《平妻入府?我转身嫁摄政王冠绝京城》 第一章 身死 第一章 身死 顾茹清是被生生折磨死的。 京城腊月,寒风凛冽刺骨。 萧景之命人将她衣裳扒去,扔到了铺满大雪的石板路上。 沁着冰碴的凉水一遍遍从头顶浇下。 冰水灌入顾茹清的鼻腔,生疼,叫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面前的萧景之负手而立,嘴角噙着笑,眼眶却泛着红意。 “顾茹清,被人凌 辱的滋味如何?” “新月死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冬天,那时候她该有多痛,多绝望。” 顾茹清顾不得回答。 她浑身被冻僵,只能尽可能的蜷缩着,剧烈的痛楚,让她的心也一点一点的碎了个彻底。 为给他的白月光报仇,萧景之蛰伏多年,靠她母家平阳侯府的扶持,成为最年轻的国公爷。 可他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休她下堂,坏她名声,然后将她留在府中,日日夜夜虐打折磨。 又一步步算计,引她父亲和兄长入局,陷害她平阳侯府投敌卖国。 “原来平阳侯大小姐 竟这般歹毒心肠?” “上梁不正下梁歪,平阳侯 投敌卖国,生出的女儿,能是什么好货色!” 一朝之夕,满城风雨,平阳侯府的名声彻底跌入谷底。 父亲和几个兄长,被当众枭首示众。 母亲也因为承受不住打击,疯了,被萧景昶找人凌 辱,惨死在了乱巷里。 “像你这样的女人,千刀万剐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萧景昶挥了挥手,下人将她拖起来,绑在石柱上。 闪着寒光的刀片,一下、又一下地割下她身上的肉。 顾茹清好恨啊...... 三年前,是萧景之单膝跪在她面前,言辞恳切。 说今生今世绝不纳妾,唯她一人足矣。 她当时觉得自己是京城中最幸福的女子。 谁曾想,她掏心窝子对待的意中人,竟是一条捂不热的毒蛇,不仅毁了她,还害了她全家。 带着无尽的恨意和不甘,顾茹清渐渐没了声息。 ...... “清儿,新月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要娶她进门!” 眼前的场景,耳边那道熟悉的人声,是那么的真切。 顾茹清神情恍惚,她这是重生了吗? “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我知你一时难以接受,但作为主母,应当宽容大度!” 见她在那里出神,眼前的男人再次出声,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愠怒。 顾茹清回过神来,微微坐直了身子,她双手交叠在膝上,神色晦暗不明。 “两情相悦?” 顾茹清嘴角压不住的讥讽:“将军可还记得,三年前你出征那日,与我发过的誓言吗?” 那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萧景之出征在即,身穿盔甲,掀开她的红盖头,并且对顾茹清发誓:“今生我萧景之,只爱顾茹清一人,此生绝不纳妾。” 可是三年不到,他就说与别的女子两情相悦,实在是可笑。 萧景之 神色微怔,顿时有些挂不住脸,不自然的别开了视线。 “自然没忘,不过今非昔比,如今她夫君新丧,无处可去,无人可依,我总不能弃她于不顾!” 顾茹清 讽刺一笑,眼底透着寒光:“如此说,将军是想要休了我,娶她进门当这个将军夫人对吗?” 第二章 你若想娶,自己去进宫请旨 第二章 你若想娶,自己去进宫请旨 萧景之蹙眉:“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我是想让新月以平妻的身份进门,嫁进来之后与你平起平坐,身份不分高低。” “那既然如此,将军还说了什么呢,娶了她便是。” 萧景之顿时面露惊喜之色:“这么说你同意了,太好了,就知道你最识大体了。 不过你我是陛下赐婚,若是要娶新月进门,必须由你去向皇上请旨为我们二人赐婚。” 刚进门来的欢儿,听到萧景之的话,愤愤不平道, “大将军!我们家小姐自打进门便劳心劳力,侍奉婆母,掌管中馈,每天睡不足三个时辰,您让小姐亲自进宫为自己夫君纳妻,将军对得起小姐当初为了你众叛亲离吗?” 萧景之虽心虚,但被一个小丫鬟教训,心中顿时充满了火气,颇有些恼羞成怒, “主子说话有你这个贱婢插嘴的份儿吗!来人,给本将军拖出去打烂她的嘴!” 门外两个高大的侍卫大步走进门来,便想要将欢儿拖走。 “我看谁敢!” 顾茹清冷喝一声,声音不大,但浑身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顿时将那两个侍卫吓住了。 “清儿,你这婢女太过放肆了。”萧景之面带不满开口。 顾茹清目光微冷:“欢儿是我的陪嫁丫鬟,整个将军府除我之外,没有人有那个资格教训她! 将军想要娶谁,我都没有意见,但没有哪个女子能给自己夫君请旨娶平妻的,你 若是想娶,便自己去请旨。” 萧景之 这下子是彻底的怒了:“顾茹清,你别不识好歹! 别以为没有你我就没办法娶新月进门,大不了我用我这一身军功向皇上请旨赐婚!” “那好啊,将军请便。” 她倒是想要看看,萧景之 舍不舍得自己的军功,浪费到这件事情上来!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从前到没有发现你是这般心硬之人,新月我是娶定了,你拦不住我!” 说罢,萧景之 冷冷的瞪了一眼顾茹清,转身拂袖而去。 顾茹清 就那样静静的坐着,看着萧景之 离开的身影,眼底渐渐变凉,心里越发觉得讽刺。 细密的雨如丝如线,斜斜落下,被风一吹,便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天空阴沉,宛如顾茹清此刻的心情。 “小姐......” 欢儿在一旁偷偷地抹着眼泪:“姑爷也太欺负人了吧,奴婢看了都为小姐伤心,我们去告诉侯爷吧,请侯爷为小姐做主!” 第三章 不要告诉父亲 第三章 不要告诉父亲 “不要告诉父亲。”顾茹清面无表情,平静的开口随即轻轻闭上双眼。 上辈子,她就是去求了父亲阻止这场婚事,后来闹到皇上的面前,致使没能叫萧景之如愿,因此心生记恨的。 重活一世,她断不能叫前世的悲剧重演! “小姐 您是不是还担心侯爷会生你的气?”欢儿叹了口气, “您和侯爷当初的确闹了点矛盾,可侯爷心里始终是挂念着小姐的,若不是如此,侯爷当初也不会亲自进宫向陛下请指,为您和姑爷赐婚啊。” 若不是她爹爹给她暗地撑腰,这三年来,顾茹清的生活哪能这样安稳。 顾茹清 微微摇头,眼底逐渐变得湿,润:“我知道,可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再叫父亲母亲为我担忧,这件事情我要亲自处理。” “可是小姐......” “好了欢儿,去库房清点一下我的嫁妆吧。” “啊?小姐好端端的,清点嫁妆做什么?” “去清点吧,之后你就知道了。” 欢儿听命离开,房间里便只留顾茹清一人。 她静静的坐着,不禁回想起前世的种种。 她当初一意孤行,不惜和平阳侯府断绝关系,也要嫁给萧景之,最后惹的父母悲愤,兄长失望。 可最终却换来了什么呢? 萧景之 上辈子你欠我的,今生慢慢和你们算。 与此同时,顾茹清微微眯起双眼,杀意正浓。 ...... “夫人,老夫人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门外声音响起。 正在库房清点嫁妆的欢儿也急忙跑了进来:“小姐您还是别去了,老夫人现在叫您过去肯定是为了姑爷要求取那个女人的事儿!” 顾茹清缓缓睁开双眼面容微凛:“该来的躲不掉。” “那奴婢随小姐一块过去。” “不必了,你继续清点嫁妆我自己去。” 门外的雨依旧下着,顾茹清打着伞,缓步朝慈安堂走去。 路过一处长满荒草的院落,她停下脚步,微微出神。 这一处荒院,便是她前世的身死之地。 身前的婢女有些不大耐烦,她蹙紧眉头:“夫人,老夫人还在房中等您呢,您在这儿发呆做什么?” 顾茹清回神,并未和婢女计较,抬脚继续朝着她三年来去过次数最多的院子走着。 走进萧老夫人的院子里面,传来一道年迈的笑声,看样子萧老夫人的心情很不错。 她走进门来,萧老夫人的气色的确比平常好了很多,她半靠在踏上眼底含着笑容,看着顾茹清:“你来了。” “见过母亲。”顾茹清依照旧礼,朝着萧老夫人行礼。 顾茹清 微微低着头掩饰住眼底的恨意。 上辈子她之所以沦落那般悲惨的下场,这个老太婆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呢。 “好好好,快过来,我的好儿媳。” 萧老夫人招呼着顾茹清坐到她的跟前来,亲切地拉住顾茹清的手,一脸欣慰地笑道:“这些年可是苦了你了,家里家外都有你照料着,还把我这个老婆子照顾得这么好,当真是贤良淑德,不愧是我们萧家的好儿媳妇啊!” 第四章 叫之儿休了你! 第四章 叫之儿休了你! 顾茹清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微微低下眼眸:“母亲今日见过新月姑娘了?” 萧老夫人一愣很显然没想到顾茹清说话竟这般直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随即点了点头:“嗯,刚刚来给我请过安了,这些年瘦了不少,她刚刚没了丈夫,整个人憔悴了很多,一个人在外,如今还怀了孩子,也着实辛苦。” 顾茹清抬头望着萧老夫人:“这么说,母亲也同意将军娶新月姑娘进门了?” 萧老夫人一愣,脸上的笑容十分尴尬:“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之儿心意已决,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拦着什么,更何况他肚子里的可是萧家的骨肉。” 话锋一转,萧老夫人看向顾茹清再次开口:“不过清儿啊,你也知道之儿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好不容易平安归来,用命才立下了战功,这个时候可不能让陛下对他有半点不满啊,你这个做媳妇的也要为自己丈夫分忧才行。 既然你已经知道此事了,明天便进宫,由你向陛下亲自请旨,陛下一定会应允的......” “母亲儿媳虽然同意将军娶平妻进门与我平起平坐,但这心里却不是个滋味。让我进宫去请旨,儿媳实在是做不到啊!”顾茹清 打断了萧老夫人的话,微微低下头去,脸上尽显委屈之色。 她抬眼,眼眶红红的,悲伤落泪开口。 萧老夫人脸色顿变:“顾茹清,你身为主母,怎可这般哭哭啼啼,你嫁进将军府三年都无所出!现在还不让之儿娶妻,是想要萧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吗?简直太不懂事了! 你这般善妒,就算现在之儿休了,你陛下和世人也说不出来什么!” 见萧老夫人瞬间变脸,顾茹清也收起了脸上的委屈,她微微抬手拂去脸颊上的泪水,平静的看向萧老夫人。 “母亲,三年前我嫁进将军府,夫君新婚夜就走了,母亲不知道吗? 如果怀了孩子才叫世人笑话吧,说来说去,夫君刚刚回来一个月不到,新月姑娘就怀上了? 还有,母亲别忘了,我与萧将军是陛下赐婚,没有陛下旨意,他若是休妻,便是抗旨不尊,要株连九族的。” “你!”萧老夫人咬牙切齿,红着眼睛怒瞪着顾茹清:“三年来,你一直在我面前表现温吞乖顺,倒看不出你竟这般伶牙俐齿。” 顾茹清微微含了含首,眼底充满冷光:“母亲过奖了。” 萧老夫人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吧,怎么样你才能答应,让新月嫁进门来?” “母亲,您就是这么看待儿媳的吗?”顾茹清 微微偏着偏头眨着眼开口问道。 “哼!难道不是吗,新月 进门已经是铁板钉钉,你不就是想要从中获得些什么好处吗,只要不过分,我便做主答应。” 第五章 宁世堂 第五章 宁世堂 顾茹清顿时笑了:“既然母亲都说了,那儿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儿媳想要回母亲手中的宁世堂。” 宁世堂是顾茹清带过来的嫁妆,是一家医馆,虽然不在京城,但是每年赚的银子却不少。 萧老夫人也是盯上了这是一块肥肉,才在顾茹清新婚第二天,便把宁世堂给要到了手。 当时顾茹清心中虽然不舍,但是为了可以给婆婆留下一个好印象,还是忍痛割爱。 现在,既然要走了,她自然不能把母亲给她的东西留下。 “你说什么!”萧老夫人眉头紧蹙。 “宁世堂是我的嫁妆,这么多年一直由母亲管着,实在是辛苦母亲了,不过现在,新月姑娘即将进门,我也要为我自己多打算一些,免得从前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 “你的意思是我会将宁世堂给新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母亲,当初将军在出征之前,也曾向我保证过,今生今世不再另娶他人,可如今又如何呢? 母亲曾经说为我保管宁世堂,可难保他日不会像将军一样,将宁世堂送给他人。” “放肆!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被说穿心思的萧老夫人顿时勃然大怒,抬起手来,便想要狠狠地打顾茹清一巴掌。 却不想,顾茹清抬手便将她的手死死攥在手中。 萧老夫人想要挣脱,奈何身体年迈,再加上这么多年重病缠身,哪里比顾茹清有力气。 “母亲叫儿媳怎么同你说话?尊老首先老的要明事理,才会获得同等的尊重。” “反天了!我看你真的是要翻天!你这个毒妇,还不快放开我!” 顾茹清神色淡淡,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我劝母亲还是少动些气才好,乐极悲伤,气急攻心,对你的身体百害无一利。” “你!你到底要怎样!”萧老夫人微眯双眼,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刚刚就说过了,将宁世堂还给我,我如你们所愿。” 萧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愤怒之后冷静了下来,沉思片刻,才咬着牙开口:“好,如你所愿,只要你能够亲自进宫请旨,我便把宁世堂给你!” “母亲说错了,不是给,而是还! 还有,母亲需要先将宁世堂的铺子还给我,我才会进宫,先后顺序不能变。” 东西到手了,才能叫顾茹清放心,免得这老家伙事后变卦反悔。萧老夫人蹙眉:“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顾茹清 摇了摇头:“我倒是不着急的,可是新月姑娘的肚子可等不得将军也不希望拖延到新月姑娘的肚子大了再进门吧?我这也算是为君分忧,正如母亲所言,我在取悦夫君啊!” 第六章 他不配是平阳侯府的姑爷 第六章 他不配是平阳侯府的姑爷 顾茹清摇头:“我倒是不着急的,可是新月姑娘的肚子等不得,将军也不希望拖延到新月姑娘的肚子大了再进门吧,我这也算是为夫君分忧,正如母亲所言,我在取悦夫君啊!” 现在沈新月的肚子还看不出来显怀,这个时候进门,没人知道她是未婚先孕,萧景之既然这么在意沈新月,自然也会在乎她的名声。 顾茹清反正是不着急的,因为总会有比她先坐不住的人。 果然听见顾茹清这样说,萧老夫人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萧老夫人沉声答应,之后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宝贝一般地将宁世堂的书契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手上摸了又摸,最终依依不舍地交给了顾茹清。 “我已经把宁世堂还给你了,希望你说话算数,若是敢中途反悔,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顾茹清看到宁世堂的书契,脸上这下露出一抹笑意。 她拿着书契,放在手上摩挲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怀里。 “母亲放心,我定当说到做到。” 至于她怎么做,那就看她心情了。 顾茹清怀里揣着宁世堂的书契走出萧老夫人的房间,心里 只觉得分外踏实。 这一世,她终于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了。 回到院子里,欢儿已经将嫁妆清点完毕,正拿着嫁妆单子,站在门口,担忧地张望着。 看到自家小姐平安回来,欢儿这才放心了不少。 她赶忙小跑着到了顾茹清的跟前:“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可把奴婢担心坏了啊。” 顾茹清心情不错,她微微笑了笑:“担心我做什么,他们伤不了我的。” “可是奴婢还是担心啊,哎,奴婢曾经还以为姑爷是个好的,没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 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欢儿疾恶如仇地开口。 “错了。”顾茹清无奈地笑了笑。 欢儿不解:“小姐,奴婢说错什么了吗?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们三妻四妾可以,还要小姐忍气吞声,叫您亲自进宫为自己夫君请旨娶别的女人,那可是对小姐莫大的耻辱啊! 侯爷当初说的果然没错,姑爷就不是个东西!” “我说的不是这一句,我是说,今后不要再叫姑爷了,我和他本无夫妻之实,他也算不得是平阳侯府的姑爷。 我的嫁妆理得如何了?” 欢儿将嫁妆单子递给顾茹清:“回小姐,已经清点好了,这些年,您为了将军府,贴补了不少银子,但是房契地契,庄子都还在,还有一些银子存在钱庄。” “好。”顾茹清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嫁妆单子。 她身为平阳侯定,嫁妆自然十分丰厚,她的爹娘和兄长们更是私下送了她不少,就怕她嫁入婆家会受委屈。 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将军府便已经捉襟见肘。 虽然萧景之是将军,但是凭借着他那点军饷和俸禄,很难维持家用。 加上这三年来,萧老夫人常年卧病在床,顾茹清 魏琪买药看病就花出去了,不少银子都是从她嫁妆里出的。 前世,顾茹清本以为可以用真心换来真心,为了将军府呕心沥血,可到头来终究是空一场。 “把嫁妆都收好,除了房契地契以外,其余贵重的东西全部变卖出去存进钱庄方便以后带走。” “啊!带走?小姐,这是要带去哪里啊?” 第七章 谁说我是为了他们? 第七章 谁说我是为了他们? 顾茹清笑了笑,没有回答,再次开口:“另外,暂停一切对萧家的支助,将账本整理一下,然后送到老夫人处。” 上辈子她累死累活,到最后给沈沈新月做了嫁衣,这一世,她便当个甩手掌柜,也是乐得自在。 欢儿点了点头:“嗯,是应该如此,这些年小姐拿自己的嫁妆补了将军府不少亏空,他们既然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顾茹清见自己的小丫鬟这样护着自己,心中也是跟着一暖,前世她被关在荒废院落当中,也只有欢儿一个丫头,从始至终在她的身边,到最后还是因为护着她,被萧景之活活打死。 第二天一早,顾茹清便带着欢儿踏上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将军府与皇宫的距离并不近,直到将近晌午,马车才停在了皇宫门口。 晌午,骄阳似火,烈日炎炎,顾茹清和欢儿就站在皇宫门前,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也没人来宣她入宫。 顾茹清此时早已经汗流浃背,汗水打湿了她后背的青衣,额头上的汗也已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滴答滴答滴在地上。 欢儿见了一脸心疼之色:“小姐,陛下日理万机,怕是没功夫见您,您昨天晚上晚膳就用的很少,今儿早上也没吃,身子还能撑得住吗?要不奴婢去给小姐端些点心先垫垫肚子?” 顾茹清微微摇头:“我不饿。” “小姐,您就算是要为将军和那个女人请旨赐婚,也要注意点自己的身子啊,您就别跟自己怄气了,为了那两个人,饿坏了自己不值得的!” 顾茹清神色淡淡,微微动了动薄唇:“谁说我是为了他们?” “小姐不为了他们,是为了什么啊?” 顾茹清微微勾唇,并未再言,但是眼底却微微闪烁着一抹光亮。 欢儿见顾茹清不答,以为她悲伤过度,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家主母当成他们家小姐这份儿,也是京都第一人了吧。 皇宫里。 培公公已经进来回禀第三次了。 “陛下,萧夫人还在皇宫门口候着呢......” 而此时,皇上正专注看着桌案上的棋盘,琢磨着落子。 他对面则是坐着一个身穿一袭玄色锦缎长袍男子。 他面如冠玉,却带着一双子寒夜星般的回眸,那高,挺笔直的鼻梁显示出岗美之气,冷峻孤傲的脸庞。浑身邪魅的气息渗出,令人着迷。 看着他眼神隐隐夹杂着淡淡的冷光,冰冷明澈中略带着深邃的眼神,看似是在看棋盘,却又像是透过棋盘抵达最深处。 第八章 听说萧将军又要娶亲了 第八章 听说萧将军又要娶亲了 看着他眼神隐隐夹杂着淡淡的冷光,冰冷明澈中略带着深邃的眼神,看似在看棋盘,又看似像是透过棋盘,抵达最深处。 皇上放下棋子,微微叹了口气:“听说萧景之回京之后又要娶亲了?” 培公公顿了一下:“是,听说萧将军有意要娶那女子为平妻,和......和萧夫人平起平坐。” 皇上蹙眉:“平阳侯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 朕下旨赐婚她与萧景之,就是给了她今后拒绝的底气,她倒是好,不仅答应了,现在反过来还和朕请旨,成全那两人。真是太没出息了! 去告诉她,就算是她站在那多久,朕 都不会见她,叫她回去吧!” “回皇上,禁军 已经劝过了,萧夫人就是不走,都已经站在那儿一个多时辰了,硬是一步都没挪过,看这样子今天若是见不到皇上,她恐怕不会走啊!” “哼,还敢来威胁朕了! 没出息的东西,真是活该她被萧家耍的团团转!” 皇上咬牙愤怒的开口。 培公公一顿,连忙走上去陪着笑:“见不见萧夫人,那不还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儿吗,就算是萧夫人真的站死在皇宫门口,那也无关陛下呀。” 听到这话,皇上心头也挺不是滋味的:“这个死丫头啊,真是叫朕难做!” 皇上原本是想着,顾茹清的自己能够坚持住,不答应萧景之和那沈新月的婚事,他到时候也能有理由拒绝。 哪成想这丫头性子竟然这般的软! 皇上目光微沉,看着棋盘,心中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顷刻。 坐在他对面的黑衣男子微动,他缓缓抬眸:“父皇,论这军功,无人能比平阳侯。” 皇上微顿,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啊!” 他想起平阳侯顾震天,当初自己还是太子,先帝为了磨练他,下旨叫他进军营,初入军中,就是平阳侯带着他。 那时候顾茹清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白瓷一样的肌肤,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看上去顶可爱。 皇上当时也对顾茹清甚至喜爱,将她当做自己亲女儿来对待。 哪成想这丫头长大了,眼睛竟然那么不好使! 不惜和平阳侯断绝父女关系,也要嫁过去! “哎,罢了,路都是这丫头自己走过来的,她想要什么,朕都成全她!” 只要这丫头自己不后悔就行! 顾茹清进门,跪在了御书房里,低头垂下眸子。 并未看到,御书房内除了皇上,还有一个身穿锦缎玄袍的冷峻男子。 “臣女参见陛下。” 皇上 坐在龙椅之上,想起平阳侯,想起那个曾经跟着他屁股后的小丫头,不禁心存怜惜:“起来说话。” 顾茹清双手 交叠跪在地上 磕头拜下:“陛下,臣女今日求见,想要请陛下两道恩典,还请陛下成全。” 皇上蹙眉,片刻才开口:“说吧。” “臣女恳请陛下,下旨赐婚萧将军与沈新月!” 皇上蹙眉,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早就知道,顾茹清进宫的目的,可是听她亲口说,心里竟然 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第九章 臣女请旨休夫 第九章 臣女请旨休夫 一旁站着的黑衣冷峻男子,眼眸微底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 无奈的叹了口气:“顾茹清,你可知罪!” 顾茹清一怔,赶忙低头:“臣女知罪。” “你知罪?你要是知罪的话,就不应该出现在朕的面前!朕看你的样子,明显就是不知罪!” “臣女惶恐。” “哼,当初朕和平阳侯怎么阻止,你也要拼命嫁给那个萧景之,朕赐婚你与他,给了你莫大的权利,你倒是好,现在唯唯诺诺,对他的话,唯命是从,可有想过你的父亲!” 听到皇上提起自己的父亲,顾茹清的心中更加难受。 是啊,当初父亲和皇上百般阻止她嫁过去的,恐怕那个时候,父亲 就已经了解萧景之这个人了。 只怪那个时候她有眼无珠啊! 见顾茹清不说话,皇上心中虽然愤怒,但也终归心软:“好,路都是你走的,朕尊重你的决定,成全你就是。 不日便会下旨,赐婚!” “多谢陛下恩典。”顾茹清 再次跪在地上,双手交叠磕头拜下。 皇上被顾茹清弄得甚至头疼,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朕已经恩准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滚出去,朕 现在不想见到你!” 然而,顾茹清 却没有起身:“陛下,臣女还想请陛下恩准第二道恩典。” 皇上一愣:“你说吧。”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像是下定了决心,目光十分坚定:“臣女恳请陛下,准许臣女,休夫。” 休夫! 顾茹清的话因刚落,殿内一片哗然。 太监宫女们纷纷看向顾茹清,眼底充满了不敢置信。 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冷峻男子,也是微顿了一下,缓缓移目看向跪在地上的顾茹清。 “顾茹清,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休夫,这丫头还真敢说! 原以为,顾茹清的性子便软弱了,其实则不然。 平阳侯府的姑娘,哪能那般胆小懦弱。 顾茹清微微低头,泪水在眼眶打转:“臣女第一道恩典,是为将军与新月姑娘所求,第二道则是为了自己,臣女知道,当初臣女与萧将军婚约是陛下赐婚,无旨意,不得擅自做主,所以臣女恳请陛下恩准。” 皇上目光复杂:“清儿,朕也知道,这件事情委屈了你,你若是不愿,朕愿收回刚才对旨意。 只不过休夫一事......你可知道,休夫之后,你将要面对什么吗?” 整个东陵城,休妻甚多,和离少之又少,休夫乃闻所未闻。 皇上到不是觉得不妥,平阳侯的嫡女,可以有这样的骄傲。 只不过,休夫之后,顾茹清就会变成离妇,受人指点不说,今后很难再嫁旁人。 毕竟没有哪个男子,会娶一个 离妇啊。 “臣女明白。”顾茹清 强忍着泪水,牵强的露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些讽刺的意味:“圣贤道君子成,人之美,可惜臣女是女儿身不是君子,但萧将军与新月姑娘两情相悦,臣女 愿意成全他们二人。 不过若是臣女自身便罢了,但臣女乃平阳侯府的女儿,断不能让平阳侯府为臣女蒙羞!” 第一十章 不能叫平阳侯府因此蒙羞 第一十章 不能叫平阳侯府因此蒙羞 “清儿啊,朕知道是苦了你了,但是你可知道,若是朕恩准,今后你恐难再嫁啊,你甘愿自己今后孤苦无依,身边无人依靠吗?” “回皇上,经此一事,臣女愿今后断情绝爱,不再踏入红尘。” “糊涂!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你可知道,不嫁人的后果是什么!” “臣女知道,但是臣女不在乎,今后,臣女只愿孑然一身,痛快而活。” “朕知道,你也心仪萧景之,你就这般舍得?” “陛下,臣女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求臣女的夫君心中有我足矣,但是如今,萧将军心中早已经被新月姑娘填满。 大婚当日,萧将军派兵出征,臣女虽以萧夫人自居,但与萧将军却无夫妻之实,这三年,臣女也想通了,这一生很短,若是能求得如意郎君两情相悦自然是好,若是不能,也不可勉强。” 听见顾茹清的话,皇上顿时起了愧疚之感,当初若不是他下旨,萧景之也不可能在大婚之日丢下顾茹清去出征。 只是心里还暗暗震惊,当初他下旨,是要萧景之大婚三日之后再出征,给了他们二人短暂的夫妻相处的时间。 却不想,如今顾茹清依旧是完璧之身啊! 一旁的黑衣男子的目光也微微动了动,移目看向顾茹清。 “哎,罢了,你若心意已绝,朕准你休夫就是了,但是 刚才那些赌气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朕也权当没听见。” 皇上以为顾茹清是被气昏了头,意气用事, 却不知道,此时的顾茹清,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爱情太苦了,她 上辈子为了情,丢了命,害了全家,这辈子,她 再也不敢碰这东西了。 “臣女叩谢陛下恩典。” “快起来,可曾回去见过你父亲了?” 顾茹清起身微微低头,脸上带着愧疚之色:“臣女自知 当初犯下大错,惹父亲烦忧,不敢回去。” “傻孩子,哪有父亲会生自己女儿气的,如今朕准了你休夫,还是要回家的。” “臣女明白。” “你这个孩子,如今竟与朕这般生分,朕当初见你时,可不见你这样唯唯诺诺啊。” 听见皇上的话,顾茹清才微微放松了下来,她抬头朝着皇上淡淡笑着:“臣女当初胆大妄为,是陛下宽宏大量 不与臣女计较,臣女现在长大了,陛下是天子,不敢在天子的面前有所造次。” “好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知道自己做错事,就开始逃避了,可不是朕当初认识的那个小姑娘啊! 到朕身边来,叫朕好好看看你。” 顾茹清缓缓走到皇上面前站好。 “小姑娘如今也成大姑娘了。”皇上看着顾茹清,心中忍不住的感慨,更是欣慰。 不过看着顾茹清才十九岁,花一样的年纪,脸上却带着 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也顿时心疼了起来。 “这些年,苦了你了。” 顾茹清微微摇头:“臣女不苦。” “今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你,尽管进宫来找朕,朕为你做主。” 第一十一章 你可舍得? 第一十一章 你可舍得? “多谢陛下。”顾茹清眼底充满了感激,当初她惹怒皇上,以为 从那以后,她便要失去一个疼他的长辈了没想到,皇上心里还记得她。 “行了,就别在朕的面前端着了 ,拿出你小时候的胆子。”皇上洋装生气,板着脸开口。 顿时把顾茹清惹笑了。 她破笑而泣,重生归来,这是她第一次哭泣。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高兴。 原来,从前那些关心她,爱护她的人,都还在原地等着她呢。 就在这时,顾茹清的面前突然间出现了一只大手,手上拿着帕子递给她。 顾茹清一顿,顺着手的方向寻到主人。 在看到眼前的冷峻男子是,顿时愣在了那里。 君北冥被这样一道灼热且带着激动的目光看到有些疑惑,他也移目看过去,微微歪着头,抬手示意手中的帕子。 顾茹清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激动中带着慌乱,赶忙 低下头去,将帕子拿到手中。 “谢谢。”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看着眼前这一步,也是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半晌,才见皇上 清咳了两声。 “咳咳,那个清儿啊,你可还记得他啊?” 顾茹清微顿,还不等开口便见皇上补充着说道。 “你们曾有几面之缘,那时候你还小,可能不记得了,他是朕的第三子君北冥。” 顾茹清心中 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是谁,前世皇上病重至极,便是他领旨监国的。 面上略带着些许惶恐:“臣女见过冥王殿下。” 冷面男子微微抬眼:“不必多礼。” “哈哈哈,清儿啊,不用多礼,你小时候还 跑到朕的面前,说要嫁给你冥哥哥呢,这些都忘了?” 皇上故意说出顾茹清小时候的那些事儿来。 君北冥微微挑眉,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 顾茹清则是羞愧的低下头去,脸瞬间红了不少。 “当时臣女年幼,童言无忌,还请殿下不要介意......” 突然间,那些儿时的记忆朝着顾茹清攻来。 那时候的顾茹清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娃,早看到君北冥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大哥哥长大实在是太俊了,长大了说什么也要嫁给他。 可很快君北冥少年 领兵出征,这一别便是九年之久,两人便再没有见过了。 她羞愧的低下头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这丫头还害羞了。” “好啦,就是小时候的事了,你冥哥哥啊,不会在意的。” 君北冥走上前来,微微俯身行礼:“是,儿臣不在意。” 嘴角却 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来。 “清儿,你且先回去吧,告诉萧北冥,等他大婚之日,朕赐婚的旨意会送到将军府,叫他姑且先准备着!” 皇上 收回嘴角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冰寒。 敢这样对待顾茹清,他定当会送给萧景之一份新婚大礼! “是,臣女告退。” 顾茹清离开后,御书房便只剩下皇上和冥王两人。 皇上看着顾茹清 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散而去,微微叹了口气。 第一十二章 君北冥 第一十二章 君北冥 “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朕 真是不知道这个旨意 ,究竟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冥王沉思片刻,走上前一步:“父皇,为今之计,可下旨为平阳侯府嫡女赐婚,方可平息旁人议论。” “赐婚?” 皇上眨了眨眼,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好办法啊!” 不过转念一想,又泄了口气:“可现如今,她还是萧景之的夫人,就算是休夫之后,恐怕也没有好儿郎愿意娶 一个再嫁女啊! 而且,就算是有好儿郎不计较这些,想要娶她,清儿也未必会答应。” 顾茹清这三年受了太多的委屈,皇上实在不愿她今后的生活不如意。 若是不能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这样枉然赐婚,岂不是又害了她一次? “父皇,赐婚只是权宜之计,若是顾姑娘不愿意,等事情过去后,父皇再取消婚约便是了。” “混账,你当朕的旨意 说下就下,说取消就取消!” 皇上沉下脸来,训斥道。 不过很快,他又换了一副面孔:“啧,你说的很有道理,圣旨嘛,不过是这朕一句话的事儿,但是你觉得,京城谁家二郎比较不错,这赐婚的人选何人合适?” 君北冥开口:“回父皇,萧景之刚刚大获全胜,正是心高气傲之时,再加上他如此轻视平阳侯府嫡女,若是不加以敲打,恐好大喜功,将来必定惹下祸端。 赐婚的人选地位不能低于萧景之之下。” 听见君北冥的话,皇上也觉得言之有理,想了一下随即开口:“这么说来的话,只有朕的皇子合适了!” 皇上微微移目看向君北冥:“那你说,你和你这几个兄弟们,谁合适一些?” “大皇兄与二皇兄已有王妃,平阳侯府嫡女不可为人侧室。” “那你四弟,五弟如何?” “五弟年纪尚小,比顾姑娘还小上两岁,四弟......行事风流,思维跳脱,恐怕不愿。” 皇上挑眉:“朕有五个皇子,四个都不合适,那这么说来的话,只有你比较合适了?” 君北冥赶忙跪了下来:“儿臣愿意求娶顾姑娘为正妃。” 皇上顿时笑了,他 抬起手来点了:“好啊,你就在这里等着朕呢啊!” “父皇说笑,儿臣惶恐。” “得了吧,往日 也没发现你在什么事情上这么上心的。 为什么要娶顾茹清?” 君北冥一顿:“儿臣敬重平阳侯老将军,不忍看到其女儿受此侮辱,萧景之并未善人,顾姑娘请旨休夫,势必会惹怒他,顾姑娘恐会受到无妄之灾。” “好了,这些话不必再说,朕只问你,你 当真不在意那丫头嫁过人?” “不在意,儿臣在外的名声,也不见得多好。” 君北冥开口说道。 他十六岁上战场杀敌,敌人见他闻风丧胆,四处散播他 杀人如麻,暴戾恣睢的谣言,以至于现在东陵的百姓对他是又敬又怕。 第一十三章 赐婚的人选你觉得谁合适? 第一十三章 赐婚的人选你觉得谁合适? 京城的姑娘们,自然也对他敬而远之。 “你啊,就是太 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了,你是朕的儿子,朕还不了解你吗,明明是个战国英雄,应受万民敬仰,却偏偏什么都无所谓,帮了人又不让人家知道,外面那些谣言你也不自证清白,偏偏招来那么多的非议。” “谣言止于智者,儿臣清者自清无需为自己辩解什么。” 听见这话,皇上微微点了点头,眼底 闪过一丝赞赏。 “好,既然如此,朕便下旨赐婚你与顾茹清。 至于清儿那边,你去同她提前通个气儿,叫她知道你的心意,免得到时候朕赐婚,再吓着她了。” “父皇,此时还是先瞒着顾姑娘吧。” “为何?” “顾姑娘刚才便说她此生再不碰情感,想来是被情伤得不轻,若此时告诉与她,恐她难以接受父皇的好意。” “啧啧啧,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担心,朕告诉了她,她会求朕 收回成命吗! 你老实告诉朕,对清儿,除了你对平阳侯的敬重,不忍见他的女儿受伤,是不是还有其他情感?” ...... 了却心事的顾茹清,出宫 时,脚步都是带着风的。 欢儿在一旁,一脸震惊:“小姐,陛下恩准您休夫啦?东陵上下,敢休夫的,只有小姐您一人啊!” 顾茹清微微勾唇:“是吗?” 那她 就要破此先例。 凭什么只有男子才能休妻,萧景之不忠,她就要休了他! “那是自然啊,就是不知道,萧将军知道这件事,脸会变得多难看呢!” “欢儿,那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 欢儿一怔:“自然是对的啊,小姐,您做什么都是对的,是萧将军先背信弃义,小姐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顾茹清 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远方,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从今往后我只想要遵从我自己的本心而活。” 夜里。 皇上正在御书房处理折子,培公公 便从外边疾步进来:“陛下,太后那边派人来回,请您去一趟。” 皇上抬头:“太后知道了?” 培公公脸色顿时有些无措:“是,几个宫女们私下议论,不巧,被太后娘娘听到了。” 皇上叹了口气,看样子,太后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怕清儿受委屈,才急着找他过去的。 “走吧,也许久没有看望母后了。” 永寿宫的牡丹花开了,艳丽多姿,在月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太后 端坐在正殿,身穿深蓝色外罩沙袍,发髻插着一只简朴的白玉琉璃簪,一脸的担忧。 “儿臣参见母后。皇上进门,恭敬的朝着太后行礼。 皇上走进门去,便恭敬跪在太后面前行礼。 “你们都退下吧。”太后苍老的声音响起,屋里的太监宫女们尽数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太后与皇上两人。 “快坐下。” “是,母后。” “听说萧将军 要娶别的女人为平妻?” 皇上点了点头:“是。” 太后蹙眉:“清儿今天进宫了?” 第一十四章 这辈子,只想凭本心而活 第一十四章 这辈子,只想凭本心而活 皇上依旧点头:“是。” “你光说是,就不能和哀家 说一些别的吗。” 见太后不满,皇上无奈了摊了摊手:“母后问话,儿臣自然要如实回答。” “好了,哀家且问你,清儿进宫,是不是为那对男女请旨赐婚了?” “是。” 太后脸上带着怒意:“那你答应了?” “是......” “糊涂啊!皇上,你这一道赐婚的旨意下去,实在是太不明智了,此番岂不是要含着平阳侯的心,当初别忘了,你还是太子的时候,平阳侯是第一个站出来力挺你的大臣,若是没有平阳候,皇上当初性命都堪忧啊! 你怎可这般对待她的女儿?” 太后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苍老的脸上透出威严之气。 “东陵虽然没有律法言明大臣不得纳妾,但是清儿不一样,大婚当日那萧景之就出征了,一走就是三年,现在回来了,主母还没有身孕,就要娶平妻,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而且还听说那个女人怀有了身孕,可见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到时候苦的还是清儿啊。” 不行,既然陛下下旨赐了这个婚,想来是收不回来了,那 就传哀家懿旨,封清儿为郡主,也好叫他们知道,清儿也是有靠山的!就算是他娶了平妻,也不能委屈了那丫头!” 皇上见状,赶忙跪在他的面前内疚道:“母后,是儿臣的错,叫母后伤心了,只不过这请旨赐婚之事是清儿自己的决定。” “糊涂,这傻丫头也是糊涂的,当初,她嫁给萧景之的时候,哀家就曾告诫过她,萧景之 并非良人,她不听,现在 净还干出来这等子糊涂事来,简直要气死哀家了! 她进宫 怎么就不知道来看看哀家,是担心哀家会训斥她吗!” 皇上哭笑不得:“母后,儿臣的话还未说完,赐婚的确是清儿 亲口提出来的,但是她还向儿臣要了第二道恩典,那就是休夫!” “休夫?”太后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开口,脸上的怒意也被扫去大半。 “是啊,这丫头还是和从前那般倔强,她同儿臣讲,萧景之 已经变了心,她不愿耽误萧景之和那名女子,但也不愿委屈了自己,所以便请旨休夫,儿臣 已经答应了,并且打算在萧景之大婚之日宣旨。 清儿虽然说不在意,但儿臣能看得出来,她还是伤心的,没有来看望母后,恐怕她也是担心,怕母后为她烦忧吧。” “哈哈哈,好啊,这孩子,哀家果然没看错她,她一点也不糊涂,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那样的男人清儿不要也罢! 对!陛下下旨的时候,和哀家这份懿旨也一同送过去,也算是哀家对着孩子的心意了。” “是,还有一事儿臣要对母后讲。” 第一十五章 真是要气死哀家 第一十五章 真是要气死哀家 太后此时心里的阴霾 已经一扫而空,满脸的喜色,笑着开口:“陛下请讲。” 皇上看了一眼太后,随即缓缓开口:“您的孙儿君北冥,要求娶顾茹清,请儿臣下旨赐婚呢。” “冥儿?”太后顿了一下,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孩子什么时候动的心啊?” 皇上微微笑着:“他只说敬仰平阳侯老将军的为人,不愿清儿受委屈,其他的什么都不承认,不过,儿臣倒是看出来,他啊,就是在口是心非。” “好好好,想不到哀家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冥儿 心甘情愿娶哪家姑娘啊!” 其实,就连太后也觉得,顾茹清和君北冥很是相配,当初如果不是发生那档子事儿,她都有意要给 这两人赐婚了。 “这么说来的话,也算是双喜临门了!清儿答应了吗?” “冥儿说,那丫头现在为萧景之干的这档子是伤得不轻,现在还不是和她说的时候,等儿臣下旨,会叫他们两年后成婚,这两年,您还担心您孙子拿不下清儿吗?” “哈哈哈,好啊,什么事情都被你们想到前头了,哀家也放心了,就按陛下说的办! 还有,陛下也要好好敲打敲打萧将军,别叫他一时之间得了势就忘了本,当初如果没有平阳侯,他也不至于有现在这般地位!” 萧景之先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将,若是凭借他自己,哪里 能取得这么高的成就。 这次大获全胜,萧景之居首功,这里面指不定有多大的水分在呢。 “是,儿臣记下了。” 顾茹清带着欢儿,从皇宫里出来,在街上逛了一路。 这东陵京城,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但是,再次踩在这片土地,顾茹清 只感觉恍若隔世。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和上辈子时候的一模一样,可是,顾茹清却早已经不是 当初的那个自己。 回到将军府,正巧碰上萧景之和沈新月。 此时他们二人并肩而立,十指紧紧相扣。 此时的沈新月看上去很是清瘦,仿佛一阵风就能交沈新月给吹散。 大抵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像她这样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柔弱女子吧。 她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的情愫。 沈新月此时脸上瞬间变得有些惴惴不安,下意识的往萧景之的身后躲了躲。 萧景之下意识的握紧沈新月的手,将她往怀里一拉:“新月,别怕,有我在。” 沈新月 微红着眼眶,微微抬起头看向萧景之,如同受了惊的鸟儿。 那模样,别说是萧景之抵抗不了,就连顾茹清都觉得,她的演技真真不错。 顾茹清面无表情,径直便想要略过两人。 “顾茹清,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萧景之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声音,从前,顾茹清只觉得是她在世上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仿若天籁一般。 可是现在,却叫顾茹清忍不住浑身颤,栗。 第一十六章 这孩子啥时候动的心? 第一十六章 这孩子啥时候动的心? 顾茹清转过头去,微微勾唇:“如将军所愿,为你和新月姑娘进宫请旨。” 听见这话,萧景之的面容顿时充满了一抹喜色,他低头垂眸看了怀里的沈新月一眼,这才高兴的开口:“本将军就说清儿 一定是个识大体的,你放心,今后将军府依旧由你掌权,新月 虽然与你平起平坐,但她平日里素来不懂这些,而且她现在还有身孕在身,我也不希望她太过辛苦了。 清儿在将军府的时日不短,今后要好好帮助新月,叫她能够在京城女眷的圈子里尽快立足。” 顾茹清淡淡抬眼:“将军,实在不巧,我已经将将军府的一应账本全部送去了婆母院中。” 萧景之蹙眉,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你这是什么意思,叫你掌管府中事务,那是给了你多大的权利啊,寻常人家的夫人,做梦都想要得到,你却不懂得珍惜!” “嗯,我的确是不稀罕的,往后这个家,谁想要去管便去管吧。” 反正,她顾茹清是管不了了。 她目光又看向萧景之怀里 如同鹌鹑一般的沈新月,嘴角 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还未来得及,恭喜将军和新月姑娘,再此提前恭喜二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萧景之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又将沈新月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你还算是懂事,过两日战北候夫人在京城举办赏花宴,你得到邀请了吧,到时候带着新月一起过去,叫她和众位夫人面前露露脸。” 顾茹清缓缓抬起眼帘,黝黑双眸平静的直视着眼前这二人:“将军就不担心,我会在宴会上对沈新月动手,叫她失了孩子?” 萧景之的脸色顿时一变:“你作为当家主母,自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话虽然如此,但是萧景之心里还是有些防备的。 “罢了,你若是不愿意带着新月,我就叫母亲多带一带她吧。” “如此甚好。” “只不过母亲并未受到战北候夫人的邀请,去帮母亲要一张邀请函,你还是能做到的吧?” 顾茹清微微挑眉:“将军当我是什么?在战北候夫人的面前 能有多大的面子?” 萧景之的脸色一沉:“你是平阳侯府嫡女,这点面子战北侯夫人还是会给你的!” 顾茹清微微摇头:“将军是不是忘了,我早已经和平阳侯府断绝了来往。” “你!”萧景之死死的咬着牙,眼底透着火光。 “将军不要动气啊,既然姐姐不愿意,那我们 还是不要勉强的好,赏花宴......虽然我很想参加,但也不忍让将军为其烦忧,如此,我便不去罢......” 沈新月在此时站了出来,那可怜巴巴委屈的小表情,再加上她那事事为萧景之着想的贤惠劲儿,瞬间激起了萧景之的保护欲。 第一十七章 有我在,别怕 第一十七章 有我在,别怕 “新月,既然你嫁给我了,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赏花宴的邀请函,即便没有她,我也能够弄到手,到时候你随母亲一起去,多出去见见人,对你终归是好的。” 说罢,萧景之还不忘瞪向顾茹清,眼底露出一抹挑衅的目光。 他堂堂将军,有军功在身,就不相信,一张小小的邀请函他拿不下! “真的嘛!将军,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沈新月面带喜色,抬起头来,一脸崇拜的看向萧景之。 萧景之也最吃这一套,他 十分宠溺的摸了摸沈新月的头发,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现在才知道我厉害吗?” 沈新月瞬间 娇羞的低下头去,一脸恼羞成怒:“将军,你好坏呀,夫人还在这儿呢......” 顾茹清看着眼前两人 在自己面前,你侬我侬,心中顿时充满了一抹恶心。 她眼底微寒,脸上却面带笑容:“那就恭祝将军成功了。” 说罢,转过身去,便带着欢儿扬长而去。 不远处站着的玄衣冷面俊男,亲眼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目光难得的柔和,看着那道有些瘦弱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太瘦了,今后需要还好补一补身子才行。” “穿的也那么少,将军府就穷到这个地步吗?” 君北冥眼睛一直盯着顾若清那道瘦弱的身影,口中微微呢喃着说道。 身后的暗祁走上前来,也朝着自家主子的目光看过去,见主子正看着人家夫人出神,心里有些大惊。 他们家主子,不会是看上人家萧将军的夫人了吧! 夺人妻?这可万万不是君子所为啊。 他心急如焚巴巴的看过来:“萧夫人的确是有些瘦弱,但萧将军既然回来了,自然不会亏待萧夫人的。” 君北冥脸上的柔和顿时消失:“以后,不要叫她萧夫人!” 他冷声开口,瞬间叫暗祁确定了心中的判断。 暗祁一脸汗颜“那......那应该叫什么?” 妖孽男子沉吟良久,轻薄而又红润的唇 才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随即开口:“自然是叫......顾姑娘。” 暗祁心下顿时塌了,完了完了,他们家主子已经彻底沦陷了! 正当暗祁想着,要如何劝一劝自家主子放弃夺人家妻子的想法时,君北冥已经走远。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儿!” 君北冥的脚步不停:“去见我那未过门的妻子。” 完了完了,他们家主子算是疯了! 顾茹清已经走远了,才见她身体 微微放松下来,浑身一股子疲惫,脸上也略带倦意。 欢儿刚才一直在身边,自然看到了那对男女。 她忍不住流泪,小声的啜泣,生怕顾茹清听见会惹她伤心。 顾茹清转过头来,看了看欢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小姐,将军和那个女人 欺人太甚,她 就那般不把小姐放在眼里!” 顾茹清微微勾唇:“都已经要走了,还在乎他们的眼光吗?” 第一十八章 将军不怕我叫她失了孩子? 第一十八章 将军不怕我叫她失了孩子? 回到房间,顾茹清缓缓坐下 “欢儿,去取白纸过来。” “小姐 这个时候要白纸做什么?” 欢儿一脸不解,微微歪过头开口问的。 “自然是,休夫!” 顾茹清做在窗前,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映衬着她眼底的笑意,煜煜生辉。 “小姐啊,你要是伤心就哭出来吧,有奴婢在呢......” 顾茹清脸上带着些许狐疑:“你可有看出我脸上有什么伤心之色吗?” “小姐,当初您不顾侯爷的阻挠,非要嫁给萧将......呸,非要嫁给这个薄情郎,可见是有多么喜欢他,现在被迫离开,小姐 心里指定很难过啊!” 顾茹清淡淡勾起笑容,见将白纸瘫摊在了桌案上:“欢儿错了,能够提前认清 这一家子嘴脸,我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至于难过? 那是一点都没有,因为上辈子顾茹清就已经将所有的难过都经历完了。 与其说恨,不如说是仇敌。 “对,小姐说的对,这户子薄情的人家,小姐远离一些 也是好事!” “今后跟着我一个离妇,这是要受人指点,欢儿害怕吗?” “不,小姐都不怕,奴婢更不怕,奴婢 今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小姐!” 欢儿目光十分坚定,倔强而又固执的开口:“当时,奴婢无家可回,身无分文,无钱葬父的时候,是小姐给了奴婢银子,才能叫父亲风光出葬,后来也是小姐收留了奴婢,不然奴婢 恐怕早已经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奴婢永远都是小姐的人,小姐生奴婢生小姐,死奴婢只会比小姐先死,在黄泉路上,替小姐探路。”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眼眶 逐渐变得湿,润,微红的眸子闪过一丝泪意来:“你这丫头,是存心叫你家小姐哭的吧!” “小姐不哭,奴婢知错了。” 欢儿脸上 平时充满了慌乱之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茹清抬手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好啦,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其实,在上辈子,欢儿为了保护她,被萧景之活活打死的时候,顾茹清就已经知道了欢儿对她的忠心了。 “今后我们主仆二人一同共进退。” “好!” 月明星稀。 主仆两人,才月光的照耀下相视一笑。 顾茹清低下头去,将一旁的笔拿在手中,写下了休夫之书。 没有激烈的言辞,只平静的诉说着萧景之背弃婚姻,失约了当初对誓言。 “明日把它送去皇宫。” 做完一切,顾茹清 只感觉如释重负。 她缓缓起身,站在窗前,看着将军府内外一片 灯火通明。 “欢儿,你看啊,将军府如今 多热闹,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这般的热闹了。” 欢儿心里很不是滋味,特别是府中的下人们,脸上个个都充满了欣喜。 昔日,小姐 可带他们不薄啊。 欢儿的 喉咙痛的说不出话,看向窗外眼神当中充满了恨意。 “欢儿,我有些乏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第一十九章 他们殿下要夺人妻? 第一十九章 他们殿下要夺人妻? 看了一会儿,顾茹清只觉得还无兴趣,转身坐了下来,轻轻的开口说道。 “好,那小姐 您早些休息,奴婢先退下了。” 欢儿走了,房中便只剩下顾茹清一人。 她抬眼看着桌案上的休书二字,心中渐渐荡起波澜。 这一世,她提前休夫,不知道能否不免上辈子的悲惨结局啊。 皎月清辉洒落,落在顾茹清的身上,给人一种人亦年轻,心已老的孤寂。 “就这么舍不得?” 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顿时叫顾茹清 警铃声大作。 她回过神来,立马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娇喝一声:“是谁!” 不出片刻,便从暗处走出来一个长相十分妖孽的俊朗男儿。 他脸上带着些许冷意,不过在看到顾茹清的时候,已经尽可能的收敛了。 君北冥一身玄色锦缎长袍,慢条斯理的走来。 他的皮肤很白,白到让女子都有些嫉妒的程度,随心而懒倦的模样,擒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男人 的那一双眼睛是挺好看的,如同寒冬的雪,明明是凉薄荒芜,寒风刺骨,却偏偏有一种让人着迷的妖气。 顾茹清在看清眼前的男人,神色一顿,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璇玑浅浅的行了个礼:“见过冥王殿下,不知冥王殿下深夜到访,可有何事?” 君北冥微微挑了挑俊眉:“方才偶然路过将军府,见到萧将军有佳人入怀,恐担心顾姑娘会寻短见,自然是来 英雄救美啊!” 顾茹清的脸色一沉,嘴角也狠狠的抽,动了一下:“殿下说笑了,臣女还不至于放着今后大好未来,为他人寻短见。” “如此最好。” 妖孽男子缓缓抬脚,从顾茹清的身边走过,坐到了刚才顾茹清坐着的位置。 无意间发现桌子上平躺着的那封休书,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耐人寻味。 君北冥缓缓开口:“顾姑娘这是真的想通了?” 他拿起休书,放在手上端详片刻。 顾茹清转过头来,目光十分平静,从容。 “想不通又能如何呢?” 君北冥目光停在休书上良久,少顷:“你若是后悔了,本王可以带你去父皇面前,请父皇收回旨意。” “多谢殿下美意,不过臣女心意已决。” “不愧是平阳侯府的嫡女,敢爱敢恨,能够这般利落放下,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儿。” 顾茹清垂眸,没有说些什么,就那样直愣愣的站在君北冥的身前。 “你怕我?” 片刻,君北冥再次开口。 顾茹清一顿:“冥王殿下久经沙场 ,立下战功累累,臣女对殿下,没有怕,只有敬。” “既然不怕,那便过来坐吧,我可是记得,小时候的你比现在可爱多了。” “人总会长大的。” “这句话说的不错,人总会成长,这段路会一道很多事,悲欢离合在所难免。” “殿下是在安慰臣女?” 君北冥一顿,目光也是微微闪了闪。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聪明,就是眼光不如从前了。” 第二十章 跟着我,你怕吗? 第二十章 跟着我,你怕吗? 顾茹清撇了撇嘴,心中似有一团火气。 她承认自己识人不清,但是话从这位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刺耳呢? “这封休书是要面呈陛下的?” 君北冥指了指桌上的休书,开口问道。 “明日一早,便会派人送去皇宫。” 听到这话,君北冥微微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甚好? 顾茹清心中那叫一个气啊,她都要成为离妇了,君北冥这家伙竟然说甚好! 听见这话,顾茹清心里都觉得十分郁闷。 “殿下深夜到访,究竟有何贵干?” 君北冥想了一下,沉吟片刻才随性开口:“自然是来看看当初跟在我身后的那个小丫头了,当然,来英雄救美也是真的。” 顾茹清脸色一沉,冷冰冰的看着眼前这个妖孽般的男人。 “殿下,臣女现在是有夫之妇!您这样堂而皇之的爬臣女窗户,未免有些不妥!” 萧景之听见这话,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顾姑娘这话不对,你已经请旨休夫,所以现在不算有夫之妇。” 顾茹清蹙眉:“就算我休夫,殿下爬臣女窗户,也不是君子所为!” “本王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了?” 萧景之淡淡开口回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 顾茹清瞬间无语,这家伙在军营里呆了九年,怎么变得这般无耻了? “还想要说什么?” 顾茹清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找了离萧景之最远的位置坐下,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 萧景之微微垂眸,指尖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打着。 “时候不早了,顾姑娘早些休息,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半晌,君北冥才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冷峻的面孔,微微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这封休书,本王帮你送进宫去,顾姑娘放心,一定送到陛下面前。” 顾茹清蹙眉,她抬头看向君北冥。 这家伙是爬人家窗户有瘾?明日竟还要来? 不过,顾茹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君北冥便已经离开了,连带着她刚刚写好的休书也一并消失在房间里。 顾茹清的脸色算不上有多好,她心里纳闷,君北冥今晚来见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上辈子,君北冥出征一走便是九年,回京之后,她便已经嫁为人妇,顾茹清到死都没有和他有过半点联系。 她站起身来,将门窗关好,担心君北冥还会再来,直接便将门窗锁死。 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 顾茹清刚醒,欢儿便焦急的进了门。 “小姐,咱们院子里遭贼了!” 顾茹清一愣:“怎么回事?” 只见欢儿哭丧着脸:“小姐,您叫奴婢一早将休书送进皇宫,可是方才奴婢过去一看,就说昨天还好端端的放在桌子上,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了,奴婢翻遍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 是不是将军昨天晚上过来了,看见休书之后给拿走了啊?” 第二十一章 入夜登门 第二十一章 入夜登门 “没有,我已经将休书送进皇宫了,欢儿莫急。” “啊?已经送进去皇宫了?” 欢儿一脸的不敢置信,休书是小姐昨天晚上才写好的,这么短的时间,小姐是如何送进宫去的啊。 见欢儿脸上挂着疑惑,顾茹清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担心她多问,顾茹清赶忙转移话题:“欢儿,休书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有些饿了,去看看早膳做好了没有。” 欢儿心里虽然还疑惑着,但是听到自家小姐说饿了,赶忙便往小厨房跑去。 可不能饿坏了他们家小姐了。 见欢儿离开,顾茹清这才松了口气,这一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然而,顾茹清刚刚坐下,欢儿便又着急忙慌的从门外跑进了门来。 “小姐,不好了,老夫人那边 发了好大的火,正叫您过去呢!” 顾茹清开口:“她又因为什么事儿发火?” 欢儿道:“还能因为什么事儿,小姐不是把将军府的账本都送过去了吗,将军府早已经入不敷出,老妇人今天早上想吃燕窝,但是压根就没银子买了,看过账本之后,就动了怒。” 萧老夫人平日里,最喜欢吃燕窝,而且 普通燕窝不行,必须是血燕再浇上牛奶,一顿便要花出去一百多银两,顾茹清当时觉得孝敬婆母是份内之事,即便是一百两银子也舍得给萧老夫人买来。 现在,顾茹清突然间断了银子,萧老夫人那边有情绪,也在顾茹清的意料之中。 顾茹清拿起一旁的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不必理会,若是萧老夫人那边再有人过来问,就说我身子不爽,不便出门。” “可是,如今将军府没了银子,萧老夫人这一关,小姐恐怕是不好过啊?”欢儿 一脸担心的开口说道。 “账本已经给了她,有什么问题叫她尽管核对就好。” 欢儿就如实按照顾茹清的安排去回。 这边,萧老夫人 得到消息却是气得不轻,但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收拾顾茹清的时候,想到她每半个月两次燕窝化为泡影,心里就很是不甘,只好让人找来了萧景之过来。 “之儿啊,你虽然立下战功,但这个时候,陛下并未下旨恩赐,凡事不要做得太过了! 你这些日子整天陪着新月,茹清那边难免会有不满,若是叫人知道,传到圣上面前,定会对你不满啊!” 萧景之紧蹙眉头:“母亲,儿子立下战功,封官奖赏不过是时间问题,况且,陛下已经恩准儿子可以去新月进门,她如今还怀着我的孩子,我见一见她,有何不可?” “至于顾茹清那边,她不是已经同意了吗,今后萧家依旧有她掌管,她 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呀你呀,真是头脑简单,顾茹清 再怎么说也是平阳侯府的嫡女,此事,平阳侯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你那岳丈恐怕不会罢休。” 第二十二章 本王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 第二十二章 本王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 “这点母亲更加不用担心了,顾茹清 早已经和平阳侯府断绝了关系,就算是对我不满,平阳侯那边想必也不会再管。” 见自己儿子不上道,萧老夫人心里那叫一个气,她 叹了口气沉声开口:“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萧景之 也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哪来的这么多账本?” “是顾茹清送过来的?” 萧景之 突然间想起昨日在见到顾茹清的时候,她似乎说过今后不会再管府中诸事,起初,他 还以为顾茹清是在说气话,没成想她竟然来真的。 “之儿的,你在外征战多年,府中的事情你或许不知道,这些年来,将军府早已经入不敷支,一直都是顾茹清拿她的嫁妆出来补贴家用。 现如今,你要娶平妻进门,想必她心中难免不快,昨天便将这些账本抱了过来,我看她的意思可不像是在闹着玩儿,倒像是真的要将中馈馈之权交出来了。” 听见这话,萧景之顿时冷笑:“哼,我早就知道,她的这些伎俩,想要逼我就范,想都不要想。 母亲啊,顾茹清就算再不满,也只能耍耍性子,若是今后,她在府上真的没有了权力,日子能好过吗? 过些日子她便会主动求母亲要回中馈之权的,母亲 不必担心。” “之儿啊,如今我们萧家还需要她,需要 平阳侯府,若是她不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咱们偌大的销假,可供不起这么大的花销啊。 再者,平阳侯府那边也不能得罪了,你现在刚刚立下战功,若是没有平阳侯这个靠山,很难在朝廷上站稳脚跟呢!” 听见 萧老夫人的话,萧景之脸色更加有些难看了。 萧老夫人又继续开口劝说道:“茹清心底 到底还是有你的,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她对你寒了心,你时常去他院子里哄一哄,等你受了封赏,新月那丫头顺利进了门之后,你再怎么样对待她,都无所谓了。” 萧景之出了院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顾茹清的院中走去。 顾茹清的院子被打扫的很干净,院中没有一处奢靡之气,看上去十分淡雅朴素。 有一点,萧景之 不得不承认,顾茹清管家的确是一把好手,这些年他出征在外,萧府上下,都被她打理的很好。 他脚步一顿,最后还是走进了院子。 欢儿见到门口的人,赶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过去朝着萧景之行礼:“将军。” 萧景之看着眼前着丫头,想起那日对他的顶撞,脸色算不上有多好:“嗯,夫人呢。” 欢儿开口:“小姐身子不爽,正在房中休息。” “茹清怎么了?身子不适怎么不找大夫?”萧景之说着,便要往屋里走去。 然而,欢儿却一个快步上前,拦住了萧景之的脚步:“将军,小姐说了,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她。” 萧景之的脸色极为难看:“ 我是她的夫君,她身子不爽,我进去看一看怎么了!你一个下人,也敢拦着!” 第二十三章 哪来的这么多账本? 第二十三章 哪来的这么多账本? 萧景之毕竟是战场上下来的,浑身上下尽显肃杀之气。 欢儿心里虽然被吓得不行,但是面上依旧强撑着,一步也不肯退让。 “将军恕罪,我们家小姐现如今,最不希望看到的恐怕就是您了。” “大胆!你一个下人,吃将军府的,用将军府的,如今竟然敢跟主子这样说话,我看你就是被茹清给惯坏了,要是本将军,早就把你这个死丫头处置了!” “萧将军这是要处置谁?” 正当萧景之震怒,想要动手惩戒欢儿时,门口处突然间传来一道女子清爽的声音。 萧景之 闻声看过去,便见原本称病不适的顾茹清,正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他眉头紧紧蹙起:“听说夫人身体抱恙,我来看看,想不到,你府上的丫头,竟这般无礼。 茹清,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就任凭一个丫鬟 在主子面前这般放肆吗?” 顾茹清看了看欢儿,眼神示意她过来。 欢儿 也很听话,转身便走到了顾茹清的身后站好。 “将军,她是平阳侯府的婢女,是我的贴身丫鬟,并不属于将军府,她 只要听从我的命令就好了。 另外,萧将军说,欢儿吃将军府的用将军府的,这句话倒是不妥,欢儿一切花销,都是我负责的,没有动用将军府一分钱。 倒是将军府这些年来,一直吃用我的嫁妆,到头来还吃里扒外,不知感恩。” “你说谁吃里扒外!”萧景之咬着牙,怒不可遏的瞪着顾茹清。 “将军,我说的哪句话有错吗?”顾茹清微微偏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眨着,面上含笑,眼底却尽是冷意。 “顾茹清,你别不识好歹,别以为萧家没有你,就活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将军为何还要过来呢?” “你!” 萧景之脸上的怒意正浓,刚要发作,便突然间想起母亲和他说过的话,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怒气又咽了回去。 “茹清,我知这件事情是委屈你了,但是你身为主母,就应该大度一些,今日,你若是去母亲房中,将账本拿回来,我便答应与你同房,许你一个 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也算是对顾茹清这些年的补偿了。 顾茹清被萧景之的话给气消了,她嘴角 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将军说这话时,可有想过新月姑娘?” 萧景之蹙眉,神色顿时有些不大自然:“我不会叫新月知道的,你也不要多舌。” “好一个不会叫她知道,你可还记得我才是将军府的主母,现在圆不圆房,竟然还要看一个没进门的平妻脸色,还有,萧景之,你有凭什么认为,我就那么想要怀上你的孩子。” 顾茹清 轻勾嘴角,满眼尽是讽刺:“我是平阳侯府嫡女,生来就是尊贵无比,当初嫁给你,也是你们萧家高攀了,但这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作贱我的理由!” “顾茹清,你简直是不识好歹!” “你除了会说我不识好歹,还能再说点别的吗?” 顾茹清抬起手来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识好歹这四个字,她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第二十四章 小姐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第二十四章 小姐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你!”萧景之咬牙切齿,满眼尽是火光。 刚要发作,便听到 不远处传来声响。 是一个下人,匆忙的从大门的方向跑过来。 “将军......冥......冥王殿下来了。” 萧景之蹙眉,转身看过去:“殿下现在在哪?” “回将军,冥王殿下已经到咱们将军府大门口了!” “混账!怎么不早些来禀告!”萧景之 但脸色顿时变得十分愤怒起来。 下人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将军,冥王殿下来的突然,小的一看到殿下,便赶紧来回禀将军了。” 萧景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怒火,他 转过头来看向顾茹清:“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有气,但是,身为主母,不应该这般小肚鸡肠,母亲也因为这件事劳心操神,你若是懂事一些,就赶紧主动去母亲的院里,将账本一应拿回,往后好好当你的家。” 顾茹清也冷下脸来:“将军,我也同你说过,往后这个家谁爱管谁管,总之,我不会再管。” “你......” “本王这是来的不巧啊!” 萧景之刚想要发作,不远处,突然间便传来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 众人闻声看过去,便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穿锦缎华服,袍摆是亲王贵族才配享有的四爪蟒纹。 只见他剑眉星目,俊朗清秀,在日头的照耀下,显得浑身尽显锋芒。 顾茹清看过去,一眼便认出,眼前的男人正是昨天晚上爬进她窗户的冥王君北冥,临走时说过今日会再来。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 她微微有些慌神,紧接着有立马别开视线。 君北冥看到顾茹清的动作,嘴角也微微勾起 一抹不着痕迹的弧度来。 “末将该死,不知冥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萧景之 神色忽地一变,忙不迭地上前一步,惶恐的行礼。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冥王殿下竟然会进来的这么快,而且还这么巧合的走到了后院,来到了顾茹清的院子门口。 “的确该死。” 君北冥冷哼一声,声音传入萧景之的耳中,就如同来自于九幽之下。 他 只是浅浅的几个字,就让萧景之吓得浑身一激灵,额头瞬间吓出冷汗来。 这位冥王殿下,是皇上的第三子,常年在外领兵出征,立下的战功赫赫,全东陵上至满朝文武,下至东陵百姓,无一不是对这位冥王殿下又敬又怕。 萧景之 其实没见过君北冥几次,从前是因为官衔不够,没资格见,后来君北冥回京,他又领兵打仗,一走就是三年。 原本以为,君北冥不过是个仗着有军功在外嚣张的草包王爷,可是今日一见,却叫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迫于威压,萧景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一天,他暗自咬着牙:“还请殿下责罚。” “方才本王来到将军府,到了门口却发现门口 无一人迎接,唯一的看门小厮见到本王的马车,转头拔腿便跑。 怎么?萧将军这才初立战功,就这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吗?” 第二十五章 当初嫁给你,是抬举萧家了 第二十五章 当初嫁给你,是抬举萧家了 君北冥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有震慑力,再加上他那双氤氲着血气般深邃的眼眸看过去,顿时把萧景之看到浑身一激灵。 他赶忙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末将没能管好府中下人,刚才和贱内有些口角之争,没能及时迎接殿下,实在是该死。” 萧景之十分惶恐的开口说道,余光 偶然间看到不远处的顾茹清,见她看到了冥王殿下竟然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低声呵斥着开口:“冥王殿下面前,还不快过来行礼!” 顾茹清懒得和他计较,从院内徐徐走出。 君北冥也看了过去,见顾茹清 今年不过十八,九的年纪,却有一种历经沧桑的老成稳重,早不如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活泼洒脱。 顾茹清今日穿着一件浅紫色长衣,样式花纹还是早三年前时兴的图案。 头发也是随意的那一根发簪简单一挽,不施粉黛的面孔却给人一种自然的清隽秀丽,这股子恬静随性的气质,在这繁华的京城当中倒是难得一见。 顾茹清缓缓走来,淡淡的望向君北冥,轻抿了抿微红的唇。 “茹清见过冥王殿下。” 顾茹清缓缓启动红唇,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向君北冥行礼,却被一道充满磁性好听的声音拦下。 “不必多礼。” 见君北冥这般说,顾茹清也不矫情,直接就把礼给免了,静静的站在那里。 她抬着眼,一双如同深海般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君北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视着,顾茹清的眼底如同深潭,平静到毫无波澜,君北冥则是满眼的意味深长,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多年未见,茹清昨日进宫,本王瞧见你倒是清瘦了不少,将军府可有苛待你吗?” 这下子,萧景之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殿下明鉴,茹清乃末将府中主母,没有人敢苛待茹清的。” “大胆,殿下在和顾姑娘讲话,哪里来的疯狗,敢在此处放肆!” 萧景之的话音刚落,君北冥身后的暗祁便 一个快步上前,抬手便是给了眼前的萧景之狠狠的一巴掌。 顿时把萧景之给打懵了。 君北冥戏谑的轻笑了一声,玩味般的瞥了一眼萧景之,随即看向暗祁:“你也放肆了,萧将军刚立战功,是东陵的大英雄,你怎好 像在家中教训小狼那般,说打就打?还不快向萧将军赔礼道歉。” 小狼是养在冥王府的一条狗,是君北冥在路上偶然间发现的,那时小狼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于是便被他捡了回去。 暗祁也立马收回方才的气焰,转身朝着萧景之赔礼:“萧将军勿怪,是在下唐突了。” 萧景之一手捂住自己受伤的脸庞,另外一边脸 勉强勾起一抹笑意:“无......无碍。” 心里却是要被气疯了,方才暗祁打他的那一巴掌,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叫他只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被打脱臼了。 第二十六章 冥王来了 第二十六章 冥王来了 可是,暗祁却只是简单的一句道歉草草了事,甚至还那冥王内涵是一只狗,他却连 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君北冥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便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来。 像是在用眼神问顾茹清:你可解气吗? 顾茹清忍不住想笑,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只能辛苦的憋着。 “茹清是平阳侯府嫡女,本王记得,你小时候便跟在平阳侯老将军膝下长大,从小蕙质兰心,身受太后喜爱,如今哪怕是嫁人了,也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你,若是受了委屈,便着人告诉本王,本王必定叫他尸,骨,无,存。” 君北冥后面的那四个字,瞬间将萧景之心中 所有的愤怒全部打散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惶恐与殚精竭虑。 他显然没想到,冥王竟然这般护着顾茹清。 若是早知道如此,他断然不会那般对待顾茹清。 他赶忙看向顾茹清,眼神中充满了祈求,早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般的嚣张气焰。 生怕顾茹清会在这个时候向冥王控诉什么。 顾茹清 微微抬起下颚,看着曾经她爱过的男人,欺软怕硬,嘴角微微冷笑一声。 其实,她早就对萧景之失望头顶了,可是如今见到他如同狗儿般祈求的眼神,又叫顾茹清悔恨自己,当初为何那般眼瞎,会喜欢上一个这般软骨头的男人。 如果萧景之现在能够硬气一点,顾茹清心里也不会这么瞧不起他。 “多谢殿下,茹清在这里没有受什么委屈,他们不敢的。” 此话一出,方才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的萧景之,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脸也瞬间舒畅了许多。 只是听着顾茹清的话,萧景之这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 “如此便好,记住,你是平阳侯府的女儿,身后有平阳侯老将军,有太后,有陛下,还有本王为你撑腰。” “臣女记下了。” “本王昨日进宫去看望太后,恰巧谈到茹清,太后心疼你,特意叫本王带些东西给你。” 说罢,君北冥便 微微抬起手来,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紧接着身后便突然间走出来一队侍卫来,各个手上搬着一个个大箱子,朝着顾茹清的方向走来。 “这些是京城上好的点心,太后担心你在将军府饿着,特意叫御膳房连夜做出来的,你记得趁热吃 。 这个箱子里是一些上好的锦缎布料,将军府想来没有银子可以给你制作衣服,所以先给你送些今年时兴的花纹锦缎,成衣还在赶制当中,不日便会送到。 另外这里面,是太后给你的一箱子银两,你的嫁妆还是要自己好生留着,这些银子就当是给你平日里零花了,想买些什么就买些什么,别委屈了自己。” 整整三个大箱子,就这样明晃晃的摆放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萧景之看了,脸色顿时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第二十七章 没人敢苛待她 第二十七章 没人敢苛待她 君北冥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将军府 难不成就穷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连叫顾茹清吃饱饭穿好衣的本事都没有吗! 其实,还真是如此。 顾茹清看到这些东西,心中顿时充满了一阵暖意,眼眶也渐渐的湿,润了起来。 她已经三年没有进宫看望过太后了,没想到她老人家心里还想着自己。 “不喜欢这些吗?” 见顾茹清面露伤感之色,君北冥神色微顿,随即开口问道。 这些东西他准备的有些匆忙,昨天晚上连夜叫人弄好的,担心 以自己的名义送过去,顾茹清会不收,所以才谎称是受了太后的意。 顾茹清微微摇头:“茹清很喜欢,多谢太后娘娘。” 顾茹清 朝着皇宫的方向看过去,随即撩起裙摆,便跪了下来,朝着皇宫的方向磕了头。 听见这话,君北冥才微微松了口气。 “东西既然已经送到,那本王便先走了。” 转头又看到萧景之,原本脸上带着些许笑意的君北冥顿时又 变回了往日般的冷峻模样。 “本王听闻萧将军最近喜事不断,又要成亲了? 陛下已经恩准,那就先再此提前恭喜萧将军大喜了。” 萧景之的面色一凝,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眼神下意识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顾茹清,见她神色谈谈,垂着眸,顿时心头一紧。 “殿下哪里的话,只是平妻而已,末将的妻子,永远都只是茹清一人。” “呵—” 君北冥冷笑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转头又看向顾茹清:“茹清不打算送送本王吗?” 萧景之赶忙看向顾茹清:“茹清,还不快替为夫送送殿下。” 顾茹清眼睛一横,看了一眼萧景之,顿时有些无语。 她原本是不打算动的,但是奈何君北冥一直站在那里,大有一副她不相送,他就不走的架势。 无奈,顾茹清也只好走上前一步:“茹清恭送冥王殿下。” 两人走在将军府的小路上,顾茹清一路无言。 君北冥的心情倒是不错,他漫步在将军府,四处观望着。 半晌,才见他缓缓开口。 “那封信,本王已经送到陛下面前。” 顾茹清一顿,脚步也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如常,平静的开口:“陛下这怎么说?” 君北冥的嘴角再次染上一抹弧度:“陛下准了你的请求,暂时不会公布出去,只等萧景之大婚。” 听见这话,顾茹清松了口气,脸上也充满了难得的笑意来。 她 停下脚步,转身看一下君北冥:“多谢殿下告诉臣女这些。” “好说。”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将军府大门口,顾若溪站在府门口,看着君北冥:“臣女恭送殿下。” 君北冥挑眉:“就这么急着看本王离开?” 顾若溪:“......” 不然呢? 难道君北冥这家伙 还想要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吗? “罢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君北冥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看样子是全然把他给忘了。 亏他一直还记着当初,顾茹清还是小姑娘时对他说的那些话呢。 第二十八章 你是平阳侯府嫡女 第二十八章 你是平阳侯府嫡女 “本王走了,改日再来看你,点心记得趁热吃,看你瘦的,都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顾茹清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他懂什么?难道不知道,京城如今都是以瘦为美吗! 她这样的身材,京城当中不知道有多少千金小姐羡慕不来的呢。 府内。 萧老夫人 很快就得知了在顾茹清院子门口发生的事情。 她十分着急的派人将自己儿子叫到了身边来。 “之儿啊,今天冥王殿下为何会来我们将军府啊?” 萧景之蹙眉:“还能是因为什么,来给顾茹清撑腰呗,她昨天才进宫向皇上请旨,殿下今天就来了。” “哎,世人都说冥王殿下冷漠无情,但是,却唯独最是敬佩平阳侯,想来昨日的事情,他是知道了些许缘由,故而来敲打你呢。” “那又如何,我才是顾茹清的丈夫,以后她 过什么样的日子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之儿,你糊涂啊,你当真以为冥王殿下此番前来敲打,单纯是因为敬佩平阳侯吗?” 萧老夫人一脸凝重,无奈的看向萧景之。 “还能是因为什么?” “陛下加封的喜讯是不是 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萧老夫人一语中的,萧景之面色凝重。 “的确是还没有动静,我心里的意思是,冥王今天会前来,是因为陛下对我不满了?” “倒不至于这么严重,不过你没听说,冥王殿下是受了太后的懿旨给茹清送东西吗,估计是太后想要敲打你呢。” “母亲是说太后?” 萧景之听见母亲的话,顿时察觉到事情都严重性,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糟糕起来。 “哎,茹清这丫头从小就经常进宫,而且深受太后喜爱,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只不过,顾茹清嫁进门来之后,他们都选择性的忘记了。 “之儿啊,今天冥王殿下过来敲打,定然是太后对我们萧家不满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惹得太后不快,从今儿起,你多去茹清的院子走动走动。 新月那边要是有什么意见,你叫她来找我,老婆子跟她去说。” 虽然沈新月怀了萧家的孩子,但是比起萧景之今后的晋升之路来说,也是不值得一提的。 萧景之微微低下头去,眼底闪过一丝阴沉,最终还是没能拒绝母亲的话。 “是,母亲,儿子知道了,不过新月那边我会向她解释清楚,她如今怀胎不足三月,正是胎相不稳的时候,可不能受到什么刺激。” 当天下午。 萧景之便来到了顾茹清的院中。 一改往日对顾茹清的冷漠,如今的萧景之却是热情的不行。 都给顾茹清一种,仿佛是回到了三年前那般的错觉。 “茹清,新婚之夜,我便领兵出征了,这些年,辛苦你操持着这个家,把这个家打理的这么好。” 顾茹清神色谈谈,看着面前一脸伪笑的萧景之,心里只觉得很是讽刺。 第二十九章 茹清不打算送送本王吗? 第二十九章 茹清不打算送送本王吗? 前世,虽然没有冥王到将军府,但是,她父亲却是在朝廷上向萧景之施压了。 萧景之回来之后,似乎也如同今日这般,对她百般的讨好。 顾茹清当时还以为,萧景之是真心悔悟,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现在想来,他这哪是悔悟,明明是担心自己的晋升之路会受到阻碍才会这般对她啊! “将军,新月姑娘如今有孕在身,你不去陪着她,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顾若溪目光尤为的平静,淡淡开口问道。 萧景之一顿,神色间顿时有些尴尬,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清咳两声:“咳咳,茹清,新月虽然怀了我的孩子,但你是我的妻子啊,你我夫妻二人,这么多年没见,应该又很多话要说才对啊。” 顾若溪微微勾唇:“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顾茹清真是不想搭理萧景之的,只想着等着他和沈新月新婚当日,丢下休书就走人。 奈何,萧景之竟然这么不要脸的巴巴凑够来! 听见这话,萧景之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眼底删过一丝不快:“茹清,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新月她确实怀了我的孩子。 不过你放心, 等她生下孩子之后,我便把她的孩子抱过来,有你我二人抚养,让他视你为亲生母亲。” 瞧瞧,这萧景之打的如意算盘是有多响亮。 叫她用嫁妆贴补家用也就罢了,现在还想要让她给别人养孩子。 怎么,她顾茹清 的作用便只是养孩子,而且还是用自己的嫁妆来养孩子吗? 还真是好算计啊。 顾茹清瞬间被气笑了。 “将军,我可没有替别人养孩子的兴趣,自己的孩子还是留在自己母亲身边的好,免得那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便怪罪到我身上,茹清 可担不起这份责。” 萧景之听见顾茹清的话,很是生气,当然时刻想着,此时的顾茹清还不能得罪,所以也只能陪着笑脸,尴尬的开口。 “茹清不是会医术吗,为夫相信你一定能够把孩子养得很好。” “你还是别相信我了,我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在给养死了,总归也是一条小命。” “你!” “对了萧将军,若是我记得不错,将军是刚回京不久,但是你刚回来,新月姑娘却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茹清实在不解,新月姑娘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是将军和她在梦里怀上的? 还是说,萧将军早就已经回京数日,只不过一直没有归家,而是和新月姑娘在外面游山玩水,谈情说爱,卿卿我我?” 顾若溪说这话时,眼神还故意朝着萧景之的脸上看了一眼。 这是她前世就已经知道的事情,萧景之其实早在半年就已经回了京城,一直都和沈新月在一起如胶似漆,仿佛一对恩爱夫妻一般生活了半年之久。 第三十章 明里送东西,暗里是敲打 第三十章 明里送东西,暗里是敲打 只不过,他不敢叫皇上知道,因为将在外,回京不及时上奏,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 当时,顾茹清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万念俱灰,但是心中还对萧景之有一丝的爱意,便替他隐瞒了下来。 但如今,索性便把事情给挑破。 听见这话,萧景之的手紧张的攥了攥。 “不要乱说,欺君的罪名你怎好说扣就扣,是我在路上的时候,偶遇了刚刚丧夫要轻生的新月,担心她自己一人会在有轻生的念头,便一直把她带在了身边。 那个孩子也是来的突然,当时我和军中的将士们喝醉了酒,回去之后,将新月认成了是你,才做了那样的糊涂事。” “可是将军,前些日子和新月姑娘在一起的时候,对我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那时候萧景之不还在炫耀,他在沈新月的身边,是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吗? 萧景之蹙眉:“茹清,前些日子那些话都是为了气你才说的,是我的不对,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不生我的气?” 顾茹清眨了眨眼睛,微微勾唇,眼神定定的看着萧景之:“将军是真的想要我消气吗?” “对,茹清若是能消气,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那我要将军把沈新月给赶出去,取消你们之间的婚约,我便消气。” “不可能!” 萧景之拒绝的十分坚决,他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不不满:“茹清,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我答应你,等她生下孩子之后,便不会再去她那里,将军府,只要是能留她一席之地便好,你就不能大度一些,为了我想一想吗?” “大度?”顾茹清冷笑一声:“从始至终,所有人都劝我大度,但是我凭什么要大度。 沈新月够大度吗?不如将军去问问她,为了你今后的晋升之路,她愿不愿意放弃嫁给你。” “我愿意。”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声音十分柔弱,顾茹清一听便是沈新月的声音。 只见沈新月款款走来,站到了萧景之的身边,那张白兮兮的小脸上看上去十分柔弱,整个人也微微摇曳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叫人心生怜惜。 萧景之一个心急,便赶忙 上前一步扶住了沈新月:“ 不是叫你在房中好好休息吗,你怎么出来了?” 沈新月微微转头,看向萧景之,低头拂去了萧景之扶住她的手。 “将军,您刚才和夫人的话,我在门外都已经听到了,夫人说,我愿不愿意为了将军,放弃嫁给你。 我愿意,我只愿将军此生能够万事顺遂,若是如此,也算是我对得起我们之间从小的情谊。” 说罢,沈新月又转头看向顾茹清:“夫人,如果我离开,夫人能与将军不计前嫌,那我愿意远走他乡,此生绝不再见将军。” “新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身子不好,需要调理,我送你回去。” 第三十一章 讨好 第三十一章 讨好 顾茹清就 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这两人在她面前上演夫妻情深的戏码。 看看,这两人多恩爱的。 到显得像是她在这里棒打鸳鸯,不让他们白首偕老似的。 她微微抬起手来,开始为这两人鼓掌:“好啊,新月姑娘如此深明大义,我这个做将军夫人的倒显得自愧不如,若是如此,那我便满足新月姑娘的请求,明日便进宫请陛下 收回成命。 新月姑娘放心,你毕竟于将军青梅竹马,本夫人也念你刚刚丧夫,大度留下你与将军的孩子,妥善安置好他。” 顾茹清此话一出,沈新月的脸色顿时又惨白了几分。 方才她明明是故意这样说的 就是为了引萧景之对她心疼,但是却没想到,顾茹清却在这时候,借陂下驴。 一时间,沈新月 有些骑虎难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无助的看向萧景之。 “茹清,你胡说些什么,新月不能离开,除了这一点,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那还说什么呢,欢儿,送客吧。” 顾若溪真是懒得再看这两人在她面前如此做作的把戏了。 萧景之最后看了顾茹清一眼,一边扶着摇摇欲坠的沈新月,一边神色复杂的盯着顾茹清。 最终,他晦涩的开口:“茹清,你真的变了。” 顾茹清一顿,随即笑着移开视线。 “将军这话说错了,不是茹清变了,而是将军 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我。” 将这对男女请了出去之后,欢儿有回到了房间,她 低着头悄悄擦着眼泪。 “小姐,这两人实在是欺人太甚,白白浪费了小姐对萧将军的心了。” “浪费了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只当我为了从前的愚蠢买单了。” “哼,那个沈新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刚才 还假惺惺的说愿意离开呢,小姐一说答应,就立马不说话了,奴婢看就只有将军被她蒙的团团转,还不自知呢!”欢儿 擦干眼泪,嫉恶如仇的说道。 “你啊,看透就行了,以后他们二人若是在登门,尽管叫他们进来,这段时间我正好呆着无聊,我们就当是解闷了。” “小姐,您看的可真开,奴婢现在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呢。” “不看的开一点,你家小姐早就轻生了!” “啊,小姐,您可千万不要这么想啊,为了那两个人不值得的!” 听见顾茹清要轻生,欢儿立马急了,走上前一步十分焦急的劝说。 顾茹清很是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要轻生了,既然选择要离开,那自然什么事都要看开一些,只把他们当做是一个陌生人就好了。” 听见这话,欢儿 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小姐,奴婢明白了,奴婢今后就把他们看做成是跳梁小丑,奈何 他们也蹦达不了几天了!” 等他们大婚之日,看萧景之 和那个沈新月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对了,战北候夫人的赏花宴就在这几日了吧,萧老夫人那边可拿到邀请帖了吗?” 第三十二章 取消婚约,我就消气 第三十二章 取消婚约,我就消气 欢儿想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就在三日之后,不过萧老夫人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站北侯夫人应该没有打算要邀请他们。” 这一点,顾茹清当然是知道的。 战北候夫人和她母亲是好友,可是萧将军府有出了这样的是,她自然也是在为了自己打抱不平。 若是往常,因为有顾茹清的面子在,定是有萧老夫人一份邀请帖的。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那边我们不用管,萧景之 若是有本事,便自己去争取吧。” 正好也叫萧景之 好好的认清一下现实,将军府若是没有她顾茹清,那就是一坨狗屎,在哪里都不受待见! ...... 一连好几日,皇宫里已久没有传出要对萧景之封赏的消息,萧景之是彻底的慌了。 这天,萧景之坐不住,亲自写好进宫的折子递上去,皇上见到折子,仿佛才想起来,京城当中还有一个萧景之。 传旨叫萧景之进宫,萧景之心中顿时激动万分。 看样子前些日子不是因为陛下对自己不满,才知是没有叫他进宫,而是因为陛下日理万机,没有那个功夫啊。 翌日一大早,萧景之便奉旨进宫,他早早的等待在皇宫门口,原本 你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圣上,可是他等了又等,等到晌午,也没有个动静。 正午时分,正是烈日炎炎,萧景之身穿朝服,被热的满头大汗,抬起手来,止不住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他蹙着眉头,微微抬起头来。 这天儿怎么会这样热! 足足三个时辰,培公公才从皇宫里出来,他一脸笑意看向萧景之:“萧将军,叫您久等了,但是陛下现在正在忙着,叫您先回去,改日再宣您进宫面圣。” 萧景之一脸的错愕,他 站在皇宫门口,足足等了三个多时辰,原本见到培公公之后,他 可以顺利进宫,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萧景之突然间想起自己母亲说的那番话,从口袋里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在四下无人处,悄悄塞入培公公的手中:“公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公公莫要嫌弃才好。” 培公公一愣,掂了掂手上的口袋,顿时满意的笑了:“哎呦,萧将军这是做什么,老奴 受之有愧啊!” “公公不要嫌弃才好,有个问题,还要请教公公一番。” “萧 将军但说无妨。” 培公公一边说着,一边将银子放入了口袋,算是答应回答萧景之的问题了。 见状,萧景之这才开口:“不知陛下那边,是否对在下有所不满了?” 培公公含着笑开口:“将军 这是说的哪里话,萧将军凯旋归来,立下战功,皇上那边自然是高兴的,只不过今日,陛下的确是在忙,是在没功夫见将军。” 听见这话,萧景之不住的蹙起眉头:“可是......在下已经回京多日,陛下那边一直没有宣在下进宫,在下的心中实在是惶恐啊,还请公公指教,是否在下做了什么,惹怒了陛下?” 第三十三章 你真的变了 第三十三章 你真的变了 培公公弓着身子:“唉哟,将军 可莫要为难老奴了,老奴只是一个奴才而已,怎敢揣摩圣意,大将军,您还是请回吧,陛下想要召见您的时候,自然会召见的。” 说罢,培公公便 又朝着萧景之送了礼,之后便转身朝着皇宫里面走去。 萧景之看着培公公离开的身影,心里顿时充满了不安,揣着心事,有坐上马车回了将军府。 他凯旋归来这么多天,一没有办庆功宴,二连进宫封赏都没有,三来对他的态度如此冷淡,再加上冥王前些日子的敲打,这不得不叫萧景之担心啊。 皇宫里。 “萧景之走了?”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见培公公进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随即问到。 培公公弓着身子:“会陛下,已经送走了。” 皇上冷着脸:“哼,干出那些糊涂事,还想着要朕奖赏他,简直是做梦!” 培公公 此时也将口袋里方才萧景之送给他的银子拿了出来:“陛下,这是方才萧将军给老奴的。” 皇上见状,眼底微寒:“呵,看样子他倒是着急了。” 培公公笑着弓腰:“萧将军 的确是心急了。” 萧景之忐忑的回了将军府之后,一路直奔顾茹清的院子而去。 “顾茹清!” 顾茹清此时正在房间里练字,听着萧景之的咆哮声,笔下微顿,闻声抬头看过去。 欢儿也急急忙忙的跑进了房间里,护在顾茹清的身前,十分警惕的瞪着萧景之。 顾茹清心里一阵暖意,她抬手拉过欢儿的手:“欢儿,到我的身后来。” 萧景之暴怒进门,看着顾茹清,正静静的站在那里,想到他在皇宫门口足足等了三个时辰都没有见到皇上,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荡然无存。 他 十分冰冷的眸子对上顾茹清平静如水的眼眸。 “是不是你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顾茹清,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顾茹清一顿,平静的开口:“我没有。” “没有?”萧景之 脸上充满了讽刺,随即轻蔑的冷哼一声:“哼,你既然做得出来,还不敢承认是吗,如果不是因为你,陛下怎么会不见我!” 顾茹清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心里顿时觉得讽刺无比。 这,就是她上辈子选择的男人。 一个一旦不满足他意愿,他就会随时随地变成一条毒蛇,准备时刻给她一口! 明明昨日对她还是百般讨好,今日...... 养不熟,根本养不熟啊! 萧景之见眼前的顾茹清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以为她是心虚害怕了,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怒火丛生:“你说话啊,到底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 顾茹清微微抬了抬眸:“陛下不愿见你将军应该自己反省有没有做什么叫不满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来质问我。 我进宫只是去向陛下请旨,赐婚你与沈新月,陛下已经同意,会在你与沈新月新婚之日下旨。” 萧景之不相信的看着顾茹清,见她脸上没有半点的慌张,也是微微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冰冷:“你真的只说了这些?” 第三十四章 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第三十四章 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我说了什么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陛下已经同意你们都婚事就好。” 开玩笑,她说的可多了,能一件一件都叫萧景之知道吗! “你没说别的自然是最好,不过茹清,我 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耍什么小心思,哪怕你是平阳侯府的女儿,如今也是我的夫人,一切还是要以夫家的名誉利益为主才好。” “我希望你今后能够安分守己,不要再耍你那点小脾气了,母亲那边已经对你不满,若是太过,我一定不会饶你!” 顾茹清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细腻的笑:“将军打算如何不饶过我啊?” “哼,你若是再闹下去,我就算是拼了我这一身军功,也要休了你!” “休我?”顾若溪只觉得自己 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笑意盈盈,没有一丝愤怒,更加没有惶恐,有的只是有恃无恐。 “那等将军愿意拼军功休了我的时候,再说吧。” 顾茹清收回笑意来,眼底透着冰寒,冷冰冰的吩咐的:“欢儿,送客。” 欢儿立马便站了出来,抬手眼神和顾茹清一样充满了冰冷:“将军,请你离开。” 萧景之看着这主仆二人,冷哼一声,随即愤怒的拂袖而去。 顾茹清懒得再看萧景之的身影,低下头去,继续专心练着字。 而欢儿却一脸愤怒的走进门来,小脸蛋都被气的通红。 顾茹清见状,又放下了手中的笔墨:“欢儿这是怎么了?” “小姐啊,奴婢就是气不过,这个萧将军也太过分了,什么事都找到小姐身上,难道不会自己找原因吗?是在为小姐赶到不值!”欢儿十分愤怒的开口说道。 而顾茹清却淡淡一笑,像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不值吗?生气又能解决得了什么问题,还不如想一想,等离开了将军府之后的事情,自然而然就高兴起来了。” “哼,多亏小姐向陛下请旨休夫了,不然,奴婢这段时间都要憋屈死了,小姐从前打点府中上下,对那些下人们那么好,可是他们反过来 又是怎么对待您的呢!” 账本送去老夫人处之后,他们院子的一切花销就全部都断了。 连吃食瓜果都没有,多亏是在夏天,若是在冬天,恐怕连炭火都没有,那岂不是要让他们家小姐挨饿受冻。 他们倒是美名其曰:府中上下没有多少银子,一切以节俭为主。 将军府 难道就是这么个节俭法? 顾茹清 微微垂了垂眸子:“不必与他们置气,在我交出中馈的时候,在那些人眼里,我就已经失了势,他们自然要去讨好新的主子了。”顾茹清 淡淡的笑着开口。 “他们既然不给我们提供吃食,也是饿不死我们的,拿我们自己的银子来买东西就好了。” 听见这话,欢儿的脸上愤怒之色才渐渐消减不少。 “好,小姐的嫁妆那么多,再加上太后娘娘还送给小姐一箱的银子。 这么说来,小姐可比这个将军府还要富呢,奴婢这就去买些吃的用的回来,保证比将军府的好!” 气死他丫的! 第三十五章 萧将军的确是心急了 第三十五章 萧将军的确是心急了 听见欢儿的话,顾茹清才 抬起头来,看向窗外远远的眺望着皇宫的方向。 “是啊,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是应该进宫去看望太后她老人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 欢儿便带着银票早早出城,回来的时候,手上抱着一大堆的东西来。 将军府来来往往的下人们见状,更是被震惊的不行。 “夫人如今 不是已经不受待见了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银子能买这么多的东西啊?” 将军府的下人们,只知道府中的风往哪边倒,他们便靠近哪边。 可是却很少有人知道其中的内幕。 “你们还不知道呢吧,前些日子冥王殿下来,给夫人送了不少的东西,都是皇宫里太后娘娘的意思。” “谁说夫人失的势?她有太后娘娘做靠山,而且还是平阳侯府的嫡女,这样高贵的身份,可不是将军的一个青梅竹马能够比得了的!” “所以呀,我们以后还是不能怠慢了夫人,夫人那边的事,才是头等的大事儿,等下还是快点将俸禄银子还有吃食都送过去吧。” “夫人对身价可比将军府还要富呢,估计是看不上咱们将军府这点三瓜两枣的。” 府中的下人们 站在一堆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萧景之就站在暗处,府中的下人们 站在一堆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萧景之就站在暗处,听见下人们的议论,脸色变得极其阴沉难看。 将军府现在每天都 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他都已经好些天没 在饭桌上见到荤腥了。 顾茹清那边倒是好,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还有用不完的锦缎丝绸,他的新月还穿着他回京之前给她买的那几套衣服呢! ...... 另外一头,顾茹清这段时间的日子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 不用每天点灯熬油的处理府中的账本,更不用每日去老夫人那里为她诊脉看病,顾茹清 拿着自己的嫁妆,日子过的别提有多逍遥了。 每天闲下来便练练字,散散步,锻炼锻炼身体。 顾茹清只觉得自己心神都愉快了不少。 只不过,京城当中却传出了一个关于将军府的闲话。 “哎,你们听说了吗?现在将军府已经没有银子了,萧夫人每天 都用自己的嫁妆在府中生活呢。” “真是笑话啊,咱可从来都没有听说,哪个姑娘嫁进门,还得需要靠着嫁妆活着的呢!将军府也实在是太穷了吧?” “咳,谁说不是呢,从前看将军府 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还以为他们家底有多厚呢,岂不知,都是萧夫人在那嫁妆 补贴家用!” “那现在呢?” “现在?萧将军 一回京就要娶他那个青梅竹马为平妻,肯定是惹怒了萧夫人,萧夫人哪里还会肯那嫁妆出来给他们用啊!” “哼,那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旁人,有这么好的夫人不好好生活,真是太蠢了!” ...... 百姓们在大街上议论纷纷,萧景之 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够听到这些言论。 气的他简直要吐血,但是碍于顾茹清的身份摆在那里,也不好发作。 第三十六章 等你能修了我,再说吧 第三十六章 等你能修了我,再说吧 他死死的咬着牙,吩咐下去:“我们萧家,还不至于穷到这个地步,夫人那边的吃食照旧,任何人不许克扣!” 萧老夫人那边的生活也是十分的拮据,没有了从前那样奢靡的生活,如今,萧老夫人的饭桌上也是清汤寡水。 弄得萧老夫人这段日子都是消瘦了不少,更加苦不堪言。 但对此,她 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顾茹清死活都不再掌管中馈,她若是强行将中馈之权送过去,外面对他们将军府的言论,岂不是更加难听了? 所以也只能强忍着,只等着沈新月进门之后,再找机会好好的打压打压顾茹清的气焰。 战北候夫人的赏花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雨季,所以赏花宴也推迟到了十天后。 萧景之这段时间为了能给自己母亲求一张邀请帖,可谓是找遍了京城所有熟悉的人。 奈何,依旧没有办法得到一张邀请帖。 没办法,萧景之只能硬着头皮亲自去了战北候府。 然而却吃了半天的闭门羹。 “萧将军,我们侯爷 如今正忙着,没空见将军,将军您还是请回吧。” 战北候府的管家站在大门口,神色一脸冷淡的开口说道。 萧景之蹙眉,心里那叫一个气愤。 他 毕竟是刚立下战功,原本是京城当中最为炙手火热的人物,可现如今却变的人人都不待见了。 霍景之在外面触了霉头,回到将军府,却正看见顾茹清要带着欢儿出门。 两人在门口相遇,顾茹清 仿佛没看到萧景之一般,径直 从他的身边走过。 萧景之蹙眉,他 死死的咬了咬牙转过头去:“站住。” 顾茹清脚步微顿,转过身来,神色淡淡:“将军是有什么事吗?” “你要去哪儿?” 顾茹清淡淡微笑:“将军还是多操心一下府中的事吧,我要去哪,与将军无关。” 萧景之眼底顿时充满了怒意:“你是我的夫人,你去哪里?本将军 就不能问一下了吗?” 萧景之 原本是想要好声好气的和顾茹清说上几句话,奈何,顾茹清 这个死女人总是能够想办法用一句话惹怒他。 顾茹清偏过头去,嘴角含笑,眼底一片冰寒:“新月姑娘有孕在身,将军不去关心新月姑娘,却在这里和我浪费口舌。” “新月那边我自然会去,但是你是将军府的夫人,如今将军府面临困境,你却做起了甩手掌柜,叫外面的人如何议论我们将军府!” “如何议论,与我有什么关系,将军府夫人这个位置若是新月姑娘想要,我也可以让给她的。” “你!” 萧景之顿时咬起了牙。 他原本其实不是这个意思的,只是想要让顾茹清能够和从前一样,多关心关心将军府。 可是,话从嘴边说出来,却仿佛变了味道。 萧景之 渐渐的冷静了下来,语气变缓:“茹清,你闹脾气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将军以为我现在是在闹脾气吗?” 他从哪里看出来,自己有在生气? “不然呢? 茹清,你是我的夫人,你我夫妻之间本为一体啊!” 第三十七章 是应该看望太后了 第三十七章 是应该看望太后了 “你我是夫妻,那新月姑娘是什么?” 顾茹清微微歪着头,眼底充满了佯装不懂的疑惑。 “她自然也是......” “那就对了,新月姑娘 既然马上就要成为平妻了,与我平起平坐,那将军府的事情你不找她,来找我做什么? 更何况我已经将中馈之权交了出去,将军总不至于真的还要让我拿自己的嫁妆补贴家用吧?” 那岂不是真的着实了外面的那些言论了。 顾茹清了解萧景之,他是最看重自己名誉的,听见她这么说,自然不会再来纠缠自己。 果然,萧景之听了之后,脸色 逐渐变得铁青,但接下来的话却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将军若是没有别的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顾茹清 脸上依旧带着礼貌性的微笑,还夹杂着淡淡的疏离感。 这叫萧景之的心里很不舒服,从前的顾茹清,明明不是这样的! 明明三年前,他向顾茹清求亲的时候,顾茹清 对他眼底还夹杂着小女孩的娇羞与爱慕。 可是现如今,顾茹清 对他的眼底只有冷漠与疏离,还有一抹叫萧景之看不透的情愫。 这样的顾茹清,叫萧景之感觉到十分的陌生,更加他 有些莫名的心慌。 他 心里似乎有一种预感,自己仿佛马上就要失去眼前这个女人了。 见顾茹清真的要走,萧景之下意识的又叫住了她:“等一下。” 这回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将军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萧景之顿了一顿,微微抿了抿唇,纠结一番之后,随即开口:“茹清,你能不能弄一张邀请帖给母亲。 我知道,这些天的确委屈了你,你放心,以后 我一定会对你作出补偿的。 我们是夫妻,夫妻没有隔夜仇的,今后我会像从前一样对你,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萧景之原本以为自己这样说,顾茹清 一定就会感动的不行。 可是......顾茹清 接下来的话却给了萧景之 当头一棒。 “将军,覆水难收 你不明白吗?” 霍景之还想回到从前? 听见这话,顾茹清 就浑身只打寒颤。 难不成她还要在被萧景之害一次? 开玩笑,她又没有受虐倾向,也不傻不糊涂! 萧景之微微低下头去,蹙起眉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这段日子,他实在是吃了太多的闭门羹 ,仿佛人人都避他如蛇蝎,走在大街上更是到处都有 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样的日子萧景之实在是受不了了。 想起过去,他是平阳侯府未来的准女婿,那时候人人都敬着他,捧着他,没有人敢顶撞他,每天生活的是那般如意。 可是现如今...... 顾茹清 是真的担心萧景之 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挽回她的话,这些话实在是叫她无比恶心。 她赶忙在萧景之之前开口:“好了将军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让我给你求一张邀请帖。 你放心,邀请帖我会尽力 帮你拿到手,但是刚才的那些话,还请将军不要再说了。” 第三十八章 怨不得旁人 第三十八章 怨不得旁人 她不在乎,也不稀罕了。 若不是陛下旨意,还在萧景之大婚之日宣旨,她现在真是一刻都不想在将军府多呆 顾茹清这回是真的走了,半点也没有留恋,只留下萧景之一人,站在门口吹着风。 明明是夏日炎炎,但是萧敬之却觉得这风那般冰凉。 冻得他心都在打颤。 “小姐,您真的要为了他们去战北候府求邀请帖吗?” 见自家小姐那么痛快的答应了萧景之,欢儿心里就为顾茹清感觉到不值。 顾茹清冷笑一声:“自然是要去的。” 不然好戏怎么能继续唱下去呢! 顾茹清带着欢儿改道便去了站北候府。 不过她来到侯府门口,却没有像萧景之一样被吃了闭门羹,而是一到门口便被下人恭恭敬敬的请了进去。 她已经将近三年没有来过战北候府了,从前,母亲和站北候夫人是 闺中密友,所以经常带着她来到这里。 战北侯一家对她都很好,战北侯夫人更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 只不过,自打顾茹清嫁给了萧景之之后,便没有再登过门了。 房间里,战北候夫人见到顾茹清,眼神一直停留在的身上,但是神色却有些淡然,还夹杂着些许复杂。 顾茹清 微微躬身行礼:“茹清见过夫人。” 战北候夫人见从前那个 奶呼呼的小女娃如今变得这般拘谨清瘦,心疼的不行,但也是恨铁不成钢。 她别开视线:“萧夫人此番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顾茹清微微抿了抿唇,看样子,站北候夫人还在因为她嫁给萧景之而生气着呢。 “夫人,茹清冒昧前来打扰,想请夫人再送茹清一张邀请帖。” 听见这话战北侯夫人顿时眉头紧蹙起来,当即愤怒的开口:“你以为我站北侯的邀请帖 就那么不值钱,是谁都能得到的吗,若不是因为你的母亲,你那张本夫人都不会给!” 战北候火冒三丈,她和顾茹清的母亲交情很深,也是看着顾茹清长大的,当初她为了嫁给萧景之,不顾所有人都阻拦,一意孤行。 现在竟然还是这般的糊涂用事! 站北侯夫人心里虽然气恼,大爷终归心疼眼前这丫头,语气也软了下来。 “丫头啊,你这次实在是不该来的,我送给你请帖,那是因为你的母亲多年没有见到过你,很是想你,想要见见你,不然我也不会办这一场赏花宴。 可是你呢,却为了那户人家卑微的来求到我的面前,若是叫你母亲知道了,该有多寒心啊!” 战北侯夫人 苦口婆心的说道。 “傻姑娘,那户人家没有好心肠,现在萧景之刚刚回京,就要娶平妻和你平起平坐,你竟还看不透吗? 你走吧,往后你不必再来了,站北侯府的邀请帖 也已经发完了,没有多余的。” 邀请贴她就是全撕了,也不会给萧家人一张,因为她觉得恶心! 第三十九章 从前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第三十九章 从前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顾茹清抿了抿唇道:“夫人的意思,茹清明白的,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我已经决定要休夫了。” 听见这话战北侯夫人不敢置信的又看向了顾茹清:“你......你说什么?休夫?” 战北侯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脸上也早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阴霾。 顾若溪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休夫,而且陛下已经恩准,不日便会下达圣旨。” “好孩子啊,这才是平阳侯府的女儿该有的决断!不过你做出这个决定,你爹娘知道吗?”战北侯夫人又担心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微微低下头去:“我暂时还没有回去过,父母和兄长都不知道此事。” 不是她不想告诉爹娘,而是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当初这桩婚事是她拼死求来的,可现在又要闹出修复,这样一出,势必会抹黑平阳侯府。 “傻孩子,这样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父母呢,你以为他们会反对吗,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回去过?” 战北侯夫人十分心疼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这么多年,这丫头究竟经历了什么? 顾茹清 示意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想等着这件事情平息下去之后,再回去向父母和兄长请罪。” “你啊,性子就是太过要强了些,不过能够离开那个狼窝也是件好事儿,我站北侯府向来不贪图富贵,饶是他萧景之如今有军功在身,也 不是能说进站北候府的门就进的。 昔日若不是看到你的份上,我根本就不会搭理那户人家。” 站北侯夫人阅人无数,那户人家一看就是贪得无厌的,也只有从前的顾茹清那么拎不清。 顾茹清哽咽的开口:“茹清明白的 。” “好孩子快过来坐。” 见顾茹清眼底湿,润,站北侯夫人顿时心软了下来,眼眶子也变得红润起来。 顾茹清很是听话的走上前去,坐在了站北侯夫人的身边。 战北侯夫人也十分熟络的牵起顾茹清的手,轻柔的拍了拍。 “这些年实在是委屈了你啊, 既然你都已经选择要离开了,为何要替那户人家要这张邀请帖呢?” 顾茹清拿出手帕,擦干眼睑处的泪水:“如今茹清已经与萧景之断了这份情,只不过现在,休夫之事他们还并不知道......” 战北侯夫人顿时恍然大悟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放心吧,邀请帖多的是,等下你回去之后带走一张就是了,你放心,等那老婆子带上小蹄子过来,我 竟然会为你出这口恶气。” 顾茹清 微微笑了笑:“多谢夫人,不过这件事情,夫人还是不要沾手的好,免得脏了夫人的手。” “现在还叫夫人呢,叫姨母!” 站北侯夫人佯装着生气,板着脸开口。 “是, 姨母。” 顾茹清也笑了,很是听话的开口称呼道 “好,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不会插手,但如果他们做的实在是过分,我也忍不住去对付他们,茹清,你能明白的吧?” 第四十章 这样的话,以后不必再说 第四十章 这样的话,以后不必再说 她和顾茹清的母亲是很要好的朋友,又怎么可能会对 这件事情坐视不理。 “茹清明白。” “茹清啊,虽然说休夫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儿,但是今后你作何打算啊?” 想起顾茹清方才说的休夫,战北侯夫人心中虽然觉得痛快,但事后,也不免担心顾茹清今后的生活。 顾茹清微微垂下眸子:“姨母,经此一事,茹清 再也不敢相信爱情了。”她自嘲一笑。 战北侯夫人看着眼前一脸落寞的顾茹清,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心疼。 “丫头啊,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这世上的好儿郎多的是,从前你只不过是选择上出了错而已。” 战北侯夫人 想了一下,明亮的眼睛微微一转:“对了,你可还记得你煜哥吗?就是我家那小子,当初一直追着你求娶你做媳妇的那个。”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脸顿时一红。 这她如何能不记得呢? 沈煜,是战北候府的第三子,当初在家中偶遇到跟着自己母亲到战北侯府的顾茹清,便对她一见钟情了。 整天求着站北侯夫人去平阳侯府提亲。 那可是把顾茹清给吓得不轻,出门都输绕着走,生怕碰见这个沈煜。 不过到后来,顾茹清嫁给了萧景之之后,便很少再听说有关于沈煜的事情了。 只是听别人说起,她嫁给萧景之之后,沈煜大醉一场,醒来便决定,终身不再娶。 当时,顾茹清听了心里还愧疚了还长时间,觉得是自己耽误了煜哥的未来。 但是她对沈煜,没有那方面的情感,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而已。 “他啊,到现在也没有娶妻生子,当初如果不是你嫁给了萧景之,我 都想着要去你家为我这三儿子提亲了。 如今你休弃了萧景之,若是叫他知道,肯定高兴的不行。 茹清可以考虑一下,嫁给我这三儿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放心,等你嫁过来,绝对没有婆媳之间的矛盾,我会待你 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煜儿专情与你,定不会做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来的!” 听说顾茹清要休夫之后,战北侯夫人 便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的这个三儿子,立马为沈煜开始了一番轰炸式的宣传。 顾茹清坐在那里,简直是有些坐立难安。 她脸色有些为难:“姨母,茹清虽然要休夫,但是也注定会成为离妇,煜哥是个好男儿,我不值得的。” “这有什么不值得的,煜儿 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啊!”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间出现了一道男子的身影。 男子看上去二十三四的模样,锦衣华服,眉目俊朗清秀,在门外日头的照耀出 蓬勃的少年气。 顾茹清 闻声看了过去,再看清门口的那个男子,神色顿时愣了一下。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眼前这男子便是战北候府的第三子沈煜,从前,沈煜眼底充满了开朗活泼的少年气,不过现在,眼底 倒是沉稳了不少。 第四十一章 你当战北侯府的要请帖这么不值钱? 第四十一章 你当战北侯府的要请帖这么不值钱? 顾茹清忙 站起身来,朝着沈煜行礼:“茹清见过煜哥。” 沈煜 一听说顾茹清来到了站北侯府,便忙不迭的赶来了。 再看到眼前这个小姑娘是,延吉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多年未见,茹清妹妹 倒是和我生分了不少啊。” 顾茹清微微低着头,没有作答。 站北侯夫人 却在此时开了口:“你怎么过来了?” 沈煜 此时也回过神来,朝着自己的母亲躬了躬身:“见过母亲,儿子 听说茹清妹妹过来了,便想着过来看看......” 沈煜虽然是在和站北侯夫人说这话,但是眼睛却始终没有从顾茹清的身上离开过。 战北侯夫人见状,也是明朗的笑了笑:“哈哈,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见到你茹清妹妹,眼睛里就没有旁的人了,当心吓坏了茹清。” 沈煜赶忙 低下头去,脸上充满了一丝歉意:“抱歉,茹清妹妹,多年未见,是我唐突了。” 顾茹清微微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煜哥。” 转头又看向站北侯夫人:“姨母,时候不早了,茹清先告退了。” “好,那叫煜儿送送你吧。” “不用了,姨母,煜哥过来,肯定是有事儿和姨母说的,茹清 就不打扰了。” 说罢,顾茹清便朝着战北侯夫人微微 拂礼,转身便离开了。 沈煜 是目送着顾茹清离开的,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再见到顾茹清,如今,她 却已经为人妇。 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这一切战北侯夫人都看在了眼里,她微微叹了叹气:“煜儿啊,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茹清?” 沈煜 低下头去沉默片刻,随即抬起头来坚定的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儿子 从始至终心里就只有茹清妹妹一人。 不过她现在已经嫁人了,儿子也不敢妄想,只希望他今后能够事事顺遂,” “事事顺遂?我看不见得啊。” 沈煜也知道母亲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目光变得十分复杂起来,脸色阴沉:“那个萧景之,若是不懂得怎么珍惜茹清妹妹,我会好好告诉该诉他的。” 沈煜是咬着牙说的。 他也听说了萧景之要去平妻的事情,第一想法便是为顾茹清感觉到不平。 本想着和平阳侯府几兄弟一起联合起来,上奏参萧景之一本,然后私下里在狠狠教训萧景之一番,还没来得及做这些,便被父亲给拦下了。 如今萧景之刚立战功,便要被参,定会叫不明其中之事的朝中武将感觉到心寒,所以,在萧景之没有娶平妻之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沈煜虽然再有心想要为顾茹清鸣不平,也只能强行忍住,最起码,目前是不能找萧景之的麻烦。 “你不必做这些了,茹清这孩子已经决定离开萧家了。”见自己儿子一脸想要为顾茹清报仇的模样,战北侯夫人 强忍着笑意开口说道。 沈煜一顿,半天没缓过神来,缓缓的看向眼前的战北侯夫人,神色见略带着些许呆滞:“母亲,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四十二章 还记得煜哥吗? 第四十二章 还记得煜哥吗? “字面意思,方才茹清亲口说的,她已经向陛下请旨休夫。”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茹清妹妹可以脱离苦海,我也是为她甘心的!” 沈煜眼底顿时充满了喜色,是打心底的在为顾茹清感到高兴。 战北侯夫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看向自己的儿子:“煜儿啊,母亲只问你一句话,若是茹清成为了离妇,你心里会喜欢她吗?” “喜欢!” 沈煜 斩钉截铁的开口:“母亲,你不必试探我的心意,茹清妹妹一直都在我的心里。” “那你会嫌弃她是个离妇吗?” 沈煜摇头:“茹清妹妹 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我自然不会嫌弃她啊。” “那就行,那就行!” 站北侯夫人 松了口气,笑着开口说道。 沈煜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母亲,您问我这些做什么?” 站北侯夫人一顿:“没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娶茹清为妻吗,如今她马上就要休弃萧景之,恢复了自由之身,若是你愿意,母亲和你父亲便亲自去平阳侯府提亲。” 这样一来,顾茹清不用受外面的人指指点点,他儿子也能和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更重要的一点是,站北侯夫人,是真心喜欢顾茹清这丫头的。 沈煜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站北侯夫人:“母亲,您说的是真的吗?” “母亲还能骗你不成,不过前提是,你得先要让茹清这丫头喜欢上你,毕竟强扭的瓜可不甜,我们也不能趁人之危。” 茹清那丫头要是不愿意,他们 说再多也是白费力气。 今日,战北侯夫人看着顾茹清的样子,想来肯定是被萧景之那小子伤得不轻。 看样子,她这个三儿子的追妻之路,道阻且长啊! “母亲放心,茹清 妹妹若是肯嫁给我,我定当一生一世对她好,定不会辜负她。” 沈煜听见母亲的话,顿时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眼底充满了坚定与认真。 既然萧景之不知道如何珍惜他的茹清妹妹,那他就把茹清妹妹给抢回来!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茹清这丫头是个有主见的,你也不要太叫她难做。” 见自己儿子高兴的不行,他这个做母亲的也很是欣慰,只不过心里也在暗暗担心。 她 做的这个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顾茹清还不知道,她就去了一趟战北侯府,战北侯夫人就已经有想法叫她做战北候府的儿媳妇了。 顾茹清信守承诺,晚上便送了一张邀请帖到萧老夫人的院子 。 萧老夫人 看到那张邀请帖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来萧老夫人院子请安的沈新月,看到邀请帖,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眼里也散发着阵阵的光亮。 这就是赏花宴的邀请贴吗?她终于可以接触到京城的那些贵夫人了! 但唯独只有萧景之看到那邀请帖,脸色上没有半点的喜悦之色。 第四十三章 追求过她的沈煜 第四十三章 追求过她的沈煜 上一次,他要求顾茹清去为母亲求一张邀请帖,顾茹清 果断的拒绝了。 可是这一次,却动作这般迅速。 唯一的条件竟然还是叫他今后不要再说和好的那番话。 萧景之看到那邀请帖,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喜悦,心中反而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脏。 自己仿佛真的要失去了曾经那么爱他的女人了。 冥王府内。 书房里,气压极低,君北冥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神色深邃晦暗。 暗祁站在一旁,吓得冷汗直流。 “殿下,属下就听到这么多,萧夫人......是顾姑娘去了战北侯府,去求邀请贴,不过不知怎么的,站北侯夫人便开始撮合起顾姑娘和战北侯三公子了......” 暗祁也是刚听说,顾茹清进宫一趟,不仅求了萧景之和沈新月赐婚的旨意,还有休夫。 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家主子还主动要求娶顾茹清为王妃。 更更加不可思议的是,现在战北侯的这位三公子,知道顾茹清要休夫之后,便又开始来和他们家主子抢媳妇儿了。 于是乎,便出现了眼前这样的画面。 君北冥坐在书房里,寒气逼人。 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来:“看来,站战北侯三公子 最近是闲的有些发慌啊,去给他找点事做! 另外去找些京城姑娘的画像,送给战北侯府,告诉战北侯,他儿子岁数不小了,也 是时候该娶妻生子了!” 这么多年,这家伙竟然还惦记着顾茹清,还真是够锲而不舍的! 暗祁 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番,心里更是叫苦不迭啊。 人家公子娶不娶妻生不生子,跟他们主子有啥关系啊...... 不对,还真是有关系的,沈煜要是不娶妻,那岂不是整天都惦记着他们王妃了! 暗祁 在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的,连下巴都快掉了。 他没想到自家主子竟然会求娶平阳侯府的姑娘。 刚开始,他甚至还以为,他们家主子,要不道德的抢人家媳妇儿呢! 傍晚时分。 顾茹清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月明星稀,微微叹气。 马上就要见到母亲了,顾茹清的心里有期待,又激动,也有不安,有担心。 算起上辈子,到今天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过母亲了,上辈子母亲被萧景之设计,惨死巷中,顾茹清到现在都不敢想。 她很想快一点就能见到母亲,但是与担心,见到母亲之后,会惹得母亲担忧。 这场赏花宴,顾茹清明白就算是有心想瞒着家里人她休夫之事,恐怕也是瞒不住的。 想到这里,顾茹清突然间释怀,总归也是要父母兄长们知道的,他们早一些知道,晚一些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四十四章 今后定好生对待茹清妹妹 第四十四章 今后定好生对待茹清妹妹 就在这时,欢儿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晦气的开口:“小姐,那个新月小姐来了。” 沈新月? 顾若溪 目光微动,突然间笑了:“她竟然敢单独来见我。” 欢儿开口:“小姐,您若是不想见,奴婢现在把她打发了就是。” “不必,既然她敢来,本小姐就敢见,叫她进来吧。” 她倒是要看看,沈新月究竟还要耍什么心计? 顾茹清收回思绪,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椅子上。 欢儿一脸诧异,没弄懂自家小姐为何要见那晦气之人。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门口便传开两道脚步声,渐渐逼近。 “姐姐,新月来给您请安了。” 沈新月走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一堆的丫鬟婆子,将顾茹清的房间堆得满满当当。 看这架势,估计是萧景之和萧老夫人担心沈新月会出事,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 。 欢儿想要到顾茹清的身边,都是全靠挤,进去的。 沈新月走到顾茹清的跟前,脸上又露出几分笑意:“听说姐姐去了战北侯府,亲自要来了邀请帖,新月心里万分感激,特意前来感谢姐姐的。 ” 顾茹清扫了她一眼。 沈新月今日穿着一袭水蓝色的衣裙,头上的珠花也是那种简单素雅的,五官清秀,身姿纤细,也能看出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弱不禁风的小白莲花儿,看了便令人心生怜惜。 顾茹清收回视线,拿起茶杯淡然喝茶:“平阳侯府似乎就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妹妹,当然也担不起新月姑娘叫的这一声姐姐,以后还是称我一声夫人吧。” 她听沈新月的那一声姐姐,心里实在是觉得恶心。 沈新月一顿,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很显然没想到,顾茹清见到自己,竟然会这般的淡定,要是换作是别人,估计看到她的身影,早就被气炸了吧。 沈新月心中差异,但是面容上却瞬间委屈起来:“夫人,新月明白,夫人不喜新月,但是将军执意要娶我为平妻,而且我还怀了将军的孩子,新月也没办法啊。 新月与夫人共侍一夫,为夫人分担照顾将军,这样难道不好吗? 新月此番前来,一是要感激夫人,二是想要和夫人说和,今后我们共同为将军夫人,还希望能和睦相处,免得惹将军与老夫人烦忧。”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沈新月在自己面前自说自话的样子真是忍不住想笑。 “新月姑娘,刚刚丧夫,如今就要惦记别人的丈夫,甚至还怀了孩子。 据我所知,新月姑娘的丈夫是在三个月前过世的,怎么,丈夫刚刚过世,就这么着急找下家吗? 本夫人现在都怀疑,新月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并非将军所出,是新月姑娘着急找人接盘,叫将军当了冤大头呢。 还有,将军娶你为平妻,并非将军夫人,平妻也是妾,还是说,新月姑娘是惦记我如今的位置? 那新月姑娘的胃口未免是有些大啊。” 第四十五章 沈煜该娶妻了! 第四十五章 沈煜该娶妻了! 顾茹清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房间里的这些 丫鬟婆子大多数都是萧老夫人院中的下人。 她偏偏要故意这般说,就看萧景之对沈新月到底是不是真的互相信任彼此了。 听见这话,房间里的一部分丫鬟婆子,也纷纷抬起头来,用一种十分异样的目光看着沈新月。 沈新月的眼神也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她恼羞成怒。 “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与将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会做出这样对不起将军的事吗! 新月与前任丈夫,成亲不到一年,而且将军也是知道的,新月命苦,嫁的夫君也是个病秧子,根本就不能人事,在把身子给了将军之前,新月 依旧是完璧之身,这一点夫人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问将军。 夫人这般说新月,是想让新月无地自容吗?” 顾茹清淡淡挑眉:“本夫人也不过是开个玩笑,新月姑娘的反应未免有些过激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新月姑娘是做贼心虚啊。” “我......” 沈新月被顾茹清怼的哑口无言,顿时憋屈的脸都红了。 她顿了顿,眼泪瞬间从眼眶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低着头一脸委屈:“夫人,您就这般容不下新月吗? 我肚子里的孩子,千真万确就是将军府,夫人也不必拿此理由来挑拨新月与将军的关系。 夫人若是要赶我走,新月走就是了,不会在将军府惹夫人不快。” “顾茹清,你在干什么!谁给你的权利,叫你赶走新月的!” 沈新月的话音刚落,门口便突然间传来一道男人愤怒的咆哮声。 顾茹清闻声看过去,正是萧景之。 见他快步走到沈新月的身边,怜惜的将她拥入怀里:“新月,叫你不要过来,你却执意要来,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沈新月也微微低头,眼泪仍旧啪嗒啪嗒的流着:“新月 只是想要和夫人搞好关系,替将军分忧,可是夫人却说新月腹中之子,并非将军血脉,新月 心里实在是委屈啊......” 萧景之蹙眉,愤怒的看向顾茹清:“顾茹清,新月 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还能不清楚吗!我知道你不喜新月,但也不能这样欺负她,就要在这里搬弄是非!” “我欺负她?将军,还请你看看房间里的阵仗,一个还没过门的平妻,身边的丫鬟婆子比我院中的多出来一倍不止,将我这房间都堆满了,将军是觉得,我能在这里欺负的了她?” “还有,新月姑娘现在当着将军的面前,真敢对天发誓,你腹中之子,就是将军的血脉吗?” 一时之间,顾茹清又将问题抛给老沈新月。 沈新月一脸难看,她倔强的咬着唇:“新月自然是敢的。” “那好,就请新月姑娘那自身起誓,若腹中之子并非将军血脉,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如何啊?” 第四十六章 她竟然敢单独来见我 第四十六章 她竟然敢单独来见我 东陵人是最相信这些的,从开不敢轻易发誓,因为,发过的誓言,真的会应验。 果然 ,此话一出,沈新月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惨白,她身子也跟着摇摇欲坠去来,也多亏沈新月的身边有萧景之搀扶着,不然顾茹清都担心沈新月会再此晕倒来碰瓷她。 萧景之的脸色也陡然间一沉:“顾茹清,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这般恶毒要让新月发誓!” “将军,我身为将军府主母,有责任替将军认清血脉,否认,若是今后,什么阿猫阿狗怀了孕之后,都说是将军之血脉,那茹清岂不是罪过了。” 顾茹清一脸淡然的开口,她不过是叫沈新月简单的发个誓,就把她吓成这个样子,这不得不叫顾茹清心中怀疑,这孩子有问题。 “你......” “将军,您别生夫人的气,新月愿意发誓,只要能打消夫人对新月的怀疑。” “新月,你......” 萧景之一脸惊喜的看向沈新月,他就知道,新月绝对不是那样的女子。 反过来,萧景之又满脸得意的看向顾茹清。 似乎是在说:就算是你耍多少把戏,新月腹中的孩子,也铁定是自己的! 顾茹清见状,也是不由得心中冷笑。 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在沈新月刚才表露出犹豫,顾茹清就察觉到,沈新月她心虚。 “新月姑娘当真是好胆量,那就请现在当着本夫人于将军的面儿发誓吧。” 沈新月依旧一脸惨白,她鼓起勇气,因为有些紧张的抬起手来,露出三根手指:“新月 在此对天发誓,若腹中之子,并非将军血脉,就不得好死,天打......” 轰隆! “啊!” 沈新月的誓还没有发完,天空中便突然间毫无征兆的打起了一阵响雷,紧接着大雨瓢泼,瞬间把沈新月的腿都吓软了,饶是有萧景之在一旁搀扶,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沉去。 “新月!萧景之此时也顾不得誓言这回事儿,见沈新月要晕倒,赶忙伸出手开,打横将沈新月抱在了怀中。 随即恶狠狠的瞪向顾茹清:“这就是你想要的?新月晕倒,这下子你可满意了吧!” 说罢,萧景之便抱着沈新月气势汹汹的走了。 一堆的丫鬟婆子也跟着出去,房间里瞬间又变回了往日的安静。 顾茹清长舒一口气来,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简直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欢儿站在一旁一脸得意:“小姐,那新月姑娘胆子也太小了,一阵雷就把她吓成那副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顾茹清淡淡收回视线,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她做贼心虚。” 欢儿一愣,不解地眨了眨眼:“小姐的意思是,她 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将军的?” 第四十七章 并非将军血脉 第四十七章 并非将军血脉 顾茹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上辈子,那个孩子还没有出生,沈新月就被歹人掳走,一尸两命了。 不过现在看着沈新月的反应,她腹中的孩子,或许真的另有隐情也说不准。 不过,顾茹清可是马上就要离开的,她可没那么好心帮萧景之调查什么。 今天突然的意外发现,也是她误打误撞,原本 是想要借此话来刺激一下沈新月,却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当天晚上,将军府一片灯火通明,并非 有什么喜事发生。 而是,沈新月动了胎气。 顾茹清听见这个消息也是淡淡一笑。 这么经不住吓,她 是怎么有胆子敢对天发誓的? 顾茹清看了看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歪歪勾了勾唇。 这场大雨,来的可真是够巧的。 或许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顾茹清收回思绪,本想回房间里美美的睡上一觉,刚抬脚,她便顿在了哪里。 顾茹清平静的开口:“殿下是爬人家窗户有瘾吗?” 此话一出,暗处的君北冥索性也走了出来。 他垂眸望向顾茹清,冷峻的脸庞出现一抹淡淡的笑意来,随即便见他缓缓抬手,不急不缓的拍着手:“方才在顾小姐这里,看可以出精彩好戏,本王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啊。” 顾茹清微沉着脸,原来这家伙那个时候就已经在他的房间里了。 “殿下有事没事来登我的窗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殿下 是有什么别的特殊癖好呢!” “哈哈!本王只愿意爬你的窗户,这算不算特殊?” 君北冥爽朗一笑。 这时,门外突然间响起声音:“顾茹清,你给我出来,新月被你吓得动了胎气,你却好意思躲在房间里睡觉!” 门外,萧景之实在气不过,便又找上门来,站在门口愤怒的咆哮着。 门里。 顾茹清听见萧景之的声音,下意识的看向君北冥:“你赶紧走,当心他突然间进来发现你!” 君北冥挑眉:“你就这么担心他会看见本王?” 顾茹清蹙眉:“殿下,你不想自己身上多加一道登徒子的骂名吧?” “本王还真不在乎。” 君北冥天不怕地不怕,最不怕的就是外面人对他的议论。 眼看着萧景之要破门而入,顾茹清这下子着急了:“你不在乎,我还在乎自己的声名呢,赶紧走!” 顾茹清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蜡烛旁,果断的吹灭蜡烛。 门外,萧景之见房间里方才还明明一片光亮,瞬间变得暗了下来,以为顾茹清是怕了,顿时冷笑开口:“顾茹清,你有本事做,没本事承担吗! 就算是你想要逃避,今天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罢,萧景之便不顾一起的往院子里冲去,欢儿小小的身板,压根就挡不住,被萧景之推的一踉跄,跌坐在地上。 顾茹清蹙眉,转头见君北冥还没有离开,顿时一阵恼怒:“你怎么还没走! 现在走也来不及了,你先躲到里屋去,别叫他发现你。” 君北冥挑了挑眉:“本王为何要躲?” 第四十八章 天打雷劈 第四十八章 天打雷劈 “你!” 顾茹清快步走到君北冥的面前,便用力将他往里屋推去。 时间快来不及了,萧景之马上就要进来了,顾茹清也顾不得男女之防,用力推搡着君北冥。 身后突然间嘭的一声巨响。 顾茹清心下一沉,完了,要被萧景之发现了。 然而,就在顾茹清有些慌乱时,手腕瞬间被一只大手握住,紧接着,男人微微一拉,便将顾茹清拉入怀中,两人也在萧景之夺门进来之前,闪到了暗处。 顾茹清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子已经挨着君北冥很近了。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顾茹清,房间里太过昏暗,他看不清男人的脸,但却能够感觉到他身上那强大的压迫感。 顾茹清下意识的想逃挣脱,却见男人突然间靠近自己,在他耳边小声呢喃:“顾小姐若是再乱动,本王可不敢保证,萧将军会不会发现我们。” 果然,听见这话,顾茹清 是一下也不敢再动了。 她只能用眼神气鼓鼓的看向君北冥。 要是被发现,也是因为这家伙! 房间里,萧景之愤怒进门,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愣了一下,随即又满脸的火光:“顾茹清!你人呢! 有本事欺负新月,没本事出开面对我吗!” 饶是萧景之在哪里如何咆哮,房间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欢儿也才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担心自家小姐会吃亏,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快步跑了进来。 刚想要去护住顾茹清,却发现,房间内,哪里还有他们家小姐的半点身影。 欢儿也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他们家小姐呢? 明明刚才还在房间里呢。 萧景之看到欢儿,冷着脸开口:“顾茹清人呢!她躲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没脸见我!” 欢儿 缓过神来,也顾不得其他,缓了口气,强壮镇定的开口:“将军,我们家小姐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哼,她倒是睡得沉,我弄出这么大动静,也没见她醒过来! 刚才 房间还亮着,怎么我进门她就睡下了,我看她分明就是心中有鬼!” 说着,萧景之便准备大步往里屋走去。 欢儿拼死拦在他的面前:“将军,我们家小姐真的已经睡下了!” “滚开!” 萧景之毕竟是男人,随便一推,欢儿便瞬间摔倒在地。 暗处的顾茹清,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蹙眉,她刚要出去,却被君北冥一把拦住:“你要这个时候出去吗?” “不然呢,就这么看着我的人被他欺负?” 君北冥叹了口气:“他不会把那丫头怎么样的。” 第四十九章 动胎气了 第四十九章 动胎气了 萧景之就算是再生气,也不敢多放肆,毕竟顾茹清是平阳侯府的嫡女,过来不过是想要吓唬顾茹清一下而已。 现阶段,萧景之马上就要走到里间了,他们这边才是最需要关心的。 君北冥也不再开口,只是突然间将顾茹清又往自己身边拉进了几分,紧接着,两人都身体便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顾茹清的眸子陡然间放大,满脸的戒备与警惕,愤怒的咬着唇。 这个登徒子! 男人的气息覆盖开来,喷洒在顾茹清脸上,窜入顾茹清的鼻腔里,紧接着,便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君北冥的下颚就在顾茹清的头顶上方,近在咫尺,顾茹清 只要一抬头就能够看到他那锋利的下颚角。 她被君北冥紧紧的拥入怀中,君北冥则是后背贴着僵硬冰冷色墙面上,一只手放在顾茹清的腰间,另外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护着他的脑后,将她紧紧护在胸前。 顾茹清 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挨着温热的胸膛。 君北冥的手掌十分温热,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撩拨着她那温,软的肌肤,引得顾茹清身上一阵阵发烫。 顾茹清的心中是相当不悦的,更是恼羞成怒,她的名誉是何其的重要啊,她大婚三年,依旧清清白白,今日竟然在这个情况下,要名誉不保? 她抬起手来,想要撑在男人的胸前,想要与君北冥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手却被男人突然间抓住,低声沉稳的声音同时在她耳边响起:“别乱动。” 这时,萧景之也已经走到了床边,一脸愤怒之色,正准备抬起手将床边的轻纱帐撩开。 顾茹清的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抓紧了君北冥的衣襟 。 感觉到君北冥的身体又向她贴近了几分,那薄而微凉的唇,似有似无的擦过她的额头,弄得顾茹清痒痒的。 她那长而浓密的睫毛 一下一下的呼闪着,红唇也咬的更紧了些。 萧景之这边,也再缓缓逼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口忽地传来一道声音:“将军,老夫人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萧景之 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了过去,眼底还充满着火光。 他眉头紧蹙:“母亲叫我去,有何事?” 那下人低着头,一脸不安的开口:“回将军,应该是关于新月小姐......” 萧景之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轻纱帐,死死的咬了咬牙:“顾茹清,这笔账明日再和你算,新月受的苦,我会让你加倍偿还的!” 愤怒的啐了一口,转身大步离开。 欢儿也看向床边,脸上充满看惊吓,红着眼眶开口:“小姐,你没事吧,是奴婢无能,没能拦下将军,叫小姐您受惊了。” 第五十章 要被发现了! 第五十章 要被发现了! 然而 ,床上却并没有回应欢儿的声音。 欢儿以为顾茹清是受了惊吓,不忍心过去打扰,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来:“小姐,时候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奴婢就在门外守着,绝对不会叫任何人再打扰到小姐的。 ” 欢儿踉跄的走出房门,跑到大门口,用大木桩子死死地抵住了大门,生怕萧景之会周而复返。 房间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顾茹清也是 狠狠的松了口气。 反应过来,抬起头便看到君北冥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两个人的身子贴得很近,她抬头,唇角几乎就要贴到了君北冥的薄唇上。 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四周的空气,都已经明显的热了起来。 顾茹清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君北冥推开,自己也往外面退了几步。 她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意也蔓延到了耳后根。 虽然说顾茹清 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也不再是什么天真的少女,但是,哪怕是上辈子也没有这样和一个男人贴的这么近,甚至还抱在一起的情况。 君北冥则是依旧一脸笑意,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盈盈的看着顾茹清,眼神当中有着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顾茹清都快没脸再继续待下去了,她转过身去,冷着脸开口:“刚才事出紧急,殿下莫要放在心上,萧景之已经走了,殿下 也尽快离开吧。” 君北冥微微挑眉:“方才本王才帮了你,顾小姐现在就要赶我离开? 是想把本王吃抹干净,又不想对本王负责吗?” 顾茹清瞬间恼羞成怒:“喂,方才是谁一直在吃亏啊,要不是你爬我房间的窗户,我们刚才至于那般如此吗!殿下 现在明摆是颠倒是非黑白!” “本王不管,反正刚才顾小姐摸了我,还差点亲了本王,顾小姐必须要对本王负责。” “你!” 顾茹清咬牙切齿,红着眼睛瞪向眼前的君北冥。 这家伙这么多年不见,这么变得如此无赖了!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随即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那殿下想要我如何对你负责?” “嗯......不如以身相许?” “不可能!”顾茹清果断拒绝,她稳住心神,耐着性子开口:“殿下,我目前还是将军夫人。” 君北冥 面露不悦之色,忽然间朝着顾茹清的身边靠近,紧接着抬手挽住顾茹清的腰间,往自己怀里浅浅一送。 顾茹清的整个身子也瞬间又贴近了君北冥的胸膛。 顾茹清一惊,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啊!你要干什么?” 第五十一章 明日再与你算账! 第五十一章 明日再与你算账! 门外,欢儿 一直不放心的守在门外,听见了房间里自家小姐的声音,赶忙警惕的站了起来:“小姐,您在说什么?” 顾茹清吓了一跳,一边推搡着君北冥 ,一边洋装镇定开口:“没事,方才做了场噩梦。” 门外的欢儿,这才放松了警惕,放缓声音安慰道:“小姐,没事的,梦都是反的,奴婢就在门外守着,您别害怕。” 顾茹清清了清嗓子:“咳咳,欢儿,我这边没事儿了,你也回房间休息吧。” “可是小姐......”欢儿依旧不放心的开口。 “没关系,他们现在都在忙着沈新月肚子里的孩子,没空过来找我的麻烦。” “是,小姐。” 听见欢儿离开的脚步声,顾若腹中这才松了口气。 她 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眸悠悠的看着君北冥。 “殿下,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君北冥却定定的盯着顾茹清,缓缓开口,一字一顿:“本王不喜欢你以将军夫人的身份自称,若是再叫本王听见,本王就......” “殿下就怎么着?” 顾茹清不甘示弱的开口,眸光里 充满了火气。 君北冥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再如此,本王就亲你了。” 说着,君北冥便在顾茹清的额头上落下了一道轻柔的吻。 顾茹清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下,整张脸颊更红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君北冥。 君北冥很满意顾茹清现在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下一次,本王吻的可就不是额头,而是......这里了。” 君北冥抬手,指了指顾茹清那微红的唇瓣,笑着开口。 顾茹清顿时恼羞成怒,用力将君北冥推开:“你......你无耻!” 君北冥微微挑了挑眉头,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又过了一阵儿之后,见他行腰间摘下一块质地上成的玉佩放入掌心当中看了看。 这快玉佩是君北冥身份的象征,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是谁,只要是拿到这块玉佩,那就好比看到了君北冥本人。 他拿起顾茹清的手,顾茹清顿时愤怒的瞪了回去:“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顾茹清 便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一阵冰凉。 她下意识低头看过去,便看到手心里不知何时,既然多出来一块儿玉佩来。 她 瞧着这款精雕细琢,质地细腻光滑,没有丝毫杂质,背面的左下角,还刻着一个冥字来。 顾茹清有些诧异,他眨了眨眼又抬眼看向君北冥:“这是要干什么?” “给你的,以后若是有任何事,都可以拿着它随时出入冥王府来找本王。” 第五十二章 茹清要对本王负责啊 第五十二章 茹清要对本王负责啊 有了这块玉佩,那顾茹清进出冥王府,便可以畅通无阻,没有人再敢看着她。 顾茹清有些错愕,她有什么是,为什么会去冥王府啊? 不过还没等顾茹清反应过来什么,眨眼的功夫,男人便已经离开,不见踪影。 她握住手中的玉佩,温凉的感觉,叫顾茹清心中充满了异样。 她是真的搞不懂,这家伙为何会这般了。 不过也无所谓,对于顾茹清而言,现在最要紧的事情,那就是可以离开萧景之,离开这个上辈子害死她全家,并且叫自己惨死之地。 至于这块玉佩...... 顾茹清 放在手上略微点了点。 到十分上等的货,若是那天走投无路,还能拿去当铺,换点银子来花花。 若是叫暗祁知道,他们主子将可以调动百万铁骑的玉佩令牌送给顾茹清,并且顾茹清还打算要将玉佩当了换银子,只怕是会找块豆腐撞死的吧。 暗祁一直在屋外守着,在他看到,自家主子将玉佩送给顾茹清的时候,心里别提是有多么的震惊了。 见主子出来,心情还算不错,暗祁 确实一脸的一言难尽。 他跟在君北冥的身后,犹豫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君北冥看出暗祁的意图,淡淡瞥了一眼,随即开口:“想说什么就说,别犹犹豫豫的!” 暗祁犹豫了一下,随机为难开口:“主子,您真的将那块玉佩给了顾姑娘了?您知道那块玉佩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君北冥目光微沉:“这是本王自己的事。” 暗祁低头:“是,可是......” “暗祁,你逾矩了!” “属下知错。”暗祁听到君北冥的话,顿时吓得满头冷汗,把忙跪在地上,低着头开口忍着错。 君北冥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没有下一次!” “属下明白了。” 暗祁再一次开口,这一次的确是他多言了,但是他也是在担心自家主子,对这位顾姑娘,是不是未免也太过用心了些? 他 眼眸当中闪过一丝冰冷意味,不再多说些什么,随即转身踏上马车,坐在马车里,便开始闭目养神。 可是在脑海里却始终浮现着那个在他面前,一脸恼羞成怒的女人的脸颊,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的脸颊,还是和小时侯一样充满灵动的美。 他 修长的手微微抬起,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牵住顾茹清那双软似无骨般的纤纤玉手。 小姑娘长大了,出落得是越发水灵了。 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突然间抬眼,像马车外面的暗祁命令到:“暗祁,派一支暗卫队,前去将军府贴身保护茹清的安全。” 第五十三章 没有下一次! 第五十三章 没有下一次! 说罢,他君北冥又顿了一下:“罢了,找几个有武功的丫鬟,明面上保护她。” 顾茹清身边 但那个小丫头实在是太弱了,连最基本的武功都没有,怎么能保护得了顾茹清的完全。 这叫他 如何能放心的下。 暗祁一愣,随即下一秒便赶忙开口恭敬应了下来。 于是乎,第二天一大早,顾若溪刚一醒过来。 房间里便多出来了两个丫鬟来。 顾茹清看了一眼门外,院中没有一人,就连欢儿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顾茹清面容警惕,她看向面前两个身穿丫鬟装扮的女子,冷声开口:“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院子?” 两个丫鬟相识一眼,随即便瞬间跪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顾姑娘,奴婢是奉冥王殿下的命令,前来特意保护顾姑娘安慰。” 顾茹清一脸错愕。 冥王殿下? 这两个人,都是冥王派过来保护她的? 顾茹清微微 松了口气,但是面容依旧十分冷淡:“你们回去吧,回去告诉冥王殿下,我身边不缺婢女,也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其中一个婢女微微抬头:“顾姑娘,奴婢是奉殿下的命,保护您的安全,没有殿下的命令,奴婢也不敢回去啊。” 顾茹清冷着脸:“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身边,从来不要对我不忠心的婢女,你们还是走吧。” 两个婢女眉头微微紧蹙起来,犹豫了一下,随即 抬起头来一脸坚定的看向了顾茹清。 “小姐,奴婢等今后定当为小姐马首是瞻,绝无二心,还请小姐明鉴。” 这倒是叫顾茹清有些诧异来,她轻抿了一口茶来:“对我马首是瞻?那对你们的冥王殿下呢?” 两个婢女顿时愣在了原地,很显然,没想到顾茹清的问题竟然这般的刁钻。 顾茹清也不着急两人回答,而是给足了她们机会,就是想要看看,这两个丫头,究竟会如何回答自己。 时间过去了一阵,两个丫鬟才开口。 “小姐,殿下命令奴婢两人到您身边来的时候,便特意交代过,今后奴婢便是小姐的人了,奴婢等也只听小姐您一人之命,对小姐绝无二心。” 听见这个答案,顾茹清 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她微微勾唇,放下手中的茶杯:“好,那我边留下你们了。” 两个丫鬟听见这话,顿时面上一喜,赶忙磕头:“多谢小姐。” “刚才听你们说,是来保护我的安全来的,这么说来你们会武功?” 顾茹清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其中一个年纪比较长一些的丫鬟开口:“回小姐的话,奴婢两人自小便习得武艺,不说武功有多高强,但是,却能保证,一般人无法进得了小姐的身 。” 第五十四章 送两个武婢给顾茹清 第五十四章 送两个武婢给顾茹清 “果真有这般厉害!” 顾茹清有些惊诧的开口,看着眼前这两个丫头的年纪,应该都不大,至少没有她的岁数大就是了,和欢儿倒是年纪相仿。 不过是三四岁的小丫头,武功就这样高强,很难想象他们从小到大都受了多少的苦,才能够练就如今的他们。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顾茹清再次开口问道。 “回小姐,奴婢二人从小无名,还请小姐赐名。” 顾茹清眨了眨眼睛,脸上又显震惊之色。 竟然没有名字? 她们长到了现在,连一个名字都没有,想到这里,顾茹清不免心中叹息。 “哎,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们取一个名字吧。” 顾茹清想了想,看向那个年纪稍微年长一些的丫鬟:“你以后就叫夏竹,另外一个就叫秋菊吧。” 夏竹秋菊两人一同看向顾茹清:“多谢小姐赐名。” “好了,在我的身边,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我院子里基本上没有多少婢女,算上你们加上几个扫撒丫鬟也就四五个左右。 贴身服侍我的,叫欢儿,以后你们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便可以问她。 另外,我的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轻易进来。” 毕竟这两个丫鬟,都是君北冥派来的。 到目前为止,顾茹清还是依然没办法完全相信君北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来。 但是,顾茹清也没有拒绝,至少现在,在将军府里,她身边还真是需要两个会武功的丫鬟。 自打昨天的事情一出,顾茹清便越发觉得,她 这个院子实在是太不安全了,总不能每一次都叫不会武功的欢儿顶在前面吧。 说真的,昨天若是没有君北冥在,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情来呢。 就这一点而言,顾茹清心里还是对君北冥心存感激的。 但是,即便如此,顾茹清此时也 是做不到自己对两个丫头有着无条件的信任的。 毕竟不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所以,还得需要考察考察才行。 欢儿从外面一回来,便突然间发现,自家小姐的院子里,竟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两个丫鬟来。 她是一脸的不解,也没听说她们小姐说过身边却丫鬟这话的。 对此,顾茹清给出的回应是:“欢儿,这两个丫鬟是我前些日子在外面收下的两个婢女,从今往后,跟你一样在我身边服侍着。” 对此,欢儿只是点了点头,并且向顾茹清表示,她一定会对帮助两个丫鬟来的。 欢儿看着夏竹,见她一脸淡然模样,而且浑身上下,似乎充满了一丝令人畏惧的肃杀之气。 至于秋菊,岁数是最小的,一双大眼睛十分灵动,看样子,倒是好相处很多。 夏竹和秋菊 两个丫鬟性子都不错,除了夏竹的性子稍微冷淡一些,秋菊简直就是一个小百灵鸟。 顾茹清的 房间里自从多了这两个丫鬟,也比从前要热闹不少呢。 第五十五章 夏竹与秋菊 第五十五章 夏竹与秋菊 欢儿和夏竹与秋菊,私下的关系也越来越好,院子当中时常能够听见他们主仆之间的欢声笑语。 战北侯府的赏花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一天,顾茹清 特意起早打扮了一番,更是怀揣着十分紧张的心情。 因为很快她就能够见到自己的母亲了。 “小姐啊,上次奴婢见太后娘娘送来的一套红色长裙就很好看,不妨就穿这一身去参加战北候夫人的赏花宴会?” 顾茹清 微微摇了摇头,抬手戳了戳欢儿的眉心:“那是站北侯夫人的赏花宴,我穿的那么招摇做什么,况且太过招摇也很容易闹出是非来,我们还是低调着点好。” 顾茹清才不会将自己至于那风口浪尖呢,虽然说,今天 注定是不会安生,但对于顾茹清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欢儿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奴婢愚笨......” 顾茹清最后选择的是一道水蓝色的长裙,显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发髻上斜插着一只白玉珍珠不摇,耳垂上带着一副镶着红宝石的耳坠,手腕上带着两根纤细的叮当镯。 整个人看上去低调有不失端庄,艳丽又不会太过招摇。 房间里的三个丫鬟,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简直都快要看呆了。 秋菊这个小百灵鸟瞬间开口:“小姐啊,您真实太美了,就算是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呀。” 听见这话,顾茹清 嘴角也是淡淡的笑了笑,她微微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上辈子,她为了萧府劳心劳神,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岁,脸上 便已然长满了皱纹,看上去比同龄女子老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一生,她选择做一个无忧无虑的甩手掌柜,定不会再叫自己,变得和上辈子一样,狼狈不堪 顾茹清 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润有光泽。 “小姐,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也出发吧。” 欢儿看了一眼时辰,随即笑着开口说道。 顾茹清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夏竹和秋菊:“秋菊跟着我走,夏竹不喜热闹,便留在将军府吧。” 夏竹秋菊点头答应。 于是乎,欢儿和秋菊便一左一右,搀扶着顾若溪朝着门外走去。 门口已经停留了两辆马车。 一辆是顾茹清的,另外一辆,则是萧老夫人的。 正是好巧不巧,顾茹清刚走到门口,不远处沈新月便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萧老夫人朝着门外 的方向走了过来。 离老远便听到萧老夫人与沈新月之间你一眼我一语的交谈着。 “今天的天气是真好啊,风景也是美的!” 沈新月 站在一旁,贴心的说道:“老夫人今天也很美。” 可是把萧老夫人逗的, 那叫一个喜笑颜开。 “哈哈哈,新月惯会逗我开心啊,老身 如今已经是个老太婆了,哪有你们年轻人美啊,” 第五十六章 参加赏花宴 第五十六章 参加赏花宴 沈新月满脸娇羞一笑:“多谢老夫人夸奖。” “新月啊,你这身子刚刚好些,这次去战北侯府,一定要紧跟着我,不要再动了胎气啊。” “是,新月谨记老夫人的话。” 沈新月微微低头,掩饰住眼底的一抹情愫来。 “都已经快进门了,就别叫老夫人了,改口叫母亲吧。” “是,母亲。”沈新月抬起头来,脸上 顿时充满了一抹惊喜的神色,她面带笑容, 甜甜的唤了萧老夫人一声母亲。 顾若溪:“......” 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一对母女呢。 倒是显得顾茹清站在那里,有些多余了。 萧老夫人和沈新月走进,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茹清。 两人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些许。 萧老夫人的面容微微一沉,看了一眼顾茹清,冷哼一声。 她现在还生气,顾茹清要挟将宁世堂要回去的事情呢,再加上这些天下,顾茹清 做了很多叫他失望的事情。 甚至差点害得她那未出是的亲孙孙,萧老夫人对顾茹清 实在是没办法,有什么好脸色。 沈新月脸上的笑意也微微一顿。 她缓缓 走上前几步,朝着顾茹清 微微躬身行礼。 “见过夫人。” 顾茹清的面容冷清,脸上略带着些许慵懒:“怎么,新月姑娘 的身子骨这么快就好了?” 沈新月的脸色一僵:“托夫人的福,还有将军与母亲对新月的关心,新月身子 现已无大碍。” “那就好,不过新月姑娘上一次,可真是把本夫人吓了一跳 呢,差点就被雷劈到了,要么怎么说心悦姑娘福大命大呢。” 沈新月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 萧老夫人 这是缓步走上来,一脸不悦的看向顾茹清。 “茹清,你在说什么,休要再吓唬新月,要是他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老身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顾茹清冷冷一笑:“母亲这话说的,儿媳何时吓唬新月姑娘了,那天可是她亲自上门来寻我,若不是主动找上门来,儿媳也不会对她如何。” 所以这一切都是沈新月自己找的,怨不得旁人。 顾茹清 就是这样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对不起,就看这人能不能承受得了她的反击了。 萧老夫人被顾茹清的话噎的满脸通红:“哼,简直就是个悍妇,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还配做将军府的夫人吗!” “儿媳配不配做将军主母,还真不是母亲能决定的,若是母亲对儿媳不满,大可以进宫请旨,请陛下为将军做主,休了儿媳。” “哼,你以为老身不敢?” 第五十七章 她们到像是一对好婆媳 第五十七章 她们到像是一对好婆媳 “母亲自然是敢的,这天底下的事情,哪件是母亲不敢的呢。” “你能识相这样最好,这一次去战北侯府,老身要带着新月, 她初次参加这样的宴会,老身 实在是放心不下,你便自己去吧。” 说罢,萧老夫人便一把亲切的抓住沈新月的手,将她往自己的马车上领着。 沈新月被拉走,临走时,还不忘给了顾茹清一道得意的笑容来。 萧老夫人的马车率先出发,留下顾若溪和欢儿秋菊两个丫鬟在后面。 欢儿一脸愤恨的开口:“哼,神气什么啊,要是没有小姐您,这场赏花宴,老夫人和那个沈新月压根就没资格参加! 看老夫人对待沈新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沈新月才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呢!” 听见这话,秋菊下意识的拉了拉欢儿的衣襟。 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这丫头当着主子的面,怎么神话都敢说呀? 顾若溪自然是看到秋菊的动作,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的,在我面前无须那般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萧老夫人对待沈新月的确是不错,但这也仅仅是因为,沈新月 肚子里怀了孩子的原故,我也没必要嫉妒什么。” 沈新月要是没怀孩子,她在萧老夫人的眼睛里,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奴婢就是看不惯,那个沈新月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和小姐相比,那萧老夫人简直和萧将军一样,都是被猪油蒙了心!” “好啦,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不过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马上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这里的人,这里的事,都无需太过在意。 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说实话,顾茹清心里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什么感想,她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了。 这叫顾茹清心中既高兴又忐忑。 踏上马车,顾若溪坐在里面,心脏都是 扑通扑通直跳动,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秋菊和欢儿都是那种乐观开朗型的,她们 坐在一旁叽叽喳喳,可是顾茹清却怎么也没办法专注起来,和她们聊天。 马车行驶哦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抵达战北侯府的门口。 阜外已经停放了不少的马车,顾茹清下了马车之后,便看到不少人在那边排队等着进入战北候府。 萧老夫人和沈新月, 自然也不例外,排在紧后面,似乎也是刚到不久。 顾茹清缓缓走进队伍里,虽然自己母亲和战北侯夫人交情颇深,但顾茹清 也不打算做那个例外。 队伍里,不少人的目光也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了过来。 第五十八章 马上就要见到母亲了 第五十八章 马上就要见到母亲了 其中不乏有那些个喜欢嚼老婆舌的妇女,忍不住议论着。 “哎,你看那不是刚刚凯旋归来的萧将军的夫人吗,我看前面就是萧老夫人,她身边的那位是谁啊,为何萧夫人和萧老夫人分开排队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听说啊,萧将军凯旋回京之后,喜事将近,马上就要娶平妻进门了 听说是和这位萧夫人平起平坐呢。” “啊,那这萧夫人也实在是太惨了,新婚夫君刚刚回家,便想着要娶别的女人为平妻,然后在萧将军府那还有半点地位可言呀!”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你们看看,那萧老夫人身边领着的那个姑娘,似乎就是将军府未过门的平妻了,就凭萧老夫人这么器重这位姑娘,今后,肯定就没有萧夫人 什么地位了。” ...... 队伍的人群当中纷纷议论着,声音有可怜顾茹清的,也有吗顾茹清活该,连自己夫君的心都留不住。 这些,顾若溪都丝毫不在意,平静的站在那里,仿佛没有听见那些议论声一样。 沈新月听着那些谩骂顾茹清的声音,低着头,脸上更是得意的不行。 这样的声音越多越好,她就希望看着顾茹清,被京城中那些夫人谩骂。 萧老夫人一直拉着沈新月的手,片刻都不离,她转头瞥了一眼顾茹清,随即冷哼一声。 “老身还以为她有多大的能耐呢,这到了战北候府,不也是要和我们一起排队等着进门吗!” 听见萧老夫人的话,众人更加确定,萧老夫人对顾茹清不满了。 萧将军毕竟刚立下战功,而且还年轻有为 ,今后 定会是陛下身边的红人。 所以一时之间,队伍中的众人也开始纷纷倒戈,站到了萧老夫人的阵营当中,纷纷用一抹异样的眼光去看着顾茹清。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啊,从前不是挺 风光的吗,如今这是怎么了,在夫家过得这般不如意,你的母家呢?也不说出面为你处处头?” “哦,也对,毕竟是萧夫人善妒,估计 平阳侯夫人也没这个颜面去替你出气的吧。” 队伍当中不乏有那些 说话刁钻刻薄,都是一些大臣府上,成功上位的那些姨娘们,如今 一朝野鸡变成凤凰,就敢在这里招摇。 顾茹清对此表示丝毫不在意,毕竟是在人家战北侯府的地盘,她也不好生事,免得坏了战北候夫人的宴会。 可不曾想,她的不理会在那妇人的眼底,就是胆小退缩了,不仅没有作罢,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 “喂,本夫人在同你讲话,你为何不理人?真以为你的身份尊贵,就能无视本夫人吗,你这个小贱蹄子,竟这般不把本夫人放在眼里!” 第五十九章 哪家的妇人嘴这般臭 第五十九章 哪家的妇人嘴这般臭 那妇人满脸火气,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便指着顾茹清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看热闹的目光过来。 萧老夫人和沈新月也 站在不远处,一脸 幸灾乐祸。 哼,叫顾茹清平日里尽耍清高,现在 总算是有人看她不顺眼了。 最好是能够好好教训顾茹清一番,好好治一治顾茹清的毛病,也省得她们动手了。 顾茹清 原本是不打算计较的,但是奈何眼前这妇人骂的越来越难听,她眉头不由地微微粗气,刚想要出言,却被不远处的一道声音打断。 “这是哪家的夫人,嘴竟然这般的臭,还敢在战北侯府撒野,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只见不远处正站着一袭华丽锦衣长裙的夫人,白,皙的皮肤,原本和善的面容充满了冷光。 正是战北候夫人。 前来拜会的众位夫人,再看到战北侯夫人心里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来。 纷纷跪在地上,朝着战北侯夫人行礼问安。 当然,萧来夫人是不用的,以来她身上有二品诰命在身,身份虽然没有战北侯夫人贵重,但是毕竟年迈,自然是可以不用行礼的。 但是沈新月不一样,她现在毕竟还不是将军府的平妻,充其量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平民罢了。 要是没有萧来夫人带着,他压根就没有资格来到这里。 所以,她只能跪在地上,朝着战北候夫人,行最为恭敬的礼数。 站北侯夫人看了沈新月一眼,冷哼一声,径直朝着他的身边掠过,走到顾茹清的面前。 顾茹清看到战北侯夫人,嘴角微微勾起,便准备朝她行礼,却被战北侯夫人一把拉住。 “你这个丫头啊,早就和你说过,在我面前无需这般多礼。 还有,到姨母府上来,何须将你和这帮人排队,直接进去就好了,亏得我出来看了看,不然,可不是叫你受了委屈。” 战北侯夫人 心疼的拉住顾茹清的手,就如同一个慈祥的长辈一般,开口说道。 顾茹清心里暖暖的:“多谢姨母体恤。” 战北候夫人将顾茹清护在了身后,随即看向刚才那个一脸嚣张对待顾茹清的夫人,嘴角微微调漆抹冷意。 “本夫人当是谁,原来是礼部侍郎家刚刚上位的姨娘啊,怎么,这刚刚当上侍郎夫人,地位可坐稳了,就敢在外面这般跋扈,若是叫侍郎知道,你在外面这般待人,他 心中当作何感想啊?” 第六十章 真是聒噪 第六十章 真是聒噪 李夫人顿时被吓得一脸惨白,她 刚刚不过是想在萧老夫人的年前, 多多展示一下自己,为自己的夫君在陛下新晋武将的母亲面前,多多露露脸,看着萧老夫人不待见顾茹清,便想着拿顾茹清开刀,却显然忘记了,顾茹清的母亲可是这位战北候夫人的闺中密友。 战北候夫人更是将顾若溪 当做是亲生女儿来看待。 她 赶忙慌乱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夫人恕罪呀,臣妇 方才只是一时之间被鬼迷心窍,得罪了萧夫人,还请侯夫人,萧夫人宽宥。” “哼,宽宥?笨夫人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本夫人的赏花宴,也容不下李夫人这尊大佛,来人,将李夫人 手中的邀请帖收走,不许她进门!” 战北侯夫人 冷声开口说道,敢这么对待她看好的准儿媳妇,这就是代价! 一时之间,李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 比猪肝还要青紫起来,赏花宴还没有开始,她 便已然被拒之门外,若是被夫君知道,她得罪了战北候夫人,硬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侯夫人恕罪啊,臣妇 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再给臣妇一次机会吧!” 李夫人不断的求饶着,战北侯夫人眉头一宁,抬起手来,妹妹揉了揉耳朵:“真是个聒噪,来人,还不将她给本夫人赶出去!” 此话一出,战北侯府门口的几个 膀大腰圆的侍卫便走了过来,不顾怜惜拖着李夫人便往外面扔去。 李夫人被侍卫扔了个狗吃屎,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笑出声来。 纷纷低着头,心里更加担心着,生怕战北候夫人,找下一个算账的对象就是自己了。 战北侯夫人 无意间瞥向萧老夫人和沈新月的身上,不由得冷哼一声。 “我战北侯府,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去就能进去的,萧老夫人,不介绍一些你身边这位是谁吗?” 萧老夫人的脸色僵硬了一下,她缓缓 走上前去两步:“侯夫人,这时我们萧家未过门的平妻。 新月啊,还不见过侯夫人。” 听见萧老夫人的话,沈新月 连忙惶恐的走上前去,便准备向战北侯夫人行礼。 沈新月学着方才众位夫人的样子,有样学样的朝着战北侯夫人行礼。 却被战北侯夫人嫌弃的白了一眼:“小小一个农女,见到本夫人,难道不知道要行跪拜大礼吗!真是搞不懂,这萧将军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 放着好端端高贵的平阳侯府嫡女不要,偏偏对这么一个 没身份,没背景,没地位的小农奴这般看重。 沈新月的脸色一白,低着头脸上顿时 充满了惶恐之色。 萧老夫人也是十分心疼,她赶忙将沈新月拉到自己的身后。 “战北侯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新月好歹也是将军府未过门的平妻,相当于将军府主母的地位,哪怕在侯夫人的面前,也不必行此大礼!” 第六十一章 不介绍一下她是谁吗? 第六十一章 不介绍一下她是谁吗? “萧老夫人这话说的可不对,一来,这丫头目前还没有嫁到萧府的门,所以现在自然也算不上是萧家的媳妇。 二来,既然是平妻,那就不属于将军府主母,顶多算是个比一年高出些的妾罢了,萧老夫人可要慎言,免得说错了话,被别人抓住了把柄。” 战北侯夫人也是丝毫不惯着萧老夫人的。 虽然萧老夫人年纪大,身上还有二品诰命在身,但战北侯夫人也是不怕的。 谁身上还没有一个诰命在呢! 萧老夫人的脸色十分阴沉的可怕,她就站在那里,阴沉的看着战北侯夫人,但是奈何有 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顾茹清站在一旁,悄悄的拉了拉战北侯夫人的衣袖。 她转头看过来,便看到顾茹清 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 侯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你跟本夫人进去,不用继续在这里排着了。” 顾茹清甜甜一笑:“多谢姨母。” 顾茹清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跟着战北侯夫人进了门,留下众人站在门口,一脸面面相觑。 此时众位夫人再看一下萧老夫人以及沈新月的眼神当中,却多出了一抹怪异的神色。 走进门去的两人,战北侯夫人一直快步走在前面,顾茹清老老实实的跟着。 战北侯夫人一脸生气模样,走远了些,又有些气不过的转过头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软弱了啊,就那么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让别人欺负你? 在将军府这么多年,就学会了忍气吞声了吗! 我若是不及时出去,你是不是 要被他们欺负死啊! 他们骂你,你难道不会还嘴吗, 就算你有这份好脾气,用在自己父母兄长的身上不好吗!” 战北侯夫人满眼的火气,一想起刚才她放在在门口,看到的那副景象,战北侯夫人的心里 就气不打一处来。 堂堂平阳侯府的嫡女,被人欺负成那个样子! 也多亏平阳侯夫人被她安抚下来,在屋内等着了,不然,要是被平阳侯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大门口受别人欺负,岂不是要发疯? 顾茹清 就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那老老实实的小模样,更像是 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儿似的委屈巴巴。 “你怎么不说话啊!当初嫁到萧家的时候,不是还挺厉害的吗,怼天怼地,就连自己父亲都不怕,整个牙尖嘴利,今天看着你倒是变得温润乖顺起来了!” 战北侯夫人毕竟是把顾茹清当做是亲女儿来看到的,她看着顾茹清那般,一整个气不打一处来。 第六十二章 何时变得这般温润乖顺了 第六十二章 何时变得这般温润乖顺了 顾茹清抬起眸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听着长辈对她的训诫,顾顾茹清的心中没有半点怨言,反而觉得很高兴。 她明白,战北侯夫人也是关心则切,并非是真心想要训诫自己的。 “姨母......这里毕竟是战北候夫人,我并非是忍气吞声,任由他们欺负,只是不想要在姨母的家门口闹起来,免得扰乱姨母的宴会。” “你呀,倒是和从前一样懂事的不行,不过今后,你不必在意这些的,战北侯府就如同平阳侯府一样,都是你的家,在自己的家里还能受别人欺负不成! 若是再有一次,尽管给我打回去,打坏了,你姨父给你担着。” 战北侯夫人知道顾茹清一直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这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或许她会极力反击。 但是在平阳侯府,她 是不想要把事情闹大的。 “我知道了姨母,从前姨母便是最疼我的,今天 是我叫姨母担心了。” “你还知道叫我担心了,这样的场景多亏你母亲没看到,要是被她看到了,非得不去手撕了那个贱人不可!” 战北候夫人牵起了顾茹清的手:“走,你母亲现在就在房间里呢,跟我进去见她吧。” 听见战北侯夫人的话,顾茹清 的神色顿时愣了一下,她停下脚步,眼底流露出些许忐忑与犹豫。 “你是不是担心你母亲会责怪你啊,傻丫头,哪有自己的母亲会真的怪自己孩子的啊,这三年来,你都没有回去过,你母亲甚是想你了,快进去和你母亲好好亲近亲近吧。” 战北侯夫人轻声安慰着顾茹清。 顾茹清也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道关闭着的门,似乎像是下定了决心,走上前去推门而入。 房间里,一个身穿素色锦缎的夫人 正站在那里,背对着顾茹清。 她 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自己母亲的背影。 安氏听见 身后的门口传来动静,神色也微微顿了一下,她缓缓的转过头去,再看到门口的顾茹清时,眼底瞬间涌上一抹泪意来。 顾茹清看着自己的母亲,忍不住流下眼泪,泪水缓缓划过脸颊落在地上,她 吸了吸鼻子随即哽咽的开口:“母亲......” 顾茹清 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站在面前的女子 却听得十分真切。 顾茹清 的那双眼睛是随了自己母亲的,同样都是生得一双明亮且充满灵动的眸子,叫人看一眼就无法忘怀。 第六十三章 母女相见 第六十三章 母女相见 “清儿......是我的清儿啊!” 安氏 眼底的泪水 也是 来势汹汹的涌了上来,依旧是顾茹清熟悉的声音,温柔且动听,而这温柔里却带着一丝对顾茹清的思念。 顾茹清 扑通一下跪在了安氏的面前,泪水早已经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她的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母亲,是孩儿不孝,这么长时间也未曾回家看望过父亲母亲与兄长,还叫母亲跟着孩儿一起担心了,求母亲责罚!” 顾茹清看着自己的母亲,突然间想起上辈子自己造下的那些罪孽。 此时她就算是做再多,恐怕也没办法弥补上辈子对自己家人的亏欠了。 不过好在老天怜悯又给了她一次重新活过的机会,这辈子他绝对不会再叫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到他的任何家人。 更不会叫任何人再有伤害自己的可能。 安氏 的身形一震,随即赶忙跑到自己女儿的面前,将顾茹清扶起:“傻孩子,快起来这么多年,你怎么都不曾回家看一眼啊,你都不知道,你父亲心里是有多想念你啊,虽然他嘴上不说什么,但是你的房间,他几乎每天都回去看上一眼,一次没有落下过啊!” 安氏眼睛里充满了激动与喜极而泣,自打自己的女儿嫁到萧家之后,她 便从来都没有再回去过,就连三日回门那天,也是 草草的回去一趟,连饭都没有用,便急着回了萧家。 安氏 也时常派人打听自己女儿在萧家生活的如何,但知道的也有限,毕竟是顾茹清 有心想要隐瞒的。 顾茹清 不断的摇着头,泪水还在止不住的流着。 “母亲,是孩儿不好,叫母亲担心了!” “快起来,我听说萧景之 凯旋归来之后又要娶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快和母亲说说,你父亲和兄长们知道这件事情在家里都急坏了! 是不是他们逼迫你进宫请旨的?你告诉母亲,若是你受了什么委屈,我和你爹一定会为你做主!” “母亲,没有人逼迫我的,这件事情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听见顾茹清 这般说,安氏 眼底顿时充满了震惊之色,不敢自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你说什么! 女儿啊,你实在是太糊涂了,怎么能答应这样的事情呢!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回家和爹娘好好商量一番才好啊,怎可自己做主,说进宫就进宫了呢!” 安氏 听见顾茹清的话,反应十分的激动。 “母亲您先不要激动,听女儿把话说完可好啊?” 安氏 稳了稳心神,抓住自己的女儿便坐了下来:“好,你且如实告诉母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些年来,她的女儿,在将军府任劳任怨,尽力伺候好婆母,掌管将军府大小事,那萧家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女儿的? 顾茹清 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萧景之与那沈新月两情相悦,女儿是下定决心打算成全他们了。” “两情相悦?我呸!这个萧景之,他是不是忘了曾经当着我和你父亲的面都发过什么誓了!” 第六十四章 是不是被胁迫了 第六十四章 是不是被胁迫了 “他是真不害怕被天打雷劈啊!” 安氏眼底充满了怒火,瞬间拍案而起。 “你要你先不要生气,是我的错,当初女儿识人不清,没能看清楚萧景之 的为人,伤了父亲母亲和兄长们的心。” 安氏 猛然间抬起头来,十分担忧的看向顾茹清:“清儿啊,你老实告诉母亲,是不是那对母子胁迫你什么了,你告诉我,母亲定饶不了那个老太婆!” 安氏 的心里满是心惊,她 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哪怕是萧景之 真的心里有了别人,也不贵那么 容易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 更是不会轻易答应,叫萧景之去那个女人进门的 。 但是现在,自己女儿不光答应那个女人进门,而且还心甘情愿的进攻去为这两人请旨,安氏 觉得这其中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难不成那个萧景之竟然有胆子,不光带回来个外室,还和外室联合起来,一起欺负她女儿? 这么都年,安氏在家中一直吃斋念佛,为自己女儿祈祷,祈求她在夫家的生活能够安乐顺遂,安氏的心性也变得平静了不少,可是在看到自己女儿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里便顿时变得不那么平静了,甚至充满了一阵阵涟漪。 如果真的是这样说话,她一定不会放过那户人家! “不是的母亲,您别多想了,他们欺负不了我的,我是谁啊,身后可是有父亲母亲还有兄长撑腰的,只不过,清儿前些日子,做了一场梦,梦到了一些事情,想通了很多。 觉得世间很多事情,都不可强求,萧景之既然喜欢沈新月,那我便让给她便是了。” 顾茹清在自己母亲的面前,终究还是不敢说出实情来,也是不想叫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太过担心,她并没有告诉母亲,自己其实是已经 死过一次的人了。 “傻孩子啊,这叫什么退让?我们平阳侯府,从来没有男子纳妾室的,那个萧景之竟然还是娶平妻! 他是半点都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母亲放心,我已经进宫向皇上请旨,休夫,陛下已经同意了,很快我就可以回家了。” 顾茹清的目光十分坚定,眼里更是闪烁着寒光:“等陛下的旨意下达之后,我便与那户人家再没有半点关系了!” 听见自己女儿的话,安氏的心中更加充满了震惊之色。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顾茹清:“清儿,你说的是真的吗?陛下真的同意你休夫了?” 休夫,在京城是绝无仅有啊,她的女儿竟然是头一个! 不愧是他们平阳侯府的女儿! 顾茹清笑着点了点头:“嗯,是真的母亲,母亲放心吧,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家了。” “好,好啊!等我回去之后,一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你父亲和几个哥哥们,他们听了,也肯定 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安氏十分激动的开口说道。 眼含热泪,她的女儿,终于是认清了那户人家的黑心肠啊! 虽然说,这三年来,顾茹清在萧府吃了不少的苦。 第六十五章 我儿不过是娶了平妻而已 第六十五章 我儿不过是娶了平妻而已 安氏也很是心疼,但是,顾茹清能够迷途知返,也是不晚的。 “好了母亲,姨母还在外面等我们,外面赏花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顾茹清不想再引得自己母亲在这个话题上,感觉到伤心了,于是便转移话题,起身开口说道。 安氏看了一眼门口,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能够见到你,多亏了你姨母啊,那萧府我们是不愿意去的,你又不回来看我们,这些年也多亏了你姨母啊。” 安氏对战北侯夫人也是充满了感激的。 这些年,她与战北侯夫人情同姐妹,战北侯夫人也是真心对待她的。 就凭这一点,安氏就对战北侯夫人有着言不尽的感激。 两人一同走出房间,安氏更是紧紧的拉着自己女儿的手,片刻也舍不得松开。 顾茹清也是十分激动,从上辈子算起,她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再见到母亲,如今父亲母亲兄长们都平安无事,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战北侯夫人此时正坐在正厅,和进来的一众夫人们笑着交谈着。 萧老夫人此时也带着沈新月进来了,带着她落座,和周围临近的夫人,介绍着沈新月身份。 京城就这么大,其实那户大户人家家里出了点什么事情,很快,就能够在全京城传开。 萧景之要娶平妻这件事情,京城上下,家里有点小实力的,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多次,大家依旧统一表示心照不宣。 面对萧老夫人的介绍,众人也只是对沈新月纷纷投来赞叹的话语来。 “哎呦,萧将军一看就是好福气啊,新月姑娘美若天仙,温柔娴静,一点都不输与将军夫人啊。” “就是,新月姑娘这皮肤 保养的是真好。” 沈新月在听到众人对自己的夸赞,也顿时是找不着北了,心里的虚荣心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整个人看上去也自信了不少。 台上的战北侯夫人冷冷旁观,轻抿着茶,没有搭理那两人。 要不是顾茹清发话,战北侯夫人 早就已经忍受不了把这对贱人给赶出去了。 她只觉得,看了都晦气! 众位夫人们私下也悄悄小声的议论开来。 “哎,那将军夫人我 若是没记错的话,似乎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啊,也不知道这萧将军是怎么想的,放下人家侯府嫡女在一边,去宠爱一个小农女!” “哎,我听说,萧将军这么一来,为了那个沈新月,可是把平阳侯府给得罪了呢!” “就是,平阳侯府那些个男丁们,可是没有一人纳妾的,就见皇上都说过,平阳侯府一家是京城的楷模呢! 但是萧景之这个做女婿的,竟然还娶了平妻,真是不知道,他这娶平妻之路,会不会顺畅啊。” 萧老夫人虽然年老,但是耳力不差,自然是听到了那几个夫人们之间的议论,她的脸色不由地一沉。 “哼,这京城之中,哪个有权有势的男儿没有个三妻四妾啊!更何况,我儿只不过是娶了一位平妻而已。” 第六十六章 萧景之他也配 第六十六章 萧景之他也配 “三妻四妾?萧景之他也配!” 顾茹清和安氏刚走进些,便听到坐在一旁的萧老夫人拉着沈新月的手,对着众人说道。 安氏顿时勃然大怒,大步上前,厉声呵斥着开口。 萧老夫人见状,脸色也顿时一变,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苍老的面容也变得扭曲起来。 “平阳侯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身也算是年长你将近二十岁,你就这般对老身讲话的?” 安氏拉着顾茹清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萧老夫人和坐在她身边的沈新月。 “萧老夫人,你年纪打了,本夫人敬重你,叫你一声萧老夫人,但你也别在这倚老卖老!” 都是平辈之人,她在那玩什么上岁数的恶心。 萧老夫人也是老来得子,三十岁左右时才生下了萧景之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在场的众位夫人年纪都差不多在三四十岁左右,而萧老夫人却是已经将近五六十岁了。 “当初,本夫人和平阳侯,是极其不同意我女儿和萧景之这场婚事的,是你和萧景之两人,整天厚着脸皮登门求亲。 萧景之当初说过什么来着! 他说过,这辈子不娶妻纳妾,这样的起誓,难不成都是放屁吗! 还有你,萧老夫人,当初也说过,要那清儿当成是亲生女儿来宝贝着,呵护着,如今我女儿在你府上,劳心劳力怎么多年,你是上了岁数,眼瞎看不到吗!” 顾茹清原本好像要上前帮自己母亲,免得安氏吃亏,却被眼尖的战北侯夫人一把拉住,然后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放心吧,你娘啊,是不会吃亏的。” 吵架,平阳侯夫人就从开没输过! 这一点,顾茹清真是应该好好和自己母亲学习学习。 “你......你这个妒府,天底下谁不知道,京城当中唯有平阳侯一位没有妾室偏房,足以可见,你着善妒是名不虚传的,如今还还意思干涉自己子女之间的事情,若老身是你的话,都没脸出来贱人了!” “哎,萧老夫人这话不对,不光平阳侯府,本夫人的夫君,也没有妾室! 更何况,平阳侯夫妇,那是连陛下都赞叹,说他们是京城楷模,萧老夫人却说平阳侯夫人善妒,这是连陛下的话都想要忤逆吗?” 战北侯夫人此时站了出来,她的闺蜜吵架,自己哪有不帮之理。 萧老夫人听到战北侯夫人的话,脸色顿时一变:“战北侯夫人莫要胡说,老身什么时候忤逆陛下了,这样大的罪名,老身可背不起啊!” “哼,背不起你就闭嘴吧! 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战北侯夫人抬起手来,放在额头上,佯装着在想,沈新月的名字一般。 顾茹清见自己母亲和姨母两人一唱一和,都在为自己撑腰,心里顿时充满了暖意来。 “沈新月。”顾茹清好心的提醒着。 战北侯夫人似乎恍然大悟:“哎呦,她也姓沈啊,还真是够晦气的,竟然和本夫人的夫君一个姓氏。” 第六十七章 不敢置信 第六十七章 不敢置信 安氏也淡笑着开口:“你无需晦气什么,战北侯与你,也生不出来这样不知检点的女儿来。” “是啊,这要是我的女儿,未婚先孕,不知廉耻,本夫人啊,宁愿她刚一出生,就掐死的好,免得她长大出来祸害人!” 战北侯夫人和安氏,主打的就是无差别攻击。 不仅说萧老夫人,沈新月他们也连带着讽刺起来。 沈新月坐在萧老夫人的面前,只感觉无地自容 都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她很是后悔,早知道如此,她便不坚持着来参加赏花宴了。 原本以为,通过这场赏花宴,她可以结交下京城当中一部分贵女贵妇们。 哪成想,战北侯夫人和平阳侯夫人两人,一唱一和,都快把沈新月的面子 扔在地上拿脚蹂,躏了。 萧老夫人目光极其阴沉,她说不过两位侯夫人,但是心里的那团火,若是不释放,肯定要被憋坏的。 于是,她便又愤怒的看向顾茹清:“茹清,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婆母被这些人欺负,都不作声吗?” 突然间被提到的顾茹清微微抬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来:“婆母此言差矣,大家都是茹清的长辈,长辈说话,晚辈不敢多嘴。” 就算是能插嘴,她也不带帮着萧老夫人和自己母亲对着干啊。 听见顾茹清的话,萧老夫人脸上充满了一抹不敢置信,震惊的看着她。 这要是往日,顾茹清见到她这个婆母被人欺负,肯定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的。 但是今天呢,她不仅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半点要护着她的意思。 这叫萧老夫人的心里充满了一抹不敢置信。 “你......你们!”萧老夫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 “你们仗着人多,就一起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是不是!” “萧老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也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战北侯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来,昂着头,高声开口说道。 萧老夫人被气的脸面挂不住,她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众人,愤怒的点了点头:“好,好啊,你们可真是好的很啊!既然这里不欢迎老身,老身走便是了。” 说罢,萧老夫人便欲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沈新月此时也是赶忙站起身开:“母亲......” 战北侯夫人冷笑一声:“哼,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叫人家母亲了,还真是够上杆子的呢!” 沈新月被说的脸色顿时变得青一块紫一块,低着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或许是沈新月从开就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时之间,她都不是到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十分无措的杵在那里。 萧老夫人心中虽然愤怒,但最终还是被冷静拉回来了理智。 她转头看向沈新月,抬起苍老的手,拍了拍沈新月的手:“你就留在这里吧,去茹清的身边,好好带着。” 萧老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新月一眼,这样的场合,对沈新月来说,应该多接触接触的。 第六十八章 赏花宴 第六十八章 赏花宴 虽然说,在场的众人如今都像是在看萧家的笑话,对沈新月的看法也是大同小异,但是这京城就是如此,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在京城当中传的不停。 不过,沈新月毕竟马上就要嫁进将军府了,他们就算是心里对沈新月的印象再不好,表面上的功夫也得过得去。 所以,这样的宴会,对于沈新月来说,只要运用的好,对她的好处是很大的。 沈新月低着头,目光也偷偷瞥向了顾茹清的方向。 她心里是期待的,期待顾茹清会答应萧老夫人的话,将自己留下来,毕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也也结交下了不少贵妇夫人呢。 虽然大多是人,还是向着顾茹清的居多。 顾茹清听见萧老夫人的话,立马不干了,她赶忙站起身来:“婆母 ,既然来了,这样着急走做什么,更何况,新月姑娘是跟着婆母来的,如今跟着儿媳算是怎么回事啊?万一新月姑娘真的有什么闪失,儿媳可是担不起的。 ” 她可不能叫萧老夫人这么顺利的离开了,万一沈新月要起什么幺蛾子再怪罪到她顾茹清的身上,她可没有那个兴趣去背这个大锅。 听见顾茹清的话,萧老夫人顿时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战北侯夫人见状,也微微起身:“萧老夫人,既然来了,这么着急走做什么,赏花宴才刚刚开始,萧老夫人这样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夫人待客不周呢!” 周围的人也纷纷开口劝说:“是啊,萧老夫人,您还是留下来吧。” 沈新月的目光也看向了萧老夫人,说实话,她也是希望萧老夫人可以留下来的,不然她也真是没有那个颜面跟在顾茹清的身后。 萧老夫人犹豫一翻,看了一眼沈新月,随即叹了口气。 “哎,罢了,今天是战北候夫人设的赏花宴,老身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致来。” 这句话,也算是她愿意留下来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萧老夫人留下来,那她可就放心了。 不然 她可是真的担心,接下来的那一场戏,火会引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闹剧结束了,赏花宴会又开始进行下去。 战北侯夫人带领着 一众夫人们,朝着她那引以为傲的花园当中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介绍着她,精心呵护的那些花儿们。 只见花园中的花,百花齐放,艳丽的如同一个个美人,在空中翩翩起舞,芍药 花,牡丹花,个个竞相开放着。 似乎在这花园中,比谁更加美丽一般。 战北侯 夫人 平日里是最喜欢看着他精心呵护的这些花朵们的,如今,将它们分享出来,心里也十分的高兴。 萧老夫人 因为方才的闹剧,心情不太爽快,可即便如此,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 只能带着沈新月,继续跟着大部队,欣赏着这里的花朵。 顾茹清 一直跟着自己的母亲,而安氏,也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自己女儿的手,生怕自己一松开,她便又看不见自己的女儿了。 第六十九章 有脸来挨骂 第六十九章 有脸来挨骂 安氏 现在的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也很激动,三年了,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如今,顾茹清 很快就要脱离苦海,她 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感到高兴的。 沈新月此时的心情还算不错,虽然 刚才被站北侯夫人羞辱了一番,但 好在事情已经过去了。 她 自是不会那么放在心上的。 沈新月就这一点好处,就是,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她便不会放在心上。 哪怕现在众人当中对他的谩骂声颇多,她也有那个自信,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逆风翻盘。 到时候在整个京城当中,绝对没有人再敢说他半句不是。 她 看着整座花园当中的花朵,一朵朵竞相开放,心情也瞬间好了许多。 她微微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 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倾诉来。 对不起了,她的好孩儿。 这个孩子,她不能留下。 上一次,她去顾茹清的房中,就发现,顾茹清 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这个时候,她 绝对不能有半点冒险。 孩子 以后随时都可以再生,可是这个孩子,来得 的确是有些不是时候了。 顾茹清这边,走的有些累了 ,便跟着自己的母亲,来到了旁边的凉亭,坐下来休息。 安氏 坐在自己女儿的身边,无意间发现萧老夫人旁边的沈新月,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怒意。 “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听说他现在还怀了那萧景之的孩子,这两个狗男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勾在一起了呢! 清儿啊,你休夫 我都觉得便宜了这一户人家,特别是那个小贱蹄子,今天的还有脸上这里来找骂!” 顾茹清看着自己母亲嫉恶如仇的开口,无奈的笑了笑。 “母亲,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与萧景之 之间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对女儿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至于沈新月 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萧景之的种,或许也只有沈新月自己知道。 她自然 不会去多管那个闲事。 她就是有些好奇,如果萧景之知道,沈新月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萧家的种,他究竟会作何感想。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萧景之的心里究竟还会不会这样坚定不移的爱着沈新月呢。 这一点,顾茹清 还真是期盼着那一天能够快点到来。 时间1一分一秒的过去,顾茹清和自己母亲,十分安逸的坐在凉亭上赏着花,看着水喝着茶。 而就在这时,沈新月 这个不速之客突然间闯入了两人的视线当中。 沈新月此时很熟懂礼貌,她 缓缓走到安氏的面前,朝着顾茹清的母亲,恭敬的行了一礼:“见过平阳侯夫人。” 安氏 微微抬头扫了一眼,便 冷哼一声,一开视线:“新月姑娘还是快快请起吧,本夫人可担不起新月姑娘这一礼。” 不是担不起,而是安氏,现在看到沈新月就觉得十分的恶心。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抢走了自己女儿的丈夫,现在还要和自己女儿平起平坐。 第七十章 该来的总会来 第七十章 该来的总会来 凭什么? 现如今,还要 自己的女儿给这俩人让位置! 也亏了是陛下恩准自己女儿休夫,叫安氏的心情 稍微有了些许的平衡,不然她 非要想办法撕了眼前这个小贱人不可。 沈新月见到安氏对自己态度不善,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在意,只是微微一笑,尽显温柔之色。 “侯夫人,民女知道,因为萧将军的事情,夫人和侯夫人对新月很是不满,但是新月真的很希望能够和夫人和平相处。 新月久不谙世事,对将军府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今后还需要请夫人多多关照。” “可别,我的女儿可不是要给你们做老妈子的,别什么事情都找茹清,你若是先关照,就去找萧老夫人,在不就去找萧景之去。我女儿可没兴趣和你们掺合一起去。” 沈新月的脸色一白,很明显是没想到,安氏说话 竟然这般的直截了当 。 顾茹清神色淡淡,她微微抬眼:“新月姑娘归来,究竟是有何事?” 她不相信,沈新月过来是真的要为自己母亲和自己 特意说这番话来的。 沈新月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来:“夫人,新月过来,真的是想要有一和夫人交好的,新月知道,自己的存在叫夫人生气,可是今后,我们也是要一同在将军府的,共同服侍将军,伺候婆母,新月 真的不希望夫人对我有太多的偏见。” “新月姑娘说笑了,本夫人对你没有偏见,只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而已。” “我......” 新月原本 都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想要和顾茹清说几句软话,最起码,他们只见 能够表面上看得过去。 却没想到,冷漠起来的顾茹清,和她母亲还真是够像的。 沈新月微微抬眼,打量着眼前的顾茹清。 顾茹清 也没有说些什么,坐在那里大方的任由着沈新月 向自己投来打量的目光。 半晌,沈新月才 再次缓缓开口:“夫人,新月方才和婆母走失,现如今找不到婆母,不知道夫人可否帮忙,带新月去那边,和婆母汇合?” 听见这话,顾茹清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沈新月。 这么长时间的铺垫,沈新月可算是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了。 顾茹清 微微挑了挑眉头:“那你可知道,婆母 刚才 去了哪个方向呢?站北侯府过于大了些,若是漫无目的的找下去,恐怕也没办法找得到人。” 沈新月 听见顾茹清的话,以为他是答应了自己要陪她,心下 顿时一喜。 她 急忙随意的朝着不远处的桥头 指了个方向。 “刚才 最后一眼看到婆母,就是去了那个方向,但是战北侯府,新月 是第一次前来,对这里不太熟悉,不敢贸然走动。” 顾茹清打眼一看,那边桥头的方向,不就是上辈子,她为了陷害自己, 非要让自己陪着她上去的那做桥吗!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顾若溪的眼底,忍不住迸发出一抹寒光来。 看样子该来的终究还是会出现啊! 第七十一章 一场阴谋 第七十一章 一场阴谋 坐在一旁的安氏,看着眼前的沈新月,这样恬不知耻的贴上来,简直要被气炸了。 但是碍于顾茹清提前给她使了眼色,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冷眼看着。 顾茹清微微挑了挑眉,抬起手来指了指桥头的方向:“你确定,婆母是朝着那边的方向走了吗?” 沈新月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新月亲眼看到的,不会有错。” “那你还有什么顾虑呢?直接过去就成了,不用刻意来找我。” 沈新月:“夫人......这里是战北侯府,新月不敢贸然乱走。” 看样子,沈新月是铁了心要顾茹清跟着她一起走一趟了。 上辈子也是如此,沈新月这个时候找上她,非要让自己跟着她一起去那座桥上去找萧老夫人。 顾茹清当时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拗不过沈新月,无奈只能跟着她走了。 只不过到了那桥上之后,顾茹清 的噩梦才算是真的来了。 沈新月走在桥边上,突然间脚一滑,便掉下了水。 可是把顾茹清吓了一跳,赶忙跳下去救人,只不过人虽然被救上来了,但是沈新月却因此动了胎气。 回到将军府之后,萧景之知道事情的原委,那是勃然大怒。 萧老夫人差点失去了孙子,也是请除了家法,顾茹清被打,半个多月都只能躺在床上度过。 那段日子可以说是顾茹清的黑暗时刻。 所有人都不听她的解释,沈新月醒来之后,更是出言陷害她。 反过来说是顾茹清非要带着她上桥,然后从桥上,把她给推下去的 。 顾茹清也百口莫辩,萧景之甚至气的差点休妻,好在最后,自己父亲和兄长们出面,才没有叫萧景之如愿。 不过在那以后,萧景之看她的眼神就彻底变了,直到后来,沈新月被歹人掳走之后,被凌,辱至死,萧景之为了报仇,才假意对顾茹清好。 顾茹清当时也是个蠢的,竟然不爱情 被蒙蔽了双眼,竟看不出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想到这里,顾茹清的眼底 不由得迸发出一抹杀意正浓。 她微微眯起双眼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沈新月:“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确定,婆母 去往的那个方向吗?” 沈新月 被问的有些心虚,眼神有些躲闪,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新月确定。”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便跟你走一趟。” 顾茹清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浮灰,随即淡淡的开口。 安氏止不住的蹙眉,她拉住自己女儿的手,站起身来,在他耳边小声的道:“一看她就是不安好心,你为何还要答应她。” 顾茹清微微勾唇:“没关系母亲,我也想要看看,她 究竟能够耍什么花招。” 说罢,顾茹清又在安氏 的耳边小声的低语了两句。 安氏听了, 眼睛里顿时迸发出些许光亮来,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顾茹清就这样跟着沈新月去了那老桥,每走一步,顾茹清都 忍不住想起前世的种种。 沈新月走在前面,脸上的得意已经快要遮掩不住了。 第七十二章 沈新月掉水里了 第七十二章 沈新月掉水里了 不过,走到老桥旁边,沈新月 却突然间发现身后的脚步声似乎是停止了。 她 转过头去,便看顾茹清 站在桥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沈新月 蹙起眉头,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夫人,您站在那里做什么,婆婆就在不远处,我们快去找她啊。” 顾茹清:“我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既然婆母在不远处,我就在此等你好了,那边是死路,你走过去,很快就能看到了。” 沈新月蹙眉, 她 很显然没想到顾茹清 会中途反悔。 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见顾茹清身后的欢儿这时候恰巧开口:“ 小姐您的头又痛了吗?,奴婢 福,您到那边休息一下吧。” 顾茹清 微微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虽然现在没办法行走,但既然新月姑娘害怕,我就在这里等她好了。” 沈新月一愣,看着眼前这主仆二人,明显是要把她后面的话给堵死啊。 见不远处的几位夫人, 正朝着这边的方向走来,沈新月也不好在过多坚持,只好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那边既然是无路,夫人 若是身子不舒服,新月便自己过去好了。” 终归是将顾茹清引到桥上来了,只要她在桥上出了事,那顾茹清 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沈新月来不及反应,眼看着不远处的夫人们快要走进,她 赶忙转过身去,便大步的朝着桥上走去。 刚走了两步,脚下便一打滑 。 随即众人便听到一道女人的凄惨尖叫声。 “啊!” 瞬间,桥下的水花四溅,沈新月也 不知怎么的就掉进了水里。 她在水里住不住的扑通着,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哎呀,这是谁掉进水里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来人啊,快来救人啊,有人掉水里了!” 顾茹清也站在桥头,眼睁睁的看着沈新月故意脚下打滑, 随即掉到了水里,嘴角 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沈新月 为了陷害自己,还真是不惜下血本啊。 沈新月是不会水的,但是,这是唯一可以在战北侯府陷害顾茹清的聚会,她 怎么可能会错过? 为了能拉顾茹清下水,她也是拼了。 见不远处的夫人们纷纷走来,顾茹清 掩饰住眼底的一抹冷笑, 露出一抹慌乱的表情。 “快救人啊,新月姑娘掉水里了!” 听见顾茹清的话,众人纷纷 朝着水面的方向看去,眼底更是充满了震惊之色。 “竟然是新月姑娘!好端端的他走这座老桥做什么?” “就是啊,明知道自己怀孕了,也不注意这点 ,这掉水里了,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得住吗?” “哎呀, 我刚才就在不远处,亲眼看到,这个新月姑娘 仿佛好像是故意掉进水里的呀。” “你这么说我也看到了,她好像就像是算好了一样, 故意往水里冲呢。” 在场的议论声层出不穷,顾茹清目光看向安氏。 便见自己母亲, 眼底充满了笑意,朝着她的方向点了点头。 没错,那些看到沈新月故意掉进水里的几夫人们,便是安氏故意安排的。 第七十三章 萧老夫人的质问 第七十三章 萧老夫人的质问 因为不远处的一个凉亭, 正好是一个死角,所以,安氏站在那里, 和几个妇人在此说话,沈新月 在桥上是看不到的。 加上安氏站着的位置,正好是桥的方向,夫人们正好可以将桥上的一举一动看的十分真切。 不多会儿的功夫,萧老夫人 也从不远处焦急的赶来,她 刚才听到这边有人落水,原本没放在心上,可是又听到众人议论,掉进水里的是自己儿子未过门的平妻,便立马着急了。 “怎么回事,掉进水里的可是新月?快来人啊,有没有人救救新月啊!” 萧老夫人年纪大了,走上几步便是喘的不行,我还是坚持的走到了岸边。 看着 水里的那道身影果然是沈新月,更加瞪大了双眼。 她的孙儿啊! 萧老夫人无意间看到一旁站着的顾茹清,眼底顿时生出一抹愤怒之色,她忙走上前去, 愤怒的出生质问:“你明知道新月 肚子里怀了孩子,为何还要让她上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顾茹清一脸淡然之色,微微挑了挑眉:“婆母怎么从这个方向过来了,方才新月姑娘 可是无比坚信您在桥的那头,非要过去找您呢。” “你胡扯什么!老身 明明就在那边不远处赏花呢,怎么可能会到桥那边去!” “哼 ,你不知道,老身却是知道的很,一定是你嫉妒新月怀了萧家的孩子,你心生嫉妒了,故意设计这么一出,就是想要让他生了孩子是不是!” “婆母,饭可以乱吃, 这话可不能乱说,新月姑娘当时 坚定的说你就在那边,要拉着我一同去寻你的,在场的夫人们,可都能为儿媳作证啊。” 听见顾茹清的话,果然有不少的夫人们纷纷上前来:“是啊,当时我就在不远处,听的是真真的,而且,平阳侯夫人 也在凉亭里呢。” 安氏 也在此时开口,她微微抬眼,昂起头来看着萧老夫人:“萧老夫人,你的意思是我女儿会记住一个 没见过世面的农女吗,还是说你就是想要 将这个罪名强行安家到我女儿的身上!” 也不问问她, 平阳侯府可答应? “你......你们!”萧老夫人咬牙切齿的瞪着顾茹清和安氏:“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在这里欺负新月。” “萧老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当时我们可都在场,是那个新月姑娘偏要上桥,还要拉着萧夫人一起,萧夫人是 突然觉得身体不适,这才提出要在桥头等着,哪知她一上去,便故意往水里扎,这能怪得了谁呀!” “就是,这不明摆着就是栽赃陷害吗,说来这个女人也真是够狠的 ,明知道自己肚子里怀了孩子,还出门要栽赃别人,虎毒还不食子呢,真真是太恶毒。” 一时之间,沈新月 恶毒的名声顿时在贵妇圈里传开。 此时在水面上扑腾的沈新月,还不知道桥上面发生的事情。 虽然心里害怕,但却还在暗暗庆幸,她 终于陷害上顾茹清了。 萧老夫人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第七十四章 不给老身一个解释吗 第七十四章 不给老身一个解释吗 顾茹清 嘴角露出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来,她 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上辈子,她 和沈新月一同在桥上, 所有人都站在远处,压根就没有人看到桥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至于到最后, 连找个人作证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一次,顾茹清 提前发现阴谋,便已经请自己母亲,将前来参加战北候夫人赏花宴的宾客们 基本上全部都引到了桥的附近。 沈新月 再次掉进水里,大多数都能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茹清看向萧老夫人,随即缓缓开口:“婆母,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在意究竟是谁的过错了,新月 姑娘已经在水里泡的时间够久了,再泡下去,恐怕母亲和孩子 都会发生意外。” “你!你明知道新月 已经掉进水里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不下去救她!” 顾茹清 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婆母可是冤枉儿媳了,新月 姑娘一掉进水里,儿媳便已经喊人来救了。” “我说的是你,你为什么不跳下去救她。” “因为儿媳也不会水啊,就算是跳下去也是无用的。” “你!”萧老夫人 原本还想要出言责骂,可是, 听到 顾茹清的话,却突然间察觉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 安氏 此时也站了出来:“萧老夫人 刚刚那话说的可真逗,叫本夫人的女儿跳下去救一个小农女,你还真敢说!” “就是,茹清乃平阳侯府的嫡女,沈新月 是什么东西,说是平民百姓都说高了!就凭他那卑贱之躯,有什么资格叫茹清 下去救她。” 战北侯夫人 此时也站出声来,高声呵道。 萧老夫人 顿时大怒:“战北侯夫人,这件事情你难道不给老身一个解释吗,新月 是在你的府上遇到的危险,你也有责任!” “这话说的可真搞笑,沈新月 的腿长在她自己身上,是本夫人逼迫着他上桥的吗,刚才本夫人并不在这附近,不过听着众位夫人的话,这沈新月 似乎是故意要跳进水里的,本夫人现在有理由怀疑,这是你们萧家想要栽赃陷害战北侯府!” “我......我们 为什么要陷害你啊!” “那谁知道呢,估计沈新月 自己也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所以便想着找人背锅,我呸!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本夫人 真是觉得恶心。” “就是啊,若她真是这帮恶毒的女人,那压根就没有救他的必要,叫她活活淹死算了!” 众人又纷纷嫉恶如仇的议论着。 萧老夫人 的心里是又气又急,可偏偏自己又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她 也没看清沈新月 究竟是为什么会突然间掉进水里的。 只能站在岸边急的团团转干着急。 众人也像是在看一场好戏一般,原本还有几个夫人吆喝着救人,此时也变得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边只能听到,萧老夫人 十分焦急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到男人的身影突然间窜了出来,毫无顾忌的便跳进了水里。 众人 纷纷一惊,朝着水面上看过去。 第七十五章 沈新月被救 第七十五章 沈新月被救 跳进水里的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萧景之。 顾茹清看到萧景之的身影,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上辈子,萧景之 可没有出现在战北侯府啊。 来不及叫她多想,沈新月 便已经被萧景之给救了上来。 萧景之 将沈新月 缓缓的放在地上,见沈新月 小脸煞白,紧闭着双眼昏迷着,萧景之 也顿时慌了神。 “新月!新月,你怎么样?你快醒醒啊!” “新月,你别吓我啊,快醒醒!” “来人呢,快去叫大夫啊!” 鸦雀无声的环境里,一道 焦急的男生显得格格不入。 萧景之一边着急的喊着,一边为沈新月通气,就这样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沈新月 的口中渐渐发出声音,从他的口中吐出一大口污水来,紧接着便是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萧景之见到沈新月醒来,顿时惊喜万分。 他 满眼充满了喜色:“新月,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他 紧紧的将沈新月抱在怀中,仿佛在抱一件无价的至宝,不敢用力,也舍不得松开。 沈新月清醒过来,看着自己的周围围满了人,眼泪忍不住的啪嗒啪嗒掉落下来:“呜呜,将军......新月 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见不到将军了呢!” “傻姑娘说什么傻话呀,我在呢,我会一直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掉进水里了?” “呜呜......你千万不要怪夫人,夫人可能也是......也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要把我推进水里的。” 沈新月 此话一出,萧景之的 脸色顿变,抬起眼来便在众人堆里, 寻找着顾茹清的身影。 视线定格在顾茹清的身上,眼中更是充满了火气:“顾茹清!你竟这般恶毒,为何要将新月推进水?” “顾茹清,将军府可待你不薄,你若是对新月不满,说出来就是了,为何要这般害他,这般害我的孩子!” 萧景之怒不可遏的嘶吼着,全然不在乎众人的眼光。 顾茹清却 是显得异常的平静,她淡淡的眨了眨眼,没有急着为自己争辩 ,反而似笑非笑的看向 刚刚醒过来的沈新月。 “沈新月,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是我把你推到水里的吗?” 沈新月一顿,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但是嘴里还是十分坚定的一口咬定 就是顾茹清把她推下去的。 顾茹清被气笑:“沈新月,论胡诌八扯的本事,恐怕这京城上下谁也不如你,我当时就站在桥头,而你是在桥上掉下去的,我的手是有多长,竟然能够到你?” “呜呜......夫人,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但是新月已经很努力的讨好你了,你怎么对我都不要紧,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害我的孩子啊,他还在我的肚子里没有出世,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忍心啊。” “顾茹清,你究竟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当时你 就在新月身边,不是你推他下水又是何人!难不成还能是他自己掉进水里的!” 萧景之 也在一旁帮腔着说道。 “将军你怎么想都行,但是我 却不会给任何人背锅, 这件事情是非黑白,也不是由沈新月 一人说的算。” 第七十六章 将军,我肚子疼 第七十六章 将军,我肚子疼 “当时看到沈新月落水的,可不是我一人,很多夫人都看到了,茹清在此想请众位夫人小姐们帮忙做一个见证。” 顾茹清朝着身后的那些夫人小姐们微微拂了一礼。 便有不少人纷纷站了出来。 “是啊将军,我方才就在这儿不远处,桥上的情况我是看得清清楚楚,萧夫人 根本就没有上桥,而且还和新月姑娘有一段距离呢,她分明就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水里的,和萧夫人 可没有什么关系。” “本夫人也看到了,当时我就在那做凉亭的后面,和平阳侯夫人说话,桥上的事情,我也看的真真的,绝对和萧夫人没有关系。” 战北候夫人此时也站出身来:“在本夫人的府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夫人也深表遗憾。 但是,新月姑娘落水,此事实在过于蹊跷,本夫人 也定将查明真相,不光是还茹清清白,还要还我战北候府的清白。” 战北侯夫人 脸色十分阴沉的开口,她 虽然刚才不在这里,但是,有人在他的家中落水,若是传出去的话,对战北侯府的声誉 肯定会受到影响。 沈新月要是不小心落水还好,若是真的因为别的原因,那他们战北侯府,岂不是要受人议论了? 听见不少夫人站出来为顾茹清说话,萧景之的脸色更是臭到了极致。 沈新月的脸色也算不上有多好,他将头埋得很深,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原本 他以为桥这边只有她和顾茹清两个人,她掉进水中,没有人可以为顾茹清作证,到时候,无论自己怎么说,萧景之 一定会选择相信自己的。 可是现如今突然间多出来这么多的证人,而且都看到了,是她自己落的水。,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突然之间,沈新月 仰起头来,脸色十分惨白痛苦,她 微微抬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将军......痛,新月的肚子好痛啊!” 萧景之顿时着急了,他低头看向沈新月:“新月,你怎么了?” “将军,我肚子好痛啊......” “新月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回家!” 萧景之也来不及多想别的,见沈新月肚子很痛,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赶忙将沈新月抱起,朝着外面冲去。 跑到顾茹清的身边时,萧景之的脚步一顿:“等会去之后,本将军在找你算账!” 顾茹清神色淡淡,嘴角勾起抹冷笑:“萧将军现在 还是多关心关心心悦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吧。” “哼!” 萧景之冷哼一声,便气鼓鼓的抱着沈新月离开。 萧老夫人也是担心自己未出世的孙子心切,也由下人扶着,跟着自己儿子,出了站北侯府。 院内,有恢复了平静。 安氏 不放心的走了过来:“清儿,你没事吧,那户人家 简直是欺人太甚,萧景之还想着要找你的麻烦,做梦呢,母亲 回去之后一定把在战北候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你的父亲和兄长,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顾茹清微微勾唇,眼底充满了一丝暖意。 第七十七章 随母亲回家吧 第七十七章 随母亲回家吧 “放心吧,母亲,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安氏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开口:“要不然今天你随母亲回家住吧,我看萧景之是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母亲 真是担心你啊。” “母亲,我暂时还不能回家,那我现在真的跟你回去了,我就更加坐实了我还那沈新月吗,到时候我们就算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可是......” “母亲不必担心我,我身边有两个会武功的丫头护着,萧景之 就算是想要怎么样,他也是伤不了我的。” “那就好,可是两个丫头怎么能够呢,回去 我就和你父亲说,给你多派些人手,你 短时间内不能回家,但是,身边必须有人能够获得你周全才行。” 安氏又坚持到开口:“这你不要拒绝,咱们府上武功高的侍卫有的事,晚上就送到你那里去。” 听见安氏的话,顾茹清 虽然心中无奈,但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自己母亲的好意,只能笑着答应了下来。 战北侯夫人也走了过来,看着顾茹清一脸歉意的开口:“清儿,实在是对不住啊,我是千防万防,没想到沈新月还是对你下了手,你放心,这件事情,战北侯府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顾茹清淡淡勾唇,摇了摇头:“姨母,应该是茹清向您道歉才对,姨母的赏花宴,被萧家的人破坏了,茹清在此 向姨母赔罪了。” “你这话说的,姨母 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就算是气,也会把一切都算到萧家的头上啊。” 战北侯夫人叹了口气,眼神当中充满了阴郁:“那个沈新月 他最好是不小心失足掉进水里的,若是她有心想要害你,那就别怪我,和她好好 算这笔账了!” “茹清,茹清,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间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众人也纷纷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沈煜正 一脸焦急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 径直便走到了顾茹清的身边,抬手抓住顾茹清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上下检查着顾茹清的身体。 见她身上没有什么问题,沈煜 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突然间察觉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实在是有些不太妥当,便尴尬的放开了顾茹清,退后一步,和顾茹清 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对不住啊,茹清,刚才我刚进门,就听说这边有人掉水里了,想到你今天会来,担心会是你,便急着赶过来了。” 他方才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府中的下人们在角落里议论。 没听清什么,但是他却隐约间听到是萧将军府的人掉进水了,而且还说是一个女子。 沈煜知道,顾茹清是将军夫人,自然把吊水的对象想象成是顾茹清了,所以也来不及多想,便急慌慌的赶过来。 好在 掉进水里的不是顾茹清。 顾茹清也是一脸的不自然,僵硬的抽了抽嘴角:“叫煜哥担心了,放心吧,掉进水里的不是我。” “那就好,茹清妹妹没事就好。” 第七十八章 关心则乱 第七十八章 关心则乱 因为在场的人很多,沈煜担心自己刚才对举动,会叫他们误会,便又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方才是煜儿过激了。” 战北侯夫人 自打自己儿子出现,是新兵一直停留在沈煜的身上。 看到自己儿子 眼底全部都是为了顾茹清的焦急,以及现在急着与顾茹清避嫌,生怕别人会传出对顾茹清不利的议论。 心里很是欣慰。 她的儿子啊,只要是一碰到关于顾茹清的事情,总是第1个自乱阵脚的。 她淡淡勾唇笑了笑:“煜儿啊,你和茹清从小一起长大,你把她也是当成妹妹来看待,如今看到你这样紧张,母亲的心里也很高兴。” 安氏也开口:“煜儿这孩子,从小就对茹清很好,以后多去家里坐坐,姨母给你做好吃的。” 经常当中人人都知道,战北侯夫人与平阳侯夫人之间情同姐妹,两家的关系是甚好。 再有这两人出面这样一说,众人也纷纷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都说战北侯夫人和平阳侯夫人关系很好,如今看开,公子小姐们也是这般的互敬互爱啊。” 战北侯夫人走到顾茹清的面前,牵起她的手,一脸笑意:“哎,没办法,谁叫我就没有这个女儿命,看到茹清,便把她当做自己亲生女儿来看待了。” “煜儿啊,你刚刚回来,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这里都是我们人家的, 想必你也不感兴趣。” “是,那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沈煜又 朝着众慧夫人的方向行了礼,临走之前,看了顾茹清,这才大步离开。 赏花宴没有因为刚才的闹剧终止下来,战北侯夫人依旧继续带着夫人小姐们,欣赏着花园里的花儿们。 顾茹清一直跟着自己的母亲走着,始终保持着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氏以为,顾茹清心里是害怕了,担心的牵起自己女儿的手,安慰着。 “没事的清儿,母亲 绝对不会叫你有事。” 顾茹清 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母亲此时脸上的紧张表情,也顿时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沉默,叫母亲误会了。 她 刚才的确是在想着沈新月掉进水里的事情,但是心里却没有半点害怕。 上辈子的困境,如今也已经解了,没有重蹈覆辙,对于顾茹清来说,那是 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她 又怎么可能会害怕呢? 顾茹清微微勾唇:“我知道了母亲。” 宴会结束已经是下午了,顾茹清没急着回家,反而被战北侯夫人留下来用晚膳。 因为自己女儿在,安氏也没回家。 她经常在战北候府用餐,对此,平阳侯以及公子们都见怪不怪,所以并没有人过来催促她回家。 房间里只有她们三人,因为战北侯公务繁忙,很少能见到他的身影,府上的几位公子们,一般也是 在自己的房间用膳。 所以,并没有人过来打扰。 但是有一个人却是例外的。 那就是至今还没有娶妻的沈煜。 倒是经常 回到自己的母亲房中用饭。 他 走到门口时,便听见了房间里的一阵欢声笑语。 第七十九章 安氏的担忧 第七十九章 安氏的担忧 在听到,房间里传来顾茹清的声音时,神色顿时变得惊喜起来。 他 方才一直在书房里忙碌着,并不知道赏花宴会的情况,原本以为顾茹清 早就已经走了,却没想到他依旧在自己母亲的房间里。 “母亲,孩儿来了。” 沈煜 大步从门口走了进来,在看到顾茹清和安氏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都 快溢出来了:“姨母和茹清妹妹也在啊,着实在是太巧了。” 顾茹清也看了过去,看到沈煜是,神色微顿,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站起身来,朝着沈煜拂了一礼:“煜哥。” 战北侯夫人 赶忙拉住顾茹清坐了下来:“茹清 就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不必这般客气的,清儿快坐下,这小子现在还没有娶妻生子,时常到我房中来蹭饭,不必理会他。” 听见自己母亲这样说,沈煜 的脸上也略带着些许窘迫。 他 不过来这叫蹭饭吗? 明明是父亲整日里公务繁忙,几个哥哥们也有要事在身,担心母亲闷得慌,所以特意叫他有时间过来多陪陪母亲的。 “好了,既然来了就快坐下吧,正好马上就要用晚膳了。” 因为有了沈煜的加入,饭桌上便又热闹了起来。 安氏看着沈煜,脸上也是充满了笑意的:“煜儿 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娶妻生子了,免得你母亲整日和我念叨你。” 沈煜 到现在都没有娶妻生子,至今还是战北候夫人 心里的一大块心病。 沈煜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眼神却忍不住朝着顾茹清的方向飘了飘:“姨母,煜儿 是不着急的,此生若是不能取得一位心爱之人,共同白手偕老,岂不是很无趣?” “你啊,京城当中这么多姑娘,就没有你看上的。” “他啊,满心都是你的女儿,其他姑娘在他眼里仿若浮云。” 安氏一顿,神色也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女儿,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沈煜也赶忙开口:“母亲,你说什么呢......” “好好好,是母亲多嘴了。 茹清啊,你也别放在心上,刚才是你姨母开玩笑呢。” 顾茹清勾了勾唇,低着头,脸上也充满了红意来:“姨母 说笑了。” 安氏看着自己的女儿,眼底顿时充满了担忧之色。 沈家的这小子,对 自己的女儿什么心意,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她女儿心性向来如此,从前没有看上的,如今也不可能会回心转意。 这才是安氏更为担心的一点。 如果顾茹清休夫之后,沈煜这小子不嫌弃,还能喜欢她,自然是一件好事。 怕只怕,她女儿,刚刚脱离狼窝,无心再碰情爱之事啊! 做母亲的,自然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她方才就是看过顾茹清的眼神,才发现,顾茹清的心里,根本就不会有沈煜。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吃饭吧。” 战北侯夫人 何尝又没看出来呢,她赶忙打着圆场,招呼着众人用饭。 一顿饭下来,其他人不知道,反正顾茹清是吃撑了。 第八十章 胖一点没关系的 第八十章 胖一点没关系的 她饭量本来就不大,架不住自己母亲,还有战北侯夫人,就连沈煜,毒不断给她加菜。 她的饭碗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顾茹清虽然无奈,但是也不好叫母亲和姨母失望,只能硬着头皮将碗里的食物全部吃了下去。 以至于现在,她的肚子都圆了一圈。 安氏担心顾茹清吃不饱,还依旧往自己女儿的碗里夹菜。 顾茹清赶忙开口阻止:“母亲,女儿如果再吃的话,肚子 恐怕都要撑爆了。” “哎,这才哪到哪儿啊,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够变回小时候那样圆滚滚可爱的模样了。” “母亲,若是女儿现在还那样圆滚的话,是不是叫人笑话了。” 小 孩子胖乎乎一点,实在是可爱,但如果说是像顾茹清这么大的,在那般胖,可就真的招人笑话了。 “什么笑话不笑话,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看这三年把你瘦成什么样子了,平阳侯府 好不容易养的那么多肉,全都在萧家给消耗没了。 等你回家之后,母亲肯定变了花样的给你做好吃的,把你身上的肉全部补回来。” 安氏 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自己的女儿,在家的时候他小心呵护着,生怕顾茹清会吃不好睡不好, 可是到了萧家呢...... 顾茹清微微低头,脸上 充满了愧疚之色:“叫母亲担心了,实在是女儿的罪过。” “好啦,母亲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要怪也是怪那萧家。 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萧家的人 连问都没有问过一句,但是可恶。” 顾茹清勾唇:“他们如今眼里 只有沈欣悦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想到我呢。” “哼,谁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说起来我就来气。” 安氏眼里冒火,当家主母还没有子嗣,萧景之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叫外室进门,而且还要和主母 平起平坐,这是真当她平阳侯府没有人了吗,敢这么作贱她的女儿。 “母亲不必动气,这件事情女儿想要自己处理,所以,还请母亲回去后,劝一劝父亲和兄长,不要插手此事。 ” “哼,你以为你父亲和兄长能坐得住啊,要不是我一直劝着,他们早就想办法对付萧景之了。 不过也是不着急的,等你正式离开了他们家,我们有的是机会找他算账。” 安氏知道,自己女儿是个有主见的,她 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劝说的住。 如今,她只希望自己女儿能够 开心顺遂,所以她想要做什么,便由着她来。 用过饭之后,天也将将黑了。 顾茹清这才依依不舍的和自己母亲分别。 沈煜负责将顾茹清送出门外,两人走在路上,一路无言。 沈煜 十分紧张的走在那里,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面对顾茹清,紧张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顾茹清 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她低着头,似乎是在想着回去之后,要如何面对萧家的那些人。 走到战北候府门口,顾茹清这才 回过神来转身看向沈煜:“多谢煜哥相送,煜哥留步吧。” 第八十一章 谁说我要过去了? 第八十一章 谁说我要过去了? 沈煜双手放在一起,紧张的揉搓着,他抬头看向顾茹清:“茹清妹妹,你若是在萧家 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为你撑腰。” 顾茹清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多谢煜哥。” “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煜哥,马车就在不远处,我坐马车回去就行。” 沈煜想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也好,那茹清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煜儿,你总是把我当做小孩子来看待。”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小姑娘,永远都长不大。” 他 自然也要永远操心了。 顾茹清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一个时辰左右,马车停在了萧家的门口。 欢儿和秋菊一同搀扶着顾茹清下了马车。 萧家此时的大门紧闭,顾茹清 抬起头来微微看向萧府的匾额,眼底的寒光乍现。 “欢儿,去敲门 。” 欢儿领命,走上前去,敲响了大门。 不多说,便有下人将门打开,下人看向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夫人 这么晚了才刚刚回复,奴才们还以为,夫人 这是不回来了,在战北侯府住下了呢!” “放肆,你是怎么和夫人讲话的,在夫人的面前也敢这般无礼!” 欢儿听了瞬间大怒,气势汹汹的,开口呵斥的。 下人一脸不屑:“夫人恕罪,刚才是奴才顶撞了您。 不过 老夫人和将军刚才派人来话了,叫夫人回来之后,过去一趟。” 吓人一脸幸灾乐祸的开口。 如今,沈新月在站北侯府动了胎气的事情,已经在府内传遍了。 萧将军和萧老夫人那是动了大气,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顾茹清这个当家主母。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最擅长随风倒,看如今将军府的这阵风,一直吹向沈新月,他们 也自然知道该如何站队了。 顾茹清冷着脸,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之色。 回来之后,还要应对萧家的这些人,实在是叫她有些心累! “我知道了。” 顾茹清带着两个丫头进了将军府。 秋菊见状一脸担忧:“小姐,奴婢看着架势对小姐十分不利,奴婢现在就去把夏竹也叫来保护小姐安慰吧。” 顾茹清 脚步一顿,转头看过去:“不必。” “可是,您去萧老夫人的院中,奴婢 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谁说我要去他们那里了?” “小姐,您的意思是?”秋菊和欢儿脸上 纷纷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我们回自己的院里,时间都这么晚了,他们不困,我还是要休息的。” “这样恐怕那些人 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若是想闹,便叫他们闹,我随时奉陪。” 但是萧老夫人和萧景之是让她过去,她 还真就不过去了。 她顾茹清可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萧老夫人和萧景之 坐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也不见顾茹清的身影。 萧景之蹙眉,招呼来了下人:“顾茹清 她还没有回来吗?” 下人 如实开口禀告:“回将军老夫人,夫人已经回来了,奴才也告诉了夫人,不过夫人 夫人说他今天太累了,已经回自己房间了。” 第八十二章 孩子没了会很无趣 第八十二章 孩子没了会很无趣 “放肆!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连老身叫她来,她都赶不来,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萧老夫人 一脸的怒火,愤怒的呵斥道。 萧景之 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冷笑,眼底更是闪过一丝阴冷。 “哼,她怕不是怕了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敢还新月和她 肚子里的孩子,我看她就是不想活了! 她 最好祈祷欣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儿,不然的话老子叫她偿命!” 萧老夫人蹙眉:“她敢害我的亲孙儿,那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来人,把家法请来! 既然她没有胆子来见我,老身去找她!” 说罢,萧景之和萧老夫人一众人便 火急火燎的朝着顾茹清的院中赶去。 房中。 “小姐你也累了一天了,奴婢这就打水您洗漱过后,便早些休息吧。” 顾茹清 坐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哪那么容易就休息了,萧家的人,估计马上就要到了。” “啊?小姐,他们真的会过来吗?” 顾茹清 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那一抹冰冷的寒意,倒像是确定了什么。 “对了,沈新月 那边如何了?” 欢儿 来不及多想,开口回应道:“奴婢方才已经过去打听了,沈新月 如今的院子占满了大夫,都是在为她保胎的 ,目前那个孩子还在她肚子里。 小姐关心这事儿做什么,她 肚子里的孩子最好是保不住才好呢。” 顾茹清冷笑一声 。 看样子那个孩子还真是够顽强的。 “自然是要关心一下的。” 她 倒是希望沈欣悦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再顽强一点,顺利的降生。 这样,当萧景之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的时候,才能有好戏来看啊。 “小姐既然这么关心,那奴婢明天一早便过去再打探一下。” “顾茹清!你这个毒妇,还不快给我出来!” 正当顾茹清和欢儿正说这话时,院外突然间传来一道声音。 声音当中充满了怒气与威严,是萧老夫人的声音没错了。 欢儿赶忙 朝着窗外看过去,就见他们家小姐的院子门口,此时站满了人。 下人们拿着灯笼,中间站着萧老夫人和萧景之,脸上个个充满了怒气。 欢儿蹙眉,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小姐啊,您说的果然没错,他们还真的来了!” 顾茹清冷笑,漆黑如墨的毛子里透着一股摄人的冷漠与坚韧。 她 嘴角微微扯着一抹冷笑:“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好好会会吧。” 顾茹清站起身开,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欢儿将门打开,就看到门外那些人,堵在院子门口。 顾茹清走上前一步:“母亲和将军 不去担心新月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到我这来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提新月,要不是你,她 现在至于遭这份罪吗!” 萧景之 冷声开口,他 此时的脸色很不好看,愠怒声再次响起:“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半点将军府主母的样子,新月 要是真的有什么,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顾茹清 看着眼前这仪表堂堂的萧景之。 第八十三章 跟我有关系吗 第八十三章 跟我有关系吗 他那坚实的身躯穿穿着一件藏青色锦袍,因为常年征战的缘故,皮肤也变成了小麦色肤色,倒是给他浑身上下增添了几分男子气概和锋芒。 顾茹清 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的开口:“将军 当时不也在场吗,那么多人证,证明沈新月 是自己偏要上那桥上去的,而且也是自己掉进水里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哼,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新月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她是去找母亲不假,但你为什么中途反悔不跟着去了,你若是在的话,新月至于掉进水里吗!” 顾茹清 听到这话简直是觉得讽刺的不行。 “萧将军,我好像早就已经和你说过了,去赏花宴,我不会帮忙照看沈新月,而且,邀请帖也是你求着我给你们弄到的,既然他明知道肚子里有孩子,为何还不小心一些,婆母为何不多照看一些呢?” 现在孩子出事了,他们 倒像是如同 乱叫的狗一样在她面前乱咬人。 听见这话,萧老夫人眼底略带着几分飘忽:“哼,你现在反倒是怪到我的头上来了,新月 早晚都要嫁进来,你这个做将军夫人的,就不能好好看着她吗! 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让新月失了孩子,你才高兴呢!” 高兴? 顾茹清 绝美的小脸上带着几分讥讽:“婆母 这话所谓何意呀?她 之所以能进得了这个门,还是我亲自进宫向皇上请旨的呢,我若是真存了害她的心思,为何还要答应?” “谁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样的恶毒想法!” 顾茹清 微微走上前几步,他身姿纤细,身上带着一股子释迦贵女的气质,如那高不可攀的山峰。 顾茹清 漂亮的墨瞳直视着眼前的霍景之,一字一顿的开口:“萧将军,当时我就已经和你说明,在赏花宴上,不会和沈新月有什么牵扯,如果不是她非要叫我陪着去找婆母,我自是不会和她说一句话,如今她动了胎气,那是她 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你!你简直是胆大妄为,我看你就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找打!” 萧景之满眼蔓延着火光,大步冲上前去,抬起手来便想要狠狠教训顾茹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竹和秋菊同时站出身来,挡在了顾茹清的面前,夏竹用手死死抓住萧景之的手腕,秋菊则是小心的将顾茹清护在身后。 萧景之想要挣脱,奈何夏竹的力气太大,把他的手腕攥的通红,萧景之一个吃痛一甩,然而,夏竹 却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萧景之心惊,没想到,顾茹清 但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丫头,更是恼羞成怒。 “顾茹清,你是想要造反吗!快叫你的丫头给我滚下去!” 夏竹冷漠的看了一眼,随即冷冰冰的开口:“我劝将军还是要 谨言慎行,免得祸从口出。”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小小一个贱婢,竟然敢这么跟本将军说话,还不快放开我!” 夏竹:“将军 已经威胁到了我们小姐,为确保小姐安全,恕我不能放手。” 第八十四章 要动家法了 第八十四章 要动家法了 “翻天了,顾茹清我看你真是想要反天,来人,把家法给我请来,老生今天就要好好的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萧老夫人此话一出,很快便又群丫鬟婆子拿着家法走进了院子 夏竹和秋菊 眼底同时闪过一次警惕,她们将顾茹清护在身后,欢儿也是一脸担忧的站在顾茹清的身前。 三个丫头同时将顾茹清包围的严严实实,顾茹清心里 更是充满了一丝暖意。 萧景之见状,双眼微微眯起露出一抹危险的目光:“顾茹清,你最好识相一点,叫这几个死丫头赶紧滚开,现在就向母亲道歉,然后承认你想要谋害新月的事情,不然的话,家法请出来,我也护不住你。” “将军什么时候护过我吗? 想要对我动用家法,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夏竹秋菊,不要任何人踏入我这个院子,他们谁敢贸然进来,都得给我死!” 顾茹清最后一个字 是加重了语气的。 听见这话,不光萧景之,就连萧老夫人心里都有点被震慑住了。 他们都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那么温顺的顾茹清,发起狠来竟然这么可怕。 夏竹和秋菊领命,一人继续护在顾茹清的身边,另外一个,秋菊则是抽,出腰间的配件,拦在大门口,就连萧老夫人 想要靠近一步,那剑都直指萧老夫人的眉心,似乎她在靠近一步,秋菊的剑就要攻上去一般。 萧景之见状,顿时吓得心惊胆颤,他 想要上前护住自己的母亲奈何他的手腕 还被吓住,死死的攥着。 他 只能满眼充满了火光,愤怒的瞪着顾茹清:“你 究竟想要怎么样,竟然还敢伤害母亲!” 顾茹清 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萧将军,我可没有打算要伤害婆母的意思,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不得已而为之啊,婆母想要动用家法,但是我 又何错之有?” 萧景之蹙眉,看着自己的母亲面容失色,很显然是被秋菊给吓得不行。 他只能咬了咬牙松口:“茹清,心悦的事情我不会和你计较了,你叫他们退下,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萧景之,今后我的院子,不许你们踏足半步。” “你!你就不怕我明天带着人,把你这院子给拆了!” 小小两个会武功的婢女,就能叫顾茹清 这般硬气。 她 是不是都忘了,自己身边 有一对随身的护卫队,今天碰巧没在身边罢了,不然,他萧景之 竟然不会受到今日这般奇耻大辱。 顾茹清微微歪头,眼底充满了不耐烦:“那将军大可以试一试。” 这时, 开门的下人在此赶过来来报,至今吓人一脸的慌张之色贵在了萧老夫人和萧景之的面前。 “老夫人,将军,门外出现一队护卫,领头的说,是平阳侯派来,保护......保护夫人安全的。” “混账,夫人在将军府,能遇到什么危险,不许叫他们进门!” 萧景之冷声呵斥到,如今顾茹清身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两个武功高强的婢女。 第八十五章 精卫队 第八十五章 精卫队 现如今,如果再叫那队护卫进门的话,以后岂不是更加奈何不了顾茹清了。 下人 战战兢兢的再次开口:“将军......我们的人拦不住他们,他们已经冲进来了,正往夫人的院子赶来 ,奴才是腿脚快些,赶在他们之前来回禀将军了。” 听见这话,萧景之顿时大怒,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整齐的脚步声。 众人纷纷闻声看过去,便看到有八人整整齐齐的排成两队,浩浩荡荡的走来。 这些事平阳侯府的精卫队,虽然只有八人,但却是武功各顶各拔尖的。 精卫人如其名,身穿黑色铠甲,腰间配宝剑,完全与黑夜融合为一体。走在路上,那声音传出,就够叫人闻风丧胆的。 顾茹清看了过去,看到精卫八人,神色也是一顿。 她 从小在平阳侯府长大,又怎么可能不认识眼前这八人呢? 这些精卫,是当初陛下赐给自己父亲在身边贴身保护其安全的。 没想到如今父亲竟然把这些人都送到了自己身边来了。 萧景之看过去,神色也顿时大惊。 这就是普通的护卫还好,他大可以找个理由随便打发了,可是平阳侯派来的这八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是能他随便打发的对象啊! 夏竹见状,也将萧景之的手腕放开,重获自由的萧景之 来不及多想,赶忙大步的走到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来。 “原来是精卫队的人啊,看来岳父针数关心清儿的暗卫,不过 岳父也不必担心的,清儿一直在将军府,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领头的精卫 冷冷的看过去:“将军说笑了,侯爷担心女儿,特意叫我等前来保护小姐安全,方才 将军府的下人拦着,我等心急保护小姐,冲撞了他们,还请将军勿怪。” “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怪你们呢,由你们钱来保护清儿的安全,我也能放心不少啊!” 领头的精卫叫卫一,他凉凉的扫了一眼,见自家小姐的院子里站满了人,眉头忍不住一蹙。 “这是怎么回事,将军和老夫人为何都在小姐的院中,他们拿着戒仗做什么?” 众人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欢儿便急着走上前一步,看着卫一开口:“大人,你们可算是来了,再不来,咱家小姐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萧景之听到这话,吓得赶忙开口,他满脸不满的看向欢儿。 “你这死丫头,不要胡言乱语,谁欺负清儿了!我们只不过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问她罢了!” “哦?那萧老夫人 为何都把家法请出来了?我们家小姐究竟犯了什么错,还请萧将军名言告知,我等 也好,回去回禀侯爷复命?” 萧景之 脸上的表情越发僵硬了不少,萧老夫人 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赶忙笑着讨好着开口。 “唉呀,刚才是老婆子,我一时心急,想要请家法吓唬一下清儿的,没想要真的对她动用家法。” “那既然如此,我们家小姐究竟犯了什么错呢?” 第八十六章 老夫人晕倒了 第八十六章 老夫人晕倒了 听见精卫队卫一的话,一时之间,萧景之个萧老夫人纷纷噤声,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 他们都知道,眼前这队精卫队的身份,他们不仅是平阳侯府的护卫,而且还是直接隶属皇宫。 确切的讲,这些个护卫,可不是萧景之能够得罪的起的。 萧老夫人一时被精卫队吓着了,脸色很是不好,下一秒,竟然直接晕倒了。 紧接着,便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血来。 萧景之见状,也来不及和卫一说过些什么,心惊的跑上前去:“娘!你怎么了?快去找大夫过来!” 身边的那些丫鬟婆子,吓得魂儿都没了,靠近萧老夫人的婆子赶忙扶住她,拿起帕子,一次又一次的擦拭着萧老夫人嘴角的鲜血。 萧景之一脸紧张,盯着自己的母亲,眼眶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因为沈新月动了胎气,所以京城当中大部分大夫都在将军府候着。 不过是,便有几个大夫赶来。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来。 看样子,萧老夫人这么快就要支撑不住了啊。 这段日子,是她停了萧老夫人的药,三年前,如果不是顾茹清嫁进门来之后,千辛万苦的调理着萧老夫人的病情,恐怕她 都很难支撑的萧景之回来。 萧景之回来之后一直忙着娶平妻的事情,萧老夫人心中高兴,终于可以抱上孙子,所以精神头也比从前好了不少。 所以,便给萧老夫人一种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的假象。 其实则不然。 萧老夫人对身体已经亏空了很多,这些年,一直用药才能强行叫她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顾茹清给她开的那些药,是万万不能贸然停下来的。 只不过,萧景之回来之后,顾茹清便一直没去过萧老夫人对院中,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自然会 变成如今这幅田地。 萧景之知道,有了精卫队在顾茹清的身边,今天说什么也是动不了顾茹清分毫了。 他愤恨的瞪了一眼顾茹清,随即便抱着自己母亲,离开了。 紧接着也带走了不少的丫鬟婆子,顾茹清的院子,也顿时变得情景了不少。 这时,精卫队才从不远处走上前来,整齐的跪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属下来晚了,小姐这些年受苦了。” 卫一低着头,满眼充满了愧疚与心疼。 顾茹清微微勾唇:“卫一叔叔,你这叫什么话,我其实没受什么苦的。” 反倒是因为他们来的很及时,她才没有受到萧景之和萧老夫人的残害啊。 这队护卫队,其实和顾茹清也是老相识了,从小顾茹清在平阳侯府的时候,就经常缠着这些精卫队里的人玩。 那时候,顾茹清 简直可以说是侯府内的团宠,人人都很喜欢她,呵护她,自然也包括这八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见到顾茹清,就见身上那嗜血的气势,都刻意收敛,秒便温柔大叔,生怕会吓到顾茹清。 夏竹和秋菊自然也听说过精卫队的名声在外,站在顾茹清的身后,便开始悄悄的打量着他们。 第八十七章 孩子保住了吗 第八十七章 孩子保住了吗 精卫队是何许人也,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而且还能洞察周围一切。 夏竹个秋菊的打量,在那一瞬间便被卫一发现。 他移开视线, 迎上了俩人的目光,眼底充满了犀利, 也像是在对夏竹和秋菊审视一般。 不过此时欢儿走上前来开口,打断了他们相互的大量。 “小姐啊,那老夫人 他怎么突然间晕倒了呢?刚才看见她吐血,可是把 奴婢给吓了一跳。” “可能是被卫一叔叔这些人给吓着了吧。” 顾茹清微微勾了勾唇,浅笑开口。 其实,顾茹清给萧老夫人准备了将近小半年的药,但是,顾茹清重生之后,便将那些药给收回来了。 萧老夫人那边自然没雨察觉到什么,以为,身子骨已经大好,便不再叫顾茹清过来给自己医治。 顾茹清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这茬。 此时,萧老夫人院中。 “哎呀,老夫人吐血又严重了!” 身边桂嬷嬷是一直跟在萧老夫人身边的,她看着萧老夫人躺在床上,口中还不停的吐着血沫子,眼底顿时充满了担忧之色。 萧景之见状,也赶忙冲到了床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大夫:“大夫,我母亲她如何了?” 大夫为萧老夫人诊脉过后,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将军,老夫人的咳血之症,是常年的病根,恕草民无能为力......” “什么!” 萧景之 心里急的不行,要是现在他母亲真的有什么的话,那他和新月的婚事,岂不是要延期了! 东陵律法,家中有丧,晚辈须得守丧三年,三年内不得办喜事。 “娘啊,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啊,您还没看到新月进门呢,不管怎么说,也要撑到看到儿子成亲之后啊!” 萧景之十分焦急的说道, 此话一出,萧老夫人于是一阵咳血,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着萧景之。 桂嬷嬷也拿了帕子不停的擦去血水。 萧景之有些心虚,他看着自己母亲这幅样子,第一时间想到的竟不是自己母亲的身体安危,而是关心自己能不能娶沈新月进门。 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是有多么的欠妥的。 萧老夫人躺在床上,嘴角还在流着血,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涣散:“放心......我......我会撑着......” 她还得看着亲眼看到自己的大孙子降生呢! 桂嬷嬷又顺了顺萧老夫人的胸口:“老夫人,你可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萧老夫人憋着一口气,眼中的泪水也溢了出来:“快......快去那茹清叫来!” 萧景之听见这话一顿,深色有些迷茫的看向桂嬷嬷:“母亲要叫顾茹清过来做什么?” 桂嬷嬷此时也抬起头来焦急的开口:“将军你有所不知,您出征在外这么多年,老夫人的病一直都是由夫人找看着,前些日子一直都很好,老夫人还以为自己的病好了,就没有再叫夫人......” 萧景之 听见这话,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来不及多想,马上开口:“那还不快去请夫人过来!” 萧景之又看向身后的大夫:“新月的身体怎么样了?孩子可保住了吗?” 第八十八章 叫顾茹清过来 第八十八章 叫顾茹清过来 大夫听到萧景之问话,急忙开口:“将军,新月姑娘 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草民已经为其开了保胎的方子,这些时日,要小心调养,不能下地走动,一个月后,此胎便会稳定下来的。” 萧景之松了口气:“那就好,大夫,你一定要保住她肚子了的孩子,大人也绝对不能有事!” “放心吧,将军草民定当竭尽全力。” 顾茹清 好不容易才清静了下来,很快,便又有下人 急匆匆的赶过来。 不过此时,下人 想要进顾茹清的院子,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 只见八名精卫队成员,守在院子门口,那阵仗,别说是一个下人了,就算是萧景之亲自前来,恐怕都会被吓一跳。 卫一看到眼前的下人,眸光微冷,十分冷淡的开口:“什么事?” 下人一脸的汗颜,他微弓着身子,心里惶恐,但想到萧老夫人现在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大人,老夫人病重,现在想请夫人过去一趟......” 卫一 高高昂着头:“回去告诉萧将军,萧老夫人病重, 请的应该是大夫,请我们家小姐做什么去?难不成是侍疾? 想得美! 萧景之不是要娶平妻吗,叫他的平妻去侍疾啊,他们家小姐可不伺候! 下人在此慌张的开口:“大人你有所不知,这些年老夫人的病一直都由夫人照看,只有夫人才知道老夫人如今的身子骨如何,还请大人通融一下,进去回禀夫人啊。” 卫一冷冷的看了一眼,半晌才看着身后的卫二卫三...... “你们 在门口给我守好了,没有小姐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入这个院子。” 说罢,卫一便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小姐,萧老夫人如今病重,那个萧景之现在叫您过去,肯定是想要把责任推给您,无论如何您都不能过去啊。” 顾茹清一脸平静,她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有人来找自己。 她微微勾了勾唇:“我若是不去,她恐怕是撑不到萧景之迎娶沈新月进门。” “这不是很好吗,只要萧老夫人发丧,萧景之三年都不能办喜事,沈新月也进不了这个门,三年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卫一此时还不知道,他们家小姐已经是铁了心要离开将军府的。 所以才出声劝说着。 听见卫一的话,夏竹和秋菊有些着急,还不等她们开口说些什么,欢儿有急着开口。 “卫一大人,您有所不知,小姐已经决定休夫了,而且陛下已经很准,会在萧景之成亲当日下旨,老夫人这个时候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小姐岂不是没办法离开将军府了!” “什么,小姐您......”卫一 一脸的不敢置信,十分震惊的看向顾茹清。 “告诉门外的人,我一会儿便会过去。” 顾茹清走进里间,打开柜子,便看到里面的一个药箱子。 这个药箱子,在将军府陪伴了她整整三年,三年她每天都背着这个药箱子为萧老夫人医治,风雨无阻。 第八十九章 就不能好好说话? 第八十九章 就不能好好说话? 如今,再看到那个药箱子,顾茹清 心里只感觉五味杂陈。 罢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不是为了萧家,而是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的离开将军府。 顾茹清背着药箱子,快步走到萧老夫人的院中。 精卫队的人很不放心顾茹清单独过去, 所以便跟随在身后。 夏竹和秋菊是冥王派来保护顾茹清的,自然也是寸步不离。 欢儿是顾茹清陪嫁丫鬟,坚持小姐在那,她便在哪里。 于是乎,等顾茹清到了萧老夫人的院子是,身后则是跟着一长串的人。 萧景之一直焦急的守在母亲的院中,看到顾茹清出现,刚想要出言训斥她动作太慢,可是在看到她身后的精卫队时,想要训斥的话,顿时吞回了肚子里。 他走上前去,犹豫了一下开口:“母亲的病一直都是你来照顾的?” 顾茹清神色淡淡:“萧将军 如果不希望婆母的病好,大可以在这里耽误时间。” 萧景之恼羞成怒:“你…!” “将军想要干什么?” 萧景之的话还能等说出来,卫一 便快步挡在了顾茹清的身前,冷声开口质问。 萧景之一个吃瘪,脸色顿时变得阴沉的可怕:“茹清,你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说话非要那么呛人。 三年前,顾茹清 也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顾茹清微微挑眉:“我是担心婆母的身体安危,将军勿怪。” 想要她怎么说话? 今天她能来,已经是给了他们面子,若不是自己急着要离开这个虎穴,她 是说什么都不会来的。 顾茹清转头看过去:“你们守在门外,不许叫任何人进来。” 说罢,顾茹清便直接略过萧景之,拿着药箱大步走进房中。 房间里,只有萧老夫人和一直在身边服侍着的桂嬷嬷。 桂嬷嬷看到顾茹清,眼底顿时面露喜色:“夫人您可算是来了,快看看老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 ,怎么又开始吐血了?” 顾茹清冷冷一撇:“你是在质问我吗?” 桂嬷嬷脸色 顿时一僵,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夫人说笑了,老奴不敢。” “不敢就给我滚出去。” 桂嬷嬷也被顾茹清赶了出去,对此,桂嬷嬷也只能把火气 给吞到肚子里,在顾茹清的面前,不敢表露分毫。 屋外,萧景之一直焦急的等着,间桂嬷嬷出来,面色一顿:“桂嬷嬷,你怎么也出来了?” 桂嬷嬷看到萧景之,顿时变得委屈了起来:“将军啊,老奴原本是想要在房间里帮夫人的忙,可是夫人 非但不领情,还叫老奴滚出来,老奴 身份卑微,能说什么呢,只能照做啊。” 桂嬷嬷是一点也不放过可以告状的机会听见这话,萧景之虽然心中愤怒,但是当着精卫队的面,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能郁闷的开口:“既然夫人开口,你别在外面守着吧,新月那边 不能没人看着,我过去看看新月怎么样了。” 说罢,萧景之便气愤的拂袖而去,只留下桂嬷嬷一脸震惊的看着萧景之离开的身影。 第九十章 卫一的质问 第九十章 卫一的质问 桂嬷嬷 原本以为自己向将军告了状,将军 肯定会勃然大怒,训斥顾茹清,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个这样的结果。 见萧景之离开,桂嬷嬷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等着顾茹清出来。 夏竹和秋菊 两人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面容冷淡,双手交叉放在胸口,给人一种切勿靠近的感觉。 卫一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 夏竹也看到卫一走来,立马站直了身子,随即朝着卫一恭敬行礼:“见过大人。” 卫一 站在那里忍不住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半天才冷冷开口:“我并不记得平阳侯府有你们两人?” 秋菊一顿,走上前一步:“大人好记性,奴婢两人并不是平阳侯府的婢女。” “那你们究竟是何人?是谁派你们到小姐身边的!” 听见秋菊 这么快就承认了下来,卫一的 面容也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双眼微眯,露出一抹杀意。 “大人 稍安勿躁,奴婢二人是冥王殿下派来,保护小姐安全的。” “冥王殿下?”卫一面色微顿,瞬间蹙起了眉头。 “正是。” “我不管你们是哪位殿下派来的,如今,有我们精卫队在,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卫一冷声开口。 谁知道那冥王 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敢在他们小姐的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其心可疑啊。 夏竹这时冷声开口:“我们如今都是小姐的人,没有小姐的命令,恕我们不能离开。” 卫一听了,浑身瞬间散发出一抹肃杀之气,他看向夏竹,眼神看上去,就仿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你 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秋菊见势不对,赶忙拦在夏竹的身前:“大人息怒,奴婢等虽然是冥王殿下派来保护小姐安全的,但现如今的的确确也已经是小姐的人了。” “你们的身份小姐可知道?” 秋菊点了点头:“小姐知道。” 心里 也忍不住暗暗庆幸,好在她们来的第一天就和小姐摊牌了,不然 今天这关恐怕还真不好过。 卫一听见秋菊的话,心里也暗暗震惊。 小姐竟然能容许冥王的人在自己的身边服侍? 也忍不住疑惑,小姐和冥王殿下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既然小姐知道,那我也不会多事,今后,好生保护小姐安全。 不管你们以前是谁派来的,以后,必须只能忠于小姐一人,如果叫我发现你们有二心,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夏竹一脸冷光:“大人好大的官威!” “你说什么?” 秋菊赶忙上前打起了马虎:“大人勿怪,夏竹 就是这样的性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计较,奴婢等既然到了小姐身边,便下定了心思,只忠于小姐一人,绝不会有二心的。” 听见秋菊的话,卫一 心中的怒火才消减了不少,冷哼一声开口:“如果是你们冥王殿下命令你们伤害小姐,你们 又要如何选择?” 秋菊一愣,低下头去:“大人,这世上没有如果,冥王殿下也不会下令对小姐不利。” 第九十一章 怪我没保护好孩子 第九十一章 怪我没保护好孩子 “我是说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们会选择谁?” 这下子,夏竹和秋菊都沉默了。 这样的问题,还真是够教人难以抉择的。 卫一 双眼微眯:“如果你们选择不了,那我不介意去会一会冥王殿下。” 虽然身份悬殊,但是他们精卫队的所有人,都不希望,自家小姐的身边,有心存二心的下属。 夏竹蹙眉:“我们已经是小姐的人了,今后,就只忠心小姐!” 卫一挑眉,这个答案他还算是满意的。 “那你呢。” 他又看向秋菊,开口问道。 “自然是忠心小姐。” 卫一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好,那我会一直盯着你们。” 直到这两个丫头通过精卫队的考验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天已经快亮了,顾茹清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此时,她的脸上充满了疲惫,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几个丫鬟和精卫队就纷纷围了上来。 欢儿一脸心疼,在那里 偷偷摸着眼泪:“小姐啊,您有劳累了一晚上,真是叫奴婢心疼。” 顾茹清疲惫的笑了笑:“这是最后一次了。” 桂嬷嬷见顾茹清出来,火急火燎的冲进房间里,去查看萧老夫人的情况。 见萧老夫人还在昏迷着,顿时心急的开口:“夫人,老夫人 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啊?” 顾茹清目光微冷,深更半夜,你都知道去睡觉,婆母难道不知道困倦吗! 意思是,萧老夫人 不是昏迷不醒,而是睡着了。 听见这话,桂嬷嬷脸上瞬间带着些许不自然,尴尬的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的病好了就好,夫人,还是您妙手回春啊,老夫人的病,就全仰仗您了。” 顾茹清:“别这么说,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婆母医治了,她的病耽搁的太久,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彻底根治。 另外告诉将军,我保住了婆母的病,但是,接下来,婆母恐怕今后都没办法下地走动,叫他做好心理准备吧。” “你说什么?”桂嬷嬷 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震惊的开口。 “话我不愿意说第二遍,若是将军和婆母不满意,大可以另请高明。” 顾茹清也不愿废话,说着就带着丫鬟以及精卫队浩浩荡荡的走了。 萧景之一夜都守护在沈新月的房间里。 他靠在床边,手还紧紧的握着沈新月纤细的小手。 沈新月 醒来的时候便看到,霍景之坐在床边熟睡的样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被霍景之握着,心中顿时充满了一丝幸福的暖意来。 感觉到床上的动静,萧景之 也立马清醒,他下意识低头看去,便看到沈新月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 心中顿只揪痛起来。 “新月,你醒了?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哪里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沈新月啜泣的吸了吸鼻子:“呜呜......将军,都怪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呜呜......我们都孩子 都还没有到 这个是上睁眼看一看,怎么就没了呢......” 第九十二章 我们的孩子还在 第九十二章 我们的孩子还在 萧景之一顿,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新月便 又自顾自的说道。 “呜呜......夫人 即便是在痛恨我,也不该拿我们的孩子出气啊,夫人恨我,我把命赔给她就是了,孩子 他 是无辜的啊...... 将军,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到你的身边来啊。 孩子啊,娘亲对不住你,没有能力保护好你啊!” 沈新月 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叫一个杏花带雨,整个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萧景之 哪里能够看得了沈新月这般哭泣,他赶忙将沈新月抱在怀中,深情的吻着她的额头:“傻姑娘,你别哭了,我们的孩子还在,他还平平安安的在你的肚子里呢。 你别哭,看到你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听见这话,沈新月一愣,心中顿时感觉到无比震惊,她 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因为太过震惊,连表情 都忘记了管理。 萧景之 宠溺的刮了刮沈新月的鼻梁:“怎么了这是,直到孩子还在,高兴的说不出话了是不是。” 沈新月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点头答应道:“是......是啊,孩子还在就太好了,我真的太高兴了,这孩子真是命大啊。” “我觉得也是,一定是个很坚强懂事的好孩子,但他顺利降生,我一定好好疼他,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好父亲。” 沈新月压下心中的情绪,笑着看向萧景之:“将军一定会做一个好父亲的,新月相信你。” “不光如此,我还要做一个好丈夫,从今往后,你们娘家,就是我全部的命!” 正当萧景之和沈新月在房间里你侬我侬是,门口 突然间出现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您在里面吗,老夫人醒了,现在就想要见您!” 门口喊话的是桂嬷嬷,她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微微喘,息着,一看就是从萧老夫人的院子 一路跑过来的。 还真是难为她了。 萧景之一顿,眼底顿时充满了光亮:“新月,你先好好休息,昨天母亲知道你出事,一下子就病倒了,我现在过去看看她,晚些再过来陪你。” 沈新月见状,赶忙点头答应,脸上戴着懂事的乖巧:“将军快去看婆母吧,伯母为了我的事儿,病倒了,新月 心里实在是愧疚,等身子好些了,便和将军一起去看望婆母 。” “还是新月最懂事,你就在房间里安心养胎,孩子能够顺利出生,母亲就会高兴,这一高兴啊,病肯定好的快!” 听见萧景之提到孩子,沈新月的脸色也顿时一白,不敢叫霍景之发现什么,于是便极力的强撑着。 直到萧景之离开,沈新月的脸色才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她 缓缓坐起了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满面的愁挺。 她原本以为,自己落水,这个孩子肯定就没了。 然后他再顺理成章的把孩子没了这件事嫁祸给顾茹清,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可是,现在孩子依旧在她的肚子里好好的,这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第九十三章 萧老夫人瘫了 第九十三章 萧老夫人瘫了 方才 她还故意开口试探萧景之对顾茹清的态度。 可是她都说了,是顾茹清害的她变成这样的,然而,萧景之却没有多大的反应。 这就足以表明,萧景之是不打算再追究顾茹清的责任了。 那她......岂不是白白受了这份罪? 沈新月低着头,目光中闪烁着一抹阴狠,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开口淡淡的喃喃着:“孩子啊孩子,你真的不该留下来的。” ...... “母亲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这一边,萧景之一直和桂嬷嬷走在路上,一边开口询问着萧老夫人的状况。 桂嬷嬷 一脸的为难,随即纠结着开口:“回......回将军的话,老夫人现在已经醒了,脸色也好转了不少。” 听见这话,萧景之 的面上顿时一喜,眼底更是充满了激动,心里也狠狠的松了口气:“太好了,我就知道母亲一定会没事儿的。” 这样一来的话,他和新月 之间的婚事也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了。 “可是就是......” 桂嬷嬷 又忐忑的开口,犹豫着,但是后面的话,她却没有胆子说出来。 萧景之蹙眉,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桂嬷嬷:“就是什么?” 桂嬷嬷一顿,眼神止不住的躲闪:“将军,您还是自己亲自去看看老夫人吧,老奴......老奴实在是不敢说......” 萧景之开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见桂嬷嬷迟迟没有说个所以然来,萧景之 也顿时急了,顾不得其他便大步的朝着自己母亲的院子飞奔跑去。 房间里,萧老夫人 微微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明朗,可是 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 怎么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 她想要动一动身子去。,却发现整个身体根本就动不了一点。 “啊......啊!” 这是怎么回事儿,她 但身体怎么动不了了,萧老夫人 没办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尖锐的叫声来。 刚走到门口的萧景之 听到自己母亲的惨叫声,赶忙就冲了进来,只是看到床上的萧老夫人,顿时被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此时的萧老夫人 嘴歪眼斜,嘴角还止不住的往下流着拉丝的口水,想要说话,可是 挂在嘴边儿却只能看到嘴角的蠕动。 见 自己儿子进门, 萧老夫人顿时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 那双瞪得如同铃铛般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萧景之 一脸的不敢置信,转过头去看向桂嬷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母亲到底是怎么了!” 桂嬷嬷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萧景之一眼:“回将军的话,如今老妇人已经不咳血了,夫人走的时候说过,老夫人的命是保住了,但是身体却不能动了,而且还不能说话,没办法控制自己七窍,就连......就连屎尿也没办法控制......” 可以说,萧老夫人 今后除了眼睛能动,其他的地方 都没办法 受自己的控制了。 听见这话,不光是萧景之,就连萧老夫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当中。 他的母亲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第九十四章 是她害了我 第九十四章 是她害了我 萧老夫人的目光突然间变得凶狠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呢喃:“顾......顾......清!” 萧景之蹙眉,他走进一些,但是看着自己母亲的样子,眼底 忍不住闪过一丝嫌恶:“母亲,你是在说什么?” “顾......顾......茹…清!” 一定是顾茹清害的她 变成这副样子的。 她努力开口想要喊出顾茹清的名字来,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含糊不清,萧景之 费了好大半天的劲儿才听明白,自己母亲要向他传达的意思。 “母亲,你的意思是顾茹清吗?” 萧老夫人僵硬的动了动脑袋。 对,她说的就是顾茹清。 萧景之 这下子算是明白了自己母亲的意思,他眼里充满了火光:“这个贱人,她还得新月险些流产不够,现在还要害我母亲!实在是该死! 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萧景之 咬牙切齿的说的,便大步冲出了房间。 这个房间,他也实在是有些呆不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萧老夫人无法控制自己的缘故,萧景之 在房间里甚至都能够闻到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儿,那味道,简直让他作呕。 但奈何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母亲,他不能表露出厌恶,也只能快速的逃离现场了。 出了房间,萧景 之瞬间感觉就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他长舒一口气来,想到自己母亲变成了这样,全都是因为顾茹清,心中的愤怒顿时增添了不少。 气势汹汹的便冲到了顾茹清的院子门口。 院子里,顾茹清正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悠闲的荡着秋千,萧景之 看到一抹娇娇如燕的女子,仿佛将一切都置身度外,忍不住一个恍惚。 他 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正眼看过这个女人。 “萧将军,你到这里做什么?” 卫一的话,顿时将萧景之的思绪打了回来,他 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欣赏院子里的美人儿,调整了一下情绪,严肃的开口。 “我是来找夫人的!我身为丈夫,难道都没有资格来见她吗?” 卫一挑眉:“将军身为将军府的主人,自然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但唯独这个院子,没有小姐的命令,将军也不能进去。” “凭什么!” “就凭小姐 现在他最不想要见到的就是你。” “你......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在我家都敢这般胆大妄为,就不怕本将军到陛下的面前参你们一本吗!” “将军想参,末将没有权利说什么,但是末将 执着所在,就算是将军参我,你也不能踏进院子一步。” 论刚强,萧景之的那点骨气,还是斗不过身经百战的精卫队的。 他们精卫队里,就算是随便挑出一个人来,都不是萧景之能够比得了的。 萧景之 心中愤恨不已,但是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这些人半点,深吸一口气:“那我就在院子外面和顾茹清说几句话,这样总可以了吧!” 卫一挑眉:“将军请便。” 只要不进院子,伤害不了他们家小姐,萧景之想干什么,他们 都管不着,也懒得管。 第九十五章 来自萧景之的质问 第九十五章 来自萧景之的质问 院子里,顾茹清 早就已经听到了萧景之在门口的叫声。 之所以没理会,是因为顾茹清压根就不想和萧景之 多说一句话。 不过现如今,看样子萧景之见不到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她 停下秋千 ,缓缓从秋千上站了起来,转头看过去:“将军,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保住了婆母的命,将军还想要怎么样?” 萧景之蹙眉开口质问:“母亲的命的确是保住了,但是她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啊,整个身体连动都动不了一下,这就是你说的救好了母亲吗?” “我 何时说能够救好她了,一开始,我和将军说的,就是能够尽力保住她的命而已。” 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十分感觉没有一点的犹豫,眼神更是十分真挚。 萧景之心里想着,似乎顾茹清给母亲医治的时候,好像的确是没说过能够治好母亲的病。 可是...... 话虽然如此,萧景之 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但是母亲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你叫她今后怎么生活?顾茹清,你医术 不是很高明吗,难道就不能叫母亲恢复到昏迷之前的状态吗?” “将军未免也太高看我了,你出征在外这三年来, 婆母的病,一直都是由我照料的,她的病,压根就没办法根除,只能用药维持着,不过将军回来要娶平妻,或许伯母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别擅自把药给停了,如今变成这副样子,说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是说,母亲现在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母亲擅自停了药,对吗?” 萧景之 开口问着,但是心里还是信了几分。 “自然是如此,婆母 身边的桂嬷嬷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话虽然如此,但是母亲变成这个样子,你也难逃其咎,你的医术不是很好吗,从今以后,电影你全权照看母亲,她 现在身体没办法活动,身边也离不了人,今后你就搬到母亲的院子,和她一起住吧。 另外,新月和孩子险些遇险,和你也有关系,除了 照看母亲以外,新月 顺利生下孩子之前,由你多照顾着。” 听见这话,顾茹清 顿时笑了。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萧景之这样一边脸不要脸,另一边脸厚脸皮的! “将军,我既然已经说了,婆母的病,我无能为力,东陵不缺伺候人的下人,也不缺大夫,将军大可以去请来照顾婆母和新月姑娘。 若是将军府实在是没钱请下人和大夫,也可以万事亲力亲为,再不济,我倒是可以发发善心,替婆母出了请下人的银子。” “你......简直是翻了天了,伺候婆母,本就是你这个做儿媳妇的份内职责!现如今还敢推三阻四,要我看,你分明就是嫌弃母亲。” “瞧将军这话说的,你这个做儿子的都嫌弃自己的母亲,更何况是别人了。” “你......顾茹清,我就写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答不答应!” “萧景之,那我就且答你一次,这世上,但凡是我顾茹清 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勉强我!” 第九十六章 谁的名声更差一点呢? 第九十六章 谁的名声更差一点呢? “你......简直就是不孝! 难道你就不担心,若是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会损了你多名声吗?” 顾茹清淡淡一笑:“这话, 哥应该问将军你吧,出征三年,连自己母亲病重都不知道,回来急着娶平妻,现在连自己母亲都要嫌弃,若是叫别人听了去,你觉得我们两人谁的名声会更差一点呢?” 本来萧景之娶平妻的事情,外面的人就颇有议论声,若是再将此时传出去,恐怕萧景之在京城里 都没有立足之地了吧? 萧景之瞪大眼睛,瞪着眼前的顾茹清。 看她 表面上看上去脾气很好,但是实际上,却是一枝带刺的玫瑰,谁若是敢招惹她,定会被刺得满手是血。 霍景之被顾茹清怼的有些无地自容,奈何精卫队一直护着顾茹清,萧景之连近其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顾茹清看着萧景之离开的背影,有坐在了秋千上,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明天之前,全京城上下都会知道萧将军府的老夫人旧疾复发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萧景之 更在乎自己母亲多一些,还是更在乎沈新月多一些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萧景之从自己的名声以及沈新月之间,做出抉择吧。 这确实是有些难,,不过顾茹清相信,萧景之 一定不会叫她失望的。 “母亲那边如何了?” 萧景之阴沉着脸走在路上,问向身边的下人。 下人一脸忐忑的回答道:“回将军,老夫人现在的 情绪很不稳定,桂嬷嬷在那里看着呢。” 萧景之面容尽显疲惫之色,他抬起手来,微微揉了揉眉心:“叫桂嬷嬷好生照看母亲,最近府中的事情繁多,叫管家打起精神来,我与新月的婚事 也应该筹备起来了。” 萧景之是想着,等过阵子,沈新月的身子好一些之后,他们便赶紧把婚事给办了,免得拖下去,会出现什么变故。 母亲现在变成这幅样子,估计也没有多长时间了,他与新月必须要赶在母亲出事之前,就成婚。 将军府从下午,便开始着手准备了将军与沈新月的婚事来。 只不过,刚筹备没多久,将军府的管家便遇到了困难。 困难就出在了下聘,管家将下聘之事告诉给了萧景之,因为老夫人病重,没办法移动,所以萧景之便只能在床边和自己母亲商量。 萧老夫人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但是将军府却没有一个可以掌事的人,无奈,萧景之又只好将顾茹清给叫了过来。 顾茹清当然是知道,萧景之和萧老夫人究竟打的什么主要,不过也很想听听他们到底能够厚颜无耻到什么地步。 只是精卫队的人以及三个丫鬟,对此确实愤愤不平。 纷纷骂这户人家,简直就是不要脸。 精卫队的人更是心疼他们家小姐,这三年来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们在来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快要被这户人家的无耻给气死了。 卫一心里更是暗暗决定,等回去之后,他一定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给侯爷。 第九十七章 新月闻不了这味道 第九十七章 新月闻不了这味道 叫侯爷知道,他们家手心里捧到大的小姐,在将军府都受了什么样的苦。 到了老夫人处,屋子里那呛人难闻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顾茹清停下脚步,微微蹙起眉头,拿出手帕放在了鼻尖。 里面除了萧老夫人以外,便只有萧景之和桂嬷嬷在。 很显然这两人 也似乎闻到了一阵恶臭味,桂嬷嬷的鼻子也顿时紧了一下。 萧老夫人躺在床上,身下那热烘烘的感觉,顿时叫她明白了过来。 她 一脸的无地自容,想要轰走屋子里的所有人,奈何,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讲话,嘴里发出的声音,也是一阵呜呜啊啊。 萧景之更是不顾形象,直接用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随即命令着开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人过来给收拾一下啊!” 这样难以忍受的味道,叫她们如何在这里谈事。 要不是因为床上躺着的是他的母亲,萧景之早就逃之夭夭了。 房间里,只有桂嬷嬷的身份最为地位,所以只好认命的上前,照顾着萧老夫人。 而萧景之却像是避豺狼一般,早早的站出去了老远,就像是床上那些金黄的东西能染他的身似的。 萧老夫人一眼直勾勾的瞪向自己的儿子,萧景之虽然嫌弃,但还是心虚的解释道。 “母亲您别怪儿子啊,等下我还要去看新月,她 肚子里的孩子可闻不了这种味道,母亲也不希望,这味道会熏到你的大孙子吧。” 萧老夫人听见这话,眼神果然冷静了下来,她绝望的闭上双眼。 萧老夫人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这是在嫌弃自己呢! 自己丈夫,在儿子很小的时候就因病离世了,她 一个人好不容易将儿子拉扯大,眼看着自己儿子成为将军,刚过上几天的好日子,就成了现在这样。 萧老夫人的心中真是恨啊,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恨谁。 恨萧景之吗,可是他 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啊! 萧景之其实也没错,都说久病无孝子,如今她才刚刚病了一天,她儿子 就嫌弃她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叫萧老夫人心寒。 顾茹清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嘴角止不住勾唇冷笑。 看着桂嬷嬷手忙脚乱的更换着床单被褥,顾茹清 更是没有那个好心打算上前去帮忙。 直到床单被褥换好,桂嬷嬷点燃了祛除异味的香料,顾茹清这才缓缓走进门去,而且还找了个离萧老夫人最远的距离坐了下来。 萧景之见顾茹清进门,也是有些意外的,毕竟自己白天才过去一趟,被吃了闭门羹,原本以为,顾茹清 会找个理由拒绝过来呢。 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来了。 萧景之此时看到顾茹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茹清的到来,叫萧景之觉得有了依靠的缘故,他脸上难得向顾茹清露出一抹笑意来:“你来了。” 其实,除了沈新月的事情极爱萧景之对顾茹清产生不满以外,在萧景之对心里,还是觉得顾茹清是个挺不错的媳妇的。 第九十八章 将军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第九十八章 将军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她这三年能把这个家料理的这么好,而且,长得还这么好看,更是大家闺秀,由她做这个将军夫人,在外面,他也是脸上有光的。 顾茹清的神色淡淡,她微微抬头看过去:“将军这么晚叫我过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顾茹清是不想和萧景之多废话的,所以便直奔主题,免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萧景之听见顾茹清那冰冷的回答,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僵住了,随即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咳咳,母亲病重,你就不能过来看看吗。” “将军,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我守在了婆母身边一晚上,而你这个做儿子的昨晚又在哪里呢?” 有的话,萧景之 还是不说的好,免得叫她怼回去,脸上无光还怪尴尬的。 果然,萧景之听见这话,脸上的表情 顿时变得不自然了很多。 “咳咳,好了,我知道,昨天晚上多亏你了,不过现在叫你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将军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如今母亲重病在床,我是想着和新月之间能够尽快完婚,也算是为母亲的病冲喜了,你觉得怎么样?” “将军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大婚之事,将军 又何须来问我的意见。” “咳咳......成婚自然是必须的,只不过现在母亲病倒了,府内也没有个能掌事的女主人,我想着,将婚礼筹备的事情,交给你来办。” “交给我?将军怕不是忘了,我已经交出了中馈。” “你交出来了,自然也可以收回去的,这样,我也知道最近你比较累,其他的事情由管家去办,你只管下聘一事,也算是为你减轻不少担子了。” 顾茹清挑眉,这是想要让她那下聘的银子出来啊。 萧景之真是当将军可惜了,他应该去当一个商人才 配得上他满肚子的算计。 “嗯......我作为将军府主母,筹备自己夫君婚事,也是理所应当。”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将军先说说,你打算下多少聘礼给新月姑娘的家里人呢?” 听见顾茹清没有抗拒的意思,萧景之面上顿时一喜:“新月是平妻进门,自是和你平起平坐,当初给你下多少聘礼,便给新月多少吧。” 顾茹清微微想了想:“怎么说,将军是想要下十万两聘金,金镯子两对,红宝石面首两副......锦缎八百匹,这么多吗?” 萧景之见顾茹清一口气背出当初他下聘的礼金,以为顾茹清不愿意,脸上顿时面带着不满之色。 “你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新月怀了我的孩子,将军府自然是不能亏待她的。” 顾茹清淡淡勾唇浅笑,随即缓缓的摇了摇头:“将军对新月姑娘 情深义重,我自然是没问题的。” “这样最好,那就按照你刚才说的着手准备吧。” 顾茹清点了点头:“好,都听将军的。” “就知道你是最贴心的,放心,今后将军府除了新月以外,一切 都还有你说的算。” 第九十九章 将军府什么时候有过银子? 第九十九章 将军府什么时候有过银子? 顾茹清点了点头:“那我还应该多谢将军了。” 萧景之见此时的顾茹清是出奇的乖顺,心下也顿时一喜。 看样子,顾茹清 算是想明白了,今后她还是要倚仗他这个丈夫的。 “你我夫妻,不必言谢的,这件事情你尽力办好,就是对我最大的谢礼了。” “自然是不会叫将军失望,不过,银子从哪里出?” 萧景之一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顾茹清。 是他刚才说的不够明确吗? 叫顾茹清准备下聘一事,自然是想要让顾茹清去准备礼金了。 不过这话,萧景之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他 咳嗽了两声,掩饰着尴尬。 “咳咳,自然是从将军府的账上走。” “那将军可知道,如今将军府的账目上,连五百两的现银都没有了呢?” 这么点银子就想叫她准备礼金,霍景之 这一招空手套白狼,用的还真是妙啊。 萧景之一脸惊诧,随即开口质问:“怎么可能?将军府这么多年都是你管的账,这账目是怎么管的,竟然亏空这么多!” 顾若溪淡淡的开口:“将军说亏空吗?那你可知道,我进门的时候,将军府的账目上连五百两都没有呢?” 萧景之以为他家财万贯吗?简直是可笑。 萧景之的父亲本就是一个平民出身,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萧景之当初在乡下被征兵,在军营里,拼命立功表现自己,最终才混上个小小的将军。 后来攀上平阳侯府,才在京城当中立住脚跟,有了自己的府邸。 再后来 ,求娶顾茹清,成为了平阳侯府未来的女婿,京城那些攀附权贵的小官才巴结萧景之,给他上了不少的贡,将军府这才有了些许余钱。 只不过,娶顾茹清的时候,萧景之为了撑颜面,就把全部都家当都当做礼金送去了平阳侯府了。 顾茹清嫁进门来的时候,将军府穷的那是真赶扶贫了。 要不是她三年来用自己的嫁妆撑着,别说这个家会倒,就连萧老夫人恐怕 都活不到今日。 “那......这些年我也是有俸禄的,总不至于只剩下这点银子吧?” 顾茹清又淡淡开口:“将军每年的俸禄不超过一千两,家里婆母需要买药看病,一副药就的需要花费三十两,每个月就是将近九百两,而且婆母还喜欢和血燕,一个月少说十五万,一碗价值三百两,丫鬟婆子需要给俸禄赏银,京城贵人需要打点,除去将军的俸禄,这些年,可都是我一直在 自掏腰包拿着陪嫁银子养着的。” 听见这话,萧景之还是很难以相信,以为是顾茹清为了踩沈新月面子,故意刁难。 他愤恨的拍向桌子,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把在床上躺着的萧老夫人都吓了一跳。 “哼,说白了,你不过是想要叫新月难堪故意不拿银子出来罢了,既然如此,聘礼和礼金我自己想办法,我刚立下战功,陛下的赏赐指定不会少的。” 萧景之这是打算用军功换来的赏赐当做聘礼和礼金迎娶沈新月了。 第一百章 她能控制的住吗? 第一百章 她能控制的住吗? 顾若溪微微挑了挑眉:“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那我就等着陛下赏赐下来,在为新月姑娘筹备下聘之事吧。” 听见这话,萧景之的脸色算不上有多好。 他上一次进宫,皇上没有见他,之后,皇上 就好像是把他给忘了似的,上次的事情迟迟没有动静,就连赐婚的旨意都没有下达。 要不是他打点了培公公,暗中知道了赐婚的事情没有变故,他的心到现在都没底儿呢! 这时,萧老夫人在床上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陛下的赏赐那是对将军府莫大的殊荣啊,怎么能用到这件事情上来呢? 不过,奈何她没办法开口说话,所以只能干着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的盯着萧景之。 萧景之看了一眼,以为母亲又在床上解手了,脸上充满了嫌弃:“桂嬷嬷,你还不快看看母亲是不是又......又弄脏了床被。” 桂嬷嬷听命,人命的走上前去,掀开被子,发现萧老夫人果然又拉了。 桂嬷嬷一脸的愁容:“哎呦我的老夫人啊,老奴刚刚换的被褥啊,怎么又弄脏了呢。” 她就不能忍一忍,或者想要解手的时候,咳嗽两声告诉自己一下吗? 桂嬷嬷着一天到晚,除了给萧老夫人擦口水,就只剩下端屎端尿了。 她看了看自己有些焦黄的手,脸上住不住的嫌弃。 她的这双手啊,什么时候干过这样肮脏的活儿? 然而,在场的众人,也只有顾茹清知道,萧老夫人心里 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可没那个好心去提醒,只见她缓缓站起身来:“既然将军已经决定用陛下的赏赐来娶新月姑娘,那我就等着银子到了将军府吧。 时候不早了,我便不打扰婆母休息了。” 顾茹清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萧景之和桂嬷嬷一起来收拾萧老夫人的残局。 萧景之蹙起眉头:“母亲,你以后若是想干什么,就咳嗽两声示意一下,别老是弄在床被上,咱家哪有那么多的被褥可以给你换啊!” 桂嬷嬷听见萧景之的话,觉得很是在理,忍不住的点头。 萧老夫人 却是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这是她能够控制的吗? 再说,她刚才已经咳嗽示意了,萧景之他听倒是行啊! ...... 大婚又筹备了好些天,但是皇宫里却迟迟不见赏赐送进将军府。 眼看着婚礼在即,萧景之也跟着慌乱了。 这段时间,顾茹清的日子倒是过得风生水起,没什么事儿,就带着几个丫头出去吃吃喝喝,在不就自己的院中品品茶,练练字,日子别提过得有多逍遥自在了。 然而,这一天,院子里又 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萧景之又来了,这一次依旧被精卫队挡在门外。 顾茹清自然是知道,萧景之这个时候过来,到底为了什么的。 “将军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等下我还要出门,不方便请你进来。” 萧景之听见这话,看了一眼旁边的精卫队,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个......茹清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我们单独谈谈好不好?” 第一百零一章 那我就等着了 第一百零一章 那我就等着了 “将军我都已经说了,不方便请你进来,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不用避着人的。” 萧景之既然有脸说,难不成还没有脸叫别人知道吗? 这段日子,萧景之筹备大婚,外面的议论声已经层出不穷了。 大家都说萧景之 刚立下战功,这就飘飘然了,现如今萧老夫人病重,他 竟然还想着娶妻的事儿,一时之间,京城当中,霍景之 的名声也算是声名狼藉了。 不过,看样子,霍景之 最终在自己颜面和沈新月之间,选择了沈新月。 对此,顾茹清 可是丝毫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萧景之 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茹清,我要与你说的是私事,怎可叫外人听到。” “这里有外人吗,卫一叔叔他们 从小看着我长大,也算是我的长辈。” “可是......” “将军若是不想说,便可以离开了。” “好,我说!” 见顾茹清转身要离开,萧景之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开了口。 “是这样的,陛下给我的赏赐迟迟没有动静,可是婚礼在即,聘礼的事情不能有误,你可否先帮忙垫上,等赏赐一下来,我便把聘礼补给你。” 此话一出,顾若溪的神色倒是平常模样,但是精卫队的人,却是同时一脸鄙夷的看向了萧景之。 心中纷纷鄙夷:这家伙没有银子还娶什么妻? 还要让他们家小姐先垫银子,说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呀! “将军,你的意思是,要拿出我的嫁妆来,给你去新月姑娘进门,是这样的吗?” 萧景之的脸色有些不大自然:“说什么你对我的,你我夫妻本为一体,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啊,茹清啊,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了你,但是如今将军府实在是困难,等新月进门之后,府内 所有事依旧由你做主,新月她不会和你争名分的。” 此话一出 ,在场的众人纷纷看向萧景之,就连顾茹清也抬眼看了过来。 昨天这个萧景之还当众质问顾茹清,想要给他难堪,今天就找上门来,卑微的如同一条狗。 顾茹清没有说话,欢儿却是冷笑一声开口:“真是笑话,我们家小姐还不稀罕什么名分呢,大将军,这些年要是没有小姐,你以为将军府能有今天这样的奢靡生活吗!” 萧景之蹙眉,下意识的便想要训斥欢儿,却被精卫队的人一记冷眼瞪得缩了缩脖子。 “咳咳 话虽然不错,但是茹清,你毕竟是嫁入了将军府,万事也要以夫家为先,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作为媳妇,可要分清楚主次啊!” 萧景之是在警告顾茹清,她如今是将军府的人,将军府好,她才能好,将军府若是不好,那顾茹清也会跟着遭殃的! 萧景之又温和的开口:“如今母亲重病在床,新月不喜欢管这些琐事,今后,将军府不还是由你说的算吗,茹清啊,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见这话,欢儿转头看向顾茹清,微微的向她摇着头,示意顾茹清,千万不要答应。 第一百零二章 真是晦气的很 第一百零二章 真是晦气的很 这萧景之满口的谎话连篇,他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 顾茹清心中也是冷笑,萧老夫人但凡要点颜面,也不可能上门来求她,让她用嫁妆来给平妻下聘礼这样的过分请求。 “将军,我虽然说是将军府夫人,但这个银子由我来掏,实在不合适,将军娶妻,银子自然要从账上走,更何况,这些年,我的嫁妆也贴补了将军府不少,现在更是所剩无几,也实在是拿不出这些银子来。” 萧景之蹙眉:“怎么会拿不出呢,平阳侯府给你的嫁妆那么丰厚,就算是花出去不少,也肯定有剩,茹清,你不会是不想出银子,故意这样说来搪塞我吧。” 萧景之一脸不相信的开口,当初,平阳侯府的嫁妆,从将军府都能排到城门口了,而且皇上当时也来了不少金银珠宝,墨宝字画,那排场,即便是公主,恐怕都没有那么隆重呢! 顾茹清耸了耸肩:“将军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萧景之微垂下眸去,沉思片刻突然间,眼睛一亮:“对了,我记得前些日子,冥王殿下送了很多东西过来,那些都是太后娘娘赏赐给你的,你记得吧,不如就先把那些银子拿出来,先应应急。” “将军,你的胃口还真是大啊,连太后娘娘的赏赐你都敢惦记,要是叫太后娘娘知道,她老人家送给小姐的东西,被将军拿来娶平妻,你可能承担的起太后娘娘的怒火吗?” 精卫队卫一一脸鄙夷的开口,那些皇宫里出来的银子,萧景之都敢惦记,萧景之 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听见卫一的话,萧景之一脸的难堪,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是......是我刚才不理智了。” “我看将军不是不理智,而是太心急把人娶进门来吧! 银子我们家小姐没有,但是平阳侯府有啊,要不要我回去和侯爷说一说,请侯爷借给你点银子?” 卫一的话,简直叫顾茹清太大快人心了,当即便赞赏的看了一她的卫一叔叔。 萧景之心中一沉,脸色也如同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开玩笑,哪有娶平妻,还要管岳丈一家借银子的道理啊。 估计到时候,他平阳侯府的大门还没进去,就被岳丈一家狠狠打一顿了呢! 萧景之摇了摇头:“罢了,我自己去想办法吧!” 说罢,萧景之便转身拂袖而去。 “呸!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借银子都借到小姐的身上来了,真是晦气!” 卫一阴沉着脸,狠狠地啐了一口,眼底闪过一抹怒气。 院子里的人都看向了顾茹清,顾茹清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早就已经见识过了,你们都不用太放在心上的。” “可是小姐,这也未免太委屈你了......” “能够离开,我便不会觉得委屈。”顾茹清默默看向远方,眼神也变得越发明亮了不少。 距离她离开将军府,似乎有进了一些,这些天,她一直数着过日子,却觉得,日子 似乎变慢了。 第一百零三章 顾茹清要练武 第一百零三章 顾茹清要练武 “卫一叔叔,从明天开始,你叫我武功吧。” 卫一一脸诧异的看向自家小姐:“小姐,好端端的您怎么突然间想起学武功了,这东西,学起来累得很,小姐实在不必受这份罪的,有末将贴身保护您的安全,您不必担心。” 顾茹清却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想学了,只是感觉到,今后肯定有用处。 而且万一卫一叔叔们不在我身边,我也 好有能力自保啊。” 重活一世,顾茹清还是喜欢 把自己的命运牢牢的攥在自己手里,这样她才能安心。 卫一迟疑了一下,见顾茹清脸上的那一抹坚定神色,也知道,自己就算说什么也拗不过自家小姐。 于是只好答应。 他点了点头:“好,那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学武功,希望小姐 能坚持下去。” 顾茹清笑了笑:“放心吧卫一叔叔,武功是给我自己学的,不管怎么说,我也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萧景之再没有出现在顾茹清的眼前过。 顾茹清也不知道,萧景之究竟筹了多少银子,因为这些她都没工夫知道。 每天都跟着精卫队这些人学习武功。 第一天,卫一担心会累到顾茹清,上的强度并不大,半个时辰的马步,围着院子外负重跑二十圈,可即便这样,顾茹清也只能勉强坚持。 第二天早上起来,顾茹清只感觉湖北身上下的骨头架子都要散架了,肌肉无比酸痛,就连腿肚子都在打颤。 卫一他们以为小姐第二天肯定耍赖皮,坚持不下去了。 却不想,她却顶着浑身都疼痛, 再次出现到众人的面前。 卫一心中惊讶,也开始渐渐上了点强度,想要劝退顾茹清学习武功这条路。 哪成想,顾茹清是越战越勇,不仅咬牙坚持下去了,而且还比卫一下的任务又多练了不少。 这下子,众人才纷纷明白,顾茹清要练武功的决心。 大家都不再玩笑,精卫队的八人更是精心开始为顾茹清写着每天的训练计划。 顾茹清也是练的有板有眼,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顾茹清整个人都似乎脱胎换骨了一般。 就见身姿体态都轻盈了不少,卫一心中也是暗自欣慰,顾茹清 不愧是平阳侯府的小姐,这毅力,这坚持 ,可不是寻常小姐身上都有的魄力! 这一天傍晚,顾茹清照常训练完,天已经黑了,回到房中,浑身上下充满了汗臭味道。 顾茹清拿起帕子,随意的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一旁的欢儿一脸心疼:“小姐,您 干嘛非要遭这份罪啊,这些天看着小姐的样子,奴婢都觉得心疼死了!” 顾茹清淡淡笑笑:“我觉得倒还好,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疲惫,现在 倒是有些适应了。” “小姐啊,您就是太顽强了,这就是换做其他人,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听见欢儿的话,顾茹清淡笑不语。 “小姐您先坐一会,热水奴婢已经打好了, 您再休息一下,便赶紧沐浴休息吧。 明天早上,也不知道卫一大人 又要想什么招来折磨小姐呢!” 第一百零四章 你觉得他们能拦得住我? 第一百零四章 你觉得他们能拦得住我? “说起来也真是的,这个卫一大人,明知道小姐是女子,还下达那么重的训练计划,等回了侯府,奴婢一定要向侯爷和夫人告状!” 欢儿嘟嘟囔囔的离开了房间门口,对此,顾茹清表示十分的无奈。 她也知道,欢儿 这丫头是真的心疼自己了,但是练武功毕竟是她自己提出来的,无论如何她也要坚持下去。 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今后能够有那个能力爱护她的家人们。 顾茹清有休息了一会,眼看着天色已晚,便想着去沐浴一番然后早些休息。 谁料,她刚站起身来,便突然察觉房间里不大对劲。 顾茹清 赶忙提高了警惕:“谁!”脸上充满了冰坑与防备。 “看来,卫一的训练计划,还是有些成效的。” 半晌,便听到暗处一阵男人的声音响起,君北冥从暗处走了出来,嘴角上挂着笑意,眼底也闪着些许光亮来。 顾茹清蹙眉,是君北冥,这家伙自打上一次暗中到他的房间里,差点被萧景之发现之后,便一直没有出现过了。 没想到,半月之后的今天,他又来了。 “冥王殿下看来是戒不了爬人家窗户的毛病了。” 顾茹清冷声开口说道。 君北冥挑眉:“这些日子一直忙着,也没空来看你,今天正好闲下来了,便转道过来看看你。 想不到,茹清如今对武功竟然这般的感兴趣了。” 顾茹清挑眉,知道来人是谁,她也 收起了防备,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 “殿下武功极高,连精卫队都拦不住你,看来我这院子里,应该在多放一些暗卫高手了。” “你觉得他们能拦得住我吗?” 不是君北冥自傲,说实话,放眼整个东陵,还真没有人能是他君北冥的对手。 顾茹清也自然清楚这一点,不过她心里就是不服气,这家伙三天两头的往她的房间里跑,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谁知道这家伙,对她究竟是什么企图? 更何况,她房间里还有君北冥身边的两个小叛徒呢! 不过也好在,她马上就要会平阳侯府了,等回了家,平阳候府可的暗卫侍卫可比这里强多了。 到时候,君北冥 想要再进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 “殿下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君北冥:“没什么事,本王就不能来看看从前那个小丫头吗? ” “在我的印象当中,殿下可不是这么闲的人啊?” “的确不闲。”君北冥低声浅笑着。 “我听说你最近想练武功,但是精卫队这些人,都是一些糙汉,久经沙场他们练的武功路数,并不适合你,你若是感兴趣,我可以给你找一个武功师傅,专门教你一些适合你的武功。” 顾茹清 翻了翻白眼:“殿下 对我的事情还真是了如指掌啊?” 看样子,她身边是有人告密了。 顾茹清 不用想,都知道会是谁。 君北冥挑眉:“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我更喜欢从你的口中亲自了解你。” “说吧,殿下派夏竹和秋菊 到我身边来究竟是何用意?” 第一百零五章 一点都不肯吃亏 第一百零五章 一点都不肯吃亏 “夏竹,秋菊?果然是好名字。” 顾茹清一脸阴沉,直直的瞪着君北冥。 “好吧,我说,派她们到你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没有别的其他用意。” “那我还要多谢殿下了。” 君北冥笑着开口“不必客气,茹清要是真想报答,本王也不会拒绝的。” 顾茹清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身边现在又精卫队的人保护,夏竹与秋菊 既然是殿下的人,今天就把人领走吧。” 她的身边,可不留又二心的人。 “她们既然到了你的身边,便已经是你的人了,本王带走算是怎么回事?” “殿下可别这么说,她们现在虽然在我的身边,但依旧在为你办事,向你通风报信,茹清身边些不想有这样的人在。” 君北冥眨了眨眼,随即缓缓的摇了摇头:“她们并未为我做事,如今这两个丫头,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不喜欢,随你怎么处置,反正人本王是不会带走的。” “我怎么处置都行?” 君北冥 挑了挑眉:“当然。” “那我要是杀了他们呢?” “随你心情,你开心就好。” 顾茹清又是翻了个白眼:“殿下还真是和传闻一样啊。” “哦?这话如何讲?” “和传闻一样,冷漠,无情,冷血!” 君北冥一顿,半晌顿时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那本王就当茹清是在夸我了。” “殿下 要是想这么理解,也随你心情,殿下高兴就好。” 君北冥心中无奈,这丫头,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亏都不肯吃呢。 “好了,看你今天也累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不过,请武功师傅的事情,茹清 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的 ,卫一 他们的武功路数,真的不适合你。” 顾茹清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学习那些太艰难了,而且效果也不显著,需要一点一点长期积累,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起步,才能真正有能力自保。 “不劳殿下操心。” 君北冥笑了笑:“别强撑着了,这段时间你 自己是不是也感受到了,练东西很费劲?再坚持下去只会练伤,不会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还不等顾茹清开口说什么,君北冥又开口补充着说道:“这件事情也不急,马上你就可以会平阳侯府了,到时候,本王再来找你,你那时候回答我便是。” 听见这话,顾茹清脸上一顿,随即 充满了诧异。 君北冥不光知道她身上的事,就见将军府的事,他 都了如指掌? 这些天他一直专心练武功,萧景之那边的事情,她 很少关注,似乎知道的消息还不如君北冥的多。 “不用这么看着本王,外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萧将军 好事将近,将在十天后迎娶平妻进门。” 十天吗? 顾茹清没有说话,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情,她眼睛微微散发着光亮。 看样子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当顾茹清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君北冥的半点身影。 顾茹清微微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眼底顿时充满了冷意。 第一百零六章 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丫鬟 第一百零六章 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丫鬟 “夏竹,秋菊,进来!” 顾茹清坐在椅子上,原本是打算要去休息的,此时却突然间改变了主意。 她朝着门外冷声开口呼唤着。 此时,站在门外守着的两个丫鬟也赶忙开门走了进来。 “小姐,您怎么了?” 两个丫鬟看着顾茹清的表情,也是吓了一跳。 顾茹清在她们严重,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严厉的女子,相反,她对待下面的人,总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可是今天顾茹清脸上的严肃与冷光,她们却是第一次见。 顾茹清缓缓抬眸,冷淡而又平静的开口:“记得你们刚留下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既然做不到绝对的忠心,那也不必留下了,你们走吧,回冥王府去吧。” 咚! 两个丫鬟脸色顿时一白,立马跪在了地上:“小姐,您不要我们了吗?我们不走,我们是小姐的丫鬟,小姐您在哪,奴婢们便在哪!” “我可养不了吃里扒外的丫鬟。” 说实话,顾茹清对待她们这些婢女其实并不薄,什么吃穿用度,都比寻常府上的丫鬟高上一筹,可即便是这样,两个丫鬟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绝对的忠诚。 两个丫鬟脸色一变,更是瞬间明白,顾茹清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叫她们进来。 “小姐,奴婢知错了。” “知错?你可犯了什么错?” “奴婢们......不应该私自放冥王殿下进来......”秋菊小声的开口,说到最后,声音便如同蚊虫一般。 “既然知道了,那我赶你们离开,也不算冤枉了你们了。” 夏竹顿时摇头,抬眼目光十分坚定:“小姐,无论如何,奴婢都不会走的,小姐您真的要赶奴婢离开,不如杀了我们!” “是啊小姐,奴婢已经是小姐的人了,就再也没办法回去了。” 两个丫头不停的表忠心,顾茹清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任由她们跪着,也不开口说什么。 急的两个丫鬟都快要哭出来了,顾茹清才不疾不徐的动了动红樱薄唇:“你们的死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在你们选择放冥王殿下进来的时候,便没有通过我对你们的考验。” 机会顾茹清已经给她们了,只可惜,两个丫鬟没有把握住,怪不了旁人。 夏竹和秋菊顿只低下头去,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早知如此,她们不管顶着多大的压力,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冥王殿下进来啊! 他们既然已经来到小姐的身边,就算没有回去的道理,即便是回去了,冥王殿下也不可能再留下她们了。 冥王府内可不会留无用之人。 “小姐,奴婢真的知道错了,绝不会再有第二次,请小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机会不是 什么时候都有的,你们没有珍惜住,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你们走吧,我累了,希望明天早上我睁眼之前,你们已经离开了。” 顾茹清缓缓站起身来,没有愤怒,没有抱怨,只是简单的陈述着一个事实,但却叫两个丫鬟更加感觉到绝望。 第一百零七章 哪怕我要你们杀的人是冥王,你们也答应? 第一百零七章 哪怕我要你们杀的人是冥王,你们也答应? 当夏竹和秋菊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顾茹清已经转身走进了里间,再不给她们半点解释的机会。 “怎么办?小姐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秋菊叹了口气,看向夏竹,十分焦急的开口。 夏竹 紧蹙眉头,挺直腰板跪在地上:“这件事,是我们做错了,小姐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们就跪在这里,请求小姐原谅。” 秋菊一顿,随即一脸担忧的开口:“这样能行吗?” 夏竹微微撇了撇眼看向她:“那你 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 还真没有。 夏竹与秋菊从天黑跪到了天亮,直到顾茹清从床上醒来。 当她从里间走出来,看到一夜未离开,跪在那里的两个丫鬟,眉头不由得狠狠一蹙。 “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们心软吗?不是叫你们离开了,为什么还在?” 秋菊此时抬眼,眼底充满了红色血丝,一脸悔过:“小姐,奴婢们在这里反省了一夜,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还请小姐 能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如果下一次,奴婢还未能听过小姐的测试,不用小姐多说什么,奴婢便会自行离开。” 夏竹:“小姐,从今往后,奴婢若是有一丁点二心,要打要罚,任由小姐说的算。 奴婢与冥王府,并没有半点关联,奴婢只认小姐一个主子,有再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顾茹清并没有阻止两个丫鬟的发誓,在她们都说完自己想说的之后,她 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只忠心我一人?你若是今后,我叫你们杀人放火,你们也绝无二话吗?” “是!”两个丫鬟 好不容易异口同声的答应道。 “哦,是吗,即便我想杀的人是冥王殿下,你们也能做到?” 顾茹清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见这话,两个丫鬟 脸色顿时一白,但这一次,她们却 没有半点犹豫,重重的点头,眼神坚定:“小姐有令,莫敢不从!” “很好,记住你们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有一天,叫我发现,你们敢再次背主,我不会留你们,更会叫你们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当然,同样你们要是尽心服侍,我也断不会亏了你们的。” 顾茹清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她既说得出,便会做得到。 夏竹和秋菊没有听过她这一次的考验,顾茹清便不会那么轻易的选择信任。 经历过上辈子的背刺之后,除了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以外,顾茹清变得不那么喜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横竖,她身边服侍的人本就不需要那么多,要是真有二心,她会毫不留情的打发走。 这年头,丫鬟难得,忠心耿耿的丫鬟更加难得。 “奴婢明白。” 两个丫鬟重重的磕头,眼中没有一丝的勉强与慌乱,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小姐准许她们留下来了! “以后,外面的事情,交给你们和精卫队,我身边 就只有欢儿一个丫鬟服侍就好,至于你们今后是走是留,全凭你们的造化了。” 第一百零八章 等离开了萧家,我们去看看师父吧 第一百零八章 等离开了萧家,我们去看看师父吧 顾茹清的话,就是在警告这两个丫鬟,她们并没有通过考验,目前还都处于观察期。 如果这段时间,再犯一次小错,她们都不能留下来。 同时也在提醒她们一点,冥王殿下送来的人又如何,在她这里,那就要守她的规矩,一切都凭能力说话。 顾茹清承认,自己有些凉薄无情了,可那又如何呢,自己身边的人如果都不能让她安心留着又有何用? 夏竹与秋菊听到顾茹清的话,脸上没有半点不满,十分恭敬,异口同声的道:“夏竹/秋菊,定不负小姐所望。” “嗯,都下去吧 ,叫欢儿进来。” 萧景之马上就要娶沈新月进门了,顾茹清 不用想都知道,外面现在一定很多议论声。 她这段日子一直忙着练武功,对于将军府的一切,都是个睁眼瞎,没有欢儿,外面发生什么,她都一点也不知道。 所以说,身边的人很重要,欢儿 就相当于她的一双眼睛。 “是。” 两个丫鬟恭敬的退下,没有一丝不悦,恭恭敬敬的出门。 欢儿也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 欢儿方才看着夏竹和秋菊两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出小姐的房间,似乎像是受到了责罚一般,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 “小姐。”欢儿一如既往的恭敬开口,并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不管夏竹和秋菊腿上的伤是如何而来的,究竟是不是小姐惩罚的,那都是因为,丫鬟做错了是,她们只能接受,不能质疑什么。 欢儿跟在她身边多年,这丫头心里 究竟在想些什么,顾茹清自然明白,她淡淡勾唇:“欢儿心里是 藏着什么事儿吗?” 欢儿一怔,随即感冒摇了摇头:“奴婢没有。” 顾茹清也不说穿,她单手支撑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去前厅,帮我打听一下,将军府近日的情况。” 欢儿赶忙点头,面上惶恐:“是,奴婢现在就去。” 对于从小跟在她身边长大的欢儿,顾茹清自然不会用对待夏竹和秋菊的手段来对付欢儿的。 “好了,在我面前,不必端着,那两个丫头昨天是犯了错,自愿跪在我房间里一夜,你出去的时候,给她们买些药膏,叫她们涂上。” 欢儿见顾茹清并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继续道:“是,奴婢等下就去买。” 顾茹清淡淡的勾了勾唇,目光看向窗外:“快了,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萧家了,等回去之后,我们去一趟西山,看望一下师傅吧。” 顾茹清口中的师傅,是从小叫她医术的,世人都尊称一声白神医。 那时候,她师傅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说她天资过人,想要收她为关门弟子。 所以,顾茹清小时候,还在西山神医谷待了将近小三年,仅仅三年的时间,她就将白神医毕生所学全部学会了,对此,他师傅也是感慨顾茹清是:天降神童转世啊。 只不过后来,因为顾茹清违背师愿,执意嫁给萧景之之后,师傅一时怒火攻心,便将她给逐出师门了。 第一百零九章 白神医只会心疼小姐 第一百零九章 白神医只会心疼小姐 可即便如此,上辈子,在顾茹清危难之际,她的师傅还是为了保全她的性命,被,奸人所害。 欢儿眉开眼笑:“好呀!” 白神医对小姐从小就很是宠爱,西山神医谷里的所有人,对小姐都很友好,拿她当宝贝来看待。 虽然白神医现在还在生小姐的气,不过,欢儿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从前,小姐 每一次犯错的时候,只要拿她那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白神医,白神医保准认输。 无一例外。 “想来师傅 不会那么轻易原谅我,毕竟当初,我没有听师父的话。” 顾茹清轻声开口说道。 欢儿却红了眼眶:“白神医一定不会真的怪小姐的,他老人家只会心疼您在将军府受的苦。” 顾茹清微微叹息一声:“是啊,除了父母和兄长,师父是最希望看到我过得好的人了。” 当初,师父百般劝阻,告诉她嫁人生子,并非是女子该有的宿命。 她顾茹清,从来都不用仰仗任何男人而活。 可是,那时候她不听,不听啊! 欢儿吸了吸鼻子:“是啊小姐,如果小姐您去看白神医,他老人家 你一定会高兴的。 将军府这些人就是眼盲心瞎,看不到小姐身上的好,但是,这世上有的是人明白小姐身上的好,压根就不是一个小小的沈新月能比的!” 听见这话顾茹清笑了笑:“你啊,在你的心里 ,我身上就没有什么缺点了。” “那是,小姐身上全书优点!” 欢儿无比骄傲的开口说道。 她们家小姐可不是平凡女子,也就只有萧家的人看不到罢了! 这段时间,萧景之在外面可以说是找遍了熟人朋友来借银子。 但是十多天的时间,到手的银子也不过只有三万多两,距离他答应沈新月的十万礼金做聘礼,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可是没办法,萧景之实在是没有人可以借了,本来他 在京城里朋友就不多,即便有,他们也是仰仗的平阳侯府,才和萧景之交好的。 可是,现在萧景之抛下平阳侯嫡女,娶一个小农女为平妻,他们哪里还敢与萧景之来往。 为了不得罪平阳侯府,他们纷纷对萧景之唯恐避之不及。 萧景之自然也是明白的,在他登门几家,昔日的那些好友,纷纷 找理由搪塞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可即便如此,为了能凑够礼金,他也得必须拉下脸来去借。 而总有一些人,两边都不想得罪,私下悄悄借了银子给萧景之,但是,银子都不是很多。 萧景之走了一大圈,拿着三万两失落的回家,刚走进门,便看见桂嬷嬷一脸焦急的等在门口:“将军,您可算是回府了,老夫人那边不好了。” 萧景之最近一段时间,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自己关于萧老夫人对。 他 有些厌烦的开口:“母亲又怎么了?” 桂嬷嬷开口:“回将军,老夫人的药,已经支撑不到明天了......” 萧景之蹙眉:“前些日子不是刚在医馆抓了将近五百两的药吗,怎么短短不到几天就没了?莫不是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下贱,敢私藏银子?” 第一百一十章 一天三副药减免到一天两副 第一百一十章 一天三副药减免到一天两副 桂嬷嬷一脸的惶恐,把忙跪在了地上。 “将军明鉴啊,给老夫人喝药的银子本来就不便宜,一副药就要小五十两,一天三副药,五百两银子,实在支撑不了几天啊!” “胡言乱语,药哪里会那么贵,从前,我 不在府中的时候,母亲不也一样喝药,那时候,怎么供的起的!” 萧景之依旧不相信,他们抓得这些药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中药,怎么可能会那么贵呢! “将军,从前都是夫人负责给老夫人抓药的,万事亲力亲为,而且还是自掏腰包,那一副药都将近小一百两呢,现在已经便宜了不少了......” 听见这话,萧景之的面容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母亲的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每天喝药,迟早将军府会被掏空,从今天起,减免到一天喝两副,这样也能节省一些。” 萧景之 都这么说了,桂嬷嬷还能说什么呢,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乎,萧景之又从自己刚刚才借来的三万两银子当中,肉疼的拿出来五百两交给桂嬷嬷。 看着剩下的不到三万两银票,萧景之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啊! 思来想去,顾茹清那里是去不得了,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找到了沈新月。 “新月,我是在对不住你,如今朝廷的赏赐还没有到,目前将军府 没有那么多银子,我当初答应你的十万两礼金,估计是没办法给到了。” 萧景之 一脸愧疚的开口说道,当初他刚回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将军府这么困难,还一脸信誓旦旦的承诺沈新月,当初顾茹清有的,她沈新月也定不会少。 可是现如今萧景之才明白,这银子 是有多难弄到手啊! 沈新月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的情愫,但是为了在萧景之的面前,维持体贴的形象,还是十分大度的开口。 “将军,您不必说抱歉的话,新月嫁给你,也不是因为您是将军,更不是冲着将军府有多少银子的,新月看上的,是将军这个人,就算是将军没有银子,新月也愿意嫁给你的。” 萧景之 心里原本还充满了忐忑,担心沈新月会不高兴,可是听见这话,心里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但与此同时,心中也顿时充满了对沈新月的愧疚:“新月,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是我食言了,等朝廷的赏赐下来,所有银子,我都交给你,就当补了聘礼的银子。” 听见这话,沈新月的眼神当中才充满了光亮:“将军,你说的是真的吗?皇上给你的赏赐,将军都愿意交给我?” “那是自然,那时候你都嫁给我了,我的便是你的,不给你给谁呀?” 萧景之十分宠溺的刮了刮沈新月的鼻梁,因为沈新月的宽容大度,给了萧景之一点喘,息的机会,更叫萧景之打心里认定,他的新月,就是这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女子。 他这辈子能娶到沈新月,算是娶对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将军府现在是个空壳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将军府现在是个空壳子? “多谢将军,只是新月心中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将军,夫人掌管府中中馈将近三年,可是这段日子,新月却感觉,府中似乎并没有多少余银啊 。 新月并非怀疑夫人,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将军府三年总不至于入不敷出啊?” 听见这话,萧景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不少:“新月有所不知,母亲这些年常年需要服药,而且从前服用的药都十分名贵,再加上府上诸多应酬,日常花销,这些年,顾茹清哪个女人还用嫁妆补贴了不少。” 沈新月的脸色一僵:“夫人用嫁妆补贴家用?” 这么说,将军府如今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难怪顾茹清死活都要将中馈之权交出来呢,这中馈简直就是烫手山芋,放在谁手上,都不好收场啊! “嗯......确实如此,不过新月放心,如今我已经升官了,俸禄比从前多出来不少,养活一家老小绰绰有余,绝不会叫你跟着我吃苦的。” 然而,沈新月听见这话,确实满心的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萧景之这样的一个大将军,家中竟然如此囊空如洗。 他们曾经在乡下生活的时候,萧景之家中就是最穷的,以为他当上了将军,能够好一些,如今沈新月看来,依旧一点都没变。 沈新月心中不免有些吃不准,她嫁给萧景之,这个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不过转念一想,萧景之如今毕竟是将军,总好的过平民百姓吧,家里穷一点就穷一点吧,还在还能有个将军夫人的名分,说出去,脸上也是有光的。 眼看着到了萧景之要去沈新月进门的日子。 可是赐婚以及封赏的圣旨却迟迟没有动静。 萧景之心中虽然着急,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想见顾茹清问问清楚,奈何,精卫队的人守在顾茹清院子门口,他远远看一眼都是困难的。 终于到了萧景之大婚当日。 这一天,顾茹清可是早早的便从床上起来了,心里充满看激动。 这些天,她一直数着日子来过,这一天,终于到了。 欢儿见房间里蜡烛被点燃,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一脸笑意的顾茹清,不由地疑惑:“小姐,时间还早呢,您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顾茹清笑了笑:“实在是睡不着了,不如起来先准备着,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小姐,你就放心吧,咱们院子里的所有物件,都已经打包好了,就见一盆花,奴婢都没给他们剩下!” 欢儿无比自豪的昂着小脑袋瓜,笑着说道。 “那就好,现在就等着圣旨一下,我们就能离开了!” 而将军府,可不光顾茹清起了打早府内上下,所有人除了瘫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萧老夫人,其他人都开始为萧景之的婚事忙碌起来。 府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沈新月是以平妻的身份入府,名义上虽然依旧是妾,但萧景之不想委屈了沈新月,不顾外面人议论,硬生生以正妻的规格迎娶沈新月进门。 第一百一十二章 身为主母,她必须到! 第一百一十二章 身为主母,她必须到! 穿着喜服的新郎官萧景之站在府上,看着满院子的大红灯笼和喜字,心里充满了激动。 上一次他大喜服加身,还是在三年之前呢,如今,他终于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进门,萧景之的心中,无比高兴。 “新月那边可都安排好了?” 萧景之的脸上洋溢着笑意,看向将军府的管家,开口问道。 “将军您就放心吧,新月小姐的家不在京城,来回一趟,一天很难回来,所以特意给新月姑娘在京城找了一个上好的客栈,到时候,将军去那里接亲就好。” 管家十分恭敬的开口说道。 按理来说,八抬大轿,是要从女子娘家把大姑娘抬进夫家,明媒正娶,是娶的大家闺秀。 但是沈新月的娘家在离京城千里之外的一个穷乡僻壤之地,若是萧景之去那里接亲,来回恐怕都要一个月时间之久,而且花费也是巨大的。 所以,萧景之便和沈新月商量,叫她在京城出嫁。 原本是想要给沈新月找一家名门,从名门府邸出嫁也能显得脸上有光一些,奈何京城之中的各大名门世家,都不愿意为了萧景之去得罪平阳侯府。 没办法,萧景之只能给沈新月找一家京城比较不错的客栈,作为接亲的地方。 然而,沈新月都已经被萧景之接回了萧家,可是赐婚的圣旨却还是迟迟没有动静。 没有赐婚的圣旨,萧景之和沈新月便没办法拜堂,而此时,收到喜帖的官员们纷纷赶到了将军府参加喜宴。 可拜堂成亲的吉时都已经快到了,却还不见这对新人拜堂,众人 不由得纷纷议论了起来。 萧景之蹙眉,他阴沉着脸,站在门口:“顾茹清呢!” 这个女人人呢? 不是她说的,等他娶新月进门的时候,赐婚圣旨便会到吗! 眼看着吉时马上就要过了,为何圣旨迟迟没有动静。 管家赶忙开口:“回将军,夫人说今天是将军大喜的日子,她就不到前厅来了......” “混账,她身为主母,怎可能不到! 去把她给我叫来!” 管家一脸为难:“将......将军 老奴无能,夫人身边有精卫队,老奴实在是没办法进得了夫人的身啊!” 一旁身穿喜服,头戴红盖头的新娘子沈新月,也悄悄的拽了拽萧景之的袖子:“将军,吉时马上就要到了,不如我们先准备拜堂吧......” 萧景之蹙眉,想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新月,对不起,我们暂时还不能拜堂,没有圣旨,就等于欺君,你再等一等,我现在就去找顾茹清问个清楚。” 说罢,萧景之便愤怒的大步朝着顾茹清的院子方向走去。 可是刚走没两步,顾茹清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她身后站着欢儿,夏竹和秋菊,最后面还有排成两队的精卫队护卫着,那阵仗,不由得叫众人感觉到震惊。 “天呐,这就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啊,长的也太美了吧!” “萧夫人 长得这么美,萧将军 竟然不懂得珍惜 ,还要去什么平妻!”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今日我便要休夫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今日我便要休夫 “就是,要我看,萧将军这是刚立下点战功,整个人就飘飘然了,人家都说糟糠之妻不可弃,萧将军呢,有这么好的妻子都不懂得珍惜,哎!实在是不该啊!” 一时之间,众人的 议论声纷纷传入萧景之和沈新月的耳中。 萧景之面容十分阴沉,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 沈新月 虽然头上顶着红盖头,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她的身形似乎有些晃动。 面对这么多人在,萧景之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顾茹清:“茹清,你不是说今天,皇上便会从传赐婚的旨意吗?所以和现在 都没有动静? 怎么,你前些日子是不是在骗我,皇上压根就没有同意赐婚,今天弄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我出丑的!” 顾茹清听见这话,突然间笑了,嘴角勾着嘲讽:“将军莫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 陛下答没答应你们二人成婚,你自己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萧景之蹙眉:“那为什么圣旨迟迟没到?“”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或许是皇上觉得你太不要脸了,不想赐婚与你也不一定。” 顾茹清当着众位宾客的面,嘲讽的开口冷笑说道。 总归是要走的人了,她 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顾茹清!你说谁不要脸!” “谁接话,我便在说谁。” 萧景之被顾茹清气的,差点没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众人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场面一度变得异常的寂静。 “顾茹清,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不给自己夫君半点颜面,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休我?”顾茹清 顿时觉得很是好笑:“那请问将军,七出之条我究竟触犯了那一条呢?” “你......你嫁进门三年无所出,已经犯了七出之条中的无子,如今你这般善妒,给我与新月难堪,如今我若是要休了你,就算是陛下和侯爷在,也说不出来什么!” “将军,这话你还还意思往外说吗?新婚之夜便领兵出征,你我并未同房 ,我若是真的诞下子嗣,将军成什么了?” 绿毛乌龟吗?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纷纷哄然大笑起来。 “对啊,萧夫人这的确不算是犯七出之条啊,人家就算是想要有孩子,丈夫也得在身边才行啊!” “可不是吗,萧将军拿这个当做借口,实在是有些牵强了。” “萧景之,我今天还真就告诉你,将军府我会离开,但不是你休我,而是我顾茹清要休了你!” 顾茹清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但是眼底 却充满了无比冰寒。 “萧夫人说什么?她竟然要休夫?” “萧夫人 可真敢提呀,放眼整个东陵,也没有一名女子敢提出休夫这样的想法啊!” ...... 议论声一直没有停息,萧景之听见顾茹清的话,瞬间被气笑了。 “顾茹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休夫?呵呵,你觉得陛下会同意吗?” 顾茹清笑了:“陛下同不同意那算是天意,能否交陛下同意,那是我的本事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圣旨到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圣旨到 萧景之听见这这话,顿感不妙:“你......上次进攻的时候究竟和陛下说了什么?” “这就不是将军要问的了,今日,趁着大家都在, 也请众位帮我做个见证,我顾茹清今日便要休夫,从今往后,我与萧将军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顾茹清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休书,拿在手上,叫众人都能看到的,随即便又举到萧景之的面前,手指轻轻一松,那张赫然写着休夫之书的纸张便缓缓飘落,值到落在了萧景之的脚下。 萧景之被顾茹清休妻了,这对于他来说 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他的脸庞顿时被气的涨红起来,满眼充满了火光,咬牙切齿:“顾茹清,你是怎么有胆子的,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你走可以,但是把你的这张纸拿走,我会写下休妻书,任凭你离开!” “将军是不识字吗,看不懂 这张纸上的内容?今日是我要休你,并非是被休。” “我看你就是找死......” 萧景之像是失去理智一般,不顾一切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冲去,想要狠狠的给她一个教训。 却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高呼声:“圣旨到!” 众人的脸色顿时一变,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萧景之 也是一愣,顾不得眼前的顾茹清,立刻指挥着将军府的下人:“还愣着干什么,快,设下香案,准备接旨啊!” 将军府的下人连忙摆出香案在正院,之间刚摆好,便见门口突然间 出现了浩浩荡荡的一串儿人走进门来。 领头的自然是陛下身边的培公公,要过来宣读圣旨,其后面便是几名禁卫军,异瞳从外面走了进来。 萧景之身穿喜服,赶忙协同旁边的沈新月一同 跪在了地上:“臣萧景之接旨。” 心里充满了喜出望外,太好了,他等了这么久,圣旨可算是到了。 培公公看见萧景之跪在地上,面色一顿,随即赶忙笑道:“萧将军这是在做什么?” 萧景之一愣,微微抬起头:“我在接旨啊......” “将军想必是误会了,这圣旨可不是给您的,而是给顾姑娘的。” 这下子,萧景之顿时有些尴尬了,悻悻的站起身来,他 本还以为是陛下降旨赐婚,或者是对他 另有赏赐呢。 萧景之站在那里,看了一眼顾茹清,面容瞬间变得讥讽起来:“培公公,您来的正好,我正打算要进宫去面见圣上呢。” “今日是将军大喜的日子,将军因和要进宫、面圣啊?” “培公公有所不知,今日是我与新月大喜的日子,顾茹清身为主母,公然闹婚,而且还说了不少大逆不道的话,所以我已决定,要进宫请求圣上,恩准我可以休妻。” 培公公 听见这话,眸色中顿时淡了几分,他看了一眼沈新月,又移目看向了萧景之:“将军的意思是要休妻?” 萧景之沉声开口:“正是,顾茹清 三年来无子嗣,本就犯了七出之条。” “那倒是不必叫将军淡了休妻的骂名,这件事情,陛下自有圣裁。”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东陵唯一有封地的郡主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东陵唯一有封地的郡主 说罢,便见培公公 将手中的圣旨高高举起:“顾茹清接旨。” 听见培公公的声音响起,顾茹清顿时狠狠的松了口气,随即跪下:“臣女接旨。” 只见培公公展开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平阳侯之女顾茹清在萧府遭遇,心中着实不忍,特下旨恩准顾茹清休夫,从今往后,生死富贵,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钦此!” 圣旨一出,顾茹清激动的无以言表,泪水在眼眶打转,今生,她可算是摆脱了这虎狼之地啊! “臣女多谢陛下!” 倒是萧家的人,听了这道旨意之后,脸色皆是变得一言难尽。 特别是萧景之,脸色阴沉的都能杀人了。 陛下怎么会恩准顾茹清休夫的啊! 从古至今,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那家的夫人休夫,而且还成功的。 这样一来,顾茹清尚且不谈,他们萧家成了唯一一个被女子休弃的夫家,今后在京城,算是彻底的抬不起头了。 紧接着,便见培公公拿出另外一道旨意:“传太后懿旨,顾茹清接旨!” 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是给顾茹清的? 这边顾茹清刚接了圣旨,有要跪下来接旨。 只不过这道懿旨,就见顾茹清都觉得有些疑惑了。 “平阳侯嫡女,兰心蕙质,谦逊有礼,甚得哀家心意,特封顾茹清为郡主,赐号乐安,赐封地庐陵郡,可享俸禄,钦此。” “啊!” 顾茹清竟然被封了郡主,而且还有封地!在场的众人,纷纷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顾茹清。 武将,即便是努力一辈子,也很难被赏赐封地,除非攀爬到国公的爵位,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 而顾茹清,却是这东陵有史以来,唯一一位有封地的郡主! “另外,皇上口谕,萧景之求娶平阳侯嫡女时,曾许诺今生不会纳妾,如今却背信弃义,要令娶她人,着实不光彩,朕念其有军功在身,功过相抵,不奖不罚,特准予两人大婚,钦此。” 此话一出,萧景之 脸色惨白,万念俱灰。 原来,顾茹清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提出休夫,是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的啊! 他好不容易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军功,竟然被用到了这里。 一时之间,萧景之难以接受,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面倒去,好在被旁边的沈新月及时接住,才没有太丢人。 休夫与被休,一字之差,却千差万别。 如今,他与沈新月大婚之日,受了顾茹清这么大的侮辱,还丢了一身的军功,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夏日暖阳,洒在顾茹清那挺拔的背上,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瓷。 萧景之被下人扶着,面露狠色:“顾茹清,今天你辱我之仇,来日,本将军必报,从今往后,你我势不两立!” 从前,顾茹清是那么爱他,为了他,可以奋不顾身,甚至为母家断绝关系,萧景之实在是想不通,顾茹清 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心狠。 然而,叫萧景之更加愤怒的事,顾茹清 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看过来,背对着他,讽刺一笑:“这句话,也同样送给萧将军。”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从一开始,你就想离开了对不对?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从一开始,你就想离开了对不对? 听见顾茹清的话,萧景之 原本愤怒的神色,突然间变得复杂起来。 “顾茹清,是不是从一开始你进宫请旨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一切了,对不对?” “确实。” “为什么?你是正妻,我也许你今后掌管将军府的一切,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非要离开? 难道将军府 就没有你半点可以留恋之处吗?” “留恋?”顾茹清笑了:“这里有什么好让我留恋的地方吗?在你将沈新月带进府的那一刻,你我夫妻间的情谊便彻底的断了。 萧景之,三年前我对你的确动过心,可这点情谊早已经消磨殆尽。如今你在我的心里便是一文不值,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有任何的关系!” 有得也只是不共戴天之仇! 萧景之深吸一口气来,眼神逐渐变得阴沉:“你以为你离开了将军府,今后还有人要吗?离开这里,你就是个人人嫌恶的离妇,顾茹清,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如果想明白了,我带你去陛下面前,为你求情,求陛下收回旨意,今后你还是将军府的......” “你以为,陛下的旨意是你一句话就可以收回的吗!” 萧景之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便传来一道男人 十分冰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看过去,便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君北冥。 在场的宾客纷纷面容一紧,赶忙跪在地上。 “参见冥王殿下!” 天呐,冥王殿下竟然也来了! 萧景之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不好,他转过身去,也朝着君北冥行礼:“见过冥王殿下。” 君北冥径直走到了顾茹清的身边停下,缓缓启动薄唇:“在门口等你半天,也不见你出来,担心你出事,便进来看看。” 顾茹清一顿,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君北冥担心她出事?这话好像怎么也不应该从冥王殿下的口中说出来吧? 在场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纷纷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的两人。 冥王殿下竟然关心顾若溪至此啊? 顾茹清嘴角扯了扯:“多谢殿下关心,臣女没事。” 与此同时,君北冥目光又看向了萧景之,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来:“还未恭喜萧景之大喜,本王来的不晚吧?” 萧景之脸色惨白:“殿下说笑了,只是娶平妻而已,怎好劳烦殿下。” “郡主离开将军府,会没人要,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萧景之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殿下恕罪......我......” “呵,培公公,既然本王与顾姑娘都在,剩下的那道旨意也不必等郡主回平阳侯府再宣读了,借着将军府的地方,本王与顾姑娘 便在此处接旨吧。” 众人心中又是一惊。 竟然还有旨意? 一天之内,连续三道圣旨,都和顾茹清有关系,放眼整个东陵,也是难得一见啊。 顾茹清心里也很是疑惑,有些迷茫的看向君北冥。 君北冥微微勾唇,走近一些,在顾茹清的耳边呢喃两句:“事后再与你解释。” 那亲密的举动,在众人眼里,怎么看也不算清白。 第一百一十七章 赐婚! 第一百一十七章 赐婚! 不用多跑一个地方,培公公倒是很乐意的,随即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道明晃晃的圣旨来。 “平阳侯嫡女顾茹清,冥王君北冥接旨。” 顾茹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君北冥已经跪在了地上,无奈,她也只好随君北冥一起:“臣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阳侯嫡女与冥王天造地设,佳偶天成......特赐婚与两人......两年后成婚,钦此!” 圣旨一出,又是引得众人一片的哗然。 顾茹清刚刚休夫,陛下就急着给她寻了一门好亲事,而且还是嫁给冥王殿下为正妃! 这下子,萧景之可不仅是被打脸了!还会成为 全京城上下第一大谈资啊! 离妇摇身一变成郡主,如今又成了准冥王妃! 这在京城 简直就是破天荒啊! 这泼天的富贵就这样明晃晃的砸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而萧景之却是 什么好处都没捞得着,甚至还丢了一身的军功,沦为了天大的笑话。 以此同时,顾茹清则是脑袋差点裂开了,她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嘴角也狠狠的抽了抽。 陛下赐婚?这究竟在搞什么啊...... 顾茹清转头看向君北冥,见他一脸笑意的正看着自己,大有一副他早就知道赐婚之事的样子。 培公公见顾茹清愣在那里,看了一眼众人,随即小声提醒到:“郡主,快接旨呀。” 顾茹清此时的脑袋懵懵的,稀里糊涂的便接了旨意。 她拿着最后一道圣旨,只感觉自己的手火辣辣的。 萧景之也好不到哪里去,前脚他刚说顾茹清离了将军府会没人要,后脚人家就成了准冥王妃! 沈新月虽然盖着红盖头,但是此时也是被气的压根直痒痒。 顾茹清这个贱人,命为什么就这么好! “本王送郡主出府。” 顾茹清下意识摇头拒绝:“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见君北冥突然间靠近:“平阳侯及其几位公子,如今就在萧府门外,等着你回家。” 顾茹清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瞬间转头看过去,见君北冥脸上带着一抹笑意,不像是在说谎。 昨天傍晚,君北冥 出宫之后便直奔平阳侯府,将顾茹清要休夫的事情告诉给了平阳候及其及其几位公子,甚至还将赐婚之事,提前与平阳侯通个气。 顾茹清的哥哥们早就听说了萧景之回京之后,要娶平妻,更是气的要手撕了萧景之。 要不是平阳侯夫人拦着,他们父子几个早就要杀进将军府为顾茹清出气了! 得知消息的平阳侯心中有悲有喜,他虽疼惜顾茹清,可是也是被伤透了心。 如今,知道她脱离了苦海,说什么也要跟着冥王来将军府,把他的女儿亲自接回家。 顾茹清来不及再想别的,跟着君北冥快步走到将军府门口,可是在看到门口的几人时,又立马停住了脚步。 只见门口赫然站着一个身穿常服的白发老人,身边站着三个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儿。 正是顾茹清的父亲和几位兄长们。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最好解释清楚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最好解释清楚 平阳侯负手而立,脸上早已经增添上了一道道岁月的痕迹,他面色时而愤怒,时而焦急,时而担忧,时而无奈,不断的朝着将军府里看过去。 “这丫头,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 早知道如此,他刚才就和君北冥一同进去了,也好早点再见到女儿。 顾茹清的大哥顾若辰走上前来朝着父亲鞠躬行礼:“父亲,您先别着急,冥王殿下已经进去了,肯定不会叫清儿受委屈的。” 平阳侯放松了些许,微微点头:“嗯,的确是我太急着看到那丫头了。” 三年了,平阳侯 实在是太想念自己的女儿了。 萧将军门口,站满了前来围观的看客。 他们都听说,萧将军要娶平妻,还有平阳侯府嫡女要休夫的事情,都想过来亲眼一见,这位世间罕有的奇女子 究竟长什么模样? 而眼前这位可是从前马上骁勇无敌的平阳侯啊,因为太过年迈,才在府中颐养天年。 如今,除了冥王殿下恐无人能及平阳侯当年的勇猛! “怎么,害怕出去挨骂?” 君北冥看出了顾茹清的心思,站在她身侧,淡笑着开口。 顾茹清沉默,她为低下双眸。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想要再见到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们,从上辈子还算,她与亲人已经二十多年未见啊。 二十多年,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她是害怕,但不是害怕挨父亲对骂,是害怕这一切 都只不过是她的一场梦。 一旦靠近,父亲母亲和兄长们就又在她眼前消失了。 君北冥知道此时顾茹清心中忐忑,无奈的勾了勾唇:“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哪儿去了?如今这般畏手畏脚,真不知道你这些年,究竟 是怎么忍气吞声过来的!” 说罢,君北冥便拉起顾茹清的手,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顾茹清回神,心下震惊,可是手已经被君北冥牢牢抓住,动弹不得:“你......放开!” “从前又不是没牵过,当初在本王身后,缠着本王要抱抱的时候,这么没见顾姑娘这般胆怯?更何况,你我如今还是有婚约在的。” 当初,顾茹清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娃,那是君北冥也才九岁出头,跟着自己父皇一同去平阳侯府。 顾茹清每天除了去找皇上要好吃的,便是缠着他要抱抱。 那时候童言无忌,顾茹清还迈着她的小短腿到父亲面前,扬言长大后要嫁过她的冥哥哥呢! 小时候的事情,顾茹清已经没有太多印象了,不过听君北冥提起,脸上还染上了一抹红意。 不过想到婚约的事情,顾茹清的脸色又是一沉:“殿下最好和我好好解释一下,我们之间的婚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端端的,陛下 怎么会给他们二人赐婚呢? 君北冥勾唇:“你确定要本王在这里和你解释吗?” 顾茹清:“......” 罢了,现在还是出去见父亲和兄长们要紧。 在看到顾茹清出来时,平阳侯府一家子全部都焦急的上前走了两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见父亲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见父亲 平阳侯也顾不得面子,走上前牵住顾茹清的双手:“清儿,你怎么样?他们可有为难你?” 君北冥在走到门口之际,便将顾茹清的手松开了,此时双手被父亲紧张的握着。 能听得出来,父亲连说话都带着一点颤音儿。 想起三年前的今天,顾茹清与父亲断绝关系的场面,她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她俯身跪在父亲面前:“父亲,是女儿不孝,当初未听父训,如今还要父亲母亲和兄长为我担忧,女儿实在是该死。” 平阳侯的心里 恨不是滋味,站在一旁的几个兄长们看着顾茹清 更是满脸的心疼。 “你既然已经知错,便还是我的好女儿,走,我们回家。” 平阳侯苍老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哽咽,他亲自将顾茹清扶起,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女儿看了个变。 大哥上前眼神定定的看着她“妹妹回家就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清儿,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最好不过了,日后二哥为你报仇!” “你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这些年母亲只要想你了,就会过去,房间依旧每天又婢女打扫,回家来,三哥以后护着你。” 顾茹清的几个哥哥们相继来口,看着自己的妹妹 ,脸上无一不是充满了疼惜。 他们可怜的妹妹啊,看上这户人家,当真是不幸。 顾茹清转头,啜泣的看着兄长们,喜极而泣。 太好了,这一世,父亲和兄长们没有被陷害,母亲也没有被凌,辱至死,她们一家人都还好好的活着! “大哥,二哥,三哥,妹妹错了,任凭哥哥们惩罚。” 大哥不忍,眼底也染上一抹红意,开口:“你啊,以后看人 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过看错了,人也不要紧,回家来,大哥养你。” 顾茹清哭笑着点头:“嗯,谢谢大哥。” “将军府是穷得吃不上饭了吗?竟把我妹妹饿的这样瘦!” 老三 一副愤愤的样子说道。 “哼,那个杀千刀的萧景之,妹妹放心,二哥哪天就把仇给你报了!” 老,二一脸愤怒,敢伤 他妹妹的心,看他不把这畜牲打得满地找牙! “好了,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吧,这里我看着恶心。” 平阳侯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看了一眼萧将军府的匾额,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当初,他被迫同意自己女儿嫁给萧家,也算是给萧景之一次机会,既然他不懂得珍惜自己女儿,那这将军之位,也可以换个人当当。 君北冥一脸平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父女兄妹几人团聚的景象,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平阳侯此时走了过来,朝着君北冥缓缓行礼:“今日多谢冥王殿下护得小女周全,改日必定携小女登门致谢。” 君北冥立马将平阳侯扶起:“老将军不必多礼,您为东陵的付出,陛下都看在眼里,定不会叫顾姑娘受委屈。” 平阳侯点了点头,眼含热泪:“嗯,陛下大恩,老臣没齿难忘啊。” 第一百二十章 嫁妆都带走! 第一百二十章 嫁妆都带走! “老将军还是先带着顾姑娘回家和夫人团聚吧,夫人在府上 想必也应该等急了,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等顾姑娘安定下来,本王再去拜访老将军。” 他得赶紧回去 准备准备,然后好上门提亲啊! 君北冥朝着平阳侯微微扶礼,在他眼里,此生他最看中的便是平阳侯,昔日的老将军。 “好,静候殿下光临。” 平阳侯也不再多说,原本还想问一问陛下赐婚一事,不过碍于这个场合,平阳侯也是忍住没有多问什么。 君北冥离开了,临走之前,还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茹清。 顾茹清感觉到视线,也忍不住看过去,就见君北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薄唇微动,无声的像她呢喃了几个字。 顾茹清愣了一下,再回神,君北冥已经坐上马车,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 欢儿按照顾茹清的吩咐,将所有嫁妆全部都搬了出来,萧将军府,一时之间变成了一个空壳子。 看着欢儿额头上累出来的汗水,顾茹清忍不住笑了笑:“瞧把你这丫头累的,过来休息一下。” 欢儿笑咧咧的抬着头:“小姐,奴婢不累,奴婢现在高兴,浑身都是力气呢,我们赶紧搬完,好,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小姐看了心烦!” 平阳侯正好回来,听到欢儿的话,也忍不住勾唇,朝着欢儿投出赞赏的目光:“欢儿说的有道理,平阳侯府的嫁妆,一点都不能留下!” “好,我们也去帮忙!” 兄弟几个听了父亲对话,劲头那叫一个足啊。 所以说他们平阳侯府不差这点银子,但也不能无端留下来为狗。 房间里,萧景之被气的晕了过去,好端端的大喜之日,如今也变成了一场笑话。 因为有了这样的变故,宾客们也不好在待下去,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将军府 也瞬间变得冷清了下来,只剩下那满目荒唐的大红灯笼。 一旁身穿喜服的沈新月,也只能默默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发声。 将军府如今至此,其最终缘由还是在她身上,她是担心自己现在开了口,萧景之会将所有的气都撒在她的身上。 沈新月不甘的低下头去,原本以为她攀上了一个将军,今后能够平步青云,哪成想,这家的主母竟然这般霸道,把夫君都给休了! 甚至还有皇上太后为其撑腰,想到这里,沈新月的心中更加嫉妒万分。 凭什么,自己只是一个 身份低位的小农女,凭什么,顾茹清就能高高在上,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 她偏偏不服气,就算是农女,她也要为自己,在这京城,争出一片天地来! 沈新月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下,缓缓走上前来,跪在萧景昶的面前:“将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跟随将军回来的,现在将军与夫人 闹出这般田地,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还请将军准许,放我会乡下吧,您一定能再把夫人娶回来的,将军放心,我定会把我们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将来 和你一样成为大将军报效国家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个京城我是待不下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个京城我是待不下去了 沈新月一边啜泣,可怜巴巴的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那模样,别说是男子了,就连女子看了,也不禁心生怜惜。 萧景之也从悲愤中回过神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的模样,一定是吓坏了沈新月,赶紧站起身将她扶起。 “傻姑娘,你说什么傻话,我费这么多的力气,我就是想要娶你进门吗,更何况,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以后,你便是唯一的将军夫人,放宽心,你就在家里安心养胎,什么都不要想,外面的事有我,谁若是敢欺负你,我定护你周全。” 沈新月摇头:“可是,将军,如今京城上下,都认定将军是为了我和夫人离心的,我在这京城算是待不下去了......” “都说了,她从今往后不再是我夫人,那个贱,人不配,新月,我知道这段时间肯定要委屈你,但是我们的日子还长,不要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而退缩好不好,新月,从今往后我就只有你了。” 萧景之将沈新月紧紧的抱在怀里,刚才的悲愤与阴霾也扫开大半。 还好,新月还在,她 还在自己的身边,那这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沈新月那湿,润的眸子微微闪了闪,随即重重点头:“嗯,将军既然这般看重新月,新月今后定当不离不弃,伺候好婆母,服侍好将军。” “这才是我的好夫人。”萧景之疼惜的亲吻了一下沈新月的额头,有低下头去,摸了摸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新月,此生我就只有你一个女子,我保证,今生绝不再纳妾,我要让你成为全京城上下最幸福的女人。” 萧景之目光里充满看认真。一本正经的开口许诺着。 然而他却忘了,同样的话,他似乎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说过了。 平阳侯府这边。 一家子其乐融融 总算是团聚了。 顾茹清再见到母亲,满眼尽是 流不尽的泪水。 上辈子,母亲被沈新月设计派人凌,辱致死,今日再见到母亲好端端的站在自己跟前,顾茹清心中是无比的庆幸。 她应该感谢上天,给了她从新选择的机会。 这一世,她远离渣男,只求护住这些她值得相互的亲人。 平阳侯夫人见到三年未见的女儿,也是忍不住的落泪。 “好孩子,回来就好......这些年你受苦了。” 平阳侯夫人哽咽的说道。 顾茹清 笑着摇头:“母亲,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孩儿如今看清了,也不算晚的。” “对,不晚不晚,只要你父亲母亲兄长们还在,就一定能够为你做主的。” 平阳侯此时 也走上前来:“夫人,丫头这不回来了吗,你们哭什么啊,今天应该是个高兴的日子!” “对,是个高兴的日子,走,清儿,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去,母亲昨天知道你要回来,一时来不及准备,你看看还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母亲说,母亲再着人备下。” 此时三兄弟也走上前搀扶住平阳侯夫人:“母亲啊,如今咱家清儿 已经是郡主了,而且还有封地,有俸禄,陛下肯定为他赏赐了不少好东西,您就不要为她操心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和冥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和冥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陛下上次的东西,咱们平阳侯府都快搁不下了,做儿子的都有些嫉妒呢!”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笑。 顾茹清开口:“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三哥若是喜欢,尽管拿便是了。” “我可不敢,这些啊,都是陛下赏赐给你的,怎好说送人就送人啊?” “你们啊,就被在这酸你们妹妹了,清儿她现在还不容易好起来了,你们就要在此调侃,一个个的都欠揍!”平阳侯 佯装着生气板着脸。 平阳侯夫人也笑着说道:“我的好女儿,就算是郡主了,也是我的孩子,做母亲的,哪里有不操心的啊! 你们这几个做兄长的,今后要保护好妹妹,不能欺负了她,不然母亲定不饶你们!” 三兄弟无奈的异口同声。 “哎,我们算什么,人家都是重男轻女,咱家可的好,就是反过来喽!” 这话,又引得众人哄然大笑起来。 老大心思缜密,最先问出大家 都想要知道的答案:“对了妹妹,我听说陛下给你和冥王殿下赐婚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顾茹清一顿,缓缓的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着开口:“大哥,别说你不知道,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 稀里糊涂就被赐婚了,不过估计要不了多久君北冥便会来找她的,到时候,她 再好好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平阳侯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清儿,有什么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再瞒着我们了。” “父亲,我真没瞒着你们。” 平阳侯一脸怀疑:“你当真不是和冥王殿下商量好的?” 顾茹清实在无奈:“我发誓,保证不是商量好的,我进宫 只是和皇上请旨休夫,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这下子,换作是平阳侯一家子叹气了。 “哎,若是连你都不知道,那估计就是陛下的旨意了。” 顾茹清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清儿,那你这次婚姻是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若是不愿意,父亲可以进宫面圣,为你求旨取消着婚约。”平阳侯 用面带严肃的开口。 左右他都老骨头一把了,也不怕得罪圣上。 顾茹清抿了抿唇, 沉默的片刻随即摇头:“父亲,女儿已经长大了,这件事就让我自己处理吧。” 她实在是不忍年迈的父亲,在为自己操劳了。 平阳侯蹙了蹙眉,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那就由你自己决定吧,不过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找父亲,不要再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顾茹清心暖,眼眶也变得红红的:“我知道了父亲。” 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平阳侯和安氏唉声叹气的声音。 老,二最是擅长活跃气氛,他笑着打趣顾茹清开口说道:“哎呀,我看冥王殿下就挺好的,要是清儿嫁过去,就是冥王妃呢! 这丫头刚回来就抢我们风头,嫁出去也好!” “你净在这胡咧咧,你妹妹刚脱离苦海,竟又想着让她往火坑里跳,还是亲兄妹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家子都疯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家子都疯了 平阳侯蹙眉,经此一事,他算是怕了。 自己的女儿,别人不懂得珍惜,他来珍惜。 平阳侯是舍不得,从小到大被他呵护在手心里的姑娘,再受半点苦。 “好了父亲,这件事就让清儿自己决定吧,若是她不愿意,谁也勉强不来的。 现在清儿刚刚脱离萧家,应该是值得高兴的!” “对,说起来我就来气,那个萧景之,就不是个东西! 简直就是猪狗不如,我妹妹这么好,他看不上,偏偏喜欢上一个农女,眼睛简直是瞎了!” 顾茹清:“......”总感觉好像自己有被二哥的话内涵到。 三哥继续开口:“不行,我真是忍不下这口气,大哥二哥,你们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老大老,二:“动什么手?” “自然是把那个畜牲给绑了,好好教训一顿,为咱妹妹出口气啊!” 两兄弟一致认为,自己的弟弟说话在理,纷纷点头,便开始商量着计划。 顾茹清见状很是无奈,有家人的宠爱,的确是幸福的,但往往也是一种负担啊......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别去......” 大哥目光一瞥,冷声开口:“怎么,你心里现在还想着那个狗男人?” 顾茹清一顿,赶忙解释:“当然没有,哥哥们现如今都在朝中身居要职,我是担心,若是被他抓住把柄,会被参的!” “哼,就算是要参我,我也不怕!大不了我辞官卸任,到时候成天去他家,每天揍一顿,揍满三年为止!” 这是那畜生欠他妹妹的,他得叫萧景之记住了,永远都不敢忘。 “大哥,算我一个,到时候你早上去揍,我下午再给他来一顿!三年内他若是能起来床,算我输!” 老三听见两个哥哥都话,也来揍热闹:“那我就晚上去揍,保证他做梦都害怕!” 眼看着事态有些控制不住,顾茹清站在那里都能感觉到哥哥们身上的杀意正浓,忍不住朝着父亲的身边靠了靠。 平阳侯此时沉声开口:“你们兄弟几个在这胡闹什么,都把你妹妹吓着了!” 顿时,三小子不敢在出声,纷纷低下头去。 “咳咳,清儿刚才说的对,你们几个如今都在朝中身居要职,不可这般放肆!” 顾茹清松了口气,可算是有个人出面能镇住哥哥们了。 然而,平阳侯接下来的话,又叫顾茹清的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要去揍也是我去揍,我现如今已经卸任,在朝中没有要职,做父亲的为自己女儿出气,也是情理之中,到时候陛下问责,大不了这个平阳侯我不做了!” 平阳侯夫人:“好,夫君,我也不怕,咱们做事,不连累子女,萧景之 不是娶了那个沈新月吗,到时候无论大小宴会,我定好好教一教那农女 什么叫礼仪廉耻!” 三兄弟:“!!!” 哦豁! 父亲母亲威武! 顾茹清:“......” 疯了,这一家子全疯了! 当天傍晚。 萧老夫人的病情又加重了。 萧景之急忙穿戴好,便匆匆赶到母亲的院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 老夫人又病重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老夫人又病重了 “怎么回事?母亲前些日子不是好好的吗,今天怎么病情加重了!” 萧景之面容严肃,看着眼前的大夫,焦急的开口问道。 大夫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开口:“将军,老夫人 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按时服药?” 听见这话,萧景之 顿时一愣,脸上顿时充满了一抹心虚。 他 别过眼去:“咳咳,只是 少服用了中午那顿,应该没多大影响吧......” 大夫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愤怒:“将军,这药一天三顿是有数的,怎么能这样呢! 我给老夫人开的要,已经算是最便宜的了,连这样都没办法病人一天按时服药,这病怎么可能会好啊!” “一副药五十两银子,一天就要一百五十两,你告诉本将军,这算便宜吗!”萧景之也怒了,如今,将军府 已经没有多少银子了,要不了多久,他估计连保证母亲一天两顿药都保证不了了! 而且为了娶沈新月,现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上呢! 萧景之 现在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大夫看了看萧景之,一脸的失望随即叹了口气:“将军,恕老夫无能,没办法医治萧老夫人的病,还请将军,另请高明吧。” 身为医者,最忌讳的就是患者及其患者的家属不配合,如今,他一天开三副药,都被硬生生的捡到了两副,萧老夫人一旦出事儿,那岂不是找阿乐自己的招牌? 萧景之他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说罢,大夫 便走到自己要向前,整理好药箱,便转身要出门。 心里还想着,将军服既然没有银子,那还这么着急娶平妻做什么? 真真是应了那句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啊! 萧景之见大夫决心要走,也慌了神,刚忙 上前一步拦住大夫的脚步。 “大夫,你先别走,刚才是本将军,太过心急了,我也是担心母亲的病,还望见谅。” 大夫冷着脸:“将军,您说笑了。” “咳咳,这样,我会想办法筹银子的,你尽心为母亲一直,今后,不管你说什么,将军府都会支持,你看这样如何?” 眼前这个大夫,他实在是不能放任他离开。 自己母亲的病,他 已经找了不少的医者,都对萧老夫人的病情束手无策,这位孙大夫,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了,若是连他都走了,他母亲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大夫 蹙了蹙眉,犹豫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好吧,将军,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萧老夫人的病情 十分凶险,每顿药都不能落下,若是不能保证这一点,老夫也无能为力。” “是是是,你放心,今后保证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嗯,那就好,将军现在快去准备银子吧,老夫再给老夫人行一次针。” 见稳住了孙大夫,萧景之 这才松了口气,离开了萧老夫人的院子。 他走在路上,满目阴沉。 一天一百五十两,十天就是一千五百两,母亲的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才能是个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的嫁妆并不多......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的嫁妆并不多...... 这样下去的话,不就是一个无底洞吗! 可 躺在床上的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啊,萧景之。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病死。 深夜,他回到了房间里。 沈新月 你已经睡一下了,萧景之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熟睡的沈新月,没有说话。 感觉到身边有人,沈新月也悠悠的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坐在床边的萧景之。 她 赶忙起身,忍不住开口:“将军什么时候回来的,婆母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月光 从窗子照进来,照在萧景之那有些发黑的脸庞上。 萧景之抿了抿唇,缓缓低下头去:“母亲的情况现在很不好,病情又加重了。” “怎么会这样呢?”见萧景之的情绪不好,沈新月 也一副痛心的样子:“将军,你先别着急,不管伯母怎么样,我们都一起面对。” 萧景之 抬起头来定定的望着他:“新月,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会和我一起面对的,对不对?” 沈新月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当然,你我现如今是夫妻,本为一体,自然要共同面对了。” 萧景之深吸一口气来:“新月,现在将军府真的没有银子了,可是明天母亲的药就供不上了,你......可否拿出一点嫁妆,先把母亲这段时间的药供上,好不好?” 沈新月瞬间蹙眉:“将军是什么意思,是要拿我的嫁妆来给婆母看病吗?金佛连这点银子都没有了吗?” 她的嫁妆 原本就没多少,她们家原本就住在乡下,家里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弟在,父母 这一辈子所有的心血都搭在弟弟的身上。 若不是如此,沈新月 也不会自己出来为自己谋生路啊。 父母要不是看在她嫁给了萧景之,成了将军夫人,更是断不会舍得那些银子给自己做嫁妆的。 看着沈新月的表情,萧景之莫名有些郁闷。 “新月,现在将军服只是一时的困难,往后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你的嫁妆 也不白拿出来,等日后有了银子双倍还给你就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新月转过头去,不想让萧景之 看出来他眼底的算计:“将军,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还有一个弟弟没有娶妻生子,父母 给我的嫁妆并不多的......” “不多是多少?不管有多少也是可以拿出来应急的,新月,将军府又不至于揭不开锅,不会饿着你和孩子。”萧景之开口说道。 沈新月转身:“将军,如今孩子还未出生,等出生了,还需要一大笔的花销,我的嫁妆要是动了,万一以后 将军服有什么变故,咱们手上连一点银子都没有了。” 萧景之 看着沈新月 说什么也不肯拿出嫁妆来为自己母亲买药看病,突然间觉得心头有些发寒。 顾茹清用自己的嫁妆养了将军府三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可是如今,他 只是想要在沈新月这里借一点嫁妆出来,并且承诺以后会加倍补给她,确这样的推三阻四。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失望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失望 沈新月担心萧景之会生气,赶忙开口:“当然了将军,我 既然嫁进了将军府,便是将军的人了,我的一切都是将军的,如果婆母那边真的急用银子看病的话,我这就去把嫁妆清点一下......” 沈新月又犹豫了一下:“只不过......将军,按理说,顾茹清既然离开将军府,那嫁妆是不能带走的,如今她回平阳侯府,嫁妆却一点没剩下,这恐怕是不妥啊。” 萧景之怔怔的看着她开口:“可是她已经用自己的嫁妆养了将军府三年啊! 那嫁妆原本就是她的,我也没打算要拿她的嫁妆说事。” “我知道将军仁慈,但是如今婆母的病要紧啊,更何况,古往今来,也没有哪个女子做休夫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害得将军丢了颜面,顾茹清总得赔偿些吧。” 见萧景之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默默的低着头,双眉紧紧拧起,沈新月也知道,自己不好说的太多。 她的性子又顿时软了下来,靠在将军的怀中,娇娇柔柔的唤了一声:“夫君......” 她双手环抱住萧景之的臂膀,眉目含情,微微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夫君......我知道刚才是我太心急了,不应该说那样的话,夫君高风亮节,自然做不出去讨要嫁妆的事情来的,夫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若是换做往日,沈新月张口一句夫君,闭口一句夫君,萧景之肯定就被迷的五迷三道了。 可是,此时萧景之满脑子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他或许真的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顾茹清,她不像沈新月,说话时,总给人一种娇娇柔柔的感觉,顾茹清 说话是轻柔的,但语气间却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劲儿,面容温和从容却带着一丝坚韧。 “夫君~” 见萧景之愣神,沈新月又不甘心的喊了一声,满眼尽是委屈与幽怨。 竟叫萧景之有些头疼。 他不着痕迹的将沈新月拉开,扶着她在床上躺好:“新月,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怀着孩子,早些休息,我去看看母亲。” 说完,萧景之便转身离开房间,任由沈新月呼喊,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沈新月坐在床上,胸前起伏跌宕,眼底更是充满了一丝愤怒。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话还当真没错。 当初她与萧景之偷偷在京城的那段日子,简直是如胶似漆,整天萧景之都和她 有着说不完的话。 可是如今,她总算嫁进门来,成了萧景之真正的妻子时,反而叫他 失去了从前的新鲜感。 男人啊,就是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一旦得到,这新鲜感很快就会荡然无存啊! 不过好在,顾茹清已经离开了,她沈新月 怎么说也算是萧景之的正妻,不必委屈和顾茹清一起共侍一夫了。 沈新月长舒一口气,她缓缓低头, 轻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孩儿啊,看来你没离开母亲,是对的。” 她的目光微微闪了闪,既然是天意,那她就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长大。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开始怀念顾茹清的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开始怀念顾茹清的好 萧景之走出房门,却并没有去萧老夫人的团院子,而是无神的在花园里走着,走到一处凉亭,他停下了脚步,驻足看了好久,才走进去坐下。 这一处凉亭,正是三年前他带兵出征那天,与顾茹清告别之地。 当初,顾茹清还满目不舍,不舍他离开,他当初也许下承诺,今生今世,只爱顾茹清一个女子。 可是...... 今天一道休夫的旨意下来,叫萧景之 只感觉晴天霹雳,他没想到,那么善解人意的顾茹清,竟然也有这般绝情的一面。 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顾茹清的时候,对她便是一见钟情,满脑子全部都是顾茹清的身影。 后来得知她是平阳侯府嫡女,萧景之甚至 有段时间一度自卑过,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么好的女子。 后来他们渐渐相识,相知,他能够感觉到顾茹清对他并不讨厌,才叫萧景之有了勇气登门去求娶。 那时候,顾茹清就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从前记不清了,而今日,那句话,却像是牢牢刻在萧景之脑海里的那样。 “景之,娶我你的心里还能装下别的女子吗?” 他的回答是:我的心太小了,这辈子,就只能放下一人,那人便是你。 后来他们的婚事受到多方面的阻碍,萧景之整日借酒消愁,以为此生注定是没办法娶顾茹清这样优秀的女子了。 还是顾茹清,为了他们的事情,跑断了腿,得罪了不少人,最后甚至不惜和母家决裂,也要嫁给他。 其实,在出征的路上,萧景之还是都想这个日日等着他回家的小姑娘,每每想到在顾茹清穿着大红喜袍站在他面前的模样,都能叫萧景之不知觉的心脏狂跳。 但是,三年没见,在萧景之的脑海里,对顾茹清的印象也一点一点的淡去了不少。 直到后来,遇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沈新月,他便彻底将顾茹清忘在了脑后。 那时候,沈新月一身素衣,在他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向她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生活苦楚。 沈新月的父母为了能攒够给儿子娶媳妇的钱,便将她卖给了一个病秧子,成婚不到一年,便去了。 乡里的人都骂她是灾星,克夫,夫家也将她扫地出门,她实在没地方去,不得已才来投奔。 看着那时候柔柔弱弱的沈新月,瞬间燃气了萧景之的保护欲。 甚至最后,他竟然爱上了沈新月的,是她和自己说了很多,他们之间小时候的事情开始。 回忆一点一点占据萧景之的脑海,那时候,萧景之家境贫寒,整个人也瘦瘦小小的,乡里的人都开不起他们家,同龄的小伙伴也不愿意和他玩,甚至还老欺负他。 他总记得,自己在被那些孩子打完之后,沈新月都会出现,给他包扎伤口,还给他带一些吃的。 后来,他们成为了朋友,沈新月也 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温暖了萧景之整个童年。 沈新月这样温暖,体贴,平易近人,那时候萧景之竟然觉得,她丝毫不必顾茹清差。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准你们离开我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准你们离开我 可是他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如今能够站在这个位置上,能够娶的美娇娘,全部都是人家顾茹清的功劳啊。 而此时,顾茹清却不知道此时萧景之的心思,她正靠在自己母亲怀中,感受着母亲的温暖怀抱呢。 安氏一脸宠溺,和从前一样,轻轻抚摸着顾茹清的长发,眼底充满了柔光,嘴上却一脸的嫌弃:“你啊,都这么大了,还在母亲怀里撒娇呢,今后若是母亲不在了,该如何是好啊?” “母亲,不准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母亲永远都在。” 经历了上辈子的事情之后,顾茹清是彻底的怕了,也最忌讳自己最亲近的人口中说死啊,不在啊之类的话。 安氏无奈:“傻丫头,人总有老的一天啊。” “那我也不准母亲说。” 顾茹清抬起头来,眼睛里也瞬间充满了湿,润,像是马上就要哭给安氏看一般。 这下子,安氏彻底的急了,她赶忙轻声安抚:“好好好,母亲不走,母亲会一直在。” 心里更是不住的心疼,这些年,她的女儿究竟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啊,往日那个 活泼开朗的小丫头竟然变得这般敏,感了。 顾茹清低头不语,眸色中难掩悲痛。 “母亲,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还有父亲大哥,二哥三哥,我们一家人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安氏宠溺的开口说道,眼底充满了心疼。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脸上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来。 “清儿啊,既然和萧家断了,那往后便彻底断了来往吧,不要再和他们家有半点牵扯了,知道吗?”安氏忍不住叮嘱道。 她也是怕了,当初自己女儿,说什么也要嫁给萧景之,正是因为三年前的这份坚持,才叫安氏 更加担心,顾茹清 会重蹈覆辙。 “母亲放心,我知道的。” 顾茹清坚定的开口说道。 安氏疼惜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开口:“总有一日,萧景之会后悔的。” 顾茹清微微勾了勾唇,低下头去,掩饰住眼底的冷光与坚定:“或许吧,但是这些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平阳侯府的人,敢作敢当,也拿得起,放得下。 安氏听见顾茹清的话,这才 狠狠的松了口气,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今天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母亲明日再来看你。” 顾茹清起身像安氏行礼:“恭送母亲。” 安氏离开了,顾茹清打发了屋子里的丫鬟,站在那里,打量着自己的房间。 她回来之后,依旧住在当年自己未出阁时候的住处,那时候父亲母亲心疼她,把府上最大,透光最好的房间给了她。 连大哥二哥三哥都只有嫉妒的份儿。 这些年,虽然没有人住,但房间里依旧干干净净,足以可见,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 房间里有一个书房,放着她从前读过的医术。 出嫁这三年,顾茹清从未碰过医术,就连医术也开始停滞不前了,如果不是为了给萧老夫人看病,恐怕,她都要渐渐忘却自己曾经还是白神医的徒弟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们倒是忠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们倒是忠心 她走进书房,拿起已经落了些许灰尘的医术,放在手心里,如同珍宝。 师傅......徒弟知道错了。 顾茹清看向西山神医谷的方向,暗暗的叹了口气,今后她必定抛情绝爱,潜心苦学医术,希望师傅还能原谅她这个逆徒吧。 顾茹清原本今晚君北冥会到她这里来,和她解释婚约的事情,然而,她左等右等,最后等到眼皮子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桌子上睡着了,也不见君北冥的身影。 傍晚。 “王爷,您就别为难奴婢了,小姐说了,今后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入小姐的房间。” 秋菊此时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负手而立的君北冥,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君北冥挑了挑俊美,眼底发寒:“连本王都不行吗?” 夏竹僵硬的开口:“小姐说了,特别是殿下您。” 上一次,她们放冥王殿下进去,差点就被小姐赶走了。 她们 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放君北冥进去啊。 君北冥一顿,随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你们,真是本王的好下属啊!” 这么快,就临阵倒戈了。 秋菊咬了咬牙,此时已是满头的汗水:“王爷说笑了,奴婢们如今是小姐的婢女。” “好,很好。” 君北冥点了点头,浑身散发着冷意,吓得两个丫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一边是自己昔日的主子,另外一边还是目前的主子,她们怎么做,势必都要得罪其中一方,实在是为难啊。 不过两个丫头私下商量过,要是非得得罪一方,那就得罪冥王殿下吧。 总归她们现在的主子是小姐。 “请殿下速速离开,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们还想要对本王动手不成?” 夏竹低下头去:“奴婢不敢。” 秋菊:“奴婢不敢对殿下动手,但如果殿下再不走,就休怪奴婢对您不客气。” 哪怕打不过,她们也必须拼命去拦下,哪怕今天死在冥王殿下的手中,也不算她们背弃小姐。 君北冥顿时笑了,眼神也渐渐变得冰坑起来:“还真是忠心耿耿啊,不过本王今日非进去不可,若是想拦住本王,就亮亮你们的本事吧。” 反正君北冥今天晚上也显得发慌,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试一试这两个丫头,究竟有没有那个能力,保护的了顾茹清。 “殿下,那奴婢就得罪了!” 夏竹与秋菊 几乎是一同起身的,抽出要见的佩剑,便朝着君北冥的方向攻去。 三招之下,两人败下阵来,君北冥一手一个,纷纷将夏竹与秋菊劈晕在地。 君北冥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能够在本王的手中过下三招,还算合格。” 说罢,君北冥便大摇大摆的从窗户翻紧了房间。 而刚进房间,却发现,屋子里没有半点动静,君北冥一顿,难不成这么早就睡下了? 转头朝着床边看去,却见 床边的纱帐并未放下,床上也空无一人。 君北冥心头一紧,以为顾茹清出了什么意外,别人捋走,赶忙开始寻找,却在一处书房 看到了那道小小的身影。 第一百三十章 我永远都不会走了 第一百三十章 我永远都不会走了 桌子上还放着反击的医书,烛光摇曳,映衬在顾茹清那清秀的脸颊上。 她看上去那样小,那样胆怯无助,和白天看到那道成熟且带着机警的女人判若两人。 君北冥 其实很讨厌柔柔弱弱的女子,总感觉这样的女人弱不禁风,很是娇气,可偏偏看到顾茹清这样,他却一点儿都讨厌不起来。 坚强的女人,也只有在无人时处,才会露出这般无助懦弱的一面吧。 更加叫人心疼,叫人忍不住去疼惜。 不知是不是顾茹清梦到了前世,当君北冥走进的时候才发现,顾茹清 脸上布满了泪痕。 她哭了。 就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紧闭这的眼睛也变得红肿不少。 君北冥的心口 也莫名的揪痛起来,他 见过太多美人垂泪,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泪水,能够像顾茹清这般,让他心疼。 “顾茹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你这么伤心?” “是因为萧景之吗?” 君北冥脸上的温柔 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肃杀,随即又变成无力的自嘲。 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呢? 当年,终究是他回来的太晚,才叫他的小姑娘等不及的。 倘若他离开的九年,能够回来几次,小姑娘也不至于会把自己给忘了。 小心将顾茹清抱起,走到床边轻轻的放下,略微笨拙的给顾茹清盖好了被子,随即站在床边,目光 却迟迟不舍得离开。 半晌,君北冥回神,转身准备要离开,可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顿住了。 “不......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是床上的小姑娘,或许是感知到了身边人要离开,又或许是因为噩梦的原故,她 无意识的抓住了君北冥的手,声音带着哭泣与哽咽,怎么听怎么可怜,和平日的坚强机警完全相反。 君北冥喉结微微动了动,低下头去,轻轻勾住顾茹清的小手,像是在安抚着梦中的小姑娘。 “我不走,我永远都不会走了。” 虽然君北冥明白,顾茹清梦中的那人并非是自己,但却还是想要自欺欺人一下。 听到了君北冥的声音,似乎叫顾茹清很是安心,夜深了,顾茹清也总算是沉睡过去,可是手 却一直牢牢的抓住君北冥不放。 君北冥站在那里,一动未动,虽然他是不是夜入顾茹清的房间,但也知道女子的清白是最为重要的。 在顾茹清没有接纳自己之前,君北冥绝对不会做出半点逾矩的举动。 他吹灭了灯,手任由顾茹清紧紧抓着,整个人却靠在床边的柱子上,准备等着顾茹清放手,他再离开。 黑暗中,他能够感觉到床上小姑娘 均匀的呼吸声,房间里传来一丝丝甜香,是顾茹清身上的味道。 君北冥最是反感任何香料,可是唯独闻到顾茹清身上的味道,却感觉那么的好闻。 月色照射进开,隐约能够看到君北冥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 ...... 顾茹清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才悠悠从床上睁开眼睛。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为什么要习武?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为什么要习武? 刚一睁开双眼,顾茹清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昨天不是在书房看医书睡着的吗? 怎么自己现在在床上? “欢儿?” 欢儿走进门来:“小姐,您醒啦?” 顾茹清点了点头,微微揉了揉双眼:“昨天晚上,有谁进我的房间了吗?” 欢儿一顿,随即摇了摇头,一脸担心的开口:“没有呀小姐,您是担心有人趁您睡着了,偷偷潜入进来了吗?” 这事儿可不得了,要是真的,她得赶紧去告诉侯爷,给他们家小姐增派人手,保护小姐的安全。 见欢儿一脸但又,顾茹清开口:“没事了,你去把夏竹与秋菊叫进来。” 夏竹与秋菊两人进门,便扑通一下,重重的跪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奴婢该死。” 顾茹清一怔:“怎么回事?” 秋菊犹豫了一下,随即开口:“小姐,昨天傍晚,冥王殿下来了......” 顾茹清眉头紧紧拧了起来,君北冥来了?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难道是真的她睡着的时候来的? 顾茹清面容平静:“你们放他进来的吗?” 夏竹与秋菊赶忙摇头,最近异口同声的道:“没有。” “回小姐,自打上一次之后,奴婢们便长了教训,断不会放冥王殿下进来的,只不过...... 只不过奴婢两人也不敌殿下一人,奴婢们被冥王殿下打晕了......” 两个丫头一脸窘迫的开口,她们两个人也不低君北冥一个人啊。 天知道她们清早醒过来的时候,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仿佛天都要塌了。 担心顾茹清不相信,秋菊又连忙发誓:“小姐,奴婢对天发誓,若是奴婢,故意将殿下放进来,奴婢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奴婢也发誓!” “好了,我相信你们,门外的精卫队都没有发现冥王殿下进来,你们却发现了,这点很好,虽然没打过他,但是这一次,你们通过了我的考验,今后便在我身边服侍吧。” 这一次君北冥虽然还是进来了,单数夏竹与秋菊两人能够有意识的上去阻拦,就凭这一点,顾茹清 就能够感受到这两个丫鬟的变化。 听见这话,夏竹与秋菊脸上顿时一喜,他们相视咧嘴一笑,随即叩头:“多谢小姐。” 顾茹清刚刚起来,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过早膳,平阳侯便将她喊了过去。 “父亲。” 平阳侯转身,看着自己的女儿,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是的顾茹清回家,平阳侯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年轻了几岁,一脸的神清气爽。 “听精卫队的人说,你要习武?” 平阳侯转过身来看着顾茹清,缓缓走到她的身边,开门见山的道:“东陵重武轻文,我顾家历代都是武家出身,而且代代忠烈英勇,顾家 如今已辅佐过三代皇帝,你的几个兄长们,有两个从武,只要你大哥从文。” 平阳候看了一眼 一直平静听他说话的顾茹清。 “你是府上唯一的女儿,本事爹娘都掌上明珠,而且你自小体弱,擅长的也是医术,告诉父亲,你为什么要习武?”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君北冥登门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君北冥登门 顾茹清眼底的波澜不惊,平静如潭水。 “回父亲,女儿没有三个哥哥那般志向远大,女儿只想习武 ,今后能有自保的能力,另外,我还想保护好父亲母亲和兄长们。” 顾茹清的志向不大,没有建功立业,没有保卫家国,只想要 保全自身,能够护的了家人。 听见顾茹清的话,平阳侯感觉自己的心窝子都暖了起来,他仰着头看向窗外:“傻孩子,我们哪里需要你来保护啊,顾家 虽然算不上是皇亲国戚,但是也有能力自保,养你余生也是绰绰有余,今后,你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便好,若是不想嫁人,就不嫁,爹娘养你一辈子。” 平阳侯之道, 顾茹清是给自己加了太多的担子。 三年未见女儿,再见第一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顾茹清微微 勾了勾唇:“父亲,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啊,我想保护家人,也想重修医术,今后不求 能有多大的 成绩,只求我们全家 平安无虞。” “那你可知道,习武是一件 多么艰苦的事情吗?” “女儿知道,但女儿不怕。” 顾茹清 说这话的时候,满眼充满了决心,语气也是无比的坚定。 平阳侯一怔,半晌才点了点头:“好,不愧是我平阳侯的女儿?” 他看了顾茹清一眼,刹那间便热泪盈眶。 “既然你决心要学武,那父亲便给你找最好的习武师傅,要学就好好学,切不可前功尽弃。” “是,女儿明白。”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侯府的管家便恭敬的走进门来:“侯爷,小姐,冥王殿下来了。” 顾茹清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门外。 平阳侯将自己女儿的举动看在眼里,眼神也没有半点波动,平静的开口:“知道了,请殿下去正厅,老夫即刻就到。” 管家恭敬领命 退了出去。 平阳侯这才看向自己的女儿:“闺女,你对冥王殿下......” 顾茹清开口:“父亲,孩儿许久未见过殿下,我与他没有半点情谊,殿下这些天,的确是帮了我很多,但女儿刚刚脱离苦海,没有那份心思的。” 平阳侯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点头:“为父明白了,今天殿下前来,恐怕也不光是为了拜访我,我先去见见他。” “是,那女儿先告退了。” 顾茹清微微拂礼,转身便走了出去。 平阳侯整理了一下心情,这才移步去了前厅。 “冥王殿下大驾光临,是老夫招待不周了。” 君北冥 此时负手而立站在前厅看着墙上的话,听见平阳侯的声音,随即转过身来,微微朝平阳侯行礼:“老将军说的哪里话,是晚辈冒昧前来,还请老将军勿怪。” “殿下太客气了。” 平阳侯笑着招呼君北冥坐下。 “喝茶还是要陪老夫喝喝酒?” 君北冥恭敬的开口:“烈酒伤身,老将军少喝些才是。” “哈哈哈,殿下也算是从小跟在老夫身边长大的,怎会不知,老夫就这点爱好,一日不喝,就心痒难耐啊。” 君北冥也 微微勾了勾唇浅笑:“那晚辈 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侯爷喝多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侯爷喝多了 见君北冥答应,平阳侯也开怀大笑起来,命管家端来酒水。 两人一杯酒下肚,平阳侯的两颊便甜了两朵桃花。 君北冥点了点头:“嗯,好酒。” “是吧,这酒可是老夫 珍藏多年的好酒,平时都舍不得喝,今天殿下既然来了,那我们就把它喝干净!” 平阳侯此时也来了兴致,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君北冥的脸上微微染上一抹醉意。 他有些迷糊的开口:“老将军酒量过人,晚辈不敌,甘拜下风。” “哈哈哈,殿下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的酒量,已经很好了。” “老将军,不瞒您说,晚辈若是再喝下去,恐怕就要出丑了。”君北冥无奈的笑着开口。 “这有什么要紧的,老夫也算是从小看着殿下长大,说句大不敬的话,殿下和老夫的大儿子年纪都相仿,我也早已经将殿下看作是自己的孩子了,殿下还担心在老夫的面前出丑吗?” 敢求娶他的女儿,看他不把这家伙给灌醉了! 顾茹清那头,再知道君北冥来了之后,回到房间里便有些魂不守舍。 过了半个时辰。 她忍不住叫来了管家:“父亲和冥王殿下还在谈事吗?” 管家一脸为难的开口:“是啊,小姐,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而且侯爷命老奴拿进去了一些烈酒,想来里面现在喝的正火热呢。” “喝酒?” 顾茹清一脸诧异? 君北冥不是过来拜访父亲的吗,怎么和父亲喝起酒来了? “对啊,小姐,侯爷没有别的爱好,最是好酒,想来侯爷是一时高兴,就白天喝了点。” 顾茹清想了想,转头看向欢儿:“去厨房拿些解酒汤来,在熬一点养胃的安神粥,我们送过去。” 顾茹清带着欢儿,一路走到前厅门口,里面便传来自己父亲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以后 你可要常来啊,老夫 已经很久都没有 这般痛快的喝一场了!” 君北冥的笑声也很明朗,比平阳侯的声音更加充满磁性一些:“老将军若是喜欢,晚辈那里还有几坛子珍藏多年的好酒,明日晚辈便着人送过来。” “好,好啊!老夫最喜欢酒了!” 顾茹清一脸阴沉走进去:“父亲,烈酒伤身,您怎么白天也开始喝了,若是叫母亲知道了,又该担心您了。” 门口 传来一道女子清冷的声音,瞬间将屋内的两人打断。 君北冥也顺着声音的方向移目看过来,在看到顾茹清 一脸气愤的站在那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来。 平阳侯也顿时收敛了笑意:“咳咳,只是小酌,小酌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叫你母亲知道啊!” 顾茹清无奈的叹了口气:“来人,将父亲扶到偏殿休息,喂一些醒酒汤。” 平阳侯很快便被下人搀扶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君北冥顾茹清和欢儿三人。 顾茹清顿了顿,转头将欢儿手上的食盒拿过来:“你先退一下吧,我有话要和殿下说。” 欢儿也很有眼力见的退下,房间里便只剩下君北冥,顾茹清两人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本王头好疼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本王头好疼 顾茹清拿着食盒放在桌子上,自己这是找了一把椅子坐好,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君北冥那微微有些醉意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顾茹清的身上。 半晌。 君北冥才缓缓开口:“老将军那边你不用担心,本王 知道老将军身体,自然不会叫他多喝,这一坛子酒,大部分都是本王喝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方才喝酒,基本上是平阳侯一杯下肚,君北冥就已经连喝三杯了。 这样说起来,君北冥喝的确实是不少。 听见君北冥的声音,顾茹清才缓缓偏过头去:“醉酒伤身,殿下也不应该喝那么多的。” “你是在担心本王?” 顾茹清脸上顿时有些不大自然:“茹清身为医者,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要好心提醒两句。” “哦......原来是好心提醒啊!”君北冥有些失望的开口。 他还以为,顾茹清也在担心他的身体呢。 “殿下喝醉了,喝点醒酒汤吧,等醒来了,我再来见殿下。” 见他,是为了要把话问清楚,他们之间的婚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君北冥看这样子,明显是醉了,她 就算是着急想问,恐怕也问不到什么。 顾茹清站起身开,边准备吩咐人,将君北冥也扶下去休息一下。 平阳侯府内有很多客房,说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还是可以的。 “顾姑娘先别走,本王的头好痛。” 说罢,君北冥缓缓闭上双眼,在睁开眼睛是,眸光顿时变得一片朦胧,就连眉头也紧紧的粗了起来,看上去好不痛苦。 顾茹清 刚要离开的脚瞬间顿住,转过身去,看着君北冥,一脸诧异:“方才殿下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头痛的?” “我也不知道,许是方才喝了太多的酒,酒劲上来了吧......” 君北冥一直低着头,声音也不比刚才清醒,迷迷糊糊见便以往地上栽去。 幸好顾茹清一个手疾眼快,快步上前,将君北冥及时扶住。 君北冥也顺势将双手环绕住顾茹清的腰间,但并未过分的放在顾茹清的腰上,而是攥紧了自己的手腕。 顾茹清一个心惊,下意识的便想要挣脱,奈何君北冥的力气太大,她怎么也没办法挣脱开来。 “放开。” 顾茹清 冰冷的声音响起,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低头冷冰冰的看着君北冥。 “唔......头好痛啊。” 君北冥可怜巴巴的开口说道。 半晌,顾茹清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心软了。 罢了,总归君北冥醉成这样还知道注意一点分寸。 顾茹清微微 抬起手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在了君北冥的背上,一下一下给君北冥顺着气。 然而,顾茹清没看到的是,低着头的君北冥,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深的笑意来。 还是从前的那个小丫头,还是那么心软,那么好骗啊! “喝一些醒酒汤吧,这样你能够好一点?” 君北冥 依旧垂着头,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带着撒娇,又像是有些委屈:“我不,胃里不舒服,想吐。” 顾茹清一怔:“喂,你先别吐啊,放开我,我去给你拿桶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茹清说什么,我都配合 第一百三十五章 茹清说什么,我都配合 “我没事,现在不想吐,但是喝了醒酒汤,没事就吐了。” 看着小姑娘心惊的样子,君北冥 又赶忙开口安慰道。 顾茹清这才松了口气:“那我叫人扶你去休息一下。” “我不,我要茹清来扶。” 顾茹清眉头一蹙:“我扶不动你。” 君北冥抬头,目光幽幽的看向她:“茹清这段时间的武功,课不是白练的啊。” 顾茹清:“......” 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 无奈只能点头答应:“好,我扶你去休息,你配合我一下。” “茹清说什么,我都配合!” 此时,君北冥 就像是一个乖宝宝,抬起头来,眼底充满了稚嫩。 顾茹清一顿,在看到君北冥的眼神时,下意识一怔,心中突然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 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叫顾茹清有些慌乱。 她赶忙移开视线:“殿下,你先放开我,坐好,我扶你起来。” 君北冥听话的点头照做,把手松开,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笔直的坐好,任由顾茹清摆布。 顾茹清松了口气,但却再也不敢去看君北冥的眼睛,她 将头埋得很低,拿起君北冥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殿下,我等会数一二三起,你就起来,如果站不住,就靠在我身上,明白吗?” 君北冥点头:“好。” 君北冥被顾茹清用力扶起,一摇一晃的往门外走去。 顾茹清虽然练了几天武功,但是底子毕竟比较薄弱,加上君北冥一个大男人,几乎将身上的力道全部都压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以至于顾茹清 每走一步都是无比艰难的。 刚走到门口,顾茹清的额头上就已经沁出了些许汗水来。 她 停下了脚步,微微偏头看过去,眉头紧紧的拧起:这家伙,真是够沉的。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面上却不显,依旧卖力的扶着君北冥,继续走着。 前厅离客房的距离不远,可是顾茹清走的却很是吃力。 君北冥 一直耷拉着脑袋,一只胳膊被顾茹清架起,整个人也是摇摇晃晃。 他偷偷偏头看过去,便见自己眼前,离他不到一拳距离的顾茹清,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从下颚处滴答滴答掉落下来。 “茹清人真好啊。” 君北冥缓缓地开口。 顾茹清一愣,转头便看到君北冥一眼迷,离的看着自己,神情当中还带着一丝奇怪的情愫。 是她的错觉吗,顾茹清竟然感觉,君北冥这话似乎带着一丝酸意。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可以有力气自己走吗?” 顾茹清实在是有些扶不动了,她毕竟是个小姑娘,能有多大的力气,扶一个大男人走这么长的距离啊! 君北冥 眸光微闪敏锐的捕捉到了顾茹清眼底的那一丝期待。 然而,君北冥却摇了摇头,抬起另外一只手放在头上按了按:“不行啊,本王现在头还是有些晕晕的,没办法自己走。” 顾茹清叹了口气。 罢了,君北冥方才喝那么多酒,能醒着就不错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终是错过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终是错过了 哪里还能期盼他可以自己走啊! “那你别乱动,若是觉得头晕的话,就靠在我身上吧,马上就到客房了,你先再坚持一下。” “萧景之有喝醉的时候吗?” 君北冥突然间问出这句话来。 顾茹清一顿,似乎没听清他的话:“殿下说什么?” 君北冥微微垂了垂眸:“从前,萧景之喝醉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扶着他回去休息的?” 顾茹清这下子听清了,眸光顿时一愣:“没有。”说话的语气异常冰冷? “没有什么?是他没有喝醉过,还是你没有这样扶过他?” “都没有,而且,他不配我这样对待他。” 大婚之日,萧景之在外面和朋友喝个烂醉如泥,第二天下午才迷迷糊糊地回来,清醒过来之后,担心顾茹清会生气,解释说 是因为自己太高兴了,才和朋友之间多喝了两杯,竟不想忘了回来的时辰。 如此,萧景之便也错过了他们只见的洞房花烛夜。 然后第三天,萧景之就领兵出征了,三年后的今天才回来,回来就张罗着要娶平妻,哪里有什么喝醉的时候。 其实,上辈子,萧景之的确是喝醉过,只不过那时候是因为沈新月尬不尬尬不尬遇害,萧景之 伤心过度,所以才借酒消愁。 顾茹清当时 以为萧景之 是因为沈欣悦是他的青梅竹马为她伤心,甚至还去安慰过萧景之来着。 如今想一想, 当初的自己还真是太可笑了。 估计那天,萧景之喝醉之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是想要恨不得那时候就杀了她吧。 君北冥也感觉到了顾茹清周身传来的冰冷,不知怎么的,他的心情却好了很多。 “一切都过去了,顾姑娘 你应该向前看了。” 顾茹清点点头:“确实。” 接下来的一段路,顾茹清感觉比刚才轻快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君北冥酒醒了,他竟然可以自己走上两步,不用顾茹清完全去扶。 顾茹清心里欢喜,但也不敢大意,依旧一步一步,领着君北冥往前走着。 君北冥虽然可以自己走,但却还是没有放开顾茹清,胳膊还是搭在她的肩膀上,这是力道略微收了些。 还不容易才将君北冥扶今客房,顾茹清费劲的将他扶到床上,将一旁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这才有机会可以直一直腰。 呼! 扶一个醉汉,还真是个体力活儿啊。 寻常的女子,估计还真做不来呢! 见君北冥已经熟睡过去,顾茹清驻足看了半天。 别说,君北冥长得还是和九年前一样俊美。 几乎就没怎么变过,依旧是长在了顾茹清的审美之上。 如果说,君北冥在三年前就在京城,她还真有可能不会嫁给萧景之了。 只可惜,世事无常。 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 顾茹清已经被情 伤过一次,就如同惊弓之鸟,在也不敢碰什么狗屁爱情了。 顾茹清淡淡的摇了摇头,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静。 决然转身,便开门离去。 在顾茹清离开的那一刹那,君北冥也同时 睁开了双眼 ,微微偏过头去,看着 顾茹清离开的背影。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本是想灌醉冥王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本是想灌醉冥王的。 此时的君北冥,眼底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临近下午,平阳侯 才从床上悠悠的转醒过来。 “父亲,你醒了。” 顾茹清的声音响起,平阳侯瞬间一激灵,清醒过来才发现 ,自己女儿正坐在桌子上喝着茶。 平阳侯突然间想起,方才的事情,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神色也变得不大自然:“咳咳,那个清儿啊,你听为父解释,为父 原本是想要把冥王给灌醉了,然后问问他婚约的事情都,哪成想......” “哪成想父亲 不仅没灌醉人家冥王殿下还把自己喝多了,对不对;”顾茹清无奈的开口。 “嘿嘿,酒量不是一般的好,一罐子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反倒比我还清醒了。” 顾茹清叹了口气:“父亲啊,您还记得自己年纪多大了吗?再这样喝下去的话,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吗? 这样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母亲若是知道了,该有多担心啊?” “哎呀,为父也不是经常喝的,偶尔喝一顿解解馋而已。” “只是偶尔一顿吗?” 平阳侯:“嗯......一天偶尔一顿。” “一天偶尔一顿?”顾茹清又挑了挑眉,反问道。 “咳咳,哎呀,一天一顿好吧,不过我真的不多喝的,你母亲知道我,每次酒都是她给我倒多少和就和多少,绝对不贪杯的。 今天,我本意想灌醉冥王,就比往日多喝了一点,就一点而已。” 平阳侯面对自己的 掌上明珠,那畏惧的程度可不亚于畏惧自己夫人的程度啊。 顾茹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你呀,一大把岁数了,还这样不分轻重,往后一天一顿酒也不能有了,回头我就告诉母亲,叫她把您的酒给戒了。” “哎哟,我的好女儿啊,你知道父亲平日里就喜欢喝点小酒,但也不至于是喝多的程度啊,你可千万别和你母亲讲,不然我那些珍藏的好酒,就全都浪费了啊!” “父亲是想要酒,还是想要能多陪母亲和我们几年?” 一句话,顺江将平阳侯 想要说的所有话都怼了回去。 他一脸苦恼的坐在床上,早知道白天那次是最后一顿酒,他就多喝一些了,白白便宜那小子了。 顾茹清见状又是叹了口气:“罢了,往后每五天,可以叫父亲喝一杯酒,这样总行了吧?” 顾茹清 也知道,自己父亲的酒酒瘾有多大,要是让他贸然戒酒,效果肯定不明显,甚至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 平阳侯的眼睛顿时亮了,他 朝着顾茹清比划了三个指头:“三天两杯,怎么样?” 顾茹清:“......” 她阴沉着脸,洋装生气:“那我这就去告诉母亲你喝多了的事,看母亲会不会答应您。” “唉唉唉,算了算了,五天一顿就五天一顿,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母亲啊!” 见父亲妥协,顾茹清这才松口,答应了平阳侯的条件,帮他暂时瞒下醉酒的事情。 顾茹清又为平阳侯诊了诊脉,见他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为什么顾茹清在的时候,银子总是够花?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为什么顾茹清在的时候,银子总是够花? 君北冥那边,顾茹清没有再去过,从平阳侯的房间出来,便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至于后面君北冥什么时候离开的,顾茹清也没有再关心过问。 接下来的足足半个月,顾茹清闭门谢客,除了家里人以外,其余谁也没见过。 因为顾茹清如今是郡主的身份,前来拜访的人还真不少,全部都被安氏以女儿身体不适给挡在了门外。 日子长了,那些人也不在自讨没趣,很快就不来了。 对此,顾茹清则是乐得自在。 这半个月离,不是和兄长们一起喝茶,就是陪母亲刺绣聊天,再不就是和母亲一起监督平阳侯戒酒。 平阳侯府的人担心顾茹清会因为萧景之的事情伤心,每天都排队找顾茹清,以至于, 顾茹清每天都生活都很是充实,就连看医书的时间都没有。 顾茹清知道,家里人数担心自己,她也不说破,其实她根本就不伤心,有得只是脱离狼窝的解脱。 而将军府的萧景之日子就不能说是充实了,那简直就是苦不堪言。 半个月来,他每天上朝被平阳侯府的几位公子针对,甚至连战北候公子也来插一脚,回家之后,萧老夫人那边每天必须要去三趟,沈新月还要安胎,担子一下子给到了萧景之。 一个月的俸禄还没有倒手,抛去萧老夫人的买药钱,加上沈新月保胎的药,七七八八加起来,剩下的加起来,连下人们的月例银子都发不起了。 对此,底下的人是怨声载道,如果不是因为将军府有 他们的卖身契在,他们早就不想干了。 这日子,还比不上前夫人顾茹清在的时候富裕呢。 最起码那个时候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是按时发的,甚至偶尔还有赏钱。 现在别说省钱了,月例能发就不错了。 最终,萧景之还是找到了沈新月,要她将嫁妆先拿出来一部分贴补家用。 沈新月 已经拿出来一般的嫁妆来,现在又要她拿,心中自然是不痛快的,明里暗里的埋怨,更加叫萧景之感觉到郁闷烦躁。 平日顾茹清在的时候,他们家里哪里会为银子感到发愁啊? 沈新月小心的提出介意:“将军,不如您再出去借一些?” 萧景之 满脸的不快,心头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吵着沈新月便怒喊道:“你以为我不想借吗,全京城上下我都已借了个遍,再接下去,你叫我,日后如何在朝为官!” 他还有那个颜面在京城混下去吗? 沈新月 也是满腔的委屈,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将军,我也是一时情急,可现如今将军府没有银子,凭将军一人的俸禄,也是入不敷出啊。” 萧景之很是烦躁,他有些疲倦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那从前顾茹清在的时候,家里的银子为什么总是够花!” “将军是拿我和郡主比较吗?”沈新月 看向自己的丈夫哭着开口:“人家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啊,如今又是郡主,她的嫁妆自然丰厚些,可是我的情况,将军不是不知道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能有后悔娶沈新月的念头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能有后悔娶沈新月的念头 说白了,就是顾茹清富有,她沈新月穷呗。 她 委屈巴拉的吸了吸鼻子,赌气一般的别开视线:“将军,在你娶我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若是你现在后悔了,新月也不会怨恨你,我们和离好了。” 这个将军夫人,谁爱当谁当吧。 加进来沈新月才明白,萧景之 也不像是看上去的那般风光。 将军府里一地鸡毛不说,还有一个病秧子老夫人,整日药不离身,还得专门派人伺候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沈新月 就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在乡下,这样的人家也是少有的啊! 萧景之心惊,愤怒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沈新月,我为了娶你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你竟然要和我和离?” 沈新月 也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不然呢,我也是委屈的啊,就没见过需要自己夫人的嫁妆补贴家用的人家! 你现在还要拿我和顾茹清相比较,她若是真的那么好,你去找她呀,干嘛要娶我进门啊!” 萧景之 望着眼前的沈新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间有种无力感,而且看着这个女人,也感到那么的陌生。 从前的沈新月 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说话哪里有这么硬气过? 他 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便走了出去。 这是他牺牲了一切娶到的女人,不管谁对谁错,今天他想要拿沈新月嫁妆的事,也确实委屈了她。 不管怎么说,他不能用顾茹清从前的标准来要求沈新月。 毕竟这世上,再也没有像从前那么爱他的女人了。 萧景之叹了口气,无力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他安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叫自己有后悔娶沈新月的念头。 因为娶沈新月,他几乎是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男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付出,即便这个人再不堪,他也舍不得放手了。 平阳侯府。 顾茹清 自然不知道将军府的一地鸡毛,晚上练完武之后出了一身的汗,泡了一个热水澡,便准备看会儿医书睡觉了。 这半个月里,因为平阳侯要给顾茹清找的练武师傅 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所以这些天,顾茹清依旧和精卫队的人学习。 关于将军府的事情,顾茹清一概不知,因为安氏特意管束底下的人,凡是关于将军府有关的一切事,府中一概不准议论。 顾茹清坐在书房,悠闲的看着医书,门口便传来了动静。 “殿下,您不能进去。” 顾茹清听到声音也是一顿,自打上一次君北冥和平阳侯喝完酒之后,她 便再也没见过君北冥了。 不想今天,他竟然来了。 顾茹清放下医术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便看到夏竹与秋菊正准备朝君北冥的方向攻去。 “住手。” 顾茹清赶忙叫住,两个丫头这才停手。 君北冥 负手站在那里看到顾茹清微微勾了勾唇。 小姑娘果然还没睡。 顾茹清开口:“殿下深更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君北冥勾了勾唇,随即将手抬起,两个坛子映入顾茹清眼帘。 第一百四十章 闲来无事,来请茹清喝两杯 第一百四十章 闲来无事,来请茹清喝两杯 “闲来无事,想来请茹清小饮两杯。” 顾茹清蹙了蹙眉:“我不喜喝酒。” “那是茹清还不知道喝酒的乐趣。” 这些日来,君北冥有事,没办法来 平阳侯府见顾茹清,但是,关于平阳侯府的事情,他也格外关注。 顾茹清整日不是练武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医术,君北冥真担心,顾茹清被心事给压抑坏了。 顾茹清怔愣了许久,冷声开口:“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便请回吧。” 说罢,顾茹清看转身,头也不回的准备进屋。 “茹清不想知道你我之间的婚约之事了吗?”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脚步瞬间顿住,转头看过去:“殿下今日想说了?” “若是茹清肯陪本王喝酒,本王便告诉你。” 顾茹清:“好,殿下说话,定是一言九鼎,想来也不会骗我的。” 君北冥挑眉:“那是自然。” “殿下请进。” 顾茹清扯了扯身子,准备请君北冥进门。 谁料君北冥看了一眼,却并没有打算走过来的意思:“如此雅兴,不如 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去哪?” 顾茹清一脸疑惑,开口问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 说罢,君北冥便一个轻功来到了顾茹清的面前,一只手拿着两个坛子,另外一只手则是将顾茹清揽入怀中。 顾茹清心惊:“你放开我!” “你确定我放开你,你能跟住我吗?” 顾茹清虽然在习武,但是轻功似乎还没开始学吧。 “放开我们小姐!” 夏竹与秋菊快步上前准备逼退君北冥。 “你们退下。” 顾茹清突然间开口命令,随即转过头去看向君北冥:“放心吧,冥王殿下是君子,断不会伤害到我,你们在院子外守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夏竹与秋菊听命退下:“是。” 君北冥笑着勾唇:“想不到,她们到你这儿,倒是比在冥王府忠心啊。” 顾茹清凉凉的扫了一眼:“你是要把她们要回去吗?” “送给你的人,本王怎可说要回去就要回去。 她们还是呆在你这里最合适。”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顾茹清现在算是将自己交给君北冥了,心里虽然忐忑,但凭这段时间她对君北冥的了解。 虽然君北冥嘴上总之说这比较轻浮的话,但是举动 却是发乎情止乎理。 这一点,顾茹清还算是比较放心的。 “好,那茹清可要抓稳了。” 话音刚落,君北冥便抱着顾茹清,一个快步飞了起来。 只留下夏竹与秋菊两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怎么办,我们现在要追出去吗?” 夏竹蹙了蹙眉,目光始终盯着 两人消失的方向:“小姐没吩咐,冥王殿下是个有准的,不会吧,小姐怎么样?相信很快就会回来的。” 秋菊:“好吧。” ...... 顾茹清虽然胆子比寻常姑娘大一些,但也毕竟是女子,在 看到自己飞到上空,也忍不住,吓得闭上了双眼。 君北冥转头看过去,淡淡的勾唇:“茹清不必害怕,本王自然舍不得把你掉下去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这里,对殿下来说很重要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这里,对殿下来说很重要吗? 顾茹清紧闭双眼,没有说话,只是心里疑惑,君北冥 究竟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他们在天上,到底还要飞多久? “时间还长,茹清不妨 试着睁开眼睛看一看 。” 顾茹清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她怕高...... 君北冥无奈一笑:“这样还想着习武?习武之人可没有不会轻功的。” 听见这话,顾茹清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双眼微微眯起一道小小的缝隙来。 嗯...... 似乎,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 君北冥的轻功很稳,如果不是顾茹清睁眼,根本感觉不到,他们现在在半空中。 顾茹清微微低头看着脚底下的风景,顿时愣住了。 和她平日里看到的京城很不一样,夜班十分,家家户户的大门口都挂着红灯笼,还有街道上一排排晚摊。 在半空中看底下的一切,就仿佛像是抬头看星空一般,一点一点,一闪一闪。 顾茹清还是变得不那么害怕了,整个身体也放松了不少,欣赏这风景。 而君北冥却专注的看着怀中的顾茹清,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来。 不知道飞了多久,两人在郊外的一处河边停下,君北冥稳稳的将顾茹清放在地上。 刚开始,顾茹清还有些腿软,在君北冥松开手的那一刻,险些摔倒,幸好君北冥一把扶住了她。 顾茹清蹙眉,心里暗自羞耻自己太没用,在君北冥的面前出了洋相,但奈何自己的腿实在不听使唤,也只好硬着头皮死死抓住了君北冥的手腕,头却恨不得低到了地底下。 君北冥见状微微一笑,不会轻功之人第一次飞,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很正常的,本王当年也是如此。 顾茹清抬头:“真的?” “当然 。”君北冥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顾茹清:“......”总感觉这家伙在骗她。 过了一会儿,顾茹清才感觉身体上的不适似乎减少了不少,腿也能支撑了,这才放开君北冥的手腕:“多谢殿下。” 君北冥一笑了之,转头看向眼前这道流淌的河水。 “还记得这里吗?” 顾茹清一顿,转头看过去,似乎是有些熟悉,但她 却好像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顾茹清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君北冥:“这里,对殿下来说,很重要吗?” 君北冥:“对,很重要。” 他坚定的开口。 九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和小姑娘道别的,小姑娘哭哭啼啼,央求着他不要离开。 君北冥那时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他虽然舍不得顾茹清,但建功立业是男儿的责任,更何况他是皇子,东陵危机,他必须要迎难而上。 他拒绝了小姑娘的请求,毅然决然奔赴战场。 那时候,小姑娘十岁,可是九年之后,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就把他给彻底的忘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眼睛也微微亮了起来:“我似乎记起来了些,这个地方我来过!” 顾茹清突然间想起,那年她和师傅来郊外的山上采药,似乎就在这附近,而且,她 还在这里遇到了一件很惊险的事儿呢!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记起来了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记起来了吗? 君北冥:“你记起来了什么?” 顾茹清看了一眼君北冥:“嗯......我记得六年前好像和师父来过这里,在这附近采药,不想却和师父走散了,就在后面不远的山洞里面。” 顾茹清指了指山上的某一处:“我 原本打算在山洞里等师父来着,但是里面却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蒙面人。” 当时,顾茹清还是个十二三的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儿,吓得脸都白了。 可是回过神来的顾茹清才意识到,她自己就是个学医的,怎么会害怕病人? 她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 在她采的那些药材里面,寻找出几味止血化痰的草药来,磨成浆,糊在了蒙面人受伤的地方。 蒙面人很快就醒了,但是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意正浓,又是差点吓破顾茹清的胆。 或许是因为蒙面人感觉眼前这个小姑娘 对自己构不成威胁,这才收敛了杀意。 小姑娘刚开始很害怕,后来慢慢的就不怕了,她为了互暖,小心翼翼的往蒙面人的身边靠近了一点,见蒙面人抬眼看着她,顾茹清也壮着胆子:“咳咳,你的命都是我救的,要是没有我,你早就失血过多活不成了,别那么警惕哈,这大深山老林里,温度极低,咱家要是不抱团取暖,很容易冻死的。” 蒙面人没有说话,但是却默默的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顾茹清,并且还把身上可以取暖的外袍脱下来披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顾茹清见状,也不干了,那蒙面男如今才是病号啊,于是便将外套又还给了他:“你穿着吧,现在 你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不能大意。” 蒙面人摇了摇头,并未说话,却将外衣又往顾茹清的方向推了推。 顾茹清无奈,也只能任由着他将外套 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瞬间,顾茹清的身体便没有那么冷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便是第二天一大早,身边除了那蒙面人留下来的外衣,却 看不到那人的半点身影。 君北冥静静的听着顾茹清说着,目光微微垂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这样说来的话,那个蒙面男子,的确是应该好好谢谢你的。” 顾茹清一脸感慨:“都已经过去好多年的事儿了,我都快忘记了,不过师父曾经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能够遇见他也算是那人命不该绝吧。” 突然间,顾茹清感觉到了不打对劲:“嗯?我刚才并未说那个蒙面人的性别,你怎知道那人一定是男子的?” 君北冥一愣,眨了眨眼,半天才开口:“刚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是男子。” “啊?”顾茹清蹙眉,她刚才有说过吗? 君北冥转头看向河边:“茹清何必纠结这些呢,不管是男是女,他都会感激你这份救命的恩情的,或许他现在就在你身边,报恩与你呢。” 顾茹清也不再纠结,摇了摇头,随即坐在了河边:“报恩的话就算了,我没想过他能报答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茹清觉得是为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茹清觉得是为何? 君北冥:“为什么会这样想?你就不怕他是个坏人,是个烧杀抢劫的恶魔?” 顾茹清开口:“我能够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坏人,可能是被仇家追杀了吧,总之那天晚上,他没有杀我,还把唯一取暖的外套给了我,就足以证明,他不坏,而且还很会照顾人。” 最起码那个蒙面人没有伤害到顾茹清,所以她无权去评论那人是否是个恶人。 “算了,不说这件事了,殿下还是说说,我们之间的婚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顾茹清转头看向君北冥,疑惑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挑眉:“茹清觉得是因为什么?” 顾茹清一顿,随即蹙眉:“我想不到。” 她这段时间一直再想,陛下为什么会下旨赐婚,而且君北冥还没有拒绝,这一切在顾茹清的脑袋里都很乱。 “答案其实很简单,本王喜欢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这下子,顾茹清的表情顿时变了,她猛然间看向君北冥,见他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心中莫名有些慌乱,视线赶忙移开,脸也侧到了一边。 “殿下说笑了,茹清如今是京城中人人嫌弃的离妇,殿下 还是莫要开这种玩笑的好。” 君北冥开口:“茹清 为何觉得这是一个玩笑?” 顾茹清:“殿下若是不远相告事情,那现在就送我回去吧。” 她冷声开口,脸色也十分冰冷,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慌乱。 君北冥看向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随即散去,脸上有还上一副 吊儿郎当样:“罢了,本王开个玩笑,茹清莫要当真。” 顾茹清 神色很是不快的,瞪了一眼:“殿下,你若是不说实情,我明日便进宫请求陛下,退了这桩婚事。” “好,本王说便是......” 君北冥无奈,片刻又开口:“其实,本王真的是看上你了。” 顾茹清蹙眉:“殿下英勇善战,是东陵的英雄,臣女如今是一离妇,配不上殿下的身份。” “是否配得上,本王说的才算。” 君北冥就是觉得,顾茹清是这京城当中,最好,最好的女子。 “殿下,你莫要比我,经此一事,茹清早已决定断情绝爱,不再踏入红尘,明日我会进宫请旨,求陛下取消婚约的。” “陛下不会同意的。” 顾茹清怒了:“若是陛下不同意,那我便绞了头发,上山当姑子。” 君北冥笑了:“好啊,若是茹清真想要当姑子,那本王也跟着。” “你!” 顾茹清简直要被君北冥这不要脸的举动给 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小脸也瞬间变得绯红一片。 “茹清生气了?” 顾茹清愤怒的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这这样生气啊?要不,要不本王让你打一顿,茹清可能消气吗?” 顾茹清白了一眼:“殿下贵体之躯,臣女怎敢冒犯。” 君北冥微微勾唇,清咳一声:“那看样子,茹清是不舍得打本王了。” “谁说我不舍得?” 顾茹清恼羞成怒,小脸也是通红。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喜欢便好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喜欢便好 君北冥一脸笑意的站在那里,半晌,才缓缓开口:“看来茹清的确是舍不得打本王。” 顾茹清不说话,垂着眸不去看他。 “好了,不逗你了,这道旨意的确是本王向陛下请来的,不过是不想看到平阳侯的嫡女,因为休夫, 备受世人冷眼而已。” 顾茹清一愣,她微微转过头去,不敢置信的看向君北冥:“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你若是不喜,也不用放在心上,两年之后,若是对本王没感觉,便可以进宫请旨退婚就好了。” “叫我去请旨退婚?” “怎么?担心本王的名誉受损吗?” 顾茹清移开视线,没有说话。 “好了,实话都告诉你了,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顾茹清脸一红:“茹清不敢。” “哈哈哈,你这丫头,从小胆子就大,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坐下来,陪本王喝酒。” 顾茹清缓缓坐下,君北冥将一坛子酒递给她:“本王酿的青梅酿,要不要尝尝?” 顾茹清一脸差异,转头看过去:“殿下还会酿酒?” 君北冥勾唇:“自然,尝尝。” 她拿过酒来,打开盖子,一股子青梅的清爽夹杂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 顾茹清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香。” 因为没有杯子,顾茹清也是罕见的不拘小节一次,拿起酒坛子便喝了一口。 青梅的酸甜,夹杂着微微的辛辣,不呛人,但是却很香醇。 顾茹清睁开双眼,满脸的惊喜:“好喝。” 君北冥挑了挑眉:“你若是喜欢,本王送给你些。” 顾茹清笑了笑,半晌才开口:“我 从前从不喜欢喝酒,也不理解,父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酒。” “那现在喜欢了?” 顾茹清沉默了片刻,仰起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还是喜欢不起来。” 不过,她又看向了手中的坛子:“但是殿下酿的青梅酒,倒是很香醇。” 君北冥的眼里微微一亮:“你喜欢便好。” 顾茹清:“其实殿下实在不该为了我,牺牲自己的名声的。” “何以见得?” 顾茹清自嘲一笑:“如今京城上下,谁人不知我顾茹清休夫,虽然这段时间没出过门,但是外面的议论也在我意料之中。 他们说的也没错,我当众休夫,为世人之不耻。” “我看 谁敢这样说你,便将他的舌头拔下来喂狗。”君北冥冷冰冰的开口。 “茹清 也莫要妄自菲薄,萧景之配不上你,如今这样的结果,也是他罪有应得。” 顾茹清抿了抿唇开口:“但说到底,他到底是打了胜仗......” 她虽然恨萧景之背弃诺言,上辈子害得他家破人亡,但就因为这一点,他保卫了东陵的百姓,也算是一个有骨气的汉子。 所以,即便她很,也从来都没有想过真正的报复他什么。 君北冥讽刺一笑:“你说他打了胜仗? 究竟是他胜 ,还是西陵胜 还不一定呢。” 顾茹清一顿,眼底充满了疑惑:“什么意思?”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算什么胜仗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算什么胜仗 君北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迸发这寒光:“西陵区区一个附属小国,百年前若是没有依附东陵,早就被灭了,如今叛离东陵,无论是从实力还是兵力上,都不敌东陵十中之一。 东陵派兵三十万雄狮,不出三月,便能大战告捷,而而这场丈,却叫萧景之生生磨了三年,不仅内耗掉了东陵的元气,士兵们的士气,还给了西陵喘,息的机会,用这三年的时间,养兵蓄锐。 到头来,萧景之也不过是将西陵打退,若是换我,朝任意一个将军,结局都不会是这样的。” 所以,萧景之算什么打胜仗? 听到君北冥的分析,顾茹清顿时愣住了。 战场上的事情,顾茹清没有过多关注过,也不算太懂。 但是,却叫顾茹清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 前世,萧景之刚刚大胜归来,不到半年,西陵便又派兵攻打东陵,当时陛下大怒,准备追责萧景之。 是她急着去求父亲进宫向皇上求情的,父亲虽然生气,但念及萧景之毕竟是自己女儿的丈夫,担心女儿会受到牵连,于是便迫于无奈,进宫替萧景之求情。 并且还向陛下请旨,派他领兵出征,替萧景之收拾这个烂摊子。 最终到了战场上,却再也没能回来。 两个兄长也遭萧景之陷害,背上了通敌叛国的骂名,被斩首示众。 大哥身为文臣,心中不忍看到父亲和兄弟们的遭遇,暗中调查证据,却被萧景之提前发现,设计大哥入局,被萧景之倒打一耙,全部证据都指向大哥,也被赐了毒酒。 所以上辈子,她家破人亡,竟是因为她当年的为萧景之求情。 所以,萧景之他压根就不是什么英雄,一直以来都是她被蒙蔽了双眼。 顾茹清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她垂下头去,眼泪啪嗒啪嗒的从眼眶掉落,在地上与泥土混为一体。 上辈子的她,真是够蠢啊。 君北冥感觉到了顾茹清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 顾茹清 微微摇了摇头,抬起手来失去眼睑的泪水,神色也变得异常冰冷了起来:“没什么,就是突然间觉得,我的眼睛挺瞎的。” 用一辈子才看清萧景之的为人, 的确是够蠢够瞎啊。 君北冥一顿,视线看向河边:“茹清现在看清也不晚。” 又坐了一会儿,君北冥才带着顾茹清回去。 回去之后,顾茹清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她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念在萧景之打了胜仗,保卫了东陵,才决定对萧景之网开一面,可如今,知道了真相之后,细细想来,或许这场仗之中,还有另外的隐情。 如果不是因为萧景之将战役拖延了三年,西陵不可能会壮大起来,父亲虽然年迈,但是凭借他当年的骁勇,也不至于死在战场上。 还有兄长被陷害投敌卖国,这件事情之中,也存在了众多谜团。 顾茹清越是想着,脑袋便 如同一个线团一般越来越乱,怎么也没办法,理清。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那小子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那小子 第二天一早,欢儿进来的时候,便看到顾茹清眼下的一片乌青。 欢儿忍不住担忧的开口:“小姐啊,您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顾茹清 缓缓摇了摇头:“昨晚有些头疼,不碍事的。” 顾茹清 的声音有些沙哑,看上去像是昨晚哭过的样子。 这下子欢儿更加急了:“小姐头疼?那奴婢现在就去请大夫!” “不用了,现在已经还多了 ,等下去帮我挑一件衣裳,我要去见父亲。” 欢儿俯身走了出去,不过却径直走进了厨房,给顾茹清炖了一些燕窝。 刚才看他们家小姐的气色很是不好,虽然欢儿 也不知道自家小姐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她却能尽可能的叫小姐吃的好一些。 小姐 实在是太瘦了,的确应该好好的 补一补才行。 平阳侯这边刚用过早膳,管家便过来报:“侯爷,小姐刚才说要见您。” 平阳侯听见这话,赶忙开口:“清儿 现在在哪儿?” “就在门外。” “那还不快叫清儿进来。” 很快,顾茹清便快步走了进来。 不过平阳侯 却突然间发现自己女儿的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眼底也有淡淡的淤青,一看便是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平阳侯紧蹙起眉头,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火光:“清儿,你这是怎么了,哭过?是谁惹了你吗?” 顾茹清摇了摇头:“父亲,没人惹我,我来是有事情想要请教父亲。” 平阳侯一顿,随即缓缓地叹了口:“有什么事情想问,就问吧。” “父亲,我想问,萧景之出征这一次,打了胜仗归来,父亲可觉得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听见这话,平阳侯的眉头 再一次的紧紧的拧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好端端的你又替他做什么?难不成到现在你还放不下那个小吗?” “我没有,父亲,这是昨天晚上突然间觉得,萧景之 的这场仗打了三年,事情太过于蹊跷,但又不知道问题究竟出现在了哪里,便想请教一下父亲。” 平阳侯将信将疑:“你当真不是因为还放不下他?” 顾茹清无奈,当即保证道:“父亲,我与萧景之 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想要弄明白也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关乎于东邻百姓的安危,女儿才想要查明白。” 听听自己女儿的话,平阳侯看了顾茹清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能察觉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好吧,其实这件事情我本不打算和你讲的,既然你问我,那为父便告诉你罢。” 平阳候又继续补充着开口:“萧景之虽然打了生长归来,但是却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当初为父本打算亲自领兵出征,一举将侵犯东陵的西陵一举灭之,陛下曾经也是这样打算的。 但谁曾想这场仗一打便是三年,而萧景之却没能灭掉西陵,仅仅是将其击败。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不过事已至此,再去纠结这些也是无用。 区区一个西陵国,我们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定有事瞒着他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定有事瞒着他 平阳侯是这样想的,若是西陵再起战事,他必定请旨亲自率兵出征,势必要将西陵国一举灭之!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心彻底的碎了。 原来,父亲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萧景之这一场胜仗其实并非胜,而是败了。 可是上辈子,他依旧听了自己的话,进宫请求陛下,对萧景之从轻发落。 原来,父亲上辈子 所做的那一切,都是因为她啊! 顾茹清的脸色逐渐变得白了几分,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泪水便会夺眶而出。 “女儿,你到底怎么了?别哭啊,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事儿?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父亲啊,父亲给你做主。”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泪水终于忍不住哗啦哗啦地掉落下来:“父亲,您是武将,国有战事,我想您一定会是冲到最前面的,但是我请求父亲,若是西陵今后再起战事,您不要亲自率兵出征好不好?” 平阳侯听了顿时一脸严肃:“糊涂,你是我的女儿,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为父是东陵人,是陛下亲封的平阳侯,陛下 对我们一家子都不薄,若是东陵危难关头,为父不挺身而出,那如何对得起先帝,又如何对得起陛下啊!” 顾茹清就知道,父亲不会轻易答应自己,她却不肯放弃,又继续不死心的开口说道:“父亲,我真的过不了那么多,我只是想要如何才能不失去您。” 如今萧景之回京回京有两月,最多不出四个月,西陵便会再次来犯,顾茹清必须要在这期间,断掉平阳侯府与这一场战争的一切联系,这样才能保全父亲,保全整个平阳侯府。 顾茹清承认,自己的这个决定是过于自私的,但是她别无选择。 她刚刚才再次回到父母兄长的身边,就绝对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离自己而去。 一切都迫在眉睫,拖不得,估计现在西陵已经开始准备要进攻东陵了,顾茹清要做的不仅是叫父亲不再和这件事情有任何牵扯,还要及时将这个消息送进宫去,叫陛下提早准备。 这也算是她唯一能够为东陵做得了。 至于最后的主将,是否还会被冠上通敌的罪名,顾茹清已经来不及多想这些了。 “清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为什么会说西陵还会再起战事?” 顾茹清一顿,随即垂下头去,心里有些忐忑,担心被自己父亲看出来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缓缓摇头:“没什么,只是听到父亲刚才的分析,这三年来,西陵都没有被攻破,想开也是一大劲敌,他们这一次没有得逞,肯定不甘心还会再来的。” 平阳侯严肃的看着顾茹清,虽然这话说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顾茹清却低估了自己父亲对她的了解。 顾茹清从小就在平阳侯膝下长大,顾茹清的任何举动,任何情绪,又怎么可能会瞒得住呢。 所以,平阳侯可以很确定,顾茹清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备马车去冥王府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备马车去冥王府 平阳侯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眼神也变得十分眼里:“茹清,你从小就在父亲身边长大,你的任何心思,都瞒不过父亲,所以,你还打算瞒着父亲吗?” 顾茹清蹙眉,她就知道,自己放菜的那个借口绝对瞒不住父亲。 她深吸一口气来:“父亲,我承认 刚才是我说了慌,是因为我昨天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不久西陵便会进攻东陵边界,父亲您亲自领兵出征,但是,西陵的军队却一场强大,父亲......没能从战场上回来,女儿心里害怕,所以才不想叫父亲今后再冒险。” 她不能告诉平阳侯,自己是重生回来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重生,所以即便是顾茹清说了,估计也没人会相信。 “傻丫头,梦都是假的,也不用担心父亲,我们东陵现在好好的,怎么可能有战事,西陵宵小之徒,短时间内,不会再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不会有事的。” 平阳侯以为自己女儿是因为做了一场噩梦,担心自己会出事,所以才会这般的,顿时安慰着开口说道。 顾茹清就知道父亲会这样想。 哎......看样子,她的另寻办法了。 “清儿,这段时间压力是不是太大了?明天我们一家人出去逛逛,你也要好好的放松放松,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什么事情都有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们在,不用你操心这么多的,你就只管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平阳侯都已经这样说了,顾茹清也不好在坚持。 只能回去另想别的办法了。 回到房间里的顾茹清,焦急的在房间里踱着步。 难道她是 重生一次也没办法改变 父母和兄长们的命运吗? 不行,她必须要再努力一次! “欢儿,给我更衣,我要进宫面圣。” 为今之计,她必须要进宫,向皇上说明这一切了。 两个时辰之后,顾茹清人便站在了皇宫门口。 皇上正在御书房处理奏折,培公公便进来禀报:“皇上,乐安郡主求见,如今就在宫门外候着呢。” 听见培公公的话,皇上这才抬起头来:“是茹清?应该是进宫拜见太后的,你去安排一下,让她进来给太后请安去吧。” 然而,培公公 却缓缓摇了摇头:“回皇上,乐安郡主进宫并非是给太后娘娘请安,而是有要事要求见陛下的。” “见朕?”皇上心中疑惑,但还是放下了折子。 难道是因为他下旨赐婚的事情,进宫求他收回成命的? “宣她进来吧。” 顾茹清大步走近御书房内,便跪在了皇上面前:“臣女参见陛下。” 此时,顾茹清一身素衣长裙,发际并未如上一次入宫时那样挽着妇人发髻,而是扎起了姑娘的发髻,披散下来的长发轻轻摇曳着。 “起来吧。” 皇上看着顾茹清脸色惨白,眼下还有淤青,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 他眉头轻蹙起来:“这是怎么了?可是因为朕赐婚的旨意,叫你觉得突然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王爷去晋州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王爷去晋州了 这也不应该啊,旨意已经下了很多天了,如果顾茹清不愿意,应该下旨第二天就会进宫的啊,何须要等这么多天呢? 顾茹清一顿,随即微微摇了摇头,正欲开口,皇上便又继续说道:“茹清啊,朕知道,赐婚之事对你来说的确是有些突然了,但你要明白,休夫之后,不是你一个姑娘能够承受得了的,朕赐婚你与冥王,也是想要平息外面对你不利的言论。 你若是不愿,当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朕为你们取消婚约就是了。” 皇上 说话的声音十分温和,但是却充满了帝王的威严之气。 他是想要告诉顾茹清,自己这么做也是在保护顾茹清。 顾茹清一顿,随即赶忙开口:“陛下,臣女此番进宫面圣,并非因为赐婚之事。” “哦?那是因为何事?” 听见这话,皇上 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 顾茹清想了想,随即开口:“陛下,臣女进宫,室友件极其要紧的事情要回禀。 萧景之这次回京,并非全胜归来,臣女在将军府是,便偶然发现,萧景之其实在半年前就已经秘密回京,而东陵与西陵之间的暂时,早已结束了半年之久。 在这半年里,西陵养兵蓄锐,欲再次进攻我东陵界内。” 皇上听了,当即眉头紧蹙:“茹清放肆了,一个女儿家,怎可 议论国事!” 皇上心中突然间对顾茹清充满了不满。 顾茹清已经休夫,如今还要抓着萧景之不放! 在皇上看来,顾茹清此举,无非是心中不甘,想要拉萧景之下水。 西陵半月之前,就已经和东陵签下了合约,定下十年之内,不再起战事。 如果西陵 这个时候想要在攻打东陵,岂不是没有半分信誉可言? “陛下,臣女所说,千真万确,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陛下!” “顾茹清,你是不是心里还记恨着萧景之?如果你心中不甘,朕会为你做主,但是不可拿国事在这里开玩笑!” 皇上心中不满,对顾茹清 也是充满了失望,看样子他是过于放纵顾茹清了,以至于叫她成了这样骄纵的性子! 竟然连国事也敢横插一脚! “陛下,臣女与萧景之早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如果陛下不信,可以下旨调查,萧景之 是否在半年之前就已经回京之事。” 皇上蹙眉,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半年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况且,若是他真的回来了,为何不进宫见朕?”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顿了一下,她就知道,皇上必定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沈新月?” 皇上 略微沉思片刻,随即点了点头:“记得,这似乎是萧将军娶的平妻。” “没错,沈新月如今有孕三个月有余,可想而知,在萧将军 还未归京之前,她们就已经见过了。” 皇上:“嗯,这个朕知道,萧景之曾进宫回禀过,他 是在路上偶遇到的沈新月,所以一直便把她带在了身边。” 第一百五十章 去找君北冥 第一百五十章 去找君北冥 “陛下,臣女调查,萧景之 并未说实情。” “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皇上此时 也有些不大耐烦了,他虽然宠爱顾茹清,但是在国家利益面前,皇上 不允许任何人,藐视国威。 “臣女曾在数月前,就在京城附近见过沈新月的身影,如果萧将军说,在遇到沈新月之后,便一直把她带在身边,那臣女在京城见到的那人又是谁呢?” 皇上听完之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异常严厉:“茹清,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朕 都可以砍你十回脑袋了!” “胡闹也要有个度,朕念你可怜,念及平阳侯,对朕有辅佐救命之恩,对你多加照顾,但是这却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你刚才说,数月前在京城见过沈新月,那为何上次进宫的时候不报,这个时候,又拿这件事儿来说事? 顾茹清,你好歹是平阳侯之女 这般胡闹,就不怕朕真的治你们平阳侯的罪吗?” 皇上此话一出,顾茹清就知道,自己刚刚的谎话被识破了。 她无奈开口:“陛下,臣女承认,刚才对陛下说了谎,陛下若是想治臣女的罪,臣女绝无二话。 但是萧景之 在半年之前就已回京,这是事实,西陵与再次攻打东陵,此消息也千真万确,臣女愿用性命担保。” “放肆!”皇上怒不可遏,眼底充满了火光与对顾茹清的失望:“想不到,你如今竟这般的放肆了,朕会逐人调查萧景之半年之内,是否回京一事,若是他真回来过,朕 会治他的罪,算是为你出气,但是,西陵已经和东凌签订了约定,就算不会轻易毁约。 顾茹清,朕念及你的遭遇,已经对你格外开恩了,不要一次次的挑战朕的底线! ” 皇上实在不知道,顾茹清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因为嫉妒?还是因为不甘? 竟非要置萧景之于死地。 要知道,西陵如果真的毁约,那萧景之,之前回禀大胜于西陵,就是欺君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 皇上 实在是没想到,顾茹清 做事竟然这般,决绝不计后果! 皇上的一番训斥,叫顾茹清急的面红耳热:“陛下,臣女 只言句句属实,西陵的确要再举发兵攻打东陵,还请陛下信臣女一次,提前做好准备啊。” “够了!”皇上对顾茹清的耐心彻底消耗殆尽,脸上也尽显不耐烦之色来:“朕很忙,没工夫在这跟你耽误功夫。 来人,送郡主回府,告诉平阳侯,这段时日,叫郡主禁足在府内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她再进宫。” 说完,门外便有禁军 走到顾茹清的面前:“郡主,请回吧。” 顾茹清知道,皇上是彻底的不相信自己了,心里虽然着急,但也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是不济于事。 皇上现在已经认定,她 是为了报复萧景之,才会这么说的,再继续下去,只会叫皇上对 自己更加失望。 顾茹清无奈的站起身开,转身跟着禁军出了皇宫。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何人擅闯军营重地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何人擅闯军营重地 回到平阳侯府之后,禁军将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平阳侯。 平阳侯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转头愤怒看向顾茹清:“为父原本以为,你在父亲面前 说那些话也就罢了,没想到你竟然进宫惊扰了皇上? 你就这般放不下萧景之吗!竟一次次的要与他纠缠在一起,实在是太叫父亲失望了。” 顾茹清心急:“父亲还请您相信我一次,我说的这些!” “够了,不要再说了,来人送小姐回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顾茹清被禁足了,院子外面有精卫队的人严加看守,看样子,平阳侯也是生了大气。 顾茹清被关在房间里,只能焦急的踱着步。 事到如今她已经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四个月之后,父亲派兵出征的事实了。 但是顾茹清的脑海里,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间闪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来。 君北冥。 对,就是君北冥。 或许她可以找冥王殿下来帮忙。 顾茹清的眼睛顿时闪烁出光亮来,如今,她已经不在乎君北冥会不会相信自己了,只要能救他父亲的命,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必须试一试才行。 “夏竹。” 顾茹清大声唤了夏竹进门。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顾茹清稳了稳气息,这才开口:“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见冥王,你叫人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去冥王府。” 夏竹一愣,心里虽然疑惑,但表面却依旧没有表现出开:“可是......小姐如今还在禁足啊。”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等下秋菊 去帮我吸引精卫队的注意,我们从后院出府。” 很快,顾茹清便坐上了去冥王府的马车。 顾茹清坐在马车里,心中却无比的紧张,这是她回家之后,第一次出家门。 她已经顾不得外面的人对她的评价了,只想着能够快一点见到君北冥。 然而,当他们到达冥王府时,王府的管家却不认得顾茹清,一脸冷漠的开口:“来者何人,冥王府 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快速速离去!” 顾若溪如今在禁足,不能自曝身份,情急之下,他突然间想起君北冥给她的那块玉佩。 她心中一喜,当即从脖子上取出玉佩,拿在手上展现给管家来看。 “有了它,我可以见殿下了吗?” 管家在看到那玉佩的时候,心中大为震惊。 这是他们家殿下的玉佩没错,可是怎么会在这个女子手中? “敢问这位姑娘,玉佩,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是冥王殿下 亲自交到我的手上的。” 管家面容大惊,当即便跪在了地上:“老奴有眼无珠,竟不想是郡主,还请郡主恕罪。” 顾茹清赶忙开口:“我现在可以见殿下来吗?”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众多,顾茹清不能出现的时间太长,免得被熟人发现。 管家一脸为难的开口:“郡主......您来的真不巧,殿下今日出京了。” 顾茹清一脸诧异,出京了?明明昨天晚上他还去了自己的房间,今天就这么突然的走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冥王殿下的帐篷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冥王殿下的帐篷 顾茹清不死心的开口:“那殿下可曾说过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吗?” 王府管家看了一眼顾茹清,也知道,殿下 竟然能够把玉佩交给眼前的郡主,一定是对郡主的感情不一般,这才开口:“王爷是奉陛下的旨意,去了晋州,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少说也得两三个月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眉头紧蹙。 两三个月? 那等君北冥回来,一切恐怕都来不及了。 得知君北冥的去向之后,顾茹清便立刻回府了。 顾茹清刚进门,便立马叫来欢儿:“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要出一趟远门。” “啊,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这么着急走的吗?如今侯爷还命小姐 禁足呢......”欢儿一件惊诧,这段时间,他们家小姐就很奇怪,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现在小姐 突然间说要出远门,欢儿心中更加疑惑了。 “我出门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父亲母亲,兄长那边也要瞒着,欢儿,你往日是最机灵的,就留在院子里,父亲母亲若是来看我,就说我病了,不宜见人。” 欢儿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丫头了,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个机灵。 顾茹清虽然知道,她离开这件事情,瞒不了多长时间,但是能瞒多久便是多久吧,不管怎么说,她也一定要尽快见到君北冥才行。 欢儿虽然心里慌慌的,但是看着顾茹清脸上的严肃神色,也知道,小姐 是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便赶忙应了下来。 “小姐,你想做什么就去吧,奴婢在家里替您瞒着,不过您一定要带上夏竹和秋菊啊,不然奴婢放心不下。”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这一次我只带夏竹一个人去,秋菊你留下来保护欢儿和平阳侯府的人。” 秋菊“是,小姐。” “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奴婢这就去准备着。”夏竹也看向顾茹清,随即开口说道。 顾茹清目光十分坚定,看向窗外:“今晚就走,事情比较紧急,我们骑马走,夏竹你想办法牵两匹马到侯府后身。” 顾茹清是会骑马的,小时候和师傅云游在外,没有马车,走路又很耽误时间,所以,顾茹清从小就学会了骑马,而且马术还不错。 如今事态紧急,留给东陵准备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要尽快追上君北冥,把西陵要来攻打东陵的消息告诉给他,他们一起想办法,尽可能的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傍晚,安氏担心顾茹清,便来她房中看望。 可是,安氏坐了很久,也不见要离开的意思,顾茹清心中焦急,但也只能在房中陪着母亲说话。 “清儿,这一次你父亲可是生了好大的气,你整这般糊涂,若是想要报复萧景之,我们应该一起想办法才对啊,怎么就闹到皇上面前去了呢?” 顾茹清垂下眸子,微微抿了抿唇:“母亲教训的是,孩儿实在不该进宫的。” 安氏 是极为心疼自己女儿的,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这段时间你就当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了,你父亲那边我去说,当你父亲消气了,便叫他放你出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茹清竟然来找他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茹清竟然来找他了 “多谢母亲。” “那你好生休息,母亲改日再来看你。” 半个时辰后,安氏 总算是离开了顾茹清的院子。 此时,夏竹已经安排好了一些,侯府后身便是提前准备好的两匹上等的好马。 欢儿担心顾茹清这一路上会饿着,还趁着黑做了不少的点心干粮:“小姐啊,您可要尽快回来才行,奴婢担心自己拖不了多久。” 顾茹清点了点头,她勾起一抹笑意,摸了摸欢儿的小脑袋瓜:“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的,父亲那边要是察觉了,你便实话告诉他们,我去见了冥王殿下。” “嗯。”欢儿点了点头,不舍的将顾茹清和夏竹送到了侯府后门。 目送这两人离开,欢儿再也受不住,抹起了眼泪来。 秋菊无奈的开口安慰道:“欢儿,你别哭了,小姐身边有夏竹在, 她一定不会叫小姐有事的。” “呜呜呜......自打跟在小姐身边之后,我还从开没有离开过小姐半步呢。” 秋菊:“......” 盛夏的夜,比白天要清凉许多,两骑红鬃烈马快如闪电一般狂奔在路上,马背上顾茹清身上披了一件黑色披风,似与黑夜融为一体。 她手紧紧抓住缰绳,风声在顾茹清的耳边呼呼作响,跑了将近三个时辰的路,顾茹清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内侧,就像是 刀子割了一般生疼。 她 原本是没那么娇气的,可是,将近三年都没再骑过马,再加上,从前和师傅赶路是也没怎么着急,此时,顾茹清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住了。 顾茹清心里暗骂,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她很是气恼的跳下了马,夏竹也立马跟了上来,看着顾茹清走路有些怪异,顿时明白过来什么。 “小姐,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天亮奴婢给您找一辆马车,再赶路。” 顾茹清摇了摇头:“不用,马车太慢了,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冥王殿下。” “可是您......” 夏竹一脸担忧的看向顾茹清,低头见她的双头都在颤抖,心中顿时不忍。 “我没事,还能再坚持一下。” 说罢,顾茹清将卡马上的包裹拿了下来,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两条长裙,撕开分别用力绑在了自己的双腿内侧。 然后又递给夏竹两条:“你也绑上一些,虽然还会磨,但会好很多。” 夏竹看了一下,接过布条,但是却没有给自己绑上,而是走到顾茹清的面前蹲下,将手中的布条,又绑在了顾茹清的大腿上。 “奴婢皮燥肉厚,用不到这些,还是给小姐弄上吧。” 顾茹清 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奈何拗不过夏竹的性子,也只好作罢。 他们又休息了一会儿,让马儿歇歇脚,她们也吃了些干粮垫垫肚子,虽然干粮已经凉透了,吃起来干巴巴的,难以下咽,但是顾茹清还是强迫自己多吃了一些。 只有吃饱了才能够尽快的赶路。 没有歇多久,顾茹清和夏竹便继续赶路了,所以顾茹清的大腿帮着厚厚的布条,但还是很磨,磨的顾茹清额头上都沁满了汗水。 第一百五十四章 做了一个梦 第一百五十四章 做了一个梦 但为了不多耽误功夫,顾茹清只能咬着牙坚持着。 天渐渐的蒙蒙亮起,树林里也隐约能听见鸟儿清脆的叫声,树林郁郁葱葱,眼前的景象就如同画一般。 顾茹清小时候因为跟着师傅在外游历,经常能看到东陵各处的大好河山,不过嫁进萧家之后,也有三年没有出来过了。 这样好的风景,本应该驻足观赏,只不过如今,顾茹清 却没有这个心思。 她继续加快速度赶着路,一路上没停过几回,停下来两人也只是简单的吃一些干粮喝点水,紧接着便继续赶路。 如果不是担心马儿会受不了,顾茹清连片刻都不舍得停下来休息。 这一路上,路途很艰辛,顾茹清的双腿也早已经没有了知觉。 傍晚,顾茹清和夏竹找了一家客栈歇脚,赶了将近一天一夜的路,不管是人还是马,都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此时,顾茹清走进房间里,解开衣带,原本打算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可是在脱下裤子的时候,原本白,皙的双腿内侧,此时却被生生磨掉了一层皮,露出鲜红鲜红的嫩,肉来。 顾茹清蹙起眉头,痛的直咧嘴,她低着头,将提前准备好的伤药上在了伤口上。 瞬间痛的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痛! 这股子钻心的痛,实在是叫顾茹清有些难以支撑。 但即便是这样,顾茹清 依旧还是咬牙坚持着。 直到两人赶了将近七天的路,才到了晋州城内。 这一路上,顾茹清心里一直觉得无不忐忑,她不知道君北冥究竟会不会选择相信自己的话。 如果君北冥不相信,顾茹清真的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眼看着一场恶战在即,但是东陵此时却毫无防备,顾茹清真是担心,上辈子的悲剧会再次重演。 到了晋州城内,顾茹清打听了一下,君北冥如今在晋州军营当中。 晋州已经算是东陵的边界,对面便是蛮夷之地,而这些年来,蛮夷人经常骚扰晋州边界,对此,皇上也是十分头疼。 因为蛮夷人算是草原之主,他们的战马,牛羊十分充沛,而且蛮夷人每年都会进行迁移,所以,想找找到蛮夷人的老巢并且摧毁,简直是难如登天。 如今正值盛夏,要不了多久便到丰收之际,每年这个时候,蛮夷人都会蠢蠢欲动,想要抢东陵百姓的粮食。 晋州这个边界之城,便是每年蛮夷人的目标。 君北冥这一次奉旨赶来,估计也是因为此事。 其实君北冥不仅晓勇无比,而且用兵如神,只要有他在,蛮夷人便不敢轻易来犯的。 顾茹清与夏竹策马直奔晋州军营,到了如今早已经人困马乏,但她们也必须要咬牙坚持下去。 “夏竹,我们加快一些,争取今天就能见到殿下。” 夏竹:“是。” 黄昏时刻,天边如同一团火一般的火烧云照在顾茹清的脸上,显色格外熠熠生辉。 她们此时离军营已经很近了,顾茹清 甚至都能够听到不远处士兵们操练的声音。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这么说,殿下是相信我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这么说,殿下是相信我的? 顾茹清对军营其实 并不陌生,从小她便跟随父亲 时常在军营里玩耍,她对军营的情感很深,因为,她的父亲曾经便是人人敬佩的战神将军。 顾茹清 也来不及多想什么,策马直奔军营,然而还不等到军营门口,她们两人两马便被士兵们机警的发现了。 “何人 敢擅闯军营?不想要命了吗!” 之间十几个士兵将顾茹清与夏竹为在中间,刀剑直指两人的眉心。 为首的身穿铠甲的将领一脸冷漠,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次杀意来。 不过在看清眼前的两人是女儿身是,心中却多了一丝诧异。 这两个女子,也着实是大胆。 顾茹清见到她她们被士兵们保卫,心中也没有半点畏惧之意,她看向士兵将领,高喊道:“平阳侯之女顾茹清,求见冥王殿下!” 顾茹清的声音十分洪亮,响彻云霄。 军营里,篝火点燃,门口士兵们纷纷拿剑指着顾茹清,在听到眼前之人是平阳侯之女时,都没有轻易对其出手。 反而因为顾茹清的话,眼底的敌意也顿时消失了,他们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放下,很是恭敬的朝着顾茹清行礼:“末将参见乐安郡主!” 如今,顾茹清被封为郡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东陵,他们这边虽然地远人稀,但是消息却并不落后。 顾茹清一顿:“众位不必多礼,我有要事要求见冥王殿下,还请为我引路。” 为首的将领叫方炎卿,是冥王殿下身边的副将,顾茹清虽然从未见过他,但是,方炎卿确实认识顾茹清的。 他走上前一步看向顾茹清:“郡主,不知您找殿下可有何事?” 军营乃重地,闲杂人等是不能擅自而入的,顾茹清 哪怕是郡主,如果没有极其要紧的事情,也是不能进去的。 顾茹清 抬头看着眼前的方炎卿,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要如何和他说起。 她总不能告诉方炎卿,自己找君北冥是因为,她察觉西陵要攻打东陵吧。 她一个女儿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众人的眼里,又怎么可能会认为她知道这些呢。 就在顾茹清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时,不远处暗祁打眼朝着 军营门口的方向看过来,在看到不远处的夏竹站在那里是,眼底闪过一次诧异。 再定睛一看,夏竹身边的那个女子,竟然是乐安郡住顾茹清! 暗祁心中更为大惊,他赶忙快步走了上来,朝着顾茹清行礼:“见过郡主。” 顾茹清是认识暗祁的,在看到暗祁时,顾茹清的眼底 顿时闪过一丝光亮来。 “暗祁,你来的正好,冥王殿下可在里面吗?” 暗祁起身,看了一眼方炎卿,又看向顾茹清:“回郡主,殿下和几位将军 在营帐中议事,属下先带您进去休息。” 顾茹清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赶了七八天的路,顾茹清很少在客栈休息,因为大腿根磨伤的厉害,害的她这些天痛的连觉都睡不好。 因为腿上的伤口,顾茹清连澡都没有洗过,只是 打来水用巾布简单的擦拭身体。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就住在本王帐篷里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就住在本王帐篷里吧 这么多天下来,顾茹清 觉得自己身上都馊了。 有暗祁在前面带路,顾茹清 也放心了很多,原本以为想要见到君北冥,需要费一些周折,没想到暗祁即使出现,竟然她这般容易的进了军营当中。 她走在暗祁的身后,看到军营当中,士兵们各个严阵以待,看向她们的眼神当中,也充满了凉意与防范。 顾茹清微微挑眉,不愧是君北冥带出来的军队,这里的每一个人,看上去都算不上平凡,各个都是善战的好手。 很快,暗祁便将顾茹清带到了 做个帅的营帐门口,他 转过身来十分恭敬的看向顾茹清:“郡主,这里就是殿下的营帐了。” 顾茹清看了过去,边看见一个独立的帐篷立在那里,旁边分别有两个帐篷,顾茹清从小在军营长大,自然也知道,主将旁边的帐篷,分别是副将与先锋的。 在距离主将营帐不远处,几个士兵 站在那里远远的看过来,在看到顾茹清时,纷纷 充满了疑惑。 士兵甲:“暗祁大人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啊?” 士兵乙 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能够叫暗祁大人这般重视,身份 一定是不简单!” 士兵甲一脸惊喜:“哎,你们说,是不是咱们冥王殿下的......” 士兵丙:“不能吧,据说殿下不是有断袖之癖吗?他 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 不远处,方炎卿走上前来,一脸阴沉,站在还在 凑在一起议论着的士兵们身后。 士兵甲,乙,丙......瞬间 感觉到他们的身后凉飕飕的,转过身来便看到了方炎卿。 顿时吓得愣在了那里,不敢再发出一声,眼底充满了慌乱,吓得嘴唇都哆嗦了一下。 方炎卿一脸冰冷:“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议论冥王殿下与乐安郡主的,不要命了是不是。” 这下子士兵们才知道,放在他们看到的那个女子,竟然就是京城中那个有名的乐安郡主。 “属下该死!” 士兵们纷纷跪在地上,吓得更是冷汗直流。 方炎卿 凉凉的扫了一眼:“你们每人自己去领三十军法!” 顾茹清自然不知道,放在暗处 所发生的事情,此时她已经走近了君北冥的帐篷内。 帐篷里比外面要闷热不少,正中间放着一张图案,上面摆放着图纸与兵书,旁边还有一个沙盘,顾茹清 知道那是推演战情的 。 西南角 放着一张木板床,上面的被褥很薄,但是却一尘不染,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头,能够在军营里这般干净的,一看便知道这帐篷的主人定是一个有些洁癖的毛病。 顾茹清 将手上的包裹放在桌子上,便 找了一把椅子没有再乱动。 直到君北冥和几位将领们议完事后,听到暗祁禀告,顾茹清来晋州的消息,他才快步回了自己的军营之中。 君北冥到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了,他撩起帐篷,却看到,顾茹清做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脑袋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样子。 君北冥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又紧蹙眉头,这个时候,顾茹清不在 京城里好好呆着,为何会来晋州?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家小姐没那么娇弱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家小姐没那么娇弱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顾茹清眼下的疲惫,就知道,这些天顾茹清一定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路快马加鞭的来找他,君北冥心中都忍不住心疼。 他缓缓走上前去,在柜子里找来一条全新的薄被盖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君北冥原本是想要将顾茹清抱到床上,叫她 好好休息一下的。 但是有担心,自己贸然的举动会把顾茹清吵醒,于是便只好作罢。 可即便是这样,怀揣着心事的顾茹清,也在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时,立马便醒了过来。 她 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了眼前面如冠玉的男人 。 君北冥自打回京之后,便一直以常服示人,很少再着战甲。 这也是顾茹清 这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看到君北冥身穿战甲的样子。 顾茹清 只是感觉君北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威严之气,尤其是那一双如鹰一般的眸子,像是深谭但却在 最深处翻起惊涛骇浪,最终凝成一抹锐光。 顾茹清见过萧家小姐身穿铠甲的样子,从前,她只以为萧景之穿战甲的模样,已经算是顶好看的,可是如今,顾茹清却突然间觉得,萧景之当真比不上君北冥十中之一。 君北冥此时也望着顾茹清,脸上的冰冷一扫而空,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来。 “茹清千里赶到晋州来找本王,可是想本王了?” 顾茹清蹙眉,瞬间收回视线,随即缓缓站起身开:“王爷,茹清 是有要紧事同你讲。” 这样的非常时期,顾茹清实在是没兴致开什么玩笑。 听见这话,君北冥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顾茹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君北冥能够感觉到,顾茹清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顾茹清转过身来,抬眼看向君北冥那漆黑如墨的双眸:“殿下,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恐怕很匪夷所思,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君北冥蹙起眉头,定定的看向顾茹清,半晌,他才开口:“茹清请讲。”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殿下,西陵恐怕会在近期攻打东陵了。” 听见这话,君北冥的神色 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殿下前些日子找我,和我说,萧景之那场战役打了三年都没有攻破西陵,我当时就觉得十分蹊跷,西陵不可能会善罢甘休,所以我怀疑,他们近期就会有动作,准备攻打东陵了。” “所以,你千里赶回来,就只是怀疑西陵要进攻东陵?” “是。”顾茹清犹豫了一下,担心君北冥不相信自己,咬了咬牙又开口:“说来殿下可能不信,前些日子,我做过一场梦,梦见萧景之回京之后,便会要求娶平妻之事,不想,梦 竟然成真了。 而近日,我再次入梦,这一次梦见的确实西陵将在入冬之前攻打东陵,我父亲进攻请旨领兵出征,但是却战死沙场了,甚至还被,奸臣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顾茹清不能告诉君北冥她是因为重生,才知道的这一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军营又多余的帐篷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军营又多余的帐篷吗? 只能将这件事情推到梦上面去。 君北冥定定的看向顾茹清,见她神色 充满了伤感,不像是在胡说:“那你为何不直接提醒平阳侯?或者是进宫向皇上禀报?” 顾茹清苦笑一声,随即开口:“不瞒殿下,我已经 告诉父亲了,但是父亲不信我,而且我已经进过宫了,但是陛下也不信......”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可能这么着急的来找君北冥了。 “茹清,你先不要着急。”君北冥看向顾茹清,此时,眼底早已经没有了对顾茹清的挑,逗,有的只是严肃与冷静。 他那深邃晦暗的眸子微微闪了闪:“老将军对陛下忠心耿耿,更是为国为民,你这样说,老将军自然是听不进去的。 至于陛下那边,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你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嗯,我也知道父亲的脾性,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父亲如今虽然退下来了,但是,京城之中忌惮父亲的人还有很多,我真的担心,父亲会被,奸人所害。” 顾茹清没有说萧景之就是那个害怕全家的奸人。 因为她担心如果自己这么说了,君北冥会觉得自己是因为记恨萧景之,才会故意将这个罪名加在萧景之身上的。 顾茹清不想叫君北冥误会,自己有这个私心。 “本王很敬仰老将军的为人,自然不会叫奸人残害他及其他的家人,茹清放心,这件事情,本王会想办法。” 顾茹清顿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向君北冥:“殿下,这么说,您是相信我的?” 君北冥微微挑眉,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能叫茹清这样焦急的从京城赶到晋州,本王不相信,茹清是在玩笑。” 顾茹清听到君北冥的话,心中的那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她 一脸感激的看向君北冥,热泪盈眶:“谢谢你。” 谢谢他,在她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西陵要攻打东陵的时候,他 竟然还能够义无反顾的相信自己的话。 君北冥笑了笑:“与我,茹清 从来都不必言谢,本王也很高兴,在出事的时候,茹清 第一个想到可以寻求帮助的人,是我。” 这么说来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顾茹清的心中已经开始渐渐对他有所依赖了? 顾茹清也是一怔,她还在想着君北冥刚才的话。 没错,她在想到这件事情的紧急时,心里第一想到的人,就是君北冥。 顾茹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心里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君北冥一定可以帮带她。 可是,他们两人之间,似乎也没有多少联系啊。 除了她重生之后,见过几面,这家伙甚至还半夜翻她的房间,应该说,在顾茹清的心里,对君北冥的印象应该是很不靠谱才对啊。 顾茹清陷入沉思,心中更是感觉到有些郁闷。 她原是不想和君北冥有什么牵扯的,可是此番下来,她怎么说也是欠了君北冥一个大大的人情了。 “赶了 这么多天的路,想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定累坏了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副将是不是不想当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副将是不是不想当了! 顾茹清回过神开,听到君北冥的话,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在了却心事之后,顾茹清竟然感觉 自己的困倦之意深,入骨髓,眼皮子也变得十分沉重起来,甚至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气。 的确是因为赶路,这段时间连觉都没睡好。 顾茹清 抬起手来,微微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还好。” “你就别强撑着了,天色已晚,你就在本王的帐篷里先将就一晚,等下本王派人给你拿一床软一些的被褥来。” 现在君北冥睡的床,实在是太硬了,他 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但是顾茹清不一样。 她毕竟是女儿身,本就娇弱,再加上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君北冥可不忍心,看着顾茹清再遭这份罪。 “不用了殿下,这里是您的帐篷,我怎可打扰殿下休息。” 顾茹清微微垂下眸子,紧接着又开口:“殿下就帮我找一个小一点的帐篷就好,脏一点也不要紧。” 只要是能让她有个落脚的地方,顾茹清就不在乎别的了。 毕竟上辈子,托萧景之的福,她都和老鼠蟑螂做过邻居,所以这辈子,什么条件,顾茹清都能适应的了。 “那怎么行,你就在这里住下,本王出去和士兵们将就一晚,放心,这里不会有人过来,你可以安心睡一觉。” 说罢,君北冥又对帐篷外大声喊道:“来人,找一床干净的被褥换上。” 外头也很快传来洪亮的声音:“是,殿下。” 顾茹清连忙开口:“殿下,不必麻烦了,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顾茹清实在是不想给君北冥再添什么麻烦,更何况她也不是多讲究的人,没有洁癖,不用特意为了她重新收拾打扫的。 君北冥手臂盘在胸前,后背微微靠在帐篷上,漆黑的双眼定定的看向顾茹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茹清不介意床上是本王用过的被褥?” 顾茹清:“......” 糟糕,她 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光说这不想麻烦,但是,床单被褥都是贴身之物,若是不换一下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和君北冥......咳咳,同床而眠了吗! 顾茹清尴尬的清咳了两声:“咳咳,那就有劳殿下了。” 此时,顾茹清的脸被羞的通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更加不敢看君北冥的眼睛。 君北冥笑着摆了摆手:“茹清不必客气。” 很快,暗祁便拿了一床干净的床被走了进来,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随即又笑着看向顾茹清。 “郡主,这些都是干净的被褥,没有人用过,您放心。” 顾茹清神情有些不大自然,点了点头,小声的开口:“多谢。” “郡主不必客气。” 暗祁咧嘴笑着说道。 开玩笑,眼前这位,可是今后他们冥王府未来的王妃啊,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得会来事一些,帮着自家主子,把王妃追到手啊。 暗祁的心里,是十分敬佩顾茹清的,特别是在听到顾茹清竟然当众休夫,更是觉得,他们家未来的王妃娘娘,当真是霸气。 第一百六十章 可以与蛮夷人合作 第一百六十章 可以与蛮夷人合作 也不愧是主子看上的女人,着实不一般啊。 此时,暗祁看向顾茹清,嘴角的那一抹笑意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君北冥看过去,眼神沉了几分,随即凉飕飕的开口:“把床被放下,就可以滚出去了。” 听见自家主子的话,暗祁 哪里还敢再放肆,他赶忙手脚麻利的将被褥抱到床上,然后,又恭敬的向顾茹清行礼:“郡主,您早些休息,属下先行告退了。” 不行,他得去找夏竹那丫头聊聊天。 这么长时间呆在郡主的身边,夏竹一定很了解他们这位未来王妃的性子。 暗祁转身退下,帐篷里也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 君北冥修长的腿迈开步子,走到床边,便开始亲手为顾茹清换起了床被。 顾茹清见状,哪里好意思叫君北冥亲自动手,赶忙便走上前去帮忙:“殿下,我自己弄就好了。” 君北冥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这么多年,这些事本王都是亲力亲为,早就已经习惯了,你坐一会儿,马上就换好了。” 见状,顾茹清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看着君北冥干着活。 君北冥的动做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将旧的被褥换下来,铺上了新的并且十分柔,软的被褥。 别说,男人在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真的很迷人,顾茹清看着看着,便有些看出神了。 似乎这是顾茹清第一次看到,一个大男人换被褥,竟然还能这样养眼的。 君北冥此时也抱着旧被褥,呼了口气:“都已经换好了,天色不早,你先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明天再说。” 君北冥出去之后,没有去睡觉,而是又召集了军营的将领们接着议事了。 如今晋州的情况也十分危机,蛮夷人蠢蠢欲动,君北冥不得不防。 而主将的帐篷里顾茹清则是困倦的不行,她打了个哈欠,疲倦至极。 或许是因为太困倦了,也或许是因为君北冥选择相信了她的话,叫顾茹清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顾茹清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在军营里面,就吓得睡不着觉,相反,听着外面士兵们巡逻的脚步声,这一觉她睡的格外踏实沉稳。 顾茹清不是没在军营里生活过,从小他便不怕吃苦,在军营也跟着父亲带的兵一起有模有样的操练。 以至于长大之后,顾茹清的身体素质比寻常大户小姐要强很多 。 顾茹清一觉睡到大天亮,才缓缓睁眼醒来。 她起身,穿戴好衣服,夏竹便端着早膳从帐篷外 走了进来。 “小姐,该用膳了。” 顾茹清醒来的并不晚,但是军营里,将士们现在都已经用完早膳准备开始操练了。 军营里,早膳十分简单,一碗热粥,两个饼子,外加一小蝶的小咸菜。 因为军营里一般都是大锅饭,没理由为了顾茹清,专门开小灶。 不过好在,夏竹还利用外面的小灶,贴心的给顾茹清烧了一碗鸡蛋羹,在军营里,鸡蛋可以说算是好东西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是我不守规矩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是我不守规矩了 夏竹一脸愧疚的开口:“小姐,军营艰苦,您若是吃不习惯,就先简单吃一口,中午奴婢去给你抓一些野味去。” 顾茹清拿起一张饼子,咧嘴一笑:“没关系,吃得惯的,我没有那么娇气的,将士们吃什么,我吃什么就好。” 说着,顾茹清便咬了一口手上的饼子。 饼子不是纯白面做得,里面还掺了一些粟米面和麦麸,吃起来有些难以下咽。 但是顾茹清却毫不在意,拿起一旁的热汤,便顺下去一口,快速的解决了早膳。 “小姐,军营不比在家里,日子是有些艰苦,没有别的丫鬟服侍您的起居,您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叫奴婢。” 顾茹清笑了笑:“好,辛苦你了。” 早膳下肚,顾茹清便感觉自己的肚子胀胀的,身体也暖暖的。 她缓缓站起身来,看向夏竹:“走吧,我们出去转转。” 军营里面有很多禁地,没有主将的命令,一般人是不能踏足的。 顾茹清就只带着夏竹在营帐附近转了转。 此时,士兵们正在操练,看到顾茹清走了过来,眼神也忍不住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过来。 军营里面很少有女人的身影出现,所以大家都很好奇,但是好奇归好奇,没有一人是带着恶意的。 带领士兵们操练的是昨天将顾茹清拦在军营外的方炎卿。 感觉到士兵们有些分心,他也朝着身后看去,便看见不远处顾茹清和夏竹的身影。 他转过头来,厉声呵斥:“都看什么呢!再看,今天所有人加负重十公里!” 方炎卿的呵斥,起到了作用,这下子,士兵们都开始专注起来,专心操练。 方炎卿想了一下,快来底下的将领暂时看着。 自己则是转身朝着顾茹清的方向走来:“末将参见郡主。” 顾茹清赶忙开口:“如今是在军营里,方将军不必多礼。” “多谢郡主。” 方炎卿恭敬的开口:“军营比较艰苦,郡主可还习惯?” 顾茹清:“习惯的,听着士兵们操练的声音,心里格外踏实。” 这下子方炎卿有些不大好意思,他抬起手来,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昨天对郡主多有冒犯,还请郡主见谅。” 方炎卿常年在军营里,军队里的规矩他都是严格遵守着。 所以,当看到顾茹清要进军营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上去阻拦。 却忘记了,人家可是当今太后亲自封的郡主,而且还是他们殿下的未来王妃。 顾茹清笑了笑:“方将军严守军营铁律,倒是我,有些不守规矩了,要说见谅,还是得请方将军见谅才对。” 方炎卿一怔,看着眼前的顾茹清,没有半点架子,对他们这些下面的人,说话也很亲和,顿时在他的心目当中,多了几分好感。 “郡主您是要找殿下吧,殿下昨天和将军们议事一整晚,现在还没有结束。” 听见这话,顾茹清一脸的诧异:“一整晚?” 这么说的话,昨天晚上,君北冥一夜没睡? 难道说是因为她占了君北冥的帐篷,导致他没有地方休息了吗?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怎么能住在这里!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怎么能住在这里! 想到这里,顾茹清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她抬头看向方炎卿:“方将军,军营里面可有其他多余的帐篷吗?” 方炎卿想了一下,随即点头:“回郡主,有是有,但是帐篷都很简陋,临时搭建的,里面也不算干净。” “没事,能 有个地方住就好,临安劳烦方将军带我过去了。” 方炎卿一脸为难:“郡主,那些帐篷都是士兵们住过的,味道不好,而且环境也很差,郡主住不惯的。” 顾茹清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没那么娇弱,既然到了军营里,你们就把我当成一个兵就好了。” 顾茹清无奈的笑着说道,她身为平阳侯的女儿,从小就不知道何为娇弱。 方炎卿见顾茹清那么坚持,也很无奈,只好听命带着顾茹清去了小帐篷。 顾茹清临走时还回了一趟君北冥的帐篷,将自己带来的包袱一并背上,这才跟着去了。 小帐篷离主帅营帐不远,只是隔了几个副将的帐篷便到了。 的确同方炎卿说的一样,不仅老破小,而且里面还格外阴暗,里面放置着两张小小的木板床,上面的被褥也是脏兮兮的,和主帅的营帐简直没法比。 方炎卿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开口:“郡主,这个帐篷就是了,里面是两人间的,但是太简陋的,郡主如果不嫌弃,末将过来住这间,您住末将的帐篷吧。” 顾茹清笑着摇头:“不用,这里就不错,我和夏竹正好还能有个照应,就不麻烦搬了。” 顾茹清是不想麻烦这里的将士,他们每天辛苦操练,都是为了保卫东陵的。 所以,顾茹清 从小便对军营和军营里面的将士们,秉承着敬畏之心。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这时,帐篷门口 忽然间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众人纷纷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身穿铠甲的君北冥。 目光正看向顾茹清,眼底充满了疑惑,像是在问,顾茹清为什么会在这里。 顾茹清赶忙开口:“昨天太晚了,茹清占了殿下的帐篷,导致殿下无处而眠,茹清心中实在愧疚,所以便拜托方将军,带我找了一个空余的帐篷。” 君北冥蹙眉,看了一眼帐篷里的环境:“胡闹,你怎么能住在这里?跟本王会营帐!” 这个帐篷是底下士兵住的,自然比不上主帅营帐,君北冥更加不能委屈了顾茹清。 “没关系啊,我觉得这里很好,不必在挪了。” 顾茹清摇了摇头拒绝,她可不想自己在军营里的这几天,君北冥都无处可去。 要知道,君北冥 可是军营里的主帅,他需要充足的休息,这样才能有精力去应对敌人。 君北冥微微眯起双眼,移目看向方炎卿:“方副将,看来你这个副将是不想当了,还不快把郡主的东西搬回去!” 方炎卿一脸惶恐,吓得浑身都是冷汗直流:“是,殿下。” “冥王殿下,不用麻烦的,这里就......”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茹清,跟本王走。” 第一百六十三章 西陵与蛮夷或许已经结盟 第一百六十三章 西陵与蛮夷或许已经结盟 不容顾茹清拒绝,君北冥拉住她的手,便往帐篷外走去。 顾茹清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挣脱,然而两人之间的力气太过于悬殊,顾茹清最终还是不敌君北冥半分。 君北冥一路将顾茹清带到了自己的帐篷,这才放开了她的手。 “你就在此处先住下。” 顾茹清蹙眉:“我住在这里,你怎么办?” “不用管本王,军营里这么多帐篷,难道还没有本王落脚之处吗?” 君北冥淡淡挑眉:“你若是住着不惯,那明日本王就派人送你回京。” 听见这话,顾茹清心中一悸动,她 赶忙开口:“殿下,我暂时还不能回去......” “为何?” 顾茹清抿了抿唇:“我因为进宫和陛下说这件事,陛下一怒之下,下旨叫我禁足府中思过,这次过来,我也是偷偷跑来的......” “胡闹,”君北冥蹙起眉头:“陛下的旨意, 你现在都敢不停了?知不知道抗旨不尊的后果是什么?” “茹清知道, 但我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君北冥很是无奈:“罢了,你就先在这里住下那,本王会传信回京城,叫平阳侯能够放心一些。” “近期蛮夷人蠢蠢欲动,看样子,东陵和蛮夷定有一战,本王尽量尽早结束这边的暴,乱,回京之后,再想办法应对西陵。” 顾茹清听着君北冥的话,突然间想起,上辈子,西陵就是趁蛮夷人暴,乱之际,趁机攻打的东陵。 要知道,战王君北冥的名声可不是盖的,西陵人 也是因为畏惧君北冥,所以才挑在他不在京城的时候动手的。 “如果和蛮夷人一战,殿下恐怕四个月之内,都没办法回京了。” 君北冥移目看向顾茹清:“这是为何?” 顾茹清想了一下,随即开口:“据我猜测,蛮夷人这个时候暴,乱,应该是已经开始和西陵联盟了。 ” 顾茹清见君北冥没有说话,又继续开口补充道:“西陵人畏惧殿下,朝中武将都不敌殿下半分,如果我是西陵君主,也会选择在殿下不在的时候,进攻东陵,这样的胜算会大很多。” 君北冥挑了挑眉,有些惊讶的看向顾茹清。 没想到,顾茹清竟然还懂得这些。 “茹清继续说。” “殿下,我也只是猜想,并没有证据,但是这个问题,我们却不能忽视。”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那茹清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西陵人与蛮夷人联盟,我们该怎么办?” 君北冥又继续开口问道。 顾茹清想了一下:“我认为,应该暂时停止与蛮夷人这一战。” 听见这话,君北冥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看了顾茹清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可是茹清可知道,蛮夷人如今对东陵的粮食虎视眈眈,若是放任不管,晋州便是第一个受灾之地?” 顾茹清点了点头:“我知道。 殿下,我说的休战,并非是放任蛮夷人暴,乱不管。” 听见这话,君北冥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继而继续开口:“那茹清 是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想要战胜,必先断其根基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想要战胜,必先断其根基 “殿下,茹清想要请问您,蛮夷人最匮乏的是什么?” “自然是粮食,武器,战马,若不是如此的话,他们也不会对我们虎视眈眈了。” “没错,蛮夷是生活在草原上的,地广人也多,虽然牛羊比较充沛,但是粮,武器战马却要从其他国家获得。 西陵之所以能够与蛮夷人联盟,我想,也是因为西陵答应了蛮夷人给他们粮食和武器,既然他们之间居然能联盟,那我们与蛮夷人为何不能合作呢?” “合作?” “对,西陵不光是战马还是武器,都没有我们的好,如果我们提出合作,殿下觉得,蛮夷人会如何做这个选择?” 君北冥瞬间开怀大笑起来:“本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用我们的粮食与兵器与战马,破坏他们与西陵之间的联盟。” 顾茹清点了点头:“我也只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如何实施下去,还得需要殿下做主。” “思路清晰,机智过人,的确是个好办法,茹清 不愧是平阳侯之女。” 君北冥看向顾茹清,眼底充满了欣赏与赞叹之意。 顾茹清却苦笑一声。 她哪里聪明了? 反而愚笨的很,如果不是笨的无可救药,上辈子怎么可能会被萧景之耍的团团转。 君北冥叹了口气:“合作倒是可以达成,但是蛮夷人最终还是个祸患啊。” 只不过能够暂时休战,君北冥觉得,就目前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想了一下,又轻声开口:“殿下,其实想要彻底击溃蛮夷,也并非没有办法。” “哦?茹清 是有什么好办法吗?”君北冥很是好奇的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他倒是很想听顾茹清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 顾茹清虽然是一个女儿身,但是她的头脑十分清醒,总是能够想到令人出乎意料的办法来。 和小时候一样聪明。 如果顾茹清没有嫁给萧景之的话,如今肯定大有作为。 至少,君北冥 心里是这样确定的。 顾茹清:“想要彻底除掉蛮夷人,就要先断其根基。 殿下,朝廷是不是还有一批已经淘汰下来的兵器?” 君北冥 想了想,随即点头:“的确是如此,你是想要拿这批淘汰的兵器去换蛮夷人的牛羊战马?” 顾茹清点头:“没错,蛮夷是草原之地,兵器都很落后,而我们东陵就不一样了,即便是淘汰下来的兵器,在蛮夷人来说,也能算是上品,他们不仅不会嫌弃,而且还会很愿意和我们交换。” “可即便是拿废弃的兵器和蛮夷人达成了合作,那茹清刚才说的断其根基,又当是如何个断法呢?” 顾茹清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机智来:“那就要说一说蛮夷人的牛羊了。” 顾茹清有继续开口:“蛮夷人生活在草原,牛羊群丰富,但也只是牛羊多一些而已,用牛羊换来的粮食也并不是再生的,吃完了可就没有了,我们可以买断他们的牛羊,然后在......”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败蛮夷人,这事急不得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败蛮夷人,这事急不得 顾茹清的办法与分析,让君北冥都自叹不如。 只有断其根本,才能够一点一点瓦解蛮夷的实力。 东陵与蛮夷两过 多年僵持不下,没到秋收季节,两国便总会开战,大战小战无数次,绕边界百姓数十年之久。 再加上,蛮夷人很狡猾,虽然武器装备十分落后,但架不住草原之大,他们只要往草原深处躲藏, 东陵便无可奈何。 而且,东陵人进入草原,也会十分不适应草原的环境,经常会出现头晕目眩恶心等症状,没有办法缓解,而此时,蛮夷人若是反扑,东陵将会彻底战败。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东陵一直都在防守,十分被动。 如果顾茹清的办法真的可行的话,那东陵也将会解决一大心腹大患。 “茹清,那你觉得,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蛮夷这个麻烦,需要用多长时间?”君北冥 开口问道。 顾茹清想了一下:“殿下,这件事情急不得,毕竟蛮夷牛羊肉产量很高,如果想要彻底切断,需要很长的时间,短则三五年,多则十年二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君北冥听见这话,陷入了沉思:“二十年?” 真的需要这么久吗? “殿下,其实也有缩短时间的办法,但是,即便是想要缩短时间,也至少需要三年。” 君北冥挑了挑眉:“你说说看。” “我不知道殿下是否察觉到,其实如今,我们东陵人也在尝试着养一些猪牛羊,但和蛮夷人不同的是,他们是用来吃肉,而我们则是需要用牛来耕地劳作。 如果我们将蛮夷人的牛羊交换过来,也可以尝试大量喂养,到时候,我们可以将肉和牛奶再卖给蛮夷人。” “你的意思是,从蛮夷人那里引进牛羊,然后再卖回去?” “没错,这样就会给蛮夷人造成一个假象,那就是即便他们不养任何牲畜,也能从东陵买进。 殿下应该知晓,蛮夷人每天都需要搬至少一次家,大包小裹这些都是轻的。 叫他们最为头疼的便是这些不听话的牲畜,每一次搬家,都会有不少的损耗。 如果叫他们感觉,任何东西都可以买到,并非需要自己来养,那蛮夷家家户户 也就会变成一个空壳,到时候,只要我们这边断了对蛮夷的买卖,他们可就彻底的抓瞎了。” 顾茹清承认,她这个办法却是是绝了一些。 但是毕竟是蛮夷人率先挑衅,而且甚至还残害了东陵不少的百姓,很多家庭,都因为蛮夷人的烧杀抢掠 而变得家破人亡。 所以,想到这里,顾茹清便觉得,用任何方式对付蛮夷人,都不为过! 因为他们的确是该死。 “茹清竟然想得这样周全。”君北冥目光紧锁看向顾茹清,眼底更是充满了对顾茹清的赞叹。 顾茹清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去:“殿下,我这些也只不过是一些不成熟的建议,但是,蛮夷的百姓是无辜的,在这件事的实施上面,还需要再进行改良。” 蛮夷人对东陵残暴不仁,但却不是所有的蛮夷人都是如此,还有很多普普通通的寻常百姓在。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会在意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会在意吗? 但如果他们要将蛮夷百姓置于死地,那和那些烧杀抢掠的蛮夷人,又有什么区别了呢? 君北冥点了点头,对顾茹清露出一抹赞赏的目光:“还是茹清想的周到,本王会马上飞鸽传书送进京城。” 顾茹清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顾茹清就再没见到过君北冥的身影。 她继续住在军营主将的帐篷里,没有被限制出行,而且君北冥还下令,任何地方,顾茹清都可以出行,但唯独出军营,需要有士兵贴身保护。 可以说,顾茹清在晋州,被君北冥保护的很好。 蛮夷目前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他们却都知道,没有动静,不代表危难不会降临。 将士们依旧每天轮番严加把守晋州的各个城门,一旦有可疑的人,都会被赶出晋州,甚至关进大牢。 顾茹清对君北冥的这个命令,十分满意,如今这种情况下,他们所有人都不可掉以轻心。 免得被蛮夷人有了可乘之机。 蛮夷人最是狡诈,他们惯用的手段就是里应外合,进城之后便大肆抢夺粮食,和财物,杀了晋州的百姓,甚至还祸害城中的大姑娘们,所以晋州的百姓对蛮夷人早就恨之入骨。 更是和他们 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因此,当君北冥将还和蛮夷人合作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城中的百姓纷纷群起反对。 他们跑到了军营门口打闹,骂军队的将士们是胆小鼠辈,卖国之贼。 君北冥因此冠上了骂名。 顾茹清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提议,竟然给君北冥 招惹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一时心中对君北冥十分的愧疚。 不过君北冥自己,似乎并不在乎。 “没什么关系的,反正本王在世人的眼中,本就算不上什么好人,他们说什么,本王都不在乎。” 顾茹清一脸愧疚,看向君北冥:“可是......” 她微微抿了抿唇,随即欲言又止:“这个提议是我出的,殿下 不应该为此背上骂名。” “你在意吗?”君北冥认真的看向顾茹清,缓缓开口问道,眼神当中充满了小心的试探。 顾茹清:“什么?” “你在意外面对本王的议论吗?他们说本王暴戾恣睢,残忍冷血,滥杀无辜,听到这些话,你会害怕本王吗?” “我当然不在意!” 顾茹清 想也不想毫不犹豫的便开口说道。 “外面那些人那么说你,是他们都不了解你,你才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不堪。” 君北冥十二岁便进军营,十五岁成为军中将领,十六岁,立下战功无数,如今二十九岁,打的周边的国家对他都是闻风丧胆。 只要提到君北冥的名字,他们都会吓得大惊失色,这些都是君北冥拿命拼出来的。 他最好的年纪,全部都用来保护了东陵百姓,他身上的那些骂名,很多都是敌国为了对付君北冥,耍的阴毒手段。 借此要毁掉君北冥的名声。 百姓们不知道,那是因为百姓们单纯,但总会有人相信君北冥,就比如顾茹清。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其他人是否在意,与本王无关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其他人是否在意,与本王无关 听见顾茹清的话,君北冥放松的笑了:“你不在意就好,其他人在不在意,都与本王无关。” 只要顾茹清不怕他,不嫌恶他,君北冥就放心了。 顾茹清顿了一下,随即一脸泄气的开口:“我信不信你又有什么关系,总要的是百姓们,人言可畏,殿下,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君北冥淡淡挑眉:“那茹清在意别人说你休夫吗?” “我当然不在意,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我无权叫他们闭嘴。” “这不就对了,茹清也说,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我们都无权叫他们闭嘴,但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做好 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至于那些议论声,就交给时间吧。” 君北冥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有多狼狈,因为,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已经足够了。 他尊崇本心而活,而不是活在那些人的议论声当中。 听见君北冥的话,顾茹清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番。 似乎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眼前的男人。 自打他十二岁离开京城,走近军营之后,如今十七年过去了。 顾茹清对昔日她跟随在身后的君北冥,是那么的陌生。 重生归来第一次相见,君北冥给她的印象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毕竟哪个正经王爷半夜会偷翻一个大姑娘的窗户? 可是,时间久了,顾茹清的心中似乎对君北冥有了一点别样的感觉。 甚至在自己最焦急的时刻,脑海里还闪过了君北冥的名字。 顾茹清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有些出神。 君北冥也似乎感觉到了顾茹清那一抹灼热的目光,移目与之对视,他淡淡挑眉:“茹清在想什么?” 顾茹清回过神开,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之态,赶忙移开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先想想,如何才能和蛮夷首领取得到联系吧。” 君北冥也收回视线:“这个不着急,蛮夷人如今比我们更着急。” “为什么?”顾茹清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话说出口,她才瞬间反应过来。 如今君北冥亲自在晋州城内的消息,相信蛮夷人 早就已经打探到了。 从前,他们敢在晋州城内肆意妄为,那是因为,战神君北冥不在,如今,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冥王殿下亲自坐镇晋州,他们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顾茹清从小虽然被保护的很好,但也曾听过父亲与兄长 跟他讲过不少战场上的事儿。 虽然顾茹清没有参加过任何战事,但是对于战场,顾茹清却是十分熟悉的 。 “那我们现在就等着蛮夷人找上门来了。” “嗯,确实也只能如此。” 消息反正已经放出去了,估计这个时候,蛮夷首领也已经得到消息。 现在他们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君北冥的飞鸽传书如今也抵达了京城。 两封信,一封送进皇宫,另外一封则是直接送进了平阳侯府。 皇宫里。 皇上看着手中的密信,面容严肃,若有所思。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还知道搬救兵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还知道搬救兵了 君北冥在信当中提到两点,第1点就是建议东陵与蛮夷人合作,具体的情况,君北冥会在回京之后与之细说。 第二点,则是请皇上秘密调查萧景之 。 看到信件后面的第二点,皇上的眉头不由得紧蹙起来,他抬头看向培公公:“顾茹清这段时间,可有出过平阳侯府?” 培公公一顿,随即赶忙开口:“回皇上,禁卫军如今看守在平阳侯附近,而且平阳侯也派来精卫队的人守在郡主的院子,郡主应该没办法出来的......” 皇上叹了口气,随即嗤笑一声:“顾茹清这个丫头啊,朕 还真是小看她了。” 培公公一脸疑惑:“陛下,您的意思是......郡主如今不在平阳侯府?” 这怎么可能呢? 顾茹清一不会武功,而还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轮番看守着她,她 就算是长着翅膀,也不可能出的了门啊? “罢了,先不管她,你去派人调查一下萧景之,回京之前,到底有没有出过军营,还有,他 半年之内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五一十都给朕调查清楚了。” 皇上摆了摆手,随即十分严肃的开口说道。 培公公赶忙俯首领命:“是,奴才这就去办。”说罢,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御书房。 皇上看着信封,半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来。 这丫头,还知道要搬救兵了! 更加叫皇上感觉到意外的是,顾茹清竟然还说服君北冥。 实在是不可思议。 平阳侯府内。 平阳侯看着手中的书信,脸色一点一点变黑,最后满脸充满了火光。 他愤怒的将信 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随即怒吼一声:“茹清着死丫头,真是胆大妄为!” 一旁顾茹清的三个兄长一脸疑惑。 大哥:“父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清儿 现在不还在自己院子里思过呢吗,她这段时间 都没有出来过啊。” 二哥:“是啊,我还曾去看过一眼,只可惜,清儿不肯见我,只说要安心思过。” 三哥:“父亲,您先消消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平阳侯愤怒的冷笑一声:“呵,误会,你们看看吧,这是冥王殿下从晋州来的信,你们的好妹妹啊,现在人已经到晋州了!” “什么!”三兄弟一脸震惊,不敢自信的异口同声道。 大哥最先将信件拿了过来 ,其他两兄弟也纷纷凑了过来,看到书信当中君北冥写道:“平阳侯老将军亲启:郡主如今人在晋州,一切安好,勿念。” 短短的几个字,看得三兄弟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这死丫头,她竟然敢抗旨不尊!这就是叫皇上知道了,可是不得了啊!” “看样子,我们现在也只能瞒着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叫皇上知道,小妹偷偷跑出去了!” “父亲,我这就带人去晋州,亲自把妹妹带回来。” ...... 平阳侯叫住正打算出门的老三:“算了,她现在在晋州,殿下也说了,她现在一切安好,无需挂念她。” “可是父亲,晋州 马上就要打仗了,小妹在那里,会遇到危险的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茹清不在府上 第一百六十九章 茹清不在府上 平阳侯一脸愤怒,冷哼一声:“哼,叫她 遇上点危险也好,正好给她点教训。 她那边 我们暂时不用担心,还是得想办法, 如何才能过了皇上这一关啊!” 平阳侯 心中虽然气愤,但也是真心担忧顾茹清的。 老大沉思了片刻随即开口:“父亲,孩儿认为,方才二弟说的对,我们暂时还是将小妹的行踪瞒住,无论如何,也不能叫皇上知道小妹抗旨不尊。” 平阳侯一阵头疼:“你以为,能瞒得住陛下吗?估计现在,陛下早就知道茹清不在京城里!” 三兄弟顿时一脸的难看。 “那该如何是好,不然孩儿进宫,替小妹向陛下请罪吧,小妹年纪还小,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有看护好她,我有责任,陛下若是想要责罚,便责罚我一人就好。” “大哥,你不要这么说,我也是清儿的二哥,若说有什么责任,我也得占一半。” “大哥二哥,你们两个把我置于何地了,我也是清儿的哥哥,有任何罪责,我们一起担着。” “行了,你们都不要胡闹了,为父现在进宫面见圣上,你们几个在家老实呆着,我没有从皇宫里出来之前,都不要轻举妄动! 还有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你们的母亲,免得他跟着担心着急。” 平阳侯叮嘱道,说完,便转身回去准备换身衣服,亲自进宫一趟。 皇宫里。 培公公跪在皇上面前:“陛下,您下旨命老奴调查萧将军半年内行踪,如今已经调查出来了些。” 皇上抬起头来看向培公公,目光微微一沉:“说。” “回陛下,不知是不是萧将军 有所察觉了,老奴调查出,他半年内的确一直在军营,从未出来过,而且还有军营里大部分将士作证,老奴在萧将军身上调查不出来什么。” 听见培公公的话,皇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么说来的话,萧景之 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 看样子,还真是顾茹清善妒,想要诬陷萧景之了。 想到这里,皇上心中不免对顾茹清 感到很是失望。 想不到,他 从小看到大的小丫头,如今竟然变成这样的性子,实在是不堪了些。 培公公又赶忙 继续开口补充说道:“回陛下,老奴虽然没有在萧将军 身上调查出什么来,但是因为郡主所说,曾在京城中见过萧将军如今的平妻,所以老奴便留了个心,将那沈氏的行踪也调查了出开。” “哦,是有什么问题吗?” “陛下,正如郡主所言,半年之内,那沈氏一直都在京城,并未出过京。” 听见这话,皇上眉头蹙了蹙,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也没办法证明,萧景之也在京城的事实。” “可是陛下,坊间传闻,沈氏如今 已有三个月的身孕,而且萧将军 还亲口承认,沈氏腹中之子是萧家血脉。” 听见这话,皇上顿时反应过来:“朕 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是啊,若是那沈氏 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京城,那她腹中萧家的血脉,又是从何而来呢!” 第一百七十章 进宫面圣 第一百七十章 进宫面圣 听见这话,皇上顿时反应过来:“朕 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是啊,若是那沈氏 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京城,那她腹中萧家的血脉,又是从何而来呢!” 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神情露出一抹愠怒之色:“竟想不到,军营当中,如今萧景之 竟然能只手遮天了,朕还当真小看他了!” 这次,若不是顾茹清提起这件事情,皇上压根就没有想过,萧景之 竟然有这个胆子敢欺君。 “陛下,老奴也觉得很震惊,未免冤枉了萧将军,老奴还特意派人秘密进入了军营,准备深,入调查,不日便会有消息。” 皇上点了点头:“嗯,你做得很好,如果萧景之真敢欺君,朕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皇上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太监禀报的声音。 “陛下,平阳侯求见。” 皇上一顿,面容也顿时恢复如常:“快请进来。” 平阳侯跪在御书房内:“陛下,老臣有罪,未能管束好小女,叫她在禁足期间擅自出京,还请陛下责罚。” 看见平阳侯跪在自己面前,皇上 赶忙站起身来,走到平阳候面前,亲自将其扶了起来:“平阳侯 快快请起!” 平阳侯被皇上搀扶起来,一脸惭愧的开口:“陛下,小女性子顽劣,老臣一时疏于管教,今日酿成大火,全是老臣管教无方,陛下 若是要责罚,就请责罚老臣一人吧。” 皇上无奈的笑了笑:“老将军是开国英雄,又救国朕的命,朕怎么会责罚于你呢! 茹清如今出京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她这性子,却是过于执拗了些,不过老将军,朕可并未怪罪过茹清,这丫头,或许还立功了呢!” 听见皇上的话,平阳侯一头雾水,他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老臣糊涂,不知陛下说的立功,所谓何意?” 皇上叹了口气,随即看向旁边的培公公:“去给老将军 搬一把椅子来。” “老臣惶恐,站着就好。” “老将军,你先坐吧,朕有事情要问你。” 见皇上坚持,平阳侯也只能惶恐的坐在了椅子上,心中则是一直想着,皇上说的立功,究竟为何意? 皇上此时也坐在了龙椅之上,他看向平阳侯:“不知老将军对萧景之了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听见这话,平阳侯 目光瞬间一沉:“回皇上,老臣多年不在朝中,朝中多了许多年轻之辈,老臣都不甚了解。 至于萧将军,老臣没有什么看法。” “老将军,朕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委屈茹清了。” “陛下,老臣惶恐,小女所承受的这些,都是小女自己的选择,没有什么委屈可言。” 当初若是顾茹清,肯听他的话,如今也不会闹成今日这般地步了。 “哎,罢了,这件事情暂且不谈,老将军,朕是想问你,抛开茹清的事情不谈,你对萧景之这一场胜仗,有什么看法?” 平阳侯一愣,想了一下随即开口:“回陛下,老老臣身为武将,对这起战事,的确是有诸多问题在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西陵想要毁约? 第一百七十一章 西陵想要毁约? “老将军请讲。” “陛下,西陵乃小小的附属小国,无论是兵力以及粮草,都远不及我们东陵,但是这起战事,却足足打了三年之久,实在是太过于久了些。 老臣虽然对萧将军为人颇有微词,但在立场上绝不会因此对萧景之又任何的偏颇。 老臣说句大不敬的话,还请避一下恕罪。” “但说无妨。” “陛下,这场战事,若是换成朝中任何一个将领,恐怕都不会打成这样的地步。” 听见这话,皇上双眼微微眯起,目光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那如老将军所言,西陵近期可还会再起战事?” 听见这话,平阳侯的神色大变,额头也出了细密的冷汗来:“陛下,您是怀疑西陵毁约?” 皇上看了一眼,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还要多亏了茹清,是她前些日子进宫,和朕提起过这件事,不过起初朕并不相信,还误会了茹清,因为她......要报复萧景之,才故意这样说的。 不过如今看来,茹清所言,恐怕并未有虚啊!” 但是,皇上只以为顾茹清是因为儿女情长,所以才故意在他面前胡闹,还下指令他在府中禁足。 可是如今,他真的调查起来,才察觉,在这其中,还真是有很大的隐情在的。 如果说皇上当时就相信了顾茹清的话,立刻下旨调查萧景之,估计萧景之也不可能反应过来,也没有机会让他掩盖实情了。 平阳侯也沉默着低下头去,心里更是暗暗震惊。 这样的话,顾茹清也听他说过,当时他也只以为自己女儿在胡言乱语,并未相信,还以为她到陛下面前胡闹,甚至还训斥了她一番。 如今,听见皇上的话,平阳侯才大彻大悟。 看样子,他的女儿,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那般着急的。 想到这里,平阳侯的神色 夜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陛下,若是小女所言属实,西陵真的有意要进犯我东陵,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才行啊!” 皇上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一点的苗头,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平阳侯站起身来,朝着皇上行礼:“陛下,老臣虽然年迈,但是身子骨依旧硬朗强健,请陛下恩准老臣能够领兵出征,这一次,老臣一定能将西陵小国一举灭之!” 皇上蹙了蹙眉:“老将军,如今您已退居多年,年纪大了,朕 实在不忍看到你再上战场。” “陛下,老臣无妨的,数年前,老臣就与西陵战过一次,未能一举灭之,是老臣终身之遗憾,还请陛下能够恩准老臣还愿。” 听见这话,皇上依旧,十分犹豫:“可是......” “陛下,朝中没有人比老臣更加了解西陵,这场战事,只有老臣去最为合适。” 见平阳侯一直坚持着,皇上也无法,无奈只好答应:“好,那这场战事,朕就交给老将军了。” 听见这话,平阳侯一脸喜色:“多谢陛下。” “不过现如今西陵还未有动静,我们暂时秘密集兵,再命人筹集粮草,以备不时之虚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萧景之竟敢欺君 第一百七十二章 萧景之竟敢欺君 “老臣遵旨。” 平阳侯迈着轻快的步伐,快步离开了皇宫。 他现在满心都在想着,与西陵的这一战。 虽然他上了年纪,也退居多年,但是未能灭掉西陵,一直都是平阳侯心中的遗憾。 这一次终于可以有机会如愿,平阳侯的心中是带着澎湃与激动的。 他回到府中,便赶忙着急底下各步,集兵,筹备粮草。 三兄弟见自己父亲一脸沉重的进宫,如今就像是变了一副样子一般,心中也十分疑惑。 “父亲,陛下怎么说?要不要孩儿现在就去晋州将小妹接回来?” 平阳侯想了一下,突然间想到,想起顾茹清对她说的那些话,叫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与西陵一战,随即摇了摇头:“算了,茹清现在在晋州,很安全,冥王殿下自然会将她保护的很好。” 大哥蹙眉:“可是父亲,那里毕竟是军营啊,小妹 所以说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但是刀枪无眼,万一伤到小妹,那该如何是好啊。” “对啊父亲,京城里晋州不算太远,孩儿快马加鞭五日便会赶到。” “不用了,为父有自己的想法,就是先让她待在晋州。” 平阳侯是怕,顾茹清在知道自己领旨要攻打西陵的消息后,自己女儿会为他担心。 顾茹清不在家也好,免得时时刻刻牵挂他。 见父亲一脸坚决,三兄弟无奈也只好作罢。 皇宫里。 培公公见平阳侯离开后,这才恭敬走上前来一步:“陛下,那萧将军那边,是否派人将他控制起来?” 一提到萧景之,皇上心中便满是怒火,他竟然敢欺君,而且这场仗也让他打的这样不堪,前些日子还指望着从他这里要赏赐。 皇上一想起这些,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目光微沉,说话的声音却异常平静:“不必,如今西陵那边还没有消息,如果西陵真的毁约,朕再治他的罪也不迟!” 如今一切都是他们的猜想再加上顾茹清的一面之词,皇上虽然相信了,但是,毕竟都还没有发生。 皇上也是担心,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若真的把事情做绝,那可就真的没有回首的余地了。 培公公恭敬的福了福身:“是,陛下。” “不过朕虽然现在不治他的罪,但是现在,派人在将军府附近守着,萧景之 任何行踪都不可错过,朕倒要看看,他回京之后,都会干些什么。” “是。” “另外,明日叫平阳侯,林尚将军,兵部尚书进宫议事。” ...... 将军府。 萧景之此时还不知道,陛下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要与西陵再战一场了。 他这段时间除了上朝,回来之后便一直陪在沈新月的左右,寸步不离。 沈新月也是十分开心,以为自己终于彻底得到了萧景之的心,觉得萧景之是真心爱自己的。 “景之,前些日子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小心眼的,这些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嫁妆,婆母那边需要看病,府上还需要花销,我身为将军夫人,应该和景之共患难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人在秘密打探萧将军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人在秘密打探萧将军 萧景之一怔,他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随即摇了摇头。 “新月,前段时间是我不好,我的确不应该说那些话,你放心,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男人就应该赚钱养家,你的嫁妆就是你的,以后我养你。” 萧景之 十分深情的开口说道,眼底更是充满了对沈新月慢慢的爱意。 沈新月一顿,试探开口:“景之,前些日子府上生活不还很拮据吗?你是从哪里弄到的钱啊?” 萧景之开怀一笑:“这个新月就不用管了,总之过了这段日子之后,我们府上 便再也不会为钱粮发愁了。” 萧景之眼底闪烁着精光,并未说出银子是从何处而来。 沈新月也不多问,反正,她刚才将嫁妆拿出来给萧景之,也不过是在做做样子而已。 这时萧府管家站在门外:“赤营将军有要事求见将军。” 萧景之听见这话微微一愣,随即面色恢复如常,转头看向怀里的沈新月:“新月,我先去书房谈点事情,你在房中还好休息,等为夫忙完了,下午带你出去逛逛街。 到时候你看中了什么便买什么,我的女人,一定是全京城最幸福的女子。” 沈新月心中一喜:“多谢将军。” “和为夫,你还客气什么,乖乖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说罢,萧景之便在沈新月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即便转身离开房间。 书房内。 萧景之脸色阴沉,看向眼前的赤营:“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不是叫你在军营里呆着吗?” 赤营朝着萧景之十分恭敬的行礼:“萧将军,属下有要事禀告。” “你说。” “将军,今日属下在军营当中发现,有很多士兵正秘密打探将军 在军营里的半年来一切行踪,手下觉得实在有些不大对劲,便赶忙来禀告了。” 萧景之蹙眉,心下顿时一沉:“那些士兵是什么来头,有调查清楚吗?” 赤营一脸惭愧:“属下无能,未能调查出什么,那些士兵们底子都很干净,查不到什么,可正因为如此,属下才觉得过于蹊跷。 毕竟将军半年之前就已经不在军营了......” 虽然这件事情也很少人知道,而且知道的士兵大部分也被暗中处置了,但毕竟还留有一部分知道真相的人。 赤营是担心,那些调查萧景之的人身份不一般,有怕萧景之的事情败露,所以便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混账,本将军这半年里一直都在军营里,这事不变的事实!” 赤营顿时吓得浑身沁出冷汗直流,百忙深深的低下头去:“是,是属下说错话了,还请将军责罚。” 萧景之此时心里也很是乱,,他紧蹙眉头开口说道“算了,你 现在就即刻回军营,把 其他知道真相的人,嘴巴给我堵死了,我要军营里所有人都统一口径,这半年里,本将军从未出过军营,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 “另外你来的时候,没有人跟着你吧?”萧景之 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副将,随即开口问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到平阳侯府门口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到平阳侯府门口 赤营赶忙打起精神来,当即便摇了摇头:“回将军,属下 是秘密处军营的,出来的时候还特意绕了几圈,确定身后没有尾巴跟着。” 萧景之 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先走吧,以后这里你不要轻易过来,有事的时候我自然会派人去寻你,记住我们的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 “是。” 因为突然间的变故,叫萧景之很是心慌意乱,答应好沈新月要带她出去逛街,也没有了那个兴致,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掉了。 沈新月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为了能够在萧景之的面前,留下一个贤良淑德大度的印象,便只能作罢。 萧景之则是自己一人,走在了大街上。 他在前面走着,却总感觉自己身后像是跟着人,可是他转头看过去,有一切都很平常。 萧景之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难道是他想多了?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可是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平阳侯府的门口。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平阳侯府的不远处。 而顾家的三个公子此时也朝着门外走来。 萧景之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身影,便赶忙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顾家大哥:“哎,清儿这丫头可真是太胡闹了,被陛下禁足,如今竟然还敢吓跑出去!” 顾家二哥:“谁说不是呢,我都为她心急,父亲又不让我们去找小妹,也不知道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 顾家三哥“大哥,二哥,要不然我悄悄去把小妹找回来把,不然等陛下知道了,肯定会怪罪小妹的。” 顾家大哥蹙了蹙眉:“算了,我们还是听父亲的话吧,父亲近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们也不要给父亲添乱。 小妹那边会很安全的,我们不用惦记。” 不知不觉间,三兄弟便渐渐的走远了,萧景之这才 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看着顾家三兄弟走远的背影,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顾茹清不皇上下旨禁足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 而且听着顾家三兄弟的意思,顾茹清被禁足,还敢在外面乱跑,难道真的就不怕陛下会怪她吗? 萧景之心中下意识的想法便是担心顾茹清会不会受到皇上的惩罚,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都被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 赶忙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顾茹清给了他奇耻大辱,他 怎么能去关心她的死活呢! 想到这里,萧景之的双眼微眯,露出一抹阴狠之色来。 顾茹清,既然你不认,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顾茹清禁足期间擅自出府,这件事情如果叫皇上知道了,定会治顾茹清一个抗旨不尊! 到时候,看顾茹清要如何脱身! 成为了未来冥王妃又如何,抗旨不遵的罪名,他到时候倒要看看冥王殿下还能不能护着她! 第二天一早。 萧景之再上早朝是,却偶然间发现,许久不再上朝的平阳侯,竟然意外出现在正殿之上。 萧景之蹙眉,心里还在疑惑,平阳侯不早已经退居多年了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 告乐安郡主抗旨不尊 第一百七十五章 告乐安郡主抗旨不尊 为什么他今天还会上操? 在看到平阳侯的身影时,萧景之的脑袋也顿时乱了,心中突然间涌上许多不好的预感。 难道自己 做的那些事情被皇上知道了? 军营里暗中调查他半年行踪的人,是皇上授意调查的? 还是说,皇上已经知道他与西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萧景之觉得,他现在不过是在自己吓自己,因为看到了昔日的岳丈 出现在了正殿之上,所以才会自乱阵脚的。 萧景之暗自安慰自己,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极为隐秘的,更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又怎么可能会败露?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走到了平阳侯的面前,行了一个较为恭敬的礼:“小婿 见过岳父。” 平阳侯此时身穿官服笔直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年迈之气,他凉凉的扫了一眼,随即冷笑一声:“萧将军太客气了,老夫 可担不起肖将军的一句岳父,你与小女如今已经和离,萧将军还是称老夫官衔吧。” 萧景之 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不好,他尴尬的笑了笑:“侯爷说的哪里话,在下虽然与茹清遗憾 没有走到最后,但是在小婿的心中,侯爷永远是我的岳丈。” “哼。”平阳侯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懒得再搭理萧景之。 萧景之 心中那叫一个气恼,脸庞也顿时被憋得通红。 他满眼蔓延着阴沉,既然 平阳侯府对他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早朝刚刚开始,培公公高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萧景之便 第一个个站出身来,跪在皇上面前:“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皇上抬眼,微微挑了挑眉:“哦?萧爱卿有何事要启奏?” 皇上 说话的声音十分平淡,但是在远处的萧景之 却没有发现此时皇上的眼神格外冰冷甚至还带着一丝厌恶 。 萧景之:“陛下,微臣听闻,安平郡主近日犯下过错,被陛下禁足在平阳侯府内,不得擅自之福。 但是微臣却偶然间发现,安平郡主此时并不在平阳侯府,她违抗圣意,其罪当诛,还请陛下明察。” 萧景之此话一出,众人也纷纷小声的议论开来,平阳侯 眉头更是紧紧蹙起,朝中顾家能上朝的大哥也是一脸的愤怒之色。 这个萧景之,简直是忘恩负义,如今都已经和小妹和离,还想着拉小妹下水,实在是该死! 不等平阳侯开口说什么,顾家老大顾若辰便站出身来,恭敬跪下行礼:“陛下,微臣教妹无妨,如今违抗圣意私下出府,是微臣知错,还请陛下责罚。” 平阳候蹙眉,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这个时候,他出来添什么乱? 萧景之一脸得意的仰起头来随即开口:“顾家大哥,虽然你教妹无妨,但是郡主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懂得抗旨不尊的后果,如今她违抗圣意私自出府,说句大不敬的话,你们平阳侯府,难不成是功高盖主,竟然连陛下的旨意都不遵从了吗!”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朝堂僵持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朝堂僵持 平阳侯蹙眉:“萧将军这个罪名可就太大了,本候可实不敢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别哪天萧将军说错话,丢了官职,丢了命,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萧景之目光阴沉,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侯爷多虑了,臣自然 会好生管住自己,只不过郡主违抗圣旨,那可是会牵连到整个平阳侯府,侯爷 还是好好想一想,如何未郡主开脱罪名吧。” 顾家大哥一脸愤怒:“萧景之,你别给脸不要,若说抗旨不遵,你可是首当其冲,陛下当年下旨赐婚你与小妹,你新婚之夜出征便也罢了,三年回京竟然要另娶平妻,如果抗旨,谁能抗得过你啊!” 萧景之也满脸阴翳:“顾若辰,我敬你从前是我的大舅哥,才对你多加尊敬,陛下面前岂由你等放肆,说我大婚之夜出征,那是不下旨意,难不成,你是想要我和郡主一样,抗旨不尊吗! 还有娶新月为平妻,那是郡主亲自进宫为我求来的赐婚圣旨,何来抗旨不遵?” “萧景之!你这个混账,简直该死!” 萧景之却一脸得意:“我的命是陛下的,还想不归顾侍郎管,顾侍郎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好妹妹吧。” 抗旨不尊,他 倒要看看顾茹清 如何才能过得了这一关! 朝中的众人也纷纷小声的议论着。 “乐安郡主也太胆大妄为了吧,竟然敢抗旨不遵,实在是罪无可恕啊!” “就是,不过你们知道那乐安郡主究竟犯了什么错吗?为什么会被禁足啊,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呢?” “哎,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乐安郡主抗旨,这才是关键。 这平阳侯府也太过胆大妄为了,萧将军说的没错,功高盖主啊,终将会成为一大祸患!” ...... 听着其他大臣们议论的声音,都是在暗骂平阳侯功高盖主,仗着陛下对信任与宠爱就胡作非为,萧景之 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 他一脸得意的看向平阳侯与顾家大哥,开倒是要看看,皇上听见这些话,还会不会对平阳侯如同往日那般信任了。 从前他在顾茹清那里 受到的所有屈辱,在平阳侯那里受到的所有蔑视,今天他势必都要一一还回去。 他要让顾茹清跪在自己的面前,向他磕头认错,要让顾家三兄弟 在他面前低头服软,要让平阳侯知道,他萧景之从来都不是无用之人! 眼看着朝中议论声层起不下,皇上阴沉着脸,愤怒的冷呵一声:“够了!” 众人也赶忙噤声,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言。 萧景之依旧满脸得意,看样子皇上是生了大气了,应该是将那些大臣们的话听到心里了。 这样的话,哪怕这一次皇上碍于往日情分,不置平阳侯府于死地,心中也会格外介意。 这无疑是在皇上的心中 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只等着它生根发芽,逐渐壮大。 平阳侯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来:“陛下,老臣有罪,未能管教好小女,但这一切都是老臣之罪,是老臣过于骄纵小女,还请陛下责罚老臣一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谁说朕罚了郡主禁足? 第一百七十七章 谁说朕罚了郡主禁足? 萧景之原以为平阳侯府这一次指定是完了,再不济也得受到皇上严厉的训斥,谁料,皇上接下来的的话,不仅是萧景之,就连朝中其他大臣,都是为之一愣。 “老将军快快请起,郡主并未犯下什么过错,先前朕就说过,这件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既然是误会,先前的禁足自然也算不得数。当然了......”皇上一边说着,一边又看向了旁边的萧景之:“郡主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若他所说的一切都属实的话,朕还要嘉奖与她呢!” “陛下......”萧景之心中一个着急,他看向皇上,欲言又止。 皇上看了他一眼:“萧将军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景之想了一下,随即又不甘心的开口:“陛下,不管先前误会与否,但是,乐安郡主在禁足期间,擅自出府,就已经构成了抗旨不遵,陛下天威不容任何人僭越,还请陛下三思。” 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眉头也是紧紧的蹙了起来:“谁说朕罚了郡主禁足?” 萧景之 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皇上:“陛下......您......” “朕刚才就已经说了,是朕误会了乐安郡主,而且,朕 从未罚过她禁足,而是叫她回到平阳侯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进宫。 萧将军,朕 不知道你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朕也不管你是 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你们二人如今已经和离,就在没有任何的关系,萧景之要看清这一点才好。” 别总是抓着人家顾茹清不放 。 皇上心里是一阵气恼的,原本他以为当初是顾茹清放不下萧景之,如今看来倒是恰恰相反。 萧景之 脸色变得十分不好,被皇上这样训斥了一顿,浑身更是冷汗直流,他不甘的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得不低头:“是,陛下,微臣知错了。” “萧将军知错就好,如今你也已经再娶平妻,乐安郡主也有了归宿,你们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萧将军 还是各自过各自的生活才好。” “是,陛下。” “好了,众爱卿还有什么疑惑吗?” 见萧景之消停了,皇上这才看向众位大臣们。 此时,殿内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再说什么。 可是,却总有那几个没有眼力见的人,蹦跶出来。 “陛下,微臣有本起奏。” 说话的是工部侍郎李达康,他和萧景之是同乡,也算是好友,和萧景之同一年入仕的。 皇上蹙了蹙眉,抬手捏了捏疲倦的鼻梁:“李卿家请讲。” “陛下,平阳侯在两年前就已经退居,如今却重新回到朝廷,微臣以为,平阳侯年岁已高 ,曾经为东陵奉献了一辈子,如今应在府中颐养天年。” 李达康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是啊,平阳侯早已经退居多年,如今又再次入朝,此乃史无前例啊。” 皇上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众大臣们:“平阳侯是朕此生最为敬重的老将军,先帝曾赐予老将军尚方宝剑赤烈剑,上可斩昏君,下可铲除奸佞。” 第一百七十八章 如同作茧自缚 第一百七十八章 如同作茧自缚 “这是先帝对老将军的尊荣,也是朕对老将军的信任。 平阳侯年岁已高,朕不忍他每日上朝辛苦,故准他朝中若无大事发生,便不用上朝,而并非像众爱卿所说的退居,老将军身上依旧有侯爵身份 ,从前,老将军为东陵奉献一生,其三子如今又各居其职,为东陵劳心劳力,平阳侯之功,无人可忽视。 朕怎么说,众爱卿可还有意见!” 皇上这些话,无疑是在给平阳侯抬高身份,明白的意思就是,人家平阳侯这一生对朝廷 忠心耿耿,如今却要被你们这些无能之辈疑心,他这个做皇上的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里狗叫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跪在了地上:“臣等明白。” 开玩笑,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哪里还看不明白。 人家平阳侯就是深受陛下器重,可不是他们 三言两语就可以挑拨的。 如果谁还敢站在萧景之的阵营与平阳侯作对,那边是在给皇上上眼药呢。 “萧将军,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萧景之一脸惨白,随即拱了拱手,恭敬的开口:“微臣不敢。” 皇上微微挑眉,掩饰住眼底对萧景之的愤怒与失望 ,看向众大臣:“平阳侯,林尚将军,兵部尚书留下,其他人退朝吧。” 退朝后,萧景之一脸阴沉的走在路上,不远处顾家老大也是满脸愤怒的瞪向他:“萧景之!” 萧景之脚步一顿,转头看过去,见叫住自己的人是顾若辰,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但碍于面子,还是赔上笑脸:“顾侍郎,有何指教?” 顾家大哥大步走上前去,双眼微眯:“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到茹清的消息来的,但如果再有一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侍郎打算如何对本将军不客气?” 顾家大哥冷笑一声:“真以为如今成了将军,自己就是将军了吗? 当初若不是平阳侯府,你如今还是个小小的副将,记着,登高易跌重,咱们来日方长,以后好自为之吧!” 能力决定一个人能走多快,但是人品却决定人能走多远。 萧景之既没能力,人品也不行,如今最后一丁点的运气,也被他挥霍完了,以后没了平阳侯府的扶持,那就如同在作茧自缚。 萧景之眉头紧蹙,但却不敢说些什么。 毕竟方才陛下当着众位大臣的面,那样抬高平阳侯的身份,可想而知,平阳侯在陛下心中,地位 是有多么的坚不可摧。 “本将军受教了。” 顾家大哥冷冷的瞪了一群,这才转身拂袖而去。 留下萧景之一人,站在宫门口,风中凌乱。 萧景之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他实在是过于鲁莽了。 平阳侯怎么说如今也是侯爵之位,他如今小小一个四品将军,哪里能斗得过? 萧景之一脸阴沉,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 总有一天,他定要让平阳侯府全家上下都跪在他的面前磕头认错! ...... 君北冥在皇宫门口停留了很久,本想平复一下心情,可是却等来了另外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第一百七十九章 往后见到我顾家人,你绕道而行 第一百七十九章 往后见到我顾家人,你绕道而行 平阳侯从正殿里出来了。 萧景之心下一沉,但迫于压力,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向平阳侯行礼:“小婿见过岳父。 方才是小婿未弄清楚缘由,险些冤枉了乐安郡住,小婿在此向岳父赔罪了。” 平阳侯停下脚步,脸色阴沉无比,他拔出腰间赤剑,剑刃那赤色纹路宛如一条条血痕,直接便抵在了萧景之的脖颈之上。 平阳侯的赤剑 是先帝所赐,尚方宝剑,起立还支持我不言而喻。 “岳父,您这是要做什么!”见剑抵在自己的脖颈上,萧景之被吓得腿软,但是一动也不敢动弹一下,生怕那锋利的赤剑划破他的颈动脉。 “我......我刚刚立下战功,如今也算是功臣,况且我与茹清怎么说曾经也是夫妻,岳父当真要在皇宫里杀了我吗?” “有何不可?”平阳侯反问。 萧景之 顿时被吓得头皮发麻,他了解平阳侯的火爆脾气,那可是扬名整个东陵的。 “岳......岳父,千错万错都是小婿的错,您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我都认,但是还请岳父饶我一命......” 萧景之十分心急,他又狗急跳墙的开口:“平阳侯,你如果真的在这里就杀了我,陛下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平阳侯冷笑一声:“萧景之,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日后若是见到我平阳侯府之人,上至本候,下至下人婢女,都给我绕道而行,否则刀剑无眼,我顾家男儿年轻气盛,若是一不小心,割了萧将军的脖子,也是你自认倒霉。” 萧景之一脸惊惧,万般的憋屈与苦涩,只能生生咽回肚子里,即便心中有诸多不甘与愤怒,也只能强迫自己低头服软。 “侯爷教训的是,景之受教了,铭记于心,此生莫不敢忘。” 平阳侯虽然已经年迈,很少上朝,两年来更是没再朝中看见过他一次身影,众人都已经渐渐将这位曾经举国闻名的平阳侯淡忘在脑后了。 但却没有人记得他是肱骨之臣,且戎马一生,就见陛下都要尊称平阳侯一声恩师 这样的地位莫属是一个萧景之了,就连皇亲国戚都得对他礼让三分。 平阳侯脸色冷冽如冰霜,寒气逼人,目光凌厉审视着萧景之,最后才将剑收回剑鞘,而与此同时,萧景之的脖颈上却清晰可见一道血痕。 这就是那赤剑的锋利之处,削铁如泥,哪怕平阳侯轻轻一动,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斩下萧景之的脑袋。 萧景之此时早已经被吓得腿叫软如软脚虾,支撑不住身体跌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路上还有许多刚刚出宫的大臣,都亲眼目睹了眼前这一切,对萧景之纷纷露出一抹怜悯之色。 这个萧景之,你说惹谁不好,非要惹平阳侯,这下子,算是要栽了吧! 看这样子,萧景之与平阳侯府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虽然众人心中怜悯萧景之,但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去帮忙。 开玩笑,他们胆子小,可不敢与平阳侯府为敌。 第一百八十章 真的没办法改变全家人的命运吗 第一百八十章 真的没办法改变全家人的命运吗 黑夜像是巨兽,般笼罩着人间,看不到一丝光亮,连月亮都被厚厚的云层遮盖。 京城 所发生的事情,晚上便传到了君北冥的手上。 顾茹清在知道萧景之早朝之上当中检举自己抗旨不尊时,不过是淡淡冷笑。 而传入晋州的另外一个消息,却叫顾茹清 内心变得无比沉重了起来。 她看着飞鸽传给君北冥的书信当中,平阳侯请旨与西陵一战的消息,让顾茹清心中无比担心。 她无力的将双手垂在两侧,头也沮丧的埋着。 难道她 重活一世,还是没办法改变得了自己全家人的命运吗? 顾茹清知道上战场乃福祸相依,胜了,那是大功一件,败了将会受到世人唾骂,搞不好命都会丢在战场上。 更何况,顾茹清还十分清楚上辈子所 发生的事情,自己父亲的这一战,注定将会以惨败告终。 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泪水也止不住的从眼眶里 夺眶而出。 她想阻止父亲去,但是,无论她尝试多少种办法,最终都是不济于事。 她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茹清,你先不要着急,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如果东陵能够与蛮夷人合作,或许这场战事将不会发生。” 君北冥 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颓废绝望的顾茹清,一时之间也有些慌了神,赶忙轻声安慰道。 顾茹清 却无力的摇了摇头,苍白的嘴角不断的呢喃着:“没希望了,一切都没希望了......” 君北冥蹙眉,他走到顾茹清的面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顾茹清罕见的没有挣脱,而是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仿佛丢了魂一般。 “顾茹清,你清醒一点,即便你父亲如今年迈,但是这起战事,他也未必会输!”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失魂落魄道:“不,他输了,而且输的很惨,他不仅死在了战场上,而且还被陷害通敌叛国了。” 君北冥蹙眉,神情也顿时变得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顾茹清的泪水继续不断的往外留着,她通红的眼睛缓缓抬起看向君北冥:“我父亲输了,他输了......呜呜......” 这是顾茹清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 露出这般脆弱无力的模样,叫君北冥忍不住心疼,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露。 “茹清,你不要多想,战争还没有开始, 一切都还有转机的。” “可......可我又能做得了什么呢?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啊!” 君北冥蹙眉:“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老将军会输?” 顾茹清回过神开,这才察觉自己方才说的确实是有些多了,她 强迫自己忍住泪水,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这才从君北冥的怀中挣脱。 “抱歉,殿下是我失态了......” “茹清,本王在问你,你为什么会确定老将军会输?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君北冥目光突然间变得十分严肃,他双手抓住了顾茹清的肩膀,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顾茹清突然间有些不知道 该如何回答是好。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管你知道什么都要告诉我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管你知道什么都要告诉我 见顾茹清有些犹豫,还有些慌神,君北冥就断定,自己方才的猜想是正确的。 他深吸一口气来,随即十分耐心的开口安慰道:“茹清,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本王现在只问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不然我没办法帮老将军。” 顾茹清抬眸,哭红如兔子般的双眼微微动了动,显得更加我见犹怜:“你......你真的相信我吗?” 君北冥一顿,他呼了口气,随即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信你。” 顾茹清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将上辈子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上辈子,她的父亲也亲自进宫请旨,要请旨领兵出征西陵,刚开始一切都好好的,父亲派兵三十万,原本可以一举拿下西陵。 因为西陵那边传来的消息,那边只有二十万人马,刚开始,这场仗打的十分轻松,就在平阳侯 以为将要大获全胜时,谁料,西陵却突然间曾兵三十万,而与此同时,东陵的军队 早已经人困马乏,以为将会是最后一场拼杀,于是,平阳侯便命人将全部粮草用上,让将士们吃顿好的,等上了战场在全力拼杀,一举攻破西陵。 却不想,西陵那边突然间增派了人马,将东陵军队包了饺子,东陵士兵一朝之夕全部被西陵士兵射杀于马下。 而平阳侯更是被活捉,被西陵将士轮番酷刑折磨羞辱。 最终在西陵传出,平阳侯叛变,未能承受的住酷刑,招供了东陵许多重要军事机密,西陵也 趁此机会攻下了东陵不少城池,东陵 损失惨重。 消息一经传入东陵,皇上龙颜大怒,下旨抄了平阳侯府的家,不过最后念及平阳侯曾经对东陵所做出的贡献,并未株连九族,而是全部贬为庶民。 顾家三兄弟的官职也被一撸到底,家没了,父亲死了,母亲也疯了一刻照顾不到跑出家门,最终衣冠不整地在一个肮脏的乱巷当中被发现。 三兄弟彻底陷入绝望,在皇宫门口跪了三天三夜,请陛下明察,自己父亲 绝不会干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来。 可是最终,没能等来皇上重查此案,三兄弟被人揭发贪污受贿,伙同平阳侯秘密向西陵传递情报多年的事情便爆了出来。 因为证据确凿,加上朝中大臣都站在制高点上谴责平阳侯一家此举卑劣行径,皇上一怒之下,便下旨砍了顾家三兄弟的脑袋,并且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顾茹清回想着上辈子的悲剧,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再一次簌簌流下 ,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与地上尘埃混为一体。 君北冥听着顾茹清看似平静的陈述,但是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时顾茹清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绝望与无助。 仿佛是亲顾茹清身经历过一般。 君北冥蹙眉,半晌,他抬起手来,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放在顾茹清的背上,安抚着:“茹清,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但是老将军的为人本王十分清楚,他绝对不可能 通敌叛国的,另外,顾家三兄弟,为人刚正不阿,断不会干出那些卑劣之事,他们定是被,奸,人所陷害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相信他们没有通敌叛国对不对?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相信他们没有通敌叛国对不对?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君北冥:“你相信他们没有通敌叛国,对不对?” 君北冥 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我相信他们,更相信你。”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半晌又颓废的低下头去:“可是连你都相信他们,为什么陛下就不肯相信他们呢? 我父亲对 朝廷忠心不二,兄长更是做事勤勤恳恳,可是最后,却沦落成那般下场......” 君北冥 微微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次心疼:“茹清,你看着我。” 顾茹清 也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与君北冥对视着。 君北冥此时 的目光就仿佛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叫顾茹清沦陷其中。 “茹清,陛下毕竟是天子,潮中也有诸多大臣,一切 都是讲求证据的,我想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老将军以及顾家的三个公子,陛下心中虽然不信,但也不得不给东陵其他大臣 以及百姓们一个交代啊。” 顾茹清听见这话,这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她点了点头:“是啊,可是那些证据为什么全部都指向我父亲和兄长们呢?这背后又有谁在主导这一切?” 这些她都不清楚,所有的事情都仿佛在顾茹清的脑海里 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儿便是理清真相,本王会即刻派人秘密前去西陵探查一下,你刚才说的,西陵会加派三十万精兵的消息,本王也会马上传入皇宫。 这一次,我们最先得知西陵的动向,相信这场战事,你父亲定当不会战败。” 只要平阳侯 在这场战士上大获全胜,那后面西陵若是还能探取东陵军事机密,那就可以和平阳侯摆脱关系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还需要另做打算。 君北冥一时之间突然间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心中也有些震惊,一头是好奇顾茹清 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另外一边则是,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们都 需要提前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消息很快便传进了皇宫,君北冥这一次走的是密保加急,皇上看到信封的时候,以及是第二天了。 他看着君北冥那边,一封接着一封的密保传进来,心中更是无比震惊。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从西陵那边 传回来的西陵派兵二十万,和君北冥的消息简直是一模一样。 皇上起初还有些怀疑,现在就是不得不信了。 因为君北冥远在晋州,正在对付晋州边界的蛮夷人,更是不可能会知道西陵的消息。 皇上 坐在龙椅之上,愤怒的撕碎了密报,二十万敌军,如今 却突然间增加到了四十万,两倍之大的差距啊。 如果平阳侯这一次 只带二十万士兵前去应战,皇上 都不敢想象,这场丈,他们东陵会损失多大! 若是没有这个消息,估计平阳侯这一次,定会有去无回吧。 皇上心中 虽然愤怒,但也很快理智下来,即刻便传召平阳侯进宫议事。 平阳侯在得知西陵派兵四十万时,心中也大为震惊。 第一百八十三章 朕要你活着回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朕要你活着回来 “陛下,这消息是从何得知的?西陵地小人稀,举国上下加起来也凑不足四十万兵力吧,消息是否有误?” 平阳侯很难相信小小的一个西陵,竟然会有这么多人。 皇上叹了口气:“朕倒是希望消息有误,但是,西陵三年来养兵蓄锐,萧景之 这场仗打的,叫西陵也渐渐恢复了元气,如今我们也不知道现在的西陵,究竟强大到如何境地 。 如果他们真的派兵四十万,我们也不得不做好准备应战啊。” 平阳侯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陛下,且不说消息是否是真的,如今东陵是在拿不出这么多的兵力,萧景之与西陵这一战,已经叫东陵元气大伤,粮草方面也是急缺啊。” 如此看来,这场丈最后 究竟谁负谁胜还是个谜团了。 “朕自然知道,所以才请老将军前来,一同分析一下现如今的局势,如今粮草方面倒是没有多大问题,东陵即将秋收,筹集粮草并不难,难得是兵力啊。” 皇上 微微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开口说道。 他说的是请平阳侯,而并非是传召,足矣证明了平阳侯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平阳侯也自然听到了,心里有感动,也有对陛下的感激。 “陛下,如果此时贸然征兵的话,恐怕会打草惊蛇。” 如果征兵的消息一旦传到了西陵,西陵 便会有所警觉,到时候一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所以此时,东陵的局势 还是十分危机的。 皇上点了点头:“朕也担心会如此,但如果不征兵的话,兵力不足,我们又如何打赢这场丈呢?” 皇上心中有些懊恼,当时如果听信了顾茹清的话,如今就会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了。 他 怎么就认为,顾茹清是因为儿女情长,心胸狭隘要报复萧景之,才会那样说的呢? 平阳侯想了一下:“陛下,好在我们最先得到消息,这也给了我们准备的时间。 如果不想打草惊蛇,那还请陛下先恩准老臣派二十万精兵前去应战,等老臣出发之后,陛下在下旨征兵,援助老臣,到时候,即便西陵有所警觉,也不足为虑了。” 听见平阳侯的话,皇上顿时来了精神:“老将军此言有理,但就是不知道,二十万兵力,老将军能与西陵支撑多久,能否等到援兵到场?” “陛下,老臣会竭尽全力与西陵一战,即便消息是真,老臣带着二十万兵力也定会死守东陵。” 平阳侯目光及其坚定,更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 皇上深吸一口气:“老将军,你知道朕最不愿意看到的是什么 ,你必须要答应朕活着回来,活着回来,朕为你庆功!” 平阳侯眼底充满了动容之色,半晌才笑着点了点头:“好,老臣等着陛下的这顿庆功酒!”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皇上想了一下:“想必西陵举兵的消息,就在这几日了,朕会派兵部先着急二十万兵力,另外,朕身边的五万赤羽营也归老将军调遣,到时候随同你一同出战,由你作为主帅。” 平阳侯听见这话连忙出声反对:“陛下,赤羽营乃皇上亲兵,不可随意离开陛下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老臣定不辱使命 第一百八十四章 老臣定不辱使命 然而皇上却摆了摆手:“朕如今在京城当中,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老将军将他们带上,朕才能放心。” 平阳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劝阻皇上,却见皇上一脸坚决:“就这么决定了,老将军先回府准备一下,如今这场战事,除了兵部尚书以及林尚将军以外,旁人还无从知晓。 只等西陵那边传来发兵的消息,到时候再透露出征兵的消息出去。” “是,老臣遵旨。”平阳侯领命。 皇上又看向平阳侯:“老将军,无论如何,朕都希望你能保全自身安危。” 平阳侯 嘴角微微勾起,苍老的面容充满了笑意:“陛下,老臣定当不辱使命。” 平阳侯告退之后,皇上又召集了兵部尚书以及林尚将军入宫议粮草征集以及集兵的一切事宜。 西陵与东陵已经纠缠了对年,胜败在此一举,东陵如今已处于生死存亡之际,皇上不得不重视起来。 平阳侯出宫回家之后,便将自己的三个儿子全部叫到了书房当中。 “轩儿,阳儿,你们两个明日一早就去晋州,找到清儿,不必急着回来,你们去保护好清儿的安全就好,到时候随冥王殿下一同回京。” 平阳侯又看向了自己的大儿子:“辰儿,你是家中的老大自小你是最为懂事的,往后这个家,父亲便交给你了,你可不要叫父亲失望才好。” 平阳侯说话是目光严肃认真,三兄弟听起来怎么听怎么像是临终遗言,心中不免充满了担忧之色。 顾家大哥:“父亲,究竟是怎么了,您为什么突然间说这些话?” 顾家二哥:“是啊,父亲,前些天你们不还不让我们去找清儿吗?” 顾家三哥:“清儿现在在晋州,冥王殿下在,不会叫请儿有事儿的,父亲,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您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 “三弟说的对,父亲,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平阳侯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这般懂事,心中充满了安慰 他 缓缓坐下身:“为父能有什么事情啊,只是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老了,对这个家有些力不从心,便想着交给你们大哥。 至于 清儿那边,我这些天也想了想,那毕竟是在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冥王殿下 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担心清儿会有危险,你们两个去保护她,我能放心一些。” 顾家二哥有些不相信,疑惑的开口:“父亲当真是如此吗?” 平阳侯脸上故作愠怒之色:“臭小子,你是巴不得咱们家发生什么事儿是吧!” 听见这话,顾家二哥顿时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开口:“父亲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没什么事,父亲 只不过是有感而发,我有些累了,你们也都回去早些休息吧。” 平阳侯将三个儿子打发了出去,自己一人坐在书房之中许久。 顾家大哥出门后,却并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一直守在书房门口。 一个时辰左右,平阳侯从书房出来,看到了自己的大儿子。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为父心意已决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为父心意已决 平阳侯眼神 当中 闪过些许意外:“时候不早了,你怎么还守在这里?” 顾家大哥走上前去,恭敬的朝着自己父亲行礼,随即开口:“父亲,二弟三弟还小,但是孩儿已经大了,父亲今日说这些,并不是有感而发。” 平阳侯见状,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他就知道自己瞒不过他的大儿子。 顾若辰 从小就心思细腻,观察力也极强,自然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臭小子,连父亲的话都不相信了是不是?” 顾家大哥微微低下头去:“父亲,您如今这般,孩儿不敢相信......” “你!”平阳侯一脸愤怒之色,半晌,才顿时笑了出来。 他十分欣慰的拍了拍自己大儿子的肩膀:“好小子,不愧是我儿子!” “所以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平阳侯受起脸上的笑意,随即微微叹了口气:“西陵即将毁约,不日便会攻打东陵了。” “什么?”顾家大哥 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怎么会这样,西陵 正好无故毁约?” “如今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入京城,所有人都还不知道,你不可对外声张。” 顾家大哥赶忙点了点头:“孩儿明白。” “嗯,为父已经进宫请旨,请求陛下准许我亲自派兵与西陵一战,陛下已经恩准了。” “父亲......您如今这般年纪,怎么好......”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立马着急了起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平阳侯抬手打断。 “这场战为父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劝了。”平阳侯一脸决然。 顾家大哥也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父亲也不会改变心意,无奈只好叹了口气。 “那父亲要万事多加小心......” “父亲,孩儿陪您一同上战场!” “还有孩儿,我也要去!” 就在顾家大哥想要说些什么时,不远处突然间传来两道少年的声音。 平阳侯 转头看过去,便见是自己的二儿子顾北宣和三儿子顾北阳。 他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你们几个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凑在这里做什么?” 顾家二哥:“父亲,不光大哥看出了父亲方才的不对劲,孩儿也看出来了。” 顾家三哥“是啊,如果我们不躲在暗处,还不知道父亲要背着我们出征呢。” “父亲,我和三弟都是武将,虽然官阶不高,但是却能跟随父亲去与西陵一战。” “孩儿 也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父亲,您若是想要上战场,就带上孩儿吧!” 平阳侯脸色一沉:“胡闹!你们 几个可知这一次与西陵一战 是有多么的凶险,为父都没有把握赢下西陵,你们除了添什么乱!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父亲......” “明日一早,你们两个动身去晋州,到你们妹妹那里,保护她的安全,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准回来!” 此账这凶险,就连平阳侯自己都心里没底。 他 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们 跟着他一同去以身犯险。 “可是......” “怎么,你们是翅膀都硬了,就连为父的话也不听了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们就听父亲的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们就听父亲的吧 “孩儿不敢......”顾家二哥三哥 异口同声的道。 纷纷低下头去,脸上充满了对平阳侯的担忧之色。 顾家大哥 微微抿了抿唇随即抬眸看向两个弟弟:“你们两个就听父亲的话吧。” “大哥!” 顾家二哥十分不甘的开口。 就连父亲自己都说了,这场战是十分凶险,他们又怎么放心,让自己年迈的父亲独自上战场呢? 顾家大哥看了二弟一眼,微微的朝着他摇了摇头,使了个颜色。 顾家二哥这才无奈的闭嘴。 半晌,才开口。 “好,父亲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孩儿明日便和三弟去找清儿,父亲不要生气。” 听见这话,平阳侯的脸色才略微缓和了不少:“这还差不多,不过这件事情,你们先 不要和你们母亲提起,免得他现在就开始担忧了。” 本来安氏就因为顾茹清突然间离京的事情,整天提心吊胆的,他更是不忍心自己的夫人得知他要上战场的事情,为他殚精竭虑。 晋州城内。 “蛮夷首领如今已经得知我们要与其合作的消息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动静的。” 此时,顾茹清的神色恹恹,满心都在想着东陵与西陵的这一战。 君北冥哪里不知道顾茹清此时正满怀心事,他 微微叹了口气:“茹清 若是真担心老将军的安危,本王明日护送你回京吧?” 顾茹清 回过神来才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即便现在回京,也改变不了什么,在这里,或许还能帮殿下与蛮夷人促成合作。” 更重要的一点,顾茹清没有说出口来。 那就是,她知道,自己即便回家了,她也 没办法劝说自己的父亲,还很有可能会被父亲禁足,到时候他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最起码在这里和君北冥在一起,叫她感觉到安心。 这件事情,也只有君北冥 能够帮她了。 君北冥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你说过西陵将在三个月后发兵,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本王尽量在一个月内,与蛮夷人成功合作。” “嗯。”顾茹清淡淡开口回应道。 她 缓缓走到帐篷门口,抬头看着帐篷外的月色,今晚的天色格外阴暗,黑暗笼罩着整个人间,就连月亮都躲在了云层当中。 要变天了。 京城将军府。 “你说什么?如今兵部正在暗中集结军队,还已经开始准备粮草了?” 萧景之 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副将赤营,心里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赤营也一脸难看的低下头去:“将军,确实如此,今天下午,兵部尚书亲自带人进了军营,要召集军队,属下留了个心眼儿,多听了几句......” 萧景之眉头紧紧拧起:“有听见他们说,这次要攻打谁吗?” 赤营一脸心虚:“回将军,属下无能,只听到了这么多。” 萧景之不满的道:“无能!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将军留你有何用!” “将军,兵部这一次是秘密召集军队的,过来的那些人,口风都很紧,属下也是 冒着生命危险才听到这些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真是好生凶悍啊 第一百八十七章 真是好生凶悍啊 赤营的心里也很是不舒坦,虽然说萧景之是他的上级,在哪一次,萧景之有什么事情不是他挡在前头兜底? 萧景之倒是说的容易,兵部尚书是什么人啊?人家谈军事机密,他小小的一个副将,能听到这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萧景之不满的开口:“行了,有功夫在这里根本将军解释,还不如快些去打探一下消息! 另外,派人调查一下,顾茹清如今到底去了何处!” 萧景之总感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很奇怪,似乎都和顾茹清有着 脱不开的关系。 门口偷听的沈新月,听到萧景之提到了顾茹清,心中顿时怒气横生。 