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药神空间带猎户相公混得风生水起》 第一章 穿越 花意柳浮浮沉沉,就像是一叶扁舟在风雨中飘荡,想要寻找靠岸的地方却始终无果,只能默默承受着。 脑子来不及多想,身体更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才昏沉沉的睡去。 她是睡着了,可身旁刚刚努力运动一番的男子却没有睡,目光炯炯的看着面色潮红,鲜艳欲滴的娇俏美人。 伸手轻轻触碰她粉嫩的脸颊,热辣的温度从指尖传来,一下烫进心底。 从今往后,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可以不用孤苦的一个人生活。 花意柳在一阵鸡鸣中醒来的,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眼的是挑高的房梁,房间十分昏暗,看上去有点压抑。 等等,她不是被人推进了丧尸群里嘛,怎么会…… 花意柳猛地起身,这儿摸摸,那儿摸摸,又使劲得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刺痛感传来,她才敢确信自己又活了。 一股欣喜自心底蔓延…… 不管在哪里生活,都比在末世要来的幸福。 摆脱末世,对花意柳来说是最为开心的。 在末世,她觉醒的异能不是攻击性异能,是治愈系和植物系异能,而她祖传的玉佩无意间沾染了她的血,开启了药神空间。 她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不笨,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在外只展示治愈系异能,即便如此还是遭人嫉恨,她过的如履薄冰。 因此植物系和空间她更加不敢轻易使用,一旦被他们察觉,那她就会成为基地那些高层争夺的存在,她的日子只会更加的水深火热。 每次出去战斗的时候,她会被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区域,会有人把受伤的异能者送过来让她治疗,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偷摸着收一些东西,但也只是一些。 不过经过这十年的积累,囤积的现代东西还是不少的。 那些囤积的东西都是根据她自身喜好来的,当然也有一些其他的。 就是这个家感觉有点凋零,不过没关系,她会努力过好日子的。 就是不知道她的异能有没有跟着一起过来,坐在床上尝试着感受一下,结果是喜人的,她的两个异能都还在,只是从九级跌到了一级。 哎…… 这下又要从头开始了,不过没关系,以前没经验她都能够练到九级,走过一遍的路再走一遍,就不会重蹈复撤,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异能在,那她的药神空间呢? 她又感受了一下,发现空间也还在。 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她立刻调动治愈系异能在身上流转一圈,身体一下轻松不少。 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恰好此时,门被推开。 她立刻拿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缩到床角落里,警惕的看着进来的人。 已经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她一眼就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男人很高很壮,估计有一米九,眼神犀利,眼角处有一道疤痕,整体看起来十分的凶相。 花意柳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好人。 她此刻已经想起了昨晚的事,昨晚她就是被他给吃干抹净了。 果然是个坏胚子。 “你,你给我站住。不要过来。” 花意柳害怕的缩成一个球,贺知州停下脚步,不再往前,怕继续吓着她。 “媳妇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你叫我什么?”花意柳瞪大圆滚滚的眼睛,一脸惊恐。 不会吧,他是她丈夫? 要命了。 “媳妇啊,昨天我们成亲了,要是你不喜欢我叫你媳妇,那我叫你柳柳?”贺知州有点无奈,但还是愿意尊重她。 第二章 买了个媳妇 成亲? 花意柳眉头紧蹙,忽得脑袋一疼,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涌出,在她的脑海里翻江倒海。 也算是弄清楚了原身的处境。 原身出身在一个大家族,只是原身继承了母亲的容貌,把族里的嫡出女儿家们都比了下去,其他人还好,但自己的嫡姐对她恨之入骨,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把她给毁了。 这次还真被她找到了机会,那段时间刚好是家族里的传统活动,所有人不管嫡庶都要出席。嫡姐为了能把她给除掉,设计两个人都生病,这样一来,她们便可以不去参加活动,也就是这次的机会,嫡姐把她给卖了。 几经周折来到了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五洲城香河县,本来她绝对可以卖一个好价钱,但是这一路她都是病恹恹了,有种随时挂了的感觉。 买家可不要这样的人,牙行的人眼瞅着要砸手里,有人愿意买他就卖。 贺知州来县城卖野味的时候遇上了。 贺知州香河县清河村原住民,只是十五岁的时候出去当兵了,五年后带着脸上吓人的刀疤回来了,倒是想给自己娶媳妇,但十里八村的人知道是他,都没有姑娘愿意嫁他,愿意的人家他又看不上,这一拖就又过了三年。 今年要是再不成亲,他得去官府交剩男税。 大盛朝有剩男税也有剩女税,剩男税是满二十未成亲的男子要交税,一年十两银子,女子十八未成亲同样交十两银子。 贺知州之所以暂缓三年,是因为他是退伍回来的,根据实际情况给予补偿,补偿到限也是要依法交税的。 别看他长得一脸凶相,但人家心里也是有想法的,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接受的,娶媳妇还得自己满意不是。 这也是碰巧了,他卖完猎物回去的路上刚好遇到了人牙子卖人。 一般情况下,人牙子不会在大街上卖人,都是有专门的牙行,只有牙行里要砸在手里的人才会被人沿街叫卖。 一些贪图便宜的人还是愿意购买的,毕竟便宜么,保不齐买回去了给养好了呢,这样一来家里就多了个廉价的劳动力,养不好那点钱也不算亏,总的来说大家都不亏就是了。 花意柳虽然病得奄奄一息,但她的美貌还是可以窥见的,贺知州见到花意柳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吸引了,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有种要从喉咙口飞出的感觉。 于是他遵从内心的想法,上前向人牙子询问价钱,价格合理给自己买个媳妇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媳妇会跑,他也可以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在价格上跟人牙子谈判了一会儿,最终以一两银子的价格买下,带回家花钱治病,眼看着她好的差不多了,男人也没什么亲人在世,村里人都害怕他,成亲的流程也直接省了,便有了昨晚的一切。 “媳~~那个你觉得怎么样?”贺知州见她十分难受,想叫媳妇,但想到她刚才惊恐的样子,话到一半立刻收回,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我没事。”经历过末世,她不相信人性,但眼下她也没法离开,有了原身的记忆后,她暂时只能跟眼前之人绑定在一起。 在大盛朝想要和离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她可不敢凭借一己之力去抗衡古代的权威,她还没那个本事。 先相处着吧,若是可以,相携走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第三章 称呼问题 贺知州见她脸色缓和了些许,内心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媳妇不走,什么都好说。 “那我可以叫你媳妇吗?”贺知州还是想要叫媳妇,这样才能证明她是他的,不过他还是尊重花意柳,询问她的意见。 要是她不同意他就不叫,他相信只要他努力,总有一天媳妇愿意让他这么叫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眼前的男人又是自己的丈夫,她没理由不让人这么称呼,再者,她今后的生活还得靠他,虽然她有异能有空间,可她不敢轻易暴露出来,在没有了解这个人之前,她什么都不会做。 在这里,女子在家父亲为天,嫁了人丈夫为天,不然就是离经叛道。 女子在这世道上生存不易,她只想安稳的度过这一辈子,挣点小钱,安居乐业就好。 末世经历过太多,看得太多,心态早就变了。 “你不是说我们成亲了么,那么你怎么叫都可以。”刚才那么惊诧只是还没缓过神,如今又怎么会为一个称呼纠结,再者这又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争吵最是没有必要。 “哎,我知道了媳妇。”贺知州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这个笑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以后他也可以媳妇孩子热炕头了,真真好呢。 在军队里,没成亲的人多,没什么感觉,回来老家后,这种孤单的感觉每每都会找上门,他不羡慕别人吗? 羡慕的,可羡慕没用。 但他不后悔当兵,也不后悔被人排挤。 但落寞是肯定的。 花意柳见他如此,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张兮兮的,一点点从角落将自己移出来,舔了舔嘴唇,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那个,你叫什么?我,我有点饿了。” 说完,羞耻的低下脑袋,真的是太丢人了,但没办法,她的肚子已经闹起了空城计,再不投喂,只怕真的会再饿过去。 “我叫贺知州,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贺知州笑呵呵的跑出房间,钻进院子里额外搭起来的一间看起来随时会倒的厨房。 媳妇的身体才养好那么一点,这两天他都会给她炖鸡汤喝,今天也不例外,他早早起来就把鸡汤给炖上了,还加了点青菜进去,口感应该会好些,还有几个白煮蛋。 他一个大老粗能把食物做熟就不错了,其他的就不能要求过高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贺知州端着一碗鸡汤,一碗粥,两个白煮蛋进屋,将一个矮桌放到床上,再将饭菜摆到矮桌上,“媳妇,过来吃饭吧。” 说话的同时,手里也没有闲着,很快两个剥了壳的水煮蛋出现在手里。 “媳妇,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吃点好的补一补。” 花意柳是真的饿了,闻到食物的味道,忍不住吞咽着口水,在末世可吃不到这般纯正的食物。 一开始还有食物可以食用,后来随着丧尸的蔓延,把土地都给污染了,纯天然的东西都消失了,慢慢的各大基地只能用这些变异的物种来研究,希望找出能够对人体无害的食物。 虽然大家都有异能傍身,但异能也不是万能的,说到底他们还是肉身凡胎,经过几年的研究,营养剂就这么华丽丽的诞生了。 吃人家的东西,怎么也要关心一下他吃没吃对不,这是起码的尊重和礼貌,她虽然能力不强,也不是很聪明,但基本的礼仪还是知道的。 抬头看过去,就对上他如狼似虎的眸子,好似自己就是饿狼盯上的猎物,无论怎么拼命都别想逃出他的掌心,这种感觉令她非常害怕,好像回到了末世时代,她曾也被这么对待过。 “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花意柳吓得再次缩回那个对她来说比较安全的角落里。 第四章 了解 噼里啪啦…… 随着花意柳的瑟缩,床上的小饭桌本来就不稳固,连带着被掀翻掉到地上,碗碟摔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菜肴撒了一地。 贺知州伸手想要去拉花意柳,动作没有她那么快,直接扑在被子上,看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恨不能锤爆自己,刚刚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些,刚刚才把媳妇哄好,这下好了,前功尽弃,一切都回到刚才。 “媳妇,媳……别怕,别怕,我不过来,不过来,你冷静一点。” “你走,你走,不要吃我,不要吃我。”花意柳真的被吓破胆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呜呜呜…… 她怎么那么倒霉啊,已经被人推进丧尸群了,为什么还要面对这样一个眼神凶残的人。 她还有以后吗? 他太可怕了。 贺知州要是知道自己刚才看她的眼神被她误解成要把她吃了,不知道会不会呕的吐血。 他是想吃她,可不是她所理解的吃,他是想要跟她…… 哎…… “媳妇,媳妇,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吃你呢,你是我媳妇,我不会吃你的。真的,我发誓。”真是苦了他一个高高的汉子,这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没办法解释。 “那,那你为什么好好要那么看我,你就骗我的,你就是要吃了我。我不好吃的,真的。”花意柳一边说一边又把自己裹紧一点,这样她才能感受到安全。 “我不吃你,不是,我是人,不是动物,我怎么会吃你呢。乖,别把自己憋坏了,咱们透透气说话成不?”贺知州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一些,这着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花意柳躲在被子里,眼睛转的飞快,“那你刚,为什么那样看我?” 不行,还是要问清楚,不然她还是不放心。 “那个……我……其实……”哎呦,这要怎么解释嘛,会不会又把她给吓到,贺知州像个无头苍蝇般抓耳挠腮,愣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像无论怎么说都有问题,真是造孽哦。 看吧他说不出来了,还好她聪明,不然肯定被他骗了。 “你还说不是吃我,你就是,就是。”花意柳不依不饶起来。 “媳妇这个真不好解释,要不我做给你看,你看行吗?不过前提是你得从被子里出来。” “你肯定是忽悠我的,怎么就不能解释了。”解释跟做有什么关系,完全是两码事。 “没有,真不好解释,做了你一定不会在问了,你相信我。” 贺知州真的要快哭了,怎么就那么难呢,以后得稍微改改,媳妇娇嫩容易吓到她。 花意柳在被子里琢磨了一会儿他的话,努努嘴,缓缓的拉开被子,只探出一个脑袋。 “我出来了,你可以做了。”她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那媳妇我可以上来吗?需要你配合一下的。”贺知州此刻就像在诱哄小白兔进到他的狩猎范围里。 花意柳眨了眨眼,微微点点头,“那你上来吧。” 得到了她的同意,贺知州这才避开一地的吃食,脱了鞋爬上床,一点点试探着靠近她,一直到距离只剩一个人的距离他才停下,趁其不备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亲完,立刻撤退,“媳妇这就是我的解释。” 第五章 盖棺定论 “啊~~~” 花意柳的高分贝响彻云霄,震得房屋四周树上的鸟儿们四处逃窜。 这谁呀,也太大嗓门吧,怎么这么吓鸟的,鸟命不是命啊。 “你,你,你~~~”花意柳颤抖着手指指着贺知州,笑脸涨得通红。 她都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解释啊。 这根本就是占人便宜,他故意的,是在为自己谋福利。 “媳妇我错了。”占了便宜的某人此时厚颜无耻的站在那里说话不腰疼。 错了,真的错了吗? 反正便宜都被占了。 “你,你怎么可以不经,不经过我的允许亲我呢。”她现在都还没打算跟他做真正的夫妻呢,他怎么能不经允许就亲她的,这人果然是个坏蛋。 “媳妇我们的关系可是官府盖棺定论的。”娶了媳妇还不让亲,这不得让他憋死啊,昨晚的美好尝过之后,再让他吃素怎么可能,不过他也不会真的强来,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够把媳妇的心给焐热。 官府盖棺定论的,这几个字直接把花意柳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喉咙口,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媳妇你生气了吗?我真的是在解释。”刚才看到媳妇娇俏的模样,他一时没有忍住,这才会露出如狼似虎的眼神,想要做做晚一样的事,只是这话若是说出来,媳妇估计不会让他上床,他这才换一种方式的。 这人不止坏还厚颜无耻,做都做了,这个时候再来道歉有什么意思。 她倒是想要发火,念头刚升起就被她掐灭了,这里是古代,不是她生活的时代。 这里男为天,一般女人哪里能反抗男人的决定,刚刚她就已经做了很是离经叛道的行为,他没有对自己生气还道歉,已经违背了这个时代的观念。 她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于是转移话题,“那个,还有吃的吗?我,我没吃饱。” 说完,低垂着脑袋很是不好意思。 花意柳啊花意柳,看看自己干的好事。 在农家,这些吃食过年才有的待遇呢,全被你给霍霍了。 “有,你等着。”贺知州抬起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只是手伸到一半就缩了回来,算了,暂时还是不要了,要是再把她吓到,那可怎么办才好。 贺知州先把桌子地上的东西收拾了,又重新端了一份新的吃食给她。 花意柳是真的饿了,吃得快却不显得狼狈,一会儿的功夫,吃食全都进入了她的五脏庙,空城计终于停止了。 这一次贺知州吸取了教训,没有盯着她看,不过视线还是会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不过在看的时候,他懂得如何收敛眼眸中的情愫和占有欲。 贺知州见她不在动筷子,轻声询问道:“吃饱了吗?” 没想到,媳妇身子小小的,看上去弱弱的,胃口倒是挺大的,一下子吃那么多,不知道会不会撑着自己。 他可不是嫌弃媳妇吃得多,是担心媳妇一下吃多了,到时候会不舒服。 吃这么点他还是养得起的,自己可以糙养,养媳妇可不能像养自己那样养,媳妇那么娇贵,得娇养。 嗯,他还得继续努力打猎攒钱,不然还真不一定养的好。 花意柳眼睛滴溜溜的转不停,她是不是吃的有点多,他不会是嫌弃了吧。 这不能怪她啊,实在是太香了,她一时没忍住,抿了抿唇道,“嗯,吃饱了,那个你吃了吗?” 她不会是把他那份也给吃了吧,有点尴尬怎么破! 第六章 互知 “我一会儿再吃,会不会撑?”这几天他都是这么过来的,首先要把媳妇照顾好了,以后媳妇才会跟他一条心,才会敞开心扉,才会跟他过日子。 媳妇娶回来是要疼的,他可不想最终没有媳妇。 不过他现在有点担心媳妇的肚子,真的没事吗? “啊,不会的。”花意柳无辜的眨了眨眼,还好,还好,不是嫌她吃得多。 “你身体才刚恢复,,可不能爆饮爆吃,得慢慢来。”这么吃法对身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贺知州略微提醒一下。 “我知道的,谢谢你啊。花意柳,我的名字。”对方的好意,花意柳感受到了,没有刚才的惊恐,面带微笑的说道。 原来她的名字这么好听啊,跟她的人一样,扶风弱柳,真好听! “嗯,名字好很好听,一定很用心取的。”只有被看中才会取这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很符合媳妇的气质,人如名字一样。 这个名字的确是非常用心,是原身的姨娘求了好久得来的,其他庶女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只可惜,原身还是遭受了迫害,希望她这次投胎能有一个更好的,善待她的人家。 她虽然有了原身的记忆,但不准备回去,原身也不想回去,那还不如天高任鸟飞,不受束缚自由自在。 “是的。”花意柳肯定的点点头。 贺知州看着她可爱的样子,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在她的头顶揉了一下,“我等会儿进山打猎,你在家一个人可以吗?”最近一直都在照顾她,他已经好些日子没进山打猎了,家里的存粮也不多了,都需要添置,就是有点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已经熟到可以这样动手动脚的地步了。 他刚才还把她给吓着了呢,这么快就忘记了,可她又不能说,撅了噘嘴道:“当然可以啦。你放心进山吧,注意安全。” 能打猎的都是有点本事的,趁他不在,她刚好可以熟悉一下这里,免得一抹黑。 “好,吃的锅里还有一些,到时候你自己热着吃。晚饭我会回来做的。”贺知州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趁着时间尚早多打点猎物早点回来。 贺知州离开后,花意柳这才小心翼翼的起床,将贺家打量了一番。 贺知州的家不大,院子非常大,住在山脚偏上半山腰不到的位置,一共三间正房,一间偏房,还有一间临时搭建的厨房。 正房一间堂屋,一间他们住的屋子,另外一间空着当做库房使用,偏房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和柴火,后面是一间茅房。 屋后的荒地被开垦出来种了些蔬菜,大概是主人不怎么会种,稀稀拉拉的看得十分捉急。 院子周围用篱笆围起来的,挺高的,要跳起来才能看得见外面,很好的保护了隐私,篱笆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有的藤蔓上有刺,一个不小心容易被刺伤,伤口不大却比较疼。 院子外面向下走大概一两分钟路,有一条潺潺而流的溪流,家里的用水都来自于溪水。 站在她家院门口乡下看去,可以隐隐错错看到清河村里的景象。 山下错落有致的屋舍少有的土胚房,大部分都是茅草屋,村里有三座青砖瓦房,就是不知道这几座青砖瓦房是谁家的。 不过大概也能猜测一下,不是村长家就是地主家,或者两者皆是。 看这情况,大家普遍都好穷啊! 她没什么经商的头脑,在末世完全也是靠着治愈系异能过活,要是没有这个傍身,早就死了八百年了吧。 不过看男人的样子不像很穷的样子,应该还是养得起她的,她暂时还不想做一些事,看看男人的表现再决定。 表现好那就好好过日子,表现不好,那就只能分道扬镳,即便没法和离也不会有太深的牵扯。 末世已经活得够憋屈了,在这里,穷乡僻壤的地方,她就想让自己过得幸福一点,不用太多只要一点点就满足了。 第七章 安逸和紧张 既来之则安之。 末世都待过了,还能惧怕这个时代。 这具身体真的很差,就逛了这么一会儿,就有点虚脱了,这还是她刚才用异能治愈过的,也难怪人牙子要廉价卖了她,砸在手里一分钱都得不到,岂不是亏大了。 异能虽然才一级,但打理身体还是可以的,花意柳再次用异能巡过一遍身体,这次她运行的非常缓慢,可以察觉身体深处暗藏的不为人知的危险。 呵呵,难怪她这身体那么破败,原来早就被人在暗地里做了手脚,果然大家族里阴私多,小姑娘不知不觉被人下了毒呢。 好在她有异能傍身,再梳理几次可以把毒素清理干净。 也明白为什么这具身体那么破败了。 原主还真够可怜糟践的。 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花意柳从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进入空间,她还没看过空间变成什么样子了。 希望千万不要缩水才好,不然在末世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看到熟悉的东西,花意柳不禁潸然泪下,也明白她是彻底离开了。 虽然不喜欢末世,可那是她出生的地方,谁会不留恋过往的美好呢。 没有末世,她家虽然只有小康,可家人和蔼可亲,父母对她宠爱有加,有什么都会想着她,可以说是娇宠着长大的。 老天还是厚待她的,空间并没有因为穿越时空而有所改变,空间里面的东西还跟以前一样。 看着挂在枝头红艳艳的水果,花意柳忍不住伸手隔空摘了几个樱桃,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满口爆汁,好吃,好吃。 她一连吃了好多的樱桃,一下就把肚子给吃撑了,仰躺在躺椅上,一摇一晃的不要太悠哉。 她这边轻松悠闲,贺知州那边却异常的紧张。 他今天不知该赞叹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刚进山没多久,野鸡野兔结伴出现在他面前,他都没有用手里的弓箭对付,只拿石头击打就收获了满满一背篓。 找了个地方安置好背篓,从新背上一个空的继续前行,大概走了有一刻钟,他遇到了一群野猪,听着传来的脚步声,他暗道一声不好,急急地转换方向,然而他的速度没有野猪的快,不一会儿的功夫野猪群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一旁的大树,以此来躲避野猪群。 野猪群就像是跟他过不去一般,它们不跑了,反而围着那棵粗壮的树木打转,时不时用自己的前蹄去踢树干。 野猪的力量可想而知,大树在野猪的攻击下剧烈的晃动着,贺知州更加牢牢地抓着不放,两头野猪他还有抗衡的能力,一群野猪,目测过去大概有五六头,每一头都十分壮硕,他不敢跟它们杠上,只盼着它们赶紧走,生怕这树经不起它们这般强烈的撞击,到时候应声而倒,他就完蛋了。 第一次他对野猪不怎么喜欢的起来。 两军对垒,就看谁的耐力好,一个树上一个树下,开始焦灼起来。 一个想要把树上的人弄下来,一个想要野猪主动离开。 彼此都有彼此的想法,各持己见。 贺知州在树上等得都快睡着了,底下的野猪仍然精神抖擞的站在底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从来没遇上今天这样的事,难不成深山里发生了什么暴动? 不然怎么解释野猪的反常! 第八章 终于回来了 花意柳在空间里一时休息得都忘记了时间,等她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蒙蒙黑了,然而家里只有他一人。 说好了回来给她做饭的,怎么人还没有回来? 花意柳穿上鞋子走出卧室,来到大门口,视线投向大山深处,摇晃着脑袋探了一会儿,一无所获。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贺知州不回来,她就不吃饭了,那不可能,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下午她看过了,粮食都在屋里放着,还有几只熏鸡和熏兔,还有干蘑菇,干木耳。 她从中舀了两个人份的米,拿了一只鸡,一点干蘑菇后来到厨房,在厨房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菜刀。 淘了米,先把米饭蒸上,土灶她还是会使用的,虽然距离她使用土灶过去了很多年,留存在记忆里的使用方式是不会随着时间而忘却,几下就把火给点着了,满满的添加一些容易燃烧的柴火,等到火旺起来了再添加粗的,不过她没敢多放,毕竟多年没做饭了,就把把米饭给霍霍了,那她真的会哭的。 米饭蒸上,她又把干蘑菇泡水里,让其膨胀出来,到时候好用来做菜。紧接着处理熏鸡,哐哐哐,刀被剁得作响,一只野鸡被她剁成一块块放到盆里泡着。 做完这些转身去了后院的菜园子里,虽然蔬菜稀稀拉拉的,勉强还能吃上几顿,等她身体好了,首先就要把菜园子整顿一下,末世没法,在这里她不让自己在吃的上面受委屈。 青菜直接清炒,熏鸡炖蘑菇就有点犯难了,家里的调料少得可怜,除了油盐之外,她没有找到其他的调料,也难怪早上那碗鸡汤还能吃到一股腥味,她算是找到原因了。 哎…… 这个家要置办的东西还真不少,她对古代的物价还不了解,下次贺知州去镇上她也要去一趟。 没有东西,她也不敢用空间里的东西,看贺知州的样子,应该是当过兵的,凭着他的本事应该弄了个小官当的,至于他为什么会回来,他愿意说她愿意听,不说也不会主动问。 当过兵的人都会比平常人观察仔细,她不敢再贺知州眼皮子底下偷渡这些东西,只能勉强做着吃了。 等她做好晚饭,天几乎已经全黑了,人却还没有回来,她再次来到门口,看向漆黑的山林,祈祷这人一定要平安无事。 她现在跟他绑定在一起,暂时也没想换人,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每个熟人带领是非常吃亏的。 在末世已经过得够心惊胆战的,在这里,她不想继续过那样的生活,只想简单一点就好,平平安安就可以。 等啊等,等啊等,忽的听到西索的声音,花意柳快步来到门口,就看到一个黑影扛着什么东西从山上下来,待到人走进了,她才把人给认出来。 他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浑身是血,肩上扛得是野猪吧,目测大概有三四百斤,厉害呀! “你,你回来啦?没事吧?”花意柳小心的问道。 贺知州听到花意柳的声音,立刻将肩上扛着的野猪扔到地上,免得把人给吓着了,又抹了一把脸,回答道:“我没事,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还没好,进屋呆着,下次我会注意时间,今天出了点意外。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给做饭。” 今天算是有惊无险,还让他收获了两头野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媳妇的肚子填饱,其他的都不着急。 第九章 我可以一起吗 “不用你忙活,晚饭我做好了。要不你先把猎物弄回来吧。”花意柳摇了摇头,提议让他把猎物弄回家。 “做好了,你没事吧。”媳妇一看就是娇娇弱弱的,应该也没有做过饭,会不会把自己给伤着了。 贺知州急得恨不能上手亲自检查一遍,可想到早上她的反应,不敢把她给吓着,只能生生的憋着。 “我好好的,我去准备饭菜,你赶紧去把猎物弄回来吧。”她能有什么事,她又不是原身,做个饭什么的她还是会的。 原身虽然是庶出,就因为长得好,外加上姨娘会来事,吃穿上面还是不错的,也就嫡姐盯着不放,觉得庶妹抢了自己风头,势必要把人给打压下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里,原身根本没想着跟她争,就想安安稳稳的活着。 原身不懂一个什么叫原罪,美貌就是她的原罪,饶是她不争不抢,别人依然会把她当成眼中钉。 原身唯一的愿望就是远离嫡姐,再也不要回到那个家里,简简单单就好。 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她是可以满足的,若是让她报仇不是不可以,只是她觉得麻烦,毕竟她的异能不是攻击性异能。 好在她没想着报仇也算一个安慰。 “真没事?”贺知州还是不怎么放心。 “真没事,你快去吧,天都黑了。”怎么就那么墨迹呢,头疼。 贺知州一步三回头,见她真没事,这才放心的去把两头野猪扛了回来,放到挨不到的地方,吃饱了再来处理。 “贺知州你快去洗洗,可以开饭了。”花意柳坐在堂屋的位置上坐等贺知州过来。 “马上。”贺知州身上沾染了不少野猪血,为了不吓到人,他去杂物间那边换了一件干活的衣服,又洗了洗脸,处理干净后来到堂屋,在花意柳对面坐下,看着桌上的菜肴,眼泪在眼眶里翻滚,他真的是苦尽甘来了。 端起碗,拿起筷子,先给花意柳夹了一块鸡肉放她碗里:“媳妇吃饭。” 说完,开始低头凶猛炫饭,一会儿的功夫一碗米饭就被他干完了,起身去盛第二碗。 花意柳被他吃饭的速度给惊到了,这也太快了吧,不会是直接吞了吧。 “贺知州你吃饭一直都是这么快的吗?”等贺知州回来后,花意柳开口询问起来。 “在军队里习惯了,速度慢就吃不饱,媳妇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下次慢点。”贺知州神色一紧,他是不是吓着媳妇了,看来吃饭的速度要改,若是把媳妇吓跑了,他找谁哭去。 这么漂亮的媳妇得好好对他。 “嗯,慢慢来,吃太快了对胃不好。”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改就改不现实,可以循序渐进。 “媳妇放心,我记住了,以后我会放慢速度的。”贺知州咧着嘴笑,媳妇关心他了,真好呢,心里暖暖的,原来这就是有媳妇的感觉啊。 “嗯,不着急。明天你是不是要去镇上?”打了猎物应该要尽快出手吧,猎物时间拖的越长没法卖个好价钱。 “不去镇上走小路去县城,我有相熟的酒楼出货,媳妇你有啥要带的不,我明天一并带回来。”给媳妇花钱,贺知州十分的舍得。 “我能跟你一块去吗?我看了一下家里,好多东西要买。”既然暂时无法离开,那就先安顿下来,那么改善生活是非常必须的。 第十章 下次 贺知州放下手里的筷子,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意柳。 “媳妇这,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带你去县城。” 不是他不愿意带媳妇去县城,而是考虑到她的身体,好不容易把人给救活了,养得也恢复了不少气血,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你是担心我的身体吗?”花意柳没有因为贺知州的话而歇斯底里。 她一下就明白了对方内心的想法,他的出发点完全是为了她。 “是的媳妇,你才刚好一些,县城离着比较远,我怕你坚持不了。” 花意柳倒是想说她的身体没事了,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贺知州是知道原身情况的,她没法解释突然好了。 “好吧,那下次再去吧。你识字吗?”她担心自己说的那些他记不住,或者给她漏买了,到时候还要再跑一趟。”认得,我上过学堂,只是后来家里出了点事就不读了,再后来就去当兵了。你等着,我去给你那纸笔。”贺知州行动力非常快,人一下就窜进卧室,不知从哪里捣鼓出来了纸笔,放到花意柳一旁的空位置上。 “媳妇你吃好了把需要买的写下来,明天我都给带回来。” “我吃饱了。”花意柳话音落,贺知州动作非常快,一下就把桌面给收拾干净。 “媳妇,这些我来,你写要买的东西,我洗好碗筷就去把猎物处理一下,你早点休息,不要累着了。” “好。”花意柳没有拒绝贺知州的好意,用手擦了一下桌面,没有水渍后,就把需要的各类东西在纸上落笔,一会儿的功夫,一张纸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 这要是换成别人看到,估计要被破口大骂败家,哪有人像她这样买东西的,家财万贯的家也能被她给霍霍了。 花意柳这么做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为了试探贺知州的。 一个人说的再好听不如做的,这么多东西若是他毫无怨言直接都买回来,那么足以可以证明,这个人是真的想要跟她过日子,那么她才能考虑以后的事。 堂屋里烛火隐隐搓搓,外面火把能够照亮半边天。 贺知州在院子里升起两个火把,开始处理带回来的野味,两头野猪,一背篓的野鸡野兔。 野鸡野兔他不打算出手,明天就只卖野猪肉,这两头野猪处理干净后,差不多有六百多斤,按照一斤二十文来算大概能进账有十二左右。 等明天卖了野味,再把家里该置办的置办好,他就把他全部家当交给媳妇保管,这样媳妇应该可以放心留下来,跟他组建家庭,生儿育女幸福的在一起。 贺知州越想越兴奋,手里的动作大开大合,很快就把野猪肉给分解好了,储存到地窖里,明天一早就出门。 花意柳写完要购买的清单,见贺知州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有条不紊的处理野味,她没有去打扰,直接去厨房提了热水到屋里,简单的擦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身体总算是舒服了。 她洗过澡后没在出去,而是趴在床头看着贺知州干活,手臂肌肉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更加的膨胀有力,一鼓一鼓的让人十分垂涎,且又有安全感。 贺知州虽然在处理野味,但他是不是会关注堂屋里的人,背后的目光是那么的实质且花意柳也没有避着他,心底一下酥了下来。 第十一章 上交家产 晚上,贺知州处理好野味洗漱一番后回到房间,他没有第一时间上床,而是去到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裹放到床上,当着花意柳的面打开。 “媳妇这里是我所有的家当,一共有一百五十两,这个盒子里的是我娘的嫁妆,一对金镯子,一个玉镯子,还有一个玉簪子,我都给你保管,我身上还有一点散钱,大概有五两左右,明天去县城买东西,我就不给你了。媳妇这些你收好,这个你戴上一定好看。”贺知州把包裹往花意柳面前推,拿出盒子里的玉镯戴在她的手上,媳妇的手白皙水嫩,戴玉镯显得更加的白嫩,尺寸也刚刚好,就好像是专门留给她的。 花意柳看着包裹里的银票和银锭,眼睛都亮了,乖乖,真是没看出来,这个乡野糙汉居然这么有钱,还有这玉镯,即便再不识货,也知道这玉镯不普通,看来这家伙母亲的来历不简单啊,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东西,可惜,婆家人都不在了,也就剩这家伙一个人,也难怪他看她看得那么紧。 不过看到他真挚的目光,花意柳心思微动,不过没有露出分毫,有些事得慢慢来,不急于求成。 “你真放心都交给我啊?不怕我拿了东西跑路?”花意柳故意逗弄着他。 贺知州苦笑一下,说道:“如果这些东西留不住,媳妇还是要跑路,我也不会拦着,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怎么留都没用。” 贺知州清楚自己的情况,小媳妇那么漂亮,一看出身就不简单,也许是家里出了事,才会被卖,他小媳妇要是不愿留下,他也不会强迫的,也许他这辈子真的要孤苦伶仃一个人到终老。 这家伙居然这么悲观,感觉自己好像是渣女,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喂,我就是说说,别这样啊。”花意柳戳了戳贺知州鼓鼓囊囊的手臂。 “你帮我看看戴着好不好看?”花意柳见他没什么反应,还沉浸在悲伤中,不得不想别的办法吸引他的目光,在看到手上戴着的镯子吼,便有了主意。 这水头,这颜色,简直美的惊心动魄。 贺知州还真被转移了注意力,盯着她的手腕瞧。 她皮肤白,手腕细,碧绿色的镯子戴在手腕上,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情不自禁的想到昨晚,这双好看的手搂着自己的脖子,把自己交给自己时的样子,一时间心猿意马起来,呼吸都变重了几分,不过他很快调整呼吸的节奏,坚决不让媳妇察觉出来,免得媳妇不高兴。 “嗯,好看,非常好看。”贺知州给出十分肯定的答案。 “这还差不多。”花意柳总算是安心了,把床上的东西收起来,放到床头的柜子里,等关上柜门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出现在她的空间里,古代的家里可没有现代的所谓的保险柜,放着不安全,还是空间有保障。 “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说完,花意柳靠着墙壁那一边躺了下去。 她倒是想分房睡,可惜,家里就这一张床,再有,昨晚睡都睡了,再矫情又何必呢。 “好。”贺知州兴奋的起身将烛火吹灭,紧接着躺进了被窝,不过他十分规矩,直板板的躺着不敢动分毫。 第十二章 去县城 翌日 因着家里还有很多昨天猎到的野味,以及今天还要采买媳妇列的清单上的东西,贺知州卯时初就起来了。 见床上的媳妇睡的香甜,他丝毫不敢轻易弄出一点声响,生怕把媳妇给吵醒了。 帮媳妇掖了下被角,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来到厨房,洗锅生火,将昨晚剩下的菜热一下,又烙了几个鸡蛋饼。 简单的吃了点,将饭菜放到锅里,盖上锅盖,又往火堂里添了一把柴火,确定等到媳妇起来不会冷,才转身去了地窖,把里面存放的猪肉搬上来,又从杂物房推出一辆板车。 给媳妇留了一个字条,就拉着板车抄小路去县城。 清河村距离天云镇倒不是很远,走路大概半个时辰,做牛车要更快一些,大概四十分钟,镇上做牛车去县城的距离跟村子走路到镇上的差不多,都在一个时辰左右,从清河村走大路的话那就要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抄小路一个时辰在家一盏茶也能到,不过小路不好走且危险,也就贺知州当过兵才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到达县城的时候刚好辰时,差不多早上七点。 到了县城,贺知州直接把板车拉到福来酒楼后门。 “咚咚咚……” “谁呀,来了来了,马上啊。”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一边回应一边跑过来开门。 门一打开,管事的就看到那张熟悉的带着伤疤的脸,一脸惊喜的看着贺知州,笑着问道:“哎呦,是贺兄弟,这次是什么野味?” “野猪肉,我都处理过了,你看看,没问题就上秤。”贺知州跟福来酒楼合作也有两年多了,彼此之间都非常熟悉了,说话也就比较随意。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啊,那就直接过秤了。没什么可看的。”合作了那么久,管事对贺知州还是了解的,他从来不会滥竽充数,这才使得他们能够合作这么长久。 今天也是巧了,于老爷子点名要吃野猪肉全宴,掌柜的一早就开始发愁了,就怕没有野猪肉,到时候把于老爷子给得罪了。 野猪这玩意完全就是靠运气,不是想想就能有的,老猎户面对野猪的时候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心才敢动手,没把握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 “最近都在忙啥,好久没来了。”刘管事还不知道贺知州成亲的事,不然就不会这么好奇了,毕竟某人一般三天肯定会来一趟,这次可是隔了大概有十天呢,他能不好奇嘛。 “没啥大事,就是娶了个媳妇,我媳妇身子有点弱,所以在家看着她。”实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实际他是怕人没了,这才一直守在身边照顾着,也是他有心,不然依着原身的身子骨,在他接她回去的第一天就挂了。 刘管事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锤了贺知州一下,“你小子可以啊,总算是成亲了,是不是专门挑的这个时候。” 大盛朝的有关于剩男剩女的律法大家都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贺知州还未成亲,之所以没有成亲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眉梢那条疤痕,再加上他当兵的那个眼神,哪个女人不害怕,就是男子很多都不敢跟他对视。 不过跟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他的脾性,根本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只能说表面的欺骗性很强。 第十三章 买与卖 跟刘管事话家常的时候,那边称重也结束了。 “刘管事一共五百四十六斤。”小厮将野猪的重量报给刘管事。 “知道了下去吧,记得跟掌柜说一声,让他不用犯愁了。”刘管事对小厮吩咐一句。 “哎,小的这就去找掌柜的。”小厮滑溜的走了。 “老规矩,二十文一斤,给你凑个整,十一两。你看看能不能猎到野鹿,这个价格高,方员外想要呢。”刘管事给贺知州透露一个消息,对着他挑挑眉。 “这消息可靠吗?”野鹿可不好猎,大多都躲在深山里,想要猎一头鹿,他起码要在深山里待上两天或者三天,还要看运气好不好。 “当然可靠,我这边不是因为你时常送野味过来,方家的人特地过来打的招呼,算是我给你的新婚贺礼。”他们酒楼野味多,且新鲜,生意比之其他的要好很多,他愿意给贺知州卖个人情,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那就谢谢刘管事了。”贺知州心里是高兴的,若是真的能把一头成年鹿卖给方家,这一笔费用可不少呢,到时候自己也可以给刘管事点好处。 “客气了,你多猎点野味过来就行。”做人要有来有往,相信贺知州是个知趣的人。“喏,这是今天的野猪钱,我就不留你了。” 现在是秋收的季节,不管是县城还是镇子上,农户们出门都比较早,因此商家的得店铺开门也会比平日里早些。 这会儿大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络绎不绝。 贺知州先去米粮店,把粮食买了,媳妇娇俏,贺知州只买了白米和白面,他一个人可以接受糙米粗粮,但不能让媳妇跟着他受罪。 白米十文一斤,白面十二文一斤,他各买了二十斤,一共花掉了四百四十文。 米铺的掌柜见他居然舍得买金贵的白米盒白面,一点粗粮都不买,着实有些诧异。 乡下的人种出来的白米交了税粮后,剩下的白米一般都拿去镇上卖或者储存起来,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舍得吃。 平日里都是吃糙米粗粮的。 糙米便宜三文一斤,粗粮更便宜五文两斤。 贺知州家里没有田地,平日里都是吃的糙米粗粮,也都是从他这买的、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买金贵的白米和白面,属实超过了他的认知。 “贺兄弟,今个怎么舍得买白米吃了,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贺知州笑着点头:“嗯,我娶媳妇了,往日里一个人,能吃饱就行,吃什么都无所谓,现在有了媳妇,可能叫人家跟我一起吃苦。”他媳妇长得娇俏,还白嫩的很,他哪里舍得让她吃苦哦必须要好好养着才行。 想到花意柳,贺知州笑容越发的浓郁。 掌柜的闻言,立刻笑嘻嘻的向他道喜:“哦,是么,那恭喜你啊,贺兄弟。” 贺知州笑着跟掌柜道谢后,将米面放到板车上,拉着板车离开。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远去的背影,眼中一片唏嘘。 想不到平日里扣扣搜搜的人,居然还是个疼媳妇的好汉子。 这奶奶头,没点稳定的收入来源,谁家不是吃糙米粗粮的。 这人竟然舍得给媳妇买这么金贵的白米白面。 倒是个难能可贵的。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也能够理解,贺兄弟这脸上的疤可是吓退了不少人,能娶上媳妇也是不易,合该对媳妇好点。 掌柜的想法,走远的贺知州可不知道。 这会儿他正在杂货铺里买油盐酱醋,因为购买的人多,需要排队。 在杂货铺买了一堆需要的,有的杂货铺没有只有药铺有,他又转战医馆,在医馆里买到了剩下的一些调味料。 虽然好奇媳妇为什么要把药材当成调味料,不过这会儿也没法问到人。 清单上的东西全都采买齐全,剩下的就是他想给媳妇买的东西,首先就是衣服,媳妇没几身衣服,上次他也只是在镇上买了两套凑活着穿,来了县城自然要买好看一点的。 来到成衣铺,贺知州给花意柳挑了三套衣服,一套粉色的,一套蓝色的,一套樱红色,还配套买了三双鞋子,袜子等,从里到外,一共花了二两三百文,比其他所有加起来都贵了有一半。 不过他完全不在意,走出成衣铺,日头有点高了,照在身上有些热乎,记挂着家里的媳妇,他快速来到肉铺摊子,买了两斤肥瘦相间的肉,还买了一块猪板油,一共花了八十五文。,在隔壁摊子买了三十个鸡蛋,又花了六十文。 这才拉着一板车的东西匆匆往家赶。 第十四章 舒服的一觉 花意柳这一觉睡得可舒坦了。 自从末世后,睡觉都不安生,特别是基地还没形成的时候,随时随地都要放着被人偷袭,小命不保,在那时候物资才是最重的东西,谁手里有谁就是被制裁的一个。 她所在的队伍里提前为自己做了伪装,不然她的下场跟那些漂亮的女人一样,沦为男人们随时可以享用的午餐,兴致来了,不管何时何地就会来一场世纪大运动,一开始还会别扭,时间久了逐渐麻痹了。 善心在末世是绝对不能存在的,一旦发了善心,下一秒自己就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无论有多困难,她都想活下来,故而一直非常低调被动,被指挥着干这干那也不吭声,无条件同意,分事物的时候因为识趣,分到的东西都还算不错。 她的‘好日子’进到了基地才缓解一些,但真容还是没敢露出来,她不敢赌人性。 最后的结果,她最终还是被所谓的同伴推进了丧尸群。 来了这里,昨天虽然被折腾了大半宿,到底还是念着她初次,贺知州还算有分寸,今天身体彻底恢复了。 “唔……”摊开四肢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窗外刚刚挂起的太阳,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睡过了,都不想从床上爬来。” 花意柳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又眯着眼睛躺了一会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翻身起床。 末世未来的时候,她穿过复古的衣服,稍微研究了一下她就摸透了情况,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收拾好了,穿上鞋子向房门口走去。 昨天整个人都不怎么在状态,故而很多细节都没怎么关注,这会明显晃荡的胸口,花意柳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副身体别看瘦不拉几的,可该突的地方突起,该翘的地方翘起。 肚兜没有现代胸衣能够定型稳固,走路的时候山峦一晃一晃的,有种随时掉落的感觉,令人感觉十分别扭,路都不会走了,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偏巧肚子也在这一刻唱起了空城计,她只能双手抱胸当托,慢吞吞的朝着厨房移步而去。 厨房里,花意柳揭开锅盖,就看到锅里放着热腾腾的饼子和昨晚剩的一些蘑菇鸡汤。 一看到这吃食,就知道肯定是贺知州离开去县城专门给她留的。 在末世,她要防着每一个人,她不敢去相信人,就怕对方下一秒就把她给卖了,或者抢夺她手里有限的东西。 虽然撼动于贺知州的贴心,但她没有完全表现出来,只是把这份情记在心底,想要打破她的防备还早呢。 手脚麻利的取出锅里的吃食,摆到院子里的桌子上,拿过一边的板凳,坐下后开始享受自己的美味早餐。 早餐,呵呵,其实可以说是午餐了,这都快十点了呢。 鸡蛋饼刚咬了一口,就听到轮子滚动的声音,她一边啃着饼子,一边托着凶缓慢的向门口移动,打开院门,就看到满头大汗的贺知州,以及他身后一板车的东西,瞳孔猛地放大,乖乖,这也太多了吧,他咋的买这么多啊。 “你,你都买了什么?怎的买这般多?”她给的清单应该没有那么多啊,他这是把东西都搬家来了。 第十五章 试衣服 贺知州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了花意柳一眼,“不多,都是有用的东西。” 花意柳几下把手里剩下的饼子啃完,准备帮忙卸货,“我来帮你。” 贺知州开始伸手拦了下来,“这些活不用你帮忙,真要帮我,能不能给我倒碗水喝,有点渴。” 他怎么可能让媳妇干这种粗重的活,这些他一个人就能搞定,媳妇负责美美的就行。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花意柳败下阵来,“也行,你等着。” 她记得厨房里有凉白开,立马倒了一碗出来递给他,“先喝口水缓缓。” “好。”贺知州笑着接过,“你可以看看东西齐不齐全,要是不够,下次去县城我再带回来。” “那我看看去。”花意柳笑了笑,绕着板车看了一圈。 这购买能力可以啊,可以说是把什么都考虑到了,还给她买了衣服,还真够贴心,细心的,这事她自个都没有想到呢,光想着怎么做出更好吃的食物。 哎~~· 真的是堕落了。 这也不能怪她,在末世哪里能吃到这样新鲜的东西,她可不逮着薅呀。 “有什么缺的吗?”贺知州喝了水,把碗朝旁边一方,便开始搬板车上的东西,先把重的粮食什么的放到存放粮食的那间屋子,调料以及购买的食材搬进厨房,天气还挺热的,肉直接掉在井里预防坏掉,衣服则是递给花意柳。 “媳妇你试试看这些衣服合不合身,不合身我拿去县城换。”成衣铺的老板娘大家都熟悉了,衣服不合身是可以拿去换的,只要没有弄坏弄脏。 “谢谢,我去试试。”花意柳没有拂了对方的好意,东西都买回来了,总不能拒绝,这样容易伤害别人,且这人对她好像挺热情的,左一句媳妇,右一句媳妇,媳妇两个字几乎都不离口。 回到房间,打开包裹,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三套衣服,还配套了其他的东西,这衣服的质感摸上去非常的不错,这衣服不便宜呢。 且这个人还挺会挑的,选的三种颜色都比较符合她的审美,买到了她的心巴上。 花意柳迫不及待的将每一套都试了一遍,只有那套樱红色的稍微大了些许,不过也不受太大的影响,她可以自己手动改改。 家里应该有针线包吧,等会儿可以问问贺知州。 她重新穿回原来的衣服走出来,“贺知州家里有针线吗?樱红色那套需要稍微收一下,这个我会,我自己弄就好。” “有的,你等会儿啊,我给你拿。”贺知州正在厨房里整理东西,听到花意柳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媳妇你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身上的以后就不要穿了。” 这衣服他应急给她买的,当时着急都没怎么仔细挑,随便拿的。 “这衣服也挺好的,干活穿正好。” “媳妇家里的活不用你干,我可以全部干完的。”家里没地,还真没多少事可以做的,所以他一个人就能轻松干完。 “哦,好,我知道了。” “媳妇你去堂屋坐着吧,外面热了,终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说完,转身进一旁的屋里拿了一些零嘴出来塞到花意柳手里,推着她进堂屋。 “那个要不还是我来做饭吧。”这么好的食材她舍不得被他给嚯嚯了,他做得饭菜只能说可以入口,滋味是真的不咋地,不然她也不会让他买那么多的调料。 第十六章 商量 贺知州好像从媳妇的眼神中看到了隐晦的嫌弃,努努嘴想要为自己辩驳一下,话到嘴边打住了。 算了,他做的饭的确不怎么的,跟媳妇昨晚做的饭菜一比较,简直是没眼看,跟猪食差不多,难为媳妇还能吃得下去。 “好,我给媳妇打下手。”媳妇主要负责做,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他。 “好。”所谓男女干活搭配不累,花意柳十分满意贺知州的这个反应。 夫妻俩合作,一个时辰不到就做出了一桌的美味。 一道红烧肉,一道蘑菇鸡蛋汤,一道凉拌黄瓜,一道肉片朝冬瓜。 “今天你还出门嘛?”吃饭的时候,花意柳一边吃一边询问贺知州,她打算把屋后的院子休整一下,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实在是没眼看,那些种的菜得重新种才行。 “今天不出门,对了,这是今天剩下的银两,我留了一两,其他的媳妇你收好了。”贺知州把今天剩下的钱全都交给花意柳,当然给自己留了多少他也没有隐瞒,最主要的是这钱用来傍身应急的。 “这里有多少啊?”花意柳对这个年代的银两不熟悉,着实看不懂桌上那些杂乱的银子。 贺知州察觉到媳妇本来的出身估计不差,对银两没什么概念倒是没什么怀疑,十分自然的给她解惑,指着那一堆碎银道:“像这样小的大概在一两左右,这个大点的五两。” 花意柳也不吃饭了,盯着贺知州手,一边听他说,一边认真的去辩识一两和五两的区别,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肯定,“嗯,我知道了。” 原来古代是这样区分银两的,长见识了。 “媳妇你问我出不出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是的,我看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菜园子稀稀拉拉的,我打算重新规整一下,重新种菜,这样冬天就不愁没菜吃了。” “对了,这里的冬天会不会很冷?一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棉衣啊?”现在已经开始秋收了,冬天也不远了,该提前考虑起来。 贺知州听着媳妇说话,眼睛亮亮的,嘴角越咧越大,媳妇这是在规划他们的家呢,是不是代表着她愿意留下来了。 “贺知州,贺知州,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花意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人怎么回事啊,跟他说这话呢,怎么笑得傻兮兮的发起呆来了。 贺知州猛地回过神,舔了舔唇,不好意思的抽了抽嘴角,“媳妇,那个你刚说啥。” 真的是,他在想什么呢,都错过媳妇说的话了。 “我说这里的冬天冷不冷?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冬衣,冬天的蔬菜什么的是不是都要提前屯起来。” “冬天挺冷的,每年都会死人,冬衣和过冬的菜我会准备的,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冬天,最怕媳妇不习惯,今天还得多准备一床被子,下次去县城,得去成衣铺跟老板打声招呼,让他给准备一条厚实的被子和褥子,还有冬天的棉衣,也都要选择好的,不能亏了媳妇,而且媳妇的身体看上去比较柔弱,冬天那么冷,可不能让她病着。 “嗯,我知道了。下午帮忙把后院的菜园子翻出来,我种些菜,吃不完可以屯起来。”这个家冬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去,她十分担心。 “好,没问题,交给我。” 第十七章 翻地种菜 “贺知州家里还有哪些蔬菜种子?”既然决定翻地种菜,那么最重要的种子是不可或缺的。 “菠菜,白菜,还有萝卜种子都有,不过我种的不是很好,每年的收不了多少。”他一个人每年种的菜也只能勉强度过冬天,现在加上媳妇,他真的担心这菜不够,他是不是要提前准备好,不然等临近了就来不及了。 “我刚才看了一下后院,大致了解了,没事我来种,一定不会有问题的。”贺知州种不出好的蔬菜,大概率是种子的问题,他一看就不是那种种田的人,那他种地也是难为他了。 “行,有什么体力活你应该使唤我。我不怕累,不怕脏,肯定给你好好干。”他别的本事没有,有着一身的力气。 “知道了,那我们拿了工具就去翻地吧。” “媳妇要不你先别去了,等我把地翻好了你再来?”到时候弄得脏兮兮的就不好了,媳妇还是适合美美的。 “你翻地,我把边上那些菜归整一下。”还没末世的时候,她家是有田地的,她暑假会跟着父母回老家,干过农活,所以对这个不算太过生疏,再加上有空间在,她一点不担心没有收成,就怕收成太旺了,反而把人给吓着了。 贺知州的力气是真的大,后院的菜园子可不小,花意柳觉得时间不过也才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居然已经把周围没有菜的地都翻了个遍,且都是按照她的要求来做的,这办事效率真的没话说。 “媳妇,你看看这样可还行?”贺知州对自己的成果还是非常满意的,不过他满意没用,得媳妇满意才算可以。 “厉害。”花意柳不得不给他一个大拇指,是真的做的非常好。 一个大男人,能够愿意听女人的吩咐做事,真的非常难得,就是在曾经她所处的社会像他这样都不多。 最主要他大部分都以她为先,长此以往下去,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才是那个跟他接触最深的人,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面前放大,是人不可能好无所觉。 她只是经历了末世,了解了人性,但骨子里有的一些东西还是存在的,沦陷真的是迟早的事。 她醒来后,贺知州的表现都是事事以她为先,吃饭紧着她先吃,好吃的紧着她,什么都是,还会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了她。 其中一部分也许是他担心她跑路,可她清楚,她真的要跑路根本没地跑,她什么都没有。 别真以为古代出行不需要带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想什么呢,古人没那么愚蠢好不好。 户籍,身份牌都是重要的东西,去到哪里都要的,也就附近的镇上不需要,进入县城也是要的,只是没那么严格,但一旦去到州府这种大城市,进城都需要交费的,只有附近的村民进城不需要,但他们有另外的识别的能够替代文书的东西,没有的话进城也得交费。 “媳妇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都可以的。”贺知州一心想要在花意柳心里留下重墨的一笔,这样媳妇就离不开他了。 嘻嘻…… “那两垄地你帮我每间隔一段淘一个洞,我等会有用。”花意柳见他那么想要表现自己,倒是没有拒绝,指着靠墙根两垄地让他按要求干活。 “好嘞,马上就好。”贺知州浑身得劲,干的十分卖力。 第十八章 做饭 花意柳河贺知州花了两天的时间吧后院完全整理出来,种上了各种蔬菜。 花意柳看着自己的成果,十分的满意,这才叫做菜园子,不像之前那样杂乱无章,看得眼睛都犯疼。 “好了,就等着小苗苗们茁壮成长了。”花意柳拍了拍手,招呼着贺知州回家,“回去做饭了。” “媳妇你先过去,我这边还有一点,弄完就回去。” “行,那我先回去做饭了。” “媳妇要不你教我做饭吧。”贺知州还是心疼媳妇每天做饭,想要学着做,这样能够帮媳妇分担。 花意柳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最终点头应了下来,“明天我教你,要实在不行就算了。” “媳妇你放心,我一定认真学。”贺知州打定主意要娇养媳妇,所以他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定努力做到跟媳妇做饭的水平。 花意柳不想打击男人的积极性,这样的他挺好的,要是以后一直都是如此,跟他过下去也挺不错的。 “好,到时候可不要跟我喊苦喊累。” “不能的,我保证。” “嗯,回了。”男人么该调教还是要调教的,不过贺知州的觉悟非常高,很多都不需要她提点,自己就已经做好了,未来的日子也是可以期盼的。 第二天开始,每到饭点,就能听到贺家房子里传出的各种声音。 “贺知州,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个不能多放,这个要少放,你要气死我吗?” “错了,错了,多了,错了。” “贺知州,焦了,焦了。” “糊了,我的菜啊~~~” 简直是人间惨剧。 不过也不是没有进步的,第一天不行,第二天不行,第三天,嗯,好多了,第四天,勉强能看,第五天,不错,可以看得出卖相了。 第五天,贺知州一脸期盼的看着花意柳,目光锁定在她手里的碗里,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努力,这是看上去最好的成品,本来他想要自己尝试的,却被媳妇给拦了下来,说要自己尝一尝。 他生怕自己做的只是表面看上去可以,味道肯定跟之前差不多,凝神屏气,都不敢呼吸了。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强烈了,花意柳根本忽视不了,于是拿着碗送到嘴边,正准备尝一口,却又将碗放下,放下的那一刻,她明显看到贺知州紧张得吞咽了一下口水,等她再次端起碗,他再次屏住呼吸盯着她。 “别那么紧张,你这样会吓到我的。”弄得她不好意思去喝了。 “不紧张,不紧张。媳妇你慢慢喝,慢慢喝。”贺知州舔舔唇角,微微移开一些目光。 花意柳笑了一下,决定不在逗他,尝了一口在嘴里慢慢细品了一些,嗯,总体来说还是出师了的,稍微有点咸,其他的都合格了,若是要给这碗汤打分,那么她可以给他八分。 能够从做的像猪食到能够品出色香味,那他就成功了。 “不错,可以,过关了。”花意柳给予肯定的结果。 “真的?媳妇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你要实事求是,我要听真话。”贺知州开心了一下,立刻收敛神色反问。 “真的过关了,这以后可是能够满足我口腹之欲的,我怎么可能撒谎呢。我说的是真话,不信,你可以自己尝一下味道。”说真话还被怀疑,他在想什么呢,这些天的努力总不能是假的。 第十九章 是你才行 花意柳好话说尽,贺知州还是觉得媳妇是为了不打击他才这么安慰他的,决定还是自己尝试一下才最真实。 花意柳看出他的不信任,不过没说什么,直接把碗递过去,尝过后,他就会明白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喏,那你尝尝看不就知道了。” 贺知州完全不嫌弃,接过碗一骨碌全喝了,努力砸吧两下嘴。 咦~~~ 好像还真的挺不错的,跟之前自己做的有着天壤之别。 没想到他原来还是可以的。 “媳妇,不错哎。”贺知州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闪亮闪亮的。 花意柳撇撇嘴,“这下相信了吧。” “媳妇我这不是怕你是不想让我受伤才这么说的么,我知道错了。”贺知州很会顺杆子爬,道歉十分的顺溜,一点不觉得为难。 跟自己媳妇认错有什么呢,没媳妇才是最可怕的。 “你打哪学来的?”这一套一套的玩得还挺溜的不怕折了他男子气概呀。 古代男子可是非常看重自己地位的,即便是在农家也一样,男人的地位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他恰恰与人相反,做什么都以媳妇为先,处处为媳妇着想。 “我这可不是学来的,是我总结得来的。”贺知州煞有其事的说道。 “总结?”这话很稀奇呢,他一个没结过婚的,从哪里总结来的,这有待考追呢。 “对啊,总结得来的。村里成亲的人多吧,宠媳妇的没几个,大多是对媳妇非打即骂,看得多了,懂得也就多了。我那时候就想,哪天我要娶到媳妇,我肯定不打也不骂,得把媳妇好好宠着,女子本来就没什么地位,在娘家稍微好点的,吃穿不愁,若是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那么女子活得就非常累,在娘家,女子就是给男儿用来娶媳妇的,算是等价交换。”贺知州是真的看的多,穷就罢了,还天天的摆谱。 哇哦~~~他好朝前哦。 难怪他这么对她,不,应该说不是对她,而是对媳妇,也许无论媳妇是谁,他都会这样的。 怎么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呢。 “你的意思是谁是你媳妇你都这样对待?”花意柳不满的开口问道。 贺知州多聪明啊,一听媳妇的语气就感觉到了危险,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想法:“怎么可能,媳妇我可是一眼就相中你了,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才成亲。” 他可不是什么人都瞧的上的,如果他只是为了娶妻而娶妻,那么他现在儿女都能打酱油了,他是没有碰到让他心跳加速的人,所以他宁缺毋滥。 媳妇完完全全长在了他的心巴上,让他一眼就沉沦,又是花精力,又是花银钱的给媳妇治病。 若不是媳妇,他才不会娶呢,只能是媳妇呢,他的媳妇就是花意柳,别人都不行。 听了他的话,花意柳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郁闷,她是后来进入这具身体的,说到底,贺知州喜欢的,娶的还是原身,而不是她这个鸠占鹊巢的人。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开心,嘴巴撅的老高。 “媳妇,真的是你,是现在的你。”贺知州不明白,他都这样说了,为什么媳妇还是一幅焉哒哒的样子。 现在的她? “现在的我?”可能吗? “对啊,就是现在的你,之前的你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我生怕你醒不过来,不然也不会在最紧要的关头跟你成亲,就是想着老人说的冲喜,也许你就彻底好了呢,还别说,效果不错呢。”贺知州说明了成亲的真正原因。 第二十章 痛 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样子,花意柳直接就释然了。 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他满心满眼的可都是她呢。 若是太过计较,伤神的还不是她自己。 这几天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飞跃的进展,真没必要为了这点事而不高兴。 “嗯,我知道了。还要不要继续了?” “媳妇你真的没事了?你有什么一定要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可不要一个人闷在肚子里,这样容易生病。”贺知州不怎么放心,就怕媳妇憋着什么也不说。 他们是夫妻,是可以无话不说的,有问题就解脱,拖来拖去拖成仇,那不是他想要的。 “你怎么还不信我了,是我自己的问题,现在没事了。” “那你记得有事一定要跟我说,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如果,如果在这里你不开心,那我即便痛苦也会放手的,贺知州在心里默默的发誓。 看清他眼底的真挚,花意柳忽然心灵福至,她已经离开了末世,也见证过末世人性的丑陋,可不能因为末世的人性,而把所有的一切强加到他的身上。 起码跟他相处到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全心全意对她,更是把全部身家交到她手里,一个男人愿意这么做,若还说不把她放心上,估计会有人想要把她打死吧。 “嗯,好。”花意柳笑得一脸灿烂,这次的笑完全发自肺腑,不再是装模作样的假笑。“还要不要学了?” “要学的,我要把媳妇养的白白胖胖的。” “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这两天嚯嚯了不少东西,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本就不富裕,没有多少可以霍霍,被别人看到,唾沫都能把他们给淹了。 “好,听媳妇的。” “我有点困了,去睡会儿。”春困秋乏,忙活了这么一阵,困意袭来,她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她已经扛不住了。 这具身体真的是弱不禁风,她每天都会用治愈系异能梳理身体,效果不是很大,不过她不着急,因为有些事是急不来的。 等身体养好了,再使用药神空间里的丹药来治愈身体,让它更上一层楼,达到她的预期。 “好。”贺知州不等花意柳起身,先她一步拦腰轻轻松松抱起,手臂肌肉整个鼓起,彰显他手臂力量。 花意柳没想到他会抱自己,人整个腾空,下意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以防自己会摔落下去。 “啊……贺知州你吓死我了。”花意柳用力锤了一记贺知州胸口,没有把对方打疼,疼得反倒是自己。 “你的胸口是石头做的吗,痛死了。”花意柳看了下自己的手背都泛着红晕。 贺知州快步把人抱进屋里,轻轻地放在床上,抓着她的手吹了吹,“媳妇下次不要打胸口,我当兵的,胸肌练得十分紧实,我倒是不觉得痛,受罪的可就是你了。” “我哪里知道。”花意柳撅着嘴瞪了贺知州一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 “还痛不痛?”手中失去温润,贺知州捏了捏还残留着一抹温度得手指,低声认真的询问。 “好多了,不怎么痛了,我要睡了。”花意柳缩着脚掀开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闷闷的声音自被子里响起。 贺知州笑看着被自己鼓起的像小山的人儿,轻轻拍了拍被子,“别闷在里面,你好好睡,我在外面,有事大声喊我。” “知道了知道了,快出去吧。”他在这里,她哪里敢睡哦,再这么下去瞌睡虫都要跑光了。 “好。” 听着嘎吱一声门关上,花意柳这才从被子底下探出脑袋,垫了垫枕头,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叮嘱 吃过晚饭后,刚好酉时正。 太阳已经落山,晚霞映红了半边天。 花意柳双手托腮坐在堂屋门前摆放的椅子上,眉眼含笑的看着晚霞一点点西落。 末世,根本不可能看到这样美丽的画卷,丧尸的出现破坏了人类生存的环境,动植物都变异了。 她在看风景,殊不知她也是别人眼中的风景。 贺知州在院子里整理明天进山要用的装备,一心二用,余光一直落在花意柳身上,看她笑得那么明媚,他嘴角跟着高高翘起,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 “贺知州你明天是不是要进山?”她看到他在整理绳索,弓箭,弯刀,估计是又要进山打猎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景色了,她想跟着一起进山,但介于原身身体情况,她若是自个独自进山被他发现了,他以后估计都不会让她单独在家待着或者是自己守着。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数十日,对于贺知州的一些表现,花意柳还是看的非常明白的,她不想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而被剥夺一些资格,比如进山,比如独自出门等。 “嗯,这几日一直都在学习怎么做菜,家里没有进项,我准备进山打猎,上次福来酒楼的采买刘管事给我透露了一个消息,县城的方员外想要野鹿,我这次进山试试能不能猎到,能够猎到这次有一大笔的进账,猎不到可以打些其他的野味。进入冬天就没法去打猎了。”动物也会猫冬的,一到冬天都不爱出门了,所以他得赶在冬天来临之前多囤点东西,这样冬天也不会冷了。 “靠谱吗?可不能为了银钱而去犯险,没那个必要。”她还没熟悉这个时代呢,而她认识的人也只有一个他,他要是出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生活只要过得去,她不会很挑的,命在什么都可以创造。 “方员外是县城有名的大善人,乐善好施,人还是不错的。”他靠打猎为生,自然要打听本县或者隔壁县的这些富绅们的喜好,喜欢的野味的人可不少,这都是他挣钱的路子。 “那就好,家里这些钱过日子还是过得去的,不要让自己受伤。”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我不在,你在家不要出门,等我回来。”他这一去起码得有三到五天,其实听不放心把媳妇留在家里的,可带着媳妇进山又不方便,如果只是外围着一圈他二话不说一定带着,可这次他要去的是深处,那里的危险是未知的,他不敢冒这个险。 “村里也不能去?”家里还是太冷清了,她想去村子里看看有没有人家养小狗的,她可以抱养一只。 “等我回来,我带你去。”村里的人虽然纯朴,但架不住有那些不着调的,媳妇那么好看,他不在家没法保护她,要是被人盯上了,吃亏的可就是媳妇了,他得保障她的安全才行。 花意柳从贺知州的话里读出了另外的意思,算了,不去就不去吧,那她就在附近山林里耍耍了。 “那我可以在附近山里挖挖野菜吗?” “可以,不过媳妇你不能独自进山,山里太危险了。”贺知州倒是想阻止,转念一想,他明天就要进山,他不同意媳妇就不去了,去可以,但不能往深了走。 “嗯嗯,我知道了。”可以去就行,作为生长在平原的人,十分向往高山流水的景色。 第二十二章 温馨 “天黑了,凉了,回房吧。”贺知州看了看天,晚霞已经褪去,黑夜降临。 “我还不想回房,你不用管我。”花意柳摇了摇头,继续趴在那里,微抬头看着贺知州。 贺知州索性起身来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卧室。 “身体才刚好一点,可不能在嚯嚯了。乖。” 花意柳现在接受度良好,虽然不喜欢他的自作主张,却也知道的确是为了她好,这具身体还得养养。 落在床上一个翻滚趴在被子上看着在漆黑中的某个男人。 贺知州凭着对屋子的熟悉度,拿出火折子将油灯点亮,微弱的烛火将漆黑的房间照亮。 “要不要洗洗?”贺知州回头就看到花意柳笑嘻嘻的趴在被子上直视着他,扬起一抹微笑问道。 “会不会太麻烦?”这个时辰洗漱,那么长的头发估计不好弄。 末世的她为了方便,直接把长发剪掉了,剪成干练的短发,这样打理起来容易一些。 多年没有搭理长发,刚接手原身的身体,对于这一头快要长到膝盖处的长发着实发愁。 她倒是想剪短一些,可在古代这里,女子的头发是不允许剪的,除非是家中发生变故,不然就是诅咒人。 “不会。要洗吗?”贺知州揉了揉花意柳的头顶,凝视着她。 花意柳被他的眼神蛊惑了,不由自主的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有人愿意宠着她,那她为什么还要拒绝。 毕竟他们现在是夫妻,事官府认可的。 “不会,你先玩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花意柳应了一声,在床上滚了一圈。 一盏茶的时间,烧好热水的贺知州回到房间,看着趴在被子上昏昏欲睡的媳妇儿,嘴角微微扬起,转身去给她拿了换洗衣物放在床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媳妇,水好了,去洗吧。” 花意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睁着一双硕大却带着迷蒙的眼眸看了贺知州一眼,“哦,好。” 手脚并用的爬下床,正准备去拿自己的换洗衣物,却被塞了个满怀,“快去吧。” 花意柳抱着衣服摇摇晃晃的去了堂屋后面隔出来的一间小间,这是这两天贺知州专门弄出来的,也是花意柳要求的。 贺知州一个人的时候,洗澡根本不费什么心思,直接在院子里用凉水冲洗。 花意柳一个女儿家总不可能跟着个糙汉一样,在她提出洗澡不方便后,贺知州行动力满分,给弄了这么一间洗澡的小间。 目送花意柳进到小间,贺知州来到院子的井边,打了一桶井水洗澡。 男人洗了个战斗澡,套上干净的亵衣裤,坐在堂屋里等着。 一刻钟后,花意柳身披湿漉漉的秀发从小间走出来,“你洗好了?” 花意柳看到穿着亵衣裤的贺知州,舔了舔唇角,不敢与之对视,低垂着头搅动着手里没有绞干的秀发。 贺知州看到她这番模样,喉结滚了滚,吞咽了口水,起身拉着她坐下,拿起准备好的巾帕,动作轻柔得帮她绞发。 等到头发绞得差不多干了,挑起她的下巴,垂眸的一瞬间发现她系错了衣服带子。 抿着唇,征求媳妇的意见:“媳妇,带子系错了,我帮你重新系,可以吗?” 花意柳闻言,低头看向自己,嗯,错了吗? “好的,那你帮我重新系过吧。”还是让熟悉的人来吧,她怕自己越做越错。 第二十三章 差点 贺知州没想到媳妇真的会同意,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线,颤抖着指尖慢慢将系错的带子解开重新按正确的系好。 期间,他的指腹不小心触碰到柔软的山峦,心神一片荡漾。 看着媳妇刚洗完澡还红扑扑的脸蛋,他有些心猿意马。 新婚那晚后,他一直都没有碰她,此时此刻,她就这样俏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那晚美好的旖旎不受控制的窜了出来,侵袭着他的感知,很想很想再次感受她的娇嫩。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温热的气息拍打在花意柳的胸口处,惹得她娇嫩的身体打了个颤,眼神更是不敢与之接触,她感觉自己浑身无力,酥酥软软就好像喝醉了酒。 “贺~~”她刚刚吐出一个字,下一秒就被贺知州堵住了她粉嫩的唇瓣,重重的咬啃起来,花意柳被用力抱进一个滚烫的胸怀,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紧固在怀里,甚至还将她往上颠了颠,她昂着头被迫承受这这波汹涌的吻,一开始还会挣扎一下,但几次过后,一点点跟着沉沦,主动伸手环上贺知州的脖颈,把自己更加贴近的送上去。 她的主动让贺知州眼底猩红,动作更加的肆无忌惮,不过他尚还有一丝理智,在深深的品尝了媳妇的美好后,抱着媳妇走进卧室,将人安置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则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花意柳被吻得迷迷糊糊,以为会有其他的发展时,某人忽然停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把她弄得反倒难受的紧。 这人怎么这样啊,都这样了还能收住,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不过转念一想,花意柳嘴角微扬,贺知州还是挺不错的,没有不管不顾直接就上,还是挺尊重她的。 花意柳抱着被子翻滚了两下,缓解了一下身体的燥热。 出了卧室的贺知州去到洗浴间将媳妇换下来的衣裙拿到院子里。 借着月光的银灰,打了井水倒到盆里,弯腰坐在狭窄的板凳上,拿出皂角认真搓洗着衣服。 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欲望,在洗到小衣的时候,再次不受控制的起了势头,他尽到最大的努力克制着,才堪堪将小衣喜好,眼底一片通红,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等他晾好衣服回到房间,本以为媳妇应该睡了,结果就看到媳妇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 “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不是说明天要早起进山?”花意柳并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某人给洗好了,只以为他去解决问题了,就是这个过程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想到洞房花烛那晚,他好想的确是挺持久的,着实让她难以招架。 “我把衣服给洗了,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贺知州脱了外衣爬上床,钻进被窝里,习惯的拉过某人抱在怀里,这才挥掌熄灭屋内的烛火。 “知道了,睡吧。”花意柳没敢说自己是因为不习惯他不在身边,这几天他们都是一起睡的,一开始明明是分开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的时候自己总是在他怀里醒来,而他仍然睡在自己的地盘,她怀疑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不然该怎么解释呢。 久而久之她就习惯了,若是不睡在他怀里,她感觉没有安全感。 第二十四章 偷摸进山 卯时初,贺知州就醒了过来,蹑手蹑脚的起床穿衣,立在床边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花意柳,帮她掖了掖被子,垂眸低头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轻手轻脚的出门。 他用一须臾的时间做了早餐,早餐不复杂,简单的白米粥和水煮蛋,再摊了十几个饼子,留了两个,其他的他收进布袋里,这是之后几天的粮食。 在厨房简单对付了几口,将剩下的温在锅子里,收拾好打猎用到的东西,进屋看了媳妇一眼,之后趁着朝露进山打猎去。 花意柳在身边人起身的一刹那跟着醒了过来,不过她没有任何动作,不久后察觉到额头贴着一丝温润,触感一触即离,没多大的感觉,不过她知道这是谁干的。 等到人离开后,她翻身坐起来,神色不明的看着门口,最后忽的嘴角裂开了,眼底盛满笑意,摸了摸被他亲过的额头,这种被人放在掌心的感觉还真挺不赖的。 她有点期待今后两人的生活了。 一会儿的功夫,若有似无的香气席卷鼻尖,花意柳深深地吸了口气。 身体慢慢在恢复,耳朵也变得灵敏起来,听见朝着房间而来的脚步声,花意柳立刻躺了回去,对方没有进屋,站在门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待到贺知州真的离开后,花意柳也起来了,洗漱后直奔厨房而去,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水煮鸡蛋,剩下的她从空间里取了一个保鲜盒出来装上。 她等会儿也要进山,中午估计赶不回来,这些东西刚好可以当做午饭,空间是有保鲜功能的。 临出门前,花意柳检查了一下,把卧室和堂屋落上锁,背上背篓出发向山。 