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太女重生洗白,夫郎跪求宠》 第1章 春天来了,又是一个延续子嗣的季节到了 二月开春,万物复苏。 彼时,百族又到了一个该寻找夫婿和延续子嗣的季节。 此时,凤族的凤和大殿内,一袭红衣的离玄月看着殿中跪着的五位夫婿,眼里有纠结,有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新生。 是的。 她重生了。 上一世,新婚之夜,她忽然发疯一下子折磨死了三位夫婿,这件事没等天亮,就在整个百族传开了。 至此离玄月便背负上了一个嗜杀而又残暴的罪名。 以至于后来凤皇仙逝,百族选取新皇时,离玄月被百族力压排除在外,最后百族新皇的位置被她那位同母异父的妹妹离青禾所继承。 而她这位妹妹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她来开刀。 理由是她这位凤族的大公主从出生以来没有给凤族带来任何的荣耀和利益,反而还让百族送往凤族的公子惨死在自己的宫殿中,并且屡教不改,还嗜血成性,之前是有前任凤皇的庇护,离青禾不敢拿她怎么样,可前任凤皇都已逝世一个月,继续留着她就是对离青禾的一种侮辱。 当晚,离青禾就带着身边的内侍出现在了太和殿内。 一袭新君凤袍的她容颜清丽,眉宇之间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笑意,婉转又动人。 举手投足间高贵而又霸气。 和如今被关押在太和殿落魄而又狼狈的离玄月对比起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这正是离青禾心中多年所想的结果。 如今总算是梦想成真,她当然是感到十分的痛快。 “为什么?” 离玄月抬眸看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这位妹妹。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她如此心狠。 母皇在世时,她自认为对这位同母异父的妹妹没有过任何过分和亏欠的行为。 她怎么能这么对她? “不为什么。” 离青禾蹲在她的身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颚,言语清冷地道:“本皇就是想把你踩在脚下,就是想让你死。” “你不是自诩是凤族的大公主吗?尊贵无比,百族见了你都得给你行礼,那你可知你这位尊贵无比得大公主常年都喝着本皇给你控制精神的药物。” 离玄月瞪大着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呼吸急促,“难道本宫以往会发疯都是因为你!” “嗯哼!” 离青禾承认的很爽快,并且甩开了离玄月那张让人厌恶的脸,站起了身来。 “你是凤族的大公主怎么样?你生来尊贵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凤族的大公主,对本皇好,本皇就必须得对你感恩戴德,马首是瞻? 凭什么? 大家同样都是公主,难道就因为你的父君是正君,而我的父君不是,本皇就要低你一等? 所以打从本皇懂事那天起,本皇就一直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把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公主给狠狠的踩踏到泥坑里。 很高兴的是本皇如今做到了。 还有,你父君当日对你所说的有一句话是对的。 本皇在你身边的确是心怀不轨。 只可惜一直自以为是的你从来就没有把你父君所说的每一句话给放在心上。 才会害得他如今和你一样落地一个惨死的下场。” “你!” “更可笑的是你最后还把你身边那两位活下来的侍君给赶出了凤族。” “你可知,他们离开了凤族面临着的就是一个死字,他们的族人从把他们送到凤族的时候,就没想着会让他们回去,你自以为是的为他们好,不想让他们在因为你而死。 可没想到到最后害死他们的人还是你!” 说到最后,离青禾竟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离玄月整个人犹如沙漏中的沙,不断的抖动,脸色煞白唇角还带着不正常的黑紫色。 俨然是中毒太深所致。 “离青禾,你不得好死,本宫就算是死了,也会化成厉鬼来找你的。” “大公主,二公主来了。” 正当离玄月还陷入在上一世的思绪和回忆当中时,一名侍女忽然急匆匆的从殿外走了进来。 “恭喜姐姐,贺喜姐姐。” 离青禾人还未进殿,声音就已经从殿外传了进来。 常年身着一袭白衣的离青禾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装。 眉眼如黛,面色清冷,腰肢玲细,真真是一个清冷美人的人设。 只是她那双眼睛从殿外进来后,就不断的往她那五位侍君身上投去目光。 “妹妹这是在看什么?” 离玄月当然知道离青禾从殿外进来后在打量着什么。 仍故意出声询问。 “可是这殿内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妹妹?” 离青禾的脸上划过一抹僵意,“姐姐误会了。” 说着,离青禾便示意着身旁的侍女把她提前准备好的百年好合莲子粥给端了上来。 “忙碌一天了,姐姐现在应该是饿了,这是妹妹特意让人准备的百年好合莲子粥,姐姐不妨吃些补充一力,待会儿可不要在接下来的洞房花烛夜里而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明明是打趣的话,可是离玄月这次却从中听出了对方对她的心思和算计。 上一世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碗百年好合莲子粥呢? 还以为她和离青禾一直姐妹情深,这才对她没有任何的防备吃下了她准备的这碗百年好合莲子粥。 也正是这碗粥让她在洞房花烛夜里狂性大发,一连折磨死了三位侍君。 如今从来一世,离玄月自然是不会如她这位好妹妹的意。 “先放哪儿吧。” 离玄月抬了下眼皮,示意身旁的侍女把粥接过来放在一旁的桌上。 离青禾眸色微闪,心底划过不悦。 “姐姐,这百年好合莲子粥要趁热吃才好吃,凉了可就没有那股清香的味道了。” 这可是她今晚下的最大的一步棋。 她这位好姐姐怎么能不吃呢? 她要是不吃,那她接下来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所以这碗百年好合莲子粥,她必须的吃下去。 “哦?” 离青禾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离玄月心里们清楚。 可她面上仍旧是不显山不显水,动作十分自然的从身旁的侍女手中把那碗百年好合莲子粥给接了过来。 “既然这样,那姐姐就不辜负妹妹你的这番好意了。” 第2章 盛情难却 离玄月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这一世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 “可是这殿内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妹妹?” 离玄月故意出声询问。 离青禾的脸上划过一抹僵意,见离玄月把目光朝她看望过来。 为避免被她引起怀疑,赶忙收回了目光。 “姐姐误会了。” 她笑着说。 紧接着她便示意着身旁的侍女把她提前准备好的百年好合莲子粥给端了上来。 “姐姐忙碌一天了,现在应该饿了吧。” 离青禾嘘寒问暖的上前亲自问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离玄月这位姐姐很是关心。 可只有离玄月心里最清楚,离青禾这是巴不得她赶紧喝下她送来的这碗莲子粥发疯杀人。 好一绝永患。 “这是妹妹特意让人准备的百年好合莲子粥。” 离青禾表现的十分贴心的向离玄月诉说,“姐姐不妨吃些补充一力,待会儿可不要在接下来的洞房花烛夜里而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明明是打趣的话,可是离玄月这次却从中听出了对方对她的心思和算计。 上一世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碗百年好合莲子粥呢? 还一直以为她和离青禾姐妹情深,这才对她没有任何的防备吃下了她准备的这碗百年好合莲子粥。 也正是这碗粥让她在洞房花烛夜里狂性大发,一连折磨死了三位侍君。 如今从来一世,离玄月自然是不会让她这位好妹妹一直如意。 “先放哪儿吧。” 离玄月抬了下眼皮,示意身旁的侍女把粥接过来放在一旁的桌上。 这粥她可不能这么着急的就吃。 得让她催促着才行。 离青禾眸色微闪,“姐姐,这百年好合莲子粥要趁热吃才好吃,凉了可就没有那股清香的味道了。” 这可是她今晚下的最大的一步棋。 离玄月怎么能不吃呢? 她要是不吃,那她接下来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所以这碗百年好合莲子粥,她必须的吃下去。 离青禾眼底一闪而过得算计。 足以看出她这次是下了狠功夫。 “哦?” 离玄月挑眉。 目的既然已经达成,她便没在继续矫情下去。 离青禾心里现在在想些什么她心里们清楚。 不就是想让她赶紧喝下这碗粥好发疯杀人吗? 那她就成全她。 离玄月眼底划过算计的精光。 面上却是一副不显山不显水,动作十分自然的从身旁的侍女手中把那碗百年好合莲子粥给接了过来。 “既然这样,那姐姐就不辜负妹妹你的这番好意了。” 她表现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一手把粥放在唇边,一手用袖口遮掩吞咽。 离青禾见状,心里当即就松懈了一口气。 她眼见着离玄月当着她的面很快就把那碗百年好合莲子粥当汤水给快速饮下。 眼底迅速的染上了一层莫名的笑意。 离玄月如此的配合到省得她继续浪费口舌了。 “姐姐何必吃的这么心急。” 离青禾见她到最后吃的嘴角都还挂着一些米粥的颗粒,连忙上前用手帕给她擦拭。 而她身旁的侍女也很有眼力劲的上前从离玄月的手中把碗接了过来。 这才有了她的谈笑和打趣,“这百年好合莲子粥妹妹哪里还有,姐姐要是还想吃,妹妹这就让人给姐姐再去盛一碗来。” “可别让五位侍君看了笑话。” 离玄月看了眼地上还跪着的五位侍君。 上一世她连她这几位侍君的面容都没来得及去观看,就在洞房花烛夜里狂性大发,如今想想还真是有点对不起和愧疚于他们。 计划既然得逞,离青禾自然不可能会在凤和殿多待。 省的一会儿药性发作起来把她也牵连了。 “姐姐,那妹妹就不在这里打扰你和五位侍君休息了。” 离青禾看着离玄月对着五位侍君发呆的模样,眼里一闪而过的嘲讽,紧接着便带着侍女转身走出了大殿。 “二公主,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身旁的侍女忐忑难安的发问, “大公主一直待你亲如姐妹,从来没有给过你难堪,要不咱们还是停止吧!” “你害怕了如月?” 离青禾掀着眼皮盯着身侧的侍女,“你可是本宫身边最信任的人,她现在对本宫的好不过是一种施舍,本宫根本就不需要。” 她会用自己的实力全都夺回来。 “让他们都好好的盯着,一旦大公主发狂,就立刻来通报。” 她倒要看看她这位不可一世的好姐姐能够尊贵荣宠到什么时候。 离青禾的离开让凤和殿内立刻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只余下红烛劈里啪啦在殿内燃烧炸裂得声响。 离玄月站起了身。 “你们都先下去吧。” 她挥退了殿内所有的侍女,包括五位侍君的心腹。 待他们全都退出离开凤和殿,只余下她与五位侍君后。 离玄月这才慢慢的开始褪去她身上的那件红色喜袍。 仔细一看,那喜袍的左边袖口深处似乎被水给浸湿了。 没错。 刚才离青禾给她的那碗百年好合莲子粥全都被离玄月喂进了她左边的袖口里。 因此那件喜服被她脱下来后,就毫不客气的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五位侍君还静静地跪在地上,并没有再第一时间被离玄月叫起来。 而是待她把身上的衣袍退下后,这才听到了她的说话声。 “都起来吧。” 离玄月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人。 五位侍君此时还盖着红喜盖头。 不过单从他们几人的身量来看,离玄月就知道她这五位侍君的身姿和容貌应该都不差。 “会不会演戏?” 然而,随着离玄月话音的落下,几位侍君头顶上的盖头在她随手的挥拂下全都落在了地上。 几位侍君的真实面容清楚的印刻在了她的眼中。 温润如玉,彬彬有礼,风流倜傥五位侍君真是各有千秋。 只是眼下离玄月却并没有心思去欣赏和打量。 五位侍君眼里先是一惊,大家全都你看我我看你。 随即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不明白离玄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第3章 大公主发疯杀人了 “不好了,大公主发疯杀人了,大公主发疯杀人了……” 半个时辰后,凤和殿外不知是谁突然传出了这么一句话惊恐的叫声出来。 这让在场殿外的所有人全都涌聚了起来。 只见凤和殿的竹窗在殿内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明亮。 屋内的打砸声和啊啊的闷哼声更是隐隐不断。 大家隐约的看到凤和殿的竹窗上有三四个人影应声而倒下。 所有侍女和护卫全都面面相觑。 “今日不是大公主与五位侍君的大喜之日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知情的侍女们站在一块相互发问。 “大公主难道真的杀了几位侍君?” 站在殿外的侍女和护卫们还是不信。 大公主在他们的眼中虽然不可一世了些。 可是还没有残暴发疯到要人性命的地步。 几位侍君又都是其它族类送来与他们凤族交好的。 只要是有点理智的人都不可能会在新婚之夜对他们狠下杀手。 “还是说我们听错了?大公主是因为圆房所以动静才会闹得比平日里大一些?” 正当侍女和护卫们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 离青禾带着侍女和侍卫从不远处匆匆的赶了过来。 “都还愣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赶紧推门进去。” 离青禾的一个眼神看的六神无主的侍女和护卫们全都心神一震。 “难道你们想几位侍君的性命全都葬送到大公主的手里。”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个机会从她手里溜掉。 听闻此言,侍女和护卫们自然是不敢迟疑,快速上前就要把凤和殿的大门给推开。 离青禾的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内心激动而又澎湃。 “凤皇到!” 然而,正当她要抬脚朝凤和殿的大门走去时,一道高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离青禾浑身一怔,在看清来人时,唇角立刻勾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紧接着便立刻跪在了地上。 “儿臣见过母皇。” “参见凤皇!” 所有侍女和侍卫紧接着也跪了下去。 全都一脸的毕恭毕敬。 离凤皱着眉看了眼虚掩着的凤和殿处的大门。 “这是怎么回事?” 她冷声地发问,复又把眸子看向了地上跪着的离青禾身上。 “好端端的,月儿怎么会发疯杀人?” 而且杀的还是今日刚刚与她拜堂成亲的五位侍君。 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后果是什么,她不信离玄月的心里会不清楚。 平日里她喜欢发疯胡闹些,对身边的侍君发泄打骂,她这位当母皇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可今天是个什么样的场合? 她这个女儿要是连这都做不到,那今后她这凤主的位置怕是也不必在考虑她了。 “凤皇,大公主今日礼成后,就隐隐有了一丝的疯魔之症。” 人群里突然有一名侍女冒着被杀头的风险站出来发言道:“只是……那个时候大公主一直没当回事,奴婢去劝说,最后却被……大公主给赶了出来。” “胡闹!” 离凤抬手挥袖。 离玄月有疯症一事在凤族早已不是什么秘事。 从三年前就时不时的会发作。 但从未像今日这样闹得如此之大。 被众人知晓。 眼下别说是凤族,怕是整个百族都知晓了离玄月在新婚之夜动手弑君得消息了。 然而当离凤怒气冲冲得带着侍卫和侍女走进凤和大殿得那一刻,却被里面得情形给愣住了。 而被愣住得不止离凤一人,还有原本就志得意满,势在必行的离青禾。 她废了这么久的功夫总算是在今日得以如愿以偿。 岂料当她看到凤和大殿内的这一幕时,整个人脸上略带得意的神色都扭曲了。 只见大殿当中,五位侍君盘腿而坐在地上,形成包围圈把离玄月围困中央。 几位侍君的身边还摆放着一些瓶瓶灌灌,不止如此,离玄月的面前也摆放了十几个。 他们正坐在那里划拳比手势。 在看到离凤一脸怒容带着不少侍女和侍卫从殿外闯进来的那一刻。 几位侍君的心里都是一惊,除了离玄月。 毕竟上一世离凤带着侍卫闯进来的那一刻,离玄月手里还拿着她平日里佩戴的那把宝剑正站在血泊当中要斩杀自己的第四位侍君。 只是当时她手中的剑还未落下,就被离凤身旁的心腹给挥剑阻止了。 “月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到底是一族之皇,稍稍愣了那么几秒后,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朝离玄月淡淡地问出了声。 “见过母皇。” 五位侍君全都恭敬的站起身来朝离凤跪拜。 “母皇,你们怎么来了?” 离玄月故作惊讶的站起了身。 “儿臣……儿臣正在和五位侍君他们玩游戏呢!” 离玄月眼神闪烁,表现得一脸心虚。 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不敢与离凤的眸子对视。 离凤皱眉,“游戏?” “是呀。”离玄月点头,“今日不是儿臣的新婚之夜吗?” 她吞吞吐吐地说道: “儿臣想着这……天色既然还早,所以就和五位侍君商量着划拳比手势,谁要是把身边的瓷器瓶输完了,今夜就不能侍寝。” “只是……儿臣在与五位侍君游戏的过程当中好似听到外面有侍女说杀人了。” 离玄月很好的转移了话题。 “谁杀人了?” 她故作不解地朝二人发问。 离青禾的脸色此刻别提有多难看了。 离凤冰冷的眼神朝离青禾的方向看了眼。 “这就是你说的月儿在凤和殿隐隐疯魔,会对自己的五位侍君不利?” “疯魔?不利?” 联想着这两个不好的词语,离玄月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妹妹的意思是本宫会在新婚之夜对自己的五位侍君痛下杀手?” 离青禾面色一白,“不是的,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离青禾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个环节出了错。 但事情既然没有按照她预想中的步伐走,那她自然要把自己赶紧从这场风波中给摘出去。 避免被牵连进去,惹母皇厌恶。 第4章 小九九 “不是这个意思,那外面刚才怎么会有侍女说本宫杀人了?” 离玄月并不想就此揭过。 “来人,把刚才那名在殿外大喊大叫的侍女给本宫抓进来。” 早就做好准备的离玄月怎么会让离青禾的人就这么轻易的在所有侍女和护卫当中逃脱。 从对方高呼出声的那一刻,她的暗卫就已经把对方给盯住了。 因此离玄月前脚刚一命令出声,后脚她派出去的人就把刚刚那名在殿外企图混肴逃离的侍女给抓住了。 不止如此,就连刚刚在离凤面前冒死出声的侍女也被离玄月的人给带了进来。 离青禾眉宇微皱。 俨然是对于这一幕产生了不满。 不过在离凤的强制压制下却不好发作,只得一直努力的强忍着。 “说吧,是谁命令你们这么做的。” 离玄月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发问。 离青禾既然喜欢在母皇的面前表演出一副懂事又听话的模样,她又怎可让她失望。 那两名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色发白,目光在看向离青禾的时候隐约有躲闪之意。 离青禾怎么会让她们开口,主动的站出来发言道:“姐姐,这两名侍女应该也是太关心你,所以才会有所误会,不如把她们打发到洗衣房,小惩大戒一下。” 到底是她的人,作为公主的她,要是不站出来搭救一把。 她们接下来指不定会胡说些什么。 离青禾的这点小九九离玄月怎么会想不到。 她又岂会同意? “哼!污蔑本宫,构陷本宫,本宫就算是赐死她们也不为过。” 离玄月厉声地说:“妹妹何时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妹妹的安排?” 离青禾心里一惊,赶忙跪在了地上,“青禾不敢,还请母皇明察。” 离青禾不明白一向大大咧咧很好说话的离玄月今天怎么会突然把这件事情怀疑到她的头上。 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离青禾后背的脊梁骨上都冒出了冷汗。 可仔细的想一想,她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走的每一步路都特别的小心翼翼。 离玄月不可能会有所发现。 可既然不会发现,她又怎么会觉得这件事是她的手笔呢? 难不成是有人出卖了她? 越想,离青禾越觉得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很大。 她把目光笔直的看向了身前的两名侍女身上。 “来人,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本皇拖下去乱棍打死。” 离凤高声的命令道:“二公主离青禾心思不纯,特在潮仁殿闭门思过三个月。” “母皇!” 离青禾脸色煞白的抬眸看向离凤。 她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偏心。 明明这件事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就是她做的前提下。 她却还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惩罚她。 难道在她的心里,她这个女儿真的就那么可有可无? 离青禾的喊叫声离凤自然是听到了。 奈何她压根就不想理会,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离玄月的身上。 “好了,事情既然解决了,你和你的几位侍君就先好生歇息,别再胡闹了,本皇现在就去你父君哪儿,省得他担心。” 离玄月一脸恭敬地低垂下了头,“儿臣恭送母皇。” 此时,倍感屈辱的离青禾在面对所有人注视过来的目光,心中恨意汹涌,恨不得上前把今天看到她受此惩罚的所有人都撕碎,但为了维持住在离玄月面前姐妹情深的形象,到底还是蜷缩着指尖努力的隐忍了下来。 “姐姐,对不起,这件事都是妹妹得不是。” 好半响,她才带着歉意得眼神朝离玄月开了口。 “都怪那两名侍女,胡乱的在殿外大喊大叫,妹妹也是太担心你,所以才会……派人去通知母皇。” “你不会怪妹妹吧?” 事实上,早在离青禾布置好这一切,派人去通知离凤时。 就坐好了把离玄月从大公主的位置上给拽下来的准备。 可现在……一切计划都已经落空了。 反倒是还让离玄月对她升起了怀疑。 离青禾心里要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早知道她就不亲自出面了,暗自派人过来也是一样。 “没事。” 离玄月表现得还和往常一样洒脱,挥着手道:“这件事又不是你得错,你我可是亲姐妹,都怪那两名侍女太过大惊小怪了。” 离青禾听着离玄月这番没心没肺的话,那颗悬挂在半空中得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她没有想到她这位姐姐还是和以往一样的蠢。 她的唇角勾起了若有似无地笑意。 “姐姐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的离青禾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在这里继续多待了。 “那妹妹就不在这里打扰你和五位侍君休息了,就先回去了。” 目送着离青禾离开后,凤和殿中瞬间就只剩下了离玄月和五位侍君六人。 他们相互的对视了一眼。 随后便把目光一同落在了离玄月的身上。 “本宫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面对五位侍君看望过来的眼神,离玄月自然是不可能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她轻拢了一下衣袖,随后便在五人的注视下在床榻前落座了下来。 “今晚谢谢你们的帮忙,以后有时间本宫会慢慢的跟你们说。” “现在时辰不早了,就让银芯先带你们下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本宫可是还需要你们帮本宫在五位使者面前帮忙解释。” 离玄月深知,新婚之夜弑君这件事刚刚虽然被证实是流言,是别人诬陷,可是她的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并没有彻底的解决。 比如五族送亲的使者。 他们如今还在凤族族内。 他们听闻了此消息后,肯定大怒,不会轻易的离开。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色未亮,五族的使臣就接二连三的在族内向离凤提出要拜别五位侍君的请求。 至于是真拜别还是假借拜别之意来证实昨晚之事到底是子虚乌有,还是煞有其事,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 离凤没有戳破。 “凤皇不说话,可是想包庇玄月公主?” 第5章 猜疑 百族里的兽类都清楚离凤狠宠爱离玄月这个女儿。 因此离玄月才会在凤族里越发的张狂,不把人放在眼里。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在新婚之夜做出不敬五族的事。 这些送过来联姻的人里不是皇子就是长老家的公子。 离玄月这般嗜血和残暴,岂非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玄月公主昨晚难不成真的对他们下了手?” 五族使者口中的他们自然不是别人。 而是他们亲手送来联姻的皇子和公子。 要是这样,他们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族内向族中的王者禀报。 然后好一起来征讨凤族,让他们拿个说法出来。 可不能让他们的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在凤族死亡。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很深的侮辱。 离凤拧着眉。 她刚刚都已经跟他们解释的那么的清楚了。 昨晚的那些都是流言蜚语。 这些个老东西为什么就非是不听呢? 就非要等她女儿一会儿站出来打他们的脸? “凤皇,我等要求面见五位侍君。” “凤皇,我等要求面见五位侍君。” 五位使者看着离凤一脸烦躁的模样,误以为他们猜中了真相,随后全都一同跪在了离凤的面前。 离凤为此感到狠烦躁。 正当她就要开口说离玄月马上就快要带着五位侍君赶来时。 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从殿外响起。 “让各位使者担心了。” 跪在地上的五位使者听到殿外传来的说话声,全都眼神诧异地抬头朝殿外看去。 只见一袭红色锦绣凤袍的离玄月在众人的注视下正缓缓的带着五位侍君从殿外走了进来。 女人面色白皙,娇艳如花,身侧的五位侍君都各有千秋,站在一块如同金童玉女般,十分的养眼。 “儿臣拜见母皇。” 离玄月和五位使臣打着招呼的同时,还不忘朝上首坐着的离玄月行礼。 几位侍君跟随着一同弯了腰。 “好好好,都起来吧。” 离凤看着五位女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刚刚还压抑在心里的烦躁在看到离玄月的那一刻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几位使者,现在你们可以相信本皇刚刚所说的话了吗?” 离凤说这话的时候大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心情很好。 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燥意。 “都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五位使者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随即便在离凤的注视下站起了身。 他们这才各自对着他们送来的皇子和公子上下打量着,见他们全都安然无恙,身上并且没有一点伤,这才各自心安了下来。 可是离玄月疯批的名声到底是摆在哪儿。 各位使者定然是不可能完全放下戒心来的。 “凤皇,这事虽说是误会,可是玄月公主以往对待侍君的风言风语大家多少还是听说了一些。” “此次五族联姻是为了大家友好,不知公主今日能否当着我等的面保证今后善待他们。” 他们可不想在继续一波又一波的给凤族送皇子和公子来了。 五族使者说这话多少是有点藐视凤族皇权。 要是上一世离玄月肯定会大发雷霆。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她反倒是能理解。 “好。” 离玄月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就同意了。 这反倒是让上首坐着的离凤都吃了一惊。 “本宫答应你们,今后一定会善待他们,否则便不得好死。” 五位侍君亦是为了离玄月所说的这番话儿感到震惊。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凤族公主居然会当着他们的面向他们做出保证。 不过他们认为这只不过是表面而已。 等五位使者走后,说不定离玄月很快就会对他们露出真面目来。 “二公主,林侍君来了。” 与此同时,潮仁殿这边,因为昨晚计划的失败。 离青禾回来后,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心里正在逐一排查和怀疑的对象时,如月却匆匆从潮仁殿外走了进来。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的不悦。 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她眉眼间带着不耐。 “林跃见过二公主。” 很快,一袭青衫锦色华服的男子很是恭敬有礼的站定在离青禾的面前朝她拱手行礼。 男人身姿欣长,眉目秀丽,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来的雅致。 “不是说没什么事,尽量不要来找本宫吗?” 离青禾尽量掩饰住心中的不悦,淡淡地问出声,“说吧,你这么着急来干什么?可有被人发现?” 林跃到底是离玄月的侍君。 要是被有心之人发现她的侍君私下跑来这里找她。 传出去对她必然是会非常的不利。 林跃并没有察觉到离青禾的心思,相反还表现得一脸忧心。 “臣听闻青禾公主被凤皇下旨要在潮仁殿内闭门思过三个月,臣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便来看看。” “你没事吧?