她果断推开房门,一脸愤怒的站在门口,可把房间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萧景之立马转头,见来人是沈新月,不由的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又紧紧的凑了起来:“新月,都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房好好休息啊?到这里来做什么?” 沈新月生气的瞪着萧景之,随即深吸一口气:“景之,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那个顾茹清呢! 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如她,也没有她有钱,府中的人都处处瞧不上我,可是我如今腹中还怀着你的骨肉,你若是真的惦记她,为什么还同意她休夫,为什么还要顶着压力娶我啊!” 面对沈新月的质问,萧景之是一阵的头疼,眉头不由得又蹙紧了不少:“好好的,你提那个女人做什么!” 沈新月冷笑一声:“怎么?就允许将军你暗中调查人家的行踪,不允许我提吗?将军别忘了,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难不成她休夫之后,将军还想和她藕断丝连?若真如此大话,那新月愿意给顾茹清让位,我就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就是了!” 萧景之也是瞬间怒了:“够了!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我暗中调查顾茹清,是因为觉得她可疑,哪里是对她有藕断丝连,如今你连我们的境遇都看不明白,还在这里乱吃飞醋,就这一点,你就比不上她!” 沈新月泪水夺眶而出,歇斯底里的哭喊道:“好!我比不上她,从前就比不上,将军也不是第1天认识我了,你别娶我啊!” 这顿时间不远处的赤营,看的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他们将军哪怕要抛弃如今的郡主也要娶的平妻吗? 真的是好生凶悍啊! 萧景之也怕丢人,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转头看向赤营:“你先下去交代,你的事情务必办好,另外,最近都不要再过来了,免得有人知道你的行踪。” “是,将军。” 赤营是巴不得现在就赶紧离开的,有这样一个彪悍的媳妇,他心里都在为萧景之默默的感到悲哀。 赤营离开之后,书房之中就只有萧景之和沈新月两人。 萧景之冷着一张脸,心里觉得无比的厌倦,但是知道如今沈新月怀有身孕,正是敏,感多疑的时候,也只能无奈的劝说道。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要因为别人争吵不休好吗?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要因为别人争吵不休好吗? “新月,我已经和顾茹清 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如今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不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争吵不休可以吗?” 沈新月恼怒的转过头去,泪水依旧 啪嗒啪嗒的从脸颊上掉落下来,啜泣的开口:“你刚才不是说我不如她吗!将军说这话未免也太过伤人了些,我也不想瞎想的啊,可是 将军这段时间忙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想见你,可是你却一直忙,今天我来找你,却在门外偶然间听到你也要调查顾茹清的事情,将军让我如何想啊!” 萧景之无奈的开口:“新月,有些事情一句话两句话和你解释不清楚,但是你只要记住一点,我的心里只有你。”他 缓缓牵起了沈欣悦的手,轻声开口说道,眼神当中却没有了从前看沈新月时候的爱意。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多想啊,我如今嫁给你,可是我与你的身份相差,天壤之别,我只不过是一个乡下的小龙女,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外面的人如何议论我,你不知道,可是我却能听得真切,我怎么着急,也是害怕将军有一天会将我抛弃啊!我也是爱你才会变得这样敏,感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新月最爱我了,我也是最爱新月的,不过我们在一起不容易,别为了这些琐事而离了心好不好?” 沈新月也不想再因为 这件事情争吵下去,她已经感觉到了萧景之此时有些不大耐烦,若是再继续下去,她都担心萧景之会厌恶她。 “那将军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和顾茹清 有任何牵扯好不好,我们就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好。” 萧景之动了动唇角,半晌才开口说出这一个字来。 只是心中却觉得对沈新月无比的失望。 往日,他最看中的就是沈新月那温柔大度,包容贴心的样子,可是澄清之后他才发现,沈新月其实并非像他所想的那样,她本就是一个善妒的女人。 从前他没看出来,也不过是沈新月隐藏的太好了。 晋州城内。 顾茹清乔装打扮,站在了帐篷门口。 只见此时,顾茹清一身男儿身的装扮,眉目清秀,脸上不同与原本的红润白,皙,略微带着些许小麦色,双目也从原本的杏眼,变成了丹凤眼,乌黑浓密的长发高高竖起,双手负在身后,迈着四方步缓缓走来。 君北冥直看那一眼,眼神间便充满了一丝光亮来。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站在那里。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顾茹清进了帐篷,他都不敢相信,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方才那个小姑娘。 顾茹清微微勾唇,随即轻轻咳嗽两声:“咳咳,怎么样,还算可以糊弄的过去吧。” 只见顾茹清一开口,从她的口中便传来了一道少年充满磁性的声音来。 君北冥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茹清是如何做到的?”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变换容貌性别,就连声音都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见蛮夷族首领 第一百八十九章 见蛮夷族首领 顾茹清微微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的装扮:“这并不难的,小的时候和师傅学习医术,神医谷的一个师兄,最是精通易容之术。” 顾茹清但是玩心比较大,所以便缠着那个师兄好久,才答应交给她。 已经许多年没有用过了,没想到,到今天竟然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君北冥想了一下,微微挑了挑眉:“茹清这样的装扮很好,今后在军营之中,也以男儿身出入吧,这样也能方便一些。” 顾茹清一脸诧异:“啊?方便?” 她眨眨眼睛,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可是我现在即便是女儿身装扮,在军营之中也很方便啊?” 君北冥别过脸去,继续开口:“军中都是男儿,血气方刚的,难免会冲撞了你。” 特别是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那看顾茹清的眼神都能拉丝了! 一双眼睛都快长在顾茹清身上了一样,君北冥看着心里及其不舒服,都恨不得把军中那些所有异性的眼睛都挖出来! 顾茹清虽然还是很不理解,但是这里毕竟是君北冥的地盘,为了不惹怒君北冥,再将她送回京城,无奈,顾茹清也只好点头答应。 反正易容术也并不难,就是每天在上起开,费一些时间而已。 “走吧,蛮夷族的首领今天约本王在城外见面,你随本王一道过去。” 顾茹清笑了笑:“好。” 原本双方是约在上午的,单数因为君北冥军营中因为一些事情给耽误了,随意不得已便改到了下午。 顾茹清与君北冥并排走在路上,她犹豫了片刻,随即看向君北冥,淡淡的开口:“其实殿下是故意要将时间改到上午的对吧?” 君北冥挑眉:“何以见得?” 顾茹清撇了撇嘴:“今天军营里面压根就没有什么事,所有将领一整个上午都在外面练兵呢。 殿下这样做,无非是想要磨一磨蛮夷族首领的气势。” 听见这话,君北冥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与赞赏之色:“茹清观察的果然够细致,分析的也很准确。” 君北冥停下脚步看向顾茹清:“蛮夷人这些年来对东陵不断的骚扰,晋州城内,也是吃的败仗多,胜仗少之又少,这也给蛮夷族首领极大的信心与傲气。 若本王这个时候不杀一杀他们的锐气,这场合作恐怕是很难谈下来。” 听见君北冥的分析,顾茹清觉得十分有道理,心中对君北冥又多了几分敬佩之意来。 不愧是东陵第一战神王爷,其睿智起勇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睥睨的! 因为晋州城内有军队严加看守,蛮夷人没办法进城,而且,如今的军队更是东陵冥王带来的亲兵,不管是能力还是血气,都比晋州城原本的将士要强很多。 在蛮夷人的心中,对东陵的这位冥王殿下,心中还是有所畏惧的。 君北冥两人赶到是,蛮夷族首领已经在里面等很久了,在看到一身草原蛮夷人装扮的男子时,顾茹清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一眼。 第一百九十章 并非联盟,而是合作共赢 第一百九十章 并非联盟,而是合作共赢 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见到除了东陵一外的人,看着眼前的蛮夷族首领,身上的装扮和东陵人大相径庭,脸上也是不同与东陵人,而是满脸长满了大胡子,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只见此时蛮夷族首领高傲的坐在椅子上,在看到君北冥时,脸上的高傲虽然收敛一些,但并不多。 阿古达微微昂着头,用着有些蹩脚的东陵话开口:“你就是......东陵冥王?” 君北冥微微眯眼,淡漠的回应了一个字:“是。” 阿古达有些生气,他转变会蛮夷话,不满的开口说着什么。 大概的意思就是:你们东陵人真是不讲信用,明明约好是在上午,如今下午才姗姗赶来,说东陵对这次合作的事情没有诚意。 君北冥冷笑一声,随即薄唇轻轻启动,用着一口十分熟练的蛮夷话说道:“阿古达首领,的确是本王来晚了,之所以下午赶来,是因为上午本王在练兵。” 阿古达听见君北冥那熟练的蛮夷话,脸上也闪过一丝一外:“冥王殿下会蛮夷族的语言?” 君北冥惜字如金:“会。” 但其实并不多,只是一些日常的话,君北冥曾经了解过而已。 阿古达点了点头:“冥王殿下方才说练兵?这为何意?我听说,你们东陵,有意要与我们蛮夷人联盟?” “阿古达首领错了,并非联盟,而是合作共赢。” “此话怎讲?” 君北冥看了身旁的顾茹清一眼,示意她跟上自己。 顾茹清也瞬间领会,低着头跟随在君北冥的身后。 知道走到椅子旁,君北冥将椅子拉开,示意顾茹清坐下。 见顾茹清已经坐了下来,君北冥才找了个里顾茹清最近的位置坐下。 蛮夷族首领其实早就已经发现了君北冥身后的那个长的眉清目秀的小少年。 见君北冥这般在意她,阿古达心中也觉得尤其的意外。 他心里不免有些好奇,这个看上去像个娃娃一样的小公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叫东陵的冥王这般重视。 不过此时,阿古达心里最在乎的还不是这件事,他最关心的就是君北冥口中所说的合作共赢。 坐落下来之后,君北冥也并未急着开口,而是拿起旁边的茶壶,先给顾茹清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顺手便很自然的递了过去。 顾茹清一顿,赶忙接过茶水,余光便看到了蛮夷族首领阿古达脸上的那一抹震惊之色。 顾茹清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低下头去随即十分小声的开口:“多谢。” 君北冥微微勾唇,仿佛看不到阿古达那异样的目光一般:“客气。” 阿古达坐在那里,突然间有一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十分强烈。 他心中更加无比怀疑,这个东陵的冥王殿下,难不成真的和传闻一样,有断袖之癖? 想到这里,阿古达心中忍不住窃喜,东陵冥王其实也不过如此吗,即便是再厉害又如何,不喜欢女子,往后连个子嗣都没有,又有何可畏惧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心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心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阿古达看向君北冥,随即讥讽的大大笑起来:“哈哈哈,早有听闻,东陵冥王殿下已有婚约,而且还是个离妇,如今见此,看来,冥王殿下对自己婚约之事,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啊!” 阿古达差点就说出心里话君北冥有断袖之癖了。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看向阿古达。 君北冥也是冷眼微眯:“阿古达首领你错了,本王的未来王妃,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顾茹清一怔,转头微微错愕的看向君北冥。 原来,在他的心目当中,对自己的印象竟这般好吗? 她如今沦为京城离妇,所有人对她都惶恐避之不及,她 在京城虽未出过府,但对外面那些人与自己的评价还是略有耳闻的。 顾茹清 原本以为君北冥会和那些人一样,即便表面对她温文有礼,但是心里则是将她嫌恶。 却不想...... 阿古达冷笑一声:“冥王殿下就别开玩笑了,我听说,那女子曾经死皮赖脸非要嫁给萧将军,却及其善妒,自古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而她却不能容忍,甚至还当众休夫,辱夫家颜面,就连起母家也输颜面无光,冥王殿下能与此女子有下婚约,心中的滋味定不好受吧?” 阿古达心中得意,原本以为已经戳中了君北冥的心脏,会叫他失控暴怒。 到时候,他就可以趁机找机会,好好讹上东陵一笔。 君北冥也的确如阿古达 心中所想的那样,他满目阴沉,拳头紧紧握住,手背上还有青筋暴起。 别人怎么说他,君北冥 都无所谓,但是,他却听不得别人说顾茹清半个不字。 只见房间里 此时的氛围顿时变得令人窒息。 顾茹清悄悄看向君北冥的脸庞,老天他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紧握的拳头抱着青筋,眼底满是怒火,怒火中还带着一丝杀意,顿时叫顾茹清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顾茹清也没想到,君北冥 会为了自己生这么大的气,这很明显就是阿古达的恶意挑衅,如果君北冥真的上钩了,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可是,她虽然和君北冥有婚约在身,但是长达九年没有见过,顾茹清亦不知道现在的君北冥是什么样的脾气,一时之间,顾茹清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就在君北冥马上就要发怒时,刚要站起身来,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似乎被一道温柔包裹住。 他神色微微一顿,诧异的转过头看去,边看见顾茹清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扬起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眼底尽是担忧之色 阿古达此时也看了过来,见君北冥身边的那个小子,竟不知死活的拉住君北冥的手,心中顿时一阵冷笑。 他 早就已经调查过了,君北冥很反感任何人对他 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人,也不敢随意近身。 这个小子虽然能得君北冥几分看中,但在阿古达的眼里,顾茹清 现在的举动明显就是在找死。 他心里都想象到,君北冥等下会毫不犹豫的甩开顾茹清的手,然后一巴掌拍死她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若她休弃本王,我也绝无怨言 第一百九十二章 若她休弃本王,我也绝无怨言 然而,叫阿古达大跌眼镜的是,君北冥的 另外一只手也温柔地覆盖在了顾茹清那双小手上,随即 像是安慰一般,轻轻的拍了拍 君北冥的心里,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怒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他看错了吗,茹清竟然主动 来牵他的手了。 从前,顾茹清对他的靠近,是那般充满了惊吓,可是如今,顾茹清的手,就那样牢牢的抓住自己。 君北冥 心底的那一团火,就好像是遇到了是久旱遇到了一场温柔的甘霖,淅沥沥的撒在他的心头,叫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阿古达 在他们进门是,就一直开始挑起事端,君北冥一再容忍,却想不到,阿古达这家伙 竟然不知道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若真的两国斗争起来,东陵即便占了上风,可是却对以后的计划有害无利。 如今西陵虎视眈眈,蛮夷人又多加挑衅,东陵 简直是腹背受敌。 冷静下来的君北冥,又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顾茹清 也狠狠的松了口气,刚想要撤回自己的双手,却发现,自己的手竟被君北冥反手紧紧的拉住。 顾茹清一怔,想要用力抽,回,然而,两人之间的戾气实在是过于悬殊,顾茹清又担心阿古达会看出什么端倪,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用眼神,暗中警告着君北冥。 然而,君北冥 仿若未闻。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蛮夷族首领,随即冷笑开口:“蛮夷首领 看样子对我东陵之事甚为了解啊,本王倒是听说,从前蛮夷族分立两派,却被你用尽手段,亲手将自己的亲弟弟赶出部落,甚至还霸占了自己的弟妹。 不知道如今,阿古隼对你这夺妻之仇,再加上你将他看出部落之恨,会不会成为蛮夷首领的坟墓呢?” 听见这话,阿古达眼底瞬间怒火中烧,他怒气横生的喘着粗气:“哼,说到底,冥王不也是要娶再嫁之女吗!那女子今日抛弃丈夫婆家,来日冥王 就不担心她 会用同样的方式抛弃你吗!” “那是因为,萧景之活该被休弃,是他毁约在先,做下那等不义之举,乐安郡主何错之有,她 不过是不想在狼窝里 苟延残喘一辈子。 而且,谁说这时间,女子不能休妻?若是日后,本王也做了同样 对不起郡主之事,她若是休弃本王,我也绝无怨言。” 君北冥原本对外人的话是很少的,可是今日,却难得的 说了很长的一段话来。 而这些话不光是说过阿古达的,最重要的是他想要告诉我顾茹清,自己对她的心意。 顾茹清神色一怔,随即赶忙低下头去 掩饰着脸上复杂的神色,心中如同一团乱麻。 君北冥这家伙,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 阿古达冷哼一声:“哼,冥王殿下这话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吧,如今有佳人陪在身边,若是叫你那未来悍妇的王妃知道,冥王殿下有如此特殊的癖好,那你岂不是 在无安宁之日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本王笑你被人利用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本王笑你被人利用 “这点就不劳阿古达首领操心了,你现在最该关心的应该是你自己而已。” “我?”阿古达一脸疑惑,张开双手,冷笑开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君北冥微微偏头:“据本王所知,阿古达有意与西陵结盟,他们答应给你们粮食,武器,而你们则是需要在西陵发兵东陵时,将本王引到此处,本王说的对与否?” 阿古达面容一紧,迟疑了一下,随即开口:“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些什么。”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本王只是想要与阿古达首领 分析一下如今的形势。 你当真相信,西陵会战胜我东陵吗?” 阿古达开微微仰起头来口:“西陵虽然是附属小国,但这些年来韬光养晦,若是与东陵一战,也是难分胜负的。” “看样子,蛮夷族果真与西陵结盟了!” 阿古达蹙眉,瞬间恍然大悟,一脸怒气的开口:“你刚才是在套我的话?”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定西陵 就真的能信守承诺给你们粮食和武器和战马吗? 西陵能与东陵背弃休战盟约,就足以可见,他们是小人也,本王在此提醒阿古达首领,莫要被有心之人利用,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再将自己部族给搭进去,得不偿失啊!” 阿古达一脸不信:“殿下 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要挑拨我与西陵的关系,哼,和你承认了也无妨,我蛮夷族的确与西陵结盟了,而如今,冥王殿下即便是猜到了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一切都太晚了。” 阿古达一脸得意的开口。 他今天约君北冥再次见面, 也无非是想要多拖延一些时间。 既然被君北冥看穿,那他说姓也不装了,反正,西陵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不日便会发兵东陵。 他们蛮夷族 不仅可以和西陵结盟,捞到好处,还能趁此机会攻进晋州城内,又是能收获满满。 君北冥看了一眼阿古达,眼底闪过一丝讽刺,随即淡笑着摇了摇头:“阿古达首领,本王见你还真是过于天真,压根就比不上你弟弟阿古隼半分睿智啊!” “你什么意思?” “本王笑你被人利用,还心甘情愿的帮人递刀呢。 你以为,本王如今看穿一切,东陵如今还没有准备吗? 实话告诉你,如今我东陵,只等着西陵发兵,到时候, 再打他个措手不及。” 阿古达眼底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丝慌乱的神色:“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一直都在晋州城内,怎么可能会了解西陵如今的状况,你是在诓骗我!” “诓不诓骗阿古达首领自然有自己的决断,不过本王不妨好心告诉你一个消息。 相信阿古达首领听说过后定会来感激本王。” 阿古达 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你说。” 此时他的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 可是看着君北冥 那一脸坚定的神色,又不像是在诓骗他。 若真如此,那西陵这场战事,岂不是要必败无疑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谁说本王说的是假话? 第一百九十四章 谁说本王说的是假话? “据本王密探来报,你的弟弟阿古隼如今已与西陵取得联系,并且也想与西陵联盟,而且条件比阿古达首领低一半不止,但提出唯一的条件就是,希望西陵灭了你阿古达的部落,目前西陵与阿古隼已经开始准备联盟事项。” “这不可能!”阿古达瞬间站起身来,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 “阿古隼 他有多大的胆子,还敢回来!我念及手足之情,未取他性命,而是将他赶出部落,他 早已经不足为惧! 冥王,你这是 想要挑拨我与心灵之间的关系,才故意这样说的吧!” 君北冥淡淡一笑:“看样子阿古达首领 你的消息还不如本王灵通啊,阿古隼自打离开你的部落之后,便一直暗中 集结属于自己的部落,如今他已经在东南方向站稳脚跟,只等着与西陵结盟之后,杀回来报那昔日之仇。 阿古达 首领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自己去调查,本王言尽于此,阿古达部落今后如何,这是在你一念之间。” 阿古达眉头紧紧蹙起,目光不断的打量着君北冥,似乎想要从他的神色中察觉一丝异常之处。 然而,君北冥一脸神色淡然,拿起一旁的茶杯,便十分淡定的品鉴起茶来。 良久。 阿古达深吸一口气来:“多谢冥王殿下告知,不敢我 还是不相信他 有那个胆量,待我回去调查一番。” “阿古达首领请便。” 见阿古达神色匆忙的离开,顾茹清这才看向君北冥开口:“就这么放任他离开了?如果他回去调查,阿古隼并非要造反,那我们岂不是要暴露了?” 君北冥微微淡笑着挑眉:“谁说本王方才说的话是假的?” “你什么意思?” 顾茹清一脸 不解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却 爽朗的笑了出来:“哈哈哈,茹清 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爱。” 顾茹清蹙眉:“现在说正经事呢,殿下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了,不逗你了。”君北冥 脸上的笑意淡了淡,随即开口:“阿古隼的确有意与西陵联盟,而且,西陵也已经答应了,这些阿古达只要回去调查一番,就能调查的出来。”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本王来到晋州城时,就已经收到这个消息了,原本本王是想要看他们内,斗,待他们两方困倦之时然后发兵将 这两个部落一举灭之。” “所以你早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对付蛮夷人了?” 而且这个办法,甚至比她提出的办法还要快,还要彻底。 东陵 甚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以及小的代价,就能彻底解决掉蛮夷族这个祸患。 可是,君北冥却在她到来之后,就改变了战术,而且还将她的话听进了心中。 顾茹清承认,君北冥的办法,的确要比她的好上百倍。 她的合作共赢,如果是想要具体实施下去的话,不仅花费的时间要长,而且,东陵 还需要付出很多的粮食,兵器和战马。 如果在两者 之间非要做一个选择的话,顾茹清一定选择君北冥的办法。 第一百九十五章 茹清这般紧张作甚 第一百九十五章 茹清这般紧张作甚 “的确是,早就已经想好了 ,不过现在,却不得不改变一下。” 顾茹清 沉默良久,随机抬起头来看向君北冥默默开口:“你是因为我才改变自己的决断了?” 君北冥目光微微闪了闪:“是,但也并非全是,本王细细想来,自己的办法,虽然不用付出什么代价,但是其中的变故太多,男宝两个部最终不会 重修旧好合并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东陵。 更何况,如今我们要尽快解决蛮夷这边的战事,才能够抓紧时间回去应对西陵啊。” 顾茹清 低下头去,微微抿了抿唇:“殿下就这般信我,万一西陵没有 发兵呢?关于我说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幻想出来的呢......” “没有这样的万一,因为本王足够相信你,绝对不会拿数以万计之人的生死开玩笑。” 听见这话,顾茹清满脸的动容之色。 确实,她身为东陵人,的确是不会拿那么多人的生死开玩笑。 不得不说,君北冥 还是真的足够了解自己的。 “好了,别想这么多,我们也回去吧!” 君北冥站起身来,手依旧牵着顾茹清的小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顾茹清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微微挣脱一下。 君北冥一顿,随即无奈的放开了她的手:“刚才多谢茹清了。” 顾茹清不自然的 别过头去:“殿下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要看到东陵和蛮夷部落的谈崩而已。 今夏如果那个时候发怒,阿古达一定会借此机会抓住把柄的。” “本王又没说什么,茹清 这般紧张作甚?” “我......谁紧张了?” “好了,本王不逗你了,我们走吧。” 顾茹清刚走两步,随即便停了下来:“可是,今天我们与蛮夷族的合作并没有谈妥啊......” 君北冥淡淡笑笑:“茹清大可放心,不出三日,那个阿古达,便会亲自找上门来的。” 顾茹清 十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 心中顿时对君北冥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这家伙似乎每一次都这样的,胸有成竹,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顾茹清 心中不得不怀疑,君北冥是否 早就已经做出了两个方案来,与蛮夷族合作的这个办法,或许早就已经在君北冥的计划范围之内了。 顾茹清 站在那里目光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君北冥,见他的背影是那样的高大,宽肩窄腰,负手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何,献给了顾茹清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茹清 在想什么?” 听见这话,顾茹清 感冒回过神来,随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没想什么。” 君北冥笑笑,却并没有说破:“那我们回去吧。” ...... 三日后。 果然不出君北冥所料,阿古达派人将信送进军营之中。 君北冥看了一眼信,便将手中的心递给了顾茹清。 顾茹清 也拿过信来看了看:“阿古达约我们明日午时,老地方见?” 君北冥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阿古达,能力还是有的,倒是比本王预想的快一些。”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冥王殿下还请上座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冥王殿下还请上座 第二天下午,顾茹清依旧乔装成公子模样,和君北冥一同去赴会。 和上一次大不相同的事,阿古达早早的到来,站在屋子里,负手而立。 在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主动上前向一脸奉承的笑着向君北冥行礼:“冥王殿下 ” 君北冥 微微挑了挑眉:“我们没来晚吧?” 阿古达一脸笑意相迎,脸上的胡子一动一动,随即十分恭敬的开口说道。 “没来晚没来晚,是我来早了。” 来自前,阿古达就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的弟弟阿古隼,果然暗中与西陵 结下了盟约。 然而西陵那边对他还一直隐瞒着,这叫阿古达心中十分愤怒,更是后怕,如果当初没有听君北冥的话,回去好好调查一番的话,恐怕这后果不堪设想。 “冥王 殿下还要多谢您啊,不然我们整个族人恐怕 都扛不过这个冬季了。” 君北冥:“阿古达首领调查清楚便好,我们今天是不是能谈一谈合作的事了?” “能谈能谈!”阿古达赶忙开口,生怕下一秒君北冥就会后悔一般。 如果是三天前的话,阿古达恐怕都不会那么轻易的与东陵合作,可现如今,西陵毁约,与他的弟弟结盟在一起,他们 如果没有东邻帮助的情况下,恐怕真的会被阿古隼得逞。 到时候,他们整个部族,恐怕都将会受到灭顶之灾。 他那弟弟最是睚眦必报,当初他狠心将阿古隼赶出部落,如今若是叫阿古隼有了起来的机会,他 恐怕只会比他弟弟还要惨。 “冥王殿下,这位公子,还请上座。” 君北冥与顾茹清 一脸坦然自若的受礼,坐下身来后,君北冥这才示意对方坐下。 “居然都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我们今天就聊一聊合作,本王想知道的是,阿古达部落有多少牛羊可以兑换?” “冥王殿下,来之前我就已经轻点好了族中的牛羊,其中牛有五千头,羊一万头,不知冥王殿下要如何交换?” 君北冥与顾茹清对视一眼,不愧是草原上的雄鹰啊,这么多的牛羊,放在东陵,他们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阿古达首领准备拿这些牛羊交换什么东西?” 阿古达很是激动,看样子,君北冥是答应与他们合作了。 阿古达 原本以为上一次他将君北冥狠狠的得罪了,毕竟上回见面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没成想,人家冥王殿下 压根就没想着和他一般计较。 “冥王殿下,我们确实粮食,交换最主要的东西,便是粮食。” 君北冥点了点头:“还说,一头牛换两石粮食,两只羊换三石粮食,阿古达首领觉得可行?” 听见这话,阿古达脸上充满了激动,随即连连点头答应:“可行,可行。” 说完,阿古达有一脸 为难的看向君北冥,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君北冥一眼便看出了阿古达的意思,随即冷淡开口:“阿古达首领,还有什么困难不妨直说,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自然要相互帮衬。” 第一百九十七章 阿古隼部族 第一百九十七章 阿古隼部族 阿古达见状,也是满脸的激动:“冥王殿下,是这样的,我们部族还缺少战马以及武器,不知道,我们的牛羊可不可以交换一些马匹和武器呢?” 他们身为草原上的部族,压根就没有地方可以得到充足的武器,手上的武器要么是从战场上抢夺别的国家的,要么就是自己部族耗尽财力物力才做出来那么一点兵器。 草原上的人很多,单凭这点武器压根就不够看的。 听见这话,君北冥故作一脸为难:“阿古达首领,先前本王只想着拿粮食交换你们的牛羊,但是武器与战马,这些都属于战略物资,若是我们真的交换了,万一哪天,阿古达首领继续攻打东陵,我们岂不是 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阿古达蹙眉,赶忙摇头解释道:“不会的,不会的,朋友!我们已经合作了,便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但不会像西陵人那样不守信用的,请冥王殿下相信我们!” 君北冥继续为难的叹了口气:“本王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王爷,有些事情本王也做不得主,这样吧,居然阿古达首领已经提出,那本王便立刻传信进京城,请我朝陛下圣裁,至于我朝陛下能否答应,那就要看陛下盛意了。” 上一次,阿古达想吊着他们,这一次,他 也要让阿骨达尝一尝被吊着的滋味。 阿古达心中无比焦急:“还请冥王殿下多为我们阿骨打部落说说好话,只要东陵陛下肯同意交换武器和战马,你们想要交换多少牛羊,都可以谈!” 阿古达 心中是无比焦急的,阿古隼 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途径,竟找来了一大批的族人,而且武器也十分充沛,还有战马,粮食都比他们多三倍不止。 如果阿古达 再不想办法的话,这个消息一旦传进阿古达族内 ,那族人也一定会 毫不犹豫的离开阿古达部族。 毕竟谁 不希望跟着一个靠谱的首领生活呢。 阿古隼部族,早已经今非昔比,如今有粮有肉 ,有钱有武器。 阿古达在调查出这些的时候,心中也是大为震惊。 多亏他提早发现,不然,阿古达怎么死的,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好,既然阿古达首领 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本王便尽力一试吧。” “多谢冥王殿下。” 东陵与蛮夷的合作,就这样顺利的谈妥了,除了交换粮食与兵器战马以外,阿古达 最后还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能不能给他们一些伤药。 阿古达。近乎于十分卑微的请求着请求他们能够给一些药材,而且可以用牛羊来交换,草原部落,大夫十分缺少医术好的大夫几乎没有,很多族人 都是因为缺少药材和大夫,最终病入膏肓,不治而亡。 所以他们需要一些比较常用的药。只要最基本的上药,以及风寒要就行。 阿古达见君北冥 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以为是自己的请求,太过分了,生怕引得东陵明王的不满,随即强忍着失望,赶忙道歉。 第一百九十八章 那公子想要什么? 第一百九十八章 那公子想要什么? “实在是抱歉,冥王殿下,是我们的请求过多了。” 而与此同时,君北冥 之所以没有说话,而是在想,方才用粮食交换牛羊,他们是否给的太多了,竟然叫阿古达 这样痛快的答应了,心中不免有些后悔,早知道,他们就两头牛一石粮食,四只羊三石粮食了! 顾茹清坐在一旁,看着君北冥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低头沉思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君北冥 立马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顾茹清:“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早知道,他就不带顾茹清过来了,今天是阴雨天,天气格外阴沉稀,而且温度也不高。 看着顾茹清 穿着这般单薄,君北冥忍不住蹙眉,随即赶忙站起身来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顾茹清一顿,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披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了看阿古达。 阿古达也 装作没看见,将头转到了一旁。 开玩笑,如今 他们有求于东陵的冥王殿下,冥王殿下 这样的特殊癖好,他们 怎么敢多看? 顾茹清 有些不大自然的拍了拍君北冥的胳膊,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咳咳......殿下,我没事,刚才阿古达首领在同你讲话。” 君北冥:“哦?他刚才说什么?” 顾茹清又看了一眼阿古达,见他还是没有看过来,最近只能帮着他开口,重复道:“阿古达首领 想要用他手上的牛羊换一些基础的药材。” 君北冥点了点头,又看向面前的阿古达:“这个好说,你面前的这位公子,便精通医术,想要交换什么药材,你写好交给她就行。” 阿古达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旁边的顾茹清。 他 刚开始原本以为顾茹清不过是君北冥对个姘头,没成想,人家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看来,冥王殿下身边的人都不可小看啊! “那就有劳公子了!” 顾茹清有些受宠若惊:“阿古达首领太客气了,你的请求我会尽量满足,到时候你们把需要的药材单子交给我一份,我会尽力帮你们筹集,不过药材,我们不需要牛羊交换。” “那公子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们不足,能够再多养一些牛羊,到时候你们养多少,我们就收多少,另外,不允许将牛羊以任何的方式换给其他国家,阿古达部落的牛羊,只许与我们东邻交换。 未展现我们的诚意,这些药材我们可以送给你们。” “真的?”阿古达双眼顿时充满了光亮,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他将目光又看向了君北冥,像是在等着君北冥开口。 君北冥挑了挑眉:“她 说的话就可以全权代表本王,本王爷东陵的名义保证,绝不会拖欠你们半分粮食,药材我们也可以免费送给你们,不过你们要保证,所有的牛羊都与我们交换,不可再与其他国家联盟。” 东陵地大物博,但是最缺的也是劳动力,有了蛮夷族的牛,百姓们耕地的效率就会提上去很多。 第一百九十九章 确实是我关心则乱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确实是我关心则乱了 “好,冥王殿下 大可放心,我阿古达说话算数,但不会像西陵小儿那般信口雌黄。” 合作谈妥之后,两人便回到了军营。 顾茹清卸下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的容貌,边上又忍不住挂上担心之色。 君北冥自然看得出来,忍不住开口问道:“茹清 这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顾茹清微微抬头,脸色凝重的开口:“殿下,我们虽然说也阿古达部落合作了,但是 现如今又出现了个阿古隼部落,而且已经和西陵联盟了,我想西陵一定会让阿古隼代替阿古达部落攻打晋州城啊。” 如此下去的话,他们忙活了这么多天,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君北冥勾了勾唇:“这点本王也想过,不过茹清大可放心。 即便阿古隼有心想要攻打晋州,恐怕也是有心无力的。” “此话怎讲?”顾茹清 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阿古隼这个人极为自负,而且睚眦必报,他得到粮食武器以及战马之后,一定会带着自己的族人攻打阿古达部族。 阿古达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这兄弟俩的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所以茹清觉得阿古达会叫阿古隼部落消停的了吗?” 听见君北冥的分析过后,顾茹清的眼神顿时一亮:“对啊,我竟然 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是茹清没有想到,而是你现在心里太过担忧西陵发兵的事情了,万事都想要考虑周全,反而容易遗漏一些事情。” 顾茹清觉得君北冥说的话很有道理,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 “是啊,我的确是关心则乱了。” 但是顾茹清心里人忍不住不去担心,毕竟 上辈子发生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啊。 两人刚回来没多久,暗祁便火急火燎的 从帐篷外走了进来。 “什么是?” “殿下,郡主,平阳侯府顾二公子和顾三公子来了,如今就在军营门口。” “什么?我二哥三哥怎么来了?” 顾茹清一个震惊,从椅子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糟糕,一定是父亲不放心她,所以特意叫她二哥三哥过来把她带回去了!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回去。 回去之后,父亲 肯定就不会再让她出门了,到时候,只能坐以待毙。 顾茹清有些无助的看向君北冥:“我不想叫二哥三哥知道我在这里,你能帮帮我吗?” 君北冥 微微挑了挑眉:“茹清 打算让本王如何帮你?” “你只需要出去帮我拖延点时间就行了,我用易容术,重新变换成男子的样子,还请殿下告诉二哥三哥,说我已经回京了。” 君北冥勾了勾唇:“茹清,你以为你能瞒的过顾二公子和顾三公子吗?” 顾三公子倒还好说,但是顾二公子 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细,观察能力极强。 哪怕顾茹清 以男儿的装扮示人,一些细节和习惯,还是没办法,瞒得了顾二公子的那双火眼金睛的。 “那怎么办,我现在不能回去 ,不然的话,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 第二百章 顾家兄弟来了 第二百章 顾家兄弟来了 “你先别着急,先叫 两位公子进来,看看他们怎么说,如果执意要带你回去,本王会帮你想办法的。” 听见君北冥的话,顾茹清 竟然感觉莫名的安心,她点了点头:“那就有劳殿下了。” 一炷香后,顾二哥和顾三哥便 出现在了帐篷里。 他们眼神齐齐看向自己的妹妹顾茹清,顾茹清 一脸心虚的低下头,却不敢与两个哥哥对视。 “现在不敢看我们了? 茹清,二哥从前没发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如今都有胆子抗旨不遵了,你知不知道,如果陛下怪罪下来,你将会面临什么?” 顾二哥 最先开口一脸气愤的说道。 他不是怕顾茹清 会连累整个平阳侯府,而是担心他的妹妹,玩意陛下怪罪下来,顾茹清肯定就没命活了。 “到......倒也不至于这样严重,二哥,情况太过紧急了,我无奈才出此下策的。” “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家人不能好好商量吗,父亲那里说不通,你可以找大哥二哥,也可以找我啊,自己一个人独自跑到了晋州城,万一这路上遇到点危险,你叫爹娘以后怎么活!” 顾三哥也忍不住开口责备,虽然说着责备的话,但是眼底却充满了对顾茹清的担忧。 “二哥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回京城,回去后父亲肯定不会让我出门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顾二哥,顾三哥,两人相视一眼,顿时一愣。 “谁说我们要接你回去了?” “啊?”顾茹清 一脸诧异的开口:“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顾二哥狠狠的白了顾茹清一眼:“还不是父亲担心你在这里受到危险,这里毕竟是军营,刀枪无眼的,冥王殿下日理万机,哪里能一直顾得上你,所以便叫我和你三哥过来保护你的安全了!” 顾茹清一顿,心里 顿时充满了暖意。 她就知道,父亲心里是最关心她的。 不过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她又看向顾二哥开口:“二哥,父亲是不是已经领命,准备亲自挂帅出征与西陵一战了。” 两人瞬间沉默下开,半晌,顾二哥才缓缓开口:“是,你离开后不久,父亲便为了你进宫了一趟,不知道和陛下说了什么,回来之后,我们才知道,父亲要领兵出征的消息。” 顾茹清蹙眉:“那你们也不在父亲面前劝着点儿?” 顾三哥 撇了撇嘴:“茹清,你不是不知道父亲的性子,当初你不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进宫的吗,可以劝得住父亲啊?” 听见这话,顾茹清也顿时蔫了。 是啊,父亲连她的话都不听,更别说他这几个兄长了。 “好了茹清,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父亲肯定有自己的判断,而且父亲虽然说已经年迈,但是 身上的武功还是不减当年,即便是亲自挂帅出征,也不会有事的。 大不了到时候,你二哥我亲自跟着去,保护好父亲安全就是了。” 顾二哥 自然是知道父亲在自己妹妹心中 是有多么的重要,于是便 安慰的开口说道。 第二百零一章 小人多作怪 第二百零一章 小人多作怪 “是啊,小妹你就不要担心了,大不了我也跟着父亲,有我和二哥在,定不会叫父亲有事的。” 两个兄弟站在那里轮番安慰着眼前的顾茹清。 君北冥看在眼里,只觉得眼前的画面数如此的 令人感觉到温暖。 平阳侯府这般团结一致,心中充满大爱,又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贪污受贿?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二哥三哥,父亲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目前还不知道,因为西陵那边还没有传来起战事的消息,而东陵与西陵毕竟签下了休战盟约,若西陵不背信此盟约,我们也不至于这样匆忙的准备了。” “哼,真是没想到,西陵 净是一群小人作怪!” 兄弟俩嫉恶如仇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沉思着事情。 房间里的众人也没有出声打扰,兄弟俩以及君北冥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顾茹清的身上。 半晌,才见她开口。 “如今若是要攻打西陵,必不能打草惊蛇,皇宫里现下有多少人知道?” “这个你放心,除了皇上,咱们父亲,兵部侍郎还有林尚将军以外,就只有咱们几个知道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微微蹙眉:“兵部也知道了?”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兵部那边自然是要最先知道的,毕竟要提前召集军队,还要筹备粮草。” 顾茹清脸色 顿时变得十分严肃起来:“兵部现在召集部队,或许就已经暴露了我们准备抵御西陵了。” “那又何妨,现在京城中 绝大多数人还并不知道,房间也没有消息传出来,西陵那边,应该不会知道的吧。” 顾家三哥开口说道。 顾茹清却 没急着开口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君北冥。 君北冥开口:“茹清的意思是,京城之中有西陵的细作?” “这个我不敢肯定,但是,西陵能够选择这个时候发兵,一定是对我们十分了解的。” 顾家二哥眉头紧紧蹙起:“那这么说来的话,如果真的有这个细作,那京城一切动向岂不是都被西陵尽收眼底了!” “可恶,这个细作究竟是谁,竟然敢通敌叛国,他难道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君北冥眼底也顿时闪过一丝寒光来,听到顾茹清的话,那这个细作最有可能的就是萧景之了。 毕竟在他的身上,有很多可疑的疑点。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如今西陵那边是否知道已经无关紧要了,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他们知道,咱们已经察觉他们要派兵五十万,而非二十万的事情。” 顾家二哥:“这很难不知道吧,只要咱们筹集粮草,集结军队,后续我们一旦派出援兵,西陵定会有所察觉。” 君北冥冷淡的开口:“集结军队倒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过去,但是大军出征,粮草先行,只要一筹集粮草,恐怕这件事情就瞒不住了。” 顾家兄弟也纷纷点头:“殿下说的不错,但是没有粮草,军队就算是集结完毕,也不济于事啊!” 第二百零二章 要回京了 第二百零二章 要回京了 总不能叫士兵们饿着肚子上战场吧。 到时候不被敌人击杀,恐怕也会饿死的。 “蛮晋州城这边的 事情也差不多结束了,明日一早,我们回京城。” 君北冥开口说道,目光十分坚定。 顾家二哥三哥,一脸诧异:“明日就走?” 可是他们今天才刚到啊。 顾茹清也点了点头:“事态紧急,容不得我们耽搁了。 二哥三哥,你们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就动身回京。” 顾茹清也十分赞同君北冥的话,居然阻止不了自己父亲出生,那回京之后,她总的做些什么吧。 深夜。 顾茹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心中一直在想粮草一事,现在还不到秋收季节,粮食也很难筹集。 而且,他们还答应了要用粮食交换蛮夷人的牛羊,两边都需要粮食,东陵肯定是入不敷出啊。 如今大量筹集粮食也很难,很容易引起西陵那边的怀疑,而且价格也极高,即便是朝廷收粮,也不足以收集够五十万军队填饱肚子的。 浑浑噩噩想到了后半夜,顾茹清才十分不踏实的眯了一会。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顾茹清再一次顶上了两个重重的大黑眼圈。 她怕多耽误功夫,担心外面人一直等着自己,便急急忙忙的简单洗漱一番,穿了一件行动便捷的短衣长裤,便出了帐篷的门。 刚一出门,就看见不少人 在军营里忙活着往马车上搬着东西。 顾茹清看着那马车,有些一顿:“我们这是要坐马车走吗?” 她招呼过来夏竹,疑惑的开口问道。 夏竹十分恭敬的回答:“回小姐,王爷说路途遥远,担心小姐受累,便从晋州买了辆马车。” 还不能顾茹清说话,夏竹有补充着开口:“小姐,您先上马车吧,王爷处理一点事情,随后就到。” 顾茹清心中有些不大自然,她哪里就那么娇贵,来时候的路上,都是起码来的,虽然说,的确挺遭罪的,但是这份罪和上辈子被一刀一刀凌迟至死,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她摸了摸鼻子,随即走上马车,想着等下君北冥进来的时候,跟他好好说一说,让他以后不用 这么照顾自己,她没有那么娇弱的。 把马车停在军营门口,军中的将士们看到了,要如何想君北冥啊。 知道的是君北冥为她买下了马车,不知道的,他们会说,君北冥身为武将,战神王爷,出门在外就只顾得贪图享乐呢。 一上马车,顾茹清原本是想着静静地等君北冥进来,可是一坐在那舒服柔,软的垫子上,再加上桌子上点燃的安神香的加持下,顾茹清竟然觉得无比舒服 她单手放在桌子上,半靠在马车内,然后...... 她竟然睡着了! 等顾茹清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悠悠荡荡的驶在了回京的路上。 而与此同时,君北冥也安静的 坐在他的对面,修长的双腿,交叠弯曲,左手握着一卷书卷,右手支撑着脑袋,垂着眼眸正专注的看着书。 第二百零三章 我不饿...... 第二百零三章 我不饿...... 君北冥此时仿佛并没有察觉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姑娘已经醒来了,他翻看着书卷,就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一般这画面实在是太美好,这气氛也太过宁静。 就连顾茹清都不忍心出声打扰,生怕破坏了这份美感。 只不过,顾茹清睡的 时间过于长了些,胳膊也顿时有些发酸,她悄悄的 动弹了一下,对面的君北冥,便瞬间有所察觉。 他抬眼看过去,便看到顾茹清正小心翼翼的活动着身体,见自己抬头看向她,目光也瞬间与他的目光 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君北冥 微微勾了勾唇:“你醒了,昨晚没睡好吧?” 君北冥 将手上的书卷合上,随即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方帕子,递给了顾茹清。 如今盛夏之际,天气格外闷热,顾茹清 睡这一觉,只觉得额头上满是汗水。 她 神色微微顿了顿,看着君北冥手中递来的帕子,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 这不仅叫她想起她为了休夫而进宫那日,君北冥 也是如现在这般,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她。 君北冥微微偏了偏头,眼底 闪过一丝疑惑,像是疑惑顾茹清在想什么一般。 顾茹清 也赶忙回过神来,慌乱的别开视线,将帕子接过。 “多谢。” “我......睡了多久啊?” 君北冥看了一眼马车窗外:“大概两个时辰左右。” “这么久?”顾茹清一脸不敢置信,震惊的开口说道。 昨天她一整晚都没怎么睡,没想到这刚一上马车,就开始睡不醒了。 “可是睡醒了?若是还觉得困,就再多睡一会儿也不迟。” 顾茹清 摇了摇头:“不睡了,我担心晚上没了困意。” “也好。” 君北冥 眼底依旧含着一抹笑意:“可是觉得饿了?到下一个村子,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可以先吃一些点心垫垫肚子,等下午在吃一些好的。” 顾茹清赶忙下意识开口:“殿下,我不饿......”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顾茹清 的肚子却在此时不争气的叫了两声。 马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了起来,顾茹清 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人! 丢人啊! 君北冥忍不住笑了笑,将桌子上的点心朝着她的方向推了推:“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吃一些吧。” “咳咳......多谢殿下了。” 顾茹清拿过一块点心,放在口中小口咬了一口,点心入口即化,回味香甜,味道简直不要太好。 不敢,顾茹清越吃越是觉得,这点心的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她低头看过去,就键盘中放着几块她从前最爱的栗子糕。 顾茹清 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次诧异,她抬头 悄悄的看了一眼君北冥。 是巧合,还是......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口味? 君北冥自然一眼就看破了顾茹清的心思:“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晋州的栗子糕没有京城的好吃,你先将就一下,等回京之后,本王再给你买来。” 顾茹清缓缓放下栗子糕,微微垂下头去。 第二百零四章 茹清不值得殿下这般好 第二百零四章 茹清不值得殿下这般好 半晌,才见她缓缓开口。 “殿下,其实您不必对我这般好的......” 君北冥挑眉:“本王不对我未来的王妃好,要对谁好?” 顾茹清:“殿下,你说过,求娶与我,并非是你本愿,你是不忍心看见我受人冷眼,才会如此。 这份情谊,茹清谨记于心,今生都不敢忘。 但是茹清 恐怕也辜负了殿下的一份好意,今生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所以......” 君北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随即又立刻恢复如常:“所以什么?” 顾茹清一顿,随即鼓起勇气的开口:“所以殿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未开的,殿下也不必在茹清的身上耽误功夫,茹清 不值得殿下对我的好。” “谁说你不值得?” 顾茹清又是一怔,她 抬起头来呆呆的看一下眼前的君北冥。 “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你知道在这世间没有人可以逼迫本王做任何我不愿的事情。” 君北冥此时的目光变得十分严肃起来,眼底也闪过一丝就连顾茹清都觉得震惊的坚决之色。 “可是......殿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北冥收回视线,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大抵是因为你是这世间最值得本王去守护的女子吧。” 君北冥 没有说自己爱顾茹清,或许是因为怕吓到顾茹清,又或许是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没想明白,自己对顾茹清究竟是爱意还是恩情。 君北冥的话,又让顾茹清心中感觉到一阵乱麻,瞬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 的神色也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低下头却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君北冥 轻咳了两声:“你心里也不必因此有所负担,你只要知道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对我你可以放下全部的决心,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君北冥总归 这辈子都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顾茹清,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顾茹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一听见君北冥说这些,顾茹清 心里总是感觉乱乱的,甚至有些紧张 。 “对了,我兄长们呢?他们可在外面?” 君北冥开口:“没有,他们提前回京城了,本王 需要他们帮我做一件事。” 顾茹清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用坐马车的,我真的没有那么娇气,我们也是可以骑马回京的。” “不差这几日,即便回去早了,也做不了什么,不如慢一些。” “好吧......” 顾茹清此时,看着君北冥,就感觉莫名的紧张,那种紧张是从心底自发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君北冥 刚才说的那些话,又或许是因为...... 她低下头去,手上不断的搅动着帕子 君北冥也能感觉到顾茹清的不自然,为了 能够叫她放松下来,又突然间开口:“昨日京城传来消息,萧景之被陛下斥责了。” 顾茹清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面上又恢复如常,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是吗,因为什么?” 第二百零五章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 第二百零五章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 “因为军营副将赤营私下去了萧景之的府上,被人揭发,陛下听说后,龙心大怒,派培公公去传的旨意,叫萧景之在府中禁足三月。” “赤营?”顾茹清想了一下,总感觉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突然间她恍然大悟:“我记得他,他似乎是萧景之军中的一个副将。” “没错。” 这下子,顾茹清有些不理解了:“按理来说,萧景之 如今身为将军,私下见自己的副将也情有可原,陛下为何会下旨命他禁足?” “那是因为陛下之命兵不上说曲军营秘密召集军队,并且不允许任何军营内的将士 和外界有任何的联络。” 只不过这旨意刚刚传下去,赤营就迫不及待的跑去萧景之的府中,这不是明摆着的不拿旨意当回事吗? 虽然说,萧景之不知道这道圣旨的内容,但是赤营确实明知故犯,所以赤营被夺了副将的官职,军法处置了五十大板,萧景之也因为此时而牵连,虽然没有受皮肉之苦,但也被禁足了。 “原来是这样。”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 才禁足吗? 比起上辈子,萧景之在她身上施加的那些折磨与痛苦,真是显得微不足道。 “你在笑什么?”君北冥微微 偏着头问道。 “我在笑着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刚刚立下战功威名赫赫的萧将军,正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如今却被禁足在府中呢。” 顾茹清 语气十分平静,淡然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看了顾茹清一眼:“这倒是没错。” “不过如今他变得如何,已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了,殿下也不必拿它来试探于我的。” “本方并非此意。”君北冥无奈的开口说道。 这个小丫头啊,还是和从前一样敏锐,哪怕是有一丁点的不对劲,都能够叫她 瞬间捕捉到。 “是吗,殿下没有此意最好不过。” “脾气倒是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君北冥 说话的时候,顾茹清 没有看到此时他眼底的那一抹落寞。 虽然顾茹清 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淡然,和平常一样,但是在他说道萧景之被禁足的时候,他 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顾茹清并非表面上 看上去那般平静。 在顾茹清的心中,是不是依旧还在想着萧景之呢? 想到这里,君北冥顿时感觉到心里一阵郁闷,他的眼睛里似有些许杀意,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萧景之,这家伙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君北冥担心夜里赶路会不安全,他自己倒还好,怎么样都成,但马车里毕竟还有个小姑娘,不忍叫她一路 舟车劳顿,君北冥便命人找了个客栈,准备晚上在此处歇歇脚。 暗祁很有眼力见,立马便去村子里找了一家不错的客栈,不过毕竟是个小村子,即便是村子里 最好的客栈,看上去也十分简陋不堪。 两人 从马车上下来,君北冥看着眼前 如同农家院一样的客栈,神情有些不大自然。 第二百零六章 既然茹清相邀,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二百零六章 既然茹清相邀,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转过头去看向顾茹清:“今天天色太晚了,找不到一家像样的落脚之地,茹清 先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我们停到镇子里。” 顾茹清赶忙摇头:“没事,能够有住的地方就已经很好了。” 这不比坐在马车里要舒服很多吗? 更何况,上辈子顾茹清 什么没经历过? 如果是前世,她没有遭遇那些,或许心中会对此处有些嫌弃,但是现在,顾茹清 却没有半点嫌恶之色。 君北冥眼底 闪过一次惊讶,更对顾茹清有了更多的了解。 小姑娘可以接受这样的环境,实在是叫他感觉到不可思议,更加对顾茹清起了赞赏之情。 因为天色已晚,客栈里就只剩下一个房间。 还是一个上等房,因为价格比较高,所以也没人愿意住,这才留下的。 顾茹清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一个房间? 他们这么多人要如何住啊? 暗祁赶忙主动开口:“殿下,属下还有下面的侍卫 都皮糙肉厚的,住在外面也可以,只不过您......” 暗祁一脸欲言又止,君北冥微微挑眉:“本王和你们一起在外面就好。” “那怎么行......” “那怎么行......”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开口,一个是按其另外一个则是顾茹清。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顾茹清。 顿时叫顾茹清感觉到有些尴尬,她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我的意思是,殿下贵体之躯,真好露宿外面。” 君北冥微微勾唇,眼底含着一抹笑意:“茹清 这是在担心本王?” “我没有!”顾茹清下意识的反驳,她顿了一下,走进屋子里看了一眼。 见房间里还算干净,也很宽敞,除了一张床之外,窗边还摆放着一张软塌,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君北冥。 “殿下,房间足够宽敞,你睡床上,我睡软榻,今晚就先将就一夜吧。” 总不能叫人家堂堂一个王爷睡在大街上吧。 听见这话, 暗祁 以及底下的那些侍卫们眼底顿时迸发出光亮来。 看看! 他们家未来王妃多大气,多会知道疼人啊! 君北冥 眼底的目光也略微闪烁了一番,冰冷的面孔顿时融化开来:“茹清 就不担心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被人知道,茹清 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顾茹清:“那有什么的,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更何况我的名声在外也算不上有多好,只要殿下不介意就成。” 开玩笑,君北冥这家伙,两次三翻的翻紧她的房间,也没见的君北冥这样在乎她的名声啊。 更何况,他们现如今有婚约在身,同处一室,也没什么的。 反正发乎情,止乎礼,他们彼此之间不越界就行。 顾茹清是不在乎这些的,虽然说,世间的女子都很在乎自己的名声问题,但是对于顾茹清而言,哪里还有什么名誉可言? 君北冥淡淡笑了笑:“既然茹清邀请,那本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君北冥答应,顾茹清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走进了房间。 第二百零七章 你相信本王吗? 第二百零七章 你相信本王吗? 君北冥又在房间门口和暗祁说了写些什么,好半天才走进了房间。 君北冥 一走进房间,顾茹清便感觉到屋子里瞬间充满了一股寒意来。 这或许就是君北陌浑身上下自有的气魄吧。 顾茹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来。 “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顾茹清转头看过来:“没有。” 君北冥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坐在了顾茹清的旁边。 两人再次无言,房间里也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起来,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咳咳......你饿吗,要不本王去给你找些吃的?” 他们到村子里的时候,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睡下了,酒楼自然也关门了,所以,晚上他们就只简单的吃了两个饼子对付一下。 君北冥是担心顾茹清没吃饱,所以才试探的开口问道。 “不用麻烦了,我不饿。” 顾茹清 想也没想,下意识的便拒绝了。 “就别硬撑着了,晚上看你也没吃几口,走,本王带你去吃点东西。” 君北冥知道,顾茹清在他面前一直端着,担心她这样会真的饿坏自己,无奈的笑着开口随即站起身来拉住顾茹清的手腕便往外走去。 顾茹清一惊:“大半夜的去哪儿找吃的?” 君北冥神秘一笑:“你相信本王吗?” 顾茹清一愣,点了点头:“自然是相信的。” “那就跟本王走,我自有办法让你吃上。”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君北冥便用轻功将顾茹清带到了一片林子里。 不远处是一个小河边,在月光的照耀下,河水 就如同一条银线迅速流动着,发出一阵阵清脆响亮的声音。 顾茹清看了一眼,心中顿时充满了无奈。 又是河边。 君北冥 这家伙好像很喜欢河边啊。 上一次带她从家里出开,也是来到了一个河边附近。 “这里有什么吃的?” 难道大半夜的,君北冥要下河去抓鱼? 君北冥神秘一笑,将背后的手拿出来,顾茹清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君北冥的手中竟然多出了几个红薯。 顾茹清一脸诧异:“这是哪来的?” 她刚才一直和君北冥在一起,也没看见 他的手上有什么东西啊? 君北冥淡淡一笑:“保密。” 说罢,君北冥便走到不远处收集了一些干柴,放在河边附近,用火折子将柴火点燃,漆黑的河边瞬间被火堆照亮。 只见君北冥将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拿出,在和。在火堆边上挖了个坑,将红薯放了进去,又培上燃烧旺盛的干柴。 顾茹清也 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的来到了君北冥的身边,蹲一下身子,看着君北冥干活。 君北冥是不是抬起头来,对着露出一面温柔之色:“再等等,马上就可以吃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心中的暖意再次升起。 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 顾茹清 感觉到是那么的熟悉。 小时候,她也经常缠着几个兄长们,给她烤红薯来吃。 大哥最是宠爱她,但是却是家里兄弟几个当中最忙的,所以没什么时间陪着她。 第二百零八章 茹清当真不记得了吗? 第二百零八章 茹清当真不记得了吗? 二哥那时候一心钻研武功,也没空搭理她。 三哥到是好一些,他玩心也比较大,经常带着顾茹清在外面疯玩,还给她烤 各种可以烤来吃的东西。 其中,红薯,烤鸡颇多。 只不过每一次他们回来必保要被父母亲一顿修理。 她记得,每一次回来,母亲都会一边给她换着衣服 ,一边一脸责备的开口:“姑娘家家的,哪里有像你这样疯闹的啊,一点儿都没有小姑娘的样子,长大了看以后谁会要你。” 顾茹清 当时也总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高傲的昂起头,叉着腰:“谁说我要嫁人了,我要一辈子都陪在爹娘的身边,这辈子都不嫁人!” 会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顾茹清看着那燃烧旺盛的篝火,听着干柴在火中噼啪作响,心中更是忍不住一阵感叹。 “茹清想起了什么?” 君北冥突然间开口,就还在回忆过往的顾茹清吓了一跳。 她赶忙回过神来,抿了抿唇开口:“我记得小的时候总是喜欢缠着三哥,叫他陪我出去玩,他也是像现在这样,给我烤红薯,烤野鸡,那时候却感觉每天过得都无忧无虑的。” 君北冥一顿,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匕首,迟疑了一下,随即开口:“茹清 当真不记得,本王从前也陪你 像现在这样,在河边给你烤东西吃了吗?” 君北冥心中很是疑惑,顾茹清 似乎对他们小时候的事情都淡了不少。 那时候他还没有年少出征,一有空闲的时候,便带着小姑娘到河边来,她总喜欢在河边光着小脚丫踏水。 那时候,顾茹清 虽然年纪很小,不懂的男女之防,但是君北冥 却十分在意这些,每一次都站的远远的,但也不敢站得太远。 担心小姑娘会遇到危险,所以便站在不远处,背过身去望着远方。 等顾茹清玩累了,君北冥便上山抓来野兔野鸡,还有挖几个红薯,架起一堆篝火,给顾茹清烤来吃。 顾茹清听着君北冥的话,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疑惑:“殿下也陪我去过河边?” 君北冥点头:“嗯,不止一次。” 顾茹清蹙眉,看着君北冥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可是她 怎么一次也不记得呢? 明明是三哥带着她出来到河边烤红薯啊? “茹清 是不记得了吗?” 顾茹清沉默片刻,眨了眨疑惑的双眼,微微摇了摇头:“抱歉殿下,我记不清了......” 君北冥目光一紧:“那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缠着本王,带你出平阳侯府出去玩?” 顾茹清蹙眉,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殿下还请慎言,我小时候虽然见过你,但是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又怎么可能会缠着你出去玩?” 这下子,君北冥心里彻底的沉了下去,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见她 眼底除了愤怒便再没有其他情愫。 看样子,小姑娘 是真的将他彻底忘到了脑后。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顾茹清是因为他失约,没有做到一直陪在她身边,所以生他的气了? 第二百零九章 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本王 第二百零九章 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本王 君北冥微微出神好久,半天也没有缓过神来。 顾茹清 这下子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似乎说的有些重了。 她 一脸愧疚的开口:“抱歉,方才是我言重了。” 君北冥看着篝火,火焰将他的脸庞烤的火热,他默默的开口:“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本王才对。” 君北冥 说话的声音此时变得无比沙哑,仿佛在那一瞬间,顾茹清就感觉到了,君北冥 浑身上下变得颓然了不少。 他的薄唇。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涌到喉尖的声音也酸涩起来,心脏就像是被人生生撕碎一般,血淋淋的疼的快要窒息。 他缓缓抬起头来,想要触碰顾茹清的手,却缓缓的缩了回来。 顾茹清只觉得很是茫然,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君北冥 在谁的面前展露过如今这副样子? “殿下,你......你怎么了?” 君北冥强忍着心中的痛意,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来。 “没事,烤红薯好了,你尝尝。” 君北冥不顾篝火的灼烧,直接用手从火堆里拿出一个已经烤好的红薯来。 顾茹清瞬间大惊:“殿下,你在干什么!?” 君北冥 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心里想着事情,竟然没注意,直接将手放进了火堆里。 此时,君北冥的手已经不火灼烧了一片红来,一股灼烧感 瞬间涌了上来,但是君北冥 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顾茹清也是被吓了一跳,她赶忙看向君北冥的手,便看见此时,君北冥的手已经烫出了一个水泡。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再顾不得其他拉起君北冥的手腕,便往河边快步走去。 走到河边之后,顾茹清便将君北冥的整只手全部放进了河里。 冰凉的喝水,瞬间缓解了 灼烧带来的剧烈疼痛,君北冥怔怔的看向顾茹清,见她一脸神色紧张的样子,心中莫名的心疼起来。 可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小姑娘不记得他了。 他将那个一直在自己心里最深处的小姑娘给弄丢了。 那日下着倾盆大雨,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整个京城都笼罩在阴暗的物色当中,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就在平阳侯府的练武场 练着武功,哪怕被那大雨淹没,君北冥也没有停止下来。 他一次一次的练着,又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他最绝望之际,小姑娘小小的身影撑着一把油纸伞,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她将伞遮在自己的头顶上,君北冥抬起头来,便看见了顾茹清那双 明亮而充满灵性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君北冥看见顾茹清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 后来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相遇,日子久了便也熟络起来。 他们之间相差九岁,顾茹清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喊他北冥哥哥。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怕他,畏惧他,因为他浑身上下 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儿,以及对所有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叫他们对他敬而远之。 第二百一十章 已经没资格去关心她了 第二百一十章 已经没资格去关心她了 可唯独只有这个小丫头和别人不一样。 她 就仿佛是个小太阳一样,将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一点一点的融化开来。 后来,他也慢慢接受了小姑娘在他身边的存在,也只能容忍,小姑娘一人靠近他。 他时常像兄长一样将小小的顾茹清抱在怀里,带着她出门逛街,买一堆好吃的,还玩的,带他来河边烤火,陪她在河里踩水游乐。 原本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可是他却突然间要离开了。 那天,他 清楚的记得,他们两人一高一矮站在河边。 君北冥满脸不舍,只有强迫自己隐忍下来。 他告诉小姑娘自己要离开,要上战场了,小姑娘哭得死去活来,抱着他的大腿,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君北冥何尝舍得离开呢,可是他不得不走。 因为东陵需要他,东陵的百姓需要他,他身为东陵的皇子,就不可心中是想着儿女情长。 他狠心的将顾茹清的手扯开:“丫头,如果我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还给你烤红薯。” 顾茹清哭得泣不成声,白,皙的小脸蛋儿也变得通红,她拼命的抬头:“北冥哥哥,你不要走还不好,我不要你离开我!” 那天他弄哭了他的小姑娘。 狠心的将她丢给顾若阳,便。毅然决然的奔赴战场。 他在军营当中,时常能够想起顾茹清的身影,脑海当中,那个粉嘟嘟可爱的小姑娘,就好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当中一般。 他每一次上战场,拼命厮杀,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活着回来。 回来继续给小姑娘烤红薯来吃。 从单纯的想要去呵护那个小姑娘到想要占有,狠狠的对她做一切荒唐的事情。 那年他十八岁,欲,望刚刚萌动的年纪,他每一次躺在床上,脑海里想象着那个令他情难自控的身影,明媚如光的笑颜,再一个又一个孤寂无眠的夜晚,被藤蔓缠住般的思念,叫他每一次都心痛如刀割。 好不容易战事结束,他 第一时间回到京城,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他的小姑娘已经嫁为人妻。 小姑娘身边站着的那个人再也不会是他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恨不得想要杀了萧景之,将顾茹清抢回来,可是又怕这样的自己,会叫喜爱姑娘害怕,厌恶。 他一次又一次对萧景之动了杀意,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又隐忍下来。 一场长达九年的思念,回京之后,心中的那团烈火,瞬间被浇灭个彻底。 君北冥一次又一次的沉浸在醉酒当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减轻心中的痛苦。 直到萧景之三年后回京要娶平妻,小姑娘进宫那日,是他们九年里,第一次相见。 小姑娘瘦了很多,看上去也憔悴了。 他很心疼,想要问一问这些年,她过的还不好,但又讽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去关心顾茹清了。 他强忍下想要抱住顾茹清的念头,眼睛死死的盯住棋盘,生怕与顾茹清对视,他就 再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即便是路人,我也会救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 即便是路人,我也会救的 在他听到顾茹清要休夫时,君北冥 先是不敢置信,回过神来又满心的欢喜与激动。 顾茹清休夫,似乎又叫他看到了希望。 于是他便在顾茹清离宫之后,主动提出要求娶顾茹清。 父皇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娶顾茹清,真的是因为平阳侯府的关系吗? 君北冥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和顾茹清在一起,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再放开顾茹清的手了。 他一次又一次按耐不住要找她的心情,可是每一次顾茹清 对他的态度都十分冷漠。 他以为小姑娘是还在生他狠心离开的气,可却不想,顾茹清是真的把他给忘了 。 “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见君北冥一直沉默不语,顾茹清 也跟着着急起来担忧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 回过神来,眼底掩饰住那一抹失望与落寞,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微微摇头:“没有,已经不疼了。” 顾茹清蹙眉:“怎么可能会不疼,手上留下了那么大的一个血泡,我们现在回去吧,我给你上药。” 幸好顾茹清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带了些伤药,里面正好有她亲手研制的烫伤药膏。 如今 正好能派上用场了。 君北冥:“不差这一时,红薯已经烤好了,你先吃一些我们再回去。” “都什么时候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吃啊,赶紧回去吧。” 顾茹清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却没有动弹,眼神定定的看向顾茹清,眼波流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要同顾茹清说一般,但最终落在口中却 又变成了一句戏虐:“怎么?这么担心本王吗?” 顾茹清的脸顿时一红,恼羞成怒的开口:“谁......谁说我担心你了,我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责任,即便是路过的路人,看见他手上,我也会担心的。” 更何况还是他呢...... 听见这话,君北冥的心中再难掩失落,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既然不担心本王,那就先把红薯吃了,吃完我就带你回去。” 君北冥说话的语气不同往日,声音中带着冰冷,像是在命令顾茹清,不吃,他们便不走。 顾茹清见君北冥眼底的冷漠与坚持,心中也顿时疑惑开来。 明明他们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君北冥就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似的...... 见君北冥真的 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奈,顾茹清只好答应:“好,我吃总行了吧。”走到篝火旁边,拿一个木棍将火堆里烤的有些发糊的红薯扒拉了出来。 还真是奇怪,哪有人硬逼着人家吃东西的啊。 顾茹清将红薯拿起来,还有些烫,她下意识的吹了吹,随即将红薯掰开,香味儿便顿时飘散出来,见里面的瓤变软,差不多是熟了。 其实红薯早就已经熟了,他们刚才耽搁一会儿,现在表面都 已经糊了很多。 闻着那烤红薯的香味儿,顾茹清 忍不住的吞咽了口口水,她 犹豫了一下,走到君北冥的身边,递给他一半:“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了,你也吃。” 第二百一十二章 看来殿下不光会打仗 第二百一十二章 看来殿下不光会打仗 君北冥缓缓摇了摇头:“你一个人吃。” 顾茹清撇了撇嘴,搞不明白君北冥为什么突然间变了性子,不过这烤红薯还是很香的,她又走到篝火旁,蹲坐下来,拿起一块托在手心里。 烫的他左右换了几次手,轻轻的拍了拍上面的灰,撕开一小块儿便放进了嘴里。 红薯的甜香瞬间在顾茹清的口中迸发出来,顾茹清眼底 闪过一丝光亮,转头看过去:“嗯,很好吃啊,没想到殿下不光会打仗,就见烤红薯烤的也这样好吃!” 君北冥微微垂眸,深邃晦暗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落寞。 她不知道自己的烤红薯为什么会烤的这么好吗? 还不是因为,顾茹清 小的时候很好这口,他才为了她努力去学的。 可是这些,顾茹清 似乎全都已经忘记了。 顾茹清见君北冥没有说话,也不再多嘴,此时,她已经沉浸在了这香甜浓郁,入口软糯的烤红薯之中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感觉这味道是如此的熟悉。 她 想了想,大抵是因为,和三哥烤的味道一样,又或许是因为,所有的烤红薯味道都相差不大吧 。 火堆旁还有几块烤红薯,被顾茹清快速的消灭掉了,先前还以为自己吃不下那么多,没成想,最后,几个红薯,全都入了她的肚子。 顾茹清 不放心的用木棍在火堆里扒拉了几下,怕会有落下的,确定在没有漏网之鱼后,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 “我吃完了,这下可以回去了吧?” 走到君北冥的面前,顾茹清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红薯虽然好吃,但是顾茹清 心里始终惦记着君北冥手上的烫伤,后面几个,几乎是囫囵吞枣,就怕耽误时间。 君北冥看了一眼篝火旁边的 一小堆红薯皮,又看了看顾茹清被撑着直摩挲自己的肚子,这才点了点头。 “好。” 两刻钟后,君北冥又将顾茹清带回了客栈。 顾茹清回到客栈,便立马跑到自己的包裹前,打开包裹在里面不断的翻找着。 在看到里面的一个小瓷瓶上面写着烫伤膏时,脸上这才流露出一抹笑意。 她快步跑到君北冥的面前,拉起他的手腕,便往座位上走去。 君北冥被顾茹清的小手拉着,有些诧异的低下头去,看着她那软嫩若无骨般白,皙的小手,心里莫名一悸。 小姑娘心里一直还在惦记着他手上的伤? 可是突然间想到,顾茹清方才说的,哪怕是路人,她也会关心,心里的那一丝希望,有瞬间化为幻影。 他 苦涩的笑了笑,其实他真的不该贪心的去奢望更多了。 如今小姑娘在他的身边 安然无恙,他就应该知道满足的。 可是人啊,就是贪心,即便是得到了,还想要再拥有更多。 就比如说,顾茹清的那颗心。 顾茹清将君北冥手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见到他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顾茹清 的神色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怎会变得这样严重?”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让本王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让本王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明明刚才还只是一个水泡,现在确实周边的几个小水泡全部连在了一起,看上去是那么的令人揪心。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赶忙拿起一旁的烫伤药,用指尖挑了一点,一边上在君北冥 手上的伤口上一边忍不住开口。 “这么大的伤疤,若是不小心,定会留下疤痕的。” 这样修长,骨质分明的手,若是留下一个伤疤来,一定非常可惜的吧。 顾茹清心中此时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把君北冥的伤养好。 君北冥 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直直的坐在椅子上,感受到小姑娘的靠近,一股柔,软奶香的味道直窜入君北冥的鼻腔,叫他的呼吸也变得瞬间紊乱了起来。 君北冥那精致壮硕的胸膛,微微起伏着。 感受到烫伤药带来的凉意,君北冥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没有懊恼,心中甚至有一丝庆幸。 他庆幸自己受伤了,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够看到小姑娘对他露出这般担心的模样。 才能够叫他看到,小姑娘心里其实还是关心自己的。 不管因为什么,也不管顾茹清是不是对待 所有的患者都一视同仁。 只这一刻,君北冥心里就 已经很满足了。 他忍不住抬手,一把将小姑娘便抱在了怀里。 顾茹清心中一惊,水灵的大眼睛也瞪的溜圆:“你......你放开我,药还没有上完呢!” “让本王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君北冥 的声音低沉悦耳,充满了磁性。 顾茹清也变得安静了起来,身体僵硬,任由着君北冥将自己抱紧。 君北冥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深情与不舍,他缓缓闭上双眼,头也埋在了顾茹清的颈窝处,贪婪的吸着顾茹清身上那股好闻又令人入迷的清香。 他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为小姑娘授去额前的碎发。 顾茹清觉得身体有些不大自在,她身体僵硬,随即又轻咳了两声,尽可能的远离君北冥。 感受到顾茹清的抗拒,他 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顾茹清的脸上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此时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乱乱的,尴尬的开口:“那个......这时辰也不早了,我......我有些困了,先去休息。” 说罢,她 又将手中的烫伤膏塞入了君北冥的手上:“剩下的你自己上好,这几天里,尽量不要彭水,免得发脓......就这样,我去睡了。” 说完,顾茹清便不等君北冥开口,便仓皇地逃开了。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那 有些惊慌失措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看样子,小姑娘心里很讨厌他啊...... 见顾茹清往软榻旁走去,君北冥这才开口:“你去睡床上,软榻留给本王。” 顾茹清一顿,也没有在坚持,转身又往床上跑去。 走到床边,她 以极快的速度脱下鞋子,合衣便躺在了床上,拿起一旁的被子便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将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顾茹清此时不光觉得紧张的不行,而且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今天的君北冥,简直是太奇怪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你以后不必躲着我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你以后不必躲着我 她 从未见过这样的君北冥,在世人眼中,君北冥一直都是高冷,残暴的形象,但是,顾茹清却觉得并非如此。 放在君北冥抱住她的时候,顾茹清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这种感觉,她也从未感受过。 哪怕是当初萧景之大婚那日将她抱进怀中时,也从未有过。 像是紧张,像是害怕,但却有一丝期待...... 顾茹清胡乱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骂自己 太没出息,一个拥抱竟然就让她乱了心神。 就在顾茹清心里凌乱,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君北冥时。 头上方 突然间传来一道声音。 “方才是我失态了,你若是这般讨厌本王,以后不会了,你也不必......躲着我。” 顾茹清一愣,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想要听后面的话,然而,声音却戛然而止。 顾茹清 想从被子里出来,但是却没有勇气。 两人就这样,一人被被子蒙住,另外一人则是站在床边,许久。 顾茹清心中莫名的有些发堵,想要掀开被子和君北冥说清楚,可是坐起身来时,房间里哪里还有君北冥的身影。 顾茹清有些着急,情急之下从床上下来,却到处找不见君北冥的踪迹。 她缓缓坐在床上,半晌,口中才小声的呢喃:“其实......我并非那么讨厌你,只是......” 恰恰相反,君北冥在顾茹清心中,是一种很特别的存在。 在他遇到危险时,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君北冥,脑海里,也时不时的跳出他的身影。 每一次想起君北冥,顾茹清都是一阵心烦意乱。 她不是没想过尝试和君北冥更进一步,但是经历了萧景之的背叛之后,顾茹清如今 就像一只胆小的刺猬,习惯性的便将身上的刺展露出来,去伤害每一个想要触碰她的人。 顾茹清躺在床上,又一次的没办法无眠。 他躺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辗转反侧,脑海里的那道身影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茹清 实在是困的不行,才悠悠的睡去。 然而,刚睡下不久,他就被卷入一场前尘大梦当中,一场很长的吗。 九年前。 东宫。 君北冥被太子拥入怀中:“北冥,你的母妃死了,但是你还有父亲,不要伤心,你要振作起来。” 东宫里,到处都挂满了白布,灵堂上还摆放着一口楠木棺材。 几十个婢女和侍卫身披白衣,跪在灵堂边上,中间那个看上去才十来岁的小少年身上披麻戴孝,灵堂内到处充满了死亡与低沉的哭泣声音。 珠光映衬在少年那张分外精致的脸蛋上,他柔,软墨色的发髻上,系着一条白色发带,黑墨睫毛闪动着,惨白的小脸充满了悲伤。 “你是东陵太子的孩子,性子不可软弱,今后你跟着父亲一起去平阳侯府历练,记着,今后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父亲保护不了你一辈子。” 君北冥那时候一脸悲切,亲眼看着自己的母妃,美丽的面孔失去了血色,冰冷极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茹清入梦 第二百一十五章 茹清入梦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夺眶而出,抽叶的不像话。 他想要喊行母妃,可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年他十六岁,还未到弱冠之年,却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母妃。 他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母妃 和从前一样在和自己开玩笑,其实母妃就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看着他,看着他哭泣,在角落里偷笑呢。 可从那天以后一切都变了。 他再也看不到自己母妃温柔的身影,整个太子府,仿佛失去了母妃所有的痕迹。 只有偌大而又死寂的空荡荡,府中还有其他妃嫔,还有不少异母兄弟,但是他们看他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怜悯,或者说是幸灾乐祸。 “太子殿下,太子妃离世,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啊,眼下大皇子那边一直虎视眈眈,再这样下去的话,陛下也会对您失望的。” 太子一脸颓然的坐在地上,手中还拿着一坛子酒,每天除了把自己喝得伶仃大醉,便是去自己妻子从前住过的地方伤心缅怀。 “我没办法就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 在本太子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失去呼吸......” 都说天子绝情,但是此刻太子却 哭泣的像一个孩子。 平阳侯见状,心中无比焦急,但又无可奈何。 太子冷静下来之后,抬头看向平阳侯:“如今,本太子现在这样的状态,没办法面对冥儿,冥儿 母妃去世后精神受到了刺激,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幸子与乐法沉默孤僻,冥儿是我与她唯一的孩子,还请平阳侯帮我带回去,好生教导。” 平阳侯赶忙行礼:“微臣定不负所望,但是太子殿下,您也一定要赶紧振作起来,东陵不能没有您啊。” 可是太子,在听见他说完这话时,却没有半点反应,衣袖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 平阳侯无奈,只好先行离开,走到门口,他便看到门外躲在树后 那道小小的身影。 平阳侯走上前去,轻轻的抚摸着那时候还是郡王的君北冥脑袋:“郡王殿下,往后你便住在平阳侯府吧,” 君北冥任由平阳侯牵着,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刚开始,他对这个陌生的环境百般不适,不肯出门,也不肯同人讲话。 顾家的三个兄弟轮番来看望他,全都被君北冥拒之门外。 平阳候心急如焚,一面是自己 忠心辅佐的储君,另一面是储君最优秀的孩子,他不忍见此堕落,于是便亲自出手,将君北冥拎到练武场。 君北冥那是就像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看着平阳侯的眼神也充满了防备与杀意,他拼命的上前撕咬,平阳侯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打倒在地。 “如果你今后 想要成为一个废物,认人宰割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平阳侯硬下心肠来,负手而立,在练武场狠狠的教育了君北冥一顿。 从那一刻开始,君北冥便明白了,今后他没有了母亲的庇佑,太子府 也不只有他一个孩子,他如果继续这样颓废下去,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们回去吧,等雨停好不好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们回去吧,等雨停好不好 从那以后开始,君北冥 便振作了起来,每天天不亮便 孤身一人来到平阳侯的练武场,开始练功,知道练到深夜,才 拖着疲惫的小身板回到自己的住所。 平阳侯见此,也很是高兴,以为君北冥 已经从丧母之痛中走了出来,可是他却变得沉默寡言,对 所有人都保持着十分冷淡的态度,哪怕顾家的兄弟几个主动上去找他说笑玩乐,君北冥也是保持着沉默的态度。 期间太子也曾来到平阳侯府看望自己儿子,见他如此模样,也只能无奈的叹息。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无能,没办法保护好孩子的母亲,才叫他变成如今这样。 太子对君北冥的重视程度,叫当时的太子侧妃意识到了严重的危机感。 她还不容易才熬走了太子妃,本以为从今往后,她便会成为下一任太子正妃,他的儿子也将成为嫡子,可是,君北冥 在她心中始终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她暗中找人潜入平阳侯府,往君北冥的饮食当中下毒,君北冥吃下午膳后,便毒发倒在地上。 还是当时是有七岁的顾茹清,恰巧经过发现了毒发的君北冥。 顾茹清慌忙找到父亲,平阳侯也被下了一跳,及时去寻了太医前来,才保住君北冥的一条小命。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君北冥醒来的时候,第一眼便看见了那倒小小的身影。 当时,君北冥并未觉得有什么,只是感激着小姑娘救了他一命。 平阳侯告诉他,是外面的人潜入府中,在他的饮食中下了毒。 这样残忍的真相,叫君北冥明白,他必须要强大自己,强大到令 所有想要伤害他的人都不敢轻易动他。 从那以后开始,他便更加努力的开始练武,在练武场,一次次的摔倒,又一次次的站起来。 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把他打倒一般。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在练武场再一次见到那个顾茹清。 那天雨越下越大,君北冥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他一个人靠在武器架旁,低着头垂眸发着呆。 那一刻,君北冥 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 冷,很冷,快要冷死了......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打算要回去的打算。 因为一个动作,他怎么也练不好,每一次练到那里,都会卡住,甚至会摔倒。 他 痛恨自己没用,连个动作也练不好,他没有资格回去休息,因为他是东陵的皇子,还有保护东陵百姓的责任。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为什么不回去躲一躲?” “我们回去吧,等雨停了你在来好不好?” 在他面前,顾茹清 撑着一把小纸伞,来到他的身边。 她 穿着一件粉,嫩的长裙,脸颊粉嘟嘟的,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十分特别,她用小手拿出自己的帕子,轻轻的擦去君北冥脸上的雨水。 她的裙摆被雨水淋湿了,鞋子也混合着泥土。 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白,皙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整个人精致又漂亮像是年画上的女娃娃。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 顾茹清 对上他那双乌沉沉一片死寂的双眸,原本粉嘟嘟的脸颊顿时被吓得惨白。 顾茹清 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心里很是害怕。 因为,君北冥 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恐怖了。 君北冥收回视线,继续吹着头,心中一阵冷笑。 看样子,就连一个女娃娃也怕他到不行。 原以为自己方才的表情会吓跑小姑娘,哪成想顾茹清越挫越勇,她鼓起勇气,又重新上前走了两步,把手中的伞朝着君北冥的身上偏了偏。 “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生病的,生病很难受,而且药也很苦,你不怕吗?” 君北冥讽刺一笑。 药苦吗? 那也没有他的心苦。 他不打算理会顾茹清,以为这样,顾茹清 等下就会觉得无聊而离开。 他必须要任何人都关心,更不需要一个走路还不稳当的小丫头片子担心自己。 顾茹清见君北冥不理她,急的都快要掉眼泪了,眼看着雨是越下越大,可是君北冥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理我?” “不想理我也罢,但是你真的不能继续淋雨了,你会生病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顾茹清,你是不喜欢说话吗?” ...... 顾茹清一直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的不停。 君北冥实在是被小姑娘念叨烦了,他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随即快速起身。 那只顾茹清没有半点的准备,被惊了一跳,险些摔倒。 君北冥一个手疾眼快,便拉住了顾茹清的手腕,将她抱在怀里。 小姑娘的油纸伞掉了,两人都站在了大雨当中,小姑娘的衣服也很快就淋湿了。 君北冥眉头紧锁,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盖在了顾茹清的头上。 “你走吧。” 不想她却紧紧的攥住了君北冥的袖子,说什么也不肯走。 “要走我们一起走!” “这场雨越下越大,今天是停不了了,明日,你再练武也不迟。” “赶紧走!”君北冥近似于不耐烦的冷斥一声。 他用力一把扯开她的手,将她推远了些。 谁知,顾茹清 竟哇的一声哭了,哭得惊心动魄,撕心裂肺,她不顾地上的雨水,坐在地上 小手小脚拼命地扑腾着 。 “我不走......呜呜,除非你和我一起离开!”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地上也积了不少的雨水,剧烈的雨落下,几乎看不清人脸,君北冥最终还是没能拗的过顾茹清,无奈只好跟着她一起离开。 傍晚,顾茹清就浑身开始发热了,因为她实在是太小了,压根就抵不住那雨水。 顾茹清病了,君北冥有些着急了。 他心中无不愧疚,如果一开始就和小姑娘离开,或许她就不会生病了。 在顾茹清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君北冥 就在他的床边守着寸步不离。 直到顾茹清醒来,第一眼看到君北冥,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来:“还好你没事,生病最痛苦了,喝那么多苦苦的药,你一定不要生病哦。” 君北冥怔怔的看着床上的 小姑娘,都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心里还在想着他。 第二百一十八章 冥儿很紧张平阳侯府的小姑娘? 第二百一十八章 冥儿很紧张平阳侯府的小姑娘? 傍晚,顾茹清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被子,一眨一眨眼睛看着外面亮闪闪的星星,还不知道那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他 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也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还来看望自己。 同一片璀璨的星空下,君北冥手上紧紧攥着一块小小是帕子,脑海里想着那可爱软萌的脸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君北冥的反常很快便传到了太子的耳中。 “你是说,冥儿很紧张平阳侯府的那个小姑娘?” 负责保护君北冥的暗卫赶忙开口:“是,属下保护郡王殿下,那天的一切属下都看在眼里,君王殿下还守在了顾姑娘的床边,直到姑姑娘醒来才离开的。” 太子顿时笑了:“哈哈哈,平阳侯的那个小姑娘本太子也见过,确实长得像年画似的,很可爱,不过冥儿能够对她这般重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太子又想了一下,看向面前的暗卫再次开口:“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声张,冥儿那里一切顺其自然,他居然喜欢和顾家姑娘在一起,就告诉侯爷,让他们试着多接触接触,或许能改变冥儿现在冰冷的性子。” 暗卫领命离开,因为有太子发话,平阳侯也默许了自己宝贝女儿和君北冥之间的接触。 从那以后开始,君北冥每天除了练武功,便又多了一件事情可以做。 那就是去找顾茹清。 哪怕他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顾茹清,也仿佛能叫他入迷一般。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君北冥可以短暂的忘记心里的痛苦,忘记周围的一切人,物,也忘记他身上的责任与重担。 只有那个粉雕玉琢可爱灵动的小姑娘,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投足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眼里,心里。 她 就仿佛像是了一束光照进了他被堕入深渊暗屋天日的世界里。温暖而又明亮,让人心驰神往。 直到一天结局,直到天黑,君北冥才不舍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强迫着自己尽快入梦。 因为只有这样,夜晚才会过得快一些,第二天他就又可以见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了。 渐渐的,君北冥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不少,最起码已经不排斥有人靠近他了。 他甚至可以和顾家三兄弟们说上几句话,虽然依旧惜字如金。 但即便是这样,太子知道自己儿子的改变,也激动的落下了泪水。 因为这件事,太子还专门去见了顾茹清,见她果然和暗卫说的那般,开朗可爱,再加上她改变了自己儿子,太子便更加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甚至将她 当做是自己的女儿来看待,每次来平阳侯府除了看君北冥以外,便给顾茹清带来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顾茹清也一瞬间成为了平阳侯府以及太子府的团宠。 她更加喜欢和君北冥黏在一起,每天一睁眼,开口的第1句话便是问北冥哥哥在哪里? 她会吃完早膳便去练武场,一坐便是一天,看着君北冥在台上练武功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北冥哥哥,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 北冥哥哥,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有时候实在觉得无聊了,便趴在一旁的石阶上,睡上一觉。 等她醒过来之后,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君北冥在她的眼前出现。 顾茹清一脸惊喜:“北冥哥哥,你练完武功啦?” 君北冥也难得的笑着,宠溺的摸了摸顾茹清 毛茸茸的小脑袋:“嗯,今天想去哪儿玩?我带你去。” 顾茹清咧嘴嘻嘻一笑:“嘿嘿,北冥哥哥最好啦,我还想去河边,让北冥哥哥给我烤红薯吃!” 北冥哥哥 烤出来的红薯最好吃了,又香又甜,怎么吃也吃不腻,他简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君北冥也很宠着她,当即便带着她骑着马出了京城,身为一个堂堂郡王,他 竟心甘情愿的放下身段给顾茹清烤起了红薯来吃。 他这边烤着红薯,顾茹清就在那边,脱下自己的鞋袜,在水中踩水,时不时调皮的将水舀在小小的手心里,往君北冥的身上泼去。 君北冥也不生气,哪怕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哪怕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脏了,他依旧一脸宠溺的看着顾茹清,并且还不放心的叮嘱道:“河里水凉,你玩一会儿就赶紧上来,别又着凉了。” “我知道啦北冥哥哥,你烤完红薯我就上来。” 见状,君北冥也不再催促,只放任着她去玩,自己则是专心的烤着红薯。 顾茹清玩够了,君北冥的红薯也烤好了。 她赤脚跑到火堆旁,君北冥 又是一脸无奈,走到河边,将顾茹清的鞋子捡回来放在火堆旁烤好,在亲手给小姑娘穿上。 小姑娘一边吃着红薯一边开心的说道:“北冥哥哥,你说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呀?” 君北冥 手上的动作一僵。 小姑娘又继续开口:“没有你恐怕我连吃烤红薯都不香了,所以北冥哥哥,你能不能一直 在我身边陪着我呀?” 君北冥的面容又是一僵。 吃完烤红薯的小姑娘,开开心心的回家了,君北冥 却是一脸的心事重重。 他马上就要走了,可是平阳侯府,他最舍不得的就是小姑娘,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告别。 冬季的晨风拂面而来,裹挟着特有的寒冷,让顾茹清 忍不住缩起了脖子,小小的脑袋埋在毛茸茸的披风里,像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河边。 小姑娘一脸抱怨:“北冥哥哥,这么冷的天,我们不在家里呆着,为什么来到这里啊?” 君北冥负手而立,背对着顾茹清,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一刻钟过去,君北冥 依旧没有开口。 顾茹清冻的小脸通红,忍不住打起哆嗦,小脚在地上 不断的踱着步。 “北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顾茹清 走上前却忍不住开口问道。 君北冥抿了抿唇,转过头去,一脸不舍的看向顾茹清:“小姑娘,我要离开了。” 顾茹清一顿,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北冥哥哥要去哪儿?” 突然间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顾茹清眼睑也变得通红起来:“北冥哥哥不是答应过我,一直留在我身边陪着我吗?” 第二百二十章 她忘记了所有人 第二百二十章 她忘记了所有人 她 的眼眶红彤彤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君北冥。 君北冥更加不忍看到小姑娘哭泣,赶忙移开了视线,眉头紧紧蹙起。 “对不起,我要上战场了,你的北冥哥哥要失约了,对不起......” 君北冥 口中不断的呢喃着,说着抱歉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一辈子都陪在小姑娘的身边。 可是他不能,他的身份就不能让他如此肆意妄为。 天空中突然间飘起雪花来 ,鹅毛飞雪盖在地上变成了厚厚的棉被,也展示了小姑娘的头发。 顾茹清顾不得寒冷,她走上前一步:“北冥哥哥,你真的要离开了吗?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求你一件事,求你不要离开。” “北冥哥哥,是不是我平日里太任性了,你讨厌我了,所以想离开我,对不对,我以后不那么任性了好不好,求求你,别走。” 见顾茹清哭得可怜兮兮,君北冥 心痛如刀刀割一般,他狠心的转过身去。 “对不起,就当 我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以后也忘记我吧。” 顾茹清听见这话,瞬间伤心不已,大哭不止,一抽一抽的,身体险些要晕过去。 她 不相信陪了他整整三年都北冥哥哥,就这么突然的要离开他了。 顾茹清的年纪还小,不明白上战场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君北冥 的肩上究竟挑着什么样的重任?她只是不希望她的北冥哥哥离开自己。 顾茹清抱住君北冥的胳膊,拼命的求他不要离开。 君北冥好怕自己再和顾茹清呆下去,自己会真的舍不得离开了。 他心下一横,抓住顾茹清的手腕,便将她送去了顾若阳那里。 顾若阳 看着自己的小妹哭得泣不成声,也是一头雾水。 他满脸疑惑的看向君北冥:“郡王殿下,小妹,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他不高兴了?” 君北冥叹了口气:“是我。” 顾若阳蹙眉:“是郡王殿下?这怎么可能,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一直很好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君北冥没有回答,而是又看了顾茹清一眼,转头向顾若阳开口:“照顾好她。” 说罢,君北冥便转身 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顾茹清 被自己三哥带回了家,刚回到家就生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病,起了高烧,足足持续了两天多,可怜的小人儿,身体虚弱的不行,意识也昏昏沉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顿时吓得全家人整夜不敢闭眼,轮番守在她的床前。 平阳侯 担心自己女儿再这样病下去 会有生命危险,情急之下,便亲自前往神医谷,请神医为顾茹清医治。 老神医和顾茹清的祖父有着交情,曾经顾茹清的祖父救过老神医的命,出于这份救命之恩,老神医的儿子也二话不说,便赶往京城。 有了神医的医治,顾茹清 的高烧很快便退了下去,在一家人悉心的照料下,顾茹清终于在两天之后从睡梦中醒来。 她仿佛做了一场混沌大梦,醒来时脑袋空空的,忘记了所有人。 “小妹,你可算是醒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收顾茹清为徒 第二百二十一章 收顾茹清为徒 “你终于醒了,可把大哥吓得够呛!” 顾家三兄弟喜极而泣,哭倒在她的身上哭着。 顾茹清 却引起了秀气的眉,一脸疑惑,又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往后躲去。 “你......你们是谁?” 顾家三兄弟一愣,全家人脸色巨变。 平阳侯更是上前摸了摸顾如卿的小脑袋:“清儿啊,我是你父亲啊,你不记得了吗?” “父亲......” 顾茹清口中呢喃着,但是眼里看着眼前的所有人,都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平阳侯 心中纠结,赶忙看向一旁的神医。 白神医也立马对顾茹清做了一番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放心吧,小姑娘身子骨还算硬朗,只不过生了这场大病,或许是烧了太久,脑袋受到了些许损伤,造成了失忆,不过这种失忆是短暂的,慢慢都会通过不同的方式想起来的!” 听见这话,平阳侯夫妇。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那就好!清儿 身体没事就好!” 白神医 看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也顿时笑了:“ 侯爷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什么都没有小姐生命更重要。” “这孩子我看双眼灵动,眉宇间充满善向,老夫欲收她为关门弟子,教她医术,不知侯爷和夫人是否同意?” 这么一说,平阳侯府一家人就更开心了,白神医的医术有目共睹,如果顾茹清能够获得白神医的传承,简直是好事一桩。 于是乎,顾茹清病好之后,便正式拜白神医为师傅,跟着他回到神医谷,两年后回来,也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顾小神医了。 也就是在回来之后,她遇到了当时还是一个小小副将的萧景之。 当时萧景之在路上拦下顾茹清,顾茹清觉得奇怪,不免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拦下我的去路?” 萧景之当时一脸温文尔雅,淡笑着自我介绍:“在下是平阳侯府一个副将萧景之,想必您就是平阳侯嫡女顾小姐吧,小姐若是不嫌弃,可以叫在下景之哥哥。” 一句景之哥哥三个字,瞬间一股强烈的亲切感与喜悦感涌上心头,顾茹清 的心中似乎要与记忆中的某个人勾连一起,可无论他怎么想,想的头痛欲裂,也 丝毫想不起那个人的身影。 但是总感觉她记忆里的那个身影并不是眼前之人。 不过,看着萧景之身穿盔甲,腰间配着一把利剑,倒是叫顾茹清觉得很是熟悉。 远在千里之外的军营当中。 君北冥跟着将士们依靠在战壕之中,他右手拿着利剑,左手紧紧握住一块玉佩,看着正出神。 一个胆大的将领忍不住开口:“殿下,首先要看这款玉佩似乎是女子经常佩戴之物,难不成是殿下心爱之人所送?” 君北冥冰冷的面孔微微一顿,嘴角也难得露出一抹淡笑来。 他没有回答,却将那块玉佩小心翼翼的保护在自己的怀里,即便是在战场上与敌人拼杀,他也刻意去避开玉佩的位置,生怕玉佩被毁 君北冥 微微抬起头来看着远,看着京城的方向,缓缓叹了口气。 第二百二十二章 也不知道小姑娘在干什么 第二百二十二章 也不知道小姑娘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小姑娘现在在干什么? 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小姑娘,再等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便回去找你。 三个月后,君北冥大获全胜。 他看着自己打下的一片天地,眸角微微翘起。 九年了,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终于可以回去,兑现他当初的承诺了! 他一路快马加鞭,这一路硬生生跑废了三匹快马,终于在十天后,回到了京城。 君北冥坐在马上,抬头仰望着京城的城门,他 手里还摸着那块儿曾经顾茹清送给他的玉佩,心脏也因为极致的思念,和逐渐拉近的距离而疯狂跳动不已。 他好想他的小姑娘,真的好想好想。 这九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想,终于可以再见到她了。 这一次,他要兑现承诺,今生永远不会再与顾茹清分离。 而顾茹清上次失忆,因为有白神医的调理状态,很快便恢复到了从前,也想起了所有人,只是有一段记忆就好像是彻底封存了,无论家里人怎么问她那天和君北冥在河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哭着回来?,她都十分疑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君北冥回来的时候,原本第一时间就想要去找小姑娘。 然而一个消息却将他打入了万丈深渊。 他的小姑娘与别人成婚了。 三年前就嫁人了。 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劈得君北冥措手不及。 他偷偷去找过顾茹清,就是去了萧景之的宅院。 那日傍晚,顾茹清刚刚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与自己的丫鬟说着悄悄话。 “小姐,听说萧将军这次大获全胜,不是便会回京了,三年才回来,小姐,您可算是熬出头了。” 顾茹清一边梳着自己柔顺乌黑的长发,脸上挂着一抹娇羞:“是啊,景之 可算是要回来了,不知道这三年里他有没有吃什么苦,瘦了多少, 是不是也黑了很多......” 顾茹清一脸心疼的开口说道。 换来了欢儿的打趣:“嘿嘿,萧将军若是知道小姐您这么在意他,肯定开心的不行,奴婢就等着,将军回来,和小姐生一个小公子,到时候奴婢就有的忙了。” 顾茹清一脸恼羞成怒:“你这丫头说话越发的没边了啊,当心我罚你!” 欢儿赶忙求饶:“哎哟,奴婢知错了。” 房间里一阵欢声笑语,房间外,君北冥确实心痛如刀割。 他原本是想要找到顾茹清,问清楚她是否心甘情愿嫁给了别人。 若是她不情愿,君北冥,会不顾一切 带着她远走高飞。 什么名什么丽他都不在乎,只在乎心里的那个小姑娘过得是否幸福。 然而,他却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的小姑娘现在过得很幸福,心里的那个人也不再是他了。 君北冥心如死灰,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将军府。 他 将自己关在王府里,整日借酒消愁,长达小半年之久。 这半年里 他不问世事,朝廷上的事情也一概不闻,将自己的心再一次死死的封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第二百二十三章 他回来了,可她却已嫁为人妇 第二百二十三章 他回来了,可她却已嫁为人妇 那时候太子已经登基,也就是君北冥的父皇,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样子,心里十分担忧,但又不知道,君北冥 究竟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 无奈,便只好强行下旨,将君北冥 时不时的便召唤进宫,陪自己下棋。 君北冥起初是拒绝的,但是架不住皇上锲而不舍,君北冥一次拒绝,他就让裴公公第二日接着去传旨。 因为君北冥这番举动,属于抗旨不尊,也没少受御史的弹劾。 每一次,弹劾的奏章送上来,皇上都十分愤怒,原封不动的又打了回去。 甚至有大臣当众在早朝上提出弹劾冥王殿下,也是受到了皇上一阵责骂。 日子久了,大家都知道冥王殿下在皇上的心中的地位,也不再自讨没趣。 皇上 依旧每天锲而不舍地传召君北冥进宫,终于有一天,君北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进宫面圣可把陛下激动的不行。 从那日往后,君北冥 整个人都恢复了正常,正常上朝,下朝,进宫陪陛下下棋,每日周而复始。 陛下曾试探的问,君北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让他颓废那么长时间。 君北冥却是闭口不谈,要么就是找借口搪塞过去。 皇上无奈,也只好作罢。 顾茹清已经嫁为人妇,他 强迫着自己,从心里将当初的那个小姑娘给挖出来,挖的他整颗心千疮百孔,他也不允许自己,去打扰顾茹清如今的生活。 可是顾若阳等回了萧景之,他却要求娶平妻。 顾茹清伤心欲绝,就在君北冥以为自己又有机会将小姑娘抢回自己的身边时。 小姑娘却亲自进宫,为自己的夫君求一封赐婚的圣旨 君北冥心中讽刺,他还妄想着自己会有什么机会,可是,他应该知道,在他九年前,背弃承诺,选择奔赴战场时,他和小姑娘今生便不可能了。 这一次,君北冥的心是彻底的死了,他请求陛下,下旨叫他上战场,他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想在京城里受这份折磨。 陛下不肯,担心自己儿子会有生命危险,奈何君北冥已经下定了决心。 即便皇上怎么劝,也劝不回来。 他如愿又上了战场,就是去了晋州。 等他解决掉蛮夷部族,回京述职时,一个噩耗降临。 平阳侯以 通敌叛国,顾家三兄弟勾结平阳侯,贪污受贿,被斩首示众。 平阳侯府被抄家,一朝之夕,莫大的侯府就这样没了。 他心中顿感不好,想去找顾茹清,奈何萧景之 如今已成为京城最年轻的国公爷,府内上下更是又无数暗卫, 以及精锐部队严加防守。 他没办法进得去,心急如焚的他进宫去给平阳侯一家求情。 奈何陛下 正是在气头上,无论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君北冥无奈,只好自己调查。 他从西陵毁约要发兵东陵的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的捋清线索。 终于找到 平阳侯府被陷害的证据,而那个陷害平阳侯府一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茹清如今的丈夫,京城之中最年轻的国公爷萧景之。 第二百二十四章 是我来晚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是我来晚了 他将证据面呈陛下,陛下大为震惊,痛悔当初 听信小人谗言,害了平阳侯府一家。 可如今说什么也为时已晚。 君北冥请旨去捉拿萧景之,陛下恩准。 他带着圣旨,带着人走在去国公府的路上,心中一万次祈求,祈祷顾茹清安然无恙 那是阳光灿烂,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君北冥 英姿挺拔的身影走在路上,面容却阴沉无比。 当他到了的时候,顾茹清在已经被凌迟而亡,地上一大片的血迹以及从顾茹清身上割下来的一片片血淋淋的肉,就随意的摆放在那里。 梦境忽然晃动了一番,在顾茹清的脑海里呈现一段段的片段,她看见君北冥 青红这一双滚烫的赤瞳, 看见他疯魔般跪在自己面前,双手颤抖的将困在她身上的枷锁打开,将她的残躯抱在怀里。 她虔诚地抱着她的尸体,像呵护世间珍宝般吻了上去。 哪怕顾茹清身上已经露出森森白骨,哪怕顾若阳脸上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清儿,是我的懦弱害了你!” “对不起,我应该把你抢回来的,哪怕你怨我恨我,我都应该把你抢回来的......” 此时,萧景之也匆忙赶到看着君北冥一脸悲切的抱着 自己早已经休憩的妻子,一脸的不敢置信。 君北冥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来,双眼猩红,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半晌他笑出声来,笑得癫狂渗人。 “是你害死了她?” 萧景之被吓得脸色苍白,想要逃跑,脚却不听使唤地跌坐在了地上。 “我......是她,她的母家通敌叛国,她也是一个十恶无比的恶妇,她......” 萧景之 的话还没等说完,君北冥 便突然间开口,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声音,阴沉可怕,也瞬间叫萧景之万劫不复。 “既然她死了,你也死吧!” 他将顾茹清缓缓放在地上,拿起刀,如同索命恶鬼般一刀刀的将萧景之凌迟。 最后,他缓缓走到顾茹清的残骸面前,停留在他满目温情默默,将剑抵在 自己的颈间动脉上:“清儿,我来陪你了......” 不! “不要!” “君北冥,不要!” 殷红滚烫的鲜血洒满尖锐的刀刃上,也模糊了她悲切的双眸,顾茹清尖叫着醒来,神色惊恐,浑身颤,栗,浑身更是大汗淋漓。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片,黑暗袭来,叫顾茹清心中无不惊惧。 这个梦。 真的好真实。 其中是一些,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她想起来了一切,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和君北冥相识,他是她的北冥哥哥啊,可是她却将她忘了。 顾茹清突然间想起昨晚君北冥在她面前的异常举动,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君北冥甚至在她死后,帮她报了仇,还和她一同赴死了。 顾茹清 坐起身来抱着被子,忽然无法遏制的痛哭起来,大颗大颗滚热的泪珠砸落下来,晕染了被子。 门外突然间传来一阵焦灼慌乱的声音。 随即砰的一声巨响。 第二百二十五章 清儿,别离开我 第二百二十五章 清儿,别离开我 君北冥 推门走进,看着他不由分说地冲上前来,一把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似乎想要嵌入身体,融合彼此的骨血。 “清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好不好,是我错了,我不该食言的,是我错了,不管你怎么惩罚我都好,只希望你别离开我,好好的活着......” 君北冥 英俊的浓眉紧紧拧起低沉沙哑的声带仿佛撕,裂般裹挟着深深的祈求与害怕,害怕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他 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见小姑娘失忆了,全然将自己忘记,嫁给了别人为妻,梦见平阳侯府,全家被人陷害,满门抄斩,梦见小姑娘被萧景之凌迟处死,残骸丢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 那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差点儿就要疯了 他不能再没有他的小姑娘了,绝对不能! 君北冥的手臂不断的缩紧,顾茹清 身形也不断的颤抖起来,泣不成声,只是口中还反复的呢喃着:“北冥哥哥......北冥哥哥......” 她一开始,爱着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的北冥哥哥啊。 只不过因为失忆,忘记了一切,只不过萧景之身穿盔甲的样子,叫她唤醒了部分记忆,却没有完全唤醒,以为她深深爱上了萧景之。 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向萧景之妥协,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并且为他做事。 过了好一会儿,君北冥 才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他缓缓放开了顾茹清,微微捧起他那梨花带雨的小脸,眉头都心疼的紧蹙起来:“你......”君北冥欲言又止,他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刚才做了个梦,梦里很真实,茹清是不是也梦到了?” 顾茹清扬起泪水朦胧的小脸,满眼的复杂神色,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君北冥的心下顿时一沉,他不敢置信的试探的问道:“所以,这一切都不是梦,对不对? 这一切你都亲身经历过,对吗?” 顾茹清哽咽 得像一个孩子般:“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忘记了你,对不起......” 君北冥望着她哭着零碎,心也越来越沉。 清儿,他的小姑娘。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君北冥 缓缓低下头去,吸引掉他伤心的泪水,神色充满了伤痛:“清儿,是我对不起你,若是我当初没有离开,你不会惨死,平阳侯府也不可能会有那样的下场。” “呜呜呜......清儿......清儿心里的那个人,一直一直......一直都是北冥哥哥,可是我却忘记了你,错信了他人......” 她忘记了他,伤害了他,最后还是她为自己 鸣冤昭雪,甚至为了她而殉情。 她都很难想象,前世的君北冥,心里是有多么的难过,多么的绝望,又是如何一个人守着记忆,度过那漫长的岁月? 顾茹清泪如雨下,愧疚不已。 君北冥冷峻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她按着她是头,抵在自己的胸前,喉结剧烈的耸动着:“清儿,萧景之 还是那个通敌叛国之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门外有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门外有人! 顾茹清一顿,她靠在君北冥是怀里,感受着他那苍劲有力的心跳,神色也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她点了点头:“嗯,我梦到了。” 她刚才就已经梦见了,是君北冥调查出真相,寻找到证据来得。 顾茹清 压抑住蓄满青铜的泪水,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君北冥:“谢谢你。” 一声感谢。 不止感谢他这么多年对她的默默守护,还有因为上辈子,君北冥为她做过的一切。 她 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为了什么,重生归来之后看到君北冥,心中会有那么异常的感觉。 也终于明白,君北冥为什么会一次次的做出那些叫她觉得很是亲密的举动了。 并非君北冥是个登徒子,也并非见色起意。 全都是因为,他们从前有过这份情谊在。 不正常的并不是君北冥,而是她自己啊! 君北冥微微一怔,激荡的心神缓缓回笼 :“清儿......” 两人的事现在在空中对视,君北冥 刚想要说些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突然间,君北冥的眼底仿佛充满了杀意,陡然看向窗外,这样的杀意,叫顾茹清心中一沉。 她也瞬间移目看过去:“门外有人?” 顾茹清蹙眉,这么长时间跟着精卫队学习武艺,她的耳力也比从前好了很多,只不过,君北冥 能听见远处的声音,顾茹清却只能面前能听到门外 。 可是看向窗外,却是满眼的漆黑,看不到半点人影闪动,但即便这样,她也十分确定,门外一定有人。 君北冥缓缓 转过头来一脸严肃,他拢着顾茹清的肩膀:“清儿,乖乖在房间里别出声,等我。” 门外 。 “都给我精神点,今天如果刺杀不了冥王,那死的就是我们!” 一群黑衣杀手淹没在黑夜当中,感觉像是和黑夜化为了一个整体。 为首的那名黑衣刺客十分警惕的关注着房间里的动向。 他们已经刺杀过冥王很多回了,但却没有一次成功的这一回,如果再不成功的话,是没办法和上面交差了。 所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刺杀冥王的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顾茹清抓住君北冥的肩膀,一脸担忧,她 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殿下小心......” 君北冥神色微动,眉头微微挑了挑:“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殿下?” 顾茹清一愣,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去恼羞成怒的开口:“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们都已经被包围了! 君北冥淡淡勾唇:“一群小喽啰,不足为惧。” 担心顾茹清会害怕,君北冥又补充着开口:“暗祁他们就在附近。” 听见这话,顾茹清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还好暗祁们就在门外,不然的话,顾茹清真担心,君北冥一个人搞不定。 “现在房间里面光线太暗,我们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不过我刚才亲眼看到冥王进去了,想必错不了,我们只要这样......” 为首的黑衣刺客一边小心的安排着,这一次对明王的刺杀,行动又一边十分警惕的盯着房间的方向。 第二百二十七章 刺杀君北冥 第二百二十七章 刺杀君北冥 “放心吧老大,我已经探查过了,这间客栈里,没有冥王的暗卫,暗卫们都在安排到城外了,冥王孤身一人,身边还有一个累赘,我们却带了这么多人,定会成功杀掉冥王。” ...... 为了能保全顾茹清,君北冥将她 妥善的安置好之后,便孤身一人,将房门打开。 他走出房间,将门关好之后 ,便负手站在那里。 躲在暗处的刺客们心中顿时疑惑。 “老大,这个冥王他怎么出来了?” 为首的黑衣刺客眉头也紧紧的簇了起来:“你问我,我他娘的问谁,都给我放机灵点!” 君北冥冰冷的面孔,警惕的环顾了一眼四周。 随即冷声开口:“既然来了,那就都出来吧!” 黑衣刺客们顿时愣了一下。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了,再躲下去也没有意义。 “君北冥!明天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准备受死吧!” 只见一个个黑衣杀手,脸上都蒙着一块黑布,从暗处跳了出来,很快便将君北冥包围在其中。 “君北冥,你太自负了,现如今就只有你一人,你觉得自己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无所不能,能够对付得了我们这些人?” 为首的黑刺客冷漠的看了一眼,随即讽刺的笑着开口说道。 君北冥 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目光:“对付你们这些喽啰,无需那么多人,小子,本王带兵打仗的时候,你们还在家玩泥巴呢!” “你!简直大言不惭!” 为首的黑衣杀手满脸愤怒,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随即看了身后的兄弟们一眼。 “都给我上,今天谁若是能够将君北冥的脑袋取下来,我重重有赏!” 房间里, 虽然害怕,但还担心君北明的安危,他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边,通过窗户的小缝观察着门外的一切。 门外很快便传来了一阵刀光剑影,君北冥一人对战对方的几十人黑衣刺客。 顾茹清 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刚才君北冥不是说,暗祁 他们就在附近吗,为什么门外就只有君北冥一人? 她 这才突然间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君北冥 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不想让他担心而已。 其实,暗祁他们在小镇外面扎营,哪里能这么快就赶回来? 顾茹清 一脸担忧的看着外面的情势。 在那双方剑招相交之际,渐渐如星辉般,穿梭在无边虚空,银色的剑影,煜煜生辉,在黑暗中绽放出绚丽的光芒,君北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无边的威士剑气,犹如烈焰凛冽,快速穿梭,如一颗颗闪耀的炙热火星在双方之间炸裂开来。 君北冥 将实力的较量推向极致时光仿佛凝滞,整个场面被炙热而刺激的氛围所笼罩着。 见光如流水,血影瞬间盛开,红色斑驳如水波荡漾,那些红色的影子翩然散落。最终蓉城一片绮丽的画卷。 为首的黑衣杀刺客见 自己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瞬间死死的咬起了牙。 君北冥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他们这么多人都没办法攻得下君北冥一人。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把那个娘们给我绑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把那个娘们给我绑了 “老大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先撤吧,等后面再找机会!” “混账,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机会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都给我上!” 无论如何,他们今日都没有退后的选择。 就算是死 ,也必须要拉着君北明一起陪葬。 黑衣刺客们其中几个已经有些泄气了,今天他们才发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无论有多少人,对君北冥而言都是不值一提的。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君北明实在是太厉害了,再耽搁下去的话,冥王暗卫就会赶到,到时候我们不仅完成不了任务,还会所有人都葬送在这里的!” 底下人的话为首的黑一次,可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么好刺杀君北冥的机会,他实在是不想错过。 他死死的咬了咬牙,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眼前顿时一亮。 “房间里不还有一个臭娘们吗, 我看君北冥很紧张她,你们找机会靠近 那个房间,把那个女人给我抓住!” 黑衣刺客们心下顿时一喜:“是啊,怎么把房间里的那个给忘了,我这就过去把她抓来!” 君北冥这边被杀手们团团包围住, 一时之间竟没有发现正有几个刺客正悄无声息的靠近身后的房间。 顾茹清心中十分紧张,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君北冥的方向。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几个刺客早已经 离她很近了。 顾茹清心下顿时一沉,想要躲开,但是就凭借他的速度,哪里能是训练有素的刺客的对手?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顾茹清便被刺客抓住。 顾茹清忍不住发出尖叫。 “啊......” 这一声,瞬间叫君北冥的心一惊,赶忙转过头看去,便发现顾茹清已经被人抓住。 他眼底瞬间迸发出冷光,满眼的杀意正浓,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们的目标是我,把它给我放了!” 为首的刺客顿时冷笑一声:“世人都传冥王殿下最是薄情,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冥王殿下紧张的人啊!” “少废话!把它放了,不然你们都得给我死!”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们都是怕死的人吗若是怕死的话,就不会来刺杀你了,冥王殿下,自己心爱的人在我的手上滋味不好受吧!” 顾茹清 此时也顿时悔恨不已。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学习武艺,今天竟拖累了君北冥的后腿。 她 强忍着心头的惧意,冷静下来开口:“你们抓住我也没用, 冥王殿下不可能因为救我,而放过你们的!” “哼,少糊弄人了,以为我们没有听说吗,冥王殿下最近可是刚刚与人定下婚约,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你吧!” “就算是我,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感情,他不爱我的,你就算是杀了我,也不济于事。” “你闭嘴,他爱不爱你,我自然能够判断得出,如果他真的不爱你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停手!” 黑衣刺客大喊的。 “是吗 ?你是这样想的吗,那你也不想想,如果冥王殿下真的爱我的话,婚姻又怎么可能会定在两年之后!” 顾茹清 冷静下来,继续与黑衣刺客周旋着。 他们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乱,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给暗祁们更多的时间赶过来。 “闭嘴…”黑衣刺客大喊立即冲了上去,啪的一声便给了顾茹清 一个耳光:“你若敢敢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他们杀了你!” “那你动手啊,杀了我,你们也不会好过!” 顾茹清 强忍着脸颊上的刺痛,咬着牙死死的开口说的。 黑衣刺客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杀了顾茹清,但是他不能,毕竟要用这个女人来对付君北冥。 他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等下我杀了君北冥之后,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了。”他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眉头紧紧蹙起,看样子这些黑衣刺客们已经疯了,他们已经下定决心抱了必死的心态。目的就是为了杀掉君北冥。 “你们都该死!” 君北冥 早就已经被激怒开来,他如今就如同一只猛兽,在顾茹清被打那一巴掌的时候,他就有 想要冲上去的念头。 但是又担心那些黑衣刺客会真的伤害到顾茹清的性命,所以也只能强忍着下来。 顾茹清 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慌,他转头看向君北冥:“殿下,你快走,不要再管我了!” 她不能再拖累君北冥了,她 原本就是已经死过的人了,没有资格再活在这个世上。 但是君北冥不一样,他还有大好的未来,他的性命对东陵百姓们来说很重要,绝不能因为她,而殒命于此。 “要走,我们一起走!” 顾茹清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猫子里担心而又着急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 “听我说,你们要杀的人是我把他放了,我如你们所愿!” 黑衣刺客 双毛微微眯起冷笑的看着他:“都说冥王殿下绝情,今日一见,传闻有虚啊!” “废话少说,马上放人!” 君北冥厉声开口。 黑刺客却突然间笑了:“我说冥王殿下,你似乎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你们什么意思?”君北冥。眉头簇起,望着他问道。 “想救他,很简单,跪下!” 听到这个,君北冥眉头又是紧凑起来:“你们说什么?” “能够让当今冥王殿下给我们下跪,当真是荣幸,殿下没有听清吗,跪下!” 黑衣刺客一字一顿的重复的。 “不!不要!”顾茹清 开口喊着:“冥王殿下,你不要听他们的,他们现在简直就是疯子,不管你怎么做,他们都不会放过我!” 君北冥 可是堂堂战神王爷怎可能会给这些肖小之徒下跪。 君北冥 定定的望着他眉头簇起,如果可以,他多想承受这一切。 他心中十分的悔恨,为什么保护好顾茹清,叫他落入了歹人的手中。 “君北冥你可以不下跪,但是你要看着,你最心爱的女人在你的面前承受痛苦,只是不知道她一个女人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了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你们给我住手! 第二百二十九章 你们给我住手! “你们敢!”君北冥咬牙切齿。 黑刺客也不废话,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转身走到顾茹清的面前,连机会都不给君北冥,抬手啪的一巴掌又打在了顾茹清的右脸上。 “啊......”这一巴掌始料未及,顾茹清整个人脑袋。都头昏昏胀起来不由的痛喊出声。 “住手!你们给本王住手!” 君北冥 无比焦急的怒吼着,青筋都凸显了出来,看着那一巴掌落在了顾茹清的脸上,却痛在了他的心里。 看着君北冥心疼不已的样子,黑衣刺客却笑了:“怎么还要不要我继续啊?” “你们敢!”君北冥拳头紧紧握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逐渐狰狞起来。 “君北冥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不然我就活生生的打死她!” “听着,他如果死了,本王定会让你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你当真以为我们这些亡命之徒是怕死之人吗,君北冥 我早就已经说过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死!” 君北冥。的双眼瞪得凸,大双手紧握青筋凸显那双幽深的毛子,却瞬间红。了起来恨不得杀了眼前这帮人。 “我......我没事儿!”顾茹清 强忍着痛意 朝着君北冥的方向摇了摇头,这两巴掌下去,顾茹清 脸颊刺痛,头疼欲裂,似乎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一般。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还强撑着意识朝着君北冥摇了摇头:“殿下你不要听他们的!不要跪......” 可是最终为了顾茹清,君北冥还是渐渐的妥协了下来,紧握着的双拳也慢慢松开。 他看着眼前的这些黑衣刺客们身子也慢慢的滑跪了下去...... “不要......”顾茹清 开口,看着他跪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都碎得彻底,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顾茹清被黑衣刺客押着,心里的痛却远超过了身体的疼痛,那是无法形容出来的,似乎身体一切都空白了起来。 她仿佛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是看着他不断的摇着头:“不要......你快起来,还起来啊!” 看着君北冥 就这样跪了下去,黑衣刺客们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君北冥,没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冥王殿下吗,哈哈哈哈......” 黑衣刺客癫狂的笑着。 “君北冥你也有今天啊!” 黑衣刺客冲上前去一脚便踹在了军北面的身上,他整个人都倒了下去却没有还手,不是因为没有那个能力,而是担心顾茹清 在他们手上会再次受到伤害。 “住手住手,你们都住手!”看着黑衣刺客狠狠踹了君北冥一脚,君北冥的嘴角也瞬间流出一抹鲜血来,顾茹清 痛苦的呐喊道:“君北冥 你还手啊,你快还手啊,是个男人你就还手!别叫我瞧不起你!” 顾茹清 哭着大喊道,拼命的挣扎着,奈何自己压根就不是那些黑刺客的对手,她每挣扎一下,黑衣刺客便又 狠狠的将他摁了回去。 顾茹清此时双颊 红肿的老高,嘴角的血迹也流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章 君北冥,你快还手啊 第二百三十章 君北冥,你快还手啊 她宁愿自己挨打,宁愿自己死在这里,也不想看到君北冥 为了他和这帮宵小之徒下跪。 明明是骄傲不可一世的他,明明是高贵之躯的他,却要承担这些,更加是让人心痛无比。 可是君北冥此时却抿着唇,任由黑衣刺客的发泄,仿佛顾茹清的话没有听到一般一切只要顾茹清没事儿就好。 顾茹清 也由原来的着急变得慢慢失去了理智,如今只知道一味的喊着。 “不要......求求你还手啊,快还手啊......” 看着他们如此痛苦的样子,黑衣刺客简直大快人心,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样子啊。 君北冥 那样不可一世高高在上,他是王爷又如何,他是皇子又如何,如今不还是像狗一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吗? 黑衣刺客高傲的昂起头来:“君北冥,你的这一跪,我算是报了死在你手中兄弟们的仇 !” 紧接着他又将一把匕首丢到了君北冥的跟前:“人嘛,都是怜香惜玉的,我自然是不忍心看着这么漂亮的姑娘香消玉,只要你肯捅自己一刀,我就答应放过她。” 听到这话,顾茹清。更加难以置信,双腿无力的跌倒在地上,看着君北冥摇头:“不......你不能答应他们!” 君北冥 也知道今天这些黑衣刺客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好,只要不伤害到顾茹清,怎么着都成。 “你可说话算数?” 黑衣刺客笑着挑了挑眉:“自然是算数的,毕竟谁也不忍心这么漂亮的姑娘和你一起去死啊!” 君北冥 微微眯了眯眼,凶狠的看着他:“好!本王答应你,只要你放过她,我就自尽在你们面前!如果你胆敢骗本王,我即便是死,也会化作厉鬼,要了你们的命!” “哈哈哈哈,冥王殿下大可放心,我们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是你一个人的命而已!”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来,看了一眼时辰,随即捡起旁边的匕首,拿在手中看着。 顾茹清 拼命地摇着头喊到:“君北冥,不要,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死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们不是有婚约吗,你如果真的死了,我就亲自进宫求陛下退婚,我保证我一定会忘记你!” 顾茹清 大喊着,想到所有刺激君北冥的话,他都说了出来只希望君北冥能够放弃自己。 她用退婚刺激君北冥,原以为会激怒君北冥,然而,他却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顾茹清,嘴角溢出一抹笑了。 “如果本王真的死了,你能够忘记我,能够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生活,本王爷就能瞑目了。” “不......你不能丢下我,九年前你就丢下了我,现在还要丢下我不管吗!君北冥 我恨你,回去之后我就会进宫,我绝对不会嫁给你!” 顾茹清 满脸尽是泪水,呼喊的连嗓子都变得沙哑了起来。 君北冥却握着匕首,缓缓放到自己的胸前,他深情的看着顾茹清:“小姑娘,如果真的有来世的话,下辈子我一定找到你,一定信守承诺,拿我的命去爱你......” 第二百三十一章 自己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第二百三十一章 自己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说着,君北冥 便用力的朝着自己的身上刺去。 “不......不要!” 客栈外。 暗祁带着侍卫也已经赶了过来,听见里面的喊叫声,暗祁 似乎也意识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心中顿时一沉。 黑刺客看着君北冥 拿着匕首刺向了自己,心中顿时感觉大快人心。 “哈哈哈,君北冥,你果然是信守承诺啊,泉下孤单,不找一个人陪着你,叫我于心何忍啊!” 君北冥 用剑鞘强行支撑着身体,尽量不让自己倒下,但是身体也已经摇摇欲坠。 他面色凝着 冰冷的杀意:“你们......不守信用!” “哈哈哈!和我们谈信用,你还不配,君北冥,在你的手上损伤了我多少的弟兄,今天,你们两个都得给他们陪葬!” 为首的黑衣刺客仰天长啸一声:“兄弟们,今天你们大哥就要给你们报仇了,泉下有知,你们也可瞑目了!” 黑衣刺客此时也走上前来:“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赶紧把这两人给杀了,我们快走吧,等下君北冥的暗卫赶过来,恐怕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担心什么,君北冥今日必死无疑,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到房间里绑好,我要亲手火烧了他们!” 听见为首的刺客这样说着,底下的人也赶忙照办。 他们用铁链将顾茹清和君北冥两人死死地绑到 房间里的柱子上。 顾茹清赶忙看向君北冥,担心不已:“你怎么样?” 君北冥 强忍着痛意,嘴角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儿。” 可是他的表情哪里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胸膛的血一直往外流着,根本就止不住一点。 顾茹清 心疼的眼泪直流:“你不该听他们的话的,你应该自己离开的,凭你的本事,一定能够出去的......” “你在这里,叫我怎么舍得离开,清儿,别怕,有我在,不会叫你有事......” 顾茹清哭得稀里哗啦,他们如今两个人都绑在这里,手上没有兵器,连铁链都没办法解开啊。 “君北冥,你就不能傻一点吗,上辈子就如此,这辈子你为了我,竟然还这般步入险境。 你不是战神王爷吗,那么不可一世,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啊!” 顾茹清哭得嗓子都哑了,红肿的脸颊肿的老高,眼睛也哭得如同像桃胡一般,其实并不怎么好看。 可是在君北冥的眼里,顾茹清就仿佛天上下凡的仙子,只一眼,就深深的在也无法自拔。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却笑了:“清儿,九年前我失约,一切就都错了,从遇到你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是你将我早已失去的心一次次的用温暖感化了它,它 现在只为你而跳动。” 顾茹清 若是真的死了,君北冥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 顾茹清 就这样看着他眼泪哗哗的直掉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背对着而坐,顾茹清用力用手拉住了君北冥的手。 此时君北冥的双手冰凉,再没有往日的温热。 第二百三十二章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二百三十二章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看着他们 这对亡命鸳鸯,黑衣刺客嘴角不由的勾起抹残忍的笑:“死到临头了还说这些话,既然你们这般相爱,那老子就成全你们!” 说着,他便打开火折子,将手中的火把点燃。 而这四周,都是黑衣刺客们找来的干柴,还有稻草,都是一些一点都燃的东西。 “君北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杀了你,主子便再没有任何顾虑了。 今天我好心成全你,叫你和你心爱的人死在一块儿,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啊!” 黑衣刺客将火把扔到了柴火堆上,砰的一声,火瞬间被点燃。 看着大火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开来,散发出的迷烟,呛的房间里的两人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而此时,君北冥 更是奄奄一息。 “老大,君北冥这回必死无疑了,我们也赶紧离开这里吧!” 为首的黑衣刺客这才笑着点头:“是没有必要再继续看着了,我们走!” 客栈外,看着里面 穿出来的滚滚烟雾,暗祁心中顿时大感不妙。 “不好,主子那边一定出事了 ,赶紧随我进去!” 暗祁带着侍卫们进入,正好与刚要准备离开的黑衣刺客们撞个正着。 黑衣刺客们顿时一愣,为首的黑衣刺客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他们怎么这么快赶到了,你们不是说把他们都迷晕了吗!” 暗祁也来不及多想,看着不远处的滚滚迷烟,顿时意识到了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死死的咬着牙:“把他们都给我拿下,一个也不准放过!” 两伙人瞬间混战在一起,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黑衣刺客们便步入了下风。 为首的黑衣刺客被暗祁一脚踹断了两根肋骨,倒在地上,咕咚咕咚的吐着血沫子。 “你们今天必须死!” 暗祁 冰冷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与恨,站在为首的黑衣刺客面前,冰冷的开口说道。 他 十分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膛,但是嘴角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以为就算是我们死了,君北冥 还能活吗!哼!能够叫冥王殿下先下去给我们这些弟兄们探路,今天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暗祁咬牙切齿:“你们继续留下来对付他们,记着这个人的活口给我留着!殿下要是出事,我叫他生不如死!” 说着,暗祁便放下这里的一切,不顾一切的朝着房间的方向奔去,心中默念祈祷。 他们主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殿下!顾小姐!” 暗祁赶到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房子也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柱子个骨架。 暗祁赶忙迎着大火冲了进去,便见火光里,自家主子和顾茹清被死死地绑在一起。 君北冥的状态此时很不好,已经开始陷入了昏迷当中。 顾茹清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还清醒着,但是意识已经开始迷糊了。 她听见动静,努力强撑着,抬起头来,在看到暗祁赶到时,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喜色。 “暗祁......你来的正好,赶紧救殿下,他受了伤,流了好多的血......”顾茹清看着暗祁说道。 第二百三十三章 先把清儿带走! 第二百三十三章 先把清儿带走! 这时,暗祁也朝着君北冥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自家主子奄奄一息时,眼睛顿时瞪大溜圆:“殿下!属下来救你!” 这时,君北冥不知道 什么时候悠悠的醒了过来,他眉头紧紧簇起,强忍着身上的痛意,命令道:“不,先把清儿救出去,这里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塌房,快点把他带出去!” 暗祁也不废话,拿起剑来便像捆绑君北冥的铁链方向砍去。 “主子,无论如何,属下也不能叫你有事。” “暗祁!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赶紧先救她!她若是死了,本王也不会独活!” “不,君北冥,你听我说,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本不该继续活着的,你不一样,东陵需要你,百姓需要你,你不能死! 暗祁,你先救殿下,先救他!” 顾茹清大喊道。 “暗祁,本王的命令你也敢不听!” 这时,暗祁也无比焦急,转头看了一眼君北冥,眼睛也顿时充满了红意,转头又向着顾茹清的手铐一阵乱砸。 “暗祁,你不要管我,这铁链十分结实,你先殿下,我求求你......先救他!”顾茹清急的大哭出来。 今天,势必要死一个人在这里来,她本就是无用之人,活着,只会给所有人增添负担,但是君北冥不一样,还有很多事情都等着他呢。 暗祁也沉默不说话,心中却十分悲痛,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要先将主子救出去的。 但是冥王殿下的命令,他也必须要服从。 暗祁 怀着沉重的心情,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砸着顾茹清手上的镣铐,在他看来,顾茹清 就是他们主子最重要的人。 顾茹清也立马着急了起来,他放开了君北冥的手,有一把捂住自己的手铐,暗祁下刀时,险些砍掉顾茹清的手,幸好及时收住了:“顾小姐,你......” 此时,顾茹清的头发无比凌乱,嘴角还往外流着血水来,她转头看向暗祁,目光中充满了坚定:“我再说一次,先救他,先带着他离开,不然我就立刻死在这里!” 暗祁心中十分焦急,最终还是敌不过顾茹清的坚持,眼看着房梁被烧的就要掉落下来,如果真的想要救他们的话,就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砍断铁链。 暗祁没有说话,眼眶通红,又朝着君北冥的铁链上砍去。 此时,君北冥坐在地上,早就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没有多少力气。 他 强迫自己抬头,虚弱的开口:“先就她......” 顾茹清在一边看着暗祁放下自己,朝着君北冥的铁链上砍去,嘴角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纵然她今天死在这里,他也绝无半点悔意。 只要君北冥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她伸出手来,紧紧的握住了君北冥的手,两个人紧紧的握在一起:“冥王殿下,前世是我没能记起你,伤了你,也害了你,我现在后悔了,殿下,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父亲,母亲,兄长,今后还请殿下帮我多照拂。” 第二百三十四章 忘了我,今后好好活下去 第二百三十四章 忘了我,今后好好活下去 “北冥哥哥,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会先找到你,绝不会再叫你苦苦等我这么多年了......” “北冥哥哥......今生就忘了我吧,找个好姑娘,好好生活下去,你好好的活着,我才不悔。” ...... 顾茹清在君北冥的耳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君北冥强撑着身体,不叫自己那么快的晕倒,他看着她,眼睛变得猩红,瞪大双眼,最后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喊:“暗祁,先救她!” 暗祁也不说话,继续朝着两人的链锁上砍去。 也不分是谁了链锁,砸到谁的算谁的。 “北冥哥哥,别费力气了,上辈子我亏欠你太多,这辈子 也是我亏欠了你,求求你,就叫我死吧。” 重活一世,顾茹清虽然 依旧改变不了自己死亡的命运,但是最起码父亲母亲兄长们都还活着,那顾茹清就不后悔。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君北冥开口说道。 “顾茹清,即便你死在了这里,我也绝对不会独活,平阳侯府里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今生最在乎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你若是真的担心他们,就自己好好的活着,用你的能力去保护好他们!” 顾茹清面露痛苦,哽咽的开口:“你这又是何必呢......” 君北冥转头看向暗祁:“暗祁,你尽可能的砍断链锁,如果实在砍不断,在房梁塌下来之前自己先离开,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主子,您在说什么,暑假怎么可能会丢下您不管!” 暗祁 满脸的不敢置信,他很难想象 自家主子会对他下达这样的命令。 他冷静下来,要继续开口:“主子刚才说的对,要走一起走,要死属下先死,为主子和顾小姐先下去探路!”说着,暗祁 便又拿着手上的配件一下一下的拼命往这锁链上砍去。 也不管是捆绑谁都锁链,就那样一直砸,到最后,暗祁没了力气,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像是机械般的下意识砍着。 也不知道究竟砍了多少下,只听见啪的一声,铁链被砍断一条。 是顾茹清的铁链。 君北冥的面上瞬间一喜,他转头看向暗祁:“快,现在他离开这里!” 暗祁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主子,那您怎么办?” “不要管本王,先带她走!” “不,我是不会走的!”说着,顾茹清 便赶忙看向四周,寻找着坚硬的东西。 她胡乱的在地上摸起一块石头,便和暗祁一起,朝着君北冥 手铐的方向砸去。 然而此时,我是已经蔓延到了他们周围,头顶上的架子也开始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从上面掉落下来。 君北冥看着情势不对,他抬头看向顾茹清:“顾茹清,你听我说,你快走,这里现在很危险,不然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的......” “不......我不会离开的,你不走,我也不会走,方才你就说了,我们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顾茹清 坚定的摇了摇头,继续锲而不舍,一下一下的砸着。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 “清儿,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们不能全都死在这里,平阳侯还等着我你回去救,无论如何,你也要平安的离开这里,回去之后面见陛下,揭发萧景之的罪行,不然的话,我们曾经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的!” 顾茹清仍旧摇头:“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君北冥 如果你真的要死了的话,那就让我们死在一起!” “那平阳侯呢?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兄长,难道你都不想想他们吗?” 顾茹清 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心中更是一痛。 是啊,如果他们不能及时回去,父亲定会步入上辈子萧景之给他设下的险境当中,兄长们也会被陷害,还有她的母亲...... 顾茹清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看样子即便是她重生了,恐怕也改变不了上辈子的悲剧。 她 吸了吸鼻子,眼神 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坚定了起来:“君北冥,你就不要劝我了,我说什么都不会抛下你离开的,我只知道这一课,我没办法丢下你......” 顾茹清 一边哭喊着一边继续拿着石头用力的砸着。 红肿的脸上全是灰,嘴角也全是血,眼底更是含着热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啪嗒一声,绑在君北冥身上的铁链也断了 顾茹清顿时眼底充满了喜色 “走!我们快走!” 顾茹清和暗祁两人,将君北冥搀扶了起来,三人拼命的朝着外面跑去。 可是,刚走出几步,这时,横在房上的梁突然间砸了下来。 而且砸中的方向正是顾茹清的方向。 君北冥最先发现,他目光顿时一紧,猛地上前一步,将顾茹清用力想前面推开:“清儿,小心!” 划拉一下,顾茹清被推了个踉跄,可是当他回过头来时却发现,君北冥已经淹没在了这片火海当中。 顾茹清瞬间呆住,她眼睛瞪的老大,心 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撕碎开来。 “君北冥!”顾茹清 用尽浑身的力气大喊道。 暗祁也是满脸的悲切,堂堂七尺男儿,在这个时候,却忍不住流下了热泪。 暗祁吸了吸鼻子,冷静下来之后看向顾茹清:“顾小姐,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顾茹清 此时却仿佛像是丢了神儿,她 失魂落魄的摇着头:“不,我不走,我要找到他!他 就在里面......呜呜,他就在里面啊, 我们怎么能丢下他......” 暗祁抬手摸了一把眼泪,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决然的拉住顾茹清的胳膊:“顾姑娘,属下得罪了!” 说罢,暗祁 变一个抬手,用力劈在了顾茹清的脖颈上。 顾茹清被劈的瞬间身体一僵,紧接着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暗祁顺势将顾茹清接住,带着她离开了火海。 就在他们刚一出来,房屋瞬间倒塌,轰隆一声巨响,暗祁脚步一顿,不敢置信的转头看过去,眼睛瞪大溜圆,痛苦的大喊一声:“主子!” 刚解决掉黑衣刺客的侍卫们此时也匆忙赶来,听到暗祁的声音,众人心中瞬间一沉。 第二百三十六章 殿下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殿下呢?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救主子啊!” 不知道是谁,突然间怒喊了一声,紧接着众人便纷纷冲上前去,一点一点的将木头扒开,寻找君北冥的身影。 ...... 顾茹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猛然见瞪大双眼,周围的环境令她陌生而有害怕。 她 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紧接着身体便 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顾茹清忍不住蹙眉,呲牙呼了一声,但想到君北冥时,心脏仿佛漏掉了一盘,大脑顿时变得空白,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摔到了地上。 待他慢慢恢复了知觉受伤部位先使冰凉,随后又变得一阵火辣辣的痛,轻轻一动,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 “君北冥......” 然而,顾茹清的口中却不断的呼喊这一个人的名字。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伤。 她清楚的记者,君北冥为了护住她,自己被困在了火海当中。 暗祁听到动静,赶忙推门走了进来。 见顾茹清 跌坐在地上,一脸的悲伤与绝望。 “顾小姐,您还好吧?” 顾茹清 缓缓仰起头来,任由着泪水从眼睑处滑落,她不敢去问君北冥的下落,但是心里又有一丝期盼。 期盼着君北冥还活着。 “冥王......殿下呢?” 暗祁开口:“顾小姐放心,主子 已经平安的救出来了,如今就在您隔壁的房间。” 听见这话,顾茹清瞬间喜极而泣。 他没事,他还活着! 他没有死! 突然间的喜悦,叫顾茹清瞬间哭笑了起来。 她赶忙 强撑着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虚弱,她只能扶着木桩,即便这样,身体也变得摇摇欲坠。 “他现在怎么样?快带我去见他!” 暗祁蹙眉:“主子现在很虚弱,大夫说他吸入了大量的浓烟,而且,刺在他胸口的一剑也离心脏的地方很近,大夫也不敢贸然动手......” 听见暗祁的话,顾茹清 的心又瞬间一沉。 她 十分慌乱的开口:“快,快带我过去!” “可是顾小姐,大夫说您的身体也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里还有心思休息,他不能有事儿,我绝对不会允许他有事儿的!快带我去!”顾茹清是咬着牙说的, 暗祁实在拗不过顾茹清,无奈,只好将她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此时,君北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毫无生气。 顾茹清有些不敢相信,从前那样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冥王殿下,如今却变成这般死气沉沉。 她的腿瞬间软了,步子略微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顾小姐,您小心。” 顾茹清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她快步走到君北冥的床边 跌坐在床上,抬手将君北冥的手腕拿起,便开始为其诊脉。 顾茹清的呼吸很是紊乱,强迫着自己静下心来,专心诊脉。 “他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暗祁,快去找一颗千年以上的人参,切成片,含在他的口中。” 暗祁犹豫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大夫:“这......” 第二百三十七章 你们要看着他死吗! 第二百三十七章 你们要看着他死吗! “还不快去,你是想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主子死吗!” 见暗祁没有动弹,顾茹清也顿时怒了,大声呵斥道,浑身的气场也瞬间变得冷了几分。 暗祁心中微微一颤:“是,属下这就去。” 不吃一会儿的功夫,暗祁便带着人参匆匆赶了回来:“顾小姐,人参已经买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茹清转头看了一眼,又拿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这才点了点头:“去把它切成片,给殿下含在口中。” “好。” 这回,暗祁不敢有片刻都犹豫,立马便带着人参去将其切成小片,拿回来,递给顾茹清。 顾茹清一愣:“给殿下含着,你给我做什么?” 暗祁 一脸为难的开口:“顾小姐有所不知,主子平日里最为谨慎警惕,哪怕是受伤了,也没有人 能撬开他的口。 大夫方才熬的药,属下试着给主子服下,可是主子的嘴,怎么都张不开,属下怕伤害到主子,这才作罢的......” 听见暗祁的话,顾茹清心下一沉,瞪大双眼,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君北冥。 她抬手碰了碰君北冥的脸庞,果然和暗祁 所说的一样,正准备伸手检查一下君北冥的瞳孔时,却不想...... 奄奄一息的君北冥突然间抬手,一把便抓住快顾茹清的手腕,那出手的速度,丝毫没有受伤之人,该有的迟滞。 顾茹清的手腕瞬间传来一阵痛感,那疼痛叫顾茹清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要被君北冥捏碎,她用力挣脱,奈何却怎么也抽,动不开。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的防备心实在是太重了!” “没错,顾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了,药 如果没办法喂进去,强行拔刀的话,恐怕主子的身体受不住啊......” 暗祁也是满脸的焦急,虽然主子被救出来了,但是现如今的情况,比死去也好不了多少。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大夫:“你可有带了,可以施针的用具?” 旁边的大夫想了一下,随后赶忙点头:“带了,不过小姐,您用针做什么?” 顾茹清开口:“我曾经跟师傅学过一种针法,可以将人身体变得放松下来,现在殿下 整个身体都紧绷着,情况不妙,我想试试。” 听见顾茹清的话,那大夫也瞬间眉头紧促起来。 “这位小姐,老夫从未听说过这种针法,您是从何处学来的,可会伤及到性命?” 大夫是明显不相信,眼前看上去辱臭未干的小丫头,会医术。 看着大夫眼底对她产生的质疑之色,顾茹清也 来不及过做过多的解释。 “先别说这么多废话,赶紧把针给我,再耽搁下去的话,他就没命了。” 然而,大夫却一脸坚决:“这位小姐,床上躺着,这位主可不是一般人,若是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夫可担待不起,若是您不能说出次针法,恕老夫 不能把真给你!” “你!”顾茹清瞬间恼怒,冷静下来之后,心里也清楚,大夫是秉着对病人负责,才会如此坚持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家师白奕 第二百三十八章 家师白奕 顾茹清深深的叹了口气,脸色也变得尤其严肃了起来:“家师白奕,你应该听说过吧。” “白奕?” 大夫脸上带着些许疑惑,半晌顿时恍然大悟:“您竟然是白神医的弟子?” “对,这下你可以把针给我了吧?” 大夫 又一脸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暗祁,像是在证实顾茹清的话。 见暗祁也点了点头,大夫的脸上这才露出惊喜的神色:“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够见到白神医的关门弟子,老夫甚是欣慰啊!” 顾茹清蹙眉:“大夫,人命关天,就有人要紧啊!” 大夫也瞬间反应过来,赶忙小跑到自己的药箱旁,拿出一套施针的用具,又亲手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顾茹清。 “小神医请用。” “多谢。” 顾茹清二话不说,便立马接过了针,大夫有赶忙开口:“小神医,若是您不嫌弃的话,老夫可以帮您打打下手。” 能够亲眼看小神医施针,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顾茹清顿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有劳大夫帮我将这些针在火上烤一烤,另外,暗祁,你去拿一把剪刀过来,再打一盆热水,等下会用到。” 房间里的三人顿时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大夫很快便将所有能用到的针全部用火烤了一遍,又放在了烈酒当中,等待着顾茹清备用。 而与此同时,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副样子,平时看上去还算和气,但是现在,顾茹清 在身上充满了严谨冷漠,自信与固执。 虽然顾茹清此时的脸颊还十分红肿,但也不影响她还是美的。 “房间里也不够亮堂,暗祁,再去点几个蜡烛,另外如果可以,去寻一些大枣,红糖,鸭血来。” 君北冥现在失血过多,这些平常补血的东西自然是杯水车薪。 但是现在条件就这么简陋,顾茹清也是担心,等下拔刀的时候,君北冥的承受不住。 顾茹清心里很是着急,这如果是有师傅在的话,君北冥肯定会安然无恙。 可是她...... 三年都未再碰过医术,也不知道手会不会觉得生。 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如今只要能救君北冥的命,所有的方法,顾茹清 都要尽力一试。 暗祁火速拿来蜡烛点燃,房间里有亮了不少,将将能够把君北末的病情看得清楚。 顾茹清将 所有准备好的东西都放到了君北冥的跟前,然后又严肃的开口:“等下我施针的时候,需要高度的集中注意力,你们谁都不可以发出声音,若是做不到的话,现在就赶紧出去。” 别在房间里妨碍她治病救人。 大夫自然是 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看玩笑,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他 又怎么能错过呢? 暗祁也不可能离开,床上躺着的可是他们主子,他必须要亲眼看着,才能够放心的下。 见身边两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顾茹清也不再开口说话,她找来一根绳子,拧成一股细绳将自己的长发盘了起来,并且小心的将散落在耳边的发丝固定好不让散发落下。 第二百三十九章 再有一次,就给我出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再有一次,就给我出去 那盘发的动作,顾茹清 做的缓慢而又细致,此时他就是一名医者,专业而又严谨,不允许让任何的细节影响她的整治效果。 随即,她又从烈酒当中拿出一根针来,用干净的帕子擦去上面残留的就,放在手中。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凝神,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针,扎在了君北冥身上的穴位上面。 细细的针头刺破皮肤,带着一丝冰凉,君北冥 即便是昏迷着,也条件反射般的一动。 一次同时,因为君北冥昏迷时实在是太过警惕,以为有人想要伤害到他,下意识的便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攻去。 暗祁面容顿时一紧:“顾小姐小心!” 顾茹清 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单手按住了君北冥的手,上半身微微一侧,将将避开,紧接着他有十分严肃的瞪向了暗祁:“再有一次,你就给我出去!” 刚才说了,叫他们不允许发出一声,刚才暗祁的那一嗓子,险些坏了大事。 暗祁也是一脸悻悻,他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对不起顾小姐,属下不会了。” 顾茹清这才回头又继续看向君北冥,语气大变,温柔的开口安抚着:“北冥哥哥,你不要害怕,是我啊,我要给你医治,你放松些好不好?” 晕死过去的君北冥,仿佛听到了顾茹清的声音,整个人离奇般的缓缓放松下来。 顾茹清心中大喜,看样子, 她刚才的话是起了效果的。 他心中狠狠的松了口气,继续拿起另外一根针,果断的朝着君北冥的身上刺去。 这一次果然比上一次好了很多,君北冥 身体依旧还是紧绷着的,但却没有要攻击的一丝。 顾茹清心中 瞬间起了自信,他一脸认真而严肃,仿佛此时满眼就只有床上的君北冥,在容不下任何人。 身为医者,他有这个自信,也必须要有这个自信,只有医者有自信救活病人,患者才有那个信心支撑下去。 这是她在跟师父学习医术的时候,白神医 曾苦口婆心教导过她的 。 她终身不忘。 不多时,所有的针全部施完,君北冥的整个头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针,顾茹清这才停手。 她在心中默念数道 。 十...... 九...... 八...... ...... 还未到十个数,君北冥整个身体也有原先的紧绷,变得瞬间放松了下来。 大夫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施针方式。 今天,他算是学到了! 不过心里又突然间担心起来,这可是小神医的 独门绝学,就这样让他学了去,小神医事后不会要灭了他的口吧! 想到这里,大夫的心中又隐隐的担心起来。 不过很快便释然了。 能够亲眼见到这么奇特的施针方式,即便是让他死,也是值得的了。 见到君北冥的身体放松下开,最开心的无疑是顾茹清了。 她赶忙招呼着暗祁过来:“快将人参片放在殿下的口中,叫他含,住。” 暗祁也十分配合,赶忙上前一步,掰开君北冥的嘴,将参片放了进去。 第二百四十章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第二百四十章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瞬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狠狠的松了口气。 暗祁更是一脸的笑意:“顾小姐,您实在是太厉害了,属下实在是佩服!” “是啊,小神医果然离开,在下也是心服口服了!” 顾茹清却没有放松警惕,一整颗心还依旧提着,她满脸严肃:“殿下 如今这个样子,麻沸散定是对他不起作用了......” 暗祁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口:“顾小姐,您的意思是?”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殿下在昏睡当中,都有极强的警惕心,想必身体也对药物起了巨大的抗药性,但是拔剑是十分痛苦的,我不知道,殿下 能不能撑得住......” 这下子,另外一个困难又接踵而来了。 暗祁的眉头 瞬间紧凑起来,心中更为一紧:“那该怎么办?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就没有办法救得了殿下了?”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能听天由命了,接下来就有劳大夫为殿下拔刀,我会在一旁辅佐。” “是,小神医这般信任老夫,那老夫便尽力一试!” 顾茹清点了点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刺在君北冥胸口处的匕首。 伤口离心脏的距离很近,必须要尽快处理,不然就会有生命之忧,而且君北冥 现在已经开始发热,估计伤口已经起了炎症。 “伤口很深,而且也已经开始发炎了。” 顾茹清的心也又立刻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她很清楚,今天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好君北冥的伤口,他必死无疑。 起身将脸贴近君北冥的胸口部位,用耳朵仔细听着君北冥微弱的心跳声,随即又立刻站了起来。 “我先出去一下,你们不要乱动她的身体!” 说罢,顾茹清才大步的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跑过去。 暗祁有些焦急,不知道顾茹清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间丢下自家主子跑出去了? 他 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却被大夫拦住:“大人莫要着急,想必小神医去准备药材了。” 听见这话,暗祁才点了点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顾茹清快步跑到自己房间,在自己带来的包裹里不断的翻找着。 终于,在找到里面的两个瓷瓶时,脸上这才微微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 她 来不及多想,又快步跑了回去。 虽然房间是挨着的,但架不住此时顾茹清的 身体也十分虚弱,仅仅跑了这么几步,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 缓和了一会儿,这才看向大夫开口:“等下你拔刀的速度快一些,我会在你拔刀之后,在殿下的伤口上撒下这个药粉。” 大夫一脸不解:“这是?” 顾茹清举了举瓷瓶开口:“这是我自己研制的金疮药,不 市面上普通的药效果好一些,而且还有消炎退热的效果。” 大夫也不再多问,身为神医的弟子,手上自然有很多上好的药材。 自然是他们没办法比的。 大夫此时也变得无比专注了起来,他净手之后,便走上前去,开始准备为君北冥拔出胸口的匕首。 第二百四十一章 殿下的命是您救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殿下的命是您救的 空气瞬间变得无比紧张了起来,暗祁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气,顾茹清更是目光紧紧盯住君北冥的脸,生怕错过一丝异常。 大夫缓缓将匕首握在手中,紧接着,深吸一口气,快速将匕首拔了出来 。 与此同时,伤口瞬间迸发出一股鲜血,喷到了大夫的脸上,大夫心中一阵慌乱,胡乱的抬手擦去。 顾茹清手疾眼快,用上满金疮药的棉布,用力按在了君北冥 此时还在往外喷血的伤口上。 只见君北冥的原本平静的面孔,突然间眉头紧锁,脸色也已 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无比苍白起来。 顾茹清面容一紧,随即迅速大喊一声:“暗祁,赶紧再那一片参片给殿下含,住!” 暗祁被喊的心里一激灵,赶紧上前照做。 因为有顾茹清研制的金疮药,君北冥 胸口处的伤口很快便止住了血,但是身体却尤为的虚弱。 这一刻,饶是顾茹清觉得自己 是一个无比心硬之人,却还是流着泪水,完成了接下来的医治。 在完成全部治疗之后,顾茹清 才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君北冥的床边,口中轻轻的呢喃道。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幸运,伤口就只离心脏不到两指的距离啊。” 这哪怕是艺术十分精湛的大夫,恐怕也不敢贸然下手。 这种伤,若是换做别人,也是必死无疑。 可是君北冥的命真的很大,他的体魄 要比寻常人还要强健,而且还遇上了顾茹清,不然的话,恐怕连两成的几率存活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身边的大夫和暗祁纷纷朝着顾茹清 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神医医术精湛,今天老夫算是见识了。” 大夫 心中是尤为的敬佩,顾茹清小小年纪竟在医术上面 有如此之深的造诣,想他已经 黄土埋半截的人了,都自愧不如。 暗祁则是无比感激顾茹清:“顾小姐,主子的命是您治的,属下 没有什么可以感激顾小姐的,来日,只要顾小姐能用得到属下的地方,尽管开口,手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定当报答 您的这份恩情!” 顾茹清却笑着摆了摆手:“言重了,殿下......也是因为保护我才变成这样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 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代替君北冥,受这份苦楚啊。 “顾小姐,那我们主子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顾茹清看了一眼:“他现在身体也很虚弱,今晚很关键,若是能够熬过今天,明天就没多大问题了。” 就怕到了晚上,君北冥 胸口处的伤口会因为发炎而发热,进而引起一些其他的病症,甚至恐怕会危及生命,这就危险了。 暗祁听见这话,心也再一次提了上来。 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怪顾茹清,自家主子 伤的这么严重,如今能够把命救回来,也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小神医,你现在的身体也十分虚弱,还是回去好好休息那,冥王殿下这里,老夫会看着,如果有什么问题,老夫便去找您过来。” 第二百四十二章 实在是太丑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实在是太丑了 顾茹清想了一下,随即开口:“也好,现在离傍晚还有几个时辰,我先休息一下,晚上 最为关键,我再来替换您。” 顾茹清知道自己现在的精力是没办法照顾君北冥一天一夜的,为了到傍晚的时候 能够有些精神,她现在不得不去休息一下。 万一君北冥晚上真的 出了什么事儿,她也还有精力去应付。 顾茹清站起身开,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一颗药丸,给君北冥服下。 暗祁很有眼力见的递上水杯,顾茹清抬头看了一眼,对暗祁点了点头,拿个水杯,小心翼翼的给君北冥喝了些水,这才作罢。 “顾小姐,你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看您脸色也不好,叫大夫给您也看看?” 顾茹清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顾茹清其实并没有受到什么上好,除了脸上被那歹徒甩了两巴掌,看上去 有些肿的吓人,再加上受到了些许惊吓,其他便没什么。 顾茹清 自己就是大夫 ,虽然医者不自已,但是她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短时间内是不会倒下的。 至少她要亲眼看到君北冥没事,脱离危险醒过来,他才能够放心。 回到房间里,便立刻躺在了床上。 即便没有一丝的睡意,她也强迫着自己 能够多睡几个时辰。 毕竟晚上还有一场“恶战”在等着她呢。 顾茹清闭上双眼,却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脑海里不断的迸发出一段段画面。 君北冥为了救自己,亲自用匕首捅进自己的胸膛,那一刻,顾茹清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痛无比。 这家伙,干嘛要对自己这样好啊? 顾茹清 虽然闭着双眼,但是泪水却依旧从严谨处缓缓滑落染湿了枕巾。 她 将自己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臂,哽咽的吸了吸鼻子。 经历了萧景之的背叛,顾茹清 原本决意此生才不碰任何感情,决定断情绝爱,自封情心,可是如今...... 君北冥这样对她,有让她 如何才能够坚持着自己内心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疲累了,顾茹清便悠悠的睡了过去,然而, 即便是进入了梦乡,顾茹清的眼睑处依旧有晶莹的泪光滑落。 这一觉,顾茹清 睡得很不踏实,中途醒过来几次,每一次都是刚刚睡着不到,半刻钟便突然间惊醒。 她看了一眼时辰,看着夜幕已悄悄的降临。 顾茹清实在是没有了困意,这才起身,叫下面的人打了盆水,清洗了一下。 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在家醒过来便一直忙着医治君北冥,她脸颊上的伤口,到现在都没有顾及到。 她微微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心这么乱过? 哪怕当初萧景之在大婚之日出征,顾茹清那时候 虽然伤心,但却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感觉。 是伤心吗,可是顾茹清的心,似乎像是被人一直死死地捏住一般,叫她喘不上气来。 顾茹清微微抬眸,看向自己红肿的双颊。 丑。 实在是太丑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小药王廖大夫 第二百四十三章 小药王廖大夫 她仿佛从来都 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 顾茹清拿出药膏,胡乱的给自己上了些药,冰冰凉凉的感觉,叫她得到了短暂的舒服。 上完药后,门也被敲响了。 “顾小姐,是属下,您醒了吗?” 顾茹清 赶忙立刻转过头去:“快进来!” 暗祁 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这才推门走了进来。 还不等暗祁开口,顾茹清便赶忙站起身来,一脸紧张的开口问道。 “是不是殿下那边不好了?” 暗祁一愣,随即便立刻摇了摇头:“顾小姐您放心,主子那边一切正常,有大夫看着呢,只是您,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属下给您带了点吃的,您先吃一些吧。” 听见这话, 顾茹清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狠狠的松了口气。 “那就好,殿下没事就好。” 暗祁也开口说道:“嗯,顾小姐 艺术精湛,只要有您在,主子的伤就一定会没事儿的,我们都相信你。” 顾茹清 却低下头去苦笑一声:“我的医术哪有那么精湛了,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顾茹清 心中十分苦涩,这么多年来她将医术搁置,如今的水平,远远到达不到自己还是儿时的时候。 甚至可以说是,退步了很多。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医治君北冥,何须这么费劲? “顾小姐,您的医术就已经很好了,如果没有您的话,手下都不敢想,殿下如今 究竟会是怎样的......” 总之不管怎么样,暗祁的心里是对顾茹清 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顾茹清 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她叫暗祁将食盒放下,自己简单的吃了两口,因为放心不下君北冥,便赶紧起身过去了。 她推开门,君北冥 此时还躺在床上,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大夫坐在不远处,依靠在墙上,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便赶忙转过头来。 在看见来人是顾茹清时,立马站起身来朝着她行礼:“先前不知道小神医竟是乐安郡住,草民 白天你也多有得罪,还请郡主责罚!” 顾茹清不知道,自己白天一出门,暗祁就将顾茹清是郡主的身份说了出来。 大夫听见小神医竟然是郡主,心里也尤为的震惊。 想不到当朝的乐安郡主,竟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实在是太叫人不可思议了。 顾茹清也愣了一下,赶忙走上前去将大夫扶了起来:“您不必多礼,看着您的岁数,比我年长很多,大夫如何称呼?” 忙碌了一天,顾茹清也没有那个功夫去问大夫的名字,如今想来,的确是有些不妥。 “草民贱名 恐污了郡主殿下的尊耳,草民姓廖,名台华。” “廖台华?”顾茹清 用倪楠的重复一遍,突然间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半晌,她瞬间恍然大悟,脸上充满了一丝震惊:“您就是晋州城当地百姓尊称为小药王的廖神医?” “哎哟哎哟,草民不敢当,这些都是百姓们瞎起的,草民何德何能,能与药王谷的老神医齐名啊!” 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夫着实不敢当啊 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夫着实不敢当啊 廖大夫赶忙慌乱的摇了摇头,随即十分惶恐的说道。 顾茹清却一脸认真的看向廖大夫:“廖大夫,您当得起这个尊名,我师父曾经提起过,说晋州城内,有一个廖大夫,毕生苦研医术,为的就是能够治愈更多的百姓,就凭这一点,就足以令人敬佩了。” 廖大夫的年纪如今已进入花甲之年,但是他却将这一生全奉献给了医术,晋州城周边的百姓,无论是头疼脑热还是伤病,或多或少,这个廖大夫都医治过。 上辈子,顾茹清虽然之听说过晋州的廖大夫一些传奇,却并没有见到过真人,今日一见,叫顾茹清心中无比惊喜。 “郡主殿下,您实在是过奖了,草民身为大夫,治病救人就是草民的责任。” “说的好,凭廖大夫这句话,当受晚辈一拜。” 说罢,顾茹清便朝着廖大夫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此举可是把廖大夫吓了一跳,他赶忙连连后退:“草民一介白衣,怎受得起郡主这一拜,郡主折煞草民了。” 顾茹清却摇了摇头:“廖大夫,这是您应受的。晚辈大夫晋州的百姓,感谢您。” 晋州城 一者当中如果没有这号人物在,恐怕不会有这么多年的安逸。 他医术精湛远不属于皇宫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们,但是廖大夫却不在乎名利,并没有像其他医者那般,有些地位便去京城,挣破脑袋也要进太医院,盼望着名垂千世,而是甘心成为一介布衣,踏踏实实为百姓们医治。 这一点就尤为的叫顾茹清钦佩。 “哎呦,不敢当不敢当啊!” 廖大夫被顾茹清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惶恐的说道。 开玩笑,顾茹清 是什么样的身份,不说他如今是当朝的郡主殿下,就凭他是神医白奕的弟子,就让多少像他这样的医者为之敬佩啊。 更何况,顾茹清 小小年纪医术就有这么深的造诣,他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又和廖大夫聊上了几句,顾茹清 看着天色已晚,这才叫廖大夫赶紧下去休息。 廖大夫 原本是想要和顾茹清一起守着君北冥的,万一傍晚的时候,君北冥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他也好在一旁打打下手。 却被顾茹清拒绝了。 君北冥的伤 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一个人守着,总好得过两个人一起在这熬。 毕竟明天,白天还得需要廖大夫换班。 廖大夫 觉得顾茹清说的在理,这才转身下去休息了。 廖大夫出门,房间里就只剩下顾茹清和昏睡不醒的君北冥两人。 屋子里异常的安静,顾茹清缓缓走到床边,给君北冥检查了一番,见他没有高烧,这才松了口气。 她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君北冥那苍白无力的脸庞,眼底泪花闪烁。 “北冥哥哥,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想吃北冥哥哥烤的红薯了?” “北冥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河边,一起玩闹嬉戏打闹的日子吗?” “我突然间好想回到过去啊,如果那天我没有生病,没有高烧不退,是不是就不会忘记你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伤口发炎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伤口发炎了 顾茹清一边和君北冥说着从前 他们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一边眼含热泪的望着君北冥。 顾茹清微微抬起头来,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就在这一刻,顾茹清没有发现,君北冥的手微微动弹了两下。 她坐在床边,将君北冥冰凉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不再开口说什么,只是眼神静静的望着他。 深夜,顾茹清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顾茹清是被君北冥手上的温度烫醒的。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如今变得滚热。 她赶忙睁开双眼,低头看向君北冥的情况。 此时,君北冥的脸庞 由原本的苍白无力变得十分红晕。 这种红,顾茹清可以确定是不正常的。 她赶忙抬手朝着君北冥的额头上抹去。 果然还是发热了。 顾茹清的面容一紧,从怀中拿出瓷瓶,又给君北冥服下了一颗保命丹。 她有转头 朝着门外大声喊道:“暗祁快进来!” 暗祁 一直守在门口,寸步不离,听见顾茹清的声音,便立马推门冲了进来。 “顾小姐,怎么了?” 顾茹清开口:“快起把那副可以退热的药 熬一碗过来,另外,再拿一些参片,再打一盆凉水过来!” 暗祁看向床上的君北冥:“是主子的伤口发炎了吗?” 顾茹清点头:“嗯,因为伤口起了炎症,导致高烧不退,不能叫他继续这样高烧下去,不然他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是,属下这就去!” 退烧药还需要熬一段时间,但是顾茹清 也不能叫君北冥就这样撑着,便只好拿面巾沾着凉水给君北冥擦拭身体,从而起到退烧的作用。 一个时辰后,退烧药熬好了,暗祁赶忙端了上来。 服用了退烧汤药,再加上顾茹清 的保命丹,君北冥 的情况,这才稍微稳定了下来。 “顾小姐,属下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叫我。” 暗祁转身走了出去,顾茹清却整颗心都 吊到了嗓子眼儿。 她无比后悔,刚才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 如果清醒着,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君北冥身体的不对劲了。 顾茹清脸上 充满了愧疚之色:“对不起,我不应该睡着的,对不起......” “你不要怪我......” 接下来的时间,顾茹清是一点也不敢再打瞌睡了 ,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生怕自己撑不住。 她双手紧紧握住君北冥的手,是不是的用手摸摸他的额头,见热度稍稍退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总算是挺过来了。 顾茹清脸上挂着一丝放松的笑意来:“还好你挺过来了,不然恐怕此生我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此时,天还很黑,房间里却点燃诸多蜡烛,烛光摇曳,映衬在顾茹清的脸颊上。 见君北冥退烧,顾茹清这才敢闭上双眼小憩一会儿。 然而,当顾茹清睡过去是,却错过了君北冥醒来。 只见君北冥 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看向陌生的棚顶。 他 微微蹙起眉头。 他这是已经死了吗? 可是如果他死了,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疼痛? 第二百四十六章 他们都活下来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他们都活下来了 他缓缓转头看过去,就看见小姑娘坐在床边,身体依靠在墙上,目光慢慢向下移动,见自己的手,正被小姑娘紧紧的握住。 他 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半晌,嘴角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他现在才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死。 而且,小姑娘也没事儿。 他们都活下来了。 不过看到顾茹清双颊的红肿,君北冥的眼底 又是忍不住的充满了疼惜之色。 是他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姑娘,竟然叫他受伤了。 他想要抬手去抚摸顾茹清的脸颊,可是一只手被顾茹清紧紧握着没办法抽开,另外一只手只要稍稍一动,便会牵扯到伤口 叫君北冥忍不住蹙眉。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强忍着疼痛,努力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顾茹清的脸颊。 被顾茹清紧握这的手,微微动了动,反手便将顾茹清的小手反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小小的,而且很是软嫩,君北冥不敢用力,仿佛自己一用力就会弄疼小姑娘一般。 顾茹清 虽然睡过去,但是却睡得并不踏实,在感觉自己脸上的轻柔,以及手上 传来的动静是,便立马睁开了双眼。 只见此时,顾茹清的双眼有些发红,看向君北冥,见他也醒过来了,顾茹清的心瞬间悸动了一下。 她满脸充满了惊喜:“你醒了,殿下!” 君北冥 此时还十分的虚弱,他微微蠕动了一下薄唇,发出的声音无比虚弱沙哑。 “嗯......” “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要这些东西?” 君北冥摇了摇头,又虚弱的开口:“水......” “好,我这就去给你拿,你等一下!” 顾茹清赶忙站起身来,跑到桌子旁给君北冥倒了慢慢一杯温水,走过来,将君北冥轻轻扶了起来,一点一点的给君北冥喝下。 一大杯茶水,被君北冥喝下去。 “还想喝吗?” 君北冥摇了摇头,她这才肯作罢。 “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君北冥微微笑了笑,因为喝了水的缘故,声音也没有那么沙哑了,语气略微有些低沉。 “我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呢,胸口那么大个血窟窿,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早就死了!”顾茹清 忍不住眼含热泪,略微带着些许哭丧的开口。 “现在没事了......” 君北冥又开口说道:“我刚才在昏睡的时候,便总能听到耳边传来 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她说 不希望我有事,不舍得我死...... 小姑娘开口,我又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 听见这话,顾茹清 瞬间便绷不住了,她泪水 从眼眶夺眶而出。 “你怎么这么傻啊,不是让你不要管我先离开的吗!” “我如果真的先离开了,那才是彻头彻底的傻到家了! 清儿,我好不容易才再一次遇到你,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放开你了......” “殿下......”顾茹清心中一凝,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才好,眼神当中更是充满了复杂与纠结的神色。 君北冥看见顾茹清眼底的纠结,微微叹了口气,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小姑娘,我知道你被伤的很深,但是没关系,我会一点一点的帮你走出来的,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你这又是何苦呢......” “因为这个人是你,所以我才心甘情愿啊!” 顾茹清再一次忍不住泪水,痛哭了起来。 她心中更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君北冥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还算你有良心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还算你有良心 她原本决心断情绝爱,今世都不再踏入红尘。 但是 这个时候又让她遇到了君北冥,又叫她 如何才能断情绝爱啊!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顾茹清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现在的君北冥,只能想方设法的离开。 却不想,顾茹清还没等站起身开,就被君北冥一把抓住了手腕。 顾茹清一怔,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不小心 扯动了君北冥胸口处的伤口。 君北冥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忍不住嘶了一声。 顾茹清瞬间一激灵,突然间想起,君北冥 此时还是一个病人,赶忙转过头来,一脸担忧的看向君北冥。 “你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很疼?刚才为什么要抓住我啊,不知道现在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吗? 你这样下去的话,伤口会裂开的! 怎么就不知道多爱惜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顾茹清 十分担心的开口,眼底尽是慌乱以及对君北冥的责备。 君北冥却微微扯了扯嘴角,紧握住顾茹清手腕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他略微有些虚弱的开口:“我......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不想让你离开。” 顾茹清蹙眉:“我又不会走,只是出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君北冥 看上去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吐着:“你确定刚才不是在躲着我吗?” “我......”顾茹清 顿时哑口无言。 她 有气无力的开口:“对不起......我......” “清儿 无需多说什么,今后你只要做你自己便好,我们的婚期在两年之后,你若是不愿意,我一定不会舍得勉强你的。” 顾茹清 缓缓垂下眸去,抿了抿唇。 就是因为君北冥这样说,她 才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才好。 如果君北冥这个时候强迫她必须要和他在一起,顾茹清反而会坚决的拒绝。 可是...... 房门口 这时突然间传来了声音,是廖大夫推门走了进来。 顾茹清 也瞬间转过头去,看到门口的廖大夫,瞬间如释重负。 廖大夫 来的真可谓是及时啊! 廖大夫也看到床上的君北冥已经醒来了,眼底顿时充满了喜色:“冥王殿下,您可算是醒了!小神医......啊不,郡主殿下,昨天晚上可是少了你一夜,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呢!” 君北冥的眼睛微微一动,他缓缓移目看向顾茹清:“就这么担心本王?” 顾茹清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毕竟你的伤也是为了保护我而受的,我若是不关心你,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君北冥顿时笑了:“那还算是你有良心!” 顾茹清瞬间恼羞成怒:“我自然是有良心的!” 说着她又看向身边的廖大夫:“既然您来了,殿下就先交给您了,我先回去。” 廖大夫也赶忙开口:“郡主殿下,快去休息吧,这里有草民呢。” 顾茹清离开之后,廖大夫这才走到君北冥的面前,查看了一下君北冥的身体状况,这才一脸的感慨。 “殿下的体魄还真是异于常人啊,仅仅一个晚上,就恢复的这么好,真乃奇人也!”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小姑娘在躲着他 第二百四十八章 小姑娘在躲着他 君北冥在顾茹清离开之后,这才十分不舍的收回视线,廖大夫说什么,他也输一脸的神色淡淡,浑身上下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然而,廖大夫 却像是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依旧继续说着。 “冥王殿下,您可真是好福气啊,郡主殿下人很好,也很关心您呢! 昨天晚上看你身受重伤,一边为您医治,一边抹眼泪,草民 当时看了心里都觉得无比难受,不过好在殿下醒来了。 不然的话 郡主殿下肯定是要担心死了!” 听见廖大夫这话,君北冥的神色才微微一动,虽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嘴角却难得的勾起一抹笑意来。 他的小姑娘,就这么担心他吗? 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姑娘啊! 回到房间里的顾茹清,身体抵在门上,会想着方才与君北冥之间的对话。 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竟然感觉自己的心脏 此时跳动的很快。 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是她 从未体验过的。 一整天里,顾茹清 都没有出过门,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直到暗祁前来敲门,顾茹清这才出来。 “顾小姐,主子说请您过去一趟。” 顾茹清心里顿时凝了一下,脸上更是充满了紧张之色:“怎么了,可是殿下那边又不好了?” 暗祁赶忙摇头:“没有殿下现在好的很,廖大夫方才熬了药过去,殿下已经服用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不过想到君北冥现在想见她,顾茹清心里就有一种紧张的感觉。 白天君北冥醒来时候,和她说的那些话,此时还历历在目。 这个时候去见君北冥,顾茹清总感觉有些不大自在。 不过毕竟君北冥现在是一个病人,而且还救了自己的命,她怎么说也是要过去看看的。 “我先进去换身衣裳,马上就过去。” 顾茹清又走回了房间,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换了下来,然后还上一套备用的衣裙。 随后又赶忙走到了梳妆镜旁,左右看了看自己微微红肿的双颊,眉头紧蹙起来。 竟然还没消肿...... 她又拿出药膏来,在自己脸颊上仔仔细细的涂抹了一边。 见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进入君北冥的屋子里,顾茹清站在门口就感觉很是紧张。 房间里此时十分寂静,屋子里除了君北冥,便在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君北冥转头看过去:“清儿来了?” 顾茹清 深色有些不大自然,尴尬的咳嗽两声:“咳咳......嗯,听说殿下找我,不知是......什么是?” 君北冥此时已经可以稍微做起来一些,之前他依靠在墙上,缓缓偏过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顾茹清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 “过来。” 顾茹清抿了抿唇:“我站在这里就行......” “你是想要让本王一个病号,亲自过去请你吗?” “那倒也不必......” 顾茹清又继续开口:“殿下你别动,我过去就是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你过来还是本王过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你过来还是本王过去 顾茹清担心君北冥 真的会不顾一切的过来,再扯动到伤口,便赶忙走了上来。 “我现在过来了,殿下有什么事儿,可以说了吗?” 君北冥微微勾唇,抬手 拍了拍床边:“坐过来。” 顾茹清心里有些乱乱的。 她 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除了昨天晚上,她担心君北冥会有危险,在他的床边坐了一晚上,当时顾茹清 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些不妥。 哪有一个女儿家,坐人家床榻的道理啊。 更何况君北冥还 就躺在床榻上呢。 明明他们只见没有什么,但是在顾茹清的心中,却总感觉怪怪的。 顾茹清越想越觉得郁闷,眉头也忍不住拧在了一起。 从最初的忐忑到这会儿,顾茹清似乎有些释然了,她没有听君北冥的话,而是径直朝着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我坐在这里就好了。” “本王叫你过来。” 顾茹清将头埋得低低的,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顾茹清原本想要硬撑一下,坚决不妥协的。 哪成想,君北冥见顾茹清没有动地,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自己掀开被子,准备要起身。 顾茹清抬头,刚好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了溜圆,她陡然间站起身来,大声开口:“你要干什么,受这么严重的伤是不要命了吗!” 她甚至还特意挺了挺自己的小身板,看起来更加有气势一些。 君北冥 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里有一丝笑意快速闪过:“本王,刚才就说,你若是不过来,我便去请你过来。” “呃......我坐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啊!” 君北冥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本王现在太虚弱了,说话的力气太小,怕你听不见,说的声音太大,有感觉伤口很疼。” 顾茹清:“......” “其实殿下你说的声音再小,我也能听见的......” “看来,清儿是 真的想要让我这个病人去请你了。” “哎!你别动,我过去就是了!” 最终顾茹清还是在君北冥准备下地之前妥协了。 她 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 走到了床边,在尽量里君北冥远一些的墙角坐了下来。 君北冥再次开口:“你做过来一些。” 顾茹清蹙眉,她现在严重怀疑,眼前这家伙是在得寸进尺。 不过没有办法,谁叫现在君北冥是个病号呢。 她无奈只好又朝着君北冥的身边挪了挪。 又没好气的开口:“所以殿下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君北冥也不生气,他转头看向一边,从枕边拿出一个包裹递给了顾茹清。 顾茹清一愣,眼底瞬间充满了些许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君北冥:“你打开看看?” 顾茹清心中很是不解,拿过包裹是,里面还是热乎的,更加觉得好奇。 打开包裹,里面一股叫顾茹清熟悉的香味肆意传出,直窜入顾茹清的鼻腔。 “这......是烤红薯?” 顾茹清猛然间抬起头来,正好迎上了君北冥的视线,他 那双眸子里闪过的情绪还是那样令人琢磨不透可。眼底却没有那股子寄予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第二百五十章 叫声北冥哥哥来听听 第二百五十章 叫声北冥哥哥来听听 顾茹清慌乱的别开实视线:“殿下从哪里弄来的......” “昨天晚上我昏睡的时候,听见有个小姑娘在我耳边说想吃烤红薯了,我自然要满足小姑娘的胃啊。”君北冥说话的声音很轻,又惋惜的叹了口气:“只可惜现在我不能亲自给你烤来吃,便叫暗祁去街上买了这里最好吃的,还热乎着呢,你快尝尝。” 顾茹清的心脏在此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昨天晚上她记得自己也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就连她都忘记了,自己想吃烤红薯了。 可是君北冥,即便是在昏睡中,也能将她 说过的所有话全部记在心里。 气氛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她低下头去,怔怔的看向自己手中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眼眶再一次不争气的变的红润起来。 君北冥见顾茹清的神色不对劲,也顿时变得紧张无比:“怎么了?可是觉得烤红薯不好吃吗? 那等本王伤好了之后,亲自给你烤来吃,好不好?” 顾茹清这下子泪水掉落的更凶了。 明明前些天,君北冥就给她在河边烤过红薯,当时两人之间还闹的不是很愉快,可是现如今,看着手中的红薯,顾茹清的心,似乎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 顾茹清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哽咽的开口:“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在你面前哭啊?” 突然一句话,引得君北冥顿时愣住了:“这话怎么说?”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扬起了红彤彤的眼红:“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把你忘记了?” 君北冥赶忙摇头,下意识的开口:“我没有。” 他这么在意顾茹清,又怎么可能会怪她呢? “清儿,我只是想让你今后无忧无虑,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你若是觉得有愧于我,那就还把我当成你的北冥哥哥,不要躲着我,可好?” 君北冥说话是,语气小心翼翼,他就是不希望自己与小姑娘之间变得如此生分了。 等顾茹清 偏过头去看他时,便看到君北冥那一脸的紧张之色,哪里还有半点作为战神王爷的高傲孤寂。 或许,君北冥 只有在顾茹清的面前,才会 免得这样小心翼翼,这样紧张惶恐。 他担心小姑娘会拒绝,期待小姑娘 像从前一样把他当做北冥哥哥,又害怕顾茹清只把他看作北冥哥哥。 半晌,顾茹清瞬间笑了,她点了点头:“好。” 或许她只有答应,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才不会那么尴尬她也不希望和曾经的北冥哥哥生分了。 抛开那场婚约不提,似乎都是她一直在亏欠着君北冥。 所以,她又 有什么资格去躲着君北冥呢? 他们原本就是两个有心之人。 见顾茹清答应,君北冥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也瞬间放松了不少。 “那清儿 这算是答应了?” 顾茹清又点了点头:“嗯。” “既然如此,叫声北冥哥哥来听听。” 顾茹清一愣,原本有些红肿的脸又变得红润了不少。 她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我......” 她实在是叫不出口啊! 第二百五十一章 清儿的耳朵怎么红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清儿的耳朵怎么红了? “怎么?现在叫不出了,我在昏迷的时候,可是听清儿一口一个北冥哥哥呢!” 君北冥笑着调侃道,他 抬眼便看到了顾茹清的脸红的都快到耳后根了。 “清儿这是觉得太热了吗?怎么连耳朵都红了?” 顾茹清:“......” “是有些热,那我离你远一点。” 顾茹清站起身,往旁边挪动了一下。 只是,等她再一次朝着君北冥的方向看过去时,似乎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哀怨? 顾茹清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又忍不住看过去,却见他眼底只有一片淡淡的笑意,神色淡淡。 “你就这么不想挨着本吗?” “过来。” 顾茹清撇了撇嘴,她下意识想要拒绝,不过一想起方才君北冥竟然直接要撩开被子起身,担心他乱动,只好又悄咪,咪的挪动了回来。 “这还差不多,把脸凑过来一些。” 顾茹清心中疑惑,但还是听话的照做。 君北冥 轻轻抬了抬眼皮,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多出来一瓶药膏。 他打开瓷瓶,用指腹从里面挖了一小块,动作十分轻柔的涂抹在了顾茹清的脸上。 顾茹清一愣,条件反射般的闪躲,却被君北冥一把按住:“别动。” 顾茹清心中一悸动:“咳咳......那个,我来的时候已经涂过药了......” “再涂一遍也无妨。” 顾茹清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错愕。 好吧,谁叫君北冥现在是伤员呢,一切都听他的。 顾茹清不再反驳,也不反抗,顺从的坐在那里。 看着顾茹清难得的听话,君北冥也是忍不住笑了:“这个药膏是本王当年去神医谷的时候,老药王给本王的,消肿止痛的效果很好,而且还不会留下疤痕。” 顾茹清听见这话,眼睛瞬间变得老大:“你......你去过神医谷?” 君北冥淡淡回应着:“嗯。” “什么时候的事儿?” 君北冥:“大概是在三年前吧。” 顾茹清想起来了,三年前她正好离开神医谷,回到京城。 回来之后便遇到了萧景之,不久便和他成亲了。 所以,君北冥去神医谷的时候,她刚好不在。 顾茹清的眸子又缓缓地垂下,或许即便她在神医谷,与君北冥相遇,恐怕那个时候的她,也认不出他来。 “痛吗?” 君北冥上完药,眼神看着顾茹清的脸颊,眼底充满了心疼与自责。 顾茹清回过神开,摇了摇头:“已经不痛了,其实我伤的并不重,养几天就好了。” “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叫你受伤了。” 顾茹清:“这怎么能怪你呢,如果不是因为有你,我恐怕连命都丢了。” 她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殿下可知道,前来刺杀你的人究竟是谁?” 君北冥的目光一沉,脸色也瞬间变得冰冷起来:“能猜到个大概。” 或许只有她,这么多年一心都想要除掉他。 “那你猜的那个人是谁?” 君北冥此时却看向顾茹清:“清儿 若是肯叫本王一声北冥哥哥,那我便告诉你。” 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可还记得本王当初为何会住在平阳侯府? 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可还记得本王当初为何会住在平阳侯府? 顾茹清一愣,有些气恼的别过头去,一脸愠怒:“你若是不想告诉我,不说也罢。” 君北冥没有说话,他抿了抿绯色的薄唇,眼底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幽冷。 半晌,才见他开口。 “清儿,你可还记得,当初本王为何会住进平阳侯府?” 顾茹清眨了眨眼,随即点头:“记得一些,当初你......” 顾茹清刚想开口,却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马变得犹豫了起来。 君北冥轻嗯了一声:“没错,当年我的母亲,也就是当时的太子妃病逝,的确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只不过,这并不是我全部住进平阳侯的原因。” 顾茹清蹙起眉头:“我想起来了,当初你在平阳侯府的时候,曾被人下过毒,殿下你是猜测,当年给你下毒的和这次刺杀你的是同一人?” “可是当年给你下毒的那个人不是太子府侧妃吗?而且陛下 在调查清楚真相之后,便把那个侧妃处死了,难不成她还活着?” 顾茹清心里十分有九分的不解,已经死了的人又怎么可能会 出来刺杀君北冥? “这件事情比较复杂,虽然下毒之事表面上看上去像是那个太子侧妃干的,但是事后我也调查过,事情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所以,那刺杀殿下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君北冥紧蹙的眉头,微微轻挑了一下:“清儿还是不知道的好,你只要知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遇险。” 君北冥最终还是没能将刺客的雇主是谁告诉给顾茹清。 他也是担心,顾茹清知道了会多心,什么事情只有他一个人去面对就好了。 顾茹清也撇了撇嘴,她就知道,君北冥 没那么容易告诉她真相。 “对了,先前我们说道那场梦,还没说完,便遇到了刺杀,我没来得及问你。 清儿,那场梦可真的是你亲身经历过的?” 顾茹清瞬间沉默了下来,她低着头去,死死咬住薄唇。 君北冥也没有着急的催促她,只是那样定定的望着,等待着顾茹清亲口告诉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茹清心里似乎经历了好一阵的挣扎,这才抬头移目看向君北冥:“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殿下可不相信?” 君北冥眼神微微闪动一番:“只要是你说的,本王便信你。” 顾茹清最终叹了口气,随即点头:“是,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我和你说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并非是在骗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一场梦,但是梦中的最后,就是我上辈子的结局。 只不过......”顾茹清又有些愧疚的看向君北冥:“只不过上辈子你为了我报仇,抱住我的尸身自尽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并没有看见......” 这也是她那天晚上,自己做的那场梦中,才看到的。 “所以,那个畜生他果真那般对你了!” 君北冥的语气逐渐变得如同寒窖一般冰冷,就见眼底,也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他早就觉得萧景之这人不对劲,却没想到他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或许那也是我的报应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或许那也是我的报应 顾茹清垂下眸去,眼底尽是悲切与恨意:“上辈子是我识人不清,错信了他,或许那也是我的报应。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平阳侯府被被灭门,和他脱不了关系的,但我却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通敌叛国。” “是,本王自然也没想到,安插在东陵多年的这个细作,竟然会是他。” 君北冥此时眼底充满了寒意。 “可是现如今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殿下那时候找到的证据,萧景之现在还没有做那些事情,即便知道是他,也没办法扳倒他啊!” 顾茹清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她当然想亲手找到证据,将这个畜牲送上断头台! “其实清儿,你也不必太着急,陛下已经开始怀疑萧景之了。” “什么?”顾茹清 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一脸震惊地望着君北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在你从京城不远千里来找到我,告诉我西陵要毁约发兵东陵的时候,我便传信进京,叫陛下地方萧景之。 后来,培公公已经调查出,萧景之半年之前,在京城的证据。” 顾茹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可以证明萧景之就是那个细作了?” 君北冥 叹了口气,随即我也被摇了摇头:“证据只能证明他半年之前就已经回京了,但却没办法证明,他是通敌叛国的细作。 清儿你还记得你和陛下说的吗?,三个月,你在京城 曾见到过那个沈新月的身影,培公公的调查,也正好证实了这一点,如今沈新月怀有身孕,若这个孩子是萧景之的骨肉,也只能证明他欺君。”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可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恐怕陛下不会相信我们的话啊。” 当今的这位陛下,最忌讳的就是鬼神传说,如果顾茹清 当众说自己是上辈子重生归来的,不管陛下现在 对他有多么的宠爱,为了江山社稷,他也必定会那她祭天来堵住 众人的悠悠之口。 “此事还须从长计议,不过若是证实了萧景之欺君之罪,也够他喝上一壶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是啊,就怕......” “清儿在怕什么?” 顾茹清 回过神来,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君北冥的伤势很重,顾茹清 强行看着他在客栈里将养了五天,最终还是按不住君北冥要赶路的决定。 顾茹清站在床边,一脸严肃:“殿下你可知道,你胸口的伤只离心脏不足两指,这里离京城还有七八天的路程要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君北冥却坚持着起身:“本王没事,我们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不能再因为我耽误了回京的速度,我们必须要赶在西陵决定发兵之前,回京。” “可是这也不及这一时啊,上辈子西陵发兵在三个月之后,如今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就算是提前,还有一个月呢。 你的伤势很严重,现在不适合赶路,万一伤口在路途中发炎了,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们不得不回去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们不得不回去了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清儿,或许西陵会提前发兵,我们必须 在此之前便做好准备,不然平阳侯老将军出征,就会和梦中的一样了。” 顾茹清 想起自己前世的遭遇,便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清儿,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我的伤势,但是我现在真的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如今萧景之被陛下禁足,这是你上辈子从未有过的变故,萧景之 一定会暗中调查出,我们已经准备要与西陵一战了。 他若是 有所察觉定会立马传信去西陵,你可以想想到时候西陵的君主,为了打赢这场仗,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饶是顾茹清不想承认,但是结局 就摆在那里。 那就是提前发兵,叫东陵来不及准备充足。 其实西陵还有 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停止发兵,这样就可以减少西陵的损失,而且对外还没有毁约。 但是西陵的这位君主,向来野心勃勃,决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做出改变的。 顾茹清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虽然心里也无比着急,但如今,君北冥身上的伤,也十分重要。 君北冥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顾茹清的面前:“清儿,现在不管是为了平阳侯老将军的生死,还是因为东陵百姓的安慰,我们都不得不回京了。 本王可以向你保证,在路上一旦有任何的不适,我都会和你说,我身边有你在,也净不会有事儿的。” 顾茹清知道,现在回京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她忍不住开口:“那殿下可要说话算数!” 君北冥立马放松的笑了:“自然说话算数。” “好,那我去叫暗祁他们收拾一下,尽早赶来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再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好。” 君北冥往顾茹清 所在的位置又移动了些,面上他不动声色,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清儿 你能这样关心我,我真的很高兴。” 顾茹清心中一慌,立马别开了视线:“殿下少自作多情,我是担心你真的死了,身边就一个帮手都没有了......” “所以......清儿 是把本王当成一个帮手了?” “当......当然了,不然殿下也没什么......” 君北冥 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帮手就帮手,本王也甘之如饴。” 顾茹清真是受不了,君北冥一有机会就和她说这些叫她心乱如麻的话来,她 恼羞成怒的瞪了君北冥一眼,便转头大步朝着门外跑去。 站在原地的君北冥,看着顾茹清吧“仓皇逃走”的背影,也是忍不住的勾了勾唇。 他能够感觉到,虽然顾茹清现在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对她的情谊,但是他们彼此间,却一点一点的拉近了距离。 如此,君北冥就已经很满足了。 比起上辈子,他们阴阳两隔,此生,他们都是幸运的。 君北冥现在 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他做过的那场梦,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幸亏顾茹清重生了,也幸好他梦到了顾茹清的前世,如此,上辈子的悲剧,他们 都来得及去改变。 第二百五十五章 晚辈受之有愧 第二百五十五章 晚辈受之有愧 顾茹清出门后便找到暗祁叫他收拾行礼,自己则是去找了廖大夫,与他盖告别。 她站在廖大夫的面前,十分恭敬的朝着他行礼:“廖大夫,这些天多谢您的照顾了,我们今天就准备离开了,特意来向您告别。” 廖大夫一脸震惊:“郡主和殿下这么急着就走了,殿下的伤还没养好呢,再多住些日子也是好的啊!” 顾茹清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们回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殿下这一路上可吃得消吗?” “没关系,有我在,定不会叫他有事。” 廖大夫也瞬间反应过来:“是啊,有郡主在,殿下肯定不会有事的,老夫竟然差点忘了,郡主是白神医的关门弟子。” 顾茹清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廖大夫切勿这样说,神医弟子这个称呼,晚辈受之有愧。” 他虽然是白神医的弟子,但是这么多年,却违背师命,姜艺书荒废了这么多年。 不用想,师父肯定是生了很大的气。 不将她逐出师门,已经是师父格外开恩了。 同廖大夫告别之后,顾茹清有 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些伤药来,又不放心的给君北冥检查了一番,见伤口没有炎症,这才放下心来。 依旧和从前一样,顾茹清和君北冥两人同坐一辆马车,经历了刺杀,暗祁是不放心任何人了,决定亲自做这个车夫。 侍卫们也不敢 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始终寸步不离马车一步。 一路快马加鞭,顾茹清心里则是担忧着君北冥的身体安危。 “殿下,你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殿下,伤口若是觉得痛,一定要告诉我。” “殿下,今晚别急着赶路,你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必须要包扎好,至少要休养一个晚上!” ...... 顾茹清每天一睁眼,每隔半个时辰都会检查一下君北冥的伤口,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君北冥对此也是乐此不疲,更是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每一次都任由着顾茹清检查,看着她担心自己的身体,君北冥的心里 就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这一次受伤,让他与小姑娘 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终于在五天之后,一众人赶回了京城。 君北冥先是亲自将顾茹清送回了平阳侯府。 平阳侯见到自己的女儿,满脸尽是严肃之色:“清儿,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连抗旨的事情你都敢做得出来!回头,看为父怎么收拾你!” 平阳侯瞪了顾茹清一眼,随即又将视线移目到君北冥的身上,恭敬的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清儿这一次胡闹,定是给殿下添了不少麻烦,老臣再次替清儿向殿下赔罪了。” 君北冥 赶忙走上前一步,亲自将平阳侯扶了起来:“老将军,这是做什么,这一次多亏清儿去找了本王,不然西陵发兵一事,我们至今都不会有所察觉。 而且清儿在晋州,也帮了本王不少的忙,应该是本王多谢清儿才是。”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负老将军所托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负老将军所托 听见这话,平阳侯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转头看向了顾茹清。 “殿下这时候还为你说话,还不快过来谢过殿下?” 平阳侯 其实也没有真心的责备自己女儿,毕竟这一次,也着实是多亏了顾茹清,才没有酿成大祸。 单数,对外人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该责备还是应该责备的。 这也是他作为父亲,对自己 女儿的一种保护。 顾茹清也很配合,走上前一步朝着君北冥微微行礼:“臣女谢过殿下。” 君北冥淡笑着挑了挑眉:“郡主不必多礼。” 见冥王与自己女儿之间 他不易令人察觉的互动,平阳侯 自然是看出了些许名堂。 他笑着开口:“殿下不怪罪小女胡闹就好。” 君北冥:“老将军,郡主本王已经平安送回府上,也不负老将军所托。 本王要即刻进宫一趟,还请老将军随本王同去。” 听见这话,平阳侯也自然明白冥王这么急着进宫,究竟所谓何意,他赶忙开口:“老臣 正要进宫一趟,那边听殿下一起。” 说着,平阳侯 又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看向顾茹清:“清儿,既然回来了,就老实在家中呆着,不要乱走,你母亲知道你偷偷跑出去的事情,可是担心坏了,赶紧去见见你母亲。” “是,女儿遵命。” 见自己父亲和君北冥一同进了宫,顾茹清 也很听父亲的话,回去换了身衣服,便去了母亲的院落。 安氏看到自己女儿平安回来,一脸的惊喜之色:“清儿啊,你总算是回来了,前些日子你二哥三哥先回京,没看到你的身影,可叫母亲担忧的不行啊。 好在你身边有冥王殿下,不然母亲可要担心死你了!” 顾茹清也是一脸愧疚的开口:“叫母亲担心了,是孩儿不孝 。” “好孩子,你能够平安回来就好,没事就好啊,不过 这一次你父亲说的对,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多亏陛下没有怪罪下来,不然 可有的你受,下次做事可不能再这样鲁莽,知道吗?” “孩儿明白。” “好了,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是不是都还没有用膳,母亲这就派人 先给你做些点心来吃。” “母亲,清儿不饿,清儿有件事情想要请母亲帮忙。” 听见这话,安氏脸上 瞬间带着些许责备,佯装愠怒的开口:“你这个傻孩子,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跟母亲我还这样客气,说吧,什么事?” 顾茹清想了一下,这些天一直在赶路,她不光担忧君北冥的身体,还有一件事情在她的心中一直隐隐的放不下。 如今,她更想要亲手去证实,自己心中的判断。 “母亲,孩儿想进宫拜见太后,还请母亲陪孩儿一起去。” “你这孩子啊,太后娘娘 往日是最心疼你的,去拜见太后,也是情理之中,自己进宫,太后娘娘也一定会见你的,干嘛要拉着母亲一起啊?” 安氏忍不住想笑,如今自己女儿郡主的身份都是太后亲自下懿旨封的,按理来说,顾茹清理应第二天便去进宫向太后请安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劳烦母亲带沈新月一同进宫 第二百五十七章 劳烦母亲带沈新月一同进宫 只不过这么长时间,顾茹清一直忙着西陵发兵的问题,便将进宫拜见太后的大事给往后拖延了。 其实,顾茹清心中也十分愧疚,但她也无可奈何 。 毕竟是关乎满门的问题,让她不得不如此。 不过,今天拜见太后,顾茹清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顾茹清看向自己母亲开口:“母亲,孩儿还需劳烦母亲,带着沈新月一同进宫。” “沈新月?”安氏蹙眉,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京城竟然有此人,突然之间像是想了起来 ,眉毛拧得更深了些。 “清儿啊,你让母亲叫她做什么?是想要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前,教训她吗?” 想到这里,安氏 眼里忍不住透着失望,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以为自己女儿还没有放下萧景之,所以才要找沈新月的麻烦,苦口婆心的开口。 “清儿啊,不是母亲不肯帮你,而是这件事情你太有欠考虑了。 沈新月虽然人品不端,你若是想要教训她,母亲随便找个机会,我们在 私底下给他一点教训就好了。 但如果闹到太后娘娘的面前,恐怕太后也会对你失望啊。” “母亲,您在想什么呢,萧景之 这个人我早就已经放下了,我要沈新月进宫,是有别的事情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弄明白。” “很重要的事情?”安氏 眼底充满了疑惑,但是看着自己女儿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说谎。 另外安氏也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性子,断然不会在太后娘娘的面前胡闹的。 “母亲,这一句话两句话的说不清楚,但是事关平阳侯府今后的安危,还请母亲答应。” “唉,罢了,母亲也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绝对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既然如此,那等下我便去将沈新月叫来就是了。” 虽然安氏 很不情愿见到那个女人,但她最终还是答应了自己女儿的请求。 将军府。 “你说什么,平阳侯府的夫人要叫我跟她一起进宫给太后请安?” 沈新月如今在 将军府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因为腹中怀有萧景之的骨头,府内上下所有人都不敢对沈新月 有半点的不敬。 不过现在萧景之被下旨禁足,整日 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忙些什么,虽然两人都在将军府内,但是沈新月也只能到深夜才能见到萧景之的面。 沈新月 原本是想着 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萧景之,问问他该如何是好。 但是她刚一走到书房,就被几个侍卫给拦下了:“夫人,将军如今在书房 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沈新月 眉头紧紧蹙起,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就连本夫人也见不到将军吗?” 侍卫一脸为难:“夫人您就别为难属下了,将军说了,任何人都不见,任何人也不能靠近他的书房,若是夫人有什么要紧事,属下现在就去通传?” 侍卫 是不敢得罪沈新月的,虽然她的身份不是将军府的夫人,但架不住,整个将军府就只有她一个女主人啊! 第二百五十八章 这是难得的机会 第二百五十八章 这是难得的机会 但自家主子那边,也不能得罪,侍卫如今,可谓是左右为难。 沈新月 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罢了,既然将军有事情要忙,那就不劳烦他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告诉将军,我随平阳侯府的夫人进宫去给太后请安了。” 沈新月心里是想着,在萧景之 的面前一定要保持着他贤良淑德的形象,另外,进宫给太后请安,这么好的机会,她也不想要错过。 虽然说,平阳侯府夫人是那贱人的母亲,也不知道这对母女俩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但不管什么,他们总不至于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儿,那样胆大妄为的想要伤害她吧。 一个时辰后,将军府的马车便稳稳的停在了平阳侯府的门口。 平阳侯夫人毕竟是有诰命身份在的,沈新月 即便不想下马车请安,也不得不下。 她身边由婢女搀扶着,下了马车,站在平阳侯府门口,微微抬起头来看着那威武霸气的匾额,心中又是忍不住的嫉妒了顾茹清一番。 凭什么这个贱人能有这么好的命,投身到这么好的家庭里。 而她......唉,不说也罢! 沈新月到了门口,吓人才进去通传,半刻钟后,安氏才带着顾茹清,走了出来。 沈新月原本以为 只有平阳侯夫人自己,但却没想到身后竟然还有顾茹清跟着。 这叫她眉头忍不住紧蹙了起来,但碍于是在外面,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她赶忙走上前去,恭敬的行礼。 “臣妇拜见侯夫人,参见郡主。” 平阳侯夫人自然是不会给沈新月什么好脸色的,她 冷淡的嗯了一声:“嗯,看今天天气不错,别想着请萧夫人过来,一同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事发比较突然,萧夫人勿怪。” 沈新月 脸上赶忙露出一抹奉承的笑意来:“侯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侯夫人邀请,是臣妇的荣幸。 只是臣妇曾与郡主......之间闹得不是很愉快,所以心里才觉得有些意外。” 顾茹清此时也走上前来淡笑着开口:“其实说起来,你我都是女子,决定要娶你进门的是萧景之,但你并没有什么错处,是本郡主从前心胸狭隘了,再次给萧夫人赔罪了。” 听见这话,沈新月顿时一愣,满脑子更是一头的雾水。 今天的顾茹清,看上去怎么这样反常? 难不成她后悔与萧景之和离了? 所以才要和她搞好关系,目的就是为了找机会从新嫁给萧景之? 想到这里,沈新月 的心理顿时充满了危机感。 她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如今这样的地位,将军府就只有她一个女主人,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叫顾茹清在回来! 沈新月 强行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来。 “郡主言重了,新月心中惶恐,不过郡主与将军 之间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郡主不会是想要和将军重修旧好吧? 若真的如此的话,那妹妹可当真是双手拍手欢迎了,只不过将军如今在气头上,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答应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哪位萧将军? 第二百五十九章 哪位萧将军? 萧景之他还是敢答应,她沈新月法师,一定会闹的将军府鸡犬不宁。 顾茹清见沈新月一脸紧张的样子,偏忍不住感觉到十分讽刺,他淡淡的笑着。 “萧夫人误会了,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本郡主已经和萧将军和离,那便 没有回去的道理。” “是啊,我平阳侯府的女儿,可不会上赶着去贴着别人,萧景之自命不凡,是我们平阳侯府高攀不上。” 偏要侯夫人此时也冷笑着开口。 看着这沈新月的模样,倒是很在乎萧景之身边 会不会有别的女人呢? 若是一个女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丈夫,再没有其他,那可真的是一件十分悲哀之事。 听见这话,沈新月 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气。 还好,顾茹清这个贱人没有打算要和萧景之重修旧好。 这样她就放心了。 只不过,沈新月 心里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次,平阳侯夫人邀请她一同进宫,究竟所谓何意? 不过也不容她多想,安氏便在这时候开口:“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尽早出发吧,别让太后娘娘等太久。” 顾茹清 自然是和自己母亲同坐一辆马车,马车后面则是跟着将军府的马车。 一路上,顾茹清都没有开口说话,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安氏 心中虽然有很多的疑惑,想要问清楚,但是看着自己女儿的样子,以为顾茹清是太累了,也心疼的不忍去打扰。 一个时辰后,两辆马车稳稳的停在了皇宫门口。 顾茹清是有郡主腰牌的,随时随地都可以无召进宫,平阳侯夫人有诰命在身,自然也有这样的特权。 但沈新月一身白衣,虽然顶着将军府平妻的身份,但是没有太后召见,也是没办法进去的。 城隍门口的禁军看到顾茹清和安氏之后,主动上前恭敬的行礼。 “拜见侯夫人,参见郡主!” 安氏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的开口:“不必多礼,今日来,本夫人和小女是要给太后娘娘请安的。” “侯夫人,郡主,请进,” 可是到了沈新月这里,禁军的脸色 又瞬间变得如同往常一般的严肃,他们一脸警惕的看着沈新月:“这位是?” 不怪他们不记得,萧景之娶平妻那天,郡主休夫 只是闹得沸沸扬扬,谁还有那个心情去关注平妻是谁,长什么样子呢。 更何况他们这些禁军和 萧景之 也素无往来,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谁了? 平阳侯夫人此时也转过头来:“哦,这位是萧将军的平妻,随本夫人一起,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的。” “萧将军?哪位萧将军?” 禁军一时愣了一下,不是,他们没有记起萧景之这号人物,而是他们这些人实在是想不到,萧将军的平妻抢了郡主的夫君,郡主的母亲竟然还能 大度的带着沈新月进宫来面前太后娘娘。 沈新月 此时更是一脸的尴尬,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大人,妾身是萧景之将军 新娶的夫人。” 听见这话,禁军才恍然大悟,随即又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了一眼平阳侯夫人。 第二百六十章 没有传召,萧夫人不能进宫 第二百六十章 没有传召,萧夫人不能进宫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平遥侯不是和将军府断了吗,侯夫人怎么带着沈新月来了? 见 平阳侯夫人一脸神色淡淡,禁军也不好多问。 只不过皇宫里有皇宫的规矩,他又一脸警惕的开口:“萧夫人,您有太后娘娘传召的懿旨吗?” 沈新月一愣,下意识的便朝着平阳侯夫人看去,随即缓缓的摇了摇头:“妾身没有,但是妾身是跟着......” “实在抱歉,萧夫人,您没有太后娘娘传召的懿旨,恕在下不能放您进去。” 平阳侯夫人此时也 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怎么,他是随本夫人来的,也不能一同进去吗?” 听见平阳侯夫人的问话,禁军一脸为难:“侯夫人,您和郡主 都是陛下特赦,可以随意进宫的,但是萧夫人不一样,还请侯夫人见谅......” “罢了,母亲,我们也不为难禁军小哥了,就先请萧夫人在宫外等候片刻,等我们进去了,向太后娘娘说明情况,在请萧夫人进来吧。” 其实,顾茹清在就想到了这一点,这也是她故意设计的。 若不是如此,他哪里有机会先进去和太后娘娘先通气呢? 顾茹清又 转头看向了沈新月:“萧夫人,想必你应该不会建议在此多等候片刻吧?” 沈新月心中是气急了,她 可以确定,顾茹清 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当众,让她难堪。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强行忍下心中的愤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郡主说的哪里话,是妾身没有太后娘娘的传召,依例是不能进宫的,妾身明白。” “萧夫人这样识大体,到处叫本郡主心中尤为敬佩了,那就请肖夫人在此稍等吧。” 说着她有看向禁军:“虽然肖夫人没有太后娘娘的传召,但她毕竟是将军府夫人,你们要好生照看。” 可千万不能叫沈新月提前走了。 不然他今天所设下的这个局可就白费了。 禁军 自然是听懂了顾茹清的意思,他赶忙惶恐的开口:“郡主放心,我等定当好生照看萧夫人。” 沈新月 此时是被气的牙根直痒,她原本是想着,等顾茹清和平阳侯夫人进宫之后,他在悄悄的离开,这样也不用在此受此侮辱。 但却没想到,顾茹清 这个贱人竟然还有后手。 如此看来,她就算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就在沈新月心中想着时,平阳侯夫人与顾茹清 已经前往了寿康宫先去拜见太后娘娘了。 太后如今已有八十左右的年纪,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是脸上还有些皱纹,头发斑白,浑身有种老态横钟的气质。 即便是如此,太后却雍容华贵,端庄明,慧,在看到顾茹清的时候,脸上更增添了一抹和蔼的气质。 “臣妇携小女 被太后娘娘请安。” “臣女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看了一眼安氏,又转头看向顾茹清,脸上略微充满了一丝责备。 “你这个丫头,是担心哀家会不高兴,所以特意叫你母亲也跟来了,以为哀家在你母亲的面前就不会责备你了,是不是?” 第二百六十一章 去见太后 第二百六十一章 去见太后 顾茹清脸上顿只充满了惶恐:“臣女不敢,臣女只是 从前做错了事情,无颜面见太后娘娘,但 这么多年感激太后娘娘的恩情,故而和母亲一起,来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此时眼眶也微微透着些许红意:“都起来吧!” 安氏此时也赶忙开口:“太后娘娘,清儿 从小就有些任性,多亏了太后娘娘不怪,今日清儿进宫,不光是要给太后娘娘请安,也是要给太后娘娘请罪的。” “你啊,虽说清儿有罪,但心里头还是最挂记自己女儿的,这丫头命也太苦了些,而且何罪之有啊,听说他前些日子还去了一趟晋州去找冥王了,可把哀家担心的不行。” “让太后担心了,是臣女的不对。”顾茹清 十分乖巧地认错。 “走过了一些,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顾茹清 起身便走到了太后的面前,刚要跪下太后便扶起了他的手:“坐到哀家身边来。” “侯夫人,你也坐过来。” 此时顾茹清 又仿佛回到了从前还是姑娘时候的模样,端庄的坐下,脸上带着十分得体的笑意。 平阳侯夫人也听从的坐到了 太后身旁的椅子上。 “你这丫头许久都不来看哀家,哀家可是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你啊!” 顾茹清微微垂眸:“太后娘娘是臣女的不是,只是从前臣女无言面见太后娘娘,担心太后娘娘生气,不愿意见臣女......” “傻孩子,你也算是从小在哀家身边长大的,哀家把你当亲孙女儿来看待,如此又怎么可能真的生你的气啊! 哀家知道,这件事情你受了极大的委屈,爱家原本想着要给你出头,却没想到你这孩子的性子倒是不弱,倒是不用哀家为你操这份心了。” “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 十分疼惜的摸了摸顾茹清的脸颊:“三年前哀家见你滋养的肌肤都能掐出水来,而且胖乎乎的,十分的招人喜欢,可是如今这样一看,怎么瘦的这么多,可是那个萧景之 刻意为难你了?” 顾茹清 赶忙摇了摇头:“太后娘娘,臣女这还胖了不少呢,三年前臣女还小,自然比现在圆润一些,但如果臣女现在还像从前那般圆润,那 可就真的要惹人笑话了。” “胡说!哀家看谁敢笑话你。” 太后故作严肃的开口,随即又疼惜的叹了口气。 “这些年苦了你了,不过好在,你已经脱离苦海,哀家的心里也着实为你感到高兴啊!” “多谢太后娘娘挂念,臣女心中惶恐。” “怎么?现在还叫太后娘娘吗,三年不见,清儿 对哀家竟如此生分了,实在是叫哀家寒心啊。” 太后故作伤感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赶忙改口:“皇祖母,是清儿错了,您别伤心!” 顾茹清 从小便经常来太后宫里,太后那个时候,对 顾茹清就是十分的喜欢,所以便叫他和皇宫中的皇子公主们一样,叫她一声皇祖母。 当时, 顾茹清 年纪还很小,并不知道这一生皇祖母的分量是有多重。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今后要多进宫陪陪哀家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今后要多进宫陪陪哀家 “这还差不多,你如今也已经和冥儿有了婚约,这一声皇祖母哀家听了十分欢喜,今后就这么叫,知道吗?” 顾茹清 听着太后的话,小脸顿时变得红润了起来,他微微垂下眸去,掩饰住眼底的那一抹情愫:“皇祖母......” “瞧瞧这丫头还会害羞了啊!” 此话一出,太后与平阳侯夫人纷纷相视一笑。 “清儿啊,以后你可要多多进宫来陪陪哀家,皇宫里冷清的很,哀家年纪大了,最是喜欢热闹些,和从前一样,多进宫陪哀家说说话,哀家心里也欢喜。” “清儿知道了。” “你呀,从小心思就很单纯,不过却是个十分聪明的丫头,而且还是白神医的弟子,哀家很欣赏你这么有能力,为我们女子争光了,从前的事情就忘记吧,今后往前看。” 太后一想起萧景之 做的那些事情时神色间便有些恼怒。 但如今毕竟萧景之是为朝廷做事,有些话也不好明说,对于萧景之 这个人,太后也不想有过多的评价,只是一句带过了。 顾茹清开口说道:“皇祖母谬赞了,皇祖母,其实今日清儿进宫,一是想要给皇祖母请安,二是想要求皇祖母帮清儿一件事。” 太后望着她,眼底充满了不解:“什么事但说无妨?” 顾茹清连忙开口说道:“是这样的皇祖母,今日前来为皇祖母请安的不只有母亲和清儿,还有肖将军新娶的平妻沈新月,但是他并没有皇祖母的传召,无法进宫,还请皇祖母准许,她进宫为您请安。” 听见这话太后,原本和善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厉起来:“清儿,你叫她来做什么,你难道忘了就是这个女人抢夺了你的夫君吗,现在竟然把他叫过来,是想要气死哀家不成?” 顾茹清 赶忙惶恐的开口:“清儿不敢,还请皇祖母勿怪,听完清儿所言。” 太后 的心头顿时燃起了一团火,但是冷静下来,也觉得顾茹清 并非是那么不懂事儿的孩子。 于是便又淡淡的开口:“你说吧,哀家听着。”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皇祖母,清儿与萧景之和离,是因为感情的变故,萧将军的背叛,才叫清儿心灰意冷,但是清儿 心里再没有萧景之这个人了,今日叫沈新月进宫,只是想要解开我心里的疑惑,这件事情,对清儿很重要,还请皇祖母能够成全。” 太后叹了一声:“唉,真是搞不懂你这丫头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既然你都开口了,哀家自然会答应,只不过哀家不想要看见沈新月,仅有这一次,若是再有下回,哀家可也真的要生你的气了。” “多谢皇祖母。” 沈新月在 皇宫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太后身边的近身嬷嬷这才到宫门口传召。 在看见太后娘娘身边的近身嬷嬷时,沈新月 眼底还充满了一丝意外。 她原本以为今天顾茹清 此举是为了故意要给她难看,压根就没想着让她见到太后娘娘,却想不到...... 难道是她错怪了顾茹清? 第二百六十三章 沈新月进宫 第二百六十三章 沈新月进宫 沈新月 想到这里赶忙甩了甩脑袋,顾茹清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心,一定是想着一肚子的坏水来对付她呢。 不过现在能够进攻给太后娘娘请安,的确是她荣幸之至。 这么好的机会,他绝对不能错过。 兴许他在太后娘娘的面前表现良好,还能够争取太后娘娘对她的喜欢,也是说不定的。 想到这里,沈新月 原本烦躁的心情也瞬间变得豁然开朗了。 她看了一眼兰嬷嬷,微微高傲的仰起了头来:“那就有劳嬷嬷带路了。” 兰嬷嬷也看了一眼沈新月,脸色尤为的平淡,并没有说些什么,微微福了,福礼便带着沈新月一同进宫了。 走到寿康宫门口,兰嬷嬷这才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沈新月,一脸平淡的开口。 “萧夫人,老奴提请您一下,等下见到了太后娘娘,要行跪拜之礼,另外太后娘娘没说话,您不可抢先说话,太后娘娘没问,你不可贸然回答,更不可直视太后娘娘,一定要切记。” 沈新月一愣,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牙根更是恨得直痒。 小小的一个奴才,竟然也敢在她头上造次,这是想要骑在她头上拉屎不成。 可可碍于兰嬷嬷毕竟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心里虽然愤愤不平,但表面上还是佯装乖巧的答应了。 见沈新月答应下来,兰嬷嬷 也不再说话,转身便带着沈新月进去了。 走进寿康宫,沈新月 便瞬间被里面的一片繁华奢荣景象给 深深的吸引了。 寝宫内,洁白的玉石地面上铺着柔,软的毛毯,周围环绕着青翠的竹林和古朴的凉亭,高大的帐篷门上镶嵌着精美的龙凤图案,更是显出皇家的尊严与权威。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花园中的静谧景象。轻纱窗帘微微飘动,整个寝宫都增添了一份浪漫与诗意来。 沈新月 心里那叫一个羡慕,他什么时候才能够住进这样奢华的院子里来呢! 兰嬷嬷见到 她那一副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满眼充满了贪婪之色,不由得眉头紧簇,淡淡的摇了摇头。 这样的女子不如郡主半分,也不知道那萧将军眼睛是怎么长的。 进了宫殿,沈新月 是全然将兰嬷嬷 刚才的叮嘱忘在了脑后,抬起眼来,便四处开始寻摸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 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丢到了这里呢? 顿时引得太后,心中一阵不满。 她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兰嬷嬷。 兰嬷嬷顿时心领神会,走上前一步,轻咳了一声:“咳咳,萧夫人,还不快快向太后娘娘行礼。” 有了兰嬷嬷的提醒,沈新月 这才反应过来,他赶忙快步走上前两步,随即朝着太后微微福了福身:“妾身沈氏,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说完,也不等太后开口说什么,便站了起来,抬头变直视太后,脸上更是充满了深深的笑意来。 “太后娘娘容貌过人,气质更是雍容华贵,真是教妾身自愧不如啊。”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朽木不可雕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朽木不可雕 兰嬷嬷 忍不住看向沈新月,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这样子,这沈新月 压根就没有把他方才的话听到心上啊。 罢了,朽木不可雕也。 反正她是已经提醒了,沈新月 若是不听,那就怪不得她了。 果然,听见沈新月的话之后,太后的脸色并没有好转,而是转头过分严厉的看向兰嬷嬷。 “兰嬷嬷,进宫之前,你是没有将宫中的规矩交给萧夫人吗!竟叫他在哀家的面前这般无礼!” 兰嬷嬷 赶忙转过身来,恭敬的跪在了太后面前:“太后娘娘息怒,老奴在门口已经教了萧夫人入宫的规矩,但是萧夫人 一样都没有记住,是老奴没教明白萧夫人,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听见太后的话,再加上兰嬷嬷请罪,沈新月 顿时才反应过来 ,方才兰嬷嬷 在皇宫门口和他说的那番话,并非是故意刁难。 她 心下顿时已成赶忙,惊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太后娘娘息怒,是妾身无礼了。” “哼!就是你抢了清儿的夫君?” 沈新月猛然见抬头,怒瞪了一眼顾茹清。 一定是这个该死的贱人在太后的面前挑拨了什么,不然太后 咱可能对她这般严厉。 然而此举,他又犯了宫中的大忌,没有太后娘娘的懿旨,这样无故抬头,就是对太后娘娘的大不敬。 虽然沈新月看的是顾茹清,但是奈何顾茹清就坐在太后的跟前。 她瞪向顾茹清,也就相当于在瞪太后。 “太后娘娘,妾身并没有抢郡主的夫君,是萧将军执意要娶妾身为平妻,而且如今萧将军与郡主已经和离,也算不上什么夫君了。” “岂有此理,哀家问你什么便答什么,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太后可是被气的不行,脸上也不再有半点的慈祥之色,而是一脸的严肃与愤怒,浑身上下充满了令人心声畏惧的气息。 沈新月 这下子是不敢再开口说什么了,都怪她自己没有将兰嬷嬷的话听进去,刚一见到太后娘娘,就给太后留下了这么不好的印象。 沈新月 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顾茹清看了一眼沈新月,转头又看向了太后:“皇祖母,萧夫人这是头一次进宫,不懂得规矩是在所难免的,就请皇祖母饶了肖夫人这一次吧。” “他那样对你,你现在竟还为了他向哀家求情,真是不知道你这个脑袋是不是榆木做的!” 太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来被用指尖点了点顾茹清的脑袋。 顾茹清也赶忙开口:“皇祖母,萧夫人其实也没对清儿怎么样的。” “罢了,既然清儿为你求情,你如今又怀有身孕,若是在哀家的宫中有个好歹,岂不是哀家的罪过了! 你起来吧。” 太后 神色淡淡地开口说道。 沈新月这才敢惶恐的站起身来。 然而刚想要站起身来,身下的腿便顿时一软,整个人又跌坐在了地上。 太后见状,也是十分嫌恶的摇了摇头。 这样一个不成器的丫头,也不知道萧景之看上她什么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找太医来给萧夫人瞧瞧 第二百六十五章 找太医来给萧夫人瞧瞧 太后看向身边的兰嬷嬷:“你去把萧夫人从地上扶起来,这样惊慌失措,看看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欺负小辈呢! 这若是传出去了,哀家可担待不起! 另外,去请太医给他瞧瞧,看看他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然无恙,哀家可怕萧夫人 在这里 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萧将军再到哀家面前质问。” 沈新月 赶忙十分慌乱的摇了摇头:“太后娘娘,妾身没事儿......” “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吗!怀有身孕了,还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刚才那样一跌倒,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怎么样!” 太后 现在都有些后悔答应顾茹清传召沈新月进来了。 这样的女人,她 早已经司空见惯,净会一些勾引男人都狐媚招数,惯会装可怜的。 如今这样的招式,竟然还用到了她的身上。 她可不吃这一套! 兰嬷嬷也赶忙走到沈新月的面前:“萧夫人,你可还能自己起来吗?” 沈新月 赶忙胡乱的点了点头:“可......可以的,不劳嬷嬷费心。 ” 听见这话,兰嬷嬷也不多事,果真就不再亲手搀扶沈新月了。 开玩笑,刚才太后娘娘说的话很有道理,万一沈欣悦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她这样一碰,孩子再没了,那兰嬷嬷岂不是洗不清了! 她还是赶紧 听从太后娘娘的话,去请一名太医过来好好瞧瞧吧。 “太后娘娘,老奴这就去为肖夫人请太医过来看看。” 太后刚想点头,一旁的顾茹清 便突然间开口:“皇祖母,清儿 看萧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正好清儿会一些医术,不如就让清儿给萧夫人看一看吧。” “你?”太后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随即摇头:“你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够她看病,你可是白神医的弟子,给他瞧病,岂不是抬举了!” 沈新月的脸色又是一白,刚想要站起来的腿又瞬间软了下去,这下子彻底的站不起来了。 太后娘娘这话何意? 她 怎么就配不上这个贱人给自己医治了。 “皇祖母,医者仁心,清儿 实在是不忍看到萧夫人这般痛苦模样,而且太医若是过来,还需要等些时辰,不如就准许清儿给萧夫人 先看一看吧。” 太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嗔怪的瞪了一眼:“你这个丫头啊,说你笨,你有时候还聪明的不行,但若是说你聪明,现在又愚笨的不行。 你呀,就是心软的很,如此哀家还能说什么呢,快去给她看看吧。” 顾茹清 面上顿时一喜赶忙站起身来,朝着太后行礼:“多谢皇祖母。” 说罢,她便又转身缓缓的走到了沈新月的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问道:“萧夫人,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本郡主扶你起来啊?” 沈新月 死死的咬了咬牙,眼神更是淡定的瞪着顾茹清:“那就有劳郡主了。” 顾茹清挑眉,走上前一步。 正当沈新月以为顾茹清要将她扶起来,主动将手递出去时,顾茹清 又突然间退后了两步。 第二百六十六章 怕沈新月泼脏水 第二百六十六章 怕沈新月泼脏水 随即便见他招呼了两个婢女过来:“你们两个,还不快把萧夫人给扶起来。” 开玩笑,她也害怕沈新月碰瓷啊! 万一沈新月要陷害她,她 刚才这样一扶,岂不是给了沈新月一个大好的机会吗! 最终,沈新月被两个婢女扶了起来,心中那叫一个气恼。 顾茹清 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故意叫她难堪! 她刚才手都已经伸出去了,那么多人都瞧见了,顾茹清竟然叫婢女来扶,不是为了给他难堪,又是什么呢! 见沈新月坐稳了,顾茹清这才 从容的走上前去:“萧夫人,请把手伸出来吧,本郡主给你瞧瞧。” 沈新月刚想要伸出手来,可是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感冒紧张的将手又缩了回去。 她一脸警惕的看向顾茹清:“劳烦郡主殿下担心了,妾身的身体真的没事。” 顾茹清淡淡挑眉:“怎么,萧夫人 这是不相信本郡主的医术了?” 沈新月扯了扯嘴角:“郡主此话倒是叫妾身惶恐了。” “哼,清儿乃白神医的亲传弟子,如今你一个小小的平妻竟然还敢嫌弃,这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太后 语气十分冰冷的开口说道。 顿时,这话引得沈新月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她 赶忙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十分惶恐不安的开口道:“太后娘娘,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担心烦扰了郡主殿下,并没有轻视之意......” “既然你没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叫清儿为你诊诊脉也无妨,还是说,你这腹中的 胎儿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新月心中顿时一宁,她抬头看了一眼顾茹清,看来今天,她是不得不让顾茹清诊一下脉了。 不过虽然说顾茹清是白神医的肚子,但是顾茹清 在和白神医学艺术的时候,还是一个ru臭未干的小黄毛丫头,如今已经过去三年,估计顾茹清身上所学到的那点医术,也早就忘的差不多了吧。 所以她还在害怕什么? 想到这里,沈新月也瞬间放松了下开。 为了叫在场的众人 看不出来她心中的心虚,沈新月佯装着淡定开口:“那既然如此,就有劳郡主殿下了。” 顾茹清勾了勾唇:“萧夫人客气,烦请将手伸出来一下吧。” 接下来,沈新月一切都很配合,顾茹清要她做什么,她便听话照做。 顾茹清坐在椅子上,十分专注的为沈新月诊着脉象。 与此同时,沈新月的面容 也随着时间的推移 变得越发紧张了起来。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妾身的身体 没有什么大碍吧?” 顾茹清这个贱人,不会真的查出来有什么了吧! 顾茹清面容淡淡,语气平平的:“萧夫人希望 自己腹中的胎儿有什么吗?” 听见这话,沈新月的面上瞬间变得一僵硬,随即讪讪地开口:“郡主说笑了,妾身腹中的孩子,是将军府第一个孩子,妾身自然希望他能好好的,能够顺利降生这个世上,健健康康的长大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萧夫人先请回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 萧夫人先请回吧 “嗯,萧夫人放心,孩子很好,想必定会如萧夫人所愿的。” 见顾茹清的表情 并没有异常之色,沈新月的心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她嘴角洋溢着笑容,微微低下头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就借郡主殿下吉言了。” 求证了自己心中的怀疑之后,顾茹清也不再和沈新月多废话,而且 站起身来又缓缓走到了太后身边缓缓落座。 太后也忙转头看过去:“萧夫人的身体无碍吧?” 顾茹清摇了摇头:“皇祖母放心,萧夫人身体健康无忧,定会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那就好。” “不过皇祖母,为了确保清儿的诊治的没问题,还请皇祖母请以为太医,给萧夫人重新诊一下脉那。” 太后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闪过一次疑惑:“这是为何,你是白神医的弟子,太医院里的那些太医有谁能比得过你的医术呢?” 沈新月的神色也是一顿,她抬头定定的看着顾茹清,似乎在思考,顾茹清究竟 有没有发现他腹中孩子的秘密? 顾茹清:“皇祖母,医术再精湛,也会有犯错的时候,清儿是担心,清儿给萧夫人诊脉没事,单数萧夫人回去后,身体再有什么问题。” 说白了,顾茹清是怕沈新月回去之后暗中耍一些小手段,要利用这个孩子来对付她。 顾茹清虽然是不怕的,但是毕竟沈新月 这个女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她可不想惹得一身骚。 听见这话太后,觉得也甚是有道理,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兰嬷嬷。 兰嬷嬷也 顿时心领神会,朝着寝宫外走去。 不做一会儿的功夫,一名太医便 十分恭敬的走了进来,朝着太后行礼:“下官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淡淡的点了点头,逾期间充满了威严之气:“嗯,萧夫人 在哀家这里身体有些不适,劳烦太医帮忙瞧瞧。” 太医 脸上顿时充满了惶恐之色赶忙应下:“是,太后娘娘。” 于是乎,沈新月 再一次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片刻功夫,太医朝着沈新月点了点头:“好了,萧夫人,您的身体无虞,腹中的孩子也十分康健,还请萧夫人放心。” 听见这话,沈新月又是松了口气。 看样子,顾茹清和这个太医,都没有发现她的秘密。 她脸上 顿时充满了一次笑意来:“有劳太医了。” 见沈新月确实没事,太后这才再次开口:“既然萧夫人没事,那哀家也放心了。 哀家也累了,兰嬷嬷,送萧夫人出宫吧。” 沈新月一顿,她进宫到现在坐下来还不到半个时辰,期间她连两句话都没和太后说上,上来就是给她诊脉,如今就这样把她请了出去? 她原本还是不想走的,毕竟 能够面见太后的机会并不多,这也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沈新月 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她不死心的开口:“太后娘娘,妾身见太后娘娘 便觉得十分亲切,一见如故,能够在娘娘的寝宫里多坐一会儿,是妾身之福啊。” 兰嬷嬷此时却 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萧夫人,太后娘娘累了,您先请回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点心意,望兰嬷嬷不要嫌弃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点心意,望兰嬷嬷不要嫌弃 沈新月一顿,她下意识的便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指了指:“既然太后累了,那她为什么还能留下来?” 兰嬷嬷蹙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蠢货。 果然,听见沈新月的话,太后 颜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拿自己的身份和郡主相提并论!” 沈新月 顿时吓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感冒居然起身来,跪在地上,头也连抬 都不敢多抬一下。 顾茹清也是神色淡淡,她 目光微微闪烁的看了沈新月一眼。 还真是个极蠢无比之人啊。 怪不得上辈子,沈新月刚嫁进来没多久,就被歹人掳走凌,辱致死了呢。 就她这样的,若是放在皇宫里,恐怕都活不过一个开头吧。 其实顾茹清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但架不住她命好啊,皇宫里太后娘娘拿她当亲孙女一样看待,皇上对她更是宠爱有加,而且她还是平阳侯府嫡女,根本就不用废一层力气,就能将沈新月轻而易举的压死! 最后,沈新月 还是被兰嬷嬷冷漠的“请了出去。” 沈新月心中无比恼怒,走在出宫的路上,满脸近视充满了阴沉,她那叫一个郁闷。 原本是想着今天借此机会进攻,能够在太后娘娘的面前落下一个好形象。 却想不到,刚一开始,就惹的太后娘娘不快,这事如果真的传了出来,那今后他还有何颜面在京城当中立足了? 沈新月在心中焦急的想着,这件事情萧景之还不知道,但他若是知道了,恐怕也定不会高兴。 或许还会嫌弃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路上,兰嬷嬷一直在前面带头走着,并未和沈新月说过一句话。 刚走到皇宫门口,兰嬷嬷 停下脚步刚想回头,却见沈新月在这时 突然间开了口。 “兰嬷嬷,方才是本夫人在太后娘娘的面前失了态,本夫人心中实在觉得惶恐。 这是本夫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嬷嬷能够收下。” 兰嬷嬷一顿,刚一低头便发现,沈新月 当着众人的面儿强行塞到自己怀中的一个荷包。 她 顿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她现在是真的确定,沈新月这个女人 不是在装模作样了,而是真的蠢笨无疑。 兰嬷嬷 不是没收过众位夫人们的礼物和银钱,但哪一次不是私下来往的 。 沈新月 倒是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往她怀里塞银子。 这是明摆着想让所有人知道,她兰嬷嬷背着太后娘娘的面前,私下收夫人们的银子啊。 兰嬷嬷 心里顿时一沉,抬眼十分冷漠的白了沈新月一眼。 这个女人是想要害死她不成吗! 她赶忙有将荷包又塞回了沈新月的手上,担心沈新月 又要起什么幺蛾子,赶忙退后了两步,微微仰起头来一脸冷漠的开口:“萧夫人这是何意?老奴是侍奉太后娘娘的,断然不会收众位夫人的银钱,萧夫人 还是将银子带回去吧,听说将军府最近也不宽裕。”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们都该死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们都该死 兰嬷嬷巧妙的回击,声音不大,但是城皇宫门口的禁军却 都能听得十分真切。 沈新月一愣,她手上还拿着兰嬷嬷塞回来的银子,看向兰嬷嬷,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便见兰嬷嬷又 赶忙补充道。 “萧夫人,天色已晚,您还是尽早回府吧,老奴也要会太后面前服侍了。” 说罢,还不等沈新月的话说出口,兰嬷嬷 便赶忙转身离去,那脚步更像是在逃离。 逃离这个蠢货,免得和她多接触一会儿,沈新月的蠢病 再传染到自己的身上来。 引火烧身啊! 沈新月脸色 顿时被气得红涨了起来,她手上死死的攥着荷包,心里更是充满了气恼与恨。 兰嬷嬷不收她的荷包,在沈新月看来,她 就是他心里瞧不上自己,嫌弃她给的太少了呗! 沈新月 死死的咬了咬牙,看着那银子还是从她嫁妆里拿出来的呢,平时她自己都舍不得花,今天咬着牙送给兰嬷嬷,却得到了人家的嫌弃。 这如何能叫沈新月不恨! 她将银子收好,转头才出了皇宫,脸色十分阴沉,大步而去。 沈新月坐进了马车,这才敢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她 用手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手心顿时充满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引得她忍不住呼痛。 “真是该死,就连桌子都敢欺负本夫人!你们都该死!” 沈新月心中气急了,她 现在还没有弄清楚,顾茹清 这一次叫她一同进宫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前羞辱自己一番吗? 除了这个,沈新月 似乎也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理由了。 不过很快,沈新月 便平复了心情。 即便是在 太后娘娘的面前失了态又如何呢,今后她只要不进攻就行了,只要她一天还是将军府的夫人,那将军府上下就没有人敢轻视了她。 更何况如今她还怀了孩子,等孩子降生出来,就算是在将军府彻底站稳了脚跟。 到时候,底下的人看谁还敢这般轻视于她! 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沈新月 便忍不住抬起手来轻柔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微微低下头去,眼底闪过一次笑意。 “孩儿啊,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降生才行,母亲今后可就全靠你了,只要有你在,母亲今后才不会任人欺负!” 沈新月 小声的喃喃着对自己腹中的孩子说道。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间勒马停下,突然间的变故,叫沈新月吓了一跳,在马车里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放肆,惊了本夫人腹中的孩子,你们都给我提头来见!” 她 赶忙下意识的护住肚里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惧怕,还带着一丝阴沉狠力。 车夫 突然之间跪在了地上,惶恐的开口说道:“夫人饶命了,并非是奴才不小心,是有人拦住了我们的马车。” 沈新月 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缓和了好一阵儿,这才恢复了些精神,她 扬声开口问道:“马车外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拦下本夫人的马车!” 第二百七十章 可疑的男子 第二百七十章 可疑的男子 马车外突然间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他语气轻佻,略带着一丝痞气:“萧夫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都忘了?” 听见马车外传来的声音,沈新月 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声音听上去无比熟悉,叫他这辈子都很难忘记。 她 赶忙撩起窗帘,在看到面前男人真实面孔时,心下顿时一沉。 果然是他! 沈新月 心中充满了畏惧,但是面上还依旧带着些许冷静。 他微微高傲的仰起头来,洋装着镇定开口:“你是何人?本夫人不记得你,为何要拦下本夫人的马车!” 男人眉头轻轻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夫人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我给忘了,真是叫我伤心啊。” “你找本夫人究竟有何事,哪里来的宵小之徒,竟然还敢跟本夫人攀上关系,本夫人看你就是找打!” “哼,萧夫人,怎么嫁给了萧将军之后就真以为自己是萧夫人了? 你若是识相的话,就跟我走一趟,不然的话,萧夫人可别怪我不客气。 万一我这嘴上没个把门的,再说漏了些 有关于夫人的秘密,那可如何是好啊?” “你!”沈新月 满眼的奋斗之色:“你竟然敢威胁本夫人!” “是否是威胁,萧夫人自己能判断,是否决定跟我走,萧夫人自己想吧。” 沈新月心中 充满了无比的慌乱,她现在很震惊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间找上自己,为什么他能知道自己 在这辆马车之上。 她佯装着淡定,语气也突然间缓和了不少,微微仰起头来,露出一抹笑意来:“想必这位公子本夫人是在哪里见过,应该是跟本夫人同乡吧,你怎么突然间来到了这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找本夫人帮忙啊?” 男人看破也不说破,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些:“夫人这般说那便是吧,还请夫人能移步,我们建议不说话可否?” 沈新月 心里是一百个抗拒的,但眼前这个男人,她 却怎么样也没办法拒绝得了。 无奈只能开口答应。 “好,既然如此,那本夫人别跟你走一趟。” 车夫瞬间紧张了起来:“夫人,奴才看这个男人不怀好意,我们还是尽早回府吧......” 因为进宫给太后请安 事发突然,沈新月 身边也没有带多少侍卫,只带了车夫一人。 车夫 心里也是担心,沈新月 若是跟了眼前这个不明来路的男人走了,再遇到什么危险自己可脱不了责。 如果是将军问起来,他可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呢! 沈新月 深吸一口气来:“无妨,这男子是本夫人的同乡,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找到了本夫人。 既然是同乡,便没有不帮忙的道理,你先在此等候,半个时辰,本夫人若是没回来,你便去找将军来。” “可是......”车夫依旧是满脸的为难之色。 “放肆,连本夫人的话你都敢不听,是不是真不想要你这颗脑袋了!” 沈新月 顿时变得一副厉色,愤怒的开口呵斥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沈新月乡下的丈夫 第二百七十一章 沈新月乡下的丈夫 眼前这个车夫真是好大的胆子,连他的话都敢违抗。 沈新月 原本在皇宫里便惹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又看到了眼前这个他最不想见到的男人,心中更是火上加火。 车夫刚才的话,无疑是惹怒了沈新月。 她 走下马车,快步来到车夫的面前,便抬手狠狠的给了车夫两巴掌。 车夫这下顿时不敢再出半点声音。 只能跪在那里低着头:“夫人饶命,老奴在此等候夫人便是了。” 见车夫答应,沈新月 这脸色这才好转了些。 她 高傲的仰起头来:“记住今天的这两巴掌,若是再有一次,本夫人就告诉将军,叫他扒了你的皮!” 车夫跪在那里,不敢在说什么,沈新月 这才转头看向了眼前的男子。 “我们走吧。” 男子也淡淡一笑,微微耸了耸肩,转身便朝着一个无人的暗巷里走去。 沈新月蹙眉,她实在是不想跟上去,奈何自己 又没办法和这个男人对抗。 两人一路走到了暗巷四下无人处,男人这才转过头,一脸笑意的看向沈新月。 “夫人真是攀上了高枝,就连脾气也长了不少啊,从前为夫怎么没发现,夫人的脾气竟这般火辣呀!” 沈新月的目光顿时一沉:“你说话也给我注意一些,我现在是将军府夫人,若是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觉得将军会放过你还是能放过我!” “呵,别拿这话来吓唬我,我才不怕呢,对外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沈新月,如果不是因为有我的成全,你能给你的青梅竹马相好的 如愿在一起吗?” 原来眼前这男人便是沈欣悦从前的丈夫,叫李四海。 在外人眼里, 沈新月 原来的丈夫体弱多病是个将死之人,其实则不然。 他身体 虽然比常人要弱一些,但也并不致死。 沈新月 也是嫁进门来之后才知道的。 婚后的生活,这男人便 展露了自己心中的病态,每天变了法的折磨沈新月。 沈新月 这是实在受不了了,才为自己想出了这个主意。 她对 李四海说,自己有个青梅竹马,如今在京城当上了大将军。 李四海 赌瘾成性,虽然家底殷实,但是这点家底很快便被他败活光了。 家徒四壁的生活,也叫沈新月 充满了绝望。 于是他便和李四海提议,叫他假死,自己则是去找青梅竹马的将军。 到时候在将军府弄一些银钱,然后再回来,和他继续好好的过日子。 没想到李四海真的答应了,不过唯一的条件便是让沈新月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在的,万一他听了沈新月的话,放了她走,而自己如今又是生死之人,不能在外现身太久,沈新月若是起了反水,不打算兑现她的承诺,那他的损失岂不是要大了? 沈新月 懒得和李四海纠缠,他转过身去,冷冷的开口:“这个时候你找我做什么,还敢当众拦下我的马车,就不怕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呵呵,发现又如何,我想我自己的媳妇儿和孩子了,难道就不能来看看吗?” 第二百七十二章 别把我逼急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别把我逼急了! “你!”沈新月 一阵慌乱,赶忙慌乱的看了看周围是否有旁人在,见四下无人,这才愤怒的开口:“我劝你现在说话给我注意点,这里可不是在乡下,是在京城到处都是耳目,万一被将军知道了,我们都将万劫不复!” “你以为我会怕吗,我现在本来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若是往深山老林一躲,谁会抓得着我啊!”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李四海淡淡地啧了啧舌:“最近手头不是很宽裕,想要找夫人拿些银子来花花,怎么样,夫人不会不成全我吧?” 沈新月眉头再一次紧紧地蹙了起来:“上回给你的银子这么快就花没了?” “你上回给我那点银子还不够塞牙缝着呢,因为很多吗,你不是说嫁到了将军府,弄些银钱就会回来吗?如今我看你在将军生活的可算是安逸啊,像是全然把我这个糟糠之妻忘到了脑后,怎么你是以为嫁给了大将军,就真的可以摆脱我了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如今将军府也很困难,府中并没有多少银子,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吗?” “给你时间?那我怎么办?这段时间喝西北风啊,你想饿死我啊!我告诉你沈新月,其实我早已经进京许久,将军府的底细,我也差不多摸了个清楚。 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样,他的前任 媳妇儿倒是有些银子,但是人家可不惯着你们,休夫之后便将所有的嫁妆都带走了,如今将军府就是一个空壳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沈新月心中一慌乱,没想到这个李四海还真是有些脑子,竟然还想着去调查萧景之的底细! “不是你想的那样,将军府虽然现在没有银子,但他毕竟还是大将军,每个月的俸禄也不少的。” “就凭借他那点俸禄,还不够伺候他那个病中在床的老母亲呢,新月啊,不行的话你就回来吧,我们一起回到乡下,到时候你继续洗衣服,赚钱养家,为夫也能好好的疼你总不至于叫我们一家三口 分开这么长时间啊。” 李四海 看着眼前的沈欣悦劝说着开口说道。 沈新月 顿时怒了:“你是还想要我回去养你们全家吗,我告诉你,你做梦!我现如今是将军府夫人,别把我逼急了,不然的话,我有你好看的!” “哟哟哟,怎么这还狗急跳墙了!沈新月我也不妨和你直说,这一次你若是不能给我弄些银子来花花,我便到你现在这个夫君的面前,拆穿你的嘴脸,到时候我就说,你与我是假和离,她的丈夫还在这人世间,你觉得,人家将军会怎么对你啊。 差点忘了,你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怎么,是想要利用我们的孩子在将军府站稳脚跟吗?你是真的想让我的孩子叫别人为父亲吗!” 李四海一脸愤怒的开口。 “李四海!”沈新月 瞬间惊的娇怒一声,眼睛里 充满了愤怒:“这样的话在京城你也敢说!是真的想要害死我吗! 我告诉你,我若是有什么事儿,你也不会 脱得了干系!到时候我们一起死!” 第二百七十三章 胆子越发肥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胆子越发肥了! “沈新月,这才几天不见,胆子就越来越肥了,是谁给你的底气,敢这样和我说话,是你那个 青梅竹马的大将军吗! 呵呵,他现在已经 自身难保了,如今被天子禁足,你以为他还是那个 万受瞩目立下战功的将军吗! 别以为我不敢去告他,想多有夫之妇,算是强抢民女吧,我若是去衙门告他,准儿一告一个准!到时候我们谁也比较好过!” 此时李四海就仿佛像是个疯子一样 眼底充满了嚣张与狂妄之色。 见状,沈新月不敢在反抗了,她深吸一口气来,语气瞬间软了不少:“四海,刚才是我说话有些过激了,但是,我们之间原本不是说好了,我嫁给萧景之,弄些银子再回乡下好好过日子的吗,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拿到银子的。” “哼,现在你已经是将军府夫人了,还能瞧得上我这号小人物,还能跟我回去好好过日子吗?” 李四海像是看透了一切,一眼便拆穿了沈新月的心思。 沈新月心中无比焦急,担心李四海在情急之下真的做出什么过激之事来。 到时候,他所筹备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她好不容易才挤走了顾茹清这个贱人,当上了将军府夫人 ,这个叫他就连做梦都能够笑醒的身份,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破坏掉她的计划。 沈新月再次不死心的开口:“你是我的丈夫,我心里一直都深爱着你啊,难道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呵呵,信任?我李四海从来都信不过任何人,只相信我自己,少说那么多废话,你现在究竟有没有银子,赶紧给我拿来,不然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有!”沈新月 咬牙切齿的开口:“我有银子。” 说罢,她赶忙将怀中被兰嬷嬷拒绝手下的荷包拿了出来,递给了李四海:“我今天出门走的比较急,没带那么多银子,如今身上就这些,你先拿着花。” 李四海看见银子,顿时面露惊喜,满眼放光。 他 赶忙立马夺过沈新月手上的荷包,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银子,嘴角这才勾起了一抹笑意来。 “看来 我调查的消息有误啊,你一个将军府的平妻出门在外就能带这么多的银子,我还真是小看萧将军了,” 沈新月 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四海手上的荷包,看着自己的嫁妆就这样眼睁睁的落入他人之手,沈新月 心里那叫一个肉疼。 但是没办法,为了稳住李四海,她 也只能这样做。 “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免得引起怀疑,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沈新月片刻也不想和李四海多待,既然银子已经给他了,便也能暂时稳住李四海的情绪。 说罢,沈新月 转身便想着往外面走去。 却在这时,李四海突然间开口:“等等!” 沈新月 心头一顿是一颤,愤怒的转过头来看像李四海:“你究竟还想要干什么,银子不都已经给你了吗!”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为夫的相思之苦啊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为夫的相思之苦啊 李四海将荷包放在自己的胸前放好之后,这才一脸笑意的走到了沈新月的面前。 “夫人不要这么着急嘛,为夫许久看不到夫人,对你实在是甚是想念,还有我们的孩子,到现在我也没能摸摸他,不如我们亲热亲热,夫人解一解为夫的相思之苦,再离开可好啊?” 李四海一边说着,便一边上手在沈新月的身上四处胡乱的摩挲着。 沈新月 心中顿时充满了反感,身体更是无比抗拒。 她 赶忙推开了李四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李四海瞬间勃然大怒:“怎么,真把自己当成是别人的夫人了,现在我连碰一下都碰不了了吗!” 他 眼底迸发着火光,朝着沈新月 便咆哮着大喊道。 沈新月 一瞬间被吓得心惊肉跳,他赶忙上前一步抬手,便用掌心堵住了李四海的嘴:“你小声一些,这里可是京城,被人发现了,我们都得死!” 李四海看着沈新月眼底充满的京剧,一脸得意。 沈新月 心中十分的无奈,被这种无赖纠缠上,还真是不好脱身! 她深吸一口气:“我也想你想的紧,只不过现在迫于形势,我不能去找你,今天见到你,我心里甚是欢喜。” 李四海拿开了沈新月 堵住自己嘴的手,一脸鄙夷的开口:“是吗,可我刚才并没有觉得啊,从你的眼神当中我能看到,你对我深深的厌恶,甚至很震惊我会出现,我还以为夫人是真的要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你我可是夫妻,这么多年的情分,怎么能说忘就忘,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亏我 这么长时间一直在为我们今后做打算,你这样说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沈新月 此时也表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拿起手帕,洋装伤心的在眼睑处轻轻的抹了抹,那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把持不住。 “我的好夫人,我也是想死你了呀!”李四海的心头顿时一紧,像是被猫抓了一样难受。 他就喜欢沈新月这一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新月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才能解了自己心中的欲,火。 李四海心里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 像是不顾一切的,便上前去扒开了沈新月的衣服,随后便将自己的头 深深的埋在了沈新月的颈窝之处,一脸着迷的吸了一口。 “真香啊......夫人,想不到你现在 虽然怀有身孕,但是风韵犹存啊,为夫真想 好好的心疼心疼你!” 沈新月压抑着内心的恶心,满脸的温柔似水模样:“夫君,我也好想好想叫夫君心疼心疼我啊,但是现在不行,我身上若是有半点可疑之处,都会引起萧景芝的怀疑,到时候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篑,我便从将军府再也拿不出银子给你了。” 听见沈新月拒绝自己的话,历四海心头的欲,火顿时被浇灭,他眼底闪过一丝愤怒:“不行不行还是不行,你是我夫人,现在弄得好像我们在这偷情一样!”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强忍着恶心和他亲热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强忍着恶心和他亲热 “夫君,怎么会呢,你我才是真正的夫妻呀,我与萧景之,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可千万不可当真啊!” “哼,那你说,若说这床上的功夫,是我厉害还是萧景之 更厉害一些呢?” 沈新月强行压下恶心开口:“自然是夫君更厉害啊。” “这还差不多!”李四海满意的笑着开口。 “那既然我们亲热不得,叫我亲一下你 这样总可以了吧?” 沈新月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李四海的这份欠谷火了。 她 深吸一口气,挣扎了许久,这才走上前一步,将头缓缓的凑了过去,在李四海那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来。 李四海许久不见荤腥,这主动上门来的,哪里肯放过? 就在沈新月要离开是,他 抬手拉住沈新月的手,顺势往自己的怀中一带,微微 低下头去,便在沈新月的嘴上胡乱的啃着,没有半点轻柔可言。 李四海是个大,烟,鬼,嘴里还散发着一股恶臭,沈新月险些,没有干呕出来。 担心会激怒李四海,所以她 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努力的去迎合着。 直到沈新月的呼吸有些 不畅通,小脸被憋得通红,李四海这才 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他 心满意足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夫人还是那般的叫人忍不住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萧景之,会心甘情愿的娶你这个再嫁之女了。 这若是换做是我,恐怕也忍不住拜倒在夫人的石榴裙下呀!” “夫君,我现在真的该走了,车夫还在外面等我,今天就先这样,找机会我再找你好吗?” 沈新月现在胃里 都是一阵的翻墙倒海,她很想吐,但却不能在李四海的面前表露出来半分。 这种感觉真是叫她 痛苦不堪。 “好好好,我知道夫人这段时间辛苦了,不过下次我若是想找你,该怎么办啊?” “那你这一次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四海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从乡下到京城来之后,便一直在将军府门口堵你,可是你却一直没有出来过。 就算是出来,身边的丫鬟婆子一大堆,还有萧景之那家伙在,我也不敢靠近你。 这一次也是偶然的机会,看到将军府的马车,便想着上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沈新月心下一沉,李四海这个家伙竟然每天在将军府门口堵着他。 这么危险的举动,他也敢做得出来,若是真的叫萧景之察觉到,那她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夫君,你在将军府外面等着我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样,我刚才不给了你银子吗,你在京城里先租个房子,住下来,到时候我去你的住处找你。” 为了稳定下来李四海的情绪,沈新月 也只好这样开口说道。 李四海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你刚才给我的那点银子哪够租房子的呀,就算是租了房子,也不够其他日常花销了,想让我租房子,就再给我点银子吧。” 说着,李四海便再次抬起手来,朝向沈新月。 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们回去告诉将军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们回去告诉将军吧 沈新月心中气急,这个李四海简直就是贪得无厌,无论她给多少银子都不会善罢甘休放过自己的。 她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刚才口袋里的银子都给你了,我哪里还有银子啊!” “那就没办法了。”李四海无奈的耸了耸肩:“若是如此的话,我只好在将军府门口继续等着你了。” “好吧!”沈新月 心里也很是无奈,深深的叹了口气,又不放心的叮嘱道:“那你可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叫萧景之看到你知道吗?” “这点你放心,你夫君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等我这点银子都花没了之后我会扮上乞丐的模样往将军府一蹲,任谁也不会 料到街上一个乞丐和你有关系的! 到时候你叫底下的人注意一点,只要看到我,就赶紧来找我,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一个愤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来。” 李四海虽然是个地痞无赖,但还是有些脑子的。 他这算是彻头彻尾的威胁沈新月。 别逼着他狗急跳墙。 沈新月 自然也听出了李四海的言外之意,她心中虽然无比气急败坏,但是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 “你放心,我会叫人守着的。” 沈新月出了巷子,满脸的阴沉之色。 此时巷子口车夫还一脸焦急的张望着,在看到沈新月出来时,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赶忙走上前去。 “夫人,你没事儿吧,刚才那个男人是何人,竟如此嚣张,回去之后老奴定会告诉将军,叫将军治他的罪!” “多嘴!” 沈新月 一个心惊愤怒的开口。 她满脸充满了厉色看向车夫:“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若是叫将军听到一言半语,本夫人便取你的狗命!” 车夫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变得一片苍白,赶忙焦急的跪在了地上:“老奴不敢。” “哼!只要你不多言,本夫人就能保住你的性命,刚才那个人是本夫人的同乡,遇到点事儿需要我来帮忙,这么点小事,我们还是不要让将军知道,免得将军为此事而烦忧才好,你可明白吗?” 车夫顿时被吓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老奴明白,老奴绝对不会多言半句。” “如此最好,走吧。” 见车夫的模样,沈新月 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才踩在车夫的背上上了马车。 皇宫里。 顾茹清 自打沈新月 离开便是心事重重。 太后和安氏 自然也发现了顾茹清的不对劲。 太后以为顾茹清 陪他这个老婆子有些累了,关切的开口:“清儿可是觉得有些疲乏了?” 顾茹清 也回过神来看向太后:“皇祖母,能够陪着您是清儿的荣幸,清儿 怎么可能会疲乏,方才只是突然间想到冥王殿下,所以一时之间有些失神,还请皇祖母勿怪。” 听见顾茹清说是在想自己的孙儿冥王,太后哪里有半点愤怒之色,一脸笑意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儿了。 她连连笑着开口:“哈哈哈,这倒是哀家不对了,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多多见面才好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 此话怎讲? 第二百七十七章 此话怎讲? “正好今日冥王 正在皇宫里与陛下议事,你也过去吧,不用再陪着哀家了,哀家 想和你母亲说说话。” 听见这话,顾茹清 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朝着太后行礼:“那清儿 便先去给陛下请安了,改日再来看皇祖母。” “好好好,你能够来哀家高兴,快去吧,你们年轻人好好相处,若是冥儿 敢欺负你,尽管进宫来找哀家,哀家给你做主。” “多谢皇祖母。”顾茹清 十分感激的开口说道,想了一下又开口补充道:“其实冥王殿下对清儿很好,他并没有欺负我的。” “哈哈哈,好啊,侯夫人,这对年轻人相处的多好啊,清儿这丫头都知道帮着冥儿说话了。” 安氏 脸上也充满了深深的笑意来:“是啊,冥王殿下是个正直之人,对清儿也很好。” 顾茹清 瞬间脸色娇红起来,一脸害羞的开口:“皇祖母......您看母亲!” “好了,我们就不打扰这个年轻人相处了,清儿 快去吧,你母亲哀家等下自然会派人送她回去的。” 顾茹清出了寿康宫之后,脸色变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他一路心事重重的走到御书房。 因为没有陛下召见,她只能等在门口候着。 站在那里顾茹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培公公 一脸笑意的走上前来看向顾茹清:“郡主殿下,陛下召您进去呢。” 顾茹清 也赶忙回过神来:“陛下也知道我来了?” “哎哟,瞧郡主殿下说的,您和侯夫人进宫,陛下就已经知道了,如今陛下和冥王殿下在里面谈事,听说您过来了,便赶忙叫奴才出来召您进去呢。” 顾茹清 了然的点了点头。 皇宫之事自然是瞒不过皇上的,心里也不觉得有多意外。 她走进御书房,便 恭敬的朝着皇上行礼:“臣女参见陛下,见过冥王殿下。” 皇上此时也抬起头来,原本严肃的脸上也略带着些许笑意:“是清儿来了,快起来吧,不必多礼。” “多谢陛下。” 顾茹清 站起身来视线便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的冥王。 皇上自然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 也越发的深了些。 “清儿啊,前些日子是朕错怪了你,险些酿成了大祸,你不会怨朕吧?” 听见这话,顾茹清 感冒脸上充满了惶恐之色,微微低下头去:“陛下言重了,臣女不敢。” “好了,冥儿 刚才进宫的时候已经都跟朕说过了,西陵毁约,欲再犯我东陵,这件事情,清儿 是如何知道的?” 顾茹清脸上顿时充满了一抹惶恐,他转过头去看向了旁边的君北冥。 只见君北冥 此时也看向了她,给了她一个让顾茹清放心的眼神,微微的点了点头。 顾茹清心中也顿时充满了底气,她 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一步:“回陛下,说来陛下可能不信,臣女是在萧将军府时,便有所怀疑了。” “哦?”皇上微微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清儿 此话怎讲?”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是如何确定西陵会发兵的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是如何确定西陵会发兵的呢? “回陛下,臣女先前听陛下提起,臣女在三个月前在京城便遇见过萧将军如今的平妻沈氏,当时心里便觉得很是奇怪。 后来臣女也暗中调查了一番,发现萧将军早在半年之前便已经秘密回京,这更加叫臣女心中疑虑。” 皇上微微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朕也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那沈氏如今怀有身孕以有三月有余,而三个月里,沈氏又经常在京城当中出现,确实是可疑。” 想到这里,陛下又一脸赞赏的看了一眼顾茹清:“清儿不愧是平阳侯之女啊,不过单凭这一件事情,清儿又如何确定,西陵会发兵东陵的呢?” 顾茹清眼神微微闪动了一番,她目光悄悄看向了君北冥,见君北冥也缓缓看向了她。 正当顾茹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才好时,君北冥突然间开口为顾茹清解了围。 “父皇,您有所不知,此时是郡主去了晋州之后,察觉到蛮夷族此次的异常之举,在结合她心中的怀疑,故而得出的结论。 起初儿臣原本也是不信的,但儿臣暗中调查蛮夷族首领阿古达部落果真已经与西陵结盟,此番蛮夷族屡次挑衅我东陵晋州城,也是因为和西陵结下了盟约。”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陛下微微挑了挑眉眉:“清儿,是朕 当初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你是平阳侯之女,自小便不老将军教育的很好,又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放不下的人。” 顾茹清微微一顿:“陛下,臣女已经与萧将军再无任何瓜葛,自然也不会用卑劣的手段去陷害于他。” 皇上的神色微微怔了怔,眉眼间也是一沉:“说来可真是可笑,当初是萧景之那厮亲口承诺此生绝不纳妾,他既然做不出,为何还要发这样令人讽刺的誓言,还生生的叫朕做了他的帮凶!” 顾茹清赶忙惶恐的跪在了地上:“陛下,此事要怪就怪臣女看走了眼,与陛下无关。” 皇上微微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啊,朕是心疼你。” 一旁的君北冥此时也缓缓抬眸:“父皇,郡主如今能够脱离苦海,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 听见这话,皇上的脸色瞬间有阴转晴:“是啊,的确是值得庆幸的事儿。” “陛下,兵部尚书求见陛下。” 就在这时,门外的培公公突然间走进正殿,跪在那里 十分恭敬的开口说道。 皇上的脸色也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嗯,宣他进来吧。” 顾茹清看了一眼君北冥,又抬头看向皇上:“陛下,那臣女先行告退。” 皇上却抬了抬手:“不必,向来兵部是为了征兵与粮草一事来的,清儿,这件事情你立了大功,便跟着一块儿听听吧。” 顾茹清脸上带着惶恐之色,她一个女子,如今竟然能听这等重要大事,实在是前所未有的。 兵部尚书走进门来时看到一旁的顾茹清,眼底也闪过一次惊讶。 不过很快,面色又恢复如常,走到陛下面前,恭敬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见过冥王殿下,见过郡主。” 第二百七十九章 粮草没办法供给啊! 第二百七十九章 粮草没办法供给啊! 皇上开口:“爱卿平身吧。” “陛下,臣 今日求见陛下,是为了粮草一事,出现了些许问题,还请陛下圣裁。” “嗯,说吧。” 听见皇上开口,却压根就没有想着要将郡主请下去,兵部尚书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的看向顾茹清。 顾茹清 自然也感觉到了那道来自兵部侍郎的眼神正看向自己,她也是一脸无奈。 她其实也想退下啊,原本这一次过来,顾茹清 压根就没想着进御书房,只是想等君北冥出来,和他说些事情而已。 哪曾想他竟莫名其妙的被陛下传唤进来了。 如今又迷迷糊糊的干政了...... 陛下看了一眼,随即淡淡开口:“哦,兵部尚书,郡主 是朕特许她了解此事的,你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便是。” 并不上说听见这话脸上也瞬间充满了震惊之色。 女子干政,这还是前所未有之势,不过既然陛下都已经开口了,他 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只能恭敬的开口:“陛下,与西陵一战,微臣已经按照陛下对吩咐,集结了三十万兵力,只不过这粮草却出了些问题。” “哦?出了什么问题?”皇上的目光也是一沉,开口说道。 兵部尚书深吸了一口气:“陛下,如今东陵 还并未到丰收的季节,国库粮仓的粮草并不充足,若是在此时征集粮食的话,恐会引起百姓间的恐慌。 而且......”兵部尚书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君北冥,又赶忙别开视线开口:“而且东陵如今又要与蛮夷人合作,用粮食换取牛羊战马,如此一来的话,恐东陵力不从心啊。” 皇上的脸色一沉,这一点,他 自然是想到,可是现如今,若是不与蛮夷人合作的话,冻龄恐怕会腹背受敌。 可若是用粮食交换蛮夷人的牛羊,那与西陵一战,粮草定然会没办法供应上的 。 皇上沉思了片刻,看向了君北冥:“冥王,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君北冥想了一下开口:“父皇,儿臣以为,兵部尚书所言有理,如今的确不是征集粮草的好时候,但却可以暂时筹备一部分粮草先行,等西陵那边传来消息之后,我们再对外征集剩下的一部分。” 兵部尚书听见这话,也顿时点了点头:“陛下,冥王 殿下的这个主意不错,倒是可以一试,但是如今,我们能够筹集的粮草也十分有限,若是供给三十万士兵,恐怕也不足五日。” 三十万的士兵就相当于有三十万张口等着吃饭,再加上那么多的战马,更需要足够的草料。 皇上点了点头:“嗯,这的确都是个问题,不过如今能筹备多少便筹备多少吧,总不能叫将士们 刚开始便饿着肚子打仗。 另外蛮夷那边,暂时先用不分粮食交换牛羊,余下的粮食,全部先可着士兵们来用。” “陛下,蛮夷族那边希望用两万头牛以及三万只羊,换取我们的粮食战马以及兵器,若是我们没办法供给上足够的粮食,恐怕蛮夷部落会再起二心啊。” 第二百八十章 郡主是什么意思? 第二百八十章 郡主是什么意思? 兵部尚书一脸担忧的开口说道。 如今,战事吃紧,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蛮夷族部落,若是在此时,东陵表示没有那么多粮食,那竟然会失去蛮夷部落的信任,到时候,这合作的关系,岂不是说断就断了。 听见这话,皇上也瞬间头疼起来,一方面是与西陵之间的战事紧迫,另外一方面,还要与蛮夷族合作交换现在十分紧缺的粮食,而且这两件事情还都赶到了一块儿,实在是有些不好办了。 顾茹清的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她抬头与君北冥对望一眼。 与西陵这一战,至关重要,绝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只要这一次能击溃西陵,定会将西陵的斗志打的体无完肤,这样她的父亲,也不会重蹈前世的悲剧。 前世的一切,如今还历历在目,顾茹清连做梦都不敢忘记 虽然如今东陵比前世提早得知西陵毁约的消息,但若是不能好生处理,定然还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顾茹清想到这里,走上前一步果断地跪下,开口说道:“陛下,臣女有一愚建,不知能否为陛下解忧。” 兵部尚书听见这话眉头忍不住粗了起来:“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郡主虽然得到允许可以留下来,但也不可在陛下面前放肆。” 皇上却不以为然:“无妨,朕准郡主开口。” 房间这话,兵部尚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低下头去。 “陛下,如今战况紧急,粮草务必要准备齐全,不然恐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郡主此言,正是我们如今在议论的,不知郡主有何高见?” 顾茹清并未生气,而是再开口:“虽然如此,但是筹集粮草与蛮夷人合作,这两件事情也可以同时进行。” 兵部尚书再次讽刺的开口:“呵,郡主殿下说的好听,可前提是我们东陵现如今没有那么多的粮草啊。” 顾茹清:“尚书大人,士兵的粮草,有谁规定就一定是粮食吗?” 兵部尚书一顿,他转头看过去:“郡主是什么意思?” 顾茹清别开视线看向皇上:“陛下,臣女儿时曾跟着师父在外游历,发现百姓们,会将吃不完的肉用盐腌制,吊在房梁上,回着用烟进行熏制,以保持数月不腐。 而且经过特殊保存的肉,虽然味道与鲜肉相差很大,但是 却能极大程度的保留肉的鲜度。 臣女以为,为何我们不能用此方法,将大量的肉腌制或者熏制进行保存,这样一来,粮食虽然少些,但是肉却也能保证将士们最基本的体力。” 兵部尚书 原本是对顾茹清当初休夫的举动,心里颇为意见的。 毕竟女子休夫,史无前例,虽然解气,但也是打了男人的脸,叫家中的妇人们更加有了底气。 如此一来的话,若是 京城之中所有妇人们,人人效仿顾茹清,岂不是整个东陵都要大乱了! 所以,兵部尚书虽然未说什么,但是心中,却将顾茹清 定义为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 第二百八十一章 去哪弄那么多肉呢? 第二百八十一章 去哪弄那么多肉呢? 所以才进来时看到顾茹清,兵部尚书才会对她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但如今,听见的分析,而且 所提的办法也很是有理有据,心里顿时觉得,自己是小看了这个丫头了。 能够被陛下这般重视的女子,能够差到哪里去。 可是,兵部尚书的心理还是带着一丝不甘的开口:“郡主,您的办法确实是好,但是 我们要上哪里弄那么多的肉呢!” 如今整个东陵粮食都稀缺的不行,更别提是肉了寻常家的百姓半年才能吃上一顿肉,普通官员也只是一个月 桌子上才能见一点荤腥而已。 如今,顾茹清却说要用肉来代替粮食作为粮草,别说 能不能实现了,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冥王此时缓缓抬眸移目看过去:“尚书莫不是忘了,东陵如今与蛮夷人合作用粮食交换牛羊肉?” 听见这话,兵部尚书 顿时恍然大悟,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旁边的顾茹清:“所以郡主方才的意思是,要用与蛮夷人合作交换的牛羊,作为将士们的粮草?” 顾茹清微微挑了挑眉:“确实如此,有何不可? 殿下与蛮夷部落谈下的条件是,一头牛换取一石粮食,三只羊换取两石粮食。 牛虽然有东陵律法在,不可随意宰杀,但是羊却可以,而且,三万石粮食,紧紧可以供给三十万士兵一天的裹腹,但是三万石粮食换取到的羊肉,却可以换来四万五千只羊,可以供给士兵十天!” 听见这话,皇上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光亮:“是啊,朕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呢! 如今蛮夷人换来的牛羊越多,对我们越有利啊!” 兵部尚书 听见这话,虽然很不甘心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顾茹清这个女人,的确是足够聪明的。 他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转过身来,郑重其事的朝着顾茹清行了一礼:“是微臣先前考虑不周,幸亏有郡主殿下提醒,如今微臣对郡主殿下心服口服了。” 顾茹清淡淡一笑:“兵部尚书不必多礼,我们如今 也是想着让东陵越来越好,陛下特许我听政,刚才提的法子,也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还需要尚书大人见谅。” “郡主此言言重了,您的提议很好,不仅解决了将士们的粮草问题,而且与蛮夷人合作的问题,也迎刃而解了,有郡主殿下在,实乃东陵之幸啊。” “尚书大人,此话晚辈 着实是不敢当啊。” 她也只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办法,具体怎么实施,这些顾茹清都不太懂。 “好了,郡主莫要妄自菲薄,你是平阳侯之女,身为将门之后,又岂是平凡之辈。”皇上笑着开口。 如今,粮草的事情解决了大半,而且就见与蛮夷族合作的困难也不成问题了,皇上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他赞赏的看了一眼顾茹清。 这个姑娘,不愧是平阳侯之女。 若是能成为皇家的儿媳,定会如虎添翼。 皇上心中甚至觉得后悔,当初他为何要下旨将顾茹清赐婚与萧景之那厮! 第二百八十二章 是打算要原谅他吗? 第二百八十二章 是打算要原谅他吗? “兵部尚书,如今就按照郡主的提议先办,尽量先将三十万战士的粮草问题解决。” 兵部尚书毅然开口:“微臣定当全力以赴!” “好了,你们都退一下吧。”君北冥和顾茹清该退之后,皇上又召见了平阳侯与其商议监军以及副将人选,需要等着筹集军粮之后,只等着西陵发兵,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胜败在此一举,如今西陵从一个附属小国,几年的时间里变成长成了东陵的劲敌。 不光 底下大臣们觉得憋屈,皇上 心里更是无比的恼火。 如果不是萧景之与西陵对抗苦苦纠缠三年之久,东陵的国力也不可能会变得这么空虚,西陵也绝不会又机会成长,想到这里,陛下心中对萧景之更是充满了不满。 两人出宫之后,顾茹清便一脸严肃的看向了君北冥:“殿下,刚才去正殿,我其实有急事要找你的,却不想被陛下召见。” 君北冥也知道,顾茹清 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找到自己,一定是 出了什么事儿,脸色也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清儿找本王何事?” 顾茹清顿了一下,随即开口:“在我还没有与萧景之和离之前,有一个疑惑便一直藏在我的心中,今天我请母亲叫沈新月一同进宫给太后请安,故而觉得,沈新月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萧景之的血脉。” 君北冥面容瞬间一紧:“你说什么?不是萧景之的子嗣?这怎么可能呢! 萧景之断然不会允许,那沈氏怀有别人的血脉。” “这件事情我也不确定,不过我刚才有机会给沈新月诊脉,发现她的脉象,腹中的孩子并非是三个月,而是四个月。 可是萧景之当初跟我说,是在三个月之前才遇到的她。” 君北冥面容一凝:“你的怀疑也不无道理,所以,你是打算要 将这件事情告诉我萧景之,然后原谅他了吗?” 顾茹清一顿,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为何要告诉他啊?还有,虽然沈新月腹中孩子可疑,但是萧景之的背叛也是铁证如山,我为何要原谅他?” “清儿 没有打算要原谅他吗?” 君北冥原本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瞬间莫名一痛因为他以为,顾茹清 之所以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是因为对萧景之还没有放下,调查这些,也是因为内心不甘心而已。 原以为顾茹清察觉这些,就会原谅萧景之,毕竟顾茹清决定休夫,也是因为萧景之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才会一气之下进宫请旨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瞬间恍然大悟,她有些气恼的瞪了君北冥一眼:“殿下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萧景之 干出这样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他,更何况,上辈子......”顾茹清 突然间噤了声,慌乱的看了一眼周围,见周围四下无人,这才开口:“上辈的事情殿下不是不知道,如今我对萧景之 早已经没有半点情分,有的只是灭门之恨!” 第二百八十三章 密切关注沈新月一切动向 第二百八十三章 密切关注沈新月一切动向 听见这话,君北冥 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他脸上的冷意也顿时瓦解殆尽,抬头看了顾茹清一眼,满眼尽是愧疚。 “抱歉,是本王心中狭隘了。” 顾茹清叹了口气:“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来告诉殿下,心里是担忧,如果沈新月腹中的孩子并非萧景之亲生,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假如 这件事情让萧景之知道了,那到时候,陛下拿萧景之半年之前就已经偷偷进京的事情说事,萧景之就有 洗刷嫌疑的机会。 他 完全可以向陛下表明,自己并非与沈新月发生过关系,沈新月腹中的孩子也并非是他之子,娶沈新月,并非是因为情爱,而是因为不忍看到青梅竹马的沈新月受苦。 到时候,所有证实萧景之 通敌叛国的证据全部都会被推翻,不仅如此,萧景之还很有可能会成为京城人心目当中的大义之人。 那他们所有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 君北冥听见这话,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清儿此言 也不无道理,不过如今,清儿是已经确定了,那沈氏腹中的孩子并非萧景之之血脉了吗?” 顾茹清一顿,随即有些挫败的摇了摇头:“我还并不确定。 只是在萧家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有些奇怪了,只不过当初我已经准备要离开了,所以就并没有放在心上,早知道如此......” 早知道如此的话,她就应该趁着自己还在将军府,有更多的机会调查出真相的时候,多费费心了。 君北冥:“此事也怪不得你,现在能够察觉,也并不晚,清儿,这件事情本王会调查清楚的。” 顾茹清点了点头:“好,但如果沈新月的孩子真的不是萧景之亲生的,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萧景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并未急着开口说话,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目前我们还是需要掌握足够的证据证明,若那孩子并非萧景之血脉,到时候我们再另想办法吧。” 将自己的怀疑告诉给了君北冥之后,顾茹清感觉 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不少。 最起码,如今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对抗,她身边还有君北冥在,她 就不是孤身一人。 回到平阳侯府,顾茹清便叫来了夏竹:“夏竹,你的轻功最好,我现在要交给你一个任务,去萧府帮我看着沈新月,萧府的一切动向,你都要密切关注,另外,沈新月 如果这段时间出门,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一定要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夏竹 听见这话,心里也充满了疑惑,但她并非话多之人,竹子怎么吩咐他便怎么办就是了,于是便立刻潜伏在了将军府的门口。 做完这一切后,顾茹清才稍稍放心,虽然君北冥答应会调查这件事,但是顾茹清却还是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君北冥能力不,而是一切有关于萧景之的事情,她都想一字不落的了解清楚。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必须要足够了解萧景之,以及他身边的所有人,接下来才不会有失误。 第二百八十四章 乞丐装扮的男子! 第二百八十四章 乞丐装扮的男子! 夏竹也不负所托,五天之后,便带回来了一个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她跪在顾茹清的面前:“小姐,你让奴婢守在萧府的门口,果然是对的。” 顾茹清看到夏竹之后, 眼睛也瞬间睁大了不少:“起来说话,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 夏竹站起身来,随即便赶忙开口:“小姐,如今萧景之 被陛下禁足在府中, 他那边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奴婢却发现,两天前,萧府的门口突然间多了一个乞丐装扮的男子。” “乞丐装扮的男子?”顾茹清蹙眉:“你如何确定那个男子并非是真的乞丐?” 夏竹开口:“小姐,若是那男子真的是乞丐的话,那路过的人,给他铜板,他 必定会感恩戴德,但是他却一脸嫌恶,甚至还将施善主人赶走,就不得不引起奴婢的怀疑了。 而且奴婢还发现一点十分可疑的地方,就是那沈氏身边的婢女曾和那男子有过接触,那婢女给了男子一个铜板,男子却一脸欣喜的收下,并且还小声和婢女说了一句话。” 顾茹清 瞬间提高了警惕,他坐着的身子面容也变得紧张起来:“可有听到那男子说过什么吗?” 夏竹垂眸:“奴婢无能,当时奴婢与那两人离的距离太远,而且那男子还是在婢女耳边说道,奴婢没能听见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听见这话,顾茹清叹了口气:“没关系,即便这样,即便如此也已经很好了。 继续密切关注沈新月,另外那个装扮成乞丐的男子也要盯住,如果沈新月与那男子接触,务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夏竹领命离开,房间里,顾茹清的思绪万千,心乱如麻。 如果说,沈新月 附中的孩子真的并非萧景之血脉,那就没办法有证据证明萧景之半年前就已经秘密回京的属实。 一旦让萧景之知道,恐怕他们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顾茹清心中不甘,上辈子,萧景之是怎么将她以及她所有的家人拉入地狱,这辈子,她也必定会叫 他血债血偿! 将军府。 “杏儿,门口的那个人,可和你说了什么吗?” 杏儿看向沈新月开口:“夫人啊,您 怎么会对那个乞丐这么关心,奴婢看您 就是太心善了,像他这种癞皮狗,只要谁对他好一点,他就会赖上谁的。” 杏儿胆大的开口,却引来了沈新月的一番怒斥:“混账东西,本夫人让你说什么你便答什么就是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快说,他可和你说过什么!” 杏儿被吓得赶忙跪在了地上,眼眶红红:“夫人恕罪啊,是奴婢多嘴了,那......那个乞丐说,三天后他还会再来,并且让奴婢转达,到时候,他想要亲自见您一面,但是被奴婢给骂走了!” 沈新月一脸的恼怒:“放肆,本夫人叫你给他送些银子,谁叫你叫他骂走了!” 她是满眼尽是火光,心中更是无比担忧。 也不知道,那个李四海会不会因为杏儿的莽撞而一气之下坏了她的好事啊! 第二百八十五章 乞丐说要见夫人...... 第二百八十五章 乞丐说要见夫人...... 杏儿一脸的委屈模样,眼泪也啪嗒啪嗒的从眼睑处落下,滴落在地上。 看的沈新月心中又是一阵莫名的烦躁,她扬起手来啪的一下 便狠狠的打在了杏儿的脸上:“贱,人,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狐媚惑主啊! 这样哭哭啼啼的样子,像什么话你要给谁看啊,难不成是想要爬将军的床是不是! 也不看看 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 杏儿赶忙吓得低下了都去,脸颊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也不敢呼痛半句,生怕自己会受到更大的惩罚。 “奴婢......奴婢不敢啊,夫人明鉴,奴婢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奴婢将那乞丐赶走,也是为了夫人着想,不想那乞丐继续缠着夫人啊!” 杏儿是何其的冤枉,从前,顾茹清还是将军夫人的时候,对他们这些做奴婢的从来都不会苛责,更不会贸然上手打人,可是如今的这位主儿,情绪阴晴不定,动不动就会打压一下他们这些做奴婢的。 年纪大些,长的一般的倒还好,特别是府上岁数小,而且长相比较水灵的,总会被沈新月 挑出来一大堆的毛病,然后罚他们去干最累最脏的活。 他们每天的日子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啊。 杏儿还算是运气好些,因为 从前是萧老夫人院中的婢女,后来沈新月进门,萧老夫人便将她送到了沈新月的院子里伺候,因为有萧老夫人这一层关系,沈新月 也不敢贸然的将她打发了。 只是也是不是的挑她的错处,虽不至于将她发买,但是所受的苦,可一点儿都没少遭。 现在萧老夫人病重在床,沈新月 变更加的肆无忌惮,将她留在身边,却每天都要受到至少一顿的训斥。 杏儿也只能强忍着了。 沈新月 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杏儿一眼:“别哭了,在这里给谁哭丧呢!” 杏儿顿时不敢出声,眼泪也强行的逼了回去,即便是忍不住,也不敢再叫沈新月瞧见。 “本夫人问你,他说何时会来将军府门口?有何时要与本夫人见面?” 杏儿不敢再多话,哽咽的开口:“回......回夫人话,那乞丐会在三天后巳时到将军府门口,要与夫人午时三刻见面。” 沈新月严肃的点了点头,还好,那李四海是一个吃软怕硬的,杏儿 不管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他即便是再生气也不敢给自己惹麻烦。 说三天后过来,他 就一定会三天后过来。 只是不知道,李四海这家伙,现在找他究竟因为何事! 沈新月心里沉思着,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 狠厉的看向了杏儿:“管好你这张嘴,今天和本夫人说的这些,我若是听到你泄露半句,本夫人扒了你的皮!” “奴婢不敢......” 杏儿心中一慌,赶忙一个头一个头的磕下去,生怕少磕一个头,就会惹怒面前的这位主儿一般。 足足磕了几十个头,沈新月看到杏儿的头都磕出了一个血窟窿来,这才满意 的扬了扬手。 第二百八十六章 今后你便去倒泔水吧 第二百八十六章 今后你便去倒泔水吧 只见沈新月一脸嫌恶的模样:“行了,故意将自己的头磕破装可怜给谁看啊!赶紧滚下去,把你的脑袋好好的包扎一下,你这个样子,本夫人看着恶心。” 杏儿 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看这样子夫人算是放过她了。 杏儿赶忙仰起头来,一脸喜色的看向沈新月:“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奴婢这就滚!” “等等!”沈新月见杏儿要离开,刚站起身开,便又叫住了她。 随即便见她一脸慵懒的模样看向杏儿的脸。 杏儿心下一沉,忐忑的转过头来,脸上更是充满了畏惧之色:“夫......夫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沈新月盯了杏儿许久,这才缓缓的开口语气间虽然平静从容,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叫杏儿心都跟着直颤动了一下。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过来伺候了,另外,和后院倒泔水的那丫头换换,看着你这狐媚样,本夫人真担心哪天将军的魂儿被你这贱人勾了去!” 杏儿赶忙又跪在了地上:。夫人,奴婢不敢啊! “你是没有那个贼心,但不意味着你没那个贼胆,都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本夫人也是念在你从前是服侍老夫人的面子上,坏了我的事儿却并没有将你发卖,你应该知道感恩才对,去吧!” 沈新月一句话,便将杏儿的一生给彻底的回了。 所谓那些倒泔水的丫鬟们 其实就是府中地位最为低贱的奴,他们没有随意出入府中的资格,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然后干着全府上下最累最恶心的活,所有人都能在他们的头上狠狠的踩一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府中起歹念的小厮们给玩死了。 她们的命是最不值钱的,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惊动任何人,主人若是肯发发善心,会派人给她们买一口棺材,草草埋了了事。 若是碰到那些心肠硬的主子,她们最后的归宿便只能是 尸身被丢到乱藏岗喂狼了。 杏儿心如死灰,她 不断的跪在地上朝着沈新月 磕头请求她饶过自己,即便 头上的那个血窟窿再次渗出血来,然后了地面。 沈新月确仿佛没听见没看见一般,她抬了抬手,门外便走进来几个十分壮士的嬷嬷,一把像拎小鸡崽子一般,将杏儿拎了起来,随即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沈新月 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地面,那一滩血,眉头不由得紧簇起来,嫌弃的拿起手绢捂在了鼻尖。 “该死的贱奴,临了了还要染脏本夫人的地,来人,还不快给本夫人清理了。 本夫人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一下,醒来若是还能闻见房间里有血腥味儿,你们就都陪着杏儿去倒泔水吧!” 沈新月 站起身来由底下的婢女扶着,走进房间。 院子里的婢女下人们,也不敢有半点的掉以轻心,赶忙取来水桶和刷子,将 房间里里外外都好好的刷洗了一遍。 生怕屋子里姑奶奶醒来之后再找茬。 他们可不想去倒泔水啊! 第二百八十七章 去烧香拜佛 第二百八十七章 去烧香拜佛 沈新月 这段日子是数着天过的,三天的期限很快就倒了,这一次,她找来了府中 自己还算信得过而且有点机灵劲的丫鬟跟着她一同出了门。 出门时,在院中刚好遇到了萧景之。 沈新月 心里因为一直想着事儿,吓了一跳,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惨白,不过担心萧景之 会看出来些什么,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紧张走上前去。 “景之,前些日子一直都看你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都不见你人影,今天怎么出来了?” 萧景之脸色也及其不好,他抬头看了一眼沈新月,下意识便将她的手牵了起来:“嗯,我被陛下禁足,这么长时间,心里一直不痛快,但是为了东陵,为了朝廷,该做的事情,我还是要做啊。 这段时间委屈怕你,新月不会怪为夫吧?” 沈新月 脸上瞬间化作一副十分体谅人心的模样,大度的开口:“怎么会呢,将军是被人陷害,故而被陛下禁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在 不辞辛苦,任劳任怨的为陛下分忧。 我这个做夫人的,哪里会那么不懂事啊。” 听见沈新月的话,萧景之的心里果然 感觉到好了很多。 不过,看到沈新月一身装扮,眼底再次充满了疑惑:“嗯?新月 这是要出门去哪里啊?” 沈新月心中一凝,脸色也顿时僵了僵:“将军,我今日听说,京城中与一个人寺院,很多夫人小姐们 都会去那里烧香拜佛,以此来保佑万事顺遂。 我看将军这段时间被小人诬陷,被陛下禁足,故而 想要去寺院为将军烧烧香,拜拜佛,保佑将军能够尽快摆脱困境。” 听见这话,萧景之的脸上更是充满了喜色,他微微走上前一步,将沈新月的两只手放在掌心当中:“新月,从前就没想到,你这般的体贴入微,如今怀有身孕还为了我出去烧香拜佛,实在是辛苦你了。” “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夫君好,妾身才能好啊。” “好,那新月早去早回,可惜为夫 如今被陛下禁足在府中,无召不得出门,不然为夫今天定陪着你一起去。” 萧景之一脸惋惜的开口说道,沈新月的面容更是一僵。 她微微抬起头来,悄悄的看了一眼萧景之,心里更是 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萧景之这家伙,不会是有所察觉到了什么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她已经将知情的杏儿给调走了,她身边如今,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没有人胆敢背叛她的。 除非那些低贱的奴是不要命了,也不要自己家人的命了,不然他们一定会为自己保守这个秘密的。 沈新月嘴角 僵硬的扯动了一下,随即笑着开口:“将军,您如今被禁足,还是不要擅自出门的好,免得被那些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再到陛下的面前告您的状,去寺院烧香拜佛,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到时候我再为将军请一个平安福挂在身上,以保佑将军日后平安顺遂。” 第二百八十八章 去吧杏儿叫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 去吧杏儿叫来 “真是我的好夫人啊,当当初娶你进门,真是娶对了!”萧景之一脸笑意的开口,心里的阴霾也被扫去了大半,他无意间看向沈新月身后的婢女,面容微微一顿:“咦?我记得从前在你身边服侍的丫头不是她啊,似乎是母亲房中的人,今天是怎么了,她怎么不在呢?” 原本放下的心,又因为萧景之的一句话再一次悬了起来,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啊,将军是说杏儿啊。 那丫头前些日子犯了些错,训斥她她还敢顶嘴,我一怒之下便将她打发到去倒泔水了,因为这段时间没机会看见将军,便没和你说,将军不会因此生我的气吧?” “我怎么会生新月的气,那个丫头,从前在母亲身边服侍的时候,还算机灵,我就是看着这一点,才叫她去你那里服侍,没成想,竟然是个恶奴!新月若是看到不喜欢,将她发卖了便是,免得他在府中碍眼!” 沈新月面容一喜:“将军,还是不要了吧,我如今 有身孕在身,看不得血腥,更何况杏儿那丫头虽然犯了些错,但从前毕竟是服侍过母亲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先给她一点教训,等她知道错了,我再把她调回来就是了。” “新月如此体贴仁慈,到显得为夫心中狭隘了。” “夫君这是说道哪里话,妾身 也是在为了我们附中的孩子积福呢。” “好,我的好夫人,今后辅助上下,一切都听你的。” 沈新月这下子,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刚才她 和萧景之 说的话天衣无缝,他 应该不会怀疑自己的吧。 看着沈新月离开的背影,萧景之眼底的笑意也瞬间消失了,他叫来了自己的亲信:“去后院,把杏儿给本将军叫来。” 亲信不敢有半点犹疑,一刻钟后,杏儿便被带到了萧景之的书房当中。 此时,杏儿额头伤的伤还没有好,留下了一大片的血痂,看上去无不狰狞恐怖,浑身上下也尽是污垢,味道传遍整个书房,叫萧景之忍不住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杏儿见萧景之一脸嫌弃模样,赶忙十分惶恐的低下头去:“奴婢参见大将军,奴婢身上肮脏未能来得及回去换洗,污了将军的书房,还请将军恕罪。” 萧景之摸了摸鼻子,忍住恶心看向杏儿:“起来吧。” 杏儿也不敢不从,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忐忑的开口:“多谢大将军。” 萧景之 的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沉声开口:“你从前是母亲怨种的丫鬟,本将军记得你,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夫人惩罚去倒了泔水?” 杏儿的脑袋微微往下低了低,犹豫了一下,才抬眸眼眶红红的看向萧景之:“大将军,的确......的确是奴婢犯了错,夫人才会惩罚奴婢的......” 杏儿这幅模样,惹的萧景之顿时心烦意乱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这段日子本将军一直忙着,今天一早出来时才发现,将军府那些年轻的丫鬟们全都不见了踪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八十九章 是奴婢犯了错...... 第二百八十九章 是奴婢犯了错...... 杏儿:“可能......可能和奴婢一样,犯了错被夫人惩罚了......” “全部都犯了错?大胆,在本将军的面前你也敢说谎!”萧景之 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瞬间勃然大怒。 杏儿 赶忙一脸惊惧的跪在了地上:“大将军饶命啊,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他们都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夫人惩罚的啊......” 萧景之也不为难杏儿:“好,本将军先暂不提他们,我且问你,你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夫人惩罚的?” 杏儿顿时一脸为难,她低下头去,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萧景之的话。 君北冥很是气恼:“怎么,短短不到几天,你们就都认不清 谁才是将军府的主人了?” “奴婢不敢!”杏儿赶忙焦急的开口,泪水也哗啦啦的从眼睑处掉落下来:“奴婢实在是不敢说啊,夫人告诫过奴婢,若是说了,夫人 会扒了奴婢的皮的,还请将军就放过奴婢吧。” “什么?这样的话新月 怎么可能会说出口,是不是你因为夫人惩罚,心中对夫人不满,所以才到本将军的面前胡言乱语来诋毁夫人啊!” 萧景之气急,抬手 便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瞬间传来啪的一声巨响,吓得杏儿浑身一哆嗦。 她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哆哆嗦嗦的开口:“将......将军,奴婢不敢诋毁夫人啊,是前些日子,夫人叫奴婢出府,给门外一个乞丐送一些银钱,奴婢看那乞丐贪得无厌,想要赖上夫人,故而回来后,便提醒了夫人两句。 哪知道夫人一个愤怒之下,便罚了奴婢......” 听见这话,萧景之眉头紧紧蹙起,微微眯起眼定定的盯着眼前的杏儿,半晌,才沉声开口。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将军府的门口谁敢在此处乞讨?” “大将军,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起初也觉得有些疑惑,从前没有哪个乞丐敢在将军府门口乞讨,可是夫人就像是知道那乞丐要来一样,将银钱交给了奴婢啊。” 萧景之此时也冷静了下来,他一脸严肃的看向杏儿:“所以,夫人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罚了你,对吗?” 杏儿赶忙低下头去:“将军......若是奴婢说了,还请将军不要告诉夫人,是奴婢告诉您的,不然,夫人知道了,一定会扒了奴婢的皮的。” “你且大胆的说,本将军才是将军府的主人,没有本将军的话,没有人敢取你性命的。” 萧景之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心中本就烦躁的很,他才被禁足几天,府中上下却变得一片死气沉沉。 萧景之 起初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走到哪里都是一些老木横秋的老奴婢和下人,看的他心中更加烦乱起来。 杏儿 咽了咽口水,犹豫一下,这才缓缓开口:“将军,实不相瞒,府中所有同奴婢差不多年纪的,有些长相的,如今都在后院,倒......倒泔水呢......” “什么?她们都和你一样?” “其实也并不是全部......” 萧景之听见这话,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百九十章 再见李四海 第二百九十章 再见李四海 然而,杏儿接下来的话,再一次叫萧景之瞬间大怒起来。 “还有一些......已经被夫人发卖了,要不就......就被夫人找理由杖毙处死了......” 他们这些被罚去倒泔水的婢女运气还好一些,至少现在还有没有活着。 可是那些被发卖的婢女,未来将经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总归是不会 有什么好结果的。 一般被发卖的婢女都是府中的罪奴,会成为最低贱的奴婢,要么被卖去花,楼,每天要招待无数客人,要么就是被卖到边远之地 ,继续成为最卑贱的奴。 若是运气好些,会被贵公子看中,养在外面,成为一个外室,在生下一儿半女,今生 也算是有了个指望。 但若运气不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被扔在乱葬岗了。 前世,因为顾茹清没有与萧景之和离 还是将军府的夫人,那时候,沈新月也并非平妻,而是一个妾室身份。 沈新月自然是不敢放肆,甚至还要讨好府中这些丫鬟婆子,争取能够在顾茹清的手中夺去人心。 可是今生,顾茹清改变了命运,也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轨迹。 沈新月如今成为了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心中的那些最丑陋,最肮脏的一面也就渐渐的显露出来了。 萧景之听见这话,沉默良久不作声。 从前若是有人说沈新月的半点不好,他 恐怕都不会信半个字,甚至还会狠狠的怒斥那人诋毁沈新月的名声,然后回来将沈新月抱在怀里,好生安抚。 可是现如今,当他亲眼见到沈新月这另外一面,他才发现,其实他 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沈新月这个人。 他们 所以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是中间也分开了七八年之久,这七年里,也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了。 现在的萧景之才发现,沈新月本质是一个极为善妒之人,而这善妒的程度,比那顾茹清更甚。 ...... “这么快你的银子就都花光了?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银子给你,就只有这些了,你省着点花!” 沈新月出门便看到了李四海将军府外面等着她。 虽然说拿着一个破碗,身上也穿着破破烂烂,但是看上去,他浑身都带着一股子地痞流氓的劲儿,聪明人一看就能发现,李四海并非是真正的乞丐。 若是真的乞丐,他的眼神哪里还会那么有光亮? 李四海一脸讽刺的开口:“当初可是你说将军府有用不完的钱,不然我也不可能答应放你离开,现在怎么的,是发现将军府没钱了吧?” 沈新月蹙眉:“谁说将军府没钱了,我现在正在取得萧景之的信任,等拿到了库房钥匙,我们就有钱了!” “你可得了吧,我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萧景之现在被皇上禁足,是被怀疑通敌叛国,这罪名可不小啊,弄不好全家都会被满门抄斩! 而且如今,萧景之 已经失去了皇上的信任,我也是为了你好,现在趁着事情还没有爆出来,赶紧在府里弄点银子,我们就远走高飞,免得到时候,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 救命的药丸儿 第二百九十一章 救命的药丸儿 “这不可能,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新月的脸色也顿时变了变,眼睛瞪得溜圆,目光紧紧的盯着李四海。 “哼,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现在他们都这么传,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就只在乎银子,当然也在乎你。” 说罢,李四海便从胸前掏出来了一颗黑色药丸,递给了沈新月:“诺,你刚才不是问我那么多银子,怎么这么快花完了吗,还不是为了要给你买这救命的药丸,都耽误老子去耍,钱,了。” 沈新月面容一紧,目光看向那黑黢黢的药丸开口:“这是什么东西?” 李四海 则是一脸的神秘,嘻嘻笑着开口:“这个呀,可是个好东西,服用之后,能够叫人暂闭气息七日,也可保人七日 不吃不喝也能安然无恙。 到时候我会叫我认识的兄弟们佯装将你掳走,然后到时候你服下这个药丸,看上去就像是个死人了。 到时候,萧景之那家伙一定会心疼不已,厚葬与你,你的棺材里,他也能放不少的金银珠宝,到时候,我们岂不是就发财了!” 这是李四海在知道消息之后,便想出来的办法。 凭着沈新月这样一点一点从萧景之拿银子,实在是太慢了些,而且保不齐哪天萧景之就会被将罪处死,到时候岂不是连个毛都捞不到了吗! 他这个办法就很好,天衣无缝,到时候让萧景之亲眼看到沈新月的尸体,他一定就不会怀疑,沈新月是假死。 据说大户人家的人下葬,一般都会往棺材里放不少的路上盘缠,据说那银子多的,他很这些穷苦人家,一辈子都花不完! 李四海 也是这段时间在京城里听那些百姓们提起的,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会想出这么完美精密的计划。 听完李四海的话,沈新月 心惊无比,一是震惊,李四海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竟然能够想到这么完美的计划。 第二震惊的就是萧景之了。 原本皇上下旨萧景之禁足的时候,沈新月的心中 其实并未多想什么。 只以为萧景之在朝廷上得罪了人,在不就是因为顾茹清那个贱人母家平阳侯的关系,才会叫萧景之 受此无妄之灾。 可是现在听了李四海的话,沈新月心中也不得不多想一些了。 如果李四海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的话,那她 是断断不能再留下了。 通敌叛国,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到时候,她也定是逃不过去。 不过,沈新月心里还存留着一丝希望。 她还是不相信,刚刚立下战功,成为东陵的大英雄的萧景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沈新月沉思片刻,抬起手来,缓慢地将药丸收了起来。 李四海见状,脸上 一瞬间露出满意的神色:“哈哈,这就对了,你也不想想,我还能害你吗,终归结底,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啊,更何况你如今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娃,我怎么说,也得护你们周全。” 沈新月抿了抿唇:“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久,好得去寺院一趟,你现在的住处在哪里,我有事的时候会去找你的,你暂时不要出现在将军府门口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乞丐怎敢在这里乞讨? 第二百九十二章 乞丐怎敢在这里乞讨? 李四海眨了眨眼:“为什么不能去将军府门口,我现在一身乞丐的模样,有谁会怀疑什么啊!” 沈新月鄙夷的开了一眼,随即开口:“你觉得 京城中的那些乞丐们都是傻子吗,将军府门口 这么好的地方,你就不动脑袋想一想,他们为什么不到这里来乞讨!” 沈新月回去的时候,一脸地心事重重,刚走到门口,便与萧景之撞了个正着。 沈新月 此时也来不及收起脸上的情绪,十分慌乱的开口:“将军......陛下不是命,你在府中禁足吗?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萧景之面色如常,负手站在那里。 他目光定定地看向沈新月,眼底的情愫阴沉不明。 萧景之缓缓开口:“夫人去寺院,怎么去了这么久?我看着太阳都快落山了,担心你的安慰,又不能违抗圣旨,出府去找你,所以便急着在这里等你回来了。” 听见这话,沈新月才淡淡一笑:“今日寺院里的人不少,我为了给将军求护身符,故而 回来的晚些,叫将军担心了。” 说罢,沈新月便行怀里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了萧景之。 萧景之低头看过去,看到沈新月手心里那一枚小小的护身符,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他抬手将护身符拿在手中,淡淡开口:“新月有心了。” “将军,外面天色已晚,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然而,萧景之 却不为所动,他抬起头来,王将军府对面张望了两眼:“放在我听府中的小厮说,有一个乞丐赶到将军府门口乞讨,我出来瞧了一眼,怎么没发现那乞丐的身影呢?” 萧景之是故意这样说的,沈新月的心也 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她 僵硬的脸颊扯出一抹笑来:“将军......醒来是那个乞丐受不了将军府的压力,所以就识趣儿的离开了......” “不应该啊,小厮说,他三天前看到那乞丐在将军府门口乞讨,今天有来了,这天还没有暗下去,怎么就这么急着离开了呢?” 沈新月此时紧张的险些 就露出了破绽,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那妾身也不知道了,我出门的时候,倒是没注意去瞧......” “哦?新月三天前没有去施舍那个乞丐吗?” 沈新月 听见这话头瞬间抬了起来,视线正好与萧景之的视线相交融在一起,她 强行忍住内心的慌乱开口:“呵呵......是哪个乱嚼舌根的丫头说的呀,原本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要告诉将军的,只是突然间听说门口来了个乞丐,便想着发发善心,给他一些银钱,也算是为了将军,还有为了我们腹中的孩子积德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将军知道了。” “新月给那乞丐银钱,也不算是什么,为何要隐瞒本将军呢?” 萧景之这一次说的不是为夫,而是本将军,足矣表明,他 心里此时是压抑着怒火的。 沈新月一直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紧张的抿了抿唇。 身后的那个丫鬟突然间站了出来:“将军,夫人曾告诫过我们,积德行善不能言出于口,为人要低调做事,这样福气才会降临身边。 夫人 并非有意想要瞒着将军,而是将军没问过,夫人自然就没提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是个伶牙俐齿的丫鬟! 第二百九十三章 是个伶牙俐齿的丫鬟! 说话的婢女是沈新月在府中新培养出来自己信任的婢女,名字叫梅儿,为人还算机灵,最重要的一点是,长相也不算出众,看上去平平无奇,沈新月这才 放心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来。 萧景之的注意力被那梅儿所吸引了去,他 淡淡的点了点头:“你就是目前服侍在夫人身边的丫头?” 梅儿走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开口说道:“奴婢梅儿见过大将军,回大将军的话,是。” “看上去倒是个伶俐的丫头。” “多谢将军夸奖。” 沈新月也赶忙笑着回应道:“是啊,从前她不过是个三等洒扫丫鬟,偶然之下啊,才发现了她,见他做事还算麻利,便把他留在了身边顶替杏儿的活。” “嗯,夫人抬举你,今后你也要好生服侍夫人来报答她。” “奴婢遵命。” “你刚才说,夫人并非有意要隐瞒本将军,此话可是真的?” 梅儿一顿:“奴婢不敢在大将军的面前说谎的。 夫人 的确是为了将军,为了老夫人,为了未来的小公子着想啊。” 萧景之冷笑的冷哼一声:“哼,还是个伶牙俐齿的。” 沈新月蹙眉,她眼睛里顿时充满了红润之色:“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您是怀疑什么吗,若是将军有所怀疑,直说便好,不必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身边的丫鬟。” 萧景之最是见不得的就是沈新月 露出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有所怀疑,但还是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新月,我并非是那个意思,只是如今,我被陛下禁足在府中,心情很不好,今天见你这么晚才回来,故而多想了一些......” “将军这样说,我还是信不过新月吗?”沈新月哽咽的开口:“新月自打嫁进门来,便对将军一心一意,从未有过二心啊,如今我还怀着将军的孩子,将军还要这样疑心与我,实在是叫我心寒啊!” 萧景之连忙将沈新月抱在了怀里:“好了好了,我的好夫人,是为夫错了,为夫不该疑心与你的,下次不会了,好不好?” 沈新月已经啜泣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如同珍珠一般,从眼睑处哗啦啦的掉落着,瞬间引得萧景之好一阵的心疼。 “好新月,你不要哭了,如今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孩子,老是这样哭,会伤身体的,乖,为夫扶你先进去。” 沈新月被萧景之安抚了还一会儿,这才停止了哭泣,单数脸上依旧一副佯装生气的模样。 “将军,如今我们是夫妻,本该是一心啊,可是新月也不知道将军是受了谁的挑拨,竟然要疑心我,我的心里实在是好难过啊。” 萧景之哄了沈新月还半天,也不见好,心里顿时起了不耐烦。 他眉头蹙了起来,随即淡淡的叹了口气:“并非有人在我的面前挑拨,我刚才就已经说了,是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容易瞎想,又听底下的小厮说你给门外乞丐送银子,今天又许久不见你回来,心里这才有些气恼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不想和你吵 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不想和你吵 “果真是如此吗?” “自然是这般,不然新月以为什么?” 沈新月抿了抿唇:“新月以为......以为将军被人挑唆了呢......” 萧景之一脸意味深长的开口:“夫人,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这才一味的强调有人挑唆啊?” 沈新月一怔,她强装着镇定开口:“将军,你难道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在将军的心里,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听见这话,萧景之也瞬间意识到方才的确是他说的太过,这才一脸愧疚的开口:“对不起,是为夫错了,为夫不该怀疑你的!” 沈新月 此时也一脸的委屈巴巴:“我虽然不知道将军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但既然我们现在是夫妻,本该一心啊,将军要是觉得我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便好了,不用旁敲侧击的向旁人打听啊!” 萧景之也叹了口气:“是为夫的错,新月不要不高兴了,我也是就事论事,你对那乞丐的确是过于关心了。” 沈新月洗了洗鼻子:“那将军对那顾茹清呢,将军不也是派人去 平阳侯府守着她去了吗!” 萧景之也顿时摇了摇头,他不想提顾茹清这个名字,但是沈新月来来回回却又绕道了顾茹清的身上,简直让他很是头疼。 “新月,我现在是说那乞丐的事儿,你提那个女人做什么!” 萧景之心里原本就愤怒的不行,前些天他原本抓住了平阳侯府的把柄,却想不到,顾茹清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脱险了,如今,他被下旨禁足,顾茹清却好端端的。 这怎么能不叫他心中不甘啊! 其实,萧景之一直压抑着,不想在沈新月的面前提起顾茹清这个名字,免得沈新月会不高兴,可是这个女人她却怎么也忘不掉! “哼,将军真是 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将军想那顾茹清可以,我去给乞丐一些银钱,就要被将军这般怀疑。” 萧景之忍不住回了句:“我:并非惦记她,新月,我 真的不想再因为她,使得我们无休止的争吵,他与我们已没有半点的关系,今后他无论过的如何,都和我们无关。” 沈新月吸了吸鼻子,微微扬了扬头:“自然是无关的,那我也与那乞丐没有任何关系啊,我不过是看着那乞丐可怜而已,将军若是不信,那便去查吧。” 萧景之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新月,我也不过是问问而已,并没有怀疑什么的,我们不要再争吵了好不好?” 萧景之实在是懒得再哄沈新月,他说完一句话后,便赶忙站起身来:“母亲那里也不能没人看着,我先过去看看你早些休息吧。” 说罢,萧景之便起身大步朝着外面扬长而去。 沈新月坐在椅子上只见一双死死地扣住自己膝盖处的手,在此时也缓缓地松开了,在萧景之离开的瞬间,一直提着的那一口气,这才狠狠的放松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亲自去萧府一趟 第二百九十五章 亲自去萧府一趟 天知道,方才她心目当中 是有多么的紧张,多么担心萧景之 会看出什么破绽来。 为了不叫萧景之继续 纠缠下去,他只能无理取闹一般,将话题引到了顾茹清的身上。 没想到这一招果然甚至有效! 沈新月 微微眯起双眼来,眼底看不到半点喜色。 萧景之此举,也正意味着,他此时的心虚。 萧景之 口口声声说放下了顾茹清,那个女人今后与将军府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他的内心当中,依旧是还没能放下这个贱人啊! 沈新月心里想着,她自然是最了解男人的,若是他真的放下了,定会得理不饶人,和她白扯个彻底。 但是他瞧见自己刚一提到顾茹清的名字是,便急急忙忙的想要结束话题,甚至还想要躲避,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无疑证明了萧景之还惦记着人家。 沈新月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眼眶哄哄,眼底 更是充满了一本怨毒之色。 “顾茹清,你这个贱人,即便是离开了将军府,还能叫他 对你这般念念不忘,真是小瞧你了!” 黑夜如同是巨大的恶兽,般将人间吞噬,天空中一丝微弱的光亮都很难瞧见,就连星星都躲在了厚厚的云层当中。 沈新月与李四海私下见面的消息,顾茹清很快就知道了。 夏竹 恭敬的站在房间里,并告知白天她看到的一切。 “小姐,当时暗巷当中四下无人,而且又很多暗处,奴婢变略微走近了些,看见那男子给了沈新月一颗药丸,但却并未听清楚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顾茹清听见这话,沉思良久,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药丸?” “是。” “你可看清楚那药丸长什么样,可闻见那药丸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夏竹 十分遗憾的摇了摇头:“回小姐,奴婢之看清那药丸是黑色的,至于味道,因为离得太远,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顾茹清叹了口气:“如此,那就不好判断,那药丸究竟是什么了......” 夏竹此时也沉思良久,突然间抬头看向顾茹清:“小姐,不如奴婢今晚夜探将军府,将那药丸偷出来吧。” 顾茹清赶忙摇头:“不可,那药丸想必 一定对沈新月十分重要,你将药丸拿出来再送回去太过冒险了,而且将军府有皇宫禁军看守,想要进去两趟,实在是不大容易啊!” 顾茹清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说到。 其实,夏竹的办法的确是很不错,但只可惜夏竹不会医术,也闻不到那药丸的药性是什么。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夏竹,今晚,你和我去一趟将军府。” 夏竹脸上 瞬间露出一抹大惊的神色:“小姐,你要亲自去,这怎么能行,太危险了,还是奴婢一人去吧。” 顾茹清摇了摇头:“你一人去不知道那药丸的作用,这段时间我也学了些武功,虽说不算太好,但不被人发现,努努力还是能做到的 。” 夏竹 此时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顾茹清坚定的开口。 第二百九十六章 夜探将军府 第二百九十六章 夜探将军府 “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我进去找那药丸的线索,你在外面守着。” 月黑风高之夜,最适合趁黑行动。 在出发前,顾茹清还独自进了房间里,拿出了不少可以用得上的药,这才放心的去了将军府。 顾茹清和夏竹两人分别穿了一件方便行动的黑色夜探服,一路便赶到了萧景之的府邸后门。 虽然萧景之 如今是在禁足。的时期,门口外戒备森严,但是,后门却无人看守。 因为萧府的后门十分隐秘,如果不是萧家自己人,外面的人几乎都不知道,萧景有怎么一个后门在的。 顾茹清嫁给萧景之三年,对肖府的一切自然了如指掌。 夏竹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木门,虽然看上去破败,甚至还有荒废的迹象,但心中还是十分震惊。 “小姐,这么严密的地方,你竟然都知道?” 顾茹清淡淡勾了勾唇:“在这里住了三年,可不是白呆的啊。” “你在外面守着,里面我知道萧府具体设防的地方在哪里,我一人进去就行。” 夏竹蹙眉:“小姐,奴婢跟你一块进去吧,免得被萧家的人发现了。” 顾茹清摇了摇头:“萧景之如今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养那么多侍卫,护卫也并不是什么精兵猛将,不过是为了做做表面功夫罢了,不足为惧的。” 顾茹清将夏竹留在了门口,自己则是悄悄摸进了将军府内。 此时,夏竹 还十分不放心的守在门口,依然焦急的朝着里面的方向看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间传来些许轻微的声响,夏竹也 瞬间提高。警惕,低沉的呵斥道:“是谁!还不快出来!” “是本王。”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夏竹也 赶忙转过头去便看到不远处快步走来的君北冥。 夏竹赶忙行礼:“见过冥王殿下。” “她 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君北冥看向微微开着的木门,语气严肃的开口问道。 夏竹此时也早已经被君北冥 浑身上下那一抹冰冷的气魄震慑的浑身充满了冷汗直流。 “是......” “混账!” “属下该死。”夏竹 赶忙扑通一下,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 发出了一阵声响,夏竹 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一般。 君北冥蹙眉,冷声开口:“没有下次,若是再敢让她孤身犯险,自己去领罚!” 夏竹 原本以为自己今天是怎么也拖不了一阵惩罚了,可是听到君北冥的话之后,瞬间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君北冥的一丝影子了! 此时此刻,顾茹清已经悄悄摸进来将军府最深处。 不远处,便是她从前所住过的院子,顾茹清走过去一瞧,想不到屋里还在亮着灯。 顾茹清蹙眉,那不成沈新月如今就住在自己原来住过的房间吗? 这似乎有些不大可能啊,就算萧景之允许,沈新月这个女人 也会觉得膈应的好吧。 可是事实上,她 原来住过的那个院子,如今的确有人。 第二百九十七章 萧景之为什么会在这? 第二百九十七章 萧景之为什么会在这? 顾茹清心里想着,或许可以进去碰碰运气,万一沈新月真的在房间里,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而且,眼前的这个院子是顾茹清最熟悉的地方,她也知道,院子当中,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 然而顾茹清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身后,此时君北冥也和她 一样 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一块黑色面纱,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顾茹清腰间的系带是红色的,而君北冥的则是青色的。 君北冥目光 逐渐变得深邃起来,他眼神定定的望着顾茹清的背影。 顾茹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难道顾茹清 在心里还是没能忘记萧景之吗? 所以,才回来深更半夜来找萧景之? 君北冥心里此时 瞬间变得五味杂陈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上前去打扰顾茹清,若是他出现了,顾茹清 肯定会被吓一跳的,但若是他不出现,那...... 经过好一番的心里挣扎过后,君北冥最终决定,还是在暗处守着顾茹清,只要她不遇到危险,自己便不出现好了。 顾茹清此时也成功的进入了院子,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准备在窗户上掏一个洞,看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然而,顾茹清刚一靠近,门里面的人,便瞬间有所察觉,这听见一道男人凌厉的声音响起:“谁!深更半夜竟然敢潜入我将军府,究竟是何人!” 萧景之也不愧是一个武将出身,身上的警觉定然数不一般的。 在顾茹清靠近的时候,他 就已经听见了门外传来的细微脚步声。 原本以为是沈新月的,因为他 能够听得见门外是一道女子的脚步声,可是,他 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人推门进来,瞬间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 顾茹清 也很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她心中暗叫糟糕。 里面不是沈新月,竟然会是萧景之! 顾茹清 来不及多想,她赶忙快步朝着偏方最隐秘的隔板里跑去,萧景之出门的一刹那,顾茹清也刚好躲了进去。 萧景之 四下环顾了一圈,见 周围哪里有什么动静,眉头也忍不住深深的蹙了起来。 难不成是他听错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凭借他这么多年在外出征是积累的经验,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 将军府一定有人潜入了进来,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萧景之浑身都变得机警起来,开始四处寻找顾茹清的身影。 顾茹清躲在隔板当中,心也瞬间紧张了起来。 很显然,她没有想到,萧景之 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更加没想到的是,萧景之竟然如此警觉! 警觉到顾茹清自认为自己天衣无缝,可是在萧景之的眼前,却是漏洞百出! 萧景之很快便将院子里翻了个遍,只有最后一处没有搜查,正是顾茹清现在躲着的隔板那处。 萧景之微微眯了眯双眼,眼睛也瞬间露出一抹危险的神色,他不动声色,悄悄的朝着隔板的方向走去。 顾茹清也自然感觉到了危险,让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往里面缩了缩,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第二百九十八章 深更半夜,你为什么会在这! 第二百九十八章 深更半夜,你为什么会在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景之的申身后,不知从哪里竟然窜出来一只野猫。 萧景之瞬间转过头去,瞪着眼朝着棚顶的方向看去,就看见那野猫平静的端坐在房檐上,梳理着身上柔顺的毛发。 见萧景之看向它是,那猫儿也很给面子的发出一阵喵喵的叫声。 萧景之瞬间松了口气,原来是只野猫啊。 他又将视线看向隔板,大步走了过去,将隔板打开。 然而里面,确是空无一人。 萧景之蹙眉,难不成真的是他进京之后太过紧张了,所以才会这么警惕? 他站在那里,沉思了良久,这才转身移步朝着房间里走去。 门啪地一声被关上,隔板旁边的帷幕里面,君北冥此时还将顾茹清紧紧地抱在怀里,手也捂住了顾茹清的嘴。 只见此时顾茹清瞪大了双眼,目光也是水灵灵的瞪着君北冥。 见门外没了动静,君北冥这才 轻轻的放开了顾茹清,但是环绕在顾茹清腰间的手却依旧没有撤走。 顾茹清满脸的惊讶之色:“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君北冥神色不明,淡淡的挑了挑眉:“这话本王倒是应该问你啊,三更半夜郡主夜谈将军府,究竟为何意?” 顾茹清蹙眉:“我来这里自然是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做。” 君北冥的目光微微一沉:“是来找萧景之吗?” 顾茹清一愣,下意识地开口:“我来找他做什么?” 突然间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顾茹清满脸充满了愤怒:“所以,你是因为我夜谈将军府,所以特意来这里质问我吗?” 顾茹清心里实在是生气急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她说什么,做什么,想来应该和君北冥这家伙 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君北冥语气一沉:“你若是来找他,方才就应该被他发现才对,而不是着急的躲在这里了。” 顾茹清白了一眼:“还算殿下没有失去 最起码的判断!” “所以,能叫你深更半夜来到这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君北冥的脸色充满了冰冷之色看向顾茹清,此时的君北冥,就仿佛彻底的变成另外一个人一半。 再没有往日对顾茹清的谈笑风情,再没有从前那般幽默风趣。 似乎他此时,就是从地狱归来的战神王爷,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子煞气正浓。 顾茹清此时也无比的恼怒:“殿下,我不是你的犯人,你 也没有权利这样质问我!” “告诉本王,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君北冥仿佛没有听到顾茹清的话一般,再一次重复着开口问道。 顾茹清愤怒的吸了口气,扬起满是怒火的眸子瞪向君北冥:“那殿下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啊!” “是本王先问的。” 顾茹清揉了揉肩膀,将君北冥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挣脱开来,一脸冰冷的开口:“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说这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若是要质问我,明天一早,进宫向陛下去告我的状,我会进宫向陛下说明一切!” 顾茹清冷声开口,说完便用力拍掉了君北冥的手,转身便愤怒离开。 第二百九十九章 病情发作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病情发作了 她显然是没想到,君北冥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要来质问她。 她 原本是想要告诉君北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的,可是看着君北冥那一脸 让冰冰的样子如同一块冰块里,她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此时。 君北冥的拳头紧紧地攥紧了起来,还半天,眼底的冰冷这才被他强行地抑制了下去,浑身上下也不再有那如同寒叫般的寒冷气势。 回过神来时,顾茹清 早就已经走远了。 君北冥低头深深的叹了口气,眼底此时还带着一丝 不正常的猩红之色。 他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中的那一抹元月。 方才他差点就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已经好久都没有发作了,今天差点就伤害到了他的小姑娘。 幸好今天发作的不算太厉害,不然若是真的在这里伤害到小姑娘,他这辈子只怕是会恨死自己了。 君北冥又缓和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的身体无碍,心中的那一抹狂躁 已经被他压制住了,这才跟上了顾茹清的脚步。 顾茹清连续找了还几个院子,这才找到了沈新月所住的院子。 她悄声来到房间门口蹲下,此时,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了烛光,也听不到什么动静,估计沈新月此时是已经睡着了。 顾茹清心下一喜,刚想要从怀着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粉末,准备叫 房间里的沈新月睡的更沉一些,屋子里的烛光便又被点燃了。 吓得顾茹清赶忙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床下。 不多时便从里面听到沈新月传来的声音:“将军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他现在在何处?” 床边的杏儿也赶忙跪在地上十分恭敬的开口:“夫人,时候不早了,想必将军不会回来了,您安心睡吧。” 沈新月一脸愤怒:“不行,现在就让将军回来见我,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去找他也行!” 总之,今天她 无论如何也要见到萧景之。 杏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她 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一脸为难的开口:“夫人......放在奴婢出去打听了一下,跟随在将军身边的侍卫说......说将军今晚去了......去了原夫人的院子。” 沈新月在听见杏儿的话是,眼底 顿时闪过了一丝惊怒之色:“你说什么,将军现在竟然在那个贱人的房间里!” 杏儿也赶忙低下头去:“是......奴婢不敢说话。” 瞬间,沈新月 从床上赤脚站在了地上,狠狠的将桌子上的茶水全部愤怒的摔在了地上。 “萧景之!他明明说过,今后定会忘记那个贱人,他 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心里还在挂念着那个贱人!” “那个借着究竟有什么好的,竟然叫他怎么惦记啊!” “本夫人现在怀了他的孩子,他竟然还不知足!” 到最后,沈新月也被气笑了,嘴角发出一抹可怕的低笑声音传开:“呵呵,男人啊,果然就是得陇望蜀,永远都是得不到的才最香啊!” 萧景之,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第三百章 不甘心如此 第三百章 不甘心如此 沈新月原本在李四海计划着要离开的事情上面,还 一直犹豫着的,可是现在,她却彻底看透了萧景之这个男人。 男人啊,永远都是得不到的最为珍惜。 看来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没有钱来得更重要! 沈新月冷静下来之后,转头看向杏儿。 直接杏儿此时跪在地上,一脸惊惧地低着头,浑身也被吓得直哆嗦起来。 她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杏儿,你别怕,本夫人方才 也不过是气急了才会这般。 你先下去吧,今晚我这里也不必有人守着了。” 沈新月十分平静的开口说道。 杏儿 乐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吓得赶忙起身离开。 房间里,沈新月看着满地的狼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走到床边,在 枕头底下拿出一个手掌大的盒子,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她将药丸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放在手上端详了片刻。 眼底的狠厉瞬间消失,紧接着被一丝落寞与不甘所取代。 这么大的将军府,难道真的就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吗? 她 真的就只有和李四海离开,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吗? 她其实很不想走,即便嫁进将军府之后,和他想象的一切都完全不一样,萧景之也并没有那么爱她,但是她还是不甘心 重新做回那个白衣百姓。 那些平头百姓,低贱的如同泥土,如同 一颗不起眼的尘埃,如同蝼蚁一般。 所有人都能骑在他们都脖子上胡作非为,李四海这个男人,更是一点也不可靠,他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出去赌,不把家输个精光,压根就不会想起她来。 这样的生活,沈新月 实在是过够了,再也不想再回去了。 可是将军府呢......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萧景之虽然没有 她想象中的那么爱自己,府中也没有多少积蓄,但是好就好在,她 如今是将军府的平妻,将军府没有其他女主人,她便是府中的主子。 面对着底下那些婢女小厮 整日在她的面前 连大气儿都不敢喘,见到自己,还有卑躬屈膝的向自己请安。 这样的日子,才是她沈新月想要的生活啊! 经过一番挣扎过后,沈新月又将药丸放到了盒子里,随手抽开梳妆台的抽屉,将小盒子扔了进去。 她打开窗户看向窗外。 看样子今晚,萧景之不会再回来了。 沈新月 淡淡的叹了口气,眼底顿时充满了坚定之色。 她如果今后想要将军府站稳脚跟,那讨好萧景之,是必不可少的。 像今天这样不断的争吵,今后便尽可能的不能再发生了。 因为沈新月 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每一次的争吵,萧景之对她的耐心都会失去一点。 一旦所有耐心全部 消耗殆尽,恐怕那个时候,将军府 就真的没有她沈新月半点立足之地了。 想到这里,沈新月 重新又将掺和关上,绕开了地上被摔碎的茶杯,躺在床上。 她要好好地睡觉,她 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她要平安将孩子生下来,这样,她的孩子,就会是最有资格继承萧景之家业的了。 第三百零一章 不为人知的一面 第三百零一章 不为人知的一面 想到这里,沈新月眼底甚至还 充满了喜色,什么情啊?爱啊,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名与地位,还有 从今往后荣华富贵的生活。 她将一切都寄托,全部都放在了腹中的孩子身上。 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不待一会儿的功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 早已进入沉睡当中的沈新月并不知道,她 放在一切的举动,全部都落入暗处顾茹清的眼里。 在她看到沈新月方才手上拿的那个小盒子,眼底 便瞬间放出一抹金光。 她可以确定,那个盒子里的药丸,就是夏竹说得那个。 又挺了好一会,见屋子里已经没有半点动静了,顾茹清这才 又重新将怀里的药粉拿了出来,放在手中,缓缓打开房门,悄悄潜入进去,将药粉在沈新月的鼻子房间闻了闻,以防止沈新月中途会醒过来。 昨晚这一切之后,顾茹清 这才放下了心来,微微松了口气,大步朝着梳妆台的方向走去。 她放在在暗处亲眼看见,沈新月 就是把那个盒子放到了抽屉里。 她打开抽屉,又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开始寻找起来。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顾茹清便摸到了那盒子的具体,位置,然而她刚要打开,却听见门口再一次传开声音。 “新月,你睡下了吗?” 是萧景之! 顾茹清心中一凝,紧张的将盒子放在了怀里,随即果断将抽屉关上,起身便躲在了暗处。 与此同时,萧景之也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上拿着火折子,刚想靠近床边,便感觉到了脚底下传开一阵吱嘎的响声。 他神色一顿,缓缓低下头看去,便看到满地的尽是茶杯的碎片。 萧景之目光一沉,移目看向了 床上沉睡当中的沈新月。 放在他与沈新月争吵不下,心里一阵烦躁,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可是在院子里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顾茹清从前住过的院子。 他推门走了进去,原本想要在此处小坐一会儿,却感觉到门外有动静。 原本,萧景之 是没有多想的,但是当他看到地上的茶杯碎片时,也顿时确定了,方才在顾茹清院子门口的人,一定是沈新月! 萧景之 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他以为,沈新月 是这个世上最为大度,最为了解他的女人。 可是现在他才察觉到,原来从小的青梅竹马,也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萧景之原本觉得今天是他 做事有欠妥当,想着过来哄一哄沈新月,现在却数半点也没有这份心了。 他推后半步,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新月,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现在的沈新月,真是够叫他失望的。 暗处的顾茹清很以为自己马上就会被萧景之发现了,却想不到他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转身就离开了。 倒是叫顾茹清心里觉得有些意外。 看来,萧景之和沈新月之间的爱情,也并非是他们所说的那样纯粹嘛! 顾茹清叹了口气,很快 便将这件事情忘到了脑后。 第三百零二章 十日回魂丹 第三百零二章 十日回魂丹 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留给她做呢,她可不能分心。 顾茹清想怀中的盒子拿了出来,随即打开,将药丸放在手心当中,然后便闭上双眼,仔细的感受着药丸当中所罕有的成分。 白芷,当归,鹿血......曼陀罗! 顾茹清在闻到里面的最后一味药是,瞬间便瞪大了双眼。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手上的药丸。 着竟然是十日回魂丹! 这算是东陵的违禁之物,当年先祖皇帝在位时,皇宫里有一位妃子,是在已经灭亡的敌国公主,他为了能够逃离皇宫,今后有报仇的机会,便私下服用了这十日回魂丹。 当初先祖皇帝以为,那灭国公主已经自尽而亡,于是便不打算在计较什么,草草的将她下葬了事。 却不想多年之后,那 亡国的公主再一次现世人间,甚至还险些奸计得逞,刺杀到先祖黄帝。 在那个时候,先祖皇帝才察觉,原来当年亡国的公主压根就没有自尽而亡,而是服用了十日回魂丹。 此药效极强,服用者半个时辰之后,便会闭气,表面成像的状态与死人无异,而且不吃不喝都可以让人坚持十日之久。 只要等十天之后,死人 重见天日,便可起死回生。 先祖皇帝也一气之下,便将此药列为东陵的违禁之药。 此药在百年之前就已经被禁了,如果不是顾茹清从前跟着师父四处游离,听到师父从前提起,可能就见她都不会知道,此药究竟为何物!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冷静了许久,心里却始终没能平复下来。 在看到这颗十日回魂丹的那一刻,顾茹清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或许上辈子,沈新月被歹人掳走,被人凌,辱,至死,其实并没有死。 而这一切,或许都是沈新月的金蝉脱壳之计! 但是顾茹清心中还有疑惑,当初,沈新月虽然为妾室进门,但是府中已有身孕在身,只要她生下孩子,就有可能会被抬为平妻。 那她又为何要铤而走险,设计此举呢? 顾茹清沉思一会儿,便立马回过神来,此处可不是能耽误时间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时辰,方才迷,药的药效之后一个时辰,萧景之进来耽误了一会儿,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了。 她赶紧将药丸放进了盒子里,缓缓走到梳妆台前,将盒子重新又放回了原处。 待她行后门出来时,夏竹还在一脸焦急的等在那里。 在看到顾茹清平安无事的出来之后,夏竹的脸上这才放松了不少,心里也狠狠的松了口气来。 “小姐,您可算是出来了。” 顾茹清淡淡一笑:“叫你担心了,我没事,并且我已经发现那药丸的秘密了。” 夏竹一脸惊喜的神色:“真的?小姐,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夏竹现在是对顾茹清心里由衷的敬佩了。 不愧是冥王殿下看中的女子,那谋略,那胆识,可不是一般姑娘能够比的了的啊。 想到冥王,夏竹又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顾茹清的身后,随即疑惑的开口问道:“咦?小姐,您没和冥王殿下遇见吗?” 第三百零三章 差点就伤了她 第三百零三章 差点就伤了她 听见夏竹的话,顾茹清的目光一沉,随即沉声开口!“看见了。” “那殿下怎么没和小姐一起出开啊?” 顾茹清没有回答,淡淡的开口:“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提君北冥这个名字。 她现在算是发现了,只要她向君北冥提一些有关于萧景之的话题,君北冥总是看上去不那么正常。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夏竹见状,也不敢多问,带着顾茹清,两人一路轻功又回到了平阳侯府。 暗处。 君北冥静静的站在顾茹清的身后,直到护送顾茹清安全回家,君北冥这才松了口气。 他此时眼底再没有方才的冰冷与猩红之色,双手负在身后,目光仿佛都没有从顾茹清的身上移开过,他就那样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浑身上下充满了叫人难以靠近的孤寂与落寞感。 “主子,郡主已经平安到家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 暗祁一脸担忧的看向君北冥开口说道。 今天是一个及特别的日子,每月一到十五月圆之夜,君北冥都仿若不受控制,失去一切理智一般,整个人都如同那困兽想要挣脱牢笼一般,暗祁再加上几十个身手好的侍卫,恐都不是君北冥一个人的对手。 眼看着天已经渐渐黑了个彻底,暗祁真的担心,自家主子会在回去的路上变得彻底失控。 到时候,事情可就变得麻烦了! 君北冥缓缓摇了摇头,随即 轻叹了口气:“这个月已经过了。” “什么?”暗祁一脸震惊的看向了君北冥,满脸的不敢置信。 “主子,您的意思是?” 君北冥眼眸微微垂了垂:“放在,暗探萧府的时候,本王......险些就没控制住自己,差点伤了她。” 君北冥说道这话的这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懊恼之色。 为什么早不发病?晚不发病偏偏就到那个时候发病了呢! 多亏他临发病之前,还留着一丝理智,不然就凭借他发起病来,无差别的攻击,顾茹清这个小姑娘她早就已经成为自己的刀下亡魂了。 君北冥心里真的很是后怕,万一他真的伤害到了小姑娘,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暗祁也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严肃之色,半晌,才见他缓缓地开口出生安慰道:“殿下......您没有伤害到郡主,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您不要自责,郡主肯定也会理解您的。” 君北冥无力的摇了摇头,他将双手插,入自己的头发里,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 :“不......她不会原谅我的,是我叫她误会了,我原本是想要关心她的,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竟然在顾茹清的面前,怀疑顾茹清是故意想要去见萧景之的! 明明他 早就已经知道了小姑娘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痛恨萧景之啊!可是他还是这么说了! 小姑娘现在心里一定很生气,气他对她 有这么深的误会吧! 第三百零四章 此药是禁药啊 第三百零四章 此药是禁药啊 “殿下......” 暗祁一脸的心疼之色,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但是,今天他们主子发兵,却没有伤害一兵一卒,这简直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 可是暗祁知道,自家主子是高兴不起来的...... 房间里。 “我找到了那可药丸,此药名为十日回魂丹,顾名思义,服用此丹药的人,十日之内 与死人无异,但是十日之后却可以重获新生。” 顾茹清坐在椅子上,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大口大口的喝了些,这才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夏竹听见这话,脸上也充满了震惊之色:“小姐,您是说十日回魂丹?此药不是东陵的禁药吗,没想到那沈新月竟然有!” 顾茹清叹了口气:“虽然说是禁药,但是在鬼,市里,也不一定就没有。” 所谓鬼,市,做的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买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都算是十分正常的,还有贩卖一些明面上违禁的东西,据说,在鬼市,就见火油都能够买得到。 拿东西,威力可着实不一般,只要有一颗,就足矣将一座宅子炸为平地。 至于着十日回魂丹,在鬼市里面,也并非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只要有点银子,有点路子,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到手。 夏竹蹙眉:“那个 乞丐装扮的男子为什么会将这药丸给沈新月吗?他们之间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顾茹清双眼微微一眯。 夏竹 所提出的问题正是她心中所想。 听着夏竹的描述,那个 乞丐装扮的神秘男子和沈新月的关系应该是十分密切的,但是沈新月在乡下,除了娘家与夫家,似乎很少与外面人相熟啊! 顾茹清现在 已经开始怀疑前世的沈新月应该没有被歹人凌,辱至死,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沈新月 这些设计的金蝉脱壳。 但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沈新月和那个男人,究竟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在顾茹清的心里,却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突然间,顾茹清的脑海中,似是突然间闪过了一个念头,她愣了一下,随即赶忙转头看向夏竹:“夏竹,快去把秋菊给我叫过来。” 秋菊 前些日子被顾茹清安排到了安氏的身边,贴身 保护自己母亲的安全去了。 因为毕竟京城危机四伏,上辈子自己母亲惨死在暗巷之中,顾茹清 还心有余悸。 所以为了保护好 自己母亲的安全,顾茹清便将秋菊送去了那里。 叫秋菊在暗处保护安氏的安全。 这一点,除了顾茹清和底下的几个婢女知道,就见安氏都不知晓。 秋菊很快 便走进了房间里,她十分恭敬的向顾茹清行礼:“小姐,您找奴婢?”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需要出京城。” 秋菊一脸疑惑:“出京城?你要奴婢去哪里?” 顾茹清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是 站起身来转身朝着桌子旁边走去,随即便见她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来放在桌面上,拿起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第三百零五章 君北冥真的很不对劲 第三百零五章 君北冥真的很不对劲 “秋菊,你就按照我写的这张纸去这个地方,找到这户人家,上面的名字你要记号,多打听一下这世上是否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秋菊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便将纸张 小心翼翼的对折好放到了怀里,领命转身离开了。 顾茹清又 一脸严肃的看向了夏竹:“你还是继续盯着沈新月,看看她今后是否还会和那个男人见面,尽可能的离近一些,最好能够听到他们之间都说过什么。” 夏竹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放心的开口:“小姐,您把秋菊安排了出去,如今奴婢又要离开,您身边就没有其他会武功的人了,您自己一人,真的可以吗?” 顾茹清淡淡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如今是在京城当中,有谁敢明目张胆的伤害我啊,放心吧,我 这段时间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哪儿都不会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夏竹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转身去完成顾茹清给她下达的任务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顾茹清自己一个人,她才突然间想起了今天看上去尤其异常的君北冥。 今天,他们虽然在将军府里,虽然是在暗处,顾茹清没有看清君北冥脸上的表情,但是,凭借顾茹清对君北冥的了解,通常情况下,君北冥对待外人,性子冷,虽然冷了点,但也不至于会叫人那么心生寒意啊。 顾茹清眉头再一次紧紧地蹙了起来,她当时离君北冥很近,似乎能够明显的听到君北冥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像是在强行的克制着什么? 在克制什么呢? 对! 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又或者说是在 强行叫自己变得理智下来...... 顾茹清想到这里,又突然觉得,今天的君北冥,真的很是不对劲。 不过,顾茹清也是有脾气的,他今天那样质问自己,究竟是把她当成什么样的人了,以为她和萧景之 之间还会有死灰复燃的可能吗? 简直是太过分了。 顾茹清有些恼怒的摇了摇头,罢了,还是不想那厮了,越想她心里就越是觉得发堵。 夜幕渐渐降临,顾茹清强迫自己看了一会儿医术后,简单的洗漱一番,便爬上了床。 原本以为今天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顾茹清可以 很快就可以入眠,却不想,觉是睡着了,顾茹清却又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来。 三年前。 “不好了将军,沈姨娘失踪了!” 萧景之此时就躺在顾茹清的身边,听见门外 传来的那一抹急切的声音,顾茹清 都能够感觉到,身边萧景之的身体,似乎下意识的一僵。 “她要死就死,跟本将军都毫无关系,今后她的死活,不必来刻意告诉本将军。” 顾茹清的耳边,再次响起萧景之的声音。 这一次,她是梦到了前世三年之前,沈新月被歹人掳走,凌,辱致死的那一段。 顾茹清缓缓 睁开双眼,看向身边的萧景之,眼底也带着一抹焦急之色来:“将军,沈氏如今毕竟是将军府的姨娘,万一在外面 出了什么事儿可如何是好啊?” 第三百零六章 她死了 第三百零六章 她死了 “将军还是赶紧派人去找找吧。” 顾茹清看着梦里,和前世说着一样的话到自己,面容无比平静。 当初,她甚至 心里还在为沈新月感觉到担忧。 担心她 会真的出现什么意外? 萧景之脸色一僵,却是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清儿,还是你善解人意,那沈新月 简直就是贪得无厌,本将军收她进门,也只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谊,还有她为我怀了孩子的份上。 但是她 却永远都不知道知足,这一次,肯定又是沈新月 自己耍的把戏,就是想要本将军亲自去寻找她,不出意外的话,本将军现在出门,保准很快就能找到她!” 萧景之此时一脸厌恶的开口说道,梦中的顾茹清,也深深的以为,自己的夫君,是真的对沈新月厌恶透顶了。 但站在一旁看着的顾茹清却在此时发现,萧景之厌恶的神色眼底 还带着一丝 难以察觉的慌乱与紧张的感觉。 顾茹清心中冷笑,原来,萧景之前世这个时候,也并非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沈新月的啊。 他 之所以装成那副一脸厌恶的模样,完全是为了要在她的面前演戏呢! 萧景之是担心,自己表面上太过于在意沈新月,会引起顾茹清的嫉妒之心,会在暗地里伤害到沈新月。 所以,他最先抢到前面,他在顾茹清的面前,对沈新月对冷漠一些,沈新月在顾茹清那里,便多一分安全。 顾茹清不由地赞叹的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萧景之这家伙,有的时候还真是个大聪明鬼呢! 只可惜前世的她却愚蠢至极,压根就没有发现这一点啊! “清儿,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沈新月她 算是什么东西,仗着与本将军青梅竹马就一味的放肆,本将军早就受够他了,等她的孩子生下来,本将军就将那孩子送到你的院中,叫他认你做母亲,今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萧景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一起温柔且充满了深情款款。 顾茹清看着画面里的自己,一脸欣喜感动的模样,以为萧景之完全是为了自己好 她就忍不住想要冲上前去,狠狠的抽自己几,巴掌,叫她好好看看,眼前的萧景之 说的究竟是人话吗! 把孩子丢给她来养,然后萧景之再和沈新月两个人去过二人世界,这是把她当什么了,当成不值钱的老妈子了吗! 听到萧景之那么说,顾茹清就越发觉得愤怒,心中也越来越觉得当初对自己,简直就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房间里 便再一次想起那小厮焦急且悲伤的声音 。 “将军,沈姨娘找到了,但是她......她死了!” 梦中的顾茹清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的开口:“什么,怎么可能会死了呢,她不是才刚刚失踪的吗?” 萧景之 此时也愣在那里,仿佛像是丢了魂儿一般,眼眶也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她死了? 她死了? 这三个字,在萧景之的脑海当中,不断的重复着。 第三百零七章 不,她不可能会死! 第三百零七章 不,她不可能会死! 前世的顾茹清,此时也沉浸在震惊沈新月突然之间的死亡消息当中,并没有察觉到,此时萧景之身上的不正常。 但是梦中的顾茹清,就那样一直站在他们的身边,自然能够将所有人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 现在的萧景之,说他丢了魂儿都算是轻的,整个人简直活脱脱的像是 依据行尸走肉一般,眼底也再没有半点光亮了! “将军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的看着沈新月,叫她......呜呜......”前世的顾茹清,此时心中无比的自责。 她以为是自己,忽视了对沈新月的照看,在她身边也没有放几个会武功的侍卫保护沈新月的安全,以至于才会酿成今天这样的惨剧。 萧景之 一顿时回过神来,他强行克制着自己发抖的手,轻柔的摸着顾茹清发丝:“傻清儿,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不用再自责了,要怪就怪沈新月的命不好,明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却还四处乱跑,是她的命本该绝的。” 萧景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然故作一副轻松,仿佛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但是,梦中的顾茹清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萧景之正在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 。 仿佛下一秒,萧景之的手,就随时都会掐断前世自己的脖子一般 “我先去处理一下,清儿自己先睡好不好?” 萧景之的声音一同往日般的轻柔,似乎是将前世的顾茹清当做孩子一般哄着。 前世的顾茹清,一脸受了惊吓的摇了摇头:“不,将军,我要和你一起去。” “清儿乖,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去处理就好,很快就会回来的。” 萧景之站起身开,派人将前世的顾茹清扶进了房间里。 在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萧景之仿佛 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转身不顾一切的往外面奔去。 “新月 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 萧景之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就足以能够看得出来他此时心里是有多么的伤心与绝望。 梦中的顾茹清 淡淡的叹了口气,随即便跟上了萧景之的脚步。 一众人一路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寺庙前,沈新月就浑身狼狈不堪,双腿下还留着森森血迹,小腹微拢,看上去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五六个月大了,她就那样衣不蔽体,毫无生气的倒在了哪里。 萧景之见状,似乎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他依然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嘴里也一阵念念有词:“这怎么可能会是新月呢? 这不可能会是新月的!” “不,她不是新月。” “我的新月去哪里了,她究竟去了哪里。” “新月,你快出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那么对你了,好不好!” 萧景之崩溃的跪在了沈新月的“尸身”旁边,歇斯底里崩溃的大哭着。 然而,怀里的沈新月却给不了萧景之半点的回应 。 梦里的顾茹清,看着眼前这对苦命的“鸳鸯”啊,心中也是忍不住暗暗冷笑一声。 第三百零八章 小姐,您又做噩梦了? 第三百零八章 小姐,您又做噩梦了? 呵!既然 真的放不下,前世又干嘛要在她的面前上演那段虐心的场景呢! 萧景之 如果真的和她把话说开了,她有怎么会强行霸占着萧景之啊! 她可是平阳侯府的女儿啊,怎么会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顾茹清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前世从未见过的场景。 她记得,前世自己这个时候,因为知道沈新月身死,在房间里伤心了一整夜。 一夜都没有入睡,第二天,甚至还派人去寺院亲自去给沈新月祈福超度,希望她来世能够投身于一个好人家呢。 想到这里,顾茹清就觉得,显示的自己是何其的可笑啊。 顾茹清心中充满了讽刺,微微抬眼看过去,却无意间发现,沈新月的手指似乎动了两下。 她的目光 瞬间变得一紧,赶忙快步的走上前去。 方才进来的时候,见沈新月衣冠不整的狼狈模样,顾茹清 就没有认真仔细的观察。 不过现在走近一些才发现,沈新月虽然身上有些赃款,肩膀上的衣服也被撕碎了,但是,重要的地方还是被牢牢的遮挡住了。 顾茹清 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严肃起来,她 仔仔细细的将沈新月从头看到了尾,想要努力查清楚沈新月身上更多的细节。 却在这时,萧景之怀中的沈新月,突然间动了一下,脖子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顾茹清抬头看过去,就发现,沈新月正瞪大了她那双牛一般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来看。 顾茹清吓了一跳,在睁眼,梦醒了。 她睁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过了好久,也久久没有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门外欢儿听见声音,也赶忙走了进来:“小姐,您是又做噩梦了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欢儿发现,自家小姐在睡梦当中,总是能够被噩梦惊醒。 却也不知道顾茹清究竟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 顾茹清回过神开,看向欢儿,微微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快去睡吧。” 打发了欢儿,顾茹清 又重新躺回了床上,这一次,却再没有了半点的睡意。 她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梦里的究竟是前世的事实,还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顾茹清现在感觉自己有些浑浑噩噩,似乎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她幻想出来的了。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脑海里一点一点的捋着前世的一切。 前世的很多都与她梦中的相互吻合,唯独最后那段,前世的她没有看到沈新月的“尸身” 前世,顾茹清也曾问过萧景之,他将沈新月究竟葬在了何处? 可是萧景之 每一次都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生怕她找到沈新月的坟墓一般。 顾茹清眉头蹙了蹙,心里突然间有了一个念头。 所以,是不是萧景之知道,那个时候的沈新月并没有死?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摇了摇头。 这似乎也不太可能。 若是萧景之知道沈新月还活着,他 又怎么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平阳侯府,报复她来呢? 第三百零九章 为什么不叫醒本夫人 第三百零九章 为什么不叫醒本夫人 顾茹清越想,心里便越发觉得乱乱的 。 她 好像将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给忘记了。 究竟是什么呢? 顾茹清蹙起眉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将军府。 沈新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疲惫,像是这一觉,怎么也睡不醒一般。 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气,依靠在枕头上叫来杏儿:“杏儿,昨天晚上本夫人睡着后,府中可有发生过什么吗?” 杏儿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回夫人话,昨晚将军曾来过夫人的房间 ,不过大抵是将军,看着夫人睡得正香,没忍心打扰夫,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什么?将军来过?”沈新月立马等大了双眼,睡意全无:“混账,将军来了,你为何不把我叫起来!” 杏儿一脸为难的开口:“夫人,奴婢也是见将军离开,才发现的,奴婢想叫夫人来着,但是转念一想,将军既然已经离开了,即便是把夫人叫起来,恐怕也无济于事,于是......” 于是她便自作主张果断的没有进门来打扰沈新月休息。 沈新月愤怒的瞪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来,声音也变得冷厉不少:“滚下去!” 杏儿一脸汗颜,赶忙听命,快步的转身离开。 房间里就只剩下沈新月一人,她 赶忙撩起被子,下了地,十分着急的走到梳妆台前,将抽屉打开。 见抽屉里安安静静的躺着的那个木盒子,她拿了起来,打开盒子,便见丹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还好,萧景之没有发现什么。 不过也是她太过紧张了,平日里,萧景之可是从来都不会看她的梳妆台一眼的。 又怎么可能会发现她藏在这里的秘密呢? 沈新月又将盒子放回了原处,这才还来杏儿替她洗漱更衣。 收拾好一切后,沈新月坐在房间里,不出意外,萧景之又把自己给关在书房里面去了! 沈新月很是恼火,陛下下旨禁足这么长时间,萧景之不想着怎么才能解了禁足,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将军午膳还不打算出来用吗?” 沈新月忍不住,走到书房门口,不出意外,她不侍卫们拦了下来。 侍卫为难的开口:“夫人,将军说,这段时间他都在书房里呆着了,不会出开,夫人也不必担心,属下会定时将食物和水送进去的。” 听见这话,沈新月心中又是一阵的郁闷 。 待在书房里不出来了?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景之 若是有那个本事,最好一辈子都别出来的好! 沈新月一脸气愤,将手上的食盒塞到了侍卫的怀中:“把这个给将军送进去,即便是再忙,也别忘记了吃东西。” “是,夫人放心。” 沈新月本想进去看看萧景之 这段日子究竟在忙些什么,不过想来这些侍卫也绝对不会放他进去的,她也懒得去触霉头,将食盒给了侍卫,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百一十章 抢着上战场 第三百一十章 抢着上战场 西陵举兵要攻打东陵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京城。 纵然陛下早就已经知道了,心中还是不免感觉到为之震惊。 西陵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连毁约这样卑劣无耻的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 此消息一处,最是慌乱的无疑是朝中的大臣。 文武百官们纷纷群起而立,不断的上奏折,谴责着西陵卑劣的行为。 但是提意见的,皇上 简单的看了一眼,似乎一封也没有。 皇上很是恼怒的将谴责西陵的折子摔在地上:“哼,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们 在谴责那有什么用!” 培公公赶忙小步 走上前来,将地上散落的折子,一封封的又捡了回来,工工整整地放在了桌面上,这才惶恐的跪下:“陛下息怒啊,气大伤身,太医说了,您不能总生气的。” “哼!叫朕 不生气?朕怎么能不生气啊!看看这一封有一封的折子,哪有一封是在为朕出谋划策的!” “陛下,您切勿动怒,想必文武百官们 也是突然之间了解到,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还不得请陛下做他们的主心骨嘛。” 听见培公公的话,皇上 这脸色这才好了些,他佯装愠怒的白了培公公一眼:“你呀,这些年没学会别的,惯是学会了油腔滑调了。” “哎呦,瞧奴才这张嘴呀,奴才该死啊!” “好了,如今西陵已经发兵了,召兵部尚书,平阳侯,战北侯,林尚将军......进宫议事。” 进宫来的都是一些老臣,才朝廷上颇有些身份地位的,这其中,除了平阳侯,兵部尚书以及林尚将军以外,其他大臣 也是最先才得到西陵要发兵的消息来的。 御书房内。 此时,平阳侯,兵部尚书 一脸平静的站在哪里,但是战北侯却颇为躁动。 他一脸愤怒的走上前一步,朝着皇上恭敬行礼:“陛下,西陵小儿如此卑劣,竟然敢毁约,发兵,请陛下恩准,微臣要领兵出征,将那西陵打会娘胎里去!” 战北侯一脸义愤填膺的开口说道。 平阳侯却 在此时站不住了,走上前一步开口:“战北候老弟啊,立夏已经恩准,叫我领兵出征攻打西陵了 。” “什么?”战北侯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老兄啊,你们这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西陵要毁约?” 平阳侯 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微微垂下眸子,不再说些什么。 见状, 战北侯哪里还不明白,他一脸痛心疾首的 往后退了半步:“想不到啊,老兄竟然早就知道此事,然而我 却还蒙在鼓里,陛下啊,您这是不信任老臣啊!” 周边还有几个大臣出言小声的安抚到:“侯爷,并非你一个人不知道,我们也都才刚刚知道的!” 战北侯转头看了一眼,又甚是悲伤的叹了口气。 这怎么能一样啊! 皇上此时也微微抬起头来看过去,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战北侯 快起来,并非是朕不相信你们,而是得到消息的时候,就连朕自己都不敢相信,担心消息有误,便只派了兵部尚书先准备集兵一事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 在陛下面前唠一会 第三百一十一章 在陛下面前唠一会 战北侯一顿,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再次开口:“那陛下,平阳侯如今已经年迈,况且多年不领兵出征了,陛下怎好允诺他上战场啊......” 战北侯 就是这样的一个急脾气性格,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直言不讳,心中又疑惑,即便是当着皇上的面,也要说出口来。 “喂,我说老弟,你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吧,本侯 虽然许久不领兵出征了,但是身子骨还硬朗着呢,要攻打那西陵小儿,绰绰有余!” 平阳侯也 不甘示弱的开口。 战北侯蹙眉:“老兄,你不地道啊,既然早就已经知道西陵要发兵,为何要瞒着老弟我啊,难道是担心我会进宫抢在你前头请旨吗?” 平阳侯也一脸无奈的开口:“老弟,这你可就真的误会我了,我先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我那小女, 前段时间瞎折腾,没成想,真的叫她给说对了。” “你是说清儿?”战北侯 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 平阳侯开口:“除了她还能有谁啊。” “清儿 现在还好吧,我听说她休夫的事情,甚至叫人大快人心啊!” 平阳侯:“......” “咳咳,战北侯,平阳侯,你们先别吵了,现在东陵情势紧急啊......” 兵部尚书看着身边的这两座大佛,很是无奈的小声提醒到。 龙椅这上还坐着皇上呢,这两位大佛竟然在正殿上聊起了家常。 皇上见状也不阻止,任由着两人在下面说着,嘴角还带着些许淡淡的笑意来。 战北侯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确是他太有失妥当了。 他赶忙一脸愧疚的朝着皇上行礼:“陛下,老臣失礼了,还请陛下责罚。” “哎,老将军,你与平阳侯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何错之有啊。 既然平阳侯 刚才已经说了,那朕也不瞒你们,西陵毁约发兵一事,的确是乐安郡主最先有所察觉的。” “什么?真的是郡主?” “郡主莫非是神女?不然远在西陵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察觉啊?” 听到这里,皇上的眼底瞬间一沉,随即便 愤怒的冷哼一声:“哼,说到底,我们应该好好问一问前些日子,大获全胜的大将军才是啊!” 兵部尚书开口:“陛下,难道萧将军也知道西陵要发兵一事吗?那怎么不见他提前来报?” 兵部尚书一脸的疑惑,他记得前些日子自己去召集军队时,萧景之从前身边的副将赤营,一直偷偷摸摸的跟在他的身后来着。 后来那赤营竟然还胆敢私自进京去与萧景之会面,陛下得知此消息,定是勃然大怒,下旨处置了赤营,萧景之也被呵斥禁足。 到现在,萧景之还没有解了禁足。 却想不到,西陵发兵一事,竟然还和萧景之 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皇上的目光一沉:“暂时先不提他也罢,如今西陵发兵二十万,欲攻打我东陵。 朕已经下旨,准平阳侯先领兵二十万率先出征,粮草与往常不同,是先前我们与蛮夷部落换来的牛羊,经过特殊的方式保存,可保将士们一个月的口粮。” 第三百一十二章 臣愿替平阳侯出征 第三百一十二章 臣愿替平阳侯出征 这个办法,还是顾茹清 想出来的奇招呢。 听见皇上的话,平阳侯目光炯炯有神,他 走上前一步,恭敬的开口:“是,老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这下子,战北侯不干了,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似乎都能够挤死一只蚂蚁,他 不甘心的走上前一步:“陛下,平阳侯年岁已高,不如老臣代替平阳侯出征讨伐西陵吧。” “哎,我说老弟你这就不厚道了啊,你我之间年岁也不过相差两岁,我岁数大,你岁数难道就不大,更何况,我如今也不过是五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壮年,怎么叫你说的,像是我都已经黄土埋半截了啊?” 平阳侯看向战北侯,有些恼怒的开口。 他这些年来,虽然很少上早朝,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就退了啊,是陛下,体恤他身上有老伤,不忍他辛苦,这才准许他在家中处理政务。 对此他对陛下感激万分。 但因此存在了很大的弊端,就是使得朝廷上很多的大臣们都误以为他平阳侯隐退了。 只不过,其他人不知道,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战北侯夫人和自己夫人关系 情同姐妹,他不相信,战北侯也不知情。 在他看来,这家伙,明摆着就是故意为之。 战北侯一脸贼兮兮的笑着:“那个老哥啊,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亲手斩下西陵那皇帝老儿的脑袋,这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老哥也不愿意看到老弟我带着不甘入土吧?” “你这叫什么话,这心愿 难道就只有你自己的吗,老夫也日日夜夜盼着呢!我不管,陛下已经恩准我领兵出征了,这么多年兄弟的情分在这儿呢,你可别跟我抢!” 面对攻打西陵这件事情上,平阳侯是半步也不肯退让。 战北侯见状,无奈只好转头又看向了皇上:“陛下,您当真要让平阳侯一人出征吗?军中熟不熟还缺少参军,副将啊,老臣不和平阳侯抢夺统帅的位置,哪怕就叫我当个普普通通的兵就行,只要能准许老臣亲自攻打西陵啊!” 战北侯 现在算是退而求其次了,他知道,决定好的统帅不可能会轻易改变,但是底下的参军,副将,都督却无妨。 再不济,叫他当个兵也行。 众人看着战北侯这般卑微模样,也是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若是换做旁人,一旦有了战事,指不定会往后撤。 毕竟军中苦寒,怎么能比得了茎中的富贵奢华,他们建功立业,不就是要享受的吗? 可是,平阳侯和战北侯却不一样,西陵始终是他们两人心中的一道过不去的坎,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亲自去灭了西陵! 皇上看着战北侯那一脸真挚的模样,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战北侯快快请起,你老是跪下做什么?” 然而此时战背后却是一脸的坚定执着:“陛下若是不准老臣出征,老臣......老臣便长跪不起了......” 皇上眼睛一立:“战北侯,你是在威胁朕吗?” 第三百一十三章 此战必败啊 第三百一十三章 此战必败啊 “老臣不敢。” 战北侯将头深深的吹垂了下去,但是却没有要去来的意思。 皇上 无奈的叹了口气:“哎,你们啊,听朕把话说完,这一次出征,平阳侯为主帅,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林尚将军,你为副帅,辅佐平阳侯,争取大获全胜。” 林尚将军 也赶忙走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微臣遵旨。” 战北侯脸色一白。 完了,他连副帅也没混上啊!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无论如何,也阻碍不了他要去攻打西陵的决心。 战北侯深吸一口气,堂堂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却一脸委屈的看向了皇上:“陛下,那底下的参军人手是不是还空缺这啊......” 皇上微微挑了挑眉,随即惋惜的摇了摇头:“哎呀,侯爷说晚了,参军的人选 都已经确定下来了。” 战北侯心下一沉,这下子彻底完球了,连个参军都混不上了。 他一脸欲哭无泪的堆缩在那里,看那模样,当真是好不可怜。 “好了,战北侯也不要失望了,谁说攻打西陵,朕就只派三十万士兵了?” 听见这话,战北侯一愣,他眨了眨眼,便看到平阳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看着自己,战北侯满脸不解:“陛下,您的意思是?” 皇上此时也收回了笑意,目光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暗探查出来,此次西陵欲与蛮夷部落结盟,一同进犯我东陵。 蛮夷的阿古达部落,目前已经被冥王安抚住了,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部落,也就是阿古达的弟弟,阿古隼部落,还在蠢蠢欲动。 而且,西陵这一次攻打我东陵,并非只发兵二十万,后续还有三十万部队会接连补上的。” “什么,还有三十万?”战北侯 一脸震惊的开口:“西陵小国,怎可能会聚集这么多人啊!” 皇上严肃的开口:“起初朕也不信,但如今事实就摆在这里,西陵与蛮夷族阿古隼结盟,阿古隼部落还有一定的兵力,想要再凑齐三十万,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这下子,战北侯的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他一脸后怕的看向了平阳侯,随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老兄啊,多亏我们提早知道消息啊,不然你带着二十万兵力,岂不是要被人家给包了饺子了吗!” 平阳侯也是满脸的阴沉:“谁能够想得到,西陵竟然会想出这样的阴损之计来呢!” 战北侯转头看向皇上:“陛下,如果消息准确无误的话,战况紧急,请务必要增派平阳侯出征的兵力,争取在西陵大军抵达之前,先赶到战场啊。” 皇上却在此时摇了摇头:“如今,这么多兵力一同出征,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很容易被京城中的细作发现,若是西陵察觉我们 早有准备,定会改变战术,到时候我们提前得知的消息,也成为了一张废纸了。” 那他们这段时间,辛辛苦苦计划好的一切,岂不是都要付之东流了? 战北侯蹙眉:“那若是平阳侯带着二十万兵力对抗西陵五十万兵力,以少战多,恕老臣直言,平阳侯 此战必败无疑啊!” 第三百一十四章 援兵三十万 第三百一十四章 援兵三十万 听见这话,皇上的脸色 一瞬间变得格外不好。 战北侯也虽然是武将,有时候大大咧咧,但是 关键时候心思还十分的细腻。 他站在那里,开始不断的分析着如今京城的局势。 西陵毫无征兆的突然见发兵,是顾茹清最先有所察觉到的。 可是她一个姑娘家,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从何处知晓的呢? 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很有可能就是在萧景之的府中时候,察觉到的。 战北侯知道,凭借顾茹清 山上的那一股聪明劲儿,很多事情都瞒不过她的。 或许,萧景之 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然而在顾茹清那儿,却是漏洞百出。 所以说这么想来的话,顾茹清一定是在将军府发现了什么,所以这才这么笃定西陵一定会毁约发兵。 想到这里,战北侯的 面容也逐渐变得越来越严肃了起来:“陛下,老陈怀疑,京城当中又西陵的细作,而且在朝廷上官阶并不低啊。” 皇上听见战北侯的分析,不由得赞叹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朝中的老将,只要稍稍加一点波,就能够推测出全局。 见皇上并不觉得以外的表情,战北侯顿时了然:“陛下是怀疑萧景之?” 皇上微微想了一下:“此事 他并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萧景之就是那细作,但是凭借他三年才勉强击退西陵,而后西陵又毁约的事情来看,与萧景之 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就是不知道,萧景之在这中间,究竟扮演着的是什么样的角色了? “陛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还请陛下恩准,查抄萧将军府邸,究竟有没有通敌叛国,一探便知啊。” 战北侯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皇上却摇了摇头:“不可,若他真是是细作,查抄府邸,岂不是打草惊蛇,到时候西陵那边肯定还会重新再派细作安插,进来的。” 假如萧景之不是细作,这样无凭无证的无故查抄府邸,难免会叫不知情之人感觉到寒心的。 “可是陛下,萧景之 此人身上疑点重重,也要严加看守起来啊。” “朕已经下旨命他在府中禁足,将军府外也又禁军看守了,想来 这段时间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陛下英明!” 皇上 微微叹了口气,他果真英明吗? 若真的英明的话,早在顾若阳第一次见他,和他说明情况的时候,他就不会误会顾茹清是因为儿女情长而故意找理由陷害萧景之了。 “好了,说回战事,平阳侯会率先派二十万精兵出征西陵,出发之后,朝廷会大举征兵三十万,这三十万兵力作为援军部队,由战北侯统领,争取在西陵大军赶到之前提前与平阳侯汇合。” 战北侯听见这话,脸上顿时变得坚毅开口:“臣定全力以赴!” “好了,平阳侯朕命你即可与军队汇合,三日后出城,不得有误。” 平阳侯也赶忙领旨:“老臣领旨。” “兵部,三日后平阳侯出征之后,你便发布征兵文书,以及粮食筹备也要继续跟进。” “微臣遵旨。” 第三百一十五章 你们都瞒着我 第三百一十五章 你们都瞒着我 平阳侯三日后出征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安氏的耳中。 她看着和自己生活大半辈子的夫君,眼底顿时含着热泪:“我早知你 有事情瞒着我,想不想竟然是要出征。” 这段日子,平阳侯每天早出晚归,她问起,平阳侯的脸上也一副心虚模样。 安氏又 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平阳侯此时也小心翼翼的靠近着自己的夫人,一脸愧疚之色:“夫人,为夫并非有意要瞒着你的。” 只是他知道,安氏 若是早一天知道就会多一天对自己的担心。 他又怎么可能忍心呢! 平阳侯连忙将安氏拥入了怀中,小心的安抚道:“我的好夫人,你不要哭,看着你一落泪,为夫 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安氏啜泣的开口:“那你还有心瞒着我,你怎么知道,就算是提前知道你要出征,我就一定会阻止啊! 临三天你才叫我知道,我连 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眼看着就要入冬了,你膝盖上的老,毛病,每到冬天都会犯,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啊!” 顾家的三兄弟见状,也是满眼尽是复杂之色,他们站在那里,不敢发一言。 安氏还是注意到了,她 指着自己三个儿子开口:“你们......你们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你们父亲要出征的消息了,整个家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对不对,清儿也知道了是不是!” 顾茹清也无奈的叹了口气,面对自己母亲的质问,她也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啊,你们都瞒着我,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啊!” 安氏哭得更凶了,这下子瞬间叫房间里的众人慌了神。 特别是平阳侯和顾家的三个兄弟们,脸上都充满了焦急之色。 “母亲,您别伤心了,是我们错了......” 顾家大哥一脸愧疚的开口。 顾家二哥也赶忙出声回应:“母亲放心,孩儿会和父亲一起出征,有孩儿在,就一定不会叫父亲有事的。” “是啊母亲,您身边还有我,还有妹妹,就别伤心了好不好。” 顾茹清也走上前去,靠在了安氏的怀里,微微仰起头来:“母亲,父亲和我们也并非有意要瞒着你的,是父亲担心母亲身体,所以,才叫我们不要说的。” 安氏啜泣的拿着手帕试了试泪水,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哎,我哪里是生这个气啊,我是气你们,明明都知道了,偏偏要瞒着我,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难叫就这么差吗,难道我就这么遭你们嫌弃吗?”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为夫行为嫌弃过夫人啊。” 平阳侯立马慌乱的解释道。 安氏也不想再听,她无力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瞒着我,出征的出征,离家的离家,都不肯和我打声招呼,你们走吧,都走吧!” 安氏松开了自己女儿的手,随即站起身来,转身便落寞的朝着房中走去。 平阳侯原本想要追过去,但也知道,自己夫人这一次恐怕是动了大怒,无奈,也只好停下了脚步。 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不去谁去? 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不去谁去? 顾家的三个兄弟平日里是最畏惧安氏的,现在见自己母亲这样伤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时,顾茹清也瞬间便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焦点。 平阳侯以及三兄弟目光纷纷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过去,眼里还充满了一丝祈求之色。 顾茹清一愣,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父亲,哥哥们,能不能不要每一次惹母亲不高兴了,都把我推出来啊!” 平阳侯上前一步:“清儿 这叫什么话,瞒着你母亲这个决定,你也有份参与的好吧,现在你母亲这样,你不去哄,谁去哄啊。” “就是,小妹啊,平日里,母亲 是最疼爱你的,你去,母亲肯定不忍心想你发火。” “是啊小妹,母亲方才还生气你一个人偷偷出府的事情呢,要不,你进去 和母亲好好的解释解释?”顾家二哥试探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她真的会谢。 半个时辰后,顾茹清出现在了安氏的房间里。 只见自己母亲低头手上一边忙碌着什么,一边啜泣,顿时引得顾茹清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来。 “母亲......” 安氏抬起头来,在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很快便将头又低了下去:“这么晚了,清儿 怎么还不快去休息啊!” 顾茹清鼻子也微微发酸走上前去一步,她缓缓蹲在了安氏的膝前,微微仰着头看向自己母亲:“母亲,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安氏 胡乱的摸了摸眼泪,又勾起一抹笑来:“你父亲 不是要出征了吗,还有三天的时间,我连夜给他做一副护膝,免得他冬天在那苦寒之地受不住。” 顾茹清心中一凝,眼底也微微闪动了起来。 安氏见状,也顿时将顾茹清给扶了起来:“又是你父亲和和你几个兄长出的主意叫你过来哄我高兴的吧?” 顾茹清抿了抿唇,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 安氏却一脸了然,她淡淡勾了勾唇:“每一次都是这样,就没有一次是换过人的。” “母亲......您别生气了,我......” 安氏轻柔的拍了拍顾茹清的手背:“好了清儿,其实母亲早就已经知道了,这段时间你和你的兄弟们神色各异,就连你父亲也整日早出晚归。 上一次,你先是被陛下禁足,而后又偷偷地溜出府去,最后是冥王殿下将你带回来,我 心里边已经猜到了。” “那母亲怎么......” 顾茹清满眼难掩震惊之色。 她没想到,自己母亲早就已经知道了父亲要出征的事情,而且,他们 还都不知情。 安氏垂了垂眸:“我知道你父亲是担心我,所以才瞒着我的,既然他有心想瞒,我何不就成全他呢,只要他觉得安心就好。” 安氏又叹了口气:“只不过,我这个做妻子的还是担心他的身体,这段时间你们忙着,我何尝就闲着呢。” 说罢,安氏便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大大的樟木箱子旁边,将盖子翻开,从里面拿出了几个包裹。 第三百一十七章 嘴硬心软的安氏 第三百一十七章 嘴硬心软的安氏 安氏将包裹放在了顾茹清的跟前,微微喘了喘气,随即开口:“他们父子几个不敢来见我,清儿,你就帮我把这些交给他们吧。 我听着意思,估计你二哥也会和你父亲一起出征,这个包里,是给他们做的几件棉衣服,还有几双鞋。 出门在外打仗,穿的用的都要称心才好。” 顾茹清看着满桌子都是安氏对自己父亲和兄长们满满的关爱与心疼,眼底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或许就是她的母亲吧 明明嘴上说着生气的话,但是,心却软的不行,这么多的鞋子衣服,也不知道母亲究竟熬了多少个大夜才完成的。 “清儿啊,这里面是母亲给你做的,是一双鞋子,你今天来了正好穿上看看合不合脚。” 顾茹清一怔,她看着其中的一个包裹,果然 和其他包裹不大一样,里面正安静的躺着一双和她吃吗相同的鞋子和棉衣。 “母亲......我的衣服鞋子都够穿的,您不必费心......” “那怎么能一样呢,从小你的衣服就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的,直到你嫁人了......哎,不提也罢,现在你竟然回来了,那母亲就 还会像以往一样。” “这样会不会太辛苦母亲了?” “小孩子提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为你们缝制衣裳,母亲心里欢喜着呢。” “好了,带着这些赶紧出去吧,我还要给你父亲赶制出护膝来,叫他出征好带上。” 顾茹清出门的时候,身上大包小裹的。 门口的父子四个一个也没有离开,见顾茹清出门,一瞬间纷纷迎了上去。 “怎么样,清儿,你母亲可消气了吗?” “小妹啊,你身上这些都是什么啊?” 顾家老三开口,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看向顾茹清身上背着的包裹,都快要把她 这小小的人儿淹没在其中了。 顾茹清 忍不住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三哥不是明知故问吗,这些都是母亲连夜给我们缝制的衣裳。” 听见这话,众人纷纷一愣,他们目光也不约而同的吵着房间里看去。 此时众人才了然,原来安氏 早就已经知道了...... “还愣着干什么,兄长们,帮我拿一下啊!” 这是真想用这些东西坠死她啊! 三兄弟也赶忙立刻回过神来,将顾茹清身上的东西全部拿了去,她这才有机会缓了口气。 平阳侯怔怔的朝着屋子里望去,明明知道,自己的妻子就在里面,但是他却始终都不敢走进一步。 “你母亲她,好些了吗?” 顾茹清叹了口气:“父亲放心,母亲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父亲突然出征的消息而已。” “我也知道她很难接受,但是大敌当前,为父也不能退缩半步啊。”平阳侯一脸感慨的开口。 随即他又看向自己的女儿:“清儿,这些日子你和父亲说过,西陵会再发兵东陵,是父亲 当时没有选择相信你,险些酿成了大祸,父亲在这里和你说声抱歉。” 顾茹清连忙 最后两步,脸上也充满了惶恐:“父亲,孩儿担不起啊。” 第三百一十八章 冥王殿下是难得的好男儿啊 第三百一十八章 冥王殿下是难得的好男儿啊 “好孩子,你过来,父亲还有话要问你呢。” 顾茹清 抿了抿唇,这才听话地走上前一步。 平阳侯此时面露严肃之色看向了顾茹清:“清儿,你老实告诉父亲,这件事情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顾茹清一顿,她有些忐忑的开口:“就是和上次告诉父亲的一样啊,孩儿做了一个梦,梦里梦到这些的......” “呵,这些话骗骗小孩子还可以,你以为就能骗得过皇上,骗得过父亲吗,也就冥王殿下肯相信你。” 平阳侯 一脸鄙夷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好吧,她就知道骗不过。 平阳侯见状也知道自己女儿是不想告诉自己,无奈也只好作罢。 “好了,既然你不想说,父亲也不勉强你,只不过下一次,可不许这般胡闹,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讨论,你不可在意气用事,知道吗?” 顾茹清抿了抿嘴,乖巧而又听话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父亲......” “唉,说到底冥王殿下为人不错啊,他能 耐着性子看着你胡闹,你说什么,殿下就相信什么,世上能有这样一个真心对你的人,也实在是不容易呢!” 听见自己父亲的话,顾茹清的 脑海里顿时浮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不过很快,便被她尽数散去。 “父亲,殿下已经 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他请旨赐婚,只是不想要女儿遭受骂名而已。” “这也实在是难得啊,他不忍心看着你遭受骂名,何尝不是对你的一种心疼与保护。” “父亲......” “好好好,父亲不说,父亲知道你还没有从上一段的感情里走出来,此时也急不得,你若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等父亲回来,大不了父亲丢了一身的官职不要,也要换取女儿 将来的幸福啊。” 听见这话,顾茹清心中是充满了十万分的感动,眼底也瞬间有一抹红润之色闪过。 大抵,这就是父爱如山吧。 夜里。 原本 晴朗的天气却突然雷声轰鸣,顿时下起了雨来。 细密的雨水打在窗子上,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顾茹清 原本以为自己回去后一定会失眠。 却想不到伴随着门外雨声,她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茹清 突然感觉到周围无比嘈杂。 惨叫声求饶的声音,在她耳边一次次的回响开来。 顾茹清 有些迷茫的睁开了双眼。 大雪天,顾茹清 看到君北冥神色阴翳,双眸猩红的用刀凌迟这那个人。 顾茹清 刹那间反应了过来。她这是又回到了死后成为灵魂时候的状态了。 她再一次一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君北冥 一刀一刀的将萧景之身上的肉割下来。 萧景之并没有死,他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口中还伴随着杀猪般的嘶吼声以及求饶的声音。 君北冥就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一般,一刀一刀的将萧景之身上的肉割下来喂小狼。 他此时的眼神是那样的偏执,甚至还带着癫狂。 “清儿,对不起。” “清儿,你等我。” “清儿,我来陪你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带我去见他 第三百一十九章 带我去见他 顾茹清 看着眼前这令人心碎的场面,再一次完完整整的重温了一遍。 这场梦她不是没有梦到过,上一次在客栈时,她心中就很是揪痛,君北冥为什么要这么傻呢。 她 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做任何的提醒,更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 只能任由着极致的绝望感将她团团围住,眼睁睁的看着君北冥就那样自刎在自己残骸边上。 “不要,君北冥!” 伴随着一阵巨响,顾茹清 猛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漂亮的眸中噙着绝望与心碎。 “君北冥......” 她的北冥哥哥,为什么这么傻呢? 这样的君北冥,她又有什么资格去生他的气啊! 此时,顾茹清心中原本因为君北冥那无缘无故的质问生的一团火,也顿时被浇灭殆尽。 她坐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儿后,立刻赤着脚跑了出去。 此时此刻,她的心目当中,就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她想见一见君北冥。 只有亲眼看到他,顾茹清才能够确定她书真的重生了,而并非是梦一场。 夏竹夜半归来,看到顾茹清还没有入睡也吓了一跳:“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休息啊?” 顾茹清来不及多说,她紧紧地抓住了夏竹的袖子:“快,带我去冥王府,我现在要见他。” 顾茹清 口中说的那个他,自然是君北冥。 她 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心里莫名地就想要急着见到君北冥,仿佛他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见不到君北冥,顾茹清总是难以安心下来。 夏竹一愣,并未多言,揽住顾茹清的腰,便运用轻功朝着冥王府赶过去。 很快,便来到了冥王府。 冥王府周围自然全都是暗卫看守,夏竹带着顾茹清来到冥王府,暗卫们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只不过他们都认识夏竹,也知道夏竹身边的女子是何人,所以便都没有现身罢了。 顾茹清进了冥王府里,一路便出奇的顺畅,路上也很难一道下人经过。 此时顾茹清还没有注意到,此时已是深更半夜,但是整个冥王府却是灯火通明。 夏竹将顾茹清带进冥王殿下之后,人便闪到了暗处保护。 所以,顾茹清便 只能孤身一人,朝着夏竹方才指路的方向走去。 然而刚走到走廊的拐弯处,便突然间听到两声低语。 暗祁:“主子发病的频率是越来越频繁了,今天还未到十五,便又发病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唉,主子发病的时候就好像嗜血的野兽一样,看上去特别可怕,我们几个暗卫加起来都不是对手,也不知道,主子的病啥时候才能好。” 冥王府的那些暗卫,其实不光是为了防止有人刺杀要对君北冥不利,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要放着君北冥发病的时候会乱跑出去伤人。 “唉,你们都少说两句吧,主子现在 把自己用铁链锁在房间里,指不定要怎么伤害自己呢,我们快点过去守着吧,要不然......” “谁!” 还不等侍卫把话说完,顾茹清就被机警的暗祁发现了。 第三百二十章 方才的话,究竟为何意? 第三百二十章 方才的话,究竟为何意? 暗祁一个闪身,抽出腰间的配佩剑便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攻去。 在看清暗处的 那张娇美动人的脸颊时,暗祁心里一惊,眼睛也顿时瞪得老大。 “郡......郡主!” 此话一出,其他设备顿时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这深更半夜的,郡主怎么会突然之间降临到冥王府呢? 顾茹清 没有理会其他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暗祁,也不废话。 “你们刚才说,冥王殿下发病了,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何病之有?” 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害怕谁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暗祁心里 也是百感交集,只是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咬紧牙关。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两步,脸色沉沉:“你们再不说,我保证,从今往后,冥王休要再见我一面!” 顾茹清 浑身的气势十分冷厉强势,就连久经沙场的设备也顿时绷不住了。 暗祁 深深的叹了口气,于是便说出了君北冥半夜发病的事情来。 听完暗祁的话之后,顾茹清 脸顿时变得惨白,暗祁 心里也是一沉。 糟糕,还是吓到了郡主啊。 郡主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嫌弃他们主子了吧,就不要他们主子了吧。 暗祁情急之下,死死的咬了咬牙,随即扑通一下跪在了顾茹清的面前:“郡主,主子 的这个病也不会经常发作的,而且每次发作他都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会出来伤人,您......您可不可以不要放弃主子?” 他们主子曾经说过,顾茹清 就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如果没有了顾茹清,暗祁 都不敢相信,自己主子今后会怎么活下去? 顾茹清没有回应暗祁,她整个人呆愣在那里,怔怔的看向前面的房间。 房间里此时鸦雀无声,但是顾茹清还是能够感觉到,君北冥似乎在里面 痛苦的呻,吟着。 “夏竹!” 顾茹清喊了一声,夏竹立马便现身了。 暗祁心里焦急的不行,原本以为顾茹清。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想要让夏竹带她回去了,脸色顿时急的不行。 早知道如此,他干嘛要说那些啊! 都怪他多嘴。 主子要是清醒过来的话,他该怎么向主子交代啊? 郡主和主子要是今后没办法在一起的话,他 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然而,顾茹清只是走到夏竹的面前,在她耳边 呢喃了两句。 随即便见夏竹严肃的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不过,顾茹清并没有离开。 “郡主,您......” 暗祁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便看见顾茹清此时一眨不眨的盯着 房间的那道门。 她陡然间转过头来:“暗祁,给我准备一些东西,等会夏竹回来,我就要进去。” “啊......” 暗祁 一愣一时之间就没反应过来。 见状,顾茹清 又立刻加重了语气。 “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我要去见冥王!” 这下子,暗祁立马吓得跪在了顾茹清的面前:“郡主万万不可啊,主子发起病来的时候谁也不认得,是无差别攻击,万一主子伤害到您,那该如何是好啊!” 第三百二十一章 快带我进去 第三百二十一章 快带我进去 “要是不想看到你们主子 一直这么痛苦下去的话,就听我的话!” 顾茹清此时无比着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着。 暗祁也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同意下来。 “郡主,您等等,属下先进去看看。” 顾茹清焦急的点了点头。 不多说,夏竹也背着一个大药箱从王府外面一个轻功来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顾茹清赶忙打开药箱,键里面她需要的东西还算齐全,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暗祁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看着此时背着的药箱,暗祁也猜到了顾茹清究竟要干什么了。 暗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了。 将君北冥的大概情况简单的和顾茹清说了一下,好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太害怕。 顾茹清抿了抿唇,眉眼里没有半点畏惧之色,有的只是担忧与着急。 “嗯......快带我进去。” 顾茹清 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郡主,您确定自己真的不怕?” 他们主子发病的时候,是真的很吓人。 顾茹清蹙眉,她虽然没见过君北冥发病时候的样子,但此时,顾茹清可以确定一点的是,她对君北冥没有半点惧怕之意,有的只是心疼。 很快,暗祁便将顾茹清带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是冥王府最深处的一个像是山洞一样的密室,除了一道厚重的大门以外,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顾茹清仿佛能够听得见里面传来的低吼与痛苦的呻,吟声,虽然不是很真切,但拿着药箱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郡主,主子就在里面......” “好。” 顾茹清颔首,随即便朝这大门的方向走去。 暗祁将那厚重的大门推开,只听见咚地一声。 紧接着便是君北冥在里面痛苦的折磨声。 这是一个密室山洞,进门需要走一段长长的路,然后还需要下一段台阶,穿过一个长廊,才能够看到君北冥。 “啊......” 刚走进门去,顾茹清就听到了巨大的闷哼声和痛呼声,比 在外面的时候听得更加真切。 暗祁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顾茹清 却见此时的顾茹清神色冷凝从容,仿佛像是没有被吓到一般,心底的石头,这才缓缓的落了下去。 暗祁松了口气,继续带着顾茹清往前面走着。 山洞密室里面很黑,暗祁拿着特制的火把,才能勉强看清前面的路。 两人下了台阶,越是靠近君北冥,就越是让顾茹清感觉到心惊。 暗祁说过,他们的主子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每一次都是在着暗无天日令人感觉到窒息的山洞里度过的吗? 走到尽头,此时此刻,君北冥正满脸充满了恐怖与痛苦,他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脑袋。 暗祁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别开视线,转头看向顾茹清:“郡主,主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几年前,他发作的频率还只是每半年一次,或者是偶尔,可是最近一年里,每个月都会发作,到今天为止,主子这个月已经发作两次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实在不行,就将他锁起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实在不行,就将他锁起来 顾茹清咽了咽口水:“两次?殿下上一次发作 是在什么时候?” 暗祁微微抬了抬头:“是......是在前几天与郡主在将军府相遇那一次,只不过上次, 或许是因为你在,主子便强行控制住了,原本以为这个月就没事儿了,哪成想,今天......哎!” 暗祁又看了一眼君北冥,有些痛苦的道:“主子说了,若是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就将他用铁链子,一直锁在这间密室当中,直到恢复了正常,再放他出来。 ” 听见暗祁的话,顾茹清想也不想便摇着头拒绝道:“不可以。” 这个山洞密室她虽然说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当她走进门的那一刻,就感觉到里面十分的压抑且让人窒息。 在这里透不进一丝的光亮,即便墙壁上有几盏照明的蜡烛,但是也显得无比昏暗。 特别是在她们都面前,还有一扇被铁锁牢牢锁住的大门,透过门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石床上,缩在角落里的君北冥,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寂令人心痛。 暗祁有些震惊地看向顾茹清,随即又忍不住自嘲:“可是那能有什么办法呢,整个冥王府所有暗卫,加起来都不是主子的对手啊!” 若是放任正好发病的君北冥出去,那岂不是要成为整个东陵的祸患了吗? 顾茹清冷静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暗祁:“你知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发病,他变成这样,究竟是因为内在因素还是什么?” 暗祁一顿,他仔细的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属下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主子第一次 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是在九年之前。” “九年前?那不是他上战场那一年吗?”顾茹清下意识便开口说道。 暗祁看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正是那一年,主子那时候就说,他的心中似乎困着一个猛兽,仿佛随时随地都要创出牢笼,他 有些快要控制不住他了,担心他继续留在京城,会伤害到......咳咳,伤害人,所以才选择上战场的。” 暗祁摸了摸鼻子,当初君北冥说的是,怕他控住不住,会伤害到小姑娘,但那小姑娘究竟是何人,暗祁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在顾茹清的面前,他也不敢提啊! 万一郡主连吃醋,把他们家主子丢下可咋办。 那他找谁哭去。 顾茹清突然间想起记忆里的最深处,她虽然发烧烧坏了脑袋,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在那场梦之后,一切都想起来了。 当时君北冥走的很决然,顾茹清无论怎么哭喊着哀求他留下来,君北冥都无动于衷。 当时顾茹清只觉得君北冥 是这个世上最狠心的人,后来,她又觉得,君北冥怎么做,是为了保卫家国。 可是如今她却突然间发现,一切都错了,他没能留下来,是因为怕自己发病,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害到她。 顾茹清想到这里,垂下的眸子也微微染上了一抹湿,润。 君北冥这家伙,为什么就不早些告诉她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突然想要见到君北冥,他 究竟还要瞒着自己多长时间啊! 第三百二十三章 发病的君北冥 第三百二十三章 发病的君北冥 “郡主,您......”暗祁见状,也有些着急了,他以为顾茹清书害怕了,正要开口想着要带她出去,却见顾茹清 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她顿了一下开口:“我师父从前教给我一套针法,或许可以暂时将殿下的病情抑制住。 我现在暂时还不知道殿下发病的 具体原因究竟是什么,目前也只能这么做。” 暗祁心下一喜:“郡主,您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可以医治好主子?” 顾茹清叹了口气:“目前还不确定,我说的只是能够缓解他的病情。” “如此就已经很好了,您不知道,主子发病的时候有多痛苦,就算是能够缓解,对主子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啊!” 要知道,现在就连君北冥最信任的鬼医,对他的病情 都束手无策,就连抑制都抑制不了。 药王谷的老神医倒是可以,只不过上一次去药王谷,主子得知顾茹清嫁为人妇的消息,便急匆匆的赶回了京城,所以医治就这么放下了。 顾茹清毕竟是白神医的嫡系亲传弟子,或许她还真的能医治的了主子的病。 不过,暗祁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犯了难:“郡主,您要为主子施针,肯定要近距离接触主子,可是主子的病很特殊,也很危险,就连手下靠近,恐怕也未能控制的住啊。” 他作为君北冥的贴身暗卫,也算是君北冥最信得过的人,都没办法进得了君北冥的身,更何况是顾茹清啊...... 顾茹清却摇了摇头:“我就未必进不了他的身,你忘记上一次,殿下中箭的时候了?” 暗祁突然间便恍然大悟,是啊,上一次,似乎也是郡主在,才叫主子松懈下来的!。 “确实啊!” 看着顾茹清那坚持到目光,暗祁也不再犹豫,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君北冥。 随即便死死地咬了咬牙。 主子醒来之后要怪罪就怪罪吧,反正他是真的不忍心再看到主子 再这样痛苦的折磨下去了。 没错,暗祁并没有告诉君北冥,顾茹清过来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君北冥一旦知道顾茹清来了,是绝对不会允许顾茹清进来都。 就在这时...... 砰! 哐当! 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仿若猛兽,般嘶吼的声音传开,让暗祁和顾茹清 也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暗祁脸色一变:“遭了,主子又开始发狂了!” 顾茹清神色十分焦急的走到大铁门面前:“暗祁,快将门打开。” 暗祁摇头:“不行,郡主有所不知,主子发病时,不发狂的时候还好,一旦发狂,就一发不可收拾,现在主子十分危险,属下不能放你进去。” 暗祁咬着牙开口说道。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如果你不想看到你们主子今后被一直关在着暗无天日的鬼地方,看着他在暴戾绝望中挣扎,最后甚至伤害自己的话,就听我的话!将门打开。” 顾茹清的话就如同一把尖锐无比的匕首,深深地扎进了暗祁的心脏处,让他痛的简直无法呼吸。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能再靠近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能再靠近了! “可是......” 即便如此,暗祁的心里还是犹豫的,正当他犹豫之际,顾茹清也不再废话,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扯下了别在暗祁腰上的钥匙。 然后跑到大门前,将锁打开,毫不犹豫的便走了进去。 等暗祁 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瞬间大变 “不好!郡主!” “郡主,你快出来啊!你现在不能进去!” 然而,回应他的则是,铁门重重的被顾茹清关上,然后她便用 自己的身体死死的抵住大门,用铁链在里面将门反锁起来,让暗祁没办法进来。 暗祁的内心此时无比的焦急,他打不开大门,只能急的出去准备找人来强行破门而入。 郡主此举,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万一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就都不用活了。 顾茹清进了最里面的密室里,与其说是一间房子,倒不如说像是一个山洞,空旷的山洞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石床上,那个几乎发狂的男人,此时将头深深的垂着。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刚想要走近几步,发狂的男人瞬间抬头,一双充满了阴戾与杀意的眸子对上了顾茹清的双眸。 眼前尽是一片狼藉。 倒出都是碎裂的茶杯茶具,唯一的一张桌子,如今也被君北冥徒手劈成了一段一段。 刺鼻难闻的血腥味,加山洞里微弱的烛光,给整个山洞又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感觉。 身穿一袭玄色锦缎的君北冥就依靠在石头床上,那宛若谪仙般的面容,在烛光的映衬下 忽暗忽明,略带着这些病态的惨白。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可怖的杀意与戾气,整个人犹如一头死死盯住猎物的野狼,满眼蔓延着嗜血之气来。 这是顾茹清头一次看到这样失去控制的君北冥,或许是第二次,上一次,她就感觉到君北冥的不对劲,但是她 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这一次再看道,顾茹清的眼眶 瞬间变得酸涩起来,心就如同被刀狠狠的割了一下,叫她无法呼吸。 “殿下......” 顾茹清缓缓开口,语气十分温柔,朝着君北冥一步一步缓缓走来。 然而先,君北冥无比警惕,在感觉到顾茹清靠近自己时,眼神便一直牢牢的盯住了她,口中甚至还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北冥哥哥,是我啊,我是小姑娘啊!”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北冥就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一般,此时他的眼前,他的内心世界里,只有一大片阴霾与灰暗。 君北冥牢牢盯住顾茹清,就仿佛是在盯住自己的猎物一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眼神阴冷可怖。 当门外的暗祁带人赶到,强行破门而入时,正看到顾茹清一步一步试探着朝着君北冥的方向靠近着。 暗祁 和其他设备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郡主,您不能再靠近主子了!” 说话间,暗祁朝着侍卫挥了挥手,一众侍卫便蜂拥而上,将顾茹清牢牢地护在他们中间。 第三百二十五章 所有人,快撤! 第三百二十五章 所有人,快撤! 顾茹清的神色顿时一沉。 完了! 君北冥也似乎像是被打断了兴致一般,眼底充满了不满,眉头紧紧蹙起,脸上的杀意更浓了几分。 他快速从石头床上充了下来,侧身抬手,死死地遏制住了面前侍卫的脖子,然后高高将人举了起来。 侍卫脸上 顿时面露痛苦之色,脸也被憋的变成了青紫色。 见君北冥一甩手,便将侍卫随手甩到了墙壁上,侍卫掉在地上,噗嗤一声,便是一大口鲜血喷溅而出。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君北冥 便已经再次挥拳而上。 其他侍卫对视一眼,纷纷拿着手上的铁链,朝着君北冥的身上绑去。 然而,铁链不仅没有绑在君北冥的身上,反而被君北冥用来见他们全部都 五花大绑了起来。 只见君北冥抬脚便是一踢,很快,被绑起来的几个侍卫全部都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面容痛苦。 暗祁死死地咬了咬牙,果然他们主子的病情还是加重了! 他看向不远处一直在观察着君北冥的顾茹清,眉头忍不住紧紧的蹙了起来。 担心顾茹清会被主子伤害到,他的脸色也越发的凝重气来,顿了一下,抽出腰间的佩剑:“主子,属下得罪了!” 说罢,暗祁便举着剑朝着君北冥的方向攻去。 而此时,君北冥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些,血红的赤眸也变得越来越兴奋起来。 顾茹清面容一紧:“暗祁!不要过去!” 暗祁也顿时停下脚步,看向顾茹清:“郡主,主子现在完全已经失控了,我不会是真的伤害到他,只想要将他击晕。” 顾茹清摇了摇头:“你现在这样只会越来越刺激道到他的,快,赶紧带着他们退出去!” 顾茹清 十分焦急的喊道。 再这样下去的话,不仅控制不了君北冥,这些侍卫也会死在这里的。 暗祁眉头紧紧蹙起:“郡主......你跟着我们一块走!”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气势,她目光无比坚定:“我与你们冥王殿下有婚约在,你们认不认我这个王妃?” 暗祁的目光微微一闪,随即 重重的点了点头:“属下认!” 顾茹清笑着点头:“既然你们认我为王妃,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眼看着冲上前去的侍卫一个又一个倒下,一个又一个被君北冥踹飞出去,暗祁 忧郁的瞬间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听顾茹清的话 “所有人,撤!” “是......” 听见暗祁的明明,一众侍卫也出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山洞。 山洞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顾茹清和君北冥两个人在 。 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对立而战,或许是因为大批的侍卫突然间撤退,引得君北冥的情绪有再一次被激化了起来。 只见君北冥猩红的双眼微微眯起,额头与脖颈处的青筋越发暴起,很显然,他现在很不高兴。 顾茹清见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暗祁:“你们,快把门关上,我没出去之前,你们都不准贸然进来!” 说罢,她有转过头来一脸温柔的勾起唇角,笑的那么甜美,缓缓地朝着满是阴翳狠厉的君北冥方向走去。 “北冥哥哥,别怕,是我呀!” “我不会伤害你的,北冥哥哥。” 她脚步轻柔,声音温和的开口,眼里丝毫不见半点恐慌。 “北冥哥哥,我们坐下来好不好?我......” 顾茹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君北冥 便突然间有了动作,只见他抬起手来,狠狠的遏制住了顾茹清纤细的脖颈。 第三百二十六章 都别吵! 第三百二十六章 都别吵! 就在那一瞬间,顾茹清似乎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制力与恐怖的窒息感,这种感觉,就连上辈子她被萧景之派人凌迟处死的时候,都从未体验过的。 门外,暗祁一直通过门缝 眼睛紧紧的盯着里面的情况。 他 浑身充满了警惕,见顾茹清被君北冥掐住了脖子,吓得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不好,郡主有危险了!” 身后侍卫也赶忙开口:“我们快进去救禁足吧,主子已经失去理智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郡主 会死的!” 被死亡窒息感锁胁迫的顾茹清,担心门外的暗祁会轻举妄动,她拼命的抬起手来,一只手抓紧了君北冥的手,另外一只手则在身后用尽全力地挥了挥。 暗祁眉头紧蹙,最终还是咬着牙开口:“再看看。” 君北冥掐住顾茹清的手,时而缩进,时而放松,似乎很不想得到手的“猎物”这么快就死去,也不想轻易放走来不之易的猎物一般。 顾茹清也似乎感觉到了,现在的君北冥,似乎是在戏弄她这个猎物...... 然而,顾茹清她也没有猜错。 只见君北冥看着眼前这个丝毫没有力气反抗的猎物,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很喜欢看着在他手上的猎物濒临死亡的样子,在他的手中,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而已。 手中的力量渐渐的缩紧。 君北冥似乎也玩够了一般,差不多要结束了。 正当君北冥准备将眼前的猎物靠近自己,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吸,吮那腥甜温暖的鲜血时,顾茹清艰难的调整了一下姑息,突然间,垂在双侧的手紧紧的勾住了君北冥的脖子,在君北冥的唇马上就要靠近顾茹清的脖颈时,只见她将头轻轻一转 。 猝不及防之下,两人的唇紧密的碰到了一起 暗祁:“!!!” 门外的侍卫瞪大双眼:“!!!” 门缝就那么大点,贴着门缝往里面看的人却不少,纷纷惊讶的瞠目结舌。 自然也有些是稍微靠后的侍卫,他们看着里面没了动静,在看趴在门口的侍卫以及暗祁也僵在了那里,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这是?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了?” 引得暗祁与众侍卫不满转头,朝着那人嘘了一声:“别吵!” 山洞里,君北冥 感觉到那一抹温柔的触感和香甜的气息,让他忍不住一愣。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原本那双满是猩红的双眸闪过一抹清明之色。 察觉到了这一点的顾茹清,心下也顿时一喜,眸中闪过一抹亮色。 就趁现在! 只见环绕在君北冥脖子上的手悄无声息的亮出了一抹银针,紧接着趁机朝着君北冥的脖颈上的穴位 精准的刺了进去。 君北冥浑身一僵,原本有些清明的眼眸也瞬间变得猩红,似乎是愤怒手中的猎物竟然和他玩阴的,狠狠的将顾茹清朝着石壁的方向摔去。 顾茹清心下一紧,赶忙将身体蜷缩起来,用手护住大脑,争取减轻伤害。 砰的一声。 顾茹清狠狠的被摔在了墙壁上,噗通一下,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顾茹清倒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陡然呼吸进来新鲜的空气让顾茹清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君北冥此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也陡然瞪向了顾茹清的方向。 第三百二十七章 快走! 第三百二十七章 快走!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瞬间移动到了顾茹清的身边,紧接着再一次遏制住了顾茹清的脖颈。 这一次,君北冥的严重没有玩味之色,似乎是 想要尽快解决眼前这个可恶的猎物。 她竟然敢 对自己下黑手,简直该死! 就在这紧急关头,所有人都为顾茹清深深的捏了一把汗来。 顾茹清也深吸一口气,被君北冥遏制住了脖颈,所以此时顾茹清 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她忍不住干咳了两声,就在君北冥的牙齿贴到了顾茹清脖颈之际,顾茹清拼命的喊出了:“北冥哥哥!” 北冥哥哥! 君北冥的脑海顺便被晃动了一下,这样熟悉的声音,柔,软的触感,甜美的气息,叫他忍不住的想要暴躁起来。 他不断的挣扎着,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这一次,不是他对猎物的玩味,而是...... 君北冥在个 自己的内心做斗争。 顾茹清紧张的看向君北冥,此时脖颈上传来的疼痛她仿佛 感受不到一般:“北冥哥哥,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 君北冥的眉头再一次紧紧地蹙了起来,眼底从猩红转向清明,继而在转向迷茫。 他无关逐渐变得狰狞,死死咬紧牙关,却强迫自己说出了最后两个字来:“快......走!” 君北冥用手死死地抓住另外一只想要伤害顾茹清的手腕,骤然紧锁,他快步转头逃离,又回到了放在他蜷在那里的石头床上。 哪怕他 现在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但是内心 也在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他不能伤害! 顾茹清 没有动,但是心里却默默数着 三...... 见顾茹清没有离开的意思,君北冥愤怒之下再次呐喊:“走啊!” 门口的一众侍卫也纷纷警惕起来,手死死的攥住门把手,只要君北冥在失控,他们 就时刻准备着冲进去将郡主救出来。 “二......” 顾茹清担心门外的侍卫等不及,她不放心的朝着门外摇了摇头。 等一等,再等一等。 她方才给君北冥扎的那个穴位,是可以让人在 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神志的。 方才,君北冥能够清醒过来放开自己,也是归功与那一针的作用。 一! 时间到了,顾茹清果断站起身开,快步朝这君北冥的方向跑去。 君北冥用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两条脚腕,狭长的双眸中。紧紧凝着,紧接着,眼底的血色也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了不少。 君北冥听着脚步声,神色微顿,迷茫的抬眼看去。 在看到眼前的小姑娘时,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怔愣。 是小姑娘? 他 这是做梦了吗? 顾茹清 与此同时也长长的松了口气,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君北冥眼前原本充满血腥与黑暗的世界彻底散去之后,就看到了眼前小姑娘嘴角挂着的那一抹甜甜的笑意。 君北冥那原本充满黑暗的内心,仿佛在这一瞬间进入了阳光,照进了他那暗无天日的内心世界当中。 这一瞬,君北冥的心底生出了难得的复杂感觉。 是小姑娘叫他恢复了神智? 因为角度问题,顾茹清刚才背对着门被君北冥掐住脖子,所以门外的暗祁和侍卫 并没有看到顾茹清在君北冥后脖颈上的落针。 只看到顾茹清在强行吻到他们主子之后,主子竟然猛然间退缩了,现在竟然彻底的恢复了意识。 顿时把众人惊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想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想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这......这什么情况? 短暂的愣神之后,君北冥的目光移向了大门口的方向。 “都进来!” 暗祁与一众侍卫赶忙推门走了进来,君北冥目光微微眯起,定定地看向暗祁。 这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暗祁也瞬间心虚的低下头去,脚步也不着痕迹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挪动了两下。 郡主,快救命啊! 暗祁严重怀疑,他们家主子现在 想杀了他的心都有啊! “把这里打扫干净!” 半晌,君北冥这才放下了一句话,紧接着站起身抬脚迈着长腿便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只娇软纤细的手,拉住了君北冥的手腕。 “等一下......” 君北冥一怔,下意识便想要甩开,然而顾茹清却 怎么样也不肯放开手。 “你的病还没有完全的控制住,我还需要进一步给你失真,帮你稳定一下才行。” 方才那个穴位,只是在情急之下短暂的帮君北冥恢复理智。 后面的针法,才是进一步的治疗。 “不必。” 君北冥眉头紧紧蹙起,神色与声音也变回了往日的冷冽。 他不想叫顾茹清看到他现在狼狈恶心的一面,他厌恶自己身上充满的血腥气味,也厌恶并发时,如同怪物一般的自己。 但是,顾茹清她还是看到了...... 看到了他并发的样子。 君北冥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想要尽快逃离这里,因为他不想看到顾茹清眼中对他的一丁点畏惧之色,或者说是对他的同情与怜悯。 他不需要! 君北冥用力甩开了顾茹清的手,冷峻病态的脸上充满了一片冰霜。 然而,顾茹清却并不放弃,她大步跟上了君北冥的脚步,再一次紧紧的握住了君北冥的手。 “你去那里,我就跟你去那里,去外面也行,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你看病!” 顾茹清担心君北冥会 在说什么赶自己离开,于是要补充道:“不管你说什么,也甩不掉我的!” 顾茹清梗着脖子看向君北冥,一脸坚定的开口说道。 闻言,君北冥也瞬间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看向顾茹清。 明明顾茹清昨天还在生他的气,今天 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的府上,他不想叫顾茹清看到 自己发病时的癫狂样子,可是好巧不巧,竟还是被他看到了。 他想不通,既然看到了他这幅鬼样子,顾茹清 为什么还会留下来。 难道她就不害怕吗?不担心自己方才一个用力之下,将她真的给掐死了吗! 君北冥 嘴角勾起一抹凉薄自嘲的弧度来,那双幽冷的黑毛更是变得如同尖刀般锐利,紧紧的盯着顾茹清,似乎是想要在顾茹清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他 想要看到的神色。 顾茹清也看着自己的影子牢牢的印在了那双她熟悉的眸子中,心里瞬间一颤,但却并没有躲开。 两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着。 暗祁见状,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悄无声息的一点一点退了出去。 叫君北冥出乎意料的是。 他看着顾茹清的那双眼眸当中,盛满了对他的担忧,甚至还有一丝......心疼。 至于他心里所想的畏惧以及怜悯之色,在顾茹清的眼底,丝毫都看不到一点。 “北冥哥哥,你真的要一直瞒着我吗?” 君北冥 也瞬间收回了打量顾茹清的视线 ,看向不远处的墙壁上。 “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若是不来,你打算瞒我多久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若是不来,你打算瞒我多久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沙哑的声音中满是淡漠,但叫顾茹清却听出了自责与内疚的感觉。 “如果我今天不来,也不知道你病了。” 顾茹清看了一眼君北冥之后,眼底的复杂之色也瞬间烟消云散,因为淡淡的勾起一抹笑来:“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你知道的,我很厉害,或许我可以治好你呢,”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顾茹清的内心,此时却充满了沉重。 她很难想象,君北冥就这样被这病症的折磨了整整九年。 可是她,却丝毫都不知道一点儿。 这可是守护了她许多年的北冥哥哥啊! 虽然现在他们之间不同儿时那般的亲密了,但是,心中对君北冥的那份感激情分,还是一直牢牢刻在顾茹清的心中的。 “本王不需要,你走吧。”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她幽怨的看向君北冥:“你确定让我离开,君北冥,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是想要把我娶进门来,然后叫我守寡是不是!” 听见这话,在场的众人纷纷顿了一下,紧接着,暗祁 的嘴角瞬间翘起了一抹笑意来,偷偷朝着两人的方向看过去。 “你说什么?” 君北冥也不敢相信的转过头去,眼神依旧冰坑,盯着顾茹清。 顾茹清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怒意看着君北冥。 “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干嘛要求陛下赐婚啊!” 君北冥薄唇紧紧的抿着,微微垂下眸去,没有说话。 那样子,看上去像极了犯了错的孩子受大人批评的模样。 顾茹清目不斜视,装作看不见。 “哼,今天你要是不老实叫我医治,我 立刻就走,今后我们也不必再见了!” 顾茹清说话的语气也瞬间加重了不少。 暗祁和 其他众侍卫们也瞬间同步低下了头去,立刻压下了嘴角翘起的笑意一脸严肃。 不......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连面都不让见了? 顾茹清 也似乎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些太重了,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君北冥 那冷冽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知道了......” 顾茹清一顿。 暗祁以及众侍卫一顿。 这是......答应了? 君北冥看向顾茹清,反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当中:“这里太阴暗了,不适合你,跟我出去。” ...... 密室外面,宽敞的房间你,没有一件摆设,更不见半点的奢靡之气。 除了基本的床,桌子椅子意外,没有任何的装饰。 极致简单冷冽,也如同君北冥这个人一样,没有半点温度。 然而,顾茹清却并不感觉有什么,君北冥自小习武,还未弱冠之年就去了战场,在他的身上,顾茹清感觉不到任何的冰坑,反而觉得他的血是滚烫的。 心脏处瞬间变得有些酸涩,眼前的视线也逐渐变得迷糊起来。 君北冥从里面更衣走出来后,看到的就是眼前小姑娘美人潸然泪下的画面,仿佛是被什么可怖的东西吓坏了似的。 第三百三十章 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第三百三十章 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君北冥一顿,小姑娘放刚才在密室里面看到他发狂不害怕,反倒是出来之后害怕了? 君北冥目光微微一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是笑意来:“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他神色淡漠冷厉的朝着床上走去。 君北冥那 充满磁性好听的声音瞬间将顾茹清从 自己的思绪当中拉了回来,她红着眼睛,随即倔强的摇了摇头:“谁说我怕了!”她吸了吸鼻子:“我刚才是被风迷了眼睛!” 她走上前去,努力将自己的心情平复好,严肃地看向君北冥:“把身上的外衣都脱了,只留下里衣就好了。” 为了方便后面的施针,顾茹清叫君北冥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下面只留下一条里裤。 那柔顺乌黑的长发 随意的顺在后面,掩盖住了君北冥那冷峻容颜下的一抹不自然的深情 这个小姑娘,胆子真够大的! 顾茹清原本也没觉得怎么样,毕竟治病救人,也不讲究男女之嫌,可他不经意间看到君北冥 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肌,下面的人鱼线...... 咳咳,扯远了。 和平时的冷峻清秀不同,也和在她面前的调侃戏谑也不同,此时的君北冥,浑身都散发着那致命的迷人感。 虽然说上辈子,顾茹清和君北冥没有什么交集,即便是有,也是小时候的事儿了,但是,现在顾茹清却发现,眼前的这幅身体,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 叫她的喉咙下意识的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君北冥 原本就觉得有些不大自在,现在又感觉到顾茹清那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幽光,他微微偏过头去,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凉意:“清儿 还想要看多长时间?” “再看一......” 咳咳。 顾茹清 下意识的开口,当反应过来自己究竟都说了什么虎狼之词时,顿时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我刚才只是在想等下要施针的位置,这个很重要,不能有半点的失误,你......你不要误会啊!” 顾茹清 脸色微红,尴尬的走到一旁,假装手上忙碌着,又担心君北冥会多想,开口解释着。 君北冥淡淡一笑。 这话,要是换做他说出来,顾茹清自己会相信吗? “过来。” 君北冥再次缓缓开口,语气也不同方才的冰冷,似乎还带着一丝温度。 “干......干什么?” 顾茹清此时心里还带着警惕,转头疑惑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移目看向顾茹清的脖颈,看到她脖子上被自己失控情况下掐住的淤青,眼底瞬间一沉,更闪过了一抹内疚之色。 “痛吗?” 顾茹清一顿,顺着君北冥的视线也低下头去,她 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瞬间一股火辣辣的感觉袭来,叫她忍不住痛的咧嘴。 如果不是君北冥提起,她差点都忘记了,自己方才 可是从鬼门关走出来的啊,差一点就要去见阎王了! 她不在意的笑了笑:“还行,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等会我抹点药,恢复几天就好了。” 然而君北冥却不放心的开口:“过来,我先给你上药。”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为什么不肯听话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为什么不肯听话 顾茹清哦了医一声,脚步有些犹豫的走到了君北冥的身边。 君北冥抬手便将顾茹清。落到了自己的身边,他 抬起眸子,看着顾茹清脖颈上的淤青,眼底顿时充满了心疼与自责。 他 抿了抿薄唇,抬手轻轻的抚摸着顾茹清那纤细的脖颈:“不是叫你离开的吗,为什么不听话?” 顾茹清一愣,眼睛微微闪动着:“我若是走了,谁来给你治病啊?” “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君北冥 突然间收回了视线,别过头去,眼眸微动:“就不怕我在失控之下,真的杀了你吗?” 顾茹清挑眉:“可是你在关键时候恢复了理智啊。” “下次别再犯傻了。”君北冥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看着顾茹清:“我发病的时候谁也不记得,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就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那个时候的我,不能保证能认出你来。” 顾茹清也是一脸的认真之色:“但我现在已经决定要做你的大夫了,我是白神医的弟子,殿下应该可以相信我的医术吧?” “自然是信的。”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下一次你再发病,我也不会躲开的,你放心,我一定可以医治好你的。” 君北冥的眸光微动,随即 缓缓低下头去讽刺的笑了一声。 顾茹清蹙眉:“你笑什么,这是不相信我啊?” “并不是,我原本以为清儿若是知道我又这样的怪病,一定会吓得离我远远的,会像所有人一样避我于猛兽,般,毕竟这是我发起疯来,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顾茹清:“谁说的,我为什么要躲避你?你是东陵百姓的保护神,你只是病了,而并非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啊。” 君北冥一顿,他缓缓抬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或许只有你才会这么想吧。” “你别多想了,现在落在我的手里就好好的听话医治,只要你尽力的配合,我才能尽快医治好你啊。” “好,都听清儿的。” 顾茹清一怔,看着君北冥嘴角 勾起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整个人也愣在了那里。 君北冥微微挑眉:“清儿。” “嗯?”顾茹清一脸的茫然之色。 君北冥很是无奈,抬手从顾茹清的手中那里药膏,随即打开,一点一点的涂抹在顾茹清受伤的脖颈上。 顾茹清微微抿了抿唇,缓缓垂下眸去,她并没有看到,在她的面前,君北冥 指骨分明的指尖顿了顿,他像是触碰一件精美的浴池,慎之又慎,生怕弄疼了她。 在指尖触碰到他柔,软的肌肤上,他的眸里 涌上了心疼与宠溺之色。 他仔仔细细的将药膏一点一点 涂抹在受伤的部位,不落下一点。 顾茹清 在心里也有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感觉到伤口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那是君北冥的指腹摩挲的地方。 顾茹清的心脏仿佛一点一点加速的飞快,似乎马上就要跳出来了一样,叫她无比紧张。 第三百三十二章 把衣服脱了,在床上等我 第三百三十二章 把衣服脱了,在床上等我 君北冥同样也还不到哪里去,他起初看着顾茹清的伤痕,心里充满了自责与心疼,可是当他的指腹触碰到那一抹白,皙与柔,软时,呼吸也忍不住加重了几分,性感的喉咙不由地滚动的一番。 他的眼底 闪过一抹慌乱,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再吓到小姑娘,君北冥 匆忙的收回了视线:“好了。” 说话的声音是强行克制的,带着些冷意,甚至还有一丝不明的意味。 “哦......” 顾茹清也顿时回过神开,她低下头去,猛然间站起身来:“那个......”她指了指床上继而又道:“你先把衣服脱了,在床上等我吧,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这话时,顾茹清 的动作猛然间顿住,脸色也再次爆红。 “咳咳,我的意思是,在床上等我给你医治,我去去就回。” 说话间,顾茹清 脚步飞速的朝着门外跑去。 君北冥看着小姑娘慌乱迁徙的背影,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一瞬间转瞬即逝,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出门后的顾茹清,心里十分懊恼,她 刚才干嘛要跑出来啊,不是说好要给君北冥医治的吗,怎么他只不过是给自己上了个药,就叫她变得 如此紧张与慌乱。 顾茹清在心中,爱骂自己,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不过既然出来了,她也不好马上进去,站在门外吹了一会儿冷风,感觉到沁人心脾的风从她的脸颊上轻柔地拂过,直到脸上的晕红前显得散开,再看不出什么,这才犹豫着走进门来。 “衣服怎么还没脱?” 顾茹清 打开药箱正准备拿出他的银针,转头看向床上,只见君北冥依旧和衣躺在那里,不免臭美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的眼眸微动,转头淡淡的看向了顾茹清。 顾茹清神色 顿时有些不大自然:“我要施针的地方遍布全身上下,你穿着衣服我怎么下针?” 顾茹清 尽量用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开口,但是毛光中却还是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慌乱。 “咳咳,患不避医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如此紧张,突然间竟升起了一抹想要挑,逗顾茹清的方法。 他 淡淡的挑了挑眉,将其中一只手枕在了头上:“本王倒是不避讳的,只是难免觉得吃亏了些。” 顾茹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恼羞成怒:“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女子,这方面我更吃亏一点好吧!” “清儿 刚才也说了,要本王脱光了躺下,那本王的身子都被清儿看了去,清儿是不是要对本王负责啊?” 顾茹清的脸颊一红:“我负什么责,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责任,更何况,在医者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嫌,你在我眼中,就是个患者而已!殿下尽管将我看做成是一个男大夫就好了,心里不用有那么大的负担......” 君北冥 却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清儿 明明是个姑娘,本网友怎么可能会把你当成男子呢?” 第三百三十三章 打算叫我怎么负责? 第三百三十三章 打算叫我怎么负责? “那你想怎么办,你打算叫我怎么负责啊!” 顾茹清阴沉着一张小脸,下意识又补充道:“我也算得上是你未来的王妃,这么说来的话,也算是你未过门的媳妇,提前看看你的身子,也不为过吧?” 说完这话,顾茹清 就瞬间有些后悔了。 她 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未过门的媳妇? 这话顾茹清 现在想想都是心头一颤。 君北冥发病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宫之中。 皇上 猛然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冥王 现在怎么样了?不是说每个月才发病一次吗, 这个月怎么发病了两回?” 来报的暗卫见状,也赶忙跪在地上:“回陛下属下也不知,如今冥王府上下都处于戒备状态,不过属下回来的时候,殿下已经恢复了神志。” 听见这话,皇上才缓缓的松了口气:“那就好,冥王没事就好啊!” 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赶忙开口吩咐道:“快,快去传太医,去冥王府给冥王看一看。” “陛下。” 听见皇上这么说,暗卫再次开口说道。 “还有什么事?” “回陛下的话,属下回来的时候,郡主也在,如今郡主正在冥王府给殿下医治。” “郡主?”皇上蹙了蹙眉,顿时恍然大悟:“你是说顾茹清?” “回陛下正是乐安郡主。” 皇上的眸子 顿时闪过一丝光亮:“哦,这深更半夜的郡主怎么会在冥王的府中啊?” “回避一下,这属下就不不知了,不过属下亲眼看到,郡主是被原来在冥王殿下身边做事的夏竹带去的,应该是,冥王殿下请郡主 过去为自己医治的吧。” 听见这话,皇上淡淡的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这绝对不可能,冥儿 的性子朕是最了解的,他是永远都不会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的,估计是顾丫头自己,发现了什么吧。” 想到这里,皇上脸上的笑意又淡了淡:“哎,罢了,先前朕还担心 顾丫头若是知道冥儿身有恶疾,会拒绝婚事呢,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那便也是上天安排好的,如此,便随着他们去吧。” 暗卫跪在地上低下头,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皇上想了想,最想要再一次勾起一抹笑来:“不过也无妨,顾丫头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有他在,想必冥儿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对了,顾丫头是怎么为冥王医治的?” 皇上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抬头便看向暗卫目光带着好奇的神色。 郡主是怎么给殿下医治的? 暗卫清俊的脸上写满了犹豫。 “这......”他真是不好开口啊。 看着暗卫吞吞吐吐的样子,皇上的眉头不由得紧蹙起来。 培公公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冷漠的开口。 “皇上问话,你尽管如实回答面是了。” “是!” 暗卫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于是便将他了解的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正殿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皇上与裴公公两人的脸上顿时写满了,不敢置信。 第三百三十四章 亲一下就医好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亲一下就医好了? “你说什么......那顾丫头就......就亲了一下,冥王 就恢复理智了?” 暗卫无比,肯定的点了点头。 “回陛下,没错,冥王府的人 就在现场亲眼看到的,属下 当时听了也不是很相信,但......但事实的确是如此。” 皇上没有在说话,充满威严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只有一旁的培公公满脸惊愕,一双眸子惊讶的几乎都快要瞪出来了。 冥王府内。 顾茹清此时已经进入了 身为一名医者的状态当中,她先是叫君北冥背过身去,趴在床上,随后便用白嫩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细细的摸索着,寻找到穴位后,轻轻捻起一根银针,熟练的便扎了上去。 这套针法是他刚跟着师父学医的不久,师父教给他的。 在神医谷的那几年,顾茹清经常与师兄师姐们互相监督练习,只有她的针法练的炉火纯青,就连师父都赞叹,她天生就是学医的料。 君北冥的下颚垫在了双手上,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身后带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小姑娘身上传来那淡淡的药,香若有似无的钻进了君北冥的鼻腔,叫他久久无法平静。 君北冥 双眼微微眯起,背后的肌肉也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顾茹清 自然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专注严谨的眸光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满。 “怎么回事,太硬了,你尽量放松一点儿!” 顾茹清 放下了手上的银针用手揉,捏了一下君北冥紧绷着的肌肉,很是结实有力,顾茹清甚至都有点捏不动。 顾茹清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必须要放松下来,不然穴位不好找,银针也 没办法,准确无误地扎在穴位上,若是错位了,就起不到效果了。” 君北冥紧紧地抿了抿唇,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说实话,他也很想放松下来呀,可是......眼前着小姑娘干嘛要那么折磨人呢! 他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强行叫自己能够尽快放松下来。 君北冥缓缓闭上了双眼,在心中竟然默念起了清心咒来...... 过了好一会儿,浑身的肌肉,这才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顾茹清 也再一次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对喽!这样才好!要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结束了!” 顾茹清再一次认真起来,脸上再也没有半点笑容,有的只有专注严谨,她那软若无骨般的小手,熟练的继续摸索着朝下面游走,直到君北冥肌肉分明的腿部。 君北冥整个身体,再一次猛然间僵住,他 突然间觉得,自己答应叫顾茹清给他医治,似乎是他这辈子做的最不明智的决定了。 君北冥重重的深吸一口气来,语气微沉:“你还对谁做过吗?”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低沉,更是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磁性。 “做过什么?” 顾茹清 一边扎针一边随意的开口回答道:“哦,先前在神医谷的时候,和师兄师姐们切磋过,不过一般都是在人偶上扎针。 在人身上扎针还是头一次。”顾茹清顿了一下,随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君北冥的后脑勺。 第三百三十五章 可有这样给别人医治过? 第三百三十五章 可有这样给别人医治过? “不过殿下放心啊,虽然没在真人上具体实施过,但是这套针法,我早已经烂熟于心,哪怕你是我第一个患者 也绝对不会出半点差池的。” 君北冥紧紧地抿了抿唇。 心里也 瞬间松了口气。 小姑娘说自己是她第一个患者,那也就意味着,小姑娘并没有这样......咳咳, 扒过别的男人的衣裳。 不过很快,顾茹清再次开口说道话,也瞬间将君北冥打入了冰坑的谷底之中。 “先前师父给别人扎针的时候,我也在旁边学习来着,师父就是这样给那男子扎的,最后还有几针了,殿下坚持住啊。” 君北冥:“......” 似乎不知道该和眼前这个小姑娘说些什么才好了。 房间再一次变得寂静无声。 一个时辰后,顾茹清才面带笑意的开口:“成功了!” 顾茹清 狠狠的松了口气,眼底更是充满了惊喜:“殿下,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真人的身上成功完成这一套针法呢,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真人和在人偶身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君北冥沉默着,微微垂下的幽深黑眸凝起。 就在顾茹清扎完最后一根针的同时,君北冥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窜着一股冰凉之意来,将他身上的暴戾气息一点一点的包裹其中,渐渐消耗殆尽...... 这样的感觉,似乎还是第一次。 很舒服,也叫君北冥难得的彻底放松了下来。 顾茹清激动过后又镇定下开,她看向了君北冥:“接下来 你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保准你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顾茹清 精致的五官面容上略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烛光的映衬下,带着别样的姿色。 “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府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若是被父亲母亲发现就糟糕了。 不过你放心,明日我会找机会来看你的。” 之后还不等君北冥说些什么,顾茹清 便拿起了药箱子,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君北冥缓缓地移目看过去,看着顾茹清离开的纤细背影。 她刚才说,明日还会来看他? 君北冥。嘴角微微勾起抹弧度深不见底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别样的情绪来。 皇宫里。 坤宁宫内。 昏暗的房间内,跪在佛像前的皇后 手上缓缓捻着佛珠,满脸虔诚的闭上双眼,口中呢喃着。 门外,桂嬷嬷 语气微喘的走了进来:“皇后娘娘,那边刚刚传话过来,冥王今天又发病了,但是乐安郡主不知道为何刚好在冥王府,所以很快便控制住了冥王的病情。” 皇后把玩佛珠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缓缓的睁开凤眸,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瑞色:“你是说,乐安郡主?” “是。” 桂嬷嬷 颔首回应道。 “冥王府我们的人进不去,但是皇上身边,有娘娘的人,刚才是冥王府的暗卫亲自向陛下说的,我们的人听的真真的不会有错。” 皇后的容颜姣好,年近四十的她此时看上去,倒像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她一身桂丽的皇后华服,看上去奢靡而有不失优雅,只不过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凌厉与精明。 “嗯,冥王 我真是好福气啊,本宫记得,陛下似乎已经赐婚与冥王和那乐安郡主了?” “是,那乐安郡主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原本是萧将军的夫人,只不过萧景之要娶平妻......” “这些本宫都知道,不用再说,不过本宫倒是觉得,此女子非同一般。” 第三百三十六章 冥王好福气啊 第三百三十六章 冥王好福气啊 皇后缓缓地 从地上站了起来 桂嬷嬷赶忙上前去搀扶,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桂嬷嬷恭敬的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皇后娘娘何故要这样说,男儿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那乐安郡主却如此善妒,甚至还损了夫家的颜面,我也不想陛下和太后娘娘还这般护着她。” “那也是她的福气啊,陛下可是很其中平阳侯呢!” 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桂嬷嬷也察觉到了房间越发冷凝的气压将头也垂得更低了。 “传本宫懿旨。” 皇后微微垂着那道冷凝的眸子,眼底充满了令人心颤的寒霜,再次把玩起手中的佛珠。 “既然皇上和太后那边都有了赏赐,本宫也自然不能少了,将本宫珍藏的那对金玉满堂红宝石镯,送到平阳侯府去。” “是。” 桂嬷嬷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随即转身便退了出去。 平阳侯府。 夏竹带着顾茹清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的 泛起了鱼肚白。 顾茹清辛苦了一晚上,此时感觉到巨困无比,仿佛脚下的地板都在晃动一般。 她有些 疲惫的开口:“我要进去睡一会儿,明天没有什么事,叫他们别打扰我。” 她睡饱了,还得去冥王府看看君北冥的情况呢。 夏竹恭敬地点了点头。 顾茹清回到房间里,连身上的衣服都懒得换,直接退了外衣便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一瞬间,顾茹清 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腰,得到了难得的放松。 “嗯......我的老腰啊!” 顾茹清微微闭上双眼,若是算起上辈子,她现在的年纪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夫人了吧。 那套针法看上去轻松,但是却十分费神。 顾茹清近似于聚精会神的专注了将近一个时辰之久,那更加伤神。 只见他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冥王府。 顾茹清离开之后,君北冥果然和顾茹清说的那样,及其舒服的睡了一觉。 这一叫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年里,睡过的最舒服最踏实的一觉了。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了房间。 给君北冥 原本冷冽的房间里带来了一丝温暖。 君北冥坐起身来,试探的动了动身体。 别说,小姑娘的这一套针法先不说 能不能医治好他的病,就是一整套下来,叫他现在感觉神清气爽,难得的舒服。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的敲响。 “主子,您醒了吗?” 君北冥 看了一眼时辰,天已经大亮了。 “进来。” 门外的人明显松了口气。 暗祁缓缓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君北冥满脸充满了精气神,气息也不同,往日那般的沉重了脸色顿时充满了惊喜:“主子,乐安郡主还真是太厉害了,若早知道乐安郡主能够医治好主子的病,属下早就去请她来了。” 君北冥的脸色瞬间一沉,他 冷冷的瞥了暗祁一眼:“昨晚是你叫她过来的?” 暗祁一愣,随即头像是拨浪鼓一样摇动着:“回主子,天地可鉴,郡主 昨天是自己过来的!正好碰见主子发病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她的命比本王重要! 第三百三十七章 她的命比本王重要! “你明知道本王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为什么还要让她进来!” 君北冥的声音很是冰坑,看着眼前的暗祁,眼神当中也充满了质问。 暗祁 将头死死的低了下去,紧抿着唇:“属下知错了。” 不过,有不甘心的补充道:“属下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只是记得主子从前去过神医谷,要请老神医为您医治,只不过因为......咳咳,这才耽搁了。 属下知道,郡主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既然老神医能医治您的病,属下想,或许 郡主也可以,故而便带郡主去了......” 君北冥定定地看着暗祁。 他知道,暗祁没有对他说谎,他也不敢说话,可是君北冥 心里就是一阵的后怕,如果当时顾茹清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病情,如果自己真的发病了,伤害到顾茹清,或者......他心里很是后怕,更是一阵的心有余悸。 “主子,属下也是为了您的身体......” “住口!” 君北冥突然间冷冷呵斥道,他冷厉的眸光瞪向了暗祁:“你听着,清儿的命,在本王的心里比我自己还要重要,本王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也更不允许自己伤害到她,今后,你也给我记住了,无论何时何地 都要先保护好她的安危,她 若是有半点的闪失,本王定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主子......” 暗祁抬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眼眶也瞬间变得通红。 主子方才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他是将郡主的命,放在了一个比自己还要重要的地位上。 似乎顾茹清 的命高于一切。 若是顾茹清死了,他也不会独活。 可正因为如此,暗祁的心中才充满了震惊。 他们主子,竟然重视郡主,道如此地步了吗? ...... 平阳侯府。 “欢儿,你别吵我,我太困了,想再睡一会儿,早膳就不吃了......” 顾茹清 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开口说道,她实在是太困了,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感觉到身边有人在摇晃着她,她的眉头也 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 欢儿也很是焦急:“小姐啊,您快醒醒啊,平日里睡多晚都不要紧,今天是万万不行了。” 顾茹清不满的嘟囔着:“到底怎么了嘛,出什么事情了?” “欢儿:“小姐快点起来,皇后娘娘 派人来给您送东西了。” 皇后? 顾茹清缓了一下,眼睛也瞬间睁开。 “皇后娘娘怎么会给我送东西?” 顾茹清心里充满了疑惑,对于皇后,她接触的实在不多,皇上与皇后只见的感情不算有多好,平日里,顾茹清进宫因为皇上下旨,所以也不用特意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故而上辈子,她与皇后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只有在极重要的场合,才能够看到她出席在皇上的身边。 “奴婢也不清楚啊,不过夫人叫奴婢 赶紧叫您起来去前院,这一次是桂嬷嬷亲自来送东西,不好怠慢的。” 因为皇后突然间送来了东西,顾茹清 此时也彻底没了睡意。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小姐脖子怎么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小姐脖子怎么了? 从床上坐了起来,欢儿抬眼看向顾茹清,眼底瞬间充满了惊吓之色:“啊,小姐,您的脖子!” 欢儿一脸惊恐的抬手指了指顾茹清的脖颈,只见此时,顾茹清的脖颈上,还围绕着一圈,昨天君北冥掐出来的淤青。 顾茹清蹙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抬手不经意地摸了摸:“我的脖子怎么了?” 当手触碰到脖颈的皮肤时,瞬间一个吃痛痛的她直咧嘴:“嘶......” “天啊,小姐,您的脖子这是怎么了,是谁掐的您啊,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啊!” 欢儿的眼底顿时充满了心疼的泪水来,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对待他们家小姐。 要是叫她知道了,定饶不了那厮! 顾茹清:“......” 她也很是无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欢儿解释才好。 “那个欢儿啊,这件事先暂且不提,你去 给我找一件高领子的衣服过来,务必要遮挡住我脖子上的痕迹,免得母亲等下看到了担心。” 欢儿憋着小嘴,强忍着泪意点了点头,啜泣的开口:“嗯,奴婢这就去。” 顾茹清见欢儿离开,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赶忙起身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一旁的胭脂水粉,便想着看看 能不能遮盖一番。 顾茹清来到正厅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安氏陪着桂嬷嬷坐在正厅里品着茶。 见迟迟看不到顾茹清的身影,桂嬷嬷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不大好:“乐安郡主真是好大的架子啊,老奴虽然是个奴才,但好歹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乐安郡主 却迟迟不到,是否是真不拿皇皇娘娘当回事儿呢!” 安氏的脸色也顿时一僵,赶忙赔上笑脸,开口说道:“桂嬷嬷,这是说的哪里话,想来那丫头 昨天贪玩了些,尽早就没起,连早饭都没用,不知桂嬷嬷大驾光临,是侯府怠慢了。” “哼,侯夫人这话说得,难不成是怪老奴,是怪皇后娘娘送来的东西时间太巧了吗? 老奴可是听说,乐安郡主从前在萧将军府当媳妇的时候,每天任劳任怨,怎么,回家就懒散了? 还是说,乐安郡主在将军府的时候,性子便这般如此的随意洒脱?” 说是随意洒脱,但是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桂嬷嬷是在指顾茹清没有规矩。 安氏听见这话,脸色也瞬间一变 此时,她也明白了,桂嬷嬷 此番是来者不善。 她面色恢复如常:“桂嬷嬷,您在皇后娘娘当差没有十年也有九年了吧?” 桂嬷嬷一顿,不知道安氏为什么突然间问起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奴跟在皇后娘娘身边正好九年零三个月。” 安氏点了点头:“从前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本夫人与已故的太子妃关系要好,已故太子妃对小女甚至喜欢,还说那丫头生来活泼机灵,长大一定是个好姑娘。” 听见安氏这样说,桂嬷嬷的 脸色也瞬间好不到哪里去,他目光冷冷的瞪着安氏。 然而安氏 仿佛没看到一般,继续开口从容的说道:“本夫人记得太后娘娘也说过清儿这丫头,说她贤惠端庄,说实话,我这个做母亲的,听到这些啊,心里也 不胜欢喜。” 第三百三十九章 桂嬷嬷是说太后的话有失吗? 第三百三十九章 桂嬷嬷是说太后的话有失吗? “侯夫人,你和老农说这些话 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先是提到已故的太子妃,后来又提太后,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提皇上了。 安氏却淡淡一笑:“也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已故的太子妃 和太后娘娘都说清儿丫头是个好的,如今桂嬷嬷却说他不懂规矩,本夫人倒想进宫去问问皇上,是皇后娘娘说的是,还是太后娘娘与已故太子妃说的对呢?” 安氏说道最后的时候,变身易经变得极致的冰冷起来。 别人 如何说她都可以,但是却不能说她女儿半句。 “你......” 桂嬷嬷被安氏的话气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但碍于安氏的地位,也不好发作。 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侯夫人勿怪,刚才是老奴 说错了话。” 安氏淡淡挑了挑眉:“在平阳侯府,说错话的奴才,是要受到惩罚的,但桂嬷嬷毕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本夫人也不好说什么。” 桂嬷嬷自然听出了安氏的意思,她 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便跪在了安氏的面 :“侯夫人教训的是,老奴回去之后,便去领罚。” 安氏这下子才笑了:“桂嬷嬷快快请起,您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真的好跪我啊,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还以为是平阳侯府对皇后娘娘不敬呢,这就是传到了皇上的耳中,那平阳侯府才是罪过呢。” 桂嬷嬷 死死的咬了咬牙,微微垂下眸去:“侯夫人,刚才是老奴说错了话,与皇后娘娘没有半点关系,老奴愿意受罚,至于陛下那边......” 安氏这才扬了扬头:“桂嬷嬷放心,只要桂嬷嬷不多嘴,本夫人自然也不会到皇上面前乱说,如此,便也罢了,只不过,方才的话,桂嬷嬷今后还请慎言。”说着,她 的目光又变得严肃,以冰冷了起来:“我平阳侯府的女儿,在太后在陛下面前,都没有半点错处,我的夫君和儿子们也马上为了东陵出征讨伐西陵,若是平阳侯府临自己的女儿名声都护不住,岂不是叫人听了心寒,笑话吗!” 桂嬷嬷的脸上顿时被惊的额头上尽是汗水。 原本她想着,顾茹清 迟迟不到,便想要说几句话挖苦一下。 却想不到,直接便碰到了硬板上啊。 桂嬷嬷都忘记了,以平阳侯府如今在京城的地位,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奴才 可以说三道四的。 恐怕就连他的主子皇后娘娘都要礼让平阳侯府的人三分。 “侯夫人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 安氏听见这话,脸色这才好转了起来:“桂嬷嬷,这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跪呢,快起来。” “房间里好热闹,母亲在和桂嬷嬷说什么?” 这时,顾茹清也 脚步从容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其实她已经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了,桂嬷嬷在说她不守规矩的时候,她 就已经到了。 其实顾茹清心里是不在意的,别人想要说自己什么,也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了。 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她 不可能堵住所有对她不满她的嘴。 第三百四十章 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第三百四十章 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可是,当她听到,自己母亲为了自己,替她伸张正义时,顾茹清的心还是充满了感动。 这就是她的母亲,平常看上去温婉贤淑,但是实际上,她却是最护着她的人。 这大概就是为母则刚吧。 哪怕眼前之人书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只要她敢说自己女儿半点坏话,她都不会放过。 安氏 在看到自己的女儿走进门来时,原本冰冷的神色顿时变得温柔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顾茹清的身边:“好孩子,你醒了,昨天晚上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顾茹清 脸上充满了一抹愧疚之色:“叫母亲担心了,昨晚看医书,一不留神便看的有些晚了......” 顾茹清不能说自己去了君北冥那里,在冥王府呆了一晚上。 不然的话,估计她母亲得担心死。 说罢,她 又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桂嬷嬷,朝着他淡淡地福了福礼:“桂嬷嬷还请见谅,是本郡主无礼了。” 早已经被安氏敲打一番之后的桂嬷嬷,在顾茹清的面前,哪里还敢拿乔,心里即便是在愤怒脸上,却还是只能陪着笑脸:“唉哟,郡主说的哪里话,倒是老奴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郡主休息了。” “桂嬷嬷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你也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啊,这话若是传出去的话,还以为本郡主对皇后娘娘不敬呢。” “唉哟,可不敢这样说,可不敢这样说啊!” 顾茹清也淡淡一笑:“嬷嬷见谅,刚才是本郡主说笑了,不知嬷嬷,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桂嬷嬷 听见这话才猛然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老奴这记性,光顾着与郡主和侯夫人说话,险些忘了要紧事啊。” 说罢,就见桂嬷嬷 看向不远处的宫女,宫女也赶忙 走上前去 将一个看上去十分精致的木盒宫颈的递给了桂嬷嬷。 桂嬷嬷接过木盒子,有一脸笑意的看向顾茹清:“这是皇后娘娘赐给郡主的,就当是恭喜郡主荣封郡主之位,里面是一对金玉满堂红宝石镯,还望郡主能够喜欢。” 顾茹清也忙接过盒子,随即朝着 皇宫的方向恭敬的行了一礼:“多谢皇后娘娘。” 因为现如今她是郡主,而且还是有封地的郡主,再加上,皇上。早就下过旨意,她见嫁可以免跪。 所以她也自然免了向皇后行跪拜之礼了。 “皇后娘娘说了,郡主许久不进宫,如今郡主与冥王殿下好事将近,冥王殿下虽然并非娘娘所出,但毕竟是皇子,所以明日请郡主进宫一叙。” 顾茹清一顿,突然间反应过来,皇后送东西是假,想要召她进宫却是真吧。 顾茹清虽然不知道,皇后见她究竟是因为什么,但人家毕竟是皇后娘娘,一国之后,她也不能拒绝。 “皇后娘娘赏赐本郡主,本郡主进宫谢恩自然是应该的,明日,本郡主会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哎,好啊,郡主的意思, 老奴回宫之后,自然会被郡主传达到的。” “那就有劳嬷嬷了。” 桂嬷嬷走出 平阳侯府之后,脸色才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第三百四十一章 必定加倍奉还! 第三百四十一章 必定加倍奉还! 她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看平阳侯府的匾额,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今天她在平阳侯府所受的这些委屈,来日,她必定要加倍还回去。 想着明天顾茹清就要进宫面见皇后,到时候,在皇后娘娘的面前,她 有的是机会刁难顾茹清! 见桂嬷嬷离开,安氏的 脸色也算不上有多好,他愤怒的坐在了椅子上:“哼,如今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还真是好大的架子,在 平阳侯府都敢说三道四,改天我定进宫,与太后娘娘好好说说。” 顾茹清 很是无奈的笑了笑:“母亲,他们也就是一时逞口舌之快,说我些什么也不要紧,反正也伤不了我,你无需生这么大的气,当心伤了身体。” “这话就不对了,女儿家的名声是最要紧事,如今那桂嬷嬷说你,连我的面儿都不避讳了,在背地里指不定要如何说呢,今天我若是不好好敲打敲打她,她们还真以为平阳侯府好欺负!” “母亲这又是何必呢,桂嬷嬷若是回去和皇后提起,皇后自然以为母亲对她不敬啊。” 安氏沉这脸:“我对她不敬又如何,世人都知道,她这个皇后之位究竟是怎么得来的,若不是当初......” “母亲。” 安氏看了顾茹清一眼:“罢了,不提也罢,明天你真的要进宫吗?若是不愿意去,便不去也罢,回头我到太后娘娘的面前替你请罪就好,左右皇后也说不出什么。” 顾茹清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母亲,我明天确实应该进宫一趟,不然皇后定然会抓住这一点不放的,没必要的。” 正好,顾茹清也想要弄清楚,皇后要见她,究竟是因为什么? 安氏见 自己女儿执意要进宫,无奈也只好点头:“好吧,那就由着你,不过进宫之后要万事小心,皇后若是为难你 ,记得一定要去找太后娘娘护你啊。” 顾茹清 无奈的笑了笑:“母亲,我已经长大了,您不必担心清儿的。” 安氏 嗔怪的瞪了一眼:“你就算是长再大,也是我的女儿啊,在我的心目当中,你永远都是小孩子,永远也长不大。” 听见这话,顾茹清心中一暖,她撒娇一般的靠在了自己母亲的肩膀上:“母亲对清儿最好了。” 安氏也一脸宠溺的拍着顾茹清的后背,笑着安抚,无意间看到顾茹清的衣领,神色微微一顿:“清儿,现在还并未到秋天,你怎么穿的这么厚,衣领这样高,放心热出疹子来啊。” 顾茹清身体一僵,眼睛顿时睁开,随机尴尬的咳嗽两声:“咳咳,今早起来觉得外面有些冷,所以便多穿了些......” 听见这话,安氏眼底 顿时闪过一抹担忧之色:“怎么回事,可是昨晚踢了被子,染上了风寒,不行,母亲这就去给你找大夫看看。” 说罢,安氏 便准备忙活起来,毕竟自己女儿身体安危可是最要紧的事儿。 “母亲,我没事儿的,就是有些着凉了,您不必担心。”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为何冥王府没有婢女?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为何冥王府没有婢女? “对了母亲,我等下 还要出门一趟,有要紧事儿要做。” 安氏蹙眉:“再要紧的事儿,也等吃了午饭再去啊!你啊,自打回来之后便一直忙忙忙,竟然比你父亲和兄长们还要忙,真是不知道你一天天的究竟在干什么?” “嘻嘻,母亲教训的是,不过今天是很重要的事,午膳就来不及用了,您不必等我。” “好好好,快去吧,你父亲这几天就要走了,我去给他收拾收拾行囊。” 冥王府。 “殿下。” 暗祁颔首。 “和您 料想的一样,您发病的消息发出去,咱们王府外面,果然多了几股势力,需不需要我们......” 暗祁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但是眼中的杀意却已经溢满了。 “不急。” 君北冥 手指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动着,嘴角似笑微笑宛若深潭般的黑眸,闪过一眯冰寒。 “可是皇宫里似乎有些不大太平......” 暗祁犹豫着开口说道。 君北冥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暗祁:“怎么回事?” “会殿下,刚才在平阳侯府的暗探来报,就在半个时辰前,皇后身边的桂嬷嬷曾去了一趟平阳侯府。” 暗祁顿了一下继而开口:“属下也去打听了一下,是皇后娘娘赏赐了郡主一对镯子,并且明日召郡主进宫一趟......” 召郡主进宫? 君北冥狭长的眸子 微微一沉,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抹讽刺之意。 “最近皇后 知道消息倒是挺灵通啊,去处理一下,另外,二皇兄最近倒是闲得很,再给他找些事情做。” “是。” 君北冥的命令前脚刚下达下去,后脚,皇宫里有关于皇后的所有暗探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就连贴身在皇上身边服侍的宫女也离奇的自尽了。 皇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气的险些要吐血 。 她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冥王,小手果然够狠!” 然而这一切,顾茹清却半点不知道,她从平阳侯府出来,坐上马车,一路便径直赶到了冥王府。 冥王府的管家早就知道了顾茹清的身份,再加上昨天暗祁特意嘱咐过他们。 今后,只要是看到郡主来了,不用通传,直接请进去就行。 于是乎,这一次来到冥王府,顾茹清进去那是 出奇的顺利。 这一次,顾茹清才震惊的发现,冥王府内,似乎一个婢女都没有,心中 不免觉得有些疑惑。 “管家老伯,为何冥王府没有婢女?” 顾茹清看向面前的管家,忍不住开口问道。 管家微微一笑,脸上充满了和蔼之色,耐心的解释道:“郡主有所不知,冥王殿下自小便不喜欢一人接触,女子更甚,就连我们这些一直在冥王府服侍的下人们,也从来都没见过,冥王殿下与其他女子距离不超过一米的,故而,冥王府便没有婢女,只有下人。” 顾茹清一脸震惊:“一个婢女都没有?那殿下的日常起居生活谁来服侍啊?” “郡主说笑了,这些一直都是殿下自己亲自来做的。” 这下子,顾茹清的心里是真的惊讶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郡主是个有福气的人 第三百四十三章 郡主是个有福气的人 君北冥还真是好大的毅力啊,她 自己都尚且做不到,身边没有人服侍,但是君北冥却可以做到。 管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脚步一停,转头看向郡主:“郡主是一个好福气的人,老奴能看得出来,今后殿下和郡主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 顾茹清 听见这话,脸颊顿时变得一红,她淡淡的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眸子,却并未说些什么。 很快,管家便带着顾茹清到了君北冥的房间。 此时,君北冥正刚才床上休息,并未醒来。 顾茹清一顿,转头看一下管家:“殿下一直都没有醒来过吗?” 管家也看了一眼,随即恭敬的回应道:“回郡主的话,殿下方才 醒过来一次,叫了暗祁大人进门说了些事情,这会儿又睡下了。” 管家又想了一下,随即补充的说道,眼底看着顾茹清,充满了敬佩之意:“群主说来也奇怪了,殿下自打从小到现在,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踏实安稳的觉,可是昨天晚上,却睡得很安逸,这孩子老奴第一次见到殿下 睡了这么长时间了。” 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看向了床上熟睡着的君北冥。 管家 也很有眼力价,见顾茹清不说话,这才悄声的退出了房间,并且还十分贴心的将门关上了。 顾茹清 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熟睡当中的君北冥。 明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上辈子因为她一直都没有想起来君北冥,所以两人也没有什么联系。 可是,人生就是这么奇怪,即便他们两辈子都没有什么关联,但是当脑海中最深处的记忆觉醒之际,两人又会十分奇妙的相遇。 顾茹清似乎 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君北冥。 平常只觉得他容貌俊朗,不过现在,顾茹清却觉得,他的五官仿佛是造物主精心创造出来的,醒着的时候自身带着金贵书里的感觉,然而睡着之后看上去却柔和许多。 顾茹清轻轻的叹了口气。 君北冥,前世是我没有记起你来,别辜负了你对我的感情。 这辈子,我一定会弥补。 顾茹清 缓缓的抬起手来,轻轻的握起了君北冥冰凉的手,此时,君北冥身上穿着白净的里衣,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边,看上去,带着一丝支离破碎的美感。 君北冥的指尖 微微的动了动,把顾茹清 吓了一大跳,她 有些紧张的看向君北冥好在他 并没有醒过来的趋势。 顾茹清 担心自己会吵醒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的君北冥,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手也缓缓地收了回来。 她准备就这样,静静的等着君北冥清醒过来。 然而,或许是因为白天被桂嬷嬷叫醒了好梦,再加上昨天晚上熬了一夜给君北冥医治,此时的她无比疲惫,靠在墙上没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原本睡着了的君北冥,却在此时突然间睁开了双眼,眼底也变得一片清明。 君北冥静静地看向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欢喜。 昨天晚上,小姑娘说过,今天他会过来看自己。 第三百四十四章 睡在了别的男人床榻上 第三百四十四章 睡在了别的男人床榻上 原本君北冥以为,小姑娘是在哄骗自己,却没想到她今天真的过来了。 其实,顾茹清 在刚进门的时候,君北冥 就已经醒了。 不过他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让小姑娘知道他醒了。 他害怕,顾茹清 看到自己醒过来,很快就会离开。 君北冥 想要和他的小姑娘多待上一会儿。 他 无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静静的看着顾茹清熟睡的容颜。 视线突然间看到顾茹清被高领长裙遮掩住的脖颈,原本 充满柔光的眸子,顿时变得晦暗了许多。 他 心中充满了愧疚之色,眼底更书无比悔恨,自己怎么就伤害到了小姑娘呢! ...... 顾茹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 顾茹清 清晨浓密的睫毛 微微颤了颤,随即缓缓的睁开双眼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躺在了床上。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君北冥 什么时候将他抱上来的,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有,君北冥 现在属于一个病人,他 不在床上好好休息,这是跑哪里去了? 顾茹清穿好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此时,暗祁正守在门外,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赶忙转头看过去 眼底充满了笑意:“郡主您醒了?” 顾茹清 恋爱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嗯,殿下人呢,他 去了哪里?” “殿下现在在书房,属下这就带你过去。” 顾茹清顿了一下,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暗祁很快便带着顾茹清,来到了书房门口。 “郡主殿下,请进去吧。”暗祁 十分恭敬的做出请的手势。 顾茹清一愣,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殿下在书房里想必有要事要忙,你不进去通传一声吗?” 听见这话,暗祁却淡淡的笑了笑:“郡主有所不知,主子从前早就吩咐过了,只要是郡主来到冥王府,任何地方郡主都可以去,而且无需通传。” 顾茹清 心中一悸,君北冥 竟然这么信任自己吗? 她 淡淡的点了点头,缓缓走到书房门口,随即推开书房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房前的俊美男子。 君北冥自然也感受到了门口的动静,下意识的便抬起头来,在看到顾茹清的时候,原本冰凉的面孔 也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 “清儿醒了,可睡的还好吗?” 其实,在看到君北冥的那一时刻,顾茹清 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 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对不住啊,原本是想要来看你的,却不想,不知怎么的竟然睡着了......” 实在是有点太窘迫了。 毕竟,算上重生,他活了两辈子,而这还是第一次在别的男人家中睡着了,而且还睡在了人家男人的床榻上。 压在心头的那一股紧迫感,叫顾茹清有些无地自容,她缓缓移目看过去:“殿下的身子 还没有痊愈,前段时间受的伤也没彻底恢复,怎么可以下床来走动?” 君北冥眼底微微闪动了一番。 第三百四十五章 你不要去 第三百四十五章 你不要去 他并没有马上回答顾茹清的话,而是收回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开口:“昨晚,多谢清儿了。” 顾茹清:“......” 现在才感谢她,是不是有些......咳咳,晚了? 君北冥移目看向顾茹清,正好能够看到她脸上此时带着的一抹疑惑之色。 似乎是已经回过了神来,顾茹清的眼底也突然见一亮。 瞳孔顿时好似有光迸发出来一般流光溢彩,嘴角也微微勾起,露出两个小酒窝。眉眼也完成了一抹月牙。 这一抹笑容,看得君北冥 那叫一个心旷神怡。 “殿下不毕客气,我听管家说起殿下时常会感觉到头疼,而且经常失眠,正好我从前调制出了一些安神的熏香正好可以缓解头疼的毛病,回头叫人给殿下送一些 ” 君北冥微微勾了勾唇:“那就有劳清儿了。” 顾茹清摇了摇头:“好说。” 顾茹清 朝着眼前的男子看过去,见他一身白色锦袍,不沾半点尘埃,雪肤乌发,面上没有丝毫的瑕疵。 君北冥挑了挑眉:“过来坐。” 回过神来的顾茹清,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殿下竟然醒了,那我也先走了,回头,咳咳,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着,还不等君北冥出声说什么,顾茹清 便转身牵着裙摆,准备出门。 “清儿不是说要给我医治的吗?具体通我说说?” 顾茹清一顿,转头看过来:“好......” 于是,她便坐到了君北冥对面的椅子上。 “先等一下,本王先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好。” 顾茹清赶忙点头:“好,殿下先忙。” 君北冥也笑着点了点头,随即 便低头继续看着手上的信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顾茹清 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君北冥,慢条斯理的翻阅着信件的手指 就如同玉雕,整个人安静如画,如同时呢画中走出来的折线一般 似乎是有所察觉,君北冥也下意识抬头,正好迎上了顾茹清的那一抹视线 。 两人都实现,不偏不倚,刚好在半空中对上 。 顾茹清的心脏 紧张的仿佛漏掉了半拍儿,几乎是下意识的瞬间,别开了视线。 君北冥也笑了笑,他将手中的信封放到抽屉里,随即抬头看向顾茹清:“叫清儿久等了,实在抱歉。” 顾茹清赶忙开口:“没事,也没多久。” 空气又再一次变的宁静起来。 最终,还是君北冥最先开口说话:“听说皇后今日召你进宫?” 顾茹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 心里却觉得有些一样的感觉 。 君北冥 这消息可真是灵通啊。 不过顾茹清 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如今皇宫里的一举一动可都逃不过君北冥的那一双眼睛呢。 君北冥开口,目光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你不要去。” 顾茹清下意识开口问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随即微微垂向眸子苦笑一声:“皇后娘娘亲自召见,而且今天还赏赐了东西,我若是不去,皇后 必定不会高兴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不会叫你有事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不会叫你有事 “无妨,我会进宫与父皇说明此事。” 顾茹清摇了摇头:“殿下,你现在有伤在身,还是在家里好好休养,不要操心这些,皇后娘娘竟然召我进宫,想必也瞒不过陛下,她也不可能会明面上对我如何的。” 顾茹清知道君北冥心里在担忧什么。 君北冥和皇后其实很不对付,因为皇后也诞下了皇子,便是四皇子洛王殿下。 从前,君北冥的母妃还在世时,现在的皇后其实不过是太子其中的一个侧妃。 东宫太子后院,有一位太子正妃,两位侧妃,如今的皇后,便是那侧妃的其中之一。 而她诞下的四皇子洛王与君北冥自然都是嫡皇子出身,也是今后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两位皇子 。 所以,在君北冥很小的时候,现在的皇后就对他多有忌惮。 不仅如此,皇后明里暗里还对君北冥,使了不少的阴谋和绊子。 可以这样说,君北冥和皇后与洛王只见,就是水火不相交的关系。 更何况现如今,东陵并未立下太子,皇后的心中,也自然无比着急。 君北冥面容一紧,继而开口:“皇后 想必是已经听说了,昨天你给我医治的事情,结果第二天便召你入宫,绝非是什么好事。” 顾茹清叹了口气,随即苦笑一声:“没想到,皇后娘娘的消息也这样灵通啊。” 她昨天晚上是突发奇想,临时决定要来道君北冥的府中的。 这件事情就连她的父亲母亲和兄长们都不知道,没想到竟然还瞒不过皇宫里的。 君北冥:“没办法,本王病发 便不算是什么稀罕事,昨天父皇派人来问过,皇后知道,也实属正常。” 不过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君北冥的眼底 还是迸发出一抹森森的寒光来。 “如今清儿与本王的关系,皇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要万事小心。” 顾茹清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殿下放心,我有能力自保。” 而且,她也必须要有这个能力才行。 若不是如此,她又要如何护得了父母和兄长们的周全。 她心中所立下的誓言,岂不是要成为了空谈。 君北冥 看了一眼顾茹清,凝了凝神,皇后这个时候见顾茹清,指定是没安好心。 “明天本王也会进宫,放心吧,你不会有事。” 顾茹清 此时也缓缓抬头,正看到君北冥那一抹坚定的眼神。 虽然她很少见过皇后,但是既然此事是不可避免的,他也不会去逃避,既来之则安之吧。 回家的路上,顾茹清 心里一直想着明天要进宫见皇后的事情。 皇后 明天见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昨天晚上为君北冥医治的事情? 顾茹清 此时心里还有很大的不解,皇后与君北冥这么多年的针锋相对,按理说,密切监察冥王府的动向也算是说得过去,皇后想要害她,倒也能够说得通。 可是,皇后却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若是她在入宫见皇后的时候遇害了,或者说,在回家的路上出现什么闪失,皇后 都难辞其咎的。 第三百四十七章 入宫见皇后 第三百四十七章 入宫见皇后 皇后应该也不会愚蠢到,明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对她动手的时候,谋害与她的吧? 很多的疑惑在顾茹清冷静下来之后,在她的脑海里瞬间迸发出来,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现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明天皇后那里会有什么样的阴谋在等着自己啊。 第二天天还没亮,顾茹清 便早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小姐,奴婢给你梳妆吧。” 顾茹清点了点头:“好。” 顾茹清 静静的坐在了梳妆台前任由着欢儿给她打扮着。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顾茹清也闻声看了过去。 “进来。” 就见夏竹从门外推门而入,站在了她的面前。 眼底闪过了一抹坚定之色:“小姐,今天奴婢陪您一起进宫吧。” 顾茹清笑了笑:“怎么是这么放心不下你们家小姐,觉得你们家小姐是无能之辈吗?” 夏竹蹙眉:“奴婢不敢,”继而便深深的将头低了下去。 顾茹清 从容的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今天你继续去盯着将军府,这段时间,沈新月 那边肯定还会有什么动作,我们不能忽视了。” “可是......如今秋菊也不在小姐的身边,奴婢若是还不在,谁来保护小姐的安全啊......” 秋菊被顾茹清派去了调查沈新月在乡下的那个死去夫君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今,顾茹清 身边就只有她一个会武功的婢女,若是就连她都不在,这怎么能够让人放心的下了。 顾茹清:“你是太过紧张了,皇后娘娘今天主动找我进宫,就算不会对我明着使什么手段,更何况皇宫里还有皇上与太后娘娘,都可以护的我周全,你不必太担心我的。” 夏竹 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顾茹清满眼的坚定,最终想说的话还是没能说出来。 只能无奈的转身,去了萧景之的府上,暗中看着沈新月的动向去了。 平阳侯府里皇宫的距离不进,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到。 顾茹清 坐在马车上,缓缓闭目养神,正好想着到皇宫里,应该如何应对皇后? 这一次进宫 可不比前几次 ,若是去见皇上与太后,顾茹清 也不至于会这样紧张。 可是见皇后不同,皇后是那种笑面虎的性格,而且到处都充满了勾心斗角, 顾茹清更加应该小心行事。 “小姐,皇宫到了。” 顾茹清 想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很快车夫便在马车外恭敬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此时也深吸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下定决心的顾茹清 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小姐,老奴就在皇宫门口等您。” 顾茹清点了点头:“辛苦王伯了。” 因为顾茹清的身份如今是郡主,皇宫禁军 是没有人敢拦在他面前的。 很快,顾茹清便看到了站在皇宫门口,不断朝着外面张望着的桂嬷嬷。 桂嬷嬷 自然也第一时间看到了顾茹清,随即赶忙笑着便迎了上去。 第三百四十八章 见到皇后 第三百四十八章 见到皇后 “哎呦郡主殿下,老奴可算是等到您了。” 顾茹清也淡淡一笑,看着眼前的桂嬷嬷,眼里带着一抹疏离与淡漠,但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桂嬷嬷好。” “哎哟,老奴怎么能受得起郡主的礼啊,郡主快随老奴进去吧,皇后娘娘可是在皇宫里 一直等着郡主过来呢。” “好,那就有劳嬷嬷带路了。” 一路上 ,桂嬷嬷 一直在前面带着路,或许是因为昨天在平阳侯府被安氏教训了一顿,此时,桂嬷嬷可不敢对顾茹清有半点的怠慢。 她也不敢多说什么,顾茹清自然也乐得清闲,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皇宫里的风景。 不得不说,皇宫里的 风景的确是别样的好,但是就是四方的天儿,看上去有些像一个奢华的大牢笼,里面虽然什么都有,但看上去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这里的人很难再出去,外面的人却争破脑袋想要进来。 人啊就是如此,永远都是得不到的,感觉最好。 很快便到了皇后的寝宫,坤宁宫内。 “郡主,皇后娘娘正在正殿等着您呢,群主直接进去就行了。” 桂嬷嬷 停下了脚步,回头笑着看向眼前的顾茹清开口说道。 顾茹清看了看里面,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坤宁宫的门口呢,的确是不小,而且守卫更是没得说,只看一眼就能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顾茹清 微微撩起裙摆,随即便从容地迈进了坤宁宫的大门,一步一步走得十分坚定。 走进门来后,果然看着正殿之内坐着一个女人。 只见皇后,身穿一袭玫红色紧身袍袍上衣。下赵翠兰色烟纱散。长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的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凤簪,显得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看上去无比尊贵。 皇后如今不过已过四十,但是他那皮肤却保养的非常好,肤若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那纯洁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瑕。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斑点都不像一四十左右夫人应该有的容颜。 顾茹清 早上前去便微微福了福身“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顾茹清 是不用行跪拜之礼的,这一点皇后自然知道,所以也不会刻意为难他,忙起身笑着走向顾茹清,亲自将顾茹清扶了起来。 “好孩子,快起来,叫本宫好好看看。” 顾茹清心中一顿,皇后娘娘对她,这样亲近的吗?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私下见面的吧 皇后娘娘这个样子倒像是她们只见的交情很深呢。 “多谢皇后娘娘。” 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鲜血受宠若惊,微微挑了挑眉,随即下意识 退后一步缓缓的站起身来。 皇后见状也不生气,淡淡一笑,转身又坐在了正位上。 “郡主 快过来坐吧。” 她 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便叫顾茹清过来坐下。 “唉,本宫在这皇宫里啊,实在是觉得好不无聊,不过听说前些日子,陛下封了一位郡主,心里甚是好奇,于是便想着请你过来说说话,郡主伸手陛下与太后娘娘喜欢,在本宫这里也无需拘束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 皇后热情 第三百四十九章 皇后热情 皇后娘娘笑意盈盈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那模样好不热情,更加叫顾茹清心里觉得很是奇怪。 “多谢皇后娘娘。”顾茹清 嘴角也含着笑意,略带着恭敬开口。 “嗯,好孩子,这些年你也受苦了,不过好在陛下赐婚你与冥王殿下,你们两个都是苦命的孩子,冥王殿下更是自小丧母,本宫对冥王,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是视若己出,今天见到你 吧本宫看了就欢喜的很。” “皇后娘娘谬赞了,臣女今日见皇后娘娘,也觉得甚是投缘。” 听见这话,皇后脸上一脸不敢相信,惊喜的开口说道。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皇后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似乎是见顾茹清这样说,心里十分高兴 顾茹清也缓缓勾了勾唇低下眉眼:“皇后娘娘的面前臣女不敢说谎。” 到目前为止,顾茹清 还是没有看透眼前的皇后究竟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看着她的样子,顾茹清 也不敢有半点的掉以轻心。 “那简直是太好了,都说太后娘娘很是喜欢郡主 今日一见,郡主果然是外秀慧中,难怪太后娘娘欢喜你,日后你可要常进宫到本宫这儿来坐坐啊。” “是,臣女遵命。” 顾茹清 客气的开口说道。 皇后定定的看了顾茹清好一会儿,顾茹清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坐在那里,拿起茶杯,放在嘴角轻轻的抿了一口那模样看上去坦坦荡荡。 突然间,皇后笑了。 “本宫前些日子,听到了一些有关于郡主不利的谣言,听的本宫那叫一个气愤,恨不得将那些造谣一之人通通抓起来,还郡主一个清白呢。” 顾茹清一顿,她想了一下,随即缓缓的开口:“皇后娘娘说笑了,外面的那些传闻也并非是假啊。” “哎,怎么能这样说呢,若是真如谣言所说的那般,那陛下下旨准你休夫,岂不是陛下也有错了,郡主 也不必在意那些,既然本宫已经知道了,那定不会叫那些造谣之人好过,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那就谢过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倾国倾城,当真是京城中的楷模。” “哈哈哈哈,郡主说笑了,本宫已经老了,再怎么漂亮也只能如此,人老珠黄,幸得不下垂怜,没有嫌弃本宫,比不上郡主,如今才十八,九岁的年纪,正值花一样的年纪呢 。”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里也迸发出一抹复杂的情愫来。 过了好半天才见皇后缓过神来笑着看向顾茹清。 “唉呦,瞧本宫这记性,郡主清早便进宫了,想必这会儿还没有用膳吧,来人把本宫的莲花藕粉糖端过来先 叫郡主垫垫肚子。” 只见皇后朝着门外命令着说的。 顾茹清 面容微顿,眼神不着痕迹的朝着皇后的方向看了一眼。 皇后这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间要端吃得给她了呢? 顾茹清连忙起身朝着皇后行礼随即开口:“皇后娘娘,臣女怎敢吃娘娘的吃食呢,真是抬举臣女了。” 第三百五十章 这汤有问题 第三百五十章 这汤有问题 “哎呀,郡主何至于与何本宫这般客气啊,再说那汤也并不是什么名贵的,本宫每日都喝倒也觉得甜腻的很,却也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本宫清早便,召郡主进宫,害得郡主 现在还空着肚子,实在叫本宫 愧疚的很,本宫赐给你的,你便喝吧。” 顾茹清见皇后这样说,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推脱不了的,虽然不知道皇后。这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但也不能名言拒绝,只能见机行事。 “如此,那臣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皇后娘娘。” 顾茹清微微福了身,随即便又坐了回去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看见桂嬷嬷了一碗汤,放在了顾茹清的桌前。 只见桂嬷嬷毕恭毕敬的将汤递给了顾茹清,脸上还带着一抹奉承的笑意:“郡主殿下,这是皇后娘娘每日都要喝的汤,对女子的身体最是大补,皇后娘娘对郡主这般器重,真是郡主之福气啊!” 桂嬷嬷笑着开口,随即将碗呈上,继而开口:“郡主快尝尝,着汤 要趁热喝才好呢,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与此同时,皇后的眼神也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顾茹清 心里觉得很是蹊跷,一墨对上了皇后 投过来的眼神。 也不知道为何,皇后见顾茹清看过来,竟有些慌乱的收回了实现,顿时叫她发现了蹊跷之处。 皇后方才那个样子,看上去明显是有些心虚了,而且看上去,似乎是很紧张,自己会不会喝下这碗汤来。 顾茹清 也朝着那碗汤的方向看了过去,表面上看上去倒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于是便笑着接过了碗:“多谢嬷嬷。” 顾茹清看了一会,却 没急着要和。 这下子,皇后又突然间开口:“郡主这是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怎么不喝啊?” 顾茹清也赶忙抬头看过去笑着道:“没有,臣女方才觉得,皇后娘娘对臣女实在是太好了,一时之间心存感激竟出了神,还请皇后娘娘能够恕罪。” 听见这话,皇后似乎是松了口气:“咳,你这个孩子对本宫怎么如此客气,今后你嫁给冥儿,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在本宫的面前不必多礼的 ,快喝吧。” 皇后心中很是不耐烦,但是 表面上对顾茹清,却也 不能表现出来分毫,生怕顾茹清会看出来什么一般。 顾茹清也点了点头,将碗放在了嘴边,轻轻一闻,眉头瞬间便紧蹙起来。 不对劲,这汤梨真的很不对劲。 顾茹清低头看向那汤 这里面虽然没有使人致命的毒药,但是,却也含有一味极伤女子身子的红花,食用后轻则会使女子身子亏虚 重则会导致女子今后无法生孕。 她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低头沉思着。 顾茹清 现在心里还是不解,皇后给她的饮食当中,为何会出现红花? 是皇后故意为之,还是说有人想要谋害于皇后,今天正巧自己成了皇后的替罪羔羊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顾茹清暂时还不得而知。 第三百五十一章 碗打翻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碗打翻了 顾茹清心里怀揣着疑惑,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突然间抬眼,一目看向不远处的皇后。 只见皇后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顾茹清更是意识到了,此时的皇后眼底略带着一抹紧张,还有一抹未来得及掩饰下去的仇恨的意味来。 顾茹清瞬间了然了,看来这汤中的毒是皇后受益的了。 方才皇后和她那么亲切,很显然是想要让她放松戒备,叫顾茹清即便是中了红花的药性,也 叫人怀疑不到自己来。 这一招,不得不说真是够妙的。 而顾茹清如果喝下了这碗汤,自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被发现,而是等她嫁入了冥王府之后,才能发现,可那个时候,再察觉的话,恐怕皇后就已经摘干净了。 毕竟谁也不会料想到,两年前顾茹清在皇后这里喝的汤里面,会有什么问题? 顾茹清心中冷笑一声,皇后想的倒是真周到啊。 怪不得君北冥 不让他过来呢,没想到眼前的这黄蔻还真是笑里藏刀。 “怎么了郡主,这是不喜欢吗?” 见顾茹清 迟迟没有喝下皇后不由得触了触霉头随即便不耐烦的催促道:“这汤对女子的身体很好,郡主不喝是担心本宫会害你不成?” “哦,臣女不敢这样想,不过臣女看皇后娘娘皇宫里这盛汤的碗都如此精致,不由得 便多看了两眼,还请皇后娘娘勿怪。” 顾茹清自然不可能轻易暴露出自己已经察觉的破绽来,她笑着看向皇后一眼。 听她这么说皇后这才是微微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顾茹清是发现什么了呢。 “既如此,郡主看完了便尽快喝吧 。” 顾茹清也点了点头,她将碗拿了起来,只是,刚准备喝下,却在这个时候,手突然间一抖,碗也从 手上脱落,随即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 顾茹清 的脸色也顿时一变,羊庄被吓了一跳,一般惊呼一声:“啊......” 皇后也 被声音吸引来了目光,她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随即不满的开口。 “怎么回事?” 顾茹清 赶忙站起身来,微微垂下眸去:“皇后娘娘恕罪,臣女......因这碗太烫了 臣女 一不小心便将这碗打翻了辜负了皇后娘娘的好意,臣女罪该半死。” 皇后的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寒光乍现。 “你!你是故意的?” 皇后气急败坏,愤怒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此时也没注意,她 只不过是江婉打翻了皇后的头,就差点被气冒烟儿了。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懵懂的开口:“皇后娘娘此话何意,臣女怎么能是故意的呢?真的是因为碗太烫了,臣女一不小心才摔坏了吧,外面都传皇后娘娘心怀仁慈大度之心,应该不会与成女计较的吧?” 皇后此时心中十分愤怒,但计划还没有得逞,她 也不能在顾茹清的面前露出马脚,只能强忍着愤怒僵硬的笑了笑。 “是本宫误会郡主了,既然这碗汤摔了,也无妨,本宫的小厨房里 还有很多呢,桂嬷嬷,再去替郡主盛一碗过来。”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与本宫合作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与本宫合作 “是,老奴这就去。” 很快,桂嬷嬷 便又重新端了一碗汤,从门外走了进来。 顾茹清眉头紧紧凑起,看来今天这一关她是躲不过了。 顾茹清眼底闪过了一抹冰寒,不过很快便又消失不见。 她移目看向皇后 淡淡的开口:“皇后娘娘,臣女还不饿,不如臣女先和娘娘 说说话如何?” 皇后 淡淡的挑了挑眉,略微有些慵懒的朝着后面靠了靠。 “如此说也好,本宫的确有很多的话要与郡主讲呢。” “皇后娘娘请说。” 皇后 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继而开口:“本宫听说当初郡主在皇上的面儿发誓今生断情绝爱,永不再踏入红尘,只不过如今却与冥王殿下有了婚约,本宫心里实在是有些奇怪,郡主对冥王,可是真心实意想要嫁给他的?” 顾茹清一愣,扯了扯嘴角,杨庄伤感的开口:“皇后娘娘,真心实意如何,不情不愿又如何呢?这是陛下之赐的婚臣女别无选择啊 。” “郡主当然有的选了,若是你不想嫁给冥王,本宫或许能够帮郡主一把。”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中顿时冷笑一声,看样子,皇后这是想要改变战术了? 她 不动声色,脸上也 立马表现出一抹感兴趣的模样:“哦,皇后娘娘 所言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同为女人本宫也不想你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本宫也是心疼你,若是你不想嫁给冥王,本宫会替你向皇上那边说明,不过本宫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若是我这次帮了你,郡主又当如何报答本宫呢?” “皇后娘娘准备叫臣女如何报答?” 顾茹清 定定的看着皇后,随即缓缓开口说道。 而此时皇后却突然间勾了勾唇:“本宫相信郡主应是个聪明人,刚才的那一碗汤,估计 郡主也已经有所察觉了,但是本宫没有别的选择,你若是真的想要嫁给冥王,本宫就断然不会让他又后嗣。 大家都清楚,陛下最喜欢的还是冥王,这叫本宫心里很难安啊,本宫的儿子也是东陵的嫡子,只不过,巧了,冥王也是,但是冥王却并非是本宫所出,若是你能够同本宫合作,叫冥王今后永无忌,未之可能,本宫自然会答应,等大事所成之后,还你一个自由之身。” 晕死...... 顾茹清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皇后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儿,原来就是想要让她将君北冥给拉下水啊! 她 费了这么大半天的劲儿,总算是套出了皇后的话,心里 也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知道皇后的用意,那就无需再担心什么了。 “听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臣女 还要嫁给冥王,等嫁进去之后,再与皇后合作,将冥王拉下水,叫冥王殿下今后永无继位之,可能皇后娘娘才能帮臣女成为自由之身?” 皇后 高傲的昂起头来冷漠开口:“那是自然的,你若是不嫁给冥王,又如何才能够取得他的信任,本宫自然也没办法帮你啊。” 顾茹清眨眨眼,歪头看向皇后。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与你太子侧妃之位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与你太子侧妃之位 “皇后娘娘,如此说来的话,臣女孩要嫁给冥王,但是既然臣女嫁了,那自然要已夫家为先啊 。 臣女虽然不愿,但既然是陛下下旨赐婚 ,臣女也别无选择,只好认命 。 臣女愚笨,这是做不成大事,恐会坏了皇后娘娘的好事儿,还请皇后娘娘另择高明吧。” 顾茹清淡淡的开口说道,开玩笑 ,想要让她拉君北冥下水,皇后还真是太过于天真了。 且不说顾茹清和君北冥 从小就相识了,就凭借上辈子,君北冥 为了他调查真相,还他母家清白,在他的残骸面前殉情,就凭这些,顾茹清 这辈子都不会选择背刺君北冥。 皇后听见这话,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一抹阴毒之色:“郡主这话是在拒绝本宫吗?” 顾茹清 没有急着说话,转头直直的坐在那里。 看样子,皇后 是不打算在他面前继续装友善了,如此也好,方才顾茹清也 一直端着,属实是怪累的话的。 皇后冷冷一笑:“世人都道郡主是个聪明的 本宫今天见了,也不过如此嘛。” “皇后娘娘此话何意?” “哼,郡主如今可知道平阳侯府的处境?听说平阳侯府马上就要出征西陵了,战场远在千里之外,郡主难道就不担心平阳侯身体年迈,在这路上遇到什么意外吗?” 顾茹清目光瞬间变得一紧,她听出来了,皇后 这是打算用他母家,用他父亲的性命作为要挟了。 而与此同时,皇后的表情也变得逐渐得意了起来。 她不急着开口,而是给足了顾茹清思考的时间。 她相信顾茹清是个聪明人,应该能够清楚权衡利弊之下应该怎么做这个选择。 一个君北冥,和自己的母家相比,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做出 那个最明智的选择。 “皇后娘娘这是要威胁臣女不得不与你合作了!” “放肆,在本宫的面前,也敢胡言乱语!本宫何时威胁与你了,你就不担心本宫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吗!” 顾茹清才不担心呢,她眨了眨眼,慵懒的勾唇回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后眯起双眼,脸上充满了冰寒之意来,她定定的看着顾茹清,半晌,才讽刺的一笑:“怎么,郡主当真以为,有了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宠爱,本宫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臣女不敢这样说,但是臣女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皇后娘娘与冥王殿下怎么斗,都不要紧,但是臣女谁也不会帮,还有,皇后娘娘最好不要拿臣女的家人要挟与我,不然,我真不不知道,臣女会在情急之下做出什么举动。” “,郡主啊郡主,本宫是看在你是平阳侯府的女儿,在对你另眼相看的,如今你既不领情,那既然如此,也就意味着,你与本宫注定无法成为一条道的人了。 你若是与本宫合作,等他日本宫的洛儿成为太子,许你一个侧妃之位,将来也能成为一宫是主,郡主当人不为之心动吗?” 皇后依旧不甘心的开口说道。 第三百五十四章 这样的福气还是给别人吧 第三百五十四章 这样的福气还是给别人吧 听见这话,顾茹清心中顿时觉得无比可笑,脸上略带着鄙夷之色开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我放着冥王正妃不稀罕,却去稀罕一个太子侧妃之位?” “哼!那你还以为自己能成为太子正妃吗?真是笑话,你如今是再嫁之女,能够成为太子侧妃,已经是你最大的福气了!” 顾茹清翻了翻眼皮子:“那皇后娘娘,这样的好福气,您还是留给别人吧。”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稀罕。 让她帮着皇后灭了自己未来的丈夫,然后还要让洛王娶她为侧妃,真是可笑。 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天下人要怎么看她?她自己又当如何面对君北冥? 皇后听见这话,心中无不恼怒,她满脸阴沉的看向顾茹清:“你当真一点都不为所动?” 顾茹清也 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 “那好,该说的本宫都已经说了,既然你都已经这么决定了那本宫今日便不能轻易放你离开了。” 皇后脸色一变,由原本的阴郁变得满脸冷笑,她 淡淡的挑了挑眉随即抬眼看向桂嬷嬷给她使了个眼色。 桂嬷嬷顿时领会,将手中的碗递给顾茹清:“这碗汤就请郡主喝下吧。” 顾茹清抬了抬眸:“皇后娘娘这是见臣女不答应,便想要傻臣女灭口吗?” 皇后慵懒的往后靠了靠,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玉如意,淡淡的开口:“是又如何?” “皇后娘娘,臣女今日进宫给您请安,瞒不过别人,难带,您就不怕陛下知道了,会怪罪与你吗? ” 皇后冷哼一声:“怪罪?哼,难不成还能废后吗?本宫可没有要谋害郡主的性命,只是这趟本宫觉得喝得甚好,便赏了郡主一板,郡主若是喝出点什么毛病,也自是怪不到本宫的头上。 顾茹清,既然你拒绝与本宫合作,那今天,你若是不喝下这碗汤,恐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本宫这个门了。” 说着,皇后的脸上似乎又变了变,她耐下性子的开口:“放心吧郡主,这碗汤喝下去不仅不会要了你的命,还会让你青春永驻,具有一定美肤养颜的功效,郡主喝完 说不定还会感谢本宫呢。” 顾茹清低头看着那碗汤,随机冷笑:“是不会要了我的命,而是会叫我永远失去一个做母亲的资格。” 不得不说,皇后当真是够狠。 皇后不要她的命,这样即便是被人知道了顶多就是会受到一顿惩罚,罚她禁足几月,至于皇后的地位,压根就不会受到半点威胁。 用极小的代价来换取顾茹清这辈子都没有能力给君北冥剩下嫡子,这不买卖,皇后不亏。 皇后幽幽一笑:“哈哈哈,都说你是白神医的嫡子,医术高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样一闻,就能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嗯,本宫很欣赏你。” 皇后一边鼓着掌一边笑着开口,:“可惜啊,你不能为本宫作用,所以......”脸色骤然变得冷厉起来:“你知道又如何,一切都晚了,识相点,就喝吧。” 第三百五十五章 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桂嬷嬷也走上前一步,冷冰冰的看着顾茹清,眼神当中充满了阴冷之色。 她一脸得意的开口:“郡主,皇后娘娘的赏赐,你若是不识抬举,那老奴只好强行给你灌下去了! 老奴这下手 可没个轻重的,到时候郡主可千万不要怪罪老奴啊。” 昨天桂嬷嬷在平阳侯府 受了好大的委屈,至今还怀恨在心呢。 今天可算是叫她抓住了机会,她自然不会 错失这个报复的机会。 顾茹清叹了口气:“那看样子,我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脸上 略带这些学惋惜的说道。 “顾茹清,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就算是拖延下去,也没人能来这里救得了你。” “那可不一定,万一有人来呢,茹清 马上就要这辈子都失去做母亲的机会了,皇后娘娘叫我多拖延一会儿,又有何妨呢。” 顾茹清又坐了下来,将那碗汤拿在手中,一边端详着,一边开口说道。 “啧啧,这晚上的精美花纹可真是好看啊,等下臣女喝完,皇后娘娘可不可以把这碗赏赐给臣女啊?” 皇后很是不耐,转头看向桂嬷嬷:“还不快动手,服侍郡主喝汤!” “是,老奴遵命。” 桂嬷嬷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顾茹清的面前,脸上充满了阴狠的笑意来,她一拿将顾茹清手中的夺在了手中,继而残忍的开口:“郡主殿下,老奴服侍您喝汤,还请郡主配合一下才好啊......” “冥王殿下!皇后娘娘的寝宫,您不能随意闯入!” 就在桂嬷嬷要将汤强行给顾茹清灌下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人惊恐的声音,随即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君北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奴才,看样子是皇后宫中的掌事太监,也跟了进来,眼底惊恐的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奴才原本想进来通传的,可是冥王殿下他......他非要闯进来,奴才实在是拦不下呀!” 那掌事太监一脸委屈的开口,说话的声音 如同公鸭嗓,听上去无比刺耳难听。 看着闯进来的君北冥,皇后顿时一争,竟不知道君北冥为何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而与此同时,桂嬷嬷手上还保持着要给顾茹清灌汤的动作 顾茹清狠狠的松了口气哦,正准备要攻向桂嬷嬷的拳头也顿时收了回来。 只见君北冥快步上前一步,一脚狠狠的朝着桂嬷嬷踹了一觉。 桂嬷嬷被君北冥的这一脚 踹的那叫一个人仰马翻,整张脸朝地狠狠的摔了下去:“哎呦,痛死老奴了!” 桂嬷嬷的脸摔在了地上,很快一口鲜血便流了出来,她 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嘴里顾涌了一下,下一秒竟从口中吐出来两颗大门牙来。 皇后心中顿时一个惊慌,脸上也强行淡定,抬手愤怒的拍一下桌子。 “大胆冥王,你没有本宫的允许私自闯进来 也就罢了,如今无缘无故竟然敢伤本宫的人,当真是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啊!” 冥王却连理会都没有理会,眼神担忧的看向顾茹清:“你怎么样,本王没来晚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是觉得本王太残忍了吗? 第三百五十六章 是觉得本王太残忍了吗? 顾茹清淡淡勾了勾唇:“定下来的正是时候,茹清安然无恙。” 皇后此时也微微仰起头来,随即冷笑着开口:“冥王对郡主还真是一片赤诚之心啊,她在本宫这里好好的,本宫能叫他出什么事儿。” “是啊,皇后娘娘还将她平日里喝的汤赐给了我呢,对臣女好不照顾啊。” “你若是想喝什么汤的话,本王给你弄来就是了,若是喜欢皇宫里的御厨,本王去求父皇,求一名御厨回去,专门给你做汤来喝就好了,自然不会比皇后宫中的差。 不是说来给皇后请安的吗,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害的本王好一阵担心你。”君北冥将顾茹清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来,继而温柔的开口说道。 皇后一愣,顾茹清神色也是一怔。 我天,有谁看过君北冥对谁这样温柔体贴的吗? 君北冥不是不近女色吗?竟然主动拉了顾茹清的手? 皇后的视线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二人,心中更为惊讶。 看来,顾茹清在君北冥心中的地位,当真是无人可替代啊。 突然间皇后心里竟然觉得,自己方才给顾茹清下了药,的确是不够明智了。 原以为顾茹清即便是深的君北冥重视,也不过是比 寻常女子要多在意一些而已,却想不到...... 皇后收回了视线,神色中略带着慌乱的躲避,她有些不想叫那汤出现在这里了。 而这一切都正巧落入了君北冥的眼中,他 随意的瞟了一眼茶几上的碗,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皇后娘娘,这碗汤,你还是自己留着享用吧,郡主 如今是本王未来的冥王妃,本王自然会护她周全,所有人包括本王在内,谁都不能伤害到她。” “是......那是自然。”皇后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那张漂亮的面孔却变得由为扭曲起来:“今日看到冥王与郡主关系这般好,本宫也就放心了,想开陛下知道了,也一定会为你们二人高兴的。” 君北冥 淡淡的挑了挑眉:“哦?皇后也为本王和郡主高兴吗?” “那是......自然!”皇后死死的咬着牙开口说道,那架势,似乎是恨不得要将君北冥和顾茹清给生吞活剥了。 “时候不在了,本王与郡主就不打扰皇后休息了,皇后今日对郡主的照顾,本王必定会无数相报。” 说罢,君北冥便拉着顾茹清的手,大步走出了坤宁宫。 顾茹清走过桂嬷嬷的身边时,桂嬷嬷还整个人匍匐在地上,见君北冥靠近,整个身子下意识的缩了缩,满脸的惊惧与惶恐之色。 顾茹清淡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报应,都是报应啊。 君北冥看向顾茹清:“怎么,觉得本王残忍了?” “谁说的,我倒是觉得桂嬷嬷这样趴在地上,这脑袋才能够清醒一些呢。” 君北冥 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停下脚步,帮她将略微散乱的头发 重新整理了一下动作,极其轻柔,眼神也是极为的温柔。 顾茹清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君北冥,一时之间,脸上也变得红润起来。 第三百五十七章 真是难得 第三百五十七章 真是难得 “殿下,皇后娘娘还看着呢......” “如何?” 顾茹清:“好吧。” 生气的男人,现在可不能再惹怒了。 走出皇宫,君北冥也一直都没有再和顾茹清说一句话,虽然手一直牵着她不放,但是脸色却变得极其不好。 顾茹清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随即缓缓开口:“其实,就算殿下不来,我也不会如他们愿的。” 她都已经准备在桂嬷嬷靠近她的时候,想好怎么对付了,前段时间,她跟着精卫队习武,可不是白学的。 对付像君北冥这样厉害的人她或许不行,但是对付桂嬷嬷这样 的老弱病残,她还是有把握一击命中的。 君北冥还是没有说话,拉着顾茹清上了马车之后,便一个人坐在顾茹清的对面,脸色阴沉,垂下去的目光也充满了冰冷。 顾茹清也知道,这一次是她叫君北冥担心了,君北冥生气,也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不管怎么说,顾茹清对君北冥,还是心存感激的。 “我知道殿下是在担心我的安危,我感激殿下,下一次绝对不会这样鲁莽行事了,殿下就别再生我的气了呗?” 君北冥白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别过眼去。 “郡主还知道本王在生气,真是难得 。” 叫她不肯听自己的话,非要如约来皇后的寝宫来!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顾茹清指不定要遇到什么危险来呢! “哎呀,茹清错了,茹清 在此向殿下赔罪了好不好?” 顾茹清一脸讨好的开口说道,低三下四的求得君北冥的原谅。 君北冥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硬不下这个心肠来生顾茹清的气。 他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顾茹清一眼,随即抬手,牵住顾茹清的小手,一把将她 从自己的对面拉到了身边来。 顾茹清心中一慌,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的坐到了君北冥的旁边。 “以后,皇后这里你不可独自再见她,皇后再给你任何东西,你都不可以乱吃,知道吗?”君北冥 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嘱咐到,刚才看见他没事儿,君北冥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顾茹清 耳边感觉到君北冥 呼出来的热气弄的她只感觉有些发痒,可是看见君北冥 眼底对他的那一抹担忧之色,顾茹清却离奇的没有反抗,只是任由着他抱着,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贪恋这个怀抱呢? 顾茹清有些尴尬的咳嗽哦两声,随即便想着转移话题,她 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口:“殿下难道就不好奇皇后这一次招我进宫究竟所为何事吗?” 君北冥也 放开了顾茹清,随即淡淡的开口问道:“因为什么?” 顾茹清瘪了瘪嘴:“皇后想要让我和她一起合作,将你这个未来 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扳倒。” 君北冥挑眉,脸上没有半点的意外之色,开口:“哦,那皇后许清儿的好处呢?” 顾茹清突然之间,心里有了想要逗一逗君北冥的心里,随即只见她略带着些许懊恼的 叹了口气。 第三百五十八章 送你回府 第三百五十八章 送你回府 “哎,皇后许我大事所成之后,叫洛王殿下纳我为侧妃。” 君北冥挑眉:“那皇后 是过于小气了。” “此话怎讲?”顾茹清 眨了眨疑惑的眼睛开口问道。 “若是本王,合作 的话就应该拿出一定的诚意来,区区侧妃之位,清儿怎么能看上眼,最起码也应该是正妃啊。” 顾茹清突然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赶忙收回笑意来,略微咳嗽了两声:“咳咳,殿下这话说的,倒像是臣女很贪图富贵似的......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清儿若是事也无妨,你若是喜欢那太子正妃之位,不用与皇后合作,本王就能够满足得了你。” 顾茹清:“......” 看着君北冥那淡然的眼神,顾茹清当真 一点儿也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在和她开玩笑。 “我......我才不稀罕。” 顾茹清愣了半天,随即小声倔强的开口说道。 说完之后,顾茹清 便赶紧将脸扭到了一旁不再与君北冥 继续这个话题了。 君北冥。见他如此,也不再继续说什么,但是他却知道,皇后绝对是给顾茹清许下了很多好处,但是顾茹清却都拒绝了。 若不是如此的话,皇后又怎么可能会赏赐给他喝那么好的“汤”呢,还好自己早到一步。 “走吧,本王送你回府,明日平阳侯就要出征了,本王 也有件事情要和老将军说”君北冥放开怀里的可人儿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对他那样说道。 顾茹清抿了抿唇,别开有些绯红的脸颊:“咳咳,殿下的伤怎么样?” 方才见君北冥一脚狠狠的揣在桂嬷嬷的身上,顾茹清都担心,君北冥 胸口处的那一抹伤口会裂开。 君北冥一愣,随即嘴角擒着一抹笑意,淡淡的挑了挑眉:“清儿 总算是还有点良心,心里还挂念着本王身上的伤,真是叫本王好生感动。” 顾茹清撇了撇嘴:“那是自然......毕竟殿下的伤,也是为了保护我而受的。” 她 若是一丁点儿都不关心,那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马车外面的暗祁听见里面自家主子和郡主传开的声音,嘴角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清儿,本王今日进宫见父皇,顺便请旨,陛下已经同意,这一次平阳侯老将军出征,本王也会一同前往,本王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清儿 务必要好生保护自己。” 他这一次出去,心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姑娘了。 没有了他的保护万一皇后再 想要起什么幺蛾子,他又不在茎中,又如何保护得了小姑娘的安全呢? 想到这里,君北冥还是决定,趁他没有离开之际,应当妥善安排好 一切才行。 争取扫开对顾茹清的大部分危机,这样,他 才能安心的离开。 顾茹清 听见这话,眉头不由的蹙了起来,眼底充满了震惊:“殿下也要一同前往?可是你如今的伤至今还没有好的彻底,此番与西陵一战,必将是一场恶战啊......” 君北冥摇了摇头:“身上的伤已经无妨了,清儿 你说这一场战事 注定是一场恶战,本王若是不去,心中难安。” 第三百五十九章 本王若是没回来,清儿就取消婚约吧 第三百五十九章 本王若是没回来,清儿就取消婚约吧 顾茹清定定地看着君北冥,眼神微微闪动着一抹不明的情愫来:“我知你此番前去,是为了我的父亲,可是我也不希望你去冒险啊。” “清儿 这是在担心本王吗?” 君北冥也定定地看着顾茹清的眼神,见她眼底充满担忧之色。 君北冥知道,此时 小姑娘眼底的那一抹担忧是为了自己。 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欢喜。 顾茹清脸色一变,随即 有些恼怒的白了一眼:“谁说我是在关心你啊,如今你我有婚约在身,我是担心你若是真的在战场上遇到什么危险,我的名声会有损。 已经出了萧景之的那一档子事了,若是你在有什么事,我岂不是要被京城中的唾沫淹死啊。” 君北冥忍不住笑了笑:“哈哈哈,清儿放心,本王必定不会让你守寡的。” 顾茹清低下头去,口中倔强者说道:“谁要守寡啊,我又没说非要嫁给你呢......” 君北冥也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缓缓开口:“如果这一次本王真的没能从战场上回来,清儿......清儿就进宫请旨取消婚约吧......” “你胡说些什么,冥王殿下,你可是战神王爷,那么英勇无比,怎么能说这样丧气的话!” 顾茹清听见这话,脸上 也充满了紧张与着急,随即有些生气的开口。 君北冥却淡淡笑了笑,眼睛看向顾茹清:“是,我不说丧气的话。” 顾茹清叹了口气:“我上一次给你施针,能保你三个月之内不会再发病,记得,三个月之内不管什么怎么样,你都必须要找机会回来一次,不然我不能保证,后面你发病的时候,会怎样。” 顾茹清现在都有些后悔,早知道君北冥这一次要跟着自己父亲去战场,她就应该提前给君北冥备一些抑制病情的药来了。 如今,出征在即,就只给她一天的时间,她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君北冥见顾茹清嘴上说着不担心自己,但是表现出来的样子,以及满脸 都写着关心他,心中不由得觉得一阵暖意来。 一时之间马车内变得十分安静,只能听到车轮在地上行走的吱嘎声。 顾茹清心里想着事,脑袋里乱乱的,她真想尽快回家,或许还能有那个时间给君北冥调配一点救命的药来,但是越这样想着,这马车就越来越慢。 她 真想要探出头去看看这马车究竟是马在拉还是蜗牛在拉呀? 半个时辰后,马车可算是停在了平阳侯府的门口,顾茹清 抢先跳下了马车,想要先走却被君北冥 一把给拉住了:“清儿,本王到了平阳侯府,难道清儿不准备请我进去的吗?” 顾茹清咽了咽口水,开口:“平阳侯府殿下 小的时候总来,殿下总不至于迷路的,我有些累了......就不陪殿下了,先回去休息。” 噗...... 君北冥 立马被眼前的小姑娘给气笑了。 即便是他总来,如今他 也算是平阳侯府的客人吧。 第三百六十章 殿下是担心我在自己家会迷路吗? 第三百六十章 殿下是担心我在自己家会迷路吗? 顾茹清这个做主人的,将他丢在门口,成什么话? “总归进去不差那几步,本王随清儿一起进去 。” 顾茹清也无法,毕竟他也没办法拒绝君北冥, 只好老老实实的走在君北冥的身边,两人一同进去。 走进府中,顾茹清抬脚便 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但是君北冥 却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继续跟着她一起。 顾茹清忍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君北冥:“殿下,我是要回自己的房间,你过来不是来找父亲的吗,父亲在正院,不在后面的。” “不差这一会儿,本王先陪你回去,之后再去找老将军也不迟。” 顾茹清:“......” “这是我的家,殿下 不会担心我在自己的家也会迷路吧?” 君北冥听见这话,马上就被他给气笑了,他勾唇笑着开口:“既如此,那本王走就是了。” 顾茹清撇了撇唇,见君北冥真的转身离去,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头大步 朝着自己的院中走去,回到院子,她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欢儿很是疑惑,小姐回来之后怎么变得怪怪的,只不过既然小姐已经吩咐了,她也只能守在门外了。 顾茹清不知道君北冥 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一整个下午,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忙活着,连晚上都没来得及用,直到深夜才忙完。 她看着桌子上的几个瓶瓶罐罐,也顿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来。 顾茹清叫来刚回来的夏竹,将其中几瓶要交给她:“这些都是上好的金疮药,你去一趟冥王府,将这些都交给冥王殿下,另外,这一瓶十分重要,里面是保命都药丸,叫殿下 务必要收好。 只要人活着,还有一口气,将此药丸服下,只有能保住心脉。” 夏竹见状,神色微微一顿:“小姐,这一下午的时间您就在房间里忙这些吗?” 顾茹清 淡淡的挑了挑眉:“是啊 。”随即又无奈的叹了口气:“殿下的身子和常人不同,我暂时还没有弄清楚他为什么会发病,不过有了这个药丸 只有能放心不少了,希望他三个月之内,能够赶回来一趟吧。” 顾茹清现在对君北冥的病情还有很大的困惑,对于君北冥的病,顾茹清 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彻底的医治好。 看样子,等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她得去一趟神医谷,去找一趟她的师父了。 就是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还生不生自己的气了。 顾茹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见自己, 还认不认他这个徒弟了? 顾茹清心里想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夏竹眼底闪过的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见夏竹迟迟没有做出反应,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夏竹,疑惑的开口:“怎么了?” 夏竹 抿了抿唇,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小姐,奴婢只是觉得,殿下能够小姐,真是太幸运了。” 顾茹清一顿,无奈的笑着开口:“这叫什么话啊?” 第三百六十一章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第三百六十一章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其实,也不能说是谁遇见了谁是幸运的,如果这样说的话,顾茹清 倒是觉得是她遇到了君北冥,才是自己最大的幸运呢。 将军府。 “夫人,门外的那个乞丐今天又来了,奴婢担心大将军察觉,所以别让他去了后院,他托奴婢问一下夫人,说夫人那件事情想好了吗? 奴婢也不知道那乞丐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只好将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夫人听了。” 杏儿悄声从门外进来,见 房间里没有别人,这才跪下来,十分恭敬的开口说道。 沈新月脸色一沉,眉头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心中无比愤怒。 她 上一次不已经和李四海说过了吗,叫他 不要再到将军府的门口来找她啊! 萧景之 现在已经起疑心了,若是再被他发现什么端倪,恐怕她们 之间的关系就要瞒不住了。 不过 当着杏儿的面儿,沈新月也不好发作,只能沉声开口。 “本夫人知道了,他可还说什么了吗?” “回夫人的话,那人还说了,他三天之后,还会再过来一趟,到时候请夫人给他答案。” 沈新月沉沉的吸了口气:“嗯,知道了。” 她 有抬眼看一下杏儿,语气略带着些许慵懒的开口:“杏儿。” 杏儿赶忙上前一步:“夫人,奴婢在。” “你跟着本夫人有多长时间了?” 杏儿 毫不犹豫的开口:“回夫人的话,夫人自打进门,奴婢便一直跟在夫人身边服侍,到今天也有一个半月了。” “嗯,你觉得本夫人 平日里对你们如何啊?” “夫人对底下的人,自然是没得说,奴婢们私下都感叹夫人 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们感激不尽。” “哦?是吗,可是本夫人怎么听说,底下的人都说本夫人残忍狠毒,惩罚了不少的婢女,觉得本夫人不配为将军府主母呢?” 杏儿的脸色 顿时一变, 她 赶忙低下头去,一脸义愤填膺的开口:“这是哪个贱奴婢在下面胡说八道,也不怕烂嘴,夫人惩罚那些贱婢,是因为他们犯了错,理应受到该有的惩罚,是她们不感念夫人心慈,对她们网开一面,还敢说夫人的不是,简直就是该死!” “哈哈哈哈!”听着杏儿的话,沈新月 顿时扬声笑了起来:“难得你这么忠心本夫人啊。” “”忠心主子,是奴婢们该做的。” “嗯,很好,你替本夫人做事,本夫人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出了这个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是叫本夫人在外面听到什么风声,那......” 