她家住在小半山腰,这座山的名字叫做雾山,雾山非常大,连绵好几个县,横跨整个五洲城。 山中林木参天,枝丫相连,遮天蔽日,林中更是荆棘丛生,土地湿润松软。 外围没发现什么什么猛兽的脚印,不过四周可食用的野菜被挖的不少,地上一片狼藉。 在这个能够温饱的时代,山野能吃的都会被大家霍霍回家,不求多好吃,只求能活着就好。 雾山是大盛国五大险山之一,山林深处终年瘴气笼罩,沼泽更是随处可见,毒虫猛兽数不尽,没点本事根本不敢踏足里面。 花意柳脚步不停地继续往前,越是靠近山脚,这边几乎已经没什么好东西了。 她身体虽还没完全恢复,但有空间在,有危险她也不怕,可以躲进空间避难。 花意柳的目的地十分明确,往里走才能有收获。 她为自己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径,这条路杂草丛生,长满尖刺的藤蔓横叉在路上,好在手里拿着砍刀,这些看似危险的在她的刀下成了亡魂,一路走一路砍。 她这幅英勇的模样若是被贺知州看到了,估计会震惊到无以复加,把他那娇弱不能自理的媳妇还给他。 对于一个生长在平原的人,面对山林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好奇的心理,看什么都觉得稀奇,但她清楚山里很多东西不能乱动,更不能乱吃,她进山是为了采药的,别的东西不认识,但药材她都认识,在现代,末世还没来临,家里是开了一家中医馆,在当地算小有名气,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都会一些,后来又得了药神空间,脑袋里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就更多了。 第二十五章 珍稀药材 花意柳走得这条路没有人烟,更没有被破坏过,属于那种原始的状态,走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她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咕咕的声音。 她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声音传来的地方,手里的砍刀也被她悄悄地收了起来,担心发出声音惊扰了发出声音的小东西,她感觉这应该是一只野鸡,但她不敢肯定,毕竟她没有见过真正的野鸡。 悄悄地前行,缓慢地拨开面前的杂草和荆棘,找到地方后,她发现还真是一只野鸡,不过它此刻好像在下蛋,花意柳索性一屁股坐下来,毕竟她也不知道这野鸡要花多少时间下蛋。 只是她刚坐下没多久,那只野鸡忽的站起来,昂着脑袋向四处查看,忽的振翅准备高飞,花意柳眼疾手快,手里的石头飞速投掷出去,重重的砸在野鸡身上,大概是力道不够,野鸡并没有被她给砸晕,反而让它察觉到了危险,翅膀挥得飞快,想要逃脱出去,而这个时候,花意柳才想起自己的植物系异能,立刻使出异能,让它周围的植物疯长拌住刚刚飞起来的野鸡的脚。 砰~~ 野鸡重重的摔在地上,怎么挣扎都无用,依然被藤蔓给捆绑着。 花意柳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一个木棍在手里颠了颠,觉得用的挺趁手,朝着野鸡重棒一挥,下一秒野鸡就歪脖子一命呜呼了。 啧啧两声,将野鸡收进空间,在去刚才它所在地把窝里的鸡蛋都给捡了,好家伙,居然有五六个,鸡蛋握在手里还能感受到一丝温度。 刚才使用了植物系异能,花意柳才意识到一件事,她好像犯傻了,她明明可以利用异能找草药的,却让自己这么劳累的走在这崎岖的山里。 努努嘴,恨不得锤爆自己狗头,这都什么脑袋,要是在末世,此刻她估计都被撕成了碎片。 这会儿又没人,她怎么使用异能都不会有人察觉,她或许还能找到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花意柳这才借助植物系异能对植物的操控,很快找到了不少的药材,留下小的让它继续生长,成熟的那些都被她收进了空间种在空间的土地里,这样以后,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药材,不过这些药材比较普通,她每一样种了一些,其他的收进了仓库,等回去了再整理。 找到了这么多的好药材,花意柳挖得直接忘乎所以,好在这里不是深处,不然就危险了。 挖着挖着,花意柳一下子就挖到了一个小溪潭附近,抬头看去,发现了大片罕见的草药,它们精神抖擞的迎风飘荡着。 忽的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循着味道她找了过去,避开这些药材,走了大概有三十多步,在一处光滑的石头缝那里找到了来源。 花意柳瞬间瞪大双眼,这,这居然是传闻中的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九死还魂草’,它比之天山雪莲,千年人参,万年灵芝都要珍贵,真的是千年难遇的凤毛麟角般存在的东西,没想到会在这么一处隐蔽的水潭附近出现。 她慢慢朝着九死还魂草靠近,光是闻着味道她精神都能振奋起来,若是入药可想而知,正当她伸手准备采摘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小东西从草丛里窜出来。 第二十六章 九死还魂草 花意柳伸出去的手立刻收了回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小松鼠。 这只松鼠非常漂亮,个头小小的,耳朵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但是它的眼睛却是大大的,圆圆的,就像是嵌在上面的黑褐色的宝石,闪闪发亮,尾巴像蒲扇,毛茸茸的,几乎是它身体的两倍,全身棕色的毛色为它增添了几分温暖和可爱的气息。 此刻它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后腿直立,前脚合十,连连向她作揖,十分的人性化,好似在很花意柳打商量,让她放弃那株九死还魂草。 花意柳为自己的猜测感到奇怪,照着心里所想远离九死还魂草,小松鼠点着脑袋再次作揖,好似在向她表达感谢。 她忽然心灵福至,再次向前,小松鼠立刻龇牙咧嘴,变得异常凶狠,口中吱吱吱叫个不停,声音似乎透着警告。 反复了几次后,花意柳完全可以肯定,可让她遇上了再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九死还魂草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草药,错过了这一次,估计此生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花意柳眼睛骨碌碌转了几下,很快就有了决定,小松鼠不愿放弃,她也不愿意放弃,那就连带着小松鼠一起收了,药神空间里好东西不少,小松鼠应该会喜欢的。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滴灵乳,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里,摇晃均匀后,倒出一些在瓶盖里,缓缓的递向小松鼠的方向。 小松鼠正为自己守护住九死还魂草而开心,忽得一股幽香窜入鼻尖,它用力吸了吸,寻着香气,目光一下锁定在花意柳手上的瓶盖,一个跳跃来到她面前,吱吱的叫了起来,伸出前爪指了指,又吱了一声。 花意柳好似明白了它的意思,两瓶盖放到这边它可以够得着的地方,小松鼠满意的上前,伸出舌头舔了舔,砸吧两下,咕咚咕咚把瓶盖里那点睡全都喝完,一脸享受的窜到花意柳的肩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盹。 这是啥意思? 九死还魂草不要了? 她只能从小松鼠的一些举止上猜测,但她不敢想,轻轻地戳了戳小松鼠松软的肚子。 吱! 小松鼠被扰了清梦,龇着牙凶巴巴的看着花意柳,似在问你干嘛呢? 好家伙,它还拽上了。 花意柳能怎么办,指了指九死还魂草,又指了指小松鼠,“还要不?” 管它听不听得懂,她不开口它能明白。 小松鼠看了眼九死还魂草,又看了看花意柳,扭过身子直接用屁股对着她,吱吱两声,像是在回答花意柳。 花意柳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果然动物都逃不过真相的定律,灵乳可比九死还魂草还要珍贵,它这是打算赖上她了,知道她有好东西。 养一只松鼠而已,她还能养不起嘛。 它都这么上道了她自然不会拖后腿,小心翼翼的来到九死还魂草旁边,蹲下身子从它边上挖土,渐渐的露出了底下的根茎,双手捧着九死还魂草进去空间,把它单独安置到一个地方,以后这一片都用来种植九死还魂草。 小松鼠也被她带了进来,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小小的身子快速窜了出去,趴在灵乳边上的石台上,眼睛放着亮闪闪的光,灼灼得盯着一汪灵乳。 “吱,吱吱,吱吱吱。”开心,非常开心,好想喝,好想喝。 第二十七章 留下 花意柳刚把九死还魂草种好,就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进耳里。 【好想喝,好想喝,开心,非常开心。】 她眉头微皱,这是谁发出的声音? 药神空间里大部分都是药材以及成品的丹药,还有就是一汪灵乳和一个竹楼,竹楼里存放着丹药,还有一个偌大的仓库,采摘下里的草药会分门别类的收进仓库中,需要什么只需要意念就可以获得。 空间中并没有什么活物,需要她捕捉存放进来后才能延绵子嗣。 如今这空间只有她和小松鼠,总不能是小松鼠发出来的声音吧。 “小松鼠过来?”花意柳准备试探一下。 小松鼠听到两脚兽招呼自己,甩了甩蓬松的尾巴,转了个身正对着花意柳,吱吱,吱吱。 【这个两脚兽找自己干嘛?真是没看出来,这个两脚兽居然有这么好的东西,它要不要赖着她。】 “你喜欢这个?”花意柳这下完全肯定这声音来自小松鼠。 【这两脚兽什么毛病,它怎么可能不喜欢,它都打算以后跟着她了。】 “那你要不要留下来,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小伙伴。”小松鼠这是喝了灵乳开智了,还是她增加了一项新的异能,可以听见动物的声音。 【两脚兽这是同意它留下了,那它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啊,看这个两脚兽的样子,日子过得好像不怎么好。】 花意柳强忍着笑意,继续忽悠小松鼠,“小松鼠,你答不答应啊,答应就吱一声。” 小松鼠害怕两脚兽把它赶走,话落,它立刻听话的吱了一声表示同意。 【两脚兽看在我同意的份上是不是可以再给我喝点那个灵乳啊,它真的很想喝。】 “小松鼠我跟你说哦,你跟着我可以,但是这个灵乳不能随便霍霍,想喝你就在这边喝,绝对不能跳进去,不然我会把你丢掉的。”小松鼠跟着自己,就当是给自己养个小宠物。 花意柳专门在给小松鼠,不单是小松鼠,而是以后其他进入空间的那些小动物们开辟一条小溪流又挖了一个大坑,让一小部分灵乳流入那里,这样一来,三个井口那么大的一汪灵乳就不会被霍霍到。 开辟出一个新的水坑,花意柳便打算离开空间,在临走之际不忘询问一声小松鼠:“小松鼠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吗?” 【两脚兽要出去了吗?那是不是可以把我的存货一起搬到这里来,那么多好东西我舍不得丢了,都是我辛苦得来的。】 “吱~~” “那我们就出去吧。”花意柳带着小松鼠从空间中出来。 “吱吱吱~~”【两脚兽,你跟我走,跟我走。】 小松鼠在花意柳的肩头蹦跶着,催着着她跟它走。 “你要带我去哪啊?”花意柳很快跟上小松鼠的步伐,大概走了有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小松鼠的巢穴。 松鼠对自己居住的地方还是有点要求的,巢穴一旦建造完成,它们是不满足于现状的,它们会对自己的巢穴进行维护和更新。花意柳刚刚看了小松鼠的巢穴,里面非常干净,还囤了不少的货,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在巢穴里看到了一块金子。 啥时候松鼠还喜欢收集金子的。 来不及细想,小松鼠在她耳边吱吱个没完。 〔两脚兽是怎么回事?她在看什么呢,是不是被他的窝震惊到了。〕 第二十八章 空间变化 “吱~~” 【两脚兽快,帮我把这些都搬到你那里去,这都是我的口粮,重要的东西。】小松鼠指着窝里的一堆东西对着花意柳叫唤起来。 要不是自己能够听懂它的话,她还真不知道它在乱叫些什么。 花意柳十分配合的帮着把那些松果收进空间,专门给它在空间里用意念做了一个竹屋,专门摆放它的东西,不过她避开了那块金子。 拿着那块金子询问小松鼠:“小松鼠,这个你从哪里弄来的?” 小松鼠看到花意柳手里拿着的那个亮晶晶的东西,一下蹦到了距离花意柳不远的树枝上,前爪指着一个方向,好似在说,喏,就在那里。 “你是说在那里吗?你可以带我去吗?”花意柳看上去是看明白了小松鼠的手势,实际是听到了它说的话。 【两脚兽,那边,在那边,快,我带你过去。】 小松鼠在前边带路,花意柳在后边紧跟着。 不知跟了多久,花意柳被小松鼠带到了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 “吱吱~~吱吱~~” 【两脚兽这里有个山洞,我是从里面弄出来的,你可以去看看。】小松鼠扒拉着山洞外面的藤蔓。 洞口完全被藤蔓给掩盖了,没有小松鼠的带路,她根本不可能发觉这里有山洞的。 她的异能对植物可以,对没有生命的东西完全没用,还有就是植物只能感知她的亲和力,其他的很难做到,除非是活到了百年以上的植物,沟通起来才会变得顺畅。 看着布满荆棘和各种藤蔓的洞口,花意柳再次拿出自己拿把大砍刀,挥舞几下,就把洞口的藤蔓和荆棘处理了,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对着里面照了一下,又朝里面扔了一个石子进去,远远听得石子的回声。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东西从洞里出来,她这才壮着胆子走进去。 山洞弯弯曲曲的,洞口不大,只能容忍一个人进入,有了手电筒的照明,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洞内的境况,这个山洞好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石壁十分的光滑,越往里走,还能听到滴水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前行,走着走着,忽然一道亮光袭来,她发现了一个通往另一处的通道,感觉这条通道还要幽深。 顺着通道走了大概五分钟,洞穴忽然变得开阔起来,洞穴内挂满了各种钟乳石,洞壁上还有各种各样的矿石,还长着各种各样珍惜的植物。 走到尽头,居然是一间石室,她用力推开石门,入目的便是成堆的各色珍奇的宝石,金子,玉石,珍珠,玛瑙,字画,古玩,还有好多的书籍等。 石室中央位置摆放着一个做工精致晶莹剔透的宝座,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宝石,宝石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整个石室。 最重要的是,她明显感觉到那颗宝石散着一股神秘的能量,吸引着她靠近,手刚触碰到宝石,还没感受见到宝石就消失不见了,下一秒宝石出现在了她的空间里,而她的空间也在这一刻轰得扩展了不少东西出来。 花意柳被这一变化吓了一跳,随即手一挥将石室里的东西收进空间,同时闪身进入空间,看到空间的变化,她呆若木鸡,直接傻眼了。 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哇……现在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最主要的是,她还感觉到她的异能也同时提升了两个等级。 那块宝石到底是什么啊?居然给空间带来了这么巨大的变化。 第二十九章 对峙 花意柳若是仔细查看,就会发现那颗消失的宝石,此刻正牢牢地镶嵌在空间的天空中,好似太阳又好似月亮,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吱吱~~~” 【两脚兽你去哪了,你出来呀,你怎么把我丢下了,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两脚兽,两脚兽。】小松鼠见花意柳和这一室的东西都消失了,不停地在石室里叫个不停,生怕花意柳会把它给丢下。 它已经失去了九死还魂草不能再失去灵乳,早知道它应该留在那里的,现在好了,它找不着两脚兽了。 悲催,太悲催了! 小松鼠吱吱的叫唤声,打断了空间里花意柳的思绪。 管他呀,反正东西是被她拿了的,一定在空间那个地方,只是暂时没找到罢了。 她再不出去,还不知道那只小松鼠怎么折腾呢,听听它叫唤的声音,怎么就那么凄惨呢,好似被抛弃的小可怜。 花意柳一出现,小松鼠立刻缠着她,让她把它收进空间里。 【两脚兽你把收进去吧,我不要在外面待着。】 花意柳明白了它的意思,手一挥把它给收了。 没了扰人的小松鼠,花意柳再次打量起这间石室,看看是否还有遗漏的地方,找了一圈没发现便离开了石室。 回到外面的洞穴,她把洞穴中那些稀有的植物收进空间种植,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她可以慢慢摸索,说不定将来用得上。 把这里的好东西都收了以后,她利用空间里以前的存货,直接把山洞给炸了,小型炸药包,却还是把山里的人和动物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地动。 炸了山洞,看了看天,好像不早了,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反抗起来。 聚精会神的时候,啥也感受不到,一旦放松了精神,所有感官都席卷而来。 山洞外面一处有一个石头,她简单清理了一下,拿出出门装在保温盒里的粥以及饼子,就着灵泉水,一点点消灭带来的食物。 贺知州一早出的门,运气好,进入深山没多久,就遇到了好多的小动物,兔子特别多,因为要在山里呆上几天,所以这些兔子他都没弄死,只是把它们给敲晕了,之后把它们一溜串的绑在一起藏到了山里自己的秘密基地,等着回去的时候再带下山。 他这次上山的目的十分明确,一路朝着更深的地方走去。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忽然感觉山在震动,不过震动的幅度不大,几个呼吸就过去了。 地动不可能,那这会是什么引起的,凭着感觉,这股震动发生地离他有很长一段距离,希望没什么事。 他又担心媳妇是否感受到了这个波动,会不会吓到她,要不是不方便,他一定会带着媳妇,这才刚离开,他就想媳妇了。 回想起昨晚媳妇的主动,贺知州浑身变得滚烫起来,好想亲亲抱抱媳妇。 就在他想入非非,心猿意马的时候,殊不知危险正在朝他一点点迈进。 贺知州刚吃完手里最后一口饼子,猛地后背发凉,手悄悄地摸上放在一旁的猎刀蓄势待发。 而他身后的猛虎,好似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赶在他出手前猛地扑了过去,贺知州做好了准备,故而在对方发起攻击的时候,他手里的猎刀毫不犹豫的就出手了,快狠准。 不过他和老虎彼此擦肩而过,谁也没有在对上手里讨到便宜,换了个地方,两人正面交锋,彼此盯着彼此,都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三十章 媳妇你在哪 贺知州丝毫不敢有一丝松懈,只要他一个不留意,今天就可能交代在这里。 他答应了媳妇要安全回去的,媳妇还在家等着自己,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出事。 今天这只老虎必定要拿下才行。 老虎那边也虎视眈眈的盯着贺知州,特别是他手里那把泛着银光的猎刀,极有可能对它造成严重的伤害,它要如何避开,要如何进功,同样在脑子里循环着。 下一刻,一人一虎同时行动,你来我往的拼的血溅当场,贺知州手里有武器,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老虎最终还是摆在了猎刀之下,身上有不少的伤口,都是猎刀造成的,同样的贺知州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身上都有老虎的爪印。 看着咽气的老虎,贺知州皱了皱眉,他现在浑身无力,在跟老虎战斗的时候,聚精会神聚集了浑身的力气,这会一松懈,劲都提不起来了。 他不能这样下去,血腥味会吸引其他大型动物,他必须把老虎给处理了。 他挣扎着,借用猎刀当做支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步履蹒跚的来到老虎身边,拽起老虎的一只脚,慢慢拖动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寻找可以用来制作板车的东西,他要做一个简易的板车,把老虎给抬家里去。 这头老虎大概有三百多斤重,算不得虎中之王,但这个分量也着实不轻。 贺知州花了点时间总算是做好了一个简易的支架,将老虎放在上面,循着来时路往家走。 这一路上他没在遇上大型的动物,小动物还跟之前一样,多得让他怀疑山林深处有暴动,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小动物在这边活动,这么多年来,他可是头一次见呢。 贺知州更不知道在他眼里柔弱的媳妇正在另一边的深山里,为什么是深山呢,某人根本不懂啥是外围,啥是内围,她是根据好东西走的,一路采摘的东西不少,收获一点不比贺知州差。 她在收了那个山谷里的东西后,在附近又逛了一圈,找到了不少好药材,数量很多,都被她放到了空间里存放。 抬头看看天,嗯,好像有点黑了,这是太阳下山了? 让她一个现代人没有钟表,看太阳识时辰真的十分的为难,她完全看不懂,更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只能猜个大概。 黑夜,山林笼罩在一层朦胧中,显得有点暗黑和恐怖,下山也不好走,花意柳决定打道回府。 贺知州背着一背篓的兔子和一头老虎兴高采烈地回到家,就看到自家篱笆门被上了锁,屋里漆黑一片,吓得他一个激灵。丢下东西,朝着山上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大喊着。 “媳妇,媳妇,你在哪里?” “媳妇你听到回答我。” “媳妇,媳妇~~~” 一声声焦急的声音传递进山里,时不时还有回声传来。 正走在下山楼上的花意柳,忽的听闻声音,嗯,好像有点熟悉,这是贺知州的声音。 不对啊,他不是进深山了,怎么回来了? 她听出声音里的急切,立刻回应起来:“我在这,我马上回来了。” 同时加快脚下的步伐,匆匆的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三十一章 收药材吗? 贺知州隐隐好像听到回音,便不再喊叫寻人,反而静静聆听起来,最后辨别出方向,立刻朝着声源处找过去。 大概Y一炷香的时间,他就找到了人,立刻上前接过她背上的背篓,一拿下来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重量,眼神不可思议的打量了媳妇一眼。 媳妇这力气不小啊,居然能背得动这么重的背篓。 “贺知州你怎么回来了?”花意柳十分惊讶,他不是说要去山里待上三五天的么,这才一天还没到呢。 “出了点小意外就回来了。你怎么进山了?山里危险,等我回来我带你去,不要让我担心你。”媳妇真够虎的,身体才刚好,就敢进山了。 “我没去里面,就在外面,我今天的收获不小呢。”花意柳噘嘴嘴傲娇的说道,不过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那也不行,晚上山里凉,你的身体才刚恢复呢,经不起这么折腾。”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赶快回家吧,我都饿了。”花意柳晃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好,走吧,我牵着你。”贺知州抓住那只胡乱晃动的手,牵在手里带着她下山。 “这样不好走,你放开我吧。”花意柳看着那只被大掌包裹的小手,微微抽了一下愣是没有抽出来,山路本来就不好走,他又背着背篓,还要牵着自己,会被束缚的。 “不会,牵好了。”都被他牵着了,没有放开的道理,这条路还算平整,不会妨碍他们下山的速度。 好吧,既然他不嫌弃,那她有什么好别扭的,像高山一样的可是她男人呢。 从山上到家里,大概走了一刻钟。 贺知州放下背篓,点上油灯,直接进厨房。 “媳妇,你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吃饭了。”贺知州挽起袖子开始做饭。 因为有点晚了,他不打算做什么复杂的,直接贴饼子,这样比较快,也能填饱肚子。 “好。”花意柳嘴上答应的好好地,实际根本没有休息,而是将背篓的东西一点点拿出来。 一会儿的功夫,两个筛子上面摆放了不少的东西。 有新鲜的蘑菇,木耳,还有新鲜的药材,野鸡则被她扔在一边,反正还活着,到时候把翅膀剪了,养在家里下蛋好了,这样每天都有鸡蛋了。 “贺知州,县城药铺收药材吗?我今天采到了比较珍贵的药材。”人参不打算拿出来卖,三七和灵芝倒是可以的。 “药材?媳妇你认识药材?”贺知州和面的手忽的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媳妇身上。 看来媳妇的身世不简单呢,不过现在她已经是自己媳妇了,她不能把他丢下的。 “认识啊,他们收不收药材?”这几天相处下来,花意柳开始慢慢的把自己坦白,想看看贺知州能做到如何。 “收,到时候我们去县城可以带过去。” “好。”听到贺知州的回答,花意柳开心极了,这样的话,他们不打猎也能有进项,冬天的日子会好过不少。 “贺知州这边建房子贵吗?一般一进的院子大概多少钱?”他们暂时就两个人居住,一进的房子足够了。 第三十二章 吓死了 贺知州差点跟不上自家媳妇的思维,这跳转的也太快了,刚还在问收药材的事,下一秒就到了建房子的事,媳妇你到底在想什么?咱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贺知州,你在怎么不回答我?”花意柳一边整理着药材,一边跟贺知州说话,忽然就没声音了。 建房子要很多钱吗? “媳妇一进的房子大概需要一百多两银子。”一进的房子包含了很多,从宅门一路延伸至正房,宅门边上是倒座房,这个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建,三间五间都可以,当然房间的大小就不一样了,之后就是垂花门,抄收了连廊,之后是东西厢房加耳房,正房加左右耳房,花的钱还真不少呢。 一百多两,这么贵的么,他们现在全部身家好像也就这么点,建了房之后手里只剩那么一点点了,建完房差不多就进入冬天了,到时候还需要购置一些东西,紧接着就要过年了,时间看似很远,实则很近很近了。 “那还是算了,你有时间找人把房子修一修吧,我担心熬不过冬天。”房子的结构她看着真的颤颤巍巍的,就怕大雪到时候把房子给压垮了,暴雪什么时候降临谁也不知道,有时候就是在睡梦中来了,到时候为时已晚。 噗嗤,贺知州忍不住笑出声,媳妇真是可爱,“媳妇,你要是真的想要建房子,我会挣银子的,无需担心。” 他只要媳妇跟他好好地过日子,钱没了可以挣。 “没事,也不是不能住,你加固就可以了,钱还是省着点吧。”等哪天钱攒到了五百两以上,她一定不会犹豫,肯定会把房子重新建一下,不建房的话,也可以去县城买房,就是不知道县城的房价如何,现在先讲究住吧。 “好。”媳妇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无论媳妇要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没钱,他努力打猎多攒点。 媳妇以前的生活肯定比现在的好,媳妇没有离开,他肯定不能让媳妇在生活上有太大的落差。 花意柳将整理好的药材准备拿到一旁放好,结果走过去的不小心踢了什么东西一脚,软软的。于是她低下头去看,只看到一块破布,她掀开破布,一只老虎呈现在她的眼前。 “啊……” 花意柳一时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筛子不知何时掉落到了地上。 尖叫声响起,贺知州就丢下了手里的面饼从厨房里窜出来,来到花意柳身边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不怕,不怕,媳妇我在,老虎已经死了,没事的。不要怕。” 花意柳紧紧拽着贺知州胸前的衣服,大口大口喘着气,这不能怪她,作为一个新世纪的现代人,接触老虎的机会只在动物园里,这么近距离的见到,没吓破胆已经算是好的。 “贺知州,你~~~你不要命了。”花意柳缓和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力锤了他一记胸口。 他胆子怎么这么大? 这可是森林之王老虎啊,他就这么把它给弄回来了,他就不怕失手丢了小命。 “媳妇我也不想的,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今天的山林特别的不一样,他感觉到了却找不到原因,老虎他还真第一次碰上,若说野猪的话,碰到过好多次了。 “你也第一次遇上?”花意柳从他话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第三十三章 虎了吧唧 贺知州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嗯了一声:“今天的深山很是奇怪,我刚进山没多久就遇上了一群兔子,打晕了那些兔子放到了山里我的一个秘密地方,打算回来的时候再带回来,之后就一直往里走,碰到很多小动物,后来我没有猎取,中午休息吃饼子的时候,老虎忽然出现在身后,着实被它吓了一大跳,本来我没打算跟它硬碰硬的,但是它不放过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我赢了。” “媳妇,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心里多害怕,担心回不去,你会不会进山找我,这样太危险了。” 花意柳挣脱他的怀抱,狠狠地瞪着他,“危急关头你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不要命了。” 这人真是,无力吐槽。 “那倒没有,我是跟老虎打完后,想想就觉得后怕,这才想那么多的。跟老虎对打的时候可不敢分心,一个不好真的会没命的。”贺知州被瞪了也不在乎,反而感觉非常开心,这表明媳妇关心他呢。 “有没有受伤?”花意柳恨不得上手检查他的身体,但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紧张他,故意板着脸没有动手。 “一点点伤,等会儿抹点药就好了。”贺知州不以为意,他早就习惯这种伤痛了。 “我去做饭吧,你先去洗洗,等会会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在知道它跟老虎殊死搏斗后,她哪里还会让他去做饭,一把将人给推进了堂屋。 “媳妇,我没事了,还是我来吧。”贺知州还是舍不得媳妇辛苦,他现在是真的感觉不到疼了。 “让你去休息你去就是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孰轻孰重都分不清么,花意柳真的有点恼了。 贺知州见媳妇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动一下,乖乖的坐在板凳上,“媳妇,我知道了,你别生气。” “我先给你少点说,你先洗洗,听明白了吗?”花意柳转身离开之际再次吩咐一声。 “明白了。” 很快花意柳烧好了一锅的热水,用水桶给他提到了洗浴间,“谁给你提进去了,赶紧进去洗洗,洗好了就能吃饭了。” 回到厨房,花意柳接着贺知州和面工程,加了点新鲜的剁碎的蘑菇进去,这样贴出来的饼子也会比较鲜美,今晚有点晚了,只能讲究凑活一顿。 贺知州洗好出来,花意柳刚好端着一大碗汤和饼子进来,“媳妇我来。” 他立刻上前去接花意柳手里的东西。 “不用,你赶紧坐着。”花意柳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落座准备吃饭。 贺知州没有接到东西,无奈一笑,随即落座。 花意柳把晚餐放到桌上,先给贺知州成了一碗汤,“先喝完汤暖暖,这天有点凉。” “媳妇你喝,我自己来。” “你哪那么多废话,给你接着就是了。”花意柳眼神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贺知州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媳妇好像还在生气呢。 “媳妇你还在生气吗?”贺知州弱弱的问道。 “脑子里在想什么,你不惹我我会生气吗?赶紧吃饭,吃好了我给你上药,不要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自己男人,她暂时还没打算做寡妇,所以他得听话一些。 “知道了媳妇。”贺知州见她脸色没那么板着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第三十四章 不消停 解决了晚餐,花意柳拽着贺知州进了卧室。 “把衣服脱了,伤药放哪了?” “媳妇我这就拿。”贺知州心砰砰的跳的越来越快,手里的动作也不慢,从柜子里拿出准备的伤药。 他经常打猎,受伤是难免的事情,因此家里伤药是必备的东西。 “脱衣服上床呆着去。”拿过伤药闻了闻,皱了皱鼻子,药效一般般,但在这个时代算不错了。 “媳妇,我,我好了。”贺知州一开始还不愿脱的,在媳妇恶狠狠地眼神下,他不得不妥协,媳妇好不容易才刚平息了怒火,现在不适合再把媳妇惹生气了。 光溜溜的身姿展现在花意柳面前,此刻她却没时间欣赏,入眼的全是伤疤,大大小小布满了他的后背,前胸,手臂,估摸着腿上肯定也有着不少的伤痕。 从这些伤痕可以看出,很多已经时间久远,只有少数的是新增的,应该是打猎跟猎物搏斗受伤产生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是付出了多少士兵才换来的和平。 花意柳泪眼婆娑的伸手抚触那些伤痕,哽咽的问道:“是不是很疼?” 那时候他也才几岁,却要承受这些。 贺知州一个翻身面对媳妇,撩起袖子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媳妇不疼了,都过去了,别哭,我会心疼的。” 媳妇的眼泪比这些伤痛更加令他手足无措,很想将她搂抱怀里,狠狠地亲吻他。 而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唯有这般好似才能发泄内心对她的喜欢。 “媳妇,我的,我的。” “嘶~~”花意柳挣扎着推开贺知州,“贺知州你属狗的哦,痛死了,都肿了。” 贺知州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轻触被他亲肿的红唇,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上面,“媳妇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 “给我坐好了,再敢乱来,你给我睡堂屋去。”哼,给点好脸色就得寸进尺,看她怎么收拾他。 “别啊媳妇,我听话。”贺知州小狗撒娇似的将头埋在花意柳胸口,不停地蹭着语气软萌。 花意柳低头看着占尽自己便宜的男人,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手指抵在他的额头,直视他的眼眸,挑了挑眉,眼神带着警告:“贺知州可以了。” 贺知州微微抬头刚好跟她眼神接触,看懂她眼底表达的意思,乖觉得松开手,盘着腿坐在床上,“媳妇麻烦给我上药。” 花意柳这才脱了鞋跟着上床,一点点将伤药粉从瓶子里撒出来,撒在了新增的伤口身上,伤药接触伤口,贺知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很快每一处新增的伤口都被撒上了伤药。 “好了,等会儿再穿衣服,不然药就白上了。外面的老虎你打算怎么处理?”从窗口刚好可以看到外面院子里被她掀开一角,还裸露在外的老虎的尸体,看他这样估计又想自己处理的。 “等伤药吸收后我再去处理,虎皮已经被破坏了卖不上什么价钱,就留在家里,到时候我削制好后给媳妇你做衣服,冬天你就不怕冷了。” 花意柳瞥了他一眼,道:“你是真的不把自己当回事,都受伤了,不能消停点。” “媳妇这不是你不会处理吗?不然我来说你来做也是可以的,前提是你不害怕。”贺知州微笑脸看着媳妇的后脑勺,目光一点点向下游移,领略被包裹在衣服里令人垂涎的身材。 第三十五章 夫妻拌嘴 花意柳给了贺知州一个眼神。 老虎在贺知州的口述下,花意柳的行动中被彻底分解了出来。 肉是肉,骨头是骨头,井然有序的摆放了一地。 “这些能拿去卖吗?”这么多肉,自家也吃不完,这玩意也不能经常吃。 “能,先把它们挪到地窖里,明天我早点出门。”今晚媳妇肯定不会让他出门的,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了,不过放一晚也不碍事,最多价格上被打压一下,不过也不会差很多。 “嗯,家里有酒吗?那些虎骨刚好可以用来泡酒,到时候既可以卖钱,也可以给你喝。”这么多骨头,她可以泡很多的,虎骨酒可是个好东西。 “媳妇你会泡酒?”他到底是娶了个什么神仙媳妇啊?怎么感觉媳妇是个小仙女,越是相处越发现了不得。 “会啊,我会的可多了,你可以慢慢发现。”花意柳傲娇的抬了抬下巴,“你还没说家里有没有酒呢?这么多虎骨可不能浪费了。” “媳妇不浪费的,骨头也能卖钱。”贺知州爱死媳妇刚刚傲娇的样子了,要不是场合不适宜,他都想把人抱紧怀里狠狠地亲一会儿。 “我知道啊,卖虎骨卖不上什么钱,虎骨酒才值钱。到底有没有酒?你很啰嗦。”花意柳现在已经不怎么担心,所以一点点释放本性。 “媳妇你给我亲一口,我就告诉你。”贺知州不要脸的凑近花意柳向她索吻。 花意柳察觉到靠近自己的高大身影,弯着身子想要躲开,贺知州却好似已经预计好了,精准的锁住她躲避的方向,将她整个圈进宽阔的胸膛,“媳妇,好媳妇,就亲一口好不好,好不好?” 高大威猛的男人撒娇着实有点辣眼睛,这人是怎么干得出来的。 “贺知州你要不要脸啊,哪有你这样的。”花意柳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在媳妇面前脸面不重要,福利才是最重要的,媳妇,肉不给吃,汤总给喝吧,好媳妇,求求了。”贺知州不达目的不罢休,用大大的脑袋蹭着花意柳的头顶,说话都夹着音。 哎呦妈呀,夹子音都出来,鸡皮疙瘩掉满地。 “吧唧~~”一口亲在贺知州的脸颊上,她真的很怕他做出其他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可以了吧。” “媳妇你耍赖?”贺知州不满的努努嘴,却也知道见好就收。 “你只说亲亲,又没说亲哪里,我哪里耍赖了。”花意柳才不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媳妇你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让开,我要干活了,你一边呆着去。”花意柳推了推似山一般的人,地上这么多的虎肉还要搬呢。 “我来。” “贺知州。” “媳妇,我真没事,这点东西不会扯到伤口的。”媳妇已经受累了,他也休息够了,这点活他绝对没问题。 喜欢逞强,行,伤口要是裂开了,看她还帮不帮他上药。 自己作的自己受着。 “行,你忙活吧,我回房了。”花意柳气鼓鼓的甩头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媳妇生气了。 贺知州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即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 气就气吧,等会儿哄一哄就好了。 花意柳回房也没闲着,刚才她发现伤药一般般,等明日贺知州去县城后,她自己给她捣鼓一些好的伤药备着,他时不时进山打猎,太容易受伤了。 第三十六章 心底的打算 晚上等到花意柳睡着之后,贺知州偷偷摸摸的翻身看了她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挪动身子下床,点燃油灯,将其挪近一些,从被窝里将媳妇的两只细嫩的手拿出来,放在烛火下仔细的检查。 手背和手心清晰可见一些细微的伤痕,这样一双细白的手根本不适合出现这些伤痕,完全将它的美好给破坏了。 “媳妇我能养活我们的,你不要那么操劳的。”贺知州盯着花意柳的睡颜轻声呢喃着。 媳妇,我想你的身份应该是什么大家小姐,大概是落了难,才会被我这样一个乡野猎户给买了。 媳妇,我说过会好好养你就会好好养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媳妇,可能我给不了你以前的生活,但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你过好日子。 媳妇~~~ 这一晚,看着那双满是细痕的手,贺知州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会让媳妇过上好日子的。 仔细的给她的手上抹了一些药,轻手轻脚的重新放回被窝里,帮她盖好被子,侧首躺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的睡颜,冷硬的心也只有在面对媳妇的时候软的一塌糊涂。 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慢慢的朝着她靠近,在距离一拳的距离停了下来,身体悬空在花意柳上方,盯着她粉嫩的红唇思考了半晌,最后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疯狂,轻轻地落在上面,舔舔,亲亲,咬了咬,不过每一次的动作都非常的轻巧,生怕会把睡着的美人给吵醒了。 若是媳妇发现他半夜偷袭,只怕会把他赶出屋子,让他去冷冰冰没人气的杂物房。 贺知州心里想着地窖的虎肉,晚上不敢睡得太死,差不多时辰便醒了过来。 他的动作已经够轻了,却还是把花意柳给吵醒了。 “贺知州你要起了吗?” “媳妇是我把你吵醒了吗?”贺知州有点懊恼,明明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把媳妇给吵醒了。 花意柳对着贺知州摇了摇头,用力睁了睁眼睛,道:“没有,是我自己醒的。” “媳妇还早呢,你再睡吧,我先去做早餐,到时候给你温在锅里,你起来自己吃。”