青禾公主。” 林跃小心地问道。 他这条命是离青禾救得。 当初要不是她及时出手,说不定她早就死在了离玄月的暴虐之下了。 如今乍然听闻了她被凤皇下旨在潮仁殿闭门思过三个月的消息。 林跃心里简直都快要着急死了。 离青禾现在就好比是他的命,如今她被凤皇如此对待。 他真的替她感到很难过。 离青禾并不需要林跃的关心。 但想着离玄月身边最为在意的人跑来关心她。 而对她一直冷漠以待,她心里顿感好受了不少。 “本宫没事,不过就是在自己的宫殿里闭门不出三个月罢了。” 离青禾并没有把这样一件小事放在心上,相反她心里更想知道她这次计谋的败露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得鬼。 若说离玄月没有当着她得面喝下那碗粥,她是不信得。 当时那么多双眼睛可都亲眼看到她把那碗百年好合得莲子粥给饮下了。 可谁曾想到头来她居然平安无事。 难道是她提前服下了什么抗疯症的药? 离青禾的眸色猛地一沉。 “最近你跟在姐姐身边,可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或者是说了些什么话没?” 不然她怎会躲过这一劫? 林跃愣了愣,倒是没有想到离青禾的思维会一下子跳跃的这么快。 不过他却并没有对离青禾的这番话而产生怀疑。 反而还低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没有,大公主近日里说话与往常一般无二,二公主问这话,可是怀疑是大公主陷害了你。” 依他对大公主的了解。 对方不像是一个心有成算之人。 这件事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第6章 义愤填膺 离青禾敛眸,“本宫也只不过是这般猜测罢了。” 林跃到底是离玄月的人,离青禾对他自然是不会全身心的信任,始终模棱两可道: “毕竟……平日里姐姐对本宫还是不错的。” “若这件事真是她所为,本宫也没什么好怨的,毕竟本宫能走到今日要多亏了她。 “三年前,要不是她突然向母皇提议出把本宫以及君父从太和殿接出来。” “说不定本宫和君父早就死在太和殿了。” “如此大的恩情,就算是让本宫,本宫也愿意。” 离青禾的这番肺腑之言听的林跃心中愤然。 “二公主怎能如此去想?” 他可不这么认为,“当初你和贵君之所以会在太和殿,不全是败了君后所赐吗?” “大公主现在只不过是拨乱反正,给了你和贵君一个清白和体面,这本就是应该的。” “二公主怎能这么自暴自弃?” 在林跃看来,如今的君后就是一个蛇蝎之人。 也就只有凤皇那样被猪油蒙了心的人才会认为他是一个贤良大度,善解人意的人。 “你放心,二公主,林跃一定会让大公主去帮你求得凤皇的原谅,让你解除闭门思过。” 林跃这幅义愤填膺的模样正中离青禾的下怀。 离玄月,你不是最在乎林跃。 一会儿你被你最在乎的人伤害,不知你到时候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如月见林侍君走出了潮仁殿,再也看不见人影,这才朝离青禾疑惑的轻问出声。 “二公主,你觉得这林侍君能成功吗?” 不是她不相信林侍君的能力,而是这件事有多严重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大公主只要不是,就断不可能会因为林侍君的三言两语而跑到凤皇的面前帮离青禾求情。 离青禾敛了敛眸,满不在意的挥手,“管他呢。” 她又不在乎结果。 “让他去试试也好,正好本宫也想知道我这位好姐姐到时候会作何选择。” 是不是一切正如她心中所猜想的那样。 她已经对她有所了防备。 这厢,凤和殿内,离玄月前脚刚带着五位侍君送别完使臣从离凤哪儿回来,后脚她身边的侍女银芯就从殿外走了进来。 “大公主,林侍君来了。” 银芯站在离玄月的身侧贴耳禀报。 离玄月一愣,她这忙的都没时间去找他的麻烦。 没想到他却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她看了眼身侧的五位侍君,“都坐吧。” 五位侍君互相对视了眼,不明白她想要对这位林侍君做什么。 不过单凭昨夜和今早这位公主所做的一切,他们心中就已然清楚这位带有疯症的大公主怕是并不像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没有成算和暴怒的人。 就这样,五位侍君依言全都在一旁的木椅前落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林跃就从殿外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 “林跃见过大公主。” 林跃一进殿就朝离玄月行了一大礼。 这要是以往离玄月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上前亲自去把他搀扶起来。 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这么做。 一旁的侍女给她斟了一杯热茶递到她的手上。 离玄月接过热茶轻拂吹饮,似完全没有察觉到殿内还有林侍君这个人。 这种感觉让林跃的内心感到有那么一丝的怪异,他有些不高兴的皱眉。 刚准备要开口,就被离玄月给出言打断了。 她把手上的热茶不急不慢地摆放在一侧的桌上,抬眸朝林跃看去。 “林侍君这么急匆匆的来,可是有急事?” 她这不轻不重的话语在整个凤和殿内传开,淡冷色的黑色眸子就这么紧紧的盯着林跃。 她可没忘记她这位林侍君上一世可是她那位好妹妹的好帮手。 要不是他到最后亲自跑到羲和殿告知父君她被母皇打入太和殿的消息,父君又怎么会为了她而舍弃自己的性命而选择来保全她。 林跃被离玄月的眼神看的浑身发凉。 从他进殿到对她行礼,他自认为没有一丁点的无理和差错。 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是何用意? “臣听闻二公主被母皇下了旨意要在潮仁殿内闭门思过三个月。” 林跃想着还在潮仁殿内闭门思过的离青禾到底还是把心中的那一丝异样给抛诸在了脑后。 “不知大公主能否看在和二公主姐妹一场的面上,去母皇面前给二公主求求情,赦免了她被闭门思过的惩罚。” 离玄月好看的柳眉轻轻一挑,“林侍君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向本宫求这个情?” 万一她要是不答应呢? 他应当如何? 林跃脸色一僵。 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向爽朗而又好说话的离玄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问出如此尖酸的问题。 还是说他一直以来的长期抵抗已经引起了她的不悦和愤怒。 所以她想要用此方式提醒她,逼迫他承认他是她的人,好以此引起他的注意? 离玄月可不管林跃心中的想法,继续开口。 “林侍君莫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本宫的侍君。” 什么阿猫阿狗都值得他求情。 他就这么滥情? 林跃身躯僵硬。 “本宫的妹妹如今在潮仁殿里待的好好的,她要想出来自会派她身边的侍女来跟本宫说,你来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代表她?又或者是说你觉得她才是你的妻子,而本宫是个外人。” “所以你才会忍不住的往她那里爬?” 离玄月这番话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完全就没有顾及到林跃心中一丝一毫的感受。 上一世她自认为对这位林侍君还算是不错。 掏心掏肺的,可是到头来呢? 他却和离青禾狼狈为奸,爬上了对方的床。 如今重来一世,她自然是不会再相信这位林侍君所说的话。 林跃面色煞白的跪在了地上。 “大公主恕罪,臣不是那个意思……” 林跃也是太担心离青禾如今的处境,才会忘记了他现如今的身份而跑来给离青禾求情。 要是他略微冷静下来思考一番,绝对不会像现如今这么的冲动。 一定会换另外一种方式让离玄月去给离青禾到离凤的面前求情。 第7章 未圆房 “你是不是那个意思,本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离玄月根本就不给林跃丝毫解释的机会,主动站起了身,“不过你既然这么关心本宫的那位好妹妹,不如等她闭门思过出来后,你就去她的潮仁殿伺候她吧。” 总之她这里不能再留着他。 “大公主!” 林跃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离玄月看。 他是听错了,还是离玄月说错了? 他能进入凤族,成为离玄月的侍君,可是离玄月当初力排众议,不顾君后等人的反对,也要把他从兔族给带到身边的。 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了他? 离玄月的这一决定不止让林跃惊愕。 更是让殿内的五位侍君以及她身旁伺候了多年的银芯也感到诧异。 整个凤族离的人谁不知道离玄月独宠这位林侍君好多年。 一直都是一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这么多年,她身边来来往往的侍君不少,可是唯有这位林侍君一直被离玄月另眼相待。 至今二人都还未圆房,原因是这位林侍君还没做好准备。 “当初是本宫的错,明知你不愿,还要强行把你留在身边做本宫的侍君,历经了这么多事后,本宫总算是想通了。” 离玄月再次把目光落在了林跃的身上。 “强扭的瓜不甜,你既然待在本宫的身边不开心,那就去到那个让你感到开心的人身边吧。” 听到这番话的林跃心里本该高兴,解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感到了有那么一丝的迷茫。 一旁坐着的五位侍君全都互相对视了一眼。 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离玄月弄这一出不过是在敲山震虎。 要是他们今后和这位林侍君一样,总是一副心在曹营身在汉的模样,他们今后的下场怕是会比这位林侍君还要凄惨。 “下去吧。” 最后林跃是怎么离开凤和殿的都不知道。 他原本是想着离玄月和离青禾二人既然是姐妹,让对方给离青禾求求情应该也没什么,没想到到最后会演变成了他被离玄月送给了离青禾。 待他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走出了凤和殿。 “珺侍君,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的这位大公主和外界传言的有些不一样?” 五位侍君依次从凤和殿出来后,便在路上互相的谈论了起来。 “百族都说咱们的这位大公主没有成算,脾气暴躁,可是你们看昨晚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你们还觉得这位大公主是一个没有成算的人吗?” 开口说话的是狐族送来的朗侍君。 对方一袭红袍,举手投足洒脱雅致,眉目含笑,唇角微勾。 活脱脱一副清贵公子。 几位侍君敛着眸,没有说话。 朗侍君所说的话,正是他们心中所想。 从昨夜这位公主要求他们配合她游戏玩耍时,他们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位大公主的不简单。 对方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转危为安,还让对方找不到任何反抗的机会和差错。 这绝对不是一个没有成算的人能够干出来的。 不如继续静观其变,看看这位大公主接下来还会给他们带来些什么样的惊喜。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林侍君被离玄月以她不是对方良人一事送给离青禾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凤族。 “我的儿,你终于想通了。” 羲和殿内,作为君后的华杉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的抱了抱。 “你瞧瞧你,最近都瘦了,来,陪父君好好的吃一顿。” 华杉放开离玄月后,就赶忙拿起了桌上的筷子给她夹菜放在她的碗里。 “昨晚的事,你母皇都已经跟父君说了。” “以后没事,你还是别和青禾那丫头走太近了。” 华杉一边嘱咐,一边不断的给她碗里添菜,“父君看的出来,青禾那丫头不是个好的。” “奈何你一直很看中你们姐妹二人之间的情谊,只是……你这样是很容易吃亏的。” 华杉坐在离玄月的对面唠唠叨叨个不停。 一副操碎了心得模样。 他这幅鲜活而又担忧得模样使得离玄月的心底里蓦地一酸, “父君。” 她终究是没有忍住心中的酸涩朝华杉跪了下去。 上一世的她怎么会这么蠢。 父君一心为她筹谋和打算,她却听信了离青禾的谗言误以为父君有越俎代庖之心,非但没有理解他的一片苦心。 反而还字字诛心,那时的父君心里一定很心寒吧。 华杉愣住了,“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他赶忙起身去把人抱在怀中,“好端端的你怎么就哭了呢?” “好好好,父君以后再也不唠叨,再也不在你面前说青禾那丫头了,成吗?” 华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亲手要了离青禾那个丫头的命。 不然他的女儿怎么会因为那个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唱反调。 “父君,以后儿臣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 离玄月像是下定了什么某种决心,从华杉的怀中抬起头来向他保证。 华杉一怔。 压根就没有把离玄月所说的这句话放在心里。 “好好好,以后就由你来保护父君。” 他宠溺的回应着离玄月。 他这个女儿虽然很多时候都喜欢和他唱反调,但心里还是很孝顺的。 华杉正是看中了这点,才不愿意轻易放弃。 “君后,萧寒来了。” 就在二人谈话之际,华杉的心腹萧策从殿外走了进来。 “拜见君后,拜见公主殿下。” 华杉整理了一下衣袍,“起来吧。” 他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慈父形象,眉眼冷淡,言语上全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一族之后的气势。 “今后你就好好的跟在玄月公主的身边。” “替本后保护好她。” “父君!” 离玄月心里除了震惊,更多的还是不解。 萧寒和萧策两人都是属于华杉身边的心腹。 一辈子都效忠于他。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可能会离开旧主的。 “我的儿不必如此惊讶,父君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华杉执起离玄月的手,一脸郑重其事地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父君也想清楚了,萧寒做事果断,心思缜密,有他陪在你身边父君才会安心。” 况且昨晚的事不是偶然,要不是离玄月有上一世的经历,说不定还真的会中招。 因此华杉的这番好意她并没有出言拒绝。 第8章 新欢? 不远处的荷花池边,珺侍君几人看到离玄月从羲和殿出来,身边跟着一位身材高大而又伟岸的男子,都不约而同的都皱起了眉。 这是又有新欢了? 几位侍君都在心里不约而同的猜想。 这位凤族的玄月公主还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这前脚刚把他们几位侍君迎进门没两天。 后脚身边就又多了一位小蜜。 要说她不滥情,谁信啊。 “珺侍君,咱们可要过去看看?” 几位侍君当中属这位珺和侍君的身份要比他们尊贵一些。 对方是蛇族的皇子。 不像他们都只是各族贵权的公子。 因此几人都想着在去与不去之前先问问他的意见。 不是他们对这位玄月公主有想法。 实在是这位公主做事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他们好歹也是各族的皇子与公子。 这位公主就算是要找小蜜,是不是也应该等段时间。 这个时候就找来一位小蜜放在身边,是当他们这几位刚进门的侍君死了? 珺侍君朝离玄月的方向看了眼。 “无聊。” 明显是没有把离玄月和她身旁的萧寒给放在眼里。 他简单明了的撂下两个字后,就带着身旁的侍卫转身离开了。 几位侍君:“……” “你说什么?离玄月把林跃从凤和殿赶了出来?” 潮人殿内,离青禾从如月的口中得知这一消息。 心中为之一震。 “她平日里不是最宠林跃吗,怎么还会把林跃送到本宫这儿来?” “你是不是听错了?如月?” 她隐秘了这么多年。 她那位好姐姐不可能会知晓她的真面目。 还是说羲和殿内的那位又对她说了什么。 不然好端端的,离玄月怎么可能会把林跃真的从她身边给赶走? “公主,这件事都已经在整个凤族传遍了,如月岂会听错。” 如月停顿了几秒,继续开口道:“而且……林侍君会被赶出凤和殿似乎还是因为公主你。” 说到最后,如月得脑袋还因此而低垂了下去。 离青禾眯着眼,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先前林跃就跟她说过要让离玄月代替她去求得凤皇的原谅,解除她的闭门思过。 想来应该是在这件事上惹得了对方得不悦。 毕竟……离玄月是谁? 凤族的大公主,今后甚至还有可能会成为凤族的太女。 尊贵无比。 她一次次得在林跃面前低下头颅,只为博得对方一笑。 然而林跃都不屑一顾,现在却为了她向离玄月低头。 也难怪她会不高兴,把人从凤和殿给赶出来。 “公主,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离青禾这半天不说话的模样,真是急得如月内心都快要起火了。 “林侍君难道真的要居住在我们潮仁殿?” 整个凤族的人谁不知道林跃一开始便是离玄月的人。 如今离玄月却把人送给了离青禾。 这不摆明告诉了众人她离青禾就是她离玄月堆放的地方。 以后凤族内谁还会在尊称离青禾一声二公主? 离青禾漆黑的眸一沉,“你在担心什么?” 和如月的着急担忧对比起来,离青禾表现得就要镇定和冷静许多。 “姐姐新婚之夜,五位侍君不是已经中了我们下得噬魂药?” 这是她一早就计划好得计谋。 即使离玄月躲过了这次得疯症,没有按照她得计划杀了五位侍君又如何? 她得那五位侍君不还是会因为噬魂药而被迷其心智。 只要她在暗中动其手脚。 她这位好姐姐不一样会死在她那几位侍君得手里? “公主得意思是……”用香催动? 如月眼里闪过明了。 噬魂药之所以不会立刻发动,而是需要一味香的催动。 而这一味香又是极其难得的东西。 整个凤族人手里鲜少会有。 但并不代表离青禾的手中就没有这一味香。 “找个机会你去把这件事办好。” 离青禾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如今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即点头。 “另外,林侍君如果来了,你就把他安排到昭华殿。” 一个残花败柳,还没有那个资格和她居住在一起。 不过考虑到林跃以后说不定对她还有用。 离青禾也不好把人真的得罪死。 昭华殿距离她的潮人殿不过是一墙之隔。 这样安排最适合不过。 既让对方感受到她对他的重视,也不怕对方会因此而对她有所介怀。 “公主,二公主的人刚刚已经把林侍君接走了。” 凤和殿内,灯火明亮,银芯把她刚刚得知来的消息立刻禀报给了离玄月。 “她倒是心急。” 离玄月冷笑,“都没等思过出来,就派人把对方给接了过去。” “也罢,这人留在这里也是碍眼。” 对于离青禾的这一做法。 离玄月心里虽说不悦,但也知道这位林侍君并不是她的良配。 与其把对方留在身边像上一世那样和离青禾一起联手对付她。 还不如及早把人给送走。 银芯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解释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公主,你……难道就不生气?” 银芯越来越有些看不懂离玄月了。 离青禾这么做摆明了就是一种挑衅。 以往离玄月看在姐妹二人之间的情谊可以不计较。 可是林侍君再怎么说也是她用心付出过的人。 她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都放下了? 离玄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回银芯的话。 银芯不解。 “萧寒,你按照本宫给你的这几张画像和名单,你去帮本宫把这几个人找出来。” 离玄月在殿内写写画画了这么久,可不是在消磨时间。 上一世,她被离青禾用药物控制了精神整整三年之久。 这样的药物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研制出解药来。 须得找到百草族的柳神医,方可才有一丝的生机。 而如今,她虽然没有被药物控制到三年之久的时间。 可这两年的时间里,身体里的药物早已发挥出了它该有的作用。 她要是想要脱离这样的掌控,就必须的请那位柳神医来。 否则长此以往的不予理会,就算没有在进食离青禾那种控制精神的药物。 身体里原有的药物毒素也会慢慢的腐蚀掉她的神经。 让她从此以后变成一个嗜血而又残暴的疯子。 第9章 打草惊蛇 “公主,今晚可要招几位侍君侍寝?” 银芯试问。 自洞房花烛夜流传出离玄月发疯杀人的消息打断了花烛夜后。 几位侍君到现在都还是清白之身。 银芯担心几位侍君心里对离玄月会有些不好的想法。 离玄月迟疑了几秒,却又挥手拒绝了。 “不用了,你去把方太医给本宫请来,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让他速来看诊。” 银芯心里虽说不解,但还是听从了离玄月的安排下去速请着这位方太医。 狼牙殿 “你说玄月公主拒绝了召唤宫中的侍君去侍寝?而是让身边的侍女去请了一位方太医?” 朗华从心腹的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时,毫无疑问的在心中感到了诧异。 她这是想干什么? 他低垂着眉宇思索。 难道真的是因为身体不适? 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没有他们表面上所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主子,还需要属下去继续盯着吗?” 虽然这位玄月公主的所作所为和他们在传闻中所听说的不太一样。 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位公主不是个好惹的。 “不必继续打草惊蛇。” 朗华思索了片刻,开口族中了,“让他们都回来吧。” 既然这位玄月公主不忙着召唤宫中侍君侍寝。 那他们就静观其变,看看这位玄月公主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样。 其余的侍君和这位朗侍君的想法一样,全都是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 彼时,被银芯请来的方太医正一脸忐忑而又着急的在凤和殿内不断的擦拭着额间的汗珠。 “怎么样?方太医,本宫的身子可还安好?” 离玄月清冷的眼神朝方太医的方向冷冷的扫视了一眼。 也正是这么一眼,看的方太医后背是冷汗淋漓。 他收回了替离玄月诊脉的手,小心翼翼的弯腰拱手道:“回禀公主,公主身体康健,一切都安好。” “噔”的一声。 茶杯混合着茶水在离玄月的搁置下与桌面磕碰出了声。 方太医被吓得立刻就跪在了地上。 “公主!” “方太医真是好大的胆子。” 离玄月目光如炬,眼神犹如刀子般直射在方太医的身上,“居然连本宫也敢欺骗。” 方太医脸色一变,“微臣不敢,求公主恕罪。” “哼,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方太医是还打算对本宫说谎是吗?” 离玄月可没有理会方太医那张煞白如灰的面庞,而是示意一旁的银芯把她先前所准备的东西递到了这位方太医的面前。 一开始方太医还有些不明白,直到他看到银芯递到他面前的那几封书信和银票时,才有所意识了过来。 他整个人犹如沙漏里的沙子,抖动个不停。 紧接着便瘫软在了地上。 “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方太医虽然不明白离玄月是从那里得到的这些他和二公主的秘密书信。 但是她能查到二公主对她下药的事情。 想来其它的事情她肯定也已经知晓了。 他知道这一切全都完了。 却还是不停的跪在地上朝离玄月“砰砰砰”的磕着头。 “方太医,你在凤族有十年了。” 离玄月不轻不缓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这十年里,本宫的父君和本宫可有苛待过你?” “可如今你却为了一己之私而伙同本宫的那位好妹妹给本宫下药,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本宫让母皇下旨诛杀?” “微臣知错,微臣知错。” 方太医听着离玄月这口气,吓得浑身都快要散架了,“求公主网开一面,饶恕臣的妻儿老小。” 能坐在公主这个位置上,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离玄月亦是如此。 她又怎么会因为方太医的几句求饶就饶过他。 “想要本宫饶你很简单。” 离玄月目光笔直的落在方太医的身上,“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本宫便既往不咎。” 方太医不过是离青禾众多棋子当中的一颗。 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想来这位方太医心里应该很清楚。 只有他说出来,离玄月才能一一的派人去查找证据。 拔除离青禾留在她身边的部分棋子。 没有选择的方太医为了全家老小以及自身的性命,只能把他知道的部分当着离玄月的面说了出来。 “公主,可要奴婢派人去解决了这位方太医?” 看着转身着急离开殿内的方太医,直至再也看不到对方人影的那一刻,银芯终于忍不住的朝离玄月问出了声。 她没想到这位方太医居然和二公主早有勾结。 并且还在暗中给大公主下了整整两年控制精神的药物。 银芯的心里要说不震惊和气愤,那是假的。 “你以为杀了方太医本宫身上的毒就能消退?” 离玄月反问,“别傻了,银芯。” “目前已经确认了这位方太医就是离青禾那边的人。” “若本宫这个时候动了他,离青禾那边岂不是就什么都知道了。” 以离青禾的性子,她要是知道这位方太医把他们所做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又岂会留对方活口,让她抓住把柄。 银芯皱眉,“那……就这么算了?” 这会不会太便宜了那位方太医? 离玄月敛眸,“明日一早,你去召集所有侍君,就说本宫有话要对他们说。” 至于是什么话,自然是没人敢去猜测。 以至于第二天,天色刚亮,宫中的所有侍君和小侍便被银芯全都召集到了凤和殿内。 离玄月的宫殿中原本有八个侍君,加上五族送来的一共有十三个,除开被离青禾接走的林跃,现在还剩下十二个。 小侍三个。 都各有千秋,其中有几位侍君还是离玄月去别族特意抢回来的。 他们都各自站成两排。 “公主这么着急把我们召集到凤和殿难道是准备商议正君之事?” 宫中的这些侍君和小侍都很清楚,离玄月至今都还没有选取正君和侧君之类的。 当今凤皇也没有在离玄月的面前提起过。 全都由离玄月自个儿做主。 一派太女的作风。 他们进宫多年,除了侍君的身份外,一直没有往上升过。 此次离玄月忽然派身边的银芯把他们召集过来,难保不让人心中多想。 第10章 重磅消息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其它事也不一定。” 殿中的另一位侍君淡淡的解答道。 “总之待会儿等公主殿下来了不就知道了?” 离玄月在议事殿和离凤以及凤族的臣员议事完回来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抬起的脚顿了那么一秒,随后便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臣等拜见公主殿下。” 诸位侍君和小侍见离玄月从殿外走进来的身影后,全都停止了议论。 离玄月落座高位后,便把目光落在了殿上站着的所有侍君和小侍身上。 “都起来吧。” 她的这些侍君和小侍,离玄月还是第三次召见。 以往被她召见的这些侍君和小侍每次不是伤痕累累,就是昏迷不醒的离开宫殿。 个中缘由离玄月还真有些不愿意想起。 “不知公主此次召集臣等过来是为了何事?” 众多侍君和小侍相互对视了眼,终于有一位侍君耐不住性子站出来发问了出声。 离玄月坐直了身子,这才缓慢出声,“大家昨晚应该都听说了本宫昨晚传唤了方太医一事吧?” 众多侍君和小侍眼里泛着不解。 这和方太医有什么关系? 公主此时提及此事,难道是和昨晚的方太医有关? 凤族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方太医可是凤皇亲赐给离玄月的御医。 离玄月此时提及这位太医。 难不成是这位方太医的身子出了什么事? 殿内的侍君和小侍都没有把身子出问题的种子怀疑到离玄月的身上。 她可是凤族的大公主,未来还很有可能会是凤族的皇太女。 谁敢把怀疑的种子落在她的身上? 除非是那个人活腻歪了。 “昨晚方太医告诉本宫,说本宫身子不易有子嗣。” 离玄月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轰”的一下子在他们的眼前炸开。 不易有子嗣! 众侍君和小侍的脸全都白了。 百族最看中的是什么? 那肯定是子嗣。 现在离玄月却告诉他们,她不易有子嗣。 这和把他们打入万丈深渊有什么区别。 离玄月说完这话后,便没在继续开口。 而是一直在细细的打量着众侍君和小侍的反应。 她发现除了新进宫的这五位侍君得脸上有那么一丝的诧异外,其余的几位侍君和小侍脸上,有的皱眉,有的眼里闪烁着欣喜,还有的则表现出一脸的无所谓。 看的出来这些侍君和小侍对离玄月并没有什么感情。 更多的还是因为子嗣一事才会选择留在这里。 “本宫考虑好了。” 见所有侍君和小侍都恢复了先有的平静,离玄月这才缓慢地继续出声。 “从前的种种是本宫的不对,不过从今日起,本宫将不在对你们约束。” “若有想离宫的,现在就可以,本宫可以立刻让人给你们准备好出宫的银两。” “不过咱们丑话先说在前,若选择了继续留下,今后你们要是背着本宫做出了什么对本宫不利的事,本宫会立刻派人要了你们的命。” “你们好好考虑考虑!” 四周顿时寂静无言。 诸位侍君和小侍都在心里暗暗猜想是他们听错了,还是这位玄月公主没睡醒,说错了? 她当初千方百计,不顾他们的意愿强行把他们带回凤族。 不就是贪图他们的美色? 如今却说要放他们离开,是他们所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解散后宫? “公主殿下这话当真? 半响后,一位长相清丽的侍君忽地站出来发问。 不是他们不愿意相信离玄月所说的话。 而是她的这一决定让众侍君的心理实在是感到不可思议。 就因为不易有子嗣,就要解散后宫。 听起来怎么都有点不切实际,倒像是在逗弄在场的诸位侍君和小侍开心一样。 这事万一要是在传到了凤皇的耳中,肯定会引起震怒。 “千真万确。” 离玄月喝着杯中银芯递过来的热茶,没有丝毫犹豫的答话。 诸位侍君和小侍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全都缄默不说话。 “你们不用怀疑本宫,本宫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离玄月放下杯中的茶,朝殿内所有侍君和小侍的身上看去。 “之前是本宫鲁莽,没有考虑清楚,才会让诸位陷入在这后宫之地。” “如今本宫已然醒悟,诸位若还是不信,那本宫也没有办法。” 上一世的她昏聩,心软,最喜欢听信离青禾的谗言。 到头来却被对方算计惨死。 如今重来一世,离玄月自然不能再重蹈覆辙,这一世她要做一个勤勉的凤族公主,甚至是皇太女。 凤皇的位置,注定只能是她的! 至于……她宫中的这些侍君和小侍。 上一世他们不是一个个都在背后谩骂她,吵闹着要离开她吗? 如今她便遂了他们的愿望。 趁着这个机会,顺藤摸瓜。 让她看看离青禾到底在她的宫里安插了多少颗棋子。 “公主,抓到了。” 离玄月这前脚刚透露出要遣散宫中侍君和小侍的消息。 后脚银芯的人便抓到了人。 “杀了吧。” 一些没用的线人,留着也是浪费时间。 “她真这么做了?” 离玄月要遣散后宫侍君和小侍的消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凤族。 在潮仁殿内闭门思过的离青禾听到这么个离谱的消息,都有些被愕然住了。 “母皇怎么会同意!” 先不说遣散侍君和小侍这件事有多荒唐。 单凭凤族权臣那一关,她就不容易过。 “如月,你去帮本宫秘密把方太医请来,本宫要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夜离玄月召集方太医看诊一事离青禾早已知晓。 会不会是这老东西私下有什么事瞒着她。 不然这一切怎么会那么巧? 离青禾黑眸一沉,连带着胸腔的气息都捎带沉着了下来。 同样听闻到此消息的离凤眼底是一片震怒。 没等午膳,就让人去把离玄月给传唤了过来。 “儿臣拜见母皇。” 从离玄月昨晚在心理下定决心要遣散宫中的侍君和小侍以此做局后。 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引起离凤的震怒。 因此当她接到离凤的传唤时,就表现得十分的乖巧恭敬。 让一时来传唤她的女官都挑不出任何的出错来。 第11章 单纯的想遣散 离凤还从来没有看到离玄月有如此老实的时候。 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既不抬头,也不出声。 让人看了都有些不忍出声去责罚她。 她努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没有忍耐的住心中的怒火朝她质问出了声。 “听说你要遣散你宫中的侍君和小侍?” 明明是疑问,可是离凤这话语里对她这样的安排和做法多少是带了些不满和怒火在里面。 离玄月这个人先前要侍君的时候,那是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弄到手。 连离凤这个当母皇的都拿她有些没办法。 现在却要遣散他们。 离凤有时候真想拿把刀劈开她这个女儿的脑子看看她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说吧,你这是又看中了百族里那家的公子?” 离凤这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真真是因为离玄月的不争气。 她的女儿,她这位当母皇的如何能不了解。 必然是对百族中的那位公子承诺了什么,不然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想着要遣散宫中的侍君和小侍? “没有!” 离玄月回答的很快。 “恩?” 离凤挑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母皇,孩儿没有看中谁。” 离玄月一老一实的答话,“孩儿就是单纯的想要遣散他们。” 她的这番话却让离凤感到了不解。 她不信她的这位女儿会有这么的好心。 “在母皇面前你不必如此遮掩。” 离凤还以为女儿是怕她责罚,摆手说道:“母皇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你若是真看重了,就带回来,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人就遣散后宫。” 离玄月知道她现在说什么,离凤都不会相信。 索性把她不易有子嗣一事直接当着离凤的面说了出来。 “母皇,儿臣不是再跟你开玩笑。” 她郑重其事的开口,“儿臣说的是真的。” “以儿臣如今的身子,继续留他们在宫中,对他们着实是不公,索性不如放他们出去,让他们觅得良缘,也不失为一种善举。” 这也是她昨晚深思熟虑决定下来的结果。 一来她想要做一位勤勉的凤族公主,令凤族百姓爱戴。 二来,她的这些侍君和小侍里被安排的有离青禾的人。 重来一世,她又怎能让他们继续待在她的宫殿里监视着。 借着这次机会,让她的人在暗中盯着。 好趁机监视离青禾安排在她身边的人都还想要干些什么。 离凤眉眼一沉,“这事你父君知道吗?” 不易有子嗣可是大事。 历朝历代的凤诸,最看重的除了实力和手腕,更重要的还是子嗣一事。 这事要是传扬了出去,必定会引起整个凤族的动荡。 谁会把诸君之位交付在一位不易有子嗣的公主身上。 离凤也不列外。 “儿臣已让方太医和诸位侍君们保密。”离玄月迟疑的说:“父君那边应该不会知晓。” “既然你心中已有打算,那母皇便不在劝阻了。” 离凤淡淡地道:“不过……这事的保密。” 光凭离玄月的三言两语,离凤很难相信。 待离玄月私下离开后,她必然会派人去把方太医找来问清楚。 “那……长老和群臣这边就有劳母皇了。” 以她一己之力,想要去应对那些长老和群臣几乎是不可能。 可这事若是离凤出面那就不一样了。 她可是一族之皇,就算她说了什么,那些个长老和群臣也不敢反抗。 “公主,咱们这样牺牲会不会太大了?” 银芯担忧的问,“万一要是让你因此而失去了皇太女之位,岂不是会得不偿失?” 离玄月侧目看了眼银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银芯,有时候很多事不能光看表面,须得把目光放长远。” 眼下得一切看起来虽然对她很不利。 可要不这样做,又如何能引得她那位好妹妹的棋子进入她布好得局呢。 “走吧,随本宫到对面凉亭里去坐坐。” 重活一世,离玄月的心性都要平静了许多。 不像前世动不动就发怒。 她体内的毒素之所以会暴走的快,正是因为她的动怒而导致。 “咦,前面那位不是珺侍君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顺着银芯所看望过去的方向。 离玄月的确是看到一位身穿着白色玄衣的男子在侍卫的陪同下从假山处缓缓而来。 先前大家一块从凤和殿出来后,这位珺侍君并未同其余四位侍君一块回到自己的宫殿。 而是让自己的心腹陪同着他一块在宫里的假山处逛逛。 却没想到他这一逛会和凉亭里刚刚坐下的离玄月碰上。 他怔了怔,思索了一秒,到底还是带着心腹朝凉亭里走了过来。 “臣见过公主殿下。” 这人都走到这儿了,离玄月没道理当作看不到。 “坐吧。” 她随意的挥手。 既没有表现得热情,也没有表现得很冷淡。 就像是对待平常人一般。 不一会儿侍女就端着热茶上前来给他们各自斟了一盏摆放在他们的面前。 “二月开春,正是寒凉之季,珺侍君接下来若是没什么事,逛完后,就早些回殿去歇息吧,避免风寒。” “是!” 这位珺侍君看似很好说话。 既没有反驳离玄月的话,也没有要与她过多交谈得意思。 很是冷淡。 二人坐在凉亭中除了喝茶,就再无言语。 “公主,奴婢打听到大公主被凤皇召见后,如今正在和她那位珺侍君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喝茶。” 潮仁殿内,如月打探到消息后,就迅速赶来禀报,一刻都不敢在路上耽搁。 “喝茶?” 离青禾眯着眼,心中似乎有了打算。 “方太医,现在你可以告诉本宫,姐姐她到底是那里不适了吧?” 这位方太医去了一趟凤和殿,在被她邀请来后,就一直缄口不言。 莫不是他出卖了她? 方太医被离青禾那冰凉的眸子看的浑身发凉。 要是可以,他也不想掺合到这件事里。 偏偏离玄月那番警告的话一直在他的耳边盘旋。 他死了不要紧,可是他家中的妻儿和老母的性命都还在离玄月的手中。 他不敢赌。 无奈之下,他只得按照离玄月先前跟他所交代的计划走。 第12章 臣不敢说谎 方太医深深的摄取了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随后才在离青禾的注视下缓缓开了口。 “大……大公主她身体有疾,不易有子嗣!” 说完这话后,方太医整个人面色都煞白了几分。 全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当然,离青禾心里虽有怀疑,但看着方太医这幅要大祸临头的模样,到底还是相信了他所说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方太医?” 即使离青禾相信方太医没有说话骗她,可是她还是想要从方太医的口中再确认一遍。 “臣不敢说谎。” 方太医低垂下头,弯曲的脊背后是数不尽的冷汗。 谁敢相信有一天他这位太医居然会沦落到被两位公主殿下互相威胁利用。 而他却不能反抗。 “大公主常年服用控制精神一类的药物,毒液早已深入骨髓,俨然已经影响到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就算有心也无力。” 离青禾晦暗的眸底云翻雨覆。 方太医的这番话虽说让她的心里感到痛快和高兴。 可她还是不敢有一丁点的大意。 “方太医……” 她停顿了几秒,继续问道:“这噬魂药的解药是不是还在你手上?” “把它拿出来吧。” 这噬魂药要靠着一味香来催动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用处。 可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子。 只有把解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她才能够安心。 正巧这噬魂药有迷情的作用,她倒要看看她这位好姐姐是不是真的如方太医所说的那样,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太医没有丝毫迟疑,立即便把噬魂药的解药从怀中拿了出来。 凉亭告别后,珺和便在假山背后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不止他察觉到了,连他身侧的心腹常见也感知到了。 “殿下,你怎么了?” 常见赶忙伸手去搀扶。 珺和一双眼眶忽然变得异常猩红,眼尾还带着湿润之意。 “卑鄙!” 白皙的手背青筋绽起,足以看出他此时在竭力忍耐。 常见一脸的莫名。 珺和在药效的催动下很快就露出了他的真身。 巨大的白蛇蛇身在假山后肆意挥动,连带着周遭的花草树木都跟着受到了牵连。 不远处凉亭里还未起身的离玄月自然感受到了假山后传来的异动。 她眉宇轻蹙。 “不好了,公主,珺侍君发情了。” 假山后跑出来的婢女正一脸着急忙慌的上前跪在离玄月的面前禀报。 假山后的动荡声还在继续。 离玄月没有坐视不理,三步并作两步的她紧赶慢赶的带着银芯很快就来到了假山后。 在噬魂药的迷惑下这位珺侍君早已失去了理智,巨大的蛇身在四周挥动的震天响,谁也不敢贸然靠近。 “公主殿下。” 常见看到离玄月的出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忙朝她行礼。 这个时候离玄月并没有心思去理会。 她从中掏出药丸,在这位珺侍君朝她竖起脑袋,张开蛇嘴朝她发出猛烈攻势的那一刻起,她便借力把手指上的那颗药丸弹送到了他的嘴里。 三二一……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在花园里腾空飞起的白蛇轰然倒地,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殿下,殿下。” 常见见状,赶忙上前呼唤。 眨眼间的时间,这位珺侍君的白蛇蛇身瞬间恢复成了人形状态。 脸上仍旧酡红一片。 “不必担心。” 离玄月居高凌下的看了眼常见,又看了看地上刚刚陷入昏迷当中的珺和,模棱两可地沉声开口。 “他没有事,睡一觉就好了。” 常见似没有听出她的话外音,回头看了她一眼,“多谢公主殿下。” 他双手抱拳,朝离玄月感激地致谢。 “先别谢的那么早。” 离玄月并未接受常见的谢意,而是淡淡地继续说:“先把他抱到本宫的凤和殿去。” “这……” 常见一脸的为难。 离玄月可不管他怎么想,冷声地开了口,“怎么?没听到本宫刚才所说的话。” “还是说你想他死在这儿?” 常见的眼里带着愕然。 “他中了噬魂药,被强行发了情,显露出了真身。”离玄月解释道:“要是不立刻解毒,会被这药控制着再次发情,直至身子骨枯竭而死。” 她刚才让他吃下的不过是让他能够立刻昏睡的药,至于解药方太医虽然已经给了她,不过她并没有时刻的带在身上。 一来是不想被人察觉。 二来,后花园里人多眼杂其中不乏就有离青禾的人在监视着她。 她要想给珺和解毒,就必须得把人带回到她的地盘才行。 决计不能在众人的面前暴露。 “醒了?” 苏醒过来的珺和眼角还泛着红,脑子也很紊乱,可是当他的目光接触到一旁站着的离玄月时,他的眸底里升起了警惕。 “不用紧张。” 珺侍君眼里的防备自然全都被离玄月看在眼里。 “本宫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不甚在意掀开衣袍落座在一侧。 珺和不信。 “你中了噬魂药!” 珺和的脸上划过嘲讽。 那意思好似再说这不是你亲自下的药,在这里假惺惺个什么。 这要是上一世的离玄月看到对方如此不知好歹的面目。 肯定会暴怒。 可如今的她换一种方式去思考和对待。 就会觉得这位珺侍君会对她有所警惕也不是没有道理。 百族里谁不知道她恶毒又好色,只要是被她看上的男人就没有谁能够从她手里逃脱过。 要不是因为她的疯症不时的就会发作,她宫殿里的侍君和小侍何止才只有十多位。 怕是早就多的数不胜数。 “虽然这药不是本宫下的,不过你会被下药也是因本宫而起。” 离玄月没有丝毫替自己辩驳的意思,她只是简单的在这位珺侍君的面前陈述他被下药得事实。 “当然,本宫知道你不信。” 离玄月也没指望对方会立刻相信她。 毕竟她现在的名声有多臭,她心里还是有数。 “不过没关系,今晚本宫会在你这里安寝。” 珺和的眼立刻瞪大,连带着一张好看的脸都涨红了起来。 第13章 单纯睡觉 “你放心!” 看着对方那张被她气红的脸,离玄月怎么会猜测不出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就只是单纯的睡觉,本宫不会对你做什么。” 虽然离玄月放出这话本意思为了让对方安心。 可不知为何,珺和的心里却感到了一丝地难堪。 当然,就算离玄月现在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又怎能反抗。 “珺侍君侍寝了?” 狼牙殿内,朗侍君从心腹的口中得知这消息时,心里那叫一个我了个去。 他们这五人当中,属这位珺侍君最为孤冷,高傲。 之前他们走在一起,对方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他们说什么,他全都不在意。 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是第一个屈服在这位玄月公主的威下。 这么看来这位珺侍君也没比他们高贵到哪儿去。 还不是和寻常人一样。 “继续去盯着!” 他倒想知道这位珺侍君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先前他们都商量好要防备着这位玄月公主。 不让对方近身。 现在倒好,这位珺侍君却先他们一步臣服。 这事怎么想,都让人心里觉得膈应。 “公主,事成了。” 潮仁殿内,如月神色激动地把打探来的消息立即告知了离青禾,“今早收拾床榻的侍女还把了事帕送到了羲和殿。”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 这噬魂药可不是一般的药物。 中此药的人会通过交合的方式把药物传递到另一方身上。 久而久之,这与之交合之人就会身体虚弱,最终七窍流血而死。 “你说本宫的这位好姐姐今后要是毒发了,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后悔?” 离青禾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眼眸中隐隐带着期待之色。 “族中长老他们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姐姐不易有子嗣这事吧?” 离青禾似想到了什么,忽而朝如月发问。 如月赶忙低垂下眸,“公主,可需要奴婢去做些什么?” “母皇为了遮掩姐姐不易有子嗣一事怕是被族长们闹得很头疼。” 想想,离青禾得心里就感到得意。 “罢了,同为姐妹一场,这最后一块遮羞布本宫就不替她揭下了。” “你去把方太医找来,就说本宫身子极为不适,让他赶紧来一趟。” 彼时,按照离玄月吩咐得方太医正跪在君和殿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很清楚,现在的他不止是小命掌控在离玄月得手中,就连全家老小都被离玄月的人秘密监视着。 压根就不敢有任何的异心。 “你做的很好,方太医。” 看着跪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喘的方太医,离玄月的眼中划过赞赏之色。 “这件事虽说让你感到了为难,不过好在你明白了什么叫迷途知返。” “你放心,等这事一过,本宫会派人把你秘密的送出宫去。” “那……臣的家人!” 方太医可没忘记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要不是家中还有一位八十岁的老母和妻儿,他又怎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背刺二公主。 现在他就只想要大公主一句承诺保全他全家老母和妻儿话。 “本宫自然不会怪罪他们,待你事成之后,本宫就会派人去接他们与你汇合。” “好了,本宫的那位好妹妹既然派人去太医院催你,那你现在赶紧准备准备就过去吧。” 避免耽搁的时间太久,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 离玄月直接让银芯带着方太医抄送小路。 “珺侍君现在可以相信本宫,服下解药了吗?” 从昨晚到现在,对方早已被噬魂药折磨的精疲力尽。 却还是不肯服下离玄月递到他嘴边的解药。 这是怕她算计呢。 这宫中不少侍君和小侍之前又不是没有上过离玄月的当。 珺和虽然初到凤族没多久。 可是上一世的洞房花烛夜,同样的招数珺和早已领教过。 他可不认为离玄月会这么的好心。 要不然上一世他们怎么会中十香软筋散而被她折磨死。 “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宫干什么?” 珺和眼中的恨意明了,让离玄月心中感到犹为诧异。 她和他不过匆匆见过几面,昨晚大家虽然还在同一所宫殿待过。 可是一个睡床,一个睡侧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恨她干什么? 珺和瞥开了眼,“公主殿下要是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吧。” 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在君和殿里看到她 离玄月挑眉。 “行!” 既然好说歹谁对方都不愿意把解药服下。 她也不想和珺和继续纠缠和废话了。 “只要你把这解药服下,本宫立马就回去。” “反之你要是不愿意,那本宫接下来就常驻在君和殿。” “你!” 离玄月说这话的行为就跟无赖一样,珺和被她气的够呛。 却又拿对方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他只好颤抖着手从对方的手中接过那颗黑色的药丸心有不甘的服下。 “公主殿下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见对方服下解药,离玄月也不在继续纠缠。 “那你好好将养,本宫先去忙了。” “殿下,这位玄月公主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先是留宿君和殿,随后又请方太医。 这位玄月公主莫不是对殿下上心了? 珺和的眼神自带压迫的落在常见的身上。 “昨晚你就是这么保护本皇子的?” 任由对方进入他的宫殿。 看他丑态百出?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堂堂皇子宫中的人是摆设。 常见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事态紧急,他当时还被银芯拦截在门外能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杀了对方推门而入吧? 那可是公主的心腹,杀人心腹犹如断人臂膀。 他一小小侍卫,岂敢在公主的头上动土? 是不想活了? “自行去殿外领罚。” 珺和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到常见。 瞧他这幅没骨气的样子,又岂会猜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另外,以后没有本皇子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入君和殿。” 就算是那位玄月公主也不行。 他不管对方想要干什么。 又或者是想要借机向他表明什么。 第14章 无赖躲避 总之这都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就算这次的毒不是她下的,而是那位青禾公主,她在其中担任的角色,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还是离远些比较好。 离玄月不知道她在这位珺侍君的心里印象会这么差。 出了君和殿,银芯便快速上前把昨晚她所打探到的事在她的耳边诉说了一遍。 原来族中长老和权贵得知她遣散了身边不少侍君和小侍一事,全都准备力排众议地跑到了离凤的跟前去劝说和阻拦。 偏偏这子嗣一事是皇族大事。 若真当众公布出来,实在是有辱皇家颜面。 于是离凤选择了一个两全其美得办法。 就是闭门不见,任谁在议事殿外说个天破,她只当是听不见。 “母皇这办法……还挺有才的。” 离玄月一脸地打趣。 族中那群长老可不是谁都能对付的。 的确是需要一些常人不能想象到得阴损办法才能对付得了他们。 “银芯,你也通知下去,就说本宫近来身子不适,需要闭门修养,不宜见人。” 为了避免那些老东西在议事殿外久久见不到离凤人影,而跑到她这里来。 离玄月选择了和离凤一样无赖的做法。 “公主,那剩余的几位侍君该如何安排?” 此次侍君的遣散,离玄月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去思考。 这一晚上过去,就已经离开了五位侍君和三位小侍。 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留念。 至于剩下的七位,银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这其中五位侍君刚进离玄月的宫殿不久,另外两位则是离玄月当初从外面掳回来了。 对方无亲无故,因此便考虑选择留在了宫中。 离玄月沉思。 “暂且先这样吧。” 他们不愿意离开,她的确是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 “就让他们居住在原来的宫殿,一切照旧,其余的先别管。” 离玄月的宫殿里很快就因为侍君和小侍们的离开空落了不少。 一些平日里照顾和伺候着侍君和小侍们的婢女因为主子的离开只能留在宫殿里当一名打扫宫殿的杂役,或者是修剪花枝的艺女。 “公主,现在整个凤和殿的人都在传大公主身子有异,不宜见客。” 如月激动地说道:“看来我们很快就要收网了。” 这噬魂药不亏是百族禁药。 只一次,这位大公主的身子便接受不了。 要是长此以往在多来个两三次,那这大公主的身子骨岂不是彻底就不行了? 届时,不用他们站出来去争夺,族中长老也会力荐离青禾成为凤族的皇太女。 离青禾表现得没有如月激动,很平静。 “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 就算离玄月中了她设下得圈套,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离青禾的理智告诉她,做很多事情之前一定要亲眼看到。 “母皇那边闭门不见,离玄月这边紧跟着就传出身子有异,跟着一块不见人,你就不觉得这一切太过于巧合?” 噬魂药的作用就算在大,也不可能会在第一天就显示出异常来。 依她看,她这位好姐姐不是身子有异。 而是担心族中的那群老东西见不到离凤从而跑来找她。 所以才选择和母皇一样闭门不见想要逃避那些老东西的劝阻。 如月怔了怔。 她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么多。 “算了,说太多,对你而言也没什么用。” 离青禾摆手道:“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们接下来出去后,该怎么做。” 闭门思过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逝。 离青禾从潮仁殿跨出去的那天,天空泛起了暖意。 金黄色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她身上时,让她感觉到了暖意。 这是开春中旬后的第一缕阳光,也是放晴的第一个太阳。 让她感到了莫名的愉悦。 “公主,林侍君来了。” 一袭青衫缓缓从不远处走来,如月赶忙在离青禾的耳边提醒。 闭门思过的这三个月里,林跃时不时的就会跑到潮仁殿来看离青禾。 只是每次离青禾都以她在思过为由拒绝了林跃的看望。 今日是离青禾结束惩罚的第一天,林跃起了个大早,连早膳都没来得及食用,就匆忙的赶来了。 “臣见过公主殿下。” 林跃在看到离青禾的那一刻,眉眼中的笑意是怎么都掩藏不住。 只可惜离青禾对他的神色却很冷淡。 就好似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林侍君有事?” 离青禾淡淡地问。 简短的五个字里透露出了对对方的疏离和冷漠感。 让林跃的心里没由来的冰凉了下来。 现在的林跃对她来说不过是一颗没有什么用的棋子。 让他留在她的身边已经是恩赐。 自然语气和态度上面会有一定的改变。 林跃僵笑得脸上泛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恐慌。 “臣听闻今日是公主殿下闭门思过出来之日,所以特来恭贺。” “祝公主殿下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他按照一个臣子的本分朝离青禾恭敬有礼的诉说。 虽然他不理解离青禾为何会对他如此冷淡和疏离。 但考虑到她这闭门思过三个月的惩罚。 她心有不悦,会对他态度冷漠也是在所难免。 因此他心中先前闪过的难堪和寒凉悉数因为他的这一番猜想尽数消失不见了。 “林侍君,公主殿下这里有奴婢就够了。” 如月看出了离青禾对林跃的不耐,主动站出来嘴替道:“你如今还是玄月公主的人。” “虽然玄月公主赌气把你赶到了公主殿下这里来伺候。” “保不齐那天玄月公主回想起来心中懊悔,所以还请林侍君自重。” “如月。” 离青禾见如月完美代替她说出了心里话,却还要故意装做出一副呵斥她的模样。 如月抿着唇,不太高兴地闭上了嘴巴。 “如月一向心直口快,林侍君别介意。” 离青禾见如月闭上了嘴,这才把目光落在了林跃的身上,缓慢的开了口。 “不过有一句话如月讲诉的很对。” “林侍君,以前是本宫的错,是本宫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才会以妹妹的身份站在你的角度替你思考问题,这才导致姐姐对你和本宫之间的关系而有所误会。” 第15章 他们不会走在一起 “如今在潮仁殿思过的这三个月,本宫已考虑清楚,林侍君,以后你还是不要在来找本宫了。” “姐姐哪儿迟早会接你回去的,今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或者是缺什么,就直接找如月吧,本宫会让她替你安排好一切。” 言尽于此,离青禾不愿再与林跃继续多说下去。 带着如月转身离开了。 反观林跃脸色煞白,整个人犹如风中的残叶,颤栗不断。 青禾公主说这话是在怪他的意思吗? 怎么会? 他和大公主之间的关系青禾公主在清楚不过了。 他们不会走在一起。 为什么她还会对他说出这么一番令他生寒的话。 “公主殿下,咱们这样对林侍君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如月不忍地道。 先前林侍君可是从大公主哪儿给他们打探来不少的消息。 如今就因为他没有了利用价值。 就要把他抛诸在一旁,这事怎么想都觉得他们这么做很不地道。 离青禾脚下步伐一顿。 侧目看向了如月。 “你在责怪本宫?” 模棱两可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和盎然。 看得出来离青禾对如月刚刚所说的话已经生出了不满。 如月被离青禾那冰冷的眸子看的浑身一激灵。 这才反应过来她在主子的面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心中忐忑,随即赶忙低头跪在了离青禾的身侧。 “奴婢不敢。” 离青禾并没有立刻出声,她就这么侧目盯着她细看了那么几秒。 而就是这么几秒的时间却让如月心里如坐针尖。 恨不得立刻倒头死去。 好半响,离青禾才缓慢地出言说话,“如月,你如今是本宫的人,以后像今日这样的话本宫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知道吗?” 她不是一个善者,狠起来连自己都可以下手。 就更别说还是一个婢女。 如月自然感受到了离青禾身上透露过来的杀意,连忙听话的点头。 “是,奴婢一定谨记。” 今日的确是她太过大意。 以为离青禾还和以前一样,才会口无遮拦。 这边,朗华在宫殿里待着无聊,就带着身旁的侍卫来到了御花园。 没曾想他们二人刚逛到荷花池,就看到了不远处如月跪在了离青禾的这一幕。 “青禾公主好似在教训身边的贴身侍女?” 开口说话的是朗华身边的心腹丰益。 和朗华一样身高的他,穿着侍卫的服饰,虽然没有朗华看起来风神俊朗,但好在身材伟岸,足以让人感觉到安全二字。 “公子,咱们可要过去和这位公主打打招呼?” 丰益问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打量朗华脸上的表情。 那意思但凡他脸上要是露出一个抗拒的眼神。 他们就走另一条道路。 “不必!” 朗华看了眼不远处离青禾的方向,抬手说了这两个字。 因为离青禾现在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就算他们想躲也有些晚了。 “朗侍君。” 这位朗侍君会在御花园里,实在是有些出乎离青禾的预料。 不过既然碰上了,她自然要上前来打声招呼。 避免自乱阵脚。 “青禾公主。” 朗华挑眉,同样抬手回礼。 老实说,他不喜欢这位青禾公主。 对方看人的眼神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就好似有条毒蛇在背后盯着你,让人感到浑身都冰凉和麻木。 “朗侍君,这是刚来御花园?” 离青禾主动站出来邀请,道:“可要同本宫一块去凤和殿看看姐姐?” 三个月不见,听闻她那位好姐姐的身子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正巧她今天出来,顺便去看看,是否真如如月所打探来的那样,病重的厉害。 “青禾公主有心了。” 朗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公主殿下现在多半还在休憩中,本侍君就不去打扰了。” 言外之意,你要去你就去吧。 不要把本侍君拉着。 他才不想去那位玄月公主的面前去杵着。 尴尬! 离青禾没想到会被拒绝的如此干脆。 她脸上的笑意一僵,缓慢地开口,“这么说来,朗侍君是刚从姐姐哪儿回来?” 不然他怎么会知晓离玄月这个时候还在休憩?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睡了? “没有!” 离青禾心里在想什么,朗华怎么会不清楚,他回答的十分爽快道:“本侍君只不过是按照公主殿下以往休憩的时间所推断。” “具体公主殿下有没有休憩,青禾公主不妨亲眼去看看。” 拉着他干什么? 他们很熟吗? 离青禾僵笑的脸差点没皲裂开,她沉着气,缓声道:“即如此,那本宫就晚些去看望姐姐,随郎侍君一同在这花园里逛逛……” 正好她还有些话想同这位朗侍君聊聊。 “别……” 没等离青禾把话说完,郎华就又一步先她开口了。 “这后花园里这么大,青禾公主兴致高昂,本侍君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本侍君去前面凉亭里坐坐即可,告辞。” 说完,没等离青禾回话,郎华就带着心腹直逼凉亭。 离青禾那双深黑的眸子里像是淬了毒,被朗华的态度气的是一张脸都青了。 这种不被人待见的感觉让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在太和殿和君父一起的日子。 当时的她不明白君父为何会在太和殿内发疯和打砸东西。 直到有一天她趴在太和殿的墙头,看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君后,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在万人瞩目下缓缓朝母皇走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君父为何会发疯为何会打砸东西。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君后,受百族跪拜,一个是被打入冷宫的贵君,被万人唾弃。 如此巨大的落差,搁谁身上都会疯魔。 而这位朗侍君刚刚却成功的让她再次体验了一把。 “公主,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一旁的如月小心翼翼的问话。 既然大公主那里她还在休憩,他们去说不定也是坐冷板凳。 可是回去,离青禾怕是也不会心甘。 “文侍君是不是还在芳华殿?” 离青禾气归气,可是她并没有忘记她接下来要干的事。 “你去派人给本宫把他秘密召来,就说本宫有事找她。” 既然离玄月还在休息。 那她就先从她的身边人开始入手。 这位文侍君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先前他不是心悦她? 既如此,那她就给他一个表现得机会。 第16章 凭什么给她面子 “公子,刚刚你对那位青禾公主会不会太无理了一些?” 丰益知晓他们公子在狐族一向随性惯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只要你惹得他不高兴。 他照样不理你。 可是刚刚那位青禾公主说到底也是大公主的妹妹。 朗华如此不给对方面子,难免会引起对方的不悦。 到时候这事要是传到了离玄月的耳中。 难免不会被说教一顿。 “你考虑得太多了,丰益。” 和丰益得担忧对比起来,朗华表现得就无所谓了些。 “先不说咱们得这位青禾公主和离玄月得关系如何,单凭三个月前得洞房花烛夜,这位青禾公主被凤皇罚在潮仁殿闭内门思过三个月就可以看出,这位青禾公主和离玄月得关系并不像传闻里所说得那样姐妹情深。” “既如此,本公子凭什么给她这个面子?” 给离玄月面子,那是因为她是凤族得大公主,他得妻主。 离青禾是个什么东西? “行了,这事你就别想了。” 看着丰益那一脸不赞同得模样,朗华还有什么看不明白得。 他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 “就算到时候她真的告到了离玄月的面前去,遭殃的是本公子,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大不了让对方狠狠打一顿? 丰益:“……” 凤和殿 离玄月装了三个月的病。 这三个月内,她可以说是大殿不出,二门不迈的。 整日都待在凤和殿内。 外界只知道她病重,却并不知晓她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族中长老和权臣们也听说了这事。 因此对于她先前遣散宫中侍君和小侍的事情全都不在继续出声。 似默认了她这样的作法。 “公主,文侍君来了。” 萧寒刚刚从离玄月的手中接过药碗,银芯就从殿外走了进来。 离玄月眯了眯眼。 他来干什么? 她在凤和殿的这三个月里,她宫中的七位侍君除了珺侍君来看过一眼,确认她死没死外。 其余的六位侍君可以说是把雷打不动,平日里在宫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好似她这位公主病重和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搞得离玄月都有些怀疑她这一世对这些侍君会不会太松懈了。 不然她这位妻主病重,他们怎么都没来关心一句? “让他进来吧。” 离玄月想了想,到底还是让银芯把对方给放了进来。 虽然不知道这位文侍君这个时候上门来干什么。 不过对方既然来了,离玄月自然是不会把对方推拒门外。 “文硕见过公主殿下。” 文侍君身着一身白色锦袍恭敬有礼的朝离玄月抬手行礼。 他身姿出尘,玉树临风,站在那里有种仙人之姿,不容人侵犯。 “坐吧。” 离玄月声音婉和的从幔帐中传出。 文侍君没有客气,侍女搬上椅子的那一刻,他便轻缓的落座了下来。 “文侍君来此有事?” 离玄月中气不足的问道。 时不时的还从幔帐中传出咳嗽的声音来。 听起来整个人很是虚弱。 文侍君侧目看了看,俨然是想要透过幔帐看看里面的情况。 然而粉色幔帐遮却把里面的情况遮盖的严严实实的,让他根本就看不到一丁点的东西。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站起了身。 “公主殿下这一病就是三个月。” 文侍君低垂着眸,斟酌着措辞道:“臣担心公主胃口不好,所以特意让厨房的人给公主殿下熬制了一些小米粥过来,还请公主品尝。” 给她送小米粥? 这还真是在离玄月的意料之外。 那她倒要好好的品尝,品尝! “拿过来吧!” 离玄月让银芯从文侍君身旁的侍女手中把粥给端了过来。 粉色的幔帐被一只纤长而又白皙的手指撩起了一角。 文侍君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离玄月那张虚弱而又泛白的面庞还是被他觑到了一眼。 随即他又赶忙把头低了下去。 而他的这一小动作和小心思悉数被离玄月看在眼里。 只见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只是那抹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错。” 她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做出了一个品尝的姿势,夸赞地说:“这小米粥甜而不腻,还夹杂着一股玉米的清香气息,赏!” “谢公主!” 文侍君不卑不亢的行礼。 眼见这人也见了,粥也喝了。 可是这位文侍君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离玄月索性也不再和对方继续僵持下去了。 “文侍君可是还有事?” 看不出来她想要休息? 文侍君脸色一僵,“臣有一事,不知该不该与公主说。” 思量了再三,文侍君到底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哦?” 离玄月挑眉,“什么事?” 她像是被文硕这话挑起了兴许,问的意味盎然。 “臣听闻今日朗侍君在御花园里对青禾公主不敬。” 文硕心里只要一想到刚刚他在潮仁殿内,离青禾在他面前一脸委屈和难受的模样,就忍不住的替她抱怨。 “公主以往对青禾公主疼爱有加,可是朗侍君作为公主的人,对青禾公主的态度却极其的恶劣。” “传出去,大家怕是会认为朗侍君这样做是受了公主的意。” 离玄月摇头听了这么半天,总算是听明白了。 她这位文侍君是在替离青禾打抱不平呢。 她就说好端端的,这位文侍君怎么会想着给她送粥来。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着送粥之名向她告朗侍君的状。 什么时候她宫中的人居然学会吃着她碗里的饭,去帮别人干活了? 是觉得她这位公主近日来称病,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 所以便觉得她很好说话? 还是说在他们这些侍君的眼中,离青禾才是他们的妻主?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 “依文侍君而言,本宫该怎么做?” 少顷后,幔帐里才传出了离玄月的说话声。 淡淡的嗓音里有着那么一丝的空灵,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而沉浸在自我思量中的文侍君并没有注意。 依旧我行我素的开口。 “青禾公主乃是公主的妹妹,依臣之见,公主不妨在口头上好好的敲打朗侍君一番。” 这样既能让青禾公主消气,也不至于让朗侍君太过记恨于他。 第17章 对峙 “好,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办。” 银芯眉头一皱,想要开口阻止,却被离玄月给出言打断了。 “银芯你去派人到狼牙殿传话,就说本宫有事找朗侍君,让他速来一趟凤和殿。” 接到传话的朗华心中自然疑惑。 但他还是把这丝疑惑暗自埋藏在了心中。 “臣见过公主殿下。” 朗华跨进殿内,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 由此可见,这位玄月公主的确是病重的厉害。 “朗侍君,听闻你今日在御花园里对青禾公主不敬?” 离玄月没有和朗华过多的寒暄,而是直入正题。 朗华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公主是听谁说的?” 难道是离青禾身边的侍女亲自派人来说的? 这么看来,丰益是真的猜对了? 一旁的文硕见朗华疑惑的模样,主动站出来诉说道:“朗侍君今日在御花园里对青禾公主大不敬的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宫中的侍女们可都亲眼看到了。” “朗侍君以为能隐瞒得了?” 这宫里到处都是别人得眼线。 就算他不来说,也会有人来禀报。 朗华这才恍然明白了过来。 “呵!” 他手持墨扇冷笑了起来,“文侍君什么时候和青禾公主的关系这么好了?” “居然亲自跑到公主得面前来打小报告?” “替对方打抱不平。” “如此看来,本侍君平日里还真是有些小瞧了这位青禾公主了。” “居然连公主身边得枕边人都能被她给鼓动出来帮她说话。” 明明是冷嘲热讽的话,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在指责文硕与青禾公主之间的关系不清白。 文侍君脸色一变,“朗,朗侍君,你胡说什么?” 他心中大骇。 “本侍君只不过是看不惯你这样目中无人,所以才会站出来替青禾公主说道两句,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朗华可不这样认为。 不过看对方这幅急得快要跳脚得模样。 他心里得那点不悦瞬间便转换为了痛快。 “本侍君不过是随口说说,文侍君这么气急败坏干什么?” 朗华意味深长得眼神落在文硕得身上。 看的对方浑身上下都有种毛骨悚然得感觉。 “难不成你和青禾公主真的有什么关系?” 说到最后,朗华得嗓音都变得惊悚起来。 就好似真的发现了青禾公主真的和这位文侍君有什么情一样。 文侍君差点没被朗华这话给吓死。 腿软的“噗通”一声便跪在了离玄月的床前。 “公主殿下,你别听朗侍君胡说,臣与青禾公主真的是清清白白,是朗侍君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臣,你可一定要给臣做主。” 小菜鸡! 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文硕。 朗华眼里一闪而过的蔑视。 就这样一点胆子也敢在离玄月的面前替对方打抱不平。 真是够丢脸的。 “文侍君既然要本宫给你做主,还跪着干什么?” 粉色的幔帐在银芯的帮助下缓缓地露出了离玄月那张白净素雅的绝美容颜。 淡粉色的唇宛若果冻,引人遐想。 长长的睫羽就像是一把轻拂人心的羽扇,躁动人心。 一双黑葡萄似的双眼大又明亮,却在此时盯得文侍君后背脊梁骨止不住的发凉。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他完了! “公主,臣,臣,臣……” 文侍君在面对离玄月看望过来的目光,眼神躲闪,接连在她的面前臣了三个字,都没有臣出一句话出来。 这反倒是让一旁站着的朗华不由得冷哼了出声来。 “行了,文侍君,你要是真的找不到话说了,就老实的把嘴闭上吧,别狡辩了。” 刚才他不是还一副振振有词,大义凛然的模样对他说话吗? 怎么现在离玄月掀开幔帐坐在他的面前了,他怎么就说不出话来变哑巴了? “你!” 文侍君侧目咬牙看着朗华。 一双眼睛冷的不像话,就像是万年里的寒冰,冻人心扉。 要是他早知道这位朗侍君怼人的能力会这么强。 他一定不会傻到亲自站出来替青禾公主打抱不平。 一定会换另一种方式。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眼睛大就了不起?” 朗华可不惯着这种吃里爬外的人,毫不客气地继续怒怼道:“省点力吧,这事不是你眼睛大就能解决,你还是想着怎么和公主解释吧。” 哼,想要告他的状。 也不看看他给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简直就是自找屎吃! 活该! “公主,你看朗侍君到现在都还在给臣泼脏水,污蔑臣。” 文侍君红着眼眶,猛然挺直了腰杆对离玄月说:“这要是被有心之人给传了出去,不止青禾公主以后在凤族会抬不起头来,就连臣也会没有颜面在继续苟活于世,还不如一死。” 他这番慷慨义正的言辞让人听得很是振奋。 然而离玄月却是个列外。 她非但没有因为文侍君的这番言论而感到愤慨,反而却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你就吧。” 离玄月食指敲打着桌面,轻飘飘地说。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都还以为是他们听错了。 文侍君的脸上亦是茫然一片。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公主,你!” 他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不敢相信这话会是从离玄月的口中说出来。 离玄月全然不予理会,自顾自的说话。 “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宫。” 这话看似是对着众人说的,可大家心里怎么会不清楚离玄月这话明摆着说的就是这位文侍君。 全都低眸偷笑了起来。 “吃着本宫的饭,穿着本宫的衣,住着本宫的宫殿,还被本宫的侍女照顾着,现在却为了别的女人在这里要死要活的,真当本宫是死了!” 说到最后,离玄月的嗓音都变得冷沉了下来。 文侍君脸色涨红,急地不断的在地上磕头,“臣不敢,臣不敢!” 然而离玄月那肯给他解释的机会和时间,冷声地继续开口:“本宫看你不是不敢,而是有心没胆!” “你三番四次的在本宫的面前站出来去维护别的女人,不惜还与朗侍君当场撕破脸,你是觉得本宫心胸宽阔,能够容忍你在本宫的头上给本宫戴绿帽子?” 第18章 出乎意料 “不是的,公主……” 文侍君脸色煞白,急得不断的摇头。 他那里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他不过是出于好心,想要帮青禾公主讨还公道。 谁曾想这公道没讨到,反而还被离玄月倒打一耙。 他的心里简直都快要憋屈死了。 “来人。” 离玄月可不管这位文侍君有没有,直接朝殿外的侍卫唤出了声。 “文侍君不懂礼法,冲撞了本宫和朗侍君,从即日起赶出凤族永不能进入。” “公主!” 文侍君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挣扎着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然而身旁的两名侍卫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就把他给架着出去了。 “公主,不好了,文侍君被赶出凤族了。” 潮仁殿内,如月急匆匆地把她刚刚打探来的消息告知了离青禾,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听说是大公主亲自下的命令,说是文侍君不懂礼法,冲撞了大公主和朗侍君。” 离青禾面色一沉,“混账!” 她气的狠狠地在案桌上拍了一巴掌。 只见案桌上的茶水连着茶盏都被她这一掌的力度给震翻在了桌上。 四处横流。 如月看了眼离青禾那张气狠地脸,小心地说:“公主,大公主会不会是发现了文侍君是我们的人,所以才会找借口把人给赶走?” 这样的想法在如月的心中是越来越强烈了。 不然好端端的玄月公主之前为什么会想着要遣散宫中的侍君和小侍。 而且还把她平日里最爱的林侍君都给赶到了他们潮仁殿。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离青禾那双淬了冰的眸子里闪着嗜血的杀意,“以她现在的情况,怕是要不到半年就会魂归西天,你觉得本宫会怕她?” 她既然敢设计,就不怕她发现。 反正大家最后迟早都是要撕破脸,只不过是时间上及早和及晚的问题。 “君父那边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自三年前离青禾和昭贵君从太和殿那个冷宫里被释放出来后。 这位昭贵君的精神状况一直不见好转。 从前离青禾可以认为是自己的君父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所以才会精神失常。 可如今他们都已经离开冷宫三年了。 按理说在这么多侍女和她的精心照料下,他应该恢复如初才对。 可一直到现在这位昭贵君的精神状况还是恍恍惚惚。 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事。 如月低垂着头,“贵君那边一切安好,昨日还在殿中念叨着要给公主做好吃的。” 离青禾皱眉,“叮嘱下面的人,让他们好好照料君父,切不可大意,过几天本宫就会去悦和殿看他。” “是!” 离青禾的命令,如月自然是不敢违背。 “公主,那大公主那边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当初在玄月公主身边安排的棋子差不多都快已经被对方清除干净了。 继续下去,怕是真的要完蛋。 离青禾沉着气问,“方太医那边今日是怎么说的?” 闭门思过的这三个月里,离青禾时刻都不忘着让如月去请那位方太医过来打探着凤和殿内的情况。 这可是她最大的一颗棋子。 更是能让离玄月一击毙命的人,万不能有一丁点的闪失。 要不然她所设计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如月回想了一下方太医今日对她所说的话,缓声开口道:“方太医说大公主如今还能张口说话,全是靠族中的各种人参和雪莲吊着,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时间长了,这些东西就会让身体产生免疫,走向死亡是迟早得事。” 说到这时,如月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眼离青禾那张没有表情得脸,继续开口: “公主,你说咱们现在要不要再给大公主下一剂狠药?” 避免夜长梦多,如月觉得不如早些送这位大公主归天得要好。 省的他们整天都在心里提心吊胆得。 “不必!” 离青禾抬手阻止了。 多的时间她都等了,也不差这么小半年了。 更何况离玄月能不能活到半年都还不一定。 她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亲自脏了她得手。 “就先让她苟延残喘得再活半年吧。” 半年后,她在亲自走到她得面前送她走。 岂不美哉? 离玄月要是知道离青禾心里现如今打着这样得主意。 一定会当着她得面说她蠢。 不过也正是因为离青禾得大意,才让离玄月这边有了喘息得机会。 “公主,你体内的毒现在虽然暂且被控制住了,但还需要一味药引方可从体内彻底清除。” 凤和殿内,柳神医一脸郑重其事地开口。 一袭白衣的他道骨仙风。 花白的头发被一丝不苟的用白色的发带束在脑后。 看上去极为的古板。 这位柳神医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离玄月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就是这味药引极其难以寻找。 或者不好拿到。 不然柳神医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一半藏一半了。 “什么药引?” 离玄月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根治她的疯症,解除她体内的毒素,就已经打算好无论这位药引有多难以寻找,多不好得到。 她都会竭尽全力的派人去寻找。 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柳神医见她这是打定了主意和决心,沉默了两秒缓声开了口。 “鹤族人头上的丹顶……” 银芯眼前一亮,“这还不简单,公主的几位侍君里面不就有一位是鹤族的吗?” 她淡淡地打断道:“让他把丹顶献出来给公主不就可以了吗?” 柳神医看了眼银芯,那意思好似再说你当本神医是? 谁会没事把丹顶献出来? 那可是鹤族人的生命和标志,唯有成年的鹤族人才会拥有。 一般人轻易碰触不得。 “柳神医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察觉到了柳神医脸上的僵硬,离玄月主动抬手示意他把刚刚被银芯打断的话继续说完。 柳神医点了点头,“这丹顶虽极容易得到,可想要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献出来确很难。” “老夫想说的是这丹顶不是公主派人去掠取就能获得,而是必须要对方心甘情愿,这丹顶才能在里面起到重要的药效。” 第19章 谁会想当一辈子牲畜 原因无它,这鹤族人靠的就是头顶上的那一抹丹红吸取天地灵气。 要是丹顶受到危害,这对他们的修习无疑是一种降为级的打击。 百族最看重的是什么? 自然是修习,谁会想当一辈子的牲畜。 大家都在努力的往上攀升,要是这个时候离玄月派人去掠夺鹤族人的丹顶,和要别人的性命又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引起两族之间的争斗。 “你先下去休息吧,柳神医。” 离玄月深知这件事的为难。 并没有对柳神医多说什么,淡淡地挥了挥手,转而便埋头苦思了起来。 银芯看着有些沉默的离玄月,忽地开了口。 “公主,你别想太多。” 她倒了一杯茶水递到离玄月的身前,“这件事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那位柊侍君再怎么说也是公主的人。 如今公主身体有恙,他自然是应该义不容辞的站出来替公主分忧解难。 “恩!” 都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上天既然选择了让她重生,自然是不会让她就这么快死去。 她一定能找寻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萧寒,你去派两拨人一拨人盯着离青禾那边,另一拨人你去鹤族看看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成年鹤族雄性愿意献出自己丹顶的人。” 无论成功与否,她都的找寻到这最后的一丝生机。 方可安然无恙的活下去。 梧桐殿。 柊鹤刚刚用完早膳,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公子,你是不是受寒了?” 一旁的小侍赶忙把怀中的青色玄衣搭在他的肩上,“这初春虽已过,可是早晚这温差还是挺大的,你可一定要小心身子。” 柊鹤没把小侍说的话放在心上,自顾自的问出了声,“母亲那边可有回信?” 他在凤族的这三个多月里,除了新婚之夜见过那位玄月公主外,对方到现在都一直待在凤和殿里。 这正和他的意。 他对这位玄月公主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之所以会来联姻,不过是考虑到自己母亲在后院里的处境。 百族当众,除开凤族是以女为尊外,其余族类全都是雄性当家为主。 鹤族自然也不列外。 柊鹤的母亲虽然是正室夫人,可抵挡不住年老色衰这四个字。 外加男人又都是好色的东西。 长期面对着一张脸自然也会心生厌倦。 时间久了,柊鹤的母亲除了拥有正室之名外,像夫君的宠爱之类的就再也没有得到过。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凤族提出联姻之时,柊鹤的父亲便毫不犹豫的就把他给推了出去。 而用来威胁他妥协的正是他的母亲。 柊父深知柊母在柊鹤心中的地位,承诺过他,只要他乖乖的答应这场联姻,让他坐上鹤族权贵的位置,他便好好的待他的母亲,否则他便让柊母生不如死。 为了柊母能够在后院里好过,也为了柊父不在折磨柊母,柊鹤便选择答应了这件事。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在将来的某天把柊母给接到身边来。 在他看来柊父既然选择了无视他这个儿子的感受,而提出用柊母来威胁他的那一刻。 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都已经彻底的断了。 如今能让他牵挂的也就只有柊母了。 他自然是不可能让柊父一直用柊母来威胁他。 早在他离开鹤族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让人安排好把柊母悄然的从柊父的后院给带了出来。 如今人正安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亦是被他给时刻的保护着。 “暂且还没有。” 小侍回道:“不过……哪里有我们的人守着,就算老爷的人追来,也不可能会有好果子。” “公子,青禾公主来了。” 正当小侍把话说完,一名侍卫却急匆匆的从殿外走了近来。 柊鹤皱眉,“她来干什么?” 他和这位青禾公主又不熟。 正当他在心里思索时,离青禾已经带着身后的如月从梧桐殿外大步的跨了近来。 “见过公主。” 柊鹤的心里虽疑惑,但还是抬手朝对方行了一礼。 离青禾眼角带笑,“柊侍君多礼了,赶紧入坐吧。” 这里是梧桐殿,是柊鹤所居住的地方。 可此刻却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 离青禾这语气熟络的倒像是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种感觉和认知让柊鹤有些不适的蹙起了眉。 离青禾俨然是没有察觉到柊鹤的不悦,她一落座后,便让身侧的如月把她给准备的礼物给拿了出来。 “这是本宫送给柊侍君的礼物。”离青禾淡笑地说道:“早在柊侍君与姐姐成婚的第一天本宫就该拿出来。” “可是当时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让母皇误会,才会导致本宫到现在才带着礼物来拜见各位侍君。” 这么一番言谈倒像是在向各位侍君示好。 又像是在向各位侍君拉拢关系。 让柊鹤的心底里没由来的感到反感。 不过他的面上却没有显示出来,依旧是那么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 “青禾公主有心了。” 柊鹤先是面上感谢了一番,随后便在接下来的说话中给拒绝了。 “只是……这大喜之日都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臣再收下这份礼俨然不合适,公主不妨先拿回去?” 一份礼物柊鹤并不是很看中。 他可不想因此和这位青禾公主有什么交集。 从而被人怀疑。 毕竟先前的文侍君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列子吗? 离青禾心下一僵,面上却仍旧是一副笑意绵绵的模样。 “本宫的这份礼物看起来虽然小了些,但好歹也是本宫的一份心意,柊侍君可是看不起?” 以往她送出去的东西,可从来没有收回去过。 柊鹤的拒绝倒是让离青禾的心里多少都感到了有那么一丝的难堪。 还有不悦。 “青禾公主多虑了。” 柊鹤的确是看不起对方送的礼。 但并没有明示,只是语气委婉的表达道:“你的这份心意臣早已领受到了,只是这份礼物臣实在是不能再收取,还请青禾公主见谅。” 这接二连三的碰壁让离青禾心里都快要燃起了一把火来。 第20章 总不能外界传什么,我们就信什么吧 “本宫虽贵为凤族公主,可是身边能信任的人没几个。” 离玄月这是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了柊鹤的面前。 只有这样,她才能快速的获得对方的信任。 这是她目前觉得最为稳妥的办法。 柊鹤的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从刚刚的事,你应该就能看出来本宫在这凤族里的处境并不像外界所传言的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离玄月屏退众人道:“一切不过都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 而这个有心之人指的是谁。 柊鹤心里大概也清楚了几分。 他眸色晦暗了几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离玄月会当着他的面,把她最为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之前外界个个都在传她蛮横不讲理,手段残暴,还喜欢虐待身边的侍君和小侍出气。 可是柊鹤嫁入凤族的这三个月里,除了新婚之夜和几位侍君陪着这位公主演了一场戏外。 大家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就更别说这位公主虐待侍君之类的事情了。 由此就可以看出外界的传言多半是假的。 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说出来败坏这位公主名声的。 “那……公主需要臣到时怎么做?” 他迟疑了几秒,到底是开了口。 柊鹤可不是白帮忙,他同意也是有他的考量。 鹤族目前还没有他的位置,可是他的母亲不可能一直在外受苦,必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和理由把她安排在一个安全而又可靠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必须得由离玄月私下亲自出面来替他去安排。 