杏儿 心头一颤,赶忙抬起头来面色严肃,立即保证着说的:“夫人还请放心,等出了这个门,奴婢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夫人果然没看错你,的确是个聪明的丫头,行了,去看看 将军在忙些什么吧。” “是。” 见沈新月这样说,杏儿 的心这才又放回了肚子里。 刚才可真是 吓了她一大跳,她还以为自己发现了夫人的秘密,夫人要灭她的口呢...... 第三百六十二章 去看看婆母吧 第三百六十二章 去看看婆母吧 傍晚,沈新月在房间里,坐等右等,然而 萧景之 就是不从书房里面出来。 禁足的这些天,沈新月 甚至都不知道萧景之 整天究竟在忙些什么,总是一个人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都不出来 。 沈新月 心里原本还不相信李四海的话,现在 也顿时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杏儿,将军可说什么时候回来休息吗?” 沈新月 如今微挺着肚子,站在房间门口,焦急的开口问道。 杏儿 将头埋得很低,犹豫着开口:“夫人,将军说, 他还需要一会儿,叫夫人您自己先睡。” 沈新月 眉头紧紧的蹙起:“也不知道将军整日里都正在忙些什么,本夫人要过去看看!” “夫人......” “你说!” 杏儿欲言又止的看向沈新月:“将军书房外有侍卫看着,设备说没有将军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杏儿方才去问话,都被侍卫给赶出来了。 沈新月顿时怒了:“哼,本夫人如今还算哪门子的将军夫人啊,将军整日里忙些什么 我都不清楚!” 不过,她 今天无论如何也必须要见到萧景之。 她要问个明白,陛下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解了他的禁足? 萧景之 如今明明是刚刚战胜归来的大英雄,可如今却被陛下禁足在府上,因为顾茹清那一档子事,明明立了战功,却没办法升官,如今,还要备受排挤,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若不是萧景之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东陵的事,沈新月真是想不到,陛下为什么要这般对待一个战国的 英雄了。 “可是......夫人,您就算是现在过去了,恐怕也没办法见到将军啊......”杏儿 也是一脸为难的开口说道。 沈新月冷着脸,双眼微眯,沉思着不知道 在想些什么。 而过了一会儿,沈新月却 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底微微闪过,一丝光亮来,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 她 缓缓的仰起头来:“本夫人 好久都没有去看婆母了,也不知道婆母现在如何了,杏儿,随本夫人过去瞧瞧吧。” 杏儿一顿,顿时明白了沈新月想要干什么,赶忙点头答应。 半个时辰后。 萧老夫人病情加重突然间昏倒过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自然也惊动了,一直在书房里没有露面的萧景之。 “母亲怎么了?” 萧景之一路从书房跑到了萧老夫人的院子,一脸紧张夹杂着焦急开口问道。 此时,沈新月 正与一旁的大夫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也赶忙转过头去,看到萧景之的那一刻,她的眼底 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很快便被焦急与悲伤所取代。 她挺着大肚子步履蹒跚的朝着萧景之的方向走了两步,紧接着开口:“将军,我方才入睡之前,心里学我觉得很是不踏实,于是便想着过来看看婆母,哪成想......那丞相我一到这儿就看到婆母昏迷了过去,身边的嬷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时情急之下,我只能先找了大夫过来,但是心里又 没有个主心骨担心婆母会出事,只能把将军也找来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你真该死啊 第三百六十三章 你真该死啊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看不到一直守在萧老夫人身边的芳嬷嬷的身影。 萧景之眉头蹙起,顿时勃然大怒:“芳嬷嬷人呢,不知道母亲现如今是什么样的状况吗?怎么能留他一个人在屋里啊!” 萧景之的一阵怒喊声,一直在后院儿的芳嬷嬷 听见声音,也赶忙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 刚走进门口便看见房间里,萧景之和沈新月,以及大夫的身影。 萧景之满脸的阴郁之色,沈新月看着芳嬷嬷,神色也极其的复杂,就连一旁的大夫,也是无奈的摇着头。 芳嬷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着房间里的氛围也顿时了然,这回肯定是冲着她来的。 她 赶忙走上前一步,恭敬的朝着萧景之行礼,随即 小心翼翼的开口:“将军,夫人,这么晚了,你们怎么都过来了,老夫人已经卸下了,老奴也是 想着趁这会儿功夫,去洗洗衣裳......” “混账东西,我母亲如今是什么样的状况,你难道不知道吗,她的身边怎么能没有人啊!” 萧景之 哪里会听芳嬷嬷的解释,他如今 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母亲晕倒在床上,身边却没有一个人照顾。 如果不是因为沈新月突然间过来一趟,母亲是怎么凉的都不知道! 芳嬷嬷被萧景之 这一声怒喊声吓的浑身一激灵,腿也顿时软了,吓得跪在了地上,不断的磕着头:“将军明鉴啊,老奴 真的只是出去了一小会儿,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啊,老奴也是看着老夫人睡下了,这才出去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老夫人就......就出事了啊......” 芳嬷嬷 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出去只不过才过了 一柱香不到的时间,竟然就发生了这档的事儿。 芳嬷嬷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萧景之的心中更加被怒火所攻占,只见他满脸充满了火光,走上前一步一把狠狠地抓起了芳嬷嬷的头发,便将她 往自己母亲的床边拎去。 芳嬷嬷一个吃痛,顿时哭嚎起来,此时整个房间里乱成一团 ,她的哭嚎声,也响彻了整个将军府。 “你给我好好看看,我母亲现在是好端端的吗,他明明是已经昏过去了,你却说她是睡着了,你的这两个眼睛是出气儿使的吗,昏过去和睡着了都分不清,将军抚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萧景之的力气极大,这样一拽,就薅掉了芳嬷嬷一大把的头发。 原本头发就不多的芳嬷嬷,此时,头顶更是秃了一大片,痛得她直抹眼泪。 “啊啊啊啊......将军饶命啊,老奴......老奴真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求将军就放过老奴这一次吧,今后,老奴 一定尽心尽力的服侍老夫人,绝对不会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哼,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样糟蹋我母亲吗,老不舍得,本将军是看在你一直服侍我母亲的面子上,平日里对你格外客气,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将军的吗!” 第三百六十四章 本将军要扒了你的皮! 第三百六十四章 本将军要扒了你的皮! “今天幸亏夫人过来看看我母亲,不然,我母亲今天 出了什么事儿,本将军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很该死啊!” 萧景之 现在是被气急了,更是被冲昏了头脑,他 现在心里还一阵后怕,要是 自己母亲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他今后可就没有母亲了啊! 想到这里,萧景之 心中就十分的庆幸,清醒沈新月为了自己来看望了母亲。 他 转过头去深吸一口气,随即一脸感激的看向沈新月:“新月,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母亲可就真的......” 后面的话,萧景之连说都不敢说了,他一脸心疼的望着床上昏迷过去的萧老夫人,眼底充满了红润之色。 沈新月 微微抿了抿唇,她 抬起手来安抚着萧景之的后背:“将军,你也别太伤心了,大夫不是说了,婆母 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没有什么大碍,今后我们仔细照料一些就好了。” 她看了一眼芳嬷嬷,深色微微钝了一下又补充着开口:“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全怪芳嬷嬷,她 这段时间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婆母,将来今天也是无心之失,将军 就看在芳嬷嬷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尽心尽力的服侍婆母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她吧!” “哼!放过她,那我母亲受的这份苦谁来承担啊,新月,我知道你心善,但是这个老东西,她险些害了我母亲,就凭这一点她就该死!” 萧景之 此时的眼底充满了杀意正浓,他红着眼,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芳嬷嬷 的心顿时一沉,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起来,她一脸的祈求之色,跪着来到了萧景之的身边,抬起手来抓住了萧景之的衣摆,浑身颤抖,不断的求饶道。 “将军......您就饶过老奴这一次吧,老奴愿意将功折罪,今后,尽心尽力照顾老夫人,若是老夫人 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老奴 自愿吊死在房梁上,九泉之下为了老夫人去探路啊!” “将军,老妇人现在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啊,求将军就在给老奴这一次机会吧!” 芳嬷嬷 一边求饶着一边落着泪,她将头 重重的磕在地上,生怕萧景之 一怒之下就宰了她。 沈新月 也是一脸的不忍,她脸上 也充满了心软之色,别过头去,看向萧景之继续开口:“将军,我看芳嬷嬷这个样子是真心悔过了,不然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无妨,要是她再对婆母不尽心照顾,我们 再将她发买出去也不迟啊。” 芳嬷嬷见沈新月 一直在为他说好话,脸上也顿时充满了感激之色,她也借机连忙开口说道:“夫人说的是啊,老奴若是再不尽心,到时候就任凭将军惩处,老奴绝无半句怨言啊。” 萧景之 听见这话阴沉着一张脸,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沈新月想了一下,早上前一步双手环绕在萧景之的胳膊上:“将军你看,我如今这肚子 一天天的大了,最看不得见杀生了,这一次,将军就放过芳嬷嬷,也当时 为了我们肚子里的孩子集福了,好不好?” 第三百六十五章 暂且饶你一条狗命 第三百六十五章 暂且饶你一条狗命 听见这话,萧景之的脸色 这才好了些许,他冷冷的看向芳嬷嬷一眼,随即冷哼一声。 “哼,本将军这一次是看着夫人面子,暂且先饶过你这条狗命,允你将功折罪,若是日后你再敢如此,看本将军 我扒了你的皮!” 听见这话,芳嬷嬷 心中瞬间一喜,她 赶忙跪在地上,不断的朝着两人磕头:“多谢将军,多谢夫人,多谢将军,多谢夫人啊! 请将军,夫人放心,老奴今后 应当寸步不离守在老夫人身边,今天这样的事情,老奴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了!”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若是母亲再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用活了!” “是!”芳嬷嬷面容一喜,无比珍惜着这一次,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求生机会。 她 转过头去一脸感激的看向沈新月,朝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 沈新月 的这份恩情,他牢牢的记在心中了,他日,若是沈新月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她定当肝脑涂地。 沈新月 似乎也没有想到,她这无意间的举动,竟然将芳嬷嬷 拉到了自己的阵营当中,这样的意外之喜,顿时叫她有些惊喜。 不过,心里虽然惊喜,面上却 没有表露分毫。 这一次,也算是芳嬷嬷给她背了这个锅了。 不过除了躺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萧老夫人,恐怕也无人知道,萧老夫人今天 为什么会晕倒了? 沈新月一脸得意的笑着,目光移目看向床上的萧老夫人。 心里则是想着:“这一次还要多亏了婆母的成全呢,不然的话,恐怕今天晚上她又见不到萧景之了。” 沈新月转头看向萧景之:“将军,母亲这里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萧景之一顿,脸上也瞬间纠结起来,他一脸愧疚的看向沈新月开口:“新月,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忙完。” 沈新月蹙眉:“将军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明天再忙了,今天都已经这么晚了,将军每天这样熬着,我也实在是 心疼将军啊......” 萧景之 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哎,我也是没有办法,新月,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乖,等过段时间我忙完了,一定抽空好好的陪陪你。” 说罢,萧景之 还抬起手来宠溺的摸了摸沈新月的头发。 沈新月一脸委屈的低下头去,也掩饰住了眼底的不甘:“好吧将军,新月 愿意做一个懂事的好夫人,不会为将军 增添烦恼......” “这才乖嘛,我的好夫人,你先回去休息吧......” “啊......将军,我的肚子好痛啊!” 萧景之 原本松了口气,可话还没等说完,沈新月 突然之间便一脸痛苦,看着她的模样,萧景之 原本放下的心又紧张的提了起来。 他眼睛瞬间瞪的老大,深色也突然间变得无比紧张:“新月,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大夫!大夫呢,快看看她啊。” 沈新月 的这一胎原本就有些动了胎气,看着沈新月 满脸痛苦的样子,萧景之 心中顿时充满了不好的预感。 第三百六十六章 今晚留下来陪你 第三百六十六章 今晚留下来陪你 多亏了给萧老夫人医治的大夫 一直没有离开,在沈新月突然间呼痛时,大夫 便及时的从门外赶了回来。 大夫看着沈新月的模样,脸色也 变得严肃起来:“将军,快扶着夫人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萧景之 也来不及多想,赶忙听着大夫的话,扶着沈新月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椅子前,又 一点一点的搀扶着她坐下。 沈新月满脸的痛苦之色,一只手支撑在桌子前,另一只手则是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大夫也走上前一步,给沈新月诊了诊脉,半晌,才缓缓开口:“夫人这是受了惊吓,所以惊动了腹中的胎儿,才会发生阵痛的情况,老夫这就给夫人开一副药,一天喝三顿,连续喝三五天,情况就能有所好转。” 萧景之 听见这话,脸上也充满了愧疚之色,他牵起了沈新月的手,自责的开口:“对不起新月,今天的事情吓到你了,也吓到了 我们的孩子。” 沈新月此时也像是 略微有所好转一般,虚弱的朝着萧景之笑了笑:“不怪将军的,要怪就怪这个小家伙,在我的肚子里太淘气了......” “对 ,这小家伙这么淘气,一定是个小子,这臭小子在母亲肚子里这么不安生,等他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沈新月也笑了笑,顿了一下才开口:“将军,我有些害怕,今天晚上......将军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沈新月 抬起双眼,满脸尽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受不了。 “这......”萧景之一脸为难,看着沈新月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但是...... 沈新月见状,也垂下毛子眼底,流露出失望之色:“罢了,将军若是有事要忙,那边去忙吧,我......我自己 其实也可以的。” “说什么傻话,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我今晚会 留下来陪你,明天再忙也是可以的 。” “真的吗?将军今天真的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听见这话,沈新月 也瞬间抬起头来,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眼里更是充满了惊喜的神色。 萧景之 也顿时心疼了起来,对沈新月 更是充满了无比的愧疚。 这段时间他的确冷待了沈新月一阵儿,可是,沈新月 如今也是怀了自己的孩子啊,为了孩子着想,他 也着实应该抽空多陪陪沈新月的。 “傻姑娘,我留下来陪你,这还能有假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陪你 也是天经地义之事啊。” “太好了,将军......” 沈新月 一脸喜色,微微朝着萧景之 的方向靠了靠,整个脑袋也靠在了萧景之的怀里。 萧景之也顿时心都软了下来,他勾了勾唇,弯腰一把便将沈新月给抱在了怀里。 沈新月 有些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便勾住了萧景之的脖颈 。 这么长时间禁,欲的萧景之,看着怀里,有了身孕,却风韵犹存的沈新月,呼吸也顿时加重了不少,看着沈新月的表情,也变得无比沉了些。 第三百六十七章 将军太厉害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将军太厉害了 萧景之抱着沈新月 走出萧老夫人的院子,回到房间 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沈新月,更是被她那浑身充满的魅力所深深的吸引住了。 他将沈新月 轻轻的扔到了床上,随即便整个人压在了沈新月的身上,呼吸也变得逐渐加重了不少。 他的鼻尖与沈新月的鼻尖相互摩擦着,沈新月此时,呼吸也变得紊乱了不少。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极致暧昧的气息。 “将军......” “可以吗?” 萧景之短暂压抑着心中的浴火,一只手轻轻的撩拨着沈新月的脸颊,引得沈新月浑身一阵颤,栗。 “大夫说......我这一胎恢复的很好,刚才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应该......应该无碍的......” 沈新月小声的开口,声音之甜,叫萧景之再也 顾不得其他。 俯下身去,便一点一点轻吻着沈新月的樱,桃红唇,脸颊,脖颈,直到...... “景之......”沈新月 一脸迷,离的缓缓睁开双眼,蓄满浓雾的光泽,无比迷人又无比惹人怜惜,一整颗心都跟着快速的跳动着。 在这一刻,沈新月 似乎忘记了所有,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这个英勇无畏的男儿。 她 双手主动环绕住了萧景之的脖颈,殷红的唇碰上了男人的微凉薄唇。 萧景之也感觉到了沈新月的主动,在沈新月打算放开他的时候,抢先有力的臂膀,顿时搂住了沈新月的腰肢,延长加深了这一深情的吻来,智力缠,绵的连夏季的婵都在脸红。 萧景之再也忍受不知,将沈新月的 抵在了床上,而那布满茧子的手,不安分的隔着衣料摩挲着沈新月身上的每一寸。 须臾间,沈新月 浑身软如一抹春水,好似无骨般瘫软在了萧景之的怀中。 萧景之 也一点一点逐渐的放肆了起来,也不顾沈新月怀中的孩子,更不顾此时不合时宜,便在房间里开始了一夜活色生香来。 ...... 一场欢愉过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沈新月身上裹着被子,躺在了萧景之的肩膀上。 而与此同时,萧景之 也是满脸满足。 方才,他们 衣衫褴褛,海棠窗和尚。而那余下人影起起伏伏。 简直叫萧景之欲罢不能。 他没想到的是,怀有身孕的沈新月,如今吃起来更是别有一番味道啊。 方才的那一声声呢喃细语,都在一步一步的引得萧景之去甘心沉迷与此。 伴随着风声,房间里也渐渐的升起一阵温度 。 叫萧景之现在还一脸的流连忘返。 早知道沈新月这个时候这般叫人欲罢不能,他早应该试一试了。 萧景之心下 顿时有些后悔,恨不得再将沈新月吃抹干净,以补偿他前些天的禁,欲之苦啊! “将军......” 萧景之 一脸得到满足,靠在墙上,慵懒的开口:“嗯?” “将军方才 可真是太厉害了,我......我都有些受不住了呢......” 沈新月满面春风,温柔的开口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萧景之 微微勾了勾唇,垂下眸去深情的注视着她,咬住她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拍打在雪白的肌肤上。 “这就厉害了?等过了这阵,看爷怎么好好疼你。” 第三百六十八章 情难自控 第三百六十八章 情难自控 其实,放在萧景之也是有些不敢太用力的,毕竟沈新月还怀着孩子,他 也是真担心会见红。 “新月......” 萧景之 十分深情的注视着她,眼底充满了柔情蜜意:“其实一直以来,有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过,我与顾茹清,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沈新月愣了一下,随即一脸诧异的瞪大了双眸。 她开口:“这......是为何?” 两个人大婚三年,虽然说萧景之大婚之后出征,但,新婚之夜难道他们都没有如过洞房? 萧景之叹了口气,目光略微带着些许阴沉:“因为,其实我对他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甚至可以说十分抗拒,我抗拒与她有任何的接触。 但是只有你,新月,只要你是不一样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最能和我一起,将来携手共度一生的女子。” “景之......” “新月,我爱你,我的心里深深的爱着你。” 萧景之握紧了沈新月的双手,在她的耳边,深情且低沉的嗓音,听的沈新月心中为之一颤。 沈新月仿佛在此刻,彻底的沉,沦,这一刻,她的 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的勾心斗角,竟恨不得死在萧景之的温柔乡里。 “景之,我也爱你,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沈新月 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此时此刻,她是一个被丈夫用爱所滋润的幸福小女人。 ...... 将军府的一切动静,夏竹都看在眼里,回去之后,一字不落的说给了顾茹清来听。 顾茹清听着萧景之甚至都不顾沈新月如今还有身孕,一次又一次的要着沈新月的身子,这是全然忘记了,沈新月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的存在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味:“看来萧景之对沈新月还真是够深情款款啊。” 就是不知道,萧景之在发现,沈新月 一直在欺骗着他,她那 附中的孩子,也不是萧景之的种时,还会不会对沈新月这般深情款款了。 夏竹 此时也忍不住开口:“小姐,纵然那萧景之他温香软玉在怀情难自控,但是沈新月 如今还怀有身孕,这样不懂得节制,未免有些太......” 太过分了些吧。 顾茹清笑着 挑了挑眉:“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可以理解。” 她自然是理解的,她嫁进萧家三年的时间, 虽然算不上完全了解萧景之,但是,也通过别人的口中,了解了个大概。 萧景之 表面上看上去清心寡欲,其实在他的内心当中,那种对于情感的渴望与浴火,是极为强烈的。 沈新月叫萧景之忍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今,沈新月的这一胎 好不容易才稳定了下来,萧景之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不要问萧景之为什么不 出去找别的女人解决。欲,望,问就是,他暂时还不敢。 如今萧景之被禁足在府中暂且不说,就单凭他为了娶沈新月进门,在京城中闹出的那些荒唐事,外面就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盯着他呢! 第三百六十九章 萧景之真的勾结外敌? 第三百六十九章 萧景之真的勾结外敌? 萧景之 是有多么不在乎名声,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去乱搞啊。 夏竹也冷漠的哼了一声:“哼,还真是王八对绿豆啊。” “咳,这是他们夫妻的私人生活,我们也不必在意这些,我现在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 至于萧景之和沈新月之间一天同多少次房这样事情,抱歉,她顾茹清 可没这么闲。 “小姐,如您所想的那样,萧景之 自打被陛下禁足之后,虽然一直没有出过将军府,但也没有出过将军府的书房,整天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院子外面还有不少侍卫把守着,奴婢担心,靠近了会被发现,故而不敢轻易接近。” “嗯,萧景之哪里暂时先不用管,沈新月呢?” “沈氏那边最近也还算安生,不过她身边的婢女杏儿,今天下午的时候,曾去见了那个乞丐装扮的男人,奴婢已经暗中调查过了,那男子似乎是叫李四海。 至于他 究竟是不是沈氏 从前的那个丈夫,还需要等秋菊回来,才能知晓了。” “嗯,我知道了。” “小姐,另外,奴婢探听到,那个李四海三日之后要见沈氏一面,并且还叫杏儿传达给沈氏一句话来,问她 究竟考虑好了没有。 奴婢暂时没有调查到,那李四海此言究竟何意。” 听见这话,顾茹清沉默不语。 微微垂下眸去沉思着。 她或许已经知道了,那个李四海究竟让沈新月考虑什么了。 不过这一切也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若是想要确定她心中的判断,还得等着秋菊回来才行。 “秋菊已经去了多久了?” 夏竹算了一下,随即立马开口:“回小姐,已经有五六天了,算上来回的里程,估计秋菊再过三日就能到家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那我们就等着秋菊将消息传回来,在做进一步的打算吧。 对了,萧景之那边也要派人密切盯着,重点注意,从将军府里飞出来的一切飞禽,一旦发现有信件传出,马上给我拦截下来。” “小姐,您的意思是......”夏竹的脸色顿时一变:“小姐的意思是,萧景之真的有可能会勾结外敌,向西陵那边传递消息?” 顾茹清叹了口气:“目前,我 所想的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没雨抓住实质性的证据,就没办法在陛下的面前定他的罪,所以,我们现在也要抓紧了。” 眼看着父亲和君北冥出征在即,很快西陵那边就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所以留给顾茹清的时间可不多。 她必须要在这场战事开始之前,揭穿萧景之的阴谋与嘴脸,务必要找到他通敌叛国的罪证,因为只有这样,父亲和君北冥 在战场上才能少一分危险。 顾茹清目光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美眸中也似若染着一丝复杂的情愫来。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平阳侯明日即将出征,安氏是 最放心不下的那个。 深夜,房间里点燃着烛光,平阳侯站在门外,见 自己夫人这么晚还没有休息,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第三百七十章 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样的 第三百七十章 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样的 他 走上前一步,我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脚步也停留在了门口,想要推门而入的手也 江在那半空中,久久无法回神。 房间里,安氏虽然不会武功,没办法,像习武之人一样,感受到门外的动静。 但是作为平阳侯多年的妻子,两人之间早已经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 早在平阳侯站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安氏 心中就早已经有了感应。 半晌,她 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放下了手上的刺绣,语气平静而带着些许隐忍的开口:“既然回来了,那还不快进来。” 站在门外的平阳侯,听见这话面色瞬间一怔,紧接着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推门走了进来。 他 就那样,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 ,双手 像是小孩子一般紧张的捻着自己的袖口,那模样似乎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不敢回家,担心会被母亲骂。 “咳咳......夫人为何 这么晚还不睡啊?” 房间里,充满了一片的寂静,安氏在平阳侯 进门之后便再没有开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平阳侯忍不住,不由得担心的开口问道。 安氏微微抬眸移目看向他,继而开口:“明日 你就要出征了,我 又怎么能睡得着啊。” 平阳侯脸色微僵,知道 自己夫人心里是在关心他,但是,想要开口和安氏说的话,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起。 不多时,安氏又无奈的 叹了口气 说道:“在那站着做什么 ,既然进来了,还不快过来。” “哦。” 平阳侯十分乖巧的听着安氏的话,从门口走了进来,坐在了安氏的旁边。 安氏看了一眼,将旁边自己刚刚辛苦缝好的护膝和护腰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些年,你的膝盖和腰总是不好,一道阴雨天便痛得不行,如今你出征在即,而马上又到了秋冬季节,这场仗也不知道能打到什么时候,若是冬天腿疼和腰疼的毛病再犯,可如何是好啊。” 安氏一脸担忧的轻叹着,她目光定定的望着桌子上的护膝护腰开口:“这是我知道你出征之后,连夜为你缝制的,里面我放了一些药草,若是在战场上,腰或者膝盖疼了,就拿出来敷一会儿。” 平阳侯 听见自己夫人的话,心中无比的感动,他将 桌子上自己夫人辛辛苦苦缝制的护腰护膝,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夫人,这些天辛苦你了......” “唉,你我夫妻之间说这些做什么。” “是,不说这些,夫人,实在对不住,这件事情我不应该瞒着你的,不过,我也是担心你提前知道了,会忧心忡忡,再伤了身子。” 安氏的鼻子有些发酸:“其实早一天知道和晚一天知道有什么区别呢,我对你的担心一点儿也不会少,震天,你一定要答应我,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和孩子们 都在家里等你回家。” 平阳侯的眼底 夜顿时变得无比湿,润了起来,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夫人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等我回来之后,就带着夫人游山玩水去。” 第三百七十一章 噩梦惊醒 第三百七十一章 噩梦惊醒 将军府里。 萧景之个沈新月一夜温存过后,便抱着美人香,沉沉的睡了过去。 突然间,萧景之沉睡之中,脑海里闪过一幅模模糊糊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身穿水粉色长裙的少女 站在花树下,粉红色的桃花 一片片的落在她的身上,微风吹动她的长裙,当她转过身来时,露出那张美的倾国倾城的角色面容,正是顾茹清。 她 英红的薄唇微微勾起,模糊度展颜笑着那一刻仿佛天地万物都褪去了颜色 萧景之 的心瞬间怦然一动,不自觉的便想要伸出手,牵住梦中顾茹清的双手。 可刚走上前一步,还不等抓住顾茹清,眼前画面的少女,便突然间消失了。 画面也紧跟着陡然一转。 顾茹清站在一片黑暗之中,脸上的温柔与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厌恶以及对他那深深的憎恨,看向他的眼神像是蓄满了恨意,恨不得杀了他。 “萧景之,我恨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了你,为我父亲母亲兄长们报仇!” “萧景之,等着受死吧!” 此时的顾茹清,从原本对他的百依百顺,再到后来的浑身充满尖刺,萧景之 的胸口莫名间一。痛紧接着画面撕,裂扭曲在眼前顿时消失,可他胸口的疼痛依旧还在痛着他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他被梦吓醒,陡然间从睡梦中惊醒,瞪大双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他坐起身来,看着窗外,此时天还未亮。 缓了好一会儿,他看了一眼 躺在自己身边熟睡着的沈新月,轻轻的叹了口气,撩开被子,走下了床,拿起茶杯,大口的饮了几杯,这才缓和了不少。 他 有些无力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回想着刚才他做的那个可怕的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看到那样的画面 为什么,梦中的顾茹清,会那么恨自己? 真是奇怪了,他已经和顾茹清 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今天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梦见她呢! 难道 真的应了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萧景之 赶忙摇了摇头。 不对,他 压根就没有想过顾茹清,又怎么可能会思她! 萧景之 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里还对顾茹清有着什么感情的。 此时,原本熟睡着的沈新月也 幽幽的转醒过来,感觉到床边没人,她也 强撑着困意坐起身来,便感觉到不远处的椅子上有一个黑影。 沈新月蹙起眉头,眼神略微有些迷,离,小心的问道:“景之,你这是怎么了?” 萧景之 此时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心情还有些烦乱,他 转头看向床上的沈新月,微微揉了揉太阳穴,开口:“没事,方才做了个梦,是我吵醒你了吗?” 沈新月一愣,随即缓缓的摇了摇头:“没有,景之 这是做了什么梦,怎么感觉心思竟然这样不宁?” 萧景之 睁开眼,想起梦中的顾茹清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心里边又是一阵烦闷冷哼一声。 “没什么,梦到了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顾茹清她 的确是太不识好歹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都是为了你和孩子 第三百七十二章 都是为了你和孩子 至少,萧景之 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听见这话,沈新月 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萧景之 一定是梦到了顾茹清。 她 眼睛闪过一丝愤恨。 这个贱女人,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能叫萧景之对他念念不忘! 简直是该死。 虽然 这些日子萧景之 一直都没有提起过顾茹清这个人,看上去仿佛是将这个人给忘了,但是只有沈新月能够看得出来,萧景之 一直都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的心中 其实也很想顾茹清,但是因为顾茹清做出的那些事情,叫萧景之 感觉丢了颜面,所以 才会下意识的选择忘记。 可是,一个人 走进了内心当中也有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将那人从心中挖出去呢! 沈新月是女人,女人 是最了解丈夫的心思的。 萧景之 究竟有没有忘记顾茹清,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景之,时候还早,我们再多睡一会儿吧?” 萧景之 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时辰,随机摇了摇头:“不了,现下也没了困意,我先去书房忙了,新月,昨天晚上你累坏了,现在多睡一会儿吧。” 沈新月蹙眉,从床上下来,走到萧景之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将军,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忙啊?” “是啊,有很多事情没有忙完。” “可是将军,你如今被陛下禁足在府中,究竟在忙些什么啊,你整天就在府中,可是我们夫妻却不经常见面,我......我的这颗心啊,始终忍不住想你。” 沈新月 委屈巴巴的说道,想了一下,随即又补充开口:“每天都看不到将军的影子,如今腹中的孩子还不听话,整天闹腾的不行,妾身......妾身真的好无助啊。” 萧景之 听见这话,心也顿时软了下来,他 转过身来,反手握住了沈新月的双手:“新月,我现在这么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着想啊,我想让你和孩子今后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 就不能轻松下来啊。” 沈新月蹙眉:“可是......将军现在有什么需要忙的吗?难不成 是陛下暗中交给你了什么事情吗?” 萧景之 想了一下,犹豫半晌,这才微微的摇了摇头:“不,不是陛下交给了我什么事,而是我自己有事情要忙。 新月,你现在也不要问这么多,你只要清楚一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母子 今后能够幸福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等大计所成之后,我就带着你和我们的孩子还有母亲远走高飞,去一个繁华地段,买一个大宅子,也过一过富人家的生活!” 沈新月一顿,缓缓抬起头来便看到了萧景之 满眼充满了野心的模样,她心下不由得一慌,嘴角有些僵硬的开口:“那景之,我们以后都不在京城了吗?” 沈新月 心中突然间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或许李四海说的是对的,萧景之 如今已经彻底的失去了陛下对他的信任,他如今也 有了通敌叛国之嫌。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事情败露,那不仅萧景之,或许就连他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第三百七十三章 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是啊,如果事情 进展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 萧景之笑着开口说道,站在那里心中还想象着,未来的生活。 脑海中不知不觉便闪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就是顾茹清。 如果她 还在的话...... 沈新月 此时也是心事重重,她脸色 顿时变得有些不好,垂下眸去,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萧景之见状,眼底不由的闪过一丝疑惑:“新月,你是怎么了,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沈新月 赶忙回过神来,为了叫萧景之不看出来什么,她立马笑着开口:“我没想什么啊,只是在想,到时候,景之 究竟会带我去哪里生活。” 萧景之 不由得神秘一笑:“哈哈哈,这件事情暂且先保密,等到时候,新月自然会知道的。” “好了,新月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乖,在房间里等着我,好好养好我们的孩子,今后,一定会让你们母子俩过上幸福的生活。” 萧景之离开了,沈新月 在房间里却没了那点困意。 她一脸 心事重重的坐在床榻上,整个人都坐立难安。 看来他真是小看了李四海了,她竟没想到,李四海调查萧景之 竟然调查的这么详细。 今天看着萧景之的样子,沈新月 的心目当中大概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不出意外的话,如今的萧景之被陛下禁足在府内,再加上,他禁足期间却仍旧 有很多事在忙碌着,就足以可见,萧景之一定有问题。 沈新月的心中此时无比的慌乱,她 原本只是想要嫁给萧景之,然后过上这贵妇一般的生活。 可是,就是给他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谋反啊。 萧景之此举,一旦被揭露,那定是万劫不复,谁也救不了他。 她如今是将军府的平妻,将军府没有正室夫人,她也算是半个主母。 陛下若是将罪下来,她 一定是会难逃其咎啊。 想到这里,沈新月 心目当中是又气又惊。 这个萧景之,他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她却不想陪着萧景之一起去送死! 不行,她 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做好随时随刻都能离开将军府的准备。 沈新月 微微的叹了口气,随即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看样子,三天之后,她是应该和李四海 好好商量商量如何才能够从将军府脱身了。 第二天一大早。 顾茹清早早的 便从床上起来。 今天是父亲出征的日子,她虽然说不能去京城门口相送,但是,她也想在自家门口,目送着自己父亲离开。 然而,当顾茹清洗漱完侯,走去前院之时,却发现,正厅里面,就只有自己母亲安氏 一个人的身影正坐在那里。 “母亲您说什么,父亲天没亮就离开了?” 安氏 淡淡的叹了口气,眼眶红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强忍着内衣开口:“你们的父亲,不喜欢这样离别的场面,所以,在你们都还睡着的时候,就独自走了。 就连母亲我......他也要瞒着啊!” 第三百七十四章 出征 第三百七十四章 出征 安氏这一晚上,睡得极其不踏实,她原本 还想着第二天早早的起来,亲自给自己夫君做一顿饺子来吃。 可是平阳侯 终究还是没有忍心叫醒她啊。 顾茹清有些 失落的低下头曲随即叹了口气:“父亲......这是不想让我们跟着他一起担心啊。” “是啊,这个老东西,他 最好给我平安无事的回来,不然的话,我这辈子,肯定会恨死他,绝不会原谅他!” 安氏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唾弃的开口说道。 她 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父亲心里的想法,可是她 就是没办法接受,平阳侯 连一声招呼都不打,自己一个人 就这样静悄悄的走了。 顾茹清还能说什么呢,心中本还不放心父亲,想要多叮嘱两句,可是平阳侯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啊。 她 只能微微的叹了口气,走到自己母亲的身边来,安抚道:“母亲别伤心了,父亲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这一次一定会大胜西陵,平安归来的。” 安氏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的,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就是英勇无比的大将军,就连你外祖父从前都还说 你的父亲啊,是东陵城难得的福将。 有你外祖父在天上护佑他,他自然不会有事的。” ...... 顾茹清一整天下来都有些魂不守舍。 她安抚了 自己的母亲好一会儿,这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可是,刚 坐下没多久,前面便突然间传了消息。 “小姐,培公公到了,说是陛下召您现在即可入宫。” 欢儿一路 小跑着进来传达消息。 顾茹清一愣,她 前提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眉头也蹙了起来。 陛下这个时候叫她进宫,顾茹清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因为什么? 一个时辰后。 皇宫里。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 顾茹清走进御书房,恭敬的朝着皇上行礼:“臣女 参见陛下。” “清儿来了。”皇上听见声音也抬起头来,随即又开口:“不必多礼,来人,给郡主赐座吧。” “多谢陛下。” 顾茹清坐了下来,目光也缓缓移目看向 龙椅上的陛下。 皇上此时也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清儿,朕今日召你进宫,是想问问如今冥儿的情况。” 皇上想了一下,随即又开口:“朕知道,上一次,冥儿 发病的时候你正好在场,而且还听说正是你控制住了冥儿的病情,所以,冥儿 现在身体的大致情况你也应该了解了,和朕说一句实话,他......还有痊愈的可能吗?” 这段时间里皇上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儿,不过,平阳侯出征在即,冥王也执意要一同前往,所以这段日子黄州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压根无暇召见顾茹清进宫。 可即便是这样,皇上的心里一直都对此事计划于心,所以,今天在送走了出征的军队之后,皇上便急着把顾茹清喊过来,好好的问清楚情况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眼眸也微微的垂了垂,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第三百七十五章 顾茹清再进宫 第三百七十五章 顾茹清再进宫 “会陛下的话,臣女暂时还未能探察道殿下因何会如此,不过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 如果说痊愈的话......恐怕确实有些困难。” 皇上。听见这话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但是充满威严的脸上 还是闪过了一抹失望之色。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开口:“不过殿下放心 ,虽然短时间内成女,恐怕没办法叫殿下的病痊愈,但以后发病的频率会越来越小,时间也会越来越短,只不过现在......殿下并不在京城,臣女过些日子还需要去一趟神医谷,或许师傅应该知道殿下的的情况。” 她的师傅,从小就在外云游四海,见过的奇难杂症更是数不胜数。 而且,君北冥曾经还去过一趟神医谷 ,顾茹清想着,自己的师傅一定为他看过病。 如今,顾茹清将最后一点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师傅的身上了。 皇上抬头缓缓看向顾茹清,看着她眼底 隐藏不住的那一抹心疼。 皇上淡淡的挑了挑眉,嘴角也不着痕迹的勾起了一抹弧度来。 看这样子,顾茹清也并非对他的儿子 毫无感情吗? “好,清儿,朕相信你,你是神医谷谷主的徒弟,朕肯定 不会看错人的。 只不过这一次,冥儿执意要同平阳侯一同奔赴战场,朕也实在是担心他的身体啊。” “这一点陛下大可以放心,殿下离京之前,臣女已经配制了可以暂时抑制殿下发病的药,短时间内,可保殿下身体与常人无异。” “好,好啊,还是清儿 你想的最周到。”皇上听见这话,原本担忧的脸色也顿时笑了起来。 在了解到君北冥的病情 短时间内已经得到了控制之后,皇上这个才放心了下来。 不过很快又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他 抬头严肃的看向顾茹清。 “多了,朕 险些忘了一件大事。 清儿啊,前些日子,朕听说黄皇后召见你进宫了,而且还......还准备给你喝下有毒的吃食?你准备如何处理,朕可以为你做主的。”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神色微微一顿,随即赶忙摇了摇头“会陛下,不用的,皇后娘娘当时只是请臣女过去小叙,那汤中,也并非是有毒之物,而是......” “而是什么?清儿,你可不要帮着皇后来瞒着朕啊,这么多年了,朕 不是不了解皇后的那个脾气,无非是看着朕给你和冥儿赐婚了,她着急了,想要对付你罢了。”皇上颔了颔首,随即冷哼一声。 “哼,朕在位一日,就绝对不会让那妇人为所欲为!清儿,你是平阳侯府的女儿,也是朕亲自挑选的未来儿媳妇,听着,你的背后,有平阳侯府,有冥儿,也有朕!” 皇上这话是大有为顾茹清撑腰的打算了。 顾茹清面上有些动容,心中更是无比的心暖与感动。 皇后不管怎么说,也是如今皇上的妻子,可是皇上竟然能为了她,选择对付皇后,就凭着一点,顾茹清心中就应该懂得感恩。 第三百七十六章 皇后被禁足 第三百七十六章 皇后被禁足 “来人,传朕旨意,皇后失德,欲谋害臣女,罪无可恕,从即日起,禁足坤宁宫思过三月,无召,不得出 。” 紧接着,皇上便召来培公公,一脸威严与严肃的开口。 培公公听见这话,心中也觉得有些意外,不过既然是陛下传召,哪怕是突然,他也必须要去传旨。 皇上对如今的皇后其实早就已经为之不满了,两人之间的夫妻关系,也名存实亡。 不过,如今东陵朝局不稳,西陵虎视眈眈,其他蛮夷部落更是对东陵这块肥肉盯着不放。 所以,如果这个时候,传出陛下后宫一些巨大的定当,定然会引起群臣的不安,百姓们的不宁。 更重要的一点是,皇后诞下皇子,也并无什么罪大恶极的罪过,所以,即便皇上对待皇后,心中再不满,也不能太过表现出来。 顾茹清自然知道,此时不是惩罚皇后的好时候,她听见陛下的圣旨,脸色也顿时一变。 顾茹清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了严肃之色:“陛下,皇后娘娘并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如今陛下罚娘娘禁足,会引起大臣们的不满啊......” 大臣不满倒还好说,若是皇后的母家因此记恨起来,对现在的东陵,恐怕会不利。 皇上却 在此时 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清儿,这 也不是朕一个人的决定,是冥儿。” “殿下?”听见这话,顾茹清眼底 顿时闪过,一抹诧异。 皇上也点了点头:“对,这件事情还是冥儿告诉朕的,不然朕都不知道,你险些就被那毒妇给害了呢!” 皇上目光一沉,冷着脸开口:“这一次也是冥儿担心你,所以才特意求朕,要严惩皇后。” 君北冥很少向他这个做父亲的请求过什么,这一次为了顾茹清,他自然要答应自己儿子了。 皇上深深的叹了口气,从前是他对不住君北冥的母亲,没能保护好她,也叫他们的孩子也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皇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还是觉得自己无比亏欠君北冥的。 这一次,在听说皇后险些害了君北冥未过门的媳妇,更何况,还是平阳侯府的那个丫头,皇上怎么能不动怒呢? 顾茹清在得知,君北冥离京的最后一刻,心里还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做打算,脸上的复杂之色更为明显了不少。 她思何德何能,竟然能叫君北冥这样 掏心掏肺的对自己啊。 君北冥这一次出征西陵,是为了她的父亲,进宫请旨禁足皇后,是为了她,求情赐婚,还是为了她。 顾茹清心中这样想着,便觉得,她欠君北冥的恩情,恐怕三辈子也没办法还清啊。 顾茹清深深的叹了口气来,心里的滋味更是无法由说。 ...... 坤宁宫。 “什么,陛下怎可能会下这样的旨意,本宫不过,陛下为何要罚本宫禁足!” 培公公过来传旨之后,皇后这边还没有半点的准备。 这突然之间便下旨禁足,简直是打了皇后一个猝不及防。 第三百七十七章 本宫还有洛儿 第三百七十七章 本宫还有洛儿 皇后眉头紧锁,不敢置信的瞪着前来传旨的培公公。 培公公一脸为难的开口:“皇后娘娘,您息怒啊,这的确是陛下的旨意,就算是给老奴一百个 熊心豹子胆,老奴也不敢假传圣旨啊。” 皇后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半生才悠悠开口:“本宫方才听闻,乐安郡主进宫见了陛下,培公公,你老实告诉本宫,是不是她在陛下的面前,嚼了本宫的舌根子?” 皇后 说起这话,使脸上充满了厌恶与愤怒。 一定是这个死丫头,她在陛下的面前告了她的状,不然的话,陛下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此事? “皇后娘娘,听老奴一句劝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必郡主说什么,在这皇宫之中,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陛下。” 培公公看了一眼皇后,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忍不住劝说道。 这么多年,皇后 做过的错事何止这一件,只不过,陛下 都念着他们之间的夫妻情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 可是皇后却屡次不改,皇上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皇后 听见这话顿了顿,脸色更加变得难看了起来。 “放肆,如今就连你一个阉人,也敢对本宫指手画脚!” 培公公的脸色也很难看:“是老奴多嘴了,请皇后娘娘息怒,老奴这就先行告退了,皇后娘娘,您还是安心在宫内思过吧。” 培公公原本是好心,想要劝解皇后一二,叫她不要再惹怒与陛下,但是皇后娘娘不听,他也就怨不得旁人了。 不得不说皇后长得的确是漂亮,但就是太过于蠢了些。 自打生下三皇子之后,做事风格便越发的叫人难以忍受。 培公公无奈的离开了,坤宁宫可快便来了一对禁卫军看守在宫门口,里里外外严防死守,凡是坤宁宫内的人,都只能进不能出。 皇后无比愤怒的转身进了房间,房间内,就只有皇后与桂嬷嬷两人。 桂嬷嬷前些日子,不君北冥重伤,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那一张 长满皱纹的脸,也红肿的不行。 即便这样,她也仍旧还在皇后身边当差。 毕竟,桂嬷嬷可是皇后 从娘家带进宫里来的,皇后 除了桂嬷嬷以外,谁都信不过。 房间里寂静无声 为嬷嬷站在那里好一会儿,看着自家皇后娘娘脸色阴沉,也是叹了口气来:“哎,想不到郡主 竟然是个如此厉害的,皇后娘娘也 没把她怎么样,她竟然就这般抓住不放啊。 想来也是,她能够做出休夫这样丢人的举动,想来,也不是个良善之辈啊。” “哼,这个贱人,本宫 还真是小看她了,没成想,她居然还敢告到皇上面前去,这笔账,本宫算是记下了!” 皇后眼底充满了一丝杀意来,她此时心中无比的愤怒,更为之感觉到心寒。 她和陛下多年的夫妻,虽然是一个继皇后,但她现如今,好歹也是三皇子的嫡母,皇上 讲不过他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情谊,为了一个臣子的女儿,就下旨罚她禁足! 第三百七十八章 对她产生了兴趣 第三百七十八章 对她产生了兴趣 “皇后娘娘,你一定要息怒啊,这个时候,切不可冲动行事,当时要怪就怪老奴,叫冥王抓住了证据,害的皇后 娘娘受此牵连,老奴实在是罪该万死啊。” 桂嬷嬷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哽咽道。 皇后的 心中也很不是滋味:“桂嬷嬷,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呢,你是本宫的奶娘,从小看着本宫长大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本宫着想,本宫 又怎么可能会不知呢。” 皇后 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一次,本宫没能护住你,叫那个该死的冥王伤了你,本宫的心里就已经很不是滋味了......” 桂嬷嬷吸了吸鼻子:“皇后娘娘 ,您千万不要这样说,老奴只是个卑微的婢女,能够在皇后娘娘的身边服侍,已经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三生有幸啊,幸得皇后娘娘不嫌弃,老奴这么大岁数,还能服侍在娘娘左右,此生足矣了。” “老奴现在 没有别的遗憾,就只是担心皇后娘娘,如今后宫的女子对皇后娘娘虎视眈眈,冥王殿下对三皇子也 充满了威胁,陛下对皇后娘娘......哎,如今,陛下又罚了娘娘禁足,这个哑巴亏,咱们就只能这样咽下去了......” “哼,当然不是!” 皇后 听见这话啊,微微扬了扬头冷哼一声。 “嬷嬷,本宫知道在这皇宫之中也只有你是打心底在为本宫着想的,所以,本宫也不瞒着你。 这一次,本宫吃了这个亏,心中着实不甘,不过本宫还有洛儿!” 桂嬷嬷开口:“皇后娘娘是说洛王殿下?” 皇后 微微勾了勾唇,敛眸,开口道:“自然是,别以为只有他君北冥是嫡子,本宫的洛儿也是 名正言顺的嫡子。 君北冥 这一次不是随平阳侯出征了吗,他 最好能跟那个老东西一起死在外面,也免得本宫动手了。” 皇后微微眯了眯眼看向桂嬷嬷:“嬷嬷,如今本宫被禁足在坤宁宫内,坤宁宫内所有人更是只能进不能出,不过本宫要你想办法,给洛儿传一封信出去,就说......” 皇后此时满眼充满了精光,她附身在桂嬷嬷的耳边轻声低语了两句。 桂嬷嬷也顿时了然,看向皇后,目光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皇后勾了勾唇,这一次,君北冥和平阳侯都不在京城,她倒是要看看还有谁能够护得了这个小贱人的安危! 洛王府。 君北洛在看到皇后传给他的消息,已经是一天之后了,他看着手中的字条,那张和皇上长得极为相似的脸庞上,充满了阴郁之色。 他微微勾了勾唇,将手中的信死死的攥成了一团。 顾茹清? 这个女人他 不是没有听说过前些日子修复知识在京城之中闹得沸沸扬扬。 听说,还是父皇亲自下旨准许休夫的。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甚是不解,更可以说,觉得自己父皇是老糊涂了,才会去帮一个女人提高地位! 在这东陵之中,休夫是闻所未闻的,父皇 竟然会为了这个小贱人开创此先河! 第三百七十九章 自己去张嘴! 第三百七十九章 自己去张嘴! 而且,皇祖母 更是封了她为郡主,甚至还有封地与俸禄。 君北洛只觉得,父皇和皇祖母,对这个大臣之女,魏媒也太好了些吧。 就算是皇宫中的公主,恐怕也很少会有这样的待遇吧。 想到这里,君北洛也突然间冷静了下来。 他现在对那个顾茹清,似乎并没有那么深的敌意,更可以说对这个女人,他秉承着好奇的想法去看待。 他很想好好看看这个女人,能够当众休夫,还能叫父皇和皇祖母对她宠爱非常,甚至因为她,还能叫自己母后禁足在坤宁宫内,这样的一个奇女子,他 当真是想要好好的见识一下了。 君北洛 微微勾了勾唇,嘴角轻哼一声:“本王着未来的二皇嫂,还真是一位顶有趣儿的人呢!” 身边的随从一脸不解,忍不住开口:“殿下啊,如今 皇后娘娘因为郡主被陛下禁足,殿下 务必要赶紧想个办法,叫皇后娘娘免了着禁足之苦啊。” “哼,母后做事也实在是太过鲁莽了,就算是想要给郡主下毒,也不能明面下啊。 这一次,母后被罚,着实罚的不怨。” 随从:“......” 君北洛想了一下开口:“你去找机会传消息进宫告诉母后,本王会好好的会一会郡主,叫母后先不要着急,等 过段时间父皇的气儿消减一些之后,本王自然会为母后求情的。” ...... 三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 这一天,沈新月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断紧张的看着时辰。 萧景之今天依旧和往常一样,把自己关在书房,不知道 究竟在忙些什么? 沈新月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叫来梅儿:“给本夫人梳妆,本夫人等下要出去一趟。” 梅儿一顿,下意识的开口:“夫人是想要去见那个人吗?” 沈新月 听见这话,目光瞬间瞪向梅儿,眼底更是 充满了冰冷的含义。 梅儿 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说错了话,赶忙害怕的低下头去,紧张的缩了缩:“奴婢该死,是奴婢多嘴了,请夫人恕罪。” 沈新月 冷哼一声:“哼,该你过问的过问,不该你过问的,少给本夫人多这个嘴,滚出去,自己掌自己的嘴!” 沈新月沉声开口呵斥道。 梅儿这个小蹄子,是在他的身边久了也越发的放肆了呢! 梅儿被吓得心慌,害怕自己会和从前的那个杏儿下场一样,赶忙 灰溜溜的大步朝着门外跑去,紧接着门外很快便传来了一阵声响。 是梅儿跪在外面,抬手自己打自己巴掌的声音。 梅儿担心 自己打轻了,会引得沈新月的不满,于是便应下心来,狠狠的抽了自己的耳刮子。 房间里听着门外的声音,原本愤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这个该死的小贱蹄子是应该给她点教训,不然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过了还一会儿,房间里才传来沈新月淡漠的声音:“行了,滚进来伺候本夫人更衣!” 梅儿 走进门来的时候,脸颊已经肿的如同猪头一般,看上去,方才她是对自己下了狠手。 第三百八十章 可知道错了 第三百八十章 可知道错了 沈新月对梅儿 自然没有半点的怜惜 ,她 看着梅儿那红肿的脸颊,冷笑一声。 “你可知道错了?” 梅儿 满脸的惊惧之色,赶忙跪下身去,将头低的很深:“奴婢......奴婢知错了。” 教训完梅儿,沈新月这才更完衣 ,准备要出门去见李四海。 这一次,沈新月并不打算带着梅儿一起,她转头看向梅儿开口:“今天你就在房中守着,若是将军问起本夫人,就说本夫人身子不爽,先歇下来。 记着,不要让姜玉军知道本夫人不在府中,若是这件小事你都做不好,本夫人不介意叫你去和那杏儿作伴。” 沈新月 幽幽的开口威胁着说道。 梅儿 也赶忙领命:“是,夫人。” 沈新月很快便披着一身斗篷,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悄悄地从将军府的后门出了府。 而与此同时,在沈新月 出门的第一时间,梅儿便 转道去了书房。 只见她跪在萧景之的面前,一五一十的将沈新月出门的消息告诉给了椅子上的男人 。 原来,在上一次萧景之在找到杏儿,得知了沈新月 有事情瞒着自己的时候,他 便第一时间将梅儿叫到了身边。 梅儿 自然是经不起将军的压力,很快,在萧景之的质问之下,梅儿也终究是没能抵挡的住。 不过,在知道沈新月私下 去见过一个男子,萧景之 并未将此事闹大。 更没有质问沈新月。 他 就是想要看看,沈新月 背着自己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沈新月着一次又一次的私下与那李四海见面,终究是被萧景之发现的正着。 这件事是他坐在桌前,目光悠悠的看着 跪在自己面前的梅儿,指骨分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桌面,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声响来。 梅儿 始终低着头,一脸紧张的不知道该 说些什么才好? 半晌,萧景之才开口:“夫人现在出门了?” 梅儿也赶忙开口回应:“回将军,是的,夫人 刚刚出门,奴婢便赶忙过来禀报了。” “可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萧景之的脸色阴沉不定,语气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之意。 梅儿犹豫了一下,随即抿唇:“三天前,有一个自称夫人 同乡的男子找到夫人,并叫奴婢传话,今天会在醉仙楼楼上的厢房与夫人见面。” 听见这话,萧景之微微眯起双眼,眼底尽失阴冷之色:“那个和夫人同乡之人,叫什么?” 梅儿摇了摇头:“回将军,那男子叫什么奴婢,实在不知,不过夫人 从偶然间提到过,那人似乎姓李......” 姓李? 萧景之沉思良久,脑海中就只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就是沈新月从前的那个丈夫,也姓李,至于名字,沈新月曾经提过,似乎叫李四海。 不过,那李四海并非和 他们是一个乡的,而是隔壁镇上的一户人家。 因为家中还算有些家底,日子过的也还算殷实一些。 只不过,那李四海在 不久之前便染上了恶疾,原本那户人家提亲沈家,叶酸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冲喜的。 第三百八十一章 梅儿反水 第三百八十一章 梅儿反水 却不想,冲冲喜还没冲成,沈新月 加进去之后不到一年,那李四海 父母便突发恶疾死了。 第二年,李四海 也因为突发恶疾,不久之前离开人世。 当然,萧景之 知道的,这些都是沈新月告诉他的。 从前,他对沈新月 和他说的这些深信不疑,对此心中还无比心疼他的青梅竹马,觉得沈新月这几年, 是受了不少的苦。 可是现在...... 这些日子,沈新月在他面前表现的十分反常,萧景之也不是 没有看出来。 只是因为沈新月 现在怀有怀着他的孩子,他也不好在沈新月的面前质问什么,一来是担心沈新月一时情急之下,附中的孩子再有什么差池,那就不好了,这二来嘛,其实萧景之也 是有些不大自信的。 他担心自己真的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沈新月再 破罐子破摔,告诉他一些 自己难以接受的真相来。 “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往后你继续在夫人面前好生服侍,另外,今后夫人再出门,你 必须跟着,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 另外如果夫人今后再见那个男人 ,给本将军打探清楚夫人究竟和那男人说了什么? 明白吗?” 梅儿赶忙磕头回应:“多谢将军信任,奴婢明白,奴婢定 不会叫将军失望的。” “如此最好不过了,记着,不要想着替夫人瞒着本将军,在暗处有本将军不少的眼睛,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本将军,如果叫本将军知道,你吃里扒外,当心自己的小命。” 梅儿脸色一变,赶忙开口:“奴婢明白。” “下去吧。” 梅儿离开之后,萧景之又在书房里沉思良久,他微微眯着眼,口中呢喃着。 “醉仙楼?” 醉仙楼 是京城当中最大的酒楼,在那里吃饭的都是非富即贵,毕竟那里 可不是一般的寻常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 那个男人选择在醉仙楼和沈新月见面,也足以说明了,他手上是有些银子的。 萧景之想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开,走到里间的书房停下。 只见他不知道在书架前 摆弄了一下什么东西,只听见那书架发出啪嗒一声,紧接着,原本看上去与墙镶嵌在一起的书架,竟然离奇般的动了起来 。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萧景之 面前的那一堵墙,便出现了一条密道。 萧景之转头 警惕的看了一眼,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这才走进了密室当中。 在萧景之走进去之后,书架再一次 缓缓的动起,很快,书房之中,便又恢复了如常。 醉仙楼内。 “叫你考虑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四海 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一脸笑意的看向沈新月。 沈新月 笔直的坐在椅子上,脸色严肃:“我现在还是将军的平妻,即便是考虑清楚,要跟你离开,也要做好足够的准备才行。 若是叫将军知道我离开,你我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李四海 笑着挑了挑眉:“这点你大可放心,一切你的夫君我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你点头呢!” 第三百八十二章 计划在乞巧节行动 第三百八十二章 计划在乞巧节行动 “都安排好了?你也是抽到京城,怎么会认识那么多人的?” “这你就不必多问了,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们 就找机会行动就是了。 再过十天就是乞巧节了,到时候,京城之中夜晚一定会有灯会,我们就选择那一天如何?” “十天之后?这未免有些太快了吧?”沈新月 蹙起眉头,她虽然想好要离开萧景之,但是,难得过上几天好日子,沈新月 实在是不舍得这么快就失去一切。 李四海 似乎是看出了沈新月 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冷笑一声:“怎么?你还舍不得那个萧景之了吗? 别忘了你从前答应过我什么,你是我的妻子,心里怎么能装下别的男人!我能放你到这萧景之的身边,就已经够仁义了。 叫你和你从前的青梅竹马过上几天夫妻生活,你可别 跌到这梦里 醒不过来了!” 沈新月脸色一变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心中虽然有些发虚,但是面上却 不敢在李四海的面前显露分毫。 “你瞎说什么呢,我自然是你的妻子,嫁给萧景之,也不过是图他是将军,想要 从中捞点儿好处罢了。 我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啊!” “自然是知道这一点,才会任由着你 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啊,不过你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姓李,别到时候让我的孩子认错了祖宗!” 李四海 十分恼怒的开口,继而补充道:“认错了祖宗不要紧,他若是能够继承 你青梅竹马的家业,我倒也不那么在乎,但如今,萧景之 早已经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很快就 会变得什么都不是了,别到时候,他 被株连九族,我的孩子再受到 无妄之灾!” 李四海其实 心里还是有些舐犊之情的,沈新月 腹中的孩子毕竟是他的骨肉,他 无论如何,也要保得这孩子周全才行。 若不是如此,他 早就抛下沈新月不管, 自己挑杆子走人了,哪里还会管得沈新月的死活 。 那颗十日还魂丹,他可是花了大价钱,现在想想都肉疼的很呢! 沈新月。也知道李四海是生了气,她 赶忙开口安抚的:“夫君,你先别生气,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弊关系,只不过现在,萧景之 暂时还不信任我,库房的钥匙我也没能拿到手,我是想着,等拿到库房的钥匙,弄些银子之后,我在同你离开,这样未来我们 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啊。” “哼!少说这些好听的,你以为我好骗啊? 忘了告诉你,从前我家在京城也还算小有名气,只是落败了才会搬到镇子里去 在这京城之中,我还是有很多人相熟的,他们早就告诉我了,萧景之抛弃的那个发妻,正是平阳侯府的嫡女,也是现如今的乐安郡主,若是那个郡主 现在还是将军府夫人的话,这将军府或许还能有点捞头,不过现在嘛,你那青梅竹马的家 都快家徒四壁了,还有一个病重的老病秧子要养活,萧景之 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可是听说,他在外面可是欠了一屁股的债呢!” 第三百八十三章 别给老子耍花招 第三百八十三章 别给老子耍花招 听见李四海的话,沈新月 的心中更加为之震惊了。 没想到,李四海对萧景之的底细 知道的竟然这么清楚。 就连萧景之现在欠债 这么隐秘的事情,都逃不过李四海的眼。 她心中忍不住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提高了几分的警惕之心。 从前,她 只以为李四海家中还算有些小钱,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过是镇子上小有些地位而已,却没想到他们家在京城当中,竟然也有人脉。 而这些,从前的沈新月,对此一无所知。 看样子,李四海 从始至终是有心情要瞒着她的。 沈新月 深深的吸了口气,随机点头:“好,我答应你,十天天之后的乞巧节,我们按照原计划行事。” “还算识相,沈新月,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我现在要将你带走,也完全是因为你肚子里怀的是老子的种,老子不忍心看着我的孩子管 别人叫爹! 当然也不忍心看着我的孩子,不明不白的跟着那叛国贼死了,所以,你算是得了便宜,也能活命,若是敢跟老子耍花样,别怪老子不顾念你我之间的夫妻情分!” 沈新月深吸一口气来,随即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我......我哪敢啊。” “那就好,行了,那天你只需要找借口出来,然后自然会有人装扮成歹人模样,假装把你绑走,你到时候不要抵抗,将我给你的那颗药丸提前服下,就可保我们之间的计划万无一失了!” 沈新月是阴沉着脸离开的,眼看着天一点一点暗了下去,担心萧景之会发现自己 偷偷出门的事情,沈新月不敢耽误,快速的回了府。 回府之后,沈新月便在房间里大发起了脾气来。 她满脸阴沉,双眼更是充满了愤怒之色。 这个李四海,他以为他是谁呀,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从前任,他打骂的吗! 她如今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平妻,更是唯一的女主人,若是她一句话,就能够叫李四海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 其实,沈新月从前也 真的是这样想的,她 原本是想要在将军府立足脚跟之后,在找机会暗中秘密解决了李四海,这样,她肚子里的秘密,就永远都不可能会暴露出来了。 可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李四海在 这京城之中竟然也小有实力啊! 更何况,她现在也不知道,京城里,究竟何人是与李四海一伙的。 如果李四海真的 在行程之中有个三长两短,会不会有人找上门来,在萧景之的面前揭穿着一切。 沈新月此时感觉自己,就仿佛是那天空中的风筝,看上去高高在上,但是却被人牢牢的拴住,而那掌握风筝的人,正是李四海。 不知道哪一天,李四海一旦抽风,就 很有可能会将她这个风筝给摔烂。 梅儿见沈新月回来之后,脸色就一只阴沉着,也不敢上前自找没趣,她大气也不敢喘,就那样恭敬的站在离沈新月不远的地方。 即便是这样,沈新月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梅儿。 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敢背叛本夫人! 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敢背叛本夫人! 沈新月微微抬起目光,移目看向梅儿,身子也缓缓向后面靠了靠:“今天将军没有来过吧?” 梅儿一愣,赶忙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回夫人,奴婢一直在院中守着呢,将军一直在书房中,没有出来过。” 沈新月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突然间又像是发现到什么一般看向梅儿红肿的脸颊,双眼微眯:“你走进来一些。” 梅儿心中一慌,但却不能违抗沈新月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几步。 “抬起头来。”沈新月再一次冰冷的开口说道。 梅儿深吸一口气来,随即才壮着胆子把头抬了起来。 沈新月看了两眼,随即猛然间抬手,一巴掌又狠狠地打在了梅儿的脸上:“贱婢!你竟然敢背叛本夫人!” 梅儿一时之间也被打懵了,沈新月下手的力度不小,之间梅儿的嘴角很快便渗出了一丝血迹来。 她赶忙噗通一下,重重地跪在了沈新月的面前,泪水更是忍不住从眼眶里夺眶而出:“夫人明鉴啊,奴婢对夫人忠心耿耿啊,奴婢......奴婢并没有背叛过夫人,还请夫人明察。” “哼,没有背叛本夫人?”沈新月冷哼一声,随即便抬起她那纤细的手指,指向梅儿的脸颊:“你还敢说没有背叛本夫人,那你脸上的药膏,是怎么一回事!” 听见这话,梅儿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什么......什么药膏?” “少在本夫人面前装蒜,你白天犯了错,自己张嘴三十,本夫人当时走的时候,你的脸还肿的老高,可是,这次哪么一会儿功夫,红肿的脸,竟然这么快就消下去了。 说!究竟是谁给你的药膏!” 而且还是上好的药膏。 沈新月原本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她最是知道,寻常人家,压根就买不起什么上好的药膏,若是受伤了,寻常人家还好,能买到普通的伤药,若是穷苦一些的百姓,就只能强忍着,或者上山采一些可以止痛的草药碾碎了再敷在伤口上。 可是她看梅儿脸上的药膏,不仅可以短时间内消肿,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道,一看就是上好的药膏。 就凭欢儿每个月的那一点俸禄,压根就买不起这些。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就是梅儿脸上的药膏,压根就不是她自己买的,而是别人送给她的! 听见沈新月这话,梅儿的心是彻底的沉入了谷底之中。 她没想到,将军给她点药膏,竟然是她在沈新月面前暴露的关键。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绝对不能承认。 若是叫沈新月知道,她前脚刚走,自己后脚就去将军那里通风报信,那沈新月岂不是会拔了他的皮啊! “夫人明鉴啊,这药膏......药膏是奴婢自己的。” “哦?”沈新月被气笑了,她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那你倒是和本夫人说一说,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上好的药膏来的呢!” 区区一个卑贱到泥土里的贱婢,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好的伤药? 第三百八十五章 是乐安郡主给奴婢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是乐安郡主给奴婢的 梅儿深吸一口气来,脑海中不断在想着脱身的办法。 这一会,她如果不能让说出一个叫沈新月相信的理由来,恐怕她的下场只会比杏儿还要惨! 她才刚刚在将军府有了些许立足之地,只要她能够获得将军对她的信任,她就能成为将军府一等丫鬟。 所以,梅儿不甘心,也不想死。 沈新月也似乎耐下了性子,慵懒的开在软榻上,心中却充满了冷笑。 她今天倒是要看看,眼前这个人小贱蹄子,究竟能给她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来! “说啊,怎么说不出吗?还是你压根就不敢说呢?” 梅儿脸色一白:“夫......夫人,奴婢的确不敢说......” 沈新月眼地顿时闪了闪光亮,一脸得意的看向梅儿。 “怎么,这是打算跟本夫人说实话了吗,胆子的确是不小啊。”沈新月直了直身子,要有兴趣的看向梅儿开口:“好,那你说吧,本夫人现在心情好,或许能饶了你这条狗命。” 沈新月是怎么也没想到,梅儿这么机灵的丫头,原本以为,她对自己忠心耿耿,却不想,终究还是选择了背叛与她。 “多谢夫人不杀之恩,奴婢......奴婢着药膏是别人给的......” “何人给你的。”沈新月冰冷的开口问道。 “是......是......”梅儿一脸犹豫,半天也不敢说出来那个人的名字。 沈新月微眯起双眼,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瞬间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吓得梅儿浑身一激灵。 “说!究竟是何人给你的!是不是将军?” “夫人,不是将军啊,是......是乐安郡主给奴婢的!” 妹梅儿情急之下,急忙开口说道。 沈新月听见这话,神色顿了一下,微微偏头看向梅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来:“乐安郡主?” 一时之间,沈新月还没反应过来,梅儿口中的乐安郡主究竟是何人。 梅儿面如死灰,随即开口:“就是......就是先将军夫人,如今的平阳侯府大小姐。” 这下子,沈新月彻底恍然大悟,她心中瞬间充满了愤怒:“你好大的胆子,在本夫人面前,竟然还敢提那个贱人,本夫人看你是不想活了!” 沈新月阴沉着脸,冰冷的声音仿佛粹了剧毒一般,听的梅儿心惊胆战。 “夫人饶命啊,这药膏的确是......是郡主给奴婢的,奴婢不敢在夫人面前说谎啊!” 与此同时,沈新月心中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听着梅儿的话,那药不像是萧景之给她的。 如此,梅儿也不算是背叛了她。 只不过,沈新月现在听到那个贱人的名字,就无比的愤怒。 梅儿自然也深知这一点,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自己唯有怎么说,沈新月才不会怀疑自己背叛,也不会怀疑她已经投奔了将军。 虽然这样,她难逃一顿责罚,但也总比丢了性命要强太多了吧。 “嗯,你倒是实话实说啊,不过本夫人问你,那乐安郡主给了你伤药,而本夫人今天却罚了你,在你的心中,是不是就觉得,本夫人比不上乐安郡主啊?” 第三百八十六章 秋菊归来 第三百八十六章 秋菊归来 梅儿下意识抬起头来看向沈新月,果断的摇了摇头:“夫人,奴婢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夫人您虽然刚进府没多久,但是 您对奴婢们都很好。 不像郡......不像那个贱人,每天总是板着一张臭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奴婢们服侍不周到呢......” 沈新月冷哼一声:“呵,你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自然是,夫人,奴婢对夫人忠心不二,还请夫人明鉴。” “这一次本夫人姑且先相信你,不过那个贱人 都已经离开将军府了,你却还留着他曾经的赏赐之物,就凭这一点,本夫人也该罚你。”沈新月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仿佛只是这几句话,就将决定了梅儿的一生一般。 梅儿心下顿时一沉,脸上也带着绝望之色,她缓缓弯腰,将头深深的扣在了地上:“奴婢知错了,还请夫人责罚。” 沈新月定定的看着,半晌才面带慵懒之色开口:“不过本夫人也是心软之人,再加上看着你这丫头还算机灵,你就去院子外跪上一夜,此时便作罢吧。” 其实她不是不想处置了梅儿,只可惜她现在身边实在是没有可用之人,若是处置了梅儿,那还得 重新再培养自己身边的亲信。 而李四海那边催的还很紧,十天之后的乞巧节,她身边不能没有能用的人啊。 就暂且先绕了梅儿这条小命吧。 梅儿听见这话一顿,半晌 才缓过神来,抬起头面露惊喜之色:“多谢夫人不杀之恩,奴婢这就去跪在院外思过!” 平阳侯府。 “小姐,奴婢就只听到这些,不过沈新月和那男子 究竟在密谋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夏竹站在屋内,将自己昨天所探察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顾茹清。 顾茹清知识想了一下,便确定了沈新月的阴谋:“或许我知道他们 究竟在密谋什么了。” 顾茹清坐在椅子上,目光悠悠地看向窗外的原处。 心中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冷笑与悲寒。 夏竹一脸不解:“小姐,您知道了什么?” 顾茹清垂下眸去,会想起上辈子,沈新月也马上就要被那“歹人”给掳走了吧? 上辈子,正因为如此,萧景之 才对他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可以说,沈新月之死,就是加速她全家以及自己惨死结局的导火索。 然而如今,顾茹清却突然间发现,上辈子沈新月的死,或许,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阴谋。 更或者说,上辈子的沈新月,其实并没有死,而是...... 门外,突然间传开欢儿的声音:“咦,秋菊姐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小姐 这段时间可一直念叨您呢。” 听见门外的声音,房间里两人相视一眼,又同时朝着门外的方向看了过去。 很快,房间门口便传来了动静,秋菊 推门走了进来。 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秋菊几乎是昼夜不歇,快马加鞭的赶回来的。 只见秋菊的浑身还充满了赶路的灰尘。 “小姐,奴婢回来了。” 顾茹清看到秋菊平安归来,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来。 第三百八十七章 阴谋初现 第三百八十七章 阴谋初现 夏竹忍不住开口:“秋菊,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可调查到了什么吗?” 秋菊也点了点头:“小姐,奴婢去了一趟沈新月 从前嫁人的那个镇子,的确打探到了一些事情呢。”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暂时不着急,你先喝下水再说。” 看着秋菊原本白嫩的皮肤,也因为赶路被吹的有些干燥,殷红的唇上也是充满了皲裂。 足以可见,这一路上,秋菊 是吃了不少的苦。 秋菊也大咧咧笑着点头:“是,多谢小姐。” 她 这一路快马赶回来,还真是有些渴了。 说罢,走到茶壶面前,连喝了好几碗的茶水。 顾茹清看了忍不住心疼的开口:“你慢点喝,这里还有很多呢。” 秋菊一边点头,一边大口大口的饮着,直到第三大杯茶水下肚,这才将茶杯放了下来。 “小姐,您让属下调查沈新月原来的那个丈夫,还真是查对了。 一开始,属下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沈新月原来的丈夫突然间病情加重而死,只不过,有一点,到时叫属下起了疑心。” “什么?”顾茹清开口问道,脸上也瞬间带着一抹严肃之色。 秋菊 又继续开口说道:“暑假刚去那会儿,调查到沈新月的前任丈夫突然间在半年前病死,但是,有一点十分,那就是,那夫家 加点儿原本还算殷实,但是却在那李四海病逝之后,一朝之夕家底便彻底被掏空了。 沈新月离开的时候,竟身无分文。” 夏竹 听见这话心里有些莫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许是因为沈新月 原来那个丈夫常年病重在床,药不离身,喝药把家底喝没了 也说不准啊。” “如果这点不奇怪的话,那还有一件事,李家原本在镇子上小有名望,所以,不少人都知道李家都底细。 其实,那李四海 从前并非病重在床,娶沈新月也并不是为了冲喜,他们只见大婚,就是正常的婚嫁关系。 是沈新月嫁进去的半年后,李家才对外宣称李四海病重的,另外,在沈新月没有嫁进去之前,李四海就嗜赌如命,这一点,李家很清楚,就是因为这样,李四海的父亲 才会被他活活气死,其母亲也在沈新月嫁进来不久离世的。” “这么说来的话,的确可疑,或许,那李四海压根就没有死。”夏竹 站在一旁分析着说道,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惊讶的看向了顾茹清。 “小姐,属下若是 没记错的话,沈新月 这段日子经常私下会面的那个男子,好像也姓李,难道说?” 夏竹瞬间恍然大悟,或许,沈新月见的那个男人,就是沈新月那个 在外人眼里已经死去的李四海。 听见夏竹的话,顾茹清 心中并不觉得意外,恰恰因为秋菊调查到了这些,才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 看来,她 想的果然不错。 沈新月原来的那个丈夫,的确是还活在这世上。 想到这里,顾茹清 心中忍不住感叹。 第三百八十八章 前世的算计 第三百八十八章 前世的算计 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谁能想到,沈新月和那李四海 私下间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阴谋。 秋菊听见夏竹的话,脸上也充满了疑惑:“夏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李四海现在在京城里?” 夏竹 点了点头随即开口:“嗯,找在小姐让你去镇子上调查沈新月夫家的情况之时,其实小姐心里就已经有所怀疑了,这段时间,小姐命我去看着沈新月,她 每隔几天便会去私下见一个神秘男子,现在想来,那个神秘的男子或许就是李四海。” 秋菊 十分震惊的点了点头:“如此说来的话,这沈新月 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这件事若是叫萧景之察觉,就算是 他们之间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恐怕那萧景之也不会放过沈新月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小姐啊,这件事情我们确定要管吗,萧景之那般对待您,我们静观其变,看着他们狗咬狗,不好吗?” 顾茹清微微抬眼:“说实话,若是萧景之没有与西陵串通一气的话,这件事情我的确是不想管,但是现在父亲和冥王出征西陵,战场上瞬息万变,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差池。” 秋菊一脸震惊:“小姐的意思是 那个萧景之他 竟然胆敢通敌叛国,难道他不要命了吗!” 顾茹清冷笑一声:“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那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顾茹清想了一下,随即开口:“我记得,今年的乞巧节是不是马上就要到了?” 夏竹点头:“没错,小姐,正是在十天之之后。” 顾茹清了然,这就对了,上辈子,沈新月就是在乞巧节那天晚上被人掳走的。 那天,也是她和萧景之同房之夜。 上辈子时隔三年,那天他们才 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同房。 只不过,却被沈新月失踪所搅和了。 那天她清楚的记得,沈新月在乞巧节晚上莫名失踪,顾茹清原本以为,沈新月是因为她与萧景之同房,叫沈新月心中愤恨,所以才会在那日故意搅黄的。 当天,萧景之虽然没有立马去寻找沈新月,但是顾茹清 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萧景之对此事分心。 顾茹清纵然心中气恼沈新月坏了 他们之间的好事,但还是 大度的放任萧景之去找。 却想不到,直到第二天天亮,萧景之 都还没有回来,刚回来的时候,沈新月就已经死了 当时,顾茹清心中是又惊又怕,没想到,沈新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萧景之说一切都不怪她,叫她 不要放在心上。 沈新月的丧事,萧景之也没有让她参与进来。 所以其实上辈子就有很多的疑点,只不过是叫顾茹清 自己给忽略了。 顾茹清微微闭上双眼,沉沉的叹了口气。 夏竹和秋菊站在不远处,两人相识一眼,眼底 也忍不住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她们跟着顾茹清 这么长时间还从来都没有看到顾茹清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过呢。 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颓废,浑身上下更是充满了悲伤与孤寂之感。 第三百八十九章 会从哪里查起呢? 第三百八十九章 会从哪里查起呢? 过了好久,顾茹清才从悲伤之中走了出来。 那一场悲剧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如今老天给了他重新选择的机会,她就断然不会再叫沈新月得逞。 顾茹清现在心中唯一有所疑惑的是,就是上辈子,沈新月是因为她和萧景之同房,所以才会突然间失踪的。 可这辈子,她 已经与萧景之决裂,和前世 有着很大的出入,她现在有些拿不准,沈新月 还会不会依照上辈子走向而发展。 还有,沈新月究竟 为什么要和李四海弄出这样一出来? 是因为她对萧景之失望了,该是因为她和那李四海 还有什么别的阴谋是顾茹清不知道的? 一时之间,顾茹清 的心中又如同一团乱糟糟的线一般,怎么理也理不清。 “小姐......” 秋菊 忍不住开口,却被夏竹一个眼神示意,噤了声。 之间夏竹 朝着秋菊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他们还是不要打扰小姐的好。 顾茹清回过神来:“我没事,就是在想,他们究竟 想要干什么而已。 秋菊,这一趟辛苦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夏竹,你也去陪着秋菊,我这边暂时不用伺候。” 顾茹清淡淡的开口说道,或许,她 的确是应该自己清静一下,给自己一些时间好好的理一理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夏竹犹豫了一下:“可是,小姐,沈新月那边还要不要继续盯着了?” 顾茹清顿了顿,随即开口:“近期内,她 应该不会有所行动,暂时不用看着,待我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在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见这话,夏竹也点了点头,随即便带着秋菊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很快便只剩下顾茹清一人,她坐在椅子上,背依靠着靠背,微微仰头,闭着双眼,看上去很是疲惫。 从她重生归来到今天,他没有踏踏实实的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天心中 都背负着沉重的使命。 她原本想要找到萧景之 通敌叛国的证据,然后彻底除掉这个致使 她们全家走向灭门的隐患,可是如今看来,此事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一个阴谋套着一个阴谋,甚至叫顾茹清感觉到 有些力不从心。 突然间她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 她 淡淡的叹了口气,口中小声的呢喃道:“冥王殿下,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从哪里查起呢?” 是啊,如果是君北冥的话,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 平阳侯与君北冥这边,大军已经走了一天的路程,不过也真是奇怪了。 盛夏之际,却突然间连下了几天的大雨。 本来出京的时候便抓紧赶路,但没想到这一场大雨接连便下了几日,到处都是积水,而且大雨倾盆,这行金的进度也严重的拖慢了许多。 将士们一脚下去,再把脚拔,出来时,脚下便沾染了一大坨的泥。 因为大军腿脚不敌战马,所以君北冥决定,自己与平阳侯先暗中骑马快马加鞭赶到边界,探察一下情况。 两人 中途一路上换了不下五匹马,最终在第五天,终于赶到了战场。 当两人感到边界的军营当中时,可把守在军营里的将士们吓了一跳。 第三百九十章 不敢给老将军丢人 第三百九十章 不敢给老将军丢人 这两人就是冥王殿下,和平阳侯老将军吗,怎么看上去活脱脱的像是个野人一般? 边界都尉 却一脸敬佩的开口:“正是因为这样,才足以彰显 冥王殿下,和平阳侯老将军的决心啊。” 是啊,若不是心中秉承着战胜西陵的信念,他们 又何至于快马加鞭,一路风尘仆仆,昼夜不息的赶过来呢。 冥王殿下倒还好,但是平阳侯老将军年岁已高,却也能如此敬业,实在是叫众人为之敬佩 他们这些守在边界的士兵们,一手便是三年又三年,三年前他们的主将是萧景之,足足将这场战事拖了三年之久,而如今却是平阳侯老将军,他们心中都无比渴望,能够彻底战胜西陵。 都尉带着一众士兵们,都亲自来到军营前,迎接着君北冥和平阳侯的到老。 守在边界的都尉姓赵,原是平阳侯身边从前的一个副将。 如今升了官,但 心中却无比感念平阳侯的知遇之恩。 所以,当多年之后,他再一次看到平阳侯老将军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欢迎。 “属下参见 冥王殿下参见老将军。” “不必多礼,说说如今边界的情况吧。” 平阳侯看着昔日自己的副将。也来不及多寒暄几句,便赶忙开口问道。 赵都尉也知道,此战事来的突然,还有很多问题要逐一告诉平阳侯与冥王。 于是便强行压下了心中都激动,向两人开始汇报这如今 东陵所处的境遇。 西陵那边如今派兵三十万,直逼东陵边界,不日便会宣战。 而事发比较突然,虽然赵都尉知道,朝廷也派兵三十万,但心里 还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 西陵 这样区区小国一下子便能出兵三十万的兵马,足以可见,如今的西陵早已经 是今非昔比了。 找都尉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听到这些,平阳湖与君北冥两人相视一眼。 看样子,和他们在京城之中得到的消息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君北冥看向赵都尉开口:“如今守在边界的将士目前有多少?” 赵都尉想了一下,随即赶忙恭敬的开口:“回殿下的话,截至目前为止,边界可用的兵力不足三万,边界内 还有东陵的百姓居住,虽然属下已经将百姓们迁居 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 即便是这样,那里也需要一些士兵们守着,所以在边界的士兵变明显不足了。” 君北冥点了点头,赵都尉 这个做法的确是对的。 如今大战在即,百姓们的确是不宜继续生活在这里了,如果一旦有什么意外,那些百姓们便是最大的牺牲品。 身为东陵的将领,的确有那个责任获得百姓们周全。 平阳侯也赞赏的看了一眼,赵都尉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不愧是平阳侯府出来的人,没给我丢脸。” 赵都尉也一脸谦虚的开口,眼底更是充满了坚毅之色:“属下是 老将军带出来的人,时时刻刻不敢忘记老将军从前的教诲,不敢给老将军丢人。” 第三百九十一章 乞巧节 第三百九十一章 乞巧节 大军在乞巧节的前三天终于到了边界的军营之中。 有了这三十万的大军,赵都尉 这么多天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少。 而西陵那边,也没有给东陵大军太多的休息时间,在大军到来第二天,两国的战争便打了起来。 战场上,数之不尽的希灵士兵杀了出来,他们有些是欺凌人,而有些却是蛮夷族阿古隼部落的人,从身上穿着的战甲便不难区分。 两军的第一场战争,就在这猖狂之下所打响,但是东陵士兵们,却没有半点的畏惧之色。 平阳侯虽然年岁已高,可是在战场上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却不减当年分毫。 这打仗与比武是大不相同的,静心肉搏,当大刀举起来的时候没有招式,唯一的招式便是把敌人往死里砍。 东陵的士兵们知道他们不能退缩,因为在他们的身后便是东邻的百姓,一旦他们战败,边界层便很容易被攻陷,所以这场战争他们只能胜不能败。 平阳候长时间没有上战场,但是一上战场便向是瞬间觉醒了,血脉一般,直冲冲的朝着敌军而去,一把大刀挑得飞快,朝朝刺入敌人的喉咙几乎都是一招毙命的。 君北冥自然也紧随其后,在平阳侯不远的距离,两人相互打着配合,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 这是梁君的第一场仗,也是一场硬仗,杀就完了。 将士们杀的精疲力尽,从天亮杀到天黑。只是觉得浑身所有的力气都快要用完了,但感觉敌人像是永远也杀不尽一般。 他们浑身都沾满了鲜血,大多数都是敌人的血。 直到天蒙蒙亮起,西陵的士兵才有后退的趋势。 城门关闭。 这第一场战争,东陵大捷。 与此同时,东陵京城 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今天正好是每年一度的乞巧节,大街上。挂满了七彩的灯笼,大街上还有许多未出阁的女子以及帅男们,出来拜织女。 大街上行走的人络绎不穷,在这一天晚上,他们都会在月光下摆放桌子桌子上放置着茶水点心以及五子等祭品,当然也不只有这些,京城之中还有一个习俗,那边是今日出门的姑娘和公子们,脸上都必须要戴着一副面具出门。 沈新月也 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头两三天她便央求着萧景之在这一天乞巧节当日,想要出门去逛一逛。 只可惜如今萧景之还被陛下禁足,没办法出门,沈新月自己出去,萧景之 心里又放心不下,奈何假不知沈新月的软磨硬泡,萧景之 才总算是松了口。 得到这一日允许出门,沈新月便知道,她们 之间的计划便成功了一大半儿。 萧景之仍旧不放心,于是便叫将军府部分侍卫保护在沈新月的身边,时刻保护她的安全。 沈新月 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又怕萧景之多疑,便只好答应,想着等出去之后再找借口脱身。 她与梅儿主仆两人,人手一副面具,便一同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萧景之就正好停在那里等着。 第三百九十二章 又是一场真实的梦 第三百九十二章 又是一场真实的梦 沈新月原本加快的脚步一顿,看了萧景之许久,这才朝着 他的方向缓缓走去。 她抬眸移目看向萧景之,嘴角 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笑意:“将......将军,你今天怎么出来的这么早?事情都忙完了吗?” 萧景之也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薄唇轻启:“没有,只是有些放心不下你,别想着过来看看。” “我没事的将军,就是和梅儿出去走走,也不走远,很快就会回来了。” 萧景之没有说话,沈新月见状,也不知道萧景之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 不多说,萧景之叹了口气,随即朝着身后摆了摆手,便看见将军府一多半的侍卫大步走上前来:“将军,夫人。” 沈新月 看见这阵仗明显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继而开口:“景之,你这是何意啊?” “今天外面的百姓比较多,而且鱼龙复杂的,难免会有歹人作祟,我又没办法在你的身边亲自保护你,既然你执意要出去,就把他们也都带着吧。” 沈新月眨眨眼,看着眼前这些侍卫个个都身强体壮,一看就是功夫了得人,心中顿时一慌:“景之,你不是给我派了几名侍卫保护了吗,有那些人就足够了,在加上这些,出门反而太扎眼。 更何况......我也想低调一些,带着这么多人出门,未免太过引人注目了。” 开玩笑,这么多侍卫就只守着她一个人,那李四海派来的那些人,要该如何得逞啊。 萧景之听见这话,非但没有同意,反而朝着沈新月的方向又走进了两步:“新月,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在乞巧节这天被歹人掳走,然后......”后面的话,萧景之说不出口,可是听见这些话到沈新月,心中却无比的震惊。 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还是说,萧景之 已经有所察觉 ,所以才会拿这样的话点自己呢? 沈新月笑容有些僵硬,赶忙将慌乱的视线移开,生怕被萧景之 发现什么异常的神色。 “景之,你太过担心我了,我身边有府上那么多的侍卫,还有梅儿在,怎么可能会有事,是不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啊?” “但愿吧。” 萧景之叹了口气,随即一些无奈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了,没到夜里,都会被噩梦惊醒。 没错,的确都是噩梦。 而昨天的那场梦,梦的更为真实很多。 他梦见顾茹清并没有休弃自己,乞巧节这一天,正是他与顾茹清的同房之夜。 还有这一天,沈新月却 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当在发现她的时候,便见她浑身是血,满身的伤痕,双腿,之间还有一大片的殷红。 都说 在梦里是看不到颜色的,但是萧景之却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沈新月浑身上下全部沾满了鲜血。 在那眼前一片的灰暗当中,沈新月 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萧景之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只是感觉这场梦尤为的真实。 第三百九十三章 假萧景之 第三百九十三章 假萧景之 “景之,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的安慰,但是如今,谁人不知道我是将军的人啊,就算是给他们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我下手啊。” 沈新月 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开口劝着。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沈新月担心李四海找来的那帮人,看不到自己,计划会中断,所以心中无比的着急。 萧景之沉思片刻,最终才点头答应但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好吧,那你出门一定要小心,不要让这些侍卫离开你的视线,见到可疑的人,一定要警惕。” 沈新月心中狂喜,面上也勾唇笑着:“是是是,将军一切都听你的。” 萧景之看着沈新月离开的背影,脸上的担忧之色顿时消散全无,此时,在暗处走出一个浑身充满肃杀之气的男子,站在了萧景之的身后:“将军。” 走进一看,才发现,那男人此时的那张脸,和萧景之 一模一样,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萧景之回头看了一眼:“代替我在书房呆着,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将军 。” 假萧景之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而萧景之却从怀中拿出一条黑色面罩,抬手围在了自己的脸上,紧接着一个轻功,便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沈新月出门坐上马车,心中还感觉惊魂未定。 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她险些以为,萧景之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计划了呢。 不过,沈新月也来不及多想,此时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正等着她呢。 她 坐在马车上抬手撩了一下门帘,便看到,此时他坐的马车被侍卫围的水泄不通。 她放下门帘,沉思了一下,随即朝着门外喊去:“停马车。” 门外的车波听见沈新月的声音,也立马就将马车停了下来,转头十分恭敬的看向身后:“夫人,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沈新月开口:“本夫人现在肚子疼的厉害,想要回去一趟,将马车掉头吧。” 车夫顿了顿,随机开口:“夫人,如今马车已经行驶在了半道,咱们马车后面 全是来来往往的百姓,恐怕不好掉头啊......” 沈新月蹙眉:“大胆,那你是想要本夫人就这样受着吗!若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可担待得起!” 车夫立马跪在了地上,一脸惶恐的开口:“夫人恕罪,老奴......老奴这就将马车掉头!” 沈新月深吸了口气:“罢了,我看这里离将军府的后门还算进些,你继续往前走,将马车停在后门,比调转马车的方向要方便一些。” 车夫连连称是:“是,夫人。”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将军府的后院,沈新月被梅儿搀扶着,走下了马车。 她四下看了一眼,见侍卫都停在了后巷的街头,离自己还有一些距离,微微松了口气。 沈新月转头看向梅儿:“你们就在此等着本夫人吧,本夫人很快就出来。” 说罢,沈新月便推门走了进去,走进院中,沈新月也 迅速加快了脚步,朝着自己 院中的方向走去。 路过萧景之的书房,沈新月 还不放心的看了两眼,在书房内灯火通明。 看样子,萧景之还在书房里忙着呢 。 沈新月 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朝着书房的方向,怔怔的看了良久。 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站在这里了吧,鬼使神差,她竟然想要进去再最后看一眼萧景之。 第三百九十四章 将军今天身上的味道和往日不大一样 第三百九十四章 将军今天身上的味道和往日不大一样 心里 是这样想的,脚步也朝着书房的方向缓缓走了两步。 走今天罕见的书房门口没有侍卫把手,沈新月也无比顺利的走了进去,她一开门进去,便一眼看到了坐在桌前专注看书的萧景之。 假萧景之听见 门口处传来的动静,也下意识立马抬起头,警惕地看了过去。 在看到来人是沈新月时,神色一顿,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来。 沈新月怔怔的望着萧景之,并没有开口说话。 假萧景之眼球微微转动,随即清了清嗓子开口:“夫人不是去逛灯会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新月 听见声音此时也回过神来,这才察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走进了门来。 她看着萧景之,心中也是一慌,随即别开视线低头笑着:“哦,走在路上,突然间肚子觉得有些不舒服,便想要回来休息一会儿。 方才走在路上看着 书房的灯还亮着,所以 便想要进来看看你。” 假萧景之听见这话,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稍稍放了放:“夫人 要是身体觉得不舒服,便赶紧 回房间休息吧。” “好。”沈新月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萧景之。 不知道为什么 ,她感觉眼前的萧景之 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好像和方才等在门口看自己的那个男人,不是同一人。 不过转念一想,沈新月 又瞬间打消了自己心中的念头,随即苦笑一声。 大概是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所以这颗心变得疑神疑鬼,随意才会觉得眼前的萧景之不对劲吧。 担心萧景之会看出来什么,沈新月也不敢做过多的停留,看向萧景之,勾起一抹牵强的笑意开口:“那将军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假萧景之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也深深的松了口气。 看样子,沈新月并没有用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 假萧景之心里正想着,突然间被发现,原本已经转身要离开的沈新月,竟不知道什么术后,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紧接着,沈新月便张开了手,胳膊也紧紧的环绕在了他的腰间。 假萧景之身体顿时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一半的想要将怀中的女人推开。 可是当他想起 自己如今是假扮萧景之模样视人时,抬在半空中的手也立马停住了。 他微微动了动嘴角,语气也争取听上去不那么僵硬的开口:“夫人这是怎么了?” 沈新月深吸一口气,靠在萧景之的怀里还一会儿,闭上双眼贪婪的吸着假萧景之身上的味道。 今天,萧景之身上的味道和往日不同,沈新月一下子便闻了出来,她有些疑惑,睁眼抬头朝着假萧景之的脸上看去。 “将军,你的身上味道 怎么和从前不一样?” 假萧景之瞬间一愣,糟糕,他怎么忽视了这一点! 他的这张脸可以易容成和萧景之的脸一模一样,动作声音也能模仿的大差不差,但是唯独萧景之身上的味道是模仿不来的。 毕竟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大不一样。 第三百九十五章 以后即便我不在,将军也要好好的 第三百九十五章 以后即便我不在,将军也要好好的 正当假萧景之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新月的问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暴露时。 沈新月 却突然间率先开口:“将军书换了 平日里用的香薰了吗?这个味道可不比从前好闻,将军以后还是换回去吧。” 听见这话,假萧景之神色一顿,随即赶忙,顺势开口,笑着看向沈新月:“夫人说的是,这个味道本将军闻了也觉得不好,下一次换回去就是。” 心中还有些鄙夷,这个傻女人,他正愁这要如何给自己洗刷嫌疑呢,沈新月 自己就给他找了个借口。 半晌,沈新月才 有些不舍得放开了手,她低下头去,整理着假萧景之腰间的腰带,又忍不住开口:“将军这段时间实在是辛苦了,我看着都瘦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再这么劳累了......” 假萧景之心中觉得莫名其妙,但该是下意识点头,顺着沈新月开口:“夫人放心,今后有夫人看着本将军,本将军向不好好吃饭睡觉都不行啊。” 听见这话,沈新月手上的动作瞬间一僵,随即深吸一口气,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是啊,以后我会看着你的。 不过将军,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知道吗?” “好好好,本将军知道,夫人有心了。” 假萧景之此时心中还感叹着,将军现在的这个平妻,看上去还挺贴心的,似乎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不堪吗。 沈新月的又抬头定定的看了萧景之许久,这才不舍的收回了视线,她淡淡的笑了笑,一瞬间也释然了,开口:“那将军忙吧,我这一次真的要走了。” “好,夫人慢走。” 目送着沈新月离开,假萧景之才放松的又坐回了椅子上,此时的他,还心有余悸。 他是江湖上最擅长模仿别人的一个杂艺师父,名字叫许三,前阵子突然间萧景之找到他,叫自己开始模仿他的一举一动。 而且还是出了大价钱的。 因为萧景之毕竟是东陵的大将军,说话肯定是一言九鼎的,而且,模仿一个将军,也是,他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所以许三也想要挑战一下自己。 原本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却不想中途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 也多亏沈新月 没有发现自己是假冒的,不然的话,恐怕这一切都会功亏一篑了。 ...... 沈新月 出门书房的门之后,便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她脚步很快,即便是挺着个大肚子,也没有半点放缓脚步的意思。 很快,她走进房间,屋子里一片漆黑,一点光都没有,沈新月就这样借着窗外的微弱月光,摸着黑在 房间里一点一点的摸索着。 直到走到她放置银子的地方,边上这才勾起抹笑意来。 她将箱子打开,箱子里赫然放着一个包裹,里面装着她这段时间,在将军府攒下来了银子,还有一部分是她的嫁妆,足足有五百两之多。 其中大部分是一些银票,还有一部分是银锭子 。 第三百九十六章 京城中可有废弃的寺庙? 第三百九十六章 京城中可有废弃的寺庙? 她 其实早就预想到了,萧景之 发财一定会在门口等着自己,所以,她才并没有将这些一并带出去,担心萧景之会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出门之后,又复返回来将这些银子都在着。 只不过,中途还是出现了一些意外,她 方才竟然不受控制的去找了萧景之。 想到这里,沈新月的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也多亏萧景之 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不然的话,恐怕今天的计划,就要被她方才的行为所破坏了。 她将银子全部拿了出来,银票放在胸前放好,至于那些银锭子则是放在包裹里面,随即用宽大的袖子藏住。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沈新月这才感觉到如释重负。 她走到门口,转头又朝着自己居住这么长时间的房间里看了看,心中虽然很是不舍,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没有李四海的情况下,她或许可以陪着萧景之 一起冒这个险,毕竟富贵险中求,如果萧景之真的可以在西陵闯出一片天地来 ,他们日后 便会有好日子过了。 可是现在却不行,李四海那边逼着她逼的那么紧,加上她现在肚子里这个随时 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隐患,她不得不离开了。 沈新月微微叹了口气,这辈子能够成为将军府的夫人,过上几天富贵人的生活,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她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来,其实心中对萧景之还是充满了不舍,毕竟,抛开别的不谈,萧景之这个青梅竹马,对她还是很好很在意的。 只可惜,她终究还是要错过了。 下定决心的沈新月此时眼底充满了一片坚决与决然之色。 她必须要走了。 ...... “小姐,您确定要亲自去吗?将军府那边,夏竹一直在看着,只要沈新月那边有任何动静,她都会第一时间回来禀报的。” 秋菊看着顾茹清,穿着一身夜行衣,准备要出门,便忍不住开口说道。 顾茹清:“今天 无论如何我也要亲自去,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沈新月今天肯定会有所动静。” “可是小姐,即便是沈新月有什么计划,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计划在什么地点啊?” 顾茹清想了一下,微微垂眸,沉思良久,突然间想起前世,她还在将军府的时候,依稀记得,下人来报的时候说过,沈新月是惨死在一个破庙之中来着。 可是,京城之中,有很多个废弃的破庙,至于是哪一个,顾茹清还真就不知道了。 顾茹清 想到这里眉头不由的紧紧的凑了起来,她转头看向秋菊,有些极其的开口问道:“秋菊,你可知道京城之中,有多少个废弃的庙?” 秋菊仔细的想了一下:“小姐,城东有一个普陀庙,荒废了许多年,里面一般会住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民或者乞丐,京城西南角,还有一家婆罗庙,也荒废了许久,还有......” 秋菊一口气一连便说了八个已经废弃的寺庙,顾茹清听得头都有些大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找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找 如此这么多个荒废的寺庙,若是叫他们一家一家的找下去的话,恐怕还没等找到沈新月,他们就得累个半死了。 毕竟京城说大还是很大的,每一个荒废的寺庙距离都不近,别说一个一个排除了,估计她们刚排除两家,沈新月的计划恐怕 就要得逞了。 秋菊看着一脸严肃的顾茹清,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姐啊,您确定,沈新月就一定会被绑架在 荒废的寺庙当中吗? 而且,京城里有这么多家荒废的寺庙 ,我们应该去哪一个呢?” 如果真的一家一家找的话,这恐怕也不大现实啊。 顾茹清深深的 叹了口气,眉头更是紧紧的拧了起来:“等一下先让我想想!” 她 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放在两侧,眼睛缓缓的闭上,努力的回想着上辈子 被他所遗忘的一些细节。 她依稀记得,好像那个回禀的下人 说了那寺庙的大致方位,可是顾茹清,却 想不起来一点了。 顾茹清越想,头就越是痛了起来。 到底是哪寺庙呢? 她眉头紧锁,脸上也由原本的颜色转变成痛苦的模样,似乎是很受折磨一般。 秋菊 站在一旁,被顾茹清 此时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又担心会打扰到顾茹清,又不忍心去打断,只能站在原地急的直跺脚。 过了许久,顾茹清原本 紧闭的双眼突然间睁开,她 微微坐直了身子,脸色也顿时一变。 她想起来了。 那个下人,曾经说过,沈新月从将军府出门之后,便一直往东边的方向走,失踪的方向也是在东边。 “秋菊,你刚才说东边 的那个废弃的寺庙叫什么来着,离咱们这里有多远?” 秋菊一脸的莫名,但还是立马开口:“回小姐的话,东边有个普罗庙,离咱们平阳侯府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是坐马车的话,估计需要半个时辰左右。”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京城中有这么多家荒废的寺庙,他们不可能一家一家挨个去找,如今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赌在那个普罗庙当中了。 希望她的选择是对的吧。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就去普陀寺,另外,叫精卫队的人也跟着我们一起去。” 目前顾茹清还不知道沈新月究竟是有什么样的计划,也不知道,上辈子绑走沈新月的那些“歹人”究竟是什么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顾茹清也不能一个人只身犯险。 她并不愚蠢,也有自知之明,万一她和秋菊孤身前往,以对方的实力悬殊,恐怕不仅不会阻止沈新月的计划得逞,还会叫他们自己步入险境之中。 沈新月依旧是从后门悄悄出了将军府,此时,门外的那些侍卫们等的也有些不大耐烦。 他们站在巷子口 一边守着一边忍不住开口议论着。 “你们说今天夫人还会不会出来了?” “这咱们上哪儿知道去啊,夫人都已经进去小半个时辰了,估计 身体不舒服,都已经歇下了也不一定啊。” 第三百九十八章 夫人到底还出不出门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夫人到底还出不出门了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为首的侍卫想了想,又朝着后门的方向看去,先后门没有半点动静,沈新月身边的丫鬟也坐在马车上开始打起了瞌睡。 侍卫面上 略微带着些许不满,这夫人也真是的,想要出去逛灯会的是她,如今 不舒服要恢复的还是她。 原本他们以为,沈新月进去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会出来,却不想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是真拿他们当猴给耍呢啊! 为首的侍卫心中很是恼火,他提着剑,大步朝着 后门的方向走去。 听见声音的梅儿,也立马惊醒过来,看到 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侍卫,眼底 闪过一丝忐忑:“侍卫大哥,您 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侍卫脸色微沉,他 一脸不满的看了一眼:“我说梅儿姑娘,夫人今天到底还去不去了,叫我们这帮人都在这儿等着,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梅儿的面色也是一僵,紧接着一脸为难的开口:“侍卫大哥,夫人的心思,我这个做奴婢的哪里能清楚的呢啊,夫人让我们在这等着,我们也不敢走,不是吗。” “话虽然说是这么个理儿,但是我们都已经在这等小半个时辰了 眼看着灯会马上就要散了,还劳烦梅儿姑娘 进去问问夫人,究竟还去不去了,若是不去的话,我们也好回去当差啊。” 梅儿听见这话,脸上也略微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啊,灯会快要散了吗?” “是啊,也不看看现在都已经什么时辰了,马上就要宵禁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我们也不会这么着急啊。” 梅儿想了一下,抬起头来,脸色略带着些许歉意开口:“侍卫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估计夫人身体是不舒服,想必也已经在房间里休息了,不如侍卫大哥们先回去吧。” 没手的侍卫眉头微微紧蹙起来:“你确定夫人已经休息了?将军可是命令我们,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夫人的,若是我们先走了,夫人又要出门,那 如果遇到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他们这些做侍卫的自然也不贵,有些事情他们能担得起,但有些事情他们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也担不起啊。 更何况,如今沈新月 还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她若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将军岂不是会扒了他们的皮啊! “那侍卫大哥您说该怎么办,我就是个做奴婢的,老师叫我亲自去问夫人,万一惹恼了夫人,夫人 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啊......” 为首的侍卫 一时之间也变得为难了起来。 他们 这些做下人的其实都不容易。 特别是主子的性格比较严厉的,她们 更是不敢有半点逾矩的行为,负责的话,一顿惩罚那是轻的,重的话免不了一顿棍棒伺候,若是运气不好的,还会被发卖出去。 将军府这段日子,有不少的婢女都被沈新月个哦处置了,他们这些做侍卫的,虽然没有被波及到,但也听说过大概。 第三百九十九章 说夫人的坏话被抓个正着 第三百九十九章 说夫人的坏话被抓个正着 梅儿 这丫头说起来绅士也十分可怜,侍卫想到这里,也不忍心再叫他为难。 “罢了,这么晚,估计夫人也已经歇下了,如此,我们就也先回去吧。 梅儿姑娘,你也先回去那,也不必打扰到夫人,若是夫人卸下了,一切都好说,但若是夫人还想要出门,你便过来第一时间找我。” 为首的侍卫最终还是想到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 毕竟他们这一帮人在这一直等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梅儿 听见这话,面容也顿时变得惊喜起来,眼底略微闪过一抹光亮。 “那就多谢侍卫大哥了,你放心,我回去就先看看夫人 究竟有没有歇下了,若是没歇下,我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侍卫大哥的。” 为首的侍卫 点了点头,随即便带着身后的一众侍卫转身朝着 将军府正门的方向走去。 梅儿见状也微微松了口气,就在此时梅儿身后的车夫也忍不住开口。 “梅儿姑娘啊,若是夫人今天真的不出门了,那我也先回去了。” 梅儿蹙眉,脸上略带着一抹不满,微微昂起头来:“我说大伯,夫人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今天不出门了,那些侍卫大哥们不是将军府的奴才,夫人管不着,但是我们可都是将军府的奴才,若是惹了夫人不快,夫人 可是随时都能够处置的。” 梅儿这是在警告车夫。 方才她跟侍卫们客气,是因为,那些侍卫们并非是奴才,而是比他们高上一等的,所以她 也不敢得罪那些人。 但是车夫不一样,他们 在这将军府地位可都是同等的,一样的卑贱如同尘埃一般。 车夫 听见这话,脸色也瞬间变得尴尬起来,随即 也陪着笑开口:“梅儿姑娘说得是,那我们 在此处就先再等等吧......” 侍卫中途可以离开,但是他们却不能,哪怕今天沈新月 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但没有沈新月的命令,她们 就不能离开后门半步。 这就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规矩。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人 就在后门大眼瞪小眼的等着。 梅儿更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转头看向门口,忍不住嘟囔了一嘴:“这夫人也真是的,要不要出门,给句痛快话啊,教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白白在这里苦等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车夫也是一脸的无奈,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后门的方向便传来了些许动静,紧接着很快后门便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 只见此时沈新月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目光也移目狠狠的瞪向了梅儿,冰冷的声音响起:“怎么,你是怪本夫人,让你们在这里久等了吗?” 梅儿 的身体顿时一僵,心中无比慌乱。 他这运气是有多么的不好啊,从头到尾就只说了夫人这一句不好,却被夫人给抓了个正着啊! 梅儿 赶忙无比慌乱的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头也不断的朝着地上磕去:“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说 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还请夫人饶命啊!” 第四百章 都是群贱骨头 第四百章 都是群贱骨头 “哼!你也知道那些话够大逆不道的,若是本夫人今天没听见,你指不定 在私下里说了本夫人多少的坏话呢!” 沈新月 一脸阴沉的瞪着梅儿,她就知道,梅儿 这个贱丫头表面上臣服自己,实际上,心里 指不定是怎么想的呢? 今天可算是叫她给抓个正着,亮这个小贱蹄子也无从抵赖。 “奴婢不敢私下说夫人的坏话啊,今天......今天就是奴婢一时之间晕了,头脑犯了糊涂,就这一次还请夫人饶命啊。” “饶命?本夫人自然会饶过你,毕竟你是本夫人身边的丫鬟,明日里伺候本夫人也还算是得当,行了,赶紧起来吧。” 沈新月 一脸的不耐烦开口。 表面上 虽然说是饶了梅儿,但是心中的那一口气却依旧还在。 沈新月 眼底不着痕迹地流露出一抹杀意来。 看来这一次,梅儿若是 真的死在了那些“歹人”的手中,也没有屈了她。 听见沈新月的话,梅儿的面容顿时一喜,原本悬着的心也 重重的放了下来:“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行了,起来吧!” 沈新月 一脸鄙夷的瞪了梅儿一眼,脸上更是充满了嫌恶之色。 梅儿也仿佛重获新生一般,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可不敢对沈新月 有半点的不敬。 沈新月 目光忍不住朝着不远处的方向看了看,进巷子口空无一人,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在梅儿的面前,还是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继而开口:“本夫人只不过是想要进去休息一下,那些守着本夫人的侍卫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听见这话梅儿一愣,脸上略微变的些许为难:“夫人是这样的,那些侍卫平日里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们见夫人迟迟没有出来,于是便先回府了。” 听见这话,沈新月 的心中顿时狂喜。 如此,也不用她 再去想什么别的办法去摆脱这些侍卫了。 不过面上却一脸愤怒,厉声呵斥:“这些个侍卫真是好大的胆子,没有本夫人的允许,他们就敢轻易擅自离岗,等明日本夫人必定亲自去告诉将军,叫将军统统治了他们的罪!” 梅儿见状赶忙开口:“夫人,您先消消气,若是您现在准备出门的话,奴婢这就去再将他们叫回来就是了。” 说罢,梅儿便准备 朝着府中的方向走去。 沈新月 的脸色顿时一僵,随即赶忙叫住梅儿:“站住。” 梅儿被叫的 停下了脚步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沈新月:“夫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沈新月脸色 略微变了变,有些不大自然的开口:“罢了罢了,天色已晚,估计本夫人这庙会是看不成了,不过趁着宵禁之前,本夫人还想要在街上随意逛逛,就坐上马车,在这附近看看吧,也不需要那些侍卫们跟着了。” 梅儿停了赶忙摇头:“夫人,这怎么能行呢,将军可是亲口说过,务必要保护您的生命安全,没有那些侍卫们保护您,奴婢怎么能放心的下啊?” 第四百零一章 就在这附近 第四百零一章 就在这附近 “本夫人说不用,那就是不用,那么多人跟着本夫人,是想要保护我还是想要看着我,怕我跑了啊! 那些个贱骨头 ,不是 不愿意守着本夫人吗,本夫人现在 也不稀罕! 车夫,你即刻赶车,就带着本夫人在这附近转一转就好。 梅儿,你若是和那些侍卫们一样,不想要服侍本夫人 从今往后你便不必跟着我了!” 沈新月说罢,便一脸阴沉的朝着 马车的方向走去。 一只手还死死地抓住袖子,生怕袖子里藏着的银子 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掉出来。 沈新月上了马车,梅儿自然不敢想沈新月 说的那样回去,也只好跟着一同上了马车 。 “夫人您说的是哪里话?奴婢如今是夫人的婢女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自然要无时无刻保护好夫人的安危啊。” 沈新月看了一眼,这一脚勾起抹高傲的笑意,微微仰了仰头:“还算你识相!” 车夫也不敢耽误,见沈新月和梅儿上了马车,也赶忙用鞭子抽着马背。 马儿很快 便在大街上跑了起来,此时, 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百姓了,只有 一些零零星星的行人正匆忙地往家中赶去。 沈新月 坐在马车里心中无比的忐忑。 她 时不时的便 撩起马车的窗帘朝着外面 紧张的张望着。 她知道, 李四海安排的人就在这不远处,就是不知道,他们 什么时候会出现了。 梅儿见沈新月 的神色看上去略微有些不大对劲,也赶忙不放心的开口问道:“夫人,您没事儿吧,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啊?” 沈新月 心里原本就在想这事情,听见梅儿这样说,一股火气顿时从心中升了起来,她恶狠狠的怒等了梅儿一眼,抬手便用长长的指甲戳了戳梅儿的脑袋。 “你这个小贱蹄子,是存心想要诅咒本夫人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梅儿脸色顿时一变,赶忙低下头去,眼底充满了惶恐与惊惧之色:“夫人恕罪啊,奴婢......奴婢并无此意啊!奴婢真的只是担心夫人的身体啊!” “哼,谁知道你表面上看上去温顺背地里不知道要怎么诅咒本夫人呢!” 沈新月 狠狠地剜了一眼梅儿,随即便将脸,别到了一旁,不再理会梅儿,心里则是一直在想着,那些人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马车外边突然间 变得十分寂静了起来,车夫一边赶路,眼神一边十分警惕的 环顾着周围。 因为马车里,就只有车夫沈新月以及梅儿三人 ,车夫此时,也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妙。 总感觉周围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他 缓缓的将马车停了下来,紧接着转头朝着 马车里面的方向说道:“夫人,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趁早回去吧 ......” 沈新月 的脸色一沉:“这才什么时候,时间还早呢,怎么白夫人想要出来走一走,你们 一个两个的不愿意跟着是不是!” 车夫蹙眉:“夫人,老奴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啊!” 第四百零二章 没有本夫人的命令不准停 第四百零二章 没有本夫人的命令不准停 “只不过现如今这外面阴森森的 ,而且将军府的侍卫还没有跟过来,保护夫人的安危 老奴也担心夫人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哼,少说这些好听的 本夫人今天还真就想要好好的逛一逛这京城 马车继续往前面走,没有本夫人的命令,不许再停!” 沈新月 才不管车夫想要说些什么呢,紧接着怒吼一声:“还不快走!” 车夫见状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着沈新月的意思,继续行驶的马车在路上。 ...... 而顾茹清这边,她带着警卫队的八人,再加上夏竹与秋菊,一同赶在路上。 回想起上一世,沈新月 就是在今天被歹人绑架,顾茹清 无论如何也必须要知道上辈子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她与精卫队的侍卫隐蔽在去普陀寺的必经之路上,密切关注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卫一见状,忍不住开口:“郡主,您确定今天晚上那个沈新月 一定会在这里被人绑架吗?”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京城里废弃的寺院实在是太多了,就连一会儿也不确定是不是在这里,只不过,其他寺院里面都住着流民 唯独只有这个寺院安安静静,可见 是被人提前清理过的。” 正因为如此,顾茹清才愿意赌一把。 她 目光定定地看着不远处,眼底充满了冰冷与杀机 ,心中更是压抑着得知真相渴望的情绪,这段日子她已经查明了一切,成败就在此一举。 无论如何她也必须要查清楚 上辈子的真相。 而就在这时,原本寂静无声的小巷里突然间传来了动静。 精卫队的侍卫 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随即赶忙便提高了警惕。 夏竹与秋菊 也下意识的将顾茹清给护在了身后。 “小姐,等下如果真的有什么情况,您 就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一切交给我们就好。” 夏竹 不放心的劝阻着说道。 顾茹清抿了抿唇,也知道,眼前的这些人是真心为她着想,真的关心她,心中不由的感觉到了一抹暖意。 她 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这样紧急的情况,他自然不会不自量力 都冲出去,她出现,只会给精卫队以及秋菊和夏竹几人惹上麻烦。 很快小巷里便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动静,顾茹清 几人躲在暗处,能够清楚的听见小巷里 传来的动静。 此时,顾茹清 微微低着头似乎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更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 赶过来的歹人着实不少,为首的那人看上去,有些凶悍模样,其中一只眼睛 还蒙着一块黑布,一看便是穷凶极恶之徒。 “底下的小子们都给我放技能点儿,今天咱们要干一票大的,买家可是出了大手笔,不过那个小娘们儿 你们可都注意一点,别给我伤着她!” 带头的那山匪头子声音不小,陈声叮嘱着底下的小子们,自己则是十分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小喽啰,听见老大的话也赶忙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大,我们有分寸的。” 第四百零三章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第四百零三章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只不过老大小的有一事不明,既然我们今天要绑架一个娘们,那为什么不能伤她啊?还有这买家究竟是什么人啊,咱们要绑架的那个女的又是什么来历啊?” 为首的那个山匪头子,目光陡然间一沉,随即冷冷的瞥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喽啰:“不该问的别问,当心惹来杀身之祸 你们只要记住一点 按照老子说的去办就准没错!” “是......一切都听老大的。” 很快,来得及,人便又迅速地躲在了暗处,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刚才所说的一切,都被顾茹清他们给听了个正着。 夏竹与秋菊 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同时看向了旁边的顾茹清,随即十分小声的开口说道:“小姐倒还真是奇了,没想到这帮人果然埋伏在了这里啊。” 顾茹清也心中顿时一喜,看样子她是赌对了! 精卫队的侍卫们,此时也对顾茹清敬佩无比。 他们的小姐就是这么厉害,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们小姐的眼睛。 “郡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卫一 小声的走上前来,目光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些个歹人们,又疑惑的开口问道。 如今,顾茹清 身边的这几个丫头们还和从前一样管顾茹清叫小姐,只不过,精卫队的这些侍卫却觉得,他们家小姐竟然是被太后娘娘封了郡主之位,他们便理应 尊称小姐一声郡主。 所以,平阳侯府内除了顾茹清 身边最亲近的丫头以及。平阳侯夫妇顾家三兄弟以外,剩下的便都尊称顾茹清一声郡主。 对此,顾茹清 也早已经习惯了,虽然 听上去还有些觉得别扭,但是没办法,她是怎么也拗不过精卫队里的这些叔叔们,所以也只能任由着他们了。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沉思片刻,这才开口:“卫一叔叔,我看今天来的人不少,你们能保证 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将他们全部都抓起来吗?” 卫一 听见这话一脸坚定的笑了笑:“郡主啊,您这是太瞧不起我们了吧,别说不打草惊蛇了,属下保证,将他们一个不落的全部都抓住,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的!” 顾茹清 微微钝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是啊,我怎么都忘记了卫一叔叔你们的本事了,那这件事情就有劳你们了,我要不动声色的将他们全部都抓起来,至于后面的......”顾茹清 想了想,随即靠近卫一,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呢喃了两句。 听见顾茹清的话,卫一 的眼睛顿时亮亮,随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来,看向顾茹清,点头应道:“放心吧,郡主,属下等保证完成任务!” ...... 很快,沈新月 所坐的那辆马车便赶到了这个寂静无声的巷子里。 此时,沈新月的心中无比的紧张,就连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他料想的没错的话,李四海 派来的人恐怕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 她 心里在想着等一下自己应该如何表现出 一脸惊惧的模样,如何才能够令回去报信的车夫信以为真呢? 就在沈新月 心里想着事情时,马车 猛然间停了下来,紧接着伴随马一声仰天 长啸的嘶吼声,沈新月 所坐的那辆马车也险些没有侧翻在地上。 第四百零四章 夫人我们被包围了 第四百零四章 夫人我们被包围了 也好,在赶路的车夫经历比较丰富,情急之下拼命地勒住缰绳。这才将将的将马车平稳下来。 马车里的沈新月 很明显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躲在了梅儿的身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脸惊惧的看向外面。 “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什么了!” 马车外的车夫你也被吓了一大跳,因为此时,就在马车的面前,不知道何时竟站着一排的黑衣人。 他们浑身个个充满了杀气正浓,面容严肃,一张黑布蒙着脸庞,看不到他们真实的面貌。 车夫被吓得嘴唇都得瑟了起来,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不大利索:“夫夫夫......人,外面......外面有人拦路......” 沈新月 面容一愣,心中却是狂喜,看这样子,李四海 派来的人总算是出现了。 不过当着梅儿的面,沈新月 也不敢表露出半点惊喜,反而满脸惊惧地开口:“究竟是谁?为何要挡住本夫人的路!” 门外,卫一 装扮成山匪头子的模样,叉着腰冷笑着开口:“哼,你想必就是将军府的平妻吧,有人要花钱买你的命,乖乖的自己走向马车,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要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沈新月 原本就没有打算要反抗,听见马车外传来的声音,脸上的紧张瞬间消失,随即又换上了一抹慌乱且害怕的表情:“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本夫人可是将军府的夫人,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将军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将军府的夫人?我们可没听说过,我们唯一听说过的就是将军府如今只有一位平妻而已,而且我们抓的就是你,千万别反抗,否则的话,老子把你的脸刮花了送的窑子里去!” 卫一原本 是不擅长扮演这些山匪头子的,但架不住眼前的人是沈新月啊,那个抢了他们家小姐夫君的女人,他们 只要一想想,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真的 将眼前这个女人给碎尸万段,好,给他们家小姐 出了这口恶气! 梅儿此时 心中也无比的害怕,她 转过身去一脸恐惧的看向沈新月:“夫......夫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看着驾驶马车外面已经被这些人给包围了!” 沈新月一脸阴沉,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杀意:“蠢货,你问本夫人怎么办?本夫人们谁去啊! 如今本夫人还有身孕,你现在下去,给我拖延一阵时间去!” 梅儿 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夫人,努比这个时候下去一定会被 那些歹人乱棍砍死的啊!” “哼,你不过是个贱命一条,能够保护本夫人 幸免于难,也算是你的福气了,还不快滚下去,是让本夫人求你下去吗!” 沈新月 其实 也不必非要致梅儿与死敌,谁让这几天这个该死的贱蹄子,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底线,甚至还在背地里 说她的坏话。 沈新月 心里实在是气愤极了,如果能够趁此机会,解决掉梅儿,也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了。 此时,沈新月 的眼底充满了杀意,原本的惊慌失措 叶顿是在此时烟消云散。 第四百零五章 叫梅儿下去送死 第四百零五章 叫梅儿下去送死 梅儿 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他今天算是看明白了,沈新月 就是想要在这此时置她于死地。 可是梅儿虽然看清了这一切,却也 无济于事了。 毕竟,沈新月 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若是今天,沈新月死了而她却活着回去,恐怕 到时候他所努力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而且不仅如此,将军也一定不会再信任她了。 与其那样,她还不如在这里死了呢,最起码她如果真的死了,将军也一定会因为她拼死保护沈新月 的情分上,厚待她的家人。 梅儿 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释然了,脸上充满了一抹悲切:“夫人,奴婢下去就是了,只是夫人,奴婢死了不要紧,您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逃出去啊!” 听见这话,沈新月 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向上扬了扬,眼底的笑意 也更加深了些:“你放心吧,本夫人也一定不会叫你白死的。” 很快,梅儿便被沈新月给 无情的赶下了马车,她 此时满眼尽是惊慌失措,心更是绝望的,沉入了谷底。 她深吸一口气来,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和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当看到马车被几个 人高马大的汉子 支持的包围其中时,梅儿 的心下顿时一沉。 看这样子,估计沈新月 也是没有机会能逃得掉了。 卫一见 出来的不是沈新月,而是一个丫鬟模样装扮的女子,眉头忍不住一蹙 ,脸上的阴郁之色又深了几分,随即冰冷的开口吓唬到:“怎么是你一个丫头出来了,你的主子呢,她怎么还不出来!” 梅儿满脸惊慌失措,她 害怕的举起了双手:“大哥,我就是沈新月,我跟你们走就是了,千万不要害我 你们可以去告诉将军,他一定会给你们很多钱,很多钱的!” 卫一 上下打量了梅儿一眼,随即冷笑一声:“你这丫头 看上去还是蛮忠心的,就这么舍得用自己的命去抵你们主子的命,沈新月她 给了你多少银子啊?让你这么为他卖命?” 卫一 满脸讽刺的开口说道。 他 虽然说没有见过沈新月的面,但是,他却知道,沈新月 如今是有身孕在身,而且也差不多将近五个月了,五个月的孕妇应该也已经微微隆起了吧。 可是眼前这丫头,小腹却十分的平坦,而且还穿着丫鬟的服饰,一看就是个婢女。 沈新月 是真的把他们当做是傻子来看待了吗,还是真的以为那些歹人看不出。眼前的梅儿,就是一个小丫鬟? “这位大哥先,我......我真的是沈新月,马车里也没有旁人了你若是不信的话尽管问车夫,车副总不会骗你们的啊!” 车夫 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一眼,见梅儿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像是要想他传达什么事情一般,紧接着,车夫也 顿时点了点头:“对......没错,他就是我们将军府的夫人,大爷们,你们可千万不要伤害到我们夫人啊,你 你们想要多少银子,尽管说,将军一定会给你们很多银子的。” “贱奴们,竟然还敢合起伙来骗老子!” 第四百零六章 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蠢货 第四百零六章 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蠢货 卫一 冷笑一声,随即一脸冰冷的开口说道。 此时马车里的沈新月 身体紧紧的靠在墙壁上,不敢发出一声。 她只等着 外面的那些人将梅儿那个 该死的贱丫头给解决掉,然后赶走车夫回去报信之后,她在出面。 然而,外面卫一见沈新月迟迟没有出来的意思,当即 便有些不大耐烦了起来。 “小子们,你们将这两个忠心耿耿的奴才 先给老子绑了,另外几个,给我上马车,把里面真的将军府平妻夫人给老子弄下来!” 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沈新月 原本窃喜的脸上顿时 变得紧绷了起来,很快马车门口边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帘被掀开,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见状,也顿时笑了。 “老大,你猜的果然没错,马车里面真的还有一个,看着她的装扮,想来定是将军的那个平妻没错了。” 卫一见状,这也叫勾起抹冷笑,随即鼻子里冷哼一声:“哼,把他也给老子绑了,一个也别放过!” 沈新月 听见这话,忍不住开口:“你们......你们是怎么有胆子竟然敢绑本夫人的,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将军一定会要你们好看!” “将军?呵呵,你口中的将军现在在哪里啊,我们怎么没看到啊!” 说话的是精卫队之中的卫三,平日里最是喜欢多话,见沈新月开口,他 也忍不住调侃着说道。 “你......你们!” 沈新月被卫三 的话怼的哑口无言,心中更是无比的气愤,这个李四海究竟找的是一帮什么人啊? 不过很快,沈新月便冷静了下来,随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卫一。 “你就是他们的老大吧,我有件事情要单独和你说。” 卫一 凉凉的瞥了一眼,却并没有打算要搭理她的意思。 他们家小姐给他们的任务就是把沈新月 这一干人等 全部以歹人的名义给抓起来,如今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也想着 尽快去找郡主复命了。 沈新月见卫一 压根就没有打算要理她的意思,心中更是气结。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本夫人在和你讲话了,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怕你来的人难道就没有和你们 说明情况吗!” 沈新月 又咬牙切齿的开口:“本夫人现在要单独和你讲话,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若是耽搁了,你可担待得起吗!别忘了派你们来帮我的人究竟是谁。” 听见这话,卫一 倒是略微听出了些许名堂来。 看这样子,他们家郡主料想的果然不错,这沈新月 还真是和方才的那些人是一伙的呢! 卫一 垂下眸子微微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想要听听沈新月 究竟想要和他说些什么,于是便点了点头示意绑着沈新月的那两人放手。 被放开的沈新月 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的两人。 这两个该死的家伙,刚才也太过用力了,差点没把她的胳膊给掰断。 心里忍不住愤恨,李四海找来的这几个,究竟都是什么玩意儿,一个个的下手都没个轻重! 第四百零七章 那你说该怎么办? 第四百零七章 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 李四海也不担心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而卫一 却始终一张冰冷的脸庞看过去,随即淡淡的开口:“你究竟想要和老子说些什么,赶紧麻溜的,别在这耽搁时间。” 沈新月 深吸一口气,看这样子,李四海应该是没有把话 和这帮人说清楚啊。 心中又是忍不住一阵的火 冒三丈。 早知道李四海这家伙这么不靠谱,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现在就计划离开萧景之的。 不过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她叹了口气,气的双手只捂住自己的肚子:“我们这一步说话可好?” 卫一淡淡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走到了一旁。 沈新月 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卫一 冷冷的开口说道。 沈新月此时 却眉头紧紧凑齐,双手插着腰便破口大骂了起来:“我说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怎么不按照计划行事啊,难道李四海没有告诉过你吗,要把那个车夫给放了回去报信的吗,你们现在把这车破一块给绑了,谁回去报信啊! 还有我刚才 叫我身边那个贱丫头出去,就是想让你们帮我给解决掉,你们倒好,非但没有领悟到我的意思,还给他们一道给绑了!我说你们是不是蠢的没边儿了啊......” 沈新月 十分恼怒的开口便是破口大骂了起来。 心中更是火冒三丈,原本以为他们的计划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李四海竟然找来了这几个蠢货。 听见这话,卫一 眼底微微闪烁着些许光亮,随即一脸意味深长的开口:“那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沈新月 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眉头紧紧蹙起:“这还用得着我教你吗,赶紧把那个老头给放了,然后回将军府报信。 另外,那个该死的丫头,她 对我不忠,你们赶紧把她也处理了,最好伪造成她要逃跑,被你们抓住然后乱刀砍死的死状。” 沈新月 阴沉着一张脸,冰冷的开口说道。 卫一则是 微微勾起抹冷笑,一瞬间的功夫,眼底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眯了眯眼,随即开口:“这里可是京城,你是想让我们当街杀人吗?” 沈新月一脸鄙夷:“这有什么的,谁也不知道,人是我们杀的,不是你们 到底是不是李四海找来的人啊,废话怎么这么多!” 卫一也不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好,那一切都听你的。” 说罢,卫一便 转身走到梅儿的身边,然后伴随着梅儿满脸的惊惧神色,抬起手来,一掌便将她给劈晕在地。 一旁的车夫 一下子便被吓傻了,被精卫队的侍卫押着,双腿也在不自觉的打起颤来。 他神色慌张,嘴唇儿都在不停的打的哆嗦:“大…!大爷们,饶命啊!” 卫一 翻了翻眼皮,看了一眼随即给了精卫队的人一个眼神。 便看见那两个原本押着车夫的侍卫,放开了手。 卫二更是一脸深意的 拍了拍车夫的肩膀:“我们老大向来人善,你可以滚了!” 第四百零八章 你们不是李四海的人! 第四百零八章 你们不是李四海的人! “记着回去告诉我你们将军,沈新月 如今在我们手里,若是想要救他,就准备好银子,否则......呵呵,就别怪我们撕票了!” 卫二最是喜欢伪装,如今他们 是以歹人的身份,他 自然不会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看着车夫阴沉的笑着说道。 还别说,这样子还真有几分歹人的模样。 车夫 连连点头:“是......是!” 说话都有些不大利索,刚跑了两步,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不远处也同时被押着的沈新月,继而赶忙开口:“夫人,因为是小心啊,老奴......老奴这就回去告诉将军,让将军来救你啊!” 说罢,车夫便赶忙 连滚带爬的朝着 将军府的方向跑了起来。 生怕身后的歹人会反悔,不放过他一般。 见车夫逃走,沈新月 这才悠悠的开口:“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卫一想了一下,转头看了过去:“既然要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如此便委屈你了。” 沈新月瞬间 变得满脸愤怒起来:“ 喂!我说你们没有看到我现在怀有身孕吗,这样押着我,万一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如何向李四海交代!” “李四海?”卫一幽幽地开口:“他算是什么东西啊?” 沈新月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哼,那小子给我们的命令是让我们把你抓住,保住你一条命就行,至于什么抓你,那是我们的事儿!” 卫一 一脸不耐烦的开口。 沈新月气急:“该死!我说咱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人都已经走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样子啊,对了,我不是让你把这个贱蹄子给杀了吗?她 现在怎么还活着!” “京城脚下,自然不可随意杀人,老实带着,别多嘴多舌,不然我就拿东西,把你的嘴给堵上!” 卫一 也懒得再装样子,此时他浑身充满了一股凌厉的气质,朝着不远处的精卫队几人点了点头:“把他们都给我带走!” 沈新月 瞬间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脸上也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你们......你们不是李四海派来的人,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卫二 忍不住冷笑一声:“看来将军府的这个平妻 也不算太笨嘛,我们是谁你就不要管了,等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的。” 沈新月 这下子彻底的慌了,原本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些人是李四海找来的,可是现如今,她 却突然间发现,这些人压根就不死一伙的。 那事情可就变得糟糕了。 沈新月的 心中顿时恐怖感袭来,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了起来,不过为了不露怯,还是佯装着一脸愤怒:“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识相点的话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不然的话要是被将军知道,你们绑了他的夫人,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卫二彻底的笑了:“哈哈哈哈,叫我们死无葬身之地?还真是够可笑的,你说如果我们将将军的平妻 计划着要离开将军府的事情告诉给萧将军,他 还会不会护着你啊?” 第四百零九章 沈新月被绑架了 第四百零九章 沈新月被绑架了 “你们......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沈新月 这下子是彻底的慌了,她 现在已经无比的肯定,眼前的这一伙人绝对不是李四海派来的。 但究竟是谁呢,她 在这京城当中好像并没有树下什么敌人啊。 “行了,少和她啰嗦,找东西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免得她在路上多嘴多舌!” 卫一 此时也不想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多废话一句,他叫人将梅儿那丫头也一并 用麻绳绑上了马车,沈新月更加惨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卫队的人对沈新月 个个都有敌意,或者说是在为他们家郡主出气,绑沈新月 的那根麻绳,竟然比正常麻绳 不知道要粗上多少,还有卫三卫四在绑沈新月的时候,也是下了很重的力道,将沈新月的胳膊狠狠地掰在了后面。 精卫队的人,自然是有那个分寸在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不伤及沈新月半分,但还能够叫她吃点苦头。 沈新月被 牢牢的绑在马车上,眉毛还忍不住痛苦的紧紧蹙起。 嘶......痛啊,太痛了! 沈新月 只感觉自己现在的胳膊马上就要脱臼了一般。 她 想要喊出声来,但是奈何,她的嘴被精卫队的人用布死死地塞住了,叫她没办法发出半点声响来。 马车外,卫二一脸兴致勃勃的赶着马车,嘴里还哼着美妙的歌曲,一脸得意洋洋,脸上充满了笑意。 卫一作为精卫队的统领,虽然说看上去 比较严肃了些,但是如今能够拆穿沈新月 私底下的阴谋心中也很高兴。 如此,他们郡主 今天也能够睡个好觉了吧? ...... 将军府。 “不......不好了,夫人被人绑架了,快去告诉将军!” 车夫 一路上脚步 都没有半点停歇,一口气便跑回了将军府。 等到了将军府的门口,整个人也累得瘫倒在地。 他 气喘吁吁的看向门口看门的小厮,随即开口喊到。 门口不仅有将军府看门的小厮,还有皇宫里禁卫军看守萧景之禁足的侍卫,不过,他们听到沈新月被绑架,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打算多管闲事的意思。 开玩笑,他们的职责只是看着萧景之,不叫他出门而已。 至于将军府里面出了其他什么事那可就不归他们管了。 看门小斯听着车夫的话,脸色也瞬间一变,随即赶忙,脚步匆匆的 朝着书房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萧景之还没有回来,书房里依旧坐着那个假的萧景之。 当他听到沈新月被绑架的消息时,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随即眉头紧紧蹙起:“这怎么可能,刚才夫人不还刚刚来过这里吗,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绑架了!” 看门小厮也是一脸的焦急之色:“回将军的话,奴才也不知啊,是车夫 跑回来报信的。” 假萧景之叹了口气,却并没有急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现在将军府的大门口全部都是皇宫里的禁卫军,虽然说他现在的装扮天衣无缝,但是难保出去后,会 出现什么差池。 第四百一十章 将军三思啊 第四百一十章 将军三思啊 要知道萧景之 交给他的任务,只不过是要让他假扮萧景之在书房里面待上一夜而已,其他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许三 心中自然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当他想到,方才那个沈新月,走进来之后,对他说了那么多关心的话,脑海之中那个女人的身影便彻底的挥之不去了。 到底要不要去救? 可是他毕竟不是真的萧景之啊,京城里的情况,他 并不是很了解,压根就不知道,绑走沈新月的那帮人究竟是谁。 可若是不救......许三 又感觉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一时之间许三也陷入了两难之地。 看门的小厮见状,心中也很是焦急:“将军,咱们要不要去救啊,夫人如今还有孕在身,也不知道那伙贼人究竟是谁,会不会伤害到夫人啊......” 许三听见这话,脸色顿时一凝,随即冰冷的瞪了一眼看门的小厮:“给本将军滚出去,容本将军再想想。” 看门小厮见状,也不敢再多言半句,立马便推门走了出去。 许三此时在书房当中,那叫一个如坐针毡。 他看着时辰,离天亮还有三四个时辰,也就意味着,萧景之短时间内,恐怕是没办法回来的。 也不知道,那沈新月能不能坚持到萧景之回来之后营救啊。 如果坚持不住,在这三四个时辰里,沈新月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 如果说,他方才没有见过沈新月,沈新月也没有来到书房里,和他说那一番话,许三现在也不至于会那般的纠结以此。 哪怕那些话是,沈新月是说给萧景之来听的,而并非自己。 人就是如此,如果不付出感情,便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当沈新月走进这个书房的那一刻起,许三的心里,就已经有这个女人的存在了。 许三深吸一口气来,紧接着沉声朝着门外喊到:“来人!” 门外管家也赶忙推门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严肃之色,恭敬的开口:“将军,有何吩咐?” 许三也顾不了那么多,紧接着便开口:“夫人被歹人掳走,即刻传令下去,将将军府所有侍卫全部调出去,全程搜查歹人踪迹,务必将夫人从贼人的手中救出来!” 假萧景之阴沉着一张脸,随机冰冷的开口说道。. 她努力模仿这萧景之的一举一动,就连声音也没有半点差错,还真的瞒过了眼前的管家。 管家听见这话,一脸为难的开口:“将军,这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候了,宵禁过后,除非有陛下旨意,否则一切无关人等都不得上街,我们......我们如果大动干戈出去找夫人下落,陛下要是怪罪下来......” 更何况,如今萧景之身上还有陛下的禁足令在呢,将军府的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就更加不能随随便便出门了。 “那你的意思是,本将军的夫人如今被歹人掳走,本将军现在连救都就不得吗!” 许三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心中忍不住鄙夷,萧景之这个将军做的还真是够失败的! 第四百一十一章 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 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是什么男人! 许三心中无比愤怒,原本这件事情我自己没多大关系,他只要拿钱办事,努力扮好这个假的萧景之,直到明天天亮,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可是...... 谁叫方才,有一个叫沈新月的女人,就在刚才抱了自己一下呢。 就那一下,便叫许三 一时之间动了这恻隐之心。 管家见假萧景之的面上是生了大气,深色一顿时一变,随即赶忙开口:“将军您先冷静一下啊,如今夫人虽然下落不明,但是老奴问过 逃回来的车夫,那些歹人应该是知道夫人的身份,想要借此机会,敲诈咱们将军府一笔。 如果是这样的话,短时间内夫人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们 可以等到明天一大早等宵禁解除过后,在派侍卫出去挨家挨户寻找夫人的下落啊。” 这管家算是将军府的老人了,而且,萧景之在不在府中的时候,便一直是他和顾茹清一同管理着府中的大小事务。 可以说,管家这些年对将军府呕心沥血,算得上书忠心耿耿。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无比担心将军的安慰。 不管是谁,在管家的心里,都没有他们将军重要! 假萧景之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瞪了管家一眼:“那依你的意思是,明天早上在寻找夫人的下落? 恐怕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那车夫 虽然说传回来消息说那些歹人是冲着钱才绑走夫人的,但万一这些只是那些歹人的借口呢? 万一那些人是本将军的仇家,绑走夫人杀人灭口,为了报复本将军呢! 估计那个时候等到明天,夫人的尸体恐怕都僵了!” 假萧景之冷哼一声随即开口。 管家蹙了蹙眉开口:“将军,如果那些歹人真的是将军府的仇家的话,是绝对不会放任车夫回来通风报信的啊......” 管家这样说,也只是想要让萧景之能够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一下眼前的局势。 如今陛下已经对萧景之产生了不满,如果这个时候,将军府再出现什么对将军不利的传闻,恐怕便更加会引起陛下的震怒。 假萧景之听着管家的分析,也瞬间变得冷静了下来。 他毕竟不是真的萧景之,他的任务就只是扮演好萧景之,仅此而已。 如果这个时候,他做了什么冲动的激动,到时候,萧景之回来之后,他恐怕也是没办法交代的。 想到这里,许三深吸一口气,抬手在半空中挥了挥:“本将军知道了,会好好考虑的,你先下去吧。” 管家听见这话,个顿时狠狠的松了口气。 看样子,将军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是,老奴告退。” 管家退出书房之后,许三的眼神也顿时一变,紧接着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见管家的脚步渐渐走远,许三这才松了口气来。 他快步走到里间的书房,在里面捣鼓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出来。 而此时,从里面走出来的,也不再是萧景之的那副面孔。 第四百一十二章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四百一十二章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既然用萧景之的面孔,他没办法出门,那用他 原本的脸,就可以来去自由了吧! 许三眼底微微 闪过一抹光亮,随即心里想着。 他 这么做也是为了萧景之,毕竟被绑架的可是他的夫人。 他也不算是违背了萧景之的命令。 ...... 暗夜里。 沈新月被绑在一间荒废的院落当中。 因为手脚都被绑着,房间里一片阴暗,沈新月 心中无比的恐惧。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救命啊......” 她绝望的喊着,希望外面能够有人听见。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京城,已经宵禁了。 别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外出,就算是有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没有人发现这里还绑着一个人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新月 只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喊冒烟儿了,外面也没有半点的动静传来。 此时,他是彻底的慌了,因为她知道 ,没有人可以来救自己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间传来声响,卫一 打开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开门的那一刹那,月光也从门外照射进来,沈新月 清晰的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一抹高大的身影。 她 炎帝顿时闪过一抹,惊慌失措:“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啊?” 卫一 冰冷着一张脸,半晌才冷冷的开口:“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我只问你,今天 在那条街上的几人,是不是同你是一伙的?” 沈新月心中一慌,她 不知道眼前这人究竟是何人派来的,也不敢说实话,只能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什......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既然绑了我就知道我的身份 若是不想要热来杀身之祸的话,识相点就赶紧把我放了 ,或许将军还能 对,你们网开一面!” “呵!”卫一 冷哼一声,随即讽刺的开口:“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天只是和下人 出来逛一逛,结果就碰到了你们。” “是吗?那你为何方才要和我说,要我傻了你的婢女呢? 既然你没有同伙,又为何会把我们错认成是那一伙人?” 卫一一语中的,沈新月 此时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 原本想要装傻糊弄过去,但是看样子,估计是不能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半晌,沈新月才 再一次开口问道。 “当然是救你命的人。” 门外,顾茹清站了一会儿,见沈新月没有打算要说实话的意思,便 缓缓的走进房间,冰冷的开口说道。 沈新月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身形顿时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过去,便看到门口站着的顾茹清。 她目光 瞬间变得一紧,眉头更是忍不住拧了起来:“是你!是你绑架了我?” 沈新月看到眼前的顾茹清,心中顿时无比的震惊。 她 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自己和李四海 私下里密谋的这么 天衣无缝,按理说, 压根就不会有人发现。 第四百一十三章 把你送回将军府如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把你送回将军府如何? 可偏偏就被眼前的顾茹清发现个正着。 顾茹清 微微勾唇浅笑着,缓缓走到了沈新月的面前:“怎么在这里见到我感觉很惊讶是不是?” 沈新月 咽了一口口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进将军府的门,都是将军的决定,你若是恨,也不应该来恨我啊。” “不恨你?”顾茹清眼底瞬间变得一片冰霜:“如你所说,我倒是应该感谢你了?” 沈新月深吸一口气,随即高高的昂起头来,在看到顾茹清的那一刻起,她 心中的畏惧便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不相信顾茹清 会在这里要了她的命。 “你倒也不必谢我,不过将军 他压根就不爱你,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你如今及时止损,倒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了。” “呵呵,好话都被你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今天我们不聊这个,说说吧,你千方百计的进入了将军府,为什么又要冒险逃离呢?” 沈新月眼底 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紧接着便强行掩饰了下去:“谁......谁说我要逃了,我刚才都已经说了,只是想要出来散散心而已,结果就被你的人给绑了,顾茹清,你好歹也是个郡主,难道就不怕到时候我 告到陛下面前,求陛下治你的罪吗!” 顾茹清:“你觉得,你还能够离开这里的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真的敢杀了我?” 顾茹清微微偏头:“我为何不敢呢?” “你......你难道不知道杀人可是死罪吗,如果我死了,将军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沈新月 嘴上虽然很是强硬,但是心中却慌的一批。 她现在 也摸不准眼前的顾茹清了,从前只以为顾茹清是个温顺的,毕竟萧景之 跟她在一起那会儿没少说顾茹清就是一个胆小弱懦的女子,无聊的很。 可是,她自打进了将军府的门,顾茹清 所做的那一切都告诉在告诉沈新月,她顾茹清 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 顾茹清微微叹了口气:“你说的对,杀人嘛,的确是要偿命的,我确实不会为了杀你,而折损自己。 只不过,那些原本想要绑架你的人也被我的人绑了,你说,我若是将那些人一并送到将军府,给萧景之这一份大礼,他 会不会感谢我啊?” “你敢!顾茹清 我警告你不要胡来,不然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顾茹清冰冷的脸颊顿时讽刺一下。 不会放过吗? 她 可一点儿都不在乎。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要和我说实话了,原本 我还念及你我同为女人的份上,想帮你吧,你却不领这个情,卫一叔叔,把那些人和沈新月 一并都送去将军府吧。” 顾茹清说罢,便缓缓的站起身来,不等沈新月说什么,便想转身要离开。 卫一听命:“是,郡主,属下 这就把这些人都送去将军府。” 听见这话,沈新月算是彻底、明白了,顾茹清 并没有和自己开玩笑。 她心中一慌,现在他绝对不能再回将军府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你在说谎 第四百一十四章 你在说谎 那些李四海 派来的人也绝对不能让萧景之发现,不然的话,她只会比现在更惨。 “等一等! ”想到这里,沈新月也赶忙 慌乱的开口。 顾茹清 脚步也停顿下来,这也叫微微露出一抹冷笑。 “怎么,沈夫人 现在是打算配合我了?” 沈新月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很简单,我只问你,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将军府?” 沈新月蹙眉,犹豫了片刻开口:“我......我只是觉得,嫁到将军府, 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我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生活。 还有将军......他 心里压根就没有我,每一次......他每一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够发现他的眼睛里的那个女人不是我。 还有那个家,如今你也知道,萧老夫人 病重在床,我虽然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但是他们都并不信任我 ,处处防备着我。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想要离开。” 顾茹清 平静的听着沈新月诉苦,嘴角微微勾起抹淡淡的笑容,但是眼神当中却充满了冰冷:“所以这就是你不惜让 自己腹中的孩子没有父亲也要离开将军府的理由?” “自然,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够生活在一个有爱的家庭当中, 从小到大,我爹娘重男轻女,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过眼里,我也从未感受到过父爱母爱究竟是什么。 所以我不想我的孩子也重蹈我的覆辙。” 沈新月 说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悲切之色。说的那样动容,就连顾茹清身后的卫一都 不由得相信了几分。 他 淡淡的叹了口气。 抛开她 抢了他们郡主的夫君不提,此女子也算是个可怜的人。 顾茹清却冷眼移目看过去:“你在说谎。” 沈新月 眉头一蹙:“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谎啊,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受不了将军府的一切,也当不了这个将军府的平妻夫人。 对此你应该深有感触吧,整个将军府,如今早已经入不敷出,更别说是养我的孩子了,如今就连萧老夫人的药,将军都买不起,他 还一心想着要扣我的嫁妆出来。” 沈新月 我也被垂下眸子:“我现在算是理解你了,当初你拿出自己的嫁妆补贴将军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萧景之 他虽然空有将军的名分,但是朝廷并不信任他,如今又被陛下禁足在府中,今后的出路算是彻底的断了,傻子才会继续留下来跟着他受苦呢!” “沈新月,说来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是很可惜,你说的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顾茹清 幽幽的开口说道。 沈新月此时也彻底摆烂了,她 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向顾茹清:“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想要知道的事,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若是不相信,便杀了我吧,这样的话,你手上也沾满了血,希望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不要做噩梦才好。” 顾茹清冷冷勾唇:“杀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不过我不会做噩梦的。” 第四百一十五章 你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吗 第四百一十五章 你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吗 因为,上辈子的噩梦,她已经做过了一场。 今生 现在也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的恐怖,能够叫她心生恐惧了。 顾茹清 重整了一下心情 ,又移目看向沈新月:“你说的这些的确很打动人心,刚才说你聪明,也并不是什么虚伪的话,你能够用当初我在将军府时候的苦楚,来打动于我,就足以证明,你是有点脑子的。 只不过......”顾茹清微微顿了一下:“我派人去了你 从前嫁人的那个镇子里调查了一番,发现 你原来的那个夫君似乎并没有病死,我说的可对?” 沈新月在听到顾茹清派人去了她嫁人的镇子时,心中就已经十分慌乱了,在听到,顾茹清调查到她从前的丈夫没有死是,她 的心便彻底的沉入了谷底。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原来的那个丈夫早已经死了一年之久,镇子上的所有人都能证明,难不成他还能起死回生吗!” “起死回生 这也是说不准的事儿,你原来的丈夫叫李四海,我说的没错吧?” 顾茹清朝着沈新月 在面前又走了两步,随即又补充的开口:“他现如今也正在京城当中,我说的也没错吧?” 她又缓缓蹲下:“你如今所计划的这一切,都是想着要和原来的那个丈夫远走高飞 ,我说的可有假啊?” 沈新月 原本还悬着的心,此时此刻瞬间死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把柄已经被顾茹清 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你说的这一切,有何证据?” 沈新月 还是有些不死心,无论如何,她也绝对不能承认。 “很简单,只要我派人抓住我,如今在京城当中的李四海,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不过我并不想要这么做,因为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好处,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将军府。” 沈新月蹙眉,下意识反问道:“你知道这些又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顾茹清眼神定定的看着沈新月,半晌,突然间笑了:“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说了。 那行了,我也不逼问你,你现在就想好说辞,等着到萧景之的面前去解释吧。” “你等等!”沈新月蹙眉,情急之下赶忙开口:“我也没说不告诉你啊。” “那就别废话!赶紧说。” 沈新月 深吸一口气:“我若是告诉你了,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顾茹清挑眉:“你想要什么好处?” 沈新月的面上 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帮我做一件事儿,否则的话一切都免谈,你就算是把我交给萧景之,我也不会说的。” 顾茹清想了一下,抬头审视了沈新月半天,见她眼底 充满了坚定之色,他有一副自己不答应,她 便要视死如归的样子。 顾茹清挑了挑眉,也顿时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倒是有些喜欢上沈新月的这个性子了。 如果上辈子,沈新月没有设计逃离将军府,叫萧景之误以为她被歹人凌,辱至死,这使得她全家被灭,或许,她们 还真的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呢。 第四百一十六章 萧景之的秘密 第四百一十六章 萧景之的秘密 “好,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儿,说吧。” 沈新月 却在此时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不会和你客气。” 顾茹清点了点头:“可以,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筹码了吗?” 沈新月抿了抿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绑着的麻绳,开口:“我们现在都已经 说到这个地步了,也算是合作关系,可以叫你的人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下来了吧,你知道我现在有孕在身,这样勒着,我的肚子不舒服。” 沈新月 还真是时刻不放过为自己谈条件的机会。 不过,这一点,顾茹清 倒是可以满足她的要求。 毕竟如今这个荒废的院子,里外都全是她的人,顾茹清就不相信,沈新月能够 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顾茹清转头示意了一下卫一,卫一 也不说废话,大步走到沈心悦的面前,便将他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 获得自由的沈新月赶忙,抬起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她缓了半天,这才开口。 “其实刚才和你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萧景之他 的确不爱我,当然也不爱你,他只爱自己,我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选择离开的。”沈新月 十分平静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对沈新月 说的这1点到十分的认同,她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不错,只不过这并不是你全部的理由。” 沈新月抬眼看过去:“确实,你能够调查到李四海,说明郡主很有本事,不过你并不知道的是李四海 原本在镇子上,家中便小有实力,在这京城之中也有他的耳目,他告诉我,萧景之 这一次之所以被陛下禁足,是因为他失了陛下对心,另外还有一个秘密,就是......萧景之他通敌叛国!” 通敌叛国这四个字从沈新月 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顾茹清的眼神也顿时迸发出一抹杀意来,她 脸上十分冰冷的看着沈新月,却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沈新月见状,也忍不住讽刺的笑了笑:“我说这些你是不是也不相信啊? 刚开始李四海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也不相信,毕竟他现在战功赫赫,有军功在身不说,还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归来,任谁也不会想到他通敌叛国。 可是自打他被陛下禁足以来,便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当中,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就连我,每天见到他的面儿也是屈指可数,这叫我不得不怀疑...... 所以 ,我便有一次趁机会 侧敲旁击了一番,他 那天或许对我并没有多少防备,于是便向我透露了一些,他告诉我,过了这段时间便带着我和肖老夫人远走高飞。 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听到这些我才确定了,李四海并没有和我说假话......” 沈新月将这段时间,在将军府 自己所暗中调查出来的一切都告诉给了顾茹清。 可是 抬起头来看过去的时候,她 却并没有看到顾茹清 眼睛里带着震惊之色。 第四百一十七章 李四海的真实面孔 第四百一十七章 李四海的真实面孔 沈新月 忍不住蹙起眉头,半晌才恍然大悟:“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了?” 顾茹清 回过神来平静的看着沈新月:“确实,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证据,你刚才说的那个李四海,也就是你原先的丈夫,他是从哪里得知萧景之 通敌叛国的?” 沈新月想了一下, 微微摇了摇头:“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说实话,当李四海第一次找上门来的时候,我也很震惊,不过他的祖上 在京城当中享有名气,好像是在朝廷上当过官儿的,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被贬去了镇上。 就算如此,京城之中,也有不少和李家是旧交的。” 顾茹清点了点头:“所以,那个李四海,手中很有可能掌握了肖景之通缉叛国的证据了?” 沈新月一顿:“你想要干什么,你难不成是想要抓住他不成吗?” “有何不可?” 那个李四海 既然能够知道 京城中这么大的秘密,那也一定意味着,京中已经有人调查到了萧景之的这个秘密,并且手上掌握了十足的证据。 而这个证据很有可能李四海就知道。 所以,现在如果想要扳倒萧景之,这个李四海 说不准还真是个关键人物。 “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可不可以不要让他知道,是我和你说的这些?” 沈新月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脸上带着祈求着开口。 顾茹清蹙眉:“你很害怕他。” 这话,顾茹清虽然是问沈新月,但是说出口来却是带着肯定的语气。 沈新月 低下头去苦涩的笑了笑:“谁又能不怕他呢......” 她当初,母亲收了李家的五十两聘礼,当天晚上编一顶轿子,把他送去了李家。 原本,沈新月也以为自己嫁进去是为了李家公子的冲喜的。 可是,当他进了门才知道,这个李四海 他身上 压根就没有一点病,而且还好的很。 李家之所以对外宣称李四海病重在床,是因为李四海这些年来很不着调,在外面惹了不少的祸端,险些都引起了民愤。 李家爹娘担心 会有人前来报复,也为了能够 叫自己的儿子消停一些,这才对外宣称,李四海病重的消息出去。 沈新月进门之后,才知道李四海的真实面孔。 李家爹娘虽然不允许李四海 在出门惹是生非,但是架不住每天他都 悄悄的偷溜出去。 不是饮酒寻欢,就是去赌坊。 而且李四海 每一次都是逢赌必输。 这些 李家爹娘刚开始都并不知道,可是后来李四海赌的越来越大,外面的窟窿也补不上了。 他便偷了家中的房契地契,拿出去抵债,剩下的银子接着赌。 后来,还是人家上门来收房子和地的时候,李家爹娘这才知道他们原本殷实的家,早已经被自己的儿子 败坏的一干二净了。 李家爹 一时之间接受不住打击,心脏骤痛,当场便死在了家中。 李家娘也打击很深,在 自己丈夫过世没多久,便撒手人寰了。 从那以后,沈新月便跟着李四海 过上了 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第四百一十八章 答应帮我一件事 第四百一十八章 答应帮我一件事 他们那时甚至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睡的地方也是别人废弃不要的茅草屋,夏天还好,唯独只有下雨的时候,没办法待人,其他时候,还算是勉强能入住,可是一到了冬天,那是会冻死人的。 沈新月的手和脚,也在那个时候冻出了冻疮。 到现在,手背上还有淡淡的疤痕。 沈新月 想到这里的时候,心中就无比的悲苦。 那时候,她 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啊? 顾茹清听着沈新月 诉说着他从前的经历,面上虽然不显分毫,但是心中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女人啊,就是如此,嫁人生子好像就是女人 这一生的宿命一般。 而且,这辈子嫁了人之后,无论夫家如何,她们也只能任命了。 沈新月缓缓抬起头来,眼神微微流转出些许湿,润:“其实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你有一个很好的家庭,还深受陛下宠爱,你可以向不公的命运说不,就好比萧景之背叛了你,你轻而易举的就能反手休了他,身后还有那么多的人为你撑腰。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人和你一样幸运啊,我多想......” 沈新月说话欲言又止,她目光缓缓垂了下去,眼神当中似乎已经认命了一样。 她以为,自己嫁给了萧景之,就可以摆脱从前那个衣不蔽体风餐露宿的生活了,可是没想到嫁给的这个男人,也是那么的不堪。 顾茹清沉默片刻,沈新月的话,她听到了。 但是她 真的算是幸运吗? 或许是吧。 沈新月 说的一切都没错,她 有一个很好的家庭,父亲母亲都很宠爱她,兄长们也很爱护她,就连陛下和太后娘娘也很喜爱她。 可以说,她 虽然不是东陵的公主,可是却完全想着公主一般的待遇。 有时候顾茹清都在想,是不是因为她的命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上辈子的他才永不知道满足。 所以,她才会任性的不去 听从父母的话,还去肆无忌惮的伤害那些爱护她的人。 所以,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她 才会受到了那应有的惩罚。 可是老天惩罚她就足够了啊,为什么也要让她的父母兄长跟着他一起受苦?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说到做到,这段时间,我会帮你找一个不错的地方,你先住下,你也放心,那个地方很安全,不会有任何人找到你的。” 顾茹清站起身来,她 现在自己的脑袋里乱乱的,像是被沈新月方才的那些话,深深的击中了内心一般。 她想,就连沈新月 都能看明白的一切,上辈子的她,竟然愚蠢到毫无察觉。 说来你真是可笑至极啊,可笑至极。 顾茹清叫卫一安排好一切,很快便给沈新月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院子,叫她住下。 不过为了避免沈新月 还有要逃跑的念头,门外也派了人把守,出了每天送饭进去,便再没有旁人出入了。 而顾茹清 在和沈新月 了过这一番之后,整个人便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第四百一十九章 她身上的毛病真的很多 第四百一十九章 她身上的毛病真的很多 回到家中,顾茹清 便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眼神 微微出神,脸上充满了一抹叫欢儿以及夏竹秋菊 都看不懂的神色。 欢儿看着顾茹清,忍不住担忧起来:“小姐啊,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沈新月和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个贱人的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她就是看不得你好,所以才会 故意说那些刺激小姐的。” 欢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小姐 就是去见了沈新月一眼,回来之后,就变成了眼前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更不知道,沈新月她究竟和自家小姐说了些什么? 可无论什么话,欢儿都认为,在沈新月的口中,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来的! 顾茹清 听见欢儿在自己身边担忧着她,也是微微勾了勾无奈的唇。 她 回过神来苦涩的笑了笑:“其实他说的一切,也都没错。” “小姐,您说什么?”欢儿 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开口问道。 顾茹清抬起头看过去:“欢儿,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欢儿 连想都没想,立马开口:“欢儿从小便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到今天为止已经有八年年整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那你觉得,你家小姐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欢儿立马坚定的开口:“小姐自然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主子啊,你对待我们这些下人从来都是宽和的,小姐心地善良,宽容大度,温柔漂亮,在欢儿的眼中,小姐就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并且,接受任何人的反驳。 顾茹清 听见这话又是无奈的笑了笑。 在欢儿的眼中,她 身上就没有一丁点的缺点了。 她知道,欢儿 对,他这是有些过于盲目的崇拜了。 既而转头又看向夏竹与秋菊:“你们两个呢,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夏竹想了一下,随即开口:“如欢儿所言,小姐人 真的很好。” 秋菊还没等开口说什么,便被顾茹清抬手打断了:“得,是不是连你要说和他们俩一样的话啊?” 秋菊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她 抬起手来,微微挠了挠头:“还是小姐聪慧过人。” 顾茹清佯装愠怒的白了一眼:“你们啊,是跟在我身边久了,所以才下意识的认为我是个很好很好的主子,在我的身上,就没有什么缺点可言了......” 可是,顾茹清自己却十分清楚,她这个人身上,其实是有很多毛病在的。 她这个人,总是自以为是,觉得什么事情自己都能搞得定,总喜欢擅自主张。 对待自己身边最为亲近的人,顾茹清虽然面上都很友好平和,但是心里,却总是藏着掖着,没办法和亲近之人坦露心扉。 她 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但是却还过分有主见了,只要是她认准的事情,别人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他心目当中的看法。 她 有的时候说话也很伤人,特别是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因为她总以为,那些在她身边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所以有时候便肆无忌惮的恶语伤人,也伤害了很多对她好的人心。 看吧,她 只是就这样简单的想一想,便发现了自己身上有这么多的毛病。 第四百二十章 奴婢是不是很没用 第四百二十章 奴婢是不是很没用 然而这些在她身边的这些人当中,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沈新月,或许她 到现在都不会自我反省。 “小姐啊,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沈新月,他和你说了什么?” 欢儿见顾茹清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时而苦笑,时而愧疚,又时而充满了悲伤,心中更加忍不住的担忧起来。 顾茹清 回过神来微微摇了摇头,她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我没事,刚才只是突然间感慨一下而已。” 顾茹清恢复了神智,眼底 又瞬间变得一片清明。 如今,既然她 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多的毛病,光是想想是不够的,要能改正才行。 所以,顾茹清会尽力的改正,并且时时刻刻的惊醒自己,不要因为身边人 对自己过度的宠爱而变得娇气。 她要时时刻刻的都牢记上辈子的痛苦。 “夏竹,你 前段时间一直暗中看着沈新月来着,也一定见过李四海这个人,他 现如今就在京城当中,三天之内,我需要你把这个人找到,并且带到我面前来。” 此时的顾茹清,又恢复了原本的冷静,看向夏竹,便命令道。 夏竹见状,也赶忙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属下这就去。” 夏竹退出去之后,顾茹清目光又看向秋菊:“秋菊,今天沈新月被我们绑走,将军府那边 一定会有所行动,你现在就去将军府密切关注萧景之的一举一动,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好,属下这就去。” 紧接着秋菊也离开了房间,屋子里就只剩下顾茹清和欢儿两人。 欢儿 抬起头来看了看顾茹清,又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去:“小姐啊,奴婢是不是很没用?” 顾茹清转头,一脸疑惑的看过去:“为什么会这样说?” 欢儿 微微抿了抿唇:“这段日子小姐一直忙碌着,秋菊和夏竹姐姐,两个人都能够帮到小姐的忙,可是欢儿 什么忙都帮不上,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她也 很想要参与进来,可是欢儿 自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 你不会武功,二 脑瓜也不是很灵活,呆在小姐的身边,不给小姐添乱就已经很不错了。 顾茹清知道,这段时间她 一直忙着事情,忽略了欢儿的想法,她抿了抿唇,抬手示意欢儿走进一些。 欢儿也 抬脚走进了两步,手便被顾茹清拉住。 顾茹清 微微低下头去,右手轻轻的拍了拍欢儿的手背:“欢儿啊,你是我身边待的时间最长的丫头,对我而言,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脱了主仆,而且我对你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这份信任在我身边的任何人都不会有。” 顾茹清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 经历了上辈子的事,她 亲眼目睹了欢儿,为了保护自己,惨死在了萧景之的刀剑之下。 这份忠心,恐怕别人是没办法做到的。 可以说,在欢儿的 心目当中是可以用命来保护她的。 虽然说欢儿没有夏竹能打,也没有秋菊脑瓜灵光,但是在顾茹清的心中,欢儿的地位,是任何丫鬟都无可替代的。 第四百二十一章 欢儿很厉害呢 第四百二十一章 欢儿很厉害呢 顾茹清又开口:“而且我们的欢儿也很厉害的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你看到了夏竹武功厉害,秋菊脑瓜灵光,但是却没有看到自己 也是有优点的啊。” 欢儿 一脸茫然,嘴里呢喃这开口:“有点?奴婢身上也有优点吗?” “那是当然啦,你的优点就是比所有人都心细,能够想到所有人想不到的事情,这是最难得可贵的。” 顾茹清 十分认真的看向欢儿,严肃的开口说道。 这话他并不是在哄骗欢儿,而是发自内心的。 她 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了欢儿的这个特点。 她每一次,总是能够目光犀利的发现一些关键 且不容易被人注意的细节。 就好比 她们还在将军府的时候,顾茹清负责管家查账,有时候,底下的人为了能够充中获利,出去采买的时候,总是多报一些数目,每个月末,账目上都对不上数目。 但是出门负责采买的下人实在是太多了,短时间内根本就查不到究竟是谁出了毛病。 那段时间,顾茹清 每天看着账目对不上的账本,都甚至头疼。 随后还是欢儿,在那些 负责采买的下人们呢来向顾茹清禀报的时候,从他们脸上的细微表情细节当中,察觉到了可疑之人,并且告诉给了顾茹清。 顾茹清查下去之后,欢儿 所说的那些可疑之人还真的很有问题。 从那时候开始,顾茹清就发现了,小丫头的心是真的很细,也很容易抓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欢儿听到顾茹清这话,原本落寞的小脸蛋儿,也瞬间变得欢喜起来。 “听小姐这么说,奴婢 还是有些用处的,小姐放心,奴婢 今后一定好好利用这一点,争取也能够帮到小姐的忙,为小姐分忧解难。” 顾茹清 脸上 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点了点头:“好,我的好丫头有这份心意我很高兴。” 临近的深夜,顾茹清才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顾茹清睡的很不安稳,虽然没有做梦,但是脑海当中却总是 有很多事情在一遍一遍的回响着。 哪怕顾茹清已经进入了梦想,脑袋里 却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顾茹清 醒过来的时候,眼底 不出意外又是一片淤青。 欢儿端着水盆走进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大跳。 “小姐,您昨晚这是又没睡好啊?” 顾茹清 此时脑袋有些晕晕沉沉,但还是摇了摇头:“没事,睡得有些不大安稳而已。” 欢儿一脸严肃:“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小姐,等下用过早膳之后,您还是再补一觉吧。” 顾茹清也正有此意,今天夏竹和秋菊 都被她放出去做事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结果。 府中也没有什么大事,说起来,顾茹清这段时间,如果不是调查萧景之的问题,还算是挺清闲的。 出过了早膳之后,顾茹清便 又回到床上,准备小眯一会儿,补上一觉来。 然而,将军府里的萧景之 虽然也是一夜未睡,但此时却没有休息的机会。 第四百二十二章 新月她怎么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新月她怎么了? “混账,你是怎么做事的,本将军花大价钱雇你 在府中扮演我,你倒是好,半夜偷偷溜出去没个踪迹,就连本将军回来了,也看不到你的踪影!你是怎么做事的!” 许三昨天晚上,寻找了沈新月一夜,可是他将京城上下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沈新月的半点下落。 天刚蒙蒙亮起,他 又手忙脚乱的 易容成萧景之的面孔,可刚回到将军府,便在路上碰见了真的萧景之。 结果,就出现了方才的那一情况。 真萧景之看着眼前和 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眼睛里充满了火光,心中更是无比的愤怒。 他也是刚回来不久,原本以为许三在书房里扮演自己,可是当他进去书房时却发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就见书房里的蜡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熄灭了。 他分明告诫过许三,如今将军府的内外有不少人暗中看着他,不知道府内什么人就是别人的耳目,叫许三 一定不要出门,并且也要务必保证不叫任何人发现,书房里没有人。 可许三倒好,半夜偷溜出去不说,半夜书房里的蜡烛还灭了。 这不是明摆着叫人知道,昨天晚上,他萧景之不再将军府吗? 他 这么多天的努力全都白费了,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许三。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靠谱! 许三 也是满脸的疲惫,刚进门便迎来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心中也很是不舒服,他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抬眼移目看向萧景之。 “将军,有件事情你恐怕还没来得及,知道吧,你难道就不问一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急着出门?” 萧景之 此时无比愤怒,他扬了扬头,深吸一口气开口:“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不该抛下 本将军交给你的命令,擅自离守,这若是在军营你,早就把你军法处置了!” “哼!处置我?将军别忘了我并不是你麾下的属下,我昨天出门,也是为了将军!” 许三 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还真以为他萧景之谁都能管得了吗?要不是因为看在他 是将军的份上,他连来都不回来! 给的钱那样少,还担那么大的风险,这主要是叫陛下知道了,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那你倒是说说,你出门是怎么个为本将军好啊!” 萧景之满眼尽是火光,声音更是如同雷鸣般。 “将军刚回来,恐怕还不知道吧,你府上新娶的那位平妻夫人,昨天晚上失踪了,回来报信的车夫 带回来消息,她是被人绑架了,我昨天出去就是为了去找她,才找了一个晚上,现在才回来!” 听见这话,萧景之 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眼底充满了震惊之色。 “新月?你说新月她怎么了?” 许三也懒得理会,别开眼转过身去:“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你府上的管家,我昨天就想要借将军府命,把将军府里的侍卫派出去寻找萧夫人的,但是你那个管家不许。” 如今耽误了最佳的寻找时间,估计萧景之 在想要找到沈新月,恐怕就难了。 萧景之听见这些,原本愤怒的心,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第四百二十三章 人在普陀寺! 第四百二十三章 人在普陀寺! “那你昨天晚上出去,找到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我说我的好将军啊,昨天晚上就我一个人,满大街的寻找夫人的下落,但是,京城这么大,我一个人上哪儿找去啊,没找到!” 许三也很是恼火,如果昨天晚上给他一小队的侍卫,他肯定能找到沈新月的下落。 但是现在...... 呵呵,他也无能为力了。 萧景之蹙眉,垂下眸去沉思良久,心中更加觉得无不不安起来。 他记得,昨天晚上就已经提醒过了沈新月。 他曾 做个一个梦,梦里沈新月就是在昨天的乞巧节失踪不见的,而且还是被歹人掳走,被......凌,辱致死...... 先前,萧景之 也只以为这是一个梦而已,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心里有些不安,如今看来...... 他 做做的那场梦,看样子是真的了! 想到这里,萧景之心中顿时感觉到无比不妙,会想起梦里的场景,沈新月就是在乞巧节的第二天被找到的。 发现她的地方,似乎是叫...... 对,普陀寺! 就是在普陀寺。 萧景之 此时也不敢多想,他 赶忙一脸焦急的看向许三,随即开口:“许三,我现在还在禁足时期,没办法出门,你即可带着将军府一队侍卫去一趟普陀寺,新月......新月 他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萧景之 一想起梦里看到的那幅画面,心中 变顿时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或许这个时候去寻她,已经为时已晚了。 许三 转过头来便看到萧景之眼底的绝望与心痛,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很快便见他点了点头,随即迅速的走出房间。 萧景之在书房里,这是一脸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新月啊...... 到现在为止,萧景之 还不知道他做的那场梦究竟是不是真的,可若是真的的话,沈新月恐怕凶多吉少。 可是,他分明记得,在梦中,顾茹清还在他的身边,并没有发生顾茹清进宫请旨休夫这一段啊! 此时此刻,萧景之的脑子里 如同一团乱麻一般,怎么也无法,理清。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随即扬声向外喊道:“管家进来!” 管家很快便 从门外走了进来,刚一进门便跪在了萧景之的面前,低下头去,恭敬的开口:“将军。” 萧景之心中无比愤怒,将这份愤怒瞬间施加在了管家的身上:“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派人去寻找夫人的下落?” 管家脸上一慌,随即开口:“将军老奴昨天就已经和将军说了啊,如今将军被陛下禁足,昨天晚上已经到了宵禁时候,若是将军府的侍卫贸然出去的话,传到陛下的耳中,恐怕会对将军不利啊。”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夫人被人掳走也不想办法去救?本将军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军府由你一个下人做主了!” “老奴不敢啊!老奴这么做都是为了将军着想啊!”管家心中此时也无比的后悔,他以为事情没多大,是车夫回来报信的时候夸大其词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绑走夫人的那伙人 第四百二十四章 绑走夫人的那伙人 却没想到,在这天子的脚下,真的有人胆敢绑架 他们将军府的夫人啊。 “哼,你不敢,本将军看虞姬,你都敢做我的主了! 王申,我是念在你在将军府服侍对面的份上,平日里对你多加兼容,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是将军服半个主子了。 夫人今天 平安无事的话,一切都好说,但如果夫人 有个三长两短,你就陪着夫人去吧。” 萧景之 说话的声音十分冰冷,眼睛里也没有半点的温度可言,可以说他对眼前的管家,是生出了杀意来的。 管家的心中也顿时变得无比慌乱了起来。 他 现在也很是后悔,早知道如此,他昨天就不该拦着将军,应该叫侍卫出去寻找夫人的下落的啊。 可是,明明昨天晚上的将军还那么理智听劝,为何 只是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将军就变得如此勃然大怒了呢。 管家心中十分的不解,但更多的还是畏惧。 恐怕现在没有人比管家更加担心沈新月的安慰了。 萧景之 如今被禁足,明面上是没办法出门的,所以他也只能焦急的在府上等待着许三带回来的消息。 许三带着一队侍卫便一路赶到了普陀寺,但是令人感觉到意外的是,普陀寺内,压根就没有半个人的踪迹。 许三看着 早已经荒废许久的普陀寺里面空无一人,眼睛微微眯起。 “许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里也没有夫人的下落啊?” 许三深吸一口气,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既然将军说了这个地方,就一定有依据,带人在这周围好好看看,另外去外面找 附近的百姓问一问,昨天可有人在这里出现过吗?” 侍卫赶忙点头答应,随即便大步走了出去。 许三则是在普陀寺内,检察了一番。 他发现,这里并不是没有人出现过,不远处便有 生活做饭的痕迹。 而且,看着那口锅的大小,在这里做饭的人,应该还不算少数。 如果说是流民的话,应该是 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可这周围全都是一些吃剩下来的鸡骨头,鸭骨头之类的,所以流民和乞丐基本上可以排除在外了 。 那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许三 看着那些骨头低下头去沉思着。 抛开这些不说,那唯一 有可能的就是刚从外地赶过来,而且不方便找住所的,甚至可以说,他们马上便要离开的人,才会寻找这么一个废弃的寺庙 作为暂时落脚的地方。 看着那些残羹剩饭,这一伙人估计已经在京城里待了挺长一段时间了...... 就在这时出门打听的侍卫也走了进来,走到许三面前,急忙开口:“许公子,还真如您所料,这里 昨天还有人住过,而且听这里的百姓提起 他们看上去 并不像是普通寻常的百姓,更像是一群...... 穷凶极恶之徒,百姓们不敢靠近这里。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这附近的百姓们说,这一伙人每天都是白天睡到日照三竿才会起,傍晚在里面喝酒吃肉,很是吵闹,但是昨天晚上,那一伙人并没有回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 有没有兴趣跟着本将军 第四百二十五章 有没有兴趣跟着本将军 许三 深吸一口气,随即十分严肃的开口:“所以这一伙人很有可能就是绑走夫人的人了!” 侍卫 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许公子说的没错,他们的确很可疑。” “去安排画师,然后找那些百姓们了解一些那伙人的外貌特征,即刻画出来,全城搜查 这一伙人的下落,找到他们或许就能够找到夫人了。” “是。” 许三来普陀寺 这一趟虽然没有找到沈新月的下落,但是却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即刻便回了将军府,禀告了萧景之。 萧景之听见 普陀寺内并没有沈新月的下落,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如此说来,他所做的那个梦,并不是真的。 所以,沈新月这一次在 乞巧节当天失踪,实属偶然。 如果是这样的话,沈新月 很有可能还活着。 想到这里,萧景之才松了口气,冷静下来之后,他 又抬眼看了许三一眼。 “听底下的侍卫们说,是你找来的画师,然后叫百姓提供线索,画出那一伙人的外貌特征的? 也是你,发现普陀寺的这一伙人就是绑走夫人的人,对吗?” 许三顿了一下,所以就点了点头:“回将军的话正是在下。” 萧景之听见答案,也是满意的挑了挑眉:“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传闻果然不虚,许三公子 确实有能力! 有没有兴趣 投入本将军的麾下,来日必定 前途不可限量,如何?” 许三抬眸,随即眨了眨眼睛:“多谢将军赏识,只不过在下平日里闲散惯了,若是投入将军麾下,恐怕会给将军惹来不少麻烦。” “唉,那又何妨,本将军向来赏识有能力的人,你若是有那个能力建功立业,我有 怎么会介意那些小节呢。 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若是愿意,便从我身边的副将做起。 ” 正好可以顶替已经死去的赤营,成为军营之中的副将,这样的话,军营之中,又会有他的耳目,他 在京城里也不至于成为瞎子了。 天知道,赤营在被军法处置之后,整个军营上下,萧景之都很难再得到任何有关于 战场上的消息了,这样的感觉,属实不是很好。 许三想了一下,却并没有急着给萧景之回复。 萧景之 也知道眼前这人是有一些能力在的,有能力的人性子自然要比常人高傲一些,所以他也并不急着叫许三答应。 免得逼的太,紧,再把人给吓跑了。 “你也并不用急着答复本将军,只不过,昨天晚上不敢,因为什么,也是因为你办事不力,才会险些,被人怀疑,所以,你也难辞其咎。” 许三面容一紧,半晌,他 深深的叹了口气,朝着萧景之行礼:“将军所言极是,昨天是在下办事不力,从前我们谈好的酬金,在下分文不取。” “这倒也不必,酬金本将军会照付给你,不过,你也必须要给我将功折罪,寻找夫人下落,这个任务本将军就交给你了,记着,无论如何,我也要看到一个活的沈新月,你知道本将军的意思?” 第四百二十六章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第四百二十六章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许三听见这话,眼底略带着些许意外的神色,他很显然没想到,自己 没有把事情办好,萧景之 却没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而且还把寻找夫人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 这样被人信任的感觉,叫许三心中无比的舒服。 “将军放心,在下 必定不负所望,一定 平安无事地将夫人带回来。” “有你这句话,本将军再放心不过了。 如今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境遇,被陛下进入在府内,三个月内不能出门,所以寻找夫人下落就有劳你了。” “是。” 许三退下之后,萧景之坐在椅子上,目光看着许三离开的背影,半晌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身边很缺人,如果能够将许三拉拢过来,那就是如虎添翼了。 而且许三 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模仿自己是最像的一个,如此今后深夜他也能够安心的出门了。 想到这里,萧景之的眼神当中便微微 闪烁了些许光亮来。 或许他得好好想一个办法,无论如何也要将许三给留下来才行。 ...... 一觉醒来的顾茹清,瞬间便感觉神清气爽。 看了一眼时辰也已经到了晌午十分。 正巧欢儿 此时 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她 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会吵醒房间里休息的顾茹清一般。 再走进来看到,顾茹清已经醒来并且坐起身来时,欢儿这才放松了下来。 她笑着看向顾茹清开口:“小姐,您醒了 怎么样?这一觉睡得如何?”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睡得很舒服,秋菊和夏竹那边 有没有消息传过来?” 欢儿听见这话,急忙点了点头:“回小姐的话,夏竹姐姐那边还没有动静,不过秋菊姐姐 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回来了,不过看着小姐正睡着,便没有进来打扰,如今就在门外候着呢。” “快让秋菊进来。” 顾茹清赶忙起身,随即开口说道。 秋菊 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同他讲。 估计是萧景之那边,秋菊 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秋菊很快便走了进来,她 十分恭敬的朝着顾茹清行礼,却被顾茹清抬手打断:“私下里不用注重这些礼节,你是在将军府那里,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秋菊 赶忙点了点头:“没错,属下昨天一直守在将军府外面,昨天傍晚,在将军府内,有一个陌生的男子从里面偷偷跑出来,属下 在京城之中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顾茹清听见这话,眉头微微蹙起:“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秋菊想了一下开口:“那个男人看上去白白净净的,一双杏眼,眉毛也很深,当时是在黑天,属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别的特征......” 长得白白净净? 顾茹清陷入了沉思当中,上辈子,她没有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好像在萧景之的身边,的确又一个这样的男子。 但这个男人,顾茹清已经 是有些记得不大清了,毕竟她隐约记得,这个人,好像并不是萧景之麾下的人。 第四百二十七章 想起那个人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想起那个人了 “另外还有一个事情,属下发现,就在今天天亮之前,有一个 黑衣人蒙着面,从外面进入了将军府,不过奇怪的是,将军府内,并没有人觉得奇怪,而且也没有引起什么慌乱。” 秋菊 又继续开口说道。 顾茹清听见这话,眼底瞬间充满了寒意:“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那个黑衣人应该就是萧景之本人了。” 秋菊一顿,眼底瞬间露出一抹不敢置信:“应该不会吧,小姐,那萧景之 是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抗旨不尊啊?” 顾茹清 轻轻的叹了口气:“哼 他连通敌叛国的胆子都有,抗旨不尊义有什么好震惊的呢。” 秋菊蹙起眉头,瞬间懊恼不已:“哎呀,是属下大意了,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萧景之的话,属下应该把他抓住的,这样以来,我们就可以告到陛下面前,揭发萧景之 在禁足期间私自外出了。” 顾茹清却缓缓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倒是觉得不揭发他反倒是一件好事。” “小姐何出此言 ,如果这个时候揭发,那萧景之 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秋菊 一脸疑惑的开口,她 心里是想着,如果这样能够治得了萧景之的罪,那他们就不用在费那个劲去找萧景之 通敌叛国的证据了。 反正,抗旨不尊也同样是死罪一条,不管怎么样,萧景之都难逃死罪。 听见这话,顾茹清 却严肃的摇了摇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秋菊又开口问道。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在他身上,早已经有抗旨不遵这一项罪责了,如果要治他的罪,他 早就必死无疑了。 但是,他如今最大的罪名,通敌叛国的证据我们还没有找到,不管是为了什么,我们 都必须要查明真相,叫萧景之输的心服口气。” 这也是在给东陵一个交代,给东陵的百姓一个交代 。 如今坊间都觉得,萧景之刚刚打了胜仗回来,却被陛下这般对待,都是 颇有微词的。 所以,正因为如此,他们更加应该找到萧景之叛国的证据,来堵住那悠悠众口。 不仅如此,如今她的父亲还有冥王都已经奔赴了战场,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危着想,他们也必须拼尽全力。 秋菊 听见顾茹清的话,眼底微微闪动这些许光亮来。 小姐和寻常家的姑娘,果然是不一样的! 冥王殿下 没有看错人,她与夏竹 也没有跟错主子! 顾茹清当然不知道,秋菊 此时心中的想法,她只是觉得似乎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被她忽略了。 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了,沈新月 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秋菊 回过神来点着头开口:“小姐大可放心,属下已经将沈新月带到了 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保证所有人都找不到,另外,精卫队的护卫也在守着,沈新月不会有半点安危。” 顾茹清点了点头:“那就好!这个人很关键,一定要看好她,绝不能让她叫萧景之发现。” 萧景之? 顾茹清 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瞬间蹙起眉头。 第四百二十八章 萧景之私下外出不是为了沈新月 第四百二十八章 萧景之私下外出不是为了沈新月 “昨天沈新月失踪,萧景之他在府中是否知道?” 顾茹清又赶忙看向秋菊,随即开口问道。 秋菊一愣:“知道,属下在门外亲眼看到,将军府的 那个车夫赶回来报信,只不过,昨天傍晚,将军府并没有半点动静,也没有侍卫出门去寻找。” 顾茹清微微眯起双眼:“那个陌生男人是什么时候从将军府出去的?” 秋菊 听见这话也仔细的想了想,随即开口:“好像就是在那车夫回来报信不久,那男子便从后门悄悄溜出去了。” “那萧景之呢?” 秋菊蹙眉:“这......手下并没有看到萧景之出门......但是却发现他今早从外面翻进去的。” 顾茹清听着秋菊的话,心中瞬间恍然大悟 ,她 终于知道方才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了。 “小姐,您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顾茹清抬起头来,看向秋菊:“昨天傍晚,车夫 赶回去报信的时候,萧景之 恐怕就已经不在府上了,府上一直是由管家王申主事的,所以 将军府的侍卫才没有出动去寻找沈新月的下落!” 秋菊蹙眉:“可是小姐这也说不通啊,如果 那个时候萧景之不在府上,车夫 赶回来报信的时候,岂不是就要暴露了啊? 可是禁卫军 一直在将军府外面守着,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之处啊......” 秋菊的心中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 “那就要问那个昨天傍晚 从将军府悄悄出去的那个神秘男人了。” “是他?”秋菊 脑袋原本就很机灵,听见顾茹清这样一阵分析,瞬间便恍然大悟了起来。 “小姐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就是他在将军府的书房冒充的萧景之,所以,禁卫军 昨晚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顾茹清点了点头:“而且那个男人我也突然间想起来了他的身份,此人名叫许三,算是个江湖人,武功不错,不过他最擅长的就是易容之术,许三 昨天晚上出现在将军府,想必定不是偶然!” 秋菊深吸一口气来:“属下原本以为,今天清早发现萧景之是因为他 昨天晚上出去去找沈新月的下落了,如此看来的话,不管昨天晚上沈新月 有没有失踪,他恐怕 都是要出将军府一趟了。” 想到这里,秋菊不由得有些懊恼:“都怪属下办事不力,没有察觉萧景之那厮 究竟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想来萧景之 昨天没有回来,一定是去见什么 十分重要的人去了。 顾茹清也是这样想的,她眉头不由地紧紧蹙起,如今他们没有萧景之擅自离府的证据,陛下那边,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想要调查萧景之 昨晚究竟是见了什么人,属实是有些困难。 “这件事情,我们先放一下,你继续在将军府外守着,萧景之 一旦有任何动静,立马来报。” 顾茹清脸上十分严肃的开口说道。 将军府此时,仿佛是一片的宁静。 沈新月失踪以后,萧景之 仿佛如没事人一般,从来都没有从书房出去过。 第四百二十九章 是不是将军的仇家干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 是不是将军的仇家干的? 秋菊一连守了两天,都没雨发现将军府又任何异常的举动。 倒是那个许三,每天带着侍卫们进进出出,也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 不过一想便也能知道,许三一定是授了萧景之的意,去寻找沈新月的下落去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半点新月的行踪,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难不成在京城人间蒸发了吗!” 萧景之 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静,他突然间想起,自己似乎和沈新月透露过一些要命的事情。 他告诉过沈新月,到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彻底离开京城,过上衣食无忧,奢靡的生活了。 也不知道,沈新月 究竟有没有猜到什么? 如今正是萧景之 最为关键的时候,绝不能出现半点纰漏,哪怕他 没有告诉沈新月,他这段时间究竟在做什么事情,也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沈新月 这个女人她是一定要找到的! 萧景之 深色有些严肃目光略微带着些许不满的看着面前的许三开口。 “许公子,你可是答应过本将军,三天之内务必找到夫人的下落,如今三天的期限已到,夫人他人呢?” 许三也顿时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带着将军府的侍卫已经将整个京城全部翻了个遍,但是那沈新月 就真的好像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了一般,没有半点线索,也没有人看见过这个女人。 “将军恕罪,还请将军能够再给再下一点时间,绑走夫人的那一伙人,极其难对付,想来肯定是 那晚掳走夫人之后,便连夜出了城,所以京城里才不会有夫人的下落。” “出城?那他们绑走夫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萧景之 眉头紧紧蹙起开口问道。 许三想了一下说道:“据那晚车夫回来警告,那些歹人似乎是 想要从将军府勒索一些银子,所以才绑走夫人作为人质。” 萧景之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是想要勒索银子,可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半点来信?” 哪有 勒索钱财,但是却叫人找不到踪迹的啊! 好歹也得有人到将军府来报信不是吗。 叫他们将军府准备多少银子?在哪里交换人质,这些都没有,萧景之 心中不得不有所怀疑,那些绑架沈新月的人是另有所图了。 可是全京城上下没有人不知道,当初他为了娶沈新月,不惜花光了将军府所有的银子,如今早已经负债累累,更何况还有他 母亲病重在床,如今他 又被禁足在府内,每个月所得到的俸禄少之又少。 京城之中有不少比他更加富有的达官贵人,他们不去敲诈那些人,干嘛要盯着他一个被陛下责罚了的小将军呢? 这一点,是萧景之 最为想不通的一点了。 许三心中也很是疑惑,低头沉思着,半晌才缓缓开口:“或许是......那天晚上,歹人 偶然间碰见夫人,所以临时起义想要绑着夫人敲诈将军,也是有可能的......” 第四百三十章 不可能会是顾茹清! 第四百三十章 不可能会是顾茹清! 听见许三这话,萧景之却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本将军曾梦幻那个车夫,从车夫的口中可以得知,那一伙人明摆着是提前就已经知道夫人的身份,而且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许三须眉:“那会不会是将军的什么仇家干的?” “仇家?”萧景之神色 微微一顿,想了一下,又有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可是本将军在京城并没有和什么人结下什么梁子啊。” “这可不一定,将军,在下有一句话多有冒犯,还请将军恕罪。” 萧景之 一目看向许三半晌悠悠开口:“你说便是本将军,恕你无罪。” “将军据在下所知,当初您为了求取现在的夫人,曾与平阳侯府的嫡女也就是......前任的将军府夫人,闹得很是不愉快。 在下是想,会不会是那位郡主,对此心生怨恨,所以才会设计绑走夫人的呢?” “你是说顾茹清?”萧景之 沉声开口问道。 许三也赶忙说道:“在下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指向那位郡主,将军只将在下 刚才的话是在胡说好了......” 萧景之 沉思了片刻,随即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个结论,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我了解顾茹清,她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光明磊落,若是心中有所怨恨,也会在明面上,应该不会做出暗中绑架这样的事情来的。” 听见这话,许三又下意识的开口:“将军与那郡主 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大婚之后,将军便带兵出征了,又怎么会真正的了解郡主的为人呢?” 萧景之听见这话,心中却莫名产生一抹烦躁:“本将军说不可能,便是不可能,虽然我与她结怨很深,但是,她 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绑走沈新月的,一定是另有其人!” 萧景之 面上露出一抹十分不耐烦的神色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许三说顾茹清的不好,他心里下意识的便想要为顾茹清反驳,而且心里更是充满了郁闷与烦躁。 许三见状,也只好识相的闭口不谈。 “将军,那是否要在下带人出城去寻找夫人的下落?” 萧景之此时 心事重重,脑袋里更是乱糟糟的,他 略微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去查吧。” 许三退下之后,萧景之 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微微有些出神。 这件事情真的是顾茹清干的吗? 他是说什么也不相信的。 但是,他可以反驳的了许三,却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 人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便会在内心当中渐渐的生根发芽。 萧景之 自然也不是例外。 在许三提到顾茹清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但是顾茹清 绑走沈新月 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心中不甘,所以由爱生恨,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萧景之 心里想着如果真的是顾茹清绑走的沈新月,那就只能是这个答案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萧景之,心中竟然有一丝期待。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不想听到别人说她的不好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不想听到别人说她的不好 他期待绑走沈新月的那个人就是顾茹清。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证明顾茹清的心中并没有真的放下自己呢? 萧景之 微微叹了口气,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已经和顾茹清 一刀两断了,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心里,却时常会有顾茹清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萧景之 略微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头缓缓的向后仰起,微微闭上双眼,将自己整个人都放空了起来。 他绝对,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冷静的去分析事情,冷静的去面对他和顾茹清 之间的关系。 第三天,夏竹也 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小姐,那个李四海手下已经找到了!” 顾茹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 自己的房间用着午膳。 听见这话,顾茹清 连午膳都没有来得及用完,便急忙站了起来:“他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到这个人!” 顾茹清 新郑市有惊喜与期待的。 她期待 这个李四海能够给他带来一丝惊喜。 夏竹也笑着开口:“小姐不着急这一时的,您先用完午膳,再去审问也不迟啊。 那个人已经被属下派人 秘密关押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不会出什么意外的,您放心。” 顾茹清却摇了摇头:“如今我们早一点知道萧景之的阴谋,找一点找到他通敌叛国的证据,战场上我父亲和冥王殿下就会少一分危险,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饭等我回来再吃,现在就带我过去吧!” 顾茹清十分严肃的开口说道。 夏竹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消散开来,随即赶忙点了点头:“是,那小姐跟属下走吧。” 一个钟后,顾茹清便坐上了马车,因为李四海 如今所处的位置十分隐秘,顾茹清 担心自己身后会有尾巴,所以并没有带很多的人一同前往。 只有顾茹清和夏竹两个人,下竹则是负责赶马车。 一路上,顾茹清 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心里则是。不断的想着事情。 她在想,这段时间他们所做的一切有没有纰漏之处,有没有被萧景之所怀疑的地方? 要知道现在如果打草惊蛇的话,他们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 所以,在找到萧景之叛国的证据之前,他们绝对不能露出半点线索出来。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才 缓缓的停了下来。 “小姐,已经到了。” 夏竹将李四海关在了城东一所宅院当中,这里面又专门的人,看守李四海,而且房间内,李四海 也是被五花大绑的绑起来,不管是吃饭还是什么,都会有专门的人看守。 可以说,这个地方不会有任何人找到,而且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顾茹清赶忙下了马车,看着这一处隐秘的地方,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意外的神色来。 “想不到在这京城之中竟然还有这么隐秘的地方,夏竹,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地方的?” 听见顾茹清的问话,夏竹神色微微愣了一下。 第四百三十二章 她怎么可能不领情呢? 第四百三十二章 她怎么可能不领情呢? 夏竹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如实相告:“回小姐的话,这个地方 是冥王殿下 从前留下来的,在属下和秋菊 来到小姐身边之前,冥王殿下便叫属下 把这个宅子一定带给小姐。 只是......” 只是当时,她和秋菊来到顾茹清 身边的时候发现,顾茹清对冥王殿下 心里还有很大的抵触,担心顾茹清会不接受,夏竹这才 隐瞒了下来。 顾茹清没有说话,目光微微闪了闪。 原来,冥王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替她安排好了一切啊。 想到这里,顾茹清的心中 更是充满了复杂的感觉。 看样子,她亏欠君北冥的,是越来越多了,恐怕这辈子也还不清了啊。 “小姐......您怎么了?” 见顾茹清 一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夏竹 心里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难道小姐 现在也不肯接受冥王殿下的好意吗? 想到这里,夏竹心里忍不住懊恼,早知道如此的话,她就不该说出这个宅子是冥王殿下 所准备的事情了。 顾茹清 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看来还是冥王殿下 想得更加周到一些。” 夏竹 听见这话眼里闪过一抹意外,随即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看向顾茹清。 见顾茹清的眼底没有其他夹杂这的情绪,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小姐不怪罪属下 事先隐瞒了这件事吗?”夏竹开口问道。 顾茹清淡笑着,半晌微微摇头:“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她 又怎么可能会不领情呢? 这下子,夏竹才 狠狠的放下心来:“小姐不怪罪属下就好。” “只是......”顾茹清又话锋一转,转头移目看向了夏竹:“冥王殿下临走之前还留下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啊?” 夏竹一个慌神,随即赶忙摇了摇头:“回小姐的话,没有了,这个宅子 原本住着一户大户人家,但是 几年前这里发生了命案,而且十分诡异,那户人家全家都死光了,所以这个宅子也没有人敢碰,恰巧便被冥王殿下买了下来。 用来关押一些 见不得光的罪犯,上一次在小姐和冥王殿下 从靖州回来的路上遭遇刺杀的那些刺客们,也被关在这里。” 这里是京城 当中最为隐秘的地方了,寻常百姓,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诡异命案的原故,故而不敢轻易来到这里,一般人也想不到,这个宅子被人买下了。 冥王为了叫外人看上去这个宅子荒废多年,外面一切 都保持着原状,杂草长到半人高也没人修理,日子久了,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所无人居住的凶宅。 自然也没人会想到,这里面还关着人。 顾茹清笑了笑:“你不会要告诉我,那些原本绑架沈新月的那一伙人,也被关在这里了吧?” 夏竹 没有隐瞒,随机点了点头:“是的小姐。” 顾茹清无奈的想笑,她现在 都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有多少个房间了? 一个小小的宅子,没想到关押了三伙人。 “那沈新月呢?” “哦,那没有,沈新月并不在这里,被属下安排在了城外的另外一所宅子。” 第四百三十三章 铁心和他的名字一样 第四百三十三章 铁心和他的名字一样 那个地方也十分隐秘,一般人绝对想不到。 顾茹清了然的点了点头:“你安排的很好,这件事情交给你,我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不得不说,君北冥 送给他的这两个丫头,真的很好用,交代下去的什么事情,从来都不用她太过操心。 夏竹听见顾茹清的夸奖,脸上也略带着些许不自然的晕红,她赶忙不开眼,随即不大好意思的开口:“小姐过奖了......” 顾茹清笑了笑:“是你们太过谦虚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会一会这个李四海。” 言归正传,顾茹清的脸上又变得严肃起来,朝着宅子的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口,夏竹开口:“小姐您先等一下。” 顾茹清有些疑惑,之后便看到夏竹 走上前一步,抬手去敲响了宅子的大门。 三长一短,紧接着两长三短,之后又看到夏竹开进大门,贴上去,口中发出一道奇怪的声音。 顾茹清知道,这宅子里面一定是有人看守的,而夏竹这样子也是特殊的敲门方式,就是在告诉里面的人,门外是自己人。 果然不出所料,在夏竹这一番之后,宅子的大门很快便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一脸冰冷的男人,顾茹清是头一回见到。 而那个男人,也在 眼神冰冷的,上下打量着夏竹身后的顾茹清。 顾茹清一脸神色淡淡,并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倒是叫那男子心中微微有些震惊。 夏竹见状,也赶忙开口:“你别吓到小姐,这位是冥王殿下未来王妃,也是当今的乐安郡主。 ” 听见夏竹的话,男子这才 渐渐的收回了身上那一抹冰冷,垂下眸去,最后一步朝着顾茹清行礼:“方才属下 多有冒犯,还望郡主多多包涵。” 顾茹清眼底 闪过一抹好奇微微偏过头去看一下他:“你是冥王殿下身边的人?” “回郡主话,是的。” 顾茹清开口:“那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名叫铁心。” 铁心? 顾茹清心里想着,能起这样的一个名字,心是有多么的冰冷啊。 顾茹清点了点头,早上前一波四处环看着里面的院子 ,随即疑惑的开口问道:“这偌大的宅院,就只有你一个人守着吗?” 铁心顿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的,郡主。” 夏竹 也赶忙开口:“小姐放心,铁心武功十分高强,哪怕是萧景之亲自带侍卫 找到这里,恐怕也不会是铁心一个人的对手。” 顾茹清眼底 闪过一抹惊讶:“这么厉害?” 铁心面无表情,谦虚的道:“是夏竹太夸张了。” 顾茹清 有些无奈的想笑:“这冥王殿下身边的人啊,就是太过谦虚了,你有这样的能力,我完全不觉得意外,毕竟,冥王殿下的人,从来都不是等闲之辈。” 铁心听见这话,微微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背影,没有说话却渐渐的陷入了沉思。 顾茹清也不再说话,任由着夏竹将她带到了其中一个房间里。 这宅子是三进三出的大宅子,若是没有发生命案之前,肯定十分抢手。 第四百三十四章 铁心的性子向来如此 第四百三十四章 铁心的性子向来如此 而且这里面的格局也是相当的不错,即便是在关上几人,恐怕也不会暴露。 一行人转过几个弯儿,便来到了一个 房间门口,顾茹清示意夏竹,家门打开,便发现里面的房间并不是和寻常一样,是一个大房间,而是这里面都是通的,每个房间都有一个比较厚重的大门隔着, 虽然是想通着,但是里面的人,却都没办法和隔壁房间的人交谈,因为,很隔音。 而他们进来房间,顾茹清却发现,里面 空无一人,并没有李四海的踪迹。 顾茹清心中顿时感觉到惊讶起来,四处环视着。 一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铁心,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郡主 不必觉得意外,夏竹 送来的那个人,就在这个大门后面。” 顾茹清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忍不住开口:“这个院子重新设计过?” 铁心微微一顿,随即抬眼定定地看了顾茹清一眼,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是,而且是冥王殿下亲自设计的,里面的房间都是相通的,这样,只要走进一个房间的们,就可以随意的到达宅子的每一个地方了。” 顾茹清惊喜的点了点头:“真是很不错啊。” 她 竟然没想到,君北冥还懂得这些。 “郡主请进,属下在门外候着 有任何事情,郡主知会一声便好。” 铁心恭敬的开口,随即 便退出了门外,将门关上之后,就守在了门口,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一脸警惕的环顾着四周的情况。 房间里,就是剩下顾茹清和夏竹两人。 顾茹清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君北冥身边的人,看上去都是很有个性的人啊。 刚才那个铁心的性子,和君北冥 还真是够像的。 夏竹也担心顾茹清会怪罪铁心的无礼,赶忙开口替他解释的:“小姐,铁心 的性子向来如此,他在冥王殿下的面前也是这般冰冷的态度,不过他 是个很有本事的人,还请小姐不要 同他计较什么。” 顾茹清笑了笑:“你们家小姐我像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这么急着为他解释,难不成夏竹对门外那人,很有好感吗?” 夏竹的脸瞬间一红,随即赶忙开口解释的:“小姐您误会了,铁心从前是训练我们的大师父,属下对铁心只有师徒之情,我其他的想法。” 这下子,顾茹清算是了然了。 难怪她看铁心的 这个性子有些眼熟呢,没想到,夏竹和铁心 之间竟然是师徒的关系,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都是一样的冰冷性子。 看着夏竹脸上没有半点杂念,顾茹清也知道,方才 的确是他误会这两人了。 顾茹清:“抱歉,倒是我唐突了。” “小姐 这是哪里的话,铁心是属下的师父,武功远在属下之上,又他在,小姐可以放心了。” “嗯,有你们在,我一直都很放心,走吧,开门进去,我们会一会这个李四海。” 夏竹听命,随即便走上前一步,将眼前的那一扇 厚重的大门从外面打开。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一拳把下巴打脱臼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一拳把下巴打脱臼了 房间里面,漆黑一片,窗子从外面被人钉死,所以里面的人并不知道外面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李四海被 五花大绑在柱子上,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束光照耀在他的眼睛里。 长时间没有看到光亮的李四海,眼睛瞬间被光所刺了一下,随即下意识的便闭上了双眼。 夏竹 早上前一步,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将不远处的蜡烛点燃,原本昏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瞬间充满了光亮。 顾茹清 也看清了柱子上绑着的那人。 虽然上辈子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人,只这一眼看过去,便能够感觉到,眼前之人,在外面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李四海 被人突然间无缘无故的绑到了这里,心里本来就充满了一团火气,现在发现有人过来,脸上更是充满了阴沉之色。 缓了好一会儿,李四海的眼睛才渐渐的睁开,再看到眼前是两个女人时,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绑老子,信不信 老子出去之后,把你们都c了!” 李四海一张口便是满嘴的污言秽语,顾茹清 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夏竹 却突然间火了,大步走上前去,一拳便狠狠地打在了李四海的脸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 便看到李四海的下巴,竟然被夏竹给 打脱臼了。 李四海一脸 痛苦之色,心中也十分的感觉到震惊。 他 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还极高,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啊。 此时,夏竹 也幽幽的开口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我劝你说话的时候还是注意一点,若是再敢满嘴喷粪,辱骂我们主子,我就把你嘴里的牙全部打掉!” 听见这话,李四海顿时不敢再嚣张半点,眼底原本充满的火气也瞬间被熄灭了。 因为下巴被打脱臼,所以嘴 是一点都不敢动弹半分,口中只能发出 呜呜啊啊的声音。 顾茹清看着 却没有半点怜悯,定定的看了一眼之后,才缓缓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想来你应该是不认识我的吧,但是你认识沈新月,对不对?” 李四海也瞬间睁开眼睛看向他们,眼底充满了一抹意外。 他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嘴巴被迫张大,心里则是怀疑起来。 难不成这些人是沈新月派来的人? 这怎么可能呢,沈新月 在京城无亲无故,手上也没有半点势力,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想到这里,李四海 唯一的想法便是,这些人应该是沈新月现在的夫君萧景之的人。 不然的话,京城之中,又有谁会动他呢。 想到这里,李四海的心中更加 充满了惊惧,难道他和沈新月 之间的计划被萧景之发现了? 沈新月在萧景之的面前忍不住压力,然后把自己给供出来了? 还是说,是因为沈新月这个贱人,不愿意跟他走,所以才将一切都告诉给了萧景之? 想到这里李四海心中充满了恼火。 这个贱女人实在是太该死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 是不是和沈新月一伙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 是不是和沈新月一伙的 顾茹清见 眼前的李四海由原本神色充满慌张,继而变得疑惑,最终又变成了充满愤怒的样子,也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李四海 在心中自我斗争。 半晌,李四海 满眼充满火光的瞪向了顾茹清,因为不能说话,所以鼻子里喘着粗,气,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是充满恼火的。 顾茹清 却淡淡的笑了,微微偏头一幕看向他:“怎么,是有话想要对我说吗!” 李四海 此时也眯起了双眼,眼底充满了一抹危险的神色,像是下一秒就要反扑到顾茹清身上,将她撕碎一般。 夏竹见状,眼底也闪过了一抹杀意。 这个男人,敢对他们家小姐起杀意,看样子,还真是该千刀万剐。 顾茹清 却一脸不以为然,她 转头看向夏竹:“把他的下巴接上,我要听他开口说话。” 夏竹没有多话,而是照顾茹清的意思,抬手便将李四海的下巴 掰了回去。 一阵疼痛过后,李四海 便发现自己能够自由的张嘴闭嘴,嘴里也能够发出声音,下一秒变愤怒的瞪向了顾茹清,随即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个贱女人,究竟是不是沈新月那个贱,货派来的,还是说你们是那个萧景之的人啊! 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老子都不怕,识相点的话就赶紧把老子给放了,不然的话,外面的人知道老子失踪,你一定不会轻易放!” 顾茹清 微微挑了挑眉,随即笑着开口:“看样子你在这京城之中还是小有实力的嘛!” “哼!”李四海高傲的仰起头来,随即一脸得意的开口:“怕了吧,我告诉你,朝廷的吏部老子都有人保我,不管你是沈欣悦的人,还是萧景之的人,若是不想要给自己惹上麻烦的话,最好现在就将我给放了,然后下跪给我磕头,或许老子还能够饶过你们!” 顾茹清 神色瞬间充满了意外,随即惊讶的看向夏竹:“哇哦,真是好大的实力啊,就连吏部也有人啊,那我们还真惹不起。” 夏竹一脸冷笑:“吏部?当真是好大的官啊。” 李四海见状,眉头也瞬间紧紧的皱起:“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他 都已经说了他吏部有人这样的话,这两个女人脸上 却没有半点的畏惧之色呢。 顾茹清淡淡的收回脸上的笑意来:“我是什么人,你暂时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点,现在你仍在我的手中,不管你在朝廷上有什么人,在我手中恐怕都没人能保得了你!所以我问什么,你只管答什么便好!” 听见这话,李四海 也顿时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两个女人来头看上去可不小,应该不像是萧景之的人啊。 他调查过,如今的萧景之 被陛下禁足在府内,也算是在朝廷上失了利,所以,若是这两人真的是萧景之派来的,听到他说到吏部的话,怎么样也会有所警惕的。 但是在这两个女人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犹豫。 第四百三十七章 沈新月是我媳妇 第四百三十七章 沈新月是我媳妇 甚至可以说在听到他提起吏部的时候,那个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脸上 没有半点的波澜。 李四海蹙眉,试探的开口:“你们......不是萧景之派来绑架我的,也不是沈欣悦的人?” 顾茹清淡淡勾唇浅笑:“还算不笨嘛,我们若真的是萧景之的人,你觉得就凭你们之间的计划,萧景之 还能够叫你活到现在吗?” “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我在京城之中好像并没有什么仇家吧?” 在这京城之中,除了沈新月和萧景之以外,李四海还真的想不到有谁会将把绑起来呢。 “废话怎么这么多,现在是我们家小姐在问你的话,你只管老实回答就好!” 夏竹 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 一脸冰冷的看向李四海,随即冷漠的开口说道。 李四海 顿时被下周吓得赶忙缩了缩脖子。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个不好惹的,他现在脱臼的下巴还疼着呢。 顾茹清也淡淡的笑了笑:“我身边这丫头呢,脾气比较火爆一些,所以我需要你好好的配合我,不然的话我也不敢保证,这丫头能够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啊!” 顾茹清 幽幽的开口说道。 只见顾茹清和夏竹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 ,红脸,喝的李四海一愣一愣的。 李四海也 这瞬间老实了不少:“你们......你们想知道问就是了......” 他 可不想再经历一下下巴被脱臼的感觉了,实在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很好,我就喜欢你配合的样子。” 顾茹清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那你说说吧,你和沈新月之间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李四海也赶忙开口:“沈新月 是我媳妇儿,我们计划着,我在镇子上假死,然后沈新月 以丧夫的名义去接近萧将军,他与萧将军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在知道他这么可怜的境遇下,一定会收留她的,然后......” 李四海 如实的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在眼前 这两个可怕的女人面前不敢有半点隐瞒。 顾茹清静静的听着,面上看上去毫无波澜心中却 一点一点的泛起了涟漪。 所以上辈子,就是李四海和沈新月 所计划的这一切,才叫萧景之误以为,沈新月 已经死了,而且还将这一切都怪在了她和 平阳侯府的身上。 所以上辈子的悲剧,才会发生的! 顾茹清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最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像是在隐忍什么,手死死的抓住了椅子的把手上,指尖也泛起了一阵阵的白。 夏竹 也顿时感觉到了顾茹清身上的不对劲,她赶忙 走上前去一步,一脸关切的开口:“小姐,您怎么了?” 顾茹清 回过神来,我也没睁开眼睛,眼底还夹杂着悲愤与杀意。 这叫夏竹 心中十分的震惊,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顾茹清 是真的很想要杀了眼前这个李四海的。 可是...... 夏竹 心里很是不解,小姐和这李四海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呢? 这两人先前似乎并不认识的吧? 第四百三十八章 别拿沈新月和我们小姐比! 第四百三十八章 别拿沈新月和我们小姐比! 当然这一切的疑惑,夏竹 只能默默的藏在心里。 顾茹清 回过神来之后摇了摇头,眼底的杀意也渐渐消散下去:“我没事。” 她 又一脸平静地看向李四海:“既然你和沈欣悦计划着这一切,是想要掏空将军府的家产,那又为什么会临时其意,在这个时候,叫沈新月假死脱身呢? 据我所知,如今将军府 似乎并没有多少银子 ,而沈心悦也是刚刚嫁到了将军府,还没有站稳脚跟,你们这样做,未免也是太过心急了些吧?” 李四海听见这话,心中 夜瞬间变得机警了起来,他眼球微微一转,陪着笑 一脸殷勤的开口:“这位小姐您有所不知啊,小的在这京城也是有点能力的,我在这京城里稍微打听了一下,便发现,这个萧景之,表面上虽然说是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英雄,但是实际上,家底儿已经全空了,他从前的那位夫人,哦对,也就是平阳侯府的嫡女,是很有钱的,也很有地位,但人家在知道,萧景之要娶沈新月进门之后,就彻底不干了而且还和萧景之闹翻了,不仅休了萧景之,还将自己的嫁妆全部都带走了。 所以说现在的将军府就是个空壳子而已,您说,我们还跟着他继续耗下去干什么啊,有这个时间,我们都可以去嚯嚯......哦不对,去外面多赚点银子了!” 顾茹清冷笑一声:“你口中的赚银子就是把自己的妻子嫁给 别的有权有势的人家,然后从中 掏空人家的家底,为自己所用?” 听见这话,李四海一脸心虚,眼神也不自然的,别开了:“小姐,您这话说的,我是个男人,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遇到长相漂亮的女人,谁能把持得住啊啊。 沈新月 虽然说相貌不及小姐半分,但也还算是耐看的很,这在一些达官贵人的眼中可是很吃香的,这也算是沈新月的福气,她能够赚钱,在我这里才有她的价值啊!” 夏竹在旁边,再一次阴冷的开口:“别拿沈新月 和我们家小姐相比!” “哎,是是是,方才是小的对嘴了,还请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的计较啊!” “你继续说,你们之后的计划?” 顾茹清没有搭腔,而是又淡淡的开口问道。 李四海想了一下:“前些日子我便找到了沈新月,并且给了他一个药丸,叫他在乞巧节这天出门,然后再由我找来的人,把她假意绑架走,我是想着,若是叫沈新月假死在萧景之的面前,一定会叫萧景之心痛欲裂,这样的话,他或许 还能够在棺材里,多放置一些金银珠宝,也能够够我们花一段时间的了,哪成想......”李四海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见他缓缓抬起双眼:“这位小姐,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派来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被你们的人绑架了啊?” 顾茹清抬眼移目看了看:“确实,他们也在这里,和你关在了一处,怎么,你是想要和他们团聚吗?” 第四百三十九章 得上些手段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得上些手段了 “唉,不不不,那还是大可不必了,这一伙人是我花了大价钱雇的,现在被你们给绑架了,他们心里指不定有多恨我呢,若是见到了我还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 小姐,我求求你行行好,可千万千万不要让我见他们啊!” 李四海一脸祈求的开口,他 找来的这一伙人都是江湖上那些穷凶极恶的,原本是想着把这场戏演的真一些,哪曾想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啊。 顾茹清想了一下,看向李四海:“是否把你们关在一起,那就快点儿看一看李公子给我多大的诚意了。” 李四海赶忙开口:“这位小姐啊,小子的诚意难道还不够吗,您问的话小的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可是没有半点隐瞒啊。” “哦,是吗?那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对我撒谎啊?” 顾茹清 幽幽的开口,眼神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李四海,眼底像是充满了魔力一般,深深的直达李四海的内心深处。 李四海的面上瞬间变得慌乱了起来,他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两下:“小姐......小姐这话何意啊?我对小姐可是不敢有半点的隐瞒啊,若是小姐不相信,大可以自己去调查呀!” 顾茹清冷笑一声:“看来李公子还真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主啊,以为随便说两句就能够蒙混过关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意思啊,我刚才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啊,没有半句话是欺骗小姐的,还请小姐明察!” 李四海眼底带着慌乱之色,开口说道。 顾茹清勾唇浅浅的笑着,那模样仿佛是春日暖阳,家人看上去无比舒服,可是落在李四海的眼中却仿佛是要 拉他下地狱的人。 “李公子,你觉得如果我不将你的底细 调查清楚,会把你绑到这里来吗?” “小的明白......” 他当然是明白的 早在他说出吏部有人,顾茹清 脸上没有半点畏惧之色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并不简单,应该比他身后之人更加有实力。 可是李四海实在是想不通,眼前的这人究竟是何人,也想不通他们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为什么会绑架自己? “你刚才所说的虽然都是实话,但却不是全部的实话,我且只问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把沈欣悦带走?” 顾茹清 冷冷的说。 可是,李四海 却是一脸坚定,咬死的不肯说出顾茹清 想要知道的答案。 顾茹清 静静的看着李四海,也并不着急,毕竟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和李四海还耗下去。 夏竹 却在此时开口:“小姐看来这个人嘴硬的很,不如我们上点手段看看,我就不相信,他还是不肯招!” 顾茹清 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走了两圈,低着头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半晌停下来,转头悠悠的看向李四海:“看来也只好这么办了。” 顾茹清 淡淡的眨了眨眼睛开口:“李公子,我向来是见不得血腥的人,自然也不忍心对你用什么刑罚,但如果你真的不肯配合的话,那我也是没办法的。” 第四百四十章 京城的女子太过彪悍了 第四百四十章 京城的女子太过彪悍了 说罢,顾茹清 转头看向夏竹:“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外面透口气,他什么时候肯招了,怎么时候叫我进来。” 说完,便见顾茹清 转过身去便一步想要离开房间。 房间里,就只剩下夏竹和李四海两人。 夏竹 一脸冰冷,从腰间拿出一条鞭子,放在手上把玩了两下。 能够可以看到的是那鞭子上充满了坚硬的倒刺,如果打在人身上一下便可以揭下来一块带着血的肉来。 这下子李四海是彻底的慌了,他死死的咬着牙,眼睛里充满了慌乱与惊恐之色:“姑奶奶饶命啊,我......我说还不行吗,我说啊!” 夏竹冷笑一声,心里暗自讽刺,这个男人也真是够没骨气的,鞭子还没抽到他身上呢,这么快就着了。 眼底略带着些许失望,将鞭子又重新收回了自己的腰间。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我们家小姐向来心慈手软,但我可不是心软之人,接下来你若是不肯好好配合,那就只能吃一吃,我这鞭子的厉害了,你可懂得我的意思!” “我!我懂!我绝对不敢再耍半点小心思了,姑奶奶想要知道什么,我一锭置物不仅言无不尽!” “如此最好。” 顾茹清 在外面待着还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她看着眼前的铁心,站在门口面无表情,顾茹清 都忍不住好奇,这个铁心究竟有没有正常人的感情。 刚想要开口和铁心说些什么,便 听见身后的大门被人 从里面打开。 顾茹清 收回了想要开口说的话转头看过去。 便看到夏竹站在门口,嘴角带着些许笑意:“小姐,他肯说实话了。” 顾茹清也 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这样子还是武力能解决任何问题啊。 她再一次走进屋子里看着李四海身上没有一处伤口,但是脸色却吓得无比惨白。 顾茹清一顿,这是还没用刑呢, 这个人自己就招了啊! 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他是识时务还是...... “听说你肯好好配合了,那就说说看吧。” 李四海面色充满了惊慌失措:“两位姑奶奶,你......你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啊......” 他此时心中无比的绝望,觉得自己落入了。这两个女人的手中实在是太不幸了。 李四海从前从不认为,女人是有多么厉害的 ,就像沈新月那样,如果不老实不听话,只管好好教训一顿便会好。 可是现在...... 他严重怀疑 这京城中的女子实在是太过彪悍了。 他压根就斗不过啊。 “很简单,我就是想要让你告诉我,而且是如实告诉我,为什么要提前改变计划 为什么要和沈新月计划一起离开?”顾茹清 说话的语气十分冷淡,面上也不再有那半点的笑意。 可是,在李四海的心中总感觉 眼前这个女人比刚才那个在他面前拿鞭子的女人还要恐怖几分 。 李四海深吸了口气:“好,我如实告诉你便是,是我前段时间,在京城里偶然间听到的,听到萧景之 虽然刚刚 打了胜仗归来,但是并不受皇上的器重。” 第四百四十一章 那你觉得我就 不会要了你的命吗 第四百四十一章 那你觉得我就 不会要了你的命吗 “继续。”顾茹清 悠悠地盯着眼前的李四海,随即开口说道。 李四海面上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姑奶奶,如果我真的和你说了,你能不能保住我的性命啊......” “怎么 ,是谁想要了你的命吗?” 李四海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我接下来要说的,可是关乎于东陵的机密啊,这就是被人发现,是我透露出去的,那我肯定就没命活了......” “说说看,或许我能够保住你的命。” 可是李四海却在这时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就凭你们是没办法保住我性命的,知道这件事情的 是东陵朝廷的大官儿,这还是我偶然间才偷听到的,而且还被发现了,如果此事 从我这里被泄露出去的话,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到时候,李四海 将会死的很惨很惨。 “那你若是不说,就觉得我们会轻易放过你吗?” 顾茹清 面容冷淡的开口说道。 她 向来不喜欢逼迫人的,但是恶人除外。 看着眼前的李四海,应该是没少作恶的。 “我......”李四海 脸上也顿时变得十分不好。 “你们能告诉我,你们 究竟是什么人吗,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能够保护得了我,我才能够告诉你们,不然的话,你们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李四海是咬死了,眼睛里更是充满了坚决之色。 反正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他就算是 把这个秘密永远的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赌。 顾茹清叹了口气,随即看了一眼夏竹,夏竹领会:“看样子你是真想要让我的鞭子抽在你的身上了!” “姑奶奶,我是真的不能告诉你们啊,告诉你们的话,我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现在就算是拿鞭子抽我,我也不敢说呀!” 顾茹清 淡淡的成了挑眉:“看来你倒是十分畏惧你那背后之人啊!” “那是自然的,他虽然说 和我家从前有些交集,但人家现在毕竟是朝廷上的大官儿,还让我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秘密 他现在不杀我灭口就已经不错了,我若是泄露了秘密,那才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所以我才问两位姑奶奶 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能够保住我啊!” 顾茹清想了一下开口:“好,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 ,这是你放在口中的那个萧景之的前妻。” 听见这话,李四海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哦,前妻啊......不对劲!萧景之的前妻,那不是当今的乐安郡主吗?” 李四海 一脸震惊,不敢真心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随即又开口问道:“你......你就是乐安郡主?” 旁边的夏竹凉凉的扫了一眼:“我们家小姐难不成还能骗你吗?” “是是是,郡主自然是不会骗小的的......” 李四海此时的心中更为震惊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绑架自己的人竟然就是当今的乐安郡主啊! 天呐! 他 这也算是见到了郡主本人了。 看着顾茹清脸颊 那清俊的模样,不知道要比沈新月出众多少啊。 这么倾国倾城,而且身份地位这样显著,那个萧景之是傻子吧,才会从顾茹清和沈新月当中,选择一个。既没有身份背景又没有盐的沈新月啊! 第四百四十二章 萧景之 真是够眼瞎的 第四百四十二章 萧景之 真是够眼瞎的 李四海现在心目当中真的有些不大理解,如果说顾茹清 长相不好看,那也就罢了,萧景之选择沈新月,也算是情理之中。 可是他看着顾茹清的模样,简直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啊。 如果他是萧景之,就算是死也不会选择沈新月。 能够和乐安郡主 长相厮守,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此时的李四海, 心中对萧景知是充满了鄙夷,甚至觉得,萧景之 就是这个世上最愚蠢的傻子。 “行了,既然知道本郡主的身份了,那你觉得本郡主有没有那个能力可以保住你的性命呢?” 李四海回过神来,随即投入捣蒜一般用力的点着头:“能能能,,当然能了,您可是太后娘娘亲封的郡主殿下啊,身份地位指定不一般!” 顾茹清 因为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吆喝,连这件事情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你身后之人果真是不简单啊。” 李四海 脸上讪讪一笑:“嘿嘿,在京城若是没点小小的实力,又怎么敢做这票大的啊。” 他若是在京城,不认识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怎么有那个胆子,将沈新月放出来啊。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李四海 点了点头,随即面露严肃的开口:“是这样的,郡主殿下,是有人同我说,那个萧景之,也就是 如今的萧将军,你的前夫,他啊,通敌叛国,如今,京城里不少人在调查他的叛国的证据呢。 所以这件事情一旦爆出来,那就是诛九族的死罪,我想着,那个沈新月 怎么说也算是我的糟糠之妻,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忍心看着她 受此连累啊。 所以边想着,计划将沈新月赶紧从萧将军府中给接出来,不管怎么说,好歹我们今后倒是可以过上普普通通的生活,也不至于将命丢在那里啊。” 顾茹清听见这话,心中 泛起了一阵阵涟漪。 她定定地看向李四海,感觉到他 不像是在对自己撒谎。 如果这样说来的话,看样子这京城之中,很有可能有人便掌握了萧景之通敌叛国的证据了。 而这个人......估计就得从李四海那背后之人下手查下去了。 想到这里,顾茹清 回过神来又看向了眼前的李四海:“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还有,你们可有证据能够证明得了萧景之通敌叛国吗?” 李四海一愣,随即赶忙摇头否认:“郡主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小的哪能知道呢,我背后那人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 “哼,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啊,本郡主可是调查过你,你可是一个赌徒,若非掌握了,真凭实据,凭你的性子,肯定会继续不甘心的赌下去,又怎么会这么坚决的要带沈新月离开?” “我......”李四海顿时被顾茹清说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才好。 顾茹清 缓缓站起身来,再次悠悠的开口:“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如今沈新月 腹中的那个孩子是你的血脉,你是听到了萧景之叛国的重要证据,担心自己的孩子继续留在将军府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会 这么着急的计划着带沈新月离开的吧?” 第四百四十三章 可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同你说的这些啊 第四百四十三章 可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同你说的这些啊 听见顾茹清的分析过后,李四海的脸色 这是变得越来越差。 他 面上略带这些许心虚,更是不敢再看顾茹清一眼。 “还......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郡主殿下啊。 小的现在都怀疑,那个萧景之 是不是眼瞎,才会放下你去选择沈新月了。” 顾茹清目光陡然间变得一冷:“废话少说,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已经掌握了萧景之通缉叛国的具体证据了?” “我们真的没有啊......” “那你们又是如何知晓这些的呢?还有,背后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谁!” “哎,好吧,我告诉你也无妨。” 李四海 是想着就凭眼前顾茹清的身份,他 就算是说了,也不可能会去告诉给萧景之来的。 只要萧景之不知道,有人偷偷察觉他叛国,那倒是,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灭顶之灾。 更何况,他可是了解到,顾茹清如今与萧景之 之间那可是不共戴天之仇。 乐安郡主当中休夫,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李四海 低下头去沉思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我......我背后的人便是那吏部尚书章程,他原本 是我父亲门下弟子,后来,我父亲被贬出京之前,便抬了他上去,所以这吏部尚书对我们家 还是心存感念的。 这一次我从镇子上进京,直接便找到了他,也是他告诉我,这一切的......” 顾茹清淡淡抬眼,倒是想不到那吏部尚书和李四海之间,竟然有这么深的渊源。 不过,她 心中倒是觉得有些疑惑的地方:“所以你是告诉了吏部尚书你与沈新月之间的计划了吗?” “这怎么可能啊,我不要命了才会和他说这些啊,是我无意间找他喝酒,他 不小心说漏了嘴,之后他也后悔了,觉得不应该和我说这些机密的,并且还威胁了我,这些话都烂在肚子里,永远都不要和别人提起,不然的话......就......就杀了我。” 李四海现在 算是彻底的老实了,也是对顾茹清 那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吏部尚书章程,他又是如何知道萧景之叛国的?” “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郡主啊,您若是真的想要知道一切的话,您不妨去亲自问一问吏部尚书啊,不过您问归问,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和你说起的这一切啊,不然的话他指定不会饶过我的。”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李四海,到是觉得,李四海是真的不知道别的了,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会去证实的,所以你最好不要和我说谎,不然的话,进程之中会有很多人找你算账的。” “不敢不敢,我就算是有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像郡主说话啊......” 顾茹清点了点头,随即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时,李四海又突然间开口:“那个......” 顾茹清 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语气略带着些许冰冷与淡漠的开口:“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李四海犹豫了一下,继而开口:“郡主殿下啊......我,咳咳,小的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 第四百四十四章 吏部尚书章程 第四百四十四章 吏部尚书章程 “废话怎么这么多,等到你能离开这里的时候,郡主自然会放过你! 不过就凭你向沈新月 所指使的那件事情,就足以够判你看脑袋了!” 夏竹 十分冰冷的开口,眼神中更是带着冰茶一般冷漠,叫李四海的心 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了一下。 这下子他是不敢再有所造次了,感冒慌乱的摇了摇头:“不不不,我不离开了,郡主殿下,姑奶奶,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命啊,我还年轻,还不想死,我们老李家还没有个后代呢!” 他还 没有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出生的,所以他可不能死。 顾茹清 冷笑一声:“你是舍不得,今后没办法去赌吧!” 像李四海这样的赌徒,最为痛不欲生的就是没办法继续叫他赌,就会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听见顾茹清的话,李四海 脸色也瞬间变得不自然了起来,他的双手被五花大绑。但是心里却感觉心痒难耐。 “郡主殿下还真是洞察人心啊......” “哼!” 顾茹清 冷哼一声随即开口:“把这个人给我看住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准他跑了。” “是,小姐。” 顾茹清从房间里 出来的时候, 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顾茹清 心里倒是觉得有些意外,想不到他和李四海竟然周旋了这么长时间。 铁心 一直都在门口守着,见顾茹清和夏竹 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才第一时间迅速地转过头去。 “郡主殿下。”恭敬的朝着顾茹清行礼。 顾茹清点了点头:“铁心不必多礼。” 铁心也不客气,便直起了身来:“多谢郡主。” 顾茹清看向铁心:“刚才听夏竹说你是夏竹和秋菊的师傅,这么说来的话,你很厉害?” 铁心一顿,随即又十分冷淡的开口:“回郡主的话,也算不上是什么师傅,只是教了他们一些本事罢了。” 若说是师徒关系,那铁心他可是 有不少的徒弟呢,冥王殿下身边的暗卫几乎都是他训练出来的。 难不成,都要一一的,管他叫师傅吗? 顾茹清 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你也很厉害了,难怪冥王殿下把这里交给你一个人会如此放心。” 铁心 微微低下头曲却并没有开口想说话的意思。 顾茹清 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随机开口:“我听说在晋州刺杀我与冥王殿下的那帮刺客也在这里,对不对?” 铁心一愣,看了一眼夏竹,见夏竹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告诉她,冥王殿下很信任乐安郡主,所以什么事情都不必隐瞒。。 铁心也了然,当即便开口:“是的,郡主。” “那你们可又审问出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了吗?” 铁心 微微叹了口气,面容依旧冰冷,而且依旧惜字如金:“回郡主,没有。” 君北冥并没有审问出来些什么,而且那些杀手都是一群死侍,他们早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心里,所以,无论是用多少刑,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撬开他们的嘴。 第四百四十五章 那群杀手都很危险的 第四百四十五章 那群杀手都很危险的 而且他们主子的意思是,若是再问不出来些什么 有用的价值,那就送他们上路,免得浪费精力还得看着他们 。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微微的叹了口气:“不如叫我去试一试吧。” “不可小姐,那些杀手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还都是死侍,你若是进去,恐怕会有危险的!” 顾茹清 的话音刚落,还不等铁心 开口说什么下周便赶忙站出来 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笑了笑:“我的身边不是有你们在吗,更何况那些杀手都被绑起来了,有什么能耐能够冲破锁链来杀我啊。” 铁心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既然郡主想要进去,那 便稍等,属下片刻,属下先进去检查一下。” 将 屋子里所有的危机全部解除,他才能够放心的请郡主殿下进去啊。 不然,如果郡主真的在他这里, 出现了什么意外,冥王殿下远在千里的战场上,肯定会分心的。 夏竹也觉得铁心的安排很合理,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罢了,郡主想要进去看看,那便由着郡主进去吧。 反正他们也不指望郡主 真的能问出来点什么的。 铁心 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过了片刻,铁心进去看了一圈,检查了一下那些绑着杀手们的铁链,见绑着的都跟结实,没有松动的迹象,这才放心的请顾茹清进去。 进门之后,顾茹清便又看见了那几个老熟人。 面对绑在正中间的那人, 化成灰顾茹清 都能够认得一清二楚。 他便是放出 把自己绑走,然后用她的命来威胁君北冥就范的人。 也就是他,叫君北冥 上一次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看到那个黑衣杀手,顾茹清 原本平静的眼底顿时迸发出一抹冰冷的杀意来。 他险些叫自己和君北冥在那家客栈丧命,如果不是暗祁 在最后的关头将他们都解救出去,恐怕那天, 他们就全部交代在那里了。 这顾茹清如何不恨呢! 重生之后的顾茹清,都感觉自己的心境已经平静了很多了,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儿,她的心也 不会有什么波澜。 可是在看到眼前这些人的时候,顾茹清 真是恨不得用刀也在他们的 心窝子处 狠狠的捅上几个窟窿。 叫他们也感受感受君北冥当初所受的苦! 门被缓缓的打开,外面的一缕光亮也顿时照着进来,但是杀手们 却一脸的视死如归,紧闭双眼,即便再来多少人,他们似乎都不打算 有任何的反应一般。 顾茹清看着,这些杀手 浑身被打的皮开肉绽,但却依旧满脸的倔强之色,不由得冷笑一声。 看来这些人,当真是有骨气嘛。 顾茹清缓缓的走进房间里,便闻到了房间之中充斥着血腥之气,她下意识蹙起眉头,用手帕微微捂了捂自己的鼻子。 她是医者,生平是最讨厌血腥味儿的,因为只要有血腥味,也就意味着这里有杀戮。 但是顾茹清却并没有对这帮人,生出半点的怜悯之心。 杀手们被绑在那里,能够听到门外来人的声音。 第四百四十六章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 第四百四十六章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 可是去半天听不到进来之人 说话的声音,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但是眼睛却紧紧的闭上。 顾茹清示意了一下夏竹,夏竹也顿时领会,从不远处搬来了一把椅子,恭敬地放在了顾茹清的身后。 顾茹清缓缓坐了下来,神色淡淡, 并不急着开口说话,而是定定的看着被死死绑住的杀手头子。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杀手头子也顿时觉得很是疑惑,缓缓睁开眼睛朝着前方看过去,便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的神色一顿,微微眯起双眼,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十分的眼熟。 顾茹清 淡淡的勾了勾唇,微微歪了歪头,漂亮的眉毛轻轻挑着:“怎么,是不是看着我很熟悉呢?” 杀手头子眼神一定,满是伤痕累累的脸庞,狰狞的扭曲在一起,他 咬牙切齿的开口:“是你,你竟然也没死!” 顾茹清淡淡一笑:“是啊,真是托你的福了,我并没有死,冥王殿下也没事,只是你这个大英雄怎么变成了这样啊。 啧啧啧......”顾茹清 一边装作惋惜地摇着头,小嘴也不断的啧舌着:“真是太可怜了,听人说你挺坚强的,也够义气,怎么也不肯说出幕后主使之人,还真是够叫人佩服的!” “哼,少说这些没用的,君北冥 他以为把你叫过来我就能说吗,有能耐就把我放了,你看我扒不扒你们的皮!”杀手头子冷声开口说道,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愤恨与杀意。 顾茹清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就算是再给你一次机会,恐怕你也不会是冥王殿下的对手,说了就是说了,你应该明白胜者为王,败者寇的道理。 我也自然不会放了你,正如你说的,若把你放了,你岂不是还要转头来要杀我吗?” 她可没那么蠢的好吧。 “只不过唯一一点替你惋惜的就是,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当然酬金也是得不到了,我清楚,你们这些人都是报了必死的心态,所以我们问什么你们都不会说的。” 杀手头子冷笑一声,高傲的昂起头来:“哼!你知道就好,我们大不了一死,不过你们 也 绝不会从我的嘴里撬出来任何消息的。” “啧!”顾茹清脸上 略微挂着,些许为难:“我早就知道了啊,所以就是想来看看你们而已 看看那些曾经差点置我于死地的人啊,重新看到你们,我心里才会有所警醒,今后才会更加发奋图强,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 杀手头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抬起头来,再次将眼睛紧紧的闭上。 反正他们是抱了必死之心,无论如何,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出任何消息的。 顾茹清抿了抿唇:“唉,你们不肯说,我也很理解,只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死了确实是一了百了,但是你们的家人们呢?你确定雇你们杀冥王殿下的人,就一定会妥善的安置好你们的家人吗?” 顾茹清 幽幽的开口说道,此话一出,杀手头子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身体 却肉眼可见的了一下。 第四百四十七章 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的家人吗? 第四百四十七章 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的家人吗? 顾茹清见状 眼睛也微微闪过一丝光亮来,继而开口说道:“相信够你们的人也一定是冥王殿下的兄弟们,你们说就连自己的兄弟都能狠得下心来下这个死手,而你们不过是一群可有可无的杀手,你们的利用价值已经彻底没有了,你觉得你们现在算个什么东西啊? 如此卖命是图什么呢,我猜想估计就是银子了,但是那些本该属于你的影子,却没命花呀。 或许你们会想,即便你们花不了,但是你们的家人却可以过上富贵荣华的生活,不过你们想一想,够你们的人为了灭口,会不会一到把你们的家人都给灭了呢!” 顾茹清 缓缓的开口说的 他此际便叫攻心,应并不急着让这些杀手们回答,不管 杀生没有什么反应,她都一直 不缓不慢的开口叙述着。 她相信,杀手们在听见他说的这些之后,也一定会有自己的判断。 其实她说的也并不是假话,如果她是雇佣者的话,为了斩草除根,为了永绝后患,他也一定会下令,彻底将一切根源所扼杀。 无论是这些杀手也好,还是杀手的家人们也罢,只要知道实情的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说说你们啊,赚这些银子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自己没花着自己的家人也 压根就不会得到一文钱,想想觉得你们还是挺可怜的。” 顾茹清 说着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眼看着眼前这些杀手们,眼睛里已经不再有方才的坚决,就连那狰狞的脸庞上也能看到些许犹豫和悲哀了。 “你有孩子了吗?”顾茹清再一次开口问的。 杀手头子木讷的摇了摇头。 顾茹清 又锲而不舍的追问的:“那有妻子吗?” 这下子杀手头子脸上却有了反应,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双眼却直勾勾的瞪着顾茹清。 顾茹清瞬间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你是有妻子了,那就太可惜了,你说你的爹娘辛苦的把你们养这么大,你却连一个种都没在这个世间留下,合着你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就是为了给雇佣你的那些人当炮灰啊?” 顾茹清 一句接着一句的开口扯着,但是那黑衣杀手听的却十分认真,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听到最后甚至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 “别说了,你别说了!” “不,我偏要说,你死后不仅会成为花草们的肥料,就连你新娶的妻子,也会受到你的牵连,有老爹老母亲吧,他们也注定不会闪重,若是叫他们知道他辛苦养大的孩子是一个杀手在外面乱杀无辜,你觉得你们的父亲母亲,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呢?” “别说了,闭嘴!我叫你闭嘴,你听到了没有?闭嘴啊!” 杀手头子是彻底的崩溃了,他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白,甚至有些冲,血,显现出了那一股恐怖的猩红之色 。 身后的夏竹和铁心听见顾茹清的话,也是忍不住的直摇头,尤其是听见他说的最后一段,简直就是攻人心计啊! 第四百四十八章 知道什么叫药人吗? 第四百四十八章 知道什么叫药人吗? 铁心 眼神定定的看着顾茹清的背影,眼睛里不由得忍不住散发出一阵阵的光亮来。 他们家主子这是从哪里淘来的 这么一个宝贝啊,简直是太厉害了! 铁心在这个世上就没见过这么聪慧的女人了,很是独特,也很是独一无二。 这些劝降的话原本听上去都很普通,但是从顾茹清的口中说出来,就给人一种很有说服力的感觉。 叫铁心和夏竹 心中都是忍不住的连连叹服。 “唉,可惜啊,你们恐怕 想死也难了。” 顾茹清 有些遗憾的开了开口。 “知道我是谁吗?” 杀手头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你是平阳侯府的嫡女。” “吆喝,知道的还不少,但是还有一个身份,你其实并不知道吧,我便是神医谷谷主白神医的亲传弟子。” “听说过吧?” 杀手头的蹙眉,却没有开口说话,眼睛定定的瞪着顾茹清,似乎是想听顾茹清 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冥王殿下已经彻底放弃了对你们的审问,殿下告诉我,在你们身上已经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价值了,所以呢 便把你们通通交给了我。 若是身后的那位铁心,或许他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但是我不一样啊,杀了你们实在是太可惜了。 在殿下那里你们是毫无价值的,但是对于我,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身体都十分的有价值。” 顾茹清笑着开口,那笑容看上去冷森森的,听的杀手们 浑身都是忍不住颤抖了一番。 “听说过药人吧,说来也是巧了,正好最近我缺少几个药人做一些实验,要么说我命好,打了瞌睡便有枕头呢,看你们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正好符合我做药人的资格,不过你们也不用怕,我向来是觉得拿人做实验实在是太过残忍了一些,所以我可不会拿你们来试毒的哈。”顾茹清笑着安慰着他们开口说道。 听见这话杀手头子原本悬着的心仿佛又放了下来,狠狠的松了口气,可是顾茹清接下来说的话更是叫他惊恐万分。 这话别说是杀手们了,就连常年面无表情心如止水的铁心,听了这些话,都忍不住多看了顾茹清两眼。 这个女人实在是够狠。 也不知道他们主子能不能降的住啊? 这个女人不会是一生气,也会把他们主子也做成药人吧? 铁心心中不断的想着,看着顾茹清背影的眼神,也变得深邃了不少。 “不过不拿你们试药却 并不代表我不会做旁的。” 顾茹清 缓缓的站起身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匕首来,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她 手中不断的把玩着,随即朝着杀手头子的方向微微晃了晃:“这个匕首你看着眼熟吗?” 杀手头子定睛一看,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这......这不就是上一次 ,君北冥用来捅进自己 胸腔的那一把匕首吗? 顾茹清 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拿出来? 顾茹清却 淡淡的垂了垂眼,看着那芭比手,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莫名的揪痛了一下。 第四百四十九章 活扒人皮 第四百四十九章 活扒人皮 就是这把匕首险些要了君北冥的命啊。 所以每每看到它,顾茹清 在心中都会感觉到无比的复杂与难过。 她 缓缓的抬眼,走到杀手投资的面前,便把匕首轻轻的抵在了杀手头子的脸庞上。 冰冷的刀锋在杀手头子的脸上 缓缓的游走着,叫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一下。 而就在此时,顾茹清 再一次开了口。 “小的时候在我师傅的书房当中看到过一本书,书上显示着,就是把几个人从头到尾连接在一起,将你的嘴连接到另一个人的菊,花处,然后用线缝合起来,再将你的菊,花 和另外一个人的嘴缝合在一起,这样以此类推下去,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倒是可以连接很多个人在一起,知道这叫什么吗?” 听见顾茹清的话,杀手头子浑身都忍不住发起了抖来,眼睛更是无比惊恐的看着顾茹清。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像顾茹清这么恐怖的女人。 杀手头子,从顾茹清的眼中可以发现他并没有在和自己开玩笑。 顾茹清此时严谨,闪过一丝阴冷与嗜血,那模样估计就连自己看了,心都忍不住了颤一颤。 顾茹清 残忍的笑了笑:“名字很好听,叫所活蜈蚣。” 将好几个人从头到尾的连接起来,双手摆放在旁边,那模样看上去岂不是和蜈蚣一模一样。 杀手投资的脸顿时变得毫无血色了起来。 顾茹清 却是一脸无辜的开口:“怎么你不喜欢啊? 那我还看到过另外一本书啊,就是将人身上的皮 活着的时候用一种极其残忍和特殊的手段扒下来,然后找来一只将死的老狗,在老狗死去之后,将狗皮扒下,然后严丝合缝的贴在没有皮囊的人身上,有针线缝合,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叫做死狗重生。 就是这手段吧,比那活蜈蚣稍微血腥了一点,受刑的人也会面临很大的痛苦,扒皮这一段儿就挺复杂的,不过你放心,我毕竟是大夫,肯定会有自己的手段哈,你知道最快拨人皮的方式是什么吗?” 顾茹清此时就仿佛像是一个惨无人道 没有半点感情可言的疯子一般,残忍的笑着开口问道。 杀手头子此时连嘴都变得颤抖了起来,更是连话都不敢说出来,被绑在木桩子上的身体,更是软了下来,双腿不断的在那里打着颤。 看上去他是真的害怕了。 顾茹清 却在此时转过头去看向铁心:“铁心啊,等下去帮我找一些水银来,这市面上都能买得到,不行的话就去平阳侯府,夏竹 应该知道,我 院子里后面的小药房里面,有一罐儿没开封的水银来着,到时候帮我拿过来。” 铁心眼睛微微一转动,随即恭敬的开口:“是。”依旧是惜字如金。 夏竹 心里却很是疑惑了起来,水银? 这东西他寄的是有毒之物,他们小姐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个玩意儿呢? 不过当着 杀手们的面儿 夏竹 心中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问出口来,只是朝着顾茹清点了点头:“是小姐您什么时候要属下便去拿。” 第四百五十章 最后会怎么样 第四百五十章 最后会怎么样 铁心 站在一旁想了一下,还是有些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郡主。” 顾茹清 也一目朝着铁心的方向看了过去:“怎么了?” 铁心 缓缓摇了摇头,原本看上去冷漠铁面无表情的脸庞,此时也带着一抹疑惑:“属下只是有些好奇,这水银如何才能活着像人皮扒下来?” 顾茹清 听见这话却笑了:“这话问的好 也正是我想要开口说的。” 顾茹清 走到一旁拿起茶杯来,小口的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随即又继续开口补充道。 “其实这人皮和肉之间啊,还有一层脂肪所隔在中间,想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夏竹 忍不住好奇的开口:“活剥人皮,那岂不是很难?” 顾茹清 却淡淡的摇了摇头,面容镇定:“不不不,这一点儿都不难,只要用刀在人的脊柱上下刀,把人后背的皮肤分成两半,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用刀分开皮肤与 里面的油脂,当然了,这个波法很考验人的刀法,我一般是不推荐的。 只不过嘛,那另外一种活剥人皮的方法确实很简单的,就是将人牢牢的绑在架子上,然后在他的脑袋上用刀划一个十字的口子来,把头皮扒开以后,再往里面灌下水银,随着水银一点一点的往下拉扯,人也会痛苦的在绳子里不断的扭,动挣扎,但是却又没办法挣脱开来,最后嘛......” 顾茹清一脸意犹未尽,津津有味的讲着,就仿佛是在讲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可是却叫房间里的众人都忍不住毛骨悚然。 “最后怎么样?” 铁心 面容有些紧迫的开口。 顾茹清 微微一笑。 “最后人活着却忍受不住痛苦,身体便会从那个划十字的小口子上出溜一下滑出来! 绳子里面就只剩下一张人皮,这绳子外面吗,就是浑身是血,但是却还依旧活着的无皮人,此法也有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叫做破茧为蝶 ,怎么样,你们想不想试一试啊?”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几个黑衣杀手们浑身便开始打起了寒战,就连夏竹 都不由得觉得浑身发冷。 杀手们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看着,想不到他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而且还这么详细的。 刚才说的那些,别说是在他们身上挨个来上一下了,就光是这么听一听 都觉得毛骨悚然,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们哪里知道,顾茹清再参一股的时候,读了很多本医书,无聊时也会翻看一些关于刑罚方面的事收集。 顾茹清当时印象最深的便是着。活剥人皮的刑法,手段极其残忍 ,也是叫人生不如死。 “我知道各位都是英雄,你们不怕这个,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们已经交到我的手上了,咱们来日方长,我倒是有这个耐心和你们一个一个的靠下去,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顾茹清 缓缓的走到了杀手头子的面前停下,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 “咳咳,小姐,您是打算现在就动手吗?” 第四百五十一章 那就从他开始吧 第四百五十一章 那就从他开始吧 夏竹出声试探着开口,而与此同时,铁心的目光也静静地朝着顾如卿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睛里更是迸发出一抹光芒。 他倒是很期待郡主能够在这里动手,这样他也能够见识见识怎么个活剥人皮了。 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能够叫铁心提起兴致的。 但是顾茹清却除外,她 刚才所说的那些,铁心 真的很想要一一尝试一番,特别是活剥人皮,想想他现在的手都有些痒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啊,本来是想着呢,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口中 知道点什么消息,可是人家个个都是英雄汉子,一看就不会轻易的开口,我们也不必浪费这个口舌,殿下不是说了将他们全权交给我来处置吗,那我们今天就从这里面挑一个动手好了,正好你们也没见过怎么活剥人皮吧,今天叫你们好好的见识见识!” 顾茹清 一边笑着一边有些急不可耐的戳着手。 “夏竹,趁着外面天色还早,回平阳侯府,到我的院子里拿些水银过来,另外,再拿一些金疮药,免得这些人不扛折腾,还没等把皮剥下来就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顾茹清 抬头看着夏竹,对他开口说道。 夏竹也 立马点头答应:“是小姐属下这就去。” 铁心也 淡淡的挑了挑眉:“群主今天要挑选哪一个,属下帮您再绑结实一点!” 顾茹清 挑了挑眉,目光一一的巡视着房间里剩下的这几个黑衣杀手们。 没看到一个杀手时,那杀手的心便瞬间 提到了嗓子眼,更是不该与其对视。 顾茹清 玩过了一圈儿 , 最终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杀手。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看这个杀手,刚才在听到自己说活剥人皮的时候,他的脸上第一个出现了动容之色。 “就从他开始吧!” 被选择的那个人,脸色顿时被吓得惨白无比,眼底更是充满了无比的绝望。 铁心 也是,半点都不含糊,很快便从门外找来了一条铁链,便朝着那杀手的方向走去。 “别......别绑我,别拔我的皮,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个被选择的黑衣杀手,深深的陷入了绝望的深潭当中,在最后关头,还是招架不住的松了口。 顾茹清 也是 瞬间笑了:“呵呵,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胆子,多大的勇气呢,这么看来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嘛。 那你们就说说吧,究竟谁是幕后主使之人?” 夏竹 听见这话还没走远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转身眼里略带着些许遗憾。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快就要招了呢,他还真想要亲眼见识见识活剥人皮呢。 哎...... 看来也只能等下一次了。 “是......是皇上......” 顾茹清的目光一紧,转头与夏竹 对视了半晌,随即想也不想的,便转身朝着那三人看过去:“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那就永远都不必开口了,铁心把他们都给我绑了!” 铁心和夏竹 以为这郡主听见这话,一定会下意识的怀疑皇上,却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相信。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不会是皇上的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不会是皇上的 开玩笑,如果真的是皇上的话,那上辈子,君北冥就不可能会在皇上病重之际,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高屋顶的摄政王了。 “是皇上的三皇子,洛王殿下,我们就只能说这么多了 ,郡主如果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自己调查,还请郡主能够给我们一个痛快的吧!” 杀手头子 立马开口说道 ,他实在是忍受不住这种折磨了,哪怕这种刑罚还没有到达他们的身上,可是在他们的心中却已经起到了震慑作用。 听见这话,出了顾茹清以外,夏竹和铁心 脸上都没有半点的意外之色。 与其说黑衣杀手招供 倒不如说他们早就知道这黑衣杀手,幕后之人绝对和那人 脱不了干系了。 顾茹清 以及两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之后停下了脚步,沉思良久,这才转过头来看一下铁心。 “这个答案冥王殿下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 铁心想了一下,并不打算隐瞒,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是,殿下早就已经猜到,幕后主使之人不是洛王殿下,便是皇后。” 在这京城之中,除了这两人 想要置君北冥于此地以外,还真找不到第二人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无奈的撇嘴笑了笑。 “若是早知道如此,我便不替着他审问了。” 即便是审出来,也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伙人就是君北洛派来刺杀冥王的。 更是搞不好会不倒打一耙,到时候,反倒会给冥王惹上麻烦来。 顾茹清想到这里,不由地无奈的叹了口气。 皇子们之间的斗争,还真是无休止啊。 哪怕冥王不想去都,这些皇子们也是一直逼迫着君北冥不得不去斗争。 铁心微微抿了抿唇:“郡主,您刚才说所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如果那些黑衣杀手们不打算招供的话,顾茹清真的会那他们的身体做成药人吗? 顾茹清听见这话,下意识一顿,随即故作神秘的一笑:“那你觉得,我会不会那样做呢? ” 铁心愣了一下,淡淡摇了摇头:“属下不知道。” 他是真的拿不准顾茹清的,毕竟这才是他与郡主的第一次见面。 头一次的见面,就叫铁心感觉到了,顾茹清的厉害之处了。 其实,顾茹清的盛名在外,铁心也不是没有听说过的,就比如说,前段时间,顾茹清当中写下休夫之书,给自己先前的丈夫,在这京城之中,还是头一个! 此前,铁心停水这件事情的是不,并没有放在心上的。 只不过后来,又听底下的人提到说,他们主子冥王殿下与这位郡主有了婚约,这才多留意了几分。 今天看到顾茹清之后,更是对顾茹清的机智以及手段所深深的折服了。 顾茹清淡淡一笑,目光也缓缓的看向了远方:“我是大夫,我的责任是治病救人,但是我的师父,从来都没有教过我,用医术来杀人 的 。” 所以她方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在吓唬那帮黑衣杀手而已 第四百五十三章 我学医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杀人 第四百五十三章 我学医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杀人 至于说她读到的那些书,却是真真切切读到过的。 但却并没有打算在 任何人的身上实施。 毕竟一个人即便是在罪大恶极,能够惩治他的人,也不会是自己。 她也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医德。去败坏神医谷的医德医风。 听见这话,铁心算是彻底的佩服了,他 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随即郑重其事地看向眼前的顾茹清,然后 恭敬的行礼:“郡主其仁爱之心,属下敬服。” 顾茹清却笑着 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仁爱之心的,其实,我也并非是什么善良心软之人,只是觉得,杀了他们,脏了自己的手,没有必要罢了。” 顾茹清冷淡的开口,上辈子,她的手干干净净,从没有沾染过任何人的血,这辈子,唯一有资格叫她手上染血的,估计就只有萧景之那一位了。 夏竹 此时也走上前来:“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是回平阳侯府吗?” 顾茹清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回去,我们去醉仙楼。” 醉仙楼,是吏部尚书章程 几乎每天都要去的地方 。 吏部尚书 平日里也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就喜欢饮酒以及赏乐,另外,还有一个嗜好是别人不知道的,那便是喜欢打鸽子。 章程的这个爱好,顾茹清 也是在前世的时候偶然间听说的,是挺萧景之提起过一次,她无意间 也就记了下来。 这一次,若是想要找到萧景之 通敌叛国的铁证,也只好在这位吏部尚书章程的身上做文章了。 两人出了宅院之后,便坐上马车,一路赶到了京城中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顾茹清下了马车,站在那里抬起头看着那酒楼里。 此时正是赶上饭点,里面的客人不少,就连大堂 也是坐满了人。 酒楼里的小二见门口的顾茹清衣着不凡,一看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便很有眼力劲儿的迎了上来,一脸笑着开口:“这位小姐,您里边儿请!” 顾茹清指了指神,走到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楼上还有厢房吗?” 小二 听见这话一脸为难的开口:“哎呦这位小姐实在是太不巧了,楼上已经被客人占满了,楼下倒是有一个小间,我是不知道肖捷您嫌不嫌弃了。” 夏竹 走上前一步,冰冷的开口:“我们家小姐自然是要去二楼用餐的,上面清静一些,老婆你再上去看看,到底有没有位置了!” “这位姑娘,楼上真的没有房间了,要是有房间的话,小的也不敢欺瞒贵客啊......” “怎么回事?” 正当小二一脸为难的开口时,酒楼里面的掌柜,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忙走了过来,疑惑的开口问道。 小儿看了一眼顾茹清,有为难的看向掌柜:“掌柜,这两位姑娘是过来用餐的,不过他们想要上二楼的厢房,厢房已经被占满了,实在是倒不出来一间啊!” 掌柜的在查清缘由之后,也恭敬的看向了顾茹清,笑着开口:“这位姑娘实在是抱歉,如今正赶上饭点,来吃饭的客人很多,楼上真的已经满员了,您看......” 第四百五十四章 连郡主都认不出来吗 第四百五十四章 连郡主都认不出来吗 夏竹蹙眉,她悄悄看了一眼顾茹清,随即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还得使用杀手锏啊。 “小姐,你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手下现在去和他们谈谈。” 顾茹清 其实也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毕竟她也知道,醉仙楼是京城当中最火的酒楼,若是不提前预定,二楼的厢房是没办法定上的。 今天也是她临时起意,想要来醉仙楼里面会一会那吏部尚书,但是却忽视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顾茹清看向夏竹:“你好好和他们开口,若是实在没办法,改天过来也是可以的。” 大不了明天提前预定上之后,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夏竹点了点头:“小姐放心,今天属下保证您能进去用饭。” 听见夏竹这么坚定的开口,顾茹清 延吉闪过一丝疑惑。 这么坚定的吗? 难不成这醉仙楼...... 顾茹清 心中突然间有一种预感,但是这个想法,刚刚才萌生出来,便被她瞬间给打消了。 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冥王殿下 即便是再厉害,在这京城之中,也想不到这么 周全的啊。 夏竹 走上前一步 ,随即暗中将腰间的令牌亮了出来给掌柜的看了一眼:“瞎了你眼睛,连郡主都忍不住来了!还不快请郡主进去!” 夏竹 是压低了声音开口说的。 声音就只有掌柜和夏竹两个人 能够听得到。 掌柜在看到夏竹腰间的令牌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一眼夏竹身后的顾茹清。 见顾茹清神色淡淡,眼底略带着些许好奇的 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掌柜的心都塌了。 天啊! 这不是他们酒楼未来的女主人吗,他们竟然把未来王妃 给拒之门外了! 这就是叫冥王殿下知道了,那还了得啊! 掌柜的脸上瞬间一变。腰也是一下子变弯下了好多:“哎呦,您瞧小的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竟然没认出来,眼前的贵客啊,快请进 快请进,二楼 如今正好有一个厢房!” 小二 听见这话,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他 有些不敢置信的走到了掌柜的面前,小声开口:“掌柜啊,楼上哪里还有厢房啊?” “滚滚滚一边去,你知道什么!” 掌柜的眼睛瞬间愤怒的一利,这小子,刚才险些没闯下大祸啊! 随即 又看向顾茹清 陪着笑脸开口:“这位小姐,您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这小子是新来的,不懂的规矩,在下亲自带两位上楼。” 顾茹清听见这话,更是一脸的莫名,她脸上一头雾水看向夏竹。 夏竹淡笑勾唇,随即缓缓的走到了顾茹清的身边,低声在顾茹清的耳边 小声开口:“小姐外面人多眼杂,我们先进去说吧。” 顾茹清 心中虽然觉得很是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跟着掌柜,一同去了楼上的厢房之中。 房间是在二楼的最里面的靠右侧,上楼的路上,还有很多客人不断的问着掌柜楼上还有没有单独的厢房,却都被掌柜的一一回绝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醉仙楼的东家 第四百五十五章 醉仙楼的东家 直到掌柜将顾茹清和夏竹请到了 最里面的那个厢房之后,才有不少方才提出问题的客人,纷纷表示着不满。 “掌柜,你刚才不是说楼上已经没有单独的房间了吗,为什么他们两个可以进去啊? 更何况我们还是比他们两个先来的呢,掌柜这么做,可是有点不厚道啊!” 听见客人这么说,掌柜的脸色却变得无比严肃了起来。 “这个房间平日里不对外开放 只有我们东家以及东家的贵客,才能够在这里吃饭。” 一句话,就是,出了他们东家,以及贵客,其他人可没资格在这个房间里吃饭。 也是一下子 便堵住了那些不满之人的口。 顾茹清脸色也 变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面利用 自己的身份,来搞这种特殊的待遇呢。 也就是因为他今天有要紧事要办,不然的话,她铁定不会搞这个特殊。 掌柜 应付完楼下的客人之后便感冒转过头来一脸笑意的看向顾茹清。 “郡主,你可千万别见怪,这个房间是我们东家来用膳的房间,平日里是没有人在这里用膳的,不过郡主您大可放心,虽然这个房间很少有人进来,但是 就是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打扫,里面很干净的。” 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知道我的身份。” 掌柜笑着看向了夏竹:“是方才这位姑娘告诉我的。” “你们的掌柜是?” 顾茹清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掌柜淡笑:“哎呦郡主,您就别拿老奴开玩笑了,这酒楼的东家是谁,郡主 肯定是最清楚的呀,您先进去 稍微休息一下,想吃什么尽管提便是。” 顾茹清被掌柜的说得,瞬间变得一头雾水。 她最清楚? 说实话,她是一点都不清楚啊。 夏竹 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咳咳,小姐,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吏部尚书章程 就在咱们的隔壁。” 顾茹清听见这话,也 瞬间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压了下来,朝着掌柜淡淡开口:“我们人不多,掌柜随便上几个小菜就好,上多了吃不了也是浪费。” 关键是,她们这一次过来,主要也不是来用膳的。 而掌柜的却一脸的不赞同:“郡主这话可不对,人是铁饭是钢,孜然每一餐都要吃的好一些才行啊,怎么能随便对付两口呢,生菜的事情就交给老奴吧,老奴一定叫郡主满意便是。” 听见这话,顾茹清也不好 再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掌柜确实一脸的坚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叫郡主......啊不对,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好好的尝一尝他们这里的招牌菜。 方才,在门口没有认出来未来王妃,就已经是天大的罪过了,若是连菜 再不安排的妥善一些,恐怕他这个做掌柜的真的是要做到头了。 房间里很快便只剩下夏竹和顾茹清两人 。 顾茹清 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夏竹这是很贴心的替顾茹清倒了一杯茶水。 “小姐,您先喝点茶水吧。” 第四百五十六章 目的应该不简单吧 第四百五十六章 目的应该不简单吧 顾茹清看了一眼 桌子上的茶杯,又静静的看向了夏竹,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 “夏竹,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呢?” 夏竹的神色一顿,微微抿了抿唇,这才开口:“小姐并非是属下有意要隐瞒的,而是在醉仙楼的东家,在这京城之中,原本就是最为神秘的存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东家就是冥王殿下......” 顾茹清 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哈,还真的是他啊!” 看来他方才心中的那一抹预感,真的叫他给猜对了! 夏竹点了点头:“小姐,属下 并不是想要瞒着您的,而是先前没有机会和您说,刚才到了醉仙楼门口,人多眼杂,属下也是担心,在外面会露出什么马脚,便没有......”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我理解的,现在知道也不晚,不过还真是没想到,京城当中最大的酒楼竟然是他冥王殿下开的。” “是,殿下 当初建这座酒楼的时候,花了很大的心血,这里的厨子 都是进程当中最好的厨子呢,小姐等下不妨尝一尝这里的菜。” 顾茹清笑了笑:“恐怕冥王殿下 当初建这个酒楼的时候,目的不简单吧?” 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情愫,四下环顾了一眼,这个房间的位置真是不错,虽然是在最里面的厢房,但是旁边的房间却是整个醉仙楼最大是想法,一般京城中有点身份的达官贵人都会选择在那个房间里面议事。 而且顾茹清还 仔细的观察了一眼酒楼里的小二,都是一些较为聪慧的,客人们在吃饭议事,他们 全部都站在不远处,有无意无意的便将客人们 所透露的消息记录起来。 整个醉仙楼内,不光招待上等的大臣以及 一些富商们,还有从京城路过的商队,就连 平常百姓都能在此处用餐。 如果顾茹清 所猜测的没错的话,这个醉仙楼便是京城之中,最大的一个消息情报网。 在这里,不管什么消息,君北冥 都能够第一时间了解到,因为人多混杂的,什么地方的人都有,自然会带来不同的消息。 听见顾茹清的分析,夏竹的神色一愣,心中更加对眼前他们未来的冥王妃心生敬佩之意。 醉仙楼已经在京城里开了不下十年,但是顾茹清却能够一眼看清楚,此酒楼的重点。 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看得出来的啊。 夏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小姐果然够聪慧,的确如小姐所说的那般,这里不光是酒楼,而且还是殿下主要获得情报的地方。” 毕竟也不会有人轻易察觉,一个 普普通通的酒楼,会有这么大的作用。 顾茹清也 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并非是我聪慧,只是我用心观察了一下,不得不说,冥王殿下才是那个最足智多谋之人。” 能够想到这么一个办法,的确不是常人 所能办到的。 夏竹:“所以小姐和冥王殿下才是 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能够和冥王殿下想到一处,也不是寻常女子能够做到的。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两人天生一对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两人天生一对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脸颊不禁略带着些许微红之色,她连忙拿起 桌前的茶杯,有些不大自然的抿了一口。 却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和君北冥是天生一对吗? 或许上辈子,如果没有遇到萧景之,她的心中也 没有背负这么多的深仇血恨的话,她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和君北冥有任何的牵扯吧。 命运就是这样,有时候,就会给他们 开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和君北冥原本从小就相视,但是上辈子,上天却没能叫他们在一起,这辈子, 却突然间有了这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起来,顾茹清心中还真是觉得有些奇妙的感觉。 “那小姐,我们现在过来找那吏部尚书章程,恐怕他也不会轻易的开口承认的吧?” 顾茹清眨了眨眼,面色沉静:“谁说今天是来找他的了。” “嗯?”夏竹一脸疑惑之色:“不是来找他的,我们到这里干什么啊?” 顾茹清笑了笑:“来酒楼,自然是......吃饭了。” 夏竹:“???” 吃饭;仅仅是过来吃饭的? 她有点不大相信啊。 “好了夏竹你也别多想,桥到船头自然直,今天我们即便去找那吏部尚书,也不会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今天就安心吃饭吧。” 顾茹清 淡淡的笑着开口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是有想过直接去找那章程,和他直接说明来意。 但是,在来的路上,他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吏部尚书章程好一把年纪,如今能够稳坐在这个位置上,心计与城府肯定是很深的。 她若是直接开口去问关于萧景之的事情,估计那章程不仅不会说实话,还很有可能会惊动到萧景之那里去。 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顾茹清还是觉得自己 不能轻举妄动,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很快, 醉仙楼的掌柜便亲自带人,端来了一道一道极为丰盛的菜肴来,然后便叫小二一一放在桌子上,他更是一个一个的向顾茹清 恭敬的介绍着。 顾茹清看着满桌子的菜肴,仔细那么一瞅,辩论时察觉到了有些不大对劲。 她眼底略带着些许疑惑的看向掌柜。 掌柜却是一脸的笑意开口:“哦,郡主,这些菜都是从前东家经常会点的菜肴,而且东家也时常提起,若是郡主来到这里用膳,便上一份一模一样的菜肴。” 听见这话,顾茹清顿时了然了。 原来,她和君北冥的口味竟然也是这样出奇的一致啊。 特别是那倒松鼠桂鱼,是顾茹清尤其喜欢的一道菜,甜点还有桃花糕,也是顾茹清饭后所食。 顾茹清心中不禁有些觉得奇怪,没想到,君北冥一个大男人,竟然也会喜欢吃桃花糕。 因为桃花糕味道过于甜腻了些,所以一般都是女子偏爱一些,男子若是吃点心,则会更加偏好栗子糕,味道清淡,而且也不会太甜。 夏竹见状,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顾茹清此时的表情,想要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第四百五十八章 还需从长计议 第四百五十八章 还需从长计议 主仆二人于是便美美的享用了一番醉仙楼里的美味佳肴。 夏竹因为 是第一次合作为主子的顾茹清同桌一起用膳,所以,整个人也有些过于拘谨了,倒是顾茹清,饭倒是吃的心满意足。 可以说,这顿饭很符合她的胃口,而且每一道菜都是她的最爱,没有一道是踩雷的。 也不得不说,这醉仙楼的厨子,并不是什么寻常之辈啊。 能够将这些菜肴做出如同宫宴的味道,简直是堪比御膳房的御厨了。 吃过饭之后,顾茹清 又忍不住吃下了两块桃花糕,入口即化,而且,还 散发着一阵阵桃花的清香味儿来。 一般时候,顾茹清对自己的身材管理还是挺严格的,吃饭只吃八分饱,饭后的甜点也不会超过两块,便会主动放下不再吃了。 但是今天,顾茹清 却一连吃了三块桃花糕,还依旧,一脸意犹未尽。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桃花糕的味道,实在是太好吃了。 好吃到,顾茹清就连身材管理也顾不得了。 顾茹清心里想着,大不了回去吃后,多锻炼一会儿,去练武场多练半个时辰,将多出来的消化掉就好了。 而夏竹就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吃饭的时候,她 就已经开始观察了。 顾茹清 每道菜夹了几筷子,夏竹如今都铭记于心。 不是监视,而是夏竹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她们家小姐的爱好。 酒足饭饱过后,顾茹清这才带着夏竹从醉仙楼离开。 她们这一路上来的突然,去的也十分突然,临走时,顾茹清将银子交给夏竹,叫夏竹去交给掌柜。 掌柜却怎么也不肯收下银子,更是小跑着来到了顾茹清的面前,将银子 恭恭敬敬的递了回去。 依掌柜的那句话所说,郡主 算是在自家酒楼吃饭,哪有给银子的道理呢? 顾茹清无奈的想要解释她和君北冥之间只是有了婚约,并没有真正大婚,所以该给的银子还是要给的,但是掌柜的却半句不听。 坚持要将银子还给顾茹清并且一脸为难的开口:“郡主,这钳子如果我真的收下的话,东家回来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的,您还是将银子拿回去吧。” 顾茹清 见掌柜那一脸为难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总归是一顿饭的事儿,大不了等君北冥回来之后,再请回去好了。 顾茹清 心里是这样想着的,于是也只好将银子收了回来。 掌柜见顾茹清将 银子收下了,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脸上的为难之色也顿时烟消云散:“郡主,不知那些菜 还符不符合郡主您的口味?” 顾茹清笑着点头开口:“嗯,很好吃。” “那就好,那就好,若是郡主觉得好吃的话,以后有空可一定要常来呀!” 顾茹清笑了笑:“好。” 踏上了回平阳侯府的马车,顾茹清心中还不断的感慨着。 着醉仙楼的掌柜人真是不错。 夏竹也微微勾唇。 郡主大驾光临 他们当然要招待好才行啊,不然殿下回来,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他们啊 第四百五十九章 章程的儿子 第四百五十九章 章程的儿子 回到平阳侯府之后,顾茹清便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刚刚落座,夏夏竹便忍不住开口:“小姐,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知道了,那吏部尚书章程有萧景之通敌的证据,但是人家也不可能会轻易交到他们的手中的。 如此说来的话,她们所找到的线索,也就算是给断了。 顾茹清微微叹了口气:“此时还真的急不得,这种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才好。” 顾茹清 现在也没有想到,该如何才能够从吏部尚书的手中拿到证据,但是,既然知道了方向,那她们 就离成功不远了。 她沉思想了片刻,突然间开口:“我记得那吏部尚书似乎是有一个儿子来着,没错吧?” 夏竹也立马点头:“回小姐的话没错,而且吏部尚书是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公子,平日里很是惯着,而且......那位章公子,在外面的名声......” 说实话并不是很好。 更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每天在外不是寻花问柳便是吃喝享乐,正经的事情,他是一件事儿都不做,反倒每天 都活在自己醉生梦死的世界当中。 对此,章程 心中也很少了,觉得自己的儿子太任性了,可是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种,所以只能到处给他的儿子擦屁股。 “对了小姐,前些日子醉仙楼传来最新的消息,听说这吏部尚书的公子这段时间遇到了一些事情,而且听说还挺棘手的,这位章大人为 自己儿子的事情还在苦恼着,正四处寻路子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坐直了身子,赶忙开口问道,眼底略带着些许疑惑 。 “此事说来,属下 实在是怕污了小姐的尊耳......” 夏竹一脸为难,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顾茹清却 一脸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但说无妨。” 夏竹深吸一口气来,这才决定开口:“醉仙楼得到的消息,前段时间这位章公子在八玲珑里看上了一位姑娘,本想要 从家里拿些银子给那位姑娘赎了身,但是却不想,那姑娘在章公子离开之后,被老,鸨逼迫接了其他的恩客。 之后那个姑娘一个想不开,便在 自己的房间拿一条白绫自尽在了房梁上,人虽然被救下来了,但是却被大夫诊治为,永久没办法醒过来,章公子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气的差点没将八玲珑给一把火烧了 ,也好在,章大人 带着人去的及时,很快便将章公子拦下来了。 但经此一事后,章公子 却像是受了好大的打击,开始一蹶不振,整日什么事都不干,就守着那姑娘的床边。” 力不上说,虽然心中十分气愤,觉得自己儿子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这般要死要活,实在是毫无骨气可言,更何况,那女子还 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难道自己儿子还能永远守着那个女人,不再娶妻生子不成? 但是每每看着自己儿子为了那女人不吃不喝,整个人消瘦了不少的模样,也是忍不住的心痛。 第四百六十章 世上有为了心爱之人甘心丧命的男人吗? 第四百六十章 世上有为了心爱之人甘心丧命的男人吗? 顾茹清 听见夏竹的话之后,微微的轻挑了一下眉头,随即轻叹一口气来:“倒是想不到这章公子竟是个这般深情之人啊。” 夏竹却冷笑一声:“依属下看倒是未必吧!” 顾茹清抬头开口问道:“此话怎讲?” “若是那位章公子,真的是一个深情之人,又怎么可能会在那八玲珑遇到自己的真爱呢?” 顾茹清却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有些不大赞同:“我看倒是未必啊,那位章公子,在遇到那位姑娘之,的确听上去有些......咳咳,纨绔,但是,再遇到那位姑娘之后,他却是实心实意的对待那位姑娘啊。” “据我所知,这八玲珑,算是京城中最大的青,楼之地了吧,在那里赎一个姑娘,还她自由之身出来,可是要千两黄金的。” 夏竹 听见真话倒是觉得自家小姐说的有几分道理。 顾茹清 想了一下又补充着开口:“而且,这位章公子答应要赎那姑娘的身,却没有逼迫姑娘强嫁给自己,就说明,他对那姑娘的用情至深,就连一丝强迫都不忍心啊。” 顾茹清叹了口气,赎人至身,还其清白,却没有要占有的意思,而是想要让那姑娘彻底自由。 这样想来的话,那章程的儿子,还可以说算是一个痴情之人了。 夏竹也 深深的叹了口气:“哎,那能有什么用呢,如今这姑娘是再也没办法醒过来了,而属下觉得,那章公子,也会因为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而彻底淡忘这段情,很快便会去寻找下一个姑娘作为深爱的目标了。” 在夏竹的眼里认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有些男人看上去深情款款,但是心中却是最为凉薄之人。 而有些人,看上去清心寡欲,实际上,也依旧如此。 能够叫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掏心掏肺,甚至不惜失去自己性命的人,天底下,又有多少呢,估计一个都没有的吧。 顾茹清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这个世上,有这样的男人 。” 至少,顾茹清她自己,这辈子就遇到了那么一个。 那就是君北冥啊。 君北冥对她 用情至深就连顾茹清自己都没办法想象的到,若不是她做的那场梦,还不知道,上辈子就在她死后, 君北冥为了自己竟然又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自刎与自己的残骸身边 。 这是有多害怕她 自己一个人走在黄泉路上孤单呢。 夏竹却 有些没反应过来,深色愣愣的看着顾茹清,见顾茹清 不知道为什么,眼底竟然闪烁这一抹湿,润之色。 夏竹顿时慌了神:“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属下方才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顾茹清顿了顿,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来:“没有,只是听你方才的话,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一时之间心绪难平,过一会儿就好了。” 顾茹清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缓和了好一阵,心绪这才渐渐的宁静了下来。 再次睁眼的时候,顾茹清的眼底 充满了一片平静与理智。 “其他的暂且不提,想要和吏部尚书谈条件,这位章公子便是 最好的突破口。” 第四百六十一章 君北冥的信 第四百六十一章 君北冥的信 夏竹虽然 暂时还不明白顾茹清话中的意思。 不过既然 自家小姐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们这些做下属的,只管照做便好。 “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茹清 仔细的想了想,随即开口:“你现在 密切关注吏部尚书府上的动静,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 “是。” ...... 夏竹刚走出房间,顾茹清便坐在椅子上开始沉思了起来。 如今,君北冥和平阳侯出征已经有小半个月了,顾茹清 虽然不知道战场上现在是什么样的局势 ,但是没有坏消息传来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过在上一世,再有一个月的时间,西陵便会增派援兵,而且援兵人数高达二十万精兵。 这对于东陵而言,确实是一个极其糟糕的事情。 顾茹清想着,估计如今陛下在皇宫里,也会因为此事而一阵头大吧。 虽然说,东陵在因为她重生归来 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但短时间内筹集二十万兵力,而且不动声色的支援自己父亲和君北冥,也是 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顾茹清真是担心...... 她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今自己不在战场上,去过多的操心也是无用的,倒不如将萧景之的罪证早出来,即使铲除西陵在他们东陵里面扎的钉子,这样或许会对君北冥他们更加有利。 想到这里,顾茹清 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间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音,声音不易察觉,但顾茹清还是听到了。 她神色顿时变得警惕起来,朝着窗外低沉的冷哼一声:“是谁!” 门外没了动静,过了还一会儿, 才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来。 “郡主,是属下,暗祁。” 顾茹清一听门外之人是暗祁,原本悬着的心,这才狠狠的放了下来,赶忙走到窗边打开窗子,便看到了暗祁 倒挂在窗户上,那模样看上去,有点滑稽。 顾茹清扯了扯嘴角,强忍下笑意疑惑的开口:“暗祁,怎么会是你呀?你不是跟在冥王殿下身边吗,是战场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暗祁顿了一下,这才从窗户上下来,跳进房间,恭敬的朝着顾茹清行礼:“见过郡主,郡主不必多想,冥王殿下,和平阳后现在一切都好,就在不久,还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呢。” 听见这话,顾茹清才狠狠的松了口气来:“那就好,所以你这是?” 暗祁这才反应了回来,紧接着便行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顾茹清:“这是殿下给郡主写的信,特意叫属下送回来的。 另外,殿下还命属下,在他没有从战场回来之前,属下听从郡主调遣。” 暗祁十分严肃的开口说道。 其实,君北冥的原话是,京城如今暗潮涌动,萧景之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很有可能提前察觉自己暴露的事情,为了防止萧景之暴露之后狗急跳墙,在做出什么伤害顾茹清的举动,随意,便叫他回京,暗中密切保护顾茹清的生命安全。 更何况,京城之中,皇后与洛儿还依旧虎视眈眈,君北冥临走之前,虽然暂时解决了皇后要谋害顾茹清的隐患,但是洛王并没有什么错处,依旧是自由身,他是担心,洛儿会在自己不在京城的时候,会对顾茹清不利。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为何将所有暗卫都留在京中?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为何将所有暗卫都留在京中? 毕竟君北冥这个好弟弟,可是最擅长琢磨人心,不用多给力气,便能够想得到他心中最在意之人便是顾茹清。 更何况,君北冥也 没有有心去隐瞒他重视顾茹清的事情。 京城之中,如今危机四伏,君北冥在战场上,心却一直在顾茹清这里,自然也很担心小姑娘的安危。 顾茹清听见暗祁的话之后,心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想不到君北冥在战场上,竟然还能想着自己。 她将暗祁交给她的信打开,里面足足写了三页纸。 想君北冥 平日里那个惜字如金的家伙,在她面前,却独独是个例外。 顾茹清将信 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 里面君北冥告诉他,战场上一切安好,平阳侯安然无恙,叫顾茹清放心,另外,还告诉顾茹清说,想要寻找萧景之通敌的证据,可以在吏部尚书章程身上入手。 顾茹清看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忍不住 勾起一抹弧度来。 真没想到,君北冥和她想到了一起了。 君北冥还给了顾茹清一样东西,叫她在搞不定章程的时候,拿出来用。 里面是一个扳指,君北冥虽然没告诉顾茹清扳指的由来,但是里面却写着,只要章程看到 这一枚扳指,便一定会主动配合的。 顾茹清也没有多想,反正她是知道君北冥是不可能骗她的。 最后一张纸上写着的则是君北冥的一些对顾茹清单独要说的私,密话,里面全部都是对顾茹清的思念,恨不得抛开一切回来好好看一看他的小姑娘。 顾茹清看到这里是,脸颊也瞬间红的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眼底也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君北冥这个家伙啊,明明 表面上看上去冷冷清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却没想到,他写的信,竟然充满了温情款款,撩拨的顾茹清整颗心难以平复。 顾茹清放下了信来,这才发现,暗祁此时还在她的眼前。 更发现此时暗祁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顾茹清尴尬的别开了视线,清咳两声:“咳咳,冥王殿下的信我看过了,他就是说要你留下来在我身边,但是冥王身边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暗卫保护他的安全吗?” 暗祁听见这话,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郡主的话,主子身边除了属下以外,之前还有一个,名叫暗蒙,可是前段时间被主子派出去 执行别的任务了,其他暗卫如今也全部在京城内,所以如今在主子的身边,已经没有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殿下如今在战场上,情势也那么紧迫,身边怎可能不增派人手保护啊?” 暗祁低下头去,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眼底却充满了一抹复杂之色来。 顾茹清想了一下又开口问道:“殿下 将所有的暗卫都留在京城里,这是为什么啊?” 暗祁开口:“主子说过,在他 上了战场之后,京城里 不久便会出现一场变动,或许是一场巨大的风波,所以便叫他们潜伏在京城之内,以备不时之需。” 第四百六十三章 难道冥王殿下提前就想到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难道冥王殿下提前就想到了? 顾茹清蹙眉。 君北冥竟然连这个都提前算到了? 其实这一点,顾茹清也有想到,萧景之的罪证在真相大白之后,萧景之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束手就擒的。 所以他一定会立即反击,目前在朝廷上究竟有多少人是萧景之的阵营里的,他们还不知道。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萧景之出事,朝廷内一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顾茹清叹了口气:“我这边暂时还是安全的,冥王殿下 既然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过我这边暂时没有什么危险,这样,你先去召集那些暗卫,和他们汇合,一旦 京城出现什么变故,你们第一时间来找我就好了。” 至于她身边,现在又夏竹和秋菊两个会武功的丫头,保护他的生命安危其实并没有多大问题。 暗祁蹙眉:“可是......郡主,您真不需要属下留下来保护您吗?” 顾茹清 严肃的点了点头:“殿下在这个时候命你回来,主要一定不是用来保护我的,冥王府的那些暗卫只有你能够号令的动,所以现在去与那些人取得联系,才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暗祁想了一下,也觉得顾茹清 说的很有道理,这才作罢。 “是,那郡主,您这边有任何事情一定要 第一时间派人告诉我属下,那些暗卫属下也会尽快处理好,然后回到郡主身边。” 顾茹清点了点头,目送着暗祁离开之后,顾茹清才 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一直将君北冥给他的那封信,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她将信又看了一遍,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深了些。 ......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便又过了三天。 这一天清早,顾茹清和 往常一样 从床上起来,准备用过早膳之后,便去陪母亲说说话。 可在顾茹清用早膳的时候,夏竹便脚步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姐,吏部尚书府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顾茹清连忙放下碗筷,深色之间充满光亮的看向下足开口:“怎么回事?” 夏竹 也连忙说道:“这段时间,属下一直关注着吏部尚书府的情况,就在今天一早,吏部尚书府的人,对外张贴了一张寻医榜,正在京城准备,自处寻找名医,只要能救好那名女子,吏部尚书便愿意出一万两白银作为奖赏。” 顾茹清听着,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 “看这样子,章大人最终还是没能扭得过自己的儿子啊。” 夏竹 夜深深的叹了口气:“是啊,父母之心,又怎么可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萎靡不振,整日活在痛苦之中呢。” 夏竹想了一下,微微抿了抿唇,又一脸认真的看向了顾茹清:“小姐,您说的是对的。” 顾茹清一脸莫名:“我说什么了?” “您前段时间说,那章公子 是一位用情至深之人,树下原本一开始还不相信,觉得他最后还是会始乱终弃,但是经此一事之后,属下才发现,章公子对那女子,想必是用了真情的。” 那章公子能够为了自己心爱之人,连续三天,滴水未进就是为了求得自己的父亲能够为了那女子寻一位名医,真可谓是用情至深啊。 第四百六十四章 究竟是谁揭的榜! 第四百六十四章 究竟是谁揭的榜! 顾茹清 心里也是有很大的触动,如果没有前世发生的那些种种,或许她心里只会和夏竹 有着相同的想法。 “好了,我们暂时先不说这些,你现在便将那张榜给我揭下来。” “啊,小姐,您是要亲自为那位姑娘医治吗?” 夏竹看着顾茹清 面露严肃之色,不由得开口问道。 顾茹清 微微勾唇眼底充满了一抹坚定:“医者仁心,若是没有发生这档子事儿,遇见了我也一定会去救,不过现在,正好给了我们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而且,这也是我们唯一一次能够接触到吏部尚书的机会,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顾茹清 总说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但他却是一名医者,治病救人原本就是他内心最坚定的准则。 所以,不管是出于自己的良心,还是出于别的目的,这个姑娘她还非就不可了。 夏竹点了点头,随即忍不住笑了。 顾茹清 面上略带着些许疑惑:“你叫什么?” 只见夏竹,很快便从自己的怀里拿出 一样东西摊开之后,恭敬地放在了桌前。 顾茹清 定睛一看,嘴角微微勾起眉头轻跳。 “看来跟在我身边久了,还是很了解我的啊。” 夏竹微微一笑:“手下早就猜到小姐您一定不会对那位姑娘置之不理的,所以在那一张寻医榜张贴之后,手下便立刻将那张榜揭下来了。 估计这个时候立不上舒服的人,还在四处寻找揭榜之人的下落呢。” 顾茹清也无奈的笑了笑:“都说你与秋菊姐妹俩,一个武功高,一个聪明绝顶,如今看来你们还真是不相上下。” 夏竹 被夸的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抬起手来挠了挠头:“小姐过奖了,属下 只是在小姐身边听的多看的多了些而已。” “好了,既然这张榜已经被我们揭下来了,那我们想不去都不行了,你便随我一起去一趟吏部尚书府吧。” 而与此同时,吏部尚书府这边,章程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 “本官命你去张贴寻医榜,你倒是好,这榜都被人接下来了,却没有看清揭榜的人,本官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 我告诉你,如果我的良儿因为那个姑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本官绝不轻饶了你。” 吏部尚书的管家听见这话赶忙吓得腿一软,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大人,是老奴的错,老奴 只是刚刚张贴了榜,一回没顾上的功夫,那张榜就消失不见了,还请大人能给老奴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老奴这就去将那揭榜之人寻奶给那位姑娘治病。” 管家被吓得 那叫一个汗流浃背,他 真是无比的悔恨,好端端的,他 干嘛要上那一次茅房啊。 现在寻医榜不见了,大夫也没有出现,大人不怪罪他才怪呢。 章程一把年纪,下巴的胡须被气的一颤一颤,胸前跌宕起伏,脸色更是无比的难看,大声呵斥着开口:“那你还不快去!” 管家这才 从地上慌乱的站起身来,便朝着外面跑 第四百六十五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四百六十五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章子良也从门口 缓缓的走了进来。 章子良便是章程 唯一的儿子,也就是那个痴情的男儿。 章程 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肯出那个房间了,脸上顿时忍不住充满了喜色:“良儿啊,你可算是肯出来见父亲了,你都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那姑娘没事儿,你也会撑不住的,听爹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要好好 护住自己的身体才好啊。” 章程 一脸紧张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开口说道。 章子良 却在此时缓缓的抬起头来:“我听说,有人揭下了那张寻医榜,大夫人呢?” 如果不是为了找大夫,他也绝对不会离开自己心爱,女人身边一步的。 章程 看着自己面色惨白,虚弱无比的儿子,很是心疼。 但是在听到章子良提到那个拿走寻医榜之人的下落时,脸上也不自然的露出一抹心虚的神色。 章子良 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所以根本就没有那个大夫,对不对?” 章程深深的叹了口气:“儿子啊,你听为父讲,我已经派人去寻找那大夫的下落了,很快便会有消息的,你先吃些东西好不好,说不准,等你吃了东西之后,大夫便会被找到的。” 章子良 冷笑一声:“从前你就是这么骗母亲的,母亲为了你死,直到最后一刻,你还是在骗她,现在也要用一样的方式来对待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章程蹙眉,眼底闪过一抹韵怒之色:“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母亲的死是一场意外,好端端的替她做什么啊!” “呵呵,意外,真的是一场意外吗,当时我就在那里,是亲眼看到你是怎么将我的母亲逼死的,你却告诉我那是一场意外,章程,不管你在外面有多耀武扬威,但在我的面前,你就是一个残害自己妻子的杀手!” 如果不是因为柔儿 现在危命旦,他肯定连一句话 都不会和自己的杀母仇人说! 章程面上充满了心痛,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口:“良儿啊,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父亲一次,父亲从来都没有害过你的母亲,他的死真的是一场意外。” “好,母亲的死,你可以说是一场意外,但是柔儿,你敢说 不是你暗中动的手脚吗!” 章子良 冰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冷冰冰的开口质问道。 章程面色一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是你找去的吧,是你派人想要辱了柔儿的清白对不对,她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姑娘啊,在青,楼之内,尚且明哲保身,可是你,却叫老 ,鸨 强迫着她去接客,柔儿 那个时候是该有多么的绝望啊。” 章子良 歇斯底里的喊着,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纯洁的姑娘,在柔儿的眼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善于心计,有的只是干净澄澈。 白柔孙柔原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是因为一场意外,家道中落,所以被卖到了青,楼之中。 这些年她为了不叫别的男人污了身子,努力的卖唱买跳,就是想要让老,鸨 知道她身上的价值。 以此来换取自己的清白之身。 可是直到她遇见了章子良,这个表面上原本看上去是个纨绔,到处作恶的男人,可是实际上,他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百姓 第四百六十六章 奴家只卖艺 第四百六十六章 奴家只卖艺 他之所以 在外面名声那么不好,都收为了报复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章程。 孙柔刚开始,对章子良 是十分抵触的,特别是看见章子良 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时,浑身更是充满了防备。 章子良 在外虽然阅女无数,但也第一次见到,有一个女子在知道自己的身份时,没有选择不顾一切的贴上来,争取成为章家的金丝雀,却无时无刻不防备着自己的。 所以这样的孙柔,叫章子良心里有些好奇,更是对 有了些许兴趣。 在那之后,他每一次来到八玲珑,都会点孙柔为自己弹奏献艺,而且每一次他给的赏银都不少。 原本这样,可以打动孙柔的心,那他可以像其他女人那样,贴上来,然后他再彻底抽身,狠狠的报复一下这些见钱眼开的势力女。 但是事情并没有向他 想象的那样发展,即便他在孙柔的身上砸再多的银子,温柔对他依旧是一脸警惕 对他的防备只多不少。 后来,章子良才 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个孙柔只卖艺不卖身,而且还是八玲珑中唯一一个。 是她拿命自己争取来的,她的嗓音琴艺武艺 都是八灵龙当中最出挑的一个。 所以她 便有那个资格可以老,鸨保谈条件。 她唯一提出的条件是,自己赚的所有钱,她通通不要,全部都送给老,鸨,只希望老,鸨 可以看在这一点上,不要让她接恩客。 老,鸨自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孙柔身上的价值远比她接客要赚得多,于是便答应了孙柔这个条件。 前提是,孙柔每个月必须要给八玲珑赚够五千两银子,如果达不到,那就必须去接客。 一万两的白银,叫孙柔心中直颤,要知道,八玲珑其他的姑娘们,每个月也只不过才能转三千两左右,老,鸨 却一下子让他赚这么多,明显是在故意为难。 但是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孙柔还是咬牙同意了。 在她 刚刚出现在八玲珑的时候,便取得头筹,仅仅一个月便为八玲珑赚了两万六千两银子。 来到这里的人无一不点孙柔来献艺,甚至还有不少的客人想要和孙柔共度一夜良宵。 而且还要花五千两买孙柔一夜,老,鸨虽然心动,但是一想到和孙柔之前的约定,再加上孙柔 确实能够为他赚来更多的银子,也只能忍痛拒绝。 就这样,孙柔成为了八玲珑的头号花魁,经久不衰。 章子良 听说到这些,偏偏不信那个邪,找到孙柔说愿意给她五万两,想要让她陪自己一夜,原本以为五万两银子,能够叫孙柔动心。 可是她却冷淡的一声:“公子,奴家只卖艺不卖身的。” 仅仅这一句话,便彻底的打动了章子良的内心。 他 没有了,想要试探孙柔的心,每天来到八玲珑,就只为了想看上孙柔一眼。 日子久了,孙柔也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纨绔公子,内心其实并没有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不堪,而且章子良 还一直怀揣着一颗善良的心。 第四百六十七章 这辈子你都会寝食难安! 第四百六十七章 这辈子你都会寝食难安! 他 也 并不像外面的人说的那样不堪,他虽然看上去很是纨绔,而且还经常无所事事,但是却没有 做过任何一件伤害人的事情。 他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就只是在外人眼里,看上去像是一个不思进取的花花,公子而已。 两人 也一点一点的变得输入了起来,每一次,章子良都会给孙柔 很大一笔钱。 就因为他听说过孙柔每月都要给八玲珑赚一万两银子,为了她能够每个月达到一万两,叫孙柔可以一直坚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来。 终于有一天,章子良告诉她,说可以给孙柔赎身,叫她恢复自由之身,叫他以后也不必这么辛苦的献祭献唱,叫她 今后再也不用去努力的迎合任何他不喜欢的男人。 他问她愿不愿意。 孙柔自然是欢喜的很,但是 冷静下来却觉得自己不应该叫章子良为了自己这样做,这样一来的话,她将会亏章子良好大一笔钱,还有一个很大的人情。 她不想章子良为了自己破费,但是也不想每个月因为那一万两所发愁,孙柔 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章子良也不强迫,只叫孙柔自己选择。 但是私底下却找到了老,鸨,准备悄悄为孙柔赎身,还她自由。 可是孙柔 这么好的摇钱树八玲珑的老,鸨 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手呢! 但章子良身为吏部尚书府的公子,她也是不敢得罪,也不敢明言拒绝,只能私下找到了吏部尚书章程。 章程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了一个青,楼的艺女后,顿时勃然大怒,当即便找到章子良,狠狠的训斥了一番,责令叫章子良和那孙柔断了关系。 但是章子良本来就对自己父亲心生愤恨,又怎么可能会听章程的话,自此以后,找孙柔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儿子啊,当初为父 的确是想要让你和他断了关系,是因为他是青,楼女子,而你则是我的儿子,是我吏部尚书的儿子,未来你的夫人,也必须要是京城中有头有脸儿的!” “呵呵,如此,你是在为我选择夫人还是为了你的吏部上舒服?选一个更好的女主人啊,章程我告诉你,在我亲眼看到我自己的母亲死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就不再认你这个父亲了,所以你也别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去做那些伤害我的事情,孙柔若不是因为你,也不可能,至今昏迷不醒,是你害了他,他若是这辈子都没办法醒过来,你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的!”章子良 冷冷的开口说道。 章程:“究竟是谁和你说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我,兴许是孙柔她自己想要接客了也不一定啊,后来我可是去打听过,老,鸨说,那个男人出手阔绰,一出手便是五万两啊! 他到底也是个青,楼女子,见到这么多的钱,怎么可能会不为之心动!” 章程心中无比焦急,他大声的呵斥着,自己的儿子怎么就看不明白这一切呢? 章子良 却凉凉的看了一眼,随即冷冷的嘲讽一声:“柔儿她段不是这样的人。” 第四百六十八章 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弑父! 第四百六十八章 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弑父! 章程蹙眉:“究竟是因为什么叫你这么信任她!” “你永远都不知道,柔儿她 是有多在乎自己的清白。”章子良 惨兮兮的落下泪来,哽咽着开口:“当初我也认为他是那样轻薄的女子,所以我也用了 同样的银子试探过她,可是她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 有人就是想要伤害她呢。 章子良 原本想要保护好孙柔的最后一丝纯良之心,因为他渐渐的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孙柔 已经一点一点的走进了他的内心。 或许是他担心孙柔 每个月会凑不够银子被老,鸨责罚,所以不惜拿大量的银子砸下去,又或许是在想要为孙柔 赎身还他自由的那一刻吧。 章程 不敢自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儿,却又强行的被咽了回去。 最终章程深深的吸了口气 无奈的开口:“无所谓,你怎么想我吧,反正,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终于肯承认了是吧!”章子良 冷冷的开口,眼底更是充满了一抹猩红之色。 章程 却突然间变得一脸坦然,随即点了点头:“是,哪怕我不认,在你的心里也认定了,这些都是我做的,我所解释的一切,在你的眼里都是那么的可笑,就仿佛当初我姐是说你的母亲不是我杀的你同样不信一样,既然如此,就随你怎么想吧。”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你做好找人医治好柔儿,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舍弃父子情谊,而杀了你!” 章程顿时瞪大了双眼,浑身被自己的儿子气的明显颤抖了起来。 “所以你现在......你现在竟然要为了一个女人而不惜弑父吗!” 章程很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要杀了他,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会背上弑父的骂名,一辈子遭人唾骂吗? 章子良 冷笑一声:“不光是为了柔儿,更是为了我的母亲!” 听见这话,章程被气的 狠狠的咳嗽了起来,就连心也顿时感觉到一抹阵痛感袭来。 “你......你!” 话还没有说出口,章程变顿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章子良看着昏死过去的章程,微微垂下眸子,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半晌,他叹了口气,冷声开口:“来人!” 下人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便发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章程,脸色顿时大变。 “公......公子,大人,他这是怎么了?” 他们家公子不会真的杀了自己父亲了吧? 章子良 冷冷的看了一眼:“放心,他只是昏过去了,把他移到房间里休息。”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转身扬长而去就好像晕倒的那人不是自己的父亲一般。冰冷的就连下人心中都忍不住唏嘘。 他们家公子,这心可真是够狠的。 可是没有人知道,就在张子梁离开房间之后,一个人躲在门后,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惨白,眼底也充满了痛苦之色。 第四百六十九章 揭榜之人找到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揭榜之人找到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任由泪水从眼睑处缓缓的滑落,轻叹一声:“娘啊,孩儿终究还是没法为您报仇雪恨,您在九泉之下,一定会怨恨孩儿的吧。” 可那人 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啊。 然后是张子良已经下定了决心为自己母亲报仇雪恨,可他从始至终也不忍心下这个狠手。 这么多年来在自己母亲离世之后,他整日里借酒消愁,没有一天是清醒的。 不光是为了报复章程,还是因为他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顾茹清带着夏竹赶到吏部尚书府的时候,却没有那么顺利的进去。 来人很快便知道眼前这位是当朝的郡主殿下,只不过...... “实在抱歉,郡主殿下,我们家大人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如今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公子......还请郡主改日再来。” 顾茹清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在对方 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被 拒之门外呢。 “章程大人怎么了?” 下人一脸为难的开口:“这......” 这些都是吏部尚书府的私事,他一个下人也不好,对外人说的。 但是眼前这位的身份摆在这里,他一个下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所隐瞒。 一时之间吓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茹清 也不多问,只是又开口:“你们早上是不是贴了一张寻医榜?” 下人一顿,想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为郡主的话的确是,没想到郡主还关注这些......” 顾茹清又开口说道:“如今张大人昏迷不醒,想必章公子还在府上吧,去告诉章公子,本郡主能救得了那位姑娘的命。” 下人一脸震惊,不敢自信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那张寻医榜,是......是郡主您揭下来的?” 顾茹清也不想多言:“你只需要将本郡主的话告诉章公子便好。” “是是是,还劳烦郡主在此刻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回禀。” 原本回到房间继续守着孙柔的章子良,很快便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原以为是章程那边 有了什么动静,于是便冷声开口:“章程的死活与我无关,滚出去!” 下人被章子良的话吓了一跳,但还是壮着胆子开口:“公子......不是大人那边,是......是揭榜的人来了。” 章子良 原本为孙柔擦脸的手 蹲在了半空中,良久才差那间转过头来:“是谁?还不快把大夫带进来!” 下人一脸为难的开口:“公子啊,这大夫的身份可不一般,还请公子亲子移步吧。” 章子良蹙眉:“一个小小的大夫而已,怎敢劳驾本公子亲自去迎接!” 下人 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好大的决心,这才开口:“回公子的话,揭榜的人是......是乐安郡主。” 乐安郡主? 听到这四个字,章子良陡然间站起身来,脸上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大步走到下人的面前:“郡主?”章子良冷眼微眯:“竟想不到京城之中还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还敢冒充郡主!” 第四百七十章 竟然敢假冒郡主? 第四百七十章 竟然敢假冒郡主? 乐安郡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亲自前来给柔儿医治! 下人也一脸难色:“公子啊,门外的那姑娘就是自称郡主没错的,奴才还担心会误事,所以才紧赶慢赶的回来回禀公子的。” 章子良冷哼一声:“好啊,既然是郡主,那自然当得起本公子亲自去迎接,本公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真郡主还是假郡主!” 若是个假的,他现在的心里正好还有一股无名的火气没有往外撒呢。 没有叫顾茹清多等,很快阀门口便传来了动静。 “你就是那个自称是乐安郡主之人?” 章子良 走出大门之后,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后一翻,这才傲慢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 淡淡的挑了挑眉,一幕看过去,便看到一个长相较为白净的少年,看上去年纪并不大,但是脸色却十分不好。 夏竹调查的果然没错,这个章子良 还真是绝食了几天,才会 有这样的脸色呢。 顾茹清 微微一笑:“想必这位就是章公子了。” “哼!的确是本公子,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连郡主都敢冒充,就不担心本公子将你送到衙门,治你的罪吗!” 顾茹清 转头看了一眼夏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饰。 今天出门的确是有些急了,所以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穿的也较为普通。 但是却没想到,章子良竟然误会自己不是郡主,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好笑啊。 顾茹清笑了笑,迈步走上前:“你又怎么能确定,我是在冒充郡主,而并非是真的郡主呢?” “哼!”章子良高傲的抬起头来,拿着鼻孔朝着顾茹清:“。真的,郡主又怎么会屈伸给柔儿看病!” 顾茹清想了想:“可能我比较缺钱吧!” 那可是一万两的赏银,谁看了都比较心动。 章子良听见这话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平阳侯府的嫡女,陛下身边的红人,冥王殿下未来的王妃,如今在他的面前竟然会说缺钱二字。 还真是笑话。 “赶紧滚,吏部尚舒服,不是你圈钱的地方,若是没钱了,就去卖身,或许那里 更加适合你!” 夏竹 听见章子良那毒舌的话,浑身瞬间迸发出一抹杀意,一个闪现便来到了章子良的身边,抽出腰间的佩剑便狠狠的抵在了章子良的脖子上。 “敢辱骂郡主,你,实在是该死!” 顾茹清担心夏竹 会在一气之下真的了结了章子良,赶忙紧张的开口:“夏竹,快住手!” 夏竹听见顾茹清的话,这才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但是手上的剑,却依旧 没有,从张子良的脖子上拿下来。 章子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又白了几分。 “你......你们敢在吏部尚书的府上行凶吗!京城脚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夏竹 冷哼一声:“就凭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你就足以够死八百回的了!” 章子良 蹙起眉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不远处的顾茹清:“你......你真的是乐安郡主?”声音听上去略带着些许颤音。 第四百七十一章 是真郡主 第四百七十一章 是真郡主 顾茹清 略微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怎么?你是觉得我哪里不像郡主吗?” 章子良这下子沉默了。,他现在算是相信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乐安郡主了,毕竟在这京城之中没有人感恩当街。挟持吏部尚书的公子,也没有人敢行凶啊。 “ 郡主......方才是在下多有得罪了,在下误会郡主,还请郡主恕罪!”章子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竟没想到堂堂一个郡主竟然真的会前来为孙柔一直。 “没事儿,办正事要紧。”顾茹清不在意的笑了笑,继而迈步。 顾茹清看向夏竹:“回来吧。” 夏竹 这才冷冷的瞪了章子良一眼,随即冷哼一声,将剑又收了回来,放回剑鞘之中。 “现在你可以带我去见那位姑娘了吧?” “郡主请!” 章子良 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心里暗道:“没想到这郡主的气度这般大,一般的男人恐怕都没有这样的气度。” 章子良忍不住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了两眼。 这样的人物,这样的身份再加上医术了,得日后的成就绝对是无法估量的。 路上,章子良 一声不吭的走在前面,但是顾茹清 却能够感觉到,章子良 并非是那种真的极恶不赦之人。 就好比方才,章子良 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她的身上偷瞄过来,但是眼底却没有猥琐之色,更没有一丝恶意。 这细微的细节没有逃得过顾茹清的眼睛,随即淡淡一笑。 看样子外面对着章子良的传言,可以说是另有隐情了。 其实,方才章子良 对他恶语相向,顾茹清也能够看得出来,它的内底其实本质并不坏。 毕竟,章子良没有叫 吏部尚书府里的家奴将她围起来打,而是亲自出来查明一切,就证明,章子良并非恶人,恰恰相反,他 还是一个有智慧的。 只不过外面为什么会那么传,顾茹清心里还是有些捉摸不定的。 力不上舒服,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也并不小,所以说没有平阳侯府大,但也远远超出了顾茹清的想象。 穿过前厅来到天井处弯过几道回廊又走了 六七个院子,他们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如果没有人带路的话,走在这里肯定会迷路。 一座府邸,假山池塘花园,亭台长廊全部都有了。 章子良 一边在前面带路走着,其实目光也下意识的打量着顾茹清,见她 自打进门之后,眼睛里并没有羡慕与贪恋吏部尚书府的繁华,章子良心里就已经确定了,眼前这女子必是乐安郡主无疑了。 毕竟乐安郡主 可是平阳侯府的嫡女,什么好地方没去过,他们这力不上舒服,还真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府邸。 但是如果是寻常之人 ,叶定然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院子。 从大门走到目的地,他们足足走了两刻钟。 终于,在顾茹清忍不住开口问还有多远之前,几人可算是到了地方。 “郡主到了。” 章子良。转过头来便看到,顾茹清和她身后的夏竹,看上去并没有很累,也没有被累的气喘吁吁,只是脸颊微微有些发红而已。 心中不得不惊叹,顾茹清不愧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啊。 第四百七十二章 她还能醒过来吗 第四百七十二章 她还能醒过来吗 将门之女果然非同一般。 这一段路走下来就连他都有些受不住,可是顾茹清 却能够轻而易举的走下来。 不过章子良并不知道的是,这若是上辈子的她,也够呛能够坚持走完这一段路。 毕竟,这辈子,她可是加大了对自己身体的体能训练,这才没有在张子良的面前露怯。 章子良 见状脸上略带着些许歉意:“实在对不住,郡主殿下,在下的院子,离大门口略微有些远了,有劳郡主了。” 顾茹清 但笑着摆了摆手:“公子实在是过于谦虚了,你这院子离门口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远啊。” 章子良 微微低下头去不语。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就是想要离章程能够远一些。 所以章程的院子在最前边,他的院子偏偏是 要在最后面的距离。 就是免得相看两厌。 顾茹清 也是看透不说破:“好了,带我去见那位姑娘吧,正好告诉一下那姑娘现在的情况。” 章子良犹豫了一下开口:“郡主,来时的路上太过遥远,不如先喝些水缓一缓吧。” “没关系,我平日里在自己家中的时候也比较喜欢锻炼身体,今天就当是锻炼了,你若是觉得累的话,先叫一个下人引我过去吧,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便好。” 顾茹清 回答的很轻松。 章子良 听见这话,嘴角也是忍不住的抽,动了两下。 这这还是女人吗...... 这体力竟然比他一个男人还能走。 在看顾茹清身后的那个下夏竹,呼吸更是有条不紊,就连脸色也一点儿都没变。 天哪,这一天之前竟然叫他碰见了两个奇怪的女人,实在是叫章子良 有些接受不了。 章子良 见顾茹清没有再说些什么,自己也不好再开口,只能硬着头皮领着两人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走到门口,章子良 推门而入,转身看向顾茹清:“郡主,柔儿 她就在里面。” 顾茹清也缓缓走进门来,眼神一扫,将室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房间里看上去倒是格外的雅致 和章子良 的性格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不远处的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女子,看那面容,娇柔如水,面色惨白,看上去大有一副油尽灯枯枝状。 顾茹清微微簇起眉头走上前摸起那姑娘的手。全身一片冰凉。 章子良 此时也不放心的走了上来,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姑娘,眼底充满了一抹心疼之色,还是忍不住开口:“郡主,柔儿她......她还能醒过来吗?” 顾茹清默默的闭上了双眼,告诉自己。 既然来了,就得做点什么,就算床上的女人只有一口气,他也有必要努力一把。 顾茹清 转头看过去,此时脸上再没有方才的温柔,只是一片冷清之色:“章公子,我治病救人的时候,身边不喜欢有外人在,你不妨在门外等候吧。” 章子良蹙眉,听着顾茹清冷冰冰的声音,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没有开口,最终点了点头,不舍得看了一眼床上的孙柔,这才走出了房间。 第四百七十三章 她现在怎么样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 她现在怎么样了? 章子良退出房间之后,屋子里瞬间变得寂静了下来。 夏竹见状,也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顾茹清一脸严肃的走上前来。静静的看着床上姑娘的情况。 床上,孙柔 原本白,皙的一张小脸儿此时却是泛着一抹青紫,浑身僵硬,而且进气少,出气多,很显然是被章子良用着参汤,生生吊着这一口气。 顾茹清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又变得面无表情。 此时如果张子良还在房间里的话,一定会暗骂一句冷血。 当他们看到孙柔被救下来是,脸色惨白泛着青紫时,都忍不住心痛,可是顾茹清 此时却连眉头也不眨一下。 她 从怀里取出一个被精心包裹的一套银针,然后用灼烧的烈酒进行消毒,随机在火上烤了烤,色彩转头定眼看向 昏迷不醒的女子。 “姑娘,我虽说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我现在 有心想要救你一命,人活这一世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当你醒过来就能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的生命来的更重要,所以你若是能听见的话,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顾茹清 轻声的在孙柔的耳边弥漫着开口说道。 他这么做也并不是没有目的的,而是在激发孙柔 潜意识的求生意志。 毕竟就算她的医术再好,能够救得了孙柔的人,若是孙柔自己不想要从内心中走出来,也没办法,救得了她一心求死的心。 顾茹清拿起银针,一针一针的扎在了孙柔身上的穴位上,就仿佛上一次在位,君北冥施针一样,眼睛里充满了专业严谨以及不怒自威之色。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门外的章子良 焦急的在院子里踱着步,而夏竹 却胸口放着剑,一动不动的守在门口。 章子良想要进去看看孙柔的情况,可是奈何一对上夏竹的那双眼睛。 就叫他想起方才在门口的时候,这个女人是下了狠心要杀他的。 如果顾茹清 没有及时的换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章子良 丝毫不怀疑,夏竹的剑,会在下一刻便刺破他的喉咙。 这叫章子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缩了缩脖子,不敢往前走上一步。 夏竹 见状冷笑一声,当然知道章子良 心里是在关心房间里那个女子。 最终还是没能硬下心来,冷冰冰的开口:“郡主是神医的亲传弟子,如果连她都救不活的人,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话,是在安慰章子良,但是也是在告诉章子良,他们家郡主是有那个实力。 又过去了将近小半个时辰,门口处才有了些许动静。 是顾茹清,打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略带着些许凝重之色。 章子良也第一时间迎了上去:“郡主,柔儿她......她 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顾茹清看了一眼:“情况算不上很好,但也没有太糟糕,他现在浑身僵硬,给人的感觉也是油尽灯枯之状......” 听见这话,章子良的心 彻底的沉了下来,整个人也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第四百七十四章 她自己没有了求生的意志 第四百七十四章 她自己没有了求生的意志 顾茹清看过去,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章子良 却在此时眼眶。忍不住含起了热泪,他 也顾不得夏竹对他的杀意,大步走上前来便拉住了顾茹清的手。 这一举动,然后是夏竹的反应再快,也 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当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章子良 已经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双手拉住了顾茹清的手腕。 顾茹清 蹙眉下意识的变相要甩开,可是却在下一秒发现,章子良 简直挺挺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郡主......我求求你了郡主,你一定要救救她啊,一定要救好他,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就这样一点点的失去生命,现在绝对不能再看到柔儿也和我母亲一样啊,求求你救救她,只要你能救她,郡主今后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能够救活他!” 堂堂七尺男儿,此时哭的却像是个孩子一样稀里哗啦。 顾茹清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看着眼前的章子良,叫顾如卿不由得想起远在战场上的君北冥。 在梦中,君北冥 也是这样哭着将他的残骸紧紧的抱在怀里,片刻也舍不得放开。 顾茹清 叹了口气,原本想要甩开的动作,也最终没有忍心,他抬起手来停顿了片刻,最终拍了拍章子良的手背。 “你放心,他现在还活着,只不过情况有些不好而已,无论如何,我也会尽力将他医治回来的 ” 听见这话,章子良 才仰起头来,眼底竟是湿,润之色,他点了点头:“多谢郡主!” “只不过......”顾茹清 眼里又带着些许为难之色。 章子良 也赶忙开口:“只不过什么?郡主是还有什么顾虑吗,有什么问题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去办。” 顾茹清却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床上的姑娘自己已经没有了求生意志 我有心想要救他一命,但是他却一心求死,若是他不能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就算是大罗神仙,恐怕也很难救得了她啊。” 顾茹清 说这话也并没有说谎,即便刚才她怎么安慰孙柔,怎么想要让她有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却都没有一丁点的效果。 孙柔 此时就仿佛像是个活死人一样 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心中更是平静的毫无波澜,只为一心求死,仿佛这世间已经没有他所留恋的东西了一般。 章子良 脸色也顿时变得惨白无比:“这......这怎么可能啊,柔儿她为什么不想活下去啊!” 可是章子良却忘了,孙柔 就是在自尽的时候被人救下来的,与其说他现在没有求生的意志,倒不如说他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对......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害了她啊,她若是没有遇见我,现在也不至于丧命......” 章子良 仿佛已经步入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外面的一切声音他都丝毫听不进去,只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是我害了她,是我没有那个能力能够救好她,我是个废物啊! 就如同当年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死在我面前,我依旧没有能力,就和我母亲一样啊。” 第四百七十五章 那是一条人命 第四百七十五章 那是一条人命 章子良失魂落魄的,口中也忍不住呢喃着。 顾茹清蹙眉,看过去见章子良 的状态此时也是十分不好。 看这样子,他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若是不加于外界干预的话,很有可能会精神崩溃。 她 赶忙看向旁边的夏竹:“快过来将他抑制住!” 章子良此时抬起手来,大把大把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在夏竹赶到之前,章子良 的手心里已经出现了一缕缕被他薅下来的头发。 夏竹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赶忙听从顾茹清的话将章子良拉住。 “小姐,他这是怎么了?” 顾茹清面露严肃之色,拿出银针,便在章子良的头上扎了下去。 “他现在精神和心理都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或许是想起了小时候一些不好的回忆,再加上孙柔的状况,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 竟没想到这吏部尚书府的情况竟然如此复杂。 顾茹清方才的举动叫吏部尚书府的下人们看得惊心动魄,方才见夏竹将 自家公子绑了起来,还以为 顾茹清要在他们府上行凶作案呢。 顾茹清 这一银针扎下去,章子良 的思绪很快便又拉回了现实当中,他脸色变得无比惨白,但是却也消停了不少,抬眼看向顾茹清,有些绝望的开口。 “刚才叫郡主看笑话了,实在抱歉......” 顾茹清抿了抿唇:“你现在绝对不能出事,孙柔 的病还没有医好,你若是有个什么好歹,他就更加没有希望了,你明白吗?” 这话仿佛又在章子良的心中燃起了一盏明灯,他又重新的振作起来,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 “对,你说的没错,柔儿,他现在需要不,我绝对不能有事,郡主 我现在还能做什么?还能够为柔儿做些什么吗?” 顾茹清想了一下,又转头朝着房间里看过去:“你进去好好和他说一些话吧,尽量说一些让它能够燃起生机的话,记住,不要刺激她,不要提及她的遭遇,尽量往美好的事情上说,这样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 章子良 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我这就去。” 看见章子良 那慌乱的脚步,顾茹清 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头,眼底却又变得平静如水。 夏竹 走上前来一步,年底略带着些许担忧:“小姐,那位孙姑娘真的能醒过来吗?” 顾茹清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其实这种想要自尽之人,求生意志本来就很弱,很难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但是既然他现在还有一口气,那我们也绝对不能放弃啊!” “可是郡主,如今萧景之那边的情况,郡主整天都还在,劳心超神,若是在管这位孙姑娘,恐怕郡主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顾茹清严肃的看向夏竹:“这是一条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若是没办法,若是叫我现在选择放弃她的话,恐怕我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的,夏竹,你能明白吗?” 这件事情若是他没有碰上也就罢了 可是偏偏叫她碰见了,他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第四百七十六章 没给师傅丢人 第四百七十六章 没给师傅丢人 不然的话,他就真的枉为医者,王维是白神医的弟子了。 夏竹 也很快 便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不妥,赶忙低下头去,一脸歉意:“是属下说错话了。” 顾茹清摇了摇头:“其实你也没错,你一直跟在冥王殿下的身边,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完成目的,而且不得不牺牲一些,这也没错,我们都没错,只不过是对待事情的方式,有些出入而已。” 顾茹清 并没有否定夏竹,夏竹从小 所经历的事情和她截然不同。 或许如果她是夏竹的话,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 因为寻常人 就会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夏竹 在听见这些话的时候,便瞬间觉得,眼前的顾茹清 似乎给人一种神圣与权威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去信服。 而刚。从房间里走到门口的章子良,也 将顾茹清方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中。 他站在门口,怔怔的望着顾茹清的背影,许久,还是夏竹发现了他。 章子良 回过神来,随即走上前去看向顾茹清:“郡主,刚才我进去的时候,柔儿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多谢郡主。” 顾茹清 缓缓摇了摇头,平静的看向章子良:“没事,孙姑娘的情况,还要 有人一只手在身边观察,我平日里就在平阳侯府,有任何情况,你都可以第一时间去找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章子良感激的点了点头:“是,多谢郡主。” “希望孙姑娘可以重新激起生的希望吧。 哦,对了,刚才我听说吏部尚书,章大人突然间晕厥过去了,这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我去为章大人看看?” 章子良 一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郡主今天已经够辛苦了,父亲的事儿怎敢劳烦郡主,府内有大夫的,他应该不会有事。” 说这话的时候,章子良 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冷光,顾茹清能够明显的看到他脸上迸发出的那一抹恨意。 顾茹清一顿,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微笑着开口:“那本郡主明日再来。” 顾茹清说罢,便准备迈步离去。 该做的事情她已经都做了,眼下就只能看孙柔自己的选择了。 如果今天孙柔能够熬过去的话,那么重获新生的希望便会又增大几分。 “我明日还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给孙姑娘施针,希望明天会有好消息传来吧。” 顾茹清脚步一顿,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章子良,淡淡的开口说道。 章子良目送着顾茹清离开,微微垂下眸,陷入了沉思。 出门之后的顾茹清,狠狠的松了口气,她瘫坐在马车里,仿佛将几天的精力全部都用完了,一般。 夏竹 忍不住心疼的开口:“今天实在是辛苦小姐了。” “没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句话是师父从前对我说的 原本我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义所在,今天倒是理解的透彻了。” 能够救活孙柔姑娘,她 心里也一定会是开心的吧。 顾茹清 抬起手来撩开窗帘,平静的目光眺望着远方。 她现在多想要到师傅的面前,和他说上一句,他的徒儿没给他丢脸。 第二天一大早,顾茹清 早早的从床上起来,简单的洗漱一翻便打算坐马车再去看一看孙柔姑娘的情况。 这一次可以上回大不相同,只见顾茹清的马车刚到吏部尚书府,门口便站满了人,出来迎接。 顾茹清 刚走下马车,章程便带着人一窝蜂的迎了上来。 第四百七十七章 别在这丢人! 第四百七十七章 别在这丢人! 顾茹清和夏竹 都明显的愣了一下,这样的阵仗,还真是不小啊。 “想必您就是章程章大人了,这是......什么情况?” 顾茹清刚走下马车,便忍不住开口问的。 章程则是一脸笑意,恭恭敬敬的朝着顾茹清深深的行了一礼:“昨日下官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郡主勿怪,今日听小儿提起,郡主今日还会再来,孤儿便带着家中一众人,前来迎接郡主。” 顾茹清 嘴角用力的扯了扯:“章大人还真是客气了啊 ,对了,昨天听章大人身体不好,现在可好些了吗?” 章程顿了一下,赶忙开口:“多谢郡主关心,下官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昨天......都是被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气的,他昨天没有为难郡主吧?” 顾茹清 :“并没有,章公子 人其实很好,性子也不错。” “他性子不错?哼!”章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随即冷哼一声:“他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把府上搅的天翻地覆,还不肯罢休,实在是让下关,头疼的很。” 顾茹清 听着章程 恨铁不成钢的话,但是却能明显的看得出来。 章程是对自己的儿子爱之心责之切了。 只不过昨天他看着章子良似乎对他的父亲充满了很大的敌意。 看来这其中还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隐情呢。 “章大人不必客气,本郡主今天来是想要再为孙柔姑娘 瞧病的。” “这位孙柔姑娘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够让郡主亲自为其医治,我章家上下感激郡主大恩大德,请受下官一拜。” 不远处的章子良,看着自己父亲那卑躬屈膝的模样,不由得冷笑一声。 在他看来,章程 之所以卑躬屈膝,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前程着想罢了 毕竟这京城之中谁人不知道,眼前的乐安郡主未来将会是冥王的王妃。 这可是名正言顺皇家的儿媳妇,谁不上赶着巴结呢。 顾茹清 脸上也略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神色。 “章 大人这是做什么,本郡主是来给人瞧病的,您这般确实叫本郡主有些无措了。” 章程 听见这话,脸上也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章子良 冷眼看着,半晌才走上前来恭敬地朝着顾茹清行了一礼:“见过郡主,柔儿她现在就在房间里,情况已经比昨天好多了,而且今天早上,我还给她喂下了些鸡汤,一整碗她全喝下了。” 听到章子良的话,顾茹清一顿时面露喜色:“如此说来的话,孙柔姑娘已经燃起重新 活下去的意志了,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好了。” 章程却在一旁不满的蹙眉:“郡主才刚到咱们吏部尚书府,连口水还没喝呢,就这么急着叫郡主去瞧病,你以为那姑娘人是谁啊!还不快退一下!净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章程一脸愤怒的瞪着章子良,随即冷声一哼,开口呵斥道。 章子良蹙眉,脸上充满了冰冷,眼底更是淬出一抹寒意来,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顾茹清 提前打断。 第四百七十八章 你很聪明 第四百七十八章 你很聪明 只见顾茹清 眼底略带着些许不满的神色眉头微微紧蹙起来:“章 大人此话可就不妥了,本郡主前来,主要就是为了给孙柔姑娘瞧病的,而且章公子 刚才也只是在向本郡主说明孙柔姑娘的情况,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章程 讪讪的闭上了嘴,但是眼睛却阴沉的瞪了章子良一眼。 章子良 这仿佛是没看见一般,站在了章程的面前,将顾茹清请了进去。 要是走着和昨天一样的路上,顾茹清却看到了不同的风景。 章子良 这一次没有走在顾茹清的前面,而是恭敬的走在后面。 开始的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后面,章子良忍不住看向顾茹清开口:“郡主。” 顾茹清 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过去,眼睛闪过一次疑惑:“章公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章子良 微微抿了抿唇,沉思良久像是下定了好大的决心,这才开口:“郡主,在下有一事不明。” 顾茹清 点了点头:“你但说无妨?” “郡主为什么肯为孙柔姑娘瞧病?” 顾茹清一愣,很明显是没想到章子良会问自己这个。 她 淡淡的勾唇笑了笑:“昨天就已经和公子解释过了,本郡主缺钱。” 章子良 似乎是被顾茹清的话逗笑了,但是很快,脸上又露出一抹严肃之色:“郡主看上去可并非像是被这些黄白之物所困扰之人。” 顾茹清眨了眨眼睛,片刻才笑着开口:“那以你所见,本郡主是因何而来呢?” 章子良 却沉默了片刻,并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半晌,这才缓缓开口。 “若是在下猜的没错的话,郡主应该是为了萧将军而来吧?” 章子良口中所说的萧将军指的自然是萧景之。 顾茹清的目光瞬间一顿,眼底也露出一抹严肃的神色来。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章子良 抿了抿唇,充满歉意的低下头去:“实在抱歉,郡主昨天与那姑娘在门外说的话,在下听到了一些,昨天晚上想了一夜,郡主与那萧将军从前......” 章子良顿了一下,还是识相的没有说穿顾茹清和萧景之 之间的关系继而开口:“所以在下便根据这段时间京城里所发生的事情,全部串联起来,从而总结出,郡主应该是想要得到萧将军的某些罪证。” 顾茹清 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章子良,聪明人从来都是看透不说透。 顾茹清 也自然是知道章子良已经发现她们 来此处的目的了。 顾茹清微微勾唇:“看样子外面对章公子还是存在很大的误解啊,本金主现在终于发现你并非同外面人说的那般纨绔不堪,相反你很聪明。” 章子良垂下眸去,认真的开口:“如果郡主想要知道一切,不妨和在下谈个合作。” 顾茹清:“章公子 口中的合作是怎么个合作法?” “我替郡主寻找萧景之的罪证,郡主可否答应在下一个条件。” 顾茹清顿时笑了:“嗯......萧景之的罪证并不在章公子的手上,本郡主和章大人当面说,估计效果会更好。” 顾茹清 此话便是准备拒绝章子良了。 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章子良 虽然只是猜到了一点,却并不是全部。 第四百七十九章 恳请郡主让章程那老贼下大狱 第四百七十九章 恳请郡主让章程那老贼下大狱 顾茹清不想将更多的人牵扯进来。 章子良却在此时摇了摇头,眼底充满了一抹坚定:“郡主有所不知,我那父亲一心只想着升官发财,当初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甚至不惜残害自己的夫人,这样的人,郡主真的放心与其合作吗? 难道就不怕,他 事后反水,反而攀咬郡主一口吗?” “那依你所言,本郡主桌是和你合作 你就不会做出和你父亲一样的选择吗?” “我不会,因为我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我自知自己是东陵人,这些年虽然无所事事,整日饮酒寻欢,但是我的骨子里,却一直有着一颗报国的心。” 章子良一脸坚定的看向顾茹清:“郡主,他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即便是您救好了孙柔姑娘,想要因此与其达成合作,他也断然不会舍身取义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说实话,心里的确是犹豫了一番,过了好半天,他才抬头正眼看向章子良:“那你可能找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吗?” 章子良 深吸一口气,随即朝着顾茹清重重的行了一礼:“在下愿意竭尽全力,他的书房就在这不远处,我有很多机会可以进去,或许能够找到郡主想要的东西。” 担心顾茹清会不相信,章子良又抬起头来恳切地看向她开口:“还请郡主肯相信在下这一次。” 顾茹清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吧,公子想要本郡主答应你什么条件?” 章子良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当中充满了坚毅之色:“在下恳请郡主,能够叫章程这老贼丢官下狱,让他这辈子,都在大牢里以鼠为伴,叫他去赎卿这辈子所造下的罪业!” 顾茹清一脸震惊的看向章子良:“你是想要本郡主帮你把你的父亲拉下水?” 顾茹清想着眼前这个人肯定是疯了,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不管怎么说,张诚也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他怎么会疯狂地提出这样的请求来呢? 章子良却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郡主,在下就只有这一个请求。” 顾茹清沉默了片刻,开口:“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因为他该下地狱,他早就该死了,他应该到我母亲的面前去磕头赎罪。 他生平不是最在乎自己的官职吗,我就是想要亲眼看见他丢官下狱的场景,如此也算是为了我母亲报仇了!” “你就这么确定自己的母亲是被你父亲害死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当时我就在现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当时的情况,就是他刚刚走后没多久,我母亲就气绝而亡的,一定是他对我母亲说了什么 ,不然我母亲她不会那么快就死了!” 章子良 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也带着哽咽了起来。 那是他从小挥之不去的噩梦,这些年来,他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因为每每他进入梦乡,都能够梦见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有多少次午夜梦回母亲质问他为什么还没有为自己报仇,为什么还没有杀了他的杀母仇人? 第四百八十章 眼见不一定为实 第四百八十章 眼见不一定为实 章子良 没办法面对自己的母亲,他不想承认自己懦弱,不敢杀了杀母仇人,更不想面对自己,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他整日将自己灌的烂醉如泥,也不肯有片刻清醒的原因。 顾茹清看着章子良,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章公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或许你母亲的死另有隐情也不一定,你当真已经调查清楚,杀你母亲的人就是章大人了吗!” “不用调查,当时我就在现场,难道这些不足以表明一切了吗?” 顾茹清 却笑着摇了摇头:“不能,因为眼见不一定为实,章公子,我 是因为看你心性纯良,不忍心看着你误入歧途,所以才想要劝你一句,有些事情,还需要调查清楚,方才能下定结论呢。 不然的话,若是你杀错了仇人,父子反目成仇,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章子良 听见这话顿时觉得有些熟悉,但却说不上来。 眼见不一定为实吗? 章子良怔怔的愣在了原地,许久也没能反应过来。 顾茹清叹息一声:“你还是需要好好静一静吧,本郡主先为孙柔姑娘瞧病,希望你想好了,在同本郡主来谈这个条件吧。” 说罢,顾茹清 便抬脚朝着不远处房间的方向走去。 章子良 这是一个人愣在了那里许久,吹了半天的冷风,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乱糟糟的,如同一团乱麻。 脑海当中无时无刻不想着顾茹清方才的那一段话? 眼见不一定为实。 所以他小时候看到的那一切,真的不是所有的真相吗? 那究竟什么才是真相啊? 章子良 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崩溃,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破防,一点一点的坍塌。 这么多年他一直坚信自己父亲就是杀害自己母亲的仇人,可是在这一刻,他心里突然间夹杂了一抹不确定了。 顾茹清 走远了之后,这才缓缓的停下了脚步,转头朝着不远处的林子方向看过去:“章大人 这是还想要在那里躲多久?” 片刻,只见章程才从一棵大树后缓缓的走了出来。 他一脸平静的走到了顾茹清的跟前,随即深深的行礼:“郡主,下关并非有意偷听,还请郡主能够恕罪。” 顾茹清 淡淡的笑了笑:“这里不是外面也不是我平阳侯府,而是吏部尚书府,章大人无论在哪里都是应该的,又何来偷听之说呢。 只不过本郡主看章公子对大人的误会颇深,解铃还须系铃人,有时候将事情说清楚,或许能够化解一场悲剧啊。” 章程 且苦涩的笑了笑,微微垂下眸去:“方才多谢郡主替下官说话,只不过这件事情颇为复杂,当初良儿亲眼目睹自己母亲离开的事实,我就算是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在他的心里,早就把我这个父亲划定为是他的仇人了。” 这些年他也并不是不想和自己儿子说明一切真相,可是他们父子俩还没等说上两句,就彻底的谈崩了,压根就没办法多说一句话。 第四百八十一章 我若不是为了钱而来呢? 第四百八十一章 我若不是为了钱而来呢?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于人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心中期望着,那个章子良能够不要误入歧途。 章程也不想要 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他 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看向了顾茹清:“郡主,既然是您揭了寻医榜,您又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相信一定能够医治好那位姑娘的,下官 会履行承诺,奉上一万两白银。” 顾茹清却淡淡的摇了摇头,嘴角轻佻:“章大人若是本郡主说来为那位姑娘医治并非是为了这一万两呢?” 章程 眼镜微微转动,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开口:“郡主, 若是不要银子,那边是要下官为郡主做事了? 只不过下官在朝廷上人微言轻,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帮助到郡主的啊。” 顾茹清定定的看着章程,这个老家伙明显是在他面前装傻充愣。 方才她和他儿子 之间的谈话,顾茹清相信,章程 是听得一清二楚,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自己来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顾茹清淡淡一笑:“章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本郡主是医者,治病救人自然是分内之事,但此番前来的确是有一事相求,希望大人可以成全。” 章程一脸为难之色:“既然郡主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下官在拒绝,那边是对郡主的不敬 只不过......郡主是从何得知,下官 的手中有您想要的东西呢,或者说,下官 手中压根就没有郡主想要的,可能是郡主在外面听到了一些无赖地痞的胡言乱语,但是 下官 可真是冤枉啊!” 顾茹清微微垂眸,她算是看出来了,章程没那么容易将萧景之通敌的罪证交给自己了。 或者说,章程 自己也有他的顾虑,毕竟如今朝廷的局势瞬息万变,他也是在担心,万一那天萧景之 东山再起,反过头来给予报复,他们 吏部尚书府可承担不起。 为了明哲保身,他也只能 装糊涂了 。 章程 毕竟为官二十载,很多事情都是门儿清的,有时候,袖手旁观比牵扯在其中,更加对自己有利。 顾茹清想了一下开口:“去本郡主所知,章大人是二十年前为官的,而且还是当年的状元,曾在京城周边的一个县做县尉,本群主记得没错吧?” “郡主记性极好,下官都有些忘记了呢......” “不是本郡主的记性好,而是当年大人科举的那篇文章可谓是名满京城,本郡主似乎是记得里面有一句话,有幸身为东陵之人,是百年之福,必将以身报之,放对得起子孙后代......” 顾茹清一字不落的将章程 曾经科举的那篇文章背了出来。 当初,在顾茹清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也是热血沸腾。 可是却不知道,章程是不是为官久了,又或者是麻木了,竟然将从前的远大志向全部抛之脑后。 章程听着顾茹清一字一字的将文章背了出来,垂下头去,沉默不语,心中也不知道思量什么。 他面色沉静,但是心中却像是 平静的潭水被人丢下一块石头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第四百八十二章 这枚扳指哪来的? 第四百八十二章 这枚扳指哪来的? 顾茹清背完文章,也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就那样定定的看着章程,两人站在那里良久无言。 过了不知道多久,章程 才渐渐的有了些许反应,他连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郡主果然是好记性,下官......都忘了。” “曾经 说过的话可以忘,但是从前的志向又怎能轻易忘记,章大人,你应该知道,如果萧景之真的 做出了不利于东陵的事情,东陵将会面对什么,你难道真的忍心,看到我们这美好的东陵,被其他国家一点一点蚕食殆尽吗? 你现在可以袖手旁观,但是之后呢?我是东陵灭国,何处将会是我们的生存之地啊?” 章程听见这话,面上带着些许动容之色,可心中还在无比纠结,过了好半天,他才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双眼,在睁开眼时眼底充满了一片清明:“郡主,下官 实在不知道群主在说些什么,还请郡主见谅......” 顾茹清 也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样子这章程心里还是有诸多顾虑的。 “既然大人有心要隐瞒,本郡主也不好多说,带你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顾茹清 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摊开在了张成的面前。 章程 此时原本心里就乱糟糟的,胡乱的抬眼看了看,又下意识收回视线,可当看清楚顾如清手心里的东西时,整个身体有僵硬在了原地。 他又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顾茹清受先生里的那枚扳指。 “这......郡主是从哪里得到的?” 章程在看到那没扳指的时候,看上去十分激动,眼睛中充满了热泪,神色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枚扳指。 顾茹清又将那枚扳指收了回来放在手上看了看,至今她也没能找到,这枚扳指的奇怪之处。 不过看着章程的反应,这枚扳指应该对他有很大的意义。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这是有一个人要本郡主交给你的。” 章程 脸上也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最终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朝着顾茹清行礼:“郡主还请随下官移步到书房。” 顾茹清 心中一喜,原本拧着的眉也放松了不少,随即点了点头:“好,劳烦大人带路。” 章程 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段日子这位乐安郡主在京城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更是把他说的天花乱坠,章程原本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看来,顾茹清倒是有几分本事。 两人一路来到了书房,章程屏退了左右,不放心的,在门口张望了半天,见的确四下无人,这才将门紧紧的关上,随即转过头来看向顾茹清。 顾茹清看见章程的反应也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微微朝后面退了两步,与章程保持一定的距离。 章程见状也是淡淡的笑了笑,看上去并未有什么在意:“郡主莫怕,下官知道,外面有保护郡主的暗卫,若是下官真的有意想要伤害您,那下官自己岂不是也没法活命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是传入西陵的信 第四百八十三章 是传入西陵的信 顾茹清听见这话淡淡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倒是本郡主多虑了,还请大人见谅。” 章程 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无妨,郡主想要的东西,下关暂时还并不能交给你。” “这是为什么?”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下意识开口问道。 章程 顿了顿,叹了口气,走到一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又递给了顾茹清。 “相信郡主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从李四海的口中得知的吧。?” 顾茹清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章程 又继续开口说道:“李四海的父亲曾对下官有知遇之恩,可以说若是没有他,下关也不可能会有如今的成就。 所以当初下官在知道李四海还活着的时候,便有心想要呵护她一生,就当是报答他的父亲了。 所以当下关怀疑,萧景之 有通敌的嫌疑时,便在一次不小心 喝醉了的情况下,告诉他了。” 却没想到他这个举动,竟引来了郡主。 顾茹清 没有说话打断章程的话,而是静静的倾听着。 “实不相瞒,下关有一个极其特殊的嗜好,那便是喜欢吃外面的一些野味儿,特别是飞禽类,尤为的喜欢。 那天下官有些嘴馋,派底下的人去郊外,原本是打算 打一下飞禽回来解解馋,却不想底下的人错把信鸽打了下来。 一开始,下官 也并没有多在意什么,只是发现那信鸽脚下的一封密信。” 章程 说到这时,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的严肃起来,眉头更是紧紧地蹙起。 顾茹清 面容平静的开口:“相信那封信就是传到西陵的吧?” 章程 回神看向顾茹清,点了点头:“没错,正是传到西陵的信。” “上面写着什么?” 章程蹙眉:“上面写着什么下官并不得而知,因为那信之中的字,是西陵惯用的文字。” 顾茹清 想了一下又开口问:“那大人是如何得知,这封信就是萧景之写的呢?” 章程 微微勾了勾唇,冷笑一声:“刚开始下官并不知道,但却已经意识到了,东陵之中肯定有西陵的习作,所以便秘密调查,这一查不要紧,反倒是叫下官察到了萧将军府内。” “信中的内容是什么?”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是一封家书,下官已经找人翻译过了,里面只有几个字,一切安好,忘兄保重。” 顾茹清蹙眉:“就只是这些?” 章程 淡淡的笑了笑:“或许郡主也不肯相信吧,当时下官也以为,已经掌握了萧景之通敌的确切证据,但是单凭那封信,却并不足以表明什么的,下官虽然查到了将军府,但是肖将军这个人平日里十分谨慎,如今又被陛下禁足在府内,压根就找不到什么确切的证据。” 所以,章程 也只不过是怀疑,手上有着那个 根本就没办法成为证据的家书而已。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萧景之 会写西陵的文字,就一定和西陵有着什么关联之处。 第四百八十四章 信叫我烧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信叫我烧了 “那封信现在在哪里?可否给本郡主看看?” 顾茹清 实在不相信,萧景之 传到心灵的信,仅仅是一封家书而已。 更何况萧景之所有的家人都在东陵,西陵又有他哪门子亲戚呢? 章程 犹豫了一下开口:“实在抱歉,郡主,下官实在是拿不出那封信了。” “为什么?” “因为那封信叫下官给烧了。” “烧了!”顾茹清 面露震惊之色,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章程。 “是郡主,就是烧了。”章程 眼底略带着些许愧疚之色:“下官如今虽然是吏部尚书,官位不低,但却没办法找到萧景之通敌的确切证据,而那封信却叫下官截了回来,相信不久萧景之便会发现,下官 也是担心他若是查下来,查到那封信被下官劫走,恐怕......” “所以你是担心萧景之会报复你?”顾茹清平静的开口。 章程脸上充满了纠结,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坚决的点了点头:“是,若是下官一个人怎么样都不要紧,但是下官是担心子良,这孩子从小生性便比较纯良,都是因为他母亲的离世,害得他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我曾经答应过他的母亲,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儿子,不管他现在有多恨我,怨我,他都是我的亲生骨血。 这件事情下官若是牵扯其中的话,子良也一定会被迫卷进来,下官实在是不忍......还请君主能够体谅下官这做父亲的心啊!” 顾茹清沉默了下来,原本她以为可以在章程这里发现什么线索,或者说能够找到确切的证据,可以检举萧景之,可却没想到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 可能这就是命运使然吧。 “既然如此,那本郡主也理解,信既已烧了,那往后大人就当做从未 知道过这件事情吧。” 顾茹清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却凉了个彻底。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萧景之是个通敌叛国的奸细,可是好死不死就是没有证据。 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就没办法治得了萧景之的罪。 顾茹清 正欲转身离开,然后便突然间传来了章程的声音。 “郡主还请等等。” 顾茹清 回过神来停下了脚步。转头看过去,眼底充满了一丝疑惑。 “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章程 想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开口:“郡主,是下官软弱无能,身为东陵的臣子,却胆小如鼠,不敢查明真相。 但是下官能够看得出来,郡主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虽然那封信被下官烧了,但是,下官可以告诉郡主,那封信是从哪里找到的。 我想既然萧景之可以寄出去一封,便绝不仅仅只有这一封。” 顾茹清眼睛顿时亮了亮,对呀,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被他忽视了。 “另外郡主,还有一个人可以多加留意,那便是原来萧将军的副将,赤营。” 顾茹清一愣:“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第四百八十五章 不是我做的 第四百八十五章 不是我做的 章程 面露严肃,认真的开口:“当初下官本想要私下探查此事来着,最终就调查到了这个赤营的身上,曾有一段时间他经常出入萧将军的府中,只不过后来,那赤营被削了关,变为了庶人,此后便不知所踪了。” 顾茹清 抿了抿唇:“多谢大人告诉我这些。” 章程却无奈的笑了笑,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下官是无能的手背,但是郡主和殿下却并非常人能及,若是下官能够尽一些绵薄之力,心里也能好受一些吧。” 顾茹清 微微一顿延吉闪过一次意外:“你知道是殿下?” 章程 垂下了眸子:“在郡主拿出那个扳指的时候,下官就已经知道了。” 顾茹清也彻底的了然了,朝着张成淡淡的勾唇笑了笑:“多谢大人,本郡主还要为那位姑娘医治,便不多留了。” 章程点了点头,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又犹豫的开口:“郡主,那位姑娘......他真的能醒过来吗?” 顾茹清:“差不多,昨天能够进食并证明他有活下去的希望,估计要不了多久便可以恢复的。 只不过命可以救回来,但是身体 和心灵终究是没办法和从前一样了。” 顾茹清 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张子良的口中可以看出来,孙柔姑娘是一个性子很刚强的女子,他为了能够保全自己的清白,甚至不惜和青,楼中的老,鸨天下等等不平等的约定就足以证明,他是有多么的看重清白。 章程 也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怜这姑娘了,确实是个好姑娘,只可惜他没有一个好的身世,没有一个好的命运啊。” 顾茹清顿了顿,又看向了章程:“大人,虽然本郡主不相信,以大人的为人能够做出那等事情来,但是我还是想要亲口听到一句承诺,那孙柔姑娘当真不是大人找人去祸害的?” 章程 眉头紧紧的蹙起,眼神也瞬间看向了顾茹清:“当然不是下官 ,当初那老,鸨 找到我的时候,我虽然心中愤怒,更是找了子良 将他狠狠的责骂了一顿,但是我与那姑娘也无冤无仇,又何至于将人家逼到死路啊。” 顾茹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确实不是大人。” 章程一愣,随即眼底充满了感激:“多谢郡主的信任。” 可是很快,脸色又变得落寞了几分,自嘲的笑着:“如果他也能像郡主一样选择相信我,那该多好啊......” 顾茹清抿了抿唇,她 心里知道章程口中的他说的便是章子良。 “大人也不必 多思多虑,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日,相信大人与令公子之间的误会,很快就能够解开的。” 章程 回过神来,惨兮兮的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顾茹清 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夏竹便立马跟了上来:“怎么样郡主,那个章程章大人肯配合我们吗?” 顾茹清叹了口气,脸色并不是很好:“他也没有什么铁证可以证明萧景之通敌。” “怎么会这样?” 夏竹蹙眉,眼底充满了不敢相信。 第四百八十六章 萧景之过去和西陵人有什么关联? 第四百八十六章 萧景之过去和西陵人有什么关联? “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再说,走,先去看一看孙柔姑娘的情况吧。” 顾茹清因为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着吏部尚书府了。 所以即便是没人领路,他也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孙柔所住的那个房间。 走进房间,章子良罕见的没有守在孙柔的床边,所有人都不知道章子良 如今在哪里? 顾茹清 却叹了口气。 想来章子良现在心里也充满了巨大的矛盾吧。 是应该给他一段时间好好想一想了。 多年在心中所沉积的判断,不会那么轻易的便会改变,所以日子还长。 顾茹清 给孙柔检察了一下身体,见她的情况的确是好了不少,虽然依旧没有醒过来,但是比较昨日 已有流尽灯枯之状已经好很多了。 顾茹清 又拿出银针,和昨天一样的针法,为孙柔施针一番。 再出来,也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门外依旧没有章子良的身影。 顾茹清 无奈只好找来了吏部尚书府的一个下人叮嘱道:“孙姑娘的身边不能离开人,切记,有任何事情一定要去平阳侯府找我。 另外告诉章公子,三天之后本郡主还会再来为孙柔公姑娘施最后一次针。” 估计那个时候,孙柔 就已经醒过来了。 交代完一切之后,顾茹清 这才带着夏竹出了府。 坐在马车上,顾茹清 也彻底的失去了表情管理,面容已变得落寞了几分,心中也感觉到有那么一些挫败。 她辛辛苦苦的调查了这么久,这一中一切 又回到了原点,顾茹清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太适合做这些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夏竹见状,忍不住担心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 有些垂头丧气,他深深的将头低了下去:“夏竹,看样子我们要从头再来了......” 夏竹顿了顿,她咽了咽口水看向顾茹清:“小姐,没关系的,萧景之 本来就是十分难对付的敌人,若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治他的罪,现在也不会叫他,即便是禁足,还能够为非作歹了。” “是啊。”顾茹清 叹了口气:“的确是挺难对付的。” 有一件事情,即便他重活了两世,也才刚刚发现。 想了想,还是想不通萧景之和西陵究竟有什么关联。 还有他为什么会写西陵的文字? 他从小不是一直在东陵长大的吗,可若没有特意去学过,他也是不可能会写西陵字的。 这一点,她 确实是忽视了。 “夏竹,再去派人调查一下,萧景之小时候,究竟是不是一直在镇子里长大的。 在他家里除了萧老夫人之外,还有什么人?都一定要查清楚。” 夏竹点了点头:“是,小姐。” “另外,方才章程 告诉我了一件事情,那封信被截下来的地方就是在京城郊外,你去把 这个消息告诉给暗祁,叫他带几个暗卫,这段时间连夜去查,只要是从京城里飞出去的鸽子,都给我打下来。” 夏竹听见这话,也立马开口:“属下明白了。 ” “沈新月那里,现在还好吧?” 夏竹愣了一下,眼底 闪过一丝歉意。 第四百八十七章 去见沈新月 第四百八十七章 去见沈新月 “对不起小姐,属下将那沈新月安排好之后,出了不要人的把守,便一直都没有过去了。”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左右调查萧景之的事情,也急不来,现在转到去看看她吧。” 于是,主仆二人又朝着沈新月 现在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半个时辰后,顾茹清便来到了京城城西的一处宅子。 宅子看上去还算雅致,门外又人看守着,看到夏竹下了马车,那人这才立马迎了上来。 “夏竹姑娘。” 那看门的人看到夏竹,立马上前笑着打起了招呼来。 又发现夏竹的身后还有一人,脸上也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这位是?” 夏竹也立马开口介绍:“这位是乐安郡主。” 听见这话,那人的脸色顿时变得肃然起敬了起来,他赶忙走上前一步深深地朝着顾茹清行了个大礼。 “参见郡主殿下。” 顾茹清微微摇了摇头:“无需多礼,这段时间一直是你在守着里面的人?” 看门的人也赶忙恭敬的开口回答:“正是属下。” “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那人也顿时笑了笑,微微垂下眸去:“郡主言重了,这些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看门的人 赶忙转过身去,并将大门打得开,恭敬的请顾茹清进去了。 宅子 看上去说大不大,但是只有沈新月 一个人住的话倒是绰绰有余。 顾茹清走进门去,便看到屋子里沈新月正 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绣着刺绣。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声音,沈新月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在看到顾茹清的身影时,深色微微顿了一下。 半晌,沈新月 这嘴角 僵硬的勾起了一抹淡笑,站起身来,朝着顾茹清福了福身:“见过郡主。” 这段时间,他一个人待在这个宅子里,吃喝不愁,但是也没有人 可以和她说什么话,沈新月便自己反思从前这些年,她 所做的那些荒唐事。 说实话,在这里,的确是可以让人心静心静了,便能够彻底的反思自己从前所做支持的确是大错特错。 顾茹清走上前来,看了一眼沈新月:“你我之间,不必在乎这些礼节了,你现在身子重,还是赶紧坐下来休息吧。” “多谢郡主体谅。”沈新月点了点头,如今她的肚子也已经显怀,顾茹清将她安置在这里,虽然不允许她随意出门,但是每天也会有大夫过来给她诊脉。 这一点,沈新月死感恩的。 她也知道,顾茹清 不叫自己出门并非是真的软禁,而是在保护他的安全,毕竟如果她真的被萧景之找到了,发现这一切都送她 所提前计划好的阴谋,萧景之 也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 顾茹清也缓缓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却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两人四目相对,却无言。 过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沈新月先打破了眼前的僵局,他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脸色更带着些许不自然。 “咳咳,这还是你我第一次这样平静的,单独相处呢哈......” 顾茹清 想了一下微微挑了挑眉,还真是这样。 第四百八十八章 同样的话他和两个女人说过 第四百八十八章 同样的话他和两个女人说过 似乎上一次,她们二人单独见面还是在将军府,萧景之那里。 那个时候,沈新月 带着一群丫鬟婆子盛气凌人的来到了她的院子里,虽然说着想要求和的话,但是明里暗里无一,不是在挑衅顾茹清的底线与尊严。 顾茹清想到哪些,再看看如她们 既然能够平静地坐在一起,想想还真是感觉这世间奇妙啊。 沈新月一脸歉意:“从前的过往,终究是我对不住你,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你还是好好的当你的将军夫人,也不至于会......” 还不等沈新月说完话,顾茹清便笑着摆了摆手,随即打断了沈新月的话:“这事也并非是你对不住我,若是没有你或许还有其他人,萧景之就是那样,其实......”顾茹清苦涩一笑:“我早就应该想明白的。” “可是......” 沈新月听见这话,心中还是觉得,她也有很大的过错。 “你毕竟是平阳侯府的嫡女,若是我没有出现的话,凭借你的身份,他也一定不可能会将别的女人带回家的。” “那可是说不准啊,你进门的时候,我不也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吗,我的这个身份,阻拦你进门了吗?” 沈新月一顿,怔怔的望向顾茹清,随机摇了摇头。 好像并没有阻止什么。 “这不就对了吗,所以即便是没有你,萧景之想要让其他女人进门,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是没办法撼动我将军夫人的地位而已。” “可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啊,无论多少个女人嫁进来,你也是将军夫人,你是正室,你们所生下的孩子才是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这样难道不好吗?” 顾茹清摇了摇头,眼底充满了一抹坚定:“这样不好。” 顾茹清想了一下,看向沈新月再次开口:“知道他从前和我说过什么吗,在他没有娶我的时候,他是向我的父亲母亲保证过我的今生今世只有我一个女人,只爱我一个人,当时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别提我有多么的感动,我觉得这辈子嫁给萧景之,是我此生的福气。 可是直到你的出现,我才觉得他所说的那些承诺是有多么的可笑和荒唐,而我选择相信他的话,是有多么 的愚蠢与天真。” 沈新月 缓缓垂下眸去,抿了抿唇。 她听着顾茹清的那些话,就在不久之前,萧景之 也曾向他承诺过这些。 所以,萧景之 是每碰到一个女人都会发誓的吗? 他也是真不害怕老天突然间有一天看不下去,会见他 天打五雷轰啊! 沈新月想了想,随即苦涩的笑了:“我以为你会恨我,没想到你会说这些的。” 或许顾茹清说的没错,从始至终他们之间都不应该产生什么敌意的,要怪,就怪那个男人的得蜀望陇。 他们两人之间又有什么过错呢? 顾茹清却 冷冷的笑了笑:“不,我是恨你的,只不过对你的恨,没有对萧景之的强烈而已。” 手沈新月一顿,心中似乎有些堵得慌,眉头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 第四百八十九章 郡主是个心善之人 第四百八十九章 郡主是个心善之人 “既然你恨我,又为什么会选择救我呢,你若是放任这萧景之,或者是将我交给李四海,看着我此后生不如死,岂不是对你而言 更加解气吗?” 顾茹清叹了口气:“我恨你,并不是因为你抢了萧景之,而是因为......”顾茹清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她淡淡一笑:“或许因为你我 从前是情敌的关系吧!” 沈新月定定的看着顾茹清,她 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方才顾茹清并不是想要和她说这些。 她 能够感觉得到,顾茹清对她,似乎真的夹杂着一丝恨意,而且特别明显。 但是她也能感觉到,这种恨意,似乎并不是来源于萧景之。 沈新月想了想,顾茹清没有和她说实话,她 也并不打算追问:“所以,你为什么要选择救我?” 顾茹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你有了身孕的关系吧,对我而言,大人之间的纷争,不必牵扯孩子,这孩子还有四个月左右就要降生了,他还没有亲眼看一看这个美好的世界,所以,你可以就当我是同情心泛滥了吧。” 沈新月顿时笑了:“所以我们母子二人还是要谢谢你的。” 顾茹清:“倒也不必这样客气,你还需要在这里多住上一段时间,我的人打听到,现在萧景之 正派人满城的寻找你的下落。” “他 现在知道我被绑走是为了......”沈新月 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再问,但是顾茹清却是明白的。 “他现在还并不知道,李四海已经被我的人看管起来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第一,你可以重新回到萧景之的身边,一切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本郡主也可以保证,那个李四海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去打扰你们的生活。 第二,你可以 在这个院子里想待多久待多久,当你想要离开的时候,我会派人护送你远离京城 这个是非之地。” 沈新月苦笑一声:“郡主 还真是心善啊。” “并非是我心善,只不过这件事情你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顾茹清淡淡的开口,眼神并没有去看沈新月半分,声音也充满了淡漠的态度。 沈新月坐在那里, 沉思了良久。 在这个年代,女子若是没有夫家作为依靠,在这个世上注定是没有地位的,而娘家人也会是他唯一一枚弃子不会再管他的死活。 她如今 有孕在身,若是孩子出生,他们孤儿寡母 在外四处漂泊,也注定会遭到世人的指点。 可是如果她选择第一条,回到萧景之的身边呢...... “郡主,我想问一下,景之他......他通敌的证据是否已经做实了?” 顾茹清眨了眨眼,目光也移目看向了别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他通敌, 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并没有任何问题。” 沈新月眼底瞬间沉了下来:“所以他总有一天会被将罪的对不对......” 第四百九十章 为了孩子? 第四百九十章 为了孩子? 顾茹清想了一下,叹了口气:“也可以这样理解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他真的做出了有损于东陵利益的事情,那 不禁当今陛下不会放过他,东陵的百姓也会视他为眼中钉。” 沈新月的心一沉,所以她断不能再回去了,她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若是回去,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 那到时候她和她的孩子恐怕都没办法,幸免遇难。 她可以不顾一切,去选择和萧景之去赌一把,但是她的孩子却不能。 所谓为母则刚,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孩子,创造一个 平静安稳且安全的环境。 叫他健健康康的长大。 沈新月深吸一口气:“郡主,我想好了,我选择第二个选择,只不过还情郡主收留我,直到 这个孩子能够平安的降生。” 说罢,沈新月便 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便跪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顾茹清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惊讶,下意识的出手去扶:“你这是做什么,我刚才就已经说了,如果你选择第二个,这个宅子你可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而且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沈新月却摇了摇头:“不,这是我欠郡主的,我理应向郡主行大礼。” “看你现在还有孕在身。” “这个孩子也应该感谢郡主,如果没有郡主,他现在能不能有......还是一回事儿呢......”沈新月苦涩一笑。 她和李四海把这一切事情都想 的太过于简单了,他们只想到了要如何脱身,却没有想过脱身之后哪里会是他们的容身之地。 萧景之 再不济如今也是东陵的将军,凭他的实力想要找到他们绝非什么难事。 李四海这个男人不可靠,他是将她们女子俩 都置于险境之地了。 萧景之 这个男人更不可靠,他能够为了自己,选择被子顾茹清, 难保他日,他 不会为了其他女人,而选择,抛弃她和孩子。 更何况这个孩子还不是...... “这孩子其实并不是萧景之的子嗣吧?” 顾茹清定定的看着沈新月,随即淡淡的开口问道。 沈新月 本就心里想着是脑袋昏昏沉沉,听到顾茹清的话,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方才,已经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沈新月 瞬间低下头去,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她此时那心虚的反应,就足以出卖她了。 顾茹清似笑非笑的开口:“你还真是够胆大的,就不担心,会被萧景之识破吗?” 沈新月摇了摇头:“ 我自然是担心的,可是我别无选择,在我知道我怀了这个孩子的时候,心都快要塌了。 李四海压根就养活不活这个孩子的, 想要让他平安出生, 并且能够安安稳稳的长大,我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顾茹清冷笑一声,脸上略带着一抹讽刺:“可是当初你还想要用这个孩子的生命 来诬陷我来着啊,这点你又怎么说呢?” 为了孩子选择来到萧景之的身边,听起来的确是有些伟大的。 第四百九十一章 听着有些讽刺 第四百九十一章 听着有些讽刺 但前提是没有出现她为了稳固地位,而选择牺牲孩子的命。 现在听起来,倒是极具有讽刺性。 沈新月将头埋得很深很深:“那是因为我......太过忌惮你的身份了,你是平阳侯府的嫡女,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对于你而言,想要弄死我,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恐怕被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沈新月缓缓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了歉意:“郡主还请你相信我,没有一个母亲会心狠的拿自己的孩子作为棋子,除非她已经无路可走。 当时我真的以为,你会害我的孩子,甚至觉得这个孩子在你的眼里没办法顺利的降生,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想着想着心就有些魔怔了。 似乎是有一头猛兽在我的心中,不断的怂恿我......” 沈新月 越说脸上的表情就越发的痛苦了起来。 她 那段时间其实也十分的煎熬,没有人知道,凭借她一个小小一白衣的身份,来到了主母身为侯门嫡女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殚精竭虑与手无足措啊。 她 当时以为自己的孩子根本就没办法降生,所以她 越是一时之间被冲昏了头脑,所以才做出了差点叫她 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顾茹清摆了摆手:“罢了,一切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多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一些,当初如果你不陷害我,我也压根不会去害你的孩子,你 因为那次的事情差点小产,也算是对你的报应了。” 所以,对于顾茹清而言,她 也并没有损失什么。 即便是在上辈子,她虽然对萧景之 产生失望,对沈新月充满了恨意,但是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害她的孩子。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沈新月红着眼眶,微微抬起头来望着顾茹清。 或许在这一刻,她才一直到,她与顾茹清 之间的差距当真不是一点半点。 顾茹清 虽然是平阳侯府的嫡女,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恃宠而骄。 她 也绝对做不出伤害他孩子的事情来,倒是他小肚鸡肠了。 “你快起来吧,我不恨你,但也不可能会原谅你,或许我们天生就没办法成为朋友,所以还请你谅解。” 顾茹清淡淡的开口说道,上辈子,是因为沈新月与李四海的那个阴谋,导致她们平阳侯府全家被灭。 虽然说,沈新月 是导火索,并非是谋害他们平阳侯府的主谋,但即便这样,在顾茹清 在心中也难以过去这道坎儿。 沈新月点了点头:“我明白的,即便是这样,我也已经很感激郡主了,往后......若是郡主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就当是我为从前的种种亏欠,作为补偿了。” 顾茹清不在乎的笑了笑:“我不希望你为我做什么,你只管养好自己的身子就行,正好这次过来,要是你信得过我,我可以为你诊诊脉,看看孩子的状况如何。” 沈新月一脸 的受宠若惊:“这怎么好,劳烦郡主呢,这些天,因为有郡主的安排,每天都会有大夫为我诊脉的,孩子很好。” 第四百九十二章 送去衙门吧 第四百九十二章 送去衙门吧 顾茹清见状也并不强求,她站起身来:“那好,你就在此处好好阳养胎吧,外面的那个人并不是看着你的,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他会替你来找我的。” 沈新月点了点头:“多谢郡主。” 顾茹清出了宅子的时候,站在大门口,深深的叹了口气。 在这世道,女人往往是最命苦的。 她 从小在平阳侯府长大,有父亲母亲的宠爱兄长们的呵护并没觉得有什么。 可那并不代表世间所有的女子都能够像他一样这般的幸运。 或许对于沈新月而言,她的确是太幸运了,也可以说她投胎投的好。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沈欣悦和你说了什么,您都不必在乎的,他本是一个可悲的女子,若不是因为有小姐您的话,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 夏竹看着顾茹清 脸色有些不大对劲,赶忙出声安慰的。提到屋子里的沈新月眼底忍不住迸发出一抹寒光来 。 顾茹清摇了摇头:“不,并不怪她,他也并没有和我说些什么,多派一些人好生照顾他,直到他平安生产之后,若是想要离开,便派人将他平安护送离京,远离这是非之地吧。” “小姐,您这是?”夏竹 年底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顾茹清苦涩一笑:“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既然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帮助萧景之的事情来,在这其中她也不过是一个旁外人而已。” “可是......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小姐你也不会......” “她出现与否,其实并不会改变什么。” 顾茹清淡淡的开口说道:“就按我所说的去做吧,另外,李四海那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将他送到京兆尹府,由官府发落吧。” 夏竹蹙眉:“小杰如果真将他交给官府的话,他若是暴出骗取将军府 银钱这件事情势必会牵连到沈新月的,那到时候......” 恐怕沈新月也难辞其咎。 顾茹清 叹了口气,目光缓缓的看望到远方:“他不会说什么,相反,他会将这件事情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为什么?像李四海这样的人,若是不拉一个人下水,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茹清 冷笑一声,随即垂眸:“如果他不想要让自己的孩子有事的话,他便不会说。” 这下子夏竹算是彻底的震惊了。 即便是反应,再慢的人也能够想到,沈新月 肚子里的这一胎,实则是李四海的骨血了。 “找人告诉李四海,沈新月 和他肚子里的孩子都很好,如果他还不笨的话,就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是属下这就去办。” 接下来,顾茹清便要专下心来 ,去对抗萧景之了。 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再有半点的分心。 顾茹清坐上马车,原本是要回家的,可是马车刚刚行驶了不到一刻中,便突然间停了下来。 顾茹清 在 马车内闭目养神,感觉到外面的异常,立马睁开了眼睛,严肃的开口:“外面怎么回事?” 第四百九十三章 再见沈煜 第四百九十三章 再见沈煜 怎么还没到平阳侯府马车就停下来了呢? 夏竹没有出声,很快,门帘便被掀开,夏竹 走进门来,在顾茹清的耳边第一声开口:“回小姐的话,是战北侯府的沈公子,在马车外想要和小姐见一面。” 沈煜,煜哥? 顾茹清 神色突然间一顿, 心也咯噔了一下。 自打上几次在战北侯府见了几面之后,她与沈煜之间,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突然间回想起,战北侯夫人在她想要离开将军府之际,还想着要撮合他与沈煜来着。 想起这件事情,顾茹清 心里边感觉到有些不大自在。 “咳咳,他现在就在门外,没办法,避免见面了吗?”顾茹清 是低声声开口说的。 夏竹 微微摇了摇头,刚想要回答门外的沈煜便大声开了口:“清儿妹妹,你不必躲着我的,我只是想要和你说几句话, 仅此而已。 ” 顾茹清瞬间慌了神,糟糕,他怎么忘记,一般习武之人的耳力都会比正常人要好很多。 哪怕她方才在马车里说话的声音再小,恐怕也能传入沈煜的耳朵里。 夏竹也 赶忙低下头去,心中则是想着,他们家小姐真是有些尴尬了。 想要躲避着人家,可是却被人家听个正着。 看他们家小姐等下该如何面对吧。 顾茹清的 神色顿时变得懊恼了起来,忍不住朝着夏竹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带着些许幽怨。 这丫头怎么不知道提醒她一下呢? 夏竹无辜的耸了耸肩。 小姐呀,可不是她不想要提醒,实在是事发突然,她也来不及提醒啊。 马车外,沈煜 一直定定的站在马车的面前,挡住了马车的去路,眼神直勾勾的望着那里,仿佛所有事情在他眼里都置身度外了一般。 他此时,就只想要看到那个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姑娘。 过了好半天,车帘儿才被吓住撩起,顾茹清 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向沈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顾茹清强忍着尴尬,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努力强装着一副柔弱的样子开口:“煜哥,你怎么会在这儿啊,真是太巧了,竟然能在这遇见你。” 沈煜 缓缓摇了摇头:“不巧,我是专门想要来见你的。” 顾茹清:“......” 这话说的也太过直白了,他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顾茹清 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咳咳,煜哥 想要见我说什么?” 夏竹见状,赶忙也跳下了马车走上前来,恭敬的开口:“小姐,沈公子,这外面人多眼杂的,在大街上,恐怕二人也说不好,不远处便是醉仙楼了,小姐和公子可以在那里说话。” 毕竟醉仙楼也算是他们的地盘,如果沈煜 一时失控做出什么对顾茹清不利的事情来,他们也能及时的控制。 顾茹清 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沈煜 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定定的望着自己想要说的话,也顿时哽咽在了喉咙里。 “好,就听这位姑娘的吧,清儿妹妹,现在正赶上饭点,不知道清儿妹妹,能否赏个脸,让我......请清儿妹妹吃顿饭?” 第四百九十四章 有些尴尬 第四百九十四章 有些尴尬 顾茹清顿了一下, 连连开口:“煜哥 这是哪里的话,要是请吃饭也是做妹妹的,请煜哥才对, 毕竟 在我的心目当中,和我那三个兄长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哥哥。” 沈煜听到这话,深色微整,顿时苦涩的笑了笑。 所以,他的清儿妹妹,是变相的想要拒绝他了吗? “好,那今天我便不和清儿妹妹争了。” 三人一路无言,沈煜 原本是想要和顾茹清并肩而行的,但是很不巧,夏竹很是 没有眼力劲儿的挡在了他们之间。 沈煜想要换去顾茹清的另外一边,夏竹 便又不着痕迹的走到他们中间去。 顾茹清心中十分无奈,但也任由着夏竹这样做。 毕竟她和沈煜走在一起,自己的心里的确觉得有些怪尴尬的。 几次下来,沈煜也识相的没有再坚持,不是因为夏竹而放弃。 认识因为...... 顾茹清每一次 都将夏竹的举动看在眼里,可是却没有一次出言去阻止。 就足以表明,顾茹清不想和他并肩而行。 如此,他 又 正好去自讨没趣儿呢。 三人很快便走到了醉仙楼,因为是饭点,所以醉仙楼里面十分的火爆。 可即便是这样里面的掌柜也第一眼变看到了门口的贵客。 刚想要笑着迎接上去却发现,他们未来王妃的身边,似乎还站着的一个男人。 顿时叫掌柜,心里充满了危机感。 这男人究竟是谁,竟然敢趁着他们主子不在京城的时候,接触他们未来王妃? 不行,身为冥王殿下最忠实的奴才,他必须要看着点,帮他们主子,清理掉郡主身边一切的异性才行。 他 立马走上前去,恭敬地朝顾茹清行礼:“草民见过郡主。” 顾茹清笑着开口:“掌柜不必多礼,我们只是过来吃顿饭,楼上可还有位置吗?” 掌柜赶忙开口:“郡主前来,位置肯定是有的,郡主,这是要请客人吃饭吗?” 掌柜一边说着,眼神一边朝着沈煜的方向看过去,上下打量着。 沈煜一顿,看着掌柜的传来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这掌柜似乎对他充满了防备与敌意啊。 这叫沈煜的心中,顿时不大理解。 难道这掌柜也对顾茹清有意? 那可不行。 这掌柜 看上去实在太老了,而且还是一个平头百姓,压根就配不上他的清儿妹妹。 想到这里,沈煜 也毫不客气的看了回去,眼神当中 充满了警告意味。 顾茹清 自然是没有看到沈煜和 掌柜之间的火药味,这里的心里还觉得有些乱乱的呢。 “哦,这位是战北侯府二公子,你叫他沈公子便好了。” 听见顾茹清传来的声音,两人这才从火药味十足的对峙当中,别开视线。 掌柜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沈煜,笑着开口:“原来是沈公子啊,草民见过沈公子。” 沈煜脸上也恢复了往日对温润如玉,他微微抬了抬手:“专柜不必多礼。” “既然是郡主的贵客,那就快快里边请吧。 郡主,还是您上一次用餐的房间,可还好吗?” 第四百九十五章 听不得君北侯的半点不好 第四百九十五章 听不得君北侯的半点不好 顾茹清 此时心里想着事情,脑袋也乱乱的,胡乱的点了点头:“就那个房间就行。” 掌柜点了点头,于是便带着三人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沈煜见掌柜要将他们 往最里面的房间领去,眼底闪过一次诧异,忍不住开口:“据我所知,醉仙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一般时候是不对外开放的,没想到我今天竟然沾了清儿妹妹的光啊。” 顾茹清。回过神来,淡淡的笑了笑:“是吗,我竟然都不知道,此事大概是因为今天醉仙楼客人太多,楼上的厢房都已经满了掌柜不想要得罪我,所以便将我们引到这来的吧。” “是吗?”沈煜 低声开口呢喃着。 眼神当中略微带着一抹沉思。 “郡主到了,你们先在房间里稍等片刻,草民这就去准备吃食。”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去吧。” 沈煜 忍不住开口:“都不需要点菜的吗?” 掌柜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沈煜,微微昂了昂头,神色淡漠:“沈公子有所不知,郡主的喜好,我醉仙楼了了如指掌。 这还多亏于冥王殿下了,是冥王殿下特意嘱咐草民的, 今后凡是郡主前来,便全部都上郡主 平日里最喜欢的吃食。” 沈煜一顿,眼底略微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似笑非笑的开口:“看来冥王殿下真是好大的权势啊, 竟然能让醉仙楼为殿下破例,真是叫我等望尘莫及,清儿妹妹,你说是吧?” 沈煜的话,叫顾茹清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掌柜却不以为然,淡淡勾唇浅笑:“沈公子有所不知,冥王殿下是醉仙楼的贵客,我等视冥王殿下为座上宾,所以殿下的话, 草民必定会谨记于心。 而乐安郡主身为冥王殿下未来的王妃,自然也是醉仙楼的座上宾了。” 顾茹清这下子才反应过来,沈煜和那掌柜的中间,似乎有一股很浓厚的火药味儿。 他赶忙走上前一步,笑着开口:“有老掌柜的费心了,就按老样子上吧。 对了,煜哥,你可有什么想吗?” 沈煜 也回过神来,一脸温柔的看向顾茹清淡淡一笑:“没有,清儿妹妹喜欢的,我都喜欢。” 顾茹清听见这话,心中又觉得有些不大自然,慌乱的离开了视线看向掌柜:“那就先这样吧。” 掌柜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沈煜一眼,这才不放心的走了出去。 见掌柜离开,沈煜似笑非笑的开口:“这掌柜似乎很重视冥王殿下啊,或许这外面的传闻果然不虚,就连醉仙楼的掌柜都忌惮冥王殿下的威严。”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忍不住触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煜哥,并非是忌惮,而是敬重,冥王殿下自小离京,从小在边关保卫东陵,外面的百姓不了解这些,但是我们不应该误解他的,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顾茹清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听到有人说君北冥的不好,她 下意识的就想要为他正名。 第四百九十六章 喜欢上了冥王对不对? 第四百九十六章 喜欢上了冥王对不对? 沈煜一顿,静静的望着顾茹清:“清儿妹妹,我并没有说冥王殿下什么,只是觉得这醉仙楼的掌柜太过异常而已。 ” “冥王殿下是战神,百姓们对他多加敬重也是情理之中,醉仙楼的掌柜或许是因为,敬重冥王殿下,才会对他重礼待之的。” 顾茹清想了一下,微微抿了抿唇:“对不住,煜哥,刚才是我太过激动了,还行煜哥 不要介意,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去误解他,他是东陵的英雄,外面的传闻也不能全信的。” 顾茹清 也觉得刚才是自己太过激了,于是 冷静下来之后,便想要向沈煜道歉。 听见顾茹清如此维护君北冥的名声,沈煜的神色不由地一僵。 一旁对沈煜 充满着一脸防备意识的夏竹,嘴角 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煜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但是现如今,冥王殿下毕竟是我未来的夫婿,所以还请煜哥 不要在我的面前说关于殿下的不好。” 沈煜 微微垂下眸子,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所以,茹清 妹妹是喜欢上了冥王殿下,对不对?” 就像当年喜欢上萧景之那样。 沈煜 这心里有很大的不甘,从前他以为自己极力的追求顾茹清,叫她产生了不必要的反感。 所以沈煜愿意选择 在顾茹清的背后默默的等待着她,哪怕顾茹清 已经嫁过人了,哪怕他心中的那个男人始终不是自己,沈煜都 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 在顾茹清嫁人的那段时间,沈煜 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都变成了黑色,他 整日过得浑浑噩噩,父亲母亲不止一次提起要给他娶妻的决定,可是全部都被他否决了。 不是因为他想要去打扰顾茹清的生活,而是 他没办法去接受另外一段感情。 直到顾茹清休夫,沈煜以为,自己又有最求顾茹清的权利了,他 欢天喜地,只等着父亲母亲向平阳侯府为自己提亲。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皇宫里便传来了给顾茹清赐婚的消息。而那次婚的对象更是他们比战北侯府惹不起的人物。 是君北冥。 说实话,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煜 心中是充满了绝望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等了顾如卿那么久这么多年,为什么顾茹清就不肯回头看看他身后之人呢? 他。不相信顾茹清是真的心甘情愿想要嫁给君北冥的,原以为顾茹清是被。赐婚的圣旨逼迫,不得不嫁给君北冥的。 所以他心目当中还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可是直到看到顾茹清,沈煜 的整颗心彻底的凉了。 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顾茹清 的心已经被冥王殿下多占据了。 沈煜 心中十分的不甘,他不断的问着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他人不吗? 和那萧景之相比,沈煜 心目当中从来都没有那样的花,花肠子,他 在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顾茹清一个女人,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和冥王殿下想比,他虽然没有冥王那 位高权重的地位,但是他的名声比冥王殿下好,不知道有多少倍 第四百九十七章 这个恶人,她应该做 第四百九十七章 这个恶人,她应该做 沈煜 原本已经做好了顾茹清 说这话的准备,但是真的当他听到这些的时候,脸上还是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惨白的神色。 可是为什么,顾茹清 就不肯给他这一次机会呢。 顾茹清 听见沈煜开口问的话,整个人也愣在了那里,她 微微的抿了抿唇,眼睑低垂。 喜欢吗? 心里似乎是喜欢的。 早在上辈子,早在九年之前,他的心目当中已经升起了对君北冥喜欢的萌芽。 只不过那时候他年纪还上小,并不知到她心目当中的那一抹依赖。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顾茹清缓缓开口,突然之间眼神变得异常的坚定起来:“是喜欢的。” “和从前像喜欢上萧景之一样吗?” 沈煜 强撑着,再一次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想要知道的答案。 而这时,顾茹清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顾茹清 免了抿唇,目光也朝着窗外远远的眺望着。 而看着的方向则是君北冥战场的方向。 “这个答案我暂时没办法回答你,但是我只能告诉你,和萧景之的感情并不一样。” 顾茹清 缓缓的一幕看向了沈煜,眼底约带着些许亏欠:“煜哥, 你该成亲了。” 沈煜一顿,猛然间抬起双眸,眼底闪过一丝红意:“此话何意?” 顾茹清缓缓开口:“姨父和姨母现在都很担心你的状况,而且煜哥的年纪也不小了......” “不......”沈煜 是第1次这样没有礼貌的打断了顾茹清的话,他渐渐的开始变得有些 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略微冷静了一下,紧闭双眼,眉眼间充满了痛苦之色。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沈煜 的眼底却充满了一抹坚定和一丝不甘心的坚持。 “很抱歉,刚才打断了你的话,但是茹清,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心思我不相信你一点儿都不知道?你难道真的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煜哥,我知道你对我的情谊,但是我不能回应你,感情没有先来后到之分,从前我没有喜欢上你,今后更不可能。” 顾茹清 不会把沈煜 当做情场上失意之后的疗伤工具,也不 想要给沈煜 任何带有希望的错觉。 她想,这样是对沈煜最大的不公平。 所以今天她便要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让沈煜断了对自己的这份情。 “沈煜,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哥哥来看待,而我也是一直这样做的,我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某些举动叫你产生了一些错觉,在这里我向你道歉,但是,不管是从前还是今后,你只能是哥哥,在我这里没办法给你换一个新的身份,对不起,如果你很难接受的话,那我想今后我们也不必再见面了。” 顾茹清 说出这些绝情的话,都是想要让沈煜彻底断了喜欢自己的心。 或许,这个恶人她是应该做的。 不然的话,沈煜 或许还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今生不会再娶。 第四百九十八章 以后,不要来往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以后,不要来往了 毕竟,顾茹清知道, 上辈子直到她死, 直到平阳侯府的覆灭,沈煜也 娶妻生子。 这也算是顾茹清上辈子的遗憾吧。 她 是真的在把沈煜 当成是亲哥哥来看待。 正因为如此,她 才更加不忍心看到上辈子的遗憾再次上演。 沈煜 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无比,他微微垂下眸去:“我明白了。” 顾茹清 免得抿唇:“煜哥,对不起......” 沈煜 此时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来,他缓缓的摆了摆手:“茹清 不必说对不起我的话,正如你说的,情感知识谁也说的不算,你爱上了冥王殿下,是没有理由的,正如我爱上你,也是情难自控。” “煜哥,你......” “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了,茹清,答应我从今往后不要逼着我娶妻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像从前那样守护着你,你喜欢上萧景之,你嫁给了他,但是他却不好好珍惜,正因为如此,我才更需要守护你,如果冥王殿下真的有一天会......”沈煜 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把那句话说出口,而是继续开口说的:“至少我依旧在你的身边,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至少到那个时候,顾茹清 并不是一无所有,她还能有选择的余地。 沈煜 突然间发现自己在顾茹清的身上,似乎是从来都没有任何底线的,只要他能够过得好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就好比现在,他是心甘情愿的想要等着顾茹清,只是想要等他回头多看自己两眼,只是想要今后有一天,她不会再把自己当做哥哥来看待。 虽然沈煜 也明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是飞蛾扑火,或许终究是竹篮打水空一场。 但是他也心甘情愿。 顾茹清蹙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哪怕我今后过得再不如意,过得再惨,不会选择你的!在我这里你要么是哥哥,要么便是陌生人。” 她 不想要和沈煜成为陌生人,但如果真的没有办法选择的情况下为了沈煜好,她也能够决定今生不会再和沈玉有任何的来往。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沈煜 无厘头的突然间问了这么一句。 顾茹清一顿,缓缓摇了摇头。 她 自然是不讨厌沈煜的。 只是...... 沈煜 却突然间笑了:“不讨厌对我来说便是最好的消息了,你放心,我会像从前那样,不会在你的面前出现,但是我也会像从前那样,不会娶别的女人,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还请你能够尊重。” 沈煜 在眼里充满了坚定的神色,仿佛顾茹清在说任何的话,都不会改变他心目中的决定一般。 顾茹清 蹙了蹙眉,过了好半晌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她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沈煜了。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或许在缘分到的时候,沈煜 会遇见那个他值得等待的女子吧。 但那个女子绝对不会是她。 顾茹清和沈煜是压根没办法说一句话,即便是不说,顾茹清也能够感觉到,沈煜 似乎整颗心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一整顿饭下来,顾茹清的碗里被沈煜 加了很多的菜,但是她却没怎么吃几口。 第四百九十九章 君北冥又受伤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君北冥又受伤了 不是不想吃,而是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回到平阳侯府,顾茹清 更是在房间里独自叹着气。 她 究竟怎么样才能够让沈煜 彻底在他身上断了这份情谊呢。 其实,顾茹清不是讨厌沈煜,但是他实在是承受不住沈煜对她的这份情。 正因为沈煜 实在是太好了,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顾茹清。才不忍心叫他受到这样的伤害。 正想着事情时,突然间...... “什么人快出来!”顾茹清 将手中的茶杯紧紧地握在了手中,随即一脸防备地打量着四周的动静。 不是他反应灵敏,而是她作为一个大夫,对血腥味异常的敏,感,虽然这血腥味闻上去并不是很浓郁。甚至有些若有死无,但同样没有逃脱得了顾茹清的鼻子。 “哼哼,见清儿 为了别的男人这般失神,本王还以为,清儿不要我了呢!”黑暗中,这件身穿一袭黑衣的君北冥 从暗处走了出来,与其中带着醋酸味儿说道。 这话指什么,顾茹清 再也明白不过了,可是,听着这话,顾茹清 却没有半点的生气,她赶忙站起身来。 “你怎么回来了,不对劲,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血腥味?你被人刺杀了?” 顾茹清 一脸担忧的开口问道,他能够十分的确定房间里的这股子血腥味儿一定是从君北冥的身上传来的。 君北冥。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哼,难得这么关心本王,没有被沈煜 那死小子勾去了魂儿!” 顾茹清蹙眉,愤怒的瞪着君北冥,也没有急着开口说话,只是这样直直的瞪着他,控诉了自己心中的愤怒。 半晌最终还是君北冥最先受不住,他 连连抬手缴械投降:“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提他的。” “究竟怎么回事?你的伤在哪里?” 君北冥 迟疑了片刻,其实他本不想要这个时候来打扰顾茹清的,毕竟他不希望看到顾茹清 担忧自己。 但是,一想起他刚一回来便得到消息,顾茹清和沈煜那小子在醉仙楼吃饭。 想到这件事情,他是怎么也没办法坐得住了。 于是便只好忍着伤口的疼痛,赶回来了。 没想到刚一到,便看到顾茹清为了别的男人出神,想到这里,君北冥 心里就那叫一个气啊。 恨不得现在就将沈煜那个小子 从床上揪起来,然后随便找一个女人,叫他们俩拜堂成亲,总是惦记着他未来媳妇。 顾茹清 见君北冥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气鼓鼓的开口:“跟我到里面去!” 君北冥愣了一下,也能够感觉到君北冥是真的生气了,想到自己身上的伤的确需要处理,于是便乖乖的跟着顾茹清走了进去。 “在床上坐好!”顾茹清 原本刚刚应付了沈煜那个难缠的家伙,就已经很心力交瘁了,刚回来就看到君北冥 深受重伤,而且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的样子,心中顿时燃气了一股火来。 君北冥 也蹙了蹙眉,原本他想着突然间回来可以给顾茹清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 第五百章 茹清生气 第五百章 茹清生气 顾茹清全然将君北冥给无视了,她走到不远处的药箱子面前,将里面需要用到的东西拿出来,走到了君北冥的身边来。 君北冥 这是整个人靠在了床上,看到顾茹清 动作利落,眼底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想到这里是顾茹清的房间,君北冥 稍稍放松了些许精神,靠在床榻上,开始闭目养神。 顾茹清却是一个没好气,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家伙,不知道在哪里受的伤,也不知道伤的究竟严不严重。 不知道去找大夫,反过来还到她的面前,说那些酸溜溜的话,真是一点儿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君北冥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在顾茹清的闺房里扫了一眼。 这还是君北冥 第一次这样细细的大量这顾茹清的房间,不得不说,是君北冥 见过的最温馨的房间。 没有那些奢华的摆件,但是看上去去给人一种十分干净的美,床单是碧蓝色的。平整的就如同刚刚浆洗过,紧被叠的方方正正像一块儿平整的砖头,生硬的没有任何线条感。 在看不远处的那张梳妆台,顾茹清 的首饰实在是不多,只是有那些简单的簪子和发带,就再没有其他的。再看顾茹清头上的确很简单,长发直接用一条粉色的发带绑了起来。 顾茹清 虽说是个姑娘家家的,但是却 不喜欢这些身外之物,特别是那些繁重的首饰,顾茹清只觉得,把那些都戴在头上,坠着她难受的很。 而她 这样简单的装扮,不得不说给人一种十分清爽大方的感觉,还挺适合顾茹清的风格的。 君北冥 心中忍不住感慨,从前在他身后那个娇小看上去可爱的小姑娘真的长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 但也招引来了不少可恶的家伙们。 一想到小姑娘,在外面背那么多 该死的臭男人惦记着,君北冥。心中就郁闷的不行。 正当君北冥 心里郁闷时,顾茹清 已经将药品都备好了,而且将头发一丝不落地盘了起来,以专业且严谨的姿态站在了君北冥的面前。 “发什么呆!还不快坐好!” 看着 小姑娘对他冰冷的态度, 君北冥神色一顿,瞬间一股委屈的气息在房间内生气。 这一刻,如果不是顾茹清一直看着君北冥,她 还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竟然感觉到,君北冥 此时就仿佛像是一个委屈巴巴的孩子一样。 顾茹清的心中忍不住一暖,不着痕迹的上前了几步,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啊,我不问你是怎么受伤的,但是,我作为你的大夫,也作为你未来的王妃,有那个责任和义务看护好你的身体,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更接受不了你......遇到任何危险! 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会成为什么?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就罢了,也不在乎我吗......” 顾茹清 一开始本想要说几句,可是越说心里越觉得越发的委屈,说到最后转变成愤怒了。 啊啊啊...... 她就是接受不了君北冥会受伤! 第五百零一章 疗伤 第五百零一章 疗伤 不是接受不了,是不忍心看到。 君北冥前段时间刚刚被她 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这才不到两个月,又受伤了。 顾茹清 实在是不想今后他一直过着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 君北冥顿了一下,语气也放到了最低:“实在是对不起,叫你跟着担心了,回来的路上突然间遇到了一伙人的刺杀,一时有些不妨,便被他们得逞了......” 君北冥眼底闪过一丝冰冷,那伙人,竟然趁着他回京急着赶路的时候选择刺杀,不得不说,选择的时间点很好。 如果不是君北冥 足够强大。或许现在真的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眼里的愤怒,一顿是被担忧之色所代替:“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和我父亲一起在军营里吗,怎么突然间回京了?还有刺杀的那伙人凶手找到了吗?” 她 虽然不是很懂得朝廷上的事情,但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 那就是将在外,若是没有圣旨是不得无故回敬的,如果被陛下知道了,哪怕君北冥是皇子,也一定会被文臣们所弹劾的。 “那伙人和 上一次的杀手不一样,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徒,他们的家人已经被人安排好了,所以即便是留活口,也从他们的口中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事情。” 顾茹清 眼里充满了担忧之色,沉思片刻突然间想起:“对了,那会杀手已经招供,就是君北洛 对你暗中使的计谋。” 君北冥 欣慰的笑了笑,他缓缓抬起手来,宠溺的在顾茹清的头上摸了一把。 “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辛苦清儿了。” 顾茹清 却摇了摇头:“你我之间,何故要说这样的话,若是我能为你做些事情,是我心甘情愿的。 只不过即便我不叫他们招供,你心里不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了吗?” “好了,不说这些了,让我赶紧看看你的伤口。” 顾茹清 心里想着突然间又想到了君北冥现在受伤的事情,恋上又是止不住的担忧之色 君北冥 顿了顿,缓慢的将外衣脱下:“其实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伤到我的,只是突然间之前的旧伤复发,手臂有些僵硬,叫他们得了逞。” 也幸好他反应快,不着痕迹地侧了一下身,不然被剑柄攻击到的伤口正中。 恐怕他即便是在想要来见顾茹清,也有那个心没那个力了。 顾茹清 心中充满了对君北冥的心疼,深吸一口气来,才让自己冷静了不少,将手上的药放在一旁,然后拿起剪刀,先将军北名山口附近的衣服全部剪掉。 衣服都沾到了,鞋子有一部分甚至还嵌到了肉里,顾茹清只看了一眼,心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弯了一下,痛的不行。 她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忍不住叹息一口气了 她 现在必须很小心才能不减掉君北冥的肉,再加上房间里的烛光不是一般的暗。 顾茹清 几乎是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君北冥的身体上一般。 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很近,顾茹清 由于一直担忧着军北名的伤口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一副注意力全放在伤口上的样子。 第五百零二章 为什么会受伤 第五百零二章 为什么会受伤 但是君北冥 却不一样啊。 他可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男人啊。 闻到顾茹清身上淡淡的女儿香混合着药香的味道很特别很清爽,闻着就有一种让人十分安定的感觉。 两人之间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君北冥 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气在自己的脖颈间所缭绕着。 如果是换做其他别的女人,君北冥肯定 想也不想,便一掌呼过去了。 可是今天...... 在感觉到顾茹清在 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时候,君北冥的心中 却起了一丝贪念。 他甚至无比期待着,期待顾茹清 能够再多靠近自己一点,再靠近自己多一点。 君北冥 环缓缓抬起眼皮,看着眼前放大的容颜,他甚至能够看清小姑娘的睫毛是有多么长多么密脸上的绒毛是有多么白多么细。 他 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姑娘,果然已经长大了。 “清儿......” “别吵,我现在需要专心为你疗伤!” 君北冥 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顾如卿无情的打断了。 他现在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君北冥的商裳,压根就不知道君北冥卷念之间,对她的种种想法。 君北冥 身上的伤虽然没有感染,但是已经裂开了,若是不好好处理的话,一定会溃烂的 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顾茹清死死的咬着牙,她真想将眼前这个男人绑起来,把他关起来,叫他这辈子都消停的不能出门才好。 “可能会有一点痛,你忍着点,但无论如何你也不能乱动,知道吗?” 顾茹清拿起一旁的羊肠线,穿在针里,然后一针一针细细的。为君北冥缝合了起来。 君北冥是对任何麻沸散都无感的人,所以顾茹清也没有浪费那些药,当然,她也知道君北冥没有麻药的加持下,会有多疼。 活该,谁叫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活该叫他疼死才好呢! 顾茹清虽然这样想着,但是眼睛里 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抹心疼,下手的动作也格外的轻柔。 针尖扎在伤口上偶尔会传来。穿进肉里的声响,顾茹清 知道那有多痛,可是抬头看向眼前的君北冥,却见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恰恰相反,他居然就这么盯着,好像顾茹清手上的针没有 落在他的身上一般。 对于这样的勇敢,顾茹清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忍受疼痛的能力,可不是常人能及的啊。 终于最后一针缝合完毕,顾茹清 原本悬着的心也松了口气,她 又在君北冥的 伤口上撒了一些金疮药,在用纱布包扎好,这才作罢。 顾茹清 坐在了君北冥的身边,小脑袋也耷拉了下来,随即淡淡的叹了口气开口:“这下可以说了,你为什么会受伤了吗?” 顾茹清一边开口问着,一边 揉搓这自己 因为有些发酸的手。 方才在她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为君北冥缝合,不仅考验她的能力,也考验她的手。 当然,半个时辰的不间断运用,叫她的手此时 就仿佛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 她一遍遍缓慢而又用力的按摩这自己手上的穴位,争取能够尽快恢复。 第五百零三章 你不需要学 第五百零三章 你不需要学 顾茹清 从来都不是一个娇气的人,但是现在手却抽筋的不行,连东西都没办法拿起来了。 君北冥见状,叹了口气,随即便抬手将顾茹清的手 握在了自己的掌心当中。 顾茹清 有些不解的抬头,略微有些发红的眼睛像只兔子闪着迷茫看上去很不失和爱:“你做什么?” 君北冥翻了翻眼皮:“别说话。” 不知道为何,顾茹清 果然就真的乖乖的闭上了嘴,任由着君北冥将自己的手握在掌心当中一般。 尽管顾茹清很不喜欢别人牵着自己的手。 因为他的师傅从前跟他说过,他们这些大夫的手是很金贵的,比他们的脸还要重要,若是受了伤,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又一双稳定的手来。 这对于一个大夫而言,无疑算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可是顾茹清在君北冥的面前,仿佛一点儿都不害怕这些。 因为她坚信,君北冥一定不会伤害她的。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顾茹清的心中也怀揣着很大的不解。 君北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茹清心中正充满了疑惑,心里想着,刚才他是不是弄疼了君北冥,是不是君北冥的伤口 有些不大对劲了? 可是下一秒,顾茹清 便感觉到了自己手心里传来的力道。 顾茹清 下意识的低下头去,便看到君北冥 双手握住自己的手,细细的按揉了起来。 君北冥按揉的方式很有技巧,而且力道也刚刚好,不至于伤害到顾茹清,但是,却也 极大地缓解了顾茹清手上的疲劳感。 “很舒服。”顾茹清 忍不住的轻声开口说道。 比她这个大夫都懂得手上的穴位。 顾茹清 心中不禁感叹,君北冥这手艺,不外传当真是可惜了。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啊?”顾茹清眼底忍不住闪过了一丝疑惑,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开口问的。 “可不可以也教一教我呀?”顾茹清语气 略带着一丝期盼。 然而,君北冥却果断的摇了摇头:“你不需要学。” 顾茹清 蹙起了眉头:“为什么,我是作为大夫,很多时候手经常使用就会有些酸痛,要是学会了,以后就可以自己给自己按摩一下了。” 不得不说,这手法这力道,真的很舒服。 君北冥 却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来:“因为你有我啊,不用自己给自己按摩,你若是什么时候手酸痛了,尽管来找我,我免费给你按。” “只给你按。”君北冥 又补充着开口说道。 顾茹清:“......” 好吧,听见这话他还真没有反驳的机会。 这话说的,真是叫人的心里身体暖暖的。 君北冥缓缓抬起头来,野猫深邃而带着一抹愧疚之色。 “对不起,叫你辛苦了这么久。” 顾茹清好像这段时间,光给自己医治伤口了。 上一次也是这样,他上回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这一次,却看得无比真切。 顾茹清 刚才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顾茹清抿了抿唇,随即缓慢的摇了摇头:“你我之间,不必说这样的话。” 第五百零四章 方才没躲,现在躲什么 第五百零四章 方才没躲,现在躲什么 她不想听,也不喜欢听。 顾茹清被君北冥按摩的很是舒服,懒羊羊的便靠在了君北冥的肩膀上,不多时,便增添了一抹困倦之意来。 睡意朦胧之间,顾茹清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君北冥依旧缓缓地低着头,拿着自己的双手,片刻都舍不得放开。 咕噜噜...... 这一抹安静的氛围,突然间被顾茹清的肚子给打断了。 顾茹清这下子,也是彻底的没有了困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向了君北冥。 “不好意思啊,晚饭没吃饱......” 晚饭是和沈煜一起吃的,她 一心只想着如何才能够让沈煜 对自己断了那份念头,所以 也没有什么胃口。 可是回到家里才发现,她的肚子,到现在还是空空的。 君北冥无奈的笑了笑,随即 缓缓抬起手来,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不多说,窗边便 传来了轻轻的声响来。 “主子。” 君北冥清朗的声音想起:“拿进来吧。” 只见暗祁很快便从窗外跳了进来,走到屋子里,看到自家主子,正拿着人家郡主的手不放,脸上也顿时充满了一抹 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顾茹清 但是有些不大好意思,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牢牢的被君北冥抓住,怎么样也没办法抽开。 君北冥有些不满:“以后就是一家人,方才没躲,现在躲什么?” 顾茹清:“......” 那能一样吗? 方才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自然不躲,但是现在突然间多出来一个,这叫他怎么好意思啊? 君北冥抬起冷峻的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暗祁:“把东西放下,你就可以滚了。” 暗祁赶忙 收回了脸上的笑意,随即开口:“是,殿下,属下这就滚,殿下和郡主你们继续!......继续哈。” 可千万不要在乎他的出现,他 只不过是一个透明人而已! 暗祁火速的撤退,紧紧在顾茹清的眼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房间里边只剩下了顾茹清和君北冥两人。 君北冥拉着顾茹清站起身来,随即走到桌前:“不是饿了吗,还不快去吃。” 顾茹清 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你怎么会准备这些的?” 君北冥有些咬牙切齿的看向顾茹清:“还不死因为,醉仙楼的掌柜看到你和一个男人用餐,多关注了一些,你们走之后,发现 桌子上的饭菜没有动多少。” 所以,君北冥便断定了,顾茹清晚上回来一定会饿的。 顾茹清的心中顿时充满了一抹暖意来。 “谢谢你,谢谢。” “说说吧,为什么没有吃饱饭就回来了?是不是光顾着和那小子唠嗑,连吃饭都顾不得了?” 君北冥一想起这件事情,心中就很是郁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顾茹清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想着还真是个大醋坛子。 “是啊,光顾着说话了,连饭都没吃好啊。” “你们都说什么了?”君北冥下意识开口问道。 顾茹清一脸意外的挑眉:“我们两个说什么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君北冥翻了个白眼:“本王叫他们贴身保护你的安全,但是本王却没想过要去窥探你的生活,你们说什么,本王怎么知道。” 第五百零五章 对她的一种保护 第五百零五章 对她的一种保护 君北冥又不是变,态,他更加不会将顾茹清牢牢的禁锢,叫顾茹清 喘不过气来。 那些人,虽然每天按时到他面前汇报顾茹清的情况,但是她和别人说什么话,君北冥却 从没有想过去窥探半分。 因为君北冥知道,顾茹清 也有自己的生活,她肯定不希望,自己的一切都被人密切的关注着。 顾茹清听见这话,神色微微一顿,她竟然没想到君北冥会这样想。 其实在君北冥在她身边安排人的时候顾茹清就已经最好了准备,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她却能感觉得到,这算是君北冥对她 的一种保护。 原本想着找个时间和君北明说清楚,却没想到今天君北冥会这样说。 顾茹清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然后 十分认真的开口:“君北冥,谢谢你。” 君北冥被顾茹清的这一声些,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又是谢我什么?” 顾茹清却轻松的笑了,然后故作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将 眼前的食盒打开,里面的饭菜清香很快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顾茹清淡淡一笑,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君北冥走上前一步,抬手将里面的几小蝶菜肴 从食盒里拿了出来:“吃吧。” 顾茹清 一眼便看出了这些全部都是醉仙楼里的招牌菜,最底下的时候还有一碗银耳燕窝莲子汤,雪白的莲子汤上点缀着零星鲜红色的枸杞,顾茹清觉得很是有食欲。 她摸了摸温度,还是温热的,看上去应该是不久前刚刚准备的。 顾茹清 想到这里神色间略微有些怔了怔。 君北冥回来的时候,遭遇了杀手刺杀,但是却 在回来的第一时间没有选择医治伤口,而是......给她安排这些吃食?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君北冥 特意给他准备的。 顾茹清不知道自己在君北冥 的心目当中究竟有 多么重的地位,但是此时此刻,顾茹清却感觉到了君北冥是用心在为她着想了。 这是不是就是关心? 君北冥 见顾茹清迟迟没有动手的准备,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疑惑,慵懒得顾茹清 手里的瓷勺:“再不喝就要凉了。” 顾茹清 回过神来,微微抿了抿唇:“这儿有这么多菜,你回京这么充吗?想必也一定没吃,一起吃一口吧。” 顾茹清 说话的语气极为认真,脸上也充满了一抹坚定的神色。 君北冥 却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着,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本王不吃你吃。” “跟我还客气什么,做过来一起吃一些吧。” 君北冥 笑着挑了挑眉:“你确定要本王过来和你一起吃?” 顾茹清一脸莫名的开口:“这有何不可的?” 顾茹清 低下头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食盒里就只有一双筷子。 而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若是惊动欢儿她们,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君北冥深夜又爬她窗户了吗? 但若是 一双筷子将就着用,那岂不是和君北冥间接的...... 咳咳。 顾茹清 想到这里脸瞬间轰的一下变得红了起来。 第五百零六章 本王又不会嫌弃你 第五百零六章 本王又不会嫌弃你 顾茹清 神色略带着些许不大自然:“这些菜......这些菜都太过油腻了,你吃菜,我喝这碗莲子羹就好了......” 说着,顾茹清 别拿过碗,用汤匙舀了一口,放入了口中。 燕窝莲子羹入口清冽丝滑,甜而不腻,味道的确很符合顾茹清的口味。 但是此时,顾茹清 却没那个心思去品尝汤肴,心里则是一直想着方才的事。 君北冥 淡淡一笑:“本王不饿,不过倒是觉得那莲子汤看上去倒是不错呢。” 顾茹清 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但是手却十分听话,下意识的咬了一汤匙递给了君北冥:“那你也来尝尝。” 君北冥 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汤匙。 顾茹清 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又收回了手:“咳咳,差点忘了你不喜欢吃甜的。” 说罢,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些许窘迫,然而本想要收回的手,却突然间被君北冥的大手掌握在掌心当中。 “谁说的,这个没有那么甜腻,我也很喜欢。” 说着,君北冥 便大手握着顾茹清的小手,拿着他刚刚用过的勺子尝了一口,随即脸上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满意的点了点头。 “的确很香甜。” 顾茹清 的脸瞬间红的如同像个苹果一般,深色更是充满了不自然:“这......这是我刚刚用过的勺子......” “没关系。” 君北冥 又不冲着开口:“本王又不嫌弃你。” 顾茹清 的脸又红了不少,看着手上的勺子,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你嫌弃本王?”见顾茹清 迟迟没有接下来的举动,君北冥 不由的狐疑的开口。 顾茹清 赶忙下意识摇头:“当然不......” 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她和萧景之 成亲那么多年,萧景之 也从来都没有用过他用过的东西,可是今天...... 这种感觉在顾茹清的心里,像是被什么 东西轻轻抚摸了一下,感觉酥酥,麻麻的,确实有些奇怪。 顾茹清 怔怔的看着君北冥,许久也没办法挪开自己的视线。 君北冥却在此时抬眼:“再看眼睛都要直了。” 顾茹清 这才赶忙收回了视线,低下头去继续喝着碗里的燕窝莲子羹。 却毫无察觉,手上的那个汤池是刚刚被君北冥用过的。 君北冥见状眼底微微闪烁了些许光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来。 直到顾茹清 将整整一碗莲子羹全部喝进了肚子里,胃里才感觉到一阵暖呼呼的,还蛮舒服。 顾茹清畅快的靠在椅背上,早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饥饿感,而君北冥 的视线却从始至终全部停留在了顾茹清的身上,眼底又欢喜有占有,也有一抹不知名的情愫。 顾茹清抬头看向君北冥:“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突然间回京呢?陛下现在知道吗?” 她 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更是对君北冥的担忧,开口问道。 君北冥 微抬起头来,嘴角勾起磨淡淡的笑意:“放心吧,陛下知道,不过本王这一次是秘密回京,你父亲那边大,可以放心,暂时无事。” 顾茹清 狠狠的松了口气,随即点了点头。 第五百零七章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接受本王? 第五百零七章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接受本王? “那就好!” “所以你刚才是在担心我,担心我会和萧景之一样,没有纸一边散制回京会遭到陛下的责罚吗?” 顾茹清 一愣,这顿时变得有些不大自然:“谁......谁担心你啊!自作多情。” 君北冥 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随即笑意变淡,移目抬头望向天空,看着那璀璨星河,也没急着开口说些什么。 顾茹清就坐在不远处,静静的和君北冥一同看着天空。 “是陛下秘密召我回京的,至于什么事,暂时没有说。” “哦。” 听见君北冥的解释,顾茹清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房间里又变得一片寂静了起来,两人之间相视无言,但是彼此的心却是难得的安逸与踏实。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或许是都不舍得打断他们之间美好的氛围,就这样一同望着天上的星星,培养人的心,便觉得无比满足。 或许,这也是一种幸福的吧。 君北冥也是不舍得与顾茹清分开,哪怕他们之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也叫他感觉到 无比的心满意足。 直到......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君北冥 再次枕头看过去的时候,顾茹清的眼皮子 已经开始打架了。 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脸上尽显疲惫之色。 君北冥见到这可爱的模样,也是不禁勾了勾唇。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来,将顾茹清的小脑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顾茹清 就像是瞌睡之后 找到了枕头一样,下意识的往君北冥的身边又靠近了一些,紧接着,顾茹清整个人都靠在了君北冥的怀里,甚至还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拱了两下,口中还发出一抹猫儿一般的呼噜声。 君北冥 嘴角擒着一抹笑意凝眸看着她那光洁的脸蛋儿,半晌,缓缓抬起手来,手却停在了半空之中。 他 下意识的垂眸,眼神中充满了深情与温柔,可是很快眼中的光渐渐暗淡,最终收回了手。 口中小声的呢喃着:“清儿,你何时才能够彻底的接受本王呢?” ...... 第二天一早顾如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哪里还有君北冥的半点身影。 顾茹清从床上坐了起来,眼底略带着些许失望,自言自语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房间里空空如也,当然桌子上也是空空如也。 只是空中还略微残留着鲜血血腥味,才叫顾茹清感觉到,昨天晚上君北冥来过的痕迹 。 房间里,君北冥 不知道扫了些什么东西,将那一丝血腥味儿掩盖了去。 至于是什么香味儿,顾茹清 完全闻不出来,只是觉得那香味让人浑身舒畅,就连身上的疲惫感也没有之前那么强了。 顾茹清眼底闪过了一抹笑意来,收拾好自己,顾茹清这才出了房间的门。 门外,欢儿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着看向顾茹清:“小姐,昨天晚上,您睡得好吗?” 顾茹清 脸色顿时一僵硬,斜眼看过去:“你都发现了什么?” “咳咳,奴婢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觉得今天早上小姐您的气色很好呢。” “或许是你的错觉。” 第五百零八章 真的是错觉吗 第五百零八章 真的是错觉吗 是吗?真的是错觉吗? 欢儿 才不会相信呢。 夏竹此时也 从不远处走来:“小姐,那个李四海已经被送去了衙门。” 顾茹清 听见这话淡淡的点了点头:“嗯,那里或许是他最好的归宿了吧。” “只不过小姐,如今萧景之那边 线索又断了,城外属下已经派人去看着了,一旦有什么消息,便 立刻回来回话的。” 顾茹清 想了一下,突然间有些懊恼,昨天晚上君北冥来的时候,她 应该和他好好商量一下的。 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顾茹清也是一些摸不准了。 “对了,小姐,我们先前还抓到了一些李四海的同伙,那些人该如何处理啊?” 顾茹清开口:“将来他们也是坏事做尽的人,在他们身上不必浪费什么时间,一同送去衙门就好,另外,沈新月的任何消息,都要保密,特别是不能让萧景之知道沈欣悦现在所处的位置。” 夏竹 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吧,萧景之身边 不过是一些无能之辈,没有那个能力查到那里的。” “凡事都不可妄下定论。” 因为顾茹清 总感觉,最近是一个心慌慌的,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特别是...... 她真是担心,萧景之 会提前察觉到什么? 另外,萧景之 身边突然间出现的那个许三,也是不得不让他们多加防范的。 就在这时,秋菊突然间出现,脸上充满了笑意,激动的开口:“小姐,有线索了!” 顾茹清 一顿赶忙转过头去看一下秋菊:“怎么回事?” “小姐,您不是让夏竹派人去郊外盯着吗,方才只要外的人传来信,这是最近从城内传出去的信鸽,都被我们的人截下来了,其中两封,好像和吏部尚书所说的一样,您看看。” 顾茹清 赶忙将秋菊手上的信拿在了手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延吉顿时充满了喜色。 “没错,这的确是西陵的文字。” 看来定是从萧景之的手中传出去的没错了。 秋菊 嘴角也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来:“如此一来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到陛下面前状告萧景之通缉叛国了?” 顾茹清 却沉默地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只是几封信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 “可是这信上写着的明明是西陵的文字啊,萧景之 身为东陵人士竟然会西陵的语言,这难道不足以表明一切吗?” 夏竹 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抬眼:“你就真的能够确定这封信是从萧景之的手中送出来的吗,如果我们把这两封信送到陛下面前,萧景之死不承认,该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夏竹和秋菊 同时愣了一下。 他们竟然没想到这些。 顾茹清也叹了口气:“罢了,先叫人看看这封信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吧。” 秋菊也在此时开口:“小姐手下拿回来信的时候已经叫人看过了,是两封简单的家书,都是邪王西陵的。” 顾茹清蹙眉:“又是家书?” 秋菊抿了抿唇:“您叫属下调查,萧景之从前的经历过往,可是手下并没有调查出萧景之和西陵 有什么关系。” 第五百零九章 家书有问题 第五百零九章 家书有问题 顾茹清蹙眉 看着眼前手中的这两封家书,突然间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他小声的呢喃做出假设来:“或许这两封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家书,正是向他传递给西陵,关于东陵的情报也不一定。” “啊!” 秋菊 下意识的开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之心,眼睛更是瞪得老大,他们竟然没想到这么多。 顾茹清:“将这两封信的内容 全部用东陵的文字翻译一下,然后送到我房间来。” “是。” 秋菊和夏竹 两个人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凉风被翻译成东陵的家书便摆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一封信上写着:“家中一切安好,望兄保重。” 另一方信上则是恰恰相反:“家中母亲病重,事发突然,忘兄保重。” 顾茹清 轻声地将信中的内容念了出来,可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两封信中究竟有什么关联,又是什么意思? 夏竹和秋菊也是一脸的疑惑,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 欢儿站在一旁,看着 房间里的众人神色各异,尤其是自家小姐,颜色尤为的严肃。 她忍不住朝着桌子上的两封信上瞄了两眼,随即低下头去沉思着。 过了半晌,欢儿 突然间开口打破了房间中的宁静:“我想到了!” 众人的视线也纷纷被欢儿所吸引。 顾茹清也回过神来看向欢儿:“你想到了什么?” 欢儿 看了一眼那两封信,紧接着又开口:“小姐,奴婢只是猜测啊,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顾茹清 :“但说无妨。” 现在对他们来说,只要有一丁点的线索,那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欢儿 拿起第一封信来:“小姐,您看这封信中写着家中一切安好,望兄保重,是不是就表明,萧景之 再告诉西陵,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并无变故啊?” “而这第二封信上写着家中老母病重,望兄保重,或许并不是在指萧将军的母亲病中,可能是表示着他们的计划出现了重大变故......” 顾茹清听着欢儿的分析,眼睛也一点点变得充满了光亮了起来。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顾茹清 一脸激动的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欢儿:“你这姑娘真是帮了我大忙啊!” 夏竹和秋菊看着欢儿,脸上也充满了赞赏与笑意。 欢儿 真是不太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羞怯的开口:“奴婢......奴婢也只不过是乱分析,若是能帮助到小姐的忙,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一直都是聪明的,不必妄自菲薄!” 顾茹清 笑着开口。 紧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神色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看样子肖景芝那边已经开始有所察觉了,所以才会向西陵传递 这样的消息!” 这也意味着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顾茹清 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赶紧派人密切关注萧景之,我不希望从京城之中叫萧景之传递出任何的消息!” “小姐放心,如今将军府已经被我们的人看管的水泄不通,并不会叫肖景芝的计谋得逞的!” 第五百一十章 冥王出事了 第五百一十章 冥王出事了 君北冥自打回京之后来见过顾茹清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就连顾茹清也是一连好几天,没能看见君北冥的身影,更别提是半点消息传来了。 直到三天之后,门外下着一场秋雨,顾茹清刚从外面回来之时,便看到一个人立着大雨大步而来。 是一抹熟悉的身影。 君北冥身边的贴身暗卫:暗祁。 暗祁 满脸的水,也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在看到顾如卿的那一刻,宛如那将死之人看到了重获新生的希望,连忙上前一步便跪在了顾茹清的面前:“郡主,主子不好了......郡主跟属下去一趟冥王府吧?”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心 瞬间感觉到咯噔一下,脸色也变得无比震惊起来:“究竟怎么回事?” “回郡主,主子回来的时候没有告诉郡主,主子是因为在军营里发了一次病,陛下 得知此事,便立刻秘密传召了主子回京医治......” 顾茹清眼睛瞬间眯起,泪水也在眼眶处打转,她深吸一口气来:“我不是给他了,可以抑制的药丸了吗?他没有吃吗?” 暗祁吸了吸鼻子:“吃了,但是西陵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一场丈过后,主子回到军营里之后,便彻底发狂了,什么人都抑制不住。” 而且更坏的消息是,君北冥发狂的时候,军营里很多人都看见了,这个多年的秘密,也彻底爆发了。 相信很快就会传到京城,到时候对君北冥 无疑是最致命的打击。 “怎么会这样......”顾茹清 有一些不错的开口:“明明前些天他来看我的时候,还那么正常,我竟一点都没看出来......我竟一点都没看出来!”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略带着些许哽咽,眼中充满了悲痛之色。 暗祁 跪在地上仰头。悲哀地看向顾茹清:“郡主那是主子,不想叫郡主跟着一起担心难过 。”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快,那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夏竹,你去把我房间的药箱拿来,另外暗祁,我们先去冥王府,有什么事情我们在路上说!” 夏竹 面容也十分严肃,点了点头便立马一个轻功 朝着顾茹清的院中飞奔而去。 暗祁则是驾驭着马车,带着顾茹清朝着冥王府的方向驾驶而去。 顾茹清在马车上,也没有闲着,她坐在马车门口,紧张的开口问着君北冥现在的情况。 “冥王殿下现在是什么情况,是又和上一次一样吗?” 暗祁哽咽的摇了摇头:“郡主放心,主子并未发狂,只不过因为回京的路上,受了重伤,然后回去之后便高烧不退,昏迷不醒,都已经三天了,还没好。” “主子不让,属下告诉您,但是属下担心,主子这一次熬不过去 ,所以......” 所以他才会冒着被君北冥责罚的风险,硬着头皮过来请顾茹清过去的。 顾茹清心下一沉,难怪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听到过君北冥的消息...... 顾茹清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眸去:“冥王殿下回京为什么会被暗杀?” 第五百一十一章 和后宫脱不了关系 第五百一十一章 和后宫脱不了关系 “回郡主,冥王殿下回京的消息属于绝密 但在皇宫里却不是个秘密......或许是什么人走漏了风声吧。” 暗祁 说的极其隐晦,但是顾茹清却无比的确信,此事和皇后与那君北洛,绝对脱不了关系。 顾茹清 想到这里眼底便充满了一片冰冷,更是染上了一抹杀意正浓。 暗祁驾驭着马车,想了一下,再次开口:“郡主,这件事情明显是冲着主子来的,或许这一次只有郡主能够帮助到主子了......” 君北冥在发烧之际,昏迷不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口中全是顾茹清的字眼,暗祁便明白了,主子为何要在陛下面前当中求娶顾茹清了,因为在之子心中,郡主就是他的命啊。 当日,君北冥在府中暴躁的 如同一头野兽一般,任何人都没办法靠近他的身,他甚至还用所有的钉子 把那密室的大门全部封死,说出进此屋的人格杀无论这样的话。 可是顾茹清进去了,却平安无事,甚至顾茹清还是第一个能够叫主子在 发狂的时候冷静下来的人。 自从上一次起,暗祁就将顾茹清视作他们主子命定之人,所以才会有了这一次擅自做主来找顾茹清的情况。 很快,到了王府之后,暗祁 跳下马车便扑通一下,重重的跪在了顾茹清的面前:“郡主能够前来,暗祁永生铭记此恩,若是有日后能够用得到属下的地方,属下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与殿下有婚约在身,还有自小的情谊在,我本应该来的。” 顾茹清的神色复杂的开口,心中更是无比担忧着君北冥此时的情况。 “殿下现在在什么地方?” 暗祁赶忙开口:“还在老地方,自打回来之后,主子便把自己关在了那间密室里,所有人都不允许进入,属下担心主子的情况,散着进去才发现主子高烧不退的。”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快带我过去吧。 等下夏竹到了的时候,拿到我的药箱里面 最上面的地方有一张药单,你派人去抓药,立刻熬上。 还有,你说殿下现在高烧不退,我估计是伤口感染了,我现在再给你写一张药方,连同上一副,一同熬上,熬完之后,立刻端进去。” “是!”暗祁 一脸感激的开口说道。 此恩,在暗祁 的心目当中算是记下了。 大恩不言谢,暗祁心中想着,今后他一定会拿命来报答的。 外面还下着淅沥沥的雨,因为这雨的缘故,整个氛围也是阴沉死气的,顾茹清被带到那密室里面,暗无天日,四处都是昏暗的,只有打开门 才照进去些许微光。 顾茹清拿着油灯,一人独自走在密室里。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过来了,所以里面的情况她一清二楚,不多时便走到了最里面的密室当中。 那密室的大门看上去像是被修补过的,顾茹清知道,那是上一次君北冥发狂的时候,暗祁他们担心君北冥会 伤害到她,所以才 用力撞开门才导致大门的损坏。 大门依旧被锁着,看上去便给人一种压抑且绝望的感觉。 第五百一十二章 是我忽略了你...... 第五百一十二章 是我忽略了你...... 顾茹清走上前去,拿出方才暗祁交给她的大门钥匙,打开铁锁,走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床上,一脸羸弱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着素白的长袍,躺在床上,脸色和以往不同,充满了虚弱与虚弱,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似乎在顾茹清的心上 狠狠的撕,裂出一道口子。 痛的她 连呼吸都似乎有些困难。 她 有些不敢相信,一步一步缓缓的走上床边,看着君北冥的样子,眼睛 不争气的流下了泪水。 她坐在床边,看着君北冥,整个人似乎有些无措。 为什么明明三天前这个男人还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只不过是受了一点伤而已,可是为什么现在他看上去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不是像,而是他就是要死了。 顾茹清痛苦的蹙了蹙眉,抬起的手想要去抚摸君北冥惨白的面容,可是在半空中又停了下来。 “北......北冥,你这是怎么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啊,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要隐瞒我?” 顾茹清一声一声痛苦的诉说着,可是床上的男人却没有给他半点的回应。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抬手将脸上的泪水拭去,面容 又瞬间变成一副严肃的模样。 她抓住了君北冥的手,手扣住他的手腕为其诊脉。 不诊脉不知道,这一诊脉,顾茹清才察觉君北冥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有多么的糟糕? 顾茹清 心中无比的后悔,那天在看到君北冥受伤的时候,她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要给君北冥诊诊脉呢? 大抵是当时顾茹清以为君北冥 脸上的惨白之色是因为受伤导致的吧? 顾茹清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伤痛:“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 从始至终,顾茹清 一直都忽略了君北冥的感受。 是她的不好。 或许是君北冥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声音,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再看到眼前那个微光中的女子,和刻在他灵魂中的那张脸相融合在一起时,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讶,再是迷茫,随即 又苦涩的闭上了双眼。 他 虚弱的启动双唇:“看样子,要产生幻觉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立马抓住了君北冥的手:“不,不是幻觉,是我,我来了!” 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略带着些许哽咽,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 听见这话整个人一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眼通红。额头滚烫而又昏沉,她竭力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过去,像是想要努力看清眼前之人。 “清儿......” 顾茹清不言,但却用力的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握住君北冥的手,怎么样也不肯松开。 君北冥眼神定定的望着顾茹清,半晌,才痛苦的收回视线:“对不起......又让你看到我这狼狈的一面了!”嗓音低沉而又沙哑。 顾茹清:“别说这样的傻话好不好。” 她 为抬起手来,手掌抚在君北冥的额头上。 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滚烫的似乎要将顾茹清的手心烫红。 第五百一十三章 连死都不怕,竟然会怕苦吗? 第五百一十三章 连死都不怕,竟然会怕苦吗? 顾茹清 再一次忍不住的落下了泪水,痛苦的开口:“为什么不肯喝药?” 君北冥微扯了扯嘴角,充满红色血丝的眼睛就那样定定的望着他。四是从森林深处被困许猛兽见到了他最重要的人。 “我不想吃药。”他又开口:“药太苦了。” 君北冥说话的声音带着沙哑,也是无比的虚弱。 顾茹清却被这话给逗笑了,她落着泪脸上挂着一抹 比哭还难看的笑了:“堂堂战神王爷连死都不怕,竟然还会怕苦?” 君北冥点了点头,如同的听话的猫儿:“是,连死都不怕,但是却真的怕苦。” “不喝药你是没办法好的。” 顾茹清 低头握住君北冥的手。 自己的手很冰凉凉的像泉水一般。 但是男人的手却因为高烧滚烫的如火灼烧着他掌心的每一寸肌肤。 即便是这样,顾茹清也没有忍心松开。 半晌,暗祁从门外走了进来,在看到君北冥 醒过来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激动与欢喜,可是当想到自己自作主张将顾茹清带到王府,脸上又充满了忐忑,不敢看君北冥一眼。 他恭敬的将两碗药拿了进来,放在桌子上:“郡主,您来之前熬的药已经熬好了,另外,这是夏竹从您院中拿来的药箱。” 顾茹清 点了点头:“嗯,先放那儿吧。” “那郡主,你有什么事情只管叫属下属下就在门外,属下先退下了。” 说完,暗祁 便一溜烟的从密室里跑了出去,脚底像是抹了油逃命似的溜走了。 开玩笑,他可是刚刚忤逆了冥王殿下的命令,主子 在郡主面前可以变成乖乖猫,但是在他们面前,那就是老虎啊。 郡主 能够安然无恙,那是因为在主子心中的地位摆在那里,可是他能不能活命,那可就不好说了。 因此,顾茹清便看到了暗祁 像是逃命一般连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下一秒像风一样,消失在了密室当中。 顾茹清苦笑一声:“看样子暗祁很害怕你啊。” 君北冥冷笑一声:“这小子长胆子了,连我的话都敢违命。” “那如果不是暗祁来找我,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我没有......我......”君北冥一脸焦急的想要向顾茹清解释,可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他那深邃晦暗的眸子,又暗淡了几分。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亦如像九年前那样,不肯叫我看到你的伤。” “可是君北冥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已经错过了九年了,难道你还想让我们之间再错过另外一个九年吗? 难道你还想亲眼看到,我再嫁给别人吗?” “不想!”顾茹清 的话音刚落,君北冥便焦急的开口说道。 半晌,他又补充着开口:“九年前我最后悔的事儿,就是抛下你 独自去战场,不仅伤了你,也亲自斩断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既然你都清楚这一切,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不堪,在看到你受伤,看到你发病,我就会狠心的离开你吗?” 第五百一十四章 别推开我好不好 第五百一十四章 别推开我好不好 “不是的......我......”君北冥 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是他心中 真的不是这样想的。 顾茹清不言,松开了君北冥的手,走到桌前,将两碗药拿了过来。 “先不说这些了,你该喝药了。” 顾茹清坐在床边,将药碗放在桌子上,更想要拿起其中一碗,他的手便被男人抓住。 “我不想喝。” 顾茹清很是无奈:“若是不想吃药,那就先睡一会儿,你现在还发着烧,应该多注意休息” 顾茹清说罢,便想要将被子往君北冥的身上多盖一些,可就在这时,也不知道君北冥是哪来的力气,他紧握住顾茹清的手,然后用力一拉扯,便把她拉倒了床上。 紧接着便用力的将顾茹清 抱在了怀里。 属于君北冥身上那好闻的松香味道,并没有因为他病重几日,而就此消散。 好闻的味道窜入了顾茹清的鼻尖。 顾茹清内心猛然一颤,双手下意识便撑着想要起来,可是腰部以下的地方却被男人 那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环绕着。 “你放开我!不是不打算告诉我这些吗,那我不管你了,你要死要活,我都不管你了!”顾茹清 咬着牙开口说道。 “别动。”君北冥 在他耳畔沙哑的开口说的:“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求你。” 顾茹清 浑身都在发颤,脑海里被各种的情绪所包围着。 宛如闯进她心房里那道 歇斯底里的狂风骤雨,似乎要摧垮顾茹清心中的 最后一道防线。 可恶的是,君北冥 即便是在病重之中,戾气也格外的强悍,死死的牵制着她,叫她怎么样也没办法挣扎开来。 让她心慌错乱之时。几乎沉溺于那滚烫的身体里。 顾茹清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叫自己冷静了下来,酝酿了一番措辞才缓缓开口:“君北冥,我们......” “那天也是这样的雷雨天,好像比现在下的还要大一些......” 君北冥 紧闭双眼结语轻轻地颤动着,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那天我亲眼看到我自己的母亲死在我的面前。” 顾茹清浑身僵住,下意识的瞪大眼睛 抬头看向君北冥。 这些她早就是知道的,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君北冥会再一次提起。 她看向君北冥的脸庞,君北冥缓缓睁开双眼,男人泛起暗潮血雾般的眼睛,像是深不可测的古潭,里面藏匿着阴郁狠戾,和极端偏执。 前太子妃仙逝那天,君北冥不过才七岁,一个七岁的孩子亲眼看着自己母亲死在面前,对他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儿。 她 能够感觉到男人的身上温度又高了很多,脑袋像是快要被烧坏了一样,眼神间略带着些许迷,离。 顾茹清心中暗叫不好:“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好不好?” 顾茹清的声音宛如一道令人舒服的清流荡平了男人心里快要扭曲掉灵魂的暴躁和挥之不去的血雨腥风。 “真的吗?”君北冥 垂下眸子问道。 “当然是真的。”顾茹清 勾起一抹笑意:“我会一直在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不喝药,我就不嫁给你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不喝药,我就不嫁给你了! 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被平复了下来,顾茹清 才试探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可是刚刚动了一下,腰间的束禁锢边又紧了几分。 “不许走。” 君北冥 紧紧的抱住顾茹清,语气间充满了执拗,眼睛却像是山林当中受了伤的小受,有些紧张,且惶恐地看着她。 顾茹清轻轻的开口哄到。 “我不走,只是你身上太烫了,我们先喝药好不好,不然的话脑袋烧坏了就真的成傻子了。” “我不喝。” 君北冥 不想喝药,他就想这样紧紧的抱着顾茹清。 仿佛顾茹清 就是他医治他最好的药。 顾茹清叹了口气:“你若不肯喝药,若是真的被烧傻了,该如何是好啊?” “不喝。” 顾茹清:“......” 顾茹清无奈的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一次不耐其烦的开口说道:“要就在不远处,我拿过来就行。” “不喝。” “君北冥!”顾茹清突然间抬起头来,手狠狠的在君北冥的腰间掐了一把:“听话,若是不听话的话,我 就不肯嫁给你了!那你的死活也跟我没关系了!” 君北冥低头眨巴了两下好看的眼睛,眼神当中泼带着些许无辜和一些茫然。 听见这话,回过神来的君北冥 赶忙摇了摇头:“不,你只能是我的,我听话,我喝药就是了。” 说着君北冥便依依不舍的放开了顾茹清。 恢复自由的顾茹清,狠狠的松了口气,行云流水般从床榻上下来。理了理略微有些紊乱的长发,平稳了一下呼吸,将药拿了过来 随即又转身看向君北冥:“喝药。”顾茹清刻板严肃又认真的看着君北冥。 君北冥 一闻到那药味儿,眉头就忍不住紧紧的凑蹙了起来,他 脸上略带着抗拒:“我不想喝......” 顾茹清却伸出手来,用手遏制住了君北冥的下巴,略带着些许强势:“你喝不喝,不喝我现在就走。” 君北冥:“喝!”眨巴眨巴眼睛。 顾茹清:“我扶你起来。” “好。” 顾茹清 拿起了药碗,一勺一勺的喂给他两人没有再说什么话。 君北冥也很听话老实,很配合顾茹清,很快便将两碗药全部喝了进去。 见君北冥将药 全部都喝完了,顾茹清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困不困?我扶你躺下休息一下。” 君北冥摇了摇头:“已经睡了三天了,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与其说是睡了三天,倒不如说是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君北冥 将所有的噩梦全部做了个遍,他梦见了前世顾茹清 惨死在自己面前的一幕,梦见了自己母亲死在他眼前的一幕,梦见了他这一生原本就是悲哀的一幕。 “那你 现在感觉到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很好,有你在我就很好。” 顾茹清动作一僵,整个人宛如画面一般 定在了那里。 顾茹清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眸子,没有再说话。 君北冥 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顾茹清开口:“清儿。” “嗯?”顾茹清 下意识的开口。 第五百一十六章 她该怎么办? 第五百一十六章 她该怎么办?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没有骗我吗?” 顾茹清 眼睛闪过一丝茫然:“刚才我说了什么话吗?” 君北冥 脸上瞬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般撇开了脸:“哼,就知道你在骗我。” 见状,顾茹清 也是忍不住想笑,她 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君北冥的头发。 “乖啦,没有骗你。” 她会嫁给君北冥的。 不是因为圣旨,不是因为逼迫。 而是因为她心甘情愿的想要嫁给君北冥。 他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 顾茹清也不想要和自己内心过不去。 “真的?” 顾茹清 低下头,垂下了浓密漆黑的睫毛,随便绽放出一抹羞涩。 “当然是真的。” 只不过她心里还有些担忧。 当年,她忘记了有关于君北冥的全部,毅然决然的嫁给了萧景之,不久之前又干净利落的走,说着斩钉截铁的话,丢下一封休夫之书。 世人对她的言论络绎不绝,虽然她 被封为郡主堵住了很多人的嘴,他也下意识的刻意去不听那些言论。 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前世她的泪是怎么流干的血,心脏是怎么停止跳动的? 怨吗?恨吗? 她是恨的,因为萧景之 毁了她的全部,也毁了他那颗敢爱的心。 所以他担心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哪怕她坚信,君北冥不会像萧景之那样伤害自己,但是内心 却始终没办法轻易打开。 她在休夫的时候,已经决心要断情绝爱,这辈子不再踏入红尘,可是如今...... 顾茹清陷入了纠结。 她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突然,君北冥 那滚烫的手握住了顾茹清的手,往前一带,温热的唇 轻轻的贴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刹那间一股电流沿着额头到了他的心口,在胸腔处引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颤,栗。 呼吸霎时间也紧跟着变得急促了起来。 脑袋也像是被男人传染了一般,晕晕沉沉的又发热发红。 半晌,男人的声音在顾茹清的耳畔响起:“清儿不必急着答应我,我可以等的。” 等到顾茹清彻底的将内心掏空,等到她 再一次对情爱充满希望的时候。 顾茹清心中一阵暖意,她缓缓抬眸,抿了抿唇半晌:“多谢你。” 君北冥收回了身子,垂下眸去:“也是我对不住你,叫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怪你的,要怪别怪我当初有眼无珠,看上了那么个玩意儿。” 君北冥开口:“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顾茹清一顿,微微低下头去,手中摆楞着已经空掉的药碗:“到底是因为......看着他穿盔甲的样子,莫名的觉得熟悉吧。” 是了,她虽然忘记了君北冥,但是却没有忘记掉君北冥当年穿盔甲 向他告别的样子。 所以,在顾茹清 潜意识里,便觉得,自己很喜欢身穿战甲的男人。 那年,她有幸看见过萧景之穿战甲的样子一次。 男人听见这话,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闷气,有些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来。 他苦笑一声:“看这样子......倒是本王成全了他呢!” 在知道如此,他那天和顾茹清告别的时候,就不穿着盔甲去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 你要走了吗? 第五百一十七章 你要走了吗? 顾茹清抿了抿唇,将碗放好,便站起身来。 君北冥 见状赶忙紧张的开口问道:“你这就要走了吗?” “我......” 突然间从外面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鸣声,虽然密室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也能感觉到外面的雨下着有多大。 密室里也是一片黑沉沉的不透光,让人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 顾茹清朝着君北冥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君北冥眼底的 一抹小心翼翼,一抹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偏执与极端。 顾茹清停顿了片刻,随即开口:“我不走。” 听见这话 君北冥像是松了好大一口气,情绪也被控制住了,顿了一会儿又向顾如卿伸出了手。 顾茹清 看着他的手掌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抬起手来,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君北冥 略带着些许力气一拉。故如轻便卷入了锦被之下。 门外,暗祁一直守在那里,眼睛是不是担忧的朝着里面看过去,在看到门缝里,君北冥和顾茹清 相拥在一起的画面,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来。 他们家主子,终于是找到了那个能够镇住他的人了。 屋子里被灌得严严实实,一座清冷的密室,密不透风的暗,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在那里缓缓摇曳着,整个密室里除了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顾茹清便也只能感觉到背后男人的心跳。 顾茹清因为自己会很排斥这样的亲密接触,但是却并没有,甚至还十分安心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也是两人睡得最好的一次。 顾茹清 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风雨,雷电已经停了下来,整个京城也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只是在那昏暗无光的密室里,还分不清外面究竟是白昼还是黑夜。 顾茹清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察觉到腰间的那一只大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何处。 她 动作轻柔的挪开了君北冥的手,扭过头的刹那间,好像看到了男人放大的脸庞。 平日里,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机会可以这样近距离的相处,只能远观看着他的品,拔笔直的身影,走路时像是带着风一般。 如今近距离的看到,军被鸣才发现他生的是有多么的好看,皮肤宛若羊脂玉一般,微薄的唇是浅红色的,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之下盖出了淡淡的阴影。 世人都说薄唇的男人最为薄情。 可是顾茹清却觉得不是。 因为君北冥 是这世上最为深情之人。 顾茹清。动作轻柔的抬起手来摸了摸君北冥的额头。 幸运的是他的烧已经退了。 就在这时,君北冥的手 再一次朝着顾茹清的身上袭来,紧接着在顾茹清 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便又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顾茹清 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啊,见君北冥 还闭着眼睛熟睡着,本想要用两只手指去提君北冥 放在他腰上的手。 却突然间听到,男人清朗的声音响起。 “别动。” 君北冥 说罢,还在睡着的他就像是抱着猫儿一般似的,迷迷糊糊又将顾如卿带入了怀中,然后紧紧的抱着不舍得放开。 第五百一十八章 去见一个人 第五百一十八章 去见一个人 顾茹清一个不妨,整个人也失去了支撑,倒在了君北冥的肩膀上,昂着的脑袋不经意间蹭到了君北冥的下巴,唇瓣也贴到了君北冥的喉结上。 君北冥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是好在睡得很沉,并没有睁眼。 顾茹清松了口气,僵硬的脖颈微微向后仰了仰,低低的开口:“殿下......” 君北冥还是没有半点回应,但是没过多久,双手的力道就减少了些。 顾茹清松了口气连忙动作轻柔的拿开了君北冥的手,恢复自由的她,以此生最快的速度从床上咕噜下来。 她转头看了君北冥一眼,见还在睡着,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密室。 密室外面,暗祁还在一直守在门口。 在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动静,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顾茹清的身影,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郡主,这两天您辛苦了。” “没事......什么,已经过去了两天了吗?” 顾茹清震惊的开口问道。 “是啊郡主,都已经过去了一个白天了,郡主前天下午来的,现在已经晚上了,主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暗祁 急着开口问的。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努力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淡淡的点了点头。 “情况已经好很多了,最好的消息是他的烧已经退了,不过他体内还有些郁结,应该是和前太子妃有关。” “暗祁,”顾茹清又开口:“战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殿下为什么会突然间发病?” 暗祁 原本还在因为君北洛退烧的消息感觉到高兴,听见这话又瞬间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这才犹豫着开口:“和郡主说的那样,到底是因为前太子妃的缘故......” 顾茹清眉头紧蹙,果然吗? 难怪君美名会向他提起自己母亲的事情。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又赶忙目光严肃的看向暗祁:“能够查得出,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我需要得到细节,得到西陵是如何打击殿下的全部细节。” 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毕竟他现在,连君北冥 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 暗祁 有些为难的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主子不肯说,而且当时 陛下对军营里所有的事情都封锁了消息,现在是半点也调查不出了。” 或许除了君北冥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茹清的目光及其阴沉,她 突然间想到,或许在这京城之中有一人知道西陵究竟对君北冥 做了什么? “郡主,属下这就护送您回去吧,两天没有回去了,顾夫人肯定急坏了。” 顾茹清 却摇了摇头:“我暂时先不回去,你在这里守着殿下,我给你的药方按时熬好给殿下服用,过段时间我再过来。” “郡主这是要去哪儿?” 顾茹清 目光微微闪烁着些许冷光:“去见一个人。” 冥王府内几乎是在顾茹清 离开的下一刻,躺在床榻上的俊美男子,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他 慵懒如午后的猫儿,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腹轻轻触碰着喉结的位置, 晦暗幽邃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意蕴来。 第五百一十九章 郡主去了将军府 第五百一十九章 郡主去了将军府 萧将军府内。 此时一片冷冷清清,禁军守在将军府的门口,便看到一辆马车,悠悠的从不远处驶来,然后停在了将军府的大门口。 禁军 定眼一看,便看到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乐安郡主。 赶忙迎上前去,恭敬的开口:“末将见过乐安郡主。” 顾茹清冷峻的小脸微微扬了扬:“本群主现在要见萧将军。” 禁军一顿,想了一下恭敬的开口:“郡主请进。” 陛下只是下旨让萧景之禁足在府中,并没有下旨,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探望。 所以哪怕他们是禁军,也没有权利阻止郡主进去。 书房里,小事匆匆忙忙跌跌撞撞的进来。 萧景之 眉头紧紧蹙起:“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回......回将军的话,乐安郡主来了。” 骤然间,书房内,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是萧景之 慌乱之间,将手上的酒杯掉在地上传来的声音。 顾茹清? 萧景之 回过神来再次将。酒杯拿起直接。给他晦暗不明,但是眸子。深处却透着些许光亮来。 她果然主动来找自己了。 “还不快请郡主进来。” 相较于当初在看到顾茹清丢下的休夫之书是的愤怒,萧景之 此时的心境却大不相同。 在知道顾茹清前来之后,目光便频频的朝着外面看去。 哪怕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顾茹清在他心目当中留下来一道很深很深的痕迹。 在没有遇到沈新月之前,顾茹清 算是他在战场上全部的寄托,只要一想起顾茹清,他都能够咬牙坚,挺下去。 初次在外征战,沙场金戈铁马血雨腥风,他遇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也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迷茫,他总能够想起家中那道温婉如水的身影。 管家从一旁走了过来,笑着开口:“将军,郡主 将来已经是回心转意了,将军等下可要好些和郡主说话,争取能够和郡主破镜重圆啊。” 目前将军府的平妻沈新月失踪不见,但是将军府不能没有女主人。 如果将军和顾茹清能够重修旧好,对于将军府而言,无疑是一件幸事。 萧景之 听见这话并没有开口反驳,嘴角则是微微勾起一抹笑以来。 真的能重修就好吗? 他倒是觉得,破镜重圆倒也不错。 沈新月 虽然说是他的青梅竹马,但是身份地位都不及顾茹清半分,萧景之 现在甚至都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意气用事。 如果没有叫沈欣悦进门,他和顾茹清是不是还是一对恩恩爱爱的令世人羡慕的一对? 顾茹清 毕竟是他的原配妻子,也是第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人,如果可以的话...... 他可以不计较从前顾茹清对他的羞辱与叫他颜面尽失。 冥王府。 暗祁大步走进密室,看着此时 早已经醒过来的君北冥,争一席白衣,躺在榻上假寐。 “将清儿平安送回去了吗?” 暗祁听见这话,却突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君北冥见状,慵懒的睁开眸子看向暗祁的时候,叫暗祁 忍不住脊背发凉。 暗祁 经受不住压力,最终开口:“殿下,郡主没有回平阳侯府。” “那是去了哪里?” “郡主......去了萧将军府。” 啪地一声。 君北冥手中的茶杯碎了一地。 第五百二十章 难得你还能来看我 第五百二十章 难得你还能来看我 将军府。 一片寂静萧条。 “茹清,难得你还记得来看看我。” 顾茹清 淡淡的扫着萧景之的面容,看到他脸上的那一抹笑意,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茹清,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还是有我的,我的心意是如此,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反思了很多。” “当初的确是我的不对,不应该伤了你的心,也不应该将沈新月纳进门来,从前做过的事情,我很后悔。” 顾茹清 静静的听着,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萧景之的为人,自己上辈子被肖景芝亲手凌迟至死,顾茹清差点就要相信了。 萧景之 原本以为自己这样说,顾茹清 即便是不敢动,也会颇有动容。 可是去半年没有。 顾茹清 心中则是冷笑,萧景之 在他这里受到了奇耻大辱,非但不恨她,反而和她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那种宽容的,可以容纳百川之人。 真是可笑。 萧景之又开口说道:“茹清,将军府的女主人的位置永远都为你留着,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我可以再一次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听见这话, 顾茹清。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随即,嘴角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萧景之,说完了吗?” 萧景之蹙眉:“你如今当真要这般同我说话吗?我们三年的夫妻,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夫妻,情分?”顾茹清 对此话嗤之以鼻,冷声反问:“你从前可顾及过夫妻情分吗,如今本郡主的未来夫君,是冥王殿下,敢问萧景之,你所指的夫妻情分是什么?” 萧景之 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很差,额头的青筋也顿时爆起:“你这话究竟是何意,是想要在我面前炫耀什么吗?” 顾茹清 神色泰然:“并非是炫耀什么,而是有事不明,想要找将军问个清楚。” 萧景之双眼微眯,身体又缓缓的坐到了椅子上:“茹清 有什么话尽管问,夫妻情分一场,你问的话,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目光及其严肃的开口:“冥王殿下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萧景之听见这话,神色一怔,原本抬起来的茶杯也顿在了半空之中。 半晌,他面色恢复如常,垂眸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又看向了顾茹清:“本将军并不知道郡主此话何意?” “你清楚,在你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我只要你一句实话。” “郡主要什么实话?”萧景之面容一凛,紧接着开口:“本将军在两个月之前就被陛下禁足在自己府中,你觉得,我是有什么能耐,能够对付得了远在战场上的冥王殿下,他的名声怎么样,又怎么会是我一个小小的将军能够决定得了的?” 顾茹清 冰冷的眯起了双眼:“萧景之,你若是一直为禁足在府中的话,又是从何得知,冥王殿下领旨出征的?” 此话一出,萧景之的面色一顿,眼睛冷冷的盯着顾茹清。 顾茹清紧接着有不缓不慢的开口。 第五百二十一章 有必要分那么清吗? 第五百二十一章 有必要分那么清吗? “还有,本郡主放在 只不过是说,冥王殿下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却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殿下如今在战场上 所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传到京城,也没那么快传过来,可是你却知道。” 萧景之沉静下来,静静的听着,静静的看着。 半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来:“清儿,看样子,当初我是低估了你,也低估了我对你的感情。” 顾茹清面容冷漠如同寒冰:“萧景之,我们之间早已经没有那么熟了,还请你叫我一声郡主。” “郡主?我们之前当真要做完生分吗?”萧景之 像是在和顾茹清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然呢?” 顾茹清冷笑一声:“你我之前,难不成还有什么情分在吗?” 萧景之嗤笑着看向顾茹清:“既然如此,郡主又何故来将军府呢? 清儿,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有朝一日,会为了别的男人来质问我! ”萧景之眼底闪过一抹伤痛。 “没想过吗,那你没想过的事情可多了,如今本郡主是冥王殿下未来王妃,你觉得我不为了他着想,难道还会为了你着想吗?” “我们夫妻间三年的情谊,难道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在你的眼里,难道就值了吗?”顾茹清 心平气和的笑着燃烧却蔓延开了一抹红:“你出征在外三年,你母亲 生了一场大病,几乎把你所有的俸禄都花光了,但是,远不止如此,家中的下人,一切上下打点的花销,服装新鲜的东西,有哪几样是出自你手,你说得出来吗?” “我......” “你说不出来吧。”顾茹清 缓缓朝着萧景之的方向 踏步前行,眼神突然间变得锐利起来,嗓音浑厚而又有力。 “所以萧景之,嫁给你这三年,我对你是 一是掏心掏肺,仁至义尽,三年你不在将军府,我将你家大点的井井有条,从未出现任何偏差,然而这些都和你肖景之没有任何关系。” 萧景之越是听着,神色便越是一点一点的裂开,只见他胸前跌宕起伏,眼神阴晴不定, 他一脸阴翳的开口:“是,我承认,你从前对家里 所付出的一切,但你我是夫妻啊,真的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说来说去,你终究还是不够爱我罢了,就好比现在你会为了别的男人在我的面前质问我! 顾茹清,别妄想 从我这里拿走你想要知道的东西,我也不会告诉你。” 顾茹清却笑了,笑得明媚而又张扬,夏风和煦的光穿梭冷冽的风落在她的眼眸增添了一丝色彩。 她缓缓启动薄唇开口:“我不需要你承认什么,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一切,萧景之,天道轮回,善恶终会有报,不信就抬头看,且看苍天能饶过谁。” 顾茹清越是往后说着,脸上的笑容便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冰冷的像是一块寒冰,周身的气势锋芒毕露,宛如一把刀剑出鞘。 萧景之嘴角冷冷勾起一抹弧度,为抬起头来,掌心在下颚摩挲着。 第五百二十二章 先斩后奏 第五百二十二章 先斩后奏 像是一脸讽刺意味的看着顾茹清:“说冥王殿下的事情是我干的,郡主可有什么证据?” 顾茹清:“不需要证据,心怀鬼胎之人自会露出马脚,我坐等此人原形毕露。” 萧景之冷哼一声:“呵,郡主当真是好大的口气?方才郡主不是说,冥王殿下遭遇麻烦了吗?既然你我之间缘分已尽,郡主还不快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够帮得上你那未来夫君的忙呢?” 萧景之说道顾茹清未来夫君着四个字的时候,心中又莫名的增添了一抹火气,心中更好似承受了锥心刺骨的疼痛一般。 好像内心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的从他的心里剥离开来,彻底的失去他的掌控。 他咬牙切齿狠狠的开口:“顾茹清,我以为我们从前是相爱,原来,你从未对我谈论过爱意从未,你口口声声说在家时的辛劳,但是你却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这样的维护,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有的只是对我的质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当初嫁给你,并非是因为爱你吗?”顾茹清 淡笑着开口。 顾茹清勾唇看向萧景之,眼里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笑意:“我乃 平阳侯府嫡女,当初为了嫁给你,我甚至不惜与父亲断绝关系,你说我从来都没有维护过你,可当初为了嫁给你,我跪在宫门三天三夜,只为一纸婚书,为了叫父亲对你 有所改观,处处小心翼翼,在外维护你的名声,这些恐怕你全部都忘了吧?” 萧将军做人要厚道,莫要太抬举了自己,更别为了自己上来。心目当中所谓的深情,就像是个戏子一般在这里惺惺作态,这里并没有外人,只有你我,所以你掉的这几颗鳄鱼的眼泪,我也并不会真的把你当做什么好人!” “顾茹清!” 萧景之 瞬间大怒怒吼出声的同时手掌也狠狠的拍在了檀木桌面上,发出一记闷响来。 “顾茹清,你别以为 自己仗着平阳侯府嫡女的身份,就可以在本将军面前为所欲为,本将军虽被禁足在府中,但是官职依旧保留,那可以先擒了你先斩后奏?” 萧景之 一怒之下脑袋并未权衡利弊,也并未多想什么则恨不得立马将顾茹清关起来。 当然,并不是把将她抓起来交给官府,而是将她关在将军府内。 萧景之 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他看着眼前的顾茹清,就恨不得将她牢牢的禁锢起来,叫她永永远远的臣服于自己的脚下。 又或者说,他是看出了顾茹清着一次前来并未简单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今天都不能叫顾茹清离开将军府半步了。 顾茹清抬眼看过去,似乎能够看到萧景之的狼子野心。 看样子,他果然是有所察觉了。 很快,将军府的一群护卫便从门外 气势汹汹而来。 下一刻那些护卫便将顾茹清团团围住。 顾茹清眼尖的发现,为首的护卫,她 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看着他即便是穿着护卫的衣裳,但是面容却不同于寻常护卫。 反而带着一抹淡然与轻蔑。 顾茹清目光微微闪了闪。 终于叫她看到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真正目的 第五百二十三章 真正目的 如果他所猜的没错的话,那个为首的护卫,便是刚刚来到萧景之身边的那个许三。 不过上辈子,他清楚的记得,许三 似乎是并没有投靠萧景之啊。 这辈子,他又为什么会以萧景之护卫的身份 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难不成,是因为她重生之后,改变了前世的太多种种,所以,未来也因为这场变故也做出了巨大的改变了吗? 顾茹清 心目当中也只能这样截解释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 说得通一切。 “给本将军将她拿下!” 顾茹清 思绪还未回笼,便听到不远处的萧景之 再次大声喝道。 护卫们也即刻亮出锋芒闪烁的刀剑,不约而同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攻击而去...... 顾茹清 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那劲松般 ,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畏惧之色,反而异常的平淡如常。 她一只脚微抬,朝着身后撤了一步,一身淡色长裙无风自吹,眉染凌然之色,赫然冷声喝道:“本郡主看谁敢动!” 顾茹清的这一声娇喝声,似乎是果真镇住了将军府的这帮护卫一半,竟纷纷停手震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移动分毫了。 顾茹清 毕竟是将军府从前的当家主母,这些人大多是还是眼熟的很,护卫们自然也不敢真的对当今郡主不逊。 只不过,将军开口发话,命令他们也不得不从。 虽然没有向前继续攻击 而去,但是手上的刀剑却还是直指顾茹清的身上,没有挪开半点。 顾茹清 漂亮的眉梢轻轻挑着满面的秋寒冷意。 她不惧不畏的往前走上一步。 那些护卫便拿着手中的刀刃向后退了一步。 许三却是一脸冰寒的紧紧盯着顾茹清,片刻也没有挪动身子。 在他眼里,顾茹清他是第一次见过,管他是郡主还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和他 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对他来说,在这京城之中,和他唯一有关系的女人就是那个从前将她看做成是萧将军的......沈新月。 他暗中调查过,在这京城之中,唯一有理由可以叫沈新月消失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位郡主。 所以,今天即便萧景之没有发话,他也是不会轻易放走顾茹清的。 顾茹清走可以,但是 必须留下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顾茹清的 余光很快便注意到了 那一部都不肯退让的男子。 这叫她 心目当中更加坚信,这个人,就是她想要找到许三。 也是她这一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不过,目前顾茹清倒是没有想过要轻举妄动,她佯装没有在乎到许三一般,冰冷的笑着看向萧景之:“向擒我?萧景之,你还不够资格呢啊!” 君北冥死死地攥紧双拳,手背上的青筋抱起恶狠狠的瞪向近在咫尺的顾茹清。 如果可以,他 当真想拿针缝上顾茹清的这张嘴。 数月不见,顾茹清的这张嘴 倒是越发的凌厉了! 昔日的夫妻,而如今就仿佛是有着血海深仇一般的恨意。 今时今日,萧景之真的很想将顾茹清给囚禁起来,将她 待到一个暗无天日之地,让她永远都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第五百二十四章 铁骑军:一步杀十人 第五百二十四章 铁骑军:一步杀十人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解了他心头之恨。 顾茹清 这个该死的死女人,他花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才有了今世今日的地位。 可是呢,全部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毁了,甚至还被陛下禁足以府中,束缚了他全部的手脚,不仅叫他颜面无私,沦为京城之中的笑话 ,甚至 还想要坏了他的好事! 旁人不知道他为了自己 心目当中的计划,付出了多少艰苦奋斗了多长时间? 可是顾茹清呢。 她 想要把这一切都毁了。 “顾茹清!”萧景之 咬牙切齿,赤红着双目,宛如那紧盯着猎物的鹰。 而就在此时,门外的将军府侍卫 神色匆匆的 朝着门外快步而来。 “将......将军。” “什么事!” 萧景之此时心中 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深红的眼睛狠狠的瞪了过去,将那侍卫吓得心脏好像都停止了一般。 “禁......禁军们都围进来了!” “放肆,本将军只是禁足在府中,那些禁军指责不过是看守将军府外,是谁允许他们擅自进来的!” 侍卫想了一下,吞了吞口水,一脸难看的开口:“禁军......是奉了冥王殿下的命,将整个将军府都包围了。”侍卫又急着开口说道:“如今......冥王殿下就在门外,另外,冥王殿下也带来了一支队伍,都是上过战场的......” 这是陛下给君北冥的殊荣,哪怕是在京城之中,也可以随意带布军队进京,不受管制。 美名其曰是冥王殿下的贴身护卫,保护冥王殿下的安慰。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些哪里是护卫,明明是战场上的铁骑兵。 而且还是东陵之中,作为精锐的精兵强将。 一步杀十人,千里不留行。 是对这些铁骑兵们最好的战绩交代。 这些铁骑兵,可以说,就连京城之中的禁军都不得不为之让步。 萧景之在听到君北冥带兵前来的时候,腿肚子便开始有些打颤了。 方才的嚣张气焰,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殆尽。 他有些无力的垂下了手,脸色可以说算不上有多好的朝着门外看过去。 只见铁骑兵以及门外的禁军一拥而进,将将军府围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 为首的男人,如同松柏般耸立在人群之中,身穿一身亲王五爪蟒纹锦缎长袍,墨色长发高高束起,负手而立。 那面容冷峻的,就仿佛是画中走出来的那不近人情的谪仙,脸上的冰冷,只给人发出一种信号。 那边是地狱战神。 “冥王殿下......您这是何意啊?”萧景之看着眼前发君北冥,略微有些打怵的开口。 君北冥为垂着眸,不经意间抬眼看了眼萧景之,眼睛里尽是迸发出的冰冷与杀意。 他不冷不淡的开口:“听说本王未来王妃,在这里要遭遇委屈,本王过来看看,究竟是何人有这个胆子。” 君北冥看向顾茹清,原本冰脸庞才染上了一抹柔光:“正好本王这些护卫在京城里待久了,过来活动活动筋骨。” 第五百二十五章 夷为平地 第五百二十五章 夷为平地 听见这话,只听见将军府忽地传来一道剧烈的巨响,紧接着便看到那些铁骑军,突然间上前一步。 脚掌踏在地面上,顾茹清似乎都能感觉到,地面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这些铁骑军可都是在战场上淌过热血,见过白骨的汉子,身上的铁血气势,哪怕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给人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磅礴。 这可不是萧景之这个紧紧才三年来新晋将军可以相比拟的。 萧景之见状,吓得额头都渗出了冷汗来,浑身都冷汗四溢,那里能不明白,君北冥此番的来意,就是为了来给顾茹清撑腰来的。 萧景之的心中是又惊又怒,他看着曾经自己昔日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这般呵护着,心中倍感复杂之色。 顾茹清,真的就这么值得冥王殿下看重吗! 禁军见状,也是忍不住笑着开口:“冥王殿下,若早知道萧将军要对郡主不利,末将等早就从门外冲进来保护郡主安慰了,您亲自带铁骑军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将将军府给踏平了呢。” 君北冥微微勾起冷唇:“萧将军阅历还是太浅了些,似乎是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吧。” “不过这人啊,的确是应该谦虚一些,以为自己立下了战功,就可以和屹立百年的侯府一较高下,当真不是明智的选择。” 君北冥冷哼一声,随即又讽刺的开口:“这点阵仗又算的了什么,当年平阳侯老将军领兵出征,意气风华之际,可是直接将那贼人的挑在长枪之上呢。” “还有当年与西陵一战,西陵老将的谁来着,直接被老将军的战马踩暴了脑袋,那脑,浆喷,射几丈之高,啧啧啧,本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呢。” 萧景之听见这些话,几乎惊的浑身都汗毛都炸起来了,如果不是他的长发被束起,众人还真有幸能够看到什么叫炸毛呢! 刹那间,萧景之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发凉,后脑勺发冷,好想自己的脑袋也向那西陵老将一般被战马踩暴了脑袋,脑,浆...... 萧景之忍不住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君北冥是陛下最为看中的皇子,母后虽然已经仙逝多年,但是,在陛下的心目当中,这个儿子,是众皇子之中他最为在乎的。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更何况是由陛下亲自手把手教导的冥王殿下呢。 所谓伴君如伴虎,步步皆为营,在陛下身边长大,年少出征的冥王,其内心城府,其狠辣手段都并非常人能及。 稍有不慎,便是全族尽灭,不得善终啊。 萧景之 想到这里脸色突然间变得有些惨白。 他可以背地里暗算君北冥,但是明面上,可不敢得罪君北冥半分。 “冥王殿下......我......” 君北冥并未叫萧景之的话说然,而是冷声打断:“平阳侯老将军若是知道,今日他心中最为在乎的女儿被人欺负,你觉得,老将军会不会将此处,夷,为,平,地?” 君北冥说话的声音平静而又冷淡,可是落在萧景之的身上,却仿佛像是地狱传来的索命之声,叫他浑身僵硬而不能动弹半分。 第五百二十六章 听说萧将军要置本王于死地啊 第五百二十六章 听说萧将军要置本王于死地啊 “不......末将不敢。”萧景之 弱弱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似笑非笑,眼神当中充满了杀意正浓:“听说萧将军要至本王于死地啊?” 萧景之 瞬间大惊失色,赶忙跪在地上,心惊肉跳的抬头望着君北冥:“冥王殿下,是谁在外面乱嚼舌根,冥王殿下误会了,末将......墨酱一直被陛下禁足,在府中日日思过,就连末将的平妻沈氏 前不久失踪,末将都没有出过府,都是叫底下的人暗自寻找,并未惊动任何人啊,就如末将现在这幅情景,哪里能......也没有那个胆子得罪殿下啊。” “所以你就有这个胆子,敢先斩后奏,关了乐安郡主?” 萧景之 背部的衣裳此时彻底被汗水给打湿了。 “冥王殿下......” 萧景之 欲言又止,猪多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甚至都不敢直视君北冥一眼,仿佛 眼前的冥王殿下有着那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一般。 他担心,担心自己一旦陷入进去,便会万劫不复。 “怎么,萧将军 这是无话可说了吗?” 君北冥冷笑着开口道。 萧景之 强挤出一抹笑来。 顾茹清也缓缓走上前来,走到萧景之的面前,走到了君北冥的身边停住。 “萧将军,你刚才不是要先斩后奏了本郡主吗?冒昧的问上一句,要等到何时啊?” 话音刚落,铁骑军竟然又上前一步,声音之大,响彻整个将军府。 四周的空气好像在此时凝固了起来,恐怖的压迫感至膝盖瞬间弥漫到了萧景之的心中,压的他喘不上气。 君北冥微微偏头看向顾茹清,眼底充满了一片柔光,好像要把所有的温柔全部给予 眼前这个小姑娘。 可是当顾茹清的目光与之对视时, 君北冥 又立马收回了视线,眼底的温柔也瞬间烟消云散,有的只是一片冰冷。 顾茹清心下一沉。 糟糕,她这是又惹君北冥不高兴了...... 估计是因为她擅自来将军府的事情,叫君北冥的心中有了介怀。 顾茹清眉头拧了起来,微微垂眸沉思着等一下该如何哄好身边的这个男人。 就在此时,萧景之突然间开了口。 “郡主,这都是误会......”萧景之 十分焦灼的解释着:“若不是郡主,方才指控在下陷害殿下,在下也不会一时冲动,做出后悔之事,殿下......” 噗! 萧景之的话还没有说完,在他的面前,君北冥 变高抬起修长的腿,一脚狠狠的踹到了萧景之的胸前,使萧景之整个人来了个人仰马翻。 君北冥的腿劲很大,这一觉下去,萧景之 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口中喷溅出来。 君北冥连忙拉住顾茹清,有些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没有叫两人的身上沾染上萧景之吐出来的污血。 顾茹清回过神来,低下头去看着那一只牢牢牵住自己的大手,掌心的温热,瞬间捂暖了顾茹清有些冰凉的小手。 顾茹清缓缓抬头,却听见君北冥那一声不易察觉的冷哼声。 声音像是在赌气,又像是有些委屈,可是,只有顾茹清自己能够听的真切。 第五百二十七章 君北冥生气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 君北冥生气了 完了,看样子,君北冥是真的生气了。 君北冥其实是有些恼怒的,特别是当他听到暗祁说,顾茹清刚从冥王府出去,转道就去了萧景之的将军 府。 这个小姑娘啊,可真是一点儿都不让他省心。 他原本想着要放开顾茹清的手,可是感觉到她小手的冰凉,一时之间竟不忍心了。 算了。 还是牵着吧。 顾茹清 似乎也有些担心君北冥生气会放开自己,在听到君北冥 对自己的那一道冷哼声时,便下意识的反手握住了君北冥的手。 只不过顾茹清的手 实在是太小了,堪堪能够握住君北冥的两三根手指。 君北冥见状,微微垂眸,面如表情,但是心中却带着一丝雀跃。 这似乎是顾茹清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主动牵住自己。 这算不算是顾茹清 已经朝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细微举动,并没有叫多少人注意到,但是,却被萧景之尽收眼底。 他 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垂眸眼底尽是阴冷与愤恨。 顾茹清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终究是他看错了,看走了眼。 三年前,她的满心满眼明明都是自己,可是如今,却站在了别的男人身边,甚至......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对男女,不知道为什么,萧景之 竟然感觉到格外的刺眼。 甚至想要冲上前去,将这两人分开! 但是理智告诉萧景之,他 现在不能这么做。 他深吸一口气来,随即努力强压下胸口处的剧痛,一点一点 强撑着叫自己起来。 “殿下,郡主,想必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末将......末将 从未想过要先斩后奏拿下郡主啊。” “哦,是吗,难道是本郡主看错了?” 顾茹清冷笑一声,随即又一脸无辜的开口,转头用另外一只手朝着将军府护卫的方向指了指:“那他们突然间冲上来算什么?还有他,你看看,现在看着本郡主还一脸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怎么,萧将军 在军营里,平日里就是这般驭下的?” 顾茹清手指的方向,不编不已刚刚好就指在了许三的身上。 许三瞬间蹙眉,垂下眸去,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刚才可是要吓死本郡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的护卫想要一起冲上来然后把本郡主给吃了呢!” 做戏那边要做全套的,只见顾茹清 此时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冰冷之意,有的只是像真的被那些护卫吓到了一般,小脸上尽是担惊受怕。 君北冥也顺势赶忙将顾茹清护在了怀里:“郡主莫怕,有本王在,没有人可以伤的了你。” 许三:“???” 萧景之:“......” 刚才,顾茹清在看到护卫们进来抓她的时候没有怕。 她一个人单刀赴会将军府的时候没有怕。 顾茹清与萧景之刚才对峙的时候没有怕。 可是,冥王殿下带着铁骑军和禁军冲进来给她撑腰的时候,她竟然说害怕了? 还有冥王殿下,您这护犊子的样子,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第五百二十八章 谁报的官 第五百二十八章 谁报的官 “刚才是谁把报的官,敢在将军府闹事,都不要命了?” 将军府的人被镇压的差不多的时候,官服的人也刚好带人进来了。 见到乐安郡主,冥王殿下都在,吓得差点都没站稳。 君北冥看着官府来人,这才微抬眸子,视线也从顾茹清的身上一开看向那官府之人,冰冷如寒窖。 顾茹清也赶忙开口说道“是本郡主报的官,怎么,大人是对郡主又什么意见吗? ” “不敢不敢,下官不敢,郡主......郡主想必是误会了!”官府之人 赶忙陪着笑脸,毕恭毕敬的低下了头。 天杀的,衙门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只告诉说有人在将军府闹事,这怎么没告诉他究竟是谁报的官呢? 这下子,得罪了郡主,甚至冥王殿下也在场,今后他还能又好吗? 君北冥也懒得和一个小小衙役计较,冷淡开口:“乐安郡主在将军府受了惊吓,他们还有他,大人知道该如何秉公办理的吧?” “是是是,下官明白。” 官府之人赶忙开口,随即顺着君北冥 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又瞬间怔在了原地。 这将军府的护卫们倒是好办,但是那萧将军,比他的职位都高,他哪有那个胆子敢把萧将军带走啊。 虽然人家现在尚且被陛下禁足,但是,这禁足也不可能禁足一辈子啊。 官府之人脸上又带着些许为难之色:“殿下......下官......下官无能,萧将军的职位比下官要高,下官 实在没有那个资格可以审问将军啊。 ” “如此说,倒是要让本王亲自审了?” “这......”官府之人一脸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如此也好,萧将军惊吓了本王未来的王妃,由本王亲自审理,到也算是公平。” 君北冥淡淡的开口说道。 在场的众人:“......” 殿下啊,您估计早就想要这么办了吧,干嘛还要绕这么一大圈呢。 官府之人心中也是有 倒不完的苦水。 敢情他们来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正当众人心思各异之时,君北冥再次开口:“来人,将人 都给本王带下去!” 禁军此时走上前来:“殿下,如今萧将军被陛下禁足,其他人殿下都能带走,但是萧将军恐怕......” 萧景之面如死灰,听见禁军的话,眼里这才闪烁着些许光亮,他。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看向君北冥:“殿下,殿下末将如今被禁足在府中,可没办法和殿下走一趟啊,还有......末将的老母亲 如今还病重,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还请殿手下留情啊。” 君北冥慵懒的抬眼,侧眸看过去:“这与本王何干!” 此时,一时没有开口说话的顾茹清却悄悄的拽了拽。 君北冥一顿,转头看过去,眼底略带着些许疑惑。 只见顾茹清缓缓踮起脚尖,在君北冥的耳边轻声的呢喃了两句。 顾茹清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君北冥一个人能够听到。 她说话间,呼出来那温热的气体,落在君北冥的耳畔上,使其染的一片红润之意。 君北冥整个人顿在哪里,身体也一点点变得僵硬,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能感受到眼前小姑娘在他身边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 还不上来 第五百二十九章 还不上来 “殿下?” 顾茹清在君北冥的耳边说完话,却发现身边之人久久都没有半点反应,忍不住抬手晃了晃君北冥的胳膊。 君北冥也瞬间回神,略微有些不大自然的别开了视线:“如此,本王也不是无情之人,除了方才参与进来的将军府护卫本王再走之外,其他如旧。” 官府之人:“......” 此时,众人纷纷不敢置信的看向君北冥身边的顾茹清。 这郡主方才究竟和殿下说了什么啊。 这么快就叫冥王殿下改变了心意? 禁军也是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来。 他们接到的旨意是看住萧将军,不允许他出门半步,至于其他人,则与他们无关了。 还不等众人说什么,君北冥便一声命令,随机牵着顾茹清的手,朝着门外扬长而去。 官府之人 刚想要追上去,可是却被铁骑军一个眼神给劝退了。 他们 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原本是想要和殿下说一声,如果不带走萧景之的话,那这个案子,他们也能审。 只不过,官府之人很快便识相的退了出去,这样麻烦事儿,就如同是烫手的山芋,他们还是不接的好。 禁军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满口都是血的萧景之,微微叹息了一口气,紧接着默默的退了出去。 上那间房间里便只剩下萧景之一人了,屋子里空荡荡的,此时萧景之的眼底惊愕之色瞬间消散,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君北冥,顾茹清,今天你们让我遭受的所有屈辱,我一定 会叫你们加倍偿还。 萧景之心中愤怒的想着,勉强挣扎起身,一只手捂住自己受伤的胸前,一步一步,勉强走进自己的书房。. 紧接着便见他走到书架面前,按动了一个机关,书架缓缓慢移,很快便出现了一道密室的门。 见状,萧景之也立马走了进去,在看不到萧景之的身影之后,书架又自动移了回来,整个书房看不出有半点的端倪。 ...... 马车内。 君北冥在出了将军府之后,便主动放开了顾茹清的手。 然后自己便一个人上了马车。 顾茹清顿了一下,看着那 赌气一般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虽然一切都在她设想的范围内,也全部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着。 可是谁能知道,冥王殿下竟然也来了? 这个变故,倒是叫顾茹清万万没想到啊。 顾茹清原本以为,马车很快便会从她面前毫不留情的驶过,可却没想到等了片刻,马车也没有难点要离开的迹象。 就在这时,马车里突然间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还不快上来。” 顾茹清顿时一喜,她 能够听得出那声音正是君北冥的。 看来,他生气归生气,并没有打算要那她丢下不管的意思啊。 顾茹清赶忙屁颠屁颠的上了马车,然而君北冥却始终一脸冷淡,闭着双眼,不打算和顾茹清说一句话。 马车也在顾茹清进来之后,缓缓启动。 马车内就只有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忍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第五百三十章 本王伤口疼 第五百三十章 本王伤口疼 “殿下......你怎么来了?” 君北冥闭着眼睛,冷哼一声:“哼,怎么,本王突然间过来坏了清儿的好事了?” 顾茹清连忙笑着开口:“哪有的事儿,我这不是担心殿下的身体吗,您 身上还有伤,昨天还高烧不退,这个时候,不宜出门的。” 君北冥哼了一声,却没有开口说什么,大有一副他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顾茹清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啊,她想了一下,抬起手来,试探的拉了拉君北冥的袖子。 “干嘛?” 君北冥收回袖子,将头撇了过去,就是不理会顾茹清。 顾茹清也不气馁,小声的开口:“殿下这是生气了?” “哼,本王有什么气好生的。” 顾茹清也赶忙陪着笑开口:“是是是,殿下没有生气,但是殿下不理我,那是因为什么啊?” 君北冥:“本王有些累了伤口疼,不想说话。” 顾茹清的脸上瞬间变得担忧起来:“伤口疼?怎么回事?是不是刚刚走路将伤口扯开了,快把衣服脱下来叫我看看!” 说罢,顾茹清便上前一些,抬手便作势要去脱君北冥的衣服。 君北冥的脸一红,眼睛也立马睁开,一把便牵制住了顾茹清在他身上乱动的小手:“茹清,这里可是外面,别对我动手动脚。” 顾茹清蹙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里面外面的,我关心你的伤,万一伤口真的又感染发炎了,受罪的不还是你吗!” 顾茹清 有些恼怒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眼神突然间沉了沉:“就这么关心本王的伤吗?” “你说呢,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顾茹清鄙夷的看了君北冥一眼,君北冥是 她未来的夫君,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这辈子 岂不是要守寡了?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来,缓缓拉下了顾茹清的手,淡淡的开口:“本王没事儿,刚才是同你说笑的。” 顾茹清一愣,这才恍然大悟,随即一脸气愤的开口:“能拿这件事情和我开玩笑吗!” “是,本王不应该,但是清儿呢?” “我?”顾茹清 眨了眨略微有些迷茫的眼睛,微微偏头看过去:“ 我怎么了?” 君北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顾茹清,咬牙切齿:“你说呢。” 听见这话,顾茹清茹不然间又像是明白过来一样。 “殿下是怪我为什么擅自来将军府见萧景之的吧?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茹清知道君北冥是生气了,赶忙开口说道。 君北冥微微看向他,神色有些古怪:“本王想的哪样?” 顾茹清叹了口气:“殿下,我和萧景之已经结束了,那些都是过去了,我来找萧景之,是因为想要完成一件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要和......和萧景之旧情复燃的。” 君北冥眉头紧蹙:“你还想着和他旧情复燃?你们之间有情吗?” “不不不!”顾茹清连忙摆手摇头:“是我说错了,我们之间哪有情,只有仇恨啊。” 第五百三十一章 还不知道本王为什么生气吗? 第五百三十一章 还不知道本王为什么生气吗? 听见这话,君北冥的浓眉这才渐渐舒缓开来,不过脸色依旧是坏透了。 顾茹清又接着解释道:“是因为前段时间我调查的,萧景之 身边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今天就混在那将军府的护卫里,我是想着,假意过来和萧景之对峙,就凭萧景之那愤怒之下就不顾一切的劲儿,一定会派人将我给绑了。 然后......” “然后你在提前报好官,等萧景之 对你动手的时候,用官府的威亚震慑住萧景之,顺便将那个可疑之人带走,是不是?” 君北冥淡淡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对,我就是这样想的,不过谁能想到,没等来官府的人,就等来了殿下呢......” “这么说本王过来还坏了你的好事儿啊。” “哪能呢,也多亏殿下及时赶到,不然我现在可要受些苦头了。” “哼,你也知道?” 君北冥冷哼一声,甚至狠狠的白了顾茹清一眼。 这个小姑娘,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顾茹清看了一眼君北冥,发现他脸上并没有要消气的意思,再次开口。 “所以啊,殿下,我和你说这些就是想要你告诉你,我和萧景之只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来找打,也并非对他动,情。” 她想要杀了萧景之还来不及的,又怎么可能会对他动,情。 君北冥面容依旧冷淡的很:“嗯。” 顾茹清悄悄看着君北冥:“所以,殿下,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你应该不生气了吧?” 君北冥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垂下眸子想了半天,又转头移目看向顾茹清,一脸严肃且认真的看向顾茹清:“顾茹清,你还是没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这是第一次直呼顾茹清的全名,也足矣表明,君北冥心中是有多么的气。 顾茹清神色微微一顿,迷茫的望向了君北冥,她眨巴眨巴眼睛。 自己好想也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啊...... 君北冥别过头去, 有些气恼的开口:“我并没有气你单独与萧景之见面,也并不质疑你很萧景之的决心,我生气的是,你为了那个家伙,竟然都不顾自己的安危。 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比他的命要重要的多,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叫平阳侯老将军,叫你的母亲,叫你的兄长们,叫本王......今后该怎么办?” 君北冥 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的神色一顿,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见他眼底对自己尽是担忧之色。 她抿了抿唇,心中不由得一暖。 顾茹清以为,君北冥生气是因为她单独见了萧景之,心里觉得不舒服了。 可是却没想到,他并非气自己来见萧景之,而是...... 而是在担忧自己的安危。 顾茹清望着君北冥,那种久违的感觉 再度涌上心头,似乎将他冰封的心一点一点的融化开来。 君北冥也叹了口气:“清儿,答应我,今后 不要再以身犯险好不好,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和我一起商量,我们一起做决定,这样我也能 更好的保护你。” 第五百三十二章 你不知道什么! 第五百三十二章 你不知道什么! 而不是叫她一个人去只身犯险。 抿了抿唇:“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你不知道什么,你明明知道本王心里最关心的只有你,我是想要保护好你,其次才是其他人,在本王的心目当中,你的命比我自己的还要重要。”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眼泪一下子不争气的涌了出来,眼眶瞬间变得红彤彤的,她抬眼看着君北冥。 君北冥 长叹了口气,将顾茹清的手放在掌心当中,低头看着顾茹清那冰凉的小手。 一看就是方才受了惊吓,还没有缓过神来呢。 顾茹清总是这样,明明自己吓得不行,但是在外人面前,总是装作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可是君北冥却清楚的能够感觉到,此时的顾茹清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着。 顾茹清垂下眸子,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君北冥将顾茹清安全的送到了家,至于将军府的护卫,君北冥则是一并都带回了王府。 顾茹清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只感觉轻飘飘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君北冥和她 说的那一番话,叫她有了很大的触动。 夏竹秋菊以及欢儿都 十分担心的迎了上来,只不过顾茹清一个也没理。 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许久,屋子里的蜡烛也没有被点燃。 马车内。 暗祁走进马车:“主子,郡主调查的那个人名叫许三,是江湖上最善于模仿人的,估计那晚......” “将那人带到王府,其他人找地方关押起来。” 暗祁赶忙开口:“是。” 君北冥坐在马车内,看上去漫不经心,但是浑身上下 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威压与逼迫感。 仔细看过去,还能够感觉到他微微轻叹的声音。 平阳侯府内。 顾家三兄弟这段时间一直找出晚归,这一天头一次同时这么在回家。 他们三人站在门口,相视一眼。 顾家大哥率先开口:“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你们的人影了,也不知道出去在忙些什么?” 顾家二哥撇了撇嘴,心中硬气但是小嘴儿却有些怂:“大哥不也是如此吗......” “就是就是,大哥 整天早出晚归,你在忙些什么?” 顾家二大哥目光一沉:“我如今是朝廷命官,忙的自然是朝廷上的事儿,老,说起来要看管家中生意,忙一些也算是情理之中,至于你,老三,你这段时间也 早出晚归,是干什么去了?” 顾家老,二也一脸疑惑的看向顾家老三:“是啊,三弟,你最近都在干什么,都看不见你人影了,小妹刚刚回家,你从前是和小妹最亲近的,怎么也不说去多陪陪小妹呢?” 顾家老三:“......” 好嘛,总就是他一人,扛过了所有啊。 顾家老三憋屈的开口:“你们还好意思问,如今父亲 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上阵杀敌,我能放心的下吗,这段时间刚好朝廷在征兵准备支援,我就......” “你就去报名征兵了?” 顾家老三点了点头:“是啊,大哥是朝廷命官,二哥 要掌管家里的生意,我虽然没有官阶在身,也无事可做,但是我 总不能让父亲孤身上阵吧。” 第五百三十三章 清儿心情不好? 第五百三十三章 清儿心情不好?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二哥 纷纷赞叹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弟。 他们的三弟,终究是长大了。 “咳,大哥二哥,你们可千万不要这样看我啊,我这么做,一直想要上战场保护好父亲,二是我也长大了,总是这样无所事事的也给家里丢人,现在小妹回来了,被那个萧景之欺负的不行,我总得做些什么,为小妹报仇啊。” 顾家老三是这样想的,等到他上战场,立下些军功,指定能盖过萧景之的官衔,到时候他成为萧景之顶头上司,就可以给萧景之穿小鞋了。 他这个人嘛,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志向,保家卫国算一个,但是,护住身后的家人,也是他最在乎的。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二哥也沉默了下来。 他们都很认同三弟的想法,萧景之这个仇,他们如果不报,真的得憋屈死。 顾家老大 深深的叹了口气:“哎,小妹这些年的确是受了不少的苦。” 顾家老,二抿了抿唇:“正好今天我们回来的早,先去给母亲请安,之后一起去看看小妹吧。” 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他们也不知道小妹 这段时间究竟在忙些什么? 三兄弟 本来从小就很有默契,听到顾家二哥的话也表示十分赞同,和母亲请完安之后便一道来到了顾茹清的院中。 然而。 欢儿一脸为难的看向顾家三兄弟:“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小姐今天自打,从外面回来心情就不佳,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晚膳都没用呢。” 顾家大哥 眉头紧紧的簇了起来,满目担忧的开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清儿 是被什么人欺负了吗?” 欢儿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前段时间小姐被殿下的人请走......” “咳咳,那个欢儿啊,起来说,你现在去看看小姐怎么样了,去告诉小姐,公子们来看她了。” 秋菊见欢儿这是要坏事,担心欢儿说错什么话,赶忙走上前一步,拉住了欢儿,紧接着看向顾家三兄弟。 顾家三兄弟看着有些云里雾里,眼神当中充满了迷茫。 顾家二哥,最先回过神来,眉头紧紧蹙起:“究竟怎么回事,欢儿刚刚说的殿下,是哪位殿下?” 秋菊陪着笑脸开口:“回二公子的话,冥王殿下 前一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冥王府的人,就过来请小姐去医治了。” 听见这话,三兄弟这才点了点头。 “那清儿心情不好,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秋菊看了夏竹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会公子们,今天小姐去了一趟萧将军府。” “什么!”三兄弟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叹道。 而就在这时,顾茹清 也开门从屋里走了出来:“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来了?” 顾家三兄弟,同时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过去。 顾家大哥 最先走上前一步,抬手抓住的肩膀,一脸担忧的上下看了一眼。 见顾茹清身上没有什么伤,这才放下了心来,蹙起眉头开口。 “清儿,你今天可是去见了萧景之?”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为什么去将军府?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为什么去将军府? 听见自己大哥的质问,顾茹清的神色下意识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目光突然间看一下夏竹秋菊两人,见秋菊将头埋得很深,这才了然。 原来是这两个丫头告的密。 顾家二哥 也走上前来:“你无需怪这那个丫头,他做得很好,二哥问你,为什么要去见萧景之,难道你对他还没有放下吗,难道他伤你伤的还不够深吗?” 顾家三哥 也一脸气愤的走上前来:“清儿啊,你糊涂啊,天底下什么样的好男人没有,你眼睛里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冥王殿下未来的王妃,私下去见前夫,你叫冥王殿下怎么想?” “冥王殿下怎么想无所谓,清儿,你若是不想嫁给殿下,我们兄弟几个 可以为了你进攻,去请皇上退婚,但是,你 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啊,你刚刚才从火坑里出来,别因为那沈新月失踪,就又想要跳进去了!” 顾家二哥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只担心自己妹妹的想法。 想要退婚,可以,他们平阳侯府,就算是失去所有的官阶,被陛下贬为平民百姓,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妹妹今后能否过得幸福。 但是,顾茹清如果想要再重蹈覆辙,那 可就真的叫他们三兄弟感觉到失望了。 听着几个哥哥,你一言我一语,顾茹清 是一句话也没办法插,进去,只能无奈的听着。 最后,顾家 三兄弟默契的看了一眼,目光同时看向顾茹清:“小妹你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顾茹清 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还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上来就质问我,真是叫我好伤心啊。” “你伤心,我们哥几个才为你感觉到担忧,好吧,那你倒是说啊。” “哥哥们 刚才说话 妹妹哪敢插嘴呀!” “好,那你现在说,为什么会去将军府?” 顾茹清抿了抿唇,叫欢儿几人先退下:“哥哥们,你确定要在外面说吗?” 三兄弟看了一眼,然后略过顾茹清,径直走进了顾茹清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阴暗。 顾家三哥忍不住开口:“咱们平阳侯府什么时候穷到连一根蜡烛都点不起了?” 说罢,将 怀中的火折子拿了出来,把一旁的油灯点燃,屋子里这才亮堂了不少。 顾家三兄弟 坐在椅子上,眼睛带着严肃与关切,直直的盯着顾茹清。 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好多双眼睛,顾茹清。浑身都觉得有些不大自在。 “哎呀,说来话长,哥哥们,我如果真的和你们说了,你们可千万不要震惊。” “嗯,你说。” 顾家大哥 是见过世面的,什么没见过,自然是心平气和。 顾家二哥 虽不是官场上的人,但是平日里做买卖,也见过不少的人和事儿,自然也很平静。 唯有顾家三哥,看着顾茹清,脸上充满了紧张之色。 顾茹清想了一下,最终才将一切和三兄弟们托盘而出。 听完顾茹清说的话,顾家三兄弟久久 无法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第五百三十五章 冥王殿下他...... 第五百三十五章 冥王殿下他...... “清儿,你的意思是,冥王殿下他......” 顾茹清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哥哥们也知道,我从小跟着白神医学习医术,这一点,还请你们能够相信我。” 顾家大哥点了点头:“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如果冥王殿下真的在战场上发了狂,消息一旦传到京中,对冥王殿下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顾茹清叹了口气,她并没有把萧景之 通敌叛国的消息告诉给哥哥吗,只是将,萧景之有意要陷害君北冥的事情说了出来。 毕竟,这件事情要不了多久就瞒不住了,只要从战场上传过来消息,那么京城之中一定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顾家二哥看向顾茹清,陷入了沉思。 顾家三哥却立马跳了起来:“小妹,如果说这件事情和萧景之脱不了干系的话,那大可以去告诉皇上,请皇上关押萧景之啊。” 顾茹清 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怀疑而已,我们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啊,即便是到了陛下面前,陛下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顾家大哥也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此,怪不得这些天来,我在朝廷上觉得 范围有些不大对劲呢。 冥王殿下是奉旨出征,可是前不久却突然间回来了,这一点就很可疑啊。” 顾茹清默默开口:“就是因为殿下在战场上突然间 发生了这种意外,所以陛下担心殿下的安危,这才秘密召他回京的......” “可是消息是瞒不住的,很快京城上下都会知道殿下发狂的症状,他是东陵的冥王殿下,也是战神,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百姓怎么想,其他各国如今已经虎视眈眈,恐怕......” 顾家大哥一遍说着,心也一点点的沉了沉。 恐怕那萧景之,不光是想要陷害冥王殿下那么简单啊。 他是想要打乱东陵如今的局势。 想到这里,顾家大哥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一身冷汗。 “所以我们没有别的办法,我今天去找萧景之,也是突然间发现了一些线索,不是哥哥们想的那样。” “那你也应该和我们商量一下啊,自己擅自做主,万一遇到危险了,可怎么好?”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神色瞬间一顿。 这话,竟然和君北冥 在马车上和他说的话一模一样。 她心中充满了暖意的同时,也略带着一丝苦涩。 这个问题,她暂时没办法回答君北冥,更没办法回答哥哥们。 顾家大哥看出自己妹妹的沉迷,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弟。 顾家三哥也立马噤了声,缩了缩脖子,但却不甘的小声呢喃道:“我这不也是担心小妹的安危嘛......” 他可没有责备的意思啊,只是完全出自于对小妹的关心而已。 顾家大哥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帮到殿下吗?” 毕竟他们也算是和冥王殿下从小长大的,冥王小时候在平阳侯府呆过一段时间,对他们来说,与冥王之间的情谊还是很深的。 更何况,现在冥王殿下 还算是他们未来的妹夫呢。 第五百三十六章 绝对不能嫁给他 第五百三十六章 绝对不能嫁给他 顾茹清想了一下:“最关键的证人已经抓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能定萧景之陷害冥王的罪,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冥王的病终究 是个麻烦事儿,如果被有心人利用此时来引起暴,乱,我担心......” 顾家大哥毕竟是 官场上的人,听见顾茹清这话,也瞬间明白过来。 “你是担心,朝廷上会产生对冥王殿下不利的言论?” “不仅如此,百姓也会误解殿下,毕竟殿下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可以说是用暴戾恣睢来形容了。” 如果此时再传出去的话,无疑是对君北冥雪上加霜。 “这一点的确是有些棘手啊。” 顾家二哥 一直沉默着,却在此时突然间看向顾茹清:“清儿,你确定冥王殿下真的有暴疾?”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那你还要嫁给他,不行,我现在就要去给父亲修书一封,请父亲到陛下面前为你和冥王殿下退婚。” 顾家二哥心思是极为缜密之人,他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在为自家妹妹想着未来。 顾茹清 刚刚从火坑里跳出来,他这个做哥哥的,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妹妹跳进另外一个火坑。 如果冥王殿下只是 在外面的名声不好,但是对顾茹清好,这也就罢了。 但是冥王有暴疾啊,有朝一日难免会失控伤害到顾茹清,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听见顾家二哥的话,顾家大哥和三哥也猛然间反应过来:“是啊,此事也不得不提啊,冥王殿下身子若是和常人无异也就罢了,可是真的有什么隐疾,清儿你嫁过去,肯定是要受苦的。” 顾茹清蹙眉,在她知道君北冥有暴疾的时候,心里只顾着想怎么样才能够尽快的医好君北冥了,却从来都没有想要离开君北冥的想法。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今后也更不会有。 “哥哥们,你们在担心什么,我是神医的徒弟,相信我,我一定会医治好他的!” “那也不行,在冥王殿下的暴疾 没有被医好之前,你绝对不能嫁给他。”顾家二哥一脸坚持到开口说道。 “对,妹妹啊,三哥知道,你被陛下赐婚,这场婚约也并不是我们轻易能够改变的,但是,如果有希望,总要试一试的啊,你嫁给萧景之 就已经是很不幸了,如今又要......”顾家三哥欲言又止:“反正父亲母亲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会答应的。” 顾家大哥也冷静的开口:“父亲肯定已经提前知道这件事情了,估计书信很快就会到京城,且看父亲到时候的决定吧。”