贺知州来到床边帮她把被子掖了掖。 花意柳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行为,“不用了,我也起来,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县城。” 她打算亲自去县城打听一下药材的收购价,这样一来,她就可以靠着药材挣钱,到时候再让贺知州把他们家附近的那些地给收拾一下,不能种粮食,却可以种其他的,例如药材,果树等。 这些也能够给这个家增加收入,她打算赚上一票后直接躺赢。 钱么,够生活就可以了,跟丧失斗争的那几年,她真心累了,现在有躺平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呢。 贺知州现在看着不错,要是他一直如此,跟他过下去也挺好的。 到时候再生个娃,一日三餐四季,外加丈夫和孩子,再养条狗,这日子不要过得太惬意。 上次已经拒绝了一次,这次贺知州没有拒绝,他不可能一直不让媳妇出门,他有能力护住媳妇。 “好,那我先去做饭。”贺知州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不忘把门带上。 花意柳很快收拾好自己来到厨房,两人简单吃了点,便把骨肉从地窖提出来放到板车上,秋天了,早上有露水还是挺凉的,他在板车上放了一条薄被子,让花意柳上车后给她用薄被子裹着。 “媳妇坐稳了,我们出发。” 第三十七章 好奇 花意柳被贺知州包得像个粽子,坐在板车上动都不能动一下,“贺知州这样难受?” 这也太夸张了,又不是到了冬日里,哪里需要这么裹着。 “媳妇你别忘了,你身体才刚好,可不能马虎了。”贺知州一手按在被子上,不然花意柳挣脱,媳妇有时候真的很不听话,自己的身体还不清楚么,昨晚还说他不爱惜身体,到了她自己身上好像也没差多少。“媳妇你昨晚还以为我身体有伤搬虎肉生气,怎么换到自个身上就不听话了。媳妇你这样是不对的。” 花意柳努着嘴,瞪着眼,好哇,他还真会举一反三,都知道反制约她了。 看到吃瘪的媳妇,贺知州觉得挺可爱的,“媳妇有点远,可不要睡着了。” “你跟我说话我能困吗?对了,今天还去你之前的酒楼卖虎肉吗?”之前才刚去卖过野猪肉,再去卖虎肉会不会~~~ 她不太懂得古代买卖是什么样的。 贺知州摇了摇头,“不去,去员外家,若是员外家不收,再去酒楼也不迟。”虎肉的价格可不便宜,卖给酒楼不合算,卖给员外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可以自己先逛逛县城吗?”花意柳对古代的街道十分的好奇,她想亲自体会一下,来了这里也有十多天了,她都没有出去过,最远也就昨天去了一趟山里。 “媳妇没我在身边可不安全,县城地痞流氓可多了,再者你长得那么好看,更容易被人盯上。”失策了,早知道,他应该提前给媳妇备一个面纱,这样别人就没法窥探到媳妇的真容。 “很乱吗?” “那倒也不是,女子一人肯定不安全。”他怎么可能让媳妇单独一个人在街上逛,要是遇到危险被人弄走了,他到哪找媳妇去。 “那行吧,我跟你一起。”在不熟悉的地方,花意柳唯一能依赖的便是贺知州,既然他这么说,她还是听劝的。 虽然她有能力,但在这里着实不安全,她可不认为古人比不上她这个现代人,古人的聪明那是不可想象的,她不想整太多的事,安安分分的就好。 贺知州的力气是真的大,一路推着她和百斤的虎肉,中间只休息了一次,大概一个多时辰他们就到了香河县。 香河县五洲城中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经济挺繁华的,城墙高高伫立在那里,留下了历史的斑驳痕迹,城门口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这里也能摆摊吗?”此时的天已经大亮,裹在花意柳身上的被子被取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一路走来其实挺荒芜的,那个所谓的官道也让人一言难尽,飞驰而过的马扬起的蹄子带起阵阵烟尘,要不是被裹在被子里,她这灰从头吃到尾。 当看到城门口的吆喝声,花意柳惊奇的看着这一幕,摆摊都摆到城门口了?电视剧里好像没见过哎。 “可以的,在这里摆摊就可以不用出进城费,不过这里都是些零碎的小东西。其他的还是要进城的。” “进城费?怎么收费的?”她这倒是听说过,历史上也有记载,没想到大盛朝也有这样的存在。 “附近州县的出示户籍信息,只行人不收费,若是卖东西,有牛车,马车驴车等收费二文起步,根据带的东西多少付费。不是五洲城管辖的百姓进城费每人一文,车队一辆车到五辆车,同行的人不超过十人,五十文过路费。过路费有时候也不定的,看门口守卫怎么收了。”大概也是有一个规定的,反正他每次进城都是两文,一人一车。 花意柳了然的点了点头,费用还不低呢,一般普通老百姓没事不会进城,进城就要花钱,本身就攒不了几个钱,难怪百姓过得苦。 第三十八章 卖虎肉和虎骨 “贺哥今个挺早啊,有几天没见了。”今天守门的人跟贺知州是认识的,这会见到人,立刻笑嘻嘻的打招呼。 贺知州见到是顾强在守卫,点点头:“你怎么跑来守门了?” 顾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一笑,“我,我喝了点酒,所以被罚来守门。”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贪嘴了,都怪姐夫,好在老大没有发狠让他滚回家,不然肯定不得安宁。 “你这……下次可不能了。” “我知道的。贺哥这位是?”忽得,顾强看到板车上坐着一位身着简单衣裙,却难掩浑然天成的气质和绝美的容貌。 贺哥从哪弄来的小美人,这比之县太爷家的千金还要好看呢,厉害了我的哥。 “叫嫂子。不久前刚成的亲。这个带她来县城逛逛买点东西。” “原来是嫂子,失敬失敬。” “嫂子你好,我叫顾强。嫂子以后来县城有解决不了的事尽管来找我,我跟贺哥的关系可铁了。”要不是他贺哥,他哪里有现在这么好的活计。 不用上战场,又可以给家里添收入,一举两得,别人羡慕不来的。 “你好。”花意柳笑着应了一声。 “强子我们就先进去了,你看看我们俩加板车一共多少。”虽然他们认识但不会让兄弟难做。 “老规矩两文就可以了。自家兄弟还能让你多出不成。”贺哥的本事他们都是知道的,要不是当年他退了下来,如今大概都能混个四五品的官当当。 贺知州付了进城费,拉着板车直奔富人区,来到一户人家的后门,先把花意柳从板车上搀扶下来,替她理了理衣服,头发,让她在一旁稍等片刻,这才上前敲门。 咚咚咚…… 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就有声音传出。 “谁啊。”开门声和说话声同时响起,从门内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抬头就看到贺知州站在阶梯下。 “哎呦,是贺兄弟啊,你好久没来了,今个是不是有好货啊?”说话的男子大概在三十多岁,此刻脸上一改之前的不耐烦,挂着隐隐笑意目光扫过一旁的板车,板车上的虎肉被遮挡着,根本看不到实质的东西。 贺知州笑着附耳说道:“好东西,虎肉。还有虎骨。老哥要不要问问主家要不要?” “什么?真的是虎肉?”男子有点迫不及待,三步并两步来到板车前,掀开油布的一角,目光灼灼的看了进去。 “贺兄弟你是这个,不用问主家,我就能做主。”男子姓胡,眉宇间的笑意更加的真诚。 这么好的东西他拿下了,再献给老爷子,他的好处多多呢。 他们做奴才的,可不得多多哄着主家,让主家开心了,他们才有好日子过。 “胡叔能做主就行,那就卖给胡叔了。”贺知州跟胡四年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价格上会略微低那么一点,但也不会太过吃亏。 “贺兄弟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就是没有虎皮可惜了。”若是虎皮在,价格上他还能抬一抬。 “虎皮被破坏了,不值钱了,所以就没带来。”那张虎皮即便没弄坏,他也不准备卖,留着给自家媳妇不香吗。 “原来如此,这些我给你十五两,贺兄弟你觉得如何?”胡四年检查了虎肉和虎骨后给出的价格,这个价格已经比市场价高了。 虎肉这玩意可遇不可求,没有人刻意去猎杀,贺兄弟大概也是碰巧遇上了。 “那就多谢胡叔了。”十五两不少了,比他心里价位高了,贺知州感激的说道。 “客气啥,有啥好东西拿来就是了,一定给你最公道的价格。”野味为什么受欢迎,还不是因为难得,特别是像老虎,豹子,熊这样的猛兽。 第三十九章 意外之喜 把卖了虎肉和虎骨的钱交给媳妇,贺知州推着板车身边跟着花意柳一路朝着市集而去。 花意柳第一次逛古代的街,看什么都是新鲜的,很多东西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成了十万个为什么,差点把贺知州给问倒了。 “媳妇,这个我也不清楚。”贺知州涨红了脸苦涩的看着自家媳妇,他怎么不知道小媳妇这张嘴这么能巴拉,他脑子都不够用了,再问下去,他会觉得自己真的非常的蠢。 媳妇求放过啊! “那算了,我自己去问老板。” 就这样,贺知州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跟在情绪亢奋的花意柳身后,保护姿态十足。 哇塞,好多电视剧里演的这里都有哎。 卖身葬父葬母的也有呢。 不过花意柳没有同情心泛滥,看过就走了。 人性的丑陋她是亲自见识过的,她在这里暂时唯一信任的人便是贺知州,她不会去做烂好人,毕竟农夫与蛇的故事比比皆是。 她不想遇上这么糟心的。 贺知州原以为媳妇会同情对方,结果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走了,无声地笑了起来。 小媳妇又给了他不一样的一面呢。 来到一家首饰摊位的时候,花意柳就被摊位上一支木簪子吸引住了目光,这是一支做成兰花的簪子,这也是她最为喜欢的花。 她随手拿起仔细看了一遍,简直爱不释手,果然是手艺人,做工十分的精致,花朵刻画的栩栩如生,就好像是刚开放不久的花,上面还隐隐可以看见露出显露。 “贺知州,这支好不好看?你给我戴上试试?”花意柳非常喜欢这支簪子,立刻招呼贺知州过来,把簪子塞到他手里,让他帮忙戴到自己头上,她要看一下是不是真的符合她的气质。 贺知州握住塞过来的簪子看了一眼,接着抬头看向媳妇的脑袋,眼神来回看了几下,最后锁定目标,将簪子插进了他觉得最佳的位置。 “好了,好看。”贺知州插好了簪子,远离一些,看了一下整体的效果,嘴角上扬,说着赞美的话。 “真的?不是哄我的?”花意柳摸了摸脑袋上那支簪子,眼神流转,眼尾带笑。 “真的好看,不信可以问老板拿个镜子照照。”老板的摊位上是有镜子的,没错就是镜子,就跟他们现代一样的镜子。 “这根簪子的确适合小娘子。给,小娘子自己看了就知道了。”摊位的主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在花意柳选择这支簪子得时候就觉得她眼光好,这簪子十分衬她的气质,跟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温柔相得益彰。 花意柳一脸惊喜的接过镜子,玻璃能够很好的将她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原本光秃秃的脑袋上,因为多了这支簪子反倒变得华美起来,跟乌黑的秀发彼此衬托。 尤为惊喜的是,大盛朝竟然有镜子,跟现代的镜子相差无几,这是最为惊喜的存在。 习惯了每天起来照镜子的,现在没有镜子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长什么样。 也就在水缸里隐隐看出自己的轮廓,跟前世的自己大概有七八分相似,这样她接受起来更加的容易。 “婆婆,这支簪子和镜子我都要了。”镜子是个意外之喜呢,她岂能错过了。 第四十章 买簪子 老婆婆笑得脸上的褶皱根根分明,带着歉意的语气道:“小娘子,簪子卖你,这镜子不是售卖的物品,若是小娘子需要可去珍宝斋购买,那边有各种各样的镜子供挑选。” 她这面镜子也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轻易不敢拿出来的,生怕一个不小心给弄坏了。 花意柳有点楞,转头看向贺知州,似在询问是这样吗? 贺知州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道:“镜子我们去珍宝斋买,簪子喜欢就拿下。” “喜欢的,特别喜欢。”她怎会不喜呢,不喜就不会试戴了,“婆婆簪子多少钱?” “小娘子喜欢,给个两百文就好。”今天第一单生意,老婆婆愿意让点价钱。 花意柳自然看出老婆婆的好意,笑着欣然接受:“谢谢婆婆。” 付了钱,抓着贺知州的手快步向前走,她要去珍宝斋买镜子。 “媳妇慢点,珍宝斋还没开门呢。”贺知州将往前不管不顾就差跑起来的媳妇拉住,锁定在自己身边,低头看着她说。 “现在什么时辰?”她真的不会看时辰,差点就闹笑话了。 “还早,一般铺子开门做生意都在辰时中,也有在辰时末的,辰时初的基本都是买早点吃食的。”贺知州大致给她讲了一下这边铺子开门的时间。 现在才刚到辰时,离着店铺开门还有半个时辰,他们刚好可以逛一下其他的地方。 “哦,我明白了,我不怎么懂得如何利用太阳辨别时间,你有空教教我行不?”花意柳觉得还得自己学会才行,不然每天过得茫茫然的。 “这个实则不难,我教你就是了。” “嗯,好,那我们接着逛吧。”香河县还是挺大的,有好几条主街,却也十分明确的把富人和穷人区分开。 “那边好热闹啊,我们去那边看看。”花意柳逛了一圈发现这里最为人声鼎沸,什么叫卖声都有,这才有烟火的感觉。 “媳妇,那里是市集,比较脏乱,你真的要去那里?”贺知州拦住往前闯的花意柳,媳妇精力有点旺盛啊,感觉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跑。 “集市。不错啊,快快快,我们去看看。”也不是她非要凑这个热闹,实在是在山里憋坏了,再不到有烟火气息的地方,她感觉自己都要没有生气了。 “慢点,我把板车找个地方存放。” “好嘞。”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贺知州想着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便让花意柳在这边等着,自己存放了板车立马就过来找她,最主要还是不想让她走太多的路。 今晚回去指不定怎么嚎叫难受呢。 “放心啦,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快回。”花意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是真的没必要,若真的遇上了那不开眼的,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记得不要乱走啊,我一会儿就回来了。”贺知州不怎么放心的再次叮嘱道。 “哎呦,你别磨叽了,赶紧的吧。我这么大人了,别人能把我怎么了。” 贺知州真的是一步三回头,花意柳看得都快要气笑了,这人是有多么的不放心啊。 怎么感觉不是养媳妇,而是养了个闺女,把她当三岁孩子呢。 等到贺知州转身消失不见,花意柳不知道有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了她。 第四十一章 被搭讪 “哥,那个妞正啊,肯定能够卖到高价。”距离花意柳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两个长相猥琐,眼神意淫的男子,此刻正两眼放光的盯着她。 他们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嘴里更是念念有词,若是花意柳离得近,肯定能够听得非常清楚。 这两个人用眼神将花意柳意淫了一遍,将自己弄得浑身燥热难忍,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压在身下享受一番。 “哥,卖掉之前咱们可以好好的享用一番,这样美人儿可不多见。”瘦小的男人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个高一点的,同样长得贼眉鼠目的男子踢了弟弟一脚,警告道:“收着点,大白天的你想死不成。” 别好事还没成,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过也能理解弟弟为什么这般激动,饶是他也差不多,自个的兄弟已经立了起来,就想在那样的美人身上好好侧驰骋一番,好彰显他男人的本色和雄姿。 瘦小男子抱着自己的小腿哎呦两声,“大哥,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很疼的。” “让你长点记性。走,咱们瞧瞧去。” “来了,哥。”瘦小的男人笑着应道。 兄弟两人一改猥琐模样,手里握着准备好的东西,大摇大摆朝着花意柳走了过来。 花意柳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她的心思都放到了不远处的集市上,要不是答应了贺知州在这里等,她早就已经先一步进去了。 “小姑娘等人?”高个男子挂着自以为好看的笑脸跟花意柳搭话。 花意柳朝对方撇了一眼,眉头微皱,稍微远离一些,并没有吭声。 “小姑娘,哥哥是好人,不用这么防备。”高个男子看到花意柳的动作,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却一点不显,依然笑脸相对。 花意柳再次看了对方一眼,只一眼就把人眼底掩藏不深的心思看穿了,真以为她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呢,就他们俩这道行,根本不够瞧的。 “小姑娘,我哥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瘦小的男人露出一脸凶相,瞪着花意柳,眼底带着警告。 “你们想干什么?”花意柳觉得这两只苍蝇着实有点厌烦,考虑要不要找个地方把他们给解决了,实在是嗡嗡的吵得头疼。 “你说呢。”瘦小男人手一扬,粉状的东西朝着花意柳洒落,花意柳立刻屏住呼吸,一挥手将粉末扫向对方,同时快速出脚,重重的揣在高个男子肚子上。 男子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被踹飞了好几米。 砰的一声! 重重得摔落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下一秒哀嚎声响起! ‘啊~~~’ 男子表情痛苦得捂着自己的肚子在 “臭娘们,找死。”瘦小的男子直接暴起,想要以暴制暴,然而他刚跳起来,正准备动手,却被一只大大的,坚实有力的手臂挡住了去路,对方抬腿直接踹了过去,瘦小男子喜提跟哥哥一样的待遇,只是他的比之哥哥的还要痛苦几分。 “媳妇,你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贺知州存放好板车,刚出现在路口就看到自家小媳妇被人给围着,立刻奔走向前,赶在男子的手落下那一刻成功阻拦,没有让对方的手落到媳妇细皮嫩肉的脸蛋上,把人踹飞后,紧张得检查媳妇是否受伤。 第四十二章 教训人 花意柳抓住贺知州的大手握在手里,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他们没有得逞。”现在有事的应该是他们,就不知道他们撒出来的是迷药还是毒药。 贺知州眼神阴鸷的看了躺在地上的难兄难弟一眼,随即将花意柳安置到一旁安全地带,“媳妇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说罢,贺知州脚下的步伐踩得铿锵有力,一步一步朝着两兄弟迈进,被花意柳踹了一脚的男人此刻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瘦小的男子吸入的少,同样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呜呼哀哉。 贺知州走到他们身边后,二话不说,一次拎起两个人,一人给了几拳,打到对方口吐鲜血,他才罢休。 “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就把你们给废了。” 贺知州吼完,高个男子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瘦小的男子在贺知州犀利眼神的逼视下,忍着痛,将自家大哥拖起来,架着对方一瘸一瘸的离开现场。 之前看热闹的人不是他们不想出手,而是认出了这两兄弟是谁,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原以为小姑娘会吃亏的,结果小姑娘力气之大让人不可想象,用她那细长的腿踹飞一个成年男子,一个个离得远了一些,有的人赶紧溜之大吉,生怕惹火上身。 有的人只是走远了一些,当看到带着满身煞气而来的男子,出脚把人踹飞,担心媳妇会被吓到,立刻柔声安慰起媳妇来。 这样的反差,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人是有两幅,面孔吗? 对别人心狠手辣,对媳妇,温柔小意。 “媳妇。”教训完人,贺知州就像是只大狗狗回到花意柳身边,低垂着眼眸不敢去看媳妇的眼睛,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有没有把人给吓着,要是媳妇不要他了可咋整。 贺知州心里非常焦灼。 “手疼不疼。”花意柳抓起他的右手放在手心里查看,嗯,也就红了一点,其他的啥事没有。 “不疼的。我都没怎么用力。媳妇我那样有没有吓到你。”贺知州察觉到媳妇的动作,内心欢喜极了,面上却还略显犹豫。 “做都做了,再来问是不是已经晚了?”花意柳打算逗逗他,故意板着脸说。 “媳妇我就是太担心你了,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以后不这样了,媳妇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离开我,你是我的。”贺知州什么都不怕,就怕媳妇一言不合要离开,那他真的会哭死的。 “有什么好怕的,你会这样对我吗?” “那不能,你是我媳妇,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打你,打媳妇的男人最是没种了。”打媳妇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上战场啊,他最看不起这些在家里横的男人了。 “那不就是了,所以啊,不要胡思乱想。我暂时没打算换相公,所以呢,你可以表现的好些。” “媳妇我会对你好的,你要相信我。” “知道了,我们去集市吧。”花意柳牵着贺知州的手在前面走,贺知州在后面跟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尾那道疤痕也因为他心境不同而变得不那么恐怖起来,反而增添了一丝男人味。 “媳妇,集市人多,你一定不要松开我的手。”走进市集,两人的位置来了一个交换,贺知州在前花意柳在后,这样他就可以很好的保护媳妇。 第四十三章 逛市集 踏进集市的刹那,花意柳觉得她进进入了烟火味浓厚的地方。 这才有生活的样子。 集市上基本都是老百姓在摆摊,可以以物易物,也可以花钱购买,只要两方商量好,就可以获得彼此想要的东西。 花意柳的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搜寻,看到有用的会弯下腰询问价格,价格合适她便会掏腰包购买,价格不合适,她便会笑着说等会儿再来。 贺知州就像个护花使者,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边,主动承担起提东西的重担。 花意柳的心思都在摊位上,并没有发现集市上,他们两个成了焦点。 俊男美女组合是不容让人忽视的存在,那么拥有精致容貌的花意柳和眼尾有刀疤的贺知州就是美女与野兽的存在,一个身材娇小,长得好看,一个孔武有力,面相看起来十分凶悍。 这样的组合走在集市上又怎么会不吸引人,都在惋惜这么一个好看的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男人。 大家为什么不认为他们不是夫妻,就是他们的手一直牵在一起的,这不就明明晃晃的昭示了么。 花意柳没有察觉不代表贺知州也没察觉,他倒是没有因为这些目光而露出凶狠的样子,只是牵着花意柳的手紧了紧。 “怎么了?”手被捏紧,花意柳立马就察觉到了,一脸茫然的转头看着贺知州。 “没事,人有点多了,担心被撞开。”贺知州扯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花意柳看了看周围,嗯,好像人是变得多了起来,继续低头看向面前的摊位。 “快快快,胡人又来了,去看看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错过了,就要等到下个月了。”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一声,众人纷纷朝着那个方向跑过了过去。 胡人有一个专门的位置,来不来都不会有人去霸占那个位置。大家都会等,差不多后才会占据那个位置,这事在集市上每个人都知晓的。 胡人? 是不是就是外国人? “什么是胡人啊?”花意柳低声向贺知州询问,她不确定,所以不敢肯定,问贺知州这个土著最为明智。 “蛮族人,长得比之七尺男儿还要高大,他们身材魁梧,头发金黄色的,眼睛水蓝色的。经常来大盛朝做生意。很多人喜欢他们的东西,都愿意跟他们买或者换。”这也是他从军队回来后了解到的,不过他没有跟胡人打过交道,只远远的看过。 这有点像少数民族但又比少数民族的高大,其实也差不多。 “我们也去看看?”胡人的东西有些是挺不错的,花意柳有点感兴趣,也想去凑凑热闹。 “这会儿人都拥挤过去了,太多了,我们稍微等会儿。真正买的人不是很多,胡人的东西可不便宜。”胡人卖的东西有的价格挺高的,不是普通家庭可以承受的,很多人也就是看看热闹,实际买的并不多。 花意柳看了眼人潮涌动的方向,决定听贺知州的,不然等会儿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可不敢一个人晃悠。 “好,那我们闲逛一会儿再去。” 花意柳又逛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大包小包的带着贺知州去胡人的摊位看看。 他们到的时候,摊位前人已经少了很多,就剩一些实际交易的客人还在讨价还价。 花意柳走近后快速扫了一眼摊位上的物品,很快发现了一些小东西,看上去好像是种子。 “这些是什么?”花意柳上前,指着那几个小包裹询问起来。 第四十四章 买种子 胡人听到询问声抬头看去,就看到一张精致的面庞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自己,猛地一下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子,在他们那边女子十分尊贵,他们族最美丽的女子比她不知逊色多少,这女子长得也太好看了。 贺知州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花意柳身上,微微侧过身子挡住视线,凌厉的眼神朝着胡人男子射了过去。 胡人男子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背后微凉,立刻回过神来回答花意柳的问话:“这是圆瓜和红瓜的种子,是我们无意间带过来的,想着带都带来了,看能不能卖。” 圆瓜? 红瓜? 这是什么瓜? 花意柳听得一脸茫然。 “贺知州你知道吗?” 贺知州摇了摇头,这也是他头一次听说,媳妇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什么样子的?水果还是菜?”花意柳见贺知州摇头,便知道他也不清楚,不得不自己向胡人打听,脑袋里却在大范围的寻找现代能够跟它匹配上的植物。 “这两个都是水果是,圆瓜的瓤有红的,黄的,红瓜整个都是红的,一开始是青色的,慢慢就会变红。”胡人给花意柳做了一个简单的讲述,之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这些种子虽然不占地方,但他们也不想再带回去,马上就要冬天了,这是他们今年最后一次交易,他们要在冬季来临之前,带着满载的物资回去,族里的人都等着他们呢。 现在他们就想着能换一点是一点。 花意柳听着对方的描述,脑海里自动已经将集中水果联系到了一起,如真是如此,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实现水果自由了。 这样即便从空间里拿出来,也不用担心被戳穿。 “这个怎么卖?”没有种子她也不敢尝试不是,现在倒是方便了她,得来全不费工夫。 贺知州打猎是厉害,但这不是长久之际。 “小娘子若是都带走,给个五百文即可。”胡人没有因为对方开口而胡乱报价,但这个价格却也不低。 杂货铺里的种子可便宜了,也就一问两文,除非是罕见的种子价格才会偏高。 “媳妇太贵了。”贺知州扯了扯花意柳的衣袖,觉得这种子根本布置这个价,买了绝对是上当受骗,哪有种子买这个价格的,当他们是冤大头啊。 花意柳也觉得这个贵,但想到种出来的东西,她还是决定入手,“那个我想买?” 花意柳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贺知州,贺知州哪里能抵抗得住,早就被收了心魂,结巴的说道:“那就,那就买吧。” 媳妇第一次难得主动要买东西,再者今天本来就是带她来买东西的,不过是五百文,就是五两他也甘愿的。 “就知道你最好了。”花意柳赞美的话随即响起,乐得贺知州都快找不着北了。 媳妇夸他了,媳妇夸他了。 晕晕乎乎的,真是美妙极了。 “给,你点点。”花意柳输出五百文递给对方,接过种子放到贺知州手里,继续让他提着。 “贺知州我们走吧。”其他的她看过了,空间里比这好多了,她就不买了,不能拿出来没关系,在里面欣赏也是一样的。 “媳妇你不再看看了,没有看中的?”贺知州见媳妇要走,眉头微蹙,他看到几个宝石挺好看的,媳妇居然没看上? 第四十五章 珍宝斋 “你有要买的吗?”花意柳并不知道贺知州叫住自己的用意,回头反过来问了一句。 “不喜欢那些么?我觉得挺好看的,买了可以拿去珍宝斋让师傅打造首饰,这些宝石很好看。”贺知州指着那一堆红红绿绿的宝石说道。 媳妇浑身上下除了刚才买的那一支玉兰花的簪子之外,买得都是家里有用的,都没有给自己买过东西。 “还行吧,那要不问问价格?”既然贺知州这么开口了,花意柳顺着他的意思来。 “这个宝石怎么卖?老板价格公道一些。”刚才五百文的种子还是有点吓到贺知州的,但为了媳妇他还是愿意花钱的,只是这次他要讲讲价了。 “放心吧,一定给你公道价,这些小的十个一两,这些的五两十个,这些更大的那就贵了,卖到二两一个,客官您需要哪种的?”摊位上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宝石是真的不少,后世的话这些宝石即便是小的都能卖到几万到几十万,大的就不用说了,百万上千万的更是不在少数,最主要还是稀缺。 不像现在就跟地摊货似得,随便看随便买。 花意柳看不上的原因是空间里就有一条宝石矿,里面什么宝石都有,比这些大的多。 摊位上的这些只能算是边角料,真的不值钱。 贺知州亲自给花意柳挑了一些宝石,大的,小的,中等的都挑了一些,光是买宝石就花了二十多两,付钱的时候,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给的非常爽快。 嗯,这是外人看到的,实际内心里哭得泪流满面。 二十两啊,他也要进山好几次才能挣回来,这钱真不经造,一会儿就出去那么多。 “媳妇我们走吧。”不能呆了,不然有的花钱了,所以说,胡人手里的东西都好卖,当然价格也是非常漂亮的。 “好。”花意柳忍住笑,被他带着往前走,不一会儿走出了市集。 “是不是心疼了?”他虽然克制的非常好,但她还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有点。” “好了,花了就花了,挣来不就是花的,等会儿我们可能就挣回来了。”手里那两个灵芝和三七还是可以出手的,价格应该不会太低。 挣回来? 媳妇哪来的自信? 他们从哪里挣回来? “秘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花意柳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堵了他的话。 好吧,媳妇要保持神秘,那他就不问了,反正晚点也能知道。 这会儿大街上的人更多了,好似从哪里涌出来的,不过从穿着上看,这些人的条件更好一些。 花意柳还没有忘记自己的镜子没买,看看天好像大概已经到了,便让贺知州带路前往珍宝斋。 珍宝斋就跟现代的珠宝店一样,珍宝斋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这是她见到的最高的一栋房子,足足有三层高,这在古代是非常少见的。 “珍宝斋的老板肯定很厉害。” “媳妇你还真说对了,听说是明王妃开的,这里的东西都非常的特别,要是有喜欢的,不用担心钱,买就是了。” “那不能,我也不爱戴那些,有簪子就挺不错的。买了镜子我们去药铺看看。”她来珍宝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镜子而来,其他的都不重要,作为一个现代人,还真不习惯在头上带那么多的步摇,金叉,花钿等。 第四十六章 买镜子 珍宝斋一如既往的客似云来。 进进出出的都是县城的各家当家夫人和千金小姐。 大盛国对于嫡庶这一块管制的非常严格。 男子娶妻之后,一年内若没有一儿半女,需经过嫡妻同意方能纳小妾进门,更不允许宠妾灭妻的存在。 大盛朝有过一个先例,曾经战功赫赫的城北将军就因为宠妾灭妻最后直接被贬为庶民,从此不允许科考和武考。 一人犯错,全族受难。 就跟一人受宠鸡犬升天是一个道理。 珍宝斋这种地方,男子一般很少出现,因此花意柳和贺知州踏进来后,铺子里的不管是顾客还是小二,纷纷抬头看向他们。 有的人惊艳,有的人嫌弃,有的人不耐烦,有的人……总之什么情绪的都有。 花意柳和贺知州同时忽视了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刚才已经经历过了,这会儿真的可以坦然面对。 “小姐那位小娘子好好看啊?”珍宝斋角落里,一对主仆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他们。小丫头在看到花意柳的容貌后,忍不住惊呼出声,只是下一秒又叹息一声,可惜的摇着头:“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 被称之为小姐的女子轻敲了小丫头脑袋,“胡说什么呢,不知全貌,不予评论,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幸福呢。” 她的看法倒是有些不同,她觉得男子虽然长的糙了些,眼尾还有一条看上去非常恐怖的疤痕,可他看向身边女子的目光却是温柔的,这一看就是把人放进了心里,而女子看男子的目光也带着柔和。 不是亲自处在那个位置,谁都不知道是过得幸还是不幸。 “这明眼就能看出来啊,换我我肯定不愿意。” “你想多了。” “小姐你怎么又敲我脑袋,会被敲笨的。”小丫头不满的控诉自家小姐的行为。 “谁让你瞎说的。”女子失笑得摇摇头,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客官您好,需要看些什么?”小二一时闪神,很快就清醒过来,立刻热情招呼起花意柳和贺知州,当然最主要的是招呼花意柳,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贺知州的气势摆在那,他不敢看。 “我来买镜子的?都有哪些?我想看看样式?”花意柳扯了扯贺知州的手,让他再收敛一些,来这里的都是大家闺秀或者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家夫人,可承受不住他凌冽的煞气。 贺知州撇撇嘴,再次收了一下气势,仍然像个守护神一样站在花意柳身后。 “有的有的,您随我这边来。”镜子属于易碎物品,珍宝斋专门陈列在一间房子里,里面有桌面上的小的镜子,也有一人高的全身镜,各式各样的,可供客人自由选择。 花意柳看到的时候尤为惊讶,她一点都没想到会看到是这样的。 猛然想起刚才老婆婆肉痛的样子,花意柳猜测这镜子价值肯定不便宜,她现在囊中羞涩,买不起贵的,能有一个小的就很满足了。 她直接忽略那些落地镜,直接走到展放在桌面上的小镜子。 “客官都在这了,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花意柳在一堆小的镜子里选了一个圆的,外面带有一个木制的经过雕刻的镜架,指着问道,“这个多少银两?” 第四十七章 肉疼 “客官你好,这款镜子要价十两,不还价。”小二见对方穿着还算可以,但身边那位却十分普通,这镜子不比其他的,这个价格完全没有还价的可能,他也是看这位小娘子诚心,这才报价的。 十两? 乖乖,就这么一个玩意,要十两,抢钱啊。 要是买了,花意柳觉得自己就是个冤大头,有这钱,买别的不好么,可不买,每天头发难以打理,空间里的拿出来说不清出处。 真是烦死了。 “媳妇,不是喜欢么,那就买了吧。”贺知州一听价格着实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小一个镜子竟然能卖到十两,这钱真是太好挣了。 花意柳最后还是咬了咬买了下来,回家后,她要在空间里复刻几个放着,若是哪天打算了,她就可以拿新的出来,这样贺知州也不会察觉到。 嗯,她是个大聪明。 “媳妇不要心疼了,我再挣就是了。”钱花了就花了,只要花得值,价格再贵贺知州都不在意。 “十两啊,你得打多少猎物才能挣到。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呀。”花意柳没好气的瞪了贺知州一眼,说话真是轻巧,虽然安慰到她了,可她还是心疼的厉害。 十两都可以买他们一年的粮食还有剩呢。 “那你喜不喜欢这面镜子。” “废话,当然喜欢啊,不喜欢我才不买呢。” “那不就好了,十两能买到你喜欢的,价格不贵。媳妇,我会让你过好生活的。你相信我。”贺知州不忘表忠心。 “不提了,不提了,带我去药铺,要口碑好的啊,可不去那种压榨人的药铺。”每个时代都有敛财的人,药铺是救命的地方,却也是最能敛财的地方,她的药材只卖给心有良善的人。 “媳妇你不舒服吗?你怎么不早点说,你哪里不舒服,我背你过去。”贺知州一听花意柳要去药铺,立刻变得紧张兮兮起来,抓着她的手,着急询问她哪里不舒服。 “停停停,我没有不舒服,板车你停哪了,去拿背篓。我去药铺是要卖药材。”能不能不要闻药铺变色啊,谁规定去药铺就一定是去看病的。 “卖药材?媳妇你真的认识药材啊?”他还以为媳妇就是玩玩的,谁承想居然真的认识,那媳妇原来的家得有多厉害啊。 不是大夫识得药材的人非常少,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一般药材铺都有专门的进货渠道,一般很少向其他人购买药材的。 反正他知道的就是这样的,不过为了不打击媳妇的积极性,贺知州不打算说出来,让媳妇自己去体会一下也是好的,媳妇以前的生活令她不懂很多外面的事。 “当然啦,不然我敢去药铺卖药材么。我们快去把背篓取来。”板车上就放了一个背篓,只是背篓里放得不是药材而是石头,等到了板车那边,她再利用空间来替换,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拿了背篓,贺知州主动背在肩上,带着花意柳去了之前替媳妇买药的药铺,这家药铺的主人是从太医院退下来的太医开办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就连最大的那家周家的药铺也不敢惹事,更不敢耍阴招,去他们家最为合适。 第四十八章 去药铺 "媳妇你背篓里放了多少啊?一拿起背篓,贺知州就发现分量不小,媳妇采了这么多药材么? “没多少,去了就知道了,赶紧带路。”人来人往的少说话,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盯上,毕竟他们刚从珍宝斋出来。 若是他们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倒是不担心被人报复,可他们俩就只有两个人,贺知州是很厉害,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车轮战就能把人给耗死,小心谨慎一定不会有错的。 贺知州倒是想开口安慰两句,回头就看到媳妇紧张的神色,到嘴边的话直接咽了下去,算了,他还是听媳妇的吧。 “满上就到,拐个弯就是了。” 说拐个弯就到,就是拐个弯就到。 周记药铺四个字铁画银钩,一块牌匾挂在门口正当中。 “看病还是抓药?”抓药的药童看到有人进来,立刻上前打招呼。 “小哥请问你们这收药材吗?”花意柳从背篓里三七给对方看,能够被安排在抓药这块的,想来这位小哥是懂得识别药材的。 “小娘子抱歉啊,我们这的药材有专门的供货商,不收散的。”药童对她手里的药材倒是有点兴趣,但这事可不敢做主,只能忍痛拒绝。 “这样啊,那能不能找你们掌柜呢,我想跟他谈一下。”若是这个没法吸引人,那她只能拿出大杀器了,灵芝,何首乌亦或者人参,这个敲门砖应该够上档次了吧。 药童的表情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帮这个忙,“那你稍微等一下,我问问,若是掌柜不愿意,小娘子另寻他处了。” “好,多谢小哥。”花意柳笑着应声。 药童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对着花意柳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小娘子,掌柜的说不收。” 花意柳闻言笑了笑,没再继续唠下去,拉着贺知州的手离开了周记药铺。 “还有药铺吗?” “有,不过那两家就~~~”贺知州有点不想说。 “没关系,咱们过去看看,不收再说。” “行。” 贺知州再次领着花意柳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来到了另外一条街上的药铺。 “来干嘛的?”一上来,小童的语气带着点不屑。 “灵芝,何首乌收吗?”花意柳不再说自己卖药材,直接报药材的名字。 小童听了花意柳的话,瞳孔瞬间瞪大,“你说你有什么?” 花意柳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神色故作傲然,“你听见了,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就问收不收,不收我就走了。” 说完,作势准备离开。 “别,别,你这边稍作休息,我这就去请掌柜的出来,千万别走啊。”灵芝,天麻,何首乌这些都属于稀少的药材,一般的药材可以种植,但有些药材需要的年份长,一般药商不愿做劳心劳力的事。 小童才会这么紧张,生怕把人得罪了,人家不卖了,有些东西可遇不可求,大部分好东西都进了达官显贵的兜里,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拿出来使用的。 这些稀有的珍贵药材,都是救命的良药,千金难求。 “媳妇,你真的有这些?”贺知州不由产生一丝怀疑,刚才在周记药铺媳妇怎么不说啊,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已经做成了生意。 “没有的话,我敢提吗,不担心被人找茬呀。放心,背篓里有。”敢说,自然是有的,没有也会变成有,她的空间可是药神空间,最不缺的就是药材。 第四十九章 滚进来 听了媳妇的话,贺知州心里的担心少了几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掌柜的,有人过来卖何首乌和灵芝,问我们收不收,您要不要去瞧瞧?”小童疾步来到后院,敲了敲门,站在门口对着里面说到。 陈记药铺的掌柜陈章德正躺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咿咿呀呀的嘴里不停,一看就知道心情十分愉悦,手里还翘着兰花指比划着,听到门外小童的话,惊得差点从软榻上摔下去。 “给我滚进来说话。”掌柜的稳了稳身子,这才没有酿成大祸,这小子怎么就吓唬人呢。 灵芝?何首乌? 我呸,这玩意都在深山里呆着呢,敢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药的不认识药材,不敢进山的倒是认识药材,就是他们自己的大夫也很少有人敢进深山采药,特别是他们五洲城附近的山,真没多少人赶紧去找刺激。 他不想要灵芝,不想要何首乌吗? 那是收不到好么。 这小子刚说什么,灵芝何首乌有人过来卖? 呵呵,这样好的东西都被藏着掖着谁会拿来卖,除非不懂的人,懂这个的不会,小子该不会被人忽悠了吧。 小童得了掌柜的首肯,这才推门进来,站在一边聆听掌柜的教诲。 “站那么远做什么?来,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掌柜指着自己面前的地方让小童站过来。 小童战战兢兢地挪动位置到指定地方,重复了刚才说的话。 “真的?没有骗我,你见到东西了?”掌柜的一连好几个问题,口水啪嗒啪嗒的往外喷,最倒霉的要属小童了,被喷了一脸的口水还不能有所意见。 “那倒没有,小的想没人敢来咱们陈记药铺捣乱,这才紧着过来找掌柜的您。”陈记药铺可是香河县的老牌药铺,可不是那两家外来的药铺可以比拟的,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夹着尾巴做人最好不过了。 “这倒也是,陈家在香河县的地位就是县令来了都得给几分薄面,相信没人敢来闹事。走吧,咱们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好东西。”小童的话掌柜的非常满意,笑着起身一摇一晃的向着外院走去。 “这茶不错哎。好喝。你也尝尝。”花意柳等待的间隙,捧着手里的茶喝了几口,还别说,怪好喝的,这玩意空间里没有,谁叫她开启空间的时候已经进入末世,植物早就被丧尸的尸毒污染了,统统变异了。 喝茶? 呵呵,去地狱喝还差不多。 贺知州大口喝了几口,觉得为啥好喝的,“就那样,还没凉白开好喝。” 好喝你个鬼,大老粗一个,哪里会喝这种精细的东西。 “那是,这茶可不是咱们普通人家喝的起的。”就是最普通的茶都贵的要命,普通人家能拿出茶来招待人,说明这是主家给出的最高礼仪。 “是哪位要出售灵芝和何首乌啊?”陈掌柜刚踏进门口,就听到他们夫妻的对话,一个娇滴滴的,一个粗犷,着实有点没法联想在一起。 “小娘子,这位是我们的药铺的陈掌柜,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小童立刻上前向花意柳介绍起自家掌柜,万不能把掌柜给怠慢了。 花意柳打量着这位掌柜,陈掌柜也在打量她。 彼此的眼底都有着惊讶。 一个惊讶药铺掌柜居然这么年轻,看上去大概也就才二十七八,这么年轻当上掌柜,不是有能力就是有背景,她更相信他两者皆有。 陈掌柜则惊艳这小小的香河县居然出了这么一个美人,就是她身边的这位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可惜,可惜了。 “陈掌柜幸会。”花意柳起身向陈掌柜问好。 第五十章 卖灵芝何首乌 陈掌柜笑嘻嘻的看着花意柳和贺知州,对他们这对组合十分好奇,两个人看着完全不搭,却又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特别是男子看女子的眼神,充满了宠溺,满心满眼都是她。 “是小娘子要卖草药?”让一个女子当家很是不一般呢。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就是简单的农户出身,一般来说,中馈在女子手中,但当家的都是男子,特别是在外,无论是做事还是其他的,都是男子做决定,甚少有女子做主的,男子的权威是不容女子挑衅的。 “是的,掌柜的可收?”花意柳自然看出了掌柜眼底的疑惑,但并不准备替他解惑,本身就是萍水相逢,还有没有下一次还不清楚呢。 “这得看是什么东西?”陈掌柜故作高深的说了一句。 “那是自然,何首乌和灵芝,掌柜选择在这里看吗?”花意柳说罢,朝着背篓伸手,准备从里面把药材取出来。 陈掌柜见状,立刻出声阻止:“小娘子还是里边请吧,外面不怎么方便。” “那就有劳掌柜的。” 陈掌柜领着夫妻俩去了后院,待到下人上了茶水点心,这才开口:“小娘子现在可以将药材拿出来了。” 何首乌平时还是可以收到一些,但也不多,灵芝最近已经没有收到过了,还有人参也是如此,好东西越来越少了。 花意柳点点头,笑着从背篓里把药材拿出来,一点点摆放在桌子上,“还请掌柜的过目。” 何首乌比较多,几乎占据了桌子的大半以上,灵芝一共有两个,差不多都有成年人两个巴掌加起来那么大,差不多都有几十年了。 对于何首乌陈掌柜没什么太多的好奇,毕竟还是可以收到的,灵芝就不同了,是真的非常的稀缺,当看到花意柳拿出来的那两个灵芝时,着实被震惊到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位小娘子居然拿出了两个灵芝,且看年份都不小呢。 陈掌柜拿在手里仔细的辨别了一番,连连点头,运气真是好了,居然让碰上了这么好的灵芝,“小娘子这灵芝着实不错,何首乌也可以,小娘子打算怎么卖?” “掌柜的看着出价,我若是觉得合适便卖。”花意柳笑着点了下,看着掌柜。 想让她出价那是不可能的,她对这里的药价根本没有头绪,要是卖低了起步亏了,但若是对方开价,她可以辨别对方出价的真实性,也能从中判断出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诚心卖自然不希望价格太低,若是太低,她情愿不卖,暂时生活还过得去,没必要为了卖而卖。 “小娘子的何首乌品相不错,我愿意以一两一斤的价格收入,至于灵芝的话,两个灵芝我一共给你三百两,您看如何?”陈掌柜斟酌一番后才报出了了最终的心里价位。 花意柳轻微碰了碰贺知州的手,好似再问这个价格怎么样? 贺知州经常买卖猎物,虽然对药材不怎么熟知,但有些东西上还是知道一些的,特别之前还给媳妇抓过药。于是看了媳妇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我相信掌柜的,那就按掌柜说的价格来算。”花意柳对这个价格还是非常满意的,灵芝年份还算是比较低的,竟然就能卖到三百两,何首乌有一两一斤,这里估摸着差不多有三五十斤,也就说今天出去花出去的,紧张大概有三百三十两左右,果然药材才是最挣钱的。 “小娘子爽快,稍等片刻,这就让人给您过称。” 第五十一章 你知道吗? 一个上午的时间都在买买买中度过的,当然两人的进账也是非常可观的,特别是花意柳卖药材得来的钱。 贺知州看媳妇的眼神更加的拉丝,也更加在心底确信要好好对媳妇。 媳妇今天挣得都抵过他这几年攒下来的钱财了,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会挣钱的媳妇。 “贺知州我们去吃东西吧,我饿了。”花意柳鼻子尖尖的,她已经闻到了一股烤鸭的味道,好香啊,她想吃了。 “好,媳妇想吃什么?”贺知州哪有不同意的道理,都出门了,自然要在外面吃点好的再回去。 “我闻到烤鸭的味道了,我们去吃烤鸭吧。”花意柳吸了吸鼻子提议道。 贺知州宠溺的捏了捏花意柳翘挺的鼻尖,“小吃货,满足你。走,我们去吃烤鸭。” 烤鸭的味道还真是香味传千里,不只有媳妇闻到了,他也闻到了,味道着实霸道,媳妇想吃无可厚非。 “走走走。”花意柳性格上已经有所改变,特别是跟贺知州相处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 烤鸭店人声鼎沸,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都快看不到尾了。 看到这样一幅情景,花意柳有点担心自己还能不能买到,她就想尝尝古代人的烤鸭子味道是什么样的。 现代很多鸭子都是喂饲料的,喂有激素得,导致很多东西吃起来没有那么的原汁原味,但这里的鸭子不一样,可都是人工养殖,且都是自己配置的饲料没有添加任何的外来物品。 “贺知州你说我们能买得到吗?”花意柳排在队伍后面,半个身子探出队伍去查看前面的情况,但看到现在,队伍好像都没怎么移动过。 看排队的情形还真不一定,贺知州又不想打击媳妇,犹豫着怎么开口,不想边上的人先一步说话了。 “小娘子第一次买这家的烤鸭吧?”排在花意柳夫妻俩身后的是一位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大娘,她看着他们夫妻俩好一会儿了,男子把女子保护的很好,说话柔声细语的,跟他在外的形象完全不搭,若不是有女子在身边,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干什么坏事的,毕竟眼尾那道长长的疤就让人望而生畏了。 要不是女子在一旁,她还真不敢跟他们搭话,但偏偏自己又是个喜欢唠嗑的人,排队不唠上几句怎么都不得劲。 花意柳闻言,转回身子朝身后看去,脸上立刻挂上淡淡的笑容:“是的大娘,我家离着有点远,我身子弱,出门一趟不容易。” “哎呦,丫头长得可真俊。”大娘排在后面看到的只是花意柳的侧颜,这会儿看到她的全貌一时间惊为天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天上仙女也就长这般模样吧。 “大娘夸赞了。” “大娘可不跟你来嘘的,这姑娘是我见过的最最好看的,不过丫头出门还是防着点好,这县令家的闺女是个嫉妒心非常强的人,你这张脸要是被她看到了,肯定会想尽办法给弄坏了,你可不要不相信大娘的话,大娘可不会骗你。”大娘见花意柳眼神清澈,笑容满面,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便对她压低声音说了些为她好的话。 花意柳眉头微皱,神色一凌,扭头看了贺知州一眼,好似在询问你知不知道? 第五十二章 坏消息 贺知州也十分的给力,好似明白媳妇在问什么,立刻摇了摇头。 别说这事他真不是很清楚,每次他来县城就是为了卖野味,卖完了除了买些必要的东西,一般不会在县城逗留,这样的事本县城的人知道的肯定清楚。 “谢谢大娘的提醒我知道了。”她也就是看上去弱不经风,实际她也是很厉害的,等到她把体内的毒都排出后,再结合异能,在大盛朝不说混得风生水起,但起码也不会完全被人拿捏,不过她懂得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会仗着自己这点能力就敢跟人家硬来,人家可是县令千金,谁会愿意去得罪官府的人。 官字两个口,想怎么说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若是县令是个好的还好,若是个油盐不进的,那么倒霉的肯定是没权没势的老百姓。 大娘见花意柳愿意听自己的话,觉得十分开心,不枉她好心提醒一番。 她也是看这姑娘喜欢,不然怎么会多嘴说这些,他们都是小老百姓,哪里敢得罪握有生杀大权的县令。 “姑娘是个好的。第一次来,那你得让你男人一起买,这家铺子的烤鸭有规定,一人只能买一只。你看到的这么多人排队,实际很多是一家排了好几个人,他们家的烤鸭一般在中午前肯定能卖完。看这情形,肯定能够轮得到我们。”大娘每隔一段时间会来买上一只,最主要家里人喜欢再加上家里有点钱,吃点鸭子不至于把家底给吃没了。 “大娘您知道的还真多。”花意柳不吝啬的称赞道。 “嘿,大娘住这县城知道的自然比较多。听说更南边发大水了,淹死了好多人,还有好多人开始逃难了,不知道我们这边会不会受到影响。”大娘能够知道那么多还得多亏了有在衙门干活的两个儿子,他们平时接触县太爷比较多,知道的就多了。 “啊,这么严重。”花意柳惊诧极了,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波及到,难民可不会跟人客气的,特别是失去了自己家园的难民,发起很来管你是谁,打杀都敢的,反正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死。 “是啊,希望不要往我们这边来,不然啊,这县城只怕也要乱呢。”这样的消息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传出来的,大娘敢跟花意柳说也是喜欢她,给她一个提醒。 “大娘您这消息准确吗?”这位大娘什么人啊,这么隐秘的消息都知道,难不成家里有人是县衙的,这种消息只怕只有县衙的人或者是那些有本事的富绅们知晓。 但看县城没有任何动静,暂时这个消息这边还没有收到,不过那些人应该也快了,一旦收到消息,县城肯定不会像这样这么的平静,只怕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那是,不过还没有传出来。姑娘可不要外传呢。” “大娘我谢谢你,我醒得的。” “小姑娘就是通透,快快快,马上轮到你了。”大娘见状笑着催促起来。 花意柳懂大娘的意思,笑着道:“呀,过得还挺快呀,那我就先大娘一步了。” “快去吧,你家男人都等急了。”大娘调侃花意柳一句。 “大娘您真的是……”花意柳故作娇羞的跺跺脚,赶紧上前去买烤鸭。 烤鸭没得选,都是小二亲自拿的,打包了哪只就哪只。 第五十三章 考虑买牛车 买到了两只烤鸭,花意柳嘴角的笑意就没有落下过。 “媳妇有这么高兴吗?”贺知州特别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真的非常的好看。 “那当然啦。”他是没法理解能够吃到这样原汁原味的食物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不管是原身还是她,都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到过了。 “要不家里养点鸡鸭鹅?”贺知州见媳妇是真的喜欢,便提出这个建议,看媳妇怎么决定。 提议挺不错的,但是现在没有小崽子们,等开春了就可以了。 “马上就冬天了,等明年开春了再养。”养点这些小玩意也不错,到时候也是可以增进收入的。 “好都依你。”贺知州带着花意柳又去别的摊位上买了一碗面和一碗馄饨,来到他们停放板车的地方。 “媳妇得委屈你在板车上坐着吃东西了。”原本打算在摊位上吃了再走的,奈何媳妇不愿意,现今也只能委屈一下媳妇了。 “没关系,我们现在有钱了,要不要买辆牛车,这样以后你出行也能方便些。”她到是想直接一步到位的,但想到他们现在住在乡下地头,马车有点太过高调,牛车进村在乡下地头都是奢侈品,牛是耕种的好伙伴。 她也是想要让他轻松一些,就算是有一把子力气,但也没必要非要这么使对不。 能使用其他的替代为什么还要苦着自己,她是个享乐派,能享乐绝不让自己受罪。 “媳妇你不说我也打算等会儿吃了饭去看看。”果然他们是夫妻呢,都想到一块去了。 “牛车大概多少钱一辆啊?”她虽然不了解,但小说和电视没少看,虽然其中掺杂了不少东西,但大差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她还是想要从贺知州口中知晓。 “好一点的壮点的牛三十两到五十两一头,最差的牛也要二十五两以上。买牛一般都会搭送一个车架子。”买牛车肯定要比买马车便宜,马车最便宜的起板价就要六十两,这是最低的且光只有马匹,其他什么都没有。 乖乖,难怪在乡下地头牛车都是个稀罕物,四五十两,这都够一个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还真不是普通一般人家可以消费得起的。 乡下农户人家的收入就来自于地里的收成,收成好日子过得不用紧巴巴,收成不好卖儿卖女还真屡见不鲜。 “那还真是挺贵的。”她以为二十两左右就可以买一辆,却原来买这些都有这么多的门道。 “贵是贵了点,进几次山就能挣回来,有了牛车媳妇你出门也能方便不少。”要是条件允许他恨不得给她买个伺候的丫鬟,这样他要是进山打猎,不用太过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出事。 “我让你买牛车是方便你的,可不是我,我又不怎么出来。”其实就这样待在山上也没什么不好的,自给自足,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 但人么,肯定还是需要融合群众中去,不然时间久了,就会跟朝代脱轨。 “方便我们两个的。”若是将来他们有了孩子还会方便他们。 贺知州一下子想得有点长远。 “哇啊,好想吃,一定很好吃。”花意柳闻着味享受的眯起眼睛,不由在心底喟叹一声。 “媳妇你多吃些,买了两只呢。”贺知州用力把两只鸭腿撕扯下来放到花意柳面前的油纸上,自己则吃鸭头,鸭脖,鸭屁股这一块的。 第五十四章 这位是? 夫妻俩在板车上一边吃一边商讨着买牛车的事,最终还是花意柳最终拍板买。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有了牛车,以后贺知州打了猎物进城也能轻松一些。 他们现在有能力可以过轻松一些的日子为什么不过,非得让自己过得苦哈哈的才算是过日子。 不不不,她在末世那几年过得够小心翼翼的,来这里她想活得肆意一些。 “媳妇那我们就买。”贺知州主打一个媳妇说什么便是什么,根本不会去反驳花意柳的决定。 “那我们走吧。”花意柳咽下嘴里最后一个馄饨,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重新收进袖笼,跳下板车出发去买牛车。 “媳妇你坐在板车上,我推着你去另外一个集市。”卖牛羊骡子马匹的在县城另外一个地方,那里是专门开辟出来卖这些的。 “不用了,刚吃饱我想走走。”花意柳摆摆手不慎在意。 贺知州见她不是勉强,便没在要求她一定要坐车。 另一个市场在北边,从这边过去有不小一段距离,大概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所谓的半小时。 原以为这边不会很热闹,毕竟这些都是大家伙,价值都不低,买这些的人不太有多少,结果却跌破花意柳的眼睛,这哪里人少了。 人声鼎沸的,一般不比之前那个集市差劲,且来这里的人衣着上就这明显的变化,质量都是比较上乘的居多。 果然到哪里都不缺有钱人,有钱就是有底气。 “媳妇要不你坐车上吧。”贺知州看了看市集里面的人,开口提议道。 “还是算了,我走你身边好了。”坐车上实在是太过引人瞩目了,她还是不要了,走他身边也是一样的。 “我们要这样一家一家逛过去吗?”花意柳看着这没有尽头的集市,有点自己的双脚了,今天一天已经走了不少路了。 这具身体还是挺弱的,且她也不敢太过使用异能,贺知州可是当过兵的,比一般人敏锐多了,要是被发现了,还真不好说,是把她当成妖怪烧死还是坦然接受。 人心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不用,这里有我一个兄弟,他就在这里做买卖的,找他准没错,肯定能买到好的牛。我们直接过去找他就行。”贺知州曾经是军队里的百夫长,手底下是有些兵的,且有几个都是一个地方出去的,而他敢闯敢拼才有了这样一番成绩,认识的人自然也多,有熟人干嘛不用,他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空手过去会不会不好?”花意柳看了眼板车上的东西,嗯,好像不怎么适合拿来送礼。 “不用,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不需要这些外在的物品支撑。” 贺知州都这么说了,花意柳也就不纠结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卖猪崽的摊位,老板此时正在跟客人讨价还价,余光向一旁撇了眼,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人,让他震惊的是大哥身边站着一位小仙女,跟大哥什么关系啊,好奇心驱使,他顾不上眼前的顾客,听了他的报价后,直接把猪崽卖给对方,吩咐手底下的人收钱,自己则欢天喜地的来到贺知州身边:“大哥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小弟我了?” 话虽是对着贺知州说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落在花意柳身上:“大哥,这位是?” 第五十五章 啥?成亲了? 贺知州上前一步挡在花意柳身前,瞪了柳三一眼,“看什么呢,那是我媳妇你嫂子。” “啥?嫂子?”柳三惊讶极了,瞳孔放大,说话的声音分贝极高,周围的人都被他的声音给吸引了目光,在看到花意柳时,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嘶…… 这小娘子也太漂亮了吧,但在看到她身边人高马大的贺知州后,什么心思都没了,纷纷转头各做各的。 贺知州锤了他一记,犀利的剐了他一眼,“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轻点。” “哎,哎,不是,大哥你啥时候娶媳妇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太不够兄弟了,成亲都不说一声的。”柳三幽怨的看着自家这位好大哥,当初的话都忘了吗,太不把兄弟当兄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通知一声。 “成亲有点匆忙,所以我一个都没通知。”贺知州这会想起来好像自己的确做的不对,成亲是大事,的确应该通知一声。 “再怎么匆忙也要给兄弟递个信啊,改天,改天我们一起吃一顿,把他们都约上。”今天不适合,人也凑不齐,还有几个兄弟在走镖还没回来呢。 “他们还没回来?”贺知州知道另外两个兄弟之前出去走镖了,算算时间好像走了有两个月了,这次的时间有点久啊。 “还没呢,都两个月了,不知道是不是哪里耽误了。”他柳三,老大贺知州,老二胡斌,老四郑谦,他们是一个军营里出来的,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几个都被大哥救过,都是有过命交情的。 他接手了家里的这个生意,老大则回家当猎户,二哥和老四因为家里都没人了,就选择了走镖,每个人都在为各自的生活奔波。 “你在县城多留意一下他们的情况,等他们回来了,我和你嫂子请你们吃饭,算是补成亲的喜酒。” “放心吧大哥,我每天都有打听的,等他们回来,我们好好地喝一喝。” “没问题,对了老三,这里谁家的牛价格最公道,我打算买个牛车,这样出行能方便一些。” “大哥你找我算是找对了,我对这里最熟悉了,当初让你买你不买,现在你~~果然嫂子的魅力最大。”柳三说话的同时挑眉看了花意柳的方向,笑着调侃一句。 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恰好和花意柳对上,花意柳随即面露微笑,点了下头,柳三心里酸死了,大哥从哪里找了这么一个水灵的嫂子,真真是像是画里走出来了,再这县城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你话太多。你这边忙完没?”贺知州一脸嫌弃的瞥了柳三一眼,什么时候他的话变多起来了。 “我不忙,不忙,这就带你们过去。”柳三跟一旁的人打了声招呼,让他暂时帮他看一下摊子,他离开一会儿,旁边的人欣然同意,都是一个地方做生意的,就是那种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的模式相处的,各家都会有些事,互相帮助肯定是少不了的。 去往卖牛的摊位时,他们恰好经过一家卖马匹的摊位,贺知州牵着花意柳的手,一边跟柳三说话,一边随时注意着她的情况,见她忽然停住脚步,伸长脖子看向马匹摊位的棚子里,目光随之而动,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就看到一匹小马驹奄奄一息的趴在草堆上,有种随时会挂了的感觉。 “怎么了?”贺知州捏了捏手心里花意柳滑嫩的小手。 第五十六章 红色小马驹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马驹是一匹有着一身红色鬃毛的,眼睛大大的,只是毫无精神,身子骨瘦如柴,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嘴里发出低哑的嘶吼声。 “它的颜色好好看。”唯一可惜的是它看上去命不久矣,这还是花意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马匹。 在她原来那个世界,马并不能随处可见,除非去专门的马场,但像她这样可以接触到的马,都没有被十分友好的善待着,给人一种虐待的不好的感觉。 贺知州从花意柳的话里和她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想要的想法,贺知州看了一眼那匹红色的小马驹,眉头微蹙,媳妇喜欢买一匹也不是不行,但这匹给人随时会死的样子,买了也等同于砸在手里,可有不想让媳妇失望。 “嫂子这小马驹不行,看着活不过几天了。”柳三好似没察觉到贺知州的犹豫,顺着花意柳的目光看向那匹红色的小马驹,这匹小马驹在棚子里一目了然,因为就只有这一匹是这个颜色的。 就是吧,这马买了着实亏了,这明眼人肯定不愿买的,再便宜也不想当冤大头。 这个柳三怎么今个话这么多,贺知州不悦的沉声道:“老三你话太多了。” “不是,大哥,我这也是~~~行行行,我不说了总可以吧。”老大这是妻奴啊,不会真要买吧,这买了也太亏了,钱多啊。 花意柳哪里能不明白柳三的好意,扯了扯贺知州,让他不要那么凶,“好好说话,他也是为了我好,不想我浪费钱而已。” “我没凶,我们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贺知州瘪瘪嘴,得了,媳妇都开口了,他也不好继续了。 “还是嫂子好,嫂子你是不知道大哥有时候真的很蛮不讲理的,就刚刚我也就是好心提醒,你看他看我的眼神,哎呦,真的很吓人呢。”柳三好似有了宣泄口,忍不住向花意柳吐槽起来。 “嗯,有时候他的确挺霸道的。”特别是板着脸的时候,任谁看了都会害怕的,有小儿止哭的功效。 “是吧,是吧。”柳三好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还十分小人得志的向贺知州挑衅了一下。 好似再说,看,我有嫂子护着,有本事你来呀。 贺知州被柳三这骚操作气得手痒,想要直接跟他大战三百回合,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大哥。 花意柳笑了笑,拉着贺知州离开卖马匹的摊位,“走吧,不是要买牛车。” 她是很心动,也知道自己可以救活小马驹,但别人不清楚,也不想让贺知州的兄弟误以为她是个败家娘们,等买完了牛车再说吧,若是她还惦记着,那她就同贺知州商量一下。 到时候她直接用会医术这个借口来买,说自己可以调制药汤救治小马驹,反正药材山上多的是,就是辛苦一点需要跑山上做做样子,不然要是救活了小马驹没法解释。 “媳妇你不是喜欢么。”怎么走了,他都打算好了。 “喜欢是喜欢,也不是非要买啊。”说话的同时,朝着柳三的方向眨了眨眼,贺知州瞬间秒懂,了然的点点头。 媳妇这是不想在自己兄弟面前表现出败家的样子,其实在他看来这也不算败家,这样快没气的小马驹不值几个钱,买了也就买了,不过他也尊重媳妇。 第五十七章 故意的 柳三听了花意柳的话,在贺知州和花意柳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放在胸口拍了拍,啊呦妈呀,吓死他了,还以为大哥找了个败家的媳妇呢,还好,还好,只是问问。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红色的马,感到好奇吧。 要是买了,那真的是亏大了,大哥挣点钱可不容易啊! “大哥嫂子我们到了。”柳三带着夫妻二人来到了一家卖牛羊的摊位上。 一靠近,这味道浓重的直钻鼻子而来,呛得花意柳忍不住咳嗽两声,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这些家畜的地方味道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媳妇没事吧。”贺知州拍了拍花意柳的后背,又递上水壶,喂她喝了两口水缓解一下。 “没事,就是一时呛到了。”花意柳抓着他的手又喝了两口,这才摇摇头说了一句。 贺知州见她难受得紧,有点不放心让她跟着一起进去看,里面的味道只会更加的冲鼻,现在这点媳妇都受不住,里面的可想而知,于是他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得提议道:“媳妇要不你别去里面了,你在外面等我。” 花意柳想了想,又看了眼里面的情况,随即点头表示同意,这味道她实在有点接受不了,“那行,我就在外面等你。” 贺知州看了一眼周围,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恰好有一个板凳,上面看着还算干净,他立刻上前搬了过来,还有袖子擦了一下,“媳妇你坐着等,我很快就出来。” “好,你们去吧。”花意柳看了眼板凳还算干净,不想辜负贺知州的好意,便坐了下来,不过她只坐了一点点。 柳三从头看到尾,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大哥居然也有这么细心的时候,不过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小心翼翼的,谁让大哥娶了这么好看的媳妇,不得捧着供着呀。 “柳三你还傻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点,你嫂子闻不惯那味道。”贺知州都进去了,又重新走了出来,拽着柳三往里走。 因为认识人,所以在价格上面大家秉承着你好我好的来的,最终贺知州花了三十两买了一头壮年的公牛,搭配车棚需要另外收费,贺知州便没有要,这棚子还没有他自己弄得好,所以他不打算花这个冤枉钱。 “媳妇我们好了,可以回去了。”贺知州牵着牛出来,将绳子扔给柳三,一下就来到花意柳面前。 花意柳顺着他身后看去,一头大黄牛在柳三身边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鼻涕水疯狂涌出,喷洒在柳三身上。 “啊~~你个蠢牛,你看看你,你干了什么好事。”柳三被喷了一脸的鼻涕水,原地双脚跳,用袖子用力擦着脸上令人感到窒息的,带着一股浓重味道的鼻涕水。 “大哥你家的牛欺负人。” 要死了,要死了,这牛什么意思,故意的吧。 贺知州一脸嫌弃的看了柳三一眼,“你是人,它是畜牲,怎么你还准备跟它计较。” “不是,大哥,我这是无妄之灾啊,这是你家的牛。”柳三冤死了,不对啊,为什么受罪的是他啊,明明应该是大哥的,难道…… “大哥,你,你故意的。”大哥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然怎么会把绳子扔给他,如果他没接手,那倒霉的不还是他大哥嘛。 噗嗤一声。 花意柳忍不住笑出声,这个老三有点好玩耶。 第五十八章 贵了 “行了,别在你嫂子面前把你的蠢样露出来,今天就到这,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嫂子再逛逛,等他们回来我们一起聚聚,我做东。” “不是,大哥~~~”啥意思啊,他哪里蠢了,大哥这人太损了,破坏自己在嫂子心里的形象。 算了,等二哥和老四回来,一定要好好灌大哥酒,让他欺负人。 “你这样真没事?”柳三看上去气得不轻呢。 贺知州回头看了眼原地跳脚的某人,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他经常这样,习惯就好。” 这还能习惯的,果然是经常受气的一方。 “你总是这样欺负他吗?”花意柳觉得贺知州有点恶劣性呢,怎么就喜欢这么捉弄人呢。 “我也不想的,每次都是这小子自己送上门的。”所以完全不能怪他,怪只怪老三运气不好,每次都那么的倒霉。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恶作剧的能力不低,且别人还基本察觉不到。 贺知州一手牵着牛,一手牵着花意柳,边走边说,一下的功夫来到了刚才卖马匹的摊位前。 “你怎么带我来这了?”花意柳抬头看去,就发现居然是刚才离开的卖马匹的摊位,他不会真的要给她买那匹焉哒哒的小马驹吧。 “不是喜欢那匹小马驹,咱们问问价格,若是合适就给你买了,带回去养养看。”贺知州笑着说道。 “不怕我浪费钱啊?”花意柳有意的试探一下,看看贺知州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怕,我会挣的。”只要价格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他还是愿意满足媳妇的一切喜好,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吃苦不是。 媳妇没嫌弃他,他都要烧高香了。 “那先看看。”既然他又称算,看看问问又何妨呢。 “客人需要看看吗?”卖马的老板见是贺知州他们两人,立刻热情的上前招呼起来,他对他们印象非常深刻,特别是男子身边的女子,他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子,即便她穿着普通的衣服,却也难掩她身上自带的气质,跟他们明显有着差距。 而且他们刚才就一直盯着那匹小红马看,要不是那匹马病了,他也舍不得卖,那匹马听说是马王的孩子,只可惜到了他的手里没有保护好,可惜了。 “那匹小红马怎么卖的?老板出格合适的价格?”毕竟明眼都能发现问题所在的,老板要是胡乱开价,以后这生意就难做了。 老板眉头微皱,这价格往低了他自己亏了,可若是不卖,他亏得更大,孰轻孰重他心里其实都明白,只是还想要再挣点,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这位小哥,这马我跟你说,可是马王的崽子,以后厉害着呢,所以这价格还真没法便宜。最少我能给出十两。”老板一脸忍痛割爱的样子报出价格,心里默默祈祷起来,希望他们可以接受这个价格。 贺知州听了老板报出来的价格,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马王的崽子,这小红马若是健康的价值差不多在二十两左右,只是这马虽然出品不错,可到底病恹恹的,看着就是活不长的,十两还是高了的。 花意柳听到十两的价格就不怎么乐意了,这也太贵了,十两买一个要死的玩意,不是他有病就是她有病了。 “贺知州太贵了,算了,我们回去吧。”花意柳扯了扯贺知州的衣袖说道。 “别啊这位小娘子,咱们还是可以商量的么,那您说,您愿意出多少?”老板一听对方要走,立刻拦住花意柳的去路,这好不容易有人来问价,他可不能就此把人给放跑了。 第五十九章 买下 “五两,老板愿意卖我们就买,不愿意那不好意思,我们只能离开。”五两她都觉得贵,但想到这是马王的崽子,她才说了这个价格。 五两? 乖乖,这位小娘子讲价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就给他砍掉了一半,这还怎么谈么,这是算准了他的心里么。 他心里就是这个价位,这马收进来的时候花了十两,若是健康的转手卖出去大概在二十两,毕竟他进来后还要养他们,这其中的花费自然也都要算上去的。 五两是他最低的底线,也是唯一可以接受的,毕竟得回点成本回来不是。 “小娘子能不能再加点,着实有点低了。”老板苦哈着一张脸,想要以此来再涨涨价。 “老板你也看到了,这马十之八九砸在手里,我要不是看着颜色喜欢,还真不愿意买大家挣钱都不容易。”你跟我谈钱,那我就跟你谈马匹的问题,这可是实事求是摆在面前的,无论怎么抵赖都无法抵掉的,这也是她敢讲价的底气。 老板犹豫又纠结,这一单要是做了,真的亏死了。 就在老板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女声传了出来,“赵真你想气死我啊,这破马你真打算砸在手里了,有人买你还不赶紧卖。” 紧接着一道身材魁梧,膀大圆粗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女人凶狠的站在老板面前,就差指着鼻子骂了。 “媳妇你怎么出来了?我这不是~~~”赵真看到媳妇的刹那瞬间就怂了。 “我要是再不出来,你是不是要把这单给黄了。为了这匹破马耽搁老娘多少事了,赶紧处理了,不然你今晚别回去了。”女人说完,扭着臀挎着篮子就走了。 “媳妇你这是去哪啊?”赵真看着远去的媳妇雄伟的身影大声呼喊着。 “我回娘家一趟,你赶紧处理了,等我回来还没处理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女人是离开了,声音从远处传来。 行吧,媳妇这次是真的不会再让他给留下了,心痛又如何,也比不上媳妇啊,“那个小娘子就按五两来吧。”老板一下就焉气了。 花意柳一听内心欣喜万分,面上却不露分毫,“老板诚心的吗?可别被您媳妇的话给影响了。” 花意柳是懂得如何插刀的。 老板听了花意柳的话,差点吐血生亡,这小娘子说话绝对致命,她明明都看见了,却还要这么说,他容易么。 “诚心,当然是诚心的,你付钱我交货,银货两讫,离开后概不负责。”他现在有气无力,只想着赶紧把这小马驹给解决了,不然媳妇真的不会让他回家的。 在他这里这个实在是经历的多了,都已经有经验了。 别人可能是说说,但他媳妇绝对会把自己的话贯彻到底。 “行。”花意柳爽快的付了钱,贺知州走进棚子去牵小马驹,结果大家都是可以想象的。 小马驹的情况远比他们见到的还要严重,它完全已经没法自行站立了。 “媳妇你把板车上的东西挪一下,我把它抱上去。”果然眼睛是会骗人的,即便是他们亲眼所见,真实的情况也远比看到的严重。 “哎,你等等啊。”花意柳立刻动手将东西重新归整一下,将大片的地方空了出来,贺知州这才将小马驹抱到了板车上,板车前面架在了大黄牛身上,挥动手里的牛鞭,大黄牛缓缓地动了起来。 第六十章 取名 “媳妇还要在县城逛一圈吗?”离开了牲畜市场,贺知州低声询问起花意柳,不知道媳妇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或者只是单纯的想要再逛一逛。 花意柳坐在板车上摇了摇头,要是没有小马驹她倒是愿意的,但看着奄奄一息,眼睛没有一丝光彩的小马驹,她从它的身上好似看到了之前原身的遭遇。 要不是遇上了贺知州,原身估计也活不长。 她之所以买下小马驹,第一是因为喜欢它的颜色,第二就是想到了自身。她幸运的遇见了贺知州,而它幸运的遇见了自己。 他们都是幸运的人,在生命最危急的时刻,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 “我们早点回去吧,我想给它配点药,看看能不能救活。”药肯定是要配的,不然哪天这小红马好起来,她没法解释,不过看这小红马现在的状态,路上她得偷摸着给它喂点灵乳给它喝,她担心撑不到家里,那才是亏大了。 贺知州驾着牛车在前面赶路,回头看了小红马一眼,得,看上去好像的确不怎么好,算了下次再带媳妇来也是一样的,这马都买了,媳妇既然懂得如何配药,那就试试,若是被治好了,家里就有多了一个劳动力,以后出行可以更加的方便。 “行,那我们就回家吧。” “贺知州你知道怎么养马吗?”马是买了,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一个新新人类,城市居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养马,她现在都是别人养着的呢。 “我会,我以前在军营的时候养过马。” “那马吃什么?干草还是青草?”花意柳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不停地问着贺知州,全都是关于如何养马的事,贺知州也不嫌麻烦,详细的揉碎了跟她细说。 “原来养马也有这么多的门道啊,那养牛呢?” “这个就比较简单了,家里的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我都会安排好的。”不管是养牛还是养马,他都没打算真的让媳妇动手,这些脏活累活,他一个人就可以干。 “我想参与进来,不过很重的活我也干不了,其他轻便的活还是可以的。”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总不能永远让贺知州付出,不然这个家她就没有存在感了。 贺知州听了她的话,浑身都有劲了,这是不是代表着媳妇要走进他们的家,愿意对他敞开心扉了。 “好得媳妇,不过你要量力而行。” “我知道。” 出了城,贺知州将牛车靠边停下,将鞭绳交给媳妇,自己去摘新鲜的青草。 “媳妇,你在车上稍微给小红马喂点。”贺知州将新摘的青草理整齐了递给媳妇。 “贺知州你想的真周到。”刚好她可以利用青草喂点灵乳给小红马喝,稍微改善一下它的体质,免得真的撑不到家里。 “媳妇要不要给它取了个名字?”路上贺知州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花意柳说这话,忽然就扯到了取名上。 花意柳看了小红马一眼,大概是吃了灵乳的缘故,这会儿看它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病灶灶的,眼睛里好像有了亮光。 “这个主意好,它一身红,要不就叫红宝。”红色的像宝石一样,让人眼前一亮。 “红宝?媳妇你把它当成孩子养啊。”红宝不就是宝贝的意思,结合它外在的毛色,媳妇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它本来就是个孩子啊,叫红宝不是挺贴切的。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名字?”反正她很喜欢红宝这两个字,不过贺知州要是有不同的想法,也是可以采纳的。 