届时就算柊父追究起来,也有没理由来找他的麻烦。 离玄月没有想到柊鹤会答应的这么快。 她神色一怔。 她本以为自己还要在这位柊侍君的面前继续装可怜一把。 多费些口舌。 现在看来全都省了。 随即反应过来沉声道:“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离玄月这幅故作高深的模样倒是柊鹤都有些看不懂了。 反观离青禾这边,因为离玄月的狮子大开口,她库房中多数的宝物都被萧寒派人给拿走了。 偌大的库房里现在就只剩下一些金银,像好一点的人参都没被萧寒的人放过。 美名其曰说是拿来给离玄月补身子。 可谁知道这人参到时候会落到谁的嘴里。 离青禾气的都想要提剑杀人了。 “人,她是故意的。” 都这个时候了,离青禾要是还看不出来离玄月是在报复她。 那她就真的是白活了。 “枉费本宫念着姐妹之间的情谊还想让你再多活半年,如今看来根本就不用了。” 离青禾咬牙切齿道: “如月你去告诉方太医,让他按照我们的第一个计划,继续加药,本宫要在三个月内看到那个人疯症不治而死。” 离玄月今天的狮子大开口算是彻底的惹怒了离青禾。 平日里她还真没有看出来离玄月会有如此疾言厉色的一面。 面对她时总是一副言笑颜颜的模样。 可是今天的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让离青禾的心里没由来的感到了不安。 恨不得对方现在立刻就死去。 “公主,大公主会不会真的发现了什么?” 如月担忧的道。 不然今日在梧桐殿,离玄月怎么会用那样的态度对离青禾说话? 离青禾侧目看向了如月,“她能发现什么?” “一个蛮横无理的草包,她只会发疯,还能发现什么?” 在离青禾的眼里,离玄月不过是命好,是从母皇的肚子里出来的。 才能享受这独一无二的宠爱。 不像她是从君父的肚子里出来的。 凤族虽然以女子为尊,但有拒绝为男子生孩子的权利。 除非真的爱对方入骨,否则男子便只能服下孕子丹承宠,独自诞下孩子。 不巧的是当年的昭贵君便是后者。 “对了,你让方太医办这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离青禾今日虽然被离玄月气的不轻。 可是她还没有气到把理智全都丢掉。 “记住,他要是被人发现了,就派人给本宫立刻杀了他。” 如月的话虽然太过杞人忧天。 可是离青禾到底还是放在了心上。 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牵连进去。 “另外,姐姐的那五位侍君的家人后日就会抵达凤族,你记得去找个机会把她不易有子嗣一事传扬出去。” 今日这事是离玄月做的太过在先,那就别怪她过后下手太狠。 子嗣一事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关乎着整个凤族的未来。 而百族之所以会挑选出男人和凤族联姻,是因为凤族乃神族。 想借机寻求庇护。 可他们要是知道他们崇拜的神族大公主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 他们还会继续崇拜吗? 而离玄月不易有子嗣一事除了她宫中的几位侍君以及凤皇知道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知晓。 可现在她不易有子嗣一事不知是被谁传扬了出去,闹得整个凤族上上下下的人都听说了这事。 就连之前还在族中劝阻阻止凤皇不让离玄月遣散侍君的长老们也都知晓了这事。 他们这才明白过来凤皇三个月前为何闭而不见。 想来这不易有子嗣一事就算没有百分之百,怕是也有百分之八十。 “怎么办?你们说我们要不要亲自去找凤皇问一问?” 族中的其中一位长老有些迟疑和为难的开口,“总不能外界传什么,我们就信什么吧?” “更何况大公主明日五位侍君的娘家人就会来到我们凤族,届时他们要是听说了这件事问起来怎么办?” 他们总不能说不知道吧? 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二长老说的对。” 另外一名长老跟着附和出声说:“大长老,这事我们得去找凤皇问清楚才行,万一大公主要是真的不易有子嗣,那咱们可就的要重新站队了。” 私心里,他是对这位大公主不看好的。 人暴躁又不听劝,还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 可架不住大长老等人的劝说,这才站队在了大公主这边。 可现在这位大公主却不易有子嗣,那他自然是不可能再继续拥护下去了。 第21章 肯定能够毁了离玄月 “再等等看吧。” 大长老到底是年长,又经历过不少的风雨,能够沉得住气,不像三长老等人听闻到离玄月不易有子嗣的消息,便想立刻去证实。 “这件事应该有误会。” 他停顿了几秒说。 大长老不是愣头青和小年轻,这凤族里面的各种弯弯绕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离玄月要真的不易子嗣,离凤早就站出来了。 又岂会任由这些风言风语在凤族里肆意的传播。 依他看大公主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被人针对了。 “能有什么误会?” 三长老不满地反驳,“依我看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其余几位长老见三长老都站出来发言了,就跟着一块附和。 “我觉得三长老说的对,这件事肯定是真的,不然凤皇先前为何一直对我们避而不见?” 他们都已经有多久没见到离凤了? 差不多快三个月了吧? 虽说凤族没什么大事,大家可以不用朝见。 但是离玄月先前要遣散侍君和小侍这件事,大家去拜见时,议事殿的大门却一直紧闭不开。 这件事要说其中没有古怪,各位长老心里是怎么都不信的。 依照他们的猜测,离凤说不定早就知晓了离玄月不易有子嗣一事,所以才会选择不愿面见他们。 要不然好端端的,一向就没有闭门不见过他们的离凤为何会在那段时间对他们不予理睬。 “大长老,这事你要是不想出面去质问,我们不勉强你。” 三长老出言道:“但是我和其余几位长老是一定要去问清楚的。” “对,一定要去问清楚!” 其余的几位长老跟着一块附和。 大长老低垂着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一旁的二长老见三长老等人这是铁了心得要去质问真相,只好焦急的把目光再次看向了大长老的身上。 “大长老,这事我们真的不去阻止?” “万一要是引起了凤皇的不悦那可怎么办?” 他们现在充其量不过就是族中的一位长老,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实权。 这么贸然的去问话,怕是很有可能会闹出事来。 大长老沉吟了片刻,才缓声说道:“凤皇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三长老他们去问问估计也没什么事,毕竟不易有子嗣一事乃凤族大事,凤皇应该能够理解。” 羲和殿 “我的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华杉听闻了这消息后,急地连午膳都食不下,就赶忙让人把离玄月从凤和殿传了过来。 “你不易有子嗣一事怎么你母皇都没有向父君提起过?” 华杉抓着离玄月的手紧紧地追问。 族中近来发生的这些事,他虽然没有站出来多问。 但是离凤每晚都到寝殿来诉说给他听。 虽然当初他心里也有些不赞成离玄月遣散她宫殿中的那些侍君和小侍。 可是这是离玄月亲自做的选择,他这位当父君的自然得尊重。 想着女儿大了,她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处理事务的一面。 他这位当父君的该隐退得就隐退了,别事事都拽在手中把人逼得太紧。 可他哪想到他不予管理的这些日子里居然就会流传出一些有关于离玄月不易有子嗣的流言蜚语出来。 这让他心里如何能不着急。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背刺你?” 华杉继续追问。 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离玄月会子嗣艰难。 他的女儿,他最清楚。 平日里生龙活虎的,除了近来身子有些不好,吃了点药,但这都不足以影响子嗣。 怎么外界就传出来这样的流言出来呢? 然而,没等离玄月开口解释,萧策便忽然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抬眼看了看上面坐着的华杉。 “君后,凤皇那边派人来了。” “说是有事要宣玄月公主去一趟中和殿。” 他低垂着头,一脸恭敬而又迟疑地开口。 至于宣离玄月去中和殿干什么。 大家心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肯定是询问子嗣一事。 而且刚才华杉在派自己的人去接离玄月过来的那一刻,就听闻了族中去找离凤的消息。 想来离凤此时宣她过去,就是让离玄月去给那些长老一个交代。 “走,父君陪你一块。” 华杉怕族中的那些长老会为难离玄月,便主动拉起了她的手站起了身。 有他坐镇,想来那些老东西应该不会太过为难离玄月。 “不用了,父君。” 华杉的一片好意让离玄月的心中不禁一酸。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没想到还是让父君操碎了心。 她果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女儿。 “这件事孩儿能解决。” 离玄月很肯定地说:“你就好好的待在羲和殿里等着孩儿的好消息吧。” 要是华杉出面,族中长老心中肯定会各种不服。 为避免让他们误以为有华杉护着她,在背后闹事。 离玄月选择了独自一人前往。 此时,中和殿里,几位长老因为子嗣一事和离凤讨论的是面红耳赤。 无论离凤刚才向他们怎么解释,怎么述说,他们都觉得外面的流言不是空穴来风。 都一致的认定了离玄月今后子嗣艰辛。 气的离凤都想要骂娘了。 这些个老匹夫既然这么清楚那还来问她干什么? 不觉得多此一举。 离凤心里想想都觉得很不得劲,于是在这些老匹夫讨论的火热的时候,直接派人去把离玄月给宣了过来。 一会儿等真凭实据全都摆放在他们的面前,看他们还怎么说。 而离凤用眼神示意心腹去宣人的这一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脱离青禾的眼睛。 她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表现出了作为臣子对主上的尊敬。 “母皇,姐姐这事虽说让人感到震惊,可是就像几位长老所说的那样,要是没有实质,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站出来造谣?” 离青禾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诉说,“依儿臣看,不如把方太医请来?” “他是平日里替姐姐诊脉看病的太医,只要他能站出来作证解释,一切问题便都能迎刃而解。” 离青禾之所以会这么提议是因为方太医是她的人。 只要是她交代的事,对方就没有让她失望过。 这次的事情在离青禾看来自然也没什么不一样。 她下了这么大的一步棋,连长老们都被一起鼓动着,肯定能够一次性的毁了离玄月。 第22章 那这份好给你怎么样 要是她提前知晓方太医早已被离玄月察觉。 就不会这么信誓旦旦的在离凤的面前说出这番话出来了。 离凤还从来没有仔细的打量过她这位二女儿。 今日看她在殿上跪的这么的笔直,还以为是那位长老的孙女。 直到她从离青禾的口中听到儿臣二字,离凤才反应过来,她除了有离玄月,似乎还有一个女儿。 只是这个女儿当初跟随着昭贵君一同被她给打入了冷宫。 直到三年前离玄月跑到她的面前央求她放出离青禾时。 这父女二人才从太和殿中走了出来。 然而这三年的时间里,就算昭贵君出来了,离凤也从未跨入过他的寝殿,就更别说去看望离青禾这个女儿了。 要不是离玄月时不时的在她的面前提起离青禾这个名字。 离凤说不定早就已经忘了。 现在这么炸眼一看,离凤却打心眼里对她这位女儿而感到不喜。 心里总有种感觉,她这位女儿看似一番是在为离玄月辩解的话,却总透露着算计。 就好比三个月前的洞房花烛,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有侍女扬言离玄月发疯一样。 “青禾和方太医很熟?” 离凤不知是出于那种心态突然朝离青禾问出了声。 离青禾猛然抬眸,心中一惊。 母皇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这方太医是你父君派给玄月的人,请他来问话,须得经过你父君的同意才行。” 离青禾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安宁了下来。 她与方太医私交隐秘,就算被人发现也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 离凤刚刚的话倒是把离青禾吓得不轻。 好在她反应快,才没有在离凤的面前露出破绽。 不过离凤的这番话在诸位长老看来就是在故意替离玄月隐瞒她不易有子嗣一事。 什么太医还需要经过君后的同意? 整个凤族谁不知道凤皇为大,她吩咐一句下去,谁敢不同意?又或者是不认同? 就算是君后又如何? 夫妇一体,到头来大事上还不是得听从她这位凤皇的。 “凤皇,君后乃后宫之主。” 三长老步步紧逼道:“以君后平日里的贤良大度来看,这件事上他一定不会拒绝的,还请凤皇为了全族今后的未来一定要三思。” “请凤皇三思。” 其余的几位长老见三长老站出来说了话,跟着一块附和了出声。 离青禾心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三长老等人果然是没有让她失望。 离玄月你就等着被本宫从高处拉扯下来吧。 “母皇,三长老等人说这些很有道理。”离青禾一副为了离凤好的模样道:“子嗣乃凤族大事,大意不得,相信父君知晓此事后,也一定会为了大局而选择同意的。” “妹妹这么说,是觉得母皇自私,没有为了大局而考虑?” 离玄月没想到她一来就听到了离青禾含沙射影的话。 当即就朝她质问了出声来。 “你来了,月儿。” 殿上,原本还有些一个头两个大的离凤在看到离玄月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 一双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儿臣见过母皇。” 离玄月收回目光,朝上方坐着的离凤行了一礼。 这下,只见原本还闹哄哄的殿堂因为离玄月的出现瞬间安静了下来。 离青禾两手在青色的长袖中紧握成了拳。 俨然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离玄月还会不顾身体的安危跑到中和殿来。 而且看她的脸色,似乎除了有些气喘和走路有些虚浮外,并没有其它的大碍。 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姐姐!”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甘和怒火,朝离玄月抬手行了一礼。 离玄月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离青禾。 “三长老等人还真是喜欢听风就是雨。” 她眼神凌厉的扫视着殿上的几位长老,厉声地说:“是一个个的都闲的没事做了吗?” “本宫不易子嗣这事连本宫都才刚刚知晓,你们就这么着急的赶来质问母皇。” 离玄月这张口就来的谎话说的差点连她自己都信了。 “难不成你们是觉得母皇在包庇本宫?” 三长老等人的脸色那叫一个难堪和煞白。 他们在族中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好歹也活了上千年。 现在却被一个愣头青的公主训斥,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他们的脸面还往那里搁? “玄月公主如何能证明?” 三长老可以说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任何流言蜚语都不一定是空穴来风。 要是没有这样的事发生,又怎么会生出流言出来。 在他看来离玄月这么说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死不承认罢了。 “是呀,玄月公主,这件事你如何能够证明。” 其余的几位长老跟着一块附和,“不可能你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吧?凡事都得要讲究证据。” 而从头到尾都被无视的离青禾眼见离玄月被几位长老刁难。 心中好不痛快。 那嘴角被强压制着的笑意都快忍不住的显露出来了。 “姐姐,长老们虽然是关心则乱。”她故作好心的说:“可是他们这样做也是关心你。” 呵! 关心她? 离青禾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还真是强。 “那这份关心给你怎么样?” 离玄月反问着离青禾。 使得她当场一愣。 “俗话说的好,捉贼捉脏,捉奸捉双,既然你们都如此肯定本宫不易有子嗣,那好,把你们收集来的证据拿出来吧。” 离玄月抬着她那颗高傲的头颅仰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她本就长得出色,纵然脸上没什么血色,可也掩盖不了她那绝色的姿容和矜贵气质。 三长老等人互相对视了眼,全都低垂着眸子,没有在继续出声。 他们手上哪有什么证据,不过是听了这些风言风语所以才赶忙来找凤皇求证。 要是手上有证据,他们早就选举二公主为凤族今后的新君了。 哪还会等到现在。 离玄月转着眸,“怎么都不说话了?” 这些个老东西刚刚不是还能说会道的很吗? 怎么现在让他们拿出证据来就哑巴了? 第23章 套套不一样 “刚才本宫说这些不过是些流言蜚语,你们却一个劲的叫嚣着让本宫证明,不可能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 离玄月冷笑道:“怎么现在本宫让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本宫不易有子嗣这一事,你们就全都不吭声了?” “这是棍子之前没有打在你们的身上所以你们感觉不到疼。” “等现在打到了你们自己的身上时你们才觉得自己有多冤枉。” “本宫说的对吗?” 这轻飘飘的话语声遍布整个中和殿。 饶是三长老等人脸皮再厚,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嘲讽,个个都面红耳赤着。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三长老他们呢?他们也是为了凤族今后的未来着想。” 离青禾故作好意的站出来帮腔道:“姐姐你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这凤族太女的位置目前都还没定下,离玄月这个人就开始在这里耍太女的威风,也不怕到时选举时被族中的这些老家伙集体反对。 离玄月侧目看向了离青禾,“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位置了?” 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还想在这里装无辜和纯洁,她不嫌恶心,她还觉得烦呢。 离青禾浑身一僵,难堪的恨不得钻地。 离玄月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得让人感到讨厌。 真应该让她立刻。 “母皇,儿臣要求彻查此事。” 离玄月顺势而为得跪在了大殿上,“若这件事不派人去查个水落石出,给儿臣一个清白,今后难免还会有人再犯。” “并且这件事事关凤族的颜面,造谣者如此胆大,想来背后一定是有高人在指使。” 离玄月一边说,目光还不忘朝离青禾的方向看去。 看的她浑身冰凉。 她怎么一直盯着她看? 难不成她知道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离青禾的忐忑和不安悉数被离玄月看在眼里。 现在才知道担心? 不觉得晚了点? 离玄月心中冷笑。 她这三言两语便转换了局势,让她一下子就从一个被质疑者转变成了受害者。 并且几位长老都敢站出来反驳。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次大公主可能真的是被子嗣一事给弄火了。 难道这事真的是子虚乌有? 几位长老忍不住的在心中怀疑。 以往离玄月对他们的态度虽然算不上客气,但从来没有这么疾言厉色过。 可今天的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不止凶狠,就连做事都变得果敢了很多。 让人没由来的感到害怕。 “那这事就交给三长老吧。” 刚才几位长老当中属这位三长老闹得是最凶。 把这事交给他去查最适合不过。 正好把查出来得结果放在他得眼前让他们都好好得看看,刚刚得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还有背后的造谣者,实在是可恶。 等她抓到后,一定也要好狠狠的惩罚, 三长老没想到这烫手的山芋会落在她的手上。 一双眼睛都瞪大了。 谁能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来求证一下这件事的真假,可没打算要出手去查找真凶。 凤皇这么做,难道是想让他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 离青禾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眼神里闪过慌张,抬眸看向了殿上坐着的离凤身上。 “母皇,这事怎能光听信姐姐的一面之词?” 她好不容易才得此机会可以毁了离玄月。 怎么能这么轻易让她逃脱? “依儿臣看,还是把方太医请来给姐姐看看,就算是流言,方太医过来给姐姐把把平安脉也是可以的。” 离青禾这幅迫不及待的模样就像是已经预测到了一会儿方太医当着众人的面说出离玄月不易子嗣后的画面。 震惊,诧异,更多的还有气愤和怒火。 眼下就算离玄月得意如何? 不过都是暂时的。 等方太医来了,她的这些个小把戏通通都会被揭穿。 离青禾这幅笃定了的气势倒是让离玄月的内心没由来的感到好笑。 也是! 她这位好妹妹从来就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上一世她把她害的那么惨,就足以证明她的演技和手腕有多深。 她会表现得这么得自信也是理所当然。 就是不知道一会儿方太医真的当着她的面把结果说出来。 她能不能接受得了。 她倒是很期待那样的画面。 “妹妹这是对姐姐有意见啊。” 就算离玄月现在可以立刻答应离青禾把方太医请出来给自己诊治把脉,力破谣言,可她却怎么都不想让离青禾这么轻易得就得逞。 必须的让她付出点什么。 才能让她深刻得意识到,有些事就算是她在背后策划算计又怎么样? 到头来还不是会被她拆破,让她自食恶果。 “都说了是谣言,不可能会成为真的,妹妹这么着急地想要让方太医来,莫不是在怀疑姐姐?” “觉得姐姐是在说假话?” 重生回来后,她这位好妹妹是一刻都没让她消停过。 明明长着一张清冷高贵的脸,可是做出来的事却冷的让她凉透了整颗心。 她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是她不珍惜。 既如此,她又何必再对她客气。 离青禾被离玄月那赤果的目光看的浑身像是被蚂蚁爬行一样。 瘙痒难耐。 她有些不自在得移开了目光,怯声道:“姐姐误会了,青禾这么做也是担心姐姐的身子,还请姐姐见谅。” 离玄月要是相信了她所说的话,那她就是个。 “本宫的身子本宫心里一向有数,就不劳烦妹妹操心了。” 离青禾这下是真的慌了,“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她继续好言相劝道:“这件事不止关乎到姐姐的健康,更是关乎到凤族今后的未来。” “还请姐姐一定要三思。” 这是觉得软的不行,就开始用凤族的未来道德绑架她是吧? 不愧是她的好妹妹,算计起人来还真是一套又一套的。 真是套套都不一样。 “月儿,不如就按照青禾的意思去安排吧,把方太医请来。” 这时稳坐高位的离凤总算是开了口。 她能身居高位可不是偶然,也是从数位凤族公主的手中脱颖而出的。 如何看不出来这就是个局。 第24章 违心话 离青禾的眼底闪过得逞,“姐姐,既然母皇都已开口,你就别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好意。” 言外之意你要是不答应把方太医请到大殿上来诊脉。 就证明你心中有鬼。 这下她倒要看看离玄月打算怎么做。 以为就凭她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躲过? 简直就是在做梦。 有她在,她是不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离青禾的得意悉数被离玄月看在眼底记在心里。 她真没有想到她这位好妹妹为了拉她下马会这么的不择手段。 既然她这么的迫不及待,那她就让她死个明白。 “既然大家这么关心本宫的身子,那本宫也就不推脱了。” 离玄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转身朝殿外的侍卫吩咐道:“来人,去把方太医给本宫请来。” 离青禾站在大殿上暗暗地松懈了一口气。 她还真怕请方太医这事会闹黄。 好在是成功了。 可随之而来她的心中便是另一种紧张和刺激。 想着一会儿大殿上会发生一些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 比如离玄月不易子嗣一事是真的。 她心里就忍不住的大笑。 我的好姐姐你的幸运日子怕是要截止到今天了。 离青禾眸色微眯地算计。 很快方太医就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中和殿。 “臣参见凤皇。” 一袭暗灰色青衣的方太医一进大殿就赶忙低头朝离凤跪拜。 他的身子微佝偻着。 黑白相间的发丝被发带束在脑后,整张脸上的褶子因为他的说话声都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这一天的到来虽然早在他的预料当中,可是真当他跪在殿上的这一刻,心中仍旧是止不住的颤抖和害怕。 当初他为什么要学医? 学其它的不好吗? 看看现在的这场面是他一个小小太医能够把控地住的吗? 简直都快要被涩死了。 “起来吧。” 离凤怎么会看不出来方太医的紧张。 这样的场面不止他一个太医紧张了,就连她这个稳坐高位的凤皇心中亦是悬挂着的。 虽然方太医曾跟她说离玄月是在做戏,是因为不想受到他们的责备所以才撒谎说她不易有子嗣。 可现在看着她这幅白的跟鬼一样的脸色。 离凤的心里都止不住的产生了些怀疑。 她是真的不易有子嗣,还是因为身子不适所以才对他们撒了谎。 要是后者,她倒是能理解,能原谅。 可要是前者,那她这个当母皇的可就真的要为凤族今后的未来去考虑和打算了。 “你赶紧去给玄月公主把把脉吧。”离凤催促道:“看看她的身子骨到底如何,是否真如外界所说的那样,不易有子嗣。” 离青禾在方太医起身的那一刻,看了他一眼。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为了避免遭人怀疑,方太医赶忙低垂下了头。 “是!” 他恭敬地答话。 心中却紧张的都快要死了。 他现在不止是一个人的命被掌控在离玄月的手上。 而是全家人的命都在对方的手上。 他想不听话都难。 “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把吧。” 然而,还没等方太医把手伸出来,离玄月就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的把手伸到了方太医的面前。 她的这一做法让离青禾都愣了那么几秒。 这是眼看纸包不住火了,所以打算来个破釜沉舟? 离青禾在心中猜测。 不过不论离玄月使用什么计策,接下来只要有方太医站在她这边,她使什么计策都没用。 离青禾自信的抬起了头。 白皙的手腕犹如光滑的白玉在半空中暴露着,看的所有人心中发颤。 方太医抬起的手指那叫一个紧张,“得罪了,公主。” 他踌躇了那么几秒,最终还是把食指和中指放了上去。 殿上瞬间变得安宁了下来。 离青禾的目光亦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方太医那只搭在离玄月腕上的手看。 呼吸紧闭。 直到方太医把手收回来后,离青禾才把目光抬起来,移到了方太医的脸上。 “怎么样,方太医,姐姐的身子如何?是不是和外界所流传的一样?” 她好想知道当大家得知这一消息是真的后,都会露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大殿上的人全都竖着耳朵等待着方太医的回答。 此时,就连上方坐着的离凤都忍不住的催促。 “方太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里都是凤族的骨干,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么掩掩藏藏的她最不喜了。 “是呀,方太医,咱们都是族中的长老,你有什么话就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说出来吧。” 也好让他们清楚的知晓离玄月到底有没有对他们说谎。 方太医心里那叫一个急。 这赶鸭子上架的滋味他算是尝到了。 就跟被火烧没什么区别。 偏偏他却没有机会退缩和反击。 委实的憋屈。 “回禀凤皇。” 方太医先是看了眼离玄月的方向,随后才把目光一一从离青禾等人的身上扫视而过,最终才落在了离凤的身上,缓缓开口道: “大公主脉搏强劲,身体安康,没有任何的问题。” 方太医这话虽然说的很违心,但是事实,这对子嗣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影响。 “你胡说!” 离青禾想也没想就张口反驳了出来。 大殿上的人全都因为她的反驳声看了过去,目光中隐不一样的深意。 离青禾这才意识到她刚刚的反应过于激动了,赶忙开口解释: “母皇,儿臣的意思是,姐姐脸色如此苍白,身体怎么会没事,肯定是这位方太医刚刚没有检查的仔细。” 一定是这样! 离青禾心中自我安慰道。 她虽然不知道方太医刚刚为什么没有按照她之前的吩咐说出离玄月不易有子嗣一事。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离玄月的身子绝对不像方太医刚刚所说的那样脉搏强劲,身体安康。 他一定是撒了谎。 离玄月似笑非笑的眼神就这么盯着离青禾看。 “妹妹就这么肯定本宫的身子有问题?” 她模棱两可地道:“连方太医所说的话都不相信?” 她刚才表现出来的那副样子就差没在众人的面前说方太医是她的人了。 表现得够着急的。 真是怕别人不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思。 “这方太医可是父君那边亲自派过来的人,常年替本宫号脉,又岂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妹妹这么说,可是期望姐姐身子有疾?” 第25章 朗华娘家舅母 离青禾脸色煞白。 “跪下!”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反驳,替自己解释,上首坐着的离凤就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 “你这逆女,还真是歹毒,连这样的心思都能生的出来,本皇真的是白养了你!” “没有,母皇,儿臣是冤枉的。” 