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中很是焦急,他原本是想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哥哥们,或许能够让哥哥们帮上忙,可是却没想到,哥哥们竟一个两个都想要,让他退了这门婚事。 这怎么可以啊! “哥哥......” “什么都不要说了,这段时间你老老实实待在府中陪着母亲,外面的事情交给我们,明天我回去亲自求见一下冥王殿下的 。” 第五百三十七章 顾侍郎意不在此吧 第五百三十七章 顾侍郎意不在此吧 顾家大哥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此话,也不容顾茹清半点反驳。 眼看着顾家三兄弟离开,顾茹清心中焦急,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慌乱之下,顾茹清赶忙看向夏竹:“快,快带我去见冥王殿下,我有重要事情要和他说!” 夏竹很快便带着顾茹清,一路轻功来到了冥王府。 然而到了冥王府,没见到君北冥,却见到了站在门外的暗祁:“郡主,您还是请回吧,主子现在累了,不想见任何人。”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连我他都不见了吗,你进去禀告一声,就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暗祁 却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郡主主子叫属下给郡主传一句话,若是郡主没有想明白主子今天说的话,那就算是见了,也没有意义。” 顾茹清蹙眉,整个人都征在了原地。 他说过的话...... 顾茹清 最终还是失望而归,回到房间里,顾茹清感觉到了自己 自打重生之后,唯一一次最为无力的感觉。 ...... 翌日一早。 顾家大哥整装待发,出现在了冥王府的大门口。 君北冥也并没有 将他拒之门外,很快,顾家大哥便进了门。 “下官 见过冥王殿下。” 君北冥此时脸上还带着些许惨白,冷淡的开口:“你是清儿的大哥,在本王面前不畏多礼。” 顾家大哥一顿:“多谢殿下。” “顾侍郎今日来找本王,不知所为何意?” 顾家大哥看着眼前的君北冥 仍旧谦和有理,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来:“冥王殿下,明人不说暗话,昨日下官才刚刚得知一些 有关于殿下的事,小妹是一妇道人家,不懂的官场上的局势,若是殿下游用得到顾家的地方,下官 定当竭尽全力。” 君北冥眼神微定:“不知侍郎指的是何时?” 顾家大哥微微仰头:“想必战场上的情况,家父很快便会写信进京,殿下难道以为,那时候还能瞒过所有人吗?” “本王并未想过瞒着所有人,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本王也会自行处理好,放心,不会伤害到清儿。” “如此最好,不过清儿这姑丫头十分的重情义,殿下与清儿从小便交情很好,她很担心你的安危。” “本王知道。”君北冥默默的开口,眸光微垂。 他一直都知道。 若不是如此的话,小姑娘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孤身去萧景之,找他对峙。 “殿下明白就好。” 君北冥微微抬眼:“顾侍郎,想必此番前来,意不在此吧?” 顾家大哥 神色微微一顿,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突然间出了神。 突然间想起与冥王殿下初次见面的画面以及简单的白衣,冰冷的面孔给人一种神圣而又不敢亲近的感觉 而如今身穿一些亲王蟒服,更加对充满了一种威压。 陌上少年,鲜衣怒马,当年君北冥年少出征,骑马出京,百姓不需要官兵们的呵斥,便自行的推开给冥王殿下让道了。 那时候,京中的女子都含羞带怯的喊着:冥王殿下。 殿下,殿下。 大街两道的窗户里飞出许多荷包与鲜花,甚至还有珍珠玉佩 京城下起鲜花雨,美不胜收,这绝对是冥王殿下当时才有的待遇 好不热情。 那时候的君北冥是多少京城男儿嫉妒的对象。 当时顾家大哥见此也是忍不住啧舌。 可是后来...... 第五百三十八章 你那个资格反对 第五百三十八章 你那个资格反对 “殿下,下官之所以前来,一是 想要看看有什么忙可以帮助到殿下,二是 想要恳请殿下,可以退掉与小妹的婚事。” 君北冥听见这话,目光突然间变得凌厉起来,眼神也瞬间看向顾家大哥。 在目光看向顾家大哥的时候,他就能够感觉到君北冥身上的那一股不怒自威的压力袭来。 叫他都有些承受不住,额头渐渐的泛起了些许汗滴。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半点的退缩之意,而是仰起头来,目光定定的与君北冥在空中对峙。 君北冥微微眯起双眼,眼底略带着些许冰冷:“顾侍郎,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下官知道。” 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为了自家小妹未来的幸福,他今天 哪怕是死,也必须要这样做。 “你可知道本王与郡主之间的婚事是陛下亲自下旨赐的婚?” “下官知道。” 君北冥冷笑:“那顾侍郎 还敢当着本王的面说这些?” 顾侍郎 深吸一口气来,仰头看着君北冥:“殿下,下官从来都没有想着要反对过这门婚事。” “哼,你也没那个资格反对!” 君北冥冷哼一声,随即讽刺的开口说道。 顾家大哥一顿,轻轻的叹了口气:“确实,下官的确没这个资格反对,但是家父也一定不会允许,清儿成为冥王妃的,殿下,您......您真的忍心看到清儿嫁给你之后,被你......” 残忍的话,顾家大哥不忍心开口,但是,聪明的人都能够明白,他此话何意。 君北冥有暴疾,发作的时候阴晴不定,所有人都控制不了。 “冥王殿下,难道您当初抛下清儿奔赴战场,心中就没有这样的考虑吗?” 君北冥双眼 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你早就知道此事了,对不对?” 顾家大哥叹了口气,随即平静地点了点头:“的确早就知道了,你第一次在平阳侯府发作的时候,我就在场......” 只不过他没有靠近,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就这样帮着军备名隐瞒了下来。 君北冥 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是清儿的意思吗?” 顾家大哥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忽闪了起来,犹豫一番,随即摇头:“并不是,清儿 其实很担心你的安危,若不是如此,昨天也不会在房间里郁郁寡欢。 他将此事告诉给我们兄弟几个,当时我心里就隐隐的感觉到不安,说实话,若是殿下没有暴疾,下关甚至很期待小妹 能够嫁给你这样的男人,毕竟只有你才能够保护好小妹的安慰。 但是如今......” 君北冥能不能保护得了顾茹清暂且不提,他 自己就是一个安全的隐患。 君北冥深深的 叹了口气:“本王明白了,不过这是本王与清儿之间的事儿,不用任何人插手。 他若是不愿意嫁给本王,本王也说过,两年之后自会停止退掉这门婚事的。” 当初,君北冥在陛下面前请旨赐婚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想过自己身上的病症了。 所以他只给自己两年的时间。 第五百三十九章 给彼此两年 第五百三十九章 给彼此两年 两年,如果两年内他没办法抑制得了自己的隐疾,不用顾茹清说什么,他自己就会主动请旨退婚的。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狠狠的松了口气,他抬头定定的看着君北冥,随即站起身来朝着军北冥深深地行了一礼。 “殿下,您对小妹做的这些,下官感激涕零,也由衷地佩服殿下。” 君北冥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冰冷且冷淡的开口:“本王不需要任何人对我感激涕零,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他保护顾茹清是真的,不允许他受到任何人的伤害也是真的。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得到了君北冥的准话,顾家大哥也不再介怀:“殿下,听小妹将,萧景之 身边那个可疑之人已经抓到了,可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君北冥也恢复了平静,缓缓摇了摇头:“那个人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自己并非是将军府的人,而是萧景之从外面雇来在身边做事的。” 顾家大哥:“雇来做事?简直是无稽之谈,萧景之 一直被陛下禁足在府中,他能出去见什么人?” “此人名叫许三,也算是个江湖人,所以他说的这些,也并非全是假话。” “还真是如此?” 顾家大哥眉头紧,蹙沉思了起来。 “嗯,目前只知道这些,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京城,到时候,本王或许会有一些......你们 保护好清儿。” 君北冥这一次开口,看着 顾家大哥,眼底没有往日的清冷,而近视恳请。 顾家大哥自然是个聪明人,知道君北冥此话究竟是何意?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即便殿下不说,清儿是下官的妹妹,我也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君北冥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殿下放心,若此事事发,下官定站在您的身边,力保殿下。” 不只是因为君北冥是他妹妹的心上人,还因为东陵千千万万的百姓。 东陵不能没有战神冥王。 君北冥 淡淡的勾了勾唇:“那就多谢了。” 一连好几天的时间,顾茹清每天都会去冥王府一趟。 可是每一次都遭到了闭门羹。 顾茹清 还是失落,她知道君北冥 在生自己的气,可是,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心狠,连面都不肯与她见一下。 她还想着问一问关于许三的情况呢。 可是,她 现在连冥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提要见那个许三了。 暗祁也是 无奈的叹了口气:“郡主,殿下这段时间公务繁忙,有很多事情让他抽不开身,还请郡主能够体谅。” 顾茹清讽刺的笑了笑:“他有什么事情好繁忙的,无非是不想要见我而已。” 现在连萧景之的事情都不肯叫她插手了。 君北冥,他可真行。 暗祁抿了抿唇,看着顾茹清一脸 愤怒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主子啊,他只能帮到这儿了,这下子,郡主是生了主子大气了。 最后一次终于在顾茹清坚持了七天,都没有见到君北冥一面,顾茹清终于死心了。 她不会再过来,但并不意味着这件事情他不继续往下查。 既然没有许三,那她还 可以从其他方面查下去。 第五百四十章 流言爆发 第五百四十章 流言爆发 顾茹清 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她叫夏竹与秋菊去城外,拦截一切有关于萧景之传出京城的信件。 一封信一封信 仔仔细细的探究下去。 整天几乎睡不成几个时辰,每天就看着那些信,在府中琢磨着。 期间顾家三兄弟也过来看望过顾茹清,全部都被吃了闭门羹。 顾茹清对外宣称,自己身子不爽,所以闭门谢客。 半个月的时间,顾茹清 一部门都没有出过。 这可把顾家三兄弟和安氏担心坏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半个月之后。 战场上的消息也传到了京城之中。 京城的百姓也瞬间引起了一阵暴,乱。 “你们都听说了吗,冥王殿下他身上有暴疾啊!” “听说了,听说了,而且还在战场上自相残杀杀了不少东陵的将士呢,可真是太残忍了。” “若不是如此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被陛下紧急从战场上召回来啊,天哪,实在是太可怕了,前些日子我还路过冥王府呢,现在想想都后怕,万一冥王那个时候暴疾复发,我可真的就没命回来见你们了。” ...... 京城之中,百姓们众说纷纭,当然都是在传君北冥的不好。 君北冥滥杀无辜,暴戾恣睢。 君北冥残害手足,嗜血狂魔。 君北冥不配是东陵战王,他不配待在东陵。 君北冥滚出东陵! 一众言论,传入了顾茹清的耳中,心中是那般的心痛。 顾茹清看着这一封一封的书信,终于有些崩溃的将那些书信全部扫落在了地上。 “啊!” 她 在书房里发泄的大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改变不了一切? 即便她他重生归来,改变了很多事情,可是 所有的事情还是乱糟糟的,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欢儿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姐,夫人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欢儿也是一脸的难看之色。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叫自己勉强冷静下来:“我知道了,把这些信都收好,我回来还要继续看的。” 说着,顾茹清 便抬脚朝着母亲的院落中走去。 来到母亲的房间,安氏还在屋子里默默的抹着眼泪。 “母亲。”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声响,安氏也赶忙抬起头来,泪水更是汹涌的从眼眶流落:“我的苦命女儿啊,你这都是什么命啊,交给萧景之,受了好一阵子的苦,现在陛下赐婚的冥王殿下又出了事儿,女儿啊,你为什么就这么命苦呢。” 顾茹清 抿了抿唇走上前去,轻轻的拍着安氏的背:“母亲,您不要这样说,女儿有母亲,父亲还有兄长们,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命苦啊。” 安氏 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清儿,你或许还不知道呢吧,现在京城里到处都在传,冥王殿下深有暴疾,不仅滥杀无辜,还残害百姓,这些都是从战场上传来的,都是铁证啊,冥王殿下这一次想要翻身恐怕是不易了。” 顾茹清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却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是沉思着。 第五百四十一章 走进了他的内心 第五百四十一章 走进了他的内心 安氏又 哽咽的吸了吸鼻子,随即看向顾茹清:“清儿,答应母亲,和冥王殿下退婚好不好,今后,母亲节给你寻一门更好的人家,你若是不愿意嫁,这辈子待在家里,父亲母亲也能养得起你,好不好?” 安氏 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女儿再受一丁点的苦了。 哪怕是一点隐患都不希望有。 冥王殿下固然好,也能看得出来,他对待自己女儿也是用心。 但是他身患暴疾啊,这种病症,正常时候还好一些,若是他发病,那就是六亲不认。 顾茹清嫁进门去之后,指不定要受多少的苦啊。 顾茹清眉头紧蹙:“母亲,这些......都是谁和你说的?” 安氏吸了吸鼻子,随即站起身来,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封信递给了顾茹清,他抬起手绢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严肃的开口。 “是你的父亲从战场上穿线回来的,再加上,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又有谁不知道呢?” “父亲在信里都说了什么?” 安氏 叹了口气:“他说了什么不要紧,但是这个婚咱们必须要退了,清儿啊,这不是我们过河拆桥,见风使舵啊。 我们已经够对得起冥王殿下了,当初......不提当初,但我只提现在,虽然这么做很不厚道,但是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唯一的女儿,哪怕遭受骂名,我也必不会叫你跳入这个火坑!” 顾茹清沉默着,将平阳侯写给安氏的信,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让她感觉到意外的是,自己父亲并没有在信上提到退婚一事。 是父亲没有这样的想法还是...... 在信上没来得及说呢。 不过不管如何,这个婚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能退的。 若是在陛下刚刚赐婚那一会儿,就算是不发生这样的事情,顾茹清 也想着法儿想要将这婚给退了。 可是现在却不行。 因为她渐渐发现 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 君北冥 这家伙已经渐渐的走进了他的心。 顾茹清下意识的想法就是他绝对不能抛下君北冥 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 那他就不仅不配成为君北冥的王妃,更不配称,人了。 顾茹清 吹一下眸子,将手上的信封叠好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义正言辞道:“母亲,无论如何,这个时候我们平阳侯府也并不能做那个落井下石之人。 虽然从前我很反感这场婚约,甚至还想要想尽办法退掉,但如今,受女儿没办法这样做,这一次女儿想要遵从本心再活一次! 更何况平阳侯府的人从来都不会见风使舵,目前您说是吧。” 安氏 脸色十分难看,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张了张嘴。 如果不是关系到自己的女儿,他又何尝会面临这般的纠结与苦楚之中。 安氏也知道,这个时候退婚对冥王殿下无疑是落井下石,说不好听的,那便是致命的打击。 可是她也是一个做母亲的啊,谁能够理解他这个做母亲的心情呢? 第五百四十二章 我不会退婚 第五百四十二章 我不会退婚 过了好半天,安氏 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苦涩的勾了勾唇:“你呀,这性子从小就像你爹,你爹也是如此,在大义面前从来都是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与原则。 罢了,我也是作为母亲,对女儿的关心则乱,方才的确是我心乱了,清儿......你若是想做什么便尽管去做吧。 大不了......”安氏停顿了一下:“大不了就回来,记着,你身边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回头多看看父亲母亲,还有你的哥哥们都在你的身后,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顿时红了眼眶,她抿了抿唇,心里有一种难受的感觉说不出,最终点头:“多谢母亲。”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安氏 纵然有千般不舍,但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有主见的丫头。 她如果决定好的事情,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就好比当初,顾茹清 以死相逼也要嫁给那个萧景之一样。 上一次,顾茹清的执着,叫她 受尽了苦楚。 安氏 只希望这一次,顾茹清 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顾茹清里来安氏的院子是,只感觉心神乱乱的,头也很沉。 她现在第一想法便是见到君北冥,而且是立刻马上。 可是她知道,君北冥现在肯定不会见自己,就像前几天那样。 即便是曲类,也只有被拒之门外这一个可能。 顾茹清 红着眼睛,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深深的叹了口气。 君北冥 你这家伙,教训我来,倒是头头是道,觉得我 总是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儿,可是你呢? 现在你又何曾重视自己的命呢! 顾茹清 想到这里鼻子不禁有些发酸,她吸了吸鼻子,刚想要往自己的院中走,准备回去,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帮到君北冥。 就看到不远处,顾家大哥神色慌乱的朝着他走来:“清儿,我算是找到你了,刚才去年院中见你不在,担心死大哥了。” 顾茹清有些迷茫:“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刚才去了母亲那里坐了一会儿。”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纠结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茹清 看着自家大哥脸上的异常,不知道为什乱,心中顿时也感觉到了一抹慌乱。 她潜意识告诉他,大哥 这一次来找他和君北冥的事情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走上前一步,一脸紧张的看着顾家大哥:“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冥王殿下他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顾家大哥抿了抿唇,他就知道,在小妹心里,很看重君北冥。 罢了。 大不了告诉她,然后她想做什么,自己看着点就好了。 “清儿,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但无论如何你也要冷静,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不要冲动好不好?” 顾茹清 咽了咽口水,顾家大哥越是这样说他的心就越是觉得有些不妙。 “好,我听你的,大哥。”即便是这样,顾茹清 也郑重其事的点头表示答应。 第五百四十三章 被关入大牢 第五百四十三章 被关入大牢 顾家大哥沉默了一会儿 神色也变得无比严肃了起来:“今天早朝,许多大臣在朝廷上弹劾名冥王殿下,甚至还有一些沽名钓誉的文官,打着为东陵江山社稷着想的旗号,请求陛下关押冥王殿下......陛下破约大臣们的施压,无奈便下旨将冥王殿下关进大牢......” “你说什么?” 顾茹清听见这话连连退后了几步,险些没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可是此时顾茹清 却丝毫不在意自己,他静静的看着顾家大哥:“大哥你再说一遍,谁被关进大牢了?” 顾家大哥深吸一口气,重复着开口:“是冥王殿下,圣旨是刚刚下达的,估计这会儿御林军已经将冥王殿下从冥王府带走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一下早朝便火急火燎的找上自家小妹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 ,自家小妹现在一定很关心冥王殿下的情况。 “坏了!”君北冥现在的情况还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暴疾复发啊? 该死。 顾茹清 实在是恨透了自己,这些天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也不知道现在君北冥被关进大牢里受多少的罪。 我真的在大牢里暴疾复发,只怕会叫更多人亲眼目睹一切,到时候,君北冥 可就真的再难翻身了。 而且大牢那种鬼地方,又脏又乱,蟑螂老鼠什么的,顾茹清想想,都觉得很是心疼。 这会儿,顾茹清 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如此,他就算是见不到君北冥的面,也应该提前将控制暴疾的药交给他啊。 那天,她不该和君北冥冷战的。 虽然是君北冥单方面的冷战,但现在顾茹清大抵 也能够猜得出来,君北冥 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他了? “现在的情况对冥王殿下来说是挺糟糕的,估计这次殿下是在劫难逃了,京城天牢里到处都是洛王的耳目,哪怕这一次陛下有心想要护住冥王,也不能强行驳回大臣们的请旨折子。 洛王殿下本来就与冥王殿下不对付,这下子被他 抓住把柄,哎......” 顾家大哥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顾茹清却 十分清楚。 “今日早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哥,你详细的跟我说一些!”顾茹清 回过神来之后不再去想军北冥身上有暴疾的事。 此时此刻得先从大牢里把人捞出来才是关键。 顾家大哥看着自家小妹一脸焦急的样子,也忍不住心疼的叹了口气。 立马便将大臣等几世家联名上奏指责君北冥的事情说了出来。 “无稽之谈,这些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冥王殿下虽然有暴疾不假,但是他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啊! 而且他这种病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几率恢复的,只要不受到刺激,在家以施针进行调养,就会慢慢的自愈啊!” 顾家大哥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莫须有的罪名又如何,战场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京城,清儿,你知道人言可畏吗?” “那陛下他......” 顾茹清 突然间想起 陛下不是很关心自己这个儿子吗,难道也忍心看着他去受苦? 第五百四十四章 洛王不会放过他 第五百四十四章 洛王不会放过他 “清儿,朝廷上的事情你不懂,陛下有心想要护着冥王殿下,可是那么多大臣联名上奏,就相当于把陛下高高架起来了,若是陛下这个时候不关押君北冥,东陵才会陷入一场暴,乱之中。” 那到时候所有的百姓都会以为皇室之人只会向着皇家之子,他们百姓的命皇家竟不管死活。 如此叫百姓心寒,叫大臣失望,东陵......不久就会变成一团散沙的。 所以,哪怕陛下再不情愿,也不得不为之。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他知道这个时候 进宫请求陛下放过君北冥,是没用的。 看样子皇上那边是不能奢望什么了。 看着自家小妹一脸焦急的样子,顾家大哥甚至有些后悔,他究竟该不该将这件事情告诉给顾茹清了。 不过很快顾家大哥便释然了,毕竟这件事情纸包不住火很快就会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即便他不说小妹也一定会知道。 “现在管不了哪里多了,陛下那里现在肯定也头疼着,不过我们现在需要防备着,洛王 此时对冥王井下石,会不会借着此由头至冥王与死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他太高看洛王了。 这么急着想要置自己兄弟与死地 ,即便是他得逞了,将来若是叫皇上知道,他今后恐怕 也与那高位无望了吧。 “洛王 早就想要治冥王殿下与死地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此事陛下也头疼的很,虽然下旨将冥王殿下关入大牢,但却并没有记着 有下一步的动作。 洛王 即便想要为难殿下,估计也会注意分寸,所以暂时铭文殿下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顾家大哥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脑袋。 这段时间,自打他知道君北冥的暴疾 即将要暴露于人事之后,便连续好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操心劳累干着急,可事到临头去发现,他这个做文官的如竟什么都做不了。 在早朝上,他是唯一一个请陛下三思,暂缓关押冥王殿下的。 除了他以外,还有零星几个,战北侯 自然也算上一个。 可是赞同的终究没有反对的多,陛下虽然感激他们为君北冥说请,但也不得不少数服从多数。 “小妹,你是最先知道冥王殿下暴疾将被暴露的事情,你说一说,我们现在要不要去做些什么?” “我们做些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民心所向。”顾茹清 很清楚这一点,这个时候众人根本就不想要知道真相是什么,因为他们从来都不会在意所谓的真相。 他们在意的是如今的冥王给他们带来了多少的隐患,这才是他们最为关心的。 “是啊,民心真的很重要,估计这个时候,这么好的机会,想要打压冥王殿下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顾家大哥深深的叹了口气 ,竟想不到这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不得不说,躲在暗处之人这一门算计,真的是高明的很。 他们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将君北冥身患暴疾的事情暴露出去,其他的是都不用让他们 浪费什么精力,想要算计冥王的各方势力,在这个时候都会齐齐联手,推动着整件事情的发展。 第五百四十五章 或许一个人能帮你 第五百四十五章 或许一个人能帮你 如果是这一次机会能够将军北冥拉下马,也算是卖给了其他皇子们的一个人情了。 所以到时候除了君北冥以外,其他无论哪个皇子今后登基,都会念得他们的好。 如此看来,对他们还真是名利双收。 顾茹清仔细的想了想,随即又看向对面:“大哥,你能不能派人去一趟冥王府,当初在萧景之那里抓着的那个人,他很重要,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另外能不能安排我与冥王殿下见一面?” 现在见不到君北冥的安全,他们只能在外面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顾家大哥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我已经派人去冥王府带人了,前不久我找过冥王殿下,他提起过那个人似乎是叫许三的,你放心,我是叫精卫队去的,那个人绝对跑不了。 只不过,你若是想要见冥王殿下,这件事情大哥恐怕做不到,大佬现在被洛王殿下 严防死守,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作为皇子,顾家大哥很清楚,一旦给他们任何机会,他们一定会牢牢的抓住,势必不会给其他兄弟们任何反击翻身的可能。 “可是现在见不到冥王殿下,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冥王殿下他有别的计划,我们在外面做什么,岂不是在给他添乱吗?”顾茹清 低头沉思着。 她想,君北冥 一定一早就知道了这个结局,所以,这些天才会对他闭门不见的。 这个傻子啊,都到了人品关天的时候,竟还想着要维护他。 顾茹清 现在终于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一直想要封锁自己的内心,断情绝爱了。 因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就好比现在,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完全的乱了。 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她......很难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 顾茹清情绪很是低落,心里想着,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他要不要和君北冥说清楚,不如他们两个的婚约,就此断了吧...... 她 已经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所以今生他实在是不想把自己活得那么辛苦。 更不想每天 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提心吊胆。 顾家大哥以为顾茹清 闷闷不乐是因为见不到君北冥才会如此犹豫了一下,随即缓缓开口:“小妹,你若是想要见冥王殿下,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得到你。” “是谁?”顾茹清眼睛顿时亮了。 这个时候,哪怕是有一丝希望,他也绝对不能错过。 “战北侯。” “姨夫?”顾茹清 努力的想着,若是现在去站北侯府的话,势必会与那沈煜见面。 只不过...... 那天在醉仙楼里,顾茹清前不久才刚刚狠狠的拒绝了沈煜的求,爱,现在去找人家父亲,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顾家大哥肯定的开口:“没错,就是他,今天早朝他是唯一一个和我一起,力保冥王殿下之人。” 顾茹清 听见这话蹙了蹙眉:“那若是如此的话,论文肯定会对姨夫有所防备,他 又怎么能帮得了我呢?” 顾家大哥神秘的笑了笑:“还真是未必,清儿你或许忘了 战北侯在京中负责什么了吧?” 第五百四十六章 再到战北侯府 第五百四十六章 再到战北侯府 顾茹清 仔细的想了想:“我记得,姨夫好想负责......看管大牢重犯?” “没错,就是如此,虽然现在洛王殿下也负责此事,但是,战北侯毕竟地位摆在那里,相信到时候,即便是洛王也会肯卖侯爷一个面子的。” 到时候即便洛王对战北侯有所防备,还是假装友好也罢,这都跟他们毫无关系,他们只需要,请战北侯帮他们这个忙。 而且这件事情即便是传到了陛下的耳中,也不会有什么的。 毕竟,现在陛下也很担心君北冥想安危。 所有巴不得顾茹清这边能够做些什么呢。 “大哥说的有道理,那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站北侯府一趟 ,等我半刻钟的时间,我去准备一下,换件衣服就走。” 顾茹清 也不再废话,转身便大步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房间里,顾茹清打开药箱,在里面捣鼓了些东西,然后 将能带上的药全部绑在了小腿上,检查无误后,这才上了 自家大哥安排的马车。 马车很快便在站北侯府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小妹,到了,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进去?”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摇头:“大哥你还是在这里等我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顾茹清下了马车,刚准备上前去敲门,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顾茹清 抬眼一看,在看清面前之人时,深色微微有些一顿。 是沈煜。 看这样子,好像比前些日子见的时候消瘦了不少。 沈煜 在看到顾如卿的身影时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面色又恢复如常,淡淡的朝着顾茹清笑了笑。 “清儿妹妹,你过来了?” 顾茹清 脸上也略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尴尬,假意咳嗽两声缓解的一下氛围:“是......是啊,煜哥 这是要出门吗?” 沈煜顿了顿:“嗯,出门办点事,你是来找母亲的吗?” 顾茹清摇头:“我这一次来,是想找姨父帮个忙,我这一副是否在府上?” “在。”沈煜 想也不想,便点头说道,继而又下意识来口:“我带你进去吧。” 顾茹清面色恢复,心中却很难平静,本想要拒绝,但是一想来,她 并不知道战北侯的书房在哪里,于是便只好答应。 “那就多谢煜哥了。”顾茹清轻轻的点了点头。 沈煜 深色微微有些暗淡:“茹清妹妹 倒是和我生分了不少。” 顾茹清 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只能沉默不语。 不过好在,沈煜 也没有纠结,很快便带着顾茹清走进了府内。 两人在路上一路无言,顾茹清 只想要尽快能够见到战北侯,下意识的变形要加快脚步,但是自己面前毕竟走着沈煜,也不好超过人家。 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焦急,一步一步的走着。 其实,沈煜 走在路上的速度并不慢,只不过是因为顾茹清 心里太过着急了,才会下意识想要跑起来而已。 沈煜 虽然走在前面,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身后女人的心情。 他 微微垂了垂眸,眼底的光也顿时黯淡了下来,叹了口气,不经意间,便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第五百四十七章 这丫头咋变成这样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这丫头咋变成这样了?! 刚才他只以为自己如果走的要太快,顾茹清会跟不上他,不过现在想来,他是想错了。 顾茹清或许,很想要快一点见到父亲吧。 一路上,顾茹清想了很多,包括想了,等下见到站北后之后,他应该如何开口? 毕竟见君北冥,如今看来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哪怕战北侯 肯迈平阳侯府这个人情,今后也是要双倍来还的。 可事实上,顾茹清想得这些,她压根就必须要顾虑太多。 因为,在他的身后就有一个强大的后盾,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这么多。 见到顾茹清的出现,战北侯 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也知道,这个时候, 顾茹清 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在听到顾茹清请求他帮忙,去见君北冥的时候,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沈煜来到父亲的书房,却迟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所以他自然也听到了,顾茹清此番前来,是为了......一个男人。 虽然上一次顾茹清 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沈煜也 想过狠心的将这个无情的女人忘掉,可是这个时候听到顾茹清的请求,心中难免还忍不住泛起一阵心痛的感觉。 战北侯 虽说是一个武将,但是心思却十分缜密,今天在早朝上当众为君北冥求情,也并非冲动,因为他能够看得出,陛下并非想要真正的关押冥王殿下。 可是,他 也只能够为冥王殿下做这些了,再多的他也是无能为力。 顾茹清 见战北侯这样也知很为难,便不再多言随意抬头扫了一眼,便发现站北侯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神情也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 上前去,二话不说便将战北侯按在了椅子上,紧接着瞪大眼睛蹙着眉头看着眼前之人的面向。 见状,不光是战北侯,就连沈煜也惊了一跳:“茹清妹妹,你这是要干什么?” 战北侯也瞬间心里一沉,他记得这丫头 从前挺稳重的,怎么今天? 她不会是想要自己拒绝之后,便准备要对他这么一个老头子用...... 强!? 顾茹清也没有 过多的解释什么,在她看完战北侯的面相之后,又立马严肃的开口:“张嘴?” 其实到这个时候,战北侯心里就已经十分愤怒了,原本想要推开顾茹清,叫她注意一点形象,可是在抬眼看到顾茹清眼底的严肃与紧张时,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的听话的张开了嘴。 顾茹清也没有解释过多,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便震惊的发现,战北侯口中后面的几颗大牙,全部都被拔光了...... 顾茹清看了看,随即又开口:“姨夫,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到脸疼?” 战北侯顿了一下,张着嘴摇了摇头,随即含糊不清的开口:“脸不痛,但是牙疼的要命!” 这的确是真的,而且还是老,毛病了,就在三年前,他就感觉到自己后牙出了毛病。 不管是吃冷的热的,酸的甜的,都能叫他痛不欲生。 为此,他找了很多的大夫医治,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他是武将,平日里对疼痛没有什么感觉的人,竟然也能因为牙痛,疼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第五百四十八章 皇宫里,没有兄弟之情 第五百四十八章 皇宫里,没有兄弟之情 顾茹清沉思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一脸震惊,还没回过神来的沈煜:“煜哥,麻烦你可否帮我拿一面镜子,一碗烈酒,一双筷子,哦多了,再多拿几盏油灯过来。” 沈煜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来,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战北侯 此时心中疑惑,却什么也没有问,扎着眼睛,保持着原来的那个动作,目光定定的盯着顾茹清,似乎是在等着他自己解释什么。 可是顾茹清却站在那里,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而是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战北侯堂堂一武将,除了自己的夫人,这似乎是第一次被人按在椅子上...... 而且还是个丫头! 顾茹清也没有想要现在开口说什么,只等着沈煜将 她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然后在进行下一步的诊治。 皇宫里。 皇上很快便收到了顾茹清去见战北侯爷的事情。 原本眉头还紧锁着,也瞬间舒展开来,就连眼底也闪过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顾茹清现在去找战北侯,的确是一个明智之举。 皇上心里还想着,他还以为顾茹清会知道君北冥被他关进大牢之后,第一个要见的人是自己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他 是没办法让顾茹清如愿的。 毕竟,下旨将君北冥关于大牢的是他,他虽然是君北冥的父亲,但是也不能不在乎 满朝文武大臣们的感受。 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机灵的。 皇上欣慰的赞叹道:“冥儿啊冥儿,你为自己找了个好妻子啊!” 一旁的培公公见陛下对脸上 总算是带着了些许笑意,也忍不住笑着开口:“郡主对冥王殿下之心,昭然若知,若是冥王殿下知道郡主的心意,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皇上轻轻叹了口气:“朕 原本还摸不准给顾茹清和冥王赐婚,究竟是对还是错,不过如今看来,倒也是不错呢。” 培公公也笑了:“还是陛下看人看的准,郡主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哼,就是太倔了些,和他的那个父亲一样的性格。” 不过很快,皇上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不少:“哎,朕记得,大牢如今是由洛王和战北侯一同负责的吧?” 培公公神色一顿,随即也赶忙回答着开口:“是陛下。” “朕知道,洛王和冥王之间,私下里的关系不睦,你说,洛王这一次会不会…:”皇上说这话的时候,眼底也略微透着些许寒光,沉思着却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来。 培公公 的脸色也顿时变了变,随即赶忙开口:“回陛下,洛王殿下应该不会吧,毕竟是亲兄弟,总归还是有兄弟之情的。” 听见这话,皇上却讽刺的哼了一声:“兄弟之情?在这皇宫之中,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情谊,他与冥王并未是一母亲兄弟,而且皇后对冥王......哎。” 皇上欲言又止的开口,他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刚刚登机之时,为了稳定后宫,冲动立那萧氏为后了。 这么多年,皇后与洛王之间做得那些事情,他不是不是不知道...... 第五百四十九章 牙痛不是病 第五百四十九章 牙痛不是病 “来人!”皇上 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去宣洛王进宫。”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御书房外走去。 站北侯府。 沈煜拿来了顾茹清 所需要的东西之后。 她招了招手,示意沈煜过来帮忙。 “煜哥,你拿着铜镜,过来在我旁边站好。” 沈煜听话照做,站在了顾茹清的身边,铜镜照进战北侯的口腔里,不过此时,战北侯还是有些不大适应的。 他虽然习惯了大夫看他的嘴检查,但是却习惯不了一个小丫头,更何况自己儿子也在场。 这种感觉,好像是在自己儿子面前,脱光了一副一样。 叫他浑身都不大自在 顾茹清却不顾这些,左手拿着一盏灯,右手拿着一根筷子,那模样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治病。 可偏偏所有人都笑不起来,因为......顾茹清此时的神色,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那严禁专业,架子十足,生生叫所有人都不敢不重视。 顾茹清看过去,才发现战北侯口腔里面的情况,是有多么的糟糕。 右边几乎所有上下都大牙全部都被拔掉了,左边虽然情况好一些,但也没了四颗牙齿,甚至还有两颗,看上去应该是刚刚拔完不久,里面还有两个血窟窿。 这样的情况叫顾茹清的眉头不由得收紧了些。 顾茹清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也及其不好。 这可叫一旁的沈煜,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茹清妹妹,我父亲的牙齿,究竟怎么了?” 顾茹清却并没有理会,像是没看见,一般忽视了沈煜的话,而是看向战北侯:“姨夫,等下我 会拿这根筷子敲打你的牙齿,姨夫若是疼的话,就立刻示意我。” “好。” 战北侯这一次回答的倒是很快,他是真的被疼怕了。 也知道。顾茹清是是白神医的弟子,兴许她还真的能够给自己的牙痛病给医好也不一定。 顾茹清又看向沈煜:“将铜镜那近一些。” 沈煜 并没有生气刚才顾茹清将自己的话当成空气,而是马上便听话的照做,没有半点怨言。 顾茹清拿着筷子,一颗一颗的敲打着战北侯口中剩下为数不多的牙齿。 人的牙齿一般是在二十八到三十二颗,可是战北侯就只剩下了十来颗,可不是为数不多吗。 然而,顾茹清刚下手,还没等用力,战北侯便直呼喊痛。 顾茹清顿了一下,在敲打第二颗,战北侯还是痛得不行。 第三颗依旧如此。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直到第十二颗,最后一颗牙齿的时候,战北侯的额上已经痛的浸出一层薄汗了。 顾茹清见状,看着战北侯满脸的痛苦之色,也深深的洗了口气。 沈煜脸上更是充满了担忧以及对父亲被折磨的心疼。 他再一次开口:“茹清妹妹,我父亲现在的状况究竟是怎么了?” 听见自己儿子这样问,战北侯的目光也看向了顾茹清。 这次,顾茹清没有不理会,而是看了一眼沈煜:“先别着急,我还没有看完,等一下再回复你们。” 第五百五十章 不是牙的毛病 第五百五十章 不是牙的毛病 顾茹清示意叫战北侯闭嘴,继而又开口:“姨夫,你尝试一下,按一按你两边的脸,看看?” 战北侯照做,这不按还好,一按他竟然发现,自己的牙比刚才顾茹清拿筷子敲他牙齿还要剧痛无比 见状,顾茹清心中对战北侯的病基本上有了判断。 “哎呦,茹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的牙现在更疼了。” 疼的他都有些支撑不住,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蹦蹦的乱跳。 顾茹清叹了口气:“姨夫,你按自己的脸颊,感觉比方菜还痛,那是因为你或许并不是牙在痛,而是神经在痛。” 此话一出战,北侯父子俩纷纷愣在了原地。 这三年来战北侯请了无数的大夫。无一例外都说是自己的牙有问题,可今天再顾茹清的口中。却听到视自己的神经在痛。 这个事实,叫战北侯有些接受不了。 那他当初以为是牙痛,所以便拔了几十颗牙齿,导致他现在过硬的东西都不敢吃一口,现在看来,岂不是笑话啊...... “茹清, 这怎么可能呢,大夫们都说是我牙坏了才会如此,怎么会是......” 沈煜惊在那里,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 下意识的选择相信顾茹清。 不光因为顾茹清是白神医的弟子,好因为她是顾茹清,是他的茹清妹妹。 所以他相信,顾茹清一定不会害自己父亲的。 顾茹清就知道,她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一定会被战北侯质疑,但没办法,她所诊断出来的,就是如此。 “姨夫,你先不要着急,我问你,你后面所拔的那十几颗牙,可坏了吗?” 战北侯一顿,眨了眨眼,似乎是在回忆下一秒便果断的摇了摇头:“我的牙以前很好,一个牙窟窿都没有,但是大夫告诉我,是牙里面坏了,所以......” 顾茹清却在此时开口:“姨夫,牙齿如果要坏,很大几率也是会在牙齿表面开始,您并非早产,身体也很硬朗,如果表面没有腐坏的迹象,牙齿本身,大概率是不会坏的。” 顾茹清一脸严肃的为战北侯父子俩科普着。 “如此说来......我那十几颗牙岂不是白拔了?” 战北侯听见顾茹清的推断之后,气的脸更疼了,额头直冒冷汗,眼底也充满了杀气腾腾。 “这帮庸医!简直是庸医误人啊!该死,通通该死!” 这时候,也容不得战北侯不相信,因为,人家既给自己动手展示了,又详细的说明了一切,事实依据都摆在那里。 虽然说敲牙的时候也痛,可是却没有他将手按在脸上的时候痛。 按在脸上的那一下,可是巨痛啊。 顾茹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着湛美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无奈的叹了口气。 “姨夫,牙痛和面部神经痛,其实 如果是寻常的大夫,很容易就会弄混淆, 我也是因为跟着师傅曾经游历的时候,见过一个和姨夫一样的例子,所以才看出来原因的。” 沈煜此时走上前一步:“那茹清妹妹,你可有办法为父亲医治吗?” 第五百五十一章 武功这么高? 第五百五十一章 武功这么高? 顾茹清笑了笑,笑容十分明朗,看上去仿佛春日暖阳一般,叫人看着就莫名的心安。 沈煜更是被这样的笑容看得 略微有些出神,但是 很快他又便立马离开了视线,微微垂下眸去, 脸上充满了苦涩的笑意。 这样的好姑娘,并不属于他所以他 不能再有任何的妄想。 战北侯 虽然脸疼,但是也将自己儿子脸色的变化都看在眼里,面上并没有显露什么,但是心中却为自己儿子深深的叹着气。 他这苦命的儿子啊。 为什么偏偏就爱上了世上最不该爱上的人呢? 顾茹清 与他的儿子有缘无份,也没有那个缘分,能够成为战北侯府的儿媳妇。 “自然是能医治的,不过今天我没拿药箱,姨夫的病症,不仅需要用药,而且还需要施针治疗。 这样,我现在就叫身边的丫鬟回府去那药箱,另外,我写一张药房,还请姨夫现在就派人去抓药。” 战北侯点了点头:“这个简单,煜儿,等下你拿着郡主写下的药房去抓药。” 沈煜赶忙开口:“儿子明白,父亲。” 顾茹清一次同时也脚步往门外跑去,毫无形象可言,在看到门外等候着的顾家大哥以及夏竹,便赶忙冲了过去。 顾家大哥一直守在门外,看到自己妹妹,脸上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清儿,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被战北侯拒绝了? 没关系的,站北侯不答应,我们在想其他的办法也是一样的。” 顾家大哥以为自己小妹在站北侯府里受了挫,心里虽然惋惜,但还是下意识的开口安慰着。 顾茹清却摇了摇头:“不是啊大哥,我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什么。 夏竹。”顾茹清转头看向夏竹,继而又开口:“你现在赶忙回家,到我的房间里,把药箱拿到站北侯府内,越快越好,快去。” 夏竹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立马一个轻功便朝着平阳侯府的方向赶去。 顾家大哥不知道夏竹身上是又功夫在的,在看到 方才在自己身边一直沉默寡言的丫头,竟一个轻功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不见,顿时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这丫头的武功竟这么高?” “大哥,我现在还要进去一趟,要给战北侯治病,劳烦大哥 在这里多等一会儿,如果大哥有别的事情就先离开,我等下自己想办法回家就是。” 顾家大哥蹙眉:“咋回事,不是过来求战北侯帮忙的吗?怎么给人家 治起病来了?” 顾茹清垂下眸子:“叫人家帮忙,也得 让人家看到咱们的诚意,不是吗。” 虽然战北侯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但是,顾茹清居然看到了战北侯被病痛折磨,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这可不是她作为医者应该做的。 “哦......好吧,那清儿需要 大哥进去帮忙吗?” 不过这话一说出口来,顾家大哥就顿时有些后悔了。 他又不会医术,进去了能帮什么忙,不添乱就不错了。 顾茹清也淡淡笑笑:“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 第五百五十二章 命苦的茹清 第五百五十二章 命苦的茹清 顾茹清和顾家大哥又简单的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转身又回到了战北侯的书房。 书房内,沈煜已经去抓药了,所以,书房里便只有顾茹清和站北侯两人。 战北侯因为脸疼,一直用手捂着,时不时还发出哎呦哎呦的痛苦哀嚎。 顾茹清见状,觉得也不是回事儿,走上前去:“姨夫,你可以尝试着用手按住右手虎口的位置,或许能够缓解一些疼痛。” 虽然做不到叫战北侯立马失去任何痛觉,但 最起码可以缓解,不至于叫战北侯连话都说不出。 战北侯也很听劝,听着,便 将手从脸上拿了下来,狠狠的按在了自己右手的虎口位置。 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叫人感觉到离奇的是,战北侯的脸,好像果然没有方才那么剧痛了。 他略微张开嘴,活动了两下,虽然还隐隐作痛,但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比方才是好太多了。 战北侯。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惊喜的光亮:“还别说,真是有效果啊!” 顾茹清淡淡勾唇:“有效果就好。” 战北侯顿了顿,会心一笑,然后低下头去,坚持着按住虎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上回见面的时候,茹清还是个小女娃娃,没想到如今长大了,身上竟有这般厉害的本事,不愧是平阳侯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 顾茹清也抬眼看向战北侯,谦虚的笑着:“姨父过奖了,师傅的医术,茹清只不过学到了些许皮毛,若是叫师傅他老人家知道,恐怕又要说我了。” “怎么会说你呢,白神医的性格虽然古怪了些,但是对你却是掏心掏肺,你的父亲母亲亦是如此。 ”战北侯顿了一下又开口:“我听说前段时间,茹清当众休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你姨母,整个人都愣了。 这些年你也受苦了,如今又被陛下赐婚,而冥王殿下他......” 哎。 说起来这个丫头还真是够命苦的很。 刚刚从火坑里跳出来,如今自己的未婚夫又出了事。 这不是命苦是什么呢? 顾茹清垂下眸子,微微抿了抿唇,并未说什么。 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想说。 关于君北冥的一切不利言论,顾茹清都不想做出任何回应。 战北侯看了一眼,也知道顾茹清心里的意思。 无奈的叹息了一口,便在没有 多说些什么,心里只是确定了,她和自己儿子,今后便没有以后。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顾茹清现在很关心君北冥,这份关心,是出于喜欢,出于情感,出于爱。 夏竹很快便将药箱子从平阳侯府拿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再一次出去,出现在顾家大哥身边时,他忍不住震惊:“这么快!” 从平阳侯府出发,到站北侯府,坐马车来回怎么也需要一个时辰啊,但是一个来回,夏竹竟然连半个时辰都没用到。 这都赶上骑马快了。 侯府内,拿到药箱的顾茹清,立马便将里面的一套银针拿了出来。 沈煜此时 也从离家最近的药房将药买了回来。 第五百五十三章 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第五百五十三章 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沈煜将药交给底下的下人,然后。自己择时又匆忙的走进了房间内。 因为回来的时候走的有些快,所以整个人看上去还有些微喘。 “茹清妹妹,药已经吩咐下去熬着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顾茹清 此时也站起身来,想了想:“麻烦煜哥,那一根点燃的蜡烛来,放在那碗烈酒旁边,我到时候要用到。” “好。”沈煜对顾茹清的话,可以说算得上是言听计从。 没有半点犹豫,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质疑。 就连一旁的战北侯看了,都忍不住叹息。 这个臭小子,在他爹娘的面前也没见得他这么听话过。 如果可能的话,顾茹清这个丫头,还真的很适合成为沈煜的妻子。 因为在这个世上,或许只有顾茹清,才能管得住沈煜的这个脾气了。 不过战北侯也只是想一想,人家顾茹清现在可是冥王殿下未来的王妃,除非冥王殿下在大婚之前就死了,不然,他们战北侯府,可从君北冥的手中抢不走顾茹清。 死? 战北侯的眼底略微亮了亮。 说道死的话。 如今冥王现在的遭遇,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如果冥王殿下这个时候倒台,在大牢里面没支撑得住死了,是不是他儿子就可以...... 想到这里,战北侯 赶忙甩了甩头。 他这是都想了些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果叫别人发现,他战北侯 这一世的英明岂不是全都将毁于一旦啊! 战北侯心中被 自己方才的想法,惊的浑身冒着冷汗,抬起头来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和顾茹清,见他们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方才只是在遐想,却并没有要这样做的意思。 不然的话,即便是君北冥倒台,有朝一日若是叫顾茹清知道了,恐怕会恨死他们的吧。 战北侯沉思了片刻,突然间冷不丁的开口:“其实,茹清 如果想要现在见冥王殿下,也并非没有没有办法。” 听见这话,顾茹清 手上的动作一顿,下意识 转头看向战北侯,见他 脸上并没有半点玩笑之意,反而一脸认真,还有意思,就连顾茹清 都看不懂的一抹愧疚之色。 沈煜的脸色也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不过很快又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难受,面色恢复日常。 顾茹清顿了顿,抿了抿唇看向战北猴眼底充满了感激之色:“多谢姨父,不过现在关键是要为您医治。” 战北侯一愣,他眨了眨眼睛,顿时有些看不懂顾茹清了。 他 原本以为自己方才那样说,顾茹清激动的问自己 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将她送进去。 但是顾茹清 却并没有,而是一心想着自己的病。 想到这里战北侯,心中不由得充满了一抹愧疚之色。 想他堂堂一侯爷,心思竟还没有一个小姑娘宽厚。 实在是不该啊! 他 嘴角也略微勾起一抹笑:“好,那就听你的。” 顾茹清 也并非像表面上那样平静,其实心里也早已经激动的不行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医治好了战北侯 第五百五十四章 医治好了战北侯 不过眼下最关键的还是给战北侯医治好脸上的病。 顾茹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叫自己的心情也变得平静下来。 之后又继续回过头去准备着。 将银针全部用火燎过,用烈酒消毒好之后,这才转身走到战北侯的面前。 “姨夫,我现在要 在你的脸上进行施针,你不用担心,只管把眼睛闭上,很快就会好的。” 战北侯点了点头,然后靠坐在椅子上,微微闭上双眼。 他们这些做武将的,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外,从来都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可是此时此刻他心里却无比的信任眼前这个丫头。 这种信任是自发的,就连战北侯自己事后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 如果这个时候顾茹清 对他起了任何一丝一毫的歹念,恐怕对他都是致命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顾茹清也一脸严谨专注的,把一门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战北侯的脸上。 沈煜 一直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但是眼睛里却充满了紧张。 惊心动魄啊。 半个时辰后,只见战北侯的脑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如果不是因为你头发挡着,恐怕真是恐怖如斯了。 终于在最后一刻,顾茹清突然间开口:“好了。” 两个字一顿时叫战北侯和沈煜父子两人,纷纷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战北侯 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 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而与此同时, 顾茹清也已经早早的离开了战北侯父子俩,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开始收拾起银针来。 沈煜 赶忙走上前去,一脸担忧的开口:“父亲你感觉怎么样?” 战北侯 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感觉似乎还不错:“没事。” 顾茹清转过身来,看向沈煜:“煜哥,等一下药熬好了,再给姨夫服用下去,这幅药方,记得每天早晚各一副,连续服用半个月,就可以不用再喝了。”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嘱咐道。 战北侯也赶忙开口:“那我脸上的疼什么时候才能消失?什么时候才能和正常人一样吃饭睡觉?” 顾茹清笑了笑,抬起手来指了指:“姨夫,您现在脸上还疼吗?” 听见这话战北侯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脸上的疼痛感似乎是消失了,就连牙齿也不同了。 战北侯一脸震惊的 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顾茹清:“我......我的脸这就好了?” 顾茹清开口:“嗯,方才施针,已经将经脉全部疏通打开,然后再加上 服用半个月的药加以巩固,姨夫今后,就可以与常人一样,正常吃饭饮水睡觉了。” 不过,她虽然医治好了战北侯的脸,但是战北侯的牙齿她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太好了!”战北侯 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今后,我的脸 就再也不会疼了,茹清,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可是帮了姨夫一个大忙啊!” 不然的话,战北侯被这个脸痛给搞的,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第五百五十五章 也该姨夫帮茹清了 第五百五十五章 也该姨夫帮茹清了 顾茹清也淡淡开口:“姨夫福星高照,加上患病的时日不长,茹清......也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茹清,这就是你太过谦虚了,这样妄自菲薄可不好,你姨夫我可并非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你是个有本事的丫头。” 战北侯目光微微闪烁了一番,心里也不住叹了口气。 这样的丫头并非池中之物,看来真是他们战北侯府配不上顾如卿了。 “好了,既然我的病都已经好了,那接下来,姨夫也应该帮帮你的忙了。” 顾茹清脸上惶恐:“姨夫,茹清 为您瞧病并非是想要因此作为交换条件的,茹清是真的很想要医治好姨夫的病。” “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我心中自有判断,茹清,我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格我能不了解吗,不过,你帮了姨夫这么大一个忙,姨夫若是不回报你的话,心中难安。” 见战北侯 都已经这样说了,顾茹清 也不好在拒绝。 若是在说着拒绝的话,那就显得太矫情了些。 “那茹清就多谢姨夫帮忙了。”顾茹清朝着站北侯 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示感激。 战北侯 此时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淡了去,仔细的想了想,随即开口。 “今天晚上,茹清 就有一次可以见到冥王殿下的机会,到时候,我会尽力安排好一切,不过只能见一面,毕竟茹清也知道,洛王殿下他......我与洛王殿下一同掌管大牢事宜,所以需要避开他才行。” 顾茹清也点了点头:“茹清明白。” “嗯,时候也不早了,你便 留下来一起用膳吧,你姨母 前些日子还念叨过你,她如果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顾茹清顿了一下,原本想要拒绝,但是看着战北侯脸上的那一抹期待,便怎么也没办法忍心说不了。 只不过。 “姨夫,茹清的大哥,现在还在门口等我回去......” 战北侯 眉头惊讶的挑了挑:“那小子也来了?这是有多不放心你啊,真以为我会为难你一个丫头吗。” 顾茹清也惭愧的笑了笑:“姨父误会了,是茹清请大哥一起跟着的......” “那这小子怎么不进来,煜哥,正好你去门外,叫那小子也带进来,一起吃顿家常便饭。” 顾茹清也笑着答应。 顾家大哥很快便被沈煜请进门来,只不过,刚一进门,便被战北侯叫去了书房。 无奈,沈煜也只好带着顾茹清一同去了站北侯夫人那里小坐一会儿。 战北侯夫人因为白天出了一趟们,直到晚上回来的时候才知道,顾茹清来了战北侯府。 便急急忙忙的将顾茹清待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说话。 “你这丫头啊,来也不说提前打声招呼,若早知道你来,姨母便不和他们出去喝茶了。” 顾茹清微微垂眸:“是茹清唐突了,还请姨母不要怪罪。” 一旁的沈煜赶忙开口为顾茹清解围:“母亲,你不要怪茹清妹妹,茹清妹妹 今天可厉害了,将折磨父亲多年的脸疼症都医好了!” “什么?你父亲 他不是一直嚷嚷着牙疼吗?” 第五百五十六章 可是帮你姨夫一个大忙啊 第五百五十六章 可是帮你姨夫一个大忙啊 战北侯夫人 一脸震惊的开口说道。 沈煜却笑着摇了摇头:“对医生方面孩儿不懂得, 一开始我们都以为父亲得的是牙疼症,不过茹清妹妹看过之后,便发现是之前的大夫误诊了。 还是是茹清妹妹懂,她不愧是白神医的弟子,已经将父亲的脸疼症状 彻底根治了!” 听见这话,站北侯夫人看向顾茹清,脸上 充满了惊喜与感激之色:“茹清,煜哥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吗?” 顾茹清看着战北侯夫人看着自己那眼神的热忱与激动,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有像煜哥说的那样夸张,姨夫的病症 本来就不是很严重,调养半个月就会好的。” “太好了,茹清啊,你可是真帮了你姨夫一个大忙啊! 你都不知道这些年你姨夫被这牙疼搞的,哦不对,是脸疼,叫着脸疼弄的,夜不能寐,食不乏味的,我这个做妻子的,看着都心疼死了,茹清还是你有办法啊!” 顾茹清谦虚的开口:“姨母,煜哥,你们过奖了。” 可别再夸她了,再夸顾茹清真的就有些呆不住了。 “哈哈哈,好好好,姨母不说了,但是这份情姨母记在心里了,以后若是 有用的到姨母的地方,姨母保证一点儿也不含糊。” “多谢姨母,不过方才,姨夫 就已经帮了茹清很大一个忙了。” 听见这话,战北侯夫人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夫君? 他能帮什么忙? 不过很快,战北侯夫人便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茹清,你是说关于冥王殿下的事儿吧?” 顾茹清顿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 “哎。”站北侯夫人叹了口气,又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丫头还真是够命苦的,冥王殿下的事儿,小兵你都已经知道了吧? ”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垂下眸去,点了点头:“嗯。” “你说,麻绳 怎么专挑细处断啊,你现在的日子本来刚刚好过一点,又出现了这一档的事儿。 早知道,早知道我......” 战北侯夫人 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旁的沈煜 便立马意识到自己母亲接下来的话是什么,赶忙咳嗽了两声:“咳咳,母亲,茹清妹妹和若辰大哥 还未用晚膳,我们先去吃饭吧,等下茹清妹妹 还有大事要办呢。” 战北侯夫人被自己儿子打断,脸上也没有脑溢,只是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哎呀,瞧我这脑袋,茹清 忙活了这么久,连饭都没吃,若是叫你母亲知道了,指不定要怪罪我呢,快去安排晚膳。 煜哥,你去书房叫你父亲赶紧放辰儿出来,人家是来做客的,他可是倒好,把人家抓过去亦是,这一大把岁数了,这么不懂事儿呢。” 战北侯夫人赶忙 便张罗了起来。 顾茹清看着自己姨母那风风火火的性子,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战北侯夫人的性格就这样,性格使然,不过做事,倒是雷厉风行,半点都不拖泥带水。 第五百五十七章 旧事不再提 第五百五十七章 旧事不再提 一顿饭用下来,餐桌上尽是其乐融融一片景象。 战北侯夫人十分心疼顾茹清,在符文桌上不断的给他夹菜,顾家大哥和站北侯在一旁 议论着朝廷上的事儿,沈煜则是垂着头,吃着自己的饭。 他也 不主动开口说什么,但是父亲母亲同他讲话,他也会立马回应。 视线尽量不在顾茹清的身上 有过多的停留。 可越是这样,顾茹清说话的声音便越是拼了命的往沈煜的耳朵里钻去。 叫他想不听都不行。 沈煜不仅有些无奈。 看来如果想真正忘掉一个心爱之人,真是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儿啊。 那怕她不出现,沈煜的脑海之中,都全部都是顾茹清的身影。 更何况是她就坐在自己面前呢。 不过站北侯一家,很是默契的没有再提沈煜和顾茹清之间的事。 开玩笑,上一次,也 不知道是怎么的,战北侯夫人想要撮合她儿子和顾茹清的事情,传入了冥王殿下的耳中。 结果可倒好,晚上人家冥王殿下就把京城女子的画像送到了站北侯的面前。 并且还撂下一句话来:“沈公子,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了。” 这不是明摆着人家冥王殿下护妻心切吗。 就算是 他们在有心想要让顾茹清嫁进门来,也只能歇了这样的念头的。 用过饭之后,战北侯这才起身,随即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过去:“时候也差不多了,我现在带你去见一个人,今天晚上能不能让你见到冥王殿下,也就只能看他了。” 战北侯并没有提前告诉顾茹清那个人是谁,顾茹清也是一头的雾水。 不过听到她 今天就能够见到君北冥,顾茹清的心中 也是充满了激动。 “小妹,我陪你们一起过去吧。” 听见顾家大哥的话,顾茹清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就建站背后一口拒绝了:“若辰,你不能过去。” “为什么?” 顾家大哥一脸不敢置信,着急的开口问道。 战北侯想了一下开口:“我待如清见的那个人,性格十分古怪,通常情况下是不喜欢见闲杂人等的。” 闲杂人等? 顾家大哥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番。 他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闲杂人等了? 顾茹清脸色 也略微有些不大自然,心中揣着疑惑,却没有问出口来。 顾茹清转头看向顾家大哥:“大哥你先回去吧,等我见了冥王殿下之后,自己回去就行。” 顾家大哥蹙眉:“可是现在深更半夜的,你叫大哥如何放心啊。” “这点大哥可以放心,等茹清妹妹见到......见完冥王殿下之后,我亲自送他回平安侯府。” 沈煜 也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站起来开口回了话,年底充满了认真之色 “你?” 顾家大哥脸上仍带着些许意质疑。 沈煜苦笑一声:“顾大哥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如此,便劳烦煜弟了。” 沈煜笑了笑:“顾大哥不必客气,茹清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顾茹清静静的看着自家大哥 就这样活脱脱的把自己交给了沈煜。 第五百五十八章 孙太医不见闲杂人 第五百五十八章 孙太医不见闲杂人 她原本想要拒绝的,可是看着自家大哥的视线 从沈煜的身上移目 朝着自己的身上看来:“如此,茹清,今晚就让煜弟将你送回去,我会一直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这话也是在告诉顾茹清,她 今晚若是不回来,自己便不会睡。 听见自家大哥这话,不知为何,顾茹清竟然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好了茹清,我们应该尽早走了。” 顾茹清虽然不知道,战北侯 究竟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但是既然战北侯 都已经这样说了,她 如果想要见到冥王殿下,就只能听从人家的安排。 入夜,他们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顾茹清和战北侯父子俩一同坐在马车上,站北侯父子俩坐在一边,顾茹清坐在两人的对面。 尴尬的情况来了。 之间顾茹清和沈煜两人,正好坐在彼此的对面。 马车空间也并不是很大随着马车在路上摇摇晃晃,顾茹清的腿时不时的便能碰得到沈煜的腿。 饶是沈煜再有定力,在感觉到顾茹清的腿 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心中还是感觉有些异样。 沈煜的脸微红,长叹了口气。 这姑娘啊,看来还真是他这辈子的小克星...... 他 缓缓闭上双眼,努力不叫自己的视线黏在顾茹清的身上,免得叫着姑娘看出来些什么。 毕竟上回 他们见面的时候,沈煜也已经和顾茹清说清楚了。 他一定会尽力忘掉顾茹清的。 顾茹清上回也说过,如果不能成为沈煜的妹妹,那他们之间便只能成为陌生人了。 沈煜想着,与其成为陌生人,他们之间还不如称兄道妹呢,最起码这样他们时不时还能够见上一面...... 可是沈煜不知道的是,他越是有这样的想法,心中便越是无法轻易忘记这个女人...... 顾茹清也 自然感觉到了对面的男子身上的异常之举,但却 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将腿默默的往会收了些,然后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动了一个身为。 为了叫人看上去不那么刻意,她还转过身去,将身后的窗帘撩了起来,静静的看向马车外的夜色。 战北侯也看到了两个年轻人的举动,他转眼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顾茹清,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他其实也很想帮自己儿子一把,可是没办法呀,自己儿子喜欢上的女人,背景太强。 他们可没办法在 冥王殿下的手中明晃晃的抢人。 更何况,顾茹清还是皇上与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啊! 心里只能默默的心疼自己的儿子。 煜儿啊,煜儿,你说你喜欢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这么一个特殊的姑娘呢。 很快马车便在一处宅子的门前停了下来。 车夫 在门外恭敬的开口:“侯爷,郡主,公子到了。” 顾茹清 也好奇的 朝着马车外看过去,便见大门的匾额上写着孙府。 顾茹清眉头微微轻挑。 孙府? 心中默念着。这个地方似乎有些熟悉。 可她也确定,上辈子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 第五百五十九章 孙太医府 第五百五十九章 孙太医府 战北侯 此时已缓缓的开了口:“这里是孙太医的府邸,走吧,我们一同进去,不过煜儿,你得留在门外。” 沈煜 恭敬的点头:“是,父亲。” 顾茹清 脸上略微带着些许好奇:“煜哥 也不能跟我们一起进去吗?” 战北侯 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开口:“郡主恐怕不知道这孙太医的脾气,古怪的很,就连本侯爷见他,他也经常将我拒之门外。” 顾茹清 脸色顿时一僵:“如此,那孙太医怎么会肯见我?” “因为你不一样,你懂得医术,在孙太一的眼里便不属于闲杂人一类的。” 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所以他今天能够见到那个孙太一,完全是因为自己有医术在身,不然的话,也没办法见到孙太医本人了。 战北侯看着顾茹清脸上还是有些蒙蒙的,于是便耐下性子解释的开口:“那孙太医本是医学世家,性格自然是要古怪一些,除了陛下,就连皇子他也是时常不给颜面,更别提是本侯爷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惊讶了?” 顾茹清 不敢置信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些惊讶。” 因为她没想到这个京城之中竟然还有这样一号人 ,不畏权势也不为危言,做事一切都全凭本心。 “是啊,他原先曾在神医国待过几年,不过并没有成为神医的徒弟,只是一个外门弟子。” 顾茹清眼底 更加有些震惊:“没想到他竟然去过神医谷。” “是啊,你师父他老人家从前便放下话,在这东陵的境内,但凡是想要诚心学医者,直接可以到神医谷学习。 可以说,在神医谷呆过的大夫,没有差的。” 顾茹清点了点头:“我师父从前的确是这样说的,他老人家是想,愿天下医者皆能够为百姓尽一份力。” “嗯,我们先进去吧。站北侯点了点头,随即开口。 顾茹清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跟着战北侯下了马车,然后就老老实实的跟在了战北侯的身后。 两人 刚走到门前,战北侯 正准备拿手去敲响大门,那门却自动在里面开了。 顾茹清:? 战北侯也是一脸的雾水看过去。 就见大门口 一个看上去五十左右的男子,站在门内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这人正是孙太医,只见他身穿一袭藏蓝色常服高高。瘦瘦一脸不怒自威的样子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做学问的人。 他看了一眼战北侯,随即退后了一步:“下官见过侯爷。” 战北侯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客气的开口:“孙太医 不必多礼。” 顾茹清 看这情况就知道这孙太一一定是提前知道他们会来。 孙太医此时也 站直了身体,目光朝着战北侯身后的顾茹清方向看过去,眼底略带着一抹探究。 顾茹清微微挑眉,恭敬的上前一步:“晚辈见过孙太医。” 孙太医微微挑眉:“郡主客气了,应该是下官朝着郡主行礼才对。” 顾茹清一顿,随即微微勾了勾唇:“在孙太医面前,茹清 不过是一晚辈。” 第五百六十章 侯爷也被拒之门外了? 第五百六十章 侯爷也被拒之门外了? 孙太医看过去,眉头轻轻挑了挑,倒是一个蛮谦和的姑娘。 “侯爷 已经将郡主的情况传信给下官了,今晚,我接到陛下旨意,要进大牢为冥王殿下诊治身体情况,君子若是想要这个时候见到冥王殿下就只好委屈你扮成下官的药童了。” 顾茹清一脸惊喜的开口:“不委屈,今天能够见到冥王殿下,什么都不委屈。” 孙太医上下大量了一眼顾茹清的身板,然后这才开口:“那郡主请进,正好我家老婆子在屋里,叫她给你 准备一身衣裳,半个时辰之后,我们一同进大牢。” 顾茹清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 然而,之间顾茹清刚跟着孙太医进了大门,大门便被人关上了。 顾若辰 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过去,便发现,战北侯并没有跟上来。 她停下了脚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孙太医。 孙太一这人性子果然古怪,竟然把战北侯也拒之门外了。 孙太医也感觉到身后的姑娘 没有跟上自己的脚步,不由得疑惑的转头看过去:“郡主 可还有什么事情吗?” 顾茹清抬起手来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侯爷还没有跟上来。” 然而,听见这话,孙太医却一脸平静,见怪不怪的开口:“难道侯爷没和郡主说清楚吗,下官的府邸,不见闲杂人。” 顾茹清下意识开口:“侯爷也算是闲杂人?” 孙太医抬眼看了顾茹清一眼,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身又自顾自的朝着院子里走去。 “郡主若是信不过下官,那便也请回吧。” 听见这话顾茹清赶忙跟上了孙太医的脚步。心里则是越发的奇怪,这孙太医看上去还真是有些古怪的很。 走进房间正厅,正太一这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顾茹清的样子,然而顾茹清却一脸落落大方,任其打量,好半晌,孙太医才淡淡的点了点头。 “倒有几分白神医的风骨,不愧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 呃......顾茹清 听见这话满头黑线,她是白神医弟子这个消息,在京城传的这么开吗? 在她的印象里,好像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吧? “郡主不必紧张,下官曾在神医谷学医几年,在神医谷时,曾有幸与郡主见过一面,只不过那时候郡主还小,怕是也不记得下官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心里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刚刚看到孙府的匾额时,心里感觉到有一股熟悉感传来呢。 “郡主 ,既然你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想来医术肯定是不错的。”孙太医抬了抬眼皮,一脸淡然的开口问道。 “还......还行吧。” 这个问题叫他怎么回答? 若是她子谦一些说自己医术不怎么样,岂不是在给自己师父丢脸? 可若是说她医术不错,好像也有些高傲自大的嫌疑呀。 “想不到神医的弟子也这般虚伪,医术好便好,不好便是不好。” 听见这话,顾茹清 算是明白了,对方就是在挑刺儿,可现在毕竟有求于人家,他也只好忍着硬着头皮开口。 第五百六十一章 有意为难? 第五百六十一章 有意为难? “晚辈医术 由师傅亲自传授,自然不能丢了师父的脸,医术还行,晚辈觉得自己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至少,她也算是有白神医 一半的本事吧。 那只听见这话后孙太医。不由得冷哼一声直接开口:“现在的后背,确实有些狂妄自大了!” 顾茹清:“......”&?/#%! 他现在是彻底的确定了对方就是有意刁难自己,如果是平时的话他肯定淡然一笑懒得搭理,可现在...... “孙太一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要不是她担心君北冥,想要尽快看到他,真想走人,省得对着这张让人有些无语的冷脸! “收徒。” 顾茹清正以为自己马上 就要绷不住的时候便听见孙太一甩过来两个字,脸色更是一黑。 “啊?孙太医,您这话此话何意?晚辈已经有了师父,就不可能背叛师父,在拜他人为师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吓了一跳,连忙朝后退了两步,更是下意识的拒绝 开玩笑,她如果一人拜两师,如果被他师傅知道的话,铁定会扒了她的皮啊! 顾茹清 心里想着她还没活够呢! 她 可是知道自己师傅是有多么的厉害,更何况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也并没有那个打算要背叛师父。 “群主在说什么,下官 怎么能有那个资格成为郡主的师傅,您想太多了,下官的意思是,请郡主收下官的犬子为徒弟,传授他医术。” 孙太医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下,犹豫的开口:“孙太医,您自己就是个医者,何不自己教贵公子医术?” 孙太医 此时却有些恼怒起来:“郡主只是说答不答应吧,若是郡主肯答应收犬子为徒,那下官便即刻带郡主去见冥王殿下。” 顾茹清听见这话,面色略带着些许为难,并没有急着开口回答。 “咳咳,郡主,您考虑的时间恐怕不多了,下官 还有一刻钟,便要去大牢为冥王殿下医治了。” 顾茹清蹙眉,看这样子,她怎么感觉好像被这孙太医给威胁了? “孙太医,您这是太瞧得起茹清了,就凭茹清这点本事,哪里可能收徒啊,晚辈觉得贵公子在孙太医名下下学医,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是父子俩孙太一也不可能在自己儿子面前藏拙吧。 若是叫她收徒,她哪里有那个本事啊? 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收徒弟的。 “咳咳......”孙太一脸色也变了变:“郡主就不必妄自菲薄了,刚才您不是还说自己医术尚可吗,而且您能够医治好战北侯的脸痛症,就足以证明,您的医术远在下官之上,下官将犬子交给郡主,也是放心的。” 顾茹清 一脸震惊的开口:“您怎么知道!” 这才是下午刚刚发生的事情啊,孙太医晚上就知道了。 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些。 孙太医看了一眼:“自然是侯爷告诉下官的,若不是知道郡主会医术,并且还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下官府上这个门,你也是进不来的。” 第五百六十二章 收徒弟? 第五百六十二章 收徒弟? 这下子,顾茹清算是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方才战北侯说,孙太医 从来不见闲杂人了。 或许他口中的闲杂人就是一些不会艺术的人吧。 所以方才就连战北侯也被孙太一拒之门外了,正因为战北侯也。不会医术,她之所以能进来是因为他是白神医的弟子。 好吧,想到这里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呃......孙太医,恕晚辈直言,您为何要将令公子交到满背的手中呢?令公子若是想学什么,晚辈教他便是哪里需要拜我为师?” 她还年纪轻轻的,可不想成为别人的师傅这样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很老? 虽然说他重活了两世,若是两辈子的年纪加起来的确也不小,但是现在他只有十九岁,十九岁而已啊,怎可能成为别人的师父啊! 她 现在只想要搞明白一件事,孙太医为什么要将他的儿子白在自己的膝下? 是孙公子心甘情愿,还是孙太医一厢情愿。 “郡主,那怎么能行,没有师徒之名,你又怎可能将你所有的医术本领交给犬子。” 孙太医 一脸不满的开口说道。 “孙太医这话就不对了,晚辈 并非是那种吝啬之人,若是令公子是个勤学苦练之辈,晚辈定会 将毕生所学全部交给他的。” 当然如果那孙公子 压根就不是这块料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行,郡主,全责必须要拜你为师。” 顾茹清见状,心里也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明白了,这孙太一干嘛这么执着啊! “那......孙公子可对艺术方面感兴趣吗?” 听见这话,孙太医却突然间沉默了。 顾茹清 见状也顿时了然。 看样子他这未来的小徒弟,并不是心甘情愿想要拜自己为师嘛! “郡主,您只管答应收他为徒,至于其他的,下官会处理好。”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所以今天如果晚辈不答应,那孙太医也不准备带我去见冥王殿下了是吗?” 孙太医听见这话,也知道顾茹清是有些生气了,语气突然间变得客气了起来。 他突然间发现眼前这丫头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厉害,看样子自己儿子是必须要拜她为师了。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够...... “郡主,下官 方才并非有意要为难,若是郡主不肯的话,那下官也不好强求,若是郡主有空,不知可否能帮下官一个忙?” 眼看着孙太医的语气瞬间变得客气了起来,顾茹清。倒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是既然人家孙太医已经开口了,也不容他退缩。 毕竟自己还有求于人家带自己去见君北冥呢。 “孙太医尽管开口,凡是晚辈能做到的并不推辞。” “好,郡主果然爽快,那下官便直言不讳了 , 郡主,下关那犬子身体有些异于常人,想请郡主为郡主医治一番,可好?” 如果顾茹清真的有那两下子,孙太医便是无论如何,也定要让自己儿子拜在顾茹清膝下为徒了。 但如果顾茹清连自己儿子 身上的病都没办法诊治出来,那他 便也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第五百六十三章 古怪的孙太医 第五百六十三章 古怪的孙太医 顾茹清 一脸震惊,有些茫然的看着孙太医。 刚才孙太医还想着让他的儿子成为自己徒弟,现在又让她为他儿子医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突然间觉得 她 脑袋里有些乱乱的呢! 顾茹清 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了,不知道 眼前这个孙太医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不过眼前这种情况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只求那孙公子身上的病,不要太过于棘手。 顾茹清想了想,这才答应了下来。 在孙太医的带领下,顾茹清很快便来到了一处院子门口,站在门口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 一道虚弱男子的咳嗽声。 孙太医 脸色顿时一变,赶忙上前朝着丫鬟问道:“思宇他怎么了?晚上的药用过了吗?” 丫鬟听着孙太医的话,连忙点了点头:“大人,给公子的药已经用过了,但是依旧没有什么效果,今天 晚上公子用膳都 没吃多少,全部都吐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孙太医 听见丫鬟的话,顿时一脸惨白。 顾茹清 也瞬间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大步的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丫鬟见状,连忙想着上前阻止,可却被孙太医制止了:“叫她去吧。” 孙太医无力的叹了口气,或许,顾茹清 是他儿子唯一的希望了。 推门走进去后,顾茹清 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看上去差不服二十三四岁那样,脸色白的吓人,呼吸急促不断的咳嗽着。 不要说顾茹清 是精通医术的,就连个普通人也能看得出来。 眼前这男子定是病得不轻。 作为大夫面对患者,他第一反应便是想要上前去查看。 “尽量保持稳定的呼吸,不要喘。” “你是何人......”孙思宇看到眼前的女子,不由得疑惑的开口问道,但是奈何胸口疼的太厉害,即便说话也连不成一句。 “先不要说话,尽量按照我说的去做,我现在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的状况!” 顾茹清 十分冷静的开口,抬手便拉住了孙思宇的手腕,开始为其切脉。 可是当她为孙思宇诊脉之后,才发现眼前的男子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很多。 顾茹清淡淡的叹了口气:“你的情况很不好。” 正常人的心跳一般都是在八十到一百,可是 眼前这个男子的心跳已经达到了将近二百,而且随时都有可能会面临因觉得可能。 顾茹清赶忙转头看向身后 匆匆进门的孙太医:“孙太医,想必贵公子的病你也清楚,可有给他配过药吗?” 这个时候的孙思宇情况很不好,必须要用药来控制才行。 孙太医顿了顿下意识的开口:“有,而且我开的药也已经喝过了,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明明以前喝药 还能够控制一些病情,可是现如今......哎! 不过看着顾如卿沉着冷静的样子,孙太医也稍稍的放松了些许。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看一下一旁的丫鬟:“你家公子衣服领子的扣子扣的太紧了,这样不利于你家公子的呼吸,我建议将口子打来几颗 ” 第五百六十四章 男女之防 第五百六十四章 男女之防 从刚才的脉象看上去去,孙思宇是患上了十分严重的心疾,而且状况已经十分的棘手,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活不过一年。 想到这里顾茹清的眉头不由的打结,这是一个很纠结的事。 心急这毛病不管是放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即便他是白神医的弟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医治彻底。 孙太医见状,示意丫鬟过去将 自己儿子领口的口子打开。 丫鬟也赶忙听话照做,刚走上前去却被孙思宇一把拦住。 “我......我没事。” 只见他满脸藏红,却还是一脸防备的盯着顾茹清。 这若是没有外人在的话,或许他可以解开口子,可是眼前突然间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子,出于教养,他也做不出。当着别的女子的面儿袒胸露背啊。 顾茹清蹙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按照我说的去做,难不成想要你家公子憋死啊!” 顾茹清 也有些愤怒了,他现在是有些讨厌那些讳疾弃医的人了。 孙太医见状,也赶忙开口:“思宇啊,这位是郡主殿下,是来为你医治的,你听郡主的话,叫丫鬟把你领口的扣子解开。” 孙太医也是个大夫,自然也知道雇主姓方才说的话,完全是在为自己儿子着想。 听见这话孙思雨的身子下意识一顿,眼睛也瞬间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了过去。 郡主? 竟然是郡主殿下。 孙思宇 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听从了顾茹清的话,任由丫鬟将他领口的扣子解开。 感觉到脖颈处的放松,孙思宇 也可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瞬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一点点的变得顺畅了不少。 顾茹清见状,转头看向孙太医:“孙太医,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见 自己儿子的病情已经 稳住了一些,孙太医这才点了点头,同顾茹清一块儿出了房间。 孙思宇 此时的状况已经好很多了,他看着和自己父亲一同离开的那道女子的背影,眼神微微闪烁了些许光。 她,真的是能够救自己命的那个人吗? 走远了些,顾茹清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孙太医。想了一下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孙太医,你刚才说叫我收贵公子为徒,恐怕还是有别的缘由在吧?” 孙太医一顿,目光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顾茹清,脸色也顿时变得有些不大自然。 “郡主说的是,想必郡主刚才也察觉到犬子身患心疾了吧?” 顾茹清 沉默了片刻随即点头:“确实,而且病的十分严重。” 孙太医一脸黯然点了点头。:“的确如君子所说,我儿子他命不久矣了,他患上的心结是打娘胎里出来的,我曾带着他走访过四处名医 ,可都是无疾而终,我知道患上这种病一般都活不过弱冠之年,如今他能够活到二十三岁,都是我在拿药,强撑着的。” 说起自己儿子的病,孙太医无比的心痛,身为医者最为痛苦的是连自己亲人的病都没有办法医治的好。 第五百六十五章 病的很严重 第五百六十五章 病的很严重 这叫他感觉到十分的心痛,更感觉自己很是无能。 这就是他的悲哀,如今身为太医院之首,可以为当今皇宫里最尊贵的几人医治,可却没有那个本事医治好自己儿子的病。 孙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顾茹清见顾茹清眼底的挣扎之色。心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 孙太医尝试着开口:“郡主,您身为白神医的弟子是不是有抑制犬子的法子?” 顾茹清 顿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心中暗想着。 治,肯定是可以治的,但是能不能治好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孙思宇的病已经拖得太久了。 可是这样残忍的话,她还是没办法说得出口。 他不太想骗孙太医,索性避而不谈,从希望到失望,孙太医 感觉自己心中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就连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间传来丫鬟急切的声音:“不好了,公子公子的病又犯了!” 此话一出,顾茹清 下意识和孙太医的目光对上,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便转头奋不顾身的朝着房间再次跑去,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开口:“快去拿银针过来!” 孙太医听见自己儿子病情复发,心中万般焦灼,原本打算抬脚跟上去,却听见顾茹清的喊话,顿时又感觉到了自己儿子有了希望。 片刻的功夫,顾茹清 便又再一次跑到了房间里,他连忙跑到床边:“孙思宇,你现在需要冷静,请务必保持冷静,保持沉稳的呼吸,按照我说的去做,你能听得见吗?” “我......”理智告诉孙思宇,他要听从郡主的建议,可是急促的呼吸叫她始终没办法控制得了自己的身体。 顾茹清死死的咬了咬牙,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直接上前一步动手便解开了孙太医上半身的衣服,瞬间那白中泛着病态的胸膛便展露在顾如卿的眼里。 孙太医从门外跑进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儿子已经被顾茹清扒光了。 他下意识的愣了一下,但又想着医者不避讳男女之防,便有焦急的拿着一套银针 冲进门来。 “郡主,这是下官一直所用的银针,不知道可不可以。” 顾茹清 回头简单的看了一眼,胡乱的点了点头:“可以,只要是银针都可以快拿去消毒。 另外,等一下我需要孙太医在旁边辅助我。” 孙太医 也赶忙连连点头。 一会儿的功夫,顾茹清便将银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了孙思宇的胸脯上,因为有孙太医在旁辅助,下针格外顺利。 等顾茹清施完针后,孙思宇的病情,才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咕噜青菜一根一根的将胸脯的针全部拔了出来。 “思宇,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孙太医 此时说话的声音不小,在场人都能听见他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担心自己儿子的安慰。 顾茹清 转头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昏睡过去的孙思宇,又平静的开口:“贵公子旧疾复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 第五百六十六章 先带郡主去见冥王殿下 第五百六十六章 先带郡主去见冥王殿下 孙太医深吸了一口气:“只不过什么?群主有什么话您直说便好,下官......下关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了。” 孙太医苦笑一声,开口说道,原本以为顾茹清身为 神医的弟子,既然能够医治好战北侯多年的隐疾,那她 就一定有过人的本事。 不过却忽视了,原来 站在他面前的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娃娃罢了。 跟在白神医的身边,不过三两年,又怎么可能学到白神医全部的医术呢。 顾茹清叹了口气:“你作为父亲这些年也没少为此事操心吧。” 孙太医顿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他是我的儿子,即便是他命不久矣,我也想着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给他。” 当年,他挣破了脑袋也想要去神医谷学医术,虽然没办法成为神医的亲传弟子,但只让他当一个外门弟子,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那三年,孙太医几乎是 用了自己全部的时间,哪怕是睡觉,每天都不敢多睡,他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他来神医谷 是为了学习医术,是为了回去之后能够救自己儿子命的。 所以他整日只敢睡两三个时辰,就连吃饭都是一边看书一边吃。 可是三年来,他 虽然在神医谷学有所成,可是依旧没办法救得了他儿子的命。 他想带自己儿子去神医谷,求白神医为自己儿子医治。 可是白神医 其实他们这些平凡之人说见就能见的呢。 白神医常年不在神医谷,外出云游四海,他即便是想要找到白神医的下落,也没有那个实力啊。 孙太医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缓缓将觅光看向顾茹清,抿了抿唇,想要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最终顿了一下开口:“时候也不早了,郡主,下官先带你去见冥王殿下吧。” 冥王殿下。 对,说起来,她来孙府,不就是来求孙太医带着她去见君北冥的吗。 只不过方才,一直专心给那个孙公子医治,差点把正是给忘记了。 提到正事,孙太医 也赶忙从悲伤中走了出来,面露严肃之色看向顾茹清:“昨天我曾去见过 冥王殿下一次情况不是很好,他的暴疾......”孙太医欲言又止:“下关没办法医治,只不过我想郡主应该有办法的吧?” 顾茹清沉默了一下,微微垂了垂眸,叹了口气:“嗯,不过现在,他被关在大牢里,我见他一面都很困难,更别说为他医治了。” 更何况这样的病需要长期的治疗,而且还需要患者保持身心绝对的放松。 顾茹清想着,在大牢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顾茹清想了一下,不由地担心开口:“孙太医,你现在若是带着我过去,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她想问的是,孙太医 会不会被别人为难? 就比如说那洛王殿下。 毕竟大牢,并不是只有战北侯一个人负责的。 若是孙太医将她带进去,相信 很快便会传到洛王的耳中,到时候...... 他只是不希望,孙太医也被他们连累进来。 第五百六十七章 我可以尽力一试 第五百六十七章 我可以尽力一试 听见这话孙太医淡然一笑,随即摇了摇头:“郡主,这点您不必担心,这么多年下官醉心于医术,不过是小小的太医院院长,从来都不过问政事,下官将郡主带进去,也是为了给冥王殿下瞧病,再者说,下官忠心的是陛下,并不是某一位皇子。” 孙太医说话向来是一根直肠子,心里想什么,嘴上便说什么。 这话听的,叫顾茹清都忍不住去去叹服。 孙太医为官这么多年,虽然说性子 古怪了些,但是却能天天游走在贵人之间明哲保身。 他自然之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这个分寸孙太医掌握的很好,他这么做,不光是卖了冥王殿下一个人情,皇上那里也说不出他的错。 陛下不将罪与他,那洛王那边,也没办法说什么。 听见这话顾茹清,这才放心,也明白了,方才孙太医在她面前和自己说,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去见冥王,完全是在叫她产生焦虑感,叫她答应可以收下孙思宇这个徒弟。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原本是想要让顾茹清给自己儿子瞧瞧病,可是病是看上了,自己儿子却旧疾复发了。 也好在顾茹清一直在,这才保住了自己儿子一条命啊。 孙太医 想到这里不由得长叹一声,这一次,孙思宇的病确实是保住了,可是下一次呢,他儿子的命又有谁才能救得了啊! 方才他能够感觉到,顾茹清在看到自己儿子病情的时候,脸上充满的为难之色。 这也足以证明就连郡主也知道,他儿子的病并不好医治。 但是,不容易被治好,并不代表不能被治好。 顾茹清沉思了片刻,看向对面之人:“孙太医,如果你信得过我,贵公子的病症,我可以尽力一试。” 啪嗒! 听见这话,孙太医拿在手中的茶杯,突然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他愣了片刻,久久无法回神,随即又不敢置信的看向顾茹清:“郡主,您说什么......” 顾茹清眨了眨眼:“我可以尽力试试,不过孙太医,您也要做好准备,毕竟贵公子患的病,其实 并不是很好医治啊。” “好好好!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郡主,有您的这句话,下官......下官就心满意足了!” 孙太医现在有些后悔,方才在见到顾茹清第一面的时候,还想着用收徒作为条件来要挟顾茹清,虽然说,到后面,孙太医 已经完全熄了这方面的心思,但是看到顾茹清一脸真诚并且严肃,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 “多谢你,郡主,真的,方才的确是下官失礼了,还请郡主能够包含。” 顾茹清淡淡一笑:“说这些做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孙太医能够顶着生命危险,帮我这个忙,应该是我感激你才对。” 她又细想了一下:“今天来的比较匆忙,事先不知道贵公子的病,等我回去之后,会根据贵公子的病症,对症下药的。” 孙太医眼底顿时充满了感激之色,他看着顾茹清,连连笑着点头,眼眶也变得有些湿,润了起来:“谢谢,谢谢郡主,真的,太感谢郡主了!” 第五百六十八章 这样好的孩子啊 第五百六十八章 这样好的孩子啊 对于一个父亲而言能够听到自己 命不久矣的儿子能够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是有多么的激动与感激。 孙太医 老泪纵横,嘴角 却带着一抹笑意,那是对自己儿子的关爱。 “思宇,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医术,我平日里也经常会教他,他总是一学就会什么药材,他看一眼 就能够烂熟于心。 这样的好孩子啊......” 可偏偏命就这样的苦,老天跟他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孙太医 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自己儿子没有这么残忍的病,他 一定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或许会比他成为一个还要优秀的大夫。 可是这些,从前也只不过是想想罢了。 毕竟,他的儿子,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面临死亡的啊! 顾茹清低头沉思着,心中也感觉有些不大好受。 她虽然没有 成为过母亲 ,但是父母为计深远,其中的苦心,顾茹清 却是深有体会的。 因为她也有一对为她操心劳神的父母亲。 又怎么可能会不理解,孙太医的良苦用心呢。 孙太医看了一眼顾茹清:“郡主,下官 再一次向方才鲁莽的行为向您道歉。 不过我想请您收徒,也是认真的。 他这个孩子对医术方面非常有天赋,虽然不知道他的病......” 提到他的病,孙太医的脸上有变得落寞起来,很快又瞬间释然了:“虽然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但是,我知道,他是喜欢医术的。” 孙太医 他自己没办法成为神医谷白神医的弟子,但若是他的儿子能够成为白神医徒弟的弟子,对于他们孙家而言,也是光耀门楣的事情。 顾茹清看了一眼孙太医,微微抿了抿唇:“孙太医,你应该清楚,身为医者见惯了生死,贵公子 现如今这样的状况,恐怕没办法学习医术。” 患有心疾的人,心脏不能产生过大冬波动。 特别是情绪过激的时候,很容易复发。 她今天见孙思宇的样子,即便是情绪不过激,也会复发心疾。 这样的人,压根就不适合成为一名医者。 因为,他本身就没办法 用一种平常的心态去面对患者。 孙太医一顿,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是啊,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平日里我只给他带一些简单的医书让他看,从来都不带他接触病人,就是担心,他会因为患者的病症,导致自己的情绪发生变化。”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孙太医,还请见谅,恕我不能收贵公子为徒。” 听见这话,孙太医也不好在坚持,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明白,郡主能够答应肯为思宇医治,下官 就已经不胜感激了。” 顾茹清心中也十分遗憾,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孙思宇 那过目不忘的本事,不过看着孙太医方才形容的样子,孙思宇 也的确是一个可塑之才。 真是可惜了...... 感觉到遗憾的何止是顾茹清一人呢,就连孙太医心中都充满了可惜。 因为,如果他的儿子是个健康之人,他的医术能力,绝对远超与他,成为京城最为年轻的太医院之首啊。 第五百六十九章 亲去大牢 第五百六十九章 亲去大牢 孙太医和顾茹清两人正说这话,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门外传来了狱中请孙太医去为冥王殿下诊治的消息,两人这才恍然发现,时候已经不早了。 孙太医 眉头紧紧蹙起责备下人,为何不早些提醒他,下人 则是一脸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 他们都已经进来提醒很多遍了啊...... 原来是,顾茹清觉得自己无法收孙思宇为徒,但又于心不忍,于是便和孙太医 聊了很多关医术方面的内容。 比如说施针,缝合,止血,以及关于人,体内脏习惯啊,孙太医 也是越听越发的着迷,不停的点头,希望顾茹清能和自己多说一些。 这一来二去,时间便 就这样悄悄地从指缝间溜走了。 顾茹清 心中也很懊恼,但也庆幸,自己来了孙太医府的这一趟。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恐怕现在都在担心君北冥的情况呢。 但是和孙太医这样聊着,心中的不安反而消散了不少。 “郡主,下官 先派人带您下去换身衣裳,等下我们就出发。” 孙太医 看了一眼时辰好在没有浪费太长时间,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 毕竟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才没人会注意到顾茹清出现在大牢之中。 大牢内。 君北冥 脸色有些惨白,靠在墙上而坐,他微微闭上双眼,眉头却紧紧锁起,双唇也泛着不自然的紫色,一看就知道他此时正 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痛苦呻,吟一声,呼吸微微有些发沉,脑海里突然间出现的那一到女子的画面,才叫他整个人感觉舒服了一些。 君北冥 心中不禁在想,现在的小姑娘,应该也已经知道他被关入大牢的消息了吧。 他希望 能够看见小姑娘野,但又不希望她为了自己,而以身犯险。 这样的心理是很矛盾的,就连君北冥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希不希望顾茹清 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多时,顾茹清 就打扮成乙女的样子,跟在了孙太医的身后进入了大牢之中。 这一路远比顾茹清想象的还要顺利,她想着,应该是战北侯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她进来,才没有那么多的坎坷吧。 想到这里,顾茹清心里又将站北侯感激了一边。 想着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说什么也要根治战北侯的脸痛,也算是报答他了。 反观是孙太医,在进入大牢之后,脸上则是一脸坦然的样子,似乎身后跟着的压根就不是什么郡主,而是真正的太医院女医一样。 顾茹清 原本还是有些紧张的,在马车上的时候,手心都能掐出汗来,可是真正进入了大牢,顾茹清 反而变得异常的平静,整个人如同潭水一般沉静下牢。 她 也是真正的将自己带入了女医的角色。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叫人起义。 进入大牢之后,里面有衙役在里面严加看守着。 但是他们在看到进来的人是孙太医之后,都没有多加为难,只是恭敬的行礼,然后请他们进去。 开 第五百七十章 遇到波折 第五百七十章 遇到波折 开玩笑,孙太医 的医术谁不知道啊,更何况,孙太医 虽然性子比较古怪了一些,但是 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给平常百姓看看病诊诊脉。 他们这些衙役也是人,家中难免会有小病小灾的家人。 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得罪了眼前这位孙太医,那岂不是也在给他们自己找不痛快吗! 顾茹清原本以为,他们 进来的这一路都这般的顺畅,见到君北冥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却没想到,走进里面的时候,还是被人给拦下了。 拦下他们的人,真是洛王殿下身边的人。 他们看到孙太医之后,虽然也是十分恭敬的行礼,但是。目光却十分警惕的盯着孙太医身后的顾茹清。 “孙太医,我们 并没有收到殿下的消息,今天为冥王殿下诊治的人,不是 只有你一人吗,为什么多出来一个女医呢?” 孙太医冷冷的抬眸看了一眼:“老夫岁数大了,需要有个人在身边帮把手,难道这点小事儿还需要向洛王殿下报备吗?” 官兵蹙眉:“可是......这恐怕不合规矩,洛王殿下只告诉我们,今天孙太医您来给冥王瞧病,突然间多出来这么一个人,若是洛王殿下知道了,恐怕......也叫我等难办啊!” “哼!老夫是受了陛下的旨意来为冥王殿下医治,如此,是不是需要老夫现在就进宫请旨陛下啊!” “那倒也不必......”士兵听见这话,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有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眼顾茹清。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乙女看上去太过平静了。 平静的过分。 也平静的不自然。 士官不敢轻易得罪孙太医,但是也不敢违背洛王殿下的命令。 “嗯......这样吧,孙太医,还劳烦您在这稍等片刻,我先去请示一下洛王殿下,若是洛王殿下同意,你们便可以进去了。” “哼,洛王殿下?他能够高于陛下之上吗!” 士兵听见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孙太医还请你慎言!” 孙太医却 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高傲的昂起头来,冷冷的开口:“老夫才不管什么洛王不洛王殿下的,老夫是受了陛下的旨意来为冥王殿下医治,若是你在此拦截,那就是抗旨不尊,如此老夫便进宫一趟,亲自向陛下禀报,近日在大牢里发生的一切!” 孙太医 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那士兵的方向走来,眼神却没有半点的感情,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古怪的老头。 “看你年纪轻轻,应该是刚被征兵不久吧,怎么,没有人告诉你老夫的规矩吗?” 士兵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起来他今天的确是刚刚到任,没有人跟他说过关于孙太医的事情。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他归洛王殿下的管辖范围之内,所以洛王殿下吩咐他的事情,他不能不照办。 但是,孙太医刚才说的抗旨不尊,这个最实在是太大了,他一个小小的官兵可承受不住。 第五百七十一章 搜身 第五百七十一章 搜身 士兵 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间传来声响。 “孙太医,您怎么还不进去啊?” 来得时衙役头,看着孙太医和那医女 还站在大牢外面,神色突然间变得疑惑起来,开口问的。 孙太医 冷笑一声,随即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士兵:“老夫自然是想要尽快进去为殿下医治的,可是这位官兵大人,仗着是洛王殿下的人,便在此处处处为难老夫,不让老夫进去。 所以说老夫向来都不关注什么朝堂之争,可如今这样的架势,倒是给人一种洛王殿下 有意要为难冥王殿下的嫌疑啊。” 听见这话,士兵 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惨白,神色也变得慌乱了起来。 “我......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是孙太医误会了,我只是遵从殿下 命令而已! 殿下说只有你一个人进去,为冥王殿下医治,现在突然间多出来一个人来,也不得不叫人怀疑啊。” 衙役头听了半天,也算是听出了门道,他缓缓的走上前来,走到顾茹清的身边,停了一下,目光上下打量着顾茹清,半晌,有看向那名士兵。 “我知道你是洛王殿下的人,也不归我管辖,但是,这里毕竟是大牢,我 才是这里的主事,孙太医是陛下下旨为冥王殿下医治的,如果你再阻止的话,到陛下那里,我终究是不好说话的,到时候,若是因为你今天的举动而连累了洛王殿下,孰轻孰重,你应该是明白的。 小伙子,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这个决定,你 自己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了!” 士兵眉头紧紧蹙起,微微垂下眸子,像是在想着衙役头的话。 这话虽然听上去不中听,但是却也没错,他毕竟是个小小的官兵,若是真的惹出麻烦来,洛王殿下可不会保他啊。 想到这里士兵也叹了口气:“罢了,刚才倒是我鲁莽了,不过孙太医,你可以进去,但是这名医女,必须要经过搜身,我需要指导她 身上没有任何的违禁之物 ,方能放她进去。” “放肆!你这话也是在怀疑老夫识人不清吗!” 士兵蹙眉:“在下并没有此意,只是在按规矩行事罢了。” 孙太医蹙眉,顾茹清可是郡主,咱可能让你随随便便一个男人进行搜身呢。 刚想要在说些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女子清朗的声音:“孙太医,臣女 问心无愧,也不怕被搜身的。” 听见这话孙太一赶忙转过头去,不敢置信的看向顾茹清。 却见顾茹清 不知道痕迹的,朝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可是......” “孙太医,臣女不想让太医为难,这位大人也是在按规矩办事,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 士兵见顾茹清 这么好说话也狠狠的松了口气。 他其实坚持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缘由的。 如果明天骆王殿下真的知道这件事情将罪下来,他也好拿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不然的话,他这边也是不好做的。 第五百七十二章 见到君北冥 第五百七十二章 见到君北冥 “唉,罢了,也是老夫我年纪大了,如今人微言轻的,就连老夫带来的人,也要受此辱没!”孙太医 阴沉着脸开口,也算是同意了,那士兵的话。 于是乎,那士兵便顶着压力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还请这位医女能够配合,将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我需要逐一进行检查。” 顾茹清 倒没有任何的慌乱之色,反而出奇的平静,原本这套衣服就是在太衣服现换的,口袋里并没有多少他私人的东西。 将口袋拿出来交给士兵,里面不过是有一锭银子,和几个铜板。 怀中与一套银针,她现在身为医女的身份,有银针也不算什么特别的。 士兵看了半天,也没在顾茹清的身上,察觉到有半点的异常,这才松了口。 “这位大人,请问可以了吗,时候也不早了,若是老夫还不能进去为冥王殿下医治,恐怕天都要亮了!” 士兵没有在开口为难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孙太医冷哼一声,冷冷的瞪着那士兵一眼,随即转头看向顾茹清:“我们进去吧。” 心中则是对顾茹清赞叹了起来,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量,不愧是平阳侯之女。 当真是虎父无犬女。 经过了一番波折之后,孙太医和顾茹清才顺利的进入了大牢之内。 果然如孙太医 刚才和顾茹清说的那样,冥王殿下现在看上去似乎很不好。 顾茹清 在看到大牢里面靠在墙面而坐的君北冥,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更是暗骂洛王阴险。 小人得志。 竟然将君北冥安排在了大牢里面最差的牢房之中。 里面别说桌子了,就连一张小床都没有。 地上铺着稻草,君北冥那样尊贵的一个人,就坐在稻草上,看上去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顾茹清心疼了,当她看到君北冥第一眼的时候,就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要 冲上去抱住君北冥的想法。 奈何她知道,身边还有外人在,他不能那么做,所以只能理智的站在孙太医的身后,只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君北冥,一眼也不肯挪开。 孙太医也明白,顾茹清和冥王殿下 这间私下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于是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身后跟过来的衙役:“老夫瞧病的时候,不希望有外人在场,除了老铺带来的医女以外,其他人都退出去吧。” 跟进来的士兵眉头紧蹙:“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规矩!老夫说的规矩就是规矩,你是第一天到这儿来当拆的吧,连老夫的话都敢违背!” 孙太医 转过身去,一步一步朝着那士兵的方向走去,直到离士兵只有 一步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老夫的耐心,不然,老夫就叫你明白什么叫后悔的滋味。” 士兵被孙太医浑身上下的冰冷氛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更是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些什么。 他有些懊恼,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士兵,干嘛管那么多? 虽然说他是洛王殿下的人,但是现在洛王殿下也不在,又有谁会知道呢? 第五百七十三章 出去! 第五百七十三章 出去! 衙役头 见状也赶忙上前拦了一下:“唉哟,孙太医,他还真是新来的,不懂得规矩,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和他一个 毛头小子一般计较,您进去尽管为冥王殿下医治,我们......我们出去等着便是了。” 说着,衙役头便拉着那士兵,朝着门外匆匆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不往回头朝着孙太医的方向陪着笑脸。 开玩笑,这京城之中谁敢得罪孙太医呀? 搞不好若是自己得了什么病,恐怕到时候一个大夫都请不来。 毕竟京城之中谁不仰仗孙太医的医术啊,各个大小的医馆,只要分开一句话,就能彻底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命运啊。 见闲杂人都退了出去,孙太医 这才转头看向了顾茹清,随即小声的开口说道:“郡主,您进去吧,老夫在门外帮你们守着,但是时间可不能太长,不然外面的人会起疑心的。” 孙太医也是担心,刚才那个死犟死犟的士兵会去找上洛王殿下,若是洛王殿下也来到大牢里,恐怕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若是洛王真的来了,她 一个人承担便好。 毕竟他身上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那,想来那洛王也不敢拿她如何。 见孙太医也离开了,顾茹清这才 暗松了一口气,她手中紧紧握着药箱,这里面是他提前为冥王准备好的药。 ,还有一套针,今天她得为冥王施针了。 顾茹清打开牢房大门,走了进去,此时君北冥还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姑娘,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此时他紧闭双目,像是受了好大的折磨一般,哪怕坐在那里,看上去那么虚弱,浑身上下也透出那一股冰冷的气势来,叫人不敢轻易接近。 哪怕是到了这样的地步,哪怕是在最落魄的牢房之中,君北名依旧仪态高雅,坐在稻草上,隐约透着一国适闲和慵懒。 给人的感觉压根不像在坐牢。 顾茹清默默的看着,在那稻草堆上,靠在墙面闭目的君北冥,一向清贵的气质,即便是在这里,也看不出有半点的落魄样。 可是在顾茹清的眼里,却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惨极了。 顾茹清看着看着,鼻子也不禁变得酸涩了起来。 君北冥感受到了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孙太医来为自己医治了,原本淡漠的眉头也顿时拧了起来:“出去!” 君北冥是咬着牙说的,不是想要 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他觉得,自己 马上就要发狂了,很快他就没办法再控制得了自己的内心。 他不想伤及任何人。 然而,君北冥 说完话后却感觉附近的人并没有动弹,他缓缓 睁开了双眼,眼底的猩红之色顿时叫顾茹清尽收眼底。 君北冥也在睁眼看过去的时候,便第一眼看到了 他心中所想着的那个小姑娘。 他的呼吸瞬间一滞,原本猩红的双目,也一点一点恢复了些许清明之色来。 是她,是他的小姑娘来了。 第五百七十四章 为什么总是要推开她 第五百七十四章 为什么总是要推开她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终于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君北冥在看到顾茹清的那一刻,心中先是迷茫,而后一点点变得充满了惊喜。 他想到自己现在 所处的地方,身上肯定特别狼狈,不愿意让小姑娘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有些不大自然的,别过了头去。 “你怎么来了......” 君北冥 嗓音十分的沙哑,听上去就知道,被关进大牢的这些天,他过的并不好。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你不希望我来?” 君北冥蹙眉,他多想摇头否认,然后说自己很想要见到她啊。 可是...... 君北冥 强行压抑一下心中的思念,略带着些许冷意开口。 “是谁带你过来的?你大哥呢,他知不知道你过来!” 顾茹清 抬起手来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是我自己要来的,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我就是 想要看看你现在好不好。” “本王现在很好,茹清,你快出去吧,过段时间,本王会去找你的!” 顾茹清怔了一下。 这家伙又在撒谎。 他又想要自己扛下一切,就像九年前,狠心离开那样。 顾茹清走上前一步,他想要来到君北冥的身边。 君北冥 感觉到面前的小姑娘要靠近自己,赶忙开口:“你别过来。” 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隐忍,顾茹清知道,他现在 肯定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君北冥 正在与他的心魔做抗争。 顾茹清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了,像是在滴血一般的疼。 “我不过去也没办法啊,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叫我过去好不好!” 君北冥苦笑一声:“清儿,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乖,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会平安无事的出去的。” “不好!九年前,你就让我 从你的世界隔离开来 难道现在还要把我推开吗,君北冥,你到底 把我当成什么啊! 你若是想要把我推开,那就彻底的推开啊,干嘛还要来招惹我!” 她休夫被外人骂,那就让他们骂她一点儿都不在乎别人对她的评价。 可是君北冥 为什么又要向陛下求娶这门婚事呢? 为什么又让她想起他啊! 君北冥 微微闭上双眼,遮掩住眼底的猩红之色,过了好半天才晦涩的开口:“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让我过去好不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好不好?” 顾茹清泪流满面的说着,见君北冥没有 在开口说话,才缓缓移步朝着君北冥的身边走去。 走进君北冥,顾茹清 这才发现他原本惨白的脸庞,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 顾茹清 抬起手来,缓缓地触碰着君北冥的脸庞。 这才发现她浑身滚烫,哪怕是一个普通人,只要轻轻一摸就能看得出来,现在的军北明情况很不好。 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没有比这更糟糕了。 “你发热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顾茹清一脸震惊的开口,顾不得脸颊上还渍着泪水,看向君北冥说着。 第五百七十五章 安慰顾茹清 第五百七十五章 安慰顾茹清 “我没事,真的,我真的没事。” 君北冥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他担心自己看到顾茹清之后,忍不住冲动,一发不可收拾。 顾茹清自然不相信君北冥 此时的鬼话,她微微弯腰,一把便抓住了君北冥的手。 将指尖扣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搭脉就知道军备名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着凉了,有些发热。” “嗯......” 现在虽然说算是夏天,在大牢里阴暗潮湿,里面连一床被子都没有,他就这样在稻草上生生扛了两天,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样的造。 君北冥 本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想将顾茹清推开,可是 刚抬起的手,却又被顾茹清紧紧的抓住。 “别推开我。”顾茹清 又开口,眼神落在君北冥的身上,眼底充满了隐忍与心疼。 君北冥此时心都早打颤,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难道不能出现在这儿吗?” 君北冥抿唇。 没有开口说话。 他没想到,自己心中的梦竟然成真了,顾茹清 真的来看他了。 他的小姑娘始终都没有让他失望过,当得起他另眼相待。 顾茹清叹了口气,将旁边的药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瓶,是退烧的药丸。 她 从里面倒了两颗放在手心,想了一下,我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两颗黑色的药丸,然后放开君北冥的手,走到一旁,地上有一个茶壶,还有一个碗边有些碎裂的破碗。 倒进去水,都能感觉到那水往外一点一点的溢出着。 顾茹清见状,心中又是狠狠的被抽了一下。 她 强忍着泪花,将水和药一并递给了君北冥。 “先把烧退了再说。” 君北冥缓缓睁开眼睛,此时双目中再无半点猩红之色。 是他在看到顾茹清到来之后,强行控制了自己的心魔。 君北冥没有拒绝,是怕顾茹清担心自己。 他没有说,自己发狂的时候,也会浑身发热,压根就不用吃退烧的药。 可他还是吃了,将药丸捏在手心里,放入口中,再去拿顾茹清手上的碗。 却发现他的手却在颤抖,好似连碗都拿不住了。 顾茹清蹙眉:“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 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她知道君北冥有暴疾,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应该叫君北冥变得这样虚弱啊。 看着他的样子,好像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秧子,哪里还有往日的神气? 君北冥叹了口气,冷声开口,声音中淬着冰冷,没有一丁点儿的感情:“是我那好弟弟,在我进入大牢之后,点了叫人失去力气的香料。” 顾茹清蹙眉,想到那个洛王,她 眼底也顿时充满了沙溢,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混着给千刀万剐了! 可是此时,顾茹清也 来不及多想这些,将君北冥的手,在自己小小的掌心当中,然后抬起水碗:“我喂你喝。” 君北冥一顿,下意识的抬眼看向顾茹清。 见顾茹清眼底,没有鄙夷,没有畏惧,有的只是对他的心疼与一抹叫君北冥 都看不懂的情愫。 第五百七十六章 被下药了 第五百七十六章 被下药了 君北冥 顿了片刻,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抬手将顾茹清 用力拉入怀里。 顾茹清吓了一跳,压根就没有想到,君北冥 栽种了迷香之后竟然还有这样的力气。 “君北冥?” 水碗中的水大部分都洒落在了地上,一部分溅在了君北冥的身上,他却仿若感受不到一般。 “别乱动,叫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天知道,君北冥在被关进大牢之后,唯一给他信念的支撑就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啊。 君北冥 贪婪地吸着顾茹清身上那股特别的气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君北冥。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顾茹清 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将茶杯放在一旁,抬手环绕住君北冥的身体。 君北冥 身上那股特有的冷香 直窜入顾茹清的鼻子。 君北冥 将头埋在了顾茹清的脖颈间,就那样贪婪的呼吸着。 顾茹清也感觉到自己颈部 传来的一股热气,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感觉到了一股踏实。 这是她的君北冥。 “清儿,回去之后不要乱想,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但是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这个时候她如果不做一些事情的话,很难心安。 君北冥也知道,叫这个小丫头这段时间安分守己一些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无奈的苦笑一声:“还记得那个许三吗,他现在藏在冥王府的密室里,就是你上次去过的那个地方,我把他藏那儿了,悄悄把它交给你大哥,他会知道怎么做。” 顾茹清听着君北冥的嘱咐,一字不落地,将其记在心中。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太久的。” 顾茹清想了一下,又开口:“洛王 那么对待你,陛下他知道吗?” 君北冥感受到 小姑娘就在自己的身边,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慵懒的叹了口气。 “父皇自然是不知道的,在这大牢里,他能做到一手遮天。” 顾茹清蹙眉:“我明天会进宫,向陛下表明你现在的境遇,再不济,我也希望你在大牢的这段日子里,条件能够好一些。” 呆着能够舒服一些。 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一个可以保暖的被子都没有。 君北冥 却在此时缓缓摇了摇头:“不必,他能在大牢只手遮天,本王 就未必不行,这件事情,会自己处理好的。” 君北冥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略微泛着冷光。 顾茹清:“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对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你的状况很不好,是不是你又......” 君北冥 看看抬头,附在了顾茹清的耳边:“放心,在这里我不会叫自己有事的。”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我现在再给你施一回针吧,这样能帮你抑制一下。” 总不至于将君北冥那么难受。 君北冥却抓住了顾茹清,嗓音略带着些许沙哑,但是却很好听:“带药了吗?” 在这里,他不想施针。 还有一点君北冥没有告诉顾茹清,他身上的伤加重了不少。 第五百七十七章 是我不好 第五百七十七章 是我不好 他不想叫顾茹清看到,更不想叫他担心。 顾茹清 只觉得自己耳边一痒,脸颊也莫名的染上了一抹红:“药带是带了,但是用药 肯定没有湿疹来的快,另外,你被洛王算计,吸入了不少迷,药,若是不想再中招,我还是需要给你失真,暂时叫你感知不到任何药物的。 如此以来,我给你的药,自然也失去了效果。” 说完,顾茹清 便动了动身子,示意叫君北冥将他放开。 “别动,再让我抱一抱。” 君北冥紧紧的将顾茹清束缚住,压根就没有打算要松开的意思。 他知道顾茹清不能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我叫他那个好弟弟起疑心,可是他又不舍得松开。 这一次的分别他们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都在颤抖,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 竟然觉得自己委屈的很。 他抬手在军北冥的腰间用力掐了一把。 “也不知道是谁前段时间怎么也不肯 见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肯和我商量,和我闹脾气!” 君北冥苦笑一声。 他的小姑娘,还真是有些记仇啊。 “是我的错,等出去之后,任凭清儿发落好不好啊?” “哼,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轻易原谅你,我连续去找你三天,三天都被你拒之门外,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顾茹清 气愤而又带着委屈的开口。 他是真的很伤心,即便知道君北冥那样对待自己,是有苦衷的。 可即便这样, 顾茹清也不舍得推开眼前的男人。 任由着君北冥 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是我不好,对不起。” 顾茹清 微微侧了侧身子:“把你的右手给我!” “嗯?”君北冥抬头疑惑的看向顾茹清,两人之间靠的极近,脸颊尖似乎只隔着一根发丝,气息在空中交融着。 君北冥玉树兰芝,清冷贵气,顾茹清鲜艳动人,高贵优雅,明亮的大眼睛中,仿佛只有彼此。 大牢中微弱的烛光,将两人笼罩在一起,这一刻两人尽是说不出来的般配。 君北冥听话的伸出手来照做,只见顾茹清拿出一根银针,在君北冥右手手腕上的几处穴位上扎了几针:“我现在已经叫你的身体,对外界一切的迷香都无感了,但是,我给你的药也失效了...... 不过你刚才吃的那几个药丸之中,也有可以暂时控制你暴疾的药,可以保证你一个月之内,不会发作。” 顾茹清。能够帮助他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全靠君北冥自己与心魔做斗争了。 “清儿,谢谢你。” 顾茹清白了君北冥一眼:“你我之间还要说这些客气的话吗?” 君北冥微顿,随即淡淡笑了笑,眼底微微闪烁着光亮。 “外面的那个孙太医,性格向来古怪,你是怎么说服他带你进来的?” 君北冥有些疑惑的开口。 孙太医的古怪,向来是出了名的。 别说是普通人了,就连皇子甚至有时候连皇上都敢不放在眼里。 奈何人家的医术精湛,而且还是太医院之首,皇上惜才,其他皇子也不敢和孙太医对着干。 第五百七十八章 希望你能平安 第五百七十八章 希望你能平安 所以以至于,京城之中所有人看到孙太医都要礼让三分的。 “哼,少瞧不起人,大丈夫有大丈夫的手段,同样小女子也有小女子的机灵,我自然是靠本事叫孙太医 心悦城服的带我进来了。” 顾茹清撅着小嘴开口说着,那小模样落入了君北冥的眼里,是那样的可爱灵动。 叫君北冥都 忍不住狠狠的想要把小姑娘给亲哭。 君北冥低头,摸了摸右手上的几处针眼,虽然说不知道顾茹清 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但是不得不说,小姑娘本事还是很厉害的。 原本因为吸入了过量的迷香,导致浑身没有力气,现在整个人也舒服了不少,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的回来。 再加上顾茹清给他吃的几颗药丸之后,心里也不再那么暴躁了。 他就知道他的小姑娘很厉害。 将门虎女,他的小姑娘从小就厉害着呢! 就在这时,牢房外面突然间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郡主,我们该出去了,时间久了会被人起疑的!” 声音是孙太医的声音。 大牢里的两人这才 不舍得放开了彼此。 顾茹清 依旧一脸担忧的看向君北冥:“我等你平安出去,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君北冥 用力的点了点头:“嗯,放心吧。” 就是不让小姑娘担心,他也一定平安无事的站在小姑娘的面前。 “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会办好的,定不负你的托付。” “郡主,快出来,有人过来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这才感冒匆忙的收拾了一下药箱子,往牢房外面跑去,跑到门口,依旧有些不舍得转头看了一眼君北冥。 见君北冥也在看着自己,眼里还含着一抹笑。 顾茹清也笑了,笑容很灿烂,似是想要君北冥放宽心。 君北冥何其的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了对她的担心,薄唇轻轻动着:“放心,本王会活着回去。” 这样的话,君北冥 或许这辈子也只会和顾茹清说上一说了。 君北冥 原本就是个无情之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有这样的嘱托,但是 在小姑娘的面前却不一样。 他是真的,不希望小姑娘为了他殚精竭虑。 他是真的在乎小姑娘内心的感受。 顾茹清顿了一下,可是很快又回过神来:“我希望你能平安。” 说着,便转过身去狠心的离开了牢房。 她 脚步不敢有半点的停留,担心自己一旦 在转过身看的男人一眼,便舍不得离开了。 也不敢叫君北冥看到她脸上此时还挂着的泪水,君北冥 现在还病着呢,不能叫她担心。 然而此时他们彼此都不知道的是,他们心中所念及的都是对方。 都是不希望对方担心自己。 顾茹清出了牢房,才 缓缓的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孙太医 转头看过去,便立马察觉到,顾茹清是哭了。 他 微微的叹了口气:“郡主,你放心,有老夫在,不会叫殿下有事。” 顾茹清点了点头,感激的开口:“孙太医,这段时间殿下就辛苦你来照顾了。” 第五百七十九章 再遇波折 第五百七十九章 再遇波折 “郡主,这叫什么话啊,你帮了老夫一个大忙,老夫原本还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更何况,医治冥王殿下,是陛下的旨意,老夫 定当会竭尽全力的,你放心吧。” 一出天牢,两人便被大牢里的士兵带到了旁边的一处,里面正坐着刚刚从皇宫里匆忙赶回来的洛王。 孙太医和顾茹清看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洛王,神色也顿时变了变。 顾茹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洛王,想起眼前这个男人,还得君北冥在大牢里面受了那么多的苦,她的眼神便瞬间变得一沉。 孙太医则是蹙眉,原以为这一次来给冥王殿下医治,来的时候没有碰见洛王,回去也一定不会有什么波折。 毕竟现在都已经深更半夜了,洛王殿下他不休息的吗? 孙太医停下了脚步,低声同身后的顾茹清嘱咐道:“郡主,等下你只管跟在老夫的身后,不要出声。” 顾茹清没有说话,微微垂眸,或许如果是别人的话,她假扮成医女还能蒙混过关。 但是既然是洛王亲自等在这里,那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看着孙太医朝着洛王行礼,顾茹清也 不动声色的在后面跟着。 “见过洛王殿下。 ” 然而,洛王的视线却 没有在孙太医的身上多停留片刻,两人一进来的时候,他的视线便一直紧盯着孙太医身后的顾茹清。 这样的凝视,叫顾茹清感觉很是不舒服,眉头也不经意间紧紧的蹙了起来。 好半晌,洛王才从顾茹清的身上将视线移开,转眼看向孙太医:“孙太医,本王的皇兄现在情况如何啊?” 声音中无形透着傲慢与戏谑。 孙太医一脸平静,即便是眼前的人是皇子,也没有半点惶恐与畏惧之色。 他一脸坦然的开口:“会洛王殿下,冥王殿下只是在大牢里着了凉,有些发热,其他并无异常,老夫正要进宫,回禀陛下。” 洛王微微挑眉:“本王,刚从父皇那里回来,时候不在了,想必父皇也应该歇下来,孙太医不如明日在进宫。” 孙太医顿了一下:“也好,那老夫便先行告退了。” 说着,便朝着洛王行礼之后,转身失意顾茹清,跟着他一块赶紧出去。 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就这么容易的放他们离开了? 似乎不像是洛王的性格啊? 果然,就在顾茹清心里想着等时候,便听见从椅子上传来一道居高临下的声音:“等一下!” 顾茹清:“......” 她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孙太医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过去:“洛王殿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洛王微微停顿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孙太医不必紧张,本王只是觉得前段时间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想邀请......你身后的那位医女给本王看看。” 孙太医蹙眉:“洛王殿下身子不舒服?那老夫给您医治便好。” “不用,本王身上的只不过是小病,怎好劳烦孙太医呢,医女足矣。” 第五百八十章 初见洛王 第五百八十章 初见洛王 洛王一边说着,眼神一边想顾茹清的身上来回游走着,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来。 顾茹清抬头,看到眼前身穿一袭靛蓝色锦缎长袍,高贵优雅的男子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尽失对她毫无顾虑的打量。 顾茹清强忍下心中的厌恶与杀意,装作医女第一次见皇子的惶恐与慌乱。 四肢略微有几分僵硬,整个人看上去略带着一丝迷茫与惶恐。 孙太医见状,也赶忙开口。 “洛王殿下,她不过是太医院新收的一名医女,给老夫打打下手还差不多,叫她为殿下医治,恐怕医术不精,耽误了殿下的病,恐怕就不好了。” “无妨,本王今日就要这名医女为本王医治,怎么,孙太医是有什么顾虑吗?还是说,着名医女的身份可疑?” 洛王一副漫不经心的开口,但是此话一出,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感。 顾茹清心中不禁感叹,洛王不愧是皇子,浑身上下的那一抹威压与冥王殿下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转头看向孙太医:“孙太医,既然洛王殿下如此信任臣女,便有臣女为洛王殿下看一看吧。” 孙太医原本心中还感觉到有些顾虑,但是在看到顾茹清向他投来的那倒叫他放心的眼神,才叫他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如此也好,你身为太医院之人,务必要的为洛王殿下好生医治,不要丢了太医院的脸。” 孙太医看着顾茹清的眼神当中,依旧充满了担心之色。 虽然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是在孙太医的心里,却觉得,自己应该保护好这个姑娘。 并非是因为她是郡主的身份,还因为...... 她是自己儿子,如今唯一的希望了。 顾茹清微微勾唇浅笑着:“孙太医放心,臣女定当,竭尽全力。” 放心,总不至于在这里就那君北洛给杀了就是了! 洛王见状,也淡淡的开口:“那就请孙太医先回去吧,等医女为本王医治完之后,本王亲自送她回去就是了。” 这话九十打算有心要支开孙太医了。 孙太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的话,洛王定然不会松口,无奈只好作罢。 “如此也好,不过就不劳殿下来,她是老夫到来的人,要是说送,也自然是老夫的责任。 老夫在外面等她出来就是了。” 说罢,孙太医才转身离去。 孙太医离开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顾茹清和洛王,以及洛王身边的那个侍卫。 洛王看了一眼身边侍卫,侍卫顿时心领神会,转身便走了出去。 顾茹清见状,也背着药箱走上前一步:“洛王殿下是觉得 哪里不舒服?臣女先为殿下搭脉吧。” 洛王 听见顾茹清竟然主动开口眼神间不由得微微闪烁着些许光亮来 这个女子真是好生沉得住气。 他倒要看看,顾茹清 究竟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洛王 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随即淡淡挑眉:“那就有劳了。” 顾茹清垂眸 没有搭话走上前去,打开药箱将里面的垫枕拿了出来。 洛王将手 放了上去紧接着顾茹清便拿出一块帕子放在了洛王的手腕上,将手指搭了上去。 顾茹清微微垂眸,那模样倒像是真的在为洛王医治一般。 第五百八十一章 身份被识破 第五百八十一章 身份被识破 半晌,顾茹清才收回手来,朝着身后退了一步:“洛王殿下身体强健,陈女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 洛王淡笑:“哦,是吗?那或许是本王记错了。” 顾茹清抬眸,眼神当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好半天才又恢复了日常:“既然如此,那臣女便先告退了。” “急什么。” 洛王再次开口:“本王方才说等下会送你回去,定然不会食言,更何况,郡主能来到这牢房之中,若是在本王 管辖的范围之内叫俊卓有些闪失,那本王可担待不起。” 顾茹清 听见这话猛然间抬起头去。 她眉头紧紧蹙起。 这厮早就认出来她是谁了? 不过,这也是在顾茹清的意料之中,原本还想着,彼此心照不宣,就这样过去了。 既然洛王将窗户纸捅破,那顾茹清也不必再装下去了。 顾茹清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看着眼前这个眉目如画,神采飞扬的少年,如果不是知道他内心歹毒,还真叫人觉得,君北洛是一个绝世美男。 不得不说,皇家的长相 真是出奇的妖孽,有这样一副面孔,也不知道能吸引多少天真无知的少女呢。 顾茹清的记忆里,关于洛王是长相并不多,更多的只有他为了皇位都干了些什么勾当,当下,顾茹清便抬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洛王。 不得不说,肤若凝脂这样形容女子的词汇,放在洛王的身上也没有半点的违和之处。 看着他身形修长,眉如墨画,眼若星辰,完美勾勒出的下颚线,仔细看过去,便不难发现洛王与冥王的长相,还是有些像似的。 再加上的骨子里透着皇家特有的尊贵之气,趁着人更加气宇轩昂,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怎么?郡主这般盯着本王,莫不是看上本王了?”洛王 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之色来。 这顾茹清,还真是京城一大奇人啊,能够当中请旨休夫,还能在母后那里全然脱身,就能看得出来,此女子的确比一般。 其实,洛王早就想要见一见这个奇女子了,只不过前些日子 一直在忙着,后来君北冥又被关入大牢,他 又开始忙着怎么对付自己的皇兄,便将顾茹清给抛到脑后去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今天顾茹清竟然还自投罗网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冷光,强撑着不叫自己心中的怒意爆发出来,与眼前的洛王平视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随即轻声开口:“洛王殿下慎言,本郡主可是殿下未来皇嫂。” “未来皇嫂吗?既然是未来,那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你可以是也可以不是,若是你真的看上本王了,本王可以进宫向父皇请旨,也娶你为正妃如何?” 看着顾茹清,还不等她开口,洛王又 自顾自的开口说着。 “现在本王的皇兄,被关入大牢,恐怕凶多吉少,郡主醒来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冥王现在的处境。 若是郡主不想未来成为寡妇的话,倒是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本王的建议哦。” 第五百八十二章 构陷皇子是死罪 第五百八十二章 构陷皇子是死罪 “本王也不在乎郡主曾经是有夫之妇,娶你为正妃,郡主应该能看得到本王对你的诚意吧。” 顾茹清微微挑眉,心中也是一阵恶寒。 她知道洛王心狠手辣,却不想他说话也是这般阴毒。 “殿下又怎知冥王过不去这道坎呢?还是说,殿下 是狠了心要置冥王殿下与死地?” 君北洛!就算是冥王真的死了,她今生 就算是做一个寡妇,也绝对不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郡主,你此话何意,本王自打皇兄被关进来,可是对皇兄多加照顾的,这话说得,若是叫外人停了去,郡主难道就不怕担上构陷皇子的罪名吗?” 哪怕顾茹清是郡主,构陷皇子那也是死罪! 顾茹清冷笑一声:“是不是构陷,到了陛下面前,陛下自会明察秋毫,还茹清一个清白。 ” “你这娘子还真是好生伶牙俐齿啊,本王原本听说,还不信,现在倒是名不虚传。” “洛王殿下过奖了,既然鹿王殿下知道茹清的身份,那你我之间,也不必拐弯抹角,洛王殿下 究竟想要干什么?” 洛王挑眉:“干什么?这倒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本王倒是想要问问郡主,你冒充医女身份来,来到这大牢之中,你要干什么? 若是本王今天把你当做要劫狱之人逮捕,你说,今天你能不能出这个大门呢?” 洛王眼神冰冷,那神色就仿佛是一条阴冷的毒蛇,朝着顾茹清吐着信子。 顾茹清也只有在上辈子的时候在萧景之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神,如今在洛王的眼底也看到了,这叫她心中不禁发颤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洛王挑眉:“本王能有什么意思呢,郡主,本王现在算是在给郡主一次机会,若是你能好好考虑本王方才的话,或许此事本王可以大发慈悲,既往不咎,只不过需要你进宫向父皇请旨,退掉你与冥王之间的婚事,如何啊?” “这笔买卖,对郡主 可是很划算的啊,本王可是听说郡主一开始就对冥王多有抵触,你不是也很想推掉这门婚事吗,本王也算是帮你这个忙了!” 顾茹清冷笑:“帮忙?那茹清是不是还要感谢洛王殿下了!” “唉,你我之间不谈谢子。”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洛王殿下这么做,与你又有什么好处?” 洛王挑眉:“正如郡主方才说的,本王的皇兄不痛快,本王心里就痛快了,我知道他心中很在意你,而你这个时候若是主动退掉这门婚事,那岂不是极大的打击了他的心吗,这就是本王想要看到的。” 洛王倒也没有说谎,他就是想要将君北冥身边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毁了,叫他最终成为众叛亲离的下场。 如此,洛王心里也能痛快一场了! 顾茹清抬眼,一脸鄙夷的开口:“殿下在茹清的面前这样说,难道就不怕我去告诉陛下吗?” “哼,若是不想死的很惨,你大可以去说,父皇虽然重视你,但本王毕竟是皇子,你觉得父皇会跟谁亲呢?” 第五百八十三章 刚才的话你也信 第五百八十三章 刚才的话你也信 “顾茹清,本王警告你,别以为皇祖母封你一个郡主,就觉得 自己很了不得了,敢私闯大牢,平阳侯府能担得起吗!” 原本以为他这样说,顾茹清怎么说也要害怕的跪地求来,怎么说也会畏惧几分,然而,他再抬眼看向顾茹清的时候,瞳孔瞬间放大。 因为他能够看得到,眼前这个女人眼底迸发出的冰冷与杀意,连掩饰都懒得再掩饰一点。 她第一眼看到的尽是顾茹清眼中对他充满杀意的光芒。 洛王呼了口气,心中暗暗震惊,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 “你当真一点都不怕?” 洛王 停顿了半晌,这才不由得主动开口问道,花落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怎么,殿下以为茹清该怕吗?”顾茹清冷冷一笑,随即再次开口:“虽然说茹清 这算是与殿下第一次见面,但是看这样子,殿下似乎是很了解茹清啊? 你叫茹清进宫请旨退婚,说是要打击冥王殿下,可是为什么在茹清看来,洛王殿下,这是看上茹清了呢?” 看上自己未来的嫂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啊! 顾茹清此时即便是穿着医女的服饰,看上去普普通通,都以为他是空有美貌,但是她的声音,却不同于京城中女子那般温婉可人,倒是带着几分杀伤力的。 顾茹清毕竟是 重活一世两世加起来的岁数都能比洛王大十来岁了。 洛王 虽然心思歹毒,但他也毕竟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比现在的顾茹清 也大不了多少,心思臣服也没有那么深。 听见这话,让洛王瞬间暴怒起来,随即一脸鄙夷的开口:“少自作多情了,你以为就凭你一个离妇,本王会看得上你吗,也只有君北冥那个蠢货 会将你当成掌心宝吧! 若不是看在你在那蠢货的面前有点用处,本王连一句话都不会和你多说!” “是吗?”顾茹清 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殿下还想着要娶我为洛王正妃来着,难道是茹清听错了吗?” “哼,刚才的话你也信?” “茹清定然是相信洛王殿下的话啊,毕竟君子一言九鼎,难道洛安殿下并非君子吗,那可真是可惜了......” 顾茹清一脸遗憾的啧了啧舌:“可惜了洛王殿下仪表堂堂,没想到却并非是君子啊!” “你......竟敢骂本王?!” 洛王 此时满眼迸发出冰冷的寒光,早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淡然自若。 他现在可以肯定了,眼前这个死女人,和他皇兄一样讨厌! 特别是这张嘴,洛王 真想要上前去把这张嘴给缝起来。 “啊!”顾茹清 眨了眨双眼,眼底透着些许疑惑:“难道茹清错怪洛王殿下了,那就是洛王殿下有心想要娶我,所以才会 说刚才的那些话吧。 可是洛王殿下,茹清 毕竟是殿下未来的皇嫂,您这样做,恐怕也不是君子所为吧。”顾茹清 嘴上说的轻快,心中那叫一个痛快。 起毒舌,她就没有输过! 第五百八十四章 你敢对本王下毒! 第五百八十四章 你敢对本王下毒! “顾茹清,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难道不知道吗,记住,本王 断然不会取,你这个品行不正,其身不洁的浪,荡,女子!” 洛王此时 是瞬间被气的要暴走了,他现在在顾茹清的面前,连妆都不打算再装一下。 然而顾茹清却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洛王,你的意思是,太后娘娘不知道茹清的品行,而且还封了我这个浪,荡,女子为郡主,你这是想要说太后娘娘识人不清吗?” “你!”洛王 被气的咬牙切齿:“顾茹清,别在这里跟本王上纲上线,本王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看你不爽!你当众休夫,这是哪个好人家女子能够干出来的事儿,自己行事不检点,那就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洛王再次说道,眼神中毫不掩饰。充满着杀意正浓。 按道理,他原本不想和顾茹清说什么多废话的,但是听着顾茹清的话,他就觉得要气死人了。 不和她掰扯掰扯,心里 总有一口闷气撒不出来,难受的很。 她要是 肯听自己的话,亲自进宫去退婚,或许洛王还能大发慈悲,把她半世荣华。 毕竟,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顾茹清 若是肯帮自己一把,他也是会念及这份情的。 可偏偏这个该死的女人,舌头竟然比君北冥还要毒,叫他半点好处都捞不到。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一刀了结了顾茹清。 “茹清 是什么样的人?今后要如何生活,那就不劳殿下费心了,殿下有这会儿功夫,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啊。” 洛王一顿,随即一脸鄙夷的瞪了一眼:“本王?本王有什么好担心的?” 顾茹清却是神秘一笑,随即抬起手来,暗戳戳的指了指洛王的脸庞:“殿下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些不大对劲吗?” 洛王一怔,瞬间便感觉到鼻子里一股暖流流下,他 下意识的抬起手来一抹,手上便沾染了大量鲜红的血来。 黏糊糊的,叫洛王 瞬间吓了一跳。 再次抬眼看向顾茹清的眼神,心中也冷不丁的发颤。 这样的眼神他见过,自己想要杀人的时候,看着别人就是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是一种杀人的眼神。 “顾茹清,你究竟对本王做了什么?”洛王 心中已经条件反射的便想要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攻击过去。 奈何身子 突然间有些发软,刚想要抬脚,膝盖变软了下来,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顾茹清 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殿下觉得茹清对你做了什么呢?” 洛王:“你这个疯女人,竟然敢对本王下毒!”洛王 感觉到心惊肉跳,但却还是咬牙切齿的怒骂着。 “没错,是我啊!”顾茹清 一脸冷笑,看着眼前的洛王:“我是疯了呢,殿下又能把我如何呢?” “顾茹清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洛王 倒在地上沉声开口。 顾茹清 却缓缓的走上前一步,随即微微弯下身去:“是不是感觉浑身没劲儿,五脏六腑 都感觉像是被虫子撕咬的感觉啊?” 第五百八十五章 离本王远点! 第五百八十五章 离本王远点! 顾茹清 声音凉飕飕的,落入落王的耳中,叫他 一个大男人后背都直冒冷汗。 洛王死死的咬了咬牙,紧接着双目 瞪的溜圆,看到顾茹清的眼神,除了鄙夷以外还有几分憎恶与杀意。 洛王心中无不震惊,他不知道,顾茹清 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毒,方才自己竟然一丁点儿都没有察觉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太不可怕了。 直接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断不可留,因为他对自己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茹清 该不该死,与殿下无关,但是殿下该不该死,那就是茹清一念之差了。” 顾茹清缓缓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肉王,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你说,冥王殿下 在大牢里受了这么多的苦,我作为他未来的王妃,是不是应该向你身上 讨回来一点呢?” “你是在为那家伙报仇?” 顾茹清挑眉:“那是自然,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废话呢?” “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对本王下毒的!” 顾茹清眨了眨眼睛:“就在方才给洛王殿下大卖的时候啊,还是你自己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呢,不然的话茹清 都有些苦恼,怎么才能不着痕迹的在你身上下毒呢! ” 听见这话,洛王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感情这样的机会,还是他自己给顾茹清的呢! 洛王 浑身一僵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顾茹清。 他 不是一个死人,可是现在浑身瘫软无力,如同一团烂泥一样,这样感觉让他又羞又恼。 特别是他还是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中了招,在他心中感觉到莫名的羞耻。 “顾茹清,你离本王远点滚开!” 说话间,洛王便抬起手来,用尽全力想要将顾茹清推开。 奈何,顾茹清一抬手,便一把攥住了洛王的手腕,娇小的身躯,却充满了好大的力气,一个过肩摔,便将 刚刚强撑着起身的洛王,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门外的侍卫听见里面的动静察觉得不大对劲,刚想要推门进来却被洛王一声呵斥:“文都给本王退下,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是!”侍卫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听着自家主子的命令,也只好无奈的退了下去。 顾茹清接次机会,掰开了洛王的嘴,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颗药丸,十分粗暴的扔进了洛王的嘴里。 紧接着,用这医者特殊的手法,迫使洛王将那药丸吞咽了下去。 洛王 原本想要将那药丸吐出来,可是奈何顾茹清的劲儿实在是太大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药丸就已经落入了他的胃里。 洛王 面上顿时大惊失色:“顾茹清!你又给本王喂了什么?” 顾茹清 却一脸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刚才那是在警告洛王殿下,我未来夫君在大牢里这段时间,对他好点儿,别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 我只是想要让你体验一下冥王殿下现在的感受,不过 给你喂的那颗药丸,那自然是用来保我自己命的啊。” “顾茹清,杀了你” 第五百八十六章 并不是致命的毒药 第五百八十六章 并不是致命的毒药 顾茹清 双手环在胸前,一脸冷笑的开口:“那洛王殿下可以试试是你先杀了我还是那药丸起了效果先毒死你!” 知道洛王是极其惜命之人,她方才为了他一颗致命的毒药,如果洛王不想死的话,就绝对 不会轻举妄动。 所以也不如兴财感,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威胁着。 洛王 双眼微眯,眼底透着危险:“顾茹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本王死了,你也活不成,这大牢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与本王私下见过面,你觉得本王如果出了什么事儿,你能逃得了干系? 若是本王死了,定将你们平阳侯府,全族为本王陪葬!” “不是哦,茹清 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谋害皇子啊,殿下,您说是不是。” “那你方才给本王下毒!” 洛王 真想一个白眼狠狠的翻在顾茹清的身上。 “咳咳,想必殿下是误会茹清了,我刚才给你吃的药丸,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听见这话,洛王瞬间松了口气。 可是顾茹清接下来的话,更加让他恨不得想把顾茹清 寡了的心都有了。 “此药只不过是叫洛王今后 失去一些男人的......咳咳,殿下应该懂的。” 顾茹清 一脸似笑非笑的开口。 男人嘛,最在乎的无非是那点东西,一来是名利钱财,二来就是能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顾茹清给他下的药丸,无非是叫洛王今后没办法......行男人的那点事。 说白了就是不,举。 毁,确实是毁,而且只要是没有解药,毁的不仅仅是君北洛男性的尊严,也毁了他君北洛未来的道路。 毕竟哪个王朝都不会让一个没根的东西当皇帝吧。 更何况,洛王也知道父皇并不喜欢他呢。 “顾茹清,你好大的胆子!” 洛王 原本松下去的气又瞬间提了下来,满脸一黑,恨不得现在就伸手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曾几何时他糖糖冥王殿下竟然会被一个女人这般欺负,还受到了一个女人的威胁。 实在是太憋屈了吧! 不过此时,洛王心中 更加在意的是顾茹清说话的真实性。 她真的敢 对自己这样做吗? 如果真的做了,恐怕他这辈子都没办法抬得起头来了吧。 顾茹清冷笑一声:“大胆,我连休夫都敢 破这个先例,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洛王洛王,看你这样子还真是怪可爱的,现在 还敢这么嘴硬,是真想打算这辈子都......” 后面的话顾茹清没有说出口来,但是眼神却明目张胆的朝着冥洛王下面看了看。 眼神中充满了嘲笑与讽刺。 洛王此时 是又羞又恼,可是想到方才顾茹清的话,又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疯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现在要了顾茹清的命,的确是轻而易举,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做。 因为...... 他今后绝不能成为不能行人事的公公! “顾茹清,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洛王冷静下来开口询问着,眼底却闪着一抹不干。 他心里想着,顾茹清 并非像外面传的那样软弱无能。 第五百八十七章 简直就是疯子 第五百八十七章 简直就是疯子 恰恰相反,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疯子,癫狂的时候和那个君北冥不相上下。 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这样的祸害,他可不敢恭维。还是留着祸害君北冥去吧。 “我想要什么,难道殿下会不知道吗?” 顾茹清 想要的向来都很简单,他想要今天平安无事活着出去,也想让君北冥活着出去。 要置被冥王于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皇后算一个,洛王算一个,这么多人都想要至冥王于死地,他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你若是想要平安无事的出去,行,本王可以满足你,但是你必须要给我解药!” “不不不,不止这些哦。” “你还想要做什么?” 洛王 是彻底的恼了,他现在严重怀疑,顾茹清 这个死女人就是在得寸进尺。 顾茹清 清了清嗓子:“我想要的,是冥王殿下在大牢里这段日子,殿下能够对他好一点,给他换一间舒适的牢房,另外,将你安排下去的那些迷香都撤了。” “你现在是在为了冥王这般对我?” 洛王心中不由得暗暗诧异,不得不说,顾茹清 真的是好算计,他都不得不佩服。 好一个顾茹清啊,不愧是君北冥看上的女人,心思不是一般的缜密还真是他的贤内助呢。 没错,他原本是打算着在大牢里好好的折磨君北冥一番,哪怕不折磨死他,也 绝对不能叫他好过。 哪曾想到半路杀出来个顾茹清啊。 早知道如此,洛王是断然,不会私下见顾茹清的。 然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给顾茹清 提供的机会啊。 洛王心中那叫一个悔恨,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 顾茹清 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洛王殿下,你放心,茹清 可以保证,在冥王殿下平安出狱的时候,会将解药交还给你,不过这段时间就要委屈洛王殿下了。” “那么久!如果冥王他这辈子都出不去,他死在牢狱里呢!” “那就没办法了?”顾茹清 淡淡的耸了耸肩:“那洛王殿下这辈子下半生恐怕都没办法得到满足了!” “你!你是在威胁本王,你知道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不不不,这怎么能说算是威胁呢,只能说算是合作吧,你保冥王殿下在牢里平安,只要冥王殿下活着出去,我便把解药交给你,这我们合作洛王殿下,你可不亏啊。” 这句话是方才洛王说给他听的,现在顾茹清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洛王死死的咬着牙,心里莫名的充满了怒火,可是却没处撒。 因为现在他可不能得罪了眼前这个祖宗,保不齐他真能叫自己断子绝孙啊。 更甚的是他现在膝下都没有个一儿半女,而且年纪才刚刚二十左右,若是后半生都没办法......还不如叫他死了呢。 “哼,若是君北冥自己的仇人,本王也要管吗,他如果死在牢里,是他自己没本事,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要本王管他的生死!” 他不 跟着火上浇油就不错了。 第五百八十八章 输给一个女人 第五百八十八章 输给一个女人 “洛王殿下,你这是在和我装糊涂吗,冥王殿下现在在大牢里,除了你,还有哪个想杀的人能靠近他,洛王殿下还不清楚吗,这是冥王殿下在牢里的这段时间 叫殿下保住他性命罢了,难不成洛王殿下下半辈子险和宫中的太监作伴吗?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当我没说,你尽管杀了我好了,若是不解气的话,也把冥王殿下也杀了,反正洛王殿下也不在乎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了,是吧!” 顾茹清脸上带着一丝轻轻的笑意,在外人眼里看来,像是在和久违的朋友聊天。 可是只有洛王自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有多么的毒了。 “还说不是在威胁本王!”洛王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殿下说是便是吧,反正我也不在乎殿下怎么说!”顾茹清丝毫不在也洛王身上的杀意。 既然今天他们都已经撕破了脸,那还顾及什么呢? 洛王的眼睛定定的盯着顾茹清,仿佛要把这个女人给看穿一样。 然而顾茹清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在意,依旧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双手环绕在胸前,以同样的眼神打量着洛王。 两人就这样彼此凝视着,远远看过去,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此时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可是只有顾茹清明白,他们双方的眼神都是充满敌视的。 说白了,谁先让步谁就输了。 洛王自然是不能接受自己输给一个女人的。 而顾茹清 也绝对不能输,他这一输不仅输掉的是自己的命,还有平阳侯府全族的命,还有......君北冥的命。 这么多条人命都挂在她的身上,所以她绝对不能 退缩半点。 顾茹清 反正是并不着急的,她 直到最后的赢家一定会是自己。 毕竟他足够了解洛王,不仅惜命,而且对皇权地位看重的极深。 若是今后真的不能......那他这辈子也与那地位无缘了。 果然没有让顾茹清等太久,洛王在确定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会退步时,才咬着牙妥协了。 “好,本王可以答应你,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送你出去,可以保证君北冥在大牢里的这段时间,过得可以舒服一点,可以保证不会再给他使任何的手段,至于别人想要致他的命,那本王可管不着了!” 他总不能 像护祖宗一样护着君北冥吧。 “那可不行,谁知道是不是你借他人之手要对付冥王殿下啊,我要的是他如果死了,你也不能好过。” 顾茹清 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开玩笑,她当然知道,眼前这家伙是有多么的心思狡诈。 洛王蹙眉:“这么说我还要防着别人对他不利啊!” “确实是这么个理!” 顾茹清眨了眨眼,他也并没有强求嘛,洛王可以不答应的。 只是过了好半天,洛王 才咬牙切齿的开口:“行,怎么着都行,但是如果本王下半身 好不了,那我竟然把你千刀活剐了!” 顾茹清 这才笑了:“放心,殿下应该知道茹清 是谁的亲传弟子。” 顾茹清 朝着洛王眨了眨眼睛,笑容那般明媚耀眼。 第五百八十九章 竟然觉得她好看? 第五百八十九章 竟然觉得她好看? 有那么一刻,洛王 竟然看着顾如卿的那张脸有些出神。 不过很快便回过了神来,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他怎么会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好看呢? 明明是个蛇蝎毒妇,那底子里坏透了。 和那个讨厌的君北冥一样,坏透了! “那就要多谢洛王殿下了,茹清 现在可以走了吧?” 顾茹清一脸言不由衷的说道,随即站起身来退后一步,双眼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洛王。 她 才不管洛王怎么想她那,她 只想着自己的目的能够达成就好。 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叫落网妥协,这也算是小女子的大智慧。 “你等一下!” 洛王咬着牙不甘的开口。 顾茹清 转头看过去:“洛王殿下还有什么指教的吗?” 洛王深深的叹了口气:“本王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啊,你就不能把本王扶起来再说吗!” 他现在是 越来越恨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了,可是没办法,出于皇子的尊严,在顾如卿这里丢人竟然已经丢大发了,索性他也摆烂了。 在一个人的面前丢脸总好过在众人的面前丢脸强吧。 顾茹清 忍不住想笑。 不过也听从了洛王的话,在他的瞪视下,顾茹清 走上前一步,笑语嫣然的伸出手来,将躺在地上的洛王搀扶了起来。 洛王 心里虽然很排斥,但是也没办法,谁叫他现在已经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了呢? 不过不得不说,顾茹清 身上的味道还挺特别的,还有她那一双手,也挺软弱无骨的...... 不对,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洛王赶忙狠狠的甩了甩头,想要将脑海中的想法通通甩出去。 他绝对不承认,有那么一刻,他的心里竟然对顾茹清产生了...... 不对,一定是因为他第一次 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中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情。 对,一定是这样。 他怎么可能会对顾茹清另眼相看呢,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们天生就是宿敌。 你死我活的那种。 “洛王殿下,我已经好心的把你扶起来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滚!” 洛王怒气冲冲的开口。 “好,如今这就走,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不代表是最后一次,回见哈。” 顾茹清笑着开口,随即转身走到门口,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过头来:“哦,对了,冥王殿下若是在牢里饿瘦了,出去之后被我发现,那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的啊。” “滚!” 洛王 这一声滚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震耳欲聋,振聋发聩。 然而,顾茹清 却丝毫不在意,缓缓的扬起了头,转身 若无其事地哼起了小曲儿走出大牢。 留下洛王一人,坐在椅子上闷坑闷坑生着闷气。 门外的侍卫见只有顾茹清 一个人出来顿时觉得有些大事不妙,赶忙推门走了进去。 便看到了浑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的洛王,神色并不是太好,看起来想要杀人的样子。 侍卫忍不住开口担忧的说道:“殿下,您没事儿吧?” 洛王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眼底迸发出怒火与杀意。 第五百九十章 你看本王这样子像没事吗 第五百九十章 你看本王这样子像没事吗 “你看本王这样子像是没事儿吗!” “洛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属下为您请太医啊?” “说这么多废话,还不快滚去请太医过来,不对,请一个普通大夫过来!” 洛王死死的咬着牙,这件事情不能叫宫里的人知道。 若是叫宫里的人知道他不,举,相信很快就会传到父皇的耳中,那到时候,他离那地位恐怕更加遥遥无期了。 侍卫心中虽然疑惑,外面那些普通的大夫哪里有太医艺术高明可是听着洛王殿下的话,也是不敢不遵从的。 很快大夫便被请来了,洛王急切的叫大夫给自己看看。 大夫知道眼前的贵人身份不一般,不敢多说半句。 可是搭脉医治了半天,大夫的脸色变越发的不好,直到最后,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天啊,他这是整出了什么毛病? 若是实话告诉我眼前的洛王殿下,那他的小命岂不是不保? 洛王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大夫不敢分神片刻,见到大夫浑身充满了不异常,心中顿时一沉。 “本王究竟怎么了?” 大夫的脸色瞬间一垮,随即赶忙跪在了地上,惨兮兮的开口:“洛......洛王殿下,草民实在是不敢说啊!” 洛王咬着牙切齿:“你只管实话实说!” 大夫不敢隐瞒,只好无奈地将自己诊断出来的毛病说了出来:“回殿下,您患的是......是男人方面的病症......” 这下子,洛王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没想到,顾茹清 竟然真敢用这么狠的手段对付自己。 不对,应该说是龌龊的手段。 毕竟没有谁能够使出这样下,流的方式来对付他了。 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大夫说完之后便赶忙将头低下,浑身直哆嗦,却不敢说半句话。 他是担心,自己说完这话会被洛王灭了口。 他今天的小命能不能活,都在洛王的一念之间啊。 洛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过了好半天才再次开口:“本王的病,是因为什么引起的,是不是因为中毒?” 大夫一顿,随即慌乱的摇了摇头:“回殿下的话,这草民并没有诊断出来,殿下的病症是体内虚汗,肾部......” “行了,闭嘴!” 洛王 瞬间暴怒起来。 他就知道那个该死的女人是白神医的弟子,他下的药外人恐怕没那么容易诊断出来。 可是他也不敢去找宫里的太医为自己医治。 无奈也只好强行忍下了这口窝囊气。 大夫也顿时噤了声,跪在地上,头恨不得埋到了裤裆里,生怕被洛王 注意到一般。 洛王深吸一口气:“你应该知道,如何才能活命吧?” 大夫心中一沉,赶忙抬起头来,不断的朝着洛王磕着头:“殿下,洛王殿下,草民绝对不敢出去胡言乱语的,还请洛王殿下饶过草民这一条贱命吧。” 洛王却缓缓的摇了摇头:“本王从来都不相信活人会保守秘密!” 听见这话,大夫的心瞬间沉了下来,脸色也顿时变得无比惨白。 看样子今天他是必死无疑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 把他的舌头割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 把他的舌头割了 其实他早该猜到的,知道皇子这么隐秘的隐疾,而且自己又没办法医治得了,所以除了死他也没有别的结果了。 只有在这时,洛王也突然间开了口:“来人将他拖下去,把他的舌头给本王割了!” 听见洛王的话,大夫也瞬间抬起头来,眼底充满了惊愕的神色。 “殿下......洛王殿下,草民 一定不会 出去乱说的,求求你,不要割了我的舌头啊!” 他身为一个大夫,今后若是没有了舌头,还怎么为患者诊治啊。 没有了舌头,哪里还有病人会找上他啊。 他上又八十岁老母亲,下有妻子孩儿,若是没有了舌头,没有了收入,还怎么养活妻儿老小啊? 洛王内大夫的 一声声嚎叫,弄得有些头疼,他现在 心中原本就有一股火,想要撒出去,冷冷的瞪了一眼旁边杵着的侍卫。 “你想和他有一样的下场吗,还不快把他拖下去,在这鬼哭狼嚎什么!” 洛王眼底充满了愤怒与猩红之色。 能够饶了那贱民一条命,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竟然还敢求饶! 他知道了自己 身上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不把他杀了,就已经是心慈手软了。 侍卫听见这话,也赶忙 惶恐的将那大夫拖了下去,很快,外面 便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啊...... 一条血淋淋的舌头就这样被侍卫割了下来,大夫此时满脸是血,不断的朝着地上吐着鲜红的雪雪中还混合着一根舌头...... 侍卫见状,也是不忍的转过头去,没办法,这是殿下的命令,他也不得不遵从啊。 “殿下,那贱民的舌头已经被割下来了。”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洛王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闭上双眼,随即冷声开口:“那些银子,封好他的嘴,另外,警告他,如果他敢乱说,乱写,本王就那他的手筋脚筋全部给挑了!” 是没听见这话,心中莫名一颤,紧接着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是。” 门外便是那十分可怜的大夫,只见他露出一张血淋淋的脸,看上去如同淋了血的猪头一般,模样要多丑便有多丑。 侍卫见状,心里也止不住的后怕。 今天他也听到了洛王殿下的秘密,他 真是担心洛王殿下或秋后算账,将他的舌头也...... 侍卫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强迫着自己忽略这些,去做洛王安排下来的事情。 解决了大夫一家之后,侍卫回来的时候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 天还没有亮起,而洛王则是一直坐在那原来的椅子上,闭目沉思着什么。 “殿下,都已经处理好了。” “嗯。” 洛王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的心中有一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了。 更加觉得震惊,顾茹清还是那个平阳侯府的窝囊废小姐,还是那个欺软怕硬,软弱无能的吗? 心中隐隐带着一丝不确定,更加有一种强烈的后悔感涌上心头。 或许,要是可以收买顾茹清为自己所用,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五百九十二章 都在等她出来 第五百九十二章 都在等她出来 可是现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只见,只能水火不容,没办法再缓和半点关系了。 洛王 深深的呼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莫名的情绪。 他 想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的开口:“去,给 本王的好皇兄换一个牢房,叫他住的舒服一点,拿一床被子,还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吃喝上面,也不要亏了他的。” 想起顾茹清说得话若是君北冥出去之后被顾茹清发现瘦了一点,顾茹清便不会将解药给他。 洛王 虽然心中十分不甘,但也不得不按照顾茹清的话去做。 侍卫神色一顿,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殿下,您不是说,趁着冥王入狱的 这段时间好好的为难为难他吗,这是......” 洛王 伶俐的目光瞬间掠过侍卫的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本王让你去安排就去安排哪,那么多废话,另外,传令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我们的人不许轻举妄动?” 他可不想后半辈子都没办法行,房事啊! 可不能因为底下人不懂事,为难了君北冥,然后顾茹清 再怪罪到他的头上来。 说实话,现在君北洛 是想要杀了顾茹清,其实也是一件容易的事,小小的一个郡主而已。 但是,可气的就是,这个疯女人竟然受父皇和皇祖母的喜欢,他便不能轻举妄动。 说完之后,洛王才缓缓站起身来。 因为顾茹清给他下过迷,药的缘故,此时他站起身来,还能够感觉到头晕目眩。 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一般侍卫赶忙上前去扶,却不想被洛王一把推开:“滚,连你也拿本王当做废物来看待吗!” ...... 顾茹清出了大牢的门之后,便看到不只有孙太医,就连战北洛和顾家大哥都在大门口迎接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竟然感觉到易暖,鼻子也略微有些酸涩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守在这里?” 顾家大哥率先走上前来,一脸担忧的看向顾茹清:“小妹你没事吧,那个洛王殿下,他没为难你吧?” 孙太医也上前叹了口气:“哎,当时的情况老夫也没有理由留下来帮你,还好你足够聪明。” 战北候见状也开口:“你能够平安出来,我就放心了。 ” 他都担心,如果顾茹清出事回去之后都没办法,像自己的夫人交代了。 “我没事。”顾茹清看着眼前的三人笑了笑,随即抬起手来,在三人的面前转了一圈:“你们看我像是有事儿的人吗?” 有事儿的应该是那君北洛才对吧。 不出意外的话,君北洛恐怕会被她气的几天几夜都没办法入眠的吧。 想到这里,顾茹清心中无比的畅快。 这也算是间接的为君北冥报仇了。 不过只是要了一点利息而已,好戏还在后面呢! 听见顾茹清的话,三人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顾家大哥:“刚才听孙太医讲,洛王殿下 独独把你留下来了,可把我们吓了一跳,还好他没认出来你,只是让你简单的给他医治。” 第五百九十三章 大哥,你是不是去见过冥王殿下? 第五百九十三章 大哥,你是不是去见过冥王殿下? 顾茹清眨了眨眼睛,随即抿着唇开口:“他认出来我了。” “什么?!” 三人 一脸惊讶的看向顾茹清,她被洛王认出来了? 如此还能平安无事的从洛王的眼皮子底下出来? 不得不说,他们都小看了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了。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们,大哥,我们现在得去 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顾茹清来不及和三人解释太多,许三还被关在冥王府,目前看来,他 是最为关键的人证。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必须要尽快找到陷害君北冥的证据,才能为君北冥洗白。 顾家大哥也知道,自家小妹从来都不是一个爱说笑的人。 她 既然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有,于是便赶忙点了点头面露严肃:“好,接下来怎么做都听你的。” 顾茹清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孙太医:“孙太医,贵公子的病很复杂,明天 我会派人送去一副药,等事情都解决了,我会为贵公子医治的。” “好,郡主去忙吧,明日老夫亲自派人去平阳侯府拿药便好。” 孙太医 此时心中无比的感激,现在顾茹清为了冥王殿下的 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竟然还能想着自己的儿子。 这份情谊,他不能不领情。 “姨夫,还有您的脸疼症,只要按照我给你开的药坚持喝上半个月,就会好的。” 顾茹清知道,无论又多少事情,人情都是要还的,孙太医和站北侯帮了她许多,她不能坐视不理。 叮嘱好后,顾茹清才坐上马车,和顾家大哥一起离开了 因为事情必须要隐秘,随意车夫的活便被顾家大哥代劳了,顾茹清则是坐在门口。 “小妹,你刚才说有事情要做,究竟是什么事情啊?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顾茹清想了一下:“大哥,你是不是去见过冥王殿下?” 顾家大哥一顿,神色也微微怔了怔。 他的确是去见过君北冥,只不过他是私下里去的,并没有叫自家小妹知道。 没想到,顾茹清竟然还是知道了。 “是,我去过,怎么了?”顾家大哥没有否认,而是大方的承认。 顾茹清点了点头:“那冥王殿下 一定告诉你了,关于许三的事情吧。” 顾家大哥点了点头:“嗯,许三是萧景之身边的人,上一次被你和冥王抓住了,殿下说,这个人很关键,但是现在我们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趁乱跑到哪里去了。” 顾家大哥有些遗憾的开口。 顾茹清却开口:“大哥,那个人没有逃走,而是一直在冥王府关着呢。” “一直在冥王府?” 顾家大哥一脸震惊,随即不敢置信的开口:“不对呀,洛王殿下在去冥王府将冥王殿下带走时 趁此机会也将冥王府上下搜了个遍,连洛王都没有搜到人,冥王殿下,这是将人藏到哪里去了?” 顾茹清:“冥王府有一间密室,十分隐秘,外人是不知道的。” 顾家大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第五百九十四章 你们这边的婚约,需要慎重考虑 第五百九十四章 你们这边的婚约,需要慎重考虑 “那我们现在还等什么,赶紧去将许三带出来,然后想办法 从他的嘴里套出来点什么啊。” 顾家大哥急着开口说道。 眼下,如果能证明冥王殿下是被人陷害,外面的对冥王的 那些不利谣言也会平息很多。 顾茹清想了一下:“大哥,此事急不得,我们先回去,等我联系上冥王殿下的暗卫,到时候再说。” 回到平阳侯府之后,顾茹清便赶忙叫夏竹联系上了暗祁。 暗祁也不含糊,当天晚上便把人秘密送到了平阳侯府。 第二天一大早,顾家大哥还在为了许三的事情急着要带顾茹清去抓许三时才发现,人就在他们平阳侯府的柴房里。 许三是被暗祁打晕了之后送进来的,顾茹清和顾家大哥进入柴房的时候才发现,那许三被 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看那样子似乎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顾家大哥凑上去看了看:“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在咱们家?” 顾茹清 微微勾了勾唇:“大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身边的夏竹和秋菊,都是冥王殿下身边的人,昨天我便叫夏竹联系了冥王殿下的暗卫,是他连夜把人给我们送过来的。” 顾家大哥 听见这话更加震惊:“难怪我觉得这两个丫头伸手不一般,没想到竟是冥王殿下派来保护你的,他还真是有心了。” 想到这里顾家大哥心里充满了复杂,如此看来,君北冥 还是很在乎自家小妹的。 如果冥王身上没有暴疾,和自家小妹 也算是门当户对。 可是...... 唉。 造化弄人啊! 也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所以顾家大哥也不敢多想。 他一脸复杂的看向顾茹清:“小妹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冥王殿下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脸色莫名一红,深情也略微有些忽闪:“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时间说这些啊......” 顾家大哥却没那么好糊弄,一脸严肃的开口:“小妹,你和冥王殿下之间的婚约还是要再重新考虑一下才行,虽然父亲并没有拒绝这门婚事,但是,这毕竟是你的人生大事,如果冥王殿下这辈子都治不好了,将来受苦的还是你,明白吗?”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自家小妹着想。 他可不想自家小妹刚刚脱离了狼窝又入虎穴。 毕竟冥王殿下可比萧景之要可怕的多。 若是小妹真的嫁进去想要再脱身,可就真的难了。 顾茹清 垂下眸子,微微抿了抿唇:“大哥,这件事情我想自己做主......” “你......”顾家大哥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随即泄了口气:“罢了,从小就知道你是个倔脾气,只要是你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大哥也是提醒你,一定好好的正视你们的关系,别等到将来后悔都晚了,知道吗。” 顾茹清 点了点头,眼睑带着些许红润之色:“我知道,谢谢大哥。” 就在这时,被五花大绑着的许三也从昏迷中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的后脑勺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用棒子狠狠的敲过一半。 第五百九十五章 审讯许三 第五百九十五章 审讯许三 现实也的确如此,的确是被暗祁 拿棒子敲了一下,这才晕死,过去这么长时间。 许三悠悠的睁开眼睛,回过神来,在看清面前两人时,眉头顿时紧紧的促了起来。 “我认得你!你......你就是那个郡主!” 顾茹清 淡淡的挑了挑眉:“许公子还真是好记性啊,怎么的,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 “哼!你别在我的身上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洗三冷冷的开口,倔强的将脸别到一旁。 开玩笑,那冥王殿下亲自派人来审,都没有从他的口里伸出来什么,他还能像一个小丫头,低头不成吗? 顾茹清啧了啧舌:“其实像你这样的犯人,刚开始都会这样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显得你们特别有骨气一样,可是到后来呢,没有一个不招供的。” 许三没有说话,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顾家大哥恼怒的开口:“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既然能把你抓到这里来,就有本事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老实交代,或许还能有命活着,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许三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干这一行的,会怕死吗,哼,真是可笑天真啊!” 他们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若不是如此的话,他们哪里有那个勇气干这一行呢? 顾家大哥愤怒的咬着牙,看这样子许三还真是不好对付,正要抬手狠狠的打许三一拳。 顾茹清赶忙拦下,顾家大哥 却有些震惊,不敢置信的看向顾茹清:“小妹这样的人,不好好教训他一顿,是不会松口的!” “大哥,别为了这种人伤到了自己,他在冥王府这么长时间,连冥王殿下都没审出来,什么足以可见,他是软硬不吃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冥王殿下在大牢里多待一天就有多一分的危险天知道在这京城之中有多少人想知冥王殿下与死地啊? 所以,他们必须要尽快将冥王殿下从大牢里救出来才行。 顾茹清想了一下:“大哥你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 “不行。”顾家大哥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眉头紧紧簇起眼底更是抑制不住的担心:“这种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呢。” “大哥,他被五花大绑在这里,给他那个本事,他也没办法挣脱枷锁,放心吧,这是在咱家,夏竹和秋菊 都在外面守着呢,我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才无奈的妥协了:“好吧,那大哥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顾家大哥最终看了一眼许三,这才不甘的走了出去。 柴房里很快便只剩下许三和顾茹清两人。 许三 见状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一个小丫头,我就怕你吗,他们都审不出来什么,我更不会和你多说半句。” 顾茹清 却一脸不以为然:“你现在不是在和我说话吗。” 许三 一脸冰冷 第五百九十六章 辱骂顾茹清 第五百九十六章 辱骂顾茹清 “你!臭丫头,我只是在警告你 老子对你们无话可说,有本事就放老子出去,正面单挑,你们没有一个是老子的对手!” 顾茹清 微微眨了眨灵动的双眼走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起帕子,轻轻的扫了扫椅子上的浮灰随即坐了下来。 “你当我傻,好不容易才将你从将军府抓来,费了那么大半天的力气,连我自己都差点折在将军府,会因为你几句话就帮你放了吗?” “哼!既然不肯放我,那就杀了我!” “不不不,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不舍得删你了。” 顾茹清悠悠的开口说道。 过了好半天,她再次开口:“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聊聊怎么样?” 许三 一脸鄙夷的瞪了一眼顾茹清,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色上看上去像是在和顾茹清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顾茹清 丝毫没有在意,而是自顾自的开口。 “我还在将军府的时候,并没有见过你,所以我猜你应该是最近才投入萧景之的门下的吧?” “他是拿什么收买的你?拿银子吗,多少银子,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本郡主可比他财大气粗,萧景之付你的银子本郡主出三倍,只要你能够说出我想要知道的东西,怎么样?” “哼,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休想在我的口中套出任何的话。” 许三冷哼一声再一次开口:“我知道你是萧将军前任的将军府夫人,身为女人,不懂得自己检点一些,竟然当众休夫,你是有何颜面 继续活下去的啊,要是我早就找一块白布自尽了!” 顾茹清 挑了挑眉似乎并没有因为许三的话而气恼:“我为什么要自尽?” “哼,男人哪里没有三妻四妾的,更何况像萧将军这样有本事的男人,去一个平妻怎么了,竟叫你这般反对,你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这样做,叫将军 未来怎么抬得起颜面,又叫萧夫人将来 怎么出去见人啊!” “萧夫人?” “老子可没说你,老子说的是将军新娶的平妻,他可比你好一万倍,最起码她懂得体贴将军的不容易,人美心善,比你这个蛇蝎毒妇好,不知道有多少!” 顾茹清 静静的听着许三对他的控诉,在这些话当中,顾茹清 察觉出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 目光。不由得微微闪烁起一抹光亮来。 似笑非笑的看向许三:“看来你是见过那沈新月了?” “老子见过又如何!都是因为你,才把她逼走的,至今萧夫人都下落不明,你这个毒妇,若是老子,今后有幸没死,我一定杀了你!不对,我先找人狠狠的把你给c,a,o了,然后再杀,像你这样的浪,荡货,一定很招男人喜欢!” 许三 丝毫不吝啬在顾茹清身上上下的打量,眼神当中充满了恶意。 顾茹清冷光瞬间乍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许三的面前,抬手便是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许三的头被打的侧了过去,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一边脸也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 第五百九十七章 你调查老子 第五百九十七章 你调查老子 许三恶狠狠的瞪向了顾茹清,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顾茹清 打的这一巴掌很重,徐三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回过,神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那血水之中还残留,着一颗断牙...... “怎么,是被我说的恼羞成怒了吗,若是没做,又怎么可能会生气呢,顾茹清 你这个贱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她 还好好的在将军府做她的夫人呢!” 顾茹清 却一脸淡然的收回了手,微微按摩着自己略微有些发麻的手心。 说实话,她很讨厌打别人巴掌,因为这样,不仅会伤害到自己灵活的手,也会脏了她的手心。 顾茹清 微微垂下眸子,并没有急着说话,但是那双眼睛...... 却冷得吓人,冷的骇人。 许三 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一双眸子,就好像看尽了世间的一切,就好像一直被困的猛兽。 这样的眼神,他只有在一个男人的脸上看见过,那便是冥王殿下...... “我打你这巴掌,是因为你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我这郡主的身份,就凭你刚才的这几句话,本郡主就可以 将你送去衙门把你给砍了。” “你以为我会怕!”许三 强撑着开口。 “是,你是不怕。”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你多英勇无畏呀,不过你也有家人吧,你也有妹妹吧,若是你的妹妹在外面被人这般辱骂,你会不会把那个人活寡了呢?” 许三 寒光瞬间一凝:“你......你调查老子。” 顾茹清 却忍不住想笑,随即像是看傻子的样子,看像许三:“你是白痴吗,不调查你又怎么会了解你,你有一个妹妹,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 从小你很疼爱你的妹妹,但是他被村子里的一个恶霸看中了,想要抢走他当小妾,你知道之后,愤怒的将那恶霸给杀了,身上也背上了杀人的罪名,于是你便开始四处躲藏,在大山里和一个老者,学习了你现在身上的这一门本事。” 顾茹清 十分平静的诉说着许三的这一生。 其实许三 的这一生也算是悲苦的。 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虽然杀了那恶霸,但是自己也很难脱身。 为了隐姓埋名的活下去,他才学习了模仿别人的本事。 因为只有他不断的模仿别人,才能够掩饰住自己原本的身份。 为此他已经连续好多年都没有回去看一看自己的妹妹和母亲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生活的究竟如何。 许三 想到这里眼神突然间变了变,没有了刚开始的坚决与冷漠,整个人也沉默了下来。 顾茹清 转过身去又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其实抛开你杀人不说,我还是很同情你的,也很欣赏你,因为,不管怎么说,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哥哥。” 许三 垂下眸去:“所以,你是想要用他们的命来威胁我吗? 贱人我告诉你,如果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是做鬼,也一定会杀了你的!” 顾茹清 微微挑了挑眉:“我自然不会拿你的家人作为威胁,也不屑去这么做。” 第五百九十八章 不会乱杀无辜 第五百九十八章 不会乱杀无辜 “你身上的确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但我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医者,医者从不滥杀无辜。” “那你和我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只是想要让我单纯的回忆起从前那个心善的我吗? 天真在我离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 从前的那个我了,不会任人宰割,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棋子!” “可是你似乎已经成为别人的棋子了。” “你什么意思?”许三 我以为眯起双眼,眼底略带着em的危险的神色。 顾茹清:“难道不是吗,在我把你成功的从将军府带出来 的那一刻起,萧景之 似乎就已经放弃了你,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 怎么可能不想办法救你出去呢?”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萧将军现在被陛下禁足,说不定还是被你害的呢,他自身都难保,又怎么有那个能力救我!” “是吗?”顾茹清 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可是当初,他也是让你假扮他的样子在将军府 蒙混过关,他 晚上则是趁夜溜出去的啊。”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听不懂都不要紧,你自己心里明白,萧景之若是没有那个本事救你,你自己相信吗?” 顾茹清冷笑一声:“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我刚才听你的话,似乎很在意那个沈新月吗。”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怎么会在乎将军的女人,只是同情他罢了。” 许三 或许是有些心虚,视线朝着旁边飘了飘。 可是许三的一切举动都被顾茹清看在了眼里。 她冷笑一声:“我明白了,你之所以心甘情愿的留在将军府,为萧敬之作是,是因为你看上了沈新月对不对?” 许三咬牙切齿:“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无耻啊,我怎么可能会看上......” 许三 现在是越来越不想和眼前这个女人说半句话了,心中的那股烦躁越来越强烈了很多。 这个女人 总像是能够洞察一切一样。 将他所有的心思都扒得一干二净。 甚至叫他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没错,他的确是喜欢上沈新月了。 就因为他们之间见过一面,就因为他假装萧景之之后,被沈新月关心了那么几句。 没有人知道沈新月关心他的那几句话,对于许三来讲是有多么的渴望,更是一种奢望。 可是,他的喜欢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若是被人发现,便会人人喊打。 那么完美的女子,他不想她被人唾弃。 所以从那天开始,他便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内心,哪怕是留下来,也是打着为萧景之寻找夫人的名义。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让你和她见上一面呢。” 许三 听见这话猛然间抬起头来,眼睛也瞬间瞪得溜圆:“你说什么?是你!是你绑架了她,对不对?” “这话,可真是冤枉本郡主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救她。” “鬼才信你这些鬼话,他现在在哪里?” 第五百九十九章 我还有命活着吗 第五百九十九章 我还有命活着吗 顾茹清看了他一眼,随即冷笑一声:“你这么不配合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她的下落。 更何况就算是告诉了你,她在什么地方,你以为你就能逃得出去吗?” 许三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 顾茹清 挑了挑眉,很好,许三的这个反应她很满意。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萧景之 是不是偷偷出府了?他去了哪里,还有,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许三 深深的看了顾茹清一眼,现在才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即便他很不情愿,但为了能够见到沈新月,他也不得不妥协。 “半年前萧将军就已经找到我了,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在犹豫,并没有想着要跟他做事。 原本他都已经放弃了,只不过后来萧将军被陛下禁足,又派人找到我,并且花了大价钱收买我,所以我便想着要为他做这一单事儿。 你说的那天他的确是出府了,至于干了什么我并不知道。 现在我都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了,你从可以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了吧?” 顾茹清 了然的点了点头:“嗯,不过我如果带你去见了她,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呢?” 许三 微微眯起了双眼:“你别得寸进尺,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做,另外你必须要放了沈新月,要他平安回到将军府!” 顾茹清 :“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并非是我得寸进尺,而是本郡主需要你的回报出同等的价值,才能够答应你,你想要做的事情。” “说吧,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了她。” 顾茹清 却不接这个茬:“不如我先带你见见她吧,至于他怎么选择,全看她自己,怎么样? 但是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为我作证,证明那天晚上萧景之的确是出过府,证明他抗旨不尊。” 许三 瞬间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竟然让我去作证,你有没有搞清楚,我现在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呢,若是被人发现的话,我还有命活着吗?” 顾茹清:“放心吧,念在你是为了救自己妹妹,一时冲动才杀了那个恶霸,本郡主会为你求情的,更何况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总之我会保住你这条命,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作证。” 许三 脸上突然间变得纠结了起来。 他要去作证吗? 可是做了证,那便是要他冒着死的风险。 毕竟他身上不仅背着一条人命,若是叫萧景之知道他为这件事情作证,萧景之不会放过他,将来他在江湖上也没法再混了。 若是不作证,那他 便看不到沈新月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这个女人欺负? 许三 现在心里十分的纠结,也很矛盾。 明明和那沈新月只见了一面,可是只有那一面,就走进了他的内心。 在见到沈新月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个晚上,每天他只要闭上双眼,都能够看到沈欣悦的那张容颜,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脑海当中。 第六百章 只能对外证明,殿下已经痊愈了 第六百章 只能对外证明,殿下已经痊愈了 “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若是晚上你还没有想好,那你就没办法再见到沈沈新月了。” 顾茹清 也不想把眼前的这个人逼得太紧,若是真将许三逼急了,恐怕会破罐子破摔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 说罢,顾茹清看转身 抬脚走出了柴房。 只留下许三一人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满脸充满了艰难的抉择。 出了门的顾茹清,仰望着天空,深深的叹了口气。 顾家大哥赶忙走上前来一脸担心的问道:“怎么样?他说了吗?”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萧景之 的确在禁足期间出个府,至于见了什么人,许三 他并不知道。” 顾家大哥蹙起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没办法证明萧景之陷害冥王殿下啊,不过他抗旨不尊,偷偷私自出府,这个罪名倒是定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但是这些还不够,我要的并不是扳倒萧景之 这么简单。” 顾家大哥沉默了下来,只见他抿了抿唇,神色也变得复杂了不少:“小妹,就算是证明了萧景之陷害冥王殿下,难道就真的能叫冥王殿下过了此关吗,要知道冥王殿下他身上毕竟......” 毕竟的确是身患暴疾。 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儿。 所以不管怎么样,君北冥 还是没办法翻身。 顾茹清深深的叹了口气,神色也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顾茹清想了一下:“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对外证明,冥王殿下的暴疾已经痊愈了。” “这怎么可能呢?”顾家大哥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冥王殿下身上的暴疾,虽然现在没有发作,但是太医院的太医只要一搭脉就会暴露的啊。” “我有办法让冥王殿下短时间脉象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做,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你这就是欺君之罪,你有想过后果吗?” “大哥,我有想过后果的,在此之前,我会和平阳侯朴断绝一切关系,并且声明我所做的一切都和平阳侯府没有任何的关联,无论如何,也不会连累到你们。”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屁话,我们是怕被你牵连吗,我们是担心你自己,此事一旦爆发,即便陛下和太后娘娘看中你有心要保你,欺君之罪,你也在劫难逃!” “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大狱里吧。” 顾茹清十分头疼的开口说的。 更何况现在君北冥的状况十分不好。 虽然短时间内,她威胁了洛王,叫洛王 歇了设计君北冥的心思,但是难保洛王 反应过来不破罐子破摔啊。 顾家大哥一脸严肃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我们还要从长计议,暂时先找到萧景之,陷害冥王殿下的证据再说吧。” 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 顾茹清 默默的点头:“好。” 但是顾家大哥心里还一直担忧着,因为他知道自己小妹的脾气,她决定好的事情,任何人都劝说不住。 他是真担心自家小妹会胡来啊! 第六百零一章 担心郡主会误会 第六百零一章 担心郡主会误会 大牢里。 君北冥被换了牢房,里面的条件好了很多,也干净了不少。 最起码有一张干净的床铺,还有桌子椅子,桌面上还有干净的茶水。 外面的士兵也少了一半。 君北冥知道,这一定是 他的小姑娘在外面做了什么? 可是君北冥 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姑娘威胁洛王的手段竟然会是...... “殿下,属下来晚了。” 暗祁跪在大牢里,一脸愧疚的开口。 不要问暗祁是怎么进来的,小小一个大牢,君北冥的暗卫 如果想要进来,轻而易举。 可是 前段时间暗祁一直忙着君北冥 交代给他的任务,却没想到自家主子在大牢里过得这么艰难。 君北冥 原本闭上的双眼,微微的睁了开:“外面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都已经办妥了,暗卫安插在京城各个角落,若是萧景之 那边有半点动向,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嗯。” 那就好,也不枉他进入大牢使的这个障眼法。 没错,他 之所以被陛下下旨关入大牢,是他自己的决定。 因为只有这样,萧景之才会放松警惕。 “可是主子,手下实在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苦了自己,而且外面的谣言对您十分不利,属下担心......” 君北冥 横了横眼:“你跟在本王身边这么久,觉得本王是在意名声的人吗?” 暗祁低下头去,满脸纠结:“主子的自然是不在意的,但是手下担心郡主会误会啊。 主子和郡主好不容易才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万一郡主误会了主子,那该如何是好?” 君北冥 听到暗祁提到顾茹清,眼神也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柔,软之色来。 “本王的小姑娘,是不会误会的。” 她 只会担心他,就像今天,为了见她,甚至不惜假扮成医女的身份。 也不知道小姑娘在外面是踏了多少的人情才进来看他一眼的。 想到这里,君北冥 的心好像进入了一道阳光,渐渐的温暖了他,早已经冰封的内心。 “主子就这么确定?” 君北冥 冷光乍现:“去查一下,今天小姑娘出去之后,有没有受到为难?” 暗祁 一脸震惊:“郡主......他进来看主子您了?” 君北冥 又给了暗祁一记眼神。 自己身边的暗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这样愚蠢的话都能问得出来。 暗祁 也赶忙进了笙低下头去:“是属下,这就去调查。” 半个时辰之后,暗祁 再一次回到了君北冥的面前。 此时他的脸色看上去十分的丰富,又复杂又兴奋,也有一丝像是有什么话说不出口一样。 “调查的如何?” 暗祁 叹了口气:“回主子,郡主出了大牢之后,正巧碰见了洛王殿下,然后......” 暗祁 站在君北冥的面前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最后总结一句话,那就是:郡主喂了洛王一颗药丸,威胁他在大牢里面对冥王殿下好一点,若是殿下出去之后,被郡主发现瘦了,那洛王这辈子。都没办法行,房事。了...... 君北冥 听见这些,面色如常,心中却泛起了阵阵涟漪。 第六百零二章 落到小姑娘手上,算是栽了 第六百零二章 落到小姑娘手上,算是栽了 他的小姑娘只是为了护住自己,竟然不惜冒险给君北洛下毒。 暗祁 心中也是暗暗的震惊,没想到郡主还有这样的本事。 他心里无比的庆幸自己,从来都没有得罪过郡主。 这若是真的惹郡主不高兴了,会不会也省他这么一颗没办法行,房事的药丸啊? 那他后半生的性,福......咳咳,是幸福,岂不是荡然无存了? “主子,属下,目前就调查了这么多,不过听说洛王殿下回府之后,秘密寻了大量的大夫,为他医治不举之证,好像都没有什么效果。” 提到此事时,暗祁 都忍不住想乐。 他们家郡主是怎么才想到这么阴险的办法? 如此,即便洛王 事后反应过来,想要自顾茹清的罪,也拉不下脸告诉所有人,顾茹清究竟给他下了什么毒吧。 暗祁 心里正暗暗的想着,就听见头顶上突然间传来了一声轻笑。 是君北冥的声音。 暗祁 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抬起头来,想要看的更加真切一些。 然而他在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冥王殿下嘴角的笑意早就已经收了回去。 “主子......您......” “本王怎么了?”君北冥 又恢复了往日的一本正经的模样,冷冷的开口问道。 暗祁 很识相的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可能是属下看错了。” “这段时间你不用再过来了,本王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事,将外面的事情安排好,另外派一支暗卫,专门保护郡主暗卫,本王不想让他有事儿,你能明白吗?” “属下明白。” 暗祁 退出去之后,大牢里便只剩下君北冥 一人坐在床上。 他看着刚刚被更换的牢房,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轻笑来。 他的小姑娘 如今也知道护着他了。 想到他今天能够住得这么舒服,全都归功于小姑娘。 君北冥 的心中便忍不住一暖。 他这个好弟弟啊,落到小姑娘的手中算是栽了。 平阳侯府。 顾茹清在将自己如何威胁洛王的方式告诉给了几个哥哥之后,便获得了三个 十分震惊的眼神。 顾家二哥一脸复杂的开口:“小妹啊,你这一招实在是太阴险了,不过哥哥服气,你能有这样的本事到外面我也不担心你被人欺负了!” “对啊,以后如果冥王殿下欺负你的话 ,你也用这招对付他哈。” 顾家三哥一脸不怀好意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十分郁闷,他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来看向顾家三哥:“三哥,你是不是也想试试呢?” 顾家三哥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可恭维不了,我不像鹿丸殿下,有这么好的福气啊!” 顾家大哥 心中虽然十分震惊,但也忍不住担忧:“小妹,你这么做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洛王真的生气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啊?” 顾茹清想了想,随即又开口说道:“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我只想冥王殿下还在大牢里受苦,洛王一定会逮着这个机会不放,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能够控制得了他。 不过也正巧了,他主动上门给了我这样的机会,不然的话我也没办法把他怎么样啊。” 第六百零三章 哥哥以后谁也不服就服你 第六百零三章 哥哥以后谁也不服就服你 所以说这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怪陆王自己好端端的,没什么事自己干嘛要贴上来? 难道不知道他顾茹清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吗? 顾家三哥也高兴的一拍桌子,茶杯茶壶震动,水溅了一桌,顾茹清 狠狠的白了顾家三哥一眼,顾家三哥却丝毫不在意一脸兴奋的开口。 “小妹啊,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以后哥哥谁也不服,只服你。” 顾茹清:“......” 她又不是墙,扶她干嘛? 顾茹清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三哥这人,若是不熟悉他的人,只觉得这人挺高深莫测的一脸一丝不苟也不多话。 可是也只有家里人明白,顾家三哥在熟悉的人面前 ,完全就是另外一副面孔,有啥说啥,而说的话总是能叫人...... 一言难尽啊。 顾家三哥呵呵一笑,也不和自家小妹争辩,他只需要知道,自家小妹有足以自保的能力,这就足够了。 当然顾家的三个哥哥也同时松了口气。 看来自家小妹真的是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女娃娃了,他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眼下父亲不在京中,平阳侯国只有他们三个男丁,不管怎么说,他们三人也十分默契的想要用自己的能力撑起家里的一片天。 事情总算是没有那么糟糕了,顾家三个哥哥也算是安心了,打了个哈欠开口:“行了小妹,既然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 “对,明天一早大哥再陪你去审那个许三,我就不相信他嘴还那么硬。” “什么许三?”顾家二哥一脸疑惑,茫然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和顾家大哥相视一眼:“就是一个犯人而已,是冥王殿下吩咐的,小妹想要自己审一审。” “审犯人啊?”顾家三哥想了一下,又激动的开口:“这是我在行啊,保证将他审的连一条内裤都不剩!” 顾家大哥 赶忙上前去捂住了顾家三哥的嘴。 这家伙说话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呢,自家小妹还在呢。 说的这是什么话,也不怕带坏了小妹。 顾家二哥 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妹啊,你别听你三哥的,我们现在就走,你早些休息哈!” 说着,顾家大哥二哥便联合起来一起将顾家三哥给拖了出去。 世界总算是又安静了下来,顾茹清 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她 现在真的是亲身的感受到了自己这三个哥哥对她的“关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茹清 起床之后看着昏暗的天空,心里莫名的感觉到烦躁,他又想君北冥了,很担心他现在的安危。 顾茹清坐在椅子上,双手支撑着下巴,不仅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应该先把洛王给读瘫痪了,这样恐怕就没办法使什么幺蛾子对付冥王了。 顾茹清想着,门外欢儿走进门来,看着自家小姐一脸的担忧,忍不住开口安慰的说道:“小姐您别太担心了,冥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顾茹清 此时也回过神来:“我的好丫头,现在只有你可以宽一宽我的心了。” 第六百零四章 到我去见她! 第六百零四章 到我去见她! 欢儿说的没错,冥王殿下一定不会有事的。 顾茹清简单的吃了早膳之后,这才慢悠慢悠的 来到了柴房。 柴房里的许三,此时 正顶着两个好大的黑眼圈,一边脸被勾着青打的高高肿了起来,另一边脸阴沉的可怕。 这一个晚上他想了很多,也纠结了很多。 总感觉这漫漫长夜,时间过得十分缓慢,简直是度日如年。 当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丝阳光照射进来,许三 也赶忙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过去。 在看到顾茹清的时候,眼里竟然闪着一丝光亮。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为你作证,你现在就带我去见她好不好,我要确保他现在平安无事,我才能够安心为你作证!” 顾茹清 淡淡的挑了挑眉:“这么快就答应了?我还以为要再给你一些时间呢。” “不需要,我已经做出选择了 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沈新月想要会将军府,你必须放她回去,不然的话,你就算是杀了我,你也不可能如愿。” 许三 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得不说,沈新月 这个女人还挺招男人缘的。 两人只见了一面,就将许三迷的五迷三道。 “好。” 一个时辰后。 一辆马车出现在荒郊小院。 看守的人 看到是平阳侯府的马车,赶忙便迎了上去:“郡主您来了。” “嗯,”顾茹清点了点头:“将 把车里的那个人带进去。” “是。” 进入了小院,许三还是满心的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见沈新月,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可是他内心当中只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想要看一看,沈新月 现在到底安不安全,她过得到底好不好? 顾茹清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感叹,还真是个痴情的男儿。 如果不是他,因为自家小妹犯了错,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人吧。 顾茹清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太多。 她 率先走上前一步。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房间里很快 便有了回应,沈新月现在月份一些大了,身子也有些沉,走起路来十分缓慢,过了半晌,门才被缓缓的打开。 沈新月 再看到房间外面来人是顾茹清时,眼底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然后下意识的开口:“郡主,您怎么来了?” 身后的许三,在看到房门打开之后,便一直盯着里面的女人一直看着。 就算沈新月不怎么敏锐,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那一抹热切的目光。 她眼睛闪过一次不解:“这位是?” 顾茹清 转头看过去,随即笑了笑:“哦,一位故人。” “我今天来是想要看看你,怎么样?这段时间过得如何,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沈新月 微微勾了勾唇,退后一步朝着顾茹清扶了扶身:“托郡主的福,我现在一切都很好,也很感谢郡主,能够将我安排到这里,不受外面的纷纷扰扰。” 他就连安胎,心情都沉静了很多。 第六百零五章 凭借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会信我吗 第六百零五章 凭借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会信我吗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 随即转头看向许三:“你不是和他有话要说吗,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许三 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沈新月,听见顾茹清这样说,心里突然间一慌。 沈新月 微微蹙了蹙眉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之色:“他是谁?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啊?” 因为是来见沈新月,所以许三特别要求,将他身上的绳子给解开,并且确保自己不会逃跑。 顾茹清 也是想着,身边有夏竹和秋菊在,许三 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过这两个姑娘,于是便也答应了。 许三听见这话,嘴角闪过一次尴尬,赶忙垂下眸子:“夫人,你或许不认得我,但是我是萧将军的属下。” 沈新月 脸上顿时大惊失色,下意识十分警惕的看向许三:“你是萧景之派来 抓我回去的?” 说着,沈新月 的脸色变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眼底也充满了惊惧之色,不着痕迹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走了两步。 许三蹙眉:“夫人,难道您不想回去吗,将军在府上很担心你的安危啊。” “狗屁!他才不关心我呢,我也绝对不会回去,你赶紧走,我不想要看到有关于将军府的任何人!” 许三 听见这话顿时震惊了起来,过了好半天,才一脸愤怒的瞪向顾茹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和夫人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抵触将军,一定是你在夫人的面前说将军坏话了是不是!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顾茹清 叹了口气。 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你是不是应该听一听人家 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就算是我说萧景之的坏话,你以为就凭我和沈新月从前的关系,如果说的那一切都不是真的,她会相信吗? 简直就是个猪脑子!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没被人算计死,已经是许三格外的幸运了! 许三蹙眉,虽然十分愤怒,但是细想下来,觉得顾茹清说的也很有道理。 “可是,将军的确很担心夫人的安危啊,总不会有假的,夫人,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将军现在很着急,很想要见到你。” “我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除非我死!” “可是你现在腹中还怀着将军的孩子啊,你就算是不想要见到将军,难道你也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吗?” 提到孩子,沈新月的 反应变更加激烈了,她脸色突然间变得无比难看,止不住的摇着头。 “不,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回去!你走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顾茹清 眉头紧蹙 赶忙走上前去安抚着沈新月:“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要那么激动,没有你的同意,谁也带不走你。”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郡主,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把我送回去的吗?” 沈新月 现在有些崩溃,他好不容易才在这京城之中有着片刻的宁静,看不到他不想看到的人,不用去想那些复杂的事,可是现在,突然间看到萧景之的人,叫他久久都无法平静下来。 第六百零六章 沈新月,你不要激动! 第六百零六章 沈新月,你不要激动!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来安抚着沈新月的后背:“沈新月,你冷静下来,调整好呼吸,不要那么激动,这样对你的孩子并不好。” 看着眼前的沈新月,在见到许三之后,一脸惊惧的模样,顾茹清 不禁有些后悔,她是不是 不应该带着许三贸然前来。 许三 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站在那里更是有些束手无策,似乎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眼底充满了愧疚之色。 “对不起......” 他低下头去,小声的呢喃着开口。 他以为沈新月是被顾茹清绑架到这里,强行控制了她的自由。 可是却没想到...... 沈新月 此时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一般,不断的摇着头,眼神更是带着一丝祈求望着顾茹清。 她不能回去,不能在见到萧景之,更不想见到李四海。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转头看了一眼夏竹和秋菊:“先把人带下去。” 许三像是丢了魂一样,并没有挣扎,失魂落魄的任由夏竹押着去到另外一个房间。 顾茹清:“好了好了,他走了,你现在不要激动,我们进去说好不好?” 顾茹清轻声的开口安慰着,过了好长时间,沈新月的情绪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她被顾茹清搀扶着,进入了房间,直到坐下,都还没有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 顾茹清深深的叹了口气,抬手抓住沈新月的手腕,搭了一下脉,见沈新月只是受了惊吓,腹中的胎儿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来,喝些水缓一缓。” 沈新月 也连忙抓住水杯往自己的口中大灌了一口,直到将水杯中的水全部一饮而尽,这才缓和了一些。 她 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转头看向顾茹清,试探的开口:“那个......那个男人真的是萧......萧景之 的人吗?” 顾茹清顿了顿,随即点头:“嗯,没错。” 沈新月 眉头顿时紧紧的凑了起来,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了不少。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他知道我在这里,这个地方是不是不安全了?他......他不会找过来的吧?” 顾茹清见沈新月 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赶忙开口:“你放心,这个人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他回不去见萧景之的。” 听见这话,沈新月 才狠狠的松了口气,她偏偏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刚才真的是要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顾茹清 会将他交给萧景之的人呢。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萧景之一定对她起了疑心,只要萧景之稍微调查一下,就能够查到她和李四海之间的那点事儿。 到时候,别说是她的孩子了,就连自己的命恐怕也要不保。 “你别紧张,我并没有想过把你送回去,既然答应你了,让你安心养胎,你就不要多想,好么?” 沈新月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他唯一能够相信的也只有眼前的顾茹清了。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见沈新月平静下来,顾茹清这才开口问道。 第六百零七章 刚刚那个人你见过吗 第六百零七章 刚刚那个人你见过吗 沈新月顿了一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脑袋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顾茹清:“你认识刚刚的那个男人吗?” 沈新月蹙眉,低头沉思着,努力回想,可是却觉得那男人面色十分陌生,怎么也想不起来。 “从来都没见过。” 顾茹清:“你确定?” 沈新月 坚定的点了点头:“将军府的人,我大概都见过,但是那个人看着面生。” 顾茹清了然,看样子,沈新月并没有欺骗自己。 应该是那许三在将军府的时候,并没有 轻易露过面,而唯一一次就是他假扮萧景之那一回,和沈新月见过一面。 而那一次,沈新月却 并不知道他眼前的那个人不是萧景之,而是假冒的许三。 “门外的那个人,他想要和你见一面,你想见吗?” 沈新月脸色一白,垂下眸去,浑身都充满了抗拒。 她现在 一点儿都不想要见到关于将军府的任何人。 顾茹清叹了口气:“好,我明白,你不愿意见,那就不见,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在开看你。” 顾茹清走出房间之后,就见隔壁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许三被夏竹和秋菊押着,但是眼神却 止不住的朝着房间门口看过去。 顾茹清看了一眼:“她现在 受了不小的打击,不愿意见到你,我也没有办法。” 许三落寞的垂下头去。 他方才看到了。 是自己的出现,吓到了沈新月。 看到沈新月知道自己是将军府的人之后,小脸被吓得惨白,许三 就充满了愧疚之色。 “她......现在情况还好吧?腹中的孩子没有受到影响吧?” 顾茹清叹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房间紧闭的门:“没什么大碍。” “我们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顾茹清也是担心,沈新月出门在看到许三,会真的出现什么意外? 那可就真的是一尸两命了。 马车上,许三和夏竹秋菊坐在顾茹清的对面。 马车内一片寂静,顾茹清也 并没有急着开口,她 是在耐心的等着许三自己去消化这一切。 直到...... “郡主......萧夫......沈新月 他真的没事儿吧?” 顾茹清抬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许三:“你这么关心她?” 许三 心虚的连忙离开视线:“我......她毕竟是看到了我才受到惊吓,如果因为我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在他的身上已经染上了一条人命,他不想再染上第二条,第三条...... 那样的话,他就真的再无回头路可走了。 “放心吧,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说她不会有事,便不会有事,只不过,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对将军府的所有人都产生了抵触的心理,所以你现在不能见她,以免叫她造成过激。” 许三连忙点头:“我知道,饭菜我就发现了!” 许三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郡主,沈新月 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是你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吗?” 顾茹清横了横眼:“你觉得会是我在她面前说了什么,才叫她对将军府这么抵触?” 第六百零八章 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第六百零八章 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别忘了,她们两人之间 之前是什么样的关系? 许三顿时噤了声,他微微缩了缩脖子,好半天才小声的呢喃:“谁知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顾茹清:“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即便我和他说什么,她 对我都会充满了防备,甚至更加不会相信,除非是她 自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才会这样抵触将军府。” 许三蹙眉,猛然间抬起头来:“那她 究竟想明白了什么? 在我看来,萧将军对她很好啊,当初为了她,不是还得罪了郡主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他,郡主也不可能会被气的休夫啊!” 许三一个着急,便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可是话说出之后便顿时后悔了。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了? 当着人家的面揭人家伤疤,总归是不好的。 “咳咳......”许三面上略微有些不大自然:“对不住啊郡主,我这个人说话太直了......” 顾茹清 却一脸的平静,没有半点愠怒之色:“你刚才说的很对,但是有一点,我休夫 不是因为我气过头了,而是对那个男人彻底失望了。 你说他为了沈新月,不惜得罪我,那总有一日他会为了别的女人,而伤害沈新月。 本郡主 身后是有平阳侯府这位靠山,但是沈新月呢,她 就只有她自己。 或许沈新月 就是想明白了这一切,才会抵触将军府的。” 顾茹清其实也不清楚,沈新月明明前段时间对萧景之没有那么大的畏惧之意啊。 可是今天,她给出的反应,就连顾茹清 都觉得十分意外。 许三蹙眉,眼神钉在一个地方半天没有动弹一下,像是在思考着顾茹清这话 究竟有几分的可信度。 虽然许三 很不想承认,但是确正如顾茹清所说的那样。 萧景之背叛了顾茹清,但是顾茹清身后却有娘家作为支撑,所以她有那个底气和胆量可以休弃萧景之。 可是沈新月并不一样,她在这 京城之中,无依无靠,孤立无援,如果有一天,萧景之 真的爱上了别的女人,恐怕留给沈新月的,就只有孤独终老一个结局了...... 许三深吸一口气,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甘:“不对,差点就被你误导了! 我见过沈新月对萧将军的态度,她很爱萧将军,哪怕是在消失的前一晚,她都忍不住叮嘱萧将军照顾好自己。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肯定是你说了什么!” 许三是见识了顾茹清的本事了,刚才单凭她简单的几句话,自己就差点被陷进去了。 所以他认为,一定是顾茹清和沈新月说了萧景之的坏话,才会如此。 顾茹清有些头疼:“好好好,我不想和你再争论这些,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是沈新月 自己不想回去的,而我也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只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让她平安产子,才将她安置在那里的。” 许三又突然间开口:“那就更说不通了,沈新月 现在初中怀着孩子,孩子是萧将军的,为何不能回将军府安胎?” 第六百零九章 除非,她腹中的孩子不是...... 第六百零九章 除非,她腹中的孩子不是...... 顾茹清真的是要被许三着清醒的头脑弄的有些头疼。 大抵是她自打重生归来之后,所碰见的人,都不是什么有智慧的,所以在遇到许三这样的,便觉得有些难搞吧。 顾茹清耐下性子,沉静的开口:“所以,你以为沈新月为什么怀着孩子,都不敢回将军府安胎?” 许三蹙眉,沉思良久,随即晦涩的开口:“除非......她 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萧将军的......” 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能够解释的通了。 难不成是沈新月这个女人先背叛的萧景之? 许三心中暗暗震惊着,更加不敢置信,沈新月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顾茹清看了一眼许三:“有些事情,和你没有多大关系,我也没必要和你解释太多。 只一点我们之前说好的,只要我答应带你来见沈新月,你便作证萧景之那天晚上的确没有在将军府,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许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半晌,他才点了点头:“没忘,我是江湖人,既然答应了你,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那就好。”顾茹清松了口气:“那我也信你这一次。” 解决了许三的口供之后,顾茹清的心也放下去了不少。 这些天,君北冥被关进大牢,顾茹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总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担心君北冥在大牢里面会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接下来,事情就可以简单一些了。 顾茹清叫夏竹将许三关押到铁心那里。 她相信有铁心在,量许三就算是想逃也套不出来。 秋菊被顾茹清安排在了将军府附近看守着。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叫秋菊发现了将军府的异常。 秋菊匆忙的赶了回来,脸上充满了笑意:“小姐,属下今天偷偷潜入将军府,您猜被属下发现了什么?” 顾茹清:“什么?” 秋菊神秘一笑,走上前一步在顾茹清小声的呢喃了两句。 在听清了秋菊的话之后,顾茹清手中的茶杯都惊掉了,脸上更是充满了,不敢置信。 上辈子,她在将军府那么多年,竟然都没发现,萧景之还有这么大的野心呢! “证据确凿吗?”顾茹清 面露严肃的开口。 秋菊点了点头:“里面发现了萧景之利用西陵陷害冥王殿下的书信,还有......不过属下担心会打草惊蛇,便没有轻易动那些东西,发现之后便感冒回来回禀小姐您了。” 顾茹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嗯,秋菊,你做的很好!” 顾茹清的眼底微微亮了亮,闪烁着一股忽暗忽明的光亮来。 很好! 很快萧景之的死期就要到了! 顾茹清 心里不禁想着,重活一世,她 终于可以亲眼看到萧景之被绊倒的这一天了! 萧景之被斩首示众的那天,她一定找一个最好最佳的位置,亲眼看着萧景之身首异处! “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要进宫面圣!” ...... 第二天一大早,顾茹清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欢儿为顾茹清梳洗打扮,顾茹清今天甚至将郡主的宫服拿出来准备穿上了。 第六百一十章 今天要大变天了 第六百一十章 今天要大变天了 欢儿一脸震惊:“小姐啊,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啊?” 顾茹清 疑惑的转头看过去:“你怎么会这么问?” 欢儿 抬手下意识的指了指旁边的郡主宫服:“因为,小姐平日里进宫请安,一般都是穿常服的,这穿郡主的宫服,还是头一回呢!” 顾茹清淡淡一笑:“你这丫头啊,就数你最细心了。” 顾茹清 说完又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神当中暗潮涌动:“没错,今天就是要大变天了!” 欢儿满脸透着疑惑,转头看向窗外:“会变天吗?今天天儿明明很好啊?是个大晴天小姐。.” 听见欢儿的话,顾茹清 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她指着大变天,可并不是指天气啊。 洗漱过后,便见欢儿将那套深深紫色宫装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哎呦,小姐,没想到这郡主的工装竟然这么重......” 欢儿一个人,将那宫服拿出来,都有些费劲。 衣服十分的繁琐,里里外外竟然有十几层之多,虽然说已经算是初秋了,可是这些衣服穿在顾茹清的身上,还是能感觉到有些热。 顾茹清蹙了蹙眉,如果不是 今天有正事要办,必须要拿这件衣服撑场面,他真想换一件。 顾茹清是轻便惯了的,每次出门,所穿的衣服都很轻便,因为那样,叫顾茹清感觉到很便捷,走到哪里,都不繁重。 但是这套宫服就不一样了,和皇宫里皇后与贵妃她们穿的衣服很像,很正式。 “唉,我也不想穿啊......” 顾茹清有些头疼,即便是再不情愿,那样必须如此。 然而,顾茹清不知道的是,现在一套郡主的宫服都这么复杂繁琐,等她嫁给君北冥的那套冥王正妃的宫服,才会 叫她两眼一黑又一黑呢。 穿好了衣服之后,顾茹清 都觉得自己背着衣服压的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衣服太重,头上的配饰也很多,压的顾茹清的脖子都要断了。 顾茹清心中不禁在想,皇宫里的那些妃子们,每天顶着这么重的头出门,脊椎指定都不是太好...... 顾茹清应该值得清醒,她生在平阳侯府,身为武将之后的顾茹清,从小自由散漫惯了,所以,她 从前不愿意穿这些正装,父亲母亲也并没有为难过她,所以才叫他生生的避开了着十多年。 欢儿看到顾茹清一身的正装,眼睛都差点看直了。 他们家小姐这也太......太好看了吧! 以前欢儿就知道,自家小姐的容貌 可以说得上是倾国倾城,可是如今看来,她们小姐不愧是进城第一美人! 顾茹清低下头看了看,有看到欢儿那一脸震惊的模样,深色间略微有些不大自然:“怎么了?不好看吗。” 欢儿赶忙点头,随即又立马摇了摇头:“不,小姐,好看,是好看的要命啊,您这个样子出去,一定会艳压群芳的!” 顾茹清脸色微微透着一抹红意,白了欢儿一眼:“你这丫头,就知道打趣 自己家小姐哈!” 第六百一十一章 郡主的排场 第六百一十一章 郡主的排场 欢儿 连忙直呼冤枉 ,他们家小姐本来就很好看的嘛。 顾茹清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我今天进宫有很重要的事情好办,就让夏竹跟着我一起去,你在家里安心守着。” 欢儿小脸顿时垮掉了,顿时露出一抹担忧之色:“啊,小姐进宫会有危险吗?”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前还不清楚,不过还是要以防万一的。” 进宫之后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所以她不能带着欢儿,万一真的有什么危险,她可不想看着欢儿这个 手无寸铁的小丫头 跟着自己一块冒险。 走出房门之后,夏竹和秋菊看到顾茹清 身上的衣服,同时愣了一下,回过神之后又立马低下头,恭敬的上前谦卑的开口:“郡主,门外冥王殿下的人来了,等郡主出府。” 今天这样的场合,他们就不能再叫顾茹清为小姐了,因为顾茹清如今穿的可是郡主的朝服。 顾茹清一脸差异:“冥王殿下?” 夏竹赶忙上前一步小声开口:“是暗祁,受冥王殿下的命令,护送郡主进宫的。” 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 是被这衣服压的实在是太累,懒得再开口多说什么,毕竟等下进宫,她 可是要说很多的话呢! 可是,这个举动在外人眼中看来,顾茹清 就像是皇族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傲慢与冷漠。 平阳侯府的门外站满了人,明亮的铠甲与。冰冷的武器在阳光的照耀。下射出一道道的光亮刺的人睁不开双眼。 顾茹清 走出大门,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过是进宫一趟,要不了这么大的排面吧。 平阳侯府外这样的阵仗,都能赶得上是皇家出宫的排场了吧。 夏竹低声开口:“小姐啊,您现在是郡主,这是郡主出府的仪仗和官轿。” 顾茹清:“......” 好吧,应该是她平日里低调惯了,却忘记了自己如今是郡主的身份。 可是即便是郡主的身份,也不必要这样高调行事吧。 顾茹清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嘴角。 夏竹见状开口:“郡主,这是冥王殿下的安排......”夏竹 小声的开口说着,低下头,不敢看顾茹清一眼。 郡主的身份,当然不用这样的排场,可架不住冥王殿下高调护妻啊,生怕给的顾茹清不够多,叫她在外面受了委屈。 冥王殿下 说了,虽然他现在在大牢之中,不能出来和顾茹清携手同行,但是顾茹清身为他未来的王妃,也理应该有亲王妃的待遇。 所以与其说顾茹清现在是郡主的身份出门,倒不如说人家如今是亲王妃的尊贵身份呢。 顾茹清听见这话,心中莫名感觉到感动。 这家伙,自己还在大牢里面关着呢,竟然还有那份心操心自己的事儿。 “走吧。”顾茹清 轻轻的撩起裙摆,仪态端庄十足,威严霸气,被顾茹清 眼神扫到的人,没有一个敢抬头与其对视。 在顾如卿的威严下,一个个低下头去紧张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第六百一十二章 乐安郡主求见陛下 第六百一十二章 乐安郡主求见陛下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确实半点不假,只不过是一件衣服的事儿,顾茹清就从一个臣女摇身一变 成了高高在上的郡主,通身的气派,能把普通人吓破了胆。 郡主的仪仗队,顾茹清 没见过,这也是第一次坐,说实话,的确够奢华。 既然如此,她 又怎么忍心辜负君北冥的一番好意呢? 顾茹清刚刚坐稳轿撵,便只听见咚!的一声巨响传来。 顾茹清 穿着郡主的服饰,却按照亲王极品摆出仪仗,高调的从平阳侯府出门,穿行于闹市之间,所到之处。由黑骑开道,百姓皆归于两旁,高呼千岁。 “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声响,振聋发聩! 顾茹清坐在轿子里,感受着属于君北冥的阵仗,心中莫名的感觉自己似乎和君北冥又进了一步。 她似乎是走进了属于君北冥的世界当中。 而与此同时,顾茹清并不知道的是,她这边的阵仗,在整个京城里都炸开了锅。 顾茹清首次身穿郡主宫服,享用着亲王妃的仪阵,这代表什么? 这不容别人分说了吧! 这代表着顾茹清是皇家认定的未来冥王妃,再联想前段时间冥王殿下被关入大牢,大家不用想都明白,顾茹清这一次进宫,肯定是为了冥王殿下而来。 众人的心思,顾茹清一切都不知道,在亲王仪仗的护送下,顾茹清 一路畅通无阻,平安顺利的抵达皇宫门口。 皇宫门前的禁军见此阵仗,也被惊了一跳.。 不过他们毕竟是皇家的禁军,很快便适应了这样的排场,恭敬的上前去给顾茹清行礼。 “参见郡主。” 顾茹清从轿子下来后,微微扬了扬手,让众人起来,便在夏竹的搀扶下,袅袅婷婷的进了宫。 皇宫大门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止。 开玩笑,人家不仅是郡主,还有进攻腰牌,而且还是冥王殿下未来正妃,这么多身份的加持,谁敢放肆? 皇宫里。 大臣们还在上着早朝,并不知道皇宫门口发生的事情。 不过 早朝之上格外的热闹,真正的上演了,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朝廷分列两派,战北侯和顾家大哥提出冥王殿下这么多年为东陵立下战功赫赫,不应因外界流言,而关押冥王殿下,其中还有诸多疑点,请陛下重新查办此案,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应先将冥王殿下放出大牢。 当然,皇上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大臣当中却总有不让人如意的人。 朝廷左丞相突然间提出,冥王殿下 虽然有军功在身,但他身患暴疾也是属实,若是贸然将其放出,殿下一旦大病,定然会叫东陵不宁。 朝廷上,因为君北冥的事情,已经争吵了连续不下五天了,自打君北冥被关入大牢之后,早朝上围绕的话题没有别的,就只有君北冥。 皇上为此闹的也甚至头疼的很。 皇上正准备开口说什么,便听见门外太监高声呼和:“乐安郡主求见陛下!” 顾茹清虽然说是女子,通常情况下是不能入早朝的。 第六百一十三章 初入早朝 第六百一十三章 初入早朝 但是顾茹清不能,不代表郡主不能。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今天才会穿着郡主的服饰进宫来的。 听见门外传来的声响,大臣们也瞬间噤了声,纷纷面面相觑。 郡主? 那个平阳侯府的嫡女。 冥王殿下未来的王妃? 一时之间,反对释放冥王殿下的那一伙人,瞬间面露难色。 难得的是,洛王在听到乐安郡主进宫请旨面圣的消息是,眼底却带着些许光亮来。 他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来。 这个死女人他们又要见面了! 洛王这段时间告了好些天的假在家中修养身心,今天在上朝第一天,就有好戏要看了。 他倒是要看看,顾茹清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在群臣反对的情况下将冥王解救出去。 “快传郡主进殿!” 皇上的话音刚落,便听见左丞相出言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 皇上眉头紧紧簇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这个左丞相怎么处处和他作对? “左丞相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左丞相深吸一口气,面容冷凝:“陛下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早朝之上,怎可叫一女子踏足?” 顾家大哥心中也无比震惊,他小妹进宫了? 这件事儿小妹怎么没有提前和他说呢? 不过听见左丞相的反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走上前一步:“左丞相,此言不妥,乐安郡主并非寻常身份,东陵朝记载,公主可入早朝,郡主亦可。 请问左丞相,乐安郡主贵,为郡主尊贵之躯,有何不可?” 左丞相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顾侍郎,这里是皇宫,不是平阳侯府的炕头,你和郡主本是兄妹,自然是替他说话的!” “那本候呢?” 听见左丞相的话,战北侯 也突然间站出身来,一脸冰冷,浑身充满了武将的霸气。 左丞相身为文臣,在武将面前,自然是有些犯怵的。 听见战北侯 都开了口,这才不甘的作罢。 皇上 满意的勾了勾唇:“既然左丞相不反对了,那便传郡主进宫吧。” 很快,顾茹清便一袭郡主朝服,步伐沉稳,款款从外面走来。 顾茹清所到之处,全是向他投来的目光。 目光中有惊讶,有沉思,有复杂,有赞叹! 顾茹清缓缓走到正殿之上,即便身穿复杂的朝服,但是行为举止却给人一种端庄典雅,沉稳大气的感觉。 “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也是第一次见顾茹清身穿正装,眼底也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他的儿子好眼光啊,看上的姑娘果然不同凡响。 而事实上是,顾茹清从小就已经被皇上内定为自己未来儿媳妇了,要不是后面出现了那么大的变故,顾茹清早就...... 唉,那点橙子那么烂谷子的事儿,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 “乐安郡主平身吧。” 皇上语气威严之中带着些许温和之色。 看着眼前的顾茹清,淡笑着开口:“乐安郡主,何故在早朝之上要见朕?”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不得不说,这么多人在场,她虽然重生一会,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有些紧张的。 不过想到君北冥还在大牢里面等着她去救,顾茹清便 强行的压住了自己心中的那一抹紧张之色。 比起这些,顾茹清心中更加在意君北冥的安危。 她此时跪在正殿之上,即便是不回头去看,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后 朝着她身上投射过来的目光。 第六百一十四章 她是冥王未来王妃! 第六百一十四章 她是冥王未来王妃!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眼神却无比坚定:“回陛下,臣女今日求见陛下,是请陛下为冥王殿下做主的。” “哼,笑话!你是拿什么身份请陛下为冥王殿下做主啊?”左丞相听见顾茹清的话在一旁冷嘲热讽。 皇上蹙眉,抬眼不满地看向左丞相。 但还没有说什么,便听见顾茹清再次开口,只见她转头看向左丞相:“本郡主身为冥王殿下,未来王妃,为何不能请陛下为冥王做主?” “你既然也说是未来王妃,那就是还 没有成为真正的冥王妃,更何况你与冥王殿下两年之后才大婚,两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左丞相再次不甘心的开口,顾茹清大婚三年,就能够提出休夫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来,两年,时间太长,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皇上见状,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寒光:“左丞相,你是觉得朕下旨赐婚,会成为一场笑话吗!” 君北冥和顾茹清 之间的婚约是他亲自下旨的,左丞相方才的话分明是在讽刺他下的旨意荒唐。 左丞相听见皇上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随即赶忙转过身朝着皇上行礼:“老臣不敢,老臣只是......” “行了!乐安郡主是冥王未来的正王妃,他有这个资格为冥王申冤,尔等不必再说,且听郡主把话说完。” 说着皇上又看向顾茹清:“乐安郡主,你刚才说叫朕为冥王做主,你可是发现了什么,何故叫朕为冥王做主?” 听见皇上开口,底下的大臣心中虽然心思各异,但却没有人再敢像左丞相一样,早一次挑战陛下逆鳞。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并没有站起身,而是朝着皇上深深的磕了一个头:“陛下,臣女状告萧景之勾结外敌,企图陷害冥王殿下,还请陛下明察。” 此话一出,朝廷上瞬间便炸了锅,皇上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阴沉起来。 “荒唐,萧将军为了东陵,立下战功,他是有功之臣,即便你是郡主,也不可空口白牙随便就定了他的罪啊!” “就是,陛下切勿相信郡主言啊,东陵谁不知道,郡主和萧将军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相容,如今郡主既无真凭实据,便状告萧将军,恐有公报私仇之嫌。” “还请陛下三思,切勿相信郡主之言啊!” “还请陛下三思,将郡主赶出朝堂之上。” ...... 一时间,朝堂上的诸多大臣纷纷跪在地上,请求陛下将顾茹清赶出去。 人嘛,大多都是随风倒见风使舵的,看到大批的大臣请求陛下,一些摇摆不定的臣子,也纷纷跪在了地上。 皇上顿时觉得无比头疼,他看了一眼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又看了一眼顾茹清,随即沉声开口。 “乐安郡主,你可有证据证明萧景之勾结外敌?若无真凭实据,就要在朕的面前如此放肆,朕也不得不将你逐出皇宫,回家反省思过了。” 顾茹清却在此时突然间抬起头来。 第六百一十五章 上面写了什么? 第六百一十五章 上面写了什么? “陛下,臣女有证据可证明萧景之通敌叛国,还请陛下,以及诸位大人听臣女把话说完。” 听见真话,皇上的脸色这才还转了不少,他微微挑眉:“哦,皆有证据,那朕便准你将话说完。” 大臣们听到顾茹清说有证据证明,也纷纷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原本以为顾茹清今天以郡主的名义进宫,是想要用自己郡主的身份在朝廷上干涉朝政。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回陛下,萧景之今日与西陵时常有书信往来,臣女曾在城外截获了几封他与西陵来往的书信。” 皇上蹙眉:“那信上写了什么?” “是几封家书,臣女今日带在了身上,请陛下明鉴。” 说罢,顾茹清便从口袋里,将自己提前放好的书信尽数拿了出来,双手呈上在头顶。 培公公很有眼力见,赶忙走下台来,将顾茹清手中的书信拿了过来。 既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成给了陛下。 皇上顿了顿,抬手拿过书信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眉头也是一蹙。 底下的大臣们心脏也紧张的提到了嗓子眼。 没想到,顾茹清竟然真的有证据啊! “这上面写了什么?” 皇上看了半晌,将全部书信都看了个遍,发现里面的文字根本就不是东陵文字。 顾茹清再次开口:“回陛下,萧景之所写的是西陵文字,里面的大致内容是:吾兄安好,弟一切平安无虞,王兄勿念,另外一封则是:吾兄安好,家中老母突发疾病......” 一脸五封,看上去很是平平无奇的书信, 顾茹清却一字不落地做出了翻译。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底下的大臣又忍不住开口。 “只能证明,这不过是几封简单的家书而已,我们谁不知道萧将军的母亲病重?前不久萧将军被陛下禁足啊? 所以这几封信上面写的也并无不妥啊?” 顾茹清:“可是诸位大人们是不是都忽略了,萧景之 的这几封家书之中,并没有用东陵的文字,而是用西陵的文字呢?” “这也代表不了什么啊,或许萧将军有一个哥哥在西陵做买卖,倒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顾茹清却抬起头来:“陛下,据臣女所知,萧家就只有萧景之一个独苗,萧老夫人膝下并无其他儿子,那萧景之心中的兄,又指的是何人呢?” “或许是萧景之在与西陵打仗的着三年,在西陵结拜的义兄也不一定啊? 郡主,虽然说,西陵与我国交恶,但是,东陵也并没有律法规定,东陵将士不能与西陵百姓结交。” 皇上听着底下大臣和顾茹清你一言我一语,并没有急着出声打断,而是任由着顾茹清和大臣们对峙。 “好,既然大臣提出疑惑,稍后,本郡主会为大人们答疑解惑的。 陛下,这几封信,是臣女今日所提交的第一份证据,第二分证据,这是人证,请陛下恩准,请人证入殿。” 皇上想也不想便开口:“准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 当场对峙 第六百一十六章 当场对峙 事到如今,皇上被顾茹清绕的有些云里雾里,还没有弄清这丫头究竟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很快,证人许三便被押上了正殿之上。 许三走过众大臣,直到看见最前面,身穿郡主宫服的顾茹清,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 赶忙低下头去,恭敬的跪在了地上:“罪民许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到眼前的证人,眼底忽暗忽明:“你便是证人?” 许三赶忙开口:“罪臣是。” “那你在将军府担任什么职务,是萧景之的什么人?” “回陛下的话,罪名是萧将军花了五万两银票雇佣到将军府的,罪民在将军府所干之事便是易容成萧将军的容貌,在将军想要私下出府的这段时间,假扮将军,蒙混禁军的眼睛。” 皇上顿时怒了:“所以,萧景之 在禁足期间,当真是私下出不府?” 许三赶忙低下头去,毕竟是陛下威严之躯,陛下震怒,整个朝堂之人都瞬间被威压震慑出冷汗来。 “回陛下,罪民所言,千真万确。” 皇上双目微眯,露出一抹危险的神色:“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萧景之身边的?” “会陛下,罪民实在两个月月前,收到萧将军传来的书信,并在一月前入府,暗中模仿将军生活起居,最早一次模仿萧将军,是在半个月之前乞巧节那晚......” 顾茹清此时也开了口:“会陛下,方才臣女呈上的书信,其中有一封便是在乞巧节当晚截获的。” 众位大臣心中各个紧张的不行。 他们都不相信,萧景之花 这么大的价钱找一个江湖上可以模仿人的许三,假扮他,就是为了出去,传一封家书给西陵那边的人。 可如果不是这样,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顾茹清方才的话,是真的 !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目光变得幽暗深邃。 其实,他早就对萧景之有所怀疑了,只不过内核没有证据证明,现在,顾茹清竟然把证据都摆在了他的眼前。 这叫皇上 如何不愤怒呢? 他们东陵的臣子,私底下竟然和西陵有联系。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嘲笑东陵律法不严。 “萧景之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传萧景之进宫。” 他要萧景之当场对峙! 看看他究竟心虚不心虚! 很快,将军府的禁军便收到消息。 皇宫里,培公公亲自带御林军来到将军府。 此时,萧景之对朝堂之事还一无所知。 在看到培公公带着人,一路大张旗鼓地进入了将军府,心下 顿时有一种莫名不好的感觉。 “培公公...... 今天带这么多人过来,此为何意啊?” 培公公面无表情,微微扬了扬头:“陛下旨意,请萧将军即刻进宫见驾。” 萧景之蹙眉,他瘫了摊手:“培公公,您也知道,本将军被陛下禁足在将军府啊,不能随便出去的。” 培公公双目微微斜了斜:“将军难道是没听清老奴说的话吗,是陛下传你进宫见驾,也就意味着将军您的禁足可暂时解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 难道将军自己不知道吗? 第六百一十七章 难道将军自己不知道吗? 萧景之见状,也是深吸一口气来,沉思了片刻,不知道他这一次去,究竟是福还是祸啊。 不过他今天便感觉自己的心神有些不大宁静,所以大概率应该不能算是福啊。 “萧将军,你还有什么顾虑吗,陛下在皇宫里等着你呢,可不能叫陛下等久了才是。” 培公公见萧景之 吃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忍不住开口说道。 萧景之 感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培公公说的是,培公公还请进一步说话。” 看到培公公 身后跟着的御林军,萧景之想了想,走上前一步,小声的开口说道。 培公公一脸的莫名:“将军有何话不能直言呢?” 萧景之咬了咬牙:“培公公,您是宫中的老人了,晚辈有事情要请教公公,这么多人看着,不好。” 说着,萧景之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悄悄的塞到了培公公的手上。 培公公微微挑了挑眉,用手掂了掂荷包的分量,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跟着萧景之 走远了几步,这才停下。 “萧将军,有什么话便在这说吧,其他人听不见了。” 萧景之这才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公公,还行您明示,今天陛下召我进宫,究竟所谓何事?” 培公公一脸迷茫:“陛下因何事召将军进宫,难道将军自己不知道吗?” 萧景之 被问的一脸莫名,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在下愚笨,还请公公能够明示。” 培公公淡淡的勾了勾唇,眼神却是淡淡的:“将军放心,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另外,将军被禁足这么长时间,想必陛下也有意要解了将军的禁足吧。” “就这么简单吗?” 萧景之 下一世疑惑的开口问道,不是他不相信啊,是今天培公公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而且全部都是御林军,叫他很难相信,朝廷上,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将军这是不信老奴?既然不信,又为何要问的,银子老奴是受之不起了,还请将军拿回去吧。” 培公公的脸色一沉,说着便将手中的荷包有扔了回去,转身便准备离开。 萧景之这下子有些慌乱,赶忙抬手拉住了培公公的胳膊:“公公莫气,刚才是在下失言了,请公公见谅 。” 心中则是十分愤怒,他今天竟然要在一个阉人的面前,这样低三下四,实在是太憋屈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把这些阉人都杀了,杀的片甲不留。 “哼,那萧将军,现在可以跟老奴进宫了吧?” 培公公也不再有任何的好脸色,要不是想着稳住萧景之,省得中途出现什么变故,他才不会和萧景之这样通敌叛国的败类多说上半句话呢! 也不怪培公公对通敌叛国的人这样深痛恶绝。 他很小还没有进宫做公公的时候,一家人也算是生活的幸福殷实。 可是就因为,当时朝廷上也有一个勾结外敌的大臣,而且官位还不低。 当时,如果不是东陵底子身后,恐怕就真的被外敌得逞了。 第六百一十八章 陛下和乐安郡主在里面等你呢 第六百一十八章 陛下和乐安郡主在里面等你呢 可即便是这样,东陵也收到了不小的打击。 包括培公公的家,也被 那些外地给毁了。 因为就是那个卖国贼为了荣华富贵,将东陵的东陵布防图偷出去了一部分,才导致外敌攻打东陵,还不费劲,便损失了两座城池。 培公公的家,也正好在那两座城池之中。 外敌占了他们的家,抢夺了他们的粮食,将他们赶出了自己的家园。 培公公的父母,因为那场战事全部都死了,只留下年纪尚小的裴公公一路乞讨来到了京城。 后来 也多亏碰见了皇宫里的一个老公公,看着他做事还算机灵,便将他收养为义子。 培公公 那时候也是一人无牵无挂的,索性便狠了心,进宫成了公公。 这些事情一直是培公公心中的伤疤。 因为过去的几十年,上任皇上都已经驾崩了,培公公成了陛下身边的首领太监,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培公公从前的那些伤痛。 现在,在他听到郡主之言,萧景之有 通敌叛国之嫌,只有再一次唤醒了培公公儿时的那些悲惨经历。 东陵,就是有这些祸害的存在,才会闹得鸡犬不宁! 萧景之最后还是怀揣着忐忑,一路跟着培公公进了宫。 一路上,培公公和萧景之之间也没有任何的话,御林军跟在后面虎视眈眈的盯着萧景之,萧景之也不敢和培公公多说什么,只能一脸忐忑的走在路上。 直到进了宫之后,培公公直接将萧景之带到了正殿的大门口,萧景之 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培公公,一般陛下召见臣子,不是应该在御书房吗?这里是上早朝的地方,怎么......” 培公公冷笑一声:“那是一般的情况下,但是今天可不是一般情况啊。 萧将军,跟老奴进去吧,陛下和大臣们 都在里面等着呢,哦对了,还有乐安郡主。” 听见培公公的话,萧景之的脸色顿时剧变,他不敢置信的等大双眼:“乐安郡主?” 是顾茹清?! 她为什么会在正殿之上? 不知道为什么,萧景之的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觉得,顾茹清选择在早朝上求见陛下,一定对自己不利! 但是萧景之 又觉得,顾茹清应该 没有那个能力能调查出来什么? 毕竟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十分隐秘,而且也没有什么把柄露出来。 直到萧景之走到正殿之上,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跪在顾茹清的身边,而那道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许三! 萧景之 目光紧紧的盯着那许三,恨不得将他看穿一般。 他心中顿时有些后悔,当初顾茹清到将军府的时候,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给了顾茹清带走许三的机会啊。 许三在看到身后走进来的人,神色一顿,很快又别开了视线,不敢再看萧景之一眼。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最先背叛了萧景之的。 萧景之蹙眉,看着许三对自己心虚的样子就不难才到,这家伙一定是被顾茹清给策反了。 萧景之 顿时被气的咬牙切齿。 第六百一十九章 家书是给我义兄写的 第六百一十九章 家书是给我义兄写的 顾茹清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本事,这是想要置他于死地呀。 皇上见状也沉声开口:“萧景之,乐安郡主状告你勾结西陵,陷害冥王殿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解释的?” 萧景之听见陛下的话,吓得赶忙跪在了地上,满脸充满了惶恐之意:“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并没有通敌叛国,也并没有陷害过冥王殿下。” “那这些信你又作何解释?” 皇上心中无比愤怒,当即便把作案上的几封信甩到了地上。 好巧不巧,正甩到了萧景之的脸上。 萧景之看到地上的那几封零零星星的信,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顾茹清 只不过是发现了几封信而已。 对他还构不成什么威胁。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眼睛不断的转动着,似乎是在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 只见萧景之想了片刻,脸上再一次露出惶恐之色。 “陛下,这些信微臣可以解释的,微臣在与西陵一战的时候,在西陵碰见了一个男子,几次救微臣于生死,微臣 感念其救命之恩,便于他拜了把子,微臣的这几封家书,就是写给他的。” “哦?” 顾茹清淡淡的挑了挑眉:“这么说来的话,萧将军还真是 知恩图报啊,连自己家里的私,密事都肯和你的义兄讲?” 萧景之垂下眸去:“郡主,兄弟之情分,想必郡主是没办法感同身受的,不过郡主单凭截获了几封我写的家书,就想要借此来治我的嘴,难道不觉得荒唐吗!” “家书自然是可以写的 但是你为什么要用西陵的文字呢,还有一点,本郡主倒是有些疑惑,西陵与东陵相隔千里,萧将军真是好生阔绰,专门培养了信鸽,就为了与自己的一生传几封简单的家书吗?” 萧景之 脸色突然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余光扫射到顾茹清的脸上,只见君北冥脸上充满了冰冷,没有半点温度可言。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郡主,这是臣的家室,你如今也并非是将军府的正室夫人,难道郡主还要给我问吗?” 萧景之这是在提醒顾茹清,既然已经休夫,将他的颜面在地上蹂,躏,那她现在 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过问关于将军府的事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顿时被气笑了:“是,是将军的家事,本郡主不方便问,但是,你密室里如今私藏这的一封西陵皇上,封侯的旨意,这就不算是家事了吧?” “什么!” ......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顿时闹得沸沸扬扬了起来 皇上也心底一沉,目光陡然看向了顾茹清:“乐安郡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封侯的旨意?” “回陛下,就在萧将军府书房内,有一间密室,那间密室是通往城外郊区的一处,是臣女属下偶然间发现。 在那密室之中,便被供着一张明黄的西陵陛下亲自写下的圣旨!” 萧景之此时脸色也变得 如同猪肝一样难看,那封旨意他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人看过顾茹清 她是怎么知道的! 第六百二十章 臣冤枉啊 第六百二十章 臣冤枉啊 听到顾茹清的话,萧景之 下意识的想法就是完了。 彻底的完了。 他的秘密终于还是暴露了...... 皇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努力在众位大臣面前保持正常的状态:“乐安郡主,把话说清楚,那封圣旨上究竟写着什么,西陵君主的旨意,是赏赐给谁的?” 这下子,满朝文武也顿时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他们原本以为,萧景之陷害冥王殿下,就已经是离了个大谱的事儿。 却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惊天动魄的大秘密啊。 顾茹清看了一眼萧景之,便发现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就如同一只饿狼,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仿佛一得到机会,他便会冲上前来将自己撕咬个粉碎。 但是,顾茹清 却只是冷冷的笑一笑。 她不怕。 只见她走上前一步:“回陛下,那封封侯的圣旨是西陵君主给我们东陵以为将军的,而这位将军正是前不久 还被东陵奉为战国英雄的萧景之!” 萧景之子三个字已出,朝堂上的众位大臣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们东陵的将军在西陵竟然被封侯了! 顾茹清此举,无疑是打了个萧景之措手不及,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想出应对之法! 皇上被气的差点没见面前的桌案掀翻:“萧景之,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景之 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陛下!陛下,臣冤枉啊,是顾茹清!是她因为臣当初没有 同她商量就娶了平妻,所以现在诚心想要报复臣啊! 还请陛下能够明察,陛下明察啊!” 顾茹清 冷哼一声:“是不是本郡主在报复你,只要在你的收房查一下就知道了,萧景之,你敢吗?” 萧景之 神色顿时变得慌张了起来:“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但是 我现在已经被你害得这么惨了,你为什么还要报复我! 你收买了我身边的下属,然后叫他诬陷我,现在又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冠在我的身上! 你现在是郡主了,冤枉我我难道都不能喊一声冤了吗!” “你冤吗?”顾茹清眼神 突然间迸发出一抹寒光:“那西城的百姓难道就不无辜了吗? 萧景之,你与西陵的 这场仗究竟为什么苦苦打了三年还没打下来,你敢当着陛下的面,当着众位大人的面,说一句你自己问心无愧吗!” “你!”萧景之 顿时气的咬牙切齿,但是想想也 突然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的。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有心想要冤枉我,将来一切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就算是想要为 自己平冤昭雪,恐怕也是难啊!” 萧景之毅然决然的转过头去,看向皇上:“陛下,微臣 并不知道郡主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臣,臣 当初虽然做了对不起郡主的事儿,这件事情臣认了,如果能够叫郡主平息怒火,那就请陛下惩罚臣吧!” 第六百二十一章 真会演戏 第六百二十一章 真会演戏 顾茹清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萧景之,和他相识这么多年,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会演戏的。 演的还真是够像的。 真是将被冤枉的样子演的栩栩如生啊。 “是不是冤枉了你,朕自有定夺。” 皇上沉声开口:“来人,去一趟萧将军府,去他的书房里面还好看一看,究竟 有没有这样的一些密室!” 萧景之此时心底 闪过一丝慌乱,他跪在大殿上直呼喊冤,除了喊冤,便再没有其他的话。 皇上震怒,很快便派御林军去了萧将军府。 一个时辰后,只见御林军奉旨归来,手上还拿着一道明晃晃的圣旨,甚至还有一套西陵侯爷的朝服,还有一些未来得及送出去的信件,当然,信件上面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陛下,臣等去了将军府,依照郡主的话,在萧将军的书房内,的确找到了一间密室,密室也确实通向城外的郊区。 另外这是郡主刚才所说的那道圣旨,是盖着西陵君主的印玺,好有这些书信,臣也发现,似乎并不像是简单的家书,因为在这些信的另一边,好有一本册子,看上去很是古怪,还请陛下过目。” 御林军在将这些证据都呈上来的时候,皇上看了气得浑身发抖 直问萧景之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萧景之虽然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但是,他也只能 不断地喊冤,不断的攀咬顾茹清,一切都是她栽赃陷害。 可是证据确凿,甚至还有许三作证,萧景之这下子是不栽跟头也无法了。 顾茹清见萧景之攀咬自己,也不气恼,淡笑着走上前一步:“萧将军,你刚才说是本郡主有意要陷害你,但是本郡主很早以前就已经离开了将军府,这些东西我又是如何放进去的呢?” 萧景之死死地咬着他,眼神当中也像是淬了毒一样咬牙切齿的开口:“那郡主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呢,你与我大婚三年,这三年你早已经将将军府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吧,所以在你离开之际,就已经想好了,今天会在满朝文武的面前陷害我! 顾茹清 我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狠毒心肠的女人啊! 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你就要这样对待我吗! 我若是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啪! 萧景之 话还没有说完,正殿之上便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响。 是顾茹清抬手,将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萧景之脸上,所发出的声音。 “你竟敢打我!顾茹清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萧景之被打的 满眼冒着金星,愤怒顿时冲昏了他的头脑,全然忘记了他此时此刻的处境。 “大胆!在朕的面前厮也敢放肆!你辱骂当朝郡主,莫不是想要谋反不成!” 谋反二字一出。 门外的禁军御林军 也瞬间一涌而进,将整个正殿围得水泄不通。 吓得所有大臣们,纷纷跪在地上俯首称臣。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啊,还需保重龙体才是啊!” 皇上已经气的要晕厥过去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 顾茹清竟然会武功! 第六百二十二章 顾茹清竟然会武功! 没想到顾茹清前来,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么多劲爆的消息。 想来如果没有顾茹清,他 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想到这里,皇上忍不住朝着顾茹清的方向,偷去了一道赞赏的目光。 不愧是平阳侯府之女,当真是有将门风范啊 可是我朝的将军,竟然在别国成了侯爷,皇上的心就被气的抽痛起来。 这算什么? 西陵这是明晃晃的在他东陵的心脏处扎了一根结实的钉子啊! 萧景之此时也顿时没了半点气度,他像是疯了一样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攻去,就连御林军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就见萧景之已经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顾茹清的身边,似乎是想要将顾茹清给生吞活剥了。 “贱人,你就这么想要看着我死吗,我死了你就这么开心!” 顾茹清却半点都不带怕的,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茹清抬手便将萧景之攻击过来的手牢牢的克制住在手中,紧接着抬脚便是在萧景之的腹部狠狠的踹了过去。 这一脚 ,把萧景之一个男人踹出去好几米开外。 原本一脸紧张担心顾茹清会受伤的陛下,回过神来之后顿时狠狠的松了口气,回过神来更是震惊,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武功了? 满朝的文武大臣们也被顾茹清的这一脚,下了一跳。 他们没听说,这位新封的乐安郡主会武功啊? 不过很快他们就释然了,身为平阳侯府的女儿,肯定不是绣花枕头那么简单啊。 在场的众人,最为震惊的应该当属萧景之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顾茹清踹出去好几米开外了。 萧景之 一脸不敢置信,瞳孔地震,怔怔的看向顾茹清:“你......你竟然会武功!” 顾茹清红唇轻轻启动,就是要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来:“刚学的,不是很会,但是对付你足矣了。” 能把萧景之给撂倒,顾茹清自己都有些震惊。 她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忙着,但是武功却一直没有荒废,每天都会挤出来半个时辰货一个时辰习武。 别说,还真的叫她自己 都有些出人意料了。 萧景之恼羞成怒:“口出狂言,若不是刚才我对你没有防备,你以为你会得逞!” 说罢,萧景之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另外一掌便朝着顾茹清袭击而去。 顾茹清目光瞬间变得一凛,侧身一步,再一个瞬移来到了萧景之的身后。 那身形,那速度,快到就连萧景之都觉得几乎是没看到顾茹清这么到她身后的。 萧景之死死地咬着牙,不甘地转过头去,准备再进一步攻击顾茹清。 只见他凌空腾起,连环踢脚,速度已经算是非常之快了。 不过这里是皇宫之地,萧景之不能带武器进宫,只能赤手空拳。 但即便是这样,也叫在场的众人,纷纷为顾茹清 捏了一把冷汗来。 洛王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顾茹清,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竟然生起了对顾茹清的担心。 就见洛王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此时对顾茹清的情感,很不对劲。 第六百二十三章 你在我身上弄了什么东西! 第六百二十三章 你在我身上弄了什么东西! 不过,顾茹清并没有叫众人失望,之间顾茹清将藏在手腕处的银针执于指间,在萧景之朝着他攻来时,银针便如同刀片一般,朝着萧景之的方向飞去。 银针太过细小,萧景之一时之间没有注意顾茹清手中飞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便突然间感觉,自己身上的几处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刺痛。 紧接着,剧痛无比。 “啊!顾茹清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景之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浑身的剧痛,疼得他满地打滚,整个身体也蜷缩成一团,那模样看上去极其狼狈而又滑稽。 “好!好!”顾家大哥激动的喊着:“小妹,你真厉害!” 萧景之 强忍着浑身传来的剧痛惊骇的看着顾茹清,这个女人真的变了。 变得就连他都不是顾茹清的对手了! 她现在不仅会武功,甚至医术还是由白神医亲传! 萧景之眉头紧蹙,惊诧之于,心中又觉得无比复杂与苦涩。 这样的女人,如果还是将军府的夫人,是不是现在,他也 不至于会混到如此地步了。 洛王看到顾茹清把萧景之给打趴下了,先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又瞬间充满了敌意看向顾茹清。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突然间想起那天他们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的场景了。 如果那天,顾茹清对他起了杀意,他 能不能从顾茹清的手中逃脱开来呢? 洛王心里想着,大概率是逃脱不掉的。 如果他真的能逃掉,现在也不至于中了顾茹清的招啊。 想到这里,洛王又下意识朝着自己身下看了看,眼里的光亮也顿时暗了不少。 该死,刚才他竟然还在担心这个女人的死活! 皇上见状,也顿时对顾茹清刮目相看了。 在场的谁都没有想到,顾茹清 的武功竟然这么好,包括皇上在内。 只不过,也只有顾茹清自己清楚,如果硬扛下去的话,她定然不是萧景之的对手。 毕竟萧景之一介武将,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不管是速度力气还是武功,她这三脚猫的功夫都远远不能极的。 只不过,顾茹清方才 运用了巧劲儿,再加上萧景之 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要置她于死地。 顾茹清 也是抓住了萧景之的这个弱点,再加上她对人,体的穴位了如指掌,才略胜一筹的。 “萧景之,朕没想到你竟然敢当着朕的面前当众行凶,来人,将他给朕拖下去,关于大牢,此时朕要亲自调查!” 闹剧结束过后,皇上才沉声开口说道。 萧景之此时已经被顾茹清方才的那几根银针弄得连死的心都有了,他 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在没有半点力气,任由着御林军将他带走。 萧景之被拖到顾茹清的身边时,他 突然间开了口:“等一下!” 御林军 停下脚步,转头又看向皇上。 见皇上点头答应,这才停了下来。 萧景之一脸不甘的瞪向了顾茹清:“你......你放在 究竟在我身上弄了什么东西?” 顾茹清神色淡淡微微偏过头去:“能够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东西!” 第六百二十四章 你竟然敢欺君 第六百二十四章 你竟然敢欺君 萧景之就这样内御林军压进了大牢之中,然而这场闹剧却远远没有结束。 一旁的左丞相还站在一旁,久久没办法回神。 谁能想得到,他方才只不过是向着萧景之说了几句话,没想到竟然险些给自己惹上了祸首。 也多亏当时替萧景之求情的人不少,不然 左丞相都担心,皇上会怀疑他与萧景之之间有什么勾结呢。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不过很快,左丞相便又冷静了下来,他悄悄看了一眼洛王,只见洛王殿下的眼神也在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 左丞相也顿时领会了洛王殿下的意思。 不管如何,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叫顾茹清将冥王殿下从大牢里面救出去! 不过,经历了方才萧景之的那一场闹剧之后,左丞相是不敢再做这个出头鸟了 ,只能等着看看一会儿 能不能有那个机会吧。 皇上此时也渐渐的平息了心中的些许怒火,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神色也变得柔和了不少:“乐安郡主,此时多亏了你,若是叫萧景之在放任下去,那可是东陵之祸啊!” 顾茹清谦虚的低下头去:“陛下过奖了,臣女也是在调查冥王殿下这件事情上,偶然间发现的。” 想到冥王,皇上又不由地叹息一声:“嗯,冥王在这件事上的确是受了委屈,只不过,他如今毕竟身患恶疾,这也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乐安郡主,朕也知道你现在关心则切,但是恐怕......” 恐怕他现在还是没办法可以释放冥王。 “陛下,还请请臣女一眼。” 皇上心中虽然十分无奈,但还是准许了顾茹清讲话。 “你说。” 顾茹清微微仰起头来看过去:“陛下,冥王殿下所患的暴疾,已经快被臣女医治好了 ,若是陛下可以在给臣女一点时间,臣女可以保证,殿下很快就可以与正常人无异。” “岂有此理,在陛下的面前,你竟然敢欺君!”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正在寻求机会的左丞相突然间便开了口,厉声呵斥道。 而顾茹清却毫不畏惧的转头瞪向了左丞相:“陛下还没有说什么,左丞相却两次三番的 想要打断本郡主的话,这样指手划脚,难道左丞相觉得自己比陛下有能耐吗?” 开玩笑,她前两次对左丞相恭敬有礼,那是出于她自己的教养,但却不代表,她顾茹清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儿。 且不说她现在是东陵的乐安郡主,就死她平阳侯府嫡女的身份,朝堂上的大臣们,也该对她保持着起码的尊重吧。 顾茹清心中真是觉得疑惑,这个左丞相,这么愚蠢至极,究竟是怎么成为的丞相的呢! 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猫腻儿,鬼都不信! 皇上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满之色:“左丞相你先退一下,听郡主把话说完!” 他刚才还在震惊顾茹清的话呢,震惊与顾茹清这真的把他儿子的暴疾医治好了。 可是,还没等皇上开口问什么,就听到了左丞相的声音,也瞬间打断了皇上的思绪。 皇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满之色来。 第六百二十五章 左丞相的反常 第六百二十五章 左丞相的反常 乐安郡主是太后亲封正二品郡主,可是这个左丞相竟然两次三番的当着他的面儿与顾茹清作对,这的确是有些反常了。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随即又看向顾茹清:“乐安郡主,你可要想清楚,方才你说冥王的暴疾,已经快被你医治好了,可是真的? 你要对你所说过的话负责,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该有多么的严重?” 皇上这话实在提醒顾茹清,不要因为着急君北冥的安危,就意气用事,虽然他和太后都很喜欢顾茹清,但如果她敢在大臣们的面前,胡言乱语,他也是饶不了顾茹清的。 更何况,他作为父亲,没有人比他清楚,君北冥的暴疾 究竟是有多么的严重,若不是如此,他也不可能答应,年少时候的君北冥便领兵出征啊。 因为,身患暴疾的君北冥,只有在战场的时候才能够彻底的释放他的全部精力。 原本以为,君北冥在战场上,可以很快将自己的情况调整过来。 毕竟,君北冥的暴疾说是病,其实则是心里出了问题。 心里的问题,除了君北冥自己,恐怕就没有人能帮得了君北冥了。 皇上也给君北冥找了无数名医,暗中为君北冥医治,可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君北冥的病,是心病,无人能医治。 可是今天,顾茹清竟然说她给君北冥医治好了! 皇上心中虽然激动,但对这件事情,也略带着一丝怀疑 “陛下,若是陛下没办法被医治好,留给他的接过将会是什么呢?” 皇上的目光瞬间一沉,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忍了起来。 “唉......若是冥王的病没办法得到医治,那恐怕此生都没办法离开大牢里。” 其实还有一个结局,皇上没有说出口来,当然,也不忍开口说。 那就是如果连大牢里都没办法关的住君北冥,或者叫他跑出去了,伤害到百姓,那留给君北冥的结局,将会是被伏法。 顾茹清听见这话,心里也瞬间咯噔了一下,随即又苦笑一声:“所以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了,臣女身为冥王殿下未来的王妃,在此向陛下保证,如果医治不好冥王殿下,那臣女甘愿与冥王殿下共赴黄泉。” 顾茹清说这话的时候,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坚定与决然。 上辈子,君北冥在他的残骸面前自尽,陪她走过了黄泉那最孤寂的一路。 今生,若是冥王殿下没有生存的可能,那她便也不会在这世上独活一日。 “小妹!” 顾家大哥听见顾茹清的话,心中无比震惊。 他没想到,顾茹清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 小妹若是死了,那留下爹娘和他们顾家三兄弟在这世上,又有何意义呢! 朝中大臣们也顿时被顾茹清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到底是平阳侯府出来的人啊,果然胆识过人,这样不要命的话都敢说。 洛王站在一旁,双眼微微眯起,眼底略微闪过一眯不知名的情愫来。 第六百二十六章 前所未有的压力 第六百二十六章 前所未有的压力 皇上被顾茹清的这么一说,当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犹豫了半晌:“好,乐安郡主,朕且信你一次,不过你要如何证明,冥王的暴疾已经快要痊愈了呢?” 这话,不仅是皇上想问的,也是在堵 底下一众大臣们的嘴。 若是他不这么说的话,恐怕大臣们也 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顾茹清有开了口:“陛下,能否请陛下将冥王殿下传到殿中?” “不可!” 左丞相 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一般,赶忙出声反对。 他面容看上去无比焦急,更是担忧的看向 龙椅上的皇上:“陛下,冥王殿下如今还身患暴疾,不可见架啊,若是伤及龙体,那该如何是好啊。” 顾茹清 眼神突然间斜了过去:“左丞相怎么就这么认定冥王殿下会伤害到皇上,殿下是皇子,是陛下的亲生儿子,自然 不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左丞相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大自然:“冥王殿下虽然是皇子,但是本丞相也调查过,身患暴疾之人,发起病来的时候六亲不认,乐安郡主,这么大的隐患,我们不能不防。” 左丞相此话一说,顿时引起了众位大臣们的赞同。 且不说冥王殿下会不会伤害到皇上,朝廷之上还有这么多人,万一明王真的犯病,他们岂不是也有威胁? 顾茹清 双眼微迷露出一道危险的神色来,他一步一步朝着左丞相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左丞相都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心中无比震惊。 这样莫名的压力竟然是从一个女子身上传来的。 而且还是个黄毛丫头! 没错,顾茹清虽然被封为郡主,但是左丞相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认为她无非是靠着母家的势力以及太后的宠爱,所以才会任性妄为。 然而,方才顾茹清 是如何将萧景之 所制服的他还看在眼里,萧景之 被押解下去时说的那些话 左丞相的耳中久久无法散去。 终于左丞相眼底露出一抹畏惧之色:“郡主这是要干什么?” 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干什么,左丞相这么害怕本郡主 又是为了什么呢?” “咳咳,郡主武功高强,本丞相不过是一介文官,自然 不是郡主的对手。” “那你也知道,朝廷之上,御林军,禁军无数,都是保护陛下的,你觉得冥王殿下 是有多大的能力,能是 这么多人的对手?” “更何况,本郡主是白神医的弟子,冥王殿下若是真的发病,难道本郡主会袖手旁观吗?” 此话一出,顿时觉左丞相不知该 在说些什么才好? 只好悻悻的别过头去。 好吧,顾茹清 此话说的的确在理。 君北冥虽然说是武功高强,但是,这么多的御林军在场,他一人也恐怕不是御林军的对手。 顾茹清见 左丞相不再说话,这才转过头去看向皇上:“陛下,臣女恳请朝冥王殿下觐见。” “朕准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 的心顿时松了一口气。 第六百二十七章 心疼君北冥 第六百二十七章 心疼君北冥 皇上能够答应,那距离她的成功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不多时,便见君北冥被御林军“护送”进了大殿之上。 只见君北冥被用锁死刑犯的枷锁牢牢地拷着,脚上还用玄铁打造的脚铐拷着。 顾茹清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眼底 更是充满了心疼之色。 她活了两辈子,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冥王如此狼狈的一面。 皇上见状也瞪大了双眼,半晌不忍直视。 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如今却被当成死刑犯一样,用铁镣铐着,怎能不叫他心疼呢。 可是他毕竟是皇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也不能多说什么。 而君北冥 自打从门外走进门来就一直是 面无表情,知道看到了 正肩之上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顾茹清。 是他的小姑娘。 他的小姑娘今天真的好美,这一身的服饰也很配她。 不过,君北冥觉得,冥王正妃的王妃宫服穿在顾茹清的身上,一定会比现在更加耀眼夺目。 这些天他一直在打牢里,但是外面的事情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包括小姑娘 这段时间为了能够将他 从大牢里救出来,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包括,她 担心洛王会暗中给他使绊子,跑去威胁洛王,这一切,君北冥都知道。 他也知道,这是小姑娘对她的关心。 但是一想到 这段时间小姑娘吃了不少的苦,君北冥 心中便忍不住心疼起来。 如果不是碍于 还有这么多人在场,再加上他手镣脚镣加身,他真的很想要走上前去,好好的抱一抱自己的小姑娘。 想到这里君北冥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直到走到正殿之上,走到了顾茹清的身前,这才停下了脚步。 “儿臣参见陛下。” 君北冥 并没有行跪拜之礼,而是朝着皇上行了一个站礼。 铁镣在他的身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深深的打在了顾茹清的内心当中。 叫顾茹清不忍心再去看一眼。 大臣们也小声在议论着,皇上 强忍着镇定,即便如此,声音也能听得出略微有些颤抖。 “平身吧。” “乐安郡主,你刚才说,冥王的暴疾,你可以医治,需要多久?” 顾茹清 回过神来:“回陛下,医治冥王殿下,还剩下最后一部,给臣女 一个时辰的时间,冥王殿下便会痊愈。” 一个时辰! 听见这话,朝廷之上,顿时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暴疾 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病,九连皇宫里的御医,也不敢打保票说,一定能够医治好。 可是顾茹清却大言不惭说只用一个时辰! 皇上虽然十分信任顾茹清,但此时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他也怀疑,别是顾茹清 这丫头为了能够救冥王出去,故意这样说的啊! 想到这里皇上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乐安郡主,朕再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说,究竟需要多长时间?” “回陛下,只需一个时辰。”顾茹清 毅然决然的回答道:“陛下还请静观其变,若是臣女办不到,任凭陛下发落。” 跟皇上说话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自持,顾茹清的胆量和勇气实在是较在场的众人刮目相看。 第六百二十八章 为君北冥医治 第六百二十八章 为君北冥医治 只是,顾茹清 说的这些话却没有人敢相信。 除非白神医亲自开口说,不然的话,就凭顾茹清仅在神医谷学习了三年的医术,而且还是很小的时候,这么多年恐怕早就已经荒废了,还说不定呢! “乐安郡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到时候冥王殿下还没有痊愈,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你的欺君之罪,到时候别说是你了,就连平阳侯府也是罪无可恕的!” 顾茹清 也皱起了眉头:“左丞相此言,难道是不相信本郡主的话吗?” 左丞相冷哼一声,随即别过头去:“哼,谁知道你医术 是不是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啊!” 顾茹清听见此话,目光瞬间一冷,随即上前一步便 抬手狠狠的打在了左丞相的右脸上。 “你......你这个黄毛丫头竟然敢打本丞相!” 左丞相一时之间也没有回过神来,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脸颊又痛又肿,满脸愤怒惊讶的看向顾茹清,质问着说道。 顾茹清 却一脸神色淡然,仿佛动手的压根就不是自己一样。 “左丞相,这一巴掌本郡主是代替恩师大的,你可以怀疑本郡主,但却不能怀疑白神医。” 说罢,顾茹清 又转头朝着皇上深深的行了一脸:“陛下,男女方才御前失仪,还请陛下降罪。”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有些头疼,他淡淡的摆了摆手:“乐安郡主方才也说了,是替白神医打的,朕恕你无罪。” 说着又移目看向了左丞相:“左丞相,朕记得方才让你退下了,如今且听 郡主将话说完,在此期间你不可再出言打断!” 这个老家伙,简直是一点儿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想到这里,皇上的目光又投到了洛王的身上,眼神意味深长。 洛王自然也感受到了来自陛下的威严,吓得脸色一白,赶忙低下了头去。 “乐安郡主,冥王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你要怎么医治冥王?”皇上又开口问道。 君北冥。始终没有说话,眼神却无比柔情的看向了顾茹清。 仿佛在告诉众人,他什么事都不管,全凭顾茹清一人做主。 “咳咳......”顾茹清 清了清嗓子:“陛下,臣女需要一间干净的屋子,另外,臣女命丫鬟在外等候,他手中有臣女所需要的药箱,请陛下派人去拿,可以吗?” 这样恳求的语气,谁还能说一句不可以吗? 陛下给了培公公一个眼神示意。 培公公也顿时心领神会,亲自朝着殿外走去。 很快,培公公 并将顾入清所需要的药箱,从门外拿了进来,恭敬的递给了眼前的顾茹清。 “郡主,这是您所说的药箱。” 顾茹清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培公公勾着勾唇:“多谢公公。” 培公公 也是一脸的笑意:“郡主客气了。” 其实培公公 对顾茹清是心存感激的,单凭她能够独自找到萧景之 通敌叛国的证据,就足矣叫东陵众人 对她道一声感激了。 更何况是像裴公公这样对叛国之败类深恶厌绝的人呢。 第六百二十九章 眼神当中有感激 第六百二十九章 眼神当中有感激 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 总能在裴公公的身上感觉到,他朝着自己投来的那一抹令人看不懂的目光。 那目光中夹杂着激动,兴奋,还有一丝感激...... 不过,顾茹清 此时也来不及多想。 她现在心中只想着,等下要如何才能就君北冥出大牢。 这才是她今天进宫的关键。 顾茹清知道,今天 一旦有任何的闪失,别说是保不住君北冥了,恐怕就连整个平阳侯府都会跟着他遭殃。 所以她更加要集中精力,不能有半点的分神。 她能依靠的,现在只有自己了。 想到这里,顾茹清 再次抬眼看向台上的皇上:“陛下,臣女需要单独为冥王殿下医治,还请陛下准许。” 听见这话,朝廷大臣 充满了疑惑 “郡主,为何要单独为冥王殿下医治?” 一般太医们为患者医治,身边都会有人看着,所以大臣们也以为,顾茹清为冥王医治的时候,也应该如此。 不为别的,他们也好奇,眼前的这位郡主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 在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将连御医都确定医治不好的暴疾给治好了! 皇上, 此时也微蹙起眉头:“乐安郡主,你一个人当真可以吗?朕可以传御医,在你身边辅佐你的。” 这样,即便等下顾茹清没有将君北冥的病医治好,他也能找理由给大臣们一个交代。 顾茹清却坚定的摇了摇头:“回陛下 ,臣女为冥王殿下医治,属于神医谷的秘籍,还请陛下见谅。” 顾茹清 其实大可以找其他的理由,但是眼下,她不想 再和这帮大臣们多浪费口舌。 只能如此。 左丞相站在一旁阴阳怪气:“什么神医谷的秘籍啊,要老夫看,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是担心自己医治不好冥王殿下,有外人看着,会暴露吧!” 顾茹清目光斜楞了一眼,并没有搭理左丞相的话。 如果是,方才顾茹清怀疑左丞相和她有什么仇是猜测的话,那现在她倒是可以确定了。 这个左丞相,一定和她有仇。 或者说和君北冥有仇。 因为从一开始他便千方百计的与她作对,与君北冥作对! 皇上此时也面露为难之色,他原本还想着在一旁看看,顾茹清究竟如何将自己儿子医治好的,这样令人悸动的时刻,他这个做父亲的必须要在场才行。 可是听见顾茹清的话...... 洛王此时走上前来一步:“陛下,儿臣以为,此时不能全听乐安郡主之言,皇兄的病,想来是多年累积的顽疾,儿臣不相信,乐安郡主的医术能够比太医院的太医还要高明,不如还是请一位太医,和乐安郡主一起,这样郡主 若是失手了也不至于会损伤皇兄的身体。” 洛王此话,像是在关心自己的皇兄,但是,却经不起细琢磨。 顾茹清冷冷的瞪了洛王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 看来,她给这家伙下的药,还不够多啊! 原以为洛王 在朝廷上一直没有说话,是学乖了,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等着她呢! 第六百三十章 不想死,就给老娘闭嘴 第六百三十章 不想死,就给老娘闭嘴 君北冥的目光也淡漠的投射过去,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还有一丝的冰冷。 他媳妇要怎么医治他,那是他们两口子的事,这家伙在这里添什么乱! 皇上却觉得,洛王此时说道话,还算在理,刚想要犹豫着要不要去传一位御医在一旁看着,便听见顾茹清在此开了口。 “陛下,如果不行,那臣女连 一成把握都没有了。” “臣女身为医者,所说之言必定言而有信,单独为冥王殿下医治,是臣女的原则,而且冥王殿下的病十分特殊,臣女 不能有片刻的分神,还请陛下恩准。” “乐安郡主,你好大的胆子,如今就连陛下也敢威胁!” 洛王一脸似笑非笑,声音像是在玩笑,又像是在戏谑。 没错,他这个时候说话,就是为了要给顾茹清添堵的。 谁叫这个女人竟然敢给自己下那种令人不耻的药呢! 他就是赌,顾茹清不敢当中给他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他就是肆无忌惮,怎么着吧? 洛王就不相信,顾茹清 这个死女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给他下药。 然而,洛王错了。 只见顾茹清 微微抬头朝着洛王的方向看过去,眼神幽深,一步一步朝着洛王走去。 顾茹清 但这个举动可把洛王吓了一跳,眼睛瞬间瞪大一脸警惕的盯着他,口中又忍不住开。 “顾茹清,你想对本王做什么!刚才是你大逆不道的!” 一边说着,洛王的脚 却像是不受控制的朝后面退了两步。 然而,顾茹清 却依旧紧追不放。 直到走到的洛王的面前:“回洛王殿下的话,臣女不敢,不过臣女只是实话实说,臣女不知道,洛王殿下 为何要有意为难臣女,若是臣女 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洛王殿下,臣女在此向殿下赔个不是,还请殿下 大人不计小人过。” 说着,顾茹清便朝着洛王拱了拱手,鞠了一个深深的躬来。 洛王见状,神色瞬间一愣,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低头悄悄的看了一下顾茹清的那张脸。 李岩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但是,向他行礼,洛王觉得,这似乎不是顾茹清 能够干出来的事啊。 正当洛王心里想着,顾茹清 究竟想要干什么事,却见眼前的女人突然间抬起头来,眼神当中迸发出一抹冰冷与杀意。 洛王心脏 此时像是漏了半拍,整个身体也僵硬在了原地,他想要逃离,但是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了。 就在这时,顾茹清 突然间朝着洛王勾起一抹大大的微笑,然后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对洛王说了一句。 “不想死,那就给老娘闭嘴!” 洛王心中大惊,心中顿时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然而这种预感,也十分准确。 洛王瞪大了双眼,死死的咬着牙。 该死,这个死女人又给他下毒! 只见洛王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瞬间失去了全部知觉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地上跌倒。 洛王心里暗叫糟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能丢脸。 第六百三十一章 再次下毒 第六百三十一章 再次下毒 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没办法从地上起来。 洛王 猛然间抬起头来,眼神十分恶毒的瞪向顾茹清。 这个死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毒? 怎么一次比一次还要厉害? 顾茹清 此时却一脸无辜,他有些惶恐的眨了眨眼睛,连忙朝着后身退了两步。 “洛王殿下,这是怎么了?臣女只是想要向洛王殿下赔礼道歉而已,殿下 不至于这样激动吧?” 一众大臣也没有看到,顾茹清和洛王两人方才 之间都做了什么,纷纷一脸好奇的朝着洛王的身上看过去。 洛王只觉得脸都要丢大发了,原本想要拉顾茹清下水,没想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奈何自己又拿她没有一丁点的办法,毕竟刚才就连自己都没有看清,顾茹清这个死女人究竟是给他怎么下毒的? 哪怕他现在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因为洛王知道,顾茹清 每一次下的毒,都十分隐晦,外人是瞧不出什么名堂来的。 他死死的咬了咬牙,强撑着用胳膊支撑起半个身子,任由汗水从脸庞滑落,即便他心中在愤愤不平,此时也不得不开口说一句:“郡主的事儿。” 皇上也是一脸的疑惑,朝着洛王的方向看过去:“究竟怎么回事?” 洛王面上顿时露出一抹惶恐之色:“回陛下,儿臣......儿臣只是觉得身体突然间有些不爽,还请陛下恩准儿臣下去休息一下。” 皇上蹙眉:“既然身体不适,那还不快下去休息,另外,去传太医,为洛王看看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可!”洛王好不容易才强撑着起来,差一点就在皇上的面前破防了! 皇上一脸疑惑:“既然是病了,为何不寻太医?” 洛王心中暗骂,他被顾茹清害的,患上了隐疾,这个时候找太医,那岂不是暴露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多大臣的面暴露了。 那今后还叫他怎么出去见人啊? 更关键的是 如果叫这些人知道自己今后再无子嗣,哪怕只是暂时的,恐怕都会落下口舌啊。 顾茹清此时 却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脸担忧的看向洛王:“洛王殿下,身体若是不舒服的话,可要尽早看医呀,可不能讳疾忌医,这样对你的身体没有半点好处。” 洛王死死的咬了咬牙,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这个死女人,现在还敢当着他的面装无辜,实在是太该死了! 洛王一脸 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郡主所言即是,既然郡主方才说,可以为皇兄医治,那郡主 可否也给本王看看啊!” 不能请太医,倒是可以叫眼前的顾茹清给他看一看。 顾茹清目光一凛,这个该死的洛王是要给他挖坑啊。 洛王见状,心情也像是大好,一脸细腻的看向顾茹清。 怎么,只有她顾茹清 可以背地里使阴招,他难道就不行了吗? 若是 没办法给自己医治好,那她还有什么资格给君北冥那家伙医治? 皇上听闻,也顿时觉得此法可行:“乐安郡主,他一过来还要一些时间,不如你现在先为洛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第六百三十二章 洛王殿下,你肾不好啊 第六百三十二章 洛王殿下,你肾不好啊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既然陛下都已经开口了,他也不得不照办。 不过,被洛王 就这样摆了一道,她心中实在是不爽。 想要让她为洛王医治? 可以。 那她等下这么发疯,那就怪不得她了! 想着,顾茹清嘴角 便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来。 一旁站着的君北冥,将 小姑娘的一切举动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包括小姑娘方才是如何给自己的好皇弟下药的。 不过,君北冥 并没有为此而恼怒,在他的心里,只觉得小姑娘就像是一只小兽,拼了命的朝着外人展露爪牙,目的就是为了护住自己。 君北冥心中 感觉到一阵暖意传来,看向顾茹清的目光,也一点点的变得无比温柔了起来。 他的小姑娘,一点儿也不弱,反而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很多! 顾茹清也不反驳,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臣女遵旨。” 很快,洛王和顾茹清便移去了偏殿,当然,洛王 全身无力,是没人抬着去的偏殿。 偏殿和正殿就只有一道巨大的屏风隔着,屏风是半透明的,从外面往里面看不说看的真切也能若有似无。 洛王 此时一脸慵懒的半靠在床榻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顾茹清。 他小声的开口:“怎么样,被人摆一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方才 这个死女人是如何给他下毒的,现在就要如何苦哈哈的给她医治好。 这样说来的话,洛王 似乎也并没有亏到哪里去。 顾茹清 这是淡淡的挑了挑眉,面无表情:“洛王殿下说的在理,不过,臣女 现在要为诊脉了,还请殿下能够配合臣女。” 顾茹清 可不想和眼前这男人多说半句废话。 等下,只等着她如何发疯就好了。 洛王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放在桌子上。 就见顾茹清 面无表情的将手指搭在了洛王的手腕处。 冰凉细腻的触感,叫洛王心中一悸。 他抬眼看过去,见眼前的少女皮肤白,皙如玉,眉目如画,巴掌大的小脸儿,虽然表情看上去有点臭,但也不妨碍她的半点美貌。 再加上顾茹清走近的时候,在她身上传来的那一股若有似无的药香,闻起来感觉 整个心神都放松了不少。 洛王眼底 闪露丝一抹惊喜的神色。 这个女人身上还真是 有很多地方叫他感觉到意外呢。 不过很快,洛王便瞬间打消了自己心中全部念头,唯一的想法便是怎么才能掐死这个死女人。 只听见顾茹清 一脸震惊的 睁开了双眼,随即声音不大不小地惊呼了一声。 “呀,洛王殿下,你的肾不好啊!”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正殿外的那些大臣以及皇上。却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洛王 脸上还没有来得及收起的戏谑顿时僵在了原处。 “死女人,你在说什么,你的肾才不好呢,本王对肾好得很!” 洛王 满眼透露着火光,恨不得下一秒就将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给 烧成一堆灰给埋了! 第六百三十三章 顾茹清,你闭嘴! 第六百三十三章 顾茹清,你闭嘴! 顾茹清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随即又一副了然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洛王殿下,讳疾弃医是不好的,这样很容易耽误你的病情啊,你方才在正殿上险些晕倒,竟是因为你肾虚导致的,若是不早些加以治疗,恐怕今后......” “顾茹清,你闭嘴!” 顾茹清 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口来,便被洛王言辞打断了。 这个女人,当真是敢说啊。 顾茹清一脸冷笑,哼,刚才还不是一脸得意的要让自己给他医治吗?现在她听话的医治了,怎么洛王这么生气啊。 洛王方才有多么得意,现在。就有多么的后悔。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死女人竟然敢把他最隐晦的事情,堂而皇之地说出口来。 正殿上的大臣们,此时也神色各异。 心中也各怀鬼胎。 投靠洛王阵营的大臣们,心中也无比震惊自己听到的这一切。 洛王殿下肾不好? 是他们所理解的那样吗? 洛王殿下今后恐怕很难再有子嗣了吧...... 一时之间,朝堂风云变幻着。 他们都在琢磨着,顾茹清这话的可信程度。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他们恐怕就要换以为皇子锁投靠了。 毕竟无论哪一任君王,都不能没有自己的子嗣啊。 皇上也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他倒是没想这么多,只不过洛王也毕竟是他的孩子,如今也生病了,这叫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自己生的孩子一个两个都生病了? 君北冥在一旁为垂着眸,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怎么也没办法掩饰得住。 说实话,他心里是有些无奈的。 这个小丫头,这是什么话都敢说。 男人哪方面的病,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宣之于口,也不怕自己的生命受到什么影响啊! 不过,君北冥算是见识到了,这世上,或许就没有顾茹清制服不了的人。 看着自己的好皇弟,他们之间也算是 从小就开始斗,斗到现在,似乎也洛王也只有在顾茹清的面前吃瘪最多了。 洛王 死死的咬了咬牙,心中虽然愤恨,但此时也不得不低头:“顾茹清,你给本王小声一点,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本王有......” 顾茹清无辜的眨了眨眼,随即还一脸气人的 歪了歪着脑袋:“殿下有什么?” “你明知故问!” 顾茹清恍然大悟:“殿下说的事肾病啊,殿下放心,你的肾病还不算太严重,若是好生调养的话,今后还是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的。” 顾茹清那话,很像妇科大夫,在面对不孕不育的患者时,一脸惋惜,但又不得不安抚患者情绪的女大夫。 你还是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但是几率很渺茫...... 洛王:“......” 本王真是谢谢你啊! 他 好不容易才强行下下来的秘密,就这样被顾茹清 堂而皇之的暴露了出来。 朝廷上的这些大臣们心思原本就摇摆不定,顾茹清此话一出,可是给洛王点了不少的麻烦! 洛王一脸阴沉:“那乐安郡主,本王的病,你可有办法医治?” 顾茹清却一脸为难:“唉,洛王殿下的病可不好治啊,所需要的药材也及其珍贵。” 第六百三十四章 看起来......很暧昧 第六百三十四章 看起来......很暧昧 说白了那就是一句话,想要让她医治也不是不可以。 那是另外的价钱。 洛王听见这话,真是差点没被顾茹清气到吐血。 这个死女人,她是怎么有那个脸管他要钱的啊? 自己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还不是因为这个死女人害的! 可偏偏,早他的身上,诊断不出半点中毒的痕迹,就仿佛是他自身自带的毛病,他想要赖顾茹清,都没有证据啊。 洛王即便是被顾茹清气的,恨不得要杀了她,但也只能不甘的 也忍了下来。 他强忍的怒意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开口:“好,药材多少钱,本王会如数奉上,还请郡主尽快把药给本王!” 顾茹清:“殿下可不要着急,到可以医好的时候,病自然就好了。” 也就是说,她给不给洛王解药,全看她的心情。 当然了,如果洛王不捣乱,老老实实的听话,那她的心情就好,事情成了之后,她自然会将解药给他。 但若是 他老是在自己面前瞎蹦的那就不能怪他了! 顾茹清想了一下:“洛王殿下,臣女还是先将殿下眩晕的症状医治好吧,至于其他的,只要殿下将药材交给臣女,臣女便为配药。” 洛王听见这话,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郡主了。” 还得和她说一声谢谢! 洛王真是要吐血。 顾茹清一脸笑意:“殿下不必客气。” 只见顾茹清拿出一根银针来,抬手在洛王的穴位上扎了两下。 洛王只感觉自己 身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双腿便恢复了些许知觉。 洛王在恢复知觉的下一刻,便想着要如何把顾茹清给弄死。 然而,他也是这样做的。 只见洛王站起身来,反手死死地掐住了顾茹清的脖子。 顾茹清的脖颈 实在是太细了,洛王只感觉,自己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将顾茹清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 顾茹清也瞬间 瞬间感觉到一股窒息感袭来,洛王掐他的力道 实在是太大了,叫他都没办法呼吸。 顾茹清蹙眉,这个死男人,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正殿之上,众人还不知道偏殿究竟发生了什么,隔着一道屏风,众人只能看到洛王站起来了,而且和顾茹清贴的很近。 却没有人看到,顾茹清的脖子被洛王死死的掐住。 在外人看来,两人的样子,嗯......很暧昧。 众人纷纷 吞了吞口水,然后又 十分有默契的朝着君北冥的方向看过去。 那些眼神中带着怜悯,惊诧,意外,好有幸灾乐祸。 看吧,顾茹清还想当众把冥王殿下给......咳咳,绿了。 君北冥此时目光也及其阴沉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压下去的血腥之色,拳头死死地攥紧,眼神也像是长在了屏风上了一般。 他虽然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知觉告诉他,小姑娘她现在有危险。 他心中瞬间还想是不受控制了一样,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那个君北洛给一拳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第六百三十五章 临近死亡的滋味如何啊? 第六百三十五章 临近死亡的滋味如何啊? 但是理智君北冥告诉自己,他不能这么做,他必须要克制自己的情绪。 否则,小姑娘为了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都会白费的。 他不能叫小姑娘失望。 虽然知道,洛王那家伙不会不理智到在这里把小姑娘怎么样,但是君北冥还是忍不住担心。 屏风里。 洛王死死地掐住顾茹清的脖子,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种临近死亡的滋味怎么样?不好受吧?顾茹清,本王警告你,再敢对本王下毒,本王一定叫你死无全尸!” 顾茹清紧紧蹙起眉头:“咳咳......你......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然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叫你好过!” “你在威胁本王?”洛王咬牙切齿,眼底充满了杀意正浓,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手中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还想真的要给顾茹清掐死似的。 顾茹清双眼微眯:“你大可以试试,杀了我,你还有没有那个能力脱身,好有......你今后还想不想又自己的......咳咳!” 后面的话,顾茹清没有说出口来,但是洛王确是明白的。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顾茹清 说的的确没错。 那现在如果真的杀了这个女人,自己在陛下面前也说不清的。 毕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也难逃这个官,司。 而且,他......还很需要顾茹清。 确切的说,很需要她手中的解药。 哪怕鹿王现在再不甘,也不能真的杀了顾茹清。 洛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说实话,他现在很讨厌这种什么事情都失去掌控的感觉。 方才他承认,自己有失去理智的那一瞬,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但是他现在冷静过来了。 洛王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放松来开。 顾茹清也 像是感觉到了生的希望,大口大口的 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 顾茹清恶狠狠的瞪了洛王一眼。 今天这个仇,她一定加倍偿还! 洛王此时像是 彻底恢复了理智,他一脸神色淡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且无辜的笑意来。 “郡主方才实在抱歉,本王一个没站稳,也多亏了郡主,及时接住了本王。” 此话一处,正殿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里面刚才是什么一回事啊! 不过只有君北冥知道,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顾茹清缓和了好一会儿,这才从眩晕当中恢复过来。 顾茹清冷笑一声:“殿下没事就好。” 他没事? 哼! 等洛王回家之后,有他受的! 顾茹清眼底 闪过一抹印度。 她 承认自己向来都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别人给她一千,她必定还他一万。 然而此时,洛王还不知道,今天回家之后,他究竟会遭遇到什么? 他一脸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本王的病就有劳郡主了。” 半晌,顾茹清缓和的差不多啦,两人这才从偏见的屏风里走了出来。 此时,洛王一脸的神清气爽,哪里还有方才的狼狈一面。 不过大臣们看着他的表情,却透着古怪。 顾茹清走在洛王的身后,垂着眼,面无表情。 第六百三十六章 欲盖弥彰 第六百三十六章 欲盖弥彰 但是只有君北冥看到了顾茹清脖子上的那一到 若有似无的淤青,以及她脸色看上去的惨白。 他眼底 瞬间迸发出一抹寒光。 君北洛! 他竟然真的敢! 好! 很好! 君北洛已经成功的激怒他了! 君北冥 眼底透着一抹杀意,看着洛王,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皇上离顾茹清远一些,自然没有看到什么。 不过见两人一同从里面走出来,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方才他还以为......还以为...... 罢了,不提也罢。 “乐安郡主,洛王的病症你可能医治?” 顾茹清 回过神来,随即开口:“回陛下, 洛王殿下的肾病并不并不难治,只要他肯配合臣女,臣女可以保证洛王痊愈。 但日后若是不能约束自己,纵欲过度的话,恐怕还会复发。” 顾茹清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好像确有此事一般。 洛王被惊的忍不住 瞪大了双眼。 他什么时候纵欲过度了? 顾茹清才纵欲过度,他们全家都纵欲过度。 他平日里 多洁身自好一个人啊,竟然被这个死女人说的这么狼狈不堪,他现在有些后悔,在知道刚才,自己就不理智一些,把顾茹清这个死女人给掐死算了。 省得他在这里在胡言乱语,说一些抹黑他的话。 果然,此话一出,众人朝着洛王投射过来的目光当中有变得 意味深长了起来。 洛王殿下的病,这是纵欲过度导致的? 天呐,他们 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啊? 就连皇上也忍不住朝着洛王的方向多看了一两眼,眼中略带着一丝不满的神色。 他 一直都知道这个儿子平日里不怎么安分,但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这般浪,荡的人。 也不知道他原本在面一副 洁身自好的形象背地里是有多么的不堪? 但是唯独只有君北冥,朝着顾茹清投来一抹担忧的神色来。 他 方才能够清楚地听到身边的小姑娘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再加上他脖子上的那几道痕迹,不难看得出来,洛王对她 是下了狠手的。 也不知道,小姑娘现在疼不疼? 皇上此时却沉声开口:“洛王,郡主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今后怎么做,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洛王 面容顿时一紧,他赶忙慌乱的解释道:“父皇,你别听郡主瞎说,儿臣没有......” 然而这话落入众人的耳中,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是郡主瞎说吗? 若不是如此,那洛王的甚是如何落下毛病的呢? 所有男人都知道,这肾不好,是极其难治的病,而且他们也都知道这毛病是怎么落下来的。 此时,洛王所有的解释在众人眼里看起来都是那么无力的。 “好了,你有没有只有你自己知道,既然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便不用再上早朝了,在家中好生休息吧。” 洛王 脸色更是变得无比苍白,他又是恨不得将顾茹清这个死女人给拎出来,抽筋扒皮! 皇上此话,便是给洛王下了禁足了。 没有规定他上早朝的时间,也就说明,只要皇上不开口说话,那他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上早朝了! 第六百三十七章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六百三十七章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顾茹清说的那一句话。 洛王心中充满了愤怒不甘,但此时却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强行隐忍了下来。 皇上此时的注意力 早已经从洛王的身上转移到了君北冥身上。 “耽搁了这么久 ,也该为洛王医治了,乐安郡主,你刚才提出的条件,朕答应了,会给你们控制出一间宽敞的房间的。” “如此,便退朝吧,把内饰留出来给乐安郡主。”皇上说罢,便站起身来,率先离去。 君北冥和乐安郡主 紧随其后,大臣们虽然也想在看看热闹,但既然皇上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们就算是有八百个胆子也不敢继续留下来了。 只能等着明天消息传出。 冥王殿下的病究竟有没有医治的好,现如今依旧还是个谜。 很快,顾茹清和君北冥便被单独安置在了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之内。 顾茹清 并不知道这个房间以前是谁的。 只觉得这个房间明亮是明亮,但看上去却过于清冷了些。 人都已经散去,偌大的内饰只剩下顾茹清和君北冥两人。 顾茹清也终于可以放松紧绷着的弦,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软榻上。 君北冥 此时却面无表情,目光定定的看着顾茹清。 “清儿,你可知错?” 顾茹清一顿:“我......” “你知道方才有多危险吗,弱受君北洛 对你下了死手,你该如何自救!” 顾茹清一脸委屈巴巴,小声的反驳:“他不敢的......” 那么多人在场,他的确不敢。 可是万一呢? 君北冥 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还是不明白本王究竟在气什么。” 就仿佛上一次,顾茹清 似乎也是这样,将自己的生命置身度外。 仿佛她重回这一世,他的命就像是可有可无一样,一点儿都不懂得珍惜。 可是在顾茹清看来,自己的这条命本来就是偷来的,如果他的死能够改变这个世界一些,她也心甘情愿。 “顾茹清,本王再认真的同你说一次,若是你下次再敢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再敢让自己暴露在这么危险的环境当中,本王......” 君北冥 原本是想要狠了心和顾茹清说些狠话的,可是话说到最后,他终究还是没忍心。 顾茹清 眨了眨眼睛:“殿下就如何? ”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本王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气愤的转过头来,决定不再理顾茹清。 顾茹清 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家伙怎么动不动就和自己冷战啊? 顾茹清 犹豫了一下,随即开口:“我知道了,殿下方才是在关心我,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单独和洛王相处的。” “你知道就好。”君北冥 咬牙切齿。 他就担心,顾茹清 这个小丫头知道错了,但就是不知道悔改。 他心中很是无奈,看来以后,他点儿多加派一些人手暗中保护顾茹清了。 因为君北冥发现,自己无论和小姑娘说再多,这丫头也听不进去什么。 顾茹清小声的开口:“那殿下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第六百三十八章 你大哥知道吗 第六百三十八章 你大哥知道吗 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紧盯着自己不放,毛茸茸的发际线看上去可爱极了,这一副像是做错了事情却不懂得悔改的样子,实在是叫君北冥,又爱又恨。 顾茹清一脸单纯善良的笑意,看上去,像这个世上最为纯净的姑娘。 可是只有君北冥明白,这丫头 心里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顾茹清:“殿下,我们先不说这些了,陛下只给我们一个时辰,我们该办正事儿了。” 说着,顾茹清便 站起身来,开始拔君北冥的衣服。 君北冥的神色微变,加上听见顾茹清这丫头方才 口中所说的办正事三个字,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不大自然了起来。 他下意识抬起手来抓住了顾茹清在他身上躁动的小手。 顾茹清 一脸疑惑的偏过头去:“殿下你也要讳疾忌医?” 君北冥:“......” 讳你大爷! “咳咳,本王自己来。” 虽然他很想要早一点能够和顾茹清坦诚相见。 当然,他 说的此坦非彼坦。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本王自己来。” “哦哦,好。” 顾茹清也 没觉得有什么,见君北冥自己低脱着衣服,她 又开始继续说道。 “殿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虽然暂时不能彻底的医治好你的病,但是可以尽可能的缓解,然后......” “等一下!”君北冥 突然间听出了有些不大对劲。 他有些错愕的看着顾茹清:“清儿 你刚才说什么,暂时不能彻底医治好本王的病?那你放在还在陛下的面前说......” 顾茹清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要是不这么说,今天你是没办法出大牢的,而我进去给你医治,很显然也很困难,更何况我今天算是把落网给彻底得罪了,所以今天若是你没办法出来,他肯定暗中使绊子。” 君北冥 听着此话心中无比震惊,这丫头为了自己竟然敢欺君。 他目光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你好大的胆子啊!” 顾茹清 也有些胆小的低下头去:“我不敢,但是我又不得不这么做啊......” 君北冥 无声的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此事若是败露,你将会面临什么?” 顾茹清 却赶忙摇了摇头:“不会半路的,你相信我,我的医术很好,等下就连孙太医亲自为你搭脉,也绝对看不出什么的。 我......我只是想尽快救你出去。” 这也是顾茹清深思熟虑之后才下定的决心。 君北冥一天在大牢里面,外面的谣言对他便多一分的不利。 她不想再听到 外面那些人君北冥名骂的那么不堪了。 君北冥 蹙起眉头:“这件事情你大哥知道吗?”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算是知道的吧...... 毕竟他和大哥说过。 “知道他还任由着你在这胡闹!” 君北冥这是第一次和顾茹清 发这么大的脾气。 就连顾茹清都被吓了一跳,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低着头极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君北冥见状,也顿时不忍:“罢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便再没有回头路了。” 第六百三十九章 办正事要紧 第六百三十九章 办正事要紧 顾茹清 听见这话瞬间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这么说来的话,君北冥是同意他的方案了。 君北冥 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放心,我保证外人绝对看不出来什么,你的脉象也会是和正常人一样,不会有人怀疑的。” “但愿如此吧。” ...... 宫殿外面,皇上一脸焦急的等在外面,一边紧张的踱着步,一边不断的朝着屋里的方向看过去。 培公公就站在皇上不远处的距离,将皇上的一切举动 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不远处还有皇上刚才传旨将太医院全部在位的太医全部叫了过来。 只等着等一下,可以立马见证冥王痊愈的消息。 一个时辰,一点一点的过着,皇上只觉得,度日如年。 还是房间里的顾茹清也很忙和君北冥达成共识之后,她便开始为君北冥施针了。 房间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瓶,银针。 君北冥躺在床上,虽然睁着双眼,但却始终没有说半句话。 心中一直想着等一下该如何配合顾茹清,如何才能够不让那些御医们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要知道,他的暴疾,别说是御医了,就连一个普通的大夫也能诊断的出来。 所以,君北冥还是隐隐担心,万一事情暴露,他倒是无所谓,大不了一死,但是他就是担心会连累了小姑娘。 然而,他转头 一脸担忧的看向小姑娘时却发现。 这丫头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口中还哼起了小曲儿。 君北冥很是无奈。 默默的一幕看向屋顶。 好像上辈子的顾茹清,没有这么胆大妄为来着。 难道是顾茹清被什么东西给冲撞到了? 他的小姑娘好像真的有些变了。 变得比以前更......暴......更......大胆了。 正当君北冥沉思着什么时,便感觉一张很漂亮的脸蛋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当他回过神来,才察觉那张脸蛋儿就在自己的眼前。 此时,君北冥的上半身被扒的精光,就那样躺在床榻上,但是顾茹清却并没有觉得什么。 她现在是大夫,是一名十分专业的大夫,自然不可能因为男女之防而分神。 不过很快,顾茹清就被打脸了。 因为,她发现,这家伙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吧...... 好到犯规的那种。 虽然,这已经不是顾茹清第一次见到君北冥的上半身了,但是每一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君北冥此时,偏离心脏处一丁点儿的位置伤已经痊愈了,留下了一道很深很深的疤痕。 可是顾茹清 却并不觉得丑陋,反而心中充满了心疼。 这个伤疤是为了救她而落下的...... 她这条命,也是君北冥的命换回来的! 想到这里,顾茹清忍不住抬手,轻轻的触摸着那道伤疤。 君北冥呼吸突然间变得沉了些,只感觉身下的某一处正在暗潮涌动着。 他 突然间抬手紧紧的握住了顾茹清那只在他身上并不怎么安分的小手。 顾茹清 眼底还略带着些许茫然 偏过头去一脸疑惑的看着。 君北冥 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又沙哑:“清儿,先办正事要紧。” 他不想等一下在顾茹清想面前失态...... 在没有大婚之前,可不能把这小丫头给吓着了 第六百四十章 把朕关在门外了? 第六百四十章 把朕关在门外了? 顾茹清也 立马回过神来。 有些懊恼的点了点头…“哦哦,好。” 该死,他刚才竟然在给君北冥医治的时候分神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顾茹清 强行的克制,将自己大脑所有东西全部清空 眼中就只有君北冥。 她将银针一针一针的扎在了君北冥的身上,每一个穴位,都无比精准,顾茹清下针的手法也是无比娴熟。 仿佛此套针法,在顾茹清这里,已经练了千百遍, 早已经烂熟于心了一般。 如果此时孙太医在场的话,一定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顾茹清将银针扎进君北冥的身体各个穴位之后,这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门外的皇上便赶忙冲了上来:“怎么样?冥王他现在怎么样?” 顾茹清:“陛下,陈女,现在需要几个盆子,请陛下尽快派人送进来。” 顾茹清 深色淡淡的开口,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施针的部分他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 比较血腥的画面了。 皇上迟疑了一会儿,很快便回过神来:“马上派人去拿!” 培公公 也立马快速的带人去取了盆子过来,正要拿进去,便听见一旁 守着的孙太医开了口。 “郡主,冥王殿下现如今如何了,老夫不才,或许进去可以帮郡主一二。” 顾茹清 抬眼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想了一下,才淡淡的点了点头:“也好,孙太一跟我进去吧。” 顾茹清又垂眼看向那几个盆再次开口:“再去多准备几个。” 皇上一脸震惊:“要这么多盆子做什么?” 很显然,皇上一时之间还没有缓过神来。 顾茹清 也来不及做过多的解释,但毕竟是皇上开口问话,他也不得不答。 “陛下,过一会儿冥王殿下或许会吐很多很多的血水,但是陛下不用担心,都是正常的现象。” “什么吐血?” 皇上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向顾茹清,此时他真的有些后悔,任由着眼前这丫头胡闹了。 这哪里是医治,分明是在捣乱啊。 顾茹清 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看了一眼皇上身后的培公公,这才带着孙太医走进门去,紧接着房门,啪的一声被关上了。 皇上就这样被无情的关在门外,在风中凌乱着......。 他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培公公。 “这丫头......把朕关在门外了?” 培公公 神色也顿时变得不大自然,走上前去,一脸为难的开口:“陛下,那现如今还听郡主的话吗?” 皇上深吸一口气,脸色微沉:“罢了,赶紧再去多拿几个盆子来。”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究竟在搞些什么,但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反正总不至于会一死人命的。 毕竟这二人之间还有婚约,如果不如亲情后不想当寡妇的话,就绝对不会。伤害到君北冥的。 至少皇上心里现如今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培公公 也赶忙点了点头,不敢多耽误便又去多拿了几个盆子进来。 孙太医这边刚一走进门来,打眼儿看到冥王殿下身上的银针时,神色突然间变得激动了起来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打颤。 “郡主......您竟然会......” 排毒针! 这是一本古书里的一种针法,百年之前在民间传下来的,而这本古书仅有一本,一直存放在神医谷之中。 第六百四十一章 并非暴疾,而是中毒 第六百四十一章 并非暴疾,而是中毒 孙太医虽然也在神一国待过几年的时间,但是凭借他的身份,是没有那个资格看到这么珍贵的医书的。 但当时顾茹清的年纪还尚小,孙太医实在是没想到,郡主竟然也会这套针法。 排毒针可以逼出人,体内的毒素,若中毒太深的话,且查不到什么毒,也可以抑制体内的毒。 想到这里孙太一的神色也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复杂的看向顾茹清:“郡主,您为何会给冥王殿下施排毒针?” 莫不成冥王殿下并不是什么心理疾病,而是...... 中毒? 没错,就是中毒。 一开始,顾茹清 也是按照君美名心理疾病的方向去医治可是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后来他在家里偶然翻动医书,那是他师傅在他下山之前教给他的。 书上便记载了,有一种毒,中毒之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诊脉也诊不出是中毒的现象,但性情却变得十分暴戾,甚至有的时候不受控制。 顾茹清便瞬间想到了这样的情况,和军北明现在的情况很是相似。 再加上上一次在大牢里给君北冥再次诊脉。她便确定了,从前他医治的方向错了。 君北冥 所患之症并非是暴疾,而是中毒。 而且毒素已经在君北冥的体内积累的很深了,这也是上辈子军,北冥为什么会在她死后,杀红了眼,最后自杀在他的面前了。 也是在那一刻,君北冥体内的毒,已经不再受控制,他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小姑娘已经死了,他要杀光全天下所有的人,为小姑娘陪葬! 顾茹清:“此时现在还来不及做太多的解释,孙太医,等一下殿下 会吐血,而且会吐的很多,你帮忙拿盆子接一下。” 孙太医此时是一愣一愣的,他 听见顾茹清的话,便赶忙剪了剪头:“好。” 顾茹清 这才走到了君北冥的面前,眼底略微闪过一抹复杂:“有些话刚才来不及多说,不过等我们出去之后,我在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君北冥 其实早就已经听到了方才孙太医的话。 小姑娘给他施的针是排毒针,也就意味着他之所以会不受控制会发疯,并不是因为心理发生了毛病,而是因为中毒。 这个消息给君北冥的触动还是很深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一直以来竟然都是中毒。 不过,眼下正如顾茹清所说。 现在时间紧迫,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多说。 君北冥目光平静静静的看着顾茹清,半晌点了点头。 他相信她。 相信他的小姑娘。 顾茹清 此时也顿时笑了:“殿下,等下你会吐血,而且体内 会有一种灼烧的感觉,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 顾茹清忍不住心疼的开口说道。 这驱毒针就有一样缺点,就是患者在施针的过程当中,会吐血,而且还会吐大量的血,在吐血的过程中也会受到极大的折磨。 顾茹清 都不忍心往下想下去了,心疼的别过头去。 神色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第六百四十二章 吐血 第六百四十二章 吐血 再次移目看过来的时候, 君北冥已经在顾茹清的眼里看不出任何其他倾诉了。 有的只是严肃认真。 顾茹清 也不再多说废话,手指轻抬一根银针在君北冥 身上的穴位上轻轻转动。 “噗......” 只见顾茹清 刚刚捻动银针 ,君北冥 就一口血喷了出来。 在场的孙太医顿时被吓了一跳。 赶忙端着盆上前接住。 他刚才可是听到了郡主说的那句话。 王爷等下还会吐很多很多的血。 血水整整接了三大盆子,君北冥 才渐渐的停止了吐血。 孙太医其实还挺担心殿下吐了那么多血,会不会直接失血而亡? 可是却没有想到 冥王殿下的脸色居然慢慢的变得好转了。 尽管君北冥从前,脸上 没有任何的变化,但也能够感觉到他脸色 伴着有些不大正常的青色。 不过眼下他的脸色倒是一点点的恢复,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与此同时,孙太医早已经被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排毒针竟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冥王殿下,体内的病症。,可是经过太医院上下 所有太医研究过的,一直都没有找到可以根治冥王殿下病的办法。 可却没想到,这样顽固的疾病就被郡主几针给扎好了。 而那几盆子的血水与其说是血,倒不如说是黑黢黢的毒素。 君北冥整整吐出来三大盆子黑漆漆的水,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味儿,味道立刻就渲染了整个屋子。 就连门外的皇上也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皇上忍不住臭美,转头看向培公公:“你有没有闻到一国难闻的气味?” 培公公也仔细的闻了闻,赶忙点头开口:“回陛下,好像纵是从冥王殿下寝宫里面传出来的?” 味道实在是过于难闻,若不是担心冥王的身体,皇上都忍不住去吐一吐了。 而此时,顾茹清却没有半点的嫌弃,还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那几盆雪水。 君北冥 见状神色也有些不大自然的别过了头去。 他很想要提醒顾茹清,他吐出来的血水实在是太脏了,不想让小姑娘靠近,不想让那血水玷污了小姑娘。 可是才看到,顾茹清 神色没有半点嫌弃,而是满眼都盯着那盆血水时想要的出的话也顿时哽咽在了喉咙里。 小姑娘竟这般一点儿都不嫌弃自己吗? 刚才他吐出那么多的黑水,就连自己都惊了一大跳。 没想到他肚子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东西。 他却半点浑然不知。 说实话,就连君北冥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了。 孙太医 虽然说是太医,但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闻到那难闻的气味儿,竟忍不住跑到墙角开始吐了起来。 丢人啊。 他年纪这么大岁数,没想到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丫头呢。 顾茹清却不在意这些,毕竟孙太一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在所难免。 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殿下现在可以确定了,你确是中毒了,并不是心病。” 第六百四十三章 是被人下了毒? 第六百四十三章 是被人下了毒? 如果一开始,顾茹清 还有那么一丝不确定,现在却是百分百确定了。 君北冥 此时也沉默了下来,目光变得深邃阴沉。 竟然是下毒吗? 看样子,还真是有人一直都不打算放过自己啊。 “郡主,那冥王殿下,体内的毒彻底解了吗?” 孙太医此时还是比较关心这个的? 顾茹清 神色微微顿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看向孙太医:“孙太医可以再为冥王殿下诊一诊脉。” 她说什么,都不如孙太医自己去感受到的。 说着,顾茹清 便走到君北冥的身边,开始静静的为君北冥拔下穴位上 剩下的银针。 孙太医原本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听见顾茹清的话,也陡然放肆了起来,走到冥王殿下的面前,将手搭在了冥王的手腕上。 过了半晌,孙太一突然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解了!殿下的毒解了!殿下痊愈了!” 孙太医的声音极大,门外的皇上也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赶忙便推门走了进来。 “什么毒?冥儿,你何时中了毒啊?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心病的吗。” 顾茹清 此时也转过头去看向皇上一脸平静的开口:“回陛下的话,刚才臣女已经确诊,殿下身患的并非是暴疾,而是从小便被人下了毒,此毒名叫幻影之毒。 中毒之人 前期表现的并没有太过明显,而是感觉自己突然间有些暴躁,中期自己的意识会变得不受控制,直到后期,便是毒入骨髓,到那个时候,殿下便会......彻底的疯掉,会伤害身边的所有人,甚至......伤害自己。” 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他的心却一点儿都不平静。 他突然间想起上辈子,在他死后,魂魄飘荡在半空中时看到的君北冥。 或许那个时候,君北冥 就已经毒入骨髓了吧。 那个时候的军备名一定十分痛苦吧? 顾茹清 垂下眸子,心中却像是有人砸了一块大石头,叫他有些痛的喘不过气来。 皇上的神色一顿时震惊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冥儿他......是被人下了毒? 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的话,冥儿......以后会疯掉,甚至会伤害到自己?” 身为父亲,他实在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话,他心中无比的痛苦。 这是他和心爱之人生下的孩子。 他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更没有保护好心爱之人所诞下的孩子。 他不是一个好的夫君,更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啊。 自己的儿子就在自己的眼前,眼睁睁的被人下了毒,他却浑然不知。 让他的儿子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啊? 顾茹清 回过神来,随即点了点头:“回陛下确实如此,不过现在冥王殿下的毒属于在中期,并没有深,入骨髓,所以医治起来也比较容易。” 皇上 立马开口问道:“那他体内的毒科全部解了?”眼神略微变得有些通红。 顾茹清抿了抿唇,刚想要说些什么,一旁的孙太医便赶忙开了口:“陛下,刚才老臣已经为殿下诊过脉了,殿下现在的脉象一切正常。” 第六百四十四章 臣女欺君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 臣女欺君了 此话一出,皇上满脸充满了惊喜。 “这么说来的话,冥儿的毒已经彻底的解了?” 顾茹清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想要将实话如实告诉给皇上。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随即。便郑重其事的跪在了地上,将头低了下去。 皇上见状,一脸诧异:“你这是做什么?” 顾茹清:“陛下,请治臣女欺君之罪。” 床上躺着的君北冥,也立马坐起身来,只不过刚刚吐了那么多血,身体还有些虚弱,刚坐起来便觉得有些眩晕。 皇上见状,赶忙开口:“你先别起来!” 随即又看向面前的顾茹清,深色略微变得严肃了起来:“郡主,你骑满了朕什么?” 顾茹清低下头去:“回陛下,冥王殿下,体内的毒并未彻底的清除,只因为他如今以到中毒中期,还需要再进行几次排毒,方可清除。” 皇上蹙眉:“所以到目前为止,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彻底清除掉?” 顾茹清顿了一下随机点了点头:“回陛下正是如此。 ” 其实,从脉象看,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只是有一些余毒未清。 但是,顾茹清 仔细想了一下,他还是不想说谎。 她不想欺骗一个昔日那么疼他爱他的长辈。 皇上蹙眉:“那为什么 冥王 等脉象看来一切安好?” “是因为,殿下的暴疾已经彻底的好了,所以脉象上看来一切正常,但是这种毒却十分隐晦,如果不是因为有发病的现象,是不容易被查出来的!” 听见这话,皇上顿时松了口气:“所以说你在朝廷之上说一个时辰可以叫冥王今后不在发病,这句话并没有骗朕,对吗?” “回皇上,确实如此,但是......” 顾茹清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紧接着 鼓起勇气开口:“但是冥王殿下,体内的毒并没有清除彻底,所以......” “ 咳咳,朕还当什么事儿呢,你在没有给冥王解毒的时候,不也是不知道他是中毒导致的吗,如今你当着众朝臣的面说可以治疗君北冥的暴疾,也并非欺君,是真真实实的做到了。” 皇上也觉得,这个理由看上去有些牵强。 但是他看过自家儿子的眼神,若是这个时候自己真的治了顾如卿的罪,恐怕他儿子他不可能轻易罢休啊。 唉。 左右这两人也有婚约在身,他们之间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去吧。 现在君北冥的暴疾已经不会再发作了,也算是可以勉强堵住那悠悠众口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刚才这丫头可是叫他好一阵担心。 这口气,他可得出。 皇上沉思了片刻:“不过郡主虽然并未欺君,但是冥王的病却并没有痊愈,如此朕便罚你,即日起入住冥王府为冥王解毒,直到冥王体内的毒全部清除,方可回家。” 此话一出,原本还想要起身为顾茹清求情的君北冥,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父皇不要小姑娘的命就好。 不过...... 等等。 皇上刚刚说什么? 惩罚顾茹清什么? 第六百四十五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六百四十五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皇上的话音刚落,也不等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心中究竟有什么想法,便大笑着 从屋子里杨着头离开了。 他现在得尽快回去,然后昭告天下,冥王的暴疾已经好了,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复发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他立刻去做。 那就是,他一定要调查出,给冥王下毒的那个凶手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 皇上脸上的笑意也但是淡了些,眼神当中也充满了一抹愤怒。 当然了,今天往后,冥王也不用再 继续被关入大牢了。 房间里。 君北冥 一直静静的坐在床榻上。 而顾茹清却一脸震惊,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陛下的一句话,她就这样突然的入住冥王府了? “咳咳,今天父皇的话,本王也没想到,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我去和父皇说,请父皇收回成命。” 顾茹清反应过来,随即转过头去,摇了摇头:“不用,总归是我先欺君的,皇上没有同我计较什么,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她 哪里还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不对 她 得什么便宜了? 好像并没有啊。 不过,冥王能够顺利从大牢里就出来,也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至少,顾茹清心里是这样想的。 顾茹清被一道圣旨,整个人直接打包送去了冥王府,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平阳侯府。 其中,顾家的三个兄弟是最为担忧的。 顾家二哥:“大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小妹只不过进宫了一趟,怎么直接住进了冥王府啊?” “就是,这算怎么回事啊,小妹和冥王殿下还没有成婚呢,这对小妹的名声......” 顾家大哥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于是便将在早朝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顾家二哥十分震惊:“也就是说,咱们家小妹竟然这么大胆妄为,还敢欺君?” 顾家大哥:“皇宫里的事情我暂时还不知道太多,只是听说,不过圣旨上表明,冥王殿下并非是暴疾,而是中毒,此次小妹入住冥王府也是为了给冥王殿下医治的。” 好吧。 一天下来,还几个震惊的消息传出来。 已经叫他们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毕竟是陛下的旨意,他们也不敢违抗。 只是安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瞬间泪目了。 她的女儿刚刚回家,还没,等安静下来,就又去了冥王府。 这叫她这个做母亲的,哪里能舍得呢? 她一边替顾茹清收拾的东西洗,一边抹着眼泪。 顾家的三个兄弟见状,也 忍不住上前安慰。 “母亲您别伤心了,清儿 她只是去为冥王殿下医治,等冥王殿下痊愈了,她便会回来的。” 然而,安氏 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唉,也不知道冥王府的饭菜,合不合清儿的胃口啊,他上一次回家我瞧着他都瘦了,好不容易才养回来一些,我了真担心,她在冥王府受苦啊。” 顾家大哥:“......” 顾家二哥:“!!!” 顾家三哥:“???” 会瘦吗? 好像真的不用担心这些吧。 就看冥王对顾茹清的爱护程度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家小妹在冥王府,不被养胖就不错了! 哪里可能会瘦啊? 不过他们真想说一句:母亲啊,您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啊? 第六百四十六章 本王委屈 第六百四十六章 本王委屈 顾茹清去冥王府去的十分匆忙,冥王府 收到自家主子的消息之后也是无比震惊。 但是,冥王府的管家,一听说是乐安郡主要到冥王府小住,一下子便来了精神。 赶忙便叫人,将冥王府 从里到外收拾了一遍。 开玩笑,乐安郡主 可是他们未来冥王府的女主人,这个时候突然间来家里小住,他们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最好是能够在未来女主人面前,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才行。 他们可的争点气! 马车内。 顾茹清和君北冥并排而坐。 顾茹清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她低着头沉思着。 今天她可以确定了,君北冥就是因为中毒才导致的暴疾。 而君北冥出现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是在九年之前也就意味着,那背后之人在九年前就想要置君北冥与死地了。 可 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 当时君北冥在平阳侯府的时候,给他下毒的那个太子侧妃,已经被皇上处置了,所以,下毒的肯定另有其人。 是皇后吗? 还是洛王? 顾茹清 心里想着,反正和这两人肯定是脱不了干系了。 君北冥坐在一旁,看着顾茹清自打上了马车,就一直没有再理会自己,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一丝郁闷。 也不知道 小姑娘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君北冥心中不爽,嗓音略微低沉的咳嗽了两声,顾茹清也瞬间从 自己的思绪当中回笼。 她眼底 顿时充满了担忧之色:“殿下,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君北冥点了点头,随即直接吐出两个字:“嗯嗯!” 顾茹清瞬间紧张起来,赶忙靠近了一些,开始观察着君北冥的脸色有什么异常。 不过...... 看了半天,君北冥的脸色都是与常人无异,面色红润,看不出什么来。 顾茹清 心中不由得有些狐疑,又将君北冥的手牵了过来,开始为其诊脉。 依旧正常。 ??? “殿下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君北冥:“心里不舒服。” 小姑娘都不理他,他委屈死了! “啊?” 顾茹清一脸诧异,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君北冥反手牵住小手,紧接着往君北冥的怀里一带。 顾茹清就这样直接跌入了君北冥的怀中。 顾茹清瞪大眼睛,盯着君北冥的深邃双眸。 君北冥:“清儿 自打上了马车就心事重重的,也不理我,心里不舒服。” 顾茹清:“???” 竟是因为这个。 她 无奈的开口:“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刚才 不是故意不想理你的,是在想事情。” 见君北冥身体 并没有什么异常,顾茹清 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又解释着开口:“我在想给你下毒之人究竟是谁,布了这么大一盘局,我实在是想不到,那个人到底有多深的城府。” 上辈子,直到她死,直到君北冥自刎与她面前,那个幕后之人都没有出现,所以证明它隐藏的究竟是有多深。 听见顾茹清的话,君北冥的神色也微微沉了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第六百四十七章 清儿,谢谢你 第六百四十七章 清儿,谢谢你 顾茹清点了点头,心中则是沉重的叹了口气。 萧景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 出现了另外一大劲敌,看样子,以后他们是没办法消停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即使的看出了君北冥是中毒,这也不至于重蹈上辈子的悲剧了。 “你说的对,不过今天还是要恭喜殿下啊。” 看到顾茹清 那张高兴的笑脸,君北冥的心底也 泛起了阵阵涟漪。 “清为何要恭喜我?” 君北冥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当然是为你高兴啊,不仅恢复了清白,而且我很快就能将你的毒解了,这十几年,你也很不容易。” 不知道君北冥每一次发病的时候,究竟是如何过来的? 顾茹清哪怕是心里想想都觉得无比心疼。 他说这话是真心真意的。 真心为君北冥感到高兴。 君北冥 的眼神也顿时亮了起来。 内心仿佛发过一丝清泉,神清气爽。 “清儿,谢谢你。” 君北冥笑了,稍许笑容才渐渐的平复下来,他定定的望着眼前的顾茹清,眸子中充满了真诚。 君北冥 突然与他四目相对,顾茹清 也看着眼前这张无比英俊帅气的脸庞,不知自己的心中竟是一慌,想要别过身子,却又被君北冥拉了回来。 顾茹清:“ 骇,你我之间不必言谢的。” 毕竟君北冥也帮了她不少啊,要说谢的话,估计顾茹清都 歇不过来了。 顾茹清 眼神略微有些躲闪,马车内温度一点点的升了起来,她感觉自己似乎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内心紧张的感觉,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君北冥这是想要在马车上和她做什么吗? 虽然,顾茹清 已经一点一点的开始接受君北冥了。 但是他们之间,也仅限于牵牵手抱一抱而已啊,在深层次的,顾茹清还没准备好...... 君北冥见顾茹清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清儿这是紧张什么?” 顾茹清赶忙下意识的否认:“谁紧张啊,马车里太热了,我......” 顾茹清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推搡着君北冥,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便赶忙离远了些,这才感觉到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清儿。” 半晌,身边又传来了君北冥那充满磁性的好听声音。 顾茹清:“嗯?” 她下意识转过头去,便和君北冥那双认真的双眼对个正着,顾茹清瞬间 便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是漏了半拍。 君北冥勾起一抹笑来:“怎么办?我好像有些等不到两年之后了。” 顾茹清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君北冥此话的含义。 很快,反应过来了的顾茹清,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紧接着赶忙低下头去。 “我知道,清儿 还没有做好和我共度一生的准备,也知道你心里背负了很多,可是怎么办,我心里就是忍不住冲动想要靠近你,想要保护你......” 君北冥知道,自己说这些很无赖。 毕竟他答应过顾茹清,不会逼她,只等着她 慢慢的接受自己。 哪怕这场婚约,两年之后,顾茹清若是不接受,他也不会强求。 可是...... 第六百四十八章 恭迎冥王妃回家 第六百四十八章 恭迎冥王妃回家 现在的君北冥后悔了,在朝堂之上,那个左丞相 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的事儿了,他真的不希望,自己和顾茹清只见,会出现什么变故? 但是...... 君北冥 说完这些话之后,变顿时后悔了。 他现在还有 很多事情都没有解决,如果真的将顾茹清娶进门来,他担心,自己会护不了小姑娘...... 他的仇家 实在是太多了,明的暗的数不胜数。 君北冥苦笑一声,也瞬间止住了自己心中 所有想说的话。 顾茹清还一脸呆愣的看着君北冥,等着他后面要说什么,可是却发现,君北冥已经别开了视线,似乎...... 就这样结束话题了? 顾茹清 能够感觉到刚才君贝明说的话,句句真实发自肺腑。 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还有话没有说完,但是......君北冥 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顾茹清愣住了,好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 不得不说,君北冥刚才的话也是突然,叫她毫无准备。 但是,顾茹清也并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君北冥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她若是再不明白君北冥的心意,那岂不是太蠢了些。 “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我讲?” 顾茹清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殿下,郡主,到家了。” 顾茹清还想着要再问君北冥一些问题,可就在这时,马车外突然间传来了暗祁的声音。 君北冥也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他看向顾茹清,淡淡勾唇:“到了,先进去再说。” 顾茹清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 虽然没有来得及追问,但是顾茹清能够感觉到,君北冥的欲言又止。 不过顾茹清想着,也不急这一时,反正她现在也入住了冥王府,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相处,也有很多机会可以继续追问下去。 顾茹清 心里想着,便也不再纠结此事。 两人一同下了马车。 只不过,顾茹清刚下马车,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跳。 冥王府的人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所以以管家为首,下人护卫们全部站在王府外面,早早的跪迎王爷和未来王妃回来了。 “恭迎冥王殿下,冥王妃回家!” 值得注意一点的是,他们说的不是欢迎顾茹清来冥王府,而是直接说恭迎回家。 而且并没有管顾茹清叫郡主,而是叫冥王妃! 顾茹清一阵错愕,嘴角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咳咳,她还没和君北冥成婚呢,这样称呼,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些? 君北冥站在一旁,听见自家奴仆们对顾茹清的称呼,也没有出言反对,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冥王妃这个称呼。 听起来,还真是叫人心旷神怡。 君北冥:“都起来吧,还不快迎王妃进去。” “是!” 一声高亢的声音齐声响起,顾茹清的脸颊又是莫名一红。 好嘛,连君北冥自己都这样叫李...... 明明方才在马车上,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呢! 一众护卫下人们,将君北冥和顾茹清拥入王府内。 有那么一瞬间,顾茹清都有一种她现在已经是冥王妃的幻觉了...... 第六百四十九章 四大婢女 第六百四十九章 四大婢女 这不是顾茹清第一次来冥王府了,不过每一次来,她都是急匆匆的,并没有好好的看一看冥王府的景色。 不过顾茹清不知道的是,她在打量冥王府的同时,冥王府的不少人也在悄悄的打量着他她。 “她就是乐安郡主?” 一个在王府多年的下人,从顾茹清那令人心悸的 美貌中缓过神来。 “可真是太美了,比画上的女子还要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作风不检点。” 一旁的一个嬷嬷看了一眼四下没有人关注自己,小声的开口。 “这位乐安郡主啊,仗着有母家做靠山,休弃了前任丈夫,也不知道咱们主子是怎么看上她的!” 她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但是却还是叫不远处的管家听了个正着。 “怎么?王府的规矩,你们是半年都不记得了是吧,谁给你们的资格敢在背后随便妄议主子的?” “管......管家,我们......” 刚才那个背后说顾如心坏话的周嬷嬷,瞬间被吓得脸色苍白了起来。 管家朝着远处看去,却并没有惊动王爷和未来,王妃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眼。一脸冰冷的看向眼前的周嬷嬷。 “趁着此事殿下还不知道,你们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赶紧离开冥王府吧,王妃不要多嘴的下人!” 这已经是管家的仁慈了,要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叫冥王殿下听去,恐怕 他们二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 管家便大步的朝着前方扬长而去,不给他们开口解释的机会。 君北冥带着顾茹清一同参观了整个冥王府,最后,将顾茹清带到了一处院落停了下来:“父皇的旨意匆忙,我提前叫暗祁回来叫人准备,收拾出这个院子,就在我的隔壁,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君北冥倒是向想将顾茹清安排在自己的院子里,但是,两人毕竟没有大婚,我是真这样子做了,恐怕会对顾茹清的名声不利。 顾茹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心里想着,冥王想的还挺周到。 看着院子里干净别致,虽然是紧急收拾出来的,但顾茹清却 没有看出来半点敷衍。 反而看到了冥王府上下对她的用心。 “很好,我很喜欢。” “那就好!” 君北冥 听见这话也松了口气。 这时,不远处 突然间走来四个婢女,跪在了君北冥和顾茹清的面前:“奴婢们给王妃娘娘请安。” 顾茹清眨了眨眼,下意识看向君北冥。 君北冥勾唇浅笑:“你身边的丫鬟就这样一个,太少了些,这几个丫鬟你留在身边,做什么事情也方便一些。” 顾茹清愣了一下:“我不习惯 这么多人伺候的。” 君北冥:“不喜欢就不要。” 四大婢女顿时慌了,赶忙低下头去磕头:“还请王妃娘娘收下奴婢,这是奴婢的卖身契,今后奴婢便是王妃娘娘的人了。” 顾茹清一头雾水:“你把她们送给我了?” 顾茹清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伊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婢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而来更是不解,这几个丫头怎么还随身带着卖身契。 第六百五十章 立威 第六百五十章 立威 君北冥点了点头:“嗯,从今往后这几个丫头就是你的人了,你若是不喜欢,你自己处置便好,以后,她们不再是冥王府的婢女。” 他不强求顾茹清将这些人留下,她若是不需要,大可以自行处置了。 顾四个丫鬟似乎还想要再争取一下,穿着青衣的丫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茹清的脸色,确定顾如卿没有生气后这才开口:“王妃娘娘,从今往后奴婢们便是王妃的人了,要打要罚,全凭王妃说了算,奴婢们只听王妃一人的命令,只认王妃一个主子,如有二心天打雷劈,身首异处。” 有一个大胆的丫头就有第二个,见身穿青衣的丫鬟开了口,其他几个也一并发誓。 顾茹清有些为了难,她身边实在是不缺丫鬟,而且丫鬟多了在身边伺候着她反倒觉得不大习惯。 可是,这几个婢女似乎就黏上她了,君北冥也不管管。 顾茹清朝着君北冥使了个眼色。 君北冥表示无辜的摇了摇头:“清儿,这几个丫鬟已经是你的了,怎么处置都听你的。” 卖身契不在冥王府,也不算是冥王府的丫鬟。 顾茹清瞪了君北冥一眼,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先起来吧。” 丫鬟们一脸惊喜:“王妃娘娘这是肯收下奴婢们了吗?” 顾茹清见状也不再纠结,指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君北冥,好像一点也指望不上,因为君北冥现在,满眼都是她,压根就没有看那几个丫头的意思。 “暂时先留下吧,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娘娘奴婢们没有名字,请王妃娘娘赐名。” 她们从前是有名字的,但是都是一些来冥王府之前的贱命,来到冥王府之后,她们便一直没有名字了。 因为在冥王佛名字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不过,如果王妃肯给她们赐名的话,那便是他们最大的福气了。 顾茹清 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然后便开了口:“从左到右,你们的名字分别是梅儿,兰儿,竹儿,菊儿吧!” 不等四人开口,顾茹清又说道:“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夏竹和秋菊,还有欢儿,她们是我身边的大丫鬟,至于你们今后能在我身边服侍多久,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顾茹清这也算是当场立威了,也是在提醒这四个丫鬟,即便是冥王殿下送给她的人,要是不懂得规矩,没有忠心,她也不会留。 君北冥听见这些,没有半点不满,反而觉得自家小姑娘真是太飒了。 立威也能这么可爱。 他简直是越看越爱。 打发了几个丫鬟下去之后,顾茹清又气鼓鼓的瞪着君北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要在我的面前安插眼线,让她们留下来看着我的!” 君北冥一脸无辜:“清儿 怎么会这样想,本王真的只是想让他们伺候好你,仅此而已。” 顾茹清身边,就只有欢儿那一个丫头,太少了些,夏竹和秋菊虽然也算,但他们平日里也被顾茹清派出去做事,很少在顾茹清的身边,君北冥是实在心疼小姑娘,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第六百五十一章 半路杀出个江小姐? 第六百五十一章 半路杀出个江小姐? “当真是如此?”顾茹清上下打量着君北冥,眼底充满了质疑之色。 君北冥苦笑一声:“清儿要是不相信,就叫他们做一些粗活便好,你要是不信她们,就叫他们在外面伺候,贴身的还是你的那个小丫头。” 君北冥知道,顾茹清对那个欢儿的重视程度,也知道,上辈子那丫头的确对顾茹清很是忠心。 若不是如此的话,顾茹清也不可能拿欢儿 当亲妹妹来看待。 “我倒不是不信,只不过我身边的丫头已经够多了,你送来了夏竹和秋菊,帮了我很大的忙,再多我就怕是非也多了。” 丫鬟多了,那么争宠的现象也随之而来的。 一开始,顾茹清的身边就只有欢儿一个,倒是清静,后来多了夏竹和秋菊,他们相处的也很和谐愉快,可这一下子又多出来四个,往后可就真的说不准了。 顾茹清实在是懒得应付这些,所以才不习惯身边人多的。 君北冥淡淡笑笑:“清儿担心的太多了,她们不会那么多事的。” 若真的是多事儿的人,冥王府也容不下她们的。 顾茹清挑了挑眉:“但愿如此吧,冥王殿下 我可不可以认为这4个丫鬟是你对我的感激啊?” 顾茹清眨了眨眼笑着开口说道。 这四个丫鬟,不会是君北冥这家伙为了感谢她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所以才送给她的吧。 君北冥无奈,眼神定定的望着她:“清儿。” “好了好了,刚才是和你说笑的。” 两人正说笑着,不远处管家便匆匆走来,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太好。 君北冥:“怎么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看向顾茹清,不知自己该不该开口。 君北冥蹙眉:“有什么话就直说,在王妃面前,不要遮遮掩掩的。” 这样显得他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姑娘的亏心事似的。 管家:“殿下,王妃娘娘,江小姐来了。” 江小姐? 顾茹清听见管家的话,诧异的看向君北冥。 哪个江小姐? 她怎么不知道君北冥的身边,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江小姐? 管家说话间,目光也再次转向了君北冥。 君北冥原本的好心情也瞬间变得阴冷下来:“不见。” 管家为难的开口:“回殿下,老奴已经拦过很多回了,奈何江小姐说,只是想要看望殿下一眼,若是今天看不到殿下的话,她便不走了......” 顾茹清 淡淡挑眉,心中不由得冷笑。 看来这姑娘还真是“用心”啊! 君北冥的目光凌厉的瞪向管家,心中顿时升起一团火来。 这么点小事儿,底下的人都办不好吗? 刚想要开口说将那女人强行赶出去,便见顾茹清率先开了口:“既然这位江小姐这么担心王爷的身体,若是今天不见,恐怕江小姐回去也会寝食难安的啊 更何况我也想见见这位江小姐究竟是谁,王爷可否,为我引荐引荐啊?” 顾茹清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北冥,开口说道。 君北冥越是不想见,她便越是要见见那姑娘 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六百五十二章 江雨欣 第六百五十二章 江雨欣 为什么上辈子她没有听说过君北冥身边 什么时候突然间多出来一个江小姐呢! 不知为什么,顾茹清听到这个江小姐,心里竟然感觉一丝危机感。 总感觉这个女人似乎不大简单,这是一种来自女人的直觉。 君北冥一脸无奈,不过眼底 却删过了一丝宠溺之色。 “既然清儿想见她,那便把人带到正厅吧,本王和清儿在那里见她。” 君北冥看着眼前的管家,随即冷淡的开口说道。 管家听见 冥王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又恢复如常。 “是。” 管家离开之后,顾茹清 便转头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君北冥:“说说吧,殿下,这位江小姐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她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位江小姐这个人呢? ...... “江小姐,主子说了,叫您在正厅等他,主子和王妃娘娘稍后便会到。” 江雨欣原本 听到管家的话,知道君北冥 愿意见自己,脸上顿时充满了惊喜,可是又听到管家口中的王妃娘娘,眼底的笑意又暗淡了许多。 “王妃娘娘?” 管家微微低下头去:“是,也是乐安郡主。” “据我所知,乐安郡主与殿下并未成婚,如今便称他为王妃娘娘,是不是有欠妥当?” 江雨欣的脸色微沉,随即开口说道。 管家也淡淡的开口:“这是主子的吩咐,奴才们也是听从主子的话,才会如此的。” 担心江雨欣还会 再说下去,管家又赶忙开口:“江小姐里面请吧。” 管家把江雨欣 领进了正厅之后,便识趣的退下了。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君北冥和顾茹清便一同来到了正厅的门口。 顾茹清 也很快便见到了正厅里那一抹窈窕的身影。 她微微愣了一下。 江雨欣 也听到了门口处传来的声音。立马转过头去,一眼便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是冥王殿下 ,他穿着一身紫色锦缎长袍,貌容明艳,气质优雅,却很难忽视他浑身上下传来的那一抹冰冷的气息。 顾茹清 也在看着江雨欣,对眼前这个女人,他并没有一点印象。 “冥哥哥,你终于出来了,前些日子听说你出了事儿,叫我好一阵担心,你没事儿就好,没事就好!” 江雨欣 像是个小女人一样,快步小跑着来到了君北冥的面前,眼睛就像是长在了君北冥身上一般,仿佛是将他身边的顾茹清完全忽视掉了。 顾茹清 微微勾了勾唇,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这位江小姐,似乎是当它不存在呀,这是为了示威还是? 君北冥 眉头微微促了起来,眼底带着疏离,朝着身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来了?” 声音中没有半点的温度可言。 江雨欣 眼底略带着些许伤感,赶忙低下头去:“我......我担心冥王哥哥的安慰,听说你回来了,便急着想要过来看看冥王哥哥。” “本王没事。” 君北冥 语气依旧是充满了疏离感,似乎是很想要和她撇清关系。 江雨欣蹙眉,对于君北冥 对他的疏离并没有半点的意外。 第六百五十三章 本郡主没有妹妹 第六百五十三章 本郡主没有妹妹 因为她 每一次来见君北冥,不是吃闭门羹,就是 还没等说上几句话便被下了逐客令。 对此,江雨欣也早已经习惯了。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 她不能退缩,在顾茹清 打量江雨心的同时,江雨欣 也在打量着君北冥身旁的这个皮相骨相都极度优雅的女人。 江雨欣蹙眉,她以为,平阳侯府的嫡女,如今的乐安郡主 不过是仗着母家的后台较硬,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却没想到会这么貌美。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冥王哥哥可不会喜欢花瓶。 心里这样想着,江雨欣的脸上却始终带着温柔和善的笑意。 “冥王哥哥,你身边的这个女子是谁啊?不介绍一下吗?” 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但江雨欣 还是问了出来,那语气像是和君北冥十分熟悉一样,瞬间便拉进了距离。 君北冥 在转头看向顾茹清池向来冰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清儿是本王未来的王妃。” 顾茹清微微颔首,朝着眼前的女子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来。 “啊,原来是姐姐啊,姐姐好,我是冥王哥哥的......青梅竹马,姐姐叫我雨欣就好了。”江雨欣脸上充满了笑意,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笑着开始自我介绍。 不过顾茹清 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这个江雨欣是在她面前做出挑衅一般。 顾茹清 微微轻蹙眉头。 晕死......又是什么所谓的青梅竹马! 或许是因为,被萧景之的那个青梅竹马沈新月给弄的有些膈应了,所以,当顾茹清再次听到青梅竹马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没由来的便充满了反感。 顾茹清 神色略微淡了些,不过面容还是依旧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本郡主的母亲并没有为我生下一个妹妹,江小姐叫我一声郡主就好了。” 什么姐姐妹妹,她 听着实在是太膈应人了。 江雨欣 听见这话神色微顿随即又立马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可怜巴巴的望着眼前的君北冥。 “冥王哥哥,郡主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我只是 觉得看见俊卓很亲切,所以便想要叫她一声姐姐,可是郡主好像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江雨欣 这样说原本是想着在君北冥的面前,诋毁顾茹清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 可是却没想到,君北冥 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清儿不喜 你以后叫清儿郡主就好了。 本王也没有妹妹,江小姐,本王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所以才会对你多加照顾,不过现在你已及笄,所以我们之间便再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叫本王一声冥王殿下吧。” 君北冥语气十分冰冷,没有半点的温度可言。 说罢,他便牵起了顾茹清的手:“站的久了你会累的,我去坐吧。” 顾茹清 顿了一下难得的乖巧,点了点头,露出羞涩的神情。 “好。” 不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此时一脸惨白的江雨欣:“江小姐,既然是来找冥王殿下的,便一起过来坐吧。” 第六百五十四章 我可不可以留下来,照顾你啊? 第六百五十四章 我可不可以留下来,照顾你啊? 她就是想要看看,这个江雨欣究竟想要在她面前耍什么把戏。 刚才 他可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在江雨欣的身上对他充满了敌意。 好大的一朵白莲花啊,好像比那沈新月的段位,不知道要高出去多少。 君北冥在牵起了顾茹清的手之后,便没有打算再放开过,两人一同走到了主位上,一左一右相继做了下来。 江雨欣死死的咬着唇微低下头去,眉头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 听见顾茹清的话之后,他很快便调整了脸上的神色,重新恢复了脸上的笑意温和:“多谢郡主了。” 说罢,江雨欣也不管尴不尴尬,径直走到了君北冥另外一边坐了下来。 “清儿,你需要在王府久住一段时间,等下我派人去 一趟平阳侯府,将你的东西拿回来一些。” 顾茹清笑着点了点头:“多谢殿下。”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清儿。” 一男一女 之间的气氛十分融洽。 君北冥也只有在顾茹清的面前才没有半点冰冷的气息。 反而充满了温柔之色。 这种温柔是姜雨欣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见二人在自己面前聊得火热,却唯独将自己当成了透明人,江雨欣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她洋装镇定端起杯子,指尖却逐渐泛了白。 顾茹清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却只当是没看见。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同情别的女人,更何况还是一直惦记自己男人的女人。 从前,顾茹清在没有想清楚自己的心意时,或许不会有什么。 但是现在确定了君北冥便是他以后要共度余生的人,那他的眼底便容不下沙子了。 “冥王哥哥。” 江雨欣终于忍耐不住笑容优雅的开口。 江雨欣的声音也瞬间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两人的目光也顿时朝着江雨欣的方向看过去。 “冥王哥哥,听说你在大牢里受了很多的苦,而且身体还很虚弱,我可不可以留下来,照顾你啊?” “郡主,你别在意啊,我只是把冥王哥哥当哥哥一样看待,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看着他受伤,我很心疼,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留下来照顾他,郡主不会计较的吧?” 顾茹清 微微挑眉,还没等说话君北冥便冷声开口:“冥王府容不下你,本王有清儿的照顾就足够了。” “郡主身份尊贵,哪里是干这些活儿的人啊,我是担心郡主生性娇贵,照顾不好冥王哥哥。” 顾茹清冷笑一声,瞧瞧这茶味儿都直冲她的天灵盖儿了。 顾茹清 似笑非笑的开口:“如此说来的话,江小姐是干过伺候人的活了?” 江雨欣 下意识一顿,很快反应过来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郡主你误会了,我父亲母亲在我很早的时候就离世了,所以我也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哦,原来如此,不过本郡主身为殿下未来的王妃,照顾殿下是本郡主的分内之事,此事还是不劳烦江小姐了。” “郡主是有什么顾虑吗?还是觉得我会在郡主的手中将冥王哥哥抢走?” 第六百五十五章 本王在乎清儿的感受 第六百五十五章 本王在乎清儿的感受 “那郡主可是误会雨我了,我真的是把冥王哥哥当哥哥来看待 而且他从小照顾我到现在,我也理应报恩。” 江雨欣 一脸天真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开口说道,心中却是难以压住的嫉妒之意。 “那 江小姐,这报恩的方式可是错了,你还年轻,许多事情还不懂,人言可畏啊。” 放下身段来照顾别人家的丈夫,这样的女人,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妾室的模样。 江雨欣 是想要当君北冥的妾。 顾茹清觉得,江雨欣的野心比这还要大得多! 君北冥 始终淡然地喝着茶,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来。 他的小姑娘从来都没有让自己失望过。 看着小姑娘将自己护的紧,君北冥心里也充满了雀跃。 江雨欣 能够从顾如卿的眼中看出来,嘲讽眉头一皱就想要说些什么。 “我不在乎 外面人怎么说我,我做事坦坦荡荡,说是为了报恩,便是为了报恩,郡主你......” “本王在乎。” 君北冥 却在此时突然间开口说了话。 “冥王哥哥你......从前不是最不建议外面人怎么说你吗?” 江雨欣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 这些男人面容俊美清冷,完完全全一张清冷禁,欲的脸。 伴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浑身那股强势射人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顾茹清也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 却见...... “本王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虽不介意外面人怎么说,但是本王介意清儿的感受,不行清儿为此事伤心。” 君北冥再一次看向顾茹清的时候,原本脸上的冰冷也瞬间融化一点点的变成了温和与宠溺之色。 顾茹清 面色如常,但是心中却很难平静下来。 心脏处酸涩难当,眉毛控制不住地浮出了一层水雾来。 君北冥 竟然这么介意自己的感受。 想想萧景之那家伙,当初在看到自己青梅竹马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原本顾茹清 以为所有的男人都逃不过青梅竹马。 可是却没想到......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茹清 微微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子笑着摇头。 “没有,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顾茹清赶忙别开视线,抬起手来,手忙脚乱的在眼睑处揉了揉。 江雨欣 的神色顿时一僵,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果然,他永远都将自己排在最外面。 但那又怎么样呢,江雨欣心里想着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冥王哥哥和郡主感情真好。” 江雨欣 率先开了口对眼前的军北冥笑的甜美自然。 “不过我听说郡主从前也是嫁过人的,而且前任夫君 出征了三年,回来之后 便绝情的休夫了,郡主,我贸然想要问一问,郡主是如何想的呢?” 是忍受不住寂寞吗? 江雨欣 就是想要让顾茹清知道,她什么都了解。 顾茹清 这样不堪的女人压根就配不上君北冥。 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虽然蒋雨欣的语气如常,但是这话听在顾茹清的耳朵里,却感觉那么的侧耳。 顾茹清微微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毫不察觉的冷笑。 “江 第六百五十六章 除了清儿,不会再有任何人 第六百五十六章 除了清儿,不会再有任何人 “江小姐既然都查到了本郡主当众休夫的事情,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他身边 也有一个所谓的青梅竹马吗?” 江雨欣冰冷,不过很快便掩饰住了微微,扯动了嘴角:“郡主这话说的,有本事的男人哪有不三妻四妾的呢,冥王哥哥也是皇子,未来也会有很多的女子 服侍在身旁。 难道郡主也要每个都在意吗,郡主就不怕被外人说成是善妒。 啊,今天是我话多了,不过郡主我这话虽然糙了些,但是却是这个理儿,希望群主不要怪我多言才是啊。” “本王除了清儿,今后不会再有任何人。” 君北冥 抬眼看向江雨欣,这是从自打进门到现在,他第1次正眼看江雨欣,声音冷漠的不带有一丝的情绪。 当着顾茹清的面儿,冥王哥哥竟然完全不顾及她的面子? 江雨欣死死的咬着唇,脸色显然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顾茹清神色未变,偏过头去一脸笑意的看着身边的君北冥。 君北冥也似乎感受到了顾茹清的视线投来,立马便从江雨欣的身上离开,与顾茹清在空中对视着。 刚才他说的所有话都是认真的,他身边除了顾茹清以外,容不下任何人。 这辈子他只想娶小姑娘一人。 其他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粒尘埃那般的渺小。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也跟着两人之间的对视变得一点点,升高了温度。 就在这时,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殿下郡主,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听见管家的话,顾茹清 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视线。 “咳咳,是有些饿了呢,江小姐,要不要我留下来用了晚膳再走?” 这话明眼人听上去一听便是客套的话。 江雨欣 原本是想要离开,但是江雨欣却不想要错过任何与君北冥相处的机会,强忍着心底的难堪与尴尬硬生生的答应了下来。 “既然郡主这样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 在第1次看到君北冥的时候,便深深的爱上了他,这一爱便是十年。 所以他不愿意放弃,也放弃不了。 顾茹清一顿,下意识看向军北冥,却见君北冥眼底,略带着些许不满。 他很想要单独和顾茹清待一会儿,不过现在突然间多出来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他不想见到的人,心里实在是不痛快。 顾茹清 此时已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他方才就不假客套了。 不过现在在想要主课,那可就不容易了。 罢了,不过是一顿晚饭的事儿。 餐厅里。 满桌子全部都是小姑娘爱吃的佳肴。 顾茹清只看了一眼,便无比确定。 江雨欣 原本是想要坐在君北冥另外一边的,可是也知道君北冥向来都不近女色,他很讨厌身边有其他女子的存在。 所以便很识相的做到了离军北冥稍远一些的距离。 顾茹清却不管那些,径直走到军北冥的身边,便缓缓的坐了下来。 看到这里江雨欣眼底充满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窃喜。 顾茹清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吧,冥王殿下 在用餐的时候,最讨厌他身边有别的人在了。 第六百五十七章 他要接受江雨欣了吗? 第六百五十七章 他要接受江雨欣了吗? 江雨欣正想着等下顾茹清这个女人 一定会受到君北冥的训斥时。 看到君北冥的反应,却顿时叫江雨欣大跌眼镜。 没想到在顾茹清走近君北冥时,他眼底没有露出半点厌恶之色,反而还十分主动的帮顾茹清拉开了椅子。 谁能告诉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冥王哥哥不近女色吗? 不是说他最讨厌身边有人靠近他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女人坐在冥王的身边,他竟然接受的这么坦然? 为什么偏偏这个顾茹清可以是个例外啊? 顾茹清既然能是例外,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这里也将于心心中的震惊,也瞬间变得充满了希望。 她一定要从君北冥的身边将这个女人赶走。 她要让顾茹清知道,只有她才和君北冥门当户对。 餐厅里异常的安静。 顾茹清 安静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菜肴,君北冥也一直给顾茹清夹着菜。 顾茹清接受的心安理得。 见君北冥的注意力都被顾如卿所吸引,江雨欣 握着筷子的手也紧了紧,眼底写满了不甘与愤怒。 “冥王哥哥,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多吃一点。” 君北冥 既然给顾茹清夹菜,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给君北明加菜呢! 江雨欣心里是这样想着当然也是这样做的。 君北冥 眉头不露痕迹地蹙了蹙,停下了给顾茹清夹菜的动作,眼神深邃的看着自己碗中的鱼肉。 突然间安静吃饭的顾如卿也突然间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顾茹清看着江雨欣的动作,神色未变。 但只有他自己明白,心里就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充满了酸涩。 突然间想到,萧景之和沈新月了。 或许顾茹清是惊弓之鸟,所以对青梅竹马这样的事情,下意识的便提高了警惕。 也下意识的将两人关联在了一起。 上辈子,君北冥 爱她至深,在他残骸面前自刎,从来都没有给过任何女人靠近过他的机会,更不用说是献殷勤了。 可是突然间多出来一个江雨欣。 叫顾茹清 有些心慌意乱。 顾茹清抬眼看向君北冥,突然间有些忐忑。 他......也会接受青梅竹马的示好吗? 君北冥 抬头就对上了小姑娘那双略带紧张的湿漉美眸,双眼微微眯起。 但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顾茹清 心中不由得一紧。 这是......要接受江雨欣了吗? 顾茹清。想到这里忍不住讽刺一笑。 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吗? 君北冥 没有改变原本的想法,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江雨欣夹给自己的菜。 顾茹清 扯了扯嘴角 ,握着筷子的指尖泛起了一阵阵的白。 在看到君北冥没有拒绝自己,江雨欣 原本忐忑的心也瞬间放了下来,紧接着眼底略带着些许得意与挑衅的。看了顾茹清一眼。 看吧,冥王哥哥没有拒绝她,所以他还是有机会的! 江雨欣 继续拿着筷子,殷勤的给君北冥布着菜。 “冥王哥哥这个菜也很好吃的。” “冥王哥哥,吃块狮子头吧。” ...... 第六百五十八章 与本王何干? 第六百五十八章 与本王何干? 短短不到片刻的功夫,君北冥 面前的碗便被放得满满当当,江雨欣 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筷子。 “结束了吗?” 君北冥微眯着狭长冷峻的眼睛看向江雨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江雨欣也甜甜的笑着:“嗯嗯,冥王哥哥先吃着,等吃完了我再给你夹。” 说完,江雨欣 漂亮的眸子 不经意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神当中充满了得意。 看吧,她 对,冥王哥哥才是最体贴的。 顾茹清。这个女人光顾着自己吃,从来都没有照顾过冥王哥哥的感受。 所以她压根就不配成为冥王哥哥的女人。 “管家。” 君北冥 原本勾起淡笑的唇,陡然间冷了下来。 管家立马从门外走了进来:“主子。” “把这盘子里的东西去喂给小狼。” 小狼是 冥王府养在后院的一只狗,被君北冥 从前在雪地里救下来的那一只。 喂狗。 顾茹清原本黯淡下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猛然间看向了,君北冥嘴角努力压抑着笑意。 所以方才,君北冥并没有接受江雨欣的示好? 所以方才是她误会了君北冥? 江雨欣嘴角的笑意瞬间僵硬在了原地明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了。起来整个人难看到了极致。 管家没有片刻的犹豫,赶忙走上前去将盘子拿了出去,脚步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快速的离开了餐厅。 顾茹清 强忍下笑意看着江雨欣泫然若泣的样子,一副故作怜悯的开口说道。 “殿下,你太过分了,这样姜小姐会伤心的?” “与本王何干?” 君北冥 瞳孔微凝,眼底宛若晦涩不明的漩涡。 “江小姐要是再敢纠缠本王,比这过分千百倍的事情,本王也能做得出来。 另外还有,本王从小在平庸侯府长大,论说青梅竹马,本王与清儿 才称得上是青梅竹马,而江小姐,十年前不过是匆匆见过一面,两年前,你父母相继离世,本王才心软,将你养到及笄,所以今后江小姐若是再敢对外宣称,你与本王是青梅竹马,那就休怪本王,不念及你在天之灵的父母。” 君北冥 这是第1次和姜雨欣说这么多的话,每一句话都像是冰刀子一样插,入了江雨欣的身上,叫她冷的通体发寒。 顾茹清 此时已安静地垂下了双眼。 前世今生,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君北冥这样绝情的样子。 像是发了好大的火。 的确是可怕。 好在,这样的冰冷不是对自的。 这铺天盖地的羞辱与难堪几乎将江雨欣淹没,他眼眶瞬间变得通红,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一时之间也顾不得顾茹清在场,他扬起红润的双眼,不甘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 “冥王哥哥,我爱你爱了这么多年,也等着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偏偏要对我这么绝情。 这个女人她哪里好,她不过是个再嫁之女,红颜祸水,朝三暮四,你别忘了当初他是怎么绝情的休弃她自己的丈夫的啊!” 第六百五十九章 冥王哥哥,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第六百五十九章 冥王哥哥,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江雨欣实在是不敢相信,为什么军北明心理从始至终装着的只有顾茹清这个贱女人啊? 她哪点不如顾茹清吗? 为了冥王,她把 自己熬到了老姑娘,却始终未嫁,为他守身如玉,原本以为这样可以一点点的感化君北冥可是却没想到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江雨欣 心中不甘,很是不甘! “当着本王未来王妃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君北冥悠然轻笑,俊美冰冷的脸上满是薄凉的讽刺。 “本王派去的教习姑姑,就是把你教的这样没有礼义廉耻吗?” 短短的一句话,仿佛像是天雷一般炸的江雨欣体无完肤。 江雨欣虽然不是大户家的小姐,但是自小,君北冥 也没有亏待她吃喝,给了她高贵的身份,可是她却 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满足。 “冥王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啊?” “需要本王怎么说?再这样下去,比这难听千百倍的话本王也说得出口。” 君北冥 冷笑一声,冰冷的开口说道。 江雨欣 听见这话心都在颤抖着,在他的自尊心面前,他不想再听下去了,我也被颤抖着站起身来。 “冥王哥哥不管你怎么说,这个女人她配不上你,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 “江小姐是当本郡主不存在吗?” 顾茹清突然间冷声开口,脸上早已经没有方才的笑容:“你三番两次在本郡主的面前诋毁本郡主的名声,是觉得本郡主脾气好还是以为你年纪小,本郡主就不敢和你一般计较?” “来人,将她赶出冥王府,从今往后,本王不希望在冥王府内见到她的身影!” 君北冥 也在此时开口说了话,挺拔修长的身影,散发着令人但颤的气息。 “江雨欣,从前本王可以将你视作空气,但是从今往后,本王不会再顾及你父母的情谊,你自己好自为之,但是你方才当着本王的面儿,诋毁本王未来的王妃,此事本王便不会,善罢甘休。” 管家也 立马带人冲了进来,侍卫走上前去,便想要将江雨欣带走。 江雨欣满脸惨白如纸,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君北冥,再次开了口。 他淡漠的看向一旁的管家:“去将宅子收回,把关于江雨欣的东西从那个宅子里扔出去,另外,今后,江雨欣是死是活,全凭她一人造化,每月不必再给她银子。” 这算是要看着姜雨欣今后自生自灭了。 要知道没有了经济来源,没有了安家之所,江雨欣在这京城之中是混不下去的。 这对降雨星而言,算得上是最残酷的惩罚了。 “冥王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父亲是因为救你才死的,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江雨欣 是彻底的慌了,因为他现在才明白方才,自己是彻底的激怒了君北冥。 君北冥说话向来是一个唾沫一个丁,既然这般说了,今后自己和冥王府便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啊! 然而即便他再怎么恳求,君北冥 脸上都没有半点的动容之色,反而满脸的怒意横生。 第六百六十章 清儿吃饱了那就该换我来吃了 第六百六十章 清儿吃饱了那就该换我来吃了 侍卫也 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江雨欣 的话还没等说完,便被侍卫一脸冷漠的押出了餐厅。 餐厅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顾茹清坐在那里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心态。震惊者没想到君北冥为了自己竟然这般的绝情。 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无疑是对江雨欣 最为残酷的惩罚。 君北冥 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深色变得温柔了不少,拿起筷子继续给顾茹清夹着菜。 “饭菜都没吃多少,再吃一点。” 顾茹清 听话的哦了一声,然后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她没有贸然的开口讲话,但是目光却悄悄地打量着君北冥。 “怎么了?”君北冥 感受到旁边小姑娘投射过来的视线,偏过头疑惑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 微微摇了摇头:“别夹了,我有些吃不下了。” 君北冥 这才放下筷子,将顾茹清面前的碗端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便见他吃着顾茹清剩下的饭。 顾茹清一脸震惊,在他最深的印象当中,君北冥向来不近女色,今天竟然...... “殿下不是有洁癖吗,也能吃得下别人剩下的东西?” 顾茹清。直勾勾的看着身边的人下意识开口问道。 正在吃 顾茹清剩饭的君北冥微微一愣,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后又继续:“那是别人,清儿永远是例外。” “为什么?” 顾茹清不解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 夹了一筷子,松鼠鳜鱼,白净的指尖,递到了顾如卿的面前。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就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也不会嫌弃自己最爱的人。” 顾茹清下意识的张开嘴等着投喂:“那殿下吃我剩下的东西不会觉得......”恶心吗? 要知道他爹娘都没有吃过她剩下的食物啊。 君北冥:“不会,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听见这话,顾茹清。心中顿时微微动了动。 这话说得...... 还挺让人感动的。 君北冥 锚地压着笑,早已经将顾茹清的那点小心思收进眼底。 “真的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一些?” 顾茹清 却立马摇了摇头:“不吃了,不吃了,已经很撑了。” 君北冥:“那该换我了。” “啊?”顾茹清 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君北冥的意思。 只见君北冥将 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椅子微微往后撤了撤,伸手便将她拉入了怀里。 “你......” 顾茹清刚想要说些什么,嘴就被堵住了。 顾茹清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好家伙,这谁能忍啊? 虽然活了两辈子,但这个却是顾茹清 第一次被吻,上辈子哪怕是和萧景之大婚,两人之间也不过是 相敬如宾,而现在却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样亲密的接触,而且眼前还是个绝世大美男,还是她心中最爱的男子。 温热的舌尖追逐着,大脑的氧气也一点点的抽离开来。 君北冥好似不知满足双手微微用力,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顾茹清整个人都跌入了君北冥的怀里 只能将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两人紧密相拥,气息在空中环绕着。 吻不断加深,身体也开始一点点地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顾茹清被这一个吻弄得晕头转向,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其他。 迷糊间,顾茹清 撑起君北冥的胸膛,微微喘着气:“殿下,有什么东西硌着我......” 第六百六十一章 情难自控了 第六百六十一章 情难自控了 硬硬的,咯噔顾茹清有些不大舒服。 “是不是玉佩啊?”顾茹清微低下头,,,伸手去摸。 “清儿......”却听见君北冥 喘,息的喊了一声,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儿把人按住。 君北冥轻抬起顾茹清的下巴,平日里那双透着冷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浓浓的情,欲。 若是从前,君北冥 一定不会在顾茹清的面前如此失态。 但是今天他却不想管这些了,只想把人牢牢的困在自己的腿上,呼吸也变得深沉了许多。 顾茹清被他的视线缠绕着,有些心慌意乱,红润的唇角泛着光泽,随着喘,息微微张开。 君北冥此时也像是不受控制,捏着下巴再次凑近一下一下的清浊着。 “唔......唔......玉佩好像动了。”含糊间,顾茹清 呢喃了一声。 “咳咳,那不是玉佩。” 君北冥 鼻息加重的清咳了一声,然后不再克制,勾起他的舌尖再次深吻...... 房间瞬间升温情乱迷,离中,顾不得自己身下的 究竟是玉佩还是其他,顾茹清 的小手也开始胡乱的在君北冥的身上摸了起来。 君北冥是呼吸也瞬间加重了不少:“清儿,你是在点火......” 他不是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下凡,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男人啊! 嘴角一直勾着,说出的话更为勾人,再一次俯身吻下了那温热的红唇。 顾茹清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的唇瓣 便再一次被堵住。 不过好在,君北冥 这个吻并没有多久,他似乎也很笨拙,从浅到深到最后弄得自己都快呼吸不上来了,这才不舍得松开了顾茹清。 “我......我不是在点火,我......” 顾茹清见他松开,也立马反应过来她刚才究竟做了什么,脸红的一下红了起来,低头有些不知所措 君北冥看着他慌乱,突然间笑了 他能够感受到小姑娘的慌乱,也能够感受到小姑娘方才回应了他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已经走进了小姑娘的心了? 顾茹清 立马想要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突然间想起,屁股下面刚才硌着她的东西,下意识的想要往下看。 可看过去才发现,君北冥身上 哪里有一块玉佩? 君北冥 一脸似笑非笑的开口:“现在回去休息,还是在坐一会儿?” 君北冥缓了缓语气,将顾茹清 拉入怀中,贴着他的耳边开口问道。 “我......有些累了。” 顾茹清 害羞的低声开口。 “那要不要去我房间?” 顾茹清 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了君北冥像一只大狗狗一样盯着她。 顾茹清 赶忙慌乱的摇头:“我回自己房间。” “清儿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君北冥 耷拉着脑袋,眼巴巴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抿着唇,有些接受不了君北冥此刻的眼神,立马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别这么看着我......”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君北冥被一双小巧的手捂住眼睛,轻笑的语气中带着愉悦:“清儿,我们有婚约在。” “你!”顾茹清 死死的咬着牙。 这家伙,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第六百六十二章 实在想要,也忍一忍 第六百六十二章 实在想要,也忍一忍 君北冥笑得很开心,任由着顾茹清捂住他的眼睛继续开口:“清儿 如果控制不住,那我们明日就成婚吧。” “你闭嘴!”顾茹清 一个恼羞成怒,挪开另外一只手,将君北冥的嘴也一同捂住了。 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君北冥 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仰,伸手握住那只捂住嘴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好了,不逗你了,清儿,没有大婚之前,本王不会越界,清儿 如果实在想要,得先再忍一忍。” 顾茹清:“......” 她能杀了这个狗男人吗? 还不越界? 那刚才和她接吻的人又是谁啊! 还有,谁想要啊? 把话说清楚,究竟是谁想要啊?! ...... 此时,京城的某一处。 一座无比奢华的宅子中。 “少主,跟您预料的没错。” 只见一个右眼眉骨带着一道长长伤疤的中年男子,俯首称道,他看着坐在书房内的男人沉声开口。 “那位安平郡主,的确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 他将自己所调查到的情况详细的汇报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微微勾唇,眼底却略带着一抹阴沉的目光。 “想不到还藏了这么一个暗棋,怪不得君北冥坚持要娶那顾茹清为王妃呢。” “让我们的人盯紧那个女人,要是发现他真的能够医治好君北冥,直接给本少主做了。” 男人微勾起唇角,眼底充满了一抹杀意。 “绝对不能让君北冥有任何好转的可能性!” “是,少主。” 嗯,那个眼角带着伤疤的男人应声说道,随即便悄声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顾茹清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和整个冥王府的阴谋,正在展开中。 夜里。 原本清朗的天气,却突然间雷声轰鸣的下起了雨。 细密的雨水,落在窗子上,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顾茹清躺在床上,突然间想起方才她和君北冥只见......脸颊就不着痕迹的染上了一抹红。 君北冥的唇很薄,很凉,顾茹清到现在都没有忘记,他吻住自己的那种感觉。 心脏狂跳着,脑海里浮现那挥之不去的画面,叫顾茹清在冥王府的第一晚就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大婢女便早早的进屋来伺候了。 梅儿是四大婢女之首,她走上前去,关切的开口:“王妃,您昨晚没有睡好吗?” 顾茹清的脸顿时一红:“咳咳,有些认床。” 梅儿蹙眉:“这可如何是好,王妃还要在王府呆上些日子,要不要奴婢带人去将王妃家里的床搬回来?” 顾茹清:“......” 这丫头,她还是第一次见说话这么直接的丫头。 她赶忙摇了摇头:“没事,我习惯了就好,对了,我现在还并没有嫁到冥王府来,以后你们叫我一声小姐就成。” 一句冥王妃,叫她感觉有些不大自然。 毕竟还没嫁进来,若是叫外人听了去也不太好。 梅儿赶忙低下头去:“是,小姐。” 见眼前着几个丫鬟这么听话,顾茹清也不再多说什么。 第六百六十三章 害怕她在冥王府挨饿吗 第六百六十三章 害怕她在冥王府挨饿吗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顾茹清又下意识开口:“对了,王爷呢?” “回小姐的话,王爷一早出去了,并且叫奴婢告诉小姐,他午膳会回来和小姐一同用膳。” 顾茹清听见这话,也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想到昨天他们之间......顾茹清还真没做好,要和君北冥见面的准备。 “我等下要去一趟医馆,叫马车准备一下,另外,今天欢儿那丫头也会过来,到时候你们认识一下,以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便问她就好。” 顾茹清心里想着,欢儿那丫头在家里肯定是急坏了。 她若是听说了自自己在冥王府的消息,肯定会求着母亲放她过来的。 果然,顾茹清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欢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您在里面吗?” 欢儿是背着大包小裹的东西,站在门口的。 房间里的众人朝着门外看过去时时候,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惊讶之色来。 只见那小小的人儿身上,竟然放满了东西。 顾茹清一脸震惊:“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啊?” 欢儿看到顾茹清,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小姐啊,昨年您没回家,可把奴婢担心死了,呜呜...... 奴婢还是在夫人口中得知,小姐要住进冥王府的呢。 这些都是夫人和少爷们,不放心小姐,所以特意命奴婢带来的。” 里面又一些安氏放着衣服,还有顾家几个哥哥给顾茹清带来的点心吃食。 顾茹清听见这话,不由地张开了下巴:“这......” 这是有多担心她在冥王府会挨饿受冻啊......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夏竹和秋菊呢?” 顾茹清疑惑的开口问道。 话音刚落,夏竹和秋菊站在门外,便穿进了声音来:“小姐,属下在这儿呢......” 顾茹清忙走到门口,这才发现,不光是欢儿,就见夏竹和秋菊两个人身上也全部都是大包小包。 “你......你们?” 夏竹和秋菊一脸无辜:“小姐,夫人担心您带的东西没带够,所以特意叫属下把剩下的带来了。” 顾茹清苦笑一声。 她又不是在搬家,也不是这辈子都待在冥王府了,看这架势,好像是要把平阳侯府给搬空似的。 “你们 赶快把东西放下吧,正好和你们介绍一下,她们就是欢儿,夏竹,秋菊,今后你们就听她们的安排,有什么不懂的,也问她们就好。” 欢儿站在一旁,早就发现了顾茹清身边多出来了好几个丫鬟。 原本以为这些都是冥王府的婢女,却没想到,她们竟然也成了自家小姐的人了。 梅兰竹菊四个丫鬟,听见顾茹清的话,赶忙走上前一步,十分客气的朝着欢儿福了福身:“姐姐好,以后请多指教。” 欢儿为人也十分和善,并没有因为这几个丫鬟是冥王府的丫鬟,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恰恰相反,有这么多人照顾自家小姐的起居,才叫欢儿觉得,是冥王殿下重视小姐才会如此。 “妹妹们不必客气,今后我们一同服侍小姐,有什么问题,尽快问我就好。”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不相信我吗?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不相信我吗? 欢儿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么一天,成为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而且还能管这么多的丫鬟,心里自然是乐呵的。 不过虽然如此,她们也都是从贫苦生活过来的,所以,只要这些人不做出危害顾茹清的事来,欢儿也定不会为难她们的。 顾茹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准备要出门了。 她可没有忘记,陛下下旨叫她来冥王府,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实她也是想要尽快能够将君北冥体内的毒素给解了,这样他也能安心啊。 只不过,顾茹清刚一出门,便看到了一直守在门口的暗祁。 暗祁也听到声音,转身看过来。 “属下参见王妃娘娘。” 顾茹清一脸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待在冥王的身边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暗祁恭敬的开口:“回王妃话,是主子命属下在王妃娘娘身边贴身保护您安全的。” 顾茹清:“我身边有夏竹和秋菊,更何况我现在人都在冥王府了,还能有什么危险?” 顾茹清无奈的笑笑,这个家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些啊。 她只不过就是出去买一些药材回来,这么多人跟着,岂不是太惹眼了? “王妃娘娘,如今京城危机四伏,还是当心一些为好。” 顾茹清叹了口气:“好吧。 ” 既然暗祁想跟着,那就跟着好了。 反正等下她要买很多的药材,正好需要一个像暗祁这样的劳动力在 。 想到这里,顾茹清看着眼前暗祁的目光也微微闪烁出了些许光亮来。 暗祁被顾茹清的视线看的有些发毛,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见暗祁一副紧张的模样,顾茹清忍不住笑了笑:“干嘛这么怕我啊?我又不吃人?” 暗祁:“......” 他赶忙低下头去,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王妃娘娘说笑了......” 顾茹清忍不住笑了:“好了,别那么紧张,不过以后还是叫我顾小姐或者顾姑娘吧。 ” 叫王妃娘娘,她是真的觉得有些别扭。 暗祁赶忙开口:“是。” 又想了一下:“属下还是叫您郡主吧。” 顾茹清笑了笑:“随你。” 只要不叫王妃娘娘就成。 “郡主,王爷体内的毒真的能彻底清除吗?” 路上暗祁一边保护着顾茹清的安全,一边又不放心的开口问着。 顾茹清。微微挑了挑眉,随即转头看过去:“咋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这是质疑她的医术啊。 开玩笑,别人或许不行,但是她 从来就不知道不行这两个字怎么写的,哪怕是有一口气吊着他,也能从阎王爷的手中把人给抢回来。 “不......不是,是属下说错话了。”暗祁 有些慌乱的开口,随即又一脸认真的看向顾茹清:“手下相信郡主。” “这还差不多,放心,我既然都已经在陛下的面前打了这个保票,也算是立了军令状,更何况我和你家王爷还有婚约在身,我就绝对不会对他坐视不管。”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君北冥上辈子为了她报仇,这辈子,无论出于什么样的情感,他也要报答。 第六百六十五章 路遇中毒少年 第六百六十五章 路遇中毒少年 顾茹清 脚步轻快的朝着前面走着,突然之间无比庆幸自己的本事。 若是她诶呦从小学医,遇到君北冥这样的病,恐怕真的就要束手无策了。 暗祁 听见顾茹清的话,神色微微顿了一下,心中正想着什么,他脚步微缓,抬头看着顾茹清的背影,刚一回过神来便发现顾茹清已经走远了两步。 暗祁 也来不及多想赶忙又跟了上去。 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间传来了一道惨叫声,顿时打断了顾茹清前行的脚步。 顾茹清 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便看到街角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躺在地上,满脸充满了痛苦的样子,四周都是凑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个看上圈去帮忙。 周围不断的传来议论的声音。 “唉呀,这是谁呀?这么惨 ,被毒蛇给咬了。” “是啊,那毒蛇可厉害的很,被咬了之后,几乎是没救了!” ...... 百姓们纷纷议论着。 顾茹清 竖起耳朵听,目光顿时一紧! 这是有人受伤了? 来不及多想,顾茹清便大步朝着那少年的方向走去。 暗祁 此时也回过神来,赶忙走上前去一步:“郡主,危险啊。” “让一下让一下!” 而此时,顾茹清也 早已经听不到暗祁焦急的声音了,她 绕开了人群,蹲在那少年的面前,看着少年黑肿的手臂 还有一只破旧的竹篓,竹篓里面装着一条一米多长,手臂般粗细的青蛇。 顾茹清 眉头微簇仔细的低下头去检查了一下伤口,庆幸的是毒牙没有在伤口处,毒液蔓延的也不算很快。 这是,暗祁也赶了过来:“郡主......” 暗祁见顾茹清身边没人,这才低声的开口,转眼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个少年,目光也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郡主,看这样子此人是中毒了,您别碰,有毒,属下这就去找大夫去。”说着,暗祁 便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 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 “我知道他中毒了,但是他等不到你找大夫过来的。”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 暗祁蹙眉:“那现在怎么办?”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开:“先把这个人的胳膊放平,暗祁,用匕首把这人的衣服袖子划开。” 暗祁 犹豫了片刻,随即便听话照做。 顾茹清见那毒液 虽然蔓延的不算厉害,但也不能任凭着着实不理,她将怀里的手帕拿出,然后用力绑在了那中毒少年的手臂上方。以延缓毒血进入心脏处...... 紧接着,顾茹清又拿过暗祁 手上的匕首,在毒蛇咬过的口子上画了个十字型的小口,然后便用力的挤着里面的毒血。 暗祁 蹲在一边,早已经看得有些惊呆了。 “群主您......您竟然会解蛇毒?” 要知道,这里有不少百姓,为了谋求生计,无奈便上山去捕毒舌,卖了钱换粮食来吃。 但是,这个活 一般都十分的危险,若不是实在贫困的人家,都不会选择这一条路。 因为被毒蛇咬伤的人,都会因为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而死于毒蛇剧毒的牙齿之下。 第六百六十六章 小心这蛇有毒 第六百六十六章 小心这蛇有毒 哪怕是及时就医,也很难得到会被救活。 顾茹清横了横眼:“你家殿下的毒我都能解,这毒蛇你觉得能难道我?” 暗祁:“......” 好吧,他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 顾茹清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等到那少年手臂挤出来的血由原本的黑色变成了红色,看了看时间,这才立马松开了少年地板上的的帕子。 再这样绑下去的话,很容易因为血液不流通,导致手臂坏死的。 等解开帕子之后,顾茹清 又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少年的瞳孔。 看着那少年瞳孔对光的反应依旧很灵敏,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少年中毒并不是很深,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解毒丸,然后拔开少年的嘴,将药丸丢了进去,用一种特殊的手法迫使少年将药吞下,这才停了下来。 “我......我是已经死了吗?” 他上天了?所以才看到天上这么漂亮的仙女姐姐了? 少年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面前那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美的姑娘。 他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你没有死,活得好好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茹清 说话的语速很快,但却不会给人一种急促的感觉,而是说完话之后,顾茹清便看向那少年,似乎是在等着他回答。 少年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过了好半天,也没有缓过神儿了。 暗祁 站在一旁,对于 眼前这少年看着郡主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舒服,他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我家主子在问你话,你到底感觉怎么样了?” 少年似乎这才缓过神来赶忙摇了摇头,随即又低下头去。 “我......我没事了,谢谢这位小姐。” 顾茹清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那中毒的少年,而是转头看向着罗里的那条毒蛇。 片刻功夫,便见他径直走向毒蛇的方向,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伸进了竹篓里面起。 “郡主,小心这蛇有毒!” 暗祁 吓得脸色顿时一变,整个人都 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奈何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顾茹清伸出手去,一把便将着落里的毒蛇抓了出来。放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 一旁看热闹的百姓也纷纷震惊了起来,人群中不断出现尖叫的声音响起,甚至还有百姓不断的朝着远处退去。 那可是毒蛇啊。 就是这个时候把那毒蛇放出来,再咬到了人,该如何是好啊?! 他们可不想因为看一时的热闹,把自己的命再搭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顾茹清 眉头轻轻的蹙起,语气也略带着些许生气不满:“喊什么?没见过蛇吗都......” 这样的小青蛇,他在神医谷的时候可是经常会见到。 而且,师傅曾经也教了她如何抓蛇,她自然有自信,可以不叫那毒蛇咬到自己。 当然了,即便如此,顾茹清小的时候还是很讨厌蛇的,更讨厌蛇的手感,冰凉滑腻,给人一种十分冷血的感觉,若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手上那种黏腻腻的手感让顾茹清浑身发毛,脾气也更加差了许多。 第六百六十七章 冥王府? 第六百六十七章 冥王府? 从小到大,顾茹清最讨厌的动物便是蛇了摸在手中的感觉,比摸一具尸体还要让人觉得恶心。 不过,顾茹清 也没有将那毒蛇放开,而是右手抓着那蛇的7寸左手拿着匕首在众人震惊的神色当中,手法十分利落的刨开了毒蛇的肚子。 刺啦一声。 蛇的肚子被划开,然后便看到顾茹清将蛇肚子里的蛇胆取了出来。 从头到尾,眼不眨手不抖,心不跳,简直比专门杀蛇的人手脚还要麻利。 围观的人看到眼前的姑娘,杀蛇还不眨眼,都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想着这个女人不会杀人也这般干净利落吧? 顾茹清也 不管众人心里的想法是什么,将毒蛇的蛇胆递给了中毒少年的面前。 “把这蛇胆吞了,可以解你的毒。” 中毒少年睁睁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女子看上去 柔柔弱弱的,但是杀蛇却 这般干净利落。 他没有忽视方才她身边之人叫她的什么。 似乎是叫她郡主,所以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当今的郡主吗? “愣着干什么,不想活命吗?” 顾茹清 微微蹙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看着那中毒少年许久也没有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步便将那毒蛇。蛇胆递到了少年的嘴边。 少年 仿佛在此刻才回过神来,赶忙慌乱的低下头去:“多......多谢小姐。” 顾茹清 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最近有好心的叮嘱的:“直接吞就行,千万别咬破。” “好。” 少年拿过蛇胆,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其送给口中,紧接着江头一养便生生的,将那蛇胆给吞了下去。 顾茹清 此时也站起身了来,将手中的匕首用帕子擦干净,然后转头递给了暗祁:“多谢匕首很锋利。” 暗祁此时的脸色略微有些僵硬,连忙接过顾茹清递过来的匕首,别在了腰间。 众人也纷纷因为顾茹清放在杀蛇的举动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这是什么姑娘啊?胆子竟然比男人还要勇猛! 事实上,暗祁心里也在想着,他们家未来的王妃娘娘,是不是太......彪悍了些啊。 “你已经没什么事了,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去冥王府来找我。” 顾茹清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神色还有些呆愣的少年,忍不住开口说道。 毕竟救人救到底,送佛送西天嘛。 顾茹清可不是什么半途而废之人。 少年回过神来,呆愣愣的点了点头:“好......” 冥王府? 冥王殿下? 听见顾茹清的话,还在不远处围观的看客们,差点没被吓死。 这究竟是什么女人啊? 竟然和冥王府还有关联? 要知道,前些日子冥王可是刚刚被爆出来,说有暴疾啊。 虽然说陛下已经昭告天下,冥王的病已经被治好了。 但是,在百姓们心中看来,暴疾 这样的病哪里是说好就能好的呢! 冥王毕竟是皇子,他们想着,硬是因为皇上要顾忌皇家颜面,才会这样说的。 顾茹清见状也没有说些什么。 谣言止于智者。 所谓清者自清,顾茹清才不会在乎这些,只要君北冥能够好好的,她就心满意足了。 第六百六十八章 还不都退下 第六百六十八章 还不都退下 暗祁站在一边,当然是感受到了百姓们听到冥王府三个字时候,身体上的抗拒,他眼底 略闪过一抹冰冷:“热闹都看完了,还不都退下!” “是是......” 百姓们 连忙止不住的点头立马让开,恨不得离顾茹清十万八千里,生怕惹恼了这位姑娘,她在把自己 当成那条惨死的蛇给刨腹取胆了! 顾茹清和暗祁离开之后,围观的看客,这才回过神来。 有些人按耐不住好奇开口问道:“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呀?竟然这么凶猛?” “刚才我好像听他身边那人叫她郡主,难不成他就是乐安郡主?” “郡主?那不就是前段日子当众休夫的那个吗?” “是啊,就是她不过现在人家好像是和冥王殿下有了婚约,马上就要成为冥王妃了呢!” 哦。 难怪呢。 难怪方才她说,有事叫这位少年去冥王府找她呢。 百姓们心里暗暗的想着,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而靠在地上方才中了蛇毒的少年,却被看客们所忽视了,至于那少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众人没有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哪位传奇女子顾茹清的身上。 对于百姓们而言,顾茹清 自然是传奇一样的女子。 因为她开了休夫的先河,叫世间的女子明白了,并不是只有休妻和和离两条路可以选择。 她们女子也是可以休夫的。 虽然说,对于寻常女子而言,休夫还是十分困难的,但最起码有了这个先例,女子的地位也会提高许多。 救下人之后,顾茹清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此时他还不知道京城上下都在传出关于她的事情。 这位皇帝新封的乐安郡主医术了得,简直是妙手回春医圣在世。 顾茹清和暗祁走在路上,周遭人忍不住投来好奇与敬畏的目光。 暗祁 走在路上更是警觉的 巡视着周围的环境,用眼神逼退投来的目光。 生怕顾茹清会因此而受到危险。 他总是觉得,他们未来的王妃娘娘实在是太惹眼了些。 要不还是直接把王妃带回王府吧,免得王妃遭人惦记。 若是叫他们王爷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顾茹清心情倒是好的出奇,存活一世,她的医术没有丢,也没有给自己师父丢脸。 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成就感。 或许,这就是她学医术的意义。 “郡主殿下,您还是别笑了......” 暗祁 悠悠的看过来欲言又止的开口,难道郡主没有发现他已经招惹来不少人的注意力了吗?而且大多数还都是男人的目光。 再这样下去的话,他都担心自家王爷会将这些家伙们的眼睛给腕下来喂给小狼了! “啊?”顾茹清 很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当他朝着众人的方向看过去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给围观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不早些提醒我啊?” 暗祁 有些委屈的开口:“郡主属下已经暗中提醒你很多回了,更是您刚才在想事情,压根就不理属下啊!” 暗祁 表示这个锅他可不背! 第六百六十九章 本王有事要见郡主 第六百六十九章 本王有事要见郡主 呃...... 好吧 ,她好像的确是忽略了。 接下来的一段路,顾茹清刻意收敛了气息,但是头在顾茹清身上的目光依旧未减,甚至他自己都感受到了,为了不那么惹眼,顾茹清 脚下的步伐也不禁加快了许多。 好不容易才来到了京城最大的医馆回春堂顾茹清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进入回春堂里面大多数都是看病的患者,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投射过来的目光也渐渐的少了不少。 当然也有不少人因为顾茹清的美貌而忍不住看了过来。 好在暗祁即使上前,将那些目光全部挡了回去。 看到顾茹清身边,有这么严肃的暗卫,他们也不敢不要命的再看,只是 依旧压抑不住,好奇悄悄的打量过来。 顾茹清则是洋装着镇定走到柜台面前,将袖子里的纸拿出来递给了眼前的掌柜。 “辛苦你按照这个药方,抓药。” 柜台的掌柜微微抬眼,在看到眼前的小娘子长相绝伦也忍不住惊艳了一番,随即客气的接过药方大概的扫了一眼。 “姑娘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去拿药。” 这药方是顾茹清自己写的,都是一些有利于君北冥解毒的药,算不上有多珍贵,但种类却很复杂多样。 掌柜也是派人找了将近小半个时辰,这才将顾茹清 需要的药全部凑齐。 顾茹清拿上药,这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暗祁很有眼力见的将药全部接了过去,真是不少,只见暗祁身上很快便被放满了药材,大包小裹,险些没把暗祁压倒。 暗祁一脸苦哈哈的开口:“郡主,真的需要这么多的药材吗?” 顾茹清 脸上恢复了严肃之色,随即点了点头:“嗯,这些有药浴,也有熬的汤药,自然是多了些,不过这些对于给殿下医治来说,可以说是杯水车薪。” 如果想要彻底的解了君北冥体内的毒,这些药才拿到哪儿呢? 暗祁 听见这话,仿佛天都要塌了。 两人刚走出医馆,暗祁便将药全部放到了马车内。 “郡主,回去的路太远了,我们还是坐马车吧。” 顾茹清并没有拒绝,撩起裙摆便准备跳上马车。 暗祁坐上马车,便开始赶着路。 顾茹清坐在 马车里面心里还感慨着,今天一切都很顺利。 可是她刚感慨完,门外便突然间传来了些许动静。 “本王有事要见郡主。” 是洛王的声音。 暗祁 在看到眼前的落王之后,眼底也顿时闪过一抹警惕的神色 他冷声开口:“实在抱歉,洛王殿下,郡主现在不宜见客,若是有什么事儿,还请改天。” “若是本王,今天非要见到郡主呢?你也要拦着本王?” 洛王神色冰冷,站在那里覆手而立,大有一副今天见不到顾茹清他便不离开的架势。 因为冥王与洛王之间的关系原本就是水火不相容,所以,暗祁 也没打算客气,开玩笑,他当然不会将郡主交出去啊。 这样如何对得起他们主子呢。 马车里的顾茹清也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眉头微微紧蹙起来。 好吧 第六百七十章 无能的男人自视清高 第六百七十章 无能的男人自视清高 好吧,最近他光忙着给君北冥看病的事情了,险些忘记了还有一个君北洛正等着她呢。 “暗祁,不得无礼。” 马车外的暗祁 听到声音这才收回了视线。 “郡主,属下奉王爷之命,保护您的安全,你若是不想见,属下 这就带您回府。” 他看谁敢拦着!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与洛王有话要讲,。 ” 暗祁 一脸为难:“郡主,可是......” “没关系,洛王殿下当中拦下马车,想来也不会为难本郡主的,你不必担心。” 更何况,是君北洛 这家伙亲自拦截马车,暗祁一个暗卫,是没办法应对的。 顾茹清是不想叫暗祁被洛王抓到把柄。 顾茹清打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茹清见过洛王殿下。” 顾茹清 淡淡的朝着洛王行礼。 “郡主客气了。”洛王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能听得出来,里面夹杂着些许冰冷的。 顾茹清也 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低着头,倒不是因为他怕洛王,而是他懒得看洛王的那张脸。 “郡主,还记得你与本王之间的约定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顾茹清对他的警惕与疏离。 似乎除了在正殿之上,他失去理智险些没掐死顾茹清意外,其他时候对顾茹清都是一脸客气模样的啊 这个女人,何至于这样对他警惕呢。 “自然记得。” 顾茹清淡淡的勾唇开口说道。 “那既然冥王都已经出去了,郡主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你的承诺,把解药给本王呢!” “自然,不过殿下今天茹清出门比较匆忙,回去之后,茹清自然会派人将解药送到洛王府,洛王殿下不至于这么点功夫都等不得吧?” 洛王 目光悠悠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也好,不过郡主,你与本王既然相识这么久,可否赏脸陪本王赏口茶?” 顾茹清蹙眉:“茹清 自认为好像没有和洛王殿下这么熟悉吧,茹清 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顾茹清,你是害怕本王会把你怎么样吗? 平阳侯府的嫡女,胆子竟然这般的小,啧啧啧,说出去谁相信呢。” 顾茹清 刚要离开的脚步一顿,咬着牙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洛王:“洛王既然想要喝茶,那茹清陪着便是。” 她倒要看看,洛王 究竟还要耍一些什么把戏? 很快,洛王便将顾茹清带到了一间茶馆。 房间里,只有顾茹清和洛王两人,暗祁虽然很想进去保护顾茹清的安全,奈何洛王身边的人太过难缠,他只能站在门外。 茶馆里,顾茹清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并没有打算率先开口说话。 洛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顾茹清。 两人无声的对视,谁也不让着谁。 过了半天,洛王才轻笑一声:“无知的女人恃才傲物,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无能的男人自是清高,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顾茹清淡淡的回怼说道。 她可没指名道姓,说洛王无能,洛王也自然明面上没办法治她的罪。 第六百七十一章 在诈她 第六百七十一章 在诈她 洛王见状也并未生气,只是了然一笑:“郡主,本王知道,你 并没有降冥王的病医好,你觉得若是本王,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会如何?” 啪! 顾茹清 重重地将茶杯暗在桌子上,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洛王:“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洛王 淡淡的挑了挑眉:“本王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冥王并非身患暴疾,而是中毒导致的,不过你放心,本王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的。” 顾茹清 听见这些心脏只感觉马上就要跳出来的,这是紧张的。 “你很在意君北冥吗?” 在意。 当然是在意的。 这可是关乎于君北冥生死的大事! “所以你知道给冥王下毒之人是谁,对吗?” 洛王淡淡挑眉:“本王为何要告诉你这些?” 顾茹清 张嘴正想要开口询问什么,却突然间发现不大对劲? 洛王要是真的知道全部的真相,压根就不会透露出这个消息。 冷静冷静顾茹清你一定要冷静下来。 洛王 压根就不知道真相 他 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炸她。 对,一定是这样的。 她的心绝对不能乱。 顾茹清暗自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嫣然一笑。 “既然殿下不肯说,那茹清也不好多问。” 洛王 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顾茹清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顾茹清,你真的不在意是谁给君北冥下的毒?” “这些殿下 自会调查清楚,而茹清只管专心为殿下解毒便好。” 顾茹清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现在他可以完全的肯定,洛王是在诈她了。 可以看得出来,洛王知道君北冥是因为中毒 才会导致这般,但是却并不知道全部。 更不知道给君北冥下毒之人究竟是谁? 洛王见状也知道,他今天算是前功尽弃了。 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洛王也不再继续,而是微微闭上了双眼,睁开眼再看到顾茹清石,神色略带着些许认真。 “顾茹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君北冥的毒没办法医治,他很快便会不久离世?” 顾茹清 的动作微顿,缓缓抬眼看向洛王:“洛王是什么意思?” “本王可以纳你为侧妃,有本王养着你,任何人都不敢多说半句,本王也不在乎你从前嫁过人的事情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洛王 原本是想要说要娶她为王妃的,但是时候想想,还是算了吧。 他的王妃之位还大有用处,顾茹清这样的女人,养在家里可以,但绝对不能是正室之位。 “洛王殿下说什么?” “本王纳你为妃,你好好考虑考虑。” 洛王再次开口重复道。 纳? 顾茹清冷笑一声:“殿下,先不说茹清已与冥王殿下有婚约在身,而且还是冥王正妃,殿下是觉得你有多大的魅力,多大的能力,能够叫茹清必要正妃之位,而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侧妃?” “这没有什么可比性?因为,君北冥 很快就要死了,你即便是嫁过去,也会是沦为寡妇 你觉得到时候外面的那些人会不会一口唾沫淹死你啊?” 第六百七十二章 洛王好大的胆子! 第六百七十二章 洛王好大的胆子! 洛王一脸淡然的开口说道,说到君北冥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语气十分笃定。 顾茹清心中顿时一沉,沉思着还在想洛王方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洛王却 再次开了口:“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洛王殿下,茹清此生绝不为妾。” 平阳侯府的嫡女。绝不为妾。 “不为妾,难不成你还想着要本王娶你为洛王妃不成?” 洛王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茹清从来都不敢妄想过成为洛王妃,当然,今后无论发生什么,茹清也绝对不会背弃冥王。” “哼,那你就要心甘情愿的给君北明那家伙守寡......” “洛王,挖墙脚挖到本王的头上,是不是觉得很过瘾啊?” 洛王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处便突然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洛王的心已沉。 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是君北冥的。 两人视线纷纷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便看见冥王,此时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门口,目光极其冰冷的,看着洛王。 洛王平日里即便是在怎么放肆,在面对自己这个兄长时,心里还是多少有些畏惧的。 他咽了咽口水,深色有些闪烁,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本王记得上次也警告过你的洛王。”君北冥缓步走来,最后再叫到他名字的时候,声音中带着不可忽视的警告。 洛王神色陡然见一变,随后一脸惊诧的扭头看向身旁之人。 君北冥一出声,便将洛王全部气焰给熄灭了。 在京城之中,洛王敢背着君北冥,暗中做一些手脚,但是在明面上却不敢对其有半点不敬。 顾茹清在看待君北冥到来之后,眼睛便顿时亮了起来。 她赶忙站起身来,小跑着来到君北冥身边:“你怎么来了?” 君北冥 转头看向顾茹清神色间充满了宠溺之色:“办完事回家没有看到你听他们说你出来买药,我便顺道过来寻你了。” 说着,君北冥还 抬起手来宠溺的摸了摸顾茹清的头发。 方才顾茹清的话他听到了小姑娘说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离开自己。 有这句话,君北冥就已经很满足了 。 “乖乖等一会儿,本王有话要和洛王讲,等下一起回去。” 顾茹清听话的点了点头,随即便站到了君北冥的身后 。 君北冥这才抬眼,冰冷的看向洛王:“洛王,你竟然敢觊觎未来皇嫂啊?从前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雄心豹子胆?” 洛王的脸色顿时一变:“我......皇兄,我没有啊,是顾茹清这个女人,是她勾引我的,你不知道,在你没看见的时候,顾茹清有多贱......” 噗。 啊! 洛王的话还么有说完,君北冥一个眼神示意,暗祁便顿时领会,上前便将洛王给踹翻在地。 暗祁的脚力很大,洛王一个不妨,一口鲜血便猛然间从口中喷,射了出来。 “大胆!君北冥你怎么敢打本王!” 君北冥淡淡抬眸:“怎么?现在连皇兄都不叫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 本王就这么好看? 第六百七十三章 本王就这么好看? 此话一出,洛王只觉得浑身上下通体发寒。 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了起来。 他心里虽然无比愤怒,但是谁叫眼前的男人是他的皇兄,即便是再愤怒,再不甘再想,恨不得杀了他,表面上也不得不恭敬。 “臣弟知错了,还请皇兄恕罪。” 君北冥淡淡开口:“受害者不是本王,根本王说没用。” 顾茹清 一直静静的站在军北明的身后,薇薇埋下头去遮掩了他小半张脸 姿态有些慵懒的靠在门框上。 洛王狠狠的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抹运动之色,不过很快便强行掩饰了下去。 “郡主,刚才是本王失言了,还请郡主能够大人有大量,放过本王。” 顾茹清 这是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殿下方才说,冥王命不久矣,此话是何意啊?难不成殿下是知道些什么?”她 微微歪着头问道。 洛王脸色微变,嘴角也狠狠的抽搐了一番。 “方才......刚才是本王胡说的。” 顾茹清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洛王殿下也有胡言乱语的一面啊,那茹清还真是不知道今后是否能够相信洛王殿下的话了。” 洛王将头深深的低下下去,掩饰住了他此时的神色。 谁也不知道他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君北冥也懒得才同他废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转头看向了顾茹清:“方才,他有没有为难你?” 顾茹清 微微挑眉,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说着关心自己的话,可唯独看向自己的眼神却非常的平静。 那双眼睛长得很好看,从始至终眼底的那一抹怒意 从未消散。 估计是因为太生气了吧。 “大概是太饿了,一上午没吃东西,现在胃有些不舒服。” 顾茹清 有气无力的开口回答着。 “那跟本王回家。” 顾茹清默默的点头,丝毫不担心眼前这个洛王 会不会再继续纠缠下去? 毕竟,洛王 表面上还是很怕君北冥的。 马车内。 君北冥 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坚持要和顾茹清一起会王府。 暗祁 在外面驾着马车,眼底带着笑意。 难得他们主子,对一个女孩这么重视啊。 暗祁 可以确定,他们家主子终于铁树要开花了。 正想着,要不要偷偷转头借着门缝看看里面的情况。 可刚一转过头,却突然间和一双冷冽如霜的墨色眸子对上了。 暗祁 的心头顿时一颤,立马恢复了正色。 马车里。 君北冥 手上拿着一本书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翻动着纸张。 难怪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呢。 顾茹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君北冥冷峻立体的侧眸,心里暗想着。 君北冥 突然间将手中的书放下看向了顾茹清,深邃晦暗的眸子,似笑非笑着。 “本王就这么好看?” 能够叫小姑娘看了一路也看不够吗? 顾茹清神色微微顿了一下,还是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好看。” 这一点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无法否定。 门外的暗祁强行压下的嘴角,再次抑制不住的勾起。 要知道,暗祁武功很高,听力也十分灵敏。 第六百七十四章 外面发生什么了 第六百七十四章 外面发生什么了 所以,马车里面的动静,他是听得一清二楚。 君北冥 原本想要逗一逗顾茹清,像看着他像上一次那样手足无措,却没想到他却是无比认真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随即又重新收回了视线。 “那你继续看。” “好。” 任何人都没办法,抑制自己去欣赏美的眼睛。 顾茹清也是不例外的。 君北冥这么帅气,而且还是他未来的夫君,他多看一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样想着,顾茹清便双手支撑着下巴继续欣赏着,思绪也一点点的飘散起来。 人人都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怕至极,前世的他也的确十分畏惧君北冥。 可是真正了解这个男人之后却发现,他 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反而是面冷心热。 马车里两人之间的互动当然是瞒不过外面的暗祁。 他们未来王妃真是好样的啊! 如此,他们主子算不算是被未来王妃调,戏了? 不过很快,暗祁便笑不出来了。 只见在他们的对象不远处,一辆马车突然间横冲直撞的朝着他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主子郡主坐稳了!” 暗祁 神色顿时一愣,最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用力攥紧缰绳,迫使马儿停下,一气呵成。 马车瞬间停了下来,而对象的那辆马车竟然没有得逞,丝毫没有停顿,从他们的侧方逃之夭夭。 暗祁 立马十分紧张的看向马车里,更是下意识地撩起了门帘。 “主子郡主,你们没事儿吧?” 话还没说完,他便立马闭嘴了,江头十分识相的转了过去。 只见马车里顾茹清神色惊慌地坐在了君北冥的怀里。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顾茹清坐在君北冥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她,娇美的脸色带着些许苍白。 刚才她还在一心观赏着君北冥的容貌,突然间感觉到马车剧烈的震动起来,一时之间没有缓过神来的顾茹清吓了一跳。 这样的情况她本能的有些畏惧起来。 君北冥的眸子微微暗了暗。 几乎是下意识用手揽过了顾茹清的腰身,一手挡住他的头与门框之间,将顾茹清保护的很好。 少女柔,软的身体和。淡淡药香的气息让他的眸子又沉了沉。 突然间又想起那天的那一吻......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君北冥 轻声的开口安慰着,又在顾茹清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来。 这一吻,似安抚了顾茹清不安的心。 君北冥憋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随即淡淡开口。 “暗祁,回王府。” “是。” 暗祁 神色淡淡跳上了马车,继续朝着王府的方向驶去,眼底却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们家之子,可算是抱得美人归了。 如果暗祁知道,里面的两位,连嘴都亲了可是他却错过了,可能撞墙的心都会有吧。 继续驾驶马车,顾茹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紧紧的赖在人家军北名的怀里,脸色顿时有些微红。 她好像......又在君北明的面前出丑了。 “刚才......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六百七十五章 放我下来吧 第六百七十五章 放我下来吧 顾茹清 缓缓抬起头看向君北冥,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柔声道。 “放我下来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顾茹清只是姜姜抬头,让人更是几乎鼻尖对着鼻尖,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气氛顿时变得暧昧了起来。 而此时时间就仿佛静止了一般。 昨天的那一吻可以说是情难自控,而现在,君北冥更是仿佛要失去理智,想要把这个小姑娘给亲哭。 这么近的距离,顾茹清也能够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暗祁:“......” 作为一个合格的暗卫,他默默的关闭了自己的听觉功能,恨不得现在自己是个聋子,免得被自家主子教训啊。 看着眼前顾茹清的脸颊晕红之色越来越深,君北冥眼底闪过一丝趣味,心里则是暗暗的想着什么。 “保不齐,等下还会遇到危险。” 君北冥薄唇微微勾起,低头看了一眼顾茹清那张 有些惊慌失措的小脸儿缓缓的开口。 “就坐在这里吧,遇到什么事儿我能及时保护你。” 说话之间,他的双手也环绕过顾茹清的腰肢,一只手拿起书,另外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拍打着顾茹清的背像是在安抚着。 顾茹清原本想要拒绝,因为他总感觉这话里面有几分挑弄自己的意味。 但是抬头看着君北冥那双冷淡俊美的脸,似乎又是自己想多了。 男人身上淡淡的墨香将他整个包围起来,两人接触的地方开始迅速的升温,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顾茹清也只好侧过头去看向君北冥手中的书。 这一看,顾茹清的眸子顿时瞪得溜圆。 ...... 书上正是一段......霸道王爷快来亲亲我...... 想不到,君北冥 这家伙平日里竟然会看这样的书? 只不过,顾茹清 越看越是,觉得这本书怎么这么熟悉? 半晌。 君北冥谈谈挑眉:“方才出来的时候,在清儿房间里看到的,想要看看 清儿平时都在看什么,便顺手拿来看看。” 顾茹清:“......” 所以,这本书是她的??? 谁能够告诉告诉她京城之中哪面墙最硬啊,她现在真想撞墙自尽啊! 这下子丢脸是丢大发了。 顾茹清 的脸再次变得通红。 他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将滚烫的脸颊深深的埋在了君北冥的脖颈处。 君北冥微微一僵,但瞬间又放松了下来,深邃的眸子越发幽深起来。 “想不到,清儿 平日里除了一书,竟还喜欢看这些?” 霸道王爷亲亲我吗? 君北冥想着,这根本不用看,顾茹清若是想要他亲,他可是会毫不犹豫的亲过去的,甚至还可以做点别的。 “咳咳......是欢儿那死丫头,骗人里喜欢看这些,还强行塞给了我一本,我......我也只是刚刚看了个开头的。” 顾茹清现在是无比会很,昨天因为自己被君北冥那家伙搞的失眠,然后就破天荒的将欢儿从前给她的这本压箱底的霸道王爷亲亲我的书册子拿出来翻了翻。 结果出门的时候忘记藏起来了。 更加不幸的是,竟然还被君北冥给发现了。 天呐,地啊。 谁能来救救她啊? 第六百七十六章 看来冥王很重视她啊 第六百七十六章 看来冥王很重视她啊 正在顾茹清 心里不断的祈祷着时,马车稳稳的停到了冥王府的门口。 “主子,郡主到了。” “好…好。” 到了好啊! 顾茹清 刻意的不看书册子的方向,从君北冥 到怀里挣脱开来便撩起门帘,手忙脚乱地跳下了马车。 “那个,我......我回去好要给你配解药啊,王爷如果忙就先去忙吧,我先进去了啊。” 说话间,顾茹清 转头便走。 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落荒而逃。 看着顾如卿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君北冥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来。 “郡主,您请等一下。” 顾茹清 还没走上几步 身后的暗祁便传来了声响。 面露狐疑的转过头去,呆呆的看向了暗祁。 暗祁 俯首将手中的东西也一并递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郡主,刚才我们买的药您忘拿了,属下给您送进去吧。” 顾茹清:“......” 刚才太过紧张了,竟然忘了! 顾茹清 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番:“多......多谢啊,不用,我自己拿进去就行。” 说罢,顾茹清便走上前去,将暗祁手中的药拿了过来,也不再看君北冥一眼,转过身去便朝着里面跑去。 君北冥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能撩人了。 她多呆一刻,都有些受不住啊! 马车内。 君北冥目送着顾茹清进去之后,眼底的那一抹柔和之色,瞬间烟消云散。 “多加派人手保护好郡主。” “另外查出刚才那辆马车究竟是谁的!” “是,主子。” 京城的某一处。 “你确定马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顾茹清?” “回少主就是她,刚才马车撞过去的时候,手下发现,冥王殿下也在马车内,为不打草惊蛇,这才没有擅自动手的。” 脸上带着伤疤的人将头压得很低,也是双眸住双眸中的情愫。 “哼,看样子冥王殿下还很重视她啊。” 男人微微扯了扯嘴角神色也瞬间严肃了起来。 “把这个女人给我盯好了,不要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找机会,把她请来喝茶。” “是,少主。” “萧侯 现在还被关在大牢里,主上的意思是,尽快在京城制造暴动,趁乱将萧侯从牢里解救出来,这件事情你们安排下去,确保万无一失。” “是,少主。” 顾茹清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的时候,双颊还透着微红之色。 欢儿和四大婢女走上前来,一脸关切的开口。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顾茹清 被问的有些不大好意思,深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没,没事儿,可能是外面有些凉,等一下就好了。” 欢儿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神色间略微带着些许疑惑。 转头看向四大婢女。 外面冷吗? 现在好像刚刚到秋天,天气并没有太凉啊? 不过,还不等欢儿和四大婢女缓过神来,顾茹清 就已经抱着一大堆的药走进了房间里。 “等下我要在房间里配制解药,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我,另外,我没出来之前谁也不见。” 说罢啪的一声,便将门重重地关上了。 第六百七十七章 是西陵那边的 第六百七十七章 是西陵那边的 她 现在得好好的冷静冷静。 顾茹清 抱着一大堆的药靠在门上,心中暗自感慨,这真是色令智昏啊。 不行不行,他得尽快专注起来。 给君北冥解毒迫在眉睫,不能有一丁点的损失。 想到这里,顾茹清 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将要放在桌子上,便开始为君北冥配置解药。 另一边冥王府的书房内。 “主子。” 暗祁 快步走了进来。 “查到了?” 君北冥 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了过去。 暗祁 点了点头:“主子那辆横冲直撞的马车并不是京城的。” 暗祁 如实开口。 “是西陵那边的。” 西陵? 君北冥想到下午小姑娘被吓得脸色发白的样子,眸色便再一次往下沉了沉。 “找到驾驶马车的那人,废了他两条腿!” 找到幕后之人或许不容易,但是废了臂膀的腿,对于君北冥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另外,西陵那边不安分,那就想办法叫他们安分安分,将西陵安插在东陵的眼线,全部都给本王清除掉。” 叫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他们能碰得了的。 君北冥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却带着令人心颤的狠厉。 “是。” 暗祁颔首 。 西陵那边 如果知道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东陵插下来的钉子,被马车这么一撞给断送了,估计怕是要吐血了。 暗祁 正准备退下去的时候,那道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郡主现在在她房间吗?” 暗祁 微微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 “是,郡主自打回来之后便再没有出去过了。” 暗祁 微微顿了一下再次试探的开口:“主子是想要见郡主吗,属下这就去找郡主过来?” 君北冥:“不用。你退一下吧。” 暗祁 这才点头,随即悄声退出了书房。 顾茹清这边,一直从白天研制到了深夜。 这才将给君北冥医治的方案全部写完了。 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沓子纸,顾茹清狠狠的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慵懒的抻了个懒腰,随即便打算去找君北冥一趟。 不管怎么说,医治的方案还是要和君北冥说一下的。 君北冥现在是患者,他必须要保证患者绝对的配合,才能够彻底的清除他体内的毒素。 这段时间他已经将冥王府给摸清了,所以,君北冥的书房在哪里,她一清二楚。 顾茹清也不用猜就知道,君北冥 现在一定在书房里忙着。 所以也不多问,便 独自一人走到了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碰就开了。 桌前的男人早就已经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他垂眸看着手中的书籍,嘴角微微勾,却在没翻动过一下。 这会儿抬头直接门被轻轻的打开,一个小脑袋钻了进来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着。 两人四目相对时。小姑娘的眼睛明显怔了片刻随即立马微微笑成一抹月牙。 君北冥。在看到顾茹清时,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原本的冷漠疏离也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 他眉头轻轻的挑了挑。 “在那鬼鬼祟祟的,想要做什么?” 顾茹清露出个小脑袋,嘿嘿一笑:“看着你书房还亮着,就知道你没睡。” 第六百七十八章 把药喝了 第六百七十八章 把药喝了 “这么晚了,清儿 怎么也不休息,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顾茹清也没打算绕弯子,神色突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过来是想要和殿下说说你体内的毒。” 顾茹清走近了些,随即又开口说道:“我用一下午的时间做出了大概给你医治的方案,你体内的毒并不容易解,我暂时能够控制得住你的暴疾,但是如果读解不清的话,还是有复发的可能,在这之后的一个月,我要每天都喂你一只,一天都不能断。” 顾茹清。神色突然间变得严谨起来,随即又认真的开口:“所以哪怕殿下在外面受了伤,或者因为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也必须要给我回来医治,不然的话,你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此毒如果是不解,或许还不会有什么,但一旦开始解读,一个月的时间一天都不能落下,否则便会一命呜呼! 暗祁 一直在门口守着,听着顾茹清的话,也忍不住吓了一跳。 这么厉害的吗? 顾茹清见君北冥 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又开口淡淡道。 “等下找个人打扫一下厨房,然后一个时辰之内不要来打扰我,我给你配置解药。” 暗祁 在门口一听,还不等冥王开口吩咐,便立马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了。 君北冥站在那里,看着小姑娘一脸严肃,专心为自己医治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充满了一阵阵的暖意。 厨房很快便被打扫干净,顾茹清也不再废话,抱着一大堆的药材,便径直走了进去。 君北冥和暗祁 就站在门口,没有打扰她。 小一个时辰之后,顾如卿才打开了厨房的门。 从里面端出来一碗黑黢黢的汤药递给了眼前的君北冥:“把这药喝了。” 君北冥也没有一丝的犹豫,端起碗来就开始喝。 刚喝了一口,一股浓郁的苦涩便瞬间 充斥了他整个口腔,俊美的眉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太苦。 比他从前喝过的汤药还要苦。 余光瞥到顾茹清那一张戏谑的小脸蛋,这才察觉,这小姑娘大抵是故意的。 君北冥 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宠溺的看了顾如卿一眼,便不再犹豫,一口气将要喝完。 既然 小姑娘想要闹,他便陪着。 哪怕小姑娘给他递来一碗毒药,他都甘之如饴。 因为这是小姑娘递给他的。 他相信她。 君北冥刚将药喝下去,顾如清便立马开口:“暗祁,快去拿几个盆子过来。” 暗祁 立马会议,他记得孙太医说起过,顾茹清 在皇宫里给主子医治的时候,主子就吐了好大几盆的血。 所以,这个时候安琪也不敢掉以轻心,很快便拿来了几个盆子。 担心盆子不够用,暗祁 还特意多拿了几个。 暗祁 刚将盆子拿了过来,君北冥便感觉自己的为了一顿翻江倒海,紧接着便一口血凶猛地吐了出来。 这下子吐的还挺多,只不过颜色比上次在皇宫里也浅了些,可以看得出来有一些淡淡的红色。 哪像上一次那样,吐出来的血漆黑漆黑的,就像墨水一样的 第六百七十九章 这么明目张胆吗 第六百七十九章 这么明目张胆吗 又吐了整整三大盆子,君北冥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顾茹清也赶忙走上前去,拿起君北冥的手,为其搭了脉,紧接着又继续开口。 “暗祁,将厨房里的药水倒进浴盆里,然后多烧几桶开水,记着一定是滚烫的开水,直到把浴盆里的水倒满为止。” 暗祁 现在算是对眼前这位金主心服口服了,对她的话没有半点的质疑,直接照办。 顾茹清 看着眼前的君北冥因为吐了血有些虚弱,赶忙走上前去将其搀扶。 “你刚才吐出来的是毒素,刚开始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体内的毒素 清除的越多,吐的血也会越干净,之后你会出现眩晕乏力的症状都是正常的,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多休息,多吃一些补血的东西,不能太过劳累,不能熬夜。” 顾茹清 一本正经不放心的嘱咐道。 君北冥 此时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看上去却没有那么太过虚弱。 或许是君北冥的习惯,不喜欢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人看。 所以,哪怕君北冥 现在都有些站不住了,还站在那里强撑着。 顾茹清当然是知道君北冥的性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又开口:“若是撑不住,便倒在我身上吧,我有力气能够支撑得住你的。” 君北冥 听见这话深邃如墨般的瞳孔,定定的看着顾茹清,眸光微微转动。 片刻后,他身子才微微倾斜,将身体的一小部分 放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薄唇贴近了顾茹清的耳朵:“想不到清儿这么担心我啊。” 温热的气息打在了顾茹清的脸上,此时她白,皙的脸颊莫名的泛起了一阵红晕。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她 可以很清晰地闻到军北冥身上那淡淡的冷香。 顾茹清其实很讨厌有人 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自己,但是顾茹清除外。 两人的目光四目相对于许久,顾茹清才有些不大自然的收回目光,随即淡淡开口:“当然担心你,你现在算是我的患者,不将你一直好,岂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仅仅是这样而已吗?” “当......” 顾茹清口中的那个然字还没有说出来,一张薄凉的唇瓣便堵住了她的唇瓣。 顾茹清 的脸颊瞬间又红了不少,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眼睛也不由得瞪大了许多。 这家伙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这不是在屋里,不是在马车里,而是在外面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 明目张胆的亲了过来? 不过好在君北冥的这一吻并没有持续太久,只吻了一会儿,便松开了怀里的小姑娘。 “再口是心非,本王不介意,多吻你一会儿。” 顾茹清 瞬间心虚的转过头去。 没错,他的确是口是心非了,刚才对君北冥的关心也是发自内心的。 她打心里不希望君北冥有事儿。 她希望,君北冥能够好好活着,并且长命百岁。 这时,暗祁 那边来来回回了好几趟,终于将浴盆里填满了药水。 他走出来时,额头上还浸出了细密的汗水来,却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第六百八十章 我是第一个也必须是最后一个 第六百八十章 我是第一个也必须是最后一个 只是随意的抬手 用袖子抹了一把,随即便赶忙走上前去,更近的对顾茹清开口:“郡主,都已经弄好了” 顾茹清 这才回过神来,忽视了自己此时乱跳的心,强装着镇定嗯的一声。 转头看了一眼君北冥:“跟我进去吧。” 暗祁 没跟上来,君北冥 一个眼神便叫他离开了。 房间里。 顾茹清抬手指了指浴盆:“把衣服脱光,然后泡进去。” 顿了顿,顾茹清又补充了一句:“全部脱掉。” “咳咳......”君北冥 有些没有忍住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 那张冷峻的脸庞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他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清儿确定?” 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 虽然说平日里君北冥比较喜欢逗一逗小姑娘,但两人之间也仅仅是牵牵手亲亲嘴,仅此而已,再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可是现在...... 君北冥的身体不由得变得紧绷了起来。 他突然间发现在小姑娘的面前,他 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顾茹清此时倒是坦然的,不像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眨了眨明亮的双眼,坚定的开口:“这可是我精心为你调制的药浴,除了可以排毒,还可以强劲你的筋骨,对你百利无一害,需要每天浸泡一个时辰,连续浸泡一个月才行。 而且我必须要时刻观察你的反应。” 这一天就这样扭扭捏捏的,接下来还有二十九天呢。 因为君北冥 中毒已经有些年头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但是身体内的各个器官都或多或少有些损伤,虽然顾茹清为其施针,已经渐渐的开始恢复,但是君北冥的身体依旧是受了损伤,所以药浴是不可避免的。 君北冥听见这话,站在原地许久也没有什么动作,过了好半天,深邃的眸子才缓缓抬起。冰凉的唇紧紧的抿着。 “清儿,在神医谷那几年,别这样给别人医治?” 顾茹清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你是我第一个这样医治的病人,先前在神医谷的时候,我只不过是给师傅打打下手,师父从来都不让我接触患者的。” 更不会让她去看光一个男人的身体。 顾茹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君北冥的问话,他想也不想的,便想要出口解释。 或许是担心军备名这家伙会多想吧。 君北冥可是他第1个亲眼盯着的患者。 君北冥 听见小姑娘这话,原本紧绷着的心弦也渐渐的放了下来,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摸了摸顾茹清的小脑袋:“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以后不准你这样为其他人看病!” 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命令。 罕见的是,顾茹清却并不反感。 因为她 能够看得出来,这家伙 身上似乎是带着些许醋意的。 所以, 君北冥刚才那么问自己,是因为她吃醋了?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但君北冥却绝对不可能会承认的。 君北冥轻咳了一声,果断的收回了视线。 顾茹清 深色也略带着些许不大自然小声的提醒。 第六百八十一章 想入非非 第六百八十一章 想入非非 “咳咳,你再不进去泡的话,该凉了,药效都没有了。” 君北冥沉默了片刻也不再犹豫,直接抬手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然后一件不剩。 顾茹清一开始还挺坦然的,但是现在却一点儿都淡定不下来了。 顾茹清此时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的离开了目光。 君北冥 转头便无意间看到了小姑娘的,不好意思的眼神,突然间心情好多了,便也没觉得有多尴尬。 等君北冥 整个身体彻底进到了浴桶里,顾茹清这才看过来,目光盯着君北冥上半身一直看着。 不得不说,君北冥 这家伙的身材真的很好,身体修长而又挺拔。 身材完美的不像话,也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只不过胸口处的那一道伤疤,看上去却有些碍眼。 也刺痛了顾茹清的双眼。 想到那一道伤疤的由来,顾茹清就忍不住心疼的叹了口气。 这道伤疤,是他用命保护自己而来的。 每一次看到那道伤疤,顾如卿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 痛的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君北冥像是感受到了顾茹清情绪的不对劲,他缓缓移目看过去:“清儿,不怪你。” 顾茹清也抬眼看过去,听见这话,心中忍不住一暖,吸了吸鼻子勾唇:“要开始医治了,会有些痛,你忍着点。” “好。” 片刻的功夫,君北冥坐在一桶里面,额头上便渗出了些许汗水来,浑身都痛楚如同千金重的铁压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但即便如此,为了不叫顾茹清担心自己,他也硬是忍着没吭一声。 顾茹清一直就在君北冥的身边看着,见他强忍着痛意,心中忍不住心疼,更加没想到,君北冥竟然这么能忍。 君北冥痛楚难耐,抬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顾茹清那只纤细的手。 顾茹清赶忙反手紧紧握住了君北冥,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君北冥的手背上面,随即轻声开口:“忍着些,很快就好了。” 着排毒药浴原本就是十分痛苦的,一般人是没办法忍受的了的,也就是君北冥,能够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好。”君北冥咬着牙坚持着,无论有多疼,他都没喊出来一个字。 似乎身边只要有小姑娘在,一切都很心安。 不管有多么的痛苦,他似乎都能够忍受的住。 药浴足足泡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 君北冥从浴桶里面出来的时候,感觉方才 自己浑身全部的痛楚都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是一身轻松。 之前君北冥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中毒的原因导致暴疾,但是却能够感觉到浑身都戾气很重。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不仅如此,身体也轻快了很多,而且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转头再一看身后的浴桶。 方才飘散着药材的味道的药浴,此时也变得恶臭无比。 是从君北冥体内排出来的毒素,全部累积在了药浴之中。 顾茹清看着那药浴的水,连君北冥都觉得有些嫌弃自己的药浴水,可是顾茹清却没有半点厌恶之色。 第六百八十二章 效果非常好 第六百八十二章 效果非常好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药浴的颜色,见颜色加深不少,最佳也勾起一抹浅笑:“很好,这一次药浴,从殿下的体内排出来不少的毒,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君北冥此时也早已经穿好了衣裳,一把将顾茹清环绕在了怀中,冰凉的薄唇贴近了她的耳垂:“谢谢你,清儿。”声音极有磁性,而且还充满了一丝魅惑。 顾茹清心中一悸,微微偏头看过去,脸上依旧保持着浅浅的笑意来:“殿下,你是想要以感激我的名义趁机占我便宜吗?” 君北冥:“......” 这丫头! 看来真是欠收拾了。 “你放在一直叫我什么?” 君北冥咬着牙开口说道,却 并没有急着要放开顾茹清的意思。 顾茹清一愣:“殿下呀。” 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叫的嘛? 君北冥有些郁闷,将头埋在顾茹清脖颈里埋得很深:“可是清儿从前一直都叫我北冥哥哥的......” 顾茹清:“???” 所以呢? 顾茹清 有些故意的眨了眨眼睛:“有江小姐叫你冥哥哥还不够吗?” 说实话,小的时候叫君北冥北冥哥哥,她叫的十分顺口。 可是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再这样叫,顾茹清难免会觉得有些别扭。 更何况,君北冥身边也不缺管他叫哥哥都人啊。 现在她听到冥哥哥三个字,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 因为那已经不是她对君北冥的专属称呼了。 君北冥有些头疼的抬手揉了揉鼻梁。 这个小姑娘,可真是知道说什么才能叫他郁闷啊! 他死死的咬了咬牙:“所以呢?清儿 就打算一直管我叫殿下吗?” 顾茹清想了想:“这貌似也不错。” “哪里不错了,我不喜欢。”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顾茹清下意识的回答着开口。 君北冥微微低头,薄唇再次靠近顾茹清的脸颊出:“乖,以后叫我北冥好不好。” 顾茹清感觉到脸颊处君北冥鼻息间呼出的温热气息,浑身上下顿时一僵,脸也忍不住的红了起来。 “乖,清儿,叫我一声北冥来听听。” 见顾茹清迟迟 没有做出反应,君北冥 又再次不甘心的开口引导着顾茹清。 顾茹清呼吸也瞬间沉了许多:“咳咳......北......北冥。” 听见顾茹清终于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君北冥 嘴角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以来。 “好清儿,我很喜欢。” 顾茹清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去,似乎是不想要让君北冥看到她此时通红的脸颊。 “嗯......” “这个称呼,除了清儿,谁都没有叫过,以后清儿就叫我北冥,好不好?” 开玩笑, 谁是不要命了吗,敢直呼君北冥其名啊! 所以,也就只有顾茹清有那个资格这么叫他。 “好。” 顾茹清不知道是不是被君北冥引导的,此时脑袋顿时有些乱乱的,不管君北冥说什么,她都只顾着点头答应下来。 君北逗冥 微微勾了勾唇进眼前的小姑娘如此可爱,眼底也闪过一抹,挑,的光亮来。 第六百八十三章 嫁给本王好不好? 第六百八十三章 嫁给本王好不好? “清儿,嫁给本王好不好?” “好......” 顾茹清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 刚才究竟回答了什么? 当她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看到眼前的君北冥,正一脸深笑的看着自己 见到君北冥的眼神 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维持着刚才抱住自己的动作,人不知盯着君北冥的睫毛看过去。 真是个妖精啊。 妖精两个字来形同君北冥,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那睫毛竟然那么纤长浓密,关键是,还很卷翘。 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嫉妒了。 被小姑娘盯着看,君北冥的呼吸也瞬间沉了些,时间久了,身体反而便开始有了些许明显的变化。 他缓缓俯下身去,唇瓣忍不住再次吻住顾茹清那香香软软的红唇。 顾茹清一慌,没想到君北冥又要亲过来,下意识的偏过头去。 于是乎,君北冥的这一吻便稳稳当当的亲在了顾茹清那发红的脸颊上。 君北冥似乎有些不大满足:“清儿躲什么,嗯?又不是没亲过。” “咳咳,殿下,时候不早了,你应该早些休息,不能熬夜的,我......我也要先回去了。” 君北冥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双手环绕在顾茹清的腰肢上,不由地收紧了些:“你叫我什么,嗯?” 顾茹清心中一慌,仿佛都不知道要如何呼吸了一般,整个脑袋有人变得迷迷糊糊,一片空拍。 “北......北冥。”顾茹清小声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勾起一抹轻快的笑意来:“这还差不多。” 没过一会儿,君北冥便缓缓地放开了顾茹清。 本来方才就是想要逗一逗小姑娘,并没有打算真的做些什么的。 毕竟他们还没有成婚,有些事情,还是要掌握好分寸的。 免得外面人议论小姑娘的不好 顾茹清被君北冥松开的一瞬间,也顿时松了口气。 天知道方才她心里是有多么的惊慌失措啊。 而与此同时,君北冥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只见他伸出手来,牵起了顾茹清的小手便往门外走去。 顾茹清一脸疑惑,但是也没有开口询问。 君北冥将顾茹清带到了书房,走到桌案面前,伸出另外一只手,用他那修长如玉般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然后又放在了顾茹清的手心里,大手紧握起来。 在看到那一把钥匙的时候,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是什么钥匙?” 顾茹清打开手心,看着里面的钥匙,把玩着,眼底闪过了一丝不解的目光来。 “冥王府的库房钥匙。” 这是库房钥匙?”顾茹清一脸惊讶:“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啊?” 她现在也不是冥王府的女主人啊! 而且,就算是女主人,冥王府的库房钥匙,也不应该在她这里啊。 君北冥这家伙,貌似也太信得过他了吧。 如果君北冥知道顾茹清现在心里是是没想到,估计会无奈的想要敲开小姑娘的脑袋看看。 他这条命都可以给小姑娘,还有什么是不能给的呢! ” 第六百八十四章 全部都给你 第六百八十四章 全部都给你 “早晚都会教到你的手上的,清儿,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现在全部都给你。”连他都给她。 顾茹清:“???” 她微微抬眼,眼神微微闪动着光亮来开口:“你就这么放心,把这库房钥匙交给我,万一我都给你挥霍完了,你不会怪我吧? 君北冥 忍不住想笑:“如果清儿全部都花完了,那就证明本王没本事,没办法赚更多的银子,养不起清儿,这样的男人,清儿还想要吗?”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心中又是忍不住一暖。 眼底微微有些红润起来。 这样的男人,怎么就对自己一心一意了呢? 顾茹清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优秀,更加不配君北冥对他这样好啊。 顾茹清微微低下头去,眼眶变得也有些湿,润了起来,哽咽的开口:“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君北冥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是放开了顾茹清的手,抬起手来,将顾茹清的脸颊捧在了手心当中,迫使顾茹清的眼睛能够与自己的眼神对上,随即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因为,我爱你,清儿,我爱你。” 因为爱,所以君北冥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全部都交到顾茹清的手中。 因为爱,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命也交给顾茹清。 只因为,她值得。 顾茹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为什么啊,天底下好的女孩那么多, 为什么偏偏就是我呢?” 君北冥见顾茹清哭泣,心中也是忍不住心疼起来:“好清儿,别哭。” “为什么啊,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想要知道答案。 难道就因为她小的时候曾经给过君北冥生的希望吗? 所以,他是想要报恩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恩他上辈子早就已经报完了。 为什么,这辈子他们 原本可以没有任何交集的,原本君北冥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未来。 他根本就不用遭遇这些,都是因为和她有了牵扯,才会被人盯上,才会被人算计,才会被还下狱的。 可是他如果 和上辈子一开始那样,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这些他就都不用经历了啊。 君北冥深深的叹了口气:“清儿,爱上一个人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君北冥很想要告诉顾茹清,他其实上辈子就已经爱上了顾茹清。 都是因为他一时的退缩,都是因为他一时的犹豫,因为自己的不打扰便不会给顾茹清招惹来麻烦。 可是后来呢? 后来顾茹清还是引来了杀身之祸。 君北冥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对他来说,那或许就是一场梦,可是对眼前的小姑娘来说,却是她的一生啊。 是小姑娘亲身经历过的一生啊! 顾茹清终于是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了起来。 看着小姑娘哭得那么惨兮兮,君北冥也是忍不住心疼起来,他俯下身去,一点一点将顾茹清脸颊上全部都泪水吸干。 泪水是咸的,还带着一丝苦涩。 但是君北冥 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嫌弃,反而无比自责,他又将小姑娘给弄哭了。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将话题引到这里来了。 白白惹得小姑娘难受。 第六百八十五章 不会再叫你哭泣 第六百八十五章 不会再叫你哭泣 “清儿,不要哭,看见你哭,我会心疼。” 君北冥有些自责,更加有些慌乱的开口说道。 双手环绕在顾茹清腰间的动作又紧了紧。 顾茹清也想忍住哭泣,但是一想到君北冥,一想到她们最近的遭遇,顾茹清就没办法再控制的了自己的情绪了。 “呜呜......我也不想哭,我也不想......” “我知道,清儿,我知道的。” 君北冥也知道,这段时间在顾茹清的心中,实在是压抑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或许,这样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对她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君北冥就这样任由着顾茹清靠在自己的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那叫一个惨兮兮。 时光缓缓的流逝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顾茹清才渐渐的挺直了哭泣,她 缓缓仰起头来,精致如画的脸庞上挂着晶莹的泪水,被君北冥 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也顿时有些不大好意思,连忙低下头,用袖子擦拭着脸颊:“对不起,刚才没控制住,把你的衣服也弄湿了。” 顾茹清是知道君北冥有 很严重的洁癖的,所以看到君北冥的衣服被她苦湿了一大片,心里忍不住有些内疚了起来。 君北冥轻轻地安抚着顾茹清的后背,深色中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爱意与怜惜。 泪水 透过打湿的衣襟,传递到了他的心脏深处。 他的眸子深了又深,最后凝成深不见底的一阵漩涡。 如果可以的话,他再也不希望看到小姑娘这样哭了。 心都要破碎的,真的并不好受。 君北冥 原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安慰小姑娘的话,可是过了好半天才发觉自己怀里没有半点动静,低头看过去才发现,小姑娘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君北冥无奈了够了勾唇,抱紧了眼前的小姑娘,极有耐心的轻声安抚。 出了房间,君北冥抱着顾茹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今天的小姑娘,不适合自己带着。 君北冥再三考虑,还是将顾茹清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打了些许热水,为小姑娘擦拭这脸颊,然后帮她脱掉鞋袜,将她抱在了床上 深夜里,君北冥将顾茹清紧紧的抱在怀里。 君北冥 就这样垂着眼望着眼前熟睡的顾茹清,听见他的呼吸渐渐的变得规律而又平稳。 君北冥将被子盖在顾茹清的身上,严严实实的,生怕她着凉一般。 他 就这样目不转睛的望着小姑娘。 眼神当中,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冰冷,有的只是无尽的心头。 清儿,从今往后,本王都不会叫你苦的。 君北冥的心中暗暗想着,很快,抱着顾茹清也 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大早,顾茹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君北冥的身影。 顾茹清 睁开双眼,这才发现眼前的房间 似乎有些陌生。 好像并不是她的房间啊。 她 猛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见房间里冷清的不像话,这样的风格,到很熟悉。 顾茹清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她 因为一时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在君北冥的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六百八十六章 再见江雨欣 第六百八十六章 再见江雨欣 所以她现在待的这个房间是君北冥的屋子? 想到这里,顾茹清 又突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顿时有些尴尬的脸色发红。 她昨天,怎么就忍不住了呢? 微微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桌子上的那一把钥匙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顾茹清的心中,更加产生了一模一样的感觉。 他们还没有大婚,君北冥 就这样如此信任自己,将全部都交到了她的手上了。 “郡主,您醒了吗?” 门外,梅儿站在门口,轻声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也立马回过神来:“嗯,进来吧。” 梅儿因为是冥王府精心培养的婢女,自然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她低着头,随机轻声开口:“郡主,门外江姑娘说,有事想要见您。” 顾茹清一脸诧异:“江姑娘?你说的是哪个江姑娘?” 是江雨欣吗? 梅儿开口:“回郡主话,是江雨欣,她说有事想要见郡主一面。” 顾茹清微微蹙起了眉头:“殿下呢?” 梅儿微顿了一下:“殿下一早就出去了,奴婢并不知道殿下去了哪里,可需要奴婢去问一问?” 顾茹清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用。” “既然江小姐想要见我,那就让她进来吧。” 顾茹清 虽然不知道今天江雨欣趁君北冥没在家的时候找她。硬是为了什么? 但是,人家既然来了,她也总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梅儿微微低下头去:“郡主,冥王殿下命令过,从今往后江姑娘不能再踏入冥王府的大门半步,所以江姑娘没办法进来。” 顾茹清蹙眉,她倒是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见见她吧。” 很快,顾茹清便收拾完,朝着冥王府的大门走去。 大门口,果然站着一个女子。 顾茹清定睛一看,确实是江雨欣无疑了。 看着她站在那里柔柔弱弱,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了一般。 这样子,任那个男子看了不觉得怜惜啊。 江雨欣也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转过头去,两人便打了个照面。 这一次,江雨欣毫不客气的将顾茹清 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眼,待看到那张绝美的容颜时,说实话,江雨欣 心中划过了一抹妒忌。 虽然江雨欣自认为自己长得也不差,但是也顾茹清相比,还是 相差了一大截的。 当然,江雨欣知道,君北冥 将来都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还是如此美貌的女子,谁又能不心动呢? “雨欣见过郡主。” 顾茹清淡淡挑眉:“江姑娘客气了。” 江雨欣 又看了顾茹清一眼,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大家闺秀,身上传来的清冷与高贵的气质,叫她忍不住产生了自卑的心里。 江雨欣 神色略带着些许不自然:“今天贸然上门,还望郡主见谅,上一次我们之间闹了些许误会,若是雨欣不能解释清楚,心里总是难安的。 郡主身为殿下未来的王妃,应该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吧?” 顾茹清 脸上神情变幻着,听着江雨欣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第六百八十七章 没什么误会可言 第六百八十七章 没什么误会可言 她可以肯定,今天江雨欣前来定是来者不善,也自然不是真心想要解除什么误会而来的。 但是究竟为何而来,还真是叫人 有些琢磨不透了。 “江姑娘有心了,不过本郡主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误会可言吧。” 江雨欣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来:“我还不知道郡主与王爷 究竟是何时认识的,看殿下对郡主的交情,怕是认识很久了吧?” 顾茹清看着她,并没有急着回答问题,好一会儿才开口:“江姑娘 似乎对本郡主的事情很感兴趣啊?” 江雨欣愣住了,没想到顾茹清会这样回答,拒绝的也如此直白。 “殿下受我父亲之托,从小一直照顾我到现在,所以殿下对我来说,就相当于救命恩人。 既然郡主和殿下关系交好,我们以后这会儿可以以姐妹相称?” 顾茹清 语气略微带着些许冷漠:“不必,本郡主没有和别人做姐妹的习惯。” 江雨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顾茹清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江小姐,还是请回吧,以后不要来找本郡主,本郡主觉得,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若是方才的那些话,可以说是顾茹清的态度冷淡,那这句话就直接告诉了江雨欣,她不想见她。 江雨欣也很显然没想到顾茹清说话 竟然这么的直白,连一点客气都不给,一时脸上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又尴尬又恼怒。 但是她能够见一次顾茹清的机会不容易,而且今后,她也没办法再来君北冥,所以下一次能够见到顾茹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郡主可是对我有何不满吗?” 语气毫不客气:“倒也谈不上不满,不过本郡主对陌生人始终是这样的态度。” 开玩笑,自家的大白菜始终被人惦记着,这种感受能好得了吗! 既然和君北冥已经表明了心意,那顾茹清就容不下君北冥身边 又除了自己以外,其他女子的存在。 可以说顾茹清自私,但这确实顾茹清对情感的准则。 江雨欣见顾茹清 对他一直都是这样冷淡的态度,所见也不装了,只见她冷笑一声。 “郡主还真是好手段啊,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在我面前,就不要再装模作样了,有些事情,不代表殿下不说,就不存在 。 你从前嫁过人,是因为在夫家生活不如意,仗着自己母家的势力,竟然休夫,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早就羞愧的自尽了,倒是郡主,像是个没事儿一样,我说的没错吧?” 江雨欣 高傲的昂起头来见顾茹清并没有反驳的意思,随即得意的继续开口说道。 “我与殿下虽然不是一起长大,但也陪伴了殿下这么多年,对殿下也是了解的,殿下在外的名声不好,但是我 却始终都没有嫌弃过他分毫,你 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对殿下畏惧,讨厌殿下呢!” 在江雨欣看来,君北冥早已经是她的人了,别人都厌恶他,可是她眼里却独独只有这个男人。 第六百八十八章 怎么会在你手上 第六百八十八章 怎么会在你手上 可是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竟然冒出来一个顾茹清,顿时叫她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沙好像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她想要攥紧手心,可是却怎么也留不住。 顾茹清:“我为什么要厌恶殿下?” 江雨欣一愣:“你难道没有听说外面的那些关于殿下的言论吗?” 顾茹清想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听说了。” “那你还喜欢他,就不怕殿下 在睡梦之中的时候把你掐死吗!” 顾茹清冷笑一声:“江小姐,你还真是说笑了,看一个人可不是只看表面就可以的,他不嫌弃我是再嫁女,我也不嫌弃他外面的言论是有多么不堪,我觉得,感情是相互的,你说是吧。” 顾茹清看了一眼江雨欣,又继续开口。 “据本郡主所知,你与殿下似乎并不熟悉,殿下常年征战在外,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次,这一次回京,也不过是三个月不到,殿下虽然因为你父亲对缘故,对你多加照顾,但你并没有住在冥王府,你来冥王府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似乎一双手就能数得过来吧?” 顾茹清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江雨欣,语气十分平静的开口说道。 江雨欣被顾茹清拆穿,脸色更是被气的青一阵白一阵。 想不到这些顾茹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冥王告诉她的吗? 连这样的事情,冥王都肯告诉顾茹清。 冥王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那她又算什么呢? 江雨欣心里是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嫉妒,越想心中就越是涌现出一股不甘心。 “我和殿下如何你管不着,但是殿下 对我是有情义的,只因为你的出现,殿下才会那么对待我,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啊!” 她为什么不去死呢? 顾茹清淡淡勾唇浅笑:“对你有情义吗,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顾茹清抬起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出来一串钥匙,就这样明晃晃的展现在了江雨欣的面前。 江雨欣自然是知道那串钥匙意味着什么,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眶通红,恨不得将顾茹清生吞活剥了。 “冥王府的库房钥匙你怎么会有?” 她 咬牙切齿的问着。 顾茹清:“如此还不够明显吗?还需要我说的再详细一些?”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叫冥王 把库房钥匙都给你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江雨欣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是有些激动。 “不管你这串库房钥匙是哪儿来的,你也永远都改变不了我与殿下之间的情谊。” 顾茹清有些无奈的按了按眉心,顿时有些头疼。 她怎么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对君北冥死心塌地的女人呢。 与其说是死心塌地,倒不如说是死皮赖脸。 江雨欣比他想象的还要油盐不进。 “你有没有想过冥王殿下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对你也并没有男女之情,你这般缠着他对你和他都不好。 江小姐,别忘了上一次,殿下连门都不让你再进来了,如果是再这样闹下去的话,你应该知道殿下的脾气。” 第六百八十九章 不会叫你得逞 第六百八十九章 不会叫你得逞 江雨欣 依旧不死心的开口“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他亲口和你说了吗!” 顾茹清 点了点头。 “是,是他亲口说的,他说他爱我,爱的人永远是我。” 江雨欣心中顿时一痛:“殿下一定是在骗你的。” “他为何要骗我?别忘了江小姐,我和殿下是有婚约在的 两年之后便会完婚。” 江雨欣怒目而视:“那是两年之后的事情,谁知道这两年里究竟能改变什么,倒是你,你这个狐媚惑众的贱女人,殿下不会真心喜欢你的。” 顾茹清顿时被气笑了:“那你觉得殿下不是真心喜欢我又是喜欢谁呢?” “哼,殿下喜欢谁这跟你没关系!” “我觉得跟你才是最没有关系的吧,最起码我们有婚约在,他喜欢谁,还是跟我有很大关系的。” 江雨欣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 为什么眼前的这个郡主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若是别家的小姐,听见她这么说,早就已经无地自容了,甚至会当着她的面抓狂。 可是为什么顾茹清没有? 而且非但没有,反而还叫他一次又一次的破防。 江雨欣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出口的语气也越发的尖锐起来,但是突然间又刻意压低了语气。 “我告诉你,即便你是郡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哪怕殿下对你有情有义,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他娶你,除非我死。” 江雨欣说完这话之后,便飞快地扯乱了自己的衣裳,甚至将头发也抓乱了不少,正当顾茹清有些疑惑时。 突然间感觉自己的手被江雨欣用力抓住,紧接着,叫顾茹清 都感觉到震惊的一幕来了。 只见江雨欣抓住她的手之后,用力着朝着自己的脸上扇过去。 很快一个巴掌印变印在了江雨欣的脸颊上。 紧接着便见她 顺势倒在地上,抬头望着顾如卿,愤怒而又隐晦的掉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开口说道。 “郡主,我不知道刚才是哪里说了叫你不高兴的话,竟叫你这么样对待我! 在我的心里,殿下就如同我的亲哥哥一样,并不是像郡主想的那样啊。 郡主,你若是不喜欢,我出现在殿下面前,今后我不出现便罢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是,我将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了,也没有人为我出头,哪怕你这样的欺辱我怕是也没有人为我说半句话吧,我江雨欣。要命不值钱,受些委屈也没关系,但是求求你,不要因此而记恨殿下,你们既然有婚约在身,从今往后我不出现便士了,免得碍郡主的眼,我这就走,呜呜呜......” 江雨欣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那模样好生我见犹怜。 顾茹清愣住了,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这个女人论演戏的功夫还真是天下第一啊。 这白莲花的操作,叫顾茹清都有些自叹不如。 不过很快,顾茹清便察觉了什么,眼底也顿时闪过一抹冷意。 原来,江雨欣这一通操作,压根就不是演给自己看的。 而是演给 站在不远处的君北冥来看的啊。 第六百九十章 郡主不是有意的 第六百九十章 郡主不是有意的 而与此同时,江雨欣像是没有看到军北冥过来一样继续委屈巴巴的开口。 “还请郡主往后能够对殿下好一些,今天俊卓对我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告诉我殿下的,只要郡主能够真心实意的对待殿下,不要像和你上一任丈夫那样,休夫丢了殿下的颜面,你要雨欣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啊。” 瞧瞧这话说的。 像是江雨欣 为了殿下,死都甘愿一样。 而就在这时,君北冥也缓缓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现场,又转头看向了顾茹清,却一眼都不看跌坐在地上的江雨欣。 顾茹清神色淡淡,站在那里保持沉默着。 她 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想解释的。 反而也想看一看,君北冥 究竟会选择谁。 江雨欣见到君北冥走来,脸上一副小鹿受惊的表情,委屈的直掉眼泪。 “殿下,你不要怪郡主,郡主 他不是有意要伤我的......” 一句话,带着委屈的哭腔哽咽的开口。 看上去像是在为顾茹清说话,可是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君北冥,顾茹清的刁蛮任性。 顾茹清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江雨欣在他们面前表演。 君北冥此时也一直盯着顾茹清看过去。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对着自己的眼神,莫名的有些慌乱:“我什么都没干啊。” 地上的江雨欣,听见顾茹清开口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对,郡主什么都没干,都是我不小心摔倒的,殿下,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责骂郡主啊。” 心里则是在想着。 快骂呀,快骂呀,他都已经可怜到这样的地步了,冥王哥哥难道连一句话都不会为自己出头吗! 见君北冥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江雨欣又不甘心的开口。 “殿下,我知道上一次是因为雨欣 一时激动,冲撞了郡主,害得郡主厌恶了我。 这一次过来也是想要和郡主真心实意道个歉,我不想要让殿下为难啊。 可是郡主方才说他不允许雨欣 今后在殿下面前出现了,他还说是雨欣 占着哥哥的情谊,甚至还打了我一巴掌,我真的没有脸再继续活了,爹娘都不在了,在这世上雨欣 也没有别的亲人可以真心疼一疼雨欣了,我好羡慕郡主啊,郡主有爹娘兄长们的疼爱,可是雨欣 却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命为什么会这么苦啊,呜呜呜......” 江雨欣一边说着一边啪嗒啪嗒,掉落着眼泪,那我见流言的样子一看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君北冥见状眉头更是紧紧的锁起。 君北冥目光一直看向顾茹清,抿着唇,低着头,看不出什么情愫来。 顾茹清也静静的看着,面上虽然平静如水,但是心里却慌张的不行。 他不知道君北冥究竟有没有看到什么,也不知道君北冥会不会误会自己。 若是误会了,他们之间...... 顾茹清甚至有些不敢往下想,他们才刚刚确定了彼此的心意,难道会因为江雨欣的出现,生生的断了他们之间的情谊吗? 第六百九十一章 手疼不疼? 第六百九十一章 手疼不疼? “他刚才冤枉我。” 顾茹清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为自己解释一番,不管君北冥相不相信,她 都没有做过。 “群主,你怎么能这么说,雨欣 什么时候冤枉过你啊!” 听见江雨欣的一声怒斥,顾茹清忍不住 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倒不是她害怕,而是江雨欣现在这个样子,真叫她打心里厌恶。 君北冥看着眼前顾茹清一副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江雨欣 跌倒在地上,哭的要晕厥,但他心里却没有半点怜惜。 再想到江雨欣,君北冥。心中只感觉一阵恶寒。 从前倒是没觉得,江雨欣小心思竟然这么多。 她 的父亲虽然是自己从前的部下,也因为一场战事之中牺牲了,江雨欣作为遗孤,他觉得 自己理应照顾她。 可是却没想到,照顾到现在,竟给江雨欣养成了这样的狼子野心。 他和顾茹清 从小就相识了,他更是了解眼前的小姑娘绝对不可能会说出那种话来的。 眼前的这一幕不过是姜雨欣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做给他看就是为了叫他和小姑娘 之间的感情产生裂痕。 既然江雨欣 怎么也不肯善罢甘休,怎么也没办法相信他对江雨欣 没有一丁点儿情谊,那他今天 索性便断了和江雨欣的一切联系吧。 他缓缓 抬起手来,手掌轻轻的握住了顾茹清的小手。 “刚才吓到了吧?”他 温柔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愣了愣,随即摇头:“嗯嗯,的确吓到了。” 见小姑娘摇着头,却说着吓到的话,看上去的确是被江雨欣给弄懵了。 “手打疼了吗?” 君北冥低头,看着顾茹清 略微有些发红的掌心,手腕处还带着方才江雨欣用力抓出来的痕迹。 顾茹清的 皮肤本来就很白嫩,只要轻轻一抓,就能够显现出一大 的红。 顿时叫君北冥心疼的不行。 心中对江雨欣 更加增添了一抹厌恶。 甚至还有一种想要杀了江雨欣的冲动。 顾茹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又看了看江雨欣。 眼前这样子,明明江雨欣看上去更狼狈一些的吧...... 顾茹清抿了抿唇:“不痛。” 君北冥:“走吧,进去本王给你上药,另外,回来的时候还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桃花酥。” 说完,君北冥便牵起了顾茹清的手,径直朝着王府里走去,似乎真的将江雨欣当成空气给忽视了。 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江雨欣 瞬间懵逼了。 她 呆愣愣的跌倒在地上。 谁能告诉她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啊? 他刚才都已经摔倒了,而且脸上还有一道重重的巴掌印,衣服凌乱,头发凌乱,冥王哥哥她看不到吗? 冥王哥哥竟然还心疼,那个贱女人的手疼不疼? 她哭诉了那么多,暗中诋毁了顾茹清那么多,难道冥王哥哥一点儿都不在意? 江雨欣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眼前的事情,也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她以为上一次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是冥王 还没有看清顾茹清的嘴脸,可是这一次呢? 第六百九十二章 跟本王走吧 第六百九十二章 跟本王走吧 江雨欣她又能找什么理由呢? 江雨欣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气的要发疯,低下头却面部阴沉,手指死死的按在地上,微微弯曲,使劲儿的抠着地,白,皙的手背青,筋 暴起。 刚才君北冥 拥着顾茹清进王府的那一幕,就仿佛定格在了她的脑海之中,怎么样也没办法散去。 大街上也不少,来来往往的看看,他们并不知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跌倒在冥王府的大门口。 纷纷投来指点的目光,顿时叫江雨欣有些无地自容。 “这位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江雨欣 整个人都瘫倒在地,没有人能够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全身都脱了力一样。 而就在这时,身边突然间传来一道男人的声响 江雨欣反应过来之后,缓缓的抬起头来。 便看到了一个和君北冥 长相极为相近的男子,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 她眼底 闪过一次惊艳,瞬间又低下头去:“我......我没事。” 洛王 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朝着江雨欣伸出一只手来。 “地上凉,本王扶 姑娘先从地上起来吧。” 本王? 江雨欣 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怔愣,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眼前这个男人也是王爷? 不怪江雨欣不认识,只因为这些年,他一直将自己全部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君北冥的身上,至于其他皇子 她一个也不认得。 洛王淡淡一笑:“冥王是本王的皇兄,本王与姑娘曾经见过一面,或许姑娘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在下君北洛。” 洛王自报家门,江雨欣也立马反应过来,脸上略带着些许惶恐:“原来是洛王殿下,小女子失仪了,还请洛王殿下见谅。” 洛王 确实一脸大度的笑了笑:“没关系,你不记得本王也很正常,这是怎么了吗,本王记得你经常来皇兄府上,今天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啊?” 江雨欣也瞬间低下头去,泪水啪嗒啪嗒的从眼眶流了下来。 “冥王......冥王哥哥不允许我再进冥王府了......” 洛王 眉头轻挑,眼底闪过一抹光,不过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 “这是怎么回事?你与皇兄之间有什么误会吗,走本王带你进去,皇兄怎么能这样不怜香惜玉,任由你一个小姑娘摔倒在地上也不管呢!” 洛王一连。嫉恶如仇的开口,像是在为江雨欣抱不平。 江雨欣连忙摇了摇头:“不,我不要进去,进去也是自取其辱,冥王哥哥现在眼里都是那个贱......那个郡主,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洛王 见状深深的叹了口气:“姑娘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若是姑娘信得过本王,先跟本王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先从本王讲,或许本王可以帮你。” 江雨欣缓缓的抬起头来,那双小眼睛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可怜巴巴。 “洛王殿下真的可以帮我吗?” 洛王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不相信本王吗?” 第六百九十三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第六百九十三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我相信殿下,只是, 殿下公务繁忙,我不想麻烦殿下......” “没有什么麻烦的,先跟本王回府吧。” 江雨欣跟着洛王离开的事情,君北冥和顾茹清都不知道。 倒不是君北冥调查不出来,而是他的精力压根就没有放在江雨欣的身上过。 王府内。 君北冥牵着顾茹清,朝着里面一直走着,却始终没有放开自己的手。 顾茹清 也并没有挣脱,老老实实的跟着,只是眼睛却一瞬不瞬的落在了二人牵着的手上。 顾茹清的心怦怦跳的飞快,仿佛闯入了一直小鹿,在他心里乱撞,小鹿没有被撞晕,倒是顾茹清 此时有些晕头晕脑的。 君北冥终于停下了脚步。 顾茹清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君北冥低头定定的看着顾茹清:“为什么要见她?” 顾茹清一顿,迟疑了片刻,随即悠悠开口:“并不是我想要见她,只是一清早他便守在冥王府的门口,还说若是见不到我便不会离开,你要不在王府,我也是没办法才会见她的。” 顾茹清说的是实话,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愿意见到江雨欣的。 君北冥垂下深邃的眸子,延吉闪过一次愧疚:“对不起。” 顾茹清眨了眨眼睛:“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啊,倒手江雨欣,演这一出好戏倒是受苦了,只不过好像白演了。” 君北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随即又挪开了目光。 “我也没想到她竟然存了这份心思,他的父亲从前是我的部下,在一次战事中牺牲了,他家中也没有别的亲人,我便想着将她养大成,人,给她说一门亲事,他父母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却没想到,她 毕竟这般狼子野心,清儿,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顾茹清:“没关系,我相信你。” 一阵风吹来,带着一丝夏日的燥热。 “咳咳......” 顾茹清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两声,低头看着自己依旧被君北冥牵着的手:“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君北冥顿了顿,嘴角瞬间勾起一抹笑来:“不放,本王喜欢这样牵着清儿。 走,带你去吃桃花酥啊。” 说着,君北冥牵着顾茹清的手,又握紧了一些,带着她朝着房间走去。 顾茹清略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仿佛在一点点的发热,心也开始躁动了起来。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走到院门口,欢儿走上前来,看到自家小姐和 冥王殿下手牵着手,嘴角露出一抹姨母笑来。 心中的八卦之心呼啸而出。 她这是看到了什么? 她 是不是不该出来呀? 是不是打扰了自家小姐和冥王殿下......咳咳。 欢儿 并不知道刚才在王府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看着君北冥大手牵着自家小姐的小手,这画面就十分的般配。 天啊天啊,这也太想霸道王爷亲亲我这本小话本里面的男女猪脚了吧。 原来在这现实生活中真实存在啊。 原来他们家小姐和冥王殿下真的......真的怎么般配啊? 第六百九十四章 都老实着点儿吧 第六百九十四章 都老实着点儿吧 欢儿心里激动的想着,默默的跟在君北冥和顾茹清的身后。 她们家小姐,总算是要苦尽甘来了。 欢儿心里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只因为从前,他们家小姐 受了太多太多的苦,这些欢儿都看在眼里。 现在有冥王殿下这样心疼小姐,她这个做婢女的,也能够彻底放心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冥王殿下也太爱小姐了吧。 这一路牵着手还不够,眼神一直都粘在自家小姐的身上,仿佛生怕小姐消失似的。 欢儿 一直静静的走在两人的身后,一张小脸蛋激动的通红,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说起来,他们家小姐和冥王殿下真的很般配,站在一起也太养眼了。 若是两人能够结为夫妻,生下的小世子一定是全京城上下最可爱的小娃娃。 欢儿心里越想越觉得激动,看样子,她得提前准备准备,给未来的小世子和小郡主多做几件漂亮衣裳啦。 走在前面的两人并不知道此时患儿心理都已经将他们的小娃娃衣服该做几套都想好了。 当然,除了欢儿以外,冥王府的暗卫他都疯了。 要不是有暗祁在暗中悄悄拦着,冥王的那几个暗卫都险些,把屋顶的瓦盖掀了。 暗祁看着众暗卫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些鄙夷。 “淡定淡定点儿,以后这只会是常态。” 暗祁表示他 早就已经吃过 主子和郡主的狗粮了,吃的比小狼还要饱。 “这还能淡定啥呀,啥时候见过主子这样啊? ”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说好的冷面王爷呢?” 怎么在郡主的面前就不存在了呢?看着自家主子那轻车熟路的动作牵着就走,一看私底下就没少干过。 暗卫们 都已经想好了,以后凡是关于郡主的事情,他们都得抢先干,绝不和别人换班。 一定要在郡主啊不他们未来王妃的面前,好好刷一刷存在感。 一想到他们能趴在第一线吃瓜,感觉这枯燥的日子都变得快乐了,心里更是激动的不行。 “行了,郡主还要在王府待好一段日子呢,你们要每天都这样,迟早暴露,到时候主子发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暗祁 幽幽的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众暗卫们都 变得老实了不少。 开玩笑,我真的叫主子发现他们私下里议论主子和郡主,不得扒了他们的皮呀。 他们可受不了自家主子泰山压顶的怒火啊。 “行了,咱都老实点儿吧,好好的在屋顶上守着......” 安慰们又默默的爬回了屋顶 ,只敢悄咪,咪的露出两个眼睛,咧着嘴呲着大牙笑着。 前院。 君北冥带着顾茹清来到了小花厅内,原本君北冥 一个人的时候吃饭都很随意,要么是在书房解决,要么就是在餐厅。 只不过顾茹清来了,一切都变了样。 君北冥。吃饭都开始有了讲究。 管家已经安排了下去,午膳正在坐着,大概还有一刻钟就能够上菜。 这一刻钟君北冥也没闲着,他拿出一小平药膏,便十分细心的在顾茹清的手心手腕处抹了起来。 第六百九十五章 不会为了别的女人怀疑你 第六百九十五章 不会为了别的女人怀疑你 那模样,就仿佛 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不敢用一点力气,生怕弄疼了顾茹清。 顾茹清则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笑着:“也没那么矫情,江雨欣的力气并不大,没伤到我的。” “还说没伤到,这儿都红了。” 君北冥自责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嘴角挂着笑意,从王府门进来之后,这笑容便从来都没有停过。 夏风徐徐,清风拂面 夏日的好天气以及目之所及的景致都渲染的生机勃勃。 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气氛突然间升高了不少,周围甚至能够感觉到粉红的泡泡。 顾茹清:“你......刚才就没有一丁点的怀疑吗?” 君北冥 没有抬头,下 意识开口:“怀疑什么?” “怀疑刚才是我打的江雨欣啊?怀疑江雨欣刚才说的话,万一我真的说过呢。” “说了又如何,打了又如何?” 顾茹清一顿,很显然,没想到君北冥会这样说。 君北冥静静的为顾茹清上好药之后,这才重新抬起头来,眼神认真的看向顾茹清。 “即便你真打了她,真骂了她,我也不会怪你,那只能证明她该打该骂。 清儿,你记住,我永远都不会为了别的女人而误会你。” 永远不会为了别的女人而误会她? 听见这话。顾茹清心中顿时充满了一抹异样的感觉。 她看向他:“其实刚才我并没有......” “清儿,我相信你,不用解释什么的。 到时我,我可以解释,我和江雨欣之前,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我和她......” 顾茹清 看着君北冥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赶忙开口。 “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不过是后宅女子争风吃醋的手段罢了,从前我见多了,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她在将军府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沈新月就摆过这样一出。 萧景之 当时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顾茹清。现在都有些遗忘了,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今天是萧景之,她对面的女人是沈新月的话,这件事情一定会被闹得鸡飞蛋打。 君北冥 解释的话到嘴边儿听到顾茹清这样说,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 顾茹清:“其实那个江雨欣 对你的感情真的不一般,你若是......” 若是从前,顾茹清 不会说出自己的建议,但是现在...... 有这么一个女人在君北冥的面前老是晃悠,她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 “我会尽快解决的。” 顾茹清顿了一下,没想到军备明说的竟然这样决绝。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虽然顾茹清心里 确实有些想法,但江雨欣 和君北冥之间毕竟特殊,而且这是君北冥自己的事情,她不能那么多事。 君北冥很认真的想了想:“明天我会找人送她回老家,这辈子都不允许她进京。” 顾茹清:“她的老家在哪儿?” “庐陵。” 顾茹清顿了顿 庐陵,这个地名好像有些熟悉啊。 想了好半天,这才恍然大悟。 这地名不就是她封地所在之处吗? 第六百九十六章 狼子野心 第六百九十六章 狼子野心 “这似乎也太巧了些。”顾茹清 苦笑一声开口说道。 君北冥顿了顿,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又纠结着开口:“罢了,我还是送他远离京城吧,他本不是京城的人,不应该待在这里,他家中再无任何亲人,庐陵似乎也不适合她。” 关键是,庐陵是顾茹清的封地,君北冥不想要顾茹清瞎想。 “我原本是想着王府再养他几年,等到了年纪,给他一笔钱,让他置办宅院和仆人,他若是喜欢京城的话,就在京城为他寻一门亲事,有王府照看他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却没想到他心术不正,妄想他不该想的东西,那我就没有必要留着他,更没有必要当这个烂好人。” 不过江雨欣的父亲毕竟是他带出去的,也是在保护他而牺牲的。 为了这份情谊,他才会对江雨欣 格外宽容些的。 只不过现在他既然已经闹到了小姑娘的面前,那就怪不得他心硬了。 君北冥:“清儿,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不近人情,很残忍?” 顾茹清 摇着头笑了笑:“不会,索性在她没有闯下什么大祸之前,就把他送走,也并非是件坏事。 只不过,倒也不用对她那么绝情,该属于他父亲的那一份儿,还是给她吧,一个孤女在外,生活也很不容易。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 “此事由不得他,反正京城她是不能留了。” 江雨欣这个女人,平日里刁蛮了些,但是心思却很蠢笨 很容易被人拿枪使。 顾茹清点点头:“其实,若是可以给她说一门亲事,断了她的念头,也可以保她今后的生活无忧。” 若是真的把人赶出京城,恐怕日子不会比在京城好过。 君北冥却果断摇头:“他日后的日子全凭她自己的造化,王府养她这么多年,已经是情之义尽了。” 顾茹清笑了笑:“好,那以后可不要是孤女,就往回家领啊,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可难呢!” 顾茹清 这话原本是玩笑,但是君北冥却听话的点了点头。 “嗯嗯,我记住了。” 想了一下,又补充着开口:“以后都不会有了。” 顾茹清 看着眼前君北冥那乖巧的模样,心莫名的停了半拍。 “郡主,门外有一个少年,说是来找您的。” 就在这时,门外管家突然间开口说道。 听见这话,君北冥心中顿时有一种危机感。 少年? 什么少年?哪个少年? 小姑娘竟然认识除他以外其他少年吗? 然而君伟民此时却忘了,他现在早已经不是什么少年了。 顾茹清也下意识愣了一下:“有说是谁吗?” 管家微微摇了摇头:“回郡主那少年并没有自报自己的名字,不过说郡主您救过他的命,所以是特意来感谢您的。” 听见这话,顾茹清 这才恍然大悟。 “昨天给你买药的时候,在街上的确是见过一个少年 ,他被毒蛇咬伤了,我救了他,我是说过,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 君北冥点了点头,表情不显。 “那清儿去见见吧。” 顾茹清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想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君北冥:“不如一起去?” 第六百九十七章 少年找上门来 第六百九十七章 少年找上门来 君北冥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我等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清儿自己去吧。” 他也相信小姑娘。 即便他很想去看看,那个找上门来的该死的少年究竟长什么样子? 不过他还是强行按下了心理的冲动,但笑着摇头拒绝。 他不能让小姑娘觉得他是个小气,心中毫无度量的人。 顾茹清见状,也没有再坚持,而是转头跟着管家去见了那少年。 来到正厅。 便看到了那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站在那里。 只一眼,顾茹清 便感觉到眼前这少年气质不一般。 虽然穿着的衣服有些破破烂烂,但是却给人一种 哪家落魄的小公子的感觉 。 不过顾茹清。可不是什么好奇心重的人,心中虽然这样,觉得表面却没表现出来什么。 少年站在那里,他沉静,但是却又不寂寞,如同一面澄澈的湖水般,微微泛着波澜。 听见声音,少年缓缓转过头来,便看见了眼前的女子。 “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顾茹清礼貌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随即开口说道。 或许是因为中了蛇毒的缘故,少年的脸色很苍白,看上去像是一个病人一般。 在看到眼前的顾茹清时眼前瞬间一亮。 少年朝着顾茹清 缓缓的摇了摇头,想了半天这才开口:“我身体没事。” 顾茹清一愣:“先过来坐吧。” 不等的少年坐下,顾茹清便径直走到了椅子旁坐了下来,抬手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少年没动,却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不自觉地停留在顾茹清的身上。 看的顾茹清,身体有些不大自在,随即忍不住开口。 “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救了我,我想报答你。” 顾茹清微微挑了挑眉,随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身为医者,治病救人原本就是我的责任,即便是任何人倒在大街上,我也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啊。” “不一样,若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你和他们不一样。” 和那些只顾着看热闹的看客们不一样,他们围在自己的周边,完全是为了看热闹,可是顾茹清不一样,她是真真实实的救了自己一命。 顾茹清看着 眼前的少年如此坚定,执着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那你想要如何报答我啊?” 少年想了一下,抬眼十分认真的看向顾茹清开口:“我武功很厉害,可以帮你杀人,只要你讨厌的人,我都可以帮你杀掉。” 顾茹清瞬间震惊了。 这小子说话这么直白的吗? 杀人这样大的事情随随便便就能说得出口。 “你杀过人?”顾茹清试探的开口问道。 少年苦笑一声,过了半晌摇了摇头:“我没有。” “那你就敢当着我的面说杀人啊?” 顾茹清听见少年的话,很明显松了口气 随即淡笑着开口。 “我虽然没有杀过人,但我只会这个,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所以......” 所以只好这样说了。 第六百九十八章 我可以帮你杀人 第六百九十八章 我可以帮你杀人 顾茹清忍不住笑着开口:“报答人的方式并不意味只能帮人杀人啊,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仇家,并不需要你为我杀谁的。 更何况杀人是犯法的,你难道就不担心我把你送去衙门?” 顾茹清微微抬起头来审视着面前的少年。直把面前的少年吓得紧紧攥紧了一脚,这才收回了视线。 顾茹清这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低头继续喝着茶水,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他可不想把眼前这少年给吓坏了。 不过为了缓和气氛,顾茹清还是体贴的开口:“你过来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那儿有些点心,垫垫肚子再说。” 对于眼前的少年,顾茹清虽然不知道他的来历,但却清楚,他并非是普通人,而且流落在外,受了不少的苦。 看着这少年双眼澄澈绝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可是却为什么,能够说出方才那样令人心惊胆颤的话呢? 少年眼底偶尔流露出来的戒备与惶恐,就如同走散的小路,带着不安与彷徨。 听见顾茹清的话,少年看着她隐隐的还有几分戒备。奈何肚子实在是不争气,传来了几声咕噜咕噜的叫声来。 顿时有些不大好意思,原本病态惨白的脸顿时染上了一抹红。 少年从来都不想要亏欠任何人,他今天来也只不过是为了报答顾茹清对他的救命之恩。 不过,前提是需要先填饱肚子才行。 少年也不顾其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块糕点便往嘴里吃去。 糕点十分美味,但是对少年来说却如同嚼蜡一般。 三两口吃掉手中的食物,算是填饱了肚子。 “郡主希望我怎么报答你?” 顾茹清一脸淡笑:“我真的不需要你报答什么,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身边是不缺人的,你若是实在是想要报答我,那就答应我今后好好的活着,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污染你纯洁的内心,不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恶人。” 少年听着顾茹清的话,似懂非懂,眼底充满了疑惑。 这算是什么报答? 顾茹清 却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 少年想了想,还是不想要放弃:“如果你不想要,我帮你杀人,我可以留下来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顾茹清 顿时觉得有些头疼:“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话呢,我身边有很多人保护我,不需要的。” 少年被顾茹清的话,弄得有些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才别扭的开口:“我......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再过半个月,他就成年了。 “好好好,你不是孩子,但是我的身边真不缺人,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帮你,其他的,真不用。” 少年想了想:“那现在我无家可归,可不可以请郡主把我留下来?” 顾茹清一愣:“你就这么想要留在我身边?” 少年 想也不想,十分期待的点了点头,眼睛更是闪烁着些许光亮。 看那模样像是个听话的小奶狗,叫顾茹清都不忍心拒绝了。 第六百九十九章 不像是东陵人 第六百九十九章 不像是东陵人 不过,将这少年留下来,顾茹清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的。 她想了一下:“嗯......我身边呢的确是不缺人,更何况,我身为一个女子,身边突然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异性,总归是不好的。 你若是真的无家可归,我可以帮你找个营生来做,嗯......你觉得怎么样?” 少年 听见这话,眼里的光亮瞬间暗淡了些。 “都听郡主的。” 顾茹清点了点头:“那你等一下。” 她 站起身来便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君北明的书房门口停顿了一下,不过只一会儿,便继续朝着书房里走去。 书房里,君北冥早就已经如坐针毡。 他想要去前厅看看小姑娘和那少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心里的理智却强迫着他不要去。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声音,君北冥心中顿时大喜,赶忙抬头看过去。 便看到站在门口的不是小姑娘又是谁呢? 君北冥抬起头来温和的笑了笑:“那人解决了?” 顾茹清顿了顿,随即苦笑一声:“还没有,那少年非要留下来报恩,我说我身边不缺人,他还不罢休。 不过他现在无家可归,叫他走恐怕在京城 也很难存活下来,但我又不能收留他,所以不知道殿下身边缺不缺人啊?” 君北冥一愣:“你是想要把那人交给我?” 顾茹清点了点头:“对啊,我总归是不能留着他的,不过我看他身份不一般,而且也不像是个东陵人,感觉他身份有些奇怪,贸然放他离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君北冥 目光微微闪了闪,眼底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东陵人吗?” “嗯,虽然他说的是东陵话,但是说话却有些口音,听不出来是哪国人。” “清儿 带我去见见他吧。” 顾茹清立马点了点头:“好。 ” 再次回到前厅的时候,少年便发现顾茹清的身边多出了一个男人。 他眼底瞬间露出了一抹防备与警惕的深色来。 君北冥一直站在顾茹清的身后,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的确和顾茹清所说的那样,这家伙果然不是东陵人。 顾茹清 早上前去一步:“介绍一下,这也是冥王殿下,你若是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他,或许他可以帮助你的。” 少年一脸冰冷的开口,早已经没有方才看顾如卿那般小心翼翼。 “我不需要他的帮忙。” 君北冥微微挑眉。 看样子这少年对他充满了很大的敌意啊。 这是因为什么呢? 君北冥仔细想了一下,他可以确定,从来都没有见过眼前这家伙的。 顾茹清也没想到这少年说话竟然这般的坚定与直白,尴尬的笑了笑。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无处可去吗,这里是冥王府,我虽然说不能收留你,但是他可以。” “我不需要,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当着本王的面儿说要留在本王未来王妃的身边,你觉得本王的脾气很好吗?” 君北冥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将顾茹清一把拥入了怀里,冷声开口质问道。 第七百章 不会嫌弃他年纪大了吧 第七百章 不会嫌弃他年纪大了吧 君北冥冷淡的开口之后,还不等顾茹清说什么,便反手牵起了顾茹清的手,温柔的开口:“有什么事情进去说吧。” 这个举动足以让眼前的少年明白他和小姑娘之间的关系了。 说再多也没有一个动作表达的到位。 他能够看得出来,少年对顾茹清的眼神不一般,虽然没有太过表露出来,但是也能看得出他眼底对顾如青的那一丝爱慕之心。 想到这里军备名不禁有些头疼。 他的小姑娘实在是太过优秀了,走到哪里都是万受瞩目的。 倒是叫他觉得倍感压力了。 更何况眼前这少年比自己年轻不知道多少。 他 真担心小姑娘会嫌弃他年纪大呀。 站在原地的少年,看着眼前这一对璧人成双入对,心里隐隐泛酸,但是很快便强行掩饰了下去。 东陵冥王,乐安郡主未来夫君,冥王的战神王爷。 强势霸道傲娇,一个明明冰冷内敛却又光芒万丈的男人,但是在少年心里,却嗤之以鼻。 一个男人,狼狈到还需要一个女子护着。 他比配顾茹清对她的好。 少年 在朝着两人的方向看过去时,君北冥和顾茹清 已经相继坐下了。 面对眼前气派尊贵,浑身散发着威严之气的冥王,少年的眉头都不皱一下,神色淡淡,仿佛 压根就没有感受到君北冥的压力。 君北冥意外的挑了挑眉。 看来这小子果然不一般啊。 他方才 走进来的时候故意失了呀,可是这少年却没有一丝受到干扰,足以可见,他的来历很深。 少年也坐了下来,正厅里的气氛突然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是剑拔弩张,也不是火药味十足,而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闷感。 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给人一种内敛沉稳的感觉。 和君北冥相比,虽然嫩了些,但是气势半点不输。 顾茹清也有些头疼,谁能想到他在大街上无意间救下来的少年,这周身的气场竟然这样强啊。 强到连在君北冥的面前,都半点不输。 顾茹清 坐在那里则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心里顿时有些忐忑,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他不该将军北冥带来的。 顾茹清知道以君北冥的气度与风度,他并不会对少年做出什么事情。 但是这少年却不一样啊。 顾茹清 可不了解这少年会不会在冥王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你就是冥王?” 君北冥轻轻挑了挑眉:“正是本王。” 君北冥捧着茶杯,透过眼前的白雾扫了少年一眼。 似乎并没有把那少年当回事儿一样。 “你与她并不相配!” 少年好半天才冰冷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ru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也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本王就可以不用任何理由杀了你。” 君北冥。说话的语气十分平淡,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恐惧的压力。 顾茹清小心脏 也顿时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 丝毫没有质疑君北冥方才的那句话。 第七百零一章 你杀不了我 第七百零一章 你杀不了我 因为 君北冥的确有这个本事,能够在下一秒将眼前这少年给杀了。 而且还是杳无声息,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杀不了我。” 少年神色淡淡的开口,听见这话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反而充满了防备与冰冷。 “好大的口气。” 少年冷笑一声:“我 只想要留下来报恩,你保护不了她。” “他是本王未来王妃,本王保护不了他,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保护她呢?” 顾茹清 突然间感觉到了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忍不住开口。 “那个,我真的不需要人保护的,也不用你报恩。” 少年听见这话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他微微垂下眼。深邃的眸子暗淡了许多。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不强求了。” 他放弃,不是因为输给了君北冥的压力,而是输给了眼前的这位姑娘,根本就不需要。 顾茹清也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少年接下来的话,又叫顾茹清感觉到了震惊。 “不过我还是要留下来的。” 只见少年一脸坚定的模样,看上去,是下定了决心。 君北冥眉头轻轻挑起,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 有意思。 “那你怎么 就这么确定本王会将你留下来?” 少年眨了眨眼睛看向顾茹清,原本坚定的神色顿时变得委屈了起来。 “郡主殿下,我没有家人在京城孤苦无依,你刚才答应过我的,若是我无处可去,这里也可以收留我的。” 顾茹清:“......” 她的。刚才好像的确是这样说过。 可是...... 她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硬刚啊,面对君北冥,都丝毫没有半点畏惧。 顾茹清有些无奈的看向君北冥,她决定自己还是不说话的好,这件事情,还是全权交给君北冥来处理吧。 君北冥:“这里是冥王府,本王不准你留下来,你求谁也没用。 不过......清儿除外。” 君北冥看向顾茹清,笑容十分温暖,淡笑着开口。 顾茹清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 这是......这是把人留下来了。 少年 嘴角也勾起一抹笑:“那我要留在郡主的身边保护他。” 君北冥目光微沉:“本王破例将你留下来,但是你的去处,本王做主,今后,以便留在本王身边伺候吧。” 少年眉头紧蹙,刚想要说些什么,顾茹清见势不妙,赶忙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可要快点把着少年的嘴给堵上,免得他又胡言乱语,现在冥王的病还没好呢,可不能受到半点刺激。 少年犹豫了一下随机开口:“我......我姓瑄,郡主可以叫我瑄良。” 君北冥 蛋蛋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 姓瑄吗? 这个姓氏,还真是挺特别的。 知道这是一个假名字,顾茹清和君北冥 都没有觉得例外,也并没有追问。 “行,瑄良 ,那以后你就留在殿下身边吧。” 顾茹清淡笑着开口。 君北冥也自然不会拒绝,指尖在 桌面上轻轻的敲击了几下,随即冷声开口。 第七百零二章 以后离郡主远点! 第七百零二章 以后离郡主远点! “暗祁,带他去换一身衣裳。” 暗祁很快便从暗处走了出来,走到瑄良的面前面无表情。 “跟我走吧。”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瑄良便被暗祁带走了。 正厅里只留下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个人。 此时,顾茹清 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能看得出来他是哪儿的人吗?” 君北冥 沉思了片刻,随即摇头:“暂时还看不出什么,不过清儿说的对,这人果然不一般,先留在身边看看再说吧。” 顾茹清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嗯。” 君北冥 微微挑了挑眉,想了一下随即开口:“这小子看上去还挺年轻的。” 顾茹清一顿:“是啊,看上去应该还没成年,是挺年轻的,真是让人羡慕。” 上辈子,顾茹清活到了二十八岁,这辈子虽然重新回到了十九岁,但是,顾茹清内心还是二十八岁的心态。 所以看到那还没成年的瑄良,心里忍不住散发出一抹感慨之意来。 君北冥目光微微沉了沉:“清儿觉得那家伙长得好看吗?” 顾茹清愣了一下,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嗯......是挺帅的。” 君北冥 的脸色更加沉了些,嗓音暗沉:“能有本王帅?”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君北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起了一丝挑,逗的心思。 “帅当然没有你帅,但是他胜在比你年轻。” 君北冥脸色顿时一僵:“本王现在就把他赶出去,叫他有多远滚多远!” 什么花里胡哨的? 竟然还敢勾搭他媳妇儿。 严令禁止。 “殿下方才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把人留下来,这会儿又要人家走,那你得想好理由。” 顾茹清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开口说道。 君北冥深邃的眸光里闪着一道冷光。 “本王要将人赶出去,不需要理由。” 理由就是,那小子勾搭了他不该勾搭的人。 他的小姑娘竟然还敢有人觊觎,那就是不要命了。 顾茹清 笑着挑着挑眉:“殿下,你有没有闻见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君北冥不假思索的回答。 “酸醋味。” 君北冥一愣,下意识的别开了眼去:“又不吃饺子,哪来的酸醋味儿!” 顾茹清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斜着脑袋看向君北冥,红唇微微勾起,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这么认真的看了看,他虽然比你年轻,但是你确实比他长得好看。” 她其实 对,那少年压根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只是觉得少年身份比较古怪,所以才建议君北冥将人留下来的。 但若是君北冥实在是看人碍眼,她也不反对瑄良离开。 “看着你这么说,那我便好心的把他留下吧。”君北冥眉眼轻轻一挑,眸子里笑意更加明显了。 一点原则都没有。 暗祁将人带了下去,虽然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要把人留下来。 但既然交到了自己手上,他也只好对眼前这小子负责。 “今后你就跟着我,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听的少打听,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以后你离郡主远一点。” 第七百零三章 沈煜病重 第七百零三章 沈煜病重 “为什么?” 瑄良 停下了脚步看向暗祁 疑惑的开口问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若是想在冥王府留下来的话,听我的话准没错。” 暗祁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瑄良不禁,有些郁闷。 也不知道他们主子是怎么想的,这家伙明摆着是冲着郡主来的,竟然还把人留下来了! 瑄良 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暗祁 默默的瞪了瑄良一眼:“走吧,先带你换身衣服,你这衣裳太破烂了,出去会给冥王府丢人的。” 瑄良 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的衣赏,并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跟在暗祁的身后。 很快,瑄良 便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一扫方才的狼狈与不堪一举一动皆充满了贵公子的优雅与贵气,那光芒更是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暗祁 心中忍不住暗暗的震惊。 这小子怕不是什么 哪家的贵公子出来浪迹天涯的吧。 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衣裳,可穿在瑄良的身上,却没有半点的违和感。 暗祁 心理顿时提高了警惕,一脸防备的看向了瑄良:“再警告你一遍,今后不要在郡主的面前瞎晃悠!” 瑄良沉默的看了暗祁一眼,没有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顾茹清便早早的从床上起来了。 原本想着今天在家里给君北冥在配制一些药浴,这样可以有助于君北冥体力的尽快恢复。 然而,正当顾茹清计划着时,变故出现了。 站北侯一脸 焦急的站在冥王府的门外来回踱着步。 “劳烦管家进去通传一声,本侯有要事要找郡主。” 管家也片刻不犹豫,干嘛将这个消息传到了顾茹清的耳中。 君北冥也自然是在场的。 顾茹清听到站北侯找她,以为是战北侯的脸疾又复发了,便赶忙将人请了进来。 “清儿,姨夫也不跟你客气了,煜儿三天前便高烧不退,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我已经找来了太医为煜儿瞧病,可是,却没有一点效果。” 顾茹清听见是沈煜出了事,神色瞬间变得焦急了起来。 “怎么回事?姨父,煜哥他怎么了?” 一旁的君北冥见顾茹清如此焦急,眼底也略微深了深。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孙太医说,或许只有你才能救他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 顾茹清 赶忙站起身来,拿起药箱子便准备跟着战北侯离开。 君北冥见状,脸色又难看的不行,但却没有开口阻止。 然而顾茹清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脚步瞬间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君北冥:“殿下,我得去一趟战北侯府。” 君北冥。深邃的眼眸低敛着,沉默许久,他才开了口:“本王今天正好无事,一同去看看吧。” 说着,君北冥便站起身来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这次他没有拉顾茹清的手,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高大挺拔的背影,略显孤寂。 顾茹清眸光微微闪了闪片刻后也赶忙紧跟上去。 战北侯 一心只想着自己儿子的病,并没有发现眼前两人之间的氛围。 第七百零四章 他是中毒了 第七百零四章 他是中毒了 马车上,君北冥一直紧闭着双眼,没有和顾茹清说半句话。 顾茹清也想着沈煜,为什么突然之间会病生。 上辈子似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啊? 两人一路无言,很快便赶到了战北侯府的门口。 战北侯将两人带到了自己儿子的房间。 君北冥 站在了门口好一会儿,随即便走了进去。 顾茹清紧跟其后,一进门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沈煜,眸子顿然一缩。 顾茹清赶忙快步走上床前精致的脸颊,冷若寒霜。 “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前段时间沈煜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一脸虚弱,变成了这副样子。 顾茹清眉眼顿时一紧,拉起沈煜的手,便开始把脉。 君北冥健壮瞳孔略微缩了缩 ,放在背后的手指下意识的紧了几分。 “奇怪。” 顾茹清 一年震惊的开口。 站北侯夫人赶忙转过头来看向顾茹清:“怎么了,清儿,我儿子究竟得了什么病,他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啊?” 战北侯夫人原本和顾如卿的母亲一样年轻,容貌较好,可是在面对自己儿子病重的情况下,也一下子看上去老了几岁。 顾茹清沉默的片刻随即轻轻的叹了口气:“姨父姨母,你们先别着急,煜哥 这样子应该不像是生病。” 战北侯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是生病,那你是说中毒?” 顾茹清点了点头。 “是......” 听见这话站北侯夫人顿时有些接受不了。 “天杀的,究竟是哪个混账,竟然敢给我儿子下毒!若是被我发现,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了!” 战北侯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看着自己一脸惨白的儿子昏迷不醒在床上,眼底也闪过一次痛苦之意来。 “夫人你先别着急,等清儿把话说完也不迟啊。” “对,对清儿,现在也只有你能够救他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之间的情谊很深的,姨母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煜儿啊!” 顾茹清面露严肃之色:“姨父姨母,你们先别这样,我一定会尽力救好煜哥的,只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搞明白,究竟是什么人给他下的毒。” 顾茹清眸子微冷,声音也带着一丝薄凉。 究竟是谁会给沈煜下毒呢? 而且这种毒...... 这种毒并不好腌制出来,而这世上能够研制出这种毒的人也不超过五个。 顾茹清更是发现沈煜所中之毒,和君北冥体内的毒如出一辙,更像是同一个人研制的。 这才是他刚才震惊的一点。 只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 更加没有人能够想到 谁能将君北冥与沈煜联系在一起? 顾茹清一直都知道君北冥中毒不简单,但是,为什么沈煜也会中同样的毒呢。 即便沈煜 现在并没有发病,而且状况和君北冥也不是很一样,但是顾茹清还是察觉到了。 眼下,顾茹清也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了。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不醒的沈煜,突然间瞪大了双眼,眼底充满了猩红之色。 第七百零五章 冥王醋坛子打翻了 第七百零五章 冥王醋坛子打翻了 顾茹清也立马注意到了这一点,赶忙急切的开口:“快,快拉住他,他要发狂了!” 顾茹清见状也顿时大惊:“快快控制住他。” 说着一根银针出手,迅速的便扎在了沈煜的脖颈处。 顾茹清不敢耽搁,拿出一枚解毒丸便喂给了沈煜服用下去,紧接着,又立马叫人将沈煜 上半身的衣服脱掉,直接原地施针治疗。 沈煜方才的状况,顿时把战北侯夫妇给吓傻了。 他们的儿子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这样吓人,看上去像是不受控制的一样。 君北冥 站在不远处,看着沈煜,眸光微动。 特别是看到顾茹清的手正紧紧地握住沈煜的手,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 过了好一会儿,顾茹清结束失真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清儿,我儿子他刚才怎么了?” 顾茹清抿了抿唇:“刚才是毒发了,不过现在已经控制下来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姨父姨母放心吧。” 战北侯夫人此时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哗哗的往下流着:“呜呜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清儿啊, 姨母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顾茹清抬眸,看了床上沈煜一眼。 “放心吧,姨母,我能救他的。” 听见这话,战北侯夫妇炎几顿时闪过一抹惊喜的光亮,听见顾如卿这样说,他们老两口也能放心了。 顾茹清 眼眸微微垂着,纤细白,皙的手指还握着沈煜的手,而与此同时,沈煜就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机那张俊美的脸惨白一片,就如同一个死人一样。 沉默片刻后,顾茹清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君北冥:“殿下,若是有事你就先回去吧,今天不用等我了。” 君北冥神色一变薄唇微微张了张想要说什么话语最终梗在喉中没说得出口? 他微微抿了抿唇,过了好半天才剪头,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了顾茹清:“本王叫车夫在门口等你,什么时候回去?让他送你回。” 顾茹清应了一声之后,就没再开口说话了。 深夜。 醉仙楼里。 暗祁 实在是不忍心。上前便抢过了君北冥手中的酒壶,担忧的开口。 “主子你已经喝了五六坛子酒了,不能再喝了,就算您千杯不醉,再喝下去也会出问题的!” “把酒给本王。”君北冥毛光里泛着一丝猩红的光,犹如一头深夜里的狼低吼着。 “属下不给,今天您就算是杀了属下,树下也绝不能再让你喝了。”暗祁 硬着头皮将酒坛子抱在怀里,片刻也不肯让步:“主子你的毒还没有彻底解了,而且郡主也说了,你的情绪不能太过激动,更不能喝酒的!” 听到暗祁提起顾茹清,君北冥。的身体僵了僵倚靠在床榻上沉没着。 暗祁 也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昨天才刚刚来了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惦记他们未来王妃,今天人家 青梅竹马的哥哥又找上门来,偏偏不巧,沈煜 还中毒了。 第七百零六章 给本王滚 第七百零六章 给本王滚 郡主把 他们主子一个人赶回来,主子心里肯定不痛快啊。 其实早上从站北侯府出来,君北冥就一直没有离开他们一直守在战北侯府的门口。 君北冥原本是想着等顾茹清出来,可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没有看见她的半点影子。 君北冥原本想要进去找顾茹清,可是一想到,顾茹清现在有要事在办,不知道自己进去会不会打扰到顾茹清,所以只能败兴而归。 回来之后,君北冥 没有叫马车回府,而是径直来到了醉仙楼。 一口气喝了五六坛子烈酒 原本他们主子是不喜欢喝酒的,但是今天......却是怎么样也拦不住了。 暗祁 心中很是苦恼,揉着头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能够看得出来自家主子对郡主的喜欢,哪怕郡主是再嫁之女,主子也从来都没有克制表露出对郡主的爱慕之意。 可是......沈煜和顾茹清 毕竟是青梅竹马的情感啊! 主子甚至担心郡主被沈煜 抢走,不惜下令给战北侯施压,令其公子娶妻。 可是终究还是没能拦得下吗? 确实,顾茹清刚才看沈煜的眼神和态度跟别人都不一样。 暗祁也是第一次看到郡主这么紧张一个人。 不难猜想,郡主和神域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虽然他们以兄妹相称,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喜欢上对方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 他们家主子动了心,这要该怎么办呢? “滚出去。” 暗祁 抿着抿唇硬着头皮没有离开。 “主子,郡主特意吩咐的药浴,你每天都要泡,一天都不能落下。” “本王叫你滚啊,现在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 暗祁 顶着压力,径直跪在了地上:“主子,你今天就算杀了我,药浴您也必须要泡,若是郡主回去了,知道您没泡药浴,她一定会伤心的。” “她会伤心吗?” 小姑娘现在还担心他吗? 君北冥听到顾茹清这三个字,眼底的猩红之色,这才一点点的消散,随即又变得落寞了起来。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缓开口。 “走吧。” 君北冥依靠在软榻上许久,缓缓站起身来可能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的身体也有些摇晃。 暗祁急忙扶着他进了马车,便驾着马车,快速的回到了冥王府。 君北冥走进门之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顾茹清的屋子。 屋子是亮着灯,君北冥怔愣了许久,眼底顿时闪过一次惊喜。 他赶忙大步走进门去,可是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原本惊喜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是啊,他的小姑娘现在还在别人家呢。 她 是不是不要他了? 走进屋子里君北冥便躺在了顾茹清睡过的床上。 暗祁见状,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默默的退了出去。 或许他们主子现在需要安静一会儿吧。 与此同时,正在离间沐浴的顾茹清,并不知道门外君北冥正躺在床上。 她 刚才回来的比较匆忙,身上全是草药味儿,为了给沈煜解毒,刚才也沾了不少沈煜 吐出来的黑血。 第七百零七章 更想一直抱着你 第七百零七章 更想一直抱着你 顾茹清原本是想要去找君北冥的,可是却发现他并不在府上 所以只能先回到房间里洗个澡,洗一洗身上的腥臭味再说。 出来的时候,顾茹清就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里衣,刚走上前两步,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君北冥,浑身一震。 君北冥原本想要在顾茹清这里躺一会,感受一下小姑娘身上的气息,可是却没想到,小姑娘竟然回来了。 顾茹清更是没想到,君明明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眸色一变,迅速转身回到了里间,披了件衣服穿在身上,脸上一片绯红。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君北冥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一股火苗在他的身上乱窜,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此刻的她,身上虽然披着一件外衣,但是里面那轻薄的里衣,仿佛就像是一层纱,锁骨展露在外面,又细又白的长腿,若隐若现。 她 那乌黑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渍,冷媚妖艳。 君北冥看的有些出神,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顾茹清倒是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建军北冥一直盯着自己看,忍不住勾唇一笑:“北冥,你是打算就这样一直看着我吗?” 终于军备名被小姑娘的声音一点点的拉回了现实。 喉咙处一阵干涩,呆愣了许久,君北冥翻身下床,大手一拽,便将小姑娘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嗓音沙哑的厉害。 “我更想这样一直抱着你......” 顾茹清很显然没想到军兵们会突然这样抱他,心脏突然间跳得飞快,她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莫名变得滚烫了起来。 她 趴在君北冥的怀里,能清晰的闻道君北冥身上的酒味儿。 顾茹清 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向君北冥:“你喝酒了?” “嗯,就喝一点。”君北冥轻声的应了一句,抱着小姑娘的手里又紧了几分:“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所以......” “所以你就偷偷背着我去喝酒。” 顾茹清 一脸严肃阴沉着看向君北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的毒还没有清除掉啊,谁允许你喝酒的,万一都发了,我不在你的身边该怎么办!” 君北冥 低下头却深色,委屈的不行:“我......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顾茹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深更半夜的我不回来,要去哪里啊,难道睡在战北侯吗?” 她让君北冥先回来,是因为她施针 需要很长的时间,想要控制神域体内的毒,并且还得保护他的心脉,耗时耗力太大了。 等她忙完,都已经到了深夜。 她以为君北冥 会在家里等着他,可却没想到回来也见不到人。 “比起我,你和他的感情不是更深些吗......” 君北冥说话的语气略带着些许酸意。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特别在意小姑娘。 或许是因为,瑄良的到来,有些刺激到他了吧。 他也承认,小姑娘对沈煜的态度,叫他有些酸了。 顾茹清文言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君北冥。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又吃醋了?” 第七百零八章 你知道了? 第七百零八章 你知道了? “对!”君北冥 理直气壮的开口:“看见你这么招人喜欢,那些男人像是蜜蜂一样嗡嗡嗡的,本王不喜欢,也不允许!” 顾茹清这下子是终于明白了,堂堂冥王殿下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不对劲了? 顾茹清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了些:“所以你认为我也喜欢他?” 君北冥眸色一沉,不乐意的看向她。 “真是看不出来,殿下的想象力这么丰富。”顾茹清用力的推开它与其对视:“沈煜 在我的心里就相当于是哥哥的存在,想什么呢?我的殿下?” 听见这话,君北冥的眼睛顿时一亮:“所以,你并不喜欢他,对不对?” “我们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我对他从来都没有那样的感情,若是有的话,我还会答应和你在一起吗?”顾茹清 没好气儿的开口:“姨母和我母亲的关系很好,所以小的时候我经常去战北侯府,沈煜 对我也很好,但是,我对他,从来都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感。” 更何况,她上辈子和沈煜也没有什么关联。 只是她心中愧疚的是,沈煜为了她,终身未娶。 可以仅仅是愧疚 这份愧疚并不能成为爱。 “可是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对我的感情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上一次就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只想要和他以兄妹相称,沈煜 是个聪明人,他会明白我心里的想法的。” 听见顾茹清这样说君被名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只要小姑娘不喜欢沈煜就好。 有这句话,即便沈煜以后在死缠烂打不放,他也有身份有资格去对付他。 顾茹清看到眼前的君北冥眉眼微微扬了扬浅笑道:“更何况前段时间你不是把京城中女子的画像送去了战北侯府吗。” “这件事情你知道了?”君北冥一脸震惊的开口。 “是啊,我知道。” 她早就知道了。 确切的说,君北冥将画像送进战北侯府的那天,她就在当场。 君北冥眸色幽亮,伸出手来拦住了小姑娘的腰肢儿,在他耳边轻轻的开口。 “那你不生我的气吗?” 顾茹清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你做都做了,还担心我会生气?” 君北冥心里也有些忐忑。 其实将女子画像送到站北侯府也是他一时气急才这样做的。 事后她也担心小姑娘会知道,会埋怨他心眼儿小。 没想到小姑娘早就已经知道了。 顾茹清淡淡的叹了口气:“其实他如果能够早些娶妻生子,我也能心安一些。” 君北冥抿了抿唇,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君北冥略带着暧昧的眸光看向顾茹清,小姑娘心脏顿时一抽,不自觉的挪开了目光。 “好......” 给沈煜解了一天的读,累了一天,也实在是有些疲惫。 只是,看着君北冥 这张英俊的脸,他的心脏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是怎么回事? 君北冥 受伤的动作很柔,软,细心的为小姑娘擦干每一丝头发。 君北冥的指尖偶尔触碰到顾茹清的脖颈,小姑娘的心又开始乱跳了起来。 第七百零九章 我没有亲自盯着的 第七百零九章 我没有亲自盯着的 几番折腾后,顾茹清忍不住 抢走了君北冥手上的棉巾,一脸严肃认真的开口:“我自己来吧。 ” 再叫君北冥这样擦下去的话,顾茹清实在是担心自己忍不住...... 君北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从小姑娘的手中又将棉巾夺走:“乖,很快就好了。” 顾茹清:“......” 这该死的令人着迷的气息啊。 终于在两人都逐渐情绪失控之前,君北冥终于将头发擦干了。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小脸儿晕红:“殿下,别撩我。” 君北冥勾唇浅笑着,忽然间靠近她,两人的脸颊紧靠着彼此,鼻尖轻轻触碰,君北冥微微抬起手来修长的手指在小姑娘的头上轻轻一弹。 “本王还能撩得动你,证明本王还年轻啊。” 顾茹清:“......” 这个话题,是不是就过不去了? 感觉真的很不爽。 孤竹倾双手环绕在胸前,眼底噙着一抹戏虐:“或许,我就喜欢老的呢。” 说完她便拿起一件衣裳,朝着里间走去,将身上的外套换了下来。 “在外面等着,等下还要陪你泡药浴。” 君北冥见状眼底的笑意更加深了些。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半点扭捏。 君北冥更是不等顾茹清说话提醒,便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光溜溜的站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顾茹清 脸颊顿时一红,不自然地将视线别到远处。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去。” 君北冥 嘴角勾起一抹笑,听话的点了点头:“好嘞。” 见君北冥进来浴桶,顾茹清 这才松了口气,目光又变得严肃了起来,片刻不落地盯着君北冥的身体情况。 君北冥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顿时沉了一下。 “清儿,你今天是不是也给沈煜那小子泡药浴了?” 顾茹清 神色微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啊。” “以后不准你去给他泡!” “啊?”顾茹清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君北冥随即很快便明白了过来嘴角勾唇 浅笑:“放心吧,我没有亲自盯着的。” 她答应过君北冥,今后不会给别的男人这样泡药浴。 她自然要说话算数的。 不过却没想到,他们这位冥王殿下,貌似醋意挺大的。 “这还差不多!”君北冥松了口气。 他未来的媳妇儿,怎么能盯着别的男人身体看呢? 就算是青梅竹马也不行。 不对,青梅竹马更应该防备着些。 “好了,和你说件正事,你知道沈煜体内中的是什么毒吗?” 顾茹清目光严肃的看向君北冥,随即认真的开口说的。 君北冥神色微微顿了顿:“什么毒?” 顾茹清叹了口气:“和你中的毒一样。” 此话一出,君北冥微微眯了眯眼睛,修长的指尖搭在浴桶上轻轻的敲打着,深邃的眼眸眯成一条缝。 顾茹清见状有些意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君北冥回过神来并没有隐瞒。 “在我刚刚看到沈煜发病的情况时,就已经猜到了,他和我第1次发病的时候一样。” 第七百一十章 找到那个下毒的人了吗 第七百一十章 找到那个下毒的人了吗 顾茹清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给你下毒的人,你现在找到了吗?” 君北冥微微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这一次和平时明面上的仇家并不一样,只不过,这次毒为什么会下给沈煜呢?” 顾茹清也很是不解:“如果不是我在的话,恐怕没有人能够察觉他是中毒,等察觉到的时候,恐怕只会和你的诊断一样,身患暴疾。” 君北冥 脸色阴沉的可怕:“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方向,不过我会调查清楚的。” 事情越来越迷。 看样子。 这是要变天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顾茹清每天除了要给君北冥解毒,便是要跑去战北侯府去看沈煜的情况。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君北冥看这样子都十分心疼。 他很像告诉小姑娘,如果实在不行,她可以先忙沈煜那边的事情,不用管他。 顾茹清 既然已经和他说清楚,她 心里并不喜欢沈煜,君北冥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隔阂。 这样的话,小姑娘也能够轻松一些。 可是他话刚说出口,却被顾茹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沈煜 现在属于中毒的前期,毒性并不深,要不了几日毒就能解清,但是你不一样,你已经中毒很多年了,我必须要亲自盯着,不然我不放心的。” 看着小姑娘对他一脸关切的样子,君北冥心中充满了暖意,但也是无奈的妥协了。 每天只能亲自派人护送小姑娘来回往返,别的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这一天,突然间传来了一件。令人震惊的消息。 “萧景之越狱了!” 顾茹清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君北冥开口问道。 君北冥的目光也略微沉了些:“这些日子没有管他,没想到竟叫他钻的空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大牢里把手不是很森严吗,为什么还能叫他逃走啊。” “虽然大牢里看守森严,但是对方的人实力也不弱,看守的狱卒并不是他们的对手,狱卒们死伤过半,对手却没留下一点痕迹。” 顾茹清听见这话,脸色顿时一白,心中更是无比的慌乱起来。 “现在他越狱了,不好,沈新月 情况可就危险了!” 顾茹清突然间想到这里猛人间便站起身来。 “你干什么去?” 顾茹清转头看向君北冥:“现在沈新月必须要转移地方,绝对不能让萧景之找到他的下落。” 君北冥听见这话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新月 现在所住的地方很隐秘,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你,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为上。” 顾茹清一脸疑惑:“我?我有什么可小心的,他总不至于会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吧。” 更何况,他们现在 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君北冥 眼神当中 充满了担忧:“不拍一万就怕万一,别忘了,他之所以 会被关入大牢,还是你向陛下提供的证据,你觉得他会不会记恨你啊。” 君北冥 叹了口气:“接下来的路怕是不好走,一个不慎就会有危险,我们更要万分小心。” 第七百一十一章 我们一同面对 第七百一十一章 我们一同面对 说到这个时,君北冥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 顾茹清也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萧景之的藏匿之处,不过想来他若是要逃出京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君北冥:“嗯,父皇 得知消息之后,便下旨封锁了城门,萧景之没办法出去,怕只怕......” 君北冥微微眯起双眼,眼底略带着些许冷光来。 “清儿,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王府了,在家里好好呆着,沈煜那边的情况,由孙太医去医治吧。” 倒不是君北冥。想要限制顾茹清的自由,而是现在时局太混乱了,各方关系错综复杂,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他不敢去赌,对于他来说,小姑娘的生命比任何人都重要,哪怕他自己遇到危险,也不希望小姑娘跟着他一起遭殃。 他 要对小姑娘负责。 顾茹清 并没有注意到君北冥的表情,脑海中想着事儿继续开口。 “今天还是要去一趟的,这一次很关键,另外如果叫孙太医为沈煜医治的话,我也必须要 嘱咐他一些事情才行。” 君北冥想也不想不假思索的开口:“那今天本王陪你一起去。” 顾茹清却笑着摇了摇头:“北冥,不必这样的,萧景之 现在才刚刚逃出狱,外面全是抓他的官兵,轻易情况他不敢露面的。 