第六十一章 好奇 这么俊的一匹马愣是被媳妇取了一个孩子的名字,可他又不敢说这名字不好。 媳妇现在岁让让他睡一张床,只有洞房花烛吃到了肉,这几天都是素着的,那滋味别替有多难受了。 即便再难受他也不敢在媳妇面前表现出来,最多在晚上媳妇睡着后,沾点媳妇的便宜,这事还不能让她知道,不然他得独自一人独守空房了。 在媳妇还没彻底放下心防之前,他可不敢乱来,不过没关系,他都给媳妇记着呢,等以后可以了,他是要加倍收回来的。 眼下关于小红马的名字,贺知州不再发表个人意见,“媳妇喜欢我也喜欢,那就叫红宝。” 宝。 一匹马媳妇都当成了宝,那将来他们俩有了孩子,媳妇肯定也会当成宝的,他有点期待了呢。 凭着媳妇的长相,未来孩子的颜值肯定不会差,只希望不要遗传他的就好。 “红宝,红宝,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呀?”花意柳听了贺知州的话满意极了,迫不及待的跟红宝说起话来。 小红马好似听懂了花意柳的话一般,努力抬起头,朝着她的手微微蹭了蹭,像是在表达自己对这个名字的满意度。 “哇,小红宝你这是听懂我的话了?”花意柳开心极了,表现的有些像孩子,对红宝越发的好奇了。 刚才卖马的老板说这是马王的后代,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马王的后代。 “贺知州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马的后代吗?”花意柳把这个问题直接抛给他,想来他应该可以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媳妇这你就高看我了,这我哪里知道哦,不过这马十分的俊,想来马王肯定也不差。”一般马贩子能够接触到的马不会好到哪里去,除非是有人偷了好马的种出来卖。“不过一般能够出现在集市上的马,不会是那种名贵的马,但也不排除有人偷卖马儿的崽子们。” 有人缺钱了就会铤而走险,一匹小马的损失并不会危害到什么很大的利益,主人家就算发现了,一般最多也就把人给发卖或者给打发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马的品种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没关系,等以后服用灵乳后,他就会变得无比强悍起来,以后它的孩子也会继承优良传统。 “我懂了。” 今天出门早,又走了这么长的路,花意柳的身子有点扛不住了,在牛车的颠簸下,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跟着来回上下摆动起来,没过多久,她实在是撑不住了,直接躺在红宝身边睡着了。 贺知州认真的赶着路,时不时扭头看一眼牛车上的人儿,等他再次回头看去时,就看到媳妇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小嘴微微张开,睡得十分香甜,见此情景,他立刻脱下身上的外衣,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牛车晃晃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好些人,有熟识的,有不认识的。 认识的看到贺知州驾着牛车回来,牛车上还有一匹小马,还睡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众人的八卦心思立刻就起来了,特别是几个村里的婶子。 “呦,这不是贺家小子,贺家小子这女孩子是谁啊?怎么睡在牛车上呀?”大婶大娘们对于这些八卦最是喜欢了,闻着味就会赶过来。 贺知州的情况她们都是知道的,他都已经交了三年的光棍钱了,没想到这会儿看到了一个女孩躺在他的车上,大家不免对她产生好奇。 第六十二章 打劫来的吧 贺知州回来的这三年,因为眼尾的那道长疤痕,再加上浑身散发着一股煞气,因此在村上很多人不敢靠近,只有少数的人跟他走得近乎。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贺知州倒是没有因为这个而不高兴,但一个人的日子也着实不好受。 谁不想孩子媳妇热炕头,孤家寡人可不好当。 虽然孤独寂寞,但他也不会随便找一个人,只因为不想一个人。 他还是很讲究的,需得自己喜欢才行,不然,他宁可一直单着,一直孤独一个人。 今天遇上的这几个大娘在村里的口碑差极了,哪里有八卦,她们就会在哪里出现,不过她们在面对贺知州的时候还是有分寸的。 虽然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着,却也不敢像说别人那那样胡乱编排他。 他,大家都惹不起,就是村长也不敢轻易跟他对上,人家本事大着呢,若是惹得他不痛快了,大家都别想有安生日子。 这可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而是事实。 当年贺知州刚回到村里,他家的老房子因为爹娘去世了,直接被村里人霸占了,这也没什么,毕竟他不在家,住了就住了,他也不想计较。 可偏偏有的人觉得自己住了就是他的了,愣是不肯搬出去,死赖着不走。 贺知州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大开杀戒,把那一家人通通丢了出去,把他们所有的东西也丢了出来,还当着他们的面折断了一根成年人大腿那么粗的棍子。 这一举动,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惊到了。 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却也因为这件事,让村里的人不待见他。 他家的老房子在于村中心地带,这个位置非常好,且又是进村出村的交通要道,这样一来,每天村民们都要经过他家。 大家的胆子实际没那么大,最多也就是窝里横,现在村里住着一个让人生畏的人,他们生怕哪天他一不高兴,就拿大家出气。 如此,大家便找到村长,让他出面劝说贺知州,让他搬离那个地方,给他换一个面积大的地方,大家帮忙把房子建好,只求他能够稍微远离一些。 村长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后来找了贺知州,晓之以理,大之以情,最后还真把他给说动了,经过十天的努力,大家就在现在他住的位置建了那栋房子,有着偌大的前后院。 “那是我媳妇,她有点累了就睡会儿。”贺知州知道这几个人的情况,他要是不说,不知道会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于是解释了一下。 三个老娘们惊得瞳孔瞬间放大,伸长脖子去仔细看牛车上睡着的姑娘。 “啥,你媳妇?你啥时候成亲了?”她们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啊,这贺家小子藏得够深啊。 可惜,只能看到小姑娘侧着的脸庞,不能看到全部,不过即便如此,三位婶子都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贺家小子厉害了,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天仙似的姑娘。 这媳妇该不会是他打劫来的吧。 他那么凶狠一个人,那么恐怖一个人,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会愿意嫁给他,这不是什么一朵花插在牛粪上么。 “前不久,我媳妇身子弱,这事我只跟村长说了。”村里进新人,都需要跟村长那边报备的,方便村长管理整个村子。 把媳妇带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去找村长说明了情况。 第六十三章 太好看了吧 这三位说话的声音可不小,花意柳哪里还睡得着,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一抬头就对上几双好奇的眼睛。 三位婶子正伸长脖子看个究竟,恰巧对上了刚醒过来的花意柳的正脸,三人忍不住发出声声抽气声。 “嘶~~~~” 这,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只是吧,眼神不怎么好,怎么就选了贺家小子呢。 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本来长得还算不错的脸,眼尾留着一条长长的疤,看着更加的凶辣狠厉。 花意柳微微皱了皱眉头,明显看出了眼前几位眼底表达的意思。 “贺知州,这几位是?”不过因为不认识,她直接把调转视线,看向贺知州询问。 “村里的几位婶子。”他在外当兵这么多年,对村里的一些情况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这几位在村里的风评一向不怎么好,懒得跟媳妇介绍,他担心媳妇在她们手里会吃亏。 “哦,几位婶子好。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家了。”虽然疑惑贺知州为什么回来要走村里这条路,眼下她只想赶紧远离这些人,一个个眼底的八卦之情太过明显,另外其中一个眼底还带着算计。 她虽然算不上聪明,但也不傻,到底是经历过末世的,人性看得多了,再加上她拥有植物系异能,对善恶的感知十分明显。 不好相处的人那就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必要。 “没,没事。”柔柔弱弱的,该不会真是贺知州抢来的吧。 “媳妇这几个人以后见到了赶紧躲开,她们就喜欢胡乱编排,没影的事都能被她们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担心你会受伤。”离开一段距离后,贺知州直接跟花意柳开门见山,那几个人的情况不说清楚,媳妇又不认识,被骗了估计还会帮着数钱呢。 花意柳不知道他有这个想法,要是知道,肯定会嗤之以鼻,她看着有这么傻么。 “我知道了。”她也没打算跟这些人产生交集,他们住在山腰上,本身跟她们也没多少的关系,平时也接触不到,以后就算是要发展,她也不会自己出面,贺知州要来干嘛的,就是用来使唤的。“你今天怎么从这里回家?” “那边的道不适合牛通过,所以只能从村子里回家,这两天我在家,我准备把那条路可拓宽,这样以后进出也方便。”他早就打算好了,现在是牛车,以后指不定会有马车,要做就一次性把事情都给解决了,这次就把路给拓宽一些,以后可以容纳马车经过。 花意柳回想了一下那条小道,肯定的点点头,牛车的确比较大,若是走那边的话的确不方便,“那你这次就拓得宽一些,以后可能还会有马车呢。” “媳妇我们俩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那条路不短,你一个人做太辛苦了,你在村子里有没有相熟的友人,咱们可以出工钱让他们帮忙干活,在外挣钱在这也是挣钱。”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自己男人,平时打猎他已经够辛苦了,现在手里有钱,请人干活还能快一点呢。 “有几个,那我到时候问问。”贺知州在村里也是有几个小时候玩的好的玩伴,即便他当兵了几年回来,感情虽然有点变了,但大差不差,在者,这可是挣钱的工作,又不是让他们来当白工。 “行,我下来走一会儿,躺的我腰酸背痛的。”花意柳示意贺知州停一下车,她想下来活动活动,浑身酸软难忍。 “媳妇马上就到了,要不到家后再活动?”贺知州不想太多人关注自家媳妇,实在是媳妇的长相太过出众,那是他媳妇,他不喜欢别人盯着他媳妇看。 花意柳可不知到贺知州内心的想法,抬头看了一眼,好像的确是挺近的,那就回家再活动好了。 “那行吧。你赶快点。” 第六十四章 吹得到处都是 贺知州成亲的消息就像是龙卷风,直接席卷整个贺家村。 贺家村在天云镇是个特别大的村子,全村大概有两百多户,以贺姓为主,祖上都是一个的。 贺家祖上曾经出过大人物,只是后来一代不如一代,到现在只能偏安一偶,过着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日子,如今贺家村最有出息的当属贺家第四代嫡出的贺凌风,以及村长家的长子贺征旗,他们两个都是秀才,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就看明年的府试。 贺知州本来也算是年轻人一辈武者中的佼佼者,要不是父母去世的早,他又一身煞气,眼尾带疤,绝对不比另外两个差。 好多人都去村长那边求证这事是不是真的。 那么多人,村长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马上就秋收了,还在那里折腾,人家贺知州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村长媳妇被前来求证的村民们扰得不厌其烦,“去去去,你赶紧给我出去,免得这些人再到家里来。” 村长也是一脸无奈,这些老娘们真的是太多事了,当初让他们帮忙介绍闺女给知州这个孩子,她们一个个推脱着,现在人家成亲了,有什么好打听的,后悔了,门没有,窗都没有。 “孩子他娘你怎么能赶我出去呢,这跟我有啥关系啊。”村长觉得自己特别愿望,都是那些老娘们惹是生非,特别是那几个,看到她们就烦。 “跟你是没什么关系,但谁让你是村长,你赶紧出去让她们别来家里烦,都吵着你大孙子睡觉了。”这些人不就是眼睛小了么,当初让他们介绍人都不愿意,现在看人家日子好了,一个个眼红的要命,这事能怪谁,还不是怪她们自个,狗眼看人低呗,也不想想自己多大能耐,人家贺知州可是上过战场当过官的,哪里差了,不就是眼尾有道疤,看着是不怎么好看,可这也不影响人家什么吧,除了那道疤,贺知州哪里拿不出手了。 “好好好,别气,别气,我出去就是了。”一提孙子,村长立刻就怂了,大孙子才刚出生没多久,的确是经不起这么大的吵闹,他是得好好管管这些婆娘了。 跟别家不同,贺家村有一家直接闹开了。 这人当初自愿嫁给贺知州的,可偏偏家里人不同意,说他没出息,也不会疼人,要是她受了欺负,家里人没法给她撑腰,他们一家子每一个能打的。 “娘,你看看,看看,当初你是怎么说的,现在呢,人家这日子过得~~~”何娟那时候十四岁,三年过去,如今都十七了还没有定亲,她马上就要十八了,要是到了十八还没成亲就要交十两的税。 为了这事,家里一直吵吵嚷嚷的,就没有停歇过。 “行了,这事能怪我们吗?我们这不也是为了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贺知州是什么情况,我们怎么想得到那么多。”何娟娘听着女儿质问的话,心疼的要死,她这个当娘的还能害她,那时候的贺知州哪有现在这般模样,那时候她当然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人人都惧怕的人,就怕女儿到时候受伤了娘家没有人可以撑腰。 如今因为她的年龄,家里几个儿媳妇意见都大了,十两银子的税收可不是他们这样的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她最近一直都在帮女儿相看,想找个好的,但好的人家瞧不上他们,差一点的他们瞧不上对方,一下又给耽搁了。 第六十五章 何娟 “那我怎么办,还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马上就十八了。” “实在不行只能从那两家里挑一家,差点就差点,不还有爹娘哥嫂么,我们总归会帮衬一二的。”何甄氏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从那两家差点的人家选一户,凭着家里兄弟多还是可以帮衬女儿一些的。 她的这个想法是不错,要是放在之前,家里的嫂嫂也是愿意的,毕竟小姑子不是个惹事的,但现在么,就不一定了,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自然是要紧着自己孩子的。 因为小姑子的婚事,小姑子没少折腾,人心都是肉做的,被她这样一再的数落,热情就会慢慢消散,最后消失殆尽。 “我不要。” “不要,你还拖得起吗?你是想要被赶出去吗?”何甄氏见女儿如此冥顽不灵,恨不得一巴掌抽上去,现在是任性的时候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挑三拣四最后什么也没有。 “娘,你太过分了。”何娟气得直接跳脚,指控母亲。 “我过分,到底是谁过分,前两年给你介绍的哪个不行,你要求高,现在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情况,轮得到你挑吗?还是说你想等着让官府给你强制婚配。”官府强制婚配的想和离都困难,她这个当娘的还能害了女儿不成。 强制婚配四个字一出,何娟立马安静下来。 她见过强制婚配的夫妻,过得那叫一个吓人,她才不要过那种日子呢。 “想通了吗?”何甄氏这次不打算再听女儿的,这次怎么也得把婚事给定下来,起码这样一来就不用交剩男剩女税了。 何娟咬着唇想要再抵抗一下,但想到不久后自己就到十八了,最后还是迫于无奈点点头,“娘你看着办吧。” “这才听话,你要是再闹下去,你几个嫂子都不想搭理你了,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要真到了那天有你哭的。”几个儿媳妇都是她亲自挑选的,秉性什么都是不错的,虽然偶有摩擦和口角都是正常不过的事,上下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更何况是人了,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可以过去的。 “我,我知道了。”何娟低着头,咬着唇,弱弱的应着。“娘,那我出去一趟。” “别乱跑,早点回来。” “知道了。” 何娟还是不甘心,她要去看看贺知州找得媳妇究竟长什么样,这样她才好死心,才能安心嫁人。 “贺大哥,贺大哥,你在家吗?”何娟避开人一口气跑到半山腰贺知州家,用力重重的的拍打着木门。 本来就颤颤巍巍的门,在她用力击打下变得更加的摇摇欲坠,有种下一秒就会掉的感觉。 屋里,贺知州刚将媳妇哄睡着,重重的敲门声忽然响起,他不悦的皱起眉头,板着脸快步走了出来,压着声音问道:“谁啊?” “贺大哥是我,何娟。”何娟一听是贺知州的声音,脸上立刻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贺大哥面前。 何娟? 谁呀?不认识。 “我不认识你,你不要再敲门了,不要吵着我媳妇睡觉,赶紧离开。”贺知州开门的手即刻顿住,站在门前回绝道。 “贺大哥我是何娟,何娟。”贺大哥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他之前可是救过她的。 “都说不认识了,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声,有点吵。”这人怎么就听不懂呢,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女孩子家家跑他这来干嘛。 第六十六章 有预谋的 “贺大哥,贺大哥。”何娟怎么都没想到,贺知州居然真的不认识自己,兴奋的表情变得失落起来。 原来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人家根本就不认识她。 哈哈哈~~~ 真是太可笑了。 她为了能够嫁给他跟家里争辩,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喂,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家门口笑得这么恐怖,我媳妇胆小,经不起吓,你赶紧走吧。”这人什么毛病,跑到别人家门口笑,笑得好听点就算了,偏偏笑得那么渗人,吓着媳妇可就不好了。 当一切美好被打破,何娟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把自己关进屋里,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大嫂这是什么情况啊?”何家老二家的捅了捅老大家的手肘,抬了抬下巴询问道。 “我哪里知道啊,我也刚回来,就看到小妹一阵风窜进自己的房间,紧接着就是一阵嚎啕大哭。”金氏也十分纳闷呢,这好好的怎么哭得这般伤心,难道是小妹的亲事定下来了。 毕竟她惦念贺知州这么久,如今人家都成亲了,她应该是为这事伤心,再加上她马上就到年龄了,再不成亲,家里估计真的容不下她了,十两银子,他们辛苦两年才能勉强攒下来。 爹娘手里可能有这钱,可还有这么大一家子的开销呢,婆母不可能不管大家死活的,八成是两件事赶一块了。 哭一场也好,哭完了,就该认命接受,过自己的日子去。 “听说贺知州成亲了,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她们在地里干活回来的一路,听到不少人在讨论。 “应该是真的,不然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金氏觉得八九不离十。 “大嫂我觉得是假的,贺知州怎么可能找得到天仙一般的人,肯定是故意让人传话出来,估计想要取我们家小妹。”安氏煞有其事的说道,觉得自己说中了一样,语气里充满了肯定。 “不能吧,你是不是想多了?”金氏看了安氏一眼,老二家的还真能想,贺知州如何她不知道,但爹娘这边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的这个想法根本不成立,无风不起浪,消息肯定不假。 “怎么就想多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你想想?”安氏觉得她摸到了真相,贺知州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金氏坚持自己的想法,觉得不可能,便摇了摇头,“不能,这个消息八成是真的。” 安氏抿着唇无语极了,大嫂怎么就不信她的话呢,她这有理有据的好不,“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做饭去了。” 陆陆续续何家人都回来了,洗手坐等吃饭,等大家都围坐在一起,唯有何娟没有出来。 何甄氏扫了一圈饭桌上的人,拿起的筷子重新放下,“大妞去屋里喊你姑出来吃饭,要是不出来就别吃了。” 何甄氏不打算惯着女儿了,所以说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几个小辈有点被吓到了,一个个紧靠在父母怀里。 “是,阿奶。”大妞小心翼翼起身来到小姑房门前,敲了敲门,“小姑,阿奶让我喊你吃饭,你要是不吃就没得吃了。你赶紧出来。” 大妞觉得今天的奶奶有点吓人,平时奶奶都没有这么严肃过,心惊肉跳的。 “我不……”何娟话刚出口两个字立马收音,换了一句道:“我,我马上就来。” 她立刻起身整了整衣服,拍了拍脸颊,揉了一下眼睛,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小姑你这是怎么了?”大妞一看到自家小姑,被她吓了一跳,小姑的眼睛怎么肿得跟水泡那么大,看着有点吓人哎。 第六十七章 生出邪念 “没事。”何娟并不知道自己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故作不在意的摇摇头。 大妞跟在小姑身后,一脸的疑惑,这么肿的眼睛小姑一点没察觉么,“小姑你真没~~~” “哎呦,你这是怎么了?你干什么去了,眼睛怎么肿成这个样子啊?”何娟一走进堂屋,她娘何甄氏立刻跳了起来,紧张的想要伸手去碰她的眼睛,有生怕自己给弄疼了她,满脸的心疼。 “肿了吗?我没感觉啊。”你当然没感觉啦,你都哭得麻木了好么,照照镜子就知道有多么的吓人了。 “你这是咋了?哭过了?为什么哭?”何甄氏一看这眼睛的情况,立刻就猜到了,这明显是哭过后留下来的。 那么丢人的事还是不要说了,再有,她之前已经答应了娘,要是说了,事情就大了。 “没事了娘。我饿了。” 见女儿不说,何甄氏也不再追问,左不过也就是那件事,如今事已成定局,再说那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贺知州关了门回到房间看了眼睡着的媳妇,见她没有被吵醒,这才去处理今天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以及红宝,红宝来了他们家,怎么也得有个地方安置,总不能这么露天席地的。 将买回来的东西规整好后,拿着砍刀上山开了一些树,给红宝在后院一角搭建了一个马棚,他相信媳妇的本事,故而这个马棚在搭建的时候他就往高和大的方向处理的,免得红宝活了这个地方不够居住,还要再重新拆了重搭。 乒乒乓乓的动静还不小,大概忙活了一个多时辰,马棚的雏形终于露了出来。 花意柳也是在这乒乓声中醒过来的,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环顾一周,没有发现贺知州的身影,却听到后院传来不小的动静,她穿好衣服和鞋子迈步走向后院,就看到一个建议的棚子已经搭了起来。 “贺知州这是你给红宝搭的马棚吗?”花意柳几步来到他身边,好奇的看着他动作。 “是的,媳妇。”贺知州抬头看了花意柳一眼,继续手上的忙碌的活计,不过却阻止媳妇靠近自己:“媳妇你离远点,这里都是树枝木头,有的比较尖,小心把自己给划伤了。” 花意柳迈出的步子就这样被迫停了下来,“那好吧。贺知州你帮忙看一下现在什么时辰,是不是需要做饭了?” 贺知州听罢,抬头看了看天,时辰倒是差不多,把手里的东西往边上归整好,又把摊了一地的木头收拾到一旁,“媳妇我来吧。今天你辛苦了。” “别呀,我什么也没干,你就让我做点事吧。”要是什么事都不干,花意柳觉得自己真的会废的,若是在现代,起码还有手机,平板,没事可以看看小说,追追剧。 花意柳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撒娇的味道,特别是撅着嘴,不由自主跺脚的地方时候,小表情十分的可爱,看得贺知州一愣一愣的。 心底不由升起一股狂喜,,媳妇这是在对他撒娇吗? 是的吧,是吧,是吧。 他内心之下变得火热起来,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脑海里就浮现出洞房花烛那夜的情景,他尝过那娇软的红唇是何种令人蚀骨销魂。 越想,他的气息越发变得急促起来,恨不得两人搂进怀里,好好的对着红唇蹂躏一番。 不过,他深深地把这股邪念压制了下去,吞咽一口口水道:“那,那就辛苦媳妇了。” 暂时还是让媳妇赶紧从他眼前离开吧,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禽兽不如的事。 第六十八章 尴尬 花意柳猛然察觉四周的氛围变得火热起来,一股股热浪朝她袭来,花意柳逃也似的离开了后院。 啊……要疯了,这人怎么…… 贺知州的确是压制了对花意柳的欲望,可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是看花意柳的眼神,十分的灼热,好似要把人给融化了。 花意柳直到跑出后院才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大大的喘着气,伸手抚摸了一下变得滚烫的脸颊,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有这种想法,她内心居然也产生了那不可描述的想法。 真是没想到,原来自己也是个色女吗? 她以前怎么都不知道呢。 用摸了下脸颊的手放到胸口处,极速的心跳声彰显着自己的狼狈,不知道贺知州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 那天晚上一开始的时候的确不尽人如意,但到了后面他的行为举止越发的熟练,完全掌控了后半程,让她欲先欲死跟着一起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啊……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下去真的会疯的,这种事是会让人上瘾的。 只是,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晚上贺知州想要,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呜呜,好纠结啊。 为什么要让她做选择呢? 不可以直接一点吗? 花意柳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你想好要跟他一起了吗? 想好了,那么夫妻间这种事自然是非常和谐的,若还没有做好决定,那么就不要给对方一种你愿意的错觉,这对贺知州来说并不公平。 花意柳的内心在这一刻十分挣扎,做选择是最让人痛苦的事。 贺知州是男人,他喜欢她,是摆在明面上的,他是实实在在把她当成了他的媳妇,真的是宠着她的。 他对她的好,她都感觉得到,也都看得到,这几天相处的也非常融洽,这人除了脸上那道疤,其实都挺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喜欢上他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而她也不想回去。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她自己都还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一切都交给时间来决定吧。 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咧开嘴微微一笑,大踏步朝着厨房走去。 她还是先把晚饭做了吧。 贺知州看着媳妇离开的背影,很想提醒她小心,可惜她跑的太快了,眨眼就消失眼前,他根本来不及出声提醒。 这样也好,可不能让媳妇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他还没让媳妇喜欢上自己呢,绝对不能让媳妇讨厌自己,若是因为这个事情让媳妇厌烦了,那他很可能会失去媳妇。 比起失去媳妇这件事,做不做得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起来。 身体的燥热没有那么快消下去,他不得不找事情来做,以此来发泄身体多余的能量。 本来今天完不成的马棚在他的努力下完成了,明天只要在顶上铺上一层油纸再在上面铺上稻草,马棚就大功告成了,即便是下雨,红宝住在里面也不会淋到雨,除非是那种狂风暴雨,一般的雨完全不受影响。 因为傍晚的事,夫妻俩各怀心思,晚上睡觉的时候彼此都有种生疏感,彼此之间的距离是成亲以来最远的距离。 花意柳觉得自己在还没确定对贺知州感情的时候,却想着那样的事情,是对贺知州的不尊重,所以不敢去看他,就连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是,全程她都是低着头的。 贺知州同样心不在焉,今晚的饭吃的不是滋味,晚上很是很晚回房,结果媳妇也还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他赶紧灭了油灯上床躺在一边一动不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花意柳以为贺知州会跟之前一样,然而她等啊等,最后直接睡着了。 第六十九章 吃到了 早上起来,花意柳去厨房吃早餐,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跟之前一样都准备好了温着。 就是不知道人去哪了? 昨晚睡着之前,她想了很多,从整体上来看,贺知州这人还是不错的,而且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与其想着跟他分道扬镳,不如想着如何把日子过好,跟他在一起起码没有什么不舒服,她也不讨厌这个人很大程度上他非常的照顾自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最好的生活。 昨天她买东西人家基本都十分贴的主动买,价格什么他都没怎么去管,换其他人试试看。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可以当家做主,没有婆媳问题,他们家就他们两个。 看上去他们人口简单,但实际他们的日子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其实她内心也是有一点点心动的,若是错过了,也许就找不到比他还要体贴的人了,毕竟被他养习惯后,谁还会惯着她,纵着她,包容她。 花意柳嘴里叼着馒头,手里拿着一张饼,朝着后院走去,“贺知州你吃早饭了没?”这人一忙起来有时候就会忘记。 听到花意柳的声音,贺知州笑着抬头看去,“媳妇你别过来,这边脏,别把衣服弄脏了,我还有一点就忙完了,你先吃,我一会儿再吃。” 见媳妇关心自己,贺知州昨晚的担心放下了,他真的怕媳妇不开心,甚至被她察觉到。 “我带了一个饼过来,你先垫垫肚子。”花意柳不管那边是否脏乱差,坚持自我,迈着步子小心避开那些尖锐的木头,慢慢走到贺知州身边,见他两只手都是脏的,直接把饼子叠起来变成一个长条,喂到他嘴边:“贺知州快吃。”贺知州看了眼距离自己嘴边不到一指距离的饼子,眼神眯了眯,内心十分雀跃,今天的媳妇很不一样呢,有点主动哎,难道媳妇想通了。 花意柳手抬了半天不见人凑上来咬一口,抬头看去发现对方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眼底的情愫都快要溢出来了,眨着眼睛闪躲着:“看,看我干什么,看我就能饱呀,赶紧吃。” 说话的同时,手又往前递了一些,方便他能够够到饼子。 贺知州笑着低头一会儿就把饼子给吃的一干二净,剩下的那一点,他的唇舌直接触碰到了花意柳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下子就钻进了心底,滚烫了她的心,忍不住轻颤起来,脸颊变得红彤彤的。 “你,你……”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心跳好像小鹿乱撞,跳得毫无章法。 看着如此娇羞的媳妇,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大,越发的想要一亲芳泽,而他也的确用行动表示了。 身体比较诚实,微微向前倾,弯着腰仰着头在她的唇上快速亲了一口。 好甜,跟之前的味道是一样的。 轰…… 花意柳整个人都呆住了,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抬头看着贺知州。 眼神清澈带着茫然,贺知州一把将人扣进怀里不再顾忌,低头狠狠的吻上垂涎已久,不可自拔的娇艳红唇,在上面来回辗转反侧,来回摩挲,从重到轻,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似要刻进脑子里。 花意柳压根没有想到贺知州会吻自己,猝不及防下根本来不及反抗,其实在吻上的那一刻她脑袋里绚烂一片,早就忘记了,只想跟着一起畅快着。 第七十章 有贼心没贼胆 花意柳脑子发昏,身体发软,完全不能自由掌控,只能靠在男人火热的胸膛大口喘气。 “媳,媳妇,我~~~”贺知州抱着娇软的媳妇,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心底有一丝的懊恼,他失控了,差点就~~~ 花意柳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环抱着他腰身的手在他的后背掐了一下,让他闭上嘴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他说。 后背传来轻微的刺痛让贺知州更加的苦涩,媳妇还是~~~ 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的花意柳在面对的时候,羞涩居多,故而并没有察觉到贺知州的异样,只想尽快让脸上的滚烫消失,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知州。 刚才贺知州吻她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还有点意犹未尽,觉得这人看上去粗犷,但却十分细心,把她全方位都照顾到了,说不感慨那是不可能的。 心动有的时候真的只需要一点点。 “媳妇你好好吃早饭,我继续去后院干活。”贺知州抱着花意柳回到堂屋,将她安置在板凳上,转身走出去来到厨房,又给她拿了一些早餐放在桌上,叮嘱她好好吃早饭,怕听到他不想听的话,头也不回的逃也似的离开了堂屋,跑向后院。 四肢还有些软绵的花意柳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略显仓促落跑的身影,眨了眨眼睛,噗嗤笑出声,这人真逗,做都做了,还怕她生气呢,有色心美色胆,敢做不敢当。 笑了一会儿,摸了摸还没有吃饱的肚子,拿起桌上的饼子一口一口的享受着美食带来的诱人气息。 还别说,人是糙了点,但在她的培训下,这手艺越发的精进了,只要东西足够都可以自己开家像模像样的店了。 回到后院的某人,摸着还在继续狂跳的心口,暗恼自己管不住自己,怎么就在没征得媳妇同意下吻她呢,现在好了,还不知道媳妇是生气还是别的。 贺知州啊贺知州,你真是好样的。 今个还做起了逃兵,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回去? 他不敢,怕听到媳妇不满的声音,不回去,却又担心媳妇肚子生闷气,还没有一个可以发泄的渠道。 哎~~ 他好难啊。 花意柳还在享受早餐,并不知道某人独自在后院不停的懊恼着。 吃完了饭,她坐在院子里准备剥笋。 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刀,趁着贺知州不在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雷笋上划拉一刀,借着顺着刀口,自笋尖向根部将笋壳剥离。 她非常喜欢吃笋,不管是什么笋都爱,不管是红烧油焖还是把它做成酸笋都是非常不错的一道菜肴。 在山里发现笋子的时候,她兴奋极了,光花在挖笋的时间上就不少,当然她的收获也是非常不错的。 她都打算好了,新鲜的留一顿的量出来做油焖或者炒肉丝,剩下的都拿来腌成酸笋,是一道非常不错的开胃小吃。 在她原来的世界,曾经一度非常迷酸辣笋尖粉,她还特地去学怎么做酸笋,在家里试着做了不少,当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被她给成功做了出来,跟外面店里买的口味没什么不一样的,从此她就实现了酸笋自由。 在后院自我纠结了很长时间,贺知州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不管什么结果,他都愿意接受。 只是,当他看到媳妇坐在院子里认真剥笋的样子,他一时间看愣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最后还是红宝发现了他,低低地呜咽两声提醒花意柳。 花意柳听到红宝的叫声先是回头看了它一眼,见它一直看着一个方向,于是顺着看了过去,就看到贺知州像个呆头鹅站在后院和前院连接的入口处。 “傻了,看什么?” 第七十一章 虾的壳 “媳妇,我来。”贺知州被花意柳的声音来回现实,几个大跨步来到她身边,夺过她手里的小刀,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在笋子上划一刀开始剥笋。 “媳妇,这个笋子真的好吃吗?”农户人家,能吃的基本都会挖来吃,不吃的基本都是尝试过,不好吃的绝对不碰。 这个笋子在他还没去当兵的时候,家里挖过几次来吃,但怎么说呢,真心是不好吃。 但他又不想打破媳妇的希望,不想看到她明媚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他喜欢她笑眼弯弯的,眼底有光的样子,十分的吸引人。 “当然好吃。不好吃我怎么会弄回来,我挖这些笋可是花了不少力气呢。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花意柳一说到笋,那就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一边快速剥笋,一边给贺知州讲笋的种类和各种做法。 “我现在手里剥的是雷笋,笋还有其他的品种,比如毛竹笋,水竹笋,苦笋,方竹笋,麻竹笋等等。” “每种笋都有自己特定的时节,有的在春天,有的在秋天的,有的在冬天,可以说一年四季都可以吃到笋。” “竹笋的做法也非常的多,清炒,红烧,油焖,做汤,做成腌菜,晒干当笋干,笋干可以用来做笋干红烧肉~~~” 花意柳巴拉巴拉一张小嘴说得意犹未尽,甚至还发出了呲溜的声音,她有点馋了。花意柳咽口水的声音特别的响,贺知州想装作没听进都不可能,秉承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继续道:“中午我教你怎么做笋子吃,我馋油焖笋了。” 说完,呲溜一声特别响亮。 听着侃侃而谈的媳妇,贺知州觉得自己今天长见识了,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笋,眼中满是惊讶。 想不到被他们嫌弃万分的竹笋,竟然还有这么多种做法。 果然人和人之间是有区别的,不过也能从这个上面知晓,媳妇懂得真多。 说到油焖笋,花意柳猛然想起这个时代好像还没有味精这玩意。 在这里,调味品非常的稀少,很多都还属于原始状态,更没人知道那些是可以用来做调味用的。 笋都会有一种苦涩的味道,去掉这个味道其实也简单,但是吧,想要把它做成一道美食,调料是必不可少的。 中午的油焖笋还得需要她从空间里偷渡一些调味品出来,不然做出来的肯定不怎么好吃。 还是不了解这个世界啊,下次她要亲自去杂货铺看看,上次贺知州买回来的东西中很多都没有,应该是这个世界没有,而不是不卖。 哎~~~ “媳妇你怎么了?”这不刚刚还笑得一脸开怀,不过转眼怎么就变得焉哒哒的,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咱们镇上有虾皮卖吗?”味精和鸡精她知道怎么做,虾皮可以起到提鲜的作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虾皮。 贺知州摇摇头,虾皮,完全没有听说过,根本不清楚媳妇说得这个是什么东西? 虾皮?难不成是虾的壳? 这玩意能吃? “媳妇,虾皮是虾的壳吗?”