这个时候离青禾哪里还顾得着去想这其中的缘由,再去陷害离玄月,急忙开口解释。 “儿臣刚才也是太过于关心姐姐,所以才忍不住的开口反驳,其实儿臣的心里真的是比谁都期望姐姐的身子好,还请母皇能够明察。” 这么一番情深意重的话,要是前世的她,说不定还真的信了。 可她见识过了离青禾的演技,就知道她这话说的有多么的违心。 她心里巴不得她早死,又怎会期望她身体健康呢? “够了。” 离凤是老了,而不是老眼昏花。 刚才离青禾的那一应激反应,她这位当母皇的可全部看在眼里。 她如此的迫不及待,不就是已经认定了离玄月不易子嗣? 那家好人的妹妹会一口咬定自家姐姐不易子嗣的? “本皇不管你是真还是假,总之方太医刚才所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 离凤沉着脸说:“月儿身子没有问题,若今后谁再敢拿子嗣一事来编排月儿,本皇一定会要她好看!” 有了离凤的出面,几位长老还敢在说什么? 全都灰溜溜的离开了。 离青禾青黑着一张脸,纵然不甘,但也只能忍着。 不过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却忍不住的朝方太医的方向看了一眼。 其中的冰冷和杀意不寒而栗。 看的方太医后背的脊梁骨都止不住的发麻。 以至于后来方太医跟随着离玄月一块从中和殿出来后,就立马跪在了她的面前。 “公主!” 方太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向离玄月。 方太医脸上的着急之色离玄月又怎么会看不懂。 今当着离青禾的面背叛了她。 想来她回去后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你放心,本宫会保护你。” 她轻佻了一下眉梢,道:“你回去的路上本宫的暗卫都会在暗中一直跟随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方太医的脸上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多谢公主。” “好了,趁现在天色还早,你赶紧回家去收拾东西吧。” 离玄月抬眸看了眼天色,催促着方太医。 这人既然已经暴露了,就不适合在眼皮子底下继续晃悠。 暂且先得为对方找个藏匿的地方让他好好得活下去。 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与此同时,潮仁殿里,离青禾一回来就在宫殿里发了很大的火。 像宫殿里的人鱼珍珠项链,五彩琉璃,黄金梳妆台全都在她的怒火下被她打砸的是乱七八糟的。 就算是这样,她心中仍旧觉得不解气。 看向如月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样。 深暗而又恐惧,吓得如月差点都不敢靠前。 这还是她跟在离青禾身边有史以来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以往就算是事情没有成功,离青禾从来都是一笑而过的蔑视。 可今日如月却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她心中十分的忐忑。 “公主,你,你没事吧?” 如月不确定的问出声,“要不要奴婢去给你倒杯茶。” 说不定喝了茶后,她的怒火就会小一些? 离青禾目色复杂,她心中的怒火始终没有平歇下来,甚至在看向如月的时候,她都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在如月的面前一味的收敛着自己的情绪。 而是不断的扩大放开。 她不想再继续隐藏。 “本宫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很丑陋?很可怕?” 她猩红着一双眼睛问着如月。 嗓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暗哑过后的疯狂。 她就算是没有照镜子,也透过如月那双漆黑的眸看到了她现如今这般疯狂的模样。 墨发凌乱,金钗晃动,哪还有平日里的清冷和高贵。 就像是疯子一般。 如月心中虽然害怕,但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还主动上前拉住了离青禾的手,以表示她的忠心。 “你放心,公主,就算你身边的任何人都背叛了你,奴婢也不会背叛你的。” 如月很清楚,让离青禾今日这么发狂的原因不是别人。 而是方太医。 对方如此不把离青禾放在眼里,还让她成为了在场最为显眼的怀疑对象。 别说是离青禾,就是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方正那个老家伙,本宫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离青禾咬牙切齿地说。 收了她那么多的好东西,到头来居然却让她这么多年的计划白费。 她不派人杀了他,真的是难以消解她心中的恨意。 “公主,可要让我们的人现在就去解决了他?” 如月在离青禾的面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在她看来方太医这个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值得让人相信的人。 偏偏离青禾却对方正始终抱有着那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态度。 所以才会让对方有机会背叛他们。 早知如此,当初他们就应该一刀解决了他。 省的像现在这样一切计划都因为他而白费。 离青禾冷笑,“你觉得本宫的那位好姐姐现在会让咱们的计划得逞?” 说不定方太医早已把她会发疯的事情全都告知了她。 既然如此,那大家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你去派人时刻的盯着就行。” 就算她那位好姐姐派人把方正保护好又怎么样? 猛虎都还有打盹的时候。 她就不信离玄月的人没有休息的时候。 如月立刻就明白了离青禾的用意。 这是打算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见缝插针的把人给带走。 不得不说这样的安排才是最好的。 翌日,五族总算是安全的抵达到了凤族。 离玄月带着银芯赶来时,离凤已经在殿上招呼了起来。 “儿臣见过母皇。” 离凤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收敛了几分。 “起来吧。” 为摆出一族之皇的气势,离凤表现得极为的冷漠和高贵。 “这位就是玄月公主了吧?” 五族里,忽然有人出了声,把目光放在了离玄月的身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狐族大长老的妻子,朗华的娘家舅母淑芬。 第26章 快完了 对方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似的。 一双眼睛从离玄月跨进殿内的那一刻,就没有收回来过,一直粘腻在她的身上。 嘴里还在不断的夸着,“真俊”两个字。 那笑成花的模样简直是让一旁的四族人都有些没眼看。 值得吗? 自己的侄儿都成为了凤族的侍君,她还笑得花枝乱颤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侄儿才是娶公主的哪一个呢。 也就只有狐族才会以为他们捡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其余四族都觉得这就是一种耻辱。 偏偏却又无力反抗。 “妾身是朗华的舅母,淑芬。” 淑芬笑着介绍道:“公主要是不介意,就叫我的名字吧。” 看得出来朗华的这位舅母淑芬是一个爽朗而又开朗的女人。 介绍起来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那尾掩藏在身后的尾巴更是因为她自我介绍的这番话在半空中左右的摆动了起来。 看的出来她很喜欢离玄月这个人。 所以在对方的面前才会没有一点的掩饰。 离玄月身边极少有这种性子爽朗的人,陡然遇到淑芬这种热情的人,还愣了那么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头笑着喊了一声。 “舅母。” 淑芬先是一怔,紧接着赶忙应了一声,“嗳!”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离玄月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尊称她为一声舅母。 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是叫她一声“淑夫人”也不为过。 然而这声舅母却叫的淑芬心里一阵暖洋洋的。 就好似吃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舅母这一路长途跋涉,肯定是累了吧?” 离玄月笑着说道:“待会儿宴会结束后,月儿会派人好好的带你下去休息。” 面对淑芬这种热情的人,离玄月自问做不到那种冷心肠。 回应的自然也热情。 这简直是让淑芬心里高兴的都快要乐开花了。 “好好好,公主实在是有心了。” 一阵寒暄过后,五位侍君很快也在侍卫的传唤下来到了中和殿。 “儿臣见过母皇!” 五位侍君异口同声的朝上方坐着的离凤行礼。 离凤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是满意,“自家人,就不用这么见外了,都去坐着吧。” 五位侍君以珺和为首这才在离玄月的身侧依次的落座了下来。 “听闻玄月公主身子不好?恐不易子嗣!” 五族里不知是谁忽然开口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让话题一下子扭转到了昨天那种僵硬的局面。 使得原本还十分美好的画面瞬间被定格住了。 离玄月瞥了眼在场所有人的面色,没有说话。 子嗣一事从昨天她就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那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是她为了算计离青禾露出真面目故意散播出去的。 只是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这么多人都知晓了这事。 “二皇子是听谁说的?” 离凤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眸看向了殿上坐着的蛇族皇子珺莫,淡淡地问道。 这事她昨日查清楚后,离凤就已经在第一时间派人下去辟谣了。 还把方太医所说的话都传播了出去。 他们是没有收到消息? 二皇子怔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离凤会亲自站出来帮离玄月问这话,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放下手中的酒盏回应道: “来的路上听一些其它族民说的,所以便向大公主问候一句。” 珺莫可不是好心,离玄月不易有子嗣和他没多大关系。 他这么问,纯属就是想看珺和的笑话。 想当初在蛇族的时候,珺和仗着她母妃有父皇的宠爱,所以一直没有把他们这些皇子放在眼里。 如今他母妃已死,而他也被沦为弃子送到凤族来联姻,珺莫心里要说不解气那是假的。 要是他今后连该有的子嗣都不会有。 那该有多惨? 想想就令人感到开心。 珺和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这位二皇兄的把戏。 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过。 自顾自的冷着一张脸拿起手中的筷箸夹着面前的菜肴咀嚼着。 离玄月轻轻地撇了他一眼,继续默不作声。 她很清楚,她这五位侍君远没有他们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纯良无害。 尤其是这位珺侍君,表面表现得有多不在乎,背地里对你下手得时候,就会有多狠。 尤其是上一世洞房花烛夜,她疯症发作时,这位珺侍君对她出手时,就没有心慈手软过。 明知她是中了药导致,可是为了活命还是提着给了她胸口一刀。 后来虽然还是被她给折磨死了,但是当时他那抹凶狠得眼神却怎么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是不甘和憎恨得眼神。 现在回想起来,她仍旧会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那二皇子可曾听凤族得凤民们说这件事是假的?” 离凤没什么耐心道:“这种捕风捉影得小事也就只有各族民间得子民喜欢以讹传讹,二皇子作为蛇族皇室成员怎能也相信这些?” 言外之意,你又不是它族得子民,怎能因为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 那你那颗脑袋还长了有什么用? 干脆什么事都不用想,以后就听别人说就事了。 离凤这话说得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完全没有给珺莫一点面子。 珺莫得脸色那叫一个难堪。 他长这么大,除了在珺和的面前吃过瘪以外。 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过丑。 离凤这话可真是让他在各族人的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偏偏对方说的又是事实。 要是谁都像他这样只听别人说,而不动用脑子。 那和那些没有开智的蛇类又有何区别。 一时间,找不到话出来反驳的珺莫只能坐在那里憋屈的喝着闷酒。 其余四族的人看珺莫吃了亏,眼里都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这位蛇族的二皇子就跟个草包没什么区别。 明明是一场好好的访亲宴,他却偏偏在宴会上提出对方不易有子嗣的事。 他这行为和指责离凤的脸说你们凤族快完了的情形没什么区别。 离凤却还能忍着他,没有让侍卫亲自把他给赶出去,就已经是够给他面子了。 他还想怎么样? 第27章 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酒过三巡后,访亲的几人都有些晕乎了起来。 其中朗华的舅母淑芬最为显著,几盏酒下肚,她就彻底的原形毕露了。 直接露出了她的狐狸真身。 火红色的狐狸毛,看上去柔顺而又光滑,一双媚态十足的狐狸眼尽显慵懒,她就那么大刺刺的把她那颗狐狸脑袋搭在案桌上。 把一旁的朗华看的尴尬癌都犯了。 这是真不把离凤等人当外人来看。 “这凤族的酒就是好喝。” 淑芬此时还不忘砸吧砸吧一下她那张狐狸嘴,她那颗狐狸脑袋也从桌上抬了起来,尽显狐狸媚态道:“华儿,舅母回去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帮舅母从从凤皇那里求得几坛,让舅母带回去好好的品尝。” 朗华:“……” 他可不可以装作不认识? “舅母,你放心。” 淑芬这幅狐狸模样真真是暖到了离玄月的心里,“你回去的时候,月儿一定会让母皇好好的赠送你几坛。” “让你回去后,一定喝个够。” 朗华有些意外的看向离玄月。 她不觉得这样不雅? 还是说她本就不在意? 他漆黑的眸子里划过复杂之色。 “嘻嘻,还是玄月公主贴心,不像我家朗华那小子,问了半天也不回我一句话。” 淑芬嘟囔着狐狸嘴道:“真是该打。” “好了,都散了吧。” 淑芬的原形毕露,不过是百族最为常见的状态,离凤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尊重,反而还觉得她这样是真性情。 她起身抬了抬手,剩下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给了离玄月。 “朗侍君,你先扶舅母去本宫那儿休息。” 离玄月吩咐道:“至于剩下的四位就跟着银芯走吧。” 作为她身边的大宫女和心腹,办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各位,请吧!” 陡然被安排了任务的银芯平生好似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和重视,抬头挺胸的朝四族的人做出了请的姿势。 她可是第一次办这样的事,自然是要老成持重,不能给他们家公主丢脸。 “公主,臣有些话想要和柊侍君单独聊聊,不知公主能否开这个恩。”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灰色衣袍的老者忽然走到了离玄月的面前朝她抬手恭敬的行了一礼。 对方一头花白相间的头发,佝偻着身躯,看上去就和族中的长老没什么区别。 可是在离玄月的仔细打量下。 她发现柊鹤的眼睛居然和这位老者的眼睛有七八分相像。 难道这位老者和柊鹤是血亲关系? “父亲找我有事?” 正当她在心里这么猜想时,柊鹤却站出来说话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淡,淡的就好似他根本就不认识柊绉。 柊绉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 “这位是你父亲?” 离玄月神色有些古怪地看向柊鹤,低声的询问。 她有些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毕竟一个玉树临风,一个老暮垂垂。 两人不论是从穿着还是打扮都很难让人联想到他们会是父子关系。 她不会是听错了吧? 柊鹤蹙眉看向离玄月,本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可是当他的目光对视上离玄月那双清澈的眸时,到底还是点头承认了。 “恩。” 他回答的声音很轻,但是其中肯定的分量却很足。 “那你们聊吧。” 既然肯定了对方的身份,离玄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该给对方的空间是一定要给的。 以免对方误以为她很苛刻,连这点小心愿都不给予满足。 “谢公主。” 柊父感激的朝离玄月道谢。 柊鹤眼里一闪而过的深意,看在离玄月的面上,到底是没有拒绝。 最终,柊父找了一个自认为还算是安静的地方和柊鹤一同落坐了下来。 “父亲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柊鹤一落座就直入正题,他和柊绉如今已然是没有什么好聊的。 不过对方既然亲自出面来找他。 他自然也想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你母亲失踪这事你知道吗?” 柊绉一双浑浊的眼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柊鹤。 明明是试探的语气,可柊绉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件事肯定和柊鹤脱不了关系。 他那么在乎他的母亲,不可能在得知自己的母亲失踪后,还能表现得那么得镇定。 果不其然,柊鹤听闻了柊绉所说话后,依旧是稳重如泰山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里非但没有一丝得着急和担忧,反而还表现得很十分平和和冷静。 “这不是你该担忧的事?你来告诉我干什么?” 柊母在柊父的眼里不就是一个可以一直拿捏他的人物? 如今人失踪了,他不是应该着急的去查找对方的下落,跑到这里来问他干什么? “是你做的是吗?” 柊绉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看。 这件事除了柊鹤一人,柊父想不出来其他人。 毕竟这一切都表现得太过于巧合了,他前脚刚来凤族,后脚柊母居住的房间就着了火,紧接着人就失踪不见了。 这一切要说没有人提前安排好,柊父是说什么不信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这个儿子早在来凤族之前就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 “你不觉得你该给为父一个解释?” 柊鹤得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 “解释什么?” 他语气深冷,炎凉。 “父亲是不是忘了,我临走前,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他一字一句的提醒道:“你说要好好的保护好我的母亲。” 这也是当初柊鹤为何会同意与凤族联姻的原因。 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柊母的安危着想。 以他如今的才能要什么要的女子没有?根本就没必要如此委屈自己与其他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柊父。 “可如今人不见了,你第一时间不想着赶紧派人去寻找,反而还找访亲的由头来质问我,你不觉得很可笑?” 真以为他不会反抗? 柊鹤可不是泥人捏的性子。 他会在鹤族对柊父一味的忍让都是看在柊母的面。 他曾在柊母的面前发誓过,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做出弑父之事。 如若不然,他又怎么会让柊父苟活这么久。 柊绉被柊鹤的这番话被讽刺的面红耳赤的。 第28章 揍脸 “你少在这里给我演戏,这件事要不是你做的又还会是谁?” 柊父气急败坏地开口。 他这个儿子心机沉,从小就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就算是错了事都还能面不改色。 唯有柊母才能打破这一切。 可刚刚柊绉在他的面前说起了柊母失踪的事。 他却没有像当初在鹤族那样表现出那副吃人的模样。 明显就是有古怪。 “呵!” 柊鹤笑了,语气轻飘。 “证据呢?” 他锐利的眼神猛然看向了愤怒的柊父, “一切事情都是要讲究证据二字,无凭无据,父亲就想把这件事强扣在我头上,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 柊父苦于的就是手上没有证据。 要是有他也不会站在这里吃柊鹤的憋了。 “哼!” 他冷哼一声,随后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 柊鹤是一点都没有把柊父那吃人的目光放在眼里,自顾自的整理着身上的衣袍站起了身来。 “好了,天色不早了。” 他看了眼柊父那张难堪的脸,态度敷衍道: “父亲要是没有其它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他可不想在这里和他继续浪费着时间。 暗处假山里一直躲着的离玄月没有想到她跟上来会听到这么炸裂的事情。 她原本想着其余四族的娘家人都被她和银芯给安排妥当了。 唯有这位柊绉因为半途有话要和柊鹤说,所以她忘记吩咐了,便打算亲自过来告诉对方今晚暂且歇息在哪儿。 好让对方看出来她对柊鹤的重视,不至于让柊鹤在柊父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她刚才听了柊父和柊鹤的那番对话,才发现这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而且柊鹤之会同意联姻嫁到凤族来是因为柊父拿他母亲威胁他的缘故。 上一世她并不知晓五位侍君为何会同意嫁给她的真正缘由。 直到现在她才慢慢的明白了过来。 他们并非是真心同意这门联姻,而是各自都有自己的难处和不得已。 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得知这一事实的真相,离玄月心里要说没有片刻的心酸那是假的。 但同时也感到了放松。 至少她的这五位侍君嫁到她的身边来,对她没有抱有其它心怀不轨的目的。 这就已经足够了。 于是柊父离开没多久后,她也收拾好所有的情绪从假山里悄然的退出了朝凤和殿的方向走去。 只是不知道今晚是个什么日子。 她前脚才刚在假山处不小心偷听到了柊鹤与柊父二人的话。 后脚在绕过桃林的时候,却不小心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像小偷似的,条件反射性的赶忙侧身在一棵桃树后隐藏了起来。 可随即她便开始感到懊恼。 她这脑子,躲起来干嘛呀? 大大方方的在人家的面前走过去不就好了? 现在倒好,跟个小偷似的不得不在这里偷听别人说话。 这没人发现还好,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那还不得被涩死? 离玄月心里虽然在不断的嘀咕,可是她的眼神却始终盯着桃林的方向。 昏暗的桃林里,觥筹交错的烛光照射在桃树上,为整个桃园铺垫上了一层神秘感。 桃枝在半空中相互交错,就像是万人相拥,舍不得分开。 彼时,站在桃林里的人正互相的打量着对方。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一阵微风吹起,桃花迎风而落的穿插在二人的身前,这才打破了这一僵局。 “你在这里似乎过的还不错?” 嘲讽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嫉妒之色。 珺莫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珺和还能在他的面前装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都已经落到现在这般田地了。 他到底还在神气什么? 珺莫一看到他这幅模样,就恨不得上前撕碎了他。 他凭什么在他的面前还能表现得如此得优越? 他不是应该低头跪在他得面前哭着让他去帮他求情吗? 珺莫的眸底里一闪而过的暗沉。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开口。 “你知道这次的访亲为什么会是本殿下来看你,而不是其他人吗?” 提起这件事,珺莫就忍不住的在珺和的面前炫耀。 “因为父皇说了,你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珺和的眼神瞬间冷的就像是一把刀子似的直射向珺莫。 好似要把人碎尸万断。 珺莫为了故意报复珺和,想看到他大受打击的模样,才会对他说这些话。 可是陡然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盯着,却忽然发现后背的脊梁骨都忍不住的开始有些发麻。 然而当他看着珺和那副幅万年不变的冷淡模样就快要被他给激怒的样子,他的心里却莫名的感到了愉悦。 “本殿下知道你可能很难以接受这个真相。” 珺莫优越感十足地道:“但这就是父皇的原话。” “三弟呀,以前你有你母妃的保护,所以你不知道父皇对你其实和我们没什么区别,甚至有时候你的处境还不如我们。” 珺莫忽然俯身在珺和的耳边嘲弄地说:“你知道五弟是怎么死的吗?” “是因为你!” 珺莫侧目看向了珺和那张扭曲的脸,眸中带着得意。 “呵呵,你说当初他要是不站在你那边帮你说话,去密室里帮你偷盗解药,他又怎么会被乱箭穿心而死。” “所以说这都是命。” 珺莫意味深长地特意强调,“命里注定你这一辈子都只能被本殿下踩在脚下,而帮你的全都会因你而死!” 珺莫把“死”字咬的很重,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鸷之色。 珺和右侧紧握住的拳头到底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朝珺莫的脸狠狠的挥了过去。 “噗,你!” 还在洋洋得意中的珺莫没有任何的防备,被他这一拳打的整张脸都偏到了一侧。 待他回过头来,眼神中都还带着不可置信,紧接而来的便是巨大的愤怒席卷整个心头。 “你找死!” 珺莫可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 更何况如今的珺和在蛇族的时候就已经被封闭了十二窍,根本就使不出来任何的法力。 他现在对珺莫而言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他拿捏。 珺莫想要修理他一顿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珺莫刚刚一出手,却被一道黄色的巨大金光罩给阻止在了外。 “二殿下这是何意?” 第29章 道歉 淡紫色的光圈从他的掌心慢慢的晕散开,最后笔直的朝珺和的方向冲击而去。 “砰!” 珺和来不及躲避,暗暗地闷哼一声后,殷红的鲜血就这么从他的嘴角倾泄而出。 很是狼狈。 珺莫的心里却莫名的感到舒畅,这下连看向珺和的目光都变得更加的狠毒起来。 “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蛇族的三皇子 苏依木扎没想到只要扯开嗓子吼两句,自己的随从就屁颠屁颠地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他将于邵民流放到g市后就没再管过他,还以为他真心悔改了,谁知竟然暗地里做出此等暗度陈仓的丑事,不仅丢光了他的老脸,还害得于陈两家从此决裂。 说完这一切之后,钟馗一把抓住了自己身上的皮肤,不管不顾地撕扯起来。 别的地方余子童也不知道,但就整个越国的修仙门派的事,倒说得头头是道。 她现在还必须要靠顾天骄蒙混过去,先装一波弱势,千万不能让顾天骄真起了杀心。 顾云影看着那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还带着胎血,毫无气息,仿佛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 陈风则意念一动,控制着密密麻麻的血脉技能光团,来到了暗属性的平台上,盘膝坐了下来。 进入山里,寒气袭来,冷得米粒不由得缩着身子!坐在马车上,紧紧的抱着米豆豆。 “刘大人那边,你去找人。这儿就让米粒在这守着。”说着,慕容真便大步准备离开。 巨大的冲击力将法拉第震得猛烈咳嗽起来,咳嗽了几声,他嘿嘿地笑起来,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三星战士,在东皇域那都是校级,然而东皇域的三星战士也不多见,就算是沾染上了时之气息的拜龙教教众,能够有三星资质的也寥寥无几。 赵容与对孟伶道:“看来义龙帮有此变故,定与咱们有关,我们先把不思府的事情放下,明日去看看义龙帮!”孟伶听闻义龙帮落得如此,早就失魂落魄,自然答应先去看义龙帮。 但是柳凌风先是被气的着了心魔,随后又被李道一所杀,这种事情他就无法容忍了,脸色狰狞的有些吓人,直接看向了李家的方向。 阮惜芷听了这话,气得险险晕倒,任昭儿连忙扶住了她。厓海会众英雄刚要出手,突然烛火一闪,一条红影抢了出来,张天阡迅地抽出长鞭,看都不看便是一甩。 那么,包括白虎圣人在内,没有白虎力的情况下,恐怕都不敢踏出城池一步。 话音刚落,瓦雷利亚的精神体暴涨,半身的精神体轮廓忽然放出,变得无比巨大,类人形的精神体挥舞出拳头,直奔秦铮而来。 “师父,我们三个现在加在一起,也绝不是他的对手,换句话说,如果他对我们出手,除了我们三个有可能逃掉之外,你们怕都要丧命在这。”陈易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实话实说。 