而且,萧景之逃狱,陛下那边一定头疼,你还是先进宫,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君北冥:“其实这些事情,本不应该牵扯到你,由我来做更好,清儿,我不愿看到你身处危险之中。” 君北冥一脸愧疚的开口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后悔,小姑娘为自己出头,将萧景之 给得罪了个彻底。 顾茹清却苦笑一声,眼底露出一抹冷光。 “我和他之间,注定是不得善终的,上辈子就已经酿成了血海深仇。” 还能期盼着这辈子他们能够化敌为友吗? 不短兵相见就不错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顾茹清坚定地点了点头看向他:“好,我们一起面对。” 顾茹清听见君北冥如此,也默默的松了口气。 其实她心里也很慌,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萧景之逃离了大牢,便一定会想尽办法反扑,两个人一起面对解决困难,往前走才是唯一的路。 顾茹清好歹比军北冥多活了一世,重生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呢? 只不过,这一世比较上一世改变的实在是太多,就连顾茹清 也摸不准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了。 但是君北冥心中却很是慌,不是因为他畏惧死亡,而是担心小姑娘会出现什么意外。 人一旦有了弱点,便是一件最为可怕的事情。 君北冥没有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目光一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却是说不尽的意味深长。 “你什么时候去战北侯府?” 顾茹清 想了一下:“还是尽快吧,趁着是白天,想来萧景之 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白天对我动手。” 第七百一十二章 郡主实在不该这个时候出门啊 第七百一十二章 郡主实在不该这个时候出门啊 君北冥点了点头:“好,那我派暗祁跟着你,有他在,事情总不至于太糟糕。” 君北冥相信暗祁的武功,有他在,小姑娘也能够安全一些。 顾茹清 并没有拒绝,而是笑着点了点头:“好,那就这样办吧。” 顾茹清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赶忙看一下君北冥。 “对了,我突然间想到一件事,萧景之 这人在外人看来是最讲孝道的,不知道现在萧老夫人是不是还在将军府内?” 君北冥想了一下:“是,父皇虽然抄了将军府,但是府中的下人以及女眷们并没有将其赶出去,所以肖老夫人现在还在将军府内。” 顾茹清点了点头,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光亮。 “或许如果想要抓到萧景之的话,将军府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他出狱之后一定会想尽办法去见他母亲一面,到时候......” 君北冥眼底也暗暗闪着些许光亮。 他的小姑娘就是聪明。 “好,我会提前做好准备的。” 顾茹清点了点头:“那就好! ” 顾茹清离开之后,暗卫便走进了门来:“主子,萧将军府内外 现如今都是我们的人,只要萧景之敢出现,保证叫他有去无回。” 君北冥点了点头:“嗯,安排在京中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暗卫立马开口:“放心吧,主子,陛下在夏至封锁宫门之后,我们的人便散在了京城各个角落,一旦有任何异常,都会最先察觉。” “如此最好,对了,抽出一队暗卫,暗中保护郡主安全,本王不希望看到他有一丝一毫的危机。” 暗卫微微一顿,严谨闪过,一丝为难:“主子,我们现如今的人手不足,恐怕......” “那就把本王身边的暗卫撤走。” “绝不能如此啊,万一主子有生命危险......” 君北冥目光顿时一冷:“怎么,暗祁 不在,现在本王的话你们都不听了?” 暗卫赶忙 吓得低下头去:“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们家主子啊,最好是别喜欢女人,不然的话恨不得会把自己全部的身家都给人家。 现在好了,连自己的命都顾不得了! ...... 顾茹清一路 提心吊胆的来到了战北侯府。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暗祁也 一直十分警惕的跟在顾茹清的左右,生怕顾茹清会 遇到半点危险。 战北侯 自然也知道了萧景之越狱的事情。 简直是气的不行。 担心顾茹清 会遇到危险,所以还没等顾茹清到战北侯的门口,便早早地派人在门口去相迎接了。 顾茹清 刚到站北侯府的门口,便看到了孙太医 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只见一个花甲老人站在门口,眼神充满了焦急,四处张望着。 马车停下,顾茹清 便立马背着药箱跳下了马车。 孙太医见到顾茹清,眼底的焦急之色顿时淡了些,反而有些担心的开口。 “郡主,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门,当真是不明智啊。” 顾茹清 微微顿了一下,嘴角扬起抹笑来。 “孙太医 都知道了?” 第七百一十三章 孙太医何时关心这些了? 第七百一十三章 孙太医何时关心这些了? 孙太医一脸严肃的开口:“萧景之越狱,这有谁不知道啊,郡主当初可是您拿出了证据,现在他月月,第一个不放过的肯定就是你啊。” 顾茹清微微偏过头去看着孙太医:“从前孙太一不是最不关注的就是这些吗,这么萧景之越狱的事情,竟叫孙太医这样劳神?” 孙太医微微叹了口气:“那还不是因为郡主已牵扯在其中吗,郡主可别忘了,你还答应了老夫,要为老夫的儿子医治呢,您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老夫的儿子......” 顾茹清笑了笑:“放心吧,孙太医,再没给你儿子医好之前,我是不会叫自己有事的。” 孙太医的脸色顿时变得愠怒了起来:“即便是给我儿子医好了,郡主也不能有事。” 顾茹清心中 充满了一抹感激。 她和孙太医 只不过是泛泛之交,他便这般关心自己这份情谊,不是什么人都能比得了的。 “放心吧,孙太医,我不会有事。” “好了,外面太危险了,我们赶紧进去吧,冥王殿下已经吩咐了老夫,今天郡主将解毒之事交给老夫,之后沈公子的毒,便由老夫来解。” 顾茹清点了点头,跟着孙太医 并一同进了门。 顾茹清走进门的时候,沈煜已经清醒了过来。 此时他的脸色早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惨白。 在看到顾茹清的时候,沈煜的眼睛顿时亮了亮,随即又恢复了如常。 顾茹清看见沈煜醒过来,心中也十分的高兴。 “煜哥,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因为前几天过来的时候,沈煜 一直都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这一次正好清醒着,到时叫顾茹清感觉到有些意外了。 沈煜 笑了笑,随即缓缓摇头:“茹清妹妹的医术这样精湛,我若是不想醒也难啊。” 顾茹清笑了笑:“煜哥过奖了,不过今天之后,我便不能再为你解毒了,接下来便由孙太医为你解毒。” 沈煜 还并不知道此时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听见顾茹清这样说,下意识疑惑的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吗? ” 顾茹清。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摇头:“也没发生什么,只不过我现在好要为冥王殿下医治,来回跑 实在是太麻烦了些。” 听见这话,沈煜 眼神又暗淡了些许。 心里虽然一直强调着自己不能在意,但是,这么多年的爱慕之心,又怎么能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呢? 沈煜 苦涩的笑了笑,无奈的看向顾茹清,认真的开口:“茹清妹妹,你不必这样提醒我的,今后我会把你当成妹妹来看待。” 顾茹清一顿,下意识而便恍然大悟,沈煜 这是误会了她方才的话。 不过顾茹清也没打算解释什么,既然误会了,那便一直误会下去吧。 这样也算是叫沈煜死心了。 接下来,顾茹清 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给沈煜做了简单的检查。 见他 体内的毒素已经清的差不多了,这才欣慰的笑了笑。 “还好你中毒不深,经过这段时间的解毒,效果很显著。” 第七百一十四章 你们之间没有缘分 第七百一十四章 你们之间没有缘分 “孙太医,你跟我出去一下,我告诉你着药浴这么泡......” 顾茹清见沈煜 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孙太医开口说道。 孙太医 刚才一直在那边忙着事情,虽然听到了顾茹清和沈煜 刚才的谈话。 心中虽然暗暗震惊,想不到战北侯府的沈公子竟然也心仪郡主,但是震惊归震惊,他也知道在这世道,不该听的不能听,不该问的也不能问。 这样才能够活得更久远一些。 两人出门之际,正好碰上了匆匆赶来的战北侯。 战北侯看向顾茹清,一脸担忧的开口:“刚才听到你要过来,我跟你姨母担心的不行,这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屋子里的沈煜 眉头顿时紧促起来:“父亲究竟发生什么了,茹清妹妹她......她 会有什么危险吗?” 顾茹清眼睛瞬间看向了战北侯,暗暗的朝着他摇了摇头。 站北侯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一下屋子里的沈煜:“没事,只不过最近外面不太平,我是担心清儿 会遇到什么危险,才忍不住叮嘱几句的。” 沈煜蹙眉:“真的是这样吗?” 顾茹清 也赶忙开口:“自然是这样啊,若是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我哪里还敢出门来给你医治啊。” 听见这话,沈煜 才放下心来。 顾茹清:“姨夫,过段时间我会有些忙,没办法过来再给煜哥解毒,不过我会把解读的方法交给孙太医的。” 战北侯 也连忙点了点头:“好好好,你们快去。” 想了一下,又忍不住开口:“等下我派人送你回去。” 顾茹清顿了一下:“姨夫不用这样紧张的,我身边有殿下的暗卫,不会有什么危险,放心吧。” 听见这话,战北侯 也不好再坚持什么。 顾茹清和孙太医离开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站北侯父子两人。 战北侯 此时目光还停留在顾茹清离开的方向,感慨的叹了口气。 真是个好姑娘啊。 自己身边危机四伏,还能想着为自己儿子医治。 不过很快,战北侯 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了自己儿子。 “煜儿啊,清儿 丫头的确很优秀,但你要明白,你们之间没有缘分,有些事情也不得强求,明白吗。” “父亲,我明白的。”沈煜 苦涩的回应道。 父亲啊,其实您儿子,早就已经被人家拒绝了...... 上一次在醉仙楼,他原本想要和顾茹清坦白一切的,可是换来的险些是 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现在,沈煜 也看开了不少。 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准没错。 与其坚守自己心中那份可笑的爱意,倒不如将这份爱意转化为兄妹情谊。 这样最起码他们之间,还有再见面的可能。 如此,沈煜 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顾茹清给孙太医交代了 接下来解读的办法之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路上,孙太医再三感慨,郡主的医术实在是高明啊。 顾茹清只是淡淡笑笑,并未说些什么。 第七百一十五章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第七百一十五章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这样做也算是 对得起自己师傅对她的教导之恩了。 希望再见到师父的时候,师傅能够消消气吧。 见已经到了正午,顾茹清边想着尽快回去,或许还能够赶上和君北冥吃一顿午膳的。 可是人刚走到大门口,边看到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士,站在门外,满脸写满了焦急之色。 战北侯 此时也赶了过来,看到顾茹清要离开,走上前去:“群主这是要回去了吗?” 顾茹清笑着点头:“是啊姨夫,煜哥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您不用再担心。” 战北侯:“有你在,我和你一模都很放心。” 顾茹清:“若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望姨夫姨母。” “好,正好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送清儿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姨夫快去忙吧。” 战北侯这才点点头,随即便见他转头看向了那个一脸焦急的士兵:“怎么回事?” “侯爷,铁柱子家的儿子,昨天晚上摔破了脑袋,刚才求到了属下的府上,属下给了他们二两银子,可是暑假去看那孩子的样子,进气多出气少,怕是难救了,属下便想着来请侯爷,看看能不能请一位好大夫,为那可怜的孩子看看啊。” 顾茹清 刚想要走上马车,便听见了那士兵开口说的话,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战北侯蹙眉:“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本侯!” 士兵 一脸为难的开口:“还不是铁柱子他媳妇,说这么多年,一直劳烦侯爷,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请侯爷帮忙了,树下也是看着情况不对劲,才赶过来的......” 战北侯 顿时怒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铁柱子 在战场上牺牲了,他们一家日子过的,本来就艰苦,我们若是不帮衬这些,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 走,本侯现在立刻去请大夫,给那孩子看看!” 站北侯此时也焦急的开口,说着便准备带着那士兵一同离开。 然而两人刚刚抬脚,身后便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姨夫,请等一下。” 站北侯的脚步微顿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顾茹清。 眉头忍不住促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之色:“清儿 你怎么还没有走啊,现在外面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赶紧回冥王府去。” 顾茹清却严肃的开了口:“刚才我听的孩子的状况,进气儿多出气少,那已经是很严重了,可否带我去看看。” 顾茹清 脸色凝重的,开口说的。 战北侯蹙眉:“我会为那孩子找别的大夫,你现在赶紧回家,不要再出门了。” “姨夫,那孩子的情况现在十分危险,若是不加以及时治疗,恐怕是没命活了,姨夫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有你在不会有事的。” 站北侯依旧没有松口,一脸担忧的开口:“郡主,你可知道你在外面多待片刻,都会有生命危险啊,你若是遇到什么事儿,教我如何向冥王殿下交代啊,听话,赶紧回去。” 第七百一十六章 她看上去很爱钱吗? 第七百一十六章 她看上去很爱钱吗?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叫顾茹清有事儿。 顾茹清 当然知道站北侯这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可是现在,那个孩子的命却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士兵,早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 他原本 也是硬着头皮想要找战北侯来帮忙,可却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当今的郡主殿下。 好像 乐安郡主和外面那些议论不大一样啊。 不是说郡主嚣张跋扈,仗着自家母家的实力,当众休夫侮辱了夫家颜面吗? 可是为什么他看着,郡主 是那样的和蔼可亲呢? 不远处的暗祁 也一脸担忧的走上前来:“郡主,属下奉主子之命,务必要平安的将你带回去,不管怎么说,您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顾茹清 面上有些焦急,心里盘算了一下,对眼前的战北侯开口。 “姨夫,如果你实在担心我的安危,不如这样,把那个孩子抱来,我在这里为他医治。 现在那个孩子 情况很危险,我正好带了伤药和包扎的东西,这样在战北侯里面,也不用再担忧我的安危了。” 顾茹清 最终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她不出门,让人将孩子送过来,她在这里医治,总好的过她在路上安全一些。 战北侯沉思了片刻,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这才点了点头:“好,那就只能这样了。” 谁叫一般的大夫,没办法给那个孩子医治呢。 顾茹清 的医术精湛,或许真的能救那孩子一命。 战北侯也是心疼那个孩子,他的父亲在战场上牺牲了,母亲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若是连这个孩子 也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家恐怕就真的散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总要为铁柱子留个种啊。 战北侯 想到这里又立马转头看向那士兵:“你现在尽快去,将那孩子抱到这里来。” “好好,属下这就去,但是......”士兵一脸犹豫,看了一眼顾茹清:“郡主,那个诊费......” 眼前这位可是郡主殿下,她 亲自为那孩子医治,的确是那孩子的福气,但是,平头百姓 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啊。 顾茹清没好气的开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诊费,我顾茹清医治病人,向来是看心情,因人而异,就那个孩子,我不会收一分钱,我也乐意。” 他的父亲为了东陵 战死沙场,她 既然顶着郡主的尊荣,那她也理应为百姓们 多做一些事情。 这样才能对得起她郡主的位分。 更何况,她为患者医治 ,什么时候要过钱? 她脸上就写了爱钱这两个字吗? “啊......” 眼前的士兵显然是没有理解,不过战北侯却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推了一把:“还不快去人命关天的事儿,在这里磨叽什么,现在救人要紧!” “对对,救人要紧!”士兵也瞬间回过神来,连忙往外面跑去。 “姨夫,我现在需要进去准备一下,请姨夫在站北侯府里 帮我空出来一间房子,要亮堂一些,等那孩子到了,把人带到那房子里。” 第七百一十七章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第七百一十七章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顾茹清 也不多当然,转头便往战北侯府里面跑去,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丝的焦虑与担忧。 也不知道那孩子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战北侯也 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听到顾茹清的需求,便立马叫下人,准备好一切。 顾茹清这边前脚刚准备好,士兵后脚便将那孩子抱了进来。 看着那孩子真的如士兵所说的那样,进气儿多出气少一张小脸儿,蜡黄蜡黄身上更是没有几两肉,就算说是皮相骨也不为过了。 而且看那孩子的额头上还有一个大血窟窿,到现在还没有止住血血水,一点点的从伤口处往外渗着。 看上去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可是此时却如同一只虚弱的小猫,依偎在士兵的怀里,一动不动,小脸儿更是充满了痛苦之色。 “快!快把孩子放到床上去。” 顾茹清连看也没看,因为跑着焦急一脸大汗淋漓的士兵一眼,他的眼里现在只有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在顾茹清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才行。 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 心中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只感觉整颗心都在发热,迫切的想要救治好这个病人。 “是。” 士兵连忙将孩子放了下来,小小的房间里,气氛十分凝重,在场的众人都不敢说话,连气儿都不敢喘。 “小心一点,不要碰到他的伤口。” 顾茹清不放心的叮嘱道看着士兵笨手笨脚的样子,也连忙上去帮忙。 而这个时候孩子的母亲也匆匆的追了上来,看到眼前的顾如卿,想也不想,咚的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悲切的开口。 “郡主郡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我已经失去了丈夫,不能再没有他了,求求你啊!” 来的时候士兵就已经叮嘱过孩子的母亲,这一次给孩子医治的人比一般,是当今的君主殿下。 叫她切记不要在郡主的面前乱说话,可是身为孩子的母亲,他又怎么能忍得住? 只夫人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绝望,两泪纵横。 士兵给了铁柱子媳妇儿二两银子,他便抱着儿子四处寻医,可是大夫们看到自己儿子的情况都纷纷摇头示意没得救了,也只能用千年的人参吊着命。 千年的人参啊,那是可以不可求,更何况,即便是能找到,她们也买不起啊。 穷人家的孩子命就是这样的,不值钱,铁柱子媳妇儿看着手上的二两银子,连千年人参的一根须子都买不起,更别提买下一整根人参保儿子的命了。 可是铁柱的媳妇儿哪里能够受得了,看着自己儿子一点点失去生命啊。 他只能抱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孩子哭个不停,悔恨自己无能更。心疼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这样的命苦。 可就在这个时候,给他银子的士兵突然间跑到他家说郡主可以救他儿子的命。 起初铁柱子媳妇是并不相信的,毕竟人家可是郡主,哪里能够放下身段,给他一个平头百姓家里看病呢。 直到士兵将孩子抱进了战北侯府铁柱子媳妇儿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第七百一十八章 尽力保住他的命 第七百一十八章 尽力保住他的命 他此时已经激动的无语言表,半天都没缓过神来,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被抱到了战北侯府。 铁柱的媳妇儿也赶忙追了过来。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妇人,情绪这样的激动,也赶忙严肃的开口。 “暗祁,先把人带下去,在门口守着,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顾茹清 此时没那个心思和患者的家属多说些什么,现在人命关天,他算是要从阎王的手中夺命,多耽搁一刻,那孩子便又多一分危险 铁柱子媳妇儿当场愣在原地,似乎是忘了怎么哭,就连一旁的士兵有些不知所措。 郡主方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现在看上去怎么这么冷酷? 唯有 一旁的暗祁 则是十分冷静:“你们放心,郡主一定 会尽力医治好你的孩子,你们现在在这里会影响郡主的,不如先出去等着。” 暗祁 对铁柱子一家也是十分同情更加充满了同情之心。 铁柱子 是战死在沙场的,怎么说也是东陵的英雄,东陵没有这些千千万万像铁柱子一样为国家默默付出的人,才会变得越来越好。 所以没有铁柱子,并没有现在繁荣安定的东陵。 自然对铁柱子媳妇儿说话的态度也好很多。 将人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后,便不允许任何人打扰顾茹清。 顾茹清这边则是先替孩子做了个检查,见还有气,只是气息有些微弱,便松了口气。 才拿出一颗保命丸,先塞到了孩子的口中,然后才开始止血处理伤口。 伤口很深,像是撞到了铁器一类的东西,所以伤口里还残留着些许铁锈。 没办法,顾茹清只能一点点的清洗着伤口里的脏东西,以防止感染发炎。 另外,战北侯,那个士兵,还有铁柱子媳妇儿,心中忐忑不安,可是却又不敢开口询问什么,他们现在只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郡主的身上。 士兵看着铁柱子媳妇儿连站都站不稳,赶忙上前扶住:“嫂子你放心,小宝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或许是那士兵安慰的有些效果,铁柱子媳妇儿脸上的 神情也好了很多。 战北侯一直都不敢离去,只能在外面一同陪着,从天亮。直到太阳马上落山,顾茹清硬是没出来一下。 这下子铁柱的媳妇儿心中更加不安了,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哗啦啦的往下掉的不停,口中更是不断的呢喃着。 可偏偏郡主没有出来,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去,更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家只能焦急的在门口等着。 顾茹清在房间里压根就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因为孩子实在是太小了,而且伤口的位置也不好,再加上流血过多,即便有他那颗保命丸吊着命,也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顾茹清这下子算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阎王手中抢人了。 她压根就没有心思去管外面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力保住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让他有事儿。 至于她为什么会 这么执着想要救活这孩子,其实顾茹清 自己也没弄明白。 第七百一十九章 她的儿子没事了 第七百一十九章 她的儿子没事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孩子如果没救活她或许会后悔,后悔一辈子。 虽然救人心切,但是顾茹清 却没有自乱阵脚,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十分稳健。 等将 伤口清理干净,用针一点点的缝合完毕,顾茹清也没有掉以轻心,而是一直守着,直到 床上的孩子呼吸渐渐的变得平稳,搭脉看上去也 脱离了生命危险,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也瘫坐在了椅子上。 为了救这个孩子,顾茹清可以说算的是付出了全部的精力,她现在,只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休息了片刻,顾茹清这才起身,将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干净,一边收拾一边感慨着。 她今天又救活了一个人。 或许这就是她成为医者的信仰吧。 即便现在四肢酸痛,而且困的要死,但是顾茹清的心里却十分快乐。 她强打着精神,转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顾茹清就被眼前这情况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屋子外面围满的人,大头那个铁柱子媳妇儿,方才见过一面,顾茹清是认得的,不过现在又多出了两个老人,一个双眼通红,面如菜色,另外一个老脸纵横交错的皱纹,看上去面黄肌瘦的,身上衣服也很破烂,就仿佛是流民一般。 顾茹清心里顿时明白了,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铁柱的媳妇儿荐顾如青出来,第一时间便冲了上去:“郡主,郡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现在如何了?” 铁柱的媳妇儿能够通过门口朝里面看到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泪水顿时哗啦啦的留下来。小心翼翼的问着,眼中却是颇深的期盼,但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在他的身边还有两个老人,看上去年岁很大,两边的鬓角都一般白。 应该是铁柱子媳妇儿的公公婆婆。 原来,他们的生活竟这般艰苦。 顾茹清心里也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她从小衣食无忧,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底层百姓们生活是有多么的艰苦。 “你是孩子的母亲。”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 那士兵也在这里陪了一天,见此情况,赶忙走上前去:“郡主,他便是孩子的母亲,那孩子叫小宝,孩子的父亲在沙场上战死了,这两位是孩子的爷爷奶奶,他们都很担心小宝的情况,就一同过来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随即开口:“放心吧,小宝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他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休养几天就能醒过来了。” “真的吗?郡主,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小宝他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铁柱的媳妇儿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更加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毕竟他的儿子已经在京城各个医馆的大夫那里都定了死刑啊。 天知道他现在心里是有多么的激动啊。 他的孩子没事儿,他的孩子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铁柱子媳妇身后的两位老人也面露激动之色,纷纷跪了下来。 “多谢郡主,多谢郡主啊。” 第七百二十章 穷苦人的命苦 第七百二十章 穷苦人的命苦 “是你救了我们的孙子,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从今往后,我们一家子愿为郡主当牛做马。” 顾茹清脸上也顿时充满了震惊之色,赶忙将那两位老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起来快起来,大伯,大婶,你们这样实在是叫我受宠若惊,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顾茹清心里想着,这两位老人的年岁比他父母都要大很多,他实在是受不起啊。 不过心中还是无比感慨,无论是在什么时候,穷人是生不起病的,生了大病没钱吃,只能拿身体硬扛着,扛不过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更别提是受伤了。 房间里的小宝伤势很重,寻常大夫没办法医治得了 今天若是没有碰见她,恐怕那孩子也会因为医治不及时而丧命的。 在看到小宝一家时,顾茹清终于明白了,她刚开始为什么那么迫切的想要救活这个孩子了。 因为,如果连她都袖手旁观的话,那个孩子必死无疑。 而整个家也会因为这个悲剧,而变得支离破碎。 看着眼前这些生活窘迫的百姓现状,顾茹清心中也顿时不是滋味了起来。 将两位老人强行从地上拉了起来,顾茹清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铁柱子媳妇儿。 “嫂子,你好好安抚两位老人,小宝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不过以后还是要看着孩子一点,孩子太小了,头部的发育还没有完全,不能在经历这样的 重伤了。”顾茹清不放心的叮嘱着开口说道。 “是是,多谢郡主,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看着小宝,绝不会再放任他出去乱跑了。” 其实,也不是小宝淘气,出去乱跑。 而是因为他从小就没了父亲,外面的那些孩子们都不和他玩耍 更有甚的还当众嘲笑他是个没父亲的野种。 小宝一时之间气不过,便和他们打了起来。 那些孩子们年纪比小宝大一些,而且吃的也比小宝好,身体更加壮实,小宝一个人怎么能敌一帮人呢。 所以那个领头是孩子,随便一推,小宝的脑袋便一下子撞到了铁锹上。 所以才会酿成今天这样的惨状。 不过这些铁柱的媳妇儿自然不会和郡主说起。 这是他们穷人家的苦楚,任何人都帮不了他们。 小宝从小没了父亲也是事实,所以即便那些孩子出言嘲笑,他们 也只能忍着。 怨只怨他这个做母亲的没有那个能力,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啊。 “郡主,我们现在也应该回府了。” 天已经一点点暗了下来,若是天彻底的黑了再回去,恐怕会不安全。 顾茹清也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时辰,心里更加震惊,他竟然给那孩子医治了两个时辰了。 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 战北侯 对顾茹清也是满脸充满了感激。 对于她能够救好这个孩子的命,战北侯心里是由衷的感觉到高兴的。 “郡主,我派人送你们回去吧。” 顾茹清这一次并没有拒绝,而是欣然接受了。 第七百二十一章 我们被人盯上了 第七百二十一章 我们被人盯上了 站北侯 出手也是相当的阔气,一下子便给顾茹清送来了五六个侍卫,保护顾茹清的安危。 有了这些侍卫,顾茹清心里也松了口气。 和 铁柱子一家说了关于小宝恢复的注意事项之后,和战北侯告别,顾茹清便带着战北侯府的侍卫坐上回王府的马车。 顾茹清坐在马车里,疲惫的闭上了双眼,撑着头闭目假寐,但是嘴角却是含着笑意的。 绝美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半暗半明。 相对于平时的娇美,更是多了几分矜持沉稳的意味。 这算是他从重生到现在,感觉最有所收获的一天了。 顾茹清心里正想着突然间他便感觉到了马车外传来的异样。 “外面有人?” 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她自打习武之后,耳力变得也十分惊人,所以外面突然间传来的脚步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顾茹清撩起窗帘,朝着门外看去,却是满眼漆黑,看不到一点人影闪动,只能看到将马车保护很好的侍卫。 但即便这样,他也能够十分确定,暗处一定有人。 暗祁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他演技充满了一抹防备之意,随即低声开口。 “郡主,等下要小心,我们被人盯上了。” 顾茹清。也缓缓忽闪着眼眸,眼底一片清明的冷意。 “能够判断得出有多少人吗?” “大概有十几个。” 暗祁眉头拧起,神色多了几分冷肃。 “他们离我们距离比较远,但是能够感觉到他们一直盯着我们不放。” “加快马车,我们尽快回去。” 顾茹清缓缓开口,娇美的脸上满是彻骨的寒意来。 暗祁 却一脸苦笑的开口:“郡主,那些人好像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我们啊。” 看来等一下是要面临隐藏恶战了。 此时不远处。 一群黑衣人淹没在黑暗之中,仿佛和黑夜化为了一个整体。 “老大,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发现我们了?” 黑衣老大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发现了又如何,记着,等一下我们的任务只是将那个 武功高的家伙引走,不许恋战,明白吗!” “明白,老大。” 黑衣刺客们很快便动手了,他们迅速将马车包围起来。 暗祁也被迫 只能将马车停了下来。 面露冷光充满杀意的开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连冥王府的马车都敢拦,是不要命了吗!” 黑衣老大却冷哼一声:“干我们这行的,早已经把脑袋别到裤腰带,里面的是乐安郡主吧,有人要买你的命,准备受死吧!” 黑衣杀手们一个个脸上都蒙着一块黑布,冷漠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开口。 “我们只想要乐安郡主的命,其他人跟老子没关系,要滚赶紧滚!” 暗祁 微微眯起了双眼,露出一抹危险的目光。 “好大的口气,今天有我在,就绝对不会叫你们得逞!” 顾茹清 坐在马车里,心中虽然充满了忐忑,但是面容却十分冷静。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本郡主的命?” 黑衣老大冷笑一声:“那就要问问郡主都得罪了什么人啊。” 第七百二十二章 中计了 第七百二十二章 中计了 “赶紧滚出来受死,不然的话,这些人都会被你所连累。” “郡主,你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好好在马车里呆着,这些宵小之徒,竟还敢妄下海口,简直是不要命了!” 很快,顾茹清便听到了马车外传来的打斗声。 站北侯府的侍卫 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很快便将马车 紧紧的保护在中央。 一个黑衣杀手也突然朝着马车的方向攻去,暗祁 眼底一阵杀意。 “找死!” 暗祁果断。将腰间的佩剑抽出,纵身一跃,到了黑衣杀手的头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黑衣杀手的头顶劈去。 黑衣杀手心中大惊,赶忙下意识的朝着旁边躲避。 暗祁又再次攻去,似乎是 不打算放过那个黑衣杀手一般。 其他黑衣杀手和站北侯府的侍卫们也是打的热火朝天。 黑衣杀手见 时候差不多了,赶忙大声喝到:“兄弟们快撤。” 紧接着,毕竟那些黑衣杀手以极快的速度撤离了战场。 暗祁 目光顿时一冷:“想走晚了,今天你们的命都得给我留下!” 说着,暗祁便朝着 黑衣杀手撤退的方向一个轻功飞去。 顾茹清 坐在马车里,一阵惊心动魄,听到暗祁想要去追击那些黑衣杀手,正要开口阻止,却发现,暗祁 已经攻了出去。 速度之快,距离之远,顾茹清也是没办法将暗祁叫回来了。 马车外,战北侯府的侍卫赶忙走上前。 “群主你没事儿吧?” 顾茹清此时只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就连手也略微有些颤抖,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我没事,外面的情况如何?” “回郡主的话,暗祁大人 已经去追击那些杀手了,那些杀手们很狡猾,见打不过我们就跑,暗祁大人去追,我们只能留下来保护郡主安危。”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赶紧走吧。” “想走吗?你们走不了了。” 糟糕,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只见一大批的黑衣杀手,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看着马车冷冷一笑。 这次出现的黑衣杀手比方才多出来不止一倍。 站北侯府的侍卫 瞬间大惊失色。 这么多的人手,他们恐怕不敌啊。 “郡主,他们又攻过来了,等下你想办法逃走,我们会尽快拖住他们的。” 顾茹清 也深吸了一口气。 她现在也反应过来,他们是中了这伙杀手的计了。 看样子,这会儿黑衣杀手们不是寻常的杀手,行动统一,而且 目的性极强。 看来他们算是碰到了硬钉子。 “你们拖不了多长时间的,现在赶紧回去,不用管我了。” “郡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郡主有事的。” 他们就算是死,也一定会保护好郡主的安全。 若是这些杀手们想要杀了郡主,只能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们,绝不做逃兵。 顾茹清蹙眉:“现在不是成英雄的时候,赶紧走,他们短时间内不会杀我的,想办法去找援兵,然后再回来救我。” 第七百二十三章 被绑架了 第七百二十三章 被绑架了 顾茹清沉声开口说道。 看这样子,这些人并不是想要了她的性命。 如果真的想要他命的话,就凭这么多人在,暗祁和这几个战北侯府的侍卫 也是绝对抵抗不住的。 所以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些人想要把她带走。 这一带去何处? 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站北侯府的侍卫 却一脸毅然决然。 “郡主,我们是绝对不会放下你不管的,只要有我们在,我们绝不可能让他们将你带走!” 侯爷命令过他们,他们就算是死也要誓死保卫郡主的安全。 顾茹清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死死的咬了咬牙:“你们怎么就这么犟。” 黑衣刺客们去冷笑一声:“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有这个心思说话,兄弟们给我上!” 黑刺客的声音中充满了一丝冷意。 顾茹清紧紧的贴在马车壁上,将呼吸减弱。 她努力地强撑着自己,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面对这么多的敌人绝不能自乱阵脚。 顾茹清撩起马车门帘儿,朝着门外看去,顿时讽刺的勾了勾唇。 “还真是看得起我。” 竟然派了这么多人绑她。 顾茹清心中冷笑,左手将靴子里的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中。 马车外的侍卫也丝毫没有半点畏惧之色,在他们眼里只有毅然决然。 然而,那些杀手也不是吃素的,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马车的方向攻去。 侍卫拼死抵抗,可是最终却还是败下阵来。 顾茹清眼睁睁的看着马车外侍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眼底瞬间充满了红色。 她死死的咬着牙。 这些侍卫是为她而死的。 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 顾茹清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悲愤之色,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些黑衣杀手。 直到黑刺客们将最后一个侍卫放倒之后,便直接攻进马车。 黑衣刺客看着马车里的顾茹清一脸玩味的笑着:“怎么,这是被吓傻了?都说乐安郡主天不怕地不怕,今天还有害怕的时候。”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双眼:“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先是引开暗祁,又当着她的面儿将这些侍卫全部都杀光,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黑衣刺客却淡淡挑眉:“自然是有人想要见你,我们不过是请郡主过去喝茶罢了。 识相的话就给我老实点,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不然的话,有你苦得受!” 顾茹清见对面来势汹汹,她即便是拼死反抗,恐怕也难逃一劫。 看着地上的那些侍卫,还有几个活着,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你们必须要保证不要杀了他们。” 躺在地上深受重伤的侍卫,赶忙咬着牙坚,挺着:“郡主,快走,不要管我们。” “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 顾茹清愤怒的开口说道。 已经为了她死了太多的人了,她实在是 承受不起。 若是早知道如此,她 断然不会答应战北侯,叫这些侍卫护送她回家了。 黑衣刺客冷冷一笑。 第七百二十四章 顾茹清,好久不见啊 第七百二十四章 顾茹清,好久不见啊 “还真是主仆情深啊,好,郡主我答应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这些人的命,我可以不要。”黑衣杀手与其中带着一丝慵懒,冰冷的开口说道。 “郡主!” 重伤的侍卫瞪大双眼,一脸抗拒的看着顾如卿摇着头。 顾茹清 此时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我跟你们走。” 黑衣杀手们 也没有客气,走上前几个便将顾茹清的手脚全部绑上,然后在顾茹清的头上蒙上了一块黑布来。 一溜烟的功夫,便带着顾茹清,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大街上。 只留下几个重伤的侍卫一脸痛苦与焦急。 “快,我们快起来,回去禀告侯爷,请侯爷派人救郡主。” 被引开的暗祁 也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反应过来,这才一脸恼怒。 糟糕,他竟然中计了。 果断的放弃了前面的黑衣杀手,转头,便朝着马车的方向飞奔而去。 然而等到的时候已经为时一晚马车里空无一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侯府的几个侍卫。 暗祁 瞪大了双眼,走上前去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侍卫早已经气绝身亡。 不好,郡主有危险! 暗祁 来不及多想,砍断马车上的缰绳,跳上马便朝着冥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顾茹清这边,黑衣杀手很快便将他带到了一个漆黑无比的房间里。 顾茹清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头上还被蒙着黑布 根本就判断不了方向。 等有人将他头上的布纹揭下来时,房间里的光亮瞬间刺得顾茹清眼睛都睁不开了。 等他一点点的缓过来时,这才看清面前之人究竟是谁。 是萧景之。 萧景之 刚刚逃出大牢,当然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所以便派了这些黑衣杀手们先将暗祁引走,然后将人带到这里来。 不过几天的功夫,萧景之 看上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眼神浑浊,胡子邋遢 再不像从前那般高贵冷艳,看上去就像是穷途末路的江湖人。 “顾茹清,好久不见啊。” 萧景之 依靠在门上,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顾茹清,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弧度来,将手中的剑直指顾茹清的眉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他们从前明明是夫妻啊,为什么顾茹清就这么心狠手辣,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 顾茹清看到面前这人是萧景之,心中顿时充满了一阵寒战。 这样的眼神他见过 是上辈子,萧景之在 将她千刀万剐,之前露出的眼神也是如现在这般。 犹如一条冰冷的毒蛇,淬的人心里直发寒。 顾茹清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萧景之 深夜将我绑到这里,就是来问我为什么的吗?” 顾茹清冷冷的开口说道,随即强撑着坐了起来,抬头缓缓地对上了萧景之那质问的眼神,一字一顿的开口:“其实,我更想要杀了你。” 而并不是将他送进大牢这么简单。 萧景之 的出现,顾茹清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能够想到,萧景之 现在心里是有多么的恨自己。 第七百二十五章 我做过一个梦 第七百二十五章 我做过一个梦 但她一丁点儿也不后悔。 她和萧景之 从上辈子开始,便注定了不得善终。 不过她也知道,萧景之 不会轻易的要了自己的命。 因为她现在对萧景之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 想到这里,顾茹清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无视了杀气腾腾的萧景之,随即一脸淡然的开口。 “萧景之,我人都在你手上了,不打算给我解绑吗?” 淡然自若,好像在和一个老朋友在说话一样。 萧景之眼眸微闪他很欣赏顾茹清的冷静,但是现在他只想要要一个答案。 “顾茹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想要杀了我。” 顾茹清却轻笑一声,看着眼前的萧敬之微微歪了歪头,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 “你要问我为什么吗,是问我为什么要害你入狱,还是要问我为什么要置你死地? 萧景之,我们之间原本就有血海深仇。” 就仿佛上辈子,萧景之 将她囚禁在阴暗无天日的牢房中日日折磨,将她千刀万剐一样。 他和萧景之的原因是一样的。 大家结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喊打喊杀,却并不代表着他们之间可以和平共处。 他们时时刻刻都盯着双方,一旦有机会便会痛下杀手。 顾茹清自是不会让上辈子的悲剧再次重演。 萧景之的眼底忽暗忽明,深色也略微以争,随即又强硬的开口:“顾茹清,我虽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但是我并没有打算要你的命,可你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 “没有要我的命吗,萧景之 你说错了,你相不相信命运轮回,我想杀你,是因为上辈子你欠我的。” 顾茹清气势逼人黑亮的眸子冰冷而又坚定。 突然间让萧景之想起,他做的那一场梦。 梦里,他将顾茹清关起来日日折磨,最后甚至将他千刀万剐。 梦里他暗中陷害 平阳侯府全家灭门。 梦里,他将顾茹清的名声诋毁个彻底,让他成为京城之中人人厌弃的恶妇。 萧景之 现在甚至都有些分不清,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充满了不屈与恨意,他原本想要质问顾茹清,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可却没想到顾茹清 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 想到那一场梦,萧景之 便垂下眸去,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过了好半晌,他才会色的开口。 “顾茹清,我做了一场梦,你知道我都梦见了什么吗?” 顾茹清浑身顿时一震,下意识猛然抬起头去看向萧景之,却死死的咬着牙,并没有开口说话。 萧景之 却讽刺的笑了笑。 “我梦见上辈子,我误会你害死了沈新月,我为了报仇,灭了平阳侯府全家,将你囚禁在将军府,日日折磨,最后将你千刀万剐了。” 萧景之 说起的时候面色十分平静,但是顾茹清却没办法平静下来。 听着萧景之说自己上辈子的经历,顾茹清的脸一点点的泛起了一阵惨白,直到最后浑身颤抖。 她确实是怕了,是从上辈子传来的对萧景之的畏惧。 第七百二十六章 我。那些事情我没做过,也不认! 第七百二十六章 我。那些事情我没做过,也不认! 看见顾茹清 此时的反应,萧景之 不由得一顿。 “所以......那不是一场梦,对吗?” 萧景之 一字一顿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身上传来的颤抖却一点点变得强烈了起来,直到最后,连看都不敢再看萧景之一眼。 萧景之蹙眉,缓缓走上前去,蹲在了顾茹清的面前,轻声开口。 “所以,那一切都是真的对吗? 所以你才这么痛恨我,恨不得将我置于死地,绝情的给我一封休书,甚至将我送进大牢。 都是你上辈子对我的报复,对吗?” 萧景之 说话的声音十分平静,但每一个字都似乎在震慑着顾茹清的心。 顾茹清 只感觉此时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回答我!” 萧景之 猛然间抬高了声音,顿时将顾茹清吓得浑身一阵。 “对!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不仅杀了我,杀了我的哥哥们,还杀了我的父母,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 萧景之,我只恨我当初为什么 心瞎眼盲,会嫁给你!” 看着顾茹清 反应这样的激烈,萧景之 却突然间平静了下来,手中的长剑也收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看着顾茹清:“可是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对你来说那不过是一场梦,可却是我亲身的经历。” “所以你恨我,恨我将沈新月带进了将军府?” 顾茹清却摇了摇头,咬牙切齿的开口:“不,我不恨你将沈新月带进将军府,也不恨你将我千刀万剐,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害我的父母和兄长!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你!” 萧景之 讽刺的一笑:“可是顾茹清,你现在人都在我的手上,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能够杀了我吗? 我现在被你害的再也不是东陵将军了,这样的下场你可满意吗? ” 说这话像是在求和一般,顾茹清心中却存着些许疑惑。 “你觉得我应该满意吗? 平阳侯府六条人命,而你现在不过是被削去了爵位,你觉得这样就能偿还清了吗?” “可是上辈子的事情,现在并没有发生,茹清,你不应该因为上辈子的我做的错事,而报应在我的头上。” 萧景之 咬着牙开口:“那些事情我没做过,也不认!” “你认不认都无所谓,现在我人在你手上,要杀要寡,随便你。” 顾茹清 心里则是充满了悲切。 看来今生,她还是没办法自己死在肖景之手上的事实了。 不过好在,他的父母和兄长 都还平平安安的活着。 对她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如果说顾如卿现在心里还有 什么牵挂的话。 那就只有君北冥了。 这个傻子,上辈子就因为她的死而殉情,今生,顾茹清 真的不希望君北冥再为她做任何傻事。 “茹清,我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的,梦里 你并没有给我写下什么休书,所以在那之前,你就回来了是不是?” 顾茹清 仰起头,脸上充满了冰冷:“没错,在你求我让沈新月以 平妻的位分进门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我们重新开始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我们重新开始 萧景之脸色一白:“为什么,如果说真的有上辈子的话,上辈子的你,不是 宁死也不干吗。” 他梦见过上辈子的事情,沈新月 并没有成为自己的平妻,而是以妾室的身份纳进了府。 “怎么,萧景之,我都已经如你的愿,你现在还要问我为什么吗?” 没有为什么。 有的话,那也是她顾茹清不爱了。 萧景之:“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我只是觉得沈新月可怜,想要让她进府,我可以好好照顾她的。 的确是我上辈子误会了你,沈新月 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你现在恨我怨我,我都不在意,你害我入狱我也 可以不计较。 之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清儿,你重新嫁给我,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们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了,好好过我们的日子,我会用我这辈子未来的时间补偿你的伤痛,好不好?” 萧景之 叹了口气,随即看向眼前的顾茹清,平静的开口说道。 语气当中,似乎带着一丝恳切。 重新嫁给他。 我谢谢你全家啊! 顾茹清恨不得一口吐沫喷死眼前的萧景之。 “萧景之,你这是在骗你自己还是在骗我啊,上辈子你害得我全家没有一个活口,这辈子我害你入狱,我们之间这样不死不休,你竟还想要重新和我在一起,你觉得我们之间还可能吗!” 顾茹清 是越发的看不懂萧景之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了,不会认为他们之间还有复合的可能吧。 简直是可笑。 破镜都难重圆,他们之间,只能不死不休。 “我说过上辈子的事情我没干过,我不认,这辈子我唯一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就是娶沈新月进门,现在她不在了,我们之间就再没有任何的隔阂,你的父母和兄长都还好好的活着,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在一起! 是因为你爱上君北冥了吗?” 萧景之 咬着牙开口,最后一句话。他说出来之后,心里便感觉到一阵揪心的疼。 “这辈子我不会再把你的父母和兄长怎么样了,上辈子的确是我误会了你,若是我事先知道这一切都是沈新月的阴谋,我断然不会那样对待你的。” 萧景之 似乎是没有说谎,但是,顾茹清却 一脸的嗤之以鼻。 “那又如何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觉得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顾茹清 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萧景之的变化,心里一边默默的想着,究竟如何才能够从萧景之的手中脱身? 原本以为,萧景之 逃出大牢,会担惊受怕,精神不济。 却没想到他此时依旧精明的很,看顾茹清 这样便瞬间猜到了他此刻的想法,随即不客气的戳破道。 “茹清,别想着从我手中逃跑,也别想着有人会来救你,我让人缠住了君北冥,他就算发现你失踪了,怕也是回不来救你的。” 顾茹清眼皮瞬间一跳,却强撑镇定:“我现在人都在你手上了,怎么可能还会逃得掉。” 第七百二十八章 是君北侯害得你全家 第七百二十八章 是君北侯害得你全家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不过如今你是个聪明的人,何必跟我装傻,我们之间难道一定要成为敌人吗,君北冥他有什么好的,他身患暴疾,你跟着他难道就不担心有一天他暴疾 发作,会杀了你吗。” 萧景之 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随即直接便在顾茹清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与其平视着平静的望着她。 顾茹清 心里顿时一沉。 愤怒的萧景之,她不害怕,大不了一死,可是这样的萧景之,却叫顾茹清打心里害怕。 摸不透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你把我绑到这里,究竟要干什么,不妨可以直说。” 顾茹清可以肯定,萧景之 这一次将他绑走,并不是为了杀了他,不然的话,萧景之 早就动手了。 萧景之却没有直说:“茹清,你知道上辈子平阳侯为什么 那么快就被冠上了,通敌的罪名吗?” 顾茹清 想也不想,便冷声开口:“那还不是因为你陷害我父亲!” 萧景 之却讽刺一笑:“全是因为我的陷害吗,别忘了平阳侯在陛下的面前地位有多重,单凭我的陷害,你以为陛下会相信? 如果单纯是因为我的陷害 ,恐怕也没办法叫陛下那么快对你父亲定罪。” 顾茹清蹙眉:“所以你想说什么?” 顾茹清 虽然对萧景之 的话不以为然,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却叫顾茹清,浑身一寒。 “是因为君北冥,是他对陛下说,平阳侯劳苦功高,实力强大,皇家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因为君北冥在,再加上当时平阳侯的确功高盖主,所以才叫陛下下了这个杀心。” 萧景之 十分笃定,看着顾茹清的不敢置信的眼神又继续开口:“虽然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相信,但确实如此,这些数据洛王亲口告诉我的,你应该知道凭借我当时的地位,不足以在陛下面前撼动平阳侯的地位,更何况,你知道我上辈子支持洛王,平阳侯作为我的岳父,他自然和洛王牵扯不清。 如果平阳侯府没落,你觉得谁的利益最大?” 获得最大利益的那个人,自然嫌疑也是最大的。 纵观整件事,想也不想,便知道获利最大的就是君北冥了。 因为只要平阳侯彻底倒台,洛王 便也会失去一大助力。 顾茹清听见这话却是想也不想便否决了:“不可能,冥王 从小在平阳侯府长大,他绝对不会对我们下手的!” 如果君北冥 真的是那么冷血的人,当初便不会再她休夫之后,提出娶她来 帮她渡过难关了。 “他不会?”萧景之 不以为然的开口。 “茹清,你太高看君北冥了,别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他连自己至亲都会伤害,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的话,那还有一件事情可以证明我说的话非虚。 你知道,君北冥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提出娶你为王妃吗?” 萧景之 一字一顿的开口。 “我相信冥王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平阳侯府灭门与他无关,他想娶我也是因为不想看到我 受外人指点。” 第七百二十九章 我们打个赌如何? 第七百二十九章 我们打个赌如何? “无关吗?茹清 说你只有妇人之见,你还不甘心,你只看到了上辈子我陷害 你父亲和兄长,却没发现那背后促使这件事情成的凶手。 既然你这么相信君北冥,要不我们打个赌可好?” 萧景之 勾唇一笑,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下看上去异常的邪恶。 顾茹清的心突的一跳,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 不能再被萧景之挟持了。 想到这里,顾茹清果断将袖子里的匕首去处,将绑在他手腕处的绳子割断。 随即便举着匕首,朝着萧景之的方向刺去。 然而...... 萧景之比顾茹清快了一步,在他刚动手时,便飞快的将顾茹清手中的匕首打掉。 匕首啪的一声落地。 萧景之不给顾茹清反应的机会如同闪电一般窜到了顾如卿的身后,捏住她的手腕反手扣在了顾如卿的身后。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过须臾间,顾茹清便落入了萧景之的怀中。 “茹清,我知道你会武功,但是上一次确实是我大意了,你觉得,对你,我难道没有产生一丁点的防备吗?” 萧景之 冷笑一声,见顾茹清 落入自己的怀中心情大好,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说道。 鼻息间喷出来的热气撒在顾如卿的脖颈,处让顾如卿分外。难受心里更是充满了一阵恶寒。略微一动便换来了萧景之更加过分的骚扰。顾茹清只能咬着牙,强忍下心中的厌恶,一动不动。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刚才就已经告诉你了,要么和我远走高飞,今生永不再,踏足京城 这样的险境之地,要么......” 萧景之 温和的开口很满意,此时顾如卿的温驯,仿佛他们之间又回到了上辈子刚刚成婚那会儿。 萧景之 俯下身去含,住了顾茹清的耳垂,叫顾茹清浑身一颤,栗,眼中闪过一抹羞愧之色,可惜,萧景之看不到。 萧景之 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顾茹清,在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顺势舌尖在顾茹清的脖颈间划过。 “要么我们就赌一把,君北冥要是知道你落入了我这手中,你觉得他会不会救你?” 萧景之 根本不需要顾如卿的回答,自顾自的开口:“我赌他不会来,因为他 现在自顾不暇,整个京城将会大乱,他估计没那个功夫管你的死活呢。” “既然你这么确定,那还说什么呢。” 顾茹清 无比厌恶的别过头去,他虽然不像君北冥那样有洁癖,但也十分抗拒,萧景之对她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啧啧啧,真是太惹人怜惜了,你这么相信君北冥,可是到头来他却弃你如尘埃。” 萧景之一只手轻轻的搂住顾茹清一只手轻轻的搂住的腰椎一只手捏住了顾茹清一只手轻轻的搂住的腰椎一只手捏住了的下巴,将人牢牢的禁锢在怀中。 看上去就像是顾茹清。紧紧的依靠在他的怀中,两人之间没有一丁点的缝隙可言。 “走吧,我们现在需要换一个地方,即使明知君北冥即使明知不会来救你,我现在也想和你赌一把。” 第七百三十章 机会来了 第七百三十章 机会来了 萧景之一把将顾茹清从地上捞了起来将人揽入怀里,随即特意将身后黑色的围布蒙在了顾茹清的头上。 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有夜色的掩盖,压根就没有人发现他们。 “你这又是何必呢?不如直接动手杀了我更好,萧景之,你现在不杀了我,等有机会,我也定当将你千刀万剐。” 顾茹清踉跄了一步,随即便配合着往外走去,萧景之的心思越发的深沉,叫顾茹清根本猜不透。 “杀你?不不不,我说过,茹清 我绝对不忍心杀你的,和你赌这一把,也是想让你彻底死心和我远走高飞。” 萧景之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顾茹清听见这话松了口气,原来就是打的这样的主意,看样子他暂时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配合着萧景之配合着继续往前乖乖的走着。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配合,叫萧景之得了 趁机揩油的机会。 顾茹清继续跟着往外走着,脑海里去不断的想着怎么样才能逃离萧景之的魔掌。 只可惜今天晚上萧景之是做足了准备工作,顾茹清若是想要脱身,绝不容易。 一切安排的都恰到好处,萧景之将顾茹清将 带出了房间就有一辆马车从暗处缓缓驶来。 在萧景之在的面前停留,只见萧景之只见一把捞起顾茹清的身体,便一同跳上了马车。 驾! 不等两人坐稳马车,马车便急速往前冲去。 作为被人绑架的顾茹清,算是没有一丁点的人,权,萧景之自打上了马车,便将她一直牢牢地抱在怀里,就像是抱一只小猫儿一般。 顾茹清整个人都趴在了萧景之 的腿上,双腿弯曲着,左手被反扭在身后,右手则是压在身下,这个动作很别扭,趴久了四肢绝对会僵硬。 再加上马车剧烈的颠簸,顾茹清更加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些不大清醒了。 顾茹清心中顿时大惊,暗暗咬着舌头,甚至都能感觉到口腔中传出了淡淡的血腥味,都没有松口,努力保持着清醒,等待机会。 马车一路往前,很快便驶到了城门口处。 直接把车停在了城门不远处,萧景之将顾茹清放了下来,朝着马车外的人说了两句。 “叫城里的人动手吧!” “是,萧侯。” 暗夜里,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十分恭敬的说道,随即便又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紧接着,顾茹清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惊慌失措的声音。 “来人啊,快来人有人攻城啊!” 瞬间,马车外便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紧接着,百姓们便纷纷恐惧的呐喊着。 城门口的侍卫被一阵阵声响吸引而去,只留下零星几个侍卫守着城门。 萧景之也趁机驾驭马车,一路往前,很快便冲破了关卡驶出城外,到了城外路更是颠簸。 顾茹清的胃里只感觉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萧景之似乎也感受到了顾茹清 此时的虚弱稍稍放松了警惕。 顾茹清眼睛顿时一亮,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趁着萧景之 抱住自己闭目养神之际,顾茹清借着颠簸的马车,右手一点点的抽离,随即悄悄反转。 第七百三十一章 即便你死,我也陪着你 第七百三十一章 即便你死,我也陪着你 只见顾茹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竟多出了一把匕首。 很是精巧,并不引人注意。 至少,萧景之没有发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马车再一次传来剧烈的颠簸时,顾茹清知道自己等的时机来了。 马车外的车夫自诩技术了得再加上这一条路上没有其他的马车,所以即便是在颠簸的路上也没有减速。 见马车剧烈颠簸着,萧景之也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将顾茹清 紧紧的抱在怀中。 对,就是这个机会。 只见 顾茹清一个奋力起身,手腕一扭,用力睁开了顾茹清 在他身上的禁锢,握着匕首的右手猛地一扬,狠狠的朝着萧景之的身上刺去。 匕首很是精巧,再加上她受制于萧景之,所以想要彻底杀死萧景之 并不容易,但是叫萧景之放手,还是能够做到的。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即便萧景之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后仰去,但匕首还是划伤了萧景之的脖颈,留下一道不浅的血痕来。 萧景之吃痛的手很快松开,顾茹清也迅速将自己抱成一团,朝着马车内侧撞去,因为力道太猛,马车直接撞翻在地。 “顾茹清你疯了,不要命了!” 萧景之强忍着脖颈处传来的剧痛,厉声大喊。 在马车翻倒的那一刻,萧景之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便扑上前抓住了顾茹清的手腕。 “放手!”顾茹清转过头去,将右手一扬,朝着萧景之 的手上攻击而去。 萧景之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忽地一凉,不自觉的便松开了手。 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双手手腕处又出现了两道血痕。 顾茹清是下了死手的。 萧景之死死的咬着牙眼底充满了一抹 猩红之色。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萧景之心中无比愤怒,愤怒他再一次着了顾茹清的道! 他大声吼到前面的车夫立马拉住缰绳,准备跳马,紧接着便准备控制马车,将其停下。 可是这一切都太迟了。 极速前行的马车若是想要停下来是需要时间的,更不要说在这种颠簸的路况下,马要立刻停下来也需要冒着十分的危险,而这个时间足够顾茹清 跳车并且隐藏在夜色之中了。 “快去追,别让她跑了!” 萧景之死死的咬着牙,不是马车的抖动,在顾茹清 跳下马车之际,也跟着跳了下去。 顾茹清原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重获自由,可是之后便感觉到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扑过来,转头一看 顿时气的要吐血。 “你疯了,真是不想要命了!” 他是没办法才跳车的,跳下马车,顾茹清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深受重伤,或者直接被摔死。 但是萧景之不一样啊,只要马车停下来,就不会有一丁点的危险。 那他又是为什么要冒着险跟着她一起跳下来呢? “你都不怕死,我又有何畏惧!” 萧景之咬着牙开口:“清儿,这一世,即便你想死,我也陪着你!我是绝对不会叫你离开我的!” 顾茹清 愤怒的瞪了一眼:“我管你死不死的,你死别拉上我!” 顾茹清双手抱着头,手臂砰的一下落地。 只听见嘎吱一声。 顾茹清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左手失去了知觉。 糟糕,手断了! 第七百三十二章 除非我死 第七百三十二章 除非我死 顾茹清顿时疼的满头大汗。咒骂一声 可此时却容不得他多想,她跳车的地方正好是斜坡,所以身体根本就控制不住,一直朝着斜坡下面滚去。 顾茹清心中暗暗苦笑,遇到萧景之,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糟糕! 然而萧景之 的情况也比他好不了哪儿去,虽然护住了头,可这一摔也是够呛,即便是这样,他也紧紧的抱着顾茹清 片刻也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齐齐的摔下了斜坡滚下去,速度很快,萧景之一心想要抓住顾茹清,所以即便是 明知前面有危险,也誓不罢休。 顾茹清眉头紧蹙:“放手,或许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两个人如果再继续这样滚下去的话,肯定是活不了了。 “清儿,想叫我放开你的手,做梦,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你在我心里是有多么的重要,这一次,我绝对不会任由你从我身边跑走!” 萧景之 一边咬着牙说道,一边将顾茹清 牢牢的护在怀里,双手护住了顾茹清的头,争取叫顾茹清 受到的伤害小一些。 这样的保护姿势,果然叫顾茹清 减少了伤害,顾茹清心中似有一道异样的感觉划过。 可是很快,脸上便又恢复了冷漠。 “你放开我!” 她不需要这个狗男人的保护,哪怕是在这将死的时刻。 “放开?除非我死!” 萧景之 咬牙说着,两人依旧不停地朝着斜坡下翻滚着,萧景之更是将顾如卿死死的护在怀里,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每一次顾茹清被压在下面的时候,萧景之都尽量腾好空身体,然后双手将顾茹清腾空,免得叫顾茹清受伤。 自己被压在下面的时候,则是稍微放开顾茹清,叫她能够好受一点。 顾茹清心中又气又恼,这个狗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不要命的护着他。 他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就死了! 以为这样 就能够叫她不恨他吗? 做梦! 萧景之 上辈子给他带来的伤害,今生今世都没有办法弥补。 他 哪怕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顾茹清也照样不会有一丁点的感觉! 甚至,如果萧景之 真的死在了她面前,她 或许还会放两鞭炮,好好庆祝一番呢! 顾茹清 的心思发散的越来越远。 两个人也不知道滚了多久,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天已经大黑,林子里连一丝月光都渗透不进来,再加上此时的萧景之 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顾茹清根本就看不清此时的情况如何。 直到顾茹清听到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两个人便停了下来。 顾茹清原本受伤的手腕砸在了石头上,叫她忍不住呼痛,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顾茹清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抬起头来才发现萧景之笔直的躺在了地上。 从身下传来一股 十分浓郁的血腥味。 顾茹清犹豫了一下,强忍着手腕处传来的痛,也挣扎着起身。 便看到萧景之头部周边的地上,缓缓流出一股暖流。 萧景之晕倒了,抱着顾茹清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半分。 第七百三十三章 救还是不救 第七百三十三章 救还是不救 顾茹清蹙眉,忍不住啐了一口。 “都死了,竟然还抱得那么紧!” 顾茹清心里真是郁闷死了,她现在手臂受伤,萧景之抱她又 抱他抱的那么紧,叫她根本就没办法起身。 顾茹清只能一点一点挪动自己的身体,然后用 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根一根的将萧景之的手指用力掰开。 重获自由的顾茹清,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了一阵气, 等她 缓和了一下,从地上坐起来时,便听见身后传来萧景之的呢喃声。 “清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清儿,这一世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萧景之说的那叫一个言辞恳切,顾茹清刚要站起身来,差点又惊的跌倒。 她站起身来,凑近一些看了看,眉头紧紧锁起:“这都没死?” 该说萧景之这家伙命大呢,还是命大呢?从这么高的斜坡上摔下来,一路护着她,脑袋摔在石头上,竟然都还没死。 顾茹清想也不想,拿起手中的匕首,便用力的朝着萧景之 胸口处的方向挥去,眼里更是充满了猩红的杀意。 想要将萧景之彻底的杀死。 杀了他,就能够为上辈子的父母和兄长们报仇了! 然而,匕首落到了萧景之胸口处不到一指头距离的地方,顾茹清的手又陡然间停了下来。 顾茹清蹙眉,停顿了半晌,又愤怒的将匕首扔开了。 她 跌坐在地上,颓废的低着头,泪水滴答滴答的流落在地上。 “对不起爹娘兄长,我还是没办法下得了这个手。” 这是一个多好,可以杀掉萧景之的机会啊,可是她却没办法下手。 不是不恨,而是...... 顾茹清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方才救了我,下一次,我会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到你的心脏里!” 顾茹清。咬牙切齿的说着。 她站起身来,用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便想要离开。 刚走上几步,脚步便又停了下来,转头看过去。 看着他的脑袋 被磕出来一个血窟窿,顾茹清又一次陷入了纠结当中。 救还是不救? 救吗? 她心里不甘,上辈子她全家都死在了这个害死的萧景之手中,她若是救了,岂不是为虎作伥。 而且他不杀,她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若是不救...... 她 毕竟是一名大夫,过不了内心的那一关。 “该死!” 顾茹清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她 多想一个狠心赶紧走,任由着萧景之 躺在这里失血过多而死。 这样也算是 他亲手报了上辈子的血海深仇了。 但是...... “萧景之,你应该庆幸我是个医者 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死在我手上!” 顾茹清咬着牙开口,最终还是打算先放下个人仇恨,救人要紧。 随即 蹲下身子, 便朝着萧景之后脑勺摸去。 一阵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顾茹清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血。 是放在他们滚下来时,萧景之 但脑袋磕在了石头上导致的。 顾茹清眉目紧锁,用力将萧景之整个人 翻了过去,因为一只手受伤,所以顾茹清 翻的时候十分困难。 第七百三十四章 你真是命不该绝 第七百三十四章 你真是命不该绝 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萧景之的后脑勺暴露在了外面。 接着天空 零零星星的月光照射进来,顾茹清不难发现,萧景之 头上的伤是有多么的严重。 她将自己裙摆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然后抵住萧景之 脑袋上的伤口处。 因为受伤没有药可以止血消炎,顾茹清只能简单的先为萧景之包扎一下,争取血液流出的速度 可以缓慢一些。 因为手边没有草药,周围又是漆黑一片,他们总不能在这里 待到天亮。 顾茹清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将萧景之拖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因为手臂受伤,顾茹清 只能用另外一只好手,死死的拖着萧景之,向前面走着。 萧景之虽然不胖,但顾茹清 毕竟是一个女子。 女子的体力自然比不上一个男人,她自己走都有些费劲,更何况还拖着一个男人呢。 将萧景之拽起来,然后 架着他一点一点朝着前面吃力的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顾茹清只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时候,终于在一个陡坡处看到了一个山洞。 顾茹清眼底瞬间一亮。 有山洞! 看来就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顾茹清转头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萧景之一眼:“你真是命不该绝!” 没好气儿的将萧景之丢在了原地,自己则是朝着山洞的方向跑去。 大家看看那山洞里有没有什么危险,万一山洞是什么野兽的栖息地,他们如果真的进去了,岂不是羊入虎穴。 顾茹清四处找了找,在萧景之胸口处发现了一个火折子,这才松了口气。 拿着火折子点燃,壮着胆子,便朝着山洞里走去。 洞口不是很大,也就是两个人并排能进,里面的环境还蛮干净的,很干燥也很大,地上有一些干草,看样子以前曾经有人在这里休息过。 顾茹清 赶忙用火折子将地上一小堆柴火点燃,山洞也瞬间 变得亮堂了起来。 顾茹清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见一切安全无虞,这才转头去接萧景之进来。 顾茹清看见地上躺着的萧景之 毫无生气,蹲下身子右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萧景芝只是晕倒,并没有死翘翘,这才放心。的拽着他的衣领往山洞里拖着。 到了山洞里,顾茹清才将萧景之 给拽了起来。 因为地上到处都是坚硬的石头,再那样拖着的话,萧景之肯定会伤上加伤。 现在这样的情况,顾茹清可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顾茹清将萧景之安置到山洞里之后,趁着外面还有些光亮,在洞口附近捡了些树枝,堆在还有些火花的火把上,又捡了几趟放在一旁备用。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茹清也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上。 此刻她才想起自己也是个伤员。 他低下头去赶忙,看了一下自己胳膊的情况。 情况却是很糟糕,和她感觉的一样,骨折了。 顾茹清叹了口气,没办法她只能拿起一段木枝,将自己的手臂固定住,以免受到二次伤害。 搞定了一切之后,顾茹清又看了一眼萧景之的状况。 他脑袋上的血窟窿依旧还在流着血。 第七百三十五章 他这是死了吗? 第七百三十五章 他这是死了吗? “该死,还得出去给你找草药!” 顾茹清低沉的咒骂了一声,原本不想再搭理萧景之,他她将萧景之 带到这山洞里,已经仁至义尽。 但架不住,如果不尽快止血的话,萧景之这条小命很快就会一命呜呼的。 顾茹清可不想自己费劲巴拉救过来的萧景之,再这样死了。 那她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看着外面夜幕降临,顾茹清也只能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拿着点燃的火把去外面为萧景之 寻找可以止血消炎的草药。 不过好在,顾茹清没走多远,便在山洞附近找到了她需要的草药。 顾茹清眼睛顿时充满了光亮。 看样子,老天都在帮她啊。 顾茹清 快速将那草药摘下来,然后跑回了山洞里。 此时,山洞里的萧景之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底充满了迷茫之色。 可是他刚想要行地上坐起来,却发现,此时的自己,浑身上下就仿佛散架了一般,痛感呼之欲出,叫他动弹不得。 他这是已经死了吗? 死人应该不会感觉到痛觉的吧? 他只记得,顾茹清 情急之下跳下了马车,他也一时着急跟着跳了下去。 为了保护顾茹清,只能紧紧的抱住他。 之后不知道他们滚了多久,直到自己的脑袋传来重重一击,紧接着便昏迷不醒于事了。 萧景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痛!” 他的脑袋好痛啊,就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抬手下意识的朝着头上摸去,便发现自己头上黏糊糊的。 看样子像是受了重伤。 萧景之此时没有力气可以坐起来,只能用眼睛四处打量着眼前的处境。 见自己处在一个山洞里,这才默默的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又眉头紧锁起来。 清儿呢? 他记得自己和清儿一同滚下了斜坡。 为什么没有清儿的踪迹? 还有,究竟是谁把他救到了这山洞里的? 应该不能是顾茹清。 因为萧景之 知道,顾茹清现在心里是有多么的恨自己,顾茹清恨不得杀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救他呢? 萧景之很想出去找顾茹清的下落,可是奈何自己浑身使不上一丁点的力气,他用力的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开始 一点点变得迷糊起来,就连眼前也变得模糊了不少。 萧景之知道,自己的头还在流血。 他不敢再乱动了。 只能平静的躺在山洞里,想等着恢复一些之后再去寻找顾茹清的下落。 就在这时,山洞口突然间传来了脚步声,萧景之一愣,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继续装晕。 在没有弄清救他之人是谁之前,他不能醒过来。 因为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敌是友,绝不能暴露自己的情况。 顾茹清 喘着出气,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山洞,一屁股坐在了萧景之跟前。 抬眼看了看,见萧景之 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便不再理会。 将草药放在石头上,然后拿起一块石头用力的砸着。 直到草药被砸烂,顾茹清才拿着 砸烂的草要走到萧景之身边,蹲下身子。 没好气儿的将萧景之反转过去,把他脑袋上的布解开,露出那个血窟窿。 然后将草药塞进了血窟窿里。 萧景之瞬间感觉一阵剧痛,眉头也忍不住紧紧的蹙了起来,但是他 现在是趴着的,所以顾茹清 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第七百三十六章 君北侯会不会想她呢? 第七百三十六章 君北侯会不会想她呢? 顾茹清给萧景之上药的动作算不上有多温柔,反而十分暴力,恨不得疼死眼前这家伙。 不过,草药的效果很好,再敷上去没多久,伤口便停止了流血。 顾茹清冷眼看着,随即狠狠的瞪了一眼。 看了一眼外面,外面依旧一片漆黑。 顾茹清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若是这样出去,顾茹清也担心,中途会遇见萧景之的人。 所以这个时候出去实在算不上是明智之举。 顾茹清只能先暂时在山洞里躲着,起码要等到天亮之后再说。 旁边躺在石头上的萧景之,一直都不敢动弹一下。 他 能够感觉到救自己的人是顾茹清。 在顾茹清 从山洞口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了。 所以,他的这条命是清儿救得? 萧景之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这是不是意味着,清儿 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她是因为上辈子 那场所谓的梦,所以才会对自己有所介怀,所以才把自己当成她的敌人了。 她 其实并不想杀自己的? 想到这里,萧景之只感觉自己 原本死了的心又活了过来。 他的清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 萧景之想要睁开眼睛,去看一看不远处的顾茹清。 可是他刚想要这样做,头顶上便传来了一道女子冰冷的声音。 “你最好这样一直昏迷着,若是醒来,我 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你。” 顾茹清冷冷的盯着 如同挺尸一般的萧景之 萧景之身体顿时一僵,原本要睁开的眼睛,也顿时一动不动。 顾茹清 冷哼一声。 她其实 在给萧景之上药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 但是萧景之想装,她 也自然不会拆穿。 不过他若是 这个时候真的醒过来,想要和他说些什么的话,顾茹清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 像方才那样理智。 萧景之 的心中莫名一痛,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所以,清儿 现在心里还是恨他的。 不过没关系,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今后他加倍对顾茹清好,就是了。 萧景之心中是这样想的,嘴角也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弧度来。 顾茹清自然懒得去猜 萧景之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现在 只是想等到天亮,出去寻找回家的路。 也不知道,现在京城里究竟乱成什么样子了。 顾茹清没有忘记,萧景之 将他带出城的时候,城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 估计现在君北冥忙的都脚不沾地了吧。 那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踪了呢?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君北冥 体内的毒素,估计这一次回去,又得从头再来了。 见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顾茹清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靠近篝火旁,努力叫自己不会失温。 至于萧景之 会不会感觉到冷,她 才不在乎。 她能够救萧景之。这一条命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顾茹清手臂上的伤并不算严重,但是因为方才将萧景之拖进来,多多少少牵动了受伤的部位,所以 叫顾茹清疼的有些睡不着觉。 今天,还真是令人难忘的一夜啊。 顾茹清苦涩的笑了笑。 这好像是她从重生到现在第一次,把自己弄成这样狼狈的一面吧。 顾茹清心中想着,不过,胳膊上的这点疼痛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第七百三十七章 她就这样不信任自己吗? 第七百三十七章 她就这样不信任自己吗? 毕竟上辈子,萧景之将她 囚禁在 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每天都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 所以现在,顾茹清即便在这山洞里也一点儿也不害怕。 要知道上辈子,他待在那密不透风的小屋子里,若不是窗户 还能通些空气进来,恐怕大都活不过三天就会被憋死。 篝火 照耀在顾茹清。那张惨白如子的脸颊上,她红唇咬紧,汗水滴答滴答的从脸颊滑落。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叫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或许是折腾一夜,顾茹清感觉自己脑袋晕晕沉沉,没过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听见顾茹清 在不远处传来不安稳的呼吸声。 萧景之这才敢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慢慢的移目看过去,便看到顾茹清 将自己缩成一团,小小的脑袋埋在膝盖里,看上去就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儿。 萧景之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痛意。 这样的顾茹清,他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对,是在梦里。 在梦里他误会了顾茹清,所以将他囚禁在房间里日日折磨,他 用铁链子 像狗一样拴住顾茹清的脖子,每次他想起沈新月 惨死便会去折磨她的时候。 打开门,他每一次都像这样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萧景之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越想他便越觉得那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了。 但他绝不承认自己做过那些。 萧景之 无比痛恨梦里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待顾茹清。 如果他能够安下心来仔细调查这一切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误会顾茹清了。 他们之间的仇恨是不是也能够轻一些? 他和顾茹清 之间是不是也到达不了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萧景之眼底充满了痛楚,他想要起身去将顾茹清 抱在自己的怀里,可是浑身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知觉。 他只能像是一具尸体一样,笔直的躺在石头上。 萧景之知道,顾茹清在药里面肯定动了手脚。 所以,一开始顾茹清 就知道他已经清醒过来了,所以担心他会对她做什么,然后 就在他的药里 加了令人没有力气的药? 萧景之心痛无比。 清儿, 她 难道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吗? 萧景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为什么? 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为什么顾茹清 要将全部的过错,都让自己来背啊。 萧景之现在有些痛恨上辈子的自己了,他这样做,无疑是断送了他与顾如卿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顾茹清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发烧了,浑身滚烫却感觉冷,再加上山洞里的温度比外面要低很多,即便有篝火,温度也很难提高。 不过庆幸的是,她给萧景之身上下的药还没有解,所有,萧景之压根 就没办法趁他睡着的时候起身靠近自己。 顾茹清暗暗松了口气,她 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胳膊,感觉还好,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疼了。 只不过,顾茹清却感觉,这一个晚上似乎比几天还要漫长。 第七百三十八章 恨不得杀你 第七百三十八章 恨不得杀你 直到天开始蒙蒙亮,顾茹清觉得,她 也是时候要离开了。 站起身来,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晕车呢,看样子真的染上了风寒。 顾茹清苦笑一声,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再留在萧景之的身边。 转身朝着山洞门口走去,身后便突然间传来萧景之的声音。 “别走清儿,不要走好吗?” 顾茹清脚步一顿,面容也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 她 嘴角勾起抹冷笑,眼神当中没有丝毫温度可言:“你还是醒了。” 他如果一直装下去的话,顾茹清也可以假装他没醒。 而是他醒过来了,顾茹清 就忍不住想要杀了萧景之的冲动。 萧景之眼底 充满了落寞之色:“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但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难道就不能换取你对我的一丁点感情吗......” “别跟我提感情,你不配!” 顾茹清咬着牙开口,拿起手中的匕首大步朝着萧景之的方向走去,匕首直指萧景之的心脏。 似乎只要他再说一句话,她。手中的匕首便会狠狠地插,入萧景之的心脏里一般。 萧景之 抿了抿发白的唇,眼底充满了深情看向顾茹清:“清儿,你当真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萧景之 每说一句话,顾茹清的匕首便往萧景之的胸口处扎进去更深。 然而,萧景之 却仿若感受不到痛苦,一般继续开口。 “我们......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我也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顾茹清 像是对萧景之下了杀心一般,匕首一点一点插,进萧景之的胸前,发出了刀子扎进肉里那种嘎滋嘎滋的声响。 “你若是再敢说一句,我定要了你的命。” 顾茹清 冰冷的开口说道,眼睛里对萧景之 没有半点的柔情之色,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意。 萧景之 脸上充满了苦笑:“你就这么恨我吗?” “对,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立刻马上。” “胡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救我,难道只为了现在杀了我吗,茹清,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矛盾吗,你救我......就意味着你的心里对我还有感情。” “滚!” 顾茹清 气的瞬间想要暴走起来。 “我救你是因为我是一名大夫,不能对你见死不救,但你我之间有血海深仇,我说过,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顾茹清,你就不要狡辩了,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也成婚三年,你若是不喜欢我,怎会和我成婚?” “对,我们是成婚三年,但这三年里,我对你们家实属仁至义尽,但是你呢?”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随即讽刺的开口:“大婚当日领兵出征的是你,刚刚回来,便迎娶平妻的是你,误会我杀了沈新月的人 是你,杀了我全家为沈新月报仇的还是你。 你觉得,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们之间还会有什么感情在吗?” 顾茹清 冷冷的摇了摇头:“没有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了,无论是前诗还今生,你我都是宿敌。” 第七百三十九章 清儿绝对不能嫁给君北冥 第七百三十九章 清儿绝对不能嫁给君北冥 顾茹清将匕首从萧景之的胸口处抽,出,嫌恶地在萧景之的身上反感那令人厌恶的血渍。 “庆幸吧,我心里还有一丁点的理智,不然的话,你现在早就死了。” 顾茹清 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景之。 她这并不是以德报怨,而是在为了上辈子她的眼盲心瞎而买单。 这也算是给她上辈子对萧景之初心萌动的少女心,做一个了结了。 从今往后,她和萧景之 之间再无关系,不对,有的只是血海深仇。 顾茹清走了,她 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山洞。 只留下萧景之一人,躺在冰冷的石头上,动弹不得。 他眼底充满了悲寂与不甘。 他和茹清之间,难道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他不信,也不甘。 可是他现在 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哪怕顾茹清 从他的身边走开,他 都没有那个能力去追。 萧景之眼底充满了痛苦之色,他现在只能等,等附近他的人,能够尽快的找不到自己,或许还能够将顾茹清给带回来。 他,一定可以改变顾茹清对他的恨意。 哪怕不能,他也要将人,死死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顾茹清,绝对不能和君北冥成婚! 一想到这里,萧景之 的心便觉得有些心疼的发颤。 明明是他的女人,可是很快就要嫁给了别人,这叫他怎么能接受得了这个残忍事实。 ...... 顾茹清 失踪的消息,瞒的过所有人,却瞒不过冥王府。 当天晚上,君北冥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见暗祁 独自一人低着头回来,君北冥步伐匆忙且慌乱,他沉着戾眸瞪向暗祁暗祁:“清儿呢!” 暗祁回来之后,也被自家主子的眼神吓了一跳,抱着必死之心,跪在地上,愧疚的开口:“殿下,是属下该死,郡主被人......绑架了。” 暗祁 是眼含着热泪开口说的,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因为他中了那些黑衣人的奸计,定然不会叫他们带走郡主的。 此话一出,君北冥周身气势更加害人,一把揪住了暗祁的衣领:“究竟是怎么回事!” 平日的君北冥,性子虽然冷漠了些,但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在暗祁的面前,失去了理智。 暗祁将他们从站北侯府出来 这一路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属下该死没能保护好郡主......” “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立刻马上派人去找郡主的下落,马上!” “是......是。” 暗祁立马便派人去寻找了顾茹清的下落。 “来人!”暗祁 下去之后君北冥又荒而冷怒的唤了一声。 守在门口的侍卫提着心脏走进门带,恭敬的开口:“殿下?” “马上传令守备军各个城门,封锁,被找到郡主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君北冥死死的咬着牙,心中慌乱不已,他不知道 究竟是谁绑架了顾茹清,他 心中有一个念头,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但是在顾茹清的身上,他不感冒一丝的危险。 当下便什么也不顾,连夜便要带人追出城门。 第七百四十章 清儿没事 第七百四十章 清儿没事 可好巧不巧,君北冥正要去寻找顾茹清的下落,皇宫里便来了消息,京城暴动,有人要夜闯皇宫,于是宣他进宫议事。 君北冥无奈,只能暂时先派暗祁派人去寻找,自己则是先进的宫。 与此同时,平阳侯府也得到了消息。 平阳侯府嫡女被劫,顾家的三兄弟瞬间焦急的不行。 “大哥,小妹被人绑架了,我必须要去找她!” “你们先别着急,现在城门封锁,外面乱成了一锅粥,即便出去寻找,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萧景之那个家伙竟然敢绑小妹,小妹一定会受苦的啊。” “是啊大哥,你应该知道的,萧景之 是被小妹送进的大牢,他 现在一定很恨小妹,段不会轻易放过小妹的。”顾家三哥也 无比担忧的开口。 顾家三兄弟虽然说都很有能力,可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也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他们需要一个人站出来给他们指路,给他们信心,让他们相信自己小妹不会有事。 顾家大哥眉头紧蹙:“我们去找冥王,小妹是在回冥王府的路上被绑架的,是他 没有保护好小妹的安慰!” “对,原本以为凭冥王殿下的实力,小妹会很安全,最起码会比在家里安全,谁能想到 ,他竟然也是......” 顾家二哥 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早知道如此,他们断然不会答应小妹去冥王的的。 “你们在说什么 清儿她怎么了?” 就在这时,安氏 突然间一脸茫然的站在门口,不安的开口问道。 顾家三兄弟身形瞬间一顿,一同转过头去,便看到自己的母亲站在门口。 顾家大哥脸上顿时一变:“母亲,没事的,现在外面的局势比较乱,我们只是在担心小妹的安慰。” 安氏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清儿 在冥王佛也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顾家二哥咽了咽口水:“没有,清儿现在很好的......” “很好你们担心清儿做什么,你们老实告诉母亲,是不是清儿出事了?” 顾家大哥二哥纷纷沉默下来,顾家老三赶忙走上前拉住安氏开口:“哎呀,哪里的事儿啊?母亲,大哥二哥是在担心清儿有危险,您知道萧景之越狱了吗,我们也是担心,萧景之会找清儿的麻烦。 不过,清儿 现在在冥王府有冥王殿下的保护,您还不放心吗?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见自家三儿子的话安氏这才放心了不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她的整颗心便有些不安起来,而且十分闹心,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安抚住了安氏,由顾家老三负责 将自己母亲带下去休息。 顾家老大,老,二则是一路赶去了冥王的。 然而,冥王却被叫我了皇宫之中。 顾家大哥二哥瞬间变得焦急起来。 他们也知道,京城现在乱成一团,君北冥即便是知道小妹被绑架,恐怕也多不出手来去救。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七百四十一章 查到他们说实话为之 第七百四十一章 查到他们说实话为之 顾家大哥 眉头紧紧锁住:“先去一趟战北侯府吧。” 两人又一路骑马赶到了站北侯府之中。 “你们来了,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如此,我 就应该亲自护送清儿回去的。” 战北侯一脸愧疚的开口说道。 “姨夫先不要说这些了,当时派人保护小妹的侍卫,可回来了吗?” 战北侯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当时派出去六个,如今只回来两个,还深受重伤,你们若是要见,我现在 便带你们过去。” 见到那两个深受重伤的侍卫之后,是为一脸愧疚。 “都是属下,没能保护好郡主,还行侍郎将罪。” “先不说这些,你们说一说具体的情况。” “回两位公子的话,我等奉命保护郡主,路上遇到黑衣人袭击,暗祁大人被黑衣人引走,之后又遇到了一伙......” 看样子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将顾茹清的情况 了解的一清二楚,连站北侯府的侍卫都没有放过 顾家大哥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口说道:“事发至今多长时间了......” “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之久,足矣改变很多事情了...... 君北冥从皇宫里出来之后天已经大亮了,暗祁便一脸颓然的上前:“主子,树下在京城里翻遍了各个角落,都没能找到郡主的下落,但是找到了几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出京,暑假问过京城守卫,他们说,昨天晚上有一辆马车闯出了城门......” 君北冥 黑尘的帽子里带着一丝橘色,本该是阳光俊荣,在此刻却布满了寒霜。 暗祁 赶忙跪了下来:“主子受罪。” 君北冥的 阴戾的眸子微沉,看向暗祁。 “那些人现在在哪?” “在王府。” “现在回去!” 君北冥跳上马车,一路飞奔回到了冥王府。 刚一跳下马,君北冥便大步朝着门里走去,去见了哪些被绑这的黑衣人。 君北冥脸上凛着沉怒:“说,派你们来的人究竟是谁,郡主 现在在什么地方?” 黑衣人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别在我们身上白费力气了,我们是不会说......” 君北冥 的戾眸再次一沉,朝着暗祁伸出手来。 暗祁 一瞬间领悟忙把腰间的配剑递上。 只听见锵的一声,一抹寒光闪过,黑人的手指刹那间落地,鲜血瞬间喷涌,转眼溅到了君北冥那身月白的衣袍之上。 跪在地上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只见那黑衣人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睛,直到将双手伸到眼前,瞳孔才浮现浓浓的惧意。 放在因为速度太快而察觉不到痛意,可现在渐渐同意传入心理,叫他忍不住。 “啊!”一声惊叫,五官也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 “啊......啊!”黑衣人举着血淋淋的双手,像是忍受不住般摔在了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啊......” 君北冥 厌恶的将手中的长剑一丢,眼眸泛着阴森的冷怒:“继续给本王查,查到他们说实话为止!” “是!”暗祁 此时心脏微颤,赶忙领命开口。 君北冥说完,便将染了污血的外袍脱下径直迈出了房间。 而他刚刚离开,屋子里便响起了一片哀嚎之声。 ...... 顾茹 第七百四十二章 还是没能逃脱的了吗 第七百四十二章 还是没能逃脱的了吗 顾茹清这边,外面的天虽然已经渐渐的亮了起来,但是顾茹清 对此处还是十分陌生的。 小山丘虽然大可并不是无边无际的那一种,萧景之的马车就在山丘之上,一大早便派了一大批人进来搜山,在地毯式的搜索下,遭到萧景之是迟早的事儿。 当然,顾茹清 暴露也是早晚的事儿。 顾茹清深受风寒,在地上 随便摸索了几味药材,嚼了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可并不能解肌,手边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更没有水,此时早已经饥肠辘辘。 不远处传来人声,顾茹清 知道自己必须要找个地方藏起来,或者走到那个小山丘,不然她早晚都会落在萧景之的手中。若再次落入萧景之手中,想要逃脱肯定不容易了。 然而这山丘除了那山洞可以躲藏以外,压根就没有躲藏的地方。 走,快走。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山丘,避开萧景之的人马可是...... 一个受了重伤而且还染上风寒的女子,就算脚程再快也能看得到。 当顾茹清 拖着疲惫的身体,翻过小山丘时,便遇到了萧景之的人。 对方是五个人高马大的武者,而他不仅生病,身上还带着伤的弱女子,一看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郡主,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跟我们回去,萧侯 现在还在等你。” 顾茹清 一脸淡然自若的站在那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但是即便她在耍什么计策,在实力悬殊的对手面前,都如同雕虫小技一般。 “你们找到他了?” 武者 眉头轻挑:“是,萧侯 现在已无生命危险,他 希望我们尽快将你带回去,郡主,跟我们走吧。” 顾茹清 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平和,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还有一博的机会,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顾茹清给拍了回去。 她现在右手受伤,而且着凉发热,别说对面有五个实力不凡的武者,就是 没有武功的人,她也打不过啊。 她 缓缓的抬头望着天际。 还是算了吧,顾茹清 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在衡量对方的实力之后,知道动手没有一丝的胜算,便打算束手就擒。 毕竟他算是救了萧景之一条命,即便是再被抓回去,他也不会折磨自己的吧。 五名武者与顾茹清 僵持了半天,还在犹豫要不要动手,可当 众人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响,便也顾不得那么多。 五名武者 相视一眼,快速朝着顾茹清的方向冲上去。 “郡主,得罪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武者便抬起手来,一掌便将顾茹清,劈晕在地。 顾茹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紧接着便下意识失去了意识。 ...... 顾茹清感觉自己的 身体轻飘飘的,眼皮子也越来越困。 越困就越不想睁开眼睛,他拧着眉头,忍不住伸了伸脚。 她似乎记得,自己被人劈晕了,扔进了马车,可是现在为什么感觉以外的舒服? 猛然间,顾茹清便发现了不对劲,挣扎的把眼睛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 十分宽敞明亮的房间,剩下的床铺,铺上。了暖绒见此情景,顾如卿的眉头更是忍不住拧了起来,眼珠子左右看了看。 第七百四十三章 冥王体内的毒,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第七百四十三章 冥王体内的毒,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房间看上去干净整洁,墙壁凿了竖个小窗,窗雕笼花。外面有微风拂入,令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带来了一丝舒适的感觉。 不过,即便是这样,顾茹清 心中也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原本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竟软弱无力,眉头顿时紧紧的促了起来,下意识朝着桌子上看去,才发现桌子上点燃了熏香。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间呲嘎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门口的萧景之 夜猫顿时一亮,欣喜的开口:“清儿,你醒了。” 顾茹清目光一沉,微微张了张嘴,可很快又闭上了,实在是不想和萧景之废话太多。 “可是渴了饿了?清儿,你感染了风寒,已经沉睡了两天,若实在不行,我都忍不住要将那些庸医全部杀了干净呢。” 顾茹清眉头紧紧地蹙着,抿着群并没有说话。 萧景之却不管她 此时心里想着什么,径直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便来到了床边。 他将顾茹清缓缓地浮了起来,将水递到了她的嘴边。 “先喝些水吧,等下我们还要赶路。” 顾茹清 确实是有些渴了,看了萧景之一眼,既然人都在他的手上,顾茹清也不必没苦硬吃。 顺着他的动作喝了一口。 萧景之眼底略带着些许诧异,很快又被惊喜所覆盖,赶忙手忙脚乱的喂着顾茹清 喝了一大口。 “清儿,我以为你不会喝我给你泡的水。” 顾茹清冷眼瞪过去:“放开我。” 她 其实也不想喝的,只是他的身体实在是需要,刚刚烧退的人,难免会有些口渴的感觉。 既然人都被她绑架了,她 暂时也没办法逃开,身体又被萧景芝这家伙下了软骨散,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萧景之也没有强求,点头开口答应道:“好,我放你在床上再躺一会儿,不着急,我们以后有大把的时间相处,我一定可以叫清儿 解除误会,然后我们再重新开始。” 萧景之顺着顾茹清的意思,重新将她扶到了床上。 耐着性子开口说道。 顾茹清忍不住 深深的吐了口浊气:“等一下要去哪儿?” 萧景之嘴角含着一抹笑意:“自然是去我们该去的地方,清儿,东陵我们是待不了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即刻前往西陵,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是西陵的萧侯,到了那里你便是侯夫人,还有母亲,母亲也很快就会被接到西陵,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谁要和你们团聚!” 顾茹清 狠狠的瞪了一眼。 萧景之 原本充满光亮的眼底,瞬间暗淡了许多,深吸一口气来,却并没有气馁。 “清儿,我知道你现在还恨我,有些事情我也没办法啊,一时直接给你解释清楚,不过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顾茹清不想搭理萧景之,不过很快心里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斜眼看过且开口问道。 “冥王殿下,体内的毒,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萧景之 身体顿时一顿,原本脸上的笑意也瞬间烟消云散,严肃的看着顾茹清。 第七百四十四章 你心里还是在想着他 第七百四十四章 你心里还是在想着他 “到现在你还只关心他吗?” 顾茹清别过脸去,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萧景之 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总归是要告诉你的,不错,他体内的毒和我有关系,但并不是我下的。” “你知道是谁?” 顾茹清 以为军北明身边的人都是最忠诚的,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冥王府恐怕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墙。 想想也是,上辈子他被萧景之凌迟致死,君北冥 那会儿的毒就已经很深了。 估计那个时候, 君北冥。还没有找到给他下毒的人呢。 “这个还是不提了吧,清儿不必知道这些的,以后东陵的所有人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顾茹清 闻言却冷笑一声:“怎么,现在都已经离开了东陵,我人都在你手上,还担心我会逃跑,担心我跑回去告诉冥王殿下?” 听见这话,萧景之 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一噎 就听见顾茹清再次开口说道:“不过说来也是,你现在就如同那丧家之犬,在东陵自然没有你的落脚之地了,不过,即便你到了哪里,也终究逃不过被碎尸万段的结局。” 萧景之 却丝毫没有在意,笑了笑。 “我今后是什么结局,清儿 怎么可能知道呢,不告诉你那个人是谁,是因为我不知道,君北冥从小便被人下了毒,那个时候我还不在京城,这点你应该知道的。” “所以你们之间是什么时候取得的联系?” “嗯......大概三年前那会儿吧,我刚进京。” 顾茹清 目光紧紧地蹙了起来:“是我们认识的那一年,所以你设计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接触平阳侯府,对吗?” 萧景之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清儿,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的,当初我接触你,的确是为了接触平安侯府,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你早已经走入了我的内心。” 顾茹清眸子微沉转头看向窗外:“别说这些,叫我恶心的话了,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的。” 听见这话,萧景之 的神色微微睁了睁。 过了半晌,才听见,顾茹清淡淡开口。 “我只不过是想要弄个明白罢了。” 她说话的语气毫无波澜淡淡的。 “好吧。”萧景之 我也没整了整衣摆,这才开口:“清儿,给君北冥下毒的人,背后的实力不容小觑,不告诉你,也是想要保护好你。” “哼,清儿 不是你能叫的,以后还是叫我郡主吧。” 顾茹清心里听着很不舒服,冷哼一声,沉着脸说道。 萧景之笑了笑却并没有计较:“你好好休息吧,过会儿我们就要出发了,我还有事要处理,等下再来看你。” “等一下。” 萧景之 刚要站起身来,便听见身后传来顾茹清清冷的声音。 萧景之眼底 瞬间充满了喜色,感冒惊喜的转过头去,还以为顾茹清是不舍得他离开,可是顾如卿接下来的话,却叫他脸色一僵。 “把桌子上的香灭了。” 她不喜欢这一种令人无能为力的感觉,闻着那香叫她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更叫她没有安全感 。 第七百四十五章 以前真是小看了他 第七百四十五章 以前真是小看了他 萧景之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俨然这软骨散的香就是为了防止顾如卿会在中途逃跑。 现在毕竟还是东陵的地界,若是真叫他给逃了,萧景之不敢保证,能不能在君北冥的眼皮子底下再将顾茹清带走了? 这一次能够抓到顾茹清,也是因为他身体受了风寒,无力挣脱,不然如果真的叫她跑了,他也 没把握会再次寻到顾茹清。 更何况他知道,顾茹清已经会了武功,而且武功还不低,这件事情在他上次在皇宫里的时候,便已经知晓。 顾茹清见他犹豫,嗤笑了一声:“怎么你对你自己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因为我这一个手腹肌之力的女人能在你的眼皮子里逃脱吗?别忘了这里可到处都是你的人。” 萧景之 犹豫了片刻,心疼的开口:“清儿,我知道现在的确是委屈了你,等我们到了西陵,我自然不会在这一般对待你的。” 顾茹清:“......” 萧景之 抬手轻抚着顾茹清的脸颊:“可如今,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清儿了。” 顾茹清衬着脸,眼底充满了不悦之色,一脸厌恶的别开了脸颊。 现在,萧景之 每一次的触碰,对他来说都是无比恶心之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间传来了一道男声:“萧侯。” 听见了这一声叫唤,萧景之 这才安慰了一句:“你先好好休息,等下派人来给你更衣。” 说完他便在门外唤了一声:“来人。” 顿时门口便出现了两个扎着。双髻的婢女垂着眸,恭恭敬敬地迈步走了进来,福身朝着萧景之的方向:“参见萧侯。” 萧景之此时也看向顾茹清:“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他们,若是他们两个服侍的不好,尽管告诉我,我再给你换两个得力的。” 说完之后,萧景之 深深的看了顾茹清一眼,似乎是想要把她的模样深深的落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般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顾茹清。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看样子萧景之 这里算是油盐不进了,由此可见,他 是不是没办法轻易放过自己了? 顾茹清 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只觉得浑身异常的吃力。 眼见两个丫头 站在床边守着,顾茹清冷冷的开口:“我饿了。” 婢女赶忙开口:“是奴婢这就去准备膳食,郡主稍等片刻。” 守在床边的丫鬟福了一礼便赶忙退下。 顾茹清健壮又看向另外一个丫头:“过来扶我起来。” 丫鬟也赶忙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将顾茹清扶了起来。 因为此时顾如卿的身体软弱无力,与其说坐着不如说是半靠在床榻上,后背的靠枕被垫的老高,那模样真跟废人没什么区别。 顾茹清心中十分愤怒,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但是目前看来,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顾茹清 打眼看向旁边那个小心翼翼的婢女:“你们都是西陵的丫鬟?” 婢女惶恐的开口:“是,郡主殿下。” “ 哼,萧景之 还真是好大的本事,东陵的地界竟然能安插这么多西陵的人,从前当真是小看他了。” 第七百四十六章 你们都没事做了吗! 第七百四十六章 你们都没事做了吗! 被婢女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郡主殿下,想必您是误会萧侯了,萧侯 这一次为了保护你身受重伤,被我们的人找到时,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萧侯 在昏迷的时候还不忘惦记着您,派人寻找了您的下落。” “奄奄一息,这我倒是没看出来,他方才在我面前不是挺活蹦乱跳的吗。” 顾茹清冷哼一声开口,她 现在心里最为悔恨的便是,当初就应该一把匕首了结了萧景之这条烂命。 这样的话,他也不会重新落入这家伙的手中了。 婢女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忍不住为萧景之辩解道:“那是因为萧侯不忍心看见郡主殿下为他担心,他现在都是强撑着身体的,萧侯 头部受了重伤,若是不好好修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 顾茹清抬眼看了看那婢女:“这么喜欢为他说话,怎么,你看上他了?” 婢女的脸色瞬间一红,赶忙低下头去:“郡主殿下,莫要胡说,奴婢只不过是一个婢女,身份卑微,如何能配得上萧侯。” “哼!看上了就说看上了,你若是喜欢他,我倒是可以帮你。” “郡主殿下,您就不要胡说了,奴婢真没有......” “得了吧,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不过你看上他眼光还真不怎么样。” 顾茹清讽刺的开口说道。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穿着粉红色丫鬟服侍的婢女将膳食也端了进来。 是一盘色泽红润,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红烧肉,外加一盅滋补的鸽子汤,另外还有一小碟桃花酥。 看这样子,萧景之是把他的一切喜好,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啊。 丫鬟小心翼翼地把菜肴味道了顾茹清的口中,等他咀嚼咽下去后,才轻轻的开口:“郡主殿下感觉味道如何?” “不怎么样,味同嚼蜡。” 顾茹清。冷哼着开口说道,因为现在是萧景之的人质,所以他对这两个丫鬟也根本增添不了半点好感。 丫鬟赶忙低下头去:“郡主殿下放心,若是您觉得不好,奴婢这就吩咐下去,下一顿换一个厨子,为郡主殿下做菜。” “不是,你们没事做了吗?干嘛总是盯着我。”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回郡主殿下,奴婢们的责任便是照顾好郡主殿下啊,萧侯也说了,您的话就相当于萧侯的话,我们对您,也应当如同对萧侯一样恭敬才行。” 顾茹清 :“那好啊,既然那家伙都这么说了,把那闻香 给我灭了,我闻着头疼。” 两个丫鬟一脸为难的低下头去:“郡主殿下,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萧侯爷说了,什么事情都能答应你,但是为防止你逃跑,此箱绝对不能断,还请郡主殿下能够以忍耐一二。” 顾茹清不由得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哼,那刚才说什么狗屁的,什么都听我的!都滚下去,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了” 顾茹清心里只觉得十分讽刺,说是什么都听她的话,可前提还不是,在萧景之的基础上? 第七百四十七章 我觉得恶心 第七百四十七章 我觉得恶心 此话刚落,两个婢女便赶忙低下头去抿了抿唇进了声。 “郡主,我们马上就该离开了,用过饭后,奴婢要为您更衣。” 顾茹清 也不愿意为难他们:“算了,你们 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谁叫他现在就如同那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呢。 婢女也没想到顾如卿竟然这么好说话,眼底顿时闪过一次惊喜的神色,随即便将旁边放置着的 服饰拿了过来,替顾茹清换上了。 换好衣服之后,两个丫鬟也并没有在房间里多待,见顾如卿一直不说话,他们便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顾茹清躺在床上浑身毫无力气,心里正想着该如何才能够给君北冥传递消息。 要知道他马上就要被肖景芝带到西陵去了,她如今昏迷了三天,也不知道现在所处的地方究竟是何处,更不知道如今离西陵究竟有多远。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征征的望着房顶,这时门突然间又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萧景之。 “清儿,我听说方才的膳食不合你胃口?” 萧景之走进门来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膳食,当真是没动两口。 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来人,把那两个没用的蠢货给我杀了,再换一个厨艺更好的厨子重新做。” 顾茹清 一听见萧景之要将那厨子杀了,心里边顿时不落忍 赶忙开口:“不关厨子的事,是我自己没胃口。” 萧景之 听见这话神色微顿,随即淡笑着:“清儿,你还是那么善解人意,不过若是把你饿坏了,该如何是好呢。” “我说了不关厨子的事,你听不懂人话吗!” 她 单纯是因为在萧景之的手上,所以叫她恶心的没胃口。 “为什么会没胃口?” “恶心。” “恶心?”萧景之 薇薇眨了眨眼,偏过头看着顾茹清,眼底带着一丝迷茫。 “你若是能把那迷香换掉,让我能够下地,可以走动走动,或许我还能有些胃口。” 萧景之:“......”眉头忍不住拧紧。 “你放心,我不会逃的,外面都是你的人,我没有那么自不量力,会认为在你手下众多,而且防备这么强的时候逃走,即便是逃走了,不抽半天也会被你抓回来的。” 萧景之 看着 眼前如此冷静的过分的顾茹清忍不住笑了。 顾茹清鄙夷的看过去:“你笑什么!” “我以为你醒来之后会跟我大吵大闹,再不济会扬言杀了我,我都已经做好了震坏的打算去应对你,却没想到,清儿 竟然会这样平静。” 顾茹清:“......” 她倒是想大吵大闹。 可那样无疑是浪费自己的精力和力气。 所以,顾茹清 才不会蠢笨到如此呢。 有这会儿功夫,他还不如想一想该如何逃出去。 “好吧,总归是要离开的,等下我们要走一段水路,上了船之后,我自然会让人将这香灭掉。” 走了水路,萧景之 就不相信顾茹清还能逃得掉。 听见这话,顾茹清 眼底顿时亮了亮。 走水路。 到时候或许还有逃跑的可能。 第七百四十八章 你是在激我吗? 第七百四十八章 你是在激我吗? 不过...... 顾茹清 心里又略带着些许疑惑了起来。 为什么会走水路,东陵到西陵,明明走路地会更快一些啊。 不过,顾茹清 也来不及多想这些,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怎么样才能留在东陵,绝不能让萧景之将他带到西陵去。 若是一旦到了西陵的地界,那边全是西陵的兵马,到时候想逃可就逃不掉了。 只不过,顾茹清 刚沉思下来,就听见旁边的萧景之 心情颇好的开口说道。 “清儿,刚才我手下过来报了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顾茹清 回过神来看着他并没有说话,而萧景之好像也没有要她回应的意思,自顾自的开口。 “我原本以为,君北冥 会对你有多么的情深义重,然而我才把你带出来京城不到三天,你猜怎么着?” 萧景之 开怀大笑道:“东陵京城的封城令,不到一天就解了,看来你在君北冥的心目当中,也并没有多重要啊。” 萧景之 落座在顾茹清的身边,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清儿,你的这一番真心终究还是错付了。” 顾茹清冷冷一笑:“怎么着,那上辈子我对你的真心,难道就没有错付吗?” 萧景之听见这话,似乎想要说的所有话都被噎了回去。 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最起码,我不会把你的生命弃之不顾。” “是,你只会亲手将我凌迟致死。” 顾茹清。翻了个白眼,淡淡的开口说道,神色却没有一丁点的波澜。 然而在她的心中却早已经五味杂陈。 他已经被萧景之带出来三天了,难道君北冥真的一点动作都没有吗? 一方面,顾茹清 是想要君北冥 顾全大局的,而另一方面他还有一丝小女孩的心思,那就是希望能够尽快看到君北冥。 他知道自己这么想,我也是自私的,毕竟现在京城大乱,君北冥。身为皇子,若是想要稳定东陵的局面,就绝不能将所有的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 君北冥他......会来救自己吗? 顾茹清 稳了稳心神,这才勾唇一笑:“你既然都已经这么确定了,又何必要拿这些话来刺激我呢?” 听见这话,萧景之也笑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清儿,不要错付你的真心,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你会是侯府唯一的侯夫人,他对你的伤害不值一提,你若是心痛,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的项上人头递到你的面前。” 顾茹清 冷笑一声:“就凭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萧景之眸光顿时一冷:“所以清儿,你现在是在激我吗,我现在为了你,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是吗,那我们谈谈以后吧?” 顾茹清 淡然的开口,撇过头看过去。 萧景之 眉头轻轻的跳了跳:“清儿 想说什么?” 顾茹清:“你为什么会成为西灵的侯爷?” 萧景之 听见这话一顿,没想到顾茹清会突然间问自己这个,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茹清:“怎么,不是想要说以后吗,连这都要瞒着我?” 第七百四十九章 她想不到的阴谋 第七百四十九章 她想不到的阴谋 “不,我并没有打算要瞒着你的意思,只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喽。” “好吧,其实我并非是东陵人,我的父亲是西陵将军,当年偶然间重伤,被我母亲救下,便与我母亲互生情愫,于是便有了我。” 顾茹清 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父亲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萧景之 面无表情的开口:“是没错,他的确已经死了,但是在西陵,我还有一个哥哥,同父异母。” “原来如此。” 顾茹清讽刺的开口说道。 怪不得他截获肖景芝送出去的书信会是用西陵的文字呢。 “我兄长几年前突然间找到我,告诉我了父亲的下落,但可惜的是父亲已经死了,他告诉我父亲是死在了君北冥的手中,你说我要不要报仇?” 萧景之 眼睛里原本的温和,突然间充满了杀意正浓。 顾茹清蹙眉:“你父亲是被冥王杀的?” 萧景之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仰头:“没错,就是在君北冥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便碰到了父亲,是他亲手斩杀了我父亲,所以我与他之间不仅有夺妻之仇,还有杀父之恨,所以清儿,我绝对不允许你嫁给他!” 顾茹清:“......” 这还真是震惊性的消息啊。 萧景之 见状,又自顾自的开口:“所以那个时候兄长把我带去了西陵,并且引荐我入朝为将。 西陵陛下也十分器重我,知道我从小在东陵长大,便准备叫我继续潜伏在东陵,并且接触你,成为平阳侯府的女婿。 于是我便照办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接触到君北冥,才能报得了杀父之仇。” 顾茹清静静的听着,心中却泛起了一阵阵的波涛汹涌。 原来上辈子竟然还有她想不到的阴谋。 原来...... 萧景之 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好了,该说的我全都告诉你了,清儿,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想要对你,我不想有任何隐瞒。” 顾茹清:“那你有没有想过,沈新月?” “谁?”萧景之一时之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突然间又恍然大悟。 “你是说那个女人啊?”萧景之冷笑一声,眼底充满了冰寒。 “我对她从来都没有什么真感情,更何况她竟然还敢背叛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觉得我会饶了他吗,放心,我很快便叫她与你团聚。 对了,你不是说上辈子我因为她误会了你吗?这一次不会了,我会把上辈子 对你做过的一切,全部加倍偿还在她的身上,我想这样,清儿 或许能消气的吧。” 听见这话顾茹清 忍不住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不敢置信的开口。 “你对她都做了什么?” 萧景之 却一脸淡然的笑了笑:“暂时什么都还没做,只是把人找到了而已,清儿,我真没想到你能够以德报怨,她那么害你,你竟然还肯收留她。 不过没关系,你不忍心下手,我可以帮你啊。” 第七百五十章 你是在威胁我? 第七百五十章 你是在威胁我? “不,你什么都不要对她做,她是无辜的!” 顾茹清赶忙慌乱的摇了摇头,眼底也充满了一丝愤怒之色。 他没想到萧敬之竟然疯狂到这个地步。 明明萧景之 对沈新月还是有感情的,为什么他就能忍得下这个心? 萧景之似乎却毫不在意:“好,你说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不做,不过清儿,前提是你要一直留在我的身边,若是你敢逃跑,我发誓,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不对,她会比你上一辈子的遭遇还要惨的。” 顾茹清知道萧景之并没有和他开玩笑。 如果她真的敢逃,沈新月 就一定会死的很惨。 顾茹清没有再理会他的话,只要暂时能够保证沈新月是安全的,他就放心了,手指略微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浑身还是绵软无力,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我浑身还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啊;” 萧景之却一脸宠溺的笑了笑:“小傻瓜,你是大夫应该明白,药效没有那么快消散的,还有半个时辰才能解,你暂时先忍一忍吧。” 顾茹清:“......” “好了,我们马上就要启程了,在此之前,你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 萧景之将桌子上的饭碗端了起来:“来我喂你吃。” 顾茹清 一脸冰冷:“我没胃口。” “不行哦,如果清儿不吃,那些没用的厨子我也是不会留的。”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能够让你吃些东西,即便是威胁,又有什么关系呢,清儿,你都瘦了,我看着心疼。” 顾茹清 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我在你家待了三年,又不是这一朝一夕才瘦的。” 萧景之眼底充满了一丝愧疚,随即低下头去抿着唇开口:“对不起,先前的确是我忽略了。” “你若是觉得不合胃口的话,可以再换。” 萧景之见状像是想要确认一般,拧着眉头试探的再次问了一遍。 顾茹清十分无奈:“先喝口汤吧。” 萧景之顿时充满了惊喜,随即赶忙点了点头:“好,先喝点汤也好,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喝点汤,正好可以暖暖胃。” 说着,萧景之 便拿起一旁的勺子,舀了一勺浓汤,放入碗中,再用汤匙舀了一勺,挪到嘴边,轻轻的吹了吹,感觉汤已经变得温凉,这才递到了顾茹清的嘴边。 顾茹清真的担心眼前这个疯狂的家伙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就比如说真的会将那厨子斩杀,所以无奈只能顺着他的意低头轻抿了一口。 顾茹清心里虽然十分愤怒,但是肚子的确是不争气的饿了,三天没怎么吃东西,即便是恢复了体力,也感觉身体有些发虚。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嘛。 顾茹清心中对萧景之再一次有了重新的判断。 从前他以为萧景之是欺软怕硬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城府这么深。 看来如果真的想要斗倒萧景之,当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看着眼前的萧景之,模样虽然生的俊俏,但是眉宇间却充满了戾气,即便脸上不做任何的表情,也隐隐透露出一抹 令人胆颤的冷厉。 第七百五十一章 我要见沈新月 第七百五十一章 我要见沈新月 先前她怎么没发现呢? 顾茹清目光缓缓落到了萧景之身上的长袍上,心里却毫无波澜。 等到萧景之一口一口的把顾茹清喂饱之后,她 才感觉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顾茹清微微动了动身子,便掀开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 萧景之赶忙开口:“你要去哪儿?” 顾茹清 斜眼看过去:“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能去哪儿?” “躺了这么多天,不起来活动活动,我怕后背长褥疮。” 萧景之 却放松的笑了笑:“如此也好,等下边上马车了,我陪你去外面走走。” 顾茹清 似笑非笑:“你还是当真不放心我。” “并非是不放心你,我只是不想错过和你每一次相处的机会。” 顾茹清 轻轻的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就如同三月的春风一般:“你若是想要跟着便跟着就是了,别说那些令我恶心的话。” 萧景之十分自然地忽略了顾如卿最后一句话,一脸欣喜的开口。 “好,我陪着你。” 他们所处的院子不算小,至少顾茹清走了半天也没走到门口,直到顾如卿的脸上浸出了一丝汗水,萧景之才忍不住开口:“回去休息一下吧。” 顾茹清 也不勉强,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顾茹清只是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外面的人便又开口:“萧侯,我们现在该出发了。” 萧景之一脸笑意的看向顾茹清:“走吧,清儿,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东陵这个是非之地了。” 顾茹清 面无表情,她想说不愿意 ,又能有什么用呢? 顾茹清被萧景之 保护的很好,周边人全是 武功十分高强的武者,将他们二人团团围在中间。 哪怕这个时候有人偷袭,也找不到一丁点的突破口。 顾茹清 无奈也只能任由着被萧景之牵着手,一步一步踏上了船。 上了船之后,萧景之便将顾如卿安排在了船舱的最里层,似乎是他怕他出现什么意外,门口的守卫更是层层森严。 丫鬟们都默不作声的做着自己手中的活,没有交头接耳,更是安静的过分。 顾茹清看着红木制成的船,踢不满的开口:“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最下面?” 萧景之 一脸温和的开口:“穿下面很安全,若是起了风,上面会有危险。” “我喜欢上面的风景。”顾茹清 坚持着开口。 这么多人严防死守,她在船的最底层,哪有挣脱的机会啊? 萧景之笑着点头:“好,清儿 若是喜欢,我即刻派人去安排就是了。你喜欢看风景,我便给你安排一个好一点的。” 顾茹清:“沈新月 现在在什么地方?” 萧景之:“你想去见她?” “嗯,我想看看她现在安不安全?” 或许是因为顾茹清 愿意和他沟通,叫萧景之的心情颇好,他拉着顾茹清的手:“跟我来。”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 她忍! 萧景之 很快便将顾茹清带到了 船头的最里面。 在船甲之下,便看到一个破旧的房间。 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丁点的光亮。 顾茹清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沈新月 就被安排到了这里? 第七百五十二章 只有这里配得上她 第七百五十二章 只有这里配得上她 她 现在还怀有身孕呢,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折磨? 萧景之 似乎是感受到了顾茹清 心里所想,随即淡淡道:“清儿放心,她腹中的孩子没事,我还没有小气的,将他腹中之子怎么样。” 现在,沈新月 算是能够 牵制住顾茹清的一个人质。 他心中虽然在愤怒,自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沈新月怎么样。 如果沈新月真的死了,顾茹清 肯定会想尽办法逃脱的。 房门一点点的打开,里面的景象也瞬间暴露在顾茹清的眼底。 只见房间里暗无天日,连一个窗户都没有,屋子里充满了腥臭味,看上去像是长时间没有打扫过的。 沈新月 就被铁链牢牢的拴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 沈新月 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丁点的光亮,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光亮瞬间照进他的眼睛。 因为长时间处在黑暗里,沈新月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在一点点的适应之后,才看到了面前两人的面容。 “郡......郡主?” 沈新月 一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向顾茹清。 顾茹清眼里闪过一抹心痛,转头看向萧景之:“她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在这个腌臜之地。” 萧景之 淡淡挑了挑眉:“像他这样的女人,这里最配得上她。” “所以你是不打算听我的吗?” 萧景之:“清儿,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上辈子是她害了你,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同情她,你对他都能够原谅,为什么就这么狠心,不肯原谅我呢?” 顾茹清 冰冷的眸子瞬间移开:“少说废话,给她安排一间干净的房间。” 萧景之见状十分无奈,他真是拿顾茹清,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了想,这才微微抬了抬手。 “来人,将她从这里带出去。” 沈新月 被安排到了一个较为干净的房间,房间虽然小,但是至少比传甲下面那个破旧的仓房好多了。 只不过脖子上的锁链依旧没有被打开,他依旧被牢牢的锁死,就像是如同一条任人宰割的死狗一般。 “你出去,我想单独和她说会儿话。” 顾茹清 看一下沈新月,年纪充满了不忍,冷声对萧景之开口。 萧景之无奈的叹了口气:“好,那我等一下过来接你,这里空气不好,别待得太久。” 顾茹清 没有说话,萧景之见状也并没有恼怒,只是抬脚转身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连看都没有看沈新月一眼。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顾茹清和沈新月两人。 顾茹清 赶忙走上前去,上前拉住了沈新月的手腕为她诊脉。 顾茹清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受了惊吓,胎像已经不稳,你不要激动,不要害怕,有我在,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可想而知,沈新月是受了多大的惊吓。 沈新月一脸复杂,晦涩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茹清 无奈的耸了耸肩:“如你看到的,我也是被绑架而来的。” 沈新月 一脸充满了伤痛:“我没想到,我都已经躲得那么隐秘了,竟然还能被他找得到。” 顾茹清蹙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身边不是还有许三吗?” 第七百五十三章 把她身上的铁链解了 第七百五十三章 把她身上的铁链解了 凭借许三对沈新月的重视程度,即便暴露了行踪,许三也绝对不会轻易让萧景之带走她的啊。 “你是说萧景之身边的那个人吗?萧景之是趁着他离开之际,把我敲晕了带走的,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萧景之的手中。” 说来也惭愧,沈新月 心中其实对萧景之还带有一丝的幻想,却没想到,萧景之对他竟是这般的心狠手辣,没有一丁点的情感可言。 他甚至......将自己如同一条死狗一样锁在这里。 “郡主,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当初是有多么的大错特错,我对他竟然还幻想着一丝情感。”沈新月自嘲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低着头抿了抿唇,心中虽然无奈,但还是轻声开口安慰的。 “你暂时先不要想这么多,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在此期间,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情绪不要那么大的波动,不然你腹中的孩子......” “我明白的,郡主,这一次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顾茹清 蹙眉:“说什么傻话呢,你被萧景之抓住,我也有一部分的责任,我没有答应好你,给你找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处。” “这怎么能怪你呢,郡主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可能早就找到可以逃脱的办法了,对不起,终究还是我连累了你。” “不要说这些了,我会叫他们对你多加照顾的,我现在得出去了,不能叫萧景之起疑心。” 沈新月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吧,郡主,我一定不会叫自己有事的,更不会给你添麻烦。” 顾茹清站起身来扬声开口:“来人,把他身上的铁链解开。 ” 门外的侍卫听见声音也赶忙走进门来,一脸为难的低下头去。 “郡主,您不要为难属下了,侯爷说了,这个女人罪大恶极,十恶不赦,虽然听从郡主的话,给他换了个房间,但是他身上的铁链绝对不能解开,侯爷说,郡主应该知道原有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当然只知道缘由的。 因为在沈新月身上绑着的这些锁链,全都是上辈子萧景之在他身上加的锁链。 所以萧景之这是在提醒她,叫他歇了逃跑的念头,不然的话,沈新月便会如同他上辈子遭遇一样。 “你们如此对待一个怀有身孕的人,难道不觉得残忍吗,把他身上的连锁打开,若是萧景之怪罪下来,尽管推在我身上。” 顾茹清 冷声开口命令道。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不快去!”顾茹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呵斥道。 侍卫被吓了一跳,也不敢再违抗命令,只好无奈的上前,将沈新月身上的枷锁全部解开。 获得自由的沈新月 感觉浑身上下都轻快了不少。 她转头看向顾茹清,感激的开口:“郡主多谢你。” 顾茹清抿了抿唇:“你好生在这养着,我先走了。” 说着她便转身抬脚离开了房间。 走出了房间之后,顾茹清便站在船边,吹着海风,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第七百五十四章 船上的人都不会活 第七百五十四章 船上的人都不会活 她 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一艘规模不小的船,船甲的水手壮丁把控船的方向,顾茹清低头看下去,便看见左右两边十浆整齐划一,船桨 波动水面,大船便滑出去十来米之远。 若是按照这个速度进行下去的话,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跑很远。 确实要比马车的速度快很多。 难怪萧景之会选择一条水路。 “清儿,是不是感觉大海的风景还很不错?” 顾茹清正出着神,身后便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顾茹清冷声开口,延吉闪过一丝不耐烦:“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萧景之笑了笑:“陪着你便是我最大的事情了。” 顾茹清 眼神眺望着远方:“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你中心的那位陛下知道了我的身份,会把我推出去,威胁我父亲退兵吗? 你觉得到时候如果我父亲不从,我会是什么样的遭遇?” 萧景之 眼神一顿,随即微微垂眸:“他们都不会知道你的身份?” 顾茹清不由得冷笑一声,转头看过去:“在这传甲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乐安郡主,东陵就只有一位君主,那便是平阳侯府的嫡女,你觉得如果到了西陵,这些消息难道不会传到西陵皇上的耳中?” “不会的。”萧景之依旧平淡的开口说道。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因为在这里的所有人,除了你我以外,根本就不会活到面见陛下的那一天。” 顾茹清目光瞬间一凛:“你是想要把这整船的人全部都杀了灭口?” 萧景之不以为然的开口:“如果能够守住你的身份,保护你的安全,又有何不可呢?” “我想你一定是疯了。”顾茹清听见这话心中暗暗震惊,更是气得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这家伙从前怎么没发现肖景芝竟然这么疯狂? 为了他一个人,竟然要杀了整船的人灭口。 “清儿说我疯了,那便是疯了吧,总之我是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危险,当然也不会让西陵的陛下知道你的身份,等到了西陵,我会给你准备一个全新的身份,到时候你可以在那里重新开始你的生活,我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阻碍了。 你若是不喜欢母亲,也没关系,母亲现在病重在床上,你不见她便是了,你任何不喜欢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出现在你的面前,碍你的眼。” 顾茹清 现在心中无比的震惊,很显然不想再和这个疯子有任何的交流。 她甚至有些害怕,上辈子的萧景之,似乎又回来了。 他 又变成了那个上辈子将他凌迟致死的疯子了。 再抬眸看了看天空,如今 已经进入了秋季,微风拂面,晴空万里,这样的好天气,却没有抚平顾茹清糟糕的心情。 眼下这情势,就连顾如卿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萧景之 微微垂下眸去:“对不起,叫你害怕了,但是你刚才问起我,我又不忍心瞒着你。 你身上还有伤,手臂骨折了,虽然我叫大夫给你处理了一下,但是你还是需要好生休息,我带你回去吧。” 顾茹清 沉默的低下头去,任由萧景之牵着回到了房间。 第七百五十五章 清儿的实力,比容小觑 第七百五十五章 清儿的实力,比容小觑 回到房间里之后,萧景之 不知怎地也跟着进来。 顾茹清很显然是不想要和眼前之人多说半句话。 可是萧景之却毫不在乎,坐在他的面前自顾自的说了许多。 任凭顾茹清一直保持着沉默,他也没有一丁点儿的愤怒之意。 顾茹清一直保持着沉默,心里则是在暗暗想着。 他就不相信,萧景之的这艘船没有停靠岸的时候。 船上总是需要物资补给的。 萧景之也似乎是猜到了顾茹清的小心思,忍不住出声的提醒道。 “在还没有到西陵的地界之前,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你不要白费这个心思了。” 顾茹清也回过神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还能有什么心思,现在沈新月都在你的手上。” “说来也是,不过我想,沈新月 对你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把你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更加放心一些。” 顾茹清 无奈的开口:“大哥,我今年才十九岁啊,刚刚学武功不到一年,你觉得,就凭我现在的实力,能和你传上那么多 武功高强的人较量吗?” 萧景之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向来都不是轻敌的人,当你在皇宫里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儿将我撂倒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了你的实力,不容小觑。” 是啊,他的清儿,肯定是最厉害的。 顾茹清:“......” “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不会也要在这里一直看着我睡觉吧?” 萧景之 :“有何不可呢?” “萧景之,我们已经和离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这样看着我,卫衣叫我很不适应的。” “清儿,等到了西陵,我们会再举办一场婚礼,到时候我们补了那一场迟到多年的洞房如何?” “你不要在这里恶心我了好不好?”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忍不住浑身一阵恶寒。 萧景之眉头微动,还未说话,就听见顾茹清开口。 “你说我们还要再举办一场婚礼?” 萧景之 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是啊,我想要将你牢牢的锁在我的身边,我们之间大婚,便是最好的选择了。” 顾茹清:“好啊,若是我们成婚,总得告诉我的爹娘吧,还有我的兄长,今后我若是在西陵灵生活,多多少少会不舍得他们,你总该传信给我的爹娘,叫他们知道我现在是安全的吧。” 萧景之蹙眉:“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不过暂时却不能让你们见面。” 顾茹清十分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不会吧,你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啊!是担心我会在书信上做手脚吗?你若是不放心,你别替我写好了。” “不是不放心你,而是现在的局势,不能叫你们见面,不然的话别人会发现你的身份,这样你会很危险。” 顾茹清:“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啊。” 萧景之:“清儿,你今后不必和我客气的。” 这一声谢谢,叫萧景之 心中的感觉无比狂喜,纵使他能够感觉到顾茹清 这一生感谢,没带什么好气儿。 第七百五十六章 清儿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第七百五十六章 清儿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间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侯爷,我们的船被人包围了!” 萧景之 眉心瞬间一凝,下意识的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侍卫脸色也十分的不考,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侯爷,我们的行踪被人发现了!” 顾茹清 也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眼底充满了一丝光亮。 是有人来救她了。 是君北冥吗? 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心中竟然十分希望,外面来救他的人是君北冥。 “知道包围我们的人是谁吗?”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脸色十分的不好。 侍卫赶忙低下头去:“看上去像是......是东陵冥王的人马,距离我们不到百里的距离,而且有很多艘船,将我们团团包围在中间。” 这下子,萧景之彻底的暴躁了。 顾茹清 心中也一阵欢喜。 真的是他,是冥王。 真好。 顾茹清能够看到,萧景之。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和紧张。 可紧张又如何呢,她现在依旧逃不掉。 不过即便如此,顾茹清还是低下头去,无声的笑了笑。 萧景之 死死的咬着牙:“别管那么多,先冲出去!” 无论如何,他也绝对不能让顾茹清 再次落入君北冥的手中。 “是侯爷!” 门外的侍卫赶忙出声附和道,紧接着便命令船艄,加快速度向前滑行。 萧景之 冷静了下来,转头看向顾茹清:“清儿,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顾茹清 没有说话,沉默的看向窗外。 她不离开吗? 呵呵,不离开 难道真的要和萧景之去西陵吗?简直是可笑。 顾茹清微微闭上双眼掩饰去眼底的 讽刺:“你觉得冥王殿下亲自出马,就凭你船上的这些人,能逃得掉吗?” 想要从军北冥的手中逃脱,简直是做梦。 果然不出顾茹清所料,在萧景之 压根就没把君北冥放在眼里的时候,以为他们可以冲出去的时候,君北冥 一声果断下令。 “射箭!” “是。” 只见君北冥的黑骑兵 听见命令,便在床上张开弩箭冰冷的箭头对准了萧景之所在的那艘船,紧接着,便 听见嗖嗖的箭声,穿透传甲。 “君北冥,叫你的人退一下,不然的话,顾茹清 也会有危险!” 萧景之 也并不笨,听见君北冥的一声命令,连忙便开口提出顾茹清 也在这艘船上。 有顾茹清在手,萧景之 就不相信君北冥会下死手。 作为人质的顾茹清 压根就没有开口的机会,当然她也不能大喊大叫,一旦叫嚷着,只怕会更加触动萧景芝的情绪。 到时候,不敢想象萧景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顾茹清一脸平静的看着君,北冥微微张了张嘴,无声地告诉君北冥他没事儿。 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慌乱,哪怕是一丁点的慌乱,也只会给君北冥添麻烦。 君北冥看到了床上那道小小的身影,眼底充满了一抹湿,润,紧接着眼睛顿时一亮。 在看到小姑娘的身影时,这么多天的担忧,也悄悄的放下。 “继续射箭!” 君北冥似乎压根儿就不受威胁,果断的开口命令的。 第七百五十七章 你卑鄙小人 第七百五十七章 你卑鄙小人 萧景之的目光猛然变得冰冷了起来转头看向顾茹清:“清儿,现在你可以看清了吧,君北冥 他压根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面对君北冥这样决然的态度,萧景之 也是始料未及的。 他连忙将顾茹清护在了身后,咬着牙开口说道。 顾茹清却依旧保持着沉默,任由萧景之 拉扯着她,脸上没有半点的惊慌失措。 黑骑兵 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听见主子下令,他们手中的剑便毫不犹豫地射向了中间的那艘船上。 “ 嗖嗖嗖......”长箭破空而来,咚的一声,一只船箭射穿了船腹,另一只常见紧随而来。 这件船很快,便开始往里漏水,船也缓缓的向下沉去。 萧景之 心中无比焦急。 这个君北冥真是一丁点儿都不把顾茹清的命当回事儿啊。 若是船真的沉了,顾茹清 也一定会遇到危险的。 很快传遍不受控制的,在中间不断的翻转着,整艘船不断的摇晃着,根本无法站稳。 萧景之 死死的抓住了顾茹清的手腕,像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叫顾茹清忍不住呼痛。 而此时,萧景之 却管不了那么多。 君北冥 看着船上的小姑娘面露痛苦之色,双眼微眯。双手紧握成拳,出生威胁道:“船上的人给我听着,萧景之,若是顾茹清 伤一根汗毛,我 即可发兵灭了西陵!”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得了我吗!”萧景之 也不甘示弱,大声的回怼道。 君北冥 此时却残忍一笑:“萧景之,你看看这是谁!” 君北冥 的话音刚落,身边便多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老妇人浑身无力,被人搀扶着,强行站在船边,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因为瘫痪,身体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得,口中还发出乌拉乌拉的声音,嘴角甚至还留着口水,看上去狼狈的很。 萧景之看清那妇人是谁,眼睛顿时瞪得溜圆,眼底也瞬间产生了一抹猩红之色。 “君北冥,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母亲身患重疾,你竟然还把她带在身边了!” “哼,本王卑鄙小人,萧景之,你趁着本王不备,绑走本王未来王妃,想要将其带到西陵,难道你就是正人君子了吗!” 君北冥 说话的声音好听而又沉稳,也带着责问。 顾茹清 听见君北冥的声音,似乎无比安心,眼底也充满了欣喜之色。 萧景之的瞳孔也骤然一缩:“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君北冥 突然间笑了,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质疑:“本王要做什么,难道萧侯不知道吗! 立刻把清儿放了不然本王即刻斩杀你的母亲!” “你敢!” 萧景之虽然不怕君北冥,但是却真心担心自己母亲的情况。 看着自己母亲 浑身僵硬,被人拖着强行站在那里,萧景之心里就忍不住一颤。 “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本王敢不敢,本王只数三声,要么把本王王妃放了,我们交换人质,要么,我杀了这个妇人,强行上船,救走王妃,船上之人都不得活!” 君北冥 现在的确是很担心顾茹清的 情况,可他也知道自己并不能表露出来,更不能服软,一旦服软对方就会立马变得强势起来。 “三!”君北冥 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充满了穿透力,哪怕是在海上狂风呼啸着,船上的众人也能够听见君北冥的声音。 萧景之 的目光一凛,眼睛直直的盯着君北冥。 第七百五十八章 放了她,我们之间恩怨两清 第七百五十八章 放了她,我们之间恩怨两清 “二!”君北冥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萧景之 的心也彻底的慌乱了起来。 “等一等!” 正当君北冥准备数下最后一个数的时候,萧景之终于咬着牙松了口。 这也顿时叫众人狠狠的松了口气。 萧景之 咽了咽口水,冷静了一番,随即继续开“君北冥,你这样威胁我,毫无意义,不如这样,我们叫清儿自己做这个选择如何!” 君北冥 双眼微微眯成一道缝,眼底露出一抹冰冷的杀意了,嘴角微微勾唇一抹冷笑来。 “好。” 叫清儿自己选择?那岂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 萧景之 听见这话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顾茹清:“清儿,你不会和他走的,对不对?” 顾茹清 却一脸冰冷,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我要和他离开。” 萧景之 眉头瞬间紧紧的蹙了起来:“你真要跟他走,别忘了我和你说过的事儿,上辈子你父亲的死......”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要么放我走,要么你的母亲,也会眼睁睁的死在你的面前。” 萧景之脸上充满了痛苦之色,深受打击一般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没站稳。 “你当真忍心这么对待我吗?” 顾茹清:“萧景之我们之间的情谊早已经恩断义绝了,与我而言,你就是一个和我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 萧景之 像是受到了很重的打击一般,深深的吸了口气,心脏更是狠狠的抽痛起来。 眼底充满了伤痛:“好,你走可以,但是沈新月必须留下!”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你要对她做什么?” 而此时,萧景之的脸色却已经恢复了如常神色淡淡的开口。 “既然你都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我对他做什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既然清儿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清儿,我恨她,我们之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你觉得我会不会恨他。 你也知道我报复的手段,我会将他囚禁起来,每天折磨他,叫他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慢慢折磨死,直到她变烂变臭!” 萧景之说话的语气很是平静,但是说出来的话,却给人一种封魔的感觉来。 顾茹清 听见这话浑身直打哆嗦。 萧景之 所说的正是她上辈子的遭遇。 所以萧景之真的想要把他上辈子的遭遇全部施加在沈新月的身上了? 萧景之 目光十分平淡,但眼底却充满了疯狂:“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留到她现在,我听着你的话,将他安置在一个干净的房间,也听了你的话解掉了他身上全部的枷锁,可如果你真的铁了心要离开,那她的死活便由不得你了。” “所以,清儿,哪怕你听到这些,也会狠心离开吗?” 萧景之 是知道顾茹清的他向来是个心软善良的姑娘。 当然对自己除外,对其他人的死活,顾茹清都不会坐视不理。 顾茹清 眼睛里也充满了红润之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还要跟着君北冥离开吗? 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机会了。 若是错过,想要等下一次,就再无机会了。 而且一旦叫萧景之得逞,他肯定会变本加厉,用沈新月来威胁自己,从而达成他想要得到的目的。 可若是不妥协,沈新月 就会遭遇他上辈子的一切。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萧景之,如果你真的那样做,我会恨你,让我和沈新月一起离开,我们之间的仇恨两清,如何?” 第七百五十九章 母亲对不住你 第七百五十九章 母亲对不住你 萧景之却笑着摇了摇头:“清儿,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要么留在我的身边,我保沈新月不死,要么你离开,沈新月会立马死在你的面前!如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郡主,你不用在乎我的死活!” 正当顾如卿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之际,不远处突然间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是沈新月的。 直接沈新月。拖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站在不远处,眼含热泪的开口。 “郡主,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这个时候我更加不应该连累你,你跟着冥王殿下走吧,不用管我的死活,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你闭嘴!”萧景之 咬牙切齿的开口,脸上充满了狰狞之色。 “萧景之,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一切吗,郡主他不爱你,你们之间结束了,我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的性命 作为要挟。”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带下去!” “我看谁敢!” 就在侍卫听从萧景之的话,准备上前将沈新月带走时,沈新月瞬间厉声呵斥的。 紧接着便见沈新月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把匕首,死死的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谁若是敢动,我立刻死在这里!” 萧景之 的目光瞬间一紧。 这个女人现在还不能死。 他若是死了,便再没有威胁顾茹清的筹码了。 一旁的侍卫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睛紧紧的盯着沈新月手上的那把匕首。 沈新月 却一脸的毫不在乎看向顾茹清:“郡主,你想要选择谁就尽快去做吧,不用顾及我的死活,对我而言,死或许是解脱。”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沈新月你不要激动,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沈新月 却哭笑着摇了摇头:“不,他们不会放过我,萧景之更不会放过我,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我之所以还能活着,是因为我对萧景之而言还有用处,而我的用处便是用我的命来要挟你。 我不想要看着郡主为难。 郡主,我只有一句话要对你讲,是我对不住你,我不应该出现,更不应该打乱你所有的生活,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不会遭遇这些......” “你不要说话,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赶紧把刀放下。” 顾茹清 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沈新月,他能够看得出沈新月现在脸色十分不好,再往下看去,便看到沈新月的裙摆下 那道若隐若无的血迹。 糟糕!沈新月 现在已经有了小产的迹象了。 沈新月 似乎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下一股暖流划过他缓缓的低下头去,便看到了两腿之间的那一抹猩红之色。 他苦涩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充满了温和之色:“孩儿是母亲,对不住你,母亲没办法保全你,母亲连自己的命都没办法保全了,记着,下辈子投胎的时候睁亮双眼,投身一个好人家,母亲......母亲很快就会去看你的......” 第七百六十章 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第七百六十章 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沈新月 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了坠坠的痛感。 他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可是他的命又何尝能保得住呢? 离开也好,若是真的落入了萧景之的手中,他不敢想象,萧景之 会如何折磨他以及他腹中的孩子? 顾茹清 赶忙冲上前去,可是手却一直紧紧的被萧景之牵住,叫他没办法挪动分毫。 “你放开我!”顾茹清 无比厌恶的大喊一声。 萧景之 :“这是这个贱人应得的,顾茹清,说出你现在的选择。” “萧景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萧景之 脸上却充满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欺骗我吗,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和他前夫的!” 顾茹清 冷静了下来,焦急的开口:“沈新月现在肚里的孩子,只有六个月,不是你想象的七个月,是你和他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次,他便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 萧景之 身形瞬间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当中也带着一抹疑惑与质疑。 “清儿,你觉得这些话能够骗得了我吗,我已经调查出了全部的真相,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是大夫,我能够查得出他肚子里的孩子究竟几个月,确定只有六个月无疑!” 顾茹清 继续保持着冷静,看向萧景之开口:“沈新月 先前的确和他前夫有所谋划,但是他和他前夫的孩子已经流掉了,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没错!” 萧景之 却依旧一脸的不敢相信:“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清儿,你这么说,无非是想要让我放过沈新月而已,我若是放过了她,你还会留下来吗?” 顾茹清:“你总不能因为拿他的命威胁我,而不顾你自己孩子的命了吧,他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了流产的现象发生了,若是再不加以治疗的话,孩子就保不住了!” 萧景之 依旧不死心的开口:“保不住便保不住,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承认那个孽种是我的。” 沈新月 此时却苦笑着 摇了摇头:“郡主,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了,腹中的孩子不是萧景之的,我......” “这个时候你出了添什么乱啊,我说是就是,在我第一次给你把脉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对萧景之已经死心,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你自认为怀上的孩子是你前夫的,但是却没有发现,那个孩子已经早产离你而去了,之后你和萧景之在一起,怀上了他的孩子,只不过你却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沈新月听见这话,原本惨白的脸又白了几分:“所以......我腹中的孩子......已经没了一个了?” 他这个做娘亲的,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察觉到。 她竟然还以为,自己腹中的孩子还是原本的那一个。 顾茹清 此时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儿了,眼睛一直盯着沈新月:“是,你已经没有了一个孩子,难道你还想要失去这个吗?” 沈新月 痛苦的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她 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何选择了。 第七百六十一章 没资格讨价还价 第七百六十一章 没资格讨价还价 只见沈新月 此时满脸苍白,浑身直打哆嗦,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正在一点点的往下坠痛。 她的孩子要没了...... 可这个孩子是萧景之的,她要留着吗? 萧景之 此时也将在原地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相信顾茹清的话。 她这么说是为了想要离开自己的身边吗? 明明沈新月腹中的孩子 并非自己的。 可是顾茹清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沈新月 犹豫了片刻之后,随机摇了摇头:“不,我不相信,郡主,你就不要管我了,你自己赶紧走吧。” 她不能再拖累顾茹清了。 如果上辈子的事情是真的的话, 那她 便是造成顾茹清最后惨死结局的 罪魁祸首。 她对顾茹清 心中只有愧疚,她不能再连累顾茹清。 顾茹清呼吸猛然一停滞,想了一下,转头看向萧景之:“你不是说想要和我之间的仇恨一笔勾销吗,只要你让我将沈新月带走,我就答应你!” 萧景之 征征的望着顾茹清,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所以你为了这个女人,宁愿原谅我对你做出的伤害,也要把她带走?” 萧景之抬起手来指着不远处的沈新月,指尖略微有些发颤。 顾茹清:“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萧景之,我们之间的仇恨不应该牵扯到别人的身上,你心里若是还有一丁点的良知,就放过她。” “凭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们之间不会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我们更不会分开,我们现在会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啊!” 顾茹清:“不,你错了!” 顾茹清 冰冷的目光看向萧景之,眼底没有一丝的温度可言更算不上有半点的留恋与不舍。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爱情可言,我嫁给你,纯属是我自己眼瞎心盲。” 萧景之 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君北冥双眼微眯,看着船上的一切,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 “吧郡主放了,还有那个女人,本王会考虑放了你。” 现在 萧景之 的这一整艘船全部被他的人团团包围,若是没有他的命令,萧景之在劫难逃。 现在君北冥 心中唯一担忧的便是小姑娘还在萧景之的手上,不然的话他早就派人把船上的所有人都给灭了。 敢绑架他的小姑娘,他倒要看看萧景之交警有几条命可活! 萧景之最终低下头去:“君北冥,让你的人退一下,把我娘送过来,放我们走,我保证不会伤害清儿的。” 萧景之 的心里很清楚,他现在已经大势已去,君北冥的黑骑军实力不凡,要不是因为君北冥顾及顾茹清还在他们手上,那刚才就不只是放箭这么简单了,而是直接射杀他们。 “你没有和本王讨价还价的资格,把人交给本王,本王会让你们平安离开,我君北冥说到做到。” 君北冥走上前一步站在船头,当他看到船上的顾茹清,胳膊受伤了,小脸惨白中 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心中顿时抽痛。 第七百六十二章 放了她们 第七百六十二章 放了她们 他 将手悄悄的放在了身后,悄悄的松开又握紧。 再松开的那一刹那,能够清楚的看到他那血肉模糊的手心。 他的清儿啊。 他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将清儿养胖了些,想不到短短几天不到的时间,又恢复了原样。 萧景之 讽刺的笑了笑,想不到今天他竟如同丧家之犬,联合军北冥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他心里知道自己还不能死。 他的仇还没报,但如果今天一直这样僵持下去的话,自己肯定占不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可是他心里就是不甘啊。 明明是他和顾茹清最先成婚的,难道在顾茹清的心中就没有他一丝一毫的地位吗? 顾茹清:“萧景之,若是你还想要活命,就别强撑着了,放我们走,你母亲和你都会平安无事!” 顾茹清 眼神冰冷的看着萧景之,冷冷的开口说道。 萧景之 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眼球却一动不动。 过了好半天,垂在双腿旁的手才微微动了动。 他无力地闭上了双眼:“放他们走!”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中 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狠狠的松了口气,面容也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她 转头看向沈新月:“把匕首放下,我会带你离开的。” 沈新月 此时也懵懵的,不敢相信,但是却一步一步朝着顾茹清的方向走来。 交换人质的这一环节,可以说是十分顺利,顾茹清和沈新月很快便被送到了君北冥的那搜船上,而且还是萧景之亲自护送上船。 在看到顾茹清 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君北冥的心才算放下,他看向顾茹清,朝着他微微伸出手来。 “我来晚了,清儿可受了委屈?” 温和的声音直击顾茹清的心脏,她 的眼眶也莫名已红,所有的委屈像是不由分说的倾倒而出。 她毫不犹豫地把小手搭了上去,君北冥 的大手也瞬间一紧。 顾茹清心中的委屈顿时如同潮水般褪去,心脏不由自主地怦然心动了起来,他按耐住情绪,微微摇了摇头:“不,只要你来了就不算晚。” 君北冥 听见这话眼眸一睁,似乎没想到顾茹清会这样说。 一时之间心中有惊喜,又有不由分说的情愫。 然而在顾如卿刚想要迈步靠近君北冥时,萧景之却突然间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黑着脸就要将顾茹清 重新拉回来。 君北冥的冷眸瞬间一沉,抬手间猛地握住了萧景之的手腕。 “萧侯,你想要做什么?”君北冥 凌厉的声音问的。 现在萧景之 身份既然已经公开,在东陵与西陵的分界地界,他们 的确不好将萧景之怎么样,但是,君北冥 也绝不能容许萧景之在他面前放肆。 可是萧景之 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顾茹清,一语不发。 君北冥 一把将顾茹清拥入了怀里,见萧景之这般,当即拧着眉一抹戾气从眉眼间迸发而出。 冷声开口:“萧侯此举,是代表着西陵欲与东陵彻底决裂吗?” 声音十分的沉冷,没有分毫的笑意。 第七百六十三章 西陵败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 西陵败了 萧景之微微仰起头来,笑意却不达眼底。 “彻底决裂又如何!别忘了,我西陵 此时正与东陵交战。” 即便不是彻底决裂,现在也是相互的敌人。 君北冥 淡淡的挑了挑眉:“哦,是吗,那看来萧侯 的消息还真是不怎么灵通吗,本王不妨告诉你。 就在昨日,平阳侯老将军率兵亲自击退西陵将士,欲一举拿下西陵,西陵皇室今日 已经昭告天下,向东陵递出降书。 萧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你以为,本王今天能够轻易放你回去吗?” 西陵欲与东陵交好,然而现在萧景之却在这里,抢走他未来的王妃。 还真是好极了! 萧景之:“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本王还没有反悔之前,带着你的母亲赶紧滚!” 萧景之 不着痕迹的握紧了拳头,眼神似乎带着一抹不甘,转头看向了顾茹清:“清儿,你我之间当真是不可能了吗?” 顾茹清 十分冷漠的别过头去,甚至连看都厌恶,再看萧景之一眼。 君北冥:“别给脸不要脸,清儿 也是你能叫的!” 萧景之 忽然神情一松笑了笑:“殿下这么紧张做什么,清儿 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虽然与你定下了婚约,但你们并未完婚,本候 依旧有追求他的资格。” 就算是完婚了又如何呢? 他的前妻,如果他想,随时都可以从君北冥的身边给抢走。 这话,自然将君北冥心中的愤怒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握紧拳头,似乎是要将萧景之给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海面上不远处,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搜大船。 “西陵圣旨到,萧侯速速接旨!” 众人的视线也纷纷朝着那艘船的方向看过去。 便看到船上站着一个宣旨官,高举西陵的圣旨,大声开口说道。 萧景之 也转过头去看着。 很快,圣旨官便到来了众人面前。 在看到萧景之对面的君北冥时,神色瞬间一顿。 随即赶忙朝着君北冥的方向行礼。 “见过东陵冥王殿下,见过乐安郡主,奴才等奉命迎接殿下,郡主到西陵一聚。” 君北冥 没有说话,将顾茹清拉入怀中的手又缩紧了半分。 宣旨官在君北冥 这里热脸贴着冷屁股,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意。 反而苦笑着。 谁叫现如今他们西陵战败了呢,转头又看向了萧景之。 “萧侯,速速接旨。” 宣旨官看向萧景之,恭敬中略带着一丝疏离开口。 萧景之蹙眉,不过很快又跪在了地上:“臣接旨。” 旨意的大概意思便是,西陵打败,东陵冥王殿下前往西陵,相谈西陵战败事宜,在 东陵明王殿下出使西陵这段时日,由萧景之负责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萧景之 听见这话,延吉顿时迸发出一抹愤怒与不甘。 西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战败了? 而且,他还想西陵 传递了不少的消息,西陵在 诸多优势之下,竟然还能大败与东陵,当真是叫萧景之 怎么想也想不通。 第七百六十四章 敢情被绑架的人不是他了 第七百六十四章 敢情被绑架的人不是他了 原本萧景之 还以为君北冥,不远千里追出来,是为了顾茹清,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缘故。 “萧侯,还不快接旨?” 宣旨官看着眼前的萧景之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眉头不由的紧凑起来,催促着开口说道。 萧景之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臣接旨。” 听见这话宣旨官,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又十分恭敬地看向了君北冥。 “东陵冥王殿下,我朝陛下 正在皇宫里迎接殿下,今日正好殿下在,不如一同走吧。” 君北冥 面无表情,冰冷的开口:“本王今日,是为了接回被你朝萧侯绑架走的 本王未来的王妃,也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希灵的待客之道。” 宣旨官 听见这话,脸色顿时一变,转头看向了萧景之,眼神中略带着些许警告意味。 “萧侯爷,冥王殿下初识我们西陵,西陵当好好待之,你怎可......” 咱可把人家未来王妃给绑走啊。 这不是故意落人口舌吗? 要不是萧景之如今是西陵的萧侯也,他真想把萧景之 等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西陵如今惨白,本来实力便大大减弱了许多,如今,还没有与东陵交好,转眼间竟然把人家未来王妃给抓了! 这不仅丢了西灵的国威,堂堂西陵的侯爷,光天化日之下 强抢别国郡主,成何体统啊? 关键是,这件事情,西陵君主还完全蒙在鼓里啊。 这若是叫西陵皇帝之道,怕不是要被气的吐血啊。 这边西陵还不知道要如何讨好东陵,另外一边,萧景之 竟然给希灵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萧景之微微抬眼,看向君北冥,眼底的恨意被强行抑制了下去,深吸一口气,却不得不向君北冥 卑躬屈膝。 “冥王殿下,是本候怠慢了郡主,原本想要请郡主来西陵做客,只是方式有些冒失了,还去殿下恕罪。” 说着,萧景之也 收敛了身上的戾气,笑着开口:“既然冥王殿下,出使西陵,本候奉旨招待,本侯 自当会好好招待。 带你们......” 说到这里,萧景之 神色微微顿了顿,眼神下意识的看向了顾茹清:“带你们领略一下,我们西陵的风土人情。” 君北冥冷嗤一声:“本王原以为萧侯在我东陵长大,会更加了解东陵呢,怎么,萧侯对西陵,也了解颇深吗?” 这话也是在指 萧景之在东陵,当了这么多年的细作,东陵大发慈悲,原谅了萧景之,但是,再有一次,东陵便绝不会心慈手软。 萧景之 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怎么,看这样子冥王殿下对西陵也是相当了解的啊 ,看冥王殿下的样子是不愿意叫本候招待了?” 萧景之 又笑了笑:“本侯承认,在郡主这件事情上,确实有错,但是郡主现在不还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吗,还是说东陵的气量如小肚鸡肠,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握在袖口的拳头也瞬间紧缩。 第七百六十五章 何尝不了解你呢 第七百六十五章 何尝不了解你呢 敢情被绑架的人不是他,他自然可以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啊! 君北冥冷着脸沉默了片刻,才勾起一抹笑意不达眼底的冷笑来:“既然萧侯都这样说了,本王自当领情,那本王与未来王妃这几日,便麻烦萧侯了。” “这是哪里的话,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故交。”萧景之轻笑了一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便请冥王殿下与......郡主,上船吧。” “不必了,本王与清儿 就在自己船上便好,劳烦萧侯带路吧。” 君北冥 握紧了顾茹清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像是害怕再一次把他弄丢,一般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片刻都不敢放开。 顾茹清 也亦是如此,这么多天一直被萧景之困着。无论他再怎么冷静,心里也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边缘。现在看到自己身边的君北冥,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 突然之间觉得这几天的抓狂与崩溃,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停顿间,顾茹清 忍不住低声的道:“谢谢你。” 谢谢君北冥,看不远千里过来寻她。 谢谢他,肯不顾一切的来救她。 这已经是君北冥 不知道得多少次赶过来救他了,正如上一次那样,不顾生命。 君北冥听见这话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淡定,他转过头来望着顾茹清:“怎么就把自己弄受伤了?” 顾茹清 微微垂了垂眸,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看着顾茹清 眼前这个样子,君北冥眼底的担忧并没有放下:“可是肖景芝对你做了什么?” 顾茹清 缓缓摇头:“没有。” 她 没有告诉君北冥,她和萧景之一起掉落斜坡的事情,也没有告诉萧景之,她的手 就是在那个时候断的,她 本想逃来着,可是却没逃脱得掉,这些, 顾茹清都不打算告诉君北冥。 只因为他来了,一切都已经过去,只要君北冥能够将她带回去,其他的,对顾茹清来说,都不值一提。 看着顾茹清 小脸儿上带着一抹不大自然的惨白之色,君北冥 一时之间内心五味杂陈。 他 微微抿着唇:“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明知道萧景之越狱之后,就一定不会放过顾茹清,他却没有尽早察觉。 叫顾茹清 受了这么多的苦,明知道萧景之图谋不轨,他竟然 都没有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想到这里,君北冥抱着顾茹清的手,又忍不住紧了几分。 顾茹清 似乎也能感觉到自己被君北冥抱紧了些,也像是读懂了君北冥内心的想法,愧疚的低下头去。 “别这么说,怪只怪我自己掉以轻心,若是我能够多注意一些,唉,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顾茹清讽刺的笑着。 但是他依旧不后悔在战北侯府救治那个小男孩。 若是再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依旧会选择这样做。 君北冥 扯动了一下嘴角:“我又何尝不知道你,向来都把别人的生命看得很重。” 第七百六十六章 你不怪我吗? 第七百六十六章 你不怪我吗? 顾茹清:“你不怪我吗?” 君北冥 无奈的叹了口气:“怪,怪只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他怎么能不怪呢? 可是他是知道顾茹清的性子的。 顾茹清顿了一下,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问着:“你怎么会赶在萧景之之前找到这里来了呢?” 这里是水路,一般的情况下,大多数人的想法都会是在陆地寻找,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走水路。 因为海上的气候变化万千,若是一个不注意,就会沉船海底。 也不知道肖景芝是用了什么办法,这一路都畅通无阻,更是走了捷径,将二十多天的路程,足足缩减到了不到五天。 可是,君北冥 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走陆地的呢? 君北冥笑了笑:“还不是因为你聪明,在你们住的地方,留下了记号给我,不然的话,我也没那么快可以找到你。” 顾茹清 张愣了一下,突然间想起,她那时候被萧景之下了 软骨散待在房间里的时候,她支开了所有婢女,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墙角出写下的一个海字。 那时候其实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心中隐隐期盼着君北冥能看到她写的字。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看到了。 “其实你们上船的 第二天我便找到了你们的下路,只可惜萧景之 已经带着你上船了,我在你住的房间里也找到了你留下的记号,调来船只和人马也 耽搁了一些时间,不然昨天就能找到你的。” 顾茹清 失踪的这些天军北冥一直神经紧绷着,不断的算计着萧景之究竟会走那一条路。 毕竟去西陵,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所以一旦错过了,那边再不容易找到顾茹清的下落了。 听见这个话,顾茹清 的神色顿时一紧。 所以这些天,君北冥 都没有休息过? 一时之间,顾茹清 的心脏跳的飞快,君北冥 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更何况毒还没有结清,这万一要是在中途发生什么意外...... 顾茹清 不敢再继续想,小脸儿也顿时变得煞白。 见顾茹清 脸色不对,君北冥 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是怎么了?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茹清征征的望着君北冥,仔细看,不能看到君北冥眼下乌青淡淡,脸上充满了疲惫之色,即便美语间尽量克制着,但顾茹清还是看的真切的很。 萧景之那边,因为沈新月 突然之间晕倒了,萧景之暂时判断不出,沈新月 附中的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所以只能寻找大夫,先尽力保全沈新月腹中之子。 然而沈新月此时的情况非常糟糕,孩子很有可能胎死腹中,可是沈欣悦却昏迷不醒,孩子怎么样也没办法从腹中取出来下身的血也怎么止也止不住,再这样下去的话,肯定撑不住一尸两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萧景之 一脸阴戾的站在门口,目光直直的瞪着紧闭的房门,他虽然很恨沈新月,但那个孩子,现在还身份成迷,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他...... 看着婢女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端出来,萧景之 的双眼也瞬间红了! 第七百六十七章 她现在怎么样了 第七百六十七章 她现在怎么样了 “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她究竟怀着是谁的孩子!” “萧侯爷,您冷静一下,这位姑娘......夫人,她 附中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草民无能,恐怕夫人对命......” 萧景之指尖微动,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身大步朝着军北明的船方向走去。 “侯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冥王殿下说了不允许......” “滚开!”萧景之厉声呵斥的。 强行上了船之后,萧景之便看到了还相互依偎着的顾茹清与君北冥,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刺眼。 顾茹清蹙眉:“你还有什么事吗?” 萧景之 抿了抿唇:“沈新月 附中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顾茹清 一顿,也立马反应过来了。 糟糕,他方才见到君北冥,实在是太过欢喜,竟然把沈新月给忘到了脑后。 “她现在怎么样了?” 萧景之 没有做出什么反应,顾茹清 也瞬间蹙起了眉头。 “萧景之,他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我想你应该清楚。” “我怎么可能会清楚,我调查的消息是他的孩子是他和他前夫的!她 自己难道连怀了谁的孩子都不知道吗?”萧景之 恍惚了一下,眼中的怒意瞬间增添了几分。 “沈新月在遇到你的时候,就见了红。”顾茹清 十分平静的开口,开口像是在问,但说话的语气却充满了毋庸置疑。 萧景之的心瞬间紧了一下, 是啊! 他怎么忘记了? 他遇到沈新月的那天,正好是沈新月孤身一人,走在下着大雨的街道上。 那天,她是见了红的。 萧景之 心里越想,便越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判断。 沈新月 腹中的孩子,一定是她的。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不可能,她嫁给我的时候,还想过要拿掉这个孩子的啊。” 萧景之 不断的摇着头否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事实。 他想起沈新月在赏花宴上想要诬陷顾茹清的事情,那个时候沈欣烨就下了,狠心想要杀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顾茹清 轻轻的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沈新月 也并不知道他附中的孩子就是你的啊。” 顾茹清 现在也很是无奈,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糊涂的母亲。 明明已经失掉了一个孩子,沈新月竟然浑然不知。 “萧景之你应该知道,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沈新月 虽然接近你的目的不纯,但是她对你,从前也是付出过真心的。 若是你肯真心换真心,如今也不会成为今天这个地步。” 沈新月 更加不会想着要陷害自己,拿腹中的孩子作为赌注。 “现在沈新月生死不明,你若是还有一丝良知的话,就应该陪着她,最起码他现在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难道这样,我就要原谅她和她未来丈夫 对我的算计了吗,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可能会有现在这样的地步!”萧景之 泛白的指尖,直指自己的胸膛。 如果不是因为沈新月,他和顾茹清 也不可能会分开啊。 第七百六十八章 你不能去 第七百六十八章 你不能去 更不会出现所谓上辈子的那一切惨剧发生了。 “你这话说的固然没错,没有人强迫你不去恨她,但是在她出现的那一刻,难道你自己就没有动摇过吗,如果你当初对他没有情谊,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后面的这些事情?” 萧景之,你也不是什么无辜之人。 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是啊......我......”萧景之 微微闭上双眼,掩饰去眼中的讽刺。 他现在竟然连怪沈新月的资格都没有。 她虽然骗了她,可是,当初如果不是他给了沈新月希望,后面的一切也不可能会发生。 “侯爷侯爷,这位夫人不好了!孩子胎死腹中,若是再不取出来,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顾茹清 脸色也顿时一变。 孩子没了? 萧景之 怒吼一声:“那倒是把那孩子取出来啊,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她一条性命!” 这一声怒吼倒是有几分将侯之气。 “请侯爷恕罪,草民无能,夫人昏迷不醒,使不上力,草民实在是没办法把那孩子取出来......” 大夫忙下跪求饶,作为一个大夫,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事儿了。 萧景之 气得张口就准备骂人,顾茹清却抢他一步开了口:“快带我去见她!” 顾茹清 上前一步,却一把被身边的君北冥拉了回来。 “不行,你的手还有伤。” 顾茹清 这才恍然大悟低下头便发现自己。缠绕在胳膊上的白布,隐约能看到了些许血迹来。 萧景之 也张了张嘴,眉头紧蹙起来,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之色:“不劳郡主费心了,我会想办法。”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你跟着我走,我在旁边怎么说你便怎么做。” 顾茹清 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大夫,厉声开口说的。 大夫也瞬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头看一下萧景之。 萧景之 抿了抿唇,他怔怔的望着,神色复杂:“清儿......你......” 君北冥也紧蹙眉头:“清儿,本王带来了孙太医,叫他去吧,你手上的伤不能再出现差错了。” 顾茹清 眼前顿时一亮:“孙太医也跟着过来了?” 君北冥 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他担心顾茹清会受到什么伤害,所以连夜便将孙太医也一并带过来了,万一小姑娘真的受了伤,也不至于会得不到有效的医治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也瞬间狠狠的松了口气。 没过多长时间,孙太医便提着药箱缓缓的从不远处走来。 在看到顾茹清 胳膊上缠着白布时,孙太医的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眼底充满了担忧之色。 “咋回事,郡主怎么受伤了,快让老夫看看。” 孙太医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一般,眼底竟是顾茹清身上的伤,在看到顾茹清小脸儿惨白,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郡主啊,你知不知道你的手是有多么的重要,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有多么重要啊!” 孙太医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却不忘将药箱打开 给顾茹清拿药。 顾茹清 心中顿时 莫名感觉到一暖。 第七百六十九章 郁闷直达心底 第七百六十九章 郁闷直达心底 “孙太医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儿,你都染上风寒了,把你绑走的人也不知道,给你找个大夫看看,万一你有什么意外,他还能活!” 孙太医没好气儿的瞪了一眼萧景之。 在路上,孙太医便打探清楚了,是萧景之越狱绑走了郡主。 心里不得不惊叹,萧景之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现在在孙太医的眼里。对萧景之 只有愤怒。 萧景之 一顿是愧疚的低下头去抬手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他找大夫给顾茹清看过的,可是...... 要怪都怪那些庸医,根本就没办法治的好顾茹清的病。 不过这一路的颠簸,顾茹清 染上的风寒,就算是想好也没办法。那么快恢复啊。 顾茹清:“孙太医,先不说这些了,这里有一个小产的孕妇,危在旦夕,我们得过去看看。” 孙太医 别立马眉头紧缩起来:“那人在哪儿?” 萧景之不假思索的道:“人现在在另外一艘船上。” “那还不带老夫快过去!”孙太医 瞪着大眼,冷声开口。 顾茹清 刚想要抬脚跟上去,孙太医 便冷声开口:“郡主在这艘船上呆着,老夫会尽力救那女子一命。” 顾茹清蹙眉:“可是......” “怎么,郡主是担心老夫医术不精?” 孙太医 跺了跺脚吹胡子瞪眼的开口说道。 他 的医术虽然比不上顾茹清,但好歹也是太医院之首,皇宫里 经常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还不是宫里的娘娘,时不时的小产胎死腹中? 这样的事情,孙太医是见过太多了,自然知道 要如何应对。 顾茹清无奈,也只好作罢。 孙太医 走远了些,发现萧景之还站在原地,睁睁的看着郡主出身,没好气儿的道。 “还不快带老夫过去,你还真想一尸两命啊!” 萧景之 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忙跟上孙太医的脚步。 走远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顾茹清。 “好生休息,她不劳你费心。” 萧景之 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他刚才也发现了顾茹清小脸煞白,心脏都揪到了一起。 “本王未来王妃,不用萧侯操心,萧侯 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女人吧。” 君北冥 也不甘示弱的开口,说着他低头看向顾茹清:“我陪你下去休息。” 沈新月 那边有孙太医坐镇,顾茹清 自然也能放心下来。 听见君北冥的话,不由得连连点头:“好。” 她可是巴不得呢。 这段时间他的确是没休息好,整日担惊受怕,生怕 萧景之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会对他发疯。 萧景之 临走之际,眼看着君北冥扶着顾茹清回到船舱里,心里顿时不舒服了。 明明他的计划万无一失,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君北冥,打的他措手不及。 回到自己的船上之后,萧景之将孙太医带到了沈新月的房间,自己则是 大步流星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派人拿来一壶烈酒,猛灌了一口。 眸中的阴戾将心中的不甘暴露无遗。 船上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他们的萧侯爷心情糟糕。 第七百七十章 他还以为清儿...... 第七百七十章 他还以为清儿...... 另一边,顾茹清在萧景之的船上,从萧景之将孙太医 带走之后,顾茹清便拉住了君北冥的手一路走的匆匆。 君北冥一时之间有些茫然,等两人回到了房间,顾茹清便利马叫君北冥躺在了床上。 君北冥更加不明,所以他微微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小姑娘的话乖乖躺在了床上。 然而,叫君北冥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躺在床上,顾茹清。便什么也不顾,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便要解开他的腰带,这下子换做君北冥不淡定了,脸庞的运红悄悄到了耳后,连忙手忙脚乱的握住了小姑娘的手。 “清儿......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 还没有成婚,而且现在还在船上,并不在冥王府,他和小姑娘...... 顾茹清此时也仰起头来看到了君北冥有些绯红的脸庞,便知道这家伙会错了意,随即顿时拧起了眉头:“想什么呢,我是看你这一路舟车劳顿,想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毕竟君北冥现在体内的毒还没有清除干净。 君北冥:“......” 好吧,竟然是他误会了。 原来真的是为他看病。 一时之间,君北冥心中竟闪过一丝失落。 只是这念头刚刚起了一点苗头,君北冥又瞬间觉得自己很是无耻。 他们之间还未成婚,自然不可做夫妻该做的事情。 君北冥咽下了心中的那一抹思绪,略微有些尴尬的松开了顾茹清 在他身上游走的那只手。 顾茹清也不再解释什么解开了君北冥的腰带,将他身上的衣服一层层扒开,在看到他胸口处那道伤口,原本已经见好结了痂,可却因为这些天的奔波,伤口再次裂开了。 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她看向眼前的君北冥,眼中心疼,口中却说着责备的话:“怎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伤口都裂开了。” 君北冥 微微抿紧的唇:“在知道你被人绑架的那一刻,我只仿佛自己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直到看见你站在我的身边,才觉得好些。” 顾茹清 听见这话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又要你担心了......” “清儿,对我你永远都不要说对不起这样的话。” 顾茹清 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 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拉起了君北冥的手腕,便为他搭脉。 温润的触感让君北冥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就连呼吸都顶住了。 顾茹清小手微微顿住,抬头看向了君北冥,他们之间虽然并未成婚,但是 顾茹清却给君北冥,泡了几次药浴。 顾茹清 发现每一次,君北冥。身体都像现在这样紧绷着。 顾茹清甚至有些无奈,他是一个大夫,虽然面对君北冥,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但他最起码还是能够保持着作为一个大夫面对患者的心态。 可是君北冥却不行啊 ! 特别是君北冥 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被顾茹清 这样看着。 顾茹清 努力叫自己变得专心一些,勉强为君北冥搭了脉后,发现他体内的都有些不稳,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 第七百七十一章 把眼睛闭上 第七百七十一章 把眼睛闭上 “这些天你是不是都没有时间泡药浴啊?” 君北冥 微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眸,却并没有开口回答。 他这些天 满脑子都想着顾茹清的安危,哪有那个时间可以去泡药浴?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说过你的药浴不能停一天,现在好了,毒素又在你体内积累了很多,我又需要给你施针,才能将毒素逼出来一些。” “把衣服全部脱了,等下我来给你施针。” 顾茹清 说着便打算起身去先准备着,却被君北冥一把拉住了手。 “你的手受伤了,我体内的毒不差这一日两日,过些时......” “那怎么行,你体内的毒素一天都不能耽搁,我说过要一个月之内将你体内的毒全部解了,便只是一个月。” 顾茹清 面露严肃的开口。 并不是他想要咬文嚼字,而是给萧景之解毒,已经箭在弦上,那便不得不发了。 君北冥:“可是你的胳膊......” 顾茹清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已经好很多了,而且等下我用另外一只手,不会有什么关系的。” 听见这话,君北冥 也自知自己拗不过顾茹清, 所以只能听从了。 等顾茹清 准备好东西,再次回到房间时,君北冥 已经主动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一,丝不,挂的就那样躺在床上。 顾茹清看了一眼,忍不住挪开了视线。 该死。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君北冥的身体了,怎么每一次,都感觉自己的脸发热呢...... 顾茹清 身为大夫,眼睛里只有伤者,应不分男女,可当下,他牵着小手,似乎不好意思去触碰君北冥的身体似的。 犹豫了一下,顾茹清才勉强稳住心神故作平静的开口:“你......把眼睛闭上。” “???”君北冥 一脸 疑惑不解的开口:“这是为何?” 顾茹清 洋装镇静地清咳了两,不自然的别开了视线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分心的。” “......” 小姑娘会因为自己的眼神而分心? 顾茹清 说完这话便将自己的头低得很低,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心怦然一动,他赶忙想要按耐下去,却被君北冥那炽,热的目光看得更加燥热了起来,脸颊也突然起了淡淡的樱红之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久未见的缘故,小姑娘此时的模样真真切切地落入了军北冥的眼中。 眼里的炽,热与惊诧,让君北冥有些失了神,他突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我......” 君北冥想要逃开,可是还没等下地,便听见了一道女子严肃的命令声。 “赶紧躺下乱弄什么!” 顾茹清 慌乱的命令着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君北冥被这一声女子的褐翅吓了一跳,乖乖的又顺从了顾如卿的意思,再次躺下。 “闭上眼睛。”顾茹清 红着脸又命令道。 君北冥沉默着抿着唇,最终还是把眼睛闭上,听话的如同顺从的小狼一般。 顾茹清见君北冥 听话的闭上了双眼,嘴角才微微勾起一抹淡笑了。 第七百七十二章 心里焦灼着 第七百七十二章 心里焦灼着 君北冥闭上双眼自然是看不到顾茹清。此时的偷笑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宁静了一般。如玉般的俊美容颜如同三月春风。暖的让顾茹清都 舍不得别开视线。 顾茹清 看着床上的男人,心里的思绪飘远。 这个男人不远,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为带她回家。 这种感觉,是顾茹清从来都没有感觉过的。 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对她,似乎比对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不得不把自己拉回现实,手中捻起一根银针,做好了准备,便准备为君北冥施针。 顾茹清:“我要开始了,等一下你或许还会再吐血,不要害怕。” “嗯。” 君北冥 原本想说他早就已经吐习惯了,自然不会害怕。 接下来的时间,顾茹清 十分专心的为君北冥医治解毒。 门外暗祁在门口守着,他 其实早就已经听到了房间里顾茹清的话。 所以,便提早命人准备了几个盆子,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不出一会儿的功夫,房间里便传来了顾茹清的命令声。 “快拿几个盆子进来?” 暗祁 听见这话果断拿起盆子,想也不想,便破门而入。 顾茹清 也没想到暗祁 速度如此之快,很显然愣了一下。 暗祁 自然也看到了自家主子,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神色下意识一顿,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快步将盆子放到了床边。 “郡主,您要的盆子拿来了。” 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便见君北冥,猛然间起身。 随即便哇的一声。 大口大口的吐出了黑色。 没错,又是黑色的。 原本顾如卿这段时间给军备名解读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效果。 血液已经渐渐有了红色的征兆,可是因为耽搁了这几天,吐出来的血又变成黑色了。 顾茹清 见状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她走到旁边,看着那一盆子的黑血。 果然。 先前他所做的一切,恐怕都要前功尽弃了。 萧景之 吐出了好大一口的淤血,瞬间便感觉自己浑身都轻快了许多,看到小姑娘一脸担心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安慰,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我没事,吐出来好很多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也也笑了:“你有我在,自然不会有事啊。” 顾茹清 又强调了一下,眼神突然间变得认真起来:“有我在,我定不会叫你有事。” 暗祁 就站在一旁听着,只感觉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里正焦灼着。 他现在站在这里是不是太过于碍眼了些啊? 君北冥 微微抬起手来,轻抚着顾茹清额头前的一缕碎发:“是啊,有清儿在,清儿 并不会叫我有事的。” “清儿,直到你被萧景之掳走,我只觉得仿佛天都要塌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眸子微动,垂了垂眸:“所以殿下很着急我的安危?” 顾茹清 的声音很小,小的仿佛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 然而即便这声音如同虫蚊一般,君北冥却也听得真真切切,枸杞保存,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见 第七百七十三章 回去我们就完婚吧 第七百七十三章 回去我们就完婚吧 见君北冥 此时嘴角还挂着鲜血血迹 ,却依旧轻笑着,顾茹清瞬间有些不淡定了,心中有些慌,面上却显得格外平静。 君北冥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神十分柔和的开口:“我只是着急的,清儿,刚才你回到我的身边说,只要我来了,便不算晚,你便不觉得委屈,这话可是真的? 清儿 打心理是真的希望我来救你吗?” 顾茹清 怔怔的望着他,看着君北冥那一脸期待的神情,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 “自然是真话。” 他们之间都已经互通了情谊,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便会成婚。 顾茹清做不到像别人那样矫情,明明心里是有君北冥的,还会佯装不在意。 其实,顾茹清在没有看到君北冥的时候,心中便已经对他充满了依赖感。 君北冥 长毛一弯,尽孝的心满意足。 “清儿,等回去之后,我便向父皇请旨,我们尽快完婚吧。” 顾茹清 一怔,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为何?” 为何要尽快完婚? 君北冥 却突然间坐起身来,将顾茹清拥入了怀里,薄唇在顾茹清的耳边轻轻响起一道动听的声音:“因为......我想尽快叫起清儿 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啊。” 不然的话老是被人这样惦记着,君北冥 总是心里不舒服。 顾茹清 这小脸儿瞬间砰的一下红了起来,下意识的低下头去,嘴角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突然间,顾茹清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又看向了君北冥,眼底充满了焦急。 “对了,西陵为什么会突然间战败啊?你又为什么突然出使西陵了?” “......”君北冥 心中很不是无奈,只觉得眼前这丫头思维跳脱的太快了些。 他刚才还想着,要和顾茹清 早些时日完婚。 没想到小姑娘的心里竟想着自己的父亲。 君北冥:“因为蛮夷族那边出现了变故,原本西陵增兵的二十万军马,没了。” 顾茹清 一脸诧异的开口:“怎么回事,那个阿谷隼......” 君北冥 但笑着点了点头,锤一下眸子,手中把玩着顾茹清的小手。 “我被父皇召回京之前。便暗中处理了蛮夷的情况,你知道阿古达对他这个弟弟心中十分忌惮的很,自然不可能会叫阿谷隼重振旗鼓。所以......” 顾茹清 也瞬间恍然大悟:“所以那个哥哥阿骨达便找上了你,然后你便和阿古达联合起来,一同整治了阿古隼?” “清儿 就是聪明,什么事情都一点就透,不过也不算是和阿古达联合,只是从中帮了他一个小忙而已。” 身为蚂蚁族的首领阿古达,实力自然是不可小觑,他竟然知道了自己的弟弟适合阴谋,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顾茹清 这下子才放心了下来。 口中小声的呢喃着。 “所以,我父亲已经平安班师回朝了?” 君北冥 点了点头:“没错,应该是在昨日便班师回朝,想来要不了一个月,平遥侯老,将军便会顺利回京。” 顾茹清 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晕红之色。 第七百七十四章 她的父亲没事了! 第七百七十四章 她的父亲没事了! 太好了。 她的父亲也没事。 她的父亲没有战死沙场,也没有被冠上通敌叛国的帽子。 她真真切切的改变了上辈子父母亲和兄长们的遭遇。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眼睛泪汪汪的,也顿时忍不住心疼。 “清儿,上辈子的那些事......都不会发生了。” 顾茹清 哽咽的吸了吸鼻子重重的点头:“嗯,都不会发生了,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这一次殿下出使西陵......” 正要说些什么,门外。婢女突然间开口禀道:“冥王殿下,郡主殿下,萧侯又来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被打断,君北冥 下意识的眉头紧蹙起来。 一想到这个萧景之三番两次的来打扰他和小姑娘,君北冥 就没好气儿。 “本王与郡主要歇下了,叫闲杂人等退下!” 门外的萧敬之自然将军北冥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下意识地促起眉头。 这怎么行,他们之间还没有成婚,怎可能同枕而眠啊?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压根就没有资格去抉择什么。 萧景之微微张了张嘴,心中闪过一丝苦涩的感觉,最终还是低着头颓然的走下了船。 听见动静走远,顾茹清 这才开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东陵啊?” 她 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想要再看萧景之这张脸了。 君北冥想了一下:“若是顺利的话,去见过西陵皇帝之后,不出几日就可回去。” “若是顺利?”顾茹清一脸茫然的开口:“那若是不顺利呢,难不成西陵还想扣人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 顾茹清想着,要不要趁他们还没有进入西陵的地界,赶紧打道回府。 可是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君北冥是奉命前来出使西陵的,而且西陵 还是战败方,应该没有理由将人扣着不放啊。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萧景之 如今已经彻底回到了西陵,他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将你从东陵掳走,想来也是想过后果,可他却没有丝毫畏惧,估计萧景之不会善罢甘休。” 顾茹清 想到这里蹙起眉头:“有件事情没来得及和你说,萧敬之,欲将带我去西陵,然后给我换一层身份......” “这怎么可能?” 顾茹清 抿了抿唇开口:“是真的,他现在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发疯,为了隐藏我的身份,甚至想要在我们下船之际,将船上所有人全部灭口。” 君北冥 听见这话,目光瞬间一冷。 想不到萧景之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 “还有一件事, 萧景之原本就是西陵人,他在西陵还有一个哥哥,他的父亲从前是西陵将军,听他的意思是在战场上被你杀了,所以他现在很恨你。” 君北冥 听见顾茹清这话,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他在战场上杀过太多的敌人,君北冥不可能每一个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年少出征到至今,几乎打的战役无数,西陵有关于姓萧的将军,似乎没有...... “哎,谁知道他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许,他是在诓骗我也不一定。” 第七百七十五章 清儿会介意吗? 第七百七十五章 清儿会介意吗? “若是真的本王也不惧。”君北冥淡淡的开口说道:“他若是想要为自己父亲报仇,只管来就好了。” 他君北冥,在这世间,不知道有多少仇人,都想要置他于死地,自然也不怕萧景之一个了。 只不过...... 君北冥又一脸担忧的看向了顾茹清:“清儿,你介意吗?” 顾茹清下意识一顿:“我介意什么?” “介意我的从前,在战场上是一个嗜血成性的杀人魔头。” 君北冥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不安与颓废。 他担心小姑娘会嫌弃他,会觉得他 手上沾满了鲜血,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小姑娘。 顾茹清顿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容就如同那春风拂面,拂过了君北冥心中所有的不安。 顾茹清缓缓俯下身去,微红的薄唇在君北冥的唇角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来。 君北冥的身体顿时一僵,眼神波动着,呼吸凝滞,心脏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般。 顾茹清轻轻抬眼,眼眸微动,学着君北冥的样子,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你觉得我会介意吗?”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似乎只能由他们两人听到一般。 君北冥的嘴角瞬间 勾起了一抹不争气的笑意来。 他的视线微微下移,不知不觉见看向了顾茹清那樱红的唇瓣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觉这一吻竟然是甜的。 君北冥不是没有亲吻过顾茹清,可是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去亲的顾茹清,像现在这样,小姑娘主动亲上他,倒是先有的事儿。 不知不觉间,君北冥。缓缓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唇角。 方才的这一吻来得实在是太叫,太匆忙,他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便消失了。 还不等君北冥反应过来,顾茹清就已经坐直了身子,脸颊透着一抹比大自然的红润之色。 “那个......孙太医那边应该快结束了,我......我去看看沈新月的情况,你好好在房间里休息,不用等我回来。” 望着眼前的小可人儿,刚刚占了自己便宜,便想要离开,君北冥想着,哪里能那么容易放过小姑娘? 君北冥眉头轻轻一宁,突然间开口:“清儿?” 正要走到门口的顾茹清 不由得好奇回眸:“怎么了吗?” 君北冥 一个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就在顾茹清以为,君北冥 有什么急事要交代时,他便 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 只见他突然间垂下眸子,微微俯身而下,又亲了一下顾茹清的小嘴儿。 这一吻,和顾茹清方才的那一吻差不多,并未做过多的停留。 顾茹清目光十分惊讶的看过去,她 张了张嘴,唇角间的湿,润让她 清楚地感觉到那一本并不是虚无缥缈,在抬头看向君北冥,耳根已经悄悄的放起了一片绯红。 君北冥深情的看着顾茹清:“清儿,我在房间里等你。” 说完,君北冥 便忙不迭的转身,钻进了被窝里。 他不是不想吻的更深一些,但是就怕自己,一个沉,沦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第七百七十六章 我们好好谈谈 第七百七十六章 我们好好谈谈 这个时候,他不能吓着小姑娘。 而且,也不能对小姑娘做些什么。 噗......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吗像是在逃一般的身影,忍不住掩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看着君北冥已经 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抬脚便走出了房间。 他们 现如今在船上,船浮在海面上荡漾着,仿佛也在彼此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来。 沈新月的情况,比顾茹清想的好好很多。 顾茹清原本以为,沈新月 腹中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没想到,孙太医用尽了毕生所学,终于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生生的把那孩子留了下来。 床上,沈新月小脸惨白的不行,毫无生气。 但是双手却一直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肚子。 可以看得出来,沈新月很在乎腹中的孩子。 顾茹清 见状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时间,哪个母亲能够心狠到会要了自己孩子的命呢。 沈新月自然也是如此。 所谓为母则刚,相信沈新月今后会更加的坚强吧。 “清儿......” 身后 突然间传来的声音,叫顾茹清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萧景之走上前来,浑身呆着些许酒气,并不是很好闻,熏的顾茹清忍不住眉头紧缩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顾茹清 也转过身来,眼神冰冷,语气更算不上有多好。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现在,我什么也没办法对你做,清儿 又在害怕什么呢?” 是啊,船上到处都是君北冥的黑骑兵,只要他稍稍有所异动,萧景之 可以确定,自己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顾茹清 冷静一些,也安静了下来。 萧景之 抬起手来微微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看了顾茹清一眼,随即开口:“我 只是想和你单独说会儿话。” 顾茹清:“我没有......” “我在外面等你。” 顾茹清 原本想要说自己没什么话和萧景之说的,可是萧景之却突然间开口,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说着,便见他 一言不发的走了。 从始至终也没有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新月一眼。 顾茹清攥进了拳头,抬眼看向沈新月。 不管怎么说,为了沈新月,为了她腹中那个无辜的孩子,她也没办法坐视不理。 顾茹清走上前去,将被子轻轻的在沈新月的身上掖了掖,轻声开口:“放心,你和你的孩子,都会好好的。” 转身走出房间,便看见萧景之正站在门口。 “走吧。” “去哪?” 萧景之想了一下:“去上面吧。” 他记得顾茹清说过的话,她 喜欢在船上面,欣赏风景。 虽然现在天已经黑了,海面上漆黑一片,但是却可以看看天上的繁星。 顾茹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不远处的黑骑兵见状,瞬间一脸警惕的瞪向萧景之,生怕他对顾茹清做出什么来。 萧景之平静如水:“只是想要和郡主单独说说话,你们不必紧张,冥王殿下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黑骑兵听见这话,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肃杀之气来。 船面上的温度也顿时冷了不少。 第七百七十七章 永远不要再我面前出现 第七百七十七章 永远不要再我面前出现 顾茹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郡主,我等封殿下之命,在船上保护郡主安危,郡主有任何事,都可以命令我们。” 包括现在就杀了萧景之。 顾茹清淡淡一笑:“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没事。” 既然有西陵陛下的圣旨,顾茹清就不相信萧景之还能再胡来。 除非他在西陵也不想呆了。 走上楼梯,二人来到船的最上面,萧景之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顾茹清便抬手狠狠的扇了萧景之一记耳光 萧景之的脸也瞬间被打得侧过了脸,但是面容却 平静如水,手背轻轻碰了碰脸庞,又缓缓移目看向顾茹清。 顾茹清的目光犹如冰刃一般:“这一巴掌,是你将我绑走,你应得的。” 萧景之微微垂眸:“是,我的确是该打。” 顾茹清冷笑:“别以为这一巴掌就能了事,你害我父母惨死,害我兄长入狱,害我的一切,我都没有忘记。” “我......”萧景之一噎:“所有的一切我都认,是我不对,清儿,但是你不能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啊?” 萧景之哽咽一声,声音艰难:“上辈子的一切,我都梦到了,可是我却不敢承认,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前世亏欠你很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顾茹清 眼眶泛红,颤抖的声音饱含怒意:“你也知道上辈子你对不起我!” 萧景之目光幽深地看向她:“是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要在这辈子好好的补偿你,清儿,这辈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的父母兄长都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啊。” 顾茹清冷笑:“你想要补偿我?我告诉你我不需要,只要你 从此以后 再也不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添堵,恶心我,你我之间的恩怨便可一笔勾销。” “不!清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呢,我们以后可以好好的过日子,我会好好的对你,把上辈子所有的亏欠都偿还给你啊,我会把这一世的好东西全部捧到你的面前,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离开我,为什么非要和君北冥那家伙在一起啊!” 萧景之 双眼泛着水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君北冥 不是什么好人,不光是我的杀父仇人,也是你的 ,上辈子我的确辜负了你,我很后悔,今生只想要一个机会,能够和你重新开始,你不要接受君北冥好不好?” 萧景之 上前一步握住了顾茹清的手,眼底真情流露,语气也近,似乎是在哀求。 “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 顾茹清缓缓移目看向他:“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 萧景之 以为顾茹清动容了,脸上顿时充满了喜色,赶忙忙不迭的点头:“是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好,那我想要你的命。” 顾茹清 平静的开口,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萧景之下意识一怔,眼底略带着些许茫然。 “清儿,你说什么?” 第七百七十八章 你说你身不由己? 第七百七十八章 你说你身不由己? 顾茹清 十分绝然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脸上带着嫌弃,用帕子一点一点的擦拭着 。 她微微垂眸:“我重活一世,是老天给我一次报仇的机会,这辈子我能活着,只为了报仇,报复所有伤害过我以及我家人的人。” “萧景之,上辈子是我瞎了眼嫁给你,被你那般折磨致死,甚至嫁给你,连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我的父亲母亲兄长,这辈子忠君报国,也是为了你,牺牲掉了自己的性命,死后竟还被人污蔑,还有我被你囚禁,连完整的......连完整之躯你都不肯叫我如愿。” 顾茹清 字字啼血,眼底翻涌着愤怒,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落在地上,更砸在了萧景之的心里。 听完了顾茹清的控诉,萧景之心尖震颤,被一腔酸涩弥漫着,他张了张口,却感觉喉咙处涌上一股腥甜,叫他没办法发出声来:“我......” 顾茹清对着萧景之嘶吼:“你已经知道上辈子的事情了,知道自己寝室都做了什么,又有何颜面出现在我的面前,萧景之,你要不要脸啊!” “是我对不住你,上辈子的确是我不对,但我......但是我也是 身不由己啊。” “你有什么身不由己的?” “我也是被人利用,如果不是沈新月暗中谋划那一切,我又怎么能那么对待你啊。” 顾茹清冷笑一声:“即便没有沈新月,你 想杀我父亲的心也昭然若揭,你是西陵在东陵的细作,难道你那么对待我家人,完全是因为沈新月的死吗? 萧景之,别自欺欺人了,你来到东陵的目的,不就是杀了我父亲吗。” 顾茹清留着泪大笑起来:“你所说的身不由己,无非是想要 找这个理由为自己开脱,上辈子你高高在上,成为东陵的侯爷,坐享高位,高高在上,却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可知道,上辈子的我,有多恨吗?” 她被萧景之找人凌,辱,被萧景之 脚踩在脸上无情的践踏,一刀一刀的割掉她身上全部都血肉,只剩下一堆残骸,血流了一地,但是萧景之却一脸得意的笑看着他的杰作,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不瞑目。 萧景之 压根就不敢面对这个问题,但现在只要想起那天的场景,都能感觉到一股锥心刺骨的痛。 他不敢去想,明明自己这辈子没有做过这些,可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着那些叫他情何以堪的画面。 萧景之想着,那或许就不是一场梦。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没做过,上天却要让他知道这一切啊。 为什么叫顾茹清重生,却不能抚平他全部的记忆呢。 若是顾茹清 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他们是不是,也不会再无可能。 “你死后......我也悔悟了的......” 萧景之 低下头,小声的说着。 顾茹清冷笑:“你有悔悟吗,你难道不是被君北冥用剑逼着的那一刻,还在说我母家通敌叛国,为了自己开脱吗?” 萧景之脸庞瞬间惨白,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原来,顾茹清死了,也知道之后的事情啊。 第七百七十九章 不要让沈新月成为上辈子的顾茹清 第七百七十九章 不要让沈新月成为上辈子的顾茹清 “不,不是这样的,在看到你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并没有得意,在那个时候才真切的发现,我是爱你的,真的! 即便没有他,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在黄泉路上孤零零的,我已经准备好与你一同赴死的准备,你相信我。” 顾茹清 讥笑一声:“我的死才换来你的醒悟,看样子,我死的可真伟大啊。” 你猜她信不信萧景之的话? 呸! 宁可信狗,也不信他。 萧景之:“我也真的很后悔,没有早一点直面自己的内心,没有善待你,辜负了你,也害了你的父母兄长,我......我确实带着目的接近你,也确实想要杀掉平阳侯,清儿,我是西陵的萧侯,有些事情我真的身不由己,害了你的父母兄长,我身不由己,但是,看见你死之后,我便 想着与你一同赴死啊。” 这话却让顾茹清更加愤怒,他冷声开口:“所以,即便你知道了上辈子的一切,你还是要杀了我父亲,为了西陵 ,你还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在我知道上辈子的一切之后,我并没有想过要害你的父亲了。” “恐怕不是你不想,而是这被子你没有可乘之机了吧!” 顾茹清冷声开口。 萧景之却不断摇着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到现在真的都没有做过伤害你,伤害你家人的事情。” “留着这些话去骗鬼吧。”顾茹清一把狠狠的猛推萧景之,使得萧景之一个不妨,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顾茹清声音中充满了沉怒:“你萧景之 从来都不爱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对我如此,对沈新月亦是如此,我不会原谅你,也别以为你随便的几句话,上辈子的事情就可以结果,萧景之,像你这种混蛋就应该下地狱,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顾茹清便准备转身离开。 “清儿,你听我说完。”见顾茹清要走,萧景之也瞬间着急了起来。 他和顾茹清说话的机会不多了,外面到处都是君北冥的人,在想找这样的机会,恐怕没有。 然而,萧景之想要抓住顾茹清,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住。 萧景之深吸一口气,刚想要上前,黑骑兵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顾茹清的身后。 挡在了他们二人之间。 萧景之垂下手来,一脸颓然之色。 “清儿,你不愿意听我说,是因为你爱上了君北冥吗?” 顾茹清脚步一顿,微微仰头看着天,想到那个身影,顾茹清的嘴角 不由的勾起一抹笑。 “对。” 她没有否认,也不想否认。 她的的确确爱上了君北冥。 萧景之脸色顿时变得又惨白了不少。 果然吗? 可是,为什么会是君北冥? 顾茹清喜欢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会是君北冥? “好好对待沈新月,不然你会后悔。 萧景之,如果你不想要 上辈子的事情重演,不想要失去更多的话,就善待沈新月吧。 不要让沈新月,成为上辈子的顾茹清。” 第七百八十章 可是我一字不信 第七百八十章 可是我一字不信 顾茹清一个人走在船板上,步伐匆忙,身后跟着的黑骑兵并不敢贸然上前,只能远远的跟着。 可是他们,却看着不远处小小的身影,看出了一抹颓然。 顾茹清一脸孤寂的走在路上,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这个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放下上辈子的仇恨,将萧景之 当成一个陌生人。 如果真的这样做,上辈子的父亲母亲兄长会不会原谅他? 可是,顾茹清 当真不想要让自己一辈子活在仇恨当中。 她 上辈子家破人亡,父母兄长个个不得好死,萧景之却坐享其成,踏着她 平阳侯府的尸骨,坐享荣华富贵。 想到这里,顾茹清 不禁冷笑了两声。 畜牲,就应该在地狱里活着! 顾茹清 双手颤抖着,抹掉脸颊上的泪水,快步走到另外一搜船上。 刚踏上船,便看到了君北冥朝着她走来。 顾茹清赶紧平复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看不出什么异样,脸上挤出一个 自认为万无一失的笑容:“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告诉你在屋里好好休息吗。” 君北冥抿了抿唇:“不放心你。” 看着顾茹清 眼角泛着红,神色微愣:“碰见萧景之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碰见萧景之是在所难免,但是萧景之竟然让顾茹清哭了,他就不能轻易放过了。 “嗯,他能对我做什么,到处都是你命令保护我的人啊。” 顾茹清 微微揉了揉眼睛,嘴角露出笑意。 君北冥 却敏捷地察觉到了顾汝晴情绪的异常,紧皱着眉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和你说了什么对吗?” 顾茹清强颜欢笑,可是在此刻,却再也忍不住迸发出来了。 泪水在眼眶打转:“他......知道上辈子的事情了。” 君北冥一顿,自然是真的顾茹清此话究竟为何意。 君北冥 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顾茹清的头发,最终手指落在了顾茹清的脸颊,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拭去。 君北冥:“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他知道又如何,这辈子也改变不了什么,你若是恨他,我便杀了他。 清儿,你永远都不必怀疑,我想要留在你身边的决心。” 君北冥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在这个世上,对君北冥来说,顾茹清 是最重要的,他不想看着顾茹清 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哭泣受伤。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你知道萧景之 都和我说了什么吗?” 顾茹清微微仰起头来,哄着眼睛 就如同一只兔子一般,眼泪汪汪。 君北冥摇了摇头:“不管他说什么,他叫你哭了,便是不可饶恕。” 顾茹清 勾了勾唇,将泪水逼了回去:“他和我说,上辈子我母家被陛下将罪,是因为你。” 君北冥蹙眉,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因为我?” 顾茹清笑了笑:“可是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北冥,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和兄长,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君北冥张了张嘴:“竟然不会辜负清儿对我的信任。” 只是心中却疑惑着,萧景之为什么会说,平阳侯府落寞是因为他? 第七百八十一章 我们败了 第七百八十一章 我们败了 看来很多事情,他 必须要调查清楚了。 萧景之是为了小姑娘 能够重新回到他身边,所以才故意诬陷吗? 君北冥心中升起这个念头,但是很快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凭他对萧景之的了解,即便是想要重新获得顾茹清的心,也不会贸然诬陷他的。 因为顾茹清,压根就不会相信。 所以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萧景之知道些什么,但是却知道的不全面,所以对他有着什么误会。 那看来......朝廷上也并非宁静啊。 君北冥将顾茹清护在怀里,双眼却被迷露出一道危险的目光。 究竟是谁,要在顾茹清的面前,诬陷他? 要让他和小姑娘之间产生误会呢? 君北冥 突然之间嗅到这其中似乎有着一个惊天动地的阴谋。 另一边。 萧景之在顾茹清离开之后,默默的回到了自己房间,一进屋便仰面躺在了地上,脸上充满了悲寂。 上辈子的事情,终究还是变成了他和顾茹清之间的一道鸿沟,恐怕这辈子,顾茹清也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其实早在上辈子他就已经失去了顾茹清,上辈子他做的那些事情,给顾茹清带来了深深的伤害,无论自己怎么弥补,也没办法修复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今天顾茹清那么愤怒,想来如果不是因为沈新月,恐怕那么绝决的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杀了自己。 “萧侯爷。” 萧景之心中就想着时,门外边突然间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景之坐起身来,嗓音清冷:“什么事?” “回侯爷,那个姑娘已经醒了,您是否要见她?” 视为口中的那个姑娘,指的自然是沈新月。 萧景之的脸色也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不见,叫人好生伺候,别叫她死了。” 沈新月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萧景之 一点也不在乎。 他之所以留着沈新月一条命,也全然是因为顾茹清。 因为顾茹清想要她活着,他便答应留沈新月一命。 “是。”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洛王府内,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正厅内,丝竹声悠扬婉转,乌鸡们舞姿曼妙,身影飘飘,美不胜收。 然而,洛王身边虽然左拥右抱,怀里抱着两个绝美的曼妙女子,确实无心欣赏。 膳房准备了许多山珍海味,珍馐佳肴,琳琅满目,摆满了整张桌子。 “主子,这一次我们......败了。” 底下跪着一个男子,微低着头,脸上充满了严肃与不甘。 洛王冷笑一声:“本王 早就知道本王的皇兄不好对付,如果这一次能够扳倒他,本王反倒是觉得蹊跷了。” “可是......西陵那边......” 洛王眼睛顿时一凛,目光冰冷的瞪向那人,那人也瞬间被吓得噤声。 “等我滚下去!” “是。” 在厅堂载歌载舞的女子们,瞬间吓得大惊失色,赶忙停止舞奏,退了下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洛王这才看向那人:“记着,西陵的事情,跟我们无关。” “是。” 第七百八十二章 在本王面前俯首称臣 第七百八十二章 在本王面前俯首称臣 “这一次,君北冥为了乐安郡主,不远千里去追妻,倒是叫本王觉得意外。” 洛王眼底的严肃也瞬间消失,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放在手中把玩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意味。 “是啊,属下也觉得奇怪,我们一直都没有抓住冥王的任何软肋,如今,冥王竟然自己暴露了他的软肋。” “哼,这不是本王气愤的,本王最为气愤的是,父皇对君北冥的重视程度,实在是叫本王都觉得意外。” 知道顾茹清被萧景之绑走之后,皇上真是给了君北冥大量的支持,甚至西陵战败,陛下都准许君北冥去出使西陵! 这叫洛王的心中, 充满了隐隐的不安。 “是啊,这一次冥王去西陵,和西陵君主相谈事宜,可明明漏王殿下最为合适,陛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够了,父皇是怎么想的,不容我们置喙。” 跪在下首的人 也赶忙低下头去。 “怕只怕......”洛王微微眯起双眼,如今东陵百姓对冥王的口碑一人渐渐还转了起来,对于皇子来说,至关重要的,一是权利,二便是民心。 “殿下莫要烦心,冥王不过是一莽夫,拿笔的赏殿下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如今他的软肋已经出现,我们 正好可以好好的利用起来。” 那人谄媚的笑道,语气中满是奉承。 “行了,你先下去吧!” 洛王 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头疼,满脑子一直浮现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叫他差点都失去了理智的判断。 房间里的人离开之后,便只剩下洛王一人。 看着桌子上的杯酒和美味佳肴,洛王 却是没有一丝的食欲。 他微微眯了眯双眼,用力将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落而下,严重闪过一抹狠厉。 “君北冥,迟早有一天,本王会将你扳倒!叫你 心甘情愿的在本王膝下俯首称臣!” 还有顾茹清,这个害死的死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顾茹清这个女人害的他到现在体内的毒还没有清除,他 本应该很恨顾茹清的。 可是,这个女人的影子,却怎么样也没办法,在他的脑海里吃掉! ...... 又过了在船上漂流的几日后,终于到了西陵的地界。 因为有君北冥在顾茹清身边的缘故,萧景之也很难再接触到顾茹清,更别说 是私下见面了 一路上,黑骑兵都严防死守,萧景之压根就没有半点可乘之机。 顾茹清 这也是第一次离开东陵的地界,平日从一个城到另外一个城,都说人生地不熟,现在更别说是从一个国家到另外一个国家,如果不是君北冥在她的身边,顾茹清心里还真是没底...... 这一路上,顾茹清只当做是和君北冥一同出开游山玩水,所有的吃食都是君北冥带来的厨子来做,更别说是身上穿的,都是君北冥安排到最好的。 因为有君北冥在,顾茹清 以肉眼可见的被伺候成了精致而又闲逸的娇弱郡主,就见手臂上的伤,也因为有孙太医在,恢复的差不多了。 第七百八十三章 喜欢这里吗? 第七百八十三章 喜欢这里吗? 萧景之的人也是兢兢业业的伺候着从东陵来得两个祖宗。 只不过,被一开始伺候顾茹清的两个丫头,在君北冥的到来之后,便被打发了回去,再也没出现到顾茹清的面前 顾茹清也不在乎,那两个婢女究竟去了何处,总归是萧景之的人,他没什么好脸色就对了。 悠哉悠哉的晃了十几天后,船终于靠了岸,抵达西陵的京城。 萧景之原本以为船靠了岸之后,可以和顾茹清有接触到聚会,可刚一下船,便被君北冥紧拥着上了马车。 马车十分繁华,是西陵君主特别安排,专门提供给东陵冥王殿下的。 顾茹清 坐在马车里,忍不住掀开窗帘朝着外面看去。 观看西陵的京城的城墙,跟东陵京城的城墙变大同小异,城墙上都是守卫的士兵。 一路走来,京城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庄子。 这会儿正值清晨,城外的百姓也会挑着各种蔬菜瓜果篮子进京城赶集。 看到了大街上繁华的马车被黑骑兵拥着进了成,也正是引来了不少百姓们的注意。 “这是哪家的马车啊?竟然这么漂亮。” “你们不知道吧,是东陵的冥王殿下以及乐安郡主出使咱们西陵。” “哎,我知道我知道,咱们西陵士兵打败人家东陵,这一次人家是来商榷割地的事项来得。” 很多消息比较灵通的百姓,叹着气开口说道。 “里面的是东陵的战神冥王殿下?听说他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我们得离远一点,免得遭殃啊!” 很多百姓 听到马车里坐着的是君北冥,纷纷大惊失色,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生怕君北冥一个不高兴,在西陵的京城大杀四方。 顾茹清看着外面的景象,看着许多西陵百姓身上的服饰也和东陵 没有太大的区别,反而是富贵人家的服饰有些差异 东陵的富贵人 通常喜欢带金插玉簪,金步摇等。 但是西陵的女子 却普遍喜欢戴流苏头饰,流苏上下穿琉璃玉珠等,戴在发髻间,走路一摇一摇,倒也别致的很。 君北冥坐在马车内,看着顾茹清对西陵的一切都似乎很是好奇,嘴角不由的轻挑了些 。 “喜欢这里吗?” 顾茹清顿了一下,随即放下了马车帘子,微微摇头:“看着的确比较稀奇,但却没有自己的国家好。” 萧景之则是在马车外,坐在马上,领着马车进入了城门。 知道马车里是君北冥和顾茹清,所以脸色并不是有多好。 路上的百姓看着马上的萧景之,眼底不由的露出一抹好奇。 “这位是谁呀,好像并不是我们西陵的将领?为何会在前面领头?” 百姓们纷纷看过去,缓缓摇了摇头。 他们都不认得萧景之是谁。 毕竟,萧景之从前可是东陵的将军,在西陵并没有这么露过面。 难怪,百姓们会纷纷觉得疑惑呢。 两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西陵的皇宫门口。 君北冥和顾茹清出使西陵,西陵为战败方,自然要热情招待东陵的使者了。 第七百八十四章 东陵使者 第七百八十四章 东陵使者 更何况此次前来出使西陵的,还是东陵武力值最高的冥王殿下呢。 只见此时皇宫门口, 站满了西陵的大臣迎接,朝着马车纷纷微低着头。 君北冥身为冥王,有着这样的待遇,已经算是西陵的坐上之宾了,却没有人敢提出任何异议。 谁叫他们战败了呢。 “我等恭迎东陵使者出使西陵。” 一声恭敬的呼声传来,顾茹清听着 都觉得有些震撼。 想不到,西陵对他们竟然会 以礼相待啊。 当初攻打东陵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 当初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么的谦卑 。 马车堪堪停下,顾茹清也不敢在乱动,但是说实话,她很想要看一看外面是什么样的景象。 毕竟在别的国家,能够这样受人敬仰,虽然不是出自心甘情愿,但也是值得一看的。 君北冥似乎也感受到了顾茹清的想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抬手便将马车的帘子掀开一叫来。 顾茹清有些意外的 转过头去,便看见君北冥 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顾茹清 也是勾了勾唇,这才顺着车窗朝外面看过去。 只见皇宫里走来一士兵,站在萧景之面前行礼:“萧侯爷,皇上有令,让您立刻带东陵使者进宫。” 萧景之满脸阴翳:“东陵使者今日刚刚入京,本该会驿站休息的。” “萧侯爷,这是陛下的旨意。” “好,本候会即可带使者进宫的。” 说完,手中的缰绳一缩,整个人直直的跳下了马。 萧景之是不能骑马进宫的,但是君北冥的马车却是可以一路到皇宫正殿内,所以,接下来的路,萧景之只能步行,而君北冥和顾茹清 这是美滋滋的坐在马车里。 顾茹清眉头微微一动,还想要在多看一会儿,眼前的帘子便被马车里的人放了下来。 顾茹清一顿:“怎么回事,我还没看完?” 君北冥却一脸别扭的转过头去:“咳咳,马上就要进西陵皇宫了,不能太招人。” 君北冥 原本是想要让顾茹清看一看外面的,可是哪成想,为在皇宫门口的百姓正盯着顾茹清的模样看,掩嘴议论着,眼中有惊讶,有不解,情绪百态。 但更多的是对顾茹清美貌的惊艳与赞叹。 顾茹清 没有把精力放在百姓们的身上,自然没发现,但是君北冥不行啊。 将外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心中难免有些吃味。 他的小姑娘,怎能叫外人觊觎! 落下了帘子之后,顾茹清也没有再往外看都欲 ,望了,无非是和东陵差不多,没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西陵陛下知道他们今天入京,想来也知道了路上发生了什么。 今日匆匆召萧景之入宫,顾茹清觉得,应该不是嘉尚。 联想到这一路上的事情,萧景之身为西陵萧侯,在东陵的身份暴露,紧接着又在青天白日之下,从东陵京城将乐安郡主掳走,想来,西陵陛下定是怒不可遏。 若说是暗中掳走,东陵找不到确切的证据,两国之间的关系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第七百八十五章 本王未来王妃,本王亲自照顾 第七百八十五章 本王未来王妃,本王亲自照顾 但是萧景之 可倒好,不仅戏作的身份败露,而且还做出此等胆大妄为之举,直接激化了两国之间的矛盾。 本来西陵打败,就落人之下,如今......西陵更加不好交代了。 顾茹清心中想着,既然西陵皇帝已经知道,她是被萧景之掳来的,是不是 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做些文章,在心灵大闹一场,或许还能为东陵争取到更多的好处呢。 虽然她中途被君北冥救了下来,但是萧景之掳走她,也是一件事实啊。 人证物证确凿,西陵 也无从抵赖。 顾茹清虽然答应,从今以后和萧景之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是,萧景之这里 收的这些窝囊气,心中正郁闷着,不闹白不闹啊。 不知不觉马车也缓缓的停了下来。 心中本还在打着算盘的顾茹清微微抬眸,便和君北冥的视线对上了。 两人相视一笑。 君北冥勾唇:“放心,你受的委屈,本王定加倍给你找回来的。” 君北冥 的话音刚落马车的帘子便被萧景之拂开,两人在马车看相视笑着的举动,也映入了萧景之的眼中。 萧景之 神色微动,抓着帘子的手,紧紧握紧,明显能够看得出它的指尖有些泛白。 他刻意不去看君北冥,目光定格在顾茹清的脸上,小心翼翼伸出手来开口:“已经到皇宫了,本侯扶郡主下马车吧。” 顾茹清面如表情,看也不看萧景之一眼。 君北冥却率先握住了顾茹清的手:“不劳萧侯费心,本王未来王妃,本王自己会照顾。” 萧景之见状,也深深低下头去。 他很想要,装作不在意,可是看着顾茹清的手被君北冥这家伙握着,心中的愤恨与不甘顿时涌上心头 宫门前一个公公上前传话:“东陵的使者,我朝陛下已经在大殿摆了宫宴,为殿下和郡主接风洗尘,如今正等着二位呢。 这里离正殿还有一段距离,殿下特意吩咐,派人准备了轿撵,殿下个郡主请上轿撵。” 公公的身后便是备下的轿撵,看这样子,西陵陛下是不想叫他们 造出一丁点儿的错来啊。 君北冥和顾茹清 自然也不会客气,两人一同 便坐在了轿撵之上。 西陵皇宫的宫规顾茹清不懂,但是在东陵 ,在皇宫里面也只有皇后,嫔妃可以坐轿撵,其余的人根本就没有做教练的待遇。 今天顾茹清倒是接着君北冥的光,在西陵皇宫里面坐上了轿撵啊。 顾茹清心里想着,在这里本国的重臣 恐怕都没有这个资格做上宫中的轿撵,看萧景之就能看的出来了。 身为西陵的侯爷,在皇宫里也只能步行,她一个别国郡主倒是可以直接坐着去见西陵的皇帝了啊。 西陵的皇宫跟东陵皇宫相差不大,一样的红砖绿瓦,一样的富丽堂皇,黑骑兵虽然能进京城,但是却不能进入西陵皇宫,所以轿撵旁边都是西陵的禁军一路护送着。 过了好一会儿,刚才说话的公公才紧着嗓子高唱的道: “东陵使者,冥王殿下,乐安郡主到!” 轿撵停在了正殿门口,这一次萧景之倒是没有上前来扶顾茹清。 第七百八十六章 西陵皇帝 第七百八十六章 西陵皇帝 或许是萧景之知道,只要有君北冥在,顾茹清 都不会接受自己的吧? 所以便没有自讨没趣,只是站在一旁握紧了拳头。 三人由西陵太监带进了正殿之内。 顾茹清和君北冥并排走着,萧景之则是走在两人前面,三人一前两后走在路上,顾茹清心里则是盘算着等下该如何质问西陵皇帝,萧景之将她绑走的事情,一边的君北冥不动声色的握住了顾茹清的手。 顾茹清一愣,微微转头看过去便见到君北冥叫她放心的眼神。 顾茹清笑了笑,原本不安的心,也顿时被安抚了不少。 萧景之虽然 是走在最前面,但是,余光却不断的朝着后面扫去,顾茹清和君北冥之间的动作,自然被他看得一览无余。 萧景之眼底闪过一抹阴沉之色,奈何是在皇宫里,不好发作什么。 正殿之上,便见一个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之上的西陵皇帝 从容貌上看,年纪约莫着四五十岁左右,下巴蓄着的龙须也掺着些许白,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气愤之色,又像是因为君北冥的到来,所以隐忍的十分辛苦。 萧景之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个礼:“臣参见陛下。” 西陵皇帝看了一眼,严重闪过一抹不满,但当着君北冥的面,也不好发作,冷淡的开口:“嗯,萧侯一路归国实在是辛苦了。” 看得出来,西陵皇帝对萧景之的态度,是要多有敷衍便有多敷衍的样子。 说着,目光又看向了萧景之身后的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脸上顿时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 “想必这两位便是从东陵远道而来的东陵使者吧,二位远道而来,是西陵之幸啊。” 君北冥冷嗤一声,冰冷的开口:“西陵陛下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本王还以为,西陵萧侯将本王未来王妃掳走,来到西陵,是西陵有意要与东陵交恶呢。” 沉稳又好听的声音透着。冰冷的寒意,又带着问责。 西陵陛下一愣,他心中自然是知道君北冥所言是因为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他 只能硬着头皮表示,他对此事的不知情。 西陵陛下 面上透着一抹疑惑之色:“究竟是怎么回事?东陵冥王,朕并无要与东陵交恶之意啊。” “西陵皇帝 若是想要知道什么,不如问一问萧侯吧,不过本王倒是没想到,身为我东陵的将军,一朝窒息竟然成为了西陵的萧侯爷,何其讽刺。” 君北冥的简简单单几句话,便叫西陵皇帝的脸弄的老脸一红。 “咳咳,东陵冥王,想必此事之间应该有诸多误会的,既然二位来到我西陵,朕特意摆下宴会为二位接风洗尘,不如先入座吧。” “萧侯,你最好 这样子是解释清楚,一面影响两国交好。” 西陵皇帝转眼又看向了萧景之,声音沉冷,笑意不在。 萧景之脸色也十分难看:“是,臣与乐安郡主之间曾是旧识 臣也并非是将郡主绑走,而是想请郡主来西陵做客。” 第七百八十七章 并无故交 第七百八十七章 并无故交 西陵皇帝 听见这话顿时松了口气,眉头轻跳:“哦,想不到萧侯和乐安郡主之间还有这样的交情,看样子,这其中的确是有误会在的。” 顾茹清:“误会吗?本郡主与萧侯之间,并无故交,本郡主到父亲是东陵平阳侯,前不久刚刚战胜西陵军队,萧侯便迫切的要将本郡主绑走,本郡主可否认为,西陵有意欲用本郡主的性命威胁我父亲妥协?” “乐安郡主,朕并无此意,朕刚才就说了,萧侯此事却又不妥之处,但朕对此事,并不知晓啊。” 萧景之的脸色也难看到了谷底。 他 并没有这个意思,顾茹清 先前是知道的。 他 甚至为了隐瞒顾茹清的身份在西陵皇帝的面前,不惜想要将 承受船上所有知情的人全部杀掉的啊。 可是在顾茹清的眼里,竟然误会至深了吗? 顾茹清自然知道萧景之并无此意,但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萧景之上前一步:“是臣 做事鲁莽,竟然叫郡主误会了,东陵冥王与乐安郡主出使西陵,为表歉意,王爷与郡主留在西陵的这段时日,臣原好生招待两位使者,还请陛下准许。 正好可以好好和清......和郡主与王爷解释清楚误会。” 西陵陛下见状,并未急着答应,而是转头看向了君北冥和顾茹清:“不知王爷和郡主,可觉得此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看冥王的样子,是不愿意吗?” 萧景之有笑着开口:“本候承认,本候做事 确实有不妥之处,但是本候并无伤害郡主之意啊,更何况,群主现在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是吗?” 顾茹清目光一凛,拳头也忍不住收紧了不少,微微扬起了受伤的手,刚想要开口,便被一道沉冷的声音抢了先:“是吗?好端端站在这里,本王见到清儿的时候,便看见她满身是伤,手臂甚至骨折,到现在都没好全,这就是萧侯爷所说的好端端站在本王面前?” 君北冥微微抬眼,冷冷的扫了萧景之一眼:“若是萧侯觉得,这是好端端的话,本王是否可以 当着西陵陛下的面,将你的手打残? 别忘了,萧侯爷,你在西陵是侯,但是在我东陵,你还是牢狱中的一名囚犯呢!” 萧景之的心瞬间一颤,并不是因为君北冥说他是囚犯一事,而是听到顾茹清身上的伤...... 萧景之很想要保持冷静,但是内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一路上,顾茹清受伤,是他远没有想到的,他也不想,谁叫他们二人在路上出现了意外。 萧景之为了保护顾茹清,也同样受了很重的伤,如果可以,萧景之也是不忍心的。 这一路来,他就担心照顾不好顾茹清,别人伺候他都担心伺候的不周到,凡事都亲力亲为,可是最终换来的,却还是顾茹清的不领情。 好吧,他的确不能奢望顾茹清对他令什么情的。 毕竟上辈子给她带来的伤害,这辈子无论自己做什么也偿还不清。 第七百八十八章 不能在西陵有事 第七百八十八章 不能在西陵有事 从始至终萧景之的视线一直落在顾茹清的身上,顾茹清也很清楚的感知到,所以她微低着头,全是面向君北冥的,就仿佛是找到了一个避风港,想要彻底摆脱萧景之的目光一般。 她 真的不想要和萧景之 有任何的瓜葛 这个人不仅是他上辈子的仇人,还是一个极其可怕的疯子。 顾茹清 一切动作,都被君北冥看在眼里。 君北冥知道,小姑娘被绑走的这段时间一定过得很不好,虽然她没有所什么,但是他 自己有自己的判断。 沉静的眸子酝酿着隐隐的风暴,却又藏在深处叫顾茹清看不出来。 他会为顾茹清讨回这个公道。 顾茹清受的苦也不可能白白忍受了。 萧景之苦涩一笑:“竟是本候招待不周,照料不到位了。” 西陵皇帝听到顾茹清受伤的事情,心也顿时悬了起,萧景之绑走顾茹清的事情,容易解释。 但是顾茹清 若是在西陵大臣的身边受了伤,此事别没办法交代了。 “来人,快传太医,为东陵乐安郡主看看伤势如何,莫要让郡主伤势加重才好啊。” “西陵陛下有心了,我东陵带了太医为郡主医治,便不劳烦西陵陛下。” 西陵陛下听见这话也不勉强,只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既然乐安郡主有伤在身,来人带殿下和郡主回去好生休息,不得有失。” “臣愿带东陵使者会驿站休息。” 西陵皇帝 深深的看了萧景之一眼,随即沉声开口:“萧侯,此事便交给三皇子去做吧,你远道归来,朕有事要听你说。” “我陪你回去休息。” 君北冥才不管西陵皇帝要和萧景之说什么呢,他现在满心只想着自己的小姑娘。 顾茹清也连忙点头:“好。” 在西陵宫宴上,闹了这么一出,想说的话也都说了,想必西陵皇帝会个他们一个交代的。 萧景之心中还带着一丝不甘,但也知道,现在不能污泥西陵皇帝的话,只好遵命。 宫宴上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知道这场接风洗尘宴便又散了。 果不其然,君北冥带着顾茹清离开不久,西陵陛下便宣布散席 。 偏殿。 西陵陛下 心中压着怒气,坐在龙椅上,目光突然冷冽的看向萧景之,咬牙切齿:“萧侯,朕命你隐藏身份前去东陵,你看看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不仅没带回来什么有用的价值,甚至给他添了这么多的乱。 将顾茹清带回来,原本是一件好事,但是萧景之 去暗中隐瞒了消息,直到事情暴露,他这个皇帝才刚刚知晓。 萧景之额头上浸着冷汗,没低下头去:“臣知错。” “朕让你暗中获取东陵军事机密,你有没有什么结果?” 萧景之:“没有......” 原本是有机会接触的东陵机密的,奈何身份暴露,只能改变计划了。 “你......”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朕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加上你兄长作保,赞会将此重要知识交于你的手上,朕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你现在却交给我两个字啊!” 萧景之低下头去:“臣知错,但是现在,东陵冥王就在西陇,若是想查,随时都可以查,还请陛下在给臣一次机会。” 第七百八十九章 此女不可留 第七百八十九章 此女不可留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萧侯,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一次错误消息传递过来,叫西陵损失了多少将士? 还有,你以为君北冥是何人?你在东陵的时候,都没办法赢他,在西陵,你以为你能从他的口中跳出来什么?” 这次跟东陵交手,西陵是 节节败退,甚至损失了将近三十万将士。 蛮夷族的那些小人,也开始了内,斗,原本可以增援的二十万蛮夷将士迟迟不到,这一次,他们西陵算是吃了大亏啊。 可是萧景之倒是好,不仅没有将他交给他的任务完成,更没有扳倒平阳侯,反而和 平阳侯之女有了这么大的牵扯 甚至还和顾茹清交恶了。 原本萧景之成为平阳侯的女婿,对西陵来说,是大有助益的,可是现在,却叫萧景之 我成了如今这般地步。 这叫西陵陛下心中如何不气!。 不过到底是他西陵将军的后嗣,西陵陛下稳住了心神:“这段时日,你给朕好生招待东陵冥王和郡主,争取和他们之间搞好关系,别弄得那么僵。 另外虽然你与郡主有那么一段渊源,但也不可胡来,绝不能再与东陵交恶了!” 在东陵的事情,西陵陛下也早有耳闻。 这位乐安郡主也是一个刚烈女子,能够当众休夫,便能够看得出来此女的不简单。 “对了,听说你从东陵 还带回来了一个青梅竹马啊?”西陵陛下微微眯了眯双眼,语气不善的开口。 萧景之的目光顿时一紧,赶忙低下头去:“回陛下话,并非如陛下想的那般......” “朕 不管此事究竟为何,此女子性情毒辣,设计你与乐安郡主交恶,我西陵便容不下她。 即刻将其关入大牢,听候发落吧。” 萧景之 听见这话眉头一紧,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陛下,臣恳请陛下,由臣亲自处理臣与沈新月之间的事情。” 西陵皇帝 眼底充满了不满之色:“怎么,你还真对那个女人有了感情?” 萧景之蹙眉,低下头去:“陛下,那女子可能已经怀上了臣的孩子,此事臣不得不调查清楚。” 此话一出,西陵皇帝冷哼一声:“哼,你们之间倒是够乱的,此女子朕 可以交给你处理,但是朕警告你,若是再敢搞出来什么事情,就别怪朕不念及你父亲的旧情?” “多谢陛下,臣定当不会再叫陛下失望。” “你退下吧!” 西陵皇帝冷冷的开口,眼神当中对萧景之 有着说不尽的失望。 但是,却还是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 君北冥和顾茹清被带去了驿站休息。 这几日倒是无人打扰,两人也乐得清闲自在。 这一日一早,顾茹清刚刚醒来,门口便传来了动静。 君北冥:“清儿,你醒了吗?” 顾茹清听到门口是君北冥的声音,赶忙开口:嗯。” 君北冥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上,头发散乱着的顾茹清,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手上的脸盆,脸上也带着一抹不自然害羞之色来。 第七百九十章 为清儿挽发 第七百九十章 为清儿挽发 “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就好,怎能叫殿下亲力亲为啊?” 这段日子,凡事关于顾茹清的事情,君北冥都是亲力亲为,甚至连打水这样的事情,君北冥 都不假借于他人之手。 顾茹清说过很多次,但是君北冥就是 毫不在意。 并没有觉得他这个王爷身份给一个女子打水 是一件有多么丢人的事情,反而乐得自在。 “水已经打来了,清儿的手不方便,我先给你洗漱,等下带清儿出去走走。” 在驿站里憋了很多天,君北冥担心顾茹清会闷得慌,便想着今天带着顾茹清出去走走。 顾茹清的手受伤了不易沾水,君北冥也不放心别人照顾,所以洗漱的事情,就他便 全权揽了过来。 顾茹清 刚开始是有些局促的,但是经过了这些天,两人之间也 渐渐的放开了不少。 顾茹清走下床来,君北冥便很自然的将打湿的巾布放在了顾茹清的手中。 顾茹清笑着接过,简单的擦拭了一番,小脸也瞬间变得白净了许多。 顾茹清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镜台,看见镜中的自己睡的有些红肿的眼睛,以及头顶上顶着鸡窝头,再往下看身上的衣裳睡得也有褶皱,她赶忙 凌乱的抬起手来将头发往后面捋了捋。 她有丢人了。 天知道她 从小到大,最不好的便是睡姿啊。 每次她都 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然后醒来之后,床上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一般,乱七八糟。 君北冥 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淡然笑了笑:“清儿坐在那去。” 君北冥指了指 梳妆台的方向,温柔的开口。 顾茹清以为君北冥 要对他说什么,便简单的将头发整理了一下,垂到后腰,转身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可却没想到,君北冥也跟着走了过来坐在了顾茹清的身后,修长而又白净的手取了桌子上的梳子,又拿了梳妆台上的木匣子放在了腿上。 顾茹清疑惑的 转过头去看向君北冥:“做什么?” 君北冥微微勾唇:“清儿背过去,我为清儿挽发。” 他的声音 比往日都低很多,与其中夹杂着几分紧张。 顾茹清的脸色顿时一红,连忙一躲:“还......还是不要了吧,交给婢女做这些就好了。” 顾茹清现在手不方便,所以梳头这样的事情,一直都交给底下婢女做的。 今天,君北冥 竟然亲自要给自己梳头发,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君北冥:“清儿 莫不是担心我会梳不好,你放心,我前些日子刚学习一些女子的发髻,今后,便不用再叫婢女做了......” 君北冥 仿佛正在一点一点的将顾茹清所有的事情全部 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垂着眼,却紧张的不敢与顾茹清目光对视。 顾茹清心中莫名一暖,没想到君北冥在她 不知道的地方对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看着君北冥那紧张的模样,顾茹清还是缓缓地落座下来。 “那就辛苦殿下啦。” 顾茹清勾唇,语气十分温柔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心中顿时感觉到一股异动传来。 第七百九十一章 转眼间变成大姑娘了 第七百九十一章 转眼间变成大姑娘了 说实话,这也是君北冥第一次为一个女子梳头发,心中的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在房梁上看着自己的头发秃了一大把的暗卫们,默默的留下了苦涩的泪来。 他们的头发啊,都用开给主子拿来练手了...... 呜呜呜...... 他们好想哭,却没人心疼啊。 他们好想逃,却逃不掉啊。 然而这些,顾茹清 却浑然不知。 君北冥打开了放在腿上的盒子从里头拿出来以颜色各异的发带,又抬眼看向镜中的顾茹清:“今天想穿什么衣裳?” 顾茹清想了想,看着君北冥身上的深紫色锦缎袍子,嘴角勾起笑了:“就穿那条淡紫色的吧。” 君北冥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嘴角无声的勾起弧度来。 因为在多说些什么,他便左手将顾茹清的头发握成一缕,右手拿着梳子,耐心的给他梳着头发。 垂首去下那条淡紫色发带,将发带轻轻的含入口中,两只手替他梳头。 顾茹清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安安静静的君北冥,他 背后的阳光顺着窗子撒入房间,在那道光束里甚至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空中轻轻的浮动着。 君北冥 的皮肤白的像雪五官犹如刀削般精致立体,再加上他身上穿着那贵气深紫色长袍,更加彰显了他浑身清列出尘的气质来。 顾茹清低着头,看着桌子上那琳琅满目的装饰,从前她并不在意这些,只觉得一切简约的便好。 但是现在,着匣子里的一切装饰,都是君北冥给她买的。 便叫她无比珍惜 君北冥真的是想要将所有好东西全部给顾茹清买来操肯罢休一般 不得不说,君北冥真的很聪明,她看着自己的长发在,君北冥的手中出奇的听话乖巧 ,青丝长发挽成了两个好看的双鬓,发病上记着两条鲜艳的淡紫色丝带,君北冥 甚至还取了白色珠花作为两鬓边的点缀,一眼看去,明艳而又娇俏。 说实话,顾茹清 从上辈子而来,如今心里的年岁已经将近三十,早已经过了喜欢女孩子的心思。 但是现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仿佛自己有回到了十九岁一般。 “哇......” 就见顾茹清自己都被镜中的自己所惊艳到了。 不得不说,君北冥给她梳的头发,竟然比婢女们梳的还要好看! 顾茹清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看着又移目看向了镜子中的君北冥。 与此同时,君北冥的目光也在静静的凝视着顾茹清。 他将顾茹清的头摆正,也在端详着她,安静的欣赏着镜子中的顾茹清。 他的指尖轻轻的搭在了顾茹清的红润白,皙的脸颊上。 顾茹清 有一刻的失神,也有些恍惚,如同清水一般的眸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君北冥。 君北冥的手轻轻下移,凉凉的指尖向下游走,轻触着顾茹清的脸颊,抚摸着顾茹清的唇角。 因为这个动作实在是过于暧昧了些,惹的顾茹清的心也随之加快了不少。 他看向顾茹清,随即莞尔一笑。 “清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是转眼间,就变成大姑娘了。” 第七百九十二章 关系没那么好吧 第七百九十二章 关系没那么好吧 顾茹清的心脏莫名一动。 她 深吸了口气,刚将心神稳住,想要开口说什么外面便有下人来报。 “冥王殿下,郡主,西陵萧侯前来拜见。” 话音刚落,君北冥和顾茹清 的眉头起起一蹙,相视看了一眼。 两人一同走出们去,来到正厅会客,萧景之站在正厅里面等的有些焦急,双手负在身后,袖子里的食指和拇指不断的来回捻动着。 随着门自嘎一声打开,萧景之听见声音猛然回头看过去,眼眸顿时微惊了一下。 只见顾茹清上身穿着淡紫色长短针绣琵琶袖盘金地毯圆领和兰紫网绣妆花绢缎面,下身是可可色撕针鱼油锦百花裙,披了一件洁白松索秋罗女披,头发绾了个双螺鬓,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一支 镶嵌着 宝石的白玉簪,耳上挂着点翠猫眼耳钉,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编丝南阳玉手链,细腰曼妙系着子粉蓝花卉纹样绣绦,上挂了个折枝花的香袋,脚上穿的是金丝线绣重瓣莲花锦绣双色芙蓉鞋子,妆容清雅谋上两条青柳眉画的极好,柔而俏丽让人。只看一眼便久久无法离开视线。 这并不是西陵的装扮,而是东陵贵女的扮相,此时的顾茹清,更加灵动的像一个仙子一般。 就连一旁的下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美实在是太美了。 东陵的郡主,简直可以说算得上是倾国倾城。 就连萧景之 都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动人的顾茹清,心中顿时泛起了荡漾,视线也未曾离开。 “清儿 不管怎么装扮,都是美的。” 可惜,他曾经 不懂得珍惜,生生与顾茹清错过了。 如果他...... 萧景之的念头刚起,顾茹清便微微抬头 扶了扶自己的发髻,轻笑了一声:“是殿下 为本郡主挽的发。” 说话间,顾茹清还转头看了一眼君北冥嫣然一笑。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学来的,为什么女子的装扮他都能输得这样手到擒来。 萧景之心中原本起的荡漾。在听到顾茹清这话时瞬间沉了下来。 两人之间眼神的互动更像是灼伤了萧景之的双眼。 他 一直幻想着,顾茹清 今后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每一次,顾茹清 都无时无刻的不再提醒着他,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像是不愿再多听这样类似的话一句,随即淡定的转移了话题。 “东陵 冥王和清儿想必还未用早膳,本候在京中最大的酒楼定了雅间,既可以欣赏西陵美景,又可以体会一下西陵的风土民情,不知二位可否赏光?” 君北冥听着萧景之叫顾茹清清儿,心中只觉得十分膈应。 “萧侯,本王 未来的王妃似和萧侯 关系没有好到可以唤昵称吧?” 萧景之蹙眉:“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郡主都不介意,冥王殿下介意吗?” 君北冥蹙眉,刚想要开口说什么便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冥王殿下说的对,本郡主和萧侯之间 关系没有好到这个地步,萧侯还是唤本郡主一声郡主吧。” 清儿 这两个字从任何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顾茹清 心中都不会有太大的反感。 第七百九十三章 并未成婚 第七百九十三章 并未成婚 唯独只有萧景之,他唤自己这个称呼,叫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萧景之 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附在身后的拳头也紧紧的握了起来,不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那倒是,本候唐突了,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郡主若是觉得不舒服,本候 今后不叫便是了。” 顾茹清没搭理萧景之,站在君北冥的身边,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萧景之依旧不死心的开口:“既如此,那 不知二位可否赏光呢?” 君北冥:“多谢萧侯盛情款待,只不过本王今日想带清儿出去逛逛,今日怕是要辜负萧侯的美意了。” 君北冥说着, 还担心肖景芝态度强硬,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如改日,改日本王与清儿定亲自去侯府。” “既然是出去逛逛,没有向导又怎么行呢,不如本侯做二位向导,也好叫两位 尽快的了解西陵的风土人情。” 萧景之 眉宇之间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但依旧耐着性子开口。 为何他叫顾茹清清儿不行,反倒是君北冥这家伙,叫的竟然这么顺口。 “萧侯有所不知,本王与本王未来王妃许多日未见,有很多题句话要聊,本不想有外人打扰。” 萧景之 听见这话仿佛心都在滴血,脸色也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狠狠的咬了咬牙,还是不甘心。 “殿下,本侯所知,你与郡主并未成婚,哪来的那么多体己话要讲呢? 更何况,如今,殿下与君主不过是有婚约在而已,两年的时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便说未来王妃为之尚早吧?” “怎么,本王说什么,萧侯很介意吗?” 萧景之 微微高傲的扬了扬头:“说白了,郡主现在依旧是自由之身,和殿下不过是有婚约在而已,也并没有亲近多少。” “难道本郡主不与本郡主未来夫君亲近,要与你亲近很多吗?” 顾茹清 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很是不满的开口说道。 萧景之心口顿时一噎,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拧着眉头。 “殿下和郡主两位盛装,难道不是要与本候一聚吗?” 顾茹清 却冷笑一声:“侯爷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本郡主与王爷要做什么,侯爷 你要管吗!” 君北冥:“清儿,不必浪费口舌,我们走吧。” 君北冥 走上前去一步十分自然地牵起了顾茹清的手,声音沉稳而又轻柔的开口。 顾茹清也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乖巧的如同一只猫儿一般,小手紧紧的握住了君北冥的大手绕过萧景之径直出了正厅。 萧景之。就这样站在原地,死死的握紧了袖口中的拳头,眼眸当中有止不住的阴冷之色,但到底还是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现在,清儿 对他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了,若是逼得太紧,反倒会适得其反。 虽然没有追上两人,但是萧景之还是派了两个人暗中跟着君北冥和顾茹清。 君北冥自然知道,萧景之 绝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自然心中一直提防着,早在两人出门之后,变派人将跟踪他们的两个暗卫甩开了。 第七百九十四章 我喂你 第七百九十四章 我喂你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毕竟还在西陵的地界,自然不可掉以轻心。 回绝了萧景之之后,两个人便大大方方的在锡林京城逛了起来。 如今已经是夏季末,天气自然没有夏季炎热,反而带着一丝清凉。 两人出门的时候没有用过早膳,所以先是找了一家馄饨店,上了两碗馄饨,就这样坐在街边摆着的桌子上吃了起来。 顾茹清对吃食没有什么过多的讲究,即便是坐在露天的位置上,见桌旁的百姓时不时朝着他们的方向望过来,顿时有些不大自然。 “叫你发际弄的简单点就好,看看现在大家都看着我呢......” 顾茹清想到方才,君北冥 无比小心翼翼的给他挽着发,心中带着一丝暖意,现在便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她知道君北冥给他挽头发,也是在宣誓主权告诫萧景之,顾茹清 已经是名花有主了。 不过,这样做,在顾茹清的眼里看上去,未免还是有些高调了。 “清儿 原本就美,不管什么发际什么服饰,都会引来一大堆的人来围观。” 君北冥淡笑着开口,不过身体还是十分诚实的朝着顾茹清的身边 靠近了两步,用眼神吓退了那些投来的目光。 顾茹清 撇了撇嘴,拿起碗中的汤匙,舀了一个小馄饨,放在口中咬了一口。 就顿时发现,君北冥突然间起身,挨近了自己不少,顿时觉得有些不大自在:“怎么了?” 君北冥 勾了勾唇,拉住了顾茹清的小手:“想离清儿更近一些啊。” 顾茹清蹙眉:“离我那么近,我吃东西不方便的。” “无妨,我喂你吃便好。” 顾茹清:“???” 喂她吃?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君北冥 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要喂她吃馄饨? 是君北冥疯了还是她耳朵坏了? 见顾茹清脸上 充满了震惊之色,君北冥 无奈的轻笑一声:“萧景之派人跟着我们了。” 君北冥 原本就知道,却没想到,萧景之 身边竟然有能人,原本已经被暗卫甩掉一波,现在另外一波又紧随其后。 简直像是苍蝇般,膈应死人。 顾茹清 赶忙将口中的馄饨咽了下去,下意识,十分警惕的抬头,四处张望着,便看见萧景之 用小勺子轻轻舀了一个馄饨,递到了顾茹清的嘴边。 顾茹清下意识一顿,刚想要开口说什么,馄饨已经被喂进了嘴。 顾茹清拧着眉:“君北冥!” 她想说,自己口中的那个馄饨还没有咽下去呢! 君北冥 只觉得眼前小姑娘的面子很是可爱,不由得勾起的唇角笑着说道:“专心吃便好,其他事情不用管。” 萧景之既然想要有找人跟踪,那便叫他跟踪个够好了。 做不过是看着他们在一起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心痛扎心的还是萧景之自己罢了。 “......” 顾茹清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口中狠狠的嚼着馄饨,加上嘴里 还有另外一个没有咽下的,一同在她口中,两边的腮微微鼓起,那样子活脱脱的像只仓鼠一般。 第七百九十五章 为什么不行? 第七百九十五章 为什么不行? 顾茹清 将口中的两个小馄饨全部咽下之后,这才又不放心的开口,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说这附近究竟有多少萧景之的人看着我们啊?” 君北冥 微微挑了挑眉:“不知道,走不过摔跤了一批,还会有另外一批,他们既然想跟便跟着好了,等下我们去好好逛一逛。”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 做不过是一群不相干的人罢了,萧景之 派人暗中跟着她们,当然也不会有人上前来打扰,顾茹清两人也觉得乐得自在。 “等一下我们要去哪儿?” 君北冥看向顾茹清:“清儿 想要去哪逛逛?” 顾茹清 笑着挑了挑眉,眼底微微闪过,一抹光亮了。 君北冥 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果然。 顾茹清 轻笑着开口:“不如等下我们去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地方逛一逛?” 君北冥蹙眉:“男人最喜欢的地方?清儿知道是哪里吗?” “当然,说不过是一些姑娘多的地方啦。” 萧景之:“......” 脸上顿时拧起了一条黑线。 “清儿,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顾茹清 则是一脸无辜的眨了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怎么能叫学坏呢,你们男人喜欢的地方难道我们女子就去不得吗,更何况那里不光有美女美酒,还能听曲儿啊。”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本王不准你去,本王自己也不去。” 君北冥 一脸坚决的回绝道。 那样的地方,小姑娘怎么能去的? “凭什么?”顾茹清 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倔强,微微仰起头来:“凭什么你们男人能去,我们女子就去不得,我今天偏要去看看,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君北冥 则是一脸无奈,随即叹了口气:“乖,清儿,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除了那个地方好不好?” 顾茹清 不动声色的看了君北冥一眼:“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去过那里吗?” 君北冥 想也不想,便立马回答:“当然,本王可从来都没有去过那样的地方!” 看着顾茹清的表情,很明显,顾茹清不信。 君北冥 微微叹了口气:“我年少出征在外,一直都在军营里,上阵杀敌哪有那个功夫,更何况,我不喜欢女子身上的胭脂味,令我反胃。” 顾茹清一顿:“那你......” “清儿例外,清儿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也只喜欢清儿的味道。” 君北冥 就仿佛像是顾茹清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君北冥便顿时察觉到,随即开口说道。 顾茹清张了张嘴,最终羞涩的低下了头。 君北冥也轻笑了一声:“那样的地方清儿 自是去不得的,不过若是你想要听曲儿,本王倒是想到了又一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半个时辰之后,君北冥便带着顾茹清来到了一间乐坊,里面的环境清新雅致,台上有女子抱着琵琶弹奏着乐曲。 顾茹清坐了下来,君北冥便要了一碟桃花酥放在了顾茹清的面前,自己则是要了一壶茶水,便开始饮了起来。 顾茹清 看着眼前,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惊讶。 第七百九十六章 回去我给你做点心 第七百九十六章 回去我给你做点心 “你竟然还知道这个地方啊?” 这若是在东陵,或许不足为奇,可这里毕竟是在西陵的地界啊,看上去,君北冥 好像也是那么轻车熟路一般。 君北冥 端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嘴边吹凉了,便缓缓放在了顾茹清的面前,随即开口。 “和西陵交战这么多年,自然要知己知己,方能百战不殆,西陵京城基本上所有地方,我都摸清了。” 君北冥 此话说的十分淡然,看上去像是十分轻松一样,可是只有顾茹清自己明白,这些年军北冥的日子究竟有多么的艰辛? 顾茹清 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拿起旁边的桃花酥,放在手心里端详的片刻,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来。 君北冥这家伙总是能够时时刻刻的记起自己所有的喜好。 顾茹清记得,他只不过是在军北明的面前提过一次他喜欢吃的点心是桃花酥,从那以后,只要看见君北冥,就总能吃到她的心头爱。 君北冥 看了一眼顾茹清 并没有开吃,便顿时愧疚的开口:“这里的厨子自然比不上在东陵,你若是觉得吃的不如意,等回去之后,我亲自 做给你吃。” 顾茹清 眨了眨眼,一脸诧异:“你竟然会自己做?” 君北冥 笑了笑:“自然,不过也只会这一道点心。” 因为这道点心是小姑娘心头最爱。 他自然希望小姑娘时时刻刻都能够吃到了。 顾茹清 心中又顿时一暖。 好吧,君北冥 总是能够时时刻刻给到她惊喜。 两个人做的并非是雅间,而是二楼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因为是开放式的,所以,不乏会有人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不过二人都 并没有太过在意。 直到两人出了乐坊,想去到另外一个地方逛一逛时,大街上便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只见 两人刚准备在 大街上逛一逛,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发际凌乱衣裙不整的女子,看上去年纪约摸着十六七岁的样子。 她一下子 便躲到了两个人的身后。哭泣的祈求到:“求求两位贵人,救救我吧。” 顾茹清 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了巷子里追上来的几个家丁,还有一个看上去油头粉面,浑身油腻的公子哥。 顾茹清 一脸诧异。 他们怕不是遇到了什么 贵公子强抢民女的戏码了吧? 顾茹清心里正猜测着,便听见不远处传来 男人咒骂的声音。 “该死的你这个小贱人还不快给我过来,这可怪不得本少爷,是你爹欠了赌债还还不清,才把你抵给了我! 乖乖的跟本少爷回去,给本少爷伺候舒坦了,或许还能把你收在府里,若是还敢逃,本少爷就把你卖到花楼里去当姑娘!” 只见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面对四周围上来的看客丝毫不在意,甚至还十分嚣张的开口大骂起来。 更是将面前的顾茹清和君北冥 是做空气一般。 “两位贵人,你们行行好吧,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 跟他们走啊,他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很多女子被他玩够了,依旧还是要被卖到花楼里去的 ,我不想去那个地方啊!求求你们了。” 第七百九十七章 赶紧滚 第七百九十七章 赶紧滚 只见身后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子不断的扯着君北冥的衣摆,君北冥 一个厌恶的甩开了手,女子却并不罢休,甚至跪下来祈求着。 顾茹清 面对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过,这里毕竟是西陵,并不是东陵,他们也不好多管闲事。 一时之间,顾茹清也陷入了为难之地。 顾如卿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长得确实很好看,却没有女子该有的那种端庄,惊恐的眼睛里还透着一丝皎洁,虽然说是拦下了她和军北明两个人,但是那女子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君北冥。 这叫顾茹清 的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顾茹清 顿时不想管这桩闲事了,是她见死不救,实在是对眼前这个女子没有什么好感哭的虽然挺可怜,遭遇也挺惨,但是那女子的心术不正,她便不想 多管闲事了。 顾茹清并非是什么善良之人,夜并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自然能够看得清是非黑白。 这样的女子即便是救了也不值得。 顾茹清 想到这里,便想要拉着君北冥离开。 君北冥 自然也不会多管这桩闲事,毕竟在他的眼里,除了顾茹清 遇到危险以外,其他人都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可是两人正当离开之际,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便突然间又开了口。 “我说你们两个少管闲事,识相的话就赶紧滚,不然的话,老子连你们一起收收! 本少爷看你 长得也挺俊美的,不如也跟着本少爷,本少爷保管你今后吃香喝辣,怎么样啊?” 只见那油头粉面男,一脸猥,琐的看向了顾茹清,甚至不怀好意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 原本是不想搭理,可是 这油头粉面男竟然盯上了小姑娘,顿时叫他心中起了杀意。 顾茹清 自然也知道,君北冥是生气了,但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国家,顾茹清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赶忙用手拉住了君北冥。 君北冥 的目光也缓缓投射过来,便看到小姑娘一脸紧张的朝着他摇了摇头。 君北冥 脸上这才缓和了不少。 不过,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盯上小姑娘,那他也绝不会放过。 “喂,我说你究竟看上他什么了,长得又没本少爷帅,我就跟了本少爷如何啊?” 顾茹清 一只手紧紧的拉住君北冥,随即转头看向的油头粉面男,沉声开口说道。 “这女子既然不想跟你回去,你们不要再逼他了,欠银子的是他父亲,若是还不上赌债,以便领着人把他父亲抓来,剁手剁脚随你,做何菲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活脱脱的像一只发了春的狗,满大街上乱跑,实在是没眼看。” “你说什么,你这个小贱人,大姨,我刚才看着你有几分姿色,却没想到,竟是个牙尖嘴利的,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是吧,好啊,既然如此,来啊,都给我上,把他们两个都抓了,抓到她,刚才那个小贱人,少爷,我便赏给你们了!” 有了顾茹清 这样姿色的美女,谁还能看得上方才那个衣衫褴褛的姑娘啊。 此话一出,下面的家丁们顿时两眼放光了起来。 第七百九十八章 今天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第七百九十八章 今天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只见那油头粉面男刚一挥手,几个家丁们便挽着袖子凑上钱去。 刚才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子一直紧紧的挨着君北冥,叫君北冥很是厌恶,不过身边有小姑娘在,他担心 自己释放太多的力气会吓得小姑娘,所以也只能隐忍着。 君北冥将顾茹清护在身后:“我来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君北冥 在京城待的时间太久了,很久都没有释放自己,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能够叫他好好的宣泄宣泄。 顾茹清 却笑着拦下了君北冥:“殿下,你不是一直说想要考验考验我的武功吗?今天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说实话,顾茹清 的确是没想着救那个姑娘,但是刚才那个油头粉面男的话,确实也恶心到了她。 这个仇自己不报,她 心里总归是觉得膈应的。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想要闹,而且胳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啦,便也笑着答应了下来。 躲不过自己在小姑娘的身边,当然不会叫小姑娘遇到任何危险。 小姑娘若是想要闹,便由着他好了。 顾茹清 得到了准许,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想着,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也正好想要看看自己的武功 究竟到达了什么样的地步? 不过说实在的,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看着出面对付家丁的是一个女子,看着君北冥 的眼神也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啧啧啧! 叫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男人则是躲在女人的身后,算是什么男人啊? 看那男人一脸冰冷,像是个冰块似的,没成想竟是唬人的啊! 一时之间,百姓们的心中顿时开始鄙夷起了君北冥来。 刚才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子,看着身前的君北冥,眼底也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来。 不过对此,君北冥 这是丝毫都不在意。 他向来是不在乎别人是怎么说他的。 反正,他 只做自己就好了。 围过来的看客越来越多,看着衣着不凡,而且还不是穿着西陵服饰的顾茹清,看上去文文静静的,竟没想到,还敢和恶少较这个真儿。 看着君北冥和顾茹清 两个人是陌生的面孔,穿着也不一般,看上去,到底是外来的吧。 所以不知道眼前恶少的底气才会这么胆大妄为。 百姓文心中不免为顾如卿担心了几分可是碍于于那恶少的名头 没有人敢上前去好心的提醒两人。 其实也不用别人提醒,顾茹清 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男的来历定是不简单。 背后指定有靠山在的。 可那又如何呢? 她顾茹清 又不是没有什么靠山。 到时候,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的靠山更硬一些? 那些家丁们很快便冲上来了,却见眼前这女子,眼底没有丝毫的畏惧,相反的好像还有一丝期待,家丁们心中不免疑惑了起来。 “还它,娘的不动手,磨叽个什么!都不要命了是不是!” 油头粉面男见家丁们犹豫着,别顿时脾气暴躁的破口大骂。 家丁们听见自家主子生气,心中顿时一慌,抬手便对顾茹清的脸上打去。 第七百九十九章 别把脸打坏了啊 第七百九十九章 别把脸打坏了啊 油头粉面男见状,赶忙开口呵斥:“喂!别打他脸啊,他长得这么好看,大爷我还没玩儿呢,打坏了,本少爷哪里还有什么兴趣啊!” 油头粉面男的一声呵斥,爷瞬间叫家丁们分的神。 顾茹清 见状趁机 王家丁正攻击自己的手臂外侧一个闪身,右手上抬便精准的拿到了嘉定的右手腕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左部是猛然上前一步右膝内收扣在了家丁的右腿上,右手封住了家丁右手臂,紧接着左拳拳心向上,以前轮为例点朝着家丁的头部狠批下去。 家丁一个失神的功夫,便见到眼前的顾茹清, 就如同一个泥鳅一般,叫他有些力不从心。 但是家丁反应还算是够快的,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顾茹清 也不恼顺势一个右搂拳,朝着家丁的脸上猛攻下去。 它娘的。 不是还敢觊觎她的脸吗,好啊,今天她 就要把这几个人打的连他爹妈都不认识。 顾茹清 的这一记拳头正砸中了家丁的鼻梁处,只见 嘉定重拳之后,便软绵绵的趴到了地上,如同一只软脚虾一般一动也不动。 看上去像是被他砸晕了过去。 家丁倒地不动,四周的人也顿时看傻了,君北冥 这是一脸淡淡的笑意。 他的小姑娘,当然十分厉害。 顾茹清 朝着那油头粉面男勾了勾手:“刚才不还想要让我伺候你吗?你过来啊!” 顾茹清 首战告捷,便冷着眼朝着那油头粉面男勾了勾手指冷笑着开口。 油头粉面男似乎也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能打一看电视,心里有底,手上有活的练家子,心中顿时起了警惕之意来。 “哼,就凭你还配与本少爷交手!” “呵呵,说自己无能便是无能,在这装什么蒜呢,既然不敢打,扁豆给我滚,害怕的话赶紧回家吃奶去吧!” “他娘的,死丫头,你别给脸不要脸,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让你长个记性!” 油头粉面男被顾茹清的话激的瞬间 大怒起来,紧接着便气急败坏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走来。 顾茹清 握紧了拳头,紧接着便拉开了架势,准备开打 。 而就在这时,顾茹清 的胳膊也突然间被人拽住了。 顾茹清 有些疑惑的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君北冥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君北冥 朝着顾茹清轻声开口:“这个人清儿 对付不了,交给我吧。” 眼前这油头粉面男,虽然看上去恶心,但确确实实是一个练家子。 君北冥看得出来,顾茹清对付不了那个恶少。 顾茹清心中不解,转头又仔细的看了看那油头粉面男。 看着那 油头粉面男下盘很稳,而且手掌上还有老茧,太阳穴也往外微微凸,起,看样子,武功还不低。 顾茹清也顿时感受到了君北冥的良苦用心 。 刚才的那个家丁,虽然有力气,但是武功却并不怎么样,正好可以拿来给顾茹清练手,但是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男就不一样了 若是顾茹清真的了和他交手,恐怕也只有吃亏的份儿。 第八百章 这么快就结束了 第八百章 这么快就结束了 君北冥 自然是看不得小姑娘受伤的。 油头粉面男见状也,顿时冷叱一声:“怎么,真是觉得打不过本少爷,所以换成你的相好了啊! 哼!今天我连他一块收拾,让你看看老子有多强!” 君北冥 将顾茹清 护在了身后之后,便冷眼看着 那油头粉面男:“不自量力。” 冰冷的声音突然间响起,叫在场的众人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油头粉面男心里也顿时起了惧意,但是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不能轻易后退,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少他娘的废话,小子,今天你若是打不过我,便把你的相好让给我,怎么样啊!” 君北冥:“你是不想活了。” 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男,三番两次的挑衅他,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很快两人便开始交手了起来,油头粉面能刚上前去准备攻击,便被君北冥一脚踹开,紧接着,君北冥 猛然间上前一步,拽起那油头粉面男的胳膊,来了个过肩摔。 只听见吧唧一声,油头粉面男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看客表情都是一样的,纷纷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 这是什么打斗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在这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油头粉面男就仿佛是那人人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君北冥随意蹂,躏,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再看那油头粉面的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所有人心中就只有一个怀疑,这家伙好像连手都没落在君北冥的身上吧。 “噗......”油头粉面男。倒在地上变顿时忍不住一口鲜血,狠狠的从口中吐了出来。 她抬手捂住自己受伤的胸口,目光十分凶狠的瞪向君北冥:“cao,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竟然敢打我,劳资看你是不要命了吧!” 君北冥 则是十分嫌弃的拍了拍自己 染上灰尘的长袍,心中则是想着。 他和小姑娘头一次穿的这样同色系的衣服,可是却被这家伙给弄脏了,实在是该死。 而就在那油头粉面难开口叫嚣史,不远处,突然间匆忙走来几个人,来到了 他的面前,在那油头粉面男的耳边小声低语了两句。 油头粉面男,脸色顿时一变,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向了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天啊,这两个人的身份,他们 还真是惹不起啊。 “快!快快,快扶我走啊!” 油头粉面蛋,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看向旁边的家丁,别一个劲儿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 则是冷笑一声:“现在想走了,晚了!” 紧接着边界,从暗处 突然间出现了几个暗卫,将 油头粉面男以及家丁甚至包括方才匆忙赶过来的几人, 全部给按倒在地。 暗祁 走上前一步,朝着君北冥和顾茹清行礼:“主子,郡主,叫你们受惊了,这些个腌臜东西,该如何处理?” 君北冥 这是看也不看那油头粉面的一眼,转头走到顾茹清的身边,抬手将人拥入怀中,紧接着冷声开口。 “把他们都送去西陵衙门,另外,叫他们给本王和郡主一个交代。” 暗卫 们很快便将这几人全部都带了下去,那油头粉面南原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却没人给他这个机会。 第八百零一章 叫小女子留下来吧 第八百零一章 叫小女子留下来吧 众人见状也纷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大家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身份肯定是不一般的。 自然也不敢继续看什么热闹 四周的人也纷纷各自的散了。 顾茹清 一脸笑意的开口:“原来,暗祁 他们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啊,不过,殿下 你也是很厉害的嘛。” 若是没有那些安慰出来,估计君北冥一个人也能应付得了。 “清儿 也很厉害。”君北冥 是真心夸奖着小姑娘。 想不到小姑娘短时间内蜈蚣竟然长得这么飞快,就连他也刮目相看。 顾茹清 这是有些羞愧的笑了笑:“我这些只不过是一些皮毛而已,若是遇到些小混混,还能够解决得了。” 但若是遇到武功高强的人,他恐怕也没辙了。 两个人站在大街上笑着说着,却都忽视了身后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 正当两人想要离开之际,那姑娘却突然间贵在了两人的面前。 “两位贵人行行好吧,就把小女子也带走吧,不然那会儿人是不会放过我的,公子,小女子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 就把我留下来吧,叫我留下来伺候你,好不好?” 只见那女子跑上来,便拦住了两人的屈辱,随即跪在地上,强拉着君北冥的,裤脚不放。 君北冥 心中顿时一阵厌恶,本能的,想要抬脚将人踢走。 可是那女子却仿佛像是赖在了君北冥身上一般,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君北冥的大腿。 顾茹清 这是似笑非笑的开口:“你是想要让我们带你走,还是想要留在这位公子的身边,成为这公子的相好啊?” 或许那女子也并没有想到顾茹清 说的竟然这么直白,很显然一愣。 不过很快又不罢休的看向了君北冥:“公子 小女子的这条命都是您救的,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一辈子伺候你!” 女子扬起了娇媚的脸,看着眼前的君,北冥故作柔弱的开口。 仿佛完全将顾茹清这个人给忽视掉了一半。 现下,君北冥 的心中更加反感了起来,若不是有顾茹清在,君北冥 恐怕都没办法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了。 “滚!” 君北冥 冷声开口呵斥道。 只见那女子的心中瞬间一颤,可是却依旧不想要放过君北冥一般。 “公子您就行行好吧,就让我留下来伺候你,如果你身边的小姐真的在意的话,小女子愿不要任何名分,做个同房丫头也可以,只要你能够叫小女子留下来,叫我做什么都成啊。” 那姑娘 倒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君北冥 油盐不进便想要将主意打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只见他开口这样说,无疑是将顾茹清推到了善妒之列当中。 女子善妒,是大忌,自然也会受人指点。 君北冥原本 只想着把这女人给打发了也就罢了,却没想到他竟然存了这份恶毒的心思。 当下便起了狠心,抬脚便狠狠的踹到了那女子的胸口处:“既然你说对,你怎么做都行,那我现在就杀了你如何!” 第八百零二章 这个男人是我的 第八百零二章 这个男人是我的 君北冥 快步上前一步,威逼着那女子,眼底露出一抹嗜血之光。 那女子顿时被吓得魂儿都没了。 顾茹清 此时则是似笑非笑的走上前来蹲下身:“你刚才说的没错,我的确很在意我的男人被别人惦记上,这个男人你是没戏了,你也看到了,若是再不滚的远一点,估计 等下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那女子一愣,不过 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很快便倒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这位小姐,您就叫这位大哥收了我吧,您放心,我只是想要报恩而已,想要好好伺候这位大哥啊。” 顾茹清 听见这话脸上立马变,充满了一抹不悦之色:“我们跟你很熟吗,刚才都已经说了,他是我的,你若是还不罢休,便去求他啊。” 顾茹清 站起身来,双手盘在胸前,冷眼旁观的。 君北冥 这是站在了顾茹清的身后,刚才听见小姑娘说自己是他的男人,心里顿时美滋滋了起来,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衣衫褴褛的姑娘见君北冥笑了,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便赶忙什么都不顾的起身,跪在了君北冥的面前。 “求求你就收了我吧,不然的话,我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好啊,那你便去死吧。” 方才,他们也不是在就这个女人,君北冥 出手也是因为刚才那个油头粉面男队小姑娘出言不逊,仅此而已。 若不是如此,他也并不会多管这个闲事。 周遭原本已经散去的看客,也纷纷停下了脚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更是一愣一愣的。 君北冥 这是不管那么多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小姑娘方才的反应,觉得很开心。 小姑娘方才是吃醋了吗? 见那个女人还想要纠缠下去,君北冥 心中也带着一丝厌恶,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暗处便突然间多出来两个暗卫。 “主子。” “把她带下去,这辈子,都不要再让我看见她。” 女子彻底的慌了神,很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人只有这般的绝情。 他倒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可是暗卫们却不懂得怜香惜玉,都快不上前将女人拉扯着起来很快便 消失在人群当中。 顾茹清这是硬撑着脸:“这林子大了,倒是什么鸟都有!” 顾茹清刚才就看出了那个女人不大对劲,现在看来,果然女子的第六感是最准的! 不过有一点他们不知道,刚才那个女子原本就是花楼里的姑娘,家里有一个嗜赌成性的父亲,这一次赌输了不少,而且还借了高利的银子,这下子还不上了,别想着将在花楼的姑娘卖出去,作为抵债,也就是刚才的那个油头粉面男。 女人早就听说了油头粉面男的各种劣迹,再也不想往火坑里跳,可是也不甘心嫁给穷苦人去吃苦,方才看到了身份不凡 的君北冥,便想要死缠烂打。 当然了,那女人自然是不甘心留在君北冥的身边做一个小小的通房丫头的。 原本以为自己有些姿色可以将君北冥的魂勾走的。 第八百零三章 你觉不觉得我很善妒? 第八百零三章 你觉不觉得我很善妒? 谁能够想到,君北冥 这个男人竟然这般无情 女人也是那般的煽善妒啊。 最后不仅金龟婿没钓到,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顾茹清斜眼看了看君北冥:“刚才那个女子看上去容貌也不错,殿下难道 就一点都没有动心吗?” 君北冥顿时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赶忙坚定的开口:“清儿,本王 可以拿命保证,今生只对你心动。” 在外面逛了一整天,顾茹清有些困倦了,君北冥才带着顾茹清回来。 一回到房间里,顾茹清 整个人便躺在了床上,不愿意动弹片刻 其实他们刚才逛的地方不多,但是却一直没有坐马车,而且为了教训那个家丁,顾茹清 也耗费了不少力气,所以顾茹清 自然是有些消受不了的了。 君北冥见顾茹清靠在床上,也并没有多话,而是走上前去,轻轻的给他摘下了鬓间的发饰。 顾茹清 下意识的坐起身来:“我自己来就行了。” 君北冥则是一脸淡笑着握紧了顾如卿的小手:“都已经为你梳过妆了,此刻便不要介意这些了吧,清儿 如果是觉得累,躺着休息便好,这些我来弄。” 听见这话,顾茹清 的小脸顿时一红,只好低下头去,任由着君北冥将他头上的发钗卸下。 房间里气氛十分安静甜觅,却恰到好处,折半是最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 顾茹清 放在袖中的拳头微微蜷着,突然间开口:“君北冥。” “嗯?” 君北冥一边为顾茹清拆着发钗,一边声音无比轻柔的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你难道不觉得我这个人很善妒吗?” 君北冥 但眉头微微一动看向了顾茹清。 顾茹清 又继续补充着开口:“方才,如果你真的想要收下那个女子的话,我其实......其实也不会说什么的。” 反正他们之间虽有婚约,但并未成婚,他也不应该干涉君北冥这些的。 此刻的顾茹清 哪敢抬头,过了良久,才听到君北冥 声音微沉的开口:“傻丫头,你想什么呢?” 说话间,顾茹清 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眼前的君北冥轻敲了一下。 顾茹清 身子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君北冥 微微勾唇笑了笑:“为什么要这么说?”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开口:“嗯......就是觉得我刚才好像......” “清儿 方才做得很好,你若是真的替我擅自主张,将那个女人留下来,我才真正要生你的气呢。” 顾茹清 话还没有说完,君北冥 便突然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顾茹清:“啊?” 君北冥 却不说了,将顾茹清头上的全部发钗拆下之后,顾茹清 的青丝便一,泻,千里,散落在背后,看着样子略带着一抹慵懒与娇俏。 君北冥见状更是忍受不了想要把小姑娘按倒,然后狠狠的欺负一番的想法。 君北冥将 一旁的被子扯了过来:“别乱想,睡吧。” 顾茹清眨了眨眼睛:“你不走吗?” 君北冥:“......” “我等你睡了再离开。” 第八百零四章 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第八百零四章 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房间里突然间气氛安静的古怪起来。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房间中的烛火烧得很旺盛,顾茹清 躺在那里微闭着双眼却紧张的,怎么也没办法入睡。 明明今天逛了一日,也是累急了,可是一闭上双眼却死活睡不着,更何况身边还有君北冥在呢。 顾茹清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便怎么也睡不着。 但是也不知道睁开眼睛要和君北冥说什么,所以只能躺在床上装睡。 正当顾茹清心里想着时 突然一道气息带着湿,润乎在她的耳畔处:“清儿?” 顾茹清 吓了一大跳,眼睛也突然间睁开:“啊?” 耳朵传来的素养,叫他慌乱的抬手捂住 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回眸之间竟是慌乱之色。 只见君北冥俊美的脸庞瞬间放大在眼前,顾茹清 惊魂未定,君北冥 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顾茹清 抿了抿唇,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刚才心脏已经被军北民吓得砰砰直跳,恼羞成怒的红着脸:“马上就要睡着了的。” “是吗?” 君北冥 并未挑明,刚才小姑娘眼睛虽然闭着,但是睫毛却一动一动。 看上去像是有心事一般。 顾茹清 被君君北冥拆穿,脸色也略带着些许不自然。 “好吧,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了。” “清儿 心里在想什么?” 顾茹清 免了抿唇想了一下,随即微微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既然睡不着,那便不必强睡,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再说说话吧。” 顾茹清点了点头。 便携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半靠在床边。 两人并未成婚,君北冥 举止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未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虽然说是想聊着什么,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呆着。 “君北冥。” 君北冥也 下意识低头看去:“嗯?” 这一低头,两人的鼻尖差点碰到了一起,神情也顿时齐齐一怔。 伴随着对方的气息呼在彼此的脸上,这才猛然间发觉,顾茹清 脸颊瞬间红透了,赶忙慌乱的将脸,别到了一旁。 顾茹清 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竟然这么近。 君北冥 心脏也止不住的悸动起来,他轻抿了抿薄唇,先一步稳住心神:“清儿 想要说什么?” 顾茹清:“哦,我刚才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够回东陵?” “清儿 想回去了?” 顾茹清 默默的点了点头:“嗯,想父亲母亲了,也想兄长。” “很快。” 君北冥轻轻摸了摸顾茹清的头发,又重复着开口:“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顾茹清 慌乱的点了点头,耳边传来对方 衣服摩擦的稀疏声,顾茹清 能够闻见君北冥 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很好闻,也叫顾茹清忍不住贪恋。 “那个......天色不早了,殿下 还是回去休息吧。” 顾茹清 微闭上双眼,紧张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的温柔,简直叫他有些招架不住。 君北冥 也是无奈的勾了勾唇。 第八百零五章 萧景之又来了 第八百零五章 萧景之又来了 “好,清儿早些休息。” 君北冥说完,顾茹清 便感觉到床上一轻,在缓过神来的时候 君北冥已经站起身来,他抬手将顾茹清 身上的背角又掖了掖,这才起身离开。 君北冥离开之后,顾茹清 才感觉自己狠狠的松了口气。 顾茹清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之时已经到了正午。 她微微睁眼,感觉自己的头 有些昏昏沉沉。 到底是昨天晚上思虑太多,没有睡好。 如果在这时,门外突然间传来警告的声音,叫顾茹清 强行拉回了魂儿。 “郡主,西陵萧侯 再来拜见。” 顾茹清 瞬间有些头疼:“他怎么又来了?殿下呢?” 门口的下人 也赶忙开口回禀:“回郡主话,殿下一早出去了。” 顾茹清 从床上坐了起来:“叫他在正厅等着,另外,殿下回来了告诉我。” 虽然不知道君北冥究竟去了哪里,但是顾茹清 觉得应该不会去太久。 这段时间,顾茹清 每天早上从床上起来,第一眼就能够看到君北冥的身影,今天却发现人不在突然之间心里感觉到了一股落寞的感觉。 不过很快,顾茹清 便释然开来。 他们现如今在西陵的地界,若是想要尽早离开,君北冥 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她这个时候,自然不能给君北冥添乱。 不过一想到等下自己要去应付萧景之那家伙,顾茹清 心中便一万个反感。 正厅里。 萧景之 等待多时,却始终耐着性子。 昨天他派人暗中跟踪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发现这两人真的只是在西陵游玩,一时之间,萧景之 心中嫉妒的发狂。 他和顾茹清大婚三年,两人都不曾在一起游山玩水过。 凭什么,她和君北冥 就能够在外面 肆无忌惮的相处游玩。 他不甘心。 也再也没办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占有欲。 这不,萧景之得到消息,君北冥一早出门办事,他 便趁着这个空隙,前来找顾茹清了。 顾茹清 在自己的房间里磨蹭了片刻,左等君北冥不来,右等不来,无奈之下也只好自己一人去应对萧景之。 顾茹清简单的梳妆之后,便缓缓的朝着正厅的方向走去。 随着正厅的门自嘎一声被打开,萧景之 也立马转过身去,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顾茹清,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欣喜。 “清儿,你起来了,我方才早就到了,却有人告诉我,你还没醒,向来是昨日太过疲累了吧。” 然而听见这话,顾茹清 却是一阵的无语:“听萧侯爷这意思,倒是怪罪我没能及时迎客了?” 萧景之 赶忙开口说道:“清儿,你是误会我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要问一问你晚上睡得好吗?” “托你的福,只要你不在我面前晃悠,我每天睡得都很好。” 顾茹清 径直走到椅子前,一屁股便坐了下来。 萧景之 的眼睛去微微垂了垂,掩饰着眼底的失落。 “昨天那个找清儿麻烦的人,我已经知道了,放心,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第八百零六章 对,我很爱他 第八百零六章 对,我很爱他 顾茹清 微微挑了挑眉,随即冷哼一声:“看样子萧侯爷对本郡主的行踪是了如指掌啊。” 萧景之 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我并不是有心想要派人跟踪你的,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是吗,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那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派人跟踪我的那些人怎么不出面啊?” “我......” 萧景之 瞬间被顾茹清的话噎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来,看着顾茹清 那冰冷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没有一丝的恼怒,反而觉得,哪怕是这样,只要是能够让他看见顾茹清,怎么着都好。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清儿,昨天我便想要请你去京城最大的酒楼,正好,今天清儿闲着,我们一同去可好?” 顾茹清冷声拒绝:“不必了,冥王殿下还没有回来呢。” “你管他做什么?”萧景之 眉头瞬间紧促起来,下意识开口回绝。 顾茹清 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冥王殿下是我未来的夫君,我不管他,难道还管你这个前夫吗? 萧景之,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能不能听懂人话啊,我是不想要让我讨厌你的话,就离我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萧景之瞬间咬起了牙:“不可能,叫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和你和好如初,清儿,我们才是这世间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才是最般配的,那个君北冥,他能够给你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顾茹清。听见这些话只觉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他有些不耐烦的抬起手来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随即没好气儿的瞪了肖景这一眼:“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说的没完没了啊,我也跟你说过很多回了,破镜很难重圆,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萧景之 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破碎的彻底。 “所以你是真的爱上了君北冥。”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对,我爱他,他也爱我,他是我未来夫君,而与你,只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萧侯 ,这是想要趁着本王不在,便想要挖本王的墙角吗!”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门口出便突然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顾茹清 瞬间欣喜的转头看过去。 是君北冥。 他回来了。 萧景之 这下子颜色变,又难看了几分。 “冥王殿下误会了,本候......本侯爷今日前来,无非是想要 请殿下和郡主吃顿饭而已。” 君北冥 迈着步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看着顾茹清 那眼睛亮闪闪的盯着自己,君北冥 只是感觉自己的心瞬间一暖,脸上的阴戾也缓和了不少。 他 上前便挽住了顾茹清的肩膀:“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等我回来为你梳妆挽发呢?” 顾茹清微微勾唇浅笑着,眼底似乎带着一抹撒娇之意,抱怨着开口。 “殿下还说呢,清早没见到你的人,叫我好生心急呢。” 第八百零七章 是茹清心仪殿下 第八百零七章 是茹清心仪殿下 顾茹清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向君北冥露出这样撒娇的样子,叫君北冥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突然间上前,不顾萧景之是不是还在,便抬手揽住了顾茹清的腰肢儿,手臂微微收紧,顾茹清一个不妨,与君北冥撞了个满怀。 顾茹清的脸瞬间一红,眼睛微微流动着些许光亮,随即故作娇羞的低下头去:“殿下,萧侯还在呢。” 萧景之作为顾茹清从前的丈夫,看着顾茹清在别的男人怀里,露出那娇羞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刺眼 回想他和顾茹清在一起的这三年,顾茹清似乎从开 都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有过这样的表情...... 君北冥却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看着顾茹清的样子,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他突然间凑到了顾茹清的耳边,轻声开了口:“方才,我听到清儿说......未来夫君,指的是我吗?” 顾茹清:“......” 她张了张嘴, 突然间想到刚才她和萧景之之间的对话,没想到,君北冥那个时候 就已经在门外了。 “嗯?” 没有得到顾茹清答复的君北冥,仿佛并不罢休,有低声沉吟道。 “不是你和我有婚约,又是谁呢?” 顾茹清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怕君北冥不相信,又重复了一遍:“我刚才说的自然是你,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啊。” 君北冥此时 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飞起来了一般,嘴角的效益怎么样也遮不住:“那刚才,我听到清儿说,心怡与我,也是真的?” 顾茹清:“......” 她感觉,这家伙肯定是在得寸进尺。 不过能怎么办呢,自己未来的夫君也只能宠着了。 顾茹清 耐着性子点了点头:“是是是,茹清,心仪殿下。” 顾茹清一字一顿的说着,此时她也不管萧景之是不是在场了,十分郑重其事的看向君北冥说道。 “哈哈哈!”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君北冥 清朗的笑声,整个人看上去 东方不像是开朗了许多。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避着人,所以最痛苦的无疑是站在两人面前的萧景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前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说着心仪别的男人的话。 萧景之 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双目瞪的老大,仿佛要将眼前这两人看穿一般。 “冥王,清儿,你们差不多就够了!” 他还在场呢,这样卿卿我我,成何体统啊? 顾茹清 转过头来,一脸无所谓的眨了眨眼:“不够,当然不够。” 君北冥也 十分附和的点了点头:“萧侯,你也看到了,本王和清儿 真的有很多体己话要说呢。” 萧景之深吸一口气,沉吟了片刻,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来:“能看得出来,殿下和郡主之间,还真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呢!” 后面的那句话,萧景之 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 天知道他现在心里是有多么的愤怒,更加恨不得将顾茹清 现在就带走,然后永远囚禁在自己的府里,任何人都休想见到她。 可是萧景之知道,他的这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第八百零八章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第八百零八章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因为,顾茹清 现在已不再是自己的妻子,她 毕竟和东陵的君北冥有下婚约。 还是东陵皇帝亲自赐婚...... 如今西陵与东陵 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张,西陵 皇帝也曾警告过他,不可胡来,所以,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是自然啊。”君北冥 也是第一次认可了萧景之的话,心满意足的挑了挑眉,雨期间在没有往日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轻跳。 萧景之 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殿下和郡主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相处,今日不如先给本候一个 宽带二位的机会,殿下 总不至于急于一时吧?” 君北冥一笑,仿佛心情很好:“既然萧侯 如此盛情款待,本王与清儿 若是再拒绝,怕是也说不过去了。” 见君北冥应下,萧景之的脸色 才缓和了些:“那二位请吧,马车就在门外。”说着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君北冥拉着顾茹清的手率先出了正厅的门, 萧景之见状,心中恼怒也只能攥紧拳头,强忍着自己不要表露分毫。 萧景之 只感觉自己忍的实在是太过辛苦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吐血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制了心中的疼痛,面色也恢复如常,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本侯听说,东陵的使团今日便进京了,原以为,东陵只有冥王殿下出使我西陵呢。” 萧景之微微抬眸:“是,本王比他们先到一步,自然是为了 姐就本王未来王妃啊。” 萧景之阴沉着脸:“殿下,清儿 她现在还不是你的王妃,不要张口闭口便是王妃的,当心辱了清儿的清白。” 君北冥眉头紧蹙起来:“萧侯也 不再是清儿的丈夫,张口闭口的清儿,才是真的要毁了她的声誉。 本王似乎记得,警告过萧侯,清儿不是你能叫的。” “你!”萧景之 十分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君北冥 却一脸平静,面中毫无波澜。 顾茹清则是 安安静静的待在了君北冥的怀里。 有君北冥在,自然不用她出马,她便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小米虫就好啦。 萧景之 最终深吸一口气了,随即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是倒是本侯爷唐突了,还请殿下勿怪。” “萧侯 应该道歉的并不是同本王,清儿才是那个最无辜的。” 言外之意是,和他道歉有个毛用,受到牵连的可是顾茹清。 萧景之叹了口气,停下了脚中的步伐,朝着顾茹清的方向行了礼:“郡主,是本侯唐突了。” 顾茹清 此时的心情也十分不错,她看了一眼君北冥,淡淡勾唇,在看向萧景之的时候,眼里却不带半点笑意。 “无妨,走吧。” 三人出了驿站的门,门外便停着一辆马车,和两匹马来。 君北冥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萧景之这家伙 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 果然,只见萧景之 早上前来一波看向了君北冥:“冥王殿下,坐马车都是小女子该坐的,像我们,自然是骑马更加合适了,你觉得呢?” 顾茹清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第八百零九章 殿下受伤了,不宜骑马 第八百零九章 殿下受伤了,不宜骑马 “不可,殿下他受了伤,暂时不宜骑马!” 萧景之见顾茹清 如此维护君北冥,更是要吐血。 他转头看向顾茹清:“郡主,此言差矣,冥王殿下,不远千里,脱离使团赶到西陵,身上的伤自然已经大好,不然,殿下也不可能 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赶来啊。” 顾茹清:“萧景之,你究竟想要怎样,殿下身上的伤,别人不清楚,难道本郡主还不清楚吗,你若是不是真心 想要款待我们,那这场聚会,便作罢吧!” 君北冥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但只觉得心里充满了幸福。 这种有媳妇儿撑腰的感觉,叫他只觉得头都要仰上天了。 谁懂啊,自家娘子这样护犊子,君北冥的心中 是有多么的得意。 想到这里,君北冥 还装作柔弱的捂了我自己的胸口:“是啊,本王身上的伤,清儿 是最清楚的,今天便不和萧候一同骑马了啊。” 说着, 君北冥还不忘朝着萧景之 的方向露出一抹得意且挑衅的目光。 萧景之原本是不想看到君北冥个顾茹清 同坐一辆马车才会这样安排的。 现在看到顾茹清生气,他 自然不能再勉强下去,态度 爷瞬间软了下来。 “倒是本侯爷想的不周到,既然冥王殿下,身负重伤,那本侯也不好勉强,郡主莫要动气。” “哼!” 顾茹清 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早这样不就完事儿了。 非得叫她发飙,萧景之才算满意啊。 经过了一个小插曲后,萧景之 也不敢再勉强君北冥任何事了,三人还算太平的,一路赶到了酒楼里。 酒楼里还算别致,看样子萧景之应该是包场了。 里面并没有其他的客人,走进酒楼,便听见,琴声入耳,轻柔飘渺,叫人如痴如醉。 但是这会儿,顾茹清却无心欣赏这些。 三人落座在二楼的位置上做好,下面便开始载歌载舞,姑娘们穿着华丽的裙摆,摆弄着曼妙的身姿,琴声悦耳动听,但是顾茹清却并未认真去听。 顾茹清从小练琴,从前世到今生,琴艺还算精湛,所以,一听便能听得出来,琴师的琴艺不一般。 但是,身边有君北冥在,顾茹清便感觉,刺客任何东西在他眼里都稍逊色了些。 顾茹清并未多言,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埋头吃着桌上的点心。 顾茹清想要吃什么,君北冥 就十分贴心的负责给它切成小块,一块桃花酥,被君北冥切成了小八块,刚好一块一口,甚至还无比关怀备至的送到了顾茹清的嘴边来。 至于桌子上的榛子核桃更加不用说,顾茹清 只要多看上一眼,君北冥便拿起核桃,使用内力一震,核桃那坚硬的外皮便被震碎,但是里面的核桃仁儿 却完好无损。 顾茹清十分惊讶,拿起了君北冥的手看了又看,眼底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君北冥这一招,也太厉害了些啊。 不愧是有内力的男人啊。 萧景之站在一旁,气的要吐血。只能用喝茶掩饰着此时的愤怒。 君北冥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身受重伤吗? 第八百一十章 那他的手给砍了! 第八百一十章 那他的手给砍了! 这个时候便可以随随便便的使用内力了? 房方才的马说不能骑就不能骑,现在却可以随便使用内力为顾茹清砸核桃吃。 萧景之 也很想说,如果顾茹清愿意,他也是可以为顾茹清砸核桃的啊。 看着这两人动作无比亲密,萧景之 的脸像是黑炭一样黑的可怕。 但是奈何人家有正儿八经的婚约在,他和顾茹清 却早已经 没有任何关系了,他 无论说什么也显得 苍白无力。 他也只能将 所有的愤怒撒在别人的身上,只见萧景之 阴沉着脸看着弹奏的琴师,忽然冷声开口:“来人,本候看着琴师琴艺不佳,扰人清静,拉出去废了他的手,免得他的琴声污了人家的耳朵!” 萧景之的此话一出,顾茹清 的神色顿时愣了一下 下意识抬眼看向台上的琴师,也是一脸惊愕,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突然间闯进来的侍卫拖了下去。 顾茹清心口猛然间一震,他差点就忘了,萧景之 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论草菅人命,谁比他在行啊? 可偏偏现在萧景之是西陵的侯爷,他们 如今也在人家的地界。 君北冥 倒是微微勾了勾唇:“本王 倒是觉得这琴师琴技不错,萧侯又何必为难?” 萧景之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笑着开口:“是吗,那本侯爷倒是瞧这二位一并无欣赏之意,想必定是这琴师琴艺不精,清扰了二位的,清静的。” “本郡主倒是听得好好的,萧侯此举,难道是想要扫兴吗?”顾茹清也 突然间开了口。 台上的琴师听见顾茹清和君北冥 纷纷为他说话,脸上更是充满了感激之色,差点就泪溅当场了。 天知道,一双手 对于一个琴师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萧景之 开口便想要废了他的手,那便是要生生断了他的生路啊。 萧景之 听见这话眉头微动,到底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便抬了抬手,吩咐自己的侍卫将那琴师放了。 顾茹清 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开口:“萧侯不是说要带本郡主和殿下吃饭的吗?怎么这个时候赏起乐来了?” 萧景之:“本候听说郡主喜欢音律,看的时候还早,便雇了这些琴师,若是郡主觉得饿了,那便派人传膳吧。” 萧景之大手一扬,琴师尽数退下,但是 刚才那些跳舞的姑娘们却没有退下。 萧景之派人传膳,上菜的。这是刚才那些跳舞的姑娘。 这些姑娘都是花楼中 最顶尖的女子,不仅会卖艺 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绝。 很多人只要见过她们跳过一场的舞,便让人,流连忘返,都想要醉倒在姑娘们的腰肢之下。 真是可惜了,这些姑娘们虽然手中捏着讨命的手艺,但却是最上不得台面的,不管有多厉害,也只能沦为达官贵人们的玩,物。 就像现在,萧景之下令叫她们上菜,她们也不能不从。 只因为只要萧景之的一句话,就能够决定她们 其中任何一个人的生死。 带头的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着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姣好,脸上 还画着十分精致的妆容。 第八百一十一章 花魁采莲 第八百一十一章 花魁采莲 在走进门来的那一刻,眸光看到君北冥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微弱的光亮,只有那一瞬便罢了,谁也并没有察觉。 她是花楼的花魁,名唤作采莲,今天老,鸨特意将她 叫到房间里,说给她一个好差事。 便是带着几个长相好的姑娘,过来伺候几个贵客。 采莲 便带着几个平日里关系比较好的姑娘,一道过来了。 只见她 扭着婀娜的身姿,还款而来,扶着帕子放在嘴边,一脸充满了柔情的笑:“萧侯爷,可有时候未见了,怕不是侯爷 早已经将奴家忘了干净吧。” 萧景之脸上 略带着些许不大自然,刚想要开口,君北冥却淡笑着说:“看样子,萧侯还没有去东陵之前,也是 喜欢寻花问柳啊。” 萧景之 的脸顿时变得阴沉的可怕下意识的看向了顾茹清,却发现顾茹清 脸上并没有在意的神色,只觉得内心有些自嘲。 他刚才还想要为自己解释两句 可是,顾茹清 她压根就不在乎。 在顾茹清这里,萧景之 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哎呦,萧侯爷,您看奴家的眼睛,一进门光看到您了,倒是嫌弃怠慢了贵客,萧侯爷,不介绍一下吗?” 萧景之在采莲 靠近过来的时候,眉头便一直皱着眉:“这两位是东陵的冥王,和乐安郡主,今天你们若是伺候的好了,本候重重有赏。” “哎呦,竟不想真的是贵客,奴家 可真真是怠慢了,先早便听人提起过,东陵冥王殿下出使西陵的消息,没成想今天倒是叫奴家碰见了,真是奴家的福气啊!” 说着,便见那采莲朝着君北冥的方向走进了些,不出一会儿的功夫,便站在了君北冥和顾茹清中间,将这两人隔开了。 君北冥见状,心中无比不满,看着采莲,神色也毫无波动,只是身体十分反感的 挪远了些。 顾茹清见状微微挑眉,用手支撑着脑袋,歪着头看向那采莲。 别说,这妖娆妩媚的劲儿,还真是叫男人看了都挪不开眼啊。 萧景之见状,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得意。 没错,他今天就是故意的。 君北冥 不是说此生只爱顾茹清一人吗 他就是想要让顾茹清看清楚,男人的本质其实都是一样的。 又有哪个男人会独独为一个女人 坚守内心的。 萧景之他是想要告诉顾茹清,他 只不过是犯了大多数男人犯下的过错而已,并不是罪无可恕的。 君北冥若是碰见美妙的女子,也 定时把持不住。 萧景之:“先上菜吧。” 采莲微微挑眉,见君北冥对自己的容貌 丝毫不为所动,心里竟升起一抹挫败的感觉。 她是花楼的花魁啊,哪个男人看到他能走得动道,但是今天竟然败在了君北冥这里! “好,姐妹们,上菜吧。” 采莲心里想着,也不及这一时,想必这东陵的冥王只不过是比别的男人 会装一些。 更何况,采莲也发现了,坐在君北冥身边的这个女子,容貌也是一绝。 难怪君北冥看到自己,会不为所动呢。 第八百一十二章 郡主撞的奴家好生疼呢 第八百一十二章 郡主撞的奴家好生疼呢 原来是身边早已经有佳人入怀了啊。 采莲可没有忘记方才萧景之的介绍,这位姑娘的来历可不一般,竟是东陵的乐安郡主呢! 自己不过是花楼的姑娘,在人家郡主的面前,自然会生起一股子自卑来。 美味佳肴很快便被姑娘们端了上来,端上来之后,姑娘们 却并没有撤退的意思。 顾茹清挑了挑眉。 看样子,今天这场算是鸿门宴了! 萧景之 微微清了清嗓子:“冥王殿下想必还没有见识过西陵的姑娘们吧,她们可都是花楼的头牌,本候 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们全部叫到这里来,特意让他们来伺候冥王殿下的。” 君北冥面无表情,但是顾茹清却察觉到了,君北冥此时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顾茹清心中一慌。 她记得,君北冥想来不喜欢异性靠近他的,上一次,在宫宴上,一个 不长眼的婢女想要靠近君北冥,趁机俘获君北冥的心,被君北冥 一场无情的劈开,那婢女的下场 是什么来着? 哦对,是被君北冥拍飞,从 楼梯上狠狠的摔了下去,滚了好几圈,最后脑袋先朝地,然后......挂了! 顾茹清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到那婢女的下场,顾茹清 心中就忍不住一颤。 这里可是西陵的地界,万万不能闹出人命来,不然的话,会对君北冥很不利。 顾茹清 站起身来,走上前一步,肩膀也狠狠的撞到了采莲的身上,顾茹清却一脸傲慢,冰冷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瞪了过去。 “殿下他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离远一些!别那么不像话。” 采莲 只感觉自己的肩膀此时隐隐作痛,心中更是大为震惊,这位乐安郡主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采莲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很快便从眼眶中挤出 那两行泪来。 “乐安郡主,奴家 也并非是别的意思,只是想要伺候好冥王殿下罢了,您虽然贵为郡主,也不能在西陵放肆啊,刚才撞的奴家好疼呢。” 说着,采莲 便又朝着君北冥的方向靠近了些,上半身微微俯身而下,仿佛整个人都要贴近了君北冥的身上一般。 西陵的民风 向来是开放的,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做花楼姑娘的,身上穿的衣服自然要薄一些,领口也略微向下,微微露出了胸口的那一抹白,皙。 胸前的两个桃儿,更是若隐若现,不断的在君北冥的面前扭,动着。 “冥王殿下,您看郡主啊,生生是要把奴家撞散架才罢休呢,殿下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奴家。” 顾茹清 听见这话,只是觉得胃里有些恶心。 这样的绿茶,顾茹清表示,她都学不来啊。 茶味儿都直窜她的天灵盖儿了。 君北冥微动,缓缓移目看过去,目光虽然是看着采莲,但更像是,从她的身上略过,看向了采莲身后的顾茹清。 “确实不像话。” 君北冥 冰冷的声音响起,采莲一顿,下意识便认为,君北冥实在喂了自己呵斥顾茹清,脸上顿时充满了惊喜的神色。 第八百一十三章 郡主心眼也太小了些 第八百一十三章 郡主心眼也太小了些 而与此同时, 萧景之也顿时来了兴致:“看样子,冥王殿下像是很喜欢采莲姑娘啊,本侯就说嘛,这世上哪有几个男人能够不拜倒在采莲姑娘的石榴裙下呢。” 采莲姑娘听见这话也顿时得意的扬了扬眉:“冥王殿下,想必郡主也是太在意殿下了,不过这有本事的男人 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啊,郡主实在是心眼小了些。” 哼! 是郡主又如何,她的男人,现在眼睛不还全都是她采莲的影子。 顾茹清没有说什么,君北冥却突然间站起身来:“在本王的面前,竟还有如此放肆之人!滚!” 原本还在得意洋洋的采莲,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笑意顿时石化在原地。 他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来看向君北冥:“殿下您......您是在说奴家吗?” 顾茹清淡淡挑眉:“不是在说你,难道他是在说我吗?采莲姑娘是吧,这个男人是我的,本郡主善妒的名声,在东陵便名扬在外,你若是不信,不妨去问问你们萧侯。 在本郡主的眼里,只要是本郡主的人,本郡主都护的很,除非是能够被人轻易抢走的垃圾!” 顾茹清 说到垃圾这两个字是,目光还朝着萧景之的方向瞟了瞟。 萧景之 听见这话瞬间脸黑。 君北冥走上前来,抬起手来轻轻的点了点顾茹清的鼻梁,勾唇淡笑。 “本王自然 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抢走的,本王只属于清儿,更不会相中任何垃圾。” 采莲的脸也瞬间一黑。 好嘛,房间里,已经有两个垃圾了...... “王爷,您这话未免也太伤奴家的心了,奴家知道,您碍于郡主的颜面,即便是心仪奴家,也不好宣之于口的,没关系,奴家 愿意为了王爷,忍下便是了......” 采莲 心中十分不甘,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委屈巴巴的神色,眼泪啪嗒啪嗒的,像是不要钱一样从眼睑出滑落,那样子好生我见犹怜。 就见顾茹清 都不得不佩服,采莲着 说话的功夫便能落泪的技术啊。 简直是被她练得炉火纯青。 “本王何时说过心仪与你?” 采莲一顿:“王爷 在奴家靠近您的时候并没有躲开,这难道还不算是心仪与奴家吗?” 呵! 君北冥瞬间一头黑线。 顾茹清冷笑一声:“我说这位采莲姑娘,你难道没看见,我家王爷为了躲避你,生生窜出去了半米之多吗? 你应该庆幸这里是西陵,并不是在我们东陵,若是在东陵,你现在 估计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萧景之的设计,君北冥 如何看不出来呢? 他 今天就是故意的。 若是君北冥 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选择失手杀了采莲,西陵皇室 正好可以拿此事大做文章。 若是妥协,君北冥也 自然淘不到好处,定会和顾茹清之间 产生隔阂。 这才是萧景之这一次的真正目的吧。 可是萧景之 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顾茹清竟然如此护着君北冥,更是如此的相信君北冥! 萧景之 暗吸一口气来。 为何顾茹清就不肯多相信一回他呢? 第八百一十四章 你是在找死 第八百一十四章 你是在找死 “冥王殿下,你看郡主啊,奴家也没说什么,就这样呛奴家,若是以后殿下和郡主成了婚,可是有殿下受的呢。” 采莲 言语犀利,君北冥 自然是真的,这个女人在毁顾茹清的名声,眼眸瞬间就冷了下来,抬手猛然扼住了采莲的脖子,强迫性的将她按在了墙上。 动作相当粗鲁,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 采莲猝不及防,脖子瞬间传来的痛苦,叫他忍不住心脏一惊,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找到一个支点,原本娇柔妩媚的脸上也因为窒息,一点点变得惨白了起来。 君北冥 脸上充满了怒气 ,近在咫尺:“清儿 什么样本王都喜欢,倒是你,本王看,你这伺候人的毛病,怕是 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你这点伎俩,放在萧侯的身上或许管用,但是在本王面前,这叫本王觉得恶心” 花落间,君北冥拧着采莲的脖子的大手也渐渐的收紧了些。 一股窒息感瞬间,卷席采莲的全身,采莲张着嘴却无法呼吸,他拼尽全身的力气才艰难的吐出 几个字来。 “奴......奴家错了!” 顾茹清 现状也并没有阻止也转头看向萧景之:“萧侯爷,我请问呢,你今天究竟是想要闹的哪一出,本郡主看这顿饭也没必要继续了,王爷,这里空气不好,我没胃口了。” 君北冥 自然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如果不是因为有小姑娘在,他早就呆不下去了。 听见这话,十分厌恶的甩开了采莲,任由她栽倒在地上,便是立马站起身来走到了顾茹清身边:“清儿 若是觉得不喜欢,我们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好。” 萧景之 也立马站起身来,阴沉着脸看向采莲:“没看见惹的冥王不高兴了吗,还不快带人滚下去!” 采莲 原本差点被君北冥掐死,这会儿心中更是一阵后怕,被萧景之 但这一声呵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俊美的郡主,说话的分量在冥王殿下的心中是有多么的重要? 她是女人,自然了解男人的心思。 采莲 心里暗暗的想着,今天怕是要败给君北冥了。 还有萧景之,打从她一进门便发现,这位萧侯爷的注意力,一直都落在顾茹清的身上呢。 采莲 心中十分不甘,也忍不住拿自己和顾茹清对比了起来。 然而她想了老半天,却始终没有想到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输给顾茹清。 即便他是东陵的郡主又如何,即便他又美貌又如何,难道还能有她 舍得放下身段去虚以委蛇吗? 萧景之见那采莲 站在那里出神,眼里瞬间露出一抹不满的神色。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今天好不容易才约到了顾茹清,还想着多看她一会儿呢。 既然计划已经败露,便不能再继续了。 萧景之 又看向了顾茹清,脸上略带着些许讨好的笑:“郡主何至于要如此生气呢,若是郡主不喜欢,叫他们滚出去就是了,来来来,我们继续,莫要辜负了这些美味佳肴啊。” 顾茹清 等着眼瞪了回去:“萧侯,本郡主看你也并非是真的想要请我们吃真的饭,好好的一个酒楼,被弄得这样乌烟瘴气,莫不是,这就是西陵的风土人情? 那本郡主和王爷可真是无福消受呢。” 吃饭便好好的吃饭,干嘛要整这些没用的东西? 白白惹人倒了胃口。 “郡主说的是,你们都下去吧。” 花楼的姑娘们,脸上哥哥带着不甘,但既然萧景之已经开了口,他们便也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 原本还想着今天能够获得东陵冥王的青睐,或许还能够为他们瘦身恢复自由,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够被冥王殿下看中,收回去做姨娘,成为半个主子。 可哪曾想到,东陵的这位乐安郡主竟是这般善妒! 花楼的姑娘们离开了,房间里边又恢复了安宁。 第八百一十五章 见见母亲好不好? 第八百一十五章 见见母亲好不好? 接下来的这一顿饭吃的倒还算是安静。 君北冥忍下心中的不适,缓和了好一会儿,脸色才恢复了正常。 两人相继坐下,君北冥 依旧是无比贴心的为顾茹清布菜。 萧景之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握紧手中的筷子吱嘎作响, 但是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生怕惹的顾茹清不高兴, 丢下筷子带着君北冥走人。 这一顿饭萧景之可以说是吃的相当的憋屈,但能够见到顾茹清,他也是甘之如饴。 吃完饭后,萧景之还想着要带顾茹清和君北冥去一同游湖。 这一次却被顾茹清拒绝了。 她今天肯出来,也是碍于萧景之是西陵萧侯的面子,若说是萧景之这个人,她真是连一面都不想见。 萧景之不想就这样放顾茹清离开,见顾茹清和君北冥作势要走,赶忙站起来开口:“郡主,其实本侯还有一个不请之情,不知郡主可否能帮忙?” 顾茹清 停下了脚步,笔直的身体并没有转过身来:“本郡主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侯爷,有什么事情能够叫本郡主 帮得上忙呢。” 萧景之微微张了张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恐怕这件事情也只有郡主能帮得上了。” 顾茹清 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底也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说真的,他实在是不想要多和萧景之周旋 。 “说吧,什么忙?” 萧景之 听见这话,顿时觉得还有机会赶忙开口:“是这样的,郡主应该知道我母亲她......母亲病重,他老人家现在很想你,想要见你一面,不知郡主......” “呵呵,笑话,萧老夫人竟然还能 想起本郡主的好啊? 萧老夫人曾不是说,这辈子也不愿再见本郡主一面吗?” 萧景之 蹙眉:“母亲她现在糊涂了,也知道从前犯了很多错事,做了很多伤害郡主的事儿,所以只想和郡主见一面。” “不见。” “郡主何至于如此绝情?” 呵呵。 敢情萧景之 这是连道德绑架的招数都用上了? “本王未来的王妃,何至于要去见一个别国臣子的母亲?萧侯,你别放肆了,清儿 说不想见,谁也勉强不了她!” 君北冥 转头又看向了顾茹清:“清儿,我们回去吧。”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是好啊。 两人就这样消失在酒楼里,萧景之 阴沉着脸站在那里,班上全都狠狠的砸在桌面上,桌子被他批成了两半,桌子上的餐盘也迅速洒落在地,摔的七零八落。 在房间里待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萧景之 才从门口走了出来,禁止便回了自己的侯府。 如今,他不再是东陵的将军,而是西陵的侯爷,自然有足够好的条件,可以给到萧老夫人更好的医治。 小老夫人的病情也渐渐有所好转,虽然依旧瘫痪在床,但是却可以开口 简单的说上几句话来。 沈新月 也被萧景之带回了府,只不过从船上下来之后,知道沈新月 附中的孩子保住了,萧景之 便再没见过沈新月一眼。 第八百一十六章 你还当自己是本候的夫人吗? 第八百一十六章 你还当自己是本候的夫人吗? 沈新月 就仿佛像是被萧景之软禁了一般,门外有侍卫守着,哪里也去不了。 沈新月 只能待在房间里,闲来烦闷的时候便拿起针线,绣绣花,给自己 附中的孩子做些衣裳。 这一天,沈新月在房间里 和往常一样,绣着针线活,门突然间被外面的人打开。 沈新月 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便看到了一脸阴沉的萧景之。 沈新月 心中一慌,手上的针刺破了她的手指。 沈新月却 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惊得连手上的东西 都掉落在了地上。 很显然是没想到,萧景之 竟然会主动找到自己。 她以为萧景之 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她了呢。 萧景之 面无表情的走进门来,走到沈新月的身边,却并没有急着开口说什么。 沈新月 原本以为萧景之想要对她做什么,心里慌乱的不行,却没想到, 萧景之只是微微俯下身去,将地上的东西捡在了手里。 看了看。 上面绣着一只小老虎,不得不说,沈新月的针线活不错,那只老虎被他秀得生龙活虎,熠熠生辉,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沈新月 微微抿着唇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微也低下头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半晌才听见头顶上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这么害怕本候?” 沈新月 将头低得很深:“将军......不对,现在妾身应该叫你侯爷了。” 萧景之冷笑一声:“妾身?你还当是本侯的夫人吗?” 沈新月的心中顿时一痛,她深吸一口气来,径直跪在了地上:“先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我若是不这么做,怕是也没命活了。” “所以你就想要利用我?甚至不惜破坏我与清儿之间的感情!” 萧景之 瞬间冷厉的眼睛瞪向沈新月,眼底充满了猩红之色。 他心里实在是恨急了。 若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顾茹清 何至于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每每想到,顾茹清 北京北冥,拥入怀中,萧景之 就恨不得将眼前的沈新月千刀万剐了。 沈新月 听见质问的声音,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痛的。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侯爷,你若是想要杀了我,我没有任何怨言。” “杀你?只怕是便宜你了,沈新月,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生不如死的活着。 不是想要利用本候吗,好啊,如果你今天能够努力迎合我,这样我对你产生兴趣,本候或许可以 饶过你,怎么样?” 萧景之 的声音像是充满了引导一般,他用力 遏制住了沈新月的手腕,强迫着她起身,在他的耳边咬着牙呢喃道。 沈新月 这脸色顿时被吓得惨白,她赶忙慌不择路的摇着头。 “侯......侯爷,不可,我现在腹中还怀着孩子......” “不过是一个孽种罢了,本候 可不承认这个孽种是我的,他若是没了,本候反倒是高兴。” 沈新月 无比惊愕的抬起头来:“侯爷,郡主说了,这个孩子是你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不过是想要保全你而已,清儿 伤心最善良了,他若是不这么说,你以为你还能活着!” 第八百一十七章 我早就想杀你了 第八百一十七章 我早就想杀你了 “沈新月,你这条命之所以还在那是因为,清儿不想看见你死,不然的话,就凭你在我身上做出的种种,就凭你害得我妻离子散,我早就杀了你了!” 沈新月 低着头,死死的咬着唇,眼底充满了一抹悔恨。 “萧侯,真的是我害得你妻离子散的吗?是,的确是我先勾引的你,但是你若是能够坚定自己的心,能叫我得逞吗?郡主 他能离开你吗?” 说来说去,都是萧景之这个人意志不坚定罢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便将全部的过错,全部赖在她的身上。 他 无非就是不想要承认自己对不起顾茹清罢了。 “你说什么!” 萧景之 咬牙切齿,怒不可遏的开口,抬起手来狠狠的遏制住了沈新月的脖子,仿佛要将她掐死一半。 沈新月 也瞬间感觉到一股窒息席卷而来,她 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她 好不容易才稳定的胎气啊。 “我......我说的......难道有错吗,萧景之,你即便是掐死我,也改变不了郡主离开你的事实。” 沈新月 此时的心里真的好痛啊,她 这辈子做了太多的错事。 更有很多事情叫她悔不当初。 如果可以重来一回的话,她情愿过着 吃糠咽菜的生活,情愿自己想办法摆脱李四海的折磨,也绝对不会找上萧景之的。 其实,她 一开始也是心里有萧景之的,也想要和他共度此生,好好过日子的。 可是,她进门之后,便发现了,萧景之 虽然做着伤害顾茹清的事情,说着最为绝情的话,但是他的心里却始终装着顾茹清的。 当然,沈新月 一开始也是恨顾茹清的,她恨顾茹清,凭什么有那么好的家世,凭什么能够叫萧景之 这样念念不忘。 她 想要将顾茹清赶走,想要将萧景之 占为己有,她 以为这样,萧景之 就可以放下顾茹清了,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任何的隔阂了。 可是她得逞了之后,却发现萧敬之依旧忘不了顾茹清。 哪怕他隐藏的很深,沈新月还是察觉到了,在那一刻,沈新月 心中全部的不甘,全部的心动,都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恰巧这个时候,李四海静静找到了她。 她 没办法从李四海的手中逃掉,也只能任其摆布。 最终险些害了自己,害了她腹中孩子的命。 在这个时候确是 她心中最恨的顾茹清,救了他一条命。 在她担心被萧景之发现自己的计划,担心李四海会找到她时,是顾茹清 收留了她,给了她几个月的宁静,叫她安心养胎。 女人之间就是这样玄妙,明明刚开始,两人还水火不容,沈新月 更是恨不得顾茹清能够死,可是 仅仅这一件事情过去后,沈新月 心中的所有恨意全部消散了。 消散过后,心中竟隐隐的生出了一抹愧疚。 她的确是不应该出现的。 顾茹清 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心地也很善良。 她以德报怨,收留了沈新月,叫沈新月 心中升起了感激之情。 第八百一十八章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辜负清儿 第八百一十八章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辜负清儿 萧景之 此时只觉得自己心乱如麻,手上的力道又忍不住收紧了几分。 沈新月 此时被萧景之遏制住脖子,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原本脸色的苍白也变成了青紫色。 萧景之 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沈新月一脸痛苦,慌乱的松开了手,别过头去。 沈新月 一时之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都跌倒在了地上。 可以重新呼吸的沈新月,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萧景之 却一脸无情,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新月。 “中你的招,本候的确是有错,但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也不会辜负清儿。 清儿 这辈子怕是都无法原谅我了,你也 休想要逃脱我的手掌心。 此生,我要将你囚禁在此处,我不好过,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萧景之此时脸上没有一丝的感情,他微微理了理衣襟,冷声开口说道。 沈新月 绝望的倒在地上,一边咳嗽着,心里一边一点点的被撕碎。 萧景之绝情的离开了。 这一晚,沈新月再一次动了胎气。 动静之大,甚至还惊动了西陵皇帝。 西陵皇帝原本 就因为被东陵使团所提出 的种种不平等条约,弄得头昏脑胀。 现在,听说了萧景之那边的事情,也顿时勃然大怒。 下旨将萧景之宣进皇宫里,又是好生敲打了一番,这才恨铁不成钢的放他离宫。 君北冥和顾茹清难得过了几天没人打扰到日子,他们便整天黏在一起,感情也一点点的日渐上升。 只不过两人 始终都是发乎情,止乎理,并没有做什么破格的事儿来。 君北冥可以说是隐忍的相当辛苦,恨不得现在就回京,向 平阳侯府下聘。 他们之间的婚约之期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君北冥只觉得,每天看着顾茹清,虽然高兴,但是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 两人在西陵呆了整整一个月,西陵那边才和东陵使团谈妥。 西陵战败,赔偿东陵五大城池,百万两黄金,千万两白银,并且做出承诺,百年之内不得以任何理由挑起战端。 西陵皇帝 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是答应的份儿。 谁叫人家是胜利的一方呢。 不过,萧景之掳走 东陵的乐安郡主此事便不可善了。 东陵使团提出,萧景之作为西陵安插在东陵的细作,另外还绑架乐安郡主,触动了东陵的律法,勒令西陵皇帝将萧景之交给东陵处置。 这件事情,西陵皇帝自然不能答应。 要知道现在萧景之可是西陵的侯爷,虽然说他做了错事,但如果这个时候 把人交给东陵,丢的可是西陵的颜面。 更何况,萧景之的父亲还是守护西陵战死的将军,若是将他的后次交出去,岂不是寒了西陵武将们的心。 所以,两方再一次僵持不下。 东陵使团表示,西陵交不出萧景之,便绝不签和解契约,到时候,东陵必定会 再一次举兵进攻西陵。 西陵皇帝对此,也是无比头疼的很。 然而这些事情,自然不用君北冥和顾茹清操心什么。 第八百一十九章 不能叫君北冥过的太舒服 第八百一十九章 不能叫君北冥过的太舒服 毕竟东陵皇帝派来的使团,可都不是什么吃素的。 东陵洛王府。 “本王对皇兄在西陵带的可够久了。” 洛王 坐在书房里,冷声开口说道。 “殿下的意思是?” “如今西陵和东陵两国僵持不下,就连父皇现在也头疼的很,本王这个皇兄倒是带着他的未来王妃游山玩水,好不乐乎啊。” 洛王冷笑着开口说道。 想到自己体内还中着顾茹清的毒,这个死女人却全然不顾他的死活,洛王 心中便充满了恨意。 “殿下,要不要属下传信去西陵,叫我们的人......” 洛王 想了一下:“确实不能叫君北冥 过得太舒坦了,不过,告诉我们的人注意点,不可要了顾茹清的命,本王留着这个女人还有用!” 至于能不能杀了君北冥,洛王觉得,杀了最好,重伤也不错,若是杀不掉,也能叫君北冥 提心吊胆忌日。 免得君北冥忘了他这个 远在千里之外,等着他回家的弟弟呢。 洛王的谋划,在西陵的君北冥和顾茹清确实一无所知。 “是时候该回去了但是西陵皇帝迟迟不松口,也不知道 还需要坚持多长时间。” 顾茹清觉得,自己该回东陵了,出来的时间太久,父亲母亲和兄长相比在家中都等急了。 “清儿 若是想回去,那明日我们便启程会东陵。” 顾茹清 目光一愣:“我们能离开吗?西陵皇帝会放我们走吗?” 君北冥则是淡淡一笑:“清儿想要回家,任何人都拦不住。” 顾茹清:“不会被西陵皇帝抓住什么把柄吧?要是破坏两国和解的契约,那我们还是等一等的好。” “无妨,刚才使团来信,表明西陵皇帝有松口之意。” 顾茹清 眼睛瞬间闪了一抹光亮:“你的意思是说,西陵皇帝肯将萧景之交出来了?” 君北冥想了一下微微摇头:“不太可能。” 顾茹清:“那......” “不过,西陵皇帝会加大割地赔款的数额,来保全萧景之。” 就是不知道萧景之这家伙能值几座城池,多少银子了。 顾茹清 淡淡的叹了口气:“好吧,如此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东陵要萧景之这个人,其实也是没什么用。 无非是将萧景之关入大牢,然后用东陵的律法判罚。 “现在西陵皇帝自己都头疼的很,巴不得会放我们回去吗。” 有君北冥在西陵,西陵皇帝也明,镜似的,东陵的使团一定会征求君北冥的意见。 就凭萧景之掳走君北冥未来王妃这件事儿,君北冥 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君北冥 这个时候离开了也好,东陵使团便 短时间内联系不到君北冥,或许还能好说话一些。 这些弯弯绕绕君北冥自然不会和顾茹清说,免得 叫小姑娘烦心。 不过现在唯一担心的就只有萧景之了。 现在东陵的所有人都巴不得他们尽快离开,但是萧景之 却是个例外。 他们这一次动身回东陵,最为需要防备着的,便是萧景之了。 顾茹清 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你说这希灵的陛下为什么对萧景之如此宽容呢?” 第八百二十章 顾茹清的奇思妙想 第八百二十章 顾茹清的奇思妙想 “ 就凭萧景之犯下的这些事儿,哪一件不是砍头的死罪啊,为何西陵陛下 便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过去呢,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萧景之是西陵陛下对私生子呢!” 顾茹清 双手支撑着下巴,无奈的开口说道。 按理来说,萧景之 孤身一人潜伏在东陵这么多年,却没有为希腊提供任何一件有意义的价值,若 换做任何一个人作为皇帝,都恨不得杀了萧景之,才能解气呢! “萧景之 既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将你掳走到西陵,想必已经想到了后果,更何况这段时间使团们闹得沸沸扬扬,萧景之 不可能不提前得到消息,他 既然没有半点动作,便意味着他不怕。” 顾茹清 听见这话瞪圆了眼睛:“若是这么说,难道西陵皇帝真的是他爹?” 君北冥 无奈的笑了笑,抬手刮了刮顾茹清的鼻梁:“想什么呢?小姑娘,若萧景之的父亲确实是一位将军无疑,但是他父亲的身份,的确是不简单。” 顾茹清 扎了扎好看的眸子,把耳朵凑了过去,温热的气息呼在了他的耳边,轻声开口:“那他父亲究竟是什么身份啊?难不成他父亲和西陵皇帝有一腿!” 此话一出,顾茹清 便顿时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他眨着好看的大眼睛,一顺不顺的望着君北冥。 萧景之:“......” 这小姑娘还真是够......奇思妙想的。 君北冥担心小姑娘 在胡思乱想什么,便赶忙开口:“不是,他的父亲和西陵皇帝有一腿,而是和太后。” “啊!” 顾茹清 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这么说的话......难不成萧景之是西陵陛下的......弟弟?” 顾茹清再一次 奇思妙想道。 君北冥将小姑娘拉入怀中,大手将顾茹清的小手包裹其中:“也并不是,只不过想要抱住萧景之的,并不是西陵皇帝,而是西陵的太后。 西陵太后从小便心仪萧景之的父亲,但是奈何阴差阳错,便入宫为了妃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太后的位置,便知道他今生与萧景之的父亲再无可能,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吧,西陵太后没办法和萧景之的父亲长相厮守,便在朝廷上立保萧景之的命,甚至不惜给西陵皇帝施压。” “可是......萧景之并非西陵太后的孩子啊,身为女子竟然这么大度,为自己心爱之人的儿子,如此着想?” 君北冥淡淡点头:“那是因为,萧景之 的父亲在死之前,曾找过西陵太后一次,用自己和太后 此生的交情,换取萧景之和他兄长 后半生的安稳富贵。” 顾茹清点了点头:“看样子锡灵太后也是个言而有信之人。 不过倒是从来都没见过萧景之 那个所谓的兄长。” 君北冥:“萧景之的兄长,其实是一个痴儿,被养在皇宫里,很少露面。” “什么?痴儿?!” 顾茹清 无比震惊的瞪圆了双眼,她想过这一次来西陵,能够碰见萧景之的那个兄长。 却没想到,萧景之 的哥哥竟然是个痴儿!? 第八百二十一章 西陵太后和萧景之的父亲...... 第八百二十一章 西陵太后和萧景之的父亲...... “不对啊,我记得上一次,你救我的那一次,那个传旨的公公,好像就是拿萧景之的兄长来警告萧景之不得胡来的啊! 如果说他的兄长是个痴儿,又怎么警告萧景之啊?” 顾茹清 一时之间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心中有很多的谜团,更是无比震惊。 “萧景之暗中潜伏在东陵,西陵陛下虽然说将他的兄长养在皇宫里,与其说,这是西陵太后的主意,倒不如说这是西陵陛下用来牵制萧景之的,所以,那个传旨的公公之所以用他兄长的名义来警告他,也是西陵陛下的意思。” 这下子,顾茹清 更加震惊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时之间,竟然觉得,宫闱之事果然不像想的那么简单。 “这些应该都是西陵最为绝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萧景之 却淡淡的笑了笑:“东陵和西陵交战这么多年,自然要了解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过我也是在听到你被萧景之绑架的时候,派人调查出来的这些。” “所以说,萧景之现在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他算准了,西陵陛下绝对不可能将他交给东陵?” “确实如此,因为西陵太后不会答应。” “我还是有些不大懂啊,这欺凌太后当真这么深明大义吗,当真可以,因为心爱之人的儿子,而选择和自己亲生儿子作对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顾茹清 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保全自己心爱之人的儿子可以说,任何女子 恐怕都没办法做到这一点吧。 若真的如此,那顾茹清算是打心里敬佩这位西陵太后了。 君北冥 眼睛微微闪烁着些许光亮。 “清儿 果然是顶顶聪明的。” “所以这里面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对不对?” 君北冥 原本不想要将后面的事情告诉顾茹清,免得脏了小姑娘的耳。 但是看着顾茹清, 刨根问底的架势,也不得不说。 “其实也很简单,那是因为,萧景之 长得和他的父亲及其相似。” 顾茹清:“啊???” “西陵太后这是 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人,便想要得到了心爱之人的儿子啊!” “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希灵陛下将这件事情捂得很死,知道这些事情的,除了萧景之,恐怕都死光了。” 只不过,西陵太后在萧景之的身边安插了眼线,极其隐秘,也是君北冥查到萧景之身上时,才偶然发现,一丝蛛丝马迹的。 不过这些事情,君北冥 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当然了,关于西陵的这些事情,他也没打算要拆穿。 顾茹清 脸色顿时有些不大好了:“所以说......西陵太后将萧景之的哥哥养在皇宫里,也并不是全然准守她的承诺了?” 若是顾茹清 想的不错的话,萧景之 的哥哥肯定也很像他的父亲吧。 君北冥 见状一顿时,轻笑了一声:“好啦,这些都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西陵太后 究竟是怎样想的?恐怕也只能问她自己了。” 第八百二十二章 西陵太后会放过她吗? 第八百二十二章 西陵太后会放过她吗?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里想着,越想眉头便于拧得越紧,不然他反手握住了君北冥的手。 “先前,我并不知道这些,现在才知道萧景之为什么会这样有恃无恐,看来他是不会那么容易放我们回去了。” 萧景之:“清儿放心,萧景之 即便是在胆大妄为,西陵皇帝也不会任由着他胡来的,边界那边我已经派人准备好一切,只等着明日出京便好。” 顾茹清一愣:“你都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君北冥 淡淡一笑。 “清儿 早就想离开了,若不是因为萧景之 那档子事,我们也早就回去了。” “好,准备好了就行,那我们明天就启程会东陵。” 这个西陵算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越呆便越觉得后怕。 天知道那个西陵太后若是知道她是萧景之从前的夫人,会不会秘密的派杀手行刺啊。 毕竟,听着君北冥口中提到的西陵太后,想必也是一个为爱情十分疯狂的女子。 顾茹清 现在终于算是明白了,萧景之 性子里的那一股疯劲儿,究竟是跟谁学的了? 突然之间, 顾茹清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底充满了焦急之色。 “怎么了?清儿?”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沈新月 现在还在萧景之的手里!” 君北冥:“你不是说,那个女人腹中怀着的是萧景之的孩子吗,放心,萧景之这个人最看重的便是后代,他断不会伤了沈新月的。” “可是,西陵太后能放过她吗?” 君北冥:“......” 这他倒是没想过。 毕竟是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女子,他自然也 不在乎沈新月的死活。 顾茹清心下顿时一沉:“我虽然说也很恨沈新月,但他腹中的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更何况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过我的事,若是她真的在这里丢了命......” 她心里会难过。 君北冥 抬手安抚着顾茹清的后背:“清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沈新月 也不例外,这是他该过的一道坎,她的死活和我们没有关系,即便是他死了,清儿 也没有任何错处。” 顾茹清 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其实不应该担心沈新月的,但是 或许这就是女人之间的相互同情吧。 其实,沈新月 何尝不是一个苦命的女子呢? 此生只不过是爱错了人而已。 “放心吧,萧景之 就算是这个人再混蛋,也能保护得了自己的孩子,他不会叫沈新月出事的。” 顾茹清 再次点了点头:“嗯,怕只怕等沈新月 生下了孩子之后啊...... ” 短时间内,不管萧景之 相不相信沈新月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 都不会放任西陵太后对沈新月杀手不管。 可是孩子一旦出生了呢? 就凭萧景之 现在对沈新月的恨意,恐怕是巴不得看着沈新月惨死的吧。 萧景之:“清儿,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要改变就能改变的,上辈子,沈新月 其实早就已经死了,她腹中的孩子也没有出生。” 君北冥 并不是重生归来的,但是他却做过前世的梦。 第八百二十三章 命运使然 第八百二十三章 命运使然 他是在提醒顾茹清,沈新月上辈子比这辈子其实活的久很多。 就算是沈新月真的死了,错处也不在她们。 “怎么回事,沈新月上辈子和李四海 之间的计划已经得逞了啊,他不应该这么早就死的。”顾茹清 口中呢喃着说道。 君北冥微微叹了口气:“那时候清儿怕是不知道,你被萧景之囚禁的那段时间里,其实沈新月 就已经死在了李四海的手中,这些是我梦到的,那孩子出生之后,李四海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知道那孩子不是自己的儿子,便 一气之下摔死了那个孩子,甚至将沈新月也杀了。” 君北冥 其实并不想提这些事,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么多。 但是,小姑娘竟然对沈欣悦的事情这么上心,他便只好说出来安抚顾茹清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她 很显然没想到沈新月竟然会有这样悲惨的结局。 “命运使然。” 君北冥 想了半天也只给出了这四个字。 的确是命运使然。 如果不是顾茹清重生归来,这会儿估计已经被萧景之囚禁起来了吧。 如果不是顾茹清重生归来,君北冥他现在 只怕是也会变成一句行尸走肉,很快就要随顾茹清而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顾茹清重生,萧景之也即将死在君北冥的剑下。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顾茹清 重生归来,才改变了这么多的事情。 “好了,告诉你这些是不想要你再继续瞎想,我们没有改变那么多人命运的能力,所以便只能选择尊重命运了。” 沈新月今后 究竟会如何,只怕是也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点了点头。 她知道了。 自然也不会在想着 做出什么来改变现状。 只怕是改变的越多,失去的也会越来越多。 不过好在一切都在按照好的方向在发展,顾茹清改变了自己父母和兄长悲惨的结局,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君北冥。 他心中所爱的和爱他的现在都安然无恙,对于顾茹清来说,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 第二日一早。 顾茹清天还没亮便从床上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只等着君北冥带着她回家。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房间里的蜡烛点燃,这才抬脚走了进来。 “清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茹清 摇了摇头:“我实在是睡不着了。” 一想到今天便可以离开,这是非之地,可以远离萧景之,远离 这个奇葩的西陵,顾茹清 便失眠了整个晚上,即便睡过去,也不过两三个时辰便又 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竟然睡不着,那我们等下便出发吧,稍后在路上再补觉也不迟。” 顾茹清:“我们是要走陆地吗?” 萧景之摇了摇头:“不,回去的路,我们依旧要走水路。” 顾茹清 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 很快两人便换上了寻常百姓的服装 顾茹清 看上去倒还好一些,整个人像是邻家小女一般,但是君北冥却不一样了。 第八百二十四章 穿什么都好看 第八百二十四章 穿什么都好看 她生来便是将军,即便穿着平常百姓的服饰,也难掩他浑身上下充满的那一抹贵气。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穿着粗布短褐,只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似乎和君北冥身上的贵气有些不搭。 君北冥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我穿这些很难看吗?” 顾茹清 笑着摇了摇头:“不难看啊,不过是因为第一次看殿下穿成这样,觉得有些不适应。” 君北冥 突然间靠近了顾茹清:“那清儿觉得,我穿什么比较好看?” 顾茹清 小脸顿时猛的一红:“咳咳,殿下 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君北冥 听见这话只觉得心满意足,微微俯下身去,在顾茹清耳边开口:“那你知道,清儿穿什么好看吗?” 顾茹清 眨了眨眼睛,微微偏过头去:“不知道。” 君北冥 眼底莫名丸起一抹笑意来,勾了勾唇,在顾茹清的耳边,用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呢喃了几句。 顾茹清 顿时怔愣在了原地,原本微红的脸颊,这下子变得更红了。 她忍不住推开了君北冥的身体:“净是没个正形!” 只因为君北冥方才说:清儿不穿衣服更好看。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再不走,若是被萧景之的眼线发现,他们 恐怕就没那么容易离开京城了。 于是,天还未亮,两个身穿百姓装扮的一男一女,便坐上了一架低调的马车,朝着京城门口出发了。 萧景之 知道顾茹清和君北冥失踪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 派去监视君北冥和顾茹清的暗线来报,一整天都没有看到 东陵明王和郡主出没的身影。 心中只觉得蹊跷,洋装卖菜的小贩进去一打听才知道,驿站里哪里还有君北冥和顾茹清的足迹。 萧景之。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勃然大怒,脑子里充满了怒气:“去查,东陵冥王和郡主 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消失掉,无论他们在哪里,都要给我必须找到!” 他没允许顾茹清离开西陵,顾茹清便绝对不能走! 暗线看着萧景之 眼中的怒气与冰冷,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应了一声 便赶忙退了下去。 萧景之 站在房间里,阴沉沉的目光看向窗外,远处。 他不明白,顾茹清 难道就真的这么绝情吗? 难道连一次机会都不能给他吗? 他知道顾茹清现在余怒未消,所以并不敢勉强顾茹清接受自己,但也并没有想要就此罢手啊。 萧景之只想着,只要顾茹清在西陵一天,他便有一分可能叫顾茹清回心转意。 可是现在人都不见了,他上哪去找啊! 萧景之 心中充满了慌乱,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一般,脑海中还在会想着顾茹清的一颦一笑,手不由得攥紧,直到手心渗出了一滴一滴血迹来,他也浑然不觉。 不知道君北冥是什么时候将顾茹清带走的,所也不知道他们现在 究竟在什么地方? 萧景之只觉得,派人就这样去找很显然是不够的,于是便扬起沾满鲜血的手,再次咬牙开口唤道:“来人!” 第八百二十五章 调兵跟本候去追 第八百二十五章 调兵跟本候去追 萧景之的话音刚落,门口边走进来一个侍卫恭敬的朝着萧景之行礼:“萧侯?” “传本候令,即刻封锁城门,挨家挨户给本候找冥王和郡主的下落,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另外即可从城外调兵,本候要亲自带队出城!” 前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君北冥带着顾茹清 早晨肯定不会很快。 侍卫听见这话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侯爷,若是从城外调兵,需要得到皇上的圣旨准许才行......” 萧景之 抬起阴冷的目光瞪了一眼:“怎么,本侯的命令现在都不管用了吗,要不要本侯进宫去得到太后的懿旨啊!” 侍卫的眉头瞬间一紧,心里更是一慌,立马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来,心中更是无比的慌乱与苦涩。 他将顾茹清 带到西陵来的时候,君北冥可以带兵堂而皇之地的来寻 只因为顾茹清和君北冥现在有婚约在。 但是他却不能以这个理由去东陵那人给带回来。 萧景之 瞬间有一种似乎马上就要失去顾茹清的感觉。 不是感觉,就是确定。 萧景之 只觉得自己浑身通体发凉,这个时候,他 什么都不想顾忌,只想要把顾茹清巡回来! 萧景之 缓缓站起身来,便想要立刻出城去寻找顾茹清的踪迹。 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他 果断停下了脚步,朝着府中另外一个房间大步而去。 沈新月的房间被萧景之破门而入。 沈新月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剧烈响声,也被吓了一跳。 因为前些日子动了胎气,大夫说他不宜下床走动,这段日子,沈新月 也只能时时刻刻躺在床上保胎。 沈新月 此时惨白着一张脸,转头看向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发白的唇角 微微蠕动着:“侯爷,现在又找我是什么事?” 萧景之 面容十分阴沉:“即刻下床跟本候走!” 沈新月 蹙起眉头,有些虚弱的开口:“什么事先这么着急,我现在恐怕没办法......” 萧景之 大步冲上前去,一手狠狠的遏制住了沈新月的下巴:“你没资格多问什么,不能走边给我爬起来,这是你欠我的!” 说着,萧景之 动作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便将沈新月从床上拖了起来,强行拉住她的肩膀,大步走出房间。 沈新月 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长发在后背散发着,略带着些许凌乱,脸色无比苍白,看上去没有半点的血色,面部更是充满了痛苦之色,双手下意识的扶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我肚子痛......” “不要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 萧景之 回头狠狠的瞪了沈新月一眼,见他脸色的确充满了惨白的病态,担心她坚持不住,随即便死死的咬了咬牙。 “来人,准备一辆马车!” 还没有见到顾茹清之前,沈新月 绝对不能有事。 至于沈新月 现在腹中的孩子,萧景之则是没有半点关心。 无非是个孽种罢了,留不留都无所谓。 第八百二十六章 私自调兵 第八百二十六章 私自调兵 他之所以能够留着沈新月,也完全是因为沈新月 这个人还有点利用价值而已。 若不是能够拿沈新月的命牵制住顾茹清,他断不会向西陵陛下求情的! 东陵的冥王和乐安郡主在西陵驿站 失踪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西陵皇帝的耳中。 然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实际,西陵皇帝则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这东陵的冥王和乐安郡主离开也算得上是件好事儿。 可是公公在回应另外一件事情的时候,却差点气的西陵皇帝两眼一黑又一黑。 “你说什么, 萧景之这家伙竟然这般胆大妄为,下令封锁城门,还调动了城外的军队?” 公公跪在地上,脸上大颗大颗的冷汗直流,浑身略带着些许颤抖。 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皇帝之怒,帝王之威。 “回陛下,萧侯那边给出的回应是......要带兵出城去,将东陵冥王和乐安郡主带回来!” “混账东西!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人家都已经走了,他在这多管什么闲事!” 西陵皇帝勃然大怒。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公公跪在地上接连低头,不敢继续开口说下去了。 “赶紧把人给朕带回来,另外,萧景之非招 擅自调兵,即刻关押大牢,听候发落!” “是!” “太后娘娘到。” 西陵皇帝的话音刚落,正殿外面突然间传来公公通传的声音。 西陵皇帝眉头瞬间紧蹙起来,不过碍于是自己的母后,只能站起身来,起身相迎。 这件从正殿门口款款走来一个衣着十分华丽的夫人,因为有些发白的头发工工整整的挽着,不苟言笑的脸上略带着些许皱纹,看上去便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西陵太后,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冷哼一声:“怎么,哀家刚才听说,你要将萧侯打入大牢,究竟为何意啊?” 西陵皇帝恭敬地站在一旁,微微抿了抿唇,这才缓缓的开口:“母后,萧景之 这一次犯了大错,罪无可恕,他私自调兵去城外寻找东陵冥王和乐安郡主的下落,儿臣不得不罚。” 西陵太后眉头紧簇:“不过是出去寻找两个人而已,陛下就这般大动干戈,若是叫我朝将领知道,岂不是寒了将领的心?” “母后,实不仅如此啊,他在东陵时,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将东陵乐安郡主绑架到西陵来,如今东陵的使团还没有离去,他们的条件是要将萧景之带走。 儿臣已经尽力保全,但是如今,萧景之 又犯下如此过错,儿臣......” “哀家不管,哀家要皇帝答应,无论如何,也要保萧侯一条性命!” 西陵皇帝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母后是要儿臣如何向东陵使团交代啊?” “你堂堂帝王,何须与区区时团交代什么!我西陵臣子,自然不能交给东陵,另外,萧侯 此次调兵出京,也事出从急,有情可原,皇帝还是莫要追究了吧。” 听见自己母后的话,西陵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第八百二十七章 母后还是回去好生休息吧 第八百二十七章 母后还是回去好生休息吧 西陵太后看见 自己儿子迟迟没有做出回应,脸上略带着些许不满的神色。 “哀家的话,你究竟听没听到?” 西陵皇帝深吸一口气,微微拂了拂宽袖:“母后,自古女子不得干政,而臣为了母后,已经对萧景之 格外宽容了,这一次,萧景之 犯下大错,儿臣 绝不能轻易的饶恕他。” 若是连萧景之擅自调兵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能原谅,那他这个皇帝还怎么统领这个国家? 若是其他大臣都平起效仿,西陵岂不是要大乱。 “你说什么!”西陵太后也顿时勃然大怒起来,红着脸厉声呵斥着,眼睛中更是充满了愤怒。 西陵皇帝 则是一脸平静的开口:“来人,母后累了,送母后回宫休息吧。” “皇帝,你这是连自己母后的话都不听了吗?” “母后,儿臣先是西陵的帝王,而后才是母后的儿臣,儿臣所作之事,应先以西陵为先。” 西陵太后 瞬间气愤的 胸前起伏着,更是不断的点着头。 “好好啊!皇帝就是翅膀硬了,连母后的话都不听了是吧,你难道忘记了,在我们母子皇宫之中如履薄冰的时候是谁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的吗,若是没有萧侯的父亲,你以为你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母后,儿臣从未忘记过,但是儿臣登基以来,对萧家已经格外宽容,如今萧家长子还被而陈奕扬在皇宫之中,萧景之即便放下大错 他如今依旧是西陵的侯爷。 若是儿臣真的不顾念旧情的话,便断不会这般为难,直接将萧景之交给东陵使团,事情反而会简单很多。” “你敢!” 西陵皇帝微微垂眼:“儿臣的确是不敢忤逆母后,那是因为而臣不想看到母后因此事而劳心伤神。 儿臣倒是想要问一问母后,母后当真是因为萧景之的父亲 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儿臣登基,才对肖佳格外重视的吗?” 西陵太后此时气的呼吸都 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脸颊通红,眼底更是充满了不尽的火光。 “皇帝究竟想要说什么!” “母后知道,儿臣此话究竟何意,有些事情,儿臣不说不代表儿臣,什么都不知道。” 西陵太后的心中暗暗的震惊着。 他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是瞒不过自己儿子的,他儿子竟然能够登基为皇,其城府智谋便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了的。 这件事情,西陵太后 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西陵皇帝 也从来没有问过。 西陵太后以为,只要不将这层窗户纸挑破,即便皇帝心理怀疑这件事情,也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然而今天,他的儿子是想要当众说破这件事情了吗? 西陵皇帝 面上略带着些许倦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的神色。 “母后,此事母后便不必操心了吧,儿臣会处理好这些。” 西陵太后心中暗暗吃惊,脸上的愤怒之色也减轻了不少,最终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罢了,哀家确实是老了,不过皇帝究竟想要 如何处置萧侯。” 第八百二十八章 会用西陵法度惩治他 第八百二十八章 会用西陵法度惩治他 “你难道真的想要把他交到东陵使团的手中吗?” 西陵皇帝 微微摇了摇头:“母后,萧景之目前还是西陵的臣子,固然犯下大错,也 轮不到东陵惩治。” 西陵皇帝深吸一口气:“儿臣会以西陵的法度惩治萧景之。” 听见这话西陵太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暗暗的松了口气。 只要不将人交出去便好,只要人还在西陵,她便有法子,可以保全萧景之。 西陵皇帝自然知道自己母后心中所想,但却没有说破。 只是转头朝着见外:“来人,送母后回宫吧。” 西陵太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拂袖而去。 西陵皇帝看着自己母后离开的身影,眼神当中充满了阴晴不定。 所以在两侧的双手用力攥紧,眼神微微眯起一条缝来。 “母后,儿臣有时候,心里都怀疑,究竟是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母后做的这些事情,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皇吗? 皇帝虽然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但确不是和她 心爱之人的孩子。 所以,西陵太后在 皇帝小的时候便对他态度十分冷淡。 西陵皇帝小时候 十分乖巧,知道不受自己母后喜欢,便想尽办法琢磨着,找到自己母后喜欢的东西,送给母后。 可是每一次,西陵太后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虽然将礼物收下,但却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喜欢。 后来皇帝知道,自己母后想要让他登上这至高无上的尊位上。 皇帝以为自己登上着高位之后,幕后对他的态度或许会有所改观。 于是他便奋发图强,努力和几个皇兄们竞争,手中不知道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才得到了太后想要看到的尊位之上。 可是得到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之后,幕后非但没有对他有任何的改观,反而还将萧家的两个儿子委以重用。 萧家的长子,从小便是一个痴儿,于是太后便以其父亲为西陵立下战功,皇家理应多,加照拂为由,将萧家的长子接到了宫中,甚至以皇子的待遇代之。 这些西陵皇帝都没有说过一句怨言的话,他心里是想着只要自己母后高兴,什么都是好的。 可是后来,太后好像越来越不满于现状,甚至堂而皇之的在宫殿里养了面首! 西陵皇帝这次是虽然十分吃惊怒,但碍于皇家的丑闻,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此时他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着太后如此放纵。 如果只是这样,西陵皇帝便也能忍了,可是就在太后和萧景之第一次见面之后,一切都变了。 太后对萧景之 那是无条件的支持,这种支持就连皇帝自己都心生嫉妒啊! 西陵太后 出了正殿之后,脸色也算不上有多好,回到自己的宫殿,怒不可遏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一扫而落。 屋子里瞬间传来,瓷器摔在地上的剧烈声响。 宫殿外面,跪着一大批的婢女和奴才,纷纷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西陵太后 站在自己的寝宫里,愤怒的开口。 第八百二十九章 哀家老了 第八百二十九章 哀家老了 “皇帝果真是长大了,不需要哀家替他再做什么决定了!” 一直陪伴在锡林太后,身边的公公走上前来一步,脸色也略带着些许难看。 “太后娘娘,您切勿动怒啊,有什么话可以和皇帝好好说,皇帝还是很敬重太后娘娘您的。” “哼!他敬重哀家,今天当着哀家的面说那些,无非是想要和哀家撕破脸皮,好啊,既然想要和哀家撕破脸,那哀家就让他看看,他这个皇帝,哀家究竟能不能动得了!” 公公瞬间变得大惊失色起来:“太后娘娘,你有三思啊......” “思什么?你叫哀家怎么死,皇帝的意思分明是摆明了 不会轻易饶恕景之,私自调兵总则抄家问斩,轻则也是流放千里之外,景之 替皇帝在东陵隐忍了这么多年,皇帝 此时却想要卸磨杀驴吗?我看哀家同不同意!” 西陵太后 眼底闪过一抹愤怒之光。 西陵太后,原本还没有被嫁进皇宫里的时候,心中便已经芳心暗许。 她 默默喜欢的正是萧景之的父亲,萧逸。 萧逸 年轻的时候仪表堂堂,身高八尺,身上穿着铠甲,简直就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那个时候,萧逸还是太后父亲的徒弟,所以太后经常能够见到萧逸。 日子久了,两人之间便互通了情愫。 可是好景不长,太后的父亲竟然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嫁进皇宫。 嫁给那个老她二十多岁的老男人。 太后,起初自是不肯的,不惜拿自己的性命要挟,也要嫁给萧逸。 如此自然惹怒了她的父亲,她父亲认为,自己女儿之所以变得这么叛逆,全怪萧逸。 于是便暗中打压萧逸,给萧逸示威,叫他不要自不量力的纠缠自己女儿。 萧逸 虽然心中也爱慕太后,但奈何家中 没有过多的实力,没办法和他的师父抗衡。 太后的父亲觉得,此事不宜夜长梦多,便在一次宴请萧逸的时候,在餐食中做了手脚,叫萧逸和 另外一个女子, 坐实了夫妻之实。 也就是现如今的萧老夫人。 萧逸 醒过来的时候,直到这一切仿佛天都要塌了,自知无言面尽太后,便带着 萧老夫人远走他乡,来到了东陵,选择过隐姓埋名的生活。 哪怕无权无势,只要让他们远离纷争,便也是好的。 太后 得知萧逸被 自己父亲算计的事情,更是撕心裂肺的哭了好几个晚上。 最终,或许是她想通了,才同意父亲,进了宫。 但即便是如此。西陵太后的心中,依旧对萧逸念念不忘。 不过她也知道,只要他一日在皇宫里,便和萧逸绝不可能。 唯一可能的便是,他坐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做到了任何人,都不敢置喙她的位置,或许她还能萧逸 有在一起的可能。 于是她便 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西陵皇帝的身上。 西陵皇帝还算是争气,最终得到了这至高无上的尊贵。 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了,萧逸在一场战事中,战死沙场,只留下了两个孩子。 第八百三十章 是因为一个女子 第八百三十章 是因为一个女子 最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将自己封锁在宫门里,呆了整整三日,滴水未进。 西陵皇帝知道此事,心中也无比的担忧,于是便答应自己母后,会好生对待萧逸的两个遗孤。 西陵太后心中所爱的是萧逸,自然不会伟大到,可以善待他的两个孩子。 可是当他见到萧景之和他的兄长时。看着他们的脸蛋和萧逸长得一模一样时,西陵太后便改变了心中的主意。 他要把这两个孩子养大,要让这两个孩子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人啊,心中只要有了一个念头产生,便会有许多个疯狂的念头而来。 西陵太后也是如此,他开始不再满足于将这两个孩子养大,而是起了想要将它们全部占为己有的想法。 所以,他将萧家的长子的豢养在宫里,时时刻刻能够看到他看到那个她心爱之人的面容。 可惜萧家长子从小便是个痴儿,即便面容有几分像萧逸,但自然也没办法和萧景之相比较啊。 西陵太后坐在椅子上,心里暗暗想着从前的往事,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太后的眼睛变忍不住闪着泪花。 太后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面部又恢复了正常:“你派人去暗中寻找景之的下落,然后将它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短时间内不要让他回京,等哀家将京城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叫他回来吧。” 太后知道皇帝既然下了狠心,也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所以唯一的办法也只是让萧景之先去外面避避风头。 只能当皇帝的气消了过后再另想办法吧。 “是太后,老奴这就去办。” 只见公公朝着门外走去,太后又突然间开了口:“等一下!” 公公停下了脚步,转头恭敬的行礼:“太后娘娘,您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太后想了一下随即冷声开口问道:“哀家听说,景之之所以这般冲动,是因为一个女子?” 站在一旁的公公神稍微愣了楞,随即赶忙低下头去如是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那女子便是东陵的乐安郡主,也是萧侯在东陵的那个夫人,不过萧侯和那乐安郡主已经和离......” “和离?” 太后眉头轻佻,眼底略带着些许疑惑之色:“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公将萧萧景之在东陵时遇到的事情,如实和说了起来。 太后听说到那乐安郡主竟然当众休夫时,顿时勃然大怒眼底也充满了火光:“竟然还有这档子事!哀家看那什么郡主实在是恃宠而骄! 竟然敢休夫,简直是闻所未闻,东陵皇帝也由着她胡来!” 太监微微明了明纯变色,略带着些许难看:“回太后娘娘话,此事正是东陵的皇帝亲自下旨的,另外如今那位乐安郡主已经和东陵的冥王殿下有了婚约,婚期就在一年半之后!” “哼,这是东陵欺人太甚啊!我西陵大臣怎可受此侮辱!这件事情皇帝他知道吗?” 公公微微低下头去,不敢说谎,只能如实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陛下知道此事。” 第八百三十一章 背叛? 第八百三十一章 背叛? “知道此事竟然还放任不管。” “太后娘娘,东陵那边做出的回应是......是侯爷他先背叛了乐安郡主,乐安郡主休夫,于情于理…:” “景之背叛?” “此事奴才也不知道太多,只是东陵那边传出是侯爷回去之后,带回去了一个女子,与其两情相悦,乐安郡主心灰意冷,才休夫的。” 太后只觉得有些头疼,他抬起手来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脸上带着烦躁:“怎么又出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儿?” “在......在......” 看着眼前跟着自己多年的公公欲言又止,太后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想说什么就说,那个女人现在究竟在哪?” “回太后娘娘的话,那个女人如今就在萧府。” 太后眼底,顿时迸发出一抹冷光,随即冷笑一声:“想不到都来到哀家的眼皮子底下了,哀家到现在才知道! 喜奴,你是不是太过放肆了。” 公公瞬间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流:“太后娘娘饶命了,老奴......” “行了!景之 受此大辱,哀家不能坐视不理,派人去给那个乐安郡主一点教训,记着留他一条命就行,叫她知道知道,哀家也并不是什么好惹的。 另外,景之 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向来也是狐媚惑主的东西,传哀家懿旨,叫她进宫,哀家倒是想要看看她。” “太后娘娘,那女子 恐怕短时间内进不了宫了?” “怎么,他还敢忤逆哀家的懿旨不成吗?” “是侯爷,在出京的时候,一并将那女子也带走了。” 太后 这下子顿时怒了,抬起手来,便愤怒地拍在了桌子上。 “景之 竟然在乎这个女人与此吗!” 与此同时。 君北冥和顾茹清这边,早已经坐上了回东陵的船。 船在海面上漂泊了将近十天的时间,终于靠了岸。 顾茹清呼吸着空气,只觉得无比顺畅。 现在,他们还在西陵的地界,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下了船之后,岸边便又一队人站在那里等候着。 是君北冥的黑骑军,乔装打扮穿着 寻常百姓的服饰 在那里等候。 “主子,郡主,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带头的黑骑军 走上前来,十分恭敬的开口说道。 “嗯。你们负责甩开萧景之的人马。” 君北冥点了点头,随即又转头看向了顾茹清,眼睛略带着些许歉意。 “清儿,现在我们还没有到东陵,所以不能坐马车,只能委屈清儿跟着我骑马了。” 顾茹清看着岸边就只有一匹马儿,面上不由得略带着些许疑惑。 “怎么就只有一匹马?” 君北冥 勾了勾唇,突然间一把将顾茹清抱了起来。 顾茹清 心头一紧。 “干什么?” “清儿 自然要和我共乘一匹马了,萧景之 不会善罢甘休,放弃追我们的,抱紧我,我们得尽早离开这里。” 话才刚落, 顾茹清的眼神微微一晃,耳边的风便突然间呼啸起来。 只见君北冥将顾茹清 护在自己的怀里,握紧缰绳,紧接着,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在马背上抽了一下。 第八百三十二章 清儿可以睁开眼睛了 第八百三十二章 清儿可以睁开眼睛了 伴随着马的一阵嘶吼,也瞬间在丛林之中策马奔腾起来。 顾茹清 见状只能 乖乖的窝在君北冥 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君北冥的腰间。 黑骑军负责引走萧景之的人马,但是,他们两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虽然走水路比 陆地的脚程快了将近一半,但是萧景之集结的军队速度也非比寻常。 再加上,萧景之也算准了君北冥会带着顾茹清走水路,便一路坐船追击而来。 君北冥刚带着顾茹清骑马而行,萧景之后脚就带着大量士兵赶到了岸边。 岸边有黑骑军等着,萧景之见状也知道,君北冥肯定刚走不久。 心中顿时打击,忙下令,解决掉黑骑兵,不要耽搁时间。 然而黑骑兵那身说解决就那么容易解决得了的,毕竟是军北名最得力的干将,萧景之 带来的士兵坚持不下,甚至损失了一大半,也没能将黑骑兵拿下。 萧景之 心中无比焦躁,眼看着天快黑了,再耽搁下去,君北冥指不定带着顾茹清走多远呢。 “甩开这些黑骑兵,我们尽快追击冥王!” 他 现在不想和这些黑骑兵纠缠下去了。 君北冥和顾茹清自然不知道这些,君北冥 骑着马凭借着脑中的印象,在丛林里面穿梭着。 西陵 周围的地势都比较平坦,大约需要走十二三里地 的样子才能够看见山丘,王山丘东南方向再走远些就能够出现山峦。 君北冥 脑海中的记忆,前面的不远处有一条小路,刚好就在这山峦中断。 好在周围的地势虽然比较平坦,但是树木繁多,丛林茂密一定程度地给他们做了些许掩护,不至于叫他们暴露。 十二三里地对于君北冥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担心顾茹清 会在马上吃不消,君北冥也不敢速度太快。 终于在两刻钟左右的时间,来到了那山峦中断的地方。 接下来便没有路了,全部都是一些灌木丛,而且还有悬崖坡,处于山峦最低洼的一处。 君北冥看了怀中的小姑娘一眼,倒是没有由于,紧紧抱住顾茹清开口:“抱紧我。” 顾茹清下意识收紧了双手,紧接着,顾茹清便感觉到了 两个人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下降。 顾茹清眉头紧蹙,即便知道君北冥的武功不低,而且还有轻功,但是顾茹清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大抵是因为,萧景之绑走她的时候,他们二人也掉入了斜坡之下,给顾茹清 心里造成了些许阴影了。 顾茹清以为,这一次不说摔断骨头也得擦伤吧,可是却并没有。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君北冥便抱着顾茹清,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顾茹清 此时还没有从紧张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君北冥看着顾茹清吓得不清,忙抬手安抚着顾茹清的后背。 “没事了,我们已经到了底,清儿 可以睁开眼睛看看。” 顾茹清 听见头上方传来的声音,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看到眼前她们已经从斜坡上跳了下来,而且也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第八百三十三章 前面会有人接应 第八百三十三章 前面会有人接应 “对不住,刚才是他也比较紧急,吓到你了。” 君北冥 眼底充满了一抹愧疚之色,自责的开口说的。 顾茹清 却摇了摇头,因为缓了缓,有些惨白的脸。 “没事。” 但是原本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胳膊,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仿佛是在提醒着顾茹清什么。 顾茹清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胳膊,见它没有旧伤复发的架势,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到底是因为她太过紧张的缘故了吧。 君北冥也移目看向了顾茹清的胳膊,眼底扫过了什么,确定没有开口问。 “走吧。” 顾茹清 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四周:“这是哪里?我们要去哪?” 君北冥看了一眼周围,语气柔和的开口:“在走两里地左右,前面有我们的人接应。” 顾茹清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君北冥 从来都不打无准备的仗。 看样子,在西陵的这段时间,君北冥 是计划了许久。 君北冥自然要确保万无一失,如果只是刺激也就罢了,但是他发过誓,绝不能让小姑娘遇到任何危险的。 果不其然,他们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发现了不远处搭着的一个简易的院子,院子周围有篱笆围绕着,看上去倒还算别致。 在那院中,穿着两匹玄亮色的快马。 其中一匹马的旁边正守着一个侍卫。 只见他手持配刀,身穿暗色锦衣,站在马匹旁边,看上去一丝不苟。 再见到君北冥和顾茹清时,眼底瞬间一亮,赶忙走上前去行礼:“属下参见冥王殿下,参见乐安郡主。” 房间里,听见侍卫的声音,沈沛也立马 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末将参见冥王殿下,郡主殿下。” 顾茹清 闻声转头看去,眼底闪过一次惊喜:“沈沛大哥!” 沈沛是战北侯长子,也是沈煜的大哥。 顾茹清在西陵的地界看到了熟人,心中既感觉到意外,又觉得无比欣喜。 沈沛也笑着朝顾茹清点了点头:“茹清妹妹。” 沈沛比沈煜要大将军五岁,比顾茹清大八岁,可以说也算是看着顾茹清长大的。 再加上自家弟弟对顾茹清的感情不一般,所以沈沛对顾茹清也是想兄长一样宠爱着。 可以说,顾茹清从小就是团宠的存在。 君北冥转头看向顾茹清:“是战北侯派人来接应我们回东陵的。” “是姨夫?” 顾茹清 眼睛闪过一抹意外。 君北冥:“是啊,这一路走来也都亏湛北侯,为我们一路谋划,今日从西陵出来,一路都相安无事。” 沈沛闻言也赶忙开口:“是不相瞒,想出这个计划的其实是在舍弟。” 是沈煜。 听到沈煜这个名字,顾茹清 浑身下意识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沈沛 重复着说道:“是沈煜。” 顾茹清 微微张了张嘴,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体内的毒好些了吗?” 沈沛也面露感激之色:“沈煜 体内的毒多亏有茹清妹妹了,孙太医根据你的方子为他解毒现在已经彻底的好了。” 第八百三十四章 沈沛 第八百三十四章 沈沛 顾茹清 却笑着摇了摇头:“沈大哥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沈煜 这家伙听说你和殿下被困西陵,心里着急的不行,但是他刚刚恢复,父亲担心他的身体,他便没有来。” 站在一旁的君北冥,则是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沈煜这家伙,还真是够意志坚定的,还敢惦记着他媳妇呢! 沈沛 似乎也感觉到了周边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了许多,赶忙解释着开口:“王爷您别误会,沈煜他......他只把郡主当做妹妹来看待的。” “是吗?”君北冥 冷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顾茹清张了张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煜哥的。” “此地不宜久留,殿下郡主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沈沛知道,自家弟弟惦记着人家冥王殿下未来王妃,饶是冥王殿下心又多宽,也难免不舒服。 担心再说下去,冥王殿下会彻底的误会,最近赶忙开口说道。 因为有沈沛的到来,接下来的一段路,他们走的十分顺畅。 君北冥早就已经传信进京城,战北侯得到消息,便派沈沛带人去接应君北冥和顾茹清会西陵。 沈沛按照君北冥的吩咐,早在半个月之前,便赶到了此处。 东陵的使者团即将赶到西陵之际,便是君北冥带着顾茹清回家之时。 顾茹清听着君北冥的计划,心中 只觉得无比震惊。 原来,君北冥 早就已经激活好了这一切啊。 接下来的路线是前往西陵的栾云山,栾云山上 有一条小路,能够直通东陵的边境。 小路直通栾云山的山涧,从山涧爬上半山腰,在跨过栾云山山侧的悬崖山路,便能够看到东陵的边界了。 这条捷径是条条弯路,从这里到东陵边界,马车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快马需要十天左右,但是如果日夜兼程的情况下,大概六天便能赶到。 算上停歇的时间,最少也得需要小半个月的时间。 就是路途辛苦了一些,但好在可以躲避萧景之的人马,安全了不少。 萧景之此时还不知道他这么多天的 日夜不停的寻找,却还是慢了一步。 在岸边甩开君北冥的黑骑兵之后,萧景之 便带人沿着小路追赶。 却不想,君北冥竟然已经带着顾茹清走了一条捷径之路。 而与此同时,西陵皇上的人也找到了萧景之:“奉陛下旨意,即可带萧侯回京面圣,另外从城外调离的士兵,即刻返回军营,不得有误!” 萧景之听见消息,压根儿气的直痒痒。 他知道西陵陛下会派人来寻自己,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萧景之的确有仗着西陵太后的威,敢擅自调离军队由自己差遣,只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西陵太后都会为他作保。 不过现在看来,西陵陛下 失恋太后的话都不肯听了。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东陵冥王和郡主在西陵失踪,若是传入东陵,西陵怕是不好交代,本候奉旨接待东陵使者,便不能叫他们有失。 没找到东陵冥王和乐安郡主之前,本候还不能回去。” 第八百三十五章 带萧景之回京 第八百三十五章 带萧景之回京 “萧侯爷,你难道是想要抗旨不尊吗!” 萧景之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本候 并没有此意,本侯只是想要先找到冥王与郡主再说。” 他咬着牙开口。 没找到顾茹清,他总是不甘心的。 现在在萧景之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找到顾茹清,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想管。 哪怕明知道回去之后,希灵陛下绝对不会轻易饶恕自己,但是他也要找到顾茹清,才肯回去。 “萧侯,我等收到的任务便是带你回京,还请萧侯可以通融,莫要让我等为难。” “为难你们又如何,本侯说了,找不到他们,本候 断然不会回去的,有什么事情,你们只管去找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吗?”马背上的人冷笑一声。 “太后娘娘身体欠佳如今陛下下旨,令太后娘娘在宫中好生修养,恐怕是对萧侯也有心无力。” 萧景之犯下打错,以为太后娘娘还能保得住他吗! 萧景之目光瞬间一凛,不动声色的将手挪到腰间的佩剑上。 看来今日,他也只能和这些人一战了。 马背上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萧景之眼中的敌意,目光瞬间一沉:“萧侯,你难道 真想抗旨不遵,现在跟我们回去,或许陛下还能对你从轻发落,若是在执迷不悟,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哼,做不过本候也已经 落入今天这样的地步,陛下对我早就已经不满了吧,好啊,既然如此,那本候和你们一战又如何!” 萧景之 眼底瞬间迸发出杀意正浓。 马背上身穿铠甲的人,这下子也按耐不住了。 很快,两方彻底交手。 西陵陛下对人朝着萧景之的人马杀了过去,而且来势汹汹。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萧景之便落入了下风。 萧景之 身体的伤原本还没有恢复的彻底,更何况,为了能够追到顾茹清,也已经好些天没有好生休息过了。 不管是体力还是精力,都有所透支。 自然敌不过马背上的那人。 很快,萧景之的身上 便被划出来好几道伤口来,血淋淋的,伤口之深,皮甚至都有些外翻。 他身上没有穿盔甲,只是一件灰色锦缎长袍,如今也被染成了血色,双手杵着剑,明显有些杀的筋疲力尽。 马背上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景之,冷冰冰的开口:“侯爷还不打算束手就擒吗?” 萧景之 转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人马,已经所剩无几,他 死死的咬着牙,心中仍旧充满了不甘。 就在马背上的那人以为可以轻松捉拿萧景之回京之际,不远处突然间再一次涌来了一批黑衣人来。 很快,也加入了交战之中。 能够看得出来这些黑人是来帮助萧景之的。 萧景之 眼底瞬间一亮,大声开口:“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帮本候。” 却没有人做出回应。 萧景之蹙眉,难道是无名的义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不过很快,一个黑人便悄悄的靠近了他,站在萧景之的身后:“侯爷,我们是太后娘娘的人,太后不希望你有事。” 第八百三十六章 西陵太后的人 第八百三十六章 西陵太后的人 萧景之的眼底 顿时充满了光亮。 是西陵太后的人。 看这样子,西陵太后 还没有放弃他。 “侯爷,太后娘娘 叫我等转告侯爷一句话,如今陛下震怒,这段时间侯爷不可回京,现在尽早离开,从这里往西走,一百里外,有一队人是专门负责保护侯爷的,他们任由你差遣,现在骑着马快走,我们会拖住他们的。” 萧景之来不及多想,消化了眼前黑衣人的话之后,便一个轻功朝着 马匹的方向而去,上了马便按照那黑衣人的话,往西边飞奔而去。 马背上的人原本以为擒住萧景之势在必得,却没想到发生如此之大的变故,眼底充满了一抹愤怒,又冷冷的瞪向这些黑衣人。 “全部都杀了,一个活口不留!” 这些人想也不想便是太后派来的人,他们没有证据,这些黑衣人更不会招供,索性干脆便全部都杀了。 太后那边也不会多问什么。 只是可惜的是,竟然让肖景芝就这么跑了。 萧景之 连夜趁着天黑赶到了一百里里之外,看到了守在那里的一对人马,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样子。 “侯爷,我等奉命保护侯爷安全,您受伤了?” 萧景之 捂住自己受伤的胳膊,强忍着疼痛开口:“我没事,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阿柴,今后任由侯爷差遣。” 萧景之 听见名字之后,随机点了点头:“带着这些人即刻跟我回去,寻找东陵郡主的下落。” 阿柴的神色一顿,脸色顿时露出一抹为难之色来。 “侯爷,手下的命令是保护您,将您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太后娘娘说了,您不能有事。”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你们现在不是任凭本侯差遣吗,连本猴的话都不听,趁早滚蛋!” 萧景之 厉声呵斥着开口。 被那一伙人耽搁了不少功夫,都不知道现在君北冥和顾茹清 已经逃到了哪里。 阿柴见状也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 “好。” “你们几个,去前面的镇子上,有一家有云客栈,将里面的那个女人给我带来。” 有云客栈里住着的自然是沈新月。 沈新月 如今大着肚子行,走到哪里都不方便,萧景之 觉得是一个累赘,便将他安置在了客栈里,只等到找到顾茹清之后,在把沈新月带过来。 不过现在看样子,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带着沈新月一起走。 “是。” “侯爷,您身上的伤需不需要处理一下?” 看着萧景芝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阿才忍不住担忧的开口说道。 萧景之 随意的看了看,并不打算理会。 “无妨,本候在战场上流着的血多了,这点伤算个屁!” 找不到顾茹清,还不如叫他死了呢。 阿财的心底颤了颤,硬着头皮开口:“侯爷,伤口还是处理一下吧,也不差这一会儿。” 这要是叫太后找到,萧景之 深受重伤,一定不会饶过他们的。 此话一出,萧景之 冷眸再一次沉的沉。 不过看着阿柴也算是为了他好,更何况现在还是深夜,即便要追顾茹清,也必须要休息片刻才行。 第八百三十七章 栾云山 第八百三十七章 栾云山 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阿柴的脸色顿时露出欣喜之色来,赶忙从怀里拿出金疮药,给萧景之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另外一头。 君北冥带着顾茹清 还有沈沛以及几个侍卫 骑着快马一路狂奔,直到天渐渐暗了下来,他们才到一处,密,林当中停下。 从密,林处抬头往前看,便能看到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那边是栾云山了。 因为此时已经渐渐进入了秋季,栾云山上也是一片红黄之相。 从密,林再往前走,大约几十公里便可以抵达峦云山山脚的一处山涧。只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山路并不好走,甚至还有野兽出没。 无奈,他们今夜也只能在这密,林当中勉强度过一晚。 因为只有两匹快马,所以君北冥依旧和顾茹清共乘一匹。 他们为了赶路,这种时候也顾不得矫情什么。 “殿下,郡主,今天只能在这将就一晚了,属下带人 去拾一些柴火,再弄些食物回来,还请殿下郡主在此稍等片刻。” 君北冥点了点头,将顾茹清扶到了一旁的大树下休息。 看着顾茹清被微风吹乱的发丝,脸上略带着疲倦之色,眼底顿时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他 抬起手来替他轻轻的捋了捋鬓边的头发,像是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小姑娘。 “他们去弄些吃的,我去弄些水来。” 顾茹清点了点头:“那我便把我们带出来的干粮拿出来烤一烤吧,简单吃一口。” 总不能饿着肚子。 更何况,顾茹清 也不是什么矫情的娇弱女子,即便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顾茹清也没有表露出不满。 反而加入了一起忙活起来。 然而,顾茹清 才刚刚站起来,君北冥 却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按了回去。 “这件事情我们来做就好了,我们都是习武之人,但是你不一样,若是没有休息好,明天会很遭罪的。” 听见君北冥这样说,顾茹清 微微张了张口。 他 刚才说,若是没休息好,明天自己会遭罪。 却并没有说,会耽误他们的进程。 这句话,叫顾茹清 心中暖洋洋的。 也知道,不能逞强的道理,君北冥 虽然不说,但是顾茹清 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只要没有出西陵的地界,便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顾茹清 绝不能耽搁任何人的进程。 她 想了一下,最终听话的坐了下来,随即点了点头:“好。” 其实顾茹清 也是有些累狠了的,从前世到今生,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疲惫过,但是却可以坚持。 顾茹清靠在了大树下,虽然还未入冬,但是秋季的夜晚,还是有些凉飕飕的。 君北冥担心顾茹清会冷,便从包裹里拿出来一件外衣,披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下等沈沛 他们打着野味回来,就烤给你吃。” “好。” 顾茹清见一切都被君北冥安排到很好,他也只有坐下来享福的份儿,只觉得这一路,都变得不那么艰辛了。 很快,沈沛带着侍卫们抱着柴火和猎物便走了回来。 第八百三十八章 他竟然都还记得 第八百三十八章 他竟然都还记得 沈沛 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君北冥的身影,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看向了顾茹清:“茹清妹妹,殿下呢?” 顾茹清:“他去打些水回来。” 沈沛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柴火点着,争取能够叫顾茹清暖和一些。 柴火靠近顾茹清,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用担心火堆会烧到顾茹清,也可以给顾茹清 带来足够的温暖。 侍卫们 从附近打了些野兔,野鸡回来,清理干净之后,别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而去打水的萧景之 不大一会儿那是水壶回来,胸前还抱着一包东西,来到了顾茹清的身边。 顾茹清见状忍不住开口:“这事什么?” 萧景之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清儿不妨猜猜看。” 顾茹清 仔细的看了看君北冥怀中的包裹,却怎么也猜不到。 直到君北冥打开包裹,众人这才发现,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几个红薯。 顾茹清神色微怔 心中更是产生了一抹异样,眼底也闪过一丝柔和之色来。 他还记得。 顾茹清小的时候,就做喜欢吃君北冥烤的红薯,外焦里嫩,甜软带沙。 只不过,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就连顾茹清都忘记了很多关于小时候的事情,可是君北冥却是一件不拉的全部都记得。 怎么能说是不感动呢? 即便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萧景之竟然还有心思为自己弄这些。 就是这份心意,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啊!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抬头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眼底还带着感动之色,忍不住笑着开口:“方才去打水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一片野生的红薯,正好熟了,便挖了几个回来。” 君北冥说的很轻松,但是顾茹清却知道,在这大山之上,若是找一片野生的红薯是有多么的艰难不容易。 看着君北冥双手因为挖红薯弄得全是泥土,甚至指尖都有些发红,顾茹清并未说什么,心中顿时充满了心疼之意来。 她站起身,拿起了君北冥的手,用手帕一点一点的帮君北冥将手上的泥土清理干净。 君北冥也坐了下来,任由着顾茹清去弄,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 沈沛 在不远处见状,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糊涂了。 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样子他的那个好弟弟,是没得一点机会了。 君北冥的手被顾茹清清理干净之后,他便拿起几个红薯,放进了火堆里。 上面架着烤兔子肉和野鸡,下面的烤红薯的香气也扑面而来。 引得众人口水都险些流下下来。 君北冥:“接下来还有五六天的路程要走,清儿若是受不住,一定要告诉我。” 顾茹清微微低头:“殿下,别把我想的那么娇气,但是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 她上辈子,被萧景之 囚禁起来度过的那段日子,什么没有遭受过,饿好几天,肚子的情况也时常发生。 这点苦 都算得了什么呢? 第八百三十九章 只要能回去就不算什么 第八百三十九章 只要能回去就不算什么 沈沛一愣,随即腼腆的笑了笑:“茹清 妹妹说的哪里话,我们这些人皮糙肉厚的,方才殿下说的对,茹清妹妹要受些苦头了。” “我并不觉得这是受苦,只要我们能够平平安安的一同回到东陵,一切都不算什么的。” 顾茹清也笑着开口说道。 只要他们能够顺利回家,这点艰苦又算的了什么呢。 众人在有说有笑的气氛里,过的很是安逸,围坐在噼啪作响的火堆旁边。 侍卫们见冥王殿下难得表现的温和起来,渐渐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此时,兔子和野鸡也叫熟了。 君北冥从包裹里拿出来一包盐巴,因为 如今他们算是在逃亡的路上,吃的上面 讲究不了那么多,更没有那么多的佐料,但是盐最起码还是有的,不然那些肉会难以下咽。 只不过君北冥带来的盐巴也不多,沈沛和侍卫们见状也十分默契的将带着滋味的肉递给了君北冥和顾茹清来吃,他们则是默默的啃着 不带滋味的兔子肉。 他们都是 在外面刻苦惯了的,有时候 几天不吃不喝都是常有的,更何况,他们还生吃过蛇肉喝过鸡血,所以自然可以忍受着不带滋味的肉来了。 这时,君北冥放在火里面的红薯也熟了,拿着匕首将红薯 从火堆里挑了出来。 十几个红薯,正好可以每人分得一个。 众人 都十分默契的将那最小的红薯拿来,争取把大个的让给君北冥和顾茹清。 君北冥 所以拿起来一个,将皮剥干净之后,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这才递给了顾茹清。 “尝尝。” 顾茹清拿过 君北冥手中那微微有些发烫的红薯,捧着她在鼻尖闻了闻,瞬间一股红薯的香味直扑进了她的鼻腔,嘴角也忍不住洋溢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来。 咬下一口,红薯的甜软瞬间充斥到顾茹清的整个口腔之中,散发着红薯的特有香气。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突然间顾茹清仿佛觉得他们又回到了小的时候。 在河边。 君北冥 也是架起了这样一堆篝火,给她烤红薯来吃。 顾茹清总是甜甜的笑着跟在君北冥的屁股后,好像不跟着君北冥,她的北冥哥哥就会丢了一样。 君北冥也没有表露半点嫌弃,反而乐此不疲的减慢了脚步,争取小姑娘能够跟上他的脚步。 他们总是躺在河边,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空。 繁星点点,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还能看到流星。 那个时候,顾茹清总是闪着明亮的眼睛,晃动着君北冥的胳膊:“北冥哥哥,你快看,那是流星哎,快许愿,相信北冥哥哥一定可以得偿所愿的!” 君北冥没有觉得幼稚,而是乖乖的听这话,然后就看见一个少年,双手合十,微闭双眼,果然许起了愿了。 记忆一点一点涌入了顾茹清的脑海之中,她看着红薯,微微有些出神。 最后,顾茹清将一整个红薯吃进肚里,只觉得吃的心满意足。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微微抿着唇。 真好。 小姑娘 现在就坐在他的身边。 真好。 他们在这辈子都好好的活着。 吃完了东西,一众人便围在 火堆旁边来取暖。 第八百四十章 留她一条命就行 第八百四十章 留她一条命就行 侍卫们都十分有默契 担起了守夜的责任来。 一人守两个时辰,其他人休息,这样也可以减少损失精力。 萧景之这边,派去接沈新月的人很快就带着人赶了回来。 沈新月此时脸色依旧十分惨白,萧景之却半点都不关心。 因为现在萧景之 算是被西陵整个朝廷通缉,所以自然是不能做客栈的,只能在林子里将就一晚。 夜半十分,萧景之 坐在篝火旁,眼神有些呆滞,一顺不顺的看着面前的火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新月被任由着靠在大树下,因为离篝火比较远,所以冻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只能尽力将自己的身体蜷成一团,争取减少寒气入体。 沈新月看着萧景之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还没找到郡主吗?” 萧景之回过神来,一脸阴沉的看向沈新月:“少说废话,这样或许你能够活得更久一些。” “呵,我即便是说再多,你难道还舍得现在就杀了我吗?” 沈新月 现在算是看出来了。 她就是萧景之 用来控制顾茹清的棋子。 没找到顾茹清之前,萧景之 绝对不会杀了她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出讽刺萧景之的话。 “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却 总是念念不忘,人啊,一个贱骨头。” 萧景之 听见沈新月的话,拳头瞬间紧紧的握起,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来。 从前他怎么没有发现,沈新月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会刀人呢。 而且每一刀都是在往人的心窝子里捅。 负责出去寻找君北冥下落的几个人赶了回来。 萧景之 也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赶忙走上前去一步:“怎么样,找到他们的下落了吗?” 阿柴呼了口气,随即点了点头:“回侯爷的话,属下带人去了栾云峰附近探查,发现了马匹的脚印,而且还是新鲜的,应该是侯爷的想要找到的那一伙人留下来的。” 听见这话,萧景之的脸上忽地笑了。 果然,老天对他还是仁慈的! “传令下去,我们现在即刻赶往栾云山!” 阿柴立马点了点头,余光又看向了坐在地上 一脸虚弱的沈新月,犹豫了一下开口。 “侯爷,这位姑娘恐怕是坚持不住啊。” 萧景之 冷冷的扫落一眼:“只要留她一条命就行,你们看着点,别叫她死了。” “可是她腹中的孩子......” 阿柴想说,沈新月 腹中的孩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说着现在带着他赶往栾云山,很容易没了孩子的。 萧景之却厉声打断了阿柴的话:“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吗,只留她一条命就行,她肚子里的孩子死活我不在乎。” 死了更好。 那个小孽种,就不该活在这世间。 沈新月看着眼前的萧景之,如此绝情,微微垂了垂眸 ,掩饰住了眼中的那一抹苦涩与自嘲哦。 果然,萧景之若是狠起来,任何人都比不了啊。 当初对她柔情的似水,现在却是冷眼相加,如果不是因为顾茹清,他只怕是一刻都不会叫她在这世上多活吧。 第八百四十一章 有埋伏 第八百四十一章 有埋伏 天际刚刚 泛起了鱼肚白,君北冥和顾茹清几人便换上了厚实一些的衣裳,准备继续赶路。 山里不比外面,哪怕是白天 气温也要比外面要冷一些,若是不做好保暖,这个时候生病可就麻烦的很。 然而。正当几人快马一路来到了栾云山脚下的山涧入口是,却见萧景之一身玄色锦缎长袍,眼眸当中充满了狠厉之色等在那里。 顾茹清 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除了有萧景之在,就连沈新月也在。 只不过,沈新月 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脸色惨白如纸,神情十分痛苦的被萧景之遏制住了脖子。 正当顾茹清担心沈新月的安危之际,萧景之俯下身来,低沉的嗓音在顾如卿的耳边响起:“坐稳。” 话音刚落,便见沈沛 带着几个侍卫一马当先冲在了前面,腰间的佩剑出鞘,准备要给君北冥和顾茹清开路。 君北冥抱紧了顾茹清,勒紧缰绳,鞭子用力打在马背上,马儿一个吃痛,朝着前面飞快的奔驰着。 马上便要来到了萧景之的跟前,马儿却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就在沈沛一伙人要跟萧景之的人对上的那一刻,萧景之突然间眉头一愣,直接将身边的沈新月大手一推,朝着君北冥的马前扔了过去。 君北冥目光瞬间一紧,立马收紧了缰绳,马儿堪堪在沈新月不到半米的距离被强行遏制了下来。 顾茹清的双眼更是瞪得老大,看着沈新月 此时就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摔在地上。 她忍不住愤怒的大喊道:“萧景之,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萧景之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清儿,我早就已经疯了,为了留下你,我疯一疯又如何!” 君北冥浑身也瞬间迸发出杀意来,那边沈沛带着人已经开始跟阿柴他们厮杀起来。 君北冥紧抱着顾茹清,坐在马上,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萧景之。 “清儿,抓紧我,等下我们冲出去。” 顾茹清眼睛一瞬不瞬的瞪着萧景之,眼神当中充满了红润之色。 萧景之简直就是个疯子! 君北冥略过了摔在地上的沈新月,抱紧顾茹清,便准备冲出防线。 沈新月 此时却突然间清醒过来,她 双手护在自己的肚子上,看着君北冥要带着顾茹清朝着东边而去,立马大声喊了一声:“小心,那边有人埋伏!” 话音刚落,四周果然出现了几十个黑衣侍卫,只见他们二话不说,拔刀便朝着君北冥的方向攻去。 君北冥将顾茹清护在了身后,眼眸当中瞬间产生一抹肃杀之气来,一挥手,便带着一股磅礴的内力,轰向冲上来的侍卫。 紧接着,君北冥大手振臂一挥,运用内力朝着地面一拍。 只听见扑的一声,为首的几个侍卫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便瞬间倒地吐血。 众人眼里看向君北冥纷纷露出一抹畏惧的神色。 冥王殿下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他竟然能够用地面传导内力伤人! 然而一波人倒下,另外一拨人便又攻了上来。 第八百四十二章 杀了君北冥 第八百四十二章 杀了君北冥 只见他们将君北冥和顾茹清团团围住,凶神恶煞的表情仿佛要将眼前的君北冥绞杀一般。 萧景之 此时也突然间扬声开口:“杀了东陵君北冥,本候赏十万两黄金,一千亩良田!” 这下子,侍卫们更加卖力的拼杀。 君北冥 这是冷笑一声。 他的这条命在萧景之这里,还真是够值钱的啊。 这些越来越多的是伪朝着君北冥的方向攻击而来。 然后是君北冥 武功高强,奈何身后还有顾茹清在,越打便越受限制。 可即便是如此,君北冥 也没有打算将顾茹清放下。 这样太不安全了。 顾茹清 抿了抿唇:“北冥,将我放下来吧。” 君北冥一顿,死死的咬了咬牙:“抓紧我,别放手,我带你冲出去。” 然而,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顾茹清 看着越来越多的是围攻上来,也知道,冲出去并不容易。 顾茹清:“君北冥,你听我说,现在你护着我,自己也会受到牵制,你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我会躲得很好的。” 见君北冥 眼里依旧闪过一抹纠结之色,顾茹清 便立马下了决心:“就这么定了,君北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等你。” 说着,顾茹清便 用力的甩开了君北冥的手,朝着山涧的方向奔去。 君北冥一个咬牙,最后看了一眼顾茹清,这才专心进入了战斗当中。 不用担心身后顾茹清的安危,君北冥也变得超神起来,完全的放开了手脚。 一剑斩杀两个侍卫,也是不在话下。 侍卫 没想到君北冥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一时之间吃了不少的亏,有几个人直接栽在了君北冥的手中。 如此一来,沈沛 那边的压力变小了不少,两人联手疫情以后浴血奋战着。 萧景之看着顾茹清的身影躲在山涧里,原本想要尽快摆脱沈沛,带着顾茹清离开,不想再和君北冥纠缠,奈何沈沛 却是个十分难缠的,被沈沛 粘的死死的,更是浑身乏术。 沈新月捂住肚子那一抹疼痛,痛苦的躺在地上。 原本躲在山涧里的顾茹清,见状也顿时咬了咬牙,她见无人专注她的时候,赶忙跑到了沈新月的身边。 “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顾茹清虽然这样问着,但是也能看得出来,沈新月 恐怕连坐起身来都有些费劲。 沈新月 微微有些回神,此时他的唇色已经开始泛白,顾茹清 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他......简直就是个疯子,竟然这般对你。” 萧景之 难道不知道沈新月现在是个孕妇吗! 沈新月 凄惨的笑着:“郡主,萧景之 便是算准了,拿我的命来要挟你的,你们刚才不应该停下,马若是从我的身上踏过去,你们便可以逃走的......” 话音刚落,顾茹清 的眉头拧得更紧,用力将沈新月扶了起来:“说什么傻话呢,我背你过去。” 说着,便用力将沈新月 扛在了身上,准备背他到那安全的山涧里去。 沈新月见状,十分虚弱的开口:“郡主,你自己离开吧,不要管我......” 第八百四十三章 我这条命,不值得的 第八百四十三章 我这条命,不值得的 她的这条贱命, 不值得叫郡主为他付出这么多的。 顾茹清 咬牙切齿的怒骂着:“闭嘴,省着点体力,你现在情况很不好,我先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顾茹清 力气不算小,但是背着身怀六甲的沈新月,还是有些吃力的。 她不敢太过用力,担心沈新月 腹中的胎儿受不住,只能 半搀扶半背的将她带到了山涧里。 来到安全的山涧里,顾茹清 立马便给沈新月诊脉。 情况十分不好,已经有早产的迹象了。 顾茹清 心中暗骂萧景之 简直就是个畜生。 幸好她的怀里揣着保命的丹药,连忙拿出,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放在了沈新月的嘴边。 “快把这个药丸服下,这里没有水,尽量吞进去,能保住你的命。” 现在沈新月腹中的孩子,顾茹清已经顾不得了,能保住一条是一条吧。 沈新月吃力的将药丸咽了下去,因为没有水往下顺,所以药丸噎在了沈新月的喉咙里好半天,才堪堪咽了下去。 服用了顾茹清研制的保命丸之后,沈新月的脸色明显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不少。 有了些许力气的沈新月,支撑着靠在了山涧墙壁上,看向顾茹清,眼底充满了感激之色。 “谢谢你,郡主,你又救了我一命。” 顾茹清叹了口气:“别这么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新月微微低下头去,看向了自己隆起的肚子,缓缓摇了摇头:“好......还很多了,肚子也不痛了。” 顾茹清沉默了一会儿,也顺着沈新月的眼神看向她的腹部:“你的孩子真听话。” 折腾了怎么多会,孩子竟然还在。 可见这个孩子是有多疼母亲。 沈新月虚弱的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苦涩:“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该不该活下去。” 如果他降生之后,知道他的父亲恨他的母亲入骨,连带着他也不受亲生父亲的宠爱。 甚至还被亲生父亲骂做是孽种。 他会不会怨她,坚持把他生下来。 “什么都不要多想,这个孩子和你有缘,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沈新月也突然间 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是,从今以后,他只是我的孩子,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顾茹清见沈新月的心态还算不错,这才松了口气。 外面的打斗声越发的激烈起来。 山涧里的顾茹清,也不知道究竟谁占着上风。 安抚好了沈新月之后,顾茹清还是不放心的来到山涧口,悄悄朝着外面看了看。 此时,萧景之的对手已经换作成了君北冥,君北冥没有沈沛难缠,但是却打的萧景之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虽然说萧景之带来的侍卫人数众多,但在君北冥和沈沛两人完美的配合之下,也显然不占上风。 沈沛这一丈打的可以说十分挺快,与此同时,心中更加钦佩,冥王殿下的势力的确不凡。 沈沛的能力他自己是清楚的,虽然武功不低,但是也没办法抵挡这么多对手。 但是君北冥却可以根据他的优势,做出调整。 第八百四十四章 找死 第八百四十四章 找死 两个人可以说是,完美的配合。 但只有沈沛清楚,君北冥完全是因为迁就着他。 君北冥甚至连六成的功底都还没有展露出来呢。 萧景之也是第一次和君北冥对上。 从前,他只知道君北冥的武功不错,但是究竟有多高,他并不了解。 心中想着,左不过也是做不到能够以一抵十的吧。 但是今天,真真正正和君北冥对上时,萧景之才察觉,自己的那点功夫,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萧景之本想挣脱,可是却被君北冥压的死死,压根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萧景之死死地咬着牙,眼底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之色。 他不敢分神,可即便是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之下,他都并不是君北冥的对手。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过来帮本候!” 萧景之厉声呵斥着。 奈何,阿柴他们也被沈沛的侍卫缠住脱不开身。 哪怕听见萧景之那边的呼喊,他们也是回身乏术。 阿柴眼看着萧景之那边的优势越来越弱,若再不想办法的话,萧景之很有可能会被君北冥给一剑毙命的。 阿柴咬了咬牙,一边和对手对抗着,心中一边想着办法。 突然间灵机一动,他想到了君北冥方才保护的那个女人。 乐安郡主! 对,就是她。 阿柴发现,君北冥对顾茹清十分的在意,总不至于会眼睁睁的看着顾茹清去死吧。 想到这里,阿柴便一边对抗,一边朝着山涧的方向靠近。 阿柴的这一举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心中暗暗窃喜着,马上他就可以挟持到了顾茹清。 有了顾茹清这个人质,他就不相信君北冥不束手就擒。 很快,阿柴便来到了山涧口处。 等到君北冥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该死!”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景之的属下进入山涧之中。 他原本想要朝着山涧里赶去,打算就顾茹清出来,可是萧景之似乎是看出了君北冥的举动,突然间开始猛攻起来。 君北冥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怒不可遏。 “你,找死!” 君北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萧景之却一脸不以为然,嘴角甚至含着笑意:“冥王殿下,你也不是那么关心清儿的安危嘛。 放着她独自一人在山涧里,你也能放心,嗯?” 君北冥眼底充满了杀意,不愿和萧景之在多说废话,只想要尽快摆脱萧景之的纠缠。 但是奈何萧景之的武功虽然不敌君北冥,却是个无比难缠的。 哪怕君北冥一掌发挥了全力朝着萧景之的方向劈去,萧景之尽全力躲开了。 两人就这样一退一进,一攻一受。 萧景之仿佛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能够伤的了君北冥,只想着,能够将他缠住,给阿柴 充足的时间,他那边便可以得逞。 只要阿柴抓住了顾茹清,他便不会再和君北冥纠缠,一定会立马带着顾茹清离开。 现在以萧景之的处境,西陵暂时是回不去了,东陵那边对他也是虎视眈眈。 正好他可以带着顾茹清远走高飞,可以带着她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第八百四十五章 清儿有危险 第八百四十五章 清儿有危险 沈沛 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见萧景之越发的难缠,他摆脱对手之后,快速的来到了君北冥的身边。 “我想办法对付萧景之,殿下去帮茹清妹妹吧。” 沈沛担心顾茹清 那边会遇到什么危险,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 萧景之自然知道沈沛 打的是什么主意,冷笑一声:“想走,没门!” 也不问问他同不同意! 君北冥面容陡然变得阴戾起来,双眼赤红盯着眼前这个难缠的萧景之。 有沈沛的加入,萧景之也渐渐有了劣势。 然而,萧景之的侍卫们见状,也赶来帮助萧景之。 一时之间,打的更是难舍难分。 沈沛眉头紧蹙:“殿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人,我们才能去帮茹清妹妹啊。” 沈沛知道,今天萧景之是 绝不会放过他们三人。 眼下还不知道山涧里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们这边更是脱不开身。 沈沛也是担心君北冥会分心,赶忙提醒了一句。。 君北冥点了点头,并未说话,见山涧里没有什么动静,阿柴也没带着顾茹清出来,也就意味着,顾茹清 暂时没有危险,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担忧,专心对付眼前之人,也好能争取尽快能够去救顾茹清。 顾茹清那边因为有人攻进来,也加入了战斗。 她武功虽然不怎么精通,应付的也很吃力,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可是...... 阿柴是太后身边的心腹。 太后给他的任务,第一件是保护好萧景之的安危,第二件便是...... 找机会杀了顾茹清。 这时候,阿柴的心理顿时改变了主意,这么好可以杀掉乐安郡主的机会,他自然不能错过。 想到外面的萧景之,短时间内,他们纠缠着,应该进不来。 他如果这个时候将顾茹清给杀了,等出去之后完全可以说是自己失手杀了顾茹清。 到时候,顾茹清也已经死了,想必萧景之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阿柴 在心里默默的谋划着,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杀意来。 他今天,一定要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顾茹清 一边要护着身后十分虚弱的沈新月,另外一边还要对抗阿柴的攻击。 她简直是要跪了! 阿柴的攻击来势汹汹,顾茹清心里明白,眼前之人压根就是要置自己与死地的,只要被阿柴击中,她 就算是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在这种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顾茹清只能保持十二分的警惕,不能有半点的分神。 阿柴:“乐安郡主,对不住了,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顾茹清蹙眉:“你不是萧景之身边的人吗,你若是杀了我,他会饶过你?” 阿柴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祸害,留着才是对萧侯最大的阻碍,萧侯因为你,才擅自调兵,甚至被陛下怪罪的,你们,都是一群红颜祸水!不杀你,萧侯永远都没办法脱身!” 顾茹清这下子算是明白了,阿柴这是打算 先斩后奏,也要杀了她啊! 第八百四十六章 他究竟是谁的人 第八百四十六章 他究竟是谁的人 这样说来的话,这个阿柴,也并非全然是萧景之的人。 那他究竟是谁的人呢? 顾茹清转念一想,脑海里瞬间迸发出一个念头。 她目光冷冷的看向阿柴:“所以你们是西陵太后的人?” 虽然是在疑问,但是顾茹清说出的话,却是肯定的。 一定是西陵太后,若不是如此的话, 顾茹清 也想不到还能怎么解释了。 阿柴 微微勾起一抹冷厉的笑来:“哈哈哈,知道太多,对郡主而言 可不是一件好事。 等你死了,自然知道是谁想要要了你的命!” 说罢,阿柴便也不再废话,开始朝着顾茹清的方向,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顾茹清也没得选,只能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来应对来势汹汹的阿柴了。 噗嗤...... 就在顾茹清转身的那一刹那,阿柴的剑一刀划到了顾茹清的后背上。 靠在一旁浑身无力的沈新月,眼睛瞬间瞪大:“郡主小心!” “该死!” 顾茹清 强忍的后背传来的疼痛,看着手上的匕首。 果然,兵器一寸长一寸强啊! 不过,还有一句话那边是一寸短,一寸险。 顾茹清顾不得疼痛,一个敏捷转身,扬起手中的匕首,便狠狠发扎进了阿柴的肩胛骨上。 匕首刺进阿柴的身上,因为扎到了骨头,有些阻碍,顾茹清便双手握紧了匕首,用尽浑身的力气,想要刺入更深。 顾茹清知道,这一刀并不足以致命,但是却可以叫阿柴重伤。 “嘶!”阿柴一个吃痛,忍不住让后退去,眼神当中更是充满了惊愕。 “你......你竟然会武功!” 顾茹清冷笑一声:“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顾茹清依旧保持往前冲的姿势,身体向前倾斜,身上的裙摆迎风飞舞着,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前进半步。 顾茹清知道,凭借自己的实力是赢不了阿柴的,所以她也只能拖延时间。 争取机会。 争取可以活命的机会。 不过,即便顾茹清 受伤的匕首刺穿了阿柴的肩胛骨,也仍然不是他的对手。 顾茹清握紧匕首的手心,此时都在滴血。 再这样下去的话,顾茹清的手肯定废了。 她的手本来还没有好的彻底,现在更是吃不上劲儿,这会儿,顾茹清 这是在咬牙坚持着。 山涧外的萧景之,看向顾茹清和阿柴的打斗,十分心急。 可是奈何,外面的对手越来越多,直接将君北冥和阿柴围在了中间,不留一点空隙,他根本 就没办法抽身,只能在心中暗暗为顾茹清干着急。 对于山涧里的顾茹清来说,君北冥很清楚,顾茹清不是阿柴的对手。 因为他刚才看到了,顾茹清背后的那一条长长的伤口。 定是阿柴在顾茹清身上划的伤口。 君北冥也是下了狠心,手与剑相碰的瞬间,君北冥一个轻功身体飞上了半空,紧接着,手掌中蓄着内力,便想要使用内力,将这些人震飞。 沈沛知道君北冥的目的,早在君北冥轻功飞到 半空的时候,便及时朝后退了一几米。 第八百四十七章 本王去救清儿 第八百四十七章 本王去救清儿 免得君北冥的内力,伤到自己。 萧景之这边却不知道君北冥的目的,就在这迷茫之际。 扑通一声。 伴随着君北冥的这一动作,空气伴随着内力,一泻,千里。 紧接着便看见包括萧景之在内的一众人,都遭到了君北冥的内力攻势,飞出去几十米开外,因为内力挤压到了内脏,无疑不是口吐鲜血。 无数的血花喷溅而出。 “漂亮!” 沈沛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称赞的。 君北冥的这一击,见识是要将萧景之全军覆灭的架势,萧景之 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而在军北冥的身上吃了个大亏,被君北冥逼的不得不后退。 可是君北冥 并没有觉得有多高兴,因为顾茹清那边,现在还危机四伏着那。 君北冥转头看向沈沛:“剩下的人交给你,本王去救清儿。” 沈沛也立马点头答应,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些侍卫,沈沛一个人足以对付的。 因为运用了内力,君北冥 只感觉浑身气血沸腾,仿佛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君北冥知道,他擅用内力,导致体内的毒也复发了。 可是现在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什么都没有顾茹清的命来的重要! 君北冥 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戾,朝着山涧处赶去。 然而此时,顾茹清的情况则是十分不好。 阿柴运用内力,将顾茹清连人带着匕首全部 震飞了出去,紧接着一口鲜血也不受控制一般从口中喷出。 顾茹清摔倒的地方,则是里沈新月很进。 沈新月 无比艰难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爬去:“郡主......郡主你没事吧。” 沈新月来到顾茹清的身边,艰难的开口说道。 阿柴则是冷笑一声:“萧侯 之所以会 沦落今天的这个地步,完全是因为你们两个红颜祸水,今天,你们便都死在这儿吧。” 阿柴 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充满了杀意正浓。 难得看见一个女子,能够负隅顽抗,说实在的,阿柴甚至都有些不忍心对顾茹清下手了。 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太后交给他的命令,他必须要完成! 阿柴没有怜香惜玉的原则,他只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顾茹清是他要杀掉的目标,他自然不会心软。 阿柴看着自己 还在流血的肩胛骨,深吸一口气,在身上按下几个穴位,血瞬间止住,一个调息后,便不再管其他,握紧手中的剑,一个提气,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扑去,手中的剑直指顾茹清的心脏出,明摆着是想要一剑致命。 顾茹清 此时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顾茹清 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震碎了,呼吸瞬间一停滞,颜色也唰的一下变白了。 她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见阿柴离 自己越来越近,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看来今天她的命交代要在这里了。 君北冥赶到山涧口的死后,正好眼睁睁的看到了这一幕。 “清儿,小心!” 他看到顾茹清 如同一个破碎娃娃一样躺在地上,没有半点还手的能力,只是感觉心都要碎了个彻底。 第八百四十八章 她用身体护住了她 第八百四十八章 她用身体护住了她 他想要赶过去,可是,却已经为时已晚。 “不要!” 君北冥的脸 瞬间唰的一下变白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通体发凉,全然忘记了一切。 他眼底 瞬间迸发出杀意来双眼通红,不顾一切的朝着阿柴 的方向猛攻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新月眼睛瞬间瞪大,心中更是无比的焦急:“郡主,小心!” 知道顾茹清 现在没有躲避的力气,暗自咬了咬牙。 说着,沈新月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沈新月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将顾茹清护在身下。 阿柴的一剑也瞬间刺进了沈新月的后背处,来了个透穿。 阿柴见状,也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心中暗骂。 沈新月 简直是会坏自己好事。 但是,想要继续杀掉顾茹清 的可能微乎其微,因为他发现了,君北冥 已经从外面赶了过来。 阿柴 有立马朝地上,用力一踏,瞬间做好了要与君北冥对抗的架势。 顾茹清原本 已经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因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在这里了。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心脏处传来疼痛。 很快他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喷溅过来,带着一股温热,还有一股血腥之气。 顾茹清 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大片火红。 沈新月的腹部,染上了一大片红色。 顾茹清 瞪大了双眼,满眼充满了不敢置信:“沈新月!” 而此时,沈新月 也终于支撑不住,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她躺在地上,嘴角还不断的往外涌出血水,腹部的伤口,也往外渗着一股股血柱。 顾茹清 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为什么? 为什么沈新月 会选择来救她啊。 为什么,沈新月 会拿自己的命来救她啊! 顾茹清 此时也顾不得身上 疼痛,用着浑身的力气,朝着沈新月的方向挣扎着过去。 “沈新月,你醒醒,千万不要睡,我想办法救你!” 然而,沈新月此时 口中却一直往外不断翻涌着血水,瞳孔也一点点的涣散开来。 沈新月 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看向顾茹清:“郡主,我欠你一条命,现在......现在可以还给你了。” 顾茹清:“别说这样的傻话,你不欠我的,你要好好的活着。” 沈新月 苦涩一笑:“我......我没办法活了,我的孩子也没了,郡主......或许我死了,对我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她,实在是不想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了。 在如今这个世道,女子本就艰难,她不想顾茹清,由某家作为坚强的靠山,有冥王作为护她的后盾。 沈新月 在这个世上什么都没有,她没有父母做靠山,也没有夫君作为后盾。 她就只有他自己。 在这个世上活下去实在是太艰难了。 她也不想在世上受苦了。 顾茹清 此时大脑却只感觉嗡嗡作响,她 强忍着痛苦从怀中拿出保命丸,想要给沈新月服下。 然而,沈新月 却不断的摇着头:“郡主,没有用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必将这么好的药浪费在我身上。” 第八百四十九章 把药吃下去! 第八百四十九章 把药吃下去! 顾茹清:“你别说话,赶紧把药吃下去,吃下去,我就能保住你一条命,听话!” 顾茹清 此时仿佛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只想要保住眼前沈新月的命一般。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 其实从前,她 很不喜欢沈新月这个女人,虽然说不至于她,但也是喜欢不起来的。 对她,也无非是心里多出来那么一点怜悯与同情。 可是现在,沈新月 却用她和她孩子的两条命,救了自己啊。 “快听我的话,把这个药吃下去,吃下去我能救你的命,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救你的!” “不,郡主,是我自己不想活了,你就叫我去死吧。” 在这个世间,再也没有可以叫她沈新月值得活下去的念想了。 君北冥 见沈新月 用身体挡在了顾茹清的面前,心中暗松一口气,很想要赶过去看看顾茹清的情况,可是奈何阿柴却生生截住了君北冥的路。 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和阿柴对打。 而这个时候,山涧口 又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沈新月!” 之间站在门口的男人,正是许三。 他 原本在东陵的京城,照顾沈新月来着。 刚开始,沈新月并不回应他,甚至还很抗拒。 可是日子久了,沈新月 便发现眼前这许三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敌意,反而 十分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 渐渐的,沈新月才开始慢慢接纳许三的存在。 虽然始终不和许三说话,但是也没有将许三赶出去了。 可是却好景不长,就在他想要出去,为沈新月 买点补品,好好安胎的时候。 沈新月 便被人掳走了。 等他赶回来的时候,房间里也早已经没有了沈新月的身影。 许三 彻底的慌了,他将整个宅子翻了个遍,以为沈新月 是不想要看见他,所以才躲起来了。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沈新月是被萧景之暗中带走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许三一震。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去抢人,毕竟沈新月是萧景之的平妻。 他们之间是光明正大的夫妻。 而他不过是一个阴暗之地的鼹鼠。 他 只能默默的选择陪在沈新月的身边,却不能和她在一起。 沈新月 听见山涧口有人喊他的名字,也用尽最后一次力气转头看过去。 只可惜,眼睛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也看不清山涧口究竟是谁。 是谁? 在这个世上难道还有人惦记着她吗? 顾茹清她 下一次抬头看过去,便见眼前之人正是许三。 他 不顾一切的飞奔到了沈新月的面前,看着沈新月 满脸苍白的倒在血泊之中,只感觉浑身通体发寒。 他的双眼突然间变得赤红了起来:“谁干的!这究竟是谁干的!” 在许三靠近之后,沈新月感觉到了赶过来的人究竟是谁,嘴角露出一抹凄惨的笑。 “是你啊! 我记得你......在东陵的时候,是你一直在默默的保护着我,你是萧景之的人,对吗?” 许三 哽咽的吸了吸鼻子,随机摇头:“不,我不是。” 第八百五十章 我们是不是早就见过啊? 第八百五十章 我们是不是早就见过啊? 他不是萧景之的人,他 这是他自己。 沈新月 微微垂了垂眸:“你是谁的人都不重要了,谢谢你,照顾了我那么久......” 许三蹲下身体,很显然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略微有些颤抖的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沈新月的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许三 猛然间抬头看向顾茹清,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郡主,你的医术不是很厉害吗,你救救她好不好,救救她,只要她能够活下去,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顾茹清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药丸递给了许三:“你让她把这个药丸服用下去,我便能保住她的命。” 许三 脸上瞬间露出大喜之色,赶忙结果药丸:“你听见了吗,只要你吃下去这个药丸,你就能活命了,吃下去好不好?” 沈新月 最虚弱的摇了摇头,十分艰难的伸出手来,抬手在许三的面前微微晃了晃。 她想要摸一摸许三的脸庞,奈何,她 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很快手便又垂了下去。 许三见状,立马握住了沈新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庞上。 沈新月 苍白的嘴角轻笑道:“原来......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我......我们是不是之前就见过啊?” 沈新月仿佛在许三的身上感觉到了一抹熟悉。 这种熟悉并不是许三。照顾她的那段时间留下来的。 许三一凝,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着手上的药丸,赶忙开口。 “先别说话,把这个药丸服下去,服下去你就能够活命了。” “不用了,是我自己不想活了。” “你为什么不想活了,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你一丁点可以留恋的东西了吗?” 沈新月微微垂眸:“是啊,没有了。” 他的父亲母亲为了压榨她 最后一丝作用,十两银子便将他卖给了李家,对她来说,早已经没有那对狠心的父母了。 还有弟弟,即便她嫁人了 ,也经常跑去勒索她,手上有一丁点的银子都留不下。 他的夫君李四海更不用说,虽然现在被郡主关注了大牢,但是如今又有了萧景之 想要置他于死地。 所以她留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有人都想要置他于死地,她自己也 无比厌恶自己。 “谁说没有了,我不想你死!” 许三犹豫了一下,咬着牙开口。 沈新月微微眯眼:“你?” 许三立马点头:“你刚才不是问我,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你还记得你离开将军府的那个晚上吗? 你去书房里找萧景之,你抱住他,说了很多话,你还记得吗?” 沈新月蹙眉:“你......你怎么知道?” 或许是因为顾茹清最先给沈新月服用过一颗保命丸的关系,所以,哪怕沈新月现在血流成河,也没有昏死过去。 看着眼前的许三,反而更加有了精神一般。 许三 凄惨的笑了:“沈新月......如果我说,你那次抱着的人,不是萧景之,而是我,你会不会怪我?” 沈新月一顿,突然之间笑了。 第八百五十一章 原来是你啊 第八百五十一章 原来是你啊 “我就说吗,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啊!” 沈新月但是便觉得,他抱住的萧景之 感觉还是不大对劲。 因为当她保住萧景之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当时的萧景之浑身一交。 如果是平常的话,如果是真的萧景之的话,应当十分自然地将她拥入怀里,而并不是僵硬的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是,是我啊!” 沈新月 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从口中溢出。 许三瞬间慌了神:“把药服下去好不好,我不想你死,你活下来,我保证从今以后一定保护好你!” 沈新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顾茹清靠在一旁,看着两人,眼睛也充满了不忍。 半晌,沈新月转头,看向了顾茹清:“郡主,救......救我。” 她 突然之间又不行死了。 她 想要活下去,因为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牵挂着她。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顾茹清立马上前:“别担心我会救你!”顾茹清 出生开口安慰道,哄着沈新月。 她看向许三:“快把药丸给他吃下去!” 保命的药丸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只要吃下去,就能够暂时保住沈新月的心脉。 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等到救治。 许三心下顿时一喜,赶忙将沈新月 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双手颤抖着将药丸放入了沈新月的口中。 “乖,吃下去,这下去你就可以活命了。” “咳咳......”沈新月 努力的想要将药丸吞下去,可是喉咙处却再一次涌上了一股腥甜,迫使着她,一颗小小的药丸都咽不下去。 “我......我咽不了东西......”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沈新月 心中越发的感觉不安。 他现在想活下去,这种念头也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可偏偏这个时候,她却什么都吃不进去。 许三 十分无助的看向顾茹清:“怎么办,郡主,她吃不进去啊。” 顾茹清也是眉头紧紧蹙起,看着地上被沈新月 连着血一起吐出来的保命丸,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很快,顾茹清想到了办法,从瓷瓶里再次拿出一颗药丸:“我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药丸咽不下去,你可以咽下去水的吧?” 沈新月顿了顿,尝试了一下,感觉可以咽下口中的血水,这才点了点头。 顾茹清顿时大喜:“好,那我便将药丸混合在水中给你喝下去。” 只可惜,顾茹清刚说完却发现,他们的手边根本就没有水。 顾茹清的脸上 再一次露出挫败的神色。 没有水,拿还怎么融化药丸啊。 许三沉默了片刻:“水,有水的!” 顾茹清 也立马抬起头来看向了许三,便看见许三抽出腰间的佩剑,紧接着,便用力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只见一瞬间的功夫,许三的手腕处便涌出大量的血水来。 许三的脸色 渐渐的变得有些苍白,虚弱的笑着看向顾茹清:“郡主,血水是不是也是水啊。” 顾茹清张了张嘴 ,很显然没想到。许三竟然为了沈新月,甚至不惜用他的血来救命。 第八百五十二章 不要嫌弃他血脏 第八百五十二章 不要嫌弃他血脏 来不及多想,顾茹清 胡乱的点了点头:“也行。” 说着便接了一些许三手腕处的鲜血,用手心融化了那颗保命丸。 沈新月见状,原本毫无血色的眼底也闪过一抹异样:“你......我不值得的。” 许三却惨兮兮的笑了笑:“对你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你......不嫌弃我便好。” 不要嫌弃他的血脏。 “怎么会呢......” 沈新月 仿佛是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男人这般设身处地的为她。 这种感觉,叫她不知道用当为何去面对。 很快,顾茹清 手心里的药丸便被血水融化,她赶忙 小心翼翼的碰到了沈新月的嘴边:“快,张开嘴,把药喝了。” 沈新月 也十分配合,将掺着血水的药,努力的咽了下去。 喝下了保命丸,许三和顾茹清 两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许三一直紧紧的将沈新月抱在怀里,一刻也不舍得松开。 与此同时。 君北冥那边也连连逼退了阿柴。 在强大的杀气从背后席卷而来时,阿柴 不得不返身去抵挡君北冥的杀招。 在 两人数次交手过后,阿柴 便感觉到了自己并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而且他还发现,君北冥现在 似乎很不对劲。 君北冥 就仿佛像是杀红的眼一般,一击不中便再次出招,而且招招杀气十足。 完全没有停歇,更加不给阿柴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君北冥的心中,阿柴 便是一个死人。 他要杀了顾茹清,他便要了阿柴的命。 “疯了!” 阿柴死死的咬了咬牙,一时之间,竟然被君北冥逼到了绝境 。 “你要杀她,你就的死。”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小姑娘的命更重要。 君北冥 此时双眼通红,全身是血,当然大多是都是对手的,他身上也受了几处的伤,但却并不严重。 说话时手上的剑也不曾停下。 这个时候的他就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一般,变成了那个冷面阎罗,肃杀的神。 他不会痛,不会累,只会杀了那个想要小姑娘命的敌人。 杀! 把眼前的所有人都杀光,只有杀光他们,小姑娘才会安全。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君北冥的招式越开越简单,当然也越来越致命,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刀刀全是杀招,用着最简单最快速的方法,想要杀死眼前的人。 这便是他在战场上最常用的招式,用这样的方式,他杀了很多敌人。 他现在脑海里还在后怕,小姑娘 差点就被眼前这个畜生杀死了,他不敢想象,如果顾茹清真的死了,他会变成什么样? 血腥与残忍在此刻全部激发了出来,此刻的君北冥,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他唯一的信念就是,杀掉这些祸害。 阿柴的武功不低,可是武功再高,遇见像君北冥这样不要命的疯子,也是束手无策。 山涧外面萧景之的情况还不知道什么样,阿柴咬了咬牙,也知道,不能再和君北冥纠缠下去了。 不然的话,不仅自己会没命,外面的萧景之,也不可能活命。 第八百五十三章 大势已去 第八百五十三章 大势已去 阿柴见状,也不想把命丢在这里,转身变向跑,却不行君北冥 闪电般挡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一键扫过来,阿柴 心中顿时一慌,连忙侧过身躲避要害却不想,被君北冥直接削掉了一只耳朵。 带着血水的耳朵瞬间 滚落在地上,沾染了地上的泥土。 阿柴一个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转头恶狠狠的瞪了君北冥一眼,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耳朵,不敢继续再僵持下去,拼命的往山涧外跑去。 君北冥见状,并没有打算去追。 而是转身朝着顾茹清的方向奔去。 因为他心里没有忘记,顾茹清现在也受伤了。 不知道她现在的伤,怎么样了。 山涧外。 沈沛已经将外面的对手打的差不多了,便看见了从三剑里逃出来的阿柴,痛苦的捂着耳朵,快步跑到萧景之的身边。 “侯爷,大势已去,我们需尽早离开!” 再不走的话,他们都卡死在这里。 阿柴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东陵冥王最疯狂的一面。 萧景之 此时心里再有诸多的不甘也值得,坚持下去 无疑便是死路一条。 他 狠狠的咬了咬牙,满脸不甘的看了一眼山涧,最终还是向阿柴妥协。 阿柴心中一喜,用力搀扶着萧景之起身,紧接着便准备逃走。 沈沛自然不会 轻易叫二人离开,赶忙便想要追上去。 阿柴见状,从怀里不知道拿出来了一颗火石 紧接着用力朝着他们前面的方向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 周围的空气泛起了一阵阵烟雾。 沈沛 见状赶忙挡住眼睛,待烟雾散去之后,面前哪里还有阿柴和萧景之的身影? 沈沛 死死的咬了咬牙,随机愤怒的啐了一口。 算他命大。 下一次,他 便不会轻易放过这帮家伙! 君北冥来到顾茹清身边的时候,才看到浑身是血的沈新月被许三抱着。 君北冥 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微蹲了下去。 顾茹清看到君北冥 平安的回来,嘴角也露出一抹笑:“都解决了?” 君北冥动了动喉咙:“嗯,解决了,不过萧景之还是跑了,但是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突然间觉得自己两眼一黑,后背的疼痛 瞬间席卷全身。 此刻顾茹清才察觉,放在自己实在是太过紧张了,竟忘记了他也是受伤之人。 紧接着,顾茹清。便感觉自己的脑袋猛地一沉,两眼一闭转眼就晕倒在了君北冥的怀里。 “清儿!清儿!”君北冥。瞪着眼睛,害怕的连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 心脏更是飞快的跳动着。 沈沛此时也赶到了山涧口,刚好看到了顾茹清昏倒的那一幕,也忍不住冲上前去。 ...... 顾茹清的这一昏迷,便足足昏迷了半个月之久。 这半个月里,也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儿。 君北冥带着昏迷不醒的顾茹清回到了东陵,将顾茹清妥善送回了平阳侯府之后,便即刻进来攻。 君北冥 在皇宫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便拿到了皇上的一封旨意。 第八百五十四章 不战,才是打脸 第八百五十四章 不战,才是打脸 旨意上明白的写着,限期限西陵一个月内,交出萧景之,否则东宁便即可发兵灭了西陵。 这人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便是给人一记沉重的打击,叫对方痛一辈子。 西陵这么多年蠢蠢欲动,一直在暗处下黑手,东陵都忍了。 但是这一次,西陵触动了君北冥的逆鳞,那边任何人都抵挡不住。 西陵 的确是有家底儿的,可兵马再强也没有与东陵抗衡的本事。 这一次,君北冥是亲自带兵出征,要么西陵交出萧景之,两国方能和平共处,要么,那便是兵戎相戈。 东陵给西陵施加的压力,叫西陵皇帝万分的头疼。 他现在也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碍于太后的压力,保住萧景之,而是应该答应东陵使团,叫他们赶紧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拿走,而不是等到现在...... 就连他这个西陵皇帝都不知道萧景之究竟在何处。 东陵只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他上哪儿把萧景之找到啊。 君北冥带兵出征的事情十分高调,不到十天,士兵便集结完毕。 粮草也已经运在了路上。 这一次,君北冥像是下了狠心。 西陵皇帝见状,也知道这一次怕是逃不过去。 他对外公布,萧景之已死,可是君北冥不信,非要让希灵将肖景志交出来,如果席灵一口咬定萧景之已死,那边把尸体交给他们也行。 西陵皇帝 压根就找不到萧景之,自然也拿不出尸体,君北冥 自然不会轻易松口,直接扬言灭了西陵。 什么粮草,兵器,战马。 通通不在话下,这一次,君北冥得到了皇上的鼎力支持。 这一次,是西陵欺人太甚,他们东陵的冥王和郡主险些折损在西陵地界,乐安郡主 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着。 不战 ,才是狠狠的打了东陵的脸! 君北冥 甚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放言:“本王定倾尽全力,与西陵一战!” 文武百官们看着君北冥这般坚定,也知道,没有人能够改变君北冥的决定。 再加上他们也都是 聪明人,皇帝既然没有反对,那便是支持冥王的。 既然有了皇帝的支持,文武百官们自然也不好说什么,甚至纷纷太好起了冥王,巴结的大臣们,也一个个的主动奉上银子和粮食,说什么也要支持冥王一战。 君北冥这段时间,除了每天忙着要攻打西陵的事情,还每天抽空去平阳侯府陪着顾茹清。 平阳侯府的人因为顾茹清受伤,到现在都昏迷不醒,没有人给君北冥好脸色看。 他们都认为是军北冥没有保护好顾茹清,只要君北冥前来,也不顾他是冥王殿下的身份,顾家三兄弟更是冷眼相待。 君北冥 对此并不在乎,其实他自己心中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是他没有安排好这一切,是他让小姑娘受了伤。 他明明对天发誓过,此生都不会再叫小姑娘受伤,可是他又食言了。 不过没关系,他会用自己的命,斩断那些 想要伤害小姑娘之人的路,从今往后,小姑娘便可以平平安安的了。 第八百五十五章 快醒过来好不好? 第八百五十五章 快醒过来好不好? 他来到了顾茹清的房间里,顾茹清依旧 没有新冠来的征兆。 孙太医前来为顾茹清医治,只说顾茹清是劳累过度,再加上身负重伤,所以 才导致的昏迷。 至于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孙太医表示:不知道。 因为顾茹清 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但也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一切都全靠顾茹清自己的努力才行。 君北冥 坐在床边,抬手轻轻的抚摸着顾茹清的脸颊:“清儿,快点醒来好不好?” 君北冥缓缓地将顾茹清抱了起来,特意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口,稍微加重了力道,让顾茹清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 顾茹清身上有伤,君北冥 变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叫顾茹清疼到。 他知道小姑娘是最怕疼的。 “清儿。” 君北冥。轻轻的唤了一声,接近于呢喃,他从怀里拿出一只发簪,插,入了顾茹清的长发上,然后下巴抵在了顾茹清的头上,轻轻的说道。 “清儿,我要去攻打西陵了,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将他们碎尸万段的。” 然而,床上的小姑娘却一动不动,回应他的只是无声。 “清儿,等我回来,你就醒了好不好。” 君北冥轻轻的吻住了顾茹清的额头,看了顾茹清好半天,也舍不得将小姑娘放下。 他不知道 自己此番前去,究竟会精力什么,可能是灭了西陵,大获全胜,凯旋归来,也可能是...... 君北冥不敢想,但是他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活着。 君北冥从来都是不怕死的,可现在却惜命的不得了。 只因为他的生命当中有一个小姑娘正在等着他。 等着他平安归来。 “清儿,等我回来,回来之后,我们便大婚。” 君北冥说话的声音深情而又霸道,似乎是不容,顾茹清拒绝一般。 当然此刻顾茹清也拒绝不了。 只是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昏迷不醒的顾茹清,指尖突然间动了动。 君北冥看在眼里,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笑了。 他知道,小姑娘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 可是他或许等不到看见顾茹清醒来了。 三天后,他便回出征西陵。 “清儿,我走了,等我回来。” 君北冥 缓缓站起身来,最后一个字,带着深深的尾音,好像是哽咽过一般。 顾茹清 依旧没有半点的回应,整个人平静而又安详的躺在床上。 等到君北冥离开之际,从顾茹清昏迷不醒的眼睑处,留下了一颗晶莹的泪水。 君北冥出了顾茹清的房间,便看见了站在门外一直守着的顾家三兄弟。 君北冥 平静的开口:“保护好他,有任何事情随时来找本王。” 顾家大哥 阴冷着脸并没有说话。 我家二哥去冷哼一声:“冥王殿下,我们还能相信你吗!三番两次让清儿受伤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冥王殿下,你曾保证过,会保护好清儿的,可是小妹几次三番受伤,教我们如何放心的了啊!” 君北冥微微垂眸。 是啊,他是没有保护好小姑娘。 第八百五十六章 不会再有下次了 第八百五十六章 不会再有下次了 … 也不怪顾家三兄弟对他充满了怨言。 君北冥 微微垂眸,过了半晌才开口:“不会有下一次了。” 说完这话之后 君北冥又眷恋的看了一眼君北冥的房间门口,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坚定的离开了。 君北冥 离开过后,顾家三兄弟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小妹嫁给冥王,究竟是对还是错。” “婚约就摆在那里,这也是小妹自己做的决定,我们也是无权干涉。” “我也只是怕小妹再受到伤害而已......”顾家三哥 微微垂下头去,甚至有些挫败的开口。 小妹在萧景之那里已经受过太多的伤害了,他们真的不希望,小妹再再一次重蹈覆辙。 “行了,我们责备被冥王殿下,难道我们自己没有错吗,身为小妹的兄长们,不也同样没有保护好他吗。” 顾家大哥一直沉默着,突然间开口说道。 这话也瞬间引得顾家,其他两兄弟羞愧难当。 是啊,他们都没有保护好小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一心想要保护好小妹的冥王殿下呢? 至少冥王殿下做了。 他们呢? 在小妹受伤的时候,连人都不在当场。 所以,他们真的有那个资格去责备冥王吗? 顾茹清昏迷不醒的时候,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她来到了一个 从来都没有来过的虚幻当中。 在这虚幻当中,波澜的美景万丈红尘。 顾茹清一下子便被这虚幻之境所深深的吸引。 正当顾茹清沉浸其中时,突然间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她回到了上辈子,君北冥为她殉情的那一幕当中。 “不,不要!” 看着君北冥挥剑自刎那一刻,顾茹清 攥紧了拳头,两只眼睛猩红着,泪水也 从眼眶处夺眶而出:“我不想你死!不要!” 她 很想要冲上前去,将君北冥手中的剑夺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前尘往事,施主莫要心急。” 听见声响,顾茹清 缓缓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一个身披袈裟,手持锡杖,须发皆白的老僧。 老僧的双眼并不浑浊,在黑暗的夜中却显得那么澄澈而又淡薄。 “前尘往事?”顾茹清。含糊的开口说道。 老僧向前走了两步,锡杖 轻轻震地,移目看向顾茹清:“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这便是佛家的三世因果。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佛家常讲,菩萨畏因,凡夫畏果。 万般皆空,因果不空。” 顾茹清眼底充满了疑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僧笑了笑,并未作答。 “曾有虔诚信徒,立于寺庙之外,虔诚叩首,用三世命数与佛祖交换,许下心愿,与有情人终成眷属,施主与镜中男子,应是缘定三生,奈何天不作美,施主前世身有孽缘相伴,镜中男子三世短命之相,奈何有情人终成所憾。” “什么意思?” 顾茹清。心中充满了不解,但是也带着隐隐的不安。 老僧笑着摇了摇头:“天机不可说。” “那我又为什么会重生,为什么会回到十九岁这年?你说的短命男子,指的可是君北冥?” 第八百五十七章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第八百五十七章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老僧抬眼望着顾茹清,淡淡一笑:“总有一日我们还会再见,去吧,去到你该去的地方。” “我该去的地方?我该去哪里?” 顾茹清 满眼充满了迷茫之色,鬼使神差的走向老僧:“还请方丈,替我解惑?” 老僧却并未说话 而是定定的看着顾茹清许久 随即大笑三声,转身即走。 “喂,方丈,你别走!” 顾茹清 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老僧已经不知去向。 顾茹清 悠悠的从床上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她 缓缓地坐起,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后背的伤,还带着些许疼痛,脑袋有些沉以外,再没有任何的不适。 她似乎记起,自己晕倒在山涧之中。 是君北冥把她带回来的; 君北冥 现在在哪里? 老僧口中说的那个短命之人,可说的是君北冥? 无数个谜题在顾茹清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旋着,她猜不透老僧的话,但也并不认为自己梦见那老僧是偶然的。 就在顾如卿,沉思之际,便听见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小妹你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总算是醒了,可把我们吓死了!” 顾家三哥最先发现,此时就如同孩子一般高兴的又蹦又跳,二话不说便往外跑。 “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哥,二哥让他们看看,我是最先发现小妹醒来的人!” 说话间,顾家三哥 一溜烟的跑向了门外,只留下一脸哭笑不得的顾茹清。 顾家大哥二哥很快便赶了活来,见到顾茹清清醒归来,七尺男儿险些没落下泪来。 “小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顾家大哥走上前去,十分关切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已经醒过来一会儿了,这个时候脑袋也没有太过昏沉,微微笑着开口:“我没事,大哥二哥,三哥,你们 怎么都守在这里啊?” “你还说呢,这一昏迷昏迷了将近大半个月,我跟大哥二哥都快急死了,母亲因为你也病倒了,父亲在照护母亲的,要是母亲知道你醒过来,一定会很高兴。” 顾茹清 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母亲病倒了?” “也多亏了孙太医,母亲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你一连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叫我们担心的紧。” 顾茹清。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昏迷,竟然昏迷了这么长时间。 想到她在山涧里遭遇的那一切,顾茹清 便忍不住担心的开口:“冥王呢?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顾茹清话音一落,房间里的众人纷纷沉默了下来。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好? 顾茹清顿时眼底闪过一抹不安之色:“他现在在哪里?” 他是遇见了什么危险了吗? 难道那个老僧说的,都是真的? 君北冥死了? 想到这里,顾茹清 也顾不得身上有伤感冒,想要从床上起来。 她要去找君北冥。 她一定要找到他。 “小妹你别太激动,冥王没事,不过他带兵出征了,并不在京城里。” 第八百五十八章 殿下出征了 第八百五十八章 殿下出征了 “出征了?”顾茹清听见这话,心里只感觉仿佛漏了半拍。 “他去攻打哪里了?”顾茹清 不安的开口问道。 顾家大哥知道此事要瞒也是瞒不住,只能如实的开口。 “这一次你会遇见,都是因为萧景之那个畜牲,冥王殿下带你回来的之后,便进宫请旨,希望陛下下旨命西陵交出萧景之,可是西陵不肯,君北冥便带兵准备灭了西陵。” “是啊,小妹若是早醒来三天,或许还能够和冥王殿下见上一面。” 顾茹清听到这话,深吸了一口气。 她竟然没想到,君北冥竟然会去攻打西陵。 一想到君北冥,顾茹清 的心就一阵阵的揪痛起来。 孙太医也赶了过来,给顾茹清把完脉,脸上才露出一抹欣喜。 “郡主已经彻底好了,身上的伤口加以疗养,很快就可以恢复,但是情绪不能太大,会影响伤口的恢复的。” 说完之后,孙太医的脸色便瞬间变了:“郡主,老夫觉得郡主自己是大夫,怎么总把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呢,现在还带着伤回来的,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叫侯爷和夫人,还有公子几个怎么活啊!” 郡主的命,有这么多人记挂着,她 怎么就不值得好生的保护好自己呢? 顾家大哥听见这话也忍不住开口:“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小妹,小妹她......” “大哥,这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叫你们担心了。” 顾茹清 突然间开口说道,打断了顾家大哥的话。 她 很多时候的确是太过冲动了。 她的冲动,变回给人带来很多麻烦。 就像这一次,如果她被萧景之绑架之后,没有选择仁慈的救治萧景之,或许便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好了,清儿,你好好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冥王殿下一定会凯旋归来的。” 顾家大哥知道,自家小妹现在心里担心着君北冥的安危。 但是君北冥 已经在出征的路上了,凡是出弓没有回头箭,哪怕顾茹清想要阻止哦,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几人一出门,顾家几个兄弟就面色凝重地看着对方:“看来小妹现在已经喜欢上了冥王殿下。” 他们看到顾茹清 自打醒过来,听说道君北冥出征,便一直魂不守舍,心中更是充满了无奈。 自家小妹的性子他们是清楚的,无论出了多大的事儿,都不会叫小妹失态甚至失神。 “唉,若是从前,我倒是巴不得小妹能够从萧景之的事情里走出来,喜欢上冥王殿下也未必是件坏事,可是现在......” 他们倒是不知道,顾茹清现在的心意,究竟是好还是坏?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摊了摊手。 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顺其自然。 “这段时间,三弟你多过来陪陪小妹,别叫她胡思乱想,孙太医刚才说了,不能劳心超神,不然对她的身体伤口恢复不利。” “我知道。” 顾家的三哥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 知道应该怎么做? 顾茹清醒过来一个月之后,西陵和东陵正打的热火朝天,纷乱不断。 第八百五十九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百五十九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西陵被打的节节败退,一再出求和信。 甚至西陵发出 类似头型龟孙的信件,君北冥也一概不理。 他要的就是灭了西陵,要了萧景之的命,叫和萧景之 有所关联的任何人,都 全部消失在这世上。 世人都觉得,君北冥 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太过孩子气了。 西陵现在投降归顺,已经算是最理想的情况了,但是君北冥 却不过多的解释。 一怒为红颜又怎么了? 他就是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敢伤害顾茹清,那便是他君北冥这辈子必杀的敌人。 不过,西陵战乱,并没有波及到东陵的京城。 此时东连京城一片安逸祥和,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纷争的影响,顾茹清 经过一个月身上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 但是顾家的兄弟几个依旧看着她很紧,可以说算得上是寸步不离,生怕顾茹清 在遇到什么危险一般。 顾茹清 对此也表示十分无奈,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好生休养。 期间,平阳侯夫妇俩也曾来过很多回,看到自己的女儿真的没事了,这才放了心。 暗示看到自己的女儿醒过来,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她差点都以为,自己要失去这个女儿了呢。 不过好在被平阳侯安抚了下来。 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睡了大半个月,身体已经大好,但是心里每天都会思念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君北冥。 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他带去的粮草够不够充足,会不会饿到自己? 这一次醒过来之后,顾茹清 的情绪变了很多。 她变得不那么爱说话了,时不时的便坐在自己的院子中,眺望着远方,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叫顾家三兄弟,心中十分无奈。 他们都知道,只有君北冥,平安归来,才能够改变自家小妹的现状。 顾家三哥几次想问,他们在西陵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君北冥 为什么会叫她受伤? 可是担心顾茹清听到君北冥的名字会伤心,只能 强忍下心中的疑惑。 “三哥,你不用每天都陪着我的,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很好。”顾家三哥担心顾茹清这段时间会太担心君北冥的情况,怕她郁结于心,每天都会过来陪她说话聊天。 这一天,顾茹清 终于忍不住了,这才开口。 顾家的三个兄弟,也不是闲的没事可做,大哥是 朝廷命官,二哥三哥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顾家几个兄弟每天都过来,顾茹清担心他们会休息不好。 三兄弟实在是没了办法,这才妥协。 “好,你若是觉得无聊了,可以找三哥,三哥陪你出去玩。” 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记得小妹最是贪玩了。 可是现在,小妹似乎是变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变的,就连顾家三兄弟也说不清。 不过他们都知道,有些事情只能顾茹清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就像他现在心里想着君北冥,他们也不能替顾茹清担心。 然而,顾家三兄弟好不容易被顾茹清劝走了,便又来了一个人。 那人便是沈煜。 第八百六十章 我准备娶妻了 第八百六十章 我准备娶妻了 沈煜 心中一直自责着自己想的办法不是万全之策,害得顾茹清受了伤。 他心中充满了愧疚,有一段时间,他甚至都不敢出现在顾茹清的面前。 这一天他终于说服了自己,孤身一人跑到了平阳侯府。 此时他体内的毒已经彻底的解了,在面对顾茹清,也不像往日那般,看到顾茹清 心中便是压抑不住的情愫。 再见,顾茹清看着 沈煜,看着他面色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沈煜看着顾茹清 那像是阳光一般温暖和煦的笑容,心中的紧张也顿时散去不少。 在外面晒了一下午的太阳,沈煜 这才忍不住开口:“茹清妹妹,对不起。” 他觉得,这句抱歉,还是应该对顾茹清说的。 顾茹清微微一顿,突然间忍俊不禁:“这么长时间了,煜哥,你可算是跟我说话了。” 沈煜 自打来到他的院子里,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两人就这样一直默默的坐着。 要不是顾茹清 有这个耐心,早就忍不住了。 沈煜被这话弄得一愣,最终也忍不住的笑了。 “茹清妹妹,不怪罪我就好。” “怎么会呢,如果没有你还有沛大哥,恐怕我现在都没命活了。” 沈煜 有些苦涩的勾了勾唇角:“大哥回来之后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和冥王殿下的事情。” 顾茹清 一脸平静,似乎是在等着沈煜 接下来说下去。 沈煜 心猛地一滞,可是仍然有一丝的不甘:“茹清妹妹,如果那时候,走近你心里的不是萧景之,而是我的话,我竟然不会让你受这些苦的。” 顾茹清 别听懂了沈煜的言外之意,她果断的开口:“煜哥,从小到大,我只将你当做我的哥哥。” “我知道。”沈煜微微低下头去。 “其实,茹清妹妹 或许早就明白了我的心意,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对我 作出过任何回应,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心上人,所以这么多年,也只是我默默的守护你,是我的一厢情愿。” 顾茹清没有开口,沉默的站在那里突然间,她想到了君北冥。 想到了他的样子,想到了他那张冰块的脸。 顾茹清 竟忍不住笑了。 沈煜 的眼神微微闪了闪,轻叹一声。 因为他知道,顾茹清 此时的笑意并不是因为自己。 “茹清妹妹,我准备娶妻了。” 顾茹清神色微顿,瞬间回过神来,怔怔的看向沈煜。 沈煜继续开口说道:“是太傅的长女,和我年纪也算相当,我父亲前段时间去提的亲。” 顾茹清 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神色:“这是好事啊,煜哥,看见你能够娶妻生子,我的心里也为你高兴。” 上辈子,沈煜为了她终身未娶。 顾茹清心中一直觉得,对沈煜有着说不出的亏欠。 她觉得,如果自己不认识沈煜的话,沈煜现在 或许早就碰上了那个命定之人了。 现在听到沈煜要娶妻了,顾茹清 比任何人都高兴。 沈煜听到顾茹清对自己祝福的话,心中 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明明他知道,他告诉顾茹清自己要娶妻,顾茹清不会为自己难过,还是会和自己说着祝福的话。 第八百六十一章 他也该放手了 第八百六十一章 他也该放手了 明明他知道,顾茹清 一直都把他当做哥哥来看待。 可是他心中还是有一丝的希期盼,期盼着顾茹清可以说,叫他不要去那什么太傅之女。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顾茹清。 告诉她,他不会娶,也不想娶。 从始至终他唯一想娶的人便是顾茹清。 但是,这样的话他却不能再说出口了。 对于顾茹清的这份喜欢,他也只能默默的藏在内心当中。 有一种爱,那是放手与成全。 “那茹清妹妹和 冥王殿下之间,以后也要好好的......” 沈煜 看向眼前的顾茹清 ,最终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说出了那句最为违心的话。 顾茹清笑着点头:“我会的,煜哥,你也要和未来嫂嫂好好的,白手到老,永结同心。” “好。” 沈煜看着眼前的顾茹清,仿佛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释然。 娶不到顾茹清 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能够好好的活着,并且健康快乐,对他来说,便是最期望的。 其实沈煜明白,顾茹清 从来都不属于自己,但是一眼定情,他感觉,顾茹清 仿佛就是他的情劫一般。 现在,他也应该向前看了。 沈煜走了,顾茹清站在那里许久都未回神。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樱红的薄唇轻启:“希望你这辈子可以幸福。” 君北冥虽然 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但是京城发生的事情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特别是关于顾茹清的。 很快,萧景之便知道了沈煜去 平阳侯府的事情。 虽然君北冥不知道,沈煜和顾茹清 究竟说了什么,但是,沈煜 心中毕竟深爱着顾茹清,这件事情,君北冥 从一开始便知道了。 于是,君北冥 在醋意正浓之下,连夜发兵再次攻打了西陵。 西陵皇帝坐在 坐在龙椅之上冥思苦想了半夜也没想明白,君北冥 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之下攻打西陵。 西陵皇帝也只能再一次愤怒的暗骂萧景之这家伙给西陵带来的好事! 有过了半个月,顾茹清终于收到了君北冥的来信。 顾茹清 的眼神一下子变亮了,迫不及待的拿着信回到房间。 他坐在椅子上,将信打开,上面写着清儿亲启。 熟悉的自己让顾茹清的心一下子就变得很软。 线上是君北冥在给顾茹清抱着平安,并且和他提到,战场上发生的趣事,另外他出征到现在,三次攻打西陵,连胜三场。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三个月之内会凯旋归京。 顾茹清 看着信封上写着,君北冥 并没有受伤,一时之间,激动地落下了泪水来。 攻不攻占西陵对顾茹清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君北冥能够一直平平安安的,能够安全的回来。 看到信函上的内容,顾茹清 这几个月心中的不安也终于平静了许多。 君北冥的这一封信函,无疑是给顾茹清吃下了一颗安心丸。 半个时辰过去了,顾茹清 还在看着信封。 她 已经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 但却就是舍不得放下。 这大概就是睹物思人。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顾茹清只觉得这一阵子 内心的沉重都轻快了不少。 第八百六十二章 回信 第八百六十二章 回信 “北冥,你一定要平安的归来,我还等你你回来娶我呢。” 顾茹清 小声的呢喃着,将手中的信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他想着君北冥既然给他来信,他是不是应该也回信一封? 想到这里,顾茹清便立马起身去做。 她走到自己的小书房里,展开一张信纸,放在桌面上,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顾茹清 坐在了小书房里许久,过了好半天才下笔。 洋洋洒洒的写了几页书信,顾茹清 确实感觉这些都不够。 还想要再写些什么,却发现,纸已经不够了。 无奈这才作罢。 将信耐心的晾干之后,才一页一页的全部收好,对折起来放在信封当中。 顾茹清并不担心 这封信能不能交到君北冥的手中? 既然君北冥给他来信,也就意味着,他有办法能够把信送到君北冥的手中。 果然,门外暗祁 就正在院子里等着。 顾茹清 推门出去的时候,正好和暗祁来了个对视。 顾茹清赶忙走上前去一步:“殿下他还好吗?” 暗祁 一脸哭笑不得的开口:“郡主,王爷不是给你来信了吗,信上面王爷没说他现在的状况吗?”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信上说他很好,但是......” 看到一直跟在君北冥身边的暗祁,顾茹清 还是忍不住去开口去问。 暗祁也似乎明白了顾茹清的心意,赶忙开口说道。 “郡主放心,王爷现在很好,很快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顾茹清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上的信递给了暗祁:“这是我给殿下的回信。” 暗祁 将信封拿在手上,只觉得沉甸甸的,侧过信一看,里面的信竟然写一些将信封撑爆。 暗祁 心中不由得震惊了一下。 郡主是有多少话想要和王爷说啊?竟然写了这么多? 不过震惊之余,暗祁 心中还是无比高兴的。 如此才能够看得出郡主对他们主子的这份心意啊。 “郡主放心,属下定将这封信完好无损的交给王爷的。” “好,多谢。” “郡主客气了,属下还需要连夜赶回 ,便先走了。” 暗祁 十分恭敬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点了点头。 见暗祁要离开,又忍不住开口叫住了暗祁的脚步。 暗祁 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转头看过去。 就见顾茹清犹豫了一下:“劳烦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声音又细又轻,带着一丝恳切。 暗祁 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这是属下的责任,郡主放心。” 暗祁走了,顾茹清 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她 其实很想要通过暗祁了解君北冥最近的状况,其实他也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暗祁只有尽快回到战场上才能够保护好君北冥。 所以这份担心也只能藏在心里。 她 静静的站在院子中。 却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间飘来了雪花。 顾茹清一顿,伸手便见有细小的雪花落在自己的手上化成了水。 顾茹清 心中一惊,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冬天。 天都下雪了。 因为平阳侯 常年在外打仗,作为他的女儿,顾茹清 也是知道,战场上一旦入了冬,便会直接进入严寒期,也不知道君北冥 那边的粮草够不够。 第八百六十三章 送去平阳侯府 第八百六十三章 送去平阳侯府 想到这里 顾茹清 的手不由得缩紧了些。 她甚至有些后悔,刚才应该给君北冥,多准备一些衣物叫安暗祁带过去的。 “下雪了?今年的雪竟然来的这样早。” 正在想的入迷的顾茹清突然间被一道声音打断。 顾茹清 也吓了一跳,猛然间回过头去, 便看到欢儿站在身后。 欢儿 也赶忙开口说的:“小姐,外面天气太冷了,小姐还是赶紧进屋吧。” 顾茹清 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并没有说什么,却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漫天的大雪。 不知不觉间视线竟飘到了西陵的方向。 ...... 萧景之这边的 情况十分的不好,仿佛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他的落脚之地,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不敢露面。 阿柴 一直守在萧景之的身边,太后派来保护萧景之的侍卫,也已经所剩无几。 阿柴 看着他们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如今,就只剩下几个残兵败将,心里不免觉得很是沉重。 萧景之 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日渐消瘦。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了?” 阿柴 抿了抿唇,随即犹豫着开口:“侯爷,太后来信过来,叫您 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短时间内切不可回京 。 如今西陵和东陵大战,西陵节节败退,皇上现在......” 萧景之 忍不住讽刺的一笑:“皇上现在是不是恨不得要杀了我啊。” 阿柴脸上也略带着难看之色,并没有说话,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西陵皇上现在的确是想要杀了萧景之的心都有了。 “我倒是没想到,君北冥 竟然在乎清儿至此,为了给他报仇,甚至不惜灭了西泠也要找到我。” 阿柴脸色微沉:“侯爷,那个女人不值得侯爷这样的,你可一定要振作起来,只要不叫他们找到,你还是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萧景之 却摇了摇头:“给我拿支笔来。” “你要纸笔做什么?” 萧景之 脸上充满了不满之色:“本候现在要用纸笔,还需要告诉你做什么吗?” 阿柴 瞬间低下头去,赶忙从包裹中拿出一叠纸和笔来,恭敬的递给了眼前的萧景之。 萧景之 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封信,在风干之后,放入信封当中递给了阿柴。 “将这封信送到东陵,送去平阳侯府。” 这封信是他给顾茹清的。 阿柴听见这话,脸色也瞬间一变,赶忙跪在了地上:“侯爷万万不可啊,这个时候您不能暴露行踪,这封信也不能送去平安侯府。” 若是叫东陵冥王的眼线发现,萧景之 行踪可就暴露了。 萧景之:“叫你去做你就做,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他现在的处境,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可即便是这样,这封信也必须要交到顾茹清的手上。 “属下......”阿柴满脸充满了挣扎,生怕将这一封信送出去,便是羊入虎口。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违抗不了萧敬之的命令,他也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只能冒着险,硬着头皮将信送了出去。 现如今西陵和东陵战火连天,两国之间早就断了邦交,阿柴想要将信送出去,其实并不容易。 第八百六十四章 西陵我们还打吗? 第八百六十四章 西陵我们还打吗? 所以阿柴绞尽脑汁,最终才想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将这封信混入去东陵商队之中。 顾茹清收到萧景之送来的信也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看着上面萧景之的字迹,顾茹清 不由得冷笑一声。 将信打开。 草草地将信中的内容看了一遍,不免觉得好笑。 信上是萧景之的忏悔书,他写着,自己此生做了很多很多的措施,包括伤害了顾茹清...... “萧景之,竟然还有这个脸给我写信!” 信竟然还能够送到他的手中,当真是不简单。 顾茹清 将信收起,递给了夏竹:“把这封信交给冥王殿下,另外查一查这封信的来由。” 对于萧景之的忏悔,顾茹清 表示他根本就不需要,甚至连看第二遍都觉得无比恶心。 “是。”下周也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将消息告诉了暗卫,安慰一看这种情况,便立马飞鸽传书,将消息传到了君北冥的手中。 君北冥 一直在找萧景之的下落,现在竟然送上了门来,自然不会客气。 君北冥派人按照这个线索追踪下去,最终便确定了萧景之的下落。 得到萧景之 行踪的第一时间。君北冥便立马派人去捉拿萧景之。 萧景之这一次没有反抗,看到君北冥的人,脸上却出奇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般。 “殿下,既然已经找到了萧景之的行踪,西陵我们还打吗?” 他们这一次攻打西陵,也是因为西陵拒不交出萧景之的缘故。 这一次,萧景之 都已经落入他们的手中了,再打下去的话,西陵 恐怕就真的要被灭城了。 “打自然是要打的,萧景之 是我们派人找到的,并不是西陵主动教给我们的。” 自打决定出兵西陵,君北冥 便 没打算放过。 若是这个时候退兵的话,西陵 虽然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所行动,但时间长了难免会蠢蠢欲动。 君北冥 就是要 彻底斩断西陵 这颗蠢蠢欲动的心。 君北冥再次看到萧景之的时候,浑身破烂不堪,身上的伤口也已经腐烂,除了那一张脸以外,没有一处可以见人的,浑身上下还散发着恶臭的气味。 派人擒拿萧景之的是黑骑兵,他们最知道,眼前这个萧景之 对他们主子下过狠心,而且还重伤了他们未来的王妃。 所以黑骑兵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折磨萧景之的机会。 这一路上,黑骑兵骑马而行,萧景之 便被五花大绑在马下。 马儿 在路上策马奔腾,萧景之 便被拖在地上,后背甚至早已经伤至入骨。 萧景之 虽然会武功刚开始还可以用轻功应对,但是时间久了也总会累。 直到最后就如同一条死狗一般,任由着马拖拽着他前行。 对此, 萧景之没有表露出一丝怨言,一路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黑骑兵 见状也只是冷笑一声。 黑骑兵将君北冥关入了暂时的大牢之中,然后将他的头固定 挂在刑架之上。 萧景之 在看到君北冥到时候,目光十分平静:“君北冥。” 君北冥 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并未多言,只是觉得此时的萧景之,是那么的可悲。 第八百六十五章 自投罗网 第八百六十五章 自投罗网 “为什么?” 萧景之 微微张了张嘴:“你是在问我为什么会自投罗网对吗?” 君北冥没有说话,算是承认了。 这一次,的确是萧景之 故意暴露的行踪。 若不是如此,君北冥 想要找到萧景之,还需要再费一些功夫才行。 “我......我是故意暴露的行踪,只是为了想要最后再见清儿一面,所以君北冥,我也并不是输给了你。” 他是输给了清儿。 萧景之 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今生若是再见顾茹清,怕是不容易了。 所以他故意暴露,就是想要有机会 能够再见一见顾茹清。 君北冥 轻蔑的扫了萧景之一眼:“你觉得,本文会再让你见到清儿吗?” “你会的。”萧景之 无比坚定的开口说道。 “怎么确定?” 君北冥 现在倒是对眼前的这个萧景之越发的感兴趣了。 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目的就是为了被他抓住。 君北冥不相信,萧景之就只有单纯想要见顾茹清一个目的这样简单。 萧景之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君北冥,说实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发兵西陵,名义上冠冕堂皇想要为清儿报仇,其实你是想要 趁此机会灭了西陵,我说的对吧。” 君北冥眸子微微扬了扬,并未开口说什么,而像是等着萧景之继续开口一般。 萧景之:“这世间最为虚伪之人,冥王殿下当属第一,你以为你这样做,清儿就会感激你吗? 若是叫你知道了你的真正目的,你觉得,她还会觉得你对她的这份爱是纯洁的吗? 没错,我的确是做了对不起清儿的事情,但我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利用她什么,我的心还在清儿那里,我只不过是犯了天下所有男人该犯的错而已。 冥王殿下又何尝是真的喜欢清儿?” 君北冥双眼微眯,听着萧景之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脸色也瞬间变得冰冷了下来。 “所以你要见本王,就是想要和本王说你有多爱清儿吗? 你爱她,会叫她受伤?你爱她,会毁她名誉,设计灭了平阳侯府满门? 这就是你对她的爱? 你说你从来都没有利用过她,但是你 敢发誓,从一开始接近清儿,你的目的就是单纯的吗?” 萧景之的神色瞬间一顿,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君北冥。 “所以......你也知道上辈子的事儿?” 萧景之以为,只有顾茹清重生了,只有他梦见了前世的事情。 他甚至以为,自己之所以能够梦见这些,上天给他一次从新改过的机会。 只要他今生加倍对顾茹清好,再也不辜负她,不背叛她,不伤害她,顾茹清 就会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现在,萧景之却发现,知道前世种种的似乎并不止他和顾茹清。 君北冥也是知道的。 君北冥微微垂眸,冰冷的脸庞充满了一抹冷笑。 “知道又何妨,到目前为止,你和清儿 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清儿是本王未来王妃 ,而你,注定和清儿今生今世都再无可能。” 因为,他不会给萧景之这个机会,不会叫萧景之从 自己的身边将小姑娘抢走! 第八百六十六章 杀你,不过本王一念之间 第八百六十六章 杀你,不过本王一念之间 “呵呵......竟没想到,东陵的冥王殿下也会选择一个再嫁之女。” 萧景之停顿了好半天,才 充满讽刺的开口。 君北冥:“清儿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是你配不上她。” 萧景之微微 蠕动了一下双唇,眼底瞬间充满了自嘲。 他配不上清儿吗? “那个伤害清儿的人,现在在哪?” 君北冥此时已经没有耐心陪着萧景之继续耗下去了。 阿柴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他将萧景之写的信,交给了去东陵的商队之后,就好像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萧景之 想了很多办法想要抓住阿柴那个家伙,却始终没能如愿。 甚至现在萧景之 都已经自投罗网了,阿柴 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呵,我以为殿下会问我关于西陵的事情,想要知道他的行踪,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萧景之微微张了张嘴,很显然没想到,君北冥开口问他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阿柴的行踪。 “就凭你,也配和本王谈交易?” 君北冥 冷嗤一声,上下扫了萧景之一眼,随即开口说道。 “叫我活着见到顾茹清,至于我,任凭你处置。” 他想要活着,但是更想要见到顾茹清,萧景之也知道,这或许就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杀你,不过是本王一念之间。” 君北冥微微往后退了退,左手轻轻理了理衣袖,拍了拍他衣服上的浮尘,眼眸低垂的开口。 很显然,这个条件不足以吸引君北冥。 当然,如果萧景之 能够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价值,他或许可以叫萧景之 有一次活命的机会,但是见顾茹清,那就是做梦了。 萧景之 微微眯起双眼也了咬牙:“你不是想要攻的西陵吗?我可以用西陵的 军事布防图与你交换!” “拿下西陵,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萧景之蹙眉:“但是我可以让你事半功倍!冥王殿下,你应该知道我和西陵交战了三年。” 君北冥冷笑一声:“交战?西陵的萧侯爷与西陵交战?” 萧景之 脸色略带着休息不大自然:“咳咳,总之,军事布防图给你,你叫我或者去见顾茹清。” “没有你,本王攻打西陵,照样可以,事半功倍。” 君北冥缓缓起身,仿佛已经不耐烦再继续听萧景之说下去了。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个伤害清儿的人,究竟在哪里?” 什么军事布防图,什么事半功倍,对君北冥来说,通通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将那个阿柴,碎尸万段,要那个叫顾茹清受伤的那伙,千倍百倍的承受痛苦的折磨! “你!”萧景之眼底瞬间愤怒之色。 君北冥这家伙,连西陵布防图都不在乎,只要找到阿柴的下落? 可是偏偏连他都...... 萧景之深吸一口气,微微低下头去,脸上略带着些许挫败:“阿柴是西陵太后的人,我叫他出去送信之后,他 便再没有回来过,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阿柴是西陵的死士,但是他和 其他普通的死士不一样。 第八百六十七章 没一句有用的 第八百六十七章 没一句有用的 阿柴有着自己的思维,他虽然跟在萧景之的身边,但是阿柴效忠的却一直都是西陵太后。 所以,萧景之给他下达的很多命令,阿柴都有权利选择拒绝。 君北冥冷哼一声:“说了这么久,没有一句话是有用的。” “你,就一定要找到阿柴吗?” 萧景之 眼里充满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所以,君北冥的心里竟然真的这样在乎顾茹清的生死? 君北冥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萧景之的话。 他一定要找到阿柴! 原本以为阿柴听从萧景之的命令,只要抓住了萧景之 便能够顺利抓住阿柴。 却没想到,就见萧景之 都没有办法彻底的掌控阿柴。 萧景之深吸一口气:“我虽然找不到他,但是只要你攻进西陵皇宫,抓到西陵太后,凭借他对太后的忠心,就一定会出现的。” “这句话倒还算是有些价值。” 萧景之低下头去:“君北冥,我现在确定了,对于爱顾茹清这件事情上,我确实不如你。” 君北冥:“你对清儿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 爱一个人,就不会想要伤害。 爱一个人,就不会千方百计的给她带来困扰。 “不是爱吗?” 萧景之低声呢喃着。这是他满脑子满心都是顾茹清的身影,这又算什么啊? 萧景之始终坚信,他是爱顾茹清的,顾茹清也爱她。 只不过他做了很多伤害顾茹清的事情,伤了她的心,才叫君北冥有了可乘之机。 君北冥就是一个小人,趁着顾茹清伤心之际,趁机得到了顾茹清的心。 “罢了,罢了,君北冥我们果然是一辈子的对手,不死不休的那种!” “对手吗?你还不配。” 他从来没有将萧景之看作成是自己的对手,对于他而言,只要他想,就随时都可以要了萧景之的命。 “严加守卫,别叫他跑了!” 命令之后,君北冥走出了牢房,看着外面白花花的飞雪,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 “清儿,我想你了。” 君北冥呢喃着开口。 如果可以到话,他现在就想要不顾一切的回京,去见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只不过现在,没抓到阿柴,他没办法回去,没办法给清儿一个交代。 而现在唯一找到阿柴下落的办法,就是即刻攻下西陵。 君北冥回到军营里,便看到了一路 快马加鞭赶回来暗祁。 暗祁知道君北冥去了大牢,便在军营里等着他回来。 在看到君北冥的身影时,暗祁也立马走上前去行礼。 “主子,京城之事都已办妥,属下安排了一队暗卫在暗处保护郡主,这是郡主的回信。” 说罢,暗祁便将 自己怀里厚厚的一封信恭敬的递给了眼前的君北冥。 君北冥一顿,微微抬起修长如玉般的,将暗祁手中的信函拿了过来。 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确实很有手感。 君北冥原本冷漠的脸庞上,也露出了一抹柔和之色。 暗祁心中暗自感叹着 ,或许只有郡主殿下来信,才能让主子露出这样的柔情之色吧。 第八百六十八章 糟蹋人家姑娘 第八百六十八章 糟蹋人家姑娘 看完小姑娘给他的回信之后,君北冥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他修长的手指在信上不断的摩挲着,定定的看着信出神。 暗祁站在一旁暗自偷笑起来。 也不知道,郡主在这封信上究竟写了什么? 天知道他一路赶回来的时候,是按下多大想要将信拆开来看的冲动啊。 过了很久,君北冥才将信工整的对着之后收起,格外小心,生怕会将信弄坏一般,甚至还专门找来了一个小匣子,将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里面。 这是小姑娘给他写的第一封信,他当然要格外小心的收好。 “传令下去,十天之后,攻打西陵!” 他要尽快解决这场战事,这样才能尽快回去和小姑娘团聚啊。 突然间大门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王爷,外面有人闹事!” 骤然间,君北冥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暗祁 也朝着门外看了过去,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竟然还有人敢在军营的门口闹事,这是不要命了吗? 来的是一个小士兵,约摸着十几岁,还是一脸孩子像,他手臂受了伤,血水还渗透了出来。 他 脸色有些苍白,打着哆嗦开口:“王爷这一次来闹事的人是一些西陵的百姓,她们......她们 将我们军营的大门都堵住了,还说......还说让我们立刻滚出西陵......” 君北冥 脸色突然间变得冰冷了起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小士兵颤颤巍巍的开口:“是杨武将军,昨天......昨天进了一趟西陵京城,然后......” 小士兵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但是君北冥大约已经能猜到什么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迅速穿上铠甲佩戴好武器,对身后的暗祁吩咐道:“你先派人去将西陵百姓安抚下来,本王即刻就到。” “是。” 暗祁听命走出了军营帐篷外。 当暗祁 带着人赶到军营门口时,便一瞬间被异型欺凌的百姓 挡住了去路。 他们大多数都是些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满脸愤怒,还有一些中年男子,手上拿着铁锹和家伙事儿,更是充满了悲愤。 后面还是密密麻麻的百姓,手上都拿着斧头,菜刀在后面挥舞着 前面有人施压,百姓们纷纷哭泣哀嚎着:“你们东陵的战士就是这么欺负人的,我的女儿啊,花一样的年纪就被你们这些侵略者糟蹋了啊!”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上的衣服穿的很是单薄,十分绝望的铺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惨。 后方不断有人挥舞着菜刀,凶神恶煞:“今天我们就要为我们女儿,孙女儿报仇,只要你们全部都赶出去!西陵不欢迎你们!” 暗祁站在那里,一开始听的也有些懵,他们东陵的将士向来是守规矩的,自然不会悄悄摸摸进入西陵的庄子里掳人,更不会随便糟蹋人家姑娘。 不过,冥王这一次令的并大多是还是从地方调来的,也有很多士兵身上充满了恶习。 倒是叫君北冥忽略了去。 暗祁 暗叹了口气,随即开口。 第八百六十九章 滚出西陵 第八百六十九章 滚出西陵 “我们东陵向来立法严明,段不会做出这些为非作歹的事情,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你们慢慢说。” “误会能有什么个误会,我女儿的尸体现在还躺在家里呢,你告诉我这些是误会,他们明明都穿着你们东陵的铠甲,难道我们眼瞎不成!” 西陵百姓 充满了悲愤,更是发了疯一般。 很显然,暗祁 的这几声安慰并没有 起到任何作用。 他们只知道,东陵的将士一日不出西陵,这场战士便一日不会停歇。 百姓们才不管谁,当这位君主只要能让他们过着好日子,不管是谁都可以。 但前提是,士兵不抢夺他们的钱财土地,给他们衣食无忧的生活啊。 “杀呀,杀进去,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咱们玩横竖都是死,为我们的家人报仇也是值得!” “我女儿的尸体现在还在家里躺着,今天我必须要给他报仇!” “说什么东陵 军纪严明,我看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我把他们赶出去,还会有更多的姑娘遭殃的!” 西陵百姓们蜂拥而上。 最前面的是家里有姑娘遭了殃的,手上纷纷拿着菜刀,妇女们手中拿着石头,便朝着士兵的方向挥舞而去。 前面有人动手,后面的人也自然不甘落后。 暗祁带来的人,也赶忙被迫去与百姓抗衡 。 百姓们 大多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极少有年轻的小伙,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暗祁则是咬着牙开口:“只做抵挡就行,切不可伤及百姓性命!” 这个时候,百姓们提出的那些还没有解决,如果再闹出什么人命来,东陵将士的名声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西陵的百姓听见这么说,也纷纷什么都不顾了,全部蜂拥而上。 现场彻底乱了。 将士们因为只能做防御,不能反击,被百姓们打得很惨。 身上都还好些,因为有铠甲护体,但是脸上却遭了殃。 一连有好几个士兵的脸上都被对面的百姓挠出了红道道来。 君北冥 赶来的时候,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场面。 君北冥 瞪大了双眼,瞬间怒吼一声:“都给本王住手!” 士兵和百姓们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也有不少的百姓眼睛发红,像是杀红了眼一般,继续朝着士兵们招呼过去。 君北冥见状,也立马抽出长剑,在放倒了一个最前面闹事的百姓之后,这才稳住了现场。 君北冥 并没有伤害那个人的姓名,而是出剑划伤了那个百姓的胳膊,才堪堪稳住。 现场血腥味浓郁,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很多人。 虽然没有闹出一条人命,但身上或多或少都是挂了彩。 君北冥见此一幕,双眼赤红喝到:“来人,将这些暴民全部拿下!” 百姓们看着军北名带着数百人四面八方的困住了他们。 仇没报。 他们彻底没了指望。 咣当不少人手中的武器也落在了地上。 他们知道洗衣机敌方将士是什么样的后果?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得不为自己的亲人报仇雪恨。 第八百七十章 调查清楚 第八百七十章 调查清楚 他们心中唯一后悔的是,此前没能给自己的家人报仇。 这比砍杀他们还要绝望。 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手上的菜刀咣当一声落入地上,随即跪地,悲凉的开口:“冥王啊,不带像你们这样欺负人的,你们攻打心灵,攻打我们的国家也就罢了,可是为何放任着你们的士兵不管,叫他们进村,糟蹋了我们这么多姑娘了!我的妻子!我刚过门的媳妇儿啊,就这样惨死在你们的手中!” 在这个年代能娶上一门媳妇儿是很不容易的,他刚刚娶了个妻子,还不到一个月,就被东陵的士兵给祸害了啊。 只有在这时,杨武将军也听见动静赶来,听见百姓们说的话,瞬间勃然大怒。 紧接着便见他 快步走上前去,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那男子的胸口上。 “你给老子闭嘴!老子们辛辛苦苦攻城,为的就是叫你们这些百姓过上好日子 ,却换来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污蔑我们是吧?” “污蔑,你敢说你是污蔑吗,我记得你,昨天晚上就是你糟蹋了我媳妇儿!” 那百姓双眼赤红,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来,怒斥着眼前的杨武。 “按照东陵理律,在军营闹事者一律处斩!” “来人,把今天过来闹事的流民全部都给本将军关押起来,听后问斩!” 听见这话堵在门口的百姓瞬间慌了事儿。 其中一个孤寡的老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东陵的将士欺负人啊,我们的亲人就这样白白的死了呀!” “是啊,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不少百姓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君北冥看到这一幕,心情也十分沉重。 “扬武将军,本王在此,你难道 要在本王之前下命吗?” 扬武将军的脸色顿时一僵,随即赶忙转过头去,一脸讨好的开口:“冥王殿下,这等小事,岂能劳烦冥王殿下出手,殿下还是回战中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末将能处理好。” “你能处理,你处理的结果便是将这些想要为自己亲人深渊报仇的百姓全部斩首示众吗! 杨武将军,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本王才是主将!” 杨武 脸上瞬间慌了神,站在一旁也顿时不知所措。 心中则是想着,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闹大,闹大了,他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君北冥 也懒得搭理眼前的杨武将军,大步走到那被杨武踹倒在地的百姓面前:“本王在此,尔等若是有什么冤屈,尽管开口道来,若情况属实,本王会为你们做主。” “你真的能为我们做主吗?” “大家都别听这人胡说,他是东陵的王爷又如何,要我看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都会互相包庇!” “要怪只怪我们国家的将士没那个能耐,将这些人全部打跑啊!” 都说打仗最苦的便是百姓了。 若是强大的一方,百姓们倒是还好,不会因为战争而受到什么波及,但若是实力较弱的一方,百姓们便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啊。 第八百七十一章 为你们做主 第八百七十一章 为你们做主 “本王 在此发誓,若是东陵将士,做出什么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本王自然不会包庇,一律按军法处置!” 君北冥 厉声开口说道。 君北冥话音刚落。 所有人跪下,包括附近官方的百姓。 他们纷纷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深情有悲凉也有激动 笑着笑着又哭了,纷纷用自己的衣袖抹着眼泪。 他们亲人的仇可以报了。 东陵冥王会为他们申冤。 这下子,一旁的杨武将军却有些站不住了,他赶忙走上前去小声开口。 “将军不过是一些暴,乱的流民罢了,您不必理会他们,这件事情不如就由末将......” “杨武将军不妨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他们究竟是流民还是西陵的百姓!” 君北冥 看也没看那杨武一眼,冷声开口说道。 紧接着,君北冥 便看着这些百姓们看口:“你们刚才说东陵的将士糟蹋了你们的家人,可以详细到来,本王会命人调查清楚,若是情况属实,即便是身有官阶的将领,本王也一律按军法处置!” 听见这话, 白鞋们才终于彻底放下了防备,将手中的刀和锄头纷纷放了下来。 纷纷双膝跪地,对眼前的君北冥磕头,红着眼眶哽咽的。 “冥王殿下,我们不敢欺骗冥王殿下,若不是我们家中的亲人惨死,我们也不会闹到你的面前啊!” 君北冥 也深深的叹了口气,微微摆了摆手:“暗祁,你去将这些百姓加重的情况全部记录下来,家中遭殃的亲人姓名名单,半天之内交给本王,另外调查清楚,涉及到的将士,将军全部给出一个名单来。” 听见这话,军营里面的很多将士纷纷腿软摔倒在地,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了起来。 看这样子,冥王殿下是要认真了。 杨武将军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他低着头,脸色十分难看,眼底更是充满了一次怨毒。 暗祁 的效率飞快,不到半天的时间,便将遭殃的受害者以及 牵扯到的将士,将军的姓名全部列了出来。 此时军营门口还有等着 为自己家人申冤报仇的的百姓们。 君北冥 手中拿着那份名单,愤怒的拍在了桌案上。 一块儿用石头刻出来的桌子,硬生生的被军备名愤怒之下劈成了两半。 “来人,将这名单里的所有畜生全部抓起来,所有将士全部到军营门口集合!” 君北冥 真是没想到在他的手下竟然还有这样胆大妄为的人。 君北冥管理的军队向来军纪严明,士兵们不敢造次,更不敢私下进村,连一只鸡都不敢随意乱抓。 可是这些士兵竟然敢胆大妄为的强抢美女烧杀抢掠。 这和山上的土匪有什么区别呢? 难怪心灵的百姓会如此暴怒。 君北冥 看了都想说一声畜生行为! 名单上最开头写着的名字便是杨武两个字。 杨武是先锋将军,因为这一次集结军队比较匆忙,所以大部分士兵都是从底下各个地方抽调来的。 杨武便是从下面抽调出来的先锋将军,所以君北冥并不是很熟悉。 只是觉得,这个杨武是个能人,在战场上,很能打仗,原本是打算委以重用的,却没想到,竟翻出这样的糊涂事儿来! 第八百七十二章 冤枉啊 第八百七十二章 冤枉啊 杨武此时也是满脸的慌乱,突然间被冥王下令卸甲收走了兵器,杨武便瞬间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他身为将军之身,更何况现在东陵马上就要攻打西陵,在这样的关键时期,正是缺少人手的之后。 杨武不相信,冥王会真的将他怎么样。 “冥王殿下,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杨武一脸装作迷茫的开口问道,像是对君北冥将他押解的事,一无所知一般。 君北冥冰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杨武:“杨武将军,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君北冥将手中杨武以及几个胆大的士兵,所犯下的罪行累累的罪证,愤怒地丢在了杨武的脸上。 杨武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当他看到飘落在地上的那张纸上,写着杨武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了起来。 士兵也很给面子的将杨武松开,杨武将那张罪状的纸那在了手中,浑身也渐渐的颤抖起来。 再看清那张罪状上写着的内容,杨武 脸上的惨白之意更加明显了许多。 他赶忙跪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慌乱的神色。 “王爷,这些......这些可都是那群刁民们的片面之词啊,末将可从未带人进过城,更没有动他们的女儿或者妻子啊!” “你胡扯,就是你,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那天晚上就是你闯进了我们的家,我刚过门的妻子也被你糟蹋了!” “闭嘴!本将军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本将军!” 杨武突然间恍然大悟:“哦,本将就明白了,这一定是西陵的手段,目的就是想要离间我东陵将士啊,冥王殿下,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利用啊!” 君北冥 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觉得本王 是那种很容易被人利用的人吗?” 杨武 也赶忙低下头去:“末将不敢......” 君北冥 又冷着脸瞪向了跪在一旁的士兵们:“你们是不是也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士兵们纷纷低下头去。 他们 自然不敢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毕竟证据就摆在那里,冥王殿下也不是好糊弄的。 与此同时,西陵 的百姓们也纷纷站出来开口。 “东陵冥儿殿下,您可是说过的,要为我们做主,眼下证据就摆在这里,难道你想要包庇这些畜牲吗!” 军营的门口站满了人,可却因为此时君北冥站在那里,显得格外拥挤了些。 杨武的心中也顿时揣着不安,连连低下头去,见君北冥怒火中烧,也只能硬着头皮跪在那里。 “王爷息怒......” 杨武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没办法 大事化小了,如果他提前解决了此事,或许还能隐瞒些过去,可是现在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就算是想要解释,恐怕冥王殿下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强强美女,这在军队当中可以说是犯了大忌,更是触动了君北冥的底线。 君北冥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冷着脸站在那里沉思片刻,才缓缓抬眸 第八百七十三章 军法处置 第八百七十三章 军法处置 “ 息怒,杨武将军 你要本王如何息怒,本王记得,在初见军队的时候,便已经 警告过你们本王,军营当中的规矩!”君北冥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无比的冰冷眼中怒火更是无法宣泄。 仿佛此时此刻只有杀戮才能宣泄他心中的怒火一般。 看着眼前君北冥血红且没有理智的双眼,养我当然明白此时的冥王殿下是有多么的愤怒。 可是...... 他们只不过是犯了一些小错而已,应该罪不至死吧。 “冥王殿下,您消消气,末将......末将愿意赔 偿 他们的损失。” “赔偿我们损失,你们的赔偿能换得我们亲人的一条命吗!” “就是你们这些畜生,若是不能以命抵命,我们今天就要闹到底了!” 很显然西陵的这些百姓是没打算放过眼前的这些畜生们。 在他们攻进城之后,祸害了他们的亲人,他们的心中便只有为自己亲人报仇雪恨这一条路可以走。 若是今天,东陵的冥王殿下选择包庇他们,那他们这些百姓,也竟然会以自己的肉身阻挡东陵的士兵进城。 “来人!将这些畜生拿下,军阀处置!” 强抢美女的罪名可是大了,不管身上的官阶或者地位有多高,背后有多大的势力在,都难逃一死。 而君北冥,向来治兵严明,若是他的士兵犯了错,那便要承受车裂之刑。 杨武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外乎削去官职,贬为庶人,再不济便冲突敢死军当中,在战场上作为前锋。 可却没想到,君北冥竟然真的想要要了他们的命。 百姓们听到君北冥的话,顿时松了口气。 “冥王殿下英明!” “对这些畜生就该死!” 杨武浑身也顿时软了下来,身体支撑不住,下一秒彻底的瘫坐在地上。 “冥王殿下,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你若是要杀我,势必会带来军心不稳啊!” “我军北冥向来说到做到,既然你们敢做,那便要有那个能耐承担本王的怒火,来人。” 君北冥 微微抬起手来扬了扬,暗祁 辩论是心领神会,赶忙示意士兵们,将这一些犯了错的人,包括杨武在内,全部押到了行刑场。 在行刑之前,百姓们更加抑制不住,纷纷上前去,对着杨武拳打脚踢。 很快军营的门口便传来了杨武等几个士兵的惨叫声音。 杨武等人被百姓们揍得不轻,纷纷捂着脑袋在地上抽搐着,嘴里淌着血沫。 “我我错了......冥王殿下,我们还有用,我们可以上战场立功,别杀我,求冥王殿下手下留情啊!” “再说一句,便将他们的舌头一割下来!” 君北冥 转过身去,负手而立,冰冷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暗祁 一把将杨武拎了起来,随即,几个人配合着用绳子将杨武花大绑了起来。 在这期间,君北冥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很快行刑场上便传来了惨叫的声音。 车裂之刑向来残忍,那便是在人活着的时候,把人的头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车上,套上马匹或者牛,然后向五个不同的方向拉,这样就会把人的身体硬生生的撕,裂成五块,所以命名为车裂。 第八百七十四章 瘟疫之症 第八百七十四章 瘟疫之症 而如果直接用五头牛或者五匹马来拉,所以车裂也被人称之为五马分尸。 把人的脑袋和四肢砍下来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更何况是要拉扯受刑之人,深受痛苦更是可想而知。真到拉开的那一瞬间,受刑之人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痛苦的是正在拉扯的时候。 会让人感觉到生不如死。 杨武和几个士兵们,不出半个时辰,便纷纷被五马分尸,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见此,心灵的百姓,这才大快人心,眼睛看着那几块儿,根本就没办法拼凑起来的尸体,眼底充满了快意。 恶人终于得到了报应,他们的亲人也不算是枉死了。 此时也算是平息了众怒。 就在君北冥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的时候,第二天一早,又突然间出现了一件糟糕透顶的事。 “王爷不好了,我们攻下的几个村子里,在查抄一间棺材铺子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几句装了死人的棺材,棺材里的尸首,已经上了年头,沾了地底下不少阴气和死人的尸体,我们的士兵沾染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士兵们染上了一部分怪病......” 将士走进帐篷便立马回秉着开口。 他们整个军队当中,染上湿毒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说查抄棺材铺子的人不多,但架不住此毒竟会相互传染,仅仅不到半日的时间 便已经有不少人染上了病。 其症状也十分诡异,身上严重溃烂不说,而且还流出大量与尸臭味,如出一辙的浓水来,看上去十分恶心, 君北冥也立马站起了身来,眉头突然间紧蹙起来:“可请了军医看了吗?” 士兵连忙开口点头答应着:“请了请了,在此毒爆发之后,军医们便已经赶到,军医给出来的结论像是瘟疫之状,目前被感染上瘟疫的人已经被隔离起来,而且均应上下已用醋和开水进行了消毒,可是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依旧有很多士兵们接二连三地染上了瘟疫之状。 君北冥 此时又瞬间变得警惕了起来:“那些人除了接触过棺材以外,还接触过什么?” 士兵想了想,仿佛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间抬头看向了君北冥。 “冥王殿下,我突然间想起来了,那些最开始染病的士兵们,曾经和昨天行刑的那些士兵们是一个帐篷里的,而且除了和那些棺材里的失手接触以外,他们便是接触最多的了。” 所以说 士兵们突然间染上瘟疫之症,有可能和那些尸体有关,还有可能和被车裂行刑的杨武他们有关。 “目前我们所有攻占的城池之中,可出现过什么异常?” 士兵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 “回殿下的话,城池里的百姓不允许我们东陵的士兵进城,即便是进了城,也自然不会对我们说实话的,哪怕家中有生病的病人,也只会藏着掖着......” 君北冥 一听便知道,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西陵的百姓不信任他们。 第八百七十五章 茹清妹妹不必担心 第八百七十五章 茹清妹妹不必担心 所以城池中的百姓即便有得瘟疫的人,也自然会隐瞒不上报。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若是任由此瘟疫发展下去,恐怕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想到这里君北冥的心顿时一沉:“传令下去,将已经染病的士兵全部集中隔离起来,不允许任何染病的士兵出入,另外加强消毒。” 君北冥 吩咐之后便即刻返回到自己的帐篷当中。 这样大的事情,他必须要传信进京城。 顾茹清 得知边境士兵身然瘟疫之症的时候,也已经过去十天天的时间了。 当顾茹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仿佛周身的力气瞬间被人抽走 整个人也瞬间瘫软在了椅子上。 瘟疫。 大冬天的怎么会突然间传播瘟疫呢? 瘟疫这种症状传播的十分迅速,若是弄不好,整座城池恐怕都会变成一座死城。 顾茹清 知道此时君北冥 那边一定十分棘手。 其实,对于将士们而言,战士并不可怕,最可怕的便是瘟疫。 顾茹清 在脑海里不断的想着瘟疫之症都有什么? 如今记录下来的便有伤寒,天花,麻疹等 这些都有着致命的风险。 而且一旦没有及时控制得住 传播的速度也是飞快的惊人。 但这个时候, 京城才刚刚得的消息,更不知道此时军营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景象了? 恐怕这瘟疫之政已经 十分严重了。 “大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大量治疗瘟疫的药?” 顾家大哥脸色也变得十分严肃了起来:“办法倒是有,但现在目前我们还不知道 ,具体的病症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药再说了,即便是现在将要运到边界之处,恐怕也是为时晚矣啊,更何况在那军营之中,压根就没有懂瘟疫之政的军医啊。” 所以即便将药运送过去,他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配药,才能够解瘟疫之症。 顾茹清 此时也是心急如焚,他站在房间里不断的踱着步。心中更是向着。 如果现在能够找到师父,师父一定会有办法。 房间里不光有顾家大哥在顾家二哥三哥此时也在屋子里犯着愁担心。 原本冥王殿下那边马上就会传来喜讯 可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灭顶之势。 若是明王殿下没有办法解决此事,恐怕攻占西陵,将会付之东流。 不仅如此,更是会损害几十万军队的性命不说,就连君北冥自己很有可能会搭进去。 顾茹清 心中也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此时他才会这般的心乱如麻。 她很担心君北冥的状况,当然也不止担心君北冥,更担心东陵那几十万出征的战士们。 就在这时,房间门口突然间传来一个人的身影。 是沈沛 顾茹清见状连忙吩咐欢儿:“沈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沈沛 此时面容十分严肃,低沉的嗓音略带着些许沙哑开口:“如今,西陵那边战事吃紧,而且还传来了瘟疫发生,陛下的职业是命,我即刻前往疫区,茹清妹妹,我知道你担心冥王殿下的安危,所以我特意前来告诉你一声,莫要担心。” 第八百七十六章 这件事我我没办法帮你 第八百七十六章 这件事我我没办法帮你 记得上一次沈沛护送的军北铭和顾茹清回到京城之后,他便已经了然,这位郡主殿下对冥王殿下的重视程度?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你们要带什么药赶往疫区?” 沈沛 微微叹了口气,脸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 “目前还不知道疫区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茹清妹妹,我也是知道你最擅长医术,这一次前来,也是想要向你请教一下,究竟带哪些药才有用。” 顾茹清 忙点了点头。 “沈大哥,我这就为你列下一个单子,你立刻拿着药方去抓药,目前我也不知道,疫区现在所患上的癔症究竟属于哪一种,这样,我即刻进宫向陛下请旨和 你们一同赶往疫区。” “不行!” “不可以!” “小妹不可胡闹!”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房间里边瞬间传来了几个男人异口同声的拒绝声音。 顾家大哥一脸坚决的开口:“小妹,瘟疫之症非同小可,你是一个女子,而且身上的伤才刚好,身体也还没有恢复彻底,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胡闹!” 顾家二哥也赶忙,不甘示弱:“大哥说的没错 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听大哥的,绝对不能再去趟这个浑水,你要相信冥王殿下的实力,他一定能够顺利解决此事的。” 顾家三哥更是急了:“小妹,你若是敢冒然前去 就别怪三哥 亲自赶去疫区,将你给绑回来!到时候看三哥怎么收拾你!” 沈沛 见着顾家三兄弟纷纷一脸严肃的警告着顾茹清,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茹清妹妹,你就听你大哥二哥三哥的话吧,你放心,我一定会顺利将药材送到疫区的。” 顾茹清 此时心里无比焦急,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几个哥哥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擅自行动的。 可是如果她不亲自去上一趟,肯定没办法,有人能够医治得了此瘟疫之症啊! 顾茹清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但脸上却无比听话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哥哥们,我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听见顾茹清保证的开口,顾家的三兄弟,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顾茹清 好不容易才将顾家几个哥哥们劝走,她 便赶忙换了身衣裳,约莫着将近半个时辰左右,出现在了沈沛的面前。 沈沛 看到面前之人是顾茹清之后,仿佛并不觉得有多意外。 他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茹清妹妹,我就知道你是没那么容易罢手的 不过这一次我也没办法帮得了你,不光你的几个哥哥不同意,若是你父亲母亲知道了,一定不会允许你胡闹的。 你就听他们的话,安安心心的待在京城,冥王殿下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顾茹清 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的沈沛,不知不觉眼睛有些发酸,她没有开口 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似乎是在告诉沈沛,他真的很担心君北冥,也很担心将士们的安危。 这一次如果他不亲自过去一趟的话,便一直不会心安的。 沈沛 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茹清妹妹,不是我不帮你,还是我若帮了你,对你也并非是件好事啊!乖乖在家里等着吧。” 第八百七十七章 再见孙思宇 第八百七十七章 再见孙思宇 更何况,没有陛下的旨意,顾茹清也没办法去战场。 顾茹清听完之后,微微低下了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沈沛:“沈大哥,那负责前去战事的太医,是哪一位?” 沈沛想了想随即开口:“应该是太医院之首孙太医,他在针对瘟疫方面,有一定的造诣,这一次,战场上的瘟疫十分紧急,孙太医是最合适的人选。” 顾茹清点了点头,紧接着告别了沈沛,她便一路来到了孙太医的府上。 只不过,孙太医早早接到旨意,一直在打点药材的事情,并不在自己的府上。 顾茹清赶到时,正好和孙思宇碰了个正着。 之间孙思宇也正要出门,顾茹清看着他的情况,已经明显好了很多,虽然唇色依旧有些发紫,但是发病却少了不少。 孙思宇看见顾茹清,电商也一脸的意外:“郡主殿下,您是在找我父亲吗?” 顾茹清点了点头:“嗯,他现在在哪里?” “我父亲他昨天就被叫进了皇宫 ,到现在也并没有回来。” 顾茹清点了点头,表手了然。 她看了一眼孙思宇,随即抿了抿唇:“最近感觉怎么样?” 孙思宇一愣,嘴角略带着一抹和煦的笑意:“托郡主的福,自从上一次有幸被郡主医治过后,在下的身体 状况就已经好很多了。” 顾茹清:“你介意我再为你诊一下脉吧?” “当然不介意,荣幸之至。” 孙思宇脸上带着笑意开口。 他父亲曾告诉过他,或许在整个京城能够医治好他的病的,也就只有郡主殿下了。 但是父亲说郡主很忙,没有多少时间为他医治,上一次 为他医治过后,便到现在都没有发病过,对此孙思宇就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听着郡主,哪怕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依旧还想着自己的病情,别提孙思宇心中又多激动。 孙思宇将顾茹清带到了正厅之中,顾茹清当即便为孙思宇诊起了脉来。 不得不说,有一个 精通艺术的父亲的确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上一次他为孙思宇施针,暂时稳定住了他的心疾,但是,要是不加以好生调养的话,也是治标不治本的。 如今看着孙思宇的心疾,暂时被稳定的很好,就足以证明,孙太医在其中肯定做了不少。 顾茹清 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养得很好,这里是一瓶可以暂时稳定心脉的药,最近我没工夫过来,你父亲也忙,但是 你的心疾却不能耽误,每天饭前服用两次,每次一颗,吃完了我会再给孙太医,叫你父亲给你送回来。” 孙思宇一脸感激的将药收了下来:“多谢郡主。” 告别了孙思宇之后,顾茹清 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一路进了宫。 不过她并没有去找孙太医,而是直接请旨去面见陛下了。 因为战士出现疫情的情况,皇帝 周日忙得焦头烂额,压根就没时间见顾茹清。 御书房内,站满了大臣,都是来商议战事瘟疫的问题来的。 所以,顾茹清 也只能一直守在外面。 第八百七十八章 进宫 第八百七十八章 进宫 此时外面并未下雪,但是西北风却呼呼地刮在了顾茹清的脸颊上,就如同刀片一般,割在顾茹清的脸颊上,一些刺痛。 顾茹清站在门外,一边跺着脚取暖,一边搓着手,即便身上穿着一件很厚的披风,站了几个时辰,也被冻透了。 皇帝处理完政务之后,已经到了下午。 此时大臣们悉数退下,皇帝这才想起了还在外面候着的顾茹清。 “那丫头现在还在外面等着吗?” 皇上 抬起手来捏了捏自己疲惫的鼻梁,随即开口问道。 培公公顿了一下,立马开口:“回陛下,郡主两个时辰之前就在外面候着了。” “哎,这丫头啊,想来是听说了冥儿那边出了事,这才急巴巴的赶过来的。” 沛公公嘴角微微勾了勾弧度:“是啊,郡主担心冥王殿下的这份心,也实在难得。” “罢了,叫她进来吧。” 顾茹清进入御书房的时候,皇上还低头处理中桌子上的折子。 “臣女参见陛下。” 皇上微微抬头,看到眼前的顾茹清,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是清儿啊,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顾茹清 双手交叠磕头拜下:“陛下,臣女今日来求见,是想请陛下降旨,准许臣女护送药材一同前往边界。” 皇帝轻轻一顿:“你要去边界?” 顾茹清 此时目光无比的坚定:“回陛下,臣女是白神医弟子,对于瘟疫之症,臣女也可以帮得上忙,还请陛下恩准。” 皇帝的眸子突然间变得复杂了起来:“清儿啊,你可知道现在疫区 这情况是有多么的危险,你确定要和冥王一同面对吗?” 顾茹清 缓缓抬起头来:“陛下 ,臣女与冥王殿下已有婚约,理应共同进退,如今边境将士受苦,臣女身为将门之后,实在不忍看到将士们为此受尽苦楚。” “你们两个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你们确实真的相互为对方着想的,好,既然如此,那朕便准你和孙太医一同前去边界。” 顾茹清 听见这画面上顿时充满了喜色 眼睛里更是充满了光亮:“多谢陛下恩准!” “乐安郡主,真知道你的艺术是由白神医亲传的,如今找不到白神医,你这个白神医弟子,可定要妥善处理瘟疫之症。” 皇上将顾茹清送到疫区,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毕竟顾茹清的医术十分精湛,她赶去疫区,说不定还真的可以控制得住疫情。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顾茹清对君北冥的这份心。 若是两个人能够一同面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更加深厚一些。 顾茹清出宫的时候,手上还捧着一封圣旨出宫。 消息也很快便传到了平阳侯府。 顾茹清回家的时候,平阳侯府夫妇,还有顾家的三个兄弟纷纷站在门外,一脸神色复杂的看着走下马车的顾茹清。 顾茹清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下了马车。 此时,她 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家人们。。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三哥。” 平阳侯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看着眼前发的顾茹清,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第八百七十九章 我要去疫区 第八百七十九章 我要去疫区 反倒是顾家的三个兄弟,在看到顾茹清之后,便赶忙迎了上去。 “小妹,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明明告诉过你,现在疫区那边十分危险,你竟然还要过去!” 顾家三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着。 顾茹清 免得抿唇:“三哥,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现在冥王殿下就在疫区,我若是不去的话,终究难以心安。” 顾家三哥:“......” 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这个冥王殿下究竟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叫自家小妹这般的惦记着! 顾茹清 此时也微微低下头去补充着开口:“现在疫区那边最缺的便是大夫,光靠孙太医过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顾茹清很明确的开口说道。 “嗯,这件事情我们也知道,你留在京城,我派人去找白神医的下落,药材也有二哥去护送,二哥保证一定会把王爷给你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可以吗?” 我家二哥此时也 站出来开口说道。 若是他们之间非要有一个人去冒险的话,他们都希望是自己,而并非是自家小妹。 “大哥二哥三哥,我一定要过去。” 顾茹清 十分固执的开口。 平阳侯此时也叹了口气,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个时候却走上前来。 “我明白了,清儿,哪怕冥王殿下不在疫区,父亲想你也一定会去的,对吗?” 平阳候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自己女孩不是感情用事的人,顾茹清前往疫区,明面上的人看着像是顾茹清为了冥王,但即便是没有冥王,顾茹清 你绝对不忍看到那些身染疫症的人,就那样死去的。 顾茹清微微抿着唇笑道:“还是父亲了解我。” 安氏 此时却狠狠的白了平阳侯爷:“什么好话都被你说尽了,女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不说阻止也就算了,竟然还支持!” 平阳侯一看到自己的妻子生气,也顿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夫人啊,清儿都已经进宫去请旨了,也就意味着他心意已决,我们就算是再阻止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毕竟圣旨以下,顾茹清 此时若是在想要反悔,恐怕都无法了。 “哎,你们父女俩呀,这性子还真是够像的。” 安氏 听见自己丈夫的话,还能说什么呢,他看了一眼自己女儿随即便将顾茹清叫到了房间里等着。 安氏进门之后,便用包裹给顾茹清装了一大堆的衣物,还有吃食。 “这些东西你走的时候都带着,疫区那边是战场,苦寒之地,冷得紧 别到时候还没到疫区,自己就受了风寒!” “这些吃食,在那边也很难吃到,母亲给你都多带一些,也好在路上吃。” 听着安氏 一边给自己装着包裹,一边不放心的叮嘱道。 顾茹清并没有觉得心烦,反而觉得,这些都是来自父亲母亲对她的爱,她心里感动还来不及呢。 与此同时,顾家的三个兄弟 ,也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走进门来。 顾家大哥:“这让小妹这一次又要出远门,这些银子带着,置办些粮食,和药材,想来那边,这些都是紧缺的。” 第八百八十章 顾家亲情 第八百八十章 顾家亲情 顾家二哥:“还有我的,我虽然拿不出和大哥一样的那么多银子,但是粮食我有,现在在门外已经装了几辆马车了,想来到那边能够用得上。” 顾家三哥也一脸别扭的开口:“门外有几车药材,是我托人给置办的,时间紧急,目前就只有这些,等你出发之后,后续药材也会跟上的。” 顾茹清听着几个哥哥,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着想,心中无比感动,眼眶此时也微微泛起了红润之色来。 “谢谢你们,谢谢。” “ 哎,都是一家人说的,这么客气做什么,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到的,小妹 记得提醒我们。” 顾茹清 却微微摇了摇头:“这些已经很多了。” 下午,顾茹清便赶去了孙太医处,此时孙太医 还正在为了药物才发愁。 听说顾茹清也要跟着一同前去,脸上顿时露出严肃的神色。 “郡主,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这个时候前去疫区,对你的身体很不利啊。” 孙太医真实搞不懂,人家别的郡主,都在郡主府养尊处优,他们郡主呢,真真是哪有危险就往哪里跑啊! 顾茹清:“孙太医,这一次疫情十分凶险,将士们也已经损伤很多了,我若是不过去,实在是放心不下。” 孙太医也不知道该 说什么才好了? 毕竟顾茹清是受了陛下的旨意,他一个小小的太医,也决定不了什么的。 只不过,看着顾茹清过来,后面还跟着几辆马车,马车上还转着药材和阴凉,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 要知道,现在 这样的情况就算是有银子也没办法买多少药材,顾茹清竟然带来了足足几辆马车。 一下子便解决了燃眉之急。 孙太医问过这才了解到,这些药材都是顾家的兄弟几个给从别的地方调来给凑齐的。 孙太医 现在是一看到药材就是满脸放光。 晚上的时候,因为还有一批重要的药材,需要等第二天才到,所以顾茹清也只能在等一天,才能启程。 晚饭的饭桌上,顾家的几个兄弟争着要跟顾茹清一同出门,可是顾茹清 却没有答应,一定要让他们留下来照顾父亲母亲。 最后决定下来,顾茹清自己前去,顾家兄弟几个十分无奈,只能将自己手上的暗卫送给顾茹清,叫暗卫一路护送顾茹清前区疫区。 再加上,有战北侯府的沈沛跟着去,是从小看着顾茹清长大的,在路上也一定会对顾茹清,多加照顾。 也不知道君北冥那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顾茹清 站在窗前,视线也不经意间飘向了远方。 君北冥出征之后,顾茹清才发觉君北冥 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有多么的重要? 而她早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这段时间,他很担心君北冥的安危,心里就像是猫抓一样,让他心绪不宁,好生难受。 顾家三兄弟知道 自己小妹心急,第二天一大早,便安排药材进京城,因为顾家三兄弟购买的药材很多,也知道这是战场上出现了疫情,各地方的药材铺也 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国难财,甚至还亲自护送药材进了京。 第八百八十一章 到达疫区 第八百八十一章 到达疫区 他们都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所以这药材铺子的掌柜也很仗义,只按照进价收了货款。 清点好东西之后,顾茹清便带着 浩浩荡荡的药材车,前去和孙太医汇合。 孙太医看见那些药材,眼睛都直了,大步流星的便去看那些药材。 检查了一下,药材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再加上朝廷也在筹备药材和粮草,加上这些,足够疫区 支撑一段时间了。 激动的孙太医连说了三个好字! 顾茹清走进去才看到,这一次护送药材去疫区的,不止有沈沛在,还有沈煜。 自打上一次他们见过面之后,顾茹清也有一个多月未见沈煜了。 这一次,沈煜一同跟着前去,顾茹清心中也 是充满了意外。 不过,此时顾茹清心里一直想着疫区的情况,草草的和沈沛兄弟俩 打过招呼之后,便准备赶路了。 这一路上,顾茹清 沉默着,心里想着事情,紧锁的双眉,脸上也充满了严肃之色。 沈沛还有沈煜 都曾小声的安慰过顾茹清 ,却始终不济于事。 无奈也只好作罢。 沈煜看着顾茹清 此时这般的关心君北冥,眼里也微微产生了一抹落寞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之意来 车队连夜赶路,只是偶尔让马车休息一下,便接着赶路,晚上连睡觉,顾茹清都是在马车里的。 终于在第十天的时间 到达了疫区。 这一行人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感到疫区的,所以走到哪里都备受关注。 顾茹清知道疫情十分危机,所以便连夜派人赶制出来一百多个面罩,每个人分发一个,可以减少染上瘟疫的风险。 他们感到疫情爆发的最外围时,就看到脸上蒙着帕子的士兵整把守着。 沈沛 上前去说明了情况,士兵们也瞬间满脸放光。 太好了,朝廷的药材终于赶到了。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们 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药材紧缺,发病的士兵越来越多,每天有数不胜数的尸体,运出城外。 看着昔日一同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因为药材紧缺,没有得到更好的治疗,而死去,他们的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军营里的气氛也是死气沉沉的。 士兵赶忙将这一伙人放行进去。 车队经过了几层哨卡,再往里面走去,就开始看见凄惨的景象了。 每个村子口都有士兵领着,没有染病的人正在挖坑,然后往里面倒石灰,之后再将尸体放进去埋葬。 很少看见有棺材的,因为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棺材铺子,也没有那么多的棺材,所以也只能 用一张草革,草草的将尸体包裹起来,然后埋葬。 虽然是在冬天,但这段时间天气很好,也开始暖和了。根本就不敢让尸体停尸三日,更何况这些尸体生前还是染上瘟疫的,所以,人才刚刚咽气,便赶忙将人草草埋葬了。 一路上,顾茹清 都留下了食物和药材,一直走到城里,都没有看见君北冥的身影。 只好暂时找家客栈。 沈沛 兄弟俩让顾茹清 先休息一下,便出去准备和君北冥汇合。 沈沛 先去联系官府的人,孙太医 则是负责整理马车上的药材食物和银两。 这一路上顾茹清都没有好生休息过,所以也没有拒绝沈沛 兄弟俩的好意,躺在房间里,和着衣打了个盹儿。 第八百八十二章 染病妇人 第八百八十二章 染病妇人 顾茹清 没敢睡太长的时间,半个时辰左右就 从睡梦中起来便到了大街上 看着整座城原本是个很繁华的地方,可是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死气沉沉。 时不时就能看见有人抬着用草革 裹好的尸体,往军营指定的方向隐瞒点走去。 人们看似都已经麻木了,很少看见有哀嚎的。 士兵们挨家挨户的检查,生怕漏掉几个病死在家中却没有人知道的尸体。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场面,心中不由得也充满了哀伤 “唉,像我们这样的人,就只能望着天等死了。” “是啊,西陵的官府已经不管我们了,他们都先一步逃了出去,要不是由东陵的冥王接受我们城,恐怕现在早就已经成为一座死城了吧。” 顾茹清听到 有心灵的百姓谈到君北冥的名字,便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听了一会儿。 “哎,你以为东陵会管我们多长时间啊,我听说,军营也早就已经没药了,说不定这几天他们也会离开,到时候我们真的就没救了。” 百姓们遇到灾难的时候,都喜欢在一处抱团取暖。 他们互相安慰着对方,也为自己未来感觉到迷茫与无助。 顾茹清 不用的,微微叹了口气。 看这样子,这座城是君北冥 刚刚接手的,而且还没有浪费一兵一卒。 原因竟然是,西陵的所有官员, 竟然全部都将 这里的百姓所抛弃,举家逃出了城啊! 她 正准备去重灾区的方向走,看看那里的情况,突然间便看到眼前一个人摔倒在地。 顾茹清 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便将那人扶了起来。 “多谢这位姑娘。” 被顾茹清 扶起来的人,抬起头来感激的看向顾茹清道谢,可就在这时,掩盖在脸上的围布 也因为松动 滑了下来。 一张满脸溃烂,流着血浓的脸,瞬间展现在了顾茹清的面前,叫她的眉头忍不住紧紧的蹙了起来。 这里的疫情,都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那张满脸溃烂的女子,是一个夫人,生怕吓到顾茹清,赶忙 惊慌失措的退了两步,随即将围布围好,低下头去:“对不起姑娘,是我吓到你了,我染了病,请离我远一些,免得传染给你。” 顾茹清蹙起眉头:“你现在病得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去冥王殿下给你们安排到重灾区啊?” 这样 在外面到处晃悠,很容易会传染到别的没有染病的百姓。 妇人 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可以看得出,她露出来的双手上也充满了溃烂。 她低下头去,双手 十分紧张的搓着衣襟:“我......我不能过去,我还有一个孩子,如果我过去了,我的孩子肯定就没命了。” 她的孩子,现在 还没办法自己生活。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倒下,可是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不能和自己的孩子分开。 顾茹清:“你的丈夫呢?” 提到丈夫两个字,边看到那妇人眼眶红润了起来,她十分哽咽的开口:“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他前不久就已经死了......呜呜,他死了,就留下我们母子二人。” “孩他爹呀,你就这样去了,叫我和孩子如何活下去啊。” 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染上了病,他的孩子还能活命吗? 第八百八十三章 不能叫孩子没有母亲 第八百八十三章 不能叫孩子没有母亲 那妇人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惊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姑娘,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心人,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供出去,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我的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顾茹清抿了抿唇:“其实你可以和你的孩子一同过去的,你染上了病,孩子和你接触的最久,他现在也未必健康。” 夫人却赶忙摇了摇头:“不行,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个灾难,我不能带他过去!” 带着他过去,那结局就只有一条,那就是死。 顾茹清沉默了下来,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顾虑着什么。 没错,不管哪朝哪代在遇到瘟疫这样的事情,都会建立重灾区。 而重灾区的死亡率是最高的,而且,有时候,人还没得咽气,就会被人当作尸体抬出去埋了。 难怪妇人 对那个地方这么恐慌,宁愿是死在外面,也不肯过去试一试。 “先不要说这些了,带我去你家看看。” 顾茹清暂时没有公开 自己的身份,因为他能够看得出来,这边的百姓其实心里并不信任东陵人。 如果他说出自己是东陵的郡主,这些人恐怕会直接闭门不出,到时候,反倒不好办。 妇人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姑娘,不是我不带你过去,而是......” 她是担心,自己和眼前这位姑娘接触的久了,自己的病情会过给顾茹清。 “没关系的,你什么都不用顾虑,我是一名医者,是大夫,或许我可以帮助到你,放心。” 顾茹清真诚的开口,最终才换来了妇人的相信。 妇人赶忙将围帽 重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一是怕传染别人,二是怕被当兵的发现,然后强行带走。 她 带着顾茹清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院子,随即便立马回神关了院门。 “有,我好饿。” 屋子里听见院子门口传来的声音,赶忙跑了过来,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小虎子你不要过来,忘了娘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见小虎要跑过来,妇人 赶忙厉声开口。 小虎被 自己娘亲冷声呵斥,顿时吓得扔在了原地,满脸的惊慌失措,眼睛可怜兮兮的朝着 自己母亲和顾茹清的身上看去。 顾茹清 心中这才了然,为何妇人不肯带那孩子去重灾区了因为孩子被妇人养的很好,虽然妇人自己身染瘟疫,但是孩子却安然无事。 顾茹清猜想着,大概是这妇人在确定自己染上瘟疫之后,便和自己的孩子隔离了。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为了以防万一,顾茹清还是轻声招呼着那个孩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你叫小虎对不对?我是你娘亲的朋友,也是一个大夫,你到我这边来,我给你看看好不好?” 小虎刚开始还一脸警惕的看着顾茹清,当听见顾茹清 说自己是大夫的时候,脸上瞬间充满了希望。 “大姐姐,你是大夫吗?如果你真的是大夫,那能不能求求你救救我娘亲啊!我不想她有事,也不想他死......呜呜。” 第八百八十四章 亲眼看着自己父亲死去 第八百八十四章 亲眼看着自己父亲死去 小虎 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怎么在自己面前死去的? 死亡对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经历过一次,若是再经历第二次的话,不管是在精神上还是在身体上,都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顾茹清眼圈也顿时红了起来:“你放心,我来此处便是为了救你娘和你娘一样的病人,我会尽全力医治好她,不会让你再失去母亲的。” 小虎 听见这话,抱着顾茹清的大腿,便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 他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像这样抱过自己的母亲了,因为母亲染病,不允许自己靠近她。 现在,小虎抱着顾茹清的大腿,就仿佛像是在抱紧自己母亲的大腿一样。 顾茹清 见状也微微弯下腰来,给了小虎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虎在顾茹清的怀中,心里难得充满了安全感。 妇人 在小虎靠近顾茹清的时候,便很主动的站远了些。 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抱着顾茹清,脸上唯一没有溃烂的那双眼睛,一时分不争气的落下了泪水来。 她的孩子啊! 是她这个做娘亲的没有做到一个好母亲的责任啊。 妇人 想到这里,眼底也略微变得落寞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更加不知道自己孩子未来用当 如何自己生活下去? 顾茹清 在抱住小虎的同时,也趁机为小虎把了脉。 值得庆幸的是,小虎 果然和顾茹清想的一样,并没有染上瘟疫。 这不由得叫顾茹清大松一口气来。 还好孩子没事,这么小的孩子,如果真的染上了病,那救活的几率几乎没有啊。 顾茹清放开了小虎儿,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块她特制的围布:“好孩子,把你脸上的那款拿下来,将这块围在脸上,切记,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将这块围布拿下来,知道吗?” 小虎的眼神十分澄澈,他因为有些不安的看了看顾茹清,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见自己母亲朝着自己点头,这才立马将脸上的围布拿了下来,换上了顾茹清的。 顾茹清站起身来,原本想要丑的妇人身边为妇人看看,可是刚一抬脚,便发现自己的手 为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包裹了起来。 顾茹清微微一顿,下意识的低下头去,便看到了小虎的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他微微抬起头来,那双澄澈的眼睛充满了不安。 他朝着顾茹清摇头:“大姐姐,母亲说了,所有人都不能靠近母亲,你要是过去的话,一定要小心一些。” 顾茹清 心也瞬间软了起来。 他和小虎相处还不到半个时辰,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这般为自己着想。 顾茹清 微微弯下了腰,抬手摸了摸小虎的脑袋:“放心吧,大姐姐没事,你忘记了大姐姐是做什么的了?” 小虎被顾茹清安慰着,心中的不安,这才小了不少。 他站在原地,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顾茹清和 自己母亲的方向。 顾茹清来到了妇人的面前:“嫂子,你现在找地方坐下,我给你看一看。” 第八百八十五章 不想被烧死 第八百八十五章 不想被烧死 妇人的脸上很显然露出一抹无措:“哎,没那么娇气的。” 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跟着顾茹清的脚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顾茹清为妇人诊脉,她 的情况要严重很多,脸上也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顾茹清抬头,目光中充满了严肃看向妇人:“嫂子,你的状况恐怕你自己也有感觉,已经很严重了,你现在必须要赶往重灾区。” 妇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她赶忙站起身来,朝着顾如卿的方向作揖求着:“姑娘,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送过去啊,我的孩子不能没人照顾,我现在还不能死。” 顾茹清:“谁告诉你的,到了重灾区就一定要死了呢,嫂子你放心吧,西陵不管你们,东陵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妇人 依旧摇着头:“我不能过去,我不能被烧死,我现在还不能死。” “你听谁说的,会把生病的人烧死啊?” 妇人 却低下头去声泪俱下:“刚开始,西陵的官府 还没有从城中撤出去的时候,控制的方式便是将染上瘟疫的人全部集中起来烧死,我丈夫他......我丈夫他就是被活活烧死的......” 妇人 哽咽的开口说道。 她想着,不管是哪个国家管理这座城,对上染上瘟疫的百姓,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他们活活烧死,这样不仅能够控制住疫情,而且还省得处理尸体了。 妇人 想象着 自己被丈夫活活烧死的场面,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个大坑里,不管是死的活的,只要染上瘟疫,都会被人残忍的推下去,然后一把火给烧了。 顾茹清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残忍的画面,只是光听眼前这妇人说着,心中便瞬间暗骂起西陵的那些畜牲官员。 他们还 配做事当人吗? 用焚烧的方法控制疫情,的确是最为有效的,但那是烧死人,而并不是连着染病的活人一起烧了啊? 西陵官员前疫情控制不住,便连夜撤出了城,将这所城里所有的百姓都弃之不顾。 也难怪这里的百姓会这样,没有安全感。 “嫂子你听我说,西陵 那边怎么解决疫情的,我并不知道,但是现在,你们 都是东陵的百姓,皇上是位明君,他断然不会下制作这样灭绝人寰的事情,这一次来的是冥王殿下,他一段不是那样残忍的人,嫂子请你相信我,就算是为了小虎着想,你难道真的忍心 这样一直拖下去,到时候小虎 成为一个孤儿,不久便命丧黄泉吗?” 顾茹清 十分耐心地解释道。 “这......这......” 夫人很显然,一脸的手足无措 头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听到顾茹清的话,最终妥协了。 但是。 “姑娘,我可以去重灾区,但是能不能请姑娘答应我一件事情?” 顾茹清 点了点头:“嫂子请说,但凡我能做到的事情,绝不会推辞的。” 听见这话,只见 夫人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面对顾茹清。 顾茹清 脸色顿时一惊:“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第八百八十六章 偶遇君北冥 第八百八十六章 偶遇君北冥 “姑娘你请听我说,我知道你并不是一般人,十分善良的姑娘,所以嫂子烦请你,等我去了重灾区,能不能麻烦你照顾好小虎,叫他跟着你,哪怕做你的下人,也好过他一个人在外独自流浪啊!” 这么小的孩子,若是一个人漂泊在外,肯定就没命活了。 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而且还是疫情最为严重的时候,没了食物,而且到处还都是瘟疫,孩子能活下去就怪了。 顾茹清:“我以为什么事呢,嫂子快快起来,这件事情我答应了,我答应你,在你没有出重症区之前,一定照顾好小虎的,我和小虎 都会在外面 等着你病好归来的。” 小虎 站在远处听着自己母亲和 顾茹清 的话,眼眶瞬间变得红红的。 “母亲你能不能不要走,你能不能不要去那里,那里好可怕,姐姐,求求你了,不要让我母亲过去好不好,我不想失去娘亲。” 顾茹清 看着小家伙哭的很惨,赶忙开口安慰道:“小虎,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你的母亲到了那里,不光不会被人活埋烧死,而且会得到最好的医治,我们就在外面等着母亲回来接你好不好?” 顾茹清 十分耐心地安慰着,过了好久才渐渐安抚了小虎的心。 顾茹清叫小虎躲在房间里,等她回来,自己则是带着妇人去外面找人帮忙。 因为现在的妇人,就连自己走路都略有些困难。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下。 顾茹清见状,只能先将妇人 安顿在一旁的角落里,自己做事朝着外面大步跑去,生怕延误了时间。 顾茹清 刚走到大街上,想要问问 重灾区究竟在什么地方便看到远处走来一队人。 领头的正是他心中万分想念的那个人君北冥。 只见他身穿盔甲,带着底下的士兵,在路上巡逻着。 虽然 双方的脸上都蒙着围布,但却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彼此。 君北冥 在认出是顾茹清之后,脸上显示惊喜,随即又立马变了脸,十分愤怒的大步走上前来,十分严肃的开口。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身边还没有人跟着!” 顾茹清 建军北冥一看到自己就凶她,也不生气,便赶忙开口。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边有一个病人需要医治,带着你的人跟我走!” 顾茹清 在看到君北冥的那一瞬间,心中无比欢喜,不过很快,他便又恢复了原色,随机便扯住了君北冥 袖子往那妇人的家里跑去。 这个时候,可不是相遇唠闲嗑的时候。 萧景之 眉头也瞬间紧紧的搓了起来,低头 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并没有立马跟着顾茹清走。 顾茹清 这样一拽,竟然没拽动人,心里不由得着急,转头朝着军北面的方向看去,眼底也充满了一抹焦急之色。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跟我走啊?” 君北冥 却摆脱了顾茹清的牵手,双手放在了顾茹清的肩膀,上下十分担忧的看着顾茹清。 “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第八百八十七章 被小男孩抱住 第八百八十七章 被小男孩抱住 顾茹清一愣,原来君北冥是在关心自己的安危。 顾茹清 心下顿时一暖,鼻子也有些发酸,他用力的摇了摇头:“我没事,来之前吃了防止瘟疫的药,而且我的保护措施做的这样好,不会有事的。” 听见这话,君北冥 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而站在君北冥身后的一对士兵,看到这家王爷面前的这位姑娘,脸上纷纷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顾茹清就是当朝郡主。 还以为是爱慕自家王爷的姑娘,近不远千里追到了这里。 不对呀,他们家王爷不是有婚约吗,是那个当众休夫的乐安郡主啊。 这若是被那位乐安郡主知道了,恐怕 他们家王爷可就惨了。 士兵们心中纷纷,暗自下了个决定,今天的事情他们绝对就当没看见,也绝对不会外传。 免得被那位郡主祖宗听到了,惹得他们主子烦忧。 想到这里,一队的士兵们十分有眼力劲儿的别开了视线。 哪怕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前面,他们也全当自己是个瞎子一样。 君北冥在看到顾茹清 这一瞬间心里是有惊喜的,说实话,三个月的时间没有看到 小姑娘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十分想念。 可是真正看到小姑娘来到他这里时,而且还是现在疫情最为严重的时候,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啊。 所以,君北冥 这才忍不住发了火,也是第一次出声责备顾茹清。 可谁能想到,小姑娘看上去并没有生自己的气,而且还主动拉自己的手。 君北冥 心中也顿时一暖,瞬间感觉浑身暖和和的。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对顾茹清那么严厉啊。 小姑娘原本就是个大夫,听到这边有疫情,肯定会坐不住的。 她 会赶过来是必然的啊。 要怪只能怪他,没有控制住疫情,连带着小姑娘也跟着担心了。 来到了院子里以后,君北冥 便立刻命令底下的人将那妇人抬走送到了重灾区隔离。 房间里还有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在看到顾茹清出现的时候,便什么也不顾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冲了过来。 