贺知州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好习惯,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媳妇嘲笑,谁让他是真的不知道,只有媳妇可以解惑。 第七十二章 躺平不成 “噗,哈哈哈~~~虾的壳。贺知州你真厉害。”花意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实在是太好笑了,他是怎么想的,虾的壳,拜托,那玩意能吃么。 嗯,其实也能吃,磨成粉变成虾皮粉,虾皮粉的主要作用就在于不该,增强免疫力,促进生长发育,维持神经系统功能,改善贫血。 平时做面,做汤或者煮粥的时候都可以放一点进去,不仅提升口味的鲜美,还能补充营养和钙虾皮粉适合多种人群,尤其是需要补钙的儿童,老年人和孕妇。 贺知州伸手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媳妇,眼底满是无奈,“媳妇我说的不对吗?” 这个理解应该不会有错啊,不过看媳妇笑成这幅样子,那应该是不对的。 “当然不对啊,虾皮是虾皮,虾壳是虾壳,他们完全是两回事。算了,跟你说也没用。”花意柳如同一个泄气的气球般耷拉着肩膀,轻叹一声。 看来她任重而道远啊。 想要过自由潇洒的生活,还需要她先自食其力,否则什么都是空谈。 花意柳,努力干吧。 咸鱼现在是当不成了,那就当一条活鱼吧。 空有物资,却没办法拿出来,还得自己努力的干。 啊~~~ 真的要疯。 “媳妇,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傻。”贺知州见不得媳妇不高兴,觉得是自己没用才会让媳妇焉了吧嗒的。 “啊~~~”花意柳茫然的抬起头看向贺知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揽一些没有的事。“你在想什么呢?跟你没关系啊,你哪里傻,哪里没用了,你很厉害。” 这些话花意柳完全是发自肺腑的,贺知州能凭着自己的能力攒下那么多的家产,可比一些人能耐多了。 可打猎这个事情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危险系数还高,也不是每次进山都会有收获的。 “真的吗媳妇?你真这么认为?”贺知州一把抓住花意柳的手,激动的说道。 第一次被媳妇肯定,贺知州真的非常非常的开心。 “当然啦。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真的很厉害。也不要自卑,这个我不在乎。”人好才是最为重要的,外在的一切都是虚的,除去那道疤痕,其实贺知州长得还是挺不错的,剑眉星目,有棱有角,她还是挺喜欢的。 “真的不嫌弃?” “干嘛要嫌弃,这不是你的军功章么,不过你要是不想留,我可以配祛疤膏给你。”反正会医术在他这里过了明路了,施展再多一点也不用担心会暴露什么。 贺知州摇摇头,“还是留着吧。”这样还能震慑一些宵小之辈,也能更好的保护媳妇,让那些有心思的人知难而退。 “这个随你,反正我是不在乎的。”从那道疤可以想象,当初的战斗有多么的激烈,稍有不慎,他那只眼睛就保不住了。 “你后院弄好了?” “还没有。”贺知州心下一紧,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花意柳见他忽然变得紧张兮兮的,不由跟着也哆嗦了一下,“你,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媳,媳妇,你生气了吗?”贺知州小心翼翼的问道着,低着头,手里剥笋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有几次笋都被他折断了。 第七十三章 是媳妇啊 生气? 生什么气? 这问题问得好莫名啊。 “嗯?”花意柳茫然的看着贺知州,不知他为何会这么问,“啥意思?我干嘛要生气?” “啊?没生气啊。”吓死他了,还以为媳妇生气了呢,毕竟他做了,做了会让媳妇生气的事。 “不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生气,快说。”这下轮到花意柳穷追不舍,势要问出一个结果。 “没,没什么,媳妇剥笋,剥笋,还有好多没弄呢。这么多你打算做什么?”媳妇既然没有生气,那他就不要提了,提了反而让媳妇想起刚才的事,估计就会好不了。 “贺知州,请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在问你话呢,请你正面回答。”哼,想躲,门都没有。 “媳妇真没事,都是我瞎猜的。” “瞎猜也是要有事由的,老实回答。”花意柳坚决不退让,继续追问。 “媳妇,我要是说了你能不能不生气。”哎,看媳妇这架势,他估计是讨不了好了,但他要先给自己讨一个饶。 花意柳眼珠子骨碌碌来回转动几圈,随即点点头,“可以。说吧,我洗耳恭听。” 花意柳一幅我已经做好准备的架势看着贺知州。 “就是,就是,我刚才亲了你,我以为,你,你生气了。”说完,贺知州不敢花意柳的眼睛,生怕会在里面看到厌恶之色,媳妇如今是他唯一亲密的人。 嘿,她当是什么事,原来是因为这个。 吓她一跳。 “就这个?没了?” “嗯。”贺知州轻声的嗯了一声,手不停的拨弄着手里被折断的笋子。 “贺知州我是你的谁?”她已经想好了,跟他好好的试着相处,起码她不反感他,对他现在的表现都非常满意。 既然他们都已经在官府盖章定论了的,为什么还要去纠结那么多,说真的,离开了她不是不能生存,但一个女子在陌生的地方,总是会受到有的没的骚扰,就算不是自己引起的,别人的唾沫也能把人淹死。 她不想过那种日子,末世太累了,她现在就想随心一些。 媳妇啊,以后会是他孩子娘。 但他不敢说。 怕说了媳妇就飞了,媳妇有本事,又有能力挣钱,而他全部家当加起来还不足媳妇今天挣得。 他拿什么留住美丽又有能力的媳妇,他啥啥都没有,自卑不由而生。 “说话,默不吭声是怎么回事。”跟别人说话的那股劲去哪了,到了她这里怎么就变成了一只鹌鹑,任人宰割。 “媳,媳妇。”贺知州被逼无奈说出了最想的两个字。 “那不就是了,既然是你的媳妇,你亲我有什么问题吗?”啊……为什么要让她来面对这么羞涩的事,可若是不说清楚,某个人估计能不开心很久很久,在心里憋久了容易得病。 害羞也要说不是嘛。 “媳妇你愿意留下了,你不走了。” “贺知州你从哪里觉得我要走了。”她好像什么也说,也没做吧,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媳妇你那么美好,我,我觉得自己留不住你,不知道拿什么留你。” “走什么走,你不是说我们在官府做了备案的,我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就走嘛。别忘了,我是被卖的,我能去哪里。”不管是原身还是她,都没有可以去的地方,这里就是她的家。 “媳妇,对不起。”贺知州你看看,提起媳妇得伤心事了吧。 第七十四章 做酸笋和笋干 “你没有对不起我,反倒是你救了我。好了,自艾自怨一点不适合你,凶残狠厉才是你应有的。”小奶狗一点不适合他,他就是大狼狗,凶狠的存在,守着自己的领地,不允许其他人侵犯。 “媳妇你想不想去村子里走走,我以后经常进山,若是你能在村子里找到谈得来的,可以邀请到家里陪你。”媳妇来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村子里的情况。 像那个找上门的这种事,一定一定要杜绝,绝对不能让媳妇误会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而失去媳妇。 花意柳摇了摇头,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以她现在的这张脸,一个人出门容易惹来祸端,她虽然可以解决却阻挡不住流言蜚语的侵蚀。 八卦,说着说着就会莫名被人认定为真的,古代女子的名声和清白大过天。 “不了,这么多的笋还没处理呢,我要把这些全部弄出来,一半做成酸辣笋尖,一半做成笋干,这样冬天不担心没有吃食了。” “好,我们一起弄,会比较快。” “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花意柳负责给笋子划口子,贺知州则负责剥壳。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半个时辰后,所有的笋在两人配合默契下全都剥了出来。 留出几个笋子,晚上做油焖笋,剩下的一半做酸笋,一半做笋干。 花意柳先把做成笋干的笋子进行焯水。 “贺知州快给我烧火,我要把笋子过一遍水。”花意柳看着一锅的笋子,笑得十分开怀。 “来了。” 等到贺知州看不到她时,她从空间里取了一些灵乳倒进锅里,稀释在水中混为一谈,又往锅里加了点盐,接着盖上锅盖。 等水开了后,又煮了大概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她将笋子从锅里捞出来,过一遍冷水,放进布袋中。 “贺知州,把这一袋子的笋子拿到外面院子里,找一块石头压在上面去水。” “好嘞。”贺知州来到她面前,单手轻松提起装满笋子的袋子往院子里走去。 花意柳也没闲着,在厨房的角落里找到两个好似装酒的坛子,检查了一下,都没有破损,她拿去小溪边清洗,等会腌酸笋就用它们了。 清洗好坛子回到厨房,她把剩下已经清洗好的笋子切成丝,大概花了半个时辰,她才把剩下的笋子全都切成了丝,把切成笋丝的笋子装入刚才洗好的坛子里,清水过面,当然这里的清水她同样加入了三分之一的灵乳,增加酸笋的口感,稍微撒了点盐,封上封口,把坛子置于阴凉处一个月,酸味就出来了,如此一来就可以食用了。 “媳妇,这个放着我来,你准备放到哪里。”贺知州立马上前阻拦花意柳搬坛子的手。 “放那边阴凉的地方。”那个地方最为合适,太阳出来了完全照不到,最合适不过了。 “好,你去堂屋休息,剩下的都交给我来做。”贺知州可舍不得让媳妇劳累,特别是这样的重活。 “好,留着晚上吃的笋子我都弄好了,其他的你做好了最后这道油焖笋我来做。”干了一天的活,这会儿她还真感到腰酸背疼,她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治愈,灵乳她也不敢去使用,就怕使用过度被贺知州发现什么。 “好。”笋子他没做过,他一口应了下来。 第七十五章 油焖笋 花意柳没有在堂屋休息而是跑回了房间,关上房门,闪身进空间继续修复自己的身体,等到身体里的毒素完全排出后,她再使用灵乳来巩固身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好的健康强健的身体,很多事情都没法做,这是目前她第一要做的事情。 但有些事她不打算让贺知州知晓,故而进度一再的被拖慢,今天趁着这个时机,她刚好可以继续。 空间里的流速要比外面快很多不担心会被发现这个问题。 “媳妇,媳妇,可以出来做笋子了。”贺知州将今晚其他的的吃食都做好,温在一边的小锅灶上,洗了手,一边走一边喊。 空间里,花意柳听到贺知州的叫喊声,立刻退出修复状态,理了理头发,闪身出来靠躺在床上假寐。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媳妇,你醒着吗?可以做笋子了。”贺知州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这才开口询问。 “嗯,怎么了?”花意柳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咕哝着回应道。 “媳妇,我饭菜做好了,你不是想吃笋子,可以做了。” 花意柳一听立刻不在装样,立刻精神抖擞穿上拖鞋开门走出来,拉着贺知州就往厨房而去:“走走走,我教你怎么做笋子才好吃。今天教你一种,下次有新鲜的笋子我再教你其他的。” “好的媳妇。你看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你在一旁认真看,认真听就可以了,下次可就要你亲自来了。”花意柳将洗干净的孙子,放在案板上,一边说一边切,油焖笋的笋切成滚刀片才好吃,这样烧出来的油焖笋有滋有味。 昨天买回来的肉还有一些,花意柳从上面割了一点下来到时候跟笋子一起炒,这样会更加的鲜美好吃。 “贺知州锅子烧热一点。用大火。” “好的。” 肉毕竟会有腥味,所以炒肉的时候,先放了点葱蒜,再下肉丝,待到香味出来后,再把笋子下到锅里,让贺知州调成小火,紧接着投放酱油等调味料,来回翻滚两次,再次让贺知州烧大火。 土灶做菜火旺盛,油焖笋做起来非常快,几下基本就好了,掀开锅盖,汤汁收的刚刚好,一股香气自锅盖打开,就飞奔至空气中,去勾搭其他人,香飘十里。 “好了,出锅,贺知州,我们去吃饭。”花意柳将盛起来的油焖笋端到鼻子底下,用力吸了吸,香,实在是太香了,这种香味很久很久没有闻过了,她觉得一口气可以把这些全都干掉。 今天的晚饭非常丰盛,油焖笋,野鸡蘑菇汤,青菜炒肉片,还有玉米饼子和两个肉包子。 肉包子是昨天没有吃完剩下的,早饭没吃,中午吃了两个,最后两个留到了晚上。 两个人也没有把饭菜搬到堂屋去,半开放式的厨房里面有一个桌子。 贺知州将温在锅子里最后的菜端上桌后,两人面对面坐着,贺知州拿起一个玉米饼子递给花意柳,“媳妇尝一下,看看是不是吃得惯。” “好,你尝尝我做的油焖笋,是不是很好吃。”花意柳给贺知州夹了几筷子油焖笋放到他碗里,一脸期待着看着他吃。 第七十六章 感动哭了 贺知州其实是有些犹豫的,菜色看上去的确非常的令人食指大动,但尝过笋子味道的他,内心还是有些担心的。 但媳妇期待的眼神是如此的明晃晃,他就是有再多的话,在此刻也不愿说出来,他不想看到媳妇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微抖着手,夹起一片笋子放进嘴里,入口是笋子的清香和甘甜,脆脆的,没有一丝苦味,香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 他忍不住咀嚼起来,一口,两口,接连吃了三口,他才真的认可了笋子的味道:“媳妇,真的好吃耶。” 媳妇做的笋子特别特别好吃,有种令人回味无穷的感觉。 “好吃吧,是不是相信我了。”哼,别以为她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没有戳穿而已。 “媳妇我~~你知道啦。”贺知州无奈的看了媳妇一眼,原来媳妇都知道呢。 “废话,好了,我也没怪你的意思。”尝过苦味的人,让他们再尝试,肯定没那么快接受。 嗜笋如命的人,花意柳这会儿不跟他废话,端起碗,一口两口,不停地往嘴里塞笋子。 “呜呜呜,太好吃了。”花意柳就差流眼泪了,没人知道对于喜欢吃的人来说,在末世没得事是一件多么令人痛苦的事情。 基地里面不是营养剂还是营养剂,想吃一口菜比登天还难。 “媳妇慢点,没人跟你抢。”贺知州见媳妇吃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下就想到她之前的经历,媳妇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和苦,就这么点菜都能感动的流泪。 “嗯嗯,就是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笋子了。”花意柳朝着贺知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表现好像是有点过了,搞得几十年没吃过一样。 可现实是就是这么多年,可原身不一样,她是吃苦了,但比她在末世要稍微好点,起码她还能吃到好吃的。 “这么多呢,你可以慢慢吃。”他不吃都没关系,媳妇喜欢他可以都给媳妇吃。 “你也吃。”再好吃,一下子吃太多也会觉得腻的,再说了,美食需要分享才会显得更加的弥足珍贵,一个人独享品不出它的味道。 “贺知州你经常进山,知道哪里有野葡萄藤吗?我想移植一些到我们家院子里,等到明年可以在葡萄架下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乘凉,这日子岂不快哉。”花意柳准备在奋斗的同时不忘咸鱼的生活,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打打杀杀已经不适合她了。 “嗯,我知道,明天我去给你弄回来,你还想要什么,山上还有不错的果树,也可以移植过来,反正我们这院子够大。”当初村长补偿他的时候,给他划了不小的地方,很大一片地方都长了杂草,媳妇要是喜欢,倒是可以多种些。 一听有果树,花意柳一下来劲了,把嘴里那点咽下去后,迫不及待的问道:“都有哪些?”这样一来,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也能找到合理的理由,不会显得十分突兀。 “有橘子树,枣子树,还有苹果树,其他的我不认识,但尝过那些果子,虽然有点酸,但还不错。”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进山。”他不认识她认识啊,毕竟空间里果树多了去了,曾经不怎么小康家庭的她,有了空间后,逼着自己掌握了不少东西。 “行。”不进深山,贺知州倒是没有反对她一起进山。 第七十七章 还行 在这里大部分她都适应了,但这个头发还真的让人欲哭无泪。 贺知州不在她可以进空间解决干湿问题,可问题今天他在啊,那么短的时间,她不好解释头发干得那么快不是。 于是洗完澡后的花意柳趴在床上,贺知州坐在床边帮她绞发。 原身的头发实在是长,都快到脚弯处,要是她一个人弄头发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去。 不过有了贺知州的帮忙,大概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发头发给绞干,趴在床上的人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 “媳妇可以了。”贺知州替她把头发绞干后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背,低声说,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延绵的呼吸,嘴角微微咧起,眼中划过一抹柔意,担心她这样睡不舒服,轻手轻脚的把人翻了个面安置到里面,盖上被子。 自己则下床转身拿了衣服进了洗浴间,一盏茶不到的时间,某人带着一身湿气回到房间,简单擦拭一下,掀开被子钻进被窝,等到身上的凉气消失后,将一旁的可人儿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拥着她安心睡去。 第二天花意柳是在贺知州怀里醒过来的,这是她来到这里一来,第一次在男人怀里醒来。 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贺知州,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晨光透过窗户温柔的洒在他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柔和与神秘。他的呼吸轻缓而又均匀,每一次吐纳都像是夜风中轻轻摇曳的风铃,宁静而又悠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是蝴蝶即将展翅高飞,却又有种束缚感,被迫停留着,不能远去。 他的面容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硬朗,棱角分明的轮廓在睡梦中似乎柔和了不少,嘴唇轻轻闭合,红润又凉薄,随着呼吸微微张开,好似等待着被人临幸一般。 一头凌乱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枕边,为这份沉睡添加了几丝不羁和随性,整个房间好戏被难以言喻的宁静所包围着。 花意柳一时间看痴迷了,等她发现对面盈盈一笑的眸子时,才惊觉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好事,慌忙的移开视线,掀开被子就想要下床,但在跨过某人的时候,被贺知州眼疾手快的连同被子一起被他抱进怀里,眉眼弯弯的笑看着花意柳问道:“媳妇好看吗?” 花意柳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放弃了,羞恼的的低垂着脑袋,“还,还行。” “原来是还行啊,看来我离媳妇心中的人还有点差距。”贺知州故作失望的说,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松开一些。 听着他有些落寞的语气,花意柳紧张的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一脸认真的说道:“没有,你很好,真的。” 其实贺知州长得已经很不错了,虽说不是什么超级美男子,可于她而言真的已经很俊美了,她对他非常满意的。 可有些话她着实说不出口。 “没骗我。”贺知州心里可高兴了,面上却还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没有,我怎么会骗你呢。”就算真的不满意,她也换不了人啊,贺知州会放手,想想都不可能。 “媳妇我相信你。”贺知州被抚平了眉头,咧嘴一笑,低头在花意柳唇上啄了一口,松开她,起身下床拿过她的衣服准备给她穿衣服。 第七十八章 给媳妇穿衣服 “媳妇来,为夫给你穿衣服。”贺知州将衣服中的其中一件拿在手上的,等待着花意柳伸手。 花意柳闻言瞳孔瞪大,抬头看着他:“什么?你要给我穿衣服?” 贺知州抖了抖手里的衣服,好似在说,对啊,赶紧的,我都等着了。 “不,不用了,还是,我,我自己来。”花意柳吞咽着口水,结巴的拒绝贺知州。 “媳妇你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咱们是夫妻,这不是应该的么,乖,不然会冷的,别忘了你身体才刚好一点呢。”贺知州不容她拒绝,依然坚持展开着衣服等待着她。 花意柳深吸一口气,嘟着嘴,再是羞涩也不得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伸手,被动的穿着衣服。 好在贺知州没干别的,是真的认真的在给她穿衣服。 “媳妇,今天早餐想吃什么?”贺知州扶着花意柳来到厨房落座,自己则生活烧水,等会儿给她洗漱。 “有什么吃什么,别太照顾我。”她可不是原身不是细粮也是可以下嘴的,比起末世的吃食,就算是这里的粗粮也不觉得难以下口。 “媳妇你有什么喜欢的早点都可以跟我说,我不会的你教我怎么做,我会学的。” “哪里需要特意去学,做什么吃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进山?”花意柳坐在椅子上晃荡着自己的小腿,看着坐在那里的贺知州问道。 “这个不着急,今天肯定可以弄好。”不是打猎不需要赶早进山。 “嗯,听你的。”在这方面,花意柳懂得不多,她决定听从贺知州的安排,相信他的安排是最好的。 吃过早餐,贺知州去准备等会儿上山需要用到的工具,花意柳则收拾一点中午的吃食,用一个布袋子装着,没办法,家里又没有食盒,只能这样装东西。 “媳妇都准备好了吗?”贺知州背了一个大背篓,一些小的工具放在背篓里,大的列如砍刀就直接拿在手里,进山遇到突发状况可以直接用来当武器。 “我把头发重新盘一下,你等我一下。”头发长实在是麻烦,今天进山是要干活的,这么披散着到时候更加不好打理,她将长长的头发编成鱼骨辫,将一半盘起来用之前买的兰花簪子固定住,这样一来,头发就不会被勾到或者缠住了。 等她收拾好自己,走到院子里时,贺知州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花意柳见状赶紧拿了个背篓背上,眼眸静静凉的看着他:“贺知州我好了,我们走吧。” 贺知州上前取下她的背篓,“媳妇我背一个就可以了。” “我背得动,力气挺大的,上次我一个人不也采了那么多的蘑菇,笋子回来。如果累了我会休息的。” 贺知州见她的确不是逞能,就随她去了,一手拿着砍刀,一手牵着她出门。 因为是有目的性的,故而一路上走得还比较顺畅。 “这条路都是村民们踩出来的,他们平时都会上山挖野菜,采蘑菇,捡柴火,若是碰上了,要是觉得人可以就跟他们说说话,要是不想跟他们说话,那就当没看到。”以前他还会把村里的人当回事,自从那次之后,他基本都很少往来,除非必要,不然都不怎么路过村子。 第七十九章 弄葡萄藤 “这样啊,不都说村里的人比较淳朴么。”怎么听他这么一说,她感觉有点复杂呀,她不喜欢复杂,就喜欢简简单单的。 “没有伤害到自己利益时,当然是淳朴的。你要是无聊,也可以去村里转转。”他不喜欢不代表要剥夺媳妇的权利,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媳妇身上去。 “我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简单就行,而且我也不觉得无聊。”等以后有了葡萄架,小亭子,逍遥自在的日子就在眼前,早上睡到自然醒,吃点早餐差不多就到中午,再稍微吃点,就可以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喝着茶,吃着甜品点心,再悠闲地拿几本书看看,一天的时间就这样消磨光了,诗情画意不美好么。 “贺知州还有多久到?”花意柳走得有点累了,一直这么走不停歇的,比走走停停要累多了。 “还有一会,媳妇是不是累了,那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会儿。”贺知州发现了一块石头,牵着花意柳过去,用袖子擦了擦,把她安置在上面。 “媳妇喝点水。”取下腰间的水袋打开递给媳妇。 花意柳大口喝了几口,又把水袋递还给贺知州,“你也喝点,今天好热呀。”说着,找了一片叶子拿来当扇子扇风驱散闷热。 贺知州猛灌了几口水,收好水袋,抬手取出帕子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紧接着蹲下身子,轻轻地给她揉捏着双腿,以此来缓解疲劳和酸痛。 两人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一些体力后,继续前行。 一炷香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入眼的就是遍地的野葡萄藤,只是此时的葡萄藤开始变得光秃起来,凋零的差不多了,叶子就只有零星的几片挂在上面。 “媳妇你去那边休息一下,这些我来弄就可以了。”看着缠绕在一起的野葡萄藤,贺知州决定自己一个人来弄比较省心,不然还得分心看媳妇有没有被葡萄藤给弄伤。 花意柳原以为很好挖葡萄藤的,结果却十分的不尽如人意,便听从贺知州的安排,乖乖在一边休息,“那就辛苦你了,你慢慢弄不着急,注意安全。” “我会小心的,照顾好自己。” “嗯。” 这一片比较空旷,但各种的藤蔓不少,花意柳找了一个地方,去了一件满是补丁的衣服,直接席地而坐,再把一些吃食摆出来,一边吃着零嘴,一边看着辛勤劳作的贺知州。 两个人形成了两极分化,一个埋头苦干,一个舒适惬意。 当然,花意柳不是没心的人,吃到好吃的,也会起身把贺知州叫过来,给他投喂一两个,再继续让他回去干活,周而复始好几次。 贺知州那边的进度也不慢,砍刀在手,葡萄藤很快就被他弄了不少,“媳妇,你过来看看,这些够不够。” 花意柳立刻把手里的一块糕点吃点,拍了拍手里的糕屑,起身朝着他所在的地方快步走了过去,他随身带着的背篓里,肉眼可见已经放了很多的葡萄藤。 “贺知州可以了,足够了。”这么多,插秧后很快就可以活,就算不活她也不担心,她会偷偷的灌溉一些灵乳的,可不能让今天的功夫白费了。 “真的够了?”贺知州看了看背篓里的葡萄藤,又想象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觉得要种那就一次性满足,有哼吱哼吱弄了一些,这才罢休。 “走,我带你去看看有果树的地方,你看看要哪些,到时候我再来山里给你移植回去。” “先休息一会儿,不急这一会儿。”他都没怎么休息过,她不能把人这么往死里干。 第八十章 不是野生的 这一休息就直接休息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花意柳索性也不走了,很多东西都已经铺摊开来了,吃了饭一起收拾再走。 “你怎么光顾着吃饼子,不干么,喝点水润润喉。”花意柳见贺知州三两下就把一个干巴巴的饼子吃下去,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噎着么。 想象了一下自己这么吃,那绝对会在第一口就噎住了,没了继续吃下去的欲望。 “媳妇你吃,干的话我会自己喝水的。”贺知州把水袋推回去,他们出门就带了这么一个水袋,刚才已经喝了近一半,他们下午还要继续呢,这点水估计都不够他们俩喝的,还是省着点喝,而且他也是真的没觉得干。 “那你觉得干了就喝,不要担心没水喝。”花意柳一下就想到了原因,水其实还真不会缺,最多就是从空间里偷渡一些出来,这样他也不一定能察觉到。 “好,媳妇你照顾好自己就好。” 吃过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两人收拾收拾包袱准备继续前行,去找合适的果树,到时候用来移栽。 “这边过去远不远?”花意柳觉得他们已经离开了外围,差不多进入内围了。 “不是很远,在内围里面一点点,这附近危险不大,我们动作快点不会有事的。”他既然敢带着媳妇进来,那么他就有能力将她护好,不让她受一丝的伤害。 “不过媳妇,那边的路比较崎岖狭窄,一定要小心,不要东张西望的,小心摔倒。”贺知州在临出发前不得不提前提醒一下媳妇,有时候媳妇还是挺粗心大意的。 花意柳知道那是为了她好,乖巧的点了点头。 之后,亦步亦趋紧跟贺知州的步伐,专心走路。 越是往前,山路越是崎岖,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压力的花意柳,此刻渐渐有点力不从心,说到底,还是这破败的身体拖累了她。 不行,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以后这点路根本不在话下。 大概又走了一盏茶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的地方,这边长着好多郁郁葱葱的树木,还能闻到一丝丝果木的香味。 “媳妇我们到了,那边有个山洞,我们可以在那里歇歇脚,这里几乎没人来过,大部分还是原始状态,不过这里的果树非常多,你到时候可以挑选一下。”这是他回来后进山打猎无意中发现的,气候宜人,景色优美,他当时很想在这里落家的,这里周围资源十分丰富。 花意柳看着井然有序的果树排排站着,不敢相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明显是有人种植的自己生长的怎么会是这样的。 “媳妇怎么了?”贺知州没听到媳妇的回应,转身向她看去。 “贺知州你不觉得这里有问题吗?这根本就不是野生的水果。”虽然现在看上去有些树叶已经凋零了,但排列的秩序是不会变的。 “我发现的时候也觉得像是有人特地种的,我在周围找了一圈只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面我也研究过了,但没有任何的发现,或者说我没有看仔细。”他哪里没察觉啊,只是找不到而已,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第八十一章 去探险 “贺知州我们去探险吧。”花意柳莫名想起了自己上次遇上的那个山洞,感觉他们是一起的,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具体是不是还得去实践一下,于是睁着一双闪亮亮的眸子,眨巴眨巴得看着贺知州。 本身贺知州对她就没有抵抗力,面对她这般娇软的样子,他更没有招架之力,宠溺的抬手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好。不过你要跟在我身后,要听我的话。” 当然该提的要求也是没有少的。 “没问题,我们快走吧。”花意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自然的挽上贺知州的手臂,拉着他就要往山洞走。 “等一下。”贺知州抓着媳妇的手,安抚的拍了一下,“我去准备点东西,我也很久没来了,不知道这个山洞有没有被动物占领。” 他之前进去过,里面很大,原先是有动物住的,后来有没有他就不清楚了,要不是媳妇想吃水果,他也不会想起这么一个地方。 “那你快点。”她虽然着急,但不至于这么莽撞,知道贺知州的用意,便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一刻才发现,她居然主动挽着贺知州的手臂,她好像对他越来越不设防了。 不过也是,她不都已经决定了,那么两个人之间亲密接触肯定是避免不了的,手臂强壮而有力,她应该是赚了的。 贺知州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媳妇发呆的样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媳妇你想什么呢?” 花意柳被贺知州的喊声惊醒,看向他的时候脸微微泛红,她刚刚在想什么呢,“没,就是发会呆。” 不能让他知道,不然这人该得寸进尺了。 “真的,那脸怎么那么红。”发呆还能让脸泛红,贺知州不怎么相信,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生怕她生病了。 花意柳立刻抓住半空中的那只大掌,抱在手里摇晃了几下:“真没事,哎呀,我们赶紧去探险吧。” “不是身体不舒服?”贺知州还是非常担心。 “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有点热而已,好啦,我们走啦。”不要再问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看着她躲闪的眼神,贺知州相信她不是身体不舒服,但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不过没关系,他会知道的。 “那走吧,山洞里比较黑,一定要注意脚下。” “知道了。”花意柳乖巧的点点头,跟上他。 贺知州点燃刚才制作的简易火把,很快山洞就被照亮,里面的情况露了出来,里面空空荡荡的,没什么多的东西,只有一些干枯的杂草,昭示着之前应该有动物在这里安家,看稻草的样子,时间有点长了。 这个山洞跟她遇上的不一样,她遇上的那个弯弯曲曲的曲折漫长,而这个山洞就是一个洞,深大概在十米,宽大概在二十米,目光所及皆能看清。 看来她的猜测是不对的,跟那边毫无关联,山洞的石壁十分凹凸不平,并没有发现又被开凿过的痕迹。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奇遇,原来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山洞而已。”花意柳有那么点小失落。 “想什么呢,那可能有这样的好事。”贺知州不由得失笑,媳妇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怎么没有了,也许我运气好呢。哼。”她遇上啦,而且收获满满,就是没有告诉他而已。 他们家实际根本不差钱,金子一箩筐一箩筐的,不过古代的金子是不能私自开挖的,不然会被抓起来的,所以有钱也只有自己知道,不过其他一些之前的东西倒是可以拿出去换钱,不过那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现在她觉得日子还是不错的。 第八十二章 新发现 “是是是,我媳妇运气好。”不然怎么会遇上他呢。 这话他没有说出口,不然媳妇该打他了。 花意柳要是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对他翻大白眼的,给他两个呵呵! 他实在是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真是不知所谓呢。 “贺知州你好敷衍哦。走吧,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去挑选果树吧。”她刚才大致看了一眼,那些果树都是比较稀有的水果,既然找不到果树的主人,那她就笑纳了。 “好,给你挑果树去。”贺知州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牵着媳妇的手往外走,花意柳觉得刚才都已经看过一遍了,就没怎么注意脚下,一个不甚踩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脚下一歪,朝着旁边倒去,贺知州眼疾手快,抓住媳妇的手,将人直接拦腰抱起。 花意柳整个天旋地转,等身体稳定下来,人已经被贺知州安稳的抱在怀里,双手灵活的攀上他的脖子,“贺知州谢谢。” 吓死她了,要是没有贺知州,她这一下肯定会摔得十分结实,屁股少不得要遭受罪责。 “不是说了让你走路小心了,差点摔了吧。” 贺知州有心想要训斥,但想到她刚刚遭受了惊吓,不得不软下语气跟她说话。 “我又不是故意的,不准对我凶。”花意柳在他的后背上拧了一下,警告道。 “没有,我不会对你凶的。”他哪里敢凶她,说句重话都舍不得。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得把我举高一点,我发现了一个东西。”花意柳戳了戳他的胸口,有指了指山洞的顶部,她刚才天旋地转的时候瞟到的,不知道那个东西是用来干嘛的,跟洞里的山石有着些许区别。 “在哪里?”媳妇的眼睛这么厉害的么,不担心受伤,还有空看的地方,厉害呀。 花意柳攀附在他的肩头,伸手指着不远处一块凸起,“喏,就是那里,你看看是不是跟边上的有点不一样。” 花意柳压根没发现她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有多么的令人脸红心跳,特别是她胸前的柔软刚好贴在贺知州的脸上。 贺知州呼吸一下变得凌乱,一把将还在身上乱动的小女人给抱在怀里,低头亲上她的红唇。 “呜呜~~~贺~~~”花意柳在他怀里扭动着,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他给吞噬了,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贺知州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花意柳一边呼吸,一边指着他,颤抖着手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媳妇,这不怪我,谁让你这么香软呢,我控制不住。”贺知州每天都会试探一下媳妇,有了昨天的经历,他就想在放肆一些,不知道媳妇会不会接受,不然也不会有刚才的举动。 真是要被他气死了,她在跟他说正经事,这人居然在想那些连七八糟的,男人啊,果然。 “你少来。哼。”花意柳噘着嘴瞪了地方一眼,“还不去看看那个到底是什么?”花意柳撇开视线,不再跟他对视,实在是有点受不住他眼底流露出来的情愫,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把人给吃了。 这人真的是太坏了。 贺知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低头趁机亲了一口,“好,马上。” “贺知州。”得寸进尺了是吧。 “嘿嘿!”山洞的高度还是很高的,贺知州虽然有近一米九的身高,但想要够到洞顶还是差了那么点的。 “媳妇还是我抱着你试试吧,够不着。”贺知州像是被抛弃的小狗,无精打采的回到花意柳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 那么人高马大的人做这样的动作违和感不是一星半点,花意柳实在是人不住,直接笑喷了。 “贺知州你能不能不要作怪,很不适合。” 第八十三章 开启探宝之旅 花意柳被贺知州高高举起,她认真分辨着自己发现的那块小凸起的石头,用手去按没什么反应,又想了其他的办法,仍然没有收获。 “媳妇估计就是快石头,别试了。还是去弄你的果树吧。”贺知州举着媳妇倒是不累,反而担心媳妇会累着,都试了那么多方式还是不行,那么就代表了就是一个普通山洞。 花意柳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恼怒的在旁边锤了一记。 咔嚓声响起,紧接着好像是石门开启的声音。 “媳妇。” “贺知州。” 夫妻两人同时出声。 贺知州更是以最快的速度把花意柳放到平地上,牵着她的手,慢慢挪动脚步,朝着声源处而去。 发现原本铺着干草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贺知州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向下看去,只看到上面有石阶,下面的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 “哇,原来洞口在这里,难怪我们怎么都找不到。”洞口被掩盖在枯草之下,谁能想到密室会在这个底下。 毕竟枯草十分凌乱,看着就不像是密室的入口。 换做任何一个人几乎都不会去检查枯草下面那块地方。 “是啊。”真的是所料未及啊,最不可能的地方成了最有可能的地方。 “我们下去看看?”花意柳现在才有了探险的兴奋,说不定又能遇上奇遇呢。 她的腰包是不是又可以变得鼓起来,好期待呀。 “稍微等会儿,密闭的空间长时间没有空气流动,里面会非常危险。”贺知州拉住欲往前探险的媳妇。 “我就看看,我知道的。”她就是好奇而已,还不至于冲动到马上下去,一些常识她还是有的。 在等待的过程中,夫妻俩先去把需要种植的果树给挑选了,发现周围有几棵小树苗,花意柳决定到时候直接把这几棵小的移栽回去,其他没有小树苗的就直接剪枝回去插钎看看会不会活下来。 贺知州带的背篓刚好被塞得满满的,今天的收获还是非常不错的。 等到收拾好树苗后,将背篓放到山洞门口。 贺知州重新做了一个火把,那个被打开的洞口里面什么情况还是未知的,他还带着媳妇,势必要护着媳妇一些的。 “媳妇你待会一定一定不能跟我分开,走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可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想到刚才一幕,贺知州现在还心有余悸,觉得十分有必要再提醒媳妇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几遍了。我会小心的。”她刚才又不是故意的,他唠叨到什么时候,碎碎念的本事都快赶上村里的长舌妇了,耳朵都要生茧了。 “媳妇你这是嫌我啰嗦呢,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好嘛,我没嫌弃你。”哎…… “那我们准备出发。”贺知州是担心的,可架不住自家媳妇兴奋啊,反对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走吧,走吧。”