他并没有那些可以让他高枕无忧的,很有依靠的本事,必须自己去奋斗。 其实吕昶虽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呢,他还想着他朝廷的那些人大部分是好人呢,吕昶就是这个想法。 凌轩神色平静,静如止水的双眸在下一刻微有波澜,而这个时候,黄胜也明白过来,却已晚。 胖店主急得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以他卑微的身份,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位天极师,当然不愿意让段染离开。 第30章 我给你找女子来 “你!” 珺莫怒目圆瞪的看着珺和。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珺和现在说不定已经死在了他的目光下了。 离玄月用眼神示意抬头,“听到了吗?二殿下?本宫的侍君现在要求你道歉。” 一直这么站着不懂是几个意思? 以为把时间拖延过去,她就会放他离开? 珺莫现在真是后悔刚刚没有一掌打 见着白烟儿放开了魏为安,黑叔从藏身的地方飞身出来,将人及时地救了下来。 汪凌的心脏玩命的跳动着,虽然他玩车的时候永远都很疯,但是像这种骑着车从高空中飞跃而下的做法着实是从来不敢想象的。 眼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只要仇痕来了,什么邀请函不邀请函的都不重要了,有人立马去通知了楚风,一场好戏似乎要开演了。 只见脚下不断升腾起的无数巨大泡沫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他好奇的贴到一个正在缓缓飘起的泡沫前探视。 恰巧天灵知道一个医治寒疾的方子,他当年的导师因为常年泡在实验田里,也有同样的毛病,就是靠那个方子医好的。 天灵被宋大人转的头昏眼花,被平静下来的宋大人放下来好久才缓过来,看着转完圈神清气爽的宋大人,天灵即恨又羡。 跟着琉璃公主又回到宴上的莫沫一路飘来,听见不下十句众人夸新科状元的侃侃之语。 “婉儿!”迷糊之间,就叫出了婉儿的名字,或许是太久没有搞了吧,也或许是太久没有见面了吧。 儒家的人总是很容易被煽动,朕需要保留一些种子,所以只能选择委屈了你。 情投意合,两心和睦谐顺。半夜里与我互相追随,又有谁会知晓? “你……”这三个吸血鬼马上就彻底幡然醒悟,彻底明白了,它们被阳叶盛耍了,阳叶盛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它们。 然而,即便是有爸爸妈妈和四个鬼魅加入战局,也是丝毫撼不动当铺主人。 最终,他还是没能在太刀落下前凝型出五彩寒指,不过现在也不晚,在压缩的狂暴灵力达到手掌之上时,他将另一只手臂摊开放置在身前,丹田之内仅剩最后的灵力全部涌出,灵剑术消散,鬼泣也回到身体之内。 现在,我们已经上架超过一个月了,即将面临的榜单就是总钻石榜,这是一个新的里程碑,在黑岩,只有最具有人气的作品才有资格拿下这个总钻石榜的第一,我很渴望我们能够再拿下一个第一。 “那不是我的初衷……”太子说了这一句,就不再说了,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用,他们之间只剩不死不休一条路可走了。 焦又涵今天身上穿着的宫装很是繁琐,而且因为冬天的关系更是一层层的,支问凝耐着性子一件件衣服,一处处的摸着,生怕漏了什么。 郝承天微微一愣,却没有回答,只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着酒吃着肉了。 “不错不错,就是要这样才好,三言两语就结束了那有什么意义。”赵欢的身躯之中魔气不断喷涌,在她体内的魔婴化为一道黑色皮甲包裹住她的身躯,随即化为一道长枪,刺向了我的额头。 “我不会杀你,我知道你的底牌,杀了你,他也会受到影响,不过我却可以彻底封印你,反正那哀念也拿不回来了,彻底封印你,也没有什么损失。”陈抟老祖只是淡淡的看着心魔,声音中带着不可反驳的意思。 可尽管如此,他想要接近楚易的话,那还得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而要在这几分钟内,楚易直接成为那传说中的主宰者,这种逆天的修炼速度,他……能成功吗? “无尽山?”叶白听着这名字,向着远处看去,天边已然没有了月亮,似乎一朵乌云挡住了,整个无尽山,当真可以说的上无尽大也,此刻匍匐在地面之上。 强行把目光从这个三天罗盘上转移开来,放在了旁边的另外一件法宝上。这个法宝是一个长着翅膀的徽章,静静的放在那里。 台上的李云尘干笑了两声,好在他这些天一直在勤练元灵术,能够瞒过世人,要不然被徐玉虚这些人认出,肯定会被当场击毙。 中年男子则是挥动着君子剑,手指向着远处神母消失的地方抓去,空无一物。 而他的对手是泰山帮的执掌者宋凌风,也是在k区举足轻重的人物,曾经带领泰山帮也占据过社团实力榜第一的位置一段时间,是大魏帝国的有力竞争者。 不过这样一来,也并非全无好处。许七未用李舍的‘肉’身成就元婴境界,眼下也正好将这‘肉’身‘精’炼一番,把这根基夯实。日后若是成就元婴境界,也能有个一流的成就,战力高出一重。 忽然,在周瑜的身边有一阵剧烈的空间之力波动,周瑜几乎是下意识的躲闪,当他消失在原地之后,就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上竟然出现了一片空间坍塌。 萧毓在空中轻轻一翻,如白色的蝴蝶般轻巧落地后,清丽的面上竟闪过一丝显而易见地恼色。 “两位请留步,可有请帖?”,云凡和薛靖刚刚登上山顶,面前入口拦着两名气息不俗的男子,其中一人一番拱手,客气的道。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萧怒能够炼制出极品丹药,没有什么可值得稀罕的了,若是萧怒无特殊的本事,也绝不会来的了虚垣界。 第31章 珺侍君身子不适 她两手紧紧地抵触在珺和的胸口,目色复杂的盯着身下的珺和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平静的嗓音听上去十分的沉稳,没有丝毫的惊慌和错乱。 四目相对下。 珺和模糊的眼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清明。 “公主可是不愿?” 他白皙的脖颈忽地扬起,头颅紧紧地攀附在她肩上不放。 终于,随着最后一只感染者被陆羽轰成碎片,这一波的感染者冲击结束了。 若是如此的话,这位公主的手可伸的够长,也不怕被一鞭子给打断了。 不过话说回来,陆羽之所以能睡得这么安稳,说不定只是因为足够了解魏思萌,算准了他肯定会留下来值夜吧。 熊吉毕竟是比他们年长几岁,因此一边走一边在树上做上了记号。 “我会让你后悔的!”秦思淼因爱生恨的绝情留下一句话后便拨腿跑出了端木宅。 “我就是打她的手机打不通,才打家里的座机的!”雪儿解释道。 “什么好处?”王海涛一愣,突然安静了下来,有好处的话,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 洛舜辰神色十分严肃,以前他并没把这守护神当一回事,可如今连守护神禁都出现了。 金云墨没料到齐凛居然会看得这么透彻,没有开口的走进自己的房间里。齐凛嘴角却露出笑容,她根本就没有抛弃韩靖萱的全部,纵然执意做现在的金云墨,但是她的内心还是有韩靖萱的成分。 “我也不知道,昨天开始就精神状态不佳。不知道,我吃东西都没胃口。”吴明靠在一边,觉得世界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 可是她不愿意在唐诗怡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不能让唐诗怡觉得自己一看见她就承受不住。 她不傻,这些人绝对不是屠弥的人马,在这个时候来抓她,定然来者不善,而且他们的目的,她并不知道,现在看来,最起码对方是敌非友。 端木徳淑头上没了舒服的力道,又开始哼哼唧唧的不高兴,娇弱无力的声音挠的人心生怜爱。 徐子智是来问换礼的,本该半年的流程,一个月走下来,非常匆忙,徐子智手里拿了一堆礼单,交给母亲,不知那一句得罪了母亲,母亲又沉下了脸。 她也是担心有意外的情况,毕竟她也耗费资源去培育自己的人,一旦出事,那损失不仅仅是人力,还有资源。 墨澈敛着眉目,眸光深邃如海,为了解哑婆身上的毒,他用打仗夺来的两个城池跟屠弥交换,天地之间,能解了这种奇毒的人,除了屠弥没有别人。 千厘并不是非要这些灵石,但送到手,以后的修炼资源,没有的时候哭也没用。 出了事,大家一起扛,他徐家就算再牛逼,还得挨家挨户上门算账? 浑厚清亮的嗓音开始响起,噪杂的教室渐渐平静下来,只有张欣盛的背诵声像是广播播放一般的匀速回荡。 他知道,这是兰翁向他介绍,不过,他可不敢回复,他知道,要是自己这么做,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于是慢慢等兰翁的介绍。 街道上寂静无人,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一遍一遍的回荡,此时灯火全无,好在月亮在云层中忽隐忽现,像似泼墨的留白,引人遐想。 杀身之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白羽凌也没有和解的意思,只是权衡利弊,暂时不好让他消失罢了。 第32章 以后别见面了 “眠哥哥,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暮色殿里,鱼生那尾蓝色的鱼尾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水池里拍打摇摆着。 他看不懂渔眠。 明明就不想来联姻,最后却又做出了联姻的选择。 既然选择了,却又不去争取。 他不会以为整天都待在这暮色殿里,那位玄月公主就会跑来宠幸他吧? “依我看你就 江瑜跟在后面下来,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修腿的牛仔裤,白色高跟,上身是一件羽绒服,显得曲线柔和、苗条而纯净。 脚步向前推移,手中画戟疯狂舞动,耳戟挂着对方手指陡然搅在一起,拖拽了一下,将对方放开,画戟越过了双手,戟桠勾在这名异能者颈脖上。 凤菲菲摇了摇头,却什么话也不说,直让墨忘尘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还鞥怎么办,当然是直接拿下了,反正她都说一定要跟着你,一定要你做他的男朋友,那就推倒吧。”萧岚看着李新说道。 最为直观的,还是郭满媛,就在电蟒发现一丝不对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了端倪,或者说比其他人更早看到了那道虚影,毕竟相比常人,或其他人更为敏锐的感官,对于那虚影散发出来的狂躁、凶恶的气息,吓得直接躲了起来。 “放心吧,我坑你就一次,你要是坑我那就是一辈子,我的公司都交给你了,你还怕什么。”雷摆了摆手说道。 天鹅听着他的话,感觉头疼不已。的,不是两人同心,便是天生一对,能不能再有点创意?敢不敢来点正经的话题? “都他是疯子,啥时候都没个正形,哈哈!”雷也乐了,这种阴人的事情一向是他们最喜欢也是最熟悉干的,当然是手到擒来了。 人命关天,关及数百余官兵性命,此事沸沸然传之,民怨极大。朝廷终知晓,以渎职之罪,将司马太守削职入狱,以平民愤。后朝廷亦数次出兵于深海,终寻至平岛,然岛上已人去岛空,环山已没之。 听到这里,金龙实在坐不住了,他便赶紧告别了广成子,与金凤飞身来到凌霄宝殿。 此时此刻,冰兰着光滑的缎面,嘴角漾起一丝笑意:寻忆确实不是个写诗作赋的好手,但从字里行间,冰兰感觉到一股决绝之意——寻忆下定决心忘记月绍轩,这就是她最想看到的。 谢浩也没想到时水月居然还有这么一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仓皇躲过,手上的也离开了时水月的脖子。 将台上的将椅像是有一种奇异的吸力,他莫名的生出一种冲动,想要坐上去。 说话时,林空雪伸出手掌一划,顿时一条沟壑就将霸天原来的地盘一分为二,不过很明显,他的地方要多一些。 期间也战斗过不少次,吸血鬼那边甚至出动了几位亲王,血月猎人团的两人组合不敌,有好几次都是重伤而归。 两人一下子就打在了一起,不过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这一根松木棍足以压着肖狂打了,最主要的是,肖狂擅长的是爪法,根本没机会近的全哥儿的身边。 他的眼光倒是毒辣,一眼就看了出来。毕竟是炼体流的绝顶高手,倒也算正常。 因为没有把晏野当外人,所以连心迎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直接就拧开了把手,走了进去。 可是,他下手真的很重,掐她的手臂,掐她的腰,完完全全就是用了蛮力。 听了白幽若的话,这边的南宫忆三人认同的点头,然后众人身形一闪,急速的便是从原地冲出。 所以他一定要把握住这一次的机会。许建勋仿佛要抓住溺死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南熙低头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顺了他的意思按了免提。 石枫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才满意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强行占有了金辰。 跟晏殊道别后,秋景在附近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出租车过往她只好徒步朝自己住得别墅区走。 顾明诀带着骑兵已经赶了好几日的路,虽然人马疲惫,但还是击退了胡族,不过顾明决也中了一箭。 所以她才会在知道苏迟跟佩兰戈多有关系的时候,那么激动,发现年龄对不上之后,又那么失望。 “那我失去的那一部分记忆呢?不管了吗?”连心迎有些犹豫不定。 弗拉德倒飞的速度猛地提升,就像是炮弹一样的向着更高的天空飞去。 在徐家汇有一位老人,当初名下有一栋老别墅,后来被没收了,现在政策变了,这位老人向要了几年,终于把这别墅给要了过来。 两个极具正义感的家伙自然是答应出力的,有了两个光之巨人的帮助,长见总监认为这次事件应该是能够解决。 这么大笑着,白色的火龙已经朝着这一边急速突进,已经在视线范围之内了。 卓玉贞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白米藏在米堆里,棺材藏在乱坟间。 她红着脸道:"我本来想买点人参来熬汤的,可是我……"她没有钱,叶开也没有,他忽然注意到她本来头上的一根碧玉簪已不见了。 “凤凰号请注意,因为贝蒙斯坦已经被tpc火星基地牵制,现在请立刻放弃原计划,重复放弃原计划。”guys总部的命令也是及时的传了过来。 第33章 蛇本性淫 珺莫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咳咳!” 离凤被在场众人的目光看的有那么些许的不自在。 可是作为凤皇的她自然是能在第一时间调整好状态。 她轻咳一声,缓慢地开口,“珺侍君身子不适,公主昨晚就在君和殿照顾着。” “大家要是没事就先吃好喝好,别管他们了。” 至于离凤口中的照 珺和这才察觉到了怀中的女人已然昏睡了过去。 他纤长的手指挑起了女人脸上因泉水洇湿的秀发,把它拨弄在了一侧。 怀中女人面若桃花的精致眉眼立刻就显现在了他的眼中。 看起来好不诱惑。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却又立刻闭上了眼。 待体内的那股火气渐渐的消散下去,他才把人从温泉中 “行了,本仙师要在这里布下杀阵,闲杂人等,通通离开!”天玄子说道。 “融合这张纸到我识海里面?”方烨有点纳闷,闭上眼试着将手掌放在那张纸上,刹那间,关于机关城的傲世机关术的信息一下子融入方烨识海中。 院子里,站在树梢枝头的鸟儿,被今天有些不寻常的声音给吓得飞走。 他疯狂的吸收这些金色血液中的能量,而原本高高在上的凤凰则是被如此疯狂的嗜血狂狼所惊吓到,仓皇地飞走了。 龙朗天道:“吃过,就跟我去国堂吧!”说完龙朗天便起身,龙麒见状也跟了出去。 来李唐帝都,其实他为的就是毒药材,而这无生菊,则入了他的法眼,因为在毒界里有着这样一句话:二三排在外,四品亘绝门,五六放君倒,八九神不行。 林战没说话可是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调查,调查什么,调查他们战狼么? 四脚蛇拼命的跑,可惜再怎么跑也敌不过魔君的速度,转瞬间那黑雾就到了火冰交接的山峰之处。 “去吧,欧阳留情,准备好跟我一起去中央世界了吗?我需要一个了解的人。”方烨忽然对着欧阳留情说道。 柳飘飘拉着落英仙子不知在聊着什么,忽然她将注意力放在了院子不远处的一条玉石长桥,在一方不大的观景台上静静安置着一幅被紫色长纱遮掩的架子。 长老对于眼前这个少年的警告显得不屑一顾,在他们看来这里千军万马,而且都是全副武装,手中有长枪大炮,而他只是只身一人,即便再怎么厉害也不是对手。 收起妖丹,朗宇走向了那个伍家尊者旁的罗掌柜的柜台。他不是非卖这两颗妖丹,主要是要看看自己炼制的妖丹品质如何。 黑魂鬼君再次打出数条雷火之力交加的锁链鞭子,想要将元尘的行动封锁。 虽然诛神剑阵的确不如太古时代来得强大,却依旧有着镇杀永恒圣人的超绝力量。 花如意出扬州,下江阴,在路上从人贩子手中买下王颖兰。花如意到了江阴,见到范晔,将弄玉有意托身的话转告。范晔未置可否,把花如意三人安顿下来。花如意使柳儿教授王颖兰乐艺,筹备建立富丽画舫。 范昭颇具表演才能,将诸葛亮、周瑜和鲁肃的对话神情表演的惟妙惟肖,引得众人嘻嘻笑个不停。 歌声悠扬平和,充满喜悦。那时间,范昭忽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神圣。 “请跟我们回警局。”说着他带我出门,其他人在房间东瞅西看。 当沐毅踏入这宫殿的时候,突然一阵耀眼的光芒突然笼罩了他,他刚想要反抗,可是冰凌却告诉他,不需要反抗,因为雷霆珠正要把他拉入他的空间去,沐毅一听也就放弃了反抗,任由雷霆珠把自己拉入了它的空间里去。 黑色的靴底慢慢靠近,那暗藏笑意的语气好似六月的雨,潮湿润泽。温玉蔻不知为何,觉得那鞋子像是踩在自己心上,随着心跳起伏,一点点占据了全部思绪。 第34章 双生子 鱼生:“……”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可能一辈子都孤身一人吧? 那得多可怜。 “是他让你这么来问我得?” 而渔眠口中得这个他,不是别人正是他哥哥,玉麟。 他和玉麟本是双生子。 奈何玉麟身子从生下来得那一刻身子骨就比渔眠要表现得孱弱。 因而渔王夫 “姑姑,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他低垂着头,轻轻的拉扯了一下淑芬的袖口,轻声地说。 “公主喜欢谁,想宠幸谁,那是她的事,你就别在这里捣乱了好吗?” 他巴不得离玄月不来找他。 这样等三年的时间一过,他就可以离开了。 淑芬不满的瞪着他,“你这混小子懂什么,公主乃万金之躯,你要 他伤了的,是我惯来深蕴不露的内心与骄傲,是我云淡风轻的洒脱与自得,是我曾经有过的,即便只存在于霎那之间的期待。 我很清楚,齐越与南朝最终难免一战,所以我使计混入他的军营,心里想着即便不能劝降他,即便不能盗得关于他排兵布阵的相关消息,多了解他一些,掌握他的弱点,对我们日后交战总是有好处的。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起,面对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吓到哭泣,又或者是羞愤得痛不欲生。 本来司徒腾逸是可以跟几人打成平手的,但是因为忘忧的加入,几人已经渐渐处于下风。 这要是让凌浩她此时心中的想法,肯定会一个跟斗从太阳椅上摔下去。 “这是大喜事,你唉声叹气做什么?!谁说在围城内生活会不开心呢?”沈微说。 他们只记得“沉水龙雀” 破空而来所激起的惊世风华,只记得他在眉山之颠傲视天下的绝世风姿,从来没有人知道,支撑这个传奇的,是一个饱经伤病的身体。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它们又没有真的第二次燃爆过,这一脚也太疼了!”炮兵嘟嘟囔囔着。 凌宛芝被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有预感如果自己还反驳的话,今天一下午她都别想离开餐厅了,想着朝李美珍呵呵一笑,岔开话题。 “沈微,你男朋友送的?”吴茜问道。如果沈微有个有钱的男朋友,那么,程坤就没有希望了。 趴在楚枫的背上,风月蓉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因为楚枫看不见风月蓉,只能听到风月蓉的笑声。 杨芸倩知道这里是地狱之后,心里也平静了,最后索性放下了银枪,双手抱膝盖,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下来,在地狱能遇到熟人,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待遇了。 这气息不是真的阴冷,是属于阴曹那种九幽之地所独有的气息,一种死气!阳间的人无法感知,只有本身是阴曹之人,又或是像辛将离这种死于阴曹人之手的人,方能有一丝丝感知。 “十分钟?你开什么玩笑?”韩警官更是生气,就感觉唐志航在拿她当猴耍一样。 到了中午的时候,风月蓉忽然感觉到了储物袋里面有异样,一股比较阴邪的力量,不断的从储物袋里面渗透而出。 胡媚娘同倪多事白生三人急忙纵跃到一旁,那毒液喷落在地上的草木上,登时冒起一股黑烟,化作灰烬。 倪多事也不以为意,将天罡大剑拿起,叫道:“胡媚娘,咱们这就启程出发。”抢先奔出门外。 蕉叶仙子听到曹鹏这么恬不知耻,还说清清白白,都让自己摸了他全身了,还清清白白吗? 显然,陈寒碧现在还是觉得自己这边的面子,略微的保持一下,实际上,现在的陈家,已经没有任何的面子可言了。 “上位者不会跟你这么想的,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我们只要紧守我们的宗旨——置之度外,但不置身事外,因为我们是保卫世界的先行者!”藤原三笑抬头看天,意味深长。 第35章 本宫不知道 珺莫还以为这里是蛇族。 以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会有千呼万应的奴才和侍女进来照顾他,替他穿好衣服,让他随心所欲。 这里是凤族,不会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更不可能会随心所欲。 离青禾也绝不会允许。 “省省力气吧。” 珺莫的挣扎在离青禾看来就是困兽之间的 这些礼仪们依然如同看不到韩名走来一样,自顾自地议论谈笑着。 这可是炼丹界和炼气界大名鼎鼎的“紫极真火”,居然用来演杂技? 街上恢复如初,他会账离开,起身时目光瞥到个身影在对面的街角一闪而晃。白棠微微一怔,后槽牙一紧。 不出他们所料,匪徒逃了会儿,不见人追剿他们,立即勒停了马,转身疑惑的打量着黑洞洞的林子。 “呃哈哈,这倒也是……”夏铃想起拥有守护灵之后,自己身体的种种变化,尴尬得笑笑。 “什么新生代,老夫已经八百六十二岁了?!”朋克少年瞪了诺诺一眼,老气得说道。 甄志丙道:“师兄!”眼睛瞟向孙不二和郝大通,意思是别往师叔身上撒盐,少说两句。 放假需谨慎,出门一定要去人不多的地方浪,不然下场就和我一样,堵得饿得老眼昏花,没办法码字,话说手机还没有多少电。 林霜的内心开始痉挛般地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刚才在庭院中的举动,肯定已经惹恼了欧阳烈。林霜侧头看了看床的另外一侧,都被那幕厚重的帷幕堵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是否可以容易地逃脱出去? 可是事实却是,无论他如何的感应,修为的进步速度甚至于有增无减,可是却是始终无法感应到破碎虚空的契机,他能感到自己每天都在变的更为强大,可是却始终没有突破的感觉。 正准备寻一件衣裳往身上先披一披想去拿衣裳之时,陆君竹抱着她的中衣就站在净房的门外,柳芙蓉唰的一下,脸已经蒸腾的像是烫红的虾子一般。 权力更迭是一个朝代更新换代所经常发生的事,这样的事情无甚奇怪,有本事的就能够坐稳现在的位置,没本事的自然就被刷下,萧衍今儿个让萧歆宸记住这些人,就是给他上的权谋之上的最生动一课。 “什么?!”李沐如遭晴天霹雳,脸色刹那间煞白,孔胤植和吴三桂也被惊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势不妙,姬无情虽很不情愿,但还是在莫言的示意下,嗖的甩出骨鞭,直奔尸体抽去。 幸好这警车还有两瓶没开的矿泉水,八成是那几个警察自己买了喝的,没想到便宜了摘星子这家伙。 “呵呵!前辈您需要多少凤凰神液?”萧子天回过头去微微一笑问道。 在房间的尽头处,是一道倾斜向上的木梯,木梯是通往更上一层的通道,梯面上稍显光滑一些,看样子常被人踏足。 剑灵竟然将他直接从那特殊的空间之中挪移到了草原之上,萧子非略微观察周围,向北一眼望去,只见到一座雄城屹然而立,不由一怔,他确实已经回到了草原。 我冲她笑笑,心情算是好了点,可身体却不争气,一大家子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跑出去吐。 感受到了越来越强大的力量,云轩知道要是不用绝招恐怕自己这次真的就难逃一死了,而竹儿也看了看他然后点了点头扶着他慢慢的坐下。 第36章 臣心里已有心仪之人 “殿下,你这十二道窍门被封虽说是小事,可是那十二根金针却还在你的体内不断的游走。” 柳神医淡淡地说道:“殿下要想保命,最好还是少动怒,少做一些激烈的事。” “否则金针一旦游走到心脏,到时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柳神医这也是看在离玄月的面上,才会出言提醒。 这要是他以往的性子,他 “我同她说话,何须有你多言。”苏微衣冷声打断墨竹的话语,冷冰冰的看着顾明绣。 而看归云对洛轻扬的态度是尊敬多余友善,但与洛轻扬一起玩的那些人从来没有一丝交集。 忍无可忍,君兮抡起鞭炮的另一头,用力一甩,垄长一串鞭炮就那么被她丢的老远。 沈淮的手来的太过突然,顾明绣措不及防被揉了一把,心下有几分怪异。她秀眉轻蹙,古怪的看了一眼沈淮,便是要躲开,然沈淮却已经将手收了回去,漫不经心的继续同她说话,似乎没有将方才亲昵的动作当回事。 而最重要的是,每条母性的毛毛虫,都争先恐后的要去唯一的那只毛毛虫国王的身边。 若是按照她看的那些画本子里套路,他就该不假思索的说什么都没她重要,这个问题问到楚城,楚城肯定机会那样回复。 碰到这种情况,林跃胸口已经怒火沸腾了,但他还是强压制住了。 威尔芬学院的学生有的已经用魔法点亮了周围的环境,还有人使用了显形的魔法进行范围式的搜索。 传说生重病的人要离开的时候总会有一段时间身体机能恢复到正常人甚至超过正常人的水平,这就是回光返照,返完之后就死了。而现在山石的神情和回光返照的病人很像。 “秦、秦总。”她听出来秦方白的声音,喊他的时候声音带了丝颤抖。 总统府法律顾问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吃,没吃!”凌阳忙不迭地拉开后门钻进车内,冷不防一个黑乎乎的大脑袋伸了过来,亲热地伸出舌头给凌阳洗了一遍脸。 却是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忙了一个上午的广告拍摄,中午才又得了空闲,仍然没有秦方白的回电,想着他或许还在误会她还在生气中,便又拨了他的电话。那边总算是通了,苏无恙一颗心才落了地。 彩姨能够在枯草镇做起这样大的地下生意,本身也是一个浑身生长着冒险细胞的江湖危险分子,深知富贵险中求,乱世出英豪的道理。 秦母和苏无恙面对面而坐。窗外有阳光打进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光线很亮。室内开着中央空调,温度得宜。 “咳咳!”因为缺氧,凌秒现在是头晕眼花,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呼,眼睛一直看着胡月圆。 秀宁格格的父亲不断叫皇上忍耐,现在局势对皇上不利,只要皇太后和两旗的人平安回来,他们就可以多一些胜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只是一种活人对死去的人的一种安慰,实际上灵魂一旦进入了地府之中,除了投胎转世,是绝对不能还阳的。 这家伙直接就给我从梦里吓醒了,眼睛刚睁开,又差点给我吓得昏死过去。 她不知道纪家,纪爷爷和她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纠葛,但她知道,纪念的情路一定不好走。 “不是看上漠王了,你为何三番几次的同他出去游玩?”荆楚楚撇了撇嘴道。 第37章 心有成算 “你说谎!” 离凤的嘴还没来得及张开,离青禾就已开口打断了她。 “母皇,儿臣早已派人到蛇族打探清楚,珺莫在蛇族并没有什么心仪的人选。” “他这么说不过是在跟儿臣赌气,是害怕儿臣今后不会让他回到蛇族。” 珺莫差点没被离青禾这没脸没皮的话给气死。 人! 她怎么敢! 沈洋跟我交换了手机,我们之间一向没有秘密,手机密码屏保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时常会拿错手机。 我茫然的看着她,看着她走到我身边,掐手诀一弹,一道红光自她指间发出,直接打入了我的中丹田。 到后来我才发现两个锅的区别,一个锅是伸手一揭就有吃的,另一个锅得自己动手。 其实是我想的幼稚了,今天两家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架的,所以盛名只要能来当然会来。 “算了吧,还长腿男神,我送餐的时候听过他们怎么在背后议论我,运动会上我的风头已经过了,现在我只是他们茶余饭后,取笑的谈资而已,不过无所谓,习惯了,你找我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我洒然一笑说道。 在包厢里面的时候,柯蓝也根本没有流血,只是脸上乌青一块,手上身上估计也有不少被人打了的乌青。 密密麻麻仿佛沙丁鱼罐头的一样魔兽尸体劈头盖脸的砸过来,被我支撑起的防护罩挡在外面,不受疯狂海水的冲击影响,我带着六臂娜迦继续前行。 “应该是看看王倩,顺便跟黄帝见个面吧?”王行挑动着眉毛,坏笑着推了推我肩膀。 刚刚诞生的她,还没有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些概念,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些。 如果不是觉得杀了麻烦、放任容易给修者增添麻烦而建了孤儿院、强制收容“孤儿”的话,卡布说不定早已饿死街头了,虽然孤儿院内发放下来的吃食从来都没让他吃饱过,但好歹活着,不是吗? 这个点新沙洞老虎居然在清凉里?吴彦青忍俊不禁……这头老虎果然是性情中人,难怪能制作出一首首脍炙人口的夜店嗨歌。 旋即,它意识到那些拖着毛茸茸大尾巴的身影,并不是狐族巫师,而是与今晚其他人一样,装扮而已。 但听到一半,郑清与蒋玉的话题竟不知不觉跑偏了,从预言偏到黑狱环境恶劣,然后又是半空中那些雷声。 郑清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等宥罪猎队人员再次聚齐之后,再跟大家统一一下面对外人时的口径。 陈物紧随其后,刚迈过门槛,便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不由眯起眼睛,等再次睁开,就看到了前面,那摆在桌上的几根剑胚。 