君北冥 见状,脸上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刚想要出声阻止,却发现小男孩的速度很快,已经来到了顾茹清的身后。 然后...... 君北冥 便看到了这个小男孩竟然......竟然抱住了顾茹清的腰间。 君北冥 眼里瞬间一冷。 这孩子好生胆大,竟然敢抱着他的未来媳妇! 顾茹清 却微微低下头去,抬手摸了摸小虎的小脑袋瓜:“放心别害怕,这些人都是来帮你母亲的,她竟然不会有事。” 安抚好小虎之后,顾茹清 这才抬头看向君北冥:“他家中除了他母亲以外,没有亲人了,所以他母亲病好之前,只能跟着我。” 这是嫂子托付给她的,她 也不能辜负嫂子对他的信任。 君北冥 点了点头:“好,这孩子可染上了病?” 顾茹清:“没有,我刚才给他把过脉的,小虎现在很健康,但是他的母亲病的有些严重。” 顾茹清说的时候,好怕小虎 会为自己母亲担心,所以用极小的声音开口说道。 第八百八十八章 对不起这里的百姓 第八百八十八章 对不起这里的百姓 君北冥的脸色也变得十分不好:“是我没有控制住疫情,对不起这里的百姓。” 顾茹清看得出君北冥 眼底的自责之色,赶忙开口:“这不是你的错,我已经听说了,这座城市西陵放弃的城,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早就已经成为一座死城了。” 君北冥 微微抬起头来,看着小姑娘 一脸认真的安慰着自己,心中的阴霾也顿时散去了一大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那妇人被士兵用担架抬走,小虎便留在了顾茹清的身边。 顾茹清一首牵着小虎,另外一只手则是被君北冥牵着,离开院子。 来到军营里,君北冥先是派人将小虎带下去,并且命令好生派人照顾着,然后便拉着顾茹清进了帐篷,紧接着便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你是一个人来的?你大哥二哥三哥也不管一管你,还有你父亲不是也在京城吗,怎么也不拦着你?你现在住在哪里,什么时候到的?” 面对君北冥 的这一连串问题,顾茹清 当真是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顾茹清 无奈的笑了笑。 “我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是和沈沛兄弟俩,还有孙太医一起,我过来是陛下的旨意,今天刚到,现在住在客栈里。” “父皇的旨意?”君北冥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不满。 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让小姑娘到 这么危险的地方。 顾茹清 点了点头:“是我进宫,向陛下请的旨意,是我自己想过来的。” 君北冥 听见这话也实在是拿小姑娘没办法。 “你啊,这么危险的地方说来就来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在信上你是只字未提,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顾茹清 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但我也是担心你啊,在京城里呆着也是干着急,反倒不如过来,更何况我医术很好的。” “知道你很厉害了。” 君北冥 十分宠溺的抬起手来刮了刮顾茹清的鼻子。 顾茹清 在看到眼前的君北冥,比来的时候瘦了一大圈,原本就消瘦的脸庞,现在下巴 都变得有些贱了,眼眶变顿时红了起来。 他吸了吸鼻子,仰起头来看着君北冥,很想要抱一抱他。 可是却被君北冥拒绝了。 顾茹清 眼底略带着些许疑惑,微微歪着头看向君北冥。 君北冥 这是一脸的不自然:“我身上很脏,而且刚从重灾区过来,那边全是隔离过去的,重症百姓。” 顾茹清 这才了然,原来君北冥是担心 自己身上带着病气。 看着顾茹清 眼底的失落,君北冥 有小心翼翼的开口:“不如等下我先去沐浴之后,换身衣服,再给你抱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君北冥,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生气的样子,顿时惹的顾茹清笑了起来。 “好啦,我不抱你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用管我的。” 君北冥:“没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你先在这帐篷里休息一下,这里每天都有人消毒打扫,等下我派人去找沈沛他们。” 第八百八十九章 去见小虎 第八百八十九章 去见小虎 君北冥去忙着继续搜寻在百姓区内感染瘟疫的患者,顾茹清 这是被君北冥安排待在帐篷里。 只不过,顾茹清在客栈睡了一会儿,现在 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她 撩开帐篷帘子,便看见帐篷外站着几个士兵。 士兵们听见帐篷 传来的动静 ,也赶忙闻声转身:“见过小姐。” 因为这些士兵不知道眼前的顾茹清是什么身份,所以士兵们也只好以姑娘相称。 顾茹清 点了点头:“不必多礼,你们怎么在这里?。” “回小姐话,属下几人奉殿下之命,负责保护小姐安危。 小姐可以叫属下刘骏。”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中莫名一暖。 君北冥 还是那样时时刻刻都不忘记保护自己。 哪怕君北冥现在有 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却依旧还要抽调兵力,来负责保护自己。 顾茹清想着,心里也十分感动。 她淡笑着朝着 几个士兵开口:“那就有劳你们了。” 士兵们见顾茹清对着他们笑,没有一丁点儿的架子,心中对顾茹清的好感也增添了不少,微微抬起手来挠了挠脑袋,厚道的笑了笑。 “小姐不必客气的,保护您是属下的职任。” “不必叫我小姐,我姓顾,以后叫我顾姑娘就行。” “是,顾姑娘。” “和我一起回来的那个小男孩,现在在何处?” 刘骏立马便开了口:“回顾姑娘话,那个孩子现在被安排在隔壁的帐篷里,说来也奇怪,这孩子进了帐篷之后异常的安静,不吃也不喝,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谁跟他说话他也不理,属下都担心,那孩子是不是病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微微叹了口气:“带我过去见他吧。” 刘骏很快便将顾茹清 带到了另外一处帐篷,帐篷内,小虎 正蜷缩着身体靠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小脸上充满了不安,看上去像是十分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在看到顾茹清进来,小虎 立马从床上跳在地上,跑到顾茹清的面前,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大姐姐......” “小虎......”顾茹清 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小虎的脑袋,然后顺势将小虎 抱在了怀里。 小虎此时,就仿佛像是溺了水的人 抓住了救人的浮木一般,一头埋进了顾茹清的怀里,悲伤又委屈的开口:“大姐姐,我是不是永远也见不到母亲了?” “大姐姐,我好害怕,呜呜......我好害怕娘亲会像爹爹那样,一眨眼就消失了......” 然后化作一堆白骨,然后......然后和所有染病的人,一起被埋在土里面,再也看不到母亲了。 看着母亲被士兵带走,小虎哭了,但却只敢默默的哭,因为母亲告诉过他,不能给大姐姐添麻烦,可是他 他心里很想,很想娘亲啊。 所以,他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装作小大人的模样,将所有人都排斥在外,可是在顾茹清的面前,他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小虎知道,他就只有娘亲了,若是连娘亲都没有了,以后他就再没有任何亲人。 第八百九十章 都是郡主的安排 第八百九十章 都是郡主的安排 这股悲伤和恐惧,在看到顾茹清的那一刻,全部倾斜而出。 大抵是小虎 十分信任顾茹清,所以才愿意把自己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展现出来。 他此时只想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哭出心中所有的悲伤与绝望。 小虎的想法顾茹清 自然是懂的,所以他只是轻轻的将小伙抱在怀里,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任她哭泣。 知道小虎哭累了,一点一点的 停止了哭泣,然后,蜷缩在顾茹清的怀里小声啜泣着。 顾茹清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充满了温柔,他轻轻的拍着小虎的后背:“好孩子,你相不相信大姐姐?” 小虎微微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他想了想,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相信大姐姐。” “相信我的话,就不要担心,大姐姐一定会尽全力医治好你的娘亲,你和娘亲很快就可以团聚的,我也答应你,不会叫你娘亲和爹爹一样,好吗?” 小虎听见这话,瞬间心安了不少。 帐篷里,一大一小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上,房间内除了能够听见小虎小声啜泣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门外路过的人默契地放缓脚步,不忍去打扰。 直到小虎哭累了,趴在顾茹清的身上睡着了,屋内的哭声才渐渐止住。 她 小心翼翼地将小火放在了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站在床边呆呆的看了许久,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君北冥这边很快便接应到了沈沛兄弟俩和孙太医。 看到外面排着一长溜满满的马车,君北冥心中的阴霾也瞬间消散了不少。 在这里最紧缺的就是药材大夫,还有粮食。 看着这一长溜的马车上装了不少药材粮食,就连孙太乙也跟来了,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只不过,唯一叫君北冥 感觉到有些碍眼的便是沈煜了。 他目光微微停留在沈煜身上片刻,眼底略带着些许审视,不过很快,便转移了目光。 沈沛走上前来:“微臣奉旨前来护送药材与太医,如今药材送到了,微臣 这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君北冥 微微点了点头:“有劳你。” 沈沛 淡淡的笑了笑:“这是微臣的责任,对了,前面几辆马车是朝廷筹集的粮草药材,后面几辆马车则是郡主准备的。” 君北冥 听见这话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嘴角也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孙太医 此时也走上前来:“老臣见过冥王殿下。” 君北冥点点头:“孙太医,这一次的疫情比较紧急,而且 有很大的致命风险,你们 带来的这些药材,实在是太有用了。” 孙太医 微微笑了笑,抬起手来捋了捋有些发白的胡须:“这些都是郡主准备的,还有一部分药材还是郡主 特意叮嘱加进去的。” 孙太医没有独享这份赞赏,而是毫不吝啬的提出这些都是顾茹清的功劳。 君北冥 身后的那些士兵们也十分高兴,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有了这些药材,他们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和百姓死在自己面前了。 最起码还有药可以用。 第八百九十一章 他们王爷不厚道 第八百九十一章 他们王爷不厚道 只不过他们都很默契地听到了,沈沛大人和孙太医的话,这些都是乐安郡主为他们准备的。 可是 他们王爷方才却 对其他女人格外关怀备至,想到这里士兵们看着冥王的眼神,也略微带着些许古怪。 郡主这样为他们着想,秦王殿下竟然...... 突然间,士兵们的心中觉得,自家王爷此举,也太不厚道了些。 其中几个胆大的士兵,心里还默默想着要不要私底下找到王爷,好心的提醒两句。 郡主人这么好,王爷可千万不能够让人家含着心才行啊。 虽然说,王爷带进军营里的那个姑娘长得很好看,对他们这些士兵也格外的和善,但是也没有人家郡主的功劳大呀! 郡主可是送来了几辆大马车的药材,那可是能救命的呢。 君北冥 自然不知道底下的士兵心里是怎样想的,赶紧派几个兵把药材运送进军营里去。 孙太医也跟着药材进了去,军营门口边只剩下沈沛兄弟两人。 沈沛知道,君北冥 对自家小弟还是充满敌意的,便默不作声的挡在了沈煜的身前。 沈煜 见状只觉得哭笑不得。 他轻轻拍了拍沈沛的肩膀,沈沛 也立马转头看向自家弟弟,眼睛闪过一次疑惑。 沈煜 却朝着自家大哥微微摇了摇头。 沈沛 见状这才离开了脚步。 沈煜 走上前去一步看向眼前的君北冥:“草民参见冥王殿下。” 沈煜在 朝廷上没有官衔,所以只能自称草民。 君北冥 看了一眼,淡淡点了点头:“想不到,沈二公子也跟着来了。” 沈煜 微微垂了垂眸:“茹清妹妹此番前来,草民心中实在放心不下,便求着大哥,带着草民一块过来了。” “哼,你倒是对清儿格外上心呢。” 沈沛 听着冥王殿下对自家小弟来者不善,赶忙开口:“冥王殿下,微臣及内弟把郡主 当做自己亲妹妹一般,所以格外担心郡主的安危,还请殿下莫要误会。” “大哥,孙太医那边 需要有人帮忙,你过去瞧瞧吧。” 沈沛知道,自家小弟是为了将自己支开,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可是......” 沈沛 看了一眼自家小弟,又看像君北冥。 君北冥冷笑一声:“沈将军放心吧,这里是在军营,难道你还担心令弟会在这里遇到什么危险吗?” 沈沛:“......” 危不危险的暂且两说。 只怕冥王殿下便是对沈煜 最大的威胁吧。 沈煜 朝着自家大哥微微摇了摇头:“冥王殿下说的没错,大哥莫要安心我了,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我怎能一直打扰。” 沈沛 见状也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冥王殿下,微臣告退。” 沈沛 也离开了,眼前就只剩下君北冥和沈煜两人。 “这里没有外人了,想说什么别人说什么吧。” 君北冥 当然知道沈煜支开沈沛,是私底下有话要对自己讲,随即便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 沈煜 微微垂下眸子:“冥王殿下,你知道在下心悦茹清妹妹的事情。” 第八百九十二章 十岁那年便心怡茹清妹妹 第八百九十二章 十岁那年便心怡茹清妹妹 当听到沈煜开口说道话时,君北冥 的脸立马黑了,周身也瞬间散发出冰冷与怒气来。 “沈二公子 好大的胆子,当着本王的面,却说喜欢本王未来王妃,你觉得 自己有几条命可活?” 沈煜被君北冥 周身的气势压的有些 喘不过气儿,脸也刷一下子变白了,但是他却没有退缩半分,抬眸硬生生的对抗住了君北冥的冷眸。 “冥王殿下,不妨听草民把话说完?” 君北冥 微微挑了挑冷眸,冷哼一声,随即便移开了视线。 算是打算再给沈煜 一次机会。 若是他再敢说这些放肆的话,君北冥 恐怕真的会忍不住冲动想要将沈煜这家伙给杀了。 沈煜 却仿佛感受不到君北冥 心中所想一般,不断的在君北冥 愤怒的边缘瞎蹦跶。 他缓缓移步走着,自顾自的开口。 “我喜欢茹清妹妹,是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小的时候我便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娶柔情妹妹当我的妻子,当然这个念头一直到现在,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我一直都希望茹清妹妹能够过得好,即便她那时候嫁给了萧景之,虽然心痛,但也想着只要她能够过得好,便什么都值了。 殿下知道当我听见茹清妹妹想要放弃萧景之的时候,心里是有多么的高兴吗? 我原本以为,茹清妹妹当众休夫之后,我就有机会了 有机会可以走进她的内心,我觉得希望又重新燃了起来,我不断的 出现在茹清妹妹的面前,只希望她能够多看我一眼,我的父亲母亲想要去平阳侯府提亲,可是却没想到,竟然被殿下捷足先登了。” 沈煜一直 自顾自的说着,然而君北冥 的脸却是越来越黑。 直到最后,他看向沈煜的眼神,就仿佛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君北冥 双拳紧紧的握紧,指甲陷进了肉里,从掌心处流下一丝丝血迹来,他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 沈煜 一直没有再看君北冥,停顿的片刻,要继续开口。 “不得不说,殿下的眼光真的很好,我原本以为,只有我才能够看到茹清妹妹最好是一面,却想不到,殿下也是如此,我一直觉得自己十分懦弱,若是当初我能够勇敢一点,最先一步走进茹清妹妹的心,茹清 妹妹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 可是现在,我却退缩了,但我知道我不是懦弱,也并不是因为我惧怕冥王殿下的势力和威严,只是因为我知道,茹清妹妹喜欢殿下,而对我,不过是将我看作成兄长。” 君北冥听见这话,原本黑尘的脸色,这才恢复了不少,他淡淡的挑了挑眉。 心中略带着些许得意。 小姑娘能喜欢上他,那是自然的。 沈煜 苦涩的笑了笑:“所以,哪怕茹清妹妹 现在是自由之身,我也没有机会,也没有把握可以追到她了。 她只把我当做哥哥,而我却不只把她当做妹妹,说来也是我太自私,很想很想叫她成为我的妻子,我曾想过,这辈子终身不娶,总有一天能够等到她,但是......” 第八百九十三章 不要叫再叫她手上了 第八百九十三章 不要叫再叫她手上了 沈煜的目光又暗了暗:“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的话,便会给茹清妹妹 带来很大的困扰,我不希望他为难,也不希望他难过 ,我知道她希望我尽快娶妻生子,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君北冥 一直保持着沉默,静静的听着沈煜诉说。 沈煜停顿了片刻,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手中不断的摩挲着,眼中略带着些许不舍,还带着一抹决然。 他 苦笑一声:“这是茹清妹妹的东西,是小时候,我与茹清 妹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茹清妹妹掉落的。 我原本想着 一直就这样偷偷的藏着,可现在我还是觉得,将她物归原主的好。” 说着,沈煜 便将手中的一只小小发簪,递给了君北冥。 君北冥双眼 微微眯起,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那只发簪,薄唇轻启:“为什么不亲自给她?” 沈煜却摇了摇头:“我心悦殿下的时候十岁,那日初相见,我便心悦于她,梦里梦外,我独爱茹清,但是我马上便要成亲了,娶的却不是她。 这一路的护送,算是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对她的心意,将她 平安的交到殿下的手中,我便没有任何遗憾了。 这只发簪,劳烦冥王殿下转交给茹清妹妹,我......我这便要回京了。” 沈煜缓缓开口说道。 他将顾茹清送来之后,其实便是准备要回京的,父亲母亲。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他的婚事了,那他他不想,也由不得他。 他知道,这样做很对不住他未来的妻子,可是,他却无法左右 自己内心的想法。 所以只能在成婚之前,不再见顾茹清,也算是对未来妻子,最起码的尊重。 君北冥将发簪 从沈煜的手中接了过来,放在手中看了看,发簪很小,看上去是小姑娘儿时佩戴的,是一支 淡粉色石榴宝石发簪,上面还带着些许珠穗。 看着那发簪,君北冥 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来。 “好,本王会将这只发簪交给清儿。” 沈煜 淡淡的笑了笑:“如此,那我便放心了,殿下,草民还有最后一句话。” “你说。” 沈煜 微微抿了抿唇:“虽然我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容易实现,但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冥王殿下 和萧景之一样做了,对不起茹清妹妹的事情,惹得她伤心,我必定会赌上 自己的这条性命,也要从你的身边,将茹清妹妹给抢走!” 沈煜 脸色突然间变得无比认真,郑重其事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听见这话,冷笑一声:“本王自然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小姑娘是他的,永永远远都是他的,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三生三世,她都会是他的: 沈煜 自然知道,君北冥 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但是他便 还是忍不住要出声警告君北冥。 叫他不要 做任何角顾茹清伤心伤身的事。 因为,茹清妹妹 原本就已经很苦了。 沈煜 希望接下来的每一天,顾茹清 都会开开心心的。 “最好是如此。” 第八百九十四章 彻底放下了 第八百九十四章 彻底放下了 沈煜 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朝着君北冥的 方向微微行了行礼:“如此,那草面便告退了。” 沈煜 深吸一口气,收起心底可笑的感叹,摆出风度翩翩优雅从容的样子,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君北没有说话,而是目送着沈煜转身,走上马车。 沈煜 这就要即刻启程回京了。 看着马车 渐行渐远,君北冥 不自觉的将手中的发簪一点点握紧,此刻他心里想了很多。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更是为自己狠狠的捏了把汗。 此时的他无比庆幸,自己最先走进了 小姑娘的内心而不是沈煜。 因为他知道,沈煜和萧景之不一样,他 可以说算得上是自己真正的情敌。 沈煜与小姑娘之间的感情之深,其实并不亚于他与小姑娘。 只不过,小姑娘对沈煜 的感情,是来自于清醒方面,对他则是来自于感情。 但是,君北冥却不敢保证,沈煜 如果一直不放手,不死不休的纠缠小姑娘,小姑娘心中的这份亲情会不会转化至...... 君北冥 不敢往下想,所以只庆幸,沈煜提前放手了。 他也十分佩服沈煜,沈煜的放手,并不是因为不爱了,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太爱顾茹清,所以才不希望他为难。 爱到放手,爱到默默守护。 只要顾茹清能够开心,能够平安,对沈煜来说,便是做好的守护。 对此,君北冥表示,自己实在是做不到这一点。 他已经错过了小姑娘一次,便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他很爱小姑娘,而这份爱便是想要和小姑娘长相厮守,白首不离。 看着沈煜的马车,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前,君北冥心中 默默的想着。 他 绝对不会给沈煜,将小姑娘给抢走的这个机会。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百倍,千倍万倍的对小姑娘好,叫小姑娘 永远都不会对自己心灰意冷。 这样,沈煜 便不会有可乘之机。 君北冥和沈煜之间的谈话,顾茹清并不知道,君北冥 也并不打算要告诉我顾茹清。 等君北冥将发簪交给顾茹清的手中时,顾茹清想神色一顿:“这是?” 她看着君北冥 手中那小小的发簪,现在的她肯定是带不了的,但是,顾茹清却觉得,这发簪看上去却有些熟悉。 “这发簪,好像是我小时候丢下的,想不到竟在你那?” 顾茹清突然间想起,这发簪 可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突然间有一天丢失了,还叫她伤心了好几天呢。 君北冥 默默的勾了勾唇:“并不是在我这,而是在沈煜那里。” 顾茹清 一顿,眨了眨眼睛,毛中充满了疑惑:“在他那?那现在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是沈煜 让我转交给你的。” 君北冥 如实开口说道,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顾茹清 渐渐的放下了手中的发簪,嘴角轻笑一声:“找了这么久,却想不到,竟然一直在他那里。 对了,煜哥呢?现在在哪里啊?” 这一路上,顾茹清 都避免和沈煜单独见面,沈煜也 像是能够感受到顾茹清的想法,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只会在顾茹清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现身。 第八百九十五章 美色误人 第八百九十五章 美色误人 “他回京城了。” 听到沈煜回京的消息,顾茹清 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她只是在心里由衷的祝福,沈煜可以放下过往,和未来的妻子可以好好生活,恩爱白头。 顾茹清 看着手中小小的发簪,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来。 “想不到,只是这一只小小的发簪,竟然困住了沈煜这么多年。” 如果她知道她的发簪当初是被沈煜捡到的...... 君北冥 走上前一步:“你不要多想,沈煜有 他自己该有的人生。” 顾茹清 微微点了点头。 “于上辈子而言,今生已经很好了。” 她实在不应该太贪心, “现在控制住疫情是最要紧的,北冥,到我去重灾区看看吧。” 瘟疫的事情,是大事,君北冥和顾茹清 一上马车便吩咐车夫快一点。 车夫也不负众望,哪怕是大雪封路的情况下,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重灾区。 沿途街上零零星星的商贩茶楼,虽然人不多,但看到这一幕皆是一脸震惊。 “什么人,竟让马车在大街上行驶的这么快,难道就不怕东陵的士兵吗?” “东陵士兵?哪个冬令士兵敢管这辆马车里的人啊,也不看看这辆马车里坐着的是谁?” 有人看到了东陵明王府的标志,随即感叹一声,开口说道。 “啊,究竟是什么人啊?” “没看到是冥王府的标志吗?里面自然做的是冥王了!” “不对呀,我刚才分明看到里面坐着的是一对男女,除了冥王殿下以外,那个女子是谁呢?” “唉,管那么多做什么,东陵明王也不过如此,都是好,色之徒啊,只怕是他的哪个相好吧。” “都说红颜祸水,为了一个女人尽弃我们这些百姓与不顾 ,还以为冥王殿下是个好的呢!” 心灵的百姓讨论的声音不小,马车里的顾茹清 虽然听不到,但是君北冥确实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他眼底微微一沉,看了顾茹清一眼,担心顾茹清 会听到外面的言论会伤心。 如果顾茹清知道他不远千里迢迢带着药材赶到这里,却被这里的百姓说是红颜祸水,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然而事实上,君北冥低估了顾茹清的承受能力,哪怕她真的听到了,也会一笑了之,并不会放在心上。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那些被困在重灾区身染瘟疫的患者们。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重灾区的门口,里面全部都是身染瘟疫的隔离患者。 外面有大量的重兵把手,来人看到顾茹清,眼底纷纷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只不过看见了她身边的君北冥,便赶忙主动的退出了一条路来。 开玩笑,顾茹清 他们虽然不认得,但是冥王殿下,有谁会不认得啊? “见过冥王殿下!” 士兵们走上前来,恭敬行礼。 君北冥 淡淡点了点头目光,冷淡的开口:“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回殿下话,京城派来的御医孙太医,已经在里面为感染瘟疫的百姓医治了,至于是什么情况,孙太一并没有说明。” 君北冥看向了顾茹清:“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第八百九十六章 瘟疫之症 第八百九十六章 瘟疫之症 顾茹清 并未多言,只是朝着君北名点了点头,此时他脸上带着围布,所有人都看不到她这张脸,只能看到她的双眼十分明亮。 门口的士兵悄悄地朝着顾茹清的身上扫了两眼。 哪怕是带着围布,也能够感觉到,此女子的容貌绝对出众。 士兵走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劝说什么,可是看到了身边的君北冥,又忍了下来。 两人一同走进了重在隔离区,即便是脸上带着围布,顾茹清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 屋内空气里除了药味,还带着一股腥味儿这味道叫顾茹清有些不舒服,但是却可以忍受。 而且屋内的氛围十分凝重。 院外死气沉沉,没有任何人走动,除了士兵在外巡逻,便看不到任何百姓的身影。 顾茹清和君北冥刚来到屋子门口,便听到了从屋里传来痛苦压抑的呻,吟声。 可以看得出来,身染瘟疫的百姓们是有多么的痛苦。 君北冥 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顾茹清,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忍不住叮嘱着开口。 “清儿,等下里面的百姓......身上 看上去很是吓人,你若是觉得害怕,我们便不进去了。” 顾茹清 微微抬起头来:“这叫什么话,我若是感觉到害怕的话,怎么会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赶到这里来?” 她是一个大夫。是一名医者,什么样的病人没有见到过? 君北冥 听见这话才微松了口气,他知道小姑娘的性格,也知道小姑娘并不是柔弱不堪的。 只是他的心里放心不下罢了。 “好,我带你进去。” 顾茹清 点了点头并没在说话,只是安静的跟在了君北冥的身后走进屋内。 屋子里挤了好几十人,他们的面色都染上了不自然的潮,红,脸上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溃烂,有的甚至都已经流脓了。 难怪刚才他们走进来的时候 ,会闻见一股腥臭的味道。 大概是房间里的百姓人数众多,而且身上都有溃烂之处,时间久了才会散发这种腥臭的味道。 这也多亏是在冬季,如果是在夏天的话,恐怕这十里之外都待不了人了。 有些身体状况比较轻的人,睁开眼睛便发现了东陵的冥王,一个个赶忙站起身来,高兴的欢呼。 “冥王殿下,是冥王殿下来了!” “冥王殿下竟然肯来这里!” “冥王殿下,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们实在是太痛苦了!” “是啊,我的娘子孩子都在外面,他们不能没有我啊,我要赶紧出去!” 君北冥 听见这些话,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大家都听本王说,京城已经派人送来了药材与粮食,还有大夫 你们放心,本王答应过你们,会将你们一个不落的全部送出重灾区,和你们的亲人团聚的!” 君北冥 此话一出,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 此时他们就像是迷了路的孩子,他们想要靠近冥王殿下一些,可是又想到自己的情况,便停下了脚步,生”怕自己身上的病会传染给君北冥。 第八百九十七章 情况很棘手 第八百九十七章 情况很棘手 “大家都静一静!”顾茹清 将手中的药箱交给君北冥,抬手示意大家坐好。 “你们好,我是从京城来为你们医治的大夫,和我一道来的,还有孙太医,他提早到的,我们既然来了,便会尽全力医治好大家,请相信我,相信东陵,也相信你们自己。” “你们虽然被放弃过一次,但是相信我,你们不会再被放弃第二次!” 西陵 不要他们的子民,他们东陵要。 西陵医治不好的瘟疫,他们东陵会尽全力医治。 顾茹清 此话一出,便瞬间收获了一群人的掌声。 “大夫,我们相信你,你们一定可以治好我们的!” “是啊,这位姑娘一看就是个面善的,想必医术也很高明呢!” 顾茹清 也是一脸动容的笑了笑:“感谢你们的信任!我一定会尽全力。” 不过顾茹清不是神,他只不过是一个大夫,所以她并不能保证能够答应他们可以彻底医治,他只能说自己能够尽力而为。 此时孙太医也闻声赶来,听见顾茹清的话,他放下了手中的药材,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们这位郡主殿下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在这疫情最严重的重灾区,也丝毫没有害怕。 顾茹清 此时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孙太医赶忙走上前去:“怎么样?” 孙太医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嗯,的确是有些不好弄了,古医书上记载的瘟疫 知症治疗的方法很少,而且已经近将近百年没有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了。” 可以说只要人得了瘟疫几乎没有活路。 更何况现在他们连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郡主是不是也为他们医治过了?” 顾茹清 点了点头:“来时的路上,碰到一个妇人,脉象很虚弱,而且浑身还有溃烂的现象发生。” “对,这是大多数人发病之后的现象。” 顾茹清 想了一下:“这里病情最严重的人在哪?” 孙太医 转过身去,朝着一个角落指了指:“那个人,他的病情最重,而且就剩下一口气吊着了,若实在找不到方法,恐怕便是没得治了。” 孙太医就是没说,那个人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围了上来:“大夫,你们不给我们先医治吗?” “是啊,大夫,我们的症状是最轻的,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会越来越严重,越来越不好医治吧?” 人嘛,都是最自私的,在生死面前没有人会把活着的希望让给别人。 更何况他们还是普普通通的寻常百姓。 家中还有着一大口子人,等他们养活呢。 顾茹清自然也能够懂得这些人的想法,她赶忙安抚着开口:“大家请听我说,你们患的是同一种病,我们现在目前首要的方向是要查找病因,及时寻找对策,必然要从病情最重的那个人下手,到时候药方配好了,你们轻症的患者,便会是最先一批痊愈的。” 按照最重症的患者情况配药,这样,大多数患者都会十分受用。 不然的话 很有可能会因为剂量问题,导致医治的不全面。 第八百九十八章 发生什么了? 第八百九十八章 发生什么了? 此话一出,再没有人不满,他们都能够理解了。 孙太医将顾茹清带到了那个病情最严重的人身旁。 和孙太医所说的一样,那人现在便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浑身流满了血浓,散发的气味并不好闻,而且面部惨白,就连手上的指甲也开始渐渐的发黑。 所以可见这个人的情况是有多么的严重。 顾茹清 二话不说,并开始为这个人医治,同时为了其他病症较轻的人不再继续恶化,顾茹清将这次带来的解毒药丸融在水里。 “这是我亲自研制的,虽然说暂时解不了他们的瘟疫,但却可以控制 病情不再加重,孙太医你带着几个人,将这些带有解毒丸的水,每个患者分上一碗吧。” 孙太医见状,眼底瞬间放了光。 顾茹清 这里,要么不出,一出那必是精品啊! 只可惜,顾茹清 带来的所有药丸全部融在了水里,若是能够偷留下一颗,他也能好好研究一番了。 顾茹清 说的没错,他的药虽然解不了这种瘟疫,但却可以暂时压制,不会再叫病情继续恶化下去,这样,大多数人便可以等到她研制出方子了。 稳定住了绝大多数患者的病情之后,顾茹清 便开始专一下心来,专攻这个病情最为严重的。 可是,顾茹清 钻研了许久,她试图寻找到解除瘟疫的法子,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却依旧一无所获。 瘟疫。 对绝大多数的百姓来说就像是恶魔一样可怕。 不过几天的时间 瘟疫便蔓延了整座城,这段时间,顾茹清 几乎吃住都在重灾区里。 君北冥 来过几次,都很担心顾茹清的情况,想要将她带回去休息片刻。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治疗瘟疫的方子没有找到,顾茹清 怕是就要病倒了。 直到五天之后的一个早上,顾茹清原本想要回军营拿点换洗衣服。可到了军营门口,却被士兵告诉,冥王殿下还在自己 帐篷里没有出来。 顾茹清 蹙起眉头,原本以为这段时间君北冥很忙,他们两个人都忙碌着,聚少离多,可是,君北冥 身为将领,从来都不会有赖床的行为。 刚想要进去看看君北冥的情况,却又被重灾区的士兵给叫走了。 直到下午的时候,顾茹清 实在放心不下,抽空 便想要回去看看君北冥的情况 可刚走到军营门口,便看到了暗祁 站在帐篷外不断的徘徊着,看着样子十分焦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茹清 的心突然间咯噔了一下,感觉侍君北冥出了什么事儿,随即焦急的问。 暗祁 听见声音赶忙转过头去,脸色很是难看的开口:“郡主,主子好像......好像也染上了......” 顾茹清 立马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下:“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强撑着叫自己镇静了下来,随即急忙开口问道。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儿,今天早上,冥王殿下说他身子有些不舒服,原本属下以为殿下,躺一会儿就好了,可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这一躺, 君北冥便开始浑身发起热来。 第八百九十九章 冥王殿下病倒了 第八百九十九章 冥王殿下病倒了 顾茹清来不及再多问什么,他赶忙大步的朝着军北明的帐篷方向走去。 “郡主,殿下说了,任何人都不许进去的!” “我是任何人吗!” 更何况这都什么时候了 君北冥 这家伙,病了也不知道,找大夫看看。 万一真的染上了...... 顾茹清 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如果真的染上了,该如何是好? 她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丁点的头绪啊。 顾茹清 大步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便走到窗前,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不用找其他的大夫顾茹清 便一眼看出来。 君北冥 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染上了瘟疫。 顾茹清 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段时间他见的太多了,从一开始的轻症便是发烧发热,道足见浑身起水泡,再到水泡溃烂,直到最后...... 顾茹清 能够看到军北冥脸上和颈部以及手上都布满了红色的疙瘩,仔细看过去,不能看得出歌的中间是成水泡一样的。 他现在高烧,已经成昏迷的状态了。 “明明......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啊,他还去重灾区看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茹清 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顾茹清 虽然开口问着,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君北冥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过辛苦了,长时间的疲劳过度会导致身体亏损,再加上君北冥体内本来就毒素未清,自然要比寻常人,体格要差一些。 然而这些,顾茹清 却通通忽视了。 因为他理所当然的以为,君北冥 很厉害,他是最强大的,即便是任何人染上疫症,他都绝对不会染上。 可是却忽视,君北冥 其实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啊 暗祁 深吸一口气,脸色也十分难看:“郡主,现在该怎么办?” 他 虽然是君北冥身边最亲信的人,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措。 顾茹清 看着床上的君北冥眼底充满了心疼:“目前,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我这里有一颗解毒丸,你去拿碗水来,融化了先给殿下服下吧。” 解读完并不能彻底清除瘟疫,但是却可以抑制 瘟疫不再继续加重。 “还有,派人将冥王殿下送去隔离区吧。” 顾茹清 红着眼眶,但是却格外冷静的开口说道。 “送去隔离区?不行啊,郡主,若是需要人知道,冥王殿下一身染了疫症,很有可能会军心不稳的,如今西陵......” 君北冥 没有告诉顾茹清,自打 这座城被瘟疫所侵蚀之后,西陵那边便虎视眈眈。 西陵皇上更是想要一雪前耻,想要趁此机会给东陵士兵重重一击。 如果这个时候,君北冥 传出身染瘟疫,别说军心不稳,西陵那边也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 深吸一口气来:“那就暂时先隐瞒下来,暗祁,你先找几个靠得住的人,迅速在隔离区旁边给我另外搭建一个帐篷,然后秘密将冥王殿下送过去。” 总之,君北冥 现在是不能继续待在军营里了。 君北冥深染了瘟疫,随时都有可能会传染别人的风险,军营里有这么多的士兵,一旦传播下去,后果可不堪设想! 第九百章 惩治冥王 第九百章 惩治冥王 暗祁听着顾茹清的话,心里想着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办了。 很快,君北冥便被秘密安排在了隔离区不远处的一个帐篷里。 得知君北冥染上瘟疫的人少之又少,只有一直跟在君北冥身边的几个亲信,还有顾茹清,加上孙太医以外,便无人知晓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顾茹清不仅要继续研制药方,每天好要抽出大量的时间去看君北冥。 京城。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疫情的消息便传遍了东陵京城的 大街小巷。 这也闹得东陵百姓 哥哥人心惶惶。 大臣们更是在朝上群起而立。 “皇上,边境 那边如今疫情影响巨大,微臣奏请皇上,立即将东陵士兵从边界调回,并且 掉回的士兵,立即隔离!以免牵连我东邻国运啊!” “皇上,此番 冥王殿下贸然发病西陵,引来了天灾,为稳定民心,爱请陛下治罪冥王。” “微臣恳请陛下,即刻调回冥王,放弃攻城!” 刚开始,文武百官还在认真的为东陵分析请示,可是渐渐说着说着便偏离了轨道。 “陛下,瘟疫便是上天对冥王殿下的不满,冥王殿下,此时功成,实在是太过冒进,恳请陛下,致罪名王一平上天之怒!” 说话的是监察御史时,他是凌王的人。 君北冥 如今不在京城之中,凌王的人 便开始 日益壮大起来。 若是冥王在京城的时候,这些人不敢发声,可是这个时候,叫他们抓住了冥王的错处,自然不肯轻易罢休。 此话一出,立马便有人出言附和,凌王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来。 皇上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朝廷上叽叽喳喳的大臣们,一时之间顿时有些头疼。 转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凌王,眼底瞬间一沉。 “凌王,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被突然之间提名的凌王,下意识一愣,抬头看向自己的父皇,见皇上面上并没有愤怒之色,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回陛下话,儿臣以为,冥王殿下应即可召回京城,未免疫情传到西陵,需立刻派太医,以及大量医者,坐堂问诊,若是 东陵百姓有异常之处,也好,提前做好准备,另外,监察御史方才说治罪冥王,儿臣以为不妥。” 听见凌王的话,皇上的眉头淡淡的挑了挑,眼底闪过一次意外。 凌王竟然不赞同治罪冥王?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 “儿臣觉得,此场瘟疫乃西陵天灾,并非人为之举,另外,瘟疫并没有传播到东陵,因为这是上天对西陵的警示。 而冥王此次发兵,也是为了 能够尽快 收复西陵。” 皇上微微点了点头。 “嗯。” 此言还算是有理。 然而,凌王 此话一出,再一次引来了不少大臣的反对。 “凌王殿下,此言不妥,若非冥王执意攻打西陵,我东陵将士也不可能会受此灾难,从战场上传出,东陵将士已经损伤过半, 若是再找不到解除瘟疫之法,那对我东陵也将会是不小的打击啊!” 第九百零一章 郡主去边境了? 第九百零一章 郡主去边境了? “是啊,而且微臣还听说,此次冥王攻打西陵,并非是尽快收复西陵,而是为了乐安郡主,因为乐安郡主被西陵萧侯绑走,冥王震怒,身为东陵的将领,却一怒冲冠为红颜,此举断不可有啊!” “是啊,若使东陵所有将士都如同冥王殿下一样,上行下效,岂不是我东陵之祸!” “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啊!顾茹清当众休夫,已经是闻所未闻,而且为国并未立下大功,高居君主之位,使乃德不配位,如今竟成为引发两国的战事之人,此女断不可留!” “微臣恳请陛下,削去顾茹清郡主之位!” 咚咚咚! 瞬间有几个大臣纷纷跪在了地上一个个的请求皇上,治罪东陵冥王,削去顾茹清郡主之位。 朝堂上吵吵闹闹,大臣们纷纷吵了起来,就如同市井泼妇一般。 皇上只觉得很是头疼。 “谁告诉你们,郡主并未立下大功的?” 皇上此话一出,朝堂上这才变得寂静起来,纷纷一脸不解的看向眼前的皇上。 百官中传来一道极小的这一生:“顾茹清 他能为东陵做出什么贡献啊?” 说话是谁没人知道,当然皇上也并不准备追究,只是冷哼了一声。 这一生便让众百官吓得心惊肉跳。 百官们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皇上一眼。 “边境之事,如今已经渐渐平息,乐安郡主 已亲自将所需药材送往边境,相信不久,瘟疫病会尽早解除。” “乐安郡主护送药材?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小女子,能有什么能力,估计连自保都不能吧?” “就是,她若是去了边境,还不够添乱的呢!” 皇上的脸色顿时一沉冷笑一声,随即开口:“乐安郡主便是神一股白神医的亲传弟子!你们说他有没有那个能力!” 一句话便瞬间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众百官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 毕竟皇上都已经这样说了,而且人家乐安郡主还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就凭这个,就走阴天涯大部分太医。 边境。 顾茹清 和孙太医每天泡在一起,不是为每天给 染上瘟疫的百姓诊脉便是研究解瘟疫之法。 可是一连几天,都丝毫没有任何的进展。 不过好在,自打顾茹清和孙太医前来,重灾区的百姓便没有一个死去的。 这对于心灵百姓们而言,算得上是一件大好事。 毕竟没有受灾的百姓,每天所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守在重灾区的大门口。 一旦有尸体出来,他们便立马认识。 生怕认领到自家的亲人。 可一连好几天,重灾区内都没有运出尸体,这叫他们悬着的心,总算是微微放下了心。 隔离区周围都是山,里面放着几十个大帐篷。 帐篷的周围用木头栅栏拦住 不仅是门口,居然里面每个十步都会有重兵把手。 门上用铁链拴着,还有一把冷森森的大铁锁,看上去格外骇人。 暗祁 这段时间简直是忙得脚不沾地,如果说是瞒住,一日倒还好说,可是接连几日,众人都没有看到君北冥的身影,不免叫他们慌了神。 第九百零二章 我会一直陪着你 第九百零二章 我会一直陪着你 “暗祁大人,您就跟我们说实话吧,冥王殿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暗祁 手上拿着信函,听着底下的人问话,也是顿感头疼。 “冥王殿下能有什么事,殿下只不过是有别的事情要忙,你们莫要瞎猜,别在外面乱传,若此事搞的军营军心不稳,为你们试问!” 暗祁 算是暂时堵住了众人的悠悠之口。 可是,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暗祁 心里希望着,这一天能够晚一点到来。 君北冥 住的那间帐篷并不大,而且很不引人注意。 顾茹清 忙完手中事之后,便来到帐篷里。 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战神王爷,如今毫无血色的躺在床上,顾茹清 眼底充满了心痛之色。 “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一定会尽快找出解瘟疫之法,相信我很快,很快你就能够好起来的!” 顾茹清 拿着手上温热的毛巾替君北冥擦拭着双手和脸庞。 笛声在君北冥的耳边开口说道。 帐篷外突然间传来声响,顾茹清 赶忙出去一看,便看到一个小士兵过来送煎好的汤药。 “把药给我就行了,去叫暗祁 过来见我。”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说道,随即便端着手中的药,转身走进了帐篷。 因为刚煎好的药,不但要内服,还要外敷, 顾茹清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君北冥的身子了,可是这一次看到他身体上下全部挤满了半透明的水泡,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心痛。 现在君北冥还属于发病的初期,若是再找不到解瘟疫之法,到了中期后期那些水泡便会全部破碎,直到溃烂...... 想到这里,顾茹清的整颗心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般痛的叫他有些窒息。 因为顾茹清 自己就是个大夫,所以, 君北冥这边并没有刻意留下医者为其医治,凡事都是顾茹清,亲力亲为。 顾茹清 缓缓的坐在了床边,从药丸中舀出一勺汤药准备喂药,可是处于昏迷中的君北冥没有一丝的反应,送进口中的药也立马 便从嘴角流了出来。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北冥啊,我知道你最不喜欢喝药,可是不喝药又怎么能好起来呢,听话,把药喝了好不好?” 顾茹清 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像是在和眼前的君北冥商量一番。 可是胃镜口中的药依旧一滴不落的全部流了出来。 顾茹清深深的叹了口气。 没办法,顾茹清 只能抬手掰开了君北冥的嘴,然后把药含在自己的口中,嘴对着嘴将药给他喂下。 效果很是显著,虽然依旧有部分的要从君北冥的嘴角流出,但大部分还是被顾如青送,入了君北冥的胃里。 喂完了一整碗药之后,顾茹清 也只觉得自己像是泡进了药罐子里一般,浑身充满了中药的味道, 不过顾茹清并不在意这些,还有最后一步,那便是外敷。 顾茹清小心翼翼的将君北冥身上的衣衫全部退去,君北冥的身体很结实,宽肩窄腰的,即便什么都不穿,都是那么多让人着迷。 顾茹清忍不住笑着咒骂 第九百零三章 去找我师父 第九百零三章 去找我师父 “人躺在床上昏迷着,浑身长满了水泡,竟然还那么有魅力。” 说出去,气不是要气死一大堆的人啊。 看着君北冥身上的水泡已经有部分破碎开来,顾茹清 的鼻子瞬间一酸,眼眶也渐渐的升起了一抹红。 顾茹清 拿起一旁的棉巾,沾了些汤药,便动作十分轻柔地擦拭着君北冥身体上的水疙瘩,擦得十分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便会擦破水泡。 “郡主。” 给君北冥 将身上从头到脚全部的水泡用药水擦过一遍之后,帐篷外边传来了暗祁的声音。 顾茹清:“稍等我一下。” 听见帐篷外的声音,顾茹清 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旁的棉被,贴心地盖在了军北冥的身上,这才转身走出了帐篷。 “郡主,您找属下?” 顾茹清点了点头:“军营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暗祁 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低下头:“暂时属下还能瞒得住,但是如果时间久了恐怕......” 顾茹清 抿了抿唇也知道暗祁已经尽力了:“你安排下去做好最坏的打算吧,若是被士兵们知道见一下染上瘟疫的事情,也好,提前做个准备。” 暗祁 微微张了张嘴:“属下明白。” 他欲言又止,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顾茹清 当然知道暗祁心中所想,随即淡淡的开口。 “放心吧,有我在殿下不会有事。” 最起码,他暂时还是有能力保住君北冥的性命的。 “那就好!” 有顾如卿在主子的身边照顾,暗祁 实在放心不过了。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主子的病情。 “对了,我还需要你帮我个忙。” 暗祁 听见顾茹清这样说,立马开口:“郡主殿下,您请吩咐。” 顾茹清 抿抿唇,想了一下,这才开口:“我需要劳烦你多派几个人去找我师父的下落。” “郡主说的是白神医?”暗祁 想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 顾茹清 点了点头:“没错。” 暗祁 缺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郡主,白神医这么多年一直游历在外,就连当年殿下去神医谷,都扑了个空,属下怕是......” “没关系,我知道师父常去的几个地方,等下会给你列出来,你派人立刻去找。”顾茹清 叹了口气:“尽力去找就是了,若是找不到也不要紧。” 她只是觉得,如果师父在的话,对解除瘟疫之法肯定会事半功倍。 但若是找不到,那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你只能看老天的造化了。 整整十天的时间,顾茹清 每天需要做的便是,一睁开眼去重灾区研制,解除瘟疫的法子,半夜回来,还需要照顾君北冥,为他擦拭身体,喂药喂饭,困了,便趴在君北冥的床边小眯一会儿。 孙太医 见到顾茹清这般辛苦,也十分担忧的叮嘱过几回。 “郡主,您这样太过劳累,对身体亏损极大,更何况现在瘟疫传染的十分厉害,若是一个不妨,你再染上......恐怕......” 顾茹清 淡淡一笑:“我没事,事先服用过解毒丸,一般情况下,瘟疫是不会染到我身上的,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大夫。” 第九百零四章 白神医到了 第九百零四章 白神医到了 孙太医 却无奈的叹了口气:“郡主啊,你可知道医者不自医的说法?冥王殿下那边 不如派个人亲自照顾吧,你这样两头跑,身体实在是吃不消的!” 顾茹清 的眼神却略微沉了沉,随即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别人照顾他,我实在放心不下。” 只有他亲自照顾,顾茹清才能放心。 孙太医:“......” 人家可是东陵的冥王殿下,哪有人敢怠慢半分啊? 孙太医 也知道顾茹清这是不放心君北冥,见几次尝试,劝说无果,孙太医 便只能无奈地放任着。 这期盼着能够尽早研究出解除瘟疫的法子,这样郡主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又是一连几天,瘟疫之法仍旧得不到有效的救治,除了可以暂缓疫情的传播,控制患病之人的恶化速度,还是依旧找不到可以根治的法子。 暗祁 在军营里都快支撑不住了,可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郡主也是自顾不暇,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和顾茹清 说这些,以免叫郡主也跟着烦忧。 除了应对 军营的中卫士兵以外,暗祁 还派出去许多暗卫去寻找白神医的下落,只不过很快,便传来了好消息。 就在暗卫派出去的第十天,路上正好偶遇了白神医,一问才知道。 白神医 也听说了边境疫情,所以快马加鞭的赶来了。 等白神医感到边境重灾区的时候,便看到了满脸憔悴模样的小徒弟。 白神医看上去是一个七八十岁的白胡子老头,身穿一袭白衣,站在那里,就仿佛像是天上的老神仙下凡一般。 顾茹清 自然以第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师父,眼泪瞬间忍不住从眼眶流出,她赶忙跪在了地上,通通通便朝着自家师傅磕了三个响头。 “徒儿不孝,是徒儿 惹得师父伤心了!” 白神医 看着自家徒弟,心中原本是有气的,其他三年前为了一个男人便放弃了医术的传承, 气她为了一个男人,便把自己搞成这个模样。 可是再见到自己的小徒弟,白神医 心中的那点气氛也瞬间消散不见。 顾茹清 不管怎么说是他最亲的徒弟,她就如同自己孩子一般,哪能真正和自己孩子置气呢? 不过即便如此,白神医还是一脸严肃的瞪了顾如卿一眼:“你还知道管我叫师父啊?这么多年也不见你回神医国看为师一眼!没事,还以为你把我这个糟老头子给忘了呢!” 顾茹清 红着眼眶,泪水啪嗒啪嗒的从眼角流落,她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开口。 “当年徒儿没有听师父的劝阻,执意走上一条歪路,引得师父心寒,徒儿以为师父此生都不会原谅徒儿了!” “我倒是想不原谅你,瞧你干出的那件事情,不仅伤了你父亲母亲的心,更伤了为师的,你知不知道那三年为师是怎么度过的啊!” 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弟,因为一个男人,就放弃了所有,他这个做师傅的,怎么可能不心痛? 这三年他虽说四处游历,可是身边少了一个小姑娘在旁边叽叽喳喳,心中难免觉得空落落的。 第九百零五章 你们做的很好 第九百零五章 你们做的很好 不过好在小丫头算是及时止损了。 白神医 云游在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那萧景之做了叫小丫头伤心的事儿,小丫头竟然当众休夫。 听见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别提白神医心中是有多么的快活了,连生了三个好字,甚至还一口气 喝下了一大壶好酒。 他就知道小丫头虽然糊涂,但没有糊涂到家, 还算是有救的。 “师父,是徒弟错了。” “好了,怎么越长大别越发喜欢,腻歪了呢,这里的疫情为师,已经听说了,并不难办,你去给为师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为师要去调配方子了。” 这一路走来,白神医 一边赶路一边调配方子,虽然说没有七年见到瘟疫之状,但是白神医 却是心中有数。 孙太医 此时也从重灾区走了出来,他原本是想要找顾茹清 商量一改进方子的,却没想到,叫他看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孙太医 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就连手中的方子也惊的掉落在地上。 “白......是白神医!” 他 又再一次见到白神医了。 孙太医实在是没想到他有朝之年竟然还能够亲眼见到那个 传奇一般的人物。 白神医 看着眼前的身材,也微微挑了挑发白的眉毛,他迈步走上前去,捡起了地上那张方子,拿在手上微微看了两眼。 随即点了点头:“嗯,还算是有些机灵劲儿,你们的这个方子已经很好了,再加以改良,便是真正解除瘟疫的方子了。” 白神医 赞赏的,看了孙太医眼,随即对顾茹清开口说道。 孙太医 听见自己竟然被白神一亲口夸奖了,顿时激动的两泪纵横。 五六十岁的年纪,站在那里哭的就像是个小孩一般,顿时引得白神医的嫌弃。 “这是怎么回事,多大一把年纪了,还能因为几句赞赏的话,哭成这样啊?” 众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孙太医如此失态的模样,在众人眼中,孙太医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性格。 甚至都很少能够看到孙太医笑上一笑。 可是今天,却哭得像是一个孩子。 孙太医 也知道自己失了态,赶忙抬起手来,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不......这不一样,白神医,晚辈孙茅苒,曾经在神医谷学医的。” 白神医 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哦,难怪老夫刚才看你有些面熟呢!看来也算是神医谷的弟子啊!” “不敢当,不敢当,着实不敢当,晚辈 当时 这是一个外门弟子。” 白神医 点了点头:“嗯,你能够用自己的医术造福百姓,老夫看了也审是欣慰,你们做的都很好。” 得到了白神医再一次的表扬,孙太一彻底的绷不住了。 这也把白神医也吓了一跳,当即便不敢再说什么表扬的话了,就怕这孙太医抱住他的胳膊,嚎啕大哭一场啊。 若是他的小徒弟嘛......白衬衣还算能接受,可是看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年纪而且脸上还长满皱纹的中年男人,抱着自己的胳膊大哭。 不敢看,实在是不忍直视啊。 第九百零六章 冥王再病发 第九百零六章 冥王再病发 因为有了白神医的到来,解除瘟疫的方子很快便被研制了出来,可就在这时,突然又引来了另外一个不好的消息。 君北冥醒了! 按理来说,君北冥 醒来算是一件好事可是...... “郡主,不好了,殿下他......他又发病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还没等暗祁 把话说完,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大步朝着帐篷的方向跑去。 顾茹清跑的有些着急,站在帐篷口时,气息还有些不匀。 她掀开了帐篷的帘子,便突然间看到一个身影冲了出来,随即瞬间将她扑倒在地。 顾茹清 的心中瞬间一惊 抬眸便对上了男人猩红,如同猛兽一般的眸子,甚至还带着嗜血的危险。 这样的眼神,顾茹清 再熟悉不过了,是他第一次看到君北冥发病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君北冥 长得很好看,五官以及轮廓都仿佛精雕细琢了,一般绝美出尘,可偏偏现在他的脸上充满了水泡一样的疙瘩,额头的青筋也陡然暴起,双目露出猩红以及凶狠之色,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害怕。 顾茹清 下意识的便想要推开君北冥,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坚,挺劲受的身子死死地将他压在身下,两只强有力的大长也死死的按住了他的手。 “北......北冥,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顾茹清 试探的开口说道,可是眼前的男人猩红的眸子里,就仿佛蒙了一层薄雾一般完全没有丝毫的意识。 他突然间低下头去,便用力的咬住了顾茹清的肩膀,顾茹清 痛得闷哼了一声。 浓郁的血腥味传来,更加的激发了君北冥体内的躁动之心。 他 不断的吸,吮着顾茹清的血,仿佛那血中有 可以医治好他的解药一般。 白神医 刚到的时候便看到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身染瘟疫,甚至还有暴疾的男人,将自己的小徒弟压在了身下。 甚至......甚至还咬破了自己小徒弟的肩膀。 白神医 瞬间大惊失色:“怎么回事,这是谁啊!” 暗祁 也在下一刻感到,他 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和郡主,脸色有些难看的,转头回答着白神医的话。 “回神医的话,那个......那个是我们主子冥王殿下。” “冥王......哦,对老夫记得他,是那个中毒的小子,你们几个快......快把那小子给拉开,他体内有瘟疫之毒,很容易传染的!” 事到如今不传染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毕竟君北冥 此时已经咬破了顾茹清的肩膀,而且,还吸了这么大半天的血。 白神医 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可是心疼坏了! 暗祁 赶忙示意几个人,朝着两人的方向跑去。 却在这时,顾茹清 十分艰难的开口:“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君北冥 现在虽然在吸,吮着他的血,但是好在情况已经渐渐的稳定下来,不再那么暴怒了,若是安琪他们几个赶过来,肯定会再次激怒君北冥,到时候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顾茹清 面露痛苦之色,额头也染上了一抹薄汗。 第九百零七章 他跟别人不一样 第九百零七章 他跟别人不一样 她 死死的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身上压着的君北冥,眼底 充满了一抹心疼之色。 尝试着将 自己袖口的银针拿出,可是君北冥 用力按压住她的手腕,叫她动弹不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君北冥 丝毫没有打算要停止的意思,一直吸,吮着顾茹清的血。 直到顾茹清 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一阵眩晕,也知道,我实在想不到办法,恐怕,她就要被君北冥 把血给吸干了! 顾茹清 用力的咬了咬牙,他目光柔和的看向君北冥:“北冥,你认不出我了吗?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吗?” 发狂的男人瞬间一顿,眼睛也渐渐的恢复了清明,仿佛有那么一刻的恢复了意识,紧紧握住顾如卿的双手也松了几分。 可是很快,君北冥 又立马失去了意识,用力用牙咬在的顾茹清的肩上,继续吸允着。 顾茹清见 自己的手被君北冥放开了,心下顿时一起,趁机抽出 袖口中的银针,紧接着,便称君北冥不备之际,将银针刺入了他几个穴位上。 原本狂躁的男人,突然间眼皮子一翻,晕死了过去,身体也重重的压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唔......” 顾茹清 忍不住一个刺痛,痛苦的喃喃了一句。 白神医 见状立马大喊:“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你家殿下已经晕过去了,还不快把他弄起来!” 只要是压伤了他的小徒弟,他保不齐 忍不住心中想要将君北冥 制作成药人的冲动了! 暗祁 被白神医的这么一吼,瞬间回了神儿,赶忙冲上前去,便将昏死在顾茹清身上的军备名拖拽了起来。 白神医 也立马冲上了前去,明明七八十岁的年纪,可是走路却带着风。 “好徒儿,你没事吧?” 顾茹清 此时已经有些眩晕,他痛苦的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虚弱的朝着自己师傅摇了摇头。 “我没事,师傅,你不用担心我。” “别说话,赶紧把这颗药丸服下!” 白神医 此时一脸严肃,从怀中拿出一颗解毒丸,便送,入了顾茹清的口中。 顾茹清 也用力的将药丸干噎进胃里。 “你啊,怎么还是那么傻,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情况,干嘛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啊,万一自己有个好歹,叫为师该有多伤心啊!” 白神医 见自己的小徒弟已经渐渐恢复了状态,这才恨铁不成钢的破口大骂。 这个死丫头。 他原本以为死丫头已经改变了,可是如今,他倒是觉得死丫头越来越愚笨了。 为了一个两个男人,竟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实在是愚不可及。 顾茹清 虚弱的笑了笑:“师傅,他跟别人不一样。” 他,是肯用自己的命来救自己的啊,所以,顾茹清 也自然可以为君北冥奉献一切。 白神医 冷哼一声,他 转头看了一眼被安置在床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他自然是记得的,上一次便来到神医谷医治,只不过才刚开始医治,便因为有事儿,匆忙的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是白神医 隐约打听的,似乎是因为一个女人! 第九百零八章 他是为了哪个女人? 第九百零八章 他是为了哪个女人? 白神医蹙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最终还是不忍将这些告诉她。 此时白神医还并不知道,君北冥 上次之所以刚开始医治,便匆匆离开胃的女人正是顾茹清。 那时候,顾茹清在京城 腹背受敌。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老夫算是跟不上了,不过,以后不要因为别人,搭上自己的命!” 顾茹清 朝着自己的师傅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师傅。” “行了,你刚才失了这么多的血,赶紧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白神医 见着小丫头脸色苍白的模样,忍不住心疼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也并没有逞强,有自己师傅在,她相信,君北冥 一定可以得到更好的医治。 顾茹清 被人扶下去休息了,暗祁 则是一只寸步不离的守在帐篷门口。 白神医 走进帐篷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满脸疲惫的走出帐篷。 看见白神医出来,暗祁 便赶忙迎了上去。 “白神医,我们家主子他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白神医对君北冥 的印象不是太好,所以对暗祁 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老夫出面,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害得我徒儿失血过多,身染瘟疫,还咬伤了我徒儿,我不把他杀了,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暗祁 听见这话赶忙低下头去,脸色充满了难堪:“白神医,我家主子他......他失去意识的时候,谁都不认,还请神医见谅。” “哼,要不是如此,你以为老夫会留着他的性命吗!” 暗祁 连连点头称是。 是啊,如果自家主子在意志清醒的时候伤害到郡主,恐怕现在,自家主子怕是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吧。 “对了,小子,老夫问你一件事儿,你给老夫如实招来,不然的话,你家主子的命,可随时都容易不保!” 白神医 一脸阴沉的开口。 暗祁 爷立马恢复了正色,认真的点了点头:“白神医请讲。” “当年老夫记得,他 来到神医谷医治体内之毒,不过才刚刚医治了一半,便急匆匆的离开,老夫事后打听,听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医治的,那个女人是谁?” 白神医 双眼微眯,一脸危险的看向暗祁,补充着开口说道:“别想着在老夫的面前说谎,不然的话老夫定不着你!” 暗祁的神色 微微顿了一下,想了想立马开口:“我们主子上一次 匆匆回京,是因为郡主啊!” 白神医 神色一顿:“郡主!哪个郡主?” 东陵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郡主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暗祁赶忙开口:“就是 平阳侯府的嫡女顾姑娘,也是您的徒弟啊!” “什么!你说我的好徒儿,现在是郡主了!” 白神医 原本暗淡的双眼顿时充满了光亮,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 暗祁 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头:“是啊,是太后娘娘亲封的乐安郡主。” “好,好啊,我的好徒儿果然争气!不过等一下,你说你们主子回京是为了郡主 为了我的徒弟?” 第九百零九章 连师父都没有办法了吗? 第九百零九章 连师父都没有办法了吗? 白神医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也没有更换顾茹清和孙太医研制的药房,只是又往里面多加了几味药材,又吩咐煎药的人把药材分类煎好,在按照发病百姓的情况,配给好药量,内用以及外敷。 就连在隔离区外面没有染病的百姓,也可以喝一些预防着,瘟疫 很快便被控制住了。 更加离奇的是,隔离区里的患者,在没有躺着出去的,而且健康走出去的人越来越多。 眼看着隔离区里的患者日益减少,百姓们的嘴角一点一点的笑意加深,可是顾茹清却是笑不出来的。 疫情虽然被控制住了,但是君北冥的情况却始终不见好转。 暗祁也是高兴不起来,因为...... “暗祁大人,您就跟我们说实话吧,是不是冥王殿下出了什么事?” “是啊,这都已经半个月了,都不见冥王殿下的身影,难道他也......” 暗祁知道,这一次他是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搪塞过去了。 他脸色顿时一沉:“你们放心,殿下很快就会出现的,你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安抚好底下的人,不要制造恐慌。” “可是暗祁大人,我们的心都没底儿啊,更别提要安抚下面的人了,下面的人时常问起,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暗祁 瞬间脸色一沉:“怎么,没有冥王殿下,你们就安抚不好士兵了!” 看着暗祁 生气底下的人也顿时不好再说什么,可是他们心中都隐隐的察觉到了。 冥王殿下一定是出了事。 顾茹清此时站在帐篷里,看着自己师父为君北冥施针,见师父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顿时担忧的开口问道。 “师父,隔离区的百姓们都好了,为什么冥王还一直昏迷不醒着?” 她 不是不相信自己师傅的本事,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君北冥 的状态却没有见好,这不免叫她有些发慌。 “好徒儿,你先别激动,这小子命大着呢,不会有什么事儿,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体内的毒因为瘟疫的催发下,竟然来势汹汹,再加上瘟疫还没有彻底好转,如今,实在是有些不好办了。” 白神医 面色凝重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连师傅都没有办法了吗?可是......可是他 体内的毒明明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控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茹清 此时仅仅或崩溃,她踉跄的朝着后面退了两步,口中不断的呢喃着说道。 “哎,你不要这样,身为医者,病人还没有怎么样,你怎可这般慌乱,为师教给你的那些,你难道全都忘了吗?” 顾茹清 哽咽的吸了吸鼻子, 她低下头去,红着眼眶开口:“师父,我没忘,可是他不一样啊。” 对于君北冥,她始终都没办法 保持一颗十分冷静镇定的心。 “罢了,为师 会尽力医治好他,你这个样子不宜再为他看病,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白神医 看着自己小徒弟眼下的黑眼圈,心中无比心疼,叹了口起,严肃的说道。 第九百一十章 还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第九百一十章 还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白神医离开了,房间里就只剩下顾茹清和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君北冥两人。 此时他早已不像先前那样并发的样子,现在的他看上去很安静,安静的叫顾茹清心中都有些发慌。 帐篷外。 孙太医 端着刚刚煎好的药,匆匆赶来,便看见了从帐篷门口走出的白神医。 孙太医 赶忙朝着白神医行礼:“神医大人。” 白神医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药 等会儿再送进去吧。” 白神医 都已经这样说了,孙太医 自然不会拒绝。 只不过,孙太医 还是十分担忧的,朝着帐篷里看了看:“神医大人,冥王殿下他......” 白神医 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看向帐篷的门口:“哎,该做的老夫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是神医不假 ,但他却只可以治病,并不能改变因果啊。 帐篷里的顾茹清侧身躺在了君北冥的身侧,听到自己师父的话,他此时的心情很乱也很糟糕。 “北冥啊,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瘟疫我们已经控制住了,这里也只剩下我们两人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最在乎我的,你忍心看着我每天为了你这样担心吗? 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吧,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能够醒过来抱抱我啊。” 顾茹清 怔怔的看着君北冥的侧颜,他安静的过分,顾茹清 的声音也很轻很轻。 可是床上的人一直没有丝毫的反应。 “北冥,这段时间我想到了很多我们小时候的事儿,小时候的事情,并不是我故意忘记的,是因为我在你离开之后,生了一场大病,然后醒过来之后变失忆了,便将你全人给忘记了......”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我也很后悔,为什么会生那一场病,如果不是因为生病,我也竟然不会忘记你的。 我想了很多很多,也终于想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嫁给萧景之,只因为当年,他身穿一身盔甲 站在了我的面前。 有那么一刻,我的神情是恍惚的,因为,萧景之穿盔甲的样子,竟然和我脑海里的一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你知道那个身影是谁吗?” 顾茹清 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红着眼眶问道。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半点回应。 顾茹清 也不在乎自顾自的开口:“那个身影是你啊!所以一开始我以为我是爱上了萧景之,可是却不然,是因为我把他看做了我脑海里 那个最深刻的身影,是你啊!” 顾茹清泪水 哗啦啦的流着,说话的声音也进似乎是哽咽,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的缘故,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略带着些许嘶哑。 床上的人除了还有一些许微弱的呼吸以外,依旧看不出有半点生气。 “君北冥,我知道,你当初离开,只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到我,可是当时我并不知道,我以为你狠心的离开时不要我了...... 你知道吗,我从一开始便打算从此斩断情爱,再不踏入这红尘之地,我知道是因为你再次出现,才打开了我冰封的心啊。” 第九百一十一章 里面的女人究竟什么来头? 第九百一十一章 里面的女人究竟什么来头? “ 所以你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说服自己爱上你,你醒过来好不好?” 顾茹清 说完,泪水便 大颗大颗的从眼角处滑落,滴在枕头上,留下了一大片湿,润。 眼泪,顾茹清 感觉他上辈子都已经流干了,可是现在,她却止不住的想要哭。 顾茹清 从前就知道哭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为在对自己绝情的人面前,即便哭得再惨,引来的也会是一场嘲笑 和讥讽。 所以顾茹清很少在外人的面前哭泣,可是在君北冥的面前,她便愿意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眼泪依旧流着,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哭笑着开口。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在河边的时候,我缠着你给我烤红薯,烤鱼,吃完之后我便会发困,你那个时候便会给我唱歌,给我讲故事,你还记得吗?” 顾茹清 叹了口气:“虽然你现在没办法给我唱歌讲故事,但是我可以啊,这一次,就换做我给你唱歌讲故事好不好?” 就这样,顾茹清 侧身躺在军北冥的身边,断断续续的念叨了一整天,天渐渐的黑了,帐篷里没有点燃蜡烛,漆黑黑的一片,顾茹清却感觉自己,能够 十分真切的看着旁边的君北冥。 “君北冥,你不是说过等回去之后就要娶我的吗?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这一次,只要你能够醒过来,我立刻嫁给你,好不好?” ...... 顾茹清断断续续的说着,不知道是因为哭狠了,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太过疲累,她的眼皮子 一点点的变得沉了起来。 帐篷外的暗祁,刚刚处理完军营里的事情,便匆匆赶来。 这才发现,门口士兵 手上端着的饭菜,都已经热过了很多遍。 可是郡主却一直 都不允许有人进入帐篷。 暗祁 走上前去一步蹙起眉头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士兵也是一脸的无奈,他举了举手中的饭菜:“哎,也不知道帐篷里的那个姑娘究竟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来,而且我刚才送饭进去,还对我们发了好大的脾气,不允许我们靠近帐篷,我们也是实在无法啊......” 暗祁 深吸一口气,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帐篷。 士兵忍不住开口:“暗祁大人,这帐篷里的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的啊,怎么这么在乎殿下?” 暗祁 我以为回过神来:“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只管知道,里面的那位姑娘你们惹不起,好生照顾着。 这菜冷掉了,便多热几遍,等她饿了,别叫她吃凉的。” 若是 冥王殿下醒来知道,他的小姑娘吃了冷饭,这些士兵,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士兵听见这话,也立马不敢再多问什么了。 他们心中隐约猜到了房间里那姑娘的来历,只是只敢在心里猜测,并不敢说出来。 顾茹清因为连日的疲惫,再加上这几天没什么胃口,都没怎么吃东西,今天更是滴水未尽,就这样斜躺在君北冥的身边,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第九百一十二章 不属于她的记忆 第九百一十二章 不属于她的记忆 昏睡过去之前,嘴里还不忘喃喃的说道。 “没事的,有师傅在,有我在,我们都不会叫你有事的......” 昏睡中的顾茹清,突然间仿佛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地方她很熟悉,是上一次梦到那个老僧的地方。 顾茹清 有些迷茫的站在那里。 前方渐渐有了光亮 ,顾茹清 的眼睛背着骤然出现的光亮刺的睁不开眼睛,下意识抬起手来,遮住了双眼。 当他渐渐的适应之后,却突然发现 面前似乎多出来一道身影。 是那道老僧的身影。 只见老僧 手拿锡杖,脚踏芒鞋,身披袈裟,望着他,双眼闪动着无限的慈悲深情。 顾茹清 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开口:“是你!” 是那个老僧没错了。 他们竟然又见面了。 顾茹清 始终没忘记老僧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过他们之间还会再见。 顾茹清 起初原本那只是一场梦。 没想到,他们之间真的又见面了。 只见那老僧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手中的锡杖 微微朝地轻敲一下,便是轰然阵地。 雷风乍起,一觉飞扬。 一抹光亮再次照在了顾茹清的脸上,很快在他的面前便飞速流转着一副又一副的画面。 在画面之中他看到了自己。 不准确来说,并不是现在的自己。 画面中的顾茹清,身上穿着令他陌生的服饰,站在他身边的,是一道 男人的身影。 只见那男人一脸温情脉脉:“清儿,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的,永远在一起,誓死不分离。” 顾茹清 看着画面里的男人,正是君北冥。 当然也不是,现在床上躺着的君北冥,而是和 画面中的顾茹清一样,穿着古怪的服饰。 两人携手并肩站在那里,仿佛一篇优美的画卷。 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心满意足的欣赏着,画面中的两人。 渐渐的, 顾茹清 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 突然间画面一转,画面中的顾茹清,突然间怦然倒地,口吐鲜血,满脸充满了痛苦之色。 顾茹清即便是这样看着,也能够看得出来画面里的自己,已经是命不久矣。 画面中的君北冥,抱着他的尸体哭得像是一个孩子一般。 他紧紧的将画面中的自己拥抱在怀里,口中不断的喃喃着:“清儿,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叫你有事的!” 顾茹清 垂着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揪痛起来。 有那么一刹那,顾茹清 心中是带着迷茫的。 她 为什么会看到这些画面? 顾茹清 可以确定,这些都不是属于她的记忆。 那又会是谁的呢? 顾茹清 渐渐的不禁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眨了眨眼,吉利的想要去看清画面中。 他不仅仅看到画面中的自己气绝而亡,也看到了君北冥,从遥远的京城,千里迢迢,一路走到佛山寺庙。 在路上,君北冥 三跪九拜,那原本好看,修长的手指被磨出了血来,精致的面容,风尘仆仆,额头上更是鲜血直流。 君北冥 不知道废了多少双鞋,只能看到,画面里的君北冥,鞋上也是沾满了血迹斑斑。 第九百一十三章 他是君北冥吗 第九百一十三章 他是君北冥吗 顾茹清 就这样看着君北冥一步一步的三跪就拜拜到了佛山寺庙的庙前。 他看到了君北冥跪在佛前,一脸虔诚的祈求上天,能够复活他心爱的女人。 最终,顾茹清 又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她被萧景之 千刀万剐的画面。 君北冥将她的 残骸抱在怀中,然后......拿剑当场自刎。 画面突然间在顾茹清的眼前顿时消失不见,再次传来一抹刺眼的光。 顾茹清 下意识闭上眼睛,待再睁开双眼时,眼前便又出现那老僧的身影。 老僧忽而一笑:“情情爱爱,三是因果,只因一人之执念 便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顾茹清 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老僧:“方丈,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僧:“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我说过,施主与一男子, 乃是三世定情,可是却世世无法善终,既有因便有果,那是亘古不变。” 顾茹清 心中很是不解,但是也隐约能够猜到些什么,她。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方丈,人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子可是君北冥?” 老僧但笑不语。 顾茹清 有门开口问道:“那方丈可能告知,君北冥 他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老僧定定的望着顾茹清:“当初那男子 用自己三世命数,换来自己心爱女子能够活命,故而,三世皆是短命之人,如今这是最后一世,他大限已到,失主与那男子之间的缘分也即将走到尽头。” “什么......什么意思?他是要死了吗?” 顾茹清 眼中蓄着泪水,不敢置信的摇着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那么厉害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说死就死,他答应过我要娶我的,他还没有兑现他的承诺,怎么能说死就死啊!” 顾茹清 绝望的倒在地上痛哭起来! “呜呜......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老僧一脸慈悲的叹息一声:“施主切莫如此,您的命,是那信徒 用三世命是换来的,向来他也不忍看到你如此心痛的模样。” 顾茹清 突然间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我不要他的命数,你把他的命数还给他好不好,我不要,我只要他能够好好的活着,好不好? 方丈,我知道你很厉害,你一定有办法可以救活他的,对不对,既然他当初可以用自己的命事物救活我,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拿出我的命数,我也要救活他,他不能死!” 老僧在此无奈的叹息一声:“施主你可想好,若是将你的命数拿出给那男子,你便会立马从这个世上消失,你真的愿意吗?” 听听这话,顾茹清 想也不想的便立马点头答应眼睛中充满了一抹坚定的神色。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啊! 我这条命原本就不该活着的,原本就应该死去的,我的命原本就是他的,我现在把命还给他,我要他活着!” 只要他能够活着,顾茹清 愿意做任何事情,也绝对不会后悔。 “罢了,失主与那位男子皆是心有情怀之人,奈何天不作美,天不作美啊!” 第九百一十四章 清儿怎么了! 第九百一十四章 清儿怎么了! 老僧的声音虽然没有感情,但是顾茹清 却能够从中听出来一抹惋惜。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缓缓的跪在地上,双手合一,十分虔诚的朝着老僧叩拜。 “信你愿意将自己所有的命数皆转移到君北冥的身上,还请方丈能助信女,复活心爱之人。” 老僧站在原地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他定定的望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顾茹清。 突然间想起百年之前,似乎也有一个人,就这样虔诚地跪在自己面前,也和眼前这位施主说着一样的话。 ...... 三天之后,君北冥 缓缓的醒来,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帐篷里。 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愣愣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帐篷外,暗祁走进来,看到君北冥醒来,惊讶的手上的药碗都坠落在了地上。 “主子......主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太好了,冥王殿下醒过来了。 冥王殿下彻底恢复了。 君北冥 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刺痛,他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抬起手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怎么回事,本王怎么会躺在这里?” 暗祁 此时还没有从激动当中回过神来,他一脸热泪盈眶,激动的开口。 “主子,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一个月之前,你也染上了瘟疫......” 瘟疫? 对,瘟疫! 君北冥 突然间猛地想了起来,他现在在西陵边界的一座城池之中,城中的百姓都身染瘟疫,西陵的官员全部撤离,他作为东陵的冥王,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城中的百姓。 然而城中百姓绝大多数人都染上了瘟疫,他记得,小姑娘也来了...... 君北冥 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城中的百姓现在如何了?” 大概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君北冥 说话有些费劲,听上去也有些沙哑。 暗祁 脸上充满了笑意:“主子放心吧,城中的百姓 都已经恢复了,多亏白神医及时赶到,在药方当中添加了几味药材,医治好了城中的瘟疫,如今瘟疫已经彻底的解除了。” 听见这话,君北冥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 还好,瘟疫都已经解除了。 百姓们都不用再受苦了。 “清儿呢?” 君北冥 再次开口问道。 暗祁 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停顿了片刻,才开口:“主子,您才刚刚醒过来,先喝点水吧,再休息一下。” 暗祁 是一直跟在君北冥身边的,所以,暗祁 只要有一丁点的不对劲,君北冥 都能够瞬间察觉得到。 他的脸色突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本王问你,清儿呢,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暗祁 心下顿时一慌,随即赶忙低下头去,掩饰住眼底的慌张:“郡主......郡主自然是在料理瘟疫之后的事情啊,白神医,郡主,还有孙太医,最近一段时间都很忙,主子您不知道,虽然瘟疫已经彻底解除了,但是还没有找到瘟疫之源......” 君北冥 听见这话却没有放松下来,只是定定的盯着暗祁。 “你老实跟本王说实话,究竟发生什么事!” 第九百一十五章 清儿醒醒好不好? 第九百一十五章 清儿醒醒好不好? 对于暗祁 刚才所说的话,君北冥 并没有全信,顶多信上一半。 “究竟发生什么了!” 见暗祁 始终没有开口回答,君北冥 彼此冷声开口:“回答本王!” 声音太过冷厉,吓得暗祁 忍不住多说了一番。 他 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就知道,自己一定瞒不过君北冥的。 “主子,属下和您说实话,但是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君北冥 毕竟刚刚才恢复,暗祁 原本是想着等过段时间才告诉主子的。 可是架不住,他的演技不行,根本就没骗得过君北冥。 “说!” 暗祁 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开口。 “主子,就在五天前,郡主突然间晕倒了,原本也没什么大事,白神医给郡主 开了几副药,服下去之后,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可是就在昨天晚上,郡主......郡主她......” 暗祁 红着眼眶哽咽的开口,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了。 君北冥 心顿时一沉:“她究竟怎么了!” “郡主 突然间昏迷不醒,白神医为郡主把脉,从脉象上看,郡主已有 油尽灯枯之态......” “什么!”君北冥 瞪大了双眼,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慌乱了起来。 他陡然间掀开身上的被子,便打算起身。 可却不行,突然间头部一阵眩晕,叫他不得不坐在床上,抬起手来轻抚着自己的脑袋。 暗祁 见状也赶忙冲上前去扶住了君北冥:“主子,你先不要激动,郡主那里有白神医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来:“快带本王去见她!” 他现在立刻马上要见到小姑娘的人。 暗祁 一脸为难的开口:“主子,您现在身体刚刚恢复,不如晚......” “本王现在就要见到她!” 暗祁是在拗不过君北冥,无奈也只好小心的搀扶着,将君北冥送到了顾茹清的帐篷处。 因为顾如卿昏迷的比较突然,所以,士兵们,便在军北冥的帐篷跟前儿又弄了一架帐篷。 两架帐篷之间的距离隔得并不远。 君北冥 只需要走几步,便可以走到顾茹清的帐篷里。 可仅仅是这么几步,君北冥走的却十分费劲,等走到帐篷口,额头上已经浸出了细细麻麻的汗水来。 君北冥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旁的暗祁,脸上也忍不住挂起了担忧之色。 “主子,你现在还好吧......” “本王没事!把帐篷打开!” 暗祁无奈,只好等君北冥自己站好之后,走上前去,新开了帐篷帘子。 君北冥 迫不及待的走进门去,便看到了床上毫无生气的顾茹清。 君北冥 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昏迷,之前小姑娘还好好的啊。 君北冥 缓缓的走上前去,双手略微有些颤抖,抬手轻抚着顾茹清的脸颊。 “清儿,你这是怎么了,我醒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君北冥 看着 奄奄一息的顾茹清,顿时红了眼眶:“你是累了吗,是不是睡一觉就能好起来啊?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叫你等了这么长时间,我等一等你也是无妨的!” 第九百一十六章 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第九百一十六章 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可是清儿,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头有些眩晕,下意识的坐在了床榻边,微低着头,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清儿,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而这个时候,白神医 也一脸凝重的从帐篷口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 突然间出现的君北冥,也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缓缓走到床边,拿起顾茹清的手,开始诊脉。 “唉,脉象越来越虚弱了,恐怕不久......” “不会的,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啊!” 君北冥 突然间猩红着眼瞪向白神医:“白神医,你不是神医吗,清儿 身为你的徒弟,你救救他好不好,本王求求你,救救她,一定要救好他好不好?” 君北冥 突然间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孩子一样,哽咽着开口,脸上充满了祈求之色。 白神医看了一眼:“你以为老夫不想救他吗,老夫是他的师傅,比你更在乎他的死活,若是老夫有一丁点的办法,也不会到现在都束手无策!” “为什么!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明明他刚开始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油尽......” 油尽灯枯这四个字,君北冥 实在是没办法说出口来。 白神医 只是缓缓的起身,随即转过身去,语气间略带着无奈开口:“有些事情,不是能够说得清的,清儿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老夫实在不值,但是,她突然间昏迷,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什么蹊跷?” “老夫 虽然能够救人的病,但却并不能救人命,清儿 如今......” “不,我不相信!一定有办法的 一定有办法的!” 君北冥 不敢相信的摇着头。 “你们都出去,都出去,不要打扰我和清儿!” 君北冥 突然间厉声开口呵斥到,将帐篷里所有的人全部都赶了出去。 帐篷里便只剩下君北冥河孤如清两人。 君北冥 呆呆的望着顾茹清。 “清儿,你可不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我究竟怎么样才能够救你啊?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受失去你了,上辈子......上辈子在我心中的痛还刻苦铭心。 清儿,你若是死了,我一定不会独活。 你应该知道我的上辈子如此,这辈子竟然也不会叫你一人 去那冰冷的黄泉路上!” ...... 君北冥不知道在帐篷里待了多长时间,从天亮到天黑,再从天黑直到天亮。 君北冥 就这样紧紧的牵着顾茹清的手,片刻也不曾放下过。 君北冥 也不说话,他 就坐在床边,眼神定定的盯着顾茹清,半点也不舍得移开。 生怕自己离开视线,小姑娘就会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君北冥 在帐篷里待了将近三天,三天的时间滴水未尽。 然后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他这般的祸害。 白神医 站在帐篷外顿时看不下去,他 手中端着一碗饭,气哄哄的递给了暗祁:“你把饭送进去,老夫不希望,老夫和徒儿 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再饿个好歹的!” 第九百一十七章 油尽灯枯 第九百一十七章 油尽灯枯 暗祁 低着头睁睁的看着那碗饭,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白神医,如果可以的话,我又怎么舍得看着殿下 这般折磨自己呢。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殿下把郡主的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若是郡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殿下......” 暗祁 深深的叹了口气,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也瞬间红了起来。 他 也不想看着自家主子这样,可是他也没办法啊。 没有人能够劝得动君北冥,在这世上唯一能劝住君北冥的,恐怕就只有郡主一人了吧。 白神医 深深的叹了口气:“一个两个性子都这般的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白神医记得,君北冥 在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自己的小徒弟也是这般,寝不能寐,食无滋味。 他 这个做师傅的虽然心疼,也是无可奈何。 更何况现在他的好徒儿马上就要...... 白神医 心中也更是不是滋味。 突然间他的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了一抹挫败。 他 被 世人尊称一声神医,这到头来连自己徒弟的命都救不活,又算得了是什么神医呢? 躺在床上的顾茹清,只感觉这段日子浑浑噩噩,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冥冥之中他看见了一条蜿蜒曲折的路,渐渐投向远方。 顾茹清 心里想着那边是哪里呢? 是通往地府的路吗? 她 是真的要离开了吗? 她 用自己今生余下的命数,作为交换,换来君北冥的醒来。 也不知道君北面现在醒没醒? 顾茹清 站在原地,担忧地叹息着。 算了,总归也是要死的人了,更何况他觉得,那个老僧定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自然不会诓骗自己。 只是一想到此生,再也没办法见到君北冥了,顾茹清 竟由生出一抹不舍。 也不知道这一世,君北冥 这家伙会不会犯傻,看着自己消失,他还会挥剑自刎。 顾茹清想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做这么多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顾茹清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罢了,她 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决定不了。 看着前方的路,顾茹清 后面觉得有些好奇,她慢慢的向前走着,发现路的两旁什么都没有,没有树,没有草,没有鸟,没有花,仿佛整个画面只有她一个生灵。 路上空荡荡的,叫顾茹清 觉得有些发慌。 顾茹清 想着这里难道就是黄泉路了吗? 她似乎记得黄泉路上似乎有彼岸花,有望生桥,可是为什么她什么都看不见呢? 顾茹清 一直往前走着,可是这条路却总是走不到尽头。 渐渐的,顾茹清 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放弃,却又不甘心,她真想看看路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君北冥在顾茹清的床边守了一连五天,期间除了喝一些水以外,便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 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身子控制不住的,昏迷了过去。 暗祁见状,也立马趁机将昏迷的君北冥 送回的帐篷,替他喂了药,还有一些米汤,最起码,吃了东西,人才能继续活下去啊。 第九百一十八章 谁叫你叫醒本王的! 第九百一十八章 谁叫你叫醒本王的! 君北冥在睡梦中之中,突然之间只觉得耳边响起了一个了声音,声音十分陌生,甚至传来了回响。 君北冥 想要睁开眼睛去看一看,奈何眼皮如同千金重一般,怎么也没办法睁开。 无奈他只能躺在床上,心中默默开口:“你是什么人?本王为什么能够听到你的声音?” “施主不必知道贫僧是谁,贫僧只问你,是否还记得,前世在佛前许下的诺言?” 前世? 君北冥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紧闭双眼,眼球不断的在眼皮里打着转。 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有一段画面,强行的注入了他的大脑之中。 只见他跪在佛前,虔诚的许下诺言。 他 要救活他心爱之人的命,用的是自己三世的命数。 “怎么回事?这画面中的是本王?” 君北冥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也不是。” 老僧回答的话叫君北冥听的有些茫然。 “究竟是还是不是?” “是施主三世的你,并非现在的你。” “三世的我?” 君北冥 心中充满了茫然:“我在祈求什么?” “你在祈求救活你心爱的女人!” “我心爱的女人是谁?” 老僧淡淡一笑:“施主觉得,你心爱的女人是谁?” “是清儿?” 君北冥下意识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不是知道清儿 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君北冥 焦急的问着。 可是那一头却突然间没了声音。 紧接着,君北冥 耳边便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主子,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君北冥 有些迷茫的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了床边一脸焦急的暗祁。 君北冥 顿时愤怒的做起身来,红着眼瞪向暗祁:“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叫醒本王!” 马上,他马上 就能够在那老僧的口中得知的答案了。 可是,却因为暗祁,他和老僧之间的联系断了。 也不知道接下来联系老僧还需要等多长时间,能不能等到顾茹清活着啊。 暗祁 一脸惊慌失措:“主子,手下在门外听见主子 在房间里自言自语,实在放心不下,便进门想要看看......” 却不想竟叫他看到了君北冥。在昏睡之际,自言自语的画面。 暗祁 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觉得自家主子应该是梦魇了,于是便焦急的想要把君北冥叫起来。 暗祁却不知道,他 的这一叫,却 生生的断了顾茹清的救命之路。 “滚出去!” 君北冥 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呵斥道。 暗祁被吓了一跳,连忙点头,转身便冲出了帐篷。 他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可能是因为和主子 刚才在梦中自言自语有关吧。 房间里瞬间变得空荡荡,只剩下君北冥一人。 君北冥 重新又躺回了床上,紧闭起双眼,想要重新入梦,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君北冥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怎么回事,你出现啊,会出现啊,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话,清儿,究竟怎么样才能醒过来呀!” 君北冥 躺在床上,嘶吼着。 第九百一十九章 你要带她去哪 第九百一十九章 你要带她去哪 君北冥这样 癫狂的状态,持续了几天,直到顾茹清的情况每况愈下,已经到了无钥匙可依的情况,君北冥 这才安静了下来。 “你要带我的好徒儿去哪里!” 白神医 走进自己徒儿的帐篷便看到了君北冥将顾茹清 抱在怀里,要出门的这一幕。 白神医 立马十分震惊的开口质问道。 他的好徒儿马上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君北冥 这家伙究竟还要闹哪一出,难道,连徒儿死去,他也不肯罢休吗! 君北冥 脸色却无比淡定,他冷冷的开口:“我要带他去救命。” 白神医 讽刺的开口:“救命?在这世间老夫都不能救活他的命 还有谁能够救得了他,冥王殿下,老夫的徒儿如今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你不要再折腾他了,好不好,就当是......就当是她 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悉心照顾你,就当是她发自内心的希望你好,给他最后一次安静吧!” “不,本王不允许她死,她就不能死,本王要带她走,这世间总有能救她命的人!” 若是实在没了办法,那他也绝对不独活。 “清儿是老夫的徒弟,岂能叫你说带走就带走,这是清儿最后一次宁静了,老夫绝对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她!” 白神医 此时也冷冷的说到颁布也不肯退让。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来,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这才缓缓的看向白神医,他 沉默了片刻,将顾茹清 又重新放到了床上。 白神医 脸上顿时大喜,以为君北冥 是准备放弃了,可却没曾想下一秒,便看见君北冥 扑通一下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白神医 一脸诧异,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满脸充满了不敢置信:“冥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君北冥 停顿了片刻,面容十分认真的看向白神医:“白神医,您身为清儿的师父,也算是我的长辈,晚辈再次恳请白神医,就将晚辈将她带走吧,哪怕是有最后一丝希望,我也不希望错过!” 白神医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突然间沉默了下来,定定的看向君北冥。 “如果说你做的这些都是徒劳呢,如果依旧没办法救得了清儿的命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晚辈 也不会独自活在这人间,晚辈会下去陪着清儿共赴黄泉。” 白神医 的心神顿时一凝:“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清儿 一起死?你是东陵的冥王,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是至高无上的 你舍得吗?” 君北冥 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这世间若是没有清儿,什么权力地位,什么黄白之物,对晚辈而言,都不过是形同虚设。” 如果可以的话,他 可以放弃自己全部,只要能够挽回顾茹清的命,他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白神医 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君北冥,那眼神像是要把君北冥看穿一般。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君北冥 眼中有半点虚情假意。 过了好半天,他嘴角才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来。 “果然,你和老夫这徒儿真是性情相投,你们的性子都如此相似。” 第九百二十章 把她交给你 第九百二十章 把她交给你 “如此,老夫便将徒儿交给你,不管是生还是死,老夫都不怨你。” 就凭君北冥 堂堂一至尊王爷,净给他一个区区的平民百姓下跪,就凭这一点,就值得白神一对,他另眼相看。 君北冥 脸上充满了感激之色,眼眶微红,哽咽着开口:“多谢白神医。” 君北冥其实并不惧怕白神医,君北冥 从来都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哪怕他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神医,可是现在,他却 真的像一个十分谦卑的晚辈,向白神医辞别。 在这里,白神医 是顾茹清 唯一的长辈。 平阳侯夫妇远在京城,顾家三兄弟更是没办法,第一时间赶来,君北冥 便只能请求白神医了。 金山城。 这里每逢冬季,总是大雪纷飞,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黑云压城,天色昏暗。 车厢里也是漆黑黑的一片。 顾茹清 静静的躺在君北冥的腿上,君北冥 拿起一旁的巾布,一点一点的擦拭着顾茹清的脸颊,动作十分轻柔,缓慢,仿佛是在擦拭一件 他呵护至今的宝贝。 “清儿,这段时间叫你受苦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别担心,我一定可以救好你的!” 君北冥 将一旁的被子贴心的盖在了顾茹清的身上:“盖上点,当心着凉。”君北冥 神魂晃荡的说着。 可是回应他的依旧是无声与寂静。 躺在他腿上的顾茹清,没有一丝反应。 君北冥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顾茹清,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脸庞一凉,他缓缓抬起手来,擦去了脸庞的泪水。 “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变得和你一样,变成了一个爱哭鬼。”君北冥 有气无力的开口。 马车外 大雪纷飞,马车里面却极其暖和。 君北冥 知道顾茹清 很怕冷,所以在马车里准备了很多厚厚的棉被和炭火,生怕冻着小姑娘。 看着小姑娘毫无生气的脸颊,君北冥 胸口就如同刀割,亦如同剜心一般。 他痛苦的捂住胸口,像是沉入大海之中的人,沉沉浮浮。 眼底的迷茫,绝望,发寒窒息,都是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这叫他想起了前世。 他在萧景之的府上看到顾茹清 那残缺不全的残害时。 仿佛心中也是这样的感觉。 是绝望,亦是赴死之心。 而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外面雪是好大,马车便没办法继续前行。 暗祁 站在外面:“主子,天已经黑了,不如明日您再上山吧?” 佛寺在山顶上,他们如今只能将马车停留在山脚下,而且明日还需要徒步上去。 君北冥 将顾茹清的脑袋轻轻的放在马车上,注视了她好一会,最后,微微俯下身躯,在顾茹清的唇角落下深深一吻。 “清儿,等我回来,我一定可以找到救你的办法!等我!” 君北冥 说罢,便转身下了马车。 他抬头望着山上的佛寺。 虽然他一次都没有来过,看着这里的景象,就是那么的熟悉。 仿佛冥冥之中他在什么时候来过一般? 佛寺。 君北冥 的确来过这里,却不是今生。 第九百二十一章 仿佛没有听到祈求 第九百二十一章 仿佛没有听到祈求 大雪 瞬间覆盖在了君北冥的身上,头顶,乌黑的衣衫将他身上的 轮廓紧紧的勾勒住。 君北冥缓缓的抬头仰望着佛寺那长长的石阶,目光最终定格在山顶 君北冥以往眼神当中的意气风发孤傲,如今通通消弥,只剩下了无助恳求,以及失魂落魄。 经历了前世与今生,君北冥和顾茹清 之间这一路走来,早已经分不清你我,也早已经长进了彼此的血肉里。 君北冥 身上略微有些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举起颤抖的手臂,双手合十,高高的举过头顶,屈膝跪下,像极了一个虔诚的信徒,俯首跪拜。 他沿着长长的石阶,一步一步走着,三步一拜十步一跪。 此时的画面,正和三世的他,完全重合。 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将石阶上的雪砸下一个个深坑来。 鹅毛般的飞雪飘落在他的身上。 君北冥 身影十分欣长,在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阶上,在那地峦起伏的山峦之间,在飘摇的风雪里,显得是那么渺小。 有好几次,他站起来又险些被地上的冰雪滑倒,一次一次的摔倒,一次一次的又重新站立起来。 心中的那一抹执念,始终支撑着他,坚持前行。 当他坚持一步一磕头的登上山峰时,天已经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 雪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君北冥的额头早已经磕破了皮,血水与 地上的雪相互交融着 在一起,留下了这一路,点点妖艳的梅花。 此时他精疲力尽的朝着寺庙踉跄的走去,走到寺庙门前,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雪在君北冥 略微凌乱的发丝上结了一层冰,鼻尖萦绕着雾气,让他渐渐的沉静了下来。 在这极度寒冷的天气里,君北冥 只感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 君北冥 微微昂起头来,强撑着身体,双手合于胸前,浑身颤抖,却极力咬字清晰的说出每一个字来。 “信徒君北冥,请求上苍佛祖,保佑信徒心爱之人,信徒 愿用毕生的命数,换我妻 能够起死回生,重返人间。 若佛祖显灵,信徒愿意用这未来,剩余的生命终身斋戒,一生不再杀戮,请求佛祖达成信徒所愿。” 他这一生唯一一次,用这般近似乎卑微乞求的语气开口。 说完之后,他又将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起身再次行礼 行满三跪九拜,这才罢休。 然而,寺庙的大门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上天仿佛没有听到君北冥的祈求。 君北冥 就这样颓废的毅力在那里。 从早晨等到黑夜,再从黑夜等到早晨。 大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起来,江浙山峰,染上了银装素裹。 当寺庙缓缓打开的时候,君北冥 站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一般。 浑身僵硬的不能动。 老僧跨越门槛,凝视着眼前的君北冥:“三生三世,施主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 原本早已经绝望的君北冥,听见声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此时他的脸庞被冻得通红,浑身僵硬在那里,大雪将他的膝盖埋在雪地之中。 “是......是你在梦中和我说的话,对吗?” 第九百二十二章 拿三世命数交换 第九百二十二章 拿三世命数交换 君北冥缓缓开启薄唇,嗓音轻薄而有沙哑,眼中蒙着一丝激动值得。 是他吗? 是不是老天真的听到了他的祈祷,真的出面来救小姑娘了? “前世之因,今生之果,施主又何须这般从动?” 老僧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轻声开口。 君北冥缓缓抬眸,终于看清眼前之人是一个身穿袈裟,手执锡杖,发须皆白的老僧。 君北冥 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僧缓缓迈步走来:“三世之因,今生之过,前世施主用自身命数换取妻子活命,今生细女又将此生命数交换给施主,得以活命。” “三世因果?今生是清儿将命数 还给了我?” 君北冥 疑惑的看着他,他 能够肯定小姑娘一定也见过老僧。 老僧说三世因果,说三世之前,他用 为自己赛事的命数就心爱的女人,莫不是自己,三世之前,便见过眼前的这位老僧。 可是为什么君北冥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对这位老僧唯一的印象便是那天在帐篷内,他 因为守着顾茹清而晕倒之后,老僧的声音曾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老僧淡淡一笑,突然开口说道:“设若前世有一信徒,怀中抱着自己挚爱的女子,贵跪在寺庙之外,虔诚叩首许下心愿,将自己三是命数交换......” 老僧言尽于此 笑着望,向君北冥。 君北冥眼底 闪过一丝不解:“前世之前,那个信徒是我吗?” 老僧淡淡一笑:“是与不是,答案皆来自于施主的内心。”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些,那个人如果是我的话,那心爱的女人,可曾救活了?” 老僧微微垂眸:“自然。” 君北冥面容一喜:“这么说来的话,你心里也有办法救活我的清儿对不对? 你需要什么,需要我拿什么来交换,只要能够救活清儿,我可以把我的命都给你!” 君北冥 只要小姑娘能够活着。 老僧抬眼望着君北冥,淡淡一笑:“女施主原本并非此世之人,灵魂因残留一丝执念,故而来此。 如今女施主将命数如数返还施主,本应寻天道,消失于世间。” 君北冥心中顿时一慌,他猛然间抬起头来看向老僧。 如果说起初他对眼前的老僧还带着些许不相信,现在,他却是相信眼前这老僧的本事了。 因为老僧竟然知道......知道顾茹清是重生归来的! 君北冥的鼻子突然一酸:“所以,他是将自己的命书又还给我了,对吗?所以前世,那个抱着心爱之人赶到这里的,也是前世的我对吗?” 君北冥 好像瞬间恍然大悟。 前世,他因为要救活顾茹清,故而抱着她的尸体来此,并且用了自己三世的命数,换的他能够平安的活下去。 所以,这三世里,他们虽然次次相遇,但却 终不得善了。 老僧:“施主,你与女施主之间的情分乃是三世之前,亲自所求,三生三世,相知相爱,但却阴差阳错,彼此相互过错。” 第九百二十三章 还魂果 第九百二十三章 还魂果 “此生,女施主乃绝地逢生,男施主觉醒前世之记忆,故而,才得以团聚。” 君北冥:“所以,我们这辈子,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上辈子的事情,他改变不了,下辈子的事情他也控制不了,君北冥如今,只想这辈子的事情。 他只想着这辈子能够和小姑娘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老僧:“有情人,终究感动上苍,贫僧赠予施主回魂果,可以叫女施主服下,今生有情人终究可以如愿。” 说着,便见老僧从自己的袖子里取出一颗看上去十分有光泽,还发着淡淡光亮的果子,果子不大,看上去像是一颗葡,桃大小。 “此果可以救她?” 君北冥 立马上前一步,鬼使神差的走到老僧的面前:“多谢方长,多谢方丈!” “施主莫要谢贫僧,贫僧还有一些话,想要告诫施主。” 君北冥 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宫颈的开口:“方丈请讲。” “施主与女施主之间原本是缘定三生,可是却因施主三世喜好杀戮,引来上天之怒,故而,降下惩罚。 而今生,乃因施主救百姓与水火,积德行善,故而儿接下了善果。 今生告诫施主,还望施主,一心向善,莫要心生杀戮。” 君北冥怔怔的 望着眼前的老僧。 他上辈子爱而不得,终与顾茹清错过,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太喜杀戮吗? 真的是因为这样,他 再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小姑娘。 而这一次,阴差阳错攻打西陵,却解救了心灵百姓的瘟疫之苦,所以才给自己结来了善果,也正是因为如此,眼前这位老僧才会给他还魂果来救顾茹清的性命的吗?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来,朝着老僧 深深鞠下一躬:“多谢方丈提点。” “哈哈哈,一心向善,放下执念,若种善因,必得善果,万物皆空,因果不空。” 老僧 说完之后,周边变化身一股烟雾,君北冥下意识 将手中的还魂果好生护住,在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老僧的身影? 天渐渐的亮了,君北冥 缓缓低下头去看着手心里的 还魂果视若珍宝。 这是可以救小姑娘命的神药啊。 虽然是在冬季,但天气却异常的晴朗,微风拂动着他的衣袖。 君北冥快速下山,身上沾染了雪水,他也仿若感受不到一般,他现在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将这个神药给小姑娘服下,小姑娘便可以活命了。 下了山,暗祁 一直立于马车之外,眼神十分担忧的朝着山上的方向看着,在看到山上下来一道身影,暗祁 心中也顿时猛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来朝着马车里小声的呢喃道:“郡主,殿下回来了,您看到了吗?” 君北冥 一路并没有停歇,再加上在山上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滴水未进,下山之后便突然间觉得头略微有些眩晕。 他眼前瞬间一黑,身体便朝着前面倒去,可是心中却想着怀中的还魂果,赶忙强行控制住身体。 暗祁见状,也立马一个轻功冲到了君北冥的面前:“主子,你怎么了?” 第九百二十四章 苏醒 第九百二十四章 苏醒 “我没事,快......快扶我上马车!” 还魂果必须尽快给小姑娘服下,这样他才能安心。 昏迷之中的顾茹清只感觉浑浑噩噩,灵魂自打出窍之后,便在一个十分陌生的地方,漫无目的的走着。 周围没有一丝光亮,顾茹清 仿佛置身于深渊之中一般。 顾茹清 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在这里,她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难道这就是通往地狱的黄泉路吗? 好像和世人所传的,并不是太一样。 前方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没有分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到尽头,更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是通往何处。 边走心里边想着,如果这条路是通往地狱的话,她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投胎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投胎之后,还能有机会再见到君北冥。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之间还会不会有交集。 顾茹清 心里既期待着他们之间能够再次相遇,又害怕相遇。 上辈子,她 已经亏欠君北冥太多太多了,就连她的命,都是君北冥这个傻子,用自己的命数换来的。 顾茹清 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傻的男人! 顾茹清 微微垂下眸去,随即轻叹一声。 “不再相遇,或许也是件好事吧......” 正当顾茹清失神之际,突然间感觉到脚下一空,紧接着整个灵魂都掉了下去,似乎掉进了一个无底洞,灵魂持续地向那洞中沉去。 顾茹清心中惊愕:“这难道就是到了地狱之门了吗?” 等停止坠落之后,顾茹清。猛地睁开眼睛,变顿时察觉浑身酸痛,身体也沉重了起来。 顾茹清一脸错愕,她 这是又回来了? 顾茹清 躺在床上,眼睛环顾着四周,屋子里很暗,顾茹清 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看清眼前的一切。 房间看上去有些熟悉,可是顾茹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再想下去,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头就像是要裂开一样,头痛欲裂。 “怎么回事?” 她的头怎么会这么痛?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能够回来? 她回来了,那君北冥该怎么办啊? 本来她 的、命数便是君北冥给她的,现在她 又重返人世,那是不是意味着君北冥她...... 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顾茹清 也顾不得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挣扎着坐起身来。 当她的手,支撑到床上,我已经碰到了旁边的一抹柔,软时 ,顾茹清的身体猛然间一僵。 等等! 她刚才碰到了什么? 顾茹清 猛然间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自己身边正躺着一个人。 直接那人衣不解带,一脸胡子邋遢的躺在她的身边...... 他是谁? 顾茹清心中猛然间惊了一跳,好在 床上的那人并没有惊醒,顾茹清 转头仔细的朝着那人的脸上看去,当看清那男人的脸时,顾茹清的眼眶瞬间红了。 是君北冥。 是他,真的是他。 君北冥 或许是太过疲惫,哪怕顾茹清起身,也并没有醒过来。 第九百二十五章 是你醒过来了吗? 第九百二十五章 是你醒过来了吗? 顾茹清又 重新躺在了床上,头也下意识的朝着君北冥的身边挪了挪,看着侧身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顾茹清 的鼻子有些发酸,泪水从眼角处滑落在枕头上,留下了一大片湿,润。 她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里激动的想着:“太好了,君北冥,我们又见面了。” 顾茹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将命数还给了君北冥,为什么自己还能活着? 可是眼下,顾茹清 却不想去想那么多,她只想要好好的看一看眼前的男人。 君北冥 瘦了,脸上看上去也很疲惫,憔悴很多,他这段时间应该很辛苦的吧? 顾茹清 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伸出手朝着君北冥 的脉象上摸去。 她记得,君北冥 好像是染上了瘟疫,而且身体内还有余毒未清来着。 她得 好好的给君北冥检查一番,她才能放心。 顾茹清就这样静默的摸着君北冥的手腕,再感觉到君北冥那铿锵有力的脉搏时,顾茹清 才彻底放下了心。 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看样子师父已经将军备名的病医好了。 君北冥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便感觉到有人摸着自己的手腕,动作很轻柔。 是小姑娘吗? 君北冥 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这种感觉又是他的幻觉。 可是他很喜欢这种幻觉,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身边的小姑娘又活过来了。 直到君北冥 听到了身边有小姑娘的呼吸声,他再也无法忍住,缓缓睁开眼睛。 顿时。 两双眼睛四目相对。 “清儿,是你吗,你醒过来了?” 君北冥 深情突然间变得激动起来,声音沙哑的问道。 顾茹清 也哽咽的吸了吸鼻子:“不是我,殿下心里以为是谁呀?” 君北冥 在听见小姑娘的声音时,这才无比确定他的小姑娘真的回来了。 他的小姑娘醒过来了,他再也无法忍受,失控一般猛地将顾茹清 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门外。 平阳侯府一家子 全部站在了府门口,那架势,仿佛是要将整个宅子给踏平了一般。 平阳侯府:“殿下带着小女出去那么久,是不是应该 叫我闺女和本候团聚了?” 安氏:“我女儿现在 究竟怎么样了?到底醒过来了没有?” 顾家大哥 死死的咬着牙:“冥王殿下,这一次依旧没有保护好我妹妹呢!” 顾家二哥猩红着眼眶:“把妹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顾家三哥:“大哥,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攻进去,把妹妹带出来!” 原来,顾茹清昏迷不清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平阳侯府。 平阳侯府一家都担忧的不行,得知消息之后,连夜便从京城出发,赶到了边境之地。 于是乎,便出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君北冥将顾茹清 带回来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平阳侯府一家,别说是见到顾茹清了,就连冥王殿下也是一面也见不着。 今天总算是忍受不住,于是便举家逼门,今天说什么他们也要见到自己女儿(小妹)! 第九百二十六章 都是我不好 第九百二十六章 都是我不好 门口只留下暗祁一人,苦哈哈的应对着平阳侯府一家的怒火。 “侯爷,夫人,众位公子,冥王殿下吩咐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不如改天再来?” 暗祁 缩着脖子,十分客气的开口说道。 平阳侯一脸阴沉:“怎么,本侯现在想要见自己的女儿,都这么困难了吗,本侯的女儿还没和冥王殿下成亲呢,两人 就住在一起,成何体统!” “就是,还不快让我们进去把小妹带走!” 眼看着暗祁是没办法阻挡 这平阳侯府一家了。 无奈之下,暗祁也只好关门大吉。 只见平阳侯府一家,就这样直愣愣的被 拒之门外了。 ...... 屋内房间,两人相拥在一起很久,很久也舍不得分开。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还活着?” 君北冥也深呼吸着:“清儿,你难道忍心让我一人,留在这人世间吗?” 顾茹清缓缓睁开双眼:“我......” 君北冥低头看向顾茹清的那双水汪汪大眼睛:“不管如何,清儿,我都不忍你离开,你给我自私也好,怪我武断也罢,总是,我便是要把你牢牢的锁在我身边,任何人也休想把你带走!” 顾茹清的眼泪 再一次不争气的留了下来,她哽咽着开口:“什么嘛,明明是你自己,不要命的把自己所有的命数送给我,害得你短命,我只不过是把属于你的都还给你了而已......” “清儿,为你做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哪怕是用我的命,来换你一生无忧,我也甘之如饴。” “我亦是如此啊。 你把你的命数都给了我,嘟嘟留我在这人世间又有什么意思呢?” 顾茹清 流着泪水,一次一顿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 心莫名一痛,他 抱着小姑娘的手又紧了几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他曾经发过誓,再也不会让小姑娘受伤,再也不会让小姑娘流泪,可是,却次次都没有做到。 顾茹清 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渐渐的停止了哭泣,他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君北冥:“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两个怎么都活过来了?” 君北冥 勾着勾唇,为低下头去,手掌轻抚着顾茹清的长发,语气无比,轻柔地将他在佛寺的事情告诉给了顾茹清。 当然,君北冥 并没有提到自己是怎么上山的,也并没有提到,他得到还魂果之后下山便昏迷了将近五天。 直到第五天醒来,小姑娘依旧没有醒过来的征兆,这叫君北冥荒了神。 只不过好在有白神医在,在白神医为顾茹清 诊过脉之后,告诉君北冥:“放心吧,清儿 的脉象基本稳定下来了,只不过是因为太累,还需要多昏睡几天,不过很快便能醒过来的。” 听见白神医这话,君北冥 这才猛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依旧不放心任何人照顾,每天 都衣不解带的坚持亲手照顾顾茹清。 知道今天,他有些困倦,原本想着和衣在床边小眯一会儿,却差点错过了顾茹清的苏醒。 顾茹清听到了君北冥的话,夜顿时觉得还是不可思议。 第九百二十七章 你也见过那个老僧对吗? 第九百二十七章 你也见过那个老僧对吗? “所以,你在那寺庙里也看到了那个老僧对吗?” 君北冥 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清儿也见过?” 顾茹清 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点头,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君北冥 夜疑惑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很早之前在梦中梦见过,只不过那时候 ,他说话奇奇怪怪的,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之后就是你身染瘟疫,我在你身边照顾你的时候,在睡梦中再次梦见他,也是他告诉我的,说你曾经......” 顾茹清 提到这里是,眼底充满了复杂之色,犹豫了片刻,这才又继续开口:“他说你前世,曾用自己的命数换我的生命,所以才导致你三世 皆是短命之相,这一世刚好是第三世......” 君北冥微微闭上双眼:“直到现在我也不后悔那时候的选择。” 虽然,君北冥 没有三世之前的记忆,但哪怕事情发生在现在,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小姑娘。 顾茹清 鼻子越发的酸了起来,憋了憋嘴:“我真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我亏欠你诸多啊!” “傻丫头,对一个人好 是没有原因的,在你彻底走进我的心里之后,我便将你奉为我今生唯一的信仰。”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伤心的落着泪,便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想了一下,微微抬手 轻抚着小姑娘的脸颊,顺道将她脸颊的泪水拭去:“还记得你小时候 去过一个山洞吗?”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想了想,随即点头:“隐约记得,在那里还碰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他脸上戴着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他的伤很重。” 顾茹清 也是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将那人身上的伤包扎好的。 只不过可惜的是,顾茹清 只是靠在山洞口眯了一觉,一醒来那个人便消失了。 “当年若不是小姑娘你的仗义相救,估计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再见面了。” “天啊!”顾茹清 一脸惊愕,两眼发直的望着眼前的君北冥,看了好久,她 才不敢置信的开口:“所以,在山洞里那个受伤的人,其实是你,对不对?” 君北冥 微微勾起眸子来:“是啊,小姑娘,这样说起来的话,从前我便欠你一条命呢。” 顾茹清 认真的看向了君北冥:“不对,不是你欠我一条命,是我在报恩呢。 不过我也很庆幸,当时一时贪玩,去了那山洞里,不然的话,恐怕就真的要错过了。” 君北冥 一脸温柔的看向顾茹清,这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心里则是想着他们之间不会错过。 那天在山洞里的时候,君北冥 虽然身负重伤,但是心里却有活着的念头。 那个念头便是,京城中还有一个小姑娘在等着他呢,他绝对不能有事,更不能死! 因为,他已经叫小姑娘伤心过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只不过上天真是太过垂怜于他,当他倒在山洞里,心里想着小姑娘时,一睁眼,便看到了小姑娘的身影。 第九百二十八章 杀进门来 第九百二十八章 杀进门来 君北冥在看到顾茹清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惊讶与激动,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也并没有告诉顾茹清,自己究竟是谁? 他脸上戴着面具,顾茹清 认不出他,他也并没有与小姑娘相认。 小姑娘人很好,看着自己身上受了重伤,也并没有害怕,而是千辛万苦为他找来治伤的伤药,替他疗伤。 最后小姑娘累的昏睡在自己身旁,君北冥 这才敢一点点的靠近顾茹清。 天知道那个时候,君北冥 在看到小姑娘的第一眼是,是抑制了自己多少冲动,才没有将小姑娘抱在怀里的。 君北冥 心里很明白,如果 他真的那么做了的话, 肯定就会吓得小姑娘。 他不忍心看到小姑娘害怕,所以便忍下了自己心中的冲动念头。 小姑娘在他的身边睡着了,他才敢摘下脸上的面具,一脸柔情的望着顾茹清 那小小的脸颊。 君北冥 在战场上生死无畏,可却在那一刻他害怕了。 他真的害怕自己会死在战场上,再也见不到他可爱的小姑娘了。 君北冥 紧紧的抱住顾茹清,紧到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了她一样。 顾茹清此时也很是心酸,他想,这些年君北冥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房间外。 暗祁 站在门口焦急的踱着步。 他想要进门去将外面的事情告诉主子,可是当他听到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声音,他便知道郡主醒过来了。 暗祁 心中十分激动,可是下一秒他又犹豫了。 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两人的好。 只不过...... 架不住门外,这平阳侯府一家,都快要将这大门给踏平了啊。 暗祁 哭丧着脸,颓然的垂着头。 哎......他的命何至于这样苦啊? 顾茹清哭累了便依偎在君北冥的怀里安稳的睡了过去。 君北冥见顾茹清 熟睡过去,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才缓缓的起身。 因为,他早就已经停到门口暗祁 那焦急的踱步声了,只不过碍于方才小姑娘刚醒过来,他想要和小姑娘多待一会儿,于是便彻底将暗祁给忽视了。 现在看着小姑娘睡了过去,他 才转身打开房门。 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暗祁 激动的差点没落了泪,心里想着:主子可算是想起我了啊 。 君北冥 脸上此时早已经没有方才了温柔之色,有的只是一脸的淡然:“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暗祁 也立马恭敬的开口:“回主子的话,平阳侯府一家从京城赶来了,听说郡主昏迷不醒,说什么也要将郡主带回京城,主子若是再不出来的话,属下恐怕就要拦不住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微微转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眼底也充满了柔和之色。 “没事,请他们进来吧。” 一刻钟后。 庭院里便挤满了人,平阳侯府一家便足足有五人,再加上那个劳什子的瑄良也出现在了院外。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瑄良,只觉得十分碍眼,眉头也忍不住紧紧的蹙了起来。 他隐约记得,这个瑄良被他派 到了很远的地方做事了啊。 第九百二十九章 任何人都左右不了我 第九百二十九章 任何人都左右不了我 怎么这家伙也赶来了? 君北冥此时不打算理会瑄良,他径直走到了平阳侯的面前,微微行礼:“老将军,你怎么来了?” 平阳侯见到君北冥之后,脸色这才好了些,但依旧脸色阴沉:“小女在这边境之地,而且昏迷不醒,我这个做父亲的,若是不过来,怎么能放心的下?” 君北冥 淡笑着开口:“老将军,夫人莫要担心,清儿 已经醒来了。” 顾家大哥:“清儿醒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 顾家二哥:“清儿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就要见她!” 顾家三哥:“清儿都已经醒过来了,殿下为何不将清儿交给我们?” 瑄良 站在不远处,一脸像是在看好戏一般,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北冥。 当听到顾茹清醒过来的时候,瑄良的脸上 业已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许多。 还好,那个她醒过来了。 不过,君北冥 这个废物,连 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要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把她交给自己,她可以把她保护的很好! “老将军莫要着急,清儿 也是,今天刚刚醒过来, 不过现在已经睡下了,等清儿 醒过来之后,本王便立刻安排你们见面,如何?” 平阳侯听见正话才狠狠的松了口气,他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 “如此也好。” 君北冥 嘴角也勾起一抹笑了:“老将军,夫人,你们一路赶来,想必是辛苦了,来人,安排房间,请侯爷和夫人,还有几位公子下去休息吧。” 平安侯一家算是被君北冥安抚了下来,可头疼的是院子里还有一个赶不走的瘟神! 只见瑄良一脸漠然的站在那里,双手交叉在胸前,眉目阴鸷,即便是对上君北冥那双冰冷的眸子,他也丝毫没有半点退缩之意。 “本王记得,本王已经将你送回去了,为什么又回来了?” 瑄良冷哼一声:“哼,你以为你能够把我送走吗,除非我甘愿,否则的话,任何人也左右不了我。”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行,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从你身边抢走她。” 瑄良冷声开口,那眼神当中除了阴鸷狠厉之外,还带着一丝掠夺和占有欲。 君北冥眼底 瞬间充满了冰冷之意,随即周身的气势便冰到了极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把她抢走? 还真是可笑至极。 “是你没有保护好她,叫他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你......配不上她!” 在瑄良看来,君北冥 没有保护好顾茹清,叫她受了伤,便不配继续守着她了! 只有他,才能够保护好顾茹清。 “阿古轩良,别以为本王第一次 没有揭穿你的身份,就意味着你 可以在本王的面前吓蹦跶,你可知道,你的父亲现在还被你叔叔追杀,四处躲避?” 没错,瑄良 原本的名字叫做阿古轩良,是阿古隼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如今蛮夷族部落时局十分混乱,阿古达找到了他弟弟阿古隼的踪迹之后,便带人连夜给了阿古隼致命一击。 阿古隼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能够发现他的踪迹。 第九百三十章 收留你自然是为了清儿 第九百三十章 收留你自然是为了清儿 一时之间毫无防备,便被阿古达部落的人打散,差点被灭了整个部落。 阿古隼为了保住自己的血脉,便连夜将自己的儿子送进了东陵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没有人会知道,他会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到东陵。 可是,却偏偏这么巧合,阿古轩良就这样水灵灵的落入了君北冥的手中。 君北冥虽然 不至于那么卑鄙的用阿古轩良的命去要挟阿古隼,但是也不意味着,他也可以放任着阿古轩良这个小子,在他面前碍眼,甚至还要抢走他媳妇! 阿古轩良的 眉头顿时紧促起来,身体也僵硬,蹲在原地。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若是本王,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你觉得本王 还能够活到现在吗?” 君北冥嘲讽的冷笑一声,随即开口说道。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留下我?” 阿古轩良 十分不解的开口问道。 少年干净的小脸上,带着一抹不可思议。 一双凤眸凌傲清高,眼里藏着属于他的坚毅傲骨。 半眯着眼睛,就仿佛像是荒野上的孤狼,黑色的同人中又隐匿星芒。 “收留你自然是为了清儿,不然你以为因为什么?” 不然还能有什么理由,他会收留一个敌人的孩子?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感激你 你没有保护好他,若是在蛮夷族,我要跟你决斗,从你的身边把她抢走!” “和本王决斗,就凭你,目前还不是本王的对手,连你父亲也不敢摆正可以 扳倒本王,你觉得你比你父亲还要厉害吗?” “我,自然很厉害,即便现在打不过,总有一天我也会战胜你的。” 君北冥冷笑一声:“呵呵,那当你什么时候能打过本王的时候,在站在本王面前叫嚣吧,另外,本王会送你会蛮夷族,到你父亲身边,你若是不想要惹怒本王,叫本王把你当作礼物送给你的叔叔,短时间那边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 “你......你以为我会怕!” 君北冥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最起码现在本王已经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你很畏惧你的叔叔阿古达吧。” 阿古轩良那时候还是个小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叔叔见他和父亲赶出部落,而且还杀了很多人,身为孩子,第一次看到那么多血和真实存在的尸体,对他的打击一定不小 。 阿古轩良微眯着双眼:“你是在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 “你自诩武艺高强,但是本王身边暗卫无数,你觉得你一人,会是多少暗卫的对手?” 听见这话,阿古轩良 确实有那么一刻的退缩了。 他的父亲将他送到东陵,目的便是让他在东临韬光养晦,有朝一日可以回到蛮夷族,可以夺回他们所失去的一切。 可是现在,父亲交给他的重任,他还没有完成,他还不能被阿古达抓住。 而眼前的君北冥说的也没错,他武功虽然很高强,但也并不能以一敌百。 君北冥身边有很多武功高强的人,届时,他定然不是那帮暗卫的对手。 第九百三十一章 我可以保护你 第九百三十一章 我可以保护你 就在这时,君北冥身后的门 突然间被里面的人打开。 顾茹清披着一件披风,扶着门框从屋里走了出来。 君北冥听见身后的声音,也立马便 转过头去,在看到门口的顾茹清是,脸上的冰冷之色瞬间 融化开来。 “清儿,你怎么出来了?” 阿古轩良的视线也看向了顾茹清,眼底充满了担忧之色,在看到顾茹清苏醒过来时,心中也是蒙松了一口气来。 君北冥大步走到顾茹清的面前,将她身上的披风有裹了裹,生怕 外面的寒气进入到顾茹清的体内一般。 顾茹清。在房间里的时候便听到了屋外有人在争斗,她停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要出来看一看。 却想不到,一直没有见面的瑄良也来到了这里。 顾茹清的小手被君北冥 握在了自己的掌心当中,君北冥无时无刻不对他关怀备至的照顾,她看着君北冥淡淡一笑,这才叫目光移目到了瑄良的面前。 “你......你还好吗?”阿古轩良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眼底充满了光亮,可当看到君北冥拉住了顾茹清的手时,那一抹光亮瞬间又熄灭了,最终,化作一句关心的话来。 顾茹清 微微勾起唇来:“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 “他,没有保护好你,你 上次救过我一名,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留下来,保护你。” 阿古轩良的眼神当中 充满了认真之色,一字一字皆是他发自内心的话来。 顾茹清笑了笑,她看向身边的这个男人,随即拒绝道:“不用了,北冥 这样我保护的很好。” “但是你昏倒了?” 阿古轩良 似乎依旧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这一次不是他没有保护好我,而是我亏欠的他 。” 阿古轩良 听见这话眼中充满了茫然之色,他 心中很是不解,不理解顾茹清为什么会这样说? 明明晕倒过去的是顾茹清,但是顾茹清 却说这是他对君北冥的亏欠。 “瑄良,上一次我便和你说过,我救你,并没有打算要你报恩,你若是想要报恩,便今后好好的活着,回到你该回到的地方,好好生活。” 阿古轩良 脸色突然间一顿:“你也听到了?” 顾茹清微微叹了口气:“是,我刚才听到了,你的父亲是阿古隼。” 阿古轩良 微微低下头去:“对不起,我父亲他......他做了很多坏事,但是......” 但是,他 也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顾茹清勾了勾唇:“在我这里,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但是你父亲的确是东陵的敌人,我们之间立场不同,战营不同,但这 也并不妨碍我去救你的命。” 她是一个医者,医者从开不会因为你是杀人犯的儿子,面对你的死活袖手旁观。 阿古轩良 沉思了片刻:“我明白了,我会回去,另外,我会好生劝告父亲放下执念,不再与西陵结盟,来与东陵为敌了。” 其实,阿古轩良 心里很清楚,自己父亲把他送到东陵,那父亲便是抱着必死之心去对付叔父的。 第九百三十二章 你能这样说我很开心 第九百三十二章 你能这样说我很开心 不然的话也不会将他千里迢迢的送到东陵,甚至还在他的身边派来不少的暗卫在暗处 保护他的安危。 只不过,阿古轩良 这个人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从来都没有叫那些暗卫们现身过。 他在东陵,为了形势低调,不叫人认出自己的身份,于是他便混在百姓们当中。 即便是上一次在东陵京城的时候,他因为要去抓蛇卖钱,被毒蛇咬伤,甚至马上就要毒发身亡,他也一直暗中用手语,叫那些暗卫不要靠近自己。 他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是,最后的他还是暴露了。 因为,他喜欢上了那个不顾一切救她性命的女人。 看着他下手干净利落,眼中充满狠辣的将那毒蛇刨腹取胆时,阿古轩良便看上了这个东陵女子。 可是,他却晚了一步。 因为 他喜欢上的女子已经和别人定了亲。 而且定亲之人还是他父亲最大的敌人。 即便如此,他 也并没有打算放弃,而是选择坚持留下来。 可是他的留下,却并没有让他时时刻刻的见到顾茹清,反而被那个讨厌的家伙再次送回了蛮夷之地。 天知道他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从蛮夷赶了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想要再看看顾茹清,然而,刚到东陵,便听说了东林的乐安郡主昏迷不醒,油尽灯枯的消息。 他心中发了恨,痛恨君北冥这家伙太过无能,压根就保护不了顾茹清,心中更加带着一丝希望,或许顾茹清知道了君北冥是个无能的家伙,就不会再和君北冥成婚了。 所以这一路上,阿古轩良 心中想了很多很多,他知道看到了顾茹清,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因为顾茹清,她的眼中对自己,压根就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情爱。 说实话,阿古轩良心中十分伤心,更加失落,不过他身为蛮夷族人,和东陵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居然顾茹清不喜欢他 ,那也是没关系的,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他心爱的姑娘。 阿古轩良知道,顾茹清心中担忧的是君北冥的安危,那他便帮她保护好她心爱之人好了。 他会回去,劝说自己父亲不要在于西陵合作。 其实这场合作不管是输了还是赢了,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父亲。 因为如果西陵战败,东陵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帮助过西陵的阿古隼部落的。 但如果东陵战败,西陵作为言而无信之国,很容易会将阿谷隼部落一并吞并,到时候,他的父亲也会陷入被动之中。 “听见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 顾茹清欣慰的笑了笑。 她 虽然不知道阿古轩良在阿古隼 心中的地位是有多么的重要,他说的话,会有多么重的分量? 但是,阿古轩良会承诺自己,顾茹清心中倍感欣慰。 阿古轩良 一脸认真的看向顾茹清:“你能够开心便好,放心,你不希望阿古隼部落和西陵合作,我一定可以做到。” 若是父亲实在是不同意,那他...... 他就推翻父亲,自己做阿古隼部落的新首领好了! 第九百三十三章 这小子很听你的话哦 第九百三十三章 这小子很听你的话哦 阿古轩良离开了,院子里就只剩下顾茹清和君北冥两人。 君北冥 脸上略带着些许吃味的开口:“哼,这小子倒是很听你的话哦!” 君北冥 冷冷的扫了阿古轩良的背影一眼,他已经看不惯这小子很久了,竟然明目张胆的抢他的小姑娘! 阿古轩良 在见到顾如卿第1面的时候,君北冥 便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所以他才会暗中调查阿古宣娘的身份在得知他是阿古隼的孩子时,其实是有那么一个想法,想要利用阿古轩良的身份,逼迫阿古隼退兵的。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君北冥觉得,这样做是小人行为。 于是他便派人秘密将阿古轩良 送回了蛮夷部落,至于他之后的死活,那就不归他管了。 可谁能想到,他 原本都已经快将这个人给遗忘了,阿古轩良竟然有回到了东陵,甚至还找上门来想要抢走清儿,实在是叫他忍无可忍。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 一脸吃味,甚至还带着些许委屈巴巴,便忍不住想笑:“北冥,你这样子不会是吃味了吧。” 君北冥 幽怨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清儿觉得呢?” 要怪就怪那些男人,就像是讨厌的苍蝇一样,一个两个的出现在小姑娘的身边。 先前是萧景之,后来有沈煜,再后来甚至还有这个不自量力的阿古轩良。 顾茹清 可是他的小姑娘,他可得把小姑娘给看好了才行。 顾茹清忍不住笑着:“哈哈,好啦,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他们都抢不走。” 君北冥 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顾茹清,眼睛里 就像是充满了小星星一样,闪烁着光亮:“清儿,说的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顾茹清定定的开口。 上辈子,她和君北冥之间,便 阴差阳错的错过了,这辈子,她再也不想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错过。 因为,她是君北冥拿自己命换来的小姑娘啊。 君北冥面容温和,但是心中却并不平静,下一秒,君北冥 就将她拦腰抱起:“不行,我还是放心不下,清儿,看到那些男人总是围着你,我很郁闷怎么办?” 顾茹清下意识的便环绕住了君北冥的脖颈,双眼与君北冥的目光对视,微微轻挑了挑眉:“那殿下,清儿 要怎么做才能够叫殿下放心呢?” 君北冥想也不想便开口:“清儿,在我身染瘟疫的时候,可是听到 耳边传来的一道声音来着。 说只要我醒过来,便会嫁给我?” 君北冥 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顿时忍不住笑了:“想不到,你昏迷的时候竟然还能够听见声音啊。” “所以清儿,我 听到的声音是真的吗?” 顾茹清定定的看着君北冥,随即十分认真的点头:“是真的,我答应你了。” “清儿答应我了什么?” 面对君北冥的 刨根问底,顾茹清脸上略带着些许恼羞成怒:“答应嫁给你了,行了吧?” 君北冥这下子才爽朗的笑出声来:“哈哈哈,那清儿,我们回京之后,便成婚好不好?” 第九百三十四章 我说的不算 第九百三十四章 我说的不算 顾茹清淡笑着唇:“那这件事情我说的可不算哦。” 君北冥 脸上略带着些许不更新,更是委屈的开口:“清儿 说的不算,还有谁能说的算啊?”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要等我的爹娘兄长点头,我才会嫁给你啊。” 上辈子她执意嫁给萧景之,哪怕 父亲母亲兄长再怎么反对,她都要嫁,最后更甚至是伤害了父亲母亲和兄长的心。 这一次,她希望得到父母,兄长的同意。 因为只有这样,她和君北冥之间才是被父母兄长祝福过的新人,这样,他们之间才会幸福。 君北冥 微微俯下身子 在顾茹清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好,只要清儿答应了嫁给我,岳父岳母和几个舅哥那里,我去逐个解决。” 一吻轻轻落下,顾茹清 缓缓睁开了双眼,有些鄙夷的看向了君北冥:“还没成婚呢,这岳父岳母你倒是叫的很顺溜嘛!” 叫一个亲王,在自己父亲母亲面前卑躬屈膝,当真是委屈了君北冥。 不过,君北冥却丝毫不在乎这些:“清儿的父亲母亲,今后便是我的父亲母亲,我与清儿之间,不分彼此。 ” 君北冥嘿嘿一笑。 他从小就被父皇送到了平阳侯府,平阳侯府一家,对他都很高。 小时候因为母妃离世,对他的打击实在是不小,更何况当时太子府里想要至他于死地的人,并不少。 所以从小,君北冥就对外人有着一层很深很深的敌意。 这种敌意,是君北冥下意识有的,时时刻刻把周边所有人当做自己的敌人,这样想害他的人便会无计可施。 所以来到了平阳侯府,哪怕平阳侯夫妇对他 像是对自己亲生儿子那般,君北冥也始终不冷不淡。 顾家几个兄弟大概是因为平阳侯暗中嘱咐过,对他亲近一些。 所以每天顾家几个兄弟都会轮番来到他的面前,可是君北冥却一概不理。 日子久了,平阳侯府上下所有人对他这个烫手的山芋都无可奈何。 君北冥原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的过,等到他有一天,能够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时候,就可以离开这里。 但是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去偶然之间闯入了她的世界。 那个时候军北冥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敌意,当然也包括小姑娘。 可是,小姑娘像是并不在一般,即便他多冷漠,小姑娘却依旧每天坚持来找她。 他不喜欢说话,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顾茹清 便陪着他一起坐在那里,他不说话,顾茹清便是开心的说个不停。 君北冥不爱笑,顾茹清却是最爱笑的一个。 君北冥不喜欢接触外人,顾茹清便拽着他的手在府中满处乱跑。 其实君北冥从小就不喜欢有人对他有任何亲密的接触的,可是意外的是,他却并不排斥顾茹清拉着他的手。 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顾茹清的话,他可能到现在对待任何人,也是信任不起来的。 第九百三十五章 对本王这么没自信? 第九百三十五章 对本王这么没自信? “饿不饿?” 君北冥双手环绕在顾茹清的腰间,在顾茹清的耳边温柔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想了一下,笑着点头。 还别说,昏迷了这么久,都没怎么吃过东西,整天只能用米汤,羊ru,续命,顾茹清都感觉现在的自己,都可以吃下一整头牛了。 而与此同时,顾茹清的肚子也十分配合的咕噜咕噜叫唤了两声。 顾茹清的小脸顿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君北冥将自己的手掌轻轻放在了顾茹清的肚子上,微微垂下眸去,语气中带着愧疚:“对不起,这段时间委屈了......” 还不等君北冥把话说完,顾茹清便抬手突然间捂住了君北冥的薄唇:“永远都不要说这样的话。” 君北冥一顿,随即也笑了起来。 “那清儿想吃什么?” 顾茹清认真的想了想:“嗯......我想吃肉!” 已经很久没碰荤腥了,整天清汤寡水,饶是顾茹清一个女子,也受不了这样的素啊。 君北冥却犹豫了:“你刚刚醒过来,吃的太油腻,是不是对你不太好啊?” 他虽然说不是个大夫,但是,基本还是懂的一些的。 一般身子亏虚太过严重的人,家里都不会准备重油重盐的食物,免得消化不了。 顾茹清却洋装着生气,气鼓鼓的开口:“你不管,好久没吃肉来,我现在就是想吃!” 君北冥一脸无奈的笑了,抬起手来微微刮了刮顾茹清的鼻梁:“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做,但是清儿答应我,肉不能吃太多,尝两口就好,等你彻底恢复了,想吃多少我都依你 好不好?” 顾茹清顿了顿,随即差异的开口:“你做?” 君北冥笑着挑眉:“怎么,对本王这么没自信?” 君北冥笑着点了点顾茹清的脑袋:“知道你喜欢吃,所以我在私下里便学着做了一些,味道好不好,等下就只能叫清儿帮忙尝尝了。”顾茹清听到君北冥这样说,心中更加好奇了。 没想到堂堂战神王爷,竟然还会做饭。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足矣震惊整个京城的消息啊!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的脸颊上精神也焕发了不少。 顾茹清笑着挑了挑眉,随即微微仰头,洋装高傲的开口:“那就要看看殿下的厨艺如何啦,厨艺不好,我可不吃。” “好。” 君北冥毫无迟疑的开口,反倒是叫顾茹清有些羞愧了。 人家都说了要亲口给她做吃的,她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 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想起前段时间,君北冥昏迷那会儿,她亲自给君北冥上药的那一幕,别让他脸红心跳。 画面也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尤其是记忆最深刻的是他身材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身上有几道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疤,还有胸口处那道为了保护她最为醒目的疤痕,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叫顾茹清感觉到畏惧。 反而觉得,那些伤都是君北冥用生命换来的军功。 是最了不起的英雄啊! 第九百三十六章 清儿等着吃 第九百三十六章 清儿等着吃 于是乎,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便来到了厨房里。 君北冥原本是想要让顾茹清 在房间里等着他,厨房里烟味太大,担心呛到顾茹清。 可是君北冥第一次做饭,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啊,顾茹清 又怎么可能舍得错过呢,于是便在她极力的央求下,终于得到了君北冥的同意。 两人走进厨房,君北冥便找来了一把小椅子,放在离灶台较远一些的距离,拉着顾茹清坐了下来:“你在这里休息,若是觉得这里空气不好,便回房间等着。” 顾茹清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殿下需不需要打下手呀?” 君北冥微微垂眸,勾唇浅笑,抬手摸了摸顾茹清的脸颊:“不用,清儿等着吃。” 君北冥撸起袖子,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远处在暗处保护的暗卫们,看到 他们家主子亲自下厨房,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主子亲自进厨房了?” “主子,这不会是要给郡主做饭吧!” “蛙趣!我跟着主子少说有几十年了吧,主子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啊?” 暗祁也是一脸懵逼。 要轮跟着君北冥最久的暗卫,当属他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知道,冥王殿下竟然还会做饭的啊! 暗祁 一脸警惕的咳嗽了两声:“多注意着点,等下厨房若是找了,咱们赶紧去就主子和郡主出来啊!” 厨房里的顾茹清,自然没听到门外暗卫们的讨论声,她此时的目光 一直紧紧的注视着眼前君北冥的背影。 那修长挺拔的身材,宽厚的身影。 尽管是在厨房里,但周深那股一如既往的矜持贵气却半点不减分毫啊。 依旧是让人感到高贵而有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清。 她和君北冥之间,已经算是彻底的交付了彼此的内心,这辈子,任何人也没办法将他们两人给分开了! 想到这里,顾茹清 微微勾唇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愉悦。 真好。 这辈子,她和君北冥总算是没有错过啊。 同时,顾茹清 你缓缓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朝着君北冥的方向走去。 君北冥此时正切着肉,便感觉到自己的腰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北冥,真好。” 君北冥 手中的动作微顿,墨色眸子 闪过一抹笑意。 “不是让你坐着乖乖等着吗?这里油烟大,当心呛到。” 顾茹清的小脸靠在君北冥的后背上,感觉着他的温度,轻轻摇头:“不想等,我只想在这里陪着你。” 顾茹清此时,就像是找到了依靠的牵牛花,将君北冥缠住,怎么也不舍得松开。 “我留下来陪你,你不喜欢吗?” 君北冥 听着顾茹清温柔而又甜美的声音,让他的心也瞬间化了。 他微微转身,顾茹清双手的力道也松开了些,如同一只猫儿一般,抬头眼巴巴的望着君北冥。 君北冥抬手,动作无比轻柔的将顾茹清脸颊上的发丝挽到了耳后。 他的目光悠然加深了许多,声音低沉暗哑,听上去却无比清晰。 “当然喜欢了。” 他喜欢 小姑娘每一次的投怀送抱。 第九百三十七章 君北冥亲自下厨了 第九百三十七章 君北冥亲自下厨了 君北冥手中的动作继续,落在顾茹清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眼底的幽深已经凝成深不见底的漩涡。 心中一旦产生了一些东西,就会想是洪水一般,怎么也没办法在压制下去。 君北冥微微俯下身去,幽深的眸子中,越发深沉了许多。 他与顾茹清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 也在一点一点的缩减。 直到印在墙上的两个影子,相互结贴彼此。 门外挂在窗户上的暗卫,眼睛瞪得像铜铃。 救命! 这也太甜了吧! 暗祁站在一旁,不争气的流下了泪水。 呜呜呜,他们家主子和郡主,终于是要修成正果了啊! 君北冥得到满足过后,看着顾茹清一脸惊慌失措的小跑出厨房,眼底染上了一抹宠你的笑来。 方才的那一吻,君北冥能够感觉到顾茹清是把自己整颗心都交付给自己的。 小姑娘现在是不是已经彻底爱上了自己了? 顾茹清跑出了厨房,身体靠在厨房门口的墙面上,小脸也变得通红。 这不是她和君北冥第一次的亲,吻,不过这一次,却叫顾茹清感觉和任何一次都不同。 君北冥的唇很薄很软,微微有些冰凉,顾茹清吻上去之后,便觉得自己彻底的沦陷在其中了。 殊不知,君北冥也和顾茹清有着同样的感觉啊。 君北冥在厨房里带了小半个时辰,一共做了四菜一汤。 顾茹清早早的做到了椅子上等着了,看着君北冥 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又一盘,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时,瞬间的惊住了。 想不到君北冥不仅会做饭,卖相竟然还这么好? 外面的暗卫也直呼:他们家主子,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啊! 嘤嘤嘤,跟着主子这么久,他们都一口没吃过主子做过的饭菜啊! 暗卫们表示:岂止是没吃过,连点剩菜汤都没见过啊! “好了,时间比较紧,简单的做了几样清淡些的小菜,快尝一尝吧。” 顾茹清也一脸的笑意,小手蠢蠢欲动:“嘿嘿嘿,那我 可就不客气了哦!” 顾茹清迅速的拿起了筷子,夹起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倒清蒸鲈鱼放入了口中。 顾茹清 的脸颊顿时变得丰富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看向君北冥 一脸惊喜,连连的点头。 “嗯,入口软嫩爽滑,唇齿留香,好吃,太好吃了,怎么可以这么好吃呢!” 好吃的顾茹清感觉 自己的筷子都停不下来了,接连着将剩下的几道菜全部尝了个遍,最后给君北冥高高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来:“超级好吃!” 得到夸奖的厨子无疑是最为开心的,他笑着给顾茹清夹着菜:“好吃就多吃一些,以后天天给你做。” 君北冥 都已经想好了,等 事情全部平息之后,他便带着顾茹清去处游山玩水,带她去吃遍世上所有的美食,为她去学习她喜欢吃的所有好吃的。 反正,只要和顾茹清能够永远在一起,他便永远乐此不疲的给顾茹清四处收罗美食来。 能顾茹清吃满足了之后......嘿嘿嘿。 第九百三十八章 老规矩,清儿吃饱了,该换我吃了 第九百三十八章 老规矩,清儿吃饱了,该换我吃了 顾茹清的小脸也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润来,她 夹起一筷子鲈鱼,放到了君北冥的盘中:“别光给我夹呀,你自己也吃。” 君北冥一笑,将盘中的鲈鱼又夹到了顾茹清的盘中:“清儿,从今往后,我只吃素。” 这是他像佛祖的起誓,只要小姑娘 能够安然无恙,他终身吃素,一心向善,不再杀戮。 如今。小姑娘真的没事了,他 也自然要信守承诺。 顾茹清一脸疑惑,心中更加觉得无比奇怪:“为什么,我记得你以前是吃的呀?” 君北冥只是淡淡笑着,并未说出缘由来。 有些事情只要他一个人知道便好了,他 不希望小姑娘知道了,觉得对他有所愧疚。 顾茹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 肚子却被撑得圆滚滚的,看上去像是 肚子里装了个球儿一般。 顾茹清 一脸心满意足的瘫坐在椅子上,小手放在肚子上,轻轻的拍了拍。 四道小菜,除了其中两道荤菜,顾茹清吃了几口就被君北冥阻止再吃之后,剩下的两道加上汤,都一滴不剩的全部进了顾茹清的肚子里。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一脸满足模样,也是一脸笑意加深。 紧接着,便见君北冥瞬间化身成一直大,灰,狼,将毫无防备的小,白,兔扑倒在了椅子上。 君北冥轻轻舔着唇,勾起一抹性感的痞笑来:“还是老规矩,清儿吃饱了,该换我吃了。” 说罢,君北冥便一手当初顾茹清 想要逃离的脑袋,一手拥在顾茹清的腰肢儿上,将顾茹清禁锢的死死地,叫她无处可逃。 紧接着,君北冥便微微低下头去,薄唇轻轻印在了顾茹清的唇上,紧接着,一点一点加深,一点一点的撬开顾茹清的贝,齿,想要索取更多。 ...... 顾茹清苏醒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平阳侯府一家子的耳中。 “太好了,小妹醒了,我现在就要去见她!”顾家三哥最先沉不住气,他听到了下人的禀告,便立马 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我也和你一起去,也不知道小妹 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身子亏损的多厉害呢!” 顾家二哥也立马心疼的开口说道。 “你们别着急,小妹刚醒过来,叫她还好休息一下,我们再去看也不迟啊。 ”倒是顾家大哥十分冷静的开口说道。 小妹这个时候刚刚醒来,一定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和君北冥说,他们这个时候过去岂不是碍了人家两人的眼? 倒不是因为顾家大哥为了君北冥着想,也不是因为君北冥没有 保护好自家小妹这件事情他不生气。 他这样做,其实才是真正的为了自己小妹的。 平阳侯夫妇听见自家大儿子这样说,也 瞬间冷静下来,又坐回了椅子上。 “辰儿说的很对,你们 都先不要着急,等殿下那边派人过来,我们再去看清儿吧。” 虽然他们 作为父亲母亲的,很是想念自己女儿,但是,比起想念,他们更在乎的是顾茹清的安慰。 第九百三十九章 又叫大家担心了 第九百三十九章 又叫大家担心了 平阳侯一家五口,在煎熬的等待了一天之后,在第二天的下午,顺利看到了顾茹清。 顾茹清此时已经可以下地行走,当她从屋外走进房间里时,房间里的众人纷纷红了眼眶。 顾家二哥 突然间冲上前去,一把便抱住了自己小妹,随即喜极而泣:“小妹,你没事,真的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顾茹清 别哽咽了一声,满脸愧疚的看向父母和兄长们,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二哥的背,随即开口。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三哥,是我不好,是我又让大家担心了......” 一家人 听到了顾茹清的声音,这么多天悬着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了。 就在这时,君北冥突然间走上前来,看向眼前的平阳侯夫妇两人,恭敬的行了个晚辈之礼。 平阳侯虽然年岁已高,但架不住人家君北冥是东陵的冥王殿下,向他们行这么重的里,还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的。 “冥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老夫担不起殿下此重礼啊!” 平阳侯立马走上前一步,便想要将君北冥扶起来。 却不想,君北冥却抬头拒绝:“侯爷,夫人,晚辈今日是有一件要紧事,要和两位长辈商量。” 平阳侯夫妇一脸诧异,两人相识一眼,又看向君北冥:“殿下请讲。” 君北冥这才开口:“两位长辈,晚辈想求娶清儿,肯定两位长辈准许。” 听见这话,顾家的三个兄弟目光也瞬间朝着君北冥的 方向投射过来。 顾家三个兄长一脸紧绷着看向自己小妹。 他们倒不是不同意这桩婚事,但是,这一次毕竟是冥王害得小妹昏迷不行,心中难免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只不过,让他们看到自家小妹如今娇羞的低着头去,眼角三分喜色,三分羞涩,还有四分,便是心甘情愿。 他们 便顿时明白了,小妹心中的决定。 平阳侯夫妇的面容先是一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平阳侯率先开了口。 “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殿下与清儿,原本就是陛下赐下了婚约啊。” 何须求得他们都同意? 君北冥却淡笑着看向两位长辈,神色十分认真的开口:“侯爷,夫人,晚辈是想请 两位长辈可以 放心的将清儿交给我,我也会用自己一生,甚至用命去守护,去爱护清儿。 晚辈想,清儿也很希望,这一次,她的婚约是可以得到父母,兄长们祝福的。” 上一次,顾茹清和萧景之成婚,平阳侯府一家都没有出面,顾茹清更加没有收到祝福,所以君北冥心里明白,顾茹清是有多么希望他们之间可以得到长辈和兄长们的祝福。 听见这话,安氏顿时热泪盈眶,她微微低下头去,用手帕遮掩住脸颊上的泪水。 平阳侯也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微微抬手,轻拂着自己夫人后背。 “好了夫人,这是高兴事,你怎么还哭了,别叫晚辈们看了我们笑话啊。”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有顾家几个兄弟在场,平阳侯觉得,他也很想哭。 第九百四十章 我定不会辜负卿 第九百四十章 我定不会辜负卿 “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女儿高兴吗。” 安氏哭笑着将 眼睑处的泪水失抹去,她看向自己的女儿:“清儿啊,这一次,你可是真的想好了吗?” 顾茹清被放在自己母亲的泪水,弄的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含着热泪,笑着点头。 “母亲,这一次,是我想好了的,请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们成全。” “好,这一次父亲母亲都同意,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幸福。” 平阳侯也十分欣慰的开口说道。 顾家三兄弟见状,哪里还敢不同意? 这是顾家二哥说话向来直爽,他走上前一步,目光严肃的看向君北冥。 “冥王殿下,你虽然贵为冥王,但是今后若是我的小妹受到半点欺负,我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到时候他若是不将冥王佛叫个天翻地覆,他便不姓顾。 君北冥也笑着开口:“还请放心,我定不辜负卿。” 说完她便笑着看向了顾茹清,而与此同时,顾茹清。也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眼含着期许。 君北冥 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躬身行礼,真心实意的开口:“多谢两位长辈的信任,也谢过三位舅哥了。” “不过,晚辈还有一件事情,请两位长辈做主。” 平阳侯夫妇一脸诧异:“还有何事?” 君北冥看了看顾茹清,有郑重其事的开口:“晚辈想,等这次回京之后,便泽定吉期,迎娶清儿进门。” “这次回京之后。”平阳侯脸上充满了意外,他眨了眨眼,随即想了一下,犹豫着开口:“陛下的意思是命你们在两年之后完婚,如今期限还有一年多啊......” 他 这下子有些为难了,说实话,还有一年的时间,他 都觉得时间太短了。 他 还想着再多留自己女儿几年呢。 女儿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他不想女儿 这么快又要嫁人了。 只不过,平阳侯也知道,自己女儿早早晚晚都会嫁出去,哪怕他心中再不舍,也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平阳侯又继续开口:“唉,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便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吧,我想陛下若是知道此事,也一定会高兴的。” 得到了 平阳侯夫妇以及顾家三兄弟的祝福,顾茹清 是他心里的欢喜,更对君北冥 充满了感激。 君北冥 总是这样将她的想法看的很重要,哪怕她自己什么都不说。君北冥 也能够猜得到。 “歇歇你,北冥,真的谢谢你。” 君北冥 却笑着将顾茹清拥入怀中:“你我之间不必说谢的。” 君北冥和顾茹清之间的情谊,也 很快便传到了京城。 两人还未回京,皇上和太后便急不可耐地开始操办了起来。 “冥王年岁不小,婚事需尽快,从今日起,礼部再换其他事宜,同青天健全力操办冥王与乐安郡主的大婚事宜。” 平阳侯这边虽然说算是答应了,但是,毕竟陛下才是君,所以平阳侯便连夜书信传进京城,陛下也是在三天之后收到的 平阳侯的书信。 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要迎娶自己心爱的姑娘,皇上心里甚是欢喜。 第九百四十一章 见萧景之 第九百四十一章 见萧景之 激动的甚至一夜都没睡,第天一大早早操之上,他便立马下旨命礼部去着手安排。 只等着君北冥和顾茹清 回京之后,便定下日子来。 皇上的一声令下,礼部尚书和钦天监便赶忙影响。 洛王全程都没有说话,一脸阴沉的,下朝后也是第一个离开。 边境。 顾茹清一早便起来了,脸上还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意来。 平阳侯一家赶到边境的日子很匆忙,但是,听说自己女儿要成婚,便准备即刻回京着手准备。 不管怎么说自己女儿出嫁,日子提前了,虽然说时间比较紧,但是该有的,一个都不能少了! 顾家的三兄弟也跟着 平阳侯夫妇一路回了京城。 君北冥和顾茹清这边则是不着急,因为边境瘟疫刚刚结束,还有很多事宜需要处理,所以便准备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再回去。 君北冥和顾茹清笑看这回京的马车,离他们越来越远。 顾茹清一脸幸福的笑着。 有父母兄长们的疼爱真好。 君北冥也是一脸温柔:“岳父岳母,和几位兄长对清儿都是真心爱护的。” 他 能够看得出来这一点。 这亲情更是在京城最为难得可贵的。 更别说是在皇室了,君北冥 却我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什么叫做兄弟情谊。 可是在顾家三兄弟的身上,他算是真真实实的看到了。 “是啊,爹娘和几个哥哥对我一直都很好,是曾经的我不懂得珍惜。” 曾经的她的确是太过任性,可即便是伤了爹娘和兄长们的心,在他们的心中,依旧把她当作亲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统一说,萧景之 主动次投罗网,他向本王提出唯一的条件是,希望能够再见你一面,我只是同你讲一下,想不想见全凭清儿决定。” 君北冥向来不是什么小人,他和萧景之的确说过,不会在叫他们想见。 但是,他也尊重顾茹清的决定。 顾茹清 听见萧景之这个名字,便微微垂下了眸子,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不少。 “我见他,他和你提了什么条件?” 君北冥:“你不用担心什么条件,你若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不用在乎其他,全凭你自己的心意便好。” 顾茹清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随即目光悠悠地看向了远方。 临近下午,顾茹清出现在地牢的大门口。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只惯着萧景之一个犯人。 君北冥站在门口看向顾茹清:“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听见这话,顾茹清脸上原本的忐忑也瞬间烟消云散,她淡淡的笑着点头:“好。” 顾茹清走进地牢,萧景之 在地牢之中,已经许久没有再听到任何的声音了。 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大门缓缓打开,外面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萧景之 下意识的觉得很是刺眼,刚准备闭上眼睛,却觉得门口的那道身影十分熟悉,便硬生生的扛了过去。 当他仔细看清门口的那道身影是顾茹清时,原本脸上黯淡无光,也顿时充满了喜色。 第九百四十二章 只是想要见你 第九百四十二章 只是想要见你 “清儿,真的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对不对?” 顾茹清 静静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萧景之。 此时的萧景之,早已不同往日,那般雍容华贵,他如今被铁链绑住双手双脚,脖子上更是被一条铁链栓住,这样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顾茹清 不知道萧景之已经这样被绑着有多长时间,不过,他看着此时的萧景之,便觉得无比的熟悉。 顾茹清淡淡的开口:“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顾茹清这一次来,也是想要和萧景之 彻底做一个了断,他们之间,不该再有任何的牵扯了。 萧景之见顾茹清 对他的态度这般疏离,眼底也再没有任何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来。 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都是因果报应。 “清儿,我只是想要再见一见你,我知道,等回京之后,我肯定就没命活了,其实,我若是真心想躲,君北冥 短时间内是抓不到我的,但是我不想躲了。” 萧景之 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头,咽了咽口水,随即继续开口:“其实我压根就不惧怕死亡,反倒是觉得人死了,便彻底的解脱了,但是临死之前,我还是有那一种执念,想要再见见你。” “就只是为了见我?”顾茹清 十分平静的开口。 “是啊,就只是想要见见你而已。” 萧景之 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之后他便不再多言,只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眼前顾茹清,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是那样的美好。 过了好半天,萧景之才缓缓开口:“清儿,你说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顾茹清眨了眨眼:“你问我?我倒是觉得,这个答案你最知道。” 如果萧景之 没有选择背叛,如果上辈子,萧景之 没有残害他的家人,没有杀死自己,顾茹清想,她估计这辈子会和萧景之之间很好。 萧景之 讽刺的笑了一声:“是因为君北冥的出现吗?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静下心来之后我才发现,好像,君北冥 出现之后,我们之间便再回不去了。” 若是没有君北冥在的话,萧景之 心里有那个自信,他可以重新追回顾茹清。 可是现在...... 确实一丁点的希望都没有了。 “不是因为他。”顾茹清 知道萧景之心里想着什么沉声开口。 “我与冥王之间,在我们还是夫妻的时候,素无往来,我修复与你,也与他无关,是你自己不知道什么叫珍惜。” “你也不必怀疑我,我在是你的夫人时,从未背叛过你 ,你从未想过要背叛。” 只因为后来,萧景之的一切种种,叫她 逐渐的寒了心。 可即便他们之间和离,她与君北冥之间,刚开始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吗?那你为何现在又要这么绝情呢,为什么我们之间就完全不可能了,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根本就没有发生,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 顾茹清:“我给过你机会的。” 第九百四十三章 求你照顾好我娘 第九百四十三章 求你照顾好我娘 “给过我机会是什么时候?” 顾茹清:“若是你当初没有选择娶沈新月为平妻时,或许,我 也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了。 萧景之 你给我听好了,你不要因为你自己的无耻,就把天下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那般无耻,我与冥王之间,从前 虽然素无往来,但是如今我却是他未来的王妃,你若是感恩,低入他半分,休怪我无情。” 顾茹清 冷厉的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与威严。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警告一个人。 “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也和我说,那我们之间便不必再相见了。” 顾茹清 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等一等!” 顾茹清 停下了脚步,但却并没有转身,似乎是在等着身后之人最后的一句话。 萧景之 张了张嘴,却只觉得自己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喉咙处,最终,犹豫片刻,才一脸难看的开口:“可以恳请你,帮我......帮我好生照顾我的母亲吗?” 萧景之知道,他想要从这里出去,估计是不可能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便是想要再见顾茹清一眼,第二件则是担心自己母亲今后的安危。 如今,第一件事情他已经得到了满足,剩下的一件,他没有别人可以托付,只能托付给顾茹清了。 顾茹清 叹了口气:“他毕竟是我从前的婆母,如今这副样子,也是她罪有应得。” 萧景之 脸上露出一抹晦涩:“我知道,从前我们全家人都对不住你,我母亲也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他现在毕竟变成这个样子,没有人照顾,她 就活不了多久了。” 顾茹清也 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她知道萧景之落网之后,心里曾经也想过那萧老夫人的去处,只不过一念之间,他便彻底打消了心中 的想法。 却不想今日萧景之竟然提到了。 “好,我答应你,会保证他后半生衣食无忧,会有人贴身照顾她。” “多谢。” 萧景之 听见顾茹清答应,年纪发自内心的充满了一抹感激之色,他就知道,清儿不管变成什么样,他内心的那一抹善良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既然你答应照顾我的母亲,当我便也为你做一件事情,作为报答吧。” 萧景之 想了一下这才开口:“你们要小心堤防洛王。” 顾茹清 刚要离开的脚一顿,眉头更是粗了起来,转头看向了萧景之,似乎是想要把萧景之看穿一半。 “你无需这样看着我,当时我和你说,上辈子,平阳侯府一家皆被满门抄斩,那时候我以为是君北冥在陛下的面前说了什么,可是事后一想,便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件事情便是洛王告诉我的,他那时候告诉我,我并没有多想,但是如今我看君北冥对你的情谊不假,他更不会因为权力地位选择伤害你,如此想来,那便只有一个结果了。” “你的意思是,是洛王故意和你这样说的?” 萧景之点了点头:“的确不能排除这个答案。” 第九百四十四章 你在耍我 第九百四十四章 你在耍我 “我知道了,多谢你和我说这些。” 萧景之 苦涩的垂下眼眸:“不必客气,你若是觉得对你有帮助便好。” “突然之间察觉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很熟悉,清儿,你说我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前世的你啊?” 顾茹清 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你想要说什么?” 萧景之 却缓缓的摇了摇头:“放心,我并不是想要时时刻刻提醒你上辈子的遭遇,我只是想要说,当真是因果循环,这一切都是报应。 上辈子你死在了我的手中,还是这辈子,我却变成了囚犯落入你手,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很深的缘分啊? ” “这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缘分,你我之间没有缘,更没有分,要说有也只是孽缘而已,我们之间,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萧景之一顿,更是感觉到如鲠在喉:“清儿,你能够靠近我一些吗?”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眼底更是充满了不满之色:“你究竟还想要干什么?”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来:“我如今被这铁链死死的绑住双手双脚,你觉得清儿,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吗?” 顾茹清 此时十分的不耐,他只想要尽快离开,可是听着萧景之的话,最终还是强行压制住了心中的那一个不耐烦,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说吧。” 萧景之:“摸一摸,我。” “你说什么!” 顾茹清 一脸不可思议,更充满了愤怒的开口。 萧景之 却勾了勾唇:“摸一摸,我的胸口,那里我放了东西。” 顾茹清冷冷的瞪着萧景之,见萧景之 眼底没有算计之色,这才抬手试探的朝着萧景之的怀里抹去。 萧景之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触碰着他的胸口,顾茹清靠近他,她 便闻到了顾茹清身上 那一股子好闻的清香味道,萧景之微微勾了勾唇。 他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再闻到过顾茹清身上着好闻的香味儿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一抹嫉妒。 他嫉妒君北冥,得到了顾茹清,更加不甘,自己为什么就不能重新得到顾茹清的心。 顾茹清在萧景之的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萧景之 口中说的要给她的东西。 她 也瞬间失去了耐心,一脸不耐烦的看一下萧景之:“你要给我的东西在哪?” 萧景之 却眉眼弯弯笑着:“清儿,别着急嘛,在这边。” “你耍我?” 萧景之眼底略带着一抹失落,紧接着又被掩饰而去:“我现在还有什么本事能够耍你呢? 将死之人,清儿对我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顾茹清:“......” 她对他为什么要有耐心呢! 顾茹清没再说话,又在萧景之所说的另外一边怀里摸了摸。 果然,感觉到右边胸口处和左边的触感不大一样。 顾茹清神色顿时一顿,猛然间看向萧景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清儿自己拿出来不就知道了吗?” 顾茹清立刻紧蹙眉头,说实话,她并不是很愿意和萧景之有过多的接触。 第九百四十五章 究竟是有多么悲催 第九百四十五章 究竟是有多么悲催 不过看着萧景之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顾茹清深吸一口气,也抬起手来摸索过去。 总算,在萧景之另外一边的怀里, 顾茹清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硬硬的。 顾茹清的眼底 微微闪烁些许光亮,抬眸看向萧景之:“这是什么?” 萧景之勾唇淡笑:“是送给清儿的礼物,清儿,拿出来看看。” 顾茹清听见这话,眼底的冷漠不见,浑身上下依旧充满了防备之心。 她不知道,萧景之 究竟要对他还要耍什么花样? 不过,萧景之现在 已经被五花大绑在这里,估计即便是想要耍什么花样,也是不能的。 想到这里,顾茹清害死决定,将萧景之 怀中的东西拿出来瞧一瞧。 顾茹清抬手,翻开了萧景之胸口处的衣裳,瞬间便露出了里面的里衣来。 里面是一张有些泛黄的黄纸。 顾茹清蹙眉,将那黄纸拿在手中,打开看了看。 便见里面画着的像是一张布防图。 顾茹清仔细的看了看,竟发现这布防图看上去似乎有些熟悉。 顾茹清蹙眉:“这是......西陵布防图?” 萧景之淡淡的点了点头:“清儿真聪明,仅仅去过西陵一次,就能够猜得到。” 顾茹清将皇室拿在手中,抬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萧景之,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些什么一般。 只是叫顾茹清 感觉到失望的是,萧景之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算计。 “清儿放心,我并没有任何的目的,布防图是我和君北冥做的一个交易,我答应他,只要让我见到你,就会将布防图交换给他,这是他该得的 。” 顾茹清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审视的看向萧景之。 敢情这张布防图是萧景之和君北冥交换的筹码啊。 条件便是想要见自己一面。 萧景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来:“这样看来的话,清儿,君北冥也并非是真心实意的对待你呢,他的心中,江山还是要比你重要的呢!” 萧景之原本以为这一次是他输了。 他输给了君北冥,是因为君北冥全心全意的对待顾茹清。 他输给了君北冥,是因为君北冥在任何时候都不够拿顾茹清作为任何交换的筹码。 不过现在看来,君北冥对顾茹清之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的啊。 什么真心实意,到头来都不过是权衡利弊的选择罢了。 听见萧景之到了最后,还说着离间她与君北冥之间关系的话,顾茹清顿时有些悲哀的叹了口气。 她实在是感觉到悲哀,并是因为萧景之,而是因为,上辈子她竟然会看上这样的男人? 她真是的眼盲心也盲啊,竟然叫萧景之在她的面前伪装了这么多年,她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察觉到。 或许是有察觉到的,只不过,她心中以为自己是爱萧景之,所以,哪怕是他再有所怀疑,她都会下意识的选择忽视。 直到现在,她不爱了,也彻底放下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究竟是有多么的悲催。 第九百四十六章 我们要成婚了 第九百四十六章 我们要成婚了 顾茹清静静的看着萧景之,眼底闪过了一抹讽刺意味来。 过了好半天,顾茹清才语气充满冷淡的开口:“萧景之,我和君北冥之间,马上就要成婚了。” 萧景之心中原本还在庆幸,他这样说,一定会在顾茹清的心中埋下隔阂,只要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去,那便会在心中一点一点的生根发芽。 怀疑会成为顾茹清和君北冥彼此之间最大的敌人。 如此说来,他也算是在临死之前给君北冥挖了一个很深的坑,这样来说,他也算不上是真的输了。 可是却没想到,顾茹清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叫萧景之感觉到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 “要成婚了?不是还有一年半吗?” 为什么会这般突然?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是说,顾茹清被君北冥逼迫了?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出现在了萧景之的心中,他眼中充满了难以接受,他不断的咽着口水掩饰着脸上的紧张与焦急之色。 他想要知道,究竟为什么? 究竟是什么,叫顾茹清改变了她对君北冥之间的看法! 顾茹清却无比坚定的开口说道。 “我和殿下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所以也不必等那一年多之久了。 萧景之,直到现在看见你,我才突然之间明白了一件事情。” 萧景之张了张嘴,晦涩的开口:“什么事?” 顾茹清微微勾了勾唇,低下头去,将手指的那一张泛黄的纸对折以后收好,之后看向了萧景之。 “我发现,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在我的心中,都从来都没有爱上过你。” “你说什么?”萧景之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摇着头:“不可能,你不可能没有爱上我的,你难道忘记了,上辈子你对我做过的那些吗? 你为了嫁给我,甚至不惜和你父母决裂,这怎么就不算是爱呢! ” “那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身穿一袭盔甲的,在我的内心当中,身穿盔甲的男人,对我有着十分特殊的含义。 当时我并不记得当时脑海中的那个身穿盔甲的男人究竟是谁,所以,看到你的装扮,我才将我那脑海中的人,认定是你。” 萧景之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他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就连唇角都在开始发起了颤抖来:“所以......所以你是将身穿铠甲的我,认作成了别的男人,对吗?” 虽然萧景之很不想承认,但是顾茹清的话,他却听得很明白。 顾茹清就是在告诉他。 她从始至终,都将自己,看作成了另外一个男人了。 至于究竟是谁,答案不言而喻啦叭。 顾茹清勾了勾唇,朝着萧景之轻轻点头:“说的不错,我确实是将你看作成了他,所以,才会导致如今这般的悲剧,不过......”顾茹清想了一下:“只不过,如果你没有做出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没有伤害到我的父母,不会那么对我,不会娶别的女人进门,我也并不会离开你,会和你好好的过完后半生。” 第九百四十七章 不会像你一样背叛 第九百四十七章 不会像你一样背叛 可惜,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如果。 萧景之苦涩的冷哼一声,随即低下头去:“如果我那些我都没有做,你即便依旧是我的夫人,难道,你脑海中的那个人出现之后,不会选择背叛我吗?” 顾茹清如果说不会,萧景之是不相信的。 因为看顾茹清将那个身穿盔甲的男人看的那么重,即便是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她也并没有遗忘,凭这点,就足矣看得出来了。 顾茹清微微偏着头看向他,眼中蕴含着藏不住的冰冷与疏离。 她微微勾起唇来,随即冷淡的开口:“你错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像放屁一眼。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发生,我们会生活的很好,我也并不会将不得男人看在眼里。” 前提是,萧景之他没有背叛她。 当然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便没办法挽回了。 “我和冥王之间虽然从小相识,我也承认,在我脑海中最深处记忆里的那个身穿盔甲的男人就是他。 但是,同你成婚之前,成婚三年里,我并没有爱上他。 爱上他是在我休夫之后。” 顾茹清平淡的开口说道,但是萧景之在听着顾茹清口中提到的君北冥是,语气不经意间变得柔和了很多。 萧景之心中莫名像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那么痛。 所以,他和顾茹清之间,真的不可能了。 他一直以为,他们只见出现了问题,是因为他将沈新月娶进门来为开始,君北冥出现在顾茹清的身边为结局,因为有君北冥和沈新月的出现,才会导致他们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 可是如今看来,是他错了。 而且还是做的极其离谱。 萧景之苦笑一声,微微仰起头,眼中的一抹泪无声是滑落近如了他杂乱是头发里。 “我明白了,清儿,你说得对,我们之间......果然是虐缘啊。” 顾茹清没有在说话,只是淡漠的看了萧景之一眼,这一眼,算是她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她和萧景之之间,今后便在无任何的关系了,也更加不会再见。 萧景之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这一面,还是他用整个西陵作为筹码,向君北冥换来的。 如今,他身上已经再没有任何的筹码了。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要求自己再和顾茹清见面呢? 至于顾茹清,她估计是不会再想主动见自己的吧。 萧景之定定的看着顾茹清离开的背影,严重含着悔恨的泪水来。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而且还是吃的离谱啊。 假若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不是西陵安插在东陵的细作,假如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将军,然后用自己的能力,一点一点的升上去。 假如他没有移情别恋,心中只爱顾茹清一人,那他们之间现在会不会很幸福啊? 答案不得而知。 因为...... 萧景之现在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再去请求顾茹清再给他一次机会了。 萧景之落泪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来,口中轻声呢喃着:“清儿,再见......” 若是有来世,他定不会在辜负顾茹清奋不顾身做出的选择。 第九百四十八章 想为师也不见你去神医谷一趟呢 第九百四十八章 想为师也不见你去神医谷一趟呢 可惜,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如果。 萧景之苦涩的冷哼一声,随即低下头去:“如果我那些我都没有做,你即便依旧是我的夫人,难道,你脑海中的那个人出现之后,不会选择背叛我吗?” 顾茹清如果说不会,萧景之是不相信的。 因为看顾茹清将那个身穿盔甲的男人看的那么重,即便是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她也并没有遗忘,凭这点,就足矣看得出来了。 顾茹清微微偏着头看向他,眼中蕴含着藏不住的冰冷与疏离。 她微微勾起唇来,随即冷淡的开口:“你错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像放屁一眼。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发生,我们会生活的很好,我也并不会将不得男人看在眼里。” 前提是,萧景之他没有背叛她。 当然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便没办法挽回了。 “我和冥王之间虽然从小相识,我也承认,在我脑海中最深处记忆里的那个身穿盔甲的男人就是他。 但是,同你成婚之前,成婚三年里,我并没有爱上他。 爱上他是在我休夫之后。” 顾茹清平淡的开口说道,但是萧景之在听着顾茹清口中提到的君北冥是,语气不经意间变得柔和了很多。 萧景之心中莫名像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那么痛。 所以,他和顾茹清之间,真的不可能了。 他一直以为,他们只见出现了问题,是因为他将沈新月娶进门来为开始,君北冥出现在顾茹清的身边为结局,因为有君北冥和沈新月的出现,才会导致他们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 可是如今看来,是他错了。 而且还是做的极其离谱。 萧景之苦笑一声,微微仰起头,眼中的一抹泪无声是滑落近如了他杂乱是头发里。 “我明白了,清儿,你说得对,我们之间......果然是虐缘啊。” 顾茹清没有在说话,只是淡漠的看了萧景之一眼,这一眼,算是她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她和萧景之之间,今后便在无任何的关系了,也更加不会再见。 萧景之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这一面,还是他用整个西陵作为筹码,向君北冥换来的。 如今,他身上已经再没有任何的筹码了。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要求自己再和顾茹清见面呢? 至于顾茹清,她估计是不会再想主动见自己的吧。 萧景之定定的看着顾茹清离开的背影,严重含着悔恨的泪水来。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而且还是吃的离谱啊。 假若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不是西陵安插在东陵的细作,假如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将军,然后用自己的能力,一点一点的升上去。 假如他没有移情别恋,心中只爱顾茹清一人,那他们之间现在会不会很幸福啊? 答案不得而知。 因为...... 萧景之现在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再去请求顾茹清再给他一次机会了。 萧景之落泪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来,口中轻声呢喃着:“清儿,再见......” 若是有来世,他定不会在辜负顾茹清奋不顾身做出的选择。 第九百四十九章 命定之人 第九百四十九章 命定之人 顾茹清的脸顿时变得燥红了起来,眼底也闪过一抹愧疚之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师傅的话才好? 白神医 哪里看不明白顾茹清的想法,他 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自己看中的好徒儿,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错,也没有不原谅的道理。 更何况,顾茹清 也没有犯下什么杀人放火的大错。 “行了,别这样可怜巴巴的,为师 还不知道你吗,等会去之后,你和那小子就要筹备婚礼了吧,大婚的那天,为师会进城的,虽然老夫现在年纪见长,但是消息却是 灵通的很,若是想再见为师,等到时候,你们大婚的时候再见吧。” 顾茹清 听见这话顿时热泪盈眶了起来。 “师傅......”顾茹清眼泪汪汪的望着眼前的白神医,还想要 在说些什么,白神医却抬手轻轻拍了拍顾茹清的小脑袋瓜。 “好了,最是看不了你这丫头这般模样,为师真的要走了,不过若是那个小子欺负了你,尽快去神医谷,即便为师不在,你的师兄师姐们也都在山上,他们都会为你做主的。” 其实这三年的时间里,只要顾茹清去过一次神医谷,就能够可快看到白神医。 因为他 离开神鹰谷出去云游四海的时候曾叮嘱过,只要是有关于君北冥的消息,都要一次不落的回禀给他。 只要顾茹清上了山,白神医肯定后脚 就会迫不及待的回神医谷,片刻也不会耽误。 只可惜这三年的时间里,顾茹清 是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也辜负了白神医这份心里。 顾茹清 十分愧疚的低下头去哽咽的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师父,这些年......是徒儿不孝......” “你啊,你这丫头,为师还不了解你吗,无非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担心我不原谅你,会将你逐出师门,所以你才不去神医谷看我的吧。 其实你想多了,你这丫头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品性格 那都不用说,虽然你嫁给萧景之那小子,我很不满意,但这是你的选择,我也不会太过反对,唯一觉得便是你的眼光太差,不过这一次选的小子还行,终极看上去不错,希望清儿这一次是看对了人。” 白神医 看着不远处,命令着底下士兵要严加看守城门的君北冥,一脸赞赏的对顾茹清开口说到。 顾茹清此时也朝着萧景之的方向看过去,嘴角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君北冥在看到了顾茹清的身影时,便立马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当看到了君北冥的身影 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时,顾茹清的眼睛便从未离开过君北冥半步。 白神医看在眼里,脸上 虽然看不出来什么,心中却觉得很是欣慰。 这一次看样子,自己的好徒儿当真是没有在看走了眼啊! 这个小子看上去也很不错,虽然看上去 冷冰冰的像个冰块,但是心却是热的。 白神医 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也是能看得出来,君北冥是自己好徒儿的命定之人。 第九百五十章 不想欢儿再有危险 第九百五十章 不想欢儿再有危险 君北冥 刚一走上前来,便将顾茹清拥入了怀里,一同目送着白神医的离开。 顾茹清看着马车渐渐走远,眼底也充满了不舍之意来。 “放心吧,等回去之后,我们便着手准备大婚,白神医不是说,会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之上吗,等我们大婚,清儿便又能再见到白神医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才安心的点了点头:“对,很快便又能见到师傅了......” 这一次和师父再见面,顾茹清知道,师父并没有真的生她的气,没有人知道,顾茹清的心中是又多欢喜。 时间一晃,君北冥和顾茹清很快便踏上了会京城的马车。 这一路上,顾茹清的心情很好,君北冥为了叫顾茹清 路上能够舒服一些,并没有加快速度,还是坐着马车,一路一边游山玩水,一边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 十多天的路程,硬是叫君北冥走了将近小半个月那么长。 等回到京城之后,君北冥将顾茹清送回了 平阳侯府,两人一下马车,便看到了平阳侯府外,此时站满了人,平阳侯夫妇,顾家三兄弟,以及府中的婢女,通通站在门外迎接着她们家小姐回家。 欢儿看着顾茹清回家,激动地落下了泪水。 她 快步走上前去,一脸哭笑着看向顾茹清:“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这段时间可想死奴婢了。” 顾茹清 笑着抬起手来拍了拍欢儿的肩膀:“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欢儿看着眼前的顾茹清,欲言又止。 顾茹清也立马便看出欢儿是有话要说,便笑着开口:“欢儿,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 听见这话,欢儿这才大着胆子开口:“小姐啊,以后在遇到什么去危险的地方,小姐可不可以带上欢儿,欢儿虽然说不会武功,单数欢儿守着小姐,欢儿也能保护小姐的。” 顾茹清心中充满了暖意,她当然知道,欢儿这丫头对自己的忠心。 因为上辈子的欢儿,就是为了保护她,而被一剑穿心而死的。 所以这辈子,顾茹清宁愿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也不想要让欢儿跟着她一起冒险。 不过,顾茹清为了叫欢儿放心,于是便笑着点了点头:“好,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带着欢儿。” 欢儿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一家人将顾茹清和君北冥 拥入了府内。 顾茹清被安氏带回房间,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说着体己话。 君北冥则是被平阳侯以及顾家三兄弟请到了前院来。 前院。 平阳侯父子四个,坐在下面,君北冥则是坐在主位置上。 几人大眼瞪着小眼,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君北冥坐在椅子上,先是看了看平阳侯,见他坐在一旁,淡定着喝着茶水。 再看了看顾家三兄弟,则是坐在一旁,目光有意无意的朝这自己的身上打量着。 君北冥看了半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老将军,几位兄长,你们是有什么话要对本王将吧?” 第九百五十一章 君北冥的承诺 第九百五十一章 君北冥的承诺 将他请进门来,然后又带着清儿离开,若是不想和他说什么,君北冥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平阳侯父子四个,相视一眼,便笑看向了君北冥。 “冥王殿下果然机智过人,老夫的确是有话要同你将的。” “老将军请讲。” 对于眼前的平阳侯老将军,君北冥从小到现在,始终秉承着敬重之心。 如今,又要将人家的女儿娶回家,他更加要谦虚啊。 平阳侯微微坐直了身子,随即洋装淡定的咳嗽了两声,这才转头看向了君北冥。 “冥王殿下,自打得知你有意要去清儿的时候,老夫心中就有一个疑惑。 凭冥王殿下如今的地位,想要取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而又为什么偏偏看上了小女呢?” 君北冥的目光微微动了动,最后认真的开口:“老将军,本王心意清儿,是在十年之前。” 一句话,便向众人表明,他已经喜欢顾茹清十年之久。 这十年期间里,他的心,从来就未有变过。 平阳侯父子几个脸上纷纷充满了诧异之色他们知道,冥王殿下喜欢清儿,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冥王竟然喜欢了清儿这么久。 只有顾家大哥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眼神亮了又亮。 顾家二哥的神色比较复杂的开口:“那冥王殿下,清儿曾经已为人妇,你与清儿......” “二哥,本王知道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我可以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不管清儿从前都经历过什么,此生,本王断不会再叫清儿收到伤害。 本王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清儿的安慰。 另外,清儿在本王心中,永远都是最完美的,从前种种,在本王对心中,只有心疼,便再无其他。” 他更加不会嫌弃,也不会觉得顾茹清不堪。 是萧景之那个家伙配不上清儿,这并不是清儿的错。 听见君北冥的保证,平阳侯父子纷纷沉默了下来。 冥王殿下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们还能再说什么呢? 腊月十五,宫中送来了大婚的喜服和凤冠。 凤冠主题为纯金花冠,上面镶嵌着红色宝石和东海珍珠,看上去奢华至极。 欢儿看着那凤冠,眼睛都惊的瞪圆了不少。 “小姐呀,这凤冠实在是太美了,戴在小姐头上,小姐肯定是最美的新娘啊!” 顾茹清 看着那凤冠霞帔,嘴角也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来。 欢儿让顾茹清试戴了一下,重的超乎了顾茹清的想象,压的顾茹清的脖子 都有些发僵的感觉。 宫中宫颈所致的媳妇前面绣着祥云图样,背后则是修了一只展翅金凤,风雨长拖余地华丽而又漂亮。 穿在了顾茹清的身上,可把房间里的几人都看呆了。 夏竹和秋菊几人 争相夸赞。 “郡主,这洗衣服的尺寸正合适,穿在郡主的身上刚刚好!” “是啊,郡主身段好长得也漂亮,瞧着身后的金凤,像是被姑娘衬活了一样啊!” 听见这话微微低下头去,红着脸欣喜如蜜。 “就你们几个会说话。” 确认好喜服皇冠尺寸都合适,无锡在更改之后几人便 将喜服和凤冠全部小心的收好,只等着自家郡主大婚了。 第九百五十二章 即将大婚 第九百五十二章 即将大婚 安氏 不放心的叮嘱着欢儿几人,一定要将媳妇收好,大婚将至,可来不及再做第二套,不能有半点的差错。 “是。” 欢儿 既然也高高兴兴的应下了,连同着喜服和凤冠一同锁进了柜子里。 君北冥 最近一段时间也有的忙 ,回京之后便准备着大婚的一切事宜。 他只想要将这世上最好的,全部送到顾茹清的面前。 一想到他和小姑娘马上就要成婚,君北冥 便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他期待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新人成婚前一个月是不能见面的,所以自打从边境回来,她和小姑娘已有一月未见了。 这一个月忍得他甚是辛苦,好几个晚上失眠,入梦竟全是小姑娘的身影。 不过总算是,马上就要熬出头了,两天再有两天,他便不用再受这种相思之苦了。 下午,冥王府的下人们在府中忙碌着,冥王这是在书房准备着大婚事宜,却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冥王哥哥,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了吗?” 江雨欣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暗中来到了冥王府,竟然还闯入了君北冥的书房之中。 她 今天前来就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他满怀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面带着失落。 君北冥 只是抬眼憋了一眼,冰冷的眸子便瞬间凝了起来,冷声质问:“不是已经叫你送走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冥王府?” 君北冥记得,他已经派人将江雨欣送回了自己家去了,怎么这个时候又回来了? 江雨欣 神色一征没,料到军北冥。竟然反映这般强烈,低下头去说话有些磕绊。 “我......我就是听说冥王哥哥要娶亲了,就是想来亲自看一看......冥王哥哥,你不要娶她好不好,她压根就配不上你的!” 萧景之 不屑一顾的冷眼瞪向了江雨欣,脸上没有斑点的喜色,更加没有再多瞧一眼。 “尽快离开冥王府,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更不要出现在清儿面前!” 他 不希望江雨欣的出现会给小姑娘添堵。 江雨欣彻底的懵了,随即不甘的开口:“冥王哥哥,您为何就对我这般狠心呢?” 明明从前,冥王哥哥 不是这样对待他的啊。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君北冥 冷声开口:“从始至终,本王心中之人,便一直都是清儿。 照顾你,只是因为你父亲临终前 将你托付于本王,如今,本王也算是对你 尽到了责任。 你应该知道本王的脾性,若是今后想要再得到冥王府的庇佑,那便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安分守己。 若是你不甘心,那本王会叫你,永远没办法再回到京城。” 君北冥的话,叫江雨欣 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狠狠的攥起了拳头,月牙般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 抬起头来望着眼前君北冥脸上的冷峻之色,半点不留情面的态度,江雨欣心都要碎了,她 死死的咬着唇。 “我不想离开京城......冥王哥哥,我可以留下来吗,哪怕叫我无名无分留下来服侍你......” 第九百五十三章 筹备婚礼 第九百五十三章 筹备婚礼 “不行,清儿不想见到你,本王也不想看到你。” 君北冥 不将江雨欣留在京城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江雨欣这个丫头 自打被他收留在府上,她 看着自己的眼神就不对劲。 若不是这样的话,君北冥也不会将江雨欣安置在京城的其他宅院之中。 可即便如此,江雨欣 依旧没有歇了自己的小心思。 既然在京城里不能断了她的对自己的那份心,那君北冥便将她送走,免得叫小姑娘烦心。 君北冥知道,小姑娘 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很在乎,但是心中却很敏,感。 经历了萧景之这段失败的婚姻,更加叫顾茹清在乎自己另一边的身边是否干净了。 所以,君北冥 绝不能在 小姑娘的心里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江雨欣 死死的低下头去,被赶出了冥王府后,便哭着跑走了。 她原本是想要过来,最后再看一眼君北冥,她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够留在君北冥的身边的。 可是,却没想到,君北冥竟然。对自己这般的绝情。 婚期将至明王府越发的忙碌了起来。 宫中一除提前两天便将王府准备婚宴的所需食材送到了冥王府内。 各种买菜送货都从侧门鱼贯进入王府,将王府的厨房堆得满满当当。 府中上下所有人做着最后的青草。摆放砚拙张贴喜字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同样忙的手不沾地的,还有平阳侯府。 此次嫁女,平阳侯夫妇大操大办,府中上下洒扫一新,府中各处都挂满了大红灯笼和喜字,看上去喜庆万分。 顾家三兄弟也没有闲着,在府中 各司其职忙碌着。 这是他们小妹大婚之日,他们这几个做兄长的自然要费些心思。 顾茹清 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因为安氏将她关在了家里,叫她这段时间好生练习着大婚的礼仪。 皇宫里来了嬷嬷,不知道,这些天来已经给顾茹清 说了多少遍的头发,只想着大婚那天,最好什么错都不要出。 顾茹清 算是怕了宫中的那些嬷嬷了,他这辈子都没梳过这么多回的头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扯掉了不少。 腊月十九傍晚,欢儿,夏竹和秋菊 便早早地服侍着顾茹清睡下了。 并且叮嘱着明天,不到 卯时 便要起来打扮,沐浴焚香梳妆,所以,这个晚上,顾茹清 一定要休息的很好才行。 道理什么都懂,可是顾茹清 早早的躺在床上,一想到明日变要和君北冥大婚心色激动的怎么样 也睡不着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大婚,和上一次相比,顾茹清感觉,这一次她的心中无比激动,更加和上一次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 这一世,君北冥娶她,什么都是最好的,时间也是最好的安排。 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半夜,顾茹清 从床上爬起来,在床头暗格里拿出了君北冥先前交给她的那一枚玉佩。 她 紧紧的将玉佩握在手中,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这枚玉佩,是君北冥在想陛下请旨赐婚之后,送给他的那枚玉佩。 这不仅仅是一枚玉佩,而且还是冥王府当家主母的象征。 从那一刻起,君北冥 就已经把顾茹清当做自己真正的妻子了。 第九百五十四章 来自母亲的关心 第九百五十四章 来自母亲的关心 想到这里,顾茹清 的嘴角便再一次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来。 腊月的天格外的冷,玉佩握在手中冰凉透骨那股凉意直击顾茹清的心脏,使得他原本 燥热的内心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她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手中紧紧的握住那枚玉佩,这才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相比顾茹清这边,君北冥 则是激动的一晚上没睡。 他 一想到第二日,不要迎娶自己最心爱的姑娘,便 是怎么样也没办法睡着的。 他在书房里激动的等待着 天亮的到来。 暗祁 守在一旁,内心也是无比的激动。 主子和郡主之间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些年,住子虽然在外行军打仗,可是,只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暗祁知道,在自家主子的心里,一直暗暗藏着一个姑娘。 原本以为,自家主子和郡主之间,这辈子都不会有可能了,可谁能想到,上天这一次,可算是垂涎了他们主子一次啊。 所以,今天不光是君北冥 睡不着觉失眠了,冥王府上下很多人,都激动的睡不着觉。 因为明天他们的府上终于迎来了他们的女主人啊。 顾茹清 这一觉拿着那没玉佩,不知道为什么 睡得竟然很是沉稳,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还没做完,门外欢儿便 高兴的走了进来将顾茹清叫醒了。 “小姐,小姐,该起来了。” 顾茹清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感觉自己仿佛是刚睡着一会儿,就被叫醒了,确实还正困着很。 夏竹和秋菊 此时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便从床上将顾茹清抬了起来。 顾茹清 迷迷糊糊的被两人架着,拂去了放好热水的浴池中沐浴,然后焚香梳妆。 安氏 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她早起 为自己女儿准备好的早膳。 看到自己的女儿,安氏 便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好孩子,今天 你就要出嫁了,刚刚回来没几日,母亲还舍不得你呢。” 安氏 虽然这样说着,但也知道,自己的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所以, 即便他们再不舍,也没办法将顾茹清一直留在家中。 顾茹清 看着自己的母亲鼻子也一酸:“母亲,我会经常回来看您和父亲,还有兄长们的。” 安氏 连连点头:“好了好了,瞧我也是眼窝子浅,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行,不哭了,啊,我们都不哭了。 大婚这一天最累人了,趁这个时候,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免得这一天你支撑不下来。” 顾茹清 一想到上辈子和萧景之大婚那天,自己母亲也是这般,给他准备了很多吃食。 可是那天,顾茹清因为激动要嫁给萧景之,并未多和自己母亲多说什么,而且平阳侯府上下,所有人都不怎么支持她嫁给萧景之,所以,顾茹清心中憋着气,安氏 送来的吃食,她 也是一口没动。 而今天,自己母亲再次送来了她 亲自起早做的早膳。 顾茹清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早膳,还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女儿的那份关心。 顾茹清这一次,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辜负自己母亲的好意。 这一次,她将 桌子上的所有吃食全部吃的一干二净。 安氏 坐在一旁看着虽然高兴还是 忍不住出声。 “少吃一些,垫垫肚子就好,这一天的事情很多,不能及时更衣的。” 顾茹清心暖的笑着:“没关系,母亲的心意,女儿怎可辜负?” 桌子上全部都是顾茹清 平日里最爱吃的,安氏 也是希望,自己女儿吃了他做的早膳,能够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出嫁。 顾茹清 将桌子上的水晶包吃光,又喝了小半碗的小米粥,吃了两块儿点心,这才作罢。 安氏 看着自己女儿吃的格外香甜。心中也是充满了安慰。 吃饱喝足过后,安氏 这才站起身来拿起梳妆台的梳子,走到了的身后。 “今天,母亲为你梳妆。” 安氏 微微捶一下眸子,拿起梳子的手轻轻的在顾茹清的长发上梳着。 “一梳梳到尾,二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 安氏 一边给自己女儿梳着头发,口中一边轻声地呢喃着,对自己女儿的祝福。 此时,欢儿,夏竹和秋菊几人 也纷纷走上前去,跪在了顾茹清 的面前。 “祝郡主与冥王殿下恩爱白头,子孙满堂!” 顾茹清感动的热泪盈眶,但却不敢再流下一滴眼泪,笑着用力的点着头。 这一世,他和君北冥之间一定会很幸福。 会很幸福的。 吃过早膳,漱口之后,欢儿 几个丫鬟便给顾茹清换上了喜服,上了胭脂水粉,带上了那沉重而又奢华的凤冠。 一切全部都收拾妥当,安氏 又不放心的仔仔细细检查了很多遍,确认无误后,才出去和自己的夫君汇合,等待着君北冥 前来迎亲。 顾茹清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铜镜面前,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不觉看着看着便勾唇笑了。 此时的她只觉得恍若隔世,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不太真实。 仿佛所有都像是在梦境之中一般。 门外突然间响起,噼里啪啦的炮竹声。 顾茹清知道,是君北冥来接亲了! 顾茹清 的心头一凝,紧张的捏起了一片衣角。 欢儿 此时也赶忙将一旁的喜帕盖在了顾茹清的头上。 “小姐啊,马上就要出嫁了,奴婢等下扶着您。” 顾茹清 羞怯的笑着。微红的脸颊,眼底充满了丝丝光亮,她害羞的点了点头。 第九百五十五章 我来接你了 第九百五十五章 我来接你了 顾茹清被欢儿几人搀扶着,出了门,去了前厅。 平阳侯府的下人们纷纷跪在地上,喜笑颜开着。 “祝郡主与冥王殿下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顾茹清听着子孙满堂四个字,原本就娇红的小脸蛋,又增添了一抹晕红之色。 没过多会儿,前厅便传来了行礼声。 “参见冥王殿下!” 顾茹清听见冥王来了,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有些发汗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捻着衣袖。 君北冥的身份尊贵,一般人是不敢拦他的,但是顾家的三兄弟却不会叫君北冥那么轻易娶到自家小妹。 君北冥在大门外可是 费了好一番的波折,这才能进来,看到了他 那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顾家的三兄弟虽然心中带着气,但是,自家小妹的大好日子,他们也不能太为难了君北冥。 “王爷。” 见到君北冥进门,屋内的下人们也纷纷笑着行礼。 顾茹清闻言,小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君北冥的脚步声。 君北冥也缓缓 朝着他的小姑娘方向走去,看着那一抹红色身影,君北冥 在眼中仿佛再容不下其他人,步伐坚定地朝着小姑娘走来。 顾茹清 头上戴着喜帕,看不到君北冥,只能听声音,感觉他似乎走进了自己。 知道顾茹清低着头,看到了地面那双锦靴出现在了喜帕下的方寸之地,紧接着一双大手,伸到了她的眼前,修长且骨指清晰的手指根根分明。 “清儿,我来接你了。” 君北冥嗓音如春风拂面,温柔的不可一世,唯有那申在顾茹清面前的手掌,微微颤抖,将君北冥心中的紧张暴露个彻底。 顾茹清这才发现,原来 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静镇定,他的心中也同自己一样是慌乱紧张的。 喜帕之下的顾茹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她 缓缓抬起手来放入了君北冥的掌心当中。 君北冥几乎是下一秒,便立马将顾茹清的小手握紧,仿佛多耽误片刻,小姑娘就会反悔一般。 君北冥紧握着顾茹清的小手,若不是现在有外人在场,他 现在就恨不得将顾茹清抱进怀里。 然而,接下来的流程还是要走下去的。 他牵着顾茹清起身出了房间,去前厅给。平阳侯夫妇敬茶拜别。 平阳侯夫妇。此时穿着喜气的新衣端坐在厅内,满目欢喜。夹杂着不舍,瞧着君北冥和顾茹清携手而来。 刚走到了平阳侯夫妇的面前,君北冥拉住顾茹清,两人停下了脚步。 此时,丫鬟端着热茶 恭敬的走上前来。 君北冥也立马上前,结果了婢女手中的热茶,向上朝着平阳侯夫妇敬茶。 “请岳丈,岳母喝茶。” 平阳侯夫妇笑容满面的结果:“好,好啊!” 笑着饮下了热茶,心中既激动又不舍。 他们一同看向自己的女儿,不舍的祝福着。 “冥王殿下是难得的好夫婿,清儿嫁入冥王府,凡事应当与殿下有商有良,和睦携手,争取早日为殿下开枝散叶。” 第九百五十六章 大婚之日 第九百五十六章 大婚之日 顾茹清的小脸红扑扑,轻声应下:“是,女儿记住了,多谢父亲教诲。” 安氏 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铂金,眼眶泛红,与其带着些许哽咽。 “冥王殿下重视清儿,今后清儿也要敬重殿下,希望你们能够白手偕老,恩爱两不疑。” 顾茹清 听着自己母亲的话,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母亲的情绪,奇葩之下的美眸 也染上了一层水雾,声音渐渐的哽咽起来。 “是,多谢母亲。” 离别的伤感 渐渐的蔓延开来,平阳侯夫妇,强忍着不舍,让顾家三哥兄弟快些送顾茹清出门,高高兴兴的出嫁。 顾茹清算是高嫁,以君北冥的身份,原本不用像平阳侯夫妇敬茶发。 可是君北冥还是敬了茶,也是在告诉世人,他对顾茹清的心意,天地可鉴。 也正因为如此,平阳侯夫妇才能全然放心的将顾茹清交给君北冥。 顾茹清有三哥兄长,姑娘出门,便要由兄长背着进花轿。 这下子,三个兄长开始争执了起来。 “我是大哥,背小妹出嫁,理所应当,你们两个不要和我抢。” “大哥,我才是最宠小妹的那一个啊,背小妹出门,必须是我!” “大哥二哥,你们两个别吵了,是最小的,难道大哥二哥不应该让着我吗?” 房间里平营红夫妇听着门口,三个儿子争执不下,也顿时无奈的笑了笑。 “你们都别吵了,辰儿,你是老大,就有你背着小妹出门吧。” 最终还是平阳侯开了口,才打断了三兄弟的争吵。 顾家二哥三哥一脸嫉妒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大哥还真是好命! 顾家大哥,这是一脸得意的扬了扬头。 他就说嘛。 自己是老大,谁能抢得过他? 顾茹清也忍不住笑了,此时顾家大哥也走到了自己小妹的面前。 “小妹,坐稳了,大哥送你出门了!” 直到走到顾茹清的面前,顾家大哥才瞬间感觉到了心中那一股浓浓的不舍,哽咽着开口。 顾茹清 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不过大喜的日子,他们都知道今天要笑呵呵的。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趴在了顾家大哥的背上。 顾家大哥稳稳的将顾茹清背了起来,随即呼了口气,大声开口:“小妹出门了!” 紧接着屋外便想起了吹奏歌乐的声音。 平阳侯府外的人听到了奏乐声,便也得知新娘子要出门了,纷纷压抑不住好奇,踮起了脚尖,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 坐在正厅的平阳侯夫妇,望着自己女儿远去的身影,最终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水。 可怜天下父母心。 既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早日嫁得良人,但又不舍得自己女儿出嫁。 这样矛盾的心理,恐怕只有平阳侯夫妇自己能够身心体会了 短暂的伤感过后,平阳侯擦掉了眼泪,安慰着一旁的夫人。 两人相识一眼,嘴角同时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顾家三个兄弟送顾茹清出门,直到送进了花轿,三兄弟依旧依依不舍。 “清儿,往后要记得常回家看看,我们......我们也会去王府看你的。” 第九百五十七章 送上一份大礼 第九百五十七章 送上一份大礼 顾茹清吸了吸鼻子,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哥二哥三哥,照顾好父亲母亲。” “好。” 顾家三兄弟驻足,望着君北冥牵起了顾茹清的手,往等候多时的花轿里走去。 “快看,新娘子!” “新娘子穿的好漂亮啊!” 围观的群众兴奋不已,争相着想要在瞧上一眼。 可惜顾茹清头顶上盖着喜帕,不容易瞧见那俊美的小脸,只能欣赏着那嫁衣身姿。 一个百姓,无意间看到了被风吹起喜帕,顾茹清的脸颊,兴奋的喊着:“快看,我看到新娘子的脸了,好美啊!” 喜帕之下的顾茹清,嘴角也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站在人群之中某个角落里的洛王,凝视着不远处的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眼神阴郁。 江雨欣也遮挡着面容,躲藏在人群之中,看着君北冥身边的那一抹红色身影,发红的双眼,嫉妒的发疯。 为什么? 为什么嫁给北冥哥哥都不是自己? 明明从前北冥哥哥对她那么好,好到江雨欣都觉得,自己是非冥王妃不可了。 可是,偏偏顾茹清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然而,江雨欣不知道的是,她以为君北冥对她的那一点好,全部都是江雨欣自己臆想出来的而已。 江雨欣死死的攥紧了拳头,有那么一刻,他多想要冲上前去,阻断这场婚礼。 可是,另外一只手却被洛王紧紧的攥着:“我今天带你过来,不是想要看着你冲动扰乱婚礼的,记住今天的心痛,是谁带给你的!” 洛王靠近江雨欣,在江雨欣的耳边沉声开口说着。 江雨欣听见这话,原本伤感的双目,瞬间增添了几分戾气。 她自然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顾茹清! 她要让顾茹清 从这个世上彻底的消失! 她要将萧景之,从顾茹清的手中夺回来! 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江雨欣微微垂下眸来:“多谢洛王殿下,然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江雨欣知道,如果不是洛王,她现在。根本就不可能继续留在京城之中。 是洛王收留了她,才叫她亲眼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你知道便好,我们该走了。” 洛王见时候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去亲眼观礼了。 今天,可是有一场大戏要唱! 希望他的好弟弟,能够把持得住! “起轿!” 一声高喊,亲王仪仗开路,锣鼓喧天,喜乐齐鸣,君北冥身穿喜服骑着高头大马领着花轿,热热闹闹的朝着冥王府方向而行。 洛王和江雨欣 紧紧的目送着花轿远去,待瞧不见仪仗的影子,洛王才看向江雨欣开口:“你也该去准备了。” 江雨欣坚定的点了点头:“洛王殿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只要殿下能做到就好。” 洛王微微勾唇:“放心。” 今日,他便要将这份大礼,送给君北冥。 ...... 此次冥王殿下大婚,宴请了文武百官,此时的冥王府,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静,热热闹闹的场合,叫冥王府的下人们看了都心声欢喜。 第九百五十八章 终于娶到了心爱的姑娘 第九百五十八章 终于娶到了心爱的姑娘 迎亲的队伍一路热闹到了冥王府时,及时将至。 君北冥下了马,将顾茹清小心的牵出喜轿, 喜娘把牵巾递到了他们的手中,顾茹清和君北冥分别各牵一头,在君北冥的搀扶下,进入了王府。 皇室大婚的礼节繁多,只不过,君北冥担心会累到顾茹清,所以,当礼部尚书提到大婚当如的那些繁琐礼节时,君北冥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大半。 可即便是这样,顾茹清也感觉整个婚礼,都是懵懵的状态,只知道跟着君北冥一同走,按照喜娘的提示去做。 两人一同进入了正厅,皇帝坐在高堂上,下首两旁也分别站着前来观礼的皇亲国戚。 “一拜天地!” 君北冥牵着顾茹清,转身朝向门外,一同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随着宣礼官的那一声拜高堂,君北冥和顾茹清一同跪下,向面前的皇上行跪拜之礼。 按理说,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皇后是需要在场的。 只不过,君北冥虽然不是皇后所出,但母妃也是曾经的太子妃,位同后位,另外,君北冥母妃薨世,他也绝不可能跪拜一个蛇蝎女子。 皇上也深知这一点,自然不会和皇后一同前开了。 只不过,婚礼的现场,并没有因为皇后未来,而影响到什么? 见到君北冥总算是成了婚,而且还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姑娘,皇上心中这么多年的心事,也总算是了却了。 心中更是无比的顺畅。 皇上看着自己的儿子,满脸尽是欣慰之色。 他心中充满了感慨,抬头微微仰望着天空。 琳儿,你看到了吧,我们的儿子,他终于成婚了。 而且还娶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姑娘。 放心吧,这姑娘很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将来如果你还活着的话,也一定很喜欢这个儿媳妇的。 皇上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不知不觉,眼眶竟然变得红润了起来。 拜过父母高堂之后,接下来便是夫妻对拜。 君北冥凝视着盖着红色喜帕的顾茹清,心中欢喜如蜜,俯首对拜。 这一天,他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 原本以为,这样的场合,只有在梦中才能够看得到。 如今,他的小姑娘,就这样,真真实实的 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成为了自己的新娘子! 宣礼官见状,笑着高唱道:“礼成!送,入洞房!” 君北冥拿着一头红色绸缎的牵巾,引领着顾茹清在喜娘的搀扶下,一路便往主院的新房而去。 进入了新房,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喜娘和部分和君北冥亲近的客人们,笑着进入了新房,看着一对新人共同饮下了交杯酒,更是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君北冥挑开顾茹清头上的喜帕。 终于,合,欢酒喝完,君北冥拿过了喜称,动作十分缓慢而有轻柔的挑开了顾茹清头上的喜帕。 喜帕被掀开,与此同时,顾茹清那张倾国倾城,娇柔可爱的面孔也瞬间展露在了众人眼中。 今天的顾茹清,无疑是最美的新娘。 第九百五十九章 闹洞房 第九百五十九章 闹洞房 只见顾茹清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眉如远山眼若星辰。 那小巧的俏鼻下,樱,桃薄粉,嫩的薄唇微微弯起一道月牙,像是含着蜜糖一般,笑的清甜。 顾茹清在凤冠的映衬之下,美的简直是不可一世,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直了眼睛,一时之间,新房这之中,也是瞬间的鸦雀无声。 君北冥更加不用说了,他一直都知道顾茹清很美,但是却没想到,今天的小姑娘,美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叫君北冥心中存了一种想要将小姑娘给藏起来,不想给任何人看到的心里。 没有了喜帕的遮挡,顾茹清也终于能瞧见了坐在她身边的君北冥了。 她缓缓转头,如星辰般明亮的双眼,含着笑意看向身侧的君北冥。 今天的君北冥,与往日并不相同。 从前,君北冥只喜欢穿一袭玄色锦缎长袍,周身给人一种冰冷与神秘的贵气。 可是今天,君北冥却一袭红色喜服,金冠束住如墨一般的长发,把如刀削般立体分明的脸庞,看上去无比俊朗,他剑眉星目,墨眸盈辉,看上去,俊的叫所有人都心生嫉妒。 君北冥面上萦绕着喜气,眸中看向顾茹清充满了温情笑意,如春风拂面,如松雪融化,一只那一眼,便叫顾茹清只仿佛心脏都漏了半拍,紧接着有猛烈而又激动的跳了起来。 “哇哇哇,真是佳偶天成,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何人出了声,众人也纷纷回过了神来,纷纷的开口说着祝福的话,更是赞叹不已。 床上,顾茹清只觉得自己屁股底下有些发硌,她随意的扶手摸去,便抓到一把的枣子,花生,桂圆,瓜子。 “祝冥王殿下王妃娘娘早生贵子,百子千孙,多子多福!” 喜娘笑着说着祝福的话,紧接着便有婢女又往两人的床上撒了几把大枣花生...... 众人也纷纷起哄,闹起了洞房。 君北冥见状,心中顿时充满看无奈。 也知道,今天若是不将这些人赶走,等下他的小姑娘肯定会不好意思的。 小姑娘脸皮本来就薄,他可不能让这帮人把他的小媳妇给吓到了。 “都去去去,本王随后便去!” 君北冥脸上含着笑意,但是看向众人的目光是,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消失了,冰冷的声音,将眼前的众人都镇住了。 来的众人都是冥王亲近之人,也是最了解冥王殿下的性子,即便是闹洞房,也不敢太过分放肆了。 要知道,要是把君北冥真的惹恼了,那肯定是会将他们丢出去的啊。 着大喜的日子,若是被新郎给丢出去,那岂不是太丢人了些! 众人纷纷走出了喜房,房间里也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 喜房之中,便只剩下了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顾茹清那羞红的小脸微微低着,嘴角含着笑意,却怎么也不敢多看眼前的君北冥一眼。 生怕只要这一看,便越发的挪不开双眼了。 君北冥此时的心中也无比紧张和激动。 第九百六十章 清风清月 第九百六十章 清风清月 “太好了,今天,终于 虚拟进门了。” 君北冥 静静的望着眼前的顾茹清,眼中的一片柔和之色,深情而有温柔。 顾茹清也是一脸娇羞的低下头去,嘴角更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咳咳......门外的宾客还等着王爷呢,王爷 难道不去吗?” 君北冥 笑着挑眉,猛然间凑了过去:“清儿 就这么希望我离开吗?” 听见这话,顾茹清 顿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君北冥顿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清儿,你还是从小时候一样那么可爱,好了,乖乖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眼底充满了光亮。 她此时也无法形容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激动澎湃,但却带着一抹紧张。 “来人,送些吃食进来。” 君北冥 站起身来朝着门外招呼着,很快便有婢女端了几盘点心,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子上。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王爷这是饿了?” 君北冥顿时勾了勾唇,轻轻的抚摸着顾茹清的凤冠,一阵冰凉。 “这些是给你准备的,忙碌了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饿了吧,傻姑娘,你先吃一些垫垫肚子,等我回来,再给你准备好吃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中顿时一暖,没想到这个时候军北冥竟然还能够想到自己。 “好了,你先吃着,头上的凤冠太重了,你被拿下来,当心压坏了自己。”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原本紧张忐忑的心也突然间放松了下来。 “好。” 君北冥 走出去没多久,王府的下人便给顾茹清送来了席面。 欢儿 几个丫头伺候着顾茹清用了膳又俯视她漱口清洁为晚上的洞房做着准备。 房间里,还有一个看上去陌生的丫头一同服侍着顾茹清。 先前屋子里的人比较多,所以顾茹清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房间里除了他从平阳侯府带来的几个丫鬟,便剩下这几个看上去较为陌生。 顾茹清 的目光自然也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你们叫什么名字?” 顾茹清 缓声开口问道。 “奴婢清月,奴婢清风,见过王妃娘娘。” 两个丫鬟齐声行礼,开口问安。 看着眼前的清月清风穿着杏,粉色的婢女服饰腰间系着红丝带身形纤纤窈窕。面容姣好。 “你们便是王府一直服侍王爷的丫鬟?” 清月赶忙走上前一步,缓缓摇头:“回王妃娘娘的话,奴婢们并未服侍过王爷。” 顾茹清 听见这话,微微一怔随机点了点头。 “这里有欢儿,几个丫头就够了,你们先下去吧。” 虽然这里是冥王府,但是顾茹清还是比较信任自己身边的几个丫头,这并不是不相信君北冥的表现,而是顾茹清习惯了如此。 清月神色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去:“王妃娘娘,是努比亚人服侍的不够周到吗?” “并没有,只是,我身边 一直是欢儿几个人伺候着的。” 清月这才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清风,两人相视一眼,随即这才转身走出新房。 第九百六十一章 忠心的丫头 第九百六十一章 忠心的丫头 顾茹清 目送着那两个丫头离开,眼底略带着一抹探究之色。 欢儿 此时也走上前来,一脸疑惑的开口:“小姐啊,您这是怎么了?” 顾茹清 微微回过神来,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两个丫头有些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顾茹清 暂时倒是说不清楚。 欢儿 也愣了一下,想了许久,这才开口:“小姐这里是冥王府,想来这里的丫鬟也是极守规矩的,许是小姐多心了吧。” 顾茹清 也觉得欢儿说的有理:“兴许是吧,对了,夏竹和秋菊 那两个丫头去了哪儿?” “回小姐的话,夏竹和秋菊姐姐 正候在门外呢,不过他们一般都躲在暗处,很少有人知道她们现在在哪。” 夏竹和秋菊 两人现在算是顾茹清的暗卫,只是私下保护顾茹清的安危,在顾茹清没有遇到危险之前,他们并不会出现。 这样也会给那些对顾茹清,居心叵测之人,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欢儿 此时看着自家小姐满眼充满了高兴与欣慰,不知不觉间,眼圈竟然也微微红了眼眶。 “小姐,这一次可算是您嫁对人了,姑爷人很好,相信小姐,以后肯定会幸福的。” 顾茹清 看着一直俯视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突然间回想起上辈子,欢儿 这丫头为了保护自己惨死于剑下的那幅场景。 时常的便会在顾茹清的脑海中戏想起。 而如今一切都很好。 欢儿这丫头,也好生的活着,他的父亲母亲兄长们都平平安安的。 顾茹清 只觉得上辈子的一切都仿佛像是一场梦一般。 “你这丫头,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服侍着,都从来都不为自己多着想一些。 ” 欢儿笑了:“小姐,奴婢始终没有忘记,小的时候是小姐救了奴婢一条命,若不是因为小姐,恐怕努比现在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所以奴婢的这条命便是小姐的。” 哪怕小姐遇到任何的危险,他都会奋不顾身的挡在小姐的面前。 更加永远不会背叛小姐。 顾茹清:“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你年纪也大了,等再过几年,我便为你挑选个好人家。” 欢儿的脸色顿时一变,变得无比慌乱了起来,焦急的开口说道。 “小姐,我哪儿都不去,这辈子我便永远守在小姐的身边。”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啊,姑娘哪有不嫁人的,若是一直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反倒是害了你。” 如今她嫁给了君北冥,眼下更是危机四伏 ,顾茹清。自己都不知道能否保全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让欢儿 跟着他一起面对危险呢。 欢儿立马跪在了地上:“小姐,奴婢心意已决,此生不嫁,奴婢要永远的陪在小姐的身边。” 见眼前的小丫头这样的固执,顾茹清 心中充满了暖意 ,眼下便在不多说什么,缓声开口。 “好,那便永远留在我身边。”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若今后真的遇到了对欢儿好的人,顾茹清 想着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第九百六十二章 迷倒顾茹清 第九百六十二章 迷倒顾茹清 “我这里不需要伺候了,欢儿,你也去吃席吧。” 今天王府的喜宴,吓人亦可以吃上一桌酒席。 顾茹清这边守在新房里,暂时也不需要人伺候,便让欢儿跟着王府的人一同去了。 夜幕渐渐降临,顾茹清 昨晚因为没睡好,此时清静下来之后便觉得困倦的紧靠在床柱上便打起了瞌睡。 顾茹清 想着君北明那边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房间又是无比暖和,渐渐的便昏睡了过去。 然而此时,顾茹清 并未注意到,就在他们新房的屋顶上,正有人悄悄的掀开瓦盖,顿时一股迷,烟,从 屋顶上喷了进来。 顾茹清 双眼微微闭着,瞬间眉头紧促了起来,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 她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大妙。 似乎这屋子里的味道,有些怪异。 顾茹清 立马警惕地睁开了双眼,随即迅速抽出帕子,紧接着屏住了呼吸。 尽量不让自己吸到迷,药,若是这个时候晕死过去,恐怕会大事不妙。 顾茹清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往这房间里下的迷,药。 她 现在只想着眼下应如何应对。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嘴角微微,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想不到就连她大婚之日,竟然还有人敢动手脚。 屋顶上。 只见两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趴在上屋顶,观察着房间里的动向。 “怎么样?房间里的女人迷晕了吗?” “应该没有那么快,这里是冥王府,我不管,下太多的药,万一等下冥王进门,察觉到不对劲,可就糟糕了。” “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冥王进来就能察觉到异常,继续加大药量,把里面的女人迷晕,赶紧带走,我们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更何况我们现在本就是冥王府的人,没有人会注意我们的,赶紧动手吧!” 其中一个黑衣女子脸上略带着些许纠结之色,听见身边之人的话想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好吧。” 再次有大量的迷,药从屋顶上下来,顾茹清 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事情定然不妙。 不过此时,她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顾茹清 现在只能祈祷着,夏竹和秋菊 就在这不远处。 又过了片刻,屋顶上的两个黑衣人在确定顾如卿中了迷,药后,便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房间。 看见房间躺着的顾茹清,两个黑衣人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刚才我们在房间里的时候,我看这平安侯府的嫡女,看我们的面容不善,我还以为咱们要暴露了呢!” “行了,别在这废话了,赶紧把人带走,不然的话,等下可就来不及了!” 君北冥 虽然在外面应酬着宾客,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进来,若是撞破他们将顾茹清带走哪里还能活命? 黑衣女子轻手轻脚的靠近了顾茹清,再三查看确定顾如卿真的昏迷了过去,两个黑衣人这才暗松了口气。 他们伸出手去便想要将顾茹清 从床上捞起来,然而刚刚出手,门后的门便传来了剧烈的声响。 “你们是什么人!”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两人一瞬间慌乱的看向顾茹清。 却发现顾茹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眼中充满了一抹冰冷之色。 第九百六十三章 阴谋再现 第九百六十三章 阴谋再现 黑衣人与顾茹清正好四目相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原本以为中了迷,药的顾茹清 已经晕死了过去,可却没想到,哪怕他们加重了药量,顾茹清却还是依旧清醒着,并且眼中更是充满了杀意正浓。 门口的夏竹和秋菊 早就已经在暗处将这两个黑衣人的所作所为看在了眼里。 一开始没打算揭穿,是想要看看这两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见他们潜入了房间,夏竹和秋菊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便赶忙夺门而入。 “你......你竟然没中招?” 黑衣女人脸色顿时变了又变,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竟没想到,从来都没有失过手的他们,如今竟然被抓了个现行。 顾茹清 从床上缓缓的坐起身来:“那你们恐怕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 顾茹清 看着眼前这两人,眼底没有半点意外之色,就没想到是那两个丫头。 刚才他就看那两个丫头不对劲,没想到......他的直觉竟然这么的精准。 “把他们两个绑起来,另外,莫要声张。” 免得打草惊蛇。 今天迷晕她只不过是幕后之人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步骤,不知道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是!” 听见顾茹清的命令,夏竹和秋菊便立马朝着两个黑衣人拔刀星星。 两个 黑衣女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变警惕的应对起来。 不过这两个黑衣女子并不是夏竹和秋菊的对手,很快便渐渐的步入了夏风,秋菊更是趁机,一局将这两个女人拿下了。 “说吧,你们今天做的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顾茹清 看着被秋菊和夏竹委绑起来的两个黑衣女子,冷声开口问道。 那两个黑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方才在顾青面前服侍着清月与清风。 “我们......我们是不会说的!你要杀便杀!” 清风清月,两人死死的咬着唇低下头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而就在这时 清风清月,两人相识一眼 ,互相给对方使了个颜色 随即便见他们用力咬紧牙关。 顾茹清 眼中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掰开他们的嘴!这两个人要自信!” 夏竹和秋菊 见状也顿时提高了警惕,立马抬手死死的掰住了两人的下巴。 清风清月并没有得逞 ,还差两道声音,夏竹和秋菊 也是极其心狠的,担心他们再次自尽,索性便干脆将他们的牙齿打了出来。 清风清月,人面如死灰眼中一片绝望,一言不发的瞪着眼前的顾茹清。 他们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 明明今天是第一次与顾茹清见面,可却还是被看出了异常。 顿时察觉到了这个女人果然是很不简单。 “你们今天是想要把我从这里带走对吗?” 顾茹清 没坐在床上,视线静静的看着这两人,缓声开口问道。 清风清月两人的牙齿被打掉,口中不断的流出鲜血。 “你们不说话也不要紧,但你们毕竟是冥王府的人,你说我若是将你们交给冥王殿下,或许,你们连死都是一种奢望了吧?” 第九百六十四章 想不到竟然是他啊 第九百六十四章 想不到竟然是他啊 “在冥王府潜伏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冥王怀疑过,不得不说你们的确是做的很隐秘。 但究竟是什么事儿,竟然让你们宁可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把我绑走,说,究竟是谁,另外你们要干什么! 若是说了,或许可以饶你们一条小命,但若是不说,恐怕......你们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顾茹清 想过这冥王府中有别人探子,但却没想到隐藏的竟然这么深,就连军北冥都丝毫没有察觉。 清风轻约,两人微微低下头曲。什么话也不说。 顾茹清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这两个女人异常坚决,更是不会轻易的透露出半分。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看来你们还真是忠心护主,就是不知道你们所谓的那个主人,知道你们被发现行使暴露了,究竟还会不会保全你们呢?” “什么话都别说了......若是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清风一脸坚决,因为口中带着鲜血,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顾茹清冷笑一声,也懒得再和这两人废话,朝着眼前的夏竹和秋菊 招了招手。 “把他们都带下去吧,绑起来不许任何人声张,另外,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需要他们尽快开口。”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若是此时宣扬出去,定会打草惊蛇。 顾茹清知道,夏竹和秋菊 这两个丫头厉害的紧,有自己一套审讯的方式,不管怎么说,也一定有办法,会叫这两人开口说话。 夏竹 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点头,随即便将两人带了下去。 不出片刻的功夫,夏竹 便再次从房间门口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王妃娘娘,问出来了,是......” 顾茹清目光微微闪了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竟想不到是他啊。”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把事情告诉王爷吗?” 如今正厅外到处都是前来吃酒的宾客,若是宣扬出去,难免会造成恐慌,更重要的一点是,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明天,便会传出冥王府出现奸细,差点变,将刚进门的王妃给绑走! 顾茹清想了想:“事情竟然没有闹到这个地步,便先不要声张了,你们按照清风清月两个人招供的话,找一个和我身形差不多的女子,最好是可靠,并且还会武功的能够自行脱身,将江雨欣给换过来把。” 夏竹一顿:“王妃娘娘,您这是?” 顾茹清 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既然这背后之人这么抬举我,大婚当日便要将我掳走,我自然不能叫他们失望才好啊!” “是,属下这就去办。” “嗯,秋菊的身形看上去和我差不多,我们尽快交换衣裳,然后用盖上喜帕,估计天黑不会有人发现破绽。” 秋菊 立马点头答应:“王妃娘娘放心,属下定会办好此时。” “记着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一旦被他们的人发现,便赶紧脱身,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明白吗!” 秋菊 听见这话神色微愣,张了张嘴,随即便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一抹坚定之色 。 王妃娘娘怎么相信他,他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弄砸的。 “好了,接下来就 照我刚才说的去办吧,另外,冥王那边也派人招呼一声,免得叫他着急了。” 第九百六十五章 江雨欣穿嫁衣 第九百六十五章 江雨欣穿嫁衣 夜里,秋菊穿着顾茹清身上的凤冠霞帔,被人扛着从冥王府的后门装上一辆马车。 马车里,还有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 听见传来的动静,江雨欣 赶忙将自己头上的喜帕掀开。 面上露出大喜之色:“冥王府那便是得逞了?” 只见将秋菊抬如马车的铁心,一脸面无表情。 “嗯。” 江雨欣 听见这话,眼底顿时充满了一丝快意。 太好了,她今天总算是 可以嫁给冥王哥哥了。 虽然没有和冥王哥哥拜过堂,和今日之后,他和冥王哥哥便是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便是东陵最为高贵的冥王妃了。 至于什么顾茹清,压根就不足为惧。 想到 昏迷在马车上的这个女人是顾茹清,江雨欣 眼底便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如果不是碍于洛王,她今天 都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人,他和铭文哥哥之间也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不过好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她今天将会是冥王哥哥的妻子。 不过不知怎的,江雨欣 进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来想要揭开眼前昏迷之人喜帕。 铁心见状,立马快速上前,用力握住了江雨欣的手腕。 江雨欣 眉头紧紧的蹙起:“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拦着我!” 铁心微微眯了眯眼:“时辰差不多了,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就会叫冥王所发现了。” 江雨欣 听见这话,心中的不甘,立马烟消云散,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对,不能叫冥王哥哥发现了,你现在即刻带我进去!” 江雨欣 命令着开口,趾高气扬的指着眼前的铁心。 “姑娘从后门进入,无人会阻碍你,你应该知道冥王的院子在哪,我还要给殿下送人,时间耽搁不得。” 江雨欣 心中顿时充满了恼怒,眼底对着眼前的铁心,更是闪过一抹愤恨之意。 什么东西? 竟然还敢忤逆她的话。 等今天一过,他便是高高在上的冥王妃,一定想办法好好收拾这个下贱玩意儿。 不过此时江雨欣也知道时间不等人,她赶忙下了马车,二话不说,便从冥王府的后院悄悄进入了王府。 此时,君北冥还在前厅,应酬着前来祝贺他大婚的宾客。 此时,暗祁 悄无声息的走上前来,站在君北冥的身后,小声的低语两句。 君北冥原本脸上的喜色顿时冷了下来,微微眯起双眼,眼中流露出一抹危险的气息。 “王妃现在怎么样了?” 暗祁 立马低下头去小声开口。 “殿下放心,王妃娘娘现在平安无事,特意命属下前来,告诉殿下一声,叫殿下不要担心。” 君北冥 深吸一口,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本王知道了,你现在即刻到王菲身边,好生保护她的安全。” 既然这场戏已经开始了,那无论如何也要继续唱下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他这个好兄长,究竟要送给他一份什么样的大礼。 期间步伐还有许多贵宾,前来祝贺君北冥,灌君北冥的酒。 君北冥一一接住,表面上并没有露出太过异常的神色。 第九百六十六章 代替她和君北冥同洞房? 第九百六十六章 代替她和君北冥同洞房? 洞房里。 江雨欣 身上穿着嫁衣,如愿的进入了原本属于君北冥河顾茹清两人的洞房。 房间里此时空无一人,江雨欣 掀开喜帕好奇的打量着屋子。 他虽说从小被君北冥养大,但却从来都没有来过君北冥的院子。 只见屋子里被大红色所包围着,燃着喜烛,看上去无比喜庆。 江雨欣 嘴角也勾起一抹幸福且兴奋的笑意。 他缓缓的走到床边,坐在了原本属于顾茹清的位置,心中充满了激动澎湃。 等待着君北冥进来。 而就在这时,夏竹 从暗处走了出来,把原本激动的江雨欣吓了一跳。 眼中顿时充满了惊恐之色,他赶忙站起身来,指着眼前的夏竹:“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竹 冷冷的眯了眯眼,双手环绕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江雨欣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大胆,本王妃乃是冥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快滚出去!” “你是冥王妃,那我又是何人?” 顾茹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门口推门走了进来。 江雨欣 见状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退去,被什么东西绊倒跌倒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你刚才不已经被打晕扔到了马车上了吗!” 顾茹清 勾起一抹冷笑,看着眼前的江雨欣,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些可怜这个女人。 被人利用着,竟然还不自知。 顾茹清看向眼前的夏竹:“把人绑起来吧,等下殿下回来,由殿下发落吧。” 顾茹清 原本以为江雨欣 已经被君北冥送出了城,可却没想到他竟出现在了自己的大婚之上,甚至还想要代替他和君北冥洞房花烛。 想到这里,顾茹清 心中竟生出了一丝郁闷。 夏竹 拼命也立马走上前去。 江雨欣 连连朝着后面退去,浑身也被吓得颤抖起来:“你们......你们不能抓我!就算是冥王哥哥知道了,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然而,哪怕江雨欣 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周围也没有任何人帮她。 夏竹 延吉闪过一丝厌恶之色,抬起手来,便用力的朝着姜雨欣的后脖梗砸去。 “聒噪!” 江雨欣双眼瞪的老大,瞬间被砸晕了过去。 “把她和刚才那两个女人关在一起吧。” 至于他们之后是死是活,顾茹清 可管不着。 不过今天的这一场闹剧,也总算是平息下来了。 顾茹清 心中充满了感叹。 还好她精通医术,也还好夏竹和秋菊 两个人一直在暗处默默的保护着她。 不然今天恐怕真的要被洛王给得逞了。 顾茹清 心中不禁产生了一抹疑惑之色。 洛王为什么要将他在大婚之夜掳走呢? 他 心中究竟出了什么样的心思? 与此同时,君北冥 送走了王府的宾客之后,便立马快步朝着他们的新房走去。 此时顾茹清 正平静的坐在床上,低头沉思着,君北洛 究竟还有什么样的阴谋? 第九百六十七章 本王只后悔当初心软 第九百六十七章 本王只后悔当初心软 君北冥 看到床上平安无事的顾茹清,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刚才被那些宾客们绊住了脚,大多都是世家贵族,君北冥 不好驳了那些人的颜面,心中即便是在焦急,想要尽快见到顾茹清,但也只能强行忍着。 可算是把人送走了,君北冥 这才紧赶慢赶的来见顾茹清。 顾茹清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声音,也瞬间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再见到门口一脸紧张自己的君北冥,顾茹清 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倾诉。 君北冥 却什么都不顾,大步冲上前来,一把便将顾茹清抱在了怀里。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啊!” 君北冥 不知道,如果顾茹清 在他们新婚之夜出了事,自己将会变得多么疯狂起来。 如果小姑娘真的出了事,他恐怕会忍受不住冲动,屠了整个洛王府。 顾茹清 微微抬起头来,下巴抵住了君北冥的肩膀,小手也紧紧的攥住了君北冥的衣襟。 “殿下,你那个小青梅被我关到了柴房里,你难道不去看看他吗?” 顾茹清 口中说的那个小青梅自然是指江雨欣的。 君北冥 听到江雨欣这三个字,脸上也顿时冷了下来,眼睛充满了一抹杀意。 “本王只后悔当初心软。” 他就应该在江雨欣起了歹念的时候,毫不心软的杀了她。 也不会有后续发生的这么多事情了。 顾茹清 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夏竹和秋菊 已经审问出来了,你王府中的清月清风,原本是洛王府的人,一直隐藏在你的府上,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吗?” 君北冥 :“本王的怨种从来都没有丫鬟服侍,哪怕是有丫鬟也会在外围,或者是在厨房帮忙,这两个女人行事低调,做事勤勤恳恳。 我原本是想着,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她们调过来服侍你,却没想到他们两个隐藏的到这么深。 对不起,清儿,险些让你遇了险。” 顾茹清:“没事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便也不打紧,不过你府上的人今后还是要好生排查一番,万一再有什么漏网之鱼,你会很麻烦的。” 顾茹清 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真心为君北冥着想。 君北冥 但目光却微微闪烁了一番:“是我们的王妃,清儿,你已经嫁给我了,这里边也是你的家。” 顾茹清 神色微征,下一秒小脸顿时微微红了起来。 “是,不过殿下,你难道没有听出来我说的重点吗,重点是要好好排查府中的人,别再有什么遗漏下来的祸患。” 君北冥:“清儿,你已经加入了王府,府内的事情,自然是要全权交给清儿了,从前往后,但凡你看不顺眼的人,尽管打发了便是。” 顾茹清 眉头微微轻挑了两下:“全权交给我来打理?” 君北冥 重重的点了点头:“自然,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来呢?” “那眼下那个清风清月两个丫头要如何打算啊?” 君北冥 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第九百六十八章 自然是杀了她 第九百六十八章 自然是杀了她 “既然洛王想要给本王这么大的一份礼,本王自然也好生回礼了。” 顾茹清:“你的意思是?” “杀了,明日本王会亲自将尸体送到洛王府去。” 顾茹清 抿了抿唇,但却并没有为那两个丫头求情。 那两个丫头既然做得出,便应该已经做好了事情暴露之后最坏的打算了。 “那江雨欣呢?” “自然也杀了!本王从来都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祸患,唯有斩草除根,今后他才不会在我们的面前瞎蹦的。” 君北冥 一开始以为一个女人不足为患。 可却没想到他竟然勾结了洛王,若是今天真的被洛王得逞,君北冥 恐怕会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他好不容易经历了千难万阻,才娶到了小姑娘。 可不能叫小姑娘,因此寒了心啊。 顾茹清 眼底却闪过一抹犹豫之色:“就这样把江雨欣杀了,恐怕有些不妥。” 君北冥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清儿,此话怎讲?” 顾茹清 想了一下,严肃的开口。 “江雨欣 毕竟是你从前部下的女儿,他也是为了你而战死沙场,若是叫人知道殿下杀了江雨欣,有心之人肯定会拿此作为文章,到时候,恐怕殿下的名声不保......” 君北冥 听见这话却冷笑一声:“清儿,你见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自己的名声吗?” 他的名声在外早就已经 臭名昭著了 ,世人不是说他恣意妄为,乱杀无辜吗。 那他今天便要坐实了这骂名! “不行。 从前你的那些骂名都是外人不知道内情,有些人故意散播出去的,但殿下并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但如果你一旦做了,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顾茹清 立马想也不想,便开口说道。 君北冥 听见振华微微一顿剪梅,轻轻的调了两下,随即猛然间凑近了顾茹清:“清儿,你是在担心我吗?” 顾茹清 小脸顿时一红:“我当然担心你,今后你便是我的夫君,你我夫妻二人本为一体,我自然不忍听见是人在你身上冠上了那么多的骂名。” 君北冥 心中顿时一动,深邃的眼睛微微流动着 一丝异常的情愫,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好,那边听你的,那个女人随你怎么处置,只是有一点,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对于江雨欣这个女人,君北冥 现在算是深恶痛绝了。 若是这个女人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君北冥 恐怕会忍不住想要杀了她的。 顾茹清 想了一下:“不如边派人连夜将他送出京城,随便找一个村落,然后找到村子里的村长,让村长严加看护这个人,让他永远都不要出村,一旦她出村,我们便找村子里的村长,这样他便不容易出来了,我们也不会再见到她了,如何?” 君北冥 听见顾如卿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好,都听娘子的话。” 君北冥 这是第一次叫顾如卿叫的这么亲密,一声娘子,便将古如青的小脸儿再次叫得通红起来。 她 一脸娇羞的低下头去,微微转头不想让君北冥看到她此时的窘态。 第九百六十九章 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第九百六十九章 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君北冥 看着眼前顾茹清 娇滴滴的样子,几乎是挪不开双眼,那比夜色还要幽深的眸子,一顺不顺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 此时君贝明的心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平静,嗓音低沉又沙哑的开口:“清儿,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们是不是应该......” 顾茹清 脸颊染上了绯红的红晕之色,在烛光的照耀下,趁着他越发的娇媚动人。 顾茹清 将头埋得很深,毛子也深深垂下,声音轻不可闻:“咳咳......事情还没有结束......” “什么事情也没有我们洞房花烛来的重要啊。 清儿,你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将自己的整颗心和整个人都交给君北冥了吗? 顾茹清 此时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过了好半天,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声音细小的可怜,可是却清晰的传入了君北冥的耳中。 君北冥 垂在身侧的时候,顿时猛抖了一下,手臂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决断,把身躯娇软的顾茹清,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顾茹清 那纤细的腰肢儿落入手中,君北冥 连顿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填满了一般。 君北冥 的气息有些重,嗓音依旧低沉。 “清儿,等下......可能会有些疼。” 君北冥 眼睛中充满了动,情之色,深情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说话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隐忍。 顾茹清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感受到君北冥 将她抱在怀里,紧接着顾茹清被压在了君北冥的身下。 顾茹清 的身体都开始泛起了红,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整个人蜷缩在了君北冥的身下。 小鸟依人的身躯,耳朵 贴在了军备名那坚实有力的胸膛,倾听着男人急促而又有力的心跳。 一颗心脏跳的十分强劲有力。 就在这时,顾茹清 心中有些害怕了 ,产生了一次退意来。 从前世到今生,顾茹清 这是第1次与一个男子这样坦诚相见,听说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顾茹清 是最怕疼的,一想到这里,心中便充满了一抹紧张与不安。 君北冥 感受到搂着他脖子的小手在轻微的颤抖着。 他知道小姑娘真是害怕了。 他喉结快速滑动,直接将人抱起,放到了床里。 已在男人怀里的顾茹清,小手不安的抓紧了君北冥的臂膀,波光潋滟的桃花眸轻轻的颤抖着。 君北冥 将小姑娘像是孩子一样抱在怀中, 骨质分明的指尖轻抚着顾茹清的小脸:“清儿,别怕,等下我会轻一些的。” 被这么安慰,原本就有些紧张的顾茹清,差点儿哭了出来。 怎么可能会不怕嘛! 两世都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好吧! 君北冥 感受到怀里的小姑娘依旧充满了紧张,所以也并不着急。 手掌轻轻地抚摸着顾茹清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小姑娘的心。 他一只手扶在了顾茹清的腰间,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小姑娘。 “这么紧张吗?不如我们缓一缓?” 君北冥 是想等着小姑娘完全做好了准备的。 第九百七十章 亲都亲了,清儿现在想逃? 第九百七十章 亲都亲了,清儿现在想逃? 人都已经娶到手了,君北冥 虽然很着急 那最为关键的一步,但却不希望小姑娘因此而害怕与紧张。 他忍不下心来,那样对待小姑娘的 。 君北冥 见眼前的小姑娘迟迟没有开口,随即温柔一笑:“好了,我们什么都不......” “可以的......” 君北冥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悦耳娇羞的嗓音再次传来。 声音很小 ,但能够听得出其中的坚定。 君北冥 深色顿时怔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顾茹清:“不怕了吗?” “你要是再说,我可就真的怕了啊!” 君北冥 听着眼前的小姑娘凶巴巴的,委屈而又娇软的声音,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顾茹清 莹莹的眉毛染着一小撮火苗,抬起手来,便用力的在军北冥,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只可惜,君北冥的腰太过紧实,顾茹清这一下没掐动,便拧了一下。 只可惜他那娇软的手指都快拧疼了,也没拧动。 心中不由的感叹,这家伙的身材究竟是有多好啊?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漂亮的眸子 充满了一抹怨怼之色,疼的眼底都泛起了一层水花,紧紧的将小姑娘的手握在掌心之中,送到了唇边,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这就疼了?” 怎么娇软柔弱的小姑娘,等一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啊。 顾茹清 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确定没有反驳? 只是将小脑袋气愤的憋到了一旁。 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撩拨着她的心啊。 君北冥 此时已完全褪去了在众人面前的清冷疏离,眼角眉梢都融合了下来,深邃的眼眸闪烁着令人心动的温柔宠溺。 君北冥 本是最为尊贵的王爷,他的一举一动,都恰似好处的彰显了他浑身的矜贵气质。 这样深情而又俊美的男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形象,抛开一切,简直就是最完美的人夫。 顾茹清 的眼睛里尽是君北冥的身影,心跳也十分不争气的加速了跳动。 顾茹清仿佛像是被诱惑了一半 缓缓的扬起了那俊美的小脸儿。 君北冥 察觉到怀中的小姑娘整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爷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两人的双向奔赴的吻,蜻蜓点水一般触碰在了一起。 顾茹清 心中一阵颤,栗,微微睁眼,便看到了男人那 火热的眼神。 顾茹清 的心瞬间惊了一大跳,瞪大了双眼想要后退,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白兔。 这样的眼神,是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然而,君北冥 哪里能叫顾茹清 轻易的逃离。 深邃的眼眸染上了一抹炙热的神采。 下一秒,手掌落在了顾茹清的脑后,瞬间叫他退无可退。 “清儿,亲都亲了,现在想着要逃,是不是有些晚了呢?嗯?” 君北冥深沉性感的嗓音透着一丝愉悦,也格外的撩人心弦。 顾茹清 此时的小脸越发的红了起来,就像是抹了那纯天然的胭脂一般,美丽动人。 顾茹清 纤长微卷的睫毛,簌簌颤动,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感觉到身体一阵天旋地转,再一次被军备命压在了身下。 第九百七十一章 这一天等了很久 第九百七十一章 这一天等了很久 下一秒,君北冥 俯身而下...... 温凉的薄唇落在了小姑娘的唇角上。 他们靠的很近,似乎近到都能够听清彼此的心跳声。 两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他们的鼻尖萦绕着。 君北冥 俯身试探的亲了一下,见小姑娘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紧张,害怕了,才抬手将他头上的发簪一一拆下。 五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结合了青春而又妩媚的气质,顾茹清 此时看上去更加撩人,且令人动,情。 顾茹清 那柔,软而又 美丽的脸颊透着一丝极致的魅力,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爱。 君北冥 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顾茹清许久,手朝着顾茹清 那玉骨般的腰肢上轻抚着,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清儿,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究竟等了多久。” 等了足足有两辈子之久。 “嗯......” 顾茹清 那如同水波般勾人的毛子,只看了君北冥一眼,便害羞的别开了视线。 她这不经意间的动作,更加叫君北冥爱不释手了起来。 君北冥 嗅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花香,是从顾茹清 身上传来的。 味道十分好闻,更加令人心旷神怡。 君北冥 垂眸的瞬间,扫到了顾茹清 脖颈下微微有些散乱的衣领,不经意间露出的呢白。皙凝脂的皮肤,君北冥 的呼吸陡然一顿,心脏也越发的躁动了起来。 君北冥 刚才所有的隐忍克制,仿佛在这一刻通通被抛在了脑后。 叫君北冥隐忍了这么久,没人知道,禁,欲多年的君北冥,突然间点燃了心中的火苗,将会是有多么致命的。 不过,担心第一次会吓到顾茹清,他心中即便是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疑惑,还是一点一点的循循渐进着。 顾茹清 此时脑子里的那一根紧绷着的弦,仿佛立刻就要断了一半。 她 翻涌着浓烈情绪的美眸,缓缓闭上双眼,任凭着军备名身上那危险的气息,将他周身全部笼罩起来。 “清儿......今天的你,真迷人......” 君北冥 低低的嗓音悦耳动听,在顾茹清的耳边响起。 吐字的气息,撩,拨的她浑身里一阵麻,酥,酥的。 顾茹清没有说话,微微抿了抿薄唇,脸颊越发红润动人,看得君北冥的眼底也充满了一阵柔和的笑意来。 君北冥 俯身轻轻的吻了一下顾茹清那红透了得脸颊,一只手将床边的纱帐缓缓放下。 偌大的床上,突然间被纱帐遮挡,掩盖了屋子里的光亮,增添了一抹神秘的气息。 暗色带来的安全感,让紧张而又羞怯的顾茹清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床上想起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不消片刻 顾茹清身上的喜服便被君北冥那双灵巧的大手推个一干二净,只留下里面那一层薄薄且微微透明的里衣。 君北冥微微滚动了一下喉结,紧接着,眼神 突然间增添了一抹热火来。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从顾茹清的身上探寻更多,贪心的想要索取小姑娘身上的欢愉。 而过度紧张的顾茹清,突然间在此紧紧抓住了君北冥那结实的臂膀。 第九百七十二章 我......葵水来了 第九百七十二章 我......葵水来了 紧接着,顾茹清的脸上 便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美丽的双眸紧紧的拧起,眼底也闪过了一抹浅浅的水花。 君北冥一怔,以为小姑娘 被自己吓坏了,心中染上一股愧疚之色,他轻轻的撩拨着 小姑娘的那青丝长发,嗓音低沉的开口:“别怕,清儿。” 顾茹清 却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北冥,我......我突然有点痛。” 声音中 略带着些许颤音,娇声娇气的开口。 “是紧张了吗?” 君北冥眨了眨眼,他这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不了解女子的身体,更加不知道,女子在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为什么会肚子疼? “不......不是紧张,好像......好像是......” 顾茹清 此时的脸颊更加红了不少,她 吞吞吐吐的开口,肚子也越发的坠痛起来,痛的她浑身微微轻颤,整个身体也蜷缩了起来。 君北冥 一开始没当回事儿,以为是小姑娘太过紧张了,可是现在看上去,似乎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很多啊。 “清儿,究竟怎么了?” 君北冥 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温柔的开口问道。 “是不是太过紧张了,没事,等下我会轻一些的。” 顾茹清有些委屈,她扬起了红彤彤的眼睛,泪汪汪的看着君北冥:“我好像......好像来葵水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可怜兮兮的声调 ,更加带着一抹生无可恋。 老天啊! 她竟然没想到,自己的葵水竟然在今天到访了! 上辈子的顾茹清,葵水就比其他女子来的要晚一些,及笄一年之后,才来了第一次的葵水。 重生回来,顾茹清 自己都没当回事儿,却没想到,竟在他的新婚之夜...... 君北冥一开始以为小姑娘紧张,但是只要他一点一点的哄着小姑娘,过会儿就会没事。 可是听到顾茹清的话,立刻便 意识到了不对劲。 君北冥猛然间起身,将 窗边的纱帐撩开,便看到了床上的小姑娘,满脸充满了痛苦之色,巴掌大的小脸儿煞白,额头上也是。流淌了不少的汗珠。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顾茹清 身上那薄而透明的礼仪便失过了大半,头上的发丝也被汗水濡,湿。 这状态,足以表明,此时的顾茹清 是有多么的痛苦。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儿来,微微低头看去,便突然间感觉倒自己的手黏糊糊的。 抬手一看,突然间发现手上染上了一抹血红之色。 是血! 那一抹刺眼的鲜血,染红了君北冥的手指。 君北冥 的脸色也瞬间巨变,肉眼可见的变得慌张了起来,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瞳孔瞬间紧缩起来,将怀中 痛得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扶正。 “清儿,你来葵水之后,一般都要做什么?告诉我?” 顾茹清 小脸煞白,微微眯着双眼,看着君北冥 一脸紧张的望着自己。 在看到君北冥手上的那一抹红,更加让顾茹清的脸上染上一抹不好意思 “那个......你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好了。” 第九百七十三章 我自己可以的 第九百七十三章 我自己可以的 然而此时,君北冥 哪里能够放心得下小姑娘一人,君北冥深吸一口气来,紧接着将顾茹清整个人抱了起来。 顾茹清 只觉得自己身体一空,双手也下意识的挂在了君北冥的脖子上。 “你要做什么?” 顾茹清 眼底略带着些许慌张。 “我带你先去清洗一下。” 君北冥 轻声开口,像是在哄着小姑娘,叫他不必太过紧张。 声音中也能够听得出君北冥心中的那一丝克制隐忍。 “不可!” “嗯?” 君北冥 停下了脚步,低头眼底闪过一次疑惑。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那个......我自己去洗就行了。” 叫君北冥帮着她清洗,顾茹清 实在是不好意思。 君北冥 似乎也感受到了小姑娘的情绪 ,微微怔愣了片刻,这才缓缓的笑了。 “傻姑娘,我们已经成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乖,你现在肚子疼,浑身都不舒服,让你一个人去,万一晕倒了,可不得了呢。” “可以叫欢儿进来,她 知道该怎么做的。” 君北冥一脸无奈:“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所以我便将这个院子里所有的婢女全部遣走了,整个院子里如今只有我们二人,你还想要指望谁?嗯?” 顾茹清这下子,算是彻底的没辙了。 但是他的肚子还在坠痛着,估计 自己站起来都有些费劲,更别说哪里来的力气清洗了。 可即便如此,顾茹清也没办法面对 心中的那一抹羞耻感啊。 “好了,别多想了,我先帮你进去清洗一下,放心,有我在。” 顾茹清低沉这眸子,再没有说任何的话。 君北冥也淡淡一笑,紧接着便抱着顾茹清,走进了里间的沐浴房内。 可到了沐浴环节,顾茹清 是怎么也不肯再让君北冥继续帮忙了。 等下她要脱,光了衣服,进入浴桶,这屋子里的蜡烛那么明艳,叫君北冥看着她浑身光,溜溜的,顾茹清实在是受不了。 “你......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我帮你洗。” “不行,快出去!” 顾茹清 的态度一脸坚决,死活也不肯让君北冥继续留下来了。 君北冥 也是一脸无奈,担心再耽搁下去,顾茹清还会受更多的苦楚,只好作罢。 “那好,我就在门外等你,有任何事情只管喊我就好。” 顾茹清 这才别扭的点了点头。 等君北冥 彻底走出了门,顾茹清 这下子才放心了下来,将身上唯一一件里衣脱下,然后便看到自己下面的裤子......染上的那一抹刺眼的红。 顾茹清惨白的小脸蛋,再一次染上了一抹红。 突然间想到了,君北冥手上 刚才也沾了她来葵水的血,眼底顿时闪过一模愧疚之色。 自古相传,女子每个月的这几天,血是不干净的,对男人 也是很犯忌讳的。 可是,她竟然早起新婚之夜...... 也不知道君北冥会不会生气。 顾茹清 轻叹了一声,将裤子脱下,然后扶着浴桶,一点一点 的清洗着下面的血迹。 顾茹清来了葵水,情绪也肉眼可见的低落了起来。 第九百七十四章 顾茹清的慌张 第九百七十四章 顾茹清的慌张 清洗干净之后,这才一脸郁闷的走出了房间。 然而等她走出来之后,却发现君北冥 在床边忙碌着。 只见他此时正换着被她弄脏的床单,那忙碌的身影,略显着些许笨拙。 堂堂战神王爷,估计这也是第一次亲自换床单吧。 君北冥将脏掉的床单放到一旁,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干净的还上。 转头不经意间便看到了 小脸儿惨兮兮的顾茹清,赶忙早上前去,一把将顾茹清抱在怀里。 “清洗好了也不叫我。” 顾茹清 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是一空,然后就被君北冥 大横抱了起来。 “我没事......对不起,弄脏了床单。” 君北冥却笑了笑,无奈的点了点顾茹清的额头:“清儿,你若是在和我说对不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可是 这是我们新婚之夜,而且我还弄脏了你的手啊,男人不是最忌讳这些了吗......” 顾茹清担心君北冥会生气,更是无比慌乱的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葵水 还要晚些时候来,可是却不知怎么的,今天竟然来了。” “傻姑娘说什么傻话呢,别人我不管,但是现在我只知道我的傻姑娘现在难受的很,也很需要我的照顾,其他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你突然间来了那个,估计是 今天太紧张了,再加上劳累一天,很正常的,放心,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别担心也别害怕。” 顾茹清的眸光微微流动着一丝异常的情愫来。 上辈子,她还是将军夫人的时候,萧景之对她来了葵水的时候,那是唯恐避之不及 她来葵水的那几天,萧景之 甚至连面都不和她见一面,就怕什么脏东西上了他的身似的。 在那时候开始,顾茹清便知道了,男人十分厌恶女子来葵水的这几天。 所以,这辈子,当她刚才突然间 感受到自己的葵水降临时,她的心里是慌乱的,也是害怕的。 她害怕君北冥会厌恶自己,会嫌弃她...... 君北冥 将一脸惊魂未定的小姑娘放到了干净的床上,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顾茹清脸上一慌,下意识的便抓住了君北冥的手:“你要干什么去?” 君北冥 微微转过头来,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我出去一下,清儿你好好躺着。” 顾茹清 听见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果然,君北冥 还是嫌弃她的...... 不过也不怪君北冥,今天本是他们大喜的日子,可是她却破坏了整个洞房,是个男人估计都会很生气的才对。 肚子疼的厉害的顾茹清,失落的垂下了眸,一点一点的放开了君北冥的手。 君北冥此时 心里一直想着事儿,并没有看到顾茹清 此时眼底的失落,见顾茹清放开了他的手,君北冥便赶忙快步下了床,紧接着拿起脏掉的床单,大步走出房门。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房间门被君北冥用力关上。 顾茹清躺在床上,感觉到 这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她一人的呼吸声,不知不觉,泪水也 忍不住夺眶而出。 第九百七十五章 他还是生气了吗? 第九百七十五章 他还是生气了吗? 君北冥一出门 便赶紧朝着厨房的风向走去。 此时,灶已经冷了,君北冥只好自己烧水。 等烧开了一壶热水,时间也过去了好久。 君北冥又在厨房里找来了些许红糖,印象里,似乎女子每个月的这几天,多喝些红糖水,对身体好,也可以缓解一些疼痛。 君北冥对女子虽然说不是太了解,这也是他小时候,看着父皇对待母妃时候,做个这些事情,于是他便记下了。 没想到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 忙活了大半天,君北冥便端着一碗红糖水和一盆热水 再次回到了房间。 屋子里,顾茹清 争不争气的哭着,以为君北冥是抛下自己不要她了。 突然之间听见房间门口传来的声音,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在看到君北冥的身影时,顾茹清的神色一顿。 他怎么又回来了? 君北冥也 自然看到了小姑娘满脸的泪痕,神色也下意识充满了慌乱,赶忙大步走上前去,将水放到了一旁,端着红糖水坐到了床边。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乖,把这碗红糖水喝下去,可能会好一些。” 顾茹清眼神呆呆的看着君北冥:“你......你没走?” 声音带着哭腔,更带着一丝委屈。 君北冥无奈的勾唇:“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叫为夫走到哪里去呀?” 他 低下头去,用勺子轻轻的舀着红糖水,放到嘴边,吹了吹,随即开口:“怪我,方才进门的时候,便给王府里的丫鬟婆子放着假,我只能自己去烧水,耽误了些时间,清儿 自己在屋子里是不是害怕了?” 顾茹清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方才君北冥抛下自己,独自离去,并不是因为嫌弃自己,也不是因为厌恶他抛弃她而是亲自去给他煮红糖水了啊! 想到这里,顾茹清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怕......” “不怕你哭什么,小哭包,从前就知道你你最喜欢哭了。” 当初他抛下小姑娘,毅然决然选择去战场的时候,小姑娘便在他的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哭的君北冥心都要碎了呢。 顾茹清微微低下头去,有些别扭的开口:“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嫌弃我了,生我的气了。” 君北冥一顿,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不过很快,君北冥 便反应了过来,要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突然间离开,叫小姑娘乱想了。 “对不起,刚才我出去的时候没和你说清楚,叫你担心了吧。” “没事。” “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去哪里都会和你说清楚的。” 君北冥将顾茹清抱在怀里,轻声开口说着,然后将红糖水递到了顾茹清的嘴边来:“来,喝一些,会舒服很多。” 顾茹清 此时心中的 慌乱与紧张,顿时消散大半,她 低头看着红糖水,铺面而来的一股温热的气息。 心情也瞬间好了不少。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心情的好坏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很显然顾茹清的情绪,已经被君北冥哄好了。 第九百七十六章 你我之间永远不用说谢谢 第九百七十六章 你我之间永远不用说谢谢 顾茹清 抬起双手,小小的手捧着红糖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竟出现了一抹念头,把微微转头看一下君北冥。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还知道女子的这几天,要喝这个啊?” 君北冥 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低声开口:“小的时候在太子府,母亲还活着的时候,每个月的这些天,父皇也是这样给母亲弄的。” 君北冥说着,便抬手将顾茹清的两只细嫩白净的脚丫,放入了水温刚刚好的盆里。 “女子葵水的这几天,应该是寒气太重,再加上体内淤血太多,多泡泡脚对身体也是好的,可以缓解一下你的疼痛。” 君北冥认真的开口说着,仿佛真的在将顾茹清 当做是一个瓷娃娃一样来照顾。 顾茹清垂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忙碌的男人,心中涌入一股暖流。 她没说其实,女子来葵水的这几天和红糖水其实并不管用,反而会引得女子发胖。 她是大夫,自然是最懂得这些的。 只不过现在,顾茹清却觉得,这碗红糖水很甜很有用,她的肚子,不像方才的那么疼了。 “君北冥,谢谢你。” 顾茹清目光微微闪烁着光亮开口。 君北冥:“你若是在和我说谢谢,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君北冥 气哄哄的,开口说的。 这小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和自己不那么客气啊! 他们本来就已经成了夫妻,相互照顾不是应当的吗? 顾茹清 被吓得顿时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君北冥 轻轻的叹了口气,蹲下身子 细致温柔的为顾茹清洗着白净的脚丫。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顾茹清 的一整颗心都仿佛融化了。 她 缓缓抬起手来,鬼使神猜的摸了摸君北冥的头发。 君北冥也瞬间抬起头来,吓得顾茹清 赶忙收回了手,紧接着神色不自然的离开了视线。 这样的小丫头实在是太可爱了 君北冥 看着都忍不住笑了。 拿过一旁的巾布,将顾茹清 的脚丫 从水里捞出放在腿上,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 然后将顾茹清送到了床上,自己也一同 躺在了床上,顺势便将小姑娘抱在了怀中。 躺在君北冥怀里的顾茹清,看着气度慵懒而金贵,天生本应该被别人服侍的男人,今天去为了自己来回忙碌着。 心中顿时感觉一股愧疚之色。 君北冥暖和的大手,放在了顾茹清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 试图减少顾茹清因为葵水而带来的疼痛。 直到深夜,烛光渐渐熄灭,房间里也变得昏暗了起来。 顾茹清 一开始还有些不太好意思,身体也有些紧绷着,不过或许是因为今天太过劳累,很快眼皮子便开始打起了架来。 不消片刻,顾茹清便靠在君北冥的怀中,沉稳的睡了过去。 君北冥看着 躺在他怀里,如同猫儿一般乖巧的小姑娘,眼睛也瞬间变得更加柔和了不少。 然而,还没等叫君北冥高兴太久,顾茹清便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第九百七十七章 不安分的顾茹清 第九百七十七章 不安分的顾茹清 只见顾茹清环绕在君北冥腰间的小手,不安分的来回摸着,一条仙气的腿也盘了上去。 给君北冥 整个人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嘶......” 君北冥 的呼吸突然间变得凝滞,身形微躬,薄唇轻吐着粗重的气息。 睡梦中的小姑娘恣意随性,一不小心被撞到了君北冥。 然而就是这个不经意的行为,叫小小冥也瞬间变得澎湃了起来。 君北冥放在 站在门外吹着的冷风,在这一刻,白吹了! 顾茹清 此时哪里还像一只乖巧的猫儿,分别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狐狸,在君北冥 的怀里不断的寻找着舒服的姿势。 然而,顾茹清是 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君北冥 却没有办法在淡定了 小姑娘鼻息间呼出温热的气体,酥酥,软软 尽数喷洒在君北冥的脖颈之间。 君北冥不动声色的往床边挪了挪。 可是这个举动却引起了 小姑娘的不满,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整个人也跟了过去。 君北冥 身形 也是下意识一僵,不敢再动弹分毫,生怕 吵醒了熟睡的小姑娘。 顾茹清此时就仿佛像是青藤依附一颗苍天古树,叫君北冥 避无可避。 这一个晚上对君北冥来说,可以说算是一场痛苦的煎熬。 被撩拨许久的君北冥,不断的在失控的边缘来回挣扎着,他 努力强迫着自己镇静下来。 君北冥 看着床边不那么安分的小姑娘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了,将顾茹清 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按在了手中,紧接着,闭上了深邃晦暗的双眸,心中默念起了......清心咒。 直到后半夜。 顾茹清才安分了许多。 君北冥 睁开双眼,转头看着熟睡的顾茹清,抬手摸了摸顾茹清白净的脸颊,揽着怀中柔弱无骨的腰肢,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 虽然大婚之日好事被迫中断,但是对君北冥来说,没有什么事小姑娘在自己身边更重要了。 至于其他的,君北冥想着,他们之间还有大把的时间,总不急于这一时。 他心中想着等小姑娘会身体好起来之后,他一定会把人吃到嘴。 一连今天的这份亏欠,别一次性的补偿回来。 到时候即便是顾茹清哭鼻子求饶,他也一定不会心软! ...... 天蒙蒙亮起,君北冥便从床上起身,看了一眼 还在熟睡当中的小姑娘,眼睛充满了一抹柔和。 昨天,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最起码小姑娘已经躺到了他的身边。 今后,他和小姑娘,便会是天长地久的夫妻了。 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君北冥 眼里的温柔顿时消散,被 一抹冰寒取而代之。 昨晚,他的好兄长,可是给他送来了一份大礼,今天也是时候,该回礼了。 君北冥俯身下去,将 顾茹清身上的被子掖了掖,然后用才还上一旁的衣服,转身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此时,暗祁早已经等在了门外。 原本以为 昨天是主子的大喜之日,今天会出来的晚一些。 第九百七十八章 大清早去送洛王大礼 第九百七十八章 大清早去送洛王大礼 可听见房门口传来的声音,暗祁转头便看到了自家主子的身影。 暗祁 身形一顿,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走上前来,恭敬行礼:“主子,您不多睡一会儿吗?” 他怎么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难道昨天,主子和郡主......不对,是王妃,主子和王妃吵架了? 君北冥 阴沉着脸,眼中充满了一丝寒意来:“那两个人现在在哪?” 君北冥 口中说的自然是指隐藏在他府中的清风清月。 君北冥 是怎么也没想到,洛王竟然在他府中隐藏了这两颗深深的钉子。 暗祁一顿,随即脸色立马恢复了正色:“回主子,那两人昨日已被王妃关入了柴房,另外,铁心那边已经带着假扮王妃的秋菊去了洛王府,估计这会儿,洛王已经发现了,被他绑走之人并非王妃了。” “哼,他 倒是急不可耐的,要送本王一份大礼,新婚之夜都不肯消停!” “主子,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君北冥:“把那两个人杀了,然后等下本王亲自带着尸体去见洛王!” 丢下一句话,君北冥便大步朝着院外走去。 君北冥离开的那一刻,暗祁也听命,进入了柴房之中,一刀见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便将清风清月两个丫鬟尽数斩杀。 紧接着派人将两具还有些热乎的尸体拖上了板车上,君北冥则是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两具尸体一路兴师动众的到了洛王府。 此时洛王府的侍卫如临大敌,齐刷刷的站在门口,手中的长枪也对准了君北冥和冥王府的侍卫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洛王的侍卫 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是谁,赶忙走上前去,抱着一脸冷汗,奉承着开口。 “见过冥王殿下昨日是冥王殿下大喜之日,今日怎么这么早便出来了?” 君北冥的这这侍卫 都是在战场上杀过人,见过血的,浑身上下一股子煞气,这个时候也紧紧的瞪着洛王府的侍卫,不肯,有半点退让。 君北冥微微眯了眯眼:“洛王 如今在何处?” 洛王府的侍卫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回冥王殿下,我们洛王殿下如今不在府上,殿下若是要找我们家殿下,不如改日再来?” 看玩笑,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洛王殿下在府中也不能和冥王相见了。 一看冥王满身上下一股子的戾气,准没好事。 在看君北冥身后板车上的两具尸体,更是吓得落王府侍卫,脸色剧变。 “既然洛王不在府中,那本王便在这等等到他回来为止!” 洛王府侍卫 一脸为难:“ 冥王殿下,您这是......何意啊?” 大清早上带着两具尸体杀到了洛王府,非要见洛王,此时潞王府的大门口已经站满了路过的看客,再看到那板石和尚的尸体时,脸色也变了又便。 百姓们纷纷小声地议论着。 “这冥王殿下也太过肆意妄为了吧,这好端端的姑娘怎好说杀就杀啊?” “昨天不是洛王殿下的新婚吗?竟然在大婚之日见血,不吉利实在是不吉利啊!” 第九百七十九章 是本王误会了? 第九百七十九章 是本王误会了? 来往的百姓纷纷议论着,君北冥却充耳不闻。 君北冥 微微抬毛轻笑,眼底闪过了一丝冰冷。 “不必紧张,本王今天来不为别的,告诉你们洛王,昨天它的锂本王收到了,今天本王是来还礼的。” 君北冥 此话一出,洛王府的侍卫立马后背直冒冷汗,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生怕下一秒君北冥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君北冥 此时才不会理会洛王府的人 微微抬手示意叫人将马车上的两具尸体扔到了洛王府的门口。 “这......”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冥王殿下刚才不是说是送礼来了吗? 怎么送来了两具尸体啊? “冥王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洛王府的侍卫脸色大变,更是吓得不自觉,朝后退了两步。 两具尸体,身上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刚咽气儿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丢到了洛宝府的门口啊! 看那两具尸体的眼睛还睁的老大,一看便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然后被无情的一剑封了喉咙啊。 “这些自然是本王送给洛王的大礼,这两人是本王府上的婢女,当然,也是洛王安插在本王府中的钉子,如今钉子被本王拔,出来了,本王想着,这人自然要给洛王送回来才算好。” 君北冥 脸上带着笑意,但是效益却不达眼底。 叫洛王府的侍卫遍体生寒。 “冥王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人是冥王府上的婢女,怎么和我们洛王府扯上了关系啊.。” “本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将洛王给本王叫出来,不然的话,恐怕今天死的就不会是这两人了。” 君北冥 说话的声音十分淡然,但却充满了极大的震慑力。 就在洛王府的侍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事,府中突然间传来一道掌声。 “啪啪啪!”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便见洛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出现在了门口。 他一脸自笑非笑冷冷的看着坐在马上的君北冥。 君北冥 此时也微微眯起了双眼,眼中露出一抹危险的气息。 “冥王,真是好本事啊 ,栽赃都栽赃到本王头上来了?” “栽赃,恐怕未必吧 洛王,昨天是本王大婚之日,洛王 不惜 暴露在本王府中的钉子,也要将本王王妃掳走,本王倒是想问了 洛王究竟揣着什么样的心思?” “有人要将王妃掳走?”落网眼底充满了一丝诧异,故作意外的开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本王昨天前去观礼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冥王这是保护不了自己的王妃,便随意在本王的头上安插罪名吗?这掳走明王妃的罪名,本王可担待不起啊!” “是吗?如此说来,倒是本王误会洛王了啊?” “既然是误会,说开了便好,你我之间本是亲兄弟,自然不可闹的太过分才是啊。” 洛王淡笑着开口说道。 “哼,是误会吗?” 君北冥 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紧接着便微微扬了扬手,只见一辆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从不远处缓缓的赶来。 “洛王殿下,这辆马车你可还认得?” 第九百八十章 这些人洛王可还认得? 第九百八十章 这些人洛王可还认得? 铁心此时驾驭着一辆马车,缓缓的来到了洛王府的门口,冰冷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洛王看着那辆 有着洛王府标志着的马车,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之色。 竟然真的被发现了! 洛王昨天 可是在府中等了一个晚上,只等着马车将顾茹清从冥王府绑来。 可是足足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马车的身影,而今天一大早竟然 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洛王 此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呢? 洛王深吸一口气来,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君北冥。 “君北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怎么会有我洛王府的马车?” 君北冥 淡淡冷笑:“这话本王应该问过王才是,为何洛王府的马车,昨天晚上会在 明王府附近盘桓呢? 哦,差点忘了,本王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洛王呢。” 君北冥 说罢,便微微扬了扬手,铁心见状,立马卸了马车,然后只见铁心一人,将那洛王府的马车推到。 轰隆隆一声巨响。 马车轰然倒地 从里面滚出了一具两具三具......七具,八具......整整三十具尸体 ,如同一个个肉,球一般从马车里滚了出来,横七竖八的挡在了洛王的面前。 洛王脸色巨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君北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君北冥 淡淡挑了挑眉:“这些人洛王可还认得,不认得也不要紧,本王可以好心的提醒你。 昨天晚上不仅有洛王府的马车在本王府附近盘桓,而这些也是躲在暗处,试图要掳走本王王妃的铁证。 还与本王的暗卫起了冲突,本王暗卫一个失手,就把这些人全杀了。 放心,本王留了活口,洛王即便是不想承认,恐怕也是无可辩解了吧。” 只见马车里,还真的出现了一具 被五花大绑回身没有一处好地方的黑衣男人。 而这人,也正是这些黑衣人之首。 当看到了自家主子洛王是,突然间瞪大了双眼。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奈何口中塞着东西:“唔唔唔!”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行了,洛王的人本王都已经送到了,不用谢本王,本王向来是各热心肠,只不过本王还是要提醒一句,洛王身边的人这般废物,怎么能保护好洛王的安危。 如此本王便不多留了,记着等下进宫,洛王可要 好好想想说词,如何才能抵挡父皇的怒火才是。” 说完,君北冥便带着一众侍卫,浩浩荡荡的策马离去。 只留下洛王以及洛王府的侍卫,站在门口一脸不知所措。 洛王死死的攥紧了拳头,脸上的恨意丝毫没有遮掩半分。 那个蠢女人,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仅坏了他的好事,还将他这么缜密的计划暴露无疑。 这下子好了,父皇那边肯定是说不过去了。 “殿下......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这么多尸体就这样一个个的摆在了洛王府的门口,而且还有这么多的百姓看到了,想要平息此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洛王死死的咬了咬牙,紧接着抬手,用力狠狠的打了侍卫一巴掌。 “这件事情还要问本王!还不快把这些尸体 都给本王处理了!” 洛王此时满眼泛着火光,心中更是起了,恨不得要杀了君北冥的念头。 这个君北冥,还真是不好对付! 而与此同时,京城上下很快便得知,洛王在冥王新婚之夜准备对其冥王妃下手,企图绑走冥王妃,结果被冥王殿下发现,将人尽数宰杀,还把尸体统统丢到了洛王府的门口。 此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宫之中,皇上顿时怒火中烧,一连下至问罪,叫洛王给出个说法。 第九百八十一章 罚跪 第九百八十一章 罚跪 然而,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洛王哪里好有任何可以辩解的机会。 皇宫里。 洛王跪在殿外已有两个时辰 然而,陛下依旧没有叫他起身的意思。 此时 ,正是严冬腊月,被风呼呼的刮着,如同刀子一般,割在了洛王的脸上,而此时,洛王的脸色却是一阵阴沉无比。 皇后得知此事也从宫中匆匆忙忙的赶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跪在殿外,眼底充满了心疼之意,立马走上前去。 “洛儿啊,你糊涂,为了一个女人,咱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啊? 你说你好端端的去惹那个贱人做什么,还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这下子,你父皇可是动了大气,你可千万要沉得住气才好。” 洛王面无表情 抬头缓缓地看向自己的母后。 “母后,儿臣没事,您不必担心。” “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说自己没事啊。” 皇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的焦急更是无法隐藏。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认错,千万不能让你父皇对你彻底失望才好。” 洛王听见这话,嘴角露出一抹讽刺,他冷哼一声。 “我叫父皇失望?恐怕复方心中早已经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在洛王自打记事起,便能够感觉到,父皇对君北冥是偏心无比的。 就因为君北冥是父皇的原配妻子,就因为君北冥的母亲是父皇的心爱之人。 可是他呢,他也是父皇的儿子。 为什么父皇就不肯多正眼看看他了? 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左右焦急的多了两步,这才转头看向洛王。 “母后等下回去向你父皇求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也并非承认是你的错,君北冥 邯郸杀吴国杀了那么多人,本宫就不相信,皇上还能够如此包庇他。” 听见这话,洛王却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必了,母后。” 皇后紧紧的蹙起了眉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向自己的儿子。 “怎么就不必了呢,你也是皇子,是本宫的儿子,整个东陵不知他是嫡子,皇上他不应该怎么对待你的。” 洛王深吸一口气:“母后,这件事情儿臣可以自己解决。” “你自己能解决什么,嗯?皇上让你跪在这里两个多时辰了,依旧没有要松口的意思,难道你还能继续跪在这里不成!” “两个时辰算什么,若是父皇能够解气,跪上个三天三夜,儿臣 也绝无怨言。” 洛王微微低沉着眸子,平淡的开口说道。 “你啊,母后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才好了,不过看着你这样子母后心疼了。” 这可是她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看着自己儿子受罚,皇后的心理也不是滋味。 “母后,那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洛王不想要再看到自己母后这个样子,随即转移话题,开口说道。 皇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又心疼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这才开口。 “放心吧,母后已经派人着手准备了。” “那就好。” 洛王平静的开口,心中却泛起了一阵阵波澜。 第九百八十二章 父皇是不是还在生气 第九百八十二章 父皇是不是还在生气 既母后这么偏心,那他自然要提前为自己做好这个准备。 如果父皇最后还是决定偏向君北冥,那他也绝不能 束手就擒。 洛王成功的把皇后劝回了自己宫里,自己做狮子,继续跪在正殿的门外。 正殿里。 “那个孽障现在还跪在外面吗?” 皇上一脸怒气,冷声开口问道。 培 公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马便开了口。 “回皇上的话,洛王殿下,如今还跪在外面呢,没有您的旨意,洛王殿下也不敢起来啊。” “哼,看他做出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朕就来气!” 皇上阴沉着脸开口。 所以可见他是生了大气的。 培公公 赶忙陪着笑:“陛下,洛王殿下年岁还小,这件事情的确是太过莽撞了,不过陛下若是好生教导殿下,殿下也一定可以知错能改的。” “他知错能改,哼,这么多年了,他明里暗里使出多少把戏,别以为朕一点都不知道。 从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如今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竟然还有胆子去绑架自己的弟媳,当真是好的很啊!” 听见这话,培公公只能低下头,不敢再多言了。 他知道皇上此时心里是有多么的愤怒,冥王大喜的日子,先去多少文武百官,而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洛王闹出这么大一出的笑话来。 皇上想了一下,随即开口:“你去一趟冥王府,昨日冥王妃受了惊吓,叫他们今日便在府城好好休息不别来请安了。 另外去国库准备一下药材,锦缎,赐给冥王妃,算是给他压压惊吧。” 顾茹清可是他看中的儿媳妇,如今大婚当日,出现了这么大的一个变故,皇上自然要好生安慰的。 “是,陛下。” 培公公恭敬的听命随即便准备转身退下。 就在这时,皇上再一次开了口。 “把那个孽障给朕叫进来!” 此时皇上略微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如今西陵那边好没有解决,蛮夷部落还虎视眈眈,整个东陵此时算是内忧外患,在这个节骨眼下,洛王竟然也跟着出了添乱。 皇上心里能不生气吗。 培公公 微微福了福身,转身走出正殿,便看到了跪在正殿门口的洛王。 他缓缓走上前去,朝着洛王行礼:“参见洛王殿下,皇上现在请您进去呢。” 洛王 此时才微微抬眸看向眼前的培公公,想了一下,这才开口。 “培公公,父皇现在是不是还在生气?” 培公公嘴角露出一抹坚强的笑意来。 “殿下呀,这一次宁可算是惹怒了陛下,等进去之后,可一定要好生认罪啊。” 洛王叹了口气,他能够听得出培公公的言外之意 。 “本王记下了,多谢培公公。” “哎哟,殿下可是折煞老奴了,老奴只不过是个奴才,正好当得起殿下的一道谢意啊。 老奴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说,殿下还是尽快进去吧。” 培公公 离开之后,洛王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膝盖,这才抬脚入了正殿。 第九百八十三章 父皇为何就不肯相信儿臣 第九百八十三章 父皇为何就不肯相信儿臣 “儿臣给父皇请安,儿臣有罪,还请父皇降罪。” 洛王一进门便扑通一下 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便磕头请罪。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愤怒的瞪了洛王一眼。 “哼,请罪,你何罪之有啊,倒是朕有罪,时朕没有教导好你这个儿子。” 洛王微微沉了沉眼:“父皇,儿臣这么做,也是有自己苦衷的。” 听见这话,皇上顿时被气笑了。 “你有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啊? 在你皇弟大婚之日前去闹婚 也就罢了,还想着要掳走人家王妃,你究竟适合企图!” “父皇,乐安郡主曾经给儿臣下了毒药,儿臣怎么做,也是想要求乐安郡主能够交予儿臣解药。并没有真的想要绑架她啊。” “她给你下毒?”皇上眉头顿时紧紧的粗了起来,眼底也充满了将信将疑。 “究竟怎么回事?” 洛王深吸一口气,随即缓缓开口。 “当日,冥王因为在战场暴疾复发,伤了不少人,消息当时传的沸沸扬扬,也传到了京城,是父皇下旨,将冥王关入大牢之中,儿臣负责看守。 然乐安郡主 洋装成太医院医女身份,同孙太医一同进入大牢,被儿臣发现,儿臣 原本想要告诫乐安郡主一番,并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可是乐安郡主性格嚣张跋扈,却堂而皇之的给儿臣下毒,所以儿臣实在是迫不得已,也是希望乐安郡主能够尽快交出解药。” 皇上听见这话,微微眯起了双眼:“那她究竟为何给你下毒?” 洛王眼底闪过一次慌乱,求微微转动了一番,随即开口。 “儿臣也并不知道乐安郡主为何要给儿臣下毒,她只是经过而沉,并命令而成,尽快放出冥王,可是冥王被关入大牢是父皇的旨意,儿臣又怎敢说放就放啊。” “如此说来的话,倒是那冥王妃不顾缘由给你下毒了?” “正是如此。” “哼!你以为朕不知道冥王妃的性子吗,若不是你做出了什么事情来,她又何至于这样对你。 更何况,你说自己被冥王妃下了毒,可有复发,正看你的脸色,现在好的很,哪有中毒的迹象?” 洛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沉默许久,十分晦涩的开口。 “父皇这是不相信儿臣吗?” “不是朕不相信你,而是你的话实在是匪夷所思。你叫朕如何相信你啊!” 如果顾茹清真的给洛王下毒了,那为何洛王不提前禀报,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皇上心里想着。 要不就是洛王,想要趁此机会拉顾茹清下水,要么便是洛王私底下做了什么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顾茹清 这才迫不得已给洛王下的毒。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不过,洛王的心中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所以,父皇宁愿相信冥王妃的话,也不肯相信您的儿子,对吗。” “混账东西,朕现在是在问你的话,你倒是反过来问朕了,朕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祸害,也不知道平日里皇后他都教了你些什么!” 第九百八十四章 洛王被罚 第九百八十四章 洛王被罚 尽是干一些手足相残自相残杀的事情来! “父皇,此事并非儿臣一人之错,如果说有错 冥王妃又何止是无辜的,冥王大婚之日,而陈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失妥当,但是,冥王连续残杀儿臣府中余人,冥王妃更是给儿臣下毒,难道父皇还要就此包庇他们吗。”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 那皇上未免也太过偏心。 “放肆,谁允许你这么跟朕说话的,洛王,并非是朕有意要包庇谁,而是你自己难道就没有过错吗,从小到大,你算算你自己都做了多少自相残杀的事情来。 朕先前不说,并不代表朕不知道,如今你倒是反过来问朕了!” “那还不是因为父皇偏心,冥王是您的儿子,儿臣也是您的儿子,儿臣的母后是皇后 ,可为什么而沉处处要低冥王一头!” “好啊,你现在是连装都不肯再装一下了,你和你母后还真是如出一辙,心里净想着害人,却不懂得反思自己! 直到现在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不知道朕为什么烦你!” 皇上被眼前的洛王气得浑身颤抖了起来,眼睛里更是冒着火光。 他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不争气的东西啊? “儿臣是不懂,从小到大,父皇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冥王,可又曾正眼瞧过儿臣,难道就因为而臣并非父皇和心爱之人所生的孩子,所以父皇对我对冥王,差距就这么大吗!” “你!你可真是混账,来人,将这孽障拖出去廷杖八十,赶出皇宫,扔回自己的王府,曾经往后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允许放他出来。” 皇上此时算是生了大气 满眼更是充满了愤怒与火光。 洛王深吸一口气 面无表情的抬眼看向皇上。 过了许久。 再缓缓开口:“儿臣谢主隆恩!” 洛王被禁军从证件拖了出去 ,八十大板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行刑之后,落网整个人都仿佛像是掉进了水里,满头疼的大汗 ,后背更是染上了一大片的血红之色。 禁军见状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还请洛王殿下受罪,臣这边送洛王殿下回府。” 洛王死死的咬了咬牙,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也迸发出一抹坚毅与恨。 这一切都是父皇逼他的,逼他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 如此,不管他做什么,别人也没有那个资格对他评头论足了。 皇后在得知自己的儿子被皇上下旨廷杖八十,扔到自己府中闭门思过,更是心疼的不行。 她愤怒的将寝宫里的东西全部砸的稀烂,脸上更是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皇上,就这般偏心那个贱人生的孽种,我儿受了此等大罪,皇上竟然连心疼都不心疼一下自己的儿子!” “皇后娘娘息怒,洛王殿下已经送回府中,想必不日便会打好的,皇后娘娘切勿伤身啊。” “本宫如何不伤身,那可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皇上不心疼本宫可是心疼的很啊! 凭什么,明明本宫的儿子才是嫡皇子,不仅处处要被那孽种压过一头,如今本宫的儿子还要因为那个孽种而受罚!” 第九百八十五章 为何不叫我起来 第九百八十五章 为何不叫我起来 “皇后娘娘,你不要这样啊,若是传到了陛下的耳中,陛下一定会更加生气的。 ” “哼!事到如今本宫还怕皇上生气吗,他一开始就容不下本宫和洛儿,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本宫不义了。” 此时皇后眼底迸发出一抹愤怒与阴狠之色来。 先前听洛王提起整个计划,皇后心里还带着一丝不落忍。 可现如今皇上既然这么对待他的儿子,他身为母亲自然要多为自己的儿子多着想一些了。 皇后心里默默的想着 也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如今洛王被皇上禁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这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算是坏事。 如此,洛王便可以在府中韬光养晦,她则是在皇宫里准备好一切。 只等着时机成熟了。 顾茹清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一觉睡到了正午。 她懒洋洋的睁开那双勾人魂魄的美眸,手也第一时间朝着身边伸了伸,然而却摸了个空。 君北冥 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顾茹清 自打来了葵水之后,身体便格外的疲倦嗜睡,一点儿也不想动。 她 玩的闭上了双眼,准备想要再眯一会儿,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赶忙瞪大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欢儿!” 门外的欢儿听见房间里的呼唤声,赶忙推门走了进去。 “王妃娘娘,你醒了。” 顾茹清 立马面露正色:“如今是什么时辰的?” 欢儿 看了一眼外面,随即开口“回王妃娘娘,已经是正午了。” “什么!” 正午了? 顾茹清 眼睛瞪得老大 极其懊恼的从床上站起身来。 “为何不叫我?” 昨天是他和冥王大婚之日,今天他作为心腹是要进皇宫给太后皇上与皇后请安的。 可是,如今都已经正午了,很显然已经过了时辰。 欢儿 见着顾茹清 神色焦急,匆匆忙忙的往自己的身上披着衣服。 赶忙上前一步开口。 “王妃娘娘,是殿下心疼您,说你身子不舒服,便不让奴婢去咬你起来的 另外方才,皇宫里也下了旨意,说昨天晚上王妃娘娘您受了惊吓,今日不必进宫请安了,等昨日身体好些了,再进宫便可,皇上还给皇妃娘娘送来了不少赏赐呢。” 听见这话,顾茹清 的神色才顿了一下 ,披头散发的站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呆愣。 而就在这时,君北冥 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衣,头发散乱 随意的披在身后,脚上光,溜溜的,没穿鞋子便站在那冰冷的地面上,眉头便忍不住粗了起来。 他赶忙大步走上前去,一把便将顾茹清从地上捞了起来。 “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如今你现在时期特殊,这样光着脚站在地上,也不怕等下肚子会疼!” 昨天晚上,顾茹清 因为葵水突然间到来,可是疼了好一阵时间呢。 君北冥 躺在一旁看了都很是心疼。 顾茹清 也并不在意,下意识的抬手环住了君北冥的脖颈。 第九百八十六章 叫声夫君可好啊? 第九百八十六章 叫声夫君可好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都这么晚了,为何不让人叫我起来啊?” 哪有新媳妇第二天睡到日照三竿还不起来的。 这若是传出去,他这名声便不用要了。 君北冥 抱着怀里的小姑娘走到床边,这才将小姑娘缓缓的放在了床上。 “你且放心着睡,不必急于进宫请安的。” “那怎么行啊,规矩还是要守的。” 君北冥 笑了笑,宠溺的抬手,刮了刮顾茹清的鼻梁。 “想不到清儿竟是这般守规矩的人啊。” 顾茹清 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君炳灵在讽刺自己一般。 他怒瞪了君北冥一眼:“这叫什么话,我可是向来听话守规矩的。” “好好好 ,娘子 说自己听话,那便是听话的。” “你......你叫我什么?” 顾茹清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犹豫了一下,缓声开口问的。 君北冥 淡淡挑了挑眉,眼底充满了柔和的目光看向顾茹清:“怎么,昨日我们婚都结了,叫一声娘子不为过吧?” “不......不为过。” 顾茹清 有些害羞的红了脸,赶忙低下头去小声的开口说道。 话虽然如此,但是听着君北鸣叫的那一声娘子 叫的顾如卿,只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 “那若是不为过,娘子 可愿叫我一声夫君?” 顾茹清:“???” 夫君? 这两个字对顾茹清来说还是太过陌生了。 上辈子她嫁给萧景之那会儿,也不曾叫过这么亲密的称呼。 可是, 君北冥有哪里可能轻易放过顾茹清,他目光直直的看向眼前的小姑娘。 “清儿,叫我一声夫君可好?” 再次重复着方才的话,这一次君北冥泽是靠近了小姑娘的耳畔,温热的气体喷洒在顾茹清的耳边,弄得他只感觉脖颈处痒痒的。 微微抬眼看着眼前的君北冥。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无法掩盖他骨子里的极致温柔,让人感到心安的同时心也不禁被融化了。 顾茹清 的心尖儿一颤,红唇轻启:“夫君~” 顾茹清 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羞君北冥 听了呼吸一凝,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全部凝固了起来。 他伸出手来缓缓,将顾茹清的小手放入掌心 紧紧的将小姑娘抱在了怀中。 片刻也舍不得分开。 不远处的欢儿 见状嘴角也露出一抹姨母的笑意,很有眼力劲儿的翘声退出了房门,并且十分贴心的将房门关上,只留下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房间里的氛围突然间变得暧,昧了起来。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脸上充满了娇羞模样,听着他柔柔,软软的声音,喊着他夫君,君北冥 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君北冥 薄唇微微勾起,拖着散漫慵懒的腔调,笑着开口:“清儿 但这一声夫君叫的真好听,都仿佛叫到我心坎里了。” 顾茹清 羞怯的低下头,眼神中含着一抹笑,嘴上却打着趣:“那殿下可真容易满足,叫一声夫君就能让殿下这么高兴吗?” “这是自然的。”君北冥 吹一下眸子,温柔的看向顾茹清,整理着她,因为有些褶皱的衣衫:“只要是清儿叫的声音,我都喜欢听。 特别是......” 君北冥 突然间俯身而下,薄唇 紧紧的挨着顾茹清的耳边:“特别是在床上。” 第九百八十七章 冥王再下厨 第九百八十七章 冥王再下厨 顾茹清是心尖顿时一颤,小小脸蛋也更染上了一抹弄弄的红润之色来。 她竟不知道,君北冥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竟然这么会撩,人了! “竟是没个正形。” 顾茹清恼羞成怒的白了君北冥一眼,细嫩的小手在君北冥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不痛,却惹的君北冥觉得腰间传来了一阵暖意来。 君北冥突然间靠近了身边的小姑娘,随即一只手搭在了顾茹清的肩膀上,紧接着微微用力一带,顾茹清整个人都被拉进了君北冥的怀里。 君北冥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来:“小姑娘,等你好了,看我要怎么收拾你。” 顾茹清白了君北冥一眼:“你得脑袋里,难道就只想着这些?” 君北冥则是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清儿,你觉得 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忍受这么长的时间,我心里应该想什么?” 自打吧顾茹清 娶进门来之后,君北冥真实恨不得将顾茹清吞入腹中啊。 奈何小姑娘现在的身子不允许,他也只能日日抱着佳人,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啊。 君北冥深深的看了顾茹清一眼,头也缓缓朝着顾茹清的方向一点一点靠近。 原本想要亲一亲眼前的小姑娘,可是,小姑娘的肚子突如其来的叫声,彻底打断了眼前的气氛。 咕噜咕噜...... 顾茹清:“......”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比猪肝还要难看。 她又又有又在君北冥 的面前出了洋相啊? 顾茹清 小手捂着发出亢医生的肚子,柔媚的脸庞,露出一抹苦恼的神色来。 她的确是有些饿了。 一觉睡到中午,早膳也没吃,可不是会饿吗。 只是他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即便是饿,也没有强撑着起来。 君北冥 看着眼前小姑娘那苦恼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抹弧度:“可是饿了?” 顾茹清:“嗯......” 顾茹清。几乎是很小声音回答了君北冥的话。 “等着,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你去做?”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怎么又不是没做过,清儿 从前不是吃过吗。” 顾茹清:“......” 从前是从前,那个时候情况比较特殊,能和现在一样吗? “好了,等着,我去给你煮碗面来。” 君北冥 缓缓站起身来,背影急匆匆的步伐也失去了以往的从容。 他现在心中什么都不想,唯一的念头便是他的小姑娘饿了,他要急需给小姑娘做些吃的,填饱肚子。 顾茹清 只是觉得自己的胃饿的有些疼。 她站起身下地,便看到桌子上还未收走的点心。 那是昨天晚上他们大婚的时候,君北冥 也是担心他会饿着,所以特意命人准备的。 现在还剩下不少,顾茹清 看着那些点心,嘴角也勾起一抹柔和的笑。 一刻钟后。 君北冥 端着一碗有青菜有荷包蛋的面,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顾茹清 手上的那块点心还没有来得及吃完,是因为这点心隔了一夜,如今硬的倒像是一块石头,一般难啃。 第九百八十八章 陛下召见 第九百八十八章 陛下召见 君北冥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小姑娘手上捧着一块硬邦邦的点心,两侧的腮帮子也鼓鼓的,忍不住出声,爽朗的笑了。 “隔夜的点心比较硬,口感也不好,清儿,吃一些清淡的面,胃里会暖和些。” 即使君北冥 但可以为顾茹清准备一些美食。 可是他也知道,小姑娘现在是饿急了,说一遍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快怎么来。 君北冥 走上前去,将顾如卿手上的点心拿走,最近十分自然地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顾茹清 看着眼中略微变得有些诧异起来。 君北冥 他竟然吃自己剩下的东西...... 而且这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心中顿时充满了一模一样的感觉。 顾茹清 接过君北冥手中的那碗面,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眼前的君北冥。 “看我做什么?” 君北冥 微微偏过头看着顾茹清表情呆呆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顾茹清:“当然是看你好看。” 君北冥 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眉头也淡淡的摇了摇。 “清儿的眼光 自然是好的。” 顾茹清 :“你这大尾巴狼!” 说他胖,还真喘上了! “好了,快吃。” 顾茹清 你的面刚吃到一半儿,门外便传来了声音。 “主子皇宫里来人了。” 门外是暗祁的声音,屋子里的顾茹清闻言,仿佛受了惊吓般挺直的腰背。 天哪,皇上不会是因为他今天没起来进攻请安,秋后算账来了吧? 顾茹清 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眼前的君北冥:“北冥,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君北冥 微微眨了眨眼:“此话怎讲?” “我没进宫给陛下和皇后娘娘请安啊......” 顾茹清 神色略微有些难看,耷拉着头开口说道。 “......”君北冥 薄唇抿了抿,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 “兴许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那是因为什么?”顾茹清 赶忙抬起头来,眼巴巴的望着眼前的君北冥开口问道。 “咳咳,我刚才去了一趟冥王府,然后将......” 君北冥 将刚才在冥王府发生的一切如实告诉给了顾茹清。 顾茹清 听的那是一愣一愣的,眼睛中更是充满了一抹惊恐。 “所以你是说,昨天晚上不仅只有清月和清风两个人,还有三十多个暗卫?” 君北冥 微微点了点头:“嗯。” “然后你将这所有的暗卫 全部都杀了,今天都扔去了洛王府?” “确实如此。” “所有人都看到了?” 顾茹清 一脸震惊的看向眼前的君北冥。 “当时虽然是在早上,但是大街上来往的百姓的确不少。” 顾茹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君北冥,你的名声自己要不要了啊!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自己;” 君北冥:“洛王堂而皇之的将那些人安插在冥王府的门口,还在你我大婚之日,试图要掳走你,我觉得这样做就已经很心慈手软了。” 若是换做从前,他定了一把火,将整个洛王府烧个一干二净,才能解决心头之恨。 顾茹清:“......” 的确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第九百八十九章 儿臣从不看重名声 第九百八十九章 儿臣从不看重名声 “好了,我出去看看,马上我回来,你不用着急,不会有什么事的。” 顾茹清 轻叹了口气,心中想着但愿如此吧。 皇宫里来人是培公公,他一脸笑着看向眼前的君北冥:“老奴恭贺 殿下与王妃大喜。” 君北冥 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多谢公公吉言了。” “哎哟,殿下实在是太客气了.。” “公公此番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培公公 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这才大了几分。 “回冥王殿下的话,陛下有旨,宣殿下进宫一趟。” 君北冥 听见这话,神色微微一顿。 估计是因为他今天早上的事情没跑了。 君北冥 微微轻叹了口气。 “好,本王即刻进宫。” 君北冥 回到房间里之后,安慰了一会儿顾茹清,这才更一去了趟皇宫。 走进勤政殿内,君北冥 朝着龙椅之上的皇上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君北冥,你现在也是有出息了,竟然堂而皇之的当街杀人!” 君北冥 挺拔如同一棵白杨树般站在那里,理直气壮的狡辩道:“父皇,那些人都是洛王安插的冥王府的,而陈总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掳走而成的王妃吧。” 然而听见这话,皇上却不买账,声音冷冷的说的:“那你也不能当众像那些尸体丢的洛王府的门口啊,三十具尸体,只有一个活口,知道现在外面的百姓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本来军北明在外面的名声就不是很好,如今经此一招,恐怕会更加糟糕了。 君北冥 连上去没有丝毫的在意声音平静的开口。 “父皇,而臣从未将自己的名声看得太重过,昨日之事是落网欺人太甚,他想要绑走儿臣。的王妃。” 但凡洛王对他动手,君北冥 也不可能会受如此大的气,更不可能会绝地反击。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君北冥:“冥王妃如今没事吧?” 他儿子还好说,皮糙肉厚一个,但是人家毕竟是个姑娘家,经历了这么大个事,难免会受到些惊吓的。 君北冥听见这话脸色微变,随即叹了口气,脸色更显难看,紫色。 “哎,清儿 这次可是被吓得不轻呢,昨天晚上连觉都没睡好,折腾了半夜。” 君北冥 这话也并没有在说谎,顾茹清 昨天晚上的确被折腾的不轻,虽然不是因为洛王的事...... 皇上顿时被气笑了:“你可得了啊,你家那位王妃和你 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厉害,都是不肯吃亏的主! 朕听说你当初被关大牢的时候,冥王妃还给洛王下毒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君北冥 眼底微沉:“父皇,此事......” 君北冥知道,这件事情皇上是知道了。 皇上 却微微摆了摆手:“行了,知道你是要护着自己媳妇,不过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也不要再传了,清儿 这丫头也算是正看着长大的,她的性格这还是了解的,许是洛王对你做了什么,那丫头才会那般护着你的吧。” 自己的儿子,皇上还是了解的,骆王究竟是什么样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 第九百九十章 清儿并未对洛王下毒 第九百九十章 清儿并未对洛王下毒 不过这件事情,却不能让外人知道。 毕竟谋害皇子这个罪名,可不是顾茹清能够成受得了的。 君北冥:“父皇圣明。” “你得了吧,回去之后告诉清儿,想办法把洛王体内的毒给接了,免得到时候落人口实,要是被人发现,朕也保不住你们。” 皇上阴沉着脸,佯装生气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想了一下,随即开口:“父皇,其实清儿并未给洛王下毒。 ” “没有下毒?”皇上眼睛闪过一次疑惑。 “那为何洛王在朕的面前口口声声说是你冥王妃给他下了毒,他 昨天晚上要将她绑走,也是为了找她寻得解药的呢!” “父皇,当时儿臣被关入大牢之中,儿臣当时体内毒素微清,骆王为了让儿臣坐实外面的谣言,在儿臣所在的牢房之中下了导致儿臣暴躁的药。 清儿 是懂得医术的,他不放心而沉,托人将她带进去,便发现了牢房中的异常。 恰巧这个时候,被洛王王发现,洛王拿此时作为要挟,叫清儿不要嫁给儿臣......” 在皇上的脸色 变得越来越难看时,君北冥 又开口补充道:“父皇,您是不知道当时,清儿是有多危险,不过清儿 也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那么做的,但却并没有对洛王下毒......” 君北冥将当日的实情全部如实地告诉给皇上,皇上瞬间怒了。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儿!” 皇上知道,冥王被关入大牢,洛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却没想到他竟然这般胆大妄为,不仅背地里,算计冥王甚至还想要手足相残。 君北冥 对满脸怒容的皇上点了点头,随即又添火加柴:“儿臣所言句句只属实,只是当时清儿 迫不得已之下才短时间抑制了洛王体内的......咳咳,不过加以调养,洛王若是短时间内不行,房事,便彻底大好的。” 皇上可是气坏了,手掌用力拍打在了桌面上:“看来朕打他八十板子,还真是打轻了!想不到他在背地里行事这般恶劣!” “的确非常恶劣。” 点头加重,语气重复的。 被气坏了的皇上撩起眼皮 ,微微抬眼看向眼前的君北冥。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那也不是你杀那么多人的理由,今日回去之后便闭门思过一个月,在府中好好分析你的问题。” 君北冥一听闭门思过一个月,浓眉的眉毛微微扬了扬。 闭门一个月,这哪里算得上是惩罚,明明可以说这一个月里是给了他和小姑娘大把的时间啊。 君北冥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眼底更是泛着光亮。 “儿臣遵旨。” 基层的嗓音十分洪亮,隐隐含着淡淡的笑以来。 皇上没好气儿的瞪了君北冥一眼:“行了,这样的话也问完了,回去闭门思过吧!” 君北冥:“儿臣告退。” 君北冥 是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出皇宫的让他坐在回府的马车里时,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和小姑娘好好相处 对于君北冥而言,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九百九十一章 冥王被禁足了 第九百九十一章 冥王被禁足了 回到冥王府,顾茹清还在房间里焦急地躲着步,心中无比,担忧君北冥的安危。 毕竟这件事情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若是真的给君北冥冠上手足相残的罪名可也是够呛。 当听到门口传来声音,顾茹清 也赶忙站起身来,迈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在看到君北冥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是心也顿时放松了不少。 “怎么样?父皇没有为难你吧?” 顾茹清 还是不放心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放心,只是罚了我一个月禁足而已。” “一个月的禁足?”顾茹清 黛眉紧紧蹙起疑惑的开口。 君北冥:“嗯,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洛王也被禁足在府中,并且还被打了八十大板,父皇这样做,也算是 堵住悠悠众口。”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点了点头:“的确是,你杀了人家那么多安慰,不慌,只罚你一个月的禁足,罚的的确不重。” 君北冥 嗓音却沉重了起来:“本王 只恨做的不够多,洛王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本王自然好生报之了! 对了,父皇已经知道你背地里给洛王下毒的事情了 。” 听见这话 顾茹清,也瞬间郁闷了起来。 “我当时也实在是没办法,若是陛下要罚我 我也绝无怨言。” “放心吧,我已经如实将此事告诉了父皇,父皇非但没有怨你,反而担心你受了惊吓呢。” 其实这件事情,即便君北冥不说,皇上也不会找到顾茹清的身上。 顾茹清 已在床头悠悠的叹了口气:“我向来都不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这件事情,若是陛下怪罪,我也绝无怨言,虽然也不后悔当日所做的决定。” 洛王他既然敢做得出,那就别怪他心狠。 时间一晃 七天的时间也很快过去。 这段时间君北冥每天 待在王府里 整日陪着顾茹清,两人 之间的关系也比以往亲密了不少。 顾茹清也喜欢经常下厨,给君北冥 做一些美味的菜肴。 虽然手艺比不上君北冥做的好,但是每每做完东西,谁都能够获得君北冥的还一阵夸奖。 日子久了,顾茹清 也渐渐的自信了起来。 然而,因为君北冥的禁足,江雨欣的去处暂时 便也搁置了下来 只能等一个月之后才能够派人将江雨欣送出京城。 于是乎这段日子,江雨欣 待在冥王府内,却整日都消停不下来。 这一天。 江雨欣 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再一次闹出了祸事来。 “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江姑娘......江姑娘她在自己的府中闹自尽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眉头紧促了一下,随即沉声开口:“他若是想闹别闹,人死了,尽管拖出去便是!” 顾茹清 坐在一旁突然间想起了前世。 似乎这样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不过当时,坐在他身边的并不是君北冥,而是......萧景之。 而闹自尽的也并不是江雨欣,而是沈新月。 如今,这样熟悉的场景再次重现,顾茹清 心里也略微变得忐忑了起来。 她不知道,若是江雨欣真的死了,君北冥 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如斯。 会不会像萧景之那样...... 顾茹清有些不敢继续想,他整个人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目光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君北冥,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来些什么一般。 第九百九十二章 江雨欣闹事 第九百九十二章 江雨欣闹事 君北冥 自然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小姑娘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他转过头去,便看到了顾茹清 一脸神色不安。 君北冥知道,顾茹清这是又多想了。 君北冥微微轻叹了口气:“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顾茹清 突然间抬眼,目光瞬间看向了君北冥,欲言又止。 江雨欣不管如何,君北冥都照顾了她这么多年,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她自尽而死吗。 顾茹清不确定了,自然也不敢赌君北冥心中的想法。 过了片刻,她才犹豫的点了点头。 “去看看也好,免得闹出人命就不好了,不过江雨欣 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殿下还是自己去吧。” 顾茹清 微微沉了沉眸,开口说道。 君北冥:“你我之间已经成婚了,不分你我,她不愿看见你那是她的事,总之我不会再单独见她。” 如果不是看着 小姑娘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劲,他甚至都不会担心江雨欣的死活。 他如果真的死了那最好,他还省得派人盯着她了呢。 顾茹清 微微扬了扬头看向君北冥,心中却充满了异样的感觉。 上辈子。 她这个上辈子,沈新月被掳走那天,她也和萧景之 说过同样的话。 单数萧景之却毫不犹豫 要选择丢下自己,一人去那庙里看沈新月,而现在,同样的经历在君北冥的身上,他竟然想要和自己一起去。 顾茹清转头看向管家:“江雨欣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她醒了吗?” 管家开口:“江姑娘 已经醒来了,究竟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她 闹着想要见冥王殿下,进去拦着的人,也被江姑娘打了出来,奴才实在是没了办法,这才赶来告诉殿下和王妃的。” 玩家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来。 君北冥 保存引起一抹冷意弧度来:“看她这样子倒是没什么事儿,竟然还有那个力气打人呢!” 若是真的要自尽,那可以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何苦要这般呢。 君北冥 一听这话便明白了,江雨欣 大闹一场,并不是想要真的自己,而是要见他而已。 毕竟,等一个月禁足之后,他 便会派人将江雨欣给送走,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 江雨欣 就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大。 君北冥垂下眸子对满脸有些不安的顾茹清开口:“清儿,你再试我的妻子,其他女人的生死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关系,你明白吗?” 顾茹清 抬头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眼底微动,过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管家在一旁弱弱的开口:“那殿下,现在怎么办,要过去看看江姑娘吗?” 君北冥本就不悦的脸色又沉了沉 ,冷声开口:“看自然是要看的。” 他也想看看,江雨欣 这个女人究竟要闹哪样? “不过,清儿 你一定要跟着我一起去才行。” 君北冥突然间看向顾茹清开口说道。 顾茹清:“我......我去是不是不大好啊?” 君北冥:“清儿,请拿出来你暴躁护犊子的一面好不好,你的父亲都要被别人抢走了,干嘛还要想那么多?” 第九百九十三章 我要见北冥哥哥 第九百九十三章 我要见北冥哥哥 君北冥能够察觉到君北冥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她拉了拉君北冥的胳膊,随即低声的开口:“你会被抢走吗?” 君北冥 若是真的那么容易被抢走的话,那就当她看错了人好了。 君北冥嘴角 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了:“本王自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抢走的啊,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夺得我的人,就只有清儿。” 顾茹清 心中充满了一阵暖意,眉头也轻轻的调了调:“那不就得了,你竟然不会被人抢走,我还担心什么,江雨欣 从小就有你照料,若是你真的对她动了情,还能有我什么事啊?” 顾茹清 但想法是极其通透的,他心中始终认为,只要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没有人能够夺得走,反之,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就算是再怎么挽留,也终究不可能属于自己。 君北冥:“你这个小姑娘,真是太过没良心了,一点也不关心关心你的夫君啊!” 君北冥 一脸伤心的开口说的。 顾茹清 微微挑着挑眉眼底闪过一次疑惑:“关心你做什么?她又 打不过你啊?” 君北冥:“......” “那玩意她 对我使一些卑劣的手段呢。” 顾茹清 眨了眨眼睛,这点他倒是没想到。 “好了清儿,陪着我一同过去一趟,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好不好。”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长着一张妖孽不可一世的脸,如今 却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眼中似乎带着一抹请求之色。 顾茹清 心中十分无奈,只好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便一同去一趟。” 她 其实也想要看看江雨欣这个女人究竟想要闹哪一出。 君北冥 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下子也是笑了。 不过,心里有些放心不下的叮嘱。 “江雨欣 要是说什么过分的话,你不必理会她,我会出手的。” 君北冥的关心,叫顾茹清。的心里暖暖的,嘴角也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有君北冥在他身边护着她,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偏房。 “我不管,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见到冥王哥哥,若是见不到他,我 便死在这里!” “江姑娘,殿下他正忙着,没空接你的,你把刀放下好不好,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自尽啊!” “哼,冥王哥哥不肯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昨天才是冥王与那个贱人的新婚之日,冥王哥哥肯定和那个贱人在一起,顾茹清 她就是个贱女人,勾的冥王哥哥神魂不宁,冥王哥哥从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待我的,都是因为贱人,她 为什么不去死啊!她死了,冥王哥哥,便又会像从前那样对我好了!” 君北冥和顾茹清 两个人还没走走进屋子,只有清洁房间里传来的争吵声。 君北冥 听见江雨欣毫无顾忌的咒骂顾茹清,眼底顿时迸发出一抹冰寒之色来。 门口的侍卫看见君北冥和顾茹清,也顿时松了口气。 “殿下王妃娘娘,你们可算是来了!” 要是再不来的话,房间里的那位恐怕真的就要闹出人命了! 第九百九十四章 去找能够管住江雨欣的人 第九百九十四章 去找能够管住江雨欣的人 君北冥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一只手紧紧的攥住顾茹清的小手,片刻也不肯放开。 顾茹清 看了一眼一旁守着的婢女,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问道:“现在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掌事嬷嬷没好气儿的开口:“回王妃娘娘的话,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嘴的,在这位江姑娘的面前胡言乱语,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位江姑娘一直不得消停,非要见到冥王殿下才算罢休呢!” “这么离谱?” “是啊,王妃娘娘,奴婢们腾江姑娘说冥王殿下现在有要事在身,不宜见她,可是江姑娘她就是不听啊,还有更离谱的呢,这位江姑娘还说,昨晚他和冥王殿下......入......入了洞房,一定要冥王殿下娶她才行,她才肯不闹......” 顾茹清 听见这话,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着江雨欣 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君北冥听到顾茹清 和那婢女的对话,走到管家的身前,跟他低语了两句。 管家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跑着离开。 顾茹清 看到这一幕,好奇的开口。 “你找管家做什么去了?” 君北冥 在家露出一抹笑意,眼底更是充满了光亮,神秘的开口。 “去找能管得住江雨欣的人。” “嘭!” 房间里突然间传来剧烈砸东西的声响。 “叫我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今天把话撂在着,除非冥王哥哥肯娶我,不然的话,我就死在这儿!” 顾茹清 听见房间里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了君北冥,眼底略带着些许同情:“看来这件事情,只能你自己亲自解决了。” 估计江雨欣现在除了君北冥的话谁都不会听的。 整天这样要死要活,他们冥王府的日子还过不过? 她就没见过这样的奇葩,还逼着别人娶她做妻子的。 君北冥 没有回答顾茹清的话,而是嘴角透着一丝冷笑意味。 君北冥 那双不寒而栗的黑眸 沉沉的盯着不远处的房间门口一字一顿的开口:“很快事情就结束了。” 顾茹清 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着君北冥的表情,也不好强说什么,只能将心中的疑惑案子隐藏在心中。 “殿下,人已经带来了。” 院子外,暗祁 突然间带着人。从不远处走了进来。 那男人满脸的惊慌失措,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眼里顿时露出一抹惊恐之色来:“你们......你们为什么绑我?” 君北冥 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便转过头来。 暗祁 见状立马开口问道:“你可真是江雨欣。” 男人神色微顿,眼珠子微微转动着,随即犹豫着开口:“认识是认识,不过你们怎么知道雨欣的?” “你和江雨欣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相好啊,我们两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自然是要成婚的关系了。” 直接的男人梗着脖子,是温自豪的开口说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满脸的震惊,不敢置信的看向身边的君北冥,随即小声的开口:“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君北冥。嘴角微勾起,一抹笑意来:“清儿,先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第九百九十五章 江雨欣的相好 第九百九十五章 江雨欣的相好 暗祁 也意外的挑了挑眉:“所以你和江雨欣之间马上就要成婚了?” “那是自然,她现如今都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这难道还有假吗。” 顾茹清:“!!!” 孩子? 江雨欣 这是已经有身孕了。 顾茹清 眼里都是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来,都已经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如今竟然还闹这一出,难不成是...... 顾茹清 心中顿时充满了一抹震惊。 “你们......你们是不是知道雨欣在哪里,我已经好久都见不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怀着孩子一个人去了哪里。” 暗祁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君北冥,见自家主子 眼睛的示意,这才开口。 “江雨欣 钱入金就在这房间里。” 男人脸上顿时充满了意外的神色,随即惊喜地看向房间门口高喊一声:“雨欣,雨欣,我来了!” 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房间门口冲了进去。 房间里面的江雨欣原本还得意着,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够毕业君北冥就范,可却突然间听见门口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脸色顿时一变,原本就有些虚弱的小脸,顿时变得惨白,他抬眸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并看到刚刚从门外冲进来的男人。 “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男人冲到了江雨欣的面前,紧紧握住了江雨欣的手。 “你还说呢,好端端的怎么出来乱跑,害得我找不到你,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可不能如此啊!” 站在门口的顾茹清 便看见房间里那男人和姜雨欣之间的亲密动作,眼神也忍不住朝着君北明的方向看了过去。 君北冥 面无表情,低声开口:“清儿,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和江雨欣之间原本就没什么的。”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在他的王府闹出这样的闹剧来,他压根就不屑于将这个男人找过来。 被看透了心思的顾茹清,微微撇了撇嘴:“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江雨欣 怀了身孕?而且还是这个男人的?” 君北冥 淡淡的点了点头:“嗯,半年前他们两人之间便有些关系,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搞到了一起,而且还怀了孩子。” 顾茹清 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这都已经怀了孩子,还敢这么瞎折腾,昨天竟然还敢闹自尽!” 江雨欣 这是真的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出现什么意外呀? 君北冥 冷笑一声,眼底里略带着些许冰冷,随即语气不冷不淡的开口。 “他倒是巴不得这孩子出现什么问题呢。” “此话怎讲?” “你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名叫吴昊,原本没什么正经生意 去嗜赌成性,不过这个男人最擅长伪装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商人,哄骗了江雨欣,江雨欣 原本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富翁,却没想到,他在家里是一清二白。 江雨欣 知道的时候已经维持一晚,如今又怀了孩子,他自然不可能会让这个孩子生活在吴昊的家庭里,所以便只能找到我了。” 第九百九十六章 你毁了我! 第九百九十六章 你毁了我! 顾茹清 微微想了一下,随即不敢置信的开口:“所以说,江雨欣今天之所以闹这一出,是为了让你能够娶她,再不济也能够纳她为侧妃,这样的话,他便给自己孩子找了个便宜爹,今后的生活也有保障了?” 君北冥 自嘲的笑了笑:“的确是如此吧。” 顾茹清 嘴角有些震惊的抽,动了一番。 “简直是离了个大谱,还好你足够聪明啊。” 想不到,君北冥 竟然遇到了和萧景之一样的经历。 同样是想要拿着孩子作为筹码,不过这两人的选择倒是天差地别。 “清儿觉得为夫很笨吗? ” 顾茹清 赶忙摇了摇头:“当然......不笨了,你是我见过这世上最聪明的人了 ,想不到这样的阴谋都被你识破了! ” 屋子里,江雨欣 看着眼前的男人焦急的开口。 “你赶紧走,我现在在这里很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吴昊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欣欣,你现在腹中还怀着我的孩子,你让我走去哪里啊?我若是真的走了,你和孩子该怎么办?” 江雨欣死死的咬了咬牙,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只要你永远不出现我的面前,我和孩子今后自然会很幸福!” 吴昊 一脸的不解:“难道你想要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吗?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们蒙着我的眼睛进来的,你是不是背着我傍上了其他大人物了! 我告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绝不允许你让我的孩子管别人叫爹!” 江雨欣此时气的牙根儿这样呀,顿时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些多坠痛,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低声开口:“吴昊,我再和你说一遍,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是你最先骗的我,你家里根本就是一穷二白,去哄骗我说自己是商户人家!这样的人家 怎么能养得起我和腹中的孩子!” “我不管,反正你和孩子我一个都不会放手的!” “你给我小声一点!别叫门外的人,听见我们之间的对话!” 吴昊 有些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切,有什么可小声的,是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自然也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更何况我刚才已经告诉他们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江雨欣 目光瞬间一凛:“你告诉他们什么了?” “当然是告诉他们你附中已经怀了 我的孩子,虽然说外面的那个男人长得挺标致的,但我猜毕竟是你未来的丈夫,你不可水性杨花都看上别人!” 江雨欣听见吴昊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有些踉跄的天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所有的梦都破碎了。 “你!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 吴昊 有些不明所以:“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毁了你啊,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毁了你呢!” 江雨欣 被气的牙根直痒,眼底瞬间冒火:“啊!” 屋外。 君北冥和顾茹清 很快便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两人相识一眼,君北冥 嘴角更是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第九百九十七章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第九百九十七章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你给我闭嘴!” 江雨欣 面色铁青,低沉怒吼着。 吴昊 被吼的一愣神色有些茫然无措。 江雨欣 怒斥着眼前的吴昊,双唇微微颤抖着:“就凭你还想着要养活我和孩子,你拿什么养活,连你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让我和他跟着你一起去受罪吗!我告诉你,赶紧从这里滚出去,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滚,赶紧滚!” 吴昊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江雨欣,兴许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江雨欣 这样暴躁且泼妇的一面。 从前江雨欣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副温柔乖顺的样子,一时之间,竟叫吴昊,心中有些发怵。 君北冥和顾茹清 爷从门口走了进来。 君北冥 在路过吴昊身边时, 脚步微微顿了顿,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达眼底:“你是想娶江雨欣?” 吴昊并不知道眼前的军队名究竟是什么身份,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神色坦然而又自傲,随机点了点头:“当然我当然要娶她!” 顾茹清 突然间笑了:“你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啊,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啊。” 又娇又媚的嗓音还带着一点轻笑,却难掩,讥讽之色。 此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变得一片寂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刚走进来的顾茹清。 吴昊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顾茹清,微微的顿了顿 眼底顿时迸发出一抹光亮来。 打从他一被带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顾茹清,这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美的仿佛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女子一般。 君北冥 很讨厌吴昊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小姑娘,那眼神当中透着一丝恶心人的贪婪。 眼中顿时迸发出一抹杀意。 身子也不着痕迹的挡在了顾茹清和吴昊的面前。 吴昊看着。君北冥挡住了他看顾茹清的视线,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怒意。 随即愤怒的开口:“你怎么能骂人呢!” 顾茹清 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他微微踮起脚尖,站在军北冥的身后,请露出一个小脑袋,讽刺的冷笑,嗓音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骂人,毕竟你们干的 可不是什么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江雨欣 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竟然 还想着君北冥娶她。 而吴昊呢,呵呵,估计也是知道江雨欣 的身份不一般,所以才这样 死乞白赖的捻着江雨欣。 所以顾茹清 才会说这两个人真是天生的般配。 门口站着的管家和暗祁,眼中 瞬间迸发出对 他们家王妃娘娘的钦佩。 王妃娘娘实在是太勇了,这么敢说,而且一针见血,形容的不能再贴切了。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如此维护自己嘴角也没忍住,翘了起来,仿佛要翘到天上去,随即开口:“清儿,你说的对呀,这俩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雨欣 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眼神十分怨毒憎恶的盯着顾茹清,很明显,心中是十分愤怒。 第九百九十八章 别这样盯着我妻子 第九百九十八章 别这样盯着我妻子 “你!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这么说我,要不是你抢走了北冥哥哥,北冥哥哥也不至于这样对待我,你为什么要出现啊,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也不可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这个贱人,明明自己不守妇道,休弃了自己的男人,你就是被人完烂了的臭表,子!” 江雨欣 的声音瞬间响起,将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全都宣泄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君北冥 眼中顿时迸发出杀意,正想着上前撕烂江雨欣的嘴,却被顾茹清一把 牵住了自己的手。 君北冥 神色微顿微微转头看向顾茹清眼底的杀意也顿时消失不见。被一道疑惑取代。 顾茹清 淡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的江雨欣明显就是个疯子,顾茹清是担心,君北冥 对江雨欣做了什么会脏了自己的手? 君北冥 微微顿了顿,很明显他知道顾茹清是想要为自己出头了。 此时他心中的怒意已经削减了过半,被顾茹清拦下,随即站到了一旁。 既然 小姑娘想要亲自解决,那他只有配合,还能说些什么呢? 更何况小姑娘也是为了自己。啊。 吴昊听着江雨欣的话,眼神发光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宝不像是寻找到了一样新奇的东西。 君北冥 敏锐的察觉到了吴昊的那张yin邪的脸,藏着令人恶心的心思。 君北冥 心中的怒火顿时再次升了起来,他 脚步一转,走到了吴昊的身前,二话不说,便抬脚狠狠的踹到了吴昊的胸口处。 江雨欣 这个女人他不管,但不代表他 能够隐忍 一个男人看向顾顾茹清用这样恶心的目光。 君北冥居高临下的俯身看着地上一脸痛苦的男人,眼底迸发出沁人心脾的寒光。 “收好你的眼神,再敢这样盯着我的妻子,挖了你的双眼喂狗!” 君北冥 是太了解眼前吴昊底细了。 好,色之徒,嗜,赌成性,绝非是什么好人。 他就仿佛像是那阴沟里的老鼠,腐烂的臭虫,早就已经烂透了。 趴在地上的午好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很显然是害怕了君北冥,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从他浑身上下的气质上,不难看得出来。 他绝非是什么一般人。 也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江雨欣 此时也愤怒的咒骂道:“顾茹清,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北冥哥哥才不要我的,你用了什么阿扎的手段勾引了北冥哥哥,早就看得出来,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顾茹清 原本是不打算和眼前这个疯女人一般计较的 ,可是听见这话,心中的怒火也再也压抑不下去了。 在君北冥教训吴昊的同时,顾茹清 也抬脚走到江雨欣的面前,扬起手来,便狠狠的给了江雨欣一巴掌。 “我是医者,从来都不会去打骂病人,也更加不会打一个怀有孩子的孕妇,但你却是个例外! 在我的新婚之夜作妖,想要和我的男人洞房花烛,这笔账我还没跟你好好算呢!” 第九百九十九章 听说殿下喜欢她 第九百九十九章 听说殿下喜欢她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还对自己羞辱不停,真当她顾茹清是什么好脾气吗? 江雨欣 很明显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晕头转向,他眼中瞬间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的目光,狠狠的瞪向了顾茹清。 “你,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顾茹清却扬着一张冰冷且好看的脸蛋,冷声开口:“你若是不想继续挨打的话,我劝你把嘴闭上!” 顾茹清 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上一次江雨欣便在他的面前出言挑衅,他一次两次的容忍,并不代表他是什么心地善良之人。 江雨欣此时是很明显的有些癫狂,她大笑起来,抬起手怒指着眼前的顾茹清:“哼,我说的哪句不对,你仗着自己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就肆意妄为,休弃了自己的夫君,现在竟然还都勾搭起了冥王,还否认自己是狐狸精吗! 像你这样的狐媚子,压根就配不上冥王!” 顾茹清 算是看出来了,江雨欣 已经彻底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我配不上冥王,难道你就能配得上她吗? 江雨欣,你不过是冥王身边副将的孩子,你父亲死了,那是为国战死,冥王是感念自己部下,也不忍心看着你受人白眼,那是冥王对你的善良,而你,却不知感恩,反倒贪得无厌!” 江雨欣 听见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自然,心虚的转动着双眼 :“那又如何,冥王哥哥是对我有感情的!” 有感情吗? 顾茹清 嘴角扯了扯一抹冰冷的弧度,明亮且纯净的眼中,迸发出一抹冷漠光芒。 他突然间看向了君北冥:“君北冥,他说你对她有感情,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吗?” 君北冥 眼皮子也没有抬一下,径直走到了顾茹清的身边,一把拦住了小姑娘的腰肢:“我对他有没有感情娘子你还不知道吗?” 若不是因为顾茹清的劝阻,恐怕现在姜雨欣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哪里还能容忍他蹦达到现在。 君北冥宽肩窄腰骨相十分帅气,这样的男人将顾茹清拥在怀里,顾茹清 小脸也顿时一红,轻轻一笑,既显得娇俏动人,又能让人如痴如醉。 顾茹清 微微抬手勾了勾君北冥那 线条清晰的下颚,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可是,江雨欣 好像一直都误会着你对她有情呢?” “那是他自己的事,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他要是早知道江雨欣是这样贪婪的性子,但不会容忍他到现在的。 顾茹清 延期双脚,抬手便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红唇倾吐着温热的气息。 “王爷,昨天晚上你可是吓坏妾身了呢,那模样就像是要把妾身吃了一样,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顾茹清 声音原本就娇娇软软,如今又带着一点鼻,仿佛像是蜜罐里的糖一样,甜进了君北冥的心里。 君北冥 的呼吸也顿时一凝,鼻尖萦绕着那淡淡的幽香,喉结微微滚动,嗓音发紧:“清儿 不许本王怎么对你啊?” 顾茹清 余光扫向一脸愕然的江雨欣,似乎能看到他眼底的嫉妒与发狂, 顾茹清 轻笑一声,捧起了军北冥那充满贵气逼人的脸庞,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第一千章 我要杀了你 第一千章 我要杀了你 “啊!你们究竟在干什么,顾茹清 你还要不要脸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羞耻心吗?” 江雨欣 再也忍受不了,嫉妒的发狂,怒声大喊着。 顾茹清 这是一脸无辜的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了江雨欣:“我和殿下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所以我做了什么,都情有可原啊。” “那场洞房花烛夜原本是我的,是属于我的,凭什么,顾茹清,你凭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 “什么你的,难道昨天和冥王殿下拜堂的是你,难道你才是那平阳侯府的女儿? 冥王殿下昨天娶的是平阳侯府嫡女,也是本郡主,你有何颜面,净舔着脸说,那场洞房花烛夜是你的呢?” 君北冥 此时早已经不在乎眼前的一切了,他眼中 如今就只能装下小姑娘一人。 看着小姑娘对江雨欣唇枪舌战,他只觉得小姑娘就像是 被 惹得炸毛的猫儿,模样甚是可爱。 君北冥 紧紧的拦住身边那细软的腰肢,深邃的眸子,静静的望着顾茹清。 他已经确定小姑娘就是这样故意的。 昨天晚上洞房夜,他们之间压根就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在江雨欣的面前,小姑娘装出的样子,就仿佛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你!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就凭你,估计还没等靠近我,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吧。” 顾茹清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高人神魄的媚眼,顿时充满了冷光。 江雨欣 眼睛闪过一丝阴痕,脸色变得狰狞且扭曲,差点没被郭如清气昏过去。 吴昊 躺在地上,早已经震惊的不知道有多少回了。 他很显然没想到自己方才叫嚣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当今的冥王殿下。 而那个看上去貌美如花一般的女子就是当今的冥王妃,也是六安郡主。 所以方才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清儿,何苦和这样的人废话,本王原本是想着,等 过些日子便将她送走,可如今也不必再等了,今天本王就会派人连夜将她送出京城,叫他永远都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凭什么,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初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的是你,现在你又要将我打回深渊,君北冥 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江雨欣 此时气得浑身发抖,就连牙齿都在打着颤。 君北冥去冷嗤一声 透着冰茶的含义,瞬间涌入眼底,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本王救你,是看在你父亲的情面,而本王现在把你推进深渊,那是因为你贪得无厌,觊觎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江雨欣,你要知道,就凭你方才诋毁本王王妃的这一项罪名,本王就可以将你关入大牢,满门抄斩了。” 不过是碍于他是忠烈之女,所以才给了他这一最后一次机会,也是唯一的一次。 如果江雨欣再次不知悔改,那这一次机会也不必再要了。 “还有,从始至终,本王对你都没有任何的感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第一千零一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一千零一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喜欢我的,我能感觉得到你是喜欢我的。” 顾茹清 心中十分无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很显然是已经魔怔了。 “江雨欣,原本不想说什么打击你的话,不过现在看你这样子,依旧是贼心不死。 如果冥王剑侠真的心仪于你的话,又怎么可能将你养在外面,不让你进冥王府呢?” “你闭嘴,你闭嘴!我不信,我不相信冥王哥哥对我没有任何的感情!”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挑唆的,一定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江雨欣内心已经彻底的崩溃,癫狂的喊着。 顾茹清 却没再继续说什么,目光上下打量了江雨欣一眼,严重带着一丝可怜与同情。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顾茹清同情江雨欣的同时,心中也知道,这个女人打着心底的恶毒。 顾茹清 红唇轻启:“你就是一个自私阴暗的女人,其实你心里压根就不喜欢冥王,只是喜欢他的身份而已,你喜欢的从来只是你自己一个人,你想要的是荣华富贵的生活,是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所以为了达到你自己的目的,便不得罢休,你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活得连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江雨欣,我可怜你。” 江雨欣 心中最阴暗的一面被顾茹清 给暴露的彻底,眼神怨毒的怒视着顾茹清,恨不得将眼前的顾茹清给 生吞活剥了。 江雨欣 目光看向顾茹清身边的君北冥,那样帅气俊朗,浑身散发着贵气的迷冥王殿下,突然之间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讽刺。 “哈哈哈,顾茹清,你这样说我,难道你自己不是这样想的吗,你难道就真的那么喜欢冥王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凭他生性暴戾,在外的名声臭名远扬,你难道会喜欢他!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不会也是看上了他的身份而已!” 江雨欣看向君北冥:“冥王哥哥,如今你这么喜欢这个女人,可是却看不透他内心的本质,总有一日,当这个女人看到比你更优秀的男人的时候,他就会像当初休弃他夫君的样子,将你抛弃脑后......” “啊!” 顾茹清一个快步上前,再一次抬手,紧接着啪啪两声,两巴掌打在了江雨欣两边的脸颊上。 君北冥赶忙 走上前一步,将顾茹清的小手 握在自己的手掌当中,心疼的揉了起来。 “都说打人很疼,你刚才打的那一下,小手就已经红了,怎么又打人啊。” 顾茹清喘着怒气,眼中迸发出冷意:“是这个女人管不住他的嘴,满嘴喷粪,我这暴脾气哪能忍受得住啊!” 顾茹清 低头看着自己有些泛红的手掌,眼底瞬间露出一毛委屈巴巴的深色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君北冥:“痛~” 声音又娇又软,瞬间叫进了君北冥的心坎里。 君北冥嘴角 勾着一抹笑,演技充满了心疼:“若是觉得生气,便叫底下的人动手就好了啊,刚才还担心我脏了自己的手呢,现在你倒是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啊?” 第一千零二章 谁要跟着你离开啊 第一千零二章 谁要跟着你离开啊 顾茹清的两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 不知道力道要种了多少。 只能看见江雨欣的脸瞬间肿了半指高,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江雨欣看向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那恩爱亲密的模样,眼睛瞬间发了红。 她 敢怒不敢言的怒瞪着顾茹清,眼底的憎恶不减反增。 可是,她也被顾茹清 被这两巴掌给打怕了。 顾茹清下手真的好狠,压根就不像是一个柔弱女子,那两巴掌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叫江雨欣 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 吴昊 此时 也难得站起身来站到了江雨欣的面前:“她......她还怀着孕呢,你们不能这么对他。” 毕竟江雨欣 附中的孩子是他的,吴昊虽然不同情江雨欣,但是 却是真的打心里心疼自己的孩子。 顾茹清一脸鄙夷:“连自己的女人都看顾不好,她背着你 都做了什么你都不知道,现在 倒是想起心疼她来了!” 虚伪。 这个男人实在是虚伪至极。 “我们走吧。” 顾茹清 转身微微,仰起头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君北冥,声音温柔娇软。 这场闹剧他已经看够了,她也不想再和这个疯女人再说任何的话来。 因为顾茹清知道,即便她 说再多,江雨欣这个疯子,也是听不进去任何的 。 “好。” 君北冥对顾茹清的任何决定,都是无条件且毫不犹豫的支持的。。 小姑娘既然已经玩够了,那他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君北冥 握紧了小姑娘的手,正准备要离开,抬眼便憋见了 站在那里一脸难堪的吴昊,最近冷声开口。 “你竟然说他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本王,且问你一句,你是真心喜欢她吗?” 吴昊 脸色有些惨白,低下头曲不知所措,不过很快便仰起头来,眼底充满了坚定:“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她。” 君北冥 淡淡的点了点头:“好,那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带着他滚出京城,不要让本王在京城再看到你们两个人的身影,若是再叫本王看见你们,本王连你一起杀了。” 吴昊被吓得连连吞了好几口吐沫,双腿都在打着颤,放不下一秒就要被吓尿了一般。 “好......”一句好字,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出吴昊语气中的颤音。 君北冥 很满意眼前的吴昊这样识时务,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才牵着小姑娘的手离开房间。 屋子里瞬间响起了姜雨欣怒吼的声音。 “滚,滚啊,谁要跟你离开,跟着你走,还不如叫我们娘俩死了呢!” 吴昊此时也是,大脑一片空白,他眼底顿时迸发出一抹愤怒之色,抬手便给了江雨欣一巴掌。 “贱人,你还看不懂现在的局势吗,冥王......冥王殿下岂是你能妄想的! 赶紧跟着我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没命的!” 早已经离开的君北冥儿顾茹清,都没有理会房间里江雨欣的抗拒之声。 顾茹清 一边走着一边叹了口气。 君北冥 停下脚步看向小姑娘:“怎么了?” 第一千零三章 已经够手软了 第一千零三章 已经够手软了 顾茹清微微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江雨欣 这个女人是有些可怜的,不过他最可怜之处就是看不清 自己的地位。” 君北冥 冷笑一声:“那也是他自找的 ,清儿,本王已经对他够心慈手软的了。” 顾茹清 自然知道君北冥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凭昨天晚上那件事情,就凭姜雨欣想要破坏他们的婚礼,就凭江雨欣想要将 她腹中的孩子诬陷道君北冥的身上。 君北冥 就足矣把江雨欣碎尸万段了。 两人都不知道吴昊 究竟是什么时候将江雨欣带走的。 不管江雨欣 到底愿不愿意,总之冥王佛再一次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洛王府。 洛王 一脸痛苦的趴在床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只见他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呵,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废物,本来就不应该将她 当做城市一枚棋子!” 说江雨欣是一枚棋子,都算是抬举这个女人了。 “殿下,江雨欣被冥王赶出了京城,而且这些天,冥王将整个王府来了个大换血,如今在冥王府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人了。” 洛王的眼底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 “本王这个好弟弟还真是做事雷厉风行啊。” 他当真是小看君北冥了。 “殿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从前冥王府里还有他们的人在,冥王府原本也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墙,而如今,冥王府就像是铜墙铁壁,半点风声都探查不到了。 “无碍,如今本王被禁,足在府中,君北冥 也被父皇禁足,等本王的身子好一些,你便立刻想办法进攻和母后取的联系,我们的计划,也该开始了。” 洛王眼疾也透着 一抹阴狠的目光。 想起君北冥和那个女人在他身上做出的这些事情 录完就恨不得把这两人给 生吞活剥了。 “君北冥,顾茹清,从前你们在本王身上的痛苦,等本王的事成了,本王定叫你们十倍偿还!” ...... 洛王此时的这些恶毒心思,被禁足在府中的君北冥自然自然是不知道的当然,即便君北冥 现在也没工夫去了解洛王此时的想法。 因为...... “殿下,你要的东西都搬来了。” 暗祁 站在门外开口说道,手上还捧着一大堆的东西。 顾茹清 微微坐直了身子,朝着门外喊道:“进来吧。” 因为君北冥去了书房,房间里就只剩下顾茹清一人,听见门外的暗祁开口,便很自然的把人叫了进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便看见暗祁 拎着大包小果,肩上还扛着很厚重的红绸缎,走了进来。 暗祁 再看见房间里只有顾茹清一人时,神色微顿,赶忙拿着东西朝着顾茹清 行礼:“王妃娘娘。” 顾茹清点了点头,看着暗祁手上的东西略微有些震惊:“这是要做什么?” 暗祁 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回王妃娘娘的话,这些都是殿下命属下准备的,说是要布置一下紫竹林院。” 第一千零四章 娘子打算去哪里 第一千零四章 娘子打算去哪里 紫竹林院是君北冥的寝院,如今住着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顾茹清看着暗祁 身上挂着的大红色绸缎,心中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葵水噶。赶走,这男人就 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吃摸干净了! 顾茹清的小脸顿时变得羞红了起来,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因为她知道今天晚上,她将会面临什么。 “咳咳......那个王妃娘娘,殿下呢?” 暗祁 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开口问道。 “哦,他现在应该在书房吧,有些事情要处理。” 暗祁点了点头:“那属下就先开始布置了哈。” 顾茹清 嘴角微微的抽,动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来,尴尬的开口:“你......你弄吧,我出去走走。” 这个房间,她是片刻都待不得了。 看着暗祁 欢欢喜喜的忙碌着,顾茹清 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阵燥红,心中更是莫名的紧张起来。 她需要出去透透气,吹吹风,好好的平复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脏。 “娘子这是打算要去哪里?” 顾茹清 正打算往院外走去,便听到身边 突然间传来的一道声音。 顾茹清下意识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立马看到了那个引得她现在如此害羞的罪魁祸首。 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些许诧异:“这么快就忙完了?” 此时,暗祁已经已经不知去向。 这小子跑得倒是挺快,只留下了一地的大红色绸缎和大红花。 “嗯,也没什么事情要忙,刚忙完,别想着回来陪娘子,却不想娘子 正打算要出门。” 君北冥现在叫顾茹清娘子,叫的那叫一个顺口。 顾茹清刚开始的时候听着还有些觉得害羞,不过时间长了,便也渐渐接受了这个称呼。 “那个......也没想着要去哪儿 就是暗祁要在......要在院子里忙些什么,我便准备出去走走。” 总不能 一直待在这院子里,亲眼看着暗祁为了她和君北冥晚上的洞房做准备吧。 那未免也太过羞耻了些。 君北冥余光看向地上的大红色绸缎,在看到房顶上的砖瓦微微传来的细小声音,嘴角 高崎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如此,那为夫陪娘子一起出去走走吧。” 顾茹清神色一顿:“你......你现在不是被陛下禁足,不能出门的吗?” 君北冥微微挑眉:“的确是不能出门,不过我们可以在王府里走走,娘子,你嫁进来这么多天了,王府上下可还没有了解多少呢,不入就让为夫带着你了解了解我们这个家?” 顾茹清的心一阵的惊慌失措。 确实,她虽然嫁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的了解一下冥王府。 因为前些日子身体不舒服,一直在房间里修养,所以,整个王府的人,她都没有见过呢...... 顾茹清心里想着,今晚的洞房恐怕是逃不过去了,不过现在,出去放松一下,倒也可以缓解一下心中的紧张啊。 “好......”顾茹清甜甜的答应开口,心中的紧张与无错,也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 第一千零五章 还记得那块玉佩吗 第一千零五章 还记得那块玉佩吗 他们都已经成婚了,顾茹清觉得,自己如果再扭扭捏捏的,未免显得自己太过矫情了些。 君北冥派人将王府上下所有人全部召集在大院之中,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这是手牵着手,站在石阶之上。 虽然说平日里在冥王府也看不见有多少人,但是这样全部 召集在一起,那场景也把顾茹清惊了一大跳。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存在啊。 除了二三十个丫鬟婆子以外,四五十个暗卫,竟然还有一百多侍卫,再加上暗祁,暗蒙,铁心等几个亲信,所有人加起来足足有三百多号人。 “参见冥王殿下,参见冥王妃。” ...... 一道异口同声的行礼问安,就足矣响彻整个冥王府。 顾茹清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震的不行。 她 微微转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君北冥。 她想到了冥王府人多,却没想过竟然有这么多人啊。 竟然比平阳侯府多出来了整整一倍多! 君北冥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手掌动作轻柔的摩挲着顾茹清的小手。 他知道,小姑娘被这阵仗给吓到了。 不过这才拿到哪儿? 小姑娘现在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君北冥 总想要将这世上最好的全部都送到顾茹清的眼前。 “不用怕,这些人 从今往后都任凭你来调还记得为夫送给你的那块儿玉佩吗?” 顾茹清 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懵懵的,但也记得那块玉佩,于是便点了点头:“记得。” 现在她还一直好生珍藏着呢。 顾茹清知道,君北冥 给他的东西绝非凡品,肯定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平日里根本就不舍得带,担心弄坏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君北冥淡淡勾唇:“那块玉佩便是冥王府的象征,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是有冥王府的人,看到那枚玉佩,就相当于看到本王。” 顾茹清这下子更加震惊了,她竟然没想到,那块小小的玉佩竟然有这么大的含义啊。 “当然了,城外我还有二十万铁骑兵,今后如果娘子又要紧事,拿着那块玉佩去找铁骑兵,他们也可以任凭你调遣。” “什么?那玉佩竟然能调遣军队?” 顾茹清 瞬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那可是军队呀,不是普普通通的侍卫,也不是私兵,二十二十万东陵正规的将士! 就这样说吧,哪怕哪天顾茹清想要逼宫造反,凭着她手中的那块玉佩,都能够调遣铁骑兵,杀进东陵京城! 难怪权利是人人都想要的存在呢。 这样的权利 ,若是被有心之人盯上,那绝对是后患无穷。 顾茹清 心里默默想着,当时君北冥给他玉佩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才刚刚定下婚约,而且那个时候,顾茹清还没打算要嫁给君北冥,原本想着等风头过了,便和君北冥提出解除婚约的事情,可却没想到那个时候,君北冥就已经将他最珍贵的东西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而她 对此事却一无所知。 第一千零六章 一开始就没打算退婚对吧 第一千零六章 一开始就没打算退婚对吧 还以为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顶多可以随意出入冥王府,可是现在得知真相的顾茹清,似乎是马上就要被这莫大的权力给砸晕了。 顾茹清 看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又赶忙拉住君北冥,将他往后带了带转过身去,想要和君北冥说几句话。 君北冥 就这样任由这小姑娘拉着,两人朝远处走了两步,顾茹清 这才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众人,见他们纷纷低着头,并没有朝着他们的方向过分关注,这才松了口气,小声的开口。 “你从前也没告诉我那块玉佩 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啊!” 君北冥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充满了温和:“娘子,你现在能够感觉到了吧,打从一开始,我取你之心便是认真的。” 顾茹清 愣了一下,随即张了张嘴,眼睛里更是充满了震惊之色。 “所以打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和我退婚对吧!” 可怜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君北冥是 为了照顾她的颜面,这才像陛下停止刺下他们之间的婚约呢。 君北冥:“是也不是。” “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茹清 感觉现在自己整个人都懵懵的,眼中充满了迷茫之色,开口问道。 “我娶你的心是认真的,但是如果娘子 在两年之内并没有爱上我,或者说,不愿意和我成亲的话,我也会 尊重你的感受,退掉我们的婚约。” 君北冥 务必认真的开口说道。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小姑娘也一点一点的爱上了自己,他们之间的婚约也不用退了,而且婚期也提前了这么长时间。 顾茹清听见这话,内心中充满了一抹暖意。 所以,君北冥一开始 想要娶他的心是认真的,但如果自己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自己。 “可是......那时候我们之间并没有确定彼此的心意,你正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到我的手上,你难道就不担心,我拿着那块玉佩,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啊!” 君北冥:“娘子,如果你想杀人,那我会是给你递刀的那个,如果你想放火,火把随时为你准备好,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时时刻刻的在你身边,为你保驾护航。 再说,当时我将这块玉佩交给你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收回来。” “哪怕我 两年之后不愿意嫁给你?” 君北冥 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哪怕你不愿意嫁给我,送给你的玉佩也是为了能够让你有自保的能力,这样最起码,没有我在的时候,你也不至于......” 不至于像上辈子那样,被人凌迟至死。 当然最后一句话,君北冥并没有说出口。 即便是这样,顾茹清也知道君北冥 心里究竟想着的是什么? 顾茹清 心中顿时充满了感动,眼眶也瞬间变得微红起来,他缓缓低下头去,略微哽咽的开口。 “君北冥,谢谢你,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谢谢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第一千零七章 晚上我们...... 第一千零七章 晚上我们...... 君北冥 的眼底瞬间流露出一抹危险的神色来,他猛然间靠近顾茹清,随即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娘子,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今后不要对我说谢这个字,不然的话......” 君北冥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顾茹清 的神色便怔愣了一瞬。 紧接着,脸色也瞬间变得通红起来,心里的感动也顿时烟消云散。 她又怎么能不记得呢? 君北冥曾经对她说过,今后若是再向他提那个谢字,就...... “所以娘子,今天晚上别指望着我能放过你哦。” 顾茹清的脸 瞬间 比那熟透了的虾子还要红上几分,她微微低下头去,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那紧张的模样,便忍不住想笑。 他 微微抬起骨感的手,葱酸如流的将顾茹清的身子,纳入自己的怀抱,掌心摩挲着顾茹清的腰肢儿。 这两天,他们 两人虽然没有同房,但是 顾茹清身上那柔,软的身躯每一寸,君北冥都是了如指掌。 因此,君北冥再触碰顾茹清身体的时候,动作格外熟练且充满了柔和。 顾茹清 一开始还有些紧绷着,可是渐渐的却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一抹幸福甜蜜的笑来。 君北冥 的目光沉静的凝视着顾茹清,看着他那幸福的表情,一整颗心都跟着软得一塌糊涂。 君北冥抬起 微微屈起的手,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那。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滑嫩的脸颊。 顾茹清 只觉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直到自己的脸颊到达红温。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温柔了许多。 看着顾茹清并没有反感自己的动作,是不是代表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为了进一步的确定自己 心中的想法,君北冥 那修长的指尖缓缓下移,稳稳的落在了小姑娘漂亮的颈部,指尖轻轻的撩拨着。 顾茹清 心里顿时大惊,立马抬起手来,用力抓住了君北冥那 想要胡作非为的大手。 君北冥微微挑眉,严重露出一抹疑惑:“娘子是不愿意吗?” 是没准备好,还是他刚才的举动惹的顾茹清不舒服了?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下意识抬头看向君北冥:“别闹,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在最后一丝理智尚存之际,顾茹清 还是想起了,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将近三百多人看着呢。 这叫她哪里能好意思啊。 本来他们独处一室的时候,顾如卿就紧张的不行,现在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加叫顾茹清觉得 有些无地自容了。 “那娘子,晚上......” 君北冥 低沉暗哑的撩人嗓音在顾茹清的头顶响起。 顾茹清 的心跳也猝不及防的露了半拍。细密的睫毛轻轻抖动着,仿佛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有些 不知所措。 顾茹清 微微低下头去,轻轻咬紧了红唇,发出低不可闻的鼻音:“好......” 君北冥 眼底瞬间划过一道光亮,周深涌现出类猛兽在看到猎物一般 那带有侵略性的气息。 他 第一千零八章 我牵着你走 第一千零八章 我牵着你走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吞入腹中。 君北冥 张开双臂,紧紧的将顾茹清拥抱在了怀里。 顾茹清 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抬手,想要推开:“别闹,那么多人看着呢!” 君北冥微微勾了勾唇,随即清冷的声音顿时响起:“你们都先下去吧,不准抬头!” 君北冥的最后一句话 ,简直是叫众人心中一片遐想啊。 顾茹清 的脸彻底的红透了:“你这样说会叫他们误会的!” “误会什么?娘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啊。” 不远处的众人听见这话,嘴角都难以压制笑意,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 “祝冥王殿下王妃娘娘百年好合,早日生下小公子,小小姐!” 顾茹清:“......” 好嘛,这下子 彻底的闹到人尽皆知了! “娘子,你看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 君北冥 低沉暗哑的嗓音再次响起。 顾茹清唰的一下瞪大了双眼,美丽的眸子奶凶的瞪着男人。 “什么时候不早了,现在 天还亮着呢,我饿了,要吃东西!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啊!” 这个臭男人简直是太得寸进尺了。 光天化日的,脑子里净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还没到晚上呢,就这么急不可耐,等到了晚上那还了得。 君北冥看到顾茹清那浑身炸毛的样子,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仿佛下一秒就要挠人一般,顿时忍不住笑了。 他从善如流的收回了手,随即便端着一脸正人君子的做派,但你笑着开口:“好,现在救命厨房传膳,我们先到处转转。” 顾茹清 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儿 到处都交织着浓稠暧昧的地方了。 “好。” 想也不想,下意识的便开口答应。 她的动作很急促,大步朝着远处走去,只是那脚步看上去,怎么看都像是在逃。 君北冥却 一把将小姑娘的胳膊拉住。 顾茹清感觉身后 传来的阻力,转头疑惑的看过去:“怎么了?不是要继续转转吗。” 这么拉着她做什么? “小心地滑,我牵着你走。” 顾茹清 听见这话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光滑的地面,果然 接上了一层薄薄的冰。 若是 在上面快走几步的话,还是真容易摔倒。 两人手牵着手,在王府内四处闲逛着。 如今正值冬季,到处都是银装素裹,冥王府的后院有一片梅林,此时正竞相开放着艳丽芬芳的梅花,看上去好看极了。 整个冥王府,比顾茹清 想象的还要大很多,府中有湖有庭,一个个硕大的院子坐落其中,君北冥一一为顾茹清介绍着。 “这个院子 平日里就这样荒着,不过环境很好,而且院子里有一大片地,你不是喜欢琢磨医术吗,到时候可以在这里种下一些草药。” “这个院子,我是准备给我们女儿留下的,院子虽然比刚才对小一些,但是里面有我亲自做的秋千还有一个凉亭,到时候我们女儿可以在秋千上吹风,还可以在凉亭里和三五个小姐妹一起说说话。” 第一千零九章 谁要和你生 第一千零九章 谁要和你生 顾茹清:“......” 他竟然没想到,他们这才刚刚大婚,君北冥 竟然背地里做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顾茹清 突然间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停下了脚步:“你喜欢女儿?”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君北冥。 他们男人,一般不都是喜欢儿子吗? 难得看到一个男人,竟然这么喜欢女儿的 。 君北冥微微挑了挑眉:“自然是喜欢女儿的啊,到时候女儿长得和你一样好看,我们一起出门,那看上去多带彩啊。” 顾茹清脸上略带着一丝不自然:“那儿子就不好了?” “儿子有什么好的,长大了专门气老子。” 君北冥想也不想便开口说道。 顾茹清:“......” 君北冥感觉到了顾茹清脸上的变化,赶忙开口:“当然了,只要是娘子生的,不管是男是女,为夫都喜欢。” 顾茹清板着脸:“那如果是儿子,你把他安排在哪里啊?” 君北冥:“......” 他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的:“那个娘子......咱们儿子的院子,等过段时间再带你去看好不好?” 顾茹清:“为什么?” 顾茹清不假思索的开口:“你连我们未来女儿的院子都准备好了,别告诉我,未来儿子的院子,你没准备?” 君北冥脸上挂着一抹不自然的笑:“咳咳。” 糟糕,被清儿发现了...... 顾茹清:“君北冥!” “啊?娘子,我在 为夫在那。” 顾茹清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怒色,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君北冥:“你刚才还说,我生男生女你都喜欢呢,现在竟然这么差别对待!咱未来儿子要是出生了,该有多伤心啊!” 君北冥:“那个......娘子,儿子不还没出生吗,没事,他还不知道呢!娘子别生气,为夫立马便派人准备,还不好。” 顾茹清气哼哼的别过头去。 她生气是为了这个吗! 都是还没出生的,为什么君北冥对待儿子和女儿,差别竟然这么大啊! 君北冥小心翼翼的看着顾茹清,看着小姑娘的脸颊依旧是气鼓鼓的,动作十分轻柔的摸了摸顾茹清的长发。 “我们这就回去要儿子,好不好?” 君北冥 的声音十分轻柔,从顾茹清的上方响起。 顾茹清恼羞成怒的白了一眼:“谁要和你生!” 君北冥 笑着挑着挑眉:“娘子不和我生,打算和谁生呢?” “你!哼......” 顾茹清将身子转到了一边,小脸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害羞,红彤彤的,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可是冷了?” 顾茹清 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 似乎的确是有些冷了。 她们在王府里逛了一圈,顾茹清身上的披风再厚,似乎也被寒风给打透了。 听见顾茹清这样说,君北冥自然地 又上前一步。 坚实有力的手臂将顾茹清抱在怀里,落在小姑娘腰肢儿上的宽厚手掌也跟着往上带了带。 顾茹清其实也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君北冥有些偏心,如今,被君北冥这样一抱,心中的那点气,也顿时烟消云散。 第一千零一十章 同房之夜 第一千零一十章 同房之夜 依偎在君北冥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依靠着,充满安全感的气息萦绕在顾茹清的周身。 “我们回房间吧?” 君北冥 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顾茹清的小脸一红,微微低下头去:“还......还没到天黑呢。” 君北冥神色一顿,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忍不住笑道:“娘子想什么呢,方才 不是说饿了吗,厨房那边的饭菜估计已经做好了。 还是说......娘子想要?那我们可以吃饭前先......” “你别说了,闭嘴!” 顾茹清红着脸,羞闹的话脱口而出。 “哈哈哈,娘子,我们都已经成婚这么多天了,你还这样害羞?” 顾茹清:“......” 成婚的确是很多天了,但这段日子每天晚上君北冥 多规规矩矩的抱着自己入睡,从来也没有......做个夫妻之间的那些事儿啊! “走了,回去。” 顾茹清言简意赅的开口,紧接着便拉住顾茹清的小手,往紫竹林院的方向走去。 原本就有些饿的顾茹清,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全部都是她最喜欢吃的,不仅满眼泛起了光亮来。 君北冥拉着顾茹清坐了下来,拿起筷子贴心的为顾茹清的碗里夹着菜。 顾茹清也拿起筷子,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还吃吗?” 胃口大开的顾茹清,听见君北冥淡笑着开口说的话,连连点头。 “嗯......好吃!” 君北冥 这下子笑的更加意味深长:“好吃便多吃一些。” 顾茹清一顿,一想到晚上他们之间就要......顾茹清的呼吸就一凝。 想到晚上肯定要消耗很多的体力,顾茹清有不动声色的往嘴塞了好几口吃的。 不吃,她 是真担心自己会撑不住啊。 在君北冥不断的投喂下,顾茹清的肚子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球一般 夜幕渐渐降临。 房间里被暗祁几个亲信布置的比那日婚房还要红艳几分。 两人一进入房间,顾茹清就瞬间被一道 高大的身影笼罩起来。 红绸突然间飘动起来,轻轻摇曳,抓住绸缎的那紧张纤细的小手,淹没在着艳丽的色彩当中。 小手突然间松开,又瞬间抓紧。 静谧的院落里,突然间想起一道充满穿透力的沮丧声。 叫原本就隐忍着十分辛苦的君北冥,更加仿佛下一秒就淹没尚存的理智。 夜空皎洁的明月,刹那间被乌云遮盖。 “滋啦......” 顾茹清身上的衣服被君北冥略微有些粗鲁的撕成了碎片。 顾茹清胸前的那一抹春,光,瞬间乍现开来。 顾茹清 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胸前的那两个微微高耸的桃儿。 顾茹清 那张娇媚艳丽的脸蛋儿,更是布满了两人心生怜惜的泪痕。 可怜巴巴的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君北冥。 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竟然在君北冥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侵略性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今天要把她吞入腹中一般。 顾茹清心里有些害怕,也下意识起了退缩的念头来。 然而,已经隐忍了这么久的君北冥,哪里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小姑娘呢?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了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了 “清儿,今天晚上,为夫 是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了。” 君北冥 的声音温柔细腻,轻声开口,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坚定之色。 烛光摇曳着,更加清晰的照亮了顾茹清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娇媚脸颊露出的惊慌失措,眼底还绽放着一丝小鹿受惊般的惧意来。 听见君北冥传来的声音,顾茹清的整颗心也彻底的乱了。 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叫她取代心中的那一抹羞怯。 顾茹清 这声音有些哆嗦,魏婴带着一丝哽咽:“我......我害怕......” 她 确实是有些害怕了,顾茹清 活了两辈子,成婚两次,而却从来 都没有和男人这般坦诚相见过。 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很痛。 她最怕疼了。 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痛啊。 君北冥的眼睑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隐忍之色,受伤的动作戛然而止,修长的身躯微微下沉,薄唇贴在了顾茹清把娇媚的脸颊之上:“乖,不要怕,为夫等一下会轻一些的。”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隐忍夹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他会轻一些,但是却不会因为顾茹清害怕而放过小姑娘。 君北冥的薄唇微微张开,贝齿轻咬了一下顾茹清那仿佛都要滴血的耳朵。 低沉的声音在顾茹清的耳边响起,再加上耳边传来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顾茹清被惊的仿佛要哭了。 “呜呜......” 顾茹清紧紧抓住君北冥的衣襟,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娇羞的将头埋到了君北冥的怀里。 为了能够叫顾茹清能够放松一些,君北冥将床边的帘子缓缓放下 烛光瞬间被挡在外面。 眼前突然间暗了几分,顾茹清心中的紧张也消散了很多。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氛围瞬间不飙升到了极点,君北冥嘴角勾起一抹深笑弧度来,微微俯下身去。 昏暗的空间里,顾茹清隐约看到一道黑影,一点一点靠近,顾茹清的小心脏都悬在了喉咙处,眼睑处的泪水也十分汹涌的流着。 君北冥吻着顾茹清的脸颊,感觉到小姑娘脸颊的那一抹湿,润,咸咸的,还带着一丝微涩。 君北冥的身形一顿,手掌缓缓移动道顾茹清的腰间,嗓音温柔而有危险。 “娘子,眼泪省得点流。” 顾茹清听见这话,但是有些云里雾里。 便听见了君北冥再次开口,声音略带着些许慵懒:“毕竟今天晚上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这一晚上,指不定小姑娘要哭很多回呢? “呜呜呜......君北冥你混账!” 君北冥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为夫怎么混蛋了?” 顾茹清红着眼眶,泪水哗啦啦的流着:“呜呜呜,你......你不是说,从今往后,再也......再也不叫我哭吗?” 君北冥这么短的时间难道就忘记了? 呜呜呜...... 她就知道,这个死男人口不对心!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 君北冥眉头微微一动:“傻丫头,为夫 说过再也不会让你流下伤心的眼泪,可没说过床上不叫你哭啊!”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啊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啊 看着小姑娘眼睑的泪水哗啦啦的流着,怎么样也无法止住。 君北冥心中不由得觉得无奈,从前怎么没觉得这小姑娘竟然这么爱哭呢? 不过,看着小姑娘泪流不止君北冥,第一次心中没有心软之意,反而想将这小姑娘狠狠的欺负一番。 当然,君北冥也是这样做的。 表面上看上去禁,欲且矜持的男人,此时周深却释放着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侵略与强势。 紧张不安的小手,再一次紧紧的握紧了君北冥的衣襟。 此时,君北冥的衣襟,早已经被顾茹清蹂,躏的褶皱不堪。 直到...... 滋啦! 又是一声。 顾茹清紧张到,竟然一个用力,将君北冥身上的衣服也撕成了两片。 顾茹清:“......” 她能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吗? 君北冥 微微低下头去看着身上的衣服被顾茹清撕开,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来。 “都怪为夫,都叫娘子等着急了。” 顾茹清欲哭无泪。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是 她 刚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却被君北冥一个手疾眼快捂住了红唇。 紧接着突如其来的一波痛楚,叫顾茹清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时光缓缓流逝。 一夜缠,绵之后。 顾茹清红着眼眶,整个二趴在了君北冥的胸膛上,嘤嘤嘤。 “呜呜,君北冥我要同你和离!” 这男人 简直是太可怕了。 一个晚上,顾茹清不知道 自己究竟求饶了多少次,可是每一次,君北冥都不曾放过自己...... 一脸心满意足的君北冥,听见这话,突然间一个起身,再一次搂住了顾茹清的腰肢儿。 “清儿,看样子,我还是不够努力啊,竟然让清儿与时间想这些?嗯?” 和离这两个字,便是君北冥的禁忌。 这辈子,顾茹清若是想和离,那就想想吧。 不对,想都不能想。 几乎是下一秒,君北冥刚说完话,君北冥 便又立马察觉到了,君北冥眼底的那一抹猩红之色。 糟糕。 刚才的话,惹怒君北冥了。 又是一阵缠,绵。 直到天边渐渐的放起了鱼肚白,君北冥这才放过小姑娘。 顾茹清也因此 总结了一句话。 那就是在床上,千万千万不能惹怒男人啊。 被惹恼的男人,像豺狼,像虎豹,偏偏就是不像人啊! 一整个晚上,屋子里都充满了暧昧的氛围。 房间里,传出小姑娘哭泣的声音以及男人轻哄的温柔嗓音。 “呜呜呜,君北冥,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呜呜呜......你还是不是人啊!” 顾茹清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君北冥 薄唇噙着一抹愉悦的笑意:“抱歉清儿,为夫没忍住......” 天知道,他隐忍了多久,每每和小姑娘亲近的时候,他都恨不得立马要了顾茹清,想要将小姑娘狠狠的欺负。 “呜呜呜,君北冥,今后你都别想要上我的床,明天就给我滚去书房睡!” 小姑娘这事想要和他分房睡了? 嗯嗯。 很好。 还是那么不老实啊。 不过,比起方才小姑娘要与自己和离,如今提出分房睡,也算是有了个小小的进步啊。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如愿以偿的君北冥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如愿以偿的君北冥 不过...... 君北冥可不接受。 趴在君北冥凶胸膛上嘤嘤嘤的顾茹清,以为君北冥愧疚了,可是当感觉到身下对方的那一抹坚,挺时,顾茹清 的哭声顿时戛然而止。 下一秒,顾茹清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 再一次被某个臭男人压在了身下。 一道黑影也随之笼罩而来。 被迫躺在床上的顾茹清,此时还一脸懵,妩媚勾人的莹莹美貌溢满了震惊,不敢置信的瞪着君北冥。 这家伙还要来? 不是刚刚才......结束的吗? 不等顾茹清开口再说什么,君北冥却 不给他这个机会,猛然精凑进小姑娘的耳边,薄唇缓缓开启。 “娘子,方才为夫有没有说过,你提一次,我便欺负你一次,嗯?” 顾茹清的眼眶瞬间红了:“呜呜呜,你混蛋,你刚才 明明是说不准我提和离,也没说不准提分房睡啊!” 君北冥 低下头去,微微勾起唇角:“那为夫现在说,也不迟。” 紧接着,君北冥便亲上了顾茹清那微微有些发颤,色泽娇艳欲滴的红唇。 终于,在天破晓之际,顾茹清成功的昏睡了过去。 在昏睡之前,还心有余悸的想着。 这男人,究竟是有多强? 一晚上过去了,竟然丝毫不觉得疲惫呢? 这样的不懂的节制,顾茹清想说,这家伙真的不担心自己会…不......举......吗?? 然而,顾茹清想说,可是却 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的昏睡了过去。 打当然,顾茹清 应该感到庆幸,如果自己真的说了,恐怕...... 君北冥到天亮都不会放过她啊。 天边渐渐亮起。 君北冥 一身神清气爽的抱着昏睡过去的小姑娘走进沐浴间,亲自将顾茹清身上留下的水渍,一点一点洗去。 顾茹清在睡梦之中却浑然不觉。 ...... 顾茹清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一觉睡到了自然醒,还是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刚一睁开眼睛,便感觉浑身上下那种酥,酥,麻 ,麻,酸痛无比的感觉。 特别是下半身...... 顾茹清一动,便忍不住呼痛一声。 嘶...... 下,面仿佛只要被撕,裂一样,叫她动弹不得。 浑身上下的骨头更像是要散架一般。 顾茹清死死地咬着牙,心中顿时一抹愤怒感油然而生。 对昨天晚上的罪魁祸首,恨的那是牙根直痒痒。 那男人就是一只大灰狼,而且害死一只饿狼,一次一次的哄骗他,她也一次一次步入那家伙的圈套。 顾茹清气的浑身直发抖,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痛楚,从床上坐起身来,此时,她就见支撑身体的胳膊都一阵阵发着抖。 无意间低头看下去,顾茹清浑身猛然间一惊。 只见她眼中 瞬间充满了震惊,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怒火。 君北冥! 他就是个混蛋! 只见顾茹清浑身上下,全部都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青紫色吻,痕。 特别是顾茹清的大腿内侧,仿佛被人虐待过一样,更是没有一块好地方。 不对,应该说,顾茹清现在除了那张脸上白白净净泛着些许红润,其他地方,都被君北冥印上了专属的印记了。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是为夫的错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是为夫的错 … 这个大混蛋,他还让不让她出去见人了!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发出一阵阵声响来。 恰恰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茹清一个手疾眼快将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紧接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 浑身上下只露出个小脑袋瓜在外面,只不过那卷翘而有浓密的睫毛却一颤一颤,装睡装的也是挺失败的。 男人轻快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靠近,每一脚都踩在了顾茹清的心坎上,叫她紧张的绷紧了全身。 紧接着,床边塌陷下去,男人坐到了顾茹清的身边。 “清儿?” 男人温柔且轻快的嗓音响起。萦绕在顾茹清的耳边。 顾茹清的眼眸轻轻颤抖,小手在被子里也紧紧的攥起了拳头。 没有得到回应的君北冥也不恼,反而嘴角含着笑意,目光温柔且深情的凝视着顾茹清。 这小姑娘,她就装吧。 她倒是要看看,小姑娘能装多久。 君北冥的眼底 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随即轻轻的叹了口气。 “哎,清儿还没醒啊,可是父皇已经传旨,宣我们进宫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顾茹清:“......” 突然间睁大了双眼,有些愤怒的瞪着君北冥。 “君北冥,你是不是故意的!” 见小姑娘不装了,君北冥这才将顾茹清抱在怀里:“舍得醒过来了?” “哼!” 顾茹清气哼哼的哼了一声,那表情看上去委屈极了,眼泪也在眼眶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 “好好好,为夫错了,不哭好不好?” 昨天晚上,小姑娘就已经流了好多的泪,再这样哭下去的话,眼睛都要哭坏了。 “你错了?好啊,那你说说哪里错了!” 顾茹清前世今生,都没有这般狼狈过。 都是因为这家伙! 君北冥缓缓俯下身去,轻吻着顾茹清脸颊上的泪水,语气及其轻柔:“为夫不该那么 不懂得节制的。” 说着抱歉的话,但是顾茹清听着,怎么听怎么像是敷衍。 仿佛再说,他错了,但是下次还敢! 顾茹清洗了洗鼻子:“你看看你把我身上 弄成什么样子了,我等下出门,还怎么见人!” 顾茹清沮丧的开口说着,语气带着可怜巴巴的哽咽。 君北冥挑眉:“什么样?让为夫看看?” 说着,君北冥便想要掀开顾茹清身上的被子,顾茹清一个紧张,赶忙死死抓住被子,不让君北冥得逞。 “看什么看,你昨天晚上没看够啊!” 君北冥 嘴角露出一抹因为深长的笑意来:“看不够,就算是让为夫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如果可以的话,他多想日日夜夜整天都看着小姑娘,将小姑娘死死的刻在自己的心里。 顾茹清 心神一宁,死死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火燎一样,烫的不行。 君北冥 忍住嘴角的笑意,轻抚着小姑娘的脸颊,柔声开口:“为夫抱你去洗漱,好不好?” “不好!” 这是顾茹清最后的倔强了。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都是君北冥干的好事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都是君北冥干的好事 她现在浑身一,丝,不 ,挂,掀开被子就等于chi,luo,luo的站展现在君北冥的面前了。 昨天晚上那是因为 正值天黑,房间里比较昏暗,再加上两人都是无比投入的情况,顾茹清倒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人家君北冥还衣冠整洁着,她倒是成了这幅样子,打死她她也叫君北冥帮她洗漱! 万一这家伙在兽,性大发,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君北冥也一眼看出了小姑娘心中的想法,抬手轻揉着她的长发,薄唇发出悦耳的低笑声。 “那清儿 现在还能自己起来了吗?” 顾茹清 脸色略微带着些许不自然:“咳咳......能。” 就算是不能,她爬也要爬起来啊! “好,那我去给清儿拿衣服。” “这些事情,叫欢儿去做就好了。” 顾茹清 赶忙开口说道。 君北冥笑了笑:“方才我叫夏竹和秋菊两个丫头带着欢儿出去玩了,估计这会儿,玩的正尽兴,你确定现在就把欢儿叫回来?” 顾茹清:“......” 他现在浓浓能感觉到,这其中肯定有君北冥的阴谋。 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的。 君北冥也知道顾茹清害羞,随即便主动站起身来,转身走出房间,留给顾茹清单独的空间。 君北冥一走,顾茹清便立马掀开被子往沐浴间里跑去。 虽然说是跑,但是每一步走的都很踉跄,只有顾茹清自己觉得,自己走的不慢而已。 双脚刚踩到地面的时候险些没摔倒在地好在及时扶住了床边才没有造成惨状。 顾茹清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 好在现在君北冥已经离开了,不然的话,顾茹清 可真的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了! 艰难的走到沐浴间,便看到了浴桶里面那冒着热气的热水,顾茹清 你的心中不由得一暖。 这家伙昨天虽然看上去很不近人情,不过心倒是很细。 知道她今天身体会感觉到不适应,所以提前就准备好了热水。 欢儿被夏竹和秋菊两个丫头带走了,所以这热水自然不会是欢儿准备的。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顾茹清心中是这样认定的,当然,这水也的确是君北冥 提前准备好的。 足足半个时辰。 顾茹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自己完成的洗漱,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骨头都是软的,每走一步都是异常的见的。 等 再一次走出房间的时候,别发现君北冥已经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床边也多出来一套衣服。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嘴角立马含着笑意:“感觉什么样?” 顾茹清 凶巴巴的白了一眼:“你说呢,昨天晚上我说了多少次累了累了,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君北冥 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嘿嘿一笑:“好,下次为夫少做几次好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君北冥,我告诉你,这一次之后,我们半个月不能同房!” 君北冥 赶紧瞬间露出一抹危险的神情来:“清儿,你刚才说什么,为夫好像没听清啊。” 半个月? 小姑娘这是想要憋死他吗?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要进宫请安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要进宫请安 看着君北冥 此时露出的那一抹危险的表情,顾茹清 怎么看怎么觉得无比熟悉。 仿佛昨天晚上,她惹恼君北冥的时候,君北冥的脸上,似乎就是这样的表情。 顾茹清 这下子是有些怕,畏惧的缩了缩脖子,眼睛也有些心虚的飘忽不定。 “十天,最起码十天!” “不行哦清儿。”君北冥 淡笑着摇着头。 顾茹清蹙眉:“五天,不能再少了。” “三天。” “成交!” 能休息三天是三天啊,听着君北冥自己开了口,顾茹清 赶忙立马便答应了下来。 君北冥。满脸的无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这小丫头。 他。难道真有那么可怕吗? “对了,你刚才跟我说,陛下需要我们进宫怎么回事?你 现在不是被陛下禁足在府中吗?” 而且禁足一个月,现在才刚刚过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而已啊。 听见这话,君北冥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了起来,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 “清儿,那是因为我们两个同了房之后,就要进宫向父皇请安了。” 当然还有当今的皇后,只不过叫君北冥给彻底忽视了。 顾茹清 一开始听的还有些发懵,找了找疑惑的眼睛,下一秒瞬间恍然大悟,脸砰的一下红了起来。 “这么说来的话,陛下知道我们......我们昨天行,房事了?” 这么私,密的事情,顾茹清原本以为只有 冥王府的人知道,却不想如今已经闹到了皇宫里去了。 君北冥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了:“清儿,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更何况,清儿 没发现床上少了什么吗?” 顾茹清眨了眨眼,赶忙朝着床上看去,便 突然间发现床边的那个小木盒不见了。 里面装着的正是一块洁白的帕子。 所以说。 那帕子如今已经到了皇宫里了? 顾茹清 只觉得自己当场石化在原地,真想要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她的脸啊,如今算是丢尽了。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看着眼前的君北冥再次开口问道。 “如今是什么时候了?陛下宣我们进宫又是什么时候?” 君北冥想了一下开口:“方才培公公将那帕子拿走的时候是上午,父皇说 叫我们 用过午膳之后再进宫就好,如今 已经到了正午了。” “啊!” 顾茹清瞬间发出尖锐的叫声来。 所以,她着一觉,不仅直接睡到了正午,而且还迟了要进宫请安的时辰了?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的脸上露出震惊焦急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清儿,没关系的,父皇会理解我们的。” 顾茹清:“......”一脸的欲哭无泪啊。 “还等什么呢?我们尽快进宫啊!” 顾茹清今天算是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虽然现在还没进宫,但是顾茹清都能想到,陛下看到自己的时候,会露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来? “不急,用了午膳再去。” 他可舍不得饿着自己心爱的小姑娘。 可是现在顾茹清一心想着进宫的事情,哪里有胃口吃东西。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我们是夫妻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我们是夫妻 顾茹清:“不用了,赶紧进宫,别叫陛下久等了。” 见顾茹清 的态度无比坚决,君北冥 也只好作罢。 一炷香之后,君北冥和顾茹清 便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里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盘盘香喷喷的点心,生怕顾茹清饿着。 顾茹清在临上马车的时候,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来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两颗药丸,就这水喝了下去。 那药丸是缓解疲劳,疏通筋骨的,顾茹清 服用下去之后,便感觉自己身体的疲惫感好了很多。 坐在马车上,也比方才更加有精力了不少。 君北冥见顾茹清 回复的竟然这么快,心中略带着些许挫败。 难不成他昨天 是没有用全力? 才使得小姑娘的体力恢复这样快,看来晚上他还得加把劲了。 顾茹清不用回头,都能够感觉到君北冥的那倒炙热的目光正看着自己的后背,看的她后背像是被火烤了一般。 顾茹清。脸上略带着学习不自然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君北冥 却并没有收回视线,低咳了两声:“清儿,方才在王府的时候,看你身体不怎么舒服的样子,现在好些了?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 顾茹清:“......” “大可不必啊!我现在好得很!” 顾茹清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口说道。 “那看这样子,昨天晚上为夫倒是没能满足清儿啊,看来今后为夫还得加把劲儿才行呢。” 顾茹清立马正襟危坐,僵硬的转过头去,一脸认真的开口:“不用,不必,已经很好了。” 君北冥 如果是再加把劲的话顾茹清估计,自己都快要死在床上了。 君北冥瞬间笑了出来,嗓音也十分清朗。 一个时辰之后。 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 君北冥率先下了马车,紧接着又亲自将顾茹清 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顾茹清 立马反抗着开口:“这里不是在冥王府,不可乱来啊。” 君北冥 确实一脸的光明正大:“怕什么?我们是夫妻。” 顾茹清 拧着俊美的眉毛:“那也不行,你快点放我下来!” 他可不想明天京城里传出他这个冥王妃被冥王殿下宠的恃宠而骄,在皇宫的大门口,还要冥王殿下抱下马车的传闻来。 那可实在是太丢脸了。 君北冥 无奈的笑了笑,见小姑娘挣扎不断,只好趁着她的愿,将顾茹清 从马车上抱下来,便放在了地上。 顾茹清 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四周,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这才把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到了皇宫门口,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前去勤政殿,这一路上是出奇的顺利。 而培公公 夜早已经等在了门外,见到了冥王殿下和冥王妃立马便小跑着上前。 “哎呦,冥王殿下,王妃娘娘,你们可算是来了,陛下都在正殿等你们好半天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脸色又忍不住一阵燥红起来,转头狠狠的白了君北冥一眼 都是这家伙干的好事儿!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那她当作家人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那她当作家人 按理说皇子新婚次日便要进宫拜见陛下。 不过因为 君北冥大婚之日发生了那档子事,才延迟到今日。 君北冥 看着眼前小姑娘一脸窘迫,赶忙开口:“本王方才有事,耽误了一段时间,想必父皇会体谅的。” “唉,体谅,陛下当然会体谅殿下和王妃娘娘啊,殿下,王妃娘娘还请快些跟老奴进去吧。” 说完,培公公 便赶忙转头朝着勤御书房的方向跑去。 他的先进去通禀一声才好。 趁着培公公去禀报的功夫,顾茹清 叶依林紧张的看向了身边的君北冥。 “快看看我身上的衣裳和发饰乱不乱?” 君北冥 见状嘴角扬起了笑意了:“清儿,不必紧张的,一切都很好。” 这一路上,君北冥 不知道顾茹清究竟问了他多少遍了。 培公公一出来就见到二人,你侬我侬的画面,脸上也时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来。 “殿下王妃娘娘,陛下请你们进去呢。” 顾茹清 这才对着培公公颔首点头。 “有劳公公了。” 培公公退在一侧,笑着点了点头,两人进了御书房,便对皇帝行了大礼。 “儿臣见过父皇。” “儿媳见过父皇。” 御书房里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底下的两个年轻人,原本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都起来吧。” “多谢父皇。” 君北冥和顾茹清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随即齐齐起身,君北冥 一下意识的扶了顾茹清一下。 皇上自打,这两人进门便一直看着他们,自然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在眼底。 看着这对小夫妻,倒当真是赏心悦目。 见他们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一切也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既然已经成了亲,冥王,今后形势要更加稳重一些,时时刻刻自己的家中还有妻子,不可莽撞行事了。” 皇上这话 算是在提醒君北冥,如今已经成了婚,便不再是一个人,家中还有妻子,时时牵挂着他,若是他遇到什么危险,顾茹清 你也会跟着伤心担忧的。 君北冥 嘴角含着笑,走上前一步,朝着皇上微微拱手行了一礼:“是父皇儿臣谨记。” 皇上看向君北冥随即嗯了一声,又转眼看向了顾茹清。 脸上又瞬间带上了一抹温和。 “清儿,如今你也嫁为人妇,以后若是在王府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进宫,告诉朕或者是太后,朕与太后都会为你做主的。” 顾茹清原本一开始心里还有些紧张,不过听着皇上这话也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来,眼底含着一抹笑。 “是多谢父皇。” 皇上也算是从小看着顾茹清长大的,如今见自己亲自选的儿媳妇,眼里越发的满意起来。 瞧瞧这俩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了,太后这段时间想念你想念的紧 ,清儿,去看看太后吧。” “是儿媳告退。” 顾茹清看了一眼真北冥,随后便先行退了出去。 上一次见太后,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如今顾茹清 心里也很想那位慈祥的老人。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冥王若是欺负你,尽管来找哀家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冥王若是欺负你,尽管来找哀家 太后一直是深居简出不离俗世,平日里大小宴会也都不参加,也只有在遇到过如今的事情上才会格外伤心一些。 今天是顾茹清作为心腹第一次进攻,还是皇子的正妃。 在这后宫之中,自然要第一个便要去拜见太后的。 皇上将顾茹清支走,君北冥 你知道,父皇是有话要对她讲。 果然,在看到顾茹清离开之后,皇上的神色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 “昨日西陵那边来报,最近又不安生了,攻打西陵是你提出来的,这一次大臣们一致开口,让你平定西陵战乱,你怎么想?” 君北冥 听见这话,目光也瞬间一寒,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他们倒是时时刻刻都不知道什么叫消停。” 皇上也深深的叹了口气:“朕知道你刚刚大婚,现在将清儿独自一人留在京城,对清儿也很不公平,只不过现在......” 君北冥:“父皇您不必说了,儿臣会亲自带兵,一举灭掉西陵。” “那清儿那边呢?你要知道,清儿 上一段婚事,便是新婚之夜 丈夫边领兵出去打仗,若是你现在前去西陵,清儿 心中难免不会多想啊 。” 君北冥的神色一顿,他自然知道,皇上这句话是在提醒他。 小姑娘心中的那道伤疤才刚刚好些,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离他而去,无疑算是将小姑娘那到刚好的伤疤,残忍的揭露个彻底。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来,心中也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恼火。 这西陵还真是太有眼力见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发起战乱。 “父皇,儿臣会好生和清儿解释清楚的。” 如果可以的话,君北冥也自然不想出征,在家里守着自己的小媳妇,岂不妙哉。 可惜他是东陵的冥王,是东陵的战神,只要有战乱,他 便不得不冲上前去。 君北冥相信,顾茹清会理解自己的。 顾茹清这边 欢欢喜喜的去见了她心心念念的老人。 走进太后的寝宫,顾茹清 便一脸怪顺的向太后行礼:“孙媳妇儿给皇祖母请安了。” 太后一脸慈祥的笑着,看着顾茹清,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不少。 “好好好,好孩子,快起来。” “多谢皇祖母。” “你这丫头啊,明明答应过哀家,要时时进宫来看看哀家,偏偏叫哀家等了这么久。” 顾茹清 一脸愧疚:“还请皇祖母息怒,孙媳妇......” 她其实也想要长进攻来陪陪太后的,可是奈何前段时间被萧景之 绑去了西陵,这一来一回便耽搁了不少时间。 “哀家知道,你们年轻人忙,哀家不怪你们,对了,这段时间,冥儿 他可又欺负了你?” 顾茹清 赶忙笑着开口:“回皇祖母话,冥王殿下对孙媳妇很好。” “那就好,在你们小的时候,哀家就看你们很般配,如今兜兜转转,你们又成了一家人,这样很好,哀家希望你们今后也能好好的,冥儿 有时候脾气倔,你多帮着哀家管管他,他若是不服管,尽管进宫告诉哀家,哀家家帮你收拾他。” 顾茹清 这一次进攻心里充满了感动。 第一千零二十章 你若不愿,不必去见皇后 第一千零二十章 你若不愿,不必去见皇后 明明自己是皇室的媳妇,若说按常理来讲的话,皇上与太后指定 要说一些什么为妻之道,或者好好的训诫他一番,可是这一切都没有。 皇上与太后真真的把他当做自己亲女儿亲孙女儿来看待。 “是,皇祖母孙媳妇记下了.。” “好孩子,快到哀家身边来。” 太后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越看越是欣喜,直到顾茹清走到自己身边,便见太后将自己手上的镯子拿了下来,又拉起了顾茹清的小手,亲自将镯子戴在了高楼青的手腕上。 顾茹清 一脸震惊,赶忙惶恐着开口:“皇祖母,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孙媳妇儿收不得啊......” “有什么舍不得的,爱家喜欢你这孙媳妇,从小就把你当做亲孙女来看待,如今亲孙女嫁人了 哀家自然要把好的都给哀家的乖孙女啊。” 听见这话,顾茹清 眼眶顿时变得湿 润了起来。 “皇祖母......” 在顾茹清的印象当中,太后从小便对她是极好的,每每进宫,太后都会将好吃的好喝的提前给她预备好。 而且,顾茹清 也是唯一一个惊太后允许,不用象棋行跪拜大礼的姑娘。 太后微微叹了口气:“你们两个都是命苦的孩子,冥儿 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的庇佑,好在在平阳侯府平安长大,还有你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才叫他没有真的养成暴戾的性子。 清儿,这样说起来的话,倒是哀家和皇帝应该好好谢谢你和你们全家才是啊。” 太后始终都没有忘记,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因为朝局动乱,皇上不少仇家,没办法对付皇上,便想尽脑汁的残害其太子妃以及皇上 当时唯一的嫡系血脉。 虽然说冥王算是保下来了,但这一生也经历了不少苦楚。 太后看着这一切,心中难免会心痛自己的孙子。 顾茹清微微垂着眸,并未多言。 她 心里也压着一抹沉重的感觉。 是啊。 她现在十分庆幸当初可以陪着君北冥 度过他那段阴暗的时光。 “皇祖母,您放心,孙媳妇今后会一直守在殿下身边,此生绝不离弃。” “好,哀家一直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从小就心地善良,有你看着冥王,哀家再放心不过了。” “对了,可曾去见过皇后了?” 顾茹清神色微微一顿:“回皇祖母的话,孙媳妇刚从御书房出来,别来皇祖母这儿了,还未来得及向皇后请安。” 太后的脸色也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依例,皇子的新服进攻是要想皇后,不过你不必去,若是皇后那边问起了,尽管推到哀家的身上来。” 顾茹清 一脸诧异开口:“皇祖母这可使不得,孙媳妇若真这样做了,岂不是只皇祖母与不义?” “没什么舍不得的,冥儿 也是皇帝的嫡亲血脉,但并非皇后所出,在皇后的心里,十分忌惮冥王,男宝不会对你暗中使绊子,如此不去也好,若是问起来的话,就说哀家十分喜欢你这个孙媳妇,便把你留在宫里留的久了,未来得及去向皇后请安就是了。”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去见皇后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去见皇后 太后这样做无疑是将顾茹清面前所有的陷险境全部 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才知道皇后此番绝非,善罢甘休,如此那便还不如不见的好。 太后也知道,他的孙子十分在意自己的媳妇儿,所以他自然要好好保护顾茹清的安慰。 不让他在皇宫里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更何况,太后也将顾茹清当做自己的亲孙女儿一样看待,自然忍不下心来看着顾茹清受委屈。 顾茹清 心里充满了感动,微微抿了抿唇哽咽着开口:“皇祖母的好意孙媳妇儿心领了,只不过,孙媳妇的新妇进门,若不去给皇后请安,在京城之中难免会传出 对冥王殿下不好的言论。 如今孙媳妇与冥王夫妻本为一体,自然看不得冥王殿下 因为孙媳妇而遭到世人诟病。” 最后原本是想要将顾如卿护在自己的身后, 可听见顾茹清这样说,也甚是感到欣慰。 是啊。 她看中的小姑娘,怎可能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呢。 “如此也好,不过皇后若是为难你,你不必理会,等下哀家会派人跟着你,你请了安之后,不必在皇后那里多待,入口的东西也要万分小心,这点你是医者,哀家本不用多叮嘱你,但是凡事要留个心眼,在那里一定要好生注意自己,记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先保护好自己才行,知道吗?” 又和太后寒暄了几句,太后这才不舍得放顾茹清离开。 临走前,太后担心顾茹清会在 皇后那里遇到危险,特意叫自己身边的兰翠姑姑跟着顾茹清一同前去。 不过顾茹清实在不好拒绝,便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兰翠姑姑 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老人了,有她跟着,太后心中也能够放心一些。 一路上,兰翠姑姑和说了很多 在皇宫里应该注意的地方,有些事情就连顾茹清活了两世,都没有参透彻底的,这叫顾茹清心中无比感激。 很快,便到了皇后的寝宫——坤宁宫。 坤宁宫看上去不小,从外面往里看去,那叫一个奢华。 那守卫正是没得说,一个个的看着就叫人毛骨悚然。 顾茹清 抬脚迈进了坤宁宫的大门,一步步坚定的走到正殿。 刚进门口便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正位之上。 那女人正是当今东陵的皇后。 直接皇后身穿正红色宫服,下罩青色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的结扣,鬓发低垂,斜插碧玉。凤簪显得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看上去,尊贵无比。 这已经不是顾茹清第一次见到皇后了,只不过每一次都能被皇后的雍容华贵所惊艳到。 皇后如今已有四十左右年纪,但皮肤保养的非常好,肤若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 比那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瑕,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纯洁的水晶还要秀美灵透,比那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艳欲滴,斑点都不像是四十岁左右妇人该有的容颜。 顾茹清微微走上前去,随即恭敬的行礼。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本宫到是误会王妃了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本宫到是误会王妃了 “儿媳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顾茹清 举止太多,十分优雅,也不失恭敬有礼 。 正襟危坐的皇后,淡淡的看得顾茹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糊涂。 “起来吧。” “多谢皇后娘娘。” 顾茹清见皇后 并未为难自己,心中暗松了口气,起身之后便恭敬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皇后训话。 皇后 坐在正位上上下打量了一眼顾茹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老祖宗的规矩,新妇进门第二天,便要给公婆请安,皇宫里的规矩自然要比民间多一些,不过冥王妃身为平阳侯府的嫡女,新婚都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才想着进宫请安,平阳侯府当真是好教养啊。”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他就知道皇后今天一定会拿这件事情作为由头。 想不到还真被自己猜对了。 “皇后娘娘受罪,儿媳的确是进宫迟了,只不过,也是有原因的,儿媳 与冥王殿下新婚之夜,可是却险些被人绑架,陛下,体谅儿媳,才免了儿媳 大婚第二日进宫向陛下与皇后娘娘请安的礼。” 这说来说去,要怪还是该怪皇后所处的洛王。 若不是洛王干出那档子事儿,他自然也不会过了这么久才进攻请安的。 如今洛王因为这件事情还被禁足,在府中更被皇上打了八十大板,这件事情想必皇后应该不会不知道。 果然听见顾茹清这话,皇后的脸色顿时变得阴郁了起来,看着顾茹清的眼神,恨不得要顾茹清撕个粉碎。 好在一旁跟在皇后身边的嬷嬷赶忙上前一步,趁着给皇后倒茶的功夫,暗自给皇后使了个颜色。 “皇后娘娘请用茶。” 皇后见自己身边的嬷嬷朝着他微微摇头,这才强行抑制了心中的愤怒。 她冷哼一声。 “那倒是本宫误会王妃了。” 顾茹清 勾了勾唇,眼眸微微低下:“皇后娘娘客气了。” “哼!冥王妃,本宫知道皇上与太后都很喜欢你,但是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在本宫的面前没大没小。” “儿媳不敢。” “你不敢?本宫倒是看你敢的很,仗着冥王对你的宠爱,就敢恃宠而骄,听说你还给本宫的儿子下毒,可有此事?” 顾茹清 脸上瞬间变得像是充满了惊吓一般,赶忙抬头看向了皇后:“皇后娘娘,此话怎讲,而且从来都没有给洛王下过毒啊,这是谁说的,儿媳愿与那人亲自对峙,儿媳从未谋害过皇子,这样的罪名儿媳也担待不起啊!” “你没给洛王下毒?” “是儿媳没有。” “那为何洛王如今会变成这个样子,当时在大狱之中 ,只有你和洛王单独见了面,当你离去之后,洛王身子便不舒服了,本宫知道你精通医术,而且还是白神医的弟子,你真能问心无愧的说一句,并没有谋害过洛王吗?” 顾茹清微微咽了咽口水,随即脸上充满了一抹认真之色。 “皇后娘娘,儿媳并不知道洛王殿下为何要这样说,不过而且从未给洛王下过毒的,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儿媳并未给洛王下毒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儿媳并未给洛王下毒 “明鉴?本宫倒是看你现在真的是够胆大妄为了,证据确凿,你竟然还不知悔改?” “证据?那敢问皇后娘娘,证明儿媳谋害路王殿下的证据在哪里?” 皇后心中充满了愤怒,眼底更是无比怒火的瞪着顾茹清。 “别以为本宫没有!本宫现在是在给你机会,你若是亲口承认了,并且将解药交出来,或许本宫还能大发慈悲的放过你,不然的话,今天这个坤宁宫,你怕是走不出去了。” 皇后这话可不算是威胁,今天他便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顾茹清这个贱人有去无回。 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胆大妄为,竟然敢给自己的儿子下毒。 如今自己儿子,因为顾如卿被打了八十大板,现在还被禁足在王府,皇后的心中怎能不气。 顾茹清 自然也听出了皇后口中的威胁之意。 然而他心中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毕竟兰翠姑姑就在坤宁宫外,他若是半个时辰没有从坤宁宫出去,想必很快太后,他老人家便会得到消息。 顾茹清倒是不介意将此事闹大的。 没错,在他和兰翠姑姑走到坤宁宫不远处的时候,顾茹清 便叫住了兰翠姑姑,请兰翠姑姑在。坤宁宫外稍等。 她就知道,皇后今天指定要为难她一番。 若是兰翠姑姑跟着一同进去,相比皇后的心中会更加狠厉,到时候在背后做些什么手脚,反而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与其如此,倒不如顾茹清 独自一人进去,也好知道皇后究竟要怎么为难自己。 果然,一切都如顾茹清所料。 “皇后娘娘息怒,但是儿媳还是那句话,儿媳并未给洛王殿下下毒,哪怕今时今日,洛王殿下要与儿媳亲自对峙,而且此话也绝无半点虚言。 而且当时的情况,冥王殿下已经向陛下言明 ,当时的确是儿媳 情急之中迫不得已那般对洛王殿下的。” “哼,你还说你没有给洛王下毒,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后娘娘,儿媳只承认当初曾威胁过洛王殿下,但并没有承认给洛王殿下下毒一事,一切只是洛王殿下心虚,自己吓自己罢了。” 听见顾茹清的话,皇上顿时被气笑了。 敢情这一切都是他儿子的过错了。 皇后狠狠的瞪了顾茹清一眼。 “好啊,那你说你并没有给洛王下毒,本宫暂且信你一次,只不过现在洛王身体不爽,你既然医术精湛,劳烦你给洛王医治,此事不算为难于你吧?” 顾茹清眨了眨眼:“洛王殿下身子不爽?科四因为受了丈刑的原故,只要洛王这段时日加以疗养,很快便会恢复的。” 顾茹清这是三句不离洛王被打板子的事情,也是在提醒皇后,洛王被挨板子,哪都送因为洛王太蠢,如果皇后不想受到皇上责罚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起什么幺蛾子的好。 皇后既然能够坐到这么高的位上,自然能够听出顾茹清的言外之意,气的嫌弃要吐血,但是表面上却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本宫甚是喜欢郡主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本宫甚是喜欢郡主 “从前本宫便知道冥王妃是个伶牙俐齿的,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当真是叫本宫刮目相看。” “皇后娘娘过奖了。” 顾茹清 这嘴上不饶人,可偏偏态度却异常的谦和,叫皇后 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 心中十分的愤怒,可是怒火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皇后强行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牵强的笑了。 “嗯,看上去是配得上冥王的姑娘,方才本宫和你说那些话也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本宫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听说冥王妃给洛王下毒,心里实在是担忧的很。 不过今天本宫见冥王妃这一面,心里便确定了,冥王妃是个 光明磊落之人,想必自然不会做那些 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多谢皇后娘娘。” “你不必谢本宫,方才本宫误会你,冥王妃心中想必难免不爽吧。” “儿媳不敢。” 皇后 此时就像是换了一副面孔,早没有方才那一抹咬牙切齿想要把顾茹清撕成两半的样子,反而看上去 像是一个好婆婆模样,看上去无比的慈爱宽容。 “还说你没有生气,与本宫这样的疏离,本宫可是要伤心了。 冥王 虽然不是本宫的亲生孩子,但是本宫也 时常想起姐姐在世的时候,嘱咐过本宫的话。 当时姐姐便请本宫,一定要照顾好她唯一的孩子 ,如今冥王也娶了自己的妻子,本宫自然要对得起姐姐的这份嘱托,所以冥王妃方才可不要怪本宫对你太过严厉了些啊。” 顾茹清 嘴角勾着笑,心中却充满了讽刺。 皇后口中说的那个姐姐,想必就是君北冥的亲生母亲了。 当时她虽然年纪小,但是也能依稀记得,那时候,皇后才刚刚进入太子府为太子侧妃吧。 那时候太子侧妃可是很少能见到太子妃的面啊,所以别说是说得上话,恐怕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 不过皇后 都已经这样说了,她作为小辈,自然不会拆穿。 “皇后娘娘多虑了,您对冥王殿下的这份关爱,冥王殿下与儿媳都感念于心。 ” “ 你能够这样想,本宫再高兴不过了,哎,都说你是个讨喜的孩子,能惹的皇上和太后那般重视,今日一见,果然连 本宫都喜欢上你这孩子了。 放在那些误会,别让它过去吧,如今你嫁给了冥王,也是本宫的儿媳妇,本宫看着你也是欢喜的很。” 皇后的脸上露出盈盈的笑意,看着眼前的顾茹清,时不时的还用手帕遮一遮嘴角可顾茹清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意不达眼底。 顾茹清 野微微挑了挑眉,面上带着笑意看着皇后。 “多谢皇后娘娘喜爱,儿媳见了皇后娘娘,你也觉得一见如故呢。”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皇后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貌似听见顾茹清这话,心中无比的高兴呢。 顾茹清笑了笑,微微垂眸,没有急着开口,心里却想着这皇后究竟要打什么样的主意?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皇后的言外之意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皇后的言外之意 明明方才刚见面的时候,那架势仿佛要生吞活剥了自己,科四现在,却装作一副对自己十分喜爱的模样。 竟觉顾茹清越发的看不懂了。 “儿媳自然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谎,原本还担心这个时候过来骚扰皇后娘娘休息,如今儿媳倒也放心了。” “这话说的,本宫可就要不高兴了,本宫的儿子洛王至今都没有王妃,在这后宫之中,本宫待着也甚是乏味,你与本宫本是婆媳关系,日后还要多来往,不必拘泥于这些虚礼的。” 皇后随意的摆了摆手,但是这话说着,却怎么看怎么像是言不由衷。 “正因为儿媳与皇后娘娘是婆媳关系,儿媳才更应该对皇后娘娘恭敬才是。” 顾茹清也十分客气的开口.。 皇后定定的看了顾茹清半晌,顾茹清 也是一脸的平静有礼。 突然间,皇后笑了出来。 “哈哈哈,都说乐安郡主能力出众,机智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如果郡主没有嫁给冥王,本宫都想着,若是郡主嫁给本宫的洛儿,也不免是一桩好姻缘呢。” 顾茹清 原本平淡的脸颊顿时一愣,越发的看不透 皇后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她如今是冥王妃,但是皇后却明里暗里的想要让她嫁给洛王,这话若是传出去,有心之人恐怕又要闹出什么祸事来了。 “哎呀,你瞧本宫,年纪大了,也有些糊涂,你如今是冥王的王妃,怎么能再嫁给洛儿呢,只怪本宫太喜欢你了,郡主可不要怪本宫啊。” 顾茹清 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皇后娘娘,您若是有话要对儿媳讲,还请直言。” 皇后却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啊,只是突然间感慨几句罢了。” 皇后 缓缓抬起头来又看了顾茹清一眼,随即补充着开口:“本宫只是觉得,郡主当众休夫,做了天下大多数女子不敢做的事情,实在是很勇敢,如今嫁给冥王,也算是得到了好的归宿。 只不过......”皇后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再次开口:“只不过,这人生的路很长,很多事情 都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的,你今日嫁给冥王,保不齐明日便会成为寡妇。” 顾茹清 眉头紧紧地凑了起来,再次抬头看向皇后,皇后却不再多言了,拿起一旁的茶杯,变淡定自若的饮着。 顾茹清 没在坤宁宫待太长时间,走出坤宁宫的时候,却是满心的沉重。 他知道皇后今天和自己说这些并不是无意之举。 所以,皇后究竟为什么这样说呢? “清儿。” 顾茹清 一路出神的走着,连不远处靠近来的君北冥 都没有发现。 直到君北冥走进两步,将顾茹清的手牵住,顾茹清这才 瞬间回过神来。 她 眼神当中突然间变得警惕起来,猛然用力甩开君北冥的手,娇声喝道:“什么人这么大胆!” 当他转头看向的男人时,神色这才愣了一下,眼底的警惕也瞬间烟消云散,被一道白眼取而代之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是不是受委屈了?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是不是受委屈了? “原来是你啊,走路怎么没声音,突然间靠近,我还以为 是哪个胆大妄为的登徒子呢。” 君北冥 只是笑了笑,微微抬眸:“明明是清儿 一边走路一边出神,我都叫你很多回了,你都不搭理我,我这才靠近一些的。” 顾茹清 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你去了皇后那里?” 君北冥 看了一眼顾茹清走来的方向,十分确定 的开口。 顾茹清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我这算是新媳妇进门,皇后怎么说也是我名义上的婆婆,岂有不见之理啊。” “她都和你说什么了,教你这般心事重重的?” 君北冥见顾茹清 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随即疑惑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定定的看着君北冥,许久,才缓缓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是几番冷言冷语罢了,她怪罪我给洛王下毒的事情。” “所以她为难你了?” 君北冥 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虽然眼底依旧看着顾如卿充满了温柔,但还是尝了一抹怒意,即便已经刻意收敛了许多,顾茹清 还是能够一眼看得出来。 她缓缓的拉住了君北冥的手,微微叹了口气:“并没有,这里毕竟是在皇宫,她若是真想为难我也必然不会在他的寝宫里对我做什么的,放心吧。” 顾茹清 虽然这样说,但是心中一直想着事情。 特别是皇后最后和他说的那些话。 她究竟在暗指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 总感觉皇后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肯定不简单,心中也充满了一抹慌乱。 “当真如此吗?” “是啊,你看我浑身上下可有什么伤啊?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冥王妃,皇后娘娘就算有心想要为难,也得掂量掂量我如今的地位吧。” 君北冥知道顾茹清 心里藏着事情并没有告诉自己 不过既然小姑娘不说,他也不好强行问,只好作罢。 反正只要小姑娘在自己身边一日,他竟然不会让小姑娘受政和委屈就是了。 “以后不必去见她。” “那怎么能行,他毕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啊。” 君北冥 却冷笑一声:“你看我什么时候认过她管她叫过母后吗?” 他的母亲,早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而如今的皇后,也只是皇后,并不是什么母后。 两人上了马车 ,顾茹清和君北冥 两人却一路无言,各自想着心中的事。 直到回到了冥王府,回到房间里,看着眼前的顾茹清,君北冥 这才忍不住开口。 “清儿。” 顾茹清 停下了脚步,转头疑惑的看了过去:“怎么了?” 君北冥 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有件事情要同你讲.。” 许是难得看见君北冥 在自己的面前这样认真的模样,顾茹清 夜顿时变得颜色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君北冥见顾茹清这样紧张,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只不过......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 “出去?”顾茹清 的心脏突然间快了一拍, 一脸疑惑的开口:“要去哪儿?”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又要去战场了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又要去战场了 其实,他在皇后的寝宫听见皇后说的那些话时,顾茹清 在心中就隐隐有了预感。 如今西陵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外头又传来西陵那边又不安分了,要与阿古达部落大败他的弟弟阿古隼,阿古隼如今与西陵达成交易,要一举攻打东陵。 这些事情虽然从来都没有听君北冥提起过,但也不代表顾如卿就是个安居内宅的夫人,不问世事。 顾茹清 试探着开口:“是又要打仗了,对吗?” 君北冥 目光突然间看向顾茹清,眼底充满了一抹赞赏,他的小姑娘果然是最聪明的。 只不过很快眼睛的光亮便瞬间暗了下去,沉默了良久才见他微微点了点头。 “是。”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去战场,对顾茹清 无疑是太过残忍了些,但是他身为东陵的冥王,便别无选择。 顾茹清 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莫名的痛了一下,不过很快便释然了,笑着吐了一句:“什么时候出发?” “五天后吧。” 淡淡的几个字,顾茹清 听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怎么这么突然啊,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些,也好让我有所准备啊。” 顾茹清知道,这是陛下的旨意,五天后出发,也是陛下的意思。 但是君北名身为东陵冥王,肯定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估计他 心里早就已经提前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可是君北冥却没有同她讲。 或许是怕影响她这些天的喜悦心情吧。 君北冥 眉头微微动了动:“好,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顾茹清 走到一旁,给君北冥到了一杯热茶:“外面天气冷,喝点热水吧。” 顾茹清的神色见 带着一抹担忧之色,君北冥不敢不听,拿起茶杯,便果断的喝了下去。 茶水有些热,但是君北冥却连眉头 都不眨一下,将杯里的热茶一饮而尽。 顾茹清 忍不住开口:“慢点喝,茶水多烫啊。” 烫坏了该如何是好? 君北冥 却咧嘴嘿嘿一笑,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胡乱的擦了擦嘴:“是清儿给我倒的,再热 我也喝得下去。” 顾茹清 狠狠的白了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开口:“这一次,要在军营里待上多久?” 君北冥想了想:“恐怕要久一些。”不过不想让小姑娘担心,又笑着开口:“今天我还说,给清儿三天恢复的时间内,如今恐怕又要久一些了呢......” 顾茹清心中又担忧又气,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如今除了这些事情,难道就想不到别的了吗?” “当然有!”君北冥 立马开口说道。 顾茹清 :“还想什么?” 君北冥:“我想和清儿生个我们的孩子。” 君北冥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她真想狠狠的把君北冥这家伙给踹出门去。 明明长着一张俊美的脸,可偏偏说出的话却没个正形,实在是太有损形象了! “所以清儿,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有自己的孩子啊?” 君北冥猛然间靠近顾茹清,语气十分轻柔的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低沉,听的顾茹清的心,瞬间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还没准备好做一个母亲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还没准备好做一个母亲 “咳咳......” 顾茹清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君北冥的话才好了。 孩子什么的。 顾茹清总觉得离自己太远了些。 哪怕她活了两辈子,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更何况,顾茹清现在还没有做好一个做母亲的准备啊。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脸颊突然间变得红润了起来,便忍不住笑了:“清儿,我们现在已经成婚了......” 虽然说君北冥也没有现在就立马要孩子的准备,方才突然间这样说,也是想要让她可以忘记他要去出征的伤感,可是现在看着顾茹清这样娇羞的模样。 君北冥的心中还真起了:现在要是有个孩子,貌似也是不错啊。 最起码,当他不在家的时候,冥王府也不至于太清冷,小姑娘也不至于独自在王府太孤单了些。 看着顾茹清小脸通红,君北冥笑了笑,眼底再次恢复了正色:“我会将铁心 留在你的身边,你应该见过他的,明日他就回到,我不在的时候由他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铁心?他不是叫你派出去了吗?” 君北冥笑了笑:“没什么事情,比你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铁心这个人你可以放心用,但虽然性子冷了些,但是,我 和他说过的话,他也一定会做到的。” “他是你的部下?” 君北冥目光微微闪了闪:“算是吧,但是他和暗祁他们不一样。” 顾茹清了然的点了点头,和暗祁不一样,那也就不算是什么暗卫,或许是在铁心身上,有着什么秘密。 “铁心是我五年前救下的,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被仇家追杀,只有一口气吊着,所以 我把他安顿了下来,并且还帮他把仇报了,他是为了报恩,所以一直留下来为我做事。 不过他身份成迷,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顾茹清:“难怪。” 顾茹清点了点头。 “难怪什么?” 顾茹清看了君北冥一眼:“难怪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虽然自称属下,但是,我从他的眼中并没有看到恭敬之意,而且,看着他,就能够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秘密,而且这个人也肯定不简单。” 君北冥 眼睛略微带着一抹惊叹:“清儿 连这点都注意到了?” 顾茹清抬了抬眼:“当时你叫他看守那个宅子,我去过一次,见过他几回。 毕竟是你身边的人嘛,我便多注意了两眼。” 君北冥 嘴角勾起一抹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他身份的确不简单,在整个京城里,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其实是西陵的大皇子。” “啥!” 顾茹清 听见铁心的身份,瞬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他能够想到铁心的身份不一般,但却没想到,铁心竟然是西陵的大皇子。 顾茹清 有些错愕的咽了咽口水,脸上的神色也略带着些许不自然。 “所以,西陵 的大皇子现在为你做事,然后你现在要去灭了人家国家?” 这...... 这应该是要去灭了人家满门吧? 这西陵的大皇子真的不在意吗?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志不在此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志不在此 君北冥笑了笑:“铁心的身份比较特殊,他虽然说是西陵的皇子,但是从小并不受西陵皇帝的待见,而且追着他的那伙人,也是受了他兄弟们的指使的。” 可以说,铁心 虽然流着西陵皇室的些,但是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心早就已经如同铁一样坚,硬了。 如今的铁心,对西陵早已经绝望。 不然的话,人家一个堂堂的皇子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屈居于冥王的麾下 。 顾茹清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不管是哪朝哪代,都逃不过九子夺嫡的命运啊。” 君北冥目光微微闪了闪:“所以清儿,你想要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吗?” 顾茹清翻了翻白眼:“不是我想就能够得到的好吧。” 君北冥笑着挑眉:“或许清儿想要,我就让你得到呢。” “咳咳!别闹啊,难不成你想逼宫造反啊!”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的眼神,似乎并不像是在玩笑,瞬间面露正色:“你别乱来啊,我可不想要坐上那位置,我只想要过平淡安逸的生活。” 后位什么的,顾茹清 实在是觉得太累。 若是君北冥真的当上了皇上,她虽然成为了皇后,那到时候,顾茹清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焦头烂额了。 君北冥:“这倒是奇了,寻常姑娘 做梦都不敢想那个位置,现在叫清儿选择,清儿倒是将那位置视若猛兽,般。” 当皇后 ,难道就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顾茹清微微叹了口气:“我的志可不在此。” 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没有任何的性命之忧,一家人能够健康安乐,对顾茹清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好,清儿不喜欢,那便不想。” 顾茹清听见这话,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把铁心留给你保护,夏竹和秋菊两个丫头也护在你身边,到时候,我再将暗祁留给你,他手中有一对暗卫,你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找他。” 顾茹清 有些错愕的抽,动了一下嘴角:“倒也不必留这么多人给我吧,我现在在京城,哪有什么危险,你只要给我安排一个可以给你送信的人就行。” 君北冥笑着勾唇:“清儿会给我写信吗?” 顾茹清的眼神有些躲闪:“那......当然啊,万一到时候京城有什么事情,我也好能够及时联系到你......” “那 京城若是没有事情,娘子 就不给为夫写信了吗?” 顾茹清:“......”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抓到重点啊。 “嗯?娘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哦?” 顾茹清:......“写,若是我想你了,自然会给你写信的。” “好,那就每天一封信还不好,从我出征开始,这样,每天都可以收到娘子给我的信了。” 顾茹清:“每天一封?会不会太勤了些啊?” 君北冥:“勤吗?” 这他都少算了好吧,君北冥原本还预想着每天三封信,早中晚各一封呢! “哎,那该如何是好呢?”萧景之抿了抿唇想着:“只是你若是不给我写信,我还要每时每刻都想着娘子的安慰,如此......” 第一千零三十章 冥王出征 第一千零三十章 冥王出征 顾茹清:...... 还惯会威胁她的呢。 “行,每天一封 ,到时候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事无巨细,可好啊?”顾茹清无语的开口。 估计她写没几天,这家伙就会烦了,到时候指不定把他每天写的信丢到哪里去了。 顾茹清想着,先答应下来,到时候等君北冥打起仗来之后 无暇顾及这些的时候,她在减少写信的频率。 君北冥 此时并不知道顾茹清心中的想法,只是满意的勾了勾唇:“娘子真乖。” 顾茹清 见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原本她还想说,让君北冥有闲暇的功夫,可以把军营的事情写信告诉自己,但是又想着君北冥身在军营,因为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所以到嘴边的话,又被顾茹清生生的咽了下去。 其实顾茹清还有很多话想问。 比如她一直担心,蛮夷族阿古隼部落和西陵结盟的事情。 还比如,军营之中的粮草问题。 因为从京城日夜行军道西山边界,约莫着怎么也要半个月的时日。 可是军北明的军队五天之后就要出发,顾茹清实在是担心。 更何况现在正值冬季,冬季打仗,除了粮草以外,最关键的便是抗寒的问题。 西陵那边原本 就要比东陵要寒冷一些,西陵的将士,家中祖祖辈辈都适应了这样寒冷的气候,但是东陵的士兵却不一定适应的了啊。 也不知道,将士们的衣物能不能顺利度过这个严冬。 更何况,现在京城里也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祥和一片。 洛王现在虽然被禁足在府中,但是皇宫里却有皇后这个眼睛,保不齐在君北冥不在京城的时候,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顾茹清有 不禁想起了皇后当时在皇宫里和她说的那番话。 所以,皇后和洛王之间,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吗? 君北冥看着顾茹清,自打从皇宫里出来,便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哪怕他们方才在说话,也能够感觉得出来,小姑娘是有心事的。 原本想着,他可以说一些话,转移一下 小姑娘的注意力,或者说可以问问顾茹清,在皇后那里究竟听到了什么? 可是小姑娘不说,君北冥倒也不知道该如何问起了。 时间过得飞快。 五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段时间,君北冥每天 除了有必须要处理的事情之外 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在顾茹清的身边。 可是时间就是这样,残忍的匆匆流逝,到了君北冥要去军营的那一天,顾茹清一夜都睡的不是很踏实。 天边将将破晓,身边的床位只是轻轻的动了动,顾茹清 就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北冥。” 刚准备悄悄起床的君北冥,被顾茹清突然间叫住,神色也微微顿了顿,原本冷淡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愣在原地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顾茹清。 顾茹清 赶忙坐起身来,嘟着小嘴,脸上充满了不满:“你是不是想要趁我睡着的时候,无声无息的走掉!” 君北冥见状,赶忙又坐回了床上。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是不是想悄无声息的走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是不是想悄无声息的走 “没有,我就是想要让清儿能够多睡一会儿。” 更何况,从前他上战场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去,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回 。 这么多年,君北冥 早已经习惯了。 “哼,我现在人在京城里,什么时候不能多睡一会儿,倒是今天,是你要出征的日子,你若是真的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掉,就不担心我醒过来之后,会失望吗。” 顾茹清委屈巴巴的开口说道。 尽管她每一次都在心中提醒自己,君北冥和萧景之不一样,他不会想萧景之从前那样对待自己。 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顾茹清 现如今就如同那惊弓之鸟。 这样的事情,她 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所以,到了君北冥这里,顾茹清真的不希望,她还会重蹈覆辙。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的样子,心中顿时产生了愧疚之意。 “对不起,清儿,我刚才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尽快出征,尽快解决掉西陵战乱, 也能早些回来的。” 顾茹清却洗了洗鼻子:“你是去打仗,又不是去干别的去了,哪能那么早的回来啊,还差这会功夫了吗?” 被拆穿心思的君北冥,脸上的愧疚之色只增不减:“好吧,清儿,我承认方才骗了你......” 因为他见过和小姑娘辞别的场景,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他在河边与顾茹清告别。 当时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回去没多久,就大病一场,君北冥实在是担心,这一次他走,小姑娘还会...... 顾茹清:“哼,别拿现在的我和小时候的我相比好吧,我现在的承受能力比以前强多了。 我只是想要起来送送你。” “王爷,王妃娘娘,可醒了吗?” 门外夏竹的声音传开。 君北冥吩咐了一声:“嗯,进来。” 房门下一刻被打开,便携夏竹端着洗漱的热水,秋菊在一旁提着炭火盆子走了进来。 碳盆里已经放好了烧的正旺的木炭。 顾茹清 自打嫁进冥王府之后,只要有君北冥在身边,伺候顾茹清洗漱这样的事情就从来都轮不到下面人去做。 所以,夏竹刚把热水放在盆架上,就默默的退到了一旁,随即恭敬的开口:“王爷,王妃娘娘,铁心到了。” 铁心。 顾茹清下意识的便想起了铁心的真实身份来。 君北冥点了点头:“先让他在门外等一会儿。” 话毕之后,君北冥有动作十分娴熟的走到水盆边上,将干净的巾布放在水盆里打湿,有将顾茹清的手牵过来,一点一点的给顾茹清擦拭着每一寸皮肤。 顾茹清一开始还一些不大好意思,觉得这件小事,她自己一个人也能够做得来。 君北冥这样做,无疑是要把她惯坏的节奏。 只不过,君北冥 当时却理直气壮的开口:“自己的娘子若是自己不心疼,难不成还要给别的野男人钻空子吗!” 他 就是要惯坏小姑娘,叫她以后 不敢看见多优秀的男人,都看不上。 都说看上狼王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爱上野狗呢。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要对娘子千倍百倍好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要对娘子千倍百倍好 被君北冥拉着,洗漱完毕之后,还没完,君北冥有拥着顾茹清 坐到了一旁的梳妆台前,然后又开始亲自为顾茹清梳妆。 一旁的夏竹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来。 看来他们家殿下已经被王妃娘娘拿捏的死死的了。 凡事亲事亲为,当真是生怕他不在京城的时候,王妃娘娘会被人抢走啊。 君北冥虽然是有些私心在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他心甘情愿的想要对顾茹清好。 所以他才甘愿为顾茹清做这些事情。 对于君北冥来说,为小姑娘做这些事情,是一种享受。 顾茹清也渐渐的习惯了,虽然叫一个王爷给自己梳妆,传出去听上去挺离谱的。 不过,这里毕竟是他们王府,如今王府就如同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什么消息都传不出去,君北冥私底下为她做这些,自然也无人知道。 可即便是这样,顾茹清 坐在梳妆台前,呼吸仍有些急促,小脸颊更是红扑扑的。 君北冥坐在顾茹清的身后,两个人坐着同样高度的椅子,君北冥却比顾茹清高出来不少。 君北冥 慢条斯理的t替顾茹清梳着头发。 感叹一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为娘子梳妆了。” 顾茹清抿了抿唇:“咳咳,你堂堂一个王爷,是要做大事儿的人,怎可日日都想着为我梳妆。” 君北冥 手里的木梳一顿,微微挑着眉看向镜子中的顾茹清:“你是我的娘子,不管我是谁,回到家里,都是你的丈夫。 ” 是丈夫,自然要对自己娘子千倍好,万倍的好了。 顾茹清:“若是传出去,殿下 就不怕自己的名声受损?” 君北冥敛眸一笑:“哈哈,你觉得为夫会担心这个?” 与其担心这些无关紧要的,还不如都把精力放在小姑娘的身上。 小姑娘这么优秀,追求者又那么多,他都担心,自己不在京城,小姑娘被别人给抢走了! 顾茹清:“反正我是挺担心的,听见外面人那么说你,我每次听见,心里都不是滋味。 ” 君北冥心中一暖:“好,那以后我会注意的,争取不叫娘子听见那些话。” “听不到有什么用啊!”顾茹清 突然间转过头来,因为转的太快,君北冥 这边尚未来得及松手,轻轻扯了一下她的头发。 顾茹清:“嘶......” 小脸瞬间拧在了一起。 君北冥的反应很大,赶忙放开,手掌也立马覆在了的脑袋上:“扯痛了吗?”君北冥 脸上充满了担忧之色,微微附身下去,轻轻的给他吹了吹:“以后梳头发的时候不要乱动。” 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顾茹清被扯到的头皮,他垂下眸去,便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上,顾茹清 的眼中还噙着一抹担忧之色:“我要的不是听不见那些言论,是不希望那么多人对你的误会那么深!” 明明是这么好的人,是整个东陵的守护神一样的存在。 却因为被小人诬陷,如今名声这般狼狈不堪。 顾茹清看着很心痛。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想舍弃一些,永远不分离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想舍弃一些,永远不分离 顾茹清的话,瞬间荡进了君北冥的内心深处,听的他心 仿佛都要化了一般。 君北冥 他指尖顺着他发丝向下游走,微微轻抚着顾茹清的脸颊,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就这么担心我?” “你说呢!”顾茹清被气的咬牙切齿:“你是东陵的战神,那些你拿命换来的军功,都是为了守护整个东陵,应该得到 本应该拥有的拥戴!” 君北冥轻轻一笑,目光之中带着柔情与宠你:“好,以后都挺娘子的。” 他的指尖温柔的摩挲着顾茹清的眉梢:“清儿,你知道吗,从前的我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顾茹清顿了顿,并未开口说话,君北冥却再次开了口。 “因为,从前我一个人,整天面临的都是 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当时我竟然生了想要战死沙场的可怕念头。” 顾茹清 立马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呸呸呸,别胡说八道,赶紧摸木头!” 君北冥 可是马上就要带兵打仗了,那是刀口上舔血的啊,哪怕有半点分,身,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当然,打仗之人,最忌讳的便是说死这个字。 顾茹清从前并不信这些,但是现在,在经历了死而重生之后,顾茹清便觉得,这世道邪乎的很。 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可不信啊。 君北冥轻笑了一声:“放心吧清儿,我现在可舍不得死呢,而且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能好好的活着。” 这样他就可以陪着小姑娘更久一些了。 他说这话,突然间变将顾茹清 抱入了怀中,还没有到离别的时候,君北冥 就开始舍不得了。 “哎,本王第一次生了想要舍弃一切,也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的念头啊。” 什么东陵百姓的安慰,什么身为冥王的责任,他通通都想要抛之脑后,只想要和小姑娘过着寻常夫妻安乐祥和的生活。 可是却不行。 因为,没有他们这些上战场保家卫国的武将,东陵将会有多少像他们一样的夫妻,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呢。 君北冥 鼻息里传出来的温热气息扑撒在了顾茹清的耳边,弄的顾茹清耳边痒痒的。 顾茹清的脸颊瞬间凝出了一抹潮,红。 君北冥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顾茹清的发丝:“时间还在,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他想要再多抱一会儿小姑娘。 顾茹清抬起眸来:“可是你不是要去军营吗?” “无妨,再过一个时辰走就好,清儿,在陪我躺半个时辰。” 如果说是从前,君北冥习惯了天不亮就去军营集结军队,但是现在,君北冥却是想着要磨到最后一刻。 顾茹清:“可是,贴心他们 现在都在等在门外呢......” 也不好让人家久等啊。 特别是知道那铁心的真实身份了之后。 “没关系,他愿意等就多等一会儿好了,清儿,昨天晚上......你睡觉不老实,我可是很晚才睡着的呢......” 君北冥嗓音略带着一丝沙哑,低沉的开口说道。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什么时候爱上君北冥的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什么时候爱上君北冥的 顾茹清的小脸瞬间变得红扑扑了起来,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怎么,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君北冥收敛了眼中的笑意,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小姑娘。 “不是嫌弃,是因为......一晚上太短了,我都不舍得睡。” 生怕一睁眼便到了天亮,他便要出生,几个月都没办法再见到小姑娘了。 所以昨天晚上,何止是顾茹清一人睡得不踏实呢。 顾茹清抿了抿唇,眼睛里也瞬间变得湿,润了起来:“傻瓜,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啊,等你打了胜仗回来,我们不是又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 君北冥微微勾唇,嘴角凝着一抹笑意来:“说的也是,所以我要尽快解决战事,这样就可以快些回来见到你了。” 顾茹清仰起头来,望着他深渊一样的墨眸。 她心中想着,自己 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君北冥呢? 是很小的时候吗? 似乎不是。 小时候,她只把君北冥当成自己最重要的兄长,虽然那时候军备明在他心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但那似乎并不是爱。 而是在看到君北冥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时候,君北冥才渐渐地走进了顾茹清的内心。 她从前从未在任何人都身上,感受到过这中强烈的被爱护的感觉。 但是在君北冥的身上,她体会到了。 这种用命也要护住自己的守护感。 顾茹清 语气十分坚定地对君北冥开口说道:“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要平安无事的回来,我会在家等你。” 在家等你。 这四个字对君北冥来说,分量实在是太重了。 君北冥的眼中 充满了动容之色,他微微滚动了一下喉结,薄唇微抿着:“好。” 说完之后,君北冥又将顾茹清紧紧的抱住 他们拥吻着,顾茹清任凭君北冥将自己打横抱起,抱着她朝着床榻的方向走起。 爱一个人是身体的本能,也是最原始的欲,望。 顾茹清在此刻心中坚定,即便她的北冥哥哥哪怕 有天凌驾于万物之上,他也绝对不会弃她。 因为爱或许会随着时间渐渐失去新鲜感,但是这种依赖,这种用命去守护的感觉,这辈子也永远不会消散。 两人温存了许久,君北冥却没有冲破最后一步,他理智的喘着深沉的气息,将头侧在顾茹清的耳边:“清儿,等我回来,不会太久,很快,我很快就会回家的。” 顾茹清此时的气息也很是不稳,她那漂亮的双眸瞪的老大,双手紧紧环绕在君北冥的腰间:“好......” 门外暗祁的声音突然间响起:“主子,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若不是看着马上 就要来不及,暗祁也不忍心前来打扰自家主子和王妃的好事。 可是—— 大战在即啊。 君北冥清冷的声音响起:“知道了。” 眼神温柔的看着顾茹清,紧接着俯下身去,在顾茹清的薄唇上落下一吻:“我该走了。” 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顾茹清:“嗯。” 顾茹清的心中又何尝舍得与君北冥分离呢。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铁心身份不简单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铁心身份不简单 又过了以一会儿,顾茹清才觉得自己的身体上一空,君北冥起身坐在了床边。 他将 小姑娘从床上抱了起来,温柔的理了理顾茹清那 略微有些散乱的发髻,这才宠溺的开口:“先带你去见见铁心吧。” 顾茹清此时的 小脸还是红扑扑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变得冷静下来,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收拾好一切之后,君北冥才清冷的开口叫门外的人进来。 铁心从门外进来之后,淡淡的扫了顾茹清一眼 又立马收回了视线。 “见过殿下,王妃。” 声音充满了淡漠,看上去是个高冷的男人 这不是顾茹清和铁心的第一次见面,不过,前几次顾茹清都不知道铁心的真实身份。 如今知道了,抬眸看着铁心的目光,也充满了打量。 铁心看上去年纪并不算大,似乎和君北冥的年纪差不多,两个人是不同类型的帅气。 “从今天起,你一边负责贴身,保护王妃安全。” 铁心点了点头:“是。” 顾茹清淡淡的勾唇笑着:“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便有劳你了。” 铁心听见这话面容微顿,随即又立马垂下眸去:“王妃客气了,这是属下份内之事。” 君北冥:“清儿她 知道你的身份。” 铁心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一顿,随即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下意识看向了君北冥。 “清儿是本王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必瞒着她。” 铁心 听见这话,沉默了片刻,这才点头:“也没打算有隐瞒着,王妃,你只管把我当成寻常护卫看就好。” 顾茹清 却笑着摇头:“你的身份摆在那里,哪能把你当成护卫来看?” 铁心冷淡的脸上略带着些许讽刺。 “哪有什么身份,我如今叫铁心,从前的西陵大皇子,已经死了。” 君北冥:“这一次本王攻打西陵,本王且问你一句,你当真是放下了?” 铁心微微抬眸,目光淡淡的看向君北冥:“殿下,你不必来试探我。” 君北冥:“好吧,既然你意已决,本王便不再说什么了,清儿的安危,本王全权交给你。 你从前说为了报恩留在本王的身边,等本王从战场上回来,你的恩也算是报完了,到时候,你便恢复自由身吧。” 其实,也并非是君北冥强行将铁心留下来的。 只是当时,铁心被救起来的时候,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君北冥。 在得知君北冥不仅救了他,而且还将 追杀他的人全部都杀了个干净之后,这才坚持留下来报恩的。 但君北冥也清楚,报恩只不过是铁心的借口罢了,他是不想要再回到西陵,不想要在过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 他 只是想要远离纷争,远离战乱,所以 才隐藏身份这么多年,堂堂一个皇子,屈居与别过皇子之下,当一个小小的护卫的。 但是,铁心毕竟是皇子,他既然活着,便有他不得不肩负起的责任。 果然听见这话,铁心的毛光微微动了动,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开口。 “好。”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君北冥被参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君北冥被参 君北冥又陪着顾茹清吃了个早膳,这才轻装简便的带着一队人一路骑马前往军营。 顾茹清 原本想要送到京城门口的,但是却被君北冥制止了。 这些天天色很阴,而且外面出奇的寒冷,一看便是要下雪了,这样冷的天气,君北冥 可舍不得他的小姑娘出去受风。 所以,君北冥离开的时候,连房间都没舍得叫顾茹清出。 知道君北冥离开,顾茹清 的心口突然间升起,一抹空落落的感觉,她 深吸一口气,低沉下眸子:“欢儿,陪我出去走走吧。” 欢儿见顾茹清的情绪不高,也知道自家小姐是在想姑爷,也是跟着叹了口气:“是。” 顾茹清出了房间,才发现王府内多了将近五十多名护卫把手。 为首的自然是暗祁,一问才知道,这些都是君北冥从军营里调过来的黑骑兵。 除了在王府贴身保护顾茹清的五十个黑骑以外,京城外军北民警还留下了将近三千人左右,因为人数太多,全部进京 难免会引起骚动,所以便将那些人在城外驻扎。 只要顾茹清又一点危险,那些人便会立马做出反应,及时解救顾茹清于为难 。 顾茹清 心中充满了震惊,震惊君北冥竟然给他留了这么多人,更加震惊的是,陛下竟然还能准许君北冥留下这么多黑骑兵,只为了保护她的安危! 顾茹清心中虽然对君北冥 充满了感激,但是也觉得,君北冥 这样做实在是太惹眼了些,要是被御史中丞知道,恐怕免不了,要拿此事来大做文章了。 果然就在君北冥行军的第二天,早朝之上,铺天盖地全部都是参君北冥的折子。 当然,顾茹清 这个冥王妃也未能幸免。 网上看着满桌子全部都是参着夫妻俩的折子,一时之间很是头疼。 他这个儿子啊,的确是随了他。 这爱妻的样子,当真是和他从前当太子的时候如出一辙。 只不过...... 皇上突然间想起了 曾经他当太子的那一会儿,眼底的光亮微微暗了许多。 他终究是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 如今,他和心爱之人生下的孩子,要去保护另外一个女子,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会反对。 “传旨下去,城外三千黑骑,是朕命冥王在外驻扎,以免京城出现变故,与冥王妃没有半点关系。 若今后再有人拿此事做文章,朕定会严惩!” 开玩笑,他的儿子现在为了保护东陵,在外行军打仗,这些个文官,如今却参起了冥王了! 顾茹清这边也很快便得知了皇宫里的消息,在听到皇上,因为大臣参奏君北冥的事情,生了好大一股气。 但是却不是在气君北冥的,顾茹清也放松了下来。 在府上闲来无事,顾茹清便打算带着欢儿几个丫头出门逛逛。 然而刚走出门,便看到了一只手在门外的铁心。 铁心不同前些日子一身便装,如今却身穿一袭盔甲,左手扶着刀柄,神情冷漠中带着严肃。 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想君北冥了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想君北冥了 铁心也像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顾茹清神色微顿 随即又立马恢复如常:“王妃娘娘这是打算出门去?” 顾茹清 微微点了点头:“闲来无事出去逛逛。” “那属下带人跟着保护王妃。” 贴心并没有问顾茹清要去哪里,而是直接开了口,带人保护。 顾茹清看了一眼将院子守护死死地黑骑,心中想着这暗处肯定还有不少的暗卫,无奈的笑了笑。 “京城里没有那么多的危险,不必这么多人前跟着的。” 顾茹清 心里想着,若是他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五六十黑骑,那看上去岂不是太过扎眼了些。 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顾茹清实在是没办法适应。 铁心想了一下,随即开口:“那属下带五个武功上成的黑骑,跟在王妃身后。” 顾茹清想了一下,五个倒是可以接受,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好,那有劳你。” 即便只有五个黑骑,加上铁心,夏竹秋菊,还有欢儿,出门也有将近十余人。 顾茹清 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这声势浩大的一众人,心中有一种被君北冥当成国宝一样保护的感觉。 这君北冥难不成是忘记了,她其实也学过武功啊? 虽然说武功不算精湛,但是对付一些寻常地痞无赖,倒还是比较容易的。 更何况,还有夏竹和秋菊两个武功好强的丫头在,她 哪里就能遇到什么危险呢? 然而这样的话,顾茹清就算是说了,估计君北冥也不可能会将这些黑骑调走的 。 罢了,居然没办法拒绝,那顾茹清也只好学会接纳好了。 京城,如今正值三九天。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个个都双手揣着,弓着腰抵御风寒。 街道上已经开始积雪,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顾茹清也不由得 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带着欢儿几人继续走着。 铁心见状,走上前一步:“王妃,外面天气严寒,可需要乘坐马车?” 顾茹清 摇了摇头:“不了,逛一逛就回去了。” 铁心 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又退了回去,带着黑骑,在顾茹清 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哎呀,今年这天可真冷啊,雪下的也厚,难走死了!” 在京城的天气都这样严寒,战场上的君北冥,又该如何度过啊! 正走着,顾茹清 便听见了一道抱怨的声音传入耳中。 顾茹清 闻声看过去,是两个正要往回家赶的百姓。 一个百姓正值壮年,肩上扛着一麻袋的东西。 另外一个是一个夫人,同样弓着身子,胳膊上还挎着一个篮子。 “可不是吗,要不是出来买些年货准备要年关了,这么冷的天儿,都不愿意出门啊!” 是啊,马上就要年关了。 顾茹清 停下了脚步,怔愣在原地。 估计君北冥恐怕是没办法回来过年了呢。 她们新婚的第一年,估计就要她一个人过年了...... 顾茹清的心口莫名一痛,忍不住看向 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夫妻俩,眼中略带着些许落寞。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派人去安排好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派人去安排好 “王妃娘娘,西陵如今 就是强弩之末,不足畏惧的,王爷肯定能赶在年关之前回来和王妃一起过年的。” 秋菊是最会看人脸色的,她 一眼便看出了自家王妃娘娘心中的想法,忍不住上前安慰道。 顾茹清 暗叹了口气,离年关还有不到两个月,这仗若是打起来的话 哪能那么快就能回来的呢? 顾茹清 现在心里只是担心,君北冥在战场上,可千万不要遇到什么意外的好。 顾茹清 知道自己嫁给了冥王,便要承担起冥王妃的责任,也要接受冥王行军打仗,独自一人在家的守护。 只不过,如今君北冥在打仗,可是她却 什么也帮不上忙,顶着冥王妃的名,却整日无所事事。 心中莫名有一种烦躁,油然而生。 虽然没办法帮到行军打仗的君北冥,但是顾茹清也想要为东陵,尽自己的一份力。 顾茹清:“从前战场上落下重伤的老兵们,如今在京城还有多少?” 顾茹清 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夏竹,随即开口问道。 夏竹一愣,脸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回王妃娘娘的话,这暑假倒是不太清楚......” 铁心 站在不远处,突然间淡淡的开口:“老兵有不少,别的属下不知道,但是从前冥王部下的老兵,属下倒是知道几个。” “他们现如今在何处?” 铁心想了想:“那些老兵都是 在战场上落下了残疾,没办法继续打仗的,冥王每个月都会给那些人五两银子,大多是老兵生活的都还算不错,只不过有一家,因为在战场上,被刺瞎了眼睛,又无儿无女,没有人在身边照顾。” 顾茹清 眉头微微蹙了蹙:“那怎么不找几个人服侍他的起居?” “冥王殿下从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却被那老兵拒绝了,那老兵说,他现在已然是一个给人了,更加没有必要耗费那么多的人力 照顾他一个废人......” “这叫什么话,他是为了东陵的百姓,才变成这个样子,说来他也是东陵的英雄,英雄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顾茹清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铁心 听见顾茹清的话,原本淡漠的眼神突然间亮了几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 顾茹清 微微想了想:“派人去打听一下,那老兵现在在何处,他若是不喜欢有人在身边服侍,那边派几个人暗中守着,若是有需要的时候,伸手帮忙一二。 另外,去打听一下那老兵家中附近是否有邻居,给邻居一些银子,请他们帮着多看顾一下。”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有时候一旦出了事,邻居们帮忙,也会少很多麻烦的。 铁心默默的点了点头:“是,属下会派人安排下去。” 顾茹清在外面 又转悠了一会,在身体冻僵之前,才回了府。 回府之后,欢儿立马拿来了一个汤婆子给顾茹清暖手。 “王妃娘娘,外面的天实在是太冷了,您拿着这个,可以暖和一些。” 顾茹清 轻叹了口气:“我们在京城都这样了,也不知道......”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君北冥来信了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君北冥来信了 君北冥在战场上,怎样抵御严寒? 顾茹清 坐在椅子上呆愣了许久,突然间缓过神来,猛然看向欢儿:“欢儿,去准备纸笔来。” 顾茹清差点忘记了,每天一封信,也不知道君北冥收到信的时候,会是几天之后的事儿了。 欢儿立马去拿了纸笔过来,顾茹清 落座在桌前,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原本想着给君北冥写信,许是心烦意乱的缘故,将笔拿在手中许久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就这样呆呆的坐了许久。 如今外面虽然寒冷,但是顾茹清坐在房间里,身上还披着厚厚的狐裘,手上有暖手的汤婆子,并未觉得有多冷。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将汤婆子放在桌上,正想下笔,就见铁心突然间 开了口。 “王妃。” 顾茹清 微愣了一下,赶忙开口:“什么事?” 铁心:“为王妃娘娘,王爷给您来信了。” 顾茹清的心中顿时一喜,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快拿进来。” 铁心 拿着信从门外走了进来,恭敬的递给了顾茹清。 顾茹清拿过信,打开一看,里面写了满满的几页纸之多。 顾茹清 嘴角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来,这才刚离开几日,哪里就有这么多话要讲呢? 不过面上虽然看上去有些嫌弃,但是顾茹清却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原本一上午的烦闷,转眼间就被驱散的一干二净。 信上写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比如说君北冥在写信的时候,到了那里,里西山还有多长时间。 比如说,他们在行军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在路上黑骑猎了一头野猪。 将野猪收拾好之后,烤来吃 味道别提有多鲜美了。 君北冥还在信上说,等 以后有机会,也一定要让顾茹清尝尝烤野猪的味道。 还有,他们越往西山的方向走,便越是觉得寒冷,于是军营里便举行了各式各样的比武,君北冥还拿出了一把上等的宝剑作为奖赏。 将士们的兴致都很高,一番比武下来,玩的不亦乐乎, 浑身也变得暖暖和活的,更加不会感觉到 有多寒冷。 除了这些细碎的小事儿之外,君北冥 不管什么事情,都想拿出来和京城里的小姑娘分享。 哪怕他们晚上睡在哪里,都吃了些什么,每天走多少里地的路,君北冥都 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了顾茹清。 所有的事情都拼凑起来,写了整整几页的纸,顾茹清 一边看着,一边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来。 相比起君北冥,顾茹清 倒是觉得自己逊色很多了。 顾茹清 小心翼翼的将军,北冥的信收好,然后重新拿起纸笔,想了想,笔尖便轻轻的落在了纸上。 写的也无外乎是一些小事儿。 比如说,顾茹清 今天出门了,外面很冷,突然间变很想君北冥,也很担心君北冥 在外面是否会挨饿受冻? 还有前些天,朝中的御史中丞们,参君北冥私自在城外驻扎黑骑,却被皇上一句话堵住了 所有人的嘴。 还有,这些天顾茹清每天吃了什么,吃到什么菜的时候就会突然间想起君北冥。 洋洋洒洒的写了几页,顾茹清却是越写越觉得起劲,后面部分,顾茹清写到了老兵,她已经派人去照顾了,叫君北冥不用担心。 第一千零四十章 购置棉衣 第一千零四十章 购置棉衣 写完这些事情之后,顾茹清 将笔在脑袋上轻轻的点了两下,最后又加上了一句:“西山严冬苦寒,比武只能短暂取暖,并非长久之计,我写取暖驱寒的暖身汤,若条件允许,可以煮些驱寒。” 紧接着,后年顾茹清又附上了一张驱寒汤的方子。 顾茹清 知道了,战场上的食物比较短缺,而且,也没有多少种类,照顾到这一点,顾茹清 写下来的驱寒汤的药方很是简单,就极为驱寒的药材,而且也很容易得到。 将这一切都弄好之后,顾茹清 在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张信都吹干,落款时,顾茹清还在清字的后面,写了一句:思君安好。 弄完这些之后,顾茹清才将铁心叫了进来,将信交给了铁心。 铁心拿着信,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眼中划过了一抹异样。 铁心刚准备要转身退出去,便听到了顾茹清笑着开口:“等下我想再出门一趟,铁心大人可否派几个人跟着我一起?” 铁心的神色一顿,抬眼看了一眼顾茹清:“王妃不是方才才回来吗?” 顾茹清:“我想着冥王行军打仗,驱寒的药材和衣物肯定短缺,等下我想去买一些,虽然没办法做每个将士都能分到,最起码,送去了也总比没有的强。” 铁心 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笑:“王妃娘娘对殿下当真很上心。” 顾茹清顿了顿,淡笑着开口:“我如今在京城里,能够为他做的事情有限,但是,若是能够尽一些绵薄之力,对东陵将士也是好的。 ” 顾茹清 这样做也不仅仅单单是为了君北冥,她还是为了东陵在外打仗的将士们。 铁心的目光微微闪了闪,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你很好,能够娶到你是冥王的夫妻。” 顾茹清听见这话,忍不住勾了勾唇,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淡淡的开口。 “冥王这一次解决西陵的战事,铁心的心里,难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铁心 脸上原本出现的一丁点效应,顿时又淡了下去,随即又变得一副冷漠的神色。 “王妃这也是想要试探我?” “并非试探,而是觉得,铁心心里 藏的事情很深,你在殿下的身边,甘愿当一个护卫这么久,但是殿下却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护卫,相反可以看得出来,你们两个看上去性格相同,他是把你当作好友来看待的。” 铁心的眸子微微沉了些:“王妃娘娘是想要和我说什么? 你是担心,我会因为冥王攻打西陵,对他心生芥蒂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妃娘娘大可不必担心,我 突然不会做出不恩负义的事情来的。” 当初在他命悬一线之际,是君北冥救了他一命,给了他重生的机会,所以,哪怕君北冥 现在就想要把他的命夺走,铁心 也绝无半句怨言。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你的防备心太深了,我并不担心什么,只是,北冥将你看作是他的好友,才忍不住多说几句。”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不必谢我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不必谢我 “你的身份,注定会给你带来不平凡的人生,所以,哪怕你不愿意去争去斗,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找你的麻烦,躲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铁心的目光微微闪了闪,原本冷漠的眼眸,突然间闪过一丝茫然。 他鬼使神差的开口:“所以,王妃觉得,我 应该去怎么选择?” 话问出来之后,铁心片段是生了懊恼之意。 他何苦去问顾茹清呢,这小丫头被养在深闺之中,不谙世事的,虽然说聪明劲儿是寻常女子没办法比得,但也 终归是一个女子而已。 他问她,又能得到什么答案呢? 原本以为铁心这个不苟言笑的性格,是段不会问她该如何选择的。 顾茹清 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随即开口:“怎么选择,那就要看你自己了,金瓯想要踏上什么样的道路,是 就像这样隐士埋名一辈子,还是说想要闯出一番天地来。 不过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相信,冥王都会支持你的。” 在冥王对铁心说出那句,等他回来之后,铁心的恩就算是报完这句话的时候,君北冥 便给了铁心选择的机会了。 就要看铁心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铁心 站在原地愣了了片刻,微微低头像是沉思着什么,并没有开口说话。 顾茹清 叶并没有催促,而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静等着铁心自己把事情想明白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争不抢,别人就会放下对你的防备的。 相反,只要你处在这个位置上,便会被当作眼中钉肉中刺。 这倒是很像,玉本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极其相似。 铁心既然身为西陵的大皇子,便注定了,要面临很多的事情,并非是他想要躲便能躲得过去的。 铁心沉思了良久,回过神来,目光静静地看向了顾茹清:“谢谢你。” 他心里怎么也没想到,和他说这一番话的竟然是冥王妃。 “你不必谢我,是冥王告诉我,你有心结在,这个心结困了你将近五年之久,如今,你也应该放下了。” 顾茹清 说完这话,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好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这些话也是冥王想要和你说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我现在要去买药了。” 铁心微微顿了顿:“好。” 他 率先走出房间,站在门口 停顿了片刻,抬头淡淡的仰望着有些雾蒙蒙的天空。 是啊。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也是时候和过去做一个了断了。 铁心将手中的信交给黑骑,沉思了片刻,又从怀中取出一物来,和那信放在了一起,一同送去了西山。 之后铁心 的面色又恢复了如常,叫来了几个黑骑,便在门外等着顾茹清,一同出门去买药。 顾茹清这一趟出门,收获可不少。 她 逛遍了京城所有的医馆,几乎将驱寒 可以用到的药,全部买了。 另外还在成衣店定了一批棉衣,最好是那些厚的,可以抵御严寒的棉衣,足足定了上千件。 成衣店的掌柜,捡来了一桩大买卖,自然是笑的合不拢嘴。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去找二哥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去找二哥 另外还问了顾茹清,是否需要棉鞋,棉裤。 顾茹清想了一下,紧接着又一下子定了上千双棉鞋和棉裤。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眼又看向了掌柜:“照这样的棉衣棉裤和棉鞋,我还需要不少,如果可以到话,可以连夜叫人多做一些,你做多少我给你要多少。” 成衣店的掌柜顿时喜出望外:“姑娘放心,只要你有需要,我们这就安排下去,立马便开始准备。” “那就好,我需要的量很大,另外,这些棉衣棉鞋,都需要极其保暖,不能马虎。” 顾茹清 是想着,像什么在战场上,最忌讳的便是挨饿受冻。 若是衣服不暖和,又怎么能打得好仗? 掌柜笑着开口:“是,在想明白,我立马便开始招人,只不过姑娘得 先付一部分定金才行啊。” 掌柜并不知道顾茹清的真实身份,只是看着门外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便知道眼前这姑娘来头肯定不简单。 “可以。” 从成衣店出来之后,掌柜的便已经将店里的现货全部派人搬了出来,装了整整一个大马车之多。 但是只有顾茹清自己知道,这些对于将士们来说还远远不够。 但是,她目前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顾茹清 淡淡的叹了口气,这不准备不要紧,一准备起来,她才发现,有些事情做起来真的很难。 紧紧是棉衣棉裤,就花费了好大一笔的银子,若不是她嫁进冥王府的时候,父亲母亲给了他好大一笔嫁妆,估计 他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无能为力了。 顾茹清 突然间又想了起来,上一次西陵出现瘟疫的时候,似乎二哥。好像能有办法弄得到药材,而且弄到的药材还不少。 顾茹清的眼底顿时散发起了光亮。 “铁心,你先叫他们带着这些东西,先回王府,然后你跟我去找一趟我二哥。” 吩咐完之后,顾茹清 便立马上了马车,朝着平阳侯府的方向赶去。 顾茹清嫁道冥王府也有将近一个月,除了大婚第三天回门那日,她和君北冥曾回家一趟之后,便再没有回去过了。 马车刚到平阳侯府的门口,门口的小厮便看出是自家小姐回家了,一脸喜出望外的打开大门,紧接着便着人进去禀告侯爷和夫人及其几个公子。 平阳侯夫妇才知道自己女儿回家,脸上的高兴难以遮掩,立马便出了房间迎接自己女儿。 “哎呀清儿啊,你这丫头,总算是知道,回来看看父亲母亲了!” 安氏 拉着自己女儿的手,瞬间红了眼眶,语气中略带着些许嗔怪。 顾茹清很是愧疚:“爹娘对不起,女儿 应该早些回来看看父亲母亲的。” 平阳侯看到自己女儿回,这是一脸的笑呵呵:“你别听你母亲瞎说,如今你是冥王妃,哪能经常回娘家的道理啊,若是家人看到了,还以为你在夫家过得不如意呢! ” “是是是,你父亲说的对,以后母亲去冥王府看你就是了。” 安氏这下子也是 立马便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开口说道。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药材有着落了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药材有着落了 心中则是一阵的后怕,刚才她可真是犯了糊涂啊。 女儿若是经常回娘家,岂不是让人看着觉得女儿在夫家过得不如意,所以才会经常往娘家跑。 她 也是做女人的,怎么连这件事情都忘了呢? 顾茹清知道,自己爹娘说的这些话,都是在为她着想,心中顿时充满了一阵暖意。 她淡笑着开口:“爹娘,女儿记下了。 今天回来,一来是想要看看爹娘,二来,是有事情要找二哥帮忙。” “小妹 要找我帮这么忙呀?” 顾家二哥 离老远便听到了屋子里一阵熟悉的声音,顿时便察觉了自家小妹回来了,便赶忙跑着赶来。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小妹有事找他帮忙,于是便笑着 走上前去开口问道。 顾茹清看到眼前的顾家二郎,眼底也顿时充满了喜色。 “二哥。” “哎,我的好妹妹。” 顾家二哥走上前去,笑着拍了拍顾茹清的脑袋:“刚才说有事情找我,说吧,什么事,只要二哥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听见顾家二哥的话,顾茹清 锻炼上顿时充满了笑意:“二哥你也知道,冥王殿下又出征西陵了,不过现在正值冬季,我记得上一次,你 可以弄来不少的药材,不知道这一次可不可以......” 顾家二哥 听见这话,神色微微顿了一下:“小妹的意思是想要再弄一些药材对吧?” “是啊,西山那边,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咱们东陵的将士 肯定不适应那边的环境,我是想要买一些驱寒的药材,再买一些伤药,到时候一并送过去,你也知道,军营里最稀缺的便是药材了,不过京城的药材官里面,药材的数量就那么多,也不能全买了,没办法,我只能找到二哥了。” 京城里还有很多百姓,平日里,也是需要买药的。 所以,她也不能因为要助东陵将士,就把药材全部都收走,那样对京城的百姓也太过不公平了。 “咳,这有什么难的,清儿,你就说要多少吧,我到时候带人去下面收一些。” 顾茹清 嘴角顿时露出一抹笑意,眼睛里更是充满了光亮。 “太好了二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办到,到时候需要花费多少银子,尽快告诉我,到时候一并还给你。” 顾家二哥脸上露出一抹嗔怪,抬起手来用力的点了点顾茹清的小脑袋瓜:“你这傻丫头,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一家人,一点药材算什么,二哥替你出了。” “那怎么能行呢,二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药材的钱我也必须自己出。” 顾茹清 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什么你我,你是我小妹,我是你二哥,还能管你要银子不成。” “嘿嘿,二哥,我知道你手里有钱,但你现在还没取二嫂进门,点儿需要多攒些银子呢,我手里目前有些,冥王 出征之前,也将库房钥匙交到了我的手上,放心吧,要是到时候不够,二哥再帮忙也不迟啊。” 一旁的平阳侯夫妇也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兄妹俩就别争论了。”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老兵王老哥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老兵王老哥 “对呀,到时候如果钱真的不够,平阳侯府还有不少银子呢。” 顾茹清 看着自己爹娘和兄长们都这样支持自己,心里别提有多感动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小妹,药材你什么时候要?” 顾茹清 仔细的想了一下:“越快越好吧,我还在成衣店定制了一些棉衣,虽然不多,但是连夜赶制的话,也需要三五天的时间。” “好,那就三天,三天之后,二哥一定把你要的药材全部凑齐。” “谢谢二哥。” 因为君北冥不在京城,顾茹清 即便是回去了也 没什么事情可做,于是便留在平阳侯府带了一下午的时间。 安氏 自然是舍不得自己女儿的,拉着顾茹清说了好阵子的话。 知道用过了晚膳,顾茹清 才依依不舍的辞别父母和兄长们。 第二天一早,顾茹清 便早早的起身。 欢儿也立马 便端来了洗漱的热水。 顾茹清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用过早膳之后,便想着去铁心昨天说的那户老兵家里看看。 半个时辰后,顾茹清便坐着马车来到了 京城最南边的穷巷里。 铁心 驾马车停在了巷子口,随即便开口说道。 “王妃娘娘,这巷子里面太窄了,马车进不去。” 顾茹清 听见这话,驾马车帘子掀了开,便看到了眼前一条窄窄的巷子。 巷子看上去 很是脏乱 因为前些天下过雪的缘故,路上充满了泥泞 。 而且巷子里的一排排参差不齐的草屋 看上去就像是马上就要坍塌的危房。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景象。 铁心 原本以为顾茹清 是嫌弃里面的环境,嘴角不着痕迹的撇了撇。 果然,富家的小姐,哪里能受得了这样脏乱的环境呢? “王妃娘娘,里面实在是太脏了,若是王妃娘娘......” “这儿的房子 看上去很是危险啊,百姓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万一下一场大雪,岂不是就要坍塌了?” 铁心 原本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顾茹清 自顾自的开口,脸颊上也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铁心的神色一愣:“王妃娘娘您......”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哎,想不到在这京城之中,还有这样贫苦的百姓。” 这里还是东陵的京城,百姓们尚且都无法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更别说是底下的村子了。 铁心 的眼神忽暗忽明:“其实每个国家都是这样的,都有像这样的穷巷,这里面的百姓,大多数都是一些流民,无家可归,无儿无女的,有个地方住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这些房子看上去都无法住人,连风雪都遮蔽不了,岂不是要冻死人啊。”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起开口说的。 铁心的嘴角却露出一抹讽刺,看着那脏乱无比的巷子,眼底毫无波澜。 他 从前也住过这样的穷巷,正如顾茹清所说的,根本就遮挡不了风雪 夏天若是下一场雨,屋子里 就会变成水帘洞了。 “这能有什么办法呢,像这样的穷巷,还有很多,朝廷也管不过来的。” 更何况这巷子里不光只有东陵的百姓。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王妃竟然不嫌弃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王妃竟然不嫌弃 各个国家的流民都有。 顾茹清 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她也知道,凭她现在的实力也改变不了太多。 在风雪没有来临之前,在这些房屋没有倒塌之前,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我们进去吧。” 铁心脸上微微露出一抹诧异来:“王妃娘娘,你受得了里面的环境?” 顾茹清 转头定定的看着铁心:“这有什么受不了的?” 上辈子,他虽说没住过这样的穷巷里面,但是被萧景之禁足在地牢里也是又得。 地牢里的环境,可不亚于这里啊。 铁心看着顾茹清的眼神当中没有半点的闲物之色,微微张了张嘴,可是最终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片刻才点了点头:“那暑假带王妃进去吧。” 顾茹清 轻声嗯了一声。 铁心率先走进穷巷,顾茹清 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跟着。 路比顾茹清想象的还要难走,可以说,整个街道不光有泥泞的雪水,还有不少的石头,磕磕绊绊,顾茹清 一个不小心险些,被石头绊倒。 也多亏铁心手机也很快,虽然走在前面,但是注意力依旧放在顾茹清的身上。 就在顾茹清险些摔倒的那一刹那,铁心也急忙转身,一把便拉住了顾茹清。 顾茹清心中一阵后怕,小脸儿也顿时变得有些发白。 “王妃娘娘,小心一些,这里的道不好走,您跟着属下的脚印走就好了。” 顾茹清 回过神来,朝着铁心淡淡的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铁心微微抿了抿唇,继续往前走着,但是脚步却没有方才那样快了,像是在故意等着顾茹清跟上来一般。 走了将近小半刻钟的功夫,铁心才在一个小院儿的门口停了下来。 虽然说看上去像是个小院,但是眼前的木门却已经有些糟了,铁心和顾茹清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有个六七岁的男娃娃能在 拿着一个破旧的扫帚扫着雪。 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便立马跑进了屋:“老头,有人来了!” 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些许诧异,转头看向铁心:“你昨天不是说,这老兵家里没有 别的亲人了吗?” “是这样的,王妃娘娘,刚才那孩子并不是老兵的,什么家人,从前是个小乞丐,在街上被人欺负,被老兵救下了,就将他带到了自己家里,所以这一老一小才在一起,勉强生活。” 顾茹清 了然的点了点头。 很快,便看到了一身衣衫褴褛的男人,脸上爬满了皱纹,因为冬日的影响,有些发黑的脸庞,也泛着 一抹红。 手中拿着一根木棍,踉踉跄跄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才的那个小男孩,也十分担忧的扶着老兵,一步一步的缓缓走来。 “是......是谁啊?” 铁心看了一眼顾茹清, 这才立马走上前去:“王大哥是我。” 老兵听着铁心的声音,立马便认得出来,脸上充满了一抹喜色:“是铁心小子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铁心一把拉住了老兵的手,随即原本冷淡的脸上,勾起一抹弧度。 “过来看看你,冥王妃也来了。”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也叫虎子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也叫虎子 冥王妃? 老兵原本空洞的眼睛,有着片刻的争论,随即赶忙踉跄的上前行礼。 “王......是王妃娘娘来了,草民见过王妃娘娘。” 眼看着眼前的老兵就要跪在了雪地上,顾茹清立马快步上前,一把便将他拉住:“不必多礼。” 这老兵姓王,单名一个英字,邻里邻舍的都叫他王老哥。 “哎哟,王妃娘娘,您怎么来到这儿了,这儿又脏又乱的,铁心小子你也是的,王妃娘娘身份尊贵,怎么能来这里呢。” 王老哥一脸惶恐的开口说道。 铁心淡淡的看了顾茹清一眼,随即开口:“王老哥,是王妃娘娘想要来看看你,军营里剩下的老人不多了,如今冥王殿下出征,王妃娘娘想要代替殿下,来看看你们。” “ 骇,草民都是快入土的老人了,竟还劳烦王妃娘娘记挂着,草民这心中实在是有愧啊!” “王老哥,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你们都是曾经守护过东陵的英雄,你们的恩情,我们应该一辈子都铭记于心。” 听见这话,王老哥那原本空洞的眼睛顿时变得热泪盈眶。 哽咽着点了点头。 “王妃......王妃娘娘,能够看得出来您是个大好人啊,冥王殿下娶了您,是冥王殿下的福气。” 这若是寻常的姑娘,别说是来这脏乱差的地方,恐怕连看都不会来看他们一眼。 顾茹清 看着眼前的老兵,心中也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王老哥,你过奖了,冥王殿下不是每个月都会给你们拿些银子吗,为何王老哥还住在这里啊?” 听见这话,王老哥的笑意淡了淡,转身摸了摸身边那小男孩的手:“这里我们已经住习惯了,来回搬来搬去的,实在是太过麻烦。” 顾茹清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铁心一把拦住,随即小声的开口。 “王老哥是不想给冥王殿下增添负担,他如今已经是退下来的老兵了,眼睛也不好,如今身边又养了个小娃娃,所以,这才执意不肯搬走的。” 顾茹清 顿时了然, 他转头看了看王老哥身边的小男孩。 六七岁年纪的样子,长得倒是很水灵,虽然脸颊两边儿被风刮的有些皲裂,但那双眼睛,当时出奇的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身着华衣的女子,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老兵见状,赶忙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你这孩子,不可对王妃娘娘这般无礼!” 男孩听见这话,才缓缓的开口:“我叫虎子。” 虎子。 顾茹清 眼底略微有些诧异。 突然间想起在西山的时候,那个身染瘟疫的妇人,家中的孩子叫小虎。 顾茹清 这叫勾起一抹笑:“虎子,很好听的名字。” 虎子并未开口,老兵却笑着说道:“草民在遇到他的时候,在路边被人欺负,这孩子跟草民有缘,便把他带回来了,他以前是没名字的,虎子这个名字,是草民回来之后给他取的。” 希望虎子能够厉害一点, 这样以后他 若是真的去了,虎子也有自保的能力。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你哭了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你哭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招呼着虎子到自己身边来。 虎子先是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王老哥,见王老哥头转到他这边来,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这才放松警惕,缓缓的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顾茹清 抬起手来摸了摸虎子的小脑袋:“我从前遇到一个小男孩,他也叫虎子,你们两个看上去年纪差不多大呢。” 虎子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疑惑的开口:“那个虎子现在在哪?” 顾茹清:“他啊,他现在在西山那边。” 虎子 默默的点了点头。 王老哥站在一旁 突然间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哎哟,瞧我这老糊涂的,外面的天儿这么冷,怎么能让王妃娘娘在外面受冻呢,王妃娘娘,您要是不嫌弃的话,进屋坐一会儿吧。” 顾茹清 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来:“王老哥这话说的可就太客气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呢。” “不嫌弃就好,那王妃娘娘快请进。” 王老哥主动让出一条道来,让顾茹清和铁心能够进屋。 顾茹清 也笑着拉起胡子的手,缓缓的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是简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那唯一的桌子还瘸了一根腿儿,勉强用一块石头垫着,桌子一高一低。 上面连一个像样的茶壶都没有。 顾茹清 四处环顾了一眼周围,脸上更是露出一抹严肃的神色。 他们东陵的老兵,从前拿自己的生命保护东陵的百姓,如今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 “王妃娘娘,屋子里也太过简陋了些,王妃娘娘不要嫌弃哈。” 顾茹清 抿了抿唇:“王老哥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嫌弃。” 虎子 抬头铮铮的望着眼前这个很漂亮的女子,眨了眨眼睛:“你哭了?” 王老哥的神色一愣,赶忙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去,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方向却是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 “王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是被吓到了吗?” 铁心 也立马转头看了过去。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连忙摆手:“我没事,只是突然间想起了一些往事儿。” 她又转头看向铁心:“去马车里把我们带来的东西拿进来, 另外,再派人去买些碳,做几身棉衣,另外再买些吃的米面油,多多买一些,这大冷的天儿,屋子里一点暖和气儿都没有,哪里能过冬啊。” 王老哥一脸受宠若惊:“王妃娘娘,不用的,这里已经很好了,睡觉的地方有一床棉被......” “王老哥你就不要拒绝了,你不答应搬去别的地方,那如今,我要买什么,你也不可反对了。” 还不等王老哥说完话,顾茹清 便立马开口说道。 他微微低下头却看了一眼直到自己腰部的小男孩,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哪里有七八岁孩子的样子,看上去,顶多也就五六岁的模样。 顾茹清 一脸心疼的开口:“再多买些点心回来。” 虎子一直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上去很是懂事儿。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虎子不得无礼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虎子不得无礼 听见顾茹清要给自己买点心,虎子的眼睛顿时一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拒绝。 “不用了,我从来都不喜欢吃什么点心的。” 顾茹清 哪里会不知道虎子是口是心非。 这孩子是担心自己浪费银子,点心什么的,都是小孩子最喜欢吃的,哪有小孩子不喜欢的呢? “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多吃一些,看你现在瘦的,姐姐呢是大夫,刚才拉你的小手,顺便给你把了脉,你现在已经有轻微的营养不良了,若是不多注意的话,以后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虎子有些似懂非懂的抬起头来。 他不懂得顾茹清口中的营养不良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听懂了,以后若是不吃饱饭便会长不高。 长不高可不行。 他长大以后还要照顾王老头呢。 “那我要多吃一些,王老头也要吃,王老头的身体很不好,你会看病,可不可以给王老头也看看?” 虎子口中的王老头自然就是老兵王老哥。 王老哥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厉声开口:“虎子不可无礼,王妃娘娘能来看我们,就已经是我们的福气了。” “王妃娘娘您别见怪,虎子这小子岁数小,草民文化也不高,也教不了他什么,让他的性子变得这样不懂事......” “王老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倒是觉得虎子说的没错,来,你快坐下,正好我可以给你把把脉。” 王老哥一脸不自然,为难的摇了摇头:“王妃娘娘,还是不了吧,草民身子骨很好,没什么大碍的。” 顾茹清 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王老哥,你现在既然叫我一声王妃娘娘,是不是要听本王妃的话?” 王老哥一脸惶恐:“是王妃娘娘。” “这不就得了,快坐下让我看看。” 听见这话,王老哥这才极其不自然的转过身去,摸索着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顾茹清 也缓缓走上前去,因为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所以顾如卿并没有带上自己的药箱,只能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地搭在了 王老哥的手腕处。 给王老哥诊脉的顾茹清,此时小脸变得异常,严肃起来,看上去专业严谨,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反倒是坐在椅子上的王老哥,浑身充满了紧张,因为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有一道很轻的力道搭在上面。 顾茹清 给王老哥整的片刻的脉,眼底瞬间露出一抹光亮了。 “王老哥,我多问一句,你的眼睛当时是怎么伤的?” 王老哥听见这话,原本就无光的眼神又变得落寞了起来:“当时在战场上,草民深受重伤 ,命悬一线被 兄弟几个救了下来,可是当在睁开眼睛的时候 ,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顾茹清 紧接着又开口:“所以当时在战场上,你的眼睛并没有受伤,对吧?” 王老哥想了想,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 “受没受伤草民实在是不记得了,只是当时伤势比较重,也没注意这些。”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顾茹清 点了点头,并未再说什么,二是站在原地沉思着。 王老哥面上顿时露出一抹忐忑,心里也顿时紧张了起来。 “王妃娘娘,我这眼睛是有什么问题吗......” 顾茹清 此时也回过神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王老哥,你想不想要重新可以看到这个世界?” 听见顾茹清的话,王老哥瞬间争愣在了原地,很显然是被顾茹清的话给惊着了,这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好。 虎子最先反应过来 ,迈着小短腿走上前:“喂!你说可以就好,王老头是真的吗,他真的可以重新看见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虎子,要我告诉你多少遍,不可对王妃娘娘无礼!” 王老哥此时也瞬间缓过神来 一脸严厉的训斥道。 因为太过生气,王老哥的声音极大,就差到虎子的面前 怒吼了。 可饶是如此,裤子也像是没听到一般不动于衷,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没有得到回应的王老哥,赶忙一脸歉意的看向了顾茹清:“王妃娘娘,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护着这孩子脾气犟,但是心肠是好的 他这么做都是因为我。” 顾茹清 却摆了摆手:“不碍事的。” 听见这话,王老哥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随即转过头去哼了一声。 “还不快点向王妃娘娘道歉!我平日里教你的那些,都叫到狗肚子里去了!” 虎子这才低下了头:“对不起王妃娘娘。” 顾茹清 淡淡的笑了笑:“没关系的,虎子,你是不是也想要王老哥能够重新看见?” “当然了,王老头脾气虽然怪一些,但我却很希望他能够重新看见这个世界。” “好,那我答应你,一定让王老哥重获光明 好不好?” 王老哥这才缓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充满了一抹湿,润。 “王妃娘娘,您说的是真的吗,我这眼睛......我这眼睛真的可以看得见?” 不是王老哥太过惊讶了,而是这些年他早已经放弃了。 也早已经习惯了在黑暗里生活。 突然之间有一个人出现,告诉自己眼睛可以治好。 这种感觉,叫王老哥的心理充满了惊喜。 顾茹清:“我答应过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失过言,王老哥,当时你身受重伤,徐是因为当初身上的伤导致发炎,高热不退,烧坏了眼睛,等下铁心回来,我叫他去拿我的银针,保准今天就能叫王老哥看得见。” 其实王老哥失明看不见并不算什么大事儿,顾茹清 只要一次施针,就可以让王老哥重新恢复光明。 当然了,后续还是需要吃药稍微巩固一下的。 王老哥这下再一次愣在了原地。 “王妃娘娘,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我今天就可以看得见?” 顾茹清 笑了笑:“王老哥这是不相信我?” “不......不是,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王妃娘娘,不瞒您说,我这眼睛重新找人看过,大夫都说眼睛没办法恢复了......” 第一千零五十章 别忘记我是谁的徒弟 第一千零五十章 别忘记我是谁的徒弟 王老哥原本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可却在这个时候,王妃娘娘竟然说他今天眼睛就可以重新看得见。 这放在任何人的身上 恐怕都难以置信。 顾茹清:“王老哥,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过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你的眼睛很健康,没什么大碍,我一定可以让他重获光明的。” 这个时候。 铁心也搬着米和面,从门外走了进来。 听见顾茹清的话,也是一个震惊受伤的东西也瞬间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咣一阵的声响。 房间里的这种人被门口的声音吸引。 顾茹清 也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你回来的正好,刚才出门走的急,忘记带我的药箱了,去找一个腿脚快的,回明王府一趟,把我的药箱拿过来,另外我给你写一张药方,派人去抓些药回来。” 铁心原本冰冷的脸上充满了疑惑:“王妃娘娘是要做什么?” 王老哥此时笑着开口:“铁心小子,王妃娘娘可真是个福星啊,王妃娘娘刚才说,我这个眼睛可以看得见,而且今天就能让我看得见。” 铁心放在在门口听了个壁角,隐约间听见了顾茹清说的话。 原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现在听到王老哥的话。 也顿时一脸震惊的看向顾茹清:“王妃娘娘,你说的是真的吗,王老哥的眼睛真可以重新看得见?” 顾茹清 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谁的徒弟?” 王老哥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不相信,铁心也不知道。 听见顾茹清的话,铁心这下子是哑口无言。 他争论了片刻,二话不说,立马便朝着门外飞速跑去。 看着铁心的焦急的身影 ,顾茹清 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走到门口,便将地上的米面拿了起来。 分量不轻,看样子铁心是买了不少。 将米面拿进屋里,王老哥也赶忙开口:“王妃娘娘,您放在那儿,草民来拿就是了。” 王老哥这些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耳朵却异常的灵敏,只要一丁点稀稀疏疏的声音,他都能够听得见。 赶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 顾茹清:“不用麻烦,王老哥,你先坐一会儿,时候不早了,铁心现在没回来,但是午饭不能不吃,我去厨房做一些。” 王老哥顿时受宠若惊:“这怎好,劳烦王妃娘娘给我们做饭啊,王妃娘娘您放那,若是您不嫌弃,草民去做。 王妃娘娘,您别看草民眼睛看不见,但是做点饭还是可以的。” 顾茹清 看着王老哥一脸认真,坚决的模样。 只好将米面放了下来:“那好,就有了王老哥了。” “哎哟,王妃娘娘,这是哪里的话,你帮了草民这么大的吗,草民无以为报,您快坐下休息一会儿 虎子,你陪着王妃娘娘说说话!” 说着,王老哥别摸索着从地上拎起米面,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房间里很快便剩下了顾茹清和虎子两人。 虎子默默的坐在了顾如卿 顾茹清的身边,眼睛更是不断的打量着顾茹清。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又是个苦命的孩子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又是个苦命的孩子 顾茹清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被发现的虎子立马不自然的别过了头去。 “你......你真的是王妃娘娘?” 顾茹清 笑着眨了眨眼睛:“虎子这是不相信我?” 虎子摇了摇头:“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王妃娘娘应该待在很干净奢华的地方,应该都不会喜欢来到这里的。”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机嗯了一声。 “嗯,虎子说的不错,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王妃都待在那奢华的大院子里的。” “你和我看到的那些夫人们都不一样。” “哦?那你看过多少的夫人啊?” 虎子想了想:“看过很多,从前在外面乞讨的时候,祈祷到那些夫人的面前,他们都一脸嫌弃 的派身边的护卫将我赶走,他们都说我脏兮兮的,弄脏了他们的衣服。 可是王妃娘娘你不一样。” 因为刚才,他看到眼前的王妃娘娘看自己的眼神,并没有夹杂着嫌弃,反而刚才走进门来的时候,主动的握起了他的小手。 别看虎子七八岁的样子 但却是聪明早慧。 很小便在外流落街头,所以也比寻常的孩子要早熟一些。 “虎子啊,别管我叫王妃娘娘了,嗯,你就叫我姐姐吧。” “姐姐?” “对了,以后就叫姐姐。”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 “虎子,那你能告诉姐姐,为什么这么小就出来乞讨生活吗,你的爹娘呢?家中就没有什么亲人了吗?” 虎子听见这话眼圈就瞬间红了。 他哽咽着开口:“爹娘都死了,我也被叔叔婶婶从家里赶了,没人管我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心中顿时不是滋味,她也不说话了,将虎子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又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厨房里便传来一阵阵的饭香。 王老哥也摸索着,手中端着两碗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顾茹清 立马站起身来,上前接了一把。 王老哥嘴角含着笑:“王妃娘娘您不必担心,草民在这里住习惯了,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这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不会摔倒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放心的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一般看不见的盲人,不管是听觉触觉还是感觉 都会比寻常人要灵敏一些。 “来王妃娘娘您快尝尝,尝尝草民做的面,许久都没做过面了,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合不合王妃娘娘的胃口。” 王老哥将两碗面放在了桌子上,随即双手紧张的攥紧了起来。 王老哥从前在军营里时,曾当过几年的火头军,专门负责给军营里的将士们做饭,当时做的饭菜很可口,将士们一吃就能吃好几碗。 可是这些年他退了下来,又因为眼睛看不见,家中没有多少银子,便很少再下厨做饭了。 不是不想做,而是在这家中根本就没有多少的米和面,能够勉强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顾茹清 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他将桌子上的面拿起一碗,便地给了一旁的虎子。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节省惯了的王老哥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节省惯了的王老哥 虎子 目光直直盯着顾茹清手上的那碗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最终犹豫着还是没有见面结过。 “我不饿,王妃娘娘和王老头先吃吧。” 顾茹清:“还有那么多的面呢 王老哥能吃得到的,你现在年纪小,正是长身体,必须要吃。” 虎子却眼睛一顺不顺的望着王老哥:“才没有多少面,王老头一定就只做了两碗。” 顾茹清 一脸诧异的愣了一下,随机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王老哥。 被拆穿的王老哥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咳咳 我看那些面都是上等的面,年纪大了,吃不惯那些精面,等下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他是想着把那些面留下来。 刚才王妃娘娘的话他听见了。 虎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总是挨饿的。 那么多的面可以够虎子一个小孩吃很长时间的了。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王老哥你不能这样,那些面吃没了,还会再有,从今天起每个月都会有人送来米和面,你不用这样节省着来的。” 他现在算是终于明白了,虎子方才为什么迟迟不肯接过他手中的那碗面了。 这虎子早就已经猜透了王老哥的心思。 王老哥一脸不知所措:“是王妃娘娘,以后不会了。”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走到厨房,又拿来了一只空碗,走出门到桌子前,将其中满满一大碗的面剥了一半出来。 “这么多的面,我一个人吃不了,这样,我和虎子分一碗吃,王老哥,剩下的一碗你吃。” “哎呀,这次就算了,铁心那小子也没吃呢 ,这碗便留给他来吃吧。” “王老哥叫你吃你就吃,等下他回来了,再给他做一些就是了。” 这下子王老哥是没办法再推脱了 只能缓缓的坐到了椅子上,摸索着将那碗面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闻着那面的香气 往那个嘴角勾起一抹笑。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他没有吃过这么精细的白面了。 顾茹清 见状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所以姐将傍晚放到了虎子的面前:“先吃这些,等下吃完了,再给你做。” 虎子却摇了摇头:“这些面已经足够了。” 比起从前饿肚子的生活,能吃上半碗的精面 ,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三人坐在椅子旁,将两碗面一点一点的吃个干净。 顾茹清 吃的很香,不得不说,王老哥的手艺真的很厉害,虎子也吃的狼吞虎咽,很快半碗面便下了肚。 连一丁点的面汤都没有剩下,虎子的碗被他舔的一干二净。 吃过了面后,铁心也正巧从外面赶了回来。 “王老哥,您这是做面了?真是香的很啊!” 铁心几年前曾有幸吃过王老哥做的饭,味道简直是没得说,走进院子便闻到了香味了。 王老哥脸上却带着些许愧疚:“咳咳,防晒面做少了,正好你回来,我再给你做一些去。” 铁心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个三哥空碗,便知道,王老哥,这哪是把面做少了,而是压根就舍不得吃那些面。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开始医治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开始医治 若是他猜的不错的话,王老哥肯定只做了两碗面,一碗给虎子,一碗是给王妃娘娘的。 顾茹清 此时也站起身来:“王老哥,你坐下来不必麻烦了,我去厨房里再做一些。” 方才半碗面下肚,她 和虎子 都没有吃饱,看着虎子方才一脸犹然未尽的舔着碗就知道了。 虽然虎子现在只有七八岁的年纪,但毕竟也是个男孩子,饭量肯定会大一些的。 听见顾茹清的话 虎子的眼睛顿时散发出光亮来。 “这怎么行,怎么能劳烦王妃娘娘亲自动手,还是草民去吧。” 此时铁心默默的开了口:“王老哥 ,王妃娘娘不是说要给你治眼睛吗,你别麻烦了,我去做。” 总归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闲人。 顾茹清听见这话,顿时笑了:“那就这么定了,你去做饭,我来给王老哥医治。” 铁心:“......” 他怎么总感觉眼前这个王妃娘娘就是在等着他说这句话呢。 奈何他没有证据。 没办法,铁心只能任命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顾茹清 转头又笑着看向王老哥:“王老哥你躺到床上去,我要 开始给你进行医治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茹清 脸上露出一抹认真之色,没有半点玩笑。 虎子站在一旁,也有些呆呆愣,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顾茹清 转头看向身边一脸不知所措的胡虎子,想了一下开口:“你可以帮姐姐去拿几根蜡烛,将这房间点亮一些,再去厨房告诉铁心哥哥,让他准备一些热水,等下要用得到。” 虎子听见这话,立马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顾茹清这边也开始了医治的准备。 王老哥此时也听话的躺在了床上。 说是床,不过是一张简略 一张木板,下面用四个木墩子搭着,床上铺着早已经露了棉花的破褥子。 这就是王老哥口中所说的厚棉被? 顾茹清 再一次被王老哥和虎子所生活的环境所震惊到。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样的环境,王老哥和虎子竟生活了这么多年。 能活着简直是一种奇迹。 顾茹清。从药箱中取出针灸的银针包,走到了床边放在桌子上。 “王老哥你不必紧张,只管闭着眼睛睡一觉,等你醒过来,眼睛就会好的。” 王老哥原本躺在床上还有些惴惴不安,听着身边小姑娘温和的声音,原本悬着的心也缓缓的放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点了点:“好王妃娘娘,我相信你。” 说着便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这个时候虎子也手捧着一大把的蜡烛,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这些蜡烛够不够?” 这些蜡烛还是他挨家挨户找隔壁邻居家借的呢。 因为家里没银子,所以连蜡烛都舍不得买,整个家里就只有半截烧过的蜡烛。 顾茹清 转头看了一眼,随机点头:“差不多够了,去找铁心哥哥,让他把这些蜡烛都点燃。” “好。” 虎子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转头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一个时辰,王老哥就能看见了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一个时辰,王老哥就能看见了 铁心很快便打来了一盆热水,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十分不放心的站在原地瞅了半天。 顾茹清 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做饭。” 铁心撇了撇嘴:“现在做饭有什么用,王妃娘娘不是要给王老哥医治吗。” 他就算是做完了也没人吃。 顾茹清 看了一眼时辰:“你多做几个菜吧,一个时辰之后,准备开饭。” 一个时辰? 铁心脸上略带着些许差异:“王妃娘娘,你的意思是,一个时辰就可以给王老哥医治好吗?” 顾茹清 头也不回的开口:“差不多吧,对了,一个时辰之内不许有任何人打扰我,我需要绝对的安静。” 铁心心中震惊,但面上依旧冷淡的点了点头:“好。” 说着他便转身默默的将一旁的虎子也牵了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顾茹清和王老哥两人。 顾茹清 先是将银针简单的消了下毒,紧接着便走到了王老哥的跟前。 她出手如闪电刷的一下,长针扎住了王老哥的穴位上。 王老哥只觉得身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便突然间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看着床上一脸安详的王老哥,顾茹清这才放心的把手上剩下几枚银针分别扎到了王老哥身体上不同的穴位上。 门外,铁心和虎子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口。 虎子焦急的踱着步。 他转头看一下铁心:“里面的那个姐姐真的能医治好王老头吗?” 铁心一连淡漠的挑了挑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靠在一旁的墙上。 “相信她。” 毕竟顾茹清是白神医的弟子。 他抬眼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头看一下虎子:“不要进去打扰他们,我先去做饭。” 刚才顾如今可是说过了,等他一个时辰之后,饭做好了,王老哥的眼睛就能看得见了。 房间里安静的连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终于顾如清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房门。 门外,虎子将脖子伸得老长,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 顾茹清 走上前去笑着拍了拍虎子的肩膀:“放心吧,再过一会儿,王老哥就能醒来。” “那他的眼睛呢?他的眼睛能看得到吗?” 虎子眼巴巴的开口问道。 “小虎子你记住了,我说行就一定行,王老哥一定能看得见的,就凭你方才质疑我 等下罚你少吃一碗饭!”顾茹清十分不客气的捏了捏虎子的脸颊,笑着开口说道。 虎子此时哪里会在意这些,只要王老头的眼睛能好,哪怕叫他一天不三天不吃饭他都心甘情愿。 而这个时候,铁心已从厨房里快步走了出来。 顾茹清 看了一眼铁心,并未说什么,转身回到了房间。 铁心默默的跟在身后。 此时,王老哥的眼睛被顾茹清有纱布蒙了起来。 虎子走进门便看到了 王老哥眼睛上的纱布,不禁担心的问道。 “不是说王老头能看得见吗?为什么要裹上纱布啊?” “傻孩子 ,王老哥的眼睛长时间没有看到光亮,若是不找东西萌起来的话,等下房间里的光亮会刺伤眼睛的。”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真的医治好了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真的医治好了 虎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此时王老哥已经苏醒了过来,听着顾茹清的话,整个身体也顿时变得紧绷了起来。 他的眼睛现在真的可以看得见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顾茹清在场,王老哥真想毫不犹豫的便将自己眼睛上的纱布掀掉。 顾茹清走上前去:“王老哥你别紧张,等下我会将纱布解掉,你慢慢的睁开眼睛,刚开始可能会有些刺痛,但是不用担心,都是正常的现象,听到了吗?”顾茹清 的声音不算温柔,但奇异的能抚平王老哥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王老哥深吸一口气,随机点了点头:“好。” 听见王老哥的回应,顾茹清这才走上前去,一点一点的僵王老哥脸上的纱布解开。 王老哥犹豫了,片刻一点点睁开眼睛,我刚刚睁开一道小缝 便利嘛,又闭了起来。 “王老头!” “王老哥!” 虎子和铁心也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王老哥怎么样,你的眼睛能看得到了吗?” 王老哥嘴角扬起一抹笑,激动地坐起身来,开心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 “ 能能能,我能看见了,宝贝娘娘,我能看见了,虎子,铁心小子,我能看见你们了。” “王老头,你真的能看到我了吗?” 虎子一脸不甘之心的跑上前去抬起手来在王老哥的眼睛处比划了两下。 王老哥也下一秒便抓住了虎子的手。 “能看见能看见 虎子,我能看见你了,你长得咋这样瘦啊?” 王老哥的眼角湿,润 ,重新恢复光明的他,贪婪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深吸着气,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落下来。 “我能看见了,我终于又能看见了!” 王老哥感觉自己的整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自己还能够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铁心 也十分震惊的上前,他从前就知道顾茹清的医术精湛,但一直都没有亲眼见识过。 今天他算是对顾茹清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王妃娘娘,你真的治好了王老哥的眼睛!” 顾茹清 笑着摆了摆手。 “其实王老哥的眼睛并不难治,只不过是 因为他在战场上受伤,瘀堵了静脉,只要将经脉疏通,眼睛自然就可以恢复了。” 顾茹清虽然这样说,但是铁心看着他那疲惫的脸,便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铁心也知道,顾茹清 这样说也是怕王老哥会愧疚。 顾茹清笑着走上前去:“王老哥这下总算是信了吧,你可以安心了,从今以后你的眼睛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看得见所有的事物。” 顾茹清 眼底含着一抹笑意开口说的。 这或许就是师父曾经说的,当大夫最愿意看到的,便是患者病好的时候,脸上露出的那一抹真诚的笑。 看到这一抹笑,顾茹清 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 “是是是,王妃娘娘,是你让我重获光明,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从今往后,草民的这一条老命便是王妃娘娘您的了。” 顾茹清 忍不住开口笑了:“王老哥,我要你这条命做什么,你要是真想感激我,等彻底好了之后,给我做一顿饭,王老哥,刚才的面条可太还吃了呢!”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重获光明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重获光明 “好好好,王妃娘娘别说是一碗面了,就是十碗面,我也给你做!” “那感情好呀! 不过王老哥 头半个月你要格外的小心,眼睛不可以用眼过度,没事的时候多闭目养神,不要让眼睛出现红肿刺痛的情况,这段时间少吃辛辣和海鲜一类的东西,若是有任何问题,要立马去冥王府找我。 还有刚才我让铁心抓来了几副药,每天服用一碗,连续服用十天,基本上就可以正常的用眼了。” 顾茹清 严肃的开口嘱咐的,眼睛毫无波澜,不喜不悲。 顾茹清 直到王老哥此时的心情,再重获光明,肯定想要迫不及待的用自己这双眼睛看所有事物。 但他是大夫,就必须要为病人着想。 “我明白,我明白的,王妃娘娘你放心,我会格外保护好我的眼睛。” 看着王老哥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光亮 顾茹清 心中也十分愉快。 这或许就是成为译者的成就感吧。 “咳咳,王老哥的眼睛能够重获光明,实在是可喜可贺,手下那边饭菜已经做好了,就当是为王老哥祝贺了。” 顾茹清看了一眼时辰。 不晚不早,刚好一个时辰。 “好,那我们就一起尝尝铁心的手艺吧。” 说到底这还是她第一次尝到铁心做的饭菜的。 堂堂的西陵大皇子,顾茹清 真的很好奇,铁心做的饭菜味道是什么样的? 铁心一共做了四菜一汤,用的是刚才买回来的食材,味道闻起来很是不错,勾的顾茹清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 顾茹清 眼底散发着光亮:“嗯,很不错,闻着味道很香,卖相也好!” 铁心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挑了挑眉:“王妃娘娘吃吃看,味道如何。” 顾茹清 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筷子便毫不犹豫地夹了一口,放在口中,味道好极了。 顾茹清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夹着菜 ,津津有味的吃着。 虎子坐在一旁,看着顾茹清的吃相,忍不住开口:“姐姐,你真的是王妃娘娘吗?这吃相......” 怎么感觉像是三天三夜没吃饭的样子。 顾茹清 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看向虎子:“别这么说我,你放在吃面条的时候,和我的样子差不多。” 顾茹清 是真的饿了,刚才他给王老哥 施的那一套真法极其耗费体力。 若是不尽快补充打量食物的话,顾茹清 真担心还没等出这个门就要晕倒过去了。 铁心坐在一旁抿了抿唇,他在王府保护顾茹清安全也有个把个月了 ,也是第一次看着顾茹清这般狼吞虎咽的吃着。 但是铁心却知道 不是顾茹清不讲求礼节,而是因为,顾茹清。现在的确需要吃大量的食物。 王老哥坐在一旁,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当中。 他不断的眨着眼睛 看着眼前明亮的光,感觉自己再一次充满了生的希望。 他一脸感激的看向此时正在狼吞虎咽的顾茹清,吸了吸鼻子,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心里则是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今后一定要好生报答王妃娘娘的恩情。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开家医馆一定去捧场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开家医馆一定去捧场 顾茹清足足吃了两碗米饭,小半盘子的菜,再加上一碗汤,这才一脸心满意足的靠在了椅子上。 “嗯,味道真不错,铁心,不如以后你开一家酒楼吧,到时候我指定每天都去捧场。” 顾茹清这话时由衷的,如果铁心真的不想要恢复 自己原本的身份,今后开一家酒楼,因为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出入。 铁心微微抿了抿唇,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顾茹清,最终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用过饭之后,顾茹清才觉得 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些,这才敢尝试着站起身来走动。 因为王老哥和虎子都沉浸在喜悦当中,并没有发现顾茹清的异常。 但是,一直默不作声的铁心,目光却始终看着顾茹清的方向,自然也知道,顾茹清现在身体不舒服。 他上前一步:“王妃娘娘,时候不早了,我们是否要回府?” 顾茹清抬头看了一眼铁心,红中带着些许白的唇角 勾起了一抹笑意。 “好。” 临走时, 又检查了一下王老哥的眼睛,竟然没什么大事儿,便也不打算多带了。 只是看着虎子和王老哥身上那破旧根本就无法避寒的衣服,顾茹清停顿了一下,将腰间的荷包拿了下来。 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五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 王老哥的脸顿时一变,赶忙开口:“王妃娘娘,你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如今我的眼睛可以看得见,明天就出去找活计,可以养活自己和虎子了,您不用给我们留银子。” 顾茹清 微笑着开口:“王老哥,就不要和我客气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年关,给自己和虎子买几身新衣裳,买点年货,你也好准备过年啊。” 没办法,她方才劝了很多次,王老哥就是不肯搬走,说是和附近的邻居们处出了感情,若是现在搬走,会舍不得。 顾茹清也不好强求,只能开口:“既然王老哥不想 从这里搬走,那等到开春,找人 房子修缮一下,总不好这样一直没办法遮风避雨啊。” 王老哥这是第一次见顾茹清,心里便确定了这位王妃娘娘是个心善的,也是个有主见的。 王妃娘娘 决定好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只好万分感激的接受了王妃娘娘的好意。 虎子一直站在王老哥的身边,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眼睛 却始终盯着顾茹清。 顾茹清 也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笑着与虎子对视:“小家伙,姐姐这次真的要走了,等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们,王老哥的眼睛刚好,姐姐给你个任务好不好?” 虎子立马开口:“你说。” 顾茹清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虎子的 小脑袋瓜:“帮姐姐看着,这半个月里,不许让王老哥过度用眼,要让他按时休息,按时吃饭,你也一样,能做到吗?” 虎子听见这话,立马坚定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好生看着王老头!” 顾茹清笑了笑:“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知道吗,等我在过来的时候,我希望看见你胖一些。”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我的眼睛能看到了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我的眼睛能看到了 现在的兔虎子,实在是太瘦了,比同龄年级的孩子还要矮一些。 顾茹清看着都有些心疼。 “好。”虎子听见顾茹清的话,眼底充满了阵阵光亮。 心里也暗自下了一个决心,等下次顾茹清再来看他们的时候,他 一定把自己养的胖胖的,也要好好照顾王老头,不能叫这个大姐姐在担心他们了。 顾茹清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要 支撑不住了,也不再多言,告别了王老哥和虎子之后,便转身走出了院子。 如今正式不入了三九天,下午外面的天格外冷些,顾茹清只觉得,比她们来的时候,还要冷很多。 一开始太阳渐渐落了山,二来则是顾茹清刚刚 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给王老哥施针,所以自己的身子现在也虚的很,才会感觉到格外的冷很多。 铁心 打一出门便看到了顾茹清浑身上下一哆嗦,顿了一下快步走到马车上,从里面拿出一件厚厚的披风,转身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王妃,外面太冷,再穿一件御寒吧。” 顾茹清 看着铁心手上的那件棉绒狐裘大氅,看向铁心的眼睛,也充满了感激。 不得不说,铁心这个人,的确很心细。 从前身为皇子,如今能放下自己的身段,甘愿做一个护卫,说明贴心的内心十分平静没有波澜,或许是心死了,又或许是他 本就是这一种不争的性格。 但是,顾茹清却感觉,铁心这个人,绝非寻常之辈。 顾茹清 毫不犹豫地将狐裘大耳朝拿了过来,便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自己裹成一个像粽子一样。 霍邱大氅被披在身上 顾茹清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身体也没有方才那样冰冷了,这才走上马车。 王老哥和虎子一直将顾茹清送到了门口,门外, 穷巷里的百姓们,也头一次见到这么 富丽堂皇的马车出现在他们的穷巷里,纷纷好奇地出门围观。 在看到王老哥和虎子出门,也真不是好奇,上前悄悄的开口:“王老哥,没想到你还认识贵人呢啊,这位贵人是谁啊!” 王老哥一脸笑呵呵,眼睛看向问话的百姓笑着开口:“这位啊,的确是贵人。 ”是他王志成的大贵人啊! 不少百姓也看到了王老哥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此时充满了光亮,手上还少了那根一直伴随王老哥的盲杖,更是一脸惊讶的开口。 “王老哥,你这眼睛?” 王老哥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的眼睛好了,神奇吧,就是刚才那位贵人给我医好的!” 百姓们瞬间震惊了起来。 心里也不断的琢磨着,刚才坐上马车的那位贵人究竟是 何方神圣啊? 他们都知道王老哥的眼睛被不少大夫下了死刑书,都说医不好了。 “不对呀,王老哥,我昨天看见你眼睛还看不见呢,今天就好了?” “是啊,那个贵人当真有这么厉害,仅用一天的时间就把你的眼睛医治好了? ” 王老哥却神秘的摇了摇头,故作玄虚的开口说道。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神医啊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神医啊 “不对哦,可不是一天的时间!” “啊,不是一天的时间?可是我们成天出出进进的,也从没见过那贵人 啥时候来过啊?” “这是那位贵人第一次来,我说不是一天的时间,是因为那贵人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把我的眼睛医好了,你们说神不神奇v。” 王老哥此话一出,在场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惊的瞪大了双眼,险些连下巴都差点惊掉。 “王老哥那贵人 的医术竟然有这么高明啊!” “是啊,医术确实高明。” 王老哥感慨着开口说的,王妃娘娘是他此生的贵人,从今往后,他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报答王妃娘娘 的这份恩情。 坐在马车里的顾茹清,此时并不知道,她已经在穷巷里出了名。 不少人都很好奇他的身份究竟是谁,但是王老哥却死活都不肯透露半句。 只称顾茹清是他此生最大的贵人。 王老哥可不希望,自己的一句多嘴,再给顾茹清找上任何的麻烦。 不少人见王老哥怎么也不肯松口,便将主意打在了虎子身上。 以为虎子小小年纪,肯定是藏不住事儿的。 哪曾想,虎子的那张嘴竟比王老哥还要严。 坐在马车里的顾茹清,闭目养神,原本红润的脸颊也变得惨白了些。 在门外赶车的铁心,不放心的开口:“王妃娘娘,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找大夫给你看看?” 顾茹清 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尽显疲惫之色,虚弱的笑了笑:“没事,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我 身体不舒服的?” 铁心微微撇了撇嘴:“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若不是王老哥和虎子男孩子一直沉浸在喜悦当中,平王妃娘娘方才的那点演技,也是瞒不过他们的。” 顾茹清:“......” 好吧,铁心说的是实话。 再次沉默了下来,铁心坐在马车外赶着马车,眼神却有些发呆。 过了半晌,铁心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王妃,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不惜耗费自己的精力,也要医治王老哥?” 顾茹清笑了笑:“这话问的就有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救王老哥,而是应该问,王老哥为了东陵百姓,上了身子,他可曾后悔吗?” 顾茹清 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做了大夫该做的事情。 哪怕王老哥不是一个保护东陵百姓的老兵,他身为医者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也自然 不可能会袖手旁观。 铁心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王老哥可曾后悔? 这个问题他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后悔吗? 在王老哥的内心当中,应该会有后悔的。 但是,若是再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铁心相信,王老哥还是会踏上这条路的。 马车里再没有任何的回应,铁心 也不再开口问什么。 顾茹清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紫竹林院的床上躺着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顾茹清 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欢儿。 欢儿见到自家小姐醒来, 十分激动的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跑过去。 “王妃啊,您可算是醒了,可真是要吓死奴婢了!” 第一千零六十章 被当成国宝了 第一千零六十章 被当成国宝了 看着欢儿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小泪珠啪嗒啪嗒的掉,顾茹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睡一觉而已。” 欢儿 却十分夸张的看向顾茹清:“睡一觉?”欢儿 说话的声音很大,夜顿时引得门外的夏竹和秋菊重视起来,立马便从门外冲了进来。 在看到顾茹清已经 从床上坐起身来,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王妃娘娘,您这一觉睡得可太久了,足足睡了两天的时间!” 顾茹清 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两天?” 这么久的吗? 她知道,自己师父交给她的那白氏十三针,是极其耗费体力精力的。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休息一会儿,好好睡上一天就会没事儿的。 可哪曾想,这一觉睡醒竟然过去了两天。 “是啊,王妃娘娘,您在 马车上睡着了,铁心怎么叫也叫不醒您,把我们叫出去的时候,我们可都吓坏了!” 真以为顾茹清出了什么事呢。 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好端端的 回来身体就异常的虚弱起来 甚至还昏迷了过去。 这两天的时间,冥王府上下可是一直担心重重,生怕王妃娘娘会出现什么好歹? 顾茹清 坐在床上淡淡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就是突然间有些累了,没什么大碍的。” “王妃娘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哪怕王妃娘娘您再累,从前也从来都没有睡过这么长的时间啊!” 夏竹 忍不住担忧的开口问道,这话不是在质问,而是 发自内心的担心顾茹清的身体。 顾茹清:“放心,我自己就是大夫,还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就是 前段时间没休息好罢了,你们去给我冲一些红糖水,另外,这些时日告诉厨娘们,做一些补气血的膳食。” 她 这是在给王老哥医治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心血,所以才导致昏迷这么长时间。 如今睡了这一觉,顾茹清 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但其实内底还是有些亏虚的,多吃一些补气血的东西,渐渐的便能够疗养回来。 顾茹清 当然知道,喝几副方药,会比食补要来的快一些,但是是药三分毒啊 。 更何况, 顾茹清自己虽然是一个大夫,却很怕喝药。 没办法,也只能以形补形了。 “补气血,王妃娘娘您......您不是前些日子葵水刚走?” 秋菊一脸懵逼的开口问道。 在她们的印象里,好像只有女子来了乐事,才会吃一些补气血的东西。 顾茹清 无奈的笑了笑:“傻姑娘们,不只是女子来葵水才会吃那些,我最近身子比较虚,多吃那些,没有坏处的。 对了,叫厨房熬汤时,再多放几颗红枣啊。” 虽然顾茹清也很不喜欢吃红枣,只觉得味道怪怪的,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吃红枣也总比喝药强啊! “是,王妃娘娘!” 几个丫鬟异口同声的开口说到,他们都知道,这段时间,自家王妃娘娘身体亏虚的很,于是便开始了给顾茹清投喂了大量的补品。 什么黄豆猪蹄汤,什么红枣鸽子汤,还有山药排骨汤......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浑身都是鸡汤味儿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浑身都是鸡汤味儿 不仅如此,就连顾茹清平日喝的茶水,也被欢儿更换成了红糖大枣水。 对此,顾茹清 表示十分的无奈。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今天是 成衣店掌柜约定好交货的日子。 顾茹清这一天 早早的从床上起来,简单的洗漱一番,吃了个早膳,便准备出门。 可是临出门的时候,还被欢儿极力劝说着,喝了好大一碗的大枣红糖水! “欢儿,这大枣红糖水太浓了,太甜,齁得慌!”可即便如此,顾茹清 还是将一整碗红糖水喝了下去。 “王妃娘娘,你现在身子虚,可一定要注意,红糖水浓一些对身体好。” 顾茹清撇了撇嘴,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欢儿:“小丫头,谁告诉你红糖水越浓对身体越好的?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嗯?” 欢儿却眨了眨眼睛:“王妃娘娘此话差矣,冥王殿下说过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医者不自医,王妃虽然说是大夫没错,但是却不能给自己看病哦。” 顾茹清:......瞬间黑了脸:“死欢儿,究竟我是你主子还是冥王是你主子啊!” 这丫头什么时候喜欢胳膊肘往外拐了? 明明是自己的陪嫁丫鬟,如今竟然站在君北冥那边来管着自己了! 顾茹清 心里都有些疑惑,是不是他这段日子太惯着欢儿了。 “王妃娘娘,奴婢永远是王妃娘娘的丫鬟,但是 冥王殿下说这些话也是为了王妃娘娘好,奴婢自然是要听的!” 顾茹清:“你啊!当真是被我惯坏了。” 顾茹清虽然黑着脸这样说着。但也知道欢儿真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着想。 喝了一大碗红糖水之后,才如愿的出了王府。 铁心如今已经成为顾茹清的专属车夫了,不管走到哪里,铁心都寸步不离的跟着,真真是答应了君北冥,把顾茹清保护的很好。 “这位姑娘您要的 棉衣棉裤,都已经做好了,要不要过去要验货。” 见顾如卿来到诚衣店,掌柜便立马。笑着到门口相迎。 这可是一桩大买卖啊,自然是不能怠慢的贵客。 顾茹清 看着棉衣装了整整五辆马车之多,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心里却明白,这些根本就不够。 想要让打仗的将士们全部都穿上暖和和的棉衣,就凭这些,简直是杯水车薪。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看这些棉衣做的都很好,之后可能需要更多,不知掌柜的还能否弄到棉花?” 听见这话,掌柜的满眼放光,赶忙连连点头答应。 “姑娘,您就说您要多少,你要多少?我便给你做多少。” “好,那就再来二十万件吧。” 二十万! 掌柜的以为自己没听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姑娘您说多少?” 顾茹清 微微挑了挑眉:“我说二十万件,掌柜可否能做出?” “能......”能吧! 掌柜的虽然知道,眼前这位姑娘下的单肯定不少,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多 二十万件棉衣,那都是诚意店,将近五年的销量了!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被销量惊呆了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被销量惊呆了 成衣店的掌柜就像是被幸运砸晕了头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顾茹清:“掌柜,这是怎么了?” 成衣店的掌柜立马反过神来,脸上充满了激动看向顾茹清:“没......没事儿,姑娘要这么多的棉衣棉裤,是打算要做什么?” 顾茹清:“这掌柜就不用管了,你只管告诉我,能不能赶制出来就好!” 掌柜沉思了片刻随即开口:“能做是能做,但是需要时间。” “需要多长时间!” “嗯......怎么说也得到明年开春了。”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时间太长了,赶制出来也没什么大用,这样,我可以给你加双倍的银子,不管是在外面招人也好,买棉花也好,我需要你在半个月内赶制出来。” “半个月?”掌柜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随机摇了摇头:“半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赶了,恐怕完不成......” 虽然说掌柜也很想要挣这笔银子,毕竟这样破天的富贵突然间砸在自己的头上,若是把持不住的话,那岂不是太亏了? 但即便是如此,掌柜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那么多万件衣服,半个月的时间,哪怕是加班加点,让人一天一夜都不停的赶制的情况下,恐怕也完不成。 顾茹清 也知道这样太为难掌柜了,但是半个月的时间是最长的期限了。 将这些棉衣棉裤运输到西山,还需要小十天天的时间,如今正是冬季里最冷的时候,来来回回也需要一个多月呢。 “那这样,掌柜可以联合京城几家成衣店共同赶制,也可以到地方去招人,听说下面的百姓们手都很巧,而且动作很麻利,半个月的时间能感知多少,我便收多少,你看这样行吗。” 二十万见 若是实在是完不成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只能一点一点的来了。 成衣店的掌柜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样也是可行的,于是便赶忙点头答应。 “好,那就先这样做着,姑娘,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单子啊,事先先说好啊,如果是真的做出那么多衣服,姑娘可一定得收下才行啊。” 顾茹清:“这点你放心,我会先付一半的定金,掌柜的先收下,到时候等成一完成之后,再付尾款。” “好好好,这样再好不过了,那姑娘先把这一千件带走,我现在也立马去找底下的人谈谈价格,保证会以最优惠的价格给姑娘的。” 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辛苦掌柜了。” 顾茹清临走的时候将五大马车的成衣全部带走了,刚到冥王府的门口,顾家二哥便带着几辆马车的药材,缓缓的从不远处赶来。 离老远便看到了自家小妹,顾家二哥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在忙,抬手招呼着。 “小妹!”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声音,顾茹清赶忙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在看见自家二哥时,盐几顿时散发出一抹光亮。 “二哥!” 顾茹清 甜甜的叫了一声二哥,可是填到了顾家二哥的心坎里了。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可不可以不喝啊?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可不可以不喝啊? 顾家二哥赶忙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小妹,这是你需要的药材,另外还有一大马车的伤药,还有一些我觉得战场上能用得到的药材,就全部让人装起来了,你看看吧。” 顾家二哥像是小孩儿一样,转身便将身后的马车上面的药材展示给了顾茹清看。 顾茹清 看着那些药材,延吉顿时迸发出一抹笑意。 “二哥,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这些药材都能用得到。” “ 骇,跟你二哥,我提什么谢字啊,都是一家人,如今妹夫在外面打仗,我们能做一些,也是好的。” 顾茹清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几辆马车的药材,心中也 开始盘算着。 估计这些也可以先应付一段时日了。 送走了二哥之后,顾茹清看着门口堆积着数十辆马车,便想着下午的时候找一个镖局,护送这些药材和棉衣到西山去。 铁心一直守在顾茹清的身边,看着那些马车上的衣物和药材,眼神忽暗忽明。 一整个上午都保持着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竹和秋菊 也忙得脚不沾地,将这些衣物都打包好,欢儿也 跟着来帮忙,冥王府上下所有的下人们,都纷纷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到两个时辰,所有的棉衣棉裤和药材都被打包好了。 天也渐渐的黑,顾茹清 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明天再去找镖局了。” 这些可都是要 送去战场上的,需要格外注重一些才行。 傍晚,顾茹清 用过晚膳后,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一书。 门口处突然间传来了声响,只见欢儿从门外走了进来。 顾茹清 的神色顿时一变,身体也猛的一僵。 最后便见欢儿,一脸笑意地走上前来,手上还端着什么东西? “王妃娘娘,该喝鸡汤了,今天厨房熬的鸡汤特香特浓,还在里面加了不少红枣,很滋补的。” 顾茹清 闻着那鸡汤的味道,胃里只觉得有些反胃。 这些天每天晚上,欢儿都会送进来一大碗的鸡汤,然后亲眼看着自己喝下去。 刚开始喝的时候,顾茹清 还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觉得有些油腻,倒也能喝得下去。 可是架不住每天都喝,喝的顾茹清只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油腻的鸡汤味儿。 “那个......欢儿啊,我今天就不喝了哈,你看我每天都喝,身子早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欢儿却欢儿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开口:“可不行啊,王妃娘娘,上一次你突然间晕倒,可把我们吓得够呛,而且,殿下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命奴婢们一定要每天都给 王妃娘娘做滋补的汤呢。” 顾茹清:...... 是的。 他从王老哥那里回来,晕倒两天两夜的事情,君北冥 已经知道了。 顾茹清 都有些纳闷,从京城到西山,足足有一千多里的路,可是君北冥 似乎在他晕倒的第二天,就知道了。 而且还传信过来,让冥王府的厨房每天都变着花样的做药膳给顾茹清补身子。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铁心有心思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铁心有心思 当然了,即便冥王府的人不告诉君北冥,就凭他昏迷这两天,都没有给君北冥写信,君北冥 也能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儿 。 看着眼前的欢儿,一脸严肃的将鸡汤放到了自己跟前,顾茹清 也只好无奈的放下了手上的医书。 犹豫了一下,才将那碗鸡汤放在手上,挣扎了许久,才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下去。 “咳咳......从明天开始,不用再给我弄这些鸡汤了,我的身子已经好了。” 欢儿蹙眉,刚想要说什么,顾茹清 便立马开口:“若是你们实在不相信的话,明日找个大夫给我看看便是了,看看我究竟有没有骗你们。” 见顾茹清这样说,欢乐仔细地想了想,这才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王妃娘娘,明日若是大夫说您身子还没好,这些汤还是要继续喝的啊。” 欢儿不放心的开口说的。 顾茹清 立马点了点头:“没问题!” 听见顾茹清干脆的回答,欢儿 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退了下去。 顾茹清 见欢儿离开,夜顿时狠狠的松了口气。 早知道如此,他当时真不如多喝几天汤药,赶紧把身子骨养好了,也不至于这整天鸽子汤鸡汤猪蹄汤不断啊! 喝的顾茹清只感觉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身子都圆润了不少。 再这样喝下去,非把它合成一个大胖妞不可啊!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胃里有些油腻,赶忙拿起一旁的茶水压了呀,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间传来敲门的声响。 咚咚咚—— 顾茹清闻声看过去:“鸡汤都已经喝了 红糖水就不必再喝了吧!” 顾茹清以为欢儿这是出去又拿了红糖水进来,立马一脸惊恐的开口说道。 房门口突然间变得寂静了起来,不多一会儿的功夫,穿了一套男人的声响。 “王妃娘娘是我。” 顾茹清 一愣,仔细听过,似乎是铁心的声音。 顾茹清 :“进来吧。” 只见铁心缓缓的打开房门,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看着顾茹清。 顾茹清 眨了眨眼眼底略微带着些许疑惑:“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儿吗?是不是王老哥的眼睛又出什么问题了?” 铁心听见这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是,我昨天去看过,王老哥的眼睛恢复的很好,虎子一直在身边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 顾茹清 听见这话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铁心在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晚来找到自己,所以顾茹清下意识的便以为是王老哥那里出了什么事儿呢? 铁心犹豫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了顾茹清:“王妃,听说明日那些物资,就要找镖局运送到西山去了?” 顾茹清 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嗯,自然是越早送去越好,我明天打算去镖局看看,找一个靠谱的。” 早点送过去,西山那些士兵们也可以早点受益。 虽然说送去的棉衣棉裤并不多,但最起码,能够保证一部分的士兵可以不挨饿受冻。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决定好了吗?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决定好了吗? “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吗?” 铁心深吸了口气:“那个......王妃买了这么多东西,手头的银子很紧张吧?”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开口。 “倒也还好,手上还有些银子,足够的 。” 虽然说顾茹清知道坐吃山空的道理,一直这样花费下去,拿的都是自己的私银,很显然,也没办法 为将士们做太多。 但顾茹清就是想要尽自己的一份力,当然也要量力而行。 “我听说,雇镖局的人护送东西一般都很贵,不如,明日我亲自护送那些物资去西山吧。” 顾茹清 听见这话神色下意识顿了一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铁心,突然间恍然大悟。 眼底顿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来眼前的铁心是想明白了。 “你真的准备护送那些物资去西山?” 铁心的眼底十分平静,深吸一口气,脸上充满了坚定:“是,王妃娘娘身边保护你的人有很多,我觉得并不缺我这一个,即便我不在京城,王妃娘娘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顾茹清想了一下:“嗯,再等半个月如何?” “什么意思?” 铁心不明,所以下意识开口问的。 “我今天在成衣店又定制了二十万件棉衣棉裤 ,数量比较多,交给别人我并不放心,我原本正愁着那些棉衣棉裤要怎么运送到西山去,如今你既然已经做好了打算,便步伐多等一些日子,你将那些棉衣棉裤护送到西山去。” 铁心的目光微微闪了闪,随即便抿了抿唇开口:“好。” 顾茹清 这下子笑了。 “ 那真是太好了,可以省下一大笔银子了,到时候,你亲自押送,在找普通镖局的人辅助你,我便也能放下心了。” “倒也不用。” 铁心淡淡的开口说道。 “不用?那就你一个人互送啊,这怎么行呢。” 一个人互送那么多的东西,若是真的遇到点什么意外,哪里能顾及的过来? “其实,我手底下还有一部分人,都是一些武功高强的暗卫,有他们在,就是给山匪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抢。” 铁心在心里早已经盘算过了,既然已经打算回去,那他手中的势力如今也应该展露出来了。 从前他是打算过普通人的生活,在京城这样安逸的生活着,倒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西陵的那些人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 与其叫那些人找过来 倒不如他主动找上门去。 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的彻底,往后的日子才能够安生。 铁心从屋子走了出去,顾茹清 目送着铁心离开的背影,淡淡的叹了口气。 看着铁心那毅然决然的样子,应该是想开了的。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很快,离成衣店交货的日子便到了。 顾茹清再一次去往成衣店,掌柜的,依旧是一脸堆着笑意走出门来相迎。 “姑娘,您来的还真是太及时了。” 说是半个月的时间就是半个月,一分一秒都不带多。 顾茹清 淡淡的笑了笑:“时间不等人啊,这些衣服我都急着要。”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身份被曝光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身份被曝光 “姑娘放心,您要的这二十件万件棉衣棉裤,我们加班加点,终于赶制出来了,而且保证货都很好,绝对没有偷工减料的现象发生!” 听见这话,顾茹清 眼底顿时充满了光亮。 她原本以为是半个月的时间太赶了。 成衣店是做不出来二十万件的,却没想到掌柜竟然能够按时交货。 这下子,西山的所有将士都不用挨冻了。 “那简直是太好了!掌柜 说话果然算数。”顾茹清十分高兴的开口说道。 “嘿嘿,商人最主要的便是要讲诚信,这点我们是知道的,另外因为姑娘定制的衣服数量很大,所以我们额外又做出来一些棉唔子,还有几千双棉鞋,这些都是我们送给姑娘的,不要银子。” “那就谢谢掌柜了。” 顾茹清 一脸笑意,他果然没看错这掌柜,做生意就是喜欢这种实诚的人。 二十件万件棉衣棉裤,再加上掌柜送的东西,加起来足足有一连串马车那么多。 因为量太大,所以在京城里,引来了不少的看客围观。 “哎呀呀,这是哪户大户人家,竟然定制了这么多棉衣棉裤。” “就是,这要是我们几辈子都穿不完啊!” “哎,你们快看,那姑娘看上去有些眼熟啊,是不是冥王府的王妃娘娘?” 百姓中有几个眼尖的,瞬间便看出了顾茹清,就是冥王妃。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惊叹起来。 掌柜的刚开始还不知道顾茹清的真是身份,当听见百姓们议论的声音,这才恍然大悟,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 所以在他这里买这么多棉衣棉裤的,竟然就是当今的王妃娘娘。 看起来真的不像啊? 不是说,一般王妃看上去都是那种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样子吗? 可是眼前这位,看上去不仅年轻漂亮,而且还那么和蔼可亲。 一点儿都没有王妃的架子。 “小的实在该死,这些天对王妃都有怠慢,还请王妃娘娘受罪!” 成衣店的掌柜赶忙跪在了地上,一脸冷汗,开口请罪道。 顾茹清 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掌柜的,你这是做什么,你是卖家,我是买家,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更何况你还送了我这么多的东西,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你快些起来,不然的话,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啊!” 顾茹清 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天她都没有暴露身份,可是却突然间被几个眼尖的百姓看出来了。 掌柜的听见这话立马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比起以往,脸上又多出了对顾茹清的恭敬。 顾茹清 现状也是十分无奈,但是掌柜执意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赶紧交了银子,将那些棉衣棉裤匆匆带走,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的。 这么多的马车,自然不可能在往冥王府的方向运,所以顾茹清索性便决定,直接把马车运输到京城外去。 铁心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护送马车前往西山,前些日子已经给冥王写了信。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再去看看王老哥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再去看看王老哥 冥王这边又立马派了暗祁 即刻回京保护顾茹清的安全。 顾茹清 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对,暗祁 就已经进京了。 “王妃娘娘,如今铁心已经去了西山,殿下担心您身边没有人保护,所以便将暑假从西山调了回来。” 顾茹清 一边目送着铁心,带着长长的一对马车,朝着西山的方向赶去,一边看着身边的暗祁,脸上充满了无奈。 君北冥 这家伙当真是把自己当成大熊猫了是吧? 她哪里就那么脆弱了,没有铁心的保护,如今就立马将暗祁调了回来。 “冥王那里人手还够吗,他不断的往京城里调人,西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啊。” “王妃娘娘大可放心,暗蒙 一直在西山保护主子的。” 顾茹清 默默的点了点头。 人都已经被君北冥调回来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反对有什么用呢? “今天天气不错,正好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王老哥吧。” 王老哥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顾茹清 这些天一直忙着赶制棉衣棉裤送到西山去,也无暇顾及,如今闲下来了,便打算再去看看。 “王妃娘娘手下听说了,听说您为了医治王老哥的眼睛,身体受了损伤,如今没事了吧?” 暗祁 在听说王妃娘娘医治好了王老哥的眼睛时,也是格外的激动开心的。 可是又听说王妃娘娘 在回府的路上,突然间晕倒了,也顿时担忧的不行。 顾茹清 淡淡的笑了笑:“我没事,先回一趟王府,把我的药箱拿着。” 她现在的身体别说是没事儿了,那简直是比健壮的人还要健壮。 都多亏了欢儿这些天不断投喂的各种药膳,短短几天不到的时间,便将她的身体养的比从前好要健康不少。 不仅如此,顾茹清 还觉得自己最近胖了不少,小脸蛋上都有婴儿肥了。 顾茹清 都有些苦恼,看来等过段时间,她还得开始 锻炼身体,把身上最近长的肉,赶紧瘦下去才好。 必须要赶在君北冥回来之前瘦下去。 因为顾茹清觉得他现在这样实在是太丑了。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顾茹清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他很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到君北冥的面前啊! 马车赶到王老哥的院子时 也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时辰。 顾茹清 从马车上下来,变顿时发现了院子的变化。 不从上一次过来,如今外面的门也已经被修缮好,门微微敞开着,能够看到院子里的情况。 原本上次来的时候,院子里还充满了积雪,黑黢黢的,都有些下不去脚。 可如今,院子却异常的整洁,干净。 顾茹清 走上前的脚步也快了许多。 刚踏入院子就看到了王老哥 正在一旁砍柴,原本破落的院子 生生多了几分生气。 顾茹清 走进门来 王老哥也瞬间发现了,砍木头的声音戛然而止,王老哥也瞬间转过头来,脸上充满了一抹惊讶与喜色。 “哎呀,王妃娘娘来了,快,快请进屋。”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铁心那小子怎么没来保护王妃娘娘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铁心那小子怎么没来保护王妃娘娘 王老哥的眼睛现在恢复的很好,看所有事物都很清楚,直到现在,王老哥还觉得这如同像是在做梦一样。 顾茹清 笑着看向眼前的王老哥:“看来王老哥的眼睛恢复的不错啊。” 王老哥走上前来,眼睛里充满了光亮,嘴角带着笑,一顺不顺的看着顾茹清。 不知道是为什么,王老哥的眼睛自从复明之后,浑身上下比从前多了几分生气,而且也比第一次见的时候更加开朗了许多。 “王妃娘娘,多亏了你,我的眼睛才能好,周杰院子里的活我都能干了!” “那就好!看到你这样我也很高兴,对了,虎子呢?” 顾茹清。四下打量了一圈,也没看到小虎的身影,忍不住疑惑的开口问道:“哦,你是说虎子啊,虎子这段时间可开朗了不少,每天都盼着王妃娘娘过来呢,估计这会儿应该去了山上,准备给王妃娘娘逮几只兔子呢。” 顾茹清 脸上充满了诧异:“虎子去山上了?他这么小的年纪能行吗?” 才七八岁的年纪,走路好不稳当呢,怎么能一个人上山呢? 王老哥笑了笑:“王妃娘娘不必担心,他现在年纪小,还能糊弄着,我带他去了一趟京城西边的那个小山,就是观景的地方,寻常时候就是一些贵人去看景,现在正是冬天,也没什么人过去,离这儿也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对了,我今天带来了个人,王老哥猜猜是谁?” 王老哥听见这话一脸疑惑,忍不住朝着院子口的方向看去,确实没看到铁心的身影,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来。 “哎,铁心,那小子怎么没跟着你啊,王妃娘娘,你身边可不能没有人保护!” 王老哥一脸严肃的开口:“若是明王殿下那边人手不够,我可以暂时负责保护王妃娘娘的安危,王妃娘娘,您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是武功还没忘,怎么说也能保护好王妃娘娘的。” 顾茹清 一脸无奈的笑了笑:“王老哥,不用麻烦你,你看看门口站着的是谁?” 话音刚落暗祁 便从门口突然间现身。 王老哥在看到暗祁的时候,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立马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是......是暗祁?” 暗祁 也笑着走上前来:“正是我啊,王老哥。”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殿下去外打仗,你没跟着去吗?” 看着王老哥一脸激动的样子,暗祁 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些。 “铁心 去了西山,殿下便将我从西山调了回来,现在由我负责保护王妃娘娘的安全。” “原来是这样!”王老哥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有你保护王妃娘娘,那就再好不过了!” “王老哥,听说王妃娘娘把你的眼睛治好了,我们在西山听到这个消息,别提有多高兴。” “是啊,王妃娘娘是我的大贵人,要是没有王妃娘娘,我现在还是个瞎子呢。” “唉,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王老哥,今后有什么事情,你别藏着掖着,一定要告诉我。”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虎子是谁?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虎子是谁? “放心吧,我现在好的很,眼睛复明了,过段日子便想找个活计,干点灵活,虎子也是时候该上学了。” 王老哥和虎子之间有着缘分在的,如今虎子也有七八岁年纪,正是应该上学堂的时候,从前是家里也没有那个条件,没办法供虎子上学,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眼睛好了,便可以找些活干,也可以养活家了。 暗祁 并没有见过虎子,只是听着王老哥的声音,延几顿时充满了疑惑。 “虎子是谁?” 王老哥笑着解释道:“头些年我出门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小乞丐,正被人欺负着,便把那些欺负他的人都赶走了,结果这小家伙便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说是要报恩。 这些年也多亏有他在,我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啊。” 虎子这些年一直留在王老哥的身边,刚开始王老哥还想着把虎子赶走,可是看着虎子年纪那么小 就算是赶走了,也只能在街上乞讨。 没办法,王老哥也只能把虎子留了下来。 虽然说家中拮据 没有多少银子。 但是只要有王老哥一口吃的 虎子就绝对不会饿死。 “原来是这样,真想看看那小家伙。” 暗祁 心里想着,看见那小家伙,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他。 若是没有虎子,估计王老哥一个人也坚持不到现在了。 一个人,若是没有活下去的希望,那也离死不远了。 不过身边若是有了牵挂,便也有了活下去的奔头了。 虎子一清早便去了 不远处的山上,这些天,王老头教了他不少防身的武艺。 虎子在这方面也有很大的天赋 ,不断努力,刻苦地跟王老头学习着武功。 虽然说学习的时日不长,但是个子却长了不少。 只见虎子背上背着个筐篓 ,一路沿着小山逆行而上,走了许久,山上白茫茫的一片 不多会儿的功夫便看到了一排齐齐的小脚印。 是野兔的脚印 看这样子数量还不少。 虎子眼睛顿时亮了。 前些日子王老头在这里打了两只野兔 味道十分好,虎子只吃过一回就念念不忘了。 虎子放下了背篓 肉乎乎的小短手拿起王老头给他做的小强弩,动作很轻的,蹲在了地上。 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 等到那个大姐姐再来看他们的时候。 大便可以拿出野兔来报答大姐姐了。 虽然野兔算不上什么名贵的东西 但这些最起码也是虎子的一份心意。 虎子蹲在地上足足小半个时辰。 只觉得身体都有些僵了 也没等来一只野兔。 正当他有些挫败之际 突然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不远处窜了出来。 虎子的眼前顿时一亮。 是野兔! 真的是野兔! 虎子立马高兴的拿出了强弩 放在了眼前,随即闭上一只眼睛,瞄准野兔的方向 嗖的一下便是一箭射过去。 虎子立马便站起了身来,看到自己第一次射中一只野兔,高兴的用力跺了下脚。 太好了。 也不负他这段时间每日在院子里刻苦的练习射箭,竟然一下子被射中了! 第一千零七十章 把野兔交出来! 第一千零七十章 把野兔交出来! 虎子十分欢快的跑上前去,将那只野兔放到了背篓里面。 因为 王老哥曾教过他,野兔的 鼻子都是十分灵敏的,一旦见了血,附近的野兔都会四处逃窜。 所以短时间内这个地方是不会出现野兔了。 不过今天能够得到一只,虎子就觉得已经很幸运了。 他背起小背篓,迈着小短腿便小跑着往家里跑去。 跑进穷巷里,突然间一个嚣张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没有,这不是那个小乞丐吗,你背篓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一个看上去十来岁左右的小男孩,叉着腰,立马上前挡住了虎子的去路。 这小男孩名字叫小胖,是这巷子里百姓家的孩子,在整个巷子里是孩子王,经常欺负年纪小的孩子。 虎子的小脸儿顿时变得阴沉沉的,本不打算理他,想要转身回家去。 却不想那小胖直接身受,仗着身高优势,一把便抓住了虎子的脖领,随即用力一扯,差点没把虎子摔倒在地。 “呦!竟然是只野兔啊。” 小胖的眼睛顿时一亮,很霸道的开口:“老子很久都没沾过荤腥了,最喜欢吃野兔,这个是我的了!” 虎子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拼命的将背篓护在怀里,凶巴巴的开口:“这是我的,不给你!” 这只野兔他还想着等大姐姐再来的时候招待大姐姐呢 今天在山上待了一上午的时间,才逮到这么一只,而且还沾带着些点儿幸运成分在,若是再逮一只,指不定要什么时候了呢! “老子看上了就是我的,你一个小乞丐,竟然还敢跟我斗,信不信老子分分钟把你赶出穷巷,叫你在这儿待不下去!” 小胖抓住了他的背篓,用力的扯着。 他们住在穷巷里的百姓,很少能够碰见荤腥,如今看到一只肥哒哒的野兔,自然是不肯错过的! 虎子奋力地挣扎着,将背篓护在怀里 两只小短腿儿,也不断的揣着。 奈何小胖的个头大,而且身体也壮,完全可以把虎子提起来。 小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眼看着小胖就要将他的背篓夺走,虎子突然间用力抓住了小胖的手,随即狠狠的咬了下去。 虎子凶猛的就像是一只小狼崽,恨不得将小胖的肉给咬下来一般。 “啊!” 小胖疼的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下意识的松开了背篓。 虎子见状,立马将背篓背在背上,随即赶忙站起身来,朝着家里的方向跑去。 然而,小胖哪里甘心放着那肥大大的野兔,从嘴边逃走 ,强忍着疼痛在虎子的身后追着。 奈何身体太胖。 跑着跑着便跑不动了。 虎子就是拼了命的往家跑,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家门口。 当看到家门口那辆熟悉的马车时 ,脸上顿时充满了 惊喜的神色。 是大姐姐来了。 大姐姐果然言而有信,真的来看他们了。 “大姐姐!” 虎子飞快的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朝着院子里跑去。 一边跑着一边高兴地喊着。 房间里正在和王老哥说话的顾茹清也第一时间听到了门口的那道奶奶的声音。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谁欺负了你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谁欺负了你 立马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然而却看到了虎子。衣服弄得脏兮兮的,头发也有些散乱,看上去十分狼狈。 “虎子。” 顾茹清 也站起身来,朝着虎子的方向走去,温柔的声音响起。 虎子走进门来,下意识想到了自己身上脏兮兮的,立马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不想让顾茹清靠近自己。 顾茹清 一脸诧异的看着虎子:“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衣服也坏了,是受谁欺负了吗?” 虎子此时就像是犯了错一样,死死的咬着唇,连头也耷拉了下去。 大姐姐看到他这副样子 会不会就嫌弃他了 会不会以后再也 我来看他了呢? 顾茹清 走上前去看着虎子背篓里的野兔,眼底充满了惊喜。 “哇!我们虎子好厉害啊,竟然逮到了一只野兔!” 虎子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看着顾茹清的眼神中没有一丁点儿的嫌弃 反而还夸奖着他,立马便又活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这算什么,大姐姐,你若是晚些过来,我指不定还能再多攒几只兔子呢。” 顾茹清 笑着挑着挑眉:“那听虎子的话,是我来的不凑巧?晚几天来就好了是不是?” “不,不是我喜欢你来 你什么时候来都好。” 虎子下意识便发觉自己说错的话,感冒焦急的开口解释道。 顾茹清 无奈的笑了笑,将虎子背上的背篓拿了下来。 随后便拉着虎子到水池边,耐心的给他洗手擦脸 心疼的看着虎子手心的擦伤:“怎么就受伤了呢 看着就让人心疼。” 虎子的小脸儿顿时恢复成了白嫩嫩的小包子。 感觉到了大姐姐的温柔 虎子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眶也有些酸涩。 等到顾如晴忙完这些,便看到了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坚强的虎子,啪嗒啪嗒的掉下了眼泪。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啊,等着姐姐给你拿药膏涂上一点很快就好了。” 虎子却缓缓的摇了摇头,开启另外一只完好的手 ,迅速的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顾茹清 疑惑的开口问道。 可是虎子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他没有说 顾茹清 刚才那样温柔的对自己 叫他突然间想到了娘亲。 有娘亲的那段日子真的很好使虎子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可是他没有娘亲了。 娘亲死了。 就再没有人对他这般好过了。 顾茹清 正等着虎子开口回答 突然间院子口突然间响起了富人的哀嚎声。 “唉呀,大家伙快来看看,快来看看这户人家有多霸道啊,看看把我家小胖把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这个做娘的都不忍心打自家孩子一下,却被里面那个野种,打成这副样子!” 这声音十分的尖锐 ,一阵吼声将周围的百姓纷纷从家里喊了出来。 “这是咋回事儿啊,邻里邻居的,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 “哎呀,春花,你家小胖咋变成这样了?” “啧啧啧,瞧瞧这手给咬的,血淋淋的一大片,好像都咬下了一块肉了!”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小时候就这么狠,长大了还了得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小时候就这么狠,长大了还了得 “咋就这么狠呢,一个小娃娃年纪不大,就有这么大的狠劲儿,长大了还了得!” “可不是咋的,这没爹没娘的孩子就是少叫,王老哥的眼睛才刚好,就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以后长大了指定还会干出什么样的坏事儿来呢!” 周朝传来的议论声,纷纷都是谴责虎子,没有教养 的。 顾茹清 听见门外的声音,听着那些话说的 那么难听,也是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王老哥也听见了声音 立马便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儿?究竟发生什么呢?” “哼!你还好意思问,看看那个小野种,把我家孩子咬成什么样子,好端端的偏要把这小野种带回家,带回家也就罢了,还不好好看着,竟叫他出去惹祸!” 刚才那个妇人春花再次开了口 声音极其锐利,看那样子像是恨不得要把王老哥生吃了不可。 王老歌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我家虎子向来懂事,听话。,段不可能会惹出什么祸事来的。” “那可说不准,看看我家孩子胳膊上的伤口还在这儿,我还能诬陷你不成!赶紧把那小孽种从这巷子里赶出去,要不然的话,信不信老娘,我天天来这闹,把你们一家全都从这赶出去!” 春花上来着得理不饶人的劲儿便越发的不可收拾,十分嚣张的开口说道。 房间里的顾茹清 放下了虎子的手,站起身来便大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门猛然间被顾茹清推开。 外面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也瞬间戛然而止。 目光都停留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这个衣着华丽的姑娘是谁呀? 好像前些日子便来过的。 有几个眼尖的百姓也瞬间看出了不远处停留的马车,正是前段时间,来王老哥家中的那辆。 “啊,就是她,这个贵人,他把王老哥的眼睛治好了!” 人堆里不知道是谁嘴快,大声的开口嚷嚷着。 王老哥听见声音赶忙回过头去,在看到顾茹清 的身影出现,立马一脸慌张的走过去:“您怎么出来了,赶紧进去,别让人看到你了。” 冥王妃是何等身份,怎可能让人知道他出现在穷巷里,还在他一个男子的家中。 若是传出去的话, 肯定会对冥王妃的名声不利的。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顾茹清 却摇了摇头,随即扬声开口说道。 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又有五六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茹清,眼神那么露骨,丝毫不加掩饰。 穷巷里的百姓大多数都是一些流民,而且 坏毛病实在不少 就比如现在看到貌美如花的姑娘 ,便忍不住流口水那种。 春花看上去也是个泼辣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一身华丽的样子,半点都不示弱,更是十分嚣张的开口。 “啊,我见过你这马车,前些日子来过,你是这王瞎子的相好吧! 啧啧啧,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看中了眼王瞎子啊,实在是可惜了,这个姑娘,看着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家侄子 和你年纪相当,不如嫁到我家来吧!”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不如嫁给我,叫哥哥好好疼疼你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不如嫁给我,叫哥哥好好疼疼你 春花的话一说出口,众人也纷纷开始起哄。 “是啊,是啊,看着你身上 穿的衣服可不便宜,不如嫁给我,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门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暗祁 听着院子外面,到处都是侮辱自家王妃娘娘的声音,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一个轻功闪现到了顾茹清的身边,紧接着,抬脚踹向了刚才那个出言无状的汉子。 那男人被暗祁 一脚踹飞出五厘米,瞬间发出一阵嚎叫的声音。 周遭也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顾茹清见状,这才缓缓的开口。 “现在都能安静了吗!” 一群人都不敢开口说话,生怕 自己也会变成刚才那个男人的下场。 春花脸上也略带着些许畏惧。 一开始他还想着 ,眼前这个身穿华丽的姑娘来头肯定不一般。 家里定是很有钱的,要是能让她嫁给自家侄子,他们今后也可以摆脱着穷巷,住上大房子了。 可却忘记了,有钱人家可是有护卫的。 可不是他们能够觊觎得了的。 春花的气势弱了一些,但是一看到自己儿子手上的伤,原本弱下去的气势,又猛然间升了起来。 “怎么,你们大户人家就是这样的教养,那个小野种把我孩子害成这个样子,你也想包庇吗!” 躲在身后的虎子死死的咬着唇。浑身僵硬站在那里一张小脸儿变得煞白。 他是不是真的惹祸了? 他看着小胖血淋淋的手臂,大姐姐一定觉得他是个坏孩子,一定和外面那些人一样,认为他没有娘亲教,是个野种。 大姐姐是不是也不喜欢他了? 虎子小手紧紧的握着,身体也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 顾茹清 缓缓转过身去,看着一脸不对劲的虎子,走过去微微低下身,视线与虎子平视。 “虎子别害怕,你告诉姐姐,他手上的伤是你咬的吗?” 虎子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艰难的点了点头。 有那么一刹那,他多想要矢口否认。 可是又担心事情暴露之后,大姐姐会认为他是谎话连篇的孩子 。 他不想让大姐姐误会自己。 “看吧看吧,这小野种自己都承认了,把我家孩子咬成这样,今天一定要给我个说法,这小野种绝对不能在穷巷里呆了!” 春花一边说着,你边撸起袖子边做事,想要朝着虎子的方向打去 虎子虽然早熟,但毕竟是七八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子就被吓傻了,懵懵的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暗祁 见到自家王妃有危险,一个快步上千,将腰间的配剑从剑鞘里抽出,拦住了春花的道。 “看谁敢上前,我这把剑可没长眼睛!” 春花被这么一唬,吓得立马歇了气势,缩了缩脖子,一脸畏惧的看着暗祁:“这么凶干什么,明明是你们没有理,怎么,还想杀人不成!” 暗祁 冷笑一声:“谁若是敢伤害到夫人,就算是杀了,你们也不用偿命!好好掂量掂量,你们有几颗脑袋可以掉!”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真不想把你当人看了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真不想把你当人看了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将已经吓傻的虎子拉到自己的身后,随即站起身来 。 “那孩子身上的伤虽然是我家虎子咬的,但我家虎子也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伤人,是我家虎子的问题,那我们认,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但凡事也要讲个缘由,不是吗!” 顾茹清的声音温温柔柔,嗓音也十分动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给人一种威严不可反驳的感觉。 春花也是没想到,这大户人家的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竟然这般伶牙俐齿,一下子便寻找到了关键。 虎子也立马最先反应了过来:“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咬他的,是他抢我的野兔,那野兔是我好不容易打到的,想要留下来,等姐姐来,让王老头做给你吃的,我虽然咬了他,但他也伤了我,还打我,拽我的头发,我的头发都被他扯掉好多呢!” 虎子说吧,便做事抬起手来扒拉着自己的脑袋。 果然头顶上被那小胖扯下去一大片,头皮还渗出森森血迹,虎子眼睛里含着泪水,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顾茹清 一开始并没有看到虎子头上的伤,这下子看到了那可怕的伤口,心也立马疼了起来。 他突然间转过头去,眼底充满了一抹锋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顾茹清 冷冷的开口说道。 把他们小虎子伤成这个样子,的确不是道歉就能解决得了。 虎子那样听话懂事,都被那孩子逼成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一家子都是个嚣张跋扈的。 春花被说的有些懵了,梗着脖子喊道:“他身上的伤和我家孩子有什么关系,受伤的是我家小胖!别仗着你们家有几个钱,就不把我们百姓当人!”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我还真不想把你们当成 ,人看了,我家小虎向来听话懂事,是你们家孩子主动上来招惹,还把我家小虎的头皮扯下,这么大一块,以后万一不长头发了呢!” “说的哪有那么邪乎,不过就是扯掉了几根头发而已,是那小孽种打不过我家孩子,他就算是挨打了,也活该。” 顾茹清 冷笑着挑了挑眉:“那要这么说来的话,你家孩子被我家虎子咬伤,也是因为你家孩子打不过我家小虎,也是他活该了。” 顾茹清此话一出 春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春花嫂子,人家说的也没错啊,你家孩子先抢了人家的东西,人家虎子才反抗的,这也不赖人家虎子。” “对呀,是你家小胖先打的人,难道人家还等着被打还不能还手啊!”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春花原本长相就很凶 这下子脸色一阴,显得更加刻薄了许多。 她原本是想要过来讨一些好处 看着半个月前出现过的那华丽马车也在,想着若是能讹上一大笔银子,他们家日后的生活也能好些。 可哪里能想到,那个女人说话竟然这么厉害。 一时之间春花也意识到了 眼前这幅场景对他很不利。 他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儿子 梗着脖子,便拉着小胖 转身就要走。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现在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现在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小胖也吓得缩了缩脖子。 心里也意识到完了。 回去之后又免不了被自己娘亲一阵毒打。 看着春花一大一小,将要离开,顾茹清 哪里会那么容易放他们走,冷声开口。 “把我家虎子打成这样,现在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暗祁 便立马心领神会,一个快步上前,用剑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春花早就对眼前这个冷面男,心生畏惧,这下子被吓得险些没跌坐在地上。 “你......我们都不要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仗着人多就想欺负我们不成!就算是有钱,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顾茹清 却冷笑一声:“方才的气势不是很嚣张吗,来,拿出你刚才那嚣张的气势让我看看!” 春花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寻常的打闹,关我们大人什么事儿啊!” “哎哟,春花嫂子这话可就不对了,刚才你孩子受伤的时候,你带着你家小胖来,人家闹的时候怎么不说小孩子寻常打闹啊。” “就是,现在人家不打算放过你了,你又把话转过来了,是不是有些太好笑了!” 围在周边的百姓们,自然是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儿的。 巴不得把事情闹大了,然后好好看一场热闹。 春花恶狠狠的瞪着那帮人:“你们这帮贱民们懂什么,别在这给我胡说八道!” 顾茹清:“贱民?怎么,你是觉得你自己高人一等,还是觉得你家孩子高人一等,在外面没少欺负人吧?” 顾茹清目光冷冽的看一下小胖,小胖被这漂亮的女子眼神瞬间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明明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是眼神怎么这么吓人呢? “你......你别吓唬我家孩子,我家孩子可胆小着呢!” “他胆儿小!得了吧,问问这巷子里的有孩子的人家,哪个孩子没被你家小胖欺负过!” “说到这儿,我还想说呢,我家丫头被你家小胖欺负的都不敢出门,现在看你家小胖,转头就要跑,平常多开朗的小丫头,现在一个人待在家里沉默寡言的,我这个当娘亲的,看着都心疼!” “就是,我看该从这巷子里赶出去,不是王老哥一家而是你们一家吧,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家 啊!” 春花的话音刚落,百姓们便纷纷开口指责道。 “你们你们这些混账!方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刚才不是还给我家小胖打抱不平的吗,现在看着人家有几个破钱,转头就投靠人家了,简直就是一帮墙头草!” 春花被气得浑身发抖,大声的破口大骂起来。 顾茹清:“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你家孩子把我家虎子打了 ,说说怎么解决吧!” 顾茹清 此时也懒得再看春花这泼妇的样子,冷言冷语的。 春花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还能怎么解决啊,要钱可没有,要命,你们敢取吗!” 顾茹清 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看样子,你是打算在我这耍无赖了!”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我现在就要告你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我现在就要告你 “是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就算你家有点破钱,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你要是真的杀了我,那你也得跟着偿命!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是不是就看上了这王瞎子啊,想要上赶子,给那孽种当后娘,好好的一个姑娘,眼睛却是瞎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暗祁,派人去报官吧。”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说道,听见这话,春花的气势彻底的蔫儿了。 “你们......你们敢!” 顾茹清 却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有何不敢?” 春花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警惕的瞪着顾茹清:“都是邻里邻居的这样住着,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要是真的报了官,王瞎子和那孽种以后在这巷子里该如何生活!” 一般一个巷子里的百姓都十分团结,若不是出了人命的事情,轻易是不会保官的。 若是真的经过了官府 这会人家便会在巷子里定义成外人。 到时候王老哥一家,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备受指点的。 春花就是看准的这一点,认定了王老哥一家,不敢报官府,所以才会这样大闹一场的。 可是春花很显然是没想到。王老哥已加,背后可是有靠山的,而且眼前的顾茹清,也并不是什么寻常人。 顾茹清 冷眼看着眼前的春花在地上撒着泼,薄唇缓缓开启:“谁说是王老哥一家要报官的?” 春花愣了一下,随即开口:“不是王瞎子要报关,难不成还是你啊!” 顾茹清 却在这时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俊美的眉毛轻轻的挑着。 “你说的没错,就是我要告你。” “就凭你?”春花冷笑一声:“你有什么理由要告我?” “就凭你方才当众侮辱我,我便想要告官府抓你入狱。” “呵呵,就凭两句轻描淡写的话,你就想抓我,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你!” 顾茹清 顿时被气笑了,他笑着点了点头,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好啊,那希望等下官府的人到了,你还能继续保持这样嚣张跋扈的样子!我很看好你啊!” 顾茹清 冷声开口说道。 她原本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但是奈何村花一家,实在是太过嚣张。 若是不好好教训一番的话,王老哥今后若是在这巷子里常驻,恐怕是不能了。 “暗祁,立刻派人去报官府,不,直接把京兆尹给我叫来!” 他倒是想要问问,京兆尹难不成就是这样治理京城的? 若是持续这个样子,京兆尹这关怕是要做到头了吧? 暗祁 十分恭敬的开口:“是,手下这就去找京兆尹前来。” 春花心里虽然打怵,但也相信,眼前这个身穿华丽的女人,也就是家里有点钱罢了,哪里能够请得动京兆引前来。 顿时冷笑的,打趣儿的:“唉哟哟,还说要请京兆尹呢,这话让你说的,我还说我能请到当今身上呢! 京兆尹大人平日有多忙你知道吗,这点小事儿,京兆尹大人才不会多管呢。”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报官吧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报官吧 顾茹清 懒得搭理眼前的春花,冷冷的白了一眼,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他转头蹲下身子,原本冰冷的面容也瞬间变得温和了下来:“刚才是不是吓到了?” 虎子原本一开始的确是被吓着了,但是看着眼前的大姐姐这样为自己出头,心里的畏惧也立马烟消云散。特别是听着方才,大姐姐一口一个我家虎子的叫着,听的虎子心中更是得意洋洋。 大姐姐,这是把他当做家人来看待了吗? 管他叫我家虎子哦。 所以虎子是大姐姐家的人了! 虎子拽着顾茹清的衣角 眼睛里发着光,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顾茹清。 “大姐姐谢谢你。”虎子男生奶气的开口说道。 谢谢大姐姐肯保护他,也谢谢大姐姐肯相信他。 顾茹清 全摸了摸。虎子毛茸茸的小脑袋:“你都说了,管我叫一声大姐姐,所以我自然要保护好你了。” 这虽然是顾茹清 和虎子的第二次见面,但是他却对眼前这小家伙异常的亲切。 虎子原本是一个单纯乖巧的小宝宝,试着不公的世道让他失去了爹爹和娘亲的庇佑,在外面流浪了这么多年,如今,和王老哥相依为命,日子原本一天天的有所好转。 她 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王老哥和虎子。 虎子听见顾茹清的话,眼泪差点落了下来。 他以前就很羡慕那些有家里人必有的孩子,无论那些孩子在外面有多嚣张 家里人都会庇佑着 受了委屈也有人为他们出头,虎子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感受到了。 可是今天,大姐姐却极力的保全了他。 他不用和王老头分开了,也不用离开他依依不舍的巷子了,更加不用继续过着乞讨为生的生活了。 暗祁 派去的人腿脚也很快,很快便从巷子口带着人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直冒着冷汗的京兆尹。 天知道当他听到,当今冥王妃在这穷巷里被人欺负,京兆尹只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 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当今冥王妃啊! 春花也很显然没想到,方才那女人的一句话,就真的把京兆尹给叫来了。 她呆呆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京兆尹,更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天啊! 真的是京兆尹大人! 百姓们也纷纷朝着京造影的方向看去,下一秒,立马跪在地上:“草民参见京兆尹大人。” 真的是京兆尹大人本人啊。 他们这些在穷巷里的百姓,虽然说没见过京兆尹本人,但是,却能认得出他的官服。 春花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整个人当场石化在原地。 “京......” 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便见京兆尹 直接从他的面前掠过,快步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紧接着,叫众人更加震惊的画面来了。 只见京兆尹 噗通一下,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下官参见冥王妃,王妃娘娘恕罪,刁民闹事,下关治下不严,还请王妃娘娘责罚! ” 开玩笑,眼前这位,可不是光光只有冥王妃这 一个身份的人啊,她更是太后亲封的乐安郡主,还是平阳侯府的嫡女啊! 不管是哪一层的身份,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能够得罪得起的。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现在喊饶命,是不是晚了点?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现在喊饶命,是不是晚了点? 顾茹清目光十分淡然的看了京兆尹一眼:“大人的确是贵人是忙啊,你平日里难道就这样管理京城治安的吗?” 京兆尹听见眼前着柔柔弱弱的小女孩,身上散发的气势却 叫人不容忽视,瞬间被吓得浑身直冒冷汗来。 “下官该死!” 京兆尹跪在地上,不断的认起错来。 紧接着,他又满眼充满火光的看向众人:“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当中侮辱冥王妃娘娘,还不快滚出来?” 春花在看到京兆尹跪在顾茹清的面前时,就意识到了事情都不对劲。 当听见京兆尹愤怒的怒吼声是,吓得腿都软了,当即一个不争气,便跌坐在了地上。 脸色也顿时 被吓的一片煞白,就见那有些微后的唇,都开始 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京兆尹一眼 便看出了百姓堆里,春花的不对劲。 “原来就是你敢侮辱王妃娘娘啊,是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春花 原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如今听着京兆尹一个中年男人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阵激灵。 “大人恕罪啊,我,不对......民妇 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就是王妃娘娘了,若是民妇知道王妃娘娘的身份,是怎么也不会做出 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的啊!” “混账,就算是普通百姓,也不能这般侮辱人啊!” 京兆尹现在恨不得冲上前去把那个春花的嘴堵住。 若是 平常邻里邻居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可如今都闹到王妃娘娘的面前,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了。 顾茹清 冷笑一声:“京兆尹大人说的对,如今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便请大人决定,如何处置吧。”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说的。 今天说什么也要给春花一家一点教训,不然的话,今后王老鹅一家在这巷子里恐怕就没法呆了。 京兆尹一脸为难,脸上堆着笑看向顾茹清:“王妃娘娘,有您在这里 主持大局,还有下官什么事啊。 您说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顾茹清 微微挑了挑眉:“本王妃刚嫁到冥王府不久,但也知道,女子不涉外事儿的道理,今天,若不是那妇人 公然侮辱朝廷老兵,打骂东陵孩童,侮辱本王妃,本王妃也不会动这么大的气。 京兆尹大人便看着办吧,按照我东陵的律法,秉公办理就好了。” 顾茹清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女子不是外事,但是,春花的三个罪名,却说的言之凿凿。 春花贵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无比绝望的神色,仿佛整个天都要塌下了一半。 春花知道,这件事情是没那么容易就可以了结的了。 “王妃娘娘饶命啊,王妃娘娘饶命,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孩子他爹也在几年前走了,呜呜呜......我一个妇人,支撑着这个家到现在,实在是不容易啊,王妃娘娘,你就看在我 不知者不罪的份上,饶了我吧。” 顾茹清 却目光一寒:“现在说让本王妃饶了你,刚才你那得理不饶人的劲儿呢? 你不是说,本王妃没有那个本事能够治你的罪吗”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可不是个人恩怨那么简单了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可不是个人恩怨那么简单了 春花的脸色顿时被吓得惨白一片,略微有些苍白的唇也一直打哆嗦:“是我大言不惭,是我大逆不道,还请王妃娘娘饶命!” “饶你的命,但是谁能放过王老哥一家呢,王老哥从前是为了保护东陵的百姓上战场受的重伤,你应该受到所有百姓的尊重与爱戴 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还有我家虎子,他又犯了什么错,你家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难道就是根草吗?” 顾茹清 一听到刚才那春花想要将虎子从这里赶出去,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虎子多听话多懂事的一个孩子啊 ,竟然叫那妇人 一口一个贱种的叫着。 虎子站在了顾茹清的身后,看着眼前的场景,陷入胸膛也不自然的挺直了些,铃声更是带着骄傲的神色。 这种有人保护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他虽然失去了娘亲,失去了爹爹,但现在,有王老头,还有大姐姐对他的保护,是虎子做梦也梦不到的。 而且,大姐姐就像是把他当做亲弟弟一样爱护着。 他的大姐姐是世上最好的大姐姐。 春花自知理亏,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能够较量的,跪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 余光看到了身旁瑟瑟发抖的儿子,眼底充满厉色。 “你这个祸害,和你爹还真是一个根儿的,净会给家里添乱,去还不回去给虎子道歉,要不是因为你,何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快去给虎子磕头,虎子若是不原谅你,就别给我起来!” 小胖不知道被自己母亲这样呵斥了多少回 春花一个人养着家又说压力很大的时候,心中烦闷就会拿自己儿子出气。 如今也自然是不例外的。 一想到方才,他是为了给自己儿子出头 才在这里得罪了大人物,春花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胖被逼得瑟瑟发抖 脸上哪里还有从前那般的嚣张跋扈,有的只是一脸惊惧模样。 他颤颤巍巍的走到了虎子面前,声音中略微有些颤抖着开口:“对对不起虎子,是我的错,我......我不应该抢你的野兔,不应该打伤你......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行情好,就请王妃娘娘放过我们吧。” 虎子虽然七八岁的年纪,但也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他冷冷的扫了小胖一眼,随即冷嗤一声。 “这事我可管不着,你刚才抢我野兔,打伤我,但是我也咬了你一口,也算是扯平了。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恩怨,但是你娘方才侮辱我大姐姐,还要把我和王老头从这巷子里赶出去,那就不只有我们之间恩怨那么简单了。” 顾茹清站在一旁看着身边的虎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说话条理却十分清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很好,这孩子是一个明事理的,知道自己在为他出头,没有反过头来求自己放过春花母子。 也就意味着,虎子 这孩子从小并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孩子。 这样很好。 在这样若有常识的世道里,懂得明哲保身才是大道理。 第一千零八十章 掌嘴八十,以儆效尤 第一千零八十章 掌嘴八十,以儆效尤 小胖被胡子的话说的羞愧的低下头去。 “王妃娘娘,您看这?” 京兆尹一脸为难的开口说道,总归也是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儿来,但是春花公然,侮辱王妃娘娘,这便是天大的事儿。 顾茹清 凉凉的白了京兆尹一眼,你也知道寻常百姓之间的事情,只要是没闹出什么人命来,京兆尹 也不好定罪的。 “行了,事情总归是要有个决断的。 春花公然侮辱本王妃这件事情,好办,本王妃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此便长嘴巴时已经小油吧。” 春花听见这话, 顿时狠狠的松了口气。 八十嘴巴,这也总好得过,下大雨要好很多啊。 最起码,她还能活命。 “多谢王妃娘娘,多谢王妃娘娘!民妇......民妇认罚!” 顾茹清:“本王妃的话还没说完,这件事情虽然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你公然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想要赶走王老哥一家,课就没那么好过去了。 你们可知道,若是没有像王老哥这样不顾一切奋不顾身上战场的将士,哪里还能让你们在这里乱嚼舌根子!” 其实顾茹清心里并不生气,春花骂他。 她气的是,这些百姓,都不知道感恩! 春花一脸惨白:“王妃娘娘......” “本王妃要你向王老哥和虎子道歉,从今以后,这巷子里所有百姓负责监督,若是再叫本王妃,看到有人欺负王老哥一家,那便是和冥王府作对!” 顾茹清 此话一出,瞬间叫众人慕然起敬。 春花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眼底更是充满了感激之色。 刚才他还以为,王妃那样说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可却没想到,王妃娘娘只是想让他们道个歉。 道个歉有什么难的呢? “是是是,是我们应该道歉,王老哥,是我们对不住你,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有虎子,以后小胖若是再欺负你,不用王妃娘娘出面,我这个做娘的肯定打断他的腿!” 王老哥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想着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不过他也知道,既然是王妃娘娘出面,排场肯定小不了。 也知道王妃娘娘是为了自己出头,心里更是充满了感激,只见他面容严肃。 “都是邻里邻居的住着,以后你若是不再为难我家虎子,这件事儿便就做罢吧。” 得到了王老哥和虎子的谅解,顾茹清 这才肯善罢甘休。 “行了,闹了这么久,本王妃身子也有些乏了,叫人都散了吧,另外,春花并跪在这里,自己掌自己的嘴,直到掌嘴八十,便自行回家好生反省吧。” 解决了春花一家之后,顾茹清 便也不再多留,坐上马车,便回了冥王府。 刚回到屋里,桌子上便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还有一大包的枣子。 顾茹清也已经认命了,知道欢儿 因为自己前段时间晕倒吓坏了,所以鸡汤虽然不用天天喝,但是红糖水,却还是一天不落。 将红糖水一饮而尽,又吃了几个枣子,便觉得有些困乏。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呕吐——顾茹清吐哭了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呕吐——顾茹清吐哭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 这段时间一闲起来便很是困倦 几乎一天的时间有将近一半都是在补觉。 这一觉便睡到了下午,顾茹清 缓缓的从床上起来,便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沉沉的。 不过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睡下去了,不然的话,晚上便睡不着了。 顾茹清 强打着精神起来,便准备出去晒晒太阳。 刚将门打开,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而来的一股腥臭味。 “呕—— ” 顾茹清 没忍住,干呕了起来,眼眶也溢出了一层水光。 正在一旁忙碌的欢儿,一脸焦急的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跑过来皱着眉开口。 “王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顾茹清 揉了揉鼻子,小脸看上去有些惨白:“好臭,厨房这是在做什么?” 欢儿这才恍然大悟,随即赶忙开口:“王妃娘娘,最近看您胃口不好,厨房 便想着做些新鲜玩意儿,洗澡去集市买的臭鳜鱼,王妃娘娘,您别看这玩意闻着臭,但是吃着可是香的很呢,是闻不惯吗?” 顾茹清 此时都不敢呼吸,不断的咽着口水,强行压抑着胃里的酸水:“咳咳,可能是我的问题,嗅觉比较敏,感。” 她是大夫,鼻子自然比常人要灵敏一些。 “呕——” 话音刚落,顾茹清 又开始弯腰干呕了起来。 欢儿看着自家王妃娘娘吐的眼泪都出来了,连忙心疼的扶住了顾茹清的胳膊。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这就叫人把那臭鳜鱼收起来,王妃娘娘您先进屋吧,喝些茶水压一压。” 顾茹清此时反胃的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挥了挥手拒绝。 欢儿 自然见不得自家王妃娘娘这样难受,赶忙将顾如卿。搀扶到了房间里,紧接着立马转头,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阿容姑姑,快把臭鳜鱼收起来!” 欢儿 说完话之后自己也没闲着,连忙跑到一旁,将檀香翻找了出来,立马点起了檀香。 厨房的阿蓉姑姑也瞬间听到了欢儿的声音,赶忙并将臭鳜鱼收了起来。 欢儿回头看见自家王妃还在干呕着,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眼睛里陷入了沉思。 看着王妃娘娘这个样子,怎么这么熟悉呢? 不过欢儿却忘记了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了。 欢儿赶忙到了杯茶水递到了顾茹清的面前,轻轻的拍着顾茹清的后背。 “王妃娘娘,您喝口水压压,实在不行奴婢这就去找大夫看看吧!” 顾茹清 接过水来,漱了漱口,勉强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没事儿,可能是对味道太敏,感了,没关系,缓一会儿就好了。” 他自己就是个大夫,而且还是神医的弟子,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儿再去找大夫呢? 上一次她晕倒过去,就已经是很丢人的事儿了。 顾茹清 并没有把防灾的干呕当回事儿,以为是自己吃坏了东西,再加上闻着那臭鳜鱼的味道,才会如此的 而欢儿却发现自家王妃娘娘原本娇艳的脸蛋此时却是惨白一片。 “不行,王妃娘娘,屋子里的味道还是散不去,奴婢陪着您去花园里逛逛吧。”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写的太少了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写的太少了 外面正值冬天,味道蔓延的不快,花园那边离厨房的距离比较远,应该就闻不到这臭鳜鱼的味道了。 顾茹清 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胃还是很不舒服,这才开口答应:“去逛逛也好。” 花园那边的味道,肯定比这房间里的味道要好一些。 西山的军营里。 “殿下,王妃娘娘又给您传信过来了!”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间睁开了暗藏锋芒的漆黑双眸。 “快拿进来!” 君北冥立马开口说道,暗蒙笑着将信函拿了进来,恭敬的递给了眼前的君北冥。 君北冥 看着信封,眼底原本的冰冷瞬间化成了一片温柔之色。 这么多天里,每天支撑着他坚持下去的叫他能够高兴的,就只是顾茹清每天给他写的信了。 他 将眼前的信封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嘴角不经意间勾起 了一抹弧度来。 站在一旁守着的暗蒙,看着自家主子脸上的柔和之色,心中也更是充满了感慨。 恐怕在这个世上,能够让主子从一个冷面无情的战神,跌入神坛的,也就只有王妃娘娘了! 君北冥 仔仔细细的将顾茹清 给他写的信,一遍一遍的看着,只可惜,今天的信, 小姑娘就只写了两页,根本就不够看。 看完了信的内容,君北冥还一脸的犹然未尽,不仅有些苦恼,看来明天给小姑娘写信的时候,得暗示一下,叫小姑娘多写几页了。 然而,君北冥这可就是太误会顾茹清了。 因为君北冥提出的请求,要他们每天都要写一封信,互相来往,刚开始还好一些,能够将日常的琐事全都写下来。 可是架不住日子久了,一天一天的,哪有那么多的琐事呢? 就着两页,还是顾茹清 冥思苦想,拼拼凑凑的凑出来的呢。 暗蒙 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主子,王妃娘娘究竟给你写了什么啊?” 君北冥 神色微顿,眼底的柔和顿时变得冰冷起来,冷冷的扫了暗蒙一眼:“你怎么还在这儿?” 暗蒙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一抹委屈巴巴的神色。 “主子,属下在等着您给王妃娘娘回信啊!” 君北冥 深色略带着些许不自然,眼底翻涌着深沉,沉声开口:“明日王妃送来的第二批棉衣和药材就回到,你提前派人去迎接。” 暗蒙 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喜色:“是,主子,属下这就去!” 临走之前,暗蒙 还忍不住开口:“王妃娘娘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远在京城,还能想着给我们送来棉衣棉裤,而且简直就是及时雨,上一批不少将士都说,棉衣太少了不够分,王妃娘娘这 不到半个月便又送来了这么多,这下子,将士们 每个人都能分上一件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脸上的冰冷顿时淡了几分。 那是当然了,他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差了。 将顾茹清写的信,小心翼翼的对折好,然后,就如同像是在拿一件瑰宝一样,将它小心的放在了一个匣子里。 那里面都是小姑娘这些天送来的信。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再次如梦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再次如梦 君北冥 都一封一封的收好了,这些可都是小姑娘的亲笔,君北冥想着,将这些信都留着,等到他们老了,再拿出来看的时候,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军中抓到的那几个奸细,审的如何了? ” 想到这件事情,君北冥 脸上的表情又大了几分。 暗蒙 脸上再没有半点玩笑之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主子,那些人看上去都是些死士,除了......骂人,什么都不说......” 君北冥 听见这话脸色阴沉的可怕 :“本王亲自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 究竟有多大的骨气? “是。” 君北冥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浑身顿时散发出杀伐果断的气势,冷冽而又伶俐。 帐篷里的烛光昏暗,照应在男人俊美清隽的脸上,不加掩饰的阴森戾色,也照耀的一清二楚。 君北冥 迈着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出帐篷,将挂在木质架上的大氅披在身上,掀开帐篷帘子,迎着寒气逼人的风雪走了出去。 冥王府。 顾茹清刚吃过晚膳之后,便又开始了困倦。 可是躺在床上之后,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得不安稳。 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嗜睡,但却总是不停的做梦 。 梦境也是十分怪异,顾茹清紧闭双眼的脸颊上,双眉也是紧紧的皱着 在梦里,一会是上辈子她被萧景之关在地牢里,浑身被铁链绑着,不断有人在她的身上招呼着沾了辣椒水的鞭子。 也就是那个时候,叫顾茹清 几乎感觉到了绝望。 自那以后,顾茹清的心中 便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在看到什么刀啊,鞭子之类的武器,都会导致她通体发寒,忍不住心惊胆颤。 画面一转,是她死后,君北冥为她报了仇,可是之后,自刎在她的残害身边,君北冥直到死,都还在抱着她那残缺不全的身子。 梦境再次反转,顾茹清看到了熟悉的地方。 平阳侯府。 是她住了将近十五年的家。 萧景之亲自带人,将平阳侯府抄家,官兵将父亲母亲,三个兄长们全部关进了大牢。 “事到如今,你们怪不得本侯,要怪,就怪你们的好女儿吧!” “若不是她心狠手辣,害死了我的新月,我也不会这般报复你们。” “那个毒妇,是她孩子了新月,我杀了她,杀了她的全家,这样很公平吧!” 顾茹清看到这样的场景,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重获一世,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 其母亲和兄长入狱的画面。 父亲看上去很虚弱,似乎只有一口气吊着。 母亲也脱下了从前华丽的衣服,身穿囚服,披头散发尽显狼狈之色。 还有几个兄长们。 大哥文文弱弱,没有武功傍身,在大牢里,备受折磨,凹陷严重的惨白脸庞,冒出许多细密的汗水,身体十分虚弱的靠在大牢冰冷的墙面上。 二哥虽然会武功,但是,浑身却被铁链锁着,脖子上也吊着铁链,根本就没办法动弹一下。 三哥也好不到哪儿去,年纪和顾茹清差不多大小,如今却要在牢里照顾父母和兄长。 “该”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王妃娘娘,又做噩梦了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王妃娘娘,又做噩梦了 “该送你们下地狱了,放心吧,你们这一家子整整齐齐一个都不会少,你们的女儿,马上就可以下去和你们团聚了,不过到时候你们能不能认出她来,可就不一定了哦!” 萧景之 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开口:“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要把你们的女儿千刀万剐,到时候恐怕就只剩下一堆 带着血的白骨了!” “你......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平阳侯声音沙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一般。 “我是魔鬼,那你们又算得了什么呢,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处处看不起我的时候,可又想到了今日!还有你们,你们 这些不过都是富家子弟,仰仗着自己父亲罢了,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 ” 顾家大哥干裂的唇 轻颤着,就如同濒死之状。 “咳咳咳......我们顾家......顾家 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紧接着,顾家大哥猛咳一声,一大口鲜血瞬间喷出。 暗色的血液被喷洒在大牢里,给原本昏暗的大牢,染上了一点刺眼的色彩。 萧景之一脸嫌弃,赶忙退后一步捂着鼻子:“病秧子,本候看你,是等不到被砍头,就要病死了吧! 如此也该,提前下去探探路,到时候,你们一家子也好团聚啊。” 萧景之 的话就如同上千根针,狠狠的扎在了顾家人的心脏上。 也扎的顾茹清,心脏痛的,仿佛停止了呼吸! 顾家人被送到了断头台。 从前意气风发的平阳候,如今却变成了阶下囚,跪在断头台上,百姓们往他身上脸上,扔着石头,烂菜叶子,臭鸡蛋。 随着咔嚓——一声,人头落地。 顾家人死了,直到死,那双眼睛都没能瞑目。 充满恨意的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台上一脸得意的萧景之。 “父亲母亲,兄长!” 躺在床上的顾茹清,哭丧着嗓音悲痛的喊了一声,紧接着猛然睁开,泛着水雾的眼眸。 “王妃娘娘,您怎么了,是又做噩梦了吗?”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欢儿,急忙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王妃娘娘这些天睡觉总是不安稳,欢儿放心不下,便在顾茹清睡着之后,在外面守着。 果然王妃娘娘今天晚上又做噩梦了吗? 顾茹清眸光清澈,神色也跟着一愣,动作有些迟缓,缓缓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她哭了。 在梦里的她哭了。 顾茹清眉头猛然间紧紧的蹙了起来,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脏处。 “唔......好痛!” 痛得他无法呼吸。 欢儿立马焦急的跑上前来:“王妃娘娘,你没事儿吧,奴婢这就去找大夫过来给您看看。”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再这样的话,他们家王妃娘娘迟早会出个好歹的。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一把拉住了欢儿的手腕:“我没事,现在什么时辰了?” 欢儿 满脸焦急,看了眼时辰,这才开口:“回王妃娘娘的话,天马上就要亮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你快下去休息吧,我这边没事的。”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反胃恶心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反胃恶心 欢儿 再三确定了顾茹清没事儿,这才一脸担忧的退了出去。 顾茹清 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想起方才自己做的梦,寒一阵的心有余悸。 她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寒光,看来这辈子重生之后,他过得实在是太安逸了,竟然还会想着去原谅萧景之,只要这辈子与他再无瓜葛。 可是,上辈子的仇与恨,那是血一样的教训,怎么可能说放过便放过了呢? 顾茹清 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眼中的杀意更是浓郁了几分。 她 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将杀意掩盖下去。 军营里。 “这些人看上去并不是铜墙铁壁,叫人日夜监审,总会有松口的。” 君北冥从地牢里出开,拿起一块手帕,低沉着眸子一边说,一边嫌弃的 擦着手上染上的血迹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语气一贯的冰冷。 “是,殿下,属下明白了。” 君北冥:“嗯,不管用什么办法,等审出来之后,即刻告诉本王。” “是。” 萧景之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想到方才那几个奸细,眼底便迸发出一抹寒光来。 西陵那边大战在即,军营里面,竟然混进来了奸细,想要烧光粮草,西陵这是打算困死他们,叫他们有去无回吗! “主子,您审讯了一天,一直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吃一点吧。” 暗蒙交代完 事情之后。又端着些吃的,走进了君北冥的帐篷。 君北冥看着暗蒙手中的餐食,不知怎的,竟然觉得有些反胃,紧接着...... 呕—— 君北冥坐在椅子上,突然间发出了不适的干呕声。 暗蒙 瞬间一脸惊疑的看向了君北冥:“主子,你这是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君北冥 摆了摆手,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本王没事,就是不知怎的,感觉到有些恶心。” 莫不是他长时间没见过血腥,今天审问那些奸细,用了点特殊的手段,然后,导致身体不适了? 君北冥想到这儿又突然间 推翻了这个念头。 他 从小便在军营里,厮杀这么多年,哪里可能因为一年多没上战场,就导致他见不得血腥啊! 君北冥目光凝着,突然间想到,他曾经在佛像前曾发过誓。 为了救顾茹清,他此生不再杀戮,难不成,是因为老天看着他再次拿起屠刀,所以给他的惩罚。 君北冥越想便越是觉得惊恐,看样子,他着应该是遭到反噬了。 可是,这场战争没办法避免,他若是不来,将会有更多的人,更多的百姓遭殃,届时东陵生灵涂炭,所以,君北冥 别无选择。 君北冥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深吸了口气。 哪怕是遭到反噬,他也一定要结束这场战事。 只要这场反噬,不要波及到小姑娘,上天就算是怎么惩罚他,他也心甘情愿的接着。 暗蒙快速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匆忙跑出去,寻了军医进来。 “快给殿下看看,殿下身子有些不大舒服。” 对于暗蒙的先斩后奏,君北冥冷冷的 翻了个白眼。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上天的惩罚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上天的惩罚 他刚才自己正想着事情,没想到暗蒙这家伙,倒是行动挺快的。 军医立马便 背着药箱快步走到了君北冥的面前。 “冥王殿下,让下官给您把把脉吧。” 君北冥叹了口气,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既然人都已经来了,诊个脉也是无妨。 君北冥 默不作声的伸出了其中一只手来,放在了军医的面前。 军医立马抬手 搭在了军北冥的脉搏上。 脉搏跳动的像鼓点一样亢劲有力,特别健康的脉象,只是频率 稍微有些急促了些。 君北冥 依靠在椅子上缓缓的开口:“本王身体如何?” 暗蒙 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军医。 导致军医的压力实在山大啊,他一脸冷汗直流,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冥王殿下,您 是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症状的?” 君北冥 微微想了想,视线缓缓的看向了暗蒙 刚才拿进来的餐盒,随即缓缓开口:“本王,刚才闻见那饭菜的味道,有些腻。” 暗蒙 夜顺着军北明的方向看去,不解的开口:“殿下,不腻的啊,就是一碗青菜面,哦,对了,里面加了点荤油而已。” 一点荤油而已,哪里有那么大的味道? 君北冥 却眉头紧拧:“本来就是觉得闻着那味道,就想吐。” 那碗青菜面腻的他反胃,现在导致他脑袋仁儿 都开始嗡嗡作响。 暗蒙 大步走到了桌子前,拿起那碗青菜面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淡淡的青菜香味儿,汤水上,星星点点的油星,看上去素的不能再素了。 “主子,没什么味道啊?” 君北冥蹙眉,弄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他看着那碗青菜面,原本也觉得不是那么荤,更何况这种面几乎每天都在吃,不可能只有这一碗是荤的。 君北冥眉头紧锁,有些发寒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军医:“本王现在的脉象如何?” 军医 沉默的片刻,随即开口。 “殿下,从脉象看,您并无大碍,趋势这段时间太过疲累,思虑过度,才导致胃口不佳,下关这就给您开几副开胃的药,殿下先喝着,看看会不会有所好转。” “别的意思是,本王的脉象看上去很健康?无故出现这种呕吐的现象?” 军医脸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殿下,您只呕吐这一次,没办法看出来什么......”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心中一凉。 所以,果然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 “罢了,先下去吧。” 听见君北冥 这样说,军医顿时 感觉到如释重负,随即赶忙起身告退了出去。 暗蒙 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君北冥:“主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君北冥:“本王没事,呕——” 话音刚落,君北冥竟然有开始干呕了起来。 “快点把那碗面 从本王的帐篷里拿出去 他现在是一点都闻不得这种味道!” ...... 京城。 顾茹清已经吃不下饭将近三日了,不管是什么美味佳肴,哪怕是稍微的闻一下,还没等吃呢,就开始哇哇的吐了。 导致顾茹清前段时间刚刚养胖了些的身子,有开始日渐消瘦了下来。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王妃这是有喜了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王妃这是有喜了 “王妃娘娘,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奴婢还是去请大夫,给您瞧瞧吧。” 都已经将近三天了,他们王妃娘娘一丁点都不见好转。 吐得小脸煞白的顾茹清,心里也觉得很是奇怪。 他这段时间只要闻到刺激性的东西 胃里就会一阵的翻腾,别说是吃东西了,就连喝一口水,都能连着酸水一并吐出来。 顾茹清 接过了欢儿递过来的水杯,微微漱了漱口,眼泪汪汪的看上去很是惹人怜惜。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随即虚弱的摆了摆手:“没什么大碍,可能过几天就好了。” 夏竹 却一脸严肃:“王妃娘娘,您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属下这就去找大夫给您看看,看看问题 究竟出在了哪里。” 这样再吐下去的话,王妃娘娘的身体肯定会出事的! 欢儿和秋菊也是连连点头:“是啊,王妃娘娘,您这会就听夏竹姐姐的吧。” 顾茹清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自己就是大夫,哪里需要别人把脉啊。” 欢儿开口:“王妃娘娘莫不是忘了,医者不自医,今天您就听我们都吧。” 顾茹清实在是拗不过这三个丫头,无奈也只好答应了下来,关键是他现在浑身没有一丁点力气,再去和这三个丫头争辩什么? 她有气无力的开口:“好吧。” 三个丫头见顾茹清,答应这才面露喜色,夏竹 也立马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夏竹便将太医院之首孙太医请进了王府。 顾茹清 一脸诧异:“怎么回事,不是去请一个寻常大夫就好了吗,孙太医这么忙,怎么把他老人家请来了?” 孙太医 一进门便看到了小脸虚弱的顾茹清,赶忙快步走上前去,脸上还充满了一抹严肃。 “王妃娘娘您还说呢,若不是老夫,今天正巧有事儿来王府找你,恐怕还不知道您身体不舒服呢。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知道找大夫,冥王殿下现在不在家,你怎么也不知道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孙太医 虽然说着责备的话,但是满眼却充满了对顾茹清的担忧。 顾茹清 咧嘴微微勾起抹惨白的笑,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 一旁的欢儿却等不及了,满脸嗔怪着开口:“孙太医,您看我们家王妃娘娘身体这么不舒服,怎么还责备起 王妃娘娘了,快给王妃娘娘看看吧。” 孙太医叹了口气:“老夫都站在这儿了,哪能不给你家王妃娘娘看,急什么!” 孙太医没好气儿的开口,随即从药箱子里拿出一块小枕头,面露正色的走上前去。 “把手递给老夫,老夫给你看看。” 顾茹清 神色恹恹的,抬起没有什么力气的手。 孙太医摸着顾如卿的卖相,好半天也没个结果,双眉紧紧地蹙着。 正当房间里的三个丫头,担心顾茹清 真的生了什么病时,孙太医 紧锁的眉头瞬间变得喜笑颜开。 “哈哈哈!好好啊!” 欢儿 一脸的焦急:“孙太医,我们王妃娘娘都难受成这个样子了,您怎么还说好啊?”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不敢相信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不敢相信 孙太医白了欢儿一眼:“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呀,你家王妃娘娘了,这是有喜了。” 孙太医此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变得无比寂静了起来。 欢儿夏竹和秋菊 三个小丫头纷纷怔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他们王妃娘娘有喜了。 冥王府马上就要迎来小公子或者小小姐了! 顾茹清 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她和君北冥成婚以来,好像就通过那么一次的房,之后没过多久,君北冥出征了。 所以,就在他们园那一次房之后,她就有了? 她怀孕了。 这是他做梦都在想的事儿,没想到重活一世幸福竟然来的这么快。 想到这儿,顾茹清又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孙太医。 “我......我真的有用了?” 孙太医 原本充满笑意的脸顿时阴了下来:“连你也在怀疑老夫的医术? 你确实是怀孕了,从脉象看,还不足三个月,这段时见,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贪凉,别吃生冷的东西,最好每天走在家里呆着,如今正是冬天,外面地滑。” 别的孙太医不敢说,但是,也不至于会把错喜脉吧。 在这皇宫之中,他给 皇宫里的各位娘娘,枕出的脉象最多的便是喜脉。 所以,孙太医 闭着眼睛都能摸得出来。 “恭喜王妃娘娘,恭喜冥王殿下,马上就要迎来小世子,小小姐了!” 欢儿 夏竹和秋菊 三个丫头立马跪了下来,笑着恭喜的。 孙太医也是由衷的高兴,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眼底更是闪过了欣慰之色。 顾茹清 此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白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一时之间仿佛没缓过神一般。 心里只觉得太过神奇了。 他居然真的怀孕了,肚子里有了他和北冥的第一个孩子。 孙太医还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但是顾茹清却 一个字都没能听得进去。 这个时候的他宛如做梦一般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我的肚子里有了小宝宝了?” 顾茹清这小手忍不住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对他来说有种很不真切的感觉。 房间里的几人看着顾如卿这傻呆呆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笑了。 “王妃娘娘,您真的有自己的孩子了。” 顾茹清 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从自己当母亲的这个消息里缓过神来。 此时,孙太医也带着欢儿,出门去给顾茹清熬安胎的汤药去了, 夏竹和秋菊,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顾茹清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床上去。 顾茹清 躺在床上,目光直直的看着盆景,抱着被褥,想着最近他身体的异常,这个孩子,其实早就已经告诉了她,他的存在了。 他又想到若是君北明知道这个消息,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应该会是和他一样的表情吧。 明明很困,但是顾如卿的脑子却异常的兴奋,躺在床上,外面的天色都开始蒙蒙亮了,她才赶紧催促着自己快些睡觉。 从前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熬夜可对宝宝不好。 顾茹清扬了扬嘴角,入了睡,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分了。 “小宝贝,你可真爱睡觉啊。”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王妃喜欢小公子还是小小姐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王妃喜欢小公子还是小小姐 顾茹清 一觉醒过来,便突然间想起昨天他已经被查出有孕的事情,立马变开始 对腹中的宝宝自言自语了起来。 知道顾茹清已经醒了,欢儿 夏竹和秋菊 三个丫头如风一般,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们......” 顾茹清 还想要说些什么,便见欢儿一脸笑意:“王妃娘娘早啊,刚才厨房包了些饺子,是虾仁猪头的,可鲜了呢,就等您起来了。” 顾茹清 这叫勾起一抹笑:“好啊.。” 她 正好想吃鲜虾饺子了呢。 夏竹和秋菊 服侍着洗漱。更衣, 紧接着,欢儿 也立马从门外端来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鲜虾饺子。 顾茹清瞬间满眼放光,走到椅子前坐下,一口一个饺子,一个一个的下肚,直到吃完一整盘的饺子,顾茹清 还一脸的油然未尽。 欢儿 在一旁惊喜的开口:“王妃娘娘,您不觉得恶心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神色也一愣。 好像从昨天发现这孩子的存在之后,她便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了,而且,胃口也好了不少。 顾茹清 都能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能吃下一整头牛! 欢儿笑了笑:“看来王妃娘娘肚中的小宝宝,很疼娘亲啊!” 知道娘亲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便立马就不折腾了。 顾茹清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温和了不少,手也下一次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轻轻的抚摸着。 直到现在,顾茹清 还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 欢儿 走上前来一脸笑意:“王妃娘娘,您是喜欢小公子还是小小姐呀?” 顾茹清 争论的片刻,笑着开口“男孩女孩都好,只要他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 是啊,做母亲的,谁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对于顾顾茹清来说都是她的好宝宝。 “哈哈哈,冥王殿下还不知道这件事儿,若是殿下知道王妃娘娘有孕,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顾茹清 微微顿了顿,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快,快去给我拿纸笔来。” 他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给君北冥,让他知道,他们要做爹爹娘亲了! 欢儿 一脸笑容,快步走到书房,拿出纸笔瘫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顾茹清 也立马拿起了笔,刚要下笔,便犹豫了一下。 现在就要告诉我君北冥吗? 他如今在外面打仗,不能有片刻的分心,如果这个时候...... 顾茹清 沉思的片刻,随即下笔,写下了今天要送到西山的信。 信里,顾茹清 依旧和往常一样,写着最近发生过的事儿,可是对于自己有喜的事情,她却一个字也没透露。 还是等君北冥回来之后,他亲口告诉君北冥这个好消息吧。 顾茹清 想了想日子,马上就要到年关了,估计这场战事也要 有个结果了。 顾茹清 有喜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皇宫之中。 御书房内,孙太医正站在台下。 上看了一眼面前的孙太医,又继续忙碌的折子,随即开口:“听说昨天冥王妃身子不舒服,是有什么不妥吗?” 第一千零九十章 准备亲自告诉他 第一千零九十章 准备亲自告诉他 孙泰一脸笑容满面:“回皇上,冥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已有身孕月余。” 皇上听见禀报,手中的一顿,猛然间抬起头来,一脸惊喜。 “好好好!” “真是太好了!” 皇上心中高兴,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皇家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发生了,如今,他马上就要当皇爷爷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那冥王妃现在身体怎么样?” 皇上立马来了兴致,手上的折子也不看了,抬起头来开口问道。 “皇上不必担心,冥王妃身体康健,胎相也十分安稳,只等时机成熟,瓜熟蒂落了。” 皇上瞬间大笑起来。 “好,往后冥王妃的饮食安排,就由你全权负责,每日记得请平安脉,时刻关注冥王妃的情况。” 皇上激动的站起身来:“如今冥王在外打仗,冥王妃在京城里不能有片刻差池!” 孙太医赶忙开口:“是皇上老臣遵旨!” 皇上挥了挥手,孙太医也拱手退下,一旁的培公公立马上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冥王殿下与皇妃娘娘成婚不久,便这么快迎来了小公子,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如今有了皇嗣,此乃大吉之兆啊!” “哈哈哈,朕就知道没看错那丫头!” 皇上听见这话也是满脸的高兴。 “快去,即刻传信到西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冥王,他马上就要当父亲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培公公 满脸笑意 微微拱了拱手:“是老奴这就去。” 皇上又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赶忙抬手:“等一等。 ” 正准备出门的培公公立马停下了脚步:“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 皇上想了一下:“这件事情就让冥王妃亲自告诉冥王吧,朕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皇上心里想着 ,由自己心爱之人告诉冥王 这个好消息,肯定比他传信要好。 “赶紧去国库,寻一些上好的补品,另外,黄金一万两,锦缎五百匹,金银玉器个三百件,还有,朕珍藏多年的夜明珠,一病都送去冥王府!” 皇上此时心里充满了激动 心中高兴,双手赋予身后,在御书房内走来走去,然后停在窗前。 窗外,白雪皑皑覆盖,偶有寒风吹来。 培公公 赶忙上前提醒:“皇上,天冷注意身体。” 皇上却笑着摆了摆手:“无碍,朕高兴,真是太高兴了!” 皇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真就是想到了,冥儿的母后 有身孕的时候,也是在冬日啊。” 皇上略微挑眉,看着窗外高大的梧桐树,忍不住叹息一声。 相比她 若是看到冥儿,也是要当父亲的人了,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顾茹清 并没有将自己有孕的事情写信告诉君北冥。 这段时间,顾茹清 再次变成了冥王府的国宝。 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听到不附近传来。 “王妃娘娘,地滑,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王妃娘娘,太医说了,你要注意休息,快些回房间休息吧。” “王妃娘娘,这是安胎药,快喝一些。”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是冥王殿下回来了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是冥王殿下回来了 “王妃娘娘,快把这鸡汤趁热喝了,对腹中的宝宝好。” ...... 面对这些话,顾茹清 心中是十分无奈,但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她 如今已然成了冥王府上下所有人的目标。 不管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 在这期间,皇上还送来了不少补品,什么金银玉器更是数不胜数。 另外还有一些消息灵通的大臣,更是托自家夫人送来了许多贺礼。 只不过顾茹清 却一一的回绝了。 她如今有孕的事情还没有宣布出去,身孕未满三月,不可大肆宣扬,这一点顾茹清还是懂的。 但是外头人不知道,家里的人却是第一时间知道了顾茹清 犹豫的消息。 平阳侯府上下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都要疯掉了。 特别是平阳侯夫妇俩,心中更是无比的激动。 “我们马上就要当外祖父外祖母了!” 顾家的三个兄弟,也是一脸傻呵呵的笑着。 “我们要当舅舅了!” 紧接着 又是大量的补品,海一样的涌进了冥王府内。 平阳侯夫妇更是耐不下性子,得知消息的第二天,举家全部赶到了冥王府。 这下子,冥王府也瞬间热闹了起来。 然而这些远在千里之外的君北冥 却丝毫没有得到消息。 因为冥王府的暗卫都十分默契的以为,王妃娘娘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主子的,所以他们自然也不会多这个事儿。 临近年关,顾茹清的这一胎也彻底的坐稳了,可是马上就要过年了,顾茹清独自一人坐在窗下,轻轻的抚摸着微隆的小腹,压制下自己心里的那一次失落的情绪。 要是君北冥能够回来,那该有多好啊。 这是他们成婚以来过的第一个年...... 顾茹清真希望君北冥 可以陪在他的身边。 京城的冬季日日大雪。 特别是晚上,北风呼啸,冷的让人受不了。 去是因为顾茹清 有了身孕的缘故,变得很不耐寒,早早的便窝在被窝里,睡得深沉。 欢儿 是第一个起夜来给顾茹清 的房中添加炭火的。 等加完碳火 欢儿又查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王妃娘娘的情况。 见他睡得香甜,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然而刚一转身 一个黑影就突然间出现在了面前。 反而下意识惊了一大跳。 还没等叫出口,就听见眼前之人清冷的声音:“是本王。” 欢儿 怔愣了片刻,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惊喜的神色。 是冥王殿下。 冥王殿下回来了。 君北冥 脸上略微带着些许冷清,身上穿着深月白锦袍,收敛了眉宇间的杀气,刚想上前一步,却发现自己一身寒气未退,身上的落雪也进了寒凉。 他抬眼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顾茹清,到底是忍住了上前的冲动。 转身走到了火盆前,脱下外袍,解开了腰带,把身子烘暖了些,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旁。 日夜兼程连日来的疲惫 在看到小姑娘的那一刻,所有的郁闷和烦躁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掀起了背角,一抹女子的香气入鼻,让君北冥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为了不吵醒顾茹清 他也不敢伸手去抱住他 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应该早点告诉我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应该早点告诉我 君北冥 原本是有些疲惫的,可是这会儿却睡意全无。 目光十分温柔着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睡得那样香沉,粉,嫩的朱唇护着均匀的气息 光是这样看着。,君北冥就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填满了一般? 他不敢轻易打碎这份宁静。 可谁知,原本睡得香甜的顾茹清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人,一股冷香入鼻,她闭着双眼不敢确信地摸了摸。 手落在了君北冥的身上,感觉到那一抹熟悉的触感 顾茹清没有任何考虑环上了他的腰 ,小脸蛋也瞬间埋进了君北冥的胸膛。 “北冥?” 君北冥身体忍不住僵了僵,原以为小姑娘已经醒了,可低头一看,他却仿佛睡得比方才还要香甜了许多。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勾了勾唇。 到底还是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将小姑娘搂入了怀中。 然而就这么一个十分轻柔的动作,却让顾茹清猛地睁开了眼,不敢相信的撑起了身子:“君北冥!” 黑暗之中,顾茹清 完全看不清君北冥的脸,只是那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触感,让他不敢相信的瞪起了双眼,睡意顿时全无,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了又摸。 所以这不是梦? 君北冥真的回来了? 那现在不是应该在军营里吗? 君北冥 原本就极其想念小姑娘,结果被他的小手这么一摸,身体立马便燥热了起来,感冒握住了他那不安分的小手:“清儿,是我。” 顾茹清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呼吸也瞬间凝滞了起来,大手的温度似乎能通过他的手传至心底。 君北冥 的话音一落,吴中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外面风雪吹的呼呼作响 ,房间里的暖炭噼噼啪啪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顾茹清 才缓过神来 他猛然扑进了军北明的怀里。 君北冥也顺势搂紧了怀里的小姑娘。 “呜呜呜,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傻丫头哭什么,看到我难道不高兴吗?”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扬起眼泪汪汪的大眼睛:“你不是在军营里吗,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对了,仗都打完了?” 君北冥:“咳咳,仗还没有打完,不是不提前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顾茹清 立马愣了片刻:“没打完仗你就回来了,父皇若是知道了,指定会生气的!” 君北冥 却淡淡的笑了笑,抬起手来,摸着小姑娘柔顺的长发:“是父皇叫我回来的,马上就要到年关了,说是让我回来陪你过个年。” 若不是父皇亲自下旨召他回京,就眼下仗还没打完的情势,他是没办法回京来陪小姑娘过年的。 不过君北冥心里也透着纳闷,从前,他也不是没在外面过过年,可这一次,皇上竟然亲自将他召回。 当真是绝无仅有的。 或许是父皇体谅他刚刚结了亲的缘故吧。 顾茹清 听见这话,原本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 的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瞪大了眼睛瞅着他。 “那你回来的时候也应该提前告诉我呀,在信里怎么没见你提起呢!”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多在家陪你几天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多在家陪你几天 “若是知道你回来,我这些天肯定会很高兴的,而不是看到你高兴这一瞬间。” 顾茹清 委屈巴巴的开口说道,要是早知道君北明年关前可以回来,他白天的时候也不至于那般失落了。 “好清儿,是我的错,下次绝对不敢了。”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样子,瞬间便心软了下来。 顾茹清:“哼!你最好不要有下一次!” 不然她肯定哭给君北冥看! 顾茹清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感冒撑起了身子 用另外一只手摸着去北冥的身体。 “你有没有受伤啊?” 君北冥 瞬间捉住他胡来的小手,深邃的眸幽幽的看着顾茹清:“清儿,你再这样摸下去的话,会出事儿的。” 顾茹清 你下意识反应过来。 她 的小脸染上了一抹绯红,放在他胸前的小手也悄悄的收了回来。 “我很好,并没有受伤。” “那就好......” 君北冥 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还没等顾茹清反应过来, 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她 整个人被君北冥一个悬空,躺在了床上,君北冥高大的身躯也顺势压了下来。 当他的吻落在了顾茹清 的唇瓣上时,顾茹清 突然间偏过头去,他的唇 就落到了小姑娘的脸颊上。 君北冥 的动作一顿。 顾茹清 却没有看他。 “清儿......” 君北冥 缓缓的开口,低沉的嗓音略带着些许委屈。 顾茹清 却没有回应他。 君北冥 若有似无的轻叹了一声。 “嗯......”顾茹清 小声的回应道。 “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再走啊?” 顾茹清 转眼眼巴巴的看着君北冥,开口说道。 君北冥 的身形微顿,眼睛也微微沉的沉:“等过了年,便要去西山了。” 过了年就走吗? 顾茹清 细算的日子,那岂不是,没几天可以看见君北冥了。 顾茹清 年底再一次染上了一抹失望。 “清儿......” 顾茹清 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便由生出一抹委屈,眼角也立马红了起来。 君北冥 也立马感受到了,小姑娘的身体在微颤着:“清儿,别哭......” 君北冥 立马慌了起来。 可谁知道此话一出,小姑娘哭得更凶了。 君北冥 一直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我陪你留下来,等过完年,初五再走,可好?” 原本计划着初二就走的,多留下来的三天,君北冥 想着自己日夜兼程,应该可以赶出来三天的时间。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软些,轻哄着眼前的小姑娘。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呜呜呜......那你回去打仗,岂不是要来不及了?” 君北冥 似乎没察觉到异样,低声开口:“没关系,迟三天而已,西山如今又铁心看着,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那好啊,你别多留下来几天陪我。” 顾茹清 眨了眨眼睛,笑着开口说道。 君北冥 无奈的抬起手来,想要将小姑娘脸上的泪水拭去。 然而...... 手放在顾茹清那软软的脸颊上,却没有一丁点的湿,润,哪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君北冥 眉头重重的一挑。 这小丫头,刚才竟然在向他使苦肉计?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刚才是在骗我?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刚才是在骗我? “清儿,你方才是在骗我?” 顾茹清......连连摆手,双手微微轻抬着,似有投降之状一般的开口:“咳咳......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 然而此时,君北冥 那深邃的眼眸却迸发出一抹危险的光芒来。 他一点一点的俯身下去,渐渐逼近顾茹清。 顾茹清也下意识的将身体微缩,直到将自己的小身板一点一点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奈何君北冥的双手就紧紧禁锢在顾茹清的身子两侧将她困在中间,叫她半点都挣脱不得 顾茹清 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君北冥,眼睛里充满了可怜与委屈。 “我刚才真的没有故意要骗你,只是在想事情,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啊......” “想事情,你以为为夫会相信,嗯?” 君北冥 性感好听的声音刚落,便微微俯身唇已经凑了过来,但是,顾茹清 的反应也是极快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际,第一时间用手挡在了中间。 君北冥的这一吻,稳稳的落在了顾茹清的手背上。 “嗯?” 君北冥 好看且危险的眸子,微微轻挑着,看上去无比拨人心弦 “那个......北冥呀,先别闹,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君北冥 却微微勾了勾唇, 薄唇贴在了顾茹清的耳畔处:“有什么事情,有我们接下来要办的事情要重要啊?” 他已经认了两个多月之久了,对于君北冥 这么一个十分正常的男人,刚刚开了荤,之后又禁,欲了这么久, 实在是没个日日夜夜都很难熬啊。 顾茹清却勾了勾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小心急火攻心,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 顾茹清 的樱,桃红唇含着笑,那双好看的眉眼也弯成了两道月牙。 君北冥 微微挑起了那略浓的剑眉,嘴角却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来。 “等下清儿就知道,难受的究竟会是谁了。” 对于顾茹清的话,君北冥 是丝毫都没有放在心上,说罢之后。便拉下了小姑娘的小手,薄唇轻贴上去,顾茹清立马慌张的偏过脑袋,君北冥的吻再一次落在了顾茹清的脸颊上 君北冥浓眉轻挑,眼中略带着些许不满的开口:“娘子可不乖哦。” 顾茹清 赶忙开口:“等等等等,君北冥,我提醒你啊,难受的只会是你。” “清儿是在挑衅;” 顾茹清......:“绝无此意!” 君北冥 的眼神更加幽深了起来,他一口便咬灾了小姑娘的下唇瓣上。 顾茹清 一个吃痛,感觉到在她身上的男人,如今的架势,大有他们第一次同房,想要迫不及待的将她吞入腹中之状,顾茹清便感觉到了危机。 “咳咳,等等,真的等等,别这样,我......我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 君北冥勾着唇挑眉:“可是为夫并没感觉到清儿身上,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呀?” 顾茹清这下子,眼泪都快急掉了:“呜呜呜......我说的是真的!” 君北冥 此时才不相信小姑娘说的鬼话 他长驱直入,贪婪的呼吸着属于顾茹清身上独有的芳香。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种味道,别提君北冥这段时间。是有多么的想念了。 然而正当君北冥准备有下一步骤的动作时,却突然间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干呕。 “呕——” 君北冥在顾茹清的时候身上,再这样的此情此景,竟然有开始干呕了起来。 顾茹清也瞬间清醒过来,睁大的双眼便看到眼前那张 略带着些许痛苦的脸庞。 “怎么回事?” 君北冥 此时脸色疲倦发白 也没吐出来什么,就是在不停的干呕。 不过担心吓到小姑娘,君北冥也 迅速的起身,整个人坐到了床边。 咋回事这是? 顾茹清。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君北冥这家伙跟她亲嘴儿,竟然反胃了!? 顾茹清小声的抬手,将手放在了嘴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 然后闻了闻。 并没有什么怪味道啊。 顾茹清 瞬间憋了憋嘴 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泪啪嗒啪嗒委屈的掉落着。 “君北冥,你是不是外面有新欢了!” 所以,她这才刚过们不到半年,为了君北冥还独守空房小半年的时间,到头来终究还是换来了君北冥对她的嫌弃了对吗?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个个都是大猪蹄子! 君北冥一愣,看着小姑娘的样子,便知道小姑娘是误会了自己,刚想要开口解释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简介这边又是呕——的一声 。 这下子,小姑娘哭的更凶了。 本来顾茹清现在就再怀孕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喜欢瞎想,更是喜欢加上所有事情往坏处想,如今更加解释不清了...... 顾茹清:“呜呜呜,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我才刚嫁进来多久啊,也就对我厌弃了是吧,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呜呜。” 君北冥是最看不得小姑娘伤心落泪的,当然,在床上嗯嗯的时候吃外哈。 看着小姑娘如今流着泪,君北冥 也强行压下了胃里的恶心。 眉头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明明他进屋之前,已经服用过了大夫给他开的止吐药了啊。 这么,药效才刚刚过了没多久,为什么又开始反胃了呢? 而且还在小姑娘多年前暴露了,叫小姑娘这般的误会了他。 君北冥早已经顾不得胃里的恶心,一把便将顾茹清拥入怀中。 顾茹清此时心中断定了君北冥是嫌弃了她,见君北冥抱住他之后,便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呜呜呜......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呜呜呜......我要与你和离!” 她要带着宝宝离开这里,她要带着宝宝,单独出去过! 呜呜呜! 君北冥原本焦急的眸子瞬间变得微微沉了下来,随机强行压下了几口口水,这才缓解了反胃之状。 “清儿,为夫 有没有说过,和离这两个字,永远不要再提!若是你提一次......为夫就要欺负你一次,嗯?”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头猛然间一致,泪水那叫一个哗啦哗啦的流着:“呜呜呜,明明是你先嫌弃我的,你现在反倒是强人所难了啊,君北冥,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无耻啊!”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是上天的惩罚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是上天的惩罚 君北冥 却紧紧的抱住了小姑娘的身体,叫她无论有多用力,都没有办法挣脱他的怀抱。 “清儿,别闹,听我说好不好?” 君北冥 语气十分轻柔,轻哄着眼前的顾茹清,一点一点的安抚着小姑娘的情绪。 在心中也十分不解,从前小姑娘从来都不会这样失控够,可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了? 顾茹清 眼泪汪汪的瞪着君北冥,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悲愤,他愤怒的吸了吸鼻子,随即哽咽着开口:“好啊,我听你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然的话,今天这事儿指定没完! 她 现在肚子里还怀着这家伙的孩子呢,这家伙就对自己百般嫌弃,那日后还了得了? 君北冥 一脸无奈,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复杂之意。 “清儿,你可否还记得,我从前 在寺庙前,曾发过誓言?” 顾茹清 听见这话神色微愣了一下,满脸不解的看着君北冥:“好像是发过。” 当时她因为将上辈子君北冥给她点命数,尽数还给了君北冥,然后导致自己 昏迷不醒,油尽灯枯。 然后君北冥为了就他,亲自上寺庙,顾茹清记得,那正是下第一场初雪的时候,离现在也不过是过去了三个月不到,她又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君北冥 神色有些怔愣片刻,随即讽刺的勾了勾唇。 “当初我在佛祖面前发过誓,只要你能够平安无事的醒过来,从今往后终身吃素,再无杀戮,然而我去食言了......” 顾茹清 不觉得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目光静静地望着一脸落寞的君北冥。 君北冥 自嘲的笑了笑:“所以上天对我的惩罚也到了。” 顾茹清蹙眉:“什么惩罚?” 君北冥 微微低垂着眸子开口:“就在不久前,我便开始有了干呕的毛病,水不能寐,食无滋味,清儿 我已经 有半个月的时间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更别说吃饭了,每天吃上两口便开始不停的呕吐,恨不得将胃里所有的酸水浸泡吐出来,才算罢休一样。 原本想着,这件事情可以在小姑娘面前悄悄瞒过,君北冥 在回京之前还管大夫要了将近 十多天的止吐药,可是,明明 在军营里的时候,那些止吐药都 很有效果 可是在小姑娘的面前,那药就仿佛失效了一般 。 眼下看着小姑娘对自己的误解越来越深,君北冥 这才无奈的将 实情告诉给小姑娘。 真是不希望小姑娘能够误解他。 他 从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小姑娘,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今后更加不会嫌弃。 他 我是真的嫌弃顾茹清,就不会再受到圣旨之后,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只为了能够和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能够多待片刻了。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脸颊上还挂着还未干涸的泪水,铮铮的看着君北冥。 建军北冥的脸上果然 透着一丝不自然的惨白,尽显病态,于是赶忙抬手抓住了君北冥的大手,紧接着指尖便扣在了君北冥的手腕处。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我们要当父亲母亲了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我们要当父亲母亲了 可是奇怪的是, 君北冥脸上充满了病态的惨白,但是从脉象看,却是十分健康的脉象,只是频率有些急促了些。 顾茹清蹙眉:“从脉象上看来,你并没有什么症状啊?” 君北冥 你以为自嘲的勾了勾唇:“在军营里,大夫已经诊过脉了,和清儿说的差不多,但是,每天还是呕吐不止,无论吃多少药,都不见好。” 所以,君北冥才断定了自己,是 受到了上天对他的惩罚。 顾茹清 原本 伤心的小脸蛋,也顿时变得严肃了不少,微微垂下猫子,沉思了起来。 君北冥见状,不忍叫 小姑娘跟着他一起担忧,随即笑着宽慰道。 “不过除了呕吐,其他的病症倒没什么了,你不用担心,这些都是 上天对我的惩罚,这是我食言的代价。 所以,清儿,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担心的,而是想向你解释, 我从始至终从未嫌弃过你。” 顾茹清一直都是他心中唯一的存在。 顾茹清 微微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突然间姓氏意识到了什么,犹豫的看向了君北冥。 “那个......我......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顾茹清 说话有些结结巴巴,小脸蛋也变得红润起来。 君北冥 不觉得眨了眨眼睛:“嗯?” 从脉象上看来他很健康,并看不出什么的,小姑娘竟然能够知道他为什么会犯恶心?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随机大眼睛静静的望着君北冥,像是在做什么斗争一样,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那个......我刚才就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的。” “想和我说什么啊?” “咳咳,我在说之前,你最好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啊。” 顾茹清 不断的提醒着说道。 君北冥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目光却定定的看着顾茹清,像是在等着小姑娘的回答。 顾茹清 想了许久,才从口中突然间冒出来一句:“我......我有宝宝了。” 君北冥 一时半会儿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顿了片刻,只是几秒钟过后,他突然间顿住了。 “清儿 说什么?” 是他没有听清吗? 他 令人听到小姑娘说,她有宝宝了? 是他心里想的那样吗? 君北冥 的呼吸瞬间沉了不少,眼睛一瞬不瞬地正视着顾茹清。 顾茹清 看了一眼,然后垂下眼眸:“君北冥,你要当爹爹了!” 顾茹清 的声音很小,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君北冥 没有立刻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顾茹清,时间仿佛像是静止了一般。 顾茹清 见眼前的男人迟迟没有开口的意思,目光也缓缓上移,微微歪着头望着他。 君北冥 瞬间怔愣在了原地。 “北冥,我的话你听见了吗?” 顾茹清 重复着开口说的。 然而此时,身为战神,从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却像是刚刚缓过神来,视线也猛地落到了小姑娘的小腹上。 他的目光还在这些许懵逼。 “清儿,我们......有孩子了?” 看着君北冥 总算是有了些许反应,顾茹清 这才松了口气。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震惊中难以走出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震惊中难以走出 她 刚才还以为自己的这个孩子来的不凑巧,君北冥被吓到了呢。 “是啊,我现在的肚子里,有个宝宝,已经快三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 那不正是他们第一次圆房的时候,小姑娘怀上的吗! 君北冥眼睛瞬间亮了亮。 所以,他们第一次就有了 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了。 君北冥 心里想着,眼睛却一直落在顾茹清的身上,在他的小腹上看了又看 ,他想要伸出手去,想要轻轻的摸一摸小姑娘的小腹,但又有点退缩,无措的吞了吞口水,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破天的惊喜突然间降临,晋江人有些不敢相信。 顾茹清 看着眼前男人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淡然自若的之状啊。 这会儿, 他能够从君北冥的眼中看到:惊讶,慌乱,忐忑,惶恐,还有惊喜,以及一抹克制。 这会儿,君北冥的确是有些被惊了一跳,他很难想象,再过七个月不到的时间,小姑娘的肚子里,将会生出来一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小生命。 君北冥甚至 都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迎接 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顾茹清微微张开了双手,将君北冥抱紧:“咋啦,这是被吓到了吗?” 她怀孕这件事情,真的很让君北冥震惊吗? 这都快过去 半刻钟了 君北冥 竟然还没有缓过神来。 顾茹清 在君北冥的耳边,缓缓的再次开口:“北冥,再过七个月,我们便要当父亲母亲啦!” 下巴缓缓的放在了君北冥的肩膀上,她 紧紧的抱着他,双手还在他的背上轻轻的安抚着。 君北冥 此时也突然间缓过神来,一下子拉开了顾茹清。 君北冥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顾茹清,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 君北冥 在临走之前的确是有说过,他想要和 小姑娘有个孩子。 但这话也是他在安抚小姑娘即将与他别离的心,不想要 小姑娘太过伤感,所以才开的玩笑罢了。 其实考虑到,他们两人都还变轻,并不那么着急要孩子的,可是现在却 这样毫无征兆的怀上了。 那心情就瞬间不一样了。 既然怀上了,那便是他和小姑娘的孩子 在 外人面前向来 沉默内敛的男人, 此时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悦与激动。 他 只是抬起手来,在顾茹清的 脸颊上摸了又摸,在顾茹清的唇瓣上亲了又亲,眼神和动作里还带着点紧张。 好半晌才缓缓开口:“清儿,我们......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 要当父亲了! 顾茹清 忍不住笑了笑,下意识的凑过去,亲了亲君北冥的唇:“所以我刚才说的没错吧,要是方才真的火气攻心 难受的可是你自己喽!” 君北冥...... 此刻才明白,这小姑娘鸡贼的很,放才的话也另有所指。 君北冥 无奈的笑了笑,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坏笑,猛地凑上前去:“清儿,为夫好像听说过,怀孕三个月后,只要胎像稳定,似乎也不是不行啊?” 顾茹清 瞬间恼羞成怒,握紧了拳头,用力在君北冥的胸口锤了一下。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清儿要不要试一试?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清儿要不要试一试? “呸,你这个没正形的!” 君北冥 睡觉充满了笑意,他一手顺势握住了顾茹清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薄唇边,亲了亲。 “嘿嘿,清儿要不要试试......呕——” 君北冥 心中充满了喜悦,看着眼前一脸娇羞的顾茹清,正想要开口逗的小姑娘,可话还没有说完,又开始了一阵干呕。 顾茹清:“你......你没事吧?” 君北冥 这表情略微有些痛苦,微微摆了摆手:“没事......” 没事就怪了。 他这些天,饭没吃下多少,净往出吐酸水了。 君北冥 神色有些无奈:“清儿,不要紧的, 除了想吐,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身体也很健康,放心吧。 如今,我有了你和宝宝,更加不会把自己的生命比当回事了。” 顾茹清 此时的表情却有些微妙,不死心的她再一次将手扣在了君北冥的手腕上。 脉象上看,依旧健康有有力。 顾茹清 的目光疑惑的望着君北冥:“这倒是真的奇怪了,你的身体很健康,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呀,可为什么无缘无故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呢?” 君北冥:“我没事的,清儿,先许过段日子就好了。” 顾茹清 却微微摇了摇头,锲而不舍的开口。 “这段时间你除了反胃恶心,还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吗?” 君北冥 也是努力的想了想,最近声音低哑的开口:“还有些头晕,在白天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感觉的困乏......” 这一路上,他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有几次,险些因为睡着 石柱从马上掉下来。 君北冥 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他虽然有武功,但当时马儿跑得飞快,而且,他的身体 还那么不舒服,如果真的从马上掉下来的话,不残,恐怕也要身受重伤了。 顾茹清 听见这样的现象,似乎和她前些天的表现如出一辙,脸上再一次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开口:“嗯......刚才我说,你突然间想吐,然后有这些症状,可能跟我有直接的关系,这话是认真的。” 君北冥 一脸不解的看着顾茹清,见小姑娘脸上的纠结与心虚,还带着一丝自责,无奈的笑着开口。 “和清儿能有什么关系,都是因为我自己。” 顾茹清却微微摇了摇头:“和我还真有点关系,是因为我怀孕了,你有事我的夫君,在某种角度解释,你却是因为我才会呕吐不止的。” 君北冥 的这一现象,医书上也曾有记载的。 一般,若是男子十分深爱自己的妻子,妻子一旦怀有身孕之后, 就会伴随女子应该有的反应。 医术上管这叫——害喜。 没错,君北冥 的确是害喜了。 这种现象目前并没有过多的言论正式,但的确有不少的丈夫,在自己妻子怀孕之后,会发生类似害喜的症状。 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也可能是其他。 只是,顾茹清 心里就疑惑了。 君北冥 一直在西山,他们距离千里之遥,君北冥 也并不知道她怀了孩子,这样的情况,为什么还会导致君北冥害喜呢? 第一千一百章 君北冥这是害喜了 第一千一百章 君北冥这是害喜了—— 只能任由着顾茹清在他身边照顾着自己。 君北冥 心中充满了愧疚,明明现在有了身子的人是顾茹清,可是现在,却要反过来让小姑娘照顾自己。 “呕——” “呕呕!呕呕呕——” 君北冥 此时的害喜,看上去似乎有些严重了。 顾茹清 看着眼前的男人几乎都要把内脏吐出来的架势,心中也不由的担忧了起来。 “你......快喝点水压一压。” 再这样吐下去的话,人会出事儿的。 君北冥 知道小姑娘是在担忧自己,扬起了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庞,虚弱的一笑,颤巍巍的抬起手来,轻抚着小姑娘的脸颊。 “我......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他 吐了将近小半个月,也渐渐的找到了他干呕的规律,每次都会持续小半刻钟的时间,过了这一会儿之后,在发作,就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所以只要他再忍一忍,咬着牙坚持下去,很快小半刻钟就会过去的。 “呕——” 房间里又传来了君北冥兔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平日里看上去略带着些许冰寒的眸子,那时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夏竹两个丫头:“你们......去拿一些酸的,对了,去把厨房里的酸杏拿过来一盘。” 夏竹听见这话,以为是 自家王妃娘娘看着殿下呕吐,胃里也跟着不舒服了,赶忙转身大步退出去去取酸杏回来。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一直服侍在顾茹清的左右,也了解了顾茹清 近期的口味。 最近,王妃娘娘比较喜欢吃酸的,几乎是达到那种疯狂的程度了。 厨房里的厨娘们,私底下还议论着,王妃娘娘喜酸,这一胎肯定是男宝宝无疑了。 所以,厨房里也经常会背下很多酸酸的果子蜜饯,就是担心顾茹清害喜的时候,没有吃的可以压下反胃。 然而等夏竹 将一整盘酸杏那进门,恭敬的递给了顾茹清时,顾茹清 却抬起手,捻起了一颗杏子,随即递到了君北冥的面前 :“你尝试着吃一颗,会缓解一些的。” 顾茹清看着手中的酸杏,闻着那酸酸的味道,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想吃—— 君北冥虽然 一直难受着 但是注意力却始终放在了顾茹清的身上,见顾茹清咽着口水,满眼写着想吃两个字,虚弱的笑了笑,抬手便将顾茹清手中的酸杏移到了顾茹清的嘴边:“你吃,不用管我。” 顾茹清蹙了蹙眉,指了指那盘子里的酸杏:“这里面还有不少呢,够吃的,你要是不想这样一直吐下去的话,就赶紧听我的话,多吃几颗。” 顾茹清板着脸开口说到,似乎若是君北冥不吃,她 就要生气的架势。 君北冥从开都舍不得叫 小姑娘生气,更何况现在, 小姑娘的肚子里还怀了他的孩子,现在对小姑娘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好,我们一起吃。” 君北冥说罢,便张开口来,将顾茹清 指尖的那一枚酸杏含,入口中,酸甜的滋味在君北冥的口中满眼开来,君北冥果然没有了吐意。 君北冥见状,原本有些虚弱的眼睛,再一次充满了光亮,一脸惊喜的看向了顾茹清。 顾茹清笑了笑:“看吧,我没骗你吧。” 君北冥 一脸宠溺的笑了笑:“清儿果然没有骗我。” 他抬起手来,又在盘子里拿出了一枚酸杏,却没有放到自己的口中,而是伸手放到了顾茹清的嘴边:“清儿也吃一颗尝尝。” 他 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小姑娘 看着那盘子的酸杏,小眼睛直放光,就差流口水了。 他自然舍不得看着小姑娘这样啊。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吃一些酸杏,缓解一下吧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吃一些酸杏,缓解一下吧 只能任由着顾茹清在他身边照顾着自己。 君北冥 心中充满了愧疚,明明现在有了身子的人是顾茹清,可是现在,却要反过来让小姑娘照顾自己。 “呕——” “呕呕!呕呕呕——” 君北冥 此时的害喜,看上去似乎有些严重了。 顾茹清 看着眼前的男人几乎都要把内脏吐出来的架势,心中也不由的担忧了起来。 “你......快喝点水压一压。” 再这样吐下去的话,人会出事儿的。 君北冥 知道小姑娘是在担忧自己,扬起了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庞,虚弱的一笑,颤巍巍的抬起手来,轻抚着小姑娘的脸颊。 “我......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他 吐了将近小半个月,也渐渐的找到了他干呕的规律,每次都会持续小半刻钟的时间,过了这一会儿之后,在发作,就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所以只要他再忍一忍,咬着牙坚持下去,很快小半刻钟就会过去的。 “呕——” 房间里又传来了君北冥兔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平日里看上去略带着些许冰寒的眸子,那时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夏竹两个丫头:“你们......去拿一些酸的,对了,去把厨房里的酸杏拿过来一盘。” 夏竹听见这话,以为是 自家王妃娘娘看着殿下呕吐,胃里也跟着不舒服了,赶忙转身大步退出去去取酸杏回来。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一直服侍在顾茹清的左右,也了解了顾茹清 近期的口味。 最近,王妃娘娘比较喜欢吃酸的,几乎是达到那种疯狂的程度了。 厨房里的厨娘们,私底下还议论着,王妃娘娘喜酸,这一胎肯定是男宝宝无疑了。 所以,厨房里也经常会背下很多酸酸的果子蜜饯,就是担心顾茹清害喜的时候,没有吃的可以压下反胃。 然而等夏竹 将一整盘酸杏那进门,恭敬的递给了顾茹清时,顾茹清 却抬起手,捻起了一颗杏子,随即递到了君北冥的面前 :“你尝试着吃一颗,会缓解一些的。” 顾茹清看着手中的酸杏,闻着那酸酸的味道,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想吃—— 君北冥虽然 一直难受着 但是注意力却始终放在了顾茹清的身上,见顾茹清咽着口水,满眼写着想吃两个字,虚弱的笑了笑,抬手便将顾茹清手中的酸杏移到了顾茹清的嘴边:“你吃,不用管我。” 顾茹清蹙了蹙眉,指了指那盘子里的酸杏:“这里面还有不少呢,够吃的,你要是不想这样一直吐下去的话,就赶紧听我的话,多吃几颗。” 顾茹清板着脸开口说到,似乎若是君北冥不吃,她 就要生气的架势。 君北冥从开都舍不得叫 小姑娘生气,更何况现在, 小姑娘的肚子里还怀了他的孩子,现在对小姑娘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好,我们一起吃。” 君北冥说罢,便张开口来,将顾茹清 指尖的那一枚酸杏含,入口中,酸甜的滋味在君北冥的口中满眼开来,君北冥果然没有了吐意。 君北冥见状,原本有些虚弱的眼睛,再一次充满了光亮,一脸惊喜的看向了顾茹清。 顾茹清笑了笑:“看吧,我没骗你吧。” 君北冥 一脸宠溺的笑了笑:“清儿果然没有骗我。” 他抬起手来,又在盘子里拿出了一枚酸杏,却没有放到自己的口中,而是伸手放到了顾茹清的嘴边:“清儿也吃一颗尝尝。” 他 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小姑娘 看着那盘子的酸杏,小眼睛直放光,就差流口水了。 他自然舍不得看着小姑娘这样啊。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谢谢夫君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谢谢夫君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手中的酸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点甜甜的嗲味儿:“谢谢夫君~” 君北冥的 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一双桃花眼眯成了一道缝。 他的娘子就是可爱。 可爱到不行啊! 一旁站着的欢儿几个丫鬟,摸了摸脑门子上的薄汗,对一旁的夏竹小声念叨着。 “真是奇怪了,明明王妃娘娘怀有身孕,可是 殿下却害喜的这么厉害。” 夏竹 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我 从来都没见过殿下这么狼狈的样子呢。” 秋菊表示赞同。 她也没见过。 夏竹 和秋菊两人都不敢说,冥王殿下这害喜的反应,真的是有些......有些搞笑。 君北冥看着 小姑娘一副吃的心满意足的样子,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从前君北冥 对这些蜜饯果子 半点都不感兴趣,可是或许是因为小姑娘 的胃口发生了变化,他 竟然也有些馋了。 他 抬手捻起一颗酸杏,又 丢入了自己的口中,转头又看向了顾茹清。 “最近感觉胃口怎么样啊?是和我一样难受吗?” 君北冥 担忧的开口问道。 他记得小时候听老人说过,女子怀孕的时候,前三个月十分痛苦,害喜害的利害 ,吃不好饭,睡不安稳的。 君北冥 想到这儿就很是心疼。 顾茹清想了一下:“我倒是没有你那么大的反应,最近的胃口也很好呢,而且这段日子我特别喜欢吃酸酸的蜜饯果子,小时候听老人常说酸儿辣女,你说我这胎会不会是个儿子呀。” 其实,顾茹清学医这么多年我,也是不相信这样的说法的。 就好比有些夫人,怀孕的时候喜欢吃辣的,可十月怀胎之后生下来的却是一个小子。 还比如说,有些人酸的辣的 都不喜欢吃,偏偏爱吃甜的。 不过,顾茹清 就是想要逗一逗眼前的君北冥。 君北冥 没有说话,只是垂了垂眼眸,抿了抿唇角笑着说:“闺女小子都好,我都喜欢,不过最好是闺女,长得像你。” 要真是个小子,君北冥想着,看来他的确得赶紧叫府中的人布置起来了。 大婚之后,君北冥 光想着给自己闺女布置房间了,至于儿子的...... 还是让下人们去办吧。 顾茹清眨了眨眼:“可是,老一辈人都说闺女长得比较像爹啊,要是个闺女的话,他肯定长得和你一样俊俏呢。” 顾茹清微微低下头去,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君北冥 在事先也顺着小姑娘的动作往下看去。 他的 手指微微动了动 还是不敢轻易去碰顾茹清的小腹。 他 这双手是打过仗的,沾过血腥的,君北冥担心会吓到腹中的孩子。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君北冥 手上的力道很大,他是担心,自己下手没个轻重,会伤到小姑娘。 顾茹清 自然也看到了君北冥的动作,知道君北冥心中的顾虑,忍不住笑了笑。 她 缓缓抬起手来拉起了君北冥的大手,紧接着便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不会让你和孩子等那么久的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不会让你和孩子等那么久的 “现在才刚刚三个月不到,等过几个月,他就会有胎动了。” 君北冥 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不过很快君北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略带着些许苦恼。 “哎,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能不能回来。” 与西陵的那一场战事若是不能尽快结束,那他恐怕就要 错过小姑娘生产了。 不过, 算了算日子,距离顾茹清生产,还有七个月。 半年,最多半年的时间,或许要更早一些,他一定要尽快打完这场丈。 这样也好,尽快回来陪着小姑娘了。 不过君北冥的脸上还是露出一抹自责的神色。 顾茹清 理解的笑了笑:“没关系的,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好,不过可别等到孩子一岁之后,会叫父亲了,还叫他看不见你的面,到时候孩子该和你不亲了。” 君北冥 立马开口:“不会的。” 顾茹清 笑着挑着挑眉:“什么不会呀?” 君北冥 则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眼底充满了认真之色。 “我不会让你和孩子等那么久的。”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君北冥,傻乎乎的样子,便忍不住想笑。 她这一抹笑意,不是因为笑君北冥,而是觉得,君北冥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君北冥也一同 笑出了声。 “对了,父皇和 皇祖母是不是也知道了?”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嗯,前些日子身体不舒服,夏竹 去找大夫,没想到找来了孙太医,是孙太医诊出我怀有身孕的,回宫之后便告诉了父皇。 父皇第二天送来了好多补品和赏赐呢,这段时间,欢儿她们 给我炖了一些补品,剩下的,都把咱们库房装满了。” 顾茹清 想到这里便是哭笑不得。 关键是皇上送来的赏赐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留到他下一次有孕,估计 都够吃了。 君北冥 我以为点了点头:“难怪呢,难怪这次年关父皇会下旨让我即刻回来,他是想要让我,好好陪一陪你。” 其实,皇上也是有私心的,他听说了自己儿子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山,还不知道自己媳妇怀孕的事情。 这天大的好消息,自然要找个由头,告诉君北冥啊。 正巧赶着年关,两方的战事还没有进展,西陵那边如今正愁的焦头烂额,自然不会赶在这个时候,挑起战事。 于是,皇上 便秘密的把君北冥从西山召了回来。 房间里。 君北冥 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的凝视着眼前的顾茹清,眼底脓肿的情绪没有半点的遮掩。 他将手从小姑娘的腹中移开,伸手便将小姑娘紧紧的抱在怀里。 动作突然间停下。 然后便见君北冥快速下了床:“我先去洗漱一下。” 他这几天日夜兼程的赶回来,身上的味道不好,而且刚才还吐了,君北冥担心,身上的味道会熏到小姑娘。 君北冥 一溜烟的冲出了房间,顾茹清 眨眼的功夫便看不到尔君北冥的身影。 顾茹清 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君北冥 干嘛这么急着要出去洗漱啊。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就这么开心?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就这么开心? 夏竹 寄一个丫头,此时也走上前来,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盘蜜饯酸杏,已经见了底儿,脸上堆满了笑意。 “王妃娘娘,蜜饯还够不够吃,属下听说外面又有了新上市的酸果子,等明天天亮了,我们再去多买一些。” 顾茹清 微微吹了吹毛,看一下他没忍住诱惑快吃完的酸杏果子。 顾茹清 的小脸儿顿时一下子变红了,耳根子也跟着有些发热。 “咳咳......府上的那些就够了,我平时里也吃不了那么多的。” 欢儿 却笑眯眯的开口:“王妃娘娘啊,现在可不只有您一个人要吃哦,毕竟殿下也要靠着酸杏,来缓解害喜的症状嘛,更何况王妃娘娘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个小公子呢,您一个人就要吃两个人的量呀。” 欢儿 的话音刚落,房间后又传来急促且充满力量感的脚步声。 顾茹清 不用抬头都知道是君北冥洗漱回来了。 顾茹清转头看过去,便看见君北冥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光洗了手,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身。 顾茹清 你的表情也瞬间呆住了。 君北冥的行动力,这么迅速的吗? 欢儿 几个丫头见冥王殿下回来了,于是便非常有眼力劲儿的转身退了出去。 等到顾茹清缓过神来的时候,君北冥 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目光十分炙热的凝视着她。 君北冥 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小姑娘,然后便在他的身边缓缓的坐了下来。 顾茹清 也立马便感觉到了男人扑面而来的局促气息,还带着些许侵略性的。 顾茹清 的喉咙有些发紧,心中忐忑的开口问道。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君北冥 则是小心翼翼的将小姑娘抱在了怀中,声音带着激动且颤抖。 “清儿,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刚才,他起身出去,不光是为了洗漱更衣,更重要的是,他实在是太激动了,担心在小姑娘的面前反应太过明显,会下的小姑娘,所以便出去,好好的发泄了一通,缓解了心中的激动,这才走进门来的。 君北冥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要当父亲了,这是君北冥连做梦都没梦到过的事情。 而且他们才刚刚大婚不到半年,小姑娘给她的惊喜简直是太大了,竟然叫君北冥 情绪有些无法自控。 顾茹清。微微偏了偏头看着君北冥上扬的嘴角,感受到君北冥 内心的激动与喜悦。 顾茹清 勾起好看的嘴角,叫声开口:“就这么开心呀?” “当然开心。” 开心的似乎要疯掉了,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告诉所有人。 他的小姑娘为他怀上了他的孩子。 君北冥 亲了一下顾茹清的樱,桃红唇,声音充满了宠溺与温柔。 他 仅仅抱着怀中的娇软身躯,手握着小姑娘的小手放在了他那跳动的急促且飞快的心脏处。 “你摸摸,我的心跳,跳的多快啊。” 仿佛马上就要跳出来了似的。 顾茹清 也突然间便感觉到了君北冥胸口处那 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含着一抹笑来。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我们已经两个月未见了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我们已经两个月未见了 “你赶紧 自己调整一下,不然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下你可又要吐了哦!” 顾茹清 嘴上虽然说着调侃的话,但是感觉到男人胸膛下那颗急促的心跳,小脸儿也顿时变得通红起来。 君北冥 紧盯着小姑娘的那 似乎可以蛊惑人心的双眼,以及那颜色娇艳的薄唇,性感的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 君北冥 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清儿,我 就是想亲亲你。” 小姑娘现在正怀有身孕,他可不忍心折腾小姑娘。 但是看着小姑娘那动人的模样, 君北冥也实在是压不下 他那颗狂跳的内心。 顾茹清 微微垂下眸去,声音低不可闻:“好~” 甜甜妹妹的声音,听的君北冥浑身一阵酥,麻的感觉。 他 紧紧的搂住了小姑娘的腰肢,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随即微微,俯下身躯,吻上了那看起来很好亲也很甜的红唇。 “唔——” 突如其来的一吻,打的顾茹清措手不及,让他喉咙间也不由得发出低唔的声音。 君北冥 的这一吻并不是很强势,可以看得出很是轻柔,但却掩饰不住想要将小姑娘吞入腹中的强势。 顾茹清 的小手也不禁已经搭在了男人的肩上,轻轻的抗拒了一下。 君北冥 原本只是想要轻轻的闻一闻怀里的小姑娘,可是当吻上去便才发觉自己情难自控,他强忍下心中的那一抹欲,火,深吸一口气来,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看来以后还得好好的练一练自控的能力了。 小姑娘也被吻的惊了一跳,那双眼泛着微微的红晕,毛子也染上了一层水雾。 顾茹清伸出小手,捂住了君北冥的嘴:“你这是想要亲一亲吗? ” 恼羞成怒的开口,狠狠的瞪了君北冥一眼。 这家伙分明是想要那她 吞入腹中的节奏啊。 君北冥 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安抚:“抱歉,清儿,吓到你了,我下一次会注意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里更加的委屈了起来。 君北冥总是说下一次会注意。 可是每一次,也没见他哪里注意了! 君北冥 轻吻着小姑娘的耳根,柔声诱,骗着:“乖,清儿,再让我亲一亲还不好?” “不好!” 顾茹清 娇怒的说着,声音还带着些许闷意来。 再叫这家伙亲下去的话,估计她俩都得被火点燃—— 君北冥脸上略带着些许委屈:“清儿,我们已经将近两个月未见了......” 他就是想要和 小姑娘多亲近亲近。 顾茹清 红着小脸儿,狠狠的白了君北冥一眼:“你这又是何必呢,到头来还不是自己折磨自己?” 君北冥 笑着挑了挑眉:“为夫愿意。” 哪怕等一下他必须要 泡进冷水里才能够 消解身上的燥意,他今天也要把小姑娘亲个够才行! 顾茹清:“......” “那你愿意去吧,我可不奉陪了。” 顾茹清 说着便要挣扎着起身。 君北冥:“做什么去?” 顾茹清 翻了个白眼:“我出去透透气。” 关键是现在房间里的气氛太过暧昧了,顾茹清 真担心眼前这家伙会把持不住。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当心引火上身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当心引火上身 到时候恐怕就真的成悲剧了。 君北冥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好啦,清儿别闹,天还没亮呢,外面太冷了。” “谁跟你闹了,我是担心你自己把持不住——” 顾茹清 声音略带着些许僵硬的开口说道。 她才不会承认,再被君北冥这家伙撩下去的话,她 自己马上就要破防了。 君北冥 也没再说话,而是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着顾茹清,片刻也不打算松手。 他将小姑娘放在床榻上,让她躺好之后,把一旁的被褥盖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休息一会儿吧。” 他不闹她就是了。 顾茹清 侧着躺在床榻上,大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君北冥:“北冥,我现在会不会是在做梦啊,等我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发现,你从我身边又消失了?” 君北冥 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伸出手来刮了刮小姑娘的鼻梁。 “傻姑娘想什么呢,我就在这儿,就算是要走,也会提前告诉你的。” 他答应过小姑娘,今后再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的。 顾茹清 嘴角含着笑意,随机身体往里面挪了挪,拉着君北冥的手,语气轻柔的开口说道。 “你也陪我睡一会儿吧,赶了这么多天的路, 这段时间也没有好好休息,一起睡一会儿。” 君北冥 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颜又微微 暗了暗:“清儿,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顾茹清 翻了个白眼,随即将身子转到了墙里面。 “你爱睡不睡!” 他就是心疼眼前的君北冥 ,接到圣旨之后,便日夜不停的赶回来 这段时间肯定没休息好。 可这家伙压根就不值得他的心疼。 整天脑子里想着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君北冥 见状知道小姑娘是被惹恼了 这才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好啦,清儿别生气了,这一路赶回来还真有些困了,我们一起睡。” 顾茹清也没开口回应,微闭着双眼,一副赌气囔囔的样子。 君北冥 忍不住笑了,最终还是躺在了床边。 顾茹清 睡在里侧,君北冥 主要是睡在外面 ,躺在床上便自然的将小姑娘搂在怀里。 顾茹清 也不再赌气,转过身来,在君北面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他们已经将近两个多月没有见了,顾茹清 其实也很想君北冥。 再次投入君北冥的怀抱 顾茹清 只感觉异常的心安。 顾茹清 这是真有些困了 不过此时却有些不舍得睡,想要和君北明多说上一会儿话。 “这段时间在军营里,是不是很艰苦啊?” “不苦,在军营里能收到清儿寄过去的棉衣,还有药材,将士们,这一个冬天可以暖暖的度过了,” 君北冥 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天知道他在军营里看到小姑娘从京城里为他们准备的棉衣和药材,当时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些棉衣和药材若是能派上用场,我也很高兴。” “自然是派上用场了,几十万套棉衣,都分发了下去,将士们都很高兴,很感激你,清儿,谢谢你。”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三兄弟来了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三兄弟来了 顾茹清 的神色微顿:“有什么好谢的,比起你们在外保护家国,我做着这些简直是微不足道,更何况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自然也不用这么客气了!” 君北冥 眼底充满了柔情似水,随机宠溺的开口:“好,为夫不和你客气,睡吧。” 说完之后他还忍不住在小姑娘的发顶上亲了亲。 顾茹清 这才缓缓的开口应了一句。 “好......” 顾茹清 实在是有些困了,在回应君北冥没多久,很快便睡了过去。 等到顾茹清再次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君北冥的身影了。 顾茹清 睁开双眼,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身边 床榻上的温度。 已经有些冷了。 “北冥......” 在房间里迟迟得不到回应,顾茹清 眼底闪过了一丝失落。 所以昨天晚上,君北冥 回来抱着她入睡,真的是自己在做梦吗? 顾茹清 缓缓从床上站起身来,穿上外衣打开房门,便看到了守在门外的夏竹和秋菊 两个丫头。 秋菊见顾茹清醒来并开口:“王妃娘娘,殿下今天一早便进宫了,但是临走的时候说,中午会回来陪王妃娘娘用午膳的。” 顾茹清 眼前顿时一亮。 所以并不是在做梦。 君北冥 真的回来了? 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笑,脸上的那一抹失落,顿时烟消云散。 “好!” 顾茹清 听着等下变异又可以见到君北冥,脚上的步伐也变得轻快了许多,这让抬脚走着,夏竹 便赶忙紧张的开口。 “王妃娘娘小心一些,外面路滑。” 顾茹清:“好,我会注意的。” 顾茹清 嘴角勾起了一抹 无奈的笑意。 她啊,现在真是走到哪里都是备受瞩目的目标了。 欢儿 也立马走上前去:“王妃娘娘奴婢扶着您走。” 如今王妃娘娘肚子里有了小柿子,可比要平日里还要小心一些才行。 顾茹清 还没等在院子里走上几步,暗祁 便从院外走了进来。 “王妃娘娘,顾家三位公子,要见王妃。 ” 是大哥,二哥,三哥! 他们竟然一起来了。 顾茹清眼睛顿时闪过了一抹光亮。 “快带我去见他们。” 很快,顾茹清。便被几人的搀扶下,一路来到了正厅。 “小妹,快来看看我们给你和宝宝买了什么?” 顾家二哥率先开口,顾茹清 一抬头便看到了几个哥哥怀里 都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顾茹清 眨巴眨巴眼睛,眼底充满了震惊之色。 顾家大哥笑着开口:“这些都是我前些年搜罗的一些小玩意儿,还有一些上等的布匹,有些是陛下赏赐,有些是在外面买来的。” 顾家大哥把包袱放在了桌子上,便迅速的打开。 里面最起码装着几十个锦盒,还有十几匹 上等的布匹。 顾家二哥也不甘示弱:“这里面啊,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小玩意儿,有小木剑,拨浪鼓,还有一条鞭子等到时候, 当然,还有一些我在江湖上寻到的一些书,都是一些武功秘籍,千金难求呢 ,小宝宝长大之后, 就可以学来防身了。”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女宝宝更要学武功了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女宝宝更要学武功了 孤家三哥走上前来,一脸鄙夷的看了顾家二哥一眼。 “二哥,现在还不知道小妹腹中怀着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你送这些玩意儿 万一到时候小妹怀着的是个女宝宝 难不成也让他学这些武功?” 顾家二哥挑了挑眉:“女宝宝有何学不得,若是小姑娘更应该多写一些,也好用来防身啊。” “若是小姑娘,自然要千倍百倍的护着 哪能让他受这份苦,小妹,你快看看三哥给宝宝准备了什么。” 顾家三哥转过身来,将自己带来的包袱放在桌子上,甚至还将顾家二哥的包袱往里面推了推。 顾茹清 笑着走上前去,里面依旧是不少个锦盒。 顾家三个,将其中一个锦盒拿在手上打开。 顾茹清 眼睛顿时一亮:“是金锁?” 而且还是两对。 顾茹清看着那如同拳头般大的金锁,眼底顿时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金锁呢。 确定到时候可以给宝宝带吗? “嘿嘿,路过首饰店的时候,我看到这一段金锁很好看,款式也很好,所以呀,就都买回来了!” 说着,顾家三哥又连续打开了好几个盒子,里面全部都是用金子打造的饰品 都是适合小孩子佩戴的 什么款式都有。 顾茹清 看这样子哭笑不得。 还是他三哥是个务实的啊。 这么多上等的金器,既可以拿来佩戴,等缺银子的时候,还可以卖了换银子。 当然了,小宝宝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自然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缺钱。 我家三哥拿来这么多也是再给小宝宝一个宝藏。 顾家二哥瞥了一眼:“我送来的自然不可能是这些小玩意了,小妹还有这些,你都收着!” 说着顾家二哥又从怀里拿出来一沓东西,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一把便塞在了他的手上。 顾茹清 缓缓地将那些纸打开一看,瞬间震惊了。 只见他手上赫然躺着 几张房契,几张地契,还有两处庄子,两个商铺。 “大哥二哥三哥,孩子还没等出生呢,你们怎么就送来这么多东西啊?” “我们愿意!”顾家三个兄弟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 自咋知道自家小妹怀了孩子,他们就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的宝贝都收了起来,送给小妹了。 顾茹清:“......” “好吧,那我就暂时替你们的小外甥(外甥女)谢谢这几位舅舅啦。” “嘿嘿,不谢不谢!”顾家二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他只觉得自己准备这些还远远不够呢。 顾家大哥依旧一脸温和的笑着,目光缓缓地盯着自家小妹微微隆起的小腹。 顾家三哥最是按捺不住,他走上前去搓了搓手:“那个,小妹......我......我能摸摸吗? ” 顾茹清 微微顿了一下,捶击顿时哭笑不得:“当然啊, 你是做小舅舅的永恒摸不得?” 顾茹清 说着便微微挺起了小腹。 顾家三哥眼睛顿时亮了,用指尖轻轻的碰了碰顾茹清的腹部。 顾家二哥见状也立马走上前去:“让我也看看。”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温室里的花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温室里的花 没有顾家大哥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个弟弟。 “你们两个别闹,下手没轻没重的别伤到 小妹腹中的宝宝。” 虽然他也很想摸一摸,但是理智 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妹现在附中的孩子还未满三个月,正是胎相不稳的时候,可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顾茹清 现在算是发现了,不光是在冥王府,他就算是在平阳侯府,几个兄长和父亲母亲的眼中也成了国宝了。 “对了,母亲这段时间在家里开始了针绣活,都快魔怔了,日夜不停的给小宝宝做衣裳,还有小虎头鞋呢,母亲让我告诉你,等过些日子,他便着人给你送过来。” 顾茹清 心里顿时一暖:“不用麻烦母亲的,这些外面都有卖的。” “母亲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特意让我告诉你,外面买来的布料都很粗糙,对小宝宝的身体不好,母亲买的面料都是上等的,而且棉花也是极品,很暖和,小宝宝穿起来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些许愧疚:“这些东西原本都是我要准备的,没想到母亲竟想到了我前头。” “母亲也是不想让你平日里辛苦啊。” ...... 马上就过年了,而冥王府今年却和以往不一样,因为冥王府已经有了女主人,而且冥王今年也难得一次在京城过年。 所以今年冥王府算是格外的热闹。 不少大臣都纷纷竞相,送上贺礼 ,一来拉拢关系,处处交情,尔兰也是想要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请冥王殿下多帮衬着。 当然了,这些琐事,君北冥 自然不会让人讨扰到小姑娘的面前。 顾茹清 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一般,被娇养在紫竹林院内,对于外面的事情,是半点都分毫不知。 每天顾茹清的日常便是,一觉从床上起来,便被换了几个丫头投喂一大堆还吃的,当然了,君北冥也自然不甘落后的。 自咋知道小姑娘平日里喜欢吃些酸的,便开始四处搜罗些酸甜可口的蜜饯果子,变得花样的买回来。 对此,顾茹清也表示头疼的很。 她都能够感觉到,直到君北冥回来,到现在,他整个人似乎又胖了一圈。 因为马上就要到除夕宫宴了,所以京城之中免不了要忙碌起来,君北冥也自然不例外。 君北冥 自打被皇上召回京之后,便整日都在忙碌着,当然了,每天陪着小姑娘的时间,确实一点也不少。 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回来,抱着小姑娘睡觉,顾茹清每天早上醒来,身边就早已经没有了君北冥的身影。 就连顾茹清都不知道, 君北冥这段时间究竟在忙些什么,这是白天总是看不到君北冥的踪迹。 皇宫里。 “皇后娘娘,芸姑娘到了。” 坐在椅子上的皇后,用过早膳之后,门外的婢女便恭敬的走进门来,小声的开口说道。 皇后听见这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云姑娘现在在哪儿?” “回皇后娘娘就在门外。” 皇后微微挑了挑眉:“叫她等着,本宫稍后便会去见她。”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除夕之日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除夕之日 而此时,那位被宫女称之为云姑娘的女子,正富贵在皇后的寝宫前,等待着皇后召见。 她身上穿着一袭天青色衣衫,白,皙的皮肤,眼睛很明亮,长长的天鹅颈,看上去是个美人胚子。 皇后梳妆了一番,用过了早上,才召见了云姑娘进门。 半晌后。 云姑娘出现在了皇后的秦宫之中。 “云姑娘。” 皇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言语中透着轻视与傲慢。 芸瑄 赶忙开口:“奴婢 见过皇后娘娘。” “抬起头来。” 芸瑄 缓缓抬头,便看到了正位之上作者的皇后。 皇后 此时也露出一抹打量的目光看着芸瑄。 “像,当真是太像了。” 皇后一边说着眼底一边放出一抹金光。 只见到芸瑄 的长相竟和君北冥的母亲长得极像,特别是那眉眼间的那一抹柔光,竟然比君北冥的母妃还要柔情似水。 “云姑娘,来时宫里人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芸瑄微微颔首,恭敬的开口说道。 “回娘娘,奴婢已经知晓,奴婢愿意为皇后娘娘效命。” 面对芸瑄 这恭敬的态度,皇后心里甚是满意,眼睛也略微亮了亮。 “好,一看就是个好孩子,你若是为本宫做事,当事成之后,本宫定不会亏待了你。” “多谢皇后娘娘。” “行了,来人送云姑娘下去休息,三天除夕宫宴,替她好生打扮一番。” 芸瑄 被底下的宫女带了出去,皇后这才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底散发着一抹寒光。 “皇后娘娘,真的要用这位云姑娘吗?” 皇后回过神来,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用他,难不成还有别的其他人选?最起码她现在是目前为止最合适的人选了。” “可是皇后娘娘,若是这位云姑娘事后反悔,恐怕会误了大计啊。” 皇后冷笑一声,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翠嬷嬷。 “本宫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如今,也算是知根知底,底气也算是个干净的丫头,他若是真敢,事后反悔,除非他是不想要他母亲的命了!” 翠嬷嬷听见这话,才缓缓点了点头。 “还是皇后娘娘 深谋远虑的。” “唉,如今哪有什么深谋远虑,本宫怎么做啊?也是为了洛尔和本宫着想。” 如今皇上对他们母子俩甚是冷落,就差找个由头下旨废后了。 差点在趁此机会之前,完成大计划,辅佐她 的儿子登上了至高无上的位置才行! 时间流转飞快,三天很快便过去了。 除夕,为末岁的最后一天夜晚。 在这一天里,民间的百姓会上庙祭祖 千年红挂灯笼。 这会儿大街上到处随处可见的便是百姓忙碌的贴对联贴春花。除此之外,百姓们还要忙着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在这一天 皇上寅时四刻便要起床 ,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迎接佛神所谓的迎接佛神, 实际上便是到宫中各处佛堂上香礼佛。 随后便要去太后的宫里请安。 紧接着还要去御书房处理奏章,这么一圈走下来,差不多是红日初升。 每年这个时候 皇上便要挟太后,与后宫一众嫔妃共用早膳。 而这年夜前的早上更是丰富的,不必多说。 皇后今日已安分守己。 知道在皇上那里不 待见自己,用过早膳之后 便主动提出要去太后娘娘那里服侍。 当然这一日也是文武百官正式放假的一天。 从大年初一直到大年初八都属于休假的状态。 当然了。 即便是放假的时期,京城中的布防巡防检查还是要做的,只不过各个官员可以在家办公督促。 而与此同时,工人也开始着手准备晚上的除夕晚宴。 宫中的繁琐顾茹清并不知道 但是现在冥王府也是一片忙碌。 府中的婢女小厮忙着把旧灯笼换下,重新挂起崭新的大红灯笼,又贴上好看的窗花福字,就连怨种早已经光秃的树枝也要挂上一串的红纸,大门上贴对联也是是必不可少。 这么一眼望去 年味儿马上别上来了。 顾茹清 因为怀有身孕 所以平日里异常的嗜睡。 可是今天却没办法贪睡了。 因为今天除夕便要进宫 和军备名一同参加除夕宫宴。 君北冥陪着顾茹清,用完早膳便进了宫。 顾茹清 在府上闲来无事 趁着府中的下人们在忙活着 便准备回房间看会儿医书。 然而刚走进书房,欢儿便立马从一个角落窜了出来。 “王妃娘娘,您怎么又来看医书了,你现在怀着身孕,需要多休息,晚上的宫宴还不知道要忙多长时间呢,还是好生休息一个下吧。” 顾茹清 无奈的笑了笑 随即抬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没关系,我就只看一会儿。” “王妃娘娘,您现在身子特殊,这样看医书的话,会伤到眼睛。” 顾茹清 听见这牵强的说法,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他自己就是个大夫,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 可是看着欢儿那一脸担忧的样子 顾茹清 顿时有些无力反驳。 好吧。 那他回房休息总可以了吧?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转身,便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欢儿见状也顿时笑了,立马跑上前去。 “嘿嘿,王妃娘娘这就对了嘛,奴婢这就扶王病娘娘进屋里休息一会儿,等下奴婢为您梳妆。” 顾茹清 对此也甚是无奈,只好任由着欢儿将他扶进房间里,随即躺在床上开始补觉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亲自梳妆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亲自梳妆 君北冥从皇宫里回来,听说古如青正睡着,也并没有去打扰。 带着安琪一同进了书房,一待就是一下午,谁也不知道两个人在书房里究竟商量着什么。 直到下午,顾茹清 才被吓住从床上唤醒。 “王妃娘娘,该起来梳妆了,今天是除夕宫宴,可不能去晚了。” 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从前从来不在白天睡觉的顾茹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敬多了白天补觉的习惯。 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色还早,便慵懒的翻了个身。 “这么早?” “ 王妃娘娘,已经不早了,这个时候起来梳妆,进攻参加宫宴的时间才刚刚好。”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是我一脸无奈,只好懒洋洋的爬起身来,因为身子有些重,起来的时候还费了些力气。 见顾茹清这模样,夏竹和秋菊几个丫头也是无比心疼了起来。 可是没办法,今天是除夕宫宴,王妃娘娘是无法好好补觉了。 她们走到衣架旁,合力将衣架上的冥王妃宫妆 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一层一层的穿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冬日的宫袍覆着雪白的貂绒,抛身秀有金色的祥云图样。 衣着虽然繁琐,但是下主几。个丫头手脚却十分麻利,不一会儿就将一身宫袍替顾茹清穿戴整齐。 他们正准备着肤顾茹清坐到梳妆台前要为她梳妆打扮房门,突然间“吱嘎”一声被打开。 只见君北冥同样穿着一身蟒纹图样带着祥云的冥王宫袍,脚步轻快稳健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几个丫鬟齐齐福礼:“参见冥王殿下。” 君北冥 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懒洋洋的小姑娘,还并未梳妆,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先下去吧。” “是。” 夏竹几个丫头,也是知道,只要冥王殿下在 王府,给王妃娘娘梳妆的活,便一直都被冥王殿下包揽了。 所以也很有眼力劲儿的退出了房间。 顾茹清 也微微转过头去看向了君北冥,嘴角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才,君北冥 不是进宫了吗 ? 她还以为等下要自己去皇宫与君北冥汇合呢。 君北冥淡淡的笑着,眼中充满了宠溺之色,走上前来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随后 轻车熟路的替顾茹清梳起装来。 “你还没睡醒前就回来了,看你正睡着,没忍心打扰你,便去书房换了衣服过来。” 君北冥 沉稳而又好听的声音似要穿透小姑娘的耳膜,一抹冷香猝不及防的钻进了她的鼻子里,顾茹清转瞬一滞,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这个男人啊,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叫她心中悸动。 顾茹清此时坐在梳妆台前,呼吸有些急促,小脸红扑扑的。 君北冥 则是慢条斯理的替她梳着头。 “今天是不是没有睡好?等回来之后,好生休息一下。” 君北冥 这些天已经摸透了顾茹清 作息习惯,自打小姑娘怀有身孕之后,每天在床上睡觉的时间,比她醒来的时间 不知道要多多少。 而今天是年除夕,顾茹清 有怀有身孕,皇上与太后特别交代,要让顾茹清进宫,没办法,也只能牺牲了小姑娘休息的时间了。 “没事,刚才是刚睡醒,觉得有些困倦,现在折腾了这么一番,已经好多了。” 顾茹清 回复了些许理智,开口说道。 君北冥 修长的眉眼似乎只专注于顾茹清的那 长发上,高,挺的鼻梁,趁着他的面部轮廓更加完美 薄唇勾勒的笑容似乎能够摄人心魂。 顾茹清 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便立马将眸子垂下,不敢再看。 “放松一些。”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顶着呼吸迟迟不松 ,君北冥 清冷的声音略带着些许无奈。 “放心吧,今天只是宫宴,宴会上你就紧跟着我就好,别人问什么不必理会。” 顾茹清:...... 君北冥是以为小姑娘 是因为要参加宫宴所以才会紧张的,可是却不知,顾茹清压根就不紧张什么宫宴。 她紧张的是,君北冥在这里为她梳头。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顾茹清的心里 都充满了异样的感觉。 郡北冥轻轻撩起小姑娘一头柔顺的长发在他的指尖萦绕着,简直叫他爱不释手。 他深知金钗玉翠的繁重,所以只给小姑娘别的珠花流串。 最后一只金色金翅凤钗别于发间,如同点睛之笔。灵巧又不失庄重华丽。 冥王妃的地位与身份在此刻赫然显著。 梳完头之后,君北冥有起身拿起 梳妆台上的眉笔,轻蘸眉黛,抬手便要给小姑娘描眉。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很快就好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很快就好了 顾茹清吓得连忙用手挡住:“你干什么?” 君北冥。嘴角勾起一抹笑,微微浮开了他的手:“不要动,我给你梳妆啊。” 顾茹清 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番,赶忙抬手便想要夺过君北冥手上的眉笔。 “那个,我自己描眉就行了,不用你。” “别动,清儿 都已经怀了为夫的孩子,怎么还这么容易紧张啊?” 君北冥 看着眼前小姑娘的样子,便忍不住想笑。 这小姑娘,还真是动不动就容易害羞,现在就如此,今后该如何受得了啊? 原本想要夺冠军本名手上的眉笔,可是君北冥 只是稍微后仰,顾茹清 便 顿时扑了个空。 听见君北冥的话,顾茹清 也瞬间不敢动了。 “放松一些,但不会将你画的很丑,嗯?” 君北冥 说话的声音十分轻佻,弄得顾茹清心里直痒。 顾茹清 微微闭上了双眼,很快便感觉到了眉头两边是有羽毛轻扫,君北冥 那张俊美的脸庞如今就近在咫尺,顾茹清更是能闻见君北鸣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北冥 才将小姑娘的下巴松开。 刚画完眉,顾茹清 便下意识的朝着铜镜的方向看去。 之间君北冥 画的眉很好看,初春柳眉轻弯,杏目灵巧动人,乍一看,就连顾茹清都忍不住叫好。 若不是知道君北冥这段时日忙于 战场上的事情,顾茹清 当真以为,这家伙是日日夜夜都在练习,给女子描眉呢。 “可喜欢?”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的反应,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怎么会画眉的?” 顾茹清 忍不住开口问道。 难不成军被明这家伙在边关的时候时常给女子画眉梳妆? 似乎是猜到了小姑娘心中所想,君北冥 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抬起手来,用手中的眉笔轻点了点小姑娘的眉眼。 “休要胡思乱想,此生为夫,只给你一个女子画眉梳妆。” “咳咳,也不怪我多想啊,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懂得这么多,还不让人家提出质疑了?” 顾茹清 缩了缩肩膀,小声的嘀咕着。 君北冥 放下手中的眉笔,拿起一旁的胭脂,一边倾抬着小姑娘的下巴,一边开口。 “那是因为想要给你画眉梳妆,所以便不断的练习。” “你拿什么练习啊?不会是哪个女子吧?” 君北冥 顿时脸上充满了无奈。 “真想把你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哪有别的女子有这样的福分啊。 在边关的时候,身边的将士都被我画了个遍了。” 原来是军北冥在冰棺的时候闲来无事,便会叫几个将士入他的军营帐篷。 紧接着,他便开始给几个大男人描眉梳妆抹腮红。 起初画的并不是很好 梳头的技巧也不是那么精湛。 许多将士的头发都被他揪下去一大半,当然了,还有不少将士的脸被他画成了猴屁股一样,看上去可笑而又滑稽。 不过好在,君北冥 学习的能力非常强,也不过是半个月有余的功夫,女子的梳妆描眉挽发,她便练就的炉火纯青。 顾茹清 听见君北冥开口说的话,变顿时忍不住想象。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当真想要亲眼看看君北冥是如何给那些将士们——咳咳,描眉绾发的。 只是这样想想都觉得很是有趣。 君北冥 想起也只是笑了笑,顾茹清 不知道的是,他为了能够不伤的小姑娘,还能帮她挽出漂亮的头发,画出美丽的妆容,私底下究竟练习了多少遍? 在边关的时候,君北冥 只要一想起小姑娘,便找来将士开始练习,君北冥现在能够这样的娴熟,就足以可见,君北冥 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小姑娘。 君北冥 拿起一旁的唇脂 ,用手轻轻蘸取一些,动作轻柔地点在了小姑娘那嫣,红的保存上。 诱人的色泽让他不着痕迹地咽下喉中的那一抹干涩。 就在顾茹清以为已经好了的时候 却见君北冥再一次拿起了妆笔。 “再等一等。” “还要干什么?” 顾茹清 不由得疑惑的开口问道。 “很快就好了。” 听见君北面这样说,顾茹清 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着君北冥在他脸上 忙碌着。 很快,顾茹清便感觉了自己的眉间 有些痒痒的,君北冥似乎用笔在他的额头间勾勒着什么? 顾茹清 顿时感觉到眉间起了一阵阵酥,痒,到底还是忍着没动,过了许久才建军北冥停下手中的笔。 “好了。” 大功告成。 君北冥 笑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中充满了满意的光亮。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太后召见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太后召见 顾茹清 也忍不住朝着铜镜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的额头上不知道何时竟多出一梅花 梅花由红渐浅,层层叠上,精致好看,又带着一丝别样的妖娆,却也不失可爱。 “ 觉得怎么样?”君北冥 笑着开口问道。 顾茹清 简直是要被自己额头上的那一朵梅花惊艳住了,下意识的笑着点头。 “好看!” “清儿喜欢便好。” 顾茹清 在脸颊顿时染上了一抹笑意来。 顾茹清 原本是向来不喜欢隆重的,在军北冥为他弄完这一切时,都忍不住晃了晃头。 头上的珠串步摇碰撞时发出清脆的 声响 让他转眼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梅花夺目 也不过尔尔。 这一笑,直接笑进了君北冥的心坎里。 还为等君北冥回过神来,顾茹清 便从自己的梳妆台上,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摆放着一个荷包。 顾茹清 抬手将那枚荷包拾起,洗于君北冥的腰间。 君北冥 爷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腰间看去,看着那枚荷包上面和人绣着祥云流水图案,天空上还有两只并蒂双飞的大雁。 “这是?” 顾茹清 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嘿嘿,你没在家这段时间,我在家闲的无聊,便学了刺绣,修的并不好,你且先带着。” 等他什么时候绣技精湛了 ,再给君北冥秀一些别的。 君北冥 微微抬手将那荷包放在手心当中,动作无比轻柔的摩挲着那 荷包上的两只大雁。 小姑娘第一次给他秀的荷包,君北冥 显得格外珍重。 君北冥 的心脏也微微充满了一模一样的感觉。 “对了,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呕吐的感觉吗?” 顾茹清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随即开口问道。 君北冥 回过神来 眼神当中充满了温柔之色。 “已经好很多了,有你给我研制的药丸,吃下去之后果然比君一腌制的药效果好很多。” “那就好......”顾茹清 脸色有些不自然,清咳了一声:“也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害喜 那么厉害......” 提到害喜这两个字,顾茹清 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顾茹清 说完便,站起身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那身影怎么看都像是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感觉。 顾茹清 原本以为被军队名这样一磨蹭,时间会有些赶。 可出门时才发现时间竟刚刚好。 除夕夜宴设在皇宫里的清华殿 顾茹清和君北冥 赶到皇宫里的时候,已经有许多大臣带着女眷都到了。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女卷门,谈笑着精诚,那个铺子的胭脂水粉颜色周正,妇人们谈论着哪家的儿郎千金到了适龄的年纪,大臣们则是谈论着朝中大事。 刚到皇宫之中 君北冥便被皇上叫去了勤政殿内,顾茹清也没闲着,之间太后的人,早早的便在宫门口迎接着顾茹清。 看到顾茹清的身影,便赶忙笑着快跑了过去。 “哎哟,王妃娘娘,您可算是来了,太后娘娘一早便叫老奴在这里等着王妃娘娘呢。” 顾茹清 连胜带着一抹笑意:“是太后娘娘找我有什么是吗?” 方嬷嬷 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意。 “自然是太后娘娘想念王妃了,知道王妃娘娘今天要进宫,便想着要和王妃娘娘说说话。” 看见这话, 顾茹清心中不由得充满了一丝暖意。 她何尝是看不出来,太后他老人家是担心自己这么早去宫宴,会闲的无聊。 也担心,皇宫里 那个不长眼的会冲撞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知道皇上叫君北冥去勤政殿有事要说,所以便赶忙派人来接她去自己那里了。 “好,我这边去陪皇祖母说说话。” “ 方才走过去的是冥王妃吗?” 就在顾茹清跟着芳嬷嬷 离开不久,店中不知哪个小姐轻声问了一句。 旁边人顿时眸眼微微一亮,立马开口附和着。 “正是冥王妃,身边的那个嬷嬷是太后娘娘,宫里的方嬷嬷。” “哇,冥王妃今天的妆发很漂亮啊!” 此话一出,原本说话的人顿时像是找到了自己一般,小声的惊讶到。 “我刚才就想这么说了,也不知道这京城之中竟有这般手巧之人,下次我也要出这样的妆发!” “也不知道冥王妃用的是哪家的胭脂,颜色竟这般周正,等回去之后我也要与他买一样的!” “就只有我看到了王妃娘娘眉见到那朵梅花吗?实在是太好看了,王妃娘娘长得也美,那梅花在他的额头上,就像是长上了一半,栩栩如生的很啊!”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除夕压岁钱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除夕压岁钱 顾茹清 今天的妆容实在是太惹人眼了 原本议论这事情的人只有两三个,可到最后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顾茹清的身上。 路上路过的众位才子看到款款走来的顾茹清 也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怔怔的望着顾茹清,可很快有顿时觉得此举为大不敬,纷纷不自然的别开眼去,但是余光却忍不住偷瞄着顾茹清。 可以偏偏这一幕,顾茹清却浑然不知 她一路跟着芳嬷嬷来到了太后的寝宫。 “孙媳妇见过皇祖母,给皇祖母请安了。” 坐在主位上的太后,在看到顾茹清那 娇巧的身影是,练医生更是忍不住露出慈爱的神色。 “好好好,清儿,快快到黄祖母的身边来!” 太后 脸上充满了笑意,最近微微抬手招呼着顾茹清走进一些。 芳嬷嬷 也很有眼力劲儿,走到一旁,拿起椅子便放在了顾茹清的身后。 顾茹清 微微转头朝着方嬷嬷露出一抹感激的笑意,方嬷嬷一愣,随即淡笑着,回应着。 “哎呀,听说你前些日子因为怀了身孕,吃不下饭睡不着的,哀家在皇宫里,别提有多担心了 现在怎么样?” 太后轻轻的拉住了顾茹清的手,便十分担忧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 闻言笑了:“多谢皇祖母关心,清儿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倒是前段日子有些折腾的厉害,不过现在,已经彻底没事儿了。” 为了不让太后太过担心,顾茹清 还微微抬起手来,将自己展现在太后的面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皇帝这一次做得很好,有冥儿在身边陪着你 哀家也能放心不少啊。” 太后说着,便将自己手上 帝王立玉镯,褪了下来:“这个给你。” 顾茹清 恋殇顿时露出一抹惶恐之色,赶忙摇起了摇头。 “皇族魔这实在是太贵重了,可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爱她喜欢你,所以就想给你,如今你还怀了哀家的曾外孙,外孙女,哀家看到你更是喜欢的不行,快拿着。” 顾茹清 听见这话,才惶恐地点了点头。 “那便多谢皇祖母啊。” “谢什么 ,对了,你现在身子重,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格外小心一些,今天是除夕宫宴,皇宫里人多隐杂,你自己要格外注意一些,有任何事情只管派人告诉哀家,或者皇上,还有,可千万不要离开冥儿一步。” 顾茹清 知道这是太后对他的关心,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暖意。 太后留顾茹清说了会儿话,等 宁侯府夫妇以及几位公子进了宫,便叫顾茹清离开了。 作为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顾茹清 夜深少可以回娘家去,如今正好在宫宴上,顾如卿能够平阳侯府相聚,太后自然不会耽误时辰。 顾茹清 开心的又回到宫殿上,便立马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们 。 顾家的三兄弟自打进了清华殿,便开始四处寻找着自家小妹的身影。 在看见小妹从门口出现,立马快步迎上前去。 “小妹。” 顾茹清 听见兄长的呼唤,轻轻抬眸 便看到了几位兄长一脸笑意的大步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顾茹清 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大哥二哥三哥。” “哎哟,可算是找到你了,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你的身影,刚才去哪儿了?” 顾茹清 笑着开口:“刚才去了太后娘娘那里,说了会儿话,太后娘娘听说爹娘和兄长们都到了 采访我出来。” “太后娘娘对你一直视为亲孙女,娘娘这是护着你呢。” “是啊,我知道。” 顾茹清 一边和几个兄长说这话,一边朝着自己父母的方向走去。 “父亲母亲。” 平阳侯夫妇看到自己的女儿,变声更是激动之色难掩。 “好女儿,可算是看到你了。” “是啊,这段时间可想死母亲了 如今怀了身子 ,可觉得重吗?” 安氏一脸,激动的笑着开口问道。 顾茹清 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母亲,才刚刚过了三个月,并不显怀的。” 顾茹清 也没觉得身子有多重,就是平日里比较喜欢嗜睡了些。 “唉,这才哪到哪,等过段时日附中的孩子长大些 可有你苦的了。” “琳儿,好不容易看到女儿一面,别说这些了,来来来,快叫父亲看看,好像是瘦了些啊。” 平阳侯忍不住开口说道。 听见这话,顾茹清 顿时忍不住笑了。 “父亲啊,你确定女儿这是瘦了?” 顾茹清 微微 摊开了手臂,一脸无奈的开口说的。 他这段时间不仅没瘦,而且还胖了不少呢。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好生注意身子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好生注意身子 可父亲竟然说他还瘦了不少,当真是应了那句 也没瘦,但你父母却始终认为你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 “哎呀,爹娘,青儿在冥王府日子过的不知要多滋润,你们就不要担心她了。” “这叫什么话,你这个做二哥的都不知道关心关心你的小妹,现在爹娘关心她,那倒是不乐意了!” 安氏 一脸嗔怪的开口说道。 顾家二哥撇了撇嘴。 好嘛,他们家这重女轻男可真是彰显的淋漓尽致啊。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公道话,就引来自己母亲的责备。 得得得。 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小妹,你可算是过来了,刚才我和大哥二哥管爹娘要压岁钱,爹娘却说,要先给你才能轮得上我们几个呢!” 顾家三哥一脸幽怨的,高的做。 话音刚落 安氏 就轻轻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没大没小的 ,压岁钱自然要先给你,你们小妹才能轮得上你们啊!” 顾家三哥脑袋一怂捂了五被敲的地方你拿着开口。 “小妹是你们的女儿,我们也是你的孩儿啊,讨个压岁钱不过分吧。” 顾茹清 听着一家子嬉笑着,也忍不住掩嘴一笑。 “嘿嘿,大哥二哥三哥,那如今我到了,是不是兄长们也该给我压岁钱了。 ” 顾家大哥听见这话一脸宠溺。 “自然是有的啊!” 说着便将自己腰间的荷包取了下来,一整个荷包全部都塞在了顾茹清的手心里。 “ 呶,这是大哥的,全部都给你。” “哇,大哥你好偏心啊,这么多都给了小妹,我和二哥可一分都没捞着啊。” 顾家大哥白了白眼:“你都多大了,还要什么压岁钱,咱们家最小的就是小妹,自然什么好的都要可着他先来。” “二哥大哥这么偏心,你不说说他?” 顾家二哥听见这话,并未开口说话,只是笑着将自己的荷包也取了下来,一同放在了顾茹清的小手心里。 “这是二哥的,看见什么喜欢的,便自己买一些啊。” 顾家三哥看着自己二哥大哥和父母们这样偏心,还能说什么呢,这是委屈巴巴地努了努嘴,紧接着,便见他微微低下头,却解下了腰间的荷包,也一同递给了顾茹清。 “爹娘大哥二哥都给你了,也不差我这个了,总归这个价,就只有你一个是新生的,我们啊,都是一根草啊。” 顾家三哥向来如此,嘴上虽然说着父母偏心,但是给小妹的爱却一分都不少。 顾茹清 一脸笑嘻嘻的接过了爹娘和兄长们的压岁钱,看着手中捧着吃一个大荷包,点点重量就知道里面的分量可不少。 “谢谢爹娘,谢谢大哥,二哥三哥。” 平阳侯夫妇见他们兄妹几人气氛融洽,脸上也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 店外的公公响起了一声高唱。 “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萧妃娘娘驾到!” “洛王殿下驾到!” ...... 一连串儿的高唱 让店内的众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顾茹清 自然也不例外,但他刚刚站住,便看到了门口一袭大红工装的皇后,迈着步伐稳稳的走了进来。 殿内的众人也不约而同地跪下行礼。 在众人进来的时候。 顾茹清 抬头清扫了一眼,有些奇怪,怎么皇上和君北冥都不在? 因为君北冥不在,这会儿偌大的清华殿中,顾茹清 一洗就显得有些寂寞。 特别是,顾如卿垂眸孤零零的喝着茶水时,与这四周的盛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顾茹清 倒不甚在意,他这个人比较喜静,少了这多多寒暄之礼,倒也乐得自在。 只不过太后却看不下去了,突然间轻唤了一声:“清儿。” 顾茹清 听见声音立马抬起头来,便看见太后此时一脸祥和的笑意看着自己。 “如今冥儿不在,你一个人坐着也是无聊,来到皇祖母这里来陪陪皇祖母。” 顾茹清 依恋受宠若惊的开口。 “皇祖母,这可使不得,孙媳妇不敢越界。” “有什么使不得啊,哀家发话谁敢说什么。” 太后淡笑着开口,看着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很是柔和,但是这话放在众人的耳中,却带着一丝威严之气。 太后这话是说给众位大臣们听的。 今天是她要让顾茹清坐在自己身边的,并不是顾茹清不懂得礼制。 明日若是有谁敢拿这件事情说事儿,那就是和他这个太厚过不去了! “是,孙媳妇遵命。” 顾茹清 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来,她又何尝看不懂,这是皇祖母她老人家对自己的维护呢。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父皇不必动气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父皇不必动气 一旁的皇后却冷笑着看向顾茹清:“呵,母后对冥王妃 当真是好生看重呢。” 这话表面上看上去看不出什么,但却经不起细细琢磨。 落在众人的耳中,倒是有一种无端指控顾茹清,恃宠而骄的韵味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笑着的太后脸色顿时微微沉的沉。 “皇后此话何意,哀家喜欢这丫头,难不成皇后也想要阻拦一二?” 皇后赶忙敛声开口:“儿臣不敢。” “哼,今天是除夕宫宴,皇帝今天放洛王出来,皇后 还是好好 教导教导洛王吧。” 这话倒是有些暗指皇后多管闲事的意味了。 皇后脸色一白,眼底顿时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是,而陈多谢幕后教导。” 顾茹清。这是淡淡的挑了挑眉。 她就知道,皇后对她的敌意,一直都是存在的。 只不过—— 那到炙热的目光 一直紧盯着她是怎么回事? 顾茹清 眉头微微的蹙了蹙,朝着那道目光的方向抬眼看去,便看见洛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正紧紧的盯着自己,那眼中带着复杂带着怨恨,还带着一丝就连顾茹清都参透不懂的意味。 顾茹清 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不过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很快便走到了太后的面前,落下了座。 太后看见眼前的顾茹清,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一直拉着顾茹清说着话。 “清儿啊,你如今怀了孩子,身子重,若是有些困倦的话,尽管和哀家说。” 顾茹清:“是多谢皇祖母。。” 皇后与太后的座位离的不远,听着太后对顾茹清的重视,当下袖中的拳头又紧了两分。 平阳侯府一席,从方才开始,他们就担心。皇后会给顾茹清发难。 如今看着相安无事,平阳侯夫妇也顿时松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 皇帝的勤政殿。 清政殿内,灯火通明,店门却紧闭。 培公公兢兢业业的守在殿 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正专注着,店内便突然间传来咣当一声巨响。传出茶杯破碎的声音,可是把守在门外的培公公吓了一跳。 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可转眼间又没了声息。 “父皇不必激动.。 ”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皇上一脸愤怒,又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的稀碎的茶杯,淡淡开口。 “不激动你叫朕如何不激动!”皇上气的脸色通红,咬牙切齿的开口。 “从前倒不知道那个毒妇竟然这般狠毒,朕原以为,你的母亲是因为那个侧妃下毒才会中毒身亡,却不曾想这个女人竟然也有份参与,甚至还不需要害你!” 就在方才,君北冥 将自己调查到的证据,当初自己的母后如何生死 他又是如何身染剧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皇上。 皇上听完之后一股怒气穿上脑门恨不得将君北冥 这些年所受的痛苦都让他们尝个遍才能消气一般。 更加可恶的是。 他竟然立这个狠毒的女人为后! 十年。 整整十年之久。 在这十年里,他虽然知道皇后为了洛王在下四处走动,也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可却没想到,自己心爱,女人的身子,他儿子身重剧毒这些事儿,这个女人竟然都有份参与。 而 直到今天,君北冥 才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他。 君北冥 就这样一声不吭,默默承受了十多年之久。 “你这孩子也是,明明早就已经掌握了证据,为何不告诉朕,偏偏要自己承受,还有你体内的毒,朕真是不敢想,若是没有平阳侯府的女儿,你如今......” 花生一提起此事,眼底就闪过一抹痛楚。 他这一生算是什么皇帝呢?自己心爱的女人保护不了自己与心爱,女人的儿子。又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父皇不必动气,先前儿臣也只不过是怀疑,这一次因为攻打西陵,好巧不巧,军营中混入了西陵的奸细,而陈也是从那些人的口中得知这一切的。” 皇上听见这话,眼底顿时露出一抹危险的神色来。 “你这话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和希灵竟然也有勾结?” 君北冥 微微垂了垂眼:“难说,复方可还记得萧景之吗?” 皇上听见这话,仔细的冥想了一番。 好似真的把这个人忘到了脑后。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随即点了点头。 “朕自然记得,他不就是那个初出茅庐,和清儿大婚之后,就主动请缨出征的吗? 对了,你不是说过他是西陵的萧侯,他是西陵安插在咱们东陵的一个钉子吗?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皇后阴谋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皇后阴谋 如今这根钉子被拔出,清儿 又和那个萧景之再无瓜葛,皇上自然也就不记得这个人物了。 “没错,正是他。” “你的意思是,皇后 当真是和西陵也有关系?”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来,随即缓缓开口。 “当初儿臣在军营里,萧景之主动自投罗网,唯一的条件是,想要再见清儿一面,他和清儿提起了洛王。” 皇上顿时勃然大怒。 “好啊!当真是朕的好儿子,靖和西陵一起连起伙来,这是巴不得朕早点死了,好给他腾地方!” 君北冥:“父皇息怒。” “你接着说。” 皇上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随即看向眼前的君北冥,气呼呼的开口说道。 “是。”君北冥再次开口:“是他告诉清儿,称他 刚入京不久,便是洛王暗中派人招抚的他,之后,他和洛王之间也常有联系,而且,他还称洛王原本计划是,等到平阳侯出征攻打西陵之际,便在京城暗中散播平阳侯 投敌叛国的谣言。” 这件事情,是上一次西陵再次发起交战,皇上的确是有意想要让平阳侯出战的。 只不过那一次,是顾茹清拼死去见了君北冥,并且告诉君北冥了,西陵的密谋,所以才没有酿成当初的悲剧。 皇上听见这话,心中暗暗震惊:“好啊,所以洛王与皇后,打从那个时候开始,便已经准备起来了?” 若是当时真的是平阳侯,奉旨出征攻打西陵,然后西陵在曾兵二十万,平阳侯被困西山,京城在传出平阳侯通敌叛国,皇上还真的会不顾及当初的那份情谊,亲自下旨株连平阳侯九族啊。 这也就意味着,东陵的一代忠心耿耿的侯爷,将会因此而没落了。 可以想象这会是对东陵造成怎么样灭绝性的打击。 而且如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早东陵享受着那 至高无上的权利,享受着荣华富贵。 皇上 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针扎一样的疼。 他心疼的看着君北冥:“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君北冥:“父皇言重了 儿臣并未觉得有多苦。 ” 当初皇上为了保全他,将他送到了平阳侯府,君北冥就知道,皇上是有着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他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而辰早已经不在意了。”君北冥淡淡的勾了勾唇。 “只不过如今,清儿嫁到冥王府,他们 却一直虎视眈眈今日与父皇说起,是想要拜托父皇,在儿臣不在京中的时候,对清儿 多加照拂一二。” 听见这话,皇上原本 生气的脸庞更加阴沉了许多,随即冷冷的瞪了君北冥一眼。 “臭小子,这还用得着你来叮嘱朕,不用告诉朕,你皇祖母就将她护在身后了!” 太后护着顾茹清,护的跟什么似的,别说是皇后他们找不到 有机可乘,就算是真的算计了顾茹清,估计还不等皇上出手,太后就会及时出面互助顾茹清了。 提起太后他老人家,君北冥 脸上也顿时露出一抹笑意。 “是,皇祖母很喜欢清儿呢。” 那份喜欢是太后发自内心的。 “如此你也该放心了,不过,为何今天告诉朕这些?” 君北冥微微顿了顿,随即开口。 “父皇,儿臣是从哪些奸细们的口中得知,今日他们就会有所行动,只是那些人也不知道,西陵 那边究竟有什么样的动作,儿臣是想,父皇能够多注意一些,特别是在今日除夕晚宴出现的任何异常,都绝对不能放过。” 此话一出,皇上的心脏顿时已滞,连带着手脚都开始发凉,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今日除夕晚宴,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是真是不知道他们这一次的目标究竟是谁。” 皇上深吸一口气,沉思良久,这才沉声开口。 “也需要朕做什么?” 心中则是暗暗的震惊,这帮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如今竟然也敢算计到东陵皇室当中。 “儿臣 并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父皇多加注意一下就是了,而陈只是有些担心他们会重来当年在儿臣身上下毒的计谋来谋害父皇,所以,父皇要多注意。” “哼,他们净想着还要给朕下毒?” 皇上冷笑一声:“呵呵,那朕倒是想要看看他们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下毒了!” 皇宫内外戒备森严,就是这勤政殿外大内高手都是数不胜数,什么入口的东西,那都是需要经历一番又一番的检查 才能够端到皇上面前的。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他还没有活够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他还没有活够 “倒是你,西陵那边 总归最期待的还是你,你一定要格外注意。” 君北冥:“儿臣明白,所以儿臣还想要请求父皇一件事。” “什么?” 萧景之 深吸一口气,目光严肃的看向了皇上。 “儿臣自知,西陵这些年根深蒂固,与东陵的牵扯也是细枝末节,这一次儿臣攻打西陵,若是在战场上遭遇什么意外,还请父皇能够看在儿臣征战沙场护佑一方百姓的份上,能够保全清儿一世荣华,不受朝廷与世俗的约束,让她......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儿可以 自由自在的生活。” 说完之后,君北冥便撩跑而跪,伏地叩首。 “你......你这叫什么话!你是在用你的丰功伟绩来威胁朕吗! 君北冥别忘了你是朕的皇子,是朕最器重的皇子,而且还是东陵的战神,这么厉害的你,难道会 被那些宵小之徒打败? 朕不相信! 你有本事别求朕,想让他一世荣华,想让他自由自在,你就好生的给朕回来,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去保护!” 皇上气得拍案而起。 君北冥:“父皇息怒,而陈这不是说万一吗。” “什么万一,朕就不准你这么想!你若是没把握,这一次能够战胜西陵,朕即刻便下旨将你从边境召回,今后 好生在京城呆着,好好和清儿 过你们两个人的日子!” 皇上气的唇瓣都有些发抖。 听着自己儿子的话,那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 对君北冥的器重,愿不仅如此。 他还想着等自己百年之后,将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传给君北冥。 他这么多年,膝下的皇子不少,但是,没有君北冥最 没适合继承这个大统。 只不过这件事情黄生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起过。 也并没有打算提早立君,北冥为太子。 因为皇上太知道什么是众矢之的了。 若是提早立为储君,君北冥 便会是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太子之位会给君北冥招惹来不少的祸事。 所以这么多年皇上才隐忍不发。 “父皇若是答应了,酒还行,给儿臣拟一道圣旨,二辰今晚便要带回去。” 皇上微微眨了眨眼睛,一脸莫名:“朕答应你什么了?” 他刚才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父皇若是希望儿臣,能够保持平和的心态去打赢这场胜仗,就请请父皇能够恩准儿臣,不然,等儿臣 回西山打仗,若是心里一直惦念着这件事情,恐怕......” 许顾茹清 一世的荣华富贵,许她 这辈子不受世俗与朝廷的约束,让他能够平安康健,让他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君北冥 今生唯一的心愿。 “你给朕闭嘴!” 皇上听着自己儿子说的话越来越离谱,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答应朕,给朕好生活着回来,在你没回来之前,朕和太后会好生照顾平阳侯府一家,还有你的王妃!” 君北冥。微叹了口气:“而陈子然会尽量好生活着回来。 ” 毕竟他还没有活够。 他还没有和小姑娘过上小姑娘 喜欢的平凡生活,他可不忍心放着小姑娘一个人,独自离去。 可是君北冥夜知道,如今西陵在东陵安插的钉子太多,其中也太过复杂,西陵的许多阴谋都还没有显现出来,君北冥不知道,等他这一次再次回到战场,京城究竟会面临怎么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在他没有回到西山之前,必须要保证顾茹清能够平安安稳。 哪怕他 遭遇什么变故,小姑娘也不至于因此而流落在外,或是被他的仇家追杀。 皇上深深的叹了口气,眉头紧拧:“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你皇祖父当初尚且能斗得过西陵老儿,朕可不比你皇祖父差,但也相信,你身为朕的儿子,也必然不会比朕差,不管希灵有着怎么样的阴谋诡计,朕都不会落入他们的圈套之中的。” 君北冥微微勾了勾唇:“父皇能够这样想,那是最好不过了。” “你这个臭小子,跟着好好的活着,朕还有大事要交托到你手中呢!” 皇上黑着脸开口说道。 君北冥 却微微的挑了挑眉:“父皇是想要将皇位传给儿臣吗?” 皇上白了一眼:“怎么你是不愿意吗?” 君北冥 却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父皇,儿臣还真是不愿意,立嗣之事,父皇还需要多多慎重,但是儿臣并非良选。” 皇上顿时被气笑了:“嘿,你还当真是不愿意,这倒是奇了,你看看洛王,朕不将这皇位给他,他却削尖的脑袋想要去争,你倒是好,朕想要把皇位交给你,你却视如蔽履!”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太后护着她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太后护着她 “父皇,您是知道的,儿臣心不在此......” “唉,罢了罢了,这件事情此后再说,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去边关打仗,务必要给朕活着回来,香香在家中等你的妻儿,记着你可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从前,君北冥 一心把精力扑在战场上,那是因为家中没有牵挂。 而现如今已经成了婚,而且还有了孩子,君北冥就段不能在那般毫无顾忌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是,儿臣遵旨。” 皇上沉呼了一口闷气,看着眼前自己最器重的儿子,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心疼。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下旨,叫君北冥去攻打西陵。 不过若不是君北冥去,朝堂上,目前也没有可用的武将啊! “父皇,儿臣陪您前往清华殿吧。” 而如今,皇上哪里还有那个心情再去清华殿呢。 不过今天毕竟是除夕,他这个皇上又不能不去。 一想到要与那个恨不得将自己儿子杀死的恶毒女人坐在一起,皇上就恨不得现在立马就废后。 可是却不行。 因为皇后如今在京城的关系很复杂,再加上,若是现在就动了皇后,肯定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难免会打草惊蛇。 如此,便对君北冥攻打西陵,更加不利了。 所以说现在皇上即便是知道了,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只等着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能够复制了皇后与洛王。 就是不知道他这好儿子在这其中究竟参与了多少? 皇上心里的承诺莫名更甚了不少。 从勤政殿内出来 皇上便一直沉着脸,守在店外的培公公见状,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紧闭着嘴巴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跟在皇上与君北冥的身后。 明明今天是除夕之夜,可培公公这会儿却连笑都不敢笑一下。 毕竟他已经许久没见过皇上洞这么大的气了。 相比皇上与培公公,君北冥 脸上倒是显得一脸轻松,淡定自若的走在皇上的身边。 清华殿内。 因为皇上和冥王久久未至的缘故,店内的人已经开始生了些许怀疑。 除夕晚宴中有一个环节便是赐菜,可是皇上久久味道没有陛下的口欲,特定的菜品便不能被传上来。 除了宫中的菜肴,还有送到各个官府大臣们府中的菜品也都需要皇帝亲自的口谕才行。 皇上赐菜是恩泽更是嘉奖,每年除夕晚宴都少不了这个环节。 可如今陛下久未见人,皇后已经派了好几波的人去催,可惜都被发打了回来。 眼看着君北冥也迟迟未到,顾茹清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皇上和君北冥究竟商量着什么? 竟然需要这么久? 顾茹清 心里刚想着,就突然听见殿门口传来公公的唱和声。 “皇上驾到!” “冥王殿下驾到!” 听见这唱和声,殿中的众人,神情中都透着肉眼可见的喜悦,就连顾如卿也松了口气。 在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从殿内迈进时,众人纷纷起身,下跪行礼。 “臣等参见皇上,参见冥王殿下!” ...... 而与此同时,皇上也早已经收敛了满脸的怒气,脸上略带着些许僵硬的笑沉声开口:“众爱卿都平身吧,让你们久等了。” 顾茹清 微微抬眸,便看到一道身影,缓缓的朝着他的方向走来,随即朝着她 伸出手:“清儿,这久等了?” 太后 我在一旁眼底含着笑:“你若是再不回来,这丫头都要着急死了。” 刚才看着顾茹清在他身边坐立不安的样子 太后是看在眼里的,心里更加甚是欢喜。 小姑娘这样在乎冥儿,将来这私底下的感情是极好的。 顾茹清 一脸娇羞,下意识的别过眼去:“ 皇祖母~” 太后拿起帕子掩嘴含着笑:“好好好,皇祖母不说了,快,都落坐吧。” “多谢皇祖母。”君北冥笑着向太后行了礼,眼底充满了一抹感激之色。 他知道皇祖母这是发自内心的在保护小姑娘。 如此,他才放心的在 勤政殿内和皇上说这么久的话。 君北冥 微微抬手,将手掌心放在了顾茹清的面前,年底充满了宠溺与柔和:“走吧,我们去落座吧。” 顾茹清 小脸红扑扑的,看着众人的视线,没有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这才敢把手搭在军北冥的手心上,倚着他的力道起身。 两人一同走到了席位上,顾茹清心里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小声的问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和陛下都说了什么?” 君北冥目光微微收敛了一些:“没事,这是想当年谋害我母亲的真凶,告诉给了父皇。”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殿下和王妃的感情真好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殿下和王妃的感情真好 听见君北冥的话, 顾茹清 的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他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你告诉父皇了?” 说着他的目光又悄然的朝着皇位的方向看去。 便看到皇上黑着一张脸,刻意的与身边的皇后保持了一个人都距离,眼底对皇后的厌恶 都懒得遮掩半分。 “嗯,父皇迟早要知道的。” 君北冥 微微沉了沉眼,沉稳的嗓音突然响在了顾茹清的耳边。 “刚才皇祖母说的是真的吗?” 顾茹清 此时还从震惊当中没办法走出来,听着君北冥的话,有些疑惑,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皇祖母刚才说什么了?” 君北冥 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盈盈的凝视着顾茹清。 顾茹清恍然,随即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我那是在担心,今天毕竟是除夕晚宴,万一你惹父皇不高兴了 ,那岂不是要让文武百官都知道啊!” 君北冥笑着开口:“就这么担心我?” 顾茹清 :“当然担心你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夫君。” 君北冥 眼眸微亮:“放心,我这不是没事吗。” “哼,也多亏了你没事。” 因为皇上迟到了许久的缘故,所以他一进来自然是要先把菜名赐上,顾茹清安静的落座了好一会儿,君北冥则是一直给顾茹清往碗中夹着菜肴。 顾茹清忍不住开口:“父皇还没动筷呢,我们正好动筷?” 君北冥:“没关系,你现在身子特殊,就算有人看见了也无妨的。” 他可不忍心饿到小姑娘。 小姑娘在王府的时候,从中午一觉睡到了下午,一路上也没怎么吃东西,入了宫之后,更加没机会吃了。 算算时辰,顾茹清应该是饿了才对。 桌子上的糕点果脯也十分精美好吃,不过, 也不是贪嘴的人,这只是挑了一些酸酸的果子吃了两颗便停下来了。 宴会一开始,自然有权臣和皇亲国庆上前一一祝贺,这种出风头的机会,一般人可不敢随便上,不然事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皇后却率先开了口,她一脸笑意看着眼前的皇上:“陛下,今日是除夕宫宴,没有声乐怎么行,臣妾前些日子,请进宫里一名能歌善舞的姑娘,不如,今天趁此良景,叫她上来助助兴可好?” 皇上 原本心里就十分沉闷,他冷冷的白了皇后一眼,眼神当中带着审视与一抹厌恶。 顾茹清的目光忍不住朝着皇后的方向看过去,看着皇后这无比异常的举动,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来。 “怎么了,清儿,在看什么?” 君北冥 也循着小姑娘视线的方向看过去,见顾茹清在看皇后,眼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顾茹清 回过神来,微微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皇后和洛王,都出奇的平静啊。” 现在突然间开口说话,目的自然是不简单的。 君北冥微微垂眸,继续给顾茹清布这菜:“清儿,来吃些东西。” “哦哦。”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筷子 都已经递到了她的嘴边,下意识的张开嘴,将君北冥筷子上的食物一口吃下。 却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君北冥这样的举动,和顾茹清下意识的行为,落入外人的眼中,确实无比震惊。 “你们快看,冥王殿下和王妃娘娘两个人之间多恩爱呀。” “是啊,是啊,冥王殿下竟然亲自为王妃娘娘吃东西,哎呀,刚才那一面,我看着身体都酥啦!” ...... 当然,其中也不乏缺少一些酸溜溜的语言。 “哼,大庭广众之下,冥王妃也不多注意着点,如此,成何体统!” 却引来了一众人的白眼。 “我看你就是吃不到putao说putao酸吧,有本事的话,你也让你夫君这样亲口喂你啊!” “就是,你就是看不惯人家王妃娘娘比你幸福吧!” 被怼的那夫人,一脸怨怼的瞪了一眼,可却没什么话可以回怼,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夫君的身边。 她转头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夫君,可她丈夫,此时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她的身上,引得那妇人心中更加充满了一抹嫉妒与不甘。 而与此同时,不管底下的一众大臣,是先被君北冥和顾茹清所吸引,就连皇上也忍不住朝着这两人的方向看去。 皇上态度也瞬间温和了下来:“冥王妃。” 突然间被当众点名的顾茹清,身形下意识一顿,随即赶忙下意识朝着皇上的方向看去。 他缓缓站起身来恭敬行礼:“儿媳在。” 皇上看着顾茹清,眼底也瞬间变得慈祥了许多。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丢人现眼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丢人现眼 “听冥王说起,你前些日子因为害喜厉害,身子虚弱许多,如今可好些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赶忙惶恐的开口。 “多谢父皇关心,儿媳 如今已经没事了。” 皇上一脸慈祥的笑着。 “没事就好,不过凡事也不可马虎,你若是觉得累了,便叫冥王带你下去休息一下。” 皇上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当皇祖父了,心中的阴霾,这才少去一些,看着顾茹清和君北冥两人,脸上的阴郁也被拂去大半。 顾茹清:“是,多谢父皇。” 皇后 坐在一旁,刚才被皇上那么一忽视,心中那是又惊又气。 皇上如今,竟然将她的话视作空气了吗? 顾茹清和君北冥两人离他们那么远,皇上竟然还能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们。 可是她,就坐在皇上的身边啊。 她不相信,皇上没有听见她方才的话。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那边是,皇上是故意不想理她了。 可是为什么? 她这些天一直在自己的寝宫安分守己的啊,也没做什么叫皇上反感的事情,皇上究竟为何要这样对他? 而且还是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当众无视她这个皇后的话? 皇后心中十分的不甘,他宁愿相信皇上方才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于是便再次忍不住开口。 “陛下,可是要上歌舞?” 再次听见皇后的声音,皇上方才原本积攒的一抹笑意也顿时淡下去不少,他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随即沉吟一声:“如此,便叫他们上来吧。” 皇后眼底瞬间充满了一抹喜色。 他就知道皇上方才一定是没有听见他的话,并非是故意不理自己的。 皇后满脸笑意,微微抬手:“传歌舞。” 而与此同时, 紧接着歌舞声骤然响起,众舞姬在台中或旋转或扭腰,水袖甩得如同海浪,舞台中央一清冷绝色的舞姬穿着纯白色的舞服从上空缓缓下降,众大臣们看来那女子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 “好!好好啊!” “仙子佳人,飘渺云山,美!果然是美的!” 皇上原本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草草的扫了一眼,突然间,看到那身穿纯白色衣服的舞姬,眼神顿时被定住了,像是被那舞姬的曼妙身姿所深深的吸引而去。 顾茹清一脸 兴致缺缺的看着台上载歌载舞,她 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面,但是如今 是除夕宫宴,又不得不忍下。 不过很快,顾茹清 便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似乎有些异常。 她转眼间看过去,便看待君北冥的目光也紧紧的盯着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 顾茹清 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她 并不觉得君北冥是被那舞姬的美貌所吸引了。 因为此时,君北冥的表情很奇怪,双目中充满了阴沉。 “我没事。” 君北冥这三个字是咬着牙说的,顾茹清眉头紧紧蹙起,也 朝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看去。 越看,便越是觉得拿到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是从哪里见过一般。 一段歌舞结束之后,众人纷纷称赞。 然而台上的皇上却迟迟没有回应,目光也盯盯着看着 那道白色的身影,迟迟无法回神。 像真的是太像了。 是她吗? 君北冥与此同时也看向了皇上,见皇上被拿到身影所吸引,顿时感觉到不妙。 “莺莺燕燕,妖妖娆娆,当真是污了本王的眼睛,来人,还不快把这妖女拖下去!” 咚! 一声清脆的声响。 琴师的琴弦断了...... 众人 的赞叹声也瞬间戛然而止。 那舞姬此时也是惊恐万分,小巧的小人儿,一个个乖乖的跪下,在烛火的照耀下,脸色白的吓人,一个个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拼命的咬着唇,生怕哭出来后会惹怒了皇上。 而那白衣般的仙子,从天而降的舞姬秀眉清拢,被面纱遮住的脸颊下,闪过一丝不甘 ,不过此时也只能跟着一众舞姬一同跪在地上。 台下的文武百官也齐齐变了脸,赞赏声戛然而止,目光一个个的都看向了君北冥的方向。 冥王殿下 未免也太过无礼了些,如今是除夕宫宴,陛下还没发话,他便要开口打杀了? 不过,对于 大臣们对他的不满,君北冥 却毫不在意,眼神冷冽,如同冰寒:“还不快压下去,难不成要在这里继续看着他们丢人现眼吗!” 君北冥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夹杂着一抹愤怒与杀意。 顾茹清坐在一旁,也被此时的君北冥吓了一大跳,她赶忙看向了一旁十分异常的君北冥。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民女芸瑄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民女芸瑄 顾茹清心中有些担忧,转头看向君北冥。 老天!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双眼里充满了怒火,怒火中还带着一抹忧伤。 台上的那名舞姬。君北冥是认识吗? 她 悄悄抬起手来,将小手放在了君北冥的手背上。 君北冥也 瞬间注意到这一点,反手便紧紧地将顾茹清的小手握在手中。 他紧紧的握着顾茹清的手,霎时间,顾茹清 便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要被君北冥捏碎了一般。 足以可见,君北冥此时心中是有多么的焦虑不安。 “冥王你太过放肆了!” 洛王瞬间拍案而起 ,一脸愤怒的瞪向了君北冥:“母后找到的舞姬,你怎好随意说处置就处置了!” 君北冥 冷着一张脸:“ 京城之中本王想要处置了谁,还不是你能阻止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对准了君北冥。 而与此同时, 君北冥那狭长的凤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杀意如同野狼一般闪过嗜血的光芒。 “来人,将这些舞姬压下去,本王怀疑他们是别过奸细,这些人本王要亲自审讯!” 奸细两个字,君北冥 咬的特别重,似乎要将那个身穿白衣的舞姬给看穿一般。 皇后眉头 此时也紧紧的蹙了起来:“冥王,你此话何意,这些人都是本宫为了这次除夕晚宴精挑细选的,你说是奸细便是奸细?” 君北冥:“皇后,需要本王再说一遍吗?” 皇后 眼中瞬间充满了一抹火光:“冥王你太过放肆了,本宫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母后!” 君北冥 冷笑一声:“母后?皇后说起这话的时候,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而与此同时,坐在皇位上的皇上却迟迟没有开口,目光始终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 皇后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光亮,转头看向皇上:“陛下您看冥王,这孩子对臣妾的误会也太深了些,臣妾只是想要将这次除夕晚宴办好而已,他竟当着众大臣的面,服了臣妾的面子。 臣妾自知,这么多年对冥王也是视如己出,可这孩子这般对待臣妾实在是叫臣妾心寒啊。” 皇后 原本就保养的极好,脸颊白,皙 就如同那剥了壳的鸡蛋,又白又嫩,那双桃花凤眸 此时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悲伤极了。 皇上缓缓的回过神来,没有理会皇后,深吸一口气,目光微沉的看向君北冥。 “冥儿,你确实是太过放肆了!” 他 这个做皇上的还没有开口发落呢。 君北冥蹙眉:“父皇......” “行了,他们这些人是不是间隙朕自有决断,你闭嘴。” 君北冥眼底充满了一抹不甘,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确定皇上此时压根就听不进去。 只见皇上又将目光放在了那 白衣女子的身上:“你抬起头来。” 白衣女子缓缓抬头,因为脸上罩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那双 水汪汪的眼睛,却一副像是 受了惊吓一般的望着皇上。 “民女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 看上去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将你脸上的面纱摘下来。” 白衣女子微微怔愣的片刻,随即立马低下头去,缓缓抬起手来,便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当面纱摘下,殿内 爷瞬间变得寂静无声了起来。 君北冥 坐在台下,嘴角勾起一抹积气的冷笑,衣袖中的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君北冥微微侧身,那只没有牵住顾茹清的手,背着众人悄悄的打了个手势。 而与此同时,众人的目光都被眼前这白衣女子的面貌所深深的吸引而去,无人在意顾茹清方才的举动。 皇上在看到白衣女子的那张和自己心爱,女人仗着如出一辙的脸颊时,不由的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 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皇上沉吟片刻后,随即开口问道。 白衣女子赶忙低下头去,声音无比娇柔的开口:“民女贱命芸瑄。” “芸瑄?” 皇上在口中小声的喃喃了一句。 一旁的皇后见状,嘴角的笑意 连越发的深了许多。 她就知道,只要皇上看到芸瑄的这张脸,一定会想起一位故人的。 “来人,将芸瑄暂时安置在宫中。” 皇上微微扬了扬手,紧接着开口说道。 声音当中充满了威严,还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压迫感。 君北冥 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父皇,此女子如今又奸细嫌疑,还请父皇三思。” 皇上目光一沉:“朕要做什么,还不如你来决断!”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当真要把她留下!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当真要把她留下! “父皇,你当真要将这个女人留下?” 皇上微微仰了仰头:“留下又如何,你难不成也要阻止朕?”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来,目光定定的看着皇上,许久,才缓缓低头:“儿臣不敢。” 皇后在一旁,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得意起来:“皇上切勿动气,当心伤了身子,臣妾看着芸瑄 姑娘也分外觉得亲切,不如就让臣妾将着芸瑄姑娘安置在宫中吧。” 皇上 听见皇后的话,语气才缓和了些,随即不冷不淡的开口。 “嗯,如此,便有劳皇后了。” “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些都是 臣妾份内职责。” 皇后的态度极其和气,虽没有谄媚讨好,但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被感舒服。 皇后不着痕迹的给一旁的 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见状也立马走下抬去,将那芸瑄从 台下送去了后宫。 闹剧结束之后,清华殿内。又恢复了如常。 台下依旧奏折舞乐,舞姬载歌载舞,皇上 却始终保持着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像是想要急于去求证一件事情一般。 坐在皇上身边的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抬起桌前的酒杯:“皇上,臣妾敬你一杯。” 皇上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皇后,停顿的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了酒杯和皇后微微碰撞了一下,紧接着一饮而尽。 君北冥则是喝起了闷酒,一只手紧紧的拉着顾茹清,另外一只手则是不断的倒酒,喝酒,倒酒,喝酒...... 顾茹清蹙眉,小声的开口:“再这样喝,可是要醉人的?”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抬眼温柔的看向顾茹清:“没事,我千杯不醉,清儿莫不是忘了?” 君北冥的脸上 虽然带着一抹笑意,但是顾茹清却觉得,那么笑意却不达眼底。 洛王坐在台下,因为年关将至,他才被皇上从府中放了出来。 才有这个资格参加这次除夕宫宴。 可是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君北冥 如此狂妄如此目,无君上,恐怕这世间也只有君北冥一人了,别说满朝的文武百官,就连落网此时心中都充满了不甘。 他虽然也是皇子,但却不敢在父皇面前暴露半点不敬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纵然他的权势再大,也大不过帝王,只要皇上一句话就能够让他死无全尸。 可是君北冥呢? 洛王眯着眼打量着君北冥,他想知道君北冥到底 凭什么可以这样嚣张? 凭什么可以无视皇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竟然敢反驳父皇; 明明他们的身份都是一样的,明明同样是嫡系皇子啊。 除夕宫宴上,因为发生了那一场闹剧,众人也不感在多言半句,只敢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开玩笑,皇上方才都动了气,他们那里 敢在这个时候出来碰钉子。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可是心却早已经飞去了后宫。 半个时辰后,皇上半场离席,皇后也紧随其后。 太后因为年岁大了,在皇上与君北冥进殿之后,便离开了,清华殿内,便只剩下众位大臣和几位皇子在了。 除夕宫宴 变成了这个样子,是众人始料未及的,在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有心情继续吃喝玩乐了。 君北冥此时也站起身来,拉住顾茹清便准备回王府,可 却在此时,身后突然间传来洛王的声音。 “皇兄请等一下。” 君北冥拉住顾茹清,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回头。 顾茹清心中也充满了好奇与担忧,一来是担心,等下我洛王会说什么话惹怒君北冥,到时候两位皇子在皇宫里大打出手,明天便会传遍 京城的整个大街小巷。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如今君北冥 在外的名声才刚刚好些,可不能在此时,重新染上污点了。 洛王缓缓走上前来,状似自言自语的开口:“当真是奇怪了,皇兄 是觉得刚才那名女子看着眼熟吗?” 君北冥脸上冰冷,看上去冰如寒窖一般:“洛王此话何意?” “哈哈,臣弟 哪有别的意思啊,只是觉得今日的皇兄似乎很暴怒啊。 看见那白衣女子,表现的更为异常,明明是一个卑贱,不能再卑贱的歌姬罢了,也能引得 皇兄这般暴怒,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兄和那歌姬 曾经是旧时呢!” 洛王 说完这话之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紧接着连忙开口。 “哎呀,倒是臣弟说错了话,怎么能说是旧时呢,皇兄身边有这么貌美的王妃,这么会看得上一名歌姬?” 君北冥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正准备要转头,却突然间听到了身边小姑娘的声音。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有心事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有心事 “看来洛王殿下身子是已经大好了,本王妃 前些日子进宫,皇后娘娘还提起过,让本王妃给洛王殿下看看,如今见洛王殿下生龙活虎,似乎是不治而愈了?” 顾茹清的声音很是轻柔,但是听在洛王的耳中,却充满了冰冷与威胁。 洛王突然间意识到,这对夫妇,似乎都不是他能惹的角色。 洛王 脸色也瞬间变得僵硬了些:“冥王嫂说的这是哪里话,本王的身子一直无碍啊。” 顾茹清 微微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哦?是吗,莫不成洛王殿下的隐疾也医治好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一脸愤怒的君北冥,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知道小姑娘这是为了护着他,视线看着顾茹清,也带着一丝感激与温柔。 洛王 听见这话神色一僵,他四处打量了一眼,见周围的大臣们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零星几个人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 他们的身上,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紧接着洛王死死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次愠怒:“冥王嫂此话何意?” 她不是说,并未给自己下毒吗? 所以洛王这段时间还以为 自己是受了惊吓,所以才会......不——举的啊! 听见顾茹清的话,洛王 的脸上一点一点的出现了一抹皲裂,他双眼猩红的瞪着顾茹清,被揭开痛处的洛王,此时恨不得将顾茹清绑起来狠狠的蹂,躏一番,叫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哪方面究竟行不行! 然而,君北冥此时 目光却凉凉的扫射过来,不着痕迹地将顾茹清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即冷笑着开口。 “洛王弟 有这个心操心本王,倒不如好好的关心关心 自己的身体。” 得。 这夫妻俩说话是一个比一个气人啊。 洛王 深吸一口气,险些没被这两人的话气得吐血,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皇兄教导的是。” 得意吧。 也就这些天了,等过段时间,他大势所趋,一定让这两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到时候,他一定不会放过君北冥和顾茹清。 洛王 气得拂袖而去,顾茹清此时也 从君北冥的身后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眼底充满了气愤。 “真是小人得志。” 君北冥微微勾了勾唇,笑着看向顾茹清:“清儿,谢谢你。” 顾茹清顿了顿,抬起头来,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样望着君北冥。 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君北冥。” 君北冥下意识回答:“嗯?” 顾茹清 叹了口气:“从前是谁说的,我们之间不必说谢的呀?更何况我也没做什么,他那样欺负我的夫君,我作为你的王妃,自然要保护好你啊!” 这家伙还真是够双标啊。 君北冥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是,是为夫的错,为夫向你道歉,以后都不说谢谢。” “这就对了,走,我们回家去。” 顾茹清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试图用这个办法,可以带动一下君北冥的情绪。 因为顾茹清 发现,自打他看到了方才 那个白衣女子,那个叫什么芸瑄的女人之后,情绪一直都不大对劲。 看上去...... 虽然君北冥此时脸上看着她是带着笑意的,但是,透过这笑意的最深处,顾茹清能够感觉到,君北冥内心并不开心。 两人坐上马车,顾茹清一直紧紧的牵着君北冥的手。 见君北冥不说话,顾茹清也这样静静的带着,也不在聒噪。 一路无言,回到冥王府后,也已经到了半夜。 君北冥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放在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便哈欠连天的,忍不住心疼的摸了摸顾茹清的脑袋。 “今天累坏了吧,我送你回房间 好好休息一番。” 顾茹清 强忍着困意看向君北冥:“你不睡觉的吗?” 君北冥抿了抿唇,微微垂眸:“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等处理好了,便回去陪你。” 顾茹清知道,君北冥一定是因为那白衣女子的事情忙碌,但是君北冥不和她讲,她觉得,这个时候也不合适问,只好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确实是有些困了,先回去睡了啊,等你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好。” 送顾茹清回了紫竹林院之后,君北冥孤身一人去了书房,紧接着,暗祁也悄然进去了。 两人 在书房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时间很久,知道深夜还没有从 书房里出来。 顾茹清 原本回到房间里想要等君北冥一会儿,可是,躺在床上一沾枕头,顾茹清 就困的不行,勉强支撑了半刻钟,最终还是没撑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什么时候醒的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什么时候醒的 顾茹清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君北冥还没有回来。 顾茹清 坐起身来,抬手摸了摸旁边的床榻,依旧是冰凉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看样子,君北冥 这又是一晚上没睡啊。 这家伙,当真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顾茹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她也很理解,君北冥一定是 有重要的事情要忙。 她从床上起身,慵懒的打了个哈气,突然间想起腹中的宝宝,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柔和了些。 顾茹清 微微低下头去,抬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你的父亲啊,真的是太过分了对不对? 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等下娘亲就去教训他。” 就在这时,阀门突然间被门外的人缓缓打开。 欢儿从门外 走了进来,眼底闪过一次惊讶。 “王妃娘娘,您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茹清:“嗯——没什么困意就起来了,殿下呢?” 欢儿将水盆放在架子上,随即开口:“哦,殿下一大早就出去了,带着暗祁一起出去。” 顾茹清 眉头微微轻蹙了起来:“可有说过去哪里了吗?” 欢儿 想了一下,微微摇头:“殿下没说。” 顾茹清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些什么。 今天是正月初一,正是拜年的日子。 顾茹清 洗漱一番之后,一出门,府中的下人婆子们便纷纷 一脸笑意的向顾茹清拜年。 顾茹清也笑着回应,并且还吩咐欢儿去了库房,拿一些碎银子,包些红包,给下人们都分了一个。 府中的家人们得到了王妃娘娘的红包,都是打心底的高兴。 紧接着,顾茹清便又困了,给府中的丫鬟婆子放了一天的假,叫他们出去逛逛,之后自己便 又回到房间里补觉了。 等顾茹清再醒来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被一道如同火炉般的身体抱在怀里。 顾茹清心中一喜。 她知道,是君北冥回来了。 顾茹清缓缓 转过身去,细微的动静并没有吵醒君北冥。 她看着君北冥那熟睡的俊美容颜,心中格外的踏实。 君北冥 长得真的很俊,很好看,微微轻闭的双眼,那长长而有微微卷曲的睫毛,看上去,就如同羽毛一般。 高高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还有那线条分明下颚线,给人一种, 像是天上的神,神圣而有充满了一丝清冷。 顾茹清缓缓抬起小手来,在君北冥的脸上,一点一点的勾勒出那完美的线条,心中更是充满了悸动。 而就在这时,正在专注于君北冥那俊美容貌的顾茹清,突然间被抓包了。 只见君北冥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也 瞬间于顾茹清来了个对视。 顾茹清心中一个慌神,赶忙慌乱的想要把手收回,却不想,君北冥 一个手急眼快,抬手便紧紧的将顾茹清的小手 握在了手心里。 顾茹清心中一慌,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是被发现了,只好心虚的笑了笑:“嘿嘿,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啊,怎么也不告诉我?” 害得她出了这么大一个糗。 君北冥十分自然的。将自己握住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在清儿转身的时候,就醒了。” 君北冥 的嗓音略带着些许沙哑,还有些疲惫,但是 声音却充满了磁性,很是悦耳好听。 顾茹清:“......” 好嘛,那她 刚才所有的举动君北冥岂不是都知道? 顾茹清有些恼羞成怒,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小手,转过身去:“那么早就醒来了,也不说话,还装睡,明摆着是想要看我出丑对吧!” 君北冥微微勾了勾唇:“那时候的确是醒了,但是 还有些困,便想在眯一会儿。” 顾茹清这下子 立马有些着急了,转过身来担忧的看向君北冥。 “昨天晚上是不是一晚上都没睡?” 君北冥可是第一次说觉得困,可想而知,他 现在身体是有多么的疲惫。 君北冥:“一晚上没睡,刚回来看着清儿在休息,便想要抱一会儿你。” 君北冥 其实没打算睡的,可是谁知道他躺在床上抱着小姑娘那娇软的小身体,不知不觉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他的睡眠很浅,浅到几乎 身边只要有一丁点的细微动静,便会瞬间的从睡梦中醒过来。 所以,才会在顾茹清一转身的时候,就立马醒了过来。 只不过是知道身边的小姑娘对他没有威胁,所以才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顾茹清听见这话,严杰闪过一抹心疼之色。 她 又重新躺在了君北冥的怀里,身边的男人也顺势紧紧的将顾茹清抱住。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那女子是什么身份?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那女子是什么身份? 沉默了好一会儿,顾茹清才缓缓开口:“昨天晚上的那个白衣女子......” 顾茹清 的话还没有说完,她 便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身体有些发僵。 君北冥赶忙低下头去:“清儿,你不要误会,我并不认真那个女人。” 眼中充满了一丝慌乱,似乎是真的很担心顾茹清会 误会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顾茹清 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说什么呢。” 看着君北冥 这给予解释的样子,反倒是有一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了。 “我是想说那个女人身份不一般吧?” 君北冥 听见这话微微沉默了下来,双眼一沉,脸色也瞬间变得冰寒了许多。 “嗯。” 顾茹清:“她是不是和谁长的很像?” 顾茹清昨天晚上还没有 入睡之前便想到了这一茬。 看到那个芸瑄,年纪并不是很大,和她似乎也相差不了多少。 但如果说这个女人叫君北冥一个人变得不正常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引得陛下也是那般如此,那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再加上 昨天晚上洛王突然间出现的挑衅。 更加让顾茹清 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个女人肯定和皇上与君北冥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长得很像。 或者说不能说很像,可以说是 长得一模一样。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来:“清儿这般聪明,倒是叫为夫有些发慌了啊。” 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小姑娘的眼睛。 顾茹清 撇了撇嘴:“那你现在打算告诉我吗?” 君北冥宠溺的看了顾茹清一眼:“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你,只是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昨天晚上我的心很乱,不知道要如何跟你说。” 顾茹清心疼的抬手拍了拍君北冥:“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君北冥 轻叹了一声:“昨晚在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哪怕她没有摘下面纱,我也能一眼辨认出来那个身影。” 君北冥说着,声音中 却带着些许哽咽。 顾茹清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君北冥,看上去有些彷徨,周身还散发着一抹悲伤之气。 她 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君北冥,等待着他一点一点自我调整。 君北冥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口。 “那倒身影......很像我的母亲。” 此话一出,顾茹清的心也瞬间一沉,脸上也顿时变得凝固了起来。 “所以说,那个白衣女子突然间出现在皇宫里,并不简单对吗?” 君北冥点了点头:“对,昨天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便暗地给暗祁 打了个手势,叫他去调查那女人的来历了。” “调查出什么了吗?” 君北冥眼底 上过一丝落寞,缓缓摇了摇头:“她的身份 被人隐藏的很好,只能调查出,她是一个庄子里的女人,家境也很干净,没有和皇宫的那位有什么牵扯。” 顾茹清 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可是她 毕竟是皇后找来的舞姬啊?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只能证明,皇后将她带进皇宫,是想要解父皇宽心,但他们之间,背地里却找不到半点勾结在一起的证据。” 顾茹清 面色也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但 所以说没有证据,却也不能完全相信,皇后在其中没有利可图。” 君北冥 脸上也略带着些许痛苦之色:“没错,就是如此,明明知道这是皇后和洛王之间的阴谋 可是那个 女人长得实在是太像母亲了,父皇那里......” “你是担心父皇会因此沦陷,成为皇后的爪牙?” 这个怀疑也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单凭昨天晚上皇上看到那个白衣女子的眼神就知道。 皇上一定是把她看成了当初他 那个心爱的女子了。 君北冥:“其实我早就知道,西陵那边 会在昨天的除夕晚宴上动些手脚,当然这其中,皇后和洛王一定是有分参与的,我提醒过父皇,但却没想到,他们的阴谋竟然是这个。” 若是别的,皇上定然不会落入这个陷阱当中,但是,当看到和自己心爱妻子相貌如此相似的女人时,君北冥真的很难不担心,皇上会因此而沦陷。 后面还不知道皇后和洛王 之间究竟还会有着什么样的阴谋在。 顾茹清听见君北冥的话,也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也就是说,如果那个芸瑄 真的是皇后的人,那当得到父皇的宠爱之后,她就会在父皇的枕边吹枕边风,依照父皇对芸瑄的宠爱,届时定会对芸瑄言听计从的。”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事情有些棘手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事情有些棘手 那到时候,皇后和洛王岂不是要什么,芸瑄都会帮她们得到。 如此,当真是对他们不利了。 君北冥:“清儿说的没错,而且,今天皇宫里传出消息,父皇并没有将那个芸瑄赶出皇宫。” 没有赶出皇宫,也就意味着,皇上此时对芸瑄的安置,还在犹豫着。 昨天 晚上看着那芸瑄就能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只要稍微施加一点计谋,皇上就难保不上钩了。 君北冥想到这里,更是有些懊恼:“怪只怪我,虽然预想到了皇后 会在除夕晚宴上有所动作,但却没察觉到她们的阴谋。” 他虽然提醒过皇上,但是,如今恐怕他的提醒,也起不到什么重要的作用了。 顾茹清也瞬间叹了口气,总算是知道 昨天晚上君北冥为什么那般神色不宁了。 这件事情至关重要,也难怪君北冥 会一晚上没睡。 如今皇宫里没有动静,但是对他们来说,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更加要命的是,君北冥再过几天就要再回西山去了,到时候,京城里的事情,他就算是有心,也没有那个力可以做什么。 更何况,他的父皇,不光是他的父皇,还是天子。 天子震怒,伏尸百万。 君北冥若是在这个时候,阻止什么,皇上难保不会被还不容易得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拿君北冥开刀也不是不无可能啊。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多想,这样,我等下进宫一趟,帮你在皇宫里打探一下情况。” 顾茹清 从床上坐起身来,目光严肃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躺在床上看着顾茹清:“不用,我们昨天刚刚进过宫的,这个时候,就算是想 打探出什么消息,也并不容易。 ” 如果芸瑄真的是皇后的人,那次是,皇后肯定会将这件事情给捂的死死地,根本就不会叫任何人,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我们现在也不能坐以待毙啊,皇宫里传不出消息,那我就去找皇祖母,皇祖母那里肯定比别的地方知道的消息多!” 顾茹清十分焦急的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现在做些事情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强啊。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暖意。 他微微抬起手来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长发。 “不用,我们 等下出去走走?” 此时的军备名点上哪里还有斑点低谷,沉稳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期望。 顾茹清 身形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无语的张了张嘴。 “出去走走,现在吗?” “嗯,马上就要回西山了,到时候又是几个月看不到你,我想陪你逛一逛。” “可是皇宫里......” “放心吧,已经叫暗祁 出去打听了。” 现在就算小姑娘进宫去找皇祖母, 皇祖母也未必知道什么线索。 与其如此,还不如在家里 多陪陪小姑娘呢。 顾茹清想了想,觉得君北冥说的也在理,如今不是他们着急,事情就能解决得了的。 “好啊,那等下我们去哪里?” 既然已经决定要出去走走,顾茹清 便想着让君北冥能够开心一些,总是这样心事重重的,对君北冥也不好。 更何况他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也不宜太过思绪郁结。 “去 城中逛逛如何?” 就像 他们在小时候一样,那时候君北冥 还住在平阳侯府,小姑娘总是缠着他出去,他现在也想和小姑娘重温一下当年两人之间的感情。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君北冥 不希望小姑娘多想,她现在有孕在身,应该开口心心的才行。 顾茹清:“ 好啊,那我们就去城中逛逛。” 君北冥:“嗯。” 看着小姑娘欣然同意,君北冥也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乎,两人快速的从床上起来,便准备出门了。 只不过出门之前 顾茹清却被君北冥包裹成了 像一个粽子一般,浑身上下就只露出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 整个身体也胖了一圈。 顾茹清:......“不用这么夸张的吧?” 君北冥 却不放心的开口:“如今正值冬季,外面太冷了,也不知道要逛到什么时候,所以,多穿一些总是没坏处的。” 君北冥这样说这,于是又给顾茹清的身上披上了一见毛绒大氅。 如果不是顾茹清坚持说,再加衣服,他就决定不出门了,君北冥估计还准备在往顾茹清的身上添衣呢。 今天是大年初一,大街上都是 人来人往笑呵呵的百姓们。 昨天的除夕宫宴众人十分热闹,但与京城的大街小巷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泥娃娃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泥娃娃 大街上不逛热闹,城中的繁华也并非可与皇宫相媲美,红楼隔雨,大红灯笼 高高挂起,在这一日,沿街的商铺也开了一路,商贩摊子也纷纷出门摆摊。 做画的做灯的,还有耍杂技,卖糖人的,一眼望去,只有顾茹清想不到,没有这些百姓做不到的。 顾茹清 看到眼前这热闹非凡的场景,虽然兴奋,但是因为昨天 晚上发生的事情,目光总是时时刻刻关注着身边的男人。 反倒是君北冥的反应,叫顾茹清有些觉得意外了。 看到大街上有卖糖人儿的,君北冥 立马驻足了脚步。 顾茹清见状 视线也闻声看了过去,便看到那做糖人的老伯,张艺莲专注的在台上用糖稀画人,还有画动物,栩栩如生的花儿,看上去 充满了灵性。 顾茹清也甚至欢喜:“君北冥,你快看,那老伯画的糖画好漂亮啊。” 顾茹清 有些激动的拍了拍君北冥的肩膀,笑着开口说的。 君北冥 微微勾起一抹笑,见状也拿起荷包,给顾茹清买了一个。 老伯看到眼前的顾茹清,那张灵巧的脸颊,一时之间有些手痒,还未等顾茹清说要画什么,老伯 便低下头,就自顾自的画了起来。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老伯的台上便用糖 画出了一个女子,而那女子也正是面前的顾茹清。 顾茹清的眼睛顿时一亮:“哇,老伯,你的手艺竟这么好。” 老伯十分谦虚的摇了摇头,笑着开口。 “哪里哪里,还未画出姑娘半分的神采啊,献丑了,献丑了。” “老伯过于谦虚了,可否帮我再画一个?” 顾茹清 笑着开口问道。 老伯微微挑了挑眉:“姑娘说画什么?” 顾茹清嘴角 顿时咧嘴一笑,转头看了一眼身边沉默着的君北冥,抬起小手,微微以为指了指。 “就画他吧!” 老伯这才抬眼看了一眼顾茹清身边的男子。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那老伯 夜顿时惊艳到了。 连连笑着开口。 “这位公子的面相也很好啊,等着,老夫这就画。” 说着,老伯右边开始低头默默的画着。 顾茹清 手上则是拿着 方才老婆用糖画的自己,欣赏了起来,又递到了君北明的面前。 “快看,像不像我?” 君北冥笑着 将顾茹清手上的唐人结果,放在手上端详了片刻,却怎么也不舍得再还给顾茹清了。 老伯 这边也很快便将君北冥也画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老伯的画技很好,若不是在此处买糖人,估计就算是当一个丹青客,生意也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付了银子之后,君北冥和顾茹清 两人人手一个糖人, 君北冥手上的是顾茹清,而顾茹清手上的则是君北冥。 看着那栩栩如生的糖人,君北冥都舍不得吃,一直放在手中,护在怀里。 顾茹清见状,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刚走没几步,又看到有人在捏泥人,两人又停下了脚步,足足许久。 顾茹清看着摊子上摆着的几个瓷娃娃十分喜庆,兴奋藏的眼眸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君北冥 这是第一时间读出了小姑娘心中的期待。 无奈,君北冥有掏了银子,给小姑娘买了两个泥娃娃。 顾茹清看着那两个白白胖胖的泥娃娃,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君北冥,你看,这个男娃娃,像不像小时候的你呀?” 君北冥 听这话时正在整理零钱袋子,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还别说,的确挺像的。 特别是那眉眼,带着一丝冰霜,似乎和小时候的他如出一辙。 君北冥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转头看向那捏泥人的商贩:“着泥娃娃捏的是何人?” 商贩也立马抬眼看向君北冥,笑着开口。 “公子,不瞒您说,这些泥娃娃都是我爹捏的,你们手中的这两个泥娃娃,是我爹当年,在街上碰上的两个孩童,他们 手牵着手,无忧无虑的在大街上逛着,我爹立马便看到了这两个漂亮的孩童,然后便 请 刚才那个画糖人的老伯给画下来了,然后他 别按照画上的人捏出来的。 怎么样?漂亮吧! 当时我看到这两个泥娃娃的时候也觉得很漂亮,想不到,京城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对金童玉女。 唉,只可惜当时我还小 ,没见过这对金童玉女,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是兄妹,还是青梅竹马,如果是青梅竹马的话,估计这会儿也应该成亲了吧!” 听见商贩这样说,君北冥和顾茹清 两人顿时一愣,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我们是夫妻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我们是夫妻 他们竟同时想起来,儿时的时候似乎经常在这条街上溜达,君北冥总是担心 顾茹清会走丢,一上路便紧紧的握着小姑娘的手。 想不到这十多年过去了,在这条街上竟然还有人记得他们。 顾茹清也人不知笑了,看向面前的商贩。 “你说的是啊,估计这会儿他们已经成亲了,而且还有了自己的小宝宝。” 商贩听见这话人立马笑了:“这位姑娘,你是知道这两个泥娃娃是谁吗?” 顾茹清和君北冥 相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不过,看着这两个泥娃娃就知道这两个人很般配呢。” “哈哈哈,姑娘这话竟和我父亲说的话一样,不过可惜了,自那以后便再找不到他们了,我爹还想着等他们长大了,再给他们捏一次泥人呢。” 顾茹清挑了挑眉,想了一下随即开口:“这位大哥,不如请伯伯帮我们捏一对怎么样?” “帮你们捏?” 商贩有些犹豫着开口,脸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姑娘实在是不巧,我爹他已经在家养老了,没办法给两位捏泥人了。” “那刚才大哥我还说,老伯伯这泥娃上的,两个人重新捏一次吗?” 商贩深吸一口气,随即脸上略带着些许歉意。 “是这样的姑娘,我父亲年轻的时候难得看到两个这般般配的两个人,别想着有始有终,不过其他人的活计,他不接了。” 顾茹清:“啊,那还当真是可惜了。” 顾茹清 略带着些许惋惜的开口说道。 那商贩略微想了想,又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挣扎了许久,随即开口。 “这样吧,这位姑娘,我帮你回去问问,看看我爹答不答应帮你们捏一个,你觉得可好?” 听听这话,顾茹清 眼底顿时闪起了一抹光亮。 “如此那就太好了。” “那就请两位在此处稍等片刻,我这就回去喊我爹过来。” “好的,有劳大哥啦。” 顾茹清 甜甜的勾起一抹笑,随即与其轻快的开口说道。 看着那商贩站起身来,便朝着身后的巷子跑去,顾茹清也 转头看了一眼君北冥。 她 拿起手上的一对瓷娃娃:“看,是不是真的挺像的?” 君北冥 也忍不住勾了勾唇:“清儿 为何不告诉他,这瓷娃娃便是我们两个小时候呢?” 顾茹清撇了撇嘴:“那多不好意思啊,你没听刚才那大哥说的话,他们都猜测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是兄妹?还是青梅竹马呀?” 君北冥 听见这话不由得笑了:“那清儿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顾茹清想了想:“嗯——一开始我们自然是兄妹,不过渐渐的成了青梅竹马,现在吗,我们是夫妻呀。” 顾茹清说这话也没错, 大小的时候的确是把君北冥当做哥哥一样看待。 但却不知道什么时 ,却叫这家伙一点点的走进了自己的内心。 君北冥 目光柔和的笑了笑,看着顾茹清,眼底充满了无奈。 “那你说说,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顾茹清 现在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她心中好奇,君北冥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是夫妻。” 君北冥 想也不想便下意识的开口。 顾茹清:“我说我们小的时候是什么关系?” 君北冥:“一直都是这个答案,是夫妻。” 原来,就在君北冥小的时候,就已经把顾茹清这小姑娘看成是自己的媳妇儿了。 那时候君北冥失去母亲不久,而且在东宫的时候,总是听到一些关于母亲和自己的 一些疯言疯语。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君北冥 便决心封闭自己的内心。 可却是这个小姑娘一点点的将她的内心打开,将他那早已经冰封的内心一点一点的融化开来。 顾茹清 年底略带着些许惊讶。 “啊!打从一开始你对我的目的就不纯呀?” 顾茹清 眨了眨那灵动的双眼,笑着开口说道。 不过说真的,心里却有些意外,想不到军笔名那个时候就这么喜欢自己了。 君北冥:“那个时候我便把你看成我的娘子了,只可惜小姑娘没良心啊。” “你说谁没良心啊?” 顾茹清 有些愤怒的瞪了君北冥一眼。 “我若是真的没良心,在你决心要奔赴战场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会哭的,大病一场啊。” 害得她 将小时候的事情都忘了个干净。 若不是重活一世,估计到现在,顾茹清都不记得小狮虎的任何事情了呢。 “哈哈哈,清儿 有良心,清儿 是最有良心的好不好?”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真的是那两个娃娃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真的是那两个娃娃 看着小姑娘炸毛的样子,君北冥立马开口安抚着小姑娘的心。 顾茹清 原本就没打算真的生君北冥的气,见状也只是轻哼一声。 就在这时,不远处,商贩扶着一位老伯从巷子口缓缓的走了过来。 “爹,你看就是他们,他们想要情爹,为他们捏一一对泥人呢。” 商贩看着站在滩口的一男一女,笑着对身边的老婆开口说道。 老伯见状也一脸责备的开口。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年纪大了,眼睛不中用了,没办法给人捏捏人了,你怎么还让人家客人等那么久。” “哎呀爹,就是想邀请您过来看看,若是实在捏不了,儿子替他们捏就是了。” “你呀你呀!” 老伯 一脸无奈的开口:“那就走快一些吧,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很快,商贩便带着老婆来到了顾茹清的面前。 “两位客官久等了,这位就是我的父亲。” “ 两位客官好,实在是抱歉,老夫年纪有些大了,眼神不济,你也不好泥人了,老夫的儿子 接了老夫的手艺,也很不错的,不如就让我儿子替两位客官捏泥人好不好?” 顾茹清笑着开口:“这位大伯,我们看您捏的泥人很好看,就是想要见见,究竟是何人,能够捏出这么像的泥人。” 老伯微微眯着眯一眼,随即抬手看向了眼前的顾茹清和君北冥,原本有些浑浊的双眼顿时一亮。 “你......你们?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们?” 一旁的商贩有些无厘头的开口:“爹,您说什么,什么你们啊?” “唉呀哎呀,平日里叫你在外面仔细观察每个人的面孔,现在看来的确是白看了,你快看看这两位客官的脸,再看看泥人。” 这明摆着的便是和泥人上的人,是同一个人嘛! 他这年纪大了,第一眼便认得出来,他这儿子,竟然还比不上他呢! 商贩 听见自己爹的话,爷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抬起手来不敢自信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泥人,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顾茹清和君北冥。 眼中瞬间露出一抹大惊之色:“真......真的是这两个人啊!” 他竟然没看出来? 其实打一开始,顾茹清和君北冥 走近的时候,商贩 便注意到了两人。 实在是因为这两人的面貌太过惊艳了,男人俊美容颜,冷若冰霜,女子倾国倾城,娇俏可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却没想到,他这无意间看到的,这对男女竟然就是他父亲年轻时在街头见到的那两个男童女童。 实在是太巧了。 顾茹清 眼底也闪过一次意外,没想到眼前这老伯看上去年纪大了,眼神竟然还这么好,一眼便认出了他们。 顾茹清 转头看向了君北冥,两人一同笑着看向老伯。 “正是我们,老伯,您 记性真好啊。” 老伯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哈哈哈,也是两位客官的长相 太过与众不同了,才能让老夫一眼便认出了两位客官。” 顾茹清 微微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泥娃娃,笑着开口:“老伯啊,你是怎么想到,要用我们两个做泥娃娃的模子的啊。” 只见老伯站在那里,手上杵着棍儿。微微想了想,随即轻叹一声。 “当时看见你们两个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男孩子大一些,女孩子小一些,女孩子被这大街上的新奇玩意吸引着,男孩子则是满眼都看着女孩子,那时候看着你们两个就很般配啊。” “老夫敢问一句,你们二人现如今,可成亲了?” 商贩立马开口:“没有爹,您怎么就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啊,没准是兄妹也不一定啊?” 听见这话老婆瞬间生气的瞪着自己儿子一眼。 “叫你观察街上百姓们的状态,我看你是白观察了,你看这两位客官像是兄妹吗。” 君北冥 嘴角也难得勾起一抹笑来。 “这位老伯看的真准,她是我娘子。” “哈哈哈,好啊,成亲的好啊,有娃娃了吗?” 顾茹清 这小脸儿顿时变得一抹红润,微微娇羞的低下头去,手也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托大伯的福,已经有了。” 老伯听见这话,立马激动的笑了笑。 “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快,快去给我准备一些泥,老福,我今天要亲自给两位客官 再捏一对泥人。” 商贩也立马动了起来,一边准备着你,一边笑着开口。 “两位客官来的可真及时啊,我爹他平日里都不给别人捏泥人了呢。” 也只有这两位客官能够请得动他爹出山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有你在我身边啊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有你在我身边啊 顾茹清和君北冥也相相视笑着笑。 这世上当真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们小时候一起手牵着手在这街头,竟然还有人关注着他们。 老伯很快便坐了下来,紧接着拿起火好的泥团,便准备给顾茹清和君北冥 两人捏泥人。 两人也十分配合,手牵着手站在老伯的面前。 老伯十分专注,认真的制作着泥人。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精致的陶瓷女娃娃,便赫然出现在了老伯的手中。 “喏,先捏的女娃娃,看看像不像。” 老伯此时捏的赫然就是现在年纪的顾茹清。 君北冥 也一目看了过去,只见小姑娘的一颦一笑,都被老伯捏的淋漓尽致。 “像,实在是太像了!”顾茹清 眼睛顿时一亮,将纳尼人拿在手中,更是爱不释手。 君北冥 看着那泥人,眼底也瞬间闪过一抹温柔之色。 老伯见状,顿时立马便着手准备捏第二个。 正当两人观赏着顾茹清相貌的泥人时,老伯 已经将第二个泥人捏好。 也正是君北冥刚才看着顾茹清那温柔的样子。 “好像你啊。” 这见君北冥的那个泥人儿,冷着一张脸,但是眉眼间却难得带着一抹温柔。 老伯是将方才,君北冥看着顾茹清时候的神情捏了出来,而且还真是 如出一辙。 “唉,年纪大了 若是早几年想来回比专捏的更好一些!” 老伯看着自己放在亲手捏的两个泥娃娃脸上,也顿时带着一抹欣慰的神色。 这也算是了却了他年轻时的一桩心愿了。 君北冥 也胆笑着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哎哟,客官用不了这么多的,一个泥娃娃才十个铜板,一共二十个铜板就够了。” 老伯和商贩一脸惶恐的开口说道。 “没关系,老伯捏的很好,这是额外的银子。” 顾茹清笑着开口说着。 君北冥手中拿着两个小时候的泥娃娃,顾茹清也 立马将脑波刚刚捏好的泥娃娃拿在了手中。 两人将两对泥娃娃 放在一起,两大两小,看上去很是般配。 老伯 一脸欣慰的笑着:“唉,可惜了,年纪大了,没办法给你们孩子捏泥人了,不过你们两个长得都这样俊俏,生的孩子肯定也很漂亮,到时候可以找我儿子,他的手艺也很好。” “好,谢谢老伯。” 两人 笑着抱着两对泥娃娃走了。 此时夜幕悄悄降临,来往的百姓却只多不少。 君北冥和顾茹清 走在大街上,也招惹来不少人的注目。 就在这时,街上的百姓突然间兴冲冲着朝着不远处的街道一旁涌去。 顾茹清 神色间略微有些疑惑。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话音刚落,电竞半空中突然间“砰砰”两声巨响 ,紧接着两道烟花在夜空中猝不及防地绽放开来,绚丽的直叫,周围的百姓一阵欢呼喝彩。 “哇,快看,君北冥 是烟花呀!” 顾茹清 兴奋地用手指着半空中的烟花,眼中充满了笑意与光亮。 不少的百姓朝着他们的身边路过,君北冥 也立马将顾茹清卿拥入了怀里:“小心一些。” 刚才有个百姓因为太过激动险些撞到了小姑娘,可把顾茹清吓了一跳。 顾茹清 也笑了笑:“没事的,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 只要有君北冥在他身边,顾茹清 连什么都不怕。 君北冥 此时也是一脸的宠溺,将小姑娘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随即温柔的开口。 “今天是初一,皇宫每年都会在宫中燃放烟花来迎接新的一年,寓意着天子与万民同庆,自昨天就有了,只不过昨天晚上我们在皇宫里参加公宴没赶上,今天倒是正好看到了。” 说话的功夫,半空中又有几道烟花骤然绽放,将整个夜空瞬间照亮。 听君北冥这么一说,顾茹清 爷立马想起来了。 似乎每年皇宫里都会燃放烟花来着。 可是前世的自己在这个时候,已经被萧景之关了起来。 顾茹清想到这里嘴角这笑意也大了几分。 上辈子,再过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要被顾茹清万刀凌迟至死了,君北冥 也自吻在了他的残骸身边。 不过重活一世,他们俩人现在都好好的。 萧景之 已经被关入了大牢,顾茹清 也嫁给了她心爱的男子,他们一家人都还好好的。 一切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烟花仍旧绚丽的绽放着,但是顾如卿只看了片刻便除了神,回想起上辈子,每年除夕之夜和父母 兄长们看烟花,可嫁到萧府的三年,他竟一次都没有再看过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今天玩个尽兴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今天玩个尽兴 如今再看,只觉得时光恍若隔世。 君北冥 似乎是立马便感受到了小姑娘心中所想,他将顾茹清,抱在怀里,薄唇贴在小姑娘的耳畔。 “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在一起看烟花。” 顾茹清 神色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明年我们就可以抱着我们的孩子一起看烟花了。” 听见这话,君北冥 心中更是一暖。 是啊,他马上就要当父亲了。 以后的每一年,他都可以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一个 缩小版的小姑娘,一起看烟花。 可是...... 和西陵的战事还未结束,皇宫里又出现了一个和自己母亲长得一样的女人,也不知道明年的今日,会是什么样的一副光景? 顾茹清 站在那里见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不由得好奇地抬眸,深色也怔愣了一下。 只见此时的君北名微抿着薄唇,像是在克制着内心的忧虑,好看的眸子里尽是心事。 “你在想什么?”顾茹清 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有,只是在想着如何才能够让你和我们的孩子今后过上平安康健的生活。” 这是他和小姑娘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君北冥 多想就将时间定格在此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世界就只有他和小姑娘两个人。 可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只要不解决那些内忧外患,他的小姑娘,便永远都得不到安逸的生活。 顾茹清 没有说话,静静的陪着君北冥看了好一会儿。 之前顾如卿还不确定,但现在她可以肯定了,这一次的事情,当真是十分棘手。 棘手到就连君北冥自己都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他才会主动要求着陪自己逛街,又要求买这些小玩意儿。 君北冥 这是想要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多给顾茹清一些美好的回忆吧。 君北冥现在的心里不会是想着,是他陪着自己过的最后一个年吧。 想到这里,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抬手在君北冥的眼前微微晃动了两下。 君北冥也立马回过神来,垂眸看向了怀里的小姑娘。 “别多想这些,你只要记着身边还有我在,京城里的事情放心,你就安心的去战场,好好打仗,平安归来,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在。” “ 有我在。”这三个字的分量,顾茹清不知道在君北冥 的心中有多重? 但是顾茹清 既然说出来了,便绝对不会后悔。 毕竟他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会再畏惧死亡吗? 比起上辈子,这一生他们已经改变很多了,父母兄长都还健在,君北冥身上的毒也已经解了,而且顾茹清 现在还怀了孩子。 顾茹清 觉得,她现在的人生,已经足够美好了。 哪怕让他下一秒就死去,顾茹清也没有什么遗憾在了。 君北冥 眼波微微流动着一抹 不知名的情愫,唇角也勾起一抹啊,温柔无比的笑意。 “好,有你在。” 顾茹清说只要有他在,便总是无所畏惧。 同样的话,君北冥也想送给眼前的小姑娘。 正因为有小姑娘在,他才有这与之黑暗对抗的动力。 “那就别想那么多了,今天你可是主动要出来陪我玩儿的,要玩儿咱们就玩儿尽兴了!” 顾茹清 微微扬起头来,笑着开口说道。 再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的玩乐,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他们都不知道明天将会面临什么,你也不知道究竟会活多久。 所以便珍惜当下吧。 君北冥:“好,今天我们便将这京城玩个遍,什么时候玩尽兴了,什么时候回去。” 顾茹清:“那好啊,什么都不要想,走,刚才看那边有套娃娃的,很有趣呢,过去瞧瞧!” 顾茹清 抬手便拉起了君北冥的手。一脸兴致勃勃的朝着人堆的方向扎去。 人堆里,都是在一旁看热闹的看客,几个年轻的姑娘,站在那里,手中拿着竹圈套着不远处的一个个小摆件。 时而套种了,引得众人一阵欢呼,时而套不中,众人又是一阵遗憾的感叹。 顾茹清 站在一旁也搓了搓小手,蠢蠢欲试。 君北冥 见状笑着管小买了几个竹圈会来,放在了小姑娘的手上。 感觉到手上多了东西的顾茹清, 下意识低头看过去。 在看到手上的几个竹圈,眼底顿时闪过了光亮。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刚才她看的太过入神,竟然没发现。 君北冥 没有说,刚才在看到小姑娘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的时候,就已经掏银子了。 只是一脸宠溺的笑着:“想要玩就去试试。”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不能多吃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不能多吃 顾茹清 也重重的点了点头,拿着几个竹圈,便走到了指定的位置上站好。 看中了一样自己喜欢的小摆件,眼底也闪过一丝光亮,拿着猪圈便朝着那小摆件的方向套去。 奈何她套了好几个竹圈 却老是不中,十几个竹圈 被他扔了出去,可惜却一个都没中。 站在周围的看客也纷纷露出遗憾的神色。 “哎呀,这小娘子的准头不好,一个都没套中,实在是太惨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顿时垂头丧气起来。 他对这些本来就不是很擅长,只是刚才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小摆件,才想着试着套一套,然而结局没有意外。 顾茹清 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来望着君北冥。 君北冥 这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朝着店家买了几个。 随即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你喜欢那个?” 顾茹清 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喜欢。” “好!” 说着,边建军北冥拿着刚买来的套圈,一个一个的投了出去,结局仍然没有意外,简直是圈无虚发。 不仅顾茹清喜欢的那个小摆件被套种了,君北冥 还套中了不少其他小玩意儿。 顾茹清 看的都忍不住拍手称赞:“哇,早知道你准头这么好,刚才我就不浪费那些竹圈了!” 害得他被一旁的看客嘲笑了一番。 被小姑娘这么一夸,君北冥 脸上也带着些许绯红之色来。 周围的看客也纷纷拍手称快。 “这位公子的准头真好,一个竹圈都没有浪费掉呢!” 于是乎,顾茹清和 君北冥。临走的时候,手上又抱着一大堆的小玩意儿。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又是免不了招惹来了众人的围观。 顾茹清 和君北冥两人相识一眼,看着彼此滑稽的样子,更是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你现在还怀着孩子,身子本来就重些,当心累着了。” 君北冥 看着顾茹清,两只小手上也拎满了东西 忍不住担忧的开口说道。 “哪里就那么娇贵了,这些是刚才那大伯给我们捏的泥人,很轻的,不重。” 顾茹清 笑着拒绝着开口。 君北冥见状也不再勉强,只是尽量离小姑娘走近一些,当心小姑娘在人堆里和自己走失了。 顾茹清此时,算是彻底的融入进了街上百姓们的氛围里,什么都好奇的,想要看一看。 从他们身边经过的糖葫芦,顾茹清 顿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站在那里连路都走不动了。 君北冥见状,无奈的笑了笑:“你现在不好吃这,太寒了。” 山楂性寒,小姑娘现在肚子里怀着小宝宝 吃了会对身体不好的。 这些也是军北冥连夜看医书,了解到的。 自大知道小姑娘怀了身孕,君北冥 便又多了一个爱好,那便是 在书房里翻看医书。 本是想要看看,怀有身孕的女子一般都需要注意哪些事项,然而看着看着,君北冥 竟然对一书也感起了兴趣。 顾茹清 有些无奈的撅了撅嘴。 “哎呀,又不多吃,我吃一颗,剩下的都给你。” 她是大夫,知道吃这些寒性的东西对身体不好,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吃。 而且平日里偶尔吃个一颗两颗对身体无碍的。 君北冥 听见小姑娘这样说,也是满脸的无奈,于是只好付了银子,买下了一串糖葫芦。 顾茹清 手上拿着糖葫芦,满眼放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现在就是喜欢吃酸的,没办法,看见了就想吃。 明明顾茹清,在没怀孕之前,最吃不得酸的,现如今胃口竟然全都变了。 顾茹清 张开嘴来,便将第一颗山楂球咬了下来 入口酸酸甜甜,还带着些许冰凉。 顾茹清 电商充满了满足 ,也瞬间激发了他的味蕾。 “好吃 你也尝尝!” 君北冥 前些日子因为害喜的厉害,吃了不少酸的食物,可是如今害喜好些了,对这些酸的东西便不感兴趣了。 但是看着小姑娘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将第二颗山楂球咬了下来。 一入口,君北冥 的俊眉便紧紧地蹙了起来。 酸! 是真的酸呢! 酸的都有些倒牙。 只不过担心顾茹清会忍不住多吃,即便是酸酸的糖葫芦,君北冥还是 强忍下来,一颗一颗的全部 吃进了肚里。 眼看着天色黑的差不多了,星星高高挂起,街边的摊贩也开始准备收拾摊位时,君北冥才带着顾茹清来到醉仙楼里吃了晚膳,才打道回府。 马车里,顾茹清开心的摆楞着 刚才买回来的一应小玩应,其中当然还少不了君北冥刚刚套中的“战利品”。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一段佳话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一段佳话 君北冥 这是一直在小姑娘的身边,一脸柔和的看着,露出那满意的笑容,在脸上久久不散。 顾茹清见状,也像是被拿到 温和的笑意深深感染了一般。 见君北冥 手上拿着那个糖人,还没有吃,一直被军备名保护的很好,便忍不住开口:“你要是再不把它吃掉,回去就化了。” 到时候该多可惜啊,还不如吃进嘴里呢。 君北冥 这是满眼蔓延着不舍:“没事,等下回去我会好生保存好的。” 这上面画着的,可是顾茹清,凡是关于小姑娘的东西,他都舍不得吃掉。 不仅如此,她还要好生保存。 顾茹清脸上 略带着些许不自然:“一个糖人而已,保存什么,你要是喜欢,我们 再去多买几个就好了啊。” “那不一样。” 君北冥说的不一样,是 只要关于小姑娘的一切,他都舍不得。 这个舍不得,再让他老婆画个一模一样的,他也同样舍不得。 顾茹清笑了笑:“哪里不一样啊?” 君北冥 确实微微勾了勾唇,并未做出什么回答。 他抬眼看向顾茹清手上的泥娃娃:“这个泥娃娃,给我两个。” 顾茹清见状,立马便将手上摊着的两个泥娃娃 绽现在了君北冥的面前。 “你想要哪个你挑。” 君北冥见状也不客气,从顾茹清的手上,立马便拿走了两个。 等顾茹清 在低头看去的时候,手上原本的那两个自己的泥娃娃,就这样水灵灵的消失了。 剩下的两个,竟然全部都是君北冥模样的泥娃娃。 顾茹清 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你......你 最起码也给我留一个呀?” 君北冥:“你要自己的有什么用?” “那你拿我的模样泥娃娃,有什么用啊?”顾茹清反问着开口。 君北冥 轻笑着挑了挑眉。 “我收着自然有用处。” 到时候,他便将这两个泥娃娃摆在他书房里最显眼的位置,这样每天都能看到了。 虽然说,他 马上俺就要去战场,但也可以将这两个泥娃娃带走,等思念小姑娘的时候,便拿出来睹物思人一下也是好的。 反正,只要是关乎与小姑娘的东西,他都恨不得全部藏起来。 “好好好,你想要便拿着吧。”顾茹清一脸 无奈的开口说道,紧接着看着手上 剩下的两个泥娃娃,微微勾了勾唇。 小声的呢喃着:“我有这两个,也足够了。” 看着手心里一大一小,小的那个不苟言笑,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但是却不能看出,是个英俊的。 顾茹清 突然之间有些幻想 不知道,等他们的孩子出生之后,会像谁多一些呢? 顾茹清 只希望男孩子可以像君北冥一样,但是不要像他父亲这样,整天冷着一张脸,到时候,她看着 一大一小,那该 是有多么的赏心悦目啊。 顾茹清想的时候脸没红,可是想到等看到那一大一小那一幕的时候,脸却反而红了。 好在马车已经到了王府,她率先站起身来,便想要下马车,却被 身后的君北冥一把拦住。 “慢一些,我先下去。” 君北冥无奈的开口,这小姑娘,怎么总是忘记,自己现在是怀有身孕的啊。 腹中的孩子哪里能够经得起顾茹清的这一跳。 顾茹清:“......” 哪有那么娇气? 她自己就是大夫,下马车的时候自然也会格外注意。 可是,只要是君北冥在她的身边,顾茹清就感觉,似乎他做什么,这家伙都不放心似的。 她怀有身孕,君北冥 不在京城的时候,也是自己这样跳下马车的啊,也没见得有什么。 只要平日里多注意一些,就够了。 不过看着君北冥 那一脸紧张的模样,顾茹清 还是没忍心说出责备的话,这是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军北冥先跳下马车,然后转身,将自己 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大街上,还有些许人来人往的百姓,君北冥看到 百姓们,纷纷朝着他们的方向投来好奇的觅光,顾茹清的脸又是红了不少。 她 赶忙深深的把头埋在了君北冥的怀里,试图掩饰她此时脸颊上的窘迫。 君北冥自然也感受到了小姑娘的害羞,无声的勾了勾唇却并未拆穿,一路将小姑娘抱进了王府。 当王府的门关上,门外的百姓这才忍不住开口。 “刚才那位是冥王殿下和冥王妃吗?” “那当然是了,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可能会进冥王府啊。” “殿下和王妃娘娘的感情可真好,冥王殿下竟然还亲自把王妃娘娘进府呢。” “是啊,这地位越高的男人啊,越是会疼媳妇呢,我家那个啥时候也能这样抱抱我啊!”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封贵人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封贵人了 君北冥和顾茹清一进门,暗祁便立马走上前来。 “主子,您叫属下 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君北冥的目光微微一凛,原本柔和的眼底也顿时充满了一抹冰寒之色。 顾茹清见状,看了一眼君北冥,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君北冥的手背:“你们先聊,我先回房间等你。” 君北冥 强行压下心中的那一抹冰冷,努力撑起一抹笑看向顾茹清:“好,等下忙完回去陪你。” 顾茹清笑着点了点头:“那 我可能等不到你回来就睡着了。” “不用等我,困了便自己先睡。” 君北冥知道现在小姑娘的身子特殊,当然了,即便是顾茹清没有怀有身孕,君北冥也舍不得叫小姑娘等他。 君北冥 先是将顾茹清 送回了房间,这才转身去了书房。 “说吧。” 到了书房里,君北冥 缓缓落座,随即开口说道,声音沉稳。 “主子,昨日您派人进宫等消息,那边的人传来信儿,说......” 君北冥:“说什么?” 君北冥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看着暗祁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说昨天晚上皇上约那个叫芸瑄的姑娘,两人 共处一室的一夜......” 君北冥 闻言眉头蹙的更加紧了些,随即就听到暗祁继续回禀。 “而且今天下午,培公公便到芸瑄姑娘那里宣旨,芸瑄姑娘为芸贵人了。” 这么快就成贵人了! 君北冥的心突然间一沉,看来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有调查的那个女人的身份来历吗?” 君北冥沉声开口问道。 “回殿下,芸瑄,不对,现在应该叫芸贵人了 ,属下调查到那个芸贵人 出生在贫苦人家,很小的时候便被父母卖了给了牙婆子,紧接着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青,楼,不过她只卖艺,不卖,身,舞跳的极好,后来辗转到了京城......” “她和皇后之间调查到是什么关系了吗?” 暗祁 听见这话眼底略带着些许愧疚。 “主子,属下无能并未调查到他与皇后之间私下有什么往来,调查出的结果和皇后在宫宴上说的如出一辙,的确是皇后,偶然间发现的芸贵人。” 听见这话,君北冥 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随即冷嗤一声:“偶然间吗,本王倒是不相信,这世间竟有这么多的偶然!” 暗祁 微微垂下眸去,并未多言。 “继续调查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 “是,属下遵命。” “对了主子,属下除了调查这位芸贵人以外,排查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暗祁 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恭敬的递了上去。 君北冥 将信接过,打开信封,把里面的纸张拿了出来,只看一眼眉头,便顿时紧紧的拧起脸色转眼阴沉了下来。 “殿下,这是西陵那边的咱们的探子来信,他们简直是胆大包天,若此事被他们所得逞,平阳侯府只怕是会一朝没落啊。” 暗祁 抬头,脸上也带着些许焦急之色,开口说道。 平阳侯府毕竟关系到他们王妃娘娘。 所以平日里,底下的人都格外的关注。 “如今这事儿,恐怕西林那边只等着年关一过,便会将此事爆发,届时东窗事发,恐怕......” “可以掌握什么证据?” 君北冥 陈声开口说道,声音也越来越冷凝了许多。 “暂时还没有......这消息西陵那边捂的很紧,要不是我们的探子机灵,恐怕连这些消息都发现不了。” 暗祁 眉头又紧紧的拧了起来:“主子在如今王妃娘娘怀有身孕这件事情......” “此时先不要告诉王妃,免得叫她徒增担忧,暗中密切关注这件事情,提前 着手准备着,一旦有人挑起事端,记住务必要保德平阳侯府全家的周全。” “是!主子放心,王妃娘娘那边属下会瞒着的。” 君北冥听见这话,将手中的信揣进怀里,紧拧的眉头没有一丝的松懈。 今天他和小姑娘在外面一同玩的很开心,小姑娘 若是此时知道有人要对平阳侯府不利,肯定会影响到情绪,到时候,对小姑娘而言,定时会带来不小的伤害啊。 不过,这件事情若是瞒着小姑娘。 顾茹清 总有一天会知道,她若是知道了,恐怕会怪自己的吧。 罢了,小姑娘的生命安危是最要紧的。 君北冥 暗自叹了口气,声音沉冷:“你去派人盯着些,另外多增派人手,守在平阳侯府外面,不要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事到如今,这封信上只表明西陵要对平阳侯府出手,却没说要如何出手,所以,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烧香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烧香 所以在此期间,君北冥 这边也不能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再将那些人改变了事先的计划,对他们而言,反而更加的不利。 许是天气很冷,顾茹清 刚回到屋子里,便连衣服都没脱,直接钻进了被窝,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一晃,便到了正月初三。 再有两天,君北冥就要 出京回到战场上去了。 顾茹清也决定,在君北冥离京城之前,去寺庙上上香,给君北冥求来一个平安符,以此来保佑君北冥可以大获全胜,平安归来。 周日一早。 顾茹清 早早的从床上起来,君北冥 这段时间是出奇的忙碌。 皇宫里又多了一位芸贵人,所以,京城的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暗地里却是暗潮涌动。 不少人都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不知道咱们这位皇帝,究竟为什么会封一个舞姬为贵人。 不过也有不少人消息及其灵通,知道 这其中的内幕。 可哪怕是知道,也没有几人敢妄加议论的。 毕竟,这位舞姬她相貌长得和前太子妃,是极其相似的。 更加不知道皇上对这位舞姬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虽然在皇上封芸瑄为贵人时,也有不少的言官出言反对,但褶子却被皇上一一打了回来,并且还责骂他们,多管闲事儿。 原话是:朕的后宫,朕 想要封什么女人,难道还需要你们这些臣子做主了吗? 此话一出,大臣们也瞬间不敢言语,纷纷沉默了下来。 顾茹清 知道这段时间君北冥的情绪不好,所以,平日里她也不会主动去打扰君北忙碌。 不过,去寺庙上香这件事情,顾茹清还是告诉了君北冥一声。 “这冰天雪滑的,你要独自去寺庙上香?” 君北冥 眼底充满了担忧之色,不放心的开口。 顾茹清抿唇:“嗯,没事,这不是有夏竹和秋菊吗,还有欢儿,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啊。” 君北冥知道,小姑娘 是在王府里呆的烦闷了,所以并未阻拦。 “出去走走也好,不过现在外头并不安全,等下叫暗祁也跟着你一同去。” “好。”顾茹清 笑着开口答应着。 “我最近 有些忙,没法陪你一起,清儿,不要怪我。”君北冥 免得敏纯一脸愧疚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我怎么可能会怪你,你有什么事情就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就是怀个孕,又不是娇弱的,不能自理了,不会出什么事的。” “好,那玩的开心一些。” 顾茹清 点了点头,起身便准备要走,却突然又被君北冥拉住了顾茹清的小手。 顾茹清 转过头去,轻声开口问道:“ 怎么了?” 君北冥 微微抿了抿唇:“我 还是陪你一同去吧。” 顾茹清一顿:“不用,就是去上个香而已,过会儿就回来了,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忙你的。” 君北冥听见顾茹清的坚持,想到 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无奈才开口:“那好吧,等我这边忙完了,便去接你。” 顾茹清 微微笑了笑,没有回话,转身离开了。 出了门之后,顾茹清 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的消失。 这段时间,顾茹清 除了整天在家里安胎,昨天和君北冥出去过一趟之外,便一直窝在家中。 不过,前段时间,她 突然间得到消息,有人要对自己父母和兄长们不利,便一直 暗中调查着此事。 原本这件事情他想要告诉君北冥来着,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君北冥 每天都很忙碌,顾茹清 也不忍心再给君北冥增添负担。 此时,夏竹和秋菊 已经早早的在门外候着了,欢儿 则是一直不放心的搀扶着顾茹清 往外头走。 因为雪天路滑,顾茹清 不敢走的太快,担心会滑倒,所以这一段路,就耽搁了不少时间。 “王妃娘娘,外面天寒,赶紧上马车吧。” 夏竹 看着顾茹清 从王府出来,便赶忙走上去相迎。 顾茹清 嘴角微微上扬:“好。” 顾茹清应了夏竹的话,钻上了马车,今天顾茹清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袍,不同以往的是,他今天还披了一件墨蓝色的大氅,原本温柔的面容又因为这大厂的缘故增添了一丝独有的英气。 顾茹清坐上了马车,欢儿 便赶忙寄过来一个汤婆子暖手。 “王妃娘娘,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赶紧放在手里暖暖手。” 顾茹清。无奈的笑了笑:“我真没这么娇气的。” 她 的身体很好,而且附中的孩子也很听话,身上穿的衣服很厚,更何况他就只走了这两步道而已,哪里就冷着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要出人命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要出人命了! “那可不行,王妃娘娘,殿下可是说了,您出门一定要格外小心才行,如今娘娘您的身份特殊,可不能马虎了。” 欢儿 一脸不放心的开口说道,随即一边给顾茹清倒着茶水,一边小嘴儿叽叽喳喳的说着不听。 顾茹清见状,担心欢儿这丫头继续 说个没完没了,无奈只好默默的将汤婆子放在了手中。 原本过了年关之后,顾茹清打算进宫去陪陪太后说说话的,只不过现在,事情太多,再加上君北冥回来了,所以陪太后的计划,也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或许是天气寒凉,路上冰雪还未消融,所以顾如卿来到山脚下时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 上一次顾茹清从山脚爬到山顶的寺庙时,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上辈子,顾茹清 第一次从山脚爬到寺庙,就花费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不过这一次,顾茹清 可没打算徒步爬上去。 毕竟现在雪天路滑,他又怀着身孕,身子不便不说,万一真的有什么磕碰,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不过 即便是坐马车上去也没有那么容易,虽然上山有一条小路,但是却很窄,路也不平,再加上地面上还有未清理干净的冰雪,整个马车走在道上都是一颠一颠的。 还没等到寺庙,顾茹清 便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颠的有些发晕。 “王妃娘娘,这条路实在是太不好走了,你现在还怀着孕,不如我们找机会再过来吧?” 欢儿 也被颠的,只觉得脑,浆都要抖出来了,不放心的看向眼前的顾茹清。 她自己上去都这么难受了,更别说王妃娘娘如今还怀着孩子,指定更加不舒服。 顾茹清 再一上道就有些后悔了,不过现在路已经走了一半,若是在这个时候放弃,总归是前功尽弃。 “看这样子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吧。” 顾茹清 脸色有些不大好的开口说道。 又走了不远,这会儿山道上还有寺庙的小僧在铲雪,如此一来,本来就走不快的嘛车此时行驶的更加缓慢了不少 才刚刚到了半山腰,顾茹清 就实在是有些受不住,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往外倒着酸水。 “那个......叫马车休息一下吧。” 欢儿开口:“王妃娘娘是受不了了吧?” 别说是顾茹清了,此时就连欢儿都觉得有些头疼,赶忙朝门外喊了一声:“夏竹姐姐,秋菊姐姐,停一下。” 马车一停,顾茹清 便立马从马车上下去,跑到了一旁的路边儿,开始吐了起来。 几个丫鬟的脸色更是顿时一变,立马变竞相迎了上去。 “王妃娘娘,您怎么样?” 顾茹清 靠在大树旁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个什么来,只觉得胃里一阵酸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些。 欢儿 此时也连忙递上了水和帕子。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接过水来漱了漱口,这才觉得稍微好受一些。 “王妃娘娘,这路实在是太颠簸了,您身体真的可以吗?”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朝着路前方微微看了看。 “这山道虽然比山梯好走,但是路程也远了将近一倍,现在若是过去步行的话,恐怕到正午都到不了寺庙啊。” 顾茹清想着,总会还有一半的距离,她 再稍微坚持一下,也就过去了。 可是欢儿 眉头却紧紧地蹙了起来。 “皇妃娘娘,就算是您能受得了,您腹中的小公子小小姐恐怕也未必受得了啊。” 顾茹清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突然间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不好了,出人命了,快来人快来人呢!” 顾茹清 听见这话,立马进了声,神色也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夏竹和秋菊 也在一瞬间变得寂静了起来,几乎是下一秒便将顾茹清和欢乐两人护在了身后。 “先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是。” 主仆四人 一路朝着声音的方向焦急的赶去。 只见寺庙的山道一旁是悬崖,悬崖露出微微发黑的黄土,春夏之际时,上面会肆意生长着一些青苔。 山道的另一边是林子,在夏天的时候,不仅树木葱郁灌木丛生,而且还异常的陡峭。 只不过现在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树木光秃秃的,然而那陡峭的悬崖却因为冰雪覆盖着,有些看不清楚。 很容易便会一不小心踩空掉落悬崖。 顾茹清 几人刚刚赶到,便看到一个小僧正小心翼翼的往 那陡峭的悬崖边上挪动着。 看见顾茹清几人,这才焦急的朝着下面指了指。 “你们快看,这下面好像有个人!”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人还活着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人还活着 顾茹清 听见这话,眉头也紧紧的搓了起来,刚想迈步去看看究竟,却突然间听见夏竹开口。 “夫人,您在此处稍等片刻,属下过去看看。” 在外面,为了掩盖身份,夏竹几个丫头 自然是不能将王妃娘娘叫的明目张胆,所以纷纷默契地管顾茹清叫一声夫人。 顾茹清 听见这话想了想,还是歇了自己主动上前的心思。 毕竟他现在身体什么情况还是有数的,不可能因为救人而把自己搭进去。 夏竹 上前去看情况,秋菊 则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顾茹清的身边,来保护顾茹清的安危。 很快,夏竹走上前去,顺着那小僧手指的方向便看到斜坡的灌木丛中确实是躺着一个人。 刚好被树枝挡住,那人这才没有掉下这陡峭的悬崖。 只见那人穿着粗布短褐,看身形应当是个健壮的男子。 只是那男子的面部朝下,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被白雪覆盖,若不是因为他后背处有明显的伤口,往外流血,将附近的白雪染红,恐怕还真不容易被人发现。 小僧见有人过来,这才赶忙站起身来开口。 “还请施主们在此处稍等片刻,我这就回去喊人过来。” 眼下他们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更是没办法将底下的男人救上来。 夏竹 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冷淡的开口。 “等你去把人叫过来,估计这底下的人怕是要死了。” 听见这话,小僧一脸为难。 “那该如何是好啊,凭我们几人,恐怕也救不了他。” 小僧看着来的几人是几个女子,脸上更是露出一抹失望若是几个健壮的男人,或许还有法子。可是如今几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哪能拽得动一个健硕的男子啊。 小僧的话音刚落,便突然间感觉到耳边似乎有一阵凉风吹起。 还未等反应过来,就见身边方才的那个姑娘夏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下了山坡。运着轻功以一旁的白杨树借力 ,像一片落叶一般,轻轻的落在了那个受伤男子的身旁。 小僧见状,原本有些失落的眼神立马变得不敢自信了起来,瞪大双眼震惊的朝着悬崖底下看去。 “这......这位姑娘竟然会武?” 小僧震惊的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秋菊 微微勾起一抹笑眼底闪过了些许光亮。 这悬崖又算得了什么呢,当初她们在一起集训的时候,比这还要高,还要陡的悬崖他们都跳过。 顾茹清 虽然也知道夏竹的武功不弱,但是当他看到夏竹就这样一个轻功飞下去,时间也莫名的有些发紧。 如今这山势不明,底下又覆盖着一层白雪,顾茹清 是真担心下注会踩空,万一真的从悬崖上掉下去,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夫人您放心吧,夏竹不会有事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才稍稍松了口气。只不过那目光却始终紧紧的盯着悬崖的方向,不敢有半点放松。 被挂在树上的那个男子不知道躺了多久 ,也不知道现在究竟还有没有救了。 夏竹 尝试着 碰了碰那男子的身体。 软的。 眼底 顿时一亮,看来这个男人还活着。 那也不枉他方才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了。 “他还活着!” 山底下突然间传来夏竹的一声大喊,顾茹清。听见这话也猛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问题来了。 现在即便知道这个男人还活着,他们手上没有绳子也没有结实的东西拽着,更是没办法把那人从底下弄上来。 夏竹 也尝试着想要把这男人扛起来,只是,虽然夏竹武功不凡,但,自己轻功上去尚且同意,但是在拖着一个成年男子的情况下,她 的力量还是有些太过薄弱了些。 更何况这男子浑身都是伤,腿上的伤更加重些,他若是将人强行拖拽起来,难免会对男子的腿造成第二次伤害。 不过,虽然这男人还活着,但若是等着小僧去拿绳子过来,恐怕也坚持不了那么久。 夏竹 还开了一眼四周,见他们所处的这棵树干,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支撑不住他们两个人的重量断掉。 夏竹 有些着急,无奈之下,只好暂且先一个人上去。 “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 顾茹清 看到夏竹的身影,赶忙担忧的开口问道。 夏竹神色微顿,随即立马摇了摇头:“ 夫人放心,属下没事。” “那就好,底下的那个男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顾茹清 听见这话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即才开始问那男人的情况。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神秘的男人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神秘的男人 “夫人那个男人现在还活着,只不过情况不太好,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而且下面那根树干马上就要折断了,属下担心,树干支撑不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所以只好先上来一步,在想办法。” 夏竹 如实开口说道。 顾茹清 听见这话眉头也紧紧的粗了起来,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了很多。 她 微微垂下眸,却沉思片刻:“欢儿,秋菊,你们两个快去把咱们马车上的套马的绳子接下来,另外,若是不够长,在弄一些结实的树藤给连接上。” 小僧 听见这话,这才恍然大悟,他猛地抬起手来,用力拍了拍自己光滑的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不用回寺庙找绳子了,我们可以就地取材啊。” 小僧也瞬间加入了寻找枯藤的队伍当中,秋菊 则是立马将他们马车上套马的绳子取了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将绳子和枯藤连接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根长长的绳子。 “有了这根绳子,暑假就能够把那个人拖上来了。” 夏竹 脸上难得带着些许笑意的开口。 夏竹先是将绳子的一头,缠绕在自己的腰上,紧接着又在下一秒突然间 再次跳下了悬崖。 然后是旁边的小僧已经见识过了夏竹的离开,在看到夏族毫不犹豫的跳下悬崖,心里忍不住一紧。 夏竹下去之后,便将腰间的绳子套在了那男子的腰上,紧接着扬声喊了一声:“可以了,往上拉。” 悬崖上的众人听见这话,也立马冲上前去一步,紧接着,众人齐齐使劲儿,一点一点将下面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给拉了上开。 男人身上的伤很严重,而且还有失血过多之象,再加上在外面冻了这么久,浑身都要僵硬了起来。 情况很不好,可以说就剩下了半条命吊着呢。 如果今天没有遇见顾茹清来寺庙烧香,估计这个男人,即便是被救下来了,恐怕也会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儿丧命。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遇到了顾茹清。 将着男人拉上来之后,夏竹也一个轻功,轻而易举的从悬崖下飞了上来。 顾茹清因为怀有身孕,所以即便眼前的男人实始终保持着昏迷不醒的状态,夏竹和秋菊也没有半段的掉以轻心。 顾茹清因为身子比较特殊,也没有刻意的去上前,只不过远远瞧着,便觉得眼前这个男人 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熟悉。 顾茹清 神色微微怔了片刻,她 忍不住上前走近了两步,直接一双剑眉横与眸子上,即便是紧闭着双眼,眉心都仿佛洋溢着,一股淡淡的气势。 那俊朗的面容与这一身粗布短褐完全不搭,顾茹清上前蹲在了那男子的身边,夏竹立马面容未变:“夫人,小心。” 顾茹清一愣,随即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 “没关系,有你们在我身边,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说着,顾茹清便垂眸朝着 那个男人的方向仔细看过去。 目光 也瞬间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们可以看,快去取我的药箱过来,不行,这样,你们把他赶紧小心的搬到 我们的马车上去,速度要快,动作要轻,别叫他的伤口二次手上。”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不好半途而废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不好半途而废 “可是夫人,眼前这个男人身份不明,属下不敢 轻易冒险。” 顾茹清 一直到下周的话是在担心自己,心中也不恼怒,只能耐着性子开口。 “有你们在我的身边,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再犹豫下去的话,他很快就会没命的,你们看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失温的症状了,若是再不给他疗伤,估计他没命活。” 饶是顾茹清也不确定,如果是再这样继续耽搁下去的话,眼前这个男人还有没有生的希望了? “那好吧,秋菊欢儿,等下你们要密切保护好夫人,暑假先把这个人搬到马车上去。” “好。” 顾茹清 立马点了点头,看着夏竹的力气很大,一下子便将那昏迷不醒的男人扛在肩上,紧接着便朝不远处的马车的方向走去。 “王......夫人,您是认识这个男人吗?” 顾茹清 回过神来,一脸淡漠的摇摇头。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只不过碰见了便是缘分,若是不救他一命,我心难安。 ” 欢儿 听见这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哦。” “好了,别瞎想了,赶紧扶我过去救人。” 听见顾茹清这话,欢儿 有什么好说的呢? 此时刚才那个在一旁帮忙的小森也已经脱下了身上的棉衣,盖在了那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 “这位夫人,前面马上就到寺庙了,寺庙中有大夫,不如赶马车,尽快前往寺庙吧。” 顾茹清 听见这话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行,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何况这条路太过颠簸,他身上有失血过多,若是不尽快处理好的话 即便到了寺庙,估计他也咽气了。” 小僧听见这话,也不再勉强,立马点了点头答应。 师傅 经常教导他们。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今天他这也算是救了一条 活生生的人命。 不过如果不是因为有这几位姑娘在,恐怕他即便是把那男人救上来了,也是没办法挽救那人的命了。 想到这里小森林地上过一抹感激之色,朝着眼前的顾茹清微微服了服礼。 顾茹清 脸色微微一变,赶忙退后一步:“您这是做什么。” 小僧却一脸严肃的开口:“这位夫人,小僧是代替这个男子感激作为夫人的救命之恩,您一定好人有好报,佛,祖会保佑你的。” 顾茹清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活动:“多谢你。” 小僧 微微低头便看到了顾茹清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眉头不由得紧蹙起来。 “是如可是有了身子?” 顾茹清一愣:“是啊。” 小僧 脸色顿时巨变:“这位夫人,怀有身孕之人,不可轻易前来寺庙啊。” 顾茹清眨了眨眼,他出来的时候较为匆忙,竟将这件事情给忘到了脑后。 “那该如何是好?” 小僧 想了一下,随即开口:“夫人其实也没有什么犯忌讳的,有运之人之所以不能上寺庙,一来是因为寺庙大多都建在山顶上,对于患有身孕的女子而言,上山十分疲惫,恐 会发生意外,不过如今已经到了山腰,小僧 实在是不忍劝说夫人 半途而废。”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你脸色很不好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你脸色很不好 “更何况放在施主如此心善,就像男人一命 ,这样,小道 即刻赶往寺庙,请求主持,从寺庙抬出来一顶轿子出来,如此施主才可平安上山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神色微微一顿,所以赶忙惶恐的开口说道。 “这可舍不得,实在是太过隆重了些。” “这位夫人当得起,小道这就去,还请夫人在此处稍等片刻。” 说着别看那小僧立马朝着寺庙的方向跑去。 顾茹清 见状也是一脸无奈,不过他现在心里更加担心的,还是马车上的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顾茹清由欢儿的搀扶着上了马车,马车里,秋菊 一直 少在顾竹青的身边,夏竹 主要是在马车外面警惕的守着周围的情况。 她 刚才暗中看过那个男人的伤,身上大大小小都是暗箭或者刀伤,想来应是得罪了仇家才会如此的。 如此一来的话,那仇家肯定并未走远,未免的仇家,中途折返,所以夏竹不敢有半点的怠慢之心。 顾茹清也提着裙摆,被欢儿扶上了马车,因马车之前人着暖和并未被寒气侵袭的缘故,之间那男人的身子也变得一点一点柔,软了些许。 不过,马车上虽然顾茹清经常放置着一个药箱,但是一些比较重要的药却并没有在里面。 药箱里面只是一些简单的金疮药,给眼前这位男子包扎,其实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顾茹清 见状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她又要运用银针来救人了。 只不过如今她怀孕了孩子,所以不敢叫掉以轻心,在银针上所施加的内力也不敢太多,生怕 自己一个不小心,再将自己和孩子的命给搭进去。 意中人听说顾茹清要给那男人施针,不约而同的纷纷护在了马车外,生怕有人中途前来捣乱。 等给男人施针完毕之后,边看那男人的脸色,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很红润了的些许。 然而顾茹清的脸色却变得有些惨白了起来。 欢儿 见马车里没有外人,这才担忧的开口。 “王妃娘娘,你没事儿吧。”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哭笑一声,看来他当真是有些高估自己的身体了。 “我没事儿。” “王妃娘娘,你的脸色很不好。” “没关系的,发财可能是精力消耗的比较多而已,这人已经没事儿了,等下简单的帮他处理一下伤口,特别能活命。” “王妃娘娘可要驾驶马车继续朝寺庙的方向赶去?” 顾茹清 似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方才那小僧开口说的话。 “嗯......停一下吧,我先帮他处理完伤口再上山。” 夏竹闻言手一挥 ,便紧紧握住缰绳 马车也很快便停在了原地。 “王妃娘娘需要奴婢帮忙吗?” 顾茹清 听见这话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很快就好。” 夏竹和 秋菊 听见这话,这才安心的守在马车外面,将面前的车帘掩盖的十分紧实,生怕透进去一丝寒风。 伤口,就伤在这男人大腿靠下的位置,顾茹清 刚刚一伸出手,想要触碰的凸出来的暗箭,便见那男人突然间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的眼眸里泛着一股凌厉阴沉的肃杀之气,一瞬间朝着顾茹清的方向杀来。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杀了你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杀了你 因着马车里只有顾茹清和欢儿两人,欢儿见状,下意识慌了,赶忙师生急切的叫了一声。 “你要干什么!” 顾茹清 你的心头也为之一紧,下意识的就想要与眼前的男人拉开一定的距离,然而还不能顾如晴反应过来,便被那男人牵住了手腕。 “你......你在做什么!” 欢儿 十分惊慌失措地瞪大了双眼,捂住嘴,但看着自家王妃娘娘遇险,还是壮着胆子开口。 “你......你这人真是好生不识好歹,我们家夫人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恩的?” 门外的夏竹和秋菊 也立马便听到了欢儿的惊恐声,怎么冲到马车旁一脸紧张的开口? “里面发生什么了?” 男人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他猛地翻身,便将顾茹清压在了身下,顾茹清的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马车上,发出好大一声巨响。 男人就像是要治顾茹清于死地一般,只见他强忍着大腿处的痛意,大口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瞪着底下的女人,目光异常的凶狠可怕。 “叫你的人退下,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我们一起死。” 总归这世上没有多少人期盼着他能够活着,就是在这里死了,还有眼前这几个女子作伴,倒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顾茹清 强忍下心中的惧意,深吸一口气:“没事,我没事,你们好生在外面守着。” 两人听见这话,却很难放心得下,寸步不离的,紧盯着车窗帘。 他们现在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便跟着一个人在里面服侍了。 总不至于被那男人突然间惊醒,王妃娘娘在因此遇到什么意外?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缓缓的稳住心神:“那个你先别紧张,这其中想必是有误会,你刚才掉下了悬崖,好在被树干撑着才没有掉下去,死无葬身之地,我和我的婢女将你从悬崖上救下来,刚才我是在给你医治,并不是要害你。” 顾茹清 心里或是有些太过着急,若不是此时她怀有身孕,也不可能会这般的慌乱。 可是一想到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儿,顾茹清 便不由的生出一抹畏惧之色。 男人听见这话,显然是没想到眼前这女人是在救他,原本充满肃杀之气的眼神猛地一颤,这才猛然间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在一辆马车上。 就那么一片刻的愣神之际顾茹清 也趁此机会,立马抽出防晒还没来得及收起藏在手腕处的银针,紧接着又以最快的速度看准时机拿出银针直接扎进了眼前男人的脖子里。 男人心里一凉,本想要反抗,可是。顾如卿却一个手急眼快狠狠的掐了一把他受伤的大腿。 “唔......” 男人顿时一吃痛,口中也。发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声,紧接着两眼缓缓一闭眼砰的一声闷响,便直接晕死了过去。 顾茹清 被男,人压在了身下顾茹清 的心中更是一惊,在那个男人昏死之前,立马抬手用力将他往身边一侧,飞快的推了过去。 这才使得男人没有晕倒在他的身上 也没有压住她的腹部。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麻沸散改良版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麻沸散改良版 欢儿 立马快速的用身体护在了顾茹清的面前,一脸受了惊吓的模样,恶狠狠的瞪了那昏迷不醒的男人一眼。 “王妃娘娘这个人很明显就是不识好歹,亏我们还方才还那么费劲巴拉的把他救上来,他竟然不知感恩,奴婢想把这个臭男人扔下去算了,管他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王妃娘娘是因为不担心惹上麻烦 所以才好心救下这个男人。 曾想这个男人竟这般狗咬绿豆冰不识好人心。 险些伤到王妃娘娘和腹中的小世子。 简直是太过分了。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我没事的 向来是这个男人方才情绪实在是太过紧绷了,一时之间没有判断出我们是敌是友的情况,条件反射将我们当成了敌人。” 顾茹清 心里想着 如果他经历过眼前这男人同样的经历,估计也会像这样一样,不敢去信任任何人。 “那现在怎么办?王妃娘娘 万一等下他再醒过来 该如何是好?” 顾茹清 深深的吸了口气:“短时间内他是不会醒过来了,再处理伤口吧。” 顾茹清 方才扎的那个穴位,就是 使人陷入深睡眠的穴位。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男人两个时辰之内是醒不过来的。 然而两个时辰之后 估计他们也已经到达了寺庙上去了。 顾茹清 我以为拧了拧唇,紧接着,深吸一口气。 她 勉强摒除心中的一切杂念,今天忘掉刚才这个男人想要杀他的心,从药箱里拿出剪刀,江南人大腿处的裤腿 剪开一部分。 或许是因为在外面待的时间过久,流露在外面的鞋已经变得发黑发硬,但牲口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处理,所以依旧是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这样看去,伤口的周围又红又肿,不仅有健身,还有冻伤,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好在这人民大是遇见了她,不然,当真是没命活了。 哪怕是能够勉强幸运的 碰见艺术精湛写的大夫,可以保住一条小命,但是这条腿,估计是不中用了。 顾茹清 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欢儿:“欢儿,想办法让他把这个药丸服下。” 欢儿见状,立马点头 转身匆忙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温水,紧接着便朝着那男人的嘴里灌去。 “王妃娘娘,这药丸是管什么的?是可以救命的吗? ” 顾茹清 此时又恢复了专业与冷静的模样,周身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之气。 “并不是,等下我要将他伤口处烂掉的腐肉全部清理掉,防晒他服用的那颗药丸,是麻沸散的改良版,吃下那颗药丸,他才能坚持得住。” 也不知道,这根暗箭下面,有没有倒刺? 要是有倒刺的话,那恐怕想要处理伤口,怕是就没那么简单了。 欢儿 听见这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欢儿,你去把夏竹叫进来。 ” 欢儿 听见这话也立马剪了剪头,撩开门帘,朝着外面扬声喊去。 “夏竹姐姐,王妃娘娘叫您进来。”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你们在干什么?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你们在干什么? 夏竹听见马车里面传来的声响,立马就跳上了马车,上马车之前,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秋菊:“在外面守好,有人来,立马告诉我,另外不许任何人靠近马车!” 秋菊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你安心去帮王妃娘娘,外面有我守着,绝不会叫任何人靠近马车半步的。” 听见秋菊的话,夏竹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转身便跳上了马车:“王妃娘娘,您叫属下?” 顾茹清一抬头便看到了夏竹的身影,随即立马开口说道:“你进来的正好,等下我要给他疗伤,他腿上的伤很严重,我担心等下他会醒过来,所以等我给他疗伤的时候,你负责按住他,即便是醒过来,也绝对不能叫他乱动,听见了吗?” 听见这话,夏竹赶忙严肃的点了点头:“王妃娘娘放心。 ” 一个男人,她还是能够按的住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受了重伤的虚弱男人呢! “夏竹姐姐,您别掉以轻心,方才这家伙醒过来一次,那力气可是大得很,差点没伤到王妃娘娘呢!” 欢儿一脸心有余悸的开口说道,方才可真是把她给吓坏了,到现在她的这个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直跳呢! “什么?这个男人他尽然敢伤害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您没事吧?有没有被他伤到哪里?” 夏竹一脸紧张的开口问道,眼底更是充满了对顾茹清的担忧之色。 顾茹清微微勾唇,缓缓地摊开了手:“你看我现在,像是又是的样子嘛?” 夏竹仔细的观察了顾茹清的脸色,眉头也紧紧地拧了起来:“王妃娘娘,您脸色不太好啊!” 顾茹请:······“先别说这些了,救人要紧,你们两个快过来把她给我按住了!” 听见顾茹请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欢儿和夏竹也立马有所动作,夏竹负责按住那男人的身子,争取叫他不要乱动,欢儿则是死死地按住了男人的脚脖子。 顾茹清也深吸一口气来,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面色惨白,已经有了失血过多的现象,时间不等人,也不容她多想什么,拿起药箱里面的特质匕首,便开始一点一点的清理这伤口上面的腐肉。 然而这个步骤是及其痛苦的,哪怕男人方才已经被顾茹请灌下了麻沸散,他在昏迷当中,也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果不其然,就在顾茹请清理伤口清理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瞬间睁开了他那双猩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顾茹请手上的动作,咬牙切齿的开口普:“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方才他突然间被身下的女人暗算,不知不觉的昏迷过去之前,心中就一凉,很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能有还手的勇气,当然,方才自己的样子,他自己都清楚是有多么的可怕,吓人,但是这个女人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那人心中很是纳闷,这还是第一次,他在一个女人的脸上,没有看出来惊恐与慌乱之色的! 顾茹清心中也是无不震惊,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欢儿:“方才叫你给他喂的药丸,你确定他吃进去了?” 顾茹清想过,眼前这个男人会提前醒过来的,但是却没想到,他醒过来的速度竟然这样快啊! 这服用了她改良本的麻沸散之后,正常人估计明天都苏醒不过来,可是这个男人倒好,竟然不到半个时辰就醒过来了? 这也顿时叫顾茹请心中产生了一抹挫败感,难道真的是她的医术下跌了? 欢儿一脸冤枉的开口;“夫人,按照您方才的吩咐,那药丸奴婢确确实实给他喂了下去啊!” |方才,欢儿还担心出现什么意外,还不放心的把那男人的嘴都掰开来看了看,见男人口中没有药丸,这才放心下来了呢! 男人听见这话冷嗤一声:“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如果不是你刚才暗算我,扎我一针,我压根就不可能会晕倒!” 顾茹清听见这话,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是抗药体制特征?” 这样的人,在这个世上不是没有,但却很少,少的可怜。 今天竟然叫顾茹清难得碰上了一个,话真是叫人够震惊的。 男人目光微微眯起,眼底露出一抹危险的气息来:“所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顾茹清眨了眨眼:“我是大夫,方才你挂在树上,被寺庙的小僧发现,我们就合力将你从悬崖底下救上来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不会伤害你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不会伤害你 “至于刚才扎你的那一针,也并不算是暗算,你刚才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丧失的理智,我若是不那么做的话,还没等把你救下来,估计你就 把我脖子拧下来了。”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说道,脸上没有半点的畏惧之色,坦荡荡的眼神叫眼前的男人,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听见这话,男人也不再反抗,不过眼神却始终警惕的盯着马车里的每一个人。 马车里也只有三个女人,不过男人能够感觉得到,按住自己身体的那个一脸 面无表情的女人身上的武功极高。 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女人应该是她们的主人,这样说来的话,这两个一个是贴身婢女,另一个,想来就是暗卫了。 “既然你现在清醒过来了,那你 向来也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便是老老实实的配合我,我会将你身上的伤包扎好,将你腿上的那个箭头取出来,第二条路就是......现在立马离开,只不过你从这里走出去,能够坚持多长时间,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啊。” 顾茹清 坐在那里,双手盘在胸前,淡淡的开口说道。 她虽然总是强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但她也并不是什么烂好人。 若是这个男人不领情,那她 也没必要上赶着去给他医治了。 所以选择权她交给了这个男人,医治与否,全凭这个男人做主。 男人似乎也陷入了纠结,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说给了他两个选择的机会,但貌似,只有第一条,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就见他咬了咬牙:“好,那就有劳你帮我医治。” 顾茹清 微微挑了挑眉,对男人的话并没有太过意外。 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当然也竟然是识时务的。 “那好,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面,因为你体质比较特殊,身体原本就含有抗药性,所以方才我给你服用麻沸散将来是不起作用了,这样也会导致你痛觉会十分敏,感,等一下我除了你的伤口会非常非常的疼,你一定要坚持住。” 男人眼眸也不扎一下:“方才见识过了,你尽管弄就是。” 顾茹清听见这话,微微撇了撇嘴。 “好吧,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夏竹欢儿,你们两个一定要按住他,绝对不能让他乱动。” “是!” 男人微微垂下眸子,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来。 “不用 这么紧张,我不会乱动。” 顾茹清 这是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你相信你自己的忍痛能力,但是,疼痛下意识的躲避,那是属于人的本能条件反射。” 男人被噎了一口,决定不再说话。 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淡定了,说出的话也是一语惊人。 男人心里暗暗沉思着,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顾茹清 自然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 ,她则是继续为男人清理这伤口上面的腐肉。 仅仅是这一个步骤,男人 便疼的汗流浃背,可即便是这样,也是硬生生的扛着过去,连动都未动一下。 饶是夏竹,都不由得有些佩服眼前这男人的意志力了。 清理完伤口周边的腐肉之后,便看到了那鲜红的血肉里面,藏着一个箭头。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看向那个男人:“我现在要开始拔箭头了,拔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男人深吸一口气来:“你说。” 顾茹清:“你可还记得,这个箭头刺进你体内的时候,有没有倒刺?” 男人沉思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并没有,只不过是普通的箭。” 听见这话,顾茹清瞬间长舒一口气,原本悬着的心也缓缓的放了下来。 “那就好,如此便好办了,我要开始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男人并未说话,目光且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 顾茹清则是没看出来什么,因为她现在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男人腿上的伤上面,自然不会关注男人此时的表情。 反倒是夏竹,突然间察觉到那男人眼底的那一抹异常,脸色顿时变得冰冷了下来,用眼神暗暗的警告着男人。 男人 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道仿佛是要杀人的目光,不过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并没有过多的注意。 说实话,这是男人第一次见到顾茹清,可就因为见这一面,顾茹清就在男人心里,留下来深刻的印象。 男人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女人,着实不一般。 夏竹见那 男人眼底的神情 越发的放肆,不由得刻意咳嗽了两声。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后会有期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后会有期 “咳咳,夫人,属下看这个人,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了,不如现在把他丢下去,我们赶紧去寺庙上香吧。” 夫人? 此话一出,男人 原本闪着光亮的眼睛顿时一暗。 这个女子她成亲了。 在这东陵之中,究竟是谁这么好的福气,能够娶到眼前这位女子。 顾茹清这边听着夏竹的话,却并没有当回事儿。 “不行,刚才已经刮掉了腐肉,若是现在不将那箭头拔下来的话,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顾茹清 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紧接着,便见顾茹清用手一点一点的扯着箭头,箭头刚刚拔,出来的那一刹那,原本已经止住的血又瞬间汹涌的往外冒着,顾茹清 一个手急眼快,立马下针,在男人腿部止血的位置上扎了一针,很快,血便被止住了。 只不过,方才的血喷溅出来的太过突然,顾茹清 一个没有注意到,血水竟然喷溅到了她的脸上。 顾茹清蹙眉,她很讨厌血,更加讨厌自己的身上,沾染上别人的血。 欢儿见状,立马打湿帕子,跑过来将顾茹清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箭头虽然被顾茹清拔了出来,但却见她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 “呼,好了,这下子 箭头拔,出来了,你也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这些天要格外注意一些,身上的伤别碰水,做好保暖,你身上的这身儿衣服看上去太滑稽了,最好换回自己原本的衣服吧。”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说道。 男人听见这话神色一愣,猛人间转头盯着顾茹清:“你知道?” 顾茹清 冷嗤一声:“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身上的衣服太小了,连你的手腕都挡不住,更别说会起什么保暖的效果了。” 男人微微沉默了片刻:“今之事,谢谢你们,我欠你们一个救命之恩,等日后,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提。” 顾茹清:“得,别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更加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们呢,遇见便是一种缘分,我救你,也就意味着你的命不该绝,我不求你报恩,你走吧。” 顾茹清心里想着,她救人,可不是指望着那些人对自己心存感激的。 “你什么都不途,那为何又要救我呢?”男人直勾勾的盯着顾茹清,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你身上有我可以图的东西吗?” 这么一说,男人也 瞬间变得沉默了下来。 到目前为止,他身上 的确是没有什么可以让眼前这个女人瞧上的东西。 而此时不远处,突然间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是方才跑上山找住持请轿子下来的小僧,只见他的时候 不知何时请多出来几个小僧,一同抬着轿子,朝着他们马车的方向快步走来。 男人见状,也猛然间回过神来。 “大恩不言谢,不过此等恩情,来日我一定会报答,先走了。” 男人 说完这话之后,便猛然从马车上起来,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顾茹清只觉得很是震惊,不是震惊别的,而是震惊,这个男人的武功 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不过是眨眼片刻的功夫,男人便在他们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在顾茹清的印象当中,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似乎只有君北冥一个人,现在又多出一个了。 得,这世上还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小僧很快便走到了马车的门口:“这位夫人,里面的那个男子,现在如何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撩起了马车的帘子:“他已经苏醒过来了,并且刚刚离开了。” 小僧听见这话一脸的诧异:“离......离开了?他身上的伤很重,怎么还有力气离开呢。” 顾茹清 淡笑着耸了耸肩:“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他的体质算是很强的,刚才我将他体内的伤 全部都包扎好之后,就离开了。” 小僧听见这话,才点了点头。 “那施主,还请您坐上轿子,岁小僧上山吧。” 顾茹清 本是不打算答应的,毕竟轿子上山,也并不容易,最起码,马车还能走的快一些。 可是,顾茹清当真是被方才那颠簸的马车给吓怕了,于是只好上了轿子。 在小僧的带领下,一干人等很快便上了山,来到了寺庙门口。 原本是打算着,上午就可以到达寺庙上香,可是这会儿,因为给那个男人包扎伤口,耽误了不少时间,如今也已经到了正午了。 寺庙的小僧很快便端来了午膳,主仆几人用过膳后,便不打算再当个功夫,准备去上香,求的平安符后便回去了。 上完香过后,顾茹清又亲自给君北冥,求了平安符,这才准备打道回府。 等到达京城的时候,天也渐渐的暗了不少。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有什么瞒着我吗?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有什么瞒着我吗? 当顾茹清 刚刚到达冥王府的门口是,一掀开帘子,便看到了等在门外的君北冥。 顾茹清 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等着啊?” 君北冥 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负手而立:“算了算时辰约莫着,这个时候你该回来了,别想着等你一会儿一同进府。” 说着,君北冥 也大步走上前去,将马车上的小姑娘,给抱了下来,顺势在小姑娘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不过很快,君北冥 便察觉到了不大对劲,他目光猛然间一紧,十分紧张的上下打量着顾茹清的身体。 “清儿,你受伤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在小姑娘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很淡,但是对于血腥这样敏,感的君北冥,自然也不会忽视。 顾茹清一顿,最近微微勾了勾唇。 “不是我受伤了,是我们在路上碰见了一个受伤的男人,夏竹 把那人从悬崖上救了上来,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个男人看上去似乎并不简单,但是穿着打扮却十分低调,身上的伤也很邪门。” 顾茹清 自顾自的开口说着。 听见小姑娘的话,君北冥 眉头也顿时紧紧的拧了起来,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夏竹。 虽然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下周能够感觉到,冥王殿下眼中对他的那一抹责备。 夏竹心神一慌,立马低下头去。 君北冥无奈的叹了口气:“下次不许这样冒险行事了,你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就这样贸然的把他救下来,万一他是一条毒蛇,再反咬你一口,该如何是好。” 顾茹清知道,君北冥 这么说也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随机扯了扯嘴角笑道。 “好,下次我不会了,不过我也是看着那个男人有些眼熟,但是却忘记了在哪里见过。” “眼熟?” 君北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来。 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后,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小声的开口。 “我可以确定的是,我和他 一定是见过的,不过,或许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了,只觉得他很熟悉,却并不记得他是谁了。” 君北冥:“那个男人他 现在在何处?” “我给他包扎完伤口之后,他就走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也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清儿,这件事情你不要多想了,他竟然已经离开,想来 是不希望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嗯......” 顾茹清小声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也 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小姑娘的不对劲:“怎么了?这是有心事吗?”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抬眼目光认真的看向了君北冥。 “君北冥,你没有事情瞒着我的,对吧?” 听见这话,君北冥 的心脏莫名的跳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自然的弧度来:“清儿 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情瞒着你呢。” 顾茹清 定定的凝视着君北名许久,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这才笑着收回了视线。 “好啦,我逗你呢,你从战场上回来,我们便一直在一起,你瑞士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又怎么可能会瞒得过我呢。” 君北冥心也猛然间放松了些:“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说可好?” 顾茹清默默的点了点头:“好。” 回到房间里,顾茹清将 在寺庙求来的平安符送到了君北冥的面前:“给你的,用来保平安用。” 君北冥 看着自己手掌心那一枚小小的平安符,眼里的笑意也越发温暖了不少。 “辛苦清儿了。” 如今怀着身孕,还不怕辛苦的上山为自己求平安。 顾茹清神色有些淡淡的:“我们本就是夫妻,夫妻本为一体,你能够平安,我自然也能放心啊。” 夫妻一体吗? 可是,他们的内心, 似乎有着同一件事情瞒着对方啊。 顾茹清不说,是不希望君北冥为了自己的家事烦忧。 君北冥不说,则是不希望小姑娘因此而担心。 两个人都互相瞒着彼此。 “清儿,看你有些倦了,躺一会儿吧。” “那你去哪里?”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顾茹清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 “好。 ” 然而,君北冥出门之后,顾茹清 却没有半点的困意。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轻声开口将夏竹叫进门来。 “王妃娘娘,您有何吩咐?” 顾茹清此时的面容有些严肃:“最近只觉得心口发闷,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叫你派人去守在平阳侯府外,那边可传来什么消息了吗?”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都是我的暗卫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都是我的暗卫 听见王妃娘娘的话,夏竹 神色微顿。 就在不久前,顾茹清便叫她派人密切关注平阳侯府,只不过,他们守了这么多天,也没见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 “王妃娘娘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兴许是王妃娘娘想错了也不一定?” 顾茹清 却沉重的摇了摇头:“不会。” 她没有忘记,自己偶然间得到的消息,上面 清清楚楚的写着,有人要对平阳侯府不利。 至于顾茹清 是如何得到的消息,事情还得从十天前,君北冥还未回京那会儿说我。 顾茹清外出之后,上了马车,便离奇的发现,桌子上多出来一张纸条。 字条上面,便写着这一句话:“有人要对平阳侯府不利。 ” 起初,顾茹清。也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可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一桩桩一件件串联起来,顾茹清很难相信,这些都是巧合。 虽然 目前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对父母和兄长不利,但无论是谁,顾茹清 也绝对不可能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新上演。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夏竹,你手上目前有多少人?” 君北冥曾经告诉过顾茹清,夏竹的手上,有一支暗卫队,这些暗卫是专门负责保护顾茹清安全的。 只不过从前,没有 遇上什么危险,所以,这只暗卫队顾茹清也一直没有启用。 不过现在看来,也是时候该用一用了。 夏竹 听见这话神色微顿,随即立马开口:“回王妃娘娘的话,一共二十人。” 二十? 顾茹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这么多的吗?” 夏竹微微垂眸:“王妃娘娘,不多的。” 顾茹清 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今这些暗卫现在在哪儿?” “回王妃娘娘,他们 如今都在暗处贴身,保护王妃娘娘的安全。” 顾茹清 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番:“这么说来的话,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 夏竹点头:“是。” “那上一次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出来啊?” 夏竹眼底 闪过了一抹愧疚,随即赶忙跪在地上:“王妃娘娘,是属下不好,一时大意,险些酿成大祸。” 顾茹清:“所以,这些暗卫,并不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夏竹满脸愧疚:“是......” “那现在呢?” 夏竹 立马斩钉截铁的开口:“回王妃娘娘的话,是他上一次王妃娘娘出的事后,树下便连夜将他们全部召回,如今他们都在寸步不离的保护王妃娘娘安全。” 先前,的确是夏竹自己大意了,以为王妃娘娘的身边有她和秋菊保护,就够了,用不上那么多人的。 可是却没想到,他的这个疏忽险些酿成了大祸。 如此,夏竹 便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顾茹清点了点头:“他们现在都在就好,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都没能和他们见一面,趁着这个机会,叫他们都出现吧。” 夏竹 听见这话片刻都不敢耽搁,转身走到门口 紧接着抬手打了个响指,只见一瞬间,紫竹林院内,便突然间多出来了二十多名暗卫。 他们个个都穿着一些黑衣,目光严肃而有恭敬。 顾茹清站起身来,看着他们浑身散发的那一抹肃杀之气,也是被惊了一跳。 “属下等,参见王妃娘娘!” 他们虽然从来都没有现过身,但是对于这位王妃娘娘,他们却并不陌生。 可是顾茹清不一样啊,一下子看到了这么多陌生的面孔,而且还是一直在他身边保护她安危的暗卫,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愫袭来。 “都免礼吧。” “多谢王妃娘娘。” “你们都是我的暗卫?” 暗卫们异口同声的开口:“回王妃娘娘的话,属下等忠于王妃娘娘,万死不辞。” 顾茹清 听见这话甚是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很好,那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但这件事情,不能叫冥王殿下知道,你们能办到吗?” 暗卫 听见这话纷纷面面相觑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事儿,竟然还不能叫殿下知道? 顾茹清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他们做出回应。 夏竹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满,走上前一步:“都愣着做什么,别忘了你们现在是谁的人。” 他们从前的主子虽然是冥王殿下 但是冥王殿下竟然已经把他们给了王妃娘娘,那他们便是王妃娘娘身边的人,这一点,不可含糊。 夏竹在跟在顾茹清身边的第一天,就知道,王妃娘娘是 眼底半点不能沙子的人。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要出大事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要出大事了 听见夏竹的话,暗卫 们这才猛然间回过神来。 糟糕,他们刚才险些犯了大忌。 赶忙纷纷跪在地上,恭敬的开口。 “王妃娘娘还请吩咐,属下等定不会叫院子里以外的人知晓。” 顾茹清 听见这话笑着点了点头。 “好,不过你们大可放心,教你们做事,自然不是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也并不会做对冥王殿下不利的事情。” 暗卫听见这话,也稍稍的松了口气。 如此就好。 只要王妃娘娘不让他们杀了冥王殿下,叫他们做什么,都是可以到。 “好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都给我一字不落的记住了,务必要严格按照我的命令去做。” “是,王妃娘娘。”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如此她 手上也算是有一部分人手可以用了。 虽然不知道,给她送心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也不知道那人究竟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更加不知道,这背后之人要如何 对她的母家不利。 不过顾茹清 想起上一世,全家被扣上了 通敌叛国的罪名,被满门抄斩,这辈子,父亲 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出征与西陵一战,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自然是扣不到平阳侯府的身上来。 至于,他们还有算计什么样的阴谋,顾茹清暂时还不得而知啊。 吩咐好暗卫们的命令之后,顾茹清有转身来到小书房内,拿起毛笔,给家中写下了一封家书。 “夏竹,将这封信,亲自送到我父亲的手中,记住,一定要亲自送到,可假借他人之手。” “放心吧,王妃娘娘。” 做好这一切后,顾茹清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如今敌人在暗,他们却在明,所以,他们所做的一切动作,躲在暗处的敌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握。 正因为如此,顾茹清才 不得不更加警惕形势一些 。 平阳侯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 只见平阳侯 刚忙完事情,从书房开门走出来,便看到了面前突然间出现的夏竹。 平阳侯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指了指夏竹,随即开口:“你......你不是清儿身边的那丫头吗? ” 夏竹 十分恭敬的行礼,语气中带着些许冷淡:“见过侯爷。” “起来吧 ,是清儿 那边出了什么事儿吗?” 夏竹 连忙将怀里的信封拿了出来,双手递到了平阳侯的面前。 “侯爷,这是王妃娘娘托属下给您送来的信,您看过就明白了。” 平阳侯,听见这话便忍不住想笑:“这丫头,这究竟是闹着哪一出啊,都在京城里住着,有什么事情说一声就好了,还用得着写信?”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平阳侯还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女儿写的信打开。 当看到信中的内容时,平阳侯眉头顿时紧紧拧了起来:“这封信上的内容,清儿是如何知晓的?” 夏竹微微一怔,紧接着立马开口:“属下不知。” 平阳侯深深的叹了口气:“罢了,你回去告诉我清儿,就是我已经知道了,叫他不必太过担忧家里,安心养胎。” “是。” 话音刚落,夏竹又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剩下平阳侯一人,拿着手上的信,一遍一遍的看着,心中更是无比震惊。 他平阳侯府,历代效忠君王,从无半点谋逆之心,如今,到时有人要向他们动手了。 清儿在信上说,有人要对平阳侯府不利,而且说的那么斩钉截铁,虽然,没有说,究竟要怎么对平阳侯府不利,但平阳侯隐约 倒是能够猜出来几分。 无非就是谋逆,欺君,或者大不敬。 因为,若不是这些杀头的死罪,是没那么容易搬到平阳侯府的。 平阳侯深吸一口气:“夫人可睡下了吗?” 按出很快便传来暗卫的声音:“侯爷,夫人还未睡。” “嗯。” 那正好,他可以去找自己夫人,好好商量商量此事。 既不能打草惊蛇,阻碍了自己女儿的计划,但也不能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平阳侯走了两步,又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冷声开口:“方才那个姑娘出现,你们可曾发现她?” 晚风中,一阵寂静无声。 平阳侯冷笑一声:“看来,你们还是欠练。” 这样说着平阳侯心中也甚是欣慰,冥王殿下能够把这么厉害的姑娘放在自己女儿的身边,保护女儿的安全,如此他这个父亲,也能欣慰了。 只不过心中又很是气恼,他平阳侯府中的这些暗卫,也是经历过严苛的训练的,怎么就比不上人家一个小丫头呢。 看样子,他是老了,对手底下的人也越发的仁慈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清儿那边怎么样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清儿那边怎么样 拼平阳侯一路回到了房间,走进院中,看着房间里还有一盏灯 在为自己亮着,心中充满了一阵阵暖意。 “夫人,我回来了。” 平阳侯 推门走进房间,便看到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的安氏。 安氏 听见声音也立马转头闻声看去:“今天倒是挺早的。” 安氏还以为,自己 要熟睡过去之后,平阳侯才会回来呢。 “今天事情少,忙完就赶回来了,夫人,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不过前提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要太过紧张慌乱。” 平阳侯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 安氏 深色微愣,过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好,你说吧。” 听见这话,平阳侯才将怀中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了自己夫人。 “这是什么?” 安氏 一脸疑惑的看着信封,开口问道。 “这是刚才。清儿暗中 派人送来的信,你打开看看就知道。” “清儿送来的?” “嗯。” 安氏 心中还揣着和平阳侯一样的疑问。 平阳侯与冥王府距离并不远,是什么事情能叫自己的女儿写信回来呢。 然而,安氏 就只是打开信,草草的扫了一眼脸色就猛然间沉了下来。 “清儿说,有人要在暗中下手,害我们全家?” 安氏 其实也并非是什么柔弱女子,她 母家出身将门,也算是将门之后。 所以在得知此事的时候,心中并没有害怕 反而升起了一股怒气。 只见安氏 死死的咬紧牙关,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封信上的内容。 当真是有人好大的胆子啊! “夫人......咳咳,夫人你冷静一些。”平阳侯试探的唤了一声,显然是没想到,安氏 竟然会是个这样的反应。 “夫君这叫我如何冷静啊 有人欺负人都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是不是因为这些年咱们太过低调了些,叫他们觉得咱们都是任人好欺负的主了?” 安氏气的 从梳妆台前立马站起身来,气鼓鼓的开口说道,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那一抹温婉贤淑。 “哎,平阳侯府 在整个京城都是炙手可热的存在,有人眼热,自然无可厚非,不过现在,我们并不知道那背后之人究竟要如何害我们,一切都 暂时先听清儿的吧。” 安氏 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之色来:“唉,也难为这丫头了,自己现在怀着身孕,还要操心母家的事儿,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好不容易过上几天舒坦日子,他们 一个两个的要上前来作妖。” 平阳侯想了想,随即开口:“夫人,现如今咱们府上的下人丫鬟婆子,都是信得过的吗?” 安氏 听见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如今刚刚过了年关,年关前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便从人牙子那里买了些人手,那些人暂时不知根不知底,不过我让他们在外院干活,并没有机会接近内院。 但是,咱们原本府上的老人儿也有不少。” 目前,平遥侯府可不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墙啊。 平阳侯深吸一口气:“明日还请夫人,将那些 来历成谜的丫鬟婆子们都调查一遍吧,另外,内院之中,只安排可信的人,那三个小子那里,等下我去告诉他们一声,这段时间,格外仔细这些吧。” 安氏 听见这话微微叹了口气,眼中依旧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怕是怕我们即便做了这些,也会给他们可乘之机啊。” “明日找个机会,将 阴阳侯府内外全部打扫一遍,看看府中,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安氏蹙眉:“要是这么做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 “唉,明日调查那些丫鬟婆子的底细,便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了,所以我们不妨来一局敲山震虎,叫暗处的人知道,咱们 已经提前知道了他们的阴谋。” 安氏:“那就按照你说的来,清儿那边怎么样,还好吗?” “这丫头在心上并没有说,不过你放心,冥王殿下 定会保护好清儿的周全。” 听见这话,安氏 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这丫头也真是的,自己什么情况难道不知道吗,还担心这些事情。” 不过话虽这样说,安氏也 是由衷的感激自己的女儿。 若不是自己女儿传信过来,估计,现在他们还都不知道,平阳侯府接下来将会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呢? 于是乎,一整个夜晚,平阳侯府内,几乎没人能睡一个安稳的觉。 为了确保不叫暗处之人 有可乘之机,平阳侯更是连夜便将。自己三个儿子从睡梦中叫了起来。 顾家三兄弟身上披着衣服,哈气连天的坐在了正厅的椅子上。 “爹娘,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夫人大怒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夫人大怒 顾家大哥率先开口说话,看着自己爹娘脸上的那一抹严肃,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顾家二哥也紧接着开口:“爹娘,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把我们叫来啊?” 顾家三哥也一脸抱怨,一双眼睛,像是没睡醒一般,昏昏沉沉。 “是啊,我正做美梦呢,就被人从床上叫醒,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平阳候深吸一口气:“都给我醒醒,出大事了!” “啊!”顾家三个兄弟满脸蒙圈,不由得跟自己父亲对视了一眼,心脏猛然间提了起来。 “爹,是不是小妹那边出了什么事啊?是她腹中的孩子......”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赶紧摸木头,你们小妹无碍。” 安氏立马有些 生气的开口说道。 顾家二哥听见这话,也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紧接着哦了一声,又悄摸摸的摸了摸摸了摸木头,这才放心下来。 “爹娘,你们就说吧,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平阳侯这才一脸严肃的将信拿了出来,交给顾家大哥,叫他们相互传阅。 顾家的几个兄弟原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看到自家小妹亲笔所写的信函时 脸色也同时变得惊在了原地。 “也就是说,有人要害我们,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害我们的手段是什么?” 顾家大哥 很会总结,将一整张信默读下来之后,争论的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确实如此,所以,你们现在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平阳后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顾家三个兄弟,也赶忙点了点头 。 “父亲放心,回去后孩儿便暗中调查院中的那几个下人,若是有可疑之处,孩儿 一定第一时间告诉父亲。” “嗯,我也去看看库房或者 平阳侯府的各个角落,看看有没有什么脏东西在。” “那二哥,我跟你一起排查。” 顾家三哥兄弟,此事都十分默契的开口。 这个时候,他们全家人都不能有半点慌乱,更加不能叫暗处之人,察觉到他们有退缩之意。 “很好,明日,你们母亲也会调查清楚外来下人都身份来历,你们也盯着点,最近 府中有任何可疑的情况,都不能放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 平阳侯府一家人,都盯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 因为顾茹清的那一封信,昨天晚上,他们所有人都没睡好,心里都在想着,暗处之人究竟会耍什么样的手段? 直到天一刚刚一亮,他们便 立马从床上起来,准备将平阳侯府来一个大换血。 平阳侯府的动作很快,这也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心中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侯爷和夫人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要收拾屋子了?” “是啊,年关前,咱们府上,不已经彻底的打扫了一边了吗?” “哎,没听说啊,昨天晚上夫人来了兴致 去了一趟后院那几个 没有人住的小院走了一圈 ,里面全部都是蜘蛛网,灰尘,可把夫人气得够呛,这才在今天一大早下令,重新打扫的。” “哎呀,那几个院子因为没人住,我们竟然忘记了打扫,夫人不会因此 怪罪我们吧。” “那可说不准啊,反正咱们夫人昨天可是生了好大的气,连夜将几位公子都叫起来了,这事情可小不了啊。” 底下的丫鬟婆子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打扫的几个下人,耳朵微微一动,心中更是 闪过了些许慌乱之色。 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当真是候夫人 看到几个落满灰尘的院子才会震怒,下令打扫的吗? 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们多想,因为很快,又有消息传来。 “你们几个,在您跟前招进来的丫鬟下人们,都跟我走,夫人有话要问。” 只见一直跟在安氏身边的李姑姑,腰杆子笔直的站在后院门口,扬声开口说道。 几个丫鬟婆子,面面相觑,眼底 也顿时闪过了一丝慌乱。 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很快便低下了头去,将严谨的那一抹慌乱掩饰起来。 很快,几个丫鬟下人便被“请”到了后院。 安氏 此时坐在门口,旁边还放置着一张精巧的桌子,桌子上面摆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浓茶。 “奴才(奴婢)见过候夫人。” 下人们纷纷下跪行礼,惶恐的开口说道 。 安氏 此时的一整颗心都牢牢的紧绷着,看着这些人,总感觉,眼前这些每一个人,好像都有问题似的。 心中不由得充满了一次烦躁,眉头紧紧蹙起,随即冷声开口。 “都起来吧。” “多谢侯夫人。”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巫蛊之术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巫蛊之术 “今天叫你们过来,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不过,把你们买下来的时候,忘记了登记你们的一些个人身份来历,今天 本夫人正好有空闲着,便顺道着 把你们都叫过来了。” 安氏 淡淡的开口说道,地下却是一片鸦雀无声。 他们将头埋得很深,表面上恭敬有礼,却无人知道他们内心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 “来吧,就从你来说起,你们一个一个说,来历,年龄,身份,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在,曾经都在哪个府上做过事,还有,都犯过什么错,是否有被原主人家卖出去这些,都要事无巨细的全部交代清楚。” 这边安氏在忙碌着,顾家的三个兄弟和平阳侯也没有闲着,他们 地毯式将整个平阳侯府,全部翻了个遍,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狗洞,他们都没有放过。 当然,这样仔细的搜寻情况下,自然也是有诸多收获在那。 顾家大哥一脸沉重,看着从自己院中一个角落搜出来的一个木匣子,陷入了沉思。 他 可以十分确定一点,那就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木匣子,是有人故意放倒他院子之中的。 究竟会是谁呢? 是谁这么歹毒? 他这个院子里除了他以外,也就剩下他 得几个亲信可以进以外,外面的那些丫鬟婆子是不能轻易进来都。 就连房间里的打扫,顾家大哥也是派 自己的亲信亲自打扫。 所以说,问题出现在了身边亲信的身上。 想到这里顾家大哥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身边的亲戚没有几个,会使他们其中的谁吗? 可是为什么? 他们,不说从小一起长大,但是,跟在他身边也有十多年了,他们究竟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呢? 顾家大哥走上前去,将那木匣子放在手中,掂量掂量分量,并不重,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这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莫不是他想多了。 顾家大哥神奇一口气来,缓缓将手中的木盒子打开,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几乎是下一秒,便见顾家大哥,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将手上的木匣子扔出去数十米之远去。 木匣子里面的东西,叶赫人,滚落出来。 只见是一个浑身贴满了符咒,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等巫蛊娃娃,不仅如此,那巫蛊娃娃的身上,被扎满了银针。 是一个带着诅咒的巫蛊娃娃。 顾家大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紧紧盯着那个巫蛊娃娃。 是谁? 是谁竟如此狠毒。 竟要这般害他。 东陵向来 最忌讳的便是这些巫蛊之术,若是在谁家,搜查到有什么巫蛊娃娃之类的东西,那将会是满门抄斩的下场啊。 然而,如今这个巫蛊娃娃,竟在他的院子里搜查到了一个。 “大公子,您还好吧。” 院子外,突然间传来一道声音。 顾家大哥立马回过神来,赶忙大步走上前去,将巫蛊娃娃重新装回在了盒子里,放置于身后。 “没什么要紧的,你们 都出去吧,我这里不需要有人伺候。” 门外的人并没有太过怀疑,只是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又立马守在了院外。 平阳侯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昨天自打看过了自己女儿 送来的信之后,他 今天一大早,便将自己整个书房全部 都搜查了一遍。 这不找不要紧,一找竟然也把平阳侯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只见就在书架的暗格之中,竟赫然摆放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 天啊。 这可是龙袍啊。 府中官员若是敢在家中私下暗藏龙袍,那可就不光是杀头的死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啊。 不得不说,这背后之人当真是够狠毒的。 知道如何才能够治平阳侯府与死地啊。 而这样的角落,若是不提早得到消息,平阳侯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关注这个书架 上面这道隐藏的暗格。 平阳侯 坐在椅子上强行叫自己冷静下来,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太阳穴蹦蹦直跳。 跳得他头疼欲裂。 顾家二哥三哥这边也是有收获的,他们在府中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于是便想要去库房看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把 这兄弟两人吓得,那叫一个冷汗直流啊。 “二哥......”顾家三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咱们......咱们家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多的银子了啊?” 外面所有百姓都知道平阳侯为官清廉,若是叫百姓们发现这一幕,那岂不是太打脸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会是王管家吗?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会是王管家吗? 顾家二哥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些引子根本就不是我们家的!” 顾家三哥一脸不敢置信:“不是咱家的,那谁有这么大的权力,这么大的胆子,能够打开咱们家里的库房,把这么多银子送进来啊。” 顾家二哥深吸一口气,他现在总算是相信了,小妹 信中所说,有人要治他们全家于死地了。 这么大的一笔银子,来路不明,若是突然间被搜查到,他们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些银子是从何而来的。 又有谁会相信他们的辩解呢? “走,我们先去找父亲。” 顾家二哥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么多的银子,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运进来的,如此可见,他们平阳侯府内,是有一条 巨大的蛀虫啊。 “好。” 两人 正准备出门,迎面便看到了不远处的管家,匆匆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哎哟,二公子三公子,你们是要取 什么东西吗?要取什么东西,只管跟老奴说一声,老农负责给你们送过去就是了,这库房里常年没有收拾过,灰尘大的很呢。” 顾家二哥淡淡的笑了笑:“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父亲说了,等下要给 底下的人发赏钱,可以叫我们兄弟两人过来,拿些银子。” 王管家恍然大悟:“原来竟是因为此事,真好,劳烦二公子三公子啊。” “那正巧,我们也刚刚赶到,还没等进去呢,你把银子拿了去正厅等着吧。” 顾家二哥 算是十分淡定的,虽然心里藏着事儿,但是表面上却毫无波澜一副平静的样子。 顾家三哥 则是稍逊一些,满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王管家见状,也忍不住开口:“三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要不要老奴出去给您寻大夫?” 顾家三哥也立马从思绪中回转,抬眼便看到了,自己的二哥一顺不顺的盯着自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僵硬的笑。 “没关系,许是昨天晚上休息的不好,有些乏,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哎哟,那三公子你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还有二公子,这里有老奴在,需要什么尽管知会一声就行。” “如此便有劳王管家了。” 顾家二哥。说着便拉着自己三弟大步离开,直到走远,顾家二哥才停下了脚步,一脸严肃的看着顾家三哥。 “你方才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差点就露了馅。 ” 顾家三哥 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去:“我......对不起二哥,是我刚才失态了。” 顾家二哥深吸一口气:“如今咱们平阳侯府内外漏风,咱们更是不能有半点的马虎,不然的话,招来的便是灭顶之灾 ,今后一定要注意一些。” 顾家三哥沉默了片刻,随机缓缓的开口:“二哥,你说会是王管家吗?” 顾家二哥目光微微看了看库房的方向:“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能够触碰到咱们库房钥匙的没几个人,王管家便是其中之一,所以他并不能排除嫌疑在外。” “可是......”国家三哥微微叹了口气,脸上了充满了悲伤:“可是,王管家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说真的是他,我...... ” 顾家二哥眉头一冷:“别想这些没用的,平阳侯府对他们都不包,若是他们真有心背叛,那也并不是我们的错。 现在立刻跟着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父亲,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父亲拿最后的主意。” “好......”顾家三哥有些晦涩的开口说道。 当他们二人走进平阳侯的书房是,才发现,书房 不仅仅只有父亲,还有自己大哥。 只见书房的桌子上,赫然摆放着两样东西,一道明艳的黄色,顿时引来了顾家二哥三哥的注意力。 “这......这是什么东西?” 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顾家大哥方才已经 从震惊中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弟弟,淡淡的开口:“是龙袍。” “什么?!” 龙袍? 而与此同时平阳侯 更是双手微微颤抖着,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些许颤音:“你们......你们都调查出了什么?” 听见自己父亲的话,顾家二哥三哥脸色都十分难看,微微低下头去。 “父亲,我们的库房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几大箱子的金元宝。” 金铲铲的,当他们发现的时候,险些没亮瞎他们的双眼。 不过暗藏这些金元宝的人也十分聪明,特意放在了库房的最里面,还用了一大堆的布匹作为掩盖。 若不是顾家二哥三哥两人搜查的仔细,恐怕还真的发现不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这就是侯府森严?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这就是侯府森严? 平阳侯听见这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中充满了愤怒。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这就是我们自己以为的,侯府森严? ” 森严到,那些人从外面随便拿几样东西进来,就可以随随便便的陷害他们。 让他大儿子的院中埋藏巫蛊娃娃,往自己的书房里放置龙袍,甚至库房里,还有几大箱子 不明来路的金元宝? 然而这些,他们竟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如果不是因为相信了顾茹清的话,先暗地里自己搜查了一番,恐怕到时候,被皇上派人搜查,那一切可都晚了。 可以看得出这些东西,并不是一瞬间放进来的,是一点一点日积月累。 想不到这幕后之人,竟然那么早的时候,就有心想要算计平阳侯府了。 平阳侯 愤怒的将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手掌瞬间变得一阵酥,麻,可他却仿若没有 感觉到一般,脸色充满了阴沉可怕。 “这次可多亏了小妹,不然的话,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顾家三哥一脸余悸的开口说道。 顾家的大哥二哥也表示赞同。 当真是多亏了小妹,不然的话这些一件件一桩桩事情全部串联起来,恐怕到时候,皇上即便是有心相信 平阳侯忠义,恐怕也不得不处置了侯府。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平阳侯深吸一口气的来:“查,给我查,查查这个侯府究竟是何人,这么大胆,敢这般吃里扒外。” 顾家二哥 此时也突然间站出身来。 “父亲,我和三弟从库房门口走出来的时候,偶然间碰到了王管家 ,孩儿觉得,王管家 有很大的嫌疑.。” 听见这话平阳侯的眉头忍不住紧紧的蹙了起来。 “会是他吗?” “孩儿以为,应当立刻控制住王管家,兴许能够审问出来些什么。” 顾家三哥 忍不住开口:“二哥,要真这么做的话,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蛇已经惊到了,便也不在乎了,现在为今之计,是 将一切所有可疑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免得他们逃出去通风报信。” “好,那就听你的,另外去看看你娘那边有什么问题,所有有问题的下人,全部分开关押,叫他们得了串供的机会。” 平阳侯沉声开口说道,语气冰寒,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威严的大将军一般。 安氏那边,也记录了不少,底子有问题的丫鬟婆子。紧接着很快便见侍卫,将所有有问题的人全部分开关押起来。 丫鬟婆子们脸上顿时充满了惊慌失措。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手上的活计干的好好的,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夫人,您这是要无故杀了我们啊!” “就是啊,就算是想要真的杀了我们,也要有个理由啊,我们做事勤勤恳恳,并没有半点错处。” “是没有错处,夫人就不可以随便杀人,我们 虽然是奴才,但也是人,你们 大户人家不可随便打杀我们!” 几个丫鬟婆子梗着脖子大喊道。 顾家二哥此时 双眼确充满了一片冰凉。 “放心,怎么可能会随便杀了你们呢,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们配合调查,若是调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你们自由。” “什么......什么事情啊,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能知道什么,无非就是一些 高家常李家短的小事,二公子,你想必应该是问错人了吧。” “是不是问错人,等一切调查清楚了不就知道了吗,今天 尔等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必须配合调查,否则,就别怪平阳侯府对你们不客气。” 顾家二哥是练家子,虽然经商,但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来。 丫鬟婆子忍不住被顾家二哥的样子震了一跳,纷纷缩了缩脖子。 “配合调查就配合调嘛 我们又没犯什么事儿,也不怕你们查。” 顾家二哥冷笑一声:“你们如此想,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来人把他们都带下去吧。”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有个婆子像是发了疯一般 不管不顾的挣脱了侍卫的手:“你们,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们凭什么要配合调查啊,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 “以我看就是你们这些大户人家,想要变了法儿的折磨我们这些贫苦的人,大家伙可别听他们的,他们 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估计我们 要是真的跟他们走了,可就没命回来了!” 只见的婆子 突然间扬声开口,原本已经安定下来的场面,又顿时变得混乱了起来。 顾家二哥眸子一冷猛地上前,腰间的佩剑也瞬间被他从剑鞘抽,出。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是不是冤枉,查一下就知道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是不是冤枉,查一下就知道了 紧接着寒光一闪,众人便看到顾家二郎手上的剑,赫然抵在了 刚才那个发了疯的脖子脖子上。 啊...... 脖子猛然间凄惨的大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顾家二哥的剑也划破了婆子的脖子,便瞬间看到有鲜血溢出。 “尔等,谁若是再不配合,下场和她一样!” 顾家二哥并没有杀了那婆子,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婆子是在故意闹事儿,想要制造混乱而已。 所以顾家二哥又怎么可能会叫他如愿呢? 经此一事,底下的人也 纷纷听话的开始配合了起来。 顾家 二哥看着一直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的王管家,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上前去,一边走着,一边用手帕轻轻擦去自己宝剑上的血水,紧接着剑进剑鞘。 “王管家。” 王管家神色一愣,随即赶忙惶恐的行礼:“见过二公子。” “王管家不必多礼 起来吧。” “多谢二公子。” 顾家二哥站在王管家的身边,看着侍卫们将一个个身上有嫌疑的丫鬟婆子们分别带走,随即有意无意的开口。 “王管家在平阳侯府做事多少年了,本公子记得,本公子自打记事起,好像 王管家就一直在吧?” 听见这话,王管家的神色一愣,随即赶忙低下头去谦虚的开口。 “回二公子的话,老奴在 平阳侯府内已经服侍三十多年了,当年大公子出生的时候,老奴就在。” 顾家二哥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么久远了...... 那管家可觉得,我父亲母亲或者我兄长三弟小妹们,平日里可曾苛待过你吗” “侯爷有恩于老奴,这么多年,也并未亏待过老奴,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小姐 对老奴都很好,并未有任何苛待。” “那你觉得,究竟是出了什么原因,才叫着平阳侯府内出现了这么多的奸细呢。” 这件王管家的脸色蓦然一变,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意:“老奴不知,不过这些恶奴们竟敢背弃忘恩,也实在是罪该万死。” 顾家二郎嘴角勾起一抹笑:“原来王管家也是这样想的吗,可是他们似乎并为认罪啊。” “主子见他们抓走,一定是掌握了实质性的罪证,不是吗。” 顾家二哥定定的看着王管家,半晌才缓缓开口:“什么罪证不罪证的,无非是他们的身份可疑罢了,王管家,本公子貌似寄的这些人似乎都是王管家亲自找来的?” 王管家的脸色顿时一变,随即赶忙跪在地上:“老奴有错,是老奴识人不清,竟然叫这些人有了浑水摸鱼的机会,还请公子念在老奴这些年,为了平阳侯府尽心尽力的份上,绕过老奴吧。” “尽心尽力?嗯,王管家对你的主子,的确是挺尽心尽力的。” 顾家二郎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的神色来,语气冰冷,让王管家下意识的忍不住退后一步。 顾家二郎冷笑:“王管家 是从小看着本公子长大的,应当知道本公子的脾性,我且问你一句,库房多出来的那些银子,究竟是谁,叫你 放进去的,何时放进去的,你若是招了,本公子或许能够请求父亲饶你一命,你的这条命要不要,全看王管家自己如何选择了。” “哎哟,二公子您可是太冤枉老奴了,老奴怎会知晓那些银子 是谁放进去的?” “哼!还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平阳侯府的库房钥匙,除了本公子的家人以外,也就只有你那里还有一把,还需要本公子和你说的再明确一些吗?” 王管家脸色一慌:“二公子,老奴可真是冤枉的,那些银子老奴真的不知道啊,兴许......兴许是侯爷或者是其他几位公子放进去的,也未可知啊。”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顾二郎从怀里抽出一张信纸,狠狠的甩在了王管家的脸上:“你仔细看看,这上面是不是你每月进出库房的记录?而且,有人亲眼看见,你往库房里面塞了东西进去!” 王管家 赶忙探过脑袋去看,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两眼一黑,跪在地上差点没昏死过去。 看样子,是被平阳侯府的人发现了...... 王管家微微垂眸,目光一闪,紧接着,快速站起身来,便想要运用轻功逃跑。 顾家二郎早就有所准备,在王管家想要逃跑的瞬间,一把便薅住了他的衣领子,紧接着用力一拽,王管家 整个人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给我压下去,好好审问,务必问出来,他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吹吹枕边风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吹吹枕边风 王管家被带了下午,但是平阳侯府的危机 确定没有解除。 “父亲,虽然王管家落网,但是咱们佛山还不知道有多少漏网之鱼啊。” 顾家几个兄弟一脸难看到开口说到 短短的一天时间,就叫他们发现了这么多,但是总有他们 没有想到的地方啊。 平阳侯眉头紧紧蹙起,看着桌子上一件又一件能够置平阳侯府与死地的“罪证”,深吸一口气来:“去,将这些东西都好生包好,我要即刻进宫一趟。” 现如今,既然已经查出来,他们若是想要掩盖,怕死不能了,而且,即便是他们将这些“罪证”全部都清除掉,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新的“罪证”出现,他们是防不胜防啊。 顾家大哥眉头紧紧蹙起:“父亲,你是想要带着这些东西进宫?” 平阳侯微微叹了口气:“现如今已只有这么唯一一个办法了,与其叫他们算计着,不如我亲自去向皇上请辞,届时我告老还乡,方能保住平阳侯府一世安康。” 其实,他并不是贪功之人,平阳侯这个封赏,若不是皇上亲自下至,他定不会想到这些。 他 其实想要的很简单,为国效命,家人能够平安康健,孩子们能够快快乐乐的长大,他和心爱之人能够白首偕老,也就足够了。 顾家大郎听见这话,脸上也 一年一年的变得严肃了起来。 “父亲,孩儿陪你一同进宫。” 平阳侯微微一愣:“你可想好了?” 顾家大哥 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父亲,孩儿参加科举,是为了报效朝廷,但更是为了能够让我们一家无忧,如今,京城之中有人容不下我们,难道,孩儿还要看着那些贼人算计吗?” 平阳侯 露出一脸欣慰:“好,好孩子,那你随父亲一同进宫!” 皇宫里。 皇上这段时间整天都留宿在云贵人的住处,连早朝都不上了,叫大臣们感觉到一阵恐慌。 然而,大臣们 无论滴上去多少折子,竟然全部都被皇上 原封不动的打了回来。 并且皇上还当众放下话来,他这一生勤政为民,实在是累得很,如今,只是想要放松几天而已,有谁敢妄加议论,就关入大牢! 一时之间,大臣们苦不堪言,百姓们人心惶惶。 无数人都在谩骂那个芸贵人是什么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当然,对此,芸瑄却丝毫不在意,每天把皇上哄的高兴似乎是她唯一要做的事情。 当然了 芸瑄也不愧是舞姬花魁,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却精通闺房之术,那婀娜多姿的身体,动人的身姿,风情万种的眉眼,直叫皇上挪不开眼睛。 特别是她那相貌,还是皇上内心当中隐藏最深的女子。 皇上将芸瑄揽入怀中,一晚上便临幸了芸瑄三四次。 那芸瑄 也绝对是个聪明通透的女子,再见到皇上的眼底略带着些许倦色时,赶忙娇声求饶:“皇上~您实在是太厉害了,奴家~奴家错了,您就饶了奴家这一次吧~” 皇上听见这话,眼底微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紧接着便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个小狐狸 ,朕可真是太喜欢了!” 芸瑄低垂着眉眼,脸上挂着一抹我见犹怜的表情,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泪水就要夺眶而出,看着更加叫人忍不住狠狠的欺负一番。 芸瑄十分乖巧的依靠在皇上的怀里,与皇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皇上,您都不知道,奴家在外面的时候,净是受那些人欺负呢~” “哦,你告诉朕,当初谁敢欺负你,真定当 将那些刁民全部抓起来,给你出气。” 芸瑄的眼眸微闪:“真哒?” “真是天子,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怎么,芸贵人不肯相信朕吗?” “奴家当然相信陛下,陛下是天子,说话自然算数,不过,那些都是奴家在进宫之前的遭遇了,不想说出来,扰了陛下烦心。” 看着芸瑄那一脸委屈的模样,皇上眼中划过一道精光,紧接着开口:“无妨,你且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朕定会为你做主的。” “那奴家可说啦?” 芸瑄看着皇上,那眼睛就如同会说话的星星,一闪一闪。 皇上微微轻瞌双眼:“嗯,说吧。” 芸瑄却在此时微微叹了口气,惆怅的开口:“哎,算了陛下,哪怕是奴家说了,陛下恐怕也不会相信奴家的......” 皇上蹙眉,睁开双眼低头看着怀里的芸瑄:“你都不说,为何就确定朕不会相信你?”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贪污受贿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贪污受贿 芸瑄眼底此时含着泪水,那妩媚的脸颊上,充满了悲痛之色:“可是,此时兹事体大,奴家怕自己要是说了,陛下不仅不会相信奴家,反而会失去陛下对奴家的宠爱......” 皇上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芸瑄一脸愁眉不展,强行压下眼底的一抹厌恶,轻声哄着开口:“瑄儿,你如今是真的爱妃,是朕最宠爱的妃子,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不相信的,听话,告诉朕,你都知道了什么?” 芸瑄可怜巴巴的开口:“陛下,那奴家要真的说了,陛下可否宽恕奴家妄意政事之罪?” 皇上蹙眉:“怎么,此时还与朝中的大臣有关?” 芸瑄起身,立马跪在了皇上面前,微微低下头去,一脸申冤的模样:“陛下,臣妾不敢说谎,但是当初,臣妾在外,的确是听说了些许关于平阳侯府的一些言论......” “平阳侯府?”皇上微微挑眉,定定的看了芸瑄许久,随即又缓缓开口:“你且起来说话。” 皇上此时也坐起身来,一脸郑重其事的开口。 “陛下,奴家自知自己有罪,不敢起身,还请陛下为奴家做主。” 皇上眉头紧紧蹙起,不禁有些头疼:“那你先说说看,关于平阳侯府,他们都干什么了?” 芸瑄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好大的决心一般随即开口:“陛下,奴家在外听闻,平阳侯仗着陛下对他的看重,在外贪赃枉法,无恶不作,滥杀无辜,而且还为了谋求私利,不惜通敌叛国......” “放肆!”皇上 眼里瞬间露出一抹怒火,愤怒的瞪向芸瑄,最近咬牙切齿的开口:“芸贵人,你可知道你自己刚才在说些什么?” 芸瑄脸色顿时被吓得惨白,浑身也忍不住哆嗦了一番,紧接着,头重重叩拜在皇上的脚下:“奴家知道。”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芸瑄缓缓抬头:“臣妾有。” “哦。”皇上微微挑了挑眉,眼底的怒火也消减下去不少:“那你且说说,都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平阳侯对朕大不敬?” 芸瑄:“会陛下,臣妾还未入宫前,为了报仇,暗中便秘密积攒平阳侯的罪证,如今,若是陛下不相信,可以即刻下旨,派人去平阳侯府里搜一搜,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皇上微微眯起双眼,严重划过一道危险的目光,随即冷笑一声:“哦,那爱妃且说说,朕都会在平阳侯府搜到什么?” 芸瑄想了想:“就臣妾知道的,便有平阳侯府大公子院中的西南角处的属下,埋着一个木盒,里面放置着......放置着......” 后面的话,芸瑄实在是不敢说出口。 皇上冷声开口:“放置着什么?” 芸瑄脸色一白:“陛下恕罪,臣妾实在是不敢说啊。” 皇上蹙眉:“说吧,朕赦免你无罪。” “是......是一个诅咒陛下的......的一个巫蛊娃娃。” “大胆!” 芸瑄立马口头:“那巫蛊娃娃上写着陛下的生辰八字,臣妾 不敢胡言乱语呀,陛下,还有······还有就在平阳侯的书房当中,书架的暗格里面,私藏······私藏了一件龙袍······” 皇上听见这话,脸色也霎时间变得铁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怒气,愤怒的怒瞪这眼前的芸暄。 “还有什么,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芸暄见眼前的皇上脸色充满了愤怒,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来,不过很快,便立马掩饰了下去,露出一抹惶恐之色来。 “回皇上,还有······还有臣妾还掌握了平阳侯贪赃玩法的罪证!” “哦?”皇上的眸光微微一闪:“说来听听!” 见皇上并没有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话,芸暄这才放心的开口:“陛下,外面民间都传,平阳侯为官清廉,但是却没人知道,就在平阳侯府中的库房里面,如今就放置着一大笔来路不明的银子。” 听见这话,皇上却并未急着开口说些什么,而是微微垂眸,像是在考虑眼前的这个芸暄之言,究竟是由几分的可信程度。 芸暄也像是能够看懂皇上内心一般,紧接着跪下地上,一脸委屈的开口:“陛下,臣妾知道,陛下一定会以为臣妾所言太过荒谬了,但是臣妾想说,臣妾之言,句句属实啊,若是陛下不相信,大可以派人去平阳侯府搜查一番,看看臣妾之言,是不是真的!” 皇上深吸一口气,随即十分严肃的看向眼前的芸暄:“侯门府邸,怎好随意搜查?”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人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人 听见这这话,芸瑄知道,虽然没有叫皇上下定决心彻查平阳侯府,但是却在皇上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如此,芸瑄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来。 平阳侯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芸瑄也知道,她的这个任务,并不是很容易。 但是她不急。 毕竟自己才进宫不到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成功顺利的当上了皇上的女人。 她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下相貌,一定能达成所愿。 “陛下,臣妾知道,臣妾的话陛下不相信,不过不要紧,臣妾等下陛下自己去看清平阳侯府一家。” 皇上的目光微微闪了闪,嘴角 勾起一抹淡笑:“怎么,不管自己叫奴家了?” 芸瑄一怔,随机小脸猛地一红:“陛下好坏啊~臣妾......臣妾不理陛下了。” “哈哈哈,朕有多坏,嗯?” 皇上伸出手放在了芸瑄的面前,芸瑄也顺势牵住皇上的手。 只见皇上握紧芸瑄的小手,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芸瑄整个人便坐在了皇上的腿上。 芸瑄一脸娇柔妩媚,她下意识勾住了皇上的脖子,紧接着小脸娇柔的埋进了皇上的胸前,嘴角好勾着那一抹娇羞的笑意来。 “陛下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坏......” “哦?朕可不知道呢,不过爱妃不喜欢朕这样对你吗?若是如此的话,那朕明日可不陪着爱妃了。” 芸瑄一脸娇怒,小脸蛋委屈巴巴的一撇:“哼,陛下喜欢找谁便找谁去,免得皇宫里的各位姐姐说臣妾霸占着陛下这么多天,朝中的大臣们都说臣妾是红颜祸水呢......” 皇上幽暗的眸子顿时闪了闪,语气略带着些许冷淡的开口:“哦,这段时日朕一直跟爱妃在一起,爱妃是 如何知晓后宫的女人 是如何说你的又如何知晓朝中大臣对你的评价的呢?” 芸瑄的神色一慌,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慌乱,随即故作淡定的开口。 “臣妾哪里知道这么多呀,不过,陛下这么多天,一直在臣妾这里,后宫的姐妹们,肯定会心生不满,而且陛下连早朝都耽误了,大臣们自然也会责备臣妾呀。” “如此说来的话,那爱妃 当真像是大臣们口中所说的红颜祸水啊。” 芸瑄一脸委屈,泪水也瞬间含在眼眶处:“陛下,人都不知道心疼心疼臣妾吗?” “心疼?这些日子,朕还不够心疼爱妃吗?那爱妃说说,还需要朕如何心疼你呢?” “陛下,您可真是太坏了。” “哈哈哈哈,朕不坏一些,爱妃哪里会爱朕呢?” “陛下此话何意?” 芸瑄 不觉得眨了眨眼睛,开口说道。 皇上微微勾起唇角,延吉闪过一丝戏虐:“不是都说,女人喜欢坏坏的男人吗?更何况,朕的坏,只对你爱妃一人,爱妃难道还不满足吗?” 芸瑄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勾起:“是,臣妾很爱陛下,不过陛下不管什么样子,臣妾都爱你。” 皇上淡淡挑了挑眉:“那如果朕不是这个皇上呢,爱妃还爱朕吗?” 芸瑄 的神色一愣,一直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怔怔的愣在了那里。 眼前女人的反应,一丝不落的全部落入了皇帝的眼中,心中带着一丝讽刺。 是啊。 在这个世上除了她,还有谁,是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呢。 如果自己没有现在这般高高在上的地位,手上没有这生杀大权,这些女人,恐怕 都会对自己避之不及吧。 芸瑄也立马 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失态,立马开口:“陛下,不管您是不是陛下,您都是臣妾心目中的丈夫,臣妾既然成为了陛下的女人,心中自然 事事都想着陛下,念着陛下的。” 芸瑄的反应 也说不上有多慢,不过,在皇上这里,却有些晚了。 皇上收回视线,将手放在芸瑄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 原本想,这个女人的出现,不管是不是谁都一场阴谋,都是上天对他这个皇上的眷顾。 如果芸瑄可以安分守己,听话懂事,皇宫里倒也不缺芸瑄的一袭落脚之地。 最起码,当皇上想要看到这张面孔的时候,他还可以借此怀念一下亡妻。 可是现如今...... 皇上心中略带着一抹绝决。 这个女人不是她,哪怕这个女人的脸再像,也不是他亡故的妻子。 这些天,芸瑄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告诉这皇上,这世上虽然有一模一样的人存在,但,却始终不会是同一个人。 芸瑄在看到皇上出神,神色定定的凝视着自己,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有些慌乱了起来。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是谁乱嚼舌根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是谁乱嚼舌根 “陛下,您为何会这般看着臣妾?” 听见芸瑄的话,皇上也因此回过神来,他收回手,随即别过。脸去:“没什么,就是看着你,想起了朕曾经的一个故人。” 芸瑄 的神色微微忽闪了一下:“陛下,臣妾长得真的很像已故的太子妃吗?” 皇上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她是朕的皇后。” 声音中带着 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严肃之气。 芸瑄到底是个年轻姑娘,哪里经受得住着天子之威,吓得赶忙站起身来紧接着便跪在了地上。 “是,陛下息怒臣妾知错了。” 皇上此时却神色淡淡:“你何罪之有?” “臣妾......臣妾不该妄议从前已故的皇后娘娘。” “你相貌之事,是何人和你说起的?” 皇上 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芸瑄一般,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着。 芸瑄心中无比慌乱起来,果然天子的心思总是这样阴沉不定啊。 刚才,还抱着芸瑄 一口爱妃爱妃的叫着,但是,下一秒,就能够瞬间无情的翻脸。 芸瑄微微 低下头去,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着些许颤抖的开口:“臣妾......陛下在除夕晚宴上,叫人将臣妾带进皇宫时,臣妾听身边的宫女嬷嬷提起的,不过,臣妾 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她们只说,臣妾和亡故的皇后娘娘长的很像......” 听见这话,皇上的目光微微沉的沉:“看来这皇宫里,当真是不缺那些长舌妇,来人。” 皇上的话音刚落,门外的培公公并恭敬地走进门来:“陛下,老奴在。” “去彻查整个皇宫,将那些喜欢搬弄是非,逞口舌之快的宫女,婆子,的舌头,都给朕拔了!” 培公公 脸上带着些许惊讶:“陛下,当真是要彻查后宫吗?” 听见培公公的疑问,皇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悦:“怎么现在就连你也敢质疑朕的旨意?” “老奴不敢,老奴这就去办。” 培公公 被皇上这么一吼,脸色也略带着些许惨白。 他自打年轻时跟着陛下,这还是第一次见皇上发这么大的火气呢。 很可怕,皇上此时的眼底,仿佛迸发出要杀人的嗜血一般。 培公公 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转身便准备退下,临走前,眼神看到跪在不远处的芸贵人,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芸瑄此时已经被天子之怒震的,仿佛魂儿都要吓没了,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颤颤巍巍的样子,脸色也是要多惨白就有多惨白。 皇上深吸一口气,刚才他实在是没有忍住,他接受不了有人对他亡故的妻子,有着这样的议论。 他微微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芸瑄,目光有些沉着,眼底闪过一次不易察觉的厌恶。不过很快,那一抹厌恶便被担忧所代替。 “爱妃这就被朕吓到了?” 芸瑄 神色一征,泪水 便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是臣妾的错 臣妾不该多嘴,害了那些宫女嬷嬷。” 皇上眉头紧蹙起:“怎么说来的话,你是在怪朕,不分是非黑白就要惩治那些人,对吗?” “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爱妃这话是何意?” 芸瑄 只是感觉方才,是 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又一个的深坑,现在皇上问起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平息皇上心中的怒火。 “陛下,臣妾知错,是因为臣妾方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引起陛下伤心了,臣妾万死。” “那你现在不同情那些宫女婆子了?” “回陛下话,那些宫女婆子,在皇宫之内搬弄是非,本就有错,陛下惩治她们,是陛下英明,臣妾并不同情她们。” “如此......”皇上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甚好。” “爱妃起来吧。” 芸瑄 听见这话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震惊的望着皇上:“陛下不怪罪臣妾了?” 皇上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谁说朕方才就怪罪你了,朕生气的是那些宫里的下人,竟然敢在背后议论朕,议论已故皇后,议论你,真是怕你多想,以为封你为贵人,是因为你长得与已故皇后相像。” 芸瑄 怔怔的看着皇上:“所以陛下,您......您并不是因为臣妾长得很像已故皇后,才对,臣妾另眼相待的对吗?” 皇上的目光微微闪了闪,强行压下心中的情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爱妃觉得,朕会是那样的人吗?” 芸瑄的眼神有些恍惚,不是吗? 芸瑄 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与皇上又这么开诚布公的一天,也 并没有想过皇上会这样问她。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你就是你自己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你就是你自己 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嗯?正在问爱妃的话,爱妃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芸瑄缓缓低下头去,眼神有些复杂的开口:“臣妾......臣妾并未像什么,陛下说什么臣妾都相信。” 听见这话,皇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他抬手示意芸瑄起来。 “你如今是朕的芸贵人,便就是芸贵人,你不像已故的皇后,你就是你自己,从今往后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必在意。” 皇上的目光中,充满了一抹的认真之色。 眼前的芸瑄,当然不像他心中的那个女子,他心中的妻子,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干净善良,怎么可能会是芸瑄这种恶毒之人,可以相比拟的呢。 芸瑄听着皇上的话,心中更是充满了动容之色,眼睛微微闪烁着光亮,仿佛是一个小姑娘,听着心爱之人的情话,小脸蛋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陛下......” 皇上见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怎么,这就感动了?” 芸瑄 微微吸了吸鼻子垂下眸去:“臣妾从未想过,陛下会和臣妾说这些的。” 皇上 淡淡的叹了口气:“爱妃,朕刚才那么做,全都是因为你。” “因为臣妾?” “自然,若是那些人依旧搬弄口舌是非,叫你一直以为朕对你好,是因为已故的皇后,纳尼与镇之间难免会产生隔阂,朕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朕封你为贵人,是喜欢你这个人,并不是已故皇后的替身,明白吗?” 芸瑄 听见这话连连点头:“臣妾明白了,多谢陛下,臣妾今后都不会胡思乱想了,只要有陛下这句话,臣妾就是万死也不辞。” “哈哈哈,朕叫你万死做什么,真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你若是想死,朕可舍不得。” 舍不得叫这个女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掉。 门外突然间传来培公公焦急的声音。 “陛下。” 皇上眼底瞬间闪过一次不满:“朕不是说过,没有要紧事不要来烦朕爱妃吗,你是将朕的话当耳旁风了不成?” 门外的培公公 心中顿时打了个寒战,紧接着硬着头皮开口:“陛下恕罪,是......是平阴侯 想要求见陛下。” 听见培公公的话,皇上的神色一愣,眼底闪过一模异样的神色,紧接着,脸色突然一变,瞬间暴怒的开口。 “哼,他当着还有脸过来见朕!告诉他真不见!” 培公公 犹豫了一下,随即为难的开口:“回陛下话,老奴和平阳侯说过了,陛下正忙着,但是平牛猴似乎找陛下有要紧事,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陛下。” “他这个老东西,也要来找朕的不痛快,那不是要见朕吗,好啊,那就让他跪在勤政殿外,朕什么时候想要见他了,再叫他起来吧。” 培公公 听见这话,脸色也瞬间一变,原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这房间里却突然间传来芸贵人娇媚的声音。 “陛下好坏啊,弄得奴家这里痒痒的~” 皇上微微垂着眸,脸上挂着笑意,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可言:“朕坏吗?那后面,还有更坏的等着爱妃哦~” 培公公在外面,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随即便识相的闭嘴,走去正殿,将 皇上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平阳侯来听。 平阳侯听见这话,眉头紧紧蹙起:“陛下这段时日一直宠幸着芸贵人吗?” 培公公 脸上也略带着些许苦笑:“是啊,侯爷,陛下如今如此不懂得节制,老奴看着心里都焦急的很啊......” 奈何他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哪里敢劝说陛下呢。 平阳侯面无表情,但是眼底却闪过一抹阴沉之色,周身的气压也阴沉的可怕。 顾家大哥看着眼前的父亲,延吉闪过一抹担忧:“父亲,陛下如今不肯见我们,我们还是 改天再来吧。” 平遥猴却一脸坚决的摇了摇头:“不可,陛下 今日不肯见我,我便跪在这殿前,跪到陛下 愿意见我为止。” 培公公见状欲言又止:“侯爷,您这又是何必呢?” 平猴却一脸,严肃的开口:“本侯四十岁被陛下封侯时,便得到陛下恩准,上劝谏陛下,下可斩首奸臣,如今,陛下因为一个女人,荒yin无度,老臣怎能做事不理!” 如今,他虽然说要辞官归家,但如今陛下没有下旨,那他便依旧是东陵的平阳侯,既有那个责任。劝谏陛下。 说着,平阳侯便微微撩起身下的袍子,紧接着,便身体笔直的跪在了冰天雪地之上。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在你眼中只有孩子吗?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在你眼中只有孩子吗? 顾家大郎见状,也自知不该在奉劝父亲,只好学着父亲的样子,一同跪在了勤政殿的门口。 培公公见状,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弧度,欣慰的点了点头:“那平阳侯与公子轻便,老奴还有要事要办,变不多陪了。” “公公请便。”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天边便下去了鹅毛大雪。 大雪纷飞,染在了平阳侯和顾家大郎的身上,冻的两人脸庞泛红,浓密卷翘的睫毛上,也染上了一抹冰霜。 冥王府。 “你说什么,父亲和兄长都进宫了,而且陛下并未见他们,他们 现在还跪在勤政殿外?” 夏竹 站在顾茹清的面前,一脸难看的开口:“是,王妃娘娘,暗卫来报,确实如此,树下也去皇宫里打探了消息,平阳侯与公子如今还跪在殿外,陛下和云贵人在一起,并未打算召见。” 顾茹清 有些着急的站起身来,脸上也顿时变的担忧起来:“我父亲 他原本膝盖就不好,如今这冰天雪地的,哪里能受得了啊!兄长也是,他 身子本来就弱,哎!” 真是要叫她担心死了。 夏竹微低下头去:“此事......要不要告诉殿下?” 顾茹清神色一顿,随即微微叹了口气:“殿下,明天就要启程出发去西山了,此时,还是不告诉他的好。” “什么事情清儿不打算告诉我啊?” 顾茹清 的话音刚落门外边突然间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 房间里的两人闻声看去,便看到君北冥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顾茹清,无奈的叹了口气。 “清儿,不打算告诉我,难道以为可以瞒住我吗?” 顾茹清神色一顿,随机有些别扭的别过脸去:“殿下 调查出了一些事情,不也是没准备告诉我吗?” 君北冥 蹙眉:“我那是不想要因为这些事情让你烦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他们是我的父亲,母亲是我的兄长,君北冥,你 这样隐藏他们的危险,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知道了的时候,会不会恨你!” 顾茹清 冷着小脸儿愤怒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 早就知道皇后与那芸瑄 河洛王沆瀣一气,想要谋害平阳侯府一家。 可是君北冥却没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顾茹清自己察觉到的。 “清儿,对不起,我当时没想这么多来着,直到你现在身子特殊,是担心你知道了这些,会跟着烦心,伤害到我们的孩子。” “孩子?难道在你的眼里就只有孩子没有我吗?那我在你这又算什么,生孩子的工具?” 君北冥:“清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自己,你是我心爱的女人,不是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只有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孩子,我也只想和你生。” 顾茹清 气的掉下了眼泪,愤怒的别开脸去赌气一般的不看君北冥。 “你说的这些倒是好听,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父亲和母亲和兄长和上......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你叫我该怎么在这个世上独活!” 顾茹清心里因为太过焦急愤怒,险些将上辈子的事情宣之于口,突然间想到身边还有夏竹,顾茹清 才立马反应过来。 君北冥 脸上也瞬间露出一抹不知所措:“好清儿,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哼!当你瞒着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会生你的气。” “好,清儿,我错了,你说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你告诉我,我听你的,只要你能原谅我,叫我做什么都行。”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泪水依旧哗啦啦的流着:“呜呜呜,你当真是太坏了,明知道,我忍不下心来生你的气,你却这样肆意妄为的伤害我。” 君北冥:“不......清儿,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打算要伤害你的,你相信我。”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小脸蛋上却依旧挂着泪水,也不说话,就那样气鼓鼓的坐在那里,眼泪汪汪的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兔子。 君北冥 看见眼前的顾茹清,心理更加像是被刀剜了一样痛:“清儿,你别不理我嘛,说说话好不好?” 君北冥 说这话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心中无比的忐忑。 不管还要多久,他承认都无法舍得看见小姑娘伤心的一面,看着她 在自己的面前哭泣,君北冥就感觉仿佛像是刀子在他心里 凌迟一般。 君北冥 一直就这样静静的望着顾茹清,等待着小姑娘的回答。 顾茹清 却始终没有开口,君北冥 的心也渐渐的冷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果然,这次是真的惹怒了小姑娘了吗?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属下只听王妃的话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属下只听王妃的话 他真的错了。 不应该隐瞒小姑娘,关于她家里的大事的。 君北冥 明知道上辈子小姑娘一家都经历了什么,明知道小姑娘心中最大的痛苦是什么? 可他竟然还是隐瞒了下来。 难怪小姑娘会跟他翻脸。 “清儿......”君北冥 原本想要出去冷静一下,好好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哄好顾茹清,拿着刚开口,手就突然间被顾茹清握住,紧接着便听到小姑娘 带着哽咽的声音开口:“下次不许这样了,若是再有一次,我一定会 叫你这辈子也见不到我!” “不行!清儿,不管怎么说,不管我犯多大的错,不管你原不原谅我,你一定要让我找到你,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君北冥 一脸紧张的开口,小姑娘若是不原谅他,他可以想办法获得小姑娘的原谅。 但若是小姑娘诚心想躲着他,他。却不知道该去何处才能找到小姑娘的身影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气鼓鼓的开口:“如此说来的话 你以后是不是还想有事情瞒着我啊!”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气鼓鼓的叉着腰,眼睛里还闪着些许泪花,君北冥 这才反应过来。 方才小姑娘的话,是原谅他了。 君北冥 身体几乎是下意识一顿,呆愣愣的征在了原地,眼神静静的望着顾茹清:“清儿,你......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顾茹清:“哼,明知故问,你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难不成还能真的生你的气啊。” 顾茹清 闭上双眼,想要将眼中的泪水眨回去,可是泪水却顺着眼角止不住的往下面流着。 就这一次。 若是君北冥 再有事情瞒着她,有事情欺骗她,她一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君北冥。 他一定带走他们的孩子,无论走到天涯海角,也再也不会与君北冥相见。 “清儿,太好了,你终于不生我的气了。” 君北冥 一脸狂喜,这个时候什么作为战神的冷静理智通通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紧紧的抱着小姑娘告诉她,他 此时心里是有多么的激动。 顾茹清嘟着嘴,板着脸开口:“要不是看在你明天就要去西山的份上,我肯定高低要晾你几天,叫你好好知道知道 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顾茹清 其实虽然心里不忍心生君北冥的气,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担心君北冥心中藏着事儿去战场,会分心,到时候战场上刀剑无眼,顾茹清 真担心君北冥会出什么意外? “是是是,我知道,清儿 你担心我。” “我担心你,你也不知道心疼我呀,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 “以后不会了。”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余光便看到了 不远处夏竹 站在那里,极力掩饰笑意的嘴角,有些别扭的将 保住自己的君北冥拉开。 君北冥 此时还沉浸在被小姑娘原谅的喜悦当中,见小姑娘突然要推开自己,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委屈。 “清儿,不是说原谅我了吗,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顾茹清 此时的小脸儿瞬间变得有些红了起来:“那个你起来,夏竹 还在跟我汇报情况呢。” 听见这话,君北冥 才意识到这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井还有一个在一旁看热闹的丫头。 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满之色来:“没看到本王与王妃有事情要谈吗?怎么还不退一下!” 此时夏竹却强忍着笑意,一脸有恃无恐的开口:“回殿下话,属下 如今是王妃娘娘的人,属下只听王妃娘娘一人的话,王妃娘娘并未将属下退下,属下便只能在房间里候着了。” 听见这话,君北冥 的脸色顿时变得如同煤炭一样黑,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你教导出来的丫头,还真是好的很啊。” 伶牙俐齿,从前这夏竹和秋菊在他身边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多话呢。 顾茹清 轻笑着挑着挑眉:“怎么,夏竹 他们忠心,王爷 不满意了?还是说殿下后悔将他们送给我了?” “没有,只是看着他们现在对你忠心耿耿,我很高兴。” 君北冥 还能说什么呢,都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心里就算有苦,也只能自己咽回去了。 “好了,说正事,刚才你进来打断了夏竹的话,夏竹 说我父亲和兄长已经进宫了,但是陛下并没有打算见他们,我很担心,那个芸贵人的企图,会不会 已经在陛下的面前说了什么,陛下才会这般抗拒和我父亲见面。” 顾茹清 脸色十分凝重的开口说道,如今他心里最担忧的就是这个,就是怕那个芸瑄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 皇上若是真的信了,那......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清儿别吓我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清儿别吓我 君北冥 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他目光柔和的看向眼前的顾茹清,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小姑娘长而柔顺的黑发。 “放心吧,父皇是没那么容易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的。” “可是......”顾茹清蹙眉,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夏竹 有焦急的开口。 “王妃娘娘,殿下,属下 刚才还有话要说。” “你说吧。” 夏竹 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于是便将平阳侯府昨天 所发生的事情,一口气 全部都说了出来。 顾茹清 脸色也霎时间变得惨白了起来。 “私藏龙袍,巫蛊娃娃,还有那么多箱的黄金?这......是想要置我母家于死地啊!” 顾茹清浑身 都开始变得颤抖了起来,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君北冥 眉头也紧紧的蹙起:“行了,你先下去吧。” 看着小姑娘的样子,明显是被吓到了,君北冥 心里也顿时变得不落忍。 夏竹:“是。”随即转身退下。 顾茹清 此时仿佛相识没缓过神来一般,怔怔的坐在床上,他有想过这一切事 皇后和那个女人搞出的阴谋。 但却没想到他们竟将事情做得这样绝。 这真的是,不将 平阳侯府上下弄个满门抄斩的罪名,誓不罢休啊。 “清儿,你别激动,你看着我。”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的样子不对劲,焦急的开口。 顾茹清此时哪里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 顾茹清:“他们......他们就这么不肯放过我们啊,我父亲母亲,我兄长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啊,竟叫他们这帮谋害!” 顾茹清 的泪水再也忍受不住从眼眶夺眶而出,一边哭泣着,浑身还止不住的颤抖。 “清儿,你听我说,我们没做错什么,岳父岳母和兄长们也没做错什么,一切的错都是他们,是他们的错,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好吗?” 顾茹清 缓缓的回过神来,眼神木讷的看着君北冥:“可是,这些事情,无论是单拎出来哪一件,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他们就是想要置我们全家于死地,而我......似乎什么都改变不了。” “怎么会改变不了呢,我们活着就已经改变很多的事情了,存活一世,你现在好好的,我现在好好的,今后岳父岳母和兄长们也一定会好好的,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放心,交给我好吗?” 顾茹清的小脸上,充满了悲伤之色,她深吸一口气,一滴泪水,恰巧便滴在了君北冥的手背上。 那滴泪水很是炙热,仿佛要灼伤君北冥的皮肤。 君北冥垂眸,静静的看着手背上的那一滴泪水,眼中充满了不忍。 他又食言了,他曾发过誓,再也不让小姑娘哭的,可这一次,他 又是没办法做到。 “清儿,对不起......” 君北冥 有些无措的开口。 君北冥 睁开双眼,任由泪水落下。 “你有什么错呢,你刚才说的没错,有错的是他们,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也是他们,我原本以为,重活一世,只要我能够避开那些风险,离那些人远远的,就不会再让那些悲剧发生。 可是现在我错了,那些人就如同魔鬼,如同毒蛇一样,死死的缠着我们不放。 那既然如此 谁都别想好过了。” 顾茹清 面无表情的开口。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在心中埋藏起了一颗种子,就等着他渐渐的 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清儿,我现在就进宫去,不会让岳父和兄长有事,你放心。” “我也与你同去。”顾茹清 说着便准备要站起身来,可却在这时,腹部突然间传来一阵剧痛,叫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清了别吓我!” 君北冥 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慌张之色:“来人来人啊,快去请孙太医来。” 府内瞬间陷入了一阵慌乱。 孙太医 很快便匆匆的赶来,被顾茹清诊了脉后,脸色突然间变得严肃:“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王妃娘娘如今有孕在身吗,怎么还刺激她?” 君北冥 脸上有些无措,焦急的开口:“孙太医,清儿,她 现在怎么样了?” 孙太医淡淡的叹了口气:“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忧思过重,郁结于心,突然间受到了惊吓,导致胎像不稳,老夫这就给他开几味药,喝几天便会无大碍,不过冥王殿下,王妃再不可受此惊吓,也不可多思多虑,不然......” 太重的话,孙太医没忍心说出口。 但是在场的众人却都是心明,镜一般。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事情都办妥了吗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事情都办妥了吗 孙太医心里也觉得十分奇怪。 他知道,从前的乐安郡主 是一个绝顶刚强的女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被打败。 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会叫这样刚强的女子,变成这般无助痛苦的。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来:“本王知道了,有劳孙太医。” 孙太医缓缓的摆了摆手:“这些都是老夫分内之事,今后王妃娘娘若是再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告诉老夫。” 孙太医没有告诉众人,上次他们在西山那边的时候,白神医在离开之前,曾找到过他,叫他回京之后务必要好生照顾乐安郡主。 这是白神医,亲自嘱托过的他的话,孙太医可不想食言。 “是,放心吧。” 孙太医退下后,房间里也就只剩下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顾茹清 此时还昏睡着,惨白的小脸上充满了不安与无措。 “不......不要伤害他们,不要!” “我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放开我......我杀了你们!” 口中不断的呢喃着,君北冥 充满了心痛无比,他伸出手来试去顾茹清眼角落的泪,嗓子哑子开口。 “清儿,别哭,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平阳侯府。” 君北冥 认真的开口说着,平日里的小姑娘表现的太过冷静,所以才叫人忽视,顾茹清 也是一个小女孩。 也是会伤心会流泪的姑娘。 可是君北冥 却从来都没有忽视过这一点。 他 知道小姑娘是真的害怕了。 对于顾茹清而言,爹娘和兄长,便是她心中的一道坎。 上辈子,她 亲耳听到爹娘和兄长遭遇不测的话,这辈子,才会将他们看得这么重。 或许是君北冥的话,给了顾茹清 些许安全感,顾茹清 果然情绪平稳了不少。 即便是在睡梦中,脸上的不安也消减了些。 君北冥又 陪了顾茹清好一会儿,见小姑娘彻底的安静下来,这才放下心来。 他 缓缓的起身,拍手掖了掖顾茹清身上的被子,又驻足看了顾茹清许久,才坚定的转身离开房间,准备进宫一趟。 这些天,皇上不理朝政,一直独宠那个女人,君北冥 都不曾过问过。 可是现在,已经开始要伤害到了小姑娘,那他便不会再按兵不动。 “好生照顾王妃。” 夏竹和秋菊赶忙开口:“是,殿下。” 君北冥大步 朝着门外走去,暗祁开口:“点一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君北冥 冰冷的眸子,充满了一抹怒火,咬着牙,阴沉着开口:“进宫。” 皇宫里。 平阳侯和顾家大郎会在勤政殿外,将近两个时辰,依旧没有见到皇上的身影。 此时,皇上才刚刚和芸瑄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整个人躺在床上,袒露胸膛,闭目养神。 芸瑄也一脸樱红之色,小鸟依人的靠在皇上的怀里。 皇上抬手,轻浮着芸瑄那软弱无骨的滑背,脸上含着笑意:“如此,可满足了爱妃?” 芸瑄的小脸瞬间红的如同能滴血一般:“陛下,还坏啊,陛下好厉害,臣妾......臣妾 方才都已经没有力气了呢......” 芸瑄的声音娇媚,听的人心中只觉得被人撩了琴弦一般,听的皇上的眼底一沉。 “哦,是吗,那爱妃 可是太容易满足了。” “陛下......”芸瑄一脸娇柔的微低下头去,恼羞成怒的唤着。 “哈哈哈!爱妃,你可太容易被撩了,朕还没说什么呢,这小脸儿就这般红了?” ...... 屋里头,传来皇上与芸贵人 两人暧,昧无比的声音,培公公 却频频的看着时辰,已经两个多时辰过去了,平阳侯还跪在勤政殿外,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 培公公 站在门口,焦急的踱着步,心中 则是不断的盘算着办法。 很快,培公公的眼睛一亮,紧接着将自己的小徒弟招呼过来:“事情都办妥了吗?” 之间的小公公跪在培公公的面前,恭敬的开口:“师傅,事情已经办好了,禁军 如今就在外面,等陛下处理那些东西。” “嗯,很好。” 培公公 满意的点了点头,面上露出喜色:“咱家这就去 将此事回禀给皇上去。” 小徒弟脸上略微带着些许为难。 “师傅,您不是曾经教导过徒儿,这些事情,若是陛下忙着,不可这般焦急禀报吗?” “糊涂的东西,咱家平日里就教你这些了,好好的给咱家看着。” 培公公 脸上闪过一抹愤怒之色,抬起手来用力的指了指自己小徒弟的脑袋瓜。 这个小呆瓜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他们一直跪着呢吗?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他们一直跪着呢吗? 小徒弟听见自己师傅的话,吓得顿时不敢出声了,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头。 培公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小徒弟一眼。 “你啊,就在这给咱家跪着,什么时候开窍了,什么时候起来!” 紧接着便见培公公 转过身去朝着殿门口走去。 “陛下。” 房间里,皇上还和芸瑄 打着趣儿,突然间被门外培公公的声音打断,皇上眼底顿时露出一抹不满。 “何事啊!” 培公公 轻轻抿了抿唇,随即清了清嗓子开口:“陛下,您下旨将那些乱嚼舌根的宫女,赐拔舌之刑,如今,都已行刑完毕,还请b一下下旨,这些舌头,该如何处理?” 此话一出,皇上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芸瑄,身体下意识的轻颤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爱妃这是害怕了?” 芸瑄 轻颤了颤睫毛,硬着头皮开口:“臣妾......臣妾不怕,只要有陛下在臣妾身边,臣妾就什么都不怕。” “哈哈哈,果然是朕的女人,就是这般的胆识过人!好,如此,那爱妃便随同朕一起去看看那些脏东西吧。” “陛下......”芸瑄 的心下意识的慌乱了起来,也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用力抓住了皇上的胳膊。 长长的指甲在皇上的臂膀上划出一道血淋子 ,芸瑄 的脸又瞬间白了几度。 “ 臣妾罪该万死,伤了陛下的龙体,还请陛下责罚。” 皇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机开口:“无妨,朕怎么舍得,责罚爱妃呢,走,跟朕一起去去看看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吧。” 芸瑄 原本还想着要拒绝,可是看着皇上的似笑非笑的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口来,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两人 被人服侍着穿戴好衣服后,便走出了宫殿。 培公公 恭敬的站在门口,当看到皇上出门,赶忙弯一下腰去。 “陛下。” “她们人现在何处?” “回陛下的话,都跪在勤政殿外,等着陛下发落呢。” “如此甚好。”皇上 眼底微微闪过一丝光亮,勾起了满意的人。 看着眼前的培公公,心里则是越发的满意了。 果然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是会安排的。 芸瑄 自打和皇上一同出了门之后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听见那些宫女跪在勤政殿外,颜色更是变得惨白了许多。 “走吧,爱妃,随朕一起去看看。” 皇上也不顾芸瑄 心里是有多么的畏惧,拉起芸瑄的手,便大步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培公公则是恭敬的让出位置,安分守己的走在后面。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圣驾便来到了勤政殿。 此时,勤政殿外,果然乌泱泱的跪着一众宫女,其中不乏还有一些老人嬷嬷太监,口吐鲜血,面带痛苦,在那里呻,吟着。 在他们最前面的位置,还跪着两道坚强不屈的身影,正是平阳侯和顾家大郎。 皇上 的目光突然间暗了几分,微微眯起双眼:“他们一直跪在那里吗?” 培公公 微低着头:“回陛下话,陛下下旨让平阳侯与顾家大郎跪在勤政殿门口,他们不敢抗旨不尊的。” “哼,表面功夫做的倒是挺到位的,就是不知道这背地里的心思,有多少是衷心与朕的。” 此话一出,培公公 是不敢再开口说什么了,赶忙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芸瑄 这是快速的缓过神来,眼底也瞬间闪过一抹喜色。 这么看来的话,陛下也并非是全然不相信自己的话呀。 如此就再好不过了,想到这里,芸瑄 再看到那些被拔了舌头的宫女们,心中的恐惧也淡了几分。 然而皇上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冷笑。 “爱妃,这是在想什么?” 芸瑄 立马回过神来,心中也惊了一跳,慌乱的解释:“臣妾......臣妾并没有想什么,或许是看到仇人,心里有些害怕......” “你无需害怕,如今你是朕的妃子,他们见到你,是要向你行礼的,没有人敢在朕的面前伤害你了,安心一些。” 芸瑄 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些,眼中含着 波光粼粼的光亮:“是,臣妾多谢陛下护佑。” 皇上 别过脸去:“好了,让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搬弄是非的恶毒们吧。” 皇上牵着芸瑄的手,径直走到勤正殿的门口。 此时,那痛苦的呻,吟声愈演愈烈。 仿佛在说冤枉,又仿佛是在呼痛。 当然,眼前的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是冤枉的。 皇上 目光十分冰寒地扫射着众人:“尔等可等之罪?”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老臣做了什么勾当?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老臣做了什么勾当? 被拔了舌头的一干人等纷纷跪在地上磕着头,嘴里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白皑皑的雪地。 呜呜呜...... 呜呜呜! 因为被拔了舌头的缘故,所以压根就说不出话来,可那样子却十分吓人,满脸通红的鲜血瞪着眼球就这样死死的盯着。 皇上身边的芸瑄,主要是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免不了,被吓了一跳。 她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躲在了皇上的身后,瑟瑟发抖。 皇上见状,冷笑一番:“朕今日惩罚你们,是因为你们乱嚼舌根,净说芸贵人 与朕与已故的皇后长相相似,这样的话,从今往后,在这个皇宫里真不想听到第二遍,都给朕记住了,朕亲封的芸贵人,那是朕喜欢她,与她两情相悦今后莫要再提系已故皇后!” 皇上的声音无比冰冷,相册整个大殿,声音中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之气。 此话一出,跪在皇上身后的平阳侯,眉头不免紧紧的粗了起来,眼底充满了不忍,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顾家大郎拦了下来。 平阳侯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边境顾家大郎朝着他缓缓摇着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就这样也忍着皇上肆意妄为。 芸瑄 听见这话,嘴角的笑意则是越来越深了,他目光闪烁着光亮,仿佛此刻身边的男人在给他撑腰,身板也不由得值了几分。 “看到你们这些恶奴,朕就觉得碍眼,来人,赐他们每人廷杖八十,然后丢出皇宫,永不许再进宫了。” 皇上的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一众人脸色顿时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再次传来呜呜的痛苦哀嚎声。 “是,老奴......” “陛下!” 如此平阳侯再也无法忍受,大声的开口唤道。 皇上微微眯了眯双眼:“怎么,平阳侯是对朕的旨意有什么异议吗?” 平阳侯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直面跪着皇上:“陛下,这些人,并未犯下十恶不赦的大错,您此番责罚,未免太重了些吧。” “重吗?平阳侯,朕看你是管的太多了吧,连朕后宫里的事情你也要横插一脚,是真给你的权力太大,还是你觉得侯爷功高盖主可以连朕的话都可以反驳了? ” 皇上 说话的声音异常冰冷,面容也毫无任何表情,仿佛丝毫不念及当年的旧情一般。 平阳侯听见这话也是神色一顿,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铮铮的看着皇上:“陛下,在您的心目当中,老臣就这般不看吗?” “哼,平阳侯,你应当知道,自古历代皇帝都容不下功高盖主的将军,朕如今能容你到现在,易经算是仁至义尽,真是看着你年迈,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平日里你做的那些勾当,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但是你别以为,朕 就是糊涂的!” “老臣都做了什么勾当?还请陛下明言。” “你当真敢叫朕在此时说吗,朕 十分庆幸,芸贵人 能够在除夕晚宴上出现,也多亏了芸贵人,才叫朕知道,在朕看不见的地方,朕 潮中的这一些爱卿们,背地里都在做些什么!” 皇上 一瞬间震怒的开口。 平阳侯双目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陛下,目光扫射到皇上身边的芸瑄。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眼前这个芸瑄,当真是像极了已故的先皇后啊 。 特别是那眉眼,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这世上当真有这么相似的人吗? 平阳侯的心里暗暗的震惊着,可是此时,而且顾不了这么多。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和先皇后长得极其相似的女人,肯定是在陛下面前说了些什么。 “陛下,老臣为了东临百姓,为了陛下,再来征战几十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老臣自觉 从来都没有背叛过陛下,也从未做过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百姓的事情,老臣......” “行了!别提那些丰功伟绩了,提这些不就是在提醒朕,若是没有你,朕连这个皇位都坐不上了,你们顾家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皇上极其不耐烦的甩了甩手,紧接着一脸厌恶的开口。 “陛下,您当真是这样想老臣的?” 皇上一脸不耐烦的别开了视线,紧接着冷哼一声:“你们平阳侯府的事情,朕 一定会找你们清算,现在给朕闭嘴,朕要先处置这些恶奴!” 平阳候深吸一口气,心里实在是不明白,从前那个陛下,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挑拨吗?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好一个平阳侯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好一个平阳侯 皇上的这一怒,算是将芸瑄吓了一跳,她站在皇上的身边,都忍不住心里颤了一下。 皇上余光看着身边的芸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紧接着便见他看向培公公:“都还愣着做什么?” 培公公赶忙开口:“是,老奴 这就把这些贱奴们压下去。” “慢着!” 皇上怒声一喝,场上的众人也不敢在动弹半步。 “陛下......” 皇上 冷冷的勾了勾唇:“叫他们在此处行刑,朕与芸贵人就在此处看着。” “哎哟,那怎可使的,陛下,这帮贱奴们怎好惊动陛下啊?” “不惊动朕吗?现在已经惊动了,朕是天子,有什么是看不得的,更何况这帮乱嚼舌根的东西,她们 冲撞了芸贵人,芸贵人 是朕的爱妃,朕无论如何也要为她做这个主 。” 听咽喉,听见皇上说的这样荒唐的话,面上充满了万分的心痛。 他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皇上:“陛下,您当真要为了这个女人,做如此不义之事吗?” 皇上微微眯了眯眼,瞬间暴怒。 “平阳侯,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嗯,别以为你当年立下那点军功,就可以当着朕的面,可以如此对朕不敬了!” 平阳侯死死地摇了摇呀,眼底充满了红色血丝:“陛下,您当真就是这样想老奴的?” 皇上冷哼一声:“哼,朕若不是看在你们顾家对 朝廷有功的份上,朕 早就容不下你们了。” 一番话,直接叫平阳侯哑口无言,他心灰意冷的捂着脸面,在无话可说。 而跪在平阳侯身边的顾家大郎,已然变得脸色煞白,满脸不忍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的父亲,自打顾家大郎记事起,便是一个忠于朝廷,忠于陛下的好官,可现如今,在陛下是心目当中,就是这般不堪的形象 打他出生起,父亲就一直教导他,一定要做一个对朝廷有用的好官。 苦读诗书十几载,后来求取功名,只为希望从今往后可以做一个和父亲一样的好官,可现如今,顾家大郎却觉得,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似乎都 变成了一场笑话。 平阳侯的心中,又何尝不叫心中悲愤? 可是,悲愤到达了极点,平阳侯,却变得意外的平静。 他 恭恭敬敬的跪在陛下的面前 语气淡淡的开口:“陛下,老臣错了,老臣错在当年,不该出征上阵,错在,是老臣让陛下有了忌惮之心,老臣 从未想过在陛下的心中,对老臣竟然有这么多的不满 ,而如今,陛下既然觉得,老臣这么多年功高盖主,那老臣心中着实惶恐,今日便求陛下恩准老臣可以告老还乡。” 话落,皇上微微迷了眯眼:“平阳侯此话是何意?” 只见平阳侯无力的叹了口气,紧接着,一脸失望的将头磕在地上:“回陛下的话,老臣年纪大了,朝廷应该灌输新的血液,老臣愿意自知能力不足,还请陛下能够恩准。” 皇上听见这话,并未急着开口说些什么,而是定定的看了平阳侯许久,半晌之后,才听皇上愤怒的大声呵斥一声:“大胆!平阳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朕都还未说些什么,你是想要用辞官来威胁朕吗!” 平阳侯缓缓地开口:“老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是敢的很啊!” 一旁的芸瑄见状,眼底微微闪烁着些许光亮来。 她的第一个任务,不就是将平阳侯全家赶出朝堂之上吗,原本是谋划着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到时候不仅可以将平阳侯赶出朝堂,甚至还可以将他们全部赶尽杀绝。 不过现在,他们还并未发挥全部的实力,就让平阳侯在京城呆不下去了,要告老还乡,这不真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吗?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顾震天!好一个朕亲封的平阳侯啊,如今,竟然连你也要这般对朕,好!很好,滚去御书房等着,即便是要走,朕也要将这些年你们平阳侯府做的事情,全部都清算清楚!” 培公公很是有眼力见,见陛下动怒,随即赶紧脚步走到平阳侯的身边,一脸焦急的开口:“哎呦,侯爷,切不可在陛下的面前说一些气话啊。 您这些年衷心陛下,为了东陵百姓,劳心劳力,陛下可都看在眼里呢。” 平阳侯听见这话,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来:“陛下带老臣很好,老臣的这一生,能够如此,也是可以含笑九泉了。” “侯爷,陛下这边还有要事要忙,就请您前移步去勤政殿内候着吧。”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芸贵人 是个狠辣的女人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芸贵人 是个狠辣的女人 平阳侯父子俩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老臣遵旨。” 平阳侯亲眼看见皇上为了那个女人,为了芸贵人,这般在皇宫里滥杀无辜,心中对皇上也是充满了失望。 他不明白,从前的陛下为了东陵的百姓劳心劳力,为了江山设计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可是现如今...... 难道,终究是应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平阳侯被培公公送去了勤政殿内,皇上的这才稍微放下了不少,他静静的看了一眼那倒因为有些苍老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芸瑄 一直待在皇上的身边,见皇上的脸上 略带着些许异常,心中顿时有些不妙。 她 下意识的早上前去一步,小手挽住了皇上的胳膊:“陛下,那平阳侯对陛下 实在是大不敬啊,竟然敢当众给陛下难看,依臣妾看来,应当重罚才好以儆效尤啊。” 听见这话,皇上微微眯了眯双眼,眼底露出一抹危险目光:“哦,那爱妃觉得,朕应当 如何重罚平阳侯呢?” 芸瑄 但目光微微闪了闪,一脸恍惚的看着眼前的皇上:“陛下 臣妾......” “无妨,朕不过是和你闲来无事的闲扯几句,你倒是告诉告诉朕,朕 应当如何重罚呢?” 芸瑄见 网上的眼里没有半点的 愤怒之色,这才 放心的开口:“陛下,既然如此,那臣妾便说了......” “好。”皇上大手一挥,随你语气 十分平淡的开口。 “陛下,以臣妾看来,平阳侯对陛下大不敬,按东陵律法,轻者应当处于廷杖,重则应当问斩。” 听见这话,皇上眼里带着些许讽刺,随即冷哼一声:“哼,朕 倒是没有想到,芸贵人 看上去温温柔柔,体贴入微的女子,这内心里竟然还有这么狠毒的一面呢。” 芸瑄 脸上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她赶忙跪在地上,将头低得很深:“臣妾......臣妾 只是随口一说,陛下莫要见怪。” “爱妃 快快请起,朕 也不过是这样一说,不过你说的,倒是不错,东陵的律法确实这般。” 芸瑄 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陛下不怪臣妾妄议政事便好。” “朕怎么会怪你呢,不过,平阳侯 那老东西的事情朕会处理,如今,是要给爱妃做主的时候。” 皇上一把便将芸瑄 拉入自己的怀里,随即在芸瑄的耳畔,轻声地开口:“说吧,这些人爱妃打算如何处置?” 芸瑄:“但凭陛下做主,陛下方才不是要廷杖他们吗?” 芸瑄 眼底充满了无辜的神色,小声的开口问道。 皇上 此时像是心情很不错的笑了笑:“朕又觉得,这般的处置这些贱奴,太过轻了些,这样,他们全权交给你如何?” 芸瑄 眼睛微微亮了亮,随即又赶忙低下头去,掩饰住了眼底的那一抹情愫:“陛下若是当真 将这些全部交由臣妾,那臣妾希望,能够放过他们这一次。” 皇上眼底略带着些许意外之色:“哦?你当真想要 放过这些乱嚼舌根的恶奴们吗?” “陛下,想来他们也是无心之事,并非故意要议论的。” 皇上笑了笑:“爱妃 当真是善良啊,不过刚才你说要朕处置平阳侯对时候,为何会显得那么毒辣呢?” 芸瑄神色微顿,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 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皇上,微微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皇上定定的 看了眼前的芸瑄许久,这才突然间收回了视线,随即大手一挥:“罢了,既然你说要饶过他们,那朕若是再要责罚,那倒是显得朕的不对了!如此便将这些宫女 全部逐出皇宫,今后永不许再用吧。” 跪在不远处的一众人等,纷纷 心中狠狠的松了口气。 他们的这一天啊,这心 简直是七上八跳的,刚才还以为,她们 当真是要必死无疑了呢。 如今,突然间被保全了一命,叫他们 只感觉仿佛像是劫后余生。 “多谢陛下,多谢芸贵人啊。” 众人纷纷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谢罪。 芸瑄 所以想会被勾起一抹僵硬的笑:“你们 也不必要谢本宫,都是陛下仁慈,不过,今后你们要吸取教训,当心祸从口出,陛下与本宫,可以放过你们一次,但却不会给你们第二次的机会。” 芸瑄 说话的声音不冷不淡,传入众人的耳中,只只叫众人心中 充满了感激。 皇上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看着眼前芸瑄的背影,眼神当中充满了冷淡之色。 “好了,来人,将这些贱奴们 逐出皇宫吧。” “是!”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是陛下无意为之?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是陛下无意为之? 禁军 听命之后,便立马开始了行动。 很快,跪在 挣正殿前的这些宫女婆子们,全部都被禁军压了下去。 芸瑄 微微勾了勾唇:“今日多谢陛下了。” 皇上微微挑起 一抹疑惑的眸子:“谢朕?此话怎讲啊?” “多谢陛下 愿意放过那些人啊。” “朕放过他们,爱妃很高兴?” 芸瑄笑了笑:“回陛下的话,臣妾自然是高兴啊。” 皇上 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芸瑄, 许久,眼眸微沉:“所以朕若是如了你的愿,惩治了平阳侯府,爱妃 心中会不会更加高兴呢?” 此话一出,芸瑄 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咯噔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陛下......臣妾并非此意啊,臣妾不敢。” “真相信,爱妃不敢,因为朕的爱妃,是个善良之人。” 说完,皇上又淡淡的看向了。芸瑄一眼:“好了,关于平阳侯府,朕 心中自然有决断,爱妃,朕去亲自见见平阳侯,爱妃先回去吧。” 芸瑄 在神色一怔:“陛下,您这是要赶臣妾回去吗?” 皇上 微微笑了笑,声音略带着些许宠溺的开口:“爱妃,这里是勤政殿,若是真真的带着你进去了,对你的名声不利啊。” 芸瑄 脸上充满了一抹委屈:“臣妾......陈洁不在乎他们怎么说的......臣妾 只是想着要日日夜夜都陪着陛下。” 皇上微微抬起手来 ,在芸瑄的鼻梁轻轻的刮了刮:“看见你这样,叫朕怎么舍得啊,朕 可不希望,明日 又有一大堆的监察御史,还有 一群老家伙们,在朕的面前谁你的不好,朕舍不得。” 芸瑄:“可是陛下......” 芸瑄 现在说的话还并未说完,皇上 电击式的开口打断了芸瑄 后面想要开口说的话。 “好啦,等着你这边处理完了事务,变会去去那儿陪着爱妃,好不好?” 此话一出,哪怕芸瑄 在想要亲眼看着陛下对平阳侯府的惩治,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免得叫 皇上起了疑心。 无奈,芸瑄 也只好点头答应:“那陛下,臣妾回去等陛下。” 听见这话,皇上这才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了。 “好,放心吧,朕今晚 依旧会去你那,准备好。” 芸瑄 的小脸顿是一红,随即 一脸害羞的 微低下头去:“陛下~” 引来了皇上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朕的爱妃,还当真是可爱啊!” “那臣妾告退了。” 目送着身边的芸瑄离开,皇上脸上的笑意,这才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与此同时,皇上 在看着那芸瑄的背影,眼底更是没有半点的宠溺之色,有的只是无尽的比冰冷。 培 公公此时也快步走上前来:“陛下,老奴已经将 侯爷和大理寺少卿 请到了御书房内,陛下现在要去吗?” 皇上听见这话,回眸肩宽袖衣服,掷地有声地开口:“随着朕去看看侯爷吧。” 今天当着芸瑄的面,皇上不得不演这么一场戏,他也能看得出来,平阳侯是彻底的被他 刚才的举动伤到了。 不过这些并非皇上心中所愿啊。 皇上一路快步的走到了 勤政殿内而与此同时,平阳侯父子俩还跪在 勤政殿内。 直接平阳侯此时的身板挺的笔直,面部表情。 培公公好喝一声:“陛下驾到!” 听见此话平阳候父子怎么样?这才微微转过身去。朝着 店门口的方向行礼。 皇上也快步走到了平安好的面前,微微顿了一下随即 缓缓开口:“起身吧。” 平阳侯 的身形一顿:“老臣多谢陛下。” 皇上看了一眼平阳侯身边的顾家大郎,眼底 带着温和开口:“顾爱卿,朕与你的父亲 有话要讲,你先在外面候着吧。” 顾家大郎微微一顿,最近赶忙开口:“微臣遵旨。” 很快,勤政殿内,就只剩下皇上,和平阳侯两人。 皇上并未走上龙椅,而是就这样站在平安候的面前,见平阳候迟迟不开口,这才开口:“爱卿今日进宫,不会就是是 不要告诉朕,先告老还乡吧?” 平阳侯微微叹了口气:“陛下,老臣年岁已高。” “哼,朕知道,侯爷是在七方才朕的举动对吧?” 平阳候微微垂下眸却并未开口多言。 皇上叹了口气:“侯爷,当初,真知道若不是没有你,恐怕朕还有冥儿,都难以活到现在,你的这份恩情,朕永世难忘。” “陛下,那些都是老臣应尽职责,陛下无需如此。” “乔乔还说不是在生朕的气,在朕的面前,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呀?” 平阳侯叹了口气:“陛下当初是老臣太过放肆了,多亏了陛下 不与老臣计较这些。” “好了,至于你待的时间不能太长,不然会引起 他们的怀疑,我们言归正传。” 皇上的面色突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所以起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平阳侯听见这话神色不由的一顿,紧接着一脸震惊的看向皇上,脸上充满了意外之色。 皇上无奈的叹了口气:“侯爷不会当真以为,真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如此昏庸不到的事情吧?” 平阳侯一顿,随即赶往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老臣不敢。” 听见这话,皇上顿时被气笑,他嗔怪的,白了平阳侯后一眼。 “你还不敢,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朕说要告老还乡,难道不是侯爷亲自开口说的?” 听见这话,平阳侯的面上顿时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来。 他刚才还真以为皇上不是在演的,而是真的为了那个女人做出如此婚姻的事情来呢。 不过平阳侯也是个聪明的人,很快便感觉到你这事情的不对劲。 “陛下......”平阳侯一脸震惊的看向眼前的皇上:“所以刚才,陛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是故意为之?” 皇上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然呢?” “陛下这些天来不理朝政,连续几晚留宿在那个......芸贵人 的宫中,也是故意为之?” “唉,看来这皇宫之中当真是没有秘密啊,这些事情,现在是不是在京中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以身入局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以身入局 平阳侯面不改色,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皇上。 皇上微微勾起一抹笑,随即淡淡的叹了口气。 “朕 早就知道,这时间自然是不可能有极其相似的两个人啊。” 说这话的时候,皇上眼底。还带着一抹伤感之色来。 平阳侯微微抿了抿唇:“陛下,逝者已逝,还请陛下能够尽快忘记过往。” 已经过去十多年的事情了,但是平阳侯,却依旧知道,有些事情会成为皇上心中永远都抹不去的疼痛。 皇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是啊,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可是真没没想到她的时候,心总是莫名的一痛。” 皇上出神的出神许久,但身为帝王他知道,自己绝不可在橙子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也就是因为眼前的是 平阳侯老将军,他才会露出这样失态的神色来。 不过也不过是半炷香的时间,皇上便立马收回了伤感的神色,演技充满了认真,严肃的看一下眼前的平阳侯。 “朕知道,老将军今日前来,并非无事,可是发生了什么?” 听见皇上的话之后,平阳侯,才赶忙看向了眼前的皇上。 “陛下,臣自之有罪,还请陛下能够责罚。” “究竟发生了什么。” 平阳侯。微微抿了抿唇,垂下眸去,想了许久,这才下定决心要开口。 “回陛下的话,老臣昨日在家中,找到了一些大不敬的污秽之物,但是老臣 可以用这些年对陛下的忠心所发誓,老臣 及其老臣的家人,都从未对陛下 有过大逆不道之心,还请陛下明鉴。” 听见平阳侯的话,皇上的神色微微有些争论,随即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 “可是书房当中的龙袍,库房当中的千两黄金,以及大理寺少卿顾家大郎院中的那个 诅咒朕的巫蛊之术?” 听见皇上的话,平阳侯一脸震惊,脸色也顿时变得有些惨白。 “陛下如何知晓?” “朕如何知晓的?自然是朕亲封的芸贵人 告诉朕的。” 平阳侯听见这话,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陛下......” “好了,朕知道,这些都并非是平阳侯的本意,都调查出来了什么?” “回陛下的话,老臣 原本以为平阳侯府 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墙,可是如今调查下,看来这才察觉,原来如今的平阳侯府,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老臣府中服侍多年的管家,敬业与此事有关,还有前些日子,在外买的几个丫鬟婆子,身上 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问题。 老臣在发现这些问题后,自知是有人要对 平阳侯府下手,便只好进宫,回禀陛下,请求陛下做主。” 谁能想到,刚一进宫便看到了陛下为了维护芸贵人的那般举动,心中万般的心痛无比,更加险些对陛下失望。 所以才说出了那些想要告老回乡的话来。 “此事,朕在 听到那芸贵人提起的时候,便觉得事有蹊跷,原本还想要找机会,请 平阳侯进宫,今天正好你来了。” 皇上脸上略带着些许歉意:“为了叫那芸贵人 和他背后的主子不产生怀疑,故而方才 做出了那些荒唐之事来,侯爷 可千万不要怪朕才好啊。” 听见这话,平阳侯脸上充满了惶恐之色:“老臣怎敢怪罪陛下,都是老臣年纪大了,眼睛也不明朗,竟然没看出陛下的障眼法。” “哈哈哈哈 ,你既然没有看出想来,她们也自然是不会怀疑什么的,看样子,这些天朕演的不错。” “陛下......”平阳侯脸上略带着些许犹豫,随即一脸为难的开口:“陛下当真是想要以身入局吗?” 皇上微微眨的眨眼,面容十分平静的开口:“有何不可?” 他身为东陵的陛下,自然要事事为江山设计所着想,如今,东陵出现如此之大的阴谋,他身为皇帝,又怎可置之不理。 “可是陛下,此番太过冒险,爱情陛下能够三思,为龙体多加考虑一二啊。” 皇上微微叹了口气:“老将军,不瞒你说,朕 只觉得这些年对有些事情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如果能够,再为东陵多做一些事情的话,朕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陛下莫要胡说。”拼音后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一脸不忍的开口说道。 皇上却已满脸释然:“朕 这些天时事能够梦见她,她 在下面很孤单,总是在和朕说,让朕早些去陪着她。” 皇上说起这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怀念与美好之色。 “陛下......您可千万不要这样想啊。”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老将军不怪朕就好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老将军不怪朕就好 “好了,这件事情咱暂且先不提,今日让平阳侯和大理寺少卿在殿外跪了那么长时间,侯爷可是会怪朕?” “陛下,老臣 怎么会怪陛下啊。” 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平阳侯在入世的第一天,便深深的牢记这句话。 “如此便好,那侯爷可以配合朕,将这场戏唱下去吗?” 平阳后一脸坚定的抬头,眼神当中充满了坚韧:“陛下,老臣自当对陛下忠心不二,陛下叫老臣做什么,老臣都绝无怨言。 ” “有侯爷的这一句话,朕就心满意足了,不过这场戏若是唱下去的话,侯爷及其家人,这段时日免不了要受些苦难了。” “陛下,老臣不怕。” “不过朕就是担心,侯爷的身体可能支撑得住?” 听见这话,平阳侯却一脸的淡然之色,无所谓的开口:“陛下,臣虽然年迈,但浑身却 有的是力气,还可未必一下上阵杀敌,即便是受些苦难,又如何呢。” “很好,老将军不愧是东陵一品将候啊,朕如竟在整个朝堂上,可信的人不多,对老将军朕可以说是 绝对的相信。” “多谢陛下对老臣的这一凡信任。” 平阳候微微想了一下,随即又 一脸认真的开口:“陛下,需要老臣做什么?” “朕会下旨,治罪平阳侯府,届时顾家女眷将会被幽禁,顾家三个兄弟将会发落边关,而侯爷则是会入狱,秋后问斩。” 听见这话,哪怕是已经做足了准备的平阳侯,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更是充满了一阵后怕。 若 在他附中搜到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的话,恐怕皇上今日说的这些,这样会使他们平阳侯府的最终悲惨的结局啊。 “不过侯爷大可放心,等此事了结过后,朕会亲自为平阳侯府平,反。” 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些障眼法而已,都是为了要迷惑那些背后之人。 只有这件事情做的足够逼真,那些人才会放松警惕,网上才可以将那些人全部一网打尽。 “老臣遵旨,不过老臣 有一不情之请,而且陛下恩准。” 皇上微微叹了口气,随机淡淡的勾起一抹唇角:“朕知道侯爷 心中的担忧,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会牵连的清儿,朕会以清儿嫁入王府,已经是皇家儿媳未有,不追究清儿的罪名,不过清儿 这段时免不了,要受些委屈了。 不过,真会找机会告诉他们夫妻俩,如今清儿有孕在身,不可出现任何意外。” 平阳后听见这话,脸上充满了感激之色:“多谢陛下。” 如此,他们就算是为了这场阴谋,真的奉献出生命,平阳侯也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那好了,这场戏我们要接着唱下去了,侯爷要演好对朕大不敬的 乱臣贼子,朕也要 继续演一个昏庸无道的昏君了。” “陛下,您从来都不是昏君,而是一名为国为民的好君王。” 平阳侯一脸正色的开口说的。 皇上的神色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开口:“那侯爷也不是乱成贼子,而是保家卫国,一生护朝廷安稳,护百姓无忧的大义臣子。” ...... 顾家大郎 站在门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始终都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从勤政殿内出来。 勤政殿内安静了许久,不过突然间又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大胆平阳侯,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勾当,朕在皇宫里就不知道了吗!朕 念在你年轻时对东陵 立下的功劳,才犹豫至今都未对你动手,如今,朕 不过是遇到了一个 喜欢的女子,连你也要横加阻挠吗!” 平阳侯听见这话,也是浑身颤抖,颤抖的双唇,抬起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了皇上。 “陛下,你当真 希望百年之后被世人议论事一名昏君吗?” “放肆,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 平阳候深吸一口气来,一脸刚毅的开口:“陛下,从前在封臣为平阳候时,便给了臣的权利,尚可训诫昏君,下课斩杀佞臣,难道陛下都忘了吗?” “哼,朕给出的权利,随时随地都有收回的能力!莫要在朕的面前再说这些了,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真懒得再看你一眼!” “如此,那老臣也只好以死明志了。” 皇上听见这话,微微眯起双眼,满脸的愤怒之色:“你是在威胁朕吗?” “老臣不敢,但如果陛下执意如此,那老臣也只能已死,来点醒陛下。” “呵!好,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要威胁朕,不如这个江山,给你一个侯爷做好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演戏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演戏 听见这话,平阳侯脸上充满了大惊之色,紧接着立马开口。 “陛下,老臣从未如此想过啊,老臣惶恐。” “你惶恐,真看你心里是高兴的很吧,在背地里做的那些勾搭,你以为朕就一点都不知道吗,朕不说,不代表朕就老糊涂了。” “ 陛下......” “行了,侯爷还是赶紧回府吧,从今往后,莫要在管朝政上的事,你年纪也大了,也是时候告老还乡。” “陛下,老臣......” “来人,送侯爷出宫去!” 平阳候原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皇上此时却不想再听眼前的平阳侯多说半句 。 听见皇上的话之后,培公公 爷赶忙走下台去,一脸为难的看向眼前的平阳侯。 “侯爷,陛下的旨意,明天现在就出宫去。” 平阳候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目光静静的看着台上的皇上。 临走之前,两人相视一眼,随即便见平阳侯。微不可查的朝着皇上点了点头。 平阳侯出了正殿之后,顾家大郎则是赶忙迎了上去。 “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与此同时,平阳侯的脸色去十分阴沉:“先回府再说。” 听见这话,顾家大郎也不敢再多问,只好搀扶着自己的父亲,缓缓的出宫。 等两人一同上了马车,平庸后脸上的阴沉之色,这才顿时烟消云散。 顾家大郎一脸担忧的开口:“父亲,你是不是说了什么惹怒了陛下?” 平阳侯缓缓的摇了摇头:“没有。” 顾家大郎 眉头紧紧蹙起:“那是因为何事,难道是因为人家府中的事情告诉给皇上,皇上不相信我们吗?” 平阳侯好淡淡的叹了口气,随即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辰儿啊,想来不久,这京城便要变天了。” “父亲此话何意?” 平阳侯却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 “那父亲,您可将事情禀于陛下了?” “嗯,说了。” “那此事应当如何解决啊?” “这件事情,陛下自有决断,辰儿,不久之后,我们府上或许会经历一场变故,不过你去告诉你的兄弟俩,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慌,也不要着急。” 平阳侯一脸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 顾家大郎听的云里雾里,更加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父亲:“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为何要这样说,我们平阳侯府......究竟会面临什么样的变故?” 顾家大郎此时很是心慌,只觉得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叫顾家大郎有些着急。 平阳侯一脸正色,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辰儿 ,你从小就很是稳重,比你的两个兄弟都要稳重很多,此时,为父告诉你,但你要再次发誓,不要将此时告诉给任何人,哪怕晏儿他们问起,你也不可告诉他们。” 顾家大郎听见这话,顿时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深吸一口气来,随即认真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微微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孩儿绝不会将此时告诉任何人。 ” 平阳侯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将皇上全部的计划,通通告诉给了自己的大儿子。 顾家大郎听完自己父亲对话之后,心中顿时充满了惊讶,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过了好半天,才微微缓过神来。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清儿怎么受得了啊?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清儿怎么受得了啊? “所以......陛下这是要以身入局,要将计就计?” 平阳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看向马车外的远方:“是啊,所以这一次,我们要权力配合陛下。” “所以父亲,在我们府中所搜查到的那些......那些大不敬的污秽之物,都不得清理掉吗?若是真的被人搜查到,那我们顾家将会万劫不复啊。” 听见这话,平阳侯苦笑一声:“辰儿啊,你以为我们就算是将那些东西全部清除掉,就不会有第二次了吗? 我们背后之人,就是想要逼我们平阳侯府在整个京城彻底消失,所以,不达到目的,他们是绝不会善罢甘休呢。 所以,若是不将那些人彻底一网打尽,我们平阳侯府,将永远不会安宁。” 平阳侯十分严肃的开口说道。. t他其实原本是想着,京城若是有人容不下他们平阳侯府,他大不了就告老还乡,这样一来的话,也可以保全自己这几个儿子今后的前途。 可是直到现在,平阳侯这才察觉到,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更何况,现在就连陛下都要以身入局,他们身为臣子,又有何可以拒绝的理由呢。 “可是父亲,您身体已经年迈,被关入那阴暗潮湿的大牢之中,身体怎么能小受得了啊。” 更何况,现在还是寒冬腊月,天牢里环境恶劣不说,那可是会冻死人的啊。 顾家大郎实在是不忍看见自己父亲受此之苦啊。 平阳侯听见这话,确实释然一笑:“这有什么,你忘了你爹我,当初在战场上,就着大雪之天,带人藏于雪下三天三夜,我都毫发无损了?” 顾家大郎微微叹了口气:“怎么是毫发无损啊,若不是那一次,父亲您的膝盖也不会因此落下毛病......” 顾家大郎小声的嘀咕着,就是因为那一次,自己父亲回来之后,便落下了腿疾,就是连现在,天但凡稍微冷一些,父亲的腿就受不了呢。 若不是如此,顾家大郎也不会这般担心自己父亲的身体了。 听见自己儿子都话,平阳侯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会有事的。” 看着自己父亲这般坚持,顾家大郎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过,他们全家人到时候都会被关入大牢,到时候,若是被关在一起,他们之间,相互也还能有个照应来的。 顾家大郎这样想着,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顿时一变。 “对了父亲,那小妹......她现如今有孕在身,可经不起这番折腾啊。” 顾家大郎十分担忧的开口说道,虽然他们平阳侯府的姑娘不是那么娇气的姑娘,但是,那毕竟是大牢,更何况顾茹清如今也有孕在身,那种地方,还是去不得的啊。 万一这件事情给小妹带来什么打击,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他们全家后悔可都来不及啊。 听见这话,平阳侯却给了自己儿子一个放心的眼神。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冥王求见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冥王求见 “这件事情,你大可放心,陛下已经准备将计划提前告诉冥王殿下和清儿,清儿不会有事,她的孩子也不会有事的。” 平阳侯一脸淡笑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甚至欣慰。 父母为计深远,怎么可能会看着自己女儿伤心,或者是受到半点苦楚呢。 平阳侯轻叹一口气,随即感慨的开口:“清儿这一次寻得了好姻缘,相信冥王殿下不会辜负清儿的,她今后也一定会无不幸福。” 顾茹清的上一段感情,受了不少的苦楚,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虽然恨铁不成钢,但也是着实心疼自己的女儿的。 御书房内。 皇上正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桌案上的一排排高高摞起的折子,波瑶的微微出神。 此时,培公公 也缓缓的从殿外走了进来。 皇上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随即但叹了口气。 “都送出去了?” “回陛下的话,侯爷和大理寺少卿都已出宫。” 皇上淡淡的点了点头:“嗯,传朕旨意,派一队禁卫军,即刻赶往 平阳侯府,搜家吧。” 听见这话,陪公公的神色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赶忙微捶下眸子:“是。” 就在这时,底下的侍卫来报。 “启禀陛下,冥王殿下进宫求见陛下。” 听见这话,皇上微微叹了口气,仔细看了一眼培公公:“你先去办吧。” “是。” 培公公出门的时候便看到了,正在往 勤政殿的方向走来的君北冥。 在忙上前去行礼:“老奴参见冥王殿下。” 君北冥看向眼前的培公公,一眼便看出了,是父皇有事要叫培公公去做,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 “培公公这是要做什么去?” 培公公听见这话,神色顿时一变,随即赶忙低下头去,脸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 “殿下,老奴......老奴奉陛下旨意,要去......要起搜家。” 君北冥 听见这话,眼睛瞬间眯起一道危险的神色来:“你是要去搜谁的家?” 培公公 深吸一口气来,随即 硬着头皮开口:“回殿下的话,是......是平阳侯府。” “你说什么?” 君北冥听见这话,脸色顿时一变,满脸愤怒的开口,不敢置信的问道。 培公公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四下看了看,见私下无人,这才缓缓上前走进一步,随即低声开口:“殿下,今日 平阳侯与大理寺少卿两人一同进宫之后,陛下召见了侯爷,两人在 一书房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侯爷与大理寺少卿刚刚出宫,陛下便下旨,叫禁卫军亲自去平阳侯府搜家了。” 听见这话,君北冥的神色微微一顿,原本愤怒的脸色也瞬间消减了不少。 君北冥的目光微微闪了闪,随即开口:“你是说,父皇召见了平阳侯?” “是。” 培公公 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他就知道冥王殿下聪明绝顶,定是会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君北冥想了半晌,微微沉吟一声,这才开口:“那公公去忙吧,本盲先去求见父皇。” “是,殿下。”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不愧是最像朕的儿子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不愧是最像朕的儿子 培公公的面色一喜,朝着君北冥微微福了福礼,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君北冥在我到御书房殿外,等候许久,殿内的皇上才沉声开口。 “是冥王来了吗,进来吧。” 君北冥 走进御书房内,朝着皇上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此时正埋头处理着作案上的奏折,已经连续几天都被上过早操,御书房内堆积的折子,已经有半人高了。 “今日怎么进宫了,再有几日,就要前往西山了吧?” 君北冥 沉默的片刻才缓缓点了点头。 “回父皇话,儿臣明日便要去西山了。” 皇上微微愣了愣,随即淡淡点了点头:“嗯,去吧,注意安全 要是时刻记得,你如今已经是有家的人了,在战场上切勿矛盾,更不要 叫自己轻易陷入险境。” “父皇放心,儿臣会保护好自己。” 不是为了自己,爷要为了小姑娘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如此,小姑娘才不会伤心。 “父皇。” 皇上微微缓过神来看一下自己的儿子:“还有什么事吗?” “而陈芳在进攻时听说父皇要对平阳侯府搜家,此为究竟何意?” 皇上嘴角 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来:“这个老东西,嘴上就是没个把门儿的。” 君北冥沉默不语,但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复活。 皇上淡淡的收回了视线,随即看着桌案上的那些走折巍巍出神开口问的。 “冥儿啊,若是有朝一日,你坐在这东宫储君的位置上,遇到像今天如朕这般的境遇,你预备如何处理?” 君北冥 低着头,但却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皇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和浑身上下流露出来的情绪。 皇上是在考验君北冥,也是要看看自己的儿子的态度。 “父皇的意思是,若是而成,遇到一个 和自己心爱之人相同面孔的女子,应当如何面对吗?” 皇上微微挑了挑眉:“可以这样说。” 君北冥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坚定的神色。 “回父皇的话,这个问题儿臣从未想过,但既然父皇问了,那儿臣便设想了一番。儿臣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哦?”皇上的神色略带着些许意外,随即便来了兴致笑着看向君北冥:“此话何意?” “回父皇,儿臣会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子,不会让她生命受到半点的威胁。” 听见这话,皇上忍不住笑了:“那如果说清儿 真真的先你一步去了呢?” 君北冥:“那儿臣也不会将其他女子和她混为一谈,清儿就是清儿,在这个世上,无人可以代替他一丝一毫。” 皇上听见这话,并没有生气,而是连上略带着些许欣慰之色。 不愧是他的儿子。 所念所想,皆和他都是这般的相同。 “你不愧是最像朕的儿子,也不愧是朕与你母后的孩子,你很像朕。” “那若是父皇,父皇会怎么选择?” 皇上 听见自己儿子的问提,微微陷入了沉思。 “你觉得朕会怎么选择?”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身为皇子,不要轻易许诺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身为皇子,不要轻易许诺 “儿臣不知。” “你会不知吗?难道你刚才放任着培公公离开,不是已经知晓了朕究竟是如何选择的了吗。 朕同你一样,在你的心中最重要的女子是清儿,在朕的心中最重要的女子便是你的母后,没有人可以代替她在朕心中的地位。” 哪怕是一个长着相同面孔的女子,对于皇上而言,那都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子。 “父皇,你当真要做出这般选择吗?” “那如果你是朕,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君北冥:“儿臣从未想过,但若有朝一日,儿臣若是处于父皇同一样的处境当中,或许......儿臣会 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个弄虚作假的人。” 皇上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倒像是你能做得出来的事,若是换作朕十几年前,或许会和你有相同的选择。 不过现在,朕老了,胆子也莫名的变得小了许多,若是真的,把那个弄虚作假之人杀了,你难道可以保证,不会有第二个弄虚作假之人来到你的身边吗?” “那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不不不,冥儿,你还是太过年轻了些,当你到了镇,这般年纪便会知道,有些事情若是没有彻底的做个了断,便始终不会结束。” “所以父皇并想要将那人留在身边?”君北冥 下意识的开口质问道。 “是啊,与其放任着他们继续作乱,不如便将人放在自己的眼前,这样也能够明确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皇上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冥儿,你是皇子,是朕的儿子,虽然现在,你与清儿的感情很好,但朕不得不和你说上一句。 几十年前,朕 还是太子的时候,和你一样,有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你的皇祖父曾告诫过朕,身为皇家,不可困惑于情爱其江山而不顾。 朕 当时并不了解,你的皇祖父为何会当着朕的面说起这些。 可当时你皇祖父说过,对比我东陵的黎明百姓江山社稷来说个人的情情爱爱简直是不值一提。 一个忠于情与爱的人并没有错,但若是一个忠于情爱的君王,便会被世人所口诛笔伐,而另外一个人也会被灌上红颜祸水的骂名。” 皇上 淡淡的开口说道,心中更是无限的感慨。 现在他明白自己父皇为何会说起这些话了。 因为,身为皇子,更是身为储君,都是真心爱护一个人,那边不要给这个人太多,越是轻描淡写,越是可以保护好自己,毕生挚爱。 只可惜当时他明白的太晚,真想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的全部。 可是到后来,他却没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让她成为了短命之人。 所以,当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他心爱的女人时,皇上便突然间想起了这么一番话,也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和当初的自己是那么的相像。 君北冥缓缓抬眸看向眼前的皇上:“父皇,而陈并非是父皇,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儿臣既然 已经明确了自己内心,此生必定互的那人周全。”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希望你的选择的这条路是对的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希望你的选择的这条路是对的 “儿臣此生只有清儿一个妻子,不会再有其他女子会进儿臣的身,更不会给任何人伤害清儿的可能。” 听见这话,皇上只觉得 仿佛听见了笑话一般。 “所以你的意思是,终身只娶清儿一人?今生 永不纳妾?” 君北冥:“儿臣从未有纳妾的想法。” “不,冥儿,你还是不懂方财政和你说的那番话。” “儿臣明白。” “你不明白,朕 曾经 和你的想法一样,终身只爱一个女子,那就是你的母亲,也从未想过纳妾,是你皇祖父点醒了朕。 朕 如今也想要忠告你一点,不要那么急着轻易许诺,不然你将会成为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应该知道,清儿 曾经历过一次背叛,若是你不能给她承诺,便不要轻易许诺,不然的话,她 将会恨你一辈子。” 或许到时候,自己的儿子下场会比萧景之还要悲惨。 “父皇,儿臣从不是那种轻易许诺的人,但一旦许诺,便会是用着一生来见证。” 皇上 轻轻的叹了口气:“若是你坐到了朕的这个位置,很多事情便会身不由己,你可知道?” 君北冥 淡淡的挑了挑眉:“我是真明白,所以儿臣从未想过会坐上父皇的位置上。” 他一直想着,等到东陵彻底稳定下来之后,他便会带着小姑娘 远走高飞,此生不会再踏足 这尔虞我诈的事件。 “糊涂东西,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是朕最器重的儿子,站在这个位置非你莫属,你应该知道,朕所言究竟是何意?” 君北冥:“父皇,儿臣从未有此意,还请父皇另寻得其他兄弟吧。” 听见这话,皇上确实是被气的不轻,他一脸愤怒的看向君北冥:“莫要胡闹,放眼整个东陵,放眼你几个兄弟,你说还有谁比你更适合坐上这个皇位?” “父皇,儿臣的确从未想过。” “那你现在是应该想一想了,如今有这个资格坐上皇位的只有你和洛王,你当真确定,如果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会 轻易放过你和清儿吗? 若是你手中没有足够的权力和地位,你当真能够保证可以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子吗?” 君北冥 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皇上见状也松了口气,随即挑了挑眉:“所以,想要保护好你自己心爱的女人,或者说保护好你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人,手上必须要有足够高的权力和地位,如此问题便又来了,当你做成这至高无上的皇位上之后,那便很多事情都会身不由己,有些你不想要做的事情,便会有人逼着你推着你去做,到时你该如何?” 君北冥:“而臣从不会被他人左右,若是有人想要左右儿臣,那这个人便是活够了,儿臣会找他的错处名正言顺地杀了他,这种想要左右而成的人,心中必是纯的大不敬的心思,留着又有何用? 儿臣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但依照儿臣心中所想,若儿臣为储君 那便是东陵最为高权重之人,不可为任何人左右。”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保护好自己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保护好自己 若是事事都应着那些人,自己岂不是会变成一个傀儡的皇帝? 手段在阴暗处,被人知道那叫阴险狡诈,但如果说放在明面上,那便是智谋。 特别是身为君王,若是没有足够高深的手段,如何将地下之人所信服? 皇上淡淡的挑了挑眉,铮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听着君北冥开口,便是一条全然和他不同的道路,但皇上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儿子的话有任何问题,心中更加觉得 ,自己的儿子的确是比他更胜一筹。 若是当初,他可以坚定一点,可以,作为帝皇,不那么轻易妥协,是不是,他 你也可以保住自己心爱的女子了。 不会叫她,那么早 就离开自己,离开人世。 皇上 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或许是朕老了。” 他 的确是老了, 不知不觉当中,他竟然也变成了老一代皇帝一样的人。 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不由得叫皇上想起当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 似乎,先帝 坐在他的这个位置上,而自己,则是站在冥王的那一处。 那时候,听着先帝的那一番话,他 确实没有和 自己儿子一样的勇气,敢回怼父皇啊。 “这便是你心中所想,朕到手希望,你所做的选择是对的,不过,朕还是要劝诫你一句, 不要后悔你今日的选择。” 皇上 其实也想要看一看,自己儿子心中想的这条道究竟能不能走得通? 若是真的可以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以一己之力去对抗所有人,那他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君北冥:“父皇放心,儿臣绝不会后悔。” “好了,记得告诉清儿,搜查平阳侯府并非朕本意,这一切都不过是做戏一场。 如今清儿 有了身孕,情绪不可大起大落,别叫她担心。” 君北冥 眼底微微闪烁着些许光亮来,随机拱了拱手“是,儿臣明白。” 或许,君北冥 心里早就已经猜到了。 当平阳侯和顾家大郎 亲自进宫,父皇没有召见,从父皇在看到芸瑄时候,做出的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时,君北冥 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 父皇 这是想要以身入局,亲手揭开这场阴谋。 “这一次奔赴战场,或许 会有很多的阻力,过些时日,后续的援军也将会停止,你,提前做好准备。” 皇上 还是忍不住开口叮嘱着说道。 君北冥:“是,儿臣明白。” “行了 ,朕 想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回去吧。” 他这个皇上,要重新变回那个昏庸,贪恋美色的昏君了。 君北冥 想了一下,目光十分动容的看向自己的父皇:“父皇,今后也要完事小心。” 背后之人阴险狡诈,只要稍有不慎,便会有所察觉,皆是,一生入局的陛下,将会面临极大的危险,或许会有性命之忧。 皇上 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朕会小心,朕还没有看到朕那未出是的小皇孙,所以朕还舍不得死呢。” 君北冥和顾茹清的孩子,便是他和心在之人共同的孙子。 他一定要亲眼见过那个孩子一眼,等百年之后,到九泉之下,才可以和她提起啊。 “是,那儿臣告退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真想把你吃抹干净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真想把你吃抹干净 君北冥 从皇宫里出来,回到冥王府的时候,顾茹清 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房间里面 并没有点燃蜡烛一片漆黑,但是顾茹清却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身边那倒温暖的温度。 君北冥在身边的小姑娘醒过来的一瞬间,便突然间察觉到,赶忙主动开口:“清儿,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君北冥眼底充满了担忧之色。 顾茹清微微顿了一下,随即默默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父亲母亲和兄长......” 后面的话,顾茹清实在是有些不敢再问了。 看着小姑娘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君北冥 心里顿时有些不忍,他微微垂了垂眸,飞机缓缓的开口。 “放心吧,岳父岳母和 兄长们都不会有事的。” “那他们现在?”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清儿,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向来是一个聪明的姑娘,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顾茹清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即目光微微的闪了闪。 “你的意思是?” 君北冥缓缓的点了点头:“没错,正是你心中所想的样子 ,岳父在家中找到了一些罪证,当然这些罪证都是 有心之人的设计,所以父皇与岳父商谈过后,便决定将计就计。 这段时间,岳父岳母和兄长们,或许会受些委屈,不过你放心,不会有性命之忧。”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中狠狠的松了口气。 所以上辈子的那些悲剧不会发生,这辈子,只不过是将计就计? 顾茹清 的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不过,也知道,他们这一次敌人并非那么简单。 “好了清儿,告诉你这些是不想让你再为此事烦忧,你现在身子特殊,有些事情不要想,就好好的在府上安胎。” “我明白,我现在这样的情况,什么事情也帮不了你们,不过我可以尽量保证,不会给你们找上麻烦就是了。” 顾茹清 哭笑一声,开口说到,他微微低下头去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个孩子,来的真是有些不是时候啊。 不过,孩子居然已经来了,那他这个做母亲的,便一定会尽力保全她。 “清儿,还有一件事情,我明天......可能就要回西山了......” 君北冥 犹豫了一下,随即不忍心的开口。 这一次回来,在京城已经耽搁了太长的时间,原本计划着初三就离开的,可是现在硬生生的拖到了初八。 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君北明担心西陵那边会再生变故。 顾茹清 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嗯,你回去是应该的,不过上战场,一定要万事小心。” 君北冥嘴角 勾起一抹笑来,随即,忍不住抬起手来摸了摸顾茹清的长发:“放心吧,我会 保护好自己,会平安的回来。” 因为他知道,家里还有小姑娘,还有他们的孩子,都在等着他平安归来。 君北冥 给我看一下眼前的小姑娘:“我现在最放不心不下的便是你了,昨天你的情况,可是险些要吓死我。” 顾茹清 有些愧疚的抿了抿唇微微低下头开口:“对不起......昨天是我没能控制 好自己的情绪,叫你担心了。” “傻姑娘,都和你说了,对我不用说抱歉的话,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不成?” “我......”顾茹清 的眼底微微动了动,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所以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今后我不说了。” 看这小姑娘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君北冥的心中顿时有些悸动起来。 他轻轻地吻着顾茹清的耳根,轻声的开口:“清儿,真是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啊。” 顾茹清的小脸顿时一红,眼中也瞬间露出一抹慌乱。 “不......不行......” 顾茹清 的声音十分娇柔妩媚,好一些紧张。 因为她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好像...... 那目光,竟然和他们同房那晚的眼神,如出一辙。 “清儿......” 顾茹清猛然坐直了身子,那像是带着钩子一般的媚眼,娇怒的瞪了君北冥一眼。 “你干嘛,忘记我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娃了?” 更何况,昨天她刚刚险些动了胎气啊。 今天君北冥进宫,她醒过来可是足足喝了三大碗孙太医亲自熬煮的安胎药呢! 君北冥 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清儿,真是想把你给吃抹干净啊!” 他和顾茹清大婚将近三个月了,但是,同房第一次 便有了孩子。 紧接着他又出征,现在还不容易回来了吧,看见眼前的小姑娘,却只能看得见吃不着,这感觉......简直是一言难尽啊。 距离顾茹清生产,还有将近七个月的时间,那接下来的这么长时间,他岂不是还要一直继续憋着了? 顾茹清被君北冥的这么一闹,仿佛是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烦恼与担忧,眼底颜蔓延开一抹笑意,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正常来说,女子怀孕之后,三个月之内是不可以同房的,至少要等到三个月之后,只不过我的身子比较特殊,昨日晚上 又险些动了胎气,所以,作为大夫的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到生产,我们都不可以同房的哦。” 君北冥闻言,原本就拧着的眉头有忍不住重了几分,深深的叹了口气。 “哎......那我岂不是小半年的时间,都没办法了......” 顾茹清看着君北冥脸上的那一抹无奈,忍不住笑了笑,想了一下,随即 才慢悠悠的开口。 “咳咳,告诉你一件事,你要不要听?” “什么事啊?”君北冥 微微垂下眸子,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顾茹清的小手,随意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听多了片刻才突然间凑近了君北冥,然后便在君北冥的耳边小声的呢喃了一句:“我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双生胎哦。” 顾茹清的话音刚落,君北冥 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争论在了原处,过了好半天似乎都还没有缓过神来一般。 半晌之后,君北冥 突然间抬起头来怔怔的望着眼前的顾茹清。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搜到些东西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搜到些东西 “清儿,你说什么?” 顾茹清 顿时忍不住笑了眼底瞬间蔓延着笑意:“我说,我腹中的是双生胎,我们有两个孩子哦。” 君北冥 十分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这仿佛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 顾茹清:“已经确定了,而且是孙太医 亲口说的,不会有假哦。” 是了,若是孙太医亲自确诊的,那确实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所以,他君北冥要么不当父亲,要当,便突然间一下子当了两个孩子的父亲? “什么时候知道的?” 君北冥 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即双手微微用力的握住了顾茹清的肩膀,满脸紧张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嘴角的笑意依旧不减:“嗯......就是你今天趁我昏迷不醒进宫的时候啊,孙太医为我诊脉,他突然间诊出来的。 ” 其实,在听见孙太医和他说的话时,就连顾茹清自己心里都很难置信。 都说医者不自医,她 虽然说能够整出自己是喜脉,但却没办法整出自己怀着的是双生胎。 所以也多亏了孙太医在身边,不然的话,她还当真是一直被蒙在鼓。 君北冥 心中按捺住激动,想了一下又满脸担忧的开口。 “那孙太医有没有提起过,清儿,你怀双生胎,究竟需要注意什么,平日里是不是需要更加注意保养啊?” 顾茹清 我以为眨了眨眼睛:“你竟然会问这些?” “不然呢,清儿 觉得我应该问些什么呢?” 顾茹清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君北冥:“我以为你会问,我腹中的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 君北冥 听见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只要是你生的,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我现在最担心的,便是你的身体,和我们孩子的健康,其他的在我这里都不重要。”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中顿时充满了暖意。 “放心吧,就是按平常应该注意的一些细节,注意到就好了,其他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君北冥 听见这话才缓缓的松了口气,随即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不过很快又十分懊恼的叹了口气:“只可惜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这一走,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回来,能不能赶上这两个小家伙顺利的降生。” 顾茹清 眼底的笑意也微微淡了几分:“没关系,即便是你赶不上回来,等两个宝宝出生之后,我也会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是东陵的大英雄他们的父亲此时在战场上,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呢, 我和我们的宝宝都会等着你平安的归来。” 君北冥 听见这话又是忍不住的在顾茹清的额头上亲了又亲,心中更是仿佛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叫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好,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会平安的回来,等我。” “嗯嗯。” 一整个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几乎一夜都没怎么睡。 顾茹清 虽然有些困倦,但却始终不舍得睡,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君北冥 便会要动身,赶往西山了。 然而这一夜。 京城之中却发生了极大的变故。 并且连夜下旨,搜查平阳侯府。 然而这么一搜,竟在平阳侯府搜到了许多杀头的“罪证。” 当裴公公拿着这些。在平阳侯府内搜查到的“罪证”回到皇宫里的时候。 皇上正在芸贵人的宫中安寝。 “陛下,老奴有要事要回禀。” 直接培公公跪在云贵人的宫门外,扯着嗓子开口说道。 皇上虽然搂着云贵人躺在床上入睡,但实际上并没有睡着,在听见裴公公的声音时,便立马睁开了双眼。 边上的云贵人也被门外的声响吵醒,眼底略带着些许不满。 “什么事情啊?不能等着明天再说,非要今日来打扰陛下安寝。” 云贵人 口中说着抱怨的话,皇上的眼底缺了,带着一丝冷意,不过很快乐意便渐渐消失,最近皇上在云贵人的耳边轻轻地呢喃道。 “朝中之事,事发紧急也是常有之事,估计是朕下旨搜查 平阳侯府的事情有眉目了,云儿 你先好生休息,朕去去就来。” 皇上 的话音刚落,芸瑄 的瞌睡便瞬间烟消云散,他立马睁开了双眼,眼中也再没有半点的困倦之意。 “陛下,您的意思是?” 皇上微微勾起一抹唇角,从床上坐了起来:“前些日子云而不是告诉朕,平阳侯背着朕做了许多大逆不道的事情吗,今日平阳侯进宫来,竟然要当着朕的面儿,想要告老还乡,在哪里能如得他们的愿,若真的叫他高老还乡了,那云儿前些年受的委屈,岂不是白受了,所以政变连夜下旨,派人去搜查平阳侯府,估计是有些眉目了。” 芸瑄 听见这话满眼的不敢置信,眼睛一瞬间闪起了光亮。 “原来陛下一直将臣妾的话放在心里了。” “那是自然,你是朕的爱妃,朕自然要守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 “陛下......您这个般真是叫臣妾好生感动,臣妾都不知道,今后要如何才能够报答陛下的这份恩情了。” “你与朕之间何须这般客气,嗯,云儿,若是真的想要报答,朕也自是不会拒绝啊。” “那陛下是想要臣妾如何报答呢?”芸瑄 微微歪了歪头,表现的十分分充满了灵动,小眼睛更是充满了光亮,笑着开口。 “哈哈哈,真想要让云儿如何报答,云儿自然是心知肚明呀。” 说的,只见皇上在芸瑄的耳边,小声的你拿了两句瞬间叫芸瑄的小脸顿时变得通红起来。 “陛下......您当真是太坏了,臣妾不要理您了。” 芸瑄 恼羞成怒的开口,随即便将头扭到了一边,像是赌气一般的嘟起了小嘴来。 “哈哈哈哈,好了,朕不逗你了,云儿若是困的话,便在躺在床上多睡一会儿,朕先去处理。” 说着皇上便从床上站起身来,紧接着门外的婢女便很有眼力劲儿的走进来亲自服侍着皇上更衣。 芸瑄 坐在床上想了想,在皇上临出门口时忍不住开口。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不知该如何报答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不知该如何报答 “陛下!” 皇上 停下了脚步,眼底瞬间充满了一抹精光,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了。 然而当他转过身来时,眼里的金光与嘴角的冷笑顿时被掩饰下去,紧接着满脸疑惑的看向了眼前的芸瑄。 “云儿还有什么事情吗?” 芸瑄 微微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开口。 “陛下,这件事情毕竟是因臣妾而起,臣妾可不可以随避一下异同去呢?” 听见这话,皇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不过眼底略带着些许犹豫的开口。 “云儿,你应该知道自古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 芸瑄 的脸色也顿时一变,最近赶忙便低下了头去。 “臣妾明白,只不过突然间知道往日的愁人马上就要落网,臣妾心中难以平复......” 听见这话,皇上也微微叹了口气。 “唉,真知道云儿从前几年受了不少的苦楚,嗯,那这样吧,一边随着一同去吧,有些事情也的确是要做个了断的,不过云儿可要答应朕,等这件事情过后,往日的事情,便不要再去想了,万事都要向前看。” 芸瑄 的眼神顿时亮了亮,专门笑着点头答应。 “是陛下放心。” “如此就好,云儿,你要知道,朕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看着皇上那满脸认真的样子,芸瑄 不禁有些出神。不过很快便缓过神来,满脸感动的看一下皇上。 “陛下,您对臣妾这般好,臣妾感觉好像不真实啊。” “不真实吗?”皇上微微挑了挑眉:“看来云儿还是不相信朕对你的这份心呢。” “不不是这样的,陛下您不要误会,臣妾只是觉得陛下对臣妾实在是太好了,竟叫臣妾心中产生了愧疚,不知道今后要如何才能报答陛下的这份恩情了。” “好了,说什么报答不报答,朕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些事情,不求任何回报,云儿,既然你想要和过去做个了断,那便随着一同前去吧。” “好。” 芸瑄 点头答应立马变成床上,站起身来,由宫女们为他服侍好,更衣,便立马走向皇上的身边。 皇上也顺势牵起了芸瑄的手,两人一同朝着店外走去。 芸瑄 心中充满了得意,正想着,他们压根就没有费多少力气,便成功扳倒了平阳侯府,那接下来的计划,定是会顺风顺水。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边走着的皇上,眼底闪过的那一抹阴沉之色。 其实今天皇上之所以在芸瑄的面前提起 平阳侯府的事情,是故意为之。 他就知道,芸瑄 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在听说他抄了平阳侯府的家时,一定会有很剧烈的反应。 果不其然,还当真是被他猜对了。 那既然如此,皇上心中想着,就别怪他下手不手软了。 皇上从门外走了出来,跪在殿外的培公公 立马开口。 “陛下,老奴 罪该万死,扰了陛下的安寝,还请陛下责罚。” 皇上沉声开口:“这些以后再说,说吧,这么玩,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做戏便要做真些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做戏便要做真些 “回陛下的话......” 培公公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微微抬头无意间便看到了站在皇上身边的芸贵人,后面的话瞬间止住。 皇上看了一眼,随即拍了拍云贵人的手背,然后对面前的培公公开口:“无妨,今后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必避着云贵人。” 听见这话,培公公 这才敢接着开口。 “回陛下的话,老奴奉陛下旨意前去搜查平阳侯府,禁军竟在平阳侯府内搜查到了一些东西,因为事情太过严重,禁军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只好连夜回禀陛下,请求陛下做主。” 听见这话,皇上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阴郁之色。 “哦?那他们都在平阳侯府内,究竟搜查到了什么” 听见皇上的问话,培公公 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为难之色,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皇上见状,眉头也瞬间紧紧的蹙了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快说!” 培公公见状,这才赶忙开口。 “回陛下的话,老奴在平阳侯府内搜出......搜出平阳侯在书房私藏的龙袍,以及大理寺少卿顾大公子院中的巫蛊之物,还有......还有平阳侯府内库房 来历不明的黄金十万两。” 此话一出,皇上顿时勃然大怒,眼中瞬间露出一抹火光:“大胆!这就是朕从前最为重视的大臣,朕 最为信众的平阳侯,他如今竟然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儿来!实在是罪无可恕!” 只见皇上一边说着,浑身静音,忍不住的气的颤抖了起来。 芸瑄默默的站在皇上的身边 听见培公公的话 微微垂下眸子,掩饰住了眼底的那一抹精明之色。 培公公 犹豫了一下,继而再次开口:“陛下不仅如此,老奴还找到了一些平阳侯与希望朝勾结依图谋反的信件,还请陛下过目。” 说着培公公便将手中的一沓子信恭敬的递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只是看了一眼,便无比气愤的通通甩在了地上。 “好......好啊!平阳侯当真是给了这一份大礼啊!” 皇上瞬间震怒,随即大声呵斥一声。 “来人,即刻抄查平阳侯府,平阳侯与大理寺少卿即刻革职查办,关入大牢,听候问审,女眷等一律幽禁,府中不得外出!” 皇上说这话时气得浑身颤抖,眼里更是冒出火光。 “陛下,奴才已经将平阳侯。以及大理寺少卿带进皇宫。” “即刻带他们来见朕!” 皇上眼中充满了一抹阴暗之色,一旁的芸瑄 见状心中也不由得一阵胆颤。 这就是帝王之位,君子之怒啊。 “陛下息怒,担心身体要紧啊。” 皇上听见身边这娇柔的声音,这才沉沉的呼了口气。 “云贵人,此番多亏了你,童真讲了那些,不然的话,朕现在还不知道 朕向来器重的大臣竟背着朕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儿来了。” 云贵人听见这话赶忙惶恐的低下头去。 “陛下,这些都是臣妾应尽之事,臣妾自然知道,变短人不会对陛下有所隐瞒。” 听见这话,皇上一脸欣慰:“好啊,来人传朕旨意,即刻封云贵人为云嫔,晓谕六宫,另,入住太常宫。” 皇上的话音刚落。芸瑄 的眼底便顿时迸发出一抹喜色来,随即赶忙跪在地上,朝着皇上微微叩头行礼。 “陛下,臣妾一对江山设计无功,二并未为陛下绵延后嗣,担不起陛下的这份赏赐。” 皇上听见这话,微上前一步亲自将眼前的芸瑄从地上浮了起来。 “爱妃切勿说这样的话,这一次若不是你,朕也不会抓住朝中的这般鼠辈,这一切都是爱妃应得的,无需惶恐。” 芸瑄 这才微微勾了勾唇,眼底更是闪过精明的光亮:“那臣妾便谢过陛下。” “好了,随朕一同去看看这瓶应侯究竟要做何解释吧。” 皇上的脸色一沉,随即牵住芸瑄的手,便大步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芸瑄 此时早已经被突如其来的风声砸昏了头脑,一边跟着陛下的脚步,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着,心里一边美滋滋的,脸上的笑意更是怎么样也没办法啊,演示半分。 皇上就在云嫔的身边,余光正好扫射到芸瑄 脸上的那一抹得意之色,嘴角也瞬间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易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此番封赏,一来是做戏,二来其实皇上的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啊。 芸瑄 在后宫里禁封的越快,对于那背后之人便越有一种握不住的感觉。 如此,便会增加芸瑄对那背后之人之间的关系,只要让那背后之人心中存有芥蒂,那皇上走的这一步棋,便是大有作用的。 很快两人便一同走到了勤政殿内。 而与此同时,平阳侯正被禁军压着,跪在正殿前。 皇上见状,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大步走上前去。 “平阳侯,你究竟还有什么好对朕说的吗?” 听见皇上的话,平阳侯赶忙抬头,脸上充满了慌乱与惶恐。 “陛下,老臣冤枉啊!” 皇上冷笑一声:“冤枉,哼,那你倒是说说,证据确凿,你有何颜面,敢在朕的面前直呼冤枉!” “陛下,陛下明鉴啊,那些东西都并非是老臣的,是有人在暗中构陷平阳侯府,还请陛下明鉴。” “构陷?你现在还有脸在朕的面前说是被人构陷 谁会为了诬陷你,赶在你的府中书房私设龙袍,谁会为了诬陷你,在你府中的库房当中放置十万两黄金! 如果这些都是诬陷的话 那你倒是让那背后之人来诬陷诬陷朕!” 听见这话,平遥侯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跪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惶恐,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王妃娘娘若是难过便哭一哭吧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王妃娘娘若是难过便哭一哭吧 平安侯突然间看到了皇上身边的江雨欣 像是瞬间抓住了什么一般,脸上顿时露出了凶狠之色。 “陛下是他一定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诬陷老臣的,爱情陛下能够明鉴,还老臣清白啊。” 听见这话,皇上顿时被气笑了,他反手将身边的芸瑄 拦住自己的怀抱,最近冷冰冰的看向了眼前的平阳侯。 “你说的是朕方才亲封的芸嫔吗,平阳侯,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平阳侯脸上露出一抹。 震惊之色,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芸嫔,这个女人进封的竟然这么快,陛下,这个女人就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还请陛下即刻处死云嫔,以正国法。” 听着眼前的平阳侯说的越来越离谱,皇上脸上越发愤怒,心中则是 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平阳侯。 这演戏的功力,就连他都觉得 自己这个昏君演的有稍有逊色了。 然而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不少大臣便连夜进宫。 皇上更是一一召见。 然这些大臣竟都是为了平阳侯而来,并非是为了求情,而是一同义正言辞的指认平阳侯与西陵勾结,以及这么多年。贪污受贿,私下对陛下大不敬,等等诸多罪名。 别问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们会站出来,问就是,从前他们都受着平阳侯的威压,他们不得不一直隐忍至今。 而如今听到平阳侯彻底没落,这才敢站出身来 以免会给自家引来杀身之祸。 这么多年来,他们不得不对平阳侯虚与委蛇。之等待着机会接发平阳侯的真实嘴脸。 来的大臣实在是太多了,平阳侯贵在正殿,前进屋半点回怼之力,一直保持着沉默,只任由着那些人败出人证无证。 其中,吏部侍郎更是 率先义正言辞的站了出来,供上许多平阳侯的作证来。 一时之间,不少的大臣纷纷进宫,这个时候,平阳侯究竟有没有罪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铁证如山。 平阳侯是不得不倒台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是平遥和私底下安排的。 既然是做戏,那边要做全套,自然要所有人都为之信服,才能让那背后之人放松警惕。 一朝之夕 ,平阳侯府彻底落寞,兵权全部被皇上收回,平阳侯及其三个儿子 更是被关入大牢之中,女眷全部禁足,就连如今嫁入皇室的乐安郡主,也受到牵连,进驻在冥王府无召不得外出。 顾茹清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欢儿 站在门口,眼睛已经哭得如同桃仁那般红肿不堪,夏竹与秋菊 更是时时刻刻的守在顾茹清的身边,生怕顾茹清会因为听到 娘家的此番噩耗,情绪在有什么异常。 然而,叫众人大跌眼镜的是,顾茹清 听说到这个消息时,面色却异常的平静。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她十分淡定的叫来了欢儿。 “王妃娘娘......” 顾茹清 缓缓的点了点头,随机开口:“你去从库房里拿出一些棉被和抗寒的衣物来,给母亲送去一些,另外,打听一下父亲和兄长们如今关到了何处,给他们 也送去一些吧。” 只见欢儿哭丧着脸,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王妃娘娘,您若是心里觉得不舒服,就哭出来吧,千万别憋在心里,会给人憋出毛病来的。” 听见这话,顾茹清 忍不住想笑。 “你是觉得你的主子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吗放心吧,我没事,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好了。”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说道。 其实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君北冥 将所有的计划都和他全盘而出。 顾茹清 今天一早若是听见母家没落,父亲和兄长全部被关入大牢,他当真会失了分寸。 可现如今,顾茹清 知道他一定要保持平静,如今不少人都等着看她的动静呢。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看来他现如今的平静颈的确是有些不正常。 如此一来的话,他还当真要不得不衍生一出戏,如此才能够以假乱真呢。 想到这里顾茹清 立马开了口:“收拾一下,等下我要进宫一趟。” 夏竹 立马走上前去:“王妃娘娘,陛下旨意,如今王妃娘娘不得擅自外出。” 换句话讲,顾茹清 如今已经被陛下禁足在冥王府,不可以随便的出入了。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想了一下,随即开口:“王爷呢?” 今天君北冥就要赶往西山了,大清早上也没见到这人的身影,顾茹清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 “回王妃娘娘的话,殿下如今在书房处理要事。” 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着便坚顾茹清朝着书房的方向缓缓走着。 他现在虽然肚子 还并没有显怀,但是走起路来,也不敢走得太快。 几步路的功夫,顾茹清竞走了足足半刻钟的时间。 等到了书房,顾茹清 并听见书房里君本命似乎在对暗祁 交代着什么? 爆出片刻的功夫,书房门被里面的人缓缓打开,暗祁 抬头便看见了面前的顾茹清,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紧接着赶忙恭敬的行礼:“皇妃娘娘。” 顾茹清 面容十分平静的点了点头:“嗯,我来找王爷的。” “王妃娘娘,主子就在书房里,请进。” 顾茹清 缓缓的走进了书房,暗祁 也十分有眼力见的 将书房的门缓缓的关上。 此刻书房之中就只有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人。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本王妃要进宫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本王妃要进宫 两人站在彼此的对面,目光在空气当中相互交织在一起。 “如此就开始了吗?”半晌,顾茹清 缓缓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 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嗯,已经开始了。” 并且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条路,是非走不可了。 若是一朝失足,便会成千古之恨。 所以这场战斗他们只能胜不能败。 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接受失败造成的损失与代价。 顾茹清 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启程?” “现在就要走了。” 顾茹清 点了点头:“好。” 君北冥:“清儿,京城的事情你不要去想,只在王府里安心养胎便好,父皇那边下旨,命你禁足在府中,也是为了你和腹中的孩子着想,切莫多心。” “我知道,父皇这么做是为了我和孩子着想,但这件事情如果我不出面,难免会让背后指人察觉到问题,所以等下我必须要进宫一趟。” 君北冥 听见这话眉头紧紧的粗了起来,眼底更是充满了一抹担忧之色。 “清儿,其实你根本就不必这样做的,父皇下旨禁足,哪怕你现在不出面,也没人觉得会有什么的。” 顾茹清 则是微微的勾起一抹笑:“的确不会有什么,但如果我出面,背后之人才会放心呢。” 如此这场戏才会演得更加逼真一些。 君北冥 微微叹了口气:“那清儿 打算怎么做?”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开口:“此番进攻肯定 没那么容易,父皇肯定是不会见我,所以我决定去找一趟皇祖母,在在皇后的面前露个脸,大闹一场。” 君北冥:“不行,如此你会有危险。” 顾茹清:“放心吧,我会掌握好分寸,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君北冥 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则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军备名,随即缓缓开口:“你不是要出发前往西山吗,这个时候,以便不要出面了,最好给人一种,你 不愿多管此事的假象才好。” 君北冥 听见这话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一抹心疼之意来。 “清儿,对不起,我从前许诺过你,要给你平静安稳的生活,可是现如今我似乎又食言了 。”v君北冥 苦涩的笑着开口说道。 顾茹清这是淡淡的勾起嘴角:“这怎么能怪你呢,是那些人不肯轻易的放过我们啊,若是不将他们彻底解决,我们有弹劾,会有什么幸福安稳的生活呢。” 如今看来,哪怕是他们不争不抢,背后之人也会逼着他们做出选择。 与其如此,等着那些人不放过他们,他们反倒不如主动出击。 君北冥 抿了抿唇:“此番,岳父一家 遭遇到了重创,在事情没有平息之前,岳父恐怕难以逃出牢狱之灾,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在牢房里打点妥当,岳父和兄长不会受到什么苦头的。” 更加不会有屈打成招的现象。 顾茹清:“那我便放心了。” 因为君北冥 马上就要出发,前往西陵,顾茹清 也并没有急着去演那场戏,只等着送走了君北冥之后,他在想着好好的谋划一番,如何才能够把这场戏闹大。 因为如今顾茹清被禁足在府中,所以并没有办法亲自送君北冥到京城门口,只好目送着君北冥离开了。 君北冥走了之后,顾茹清 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过了许久也没有半点动静。 门外的欢儿夏竹和秋菊 可是被急的不行,纷纷一脸担忧的站在门口,不断的踱步。 “唉,王妃娘娘肯定是伤心过了头,看他陷入近一脸平静,心里指不定有多心痛呢。” “是啊,我从小服侍在王妃娘娘的身边 都没有见过王妃娘娘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肯定很伤心,但又怕我们担心 才没有表露出来的。” “王妃娘娘可真是命苦啊,唉,这一辈子,好不容易生活好起来了,侯爷一家竟然还出此变故,关键是王妃娘娘现在还怀有身孕,这怎么能叫王妃娘娘受得了啊!” 房间门口几个丫鬟无比担忧的说着,房间里的顾茹清 自然是不知道这些。 她现在正努力的想着,如何才能够进入皇宫,如何才能够把这场戏唱下去? 如今自己父亲和兄长们已经不如此局,那她 也自然是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过了半晌,顾茹清 才沉吟着开口:“欢儿,替我挑选一件衣裳,我要进宫求见陛下。” “王妃娘娘,您......您现在没办法出冥王府的,还是好生歇歇吧,奴婢先去把燕窝炖下,王妃娘娘喝下些之后,便听太医一的话,躺在床上好生休息吧。”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平静的冥王妃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平静的冥王妃 欢儿现在是很心疼自家姑娘的,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婢女,有些事情他根本帮不上忙,只好照顾好王妃娘娘的起居。 “燕窝不必再炖了,无论如何,这个宫今天我必须要进,你去替我准备吧。” 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力,饶是一直俯视在顾茹清身边的欢儿,也不敢有半点的反驳。 无奈患儿只好朝着顾茹清微微福了福身,然后便替顾茹清去寻衣服,另外,又去了一趟小厨房,继续炖着燕窝。 王妃娘娘现在身子特殊,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体也必须要养好才行。 他们现在左右不了王妃娘娘心中的想法,也知道,不管他们做什么,王妃娘娘也不可能不多去想。 如此,他们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陛下能够尽快为平阳侯一家平,反,这样他们王妃娘娘的情绪才能够好些。 欢儿和 这个丫鬟出门去准备,顾茹清 则是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微微出神。 这场戏不知道要唱多久,不过,顾茹清 却知道肯定时间不会短。,而那背后之人,在听说平阳侯府一家落寞之后,必定会极力的打压,相信要不了多久,陛下便会进一步的下旨。 君北冥 如今出征在西山,背后之人必定也会从中作梗,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欢儿 很快便替顾茹清穿好了要进宫的服侍,又替顾茹清 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饰。 顾茹清 便准备进宫。 然而刚走到冥王府的门口,便被人给拦了下来。 “王妃娘娘,陛下有旨,从今日起,王妃娘娘不得散日子,踏出冥王府半步,我等都会在 秦王府门口监督,王妃娘娘还是进去吧。” 说话的是禁军统领,他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眼底也闪过一丝怜悯之色。 不过,陛下下旨,他们也不能有片刻的通融。 顾茹清 此时却沉冷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们:“放肆,连本王妃的路你们也敢拦,赶紧给本王妃滚。” 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不小,也顿时引来了不少路过的百姓前来围观。 私底下纷纷议论着。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冥王妃怎么被陛下禁足了?” 消息灵通的百姓 小声的开口。 “这你都没听说?” “听说什么?京城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你不知道,昨天陛下下旨抄查了平阳侯府的家,你知道都搜查到了什么吗?” “查到了什么?” “龙袍,平阳侯竟然敢在府中私藏龙袍,不仅如此,顾家大公子的院子里还找到了诅咒陛下的巫蛊娃娃,还有,库房里还有来历不明的几十万两黄金呢。” 百姓们都是比较喜欢凑热闹的,听见有这么大的消息,纷纷不敢置信地凑了过来,瞪大双眼:“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平阳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嗨,你可是不知道,陛下可是生了好大的气呢,昨晚便当即下旨,将平阳侯与其几位公子关入了大牢之中,女眷全部禁足在府中,如今就连冥王妃也未曾幸免,这不被陛下禁足在冥王府吗。” “嘿,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见这话,刚才那消息灵通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笑,脸上略带着些许自豪的开口:“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我家那小子就是在皇宫里当禁军的,昨天晚上他亲自去平阳侯府搜的家,亲自搜到的,这还能有假。” 此花一出,百姓们也纷纷全部信服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步入青,眼底也不由的闪过一抹怜悯。 当然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 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并不知道,但是能在平阳侯府搜查到那来历不明的几十万两黄金,便不得不引起百姓的众怒了。 这些都是金灿灿的黄金,从何而来,不用多说,自然狮子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啊。 “说来那平阳侯也是活该,原本还以为他是个好官呢。” “我呸,什么好官?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什么好官呢!有的只是查出来的,以及没查出来的差别罢了。” 此话一出,众人也纷纷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话的确是不错。 顾茹清 站在冥王府的门口,自然是听到了这些人的话,伶俐的目光也瞬间扫射到了众人的身上。 “你们在此胡言乱语什么,当心本王妃拔了你们的舌头。” 顾茹清 这是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发火,当然,如此也自然是作息的一部分。 他今天便要将泼妇悍妇的嘴脸,当着众人的面演的淋漓尽致才行。 “王妃娘娘,虽然你贵为王妃,但也不可如此嚣张,陛下有旨,命以禁足在府中,是看在您是皇家儿媳的份上,切勿不识好歹,不然的话,我等便不客气了。” 禁军也冷着脸,怒不可遏的瞪着眼前的顾茹清。 他们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不知道内情的,但也有不少人昨天亲自去了一趟平阳侯府,亲眼看到了平阳侯府如何大逆不道,那金灿灿的银子便是罪证,更是叫他们义愤填膺。 顾茹清:“不客气,本王妃倒是要看看你们如何对本王妃不客气!今日本王妃便要进攻尔等谁若是敢拦着,本王妃不一定 叫你们血溅当场。” 说着顾茹清 便微微抬手:“来人,给本王妃杀出一条血路来!” 禁军听见这话,这话也纷纷拔刀相向。 顾茹清 却冷笑一声:“我看你们谁敢动,如今本王妃的腹中怀着可是殿下的血脉,若是感动,本王妃一下,好好掂量掂量后果是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开始演戏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开始演戏 此话一出,原本满脸愤怒的进军也瞬间纷纷怯了场。 他们心里岂会不知道,眼前的冥王妃腹中怀着孩子,若是服装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今天就算是 遵守的陛下的旨意,也难逃谋害皇子的罪名。 “王妃娘娘,您这要是何苦为难我们这些人呢,我等是封了陛下的旨意,您若是出了这个门,便是抗旨不尊了,我等也是为了王妃娘娘着想,王妃娘娘还是尽快恢复安心养胎吧。” 顾茹清:“本王妃说了,今日本王妃必须要进宫。” 进军统领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开口。 “王妃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 你的父亲贪赃枉法通敌叛国乃是铁证,无论你说什么,陛下都不会因为你,而放过平阳侯府的。” “我父亲征战沙场这么多年 他有没有 通敌叛国,陛下心里清楚,不是你等私下议论的,若是没有我父亲这么多年征战沙场,东陵会像如今这般 一片祥和吗。” “王妃娘娘,这话可说不得,若是传到陛下的耳中 一定会致罪于你,到时候就连冥王殿下恐怕也保不住你的。” “给本王妃滚开,本王妃不想再说第二遍,不然本王妃今天便死在这里,到时候看看你们究竟能不能交这个差。” 顾茹清 此时心里都不得不暗暗的佩服自己,他竟然还有这么会演戏的天分呢。 她这嚣张跋扈的劲儿,就连自己都不由的吓了一跳。 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当然,禁军们也没有想到,昔日里待人平和的冥王妃,如今发起飙来,竟然也这般的可怕。 禁军统领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王妃娘娘,你千万不要冲动,这样,末将先进宫,请示陛下,若是陛下恩准,我将亲自护送王妃娘娘进宫,这样可好?” “本王妃现在就要进宫。” 顾茹清 清冷的嗓音传出,禁军统领脸上也顿时露出不满之色。 “王妃娘娘,你这是故意为难我等。” “就算是为难了又如何,来人备马车,本王妃倒是看看谁敢拦。” 夏竹 见状也立马冲上前去,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眼前的一众禁军。 禁军 见状心中也甚是无奈,但是又没有办法,谁叫眼前的王妃娘娘如今怀着孩子,而且身上的六安郡主的名分,陛下也并没有撤掉。 可以说,顾茹清 现在不仅是冥王妃,而且还是东陵唯一的异姓郡主,他们可当真是惹不起啊。 顾茹清 因此也如愿上了马车,进军统领见状,也顾不得太多,吉克骑马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 无论如何现在,冥王妃已经控制不尊出了冥王府,他们也必须要赶在冥王妃进宫之前将这个消息并告给陛下才行。 顾茹清 上了马车之后,浑身这才彻底的卸了力。 欢儿 坐在顾茹清的身边,满脸的不敢置信:“王妃娘娘,您刚才实在是太厉害了。” 顾茹清 有些无力的靠在马车上:“现在知道我厉害了,不过刚才当着那么多禁军的面,我还当真险些,差点漏了怯呢。” 顾茹清 也是人,面对那么多禁军,心理自然也并不是不害怕的,但是这场戏竟然已经上演了,便绝不能前功尽弃。 “王妃娘娘,您的意思是刚才是你演的?” “不然呢,怎么样?你家王妃的演技不错吧?” 欢儿 有些震惊的摇了摇头:“王妃娘娘,您这么做当真不担心陛下会降罪于你吗。” 欢儿 刚才都差点被吓坏了,要不是一直跟在王妃娘娘的身边服侍,这是了解王妃娘娘的性子,欢儿都 差点觉得王妃娘娘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啊。 可怕当真是太可怕了。 “放心吧,不会。” “王妃娘娘就这么确定了?” 顾茹清 则是淡淡的挑了挑眉:“自然是确定的,不然的话,我自是不敢如此大逆不道的啊。” “王妃娘娘,奴婢不懂。”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王妃太放肆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王妃太放肆了 顾茹清淡淡的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你不用懂,你只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你亲眼看到的,有些事情需要用心。” 听见顾茹清的话,欢儿眼里略带着些许懵懂之色,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王妃娘娘,过了许久,恍然大悟。 “王妃娘娘,您的意思是,侯爷现在被关入大牢,其实并不是真的被关注大牢,而是在演戏对吗?” 顾茹清 一脸赞赏的看了一眼欢儿,笑着开口。 “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听见这话,欢而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啊,怪不得 怪不得王妃娘娘您知道这件事情,态度都如此平静了,原来王妃娘娘早就猜到了,对不对?” 顾茹清 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即苦笑一声:“其实我也并没有参透彻底,若不是被人提醒,恐怕我现在,也会像你想象的那样,无措,迷茫不知所措的。” “是冥王殿下告诉王妃娘娘的对吗?” 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那侯爷为什么要演这一场戏呢,被关入大牢,那得遭多少罪呀?” 欢儿面上充满了不解之色,一脸担忧的开口说道 。 顾茹清 却沉默着并没有回答。 很快,马车便感到了皇宫的大门口。 与此同时,皇上也提前得到了消息,只见禁军一脸慌乱的跪在皇上的面前,告着冥王妃的状。 “陛下,这冥王妃实在是太过胆大妄为了,连陛下的旨意都敢违抗,如今他仗着自己怀有冥王殿下的子嗣,肆意妄为,末将担心会伤到冥王妃及腹中的子嗣,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冥王妃已经赶到了皇宫门口了。” 皇上此时,还和芸瑄 在寝宫中享受着欢愉只乐。 听见门外禁军的话,皇上 这脸色也顿时一变,眉头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 他赶忙放下了芸瑄,随即便将培公公 宣进门来:“你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培公公 听命也立马走了出去。 被打断好事的芸瑄,脸上一瞬间露出一抹不满之色来,随即看向眼前的皇上。 “陛下,这冥王妃也实在是太过放肆了些,陛下明明下旨禁足,他竟然敢抗旨不遵,当真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皇上原本 坐在床上想着事情出神,听见芸瑄的话,一瞬间回过神来,眼底露出一抹阴郁之色。 “哼,许是朕平日里对她 太过亲和那些,竟叫他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忤逆朕的话。” “陛下,冥王妃这般,实在是没有把陛下的威严放在眼里,若是不加以严惩,朝中贵女们若是都东施效颦,京城之中岂不是要乱了套,到时候,谁都敢抗旨不遵,怎么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皇上听见这话,眼里微微闪烁着一抹暗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紧接着淡笑着看向眼前的芸瑄。 “爱妃此话说的不错,看来阵势应该好好的敲打敲打了,免得恃宠而骄!” 皇上的话音刚落,培公公 便一路小跑着回来禀报:“陛下,明王妃在皇宫外求见,如今他便在宫门口等着呢。” 皇上听见这话,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他来皇宫里做什么,朕不是下指令他禁足在府中吗,去告诉他,朕不见他,若是现在回去,老老实实的在府中好生安胎,朕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会惩罚与她,若是他再次执迷不悟,朕也不会轻易放过。” 听见这话,陪公公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着色。 “陛下,奴才已经劝过冥王妃了,但是王妃娘娘执意要进宫求见陛下,若是陛下不见,他便要当街自刎于皇宫之下,奴才见王妃娘娘这般坚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求陛下顶多此事。 ” “好啊!”皇上听见这话面声被气的愤怒起来,浑身发抖:“他的父亲通敌叛国,如今就连他也要避着朕啊!” “陛下息怒,可千万不要因为这种人伤到陛下的龙体啊。” 皇上转头看了一眼芸瑄,眼底闪过一抹欣慰,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是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有爱妃这般通情达理,朕也不会这般的心累了。” 芸瑄 听见这话,脸上也充满了一抹动容之色。 “陛下,臣妾虽然是一介妇人,不能为陛下分忧,但也知道,不可谓陛下添乱的道理。 冥王妃或许是年纪小,太过骄纵了些,陛下若是给他一些苦头,想变冥王妃,便会知道陛下的威严了。” “哼!他就是仗着朕从前对他的宠溺,太后对他的宠爱,所以才会这般的嚣张。 她还当真以为有了太后对他的庇佑,朕就不敢把他怎么着了吗!”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皇上的心理却不免为之担忧。 他之所以下旨命顾茹清禁足尽足在府中,就是不想让他掺和到此事当中来。 此番行事太过冒险,若是一朝不慎,顾茹清 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心中也不会好过啊。 可是眼下看来,这死丫头明摆着是想要进来掺和一脚。 一时之间,皇上也不禁,有些头疼了起来。 抗旨不尊,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了,他当真是担心,顾茹清 这丫头消受不起啊。 皇上原本是不想要见顾茹清的,也知道顾茹清 此番进攻是想演一场大戏,但是想到那小姑娘的模样,再一想到,若是小姑娘在皇宫里大闹一场,那背后之人定时会放松警惕,一时之间也有些动容。 若是叫这小姑娘在皇宫里演一场戏,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里,皇上的心里也瞬间有了办法,只见他咳嗽了两声,随即沉声开口。 “既然她已经进宫了,想必是想要给太后请安吧,直接将冥王妃送到太后那里去。” 培公公听见这话,缓缓的摇了摇头:“回皇上的话,冥王妃并非是要去见太后,他是想要求见陛下。” 皇上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去告诉她,朕现在不想要见到有关于平阳侯府的任何人,他若是想进宫,便去太后的面前,尽尽孝道,若是不想,便叫他滚回冥王府好生禁足,告诉他,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别怪朕不念旧情!”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故意为难陛下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故意为难陛下 培公公听见皇上的话,神色略带着些许犹豫之后,却并未开口说些什么,而是立马转身退了出去。 到了皇宫门门口,培公公如实将皇上的话告诉给了面前的顾茹清。 脸上更是露出一抹为难之色来:“哎呦王妃娘娘,您就不要为难陛下了,陛下因为此时,这段时日夜不能寐,食无滋味,若不是有芸嫔娘娘陪着,陛下指不定会有多头疼呢。” 听见这话,顾茹清冷笑一声,原本看上去很是温柔的面孔,却带着一丝冷光来:“芸嫔?短短不到几天的时间,芸嫔娘娘到手倒是身受深受陛下宠爱啊!” 培公公面露正色:“陛下自然是很爱宠爱芸嫔娘娘的,冥王妃,陛下有旨意,若是王妃娘娘是进宫来看望太后娘娘的,老奴可以带着王妃去太后娘娘的寝宫,但若是因为别的事情,那边会王府去吧,陛下现在不想见到有关于平阳侯府的任何人,还请王妃娘娘见谅。 ” 顾茹清听见这话也不慌,她面色不改,目光微微闪烁着些许光芒,紧接着,另众人震惊的是,怀有身孕的顾茹清,竟然就这样当街朝着皇宫大门的方向直直的跪了下去。 “王妃娘娘,您这是......” 欢儿见状,可是吓了一大跳。 毕竟孙太医可是说了,王妃娘娘现在胎向刚刚稳定下来一些,情绪不了不可有太大的起伏,更加不能着凉啊。 如今虽然刚刚过了年关,天气虽然渐渐地回暖,但是,即便如此,地面上一依旧是铺着一片冰冷的薄冰啊。 培公公见状,脸色也顿时一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他身为皇上身边的首领公公,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一切都好回来陛下所布下的一个局呢。 而今天,冥王妃会抗旨不尊,明明是在禁足的期间,竟然不顾禁军的阻拦,也是为了演好这一场次罢了。 可是,明知道如此,培公公心中却是十分的震惊,想不到,冥王妃为了把这场戏演的你逼真一些,竟然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培公公立马上前一步,赶忙十分惶恐的想要将眼前这个说跪就跪下的冥王妃给扶起来。 “哎呦,王妃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陛下心意已决,您可千万不要不珍惜您的身体啊,若是您和您腹中的小公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奴的这条贱命,恐怕都不够陪的啊。” 看玩笑,陛下为什么会禁足顾茹清,叫她这段时间不得出府,那可不是因为皇上现在看见平阳侯府的人生气啊。 那完全是因为,皇上是十分了解顾茹清这丫头的性子来的,若是知道母家出了事,那可是却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就算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戏,顾茹清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若是从前,皇上便也就任由着顾茹清闹下去,毕竟皇上也是知道,小姑娘无论怎么闹,那都是有自己的分寸的。 可是现在,顾茹清腹中可是怀着小祖宗的啊,这可是皇家第一个皇长孙,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那都是备受瞩目的存在。 所以,皇上才会下旨命顾茹清禁足,一来是希望顾茹清 可以在负重老老实实的安胎,而来,这样危险重重的事情,皇上也不希望小姑娘会以身冒险。 可是现如今,这丫头竟然铁了心要冒险,现在竟然不惜下跪。 然而,听见培公公的话,顾茹清的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更是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培公公想要搀扶她起身的手:“培公公,本王妃心意已决,还请公公进去回禀父皇,若是父皇今日不肯见本王妃,本王妃便在这里长跪不起。” 看见眼前的顾茹清脸上充满了坚定之色,培公公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微微站直了身子,面上露出一抹不满之色来:“王妃娘娘,您着可是要故意为难陛下了。” “本王妃并非要为难父皇,本王妃只是心中有所困惑,我父亲 为东陵尽心尽力,呕心沥血,将近三十年之久,父亲对陛下,对东陵,都了哟做到问心无鬼,本王妃的兄长,更是苦读诗书,走上仕途之路,为陛下分忧解难,中心陛下,可是现如今,为何比陛下就会这般的相信一个女人呢! 本王妃实在是不理解,那个女人究竟对陛下说了什么,竟然会叫父皇对我的母家这般的赶尽杀绝?” 顾茹清说话的声音不小,引来了不少的百姓围观。 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跪在皇宫的大门口,百姓们也顿时议论纷纷。 当然对顾茹清对平阳侯府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 有人说,平阳侯贪赃枉法,勾结外敌,实在是罪无可赦,陛下也是格外开恩了,才没有牵连冥王妃,仅仅是叫她禁足在冥王府而已。 可是冥王妃竟然不懂的见好就收,明明身为皇家的儿媳妇,逃过了一番 竟然还敢在此处作死。 当然了,还有一部人说,平阳侯这些年出征在外,为了守护东陵,里下了汗马功劳。 如今身体早已经年迈,而且还被陛下封为侯爷,可以说已经算的上是,人生无憾了,又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等子事情来,岂不是晚节不保。 而且还有冥王妃,冥王妃身为平阳侯府的嫡女,对于自己父亲和兄长所做只是肯定也是知道的。 正因为平阳侯和顾家的三个兄弟,清清白白,顾茹清在这般问心无愧的来请求陛下。 看这样子,这其中也定是有难言之隐的啊。 当然,这些话,顾茹清都不在乎 她现在,心目当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如何才能演好这出戏,把这场戏演的逼真一些。 培公公看着外面的天气并不是很好,顾茹清却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那怕顾茹清此时已经因为寒冷,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可是顾茹清的面上却没有半点要妥协之意来。 见状,培公公心里是身真的有些好害怕了。 他是真担心,王妃娘娘的身体,会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太后发怒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太后发怒 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顾茹清 若是哦真的 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是陛下,就连 这刚刚出发,赶往西山的冥王,恐怕都会杀一个回马枪,不会 轻易的放过他的。 培公公见状,也不敢再犹豫了,一脸难看的看了顾茹清 一眼,金街这边赶忙转身,朝着皇宫里面跑去。 他 得尽快赶回去,将此事 如实回禀给陛下才行啊。 果然当陛下听到顾茹清 如今跪在皇宫门口的消息时,颜色也变得无比的难看了起来。 他余光看了身边的芸瑄一眼,心中的担忧不好展现出来,只好沉沉的叹了口气,紧接着一脸怒气的开口。 “顾茹清,他将真是想要叫朕为难啊,如今竟然还敢威胁朕了!” 芸瑄看着 皇上如今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眼底也微微闪过了一抹精光。 只见芸瑄 垂下眸去,细细的想了想,随即 便微微抬眸,叹息了一声,炎帝也充满了对陛下的心疼之意来。 “说起来,这位冥王妃 也是太过无理这些,竟这般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也多亏了陛下宽和带人,这若是臣妾的话,臣妾可忍受不了这份憋闷。 冥王妃 未免也太不放弃那些,如今,竟然拿他肚子里的皇孙来要挟,这明摆着是不将皇孙放在眼里啊,陛下,此番陛下应当严惩冥王妃,以敬效尤才好。 要是不然的话,京城之人,若是纷纷群起效仿,那岂不是要乱了套啊。” 听见这话,皇上却并没有急着开口说些什么,还是默默的垂下眸子去,沉思了起来。 似乎在思考着,要如何将顾茹清打发走才行。 想着想着,皇上 便感觉自己倍感头疼,似乎着 朝中的大事都没有打发顾茹清要难呢。 一旁的培公公见状,看了一眼陛下的脸色。并不是很好,遇事便赶忙开口:“芸嫔娘娘,此举 万万不可。” 听见培公公的话,皇上这才回过神来,眉头微微的轻挑了起来。 心中则是暗自感叹,这个老家伙,跟在自己的身边久了,也是能和他 有些心有灵犀的。 芸瑄 面上则是露出不满之色,她眼中带着一抹不悦,心中暗骂,一个阉人,竟然在此处多管闲事。 不过培公公毕竟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芸瑄 心中即便有诸多不满,面上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只好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眼前的培公公,僵硬的勾起一抹唇角:“培公公,为何会说本宫此举不可呢? 难道陛下心中宽和,便能任由着那些 胆大包天之人 为非作歹吗。 若是天底下的人都因此群起效仿,那陛下还如何 治理者天下?” 培公公听见这话,连上去没有半点的惶恐之意,神色淡淡的朝这芸瑄 的方向微微躬了躬身,紧接着淡淡开口。 “芸嫔娘娘,如今冥王殿下远在千里之外,为了守护东陵,危险重重,抵御外敌,若是这个时候,京城之中,若是 有人为难冥王妃,岂不是让 远在千里之外的众将士们寒了心,冥王殿下 又如何心无旁骛的打仗呢?” 芸瑄:“你......”芸瑄 原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反驳一二,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因为,她 想了半天,竟觉得,培公公说的话很有道理,她竟然无力反驳。 皇上听见培公公此时,为他 寻找出来的理由,心中则是甚为欢喜,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嗯,你这个老东西有时候 说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你说的不错,有些冥王在外打仗,的确是不能叫他分了心,不过,冥王妃此举也 断不可长,将此事去告诉太后吧。” 皇上 如今是铁了心,不想要再见到顾茹清一面的,所以,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太后,太后 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培公公 听见这话,眼底微微闪烁着些许光亮:“是,陛下,老奴这就去。” 不出片刻的功夫,太后便 得知了此事,瞬间勃然大怒。 “皇帝当真是好生糊涂,如今清儿 怀有身孕,怎么能受得了这般的折腾,他......他竟然叫清儿 在皇宫门口跪了这么久!这是存心想要伤害哀家的小曾孙啊!” 太后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厉声开口。 培公公 见状也忍不住,后背直冒冷汗,随即一脸为难的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是冥王妃自己想要跪在 皇宫门口的,此事怪不得陛下啊。” “哼,还好意思这样说,陛下 如今不闻青红皂白 相信一个女人说的话,实在是糊涂的很,我要去告诉陛下,别以为哀家不出宫门,就对 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哀家是懒得过问,如今他做出如此 糊涂之事来,莫非是想要世人都说他 是个昏庸无道的昏君吗!” 培公公 听见这话,脸色顿时一变,随即赶忙 重重的跪在了太后的面前:“哎呦,太后奶奶息怒,陛下......陛下并非是 轻易听信了他人的谗言啊,平阳侯府内,的确是搜出了证据,证据确凿,陛下 即便是有心想保侯爷,也是 无能为力呀。” “哼!”太后一脸阴沉的 冷哼了一声,随即狠狠的白了培公公一眼:“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们背地里要做什么,陛下要做什么哀家不管,但是若是伤及到哀家的曾孙和孙媳妇,哀家就断然不会容许! 下去,即可派人,去皇宫门口把冥王妃给哀家领到哀家这里来。 记着,若是冥王妃,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哀家 绝不相容!” 太后这下子是彻底的动气了,只见她 胸前 大幅度的起伏着,眼中,更是充满了火光。 太后在众人严重,向来都是宽厚慈祥的一幕,很少会出现如此动怒的一面来。 就连在皇宫里的老人培公公,心中都不由得打起了寒战。 他 赶忙跪在地上连连点头:“是太后娘娘,老奴 这就去将冥王妃请来。” “还不快去!” 太后 心里是真的很着急,这段时日他并没有出门,即便是听到了些许风言风语,也并没有放在眼里,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当然不会轻易的,因为什么人,并且影响到江山社稷。 可是现如今,皇帝 形势却越发的离谱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惊动了皇祖母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惊动了皇祖母 如今,即便是皇上想要计划着什么,太后 也绝对不会容许,皇家的子嗣。收到半点威胁。 于是乎悲催的培公公便 再一次来到了皇宫的大门口。 与此同时,顾茹清还跪在哪里,哪怕浑身都已经有些发抖了,也并没有打算要起身的样子。 欢儿 见状心中更是充满了心疼之意来,一脸的不忍直视:“王妃娘娘,您这又是何必要这般呢,如此对您和腹中的小公子,都不好啊。” 顾茹清 则是一脸正色,眼神无比坚定的朝着皇宫的门口方向看去,她 用力的咬了咬牙,随即缓缓地低下头去,抬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想要做我的孩儿,自然能够受得住这些,不然的话,他头如何面对着吃生之后的勾心斗角。 ” 她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有必须要足够勇敢才行,不然的话,身在皇家,太过软弱,定时会被敌人吞噬殆尽。 所以,打娘胎里,她的孩子,便要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要坚强才行。 话音刚落,培公公 便从皇宫里不远处,脚步匆匆的跑了过来。 许是因为来时的路上走的太急了些,或许是因为。是打心里的担心顾茹清和她 腹中的孩子,所以。这一路,培公公 都没有偏片刻都停歇,一口气跑了过来。 跑到了顾茹清的年前,还忍不住地大口喘,息了几口大气,等待 气息渐渐的均匀的些,这才立马开口:“王妃娘娘,您快些起来吧,地上凉,当心身子受损。 太后娘娘口谕,请王妃娘娘即可去太后娘娘那里,王妃,您 快些跟老奴进去吧。” 顾茹清 深色微微的动了动,暗自叹息一声。 看来此时,还是要惊动皇祖母了。 她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来:“好,那就劳烦公公了。” “哎哟,王妃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些都送老奴分内之事。” “这位姑娘,快点说你们王妃娘娘起来吧。” 培公公 看着顾茹清身边的欢儿,笑着开口说道。 欢儿也 立马点了点头,紧接着便一脸担忧的看向顾茹清:“王妃娘娘,你没事吧,奴婢扶您起来吧。” 顾茹清淡淡的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跪的太久了,膝盖出 有些发僵,因为地面太过冰寒,顾茹清 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似乎要失去知觉了一般。 “王妃娘娘,您......” “我没事......”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勉强由欢儿,从地上扶了起来,双腿站立了许久,才渐渐的恢复了些许知觉。 “ 王妃娘娘,您确定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老奴去请孙太医来,给王妃娘娘看一看身体啊?”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但笑着看着眼前的培公公:“培公公 放心,不过是刚才跪久了些,腿有些麻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走吧,我们先去给 皇祖母请安之后再说吧。” 说着,顾茹清 便微微活动了一下腿脚,紧接着,便一步一步 朝着皇宫里的方向走去。 培公公 见状还是放心不下,心中暗暗的想着,等下,把顾茹清 送到太和那里之后,他 要亲自去太医院一趟。 无论如何也要让孙太医给 王妃娘娘看一看身体,要是孙太医 说王妃娘娘身体无碍,他们也好放心啊。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孙媳妇心里苦啊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孙媳妇心里苦啊 很快顾茹清几人便一路走到了太后的寝宫内。 他以后看到眼前的顾茹清,原本一双明亮的眼睛,此时也哭得如同桃仁一般红肿,顿时心疼的不行,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拥抱着眼前的顾茹清。 “哎哟,清儿啊,爱家的好清儿真是命苦啊!” 顾茹清 脸上也瞬间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 朝着眼前的太后行礼。 “孙媳妇儿参见皇祖母。” “好孩子快起来,孩子你受苦了。” 顾茹清 倔强的摇了摇头,泪水垂直不住的从眼眶夺眶而出。 “孙媳妇心里苦,还请皇祖母为孙媳妇做主啊。” 太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一脸愤怒的开口。 “皇帝这般做实在是 太过分了,还有那个女人,简直就是祸国祸民的红颜祸水,你放心,这件事情,哀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太后一脸正色的开口说的。 原本,她 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个女人和 已故的皇后长得有几分相似,皇上 若是对他宠爱倒也无可厚非。 但是这个女人却竟然这般不知好歹,还敢参与政事,那他这个做太后的,便绝不会袖手旁观了。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皇祖母,孙媳妇儿的父亲和兄长绝无谋反之意,这些年为了陛下,为了朝廷呕心沥血,忠心耿耿,更不会 贪污受贿,可是父皇却偏偏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谗言,孙媳妇儿心里实在是痛啊。” 太后 也是个心软之人,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也顿时心疼了起来。 “来人,去将芸嫔 给哀家叫来。” 芳姑姑神色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赶忙,朝着太后行礼。 “太后娘娘,如今那云嫔似乎在陛下的身边,陛下若是有心,护着云嫔娘娘,我们恐怕......” “哼!陛下做出如此糊涂之事来,哀家这个做母亲的难道还不能管了吗!”太后满脸充满了火光,愤怒的开口说道。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敲打敲打那个女人了。 方姑姑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便转身走了出去。 勤政殿。 “陛下,这是臣妾亲手为你熬的莲藕汤,臣妾尝了尝,很是爽口,陛下也尝一尝?” 芸瑄 从正殿门口缓缓走了进来,随即跪在皇上的面前,双手拿着食盒一脸。温和妩媚的笑着开口说道。 皇上微微抬起头来,见眼前的女子是芸瑄,便利马放下了手上的折子,满脸宠溺的笑着,抬手招呼着芸瑄过来。 “过来到朕身边来。” “是陛下。” 芸瑄 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微微扭着那婀娜的身姿,步伐缓缓的朝着皇上的方向走去。 走到龙椅旁边,芸瑄将手上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陛下这些天处理折子实在是太过辛苦了,臣妾看了都很是心疼的。” 皇上淡淡的勾了勾唇角:“这有什么办法呢,朕何尝不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做一个闲散的皇上啊。” 芸瑄 听见这话,眼睛微微闪烁着些许光亮,随即整个人朝着皇上的方向扑去:“啊,陛下,不如今日,陛下就在臣妾的面前做一个闲散无忧无虑的陛下如何呀?” 皇上的目光微微闪了闪,看着眼前的芸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他大声爽朗的笑了笑。 “哈哈哈,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敢当着朕的面前,让朕做一个闲散的陛下了!” 芸瑄 小脸红扑扑的微微低下头去,一脸害羞的开口:“陛下,臣妾这也是心疼陛下呀。” 皇上微微想了想,于是乎,笑着点了点头。 “好,那朕今天就答应爱妃,在爱妃的面前做一个闲散无忧无虑的皇上。” “那臣妾就谢过陛下啦。” “哈哈哈~” 勤政殿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的声音,当方姑姑赶到的时候,培公公 一脸为难的叹了口气。 “方姑姑,不是咱家为难姑姑啊,实在是如今芸嫔娘娘深受陛下宠爱,向来太后娘娘召见,陛下那边也会护着芸嫔娘娘的。” 方姑姑站在殿前,听着房间里传来的一阵暧昧的声音,眉头顿时忍不住促了起来,转头看向了面前的培公公。 “公公身为陛下身边之人,应当时刻提醒劝诫陛下才是,切勿因为旁事 而影响到陛下的龙体安康啊。” 培公公 微微叹了口气:“是姑姑教训的是。” 方姑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太后娘娘是执意要照见芸嫔的,芸嫔从贵人,被陛下封赏为嫔,还未向太后,与皇后娘娘谢恩,此举实在不妥,有违皇家规矩,还请公公进去向陛下说明,太后娘娘 只是想要见一见芸嫔而已。” 培公公 神色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是, 那咱家这就进去。” 但是事成不成,就不是他一个做太监能做得了主的了。 方姑姑淡淡的点了点头。 培公公 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随即站在正殿门口,缓缓开口:“陛下,太后娘娘,召见芸嫔,命芸嫔即可去太后娘娘宫里请安。” 培公公 的话音刚落,勤政殿的欢声笑语也顿时寂静了起来。 芸瑄 此时坐在皇上的怀里,眼底略带着些许慌乱之色。 “陛下,太后娘娘,此时召见臣妾,想必是对臣妾有所误会,太后娘娘不会责罚发臣妾吧?” 皇上的目光微微闪了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母后想来是不会责罚于你的,不过说来也是,自打你晋了位分之后,并没有向太后与皇后谢恩,这也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芸瑄 的神色微微愣了愣,眼睛像是能够滴出水来一般,委屈巴巴的开口。 “是臣妾的错,臣妾......并非 大户人家的小姐,只不过是一阶舞姬,只懂得如何 伺候好皇上,却疏忽了这些了......” 皇上微微蹙了蹙眉头:“怎么,皇后没有派人来给你教规矩吗?” 芸瑄 抬头缓缓的看向了皇上:“陛下,皇宫里从来都没有人叫臣妾规矩啊。” 皇上眼里顿时迸发出一抹愤怒之色来。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太后召见芸嫔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太后召见芸嫔 “哼,看来朕的皇后做的很失职啊,连这等大事儿都能忘记,他这个皇后是不想当了!” 芸瑄 的目光瞬间闪了闪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倾诉来随即赶忙低下头去。 “陛下是臣妾的错,您千万不要因此而将罪皇后娘娘啊,歧视皇后娘娘。要料理后宫,诸事繁忙,一时忘了臣妾。” 皇上微微挑了挑眉:“你倒是挺向着皇后说话的啊。”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之色。 芸瑄脸色顿时变得些许,慌乱了起来,随即用笑意掩饰着心中的惶恐。 “陛下,臣妾 是不想让陛下为难,皇后娘娘毕竟是母仪天下,位高权重,若是陛下因为臣妾,犟嘴皇后娘娘,定会让皇上与皇后娘娘夫妻失了心,那臣妾可真的是千该万死了。” 皇上看上去漫不经心,但其实目光却始终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眼前的芸瑄,就是想要从芸瑄的面上看出破绽。 只可惜,芸瑄 面上隐藏的很好,即便是心里很是慌乱。 但是当着皇上的面,她 知道自己不能有半点的闪失,更不能掉以轻心。 皇上定定的看着芸瑄,许久都没有收回视线。 芸瑄 心里也是无比的慌张,并不知道皇上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面上却依旧充满了盈盈的笑意。 过了好半晌,皇上这才收回了视线:“嗯,爱妃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爱妃如今是朕的妃子,不再是民间的舞姬,有些规矩还是要学的,不然免得会被人笑话,朕可不舍得爱妃被人议论啊。” 芸瑄 微微垂下眸去,心中也狠狠的松了口气,赶忙放松的笑了笑。 “是,臣妾回去之后,变学规矩,绝对不会让陛下为难。” “这才是朕的好爱妃,去吧,既然太后召见你,想必也是想要见见你的。” 皇上松开了眼前芸瑄的手,深色淡淡的开口说。 芸瑄 的眉头也不易察觉的微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畏惧之色。 “陛下 臣妾害怕......” 皇上则是淡淡的挑了挑眉。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太后是朕的母后,而你又是朕最宠爱的妃子,想必母后是不会为难于你的,你若是觉得害怕,那等下朕去太后那里接你回来便是了。” 听见这话,芸瑄 的面上顿时一喜,赶忙站起身来,朝着皇上的方向微微行了行礼 “那臣妾就谢过陛下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朕的爱妃,朕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在这个世上,无论何人,都休想为难于你。” 芸瑄 :“有陛下的这句话,臣妾万死不辞。”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朕可舍不得你死,更舍不得你万死!” 皇上面上佯装严肃的开口说道,抬起手来,佯装愤怒的在芸瑄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敲。 不疼,反倒是叫芸瑄觉得,额头上略带着些许痒意来。 “陛下,臣妾为您熬粥的莲藕羹,你要趁热服下才是,若是觉得好吃,臣妾便天天做了给陛下送来。” 皇上看着桌子上那碗还冒着些许热气儿的莲藕汤,眼底的光亮忽暗忽明,嘴角的笑意淡了淡。 “好,全听爱妃的,朕 等下边服用就是了。” 芸瑄 的面上顿时一喜,随即才缓缓的转过身去,朝着正殿门口 的方向缓缓走去。 当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芸瑄 脸上的柔情与笑意顿时烟消云散,有的只是满脸的冰冷,微微眯起双眼,心中则是泛起了嘀咕。 不知道,太后这个时候突然间召见她,究竟是所谓何意。 不过怎么想, 芸瑄都知道,太后的这一番为难,他今天怕是得不过去了。 心里只求期盼着,皇上这边能够尽快处理完政务,好去 太后那里救她才好。 芸瑄 从勤政殿内走了出来,便看到了不远处,一脸不苟言笑的方姑姑,心理也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方姑姑的面容并不难看,相反,若是再早几十年,看这样子方蝈蝈也是一个绝顶的美人。 不过,方姑姑脸上却充满了冷意,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芸瑄,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威严之气。 叫芸瑄 心里也顿时充满了一抹畏惧之色。 芸瑄缓缓的走上前去:“见过方姑姑。” 方姑姑只是抬眸微微看了一眼,随即便微微垂下眸去,退后一步,朝着眼前的芸瑄行礼。 “老奴参见云嫔娘娘。” “芳姑姑太客气了,您是皇宫里的老人还是太后娘娘跟前伺候的,不必这般多礼的。” 芸瑄 原本还想要和太后身边的芳姑姑客气几分,拉拢一下,也好 打探一下太后,照见他究竟是何意.。 可是方姑姑仿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还不等芸瑄 开口说些什么,便一脸严肃的开口。 “芸嫔娘娘,太后娘娘召见你宁过去一趟,还请云嫔娘娘跟老奴走吧。” 芸瑄 的神色微微顿了顿,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好,那本宫便恭敬不如从命。” 方姑姑上下打量了芸瑄一眼,随即默不作声的开口:“走吧。” 方姑姑走在最前面,芸瑄 则是安静的跟在芳姑姑的身后。 看着眼前的芳姑姑对他态度 这般冷淡,芸瑄 微微垂下毛雪,眼底闪过一丝狠毒之色来。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竟然也敢这般忽视于她。 芸瑄 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他定要眼前的这个芳姑姑对她 俯首称臣。 等到那个时候别说是皇后,就连太后,也没有那个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很快,方姑姑便带着芸瑄来到了太后的寝宫。 这是芸瑄第一次, 前来给太后请安心旅,不得不说充满了惶恐之色,更是有些忐忑。 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面对什么。 芳姑姑停下脚步,转过身去,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芸瑄。 “云嫔娘娘请吧,太后娘娘就在里面等着芸嫔娘娘呢。” 芸瑄 的神色微微顿了一下,想了想,随即转头看向了眼前的芳嬷嬷,咬了咬牙,将怀里的荷包从怀中取出,递给眼前的芳姑姑:“姑姑,本宫初来乍到,皇宫里的规矩不是很懂,今后还请方姑姑能够多多指教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果然长着祸国殃民的面孔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果然长着祸国殃民的面孔 方姑姑见状,眼底略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赶忙退后一步:“云嫔娘娘,这是做什么,无功不受禄,老奴不敢收下的。” “方姑姑,与本宫就不要客气了,这些都是本宫孝敬姑姑您的,还请姑姑莫要嫌弃,千万要收下呀。” 芸瑄在这皇宫里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走到哪里,银子都是最好使的。 果然,方姑姑推搡了一二之后,便不再勉强,一脸笑呵呵的将银子收入了怀里。 “娘娘实在是太客气了,那老奴可就却之不恭了。” “就是希望姑姑不要与本宫客气才好呢,姑姑,本宫可否问你一些事情?” 方姑姑听见这话,眼底顿时露出一抹警惕之色,微微退后一步:“云嫔娘娘想要问什么?” 芸瑄 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了:“姑姑不要紧张,真是,本宫自打进宫以来店名学过什么规矩,如今太后娘娘召见,本宫也是怕在太后娘娘的面前失了礼数,如此也是丢了陛下的颜面,不是吗,还请姑姑告知,面筋太后娘娘本宫都需要注意一些什么?” 听见这话,方姑姑脸上的警惕略微缓和了些,随即微微松了口气。 “云嫔娘娘不必紧张,太后娘娘向来慈爱温和,但不会为难免娘娘的,不过在见到太后娘娘之后,需要行跪拜之礼,此理不可缺,另外,乐安郡主也就是冥王妃,爷在太后娘娘的寝宫,云平娘娘也需向乐安郡主请安。” 芸瑄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冥王妃也在?” 方芳姑姑淡淡的点了点头,随机淡淡的扫了芸瑄一眼:“云嫔娘娘难道不知道吗?” 听见芳姑姑的话,芸瑄 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 “是,本宫知道,不过,本宫是皇宫里的云嫔,按照辈分,冥王妃也算是本宫的晚辈,本宫为何要向他行礼呢?” 方姑姑看了芸瑄一眼,随即微微撇了撇唇。 “那云嫔娘娘就有所不知了,云嫔娘娘虽然贵为陛下的女人,贵为嫔位,但是冥王妃却是太后娘娘亲封的一品乐安郡主,按照位分,乐安郡主的辈分要比芸娘娘高,所以云平娘娘即便是乐安郡主的长辈,也许像乐安郡主行礼。” 听见这话,芸瑄 这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 心中更是充满了不甘。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皇上的女人,如今又贵为嫔位。 那个冥王妃怎么着也要向她行礼的。 可是却没想到,冥王妃的位分竟然如此之高。 “云嫔娘娘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吗?” 看着眼前的芸瑄微微出神,方哥哥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耐烦,冷声开口问道。 芸瑄 也瞬间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 “多谢芳姑姑 告诉本宫这些,不然的话等一下本宫进去可是要 丢进颜面了。” “老奴也并没有做些什么,担不起娘娘的一句谢字,还请云嫔娘娘跟着老奴进去吧。” “好。” 芸瑄 微微昂着头跟在芳姑姑的身后, 随即缓缓走进门去。 正厅里。 太后坐在主位之上,主为位之下则是坐着顾茹清。 芸瑄 略带着些许惶恐不安的走进门来。 “臣妾 给太后娘娘请安,乐安郡主安好。” 芸瑄 走进门来深吸一口气,随即便缓缓的跪在了正厅,一脸恭敬的开口。 太后微微抬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芸瑄,不得不说,这个礼倒是行的,中规中矩。 太后朝着方姑姑的方向看了一眼,方姑姑也赶忙意识到什么回味低下头去。 太后深吸一口气,随即声音中略带着些许威严:“抬起头来说话。” “是。” 芸瑄 听见这话,硬着头皮,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却不敢朝着太后的方向看上一眼。 太后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心里暗暗震惊。 像。 真是够像的的。 难怪能够把陛下迷的五迷三倒。 顾茹清 这也算是第一次看见眼前的芸瑄。 第一次是在除夕年夜宴上,芸瑄 身穿一袭白衣,脸上蒙着白色面纱,看不清此女子的长相。 即便是当时。芸瑄 将脸上的面纱摘下,顾茹清 离的也甚远,所以并没有看清。 如今也算是真正的看到了芸瑄的那副容颜,的确是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竟然真的和君北冥已故的母后,长得 如此相像。 “你就是云嫔?” 太后再次开了口,芸瑄 此时却不敢有片刻的分神,听见太后的声音便赶忙开口。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是。” “果然长着一副好容貌啊。” 太后微微感叹一声开口。 芸瑄 赶忙惶恐的低下头去:“太后娘娘过奖了,臣妾惶恐。” “你惶恐?哀家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半点惶恐之意呢?” “太后娘娘,此话何意,臣妾不懂。” “你不懂?难不成哀家听闻你撺掇到陛下,抄了平阳侯府的家,这些都是谣言了?” 芸瑄 赶忙低下头去:“太后娘娘息怒,此事是陛下的圣裁,臣妾何德何能,能够撺掇陛下啊。” “哼,倒是一个八面玲珑,巧言令色的女人啊!芸嫔,你可知罪。” 芸瑄 的脸色顿时一变,虽然说太后娘娘深居后宫,平常不过问前朝之事,后宫之事更是由皇后做主,可如今,太后亲自将芸瑄叫来,便是不打算善罢甘休的。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你可知道自古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如今得了陛下的宠爱,你不知每日想如何,伺候好陛下,竟然还想着干涉前朝之事,就凭这件事情,哀家就能处置了你。” 太后厉声开口,眼里更是充满了火光。 芸瑄 的心也顿时充满了慌乱之色,身体也略微有些颤抖了起来。 顾茹清 一直静静的坐在太后的身边,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眼前的芸瑄。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有些厉害的,能伸能屈,面对太后的质问,简直是将一个小女子的样子演得淋漓尽致啊。 “太后娘娘,臣妾自知不得干政的道理,所以臣妾从来都没有干涉过朝政啊。” “那平阳侯府的事情你又当如何解释?”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太后娘娘误会臣妾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太后娘娘误会臣妾了 听见这话,芸瑄 深吸一口气来,随即缓缓的开口。 “太后娘娘想必这其中有所误会,臣妾并没有要陛下 搜查平阳侯府,是因为平阳侯 实在是太过胆大妄为,在自己府中私藏龙袍,大理寺少卿的怨种更是搜出了诅咒陛下的巫蛊之术,还有库房那来历不明的十几万两黄金,这些都是铁证如山呢,并非是臣妾陷害。” “哦,这么说来的话,芸嫔 倒是对平阳侯府了如指掌啊,从前你与平阳侯府是何关系?” 芸瑄 微微张了张口,脸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目光也下意识的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看了看。 可是却发现此时的顾茹清,一脸淡然之色,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芸瑄不由得死死的咬了咬牙,眉头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 “太后娘娘,臣妾 在没有进攻之前,曾是京城花容楼内的一名舞姬,可是在此之前,臣妾也是大家闺秀,可是臣妾的母家却遭平阳侯陷害,举家被灭,臣妾与平阳侯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于是便默默的搜集平阳侯府的罪证,所以这才对平阳侯府,了如指掌。” 听见这话,顾茹清 眼底微微闪过一抹寒光。 看这样子,此布局早就已经布下了。 是什么时候步下的呢? 百年之前,一年之前还是比这还要早呢。 看这样子,那背后之人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要搬到平阳侯府了。 太后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阴沉之色。 “这么说来的话,你进攻的目的倒是不纯了。” 芸瑄:“太后娘娘明鉴啊,臣妾......臣妾先前从未想过,要进攻成为陛下的女人,臣妾调查出这些也是想要为我母家查明真相,还我某家清白之身啊。” “哼!听说你是受了皇后的赏识,如此说来的话,你与皇后之间的交情倒是不浅啊,他倒是对你有知遇之恩。” 芸瑄 嘴角微微扯动了一番,随即赶往地下头去。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与皇后娘娘之间并无交情,臣妾感激皇后娘娘赏识臣妾,但是臣妾心中始终铭记,臣妾是陛下的女人,要忠心于陛下。” 听见这话,太后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些,微微打量了一眼芸瑄。