宁大家的徒弟还专门抽时间跑了过来,给宁云舒分享一遍特殊申请的中级等级考试的考试流程和心得。只不过,他的中级考试是以前去协会考的,没有难易级别的选择。 苍老的戏法师笨拙的行了一个巫师的见面礼,声音有些激动与不安。然后他双手重重拍在一起,无数的扑克牌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在尼古拉斯面前堆砌出一座华丽的城堡。 毒龙王与雪菲对持着,空中传来摩擦的声音,李诗怡提剑出现在毒龙王身后。 这种级别的战斗绝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要说是趁火打劫捡漏占便宜或许还行,真个是和九阶巅峰灵兽硬拼,他们恐怕是连灵兽的皮毛都不能破开,只有被屠戮的份儿。 第38章 记恨你 这番情深意重的说辞,要是一般人可能就接受了。 并且会很感动。 可是珺莫是谁? 他是蛇族的二皇子,往日里只有他玩女人,对女人说出这些哄鬼的话。 如今这是倒反天罡了? “二皇子的情况本皇会在信中向你父皇解释清楚的。” 离凤沉默良久道:“至于你腹中到底有没有怀上我凤族子 这些黑白之气一进去,玄都顿时大惊失色,因为他感觉那些气流在他的身体与铠甲之间摩擦,在将生肖铠甲剥离出他的身体! 墨非离见苏‘玉’笙如是说。也不好再细问。暗自将苏‘玉’笙说的事记在心中。想及内贼。他握紧了拳头。事到如今。他又该如何一一去清理这些内贼。 念念爆喝一声,垂下的剑气飞速凝聚旋转,一柄巨剑直插云霄,天地风云为之搅乱,隐隐有颠倒乾坤之势。 天佛圣君见到这些胆大妄为、残暴无比的狼兽妖竟然敢围攻天佛寺,便施展自己的法力变化出来了数千天兵天将保护百姓,做好了反击准备。 “但愿吧……”虽然一开始矮的精灵就是这么说的,但是听了高的精灵说的话之后,他开始严重的怀疑是真的出什么意外了。 甚至,位面屏障入口都被张少飞夺了下来,数十亿数百亿的强者战士开始反入侵域外天魔的域外宇宙。 只见,那漆黑一片的脚下立刻闪出了一条荧光大道来,直直伸向了前方。 他眼见着那抹身影推开了欲拦住她的夜浅,冲出了房门之外,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欧阳逸冰不知不觉的就飞到了子翔的正上方,弄的子翔一脸的无奈。 雷伊他们看到自己的好朋友那样悲伤痛苦,心中只感觉一阵一阵的愤怒,这愤怒在本源碎片的作用下,化为强大的能量,供雷伊他们使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周言方才会有些弄不清楚幽冥老人此举究竟是蕴什么意思,难道仅仅只是向着他彰显一番自己武道修为的恐怖之处不成? 发明创造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搞定的,现在的盖罗还没能完全解决17号、18号的叛逆问题,更别提再进一步的研究了。 艾伯没有想到他费尽心机复活的二十名职业者竟然如此狼狈,面对科林和克拉苏斯他们甚至没有还手的余地。艾伯知道如果战斗的形式继续按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那他一定无法完成弑魔计划。 紧紧是这一偏移,刀势贴着李健滑了过去,劈中不远处的杂物堆。 丹丘生和任涵衍的父亲任惊鸿乃是至交好友,任惊鸿身死陨落在慕容诩手中以后,丹丘生还曾经伏击过慕容诩,准备为好友任惊鸿报仇雪恨。 虽然云浩渺之前见识过周言所施展的幽冥焰莲,但是他依然没有将周言看得如何的重要。 情侣时期的些许不满或许会让人选择分手,但对于夫妻来说,却不会因为些许不满而选择离婚。 年轻人的问题让评审席一片窃窃私语,就连秋元康也有几分诧异的看着年轻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都吹了这么半天了,哪里还会烫。”坂井泉水莞尔一笑,这才张嘴将勺子上已经不烫了的粥吞进嘴里。 比起繁华的花园都市街道,宽敞干净的街道沉寂而安静。街道上的魔法师并不少,但他们都在急匆匆的赶路,相互之间没有任何对话。 按说害死他的人,正是他的父亲铁盛山。明明知道铁战的经络痉挛,还要给他服用这块强大的“蛟龙火丹”,不但没有改变铁战的体质,反而要了他的性命。 第一百零二个树节,古超还是一招取胜,在用此招的时候体悟着急速之风的真意。 “王爷深夜过来,不会是要与在下下棋吧?”夏承正坐下后,齐朗便随意地笑道,夏承正摇头,神色也严肃起来。 一改往日的长裙,身穿一身蓝色上下衣裙,风姿绰约的身材不但展现无遗,在静和优雅,在翩翩的雪花之,多了一份活跃和灵性,既像是幽幽绽放的蓝色花朵。又像是在雪花舞动的蓝色精灵。 对方的魔念侵袭。令古超的思维经常中断要去抵御这巨大的魔念。 “你是说……是慧妃,还是他自己?”谢清的反应也不慢,立刻就明白了齐朗的意思。 紫苏扬眉轻笑:“贵妃已经被停进供奉了!”再称她燕贵妃并不妥。 永宁王府门第高贵,等闲之人是连想都不想去的,所以,即使永宁王这次又立显赫之功,因王府没有发出请贴,王府还是很清静的。 随后淡淡的青色光芒从远处的海边传来,魔法师门聚集了力量,将法阵笼罩住首当其冲的贵族区,片刻之后,风声开始呜咽起来,暂时停歇的雨又开始恢复,随后平稳地加强。 流浪汉自然也领了便当,为了报答男主角救他的恩情,果断舍身堵住丧尸,成功让石宇三人冲出重围,赶上一趟开往据说还是安全的釜山列车。 昨晚没能好好看看院子赏赏花,今天一看,乔汝安只觉满鼻扑香,神清气爽。 第39章 父君已经在帮忙了 纷纷议论了出声。 “这蛇族还真是捡了西瓜丢了芝麻,好好的一次访亲却又丢了一个儿子。” “你们说这事会是谁在背后算计的呢?连这样的阴损招数都能想得出来,可真是个人才。” 然而这些风言风语传到蛇族,却又是另一番的腥风血雨。 林皇后当即就在宫殿里发了很大的火。 “你们不是说会 “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费什么话,不想吃烧烤了。”曼莉笑着说。 现在,怪人正在开“无双割草”模式,把那如浪潮般的骸骨打成了漫天骨灰,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可是我已无力自救,敌人太强大了,我连关闭网站都做不到!”胖子低垂着头,声音里满是沮丧。 现在调查结果送来了,果然和电视以及网络上说的一样,不关公司的事,这是全部的南美洲和北美洲共有的问题。 现场观众随着四个主持你一口我一口的提醒,有不少人都已经想到了张扬和林依然,不过还有点难以置信,因为早就听说张扬带着林依然回家过年去了,但都还是三三两两窃窃私语,兴奋地议论着到底是不是张扬和林依然。 一个身影从黑暗的阴影中慢慢的走出来,看样子早就来了。来人穿着夜行衣,全身上下包的很严实,行动声音极微,是个高手,且是个凡人。 最后一抹夕阳的落下,天色黯淡之际,那一轮悬挂于天上的明月,更显清冷悠远。 “你猜猜我是谁呀。”电话那头的人兮兮的,声音听上去年纪不大,但却让关布元帅有些熟悉的感觉,仔细一想,这声音怎么和张狂那家伙如出一辙呢? 秦岳一边饮着茶水,一边关注着灭霸的情况,可以说灭霸这样的结果,都在秦岳的意料之中。 长老们心中都很不爽,他们精心教导出来的孩子,在人家嘴里怎么就是木头人了。 闲聊之间。忽然在包厢的门口外面,传来了一阵略为嘈杂的声响。听到了这个动静,黄老板眉头一皱。多少有些不高兴。 虽然这个手机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当出去,可要知道人家老板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收购,谁知道这么贵的手机在她这种穷人手里,是怎么来的呢? “又来?爷爷,我……你……你孙儿的心是肉做的,你八年前砍一刀已经够疼的了,再摧残几次就碎了。”唐焱眉头一皱,直直的看着唐炎杉。 他的脑中,一会儿想着那半片丝绸,一会儿又想起了在圆月湖畔,和欧莱雅公主的那番真。 很多西庞军人已经有了用牺牲作为代价来阻挡鹰国人推进,用人命去填满这道宇宙阵线壕沟的觉悟。 这一指,让神圣阵营前来围观胖大外星人的玩家们,全都傻掉了,一个个张大着嘴,傻不愣登地看着胖子,半天都合不上。 刚才他虽然收到陈主事给他传的信息,说这个少年拿出来的物品,价值近百亿上品仙晶,但是当他真正看到这些物品的时侯,还是忍不住吃惊了一下。 “去。”方元不以为意,顺势喝了口酸鱼汤。那种酸中带辣的鲜味,让他舒畅地叹了口气,额头不自觉冒出了汗渍。 看到鞋子的属性后,胖子忍不住有些庆幸,自己还好没用赫克拉斯法杖去试手。 永葆青春是一方面,最重要得是精颜丹的“精”,孕育一种独特的本源,能让人体内诞生一种不灭本源之力。 第40章 舅舅 银芯的眼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公主的意思是,这事你已经和君后说了?” “恩!” 离玄月没有丝毫的隐瞒道:“单凭本宫一个人的人力物力想要找到这东西不会很容易。” “因而思量再三后,昨日本宫便把这事告知了父君。” “父君说他有办法,让本宫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几日就好。” 无数魔界修士有如蝗虫一般的从通道之中蜂拥而出,在通道之内的时候有的都是数十丈的身高,却都在迈出通道的一瞬间变得与常人无异。 御剑山庄与名剑山庄,都乃武林正派,以铸剑闻名,并称为武林两大剑冢世家。 在清除了大龙坑周围所有uf战队的眼位之后bf战队直接在草丛以及河道之中等待埋伏uf战队,而团战也在扎克e技能起跳的瞬间直接强行开始。 叶孤元弘也没做一点停留,抖丝缰直奔三王府狂奔而去。三王府大‘门’紧闭,‘门’外连个站岗的‘侍’卫都没有,这显然是不待客的节奏。 “哼,你打得还不错。”亦阳正好站在马克身边,马克冲亦阳挤出了一个微笑,然后抓起他的手,放在了最上面。 “如果傅鱼也没有办法的话,我就带你去第四界,我有一个好朋友在第四界,他一定有治好你的办法,放心吧。”说着,我带着杜晓晓飞了起来。。。 他条件反射的抬起了头,看见墨苒戏谑的笑容,手上还拿着和他手上那块一样的黑色砖头。 这是把什么剑,光是靠近就这么大的伤害值,要是对上,恐怕会付出更大的代价吧。 “嘿,这几天,谢谢你!”维格娜莉说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亦阳不放。 看到唐夜那么努力,朱泽宏觉得他们也不能松懈,便回到实验车上继续进行病毒的研究。 白虎这样想,对唐夜就非常玩弄起来,攻击有所变化,不再那么致命相逼。这让唐夜放松不少,他看着白虎,眼睛转了转,心中不由冷笑。 江南清楚的看到在帽毡男毒液召唤飞蛾的时候,不留痕迹、微不可查的在自己嘴巴里塞了一只黑色蛊虫。 王蒹葭见此,脸上的红润已如充了血一般,娇艳欲滴,好像一碰就会渗出水来。她看着唐夜凑过来的头,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慢慢闭上眼,等着唐夜亲上来。 好不容易挤到一个位置,也顾不上其他,速食面包虽然不美味,但可以祭五脏庙,是生活的一部分。 这里集中了国际各种知名品牌的服装服饰,‘精’致高雅,且相当有格调,这里还有不少饰品‘精’品店,江南想起付珺瑶的别墅里有不少饰品和这里的一模一样,相比也是在这里买的。 王凝她应百花的见面到此结束,有人出来送了他出去,到了门口,穆青青已经在等他。 这声音刚落下,不知从哪射出一道红色的光柱,像是激光一样,直接射在那肌肉男的脑袋上。 江南最后补充一句,道,“是选择继续带着这些兄弟在这里苟延残喘,任由三大家族的摆布,等待他们将你给玩腻,然后在欺辱、悲愤、后悔中被他们玩弄致死? 说完,李明雪便扶手而上,放在耳垂后,随着一道光芒从手掌中溢出,一层薄薄如人皮的面具就被李明雪拿了下来,露出李明雪出尘脱俗之颜。 第41章 你疯了吗 “所以……父君是为了我才去找的舅舅?” 离玄月问这话并不是在质问华杉,而是担心他。 她不是,这几百年华杉都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的事情,现在却突然提起。 这其中要说没有点隐藏和她不知道的事情,那是假的。 华杉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单凭离玄月简简单单的这一句话,他就猜测到了她心中的 赵福昕以考上状元的才学也不知道此时怎么说自己想要蝴蝶金钗。 说话间,那眼神讥讽的望着冷月,此时他才正面承认,冷月的脸就是让他心生惊悸的原因。 顾萌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而关宸极一直安静的陪伴在顾萌的身边,并没开口打断顾萌此刻的沉思。 随着那人的喊声,方家寨众人已经被三面包围,那答话之人正是王天雷。包围他们的土匪总共有将近两千人,看来徐猛把主力都放在了庙山。 这个李都头五十多岁,年龄虽然不太大,但是很显老。军营里都传他是纵欲过度所致,所以大家平时都喜欢拿他开玩笑,而他总是一笑了之。这就更加深大家对他纵欲过度说法的认同,久而久之,他自己都习惯了。 取钱窗口前的几个会计一看到冷战,都不约而同的相视一望,然后都面露同情之色。 许大看见牢山方向燃起信号弹后下令对庙山寨发起进攻,带路的正是跟随洪烈的庙山寨二当家马旋风。 但在两子五岁那年,凌云王府却莫名传出然世子年幼便夭折而王的传闻,从此然世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见踪影,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有再传出,日久大家也就都相信了这个传闻。 叶天羽身处阵中,只觉一股股惊人的杀机从彩带上飞出,很显然,稍有不慎,他恐怕就要被对方重伤了。 玛的,没有刀板,不然,我连平底锅都可以切了,粘酱油吃下去。 自从考古学家在这里的墓穴,刘村才算有些名气,来来往往也不少人气,村里的饭店也都爆满。 赤红色的铁索停下往前的冲劲,铜棺周围,再次密布起一道接着一道的漆黑铁索。 二人面色铁青,特别是谢洪远,曹诗绫的那句“不想活了吗”,让他火冒三丈。 没错,庄以晴真就是在这黑暗人势力的这处据点里,而且她的地位还非常显赫。 老野导接下来就像打开话匣子一样,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了那地下通道入口处的各种吸引人的所在,甚至吹嘘有一些人从那里下去玩过,令人怎么看他都像是王婆卖瓜在自卖自夸,就怕人不给他钱赚。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窗外的凉风从窗纱吹进来,灌进脖子里,感觉冷嗖嗖的。 他怯怯的开口,声音不大,话语很是有些胆颤,说完了话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灰色人影的面容也变得清晰了几分,隐约可见狰狞如兽般的面容。 观战的方夜羽肃起面容,本以为武越只是凭借吸星大法出其不意的吸人内力,才从包围圈中一直杀到这里,万料不到他的剑法竟强悍若斯。 就苏古川一愣神的功夫,这一串人就进了王帐,帘子一开一闭,缝隙里跑出欢声笑语和劝酒的声音。 同样是顶级世家,看看在扬州奢侈享乐的袁术,再看看五十岁就须发全白的杨彪。 三百人?四百人?不,更多,至少有一千人的山林部队将他们团团围住。 第42章 求月票 要是脸上真有什么脏东西,岂不是全都被人看到了? 银芯回过神来,赶忙低垂下头,“没,没什么,公主的脸很干净。” 她尴尬地道:“是奴婢看太久,看入神了。” “呵!” 离玄月被银芯这话给逗笑了。 “行了,赶紧伺候本宫宽衣就寝吧。” 她没有计较银芯的冒失,反而转身摆出了让 现在,狂野猩、猛虎王、超音速三人被束缚,一人四根,20根还剩8根,贸然上前很可能被暴龙神如法炮制,用电池光线捆住。 破灭也是嘴硬,说道:叶天阳,你可不要嚣张,我手中可有千幻阵旗,这也是禁忌法器,达到了半步化神境。 灵剑峰上,一个垂暮老者看着远方,他的身躯虚幻,对比之前现身的模样,似乎淡了几分。 易彦霖没有开口,苏槿夏就看向他,“齐辛澈,你似乎很闲呢!”他看到进来的是她,那动作可是麻利得很呢。 据说,每一年的茶会,只有四大战神,四大天王以及一些隐世的老怪物,才有资格去。 “嗷!宋婶你太漂亮了!”唐向暖忍不住啧啧的称赞,然后给了宋婶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时萧可从花室那边过来,看到夏康脸上也是淡淡的,看到唐向暖倒是勾起唇角来。 而这时候,楚易斌也听到里面传出的惨叫声消失不见,紧接着那个被他们带进去的席煜冲了出来。 “不可能!”何召虽然说早先服用了解药,可这香是苏晓琳准备的,何召根本不知道苏晓琳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让苏晓珂在这里彻底废了,所以那香是十分烈性的,这会自然也对何召有了一定的影响。 这话幕天然说的倒是实话,幕天然的确没有拆过炸弹,不过在影杀佣兵团里有专门负责拆弹以及安装炸弹的专家,所以幕天然没事有事也跟着学了两手。 甚至让吴鸣瞠目结舌的是徐刚为了博取白玉洁的欢心,居然不顾形象的在西餐厅大声说笑话,虽然引起不少食客的侧目,但却毫不在乎,而这却让白玉洁看着徐刚的眼睛更加柔和。 醒来了,王千坐在地上有些懵逼,这种懵逼就跟不愿意起床的人一样,早上被人强行拽起来,总是有一种混沌的状态。 汉历一四二年秋分,大巫山甲子洞外,当彭无涯一行人来到之时各门派早已经陆续安营扎寨完毕。 早赵佳亮看来,自己家之所以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因为张一凡。 自从骆砂表现出非凡的野心,他毫不顾忌的任用她,一步步提拔她坐上大总裁的位置。 顾嘉南没有管那些东西,当然青杀堂带走的那些也别指望她会吐出来交给那个灵地碎片所在的国家。 “苍云城主说笑了,是我们高攀了才是。”青阳木杉面上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喜色,冲着苍云啸恭声道。 说完,转头回了自己屋里,齐丰赶紧跟了上去,一进去就将门栓给插上了。 但他的计划并没有能够实现,因为随着他的下落,迎面一脚带着呼啸踢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巨疼之下再也不受控制的重重摔倒在地。 来到城门脚下,铁铸的巨大城门就宣示了天坠城的与众不同。城门顶上架着几门炮,炮边架着火枪,守卫穿着着干净利落的绿军装,与秦汉两国完全不同。 卓玛闻言心酸得眼睛泛红,上前一把将李浩紧紧抱住,泪水再次潸然落下。 第43章 蠢货 求月票 他希望他的女儿能够在他的庇护慢慢的长大。 就这样父女二人在羲和殿里贴心的交谈一番后。 以往的分歧和对峙全都没有了。 父女之情似乎变得更加的深固了。 …… 与此同时,潮仁殿里,方太医被人掳走的消息也传到了离青禾的耳朵里。 她的眼里闪过诧异。 “谁这么大的胆子? “哼,我提前说说不行吗?人家以后若是看不上你那飞鹤宗,还不许另谋高就?”紫焰真人撇了撇嘴。 稍事稳定,裴炎这才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对时才的相撞感叹不已。 至于长把螺丝刀,他都没有多看一眼。在郝俊这样的对手面前,拿着那玩意儿,和拿着牙签的战斗力有什么区别吗? 他们是人间都拜的福禄寿,在画像上,永远都是一团和气,为什么要吵架呢? 此时混血青年已经到了她们的身前,混血青年伸手摸向黄晓馨的脸。 一声突如其来的高声呼唤搅扰了一切,受惊的八哥鸟悲鸣出声,扑凌凌地展翅在笼内飞窜乱撞,那竹条编成的鸟笼也是一阵剧烈晃动。 李泽华不愿意等对方有任何动静,对于自己这等穿越者来说谁也不清楚他自身到底有什么同归于尽的可怕招数,还是彻底的死人比较好。 整个茶几的照片都显示在郝俊的脑海里,上面的果盘、干果盘、纸巾却像是被谁变走了似的,也看不到地面,茶几就像是凭空浮现。 裴庆远目光一凝,钢牙一咬,踏步上前运剑出击,不停颤抖的剑尖如同灵蛇吐信般直刺高瘦男子胸膛,招式大见凌厉。 也是因此,每个作家都鼓足全力地想要趁这个机会,多赚些稿费回来。 她原本不打算告诉言谈的,然而苏易楠忽然要和楚韵订婚,而儿子又敏感的察觉到其中的关系,她动摇了。 “呵呵!已经晚了。”古妮纱笑着,用力一扯双手上的所有线头。 “如果言谈真的忘记你了,为什么你还会和他做出那个约定?”。 突然,叶灵珊依靠在赵子弦的肩旁上,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已经没什么危险,我会想办法救她的。”翔夜安慰着,扭头看向对面的草坪。 顾谚昭这才回过神,眼神从那株玉兰树上移了回来,淡淡一笑,并未言语。 “我也被他这样捉弄过。”东方离坦荡的说道。好像这件事情对他并不是什么耻辱,反而他还很高兴。 别说林炎了,就连林枫和林炎身后的少年也是呆呆的看着林云,没有想到这个一向温和的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云一愣。旋即大喜。他明白了。神無天這是同意了他母親神無情和他回林家的事了。 “咱们靠边上点聊。”罗峰招呼了几人一声,走到了会场设置的休息区里。 沈锋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但他总对琳娜斗士有一种极特别的感觉。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便觉得会与她有什么事情发生。 众人齐齐应声,曜气化翼,此时色已黑,漆夜中几道缤纷的曜气流光传过一片片树林、河流、高山,往九曜封龙城赶去。 毕竟他们都知道,经纪人虽然负责艺人的工作,但他们终究是对公司负责,本质上还是老板的员工。 云龙岭别墅已经完工,这两天就能入住,房子十几间,还有后花园,四五千平米,绝对够用。 这也是酷玩可以玩黑幕的原因,因为每首歌的试听量只有他们知道。 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打成平手,谁也没办法你奈何对方,才是最有可能。 闻一鸣按照凌君生所指照片,仔细对照,果然一模一样,看来自己的确不是宣德三年的那一批。 “这家公司不会也有你的股份吧!”戴婉玲皱了皱眉,突然问道。 陆珏也就没再与他费口舌,独自一人返回队伍,在刘茯苓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尤其是冥冥之中,那五人的气息开始陆续镇压而来,与林越隔空对碰在一起。 宋乔点头道:“药性猛烈,却不伤人,还真是和阿娇的病症,多吃几次就会驱除寒气。 这个年代的弓箭手,始终是精贵的兵种,若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持以及大量时间训练,根本就无法组建一支弓兵,这也是之前刘辩并未特意安排弓箭手训练事宜的原因。 同时,有时候也会干一些坑蒙拐骗,为虎作伥,暗杀绑架,敲诈勒索之类的事情。 欧阳蓁有点难为情,其实她根本没有认真的在看电影,整幅心思全都沉浸在那份甜蜜里。 刘威因为要留在燕京处理易扬出道专辑的后期,短时间估计回不来江城,这次去参加几所高校的迎新晚会,全程都由中和稻田公司江城办事处负责。 就算眼前这只火器,军队也一定是那个所谓的秦王江川,耗费巨资打造的全部火器力量。 而秦冉冉,乔母从头到尾,不过是心里有一丝内疚,因此想弥补她所犯的错误而已。 他现在跟大家不是一个班的,很多话不适合开口,杨超来说正好。 王树梅一听更是火急火燎,怀里抱着的孩子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情,哭声更加的尖利。 就算一切正常,刑天带来的物资也不能长时间的维持如此规模的护盾,更别说这些物资还有问题了。 虽然以往买东西,都是罗家烈,秦国梁出面,但是冯天魁也是个秒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何况跟陈敬方他们在一起喝酒,耳闻目染都是商业上的事情,一点就通。 他茶杯端到嘴边,正要喝下,突然感觉到身旁一股杀伤力极强的视线。 没法,loong这走位,浑然是一幅送人头的样子,燕远不要这送上门来的人头,绝对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 大家都还在海岸边上,没回宿舍,风羿也不立刻回去,但是闲着也不行,他想找人聊聊。 好在两人没轻举妄动,可能是被项阳的勇猛给吓着,殊不知,此时的项阳也是强弩之末,完全是在硬撑。 一下子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了吴蕴初,范旭东,陈宏,陈敬方,方液仙等等国内实业界的人士。 第44章 国泰民安 求票票 离青禾沉声的发问。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知道现在再骂如月已经没有了用。 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想办法解决了这事。 不然一旦让华杉父女二人真的查到了如月的头上。 牵连的还是她这个当主子的。 如月立即就停止了哭泣,她摇头。 “这么大的事奴婢怎么可能会告诉其他人。” “出来逛逛?”李莫楠才不相信呢?他都已经在她后面跟了那么久,看着她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无奈地摇着头,怎么也不像是出来逛逛的。再说他又不是傻瓜,就是傻瓜也看得出来她此刻的心情很是糟糕。 看着燕子如此为她,为她忠心耿耿的模样,那明明害怕却不得不承受的模样,柳如眉不由得感觉到淡淡的心疼。 黄梓捷冷冷地看着他,在昏暗的夜光中,他的眼神越发地冰冷,口气也是淡漠,“这不关你的事。”说完,转过身,打开车门,扶着黎晓霾就要上车。 在灭了东南亚黑帮后,最近几年他们又把与华人争斗的西亚黑帮赶跑了,现在大帮开始转为正道,向方面发展,他们知道只有当地提高华人的地位,华人的处境才能得到根本的改变。 连昌旭想要说点什么,但嘴巴刚一打开,就两眼一黑昏倒过去了。 “这又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事情?不管我愿不愿意,他们都是要订婚的。”黎晓霾淡淡地说着,脸上平静地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不过钟厚‘精’湛的医术征服了他们,在中医界,能者为先,既然钟厚实力比自己强,那么让他领导也是无可厚非的。 而且李卫当初也没要求云扬要在什么时候完成对寒拓星系的渗透,这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何况云扬本身就没有打算真的为那个组织办什么事情。 众人皆是心惊,睁眼看去,只见一道巨大的灵液漩涡从海底形成,不断扩散,最后蔓延整个金池。 因为这两次刺杀对于他来说,记忆犹新,也确实是给他造成了伤害,他对想要刺杀他的人恨之入骨,做梦都想要查出真凶,为林雨薇报仇。 雪神,很可能是有记载以来,距离现代最近的一个时间点,出现的陆地神仙境。 据说这里的饮品一杯都要六七十以上,这段时间抄的最火的是一个八百块钱的猫爪杯。 他刚才答应这些,多半是想脱身,恐怕大脑空白的还没什么准注意呢。 “呵……”转移注意力的激将法成功,周天熠执子,步步紧逼秦颂,不再让她有思考其他的时间。 瞬发的,也就意味着,和道门弟子相比,他的优势就更大了,可以连续不断的发出这样的攻击,如果让现在的赢五缺和道门弟子对战,恐怕道门弟子的法诀还没有试出来,就被赢五缺杀死一百回了。 不过就在下一个瞬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一侧,右手随意的一挥,那覆盖过来的冰雪就倒卷了回去。 易家两位半步神境,一死一伤之后,陈进再次看向其他半步神境们。 这样的关头前来协助无疑是雪中送炭,周天熠最终真诚地向陈可权道了声谢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越看着她风风火火地冲出去,有几分哭笑不得,果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白晓晓没有理会他的谦虚,径直走进了宫殿。他定睛一看,看到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人靠在床上,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她。 第45章 你干什么? 兆川穿着一身绿色的薄纱,在这粉红色桃花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十分的显眼。 真真是应了那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道理。 一个男人能把一件绿色薄纱穿出了女子才能拥有的媚态,兆川怕是凤族的第一人了。 “听说曜侍君是狼族四公子?” 兆川轻视地眼神上下不断的打量着曜光。 看上去似乎 “出去。”王宇根本就不是怪他们偷懒,甚至王宇都不知道他们偷懒,也不知道这个房间孙一凡已经买单走人了。他烦的是被打扰了,他需要安静。如果能是个真空的空间就更好了。 “怎么没见到金牛呢。”这沉闷的气氛让我感觉有些压抑或许换个话题会好些。 “封魔帝国有什么反应。”见行回首望向了掌管鸽组情报的见焕。 他赌王宇不敢去打这个电话!所以编造了这样一个更恶毒的谎言。 我冷笑着抬手虚空一抓,往他头上就是一丢,到了头顶就已经成了巨大的火球,踢海手忙脚乱,顿时烧掉了眉毛胡子头发,他的道巾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丝毫无损,清风一吹落在了地上。 “那可实在是绝妙好事,我郑和先行谢过周大人,您可是我朝赫赫有名的智将,有您相助,将来平倭之举必会顺利无比!”郑姓年轻人立时现出惊喜之色,向周邛海拱手说道。 两日间,鲁宛仿佛便忽然长大许多,也变得沉稳许多,两日来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爱多话,对人也甚为有礼,这看在商羽眼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八神面无表情的看着幻化成了人形的应龙。但是八神的心中,却陷入疑‘惑’当中。 “少主。”星湛心里微叹一声,看来这‘混’吃等死的日子终于到了尽头。 踢海怎只一转身,狼狈的他变得道貌岸然,令我不得不刮目相看,兴奋地从我手里要了装着元三哥的葫芦,宝贝似的拿着回了许家。 所以在众人的眼中所展现出来的情况就是,它很屁颠兴奋地就朝着古悠然腿边跑了过去。 可惜,时间太短,东方帝国哪里可能有自己的军队和官员,都还是原来的。原先当什么级别官的人,现在依然还是,只是名义上属于东方帝国了,实质上没有丝毫变化。 “她是十年前害你做人质的参与者,你不觉得她应该受点惩罚吗?”关立昭口中满是邪气的阴冷。 天空中依旧是黑压压的,天气没有好转的意思,猎杀者再度出发,在荒原勇士队车队的带领下驶向城东工业区。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二十年前,中国也出了一位希望之星,可是却夭折了,正是因为他的夭折,张晨生退隐,直接影响了中国篮球的发展进程,更是在某位领导的带领下,导致中国篮球前所未有的衰落。 “无耻!”鸣人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挑只有炼气境的东方雁下手,立即伸手把东方雁一拔,让过了这一剑。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有个儿子佳豪?”院长是明白人,边笑看孩子们边说,她现在不想看程延仲那绷紧了的脸。 马天神色凝重的推着岩浆底那巨大是石碑,但怎么用力都通道依旧纹丝不动,最后苏木也一同上前去推依旧如此,接着除了在身后挡着攻势的青年修士外,剩下的七人怎么推都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