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聪明伶俐的。 难怪短短不到半月的时间,就能够受到陛下如此赏识,此女子当真是不简单呢。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 太后的脸色也略微缓和了一些,转头看向一旁的顾茹清:“清儿,如此你怎么看。” 顾茹清 听见这话才缓缓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巍巍站起身来,朝着太后的方向扶了扶身。 “皇祖母,孙媳妇不相信,您是知道平阳侯府的,孙媳妇的母家, 向来忠心陛下,绝无二心,孙媳妇还是那句话,平阳侯府是被人诬陷的。” 芸瑄 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冥王妃此话何意,难不成是怀疑本宫 在陛下的面前说了平阳侯府的坏话? 自古以来便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平庸后没有做出这些悖逆之事,又如何能够在平阳侯府搜出这么多的罪证来呢,哪些罪证铁证如山,难道冥王妃是看不到吗?” 芸瑄 脸色也略带着些许严肃开口说道。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放肆,谁准你在本王妃的面前如此说话的!” “朕看来你才放肆。” 顾茹清 的话音刚落,太后的寝宫门口便突然间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且带着一丝愤怒之色。 众人纷纷闻声看去,见来人不是皇上又是何人呢? 顾茹清 脸色也顿时一变,赶忙朝着皇上的方向行礼:“儿媳见过父皇。” “哼。” 皇上冷冷的哼了一声,却并没有给顾茹清一个眼神。 继而大步径直朝着芸瑄的方向走来,亲自将芸瑄从地上扶了起来。 “地上寒气重,怎么还在这跪着。” 芸瑄 微微低下头去,脸上露出一抹委屈之色。 “没有太后娘娘的 命令,臣妾不敢起来。” 皇上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转身朝着太后的方向看去。 “母后这是何意?” 听见这话太后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板着脸开口:“皇帝叫你起来,你便起来吧。” 芸瑄的脸色这才放松了些,随即赶忙谢恩:“多谢太后娘娘。” “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来给母后请安吗,这是闹的哪一出?” 芸瑄 听见皇上的话,面上的委屈更加明显了许多。 “回陛下的话,许是太后娘娘对臣妾有些误会,冥王妃也 觉得平阳侯府被抄家,是臣妾在陛下的面前说了些什么,可是臣妾并没有啊,臣妾没有干预政事,臣妾没有。” 芸瑄 一边说着,眼眶里的泪水也十分汹涌的流着。 看那样子,当真是叫人好不心疼。 皇上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随即厉声,看向眼前顾茹清:“冥王妃,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随即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眶透着淡红之色,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阴影,看样子像是一宿未睡的样子,微卷的睫毛还沾着些许泪水。 那绝世的容貌看似梨花带雨,却没有楚楚可怜的感觉,反而那眼底还蕴藏着一种坚毅之气来。 虽然明知道,顾茹清 是在自己的面前做戏,但是皇上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 顾茹清 缓缓的开口,声音略带着些许沙哑之色来:“父皇,儿媳并没有闹,儿媳只是想要请求父皇,还平阳侯府青白啊。” “ 清白?”皇上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眉目中略带着些许不悦。 “朕是想要还平阳侯府清白,但是如今在平阳侯府搜查的那些罪证还在勤政殿内摆着呢,你倒是说说,朕要如何还他们清白?” 顾茹清 摇着头,正欲开口,然而皇上便又继续开口说道:“冥王妃,正是看在冥王出征西陵,你如今又怀有身孕的份上,并没有牵连于你,可是你却似乎并不领情,还敢在太后这里胡闹,当真是朕太过纵容于你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究竟发生了什么 皇上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心里则是叹息着。 这个丫头可千万不要当真啊,这可并不是他的本意。 顾茹清 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皇上。 “父皇,你难道就这本不相信儿媳,这般不相信平阳侯府吗?这些都是有人故意陷害啊父皇,还请父皇能够明鉴。” 皇上的神色微顿,随即冷声开口。 “此事朕还并没有治罪于平阳侯,已经派人彻查此事,冥王妃,你还要在这里闹什么!” 顾茹清:“儿媳不相信那些人,还请父皇能够更换主官。” “放肆,朕看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朝廷的主观你都想要妄加干涉了。” 芸瑄 看着眼前的皇上如此动气,赶忙走上前去,抬起手来轻轻的安抚着皇上的后背。 “陛下切莫动气, 当心伤了龙体啊。” 皇上冷哼一声:“哼,真能不动气吗,有他在,朕都能少活几年,顾茹清,正在跟你说一遍,老老实实的滚回冥王府,好生禁足,其他的事情不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平阳侯府的事情朕自有决断,他若是被人冤枉,朕会还平阳侯府一个清白,可若是这些都是事实,朕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奸人!” 顾茹清 听见这话,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着转:“父皇,而且知道,父皇现在是动了怒的,但是还请父皇能够看在平阳侯府从前对东陵所作出的贡献,不要将罪啊。” 网上听见这话,当即促起了眉头冷哼了一声。 “放肆,朕说了,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你就是再敢在朕的面前胡言乱语,朕绝不姑息。” 太后此时眉头也紧紧的搓了起来站起身,走到了顾茹清的面前:“清儿,快起来,地上凉,当心伤了身子。” 皇上听见这话,脸上略带着些许不满。 “母后你也知道这地上凉,可是放在为何叫云平在这地上跪了这么久呢?” 太后冷冷的瞪了一眼:“那能一样吗,清儿 是哀家的孙媳妇,她腹中怀着的是哀家的曾孙子。” 皇上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芸瑄 你微微低下头去,死死的咬着唇,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之色来。 看这样子,顾茹清 在太后的心里当真是地位颇高啊。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随即目光冷冷的看向眼前的顾茹清:“顾茹清,朕也是念在你如今怀有身孕的份上,对你多加宽容了, 朕昨日就下指令你禁足在冥王府,可你去抗旨不遵,非要进宫,朕也并未说什么,还望你今后能够好自为之,当着太后的面,朕不欲深说与你,等下你自行出宫去吧。” 顾茹清 身形略微有些晃动,随机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 “是,儿媳明白了。” “哼。”皇上冷哼一声,随即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母后。 “母后,既然云嫔已经 项目后请过安了,那儿臣便先将芸嫔带走了,从今往后,传朕旨意,但凡是芸嫔不想做的事情,无人可以勉强与他,更不用每天时时刻刻向母后与太后请安了。” 听见这话,太后脸色顿时一变,愤怒之色瞬间涌上心头。 “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女人,如此大逆不道吗?”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母后,而儿臣不是大逆不道,而是今日幕后先为难的云嫔,他是朕的女人,是朕最宠爱的妃子,谁若是为难他便是打着朕的脸。” 说罢 皇上也不欲再开口说些什么。而是拉着芸瑄的手,便禁止出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看着皇上与那芸瑄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唉......”看来此番,当真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顾茹清 此时脸颊上的泪水也顿时烟消云散,面上也充满了平静。 “皇祖母,您千万不要生父皇的气。” 太后微微回过神来,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嗔怪的瞪了顾茹清一眼:“你这丫头,当真以为哀家看不出来,方才是你与陛下在哀家的面前演的一场戏,哀家险些,就照着你这丫头的道,差点就被蒙在鼓里了。” 顾茹清听见这话,神色顿时愣在了原地,微微张了张口,随即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 “皇祖母,您这是知道了?” 太后轻轻的拍了拍顾茹清 的手背,随即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顿时淡了下去。 “哀家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可是哀家知道一点,那就是陛下绝不会是忘恩负义之人,当然,陛下也绝对不会这般对你。” “皇祖母......”顾茹清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原来这一切太后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说穿,反而这么大的年纪,还要跟着他们一起演这场戏。 顾茹清 都差点当了,真以为太后真的生皇上的气了呢。 “好了,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太后转头看向了眼前的顾茹清,随即严肃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也知道,眼前的太后娘娘虽然已经年迈,可却并不是好糊弄的,凭借太后娘娘的精明,向来也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皇祖母,您所料不错,方才孙媳妇儿与父皇的确是在演戏。” 太后眉头不由得紧紧的凑了起来:“为何要演戏,是因为那个芸嫔吗?” 顾茹清 微微顿了一下,随机点头:“回皇祖母的话,正是,除夕夜宴那晚,云嫔突然间出现在皇宫里,父皇就已经起了疑心,于是便将芸嫔留在了自己身边,果不其然,那云嫔得到了父皇的宠爱之后,便于对平阳侯府下手,于是父皇与我父亲便打算来个将计就计,想要因此来引出那幕后之人。” 太后听见这话,也不由得震惊了起来。 “你们这么做,实在是太危险了,陛下他竟然会一身入局,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啊,万一那个女人要对陛下不利,岂不是要龙体受损。 还有平阳侯,就是词是没办法找到证据,找不到那幕后之人,便没办法给平阳侯府平,反,到时候又如何才能还平阳侯府清白。”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惯会哄哀家开心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惯会哄哀家开心 太后听着顾茹清 将计划全盘而出,不由得震惊的开口说道。 心里更是充满了震惊之色。 顾茹清面露正色:“皇祖母,是父皇心意已决,若不是如此,我们便找不到那魅惑之人,究竟所谋何事,至于我父亲......”顾茹清 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我父亲这么多年征战沙场,忠心于陛下,如今父皇已身入局,我父亲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唉,可当真是为难了你们,你们可知道,这个计划一旦有半点的失误,将会面临什么。” 顾茹清:“孙媳妇不知道。” 太后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所以说,清儿 你也是打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的对吗?” 顾茹清 微微抿唇:“起初孙媳妇并没有看透这一切,是冥王告诉孙媳妇的。” “这个臭小子,没办法,保全你也就罢了,反倒是和你说这些,叫你白白徒增烦恼。”太后板着脸开口说道。 “皇祖母,您不要怪罪冥王,若不是冥王告诉孙媳妇这些,恐怕我在听说我父亲被关入狱,就已经受不了了。”顾茹清 微微垂下眸去自嘲的开口说道。 重活一辈子他实在是把家人看得太重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有半点的危险。 君北冥你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才没有隐瞒于他。 不然的话,顾茹清 当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太后微微叹了口气:“哎,是啊,你们都知道 可唯独只有哀家不知道,你们就这么忍心舍得看着哀家去猜啊。” 若不是今天,他看出了些许端倪,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顾茹清 赶忙低下头去:“皇祖母,孙媳妇知错了,皇祖母切勿伤心。” “你这丫头啊,今天进宫攻来这一趟,是故意为之对吗?” 顾茹清 抿了抿唇,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 “是,今日如果孙媳妇不进宫这一趟,那背后之人定会起疑心,若是如此的话,很容易会露出破绽,届时前功尽弃。” “你呀,也是个足够拼的丫头,竟这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在皇宫的大门口跪了那么长时间,身体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顾茹清 脸上充满了感动之色,心里更是觉得暖暖的。 从小到大他都知道,皇祖母是最疼她的。 她与太后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是他与太后之间,却胜过了血缘。 “皇祖母放心吧,孙媳妇儿没事儿的,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也多亏了你,没事儿,冥儿 他现在并不在京城之中,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如今一个人在冥王府,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如你便搬进宫来,住在哀家这里吧,如此哀家也能保护好你。” 太后一脸不放心的开口说道。 如今平阳侯府与,皇上都已身,入局,君北冥也不在京城之中,太后当真是担心眼前这个小丫头, 孤身一人在这京城之中,没有个照应会遇到什么危险? 顾茹清:“皇祖母的好意,孙媳妇心领了,不过孙媳妇并不能住在皇宫里。” “这是为何?” 顾茹清 淡淡的勾了勾唇:“因为皇宫之外,需要有一个人 向冥王那边传递消息,若是我住在皇宫里,会诸多不便。” 她 住在皇宫里便是一个活靶子,会备受瞩目,那背后这人一定是会 巅峰死守的盯着她。 那他如此 又怎么向西山那边传递京城的消息呢? 太后 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呀, 这性格 便是随了你父亲的,罢了罢了,哀家是老了,使唤不动你们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赶忙开口:“皇祖母哪里老了,在孙媳妇儿严重,皇族魔永远年轻着呢。”。 “你这丫头变官是会哄哀家开心的。” 顾茹清 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孙媳妇儿说的都是真的啊。” “好了,你也不用哄哀家开心,既然你执意要在冥王府,便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 让自己面临险境,一旦有任何的危险,一定要 及时告诉我一下,哀家派人保护你。” “放心吧,皇祖母,冥王 在临出发之前,已经拍了不少安慰,暗中保护孙媳妇的安全,孙媳妇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倒是皇祖母,您在皇宫里一定要保重身体,孙媳妇......恐怕,要有一段时间没办法进宫给皇祖母请安了。” 顾茹清 脸上露出一抹不忍之色,有些失落的开口说道。 “你们都是有大事要忙的,看不看哀家都不要紧,只要你们能好好的,哀家便也能放心了。” “是,孙媳妇答应皇祖母,一定会保重身体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 “皇祖母,孙媳妇不宜在皇宫里久留,如此孙媳妇便告退了。” “嗯,回去吧,哀家这里你不用担心,那背后之人,想必手不会伸的这么长,会对哀家一个老太婆下手的。” 听见这话,顾茹清 蔡微微放下心来,又和太后说了好一阵子的话,才起身告辞。 走出太后的寝宫,顾茹清 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了。 她停下了脚步转头 看着太后寝宫的方向微微出神。 太后是他见过最慈祥最温和的长辈了。 若不是因为被迫,她 爷不希望自己能够对太后有半点的隐瞒。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随机缓缓收回视线,便准备出宫去。 可刚走上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 “王妃娘娘还请留步。” 顾茹清 的脚步一顿,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培公公一脸笑意的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看着眼前的培公公,顾茹清脸上充满了一抹诧异之色:“培公公,您这个时候来找我,是父皇那里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培公公 走上前一步,朝着顾茹清行礼:“老奴参见王妃娘娘。” “公公不必多礼,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了。” 培公公 听见这话也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警惕的朝着四周的方向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放心的看向了眼前的顾茹清,随即小声的开口。 “王妃娘娘,陛下请您去一趟勤政殿。”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冥王最适合不过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冥王最适合不过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 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配培公公:“这个时候吗?” 培公公 听见这话淡淡的笑了笑,随即点头:“是,如果王妃娘娘放心,老奴已经打点好了,不会叫任何人发现王妃娘娘去过陛下的。” 顾茹清 变装也放心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培公公是皇宫里的老人的,做事自然是知道分寸的,只要他这么一开口,便可以保证皇宫之人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悄无声息的去过勤政殿见过皇上。 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好,那就有劳公公带路了。” “王妃娘娘客气了,您随老奴走便是。” 培公公 在皇宫里知道有一条隐秘的路 那条路时长并不会有人走 稍微偏僻了些,但是却极其隐秘,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 很快,由培公公带着顾茹清,在皇宫里一阵左拐右拐,半柱香的时间,顾茹清 便悄声息地进入了勤政殿内。 而如今,勤政殿内就只有皇上一人坐在龙椅之上处理着折子。 顾茹清 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也禁止走上前去,朝着皇上行礼:“儿媳参见父皇。” 皇上听见一道娇,软的声音,也赶忙下意识抬起头来,在看到顾茹清 的身影是,原本严肃的面孔也顿时缓和了下来。 “你来了,快起来,不必多礼。” 顾茹清:“是多谢父皇。”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微微搓了搓手,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眼底 略带着些许犹豫。 “嗯,方才正当着太后的面,那般对你,你不会怪罪朕吧?” 顾茹清 神色微微顿了顿, 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父皇这是说的哪里话,刚才我们不是在演戏吗?” 既然是在演戏,那便是往逼真了一眼。 所以,不管皇上说什么,他自然也不会生气,更不会放在心上了。 “对,是在演戏,清儿 不怪罪朕就好。” 听见这话,皇上也顿时松了口气。 “父皇,您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将儿媳 待到勤政殿内,不会就只为了说这件事情吧?” 顾茹清 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 皇上听见周华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声色,随即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自然不是。” 好吧,也的确是。 当然,是因为 他的那个好儿子,即便不在京城之中,还每天一封信的送进皇宫里。 叫他这和皇上即便是在演戏 也绝不能叫君北冥的媳妇儿,有半点伤心。 皇上这也是十分无奈,刚才他的话说的也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些,如今,顾茹清有孕在身,情绪自然是不稳定的,所以皇上这才不放心的派人将顾茹清带来。 无论如何亲眼看上一眼,才能够放心呢。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父皇,儿媳知道,如今我们是在演戏,既然是演戏,那自然要往真的演,所以接下来无论父皇怎么将罪与儿媳,或者是怎么骂我,而且都不会有半点怨言的。” 听见这话,皇上也忍不住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这小姑娘则是越发的满意了起来。 “好,有清儿 的这一句话,朕以后便也能放开手脚。”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笑:“父皇,您可是天子啊,就这么担心儿媳会 因此事而怪您吗?” 皇上听见这话叹了口气,随即淡淡的白了顾茹清一眼。 “还不是你的好夫君啊,在外打仗,可是眼睛心却时时刻刻的在你的身上,这不,担心朕在你的面前演的太过,会伤害到你,看看这一沓子的信,都是他在西山千里迢迢八百里加急寄来的。” 皇上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那足足有一拳那么高的信件,无奈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也朝着皇上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眼底瞬间露出一抹不敢置信,嘴角也不由得狠狠的抽,动了一番。 这......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复婚如今会这般的紧张。 皇上看了一眼顾茹清:“真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很好,冥王怎么做,也真真是把你放在了心尖上疼,如此,朕也放心了。 不过......” 顾茹清 听见皇上说的,不过那两个字,心也顿时揪了起来。 看这样子是有反转。 “父皇,你有什么话要对儿媳讲,但说无妨。” 皇上犹豫了一下,随即看向眼前的顾茹清。 “你可知道,朕有意欲立冥王为储君?” 顾茹清 听见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目光铮铮的看着眼前的皇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才好。 皇上则是淡淡的摆了摆手,一脸神色如常:“你也不必惊讶,朕的这几个儿子里,唯独最器重的便是他了,所以,他 成为这个储君,是最为合适不过了。”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父皇,您为何要告诉儿媳这些!” 顾茹清 心里充满了震惊之色,哪怕是上辈子,她身死之际,君北冥 都没有被立为储君,即便是皇上重病在床,也只是一个摄政王而已。 可现如今,皇上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要立君北冥为太子。 这实在是给顾茹清 当头一棒啊。 “你也不必紧张,朕只是和你随便说说,日后冥王被立为太子,你便会是东陵的太子妃。” 顾茹清:“儿媳惶恐。” “好了,你这小丫头,在朕的面前就不要板着了,朕知道你的性子。” 听见这话,顾茹清 这才放松了下来,朝着皇上的方向微微咧嘴一笑。 “还是父皇了解儿媳。” “你呀,是朕从小看到大的,若不是嫁给了朕的儿子,朕都有心要收你为义女了,不过做儿媳也挺好的,你聪明果敢,比寻常女子还要大胆一些,今后在冥王的身边,你们夫妻二人要夫妻一体,凡事要相互体谅。”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随即垂下眸去:“儿媳明白。” “你不明白。” “什么?”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之色。 皇上叹了口气:“朕是说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朕为何会对你说这些话。” 顾茹清:“儿媳愚钝,还请父皇能够解惑。”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您为何要搞死儿媳这些?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您为何要搞死儿媳这些? 听见这话,顾茹清 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配培公公:“这个时候吗?” 培公公 听见这话淡淡的笑了笑,随即点头:“是,如果王妃娘娘放心,老奴已经打点好了,不会叫任何人发现王妃娘娘去过陛下的。” 顾茹清 变装也放心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培公公是皇宫里的老人的,做事自然是知道分寸的,只要他这么一开口,便可以保证皇宫之人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悄无声息的去过勤政殿见过皇上。 顾茹清 淡淡的点了点头:“好,那就有劳公公带路了。” “王妃娘娘客气了,您随老奴走便是。” 培公公 在皇宫里知道有一条隐秘的路 那条路时长并不会有人走 稍微偏僻了些,但是却极其隐秘,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 很快,由培公公带着顾茹清,在皇宫里一阵左拐右拐,半柱香的时间,顾茹清 便悄声息地进入了勤政殿内。 而如今,勤政殿内就只有皇上一人坐在龙椅之上处理着折子。 顾茹清 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也禁止走上前去,朝着皇上行礼:“儿媳参见父皇。” 皇上听见一道娇,软的声音,也赶忙下意识抬起头来,在看到顾茹清 的身影是,原本严肃的面孔也顿时缓和了下来。 “你来了,快起来,不必多礼。” 顾茹清:“是多谢父皇。”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微微搓了搓手,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眼底 略带着些许犹豫。 “嗯,方才正当着太后的面,那般对你,你不会怪罪朕吧?” 顾茹清 神色微微顿了顿, 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父皇这是说的哪里话,刚才我们不是在演戏吗?” 既然是在演戏,那便是往逼真了一眼。 所以,不管皇上说什么,他自然也不会生气,更不会放在心上了。 “对,是在演戏,清儿 不怪罪朕就好。” 听见这话,皇上也顿时松了口气。 “父皇,您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将儿媳 待到勤政殿内,不会就只为了说这件事情吧?” 顾茹清 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 皇上听见周华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声色,随即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自然不是。” 好吧,也的确是。 当然,是因为 他的那个好儿子,即便不在京城之中,还每天一封信的送进皇宫里。 叫他这和皇上即便是在演戏 也绝不能叫君北冥的媳妇儿,有半点伤心。 皇上这也是十分无奈,刚才他的话说的也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些,如今,顾茹清有孕在身,情绪自然是不稳定的,所以皇上这才不放心的派人将顾茹清带来。 无论如何亲眼看上一眼,才能够放心呢。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父皇,儿媳知道,如今我们是在演戏,既然是演戏,那自然要往真的演,所以接下来无论父皇怎么将罪与儿媳,或者是怎么骂我,而且都不会有半点怨言的。” 听见这话,皇上也忍不住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这小姑娘则是越发的满意了起来。 “好,有清儿 的这一句话,朕以后便也能放开手脚。”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笑:“父皇,您可是天子啊,就这么担心儿媳会 因此事而怪您吗?” 皇上听见这话叹了口气,随即淡淡的白了顾茹清一眼。 “还不是你的好夫君啊,在外打仗,可是眼睛心却时时刻刻的在你的身上,这不,担心朕在你的面前演的太过,会伤害到你,看看这一沓子的信,都是他在西山千里迢迢八百里加急寄来的。” 皇上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那足足有一拳那么高的信件,无奈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也朝着皇上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眼底瞬间露出一抹不敢置信,嘴角也不由得狠狠的抽,动了一番。 这......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复婚如今会这般的紧张。 皇上看了一眼顾茹清:“真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很好,冥王怎么做,也真真是把你放在了心尖上疼,如此,朕也放心了。 不过......” 顾茹清 听见皇上说的,不过那两个字,心也顿时揪了起来。 看这样子是有反转。 “父皇,你有什么话要对儿媳讲,但说无妨。” 皇上犹豫了一下,随即看向眼前的顾茹清。 “你可知道,朕有意欲立冥王为储君?” 顾茹清 听见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目光铮铮的看着眼前的皇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才好。 皇上则是淡淡的摆了摆手,一脸神色如常:“你也不必惊讶,朕的这几个儿子里,唯独最器重的便是他了,所以,他 成为这个储君,是最为合适不过了。”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父皇,您为何要告诉儿媳这些!” 顾茹清 心里充满了震惊之色,哪怕是上辈子,她身死之际,君北冥 都没有被立为储君,即便是皇上重病在床,也只是一个摄政王而已。 可现如今,皇上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要立君北冥为太子。 这实在是给顾茹清 当头一棒啊。 “你也不必紧张,朕只是和你随便说说,日后冥王被立为太子,你便会是东陵的太子妃。” 顾茹清:“儿媳惶恐。” “好了,你这小丫头,在朕的面前就不要板着了,朕知道你的性子。” 听见这话,顾茹清 这才放松了下来,朝着皇上的方向微微咧嘴一笑。 “还是父皇了解儿媳。” “你呀,是朕从小看到大的,若不是嫁给了朕的儿子,朕都有心要收你为义女了,不过做儿媳也挺好的,你聪明果敢,比寻常女子还要大胆一些,今后在冥王的身边,你们夫妻二人要夫妻一体,凡事要相互体谅。”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随即垂下眸去:“儿媳明白。” “你不明白。” “什么?”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之色。 皇上叹了口气:“朕是说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朕为何会对你说这些话。” 顾茹清:“儿媳愚钝,还请父皇能够解惑。”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验毒不到彻底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验毒不到彻底 “陛下......” “怎么,刚才是生朕的气了,所以连父皇都不叫了吗?” 皇上有些嗔怪的白了顾茹清一眼,洋装生气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立马低下头去:“儿媳不敢。” “好了,朕也老了,如今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独当一面的时候了,朕今天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在冥王的心目当中,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如今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难的道路,你作为他的妻子,今后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了。” “儿媳明白。” 实际上,顾茹清 并不明白,他此时的心里感觉乱乱的,她知道君北冥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却没想到,他对自己的感情竟然这么深。 深到,就连顾茹清自己都难以置信。 说实话,当听见方才皇上说起要求君北冥纳侧妃的时候,顾茹清 的第一念头便是难以接受,第二个念头便是想要如何去逃,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如何才能够和新北冥一起面对难关。 或许,顾茹清的 心里是没有安全感,又或许,顾茹清并没有君北冥爱自己那般爱着君北冥。 “好了,你心里也不会多想,朕只是希望,今后你能够多理解他一些,你们都是朕最器重的孩子,朕知道,清儿 也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吗?” 顾茹清 听见这话认真的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皇上:“父皇放心。” 如今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君北冥对他的心意,她 竟然是不会辜负,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夫妻二人一体,一起携手,共同面临难关。 她 不会再做那个 只要一 遇到问题,就总是想要躲避,想要逃避的胆小鬼了。 “嗯,如此朕 你也可以放心了,好了,你腹中的孩子现在可还好吗?听说前段时间,险些动了胎气?” 皇上 看着眼前的顾茹清面色沉重,便不打算继续纠结着这个话题,接着开口问道。 顾茹清:“父皇放心吧,儿媳 会保护好我与冥王之间的孩子。” “那就好,这件事情今后你不必再管,朕和你的父亲,之所以选择步入此局,也是 想要一举消灭那背后之人,如此,也算是展厅了,你们未来道路上的一个麻烦,你如今最主要的任务便是,好好安排,为皇家开枝散叶。” “儿媳明白。” “好了,等下培公公会暗中护送你出宫,出宫之后,这段时间尽量避免再出冥王府,朕 对你的竞走依旧有效。” “是。” 听见顾茹清听话的点头答应,皇上的心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此时,他目光 无意间扫到桌暗上的那碗莲藕羹,眼底也瞬间沉了几分。 他缓缓地拿起桌子上的那碗莲藕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正打算放入口中,却被顾茹清无意间发现,突然间察觉到那碗莲藕羹的颜色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赶忙开口。 “父皇。” 皇上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微微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怎么了?” 顾茹清 抿了抿唇,面露正色,目光死死的盯着皇上手中的那碗莲藕羹。 “不知父皇的这碗莲藕羹是何人所作?” 皇上微微低下头去看了一眼,随即淡淡的开口:“是云嫔。” 顾茹清 听见这话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大步走上前去。 “可否给儿媳看看?” 皇上脸色露出一抹不解之色,不过还是将手中的 莲藕羹递给了眼前的顾茹清:“给你。” 顾茹清 拿过两耳羹放在鼻尖微微闻了闻,眉头瞬间紧紧的拧了起来。 皇上也似乎立马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赶忙开口。 “怎么了,可是这汤羹有什么异常?”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父皇,这碗莲藕羹父皇还是别喝了,这里面是掺了东西的。” “不可能!”皇上想也不想,便开口回绝的。 “从外头送来的所有食物,都有专门的人一一检验过的,若是有毒,竟然不会端到朕的面前,若是这莲藕羹里真的掺了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朕的面前呢?” 顾茹清 此时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不过他看着眼前的莲藕羹,的确是掺杂了东西的。 顾茹清:“父皇,一般专门给父皇饮食厌毒的人,都使用何种方法?” 皇上微微想了想,随即开口:“自然是用银针,若是银针发黑,便能证明此羹有毒,若是银针正常,便可证明此羹无毒。” 听听这话,顾茹清 心里也顿时了然,他想了想,瞬间想到了如何才能够向皇上解释清楚。 只见他从自己的头上拆下了一根银钗, 然后,捻得手中的银钗,轻轻的放在莲藕羹当中,微微搅和了一番。 过了半晌,顾茹清 才将碗管中的银钗拿了出来。 黄山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那只银钗,见银钗并没有发黑,随即顿时松了口气。 “你看吧,银钗并没有发黑,足以证明此更无毒。” 顿时是觉得,是眼前的小姑娘太过紧张了些。 而且,皇上心里也不相信,芸瑄 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饮食当中下毒。 顾茹清 却微微的摇了摇头:“父皇,并不是所有的毒,都可以用银针来辨别的。” 听见这话,皇上的心又瞬间立马提了起来,眉头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 “此话何意?” 顾茹清 耐着性子解释道:“父皇,银针只可以检验出大多数的毒物,因为这毒其中含有硫,银针遇到硫 便会发黑, 但是还有极少部分的毒物是没办法检验出来的,就比如说里面没有硫而是一些重金属, 或者说是某种植物毒素银针,同样是没办法检验出来的。” 皇上听见这话,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何为硫,用什么是重金属?” 植物毒素倒是可以理解,但是重金属,这名子皇上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顾茹清 则是将眼前的碗放在了桌子上,认真的解释的。 “回父皇的话,您应当知道,儿媳 自幼和白神医学医,这也是师父曾经告诉儿媳的,就比如说我们所常见的水银, 这便是重金属,而且,银针病没有办法可以检验的出来。” 第一千二百章 水银有毒 第一千二百章 水银有毒 “水银?” 皇上眉头紧紧的搓了起来,面上也带着些许不解之色。 “ 据朕所了解的,那水银似乎并没有毒,而且还具有 延绵益寿的功效啊?” 顾茹清 听见这话却立马摇了摇头,面上瞬间露出严肃之色。 “父皇, 你所说的延绵益寿,那些都是炼丹师 口中的借口,其实这水银对人的身体是极为有害的, 若是少量服用, 倒看不出什么,但若是持续坚持的服用,人的各项身体器官便会 出现衰竭,知道人,体支撑不住。” 听见这话, 皇上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后怕。 “这些都是你师傅告诉你的?” 顾茹清 点了点头:“没错,古医书上曾有所记载,水银的确可以说是一味药材,但若是, 不能合理的运用,那便将会变成一味毒药,时时刻刻侵蚀着人,体,是极为有害的。 而且这东西很是奇怪,也并不溶于水,儿媳 也是觉得这碗莲藕羹的颜色上看上去有些异常,这才察觉到的。” 听见这话,皇上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愤怒之色,他愤怒的将桌子上的碗扫到地上,发出一阵瓷器碎裂的 清脆声音来。 “ 他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朕倒是没想过,他们背后的目的竟然是想要置身于死地。” 顾茹清 脸上也顿时露出一抹严肃之色,微微蹙起眉头。 “父皇,今后您可一定要小心啊,入口的东西更要格外注意,一定要经过太医的检测,确定安全无误,才可饮用啊。” “嗯, 朕已经对他们有所防范了,可是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在朕的饮食上做手脚。” 其实这也并非是皇上警惕性不高,换做谁也想不到,一个 深受宠爱的妃子竟然会给皇上下毒。 而且下毒这种方式也是极其冒险的,很容易便会被人发现。 而且一被发现,那便是陷入万丈深渊。 皇上心中自认为,云嫔似乎不是那么蠢笨的女人。 可是却没想到,他们下毒的方式竟然这般的严密。 今天若不是他,秘密召见顾茹清,恐怕就真的要遭这背后之人的道了。 而经此一事之后,皇上心里也明白了,那些所谓可以延绵益寿的仙丹,其实都不过是一些慢性毒药,压根就不会明年一收,反而还会夺取人的性命的致命毒药。 看来,他真得找个机会将那些故弄玄虚。自称可以制作出长生不老的仙丹,哪些炼丹师全部拖出去斩了。 才可平息心中的怒火。 “清儿,这一次也多亏了你,若不是有你在,真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中了毒呢。” 顾茹清 脸上也露出一抹严肃之色。 随即便见他赶忙开口:“父皇,而且今后没办法时常入宫,但是父皇身边不能没有可信之人,儿媳觉得 孙太医 便甚好,今后若是有什么问题,父皇可以召见他,也不会让人有所察觉。” 皇上眼底顿时露出一抹疑惑 紫色来:“孙太医也能够辨别出水银吗?” 顾茹清:“父皇有所不知,孙太一也曾在神医谷学习三年。” 皇上:“可是他 不止是神医谷的一个外围弟子,并不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啊。” 不过即便如此,孙太医 也在太医院有着十分高的地位,毕竟他出身神医谷,即便不是神医的亲传弟子,其医术也不是 常人所比拟的。 只不过在皇上的心目当中,还是觉得,孙太医 只是比寻常太医 的艺术要高湛一些而已,毕竟不是亲传弟子,怎么也不能和顾茹清相比的。 只可惜现在顾茹清 的身份十分特殊,正如顾茹清自己所说的他不能时常进宫,所以...... “父皇,即便孙太医是神医国外传弟子,其医术也是十分高战的,并不比儿媳差,而且神医谷 向来都不私藏绝学,只要有心之人想学,便可以学到师傅的全部医术。” 所以说,孙太医的医术, 也是值得信任的。 听见顾茹清的话,皇上哪里还不相信呢。 毕竟顾茹清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他说的话也是足够有地位的。 “那好,以后朕会注意到。” “嗯,如此那儿媳也可以放心了,特别是云嫔 给父皇端来的任何吃食,父皇能不动便不动,若是实在没办法......”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似乎是在想着应对之策。 “等 儿媳回去之后,便为父皇研制一些解毒丸,到时候会拖孙太医给父皇送进宫来,父皇凰若是实在没办法推脱,在用了芸嫔 给你的饮食之后,便在半个时辰之内,服用儿媳给你的解毒丸,如此,可以减轻对身体的伤害。” 皇上 用力的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只是倒也辛苦了你,如今有孕在身,还要关心朕的身体。” “父皇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是儿媳的长辈,也是儿媳最敬重的长辈,更是冥王的父皇,东陵的天子,儿媳 即便是为父皇做再多,也是儿媳应该做的。” “好,如此便辛苦你了。” 顾茹清 又当着皇上的面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这才由培公公 暗中护送这出了皇宫。 回到冥王府之后,顾茹清 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君北冥专门给她搭建的药材房间里,直到深夜也没有 从里面出来。 房间门口,欢儿和夏竹与秋菊 可是焦急的不行。 “王妃娘娘怎么 从皇宫里回来之后,便一直在房间里啊,连晚膳都没用,这该如何是好啊?” 欢乐十分焦急的开口说道。 夏竹也是 一脸的担忧:“刚才我去敲过门了,王妃说他暂时还不饿,且先叫厨房里温着吧,等 王妃娘娘什么时候饿了,可以随时吃到。” 欢儿点了点头:“嗯嗯,早就已经温着了,还有专门为王妃娘娘熬煮的燕窝,也不知道熬了多少回,就是怕王妃娘娘 一时之间忘了吃饭,这对身体不好啊。” 更何况现在王妃娘娘腹中还怀着孩子呢, 不吃饭,王妃娘娘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啊? 秋菊 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能有什么办法,王妃娘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是反锁着的咱们也进不去啊。”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担心 王妃娘娘的身体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担心 王妃娘娘的身体 欢儿一脸苦恼的开口说着。 “哎,现在冥王殿下也不在府中,京城里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王妃娘娘即便是不想操心,也是不得不烦心的啊。” 听见这话,夏竹的目光微微沉了些,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一直在房间里研制药材的顾茹清,却 却浑然不知他身边的几个丫鬟心里的想法。 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尽快研制出解毒丸,这。这样皇上在皇宫里便会减少中毒的风险。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顾茹清 不知不觉便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一晚上,等他将解读完研制出的时候,天边已经渐渐地泛起了鱼肚白。 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些许疲倦,随机慵懒的抻着抻懒腰。 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 看着窗外的一阵白雪皑皑,心中更是 充满了感叹。 也不知道,君北冥 现在在西山,究竟怎么样了? 无意间发现,就在院子里的石阶旁边,似乎有几道身影。 顾茹清 定睛朝着不远的方向看去,便看到欢儿和夏竹秋菊 三个丫头,竟然 一直站在那石阶上守着。 顾茹清 神色不由得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下意识的开口:“你们怎么 一直在那里站着呢吗?” 他在房间里研制了一整晚啊,若是这几个丫头在外面站了一夜,他心里可真的有些过意不去啊。 听见顾茹清的声音传来,几个丫鬟的面上也顿时充满了喜色。 欢儿 更是闻声看了过去,赶忙朝着古如顾茹清的方向小跑着而来。 “哎哟,王妃娘娘,您可算是忙完了,都已经一天一夜了,你若是再不出来,奴婢心里可就要担心坏了。” 顾茹清 一脸无奈的笑了笑:“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说说你们怎么一直守在这里啊?” “奴婢和几位姐姐担心王妃娘娘的安危,害怕王妃娘娘晚上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不在,所以昨天晚上我们几个便商量着轮流守着 王妃娘娘,这不天一亮,我们几个便都睡不着了,便想着在门外陪着王妃娘娘也是好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中不由得一暖,随即嗔怪的看了欢儿一眼:“你们啊,应当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我昨天从皇宫里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过,不必管我的吗?” “那怎么能行呢,王妃娘娘,您是主子,我们做下人的真好看着主子干活,奴婢偷懒的道理啊。” 顾茹清 脸上瞬间露出一抹严肃之色,随即无比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欢儿和夏竹秋菊:“记着,你们不是,我也从来都没有把你们当做家人来看待过。” 听见这话,几个丫鬟的神色也纷纷的顿了顿,随即便见他们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昨天晚上都没用晚膳,现在可是觉得饿了?” 欢儿 疑惑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微微想了想,还别说 欢而若是不提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听见花儿这么一说,他的肚子倒是很给面子的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还真有些饿了。” 听见这话,几个丫头脸上顿时露出。 一抹笑意来。 “那王妃娘娘您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端早膳来。” 昨天的晚上在厨房温了又温,已经一夜过去了,自然不能再端上王妃娘娘的饭桌。 所以早上自然是要由厨娘们重新开始做的。 几个丫鬟也担心王妃娘娘出来之后会感觉到饥饿,所以在天还没亮便提早昨日安排了下去。 如今听着王妃娘娘说饿了,所以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顾茹清便看到了桌子上的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饭菜。 顾茹清 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这么快的吗?” 从他开口提饿到现在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他竟就吃上了这温热可口的饭菜了。 欢儿 十分贴心的又从厨房端来了一碗银耳燕窝:“王妃娘娘,我们也是担心,怕王妃娘娘饿着,所以便提早备着了,还有这银耳燕窝,是昨天晚上便在炉子里温炖着,王妃娘娘昨天一直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奴婢也不敢进去打扰 所以,便温到了现在。 不过王妃娘娘放心,奴婢都是用小火慢熬的,口感自是不会差太多。” 看着几个丫鬟如此贴心,顾茹清 心里更是充满了一阵暖意来。 “谢谢你们。” “王妃娘娘,您这是什么话,服侍王妃娘娘本就是我等的职责啊。” 秋菊 一脸惊诧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去微微抿了抿唇并未再多说些什么。 只顾着低下头,沉默着一点一点将几个丫鬟为他准备的早膳,全部吃个干净。 几个丫鬟看着王妃娘娘吃的这样香甜,心里也别提有多高兴了,嘴角也露出一抹美滋滋的笑以来。 用过了早膳之后,顾茹清 才看向夏竹:“夏竹,等下你去一趟孙太医府,请孙太医到冥王府来一趟,就是说我找他有事。” 听见这话,夏竹 赶忙想也不想,便立马答应了下来。 “是王妃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夏竹 便将孙太医倾到了冥王府内。 只见孙太医,肩上背着药箱,一步一步步履蹒跚的朝着紫竹林院内走去,可以看得出来孙太医脸上的一抹焦急之色。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么急着让老夫过来,可是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顾茹清 坐在房间里便听见了从门口处传来的声音。 顾茹清 赶忙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孙太医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 顾茹清 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 “孙太医,我没事。” 可听见这话,孙太医却是半点都不相信的,与其相信顾如卿的话,孙太医觉得他更相信自己诊脉。 于是二话不说,便见孙太医快步,朝着顾茹清的方向走来,紧接着,就见孙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小枕头放在桌子上,然后强行拉过顾如卿的手放在小枕头上,紧接着盖上一块手帕,便开始整 便开始整起麦来诊起了脉来。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有人给陛下下毒?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有人给陛下下毒? 看着眼前的孙太太医一如此紧张的样子,顾茹清 心里更是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只不过,看着孙太医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拒绝,只能任由着孙太医为自己诊脉。 孙太医为骨肉顾茹清了片刻的脉象,见顾如卿身体的确是没什么异常,孙太医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随即便见他浑身放松的坐在了椅子上嗔怪的白了顾茹清一眼。 “既然王妃娘娘身体没什么大碍,为何这么急着让那丫头将老夫叫来啊,您可知道,老夫才知道是你要叫老夫过来,还以为您和附中的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可是急坏了老夫呢。” 孙太医说的话也的确如此,他刚才还在他医院里当差,见到夏竹的面,孙他一心里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还不等夏竹主开口说些什么,他便立马背起药箱,便朝着冥王府的方向赶来了。 站在不远处的夏主夏竹脸上,带着一脸无辜的神色。 这件事情可怪不得他啊。 他还没等开口说什么呢,这孙太医自己便开始着急起来了,也不顾他开口解释什么,坐上马车,便秘车夫尽快赶到冥王府。 夏主夏竹原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姑娘,现状他更加不会多解释什么,总之,王妃娘娘给他的任务是,让他请孙太医道明王府来。 至于是怎么请来的,那便是由夏主竹自己说的算了。 顾茹清 无奈的笑了笑:“我的确是没 什么大事,不过请孙太医过来,也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孙太医自古自得哪七一旁的谁夫为自己 倒了一杯水来,缓缓地问着却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随即又自顾自的饮着茶水。 顾茹清见状这才缓缓的开了口。 他首先看向了不远处的夏竹,随即一脸警惕的开口:“夏竹,你出去在门外守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 夏竹周听见这话,神色微顿,只见他看了一眼孙太医,随即又看了一眼顾茹清,这才严肃的点了点头。 “是王妃娘娘。” 有他在,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靠近不了这个房间。 等到夏竹推门出去之后, 顾茹清这才彻底放下了心神。 孙太太医见状,脸上略带着些许莫名其妙,他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叫你也这般慌了神?”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孙太医,你也知道我现在所面临的处境,没办法随意出府去,所以如今想要拜托孙太一往皇宫里替我送一样东西。” 听见这话,孙太医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你说送什么东西? 送给谁,尽管告诉老夫就是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瓷瓶,随即递给了眼前的孙太医。 “劳烦孙太医,将这瓶解毒丸亲自送到陛下的手上,记者不可假借他人之手一定要亲自送到陛下的手中才可以。” 孙太一听见这话,下意识点了点头:“哦,老夫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原来是想要让老夫转交陛下什么?解毒丸! 你为什么要给陛下解毒丸?是陛下中毒了吗?” 孙太医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也瞬间一变,赶忙开口说道。 顾茹清 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孙太医。 “孙太医,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话, 您不可告诉其他人。” 孙太医深吸一口气来随即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夫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如此便好,前些日子我进宫一趟,不过偶然间发现,有人竟然设法在陛下的饮食当中下毒。” “什么什么!是和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陛下的饮食当中下毒啊? 不对 那下毒之人难道不知道陛下所服用的饮食都是需要有人严格检验的吗? 他们是怎么得的手?” 孙太医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了。 这件事情可就真的大了,若是陛下身体无碍倒还好说,可陛下若是真的被人下了毒,那可是会有不少人将会受到牵连的。 当然,这其中自然要包括太医院的这些太医们了。 所以当听见顾茹清说有人在陛下的饮食当中下毒,也不怪孙太医回这般的震惊和不知所措了。 顾茹清:“孙太医放心,那下毒之人并没有得逞。 你也是知道的,给陛下检验饮食的用句实在是太过简单了些,仅仅是一根银针。 不过有很多毒,是银针检验不出来的。 ” 听见这话,孙太医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那王妃娘娘可看出来 给陛下下毒的那人究竟给陛下下了什么毒?” “是水银。” 顾茹清 面露正色,淡淡的开口说道。 孙太医听见这话,电商顿时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便沉思了起来。 水银? 据他所了解到的,水银可以作为药材入药 不过若是服用大量的水银 ,对人,体的伤害也是极大的。 更加离奇的是 那水银下入在饮食当中是极其不易被人发现的 那东西没有味道,不容易水,银针都没办法检验得出来。 “有没有可能,是皇宫里的其他娘娘们,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特意加入适量的药膳,药膳当中还有水银呢?” 孙太医试探的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难以相信,在这皇宫里竟然会有这么胆大包天之人感恩在陛下的饮食当中动手脚。 然而叫孙太医失望的是。顾茹清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有这种可能,因为我看到的那碗饮食是一碗莲藕羹,里面除了夹杂少量的水银,其他并没有任何药膳。” 听见这话,孙太医这才彻底相信了顾茹清的话。 毕竟眼前的这位王妃娘娘可是孙太医的亲传关门弟子。 由王妃娘娘亲自断定出来的,指定不会有任何意外。 “所以说,皇宫里当真有人敢在陛下的饮食当中下毒?”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嗯。” “那陛下他自己可曾知道这件事情?” 孙太医他一顿时正襟危坐,脸上充满了一抹担忧之色来。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王妃娘娘不要伤心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王妃娘娘不要伤心 “陛下是知道的。” “什么连陛下自己都知道,那陛下为何不将那人绳之以法 ,要知道谋害陛下,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老夫在太医院怎么没听到皇宫里传来什么变故呢?” 孙太医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难不成是因为他这些年都痴心研究医术,对皇宫里的大小事都不感兴趣,所以,皇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半点都没有察觉。 “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陛下知道给他下毒之人究竟是谁,不过暂时没办法拆穿那人,所以孙太医,我今天请你过来,也是想要请孙太爷帮忙一件事情。” 孙太医立马香叶想也不想的不想的便开口:“王妃娘娘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母家如今出了变故,我没办法时时刻刻进宫。去,更何况我现在被陛下禁足在王府,更加不能时时刻刻进宫,所以,这瓶解药请孙太医务必要亲自送到陛下的手上,另外,孙太医,您的身份出现在皇宫里,不会有人注意到,而且你也是陛下钦点的为我安胎的太医,进冥王府也很方便。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需要请孙太医帮忙,帮我送消息进皇宫。” 听着顾茹清的话,生态伊顿时听的有些云里雾里。 “等等,王妃娘娘,我知道你现在被陛下禁足在府上,也知道你母家......您切勿伤心。” 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些许疑惑,他淡淡的眨了眨眼睛, 心里则是想着。 孙太医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有多伤心的? 明明他一脸正色在和孙太医交代着正事儿啊。 顾茹清:“孙太医,这件事情暂且先不提,我刚才和你说的话,您究竟记住了没有啊。” 孙太医淡淡的叹了口气:“放心吧,老夫记住了,不就是让我时时刻刻进宫,帮你向陛下那里传递消息吗,老夫明白。” “孙太医明白就好。” “不过老夫心里很是疑惑,陛下既然禁足你在冥王府,明摆着是不想让王妃娘娘为此事担忧,更是希望王妃娘娘能够好生安胎,您这么做又是何苦呢。” 顾茹清 淡淡的勾了勾唇角:“孙太医,有些事情总有告白于天下的时候,你相信我父亲通敌叛国贪赃枉法吗?” 听见这个问题,孙太医。的神色微微争论了片刻,随即张了张口。 “老夫虽然从未见过平阳侯大人,但是从王妃娘娘的身上看来平阳侯并不是能够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所以老夫愿意相信侯爷与大理寺少卿。” 听见这话顾茹清 眼底微微泛着些许水花,心里更是充满了一抹暖意。 “多谢你,愿意相信我父亲和兄长。” “唉,老夫相信能有什么用啊,王妃娘娘要做到的是让陛下也相信这才行呢 虽然老夫在太医院消息并不怎么灵通,但是也似乎听说了,陛下这一次将罪侯爷,似乎是听了什么人的挑拨,王妃娘娘,您可一定不要掉以轻心啊。 更加不要灰心,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好好安排,不管王妃娘娘需要老夫帮什么忙,尽管智慧一生便好,老夫绝对责无旁贷。”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不会有第二次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不会有第二次 听见孙太医的话,顾茹清的心也暖了不少。 她知道,孙太医和她说这些,也是发自内心的在关心自己。 在这个世上,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一个人,能够这般的关心自己,也实在是很不容易哦了。 “放心吧孙太医,事情中医有 总会有公之于众的时候。” 顾茹清 心理信任感激孙太医对她的关心,但是,皇上和 自己父亲的计划,顾茹清还是没有和孙太医 你开口说出来的。 一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必须要保密,多一个人知道便会多一份危险,多一份暴露的可能。 而且一招不慎,那就是满盘皆输。 着二来嘛,不将这件事情告诉孙太医,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知道的越少,若是有朝一日,事情的发展真的不尽人意的情况下,孙太医也不至于会有危险。 那背后之人,总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太医吧。 “好了,王妃娘娘,事情老夫全部都已经了解了,您放心,解毒丸老夫一定会 新手亲手交到陛下的手中。 另外,陛下那里,王妃娘娘也放心吧,老夫一定会尽全力保护陛下龙体,绝不会让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机的。 ”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心顿时放下了不少:“好。” “不过娃王妃娘娘,您现在又晕在身,不要操劳那么多,这段时陛下既然不让您出府,那您便在负重好生安逸胎,老夫没给段时间便会来给网王妃娘娘诊脉,安胎药忽补品老夫也会多准备出开一些,您可千万别因为药苦而不和喝啊。” 被看穿小心思的顾茹清,顿时忍不住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脸上也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来。 “咳咳,我自己就是大夫,那里会害怕药苦啊?” “哦?是吗?王妃娘娘,您都这么大的人了,可不能说谎了啊。” 孙太医依赖你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脸上更加染上了一模不自然的晕红之色来。 好吧,她的确承认了,她确实是好怕喝药。 别看她平日里劝诫病人的时候说什么良药苦口,但是轮到找你,她却明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却就是看着那些汤药难以入口啊。 顾茹清微微低下头去,小声的低谷着嘀咕着。 孙太医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似乎是没有听清,顾茹清方才说法是什么一般,忍不住疑惑的开口问道:“王妃娘娘说什么?” 顾茹清的脸色回用一红,嘴角也很是不自然的撇了撇,小声地有嘀咕了一声:“还不是以因为你配的药太苦了......” 那药苦的,简直就是难以下咽啊。 每一次顾茹清喝药的时候,她的这张十分精致的小面孔,都被苦的揪在了一起,恨不得多吃好几颗蜜饯,才能够压抑住口中的那一抹苦涩感。 这一次,孙太医倒是听清楚了,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即开口:“王妃娘娘,你别看老夫配的药苦,但是却及其管用的,老夫配的要,在京城之中,那也是千金难求的啊,到了王妃娘娘这里,反倒是开始嫌弃老夫了。” 真真是被白神医给惯坏了。 孙太医心里想着,他在神医谷学习医术三年,能够学到这可以救命的医术已经是及其不容易的了好吧,那三年,孙太医几乎是日夜努力,不分昼夜的学习医术。 不过,他学习的都是一些十分使用的医术,至于如何才能够在不改变药效的情况下,美化汤药的口感,他实在是没有学会。 于是乎 才导致孙太医配制的汤药,有苦有难以下咽。 也难怪顾茹清会忍不住说出略带着些许嫌弃的话来呢。 孙太医看着眼前的顾茹清,随即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王妃娘娘啊,您就暂且先忍一忍吧,谁叫您这段时间,思虑过度,这样对腹中的孩儿很不好,这是王妃娘娘的头一胎孩子,您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 孙太医十分不放心的叮嘱着开口说道。 看着顾茹清那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孙太医总是感觉,眼前的王妃娘娘,是全然不把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当回事啊。 这样可实在是不行。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顿孙太医对她的关心,顾茹清也十分郑重其事的短了点头:“放心吧孙太医,我会好生注意到。” 这是她和君北冥的第一个孩子,就面临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虽然有心想要帮一帮君北冥和陛下,但是,顾茹清也是知道什么是量力而为的。 她自然不会拿自己的的身体开玩笑,更何况,她现在腹中还怀着孩子呢。 孙太医无奈的谈了牛气口气来:“王妃娘娘,您别光顾着答应,等遇到了事情之后,有开始又开始不顾一切的冲上片前头去了。 ” 别以为他不知道,就在昨天,顾茹清可是在皇宫的大门口,跪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内呢。 现如今可是正直冬季啊,寒冬腊月的天气里,这样的冰天雪寒,别说是跪在地上了,就连在外面多站一会儿,都是要八把人动到好歹的程度呢。 听见这话,顾茹清的脸上有充满了又一阵心虚之色。 “我知道啦,放心吧,不会有第二次了。” 孙太医听见这话,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 “对了孙太医,令公子现在怎么样了?他的时候身体可好一些了吗?” 顾茹清突然间想起,孙太医的儿子,屠如今身上的病症还没恢复呢,孙太医每天要之气在太医院留职,也没有多长时间可以多陪陪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里,顾茹清脸上略带着些许愧疚之色来。 孙太医原本就已经是够忙的了,可是现在,还要请孙太医为自己做这些事情,顾茹清心里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听见顾茹清的话,孙太医的眼底顿时充满了光亮来。 “说起这件事情,老夫还要好好感谢王妃娘娘呢。” “感谢我?”顾茹清眨了眨眼静,眼底充满了一抹疑惑之色来:“感谢我做什么啊?” 她似乎也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啊。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传来捷报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传来捷报 “王妃娘娘,你忘记了吗,前不久您为犬子研制的稳定心疾的抑制药丸,他这段时间毒一直按时服用着,还别说,他最近的病情这真的稳定了不少呢。” 提起这件事情,都能够感觉到孙太医整个人都似乎精神了不少,就见岁数也似乎像是年轻了几岁呢。 顾茹清听见这话,也更是一脸欣慰:“那就好,不过......”顾茹清脸上的笑意微微淡了几分:“孙太医,你应该知道,孙思宇的病症已经很严重了,我虽然给他研制吃出抑制病情的药丸,但是这也始终不是个办法。” 顾茹清本也你不想打击孙太医,可是她说的这些也是事实,有些事情,的确是要尽早准备才行。 孙太医听见这话神色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原本眼底的光亮也不由得暗了几分:“哎,老夫又何尝不知道呢。 王妃娘娘您知道吗,老夫和我夫人也算是老来得子,老夫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一生都在治病救人的道路上,可是现如今,竟然连自己的儿子丢都救治不了,您可知道......” 他的内心之中只有多么的无力且失望啊。 当然,着最后一句话,孙太医是怎样也没办法说出口来的。 不经他这么大的岁数,当着一个比自己年纪小这么多的姑娘面前诉苦,孙太医觉得,实在是没有那个颜面。 但是,即便孙太医不提,顾茹清的心中也似乎能够猜得出来孙太医的心中所想一般。 “孙太医,都怪我,上一次我师父在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和师傅提起此时来。” 顾茹清脸上充满了愧疚之色来。 如果说,她那个时候和白神医提起,孙思宇的病情,想来师傅肯定可以帮助到孙思宇的病情。 孙太医听见这话,立马抬起手来微微摆了摆手:“王妃娘娘,着这么能怪你呢,那段时间您一直昏迷不醒着,可把白神医和冥王殿下给担心坏了,我又咋可能提起这点小事来给白神医添堵呢。” 就见他那个时候,也是每天日特不听的想个办法,想要尽快医治好顾茹清。 所以,孙太医那时候心里即便是想着自己的儿子,也只能在心目当中默默的.想。 更加不敢提起此时来,给白神医添乱。 “孙太医,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添堵啊,难道我的命是命,您儿子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 听着孙太医的话,顾茹清心里很是不赞同,脸上依然也是露出一抹不满的神色来。 孙太医听见这话也下下意识的反应过来,自己放在是说错了话,随即赶忙开口:“是,王妃娘娘说的是。” 倒是他失言了。 只只不过,那时候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紧急了些,孙太医也实在是没办法开这个口。 顾茹清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抬起眸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孙太医。 “我暂时没办法出府,这段时间我在王府里,会再为孙公子多研制出来一些可以抑制病情的药丸,过些时日孙太医再来的时候,给孙公子带回去。” 听见这话 孙太医脸上充满了感激之色来。 他看向眼前的顾茹清,眼底顿时也露出一抹泪花来:“多谢王妃娘娘。” 孙太医心中很是清楚 其实,如果说没有王妃娘娘前段时间给自己儿子研制的解毒丸,他的儿子恐怕都很难支撑到现在。 所以,孙太医觉得,自己 最应该感谢的就是眼前的王妃娘娘了。 “咳,孙太医,别和我这么客气。” 孙太医又 说了很多感谢顾茹清的话,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顾茹清,一定要好生安胎。 他回去之后,会好生研究一下,怎么样才能把给顾茹清的安胎药研制的好喝一些的 。 顾茹清听了心中很是感动,送走了孙太医之后,顾茹清则是继续吧自己关在房间里,为孙思宇研制抑制心悸的药丸。 只不过这一次,为了不叫几个丫头像昨天那般地担心她,顾茹清在用午膳晚膳的时候,都自己算这时间出来的。 这下子可叫几个丫头放心了不少。 又过了几天的时间。 战场上迎来了捷报,君北冥带领着二十万黑骑军,围攻西陵将士,大获全胜。 在黑骑军的英勇善战的意志下,西陵将士瞬间便成了困兽之斗,前面五路,后路被堵退无可退。 铁心最为西陵皇室的大皇子,也顺利进如了西陵,将西陵皇室叫的天翻地覆。 如今西陵皇室内部乱成一团,西陵皇帝有时常手西陵太后威胁,责令西陵皇帝,尽快将萧景之从东陵之中解救出来。 对此,西陵皇帝自然不会答应,于是,皇上和西陵太后两方相互僵持陛下,大臣们也是屏气凝神,不敢轻易作出选择,生怕自己选错了道路万劫不复。 而就在这个时候,铁心作为西陵的大皇子站了出来 ,铁心原本在外面就历练颇深,再加上起能力和实力都不是其他那些温室养着的皇子所能批你的。 一时之间,铁心在西陵也是站稳了脚跟。 当然了铁心的出现,也自然是引起了诸多之人的不瞒,其中大部分是西陵的其他皇子。 原本铁心之所以流露在外,也是因为众多皇子们联合起来的杰作。 这下子,铁心突然之间回来,众多换皇子么们心中自然是担惊受怕。 生怕铁心会因此来寻仇。 但是实际上,这些话工个皇子们也实在是想多了,铁心现在才没有那个功夫去搭理那些人。 只要那些人部主动在铁心的面前瞎能打,铁心短时间内也自然是不会向他们来寻仇的。 只不过此时的西陵,简直就是内忧外患,君北冥带领一众铁骑军,一连占领了西陵连续几个城池,西陵的将军们不敢怠慢,带领着援兵前去支援,然而,也已经是为时已晚。 至此,西陵的沅陵山以及抚首成功被君北冥所攻占。 西陵的将士一时之间溃不成军,两座城池的西陵军们也丢下了百姓,卸甲而逃。 然而,即便如此,君北冥也下令,东陵将士在接手西陵的城池是,不得有欺压百姓,烧杀抢掠,强抢民女的现象发生。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担心冥王殿下吗?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担心冥王殿下吗? 若是有人胆敢违抗命令,责军法处置。 一时之间,东陵的将士在西陵百姓的心目当中有赢得了不少的好感。 他们这些做 寻常百姓的,根本就 不在乎自己是哪国的人,也不在乎是谁做皇帝,只要是能够叫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也自然是不会反抗的。 再加上,东陵的将士,君北冥带领一众将士接手城池之后,也成功 叫这里的百姓吃饱了饭, 过上了好日子。 百姓们也自然是开始渐渐地拥戴起了冥王,以及东陵了。 城池不占领之后,君北冥又 第一时间在地界的至高处建立哨卡,以防止被西陵的将士反攻。 毕竟暂时还并不属于东陵,西陵士兵若是这个时候,反攻夺会城池,也不是不可能的。 捷报送到东陵的京城时,东陵正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因为,今天是上元节,所以,大街上的百姓可是不少,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冥王府里,顾茹清看着君北冥在西山给他送回来的信,眉头也顿时拧了起来。 信上面君北冥只说了他要带领将士偷偷潜入西陵的京城,可是送信的时候,君北冥还并没有出发 所以到现在,顾茹清也不知道,君北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君北冥是已经顺利的潜入西陵京城了,还是说...... 这样想着,顾茹清又将君北冥送来的信重新看了一遍,只可惜,君北冥想来也是只报喜不报忧的,为了不叫顾茹清担心,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他很少有所提及。 就连他要潜入西陵京城的事情也是草草的一笔带过。 原因无他,是因为君北冥一旦潜入西陵京城,就没办法再给顾茹清寄信回来了。 所以,君北冥也是怕顾茹清会多想,这才叮嘱了一句的。 只不过,除了在结尾的时候,提了那么一嘴,一整封信下来,什么都没有说。 顾茹清不由得暗暗的叹了口气,将君北冥送来的信折好,放在桌子上,神色有些蔫蔫的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从西山传来的消息,都是好消息,想开君北冥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这倒是叫顾茹清心中放心了不少。 “王妃娘娘,您怎么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啊?”欢儿端着一碗养胎药,脸上充满了担忧之色开口问道。 如今,冥王殿下在西山接连传来喜报 ,整个京城的百姓都乐坏了,可是,这么看上去挺他们家王妃娘娘脸色反而很难看呢。 “有么;”顾茹清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欢儿用力的点了点头:“有。”十分坚定的看口说道。 “哦,那许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吧。” 欢儿听见这话,眉头不由地蹙了起来:“不能啊王妃娘娘,奴婢这段时间一直守在王妃娘娘呢,王妃娘娘每天睡的都很早啊。” 被说穿的顾茹清,脸上略带着些许不自然。 欢儿也立马便看出来了顾茹清的心思,忍不住笑着开口:“王妃娘娘,您且安心一些吧,殿下不是一直和娘娘有书信往来的嘛,更何况,殿下那么厉害,在战场上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但愿如此吧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但愿如此吧 顾茹清 微微的叹了口气:“但愿是如此吧。” 其实, 君北冥上战场顾茹清 原本是不需要担心什么的,毕竟君北冥使东陵的战神王爷,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胜不了的仗。 可是现如今君北冥 的病情才刚刚有所好转些, 也难怪顾如卿会有这样的担心。 “放心吧,王妃娘娘,冥王殿下一定不会有事的。”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 却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欢儿看着顾茹清 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想了想,随即又笑着开口。 “王妃娘娘今天是上元节,冥王殿下不在,奴婢几个陪着王妃娘娘去街上逛逛吧。” 上元节的这一天京城会有花灯会,大街上也是热闹非凡。 欢儿儿也是想着 ,能够让王妃娘娘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或许心情就能够好些了。 顾茹清微微低下头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我就罢了,你和夏竹秋菊几个去吧,把我的那一份也一并逛了。” “王妃娘娘是身子不舒服吗?” 顾茹清:“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乏了,想要早些休息。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如今还被陛下禁足,在府中不能出门的。” “ 那好吧,王妃娘娘,奴婢也不去了,留在府中陪着王妃娘娘。” “不用,今天外头难得那么热闹,你们几个小姑娘正是玩的年纪,去玩儿吧,不用管我。” “其实这 花灯会也没什么好逛的 倒不如在府中好好歇着,王妃娘娘,奴婢也不喜欢看花灯,奴婢就在家中陪着你。” 顾茹清 听见这话哪里不知道,这是欢儿安慰自己的话呢。 他笑着看向眼前的欢儿,心中充满了一阵暖意来。 “好,那我们便在王府里,做一些小玩意吧。” 在王府里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无趣的 可以找些红纸来剪剪窗花,顺便可以说说话,叶倒是清闲自在的很。 欢儿听见王妃娘娘的话,也立马笑着顶着点头。 “是,那奴婢这就去找夏竹和秋菊姐姐进来顺便找一些红纸来。” 今日府中的厨子自然也准备了许多吃食,只不过, 这上元节没有军备名在王府王府只有顾茹清一个人到底显得还是过于冷清了些。 于是乎,顾茹清 先带着几个丫头在房间里笑呵呵的剪着窗花。 几个丫头也是满脸的认真之色,欢儿 的的手要比夏竹和秋菊要巧一些,很快,几个十分漂亮的窗花便出现在欢儿的手中。 只不过夏竹和秋菊向来都是武婢,平日里,只想着如何才能够增进自己的武功,至于对这些女孩子家喜欢的小玩意儿,这是丝毫不感兴趣,如今,两个丫头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如坐针毡。 顾茹清 见状也是忍不住想笑,他放下了手账的红纸看向夏竹和秋菊:“你们两个是不是对剪窗花不感兴趣啊?” 听见这话,夏竹和秋菊 神色下意识一顿,随即两人相视一眼,又一同朝着王妃娘娘摇了摇头。 “不...... 不是,手下觉得很有意思。” 他们也不敢说不感兴趣啊,他们的职责便是时时刻刻守在王妃娘娘的身边,保护王妃娘娘的安全。 所以即便是对这些红纸窗花并不感兴趣,他们也只能坐在这里认真的学。 顾茹清 见状忍不住笑了笑:“还说感兴趣呢,夏竹,你把你剪的窗花展开来看看?” 夏竹听见这话,微微低下头,却看着自己手上被自己剪得有些不成样子的红纸,脸上略带着些许尴尬。 “王妃娘娘,属下剪的不好,还是不看了吧......” 不用展开都能够知道,她手上剪的 窗花是有多么的糟糕。 顾茹清见状,忍不住笑了:“还说对窗花感兴趣呢,我看你们两个早就已经坐不住了,既然如此,那便出去玩儿吧,不用在这里守着我的。” “那怎么行呢王妃娘娘,属下等的职责就是保护好王妃娘娘的安全。” “我现在很安全,而且又在王府里,谁会对我不利呀?” 顾茹清 带笑着开口问道,心中却充满了无奈。 这两个丫头啊,简直是把自己当成国宝一样护着了。 不过就是怀个孕,哪里就那么娇气了呢? 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间传来一声怒吼。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冥王府,还不快速速离去!” 门外守着的是君北冥 临走之前安排到王府的暗卫。 也就是说。 顾茹清 身边贴身保护着的是夏竹和秋菊两个丫头。 门外则是不知道还有多暗卫,正在暗处,默默的保护着顾茹清。 房间里的夏竹和秋菊听见门外的怒吼声一瞬间,立马便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冲去。 随即十分警惕的站在门口,似乎下一秒就准备要出门准备战斗一般。 欢儿 的神色也吓了一跳,赶忙站起身来,护在了顾茹清的面前。 顾茹清 此时也缓缓的放下了手上的剪纸,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 这个时候竟然有人胆敢上擅闯冥王府,当真是不要命。 然而门外那人,见状却赶忙开口。 “王妃娘娘,在下许三,求见王妃娘娘!” 接下来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许三, 站在紫竹林院内,就那样,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这可是把一众暗卫给 惊了一跳。 原来这人不是擅闯冥王府,也不是要对王妃娘娘不利啊。 看样子,倒是他们误会了。 顾茹清 此时也听见了门外男人的声音 神色顿时顿了一下。 许三? 这个名字听上去倒是有些耳熟。 顾茹清 仔细的想了想,随即瞬间恍然大悟。 这个许许三,不就是当初在萧景之 府上假扮萧景之的那个江湖人士吗? 他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冥王府来呢? 顾茹清心中 心中似乎记得,当时他们在西陵的时候,萧景之 先先将他们一举灭之。 之后,沈新月 为了保护她,受了重伤。 顾茹清 引用保命丸将将护住了沈新月的一条命。 在那之后,顾茹清这边 因为出了点事情,便没有再关注这两人。 许三 也悄悄的带着沈新月离开了啊 这怎么突然之间又回来了?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只有王妃娘娘能救她了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只有王妃娘娘能救她了 顾茹清 想到这里,随即立马便站起身来。 “都别慌,是我们的老熟人了。” 顾茹清 看着眼前的夏竹和秋菊 满脸的防备之色,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杀意。 顾茹清 担心会起冲突,赶忙开口说道。 此时,夏竹 也顿时反应过来。 那个许三,似乎是萧景之的人来着啊 因为夏竹和秋菊 那个时候并没有在顾茹清的身边,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在西陵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妃娘娘,属下看那人来者不善,王妃娘娘,您还是不见的好。” 顾茹清 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你出去让他进来吧,想来,他不会贸然来寻我的。” 毕竟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许三和沈新月 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夏竹 听见这话略微犹豫了一下,脸色顿时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不过看着王妃娘娘那满脸确定的样子,无奈只好走出门去,不过脸上却依旧带着警惕,冷冷的盯着眼前的许三。 “你来找王妃娘娘究竟有何事?” 许三 看着眼前的女子,面上充满了焦急之色。 “这位姑娘,在下找王妃娘娘有要紧的事儿,救命的大事,还请这位姑娘通融一下,就让在下见见王妃娘娘吧。” “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茹清 在房间里听门外许三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当听见许三说是救命的大事,于是便快步的走到门口,随即一脸担忧的开口问道。 心里更是充满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许三之所以现在找到自己,应该是会沈新月出了什么事情。 然而事实也的确像顾茹清所想的那样。 当许三看见眼前的顾茹清时,脸上顿时充满了大喜之色。 “王妃娘娘,还请你能够救一救新月吧,她快要死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眉头立马紧紧的蹙了起来:“什么,她 究竟怎么了,怎么就快要死了?” 顾茹清 记得,她给沈新月服用过 过一颗保命的药丸来着,所以,若不是出现什么意外,一年之内 ,沈新月 都不会有什么危险。 许三 此事却着急的不行,连说话都有些不大利索。 “王妃娘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吧,如今在这个世上,唯独只有你能够救他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严肃的神色。 “那你倒是说他现在究竟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许三听见这话,这才反应了过来。 “是这样的,王妃娘娘,昨天新月是新月应该分娩的日子,只不过新月 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孩子都没有出来的征兆,在下也找了很多大夫,大夫都说不管用了,孩子在母体的腹中憋的太长时间了,若是此时孩子拿不出来,就连大人也会有致命的风险啊。” 若不是情况这般紧急,许三 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前来犒劳顾茹清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他抬起手来揉了揉太阳穴。 “看这样子,新月 这是难产了。” “是啊,王妃娘娘,如今大夫和婆子都束手无策,命悬一线,在下突然间想到王妃娘娘你医术了得,如果这世上能有人救她,恐怕也只有王妃娘娘您了,恳请王妃娘娘能够出手救他一命。” 因为雪山实在是太过着急了,一番话下来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好在事情算是交代清楚了。 顾茹清 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现在 被陛下禁足在府中,恐怕也没办法出去的。” 冥王府外面到处都是禁军,他上一次之所以抗旨不尊,威胁那些禁军,也是为了演好那一场戏。 只不过现在如果再次抗拒的话,背后之人肯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到时候冥王府也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更何况,顾茹清 现在自己都成这个样子 腹中还怀着孩子,更加不宜长时间的奔波走动,更加不能长时间的劳累。 夏竹和秋菊 更加不会允许王妃娘娘这般冒险的。 “我们家王妃娘娘如今 不便出门,你还是另择高明吧。” 夏竹 此时也站出来一部满脸冰冷的开口说道。 许三 一听,心中便更加着急了起来。 他赶忙跪着朝着顾茹清的方向走了两步:“王妃娘娘,求求你就救救他吧,我给你跪下了,只要他能够活命,今后在下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无论王妃娘娘今后有任何的差遣在下都 绝无半句怨言,求求你,只要你能够救救他。” 说这,许三 便朝着顾茹清的方向磕着头,一个又一个直到 他的头都被磕的有些红肿,也没有站起身来。 顾茹清 见状赶忙开口:“你快起来,别这样。” 顾茹清 朝着身边的夏主使了的眼色,夏竹也是一个 有眼力劲儿的,看着王妃娘娘的神色,便赶忙走上前去连拉带拽的将人给拉了起来。 “我们王妃娘娘不喜欢别人跪她,你这样和威胁王妃娘娘有什么区别?” 听见这话许三满脸的无措。 随即一莲惊慌失措的开口:“我我没有,我只是想要求王妃娘娘救救她,他快要活不成了,这个世上恐怕只有王妃娘娘能够救他的命啊!” 顾茹清 此时也一时之间陷入了为难,如今他被皇上禁足,就算是他想要出去给沈新月医治,恐怕也很难过得了门外禁卫军的那一关。 果然不出顾茹清的所料,禁卫军 听见顾茹清要出门,赶忙就拒绝了,只是说陛下要王妃娘娘闭门思过,没有陛下的旨意,王妃娘娘不得出门。 顾茹清 听见近卫军统领严辞拒绝,也 顿时是没了办法。 他现在倒是很想要救人,可现如今他连自己王府的门都出不去。 若是出去了,便会扰乱他们 一切计划,可若是不出去,那一条鲜活的生命,便随时都有可能殒命与此。 唉......突然之间,顾茹清 只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两难之地。 “许三公子,实在是抱歉,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出门,本王妃也是有心无力,许三 公子 还是尽快另选高明吧。” 他知道,东陵医术高明的大夫有很多,但是, 凭借许三如今在京城的地位,恐怕是很难请得到。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得罪了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得罪了 而且就算是请到了大夫,但是难产这样的事情,男大夫是不方便救治的,就算那大夫将人救了回来,恐怕也是叫沈新月今后失了清白。 可是现如今, 顾茹清 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王妃娘娘,在下求你了,如果保不住孩子,您只要保住新月的命救好了,她不能死。” 许三 此时双眼泛着红,看那样子眼泪似乎都要掉下来了。 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这眼泪却说掉就掉,也足以可见,沈新月 如今在许三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深。 见状,别说是顾茹清了,就连门外一直看守着的禁卫军,鼻子也忍不住发酸。 眼前这个男人当真是有情有义啊。 顾茹清 微微吸了吸鼻子:“不确定,一定要治好她吗?你们现如今是什么关系?” 许三 听见这话神色顿时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开口:“他是我的妻子!” 说话的声音无比坚定。 顾茹清 却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妻子,许三 公子确定吗,据本王妃所知,她是萧景之的平妻,何时成了你的妻子?” “王妃娘娘,那已经是过去式了,难道不是吗,难道王妃娘娘以前不是萧景之的夫人,现在不照样是冥王妃吗。” 听见这话,顾茹清 也是觉得有些无语。 不过许三 这话倒是极有道理。 看这样子 许三算是爱惨了沈新月啊。 也罢,能够看着沈新月 这辈子能重新寻找到心爱之人,也算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顾茹清 此时内心也十分的纠结,作为一个大夫医者,她做不到袖手旁观,若是耽搁的时间再 长一些的话弄不好,恐怕就是一尸两命了。 顾茹清 也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只不过却没办法视人如草芥。 许三看着眼前的顾如卿,面上有所动容,再次恳求着开口:“王妃妃娘娘,在下求求你了,您就想办法救救新月吧,只要他能够活着,只要你能够救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许三 难得找到了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这其中的坎坷也只有许森自己明白。 这几个月来,其实沈新月 对他一直都有所抵触的,更加对他有所防备。 不过,许三 却丝毫不在意,而是想着一点一点的温暖着沈新月的内心。 他想着,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接纳自己的。 他也能够做到把沈沈新月负重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看待。 可是现如今,却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时之间,竟然叫许三有一种脱离把控的感觉。 “好,我去救她。” 顾茹清 见状,也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 此时也顾不得禁卫军的阻拦,径直大步的 朝着冥王府外走去。 禁军 赶忙十分防备的拦住了顾茹清的去路:“王妃娘娘,不是属下为难你,而是没有陛下的旨意,你不得出府。” “这位大人你你请放心,本王妃不会潜逃,你若是不放心的话,现在可以进攻向陛下表明,就说本王妃是要出去救人命的,若是皇上龙颜大怒,想要责罚本王妃,也还请等到本王妃将人救下之后,本王妃必定会亲自向父皇的面前请罪的。” 禁卫军听见这话见状也不再阻拦。 “那好吧,我等护送王妃娘娘前去,若是陛下知道王妃娘娘是为救人而出府的,想必也不会怪罪王妃娘娘的。” 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皇上向来都有仁爱之心,更别说是自己的子民遇到 这生命之忧呢。 “如此便多谢了。” 顾茹清 见状也朝着禁卫军统领微微福了福身。 “王妃娘娘不必言谢,只不过现在您自己身份特殊,也一定要好生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 而与此同时,夏竹和秋菊 也以最快的速度迁来了一辆马车。 顾茹清 不再矫情,大步走上马车。 夏竹 这是扬起鞭子,在马背上用力抽。 马儿一个吃痛,嘶吼一声,便奋力的在路上跑着。 许三 则是骑上马 ,赶在马车的前面带路。 此时早一刻便多一分的胜算 既然顾茹清 已经决定了要一直沈新月,那自然是要尽到全力的。 此时大街上一阵灯火通明的景象,大街上更是人来人往的百姓,数不胜数。 因为今天是上元节,百姓们都纷纷出门 看花灯猜灯谜,所以道路也异常的拥堵。 许三 见状心中也十分焦急。 如果是这样再耽搁下去的话,恐怕沈新月 是没办法,等着他们回去了。 “王妃娘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王妃娘娘是否能够应允。”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立马开口:“什么是?” “王妃娘娘,这外面实在是太过拥挤了,在下轻功尚可,不知能否允许在下冒犯,带着王妃娘娘运用轻功,这样时间能够快一些。” 听见这话还不等顾茹清开口说什么,夏竹 便想也不想的开口:“不行!” 声音中充满了冷漠与警惕。 许三 见状神色也微微顿了一下:“因为姑娘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到王妃娘娘的,只是觉得这样时间能够快一些。” 他心里也并没有多想,只想要能够尽快赶回去,这样新月 还能有一丝希望。 夏竹 凉凉的扫了许三一眼:“在这里会轻功的,不只有你一人。” 许三 听见这话也瞬间恍然大悟:“是,在下看这位姑娘也并非凡人,不知这位姑娘可否能够带王妃娘娘一道?” “我们王妃娘娘身子尚且不便,如今能够答应你出来医治那个女人,已经是格外心软了,你别得寸进尺!” 夏竹 的心肠是硬的很,在他的心目当中,任何人的生命都比不上王妃娘娘。 如今王妃娘娘能够答应出门,她也 你已经格外担心了,怎么能够让王妃娘娘受此惊吓? 顾茹清:“夏竹,你不要这样,许三 说的也很有道理。” 如今外面这般拥堵,马车踌躇不前,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赶到。 “王妃娘娘,可是您的身体也很重要啊。” 如今不仅是那个女人怀了孩子,他们王妃娘娘现如今也是有孕在身啊。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又被质疑身份了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又被质疑身份了 许三的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今沈新月 危命旦夕,多耽搁一刻的功夫,便会多一分危险。 可是前方的百姓络绎不绝,阻挡了马车的道路,而且如今王妃娘娘也怀着孩子,更加不易奔波。 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三 在情急之下,从马上跳了下来,随即便大步地朝着百姓人群当中跑去。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随即赶忙开口喊道。 “许三 你这是要干什么?” 顾茹清 双眼瞪的老大,因为许三要对百姓动手,可是下一秒,许三 的举动却叫所有人震惊。 只见徐三深吸一口气,随即像是下定了好大的决心一般,开口:“各位叔叔婶婶们,我夫人在家中难产,急需大夫回去救命,还请大家能够为我 让出一条路来,让大夫可以通行过去,” 突然之间传来的声音,叫远处的百姓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随即转身看了过来。 便看到许三看着那些百姓不为所动,许三情急之下便噗通一下,双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求求大家,求大家可以帮忙让出一条路来那,许某给各位跪下了。”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此时的许三确实说跪就这么跪下了。 足以可见,在许三的心目当中,沈新月是有多么的重要。 在场的不光是百姓,就连顾茹清也为之震惊了起来。 夏竹的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来,看样子,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很着急啊。 在场的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看这位公子多可怜啊,看样子真的是家里人出了什么大事啊。” “你刚才没听那公子说,是他夫人难产吗,唉,我们也别说了,赶紧给人家让道吧。” “就是就是,咱们可以让道,谁家还没有个急事儿了,我们就这样挡着人家的去路,可是会妨碍人家救人的。” “是啊,女子难产是最可怕的,弄不好可是一尸两命,快快快,咱们快让道,我去前面 和大家伙都说说,让前面的人也给马车让条道出来。” ...... 百姓们纷纷的议论着,很快便有几个心善的百姓开始自发地张罗了起来。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就在许三的面前,很快便被百姓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许三 见状满脸充满了惊喜,一脸激动的朝着众,百姓们磕着头。 “许某,谢谢大家了,谢谢你们。” “唉呀,这位公子,别说这些客气话了,赶紧带着大夫快去救你夫人吧。” “就是,快去吧,快去吧。” “唉!”许三 重重的点了点头,激动的像是连泪水都要流了 一般。 他抬起手来,用衣襟擦了擦脸庞上的泪水,随即激动的转过头去。 “有路了,快跟我走。” 许三 大声的吆喝着,随即又立马跳上了马,紧接着便在前面飞奔着。 夏竹 也自然是不会当个功夫的,他转头恭敬的看着顾茹清,随即小声开口:“王妃娘娘您坐稳一些,属下要开始出发了。” 顾茹清 点了点头,随即又坐回了马车上。 马车赶到 许三如今的住处时,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顾茹清 一走进宅院便听见了 房门当中的一阵阵哀嚎的声音。 声音带着些许无力,看样子是耗费了大量的力气了。 门外焦急的站着大夫,只不过他们对房间里的那个女子也是束手无策。 当看到有人来时,原以为是许三请来的大夫,却没想到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大夫的脸上顿时充满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一个黄毛丫头,更何况自己还怀着孕呢,又怎么可能给 房间里的那位接生了。 顾茹清 自然是看出了大夫对她的轻视,不过他也并不在意,而是由下注搀扶着缓缓走上前去。 “里面的姑娘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现在可没工夫去和这几位大夫介绍自己的身份,一边走着一边询问着沈新月如今的情况。 两个大夫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顾茹清。 原以为是里面姑娘的朋友或者亲人,其中一个大夫还是好心的开口:“那位姑娘情况很不好,原本身子很弱,再加上腹中的孩子胎位不正,羊水都已经快流干了,人也没了力气,可是孩子却怎么也生不出来,这都疼了大半天了,啊,你们这些做家属的可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说着那大夫还忍不住朝着顾茹清的肚子上看了看。 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之以来。 自古以来,女子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走这么一遭。更何况房间里的那个女子在怀有身孕的时候便伤了身子,之后好不容易才调理过来,但也是伤了元气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点了点头,随即又开口问道:“有没有出现血崩的状况,附中的孩子现在情况如何?” 听见这话,大夫瞬间便察觉了眼前这位女子似乎有些不大简单。 其中一个大夫更是忍不住开口:“你是什么人?” 此时还不等顾茹清开口说什么,外面传来男子一道焦急的声音:“这辈是我请来的大夫,在京城之中,唯独只有他能够救我夫人的命了,还请几位大夫能够如实告知我夫人的情况。” 听见这话,两个大夫面容瞬间变得震惊了起来,随即一脸不敢置信的上下打打量着眼前的顾茹清。 就她? 一个ru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而且自己还怀着身孕,他能有什么艺术? 其中一个大夫忍不住开口劝道:“这位公子,你的夫人现在情况很不好,我们虽然没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将你夫人和孩子救回来,但是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呀,不能谁说会医术,就随随便便的相信了谁,老夫我俩 学医几十载,还在这京城之中,挣得些许的名声,眼前这位姑娘看上去年岁并不大,似乎也没学几年医术,恐怕连药材都没认全呢,你竟然还会相信他?” 许三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眼底瞬间流露出一抹不满之色。 然而还没等开口说话,夏竹 便冷声开口。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你给我进来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你给我进来 “叫你们说你们就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你们竟然没有那个能力抱住 房间里的那个女子,就少在这里说这么多的风凉话!” 看着眼前的夏卓冷着脸,声音充满了冰寒。 两个大夫心里虽然有所不甘,但还是略微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 虽然说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可是看着他没有赶来的马车那般的富丽华贵,身边还有这个武艺高强的婢女保护着,瞬间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姑娘似乎身份不简单。 其中一个大夫见状,一脸汗颜的开口。 “没有出现血崩的状况,那位姑娘腹中的孩子还有气,不过如今也不容乐观,想必是不管用了。” 大夫口中说的不管用,便是那个孩子怕是救不回来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并没有计较方才两位大夫对他的无礼与轻视,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大概了解状况了,你让人去准备好一些干净的水和烈酒,另外给我拿一套干净的衣裳,还有,多去烧一些热水来,等下要用。” 顾茹清 脸上露出一抹严肃的深色,随即。一一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好,我这就去安排。” 许三 想也不想便立马点头开口答应到。 随即便见他开始忙碌了起来。 他们所住的这个宅子其实并不大,而且许三也并没有买来其他的婢女,整个宅院之中,也只有许三和沈欣悦两个人居住。 所以一下子准备这些,许三很快便忙碌了起来。 夏竹 见状,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正在忙碌着的顾茹清, 犹豫了一下,随即也加入了,开始帮忙。 有了夏竹的加入,许三 明显轻巧了不少。 两个大夫还并没有离开,他们现在在这里,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心里都很好奇,刚才那个身份特殊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 他究竟能不能 救好 房间里的那个女子。 顾茹清 走进房间里,便听见了屋子里的稳婆,焦急的喊着。 “夫人你用力呀,用力呀!” “夫人,你可千万不要昏睡过去,附中的孩子还没有出来呢,你再坚持一下。” “千万不要睡,你要是睡过去的话,孩子会在腹中憋死的。” 稳婆的嗓音很大,然而躺在床上的沈新月,声音却一点点的变小,如同蚊子一样根本就听不清。 而且已经明显的出现了进气多出气少的状况。 顾茹清 不用看都明白,此时的沈欣悦情况的确十分不好。 产房里挤满了稳婆,而且密不透风,连窗子都没开,屋子里又热又闷,再加上气血冲天,这屋子里的味道 更是充满了血腥的气味。 顾茹清 见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满。 “都给我让开!” 顾茹清 走上前去,伸手便将人推开。 “这位姑娘你没事进来添什么乱啊.。” “就是,床上的这位夫人现在情况很不好,我知道你们这些做家属的情绪不稳定也是应该的,但是也不能贸然这样闯进来啊,万一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不担这个责任啊。” 稳婆见状忍不住开口说道,眼底更是闪过了 不满之色。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我是床上躺着的这位夫人,她丈夫请来的大夫,接下来一切你们都需要听我的。” 稳婆听见这话,不由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听你的?瞧你这岁数好像才刚过及笄吧,你能有什么医术啊,快去去去,赶紧出去,别在这捣乱了。” “就是我看你这样子似乎也怀了身孕 老婆子,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怀有身孕的女子,这样的血腥场面还是少看一些为妙。” 听见这话,一开始情绪还比较稳定的顾茹清,此时也瞬间 变得愤怒了起来。 眼看着床上的沈新月已经渐渐的失去了神智,这几个稳婆竟然还在这添乱,他作为大夫能不生气吗? 顾茹清 一时之间有些头疼,随即大声怒喊一声:“许三,你给我进来!” 门外正在厨房里烧热水的许三听见王妃娘娘的声音,立马便。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快步冲进了产房。 “我我在,王......”许三 差一点便在众人的面前暴露了顾茹清的身份,不过看到顾茹清突然间投射过来那一道冷冽的目光瞬间变改了称呼。 “夫人,我在!我夫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随喜抬起手来,怒指着身后的几个稳婆:“你现在亲自向他们解释清楚,我究竟是谁。” 许三 听见这话也下意识的, 便意识到了,顾茹清 肯定是遇到了方才在院子里被人质疑的情况。 估计是这几个稳婆不相信贾顾茹清是医者的身份。 许三 稳的稳心神,目光一直 停留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沈新月身上,健壮许三十分的心痛,泪水更是不由的在眼眶打着转。 “这位夫人是我亲自请来给我夫人接生的, 你们若是还想要银子,从现在开始,一切便都听这位夫人的话。” 有了主人家的命令,问婆们哪里还会不听话呢? 更何况现在床上的那个姑娘如今完全是靠着人参吊着一口气儿。 他们现在正愁着,等下如何才能对主人家交代呢? 现在正好有人要接手,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这口黑锅倒是有人背了。 稳婆心中的想法顾茹清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便是,一定要想办法保住顾茹清和她腹中的孩子。 顾茹清 走上前一步,检查了一下沈新月的 瞳孔孔和心跳,随即将手搭在了沈新月悦的脉搏上。 还好,目前的情况还有的救。 虽然说现在情况有些糟糕,十指全开,但是奈何谁沈新月附中的孩子太大,而且胎位不正,但也好在是遇到了顾茹清。 这些问题在顾茹清的面前,也算是可以迎刃而解了。 “你们都出去。”顾茹清 转头看一下身后的稳婆,随即开口:“等下我叫你们进来的时候你们再进来,另外,叫我的人把马车上的药箱拿进来,还有 许三,我方才让你准备的东西尽快拿进屋子里,一定要快。”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沈新月醒了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沈新月醒了 顾茹清 现在算是要在阎王爷的手里抢人了,而且不止要抢一个,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全力的保下。 夏竹 很快便将马车上的药箱给顾茹清搬了进来:“王妃娘娘药箱已经到了,您需要什么手下可以帮忙打下手。” 顾茹清 见状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将里面的那套银针给我拿来。” 今天,她顾茹清 又要施针了。 他的这套针法是师父亲自教给他的,不仅可以在阎王爷的手里抢人,而且还可以叫胎位不正的 台湾胎儿 重新归位。 下周听见这话,立马便将银针拿了出来,递给了不远处的顾茹清。 而与此同时,许三 也不敢当个片刻的功夫,虽然他现在心里心乱如麻,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帮助到沈新月。 但是好在有顾茹清的指挥,叫自乱阵脚的许三, 也渐渐的恢复了些许神志。 他将烈酒和热水 端了进来,顾茹清 便开始做了准备工作,先是为银针消毒,紧接着便准备开始失真。 因为沈新月附中的孩子胎位不正,所以顾茹清就需要施针,一点一点的将沈新月腹中附中的孩子,胎位正一正。 而现在有一个 十分棘手的问题就是,羊水快要流干了,所以,留给顾茹清的时间并不多了。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随即开口:“等下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们都不要轻易的打扰我。” “我明白。”许三 连连点头开口说的。 顾茹清 转过头去看向许三:“你不出去吗?” 许三 恋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随即开口:“王妃娘娘,您就叫我留下吧,我若是不亲眼看见他平安无事,怎么也放心不下呀。” 顾茹清 现状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是转过头来便开始准备施针。 “夏竹,你看好他,不要让他打扰到我。” 顾茹清 淡淡的开口说道。 “是。”夏竹的面色如水,很是沉稳的开口说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都明白,顾茹清需要足够的安静以及 百分之百的专注力,若是一朝不慎,那便是满盘皆输啊。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不能让人 打扰到顾茹清分毫。 许三 自然也是知道这样的情况,不过他还是选择想要留下来,这样,如果沈新月真的......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他最起码还能够见沈新月的最后一面。 此时,许三 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顾茹清 也不再理会房间里的两人,而是连起一根银针,便朝着沈新月身上的穴位上扎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房间里的几人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出声,就怕影响到顾茹清的专心。 许三 目光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新月,不知不觉当中,泪水竟毫无察觉的从眼眶夺眶而出。 滴答滴答。 一滴两滴三滴,朝着地面上滴落。 夏竹 是会武的,听觉也是非比寻常,自然听到了身边许三身上的异常。 夏竹缓缓的转头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警察觉得,许三 此时的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 夏竹 眼底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随即又不动声色的转过头来,嘴角微微抿了抿。 顾茹清 此时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沈新月的身上,自然也没有察觉到身后两人的异常。 一炷香的功夫,顾茹清 额头上早已经浸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汗水打湿了顾茹清的脸颊,缓缓流淌到顾茹清的眼皮上,顾茹清 眉头不由的蹙了起来,随即开口:“给我擦汗。” 她 现在的眼睛不能有半点分神,这是汗水进入眼里,便会叫他下意识的眨眼,如此,一定会对沈新月的情况不利。 许三 听见这话想也不想的便冲上前去,刚想要抬手为顾茹清擦汗,却发现手上空空如也。 这才察觉,他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拿来给顾茹清擦汗水。 情急之下,许三 便想着拿自己的袖子为顾茹清,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却在这时,夏竹 默默的走上前来,抬手挡住了许三 接下来的动作,紧接着便见他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动作轻柔的给顾茹清 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 顾茹清 这才足以重新看清眼前的事物:“多谢。”淡淡的开口回应了一句,随即又全身心的投入了施针之中。 又过了一样近一炷香的功夫,才见眼前的顾茹清,微微松了口气,长舒一口气,随即转过身来:“好了,孩子的胎位已经正过来了,接下来就让稳婆们进来接生吧。” 而与此同时,沈新月 也从浑水中悠悠的转醒过来。 他微微睁开双眼,便看到了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她吗? 是王妃娘娘吗? 沈新月 试探的开口,但是声音却略带着些许赢弱:“王......王妃娘娘?” 虽然沈新月的声音极小,但是顾茹清 还是瞬间便听见了,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便看到了沈新月 满眼迷茫的看着自己。 顾茹清 微微俯下身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我,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顾茹清 知道沈沈新月是有多么的重视他腹中的孩子,所以无论如何,她 也会尽全力保住沈欣悦也要尽全力保护好他的孩子。 沈新月见到眼前之人,真的是顾茹清,眼中瞬间流露出一抹激动与惊喜。 “王妃娘娘......真的,真的是你,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自打上一次分别之后,沈新月 现在没见过顾茹清,这段时间他虽然被许三,保护的很好,但是许三为了不叫萧景之的人找到沈新月,所以,便从不让沈新月出门。 当然了,沈新月也是知道,许三 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他并没有反对拒绝。 于是乎他只能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院子里,所以说哪怕是在这京城之中,沈新月 也再也没见过王妃娘娘了。 “真的是我,你不要再说话了,节省一点力气,等下完坡会进来给你接生,你一定要尽全力的配合。” 沈新月 听见这话 眼睛里的光亮略微暗了些许:“ 王妃娘娘,我附中的孩子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接生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接生 顾茹清 看着眼前的沈新月,满脸期待着看着自己,突然之间便觉得,身为母亲,对于自己孩子,是有多么的爱护。 顾茹清 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抬起手来,将黏在沈新月脸颊上的发鬓拂到了耳后,以便语气温柔的开口。 “放心吧 有我在,一定会尽全力保你你和孩子平安无事。” 沈新月 听见这话,全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随即放松的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有王妃娘娘在,他的孩子就一定不会有事。 沈新月 又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正当顾茹清要离开自己,沈新月 便突然间用力抓住了顾茹清的手腕。 顾茹清 的身形一顿,随即赶忙转过头去,眼底闪过一次疑惑。 “还有什么事吗?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新月 微微摇了摇头:“不不是,王妃娘娘,我是想要恳请你一件事情,如果......如果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的情况下,一定......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我希望他能够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沈新月 瞪圆了眼睛,哽咽的开口说道。 他这个做母亲的已经够不称职的了,当初甚至不惜要伤害自己的孩子,可是现如今,他对自己的孩子,突然之间像是投入了某种感情,这种感情仿佛像是与天俱来的。 他心里多么的期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够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能够平安健康的长大。 许三 站在不远处听见沈欣悦的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赶忙冲上了前去:“新月,你在说什么胡话,有王妃娘娘在,我相信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许三 此时很难接受沈新月的话,他不希望孩子有事,但更加不希望沈沈新月有事。 而就在这时 沈新月 的目光也突然间看向了许三。 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来。 “许大哥,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了,我知道你为了我们娘俩,付出了很多,可是,与我许大哥真的不值得,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可那个女人并不是我。” 许三 对他的爱慕之情,沈新月又如何看不出来呢? 可是...... 在他遇到了两个失败的男人之后,沈新月 也似乎对感情方面彻底的失望透顶了。 所以他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许三对他的示好。 这段时间,许三虽然把他和附中的孩子照顾得很好,但是他却始终难以接受。 许三 微微抿了抿嘴,眼眶通红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沈新月:“沈新月,刚才那样的傻话你不要再说,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纵然这个世上有比你千倍好万倍好的女人到处都是,但是我许三,延吉只能容下你一个女人,我知道你曾经受过很多伤害,但是有我在,从今往后,都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害。 新月......” 许三 欲言又止的望着眼前的沈新月,随即下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开口。 “你现在不接受我,我能理解,不过,我会一直对你好,这辈子永远对你一个人好,一定会让你渐渐 的接受了我v。” 沈新月 听见许三的这一段话,心中自是感动无比的。 可是这个时候他心里有更为担心的事情。 这件沈心悦定定的,望着眼前的许三:“许大哥,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对,我喜欢你!”许三 想也不想,便坚定地回答着说道。 “那你可以接受我的孩子吗?” 许三 依旧想也不想的便点头:“我喜欢你,更会喜欢我们的孩子,你腹中的孩子就是我的,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孩子。” “那好,许大哥,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沈新月 微微吸了口气,随即十分虚弱的开口。 “许大哥,若是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不要告诉他自己有一个像我这样的母亲,更不要告诉他,他的父亲究竟是谁 ,好吗?” 许三听见这话几乎是近似于崩溃:“你究竟说什么傻话啊 ,你怎么可能会有事,我不能接受你有事!” 顾茹清 站在一旁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着这一对有情人,顾茹清 突然间便想起了自己和君北冥。 他现如今怀着君北冥的孩子,若是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顾茹清知道,沈新月 这是在担心自己出事,所以才会临阵托孤。 顾茹清悄悄的退了下去,准备给这两人一点独处的空间。 顾茹清相信许三,一定可以给沈新月带来 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看着许三这般的重视沈新月,顾茹清 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如此也不枉他冒险的跑这一趟,许三这个男人让顾茹清知道,这个世上除了君北冥以外,还可以有人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 只不过这样的男人在这个时间很少,有幸他便遇上了一个。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许三 便缓缓的从门外走了就出来。 眼睛里还流露着对房间里的女子不舍的深情。 许三 走出房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顾茹清,随即赶忙大步的走上前去,重重的跪在了顾茹清 的面前。 “王妃娘娘,在下恳请你,一定要保住新月,若是万不得已,也不要听新月的话,一定要保住大人。” 许三 说这样的话,不是因为沈新月附中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所以他才会了无牵挂的这样说。 而是因为 就算沈沈新月附中的孩子是自己的,他也会果断的选择沈沈新月活下去。 顾茹清 赶忙退后了一步,随即抬起手来,将许三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快些起来,我竟然赶到了这里,自然是会尽全力的,你这般三番两次的求我,是因为不相信我吗?” 听见这话,许三脸上露出一抹慌乱的神色,赶忙摇了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我相信王妃娘娘。” 顾茹清 欣慰的笑了笑:“你若是相信我,那便将新月交给我,你放心,孩子不会有事,新月也不会有事。” 她会尽全力保护这母子二人的。 许三 听见这话。这样个人也为之放松了一下。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放心交给我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放心交给我 直接许三用力的朝着顾茹清点了点头:“多谢,多谢你王妃娘娘,真的很感谢你。” “不必客气。” 顾茹清 又深深地看了许三一眼,随即 朝着门里的方向走去。 走进房间里的时候,沈新月 还是清醒着的,他看到眼前的顾茹清,睫毛轻轻的动了动。 “王妃......王妃娘娘。” “你不要说话,听着,千万不要放弃,我会帮你的,帮你把孩子保住。” 沈新月 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只要是王妃娘娘说的话,我都相信。” 顾茹清:“如此最好。” 走走两个时辰过去了,房间里依旧传来着沈新月痛苦的哀嚎声。 直到最后,沈新月 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中带着虚弱。 顾茹清 此时也是万分的着急,神经绷得极紧。 这是他第一次给人接生,以前都是 在医书上所学习的,并没有亲身实际的动过手。 所以,顾茹清 心里还是有些许紧张在的。 两个时辰过去了,沈新月 此时的情况还是很不好,可是他附中的孩子已经不能再等了。 羊水马上就要流没了,孩子随时都有被窒息的风险。 “王妃......王妃娘娘,我没力气了,快,快把我的肚子豁开,把孩子取出来。” 现如今也只有唯一这样的办法,才能够保住他腹中的孩子沈新月 想也不想的,便朝着顾茹清开口说道。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如今的条件不允许这样做,真的这样做了你的命就保不住了,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会想办法的。” 沈新月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可是王妃娘娘,我真的没力气了,感觉我自己马上就要......只要不行了。” “听着你不要放弃,我说我会帮你的,从现在开始你按照我 所说的去做,吸气呼气......不要大喊大叫,尽量保持体力。” 顾茹清 眼底的坚定也顿时给了沈新月些许的底气,叫他重新获得了些许自信。 随即便开始配合着顾茹清,一点一点的努力着。 如今孩子的胎位算是正过来了,但是接下来又面临了更大的难题,那就是沈新月折腾了江姐一天一夜,早已经没了生产的力气,如今也只是靠着参片支撑着,也只怕是强支撑着罢了。 顾茹清见状,深吸一口气,看来还是需要他再次施针了。 顾茹清 叫稳婆一边给沈新月接生着着,而他自己则是,一边给沈欣悦加油打气,一边暗中给沈欣悦施针。 果然,在顾茹清将银针扎入了沈新月的穴位上之后,沈新月 的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顾茹清看向沈新月:“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有力气了?” 沈新月 也深吸了一口气:“王妃娘娘你动手吧,我可以撑得住。” 沈新月 一边喘着粗气 ,一边开口说道。 不过听着声音,倒是感觉 有力气了不少,不像方才那样,虚弱的声音就如同蚊虫一般。 顾茹清:“好,你现在把这片人参含着,这样可以给你积蓄一些力气。” 顾茹清在临来的时候 ,在冥王府拿来了不少的 千年人参。 他就知道带来给沈欣悦,一定能用得上。 千年人参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沈新月 含一下片刻的功夫,便浑身再次重新恢复了些许力气。 顾茹清 此时也不再多言,只是在一旁,盯着稳婆们给沈新月接生。 现如今房间里的这些稳婆们算是对顾茹清 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沈欣悦的情况很不好,胎位不正,羊水也所剩不多。 可是眼前这个怀有身孕的女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让那附中的孩子离奇般的归了位。 如此才给了他们可以保全这母子二人的机会。 时间悄然流逝,房间里的几人忙得大汗淋漓,许三和夏竹站在产房外,许三等的心急不已,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里面除了能听见稳婆鼓励沈新月的声音,变着能听见沈新月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许三 整个人都近似于要崩溃了一般,站在门口想要进去却不敢踹门,只得咬着牙转身 朝着院外走去。 夏竹见状,眉头也紧紧的搓了起来,不知道这许三这个时候突然间离开,究竟要去往哪里? 不过此时,夏竹也不管这些,他现在只担心自家王妃娘娘的身体安危。 都已经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 如今夜幕渐渐降临,王妃娘娘劳碌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支撑得住。 许三 这头则是 快步走去了院外,紧接着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只见他双手合一,十分虔诚的跪在地上。 他是在求上天,求上天能够保佑沈新月能够平安无事?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许三 依旧没有要站起身来的打算,哪怕此时地上的寒气早已经传入了他浑身上下,许三 却依旧丝毫不放弃。 而就在这时,产房内突然间传来“哇”的一声。 “生了生了!”夏竹 当听见产房内传来孩童啼哭的声音。顿时不甘之心的转过头去,瞪大了双眼。 此时原本他那毫无波澜的心,叶变得激动了起来。 许三 跪在院子外面,自然也是听见了产房内的声音,他的身形一顿,摇晃着身子立马站了起来。 “生......生了!” 因这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一扫院子里的之前的沉闷,怨种的几人脸上也顿时露出一抹欢快的神色。 许三 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泪水不禁从眼眶夺眶而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没找错人,这天下能够救心悦的怕是只有王妃娘娘了,就只有他一人了。” 许三 此时站起身来朝着上天,狠狠的鞠躬,又朝着产房内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是在感激,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 他感激上场,更加感激王妃娘娘。 “对,新月呢,新月有没有事?” 许三从喜悦当中恢复了些许神志,随即赶忙慌乱的朝着产房内跑去。 他现在要确定一件事情,确定新月现在是不是也平安无事? 许三 冲到了产房的门口,可是正当他要冲进去的时候,便顿时停下了脚步。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母子平安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母子平安 对,他现在不能激动,王妃娘娘说过的,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 他这个时候更加不能进去添乱。 可是许三的心里急呀,现在孩子是出生了,可是新月究竟有没有事还 不得而知,更加让人着急的是,房间里似乎听不见沈新月半点的声音,明明方才还能够隐约听见房间里沈新月那喘着气的声音,而现如今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了。 还有一次同时房间里。 顾茹清 正抱着被稳婆洗得干净的奶娃娃,脸上充满了一抹温暖之意。 沈新月 此时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微微的喘着气,目光确定定的,朝着自己孩子的方向看着。 “王妃娘娘......孩子,我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他还好吗,健康码;?” 顾茹清 听见这话,嘴角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来,他将怀里的孩子缓缓的放到了床边,就放在了沈欣悦身边,不远的距离。 “看一看吧,是个小男孩,新月,你真的很了不起,你要做母亲了。” 沈新月 听见这话,泪水瞬间从眼眶夺眶而出。 他转头看着自己,拼尽全力用命生下的孩子,心中更是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孩子,这是他的孩子! 顾茹清:“新月,孩子很健康,我刚才看过了,你放心。” “是,王妃娘娘,还是要多谢你,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这一次的确是从鬼门关将他救了回来。 顾茹清 听见这话 眼泪也不由得打湿了眼眶。 “上一次你也拿命救了我一回啊,这一次就算是我们之间扯平了。” 顾茹清 其实两辈子都没有想过,他会和沈欣悦能够这样平静的相处。 明明上辈子他们还是处于敌对的关系,明明上辈子他母家和他所经历的一切导火索都在于沈新月。 可是现如今,顾茹清 却做到了不计前嫌。 现在甚至亲自,为沈新月接生。 看着沈欣悦和他自己的孩子,顾茹清 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来。 如今听着那新生婴儿的啼哭声,顾茹清 终于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曾经师父告诉他,婴儿的啼哭声是天籁知音。 只为了这一生的啼哭,哪怕是再累都是值得的。 顾茹清 :“你好生休息一下,目前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这段时间需要静养,我先出去了。” 毕竟现在许三 还在门外等着屋子里呢,母子俩的情况呢。 顾茹清 知道门外的许三是有多么的着急,所以并没有教他多等,淹没着一炷香的时间,顾茹清 便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顾茹清 刚刚推门走了出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口如同石像一般的许三。 许三 在看到顾如卿的身影时,才有了些许的反应,他赶忙大步的冲上前去,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顾茹清:“王妃娘娘......她......新月 他现在怎么样了?” 顾茹清 看着许三那一脸紧张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一抹喜悦的笑意:“放心吧,母子平安,孩子很健康,只不过新月 现在的身体有些虚弱,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需要好生调养。” 许三听见这话,大脑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总算是松了下来。 他狠狠的松了口气,随即双手合一,朝着顾茹清深深的鞠着躬。 “谢谢!多谢王妃娘娘,是王妃娘娘救了这母子二人的命。” “你无需和我这么客气,新月他曾经救过我 我这也算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 “那怎么能一样呢,王妃娘娘那不一样,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许三的救命恩人,。” 许三 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如今沈新月母子俩均是平安的,但是顾茹清 却觉得自己情况有些不大好。 原本现在他就有孕在身,如今却劳累了一整天,顾茹清 只感觉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躺在床上埋头苦睡。 没错,他实在是太累了。 累到几乎给他一张床,他就能够下一秒入睡。 顾茹清现如今也不敢再当个片刻,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负重的孩子着想他现在也必须要尽快回 到冥王府去。 更何况他如今还是带罪之身,陛下的旨意是叫他禁足在冥王府内。 昨天,他贸然从王府出来,如今想来也已经惊动了陛下,更不知道,芸瑄 会在皇上的耳边吹什么耳旁风呢?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随即看着眼前的许三,眼神里露出一抹严肃之色。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段时间务必要仔细 关照沈新月的情况,接下来的日子,我怕是不能赶过来看他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摆脱其他大夫全过来个给沈新月复查的。” 许三 听见这话,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色,随即连连点头。 “王妃娘娘,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我替新月谢过王妃娘娘。” 许三 知道如今王妃娘娘也是有孕在身的,而今天王妃娘娘能够为沈新月做到这个地步,也实属不易,他们也的确是应该感谢王妃娘娘的。 “好了,客气的话我们不必再说,我现在要赶回去了,你照顾好他。” “是,王妃娘娘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会拿自己的生命护住新月,绝不会让他母子二人遇到半点危险。”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是赞赏地看了许三一眼。 的确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沈新月能够遇到这样的男人,后半辈子生活想必也会安乐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许三,你应该知道他从前生活的并不容易,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或者说,不那么喜欢这对母子了,就把他们送到冥王府去,我会照料他们,但是,你不可再次伤害到她。” 重活一世的顾茹清,尚且明白了,在这个世上,女子活着是有多么的艰难。 他身为平阳侯府的嫡女,尚且都摆脱不了这世间的算计,更何况是一个寻常家的女儿呢。 更何况,很多百姓向来都是重男轻女的,沈欣悦的家里,情况也是这般。 顾茹清 上辈子就清楚,沈新月家中还有一个弟弟,他的母亲便极其偏爱他的弟弟。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王妃娘娘如何了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王妃娘娘如何了 所以这样可以说,沈新月 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环境当中。 这也造成了他后来,为了钱,嫁给了萧景之,又是因为钱而选择假死脱身。 因为,沈新月 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是那种贪慕权势的人,只是想要今后能够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必为银两而奔波,遇上 一个真心实意待他好的男子。 许三:“王妃娘娘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新月接受自己的。” 顾茹清 淡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就凭借着这一次许三为了沈新月,不惜放下身段来冥王府求他,来时的路上更是不惜 下跪去恳求百姓,帮忙让路,这一切所做的种种许三都是为了沈新月,顾茹清 也相信沈心悦终有一日会渐渐的接纳许三的。 顾茹清 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夏竹也立马便 驾驶着马车,朝着冥王府的方向赶去。 禁卫军军统领一直伴随在顾茹清的左右,看着王妃娘娘一直忙碌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破晓才将将要回王府,更何况王妃娘娘如今还怀有身孕,竟然没有吃不消。 近卫军统领心里也有些活跃起来,毕竟王妃娘娘的医术实在是太高明了,他更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 心里琢磨着,这一个月要不要假公济私一下,请求王妃娘娘,为他的老母亲医治一下病情呢。 要知道,顾茹清 可是白神医的亲传弟子啊,在整个京城之下,不对,整个东陵,顾茹清的医术 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 顾茹清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明明方才在给沈新月接生的时候,很是疲惫,可是上了马车之后,他便异常的精神了起来,原本想着在马车里假寐片刻 ,到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听着身边的人说冥王府到了。 顾茹清 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也终于松懈了下来 。 那我缓缓站起身来,便朝着马车下走去,然而就在这时,脚下突然间一软 整个人本能的往前扑去。 “王妃娘娘小心!”夏竹和近卫军统领纷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去扶。 夏竹心里,更是被吓得心惊胆颤了一下。 “王妃娘娘你怎么了?可是身体觉得不适?” 王妃娘娘现在还有孕在身 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好歹 ,他难辞其咎。 顾茹清 双手支撑在车板上,随即又坐了起来,微微朝着下周摇了摇头:“我没事 ,只是方才有些疲惫,扶我进去休息片刻就好了。” 顾茹清 自己的身体还是清楚的,的确是因为 太过疲惫了些,才会导致如此的。 现如今虽然已经破晓,可是天色依旧是漆黑一片。 家族看不清王妃娘娘的样子 若是此时他拿火把一照便会发现王妃娘娘此时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瞎子,露出在外面的皮肤格外的发红。 顾茹清 微微的敲着敲自己脑袋,试图让自己能够清醒片刻,缓缓站起身来便突然间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似乎完全找不到方向。 他缓缓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神色微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随即小声的喃喃着开口。 “竟然有些发烫。” 应该是昨天出门的时候太过着急了些,再加上,为沈欣悦接生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所以才导致染上了些许风寒。 夏竹 一直搀扶着王妃娘娘,与此同时也似乎感觉到了王妃娘娘身体的异常。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王妃娘娘,手上感觉到王妃娘娘身体传来的异常温度,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 “王妃娘娘,您发烧了?” 顾茹清 苦笑一声:“哎,看来我还是有些高估自己了。 ” 夏竹的脸色也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随即赶忙开口:“王妃娘娘属下这就扶您进去休息,然后去请太医过来。” 如今王妃娘娘的身体可是十分特殊,所以绝对不能有半点的掉以轻心。 顾茹清:“好。” 这一次,顾茹清 没有逞强,而是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声,随即迈着沉重的步伐,原本想要走下马车却不想...... “王妃娘娘!” 夏竹瞪大了眼睛 看着王妃娘娘就这样子在自己的面前晕倒了过去,心脏都快吓得跳了出来,好在下一世的立马扶住了王妃娘娘,才没有叫王妃娘娘栽倒下马车。 不过即便如此,夏竹 和禁卫军统领也是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近卫军统领也赶忙上前一步:“王妃娘娘如何了?需要帮忙吗? ” 而此时,顾茹清 也是早已经失去了意识。 夏竹 将王妃娘娘背在了背上,然后看向近卫军统领,脸上充满了严肃之色。 “劳烦统领大人,帮忙去趟医院,请孙太医过来一趟,就是我们王妃娘娘发烧了,务必要他尽快赶过来。” 听见这话,禁卫军统领也下意识严肃地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你们照顾好王妃娘娘。” 夏竹 胡乱的点了点头,随即就背着王妃娘娘朝着冥王府内冲去。 王府里的下人们看着夏竹背着昏迷不醒的王妃娘娘冲进王府 别顿时吓得不行。 “王妃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夏竹一脸严肃的开口:“先别问这么多了,赶紧去叫欢儿过来,还有秋菊,让他们来服侍 王妃娘娘。” “另外去厨房烧些热水,等下要用到。” “还有安排厨娘赶紧做些吃食,王妃娘娘一晚上没有吃东西,体力有些不支了。” 夏竹 十分理智的一连下达了数个命令,王府内的下人们都一一执行,不敢拖延半分。 皇宫里的陛下得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身边还躺着沉睡着的芸瑄。 听见房门外陪公公轻微的咳嗽声,皇上立马便警惕地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向身边的芸瑄,见芸瑄 依旧熟睡着,这才不动声色的坐起了身来。 只见皇上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皇上低沉的嗓音开口,尽量压低了声音,以免吵醒 里屋的芸瑄。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为什么王妃娘娘还不醒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为什么王妃娘娘还不醒 培公公 这是满脸充满了焦急之色,他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皇上,随即小声的开口。 “陛下,方才冥王府那边传来消息,昨天晚上冥王妃为了救人 ,私自出府,不过,禁卫军昨天晚上便传信进了皇宫。” 听见培公公的话,皇上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知道这小丫头不知轻重,乱管闲事的作风,皇上此时已经无话可说,随即微微的扬了扬手:“夏令叫人封锁消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那丫头抗旨不尊。” “ 奴才明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皇上眉头紧紧的凑了起来,心里更是略带着em不好的预感开口。 “只不过陛下,王妃娘娘今日破晓赶回冥王府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还是怎么的,突然之间晕倒了。” “什么!”皇上脸上顿时露出震惊之色。来,心里下意识的开始有些慌乱了。 他先连走了几步,脸色看上去都是极其不好。 “派孙太医过去了没有?” “回避陛下下的话,明王府的近卫军,破晓时已经请孙太医去明王府了,只不过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王妃娘娘如今的情况如何了。”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紧接着一脸严肃的开口:“不管那边情况如何,只要孙他一回来,立马叫他去勤政殿内见朕!” 心里则是对那丫头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为了救治别人,把自己的身体搭进去了,实在是过于愚蠢。 不过皇上心里也知道,那丫头向来是个心善的姑娘,即便是嘴上硬气,心里也是个极柔,软的丫头。 冥王府内。 孙太医赶到冥王府的时候,便看到躺在床上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王妃娘娘 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愤怒之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老夫不是和你们说过吗?这段日子王妃娘娘不可太过劳累,你们这是把老夫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孙太医心中是彻底的怒了。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啊?有孕在身,身体原本就比正常要弱一些 竟然还这般胡闹,偏偏这身边竟然还没有一个人可以约束王妃娘娘。 “孙太医啊这个个时候您就先别生气了,赶紧看看王妃娘娘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 夏竹 此时焦急的不行,心里更是充满了愧疚之色。 若是昨天晚上他能够强行带着王妃娘娘回来,哪怕事后王妃娘娘会怪罪于她,如此王妃娘娘也不会高烧不退,这般的晕倒过去了。 孙太一听见这话,一脸恨铁不成钢。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王妃娘娘有孕在身,一般的退热药是没办法服用的,暂时先用冷水降温,老夫这就去写方子!” 孙太医冷哼一声语气算不上有多好的开口说道。 心里却是担忧的不行,想着如 何才能够在不伤及胎儿的情况下将王妃娘娘的体温降下去? 可是奈何欢儿一直用冷水替王妃娘娘擦拭着身体,希望以此能够让王妃娘娘体温降下去,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妃娘娘体质太弱,还是因为什么王妃。娘娘一直高烧不退,整个人也开始迷糊了起来。 口中不停的呢喃着。 “父亲母亲,兄长你们不要走......”“君北冥,不要,你不要这样做!”“不要死,你们都不要死,该死的是我......” 含含糊糊的话 几个丫鬟们也听得不太真切。 此时他们心中正担心着生怕王妃娘娘会把脑袋烧坏了。 此时顾茹清 脸上呈现着异常的晕红之色,看上去似乎 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天渐渐的亮了,孙太医端来一碗药进门一脸焦急的开口。 “怎么样?王妃娘娘的烧可是退下了?” 此时房间里的几个丫头急的都快哭出来了,随即哭丧着摇了摇头 。 “孙太医,王妃娘娘没有退烧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发烫了,这下该怎么办啊!” “是啊,孙太医您不是说给王妃娘娘敷一敷冷毛巾,王妃娘娘的烧也能退了吗,是怎么回事?” 夏竹说话向来有些发直,这话说的像是孙太医没有尽心一般。 只不过夏主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而是打心里的替王妃娘娘感到着急而已。 夏竹 原本就是武婢,说话向来直来直去,那派头一百倒还是有几分气实在的听到。这质问的话,孙太一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你这叫什么话,是觉得老夫没有为王妃娘娘尽心尽责吗!” 开玩笑! 在这个京城中,任何人都可以对王妃娘娘不尽责,唯独他不行。 夏竹的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脸上 带着歉意开口。 “孙太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之间担心王妃娘娘的身体,心直口快了,还请孙太医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如今能够医治王妃娘娘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位孙太医了。 若是想要医治好王妃娘娘 这位孙太医可是得罪不得。 孙太医的年纪大了,自然也不会为难一个小丫头,更何况他也知道。王府里的所有人都希望王妃娘娘能够好好的 随即深吸一口气 脸色却不怎么好看的开口。 “起来吧 ,这不是我不尽心,而是王妃娘娘现在体质实在是太特殊了,先把这碗药给王妃娘娘服下,能不能退烧就看今天 得了!” 孙太医一早便赶到了冥王府,一呆便是待了一整天的时间,连太医院都没有去当职。 这若是陛下怪罪起来,他也要独自一人去担着。 面对这样的风险 孙太医却没有半点退缩。 如今听着丫鬟这么说自己 孙太一心里其实是有些委屈的。 只不过,即便是有些生气 他也不会对一个丫头 发脾气不是吗? 而与此同时,皇宫里。 芸瑄 此时正服侍在是在皇上的左右。 皇上却明显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芸瑄 自然是感觉到了皇上的面色有些不大对劲。 他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微微朝着皇上行了礼。 “陛下,臣妾先回去更衣。” 皇上此时心里正想着事情 也没有多想,便胡乱的点了点头。 “嗯,爱妃快去吧。” 芸瑄 走出勤政殿外之后,脸上才瞬间有了变化。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孙太医还没回来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孙太医还没回来 他回到自己的寝宫,随即便立马着人去打听。 “宫外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就不相信皇上今天这般的心神不宁 完全是因为陛下今日心情不好。 芸瑄 宫里的婢女听见这话 赶忙点头。 “是云嫔娘娘,奴婢这就去打听。” 然而打听了半天 也没有打听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芸瑄 听见婢女回来传话,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皇宫之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这皇宫之中自然不会 一点消息都透露不出来。 芸瑄 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一转。 看样子,皇宫之外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只不过却被人有心的隐藏了下来。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芸瑄 眼底微微闪过,一丝沉冷。 随即沉思了片刻开口:“去把这个消息秘密传递给皇后娘娘。” 皇上今天这般的异常 他既然打听不出来什么,想必皇后娘娘自是能 知道些什么的? “是云嫔娘娘。”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当皇后听见皇上今天心神不宁 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时,也立马着人出宫去打听了一番。 只不过打听了一圈儿,却也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 然而此时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问题出在了 被皇上禁足在冥王府之中的王妃娘娘身上。 王后坐在椅子上面上露出不善的神色。 “宫外这是究竟发生了什么?派人去打听,无论如何也要给本宫打听清楚,今天皇上为什么会这般心神不宁,本宫就不相信,皇上是无缘无故的,不高兴。” 皇上高不高兴其实并不打紧。 要紧的是,他们之间的计划绝不能有片刻的失误。 所以 皇上的情绪便决定了一切。 她们 无论如何也一定必须要重视起来才行。 “皇后娘娘打听清楚了,昨天傍晚,冥王妃,擅自出了冥王府,这个消息皇上那边恐怕是知道了,只不过去派人隐藏的消息,以至于皇宫里没有人敢提起这件事情,明王府的近卫军也嘴严的很,奴才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到这些的。” 皇后听见这话,眼底顿时散发出一抹光亮来。 不过很快,那一抹光两边暗了下去。 皇上暗中隐藏了顾茹清。抗旨不遵的大罪。 这究竟是为何? 难道皇上此时心里还有心想要保全顾茹清吗! 不行。 这绝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皇后的脸色顿时变得冷了起来,随即淡淡的开口。 “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云嫔,想必他应该知道怎么做,另外,也告诉洛王一声,叫他暗中 去通知几位大人,在早朝之上将这件事情提起来。” 皇上既然有心,想要保全顾茹清,那他们便偏偏不如皇上的愿。 如今君北冥出征在外,冥王府内,就只有顾茹清一人,正是对顾茹清下手的好机会。 想起从前,顾茹清对自己儿子所做的那一切种种,皇后眼底片段时迸发出一抹冷意。 上一次他原本想要拉拢顾茹清,却没想到顾茹清 压根就不领自己的这个情。 那好啊,既然如此。 顾茹清 也就没必要继续活着了。 皇后冷笑一声,眼底更是迸发出一抹阴冷之色。 这个顾茹清当真是好生愚蠢,明明他的儿子洛王才是最 适合登机大桶的那一位,可是顾茹清 却偏偏执意要站队军北冥的那一队去 ,如此也不能怪皇后对他心狠手辣了。 “皇后娘娘,若是我们真的这样做了,皇上那边恐怕会觉得是我们刻意为之啊......” “哼,简直是愚蠢至极,皇上为何会怀疑本宫,这件事情,本宫不会插手,洛王也不会插手,本宫只是要让云平在陛下的面前吹吹耳边风,然后再由大臣们 谈何明,王妃抗旨不尊,俗话说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这冥王妃老老实实的在王府里呆着,本宫还当真是寻不出他半点的把柄来,不过现如今......” 就算是老天想要保全顾茹清,怕是也有心无力了。 抗旨不尊。 这一次,皇上可以说,是他允许的,我这接二连三的抗旨不尊,若是再不对顾茹清 进行惩处的话,恐怕真的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真是机智过人 奴婢这就去传信。” 皇后听见这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随即轻轻的抬手敲击着桌面,心里更是盘算着什么? 只见皇后微微眯起双眼 ,心中则是想着。 皇上,是不是 发现了什么? 皇上到底发现了什么?或许只有皇上自己明白,隐藏冥王妃抗旨不尊的消息,明白人就知道了皇上的意图。 皇上这时不想要将罪于冥王妃。 御书房内。 皇上坐在书房里披着送进宫里来的折子,将一沓折子批完后,皇上放下御笔,微微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 “冥王妃现在怎么样了?” 培公公见状赶忙上前,不轻不重的替皇上捏了起来。 “回陛下的话,冥王府暂时没有传来消息,孙太医也没有回太医院。” 皇上听见这话,眉头不由的蹙了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呢?” “陛下,奴才去打听了一下,说是王妃娘娘昨晚操劳过度 ,才导致的昏迷,不过现在高热不退,之前倒是有些棘手。”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眼底充满了担忧之色。 “这个丫头,真是较真着急。” 现如今,皇上明面上的关心是不能传到冥王府去的,如今他能够隐藏下顾茹清 抗旨不尊私自出府的大罪,便已经是很不错了。 “哎,派人去一趟冥王府吧,告诉孙太医, 今日过后不必再去太医院当差,只管照顾好冥王妃的身体。” 皇上的话便是要给顾茹清派专门的雨衣照料身体了。 培公公也赶忙开口:“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宣旨。” 皇上挥了挥手,培公公便 立马退了下去。 御书房内。 便只剩下皇上一人靠在龙椅上闭目沉思。 御书房内静悄悄的,似乎是没了人气儿一般。 就在这时,预售房外突然间传来通传的声音。 “陛下,云嫔娘娘求见陛下。”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都去休息吧,王妃娘娘有我守着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都去休息吧,王妃娘娘有我守着 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皇上闭目沉思的眼睛突然间睁开,好半天才开口:“传芸嫔进来吧。” 芸瑄这才刚刚回宫,猜不到半天的功夫,竟然又来了,皇上心里也一时不知道芸瑄 心里究竟在打什么小九九? 芸瑄 这边听到了皇上的声音,眼睛顿时一亮,赶忙朝着御书房内走去。 “臣妾参见陛下。” 皇上看着眼前的芸瑄,脸上的深色略微缓和了些,随即淡笑着开口。 “爱妃就这样舍不得朕?” 芸瑄 听见这话神色微顿,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神色,害羞的低下了头去。 “臣妾是担心陛下忙于政事,不注意休息,若是伤了龙体,臣妾可是会心疼的。” “哦爱妃当真会心疼朕吗?” “臣妾自然是心疼陛下的。” “你呀,真是一只小狐狸,快起来吧。” 皇上说这话时,脸上明显浮现出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芸瑄 听见这话微微歪了歪头:“如果臣妾是小狐狸,那陛下是什么?” “你觉得朕是什么?” “陛下自然是九王至尊的帝王啊,这世间一切的事物都由您来掌控,就算臣妾是狐狸,也脱不了陛下的手掌心啊。” 听见这话,皇上顿时哈哈一笑。 “哈哈哈,爱妃说的有理,来到朕的身边。” 芸瑄 听见这话,缓缓站起身来,扭着腰肢慢条斯理的朝着皇上的方向走去。 “陛下,您已经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小半天了,难道不休息一下吗?” 皇上的目光微微闪了闪,随即拉住芸瑄的手腕,顺势朝着自己的怀里一带。 芸瑄 也下意识的坐在了陛下的腿上。 皇上微微抬起手来,轻抚着芸瑄那鬓角的发髻:“朕自打登基这几十年以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都是如此,却从来都没有人问过朕,真累不累,爱妃倒是第一个啊。” 皇上感叹的开口说道。 芸瑄 练上周初一模认真之色来:“陛下,臣妾是把陛下当做自己的夫君,自然是不忍心看见陛下劳累的。” “夫君?”皇上微微蒸愣了一下。 “自然是夫君,虽然陛下不是臣妾一个人的夫君,但是在臣妾的心中,您就是我的夫君。” “哈哈哈,爱妃此话说的,倒是叫朕心里觉得暖暖的。” “陛下......” 芸瑄贴在了皇上的胸口出。 皇上只感觉自己的心顿时一热,紧接着似乎是沉浸在了芸瑄的那含着温情脉脉的眼神当中一般。 皇上似乎是下一秒便芸瑄 紧紧的拥抱在自己的怀里,紧接着,将芸瑄 大横抱起,随即站起身来,便朝着内殿而去。 而与此同时,冥王府内。 夜幕悄悄降临, 也已经烧了一天的时间,几个丫鬟 更是想尽的办法,可是却始终没能叫王妃娘娘的烧退下来。 孙太医 形状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 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像顾茹清这样棘手的症状,如果是平常的话,虽然怀有身孕,但是一副特制的退烧药下肚,想必也会退烧。 可是在顾茹清 的身上,那退烧药似乎是完全不管用的。 整个冥王府的下人,包括禁军在内,都开始纷纷着急了起来。 “太医,王妃娘娘的烧为何迟迟退不下去,要是再这样烧下去的话,那可如何是好啊?” 欢儿 此时也忍不住担忧的开口问道。 孙太医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机缓缓的摇了摇头。 “老夫生平也是第一次见到像王妃娘娘这样的症状啊,你们先别着急,再给老夫一点时间。” 其实此时此刻,孙太一的心中比任何人都焦急万分。 当初白神医私下脱他 在京城之中对王妃娘娘多加照顾一二,他满口答应。 可现如今,王妃娘娘只不过是发烧染上了风寒,可是他却束手无策。 冥王府内什么药材都有,再加上王妃娘娘自己本就是大夫,可是像王妃娘娘如今的状况似乎并不像是简单的发个烧,所以孙太医也自私,不敢乱来。 “唉,如今这个情形王妃娘娘的身边是离不开人的,孙太医,还要拜托您尽快想出办法,将王妃娘娘身体上的烧退下来才好。” “嗯,老夫会的。”孙太一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即便闷不吭声的低头朝着门外走去。 他的确是得好好想个办法,尽快将王妃娘娘的烧退下来才行。 “欢儿,今天我守上半夜,秋菊守下半夜,你也一天没休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再换我们两个,不然的话,王妃娘娘还没醒,我们就先倒下了。” 夏竹 理智的开口说道,如今还不知道王妃娘娘的情况究竟如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所以他们也绝对不能倒下。 欢儿 满脸担忧的转头看向了顾茹清,随即微微抿了抿唇:“夏竹姐姐,秋菊姐姐,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有我陪着王妃娘娘。” 他和王妃娘娘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每次王妃娘娘生病,欢儿 都会守在身边照顾。 这一次,欢儿也不想例外。 秋菊看着眼前的欢儿,不放心的开口:“你还是听我们的吧,欢儿,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发方才都看你站不住了,别跟我们逞强,赶紧回去休息,别到时候王妃娘娘醒了,你再病倒了,岂不是让王妃娘娘跟着担心吗。” 听见秋菊的话,欢儿 心里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是不能让王妃娘娘担心她的。 于是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夏竹姐姐,秋菊姐姐,我回去眯一觉,等下便过来换你们。” “好,你快去吧。” 夏竹 点了点头。 眼看着患儿,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之后,夏竹 这才朝着一脸哈气连天的秋菊的身上看去。 “王妃娘娘这里暂时有,我守着,你先去睡一会儿,等下再过来换我。” 她是看着秋菊 实在是太困了,刚才给王妃娘娘擦身的时候,她 又注意到秋菊,好几次都差点儿抵御不住瞌睡,险些摔倒。 秋菊 为了教自己能够精神一些,静悄悄的往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在这种剧痛下,才没叫秋菊睡过去。 听见夏竹的话,秋菊 脸上略带着些许窘迫来。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她生病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她生病了? 按理说他们这些做武婢的,应该是不知道困为何物,可是,奈何前些日子,她因为临时被调出去调查一些事情,连续几晚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回来之后便正赶上王妃娘娘生病,所以这才 出现了这样的窘迫。 “夏竹姐姐,我......” 秋菊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夏竹 缓缓的摆了摆手:“什么都别说了,快去休息吧。 ” 虽然说夏竹平日里少言少语,但是观察力却是极强的。 秋菊见状,也不再坚持,只是感激的看着夏竹:“好,我只休息片刻,便回来换你。” “不用,王妃娘娘有我守着,你们放心就是了。” 是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夏竹 是他们这一批之中最稳当的武婢,自然是什么也是 最令人放心的那一个。 洛王府。 “母后叫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本王,究竟为何意” 此时洛王坐在书房之中,看着眼前从宫里出来的人,眼底略带着些许大量的神色。 直接那人微微低下头去,随即恭敬的开口。 “回殿下的话,王妃娘娘是想要让殿下,暗中寻找心大臣,在明日早朝之上弹劾冥王妃王妃。抗旨不尊,对陛下大不敬。” 洛王眼底略带着些许阴暗之色。 “你是觉得,本王是那 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人吗?” “奴才不敢,这是洛王殿下,皇后娘娘说了, 殿下莫要忘了您 与皇后娘娘之间的大计。 这个时候趁机拨打冥王妃,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也是打击冥王最佳的时机。” “行了,这件事情本王了解了,不过父皇既然有心想要隐瞒这件事情 那自然是不希望这件事情因此而暴露 若是本王现在真的动手才会叫父皇,觉得本王是有利可图。” 洛王的脸色略微沉了沉,随即冷声开口说道。 下人神色微微怔愣了片刻:“可是......” “什么我都不要说了,你回去告诉母后,顾茹清这个女人,请求幕后不要动他,本王自有自己的打算,本王想要扳倒的是君北冥,和一个女人无关。” 洛王微微往后仰着,随即慵懒的开口,只见他缓缓地垂下眸去,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搬动着手上的扳指。 “是,奴才这就去进宫,回禀皇后娘娘。” 在那人离开之后,洛王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书房内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丝毫人气儿一般。 “来人。” 过了好半天才听见洛王清冷的声音传来。 话音刚落,门外之人便缓缓推门而入,恭敬的站在了洛王的面前。 “洛王殿下有何吩咐?” 洛王微微抬眸看着眼前之人:“你去打听一下,顾茹清 禁足的这段期间,究竟在干些什么?” 剑门之人是洛王最亲信之人,也是洛王府的暗卫,无影。 无影愣了一下:“洛王殿下,您这是要调查冥王妃?” 听着无影对顾茹清 的这个称呼。洛王的面上露出一抹十分不满的神色。 “叫你去你就去。” 无影微微垂眸:“是殿下,属下这就去。” 看着无影退一下,书房内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来。 这件洛王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心中则是思量着。 顾茹清 这个女人,简直是叫他又爱又恨。 其实洛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顾茹清 这个女人竟然悄悄的住进了自己的内心。 明明在一开始的时候,洛王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可是他们之间斗着斗着,洛王的心中却对顾茹清 产生了一抹不知名的情愫来。 虽然平日里,洛王很少 能够见到顾茹清,只不过在内心之中,就时不时的能够想起这个女人。 实在是该死。 他为什么总是 忍不住去想这个女人。 甚至,在他与君北冥之间的斗争之下,洛王心里也是时时刻刻想着的,怎么样才能够不牵扯到顾茹清。 就比如这一次,明明母后的计划万无一失,明明这一次是 打击军北冥的最佳机会? 可是,一到涉及到顾茹清的事情了,洛王便想也不想想下意识的拒绝。 心里只能默默的安慰着自己,他是想要凭借自己的本事扳倒君北冥,而并非是靠一个女人。 半个时辰之后。 无影再一次出现在了洛王的面前。 “打听的如何了?” 看着无影这么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洛王眼底略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直接无影,微微低下头去恭敬的开口:“回洛王殿下的话,今日冥王府内似有异常。” “ 哦?”洛王微微挑了挑眉,随即看向无影:“有什么异常之处?” “今日明王府内守卫很松,树下不会吹灰之力,便进入了冥王府内,只不过冥王府的下人们却都没有休息,一直在府中忙碌着。 ” 听见无影的话,洛王爷顿时察觉到了异常之处。 这若是在平常,别说是无影了,就算是这世上最顶尖的暗卫,恐怕也很难潜入冥王府。 毕竟明王府简直是铜板一块,压根就是密不透风的墙。 可是如今吴颖却轻而易举的潜入了冥王府,这倒是让穆洛王察觉到了有些奇怪。 “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殿下的话,属下调查到,冥王妃之所以抗旨不尊擅自出府是因为去救一名女子,那名女子难产,是冥王妃救治了那女子。” 听见这话,洛王倒是觉得不足为奇。 顾茹清 别看他看上去冷冷清清的,而且十分心狠手辣,但是其实顾茹清 本质却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姑娘。 这倒是他能够干出来的事儿。 只不过听见无影接下来的话,洛王却似乎有些坐不住。 “不过冥王妃在从外面回来之后变病了,到现在高烧不退。” “什么,你是说他生病了?” “是。”无影恭敬的开口回答着。 这件事情他调查的很清楚,绝对是没有半点差池的。 听见这话,洛王眉头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 “他生病,身边可有太医医治?” “回洛王殿下的话,有的,是太医院孙太医。” “孙太医?有孙太医在冥王府坐镇,他竟还没有好?” “洛王殿下,手下调查到,这一次冥王妃生病,似乎和寻常不一样。”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洛王来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洛王来了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不是普通的风寒?” “属下曾偶然间听见明明王冥王府的下人提起过,说这一次连孙太医都有些束手无策 ,树下觉得这一次,冥王妃怕是 没那么容易好的。” 听见这话,洛王彻底的坐不住了,他立马站起身来,随即开口。 “本王即刻便要去冥王府,去安排一下吧。” 无影立马开口,脸上更是露出为难之色。 “洛王殿下,此事万万不妥。” “有何不妥?”洛王姐身边的吴颖,开口阻止变声,更是露出一抹不满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梦听见那个女人生病,洛王的心里竟充满了焦急。 他想着,想要尽快的见那个女人一面,想要尽快的确定那个女人的安危。 “洛王殿下,如今陛下之命明王妃禁足在府中,更不准任何人前去探望,若是殿下贸然前去,陛下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更何况,洛王冥王原本就是水火不相容的。 洛王又有什么理由前去明王府呢。 听见这话,洛王的情绪也渐渐的缓和了些,随即又坐回了椅子上,沉思良久,缓缓开口。 “如今本王的王兄 出征在外,皇嫂生病在床,本王这个做弟弟的,难道还不能前去探望一二吗? ” 洛王这是在为自己要去冥王府找好的理由。 无论如何,他今天也要看顾茹清 安然无恙,他才能够放心。 “可是殿下......” “别说了,下去安排,另外去库房 找一些上好的人参和补药,随本王一道带去冥王府。” 无论无影如何劝导,洛王却始终听不进去,最终落网还是带着库房的药材一路赶去了冥王府。 而当洛王感到冥王府之后,冥王府却 瞬间变得寂静了起来。 “夏竹,不好了,洛王来了?” 此时守在顾茹清身边的只有下周一人,管家在来报的时候,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 这一次洛王前来,也不知道他寓意何为。 所以冥王府更加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这个时候王妃娘娘还病着。 夏竹 听见这话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面露严肃之色。 “洛王怎会突然间前来?” 管家眉头紧紧的搓了起来,随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去打听了一下,说是洛王听说了王妃娘娘生病,所以特意前来探望,但是我觉得,洛网似乎没那么好心。” 听见这话,夏竹 冷哼了一声,延吉也顿时露出一抹讽刺之色。 “洛王自然不会有那么好的心,告诉外面的人,无论如何也要拦住他,这个时候,就说王妃娘娘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是,夏竹 你也放心吧 我只是过来不放心告诉你一声,不过外面还有禁卫军守着,陛下 也曾下过旨意,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冥王府,想必禁卫军也 不会放任着洛王进府的。” 听见这话,夏竹 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不过内心还是放心不下。 她走出门去,随即朝着门外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外面 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寒风。 夏竹 缓缓的开口:“密切关注,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入冥王府。” 王妃娘娘这一次生病,外面人是不知道的,不过,洛王却这么快得到了消息。 将来也是他得知王妃娘娘生病一时之间有些乱了分寸,这才忽视了对冥王府的守卫。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殿下有恩于我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殿下有恩于我 “是。” 暗夜里,一道飘渺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就如同那鬼魅之音一般。 冥王府的门外。 “本王是听说本王的皇嫂生病在床,如今本王的皇兄出征在外,无法归家,本王代替皇兄来看望皇嫂,有何不可?” 只见此时,洛王立于冥王府外,身穿一袭宝蓝色锦缎大氅,乌黑亮丽的长发束与头上,着一看上去就是气质不凡。 然而,门外的禁卫军却一脸严肃且恭敬的看向洛王,随即微微朝着洛王行礼:“洛王殿下,陛下有旨,冥王府的任何人不得出王府,若是没有陛下旨意,所有人不得擅自入冥王府。 殿下若是想进去,还请殿下先进宫,求的陛下旨意,末将才可放殿下进去啊。” 听见这话,洛王满脸的不悦之色:“怎么,你们是连本王也敢拦着吗?” 禁卫军一脸为难,但是却也没有半点退缩之意:“殿下,还请您莫要为难末将,末将也是听命行事啊。” “好,你们好得很啊!不就是父皇的旨意吗,本王这就去请,等本王请到了父皇的旨意,看你们还有什么理由,敢不要命的在此处看着本王!” 洛王愤怒的开口说到,眼底充满了火光。 禁卫军统领赶忙低下头去:“是,殿下若是哦哟有陛下的圣旨或者是口谕,末将等定是不敢拦着您进去。” 但是,若没有圣旨,他们不放洛王进入冥王府,那也是奉命行事。 任何人也说不出来一个错字。 洛王深吸一口气来,心中更是充满了一道怒火。 他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的若干禁卫军,心中则是想着,等他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之后,他定不会放过今日所阻拦她的这些人! “本王这就去进宫请求父皇下旨,不过在此之前,本王所带来的这些补品,是不是可以先送进冥王府?” 禁卫军统领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赶忙宫恭敬地开口:“那是自然的,不过殿下还请稍等,末将等只负责感受王府内人员的出入,至于殿下的这些东西,还需要有王府之人接收。” 禁卫军的责任是,看着人员的出入,至于东西,他们的确是管不着。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能代替冥王府的人,替冥王妃首手收下这些个东西的。 此时的洛王,已经快要失去所有的耐心,满脸的不耐烦,看向禁卫军统领。 “那既然如此,就赶紧叫王府的人出来一个,先把这些东西送进去!” 禁卫军微微眨了眨眼静,随即为难的开口:“殿下,陛下的旨意,冥王府的人,没有陛下圣旨,不允许随意出入,还请殿下见谅。 ” 洛王:“......” 敢情,方才他说了这么多,都成了废话来了啊! “所以说你刚才 是在耍本王了!” 洛王一脸愤怒的开口,眼底更是充满了火光。 禁卫军卫军统领,赶忙低下头去。随即十分分认真的开口。 “末将不敢,末将真的只是听命行事,还请殿下莫要为难末将。” 听见这话,洛王的肺简直是要被气炸了一般,再深吸一口气,随即恶狠狠地瞪向了禁卫军统领 。 “好,你们很好!办完会让你们后悔的。” 说着,洛王便微微抬起手来,示意着自己人将药材全部抬走,紧接着自己也扬长而去。 禁卫军军统领看着洛王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松了口气。 随即看着身后的禁卫军,一脸严肃的开口:“你们在这里守着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进入冥王府。” “是,大人。” 听见这话禁卫军统领,这才大步朝着往王府内走去。 而与此同时,顾茹清 还没有从浑水中醒来,秋菊和欢儿两人在屋子里守着,夏竹则是在外面密切关注外面的动向。 就在这时,禁卫军军统领大步的朝着院内走来。 夏竹 见状也立马现身,出现在了禁卫军统领的面前。 “统领大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近卫军统领看见眼前的夏竹瞬间停下了脚步,随即严肃的看向夏竹开口。 “方才洛王殿下来冥王府,被我们禁卫军给拦下了,不过洛王殿下似乎不会善罢甘休,将来他还会进宫请旨皇上,若是洛王殿下,有陛下的旨意,我等也没办法阻拦殿下进府了。” 禁卫军 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开口说道。 如今王妃娘娘生病在床,还没有从昏迷中唤醒过来,冥王殿下也不在京城,这个时候洛王,突然间来到冥王府,想必也并非是什么好事。 听见这话,夏竹眉头也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 “我明白了,多谢统领大人告诉我这些。” 禁卫军统领微微摆了摆手,随即淡淡的开口说道:“姑娘不必客气,从前冥王殿下,有恩于我,如今,我奉陛下旨意守住冥王府,自然不会忘记 冥王殿下曾经对我的恩情。” 只不过他身为禁军,统领所能做的事情实在是有限制,毕竟人家是皇子,若是想斗,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夏竹 听见这话目光微微闪了闪,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 “如此,想必殿下 也不会后悔救你的。” 禁卫军统领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也是一个好人。 近卫军统领微微抿了抿唇:“姑娘还是尽快想想办法吧,不然等到时候,恐怕连我也拦不住洛王。” 夏竹 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个时候想什么办法也没用,毕竟王妃娘娘没有醒过来,若是陛下真的同意洛王来看望王妃娘娘,想必那落洛王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王妃娘娘做些什么,到时候只怕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今最关键的一件事情是平阳侯府的所有人,如今都被陛下关入了大牢,王妃娘娘又有孕在身,现在更是重病不起,一时之间,夏竹几个丫鬟,心里也是万分的焦急啊。 皇宫里。 皇上与芸嫔一阵欢愉过后,只见芸瑄 避免娇羞的靠在皇上的怀里,整个人脸颊上 都充满了不正常的晕红之色。 皇上平躺在床上,姜云轩揽入怀里,微微磕着双眼,看上去好生惬意。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子虚乌有的事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子虚乌有的事 看着眼前的皇上一脸放松的模样,芸瑄 的目光微微闪烁着些许精光来。 只见他靠在皇上的怀里,随即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十分柔和的看着眼前的皇上。 “陛下。” 皇上听见身边人的呼唤,微微低下头去,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之色来。 “嗯?爱妃怎么了?” 芸瑄 想了一下,随即开口:“陛下,臣妾在这皇宫之中,这些日子偶然听闻一件事情,有关于陛下,而且,若此事为真的话,恐怕会犹如陛下的颜面,所以沉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向陛下提起此事啊。” 听见这话,皇上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之色了。 “爱妃,这是想要和朕说什么?” 皇上说话的声音算不上有多冷淡,但更算不上有多柔和,只是这样淡淡的,然而,芸瑄 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皇上脸上的 那一抹极其阴郁的神色。 芸瑄 抬起头来,放肆的开口。 “臣妾也是听闻,只听皇宫里有些人,似乎是在传,皇宫之外冥王妃,似乎前些日子,抗旨不尊,擅自离府,陛下明明下旨命,他禁足在府中,可是冥王妃此举,恐怕实在是有所不妥呀,据臣妾所知,证冥王妃已经不是第一次抗指了,上一次是陛下宽宏大量,饶过他一次,但是这一次,这名王妃明摆着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若是不加以严惩,恐怕,王妃会恃宠而骄。” 听见芸瑄的话,皇上心中倒是确定,芸瑄 在皇宫之中果然是有内应在的。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冷哼一声:“哼,朕倒是没有察觉到,爱妃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这件事情 连朕都没有得到消息,爱妃倒是比朕还要知道得清楚呢!” 芸瑄听见这话,顿时感觉大事不妙,感觉到皇上是生气了,隋姐赶忙慌乱的开口。 “陛下,臣妾也只是偶然间听见别人提起,臣妾是担心陛下的龙威 被他人挑衅,臣妾是把陛下当做臣妾的夫君来看待,所以听见别人说陛下的不是,臣妾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啊。” “哦,是吗,那爱妃可否告诉告诉朕,这件事情你是从何知晓的呢?” 皇上听着芸瑄的话,心中的是充满了愤怒之意来。 看来在这整个皇宫之中,他是做不得半点的主了。 堂堂一个帝王 明明早就已经下令封锁消息。 可是这件事情竟然还被芸瑄知道了。 而如今,芸瑄 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嫔位,便对 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那 在这皇宫之中,哪里还会有什么秘密可言呢? 芸瑄 脸上略带着些许为难之色:“这......这是皇宫里的一些宫女太监们私下议论的声音,偶然间叫臣妾听见了而已。” “呵呵,那看样子上一次,朕的惩罚力度倒是不够啊,晋江这帮下贱的奴才们,还有乱嚼舌根的胆子呢!” “陛下,您可千万不要怪他们啊,他们也是听宫外的人提起的这凡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冥王妃此举,想必已经是瞒不住了,若是陛下不加以严惩的话,事情怕是说不过去。” 皇上微微转过头去,斜了斜眼静静的看着 怀里的芸瑄:“哦,那爱妃倒是说说朕应该如何惩治冥王妃才好呢?” 芸瑄 :“依臣妾所见,陛下应当......” 然而还不等 芸瑄开口说完话,皇上便立马开口,瞬间打断了芸瑄 接下来要开口说的话,直接皇上一脸严肃,随即冷冷的开口说道。 “朕刚刚惩治了平阳侯府的人,如今,外面已经有所传闻,说朕 过河拆桥,容不下从前的肱骨之臣,而现如今,冥王是朕的皇子,他为了东陵出征在外,朕却要在京城之中处置朕的儿媳妇。 爱妃 你觉得这如果真的惩治了 冥王妃,那宫外之人又当如何抗震呢?” 皇上 说话的声音算不上有多好,但是却充满了不满与严肃。 他是在敲打芸瑄,叫他不要太过放肆了。 他 可以给芸瑄足够的地位和权力,但是却不容许她,什么事情都想掺和一脚。 芸瑄 脸色突然间变得有些惨白了起来,随即赶忙低下头去:“是,臣妾知错,是臣妾想的过于简单了,险些害了陛下,还请陛下能够责罚。” 听见这话皇上的面容又软了不少,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芸瑄的发髻。 “倒不是你错了,朕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朕好,不过有些事情,爱妃还是莫要多管的好,至冥王妃抗旨不尊,也是子虚乌有的事。” 芸瑄 微微眨了眨眼睛,眼底充满了一抹不敢置信之色了。 明明那个冥王菲抗旨不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皇上竟然还这般的维护她? 看样子这个顾茹清,当真是在皇上的心中,有着足够高的地位啊。 “爱妃这样看着朕做什么,难道是不相信朕的话吗?” 芸瑄 微微抿了抿唇,随即低下了眸子。 “臣妾不敢,只是外面都传冥王妃,抗旨不尊......” “那是那些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早在冥王飞出王府之前,禁卫军 便已经进宫来回禀过朕了,是朕同意了,冥王妃暂时出府的,所以冥王妃也算不上是抗旨不尊。 看这样子,爱妃这消息可是有些不大灵通啊!” 皇上一脸调侃的开口说道,最后一句话看上去像是在打趣,但是更深一层次的意思,芸瑄 似乎也能揣摩着出来。 芸瑄 脸色顿时一变,随即赶忙起身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臣妾 罪该万死。” “哦;爱妃为何要这样说,可是爱妃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情了吗;” “不......”芸瑄 听见皇上的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随即赶忙解释着开口。 “臣妾并没有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情,只不过,臣妾做了一些令陛下误会的事情,是陛下误会臣妾了。” “爱妃所说,朕误会了你,那你倒是说说朕 都误会爱妃什么了?” 皇上此时也缓缓地坐起了身来随即 目光中充满了严肃的开口说道。 芸瑄 赶忙低下头去:“陛下,臣妾之所以知道这些,提前去却是无意之举,臣妾向陛下提起此事,夜视的心理在担忧陛下,担心有人对陛下图谋不轨,若是臣妾所做之事,令陛下反感了,那臣妾简直是罪该万死啊。”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爱妃是在怪朕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爱妃是在怪朕 芸瑄 此言说得十分恳切,脸上更是充满了委屈之色,看着样子倒真真的像是皇上真的误会了他什么一般。 皇上已坐在床上,目光定定的,打量着眼前的芸瑄,不过倒是没有 急着开口说些什么? 皇上只是就这样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芸瑄,没有叫他起来,更没有说要放过芸瑄的会话。 而与此同时,芸瑄 在心中也充满了忐忑的感觉。 似乎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帝王的情绪大多都 是不那么容易可以揣测的。 明明方才皇上还是对她满脸的宠爱之色,可是现如今,皇上脸上就只有严肃,还有一抹连云轩都看不透的神色了。 这一次芸瑄, 是真的不敢确定,皇上究竟会不会放过自己了? 然而此时,皇上确实在想着别的事情,并不是存心想要让芸瑄跪在那里的,只是他的思绪万千,等到 皇上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芸瑄 还跪在自己的面前。 皇上缓缓的开口:“爱妃快起来吧。” 芸瑄的身形微微一颤,紧接着赶忙,如释重负的开口:“是,多谢陛下。” 似乎是跪的太久了些,芸瑄 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麻木了。 芸瑄 虽然说是跪在床上,但此时却根本没办法直接起身,只能用双手撑着床,好不容易起来,谁知双腿莫名一软,又整个人跌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在皇上的面前除了丑,芸瑄 面如死灰,赶忙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却不想跌入了一道温暖的怀抱。 芸瑄 眉头瞬间蹙了蹙,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奇怪,赶忙睁开双眼,却看到了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他整个人揽入了怀中。 “陛下......” 皇上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 芸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委屈之色来:“臣妾......臣妾并非是有意的,还请陛下莫要怪罪臣妾.。” 皇上微微的叹了口气:“哎,倒是怪朕,刚才想着事情 ,竟忘了你跪的太久 ,快些起来,休息一下吧。” 皇上 淡淡的开口说道,虽然嘴上说着关心芸瑄的话,可是,心里却是无时无刻不 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厌恶之色。 皇上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对他有着企图,他亦是如此。 虽然芸瑄 顶着一张和他心爱之人一样的面孔,但是,皇上 心里确确实实的明白,这个世上绝对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她根本就不是她! 所以,那怕芸瑄在他的面前,表现的有多么的柔情似水,或者说是多么的我见犹怜,在皇上的心中都没有半点波澜。 而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若是可以的话,皇上 自然也是不愿意这样做的。 可是,芸瑄 的突然之间的出现,原本就十分诡异 若是不将计就计的话,想必那背后之人还会有更大的企图和阴谋。 “多谢陛下关心,臣妾只觉得好多了。” 芸瑄 微微低下头去,脸上。略带着些许委屈之色来。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爱妃 何时与皇后这般相交密切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爱妃 何时与皇后这般相交密切了? 皇上缓缓的叹了口气,随即开口。 “哎,看样子爱妃还是在怪朕方才没有及时叫爱妃起来啊。” 芸瑄 赶忙摇了摇头:“臣妾不敢。” “好了,爱妃莫要再生气了,刚才是朕的不对,不过朕也并非是有意的,爱妃可否原谅朕?” 芸瑄 微微偏了偏头 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眼前的皇上,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臣妾从来都没有怪罪过陛下呀。” “如此甚好。” “陛下只要不怪罪臣妾,臣妾就安心了。” “朕自然也舍不得怪罪爱妃啊,只不过,爱妃的心性单纯善良,这一点倒是好的,不过也很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 爱妃,现如今,你是朕身边最宠爱的妃子,也是朕最器重的女子,如今自然有很多人的目光盯在你的身上,所以朕只是希望你不要被人利用了 刚才对你有些严苛了些,爱妃也莫要觉得委屈,这一切都是因为朕器重你,才肯和爱妃说这些的,你能明白吗?” 芸瑄 目光微微闪了闪,张了张嘴,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 “臣妾明白了,陛下放心,臣妾一定会好生提防,绝不会让有心之人利用臣妾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事情的。” “如此朕便也能放心了,只不过,朕倒是觉得,告诉你冥龙飞抗旨不遵的那个人图谋不轨,所以爱妃可否告诉于朕,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谁?” 芸瑄 脸色也顿时一变,眼神也突然之间闪过一抹慌乱的神色。 这叫他如何回答呢? 回答是皇后吗? 可是在明面上看来,她 和皇后之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交集啊。 但是陛下这个时候又突然之间问起,想必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皇上见芸瑄 迟迟没有开口,倒也没有急着催促,这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芸瑄,似乎想要从这个女人的脸上察觉到些许异样之色来。 芸瑄 微微低下头去,一时之间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皇上见状,缓缓开口:“爱妃也不必紧张,谁告诉你的直说就是,朕是真的很想要好好保护爱妃,不希望你被有心之人利用,爱妃应该知道的,在这皇宫之中看上去波澜不惊,但实际上却是暗藏汹涌,若是爱妃,有事情隐瞒于震,等事情爆发 怕是连朕都护不了你啊。” 芸瑄 的脸色顿时吓得有些惨白,他何尝听不明白,这是陛下对他的敲打与试探呢? “陛下......这件事情......是......是皇后娘娘告诉臣妾的......” 芸瑄 最终咬了咬牙,随即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说道。 当说出皇后娘娘四个字时,皇上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冰寒了起来。 芸瑄 微微抬眸便看到了皇上眼底的那一抹冰冷之意,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臣妾......”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缓缓地将目光移目看向了芸瑄:“爱妃,朕从前若是没记错的话,似乎爱妃说过,你与皇后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啊。” 芸瑄 赶忙下意识的开口:“会陛下的话,臣妾......臣妾的的确确和皇后娘娘没有任何关系啊。” “哦?那皇后为何会将此事告诉于你呢?你既然与皇后没有关系,为何还会相信皇后所说之言呢?”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朕不答应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朕不答应 “臣妾......” 芸瑄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慌乱之色来,原本红润的脸颊,也微微变得带着些许的惨白。 皇上见状,也没记着开口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芸瑄,似乎是在等着芸瑄开口解释什么。 “怎么?爱妃 是觉得不知道要如何向正解释了吗?” 皇上顿时皮笑不肉不笑的开口说道。 芸瑄 他脸又是白了几分,她。抽了口气,随即小声的开口,面上充满了委屈之色:““陛下,您是不相信臣妾吗?” 皇上微微挑了挑眉:“正自然是不愿意不相信爱妃的,不过正如刚才正所言,不希望爱妃的天真,成为别人道路的垫脚石,爱妃,你能明白吗?” 芸瑄 低下头去,委屈的开口:“陛下您是在告诉臣妾,皇后娘娘 之所以告诉臣妾这些,是想要借臣妾之手,行他人之便利吗?” 皇上冷哼一声,随即淡笑着:“爱妃如今能够想到这些,当真是叫朕心甚慰。” “陛下......” “从今往后,朕 要提醒爱飞一点的是,不管皇后和任何人与你说过任何话,爱妃都应当三思而后行,这是朕对爱妃的劝诫。自然也是警告。 他在警告芸瑄,若是在在他的面前如此犯傻,明摆着被人利用着,那他也不再客气了。 芸瑄 深吸一口气来,人生充满了不安之色,随即赶忙低下头去:“是臣妾明白了。” “陛下,洛王殿下求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间传来了培公公的声音。 听见门外的声音传来,皇上的脸色顿时露出一抹冷笑,这一来。 洛王这个时候进宫? 当真是有趣。 “传。” 皇上上微微从床上坐起身来,随机便走下床去,门外的婢女 听见房间里的声音也立马走了进来恭敬地替皇上更衣。 芸瑄 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动作,跪在床上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此时,心里还在后怕着,陛下 原来什么事情都知道,那她和 皇后娘娘之间的事情...... 芸瑄 突然之间,心中充满了一阵后怕来。 皇上 很快便走出了房间。 此时御书房内。 “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洛王,微微出了出神。 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曾几何时,他 还是一个天真机灵的孩童,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得心机深沉,心思歹毒了。 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皇上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淡淡的摇了摇头。 皇上心中自知,他瞬间如今所演的这一场戏,自然和眼前的洛王 托不了关系。 只不过......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若是到后面,洛王真的走出那一步来,皇上心想,他心里 终究还是带着那么一丝不忍。 “父皇?” 洛王 跪在地上见眼前的凤凰迟迟没有做出回应,忍不住第一声开口试探了一下。 皇上听见声音,这才微微回过神来,随即缓缓地微垂下眸去:“起来吧。” “多谢父皇。” “洛王这个时候进宫,是有何事?” 皇上看向眼前的洛王,淡淡的开口说道。 洛王开口:“父皇,而且是偶然间听说冥王妃生病昏迷不醒,儿臣身为冥王兄的王弟,在王兄出征在外之际,丽英对皇嫂多加照顾一二,所以,可以进攻请求复父皇,能够准许儿臣可以去冥王府探望皇嫂一面。” 此话一出,皇上的双眼顿时微微眯了起来。 “哦?洛王,你怎会知晓,冥王妃生病昏迷的事情?” 洛王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即开口。 “回父皇的话,儿臣偶然间与孙太医相遇,自然是孙太医告诉儿臣的,而现如今,皇嫂还怀着冥王兄的孩子,涉及到皇家子嗣,儿臣恳请父皇,解了冥王妃的禁足。” 洛王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听见这话,皇上言杰似乎带着些许意外之色。 “你说什么,你是想要正解了冥王妃的禁足?” “是,儿臣恳请父皇。” “呵,好很好啊, 正从前似乎是记得,冥王妃 曾经对你下过毒,以至于来威胁你来着,可你现如今却不计前嫌,替他在朕的面前求情,当真是长大了。” 洛王的目光微微的闪了闪:“父皇,这其中是有些许误会的,不过,儿臣 愿意以德报怨,与皇嫂解除误会。” “嗯,怎么说,洛王 的心胸还是很宽广的嘛,只不过这件事情,真不能答应冥王妃身为平阳侯府嫡女,而前任平阳侯,却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来,朕 没有将冥王妃一同关入大牢,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现如今下旨禁足,便是对皇家子嗣 最后一丝的体谅。” 洛王微微蹙了蹙眉头:“父皇......” “至于你刚才说要求朕,去冥王府看望冥王妃这件事情,还是之后再议吧,如今冥王妃昏迷不醒,想来 是不是没有那个精力见客的。” “父皇,儿臣只是想要看网名王妃一二,先要给他送一些补品和药材,希望冥王妃能够早日康复的。” 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朕知道洛王 的这份心意是好的,只不过,冥王妃 如今是戴罪之身,国王还是与他少见面一些为好。” 罗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看这样子。 父皇这是要拒绝他了。 原本以为,他刚才那样说,可以打消父皇对他的怀疑。 父皇也会放他去冥王府看望顾茹清,可现如今...... 洛王神奇一口气:“父皇,正因为冥王妃如今有孕在身,皇家子嗣才不得有失,而且只是想要确定,冥王妃是否安全。” “你什么时候对冥王妃这个班重视了?” 皇上目光微微抬起,似乎是在打量着眼前的洛王随即一呼的开口问。 洛。洛王的神色微微钝了一下,所及 抿了抿唇开口。 “儿臣 并不是在意冥王妃,而是在意父皇未来的皇长孙啊。” “哦......这样说来的话,朕倒是错怪洛王了。” “父皇,不管父皇您怎么想而成,儿臣只是为了皇家长孙着想,而陈从前,虽然与皇兄多有不睦暮,但如今,黄兴出征在外是为了东临百姓的一战,如今儿臣也已经长大了,儿臣只是希望,能够尽自己的一些绵薄之力,帮助到父皇,帮助到皇兄。” 而与此同时。 冥王府内。 “王妃娘娘,您可算是醒来了,若是再不醒来,可是要吓死我们了。” 没错,终于在顾茹清 昏迷不醒的第三天,顾茹清 总算是悠悠的从床上转醒过来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王妃娘娘醒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王妃娘娘醒了 此时,顾茹清 表面上还略带着些许的虚弱之色来:“或我这是是怎么了?” 她 似乎是记得自己去了外面给沈新月接生,沈新月生了,母女平安,不过等回来的时候顾茹清 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好。还不等到冥王府便昏睡了过去。 后来之后的事情, 顾茹清变全然都不记得了。 “王妃娘娘,孙太医说您是染上了风寒,这两天高烧不退,如今 王妃娘娘,您有孕在身,更是不能随意用药。 这段时间可把我们和孙太一急坏了啊。” 孙太医这些天为了能够医治好顾茹清,几乎是三天都没有出过冥王府了, 夜半的时候,甚至便留宿在冥王府内,就是担心在他不在的时候。 顾茹清 在遇到什么问题,他不能及时的赶过来,会耽误了顾茹清的病情。 亲眼看见王妃娘娘清醒过来,几个丫鬟们也瞬间激动万分。 欢儿 更是不由得,落下了泪水,看着眼前的王妃娘娘,眼中充满了心疼。 “王妃娘娘,您这究竟是怎么了,可是把奴婢担心坏了,你要是再醒不过来,奴婢......奴婢可 都要担心死了。” 欢儿拉直了顾茹清的手,一脸紧张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微微勾了勾唇,随即虚弱的开口。 “我这不是没事吗,你们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有事的。” 顾茹清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昏迷这么长时间,不过现在顾茹清 却觉得自己的身体 似乎一点一点的好转了不少,也不发烧了,自然也没什么大事。 不过这一切还是有多亏于孙太医在王府坐镇,不然的话恐怕他还要昏迷不醒好一长时间呢。 由于顾茹清 一直昏迷不醒着,户外的禁卫军卫军统领,可是担心的不行。 原本还想着要进去问问 王妃娘娘的身体如何了? 却不想。 “大人,我们家王妃娘娘刚刚 转醒过来,目前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奴婢怠慢了。” 欢儿从门外跑出去,便看到要过来拦路的禁卫军统领。 于是还没等禁卫军统领开口说话问什么,欢儿 便立马心急火燎的开口说着,随即紧接着便朝着厨房 的方向跑去。 禁卫军统领神色,微微一愣,听见小丫鬟的话,你下意识的朝着内院的方向看了看。 即便从他这个角度往内院看,什么都看不到,听到欢儿的话,也忍不住暗暗的松了口气。 心中则是默默的庆幸着:“王妃娘娘真是福大命大啊,若是王妃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恐怕他这个杯子 这辈子都无缘再见冥王殿下了。” 此时冥王府内几个丫鬟可是没功夫管近卫军统领心中的想法。 他们一个个的纷纷忙碌了起来,有的给 王妃娘娘打水洗漱,有的则是去小厨房 催促厨娘多做一些和王妃娘娘口味的饭菜,更是有的去告诉 还没有来得及出府的孙太一,王妃娘娘醒过来了。 孙太医听见王妃娘娘醒过来,立马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王妃娘娘这是醒了,现在怎么样?还发烧吗,还有,王妃娘娘醒过来之后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放吗?” 孙太一看着眼前的夏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她......” 看着眼前吓住,夏竹欲言又止,孙太医 不要的游戏焦急:“到底怎么了,算了,老夫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说着,孙太医 便抬脚出了房间,紧接着大步的朝着紫竹林院外走去。 孙太医 在京城之中绝对是一股清流,在外人的眼里看来,孙太医医术高明精湛,但是 为人却过于刻板了些,什么事情都喜欢按照规章制度来办。 另外,孙太医 从不会向 皇权富贵低头 ,不管是谁,孙太医 都可以做到一视同仁。 可是现在,在面对 王妃娘娘的时候,他 却满脸充满了焦急之色。 生怕王妃娘娘会 有个三长两短。 “孙太医,你先不要着急,王妃娘娘已经清醒过来了,而且烧已经退了,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看着孙子太医脸着急的样子,夏竹 也赶忙开口说道,心里则是有些酸酸的。 孙太医对 他们王妃娘娘当真是很好。 夏竹知道,孙太医这是将王妃娘娘 真的当自己的晚辈来看待了。 孙太医 听见这话,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你这个丫头啊,当真是要吓死老夫,快,王妃娘娘现在居然醒了,身子肯定是有些虚的,去将老夫 刚才熬制的补药给 王妃娘娘端过去。” 孙太医。狠狠的松了口气,随即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听见王妃娘娘清醒过来,孙太医 当真是比所有人都要安心。 只不过现如今王妃娘娘虽然醒了过来,但是情况却 并没有稳定,这个时候还不是他们掉以轻心的时候啊。 “多谢孙太医,多谢孙太医。” 夏竹 是发自内心的向孙太医道谢,心里更是明白,若是这一次没有孙太医,他们也定然会对 王妃娘娘的昏迷不醒而感到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顾茹清这边看着房间里的小姑娘 因为担心自己哭的那叫一个林花带雨的,于是便无奈的轻声安慰起了欢儿。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呜呜呜,王妃娘娘,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可就太好了。”” 欢儿 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激动,一脸是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高兴的开口说道。 看见王妃娘娘完好无损的醒过来的这一刻,欢儿 才觉得自己的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 “叫你们担心了。” 顾茹清 此时还有些虚弱的开口,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了,蛋壳并不代表他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啊。 一次高热不退,就叫他连续昏迷了将近三天,再加上他如今有孕在身,这会儿身体更是虚弱的不行。 顾茹清深吸一口气来,心中还是 有些不解,自己为什么昏迷这么长时间呢? 而就在这时,孙太医 也 满脸焦急的朝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王妃娘娘果然如同下厨所说的那样,已经清醒过来了,孙太医 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紧接着迈着大步走上前去。 “王妃娘娘感觉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微微的回过神来。 她 转头看向了孙太医,嘴角略带着些许笑意的开口:“孙太医,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孙太医 听见这话才狠狠的松了口气,紧接着便见他白了顾茹清一眼,然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王妃娘娘是中毒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王妃娘娘是中毒了 孙太医。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了眼前的顾茹清。 “王妃娘娘,您还当真是 时时刻刻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次昏迷,都把我们吓坏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微微勾了勾唇,眼底略闪过一丝愧疚,随即淡淡的笑着。 “我明白,这一次的确是让大家跟着我担心了。” “你还笑!”孙太医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随即叹了口气开口:“这一次王妃娘娘昏迷不醒,事情可绝非那么简单,若不是因为陛下下旨 命我来给王妃娘娘医治,恐怕王妃娘娘现在......” 后面的话,孙太医没有开口说出来,只是顾茹清却听出了这言外之意。 顾茹清 微微挑了挑眉。 “孙太医的意思是,这一次我并非是染上风寒这么简单,对吗?” 孙太医微微叹了口气“:“起初老夫也是怀疑王妃娘娘是染上了风寒,可是连续几天的高热不退,再加上这从脉象上看来王妃娘娘的身体十分虚弱,倒是叫老夫证实了心中的观点。” “是什么?”顾茹清 赶忙开口问道。 孙太医一脸严肃的开口:“王妃娘娘,您怕是中毒了。” 中毒? 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词啊。 顾茹清 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下毒的手段都用上了,这是多么希望他能够一尸两命啊。 只不过他偏偏不如那些人的愿,既然有这么多人要他死,那她顾茹清 偏偏要比任何人都好好的活着! “可以确定我究竟中了什么毒吗?” 顾茹清 沉思的片刻随即缓缓开口说道。 孙太医 微微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 “暂时还不能确定,王妃娘娘宁宁中毒知识也是老夫揣测而来,只不过王妃娘娘从脉象上看来,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压根就看不出来是什么中毒,但是这症状却也是半点不像偶感风寒。之症。 顾茹清 微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孙太医。” “哎。”孙太医微微的摆了摆手:“王妃娘娘不必谢老夫,老夫这也是受人之托,在这京城之中护你周全是我答应过别人的,自然不会食言。” 顾茹清微微抿了抿唇:“还是要多谢你。” 此时,门外欢儿 也端着一碗热汤,走到了王妃娘娘的面前,见王妃娘娘的脸色不怎么好,一脸担忧的开口。 “王妃娘娘,先喝点参汤吧,奴婢看您的脸色不好,这就去厨房给你炖一些补血益气的药膳来。” 这些东西一直都在厨房里备着呢,就是不知道王妃娘娘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所以他们就时时刻刻准备好,等王妃娘娘醒来之后,随时都可以喝。 就是王妃娘娘。前些日子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担心王妃年龄的身子受不了,于是便强行为了些许的参汤。 顾茹清 很不喜欢汤药的味道,药膳 倒是更容易接受一些。 只不过这个时候,顾茹清 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特殊,所以即便是不喜欢中药的味道,它也只能配合着喝起来。 一碗汤药见了点底,顾茹清 的气色也好了许多,连说话的声音也稍微大了些。 “门外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顾茹清 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对于外面的情况是一无所知。 他现在很担心自己父亲的情况,另外皇宫里现如今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也不得而知。 现如今,孙太医被皇上拍到了冥王府内,那便意味着皇上那里 没有人照看着,顾茹清 心中更加的担忧,皇上会着了那有心之人的道。 “王妃娘娘,您放心吧,平阳侯爷和几位公子虽然在大牢里,但是陛下并没有下旨派人审讯大人和几位公子,所以没有人敢对大人和公子不利的。” 听见这话,顾茹清 的心倒是不由得狠狠的松了口气。 如此他也能够放心了。 “只不过熟悉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 顾茹清 回过神来,随即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什么事情?”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哀家等着看呢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哀家等着看呢 夏竹如实将 顾茹清昏迷的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给了她。 当然,这其中也自然包括了洛王要进冥王府,美名其曰是想要看望皇嫂,但实际上谁知道他背地里究竟在耍什么阴谋。 顾茹清 听见这个消息,脸色也算不上有多好,目光十分阴沉的沉默的片刻。 “他今后若是再来,不必理会,另外,告诉禁卫军,如今,本王妃被陛下禁足在府中,从今往后没有陛下的职业本,王妃不会出府,自然,外头的人本王妃也一个不见。” 从今天开始,顾茹清 便是要打算闭门谢客了。 “是,王妃娘娘。” 夏竹 恭敬的开口说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顾茹清果然待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贯的安安心心的养着胎。 孙太医 倒是经常感到冥王府来给顾茹清把脉,脸色也一天比一天的和蔼。 “王妃娘娘,您这段时间若是一直这样乖巧听话,那该多好啊,你看你现在的身体可比前些日子好太多了,副腹中中的两个孩子,也很 健康的呢。 ”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孙太一是嫌弃我前些日子太过不安分了,对吧?” “老夫可不敢。” 孙太医也笑着摆了摆手,有谁能敢管得了冥王妃娘娘呢? “好了,我知道,孙太医姨放心吧,我不会在 把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了。” “如此最好不过了,如今冥王殿下不在府中,我给娘娘可千万要保 护好自己,更要保护好王妃娘娘附中的孩子。” 一直到现在顾茹清 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掌握着三个人的命运呢。 顾茹清 微微低下头去,抬起手来忍不住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底瞬间流露出一抹慈爱之色来。 “放心吧,我会让我的孩子好好的,让他们平平安安的降生。” 又过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西山那边传来了捷报。 西陵大皇子也就是铁心进入西陵经常玩,成功的搅乱 西陵皇是如今的现状。 西陵陛下写下立太子的召书,里大皇子为西陵太子,并命其监理国事。 当然此旨意业已下达,便引来了皇后一党的诸多不满。 心西陵太子 自然也没有叫众人失望,所谓新官上任一把火。 这第一把火便是彻底的斩断了西陵太后与潮朝廷的联系。 大大削弱了西陵太后在西陵皇室的势力。 西陵林太后因此大动干戈,原本想 不惜一切代价扳倒的西陵大皇子,如今却又死灰复燃,如同新生一般。 这叫欺西陵的太后如何不生气? 这也叫多年从未公开的秘密瞬间就要昭然若是。 原来,这些年西陵皇子们 之所以对铁心赶尽杀绝,其中大部分的受益全都是因为西陵的太后所暗中支持。 目的就是 要将铁心赶尽杀绝,叫铁心永无忌讳这可能。 只不过西临太后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算到,铁心会在九死一生之际遇到东陵的冥王。 甚至还救了铁心一命。 如今铁心 也算是从地狱归来,自然也不会饶过他这个“皇祖母”了。 此时,太后的寝宫里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个宫女小心翼翼的服侍着。 铁心 一脸平静的走进了太后的寝宫。 如今太后坐在正位之上,微微佝偻着脊背,垂下头去,看上去大有一副垂暮之年。 听见声音的太后缓缓睁开双眼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在看到铁心的时候,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阴狠之色来。 “哀家就没想到你能活到现在?” 铁心面无表情,微微挑了挑眉:“也多亏皇祖母这些年对孙儿的惦记,不过叫皇祖母失望了,孙儿没死,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呢。” “哼,如今算是长能耐长本事了,不仅教陛下写了立太子诏书,如今竟是堂而皇之地削减了哀家的实力,你当真是好本事啊,和你的母后,简直是如出一辙,一样的,叫哀家恶心至极。” 铁心微微垂下眸去。 “是啊,皇祖母从小就不待见,孙儿母后和孙儿,只不过孙二心中一直有所疑虑,为何皇祖母就这般厌恶我,厌恶我母后呢!” “因为你和你母后都该死!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只见西林太后,不知道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满脸充满了火光之色,一脸愤怒的开口,大声的呵斥到。 铁心嘴角微微露出一抹讽刺之意来。 “就因为,我母后是出身林家吗?就因为当初我母后的母家曾经与皇祖母家为敌吗? 就因为如此,你便要致我致我母后于死地吗?” “对,不仅如此,你母后他更是个贱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他,陛下 当年怎么会与哀家失了心,陛下是哀家所处的儿子,可现如今他为了你母后,竟然处处与哀家作对,爱家就是要杀了他杀了你,让你们彻底在陛下的面前消失。” 只有这样,他的儿子才能够像从前那样对他百依百顺。 他的儿子才能够像从前那样对他 孝顺至极。 铁心面露讽刺之色:“只是可惜了,孙儿没死,如今,被父皇立为太子,皇祖母,这一局你可输了了。” 而且还是输个彻底。 铁心既然既位于太子,那自然不会再叫太后翻身叫他游那个翻身的机会。 “哼,怪只怪那帮家伙太过无能了,连你他们都 对付不了,还指望着想要登上皇位,简直是天方夜谭!” “皇祖母,孙儿今天之所以前来,也是想要告诫皇祖母,今后皇祖母还是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在皇宫里颐养天年吧。 若是皇祖母 能够安分一些,孙儿可以保证,可以让黄皇祖母周末过上安乐平稳的一生,为你养老 送。 但若是皇祖母,依旧死性难改,那就别怪孙儿不顾及血脉亲情了。” “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让哀家害怕吗,你现在是太子又如何,现如今西陵早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内忧外患,即便是你成了皇上,也不过是个亡国之君,哀家什么都不做,就情等着眼睁睁的看着东临攻入西陵,到时候,你也不过是个战败的太子,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哀家等着看呢。”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可笑吗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可笑吗 铁心听见这话,淡淡的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冷笑意味。 “看样子皇祖母还真是时时刻刻想要治孙儿与死地呀。 不过叫皇祖母我们失望了,东陵的将士不会攻入西陵,本太子如古带父皇监国,也已经替父皇写 下 战败降书,西陵如今是 东陵的附属之国。” 听见这话,太后瞬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眼前的铁心,随即震惊的开口。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的,连这样背信祖宗的事情你都能做得出来,陛下呢,陛下就任凭着你这般胡来。” 铁心一脸平静,淡淡的眨了眨眼睛,随即缓缓的开口。 “这件事情是本太子与父皇两人商议的结果,父皇也已经同意了。 皇祖母,说起来,行东陵此番之所以攻打西陵,这其中皇祖母的功劳可是不小啊。” 太后一脸警惕的瞪着眼前的铁心:“你在说什么,哀家半个字都听不懂!” “皇祖母听不懂吗,若不是皇祖母执意 想要让萧景之 在犀利。系西陵谋德侯爵,父皇也不可能听信皇祖母的话,命萧景之潜入东陵,若不是此番种种,若不是萧景之 好端端的偏偏要绑走冥王妃,西陵与东陵之间的大战又怎么可能这么快的触发呢。” 若是西陵能够懂得韬光养晦,暗度陈仓,虽然 依旧没办法,斗得过东陵,但是最起码一件事情,便是西陵 百年之内将无战事。 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后,忙着想要将萧景之哟勇利上去,所以才会导致这一步步的悲剧。 “你们懂什么,景之 他有大将之才,西陵没了,他是西陵林的损失,如今景之 被东邻小国所囚禁,你们竟不知道要如何将西陵侯爷 给解救出来,如今竟然写什么战败降书,你们…!你们简直是大逆不道啊,欺师灭祖!” 铁心 为叹了口气,随即开口:“皇祖母。 事到如今,说这些黄宗谋墨不是觉得很可笑吗?” 此时太后被气得浑身颤抖了。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铁芯像是要将铁芯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而,铁心却半点都不在意。 在他看来,太后早已经算是强弩之末,搞不出什么名堂来了。 东临京城。 冥王大胜与西陵,此消息一经传入京城,辩论时引来百姓欢呼。 冥王也不日班师回朝。 此消息传入京城,皇上龙颜大悦,更是下旨,传令京城,要与民同乐。 消息传到明王府的时候,顾茹清 还在房间里专心看着医术 当听到暗祁 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时, 顾茹清别提有多激动了,更是恨不得立马就见到君北冥才好。 “王妃娘娘,您别激动,冥王殿下想日不日便会回到京城来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 连连点头:“对,将来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想到这里,顾茹清的眼眶 不由得变得有些红润了起来。 三个月,从上次分别到现在,如今他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在线,她腹中的孩子也已有七月,还有三个月, 他们的孩子就要降生于这个世上了。 原本顾茹清 还以为,君北冥 是赶不上他们的孩子降生了呢。 不过如今算下来,君北冥 现在班师回朝的话,最多不出半个月,便能够赶回京城。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殿下动心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殿下动心了 如此这个好消息,实在是叫顾茹清心中无比的激动的。 “王爷有没有说过何日班师回朝?” 顾茹清 看一下眼前的暗祁,激动的开口问道。 暗祁 嘴角已露出一抹笑意,赶忙开口。 “回王妃娘娘的话,姓氏前些日子传进京城的,想必这会儿王爷已经在路上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 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啊!” 顾茹清 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更是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在地上连一回踱着步。欢儿见状,更是忍不住笑着开口。 “王妃娘娘您小心着点,伤心附中腹中的孩子啊” 如今王妃娘娘肚子的的月份越来越大了,现在看上去也已经渐渐的显怀,欢儿 是真担心王妃娘娘一个激动,会 惊吓到王妃娘娘腹中的胎儿啊。 顾茹清 听见这话连连摆了摆手。 “我没事。” 她 深吸一口气来努力,将自己变得冷静了下来。 “快,快去准备一下,冥王要回来了,务必要么 冥王回来之后看到王府崭新的一面。” “是啊,王妃娘娘,您就放心吧,奴婢这就去吧。” 看着王妃年年如此激动的模样,欢儿 当几个丫鬟也忍不住 纷纷高兴了起来。 洛王府。 “洛王殿下,事情都已经交代下去了,如今冥王班师回朝,我们的人就埋伏在路上,保证让冥王来个有趣无回绝对。让他进不了京城” 听见这话,洛王微微眯了眯眼。 “如此甚好,不过本王这个皇兄也不是好对付的,叫底下的人多注意一些,多加派一些人手,另外,做事情要干净一些,本王可不希望,露出什么马脚破绽了。” “殿下您就放心好了,这一次派去,保证没有人能够查出来和我们有关系。” “那就好,如此我们便等消息吧。” “是殿下,这一次我们还做了两手的准备,若是刺杀不成,那我们便做 第二手打算。” 听见这话,洛王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了。 “你们啊,做事倒是越发的稳妥了呢,如此本王便也放心了,另外派人传信到宫里,告诉母后,就说我们的计划可以进行了。” “是殿下。” 只见那人,原本想要退出去,便突然间被洛王叫住了脚步。 “等一下。” 那人的脚步微顿随即转过头来,脸上略带着些许疑惑的开口。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落网洛王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下,随机开口。 “本王让你们送去明王府的东西都送到了吗?” 听见这话,那人神色微顿,随即脸色略带着些许难看。 “回殿下的话,手下已经按照殿下的命令将东西送去了明王府,可是冥王妃醒来之后,却将东西全部又送了回来,树下也是无可奈何啊。” 听见这话洛王,脸色瞬间一冷,随即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愤怒之色。 “哼!当真是不识好歹。” 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不过越是这样,你越是激发了他心中想要征服的欲,望来了。 等到他成功的扳倒冥王之后,等到他顺利登上,那至高无上之位,他一定要这个女人跪在他的脚下俯首称臣。 到时候,看他怎么收拾 这个女人。 底下的人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开口。 “洛王殿下,皇后娘娘那边传信出来,说是殿下多亏 没有在陛下的面前提出,冥王菲抗旨不遵的事情,皇后娘娘还夸赞了殿下深谋远虑呢。” 洛王的目光微微的闪了闪。 是不是深谋远虑,想必也只有他自己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说那个女人,他总是恨不得想要掐死她,但是,即便如此,当听到顾茹清 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 在他的心中总是第1个念头,便是如何才能够保住这个女人。 哪怕当初,她害得自己 险些丧了命,害自己险些,断子绝了孙。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是总想着要保护他。 或许人天生就是这样的贱骨头吧。 洛王微微沉思了片刻:“派人到冥王府外守着,另外告诉母后,无论我们有什么样的计划,都要避开那个女人,本王不希望他出事。” 洛王沉着脸开口说道。 底下的人神色微顿,犹豫了一下。随即缓缓地开口。 “洛王殿下,您莫不是对冥王妃有了什么特殊的感情?” 此话一出,洛王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冰寒。 “胡说八道什么,本王怎么会对他有任何感情!” “可是殿下,这些日子以属下看来,洛王殿下似乎对那冥王妃太过关心了些。” 就好比这一次,冥王妃昏迷不醒,重病在床。 洛王最好的选择便是按兵不动,不要将自己知道冥王府消息的事情暴露给皇上才是最为明智之举。 可是洛王为了能够见到冥王妃,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实力。 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呢? 洛王殿下依旧没有见到冥王妃 反而白白的引起了皇上对洛王的猜忌。 不仅如此 那冥王妃也不见得领洛王殿下的情。 他心里实在是很难理解,鹿王殿下为何要做这般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来呢? 如今也只能有一个答案可以解释的通了,那就是。洛王殿下,似乎是心仪冥王妃啊。 “滚出去,不要再让本王听到这样的话,另外就算是本王喜欢上顾茹清又如何,这是本王的事情,你们还没有资格对本王评头论足。” 直接拿底下的人重重的垂下了头去:“洛王殿下,属下,还是要提醒殿下,切莫要对冥王妃动心啊,我们与冥王是仇敌,我们要是杀了冥王,便是杀了冥王妃的夫君 冥王妃知道这件事情 ,也断不会和我们善罢甘休,洛王殿下此举,那便是 选择了一条绝路啊。” 听见这话,洛王狠狠的咬了咬牙,随即目光十分愤怒的瞪着底下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本王说了,怎么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议论,这件事情,休要胡说八道,若是叫本王的母后知道,本王绝对不会饶过你。”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冥王出事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冥王出事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距离君北冥班师回朝也有将近三天过去了。 然而这一天,顾茹清 却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心里慌慌的,似乎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顾茹清 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想着如今的局势。 现如今,君北冥马上就要班师回朝,而皇上与自己父亲因为做戏,平阳侯府全家 都被关到大牢之中,可是却迟迟没有动静。 如此,那背后之人很显然很快就会坐不住。 当然,最干净利落的下手方式便是对班师回朝的君北冥动手。 这一点,顾茹清既然可以想得到,君北冥 自然也是想到了。 洛王既然要出手,那便不会如此轻松容易,所以,君北冥也自然是 不能放松警惕的。 顾茹清深吸一一口气来,想来君北冥那边也一定会做足了准备才是。 只不过,如今 奈洛王与皇后用了几乎所有的人力物力,甚至几乎一切的资源,筹谋了这么久,自然是万事俱备的。 “王妃娘娘,这段时间看您 总是心神不宁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呀,殿下马上就要回来了,王妃娘娘,这是还担心什么吗?” 欢儿和秋菊 两个家伙看着自家王妃娘娘,我心神不宁的样子。忍不住担忧的,开口问的。 顾茹清 听见声音随即缓缓的回过神来。 “没什么, 只是觉得最近胸口有些闷,可能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王妃娘娘,你若是 觉得身体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孙太医过来给您瞧瞧吧。” “不妨事的,我没事,或许等一会就好了。” 顾茹清淡淡的开口说道。 只不过,虽然是这样说的,可是一连到了下午, 顾茹清的心慌都没有半点缓解,反而越发的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顾茹清站在房间里,来回焦急的踱着步 心里也越来越觉得有些慌乱。 深夜。 皇宫之中。 “陛下不好了,冥王殿下那边出事了。” 此时,皇上正在寝宫内休息,门外突然间传来培公公 十分焦急的声音。 皇上 一瞬间被声音所吵醒,当听到是君北冥出了初的事时,原本的困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只见皇上猛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随即连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只穿了一件里衣,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冥王,冥王不是班师回朝了吗,是谁这么大胆,敢对冥王出手!” 皇上一听说是君北冥出了事,神色便瞬间大惊,立马便传召了兵部尚书以及军机大臣。 兵部上说自打进了勤政殿内,便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将从外面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或者深吸一口气,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找,都给朕找,哪怕是将整个东林给朕翻过来,朕也要见到人!” “是!” 兵部自然是没有半点的意见与反驳,看着皇上满脸阴沉的神色,便知道此时皇上心里是有多么的担忧。 兵部立马拿了皇令,随即出了宫,将京城所有可动的力量全部带了出城去。 沿着去西山一带的路上,开始寻人。 京城中的百姓看着一大批的军位,急匆匆的朝着城外赶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纷纷躲回了家,连门都不敢出。 顾茹清 得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当顾茹清 听说军北冥回京的路上遇袭如今下落不明的消息整个人。都下意识的瘫软在了地上,脸色一顿时变得无比惨白了起来。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顾茹清 此时十分无措的开口,他就说从昨天下午开始,他便一直感觉到心神不宁,原来...... 竟真的是君北冥那边出了事啊。 暗祁 变色也充满了难看:“王妃娘娘,您先别着急,王府的暗卫已经都派出去了,想必主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努力,将自己变得冷静了下来,随机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暗祁,开口问道。 “有查到冥王 时钟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吗?” 暗祁 微微低下头去,眼眶略微带着些许酸涩。 “会王妃娘娘的话,实在悬崖边上,我们的人找到了殿下 随身所佩戴的玉佩,只不过却没发现 殿下的身影。” 此话一出 顾茹清 的一整颗心突然间往下沉了沉。 悬崖边上。 那是最危险的地方啊。 若是人一不小心掉下悬崖 ,而现如今,冰面却并没有融化,人不会掉下水 ,而是直接落了地啊。 如果说君北冥 身上的武功,他们并不担心,那么如果君北冥宁深受重伤的话,掉下悬崖,那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啊。 而且就算是侥幸 能够将冰面砸开 人掉入冰水里 ,那么人也会被冰面所封住,长时间的憋在水底下,压根就找不到半点生路。 暗祁 说完这话 也仿佛整个人像是卸了力一般。 顾茹清 脸色也逐渐变得惨白了起来,只见他略微有些发白的唇也开始渐渐的哆嗦了起来。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望了望天,眼眶微微发红。 他不相信君北冥 会出事,上天给了他们重活一世的机会,她 不相信君北冥就这样死了! 暗祁 也是强忍着悲痛,开口将这一切都告诉给 眼前的王妃娘娘的。 其实打一开始,王府里的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原本是想要对王妃娘娘隐瞒下来这件事情。 可是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现如今冥王殿下生死未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冥王殿下是否还活着。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依旧隐瞒着王妃娘娘,那等王妃娘娘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想必也一定会十分崩溃。 所以,王府里的人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这才决定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王妃娘娘。 心中只是期盼着。王妃娘娘能够理智一些,情绪不要太过激动了。 “王妃娘娘,你可千万一定要冷静下来呀,如今冥王殿下暂时还没有消息,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你千万不要过度悲伤,如此对 附中的孩子不利啊。” 顾茹清 哽咽了一下,随即深深的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红,哽咽的点了点头。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传出消息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传出消息 洛王府中。 此时,洛王也自然是得到了消息。 “怎么快就得手了?”洛王 微微的挑起了眉头,随即淡淡的开口。 “不过 掉下了悬崖,却没有看到人的踪迹?” 虽然说,掉下悬崖也是九死一生,可是看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总归是叫洛王的心中难安啊。 不过,悬崖下面,洛王也自然是做了些许的准备的,即便是没有掉下去摔死,下面也会被暗箭射成筛子的。 只不过,洛王 天线万向镜没想到,他们的人,竟然连人都没有找到。 若王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虽然他对自己的计划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到具体的消息,找到君北冥的尸体,她才能彻底地放心下来的。 然而此时,君北冥遇害的位置,悬崖下面,到现在都没有他们的人传来确切的消息,看个样子,他的人估计已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无影微微抬起头来,跪在了洛王的面前:“殿下,可是需要我们放出去人寻找冥王的行踪?” 洛王 听见这话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 “此时父皇必定是严查君北冥失踪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们就不必要暴露自己了,还是等皇宫路里面传来消息再说吧。” 他们已经做的足够多了,要是再做的话,想来会被皇上盯上。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们岂不是是要主动暴露出心中了。 更何况,洛王自己 绝对的自信,君北冥既然受了重伤掉下悬崖,而他为了今天,时间新的策划了这一切,派去杀君北冥的杀手少说都有一百多好绝顶杀手,洛王不相信那些人会失手。 不过,即便是如此,洛王此时的心中,还是带着些许忐忑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这个王兄,难杀的很。 当初他们也不是没有杀过,只不过,用尽了一切手段,也不过是叫君北冥伤了元气,中毒而已,只不过后来,毒竟然也被顾茹清这个女人给解了。 只不过这一次,君北冥身受重伤,而且还 吩咐前去刺杀君北冥的杀手刀伤喂了剧毒。 洛王就不相信,这样竟然还杀不死君北冥! “皇宫里有什么消息吗?” 洛王坐在椅子上,略微淡定的开口问道。 无影赶忙开口:“回殿下的话,培公公带着消息亲自告诉陛下的,陛下得知消息之后,便立刻传召兵部,并且下旨,必须要找到冥王,哪怕是想整个东陵全部都找个遍,也必须要找到冥王。” 这是 皇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兵部尚书 出宫之后便立马调走了刑部以及大理寺的人。 洛王 的目光微微一冷,随即开口:“禁卫军与守护皇宫的御林军呢?” 无影微微垂眸:“会殿下,禁卫军和御林军陛下没有下旨,他们依旧如常守护京城与皇宫。” 听见这话,洛王 微微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随即走到书房的门口,目光微微眺望着书房的窗外。 之间他负手而立,一只手微微攥住了 另外一只的手腕,手指微微弯曲着,缓缓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 然后,过了好半天才见洛王再次开了口:“按照我们原计划开售开始行动那。” 无影听见这话,忍不住微微的咽了咽口水。 “殿下,现在就开始行动了?” 是不是有些太过着急了些,现在距离君北冥出事,才刚刚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啊。 洛王:“如今,我们的时间最为紧迫,一刻钟 都浪费不得,现在已经 过不了这么多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是......” 目前他们还没有找到君北冥的下落啊,万一君北冥身死,那他们的这个计划,将会出现很严重的漏洞。 到时候,恐怕陛下是不会 那么容易的相信他们的。 洛王 原本一开始的计划,便是将君北冥没有身死 也算到了其中。 若是君北冥真的 没有被刺杀而死,那么,他们 也有后续的计划。 现如今, 京城之中的大部分兵力都已经被陛下调了出去寻找君北冥的下落,如今京城里守卫薄弱,更是绝佳的机会。 “没那么多可是,本王等着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告诉他们只管听命行事,另外此事不容有失,并且对外宣称,就说冥王大胜与西陵,之后并未按照陛下旨意回京,而是野心彭博,想要带兵进京,逼宫造反!” 洛王 十分淡定的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君北冥消失与人前,却没有多少人知道,君北冥遭到了行刺。 所以即便是君北冥不死,那也会给人的心中,留下一道怀疑的种子。 毕竟,自古 在外出征打仗的良将,何时回京?何时班师回朝,那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而且这一路上的一切行踪,都是要密切穿越京城。 可是现如今,君北冥却不知所措,他所 手握的二十万铁骑,也不知去向。 再加上,如今 平阳侯府落寞全家被关入大牢。 顾茹清 身为君北冥的王妃 更是平阳侯府的嫡女。 就凭这个身份。 也很难不让人猜忌君北冥 如今失踪,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所在的? 如今现在悄悄出去叫人放出去消息就直接说明王要逼宫造反。 眼下诸事事宜,不会有人去澄清。 所以到时候,洛王只需要稍稍找一个借口和理由 ,就比如说要带兵进宫护驾 ,便能堵住悠悠众口。 至于其他的事情。 那便是成王败寇,结局自然是由胜者所觉动的了。 无影 听着洛王的话,脸色略微变得有些发白,随即犹豫着开口。 “只是洛王殿下,我们这个时候开始行动,会不会打草惊蛇,若是陛下那边提前察觉到什么,或者是说,冥王 突然间站出来澄清,那到时候我们恐怕一切都要功亏一篑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能算得上是谋逆啊,此等大罪,那便是杀头的死罪。 洛王深吸吸一口气,目光微微跳跃着远方,眼底充满了一抹阴沉之色。 “本王现如今没有别的选择。”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不会利用一个女人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不会利用一个女人 就是如今路网有第二条选择的机会,他自然也不会选择一条死罪的道路上。 从小到大他便知道,自己的父皇心中。是有多么的偏爱着君北冥。 因为他是皇后的嫡子,明明他的身份 根本就不输于君北冥,可是,他却始终只能能够在父皇的眼中,看出来父皇对君北冥的偏爱。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他 其实也有想过和君北冥成为好兄弟,虽然他们的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虽然他明知道身在皇室,便不会有什么兄弟情深。 再加上,他的母后从小便 深深的给他灌输一个道理。 那边是他与君北冥,便是此生不够戴天的仇敌。 他们两人,到最终,只能活下来一个。 而那唯一一个活下去的,便会 登上这至高无上的皇位。 所以,洛王明知道父皇宠爱君北冥,所以他才会不得不去做这个唯一的一条选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与君北冥之间早已经算不上是什么兄弟了。 他们之间,要算也只能算是敌人。 如今事成讲究的是 天时地利人和。 眼下,洛王便认为,这个时候,便是他事成之时。 更何况现在,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君北冥。 所以哪怕君北冥 生死未卜,嗯,哪怕君北冥 现在好端端的站在京城。恐怕也无力改变什么了。 如今,皇宫里早已经被母后的人所掌控,皇宫之外他又手握五万火营,而且京城大部分的兵力都已经内调走了,所以根本就不足为惧。 此时,很明显,是他这边的赢面更大一些才是。 无影微微抬头,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便瞬间明白了,自家主子此时的决心。 “是属下明白了,只不过属下认为,要想万无一失,殿下还需将冥王妃控制住才好。 ” 到时候即便是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也好拿冥王妃的命去威胁君北冥。 据他们所了解的,君北冥心中很是看中顾茹清,所以,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顾茹清死在他的面前。 听见这话,洛王眉头紧紧的蹙起,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冷光。 “还要本王说多少次,不要将主意打到那个女人的身上,本王要赢,就要让君北冥 对本王府的彻彻底底,那些卑鄙小人的手段,本王不屑。” 把一个女人拉出来挡在面前,算什么本事? 他要做的,便是要 凭借自己的实力,让君北冥硅藻她的面前,心服口服的俯首称臣。 听见这话。无影也只好无奈的 放弃了心中的打算。 “是属下明白了。” 此时,战北侯府也是一片焦急。 战北侯和 自己的两个儿子沈沛与沈煜 听说了君北冥失踪的消息,心中是又惊又急。 沈煜 更是面露难色:“如今 中央侯府出了大事,冥王又不知所踪,这要茹清妹妹怎么接受的了啊。” 他虽然已经决定放弃自己对顾茹清的那份喜欢,可是当听到顾茹清忧心,过的不好时,沈煜 还是忍不住担心的开口。 沈沛 将自己弟弟的举动看在眼里,不由得着无奈的深吸了口气。 看这样子,自己的这个好弟弟,怕是 没那么容易忘记茹清妹妹啊。 只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懂他们多想什么。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冥王要造反?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冥王要造反? 战北侯面色也十分的难看。 “原本以为这一次冥王殿下能够班师回朝,可以想办法换平阳侯府一个清白,可现如今,就连冥王殿下都出了事 哎,平阳老兄 怕是凶多吉少啊。” 战北侯与平阳侯 可以说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他们从前在战场上,都互相救过命的。 所以这一次,平阴侯被皇上收集到那么多的罪证,在战北侯的心中,是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这个老兄能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一看便知道这是有心之人的算计。 可是这个时候,他既不能主动站出来为 平阳侯府讨回清白,也不能做什么,这才是战培后心中最为憋屈的。 可无论如何,他也要为自己家族着想啊。 “父亲先不要说这么多了,如今冥王殿下,生死未卜,我们应当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做些什么才好啊。” 如今这个时候,沈沛作为 站北侯府的长子,自然是最清醒的那一个。 站北侯面露严肃之色,所以其赞同的点了点头:“沛儿说的不错,这样,为父现在立刻变进宫一趟,带着手中的兵力也出去寻找冥王的下落。” 现在最关键的便是找到冥王 殿下,不管是死是活,总要见到人才好。 听见战北侯的话,看着 自己的父亲那 风风火火的性子,便准备立马进宫去请求皇上,沈煜 立马拦住了父亲的脚步。 “父亲且慢” 战北侯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你拦着为父做什么,难道 你不比我 更着急冥王的安危吗?” 要知道,冥王殿下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顾茹清也必将 会受到牵连。 所以沈煜比任何人都着急,他比任何人都要担心顾茹清 如今的安危。 沈煜深吸一口气,面容十分严肃的开口。 “父亲,冥王那边,自有人去寻找,想必一定会比我们的人好要仔细很多,而且并不上树,也带了许多人前去,若是我们也去寻找,想必作用不大,我们现如今也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听见这话,沈沛也十分赞同 自己弟弟的看法:“没错,父亲,二弟说的 很有道理,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有人要对 冥王殿下不理,若是往重了说些,那便是有人要对京城下手,现在冥王殿下生死未卜,我们最应该做的是应该稳住京城的局势啊。” 如今,京城的兵力已经被调出去大半,而现如今,站北侯又是 京城之中唯一的军侯,手中的兵力,绝不能再移出京城,否则京城危矣。 站北侯听见自己两个儿子的分析,瞬间只觉得背后发凉,神色更是变得震惊了起来。 “你们是说,这件事情是有人设计明晚与 平阳侯府,那背后之人还有后手?” 沈沛 兄弟两人相识一眼,沈煜 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父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吗,若是没有那自然是最 好不过了,但是你想想最近京城里发生的这些大事,那一件事不是透着诡异的。” 站北侯 虽然说是武将,但是却难得生了两个头脑机智的儿子,听着两个人的分析战北侯也瞬间明白了意思。 战北侯神吸一口气来,随即沉思良久,面色凝重的开口:“那我们现在还真的不能够随意的出京城啊。” “没错,父亲,我们不仅不能随意的出京城,父亲 现在应该进宫,请求陛下,想办法设法寻找 冥王殿下的下落,想必陛下必然会同意,父亲便以这个名义,名正言顺的集结军队,驻扎城外,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擅自集结军队,那可是谋逆的大罪,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想必站北侯府 也必定会受到牵连。 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求得陛下的同意,方可实行。 战北侯点了点头:“嗯,有道理,为父即刻便进宫去办。” 正月的京城,冰雪消融,可是依旧却透着一幅透骨的冷风,让人不由得打起了寒战。 京城之中,也莫名传出一道消息。 那便是:冥王欲造反。 京城各个衙门的兵卫 全全出动,就是为了要截杀冥王。 一时之间,京城中的百姓也瞬间陷入了恐慌之中。 再加上,昨天兵部 带着一大批的军队出京,那场景更是许多百姓都看见的,所以,现在突然间传来这个消息,百姓也一下子便信以为真。 京城之中人心惶惶,更是有些人吓得想要出城去避难。 一时之间, 想要出城的百姓越来越多,几个城门口也顿时乱成了一团。 守城的将士 将此事上报了京兆尹府,京兆尹也顿时被着场景吓了一大跳,赶忙即刻进宫禀报给老皇上。 皇上得知消息,顿时雷霆大怒,下令要彻查。 “这个消息是哪个混蛋放出去的!” 京兆尹 看着皇上雷霆之威,钻石吓的浑身瑟瑟发抖,赶忙领旨去调查,另外还特意下发了告示。 表明:冥王殿下并无谋反之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遭遇意外,如今生死未卜,昨日所派人出城也是为了寻找冥王的下落。 此告示一出,一部分百姓的情绪也渐渐地被安抚了下来,局势也稍稍得以控制。 那些说冥王殿下造反的,百姓们自然是不相信的,现如今,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出了这档子大事。 虽然说冥王在坊间的名声并不是很好,但毕竟冥王是东陵的战神王爷,是有冥王在,才守护了京城的安危,守护了东陵的百姓,所以百姓们对冥王殿下是又敬又怕,当然,自然也是念着冥王殿下的好的。 洛王府。 “想不到 这局势这么快就被父皇控制了下来,看样子父皇还当真是偏心,竟对冥王没有半点的怀疑之心。” 洛王 面露难看之色,心中更是充满了讽刺之意。 他的这个好父皇啊,还当真是偏心过了头。 父皇什么时候才能够正眼看一看他呢? “殿下,那我们现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火营 都已经时刻准备着了,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本王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臣妾是迫不得已啊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臣妾是迫不得已啊 洛王的眼神忽暗忽明,目光幽深地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影 恭敬地站在洛王的身后,看着落洛王如此模样,也是,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哎。 天不逢时啊。 一切都是老天的不用,既然生了君北冥又为何要生他君北洛? 皇宫里。 勤政殿内。 芸瑄跪在正殿之上,低着头浑身上下忍不住的颤抖着。 只见皇上一脸冰冷的坐在龙椅之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跪在台下的芸瑄。 “说吧,你与皇后之间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听见这话,芸瑄 这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他。赶忙慌乱的抬起头来,脸上充满了无措之色。 “陛下,臣妾没有啊,臣妾没有与皇后之间有什么阴谋,臣妾一心一意都放在陛下的身上啊,还请陛下能够明察。” “芸瑄,在你出现在朕的面前时,朕已经对你有所怀疑了,之所以把你留在身边,也是想要看看你们究竟想要对朕做什么,不过现如今,你们不惜对冥王下手,朕便不会由着你们再次胡来!” 芸瑄 心顿时一慌,仿佛整个天都要塌了,一般。 皇上早就对他们有所怀疑了。 所以这段日子里,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 所以皇上压根就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芸瑄 只觉得自己这些天来所做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可笑,自己就如同那跳梁的小丑一般。 “陛下......” “正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说,朕或许可以饶你不死,一扔就是朕的嫔妃,朕可以保你后半生安稳无虞,但若是不肯说实话,那便是死路一条,所以朕劝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皇上淡淡的开口说道,既然现在已经和芸瑄 摊开了说了,那么,留给芸瑄 的道路也不多了。 他现在没有可以逃走的机会了,皇上更加不会给芸瑄向皇后通风报信的机会。 “陛下,臣妾......” 芸瑄 将头狠狠的低了下去,此时却只感觉到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今一切皇上都已经知道了,所以再隐瞒下去也于事无补可若是。真的说了,那皇后会饶过他的家人吗?会放过自己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可若是不说。 皇上向来,今天就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此时芸瑄 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紧紧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皇上一眼。 皇上冷哼一声嘴角露出一抹讽刺。 “怎么,事到如今竟还不肯说实话吗?” “陛下,臣妾没有,臣妾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臣妾真的是真心实意要服侍陛下。” “唉,看样子你是不珍惜朕给你的这最后一次机会了,那好,来人,将此女打入天牢,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朕要从他的口中听到实话。” 培公公 听见这话,立马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最近赶忙朝着皇上行礼:“是陛下。” 听见这话,芸瑄 浑身顿时被吓的狠狠颤抖了起来,紧接着面如死色。 “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 臣妾说臣妾愿意说实话!” 皇上冷冷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事到如今,这又是何必呢,非要等着他对芸瑄用刑,这个女人才肯在自己的面前说实话吗? “那还不快速速招来?” 芸瑄 深吸一口气,如今这样的形势看来,他还是要识时务一些才好,不然不仅自己的家人的命保不住,就连他 恐怕也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今时今日,最重要的还是要暂时保全自己的性命。 芸瑄 心里头明白,这基本就是一颗棋子,在皇后那里,若是他彻底的没用了,皇后会干净利落地,将他弃之如彼,所以,衬衣这它还有一些用处之前,她绝不能叫 自己彻底的失去价值。 “陛下,臣妾......臣妾绩实在是不敢说啊......” 皇上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到朕的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芸瑄 哽咽的开口,瞬间变得热泪盈眶了起来:“臣妾......臣妾的家人如今被人控制了起来,若是臣妾今日真的说了,恐怕臣妾的家人活不到明天,臣妾......臣妾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都是被人胁迫啊,陛下!” 皇上的目光瞬间变得昏暗了起来:“所以说,你是承认了,当初之所以接近朕,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了?” 芸瑄的深色下意识一顿,面色一惊。 “陛下......” 皇上:“关于冥王掉落悬崖的事情,你究竟有参与多少,另外这件事情是不是皇后与洛王做的,他们到底存了什么样的阴谋,还有,昨天在外面到处散播,冥王造反的消息,是不是也是洛王与皇后的阴谋啊!” 芸瑄微微低下头去,这个时候,若是在此不承认,恐怕也是无法的了。 只见芸瑄深吸一口气来,在皇上说出那阴谋两个字的时候,芸瑄 便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冰凉。 更别说 皇上现如今已经知道 失落王。诬陷冥王谋反的。 要知道凡事雨这两个这沾边儿的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陛下,臣妾 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臣妾只是 受到皇后娘娘的威胁,皇后娘娘,让臣妾靠近陛下的,皇后娘娘让臣妾做什么,臣妾编程能做什么。” “你们之间怎么联系?” “臣妾身边的翠儿......”芸瑄 缓缓的咽了咽口水,随即小声的开口:“是翠儿,若是皇后有事情要让臣妾做的话,皇后 便会派人与翠儿联系。” 翠儿?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站北侯进宫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站北侯进宫 皇上微微沉思的片刻,所以那个丫头,他倒是有些许的印象。 毕竟这段时间里,皇上一直留宿在江雨欣的寝宫之内,所以那个丫头,皇上倒是时常能够看得见。 看上去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没想到 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丫头,背地里这胆子竟然这般的大。 皇上知道,洛王做出这种事情一定不是简单想要坏冥王枭名声这么简单的。 这其中一定是有更为巨大的阴谋。 “芸瑄,朕答应过你,只要你如实将这件事情告诉朕,朕会保你后半生的 荣华富贵,但是前提是,今日朕在你这里问出的一切,你都要 守口如瓶,若是叫皇后或者其他什么人知道我们今天的谈话,那么,到时候就连朕想要保你,都不可能了。” 皇上的声音一字一顿 ,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之气。 芸瑄 听见这话连连点头答应:“是,臣妾明白了,臣妾知道怎么做。” 其实就算是皇上不警告他,芸瑄 也竟然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宣扬出去的。 毕竟若是在皇后知道他出卖了皇后与洛王 哪怕是自己只有死这一条路 可以选择了。 “行了,从今天开始,一切如常 朕会同往日一样宠幸于你,不过这一皇后在向你下达什么命令 ,要求你做些什么,你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朕,你可明白吗?” “臣妾明白g。” 这个时候,芸瑄 哪里还敢出言,反驳什么? 早在知道自己做的那特殊的糖,没有入皇上的口 芸瑄 便知道了自己,斗不过当今陛下的。 不过说来也是,他只不过是个小女人罢了 怎么能斗得过帝王九五至尊呢? “行了,你先下去吧。” 芸瑄:“是臣妾告退。” 芸瑄 退下去之后,勤政殿内便只剩下皇上一人,皇上坐在龙椅之上,渐渐的陷入了沉思。 如今他已经掌握了 这件事情都是皇后与。洛王的阴谋。 只不过洛王放出这么大的消息,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这件事情或许百姓们不知道 但是皇上却是心知肚明,消息是假的。 洛王之所以造谣 也自然不是坏人名声这么简单,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时机,毕竟冥王才刚刚班师回朝打了一场胜仗。 所以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洛王想要混淆视听。 至于洛王具体想要做什么,那便要看看放出来的谣言对他有什么样的帮助呢? 皇上微微,沉思良久 心里总是想着落王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洛王究竟要做什么会用到明王谋反这样的谣言呢?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想要造反的其实就是洛王自己。 如此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这才是洛王之所以火急火燎要放出这样谣言的原因。 对于洛王而言,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想到这里,就连皇上也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要深吸一口气来 似乎是在想着 洛王要谋反的可能性之究竟有多少。 可是越想便越是觉得,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 洛王觉得自己的推测是真的,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距离洛王想要谋反的时间,恐怕也已经很近了。 皇上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个时候冥王出事,人失踪,而且还是生死未卜。 而且如今,兵部也派了大量的侍卫。出城去寻冥王的下落 所以这个时候 洛王传出冥王谋反的消息 然后他才能够顺理成章的带兵进宫“护驾”,至于到时候究竟是不是护驾,他是只有冥王自己说的算了。 当真是布了好大一盘的局啊。 皇上想到这里心里都不得不赞叹,果然是自己的儿子 当真是够心狠手辣的。 如果是他推测的没错的话,那么落网一定会以最快的时间动手。 是今日还是...... 一切都不得而知。 “陛下,战北侯求见。” 皇上正在龙椅上沉思着什么,门口便突然间传来培公公 传唤的声音。 皇上听见声音也回过神来:“快传。” 很快,战北侯便进了勤政殿内。 还有这个消息,也很快便传到了洛王府中。 “你的意思是今天战北侯进攻去求见父皇了?” “回殿下的话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站北侯突然间进宫了。” 洛王听见这话坐在椅子上,脸色 算不上有多好,微微吹一下毛子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一般。 过了许久,洛王才突然间开口。 “有听到 战北侯进宫,究竟所为何事吗?” 无影:“会回殿下的话,皇宫里守卫较为森严,站北侯进入勤政殿内之后,陛下便将所有人都 打发了出去,就连培公公 也站在了门外 所以并不知道詹北侯与陛下究竟说了什么,不过依属下觉得,战北侯 此番进宫,怕是也和冥王失踪的事情有些关系。” 洛王 微微点了点头。 “千算万算,倒是把这老家伙忘了,战北侯向来中立,看上去像是什么边儿都不站,但是本王却知道,战北侯 和平阳侯 当年可是生死之交,怕是,站北侯 知道冥王生死未卜,所以便想要请求父皇,出去寻找冥王下落也 未可知啊!”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准备开始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准备开始 无影:“殿下英明,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 “先不用理会,等到时候 派人去站北侯府看着 那老东西的动向便好。” 洛王淡淡的开口说道,其实如果站北后此时带兵出城去寻找冥王的下落,对于自己而言也算得上是一件好消息了。 毕竟若是京城中的守卫越是薄弱,那距离他的成功也便近了一步。 等到时候一切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切都已经忘了。 皇宫之中。 战北侯还没有从 勤政殿内出来。 勤政殿里。 “陛下,此番事情紧急,还请陛下恩准老臣,暗中集结军队,以备不时之需,不过,明面上,老臣要以 出宫去寻找冥王殿下为由,以免打草惊蛇。” 战北侯站在皇上的面前,十分恭敬的开口说道。 皇上听见策划微微抬起头来。 “爱卿为何要有此举?” 战北侯。 “回陛下的话,就在半个月之前,京城中火影已经被人调走,上位的是许常周,也是从前朱丞相的得意门生,而从前朱丞相又与......所以老臣才觉得,此时不得不防了。” 战北侯 并没有说出出丞相曾与洛王相交甚密,但即便是不说 皇上心中也自然是明,镜的。 说出这话的时候 网上一直盯着战北侯许久。 他知道战北侯这话 最深层的意思。 一是,那朱丞相 虽然说早已经被削官, 并且告老还乡,可是毕竟在朝廷上任官多年,在京城中的关系也是盘踞颇深。 若是在京城给洛王留下什么人,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而战北侯方才说的那个许常周,自然便是这其中之一。 而且如今,暂时还不知道 洛王对火萤的掌控能力究竟有多少,更加不知道洛王究竟准备了多少后手。 既然洛王准备做这件事情 自然是做足了,打算武力是必不可少的,整个京城周边可用的武力势力就这么几个,一个个排除下来便也能寻找得出。 其中的可疑之处。 皇上看了一眼战北侯,眼中充满了赞赏之色。 “想不到爱卿竟然能想到这些,此言甚有道理,如此,朕便依了爱卿之言,只不过这件事情,爱情务必要秘密行动,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v。 ” 皇上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战北侯 听见这话立马眼神一亮,随即朝着皇上拱了拱手。 “陛下英明,老臣遵旨。” 皇上看着他:“我东陵有爱卿以及 平阳侯,实乃东陵之幸啊。” 皇上无比感叹的开口。 战北侯:“陛下严重了,老陈也是为了大周百姓,为了朝廷设计,只不过老臣人年纪大了,自然比不过平阳侯......” 等等。 战北候 原本还没有反应过来,方才皇上的话,说了好一会儿,这才立马顿住。 刚才陛下说什么? 东陵有平阳侯是东陵之幸? 站北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皇上,眼睛中充满了试探:“陛下,所以您知道平阳侯一家是被人冤枉的?” 皇上瞬间爽朗的开口笑了笑。 “哈哈哈哈,爱卿 是觉得朕年纪大了,也老糊涂了不成吗?” 听见真话,站北侯也瞬间 反应过来了这一切,脸上充满了激动与喜色,赶忙朝着皇上行礼。 “老臣不敢 ,老臣只是实在是没想到。” “爱卿只是没想到什么?” “老臣......”战北侯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当听见平阴侯,被关入大牢,被冤枉的事情,皇上一清二楚,所以说,平阳侯府一家不会有事。 如此他便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好了 ,这件事情的确是朕与平阳侯,准备将计就计,只是难为了平阳侯,年纪这么大了,还要陪着朕一同演这出戏,之前没有告诉艾青也并不是对爱卿的不信任,只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过现在,这场戏演不演也已经不重要了,该收网的时候到了。” 皇上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收了起来,露出一抹严肃的神色,淡淡的开口说道。 “老臣明白,老臣定不会辜负陛下与平阳侯老哥对老臣的期望。” 如今平阳侯为了东陵。竟不惜 以身犯险那他 又有什么好退缩畏惧的呢? 听着战北侯义正言辞一番话说的高风亮节 皇上看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有战北侯爷,是东陵江山,社稷之幸。” 战北侯躬身拱手,一脸无畏,随机认真的开口。 “陛下时间紧迫,老臣先行告退。” “嗯,爱卿去吧。” 站北侯 出宫之后,变大张旗鼓的开始集结军队,准备出城去寻找冥王的下落。 洛王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站北侯这个时候出城 简直是天助我也。 洛王 只感觉自己前方的路瞬间变得畅通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仿佛,就连老天都是在帮他一般。 “准备好,今天晚上我们 便开始行动。” 洛王心情大好的开口说道。 今天晚上,他便要集结火营,进宫“救驾”! 然而,就在 洛王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畅时,京城之中突然间传出一道消息势头如破竹般,瞬间便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开。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谁传出去的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谁传出去的 洛王今晚要带兵逼宫造反! 此消息一经传开,便瞬间在百姓们当中炸开。 微信们纷纷议论,一时间更是不知应该相信谁的。 “先前不是说冥王要造反吗?现在怎么变成了洛王了呢?” 一些不知道其中缘由的百姓,疑惑的开口问道。 “唉呀,你不懂,冥王殿下是被陷害的,如今王天下班师回朝,洛王见冥王殿下功劳太大,担心陛下会立 冥王天下为太子,所以这才加以陷害的。 其实现在冥王殿下,生死未卜也是洛王的杰作,就是要利用谣言,然后他 能够有这个机会 以进攻护驾的名义逼宫造反呢!” 听见这话,相比于前些日子,说冥王殿下造反的,洛王造反的可能性反而高了很多。 更何况,前些日子传出冥王殿下造反的谣言是,皇宫里第一时间贴出了告示澄清,现如今,洛王传出造反,皇宫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一时之间 ,在有心之人的散布之下,洛王的行径很快就被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此时站北侯府。 战北侯一脸后怕的坐在椅子上:“多亏我没有请旨陛下去寻找来了冥王殿下的下落,若是连我都离开京城,恐怕就无人能够 阻止得了洛王了。” 沈沛听见这话,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气。 “真是想不到,这一整件事情竟然都是洛王的阴谋,父亲,我们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京城,就要在京城里守着。” 战北侯点了点头:“嗯,说的没错,不过现在外面传出的消息,究竟是何人所为呢? ” 战北侯 炎帝上过一次疑惑,这个消息突然间传出来,简直是太过及时了。 要不然的话,洛王 今天晚上若是真的逼宫造反,恐怕他们连准备是时间都没有啊。 沈煜 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着,不过很快,目光便微微的闪了闪。 他心中有一种预感,或许冥王殿下 压根就没有失踪,而是......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沈煜便打断了自己脑中的想法。 冥王殿下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进京了呢,明明胜仗实在十天之前打赢的,五天前班师回朝,冥王 殿下就算是日夜不停,连夜兼程,恐怕也总没这么快能够到达京城吧。 只不过...... 若不是冥王殿下提前归来,这消息又是谁散播出去的呢? “好了,我们先提前准备吧,估计这个消息穿出来,洛王那边今天 暂时不会有轻举妄动了。” 战北侯 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如今,若是今晚洛王 真的有所行动的话,那么便是会坐实了坊间的传闻,到时候,洛王即便是成功了,也 无法堵住外面那些拥有众口了。 所以,洛王 也必定会更改计划的。 果然,消息火速传开之后。 直到深夜,火营那边 都没有丝毫异动。 战北侯也秘密在城外集结了军队,只等着火营有任何异动,他也会第一时间出动将火营与洛王给控制起来。 冥王府中。 顾茹清走在房间里,看着手中的信件,眉头拧了又拧。 这是上一次,君北冥 还没有战胜西陵之前,给她传过来的信件。 上面提到,君北冥要在未来几天消失一段时间,他提前告诉给了顾茹清,就是怕顾茹清未能了解情况,会心急。 只不过那时候,顾茹清误会以为君北冥要潜入西陵。 可是现如今,顾茹清再次 重新拿起这封信,才发觉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了。 “王妃娘娘,您为何要让人将洛王谋反的消息传出去啊?” 秋菊端着一碗热汤,缓缓走上前来随即疑惑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 此时也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秋菊,嘴角微微抿了抿。 “你觉得我为何会这个时候拍人去传播这个消息呢?” 秋菊 我以为想了一下,随即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 “手下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京城里突然间传来冥王生死未卜,同时又传出冥王语带黑骑造反的谣言,你觉得这些谣言,都是谁传出来的?” 秋菊 听着自家王妃娘娘的话,瞬间恍然大悟:“王妃娘娘,您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洛王网派人传出去的谣言?” 顾茹清 微微垂下眸子,随即平静的开口。 “我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但是这件事情铁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顾茹清 刚开始听见君北冥 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消息是的确是心乱了。不过渐渐的,顾茹清也 慢慢平静了下来。 仔细细想下来这一切,也不能猜得出来,这件事情,是洛王的阴谋。 在仔细一想,洛王 之所以会传出这样的谣言,那么唯一的 可能性变是洛王想要造反。 而这最佳的时机便是今天晚上。 所以想到这一切的顾茹清,这才赶忙派府中君北冥给她 留下来的暗卫立刻在京城中传出这个消息。 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叫洛王心虚,暂时 取消今天晚上的计划。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沈煜送侍卫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沈煜送侍卫 “哎,也不知道殿下 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啊......” 秋菊 一脸感叹的开口说道,看着最近几天王妃娘娘茶不思饭不想,他们几个心里也是万分焦急。 但却无可奈何。 毕竟,如今冥王殿下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顾茹清的目光缓缓地眺望着远方。 “会回来的,很快就会回来的。” 淡淡的开口说道。 “王妃娘娘为何这么确定?” 秋菊一脸好奇的开口问道。 毕竟现在外面都传他们冥王殿下生死未卜连死活都不知道 更别说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归来了。 “我为何知道?”顾茹清 顿时有些被问住了,随机淡淡的勾起一抹笑意。 “我就是知道啊,因为他曾答应过我,绝对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顾茹清 相信,君北冥现在一定好端端的在某个地方呢,只等着洛王那边有了动静,他 便会突然间出现在人前。 秋菊 听见自家王妃娘娘的话,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开口说出来。 只是能够看得出来自家王妃娘娘心里还是担心殿下的。 秋菊想了想 有缓缓开口:“王妃娘娘,许三公子那边传信过来,说沈姑娘和孩子现在 都很平安健康,想要等事情平息过后 亲自来谢过王妃娘娘呢。” 听见这话 顾茹清 嘴角去猜,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来。 “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已经很好了,找机会告诉许三公子,让他照顾好沈姑娘吧。” 都是苦命的女子,顾茹清 知道,沈新月能够再次重新选择,相信一个男人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这一次,顾茹清不希望沈新月能够再失望了。 “王妃娘娘您就放心吧,许三 公子是沈姑娘的良缘,而且,这段时间许三公子也是把沈姑娘的孩子当做自己亲生孩子来看待,对神姑娘也是百依百顺的,申姑娘想必一定会幸福的。” 顾茹清。缓缓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正当顾茹清和秋菊两人说话的功夫,门外下厨,从院外进来禀告。 “王妃娘娘,外面禁卫军统领回禀,说站北侯府派人来了。” 听见这话 顾茹清 的神色微微一征:“战北侯府?” “是王妃娘娘,” 顾茹清一脸好奇的开口:“有没有说来的人是谁?” “回王妃娘娘的话,是战北侯府二公子。” 沈煜。 顾茹清 怔了片刻:“那有没有说他来做什么?” 夏竹 微微摇了摇头:“并未说起,只不过,禁卫军统领说,此番站北侯二公子带来了不少护卫前来。” “护卫?” “是王妃娘娘,除了战北侯二公子以外,门外还多出来不少护卫。” 夏竹想了一下,随即开口:“王妃娘娘可需要调派暗卫保护您?” 顾茹清 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必,煜哥不会伤害我的。” 将来他此番前来也是知道了最近 进程中所传的大事。 不过说来也对,这些事情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陕北侯府自然也是最先得知到消息的。 “且先去看看再说吧。” 虽然现在皇上依旧没有解顾茹清的禁足,但是,顾茹清站在门口和沈煜 说上几句话还是可以的。 毕竟 禁卫军统领也算是看出来了,皇上此番下旨 冥王妃禁足,也并非是真的禁足,而是为了保护冥王妃而已。 所以。禁卫军 现在也算得上是冥王府的侍卫了,只要 王妃娘娘不明目张胆的出门,其他任何事情,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冥王府的大门口。 一众侍卫站在沈煜的身后,最前面站着的则是沈煜,对面是守在冥王府门口的禁军。 只见沈煜负手而立,脸上略带着些许焦急与担忧之色。 直到王府的大门缓缓的打开,沈煜的眼神,这才跟着一亮,随即便见到顾茹清 从腹内迈步而出,停在了禁卫军统领的不远处。 “末将参见王妃娘娘。” 禁卫军统领 再看到王妃娘娘出来的那一刻,便赶忙带领一众禁军,朝着王妃娘娘心里。 沈煜 也走上前一步:“茹清妹妹。” 今日,顾茹清 穿着很是朴素,一头青丝只以一枚玉簪束起,身上的披风也是寻常可见的款式,只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叫人看着,格外的富态慵懒。 不过即便如此,顾茹清 身上的气质依旧无法遮掩半分来。 “煜哥,你怎么来了?” 沈煜缓缓 早上前来两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听见这话,顾茹清 雅然的张了张嘴,随即脸上略带着些许尴尬的笑意来:“煜哥自然是能来的。”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沈煜 在他的面前那样直白的说喜欢自己,叫顾茹清一时之间在面对沈煜的时候,心中下意识的想法便是逃避。 沈煜 自然也是看出了顾茹清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微微垂下眸子,掩饰住眼底的那一抹失落。 “父亲叫我过来的,你知道如今京城并不安全,父亲担心茹清妹妹的暗卫,所以别让我带着这些护卫,令他们贴身保护你的暗卫。”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谢过诸位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谢过诸位 听见沈煜的话,顾茹清 的神色顿时一睁,他目光看向沈煜身后的一众侍卫,心中顿时觉得一暖。 想不到,姨夫姨母如今 还能想着他的安危。 沈煜 感觉到了顾茹清的异常,随即不由得开口问道。 “茹清 妹妹这是怎么了?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惹得妹妹不高兴了?”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微微摇了摇头。 “没有,许是风太大,不小心迷了眼睛。” 沈煜淡淡的 勾起了一抹笑意,目光缓缓下移,视线定在了顾茹清那 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沈煜 的神色微微一顿,随即缓缓开口:“茹清妹妹这是要生了吧。”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下意识的低下头去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笑着点了点头:“嗯,快了,还有不到一个月。” “那这段时间可要万事小心了,叫这些人留下保护你的安全,你爹娘 兄长,还有......冥王殿下也能够放心。” 顾茹清听见这话,心底一阵暖流莫名涌上。 君北冥如今不在京城,他一个人在冥王府, 如今,京城动荡不安,实在是显得孤寂的很。 “煜哥,替我谢谢姨父姨母,也谢谢你,不过冥王在离开之前,已经给我 留下了不少人保护我的安全,你们不必担心。” 远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看着这京城之中除了自己的父母兄长还有人这样想着他 顾茹清 心中到底是有所触动,眼眶也挂着一抹浅浅的 红润之色来。 “留下吧,这也是我们的一份心意,茹清妹妹。” 顾茹清想了想,这才欣然接受:“那好,那我就谢谢煜哥,谢谢姨父姨母了。” “与我们不必这般客气的。” 顾茹清张了张嘴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沈煜所打断:“好了,前些日子我还一直担心着,茹清妹妹经历这些,会......不过现在看着你平安无事,我也放心了。” 这么说着,沈玉的眉眼便顿时笑了开来 看着眼前顾茹清开口说道:“京城的事情茹清妹妹 不必多想,一切有我们在,那些不好的事情,我们绝不会让其发生.。 你就安安心心的在王府里等着,等着殿下归来,等着平阳侯府昭雪。” 顾茹清怔怔的望着沈煜,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好,煜哥,我明白了。” “嗯,那我就先走了。” “那煜哥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 目送着沈煜,骑着马离开,顾茹清看着被留下来的一众侍卫,感叹的叹了口气。 “属下参见王妃娘娘,今后属下等,全天王妃娘娘一人调遣。” 被沈煜 送过来的侍卫首领,也立马走上前一步,恭敬地朝着顾茹清行礼,随即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 回过神来,淡淡的点了点头:“都起来吧。” “是多谢王妃娘娘。” 顾茹清转头看了看禁卫军统领:“这些人,可否叫他们进冥王府? ” 毕竟现如今皇上下旨,任何人不得出入冥王府。 所以这么多的侍卫 想要进入冥王府,还是要和禁卫军说一声的。 禁卫军统领微微顿了顿,随即立马开口。 “回王妃娘娘的话, 这些守卫既然是战北侯派来 保护王妃娘娘安危的,自然是可以进,陛下当初夏至,只说无关人等,不可随意进入冥王府,并未说侍卫不能进入。” 顾茹清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禁卫军统领嘴角勾起一抹笑而已。 “那就多谢统领了。” 禁卫军统领赶忙低下头去,朝着顾茹清行礼:“王妃娘娘客气了,若是王妃娘娘 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末将,末将定尽力帮王妃娘娘的。” “好,统领的美意,本王妃感激不尽,让本王妃再次先行,谢过诸位了” 此礼之大,顿时让众人慌了神,一时之间无措的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怔愣之下,只见顾茹清已经起身,笑着开口:“原是要好好感谢诸位的,只不过现如今情况特殊,实在是不便,等 事情平息过后,我在以重礼谢过大家。” 看上这些人为了保护自己,时时刻刻不肯放松警惕,禁卫军虽然奉旨看守冥王府,但是,这段时间,冥王府的人进进出出,还是 同往日一样便利。 顾茹清知道,这些都是禁卫军统领的通融。 所以,这些人对她的好,她 又怎么可能感知不到呢? 要是可以的话,她定是要重礼谢过他们。 话音刚落,禁卫军统领 却像是将王妃娘娘心思看穿了一番,随即开口:“王妃娘娘,您 当真不必如此的,保护王妃娘娘安慰也是墨家的份内职责,末将 只是做了自己本该做的事情,更何况......” 禁卫军统领微微争论了一下,随即走上前一步,靠近顾茹清 小声的开口:“从前是冥王殿下,有恩于末将,末将如今保护好王妃娘娘,也是在抱殿下当年对墨将的救命之恩,所以王妃娘娘不必愧疚。” 顾茹清 听见这话心口怔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禁卫军的同龄和君北冥之间,竟然还有着这样的关系。 “好了,王妃娘娘,外面太冷了,你还是赶快进屋吧,免得冻坏了身体,还有小世子啊。 要是让殿下知道了,殿下一定会心痛的。” 顾茹清笑了笑,意识到自己无法反驳。 她 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夕阳已落,渐渐地,一轮圆月 高高的挂在天空。 映衬着这冰天雪地,显得格外清冷。 顾茹清 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窗边,微微抬头眺望着天上的圆月,小声呢喃着:“若是这个时候你在,该有多好。” 顾茹清 口中所说的那个你自然指的是君北冥? 然而,回应顾茹清的,这是窗外那呼呼吹过的冷风。 顾茹清 心中感叹着,也不知道君北冥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许是 已经开春的缘故,顾茹清 倒是没觉得屋子里有多冷。 房间里四下无人,顾茹清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原本想要关上窗子回房间睡觉。 然而小手刚刚搭在窗边,却顿时一僵。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他回来了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他回来了 顾茹清 突然之间便感觉到房间里似乎是出现了一股寒气。 寒气中带着微弱的熟悉的气息。 顾茹清 顿时僵在了原地,过了好久才缓缓的转过身去。 然而在自己的身后,却空无一人。 顾茹清 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心里下意识的想法是难道自己猜错了?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拧起,忍不住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音,他缓缓的朝着前面走去。 刚刚走进里房,便发现房间里出奇的暖和,哪里像没有人的样子。 微微抬眸,顾茹清 的心口不由得一震。 借着那微弱的烛光,丝丝光亮,顾茹清 就看到床边坐着一和男子。 只见他轻轻的依靠在床榻旁边,恋上略带着些许慵懒之色 ,修长的睫毛在他的眼下附上了一层浅浅的阴影,身上的银色的铠甲闪着一丝银灰。 一头墨发倾斜而下,依靠在床沿边上睡的香甜,熟悉的身影让顾茹清 不由得惊在了原地。 好半天顾茹清都没有缓过神来。 他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当走进那男人时,顾茹清这才敢确定。 床上的男人果真是君北冥。 小半年未见的思念瞬间席卷而来 这么多天对君北冥的担忧 别在顷刻间瞬间消散,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从喉间涌上。 顾茹清 缓缓的落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君北冥,眼眶不由得微微,有些泛起了红润之色来 真的是君北冥,他没事,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顾茹清 此时多么想要好好的检查一下军备名的身体,看看他究竟有没有受伤。 不过看着眼前呼出那均匀气息的君北冥,一时之间顾茹清 竟不忍心想去打扰。 顾茹清 此时心里充满了激动,可是却又不得不克制内心的那一份喜悦,生怕发出一丝声响,绕了君北冥的清梦。 看着君北冥 此时疲倦的样子,很明显是连续几夜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想到这里,顾茹清 不禁泛起了一阵心疼之意。 只见他那散乱的墨发,因着连日的征战,或许是躲避追杀,被雪凝结到了一起,发散出淡淡的血腥味儿。 那高高 挺起的鼻梁像似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轮廓,就如同那巧夺天工一般,一瞬间便叫顾茹清完全挪不开眼。 顾茹清 缓缓的抬起手来,伸手便想要轻抚一下男人那俊美的面庞。 然而,微微沉睡的男人似乎警惕心极强,就在顾茹清的手,马上就要靠近时,男人也瞬间睁开了双眼。 眼底闪过一丝猩红之色,一看便是连续几天都没有合过眼的 样子。。 顾茹清 见状连忙吓了一跳,瞬间收回手来,随即铮铮的望着眼前的君北冥,声音也瞬间变得有些哽咽了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顾茹清 甚至在防外面站了许久,都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 听上去带着些许哭腔,还带着一丝委屈。 君北冥 在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嘴角我又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过只是那顷刻之间,君北冥还未来得及回答 小姑娘的话,便又瞬间沉沉的睡了过去,在面对小姑娘时,君北冥 是毫无防备之心的。 顾茹清 见状微微抿了抿唇,心里更加充满了心疼之意。 这是有多么的疲惫啊,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刹那,竟然又睡了过去。 这个家伙,连续失踪了多日,害得他担心了这么久。 不过顾茹清 就知道,君北冥 一定没那么容易倒下,更没那么容易被洛王杀死! 因为落网没那个本事。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静静的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君北冥 熟睡的容颜。 顾茹清 缓缓的抬起小手负载了君北冥俊美的脸庞上,之前呢,看上去完美无缺的脸庞,也长出了摸上去有些扎手的胡渣,顾茹清 把手触碰上去 ,就如同细针扎过一般。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从前君北冥 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变得这般狼狈不堪的。 一定是在外面经历了许多事情,才叫她的男人,变得这般狼狈。 如今虽然刚刚开春,天气却不怎么暖和 ,更别说是在边关苦寒之地了 再加上刚刚班师回朝,便经历了一场百人刺杀 ,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受伤,吃了没有? 顾茹清 抬起手,将军北冥的手握在了手心当中,随即便给他诊脉。 值得庆幸的是,君北冥 并没有受严重的伤,也没有旧疾复发,身上的那些血迹,更像是敌人留下来的。 见状, 顾茹清也算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不过看着君北冥 那大大的身躯就这样蜷缩在床边,这样的睡姿,睡着定是不舒服的。 顾茹清 想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便想着将他身上的铠甲脱掉。 然而此时,顾茹清 也是怀着身子,肚子微微隆起,做什么事情也有些不大方便。 好不容易触碰到了军北冥身上的铠甲,然而费劲的脱了好半天,也没脱下来。 “......”这家伙力气还真是大啊! 顾茹清 又坚持了好半天,很快便没了力气,然而靠在床边的君北冥却纹丝未动。 顾茹清 有些疲惫的停顿的片刻,微微穿着些许粗,气。 原是想着能够让君北冥睡的,可以舒服一些,可是现在看来,怕是只能叫他这样将就着睡了。 顾茹清 又坐回了床边,将君北冥 脚上的靴子褪了下去,然后 费力的将君北冥的腿 放到了床上, “这家伙,看上去没多少肉,怎么弄起来这么沉!” 顾茹清 小声的鄙夷着开口。 顾茹清 也褪去自己的鞋袜,坐在了床里边,看着 眼前的君北冥,眼底不知不觉的泛起了一阵红润。 这么多长时间没有见面,顾茹清 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在内心想着彼此也就够了。 可是当真正的见到君北冥的时候,顾茹清 才发现在内心想着彼此远远不够。 顾茹清 现在甚至有些自私的想要 让君北冥,永远陪着自己,只要一睁眼便能够见到彼此才好呢。 顾茹清 就这样定定的望着 眼前的君北冥,仿佛怎样看都看不够,一般。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娘子可看够了?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娘子可看够了? “娘子可看够了吗?” 正当顾茹清坐在那里看得出神使,原本沉睡的男人突然间传出了一道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来。 顾茹清 下意识一顿,随即双眼瞪得溜圆,在忙,一脸震惊的看向了眼前的君北冥:“你......你没睡着啊?” 所以刚才他费劲巴拉的想要将君北冥弄上床,这家伙一点也不配合,是在装的了,顾茹清严重怀疑这家伙是在捉弄自己。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刚才的确是有些困,不过看着娘子这样担心我,我哪里还忍心睡得着啊。” 顾茹清阴沉着一张脸,幽怨的看着他开口:“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醒来?” 害得他方才费了那么大半天的力气。 君北冥 微微垂下眸子却并没有开口。 其实他想说,刚才感觉到小姑娘对自己的担心,关切的想要让他躺在床上去睡,君北冥 心里别提有多美滋滋了。 所以他只是想要多感受一会儿。 顾茹清 此时也不再纠结君北冥是否装睡,看着君北冥醒过来,顾茹清 心里再次 产生了一抹喜悦 智瑟来。 “太好了,总归你没事,这些天来为什么连消息都不给我传,害得我担心你这么多天。” 君北冥:“抱歉,小姑娘,路上碰到点事情,所以别回来晚了。” 其实君北冥并没有告诉 小姑娘,这一次洛王对他算是下了死手,他如果不是想着提前回来见小姑娘一面,只怕是九死一生。 没错,原本君北冥是想着尽快见到顾茹清,所以并没有跟着军队一同回来,而是在头两天率先赶回京城。 班师回朝的队伍当中,那个掉下悬崖的人,也是暗卫假扮的自己。 当君北冥在路上得知道 有人在半夜突袭回京的军队,假扮他的暗卫掉下悬崖时君北冥 便感觉到了不对劲,也立马便反应过来,这定是洛王和皇后的阴谋。 所以君北冥辨打算将计就计,一边叫人在班师回朝的队伍里传出自己掉下悬崖的消息,自己则是悄无声息的进了京城。 进入京城之后,均被明才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洛王果然是要逼宫造反。 原本想着提前散播出洛王造反的消息,只不过还没等君北冥行动,京城之中便 瞬间散播出此消息来。 不用想君北冥就能够知道这一定是小姑娘的手笔。 毕竟在这京城之中,能与他心有灵犀的,怕是只有小姑娘一人了。 “京城里到处都传你生死,掉下悬崖之后便了无踪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掉下悬崖了吗?” 顾茹清 忍不住担忧的开口问道,此时他心中有许多个问题想要等着君炳明为自己答疑解惑。 君北冥 一把便将小姑娘拥入了怀中。 “掉下悬崖的那人不是我,而是假扮我的暗卫。” 顾茹清 听见这话,缓缓的从君北冥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睛湿 润润的看着君北冥:“所以你真的没事?”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吗,我真的没事。” 顾茹清 吸了吸鼻子,是啊,军备铭现在就好端端的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刚才自己也给君北冥把过脉来,的确没有受重伤。 “嘶......”回过神来的顾茹清 轻轻的呼痛起来。 君北冥 见状眼底也瞬间露出一抹慌乱之色,有些无措的低下头去看向怀里的小姑娘。 “怎么了?” 顾茹清 有些幽怨的瞪着眼前的君北冥,随即抬起手来,指了指君北冥身上那副坚硬的盔甲。 “你身上的盔甲好硬,硌着你的娃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也立马低下头去,便看到,小姑娘的肚子果然 搁在自己的盔甲上。 原本小姑娘并不胖的,不过架不住,如今怀有身孕,腹部微微隆起,所以君北冥抱着小姑娘,小姑娘的肚子 也好巧不巧就搁在了自己的盔甲上。 君北冥 微微将头埋在了小姑娘的身上,贪婪的吸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小姑娘放开,眼底略带着些许愧疚之意,随即低下头去抬手,动作十分轻柔的抚摸着小姑娘隆起的腹部。 “回来之后我应该换身衣服的。” 只是这路途遥远,君北冥 一回来便想要第一时间看到小姑娘。 只可惜他刚回来的时候,小姑娘正在门外招呼着沈煜,所以军备明便打算回房间里等着小姑娘。 他曾想这一等便到了半夜,小姑娘也没有进房 睡觉的打算,反倒是君北冥自个儿,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君北冥 轻轻的放开了小姑娘,随即站起身来,伸手便将他肩上的盔甲卸了下来,只听见咔哒一声重重的盔甲。瞬间落地。 君北冥也瞬间感觉到了,身上一轻。 顾茹清 此时也跪坐在床上,没发,随意的散落在腰间,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君北冥:“快跟我说说,在路上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 君北冥 脸上充满了温柔之色:“也没遇到什么,只是那洛王派了百名杀手,要刺杀于我,当真是下了好大的手笔,只可惜他是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我当时其实并没有在随军的队伍当中。” 顾茹清 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心里也充满了阵阵后怕。 若是君北冥当时在军营之中,怕是真的要着洛王的道了。 那可是百名杀手啊,虽然说君北冥的武功高强,但也没办法,一时之间和那么多的杀手抗衡。 更何况当时铁骑并没有在君北冥的身边,而君北冥的暗卫却被他全部放到了自己的身边。 可以说,当时班师回朝的君北冥,身边并没有多少人的。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在传出你掉落悬崖生死不明之后不久,京城里边传出你 欲带铁骑谋反的消息,不少百姓都信以为真,更甚者还有不少的大臣当众,在早朝上弹劾于你,不过还好,凤凰第一时间 便命人澄清了此事,才没有导致你的名声受损。” 要知道于将君北冥。身上被冠上谋反的骂名,只怕是君北冥没有此意,世人也会对君北冥有诸多的误会的。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会有危险吗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会有危险吗 听见这话,君北冥 原本温柔的脸庞略带着些许冷意。 “在我回京之后便已经听说了,洛王当真是好本事,没有看到我的尸首,便想要在我的身上泼脏水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 ,我竟然这么快便回到了京城。”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洛王手上有几万火营,你现在暂时不宜露面,兵部派出去的人也没办法短时间内回来,我虽然派人在外面传出洛王逼宫造反的消息,但是很快洛王并会反应过来,到时候,皇宫里没有人保护父皇,只怕是......” 顾茹清 一脸担忧的开口说道,这个时候皇宫里已经被皇后的人控制了起来,里面的消息传不出来,皇上的消息更是闭塞不通。 他们也短时间内没办法进攻去。 “放心吧,父皇不会有事,原本这一开始便是父皇准备将计就计,芸瑄 如今已经被父皇控制起来了,还有父皇身边的人,早就已经大换血了一遍,皇后以为他能够控制整个皇宫,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顾茹清 听见这话,眼底才瞬间闪出一抹光亮来。 “所以说,即便现在洛王真的逼宫造反,怕是也没有那个机会赢了?” “若是真的叫他赢了,那岂不是天理不容?” 顾茹清 夜瞬间长,舒了一口气,心中 原本悬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不过清儿,过了今晚,我还是要消失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清儿 还是要假装我没有回来,依旧生死未卜,只等着洛王沉不住气,届时,我会带领十万铁骑和站北侯的军队,进京将洛王与火营包围,但是在这段时间,洛王 的行动我们 没办法,第一时间控制得住,所以,在事情没有平息之前,清儿尽量 不要出府,王府上下, 我都已经安排好,在王府里,没有人能够 将你带走。” 听见这话顾茹清 微微张了张口,犹豫了片刻,才一脸担忧的开口。 “你此番前去......会有危险吗?” 君北冥 抿了抿唇,深色顿了顿:“清儿,我不想瞒着你,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我们一家人 永远都不分开。” 顾茹清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哽咽的点了点头:“嗯,我们等你回来,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第二天,君北冥便离开了冥王府,顾茹清 又恢复了往日,每天坐在院子里,一脸担忧的等着君北冥回家。 一坐便是一下午的时光。 夕阳下,整个京城沐浴在晚霞里。 长街上人来人往的百姓,和平时一样日照劳作,日息回家。 人来人往的商贩,吆喝着卖唱自己卖的物件。 三五百姓 闲来无事坐在一起。了,唠着闲话。 “冥王殿下还没有找到吗?” “好像还没有,城外 冥王殿下失踪的那个悬崖已经被官府的人包围了。” “是,我也听说了,有人亲眼看见,冥王府的侍卫们都快找疯了,还有好几个受了重伤呢!” “哎,殿下身受重伤,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怕是凶多吉少啊”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想给他一个机会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想给他一个机会 民间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皇宫里的皇上更是心急如焚。 勤政殿内。 皇上整个人看上去都变得有些焦躁了起来。 “老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皇上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来人,随即又继续开口问道:“冥王还没有消息吗?” 皇上眉头紧紧的拧起,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进宫而来的是站北侯,之前站北侯进宫之前,也已经同出发去寻找冥王的 工部尚书取得了联系,所以 ,如今战北侯好进宫,皇上 便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站北侯站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守在一旁的培公公 立马心领神会,赶忙并将勤政殿内的宫女内饰全部都打发了出去,战北侯 见状这才缓缓走上前一步。 “回禀陛下,冥王殿下安好。” 皇上听见这话神色微征,随即瞬间眼及闪过一抹光亮,一脸惊喜的看着眼前的战北侯。 “果真?那这臭小子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还有,他可曾受伤?” 毕竟从急报上看,君北冥 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而且还受了重伤,他这个做父皇的心中自然是焦急如焚。 皇上看着眼前的战北侯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不过知道君北冥还活着,而且还安好,而且瞬间变得欣喜了不少。 站北侯 微微垂下头去,随即恭敬的开口:“是老臣不敢欺瞒陛下,冥王殿下如今一切安好,并未受伤,那个从悬崖上掉落下去之人,也并非是冥王殿下,如今殿下就在京城之中,不过殿下说,他现在不疑现身,所以便秘老臣进宫,回禀陛下,免得陛下忧心。” 听见这话,皇上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随即缓缓的坐靠在龙椅上,脸上也顿时变得一脸放松了不少。 “这个臭小子,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天知道这些天,知道自己的儿子失踪,而且还生死未卜,他这个 做父皇的,每天是怎么过来的! 战北侯 又恭敬的开口:“陛下,如今京城的局势 动荡不安,所以冥王殿下 暂时无法现身,特命老臣向陛下请罪。” 皇上听见这话,眉头瞬间紧紧的蹙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是要给朕来一出金蝉脱壳吗!” 战北侯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陛下, 冥王殿下此举也是为了如今京城的朝局。” “嗯,朕知道,再见到这臭小子,替朕转告他一句话,叫他务必要小心行事,切勿冒险,记着,叫他给朕活着。” 战北侯听见这话神色微微一顿,目光缓缓的流转,片刻恭敬地朝着皇上躬身行礼。 “是,老臣一定将此话带到。” “如今他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回陛下的话,陛下放心,冥王殿下如今一切安好。” “嗯,他可曾回过王府,见过清儿了吗? ” 这个丫头这段时间心神不宁的,一直担心着这臭小子的安危。 如今,顾茹清 有孕在身,实在不能多思多虑。 “回陛下的话,冥王殿下昨日便回了冥王府,想必也已经和王妃见过面了。” “那就好!别让这丫头跟着担心。 如今他父亲兄长,被关入大牢,虽说是一场戏,但对这丫头的打击,也是颇深的。” 若不是迫不得已,皇上定不会出此下策的。 战北侯微微叹了口气:“陛下放心,王妃娘娘是个沉稳的姑娘,想必也一定能够理解陛下的苦心。” 听见这话,皇上心中又是好一阵的感慨。 他又何尝不知道顾茹清 这丫头心地的善良呢。 突然间又想起了洛王,原本缓和的脸色顿时又变得阴郁了起来。 只见皇上满脸严肃之色。 “哼,朕从来都没有想过,老三 竟然是这般胆大包天的,他竟有这个胆子,兄弟相残,还有胆子敢谋逆!” 看样子他得好好想想如何处置洛王了。 站北侯 听见这话,却保持着沉默,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洛王 的确是胆大包天,但他毕竟是皇子,如何处置?怎么处置还是由陛下圣裁的。 “陛下,老臣已在京城之外,秘密集结了部队,另外,冥王殿下此次暗中回京,也带领了五万黑骑 驻扎在城外,随时听陛下下旨。” 皇上听见这话,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 “好,朕知道了。” 其实现在,立刻按压洛王 想要造反的苗头是最合适的时机。 不过,皇上还是想要给自己儿子一个机会的。 若是他现在肯迷途知返,皇上可以将谋逆之事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削去洛王亲王之身,贬为庶人。 可若是洛王 执迷不返,依旧按照原计划带着火鹰进攻,逼宫谋反,那 就不要怪他这个做父皇的没有给过机会了。 当然,看着眼前皇上并没有立刻下旨的态度,战北侯 也自然是猜到了皇上 心中的想法。 不由的暗暗的叹了口气。 若是洛王能够抓住这次机会,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啊。 皇上此时的目光十分严肃,却并没有再次开口,而是定定的看着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那老臣先行告退了。” 皇上微微回过神来,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 “去吧,三日后,若是京城中无异动,便叫冥王现身,黑骑回营,但若是......那便 按照正常的计划进行。” 皇上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目光中更是闪过一抹沉重。 洛王 也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也 不想要看到那一场面的到来啊。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劝降火营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劝降火营 “是,陛下。” 站北侯 恭敬着朝着皇上行礼之后,便立刻退下了。 勤政殿内便只剩下皇上一人,此时培公公从门外走了进来。 “陛下。” 皇上微微抬眸,随即沉声开口:“去,秘密将大理寺少卿从大牢里带来,朕要见他。” 大理寺少卿正是平阳侯府大公子,也就是顾茹清的大哥。 听见这话,培公公 也立马领旨退了出去。 不出片刻的功夫,大理寺少卿顾家大哥便出现在了皇宫之中。 不过因为是秘密召见,所以,顾家大哥此时身穿一袭斗篷,将一整张脸也捂得的严严实实。 “微臣参见皇上,陛下万安。” 皇上 抬头,语气略微有些缓和的开口。 “起来吧。” “多谢陛下。” 顾家大哥缓缓起身。 “怎么样,你父亲在牢中,现在可还好?” “回陛下的话,家父一切安好,虽然是身处大牢之中,不过也幸得陛下暗中派人照应,所以,家父与微臣及其内弟,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 听见这话,皇上才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这一次是你们顾家 受了平白之苦,等事情平息过后,朕便会为你们更加平,反。” 顾家大哥 恭敬的朝着皇上行礼:“陛下,家父已经将事情暗中告诉给了微臣,微臣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东陵江山社稷,家父还说,为了陛下,为了东陵,为了江山社稷,我顾家即便是身死,也是值得的。” 听见这话,皇上一脸欣慰。 “东陵有平阳侯府,还有你们这些年轻之辈,实在是东陵之.幸啊。” “陛下谬赞了。” “好了,叫你来是有一件正事要同你将,从今日起,你身上的一切职务全部恢复,不过,朕 需要你秘密为朕去做一件事情,你可能做到?”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目光也微微的闪烁了一番。 “陛下还请吩咐,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说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却至关重要,你既然掌管大理寺,如今,京城内火营被洛王所控制,朕需要你秘密出面,去找到火营总都督,劝降与他,另外,这件事情你知朕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还有,现如今你明面的身份依旧是罪臣之子,所以,即便是恢复了职务,也没办法调遣大理寺,你可能做到吗?” 顾家大哥很快便听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陛下这是想要暗中劝降火营,但若是洛王,真的有谋反之心,也想要将伤害降到最低。 毕竟都是东陵的将士,自相残杀总归是残忍的。 但若是没办法劝降,便也就意味着火营与洛王已经判出了东陵,届时,便也不再算得上是自相残杀了。 “微臣明白,还请陛下放心,微臣定当尽力劝降火营总都督。” “嗯,劝降之后,命火营总都严守京城四个城门,一刻也不得松懈,只等洛王 那边有所行动之后,便让火营 即刻打开城门,放站北侯与冥王进城。” 皇上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 微微犹豫了一番。 看着眼前顾家大哥犹豫的表情,皇上我也没开口:“爱卿这是诗有什么顾虑吗?” 顾家大哥微微抿着嘴唇:“陛下,此事微臣会拼尽全力劝降火营总督督,但若是微臣办事不利,未能劝降......” 皇上听见这话,微微叹了口气:“此时你尽管尽力而为,若是未能劝降,首先便要保护好你自己 的安危,城门之是 便不要 透露半分给火营。” “是,微臣遵旨。” “好了,虽然说你没办法调遣大理寺,但是你可以去找战北侯,他会暗中帮你。” 天天这话,顾家大哥的眼睛微微亮了亮随即恭敬的开口:“是,多谢陛下为臣明白了。” 顾家大哥出宫之后,便一路秘密找到了战北侯。 站北侯在看到顾家大哥从牢里出来,脸上也顿时流露出一阵欣喜之色。 “怎么样,你父亲现在还好吧?” 顾家大哥一脸谦和:“回世伯的话,家父一切安好,有劳世伯际挂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对了,陛下这次秘密放你出来,可是交代了你什么事情吗?” “正是,侄儿也是因为此事想要来寻求世伯的帮助的。” 听见这话,站北侯微微摆了摆手:“什么帮不帮的,你尽管开口,世博能帮得上忙的订单,竭尽全力帮不上的世博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毕竟是他最好的兄弟的儿子,如今主动上门来寻求帮助,战备后期也不帮之礼啊。 “陛下命侄儿劝降火营总督督,可现如今,火营总都督同洛王 相交甚密,怕是没那么容易被劝降了。” 顾家大哥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那火营总都督曾经是丞相的门下,丞相当初便是洛王的阵营当中之人,如今丞相虽然告老还乡,不在京城,但却不意味着他门下的学子也一并消失了。 听见这话战北猴脸上也顿时露出一抹严肃的神色来。 “嗯,想必洛王也不会打无准备的仗,如今火营 已经出现了异象,想来,那火营 这 总都督已经是铁了心要投靠洛王的,你这个时候贸然去劝降,若是一个弄不好,怕是连自己的安危都 无法轻易保证了。” 顾家大哥却一脸无畏的模样:“如果是 能用侄儿这条命换来 京城从前的一片祥和,侄儿也是心甘情愿。”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劝洛王回头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劝洛王回头 怕只怕,那火营的总都督不肯投降,执意要与洛王共进退。 恐怕到那个时候,京城中的将士就真的要自相残杀了。 若真的如此的话,东陵必将回答伤元气,届时其他宵小之国,只怕是会趁机前来挑衅。 如今西陵才刚刚战败投降,其他的诸多小国国也都在看着东陵的动向。 战北侯看着眼前的顾家大哥开口:“这件事情,世伯会帮你,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尽量不要出面的好。” “这怎么能使得,若是执侄儿不出面,怕是那总都督不肯 投降啊。” 更何况这件事情是陛下下旨全权交给他来做的。 “我倒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还需要容我再想想,侄儿,这段时间你就暂且先住到世博的府上,有世博的那两个儿子与你作伴。” 顾家大哥微微叹了口气:“如此便劳烦世伯了,不过劝降火影总嘟嘟这件事情,只是还想要自己再试一试。” “如此也好,不过那我便提醒你一句,我曾经偶然间听闻,那火营总都督 至今都未娶妻, 不过曾传出他在乡下曾有过一个私生子,被他秘密藏在老家,而这个火营总都督的老家,正是乐安郡主的封地泸州。”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喜与意外之色。 当真竟然有这么 巧合的事情吗? “侄儿明白了,世伯,我想即刻便赶往泸州。” 站北侯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 “如此也好,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让沈沛 与你一同前去吧,在路上你们之间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顾家大哥感激的看向战北侯:“多谢世伯。”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我与你父亲可是过命之交,你们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如同我的亲生儿子一般,如今平阳老哥还在大牢之中,我作为你们的世伯,自然要好生照顾你们了 .。” 更别说他的妻子 还与平阳侯的夫人是闺中密友。 如此相较密切的关系,只怕是他不想尽心尽力,恐怕也不行啊。 入夜时分。 顾茹清 原本以为君北冥 这一去短时间那边不会回来了。 不过正当他洗漱完,准备上床入睡时,房间里突然间出现了男人的冷香。 顾茹清 脸上顿时充满了喜色,赶忙朝着屋内走去。 走到房间里便看到了君北冥。 “你怎么又回来了?” 君北冥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看着 小姑娘刚刚洗漱完,浑身 香香软软的,唯又腹部,有些臃肿,走起路来似乎有些费力。 君北冥 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心疼之色,随即赶忙站起身来走到了小姑娘的身边。 然后将顾茹清 打横抱起,便朝着床边的方向走去。 顾茹清 一下意识惊了一跳,赶忙抬手 两只胳膊围绕在了君北冥的脖颈之处。 等走到了床边君北冥 在动作无比轻柔地将小姑娘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顾茹清 就这样眼巴巴的望着君北冥:“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呢。” 君北冥:“是啊,原本是不回来的,不过 突然间就想你了,想抱着你入睡。” 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些许担忧之色。 “你这样回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放心吧,外面知识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另外我回来也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兄长如今被父皇 从牢里放出,现在正赶往泸州。” 这也是他在回来之前。从赞美猴那里得到的确切消息。 “泸州?”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突然之间觉得这个地名似乎有些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顾茹清 只觉得自己有了身孕之后,记忆力似乎是不比从前了。 君北冥 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傻姑娘,这就忘记了,泸州可是你的封地啊。” 顾茹清 听见这话瞬间恍然大悟:“是啊,是我的封地,我竟然险些给忘了。” 顾茹清 又突然间开口:“我兄长去泸州做什么?” 君北冥 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顾茹清 乌黑亮丽的长发,此时还略带着些许湿,润,君北冥 微微叹了口气:“你这个女人啊,为夫不在你身边,你竟 这般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连头发都没有擦干,就准备入睡,也不怕第二天醒来头疼?” 说着,君北冥 便起身拿起桌上的面巾,然后,一点一点动作,十分轻柔的擦拭着小姑娘的长发。 顾茹清 也没有半点的反抗,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眼睛则是一顺不顺的望着君北冥,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君北冥 这下子也忍不住了,看着小姑娘满脸的疑惑,随即开口。 “是父皇 交代他一些事情去做,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暗中派人保护大哥了,而且这一次一同前去的,还有战北侯长子沈沛,所以大哥不会有事的。” 听见这话,顾茹清 这才放下了心来,随即点了点头:“那就好!” “对了,京城中......现在的局势如何了?” 君北冥 嘴角微微轻抿了抿:“父皇那里还没有动静,如今战北侯 集结的军队,与黑骑 都在城门外等候,我猜想父皇是想要再给洛王一次机会。” 顾茹清 的目光微微的暗了暗:“父皇是想要劝洛王回头?” 君北冥点了点头:“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及时控制住火营,才是关键,但是如今看着父皇的举动,明摆着是要 告诉洛王,叫他迷途知返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也顿时沉默不语起来。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疑心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疑心 她看着眼前的君北冥,微微抿了抿唇:“你可是在怪父皇太心慈手软了?” 君北冥想了一下:“嗯······也并不能怪父皇吧,洛王再不济也是父皇的儿子,既是血肉至亲,自然是不好做这个决断。” 顾茹清微微挑了挑眉:“不过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会做的要更好的吧!” 君北冥:“我不会走到父皇的这一步。” 君北冥淡淡地开口说道,这随即笑看着眼前的顾茹清:“还有就是,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想我们一定会把他教育的很好。” 自然是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忤逆之事来的。 顾茹清见状,忍不住勾唇浅笑起来:“那倒是,如果是我的孩子,要是做出如此之事来的话,我定会打死他!” 顾茹清洋装出一副母老夫的模样,凶巴巴的开口说道。 引得两人都忍俊不禁了起来。 过了许久,两人在渐渐平静下来,顾茹清倚靠在君北冥的怀里,微微叹了口气,想了一下,也觉得君北冥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做了错事,而且还是这种杀头的死罪,他们做父母的,当真是不忍心看着自己孩子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其实,他们如果坐在皇上的位置上,也不一定会做的更好。 “其实......父皇的做法虽然说不是最明智的,但我觉得啊,洛王那边也一定按耐不住了,所以啊,洛王 若是看迷途知返,倒也是好的,但若是他执迷不悟,那父皇到时候 也竟然不会心慈手软了。” 君北冥:“清儿说的有道理。” 其实君北冥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虽然说他和洛王一直始终是敌对的,但他们毕竟也是亲兄弟,所以军备明也不希望赶尽杀绝。 顾茹清 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君北冥:“过了今天,你是不是还要离开。” 君北冥 略微低下头去,随即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小姑娘的额头。 “是,不过我会在京城外,放心,冥王府有任何事我都会及时赶回来,并且冥王府我已经拍了暗卫守护。” 顾茹清 抿着抿唇:“其实你不必担心我现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便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顾茹清 如今在王府之中,不仅有禁卫军 名为看守,使者守护的她,还有战北侯府 送来的侍卫,另外君北冥夜暗中,留下了不少的暗卫,所以在这京城里自然是没有人比他还要安全了。 君北冥 紧紧的握住了小姑娘的手。 “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多想,很快这一切便要尘埃落定了。” 顾茹清 对上了君北冥,那认真的目光,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其他的我都不管,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平安的回来,我等你回家。” 君北冥 听着小姑娘的话,心头顿时划过了一阵暖流,他目光微微流转着些许光亮。望着眼前的小姑娘,眼底满是温柔与眷恋。 君北冥 紧紧的将小姑娘拥入怀中,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 过了半晌,去世顾茹清,白日里太过疲惫了些,悠悠的睡了过去。 君北冥感觉到怀中小姑娘那均匀的呼吸,这才缓缓地微动着身体,将小姑娘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君北冥 从床上站起身来,目光静静的看着眼前 沉睡的顾茹清,眼底充满了不舍与眷恋。 他的小姑娘,一定要等他回来啊。 夜幕悄悄降临。 京城的某处别院中。 洛王坐在首位,一脸严肃地听着底下无影的禀报。 “殿下,一切皆已准备妥当,只等着殿下好发施令,我们便了攻进皇宫。” 洛王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暂时先不急,本王的兄长可寻到了?” 无影见这话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赶忙低下头去。 “回殿下的话,冥王还没有找到......” 洛王的目光顿时一沉:“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为何还没有找到,就算是死,尸体应该找到的了吧!” 无影:“殿下,如今悬崖边上都是陛下派去兵部的人,严家排查冥王的踪迹,我们的人不敢轻易靠前,所以,只敢在远处悄悄的跟着......” 这若是打草惊蛇或是被兵部的人看到,他们也在 寻找君北冥的踪迹,怕是传到皇上的耳中,恐怕就要 败露他们的计划了。 “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务必尽快找到君北冥的踪迹,本王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可懂的!” 看不到君北冥的身影,洛王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发慌的。 “是。” “对了,火营总都督为何不在?” 洛王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四处看了一眼,现在的确是很久没有见到火火营总都督了,不禁疑惑的开口问道。 “殿下,火营已经集结完毕,总都督担心他 经常出面见殿下,会打草惊蛇,所以便暗中行事,只等着殿下发令,他那边便立马与殿下汇合。” 听见这话,洛王才微微放下了些许的心,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心中则是依旧 有些吃不准。 “你觉得这火营总都督 是个可用之人吗?” “殿下,您这话的意思是怀疑总都督,会事后有反复?” 洛王的目光微微闪烁着些许光芒。:“他是否有反复,本王暂且先不知,不过,他 虽然说算得上是前任丞相门下之徒,后又投靠了本王麾下,不过,本王的手上没有他的些许把柄,始终是用着不踏实啊。” 无影 听见这话微微沉思的片刻:“殿下,要不要暑假去调查一下,那火营总都督 是否还有亲人在,殿下若是将他的亲人控制住,这人用起来,也能够踏实一些。” 洛王微微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罢了,火营总都督 在这京城之中向来是独来独往,也没听说他有什么亲人在这京城,怕只是他孤身一人,若是这个时候派人调查他,只怕是会寒了将士的心,这个时候,绝不能有半点掉以轻心。” 洛王严肃的开口说道。 若不是事态紧急,他也不会这样草率的信任一个人啊。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不可临阵换将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不可临阵换将 “可是殿下,我们所谋的大计不容有失,若是殿下觉得此人可疑,应趁着将人换下来,免得影响了我们的大计。” 无影 御姐严肃的开口劝说着,然而却换来了洛王 眼里的不满之色。 “本王虽说算不上武将,也没有像冥王一样征战沙场多年,但是却也明白,战争之时,临阵换将是兵家之大忌,更何况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了,此时将火营总都督换下来,岂不是太过引人瞩目了些!” 洛王抻着脸开口说道。 无影 听见这话也立马惭愧的低下了头去:“是,是属下太过冒进了,还请殿下恕罪。” “行了,虽然不能临阵换将,但是却可以暗中提防着写,你找几个信得过的 功夫不错的暗卫在暗中密切盯着,若是那火萤总嘟嘟有任何反常之举,无论什么时间,立刻向本王禀报。” “是,殿下。” 洛王微微点了点头:“如今那站北侯还在城外寻找冥王下落吗?” “是,自打上次战北侯进攻请求陛下之后,便一直在城外寻找冥王的下路,不过战北侯已经回京了,去城外的是 战北侯的两位公子。” 听见这话洛王冷哼一声:“哼,他们倒是对冥王 好生重视呢!” 从前他倒是没有发现,向来中立的战北侯府,如今在得知明王下落不明,竟这般的着急。 “对了,这段时间京城里传出一项说本王要进攻逼宫造反,皇宫里可传来什么消息了吗?” 洛王现在心里始终放心不下的便是城外突然间传出他要谋反的传闻。 原本想着把这脏水泼到冥王的身上 可是却没想到 竟有人 也要将他拉下水。 若不是如此的话 他也不至于苦苦等了这么久。 原本被打算着那天晚上就要行动 现在却不得不推迟几天了。 然而,洛王却始终知道一个道理 时间拖得越久,变过变会越多,所以这些天,洛王心中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反而觉得有些慌乱。 “殿下放心,如今皇宫里皇后娘娘已经控制住了局面,皇后娘娘竟然没有传信出宫,想必是没有什么变故的。” 听见这话洛王网,眉头不由得紧紧蹙了起来:“母后已经多久没有联系到我们了?” 无影想了一下随即立马开口:“回殿下,已经将近五天没有传信出宫了,不过皇后娘娘也说了 没有要紧的事情,他不会传信出来,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当真是如此吗?;”洛王沉声呢喃着,但是心却始终难以安定下来,总感觉似乎是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 “殿下是觉得 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听见无影的话,洛王也缓缓的回过神来,随即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罢了,但愿是本王多心吧,去安排下去,一切按照原计划行动,五天之后,无论有没有找到冥王的行踪 ,我们 都开始行动。” “是殿下!” “等等!”正当无影将要退下时,洛王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将人叫住了。 无影身形微顿,随即转过身来,恭敬地朝着洛王拱手行礼:“殿下。” “传信去皇宫里,让母后那边小心一些,父皇不像是能够轻易被一个女人所左右的,那芸瑄 虽然有些本事,但却并不是父皇的对手。 告诉母后,不要什么事情都轻信芸嫔。” “是。” 无影退下去之后,洛王才缓缓起身,缓步走到床边,看着窗外的点点星辰。 在这破晓之前,黎明之际,天总是最黑暗的。 不过洛王相信,过不了多久,他未来的道路将会一片光明。 暗自想着自己的计划,只等着 时机成熟之后,让人冒充军北冥的人进攻刺杀皇帝。 到时候无论成不成功,他都有了可以进攻的理由。 届时,他便有了可以拨乱反正的机会。 到时候即便君北冥还活着,怕也是于事无补。 所有人都阻挡不了他的计划。 至于那些刺杀皇上的暗卫,若是刺杀成功了,那自然是最好,后续反而省了诸多的麻烦。 但若是不成功,自然也没关系,总归这罪名算是扣在了君北冥的身上,就算是他有天大的本事 怕也是没办法为自己喊冤了吧。 到时候,他将会是东陵唯一一个有资格,被立为储君的皇子,那至高无上之位,他 势在必得。 等他掌握了皇宫里所有的主动权,便可以利用一切的资源,大力围剿君北冥。 他, 必须要让君北冥死! 只有君北冥死了,那他日后才算是高枕无忧啊。 一切只等着五日之后了。 等无影离开之后,暗处的人 才现身:“殿下,如今京城里一番乱象,陛下那边却没有半点动静,是不是陛下那边已经知道了什么?” 洛王微微摆了摆手:“父皇这个时候只怕是满心都放在了云嫔的身上,再加上军备名,恰巧在这个时候失踪,怕是父皇不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了,即便是父皇知道了,外面的那些传闻,一定是不要紧的。 刚开始我们传出君北冥要逼宫造反的消息 ,父皇那里便是不信,想必这个时候突然间传出本王要造反的消息 ,父皇他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至于皇宫里 本王想母后还是有那个能力,可以掌控皇宫的,等到我们的大计所成之后,即便是父皇 知道本王要谋反,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父皇这辈子向来偏心,若是这一次 依旧站在君北冥的那边,那他便也不会 在顾念什么父子之情了? 皇宫里向来没有亲情可言,这是洛王从小到大一直所学的,他相信 这一点自己一定比他父皇做的还要好。 “殿下言之有理。” 直接暗处那人悄悄退下之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寻常般的宁静。 骆王又坐在椅子上把一切事情从头到尾又响了一遍,再确认没有任何差错,这才长长的吸了口气,随即缓缓的吐出。 一切都有备无患了,要不了多久,他便会成为东陵至高无上的皇。 等那个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他! 一想到,要不了多久便会大事所成,洛王心中的不安也削减了几分,心口不由得,跳快了些,更是被兴奋所 取而代之。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下来。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片暗夜之中。 皇宫里。 御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皇上 坐在龙椅之上,面对着 面前高高垒起的折子,却丝毫无心批阅。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芸嫔不安分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芸嫔不安分 培公公 走上前来,轻声开口。 “陛下,天色不早了,你应该休息了。” 皇上摆了摆手,却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目光投向窗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过了许久,再见皇上轻叹一声。 “你说老三,真的有那个胆子敢谋反吗?” 培公公 听见这话神色一变,随即赶忙,一脸惶恐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奴......老奴不敢揣度洛王殿下。 ” 皇上收回视线,微微低下头去。 “无妨,这里又没有外人在,和朕说说又有什么呢。” 如今在这皇宫之中,还有谁能够有那个胆子和自己说说话啊。 培公公 微微沉了口气,随即小声的开口。 “陛下,老奴以为,洛王殿下想必也是一时糊涂,不过,殿下毕竟是皇子,他应该......应该不会做出如此谋逆之事来的吧。” “不会吗?哼!”皇上冷哼一声,随即微微叹了口气。 “他们能够想到,栽赃平阳侯府,便已经做好了逼宫造反的准备了,他是想要矫正身边的臣子,一个一个尽数斩去。 朕的这个好皇子啊,看上去胆小懦弱,实际上城府极深,心机也是 常人无可比你的。 都说朕的几个皇子之中,冥王是最像朕的,但是拿洛王,却是最像皇后的一个。” 皇上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培公公 此时也低着头,不敢再言语半分。 毕竟是皇子,他虽然跟在庇佑下的时间不短 但是也不敢擅自妄议皇子啊。 即便是他犯下罪无可恕的罪名。 皇上长叹了口气。 “罢了,若是他真想谋反,朕就算是怎么拦,怕是也拦不住,皇后那里派人控制住了吗?” 培公公赶忙开口:“陛下放心,已经暗中。派人严加看守 皇后娘娘的寝宫,在事情没有平息下来之前,坤宁宫上下无一人可离开。” “嗯,如此很好,另外,皇后已经许久没有向外面传递消息了,朕的儿子朕自己清楚,洛王从小便是个疑心极重的,你去安排一下,找人仿写皇后笔记,叫人送出宫去,免得叫洛王起疑。” “是陛下。” 培公公 缓缓站起身来,刚准备离开,脸上便略带着些许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皇上为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次疑惑之色:“还有什么事吗?” “回陛下,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这段时间云嫔娘娘那里似乎有些不大安分。” 听见这话,皇上目光顿时冰冷了起来。 “她?要起什么幺蛾子?” “陛下,老奴暗中派人,看守云嫔娘娘的寝宫 ,就在前不久的事,云嫔娘娘的宫里出去了一个小太监,然后......直接去了皇后娘娘的寝宫。” “哼,看这样子,芸嫔是要给皇后通风报信了,朕原本想着他若是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呆着,不犯什么大事,朕倒是 不会将他怎么样,不过现如今看来,这个女人的确是不安分的。 ” 培公公 面带的严肃之色:“不过陛下放心,皇后娘娘那里都已经被控制住了,更别说是云嫔娘娘,即便是他向皇后娘娘传递什么消息,消息也绝对传不出皇宫。” 如今,宫里宫外已经彻底的断了联系。 洛王在皇宫之外,只会以为皇宫里一切无恙,还被皇后娘娘所控制着。 而皇宫之内,皇后早就已经被皇上所控制起来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你们是什么人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你们是什么人 泸州城。 顾家大哥与沈沛兄弟俩一路赶到了泸州城内,经历了两天的寻找,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泸州某一巷子里,找到了火营总都督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那孩子身边还有两个嬷嬷在身边服侍,或许是因为担心被人发现的缘故,所以,他么并没有在泸州购买宅院,而是在 巷子里也租了一家别院。 看这样子,似乎是 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开一般。 两个默默很快便发现了顾家大哥和沈沛佩兄弟俩,感冒一脸警惕的将那孩子护在了身后,随即严肃的开口。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啊?” 顾家大哥走上前一步,随即开口:“你们不用怕,我们也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来接你们回京城,与这个孩子的父亲团聚的。” “是大人?”嬷嬷的眼睛顿时一亮,随即赶忙开口:“你们是大人的人?” 沈沛兄弟俩 相视一眼,随即清咳了两声。 “咳咳,是啊,是大人想儿子了,所以叫我们来接公子去京城的。” 嬷嬷像是相信了顾家大哥几人的话,赶忙转头一脸喜色的看一下身后的孩子。 “公子您听见了吗,是大人想你了,你马上就可以回京城了。” 只见到孩童脸上露出一抹迷茫之色,似乎是不知道嬷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间紧急,我们这就出发吧。” 嬷嬷见状,立马开口:“哎,好,好,屋子里还有不少公子的东西,都是公子平日里最喜欢的,若是不拿着,怕是公子不肯走,这样,可否容我们进去收拾一下,在赶往京城呢?”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垂眼看了看那懵懂的孩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烦请尽快。” 他们已经出来两日了,回去的路上还要些许时间。 顾家大哥是真的担心,怕在路上耽搁时间,赶回去之后怕是也已经为之一晚。 “唉,好,我们啊,就收拾一些公子的东西,很快就好,很快就好的。” 直接那两个嬷嬷一边说着一边便将那孩子往房间里拉着。 走进房间之后,嬷嬷便将门紧紧的关闭上了。 沈沛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总觉得那两个嬷嬷不像是什么寻常之辈。 “大哥,你是在担心什么?” 沈煜 看着自家大哥一脸,意味深长,不由得疑惑的开口问道。 沈沛 回过神来想了一下,随机摇了摇头。 “没什么,其实我想多了吧,总觉得那两个嬷嬷看上去 有些古怪。” 顾家大哥也 朝着那紧闭的大门方向看去。 房间里。 “你带着小公子快走,我看外面那几人压根就不是大人的人,大人说了,除非他亲自前来看公子,不然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派其他人来接公子回京的。” “我们若是走了,你可怎么办?” “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用管我,赶紧带着公子平安的离开,就从后门走,外头的那几个人不知道能瞒什么时候,不过能拖一阵是一阵,绝对不能让他们把小公子带走 。” 嬷嬷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只见那小男孩呆呆的看着嬷嬷,随即小声的喃喃着:“嬷嬷,我们一起走。” 嬷嬷 脸上略带着些许温和之色,他缓缓蹲下身子,与小男孩平视。 “小公子,老奴不能和你们一起走,若是我们一起走的话,就都走不了了,公子您记着,您的父亲是京城火营总都督,一定不要忘了这个身份 等你长大些去京城,去找你的父亲。 ” 小男孩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似乎是不知道嬷嬷?在说些什么。 看着男孩的样子也差不多三五岁模样,个子矮矮的,但是却被两个嬷嬷养的极好。 门外的几人,在外面足足等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 可是房间里却没有半点动静。 顾家大哥不由得眉头紧紧的凑了起来,想到方才沈沛的话,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顾家大哥与沈沛两人相视一眼,沈沛。便立马明白了贾家大哥的意思。 “我这就去后院看看。” 沈沛离开之后,顾家大哥也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他试探的推了推门,却突然间发现房门被里面的人反锁了。 顾家大哥心中顿时大骇 :“不好,那两个人 有诈!” 沈煜 听见这话脸色也顿时,赶忙冲向前去,便帮着顾家大哥一起将门踹了开。 而与此同时,房间里哪里还有那小男孩的半截影子,有的,只是刚才那个和他们说话的嬷嬷。 沈沛此时也从后院赶了进来,神色一脸严肃地盯着房间里的那嬷嬷。 “那个小男孩现在去哪儿了!” 直接那嬷嬷一脸淡定的坐在椅子上,随即冷笑一声。 “你们不是大人派来的,是想要对小公子不利吧,我们岂能如你们的愿。” 顾家大哥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你怎滴就知我们不是大人的人?” “大人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人接近小公子,更不会让外人知道小公子的身份,在这个世上除了大人和我们,没有人知道小公子的父亲是谁。” “就因为如此?” “就因为如此,我们奉大人之命,在此处保护小公子的安危,照顾小公子长大,自然不会让你们轻易带走。” 顾家大哥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们带他进京城,的确是为了要与总都督团聚的,孩子迟早会长大,难道要让他一直待在这里,让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吗!” “你们就要说这些话来蒙蔽老婆子,老婆子我也不相信, 在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谁都别想伤害小公子。 ” “我们并非要伤害他,让他留在此处才是对你们公子最大的伤害,若是你们公子不跟我们回京,到时候还会有人找到你们,届时你们公子的安危可就说不准了!” 顾家大哥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 那火营总都督的儿子居然他们能找到,相信洛王也一定不会忽略这个细节。 洛神洛王。率先察觉到火营总都督在这里有个儿子,定会拿他儿子的命相要挟。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你见过乐安郡主?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你见过乐安郡主? “你们,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的话,刚才你们在进门的时候,我便看出来了,你们是想要骗我,即使要骗我们,我怎么知道你们现在的话是不是在骗我。” 沈沛 听见这话很是无奈,随机更是着急的开口。 “我若是真的想要伤害你们家公子 ,怎么会一直拖延到现在,在刚进门时看到那孩子,变快刀斩乱麻,难道不是最快的办法吗?” 听见这话,嬷嬷的脸色似乎是有些动容了,眉头不由得紧紧的搓了起来 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静静的嬷嬷,否定的摇了摇头。 “不 不对,我明白了,你们并非是想要了小公子的命,而是想要拿小公子进京去威胁大人 所以你们方才才没有动手,所以你们 这么急不可耐的,要让公子跟你们回城,你们是想要对大人不利!” 着嬷嬷的脑袋 转动的极快,很快便想到了这几人的企图。 顾家大哥眉头紧紧的凑了起来,想不到这沫沫还真是够聪明的。 只不过。 “我们的确是想要让你们公子进京城,也只是为了让他与总都督大人见一面而已,你听我说 如今事态比较紧急,若是总都督见不到他的儿子,但是这辈子都没有那个机会看到他们父子相见了。” “你们......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大人的仇人;” “我们并不是总都督的仇人,只不过现在他正在往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行走着,我们只是不想要看到他执迷不悟,也不想要让一个孩童失去他的亲生父亲。” 顾家大哥一脸严肃,认真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 十分严峻,他们即便是找到了总都督在外的孩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劝总都督回头。 可若是没有那孩子,怕是总都督,永远都不会醒悟。 嬷嬷沉思良久,随即纠结的开口:“你们现在和我一个老婆子说这些也是没用的,小公子已经离开了,我并不知道他们去往什么样的方向。” “你!”沈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重审前一步怒斥着眼前的嬷嬷:“你知不知道你们惹了大祸了!” 嬷嬷的脸色顿时一变,可是却一直沉默不语,不在开口说任何的话。 顾家大哥看了一眼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罢了,我们先分头去找,无论如何要把那孩子带到京城去。” 沈沛沈煜 兄弟两人点了点头,又重重的看了嬷嬷一眼,紧接着便以最快的速度出门去寻找那孩子的下路。 顾家大哥倒是没有急着出门,在两人离开之后,转头又看小摸摸。 “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对吗?” 嬷嬷有些心虚,之前他别开视线,强撑着开口。 “老奴怎会知道,刚才以为你们是歹人,想要对小公子不利,编辑着让人 带着小公子离开了,我一直在这房间里,不曾离开过,更不知道他带着小公子去往什么样的方向。”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你一定是知道的,看这样子你们之间肯定互相留下了位置,那人带着孩子离开,肯定去晚了一 个安全的地方,但是短时间内,他们出不了泸州城。” 嬷嬷听见这话,心里一凝,但却没有 在开口说什么。 顾家大哥又淡淡的开口:“所以你觉得那人带着一个孩子在泸州城能躲到哪里去?能躲到多久? 你应该知道这泸州城是郡主的封地。” “没错,乐安郡主的封地,我们也是看到这里一片祥和,没有战争,更没有那么多的苛捐杂税与而与我诈,所以才会带着小公子在此处落脚的。” “那你觉得乐安郡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嬷嬷听见这话,想也不想便开口:“乐安郡主自然是好人,是大好人,冬季雪灾之时,是乐安郡主远在京城派人送来了棉衣和粮食,才叫我们这里的人得以平安度过这个冬季,我们自然都念着乐安郡主的好。” 嬷嬷一脸坚定的开口说道。 顾家大哥听见这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糊涂,想不到自家小妹在他的封地名声在外啊。 如此倒是省了不少的事。 “那你可知道乐安郡主他姓什么?” 嬷嬷 眉头紧蹙,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乐安郡主自然是姓顾,而且是平阳侯府的嫡女,更是当今冥王殿下的王妃。”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脸上略带着些许意外。 “看这样子你倒是知道不少。” “那是自然。”嬷嬷 见着今日他怕是躲不开了,于是便也一脸淡然,只见他脱下鞋子,盘腿坐在椅子上,开始和眼前之人攀谈起来。 “我们在没有来到泸州城之前,也是在京城服侍的,乐安郡主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他做了许多女子不敢做的事,我们都很佩服她。” 嬷嬷一边开口说着,心里一边盘算着如何才能够把眼前之人留得更久一些?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家公子才能够多隐私逃跑的希望。 顾家大哥此时相识也不着急一般,缓缓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能够看得出来,泸州城的确是一片繁华景象 ,看样子这里的人都很敬重乐安郡主啊。” “自是 如此的,只可惜六安郡主 一直在京城之中,像我们这样平凡之人,怕是这辈子都没办法亲眼见到乐安郡主。” 嬷嬷一脸感慨的开口说道。 “你想见到乐安郡主?” “哼,你出去问问这泸州城内的百姓,哪一个不想要见到郡主呢。” “若是你想要见他,我倒是可以帮你。” “就凭你你认识 乐安郡主;” 顾家大哥点了点头:“不仅认识,而且还是很熟的关系。 ” 听见这话,嬷嬷的脸色顿时一紧,一脸正色的看向了眼前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试探的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嬷嬷觉得我是什么人?” 嬷嬷 别开了视线:“看你们的衣着打扮,不像是下人,也不像侍从,更不像暗卫。” 这才是嬷嬷一开始最看不懂的一面。 看着这几个人,倒很像是京城里的世家子弟。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不想叫孩子失去父亲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不想叫孩子失去父亲 “我是乐安郡主的哥哥,顾亦辰。” 顾家大哥淡淡的开口说道。 听见顾家大哥自报家门嬷嬷脸色顿时一遍,浑身上下似乎 都震惊的没办法动弹分毫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你......你刚才说你是什么人,乐安郡主的哥哥? 你是平阳侯府的公子?” “正是。” 听着眼前顾家大哥承认 馍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顿时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这怎么可能呢,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就算你是平阳侯府的公子,为何要从京城赶到此处来带我们公子进京?” “这位嬷嬷实不相瞒,京城如今恐出现变故,有很多事情涉及到机密,我没办法同你讲,但是能够告诉你的是,火营总都督 如今要造反。” 听见这话,嬷嬷顿时瞪大了双眼。 造反这两个字,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 更加不敢相信 他们家大人竟然敢逼宫造反。 “不,这不可能,我们家大人一向都是好官,他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的。” “可不可能,只等着几日,事情便会传到泸州城,不过现在怕是来不及了,若是我没办法带那孩子回京,没办法,劝得火营总都督迷途知返,我可以确定的是,那孩子今后怕是就没有父亲了。 而且等他长大之后,身份一旦公开,叫这世人知道他有一个密谋要造反的父亲,你觉得这孩子长大以后能够抬得起头来做人吗?” 顾家大哥一步一步像是在攻心一般,叫眼前的嬷嬷从方才的不敢置信到一点点的变得挣扎, 纠结了起来。 摸摸一脸复杂的低下头去,抿了抿唇,随即依旧不死心的开口。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就凭我姓顾,你们心中所敬仰的乐安郡主是我的妹妹,这些难道还不够吗?你觉得乐安郡主是那种能够伤害一个孩子的人吗?” “所以你们并不是要拿小公子的命去威总都督 投降的人?”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不由得淡淡的笑了笑。 “我们不是禽,兽,更不会拿一个孩子的命去要挟,我们只想要让总嘟嘟看到他的孩子,让他能够认认真真的想一想,真的值得这样做吗,真的想要让他的孩子从今往后背负他父亲的骂名吗?” 嬷嬷一脸晦涩,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顾家大哥。 其实当第一眼看到这几人的时候,墨墨心中也有那么一丝的不确定,因为看着这几人一脸正色,半点不像是要伤害他们家公子的人。 可是他们既然受大人之托,便不敢掉以轻心,更加不敢有一丝的侥幸。 可是这个时候...... 听着他们家大人要逼宫造反的消息 摸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他们的使命是保护好公子,可是大人若是 真的造了反,怕是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拿命护着小公子也是无法了。 毕竟逼宫造反,那可是死罪,更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哪怕小公子的身份并没有公开,哪怕他一直都没有在大人的身边,朝廷那边也一定可可以调查的查的清楚。 就凭这几人能够在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找到他们家公子就可以证明。 他们家公子的身份其实在这些达官贵人的面前,并算不上什么秘密。 嬷嬷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不断的思量着。 顾家大哥,你似乎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着眼前的嬷嬷做出最后的抉择。 在这泸州城内地方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不小,锦萍他们三人在这里寻找一个孩子,也并不是什么容易之事。 所以他才叫沈沛兄弟,两人先行出去寻找,然后他再留下来对着嬷嬷进行一番攻心。 他们两面双管齐下,总会事半功倍的。 果然,在嬷嬷的一番挣扎纠结之下,最终还是在顾家大哥的面前缴械投了降。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公子的下落,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条件。”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良苦用心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良苦用心 “嬷嬷请说。” 直接嬷嬷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严肃的看着眼前的顾家大哥。 “你们想要带小公子进京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必须答应,让老奴我时时刻刻守在公子的身边。 还有,不管京城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可伤害小公子。” 听见这话,顾家大哥瞬间松了口气。 随即面容放松的开口:“嬷嬷还请放心,这两个条件在下都答应你 ,绝不会伤害令公子,默默若是不信,大可以时时刻刻的看着我们。” 嬷嬷沉着脸: “那好吧,我告诉你小公子在什么地方,如今他们就藏在巷子东边,我带你过去.。” 顾家大哥顿时面露喜色,随即便站起身来,恭敬的朝着眼前的嬷嬷行了个礼:“多谢嬷嬷。” “公子不必谢老奴,老奴也只是想着公子是乐安郡主的兄长,乐安郡主是个好人,想必他的兄长也一定是个好的。 更何况......” 嬷嬷的眼神微微暗了暗,随机微微叹了口气:“更何况老奴也不希望小公子这么小便失去父亲啊。” 翌日深夜。 御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埋头看着桌上的折子。 培公公恭敬的走了过来,随即缓声开口:“陛下夜已经深了,陛下还是早些休息吧。” 只见皇上放下了手上的奏折,随即开口。 “大理寺少卿可回来了?” “ 回陛下的话,大理寺少卿以及战北侯的两位公子,在昨天下午已经带着火营总都督 赶回了京城,将来这个时候,大理寺少卿那边应该一切顺利。” 皇上听见这话,脸上却没有半点的喜色表情凝重目光看向窗外。 若是他猜的没错的话,估计就在今晚了吧。 “陛下......” 皇上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缓缓的开口。 “你说,他能看懂朕的用心良苦吗?” 培公公 听见这话,目光瞬间一愣:“陛下,您的意思是… …” “你这个老家伙,就要在朕的面前装糊涂,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 培公公 听见这话立马陪着笑意开:“哎呦,陛下,点一下,虽然说年轻气盛了些,但是心思不坏的。” “哼!你就知道在朕的面前和稀泥,朕的儿子,难道朕还不清楚吗,他是什么样的人,朕自然是心中明,镜似的,他的性格像皇后。” 皇上严肃的开口说道。 想到这里,皇上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起来。 若是今天晚上洛王真的一股行的话。 皇上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光中微微闪烁着些许暗光。 “叫他们都准备起来吧,另外,传信出去给冥王,黑骑 可以秘密进攻候着了。” “是,陛下。” 与此同时。 京城某一处别院内。 “殿下,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火营 也已经准备就绪。” 洛王微微抬眸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嗯,很好。” “弓箭手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回殿下的话,都已经经准备好了,另外,湛北侯府冥王府府,还有平阳侯府那边,也都已经安排好我们的人先去看着了。” “冥王妃现在有什么举动吗??” 提到冥王府,便瞬间角落王想到了顾茹清。 这个女人啊 ,总有一天,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败倒在自己的心下。 无影听见这话,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又立马开口。 “回殿下的话,冥王妃最近并没有出门,并且禁卫军也没有撤退,倒是冥王府的下人们出来过两趟,手下一命人看着,作不过是出来买菜的,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顾茹清 这个女人就一次没有出现过吗?” “出现过一次,前段时间战北侯府的二公子,曾带着一众侍卫到了冥王府,战北侯二公子将带来的侍卫一众都留在了冥王府,说是要保护冥王妃的安全。” “战北侯二公子? ” 洛王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随即冷哼一声:“这家伙还没有死心呢!” “殿下,您在说什么?” 龙王回过神来,随即缓缓的摆了摆手。 “都不重要 ,母后还没有传信出来吗?” “回殿下的话,皇后娘娘传信出来过,只表明皇宫里一切安好,都尽在掌握之中 。” 洛王听见这话,倒是放下了些许的心。 “那就好,母后既然从皇宫里传信出来,想必皇宫里一切都很顺利了。” “是,只不过属下突然间觉得火火营总都督似乎乎有些问题。 ” 听见这话,洛王瞬间眉头紧促起来警惕的开口。 “什么问题?发现了什么?” “属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异常 今日暑假去见火营总都督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对劲,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 不过属下问过 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火营总都督 却说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但是属下觉得,那火营总都督 似乎是有所隐瞒。” 洛王听见这话瞬间沉思着。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火营总都督出现要异常,绝非是偶然,他们实在是不能掉以轻心。 无影渐落王不说话随即开口。 “殿下,您是不是也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老王薇薇顿了顿,随即开口:“有什么问题都已经无所谓了,更何况我们手底下也不仅只有火营,他若是敢背叛本王,本王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弓箭手以及暗卫营也是本王的底牌,告诉他们,若是火营总都督 敢在这个时候反水,立马干掉他,然后夺取兵符。” 火营军 向来是看兵符听命行事,冰服兵符一直都在火营总都督的手上,所以,即便是火营总都督死了,只要有兵符在,叶志是不会影响大局的。 如今开弓已然没有回头箭,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迎难而上了。 过了许久,侍卫上前恭敬的开口:“殿下,已经丑时三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无影,正好进来禀报。 “殿下,都已经准备妥当,一应安排均已到位,只等着殿下发号施令。” 洛王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随即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二字来。 “动手。”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给冥王发信号吧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给冥王发信号吧 漆黑的暗夜,如同墨般。 京城一片宁静 ,放眼望去,漆黑一片。 春季,依旧凉风习习 ,然而却吹不走有人心中的那一丝燥热 半空中不知传来什么声音,瞬间打破了这京城中的宁静。 突然间 从暗夜中出来一对黑衣人大概三四十人左右模样,一路直捣皇宫。 进入皇宫之后,这些黑衣人直奔御书房而去。 紧接着御书房外的禁军便发现异动,随即大喝一声。 “有刺客快护驾!” 四周的禁军瞬间闻风而来,迎着刺客双方打斗开始混打起来。 御书房里,皇上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外面传来的异动,他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紧接着瞬间从龙椅上站起身来,目光静静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就连 刚才的笔什么时候掉 在地上的都丝毫没有察觉。 最终皇上有些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他......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 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外头禁卫军,匆匆忙忙的进来禀报。 “陛下,门外刺客来势汹汹,还请陛下先一步到内室暂时避一避,属下已命人去通传了御林军护驾。” 皇上的面色十分凝重,变为听禁军所言,而是朝着窗子那便走去:“不,朕哪儿也不去v。” 语气十分的坚定 ,在这个时候他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着谋反的道路的。 禁军军听见这话瞬间无法只能打起百分百的精神,一刻都不敢掉以轻心。 黑衣人很快 便占据了上风,没过多久,御林军也匆匆赶到。 御书房门口的禁军,在看到御林军感到顿时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共同迎敌,却在这时发现御林军的刀口却在这时指向了他们。 御书房的门口一阵厮杀。 皇上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御林军。 竟然还有他的御林军啊。 怪不得洛王竟然这般有恃无恐,怪不得他已经给了洛王机会,洛王竟然还想要背水一战。 呵呵。 当真是他的好儿子,当真是好本事啊。 有了御林军的加入,黑衣人瞬间如虎添翼。 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北侯 突然手持长剑,带着沈家军队杀了过来。 有了沈家军的加入,禁军这边的压力少了不少 战备后也趁着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之际,手起刀落,一路杀到了御书房跟前护在了皇上的面前。 “陛下老臣救下来迟还品陛下恕罪。” 皇上看着眼前。年岁虽然已高,但浑身依旧充满了肃杀之气。 “站北侯并未来迟,而是来的刚刚好啊。” 若不是如此,他怎能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够调得动御林军呢。 “陛下,平阳侯已经出了大牢,顾家军队也已经和冥王殿下的黑骑汇合了。” “很好。” 皇上点了点头面露赞赏,随即走上前一步,从窗外看着外头的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突然间传来嗖嗖嗖的声音。 站北侯”瞬间面容一紧,拿起腰间的配件刷刷刷几下便打掉了迎来的几只暗箭。 只见站背后,瞬间警惕的大喝一声。 “护驾快快护驾。” 听见江北侯的话,一群人都奋不顾身的护在了皇上的面前。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箭羽越来越密,皇上不得已,回了御书房内。 只见皇上回到内室之中,浑身被气的瞬间发抖。 “逆子,这个逆子竟然敢对朕痛下杀手!” 洛王杀他这个父亲竟然半点不留情面啊。 同时,京城中各处的巷子里,也依旧有着一对又一对的黑衣人在暗夜中穿梭,去往各个府邸。 按照计划好的 事先路线,他们一队人最先控制住的便是冥王府。 此时冥王府的门口,不同于往日,一个人都没有一片宁静。 黑衣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眼前这番景象,也不由得争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和冥王府的侍卫以及禁军 厮杀之气,可是却没想到,他们人到了,明王府如今却是 空空如也。 “老大,看这样子,冥王不是先早有准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回去回禀殿下吗?” “混账,殿下现在争做很要紧的事儿,这件事情怎么能惊动殿下呢。 这样,派两队人进入冥王府内,先打探一番,我就不相信冥王府里一个人都没有。” 和一人咬着牙神色阴暗的开口说道。 “是!” 只见两队黑衣人悄悄潜入了冥王府内。 可正当黑衣人,进入冥王府 ,原本一片宁静的王府之内, 一道破空而来的剪直接插,入了 最前面的那黑衣人的脖颈。 直接被射杀。 血溅当场。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剑雨 朝着某一处的暗处射,着,随即便看到不停的有人从房顶上滚落下来。 瞬间 地上倒下了一大片的黑衣人。 而一些幸免于难的黑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间被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团团包围其中。 顾茹清 缓缓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夏竹和秋菊 这是一直紧跟在王妃娘娘 的身后。 顾茹清 在看到满院子里的尸体血腥味直面扑来时 也忍不住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这么多的人。 看样子那洛王当真是下了血本啊。 不过还好,敌人就算是再多,王府里的侍卫也多的数不胜数,而且个个都是能战的,保准洛王的人,有去无回。 “王妃娘娘,此地太过凶险,你还是赶紧回屋去吧。” 顾茹清 并没有逞强,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嗯,发信号给冥王。” 他们事先都已经准备好了,冥王早就已经料到洛王会。派人偷冥王王府。 所以,才能够看到今天这壮烈的景象。 “是。” 不出片刻的功夫,京城冥王府的上方,便 突然间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光芒从半空中瞬间绽放。 在那暗无天日的黑夜里,绽放出一片艳丽的光芒。 京城中的某一处,君北冥 眼底微微闪烁着些许光亮。 看样子,前驱冥王府的那些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君北冥 微微松了口气,小姑娘已经平安无事了 如此他也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战北侯府内。 也依旧是一番相同的景象,所有攻击站北侯府的兵卫,一一都被控制起来,纷纷束手就擒。 兵卫们 剑已经没有胜算的可能,瞬间老实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屠宫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屠宫 “ 我们......我们都是被洛王蒙蔽了,还请饶过我们一命。” 沈沛 身穿一袭戎装,手拿一柄长枪,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这样的话,你们等有机会向陛下解释去吧。” 紧接着在战北侯府府的上方,也传出一道惊艳的烟花。 相继平阳侯府的上空也传来了。 君北冥深吸一口气。 看来京中大部分 的局面都已经控制住了。 而此时皇宫之中。 “不好了,陛下......陛下不见了!” 御书房内,突然间传来一道慌乱的声音。 站北侯 目光瞬间一冷,随即满眼透着一抹猩红之色。 “你说什么,你们是怎么看护陛下的,陛下失踪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现在才发现!” 屋内的人,瞬间低下头去赶忙,重重的跪在地上。 “末将知错,请侯爷责罚。” “这个时候,说这些没用的话有何用,去找还不快去找陛下,陛下若是有半分闪失,十个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站北侯 目光极其严肃的开口说道,心中更是充满了一阵慌乱。 明明方才陛下还在御书房的内饰之中,可是这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陛下。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而且在这一段期间里,一直都有人守护在御书房里保护陛下的安危啊 。 所以陛下究竟是怎么消失不见的呢? 那这个时候外面早已经乱成了一团,此时已经不容湛北侯,再有过多的分神。 任家军在战北侯的带领下,将黑衣人与御林军打的结结败退。 但是御林军这边却有源源不断的补充,一时间双方打的难舍难分,不分伯仲。 站北侯骁勇善战 暗处的洛王看着脸色瞬间一沉。 “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那边......” “怎么回事?”洛王的脸色瞬间一凛。 “手下原本奉殿下之命前去将皇后娘娘转移至安全的地方 ,但是等属下赶到的时候,皇后娘娘那边 却有大量的禁军,属下 带去的人无法将皇后娘娘带走。” 洛王眉头瞬间紧紧的蹙了起来 随即深吸一口气:“父皇呢?你就没有父皇的踪迹吗?” 无影有些脸色难看的低下头去:“回殿下的话,我们的人无法靠近御书房内,不过刚才听着禁军的话,似乎他们也不知道皇上的去处。” “有冥王的消息吗?” “没有。” 洛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皇宫之外呢,有没有什么消息?” “回殿下,皇宫挂依旧没有传来消息,不过想来也已经得手了,我们留下那么多人前去围堵几个府邸,一定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听见这话 洛王才发烧,放了心。 他抬眼看向御书房门口的站北侯 ,随即狠狠的咬了咬牙,年纪充满了阴郁之色。 站北侯府。 他竟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陕北侯府竟然 秘密召集了军队,来了这么一出 请君入瓮啊。 过了好一会儿,洛王的脸上才面露一丝寒意来,随即清冷的声音开口,瞬间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两个字一般。 “屠宫!”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皇宫之中,君北冥 最先找到了皇上。 只见此时皇上正身处一间密室之中,这间密室之中,安置着君北冥 已经逝去的母亲。 只见皇上站在排位的面前,面容平静,负手而立。 “起来吧,外面的情况如今如何了?” 君北冥 身形微顿:“叛贼君北洛以带人准备屠宫,站北侯以及平阳侯老将军带兵在外迎战,另外儿臣的铁骑也均已到位,反贼必败无疑。” 皇上深吸一口气,面色十分复,最终缓缓的闭上双眼。 “嗯,他终究还是迈向了这一步啊。” 看样子,洛王已经陷入了自己的野心之中,再没有半点转还的余地了。 君北冥:“三弟 被利益蒙蔽怕内心,怕是无人可以劝他回头了。” 皇上 缓缓转过身来,走到了君北冥的面前,抬起手拍了拍君北冥的肩膀:“这一路回来,可有受伤?” 君北冥:“多谢父皇关心,而臣本无大碍。” 皇上微微点头,随机转头又看向了面前的排位, 抬手示意君北冥:“上前去给你母亲上柱香吧。” 君北冥神色一顿,目光中 略带着些许伤痛,缓缓走上前去,跪在了排位面前,重重的给自己的母亲磕了三个头。 “母后,儿臣来晚了。” 皇上则是站在一旁,脸上略带着些许欣慰,心中感叹着。 琳儿,我们的孩子现在很好,他很幸福,马上就要当父亲了。 想必他很快就可以去陪自己心爱的女人了吧。 君北冥 给自己母后上完香之后,便转身走到了皇上面前:“父皇,如今外面战乱不休,父皇还是待在此处安全一些,等儿臣 平静的外面的霍乱之后,再请父皇出去。” 皇上听见这话,却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用,朕要出去,朕要亲眼看着那个逆子,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 说着皇上便朝着外面走去,此时君北冥确赶忙开口。 “父皇,此时凤凰,不宜出殿,儿臣已经派了兵力去阻止反贼 实行暴,乱,事情想必很快就会结束了,父皇此事出去实在是太过危险。” 皇上却冷哼一声,脸上带着浓浓的讽刺之一来。 “老三 这个时候选择屠城,目的就是为了逼着朕出去,他好趁乱杀了朕,准备一劳永逸。 咱也知道这个时候出去危险重重,但是冥儿,他也毕竟是朕的儿子,或许等你当父亲的时候,便可以理解朕的苦心了。” 洛王 已经是无药可医,死罪 在所难免。 可如今走到这个地步,也不光光是洛王一人之错啊。 正所谓止不教父之过,他这个做父皇的也自是有错的。 错就错在他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啊。 “父皇......” 君北冥 面上带着焦急且担忧之色。 皇上却微微垂下谋取,说到这话时,皇上的面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所以说身在皇家本就是无情兄弟,父子自相残杀也是常见之事,但这种事情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才体会到这种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 “父皇,洛王既然已经 无法回头,事情更加没有缓转的余地,父皇更加不能出去,遂了洛王的愿望。” 皇上听见这话神色微微顿了顿随即面露认真之色看向眼前的君北冥。 “你可有把握战胜洛王吗?” 君北冥立马开口:“若是叫反贼胜之,那岂不是要天亡我东陵,儿臣 定当全力平叛反贼。 另外,平阳侯之子 大理寺少卿顾若辰,也已经说服了火营总都督,此时洛王必败无疑。” 君北冥回答的十分肯定,皇上 听见这话欣慰的点了点头,脸上更是露出赞同之色。 “既然我们有把握赢,那朕又何惧之有呢? 朕相信你,冥儿,有些话朕一直放在心里,并没有同你讲过,你这么多年在外带兵打仗,战无不胜,可是朕却愧对与你,愧对于你的母亲,所以......这一次让朕同你一起共同面对如何?” 听见皇上的话,君北冥 面露动容之色,怔怔的看着父皇很久,君北冥 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好,父皇可要答应儿臣,身边 必须要有人贴身,保护您的安全才好。” “哈哈哈哈,有你在,难不成冥儿 没有把握可以保护好朕吗?” “儿臣定当以命相护。” “行了行了,莫要说这样的话,如今你也是有妻子有孩子的人了,你的这条命可不能用来保护朕,朕现如今 你是垂暮之年,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去陪你的母亲了,朕只希望看到你和 自己心爱之人好好生活,莫要再走了,朕与你母亲的老路。” 君北冥 微微 垂眸:“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皇上听见这话,心中也瞬间变得轻快了不少。 “好了,随朕一同出去吧,想必马上就要有结果了。” 皇上与君北冥从密室出去的时候,外头四周厮杀的声音已经渐渐的小了不少,只不过,原本一片黑暗的皇宫,此时却泛着火光。 那火似乎越烧越旺,似乎是火光冲天一般。 另外一边,宫殿阁楼之上。 “殿下,有人看见冥王入宫了!” 无影 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充满了一抹焦急之色。 洛王目光瞬间一凛,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本王的好二哥,他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洛王 吸一口气,心中的怒火越发盛了几分来:“他现在人在哪里,可是一个人进攻的还带了多少人,黑骑了一同跟随?” 无影低下头去:“回殿下的话,战王带着平阳侯的顾家军进宫,从宫门口闯了进来,现在已经和我们的人对上了,并且对方来者不善,我们的人吃了不少亏,只不过目前并没有发现黑骑的踪迹。” 洛王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噌的一下大变,目光无比震惊的看向眼前的无影。 “究竟怎么回事,火营总都督 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本王命他守在宫门口,他是怎么给本王办事的!” 无影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目前宫门口已经失去了掌控......” 洛王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那个老匹夫果然反水了!” 洛王咬牙切齿的开口,眼中充满了火光之色。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去封山找王羽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去封山找王羽 无影的脸色也十分不好,他原本就料到那个火营总都督最近很是不对劲,原本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竟然没想到,他果然真的反水了。 无影一脸气氛的开口:“枉费殿下对他那般信任,他竟然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来,殿下,属下这就去废了他!” 不废了那个火营总都督,他们实在是很难咽的下这口恶气! 洛王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本王懒得和他计较,等本王大事所成之后,定当叫他的脑袋搬家!” 洛王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计较谁反水谁背叛了。 “现在我们还有多少兵力?” 洛王阴沉这一张脸开口说道。 无影计算了一下,随即立马开口:“回殿下的话,皇宫之中还有三千御林军听我们的安排,另外,殿下的暗卫营如您还没有出手,细算下来,我们手中还有三万兵力可用。” 听见这话,洛王微微松了口气来:“暂时将皇宫里的局势稳定下来,另外,冥王虽然已经进宫,但定然不会带来全部兵力,还有站北侯和平阳侯这两个老匹夫,他们竟然也来横插一脚,即可出城给本王调来援军。” 洛王心中这才有一种,自己似乎死调入了君北冥的陷阱之中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即便是他有所察觉了,他也没有收手的机会了。 无影脸上挂着些许为难之色来:“殿下,调兵都需要兵符,我们手上没有兵符,如今我们要去哪里调兵啊,即便是要调兵,他们有能找什么理由呢? ” 洛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微微眯起了双眼:“你即可去那本王的王印,去最近的峰山调兵,到了峰山,去找王羽,就告诉他,京城冥王企图兵变造反,皇宫已经被反贼控制,本王封父皇口谕,到峰山调兵进京护驾。” 峰山的王羽,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武将将军,只不过在他的心中,最为重视的便是陛下的安慰。 如果他派人去峰山告诉王羽陛下陷入危险,他定然会不管不顾,即可带兵进宫的。 届时,只要瞒着王羽,叫他误以为冥王已经掌握了皇宫,攻入皇宫,他们的胜算变回增大很多了。 “是,殿下。” “嗯,你尽快早去早回,争取明天上午便带人赶到京城。” 落网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虽然他目前受手上的兵力有三万之多,但是目前冥王却一直没有暴露出实力来。 洛王的心中实在是拿不准,君北冥这家伙手上究竟有多少的筹码在!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 无影退下之后,洛王站在皇宫的最高处负手而立,俯视着皇宫之下的一片火海。 眼神忽暗忽明,心中更是默默盘算着。 如今也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他并不知道,自己手上的这三万兵力究竟能否破局。 若是火营并没有反水,洛王想着他 此次所某的大计必能大胜。 只不过现如今...... 洛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眼底充满了不甘之色来。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困死他们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困死他们 如今这番景象,那边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他绝对不能输给君北冥! “来人!” 洛王深吸一口气,随即冷声开口喝到。 底下的侍卫立马走上前来,恭敬的行礼:“殿下!” “将大部分兵力集中在皇宫门口,无论如何,也绝不能叫黑骑军进入皇宫!” 侍卫脸上略带着犹豫之色:“殿下,如今若是将兵力集中在皇宫口,那屠城便没办法......”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即便是不屠城,只要是将他们全部困在皇宫里,就凭皇宫里的粮食他们能支撑几日!” 只要黑骑没办法进入皇宫增援君北冥,那洛王便有那个信心,将这些人全部都困死在皇宫之中。 只等着他们饿的筋疲力尽,没有力气之际,便是他大计所成之时! “可是殿下,皇后娘娘......如今还在他们的手中,若是断绝皇宫里的粮食,那皇后娘娘岂不是......” 洛王的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随即狠狠的咬了咬牙。 “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母后......想必不会有事,按照本王吩咐的去做。” 皇后常常的教导他,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以这个时候,万万不能优柔寡断。 是没听见这话点头应下:“是,殿下。” 侍卫离开之后,洛王独自一人站在阁楼之上,身体微微昂起,脸上更是充满了一抹无比自信的神色来。 他现在十分期待着,将皇宫里的那些人全部给饿出来的那一场景。 等父皇为了皇宫之人不得不出面求他 放过皇宫里的所有人,等父皇不得不将,皇位传给他之际,便是君北冥身死之时。 如今也不知道皇宫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他派去“保护”的人,想必也已经将顾茹清待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吧! 想到这里,洛王 的嘴角便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来。 这个女人简直是让他又爱又恨啊,等他彻底得到了皇位之后,一定要将这个女人牢牢的束缚在自己的身边,叫她永远 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还有君北冥,他不是很爱顾茹清吗? 哼。 他偏偏要将君北冥身边一切所爱,全部都夺走,叫君北冥成为孤家寡人,叫他失去一切,在备胎上折磨至死! 洛王此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正琢磨着如何羞辱君北冥一番,如何才能够叫君北冥生不如死。 御书房。 “如今外面的个情况怎么样了?” 皇上与君北冥从密室中出来之后,便看到了宫殿外的 战北侯与平阳侯两位老将军,共同镇守这皇宫。 平阳侯听见皇上的话赶忙 恭敬的开口。 “回陛下话,反贼均已退下,只不过他们......”平阳红面色复杂,犹豫了,一般随机补充着开口:“只不过他们将 皇宫的大门封住,目地要将 我们困死在皇宫之中。” 看见这个皇上微微眯起的双眼,眼底露出一抹危险的气息。 “哼,想要困死朕,他 还当真是敢想!” 君北眉头紧蹙,面带严肃的开口:“父皇,儿臣已经命黑骑守在城外,随时都 可以攻进皇宫之中。”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本王不可能败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本王不可能败 皇上深吸一口气来,脸上略带着些许犹豫之色。 事情非要到了这个地步吗? 看样子,洛王 当真是无药可医。 “父皇,现在以前不让我们犹豫了,洛王......他 怕是不会再悔悟。” 我真的等到洛王围堵皇宫,将他们所有人都围困在惶恐之中,那他们到时候就处于被动了。 听见这话,皇上深吸一口气来:“好吧,命黑骑准备吧。” 君北冥的目光微微闪了闪,随即便走出了宫殿,紧接着便拿出一个信号弹,对着天空嗖的一下。 暗夜之中,瞬间划过了一道耀眼的光亮,紧接着便在空中 迸发出一道耀眼夺目的烟花绽放开来。 洛王站在 皇宫的最高处自然也发现了那道 异常的光亮,他微微眯了眯双眼,脸色一沉。心中引起不好的预感。 他顿时 脸色一变:“来人,严加死守宫门,一只苍蝇都不允许给本王放进来!” 洛王死死的咬着牙,冷漠的开口。 然而不到半,一个时辰的功夫,暗卫 又赶忙焦急的来报。 “殿下,大事不好了!” 暗卫焦急的开口:“殿下,皇宫之外黑骑大军压境,已经直逼皇宫门口,我们的人怕是顶不住啊。” 若梦听见这话练死了,顿时一沉。 “怎么回事,皇宫之中我们有三万人马,他们撑死能够进去京城的最多只能是一万,这是历代皇帝的规矩,区区一万人马,我们怎么可能会顶不住!” 暗卫的脸色十分不好,随即焦急的开口:“回殿下的话,看着皇宫外面的架势,黑骑 可不仅仅只有一万啊,而是将军五万之多。” 洛王脸色瞬间剧变:“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君北冥,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命那么多黑骑进城的!” 暗卫 看着眼前的洛王脸色难看的模样,钻石连话都不敢再说,只是跪在洛王的面前低着头,一直沉默着。 洛王 现实又想到了什么,一般随机又开口问道:“皇宫外面可传来消息?” 听见这话,暗卫 但脸色更加忐忑惶恐起来。 “回殿下的话,依旧没有消息......” 洛王 的眉头紧锁:“怎么可能,按照时间,皇宫外面早就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了才对,怎么可能,依旧没有消息!” 暗卫:“殿下,属下以为,皇宫外 想必已经失败了,不然的话,平阳侯与战背后不可能会在皇宫里对抗我们,还有冥王,如果是冥王妃真的有什么变故的话,他不可能还会 出现在皇宫里的!” 暗卫想到的 这一切洛王自然也是想到了, 只不过他却一直不肯承认,不肯 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暗卫见眼前的洛王沉默不语,犹豫了一下,随机缓缓开口试探的问道。 “殿下......我们是不是......是不是败了!” 洛王 的目光瞬间一凛,眼睛更是充满了猩红之色,他 一个起身便薅住了暗卫的脖领:“不可能,本王怎么可能会输!本王不可能会输的!” 所有的一切均已准备妥当,他怎么 可能会败!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怕是守不住啊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怕是守不住啊 冷静下来的洛王,深吸一口气:“去,将 皇宫的大门给本王守住了,哪怕是死也不能叫黑骑进来一冥王汇合。” 暗卫低下头去:“殿下......就凭我们手中的这点人,怕是......怕是守不住啊。” 更何况现如今,皇宫之中并非全部都是他们的人,而且还有平阳侯,战北侯,以及冥王,他们手中有禁军五千,虽然人不多,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人才,武力 也是非同小可。 洛王:“铁骑即便是再厉害又如何?他手底下的兵再厉害又能如何,只要给本王守住,守到明天午时,无影 便会带援兵赶到,解释即便是铁骑压境,怕也 没那么容易打败本王!” 洛王冷声开口:“更何况现如今皇宫之中,我们手上还有三万的兵马,对战铁骑五万,难道连明天午时 都支撑不到吗!” 只要支撑到明天午时,支撑到无影带着峰山的王羽赶到京城,那他还是有胜算的。 “是!” “去安排弓箭手准备,到城墙上,一旦铁骑 要强行攻破城门,极氪派弓箭手射杀!” 暗卫听着洛王的话,嘴上不好说什么,心里却十分的无奈。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眼看着便是必败的局面。 可是洛王王竟然还想要这般强撑着。 哪能那么容易呢? 虽然他们人数不少,但对战那边可是铁骑呀。 洛王究竟明不明白铁骑之所以叫铁骑是 因为什么啊。 不说以一敌百,一名铁骑就能够战胜他们十多多个将士,这样可怕的存在,洛王竟然还想着要与之对抗一下。 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以卵击石。 “洛王殿下,如今看来,我们的胜算并不大,若是此时收手,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听见这话,洛王脸上瞬间迸发出一抹怒意:“胡说八道什么,本王怎么可能会败!本王手上准备了五万精兵强将,即便是没有火营,本王也不可能败!” “殿下! 对方的人手很明显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啊,而且个个都是骁勇善战,冥王带出来的兵,每一个都是能够以一抵十的,若是此时暑假带着殿下撤退,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啊!” 见眼前的洛王,压根就不肯听劝,暗卫的脸上也露出一抹苦恼之色来。 “行了,若是你再敢扰乱君心,本王定当军法处置!” 听见这话,暗卫当即跪下低下头去:“是,属下遵命便是了。” 既然洛王拼死,也要争一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哪怕今天他就算是说破了天,恐怕也改变不了洛王心中的坚持。 那既然如此,他们便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吧。 洛王看着眼前的安慰,深吸了一口气,一直眉头紧簇的眉,始终都没有松开过。 虽然说他从未带过兵 打过仗,但是冰书却是看过不少,那些以少胜多的战役也并非没有,他今天便要用少量的兵力去战胜冥王的铁骑。 洛王一脸信誓旦旦的。看一下眼前的暗卫:“你们都是跟着本王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这个时候,本王不希望你们有半点退缩之意,哪怕是战死 ,本王也绝不言败!” 面对洛王这般的自信,安慰心中也只能感叹一句。 这怕就是所谓的纸上谈兵啊。 “去,将元武将军给本王请开。” 元武将军是 朝廷上唯一一个支持他成为储君的武将,在这次兵变当中,元武也是 毫不犹豫便选择了追随洛王。 洛王手中的将近两万兵力,都是元武给他想办法招集而来的。 “是。” 暗卫 很快便将元武将军请到了洛王的面前。 “末将参见洛王殿下。” 之间此时洛王负手而立,背对着身后的元武。 “元武将军,如今铁骑在城外,虎视眈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元武一脸正色,十分恭敬的开口。 “回殿下的话,即便是有铁骑,我们也并非没有战胜的可能。” 听见这话,洛王略微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从铁骑大军压境到现在,所有人都在告诉他此时收手尚有一丝反转的余地。 而如今也只有元武将军能够和他想到一处。 洛王转过身去,随即走到元武的面前,亲自将眼前的元武扶起身来。 “元武将军快快请起,你刚才说我们并非不没有战胜的 可能,展开来说说。” “回殿下的话,依末将来看,如今我们还在皇宫之中 只要我们能够抓住皇上 ,用皇上作为要挟,即便是黑骑大军压境,自然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洛王听见这话微微陷入了沉思,随即有些疑惑的开口。 “此方法好是好,只不过现如今,谁也找不到父皇的踪迹啊,本王又上哪里去找呢!” 元武将军。眼底略微闪烁着些许暗光:“既然找不到皇上,那我们便逼迫着皇上自己出面便好。” “元武将军军有什么好办法?” “依末将拙见,殿下命人屠宫之举,便十分明智,我朝皇帝太过心慈手软,殿下命人屠宫定能引出皇上。” 洛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脸上略带着些许犹豫之色。 “本王的确有打算要屠宫的,不过事后想来却觉得太过残忍了些,如此滥杀无辜,即便是日后本王登上了至高无上的宝座,怕是也会遭人诟病啊。” 洛王此时还在想着他的身后名,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所言所行,便已经足够让他遗臭万年的了。 元武 微微低下头去,掩饰住眼底,迸发出的野心:“殿下,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有些人,生来便是牺牲的,牺牲这些人,殿下才有望登上的至高无上之位啊!”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造反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造反 元武 原本是乡下的穷小子,因为力气大,自然吃的也比常人要多出来几倍不止,所以家中对他也是甚是嫌弃。 元武 本想着, 出来学点武功,将来也可以投身镖局,赚些银子,这是可以养活自己。 可是他学了武功,却没有镖局肯用它,原因之一便是他吃的太多。 寻常人一顿顶天吃两三个馒头,他却能一口气吃下十个,依旧没有保护。 所以镖局的人以为,收下他简直是亏本的买卖,于是便将他赶了出去。 无奈之下,元武只能参军,在军队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可是参军之后,元武 这才发现那军功哪里是那么容易得来的呢? 在战场之上,哪怕是他拼命厮杀,杀出来的军功,却叫军营里的富贵公子 争取了军功。 在军营里五六年的时间,才混得个小小的百夫长。 元武 心中十分不忿,心里想着既然那些富贵公子 想要争取他的军功,那他就设计,让那些人有去无回。 所以在一次他有新的设计之下,想要争夺他军功的那些人,全部都落入了敌人的圈套之中。 元武 觉得时机成熟之后,这才带兵前去围剿,救下了那些浑身只有花架子的富贵公子们。 从此也是一战成名,这才从百夫长生到了如今这般的地位。 可是,在元武 的心心里,如今这般地位实在是太过卑微了些,他要做便要做这京城最大的武将。 元武 的野心也被正好没有武将支持的洛王所看到,于是乎,洛王便极力拉拢元武。 刚开始的元武 派对此 嗤之以鼻,不过后来他在朝廷之上屡次受官僚打击,每一次都是洛王替他摆平。 时间久了,元武便对这位洛王 心存了感激,渐渐的朝着洛王所靠拢。 不过元武将军投靠洛王也并非是要报恩,其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元武将军本心的那份野心。 他不甘再做一个小小的将军,整天无所适从,不甘被自己的上司打压,占用他的功劳,在皇上的面前谄媚,他更加不甘自己心中有着,胸怀大志,却无法,施展拳脚。 然而在洛王这里,他却难得的感觉到了自己也是被值得重用的。 因为洛王在作战 方面没有太多的经验,所以处处都要请教育他。 这叫元武将军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当然,也让他觉得,自己也是被值得重用的。 所以他才会这般的忠心于洛王。 只不过可惜就可惜在了 元武 虽然武功不错,但却是一个 有勇无谋的莽夫。 或许他只配当一个 上阵打仗的将士,却当不了将军,因为由他下达的命令,往往大多数都是错误的。 就好比现在,他和洛王想到了一块儿,觉得只要屠宫,引出皇上,再用皇上作为筹码便能逼退铁骑。 但是却往往忽视了很多更关键的东西。 听见元武将军的话,洛王的信心倍增,他抬手便将腰间的佩剑抽,出,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那好,既然元武将军和本王的想法 不谋而合,那今天我们便酣畅淋漓的大干一场!” 元武将军眼底也瞬间露出一抹锋芒:“能够为殿下效命,是末将之福。” “好一个末将之福,来日等本王,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本王定封元武将军为侯!” “那末将便,先谢过陛下,预祝陛下荣登宝座!” “哈哈哈哈!”听着元武将军称他为陛下,洛王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顿时仰天大笑起来。 “走,跟本王一同去杀敌!” 洛王一边说着,一边旗舰朝着楼下走去。 “让两个营的继续在 城墙之上抵挡铁骑,剩下的将士,随本王一同去攻打反贼。 平阳侯与战北侯这两个老匹夫年纪已经大了,竟然还有谋逆的胆子,随本王一同去护驾,谁若是能够将这两个人的脑袋拿给本王,本王赏千两! 若是谁能够娶叛贼君北冥的首级,本王上万两,封侯拜相!” 听着这话,底下的将士瞬间便被提起了兴致,眼睛里也露出光芒。 千两银子啊,若是他们家中有这些银子,那便是可以翻身了。 “是!” 将士们气势高涨,便一同跟着洛王前去“护驾”。 洛王 扬声开口:“传本王的命令,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务必要击杀叛贼!” 元武 听见这话,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光亮:“是,听殿下之命,击杀叛贼,末将等,定当拼尽全力!” 下了阁楼便出大殿,落网指挥着人往半空中放出一只烟花信号来。 洛王心中泛着阵阵冷意,嘴角冷笑。 别以为这东西只有君北冥有,他的手上也多的是! 当看到烟花信号之后,洛王的人便朝着宫中而奔走。 大殿门口准备了好几匹快马,洛王与元武将军 更是翻身上马,一路厮杀。 洛王带着人直奔,皇宫腹地,紧接着,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一声呼和。 “反贼君北冥造反,洛王殿下入宫救驾,尔等还不快束手就擒!” 洛王身后的将士立马便重复的大喊一遍。 听见这样的呼声,洛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心中更是,渐渐缩紧,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只不过,洛王派人 乌克的声音刚刚弱了几分,便又有一道更加 声势浩大的声音响起。 “是洛王造反,洛王王造反,尔等若是 此时悬崖勒马,尚有活命的机会,若是赞同反贼,执迷不悟,那便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一声又一声,齐声呼喝,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洛王脸色顿时一冷,台演编四周打两者那 声音传来的方向。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被包围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被包围了 元武将军脸上更是露出一抹严峻的目光,随即快马走上前去:“殿下看样子对方的气势也不弱啊。” 洛王目光凝重,嘴角露出一抹冷意:“怎么,元武将军是害怕了?” 元武将军冷哼一声:“哼,怕?在末将这里从来都不知道怕为何物!” “哈哈哈,好,果然是本王身边第一忠臣,既然不怕,那就跟本王一同杀进去!” 只见洛王勒住了 手上的缰绳,紧接着抬起手来扬鞭用力的打在了马背上,马儿一阵刺痛,便奋力地朝着前方奔去。 身后人浩浩荡荡的跟随着马匹一同朝着皇宫腹地而去。 只见洛王带着一众将士将 勤政殿外的那块 空地占满,四周的制高点纷纷由弓箭手占据着。 与此同时,勤政殿之中,一片灯火通明,似乎能看到里头的人影。 外面站北侯 带领着一众禁军在殿外护驾,在看到洛王道来之际,便立马拔剑相对,做出战斗的准备。 洛王二话不说,当即便下令士兵们直接与禁军对抗起来。 最上方的弓箭手,也 朝着进军的方向齐刷刷的射下箭雨。 一时之间,禁军步入下风,不过很快,便有所反转。 只见沈家军 不知从何处拿着盾朝着战场攻去,洛王派来的弓箭手也瞬间失去了作用。 弓箭射在盾上,对将士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沈家军拿着手中的盾齐齐地排成一行,身后便是禁军,一路一点一点的朝着洛王的士兵攻击而去。 洛王眉头紧紧的促了起来,随即死死的咬了咬牙,看着眼前这架势,若是在想不到办法,届时谁胜谁败,怕是就不好说了。 “弓箭手听命,在箭头上抹上火油,给一本王火攻!” 一旦火攻,那盾便失去了将近一半的作用,如此一来的话, 很快就能将勤政殿攻下。 “殿下此举万万不可,我们的人离对方太距离太近,若神明弓箭手火攻的话,怕是会伤及到我们的人啊。” 洛王死死的咬了咬牙,随即咬牙切齿的开口:“本王管不了这么多了,如今本王要不惜一切代价,攻进勤政殿护驾,尔等听命便是!” 听见洛王的命令,一众将士也顿时心中无奈。 没办法,也只好听从洛王的话,弓箭手准备火攻。 一道道带着火的箭射向,就如同天火一般,箭头上带着火油,即便是剑落入地上,那火也 片刻没有灭的趋势。 一时之间,底下的将士损失大半。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洛王眼底露出得意的神色。 看来他还是有作战能力的,简简单单的一个火攻,便让对方瞬间失去了方向。 “来啊,给一本王杀,杀进去!” 紧接着,洛王便带着一众人等,持这手中的武器一冲而上。 站北侯见状,眼中也泛着一阵阵冷意。 “给本侯守住,无论如何,也不能叫这些反贼们伤害陛下龙体!” 只见一批又一批的禁军沈家军上前阻击,禁军和沈家军都是经过最严苛的训练而来想,所以,不管是武功还是心态,都要比洛王带来的军队要强百倍。 而且个个都是拿着命去拼杀,不过几招的功夫,几乎是一瞬间,洛王的人便倒下了一片。 而沈家军与禁军 便踩着脚下的尸体,一路杀敌,颜体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洛王心中顿时被吓得有些心惊胆战。 他......他竟没想到,这些将军和沈家军与他带来的将士相差,竟然这般的大啊。 不消片刻的功夫,他带来的人便将近损失了三成不止。 当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洛王心中的那一团火竟渐渐的有些熄灭的势头。 看样子当真是他大意了。 只不过即便如此 洛王也知道自己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他绝不能精心准备了这一切 到最后无功而返不说,还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不行。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如何,他今天也要奋起一搏,拿命拼一搏。 拼赢了,那么明日之主便是他了! 骆驼实时的咬了咬牙 心里更是抱着破釜沉舟的信念 拔刀冲了上去 ,和禁军与沈家军缠斗在一起。 洛王一路冲向勤政殿 四周刀枪剑影的声音,砰砰砰的响起。 不一会儿的功夫 洛王周围护着他的将士,便瞬间倒下一片。 骆王心中此时产生了些许惧意 但却依旧咬着牙支撑着。 然而就在这时 空中突然间设下一道光影,紧接着,一道箭便 朝着洛王的方向飞速而来。 紧接着,洛王便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背后一凉,随机而来的便是一阵剧痛。 洛王 吃痛的拧起了眉头,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背后竟然中了一箭。 洛王下意识的朝着箭来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君北冥 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居高临下的站在最高处,手中执着一把弓箭,冷冷的看向他。 “是你!”洛王咬牙切齿的开口。 君北冥 沉着脸,随即冷声开口:“三弟,这四周都是本王的人,若是此时放手,想必父皇会念及父子之情,饶你一命,若是在执迷不悟,本王手中的箭,怕是没那么容易射偏了!” 洛王听见这话,心中也顿时一凝。 他自是知道君北冥的能耐,即便是站在那么远的地方,若是想要射爆他的脑袋,那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只不过...... 真的可以放手吗? 就算是放手了君北冥 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自己。 洛王死死的咬了咬牙:“冥王谋逆,来人啊,还不快速速给本王拿下。”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一切都晚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一切都晚了 看着眼前的洛王,直到如今还不肯束手就擒,君北冥 眼底泛着微微冷光,看着眼前的洛王,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只见洛王的话音刚落,还不等他背后的将士有所行动,正阳宫处 突然间冲过来一群举着火把的将士。 紧接着便将洛王围的严严实实。 洛王见势不妙 心中更是大骇,只见他高举长剑:“给本王冲啊!” 紧接着身后的 宣武将军也跟着大喝一声:“冲啊,杀出一条血路来!” 士兵们齐齐跟着出声:“杀!杀啊!” 君北冥冷哼一声,简直是不自量力。 只见君北冥再一次提起手中的长弓,朝着底下的洛王瞄准。 下一秒,另外一支箭羽 从暗夜里凌空降落,径直朝着洛王的方向射去。 洛王面容瞬间一紧,立马翻身下马,跳到了一旁,利用身边的战马做盾,这才将将的 躲过了君北冥的这一箭。 只不过这一件却射到了马腹上,马儿一阵刺痛,前提瞬间高高腾起,紧接着半空中便传来马儿嘶吼的声音。 这一剑并没有将那马射死,但是却叫马受了惊吓,痛的开始四处乱窜起来。 洛王,刚刚稳住心神,却在这时,身边的马 开始发起疯来,脸色顿时剧变。 紧接着便见洛王手起刀落,常见,从马的脖子上狠狠划过。 砰的一声巨响。 原本已经发起疯来的马瞬间摔倒在地,马脖子上的血冒着热气咕咚咕咚的朝着外面冒着。 或许是洛王下刀太过狠了些, 血水在喷洒出来时,晋江洛王的脸喷了个彻底。 洛王目光沉沉,抬起手来,胡乱地从脸上抹了一把。 君北冥 站在最高处,缓缓放下弓箭:“又要再做无谓的斗争了,洛王,你已经被包围了,不想死的话,就放弃抵抗!” 君北冥 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要了洛王的命,毕竟是自己的手足兄弟,即便是他犯了大错,也是应该交由父皇处置的。 只不过凤凰一次又一次的给君北洛机会,这家伙却不懂得什么叫珍惜。 洛王顺着他的目光,朝着四周望了一眼。 只见自己带来的人,如今已渐渐落入了下风,也有不少的将士已经缴械投降,元武将军更是被 战北侯擒住,刚刚这边达到的声音还无比的激烈,而如今也已经渐渐的停歇了下来。 洛王静静的看着上方的君北冥。 “冥王,开弓没有回头箭,本王已如今也已经走到这个地步,若是停息下来,那便是死路一条,本王宁愿死在这打斗之中,为自己的人生再拼一把,也不愿做那阶下之囚。” 君北冥 冷笑一声:“那你觉得你如今又有几分胜算的可能呢?” 洛王并没有说话 ,而是在等。 等无影 将援兵带到,即使他或许还能有一丝赢的希望。 君北冥或许是察觉到了洛王的心思,随即淡淡的开口。 “你以为你还能够翻得了身吗,是在等你身边的暗卫吴颖去找王羽将军吧,那实在是不巧 你的安慰在没出京城多久,便被本王的人绝杀了,洛王,你的手上怕是没有底牌了。” 洛王听见这话 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知道君北冥不屑骗自己 所以说君北冥方才的话是真的。 他等的人不会再来了。 洛王顿时有些难以接受,一开始以为的势在必得,后来又觉得自己搏一搏便能够改变命运,可见如今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破灭了。 此时的洛王心中顿时感觉到有些崩溃。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便会越大,他原本想等着援军出线来扭转乾坤。 可现如今 , 怕是援兵不会再盗了。 他突然间想到之前 ,他命人去伏击京城三大府邸 ,可是到现在却没有半点的动静。 而如今冥王平阳侯与战北侯三个家伙都出现在皇宫之中。 竟然不会是巧合。 怕是皇宫之外的那些人也已经失守了。 他早该撤退的 ,正如吴颖的那句话,若是那时撤退,方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可是现如今。 怕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切都晚了。 洛王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很快,战北侯与平阳侯便带着将士将洛王以及同洛王一同谋反的将指全部团团包围起来。 沈家军与顾家军手中个个拿着火把 将周围的一片空旷的地界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洛王子觉得十分刺眼,他微微眯起双眼,下意识的便想要躲避,那是光芒。 但是无论他怎么躲,四周都光亮的不行。 洛王深吸一口气 抬头仰视着君北冥。 “凭什么你每次都这么好的运气,凭什么老天竟要这般的眷顾你,从小到大本王往哪里不如你,可是你却处处受父皇喜爱,明明本王也是嫡出,明明本王才是最适合继承大统之人,凭什么,凭什么只要你在就要处处的压过本王一头。” 现如今,原本他以为大胜在握,原本洛王以为他能够将军北冥踩在脚下的。 可是最终他还是输了。 输了个彻彻底底。 君北冥:“从一开始本王就并没有要与你争什么 ,你错就错到,为了自己想要的不择手段,一切代价,哪怕是人命,对你而言已势如草芥,所以你永远都不会赢。” 君北冥冷声开口说道。 洛王听见这话,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可是父皇每每偏向于你,你又当作何解释 君北冥 你原本就是个短命鬼,可是为什么会活到现在,本王最看不得的就是你过的安生,你若是死了,本王病也不会做出这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了。” 君北冥 的目光微微的暗了暗。 他竟没想到自己对娱乐网的影响竟然这般的大。 “无法控制吗?洛王,不要为自己的野心开脱找借口了,你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你的贪婪,为了得到那个位置,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本王真是觉得你实在是可悲可叹。” 骆王听见这话下意识的有些崩溃,但依旧不服输的甩了甩手,冷冷的瞪着眼前的君北冥,随即咬牙切齿的开口。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机会不是每一次都有的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机会不是每一次都有的 “你少在本王在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不去争不去抢 那是因为你打一出生便深受父皇的宠爱,所有的一切父皇都愿意给你。 但是我呢,我有什么,虽然是皇后的儿子,可是本王从小到大父皇可曾正眼瞧过本王一眼,他将你这个儿子视作为骄傲,可是处处对本王冷言厉色,你知道本王每次听到父皇说本王不如你的时候,心里有多想杀了你吗?” 洛王将手中的剑朝着地上一扔,便抬起手来怒指着台上的君北冥。 “哼,冥王,若是你与本王换一换的话,你做的未必有本王好,或许你早就会谋反了,这世道的不公,父皇的偏心,凭什么凭什么让本王一人承担!” 君北冥 阴沉着脸十分可怕,眼底充满了阵阵冷意。 随即冷哼一声冰冷的开口。 “本王子七岁丧母,十岁岁之前不得归家,被寄养在平阳侯府却也免不了被,奸人毒害,十二岁上战场,用命去拼杀军功,如今才换来今天这个地步,洛王,你当真是觉得本王的命比你好吗? 还有你说父皇处处不正眼瞧你,那你有没有想过这究竟是为何,当今皇后失德,阴狠毒辣,还是侧妃的时候变密谋设计谋害太子妃,谋害本王的母亲。 更不仅如此,竟要将本王也置于死地,这一切,都是你们母子俩应得的。” 洛王听见这话,口中暖暖的开口。 “原来......这一切你都知道了......” 此时洛王的脸色有些苍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是你同你的母亲能够安安分分,安分守己,不草阶人命,本王或许会念在手足情深的份上放了你们母子二人一马。” 可是现如今,他不单是放过了。 他宁愿做手上沾满鲜血的恶人,也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雪恨。 君北冥 从台上走了下来,看了一眼洛王身后之人。 那些人都是格格,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洛王出来的。 若是今天洛王战败,怕是这些人也是,不会好过。 君北冥 自然是不怕的,他从小便久经沙场,战场上可比现如今这样的场合还要冷血残酷。 只不过。 这些人毕竟都是他们东陵的子民 若是刺客自相残杀,场面实在是不好看。 洛王此时也早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个彻底。 他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现如今这局面,即便是他不肯认输,怕也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命了。 他是在等。 等皇上出面。 洛王心中还有一丝希望。 他毕竟是父皇的皇子,哪怕是如今造成了这样不好看的局面,想必父皇也不可能会真的要了他的命。 只要他能够把命保下来,他日,它便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君北冥 渐落王迟迟没有开口的意思自然也猜到了洛王心中的想法。 他心中微微泛着冷意,随即缓缓的朝着洛王的方向走来。 “洛王还不准备束手就擒吗,如今你手下的人皆被本王拿下,如此还没有认输的打算,是在等什么?” 君北冥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洛王的方向走去。 战北侯与平阳侯 看见眼前这一幕,眼底不由的流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赶忙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若是洛王发疯 ,敢伤害到冥王殿下 他们这两个老家伙也务必要保护住冥王的安危。 然而此时,战北侯与平阳侯,算是高估了洛王。 洛王早已经将手中的借你抛在地上,他现在只想着如何开口,才能够在皇上那里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此时走到洛王身边的君北名却冷笑一声。 “你怕不是在等父皇开口,为你今日造反的事情网开一面吧?” 听见这话,洛王下意识的仰起头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命,眉头瞬间紧紧的蹙了起来。 看样子他最后一丁点儿的小心思,也被眼前的君北冥看穿了。 只不过即便这样,洛王爷没有开口承认。 他不能承认,若是承认了,那边会在众人的眼里落下歌,胆小如鼠之辈的骂名。 世人都会说他有这个胆子敢谋反,可如今却输不起。 君北冥 面色平静,又走进了洛王一步,随即压低声音开口。 “父皇会不会对你网开一面,本王不知道,但是本王知道的是,你和当今的阴,后,本王一个都不会让你们活。” 刚才他已经给过洛王机会了,就是那个时候洛王肯束手就擒,他不会报私仇,可是机会不是每一次都有的。 洛王。眉头又瞬间蹙紧:“君北冥,有本事你从本王来,就要伤害我母后,你若是敢动我母后一根汗毛,本王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洛王看着眼前的君,北冥听着他的话,心中充满了一阵恐慌。 他知道,君北冥即便是这样做了,怕是他也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可如今君北冥已经知道了当初谋害他母亲的人是母后 给君北冥下毒的也是他们。 凭借君北冥的性子 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呢? “做鬼?天下的恶人本王都不怕,难道会害怕鬼吗?” 君北冥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嗜血之色来,眼里更是透着一抹猩红。 “如今我在此处杀了你,后脚你的母后便能够同你一起同取九泉之下团聚,你们二母子二人一同共赴九泉,相互倒也有个照应啊。” 君北冥此时的是脸上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仿佛是真的要将年轻之人活活折磨死,才能够解自己心头之恨一般。 “君北冥,你有什么事情冲过来,修要去为难一个妇人,当初害你母亲的也不只有我母后一人,你若是想报仇,可以,我可以把谋害你母亲的人全部告诉你,只要你能够保我于我母后一命!” “大可不必,当初害本王母后的人,本王会一个一个抓住,每一个都不会放过的,至于你和你母亲的命,本王怕是今日就要收走!” 他母亲在天上已经看了太久了。 君北冥 担心自己若是再不给自己母亲报仇的话,母亲会伤心的。 母亲会觉得他是一个不孝的儿子。 “君北冥!不要,不,我还不想死,你说,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肯留下我这一命!”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本王会在乎名声?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本王会在乎名声? 洛王此时脸上也带着慌乱之色,气势也下意识的低了几分。 “怎么 现在倒是肯求饶了,会不会觉得有些晚了? 本王方才就说了,若你与你母后,能够安分守己,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本王暂且不会要了你们的性命,可是你们呢,都做了什么。 你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本王不知道,父皇不知道吗! 找一个同我母亲相貌相似的人出来恶心本王,你们实在是该死!” 君北冥咬牙切齿的开口。 当初在除夕晚宴上看到芸瑄那个女人的时候,君北冥 心里便再忍不住一股怒气。 从那一刻他便发誓,他 并不会饶过洛王母子。 洛王心中充满了 惊惧之色,但是面上却依旧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君北冥,他咬牙切齿的开口。 “如今是在皇宫,你以为你大权在握 要知道在这天下都是由父皇说的算 哪怕你想杀了我 若是没有父皇的恩准,你也是杀不得的?” 君北冥 淡淡的挑了挑眉:“哦,是吗,那你觉得如果现在本王先斩后奏,先要你的命,事后再向父皇复命,凤凰会拿本王的命与你抵命吗?” “你敢!你怎么敢这么做的!今天你就算是杀了我,你的名声也彻底的毁了,残害手足 的骂名你担不起。” “本王何时,在异国这些身外之名,更何况......”君北冥 微微垂下,谋取面上,却无比冷静,可是去给人有一种冷静到发疯的感觉,随即他继续开口。 “更何况,本王的名声早已经被你母子二人毁了个干干净净,如今本王还怕什么呢?” 是啊.。 在君北冥很小的时候,当今皇后,便暗地里找人,毁了他的名声,后来他在军营之中发病 更是皇后第一时间,派人将此消息迅速传入京城 紧接着便在京城蔓延,他有暴疾之症。 所以从小到大,他即便是立下了战功无数,却被人传出滥杀无辜嗜血成性,是人个个都将他想成是魔鬼 一般的存在。 他若不是因为君北冥,这么多年在战场上换来军功,杀敌无数,用命保护了东陵的百姓。 怕是现如今,他的名声只怕是要比现在要臭的很。 所以现如今百姓对他是又惊又怕,敬重他是因为他用命护住了东陵的百姓,护住了东邻百年的安居乐业,怕他则是因为皇后与洛王这些年来锲而不舍在他身上泼的那些脏水。 所以说到底,君北冥。倒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感谢这母子二人才对。 若不是因为这二人,他今天怕是真的要顾及自己的名声,而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可是现在他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呢。原本名声都已经毁了 即便是悲伤了,手足相残的骂名 ,也都无所谓了。 洛王此时才瞬间察觉到 眼前自己的这个二哥是有多么的可怕? 从前洛王者,觉得君北冥命好,再加上运气使然,所以这么多年他派去无数杀手刺杀,都没能有一次成功。 可是现在洛王却 突然间幡然醒悟了,不是因为君北冥的命好 啊,而是因为,君北冥 的实力实在是强大的可怕。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不甘啊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不甘啊 洛王 深吸一口气,他意图谋反的时候,心中没有惧怕过,杀进皇宫之中也没有退缩过,可是现如今当看到军备名字,那透着杀意的眼神时,洛王的后背竟冒出森森的冷汗来。 “殿下,援军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再坚持,再坚持一下,君北冥劫持陛下意图谋反,若是叫军君北冥得逞,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活着的!” 元武将军 如今即便是被战北侯府的人押着,脸上也没有半点退缩之色,反而充满了不甘。 他不甘的是自己明明 选择了一条原本光明的道路,可是现如今,这条路就这样生生的给毁了。 他所支持的洛王,彻底的败了,那他心中毕生的期望,怕是也永远都不会达成了。 听见元武将军的话,洛王脸上略带着些许纠结之色,他垂下眸去,似乎在考虑着,元武将军的话。 君北冥 听见这话冷冷一笑,随即微微低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然后叉着腰走向洛王。 “三弟,若是你这个时候肯反抗的话,本王尚且还能够看得起你。” 洛王 死死的咬着牙,眼底充满了不甘之色。 可是他又明知道,眼前的君北冥就是在激将自己的。 他是在刺激自己,让自己失去最后的一丝理智。 到时候君北冥就可以毫无理由的杀了他,而且还能够逃得过陛下对他的责罚。 洛王嗤笑一声,微微眯起了双眼:“你以为本王会着了你的道吗,哼,君北冥,本王与你从小斗到现在,早已经是彼此了解,你想杀我,但是却又担心陛下对你的责罚,所以我是不会上当的。” 说着,洛王 便扔下了手上全部的武器,然后便朝着秦政建的方向重重的跪了下来。 “父皇,而臣罪孽深重,而尘误以为冥,王意图谋反,要加害于父皇,儿臣带兵来救驾,不想这一切竟都是误会,而臣不求为自己开脱,还请父皇能够看在儿臣,一心一意为父皇的份上,能够网开一面!” 洛王跪在地上,口中的那一声父皇喊的那叫一个。晓之以情,动之以礼。 话音刚落后,骆王便朝着秦正殿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个头。 他这一生最渴望得到的便是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并且半辈子都为了那个目标所拼命着。 可是如今他战败了,他心中虽然不甘,但是他却知道,如今只有活了命,才能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不然的话命都没了,一切也都结束了。 殿内的皇上坐在龙椅之上,听着门外传来洛王的声音,微微垂下眸去。 这便是他的好儿子啊。 当初谋反的是他,如今为了活命,下跪求饶的依然是他。 洛王见勤政殿内没有半点的动静,心中瞬间一慌,眼底也慌了神。 父皇这是不肯原谅自己了。 洛王狠狠的咬了咬牙,眼中充满了焦急之色,似乎在想着,如何才能够为自己开脱。 如何才能够求得父皇对他的谅解,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活下去,只有这样,他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父皇的偏心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父皇的偏心 洛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随即干脆从地上站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来到一名侍卫面前。 侍卫还没等做出反应,洛王便将他腰间的配剑抽,出,随机随即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父皇,若是您不肯原谅而成,而儿臣便在此处,以死谢罪,不过还请父皇......请父皇能够放过母后,母后,一介女流之辈,他什么都不知道,请求父王切莫要殃及池鱼,儿臣谢过父皇了!” 说着洛王便做事,要挥剑自尽。 然而就在此时,勤政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洛王定睛朝着勤政殿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一道明黄色龙袍的身影。 洛王怔怔的看着皇上的方向:“父皇儿臣有罪!不过儿臣这一切都是担忧父皇,才一时糊涂啊!” 皇上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眼前的洛王。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不知悔改,甚至是将这一切罪名加在冥王身上,朕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皇上沉声开口说道,地下之人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落在了洛王的身上。 洛王微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冷意。 “父皇,你方才说对儿臣太过失望,可是从小到大,父皇又何尝。觉得儿臣是个有出息的呢? 自打儿臣即事起 ,而臣便偏向于君北冥,明明儿臣也是嫡出,为何父皇就不肯?正眼看过而臣一眼。 儿臣也努力过,努力想要求得父皇对儿臣的看重,可是父皇却对老,二百般维护宠爱。 父皇对儿臣的母后并不宠爱,若是如此,父皇又为何要和母后一同生下儿臣啊! 二哥有兵权,可以安身立命,手上有二十万重兵,哪怕他今后未登上这支皇位,任何人也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父皇偏心至极,而陈只是想要用自己的努力去争夺自己想要的,难道有错吗!” 有些东西,不是他伸伸手就能够得到的。 而是要比别人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才能够为自己争夺到。 如今他失败了,那是他的命。 但是洛王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反正父皇现在从始至终都在处处维护着冥王。 那他如今大不了说个痛快。 此时洛王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 他现在想做的便是做一个委屈的孩子,像自己的父亲,诉说委屈。 他心里委屈啊。 可是这些洛王并没有想过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 皇上为了他,也付出了很多很多。 皇上对洛王的爱,并不比对君北冥的少。 只不过洛王一直都在忽视罢了。 原本以为这样说 恢复获取皇上对他的一丝愧疚 ,让人皇上脸上却没有动容之色。 “老三 你总是说朕处处维护冥王,处处偏向于他,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都得到了什么,像你这样贪得无厌,哪怕是朕给你再多再多,你都没办法得到满足,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已经被贪念蒙了,心智蒙蔽了双眼,你刚才说你母妃是无辜的,可是他为了你,做出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你以为朕就不知道吗?”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洛王薨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洛王薨了 皇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洛王,此时他的心中无比的痛苦。 一个是自己的儿子 另一面又是江山社稷。 无论怎么选择,他都是最艰难的。 洛王缓缓的抬起头来,正和眼前的皇上目光对视。 洛王的眼睛微微的闪烁着泪光,随即深吸一口气 正对着皇上用力磕了个头。 只因为太过用力 额头磕破了皮,鲜血染红了眉心。 “既然如此 那儿臣无话可说,父皇对儿臣的偏见,怕是从小便留下了,如此,儿臣拜别陛下。” 说着洛王有朝着坤宁宫自己母后的宫殿方向看了一眼。 紧接着拿起手中的长剑,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胸口处用力狠刺过去。 出手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剑刺进他的胸膛,鲜血从胸口喷洒而出,洛王爷瞬间吐血不止。 这件落网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士兵们也开始乱了起来。 皇上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眼眶最终变得湿 润了起来。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 随即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 君北冥 看着洛王自尽在勤政殿前,眉头也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 他竟没想到 乐王会在这个时候挥刀自尽。 洛王倒在地上,身体开始抽 动着,渐渐的似乎有些无法呼吸,胸口处传来的剧痛,叫他只感觉马上就要晕厥。 而在这个时候 他似乎模糊的看见自己的父皇脸上露出那膜痛心疾首之色。 洛王那带着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口中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然后便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原来,直到他死 洛王心中才明白,父皇也是爱他的。 洛王带来逼宫的人也全部被控制了下来,游战北侯,和平阳侯。负责平息,此事战乱,宫中的太监宫女们拿着一桶又一桶的水洗刷着皇宫之中的血腥之气。 然而即便是这样,皇宫中依旧 笼罩着, 一股死气沉沉的氛围。 “陛下,洛王......薨了!” 其中一个将是壮着胆子走到洛王的面前 随即微蹲下身,用手试探着洛王的鼻息。 然而却没有半点的温度 朝着皇上的方向跪下,随机脸色难看的开口。 皇上听见这话,半天没开口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微微摆了摆手。 “都退下吧。” “是,陛下。” 将士们纷纷退了下去,宫殿前 便剩下几个禁军负责,保护皇上安危。 如今皇宫里出现了这样的场面 他们进军难辞其咎。 所以这个时候更加有不敢有半点的掉以轻心 生怕皇宫里,藏着对陛下意图不轨的刺客。 皇上深吸一口气,缓缓下了台阶,朝着洛王尸体的方向走去。 当走下台阶后,看到自己的儿子倒在地上,即便是死也未能瞑目。 皇上停下了脚步,看着地上的洛王许久,才对身侧的培公公开口。 “传朕旨意,皇后无德,犯下滔天大罪,朕念及与其夫妻多年,不 赐死,从即日起,禁足在坤宁宫,非死不得出。” 培公公 听见这话,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赶忙开口。 “是。” 培公公知道,皇上这是看在洛王生死的面上,饶了皇后的死罪,也算是圆了洛王在生死之前最后的心愿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人心都是肉长的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人心都是肉长的 洛王没办法活,但是皇后却活了下来。 这对于皇后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痛苦,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死了,他也被禁足在这后宫之中终生不得出。 即便是皇上并没有下旨废后,可是对于众人而言,也不过是给皇后留下了最后的体面罢了。 洛上一脸心痛的看着生死的洛王:“来人,给洛王入殓吧。” 人既然已经死了,皇上对洛王谋逆之事,也算是过去了。 皇上依旧承认君北洛是东陵的洛王,便也是是承认了他作为皇子的身份。 底下的太监自然不敢不从,赶忙手脚利落的将洛王的尸身抬了下去。 皇上弄完这一切,才转过身去,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君北冥 一直跟随在皇上的身边,看着皇上痛心的样子,心中也十分沉重。 父皇曾经问过他一句,若是他今天面临这样的局面,又该如何。 君北冥 想自己怕是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将洛王视为自己的死敌,皇后是杀害他母亲的真凶,洛王与皇后,两人蛇鼠一窝,更是不惜设计害怕。 君北冥想自己如果不是有幸遇到小姑娘,怕是现在他早就已经死了。 所以他没办法原谅洛王,更加没办法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父皇着想。 父皇失去了至亲的儿子,而他 却是大仇得报。 “父皇......” 君北冥 未走上前一步,朝着皇上行礼。 然而皇上却一言不发,微微摆了摆手,继而继续朝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君北冥 停下了脚步,随即开口:“儿臣恭送父皇。” 君北冥走出皇宫是,此时战北侯与平阳侯还在 收拾着残局。 再看到君北冥出来赶忙走上前去。 “怎么样陛下,现在他还好吧?” 君北冥 微微垂了垂眸,随即叹了口气:“父皇现在怕是需要时间。” 平阳侯与站北侯,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两人相视一眼,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只不过心里却叹息着。 这事儿若是换在他们的身上,还是比今天更加痛苦一百倍吧。 都说帝王家最是无情冷血,手足相残父子相残的事情 也是层出不穷。 可是这世间的所有人都是血肉之躯 更是有血有肉人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 皇上又何尝不是呢? 叹息过后 ,既然又开始维持着皇宫侍卫的秩序。 那些跟着洛王进攻的叛贼,此时也已经束手就擒。 元武将军还有底下的几位将军见大势已去,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再不敢反抗。 御林军统领带头谋逆,被当众斩杀,暂时由禁军统领接手受管辖。 一些没有做出反抗的御林军,此时有些抬不起头来。 明明曾经他们御林军都是胜过禁军一头的。 可是如今他们御林军统领做出这种谋逆之事,在面对禁军,哪有那个颜面? 更何况现在他们还被禁军接手,更加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差距。 甚至有些御林军纷纷开始痛恨他们首领来若不是首领谋逆,他们如今的地位也不可能一降再降。 直到后半夜,几人才将皇宫的局势渐渐的控制了下来? 君北冥 现在一切都已经稳定后,这才悄悄的出了宫,然后直奔冥王府而去。 回到冥王府时,顾茹清 爷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心疼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心疼 他原本是睡不着的,因为心里有着大事,担忧君北冥会有危险,还有自己的父亲也在皇宫之中评判逆贼。 可是架不住时间熬的太晚,他就算是能够熬得住,腹中的孩子也熬不住。 所以到了深夜,顾茹清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君北冥一进屋便闻到了屋子里的淡淡香气。 自从小姑娘的身上传来的。 君北冥 关键这淡淡的清香,顿时安心了不少。 简单的进了里屋洗漱一番换了衣裳,闻见自己身上没有那么重的血腥气,这才敢上了床。 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甜的小姑娘,君北冥 你的心也一下子便安定了下来。 君北冥 躺在床边,就着窗外闯进来的月光,洒在小姑娘那熟睡的脸颊上。 君北冥 眼睛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轻手轻脚地将小姑娘抱入怀中。 感觉到身边有人存在的气息,顾茹清 警觉的睁开了双眼,不过在文件那道凛冽熟悉的冷香时,便又开始变得迷惑了起来。 顾茹清下意识的朝着君北冥 的怀里靠了靠:“回来了。” 君北冥 低声开口:“嗯。” “事情都解决了吗?” 顾茹清 此时实在是太困了,只不过心里还在担忧着皇宫里的情况,便迷迷糊糊的开口问道。 君北冥 轻轻的在小姑娘的额头上落了一吻,随即语气十分轻柔的开口:“嗯,都已经解决了,洛王薨了。” 听见这话,原本十分困倦的顾茹清也瞬间睁开了双眼,弄了片刻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抬手将眼前的男人抱得更加紧了些。 顾茹清 此时心中有些后怕,他现在不敢想象,若是今天有人传话,说君北冥出了事情,他究竟能不能扛得住? 不过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 顾茹清 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闭上双眼:“嗯,一切都过去了。” 次日。 阴天。 虽说入了春,但是窗外面却稀稀拉拉的下起了小雪。 只不过 小雪落在地上,屋顶上,便化成了一滩水来。 融化的雪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的声音闯进了屋子里。 君北冥 早就已经醒来了,却并没有急着起床。 低头看着怀里如同小猫一般安静,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心里格外的满足。 顾茹清 的小脸微微侧着,看上去十分宁静。 君北冥 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小姑娘 那熟睡的容颜。 顾茹清 的脸蛋很小,君北冥 一个巴掌似乎就能够将其抱住,五官也是十分精致立体。 此时睡着,那长长的睫毛盖下来,在眼底留下了一片小小的阴影。 那雪白的肌肤光滑细腻,就这样看着,便似乎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微微隆起的小腹,叫顾茹清。似乎有些不舒服,顾茹清 想要翻身,却有些困难,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 君北冥 见状赶忙紧张的抬手,将小姑娘的肚子轻轻的托举起来,叫小姑娘容易的翻身,顾茹清 练上册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来。 君北冥 眼底充满了心疼之色,他的小姑娘为了自己,为了给他生孩子,这十月怀胎,可是遭了不少的罪呢。 心里默默的想着,就这一次,等小姑娘腹中的孩子降生,他们就再也不要了。 据说白神医那里,有一位可以克制男子精元的汤药来着,等到时候再见到白沈翊,他得去讨要一副才行呢。 君北冥自然是舍不得让小姑娘喝避子的汤药的。 那玩意儿虽说可以暂时叫女子避,孕,但是对女子身体的损伤也是不小的,所以君北冥宁愿自己受点苦头,也舍不得叫小姑娘遭罪。 不过转念一想...... 君北冥 静静的看着小姑娘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虽然说孙太医说过,小姑娘腹中怀着的是双生胎,可若是生下两个都是男孩,那...... 君北冥 眼底充满了纠结之色。 若都是男孩的话,怕是有的头疼了吧! 君北冥 倒是希望这两个孩子都是女娃娃,可可爱爱的模样像小姑娘,那敢情就好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醒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醒了? 君北冥 此时心中正纠结着,便感觉到怀中的可人动了动。 君北冥 微微低下头去,便看到了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一眼便看到了君北冥侧躺着,那目光十分温和地看着自己,年纪似乎还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纠结之色。 君北冥 最先回过神来,语气温和的开口。 “睡醒了?” 顾茹清 说话的声音软而慵懒:“嗯......” “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顾茹清 又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不过突然间又缓过神来,随其重重的摇了摇头。 “不是,心里想着事情,突然间就醒了。” 君北冥嘴角微微带着些许笑意,抬起手来,轻抚着小姑娘额前的一缕长发绕到耳后,直接划过他的耳廓,顾茹清也 下意识的朝着军北冥的怀里拱了拱。 自打成婚以来,他与君北冥之间,聚少离多,后来又因为自己怀有身孕,两人之间也很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过了。 一时之间,顾茹清 心中竟然期末娇羞。 顾茹清 赶忙转过身去,略微抚平了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 “昨晚......昨晚如何了?” 君北冥 无声的笑了笑,想起昨天晚上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已经问过自己。 如今又问,看样子小姑娘心里倒是挺紧张的。 “君北洛死了,不过父皇病为废后,而是将皇后终身幽禁在坤宁宫永世不得出。” 顾茹清 听见这话,脸上略带着严肃之色。 “那我父亲?” “放心吧,岳父岳母和 三个兄长都已经平安归家了,皇上已经下旨为平阳侯府澄清一切了。” 顾茹清 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一次也多亏了大哥了。” 听见这话, 顾茹清眼底略带着些许疑惑之色。 “大哥?” 君北冥 点了点头,伸手轻轻的将小姑娘拥入怀里。 “是,是大哥去了趟庐山,找到了火营总都督流落落在外的儿子,成功劝服了火营总都督放弃支持洛王,所以这才如此顺利。” 顾茹清 顿时恍然大悟。 想不到自己大哥,竟然背着他们悄悄的干了这么大一件事情。 顾茹清看着眼前的君北冥,眼睛里虽然带着温柔之色,但是能够看得出来君北冥此时的容忍。 顾茹清微微抿了抿唇:“你......现在还好吧?” 君北冥 神色微顿笑着挑着挑眉:“我怎么了?” 顾茹清:“看你现在的样子,仿佛心里藏着事。” 君北冥 听见这话,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苦笑,一声开口:“果然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的小姑娘。” 顾茹清 沉默了片刻,微微抬眸与其对视:“这件事情怪不得你,你也并没有做错什么,失落王与皇后罪有应得,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君北冥 微微点了点头:“对,都是他们的报应。” 不过一想到,洛王之所以有现在这样的报应,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若不是他,当时激将洛王,再加上父皇突然间出面,想来洛王还是想要保全自己姓名的? “如今大仇得报,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想必伯母在天有灵,也一定会为殿下感觉到骄傲的。” “是啊,幕后醒来应该可以瞑目了。” 君北冥 垂下眸看着顾茹清:“怎么样,孩子最近乖不乖?” 顾茹清 听见这话,手也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腹部摸了摸,眼底也闪过一丝温柔之色。 “这两个孩子很乖,不过昨天孙太医给我把脉的时候,说两个孩子在我肚子里打架呢,看这样子即便是生下来 一定是一个小冤家。” 君北冥 忍不住笑了:“这两个小家伙,看样子没少折腾你 等他们生下来,看我怎么教训他们。” “我觉得还好,就是现在月份越来越大,说话的时候有些费劲,还有走起路来,也有些费力,不过这一切都是正常现象,你无需担心我的。”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不许再说那样的话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不许再说那样的话 “怎么能不担心你啊?” 君北冥 一脸紧张的开口说道,飞。随机垂下眸,却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对不起,让你遭了这么长时间的罪,等这两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再也不生了。” 顾茹清 听见君北冥的话,笑着挑了挑眉,随即微微歪了歪脑袋。笑看着君北冥。 “你确定?” 君北冥 想也不想便开口:“自然确定。” 他是再也看不得小姑娘再因此遭受一丁点的罪了。 顾茹清:“那如果我生下两个男孩呢,你不是最想要女儿吗,如果我生下两个男孩,你就真的不要女儿了吗?” 君北冥 听见这话神色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纠结之色。 这正是他方才在小姑娘熟睡直接最为纠结的啊。 如果生下的是两个男孩,那......他想要女儿的愿望,岂不是要泡汤了? 顾茹清似乎也看出了君北名的犹豫,顿时忍不住笑了。 “生男孩女孩我不知道,不过嘛......你要是实在喜欢女儿,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在生的哈。” 君北冥听见小姑娘这话,眼睛下意识的有些发,直睁睁的看着小姑娘。 顾茹清 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起来。 随即立马转过身去,躲在了被子里,往下躲的时候才发现,自己 此时还躺在君北冥的怀里呢。 君北冥也是头一回见到小姑娘 这般娇羞可爱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直接将小姑娘拉进怀里。 “清儿 方才可说话算话?” 顾茹清:“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顾茹清 下意识的想法便是咬死不认,直接装糊涂,只要这样,才有可能糊弄过去,也不至于叫两人之间看上去那般暧昧那些。 “清儿 刚才可是说再给我生个女儿来着啊!” 顾茹清 脸瞬间有浮现一抹晕红,听见这话,心口软软的,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只不过看这样子,君北冥似乎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小姑娘,而是一脸调侃的笑着。 “清儿 这是打算反悔了吗?” 顾茹清 此时瞬间羞的,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的好。 不过看着君北冥脸上那调侃的笑意,瞬间恼羞成怒,将头上的被子掀开,一脸娇怒的瞪着君北冥:“你......你别太过分了啊!” 君北冥 笑着挑着挑眉:“为夫怎么就过分了,明明是你这个小丫头亲口说的,现在还咬死不承认了?” 顾茹清:“我刚才明明说的是,如果我这一胎两个都是男孩的话,再生一个女儿也不迟啊,万一两个都是女孩呢......” 顾茹清 越说便越觉得没有底气,只觉得他们沉浸在这个话题里,怎么样也没办法绕出来了一般。 君北冥:“如果是两个女孩的话,自然最好不过,到时候我们王府里有一个你,还有两个缩小版的你 ,那为夫只觉得每天都动力十足,即便是累死,为你们娘几个也心甘情愿了。 ”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死不死的,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的活着,若是叫我提前守了寡,我就带着你的孩子改嫁给别人 叫你的孩子管别人叫父亲。” 君北冥 听见这话,瞬间挑眉,随即牢牢的将怀中的可人禁锢在怀里。 “你这个小姑娘当真是越发胆大了,什么话都敢说是不是!” 君北冥 心里顿时有些无奈,看样子是他平日里给这小姑娘宠的太深了,现在看上去似乎都有些恃宠而骄了。 再这样下去可行不得。 他可得多活几年,可不能叫小姑娘,就这样改了嫁! “哼!还不是你刚才说的,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这死字能是那么随便说的吗!赶紧呸呸呸!” 顾茹清 板着脸开口,半点都不去,怕君北冥的威胁。 他现在心里只紧张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希望君北冥出事。 他希望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今后能够快乐啊,安详的生活,他的孩子可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好好好,以后我再不提那个字,但是清儿 你要答应我,今后也莫要再提 你刚才那样的话。” 君北冥 脸上带着严肃之色,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顾茹清 开口说道。 顾茹清 挑了挑眉:“我刚才说什么了?说什么样的话了,我自己怎么记不得了?” 君北冥 心中瞬间充满了无奈之色。 唉。 能怎么办呢,自家的小姑娘,即便是如何也得宠着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前世因果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前世因果 顾茹清看着军备名脸上的无奈之色,随即挑了挑眉:“天色还早,赶紧睡吧,明天不用上早朝的吗?” 君北冥:“京城之中里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过有战北侯与岳父在,窝边不用去了,可以偷个懒儿在家陪你了。 至于皇宫里,想来父皇这几日都不会想上早朝的。” 虽然说父皇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能够看得出来皇上心里还是充满悲切的。 毕竟洛王也是他的儿子, 如今竟走上了谋逆的道路,如今,大败自刎于殿前,皇上更是亲眼所见,说实话,皇上的这一关也未必能够轻易过去啊。 “嗯,趁此机会倒是可以好好的肃清一下京城之人。” 顾茹清 严肃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 这一次洛王之所以能够这么大胆的谋逆,在这京城之中,定是有不少人起了这份心思。 若不是他们提前有所准备,怕是也很难能够赢得了洛王。 现在洛王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在这京城之中,难保没有心存异心之人。 若是将那些人一同联合起来,怕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对了,你回京之后,我便没来得及问,西陵那边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吗我原本还以为这场仗需要打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顾茹清 脸上充满了疑惑之色,随即开口问道。 君北冥 点了点头开口:“都已经解决了,其实元也没这么快结束 我上一次给你传信到京城的时候,正准备秘密潜入一趟西陵京城,不过却没想到让铁心那家伙先得一步,他进宫之后,叫西陵的皇宫搅了个天翻地覆,你是没看见当时的场景呢。” 顾茹清:“我一直有个问题,没来得及问。” 君北冥:“你说,什么问题呢?” “那个......就是关于那个铁心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东陵,又为何会被你救下来?” 君北冥 听见这话笑了笑,随即抬手轻轻摸着小姑娘额边的碎发。 “此事说来话长,你还记得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吗?” 顾茹清 想了想,随即微微眨了眨眼,似乎并不曾记得了。 君北冥提醒着开口:“就是那时候,你还并没有嫁人,还随白神医 一同在外游历的时候。” 顾茹清 听见君北冥的话,特别是听到那嫁人两个字, 顾茹清心中觉得异常不舒服。 “好端端的,你提这干什么?” 顾茹清 脸色略带着些许阴沉:“今后不许再提我家人的事情!” 君北冥 愣了一下,其实方才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不过看着小姑娘眼前这样子,看上去像是真的生气了,心中顿时慌了,赶忙开轻哄到。 “实在抱歉,清儿,我方才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五年前。” 看着军北冥脸上的那一抹慌乱之色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好吧,原谅你了。” “那就谢过清儿了,从今往后为夫不会再提。” 君北冥 知道这是 小姑娘心中的痛楚,顿时有些愧疚方才,他怎么就突然间提到这件事情了呢,开的小姑娘白白生气。 “好,你刚才说五年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五年之前你还记得在山洞里救下了我吧?” 顾茹清瞬间恍然大悟:“哦,我自然记得此时,不过当时你脸上戴着面具,我并没有认出你......”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当时因为君北冥突然间要奔赴战场,顾茹清 对此还大哭了一场,然后便生了一场重病,将什么事情都忘了,特别是君北冥。 若不是他重活一世的话,恐怕到现在还记不起君北冥这个人呢。 “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提醒清儿什么,而是事情正要在五年前提起,那一次我之所以受伤,也是因为铁心。” 顾茹清 瞬间来了,精神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向君北冥。 “怎么回事?” 君北冥:“其实我从来都不戴面具,而戴面具是铁心的习惯,那时候我遇见铁心的时候,他只剩下一口气在了,而正巧,我在军营中突然发生变故,军营里出了敌国的叛徒,所以为了引出军营中的叛徒,也为了救铁心,我们便互换了身份,西陵的皇子 为了杀铁心,这个大皇子简直是煞费苦心了,再加上有西陵太后加持,派了不少上等武力高手来围堵我,假如当时唯独的是铁心的话,想必铁心,必死无疑,我也是侥幸从他们手中逃脱,到最后还是落入了你的手中,是清儿 又救了我一条命。” 君北冥 说到这里时,眼底充满了温和之色。 小时候家中发生变故,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当时对君北冥的打击甚大,若不是因为有小姑娘在,怕是他 也没那么容易渡过难关了。 后来小姑娘在山洞里又救了自己一命,君北冥 便瞬间坚定,小姑娘便是他的天选王妃。 只不过可惜的是上辈子,当他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小姑娘也已经嫁为人妇。 君北冥 那时候十分痛心,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回来,哪怕早两年的时间,他或许也能够争取一下,也不至于叫小姑娘后面受那么多的苦楚啊。 上辈子,君北冥 在知道小姑娘家为人妇之后,曾也失去过理智,想要不顾一切的将小姑娘抢回来,哪怕顾茹清 这辈子一生一世都恨着自己,他也不希望小姑娘成为别人的夫人。 但是后来君北冥又生生克制住了。 他不能这么做,顾茹清 嫁的人,定是小姑娘一心想要嫁的。 小姑娘既然已经嫁人了,他便不能去打扰 小姑娘的人生。 只是可惜的是上辈子,君北冥 就那么一刻的退缩,才导致小姑娘生死,平阳侯府满门被灭。 君北冥 为了给小姑娘报仇雪恨,催发了自己体内的毒,失去理智,将萧景之全府之人尽数斩之,他也自信在了小姑娘的残骸身边。 想想这些事情,君北冥 也只觉得恍若隔世。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上天又给了他们一次机会,他们这辈子总算是没有错过。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臭脸孙太医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臭脸孙太医 君北冥觉得,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更大的追求了,他唯一想要的便是,他们一家人可以 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看着小姑娘躺在自己怀里是模样,真心发现小姑娘真是娇俏的很,靠在自己的怀里,就如同一只猫儿一般。 见顾茹清依旧有些困倦着,君北冥也不忍心再吵小姑娘,他缓缓起身:“清儿,你再睡一会儿,我去书房一趟。” 虽然说这段时间不用进宫,也不用早朝,但是留给军备名的事情还当真不少。 所以,即便是在王府,君北冥也 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小姑娘的身边。 “好。” 顾茹清 也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准备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如今一切暂时都已尘埃落定,洛王与皇后都已被拿下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兄长们都已平安归家,顾茹清 原本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 看着君北冥穿衣离开的背影,顾茹清 不由得微微叹息一声。 眼底 上过一次心疼之色来。 这才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啊,别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不过顾茹清 也理解,毕竟军队名是皇子,而且还是战神王爷,东陵自然有很多事情,很多担子都压在他的身上。 更何况不仅如此,皇上还有意要让君北冥 登上更高的位置。 若是如此的话,那君北冥 日后岂不是要更加忙碌了? 顾茹清想着想着,便缓缓地 闭上了双眼,安详的熟睡起来。 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想明白的,当然,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决的了的。 顾茹清 现在最大的任务便是好好养胎,生下两个健健康康的小宝宝。 如今月份一点一点的大了,马上便要临产,这段时间,王府上下都开始警惕起来,时时刻刻关注着顾茹清和她的肚子。 等顾茹清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天也已经大亮。 顾茹清 微微清醒了一下,随即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门外的欢儿听见房间里传来动静 也赶忙进了屋。 “王妃娘娘,您起来了。” 顾茹清 笑着点了点头 :“嗯,王爷呢,还在书房吗?” 欢儿点头开口:“是,殿下一直在书房,并没有出来过,不过在离开院子之前曾吩咐过奴婢们,不要打搅您休息,奴婢也是听见屋子里传来动静,才知道王妃娘娘起来了,这才敢进来呢。” 听见这话,顾茹清 那小脸不由得一红:“我哪里有那么娇贵,别听他的话。” “那哪行啊,王妃娘娘,您现在这娇贵的很,毕竟腹中还怀着小世子小小姐呢,昨天的事情可当真是吓死奴婢了,那么多的人围攻咱们府,满地都是血,王妃娘娘,您没受到惊吓吧?” 欢儿一脸后怕的开口说道,此时他的心还扑通扑通直跳。 不过今天一早便听说了,反贼都已经被控制了下来,欢儿的心这才安心了一些。 “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而且也并没有影响昨天的睡眠,顾茹清 昨天还以为见到那么大的血腥场面,自己会一整晚都睡不着觉呢。 欢儿 听见这话心中更加伤心了,低下头去抽搐了起来。 “王妃娘娘,您这是都已经习惯了 这样的场面了,小时候看见王伯伯杀鸡,王妃娘娘还哭了好一场呢,如今这样,怎么能不害怕呢!” 看着眼前的欢儿,说着说着便流下了泪水,顾茹清 轻叹一声:“好啦,我的欢儿,我真没事,更何况这样的场面也不是常常能看到的,那些都是坏人,他们死是罪有应得,不要因为他们的死而伤心难过,看见你哭,我心里都觉得有些难受了。” 欢儿 听见自家王妃娘娘这样说,赶忙擦干眼泪:“是是是,奴婢应该高兴的,反贼都已经除尽了,今后便都是安生,日子可过了,方才是奴婢一时之间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白白海的王妃娘,你也跟着伤心奴婢不哭了。” 看着眼前的花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来,顿时无奈的笑了笑。 “快扶我起来吧,如今我这月份越来越大了,总是躺着对生产不利。” 还是要多运动运动的好。 虽然说昨天晚上遇见那样的场面顾茹清 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附中的孩子毕竟受到了惊吓,等下还是要请孙太医过来瞧瞧的。 欢儿 听见这话赶忙上前:“王妃娘娘,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可觉得哪里难受?” 顾茹清 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想要出去走走。” 欢儿 听见这话,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王妃娘娘扶了起来。 心里也顿时庆幸,昨天晚上他们已经连夜将王府上下全部洗刷了一遍,这会儿地面上早已经没有血迹了。 顾茹清 缓缓的起身,刚躺着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起来,突然之间便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一沉,整个肚子也微微往下坠着,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状欢儿可是吓了一跳,赶忙上去扶了一把:“王妃娘娘,您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顾茹清 这才缓了过来:“没事,出去走走吧。” 此时花儿也是一脸的紧张,生怕身边的王妃娘娘出现什么意外? 顾茹清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门外哪里还有昨晚的血腥之色? 只不过仔细闻着,依旧能够闻到一抹淡淡的血腥之气。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场厮杀,只觉得恍若隔世。 “王妃娘娘,您就在院子里走一走啊,昨天晚上刚下了一场小雪,地面上滑的很,当心摔倒。” 欢儿 一脸紧张的开口说道,眼中更是充满了担忧之色,视线更是半点,都不敢从王妃娘娘的身体上离开片刻。 如今王妃娘娘可是他们王府上下国宝级的人物,可不能出现半点的闪失意外。 顾茹清 只是刚才起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一沉,如今这样走一走,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肚子有些牵拉的感觉。 洗漱完毕后,孙太医也从太医院赶来了。 在赶来的第一件事儿便是 放下手中的药箱,立马给顾茹清把了把脉。 顾茹清 你老老实实的听话,坐在椅子上,见孙太医 一脸严肃的不说话,她也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孙太一这才将手移开,脸色却出奇的难看,但就是不说话,始终自己低下头去忙活着 自己手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这丫头竟然不顾自己有孕在身,亲眼去安排王府内的交战。 听说还看到了很多的血腥场面,这丫头究竟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啊? 明明自己就是大夫,难道不知道怀有身孕的妇人不一见到血腥场面吗? 就算是平常人家的孕妇,就连杀鸡的场面都要避着一些,更别说是杀人了。 顾茹清 听话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孙太医脸上的阴沉之色,也不敢出一声。 过了好半天,一旁的欢儿,忍不住开口。 “孙太医,我们家王妃娘娘身体无碍吧?” 孙太医一冷哼一声:“哼!自然是 没什么大碍的,昨天那么大的场面都见识过了,你们家王妃娘娘当真是好胆色。” 顾茹清 听见这话倒是并不认为孙太医是在夸她,赶忙有些心虚的开口。 “咳咳,那个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你也知道昨天京城里大乱,冥王又不在府中,碰见别人的事情,我总不好躲起来的。” “你倒是有一百个借口等着老夫呢!”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生气的孙太医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生气的孙太医 孙太医 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原本是不打算搭理的,不过心里是越想越气,放下手中的东西,便一脸愤怒的看着顾茹清。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啊,马上已经足月,很快就要生产了,如果这个时候惊到了腹中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将会面临多大的危险!” 孙太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他曾经答应过白神医一定要照顾好王妃娘娘。 如果王妃娘娘真的因此而出现什么意外,他今生有何颜面再去见白神医呢? 顾茹清 微微低下头去小声的开口:“我现在不是没事嘛,附中的孩子也好好的呢,孙太医您就别生气了。” “哼!你自己就是大夫,难道你不清楚吗,那样的血腥场面是你能够见的吗,我的王妃娘娘啊,如今不是你腹中的孩子,没事,这一次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是是孙太医 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不敢了。” 顾茹清 现在看着眼前的孙太医,简直越来越像他师父了! 如今 顾茹清知道这件事情是他的错,虽然说昨天晚上 是迫不得已才碰见了那血腥的场面,不过到底对孩子或多或少也是有些许影响的。 “唉,罢了罢了,我要不是答应了你师父好好照顾你,我才懒得管你呢v.。” 孙太医一脸叹息着,随即赌气气一般的开口。 不过顾茹清 虽然听着这话,但是却从语气中听出了孙太一对他满满的关心。 其实孙太医即便是不答应师傅,也是会拼尽全力照顾自己的。 毕竟他们在没有见到师父之前 孙太医就已经那她 当做晚辈来看了。 看着 孙太医年纪这么大了,还口是心非。 顾茹清 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孙太医见状,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笑什么,这是不相信老夫能够做到啊。” “信信信,如果现在师父在的话,一定会感谢你的。” 听见这话,孙太医心里又有些别扭了。 “哼,我做这些也不是求得白神医对老夫的感谢啊。” 接着孙太医再次开口:“这段时间好好的在王府里呆着,那种血腥的场面更是连看都看不得,好好的在王府里安胎,我会每天来给你把脉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立马点头答应。 “是是是,我一定谨遵医嘱。” 听见这话,孙太医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这丫头自己就是大夫,有些话我即便是说了也是白说,你自己心里要有点数!” 顾茹清 听见这话,感激的点了点头。 如今在他的心里看来,孙太医早已经不是太医了,而是一个关心他的长辈。 孙太医今天之所以生这么大的气,也全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 说来也是,顾茹清 自己也知道,昨天的情况是有多么的危险。 不过,昨天若是叫洛王的人得逞,怕是到时候连命都没了,自然也无暇去顾及这些。 “行了,冥王殿下是不是在王府里啊?” 顾茹清 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又疑惑的开口:“是在王府,在书房呢,孙太医找殿下有什么事?” 孙太一站起身来脸色微沉,抬起手微微捋了捋自己有些发白的胡须。 “老夫找殿下自然有要紧事。” 说着,孙太医便拿着自己的药箱,大步朝着门外扬长而去。 此时,君北冥 正忙完事情,刚从书房里出来,朝着紫竹林院的方向走去,迎面便碰上了一脸气势汹汹的孙太医。 孙太医在看见眼前的君北冥,脸上的那一股冰冷肃杀之气,顿时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想到了自己今天的来意,气势腾的一下别上去了,大步走上前去,朝着君北冥行了个不算恭敬的礼。 “见过冥王殿下。” 君北冥 在看到眼前的孙太医时,心也一下子提了上来,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 “孙太医,你怎么来了,可是清儿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孙太医缓缓站起身来,阴沉着脸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君北冥。 “冥王殿下,这是真心关心王妃娘娘的安危吗?” 君北冥 听见这话,神色不由得一顿。 “自然是。” “哼!殿下若是真心关心王妃娘娘,便不会让他去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若是平常的还好说,可是如今王妃娘娘的身体情况,殿下难道不知道吗,怀有身孕之人能够看到这血腥的一面吗!王妃娘娘年纪小,不懂得这些,难道殿下就没有想到这些吗!” 孙太医虽然心里对眼前的这位战神王爷还是有些打怵的,不过一想到顾茹清 如今的情况,心中的那一点畏惧,瞬间荡然无存,只觉得无。 他今天来的路上便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好生敲打敲打冥王殿下。 君北冥 听见这话,神色一顿,果然下一世的脸色便充满了愧疚之色。 “实在抱歉,孙太医,昨天的事情太过紧急,一切都是本王的错,清儿,他现在身体还好吗?” 一切的错他都认,昨天是他安排的不妥当,不应该让小姑娘看到那样的场面的,不过现在,君北冥 心中更为担忧的是小姑娘的身体。 只见孙太医,别过脸去,高傲的扬了扬头。 “ 哼,王妃娘娘有老夫在,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现如今王妃娘娘腹中的孩子已足月,在此期间,绝不能让王妃娘娘再遇到半点散失,若是真的将腹中孩子惊到了,届时一尸两命 也是有可能的,殿下莫要到那个时候再想到后悔啊。” 孙太医 说的这些话也并不是吓唬君北冥的,而是真的有可能。 也多亏了顾茹清 平日里心比较沉静,遇见那样血腥的场面,也并没有受到什么惊吓。 不然的话...... 孙太一都不敢想象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君北冥 听见这话也没有想到后果竟然这么严重,心中顿时后怕起来。 “本王明白了,日后本王定不会再叫清儿遇见这样的场面 清儿 如今的身体便已有劳太医了。” 说着均被明辨最后一步,随即朝着孙太一恭敬了行了个晚辈之礼。 孙太医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被君北冥冷眼待之的准备,可是却没想到,眼前的冥王殿下竟然会给自己行礼,心中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 脸上也顿时露出一抹,别扭之色。 “殿下快快请起吧 ,老夫既然答应了白神医,照顾好他的徒弟,而且还是奉陛下旨意,为王妃娘娘安排,自然会竭尽全力。” 孙太医说到这里,也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的话说的似乎有些太重了一些,随即又补充着开口:“那个......方才老夫也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时之间气过了头,参与殿下说了那样的话,还望殿下勿怪。” 君北冥 也立马开口:“翻倍,自然不会怪孙太医的,孙太医这是真的为清儿着急了,晚辈很高兴。” 看着眼前的君北冥,哪里如同平日里的那般冰冷不尽人意,连胜反倒是充满了客气与谦逊。 一时之间孙太一竟然有些不太适应。 孙太医脸上顿时露出别扭的神色,随即微微摆了摆手:“好了,老夫今日见殿下,你也是想要提醒殿下,王妃娘娘虽然懂得医术,医术并不在老夫之下,但有些事情医者不自医,很多事情王妃娘娘明知道有所忌讳,但是却因为那是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可以承受得住,岂不知所有的患者都是这样想的,若是因此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那到时候,我们都得后悔啊!”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愧疚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愧疚 孙太医一脸担忧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孙太医,也知道孙太医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他是真心的。担忧自己的小姑娘。 如此,君北冥 心中哪里能不感激呢? 君北冥 点了点头:“是,晚辈记下了,今后晚辈一定好生对待清儿,还请孙太医能够为晚辈做个见证。” 孙太医这一脸已经被眼前的冥王惊的是一惊又一惊。 刚才看着冥王殿下。在面对他方才的训斥,并没有半点愤怒之色,反而虚心的向他道歉,孙太一心中就已经很震惊了,如今听见冥王殿下这话,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最终,孙太医是一脸震惊,似乎是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走出了王府。 君北冥 目送着孙太医离开,紧接着便 加快了脚步,朝着紫竹林苑走去。 此时,侍女已经端尽了早上,刚刚摆好,君北冥 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顾茹清 脸色 不好的坐在椅子上,君北冥 也立马走上前去:“怎么了,可还好吗?” 顾茹清 看见突然间出现的君北冥,深色下意识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刚才坐着有些难受,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坐在椅子上,腹中的孩子窝在那里,姿势有些不好受的。 不过这些天来,顾茹清 也已经渐渐的习惯了,只是觉得有些难受,但是却可以接受得了。 君北冥 一脸愧疚的看向顾茹清:“对不起。” 顾茹清 眼底闪过一次意外:“这是怎么了,刚刚进门就说对不起,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顾茹清 忍不住笑着开口。 君北冥却抿了抿唇,伸出手来,拿着碗舀了一碗鸡汤过来。 顾茹清 刚想要接过,君北冥 便一下子躲开了:“别动,我来喂你。” 顾茹清 见状也赶忙摇头,笑着开口:“我哪里就那么金贵,可以自己吃的。” 君北冥 越是这样对自己,顾茹清 便越是觉得自己像是个没用的小废物一样。 君北冥:“别动,我喂你。” 君北冥 再次重复着开口说道。 顾茹清 也下意识的朝着旁边的花儿方向看去就见欢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眯眯的退了出去。 君北冥:“不用看了,屋子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算有外人在,夜是我来喂你。” 说着,君北冥 便将手上的鸡汤舀了一勺,递到了小姑娘的嘴边。 顾茹清 看着已经递到嘴边的汤匙,脸色略微有些发红,随即别扭的张开嘴,最终还是吃了进去。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 并没有反抗,嘴角也露出一抹欣慰来。 看着小姑娘吃的这样香甜,君北冥的,心里才好受了不少。 君北冥 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一勺又一勺的递过去。 顾茹清见状也听话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将一整碗鸡汤喝了下去。 紧接着君北冥并没有停下 手上的碗筷,有位给了小姑娘一道香煎鱼。 顾茹清 看着自己万事都亲力亲为的君北冥,随即开口:“还是我自己来吧......” 君北冥:“不用,你只管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了。” 顾茹清 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不知道眼前这家伙究竟受了什么刺激啊? 是因为孙泰一和他说了什么吗 ,怎么感觉到君北冥今天很是异常的? 君北冥 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见小姑娘吃饱吃的差不多了,君北冥 这才放下了碗筷,为低下头去脸色带着些许歉意。 “清儿,是我对不起你......” 顾茹清 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你在说什么,什么对不起我?” 君北冥 免得抿唇,随即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顾茹清:“实在对不起,昨天晚上让你看到了那么血腥的画面,是我考虑不周了,不知道你现在特殊时期,叫你受惊了。” 君北冥 脸上充满了愧疚与歉意。 顾茹清 原本还提心吊胆,着以为君北冥。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呢? 听见这话顿时松了口气,随即笑着挑了挑眉。 “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放心吧,我没事,而且就算是昨天晚上,你考虑到了一切 我也会一直想着这些事情,亲眼看着那些人被控制起来,我也能安心一些啊。” 不然的话,昨天晚上他恐怕连觉都睡不着呢。 当然这些话,有一部分是在安慰眼前的君北冥,叫他不必太过愧疚。 君北冥:“可是,我并不知道那样的场面对你来说有多么的可怕,会给你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啊。” 如果不是孙太医提起,他恐怕还注意不到这些来呢。 顾茹清 这下子顿时是明白了,原来是孙太医在君北冥的面前说了什么,所以才叫这家伙面对自己这般愧疚。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了。 “你看我现在好端端的,哪像是出什么事啊,更何况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你能有什么数啊,清儿,医者不自医啊!” 顾茹清:“......” 瞬间被眼前的君北冥怼的。哑口无言。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好好陪着你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好好陪着你 好吧,他就知道这些话一定是孙太医告诉给君北冥的。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沉默下来, 君北冥再一次轻声开口。 “放心吧,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了。” 顾茹清 微微抿了抿唇,为了能够将眼前的男人减少一些负罪感,只见他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v” 看着眼前小姑娘脸上的那一抹温柔的笑意君北冥 的心理也顿时放松了不少,紧接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 “好!” 只要小姑娘愿意相信他,他就一定不会再辜负小姑娘对他的信任。 “对了,皇宫里现在什么情况,父皇如今可好些了吗?” 顾茹清 实在不愿意再看到眼前的男人,露出那愧疚的神色,随即。下意识的并转移话题开口说道。 君北冥:“今日凤凰果然没有上早朝,另外昨晚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各个府中的大臣也都已经知道了。 原本投靠在洛王麾下的人,估计现如今都提心吊胆着,有的更是躲着不敢出声,估计是担心父皇会在这个时候秋后算账。 还有京城 各处的兵卫,都已经安排妥当,铁骑也已经退出京城,住宅京外十里外,还有,原本看守在咱们明广府的禁军都已经撤走了,从今天起,清儿 也已经恢复了自。” 君北冥 笑着开口说道。 顾茹清 对此表示并不在意,他恢不恢复自由自身都无所谓,毕竟这只不过是一场戏,更何况他前段时间有孕在身更是不宜出门的。 而且他也知道父皇对他的良苦用心,像那些禁军守在冥王府外名义上是看似是在看守,不允许他出门,实则是父皇要让那些禁军保护他的安全。 这点顾茹清又怎么可能不领情呢? “那从前跟着君北洛的那些叛军怎么处置了?” “具体的付款还没有给出,具体的决定 ,不过那火营总都督虽然在事先便 放弃了投靠洛王,但谋逆之事,他毕竟有所参与,如今被关在地牢之中,还有昨日晚上出现在京城之中的叛军,也都已经控制起来了,只等着父皇发落。” 顾茹清 听见这话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 “我听说那火火营总都督有一个男孩,如今他被关入地牢之中,那他的孩子怎么办?” 君北冥:“这个放心,已经派人去照顾那个孩子了,在火营总都督 被放出来之前,那个孩子都有人照顾的。” 顾茹清 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开口:“说起来那个孩子也是个可怜的,找时间去和照顾他的人说说,叫他们多上上心吧。” 母亲已经没了,如今父亲又被关入大牢之中,孩子还那么小便经历这么重的打击。实在是太过可怜了些。 君北冥 听着小姑娘的话,随机点点头。 顾茹清:“那你什么时候进宫去?” 君北冥:“下午的时候我再进宫一趟。” 顾茹清 点点头:“嗯,的确是应该去的,父皇受到这么重的打击,是应该去看看父皇。” “等我从皇宫里出来,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我便回来,到时候,便一直守着你一直到生产,我都不离开了。” 君北冥 语气十分温柔的开口说道。 小姑娘怀胎十月 ,刚刚被查出有孕的时候,他便前去了战场,刚回来便又 出现了京城谋逆的变故,如今小姑娘马上就要生产了,他这个做丈夫的,自然要守在小姑娘的身边。 顾茹清:“不必,你忙你的事情就好,如今你不在西陵那边,每天都能看见你就已经足够了 府上有这几个丫头陪着我,已经很好了。” “不行,孙太医说了,你这一胎是双生胎,本就比平常孕妇要凶险一些,我不守在你的身边,怎么能安心呢。” “我没事的,孙太医有没有告诉你这段时间我保养的很好,孩子在我的腹中也很听话 我多注意一些,没关系的。” 君北冥:“你是不是担心,我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府上,会被有心之人传出我不好的谣言啊?” 君北冥。一眼便看出了小姑娘心中的顾虑。 被说穿的顾茹清,嘴角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怎么会,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了,而且皇宫里现在又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忙,来来回回的跑太麻烦了些。” “我不觉得辛苦,更不觉得麻烦,甚至不畏惧别人说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平安无事!” 君北冥 一脸认真严肃的开口说道。 “好,那这段时间可就辛苦你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这才笑了笑。 “有什么辛苦的,清儿,你是不是对为夫这个丈夫要求太低了些 嗯;” 顾茹清的小脸儿顿时一红,随即低下头去:“哪有,我的要求可高着呢!” “ 哈哈哈 好,清儿 对为夫的要求高 为夫很高兴呢! 等为夫回来,到时候时时刻刻的守着你,直到你平安生产。” 顾茹清 听见这话笑了笑,倒也没有拒绝。 因为他知道, 君北冥决定好的事情,即便是他拒绝也是无用的。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要生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要生了 君北冥 离开之后,欢儿便边立马端着点心从房间外走了进来,连上海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 “王妃娘娘,奴婢现在发现殿下对王妃娘娘可真是重视呢,刚才奴婢在房间里看着殿下和王妃娘娘那般,如胶似漆,真是打心底,为殿下和娘娘高兴。” 顾茹清 听见这话,小脸微微一红,随即嗔怪的瞪了欢而已:“现在胆子是越发大了,连主子都敢打去了哈!” “哎哟,奴婢可不敢 奴婢是真的为王妃娘娘高兴呢!” 想想那刚开始 ,他的主子还不是冥王妃的时候 嫁给那个劳什子的萧景之,那时候过着的是什么贫苦的生活啊? 如今王妃娘娘在,嫁入了明王府,什么都不用操心,而且也没有什么刁蛮的婆婆为难,欢儿 真是打心里,为顾茹清感到高兴。 甚至有些后悔当初 王妃娘娘和那萧景芝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还跟着撮合来着呢。 呸呸呸,简直是天大的罪过啊! 欢儿 一想起那当初的经历,便只觉得无比晦气。 想到这里,欢迎连上原本的开心,也立马烟消云散。 顾茹清 健壮。忍不住开口:“是怎么了,方才还高高兴兴的,现在怎么又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呢?” 欢儿 微微以为撅着嘴:“没什么王妃娘娘,只是突然之间想起我们以前,过的那那就是生活呀,简直是炼狱折磨,王妃娘娘那个时候都没有什么笑脸,每天都是愁容满面呢!” 顾茹清 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也略微淡了淡:“是啊,所以现在的生活很好。” 她已经很满足了。 “是,冥王殿下对王妃娘娘真的很好 ,努比看着殿下对娘娘的这份重视,也总算是放心了呢!” 顾茹清 微微垂下眸子,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拿起一旁的点心,小口的吃下,另外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抚了抚快要足月的胎儿。 心脏更是后知后觉的轰动了起来。 其实,顾茹清 也从未想过自己今生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和自己心爱之人。 她一开始唯一的念头便是保住他家人的性命,为前世的自己报仇。 可是,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缘分,让他与君北名在此相遇。 顾茹清此时喜悦的心情更是油然而生,高兴之余又多夹了一块小点心进入口中。 突然之间,顾茹清 只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一股小小的阵痛,顾茹清 受伤的动作不由得一顿眉头不由也忍不住微微拧了起来,抚着肚子的手更是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欢儿 一直看着身边的顾茹清,细心的他瞬间察觉到了王妃娘娘脸色的不对劲,赶忙一脸担忧的开口问道。 “王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可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茹清 只感觉自己肚子的一阵阵痛,来得快去的也快,倒是叫顾茹清 误以为是一阵错觉一般随即缓缓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 顾茹清 说着刚刚放下手中的点心,那股阵痛又来了一下。 顾茹清 的眉头瞬间微动,随即赶忙放下手中的点心,朝着身边的欢儿伸了伸手。 欢儿 脸上也顿时露出焦急之色,赶忙走上前去扶了王妃娘娘一把。 “王妃娘娘,奴婢这就去外面叫人。” 顾茹清 摇了摇头:“先快把我扶到床上去!另外再去叫夏竹准备一些热水,然后请稳婆过来!” 欢儿 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一变:“啊,王妃娘娘,您这是......您这是要生了吗?” 欢儿 原本就是个小丫头,未经过这些事情,虽然说平日里心细了些,但是对于女子生产这些大事还是懂得 少之又少。 所以看着眼前王妃娘娘脸色的痛苦之色,一时间顿时有些群龙无首的感觉。 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不,还没有那么快,只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 顾茹清 才刚感觉到有宫缩的感觉。 不过。顾茹清 也曾推算过生产的日期,月末这就在这几日,可却没想到竟然是今天。 估计是因为他腹中怀着双生胎的缘故,所以才会有所提前。 更加巧合的是,君北冥刚刚离府去了皇宫。 眼下 ,顾茹清 更加不能自乱阵脚才行。 好在的是 因为进展期就是这些天了 所以一切生产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 倒也不至于太过慌乱。 从前他跟着师傅一同游历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的孕妇,因为生产痛个一天一夜也是常态,随着孕妇的体质不同,生产的时间更是 不一样的。 所以,顾茹清 也已经做好了最艰难的准备。 刚开始这一会儿 顾茹清 完全看不出慌乱来 反而十分镇定。 他现在即便是慌乱,也不过是浪费体力而已,生孩子可是一个体力活,更是要去鬼门关走一遭的 ,越是这个时候 他越应该积攒体力。 顾茹清 由欢儿缓缓的扶到床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已经慌不择路了,深吸一口气,可能扯出一抹笑意安慰道。 “我没事,暂时还生不出来,欢儿,你快去请孙太医前来,另外......让夏竹和秋菊进来吧。” 这样的场面欢儿没有经历过,顾茹清真的担心吓到眼前的欢儿。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生产(一)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生产(一) 至于夏竹和秋菊那两个,丫头总归来说年纪大些,而且精锐的事情阅历也比欢儿要强许多,总不至于像欢儿般乱了阵脚。 因为这段时间,顾茹清刚好到了 预产期的前后,所以孙太医 那边也时刻的准备着。 或许是花儿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有些束手无策,帮不上什么忙,担心坏了事儿,随即赶忙点了点头:“是奴婢一这就就去。” 说着便退了下去。 顾茹清 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这轻微的阵痛才刚刚开始,间隔的时间并不是很密,而且疼痛感也没有那么强。 为了能够节省体力,顾茹清 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息 努力不叫自己浪费更多的体力。 就在这时 门外的夏竹和秋菊也匆匆赶来。 “王妃娘娘!” 夏竹和秋菊虽然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看着自家王妃娘娘马上就要生产 心里还是充满了紧张的。 只听他们那急促的脚步声,便暴露了他们此刻心中的紧张。 不过夏竹和秋菊到底还是镇定的 不像欢而方才那般的慌乱,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尽力平稳着自己的情绪了。 “王妃娘娘,您现在还好吧?” 夏竹上前去,随即赶忙给顾茹清倒了一杯热水。 “王妃娘娘先喝点水缓一缓。 ” 顾茹清 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抿了一口。 “我没事,你们也不必太紧张,距离生产还有一会儿功夫呢。” 如今十指未来, 顾茹清到底自己就是大夫 ,不过虽然这么说着,这毕竟也是他第1次生产 金中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不过顾茹清 也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即便自己在慌乱,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只能努力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不出错。 向来稳重的夏竹也连连点头。 “是王妃娘娘。” 孙太医刚听闻王妃娘娘要生了,先是愣了一秒,随即。连话都不说,赶忙背起药箱,便匆匆的朝着冥王府的方向跑来。 孙太医此时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这离预产期明明还有几天的功夫,怎么就提前了呢? 莫不是昨天晚上真的被吓着了? 孙太医此时的心里顿时充满了紧张之色。 明明他方才才刚从明王府出来,给王妃娘娘诊脉,也是一切良好,怎么这才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就要生了呢。 孙太医刚到的时候,产婆们也已经来到偏房等着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着顾茹清宫开十指。 产婆们也是十分有经验的 看着王妃娘娘脸上淡定之色,心里也顿时充满了底气 耐心的在一旁等着。 不过那几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们倒是急坏了,要知道这可是他们冥王府的新丁啊,而且王妃娘娘怀着的还是双生胎,不仅冥王这样瞎在乎 就连皇宫里的陛下也 是对这一胎紧张的很呢。 这要万一出现什么意外 他们就算是一百条命也不够赔的啊。 相较于那几个小丫头们,顾茹清 此时倒是十分的镇定,开始吩咐着。 “快给我拿些吃的,另外,参片也准备好。” 顾茹清 是担心等下他生产的时候没有力气,可以补充一些体力。 产婆听见这话赶忙开口:“王妃娘娘说的对,赶紧给王妃娘娘吃些东西,另外少喝一些水,记着一定要温水,不能叫王妃娘娘着凉了!” 听见产婆的话,底下原本群龙无首的丫鬟们也顿时稳了稳心神,隋杰赶忙朝着门外跑去开始忙活了起来。 只见他们有的去厨房烧起了热水,有的则是端着一盘盘的点心走进产房另外 还有的去给王妃娘娘煎药,总之冥王府上下没有一个是闲着的。 “王妃娘娘现在如何了!” 孙太医刚一赶到便赶忙站在门外开口。 房间里的顾茹清 在听见孙太一道来,顿时很松了一口气。 “是孙太医吗?” 孙太医走进房来看了看王妃娘娘的脸色,随即放松的点了点头。 “看着娘娘的状态似乎还不错。” 刚才孙太医来冥王府的路上,心里想着很多种可能,不过看着王妃娘娘一脸淡定,而且也没有难产的征兆,这才放心了许多。 顾茹清 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在这时,阵痛又突然间来袭,瞬间堵住了他要开口说的话。 孙太医见状,也赶忙冲上前去一步。 “王妃娘娘,先让老夫给你把个脉吧。” 顾茹清 脸上带着痛苦之色,眉头不由得紧紧的粗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朝着眼前的孙太点医了点头。 “好......有劳孙太医。” 因为此时腹部的阵痛越来越痛,顾茹清 很明显有些没了力气,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弱无比。 孙太医也赶忙开口:“王妃娘娘,您现在先不要说话了,保存金体力!” 说着孙泰一边一脸严肃的给眼前的顾茹清诊了诊脉。 顾茹清 没有再开口说话 ,只是任由着眼前的孙太医安排。 孙太医给顾茹清诊完脉后,这才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了。 “王妃娘娘放心,腹中的孩子都很好,王妃娘娘,您现在的状态也不错,刚才的阵痛都属于正常现象的。” 顾茹清 点了点头。 他明白的。 虽然他从未生过孩子,但毕竟是自己就是大夫,而且跟着自己师傅学医。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只不过从前他只是从书本上看到现在亲身经历,当真是让顾茹清 心中充满了奇怪的感觉。 “王妃娘娘,吃的和参片都已经准备好了 您现在吃一些吧.。” 孙太医还没有来的时候,顾茹清 便交代了底下的人,给他拿一些吃的补充体力,而这时下面的丫鬟也端着一盘盘的点心快步的走了进来。 因为时间太过仓促了些 ,所以并来不及这个时候现做,只能将点心,简单的热一热,端上来给王妃娘娘吃一下。 顾茹清 简单的吃下了些许的东西,只觉得胃里有些暖暖的,这才刚刚舒服了些。 才不到半刻钟的时候,顾茹清 的腹部又开始传来了剧痛。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本王怎么做,轮不到你来置喙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本王怎么做,轮不到你来置喙 顾茹清 生产的消息很快便传出了阜外,因为随着冥王妃预产期越来越近 平阳侯府那边也开始紧张起来。 虽然说昨日京城之中才刚刚发生了大事,但冥王妃生产,这件事情也绝没有人忽视。 毕竟冥王妃的这一胎可是皇室的 嫡出皇长孙啊,谁敢忽视,那岂不是不要命了? 更何况现如今洛王已经倒台 最有可能登上那至高无上之位的便当属冥王了。 所以冥王妃的这一胎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皇子 和公主。 如此尊贵的身份 ,京城之中自然没有人敢忽视。 平阳侯府的人在刚一听说冥王府传来动静,便第一时间赶到。 因为平阳侯如今还在皇宫之中处理着平定内乱,顾家大哥身为大理寺少卿也在当值,所以前来的只好是顾家二哥和三哥。 安氏 作为顾茹清的母亲,自然也是第一时间赶到。 看着平阳侯府除了侯爷和顾家大公子以外的人统统到齐了,灵王府的人瞬间只觉得,如临大敌。 这王妃娘娘的某家可是平阳侯府啊,他们就算是有八百个胆子也不敢怠慢了。 “怎么样,我妹妹可是生了?” 顾家三哥最先沉不住气 刚一赶到冥王府便赶忙开口问道。 听见顾家三哥的话,冥王府的下人也赶忙恭敬的开口回禀:“三公子,二公子夫人你们放心,王妃娘娘还没生,不过有孙太医在 孙太医说了,王妃娘娘一切安好。” 听见这话 ,平阳侯府这一家子,这才都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站北侯府的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直接站北侯夫人以及沈煜 一同匆匆的赶了过来。 战北侯夫人在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安氏时,也立马走上前去。 “怎么样,清儿 可生了?” 安氏 现状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还没生呢,不过看这时辰大概应该是快了。” 沈煜 一直跟在自己母亲的身边,虽然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脸上却充满了紧张之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正主呢。 其实,沈煜 原本是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过来的,毕竟如今自己的身份的确是有些尴尬,不过一听到顾茹清 要生了 看着自己母亲那样紧张的样子,把他自己也弄的心慌的不行。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今天不宜过来,却还是冒着大不韪赶到了。 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够亲耳听见顾茹清 平平安安。顺利生产。 反倒是去了皇宫之中的君北冥,却变成了最后一个知道自家小姑娘生产的了。 当他听说自己的夫人马上就要生了的时候 ,君北冥 还在处理着皇宫之中的内乱。 听见这个消息,君北冥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仿佛整个人都不会动了一般。 然后就在暗祁以为,自家主子被王妃娘娘快要生了都消息吓傻了的时候,刚刚回过神来,便发现,明明方才还在自己面前的主子,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 瞬间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暗祁 见状二话不说,连忙跟上了君北冥的脚步,一同 朝着冥王府的方向而去。 君北冥 此时心中无比的慌乱,更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回府,如今自家小姑娘马上就要生了,他现在竟不在小姑娘的身边。 也不知道小姑娘心里会有多么害怕。 君北冥 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王府,刚姨冲进院子,便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只见不仅是平阳侯府一大家子,就连站北侯母子也来了,原本空旷的紫竹林院,此时显得顿时有些拥挤。 沈煜 见到君北冥匆匆的赶来,眼中充满了不满之色:“茹清 妹妹都快要生产了,你为何不守在他的身边!” 他虽然选择了退出,但不意味着,对顾茹清 就不管不问了。 沈煜 是将自己推到了一个处于哥哥的身份,继续默默地守护着他的茹清妹妹。 但看着顾茹清生产,而君北明,却迟迟不到,说实话,他的心理是充满了不满的。 君北冥 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沈煜,本王的事儿,还轮不到你说什么!” 很明显,他很不满意沈煜 这个时候出现在冥王府。 若不是站北侯夫人站在那里,君北冥 估计会毫不犹豫的将沈煜 这个不速之客扔出去的。 沈煜 此时心中正气恼着,自然是不怕君北冥的,哪怕他现在是太子,是储君,沈煜 心中若是有不满,也自然不会惯着。 “怎么,王爷是觉得在下管的太多了吗,别忘了,你的王妃还管在家叫兄长呢,说起来,在下也算是王爷半个舅哥,身为茹清妹妹的丈夫,在她怀孕之际,不在她身边,如今她生产,你却又迟迟不到 有你这样做父亲做丈夫的吗? ” 听见这话,一旁的顾家二哥三哥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看着眼前的沈煜,似乎是反应有些过大了些。 他这两个名正言顺的舅哥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呢啊...... 不过顾家二哥三哥都没有怪罪的意思,因为他们知道,沈煜 也是打心里的在关心自家妹妹。 “本王现在不想和你吵,更不想打架,你若是 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就给本王闭嘴!” 君北冥 咬牙切齿的开口说着。 他现在此时心里一直念着的,便是产房内的小姑娘。 所以在面对沈煜的挑衅,他 丝毫不放在眼里。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当小姑娘顺利生产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不会报复! 战北侯夫人见状,也赶忙将自己的儿子拉到了身后。 “你小子,叫你不要过来,你偏偏过来,如今给我在这老实呆着,要不然就给我回去!” 站北侯夫人有些恼怒的开口说道,如今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产房内的姑娘 还没有一丁点的动静,外面两个大男人马上就要干起来了。 安氏 也叹了口气:“殿下,还是先看看清儿吧。” 君北冥 听见这话赶忙恭敬的开口:“是岳母大人。” 沈煜 一只手被自己母亲用力的攥着,眼底却充满了阴沉之色,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君北冥的后背。 君北冥 虽然一直能够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一直看着自己,不过这并不在乎,心中冷笑一声:“简直是无聊!” 看这样子,沈煜 也的确是应该娶一门婚事了。 虽然沈煜 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放下了,不过君北冥却觉得,这家伙 似乎是没那么容易放下的!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紧张的君北冥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紧张的君北冥 君北冥这边才刚刚赶了回来,就听到产房里混乱的声音。 里面有产婆的有婢女的也有孙太一,可是却唯独没有小姑娘的声音。 君北冥的心头瞬间一紧 不是说生孩子很痛吗 小姑娘怎么没有叫声? 君北冥 心中顿时感觉到。无比的焦急起来。 随即便见他大步朝着产房的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他不陪在小姑娘的身边,始终是放心不下的。 看着君北冥要往产房里冲去,一旁的嬷嬷立马拦住了君北冥的。去路。 “殿下,女子生子的时候,男子不宜上前,您在外面等着便好。”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为什么?为什么里面没有声音 ,清儿 ......她 怎么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啊?” 嬷嬷顿时一脸正色的开口。 “殿下您不必担心,王妃娘娘现在很好 现在还不是王妃娘娘用力的时候自然不会叫!” 若是这个时候王妃娘娘就叫的死去活来的话,那等下真正生产的时候,岂不是就没有力气了? 君北冥 听了好半天,这才明白,眼前小姑娘是在积攒力气,就是这个时候叫的太狠了,生产的时候就会没力气。 小姑娘的这一胎虽然说养的不错 但昨天晚上也的确是惊到了孩子 所以这个时候不能掉以轻心。 “清儿......她 现在是不是很痛?” 君北冥 眼底露出了猩红之色,心里更是无比的焦急了起来。 突然间想到有人说女子生产就如同过了一遭 鬼门关,君北冥的心,仿佛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抓紧了一般。 痛,很痛。 此时君北冥的眼睛胀胀的 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产房的门口。 他的小姑娘 他这辈子唯一想要去守护的女子。 君北冥宁愿自己受伤,也舍不得小姑娘疼痛半分。 可是现如今的 小姑娘却是因他而痛 ,而更加让人绝望的是 准备明确一丁点儿都不能为自己小姑娘做些什么。 不知不觉中君北冥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骗子,不择不扣的骗子。 他和小姑娘曾经发过很多誓言 说过不再让小姑娘哭泣 也说过不再让小姑娘受到半点伤害。 可是现如今呢? 似乎小姑娘每一次的伤害都是因为他。 君北冥 心中深深的陷入了自责当中。 这一次,唯这一次! 从前往后,他再也不会让小姑娘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了。 如今君北冥 心中默默的祈祷着他现在什么都不祈求,唯独希望小姑娘能够平平安安的生产! 从今往后,他都不会再让小姑娘再痛,不会再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君北冥 整个人直指着僵硬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如今在想些什么,只能看到军北冥的眼眶,突然间翻起了红意来,如墨一般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产房的门口,一刻也不肯离开。 身后的安氏,以及顾家感到的两个兄弟,也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 安氏 早上前去,也不管君北明能不能听得到轻声的开口。 “女子生产,但就是这人生之痛 ,当初我生清儿 的那一会儿,痛的脸都白了,一直不停的喘着出气,可这也没有什么办法 ,女子这辈子总是要过这一关的。” 他这个做娘亲的心中如何不痛呢,只不过痛也没办法 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女儿,此生必然要经历的。 为母则刚,为了孩子,他的孩子现如今只能忍着,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 产房内的产婆突然间开口:“快王妃娘娘宫开十指了,马上就要升了!” 紧接着,产婆又大声的叫着:“王妃娘娘快,现在可以用力了,王妃娘娘快用力!” 产婆的声音中充满了紧张以及略带着些许期待,奄奄的还有几分忐忑,听得门外之人顿时心惊胆战,起来生怕房间里的王妃娘娘出事。 安氏 此时的心也跟着紧绷了起来,战北侯 夫人见状赶忙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自己好姐妹的手。 安氏 有些慌乱的转过身来看向 战北侯夫人。 站北侯夫人人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安氏的手背:“放心吧,茹清 不会有事的,我陪你进去看看清儿吧!” 虽然说他们都是过来人 不过这个时候,心里也个个充满了紧张。 不过他们此时虽即便是在着急,也无可奈何。 安氏 听见这话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便匆匆地朝着产房内走去。 君北冥 健壮脚步一抬,也下意识的跟得上去。 可是还没等走两步,安氏 便发现身后有人跟着,转头一看,便看到了君北冥,眉头顿时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 “冥王殿下,你跟着来做什么,女子生产,男子不宜进去的,快在门外等着。” 安氏 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冥王殿下现在进去简直就是在添乱。 “是啊,冥王殿下,你还是先在外面坐一会儿,孙太医说了,王妃的状况很好,你不用担心的。” 站北侯夫人此时也开口附和着。 顾家两个兄弟也是站在君北冥的旁边,一左一右硬着头皮拽着君北冥的胳膊。 他们此时心里也冒着冷汗,生怕身旁的这个妹夫,我一个失去理智,将他们通通都甩出去。 唯独沈煜站在君北冥的身后,冷冷的开口。 “就知道会添乱!” 君北冥 听见这话也没吭声 ,心早已经飘到了产房里。 他没有坐下 ,而是默默的站在一个角落里 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产房的方向。 明明产房的门一直紧闭着,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君北冥,却依旧这般执着着。 沈煜看见眼前的君北冥,原本还想着要出言讽刺两句,可是突然间却仿佛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眼底略带着些许复杂之色,或许此时的君北冥,心理比任何人都要着急百倍吧。 沈煜 微微垂下了眸子,掩饰住了眼底的复杂之色。 “啊!好痛!啊......” 产房内的顾茹清,再忍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忍不住开始呼痛了起来。 这一生呼痛在众人的耳里是哪般的刺耳,君北冥 更是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心似乎都在低着血。 特别是看着产房内的丫鬟们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来,可是孩子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君北冥 的心更是焦急的不行 整个人如同一块木头一样 一动不动。 不是不动,而是根本就动不了,仿佛整个人都石化在了那里。 顾家二哥现状,眼底忍不住充满了一抹担忧,走上前去,担心的开口问道。 “冥王殿下,你没事吧?” 然而 君北冥却没有给顾家二哥任何的回应,只是眼睛定定的盯着产房门口,如果不是因为此刻他还有呼吸,顾家二哥当真以为。眼前的冥王殿下是出了什么事儿呢。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我们不生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我们不生了 顾家二哥见状,也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他们心里都很担心产房里自家妹子的情况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 便突然间听到身旁似乎传来一道啪嗒啪嗒的滴水声。 顾家二哥顺着声音的方向好奇的看了过去。 便看到君北冥的袖子里,在此时留下了一滴一滴的血滴。 血滴滴落在带有薄雪的地面上 染红了地面的白雪 就如同一朵朵艳丽绽放的梅花。 “冥王殿下你......” 顾家二哥刚开口 ,产房里便突然间传来了顾茹清 呼痛的声音。 “啊!好痛啊!” 顾茹清 此时心里都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为什么生孩子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啊? 明明房间里的窗子开着 ,明明此时才刚刚开春,外面还带着一丝丝寒气。 房间里并不是很暖和 但是此时的顾茹清 浑身却都被汗水浸透。 此时此刻什么冷静坚韧,在生孩子的面前简直都是浮云。 顾茹清 都感觉自己似乎没办法冷静的思考,她只知道痛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不亚于上辈子,他被萧景之 一刀一刀凌迟时,那时的痛。 这种痛就像是永无止境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此时的顾茹清 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最起码那样,他就感觉不到痛了。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他不能晕死过去 他若是真的晕过去了 附中的两个孩子,便会闷死在产道里。 顾茹清 躺在产房里撕心裂肺的呼痛着,门外的人也是焦急的不行,看着婢女们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来,君北冥 看着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眩晕。 君北冥 从来都没有感觉过自己竟然这么晕血。 从前在战场上,奋力拼杀,曾看到过血流成河的场面,君北冥 的面上都没有半点的畏惧之色。 可是现如今,看着这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君北冥 是真的害怕了。 他害怕房间里的小姑娘会出事,更害怕他永远都要失去小姑娘了。 顾家二哥也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场面,脸色更是不由得一白。 “怎么......怎么这么多的血啊?” 这么多的血流出来 足以可见,他妹妹现在是有多痛啊? “清儿......”君北冥 瞬间有些失魂落魄喃喃的开口。 不知道为何 此时他眼底竟然闪过了前世。 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真实,君北冥 眼底瞬间看到了 上辈子小姑娘被凌迟成一堆残骸的残象。 然后......小姑娘就那样没了声息,毫无生机地躺在那血泊里,身上到处都是那露骨的伤痕。 “不......不要,清儿,不要离开我!”君北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此时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 两条腿更是软的,根本没办法站起身来。 产房内。 顾茹清 能够感觉自己身下的床单已经被雪染成了血红色 也能够看到婢女们将血水一盆盆的端出去。 可是此时,他浑身痛的,却怎么也没办法。 产婆见状也忍不住开口。 “王妃娘娘,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在使使劲儿,孩子马上就能出来了!” 听着产婆的话,顾茹清 死死的咬着牙,只是觉得此时就像是要死了一样,就在这时,产婆又突然间开口。 “吸气,呼气,王妃娘娘吸口气深呼吸,对,继续保持这样,继续我们来深呼吸!” 产婆一点一点的引导着顾茹清,刚开始倒还好些,可是现如今顾茹清 早已经浑身礼节,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其他。 产婆让他先呼吸的声音也一点点变得模糊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 顾茹清 似乎又强迫着自己精神的过来,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好王妃娘娘,现在憋一口气,我们继续使劲儿!” 欢儿早已经被吓得眼眶通红,不过此时去片刻都不离开自家王妃娘娘半步。 这件欢儿紧紧的抓住自家王妃娘娘的手 哽咽的开口。 “王妃娘娘,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孩子孩子马上就要生出来了!” “啊!” 顾茹清 存留着最后一丝力气 ,最后关头,拼尽了浑身的力气,使劲儿。 房门外的君北冥,在听见自家小姑娘最后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呼痛声再也忍不住,直接站起身来便冲了进去。 砰! 一大盆血淋淋的血水被撞翻,将军北冥浑身染湿 ,然而此时均被明确不在意这些 一路朝着产房床边跑去。 “清儿!清儿,我们不生了,不生了,孩子我们不要了,以后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清儿......” 君北冥 说话的声音越发的哽咽起来,眼眶也越来越红。 君北冥 此时实在是没办法接受小姑娘再一次的离开自己了。 “啊!冥王殿下,你怎么进来了?快快出去啊,女子生孩子,男人不能进来的!” 一旁的接生婆见状,也赶忙焦急的开口说道,原本站在产房外间的安氏和 站北侯侯夫人见状也是急的焦头烂额。 他们虽然说进了产房,但是却不能进入产房里面,安氏只能在万一间给 给自己的女儿加油打气。 可就在方才,他一个不注意的情况下,便感觉自己的身边似乎有一道黑影冲了进去。 在等安氏回过神来之后,这才听见产房内接生婆子的话,才瞬间恍然冥王殿下不是方才,竟然进了产房。 顾茹清 看着身边的君北冥 ,那俊美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这见他重重的喘着气压下,强行压下此时的疼痛。 “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这样的场面,君北冥怎么能见到? 顾茹清 也实在是没想到君北冥就会这样直明晃晃的闯进来。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龙凤呈祥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龙凤呈祥 这样血腥的场面,顾茹清 当真是有些担心会吓到君北冥。 毕竟他跟着师傅在外游离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看到了许多案例。 有许多恩爱的夫妻俩,就因为生个孩子无意间被自己丈夫看到生孩子那血腥的场面 从那以后夫妻俩便渐渐离了,心的也不在少数。 顾茹清 心里不得不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毕竟这样的场面,产房里这样血腥的气味,顾茹清 自己觉得都有些吓人。 “冥王殿下,您还是快出去吧,产房内不吉利,您在这里王妃娘娘也不容易专注啊!” 稳婆上前,焦急的劝说的。 他们接生了这么多年,却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男人,就这样闯进产房的事儿。 “本王不在乎这些,你们!给本王想办法,不要再让王妃这样痛苦了!” 他刚才在外面听着自家小姑娘的撕心裂肺的呼痛声,天知道心里是有多么的揪痛啊。 此时的君北冥 宁愿他们这辈子都不要孩子,也不希望再叫小姑娘受这样的苦楚了。 君北冥咬牙切齿的开口 眼睛却时时刻刻盯着床上满脸汗水的小姑娘。 似乎除了他的小姑娘,她什么都看不到一般。 君北冥 紧紧的握住了顾茹清的手 ,手心里方才在门外钻出的血迹,与小姑娘手心的汗水相融。 黏糊糊的感受并不是很好。 但是此时君北冥 确实完全完全不在乎,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来,满脸充满了心疼之色。 “清儿,我们不生了,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当他方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小姑娘躺在血泊当中的这一场面,君北冥 再一次想起了上辈子顾茹清 躺在地上的血泊之中,仅剩下一副残骸尸体。 君北冥 实在是没办法接受,明明是东陵的战神,然而此时,战神却哭了,哭得如同像个孩子一般。 他满脸充满了泪花哽咽的开口:“清儿,我只要你,孩子什么的我都不要了,只要你别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顾茹清:“......” 顾茹清 此时心里充满了无奈,他现在正在这生孩子呢,能说不生就不生吗? 可是看着军备名头一次这样哭泣,心也渐渐的软了下来,顾茹清 深吸一口气来,强忍着疼痛,略微带着些许虚弱的开口。 “我......我没事,我不会有事的,北冥。” 君北冥 听见了小姑娘的声音,目光定定的看着顾茹清的脸颊:“清儿,你真的没事吗?” 顾茹清 此时也有些不大耐烦,他现在肚子本来就剧痛无比,奈何君北冥却在这儿给他添乱,年底不由得露出一抹怒火。 “你......”顾茹清 刚想要开口发飙 想要用尽全力将面前的男人给推走,却不想身下移动 下一秒便听到了 稳婆惊喜的叫声。 “出来了,出来了!孩子出来了......” 天边,朝阳升起。 万丈光芒洒落在大地,朝霞热烈将一朵朵白云镶嵌了一道金边。 顾茹清 第一个生下的是小男孩,紧接着,还不等众人高兴,第二个小宝宝也接连生了出来。 “哇!” “哇哇哇!” 屋子里传来了两道婴儿的哭啼哭声,声音无比的洪亮,外头的人也顿时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齐齐的往屋子里看去。 顾茹清 忍住疼痛,微微抬头 略微有些疲惫的脸颊上带着惊喜之色。 这种感觉还当真是十分奇妙,从他的肚子里竟然生出了两个奶娃娃。 “生了生了,王妃娘娘生了,新出来的是小世子 ,后出来的是小小姐!王妃娘娘这是生了一对龙凤呈祥,母子平安,母女平安啊!” 一对龙凤呈祥当真是好兆头啊。 顾茹清 的这一胎虽然说刚开始略微有些坎坷,但是后来却是出奇的顺利。 第1个孩子和第2个孩子相差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孩子就呱呱坠地了。 产婆一脸的惊喜,唯一有一点不足的就是他们冥王殿下进了产房之后便再没有出去过了。 这女人生孩子,原本就十分的血腥,这取胎盘捡脐带 ,别说是个男人了,就是他们见过世面的稳婆见了都触目惊心。 更何况凡是看到过生孩子这样场景的男人们,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阴影的。 可是,君北冥 却就这样明晃晃的进来了,而且看上去却丝毫没有半点异常之色。 稳婆们心里也不由得感慨,果然是身经百战上过战场的战神王爷啊。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我要一直陪着清儿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我要一直陪着清儿 战神王爷什么场面没见过 ,在那战场上血腥的场面比现在只怕是游过之而不及吧。 顾茹清 原本还有些激动 可是很快便累的睡着了。 任凭着丫鬟们给他清理着身下的污渍,与此同时,他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现在也已经平了。 而房间外的顾家二哥三哥以及沈煜 此时却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刚才除了听见房间里传来两道婴儿的啼哭声便再没有别的声音了,也不知道他们妹妹现在的情况好不好。 可是奈何君北冥能够正大光明的进去,他们几个去没办法了。 所以说不管心里有多么的焦急 他们也只能站在外面守着。 产房里,很快便有婢女们收拾干净,微微还能够闻到些许的血腥味儿,除此之外,便再看不到其他。 自打孩子生下来,顾茹清 昏迷过去之后,君北冥 便一直守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沉睡过去的顾茹清,就连自己的两个孩子他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顾茹清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才悠悠的转醒过来,刚一睁开眼睛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的攥着,不用猜都知道那人定是君北冥。 顾茹清 缓缓的睁开双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北冥......” 声音略微有些轻柔,传入了君北冥的耳中 也顿时叫他有了反应。 君北冥 的面霜也瞬间充满了一抹喜色。 “清儿,你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君北冥 一脸紧张的上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顾茹清 脸上略带着些许无奈之色:“这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怎么看上去还这样紧张,毛毛躁躁的!嗯?” 看着自己被小姑娘调侃着,君北冥 非但不生气,反而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清儿,我的好清儿!” 他的小姑娘没事儿,对于军北冥来说便是最大的喜事了。 此时,孙太一也一脸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好了,冥王殿下,王妃娘娘这才刚生产完,需要休息,老夫要时针为王妃娘娘补气止血,冥王殿下也先休息一会儿去吧。” 可以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顾茹清 生了多长时间,君北冥 便有多长时间没有休息过,一直就这样一颗不落的陪着顾茹清,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不能这样造啊。 君北冥 此时却倔强的摇了摇头。 “不,我不困,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在这里陪着清儿。 ” 或许是方才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倒在血泊之中的样子吓着了 此时的君北冥名片刻都不想要离开 顾茹清半步。 刚才看着小姑娘奄奄一息的模样,君北冥 的心里真的好痛好痛。 孙太医 听见这话却阴沉着脸,半点颜面 都不给,随即不客气的开口。 “冥王殿下,您现在留在这里只不过是添乱罢了!” 孙太医一脸不满的开口说着。 这小两口什么时候腻味着不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说着便朝门外挥了挥手。 站在一旁的欢儿以及夏竹秋菊也连忙 走进了房间。 “冥王殿下,你还是先请出去吧,这里有奴婢们在呢!” 夏竹和秋菊是硬着头皮开口说的,不过为了自家王妃娘娘着想,他们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 君北冥 眉头紧紧的拧着,冷眼扫过那两个丫头,心里则是想着这两个丫头当真是越发越目中无人了。 现在竟然还敢指使他了。 顾茹清 见状,也缓缓的开口。 “刚才你就一直守着我,我没什么事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先让孙太医给我针灸吧。” 君北冥 听见这话才不甘不愿的退出了门外。 君北冥 退出门外之后,才缓过神来,自己现在已经是当父亲的人了。 不过他想着明明小姑娘的预产期还有几天,原本想着这些天忙一些,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妥当了,保留下来时间陪着小姑娘生产。 哪里能想到今天突然之间就生了。 君北冥 想着若是今天小姑娘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岂不是连小姑娘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这个念头一起,君北冥 心里顿时便后怕起来浑身冷汗顿起,害怕的连心都在颤。 他赶忙拂去了脑海中这可怕的想法,不敢再去想。 虽然说此时顾茹清 已经诞下了龙凤胎,也已经母子平安,但是君北冥仿佛还没缓过神来,依旧站在门外,焦急的等着。 直到孙太医从产房内出来 ,君北冥 才立马上前:“清儿,他怎么样了?” 孙太医见状也是十分无奈:“冥王殿下,你刚才不是亲眼看到王妃娘娘和小世子小小姐母子平安吗?” 听见这话,君北冥 才微微有些摸了摸摸鼻子,嘴角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是啊,刚才他才确定了小姑娘和两个孩子平安无事。 不过没办法,他现在心里就是充满了焦急与担忧,一时之间竟还没有缓过神来。 孙太医见状,微微叹了口气:“冥王殿下现在的心情老夫完全可以理解,当初老夫的夫人在产子的时候,老夫也是这样的心情,不过老夫现在劝你,还是先回去换身衣裳,洗漱一番,殿下是从皇宫里回来的,沾了血腥之气,对王妃娘娘和孩子都不好。” 孙太医 一脸意味深长的开口劝导着说道。 君北冥 听见这话, 这才瞬间恍然大悟。 是啊,他还没有更衣洗漱一番,昨天还去清理了那些尸体,身上沾了腐气与血腥之气,不过刚才他实在是太着急了,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这是本王的孩子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这是本王的孩子 想到这里,君北冥便赶忙跑开急着去洗漱更衣了。 他现在身上一大片的血腥,刚才在闯进产房的时候,不小心和端着血水的婢女 撞上,那血水洒了他一身。 还得好好的清洗一下,免得等下进去熏到小姑娘。 值得一提的是,君北冥所以说是武将, 从前有严重的洁癖,上战场杀敌过后回来,第一件是定时要将身上的污渍清洗干净,不然的话指定会浑身不舒服。 可是现如今,君北冥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斑斑,第一想法并不是出于自己,而是担心自己身上 的味道会熏到小姑娘。 还不等孙太医说些什么,就看见君北明迫不及待的朝着偏房跑去。 孙太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些什么,只是无声的笑了两声,随即脸色愉悦的看向一旁的欢儿几个丫头。 “快去看看 厨房的汤药问好了没有,那些都是上好补气血的药,等王妃娘娘醒过来之后,叫他喝上一碗。” “是。” 几个丫鬟心里也别提有多高兴了,因为王佛添的新丁,而且还是一对龙凤呈祥。 刚刚匆匆忙忙从皇宫里赶回来的平阳侯与顾家大公子一路狂奔,快马加鞭赶到了明王府,就将马交给了下人,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着,可是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王妃娘娘已经生了,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呢!” 王府的管家看着冲进来的两人赶忙上前行礼,随即咧嘴大笑着。告诉两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王府迎来了小主子,全府上下都很高兴。 平阳侯听见自己的女儿生下一对龙凤胎,更是高兴的不行,激动的红了眼眶。 顾家大哥 也是一脸笑意,搀扶着一脸激动的父亲朝着里面走去。 没有第一时间,收在自己妹妹和女儿的跟前,两人心中确实多少有些遗憾,不过再遗憾也于事无补。 顾家大哥扶着自己父亲走进内院,便看到自己的母亲和两兄弟,当然还有湛北侯夫人以及站在一旁一脸高兴的沈煜。 顾家大哥看到沈煜,眉头不经意间蹙了起来。 这家伙怎么到了这里? 外男不能进入内院,沈煜 这家伙从小读到的是圣贤书,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君北冥刚从偏房洗漱一番出来,便看到了一整个院子里堆满了人。 自己的岳父岳母和几个舅哥他不好说什么,站北侯夫人也毕竟是 小姑娘的姨母,倒也还说得过去。 只不过那个沈煜,为什么还在 冥王府没有回去啊? 君北冥。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不过今天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君北冥 也不好发作。 只是冷冷地瞪了沈煜一眼,只等着事后在找沈煜 秋后算账好了。 此时房间中。 顾茹清 还静静的躺在床上,沉睡着。 君北冥 走进门来便看到,恬静入睡的小姑娘那均匀的呼吸声,更是让君北冥放下了些许的心来。 在床前忙活完的产婆,仔细的替王妃娘娘盖上了被子,君北冥 原本想要上前问一问小姑娘如今的状况,只不过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两个产婆抱着两个孩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娘娘带下了龙凤胎,这是小公子,这是小小姐,您瞧瞧。” 君北冥 听见产婆的话,也顿时停下了脚步,看着产婆怀中抱着的两个小小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君北冥 心中竟然产生了一抹 十分奇特的感觉来。 “这是本王的孩子?” 身为战神王爷,平日里总是一副冷漠且冰冷的面孔示人,只不过今天,那俊冷的脸庞上却多了几分紧张之色来。 “王爷,您......您不抱抱小公子和小姐吗?” 产婆见着眼前的冥王殿下要 抬脚朝着床边走去,不由得小心翼翼开口问了一句。 “啊......一会儿就抱,你们先下去吧。” 君北冥 眼神略微带着些许多闪,紧接着走到床边 坐了下来,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沉睡着的小姑娘。 产婆见状,相视一眼,最终还是把两个宝宝交给了奶娘,随即恭敬的退了下去。 产婆与奶娘还有一众婢女全部退了下去,房中瞬间便陷入了一片祥和宁静。 顾茹清 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传出,君北冥 看着,心里原本的那一抹不真实的感觉,一瞬间 平静了下来。 君北冥缓缓抬起手来,握住了小姑娘的手,温润的触感似乎瞬间,直达心底。 他的小姑娘,为他生了一男一女,他心中十分狂喜。 不由自主之下,他将小姑娘的手轻轻的放到了唇边吻着,摩挲着,简直是爱不释手。 顾茹清 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旁边的君北冥合着眼,微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顾茹清 蒸蒸的,看了几秒钟,君北冥 似乎感觉到了身边小姑娘的动静,猛然间惊醒,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了小姑娘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均被明也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清儿,醒了渴不渴?饿不饿?” 顾茹清 嘴角溢出一抹浅笑:“不渴也不饿。” 君北冥 听着小姑娘传来的声音 不由的伸手扶了扶我小姑娘粘在额间的发丝。 刚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却又不舍,得抚了抚小姑娘白嫩的 脸颊。 “可是要再睡一会儿?” 顾茹清 缓缓的摇了摇头,其实方才也不是很困,只不过生产的时候用去了大部分的力气,身体觉得到疲乏而已。 “孩子呢?可是见到我们的孩子了?” 顾茹清 突然间想起 自己方才可是拼尽全力生了两个娃。 刚把两个娃娃生出来的时候 他才刚刚看了一眼 然后便昏睡了过去。 中途虽然醒过一会儿,只不过那时候孩子已经被奶娘抱走了 顾茹清 原本还想要好好再看一看,两个宝宝,可是奈何经历实在是不允许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又睡了过去。 “嗯,看过了。” 君北冥 轻轻的开口应了一声,脸上充满了温柔之色。 “可是抱过他们了吗?” 听见这话,君北冥 受伤的动作不由得以僵,随即嘴角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微微摇了摇头。 “还没来得及抱呢。”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龙凤呈祥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龙凤呈祥 君北冥 可不承认,刚才他看见那两个小家伙,小小的,软软的,就那么一小团儿的样子,他哪里敢抱啊。 生怕自己一个手重,将那两个小团子给捏痛了。 顾茹清:“怎么就来不及呢?” “咳咳,我光顾着想要来房间里陪着你,两个孩子需要奶娘喂奶,所以便让奶娘抱走了,不过我看过那两个孩子了,很像你,清儿,两个孩子都很像你,都那么可爱。” 其实也不过就是扫了一眼,没怎么看清,而且虽然说只扫了那么一眼,但是给君北冥 的感觉就是这两个孩子很丑。 可以说是丑极了。 整张脸都捏成了一团一样,怎么说呢,明摆着像是两个小怪物。 不过这样的话,君北冥 可不敢开口说出来呢! 他曾听老人们说起,说刚出生的孩子长着长着便长开了。 所以君北冥心里想着,兴许他的这两个孩子长着长着便也不会那么难看了。 不过即便是再难看,也没关系 是他的孩子,他便会保护他们一辈子,看谁敢笑话他们! 顾茹清 听见君北冥的话,忍不住笑了笑。 “孩子这才刚出生,怎么就能看得出来像我啊!” 听见这话,君北冥 想了想,随即开口。 顾茹清 微微感叹了一声,随即脸上略带着些许遗憾之色。 “刚才生了两个宝宝,用尽了我浑身的力气,还没等亲一亲抱一抱我们的孩子呢,我就睡过去了,等下我定要仔细看看他们!” 顾茹清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母爱之色。 君北冥 忙点了点头,开口答应。 “好,等下奶娘喂完奶,便叫他们把孩子抱过来,给你看。” 顾茹清听见这话,笑着点了点头:“嗯,好。” 沉默片刻,顾茹清忍不住笑了。 君北冥微微挑眉:“怎么了吗?” 君北冥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来微微轻抚着顾茹清额边的碎发。 顾茹清:“从来都没想过,我的肚子里会生出来两个娃娃,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顾茹清脸上略带着些许惆怅之色来。 “是啊,真的很奇妙呢。” 君北冥也感慨的开口说道。 他其实也从来都未想过,在这个世上,竟然会 出现两个和他与小姑娘共同有着关联,有着亲情血脉的两个孩子。 就在这时 ,房门轻轻内屋外的欢儿打开,只见欢儿手中端着一碗药膳,一脸笑意的走进门来。 “王妃娘娘,这是孙太医吩咐给王妃娘娘的药膳,专门补气血的,您喝上一碗,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君北冥听着,随即将手抬起,朝着欢儿的方向接过:“给我吧。” 看见眼前的冥王殿下这样轻车熟路的将药碗接过,也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只见欢儿嘴角勾着一抹笑来,恭敬的将药碗递给君北冥,随即转身迈着脚步退了出去。 君北冥微微低着头,垂眸轻舀着碗中的药膳。 这是孙太医专门给顾茹清配制的膳食方子,补气养血,特别是对顾茹清这样刚刚生产之后的最为有好处。 里面是用走地鸡熬的老汤,汤水淡黄清澈,没有多少荤腥,顾茹清喝了也不会觉得腻。 君北冥刚将药碗接过去,顾茹清便缓缓 撑着身子想要做起来,君北冥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紧张之色来,吓得立马放下手中的药碗,去扶:“慢些,慢一点,孙太医说了,你现在不能起来,好好躺着。” 顾茹清:“我没事,坐一会儿更有力将体内的脏东西排空。” 听见这话,君北冥脸上略带着些许将信将疑:“果真吗? ” 顾茹清微微撇了撇嘴,身子靠着床头:“我自己就是大夫,你这是在质疑你夫人的医术吗?” 君北冥微微笑了笑:“不敢,我夫人的医术自然是顶好的。” “那不就得了嘛。” 君北冥又继续拿起桌子上的药碗,舀了一小勺的药膳,送到了顾茹清的嘴边:“来,吃点东西,我喂你吃。” 顾茹清看着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看着君北冥眼底的坚毅与不容置疑,顾茹清也只好任由着君北冥来照顾。 君北冥一勺一勺的舀着药膳喂给顾茹清,顾茹清则是老老实实一口一口听话的喝着。 一碗药膳,君北冥足足为了一刻钟的时间,顾茹清也就这样一直听着。 当喝完一整碗汤过后,顾茹清也是猛地松了口气来。 这一碗汤喝的,简直是累得慌啊。 不过,顾茹清心里却甜滋滋的。 “最近一段时间,清儿好好在床上休息,什么都不要忙,孙太医说了,坐月子的时候,一定要多注意,要是落下病根,对你以后可不好。” 君北冥不放心的叮嘱着开口说道,眼底充满了认真之色来。 顾茹清抿了抿唇:“......” 表示十分的无奈啊。 怎么感觉自己生完产之后,君北冥这家伙变成一个话唠了呢? 好像什么都不放心一样。 君北冥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呢? 君北冥自然也看出了顾茹清眼底的不耐,随即微微叹了口气,耐下性子开口:“清儿,你别觉得我烦啊,这些话一定要听,对你没坏处的。” 顾茹清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我知道啦。” 君北冥:“那就好,来,躺下在休息一会儿。” 顾茹清听话的任由着君北冥将自己扶着放了下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怀胎十月,累可是真的累啊,这突然之间将这两个球卸了货,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到轻快不少,身子也顿时轻了许多。 顾茹清心中正感慨着,君北冥脸上却充满了一抹愧疚之色来:“都怪我,叫你受了这么多的苦,这么多的罪,我段不会在叫清儿受第二遍苦楚。” 顾茹清:“咋,一儿一女就真的满足了?” 君北冥:“?” 顾茹清撇了撇嘴:“我还想要一个小宝呢,这两个宝宝长大了得多孤单啊。” 顾茹清心里想着,现在谁家不是兄弟姐妹几个,等长大之后,相互有个照应啊。 更何况,如今事态都已经平稳了,天下太平了,多生几个让宝宝,在王府里到时候该多热闹呀。 顾茹清心中想象着,到时候,君北冥在院中练剑,孩子们在房檐下玩耍,她躺在亭子里乘凉,那情景,当真是好不畅快啊。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年年岁岁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年年岁岁 “对了,孩子的名字,你可起好了?” 顾茹清像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略带着些许期待之色来。 听见这话,君北冥的神色一怔,这个问题,到是把他给难住了。 “孩子的名字?”君北冥的神色一顿。 他能告诉顾茹清,这件事情,他完全都没有想到吗...... 顾茹清:“你没想?” 看着君北冥脸上的反应,顾茹清也是下意识便看穿了,有些失望的开口。 君北冥:“咳咳......清儿觉得我们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呢?” 君北冥现在只能试图转移话题,借此来掩饰自己心里的心虚。 顾茹清自然也猜到了君北冥的打算,也没准备计较,随即开口。 “哎大名既然没想好,那就先叫他们ru名吧,先出生的是哥哥,那就叫年年,后出生的是妹妹,那就叫岁岁,你觉得怎么样?” 君北冥听见顾茹清的话,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真的是很不称职,,相比较小姑娘,他可以说是相当的失职了。 虽然说他心中十分期待两个孩子的到来,但并没有把这个孩子完全放在心上,再加上这段时间君北冥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洛王谋逆与顾茹清的身上了,所有给孩子起名字这种事,他要本没有想到。 顾茹清见君北冥脸上的愧疚之色,抬手拍了拍九皇叔的手,以示安慰:“在知道两个小家伙的到来之后,我在家里就经常想,给他们起什么名字比较好,想了好久觉得还是年年岁岁比较好,等我们再有其他宝宝了,那就叫平平安安,你觉得怎么样?” 顾茹清对这两个孩子充满了期待,他们所期待的不就是年年岁岁平平安安吗, 所以名字虽然说比较普通,但是他们对自己孩子的期待就是希望他们年年岁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成长。 从顾茹清给宝宝起的ru名就可以看出,顾茹清对这两个孩子有多期待。 君北冥眼睛酸酸的,揉了揉顾茹清的头顶,嗓音低沉而又缓慢的道:“好,那我们的两个宝宝就叫年年,岁岁,我们都小年年和小岁岁,也一定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君北冥十分认真的开口说道,心中更是充满了对两个孩子的期待。 房间里,君北冥和顾茹清正腻歪在一起说着未来,房间外面,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哎呦,这两个小宝宝可真可爱啊!” 安氏和站北侯夫人两人一人一个,抱着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这可把一旁是几个大老爷们儿给急坏了。 平阳侯脸上充满了焦急,站在自己的夫人身边,急的抓耳挠腮。 “那个夫人啊,你叫我也抱抱好不好啊!” 两个孩子刚一喂完奶,就被这两个夫人给霸占着,他们连碰都碰不着一下。 “是啊,娘,我也是孩子的舅舅啊,让我们也看看好不好?” 安氏听见这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随即便将怀里的孩子护了起来:“去去去,你们是孩子的舅舅,我还是你们都娘,是孩子的外祖母呢!还有你,看看你皮糙肉厚的,满手都是老茧,孩子皮肤多娇嫩啊,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别再伤了孩子!”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父子冤家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父子冤家 只见平阳侯夫人与战北侯夫人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宝宝,护着那叫一个紧,怎样也不肯撒手。 可是把一旁的几个男人们急的够呛。 “哎呀,夫人,你们都报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轮到我们来抱一抱了吧。” “是啊,母亲,您就让我们看一看,看一看总可以吧!” 顾家的三个兄弟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怎么说他们也是两个孩子的舅舅们啊,到现在为止,他们只看过这两个孩子,一眼就被自己母亲和姨母霸占着。 对他们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些吧。 听见这话,安氏想了想,这才送了送怀里的宝宝,平阳侯更是一个手急眼快,再见自己夫人,手上微微放松,一个快速,便将孩子给抢了过来,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唉,你这个家伙,不是说只看一看吗,怎么就被你抢过去了啊!” 安氏 眉头紧紧的促了起来,眼底充满了不满之色,有一些愤怒的开口说道。 平阳侯听见这话一脸笑意,随即打着哈哈,好好的开口。 “哎呀,夫人,我就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哈,等下就再给你。” 顾家三个兄弟见状,也是一窝蜂的围了上去,纷纷看着 平阳侯怀中的宝宝。 平阳侯,抱着其中一个宝宝,小的那叫一个合不拢嘴。 “快看,这孩子的眉眼和我们家清儿 多像啊!” 平阳侯一脸感慨地笑着说道。 安氏 此时也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个孩子。 “是啊,这两个孩子长得都好可爱,不像他们三个,生下来的时候黑黢黢的,像个煤球似的。” 听着自己母亲的话,顾家三个兄弟顿时有些无语。 他们几个刚出生的时候,真的有那么难看吗。 房间里顾茹清 原本想要看一看孩子 抽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又疲惫的睡了过去。 等到顾如卿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的清爽,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底下人尽心尽力伺候的都很好。 此时外头依旧是晴天白昼 顾茹清 生产的消息也传入了皇宫之中 这叫原本有些低沉的皇上,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一下子子赏赐不少的东西,还一样的流入了冥王府。 旁边 君北冥 始终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姑娘,一见到他醒来便连忙端来了温水。 “清儿 醒了?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顾茹清 睡了好半天,的确是有些渴了,端过茶杯一下子便喝了大半杯的水。 君北冥 看一下眼前的小姑娘 ,脸上的虚弱与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顿时松了口气。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就是生的时候一阵一阵的,疼的不行,不过这会儿神清气爽,而且睡了大半天,感觉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那就好!”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君北冥 看了一眼,外头随机开口。 “已经是下午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脸上略带着一抹吃惊之色。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睡了足足大半天的时间呢! “你一下子生了两个娃娃,身体自然是很虚弱,多睡睡才好呢,而且睡的也不久。” 顾茹清 听见这话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便听见隔壁突然间传来一道婴儿的啼哭声,接着第二道 也紧随其后的想了起来。 顾茹清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眼,然后两个人都一同笑了出来。 君北冥 看了一眼窗外,随即又转头看一下小姑娘。 “现在要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当然,刚才就想看了,只不过太困睡着了,他们现在在哪;” “刚才你就算是想看,恐怕也看不到啊。” 君北冥 一脸无奈的开口笑着说道。 顾茹清 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来:“为什么?” 君北冥 笑了笑:“刚才我们那两个宝宝被岳母和战北侯夫人霸占着,就连岳父和几个舅哥想看一眼都十分不容易呢!” 顾茹清 听见这话,神色微微有些一愣。 “父亲母亲和兄长们都来了?” “那是自然,昨天晚上父皇便恢复了 岳父的官职,当然还有大哥的大理寺少卿之位 ,清儿 刚刚要生的时候,岳母和战北侯夫人就赶到了,紧随其后的便是几个兄长。” 当然,君北冥 可没有告诉顾茹清,来的人之中还有一个不速之客沈煜。 顾茹清愣了一下:“他们竟然都来了。” “是啊,岳父岳母和舅哥是在关心你,父皇也派人 送来了不少东西。” “好了,我去把两个孩子抱来给你看。” 君北冥 缓缓站起身来 ,随即贴心的给顾茹清 掖了掖被子子,这才走出房间。 隔壁的房间此时只剩下奶娘,以及被柔,软的被子闹过起来的两个宝宝。 奶娘看着两个啼哭不止的孩子,赶忙小心翼翼的安抚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君北冥 将房门打开,随即从门外走了进来。 奶娘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惶恐之色。 “见过冥王殿下。” 君北冥:“嗯,孩子为什么哭泣?” “回殿下的话,公子和小姐醒来是想娘亲和父亲了,多和王妃娘娘和殿下亲近亲近,便会好的。” 君北冥 听见这话,这才想起来,自打孩子出生到现在,两个孩子都还没有和他与小姑娘亲近亲近呢。 君北冥 微微抬起双眸,看一下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宝宝。 孩子的眉眼十分清俊,看上去隐隐有几分小姑娘的影子。 还别说,果然比他方才见到的两个孩子,好看了不少。 这难道就是老一辈人说的,孩子长开了一天一个样吗? 君北冥 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哪个是男孩?哪个是女孩?” 奶娘的眼神看向其中一个宝宝,十分恭敬的开口。 “回冥王殿下的话,这个用蓝大段的锦被包着的是小公子,那个粉色锦缎被子抱着的是小小姐。” 君北冥 听见这话,那幽深如墨的眼睛,立马便紧盯着那个 带着粉红色被子的小娃娃看个不停。 别说,真的很像小姑娘呢。 特别是那眉眼间,和小姑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越是看着军北冥的嘴角,便越是勾起一抹弧度来。 “冥王殿下,您要不要抱一抱?刚出生的孩子都很软呢!” 君北冥 听见这话,表面上看上去很是嫌弃的模样,但是胳膊却十分诚实的接过了自己的女儿。 奶娘一脸笑意的开口:“殿下您快看,咱们小姐这眉眼还有一颗小红痣呢,多可爱。” 奶娘的话音刚落,穗穗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只见那一双澄澈如水和顾茹清 一样灵动的眼睛,简直是十分漂亮。 特别是那眼尾坠着的那颗妖异的红痣,更显得宝宝越发精致漂亮可爱的紧呢! 然后是像君北冥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瞬间被怀中的宝宝萌化了内心。 “呀呀咦咦......” 只见岁岁的小嘴微微一张,便朝着军北冥软萌的叫了一声。 奶娘 见状也顿时激动的开口:“殿下,一定是小姐在喊您父王呢。” 君北冥 听见这话,脸上的笑一顿时顿住。 父王! 他做父王了。 当抱着孩子的这一刻起,君北冥 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真的做了两个孩子的父王。 这种突如其来的真实感,简直叫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头脑都有些发晕的感觉。 这种陌生的情愫,瞬间从军北冥的胸口弥漫着全身。 那种喜悦,激动,迷茫,兴奋是无法控制的,奇妙所有的情绪全部交织在一起。 岁岁 兴许是看着自己父王 太过帅气了,随即便照顾着两只小手,不安分的朝着君北冥的脸上抓去。 只可惜岁岁的两个小胳膊实在是太短了些,抓了好半天,都 够不到君北冥的面孔。 及地岁岁,眉眼瞬间拧了起来,小嘴巴也咿咿呀呀,不满的叫着。 见自己实在是够不到自己父王的脸庞,岁岁 的小嘴顿时一撇,随机做事便要哭泣一般,那要哭泣的模样,简直和小姑娘一模一样。 君北冥 见状 心中顿时一慌也赶忙微微抚一下身子,脸庞缓缓的贴近了岁岁。 他是最看不得小姑娘哭的,如今这下子便又有了个软肋。 小姑娘和小小姑娘 他都会好好的保护他们。 绝不会让他们受半点的委屈。 岁岁 摸到了自己父王的脸庞,伊顿是心满意足的喜笑颜开,那薄儿粉红的小嘴儿,勾起了一抹月牙般的弧度了。 一直被冷落在床上的年年,见自己的父王不搭理他,小嘴顿时一撇,紧接着哇的一声,并顿时哭了出来。 奶娘见状,赶忙将年年抱在了怀里。 “小公子这是吃醋了呢,王爷,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再抱抱小公子吧。” 说着奶娘便将另一个孩子也放到了君北冥的怀中。 君北冥 看着一脸皱巴巴的年年。脸上顿时充满了嫌弃。 年年此时也看着自己的父王,那双和君北冥 长着如出一辙的桃花眼 紧紧的盯着君北冥。 年年的美颜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双眸 如墨,十分清凉,却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 倒是和君北冥长得很像。 君北冥 也与 年年对视了片刻,父子两人大眼瞪着小眼,谁也不肯相让一般。 怀中的岁岁,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即在自己父王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瞧她那乖巧的劲儿。 睡着了,简直和小姑娘如出一辙。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君墨宸,君穗宁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君墨宸,君穗宁 君北冥看着自己怀中的 小女儿那是越看越欢喜,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深了些。 而就在此时, 君北冥嘴角的笑意突然间僵在了原地,脸色 看上去也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 君北冥 有些诧异的低下头去,只觉得自己的怀里热乎乎的,还带着一丝潮意。 怎么回事? 再往下看去,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怀里的年年,看着 自己的父王一直看着自己妹妹,于是乎,心怀不满,便在君北冥的怀里尿了一撒泼地童子尿! 君北冥 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奶娘见状,赶忙将年年抱到了怀里。 “哎哟,小公子啊,这是尿了。” 君北冥 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了起来,随意的看了年年一眼,看到那小子,不禁尿了自己一身,反而待在奶娘的怀里,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果然,父子天生就是冤家路窄! 君北冥 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紧接着也不再理会年年,随即抱着怀里的岁岁,便朝着他们的房间里走去。 顾茹清 看着君北冥回来,只是怀里却只抱着一个孩子,脸上不由得充满了一抹疑惑之色来。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一个宝宝,这是年年还是岁岁?” 君北冥 直到看见顾茹清,脸上的神色,这才好转了些。 随即开口:“我怀里的是岁岁。” 顾茹清 看着君北冥的表情,随即开口。 “怎么你不喜欢年年吗?” 为什么只抱着岁岁,她的年年去哪里了? 君北冥 赶忙否认:“自然没有,年年岁岁都是清儿 给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们。只不过......” 君北冥 对上了顾茹清 那疑惑的目光随即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原本刚才是抱着两个的,只不过那个臭小子刚才尿了我一身!” 君北冥 说到这时,心里还气鼓鼓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顿时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这小家伙!” 恐怕这世上只有那小家伙感在君北冥的身上尿尿了吧!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也就看在他年纪小,等他长大了,看我怎么教训他。” 顾茹清 这下子笑得更欢了:“哈哈哈,都说父子是冤家,这话说的果然没错啊,你们父子俩刚见第一回面,这小家伙就给你 来了个下马威呢!” “哼,我能让他欺负住吗!一点儿都没有岁岁可爱,等过些日子 就把他扔去皇宫里去,反正有奶娘照顾着他。” 君北冥 阴沉着脸开口说的。 顾茹清 这下子立马急了:“那怎么行,孩子怎么能离开父亲母亲啊,到时候该和我们不亲了!” 顾茹清 是绝对不会允许君北冥 放任着他们母子母女分开的。 “不会有什么,到时候就让他祝我当初在皇宫里的寝殿,身边有奶娘,婆子们照顾着!” “你这个做父王的,也太过残忍了些,孩子才刚刚来到我们身边,你就这么急着把他们送出去啊!” 顾茹清一脸鄙夷的开口说道。 君北冥 撇了撇嘴:“我可没有想把岁岁送,入皇宫啊,岁岁是我们的心肝宝贝闺女,自然要一直留在我们的身边!” “不行,我不同意,你要是敢把年年送到皇宫里去,那我......那我也跟着去皇宫,到时候你就自己在王府里过吧!” 顾茹清 一脸赌气,一般的开口说道。 这才刚刚给君北冥这家伙生了两个孩子,君北冥 就要这样气的。 简直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啊! “好好好好,不送不送,清儿,你别生气,现在正坐月子的时候,他一个说了不能动气,否则的话对身体不好!” 君北冥 看着小姑娘是真的生气了,心里也彻底慌乱了起来,赶忙开口哄着。 顾茹清 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哼,谁叫你要把我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宝宝送出去啊,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我就不要你了!” “那个不行,清儿,不管你走去哪里,我都跟着!” 君北冥 身边可以没有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没有顾茹清。 只见君北冥,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那还不快去叫人把我的年年也抱过来!” 只见顾茹清 一手抱着岁岁,一手插着腰,脸上充满了怒气开口。 顾茹清手中的岁岁 此时相许知道自己的娘亲生了气一般,小眼睛愣愣的看着顾茹清,那小模样,看上去可爱极了。 “好好好,我这就派人去,把年年也抱来,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说着君北冥便兵赶忙出门。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年年和岁岁两个小团子便一同出现在了房间里。 直接两个小团子躺在床上,手舞足蹈的,嘴里还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年年 更是掰着自己的脚趾头,放在嘴里索阿索。 君北冥见状,眉头更是忍不住蹙了起来,一脸嫌弃的 翻了个白眼。 这哪里像是他的孩子啊,竟然掰着自己的脚丫往嘴里放,真是不知道香臭。 再看看一旁的香团子岁岁,规规矩矩的躺在那里,小眼睛一闪一闪,不灵不灵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娃娃一般,这看上去香香软软的,多可爱呀。 顾茹清 这是坐在床上,脸上充满了母爱的光辉,慈祥的斗着两个团子。 心中就是感慨着,还真是太过奇妙了。 她竟然当了母亲。 君北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幅画面,心似乎也在此时段时变得宁静了下来。 这仿佛就是他一直所向往的日子吧。 君北冥 只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到这此刻,他和小姑娘,还有他们的两个宝宝,简直是好不幸福啊。 君北冥 只觉得今天仿佛是他的幸运日一般,是小姑娘,给了他这么一份大礼,让这两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宝宝降临在这个世上。 过了一会儿,两个小团子似乎是玩累了,躺在床上悠悠的睡了过去。 顾茹清的经历也似乎有些不济 ,躺在两个小团子的一旁,变叶恬静地熟睡了过去。 君北冥 看着床上的两小一大,就这样安静甜蜜的睡着,脸上更是露出一抹温和与柔,软。 君北冥 贴心的给一大两小 掖了掖被子,确定没有上,床,而是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因为今天晚上还有一件大事儿,等着他呢。 君北冥 走出房间之后,便一路快步来到了书房。 虽然小姑娘说,两个孩子的名字不着急取,满月之前取好变好,这均被明确等不得了。 来到房间里边查典故,为两个小团子取大名。 小姑娘为了这两个小团子的降临,做足了这么多的准备,他这个做爹爹的,也不能太落后了才行啊。 斟酌了好半天,君北冥 最终才决定,给年年取名君墨宸。 墨,乃文房四宝之一,代表着才学与智慧。 宸,则指帝王的居所,寓意着尊贵与高远。 墨宸,此名既有文人墨客之雅致,又不失帝王之气度,实为佳名也。 岁岁的名字便叫君穗宁,穗字 通常表示着 福泽深厚,生机盎然。 宁字则是寓意着,平安喜乐,宁静致远。 君北冥 只希望他的小棉袄今后能够平安喜乐、安康、出众,温馨隽永。 取好名字过后,君北冥 便连夜将字条 派人送去了皇宫之中,交给陛下。 第二日一早。 顾茹清 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叫人将两个小团子抱过来给她看。 看着两个小团子,咿呀咿呀的笑着,顾茹清 的心情也顿时变得十分愉快起来。 欢儿在一旁看着,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笑容。 自打小公子和小姐出生,他们王妃娘娘脸上的笑容变多了很多,而且更是带着幸福的笑意。 顾茹清第一看过三个小团子在床上咿咿呀呀,整个人心都要化了。 奶娘在一旁直夸,两个小宝宝晚上很乖,一点都不闹,然后又汇报了公子和小姐们的情况。 顾茹清 一边逗着两个小娃娃,一边一一听着。 听完奶娘的话,顾茹清 才笑着开口:“多谢两位奶娘了。” “王妃娘娘太客气了,多谢王妃娘娘对奴婢们的信任,奴婢今后定,尽心尽力伺候好,公子与小姐有任何的情况都会及时向王妃娘娘和冥王殿下禀报的。” 顾茹清 听见这话才笑着点头,示意他们把两个小团子带下去喂奶。 君北冥 也让欢儿送来了膳食,随即坐在了一旁。 “吃些东西吧,我来喂你。” 顾茹清 这是一脸无奈的笑了。 “我哪有那么娇气啊,现在感觉很好,没那么累了。” “你就好好的躺着,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一切事情都让我来好了。” 君北冥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紧接着便开始喂小姑娘吃饭。 顾茹清 实在无奈只好任由着君北冥喂饭,一边吃着一边疑惑的开口。 “我刚才看你都没怎么看 两个小家伙,怎么了这是,还没有适应你的新身份吗?” 君北冥笑了笑:“哪有。” 君北冥 没有告诉顾茹清的是,只要有顾茹清在的地方,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他的目光,也会一直停留在小姑娘的身上的,永远都没有例外。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立太子召书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立太子召书 皇宫里御书房内。 “陛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冥王妃娘娘生下了公子和小姐,一儿一女,龙凤呈祥。” 皇宫里皇上自打听说了冥王妃要生产的消息便一直焦急的在御书房内等待着。 听见培公公的话,皇上满脸充满了激动之色。 “好好啊,实在是太好了!” “是啊,陛下,皇家终于再添新丁,而且冥王妃这一次生下了龙凤胎,简直是天大的好兆头!” “那是当然!”皇上激动的红了眼眶,他站在窗下,远远的眺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无限感慨。 琳儿,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儿子现在也要当父王了。 我们也要当祖父祖母了! “快去叫太医好生照顾冥王妃,算了,不要,麦架镇今晚便要亲自出宫去冥王府看看那两个好孩子!” 看着皇上如此激动,培公公 赶忙开口:“哎哟,陛下,今日天色已晚,想必殿下与王妃娘娘都歇下了,不如明日再去吧。” 皇上听见这话,这才理智了回来。 “嗯,你说的也不错,拿朕便明日再去!” 皇上从窗前走到了龙案边,随即拿出三张金黄的空白圣旨来。 世界皇上缓缓的坐在龙椅之上,随即便开始书写:立太子诏书,以及...... “哦,对了,两个孩子的名字,我已经起好了。” 君北冥 为了转移话题,以及赶忙开口说道。 顾茹清 一脸诧异的开口:“孩子的名字你起好了?都叫什么名字啊。” 也不怪顾茹清 不可思议,只是昨天君北冥还没有想好 两个宝宝的名字,不过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想好了! 君北冥 微微嘴角勾起一模笑意来:“年年的名字就叫君墨宸,祟祟的名字就叫君穗宁,你觉得怎么样;” 顾茹清 眼底充满了一抹光亮,笑着开口:“还听,相信他们也一定会喜欢的。” 君北冥见状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不少,看着顾茹清喜欢这两个名字,心里也充满了欢喜。 就在两人开心的聊着 两个孩子的名字时,外头夏竹便进来笑着禀报。 “冥王殿下王妃娘娘,陛下来了!” 君北冥和 顾茹清两人相视一眼,顾茹清 脸上更是露出一抹惊讶之色,正准备起身,便见夏竹再次开了口: “王妃娘娘陛下吩咐了,王妃娘娘有大功,好好将养着就是,不必迎驾,让殿下带着去看看公子和小姐就好了。” 君北冥 听见这话缓缓起身:“刚吃过饭,清儿,你躺床上好好休息一下,我在父皇去看年年岁岁。” 顾茹清顺着君北冥搀扶着,躺在了床上,随即朝着军备鸣,笑着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君北冥 温柔的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在小姑娘的额头,印下一道轻轻的吻来 。 “好,等一会儿我便回来陪你?” 皇帝来到冥王府,算是第一次御驾出宫。 从皇宫到冥王府这一路,全部都是禁军,那架势好不庄重。 这毕竟是天子出宫,朝中文武百官也齐聚一堂,全部在外恭请陛下,无一缺席。 皇上 毕竟已经许久都没有出过皇宫,看着皇宫外京城的一片繁华,街道两边百姓们衣着鲜亮,孩童们追着皇家的轿撵,无忧无虑与快乐的奔跑着。 皇家轿撵背后便是两排整齐的禁军,一脸严峻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景象。 皇上进入了冥王府,明王府的一众下人齐齐 的跪在地上,恭敬的恭迎当今陛下。 “奴婢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才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君北冥也安抚好顾茹清,从院内走了出来,笑着看向皇上:“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一脸欣慰的看着君北冥,笑着开口:“都平身吧,朕今天来是要看看朕的皇长孙和孙女的,快带朕去看看。” 昨天皇上 一听说顾茹清要生了,便一直 在皇宫里焦急的等着消息。 当听到冥王妃生下了一儿一女,心中那叫一个欢喜。 激动的昨天晚上便想要去冥王府了,好在被培公公 给拦了下来。 这大晚上的,若是陛下亲自出宫去冥王府,那还怎么得了啊,毕竟现在洛王反贼 的变故刚刚结束,京城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是洛王 从前的旧部,实在是太过危险了些。 所以皇上也只好 苦等了一个晚上,今天一大早便想着来冥王府看看。 原本宫里人说让冥王殿下带着两个孩子进宫便好,可是皇上却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是: 他的皇长孙皇长孙女儿才刚刚出生,身子骨还娇弱着呢,更何况现在外面天气还不暖和,万一冻坏了他的两个宝贝孙子孙女,那可如何是好啊? 于是乎皇上便亲自来了,而且,为了表示对这两个孩子的重视,大赦天下,而且还下着休朝三日,举国同庆。 足以可见这两个孩子今后的地位该有多高? “多谢父皇.。” “快带朕去看看朕的两个宝贝去。” 皇上一脸笑意的开口说道,心中更是充满了兴奋与激动,语气听起来也不同往日威严反而听起来平和很多。 “是。” 很快皇上便看到了年年岁岁,看着那两个小小软软的奶娃娃,皇上激动的握紧了手。 “这就是朕的孙子,孙女!” 君北冥微微垂眸:“父皇,你若是想要看这两个孩子,儿臣带他们进宫便是,怎好,劳烦您亲自出宫。” “你懂什么,这两个孩子 小小的,软软的,怎么能经得起折腾,朕年纪大了,别想着出来走动走动!” 听见皇上这话,君北冥的心中也 滑过了一丝暖流。 他知道父皇这是真心的关心自己的两个孩子。 “今日,既然朕来了,正好这有三道旨意要颁布。” 话说到这里,皇上便朝着培公公的方向看了一眼。 培公公 顿时心领神会随即便躬身捧着圣旨而来。 皇上微微动了动示意他宣读圣旨:“念吧!” “是陛下!” 培公公 毕恭毕敬,缓缓打开了圣旨随即。边朗声开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子君北冥,有勇有谋,天意所属,资恪遵初召,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太子,正位东宫! 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今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第一封圣旨读完,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立君北冥为太子。 紧接着培公公 便缓缓打开了这第二道圣旨。 第二道圣旨很简单,但内容却不简单,甚至还有很重的分量。 那便是皇上给年年封了王,并按照亲王的品级划分封地。 皇上给刚满月的长孙封王。那简直是至高无上的荣宠,而且也并无先例。 而后岁岁被封为穗宁郡主,同样享有封地! 第三道圣旨则是给顾茹清的,顾茹清给 皇家生下一对龙凤呈祥,时乃立了头功,所以,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令随太子入主东宫,封太子妃。 此圣旨一下 一切便已经成为了定局。 君北冥被立为太子,顾茹清为太子妃,而且,两个才刚刚出生的奶娃娃一出生便嘴含金汤匙,简直是羡煞旁人。 众人震惊过后,便也知道 皇上的旨意便是定局,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顾茹清 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晌午。 顾茹清 悠悠的从床上醒来,便看到几个丫头一脸笑意盈盈的跪在床边,刚开始可把顾茹清吓了一跳。 顾茹清 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充满了疑惑之色:“你们......会在这里做什么?” 而就在这时,欢儿 几个丫头相视一眼,随即满脸充满了笑意,朝着顾茹清行礼。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太子妃娘娘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太子妃娘娘 “奴婢等参见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茹清 听见这话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震惊的坐在床上,眼里更是懵懵的。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太子妃娘娘?” 他这一觉刚醒过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太子妃娘娘,您还不知道吧 刚才您正睡着的时候,陛下连封了三道旨意,方冥王殿下为太子,王妃娘娘为太子妃,而且还被封了一品诰命夫人,另外,皇长孙被封了宁安王,赐亲王制度封地,黄长郡主也被封了,遂宁公主,也 上次的封地呢!” 顾茹清听见这话一脸震惊。 这东陵当真这样无地大物博吗,随随便便生两个孩子便全都封了,王封了郡主,而且还都有封地。 等等。 更叫顾茹清,震惊的是,皇上竟然这个时候封君被名为太子了。 那可是太子啊! 实在是吧顾茹清 给惊了一大跳。 而与此同时 两个宝宝也悠悠的转醒过来。 世界年年岁岁,两个小团子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哈欠。 顾茹清 感冒示意奶娘将两个小团子抱下去喂奶。 “太子妃娘娘陛下还说了,只等着小王爷和小郡主满月之日便行封赏大礼。 而且并且爱与太子妃正坐月子,所以等小王爷和小俊卓满月之日再入住东宫。” 这一个又一个消息批的顾茹清 那是一愣一愣的。 很显然没有想到,皇上这第1次出了皇宫,竟然做了这么惊天霹雳的大事来啊! “王爷呢。” 顾茹清 努力将自己平静了下来,随即疑惑的开口问道。 “太子妃娘娘,应该改口叫王爷为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方才过来一趟,太子妃娘娘,您还在睡着,然后太子殿下便去了书房,想必一会儿就回来了。” 顾茹清 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坐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缓过神来。 这一觉醒来,他便被封为了太子妃,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回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他早已经成为了一堆白骨。 哪里能够奢求什么呢? 其实顾茹清 压根就不奢望什么太子妃的名分,只部分,既然来了,那便顺其自然好了。 两个孩子出生的时辰感的很好,君北冥正好平定了洛王等叛贼,所以,两个宝宝更 被人 称之 是有福的宝宝。 更何况两个孩子才刚刚出生,便获得了皇上那么大的殊荣,而且如今的冥王府也 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所以收到消息的人 也一一涌向了冥王府。 想要趁着这个时候,和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留个好印象。 那些大臣命妇丝毫都没有想到过,顾茹清 这个时候还在坐月子不宜见客 太子殿下 这个爱妻的狂魔,自然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太子妃。 至于两个小主子嘛,都是还未睁开眼睛的小孩,他们就算是在献殷勤 两个小主子也看不到啊。 前来冥王府祝贺的人越来越多 因此也严重影响了顾如卿和两个宝宝的休息。 这下子可是惹恼了君北冥,只见当今太子殿下冷着脸下令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冥王府。 当然了,太子殿下暴力过后,也自然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毕竟如今的冥王也已经被封为太子,那可是未来的储君啊。 他们是有多少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太子殿下啊! 另外,太子还对外宣布。 虽然现在正是初春,但是天气还是太过寒冷,小王爷和小郡主的洗三就不办了,一个月后给皇长孙和皇长孙女儿举办满月礼! 紧接着皇宫里便传来皇上圣旨。 一个月后,三品以上官员可携家眷入宫,一同庆祝小王爷与小郡主满月之礼。 开玩笑,京城大小官员多如牛毛,就三品以上的官员也是不少,至于三品以下的小官员。 那实在是抱歉了,即便是想要送礼拍马屁,怕是也没那个资格。 皇上下旨在皇宫里办满月。也是想要告诉众人,这两个孩子的身份是受皇家 极为重视的! 当然在满月的那天,也正好是立太子典礼,那一天自然是备受瞩目的。 这一个月里 京城里众人奔走不停 ,都在 为然后王爷和小郡主满月之礼所忙活着,不过作为父母的君北冥和顾茹清却悠闲自在的步行。 顾茹清靠在君北冥的身上,悠哉悠哉着吃着晶莹剔透的冰putao。 君北冥 这是十分贴心的为顾茹清扒着putao皮,然后一个一个喂给顾茹清。 不知道为什么,顾茹清 自带生产过后,君北冥 便觉的小姑娘越发的风韵了。 君北冥 你整日和小姑娘泡在一起,两人之间也越来越亲近了许多。 而且, 顾茹清 现在虽然坐着月子,君北冥 却依旧赖在他身边,不肯离开,顾茹清 原本的身上。味道是带着一股清淡的药香味儿 而且如今却变了,反而带上一股奶香的味道,也越发的叫君北冥离不开了,只想着一直腻歪着小姑娘的身边。 就连给两个宝宝喂奶,他也要亲自盯着。 顾茹清 对此也是十分无奈,不过看着君北冥寸步不离 要跟着她,顾茹清。也只好任由着。 “两个奶娃娃都要你亲力亲为,实在是辛苦清儿了,他们不是有奶娘吗,怎么不交给奶娘喂呢?” 顾茹清 也就在生产的三天里,没有亲自喂两根小团子奶,之后便凡事亲力亲为,君北冥 看了都觉得心疼的很。 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我自己又不是没奶,干嘛一直依赖着奶娘啊,更何况自己喂出来的小团子,以后才会跟我们 多亲近啊!” 顾茹清 可不希望自己的两个孩子像皇宫里的那些皇子一样。 一般在皇宫里的妃嫔 带下皇子或者公主之后,便将孩子扔给奶娘去照了。 原因之一便是为了争宠,另外也是为了永驻容颜。 不过,顾茹清。却不在乎这些。 她 一不用争宠,二自己本就天生丽质,也不在乎什么 容颜永驻。 毕竟他的母亲生下了三个兄长和她,依旧是个美人胚子啊。 顾茹清 看了君北冥一眼,随即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君北冥喂着两个小团子。 君北冥 的眼神实在是太炙热了,顾茹清 真担心自己也扛不住。 顾茹清刚一躲开 君北冥 便又自己绕了过来,然后坐在了顾茹清发对面:“这小家伙的食量太大,每次喂完他,小岁岁都吃不饱呢!” 看着顾茹清怀里的年年,君北冥 便忍不住抬手,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小年年的脸颊,直到把年年戳的要哭了,顾茹清 也实在是看不下去,瞪了君北冥一眼:“哪里就喂不饱岁岁啊,他们两个明明一人一个,吃的很饱呢!” 顾茹清虽然不胖,但是奶却不少,哪怕是喂这两个宝宝,每天还是有些涨奶呢! 顾茹清:“都多大的人了,还 欺负一个小团子,也不害臊啊!” “哼,这臭小子,这么大点就知道和老子抢媳妇,长大了还了得!” 顾茹清:“......” “他是你儿子!” “儿子怎么了,我的眼里只有媳妇和闺女!” 君北冥 理直气壮的开口。 顾茹清 顿时觉得,实在是太过心疼自己的小年年了,这么大点,该怎么和自己的老子对抗啊? 君北冥 看着年年 小脸蛋软软的,又忍不住抬手去戳了戳,顾茹清一边给小岁岁喂奶,一边抬手拍了一下君北冥的手背:“别闹他,年年马上就要睡着了!” 小年年吃饱了奶,小脸蛋上也充满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躺在床上抓住自己的小脚丫便吃了起来。 君北冥见状,瞬间一脸嫌弃:“这小家伙怎么每天都喜欢吃自己脚丫啊,也不嫌脏,看岁岁多好,他就从来都不吃呢!” 顾茹清 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你难道不知道,小孩子的手脚都有三两蜜糖嘛,更何况他现在懂得什么,等长大一些,就好了。” 君北冥 却很是执着,看着年年吃着脚丫,他便偏偏不让。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较劲父子俩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较劲父子俩 年年似乎也和自己的老父亲杠上了,只见君北冥刚把年年的小脚丫从小嘴巴里面拿出来,年年便又将小脚丫重新举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 忽闪忽闪,眼睛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像是在挑衅一般。 君北冥 见状,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奈何 小姑娘在一旁看着,他 想教训这臭小子一番,可是却不敢轻举妄动。 君北冥 心里想着:这臭小子等你长大的,看老父亲怎么教训你! 直到顾茹清给岁岁喂完奶之后,窝在了顾茹清的怀里睡着了。 君北冥见状,心中的不满立刻消失,紧接着上前帮顾茹清穿好衣服,然后 朝着门外开口。 “来人,把年年岁岁都带下去!” 奶娘 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也立马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随即两个奶娘便将两个小团子带了出去。 君北冥 微微呼了口气。 呼! 这两个小家伙总算是走了!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君北冥和顾茹清两个人 没了外人之后,君北冥干脆便坐在了小姑娘的身边,将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紧接着脸上便露出一抹委屈巴巴的神色来:“清儿,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都对我不好了?” 顾茹清 听见这话一脸诧异,眼底更是充满了一抹疑惑之色来:“对你不好?这话怎么说?”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啊? 君北冥:“自打这两个孩子出,清儿 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两个,小家伙的身上了,都 不怎么理我了,真让我伤心!” 君北冥 脸上充满了委屈,此时名震天下的战神王爷,在小姑娘的面前却像极了受委屈诉苦的孩子。 听见这话,顾茹清 顿时忍俊不禁。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吃两个小孩子的醋啊!” “岁岁还小,我自然说不出什么,但是年年可不小了,而且还是做哥哥的,自然要给穗穗做个榜样啊!” 顾茹清:“......”顿时觉得有些无语。 这两个小家伙前后出生相差似乎不到半个时辰吧。 年年怎么就大了啊! 顾茹清 心里想着,君北冥 这家伙明摆着的就是重女轻男。 她可太心疼自己的小年年了。 “年年似乎也不是很大吧......”顾茹清 弱弱的开口为自己的儿子辩解着。 “怎么就不大了,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早就有奶娘照顾了,哪里像他一样,还让自己母亲亲自照顾的道理!” 顾茹清:“他现在还没满月啊!” 君北冥:“没满月怎么了,他是皇家之子,自然不能像寻常人家孩子那样娇气,而且,他未来可是要成大事的,怎么能这样一直依赖你啊。” “他现在还小,正是需要父母的年纪,最起码 也待在我们身边至少五年的时间!” 顾茹清 可不管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出身皇家,他只知道两个孩子是他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 别人怎么教育孩子的他不管,反正他的孩子,他必须要自己亲自照顾,绝不假借他人之手。 更何况他现在的奶很足,也足够这两个小家伙吃的,所以自然是不怎么需要奶娘。 “清儿,你说什么,还需要他们在我们身边五年?” 君北冥 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一垮。 这五年的时间,两个小家伙竟然要霸占他媳妇五年的时间啊,这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这才刚刚开始,自己媳妇儿的所有精力全部都放在两个小家伙的身上了,要不了多久,君北冥 估计都要发疯了。 君北冥 深吸一口气来,随即心里不断的想着如何才能够劝说小姑娘可以改变自己心中的想法。 君北冥 想了想随即一脸认真的开口。 “清儿啊,你看,我们要从小培养他们的独立,如今 我们的身份可不同了,未来年年也必定要是当皇帝的人,身为未来的储君,怎么能 这样一直依赖自己的父亲。母亲啊!” 君北冥 一脸大义凛然的开口说道。 顾茹清听着这些话,虽然觉得这话似乎是有些道理,但是他怎么听怎么感觉君北冥 好像目的 并不止如此。 顾茹清 十分无奈的扶了扶额,随即叹了口气开口。 “那你说,怎么样才能够培养他们的独立啊?” 君北冥 听见这话,心中顿时一喜。 他就等着小姑娘说这句话呢!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要为父皇分忧啊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要为父皇分忧啊 君北冥 一脸喜笑颜开的说道。 “这样,清儿 你听我的,等这两个孩子满月之后,便让他们和奶娘一起住。”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他们饿了,或者是像我们了呢? 小孩子半夜本来就闹觉,喜欢跟最亲近的人在一起啊。” 顾茹清听着君北冥的话,顿时表示不赞同。 他作为孩子们的母亲,那是恨不得全天都陪在自己孩子的身边,而且这两天他已经习惯和两个宝宝一起睡了,若是突然间分开,他肯定不会习惯的。 “哎呀清儿,孩子半夜如果想你了,白天我们也可以见面的嘛,若是他们饿了,晚上也有奶娘一直陪着,我们不用担心的! 更何况,也不是长时间见不到面,也不影响我们与孩子培养感情啊!” 见小姑娘面上依旧,表露着犹豫之色 ,君北冥 见状赶忙趁机开口。 “唉,我自打一出生便有奶娘和宫人们伺候着,时常见不到,父皇和母后,而且才刚刚记事,母后就离开了,那么小的我,却寄宿在平阳侯府,这么多年,我也这样活下来了啊,我们的儿子自然也不能那么矫情,清儿,你说是吧。” 君北冥 一脸可怜巴巴的在顾茹清 的勃颈间蹭了蹭,为了能够霸占小姑娘,恨不得使出了无赖的撒娇绝招,蹭的顾茹清心都快化了。 顾茹清 见状,虽然知道眼前这家伙是在他面前使苦肉计,但是最终还是硬不下这个心,只好点头答应。 “好好好,等满月之后便让他们单独睡,但是白天喂奶,我必须要亲自喂,奶娘什么的,只让她们晚上喂奶。” 对于这一点,顾茹清 绝对要坚持住自己的立场。 孩子 不吃自己母亲的奶,而去吃奶娘的,她 这个做母亲的,总是感觉于心不忍! 君北冥 听见这话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不过...... “那也好,不过半年怎么样,半年之后让他们都吃奶娘的奶。” 半年的时间,已经是军北民能够隐忍的最大底线了。 顾茹清 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半年不行,至少一年,等他们满周岁的时候,我在给他们断奶!” 周岁后便可以吃一些辅食,那个时候断奶,顾茹清 也不用担心两个小家伙会饿着了。 君北冥 咬了咬牙,也知道不能再 得寸进尺,否则的话方才 小姑娘答应的事情恐怕都会反悔,到时候他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好,周岁就周岁,周岁之后,清儿可不能心软了啊。” “好......”顾茹清 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摆平了君北冥这个大家伙了。 “对了,如今父皇下旨,立你为太子,今后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了?” 顾茹清 开口问道。 君北冥 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也不由得淡了几分。 “唉,我也实在没想到,父皇竟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出,他下旨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不过既然执意以下,事情变也没有转换的余地了。 不过清儿你放心,即便我坐上太子之位,也一定能抽出时间来陪你和孩子的。” “你不要这样说,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便有你应该承担的责任,这段时间因为我生产耽误了不少的事情,而且洛王的事情刚刚平息下来,虽然说 现在父皇因为年年岁岁的缘故,心情好转了不少,但是洛王的事情却一直深深积压在父皇的心里,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多替父皇排忧解难才好。” 这才是他们做儿女应尽职责。 “放心吧,父皇作为东陵的君王,没那么脆弱的。” “反正你自己有数便好,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欢儿夏竹秋菊在我身边,你也该忙便忙你的,等再过些天 ,你便上朝吧。” 君北冥 听见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委屈之色。 “清儿,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顾茹清 一脸无奈:“收回你现在的表情啊,我可不吃这套!” 好吧,她其实挺吃这一套的。 “哎,好,一切都听清儿的,对了,刚才管家来禀报说,等下 岳父岳母会过来看你。” “父亲母亲?”顾茹清 满眼充满了光亮。 父亲母亲上次来的时候,他正在生产,并没有看到两人。 等生完了孩子,他便又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平阳侯夫妇和顾家三兄弟就都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