她早就等不及了,就他还在那里浪费时间,千叮万嘱的真的很啰嗦的。 她这么大的人,还能不懂得保护自己么。 随着石阶慢慢往下,火把若过之处都会有精美的壁画出现,还有一些零星的碎的宝石镶嵌在上面。 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曾经这一带的一个传闻。 难道当年的宝藏是真的? 就被埋在这里? 第八十四章 传闻可能是真的 “贺知州,贺知州,你怎么不走了。”花意柳砰的一下撞在贺知州坚硬如铁的后背上,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这人怎么回事啊? 不是走得好好的么,怎么就停下了,害得她没有防备直接撞了上去。 她的鼻子啊,估计已经通红一片了。 真的好痛哦。 这具身体的痛感非常明显,细微的伤口都能放大十倍的痛感。 “怎么了?媳妇,幢疼没?”贺知州在花意柳的惊叫声中回过神来,把火把举到他们的头顶上,右手抬起她白皙的下巴仔细检查受伤的鼻子。 只发现鼻头红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低头在鼻头给她吹了吹,“红了一些,吹吹就不疼。” “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忽然停下,我哪里会受这个罪。都是你的错。”花意柳嗔怒的瞪着他一眼,不满的撅着嘴巴。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还疼不疼?”贺知州只关心她痛不痛,至于媳妇怎么对他,他都不在意。 “还有点,但现在好多了。你刚才想什么呢?”花意柳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她就这样,贺知州不接受也得接受。 “就是想到了一个传了百年的传闻,也是我魔怔了,这怎么可能呢。走吧,小心脚下。”贺知州懊恼极了,要不是他胡思乱想,媳妇哪里会遭罪呢,罪魁祸首还是他。 “传闻?什么传闻?快说,快说。”花意柳忽然对这个传闻十分感兴趣,一听就来劲了,拉着他的手让询问起来。 “我也是听我爷奶说起过,好像是百年前我们这里这座山上有一个覆灭的南溪国留下的巨大宝藏,延绵几百里,但没人知道具体的地方。”一代一代传下来,谁也不知道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到底有没有宝藏。 听爷奶那时候说,在他们小的时候,这里还会有人过来寻宝,后来陆陆续续就没人来了,好像是说不知哪个地方发现了南溪国的宝藏,这里就直接被放弃了。 “南溪国?哪几个字啊?”好熟悉的名字啊,她之前收的那堆金条上好像有南溪国的字样,难道是真的? “东南的南,溪水的。”虽然不知道媳妇为什么这么问,但贺知州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南溪国,对上了,她那次遇上的还真是南溪国的宝藏啊。 延绵几百里估计是个幌子,最值钱的当属被她收进空间的那颗宝石,如今已经跟空间融为一体,至于其他的宝藏,那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这个国家很厉害吗?”朝代更替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野心,都想一统这片土地,但又有多少人真的可以做到。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曾经差点统一了这片大陆,只是后来出现了一个妖后,将整个南溪国带进了水深火热中,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国给吞噬了,只用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从世界上消失了。” “妖后后来也不知所踪,但有人说曾在新帝那里见过她,南溪国的灭亡就是他们联手搞垮的。都过去这么久了,早就无从考究,知道真相的估计也都身首异处了吧。” 对那些高位的人来说,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守住秘密。 第八十五章 好多好多 空穴不来风,也许事情的真相就如此。 不过就像贺知州说的,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南溪国都灭亡了几百年了,就算是真相是真的,南溪国也回不到当初了。 灭了南溪国的国家如今也都四分五裂,唯有宝藏才能真正的留存下来。 “分分合合很正常的,我们还是寻宝吧。”花意柳可不关心这个,她又不是当官的,只要朝廷作为,百姓安居乐业,边疆没有战事,国泰民安是最最开心的。 大盛国如今正是修生养息的时候,不然贺知州他们也不会从军队退伍回来。 “嗯。”贺知州举着火把牵花意柳一步步朝着神不可知的甬道慢慢向前,火把所过之处,石壁上的精美宝石越来越多,看得人眼花缭乱。 “贺知州你看,那是夜明珠吗?”花意柳指着前面一颗大概两颗鹅蛋那么大的珠子兴奋的揪着贺知州的衣服,让他向前看。 哇塞,那颗珠子好漂亮啊,那个地方好像都是被它给照亮的。 贺知州摸了摸鼻子,眨了眨眼,那个他还真不认识,“媳妇,我不认识。”夜明珠这种东西可不是他这样的小老百姓可以接触到的,他怎么可能认识。 “瞧我。”花意柳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时兴奋忘记贺知州的身份了,他没机会能够接触到夜明珠。 她一个现代人平时都是用电的,夜明珠只在传闻中听过,具体的还真没见过。 “走,那边那么敞亮,肯定有好东西。”花意柳拉着贺知州快步向前走去。 贺知州被拽着向前,无奈一笑,媳妇还真的是孩子性呢。 “慢点,慢点,真有东西也不会跑掉的。”贺知州不关心里面是否有宝藏,就担心媳妇不管不顾受伤。 等他们越过花意柳刚才所指的那个珠子,一个偌大的有篮球场那么的大的地方出现在他们夫妻二人面前,里面堆放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箱子,上面还贴着封条,不过时间就远了,好多都已经凋零,依稀可见一点零碎的还粘合在箱子上。 “哇,好多箱子啊,贺知州我们发财了。”这么多的箱子,就不知道里面都放了些什么。 对方还真是会设计,没有把宝藏藏在一个地方。 “贺知州你用火把去烧一下箱子的封口处。”花意柳虽然十分激动,但还没有失去理智,她担心这些箱子上面抹了毒药,手直接触碰可能会直接一命呜呼。 毕竟财帛动人心,没有人可以冷静。 贺知州没有问原因,照着媳妇的吩咐做事,把距离他们最近的几个箱子用火把烤了一下,烤过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空气中就有一股恶臭传来。 “呕~~~好臭啊。”花意柳忍不住捂住鼻子,还不停的用手扇了扇,以此来驱散周围的臭味。 “媳妇我们先出去。”贺知州立刻想到了什么,拉着花意柳就往外面的甬道走去。 看来这里的东西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宝藏了,只是宝藏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要不是媳妇让他烧一下,他们要是直接上手去触碰估计命都要留在这里了。 “嗯。”味道实在是太重了,安全起见,花意柳十分配合贺知州,赶紧离开,让味道尽快驱散。 之前那些她收的东西因为没有火烤过,直接收进空间的,倒是不知道上面是否也存在这些东西,不过进了空间的东西,都会被空间净化的,倒是不用这么担心。 第八十六章 吃或不吃 到了甬道,花意柳也没闲着,直接用手去抠石壁上的各色宝石。 一开始花意柳以为会比较难抠,抠了才知道,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石壁上的宝石十分的好抠,一抠一个准,不一会儿的功夫,她手里躺着大小不一好几块颜色不同的宝石。 “贺知州。” “怎么了媳妇?”贺知州见花意柳喜欢,在一旁跟着抠了不少,听见媳妇叫自己,立马朝她走了过去。 “那些我们怎么弄回去啊?”都被她发现了,那就是属于她的了,不暴露空间,拿回去是个大难题,花意柳不得不找贺知州商量。 “媳妇要不就让他们呆在这里。这么隐蔽的地方,别人不一定能够发现。”家里就那么点地方,这么多根本不够放的。 放家里还不如依然放在这里,起码这里比较秘密,一般人发现不了这里,安全性还是比较高的。 “山洞不够隐蔽,而且我们都已经来过了,即便再怎么清扫痕迹,对于有些人来说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细微之处的,放在这里也只能说是暂时安全,时间长了还是容易被人发现的。”这座山又不是只有他们进来,虽然这边是比较靠近内围,但不能保证一些胆子大的人进来,若是发现了这个地方,东西只怕会被人散出去,到时候这东西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那就没有他们的份了。 毕竟财帛动人心。 “媳妇你说的这个问题也想过,只是我们家就那么点地方,这么多东西也没地方放,而且这么多东西搬出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这事还真挺棘手的,这么多东西他们发现的,自然不愿意分给别人,可不放在这里,他们也没地方放啊。 哎,愁人。 要是没发现该有多好,就不会这般发愁了。 也对,他们家地方就那么点,这么多东西的确没地方放。 她要不要把空间的事透露给贺知州,这样,东西就能解决了,放在空间里比放任何地方都要安全和保险。 “媳妇我们等会儿进去看看,哪些适合拿出去,我们就拿一些,之后若是没有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无主的宝藏就看谁有本事能够发现,能够全部带走,他能力小,只能拿一些,贪心不足蛇吞象。 要做就做力所能及的事,有些事过犹不及。 花意柳听了贺知州的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她不愿意,他们发现的那就是他们的,不能平白给别人。 “容我想想。”花意柳还是不愿放弃,于是意识在空间里寻找起来,她的空间是药神空间,是上仙留下来的仙家宝贝,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小说里面出现的忠诚丸,这样的话,她就不担心空间暴露后,贺知州会背叛自己。 好在意识找东西比较快,脑子里想什么,空间就会给出什么,当看到一瓶忠心丸出现后,花意柳咧嘴笑了起来,皇天不负苦心人呢,原来还真的有呢。 “贺知州。”花意柳这一声呼喊叫的十分严肃。 贺知州有点被媳妇的声音给吓到了,回话的时候变得小心翼翼的,“媳妇,怎,怎么了?”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不过你要先把这个吃了。”花意柳假装从衣袖里拿出一瓶药,倒一颗在掌心,直接递到贺知州面前,让他自己选择吃还是不吃。 第八十七章 透露空间 贺知州看了眼躺在媳妇掌心褐色的一颗药丸,抬头看了看媳妇,然后毫不犹豫的拿起药丸吞了进嘴里咽了下去。 花意柳看着不带一丝犹豫就把药丸吞了,反倒流露出一丝疑惑,“你都不担心这是毒药吗?就这么吃了?” 这人得有多么的信任她,才会这么的没有一起反抗。 “媳妇你会吗?”贺知州不回答反问。 他相信媳妇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即便真的是毒药,媳妇让吃,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那肯定不会,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她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那不就是了,所以吃了就吃了。媳妇现在可以说了吗?”贺知州相信媳妇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拿出这样的药丸来。 他只要听媳妇的吩咐就行了。 这人还真是…… 可,这不就是她想要的。 人性,她真的害怕了。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可不要太过惊讶。”她担心他会直接晕厥过去,不得不提前打一个预防针,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去一个地方?去什么地方? 贺知州一脸疑惑,不待他询问,人就已经换了一个地方。 看着眼前一栋硕大的宫殿,贺知州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这是哪? 我在哪? “媳,媳妇,这,这是什么地方?”贺知州一把抓住媳妇的手,颤抖着嘴唇询问道。 “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花意柳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拉着他朝着宫殿走,却怎么都拉不动贺知州,那人就好像是一颗钉子被钉在了原地。 “媳,媳妇我们还是不要乱闯的好,这里看着有点吓人。”贺知州神识还神游在外,刚刚压根没听清楚花意柳说的话,见自家媳妇拉着他往宫殿走去,愣是不愿意抬脚,还把媳妇生生给拉了回来。 这样一个未知的地方充满了危险,他要保护好媳妇,不让她受一丝的伤害。 花意柳忍不住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在他的脸上掐了两下,问道:“痛不痛?” “有一点。”贺知州摸了摸被媳妇掐过的地方。 “感到痛就对了,这里不危险,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花意柳解释了一下,再次拉着贺知州往前走,这一次某人终于动了。 “你的地方?我们现在在?”他们刚才不是在黑漆漆的甬道里面吗?怎么来到这里的?莫非是杂记中提到的所谓芥子空间?“媳妇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芥子空间?” 芥子空间? 倒也可以这么称呼,不过芥子空间着实要落后很多提多也就是存放死物,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可以这么说,我这个应该是延伸版。” “这里多大呀?”杂记中介绍芥子空间最大的大概有十几公里,最小的几公里,这都是大家猜测的,没有任何人实现过,存不存在都两说。 “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一望无际吧。”这个问题问得真好,她还真没有研究过,在末世她轻易不敢使用空间,不然她真的会完全失去自由,成为基地大佬的禁脔。 “走,我带你好好看看这个地方。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躲空间里不出去,让你再也找不到我。”花意柳傲娇的警告着贺知州。 “媳妇你可不能把我丢下,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媳妇居然有这么大的造化,那她怎么会…… “看你表现。”花意柳神情傲然的说道。 “好,我一定好好表现。”贺知州决定以后要更加对媳妇好,不然媳妇跑了他都没地可找。 第八十八章 保证 花意柳先带着贺知州去了宫殿,用了不多时介绍了一下宫殿的情况。 贺知州一路跟着花意柳,看得眼花缭乱,晕晕乎乎的,直到被媳妇带进一脸装饰精美的屋子,缓和了好久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媳妇,这个对你有什么伤害吗?”贺知州站起身围着花意柳检查,生怕会给她带去伤害。 花意柳抓住他的大掌,笑着摇了摇头,“不会的,如果有事还能跟你这样站在这里好好聊天吗?这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 贺知州听了她的话觉得也对,若是有事媳妇不可能这般笑嘻嘻的样子。 这才放心不少,也有空真正的打量这间屋子。 看屋子里的摆设,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里面有很多都是他没有见过的东西,整个房间粉粉嫩嫩的,跟媳妇还真的非常相配。 “媳妇,这是你的房间。”贺知州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嗯,好看吗?”花意柳来到床边,直接仰躺了上去,还在柔软床上滚了一圈,朝着贺知州招招手:“快来试试,非常软和。” 过了明路,以后就可以不用睡家里那个板床了,是真的不怎么舒服。 哎,她应该早点这么做的,真是白受罪了。 花意柳你真蠢。 贺知州迈着步子来到床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床,手掌直接陷了进去,手掌所过之处都十分的柔软,也非常的暖和。 想到家里的情况,贺知州觉得着实委屈媳妇了,她明明有更好的地方。 贺知州倒是没有生气,也不觉得媳妇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这样一个秘密,换作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说出来,生怕会被人灭口。 灭口? 贺知州一想到这个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双手撑在媳妇身侧,身子悬空着盯着她,“媳妇,以后你只能在我面前使用,还有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我担心我护不住你。” 这样一个逆天的东西,若是把消息透露出去,将会有无尽的麻烦源源不断的找上门。 “我知道其中的厉害,要不是因为外面那么多的宝藏无处安放,我还真没打算告诉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也就在这小山村,再加上他们家住在半山腰,人烟稀少,就是有一些东西拿出来,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来到这里之后,她基本不怎么依赖空间,过多的依赖会丧失自我生存能力的。 “媳妇你放心你一定会牢牢守住你的秘密,就算是豁出命也在所不惜。”贺知州向花意柳保证道。 “嗯,我相信你。”花意柳对贺知州已经放下了些许心房,不然也不会暴露出来,虽然给他吃了衷心丸。“我也不怕你透露消息,因为你刚才吃了一颗丹药,它可以保证你没法说出关于空间的一切,你就安心吧。” “媳妇一颗够吗?要不我在吃一颗,确保安全。”贺知州一听刚才吃的丹药有这样的作用,立刻主动要求在吃一颗,起到双重保护作用。 花意柳对他的这个回答非常满意,双手缠绕上他的脖颈,用力向下一拉,红唇亲上他的薄唇,“奖励你的。继续保持。” 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希望他能够一直这么保持下去,他们也许能够走到白头到老。 “一定。”媳妇这么厉害,他也要努力了,不能拖后腿。 第八十九章 介绍空间 贺知州怎么会放过这般好的机会,这次可是媳妇主动的。 说完话,贺知州便重重的亲了上去,用力吮吸着,感受着媳妇的甜蜜美好。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差点擦枪走火,贺知州才勉强拉回自己的神志,擦了擦媳妇嘴角拉出的银丝。 “媳妇你怎么那么甜呢。”他到现在还意犹未尽,他真的很想在这里狠狠的要了媳妇,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他不想让媳妇不高兴,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过上吃肉不受限制的日子。 为了以后的福利,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犯蠢,不然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少来了,赶紧起来,也带你去外面看看,还有很多好东西呢。顺便洗髓伐筋。”都已经进来了,再加上他本身是当兵的,身体里肯定就有不少的暗疮,正好可以把这些都给去了。 “洗髓伐筋?”贺知州有点不懂哎,这是啥意思。 “走,也带你去领略一下空间。”花意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媳妇,跳下床,带着贺知州去了外面。 “当当当,看,这里可是我的江山,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厉害。”花意柳双手叉腰,傲娇的扬了扬下巴,让贺知州自己去看。 贺知州扫视空间,入目的便是挂满枝头的各种成熟的水果,蔬菜地里一片绿油油的景象,还有大片大片成熟的粮食在地里摇曳着,农场里鸡鸭牛羊更是望不到头,成千上万肯定有的,不远处还有偌大的药园,药园占据了空间的一大半,还有连绵不断掩藏在迷雾之下的山川。 “媳妇,这些。”这么多,都能养活一个城池了,这也太多了吧。 “都是可以吃的,没有收割会一直保持成熟状态,不会因为没有收割而消失不见,实在是那边从的仓库已经堆满了,我没地方了,所以才没收的。” 是她没了解空间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后来知道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媳妇可以拿出去卖吗?”大盛国才刚进入修生养息的,很多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很多人饿死。 “卖当然可以,可是你用什么理由?”她也想出手挣钱,唯有钱握在手里才是真的,可没有正当的理由,他的情况别人还能不知道吗? 她可不敢堵,古人虽然落后,但并非他们蠢笨,莫名多出来那么多东西,上位者的会不仔细查探一番,她只想有余钱过潇洒的日子,没想被人盯上。 “也是,我好好想想。” “嗯,你想到了我们再来谈其他的。走,我带你去洗髓伐筋。” 花意柳把贺知州带到了灵乳池那边,“这是灵乳池,你先喝点这个灵乳,再吃这个药丸。药效出来后会感到疼痛,你一定要忍住,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你就可以获得新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花意柳用意念取来一个杯子,舀了一杯灵乳同时一起递给他一颗洗髓伐筋丹药。 贺知州毫不犹豫接过,张嘴吞了下去,立刻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等着药效的发挥。 花意柳见状,没再打扰他,摘水果去了。 第九十章 洗髓伐筋 洗髓伐筋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贺知州又是个当兵的,身体内存留着许多的暗疮,重塑身体的过程远比正常身体还要痛苦好几倍。 贺知州仍然咬牙坚持了下来,他要变强,只有这样才能护住媳妇。 人心的险恶他不是没有见识过,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根本没什么可以跟有权有势的人抗衡,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更好的保护媳妇。 就是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让他咬牙坚持了过来,整个人焕然一新,就连眼角让人恐怖的疤痕都消失不见了。 等到药效完全发挥,疼痛消失后,贺知州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散发着阵阵恶臭,附近的都被恶臭给污染了,十分嫌弃自己现在这个模样。 花意柳一直计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拎着放满水果的篮子走了过来,还没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臭味,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从哪散发出来的。 她直接屏蔽自己的嗅觉,一步步朝着贺知州走去,见他像个泥人杵在那里不知所措,十分不厚道的笑出声:“哈哈哈,贺知州,你这样子好好玩。” “媳妇。”贺知州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一脸无奈的看着花意柳。 “走,我带你洗洗去。”花意柳在前面快步开路,虽然她已经屏蔽了嗅觉,但是光是看着她都有点受不了,还是不要再继续捉弄他了,免得到时候某人反扑她就不好了。 空间里自带河流,流速她完全可以自行控制,原本流速快的河流在她意念的掌控下,变得缓慢起来。 “你去洗洗吧,我去给你找衣服。”药神空间是仙人的空间,里面有一间房间里都是衣服,男女都有,且质量都非常的不错,给人一种这些衣服都是法器的感觉。 花意柳说完,贺知州一个纵身跳进了水里,一会儿的功夫,他附近的水源一下变成了漆黑一片,好在水是活水,一个照面就流去了别的地方。 “贺知州,衣服我放在那边的石头上了,我先回宫殿了。”花意柳放下衣服就跑了。 贺知州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上了岸,对着水照了一下,看着水里的倒影,贺知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自己吗? 他长得有这么好看吗? 这~~ 他来不及感慨,媳妇又在叫他了,他赶紧套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宫殿。 “快过来坐,我给你把头发吹干。”没错,空间里有吹风机,这是她在末世的时候收进空间里的,古人的头发都是长的,有内力可以直接烘干头发,没有内力弄干头发是个非常大的工程。 “媳妇这是什么?”贺知州一脸好奇的盯着媳妇手里此时发出嗡嗡嗡声音的吹风机。 花意柳没有隐瞒,直接脱口而出:“吹风机,可以让头发快速干透。坐好了,我这就给你把头发弄干。” “辛苦媳妇了。”贺知州端坐在花意柳面前,任由她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嗡嗡嗡的吹。 大概花了一盏茶的时间,花意柳才把贺知州的头发吹干,让他把头发自己竖起来,古人的头发她到现在都不会打理,平时非常心灵手巧,但在这上面就跟个残废没有任何区别,她有时候也挺苦恼的。 “贺知州你想学功夫吗?”他洗髓伐筋过了,学东西会事半功倍的,就不知道他想不想。 第九十一章 回家 学功夫? 当然愿意啦。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武侠梦,不然他也不会去当兵。 他的一身本事都是在军营里面学来的。若是有更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错过呢。 “媳妇我愿意的。”贺知州神色郑重的看着花意柳。 “走,给你挑秘籍去。”仙人空间里有很多秘籍,末世她实在是太累了,没怎么在意那些东西,来了这里,除了异能之外,在有一些傍身的东西也是不错的。 “好。”贺知州的手被花意柳牵着带往藏书阁。 藏书阁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书籍,包罗万象,也可以从这些书籍中了解到仙人所在之地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藏书阁里面的内容根据品类划分的非常仔细,花意柳直接带着贺知州来到了武功秘籍那一块,“贺知州就是这里了,你自己挑一本适合自己的,你刚洗髓伐筋过,学起来会比较快,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相信你是明白的,不要过犹不及。” “媳妇我明白的,我懂。”以前没机会,现在媳妇既然给了这么一个机会,他当然会好好把握,当然也不会一下子把自己塞成一个胖子。 夫妻俩各自开始从书架上挑选适合自己的秘籍,到时候就可以在空间里学习。 夫妻俩对自身都非常的了解,贺知州本身力气就大,所以专门往这一块的秘籍挑选,花意柳则挑选了一本空灵诀,用来逃跑事半功倍的秘籍,当然它的杀伤力也不小,可不能轻看了它。 “媳妇我挑好了。”贺知州扬了扬手里的秘籍,笑着对媳妇说道。 “我也挑好了,那我们出去吧,把外面的都收进空间里,我们就去弄果树,回家种上。” “好。” 一个意念,夫妻俩再次出现在甬道里,相视一笑,携手走进偌大的空间里,花意柳用意念包裹住那些箱子,默念一声收,偌大的空间变得空空如也。 “贺知州我们再找找这里是否还有其他的机关,我觉得我们可能还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收获。”花意柳觉得若真是南溪国的宝藏,不该只有这么一点点。 狡兔有三窟,南溪国的人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放在一个地方,也许还有其他地方存放着宝藏,这样一来即便被人发现了一处,还有其他地方被留下。 “媳妇暂时就这样吧,外面估计都黑了,我们该回去了。”宝藏固然重要,但是不能太贪了,他们已经获得了不少,就不需再费心思去找。 “行。那就回去吧。”只要把洞口掩藏好,别人是不可能发现的,除非是别人发现了另外一个进口,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么多的宝藏足够他们生活好几辈子了,只是这些东西有好些不能拿出来使用。 等他们走出山洞,天色已经暗沉下来,空气中有点闷湿,给人一种要下雨的感觉。 “贺知州是不是要下雨了?”花意柳抬头望了望天,感觉非常的像。 贺知州也同时望天,眉头微蹙,“媳妇,好像是的,我们得赶紧下山了。” “嗯,走吧。”好在果树都已经弄好了,只要带走就可以了。 路上,打了两只野兔,一只野鸡,捡了十个野鸡蛋,快到家的时候,雨滴子落了下来,敲打在小草上,树上,石头上。 第九十二章 一再试探 “媳妇树苗先放着,明天我再弄。我先去做晚饭,你想吃什么?”贺知州将背篓放到院子里的阴凉处,从另外一个背篓里取出肥硕的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我想吃爆炒兔肉,烧的辣一点。”说罢,从空间里取出一些辣椒放到厨房,拿来一个盆子开始清洗。 贺知州则在锅子里灌水,等会儿用来杀兔子。 “媳妇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做好了。”杀兔子的场面有点血腥,还是不要让媳妇直观了,怕媳妇到时候心里会有阴影。 洗好了辣椒,花意柳本来打算在厨房陪他的,听他这么一说,又看到他手里的兔子,立马就知道了原因,笑着点点头,跑过去,昂起头,本来想要亲一下他的唇,结果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只亲到了下巴处。 放开自我的花意柳一时间让贺知州有点难以招架,媳妇主动是件好事,撩了人就跑非常的不好。 贺知州深深地看了花意柳远去的背影一眼,媳妇你等着,有你求饶的时候,希望到时候你依然能够这般的坚挺。 抛开内心的火热,贺知州稳了稳心神,开始仔细有认真的处理野兔。 撩完就跑,花意柳捂着一张滚烫的脸回到房间,把人直接甩到了床上,趴在被面上。 啊~~~ 花意柳,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可以~~~ 不,她可以的,贺知州可是她的合法丈夫,她撩的是自己的丈夫,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以是可以,你就不怕他把你吃干抹净。 啊,第一次的时候,人还处于浑浑噩噩状态,整体的感官好像并不怎么清楚,晚上要不要把人给~~~ 要还是不要? 花意柳脑海中的小人在拔河,既想又不想,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她就这样趴着睡着了。 等到贺知州进来叫她吃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温馨的画面。 他蹑手蹑脚上前,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眉宇间盈满笑意,媳妇睡着的样子真好看,俯身在她饱满的红唇上吻了几下,声音低低地在耳畔响起:“媳妇,起来了,可以吃饭了。” 嗡嗡嗡的,怎么这么吵,打扰她睡觉。 花意柳不自主的翻一个身,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看动作好似在赶恼人的蚊子一般。 贺知州一把抓住在半空中乱挥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再次伏地身子凑到她的耳边道:“媳妇,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办了。” 这句威胁的话一出,饶是花意柳再想睡也睡不着了,立刻睁开眼睛,噘嘴瞪着他,“你,你个登徒子。” 贺知州掐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说我是登徒子啊,那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 说罢,薄唇对着红唇袭击而去,亲到彼此呼吸紊乱,他才松开对方,替她整理了一下发丝,“媳妇可还满意?” “没脸没皮。”得寸进尺表现得淋漓尽致,贺知州真是狗。 骂完人,花意柳跳下床跑了出去。 贺知州摸了一把嘴脸,笑得一脸畅快,媳妇不排斥他了,真好啊,他的福利就可以多起来了。 “媳妇,慢点别摔了。”贺知州紧跟在花意柳身后出去。 第九十三章 过往 听着身后男人传来的低低的醇厚的声音,花意柳恨不得回去锤某人一拳。 这人现在是越发的得寸进尺,偏偏她还非常的受用。 花意柳,你堕落了。 “贺知州你快点,我饿了。” “来了。”小媳妇不能逗得太过了,不然受罪的就是自己了。 吃过晚饭,时间还早,花意柳便将家里的水都加了不少的灵乳,反正已经过了明路了。 一切都过了明路后,花意柳把他们房间里的被子褥子统统换成空间里的。 她倒是想直接在空间里睡的,毕竟那里的床肯定要比外面的舒服多了,为了谨慎起见,花意柳放弃了这个念头,在外面睡改变质量也是可以的。 过多的依赖空间,人也会变得懒惰起来。 “媳妇,热水好了,可以洗漱了。”贺知州知道媳妇有空间,里面可以洗漱,长时间的没有炊烟,会引起村里的注意,这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以前不会因为他经常进山,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媳妇这件事已经在村子里传开,且媳妇面容优质,肯定会有一些好事的人过来瞧一瞧,看一看的,他对他们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你烧水了,可以直接进空间洗,你不都知道了么。不累吗?”这样一来就可以省柴火。 贺知州上前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累倒是不累,没有炊烟会引起村民关注的,有些还是有必要的。你要是想去空间,那这水我来用。” 不是吧,他们家没炊烟也会被关注,这些人吃饱了撑的么。 “你都烧了,我还是享用一下吧。辛苦你帮我提水进去了。”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辛劳,转身进屋去拿自己的换洗衣物。 今天一天都在山里,又是干体力活,又是探险的,身上沾染了不少灰尘,可要好好地洗漱一番。 “要不要我帮你洗头?”贺知州提了两桶热水进屋,看着解头发的媳妇,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啊,这头发实在是太长了,每次洗它都非常的吃力。”有人帮她洗,她何乐而不为呢,娇俏的看着贺知州。 花意柳一头乌黑的秀发垂在温水中,将整个盆子都给铺满了,贺知州小心翼翼的替她清洗着发丝,生怕一个用力会扯下来。 “媳妇你的头发养的真好。媳妇可以说说以前吗?”贺知州有点想要了解过往媳妇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要努力朝那个方向发展。 以前? 那是原身的,她的以前能说吗? 原身的不是她的,她的又…… 这两个好像都有点不可言说。 贺知州见花意柳沉默不语,生怕她会不高兴,立刻转移话题:“媳妇这个力道舒服吗?” 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是不停歇。 花意柳你不是已经决定了么,如此,原身的说了也没关系吧,可以给他心理准备。 大盛国很大,想要遇上几率不高,但有的时候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合,偏就遇上了,免得他到时候什么也不知道,都不知道该怎么维护她,保护她。 “生在大家族有大家族的悲哀。我是庶出,姨娘在的时候还能获得家族的一些青睐,姨娘不在了,大家族自然会冷落,不过因为这张精致的脸,倒是没什么人挑衅我,但惹得嫡姐不快,趁着家族的一次活动,给我下药把我给卖了,几经波折来到这里,半路生了病,差点死了,后来就遇到了你。”原身最终还是没有熬过去,身体被她给占据了。 这话自然是没有说的。 第九十四章 不是我 贺知州听了花意柳简述的话,恨不得立马把媳妇抱在怀里安慰她。 他知道媳妇原来的生活肯定好,却不知道会这么好,却也危险重重。 大家族中利益牵扯非常的庞大,跟各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媳妇的脸蛋是非常精致,被大家族精心养着无可厚非,越是漂亮的女子,在这样的家族越是被用来当成筹码,换取更大的利益。 若是生在普通人家,没点本事根本护不住她,最终的结局一目了然,被有权有势的人强取豪夺,普通人哭诉无门。 “媳妇我会努力的,会好好的护着你。”贺知州觉得这一刻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他不允许别人把媳妇从他的身边夺走,她是他的媳妇,一辈子都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贺知州对她的心思一直都放在明面上,在照顾她时候事无巨细,无微不至,把家里最好的都给了她。 她不是眼盲心瞎的人,会看有感觉,而她自身对贺知州也有了好感。 “嗯,我相信你。”她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绝色,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轻易不会招摇过市。“洗的差不多没脖子有点酸了。” 古代洗个头费时费力还费脖子,真的是酸死人了。 “马上就好,再过洗一遍。”贺知州认真的清洗着她的秀发,在过了最后一遍水后,花意柳把贺知州一起带进了空间里的卧室,坐在梳妆台前,插上吹风机,交到他的手上,教他怎么给自己吹头发。 贺知州学得非常认真,刚开始的时候,头发被拉扯,风筒对着一个地方吹滚烫,不过经过一番努力调整,贺知州很快掌握了吹头发的技巧,在之后的吹头发过程中,再也没有发生之前的问题。 “媳妇可以了,我给你梳头。”他也总算知道为什么媳妇不会自己挽发了,过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忽然一切都要自己来,还真是为难她了。 花意柳早就被吹风机吹出来的温柔的暖风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功夫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任由身后的人作为,故而她根本没有听见贺知州的话。 贺知州没有等到媳妇的回答,以为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响了,她没有听到。 等他关了吹风机发现衣媳妇哪里是没有听到,是她压根就没在在听,反而睡了过去。 把吹风机放回原处,贺知州一手放在她的后颈,一手放到膝盖处,同时用力,花意柳轻松被他抱起,转身两步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媳妇都睡着了,他们今晚得在空间里过夜了。 好在平时家里这边不怎么有人,倒是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家里没人。 贺知州去到浴室冲洗了一下,裹着浴巾出来,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过不久钻进被窝把花意柳拥进怀里,下巴落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睡觉。 一早上醒来,花意柳手下温热一片,手里的触感非常细腻,她不信邪得又捏了捏,软软的还挺好玩的,一时间花意柳玩的十分起劲直到自己的手腕被握住,睁开眼眸对上猩红一片,惊得她赶紧埋进被窝里。 “不是我,不是我。”大声的嘟囔起来。 第九十五章 心疼 晚上贺知州痛并快乐着。 媳妇与他贴近他欢喜,媳妇抱着他,他开心,但身体得不到疏解,他郁闷,把小兄弟撑得鼓鼓涨涨的,有种爆体而亡的感觉。 好不容易媳妇不乱动,他也压下了燥欲,睡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股温热袭来,媳妇嫩滑的小手在他的胸口,腹部开始作乱。 他忍不可忍不得不出手拿捏那只在他身上乱来的小手,声音嘶哑的唤了一声花意柳:“媳妇。” 惊得某人像个鹌鹑一般躲进被子里,好似这样她就安全了,这样她就不会被抓包。 看着她这般可爱的举动,贺知州压下内心的渴望,将躲在被窝里逃避的某人给拉出来抱在怀里,“媳妇会闷坏的。” 花意柳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低着脑袋戳着手,咬着下唇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我就是~我~~~” 呜呜呜~~~ 丢死人了,她怎么就一下子没有管住自己的手呢,让你乱来,让你乱来。 花意柳狠狠地戳着自己那只做了坏事的手。 贺知州真的是喜欢死媳妇这般羞答答的样子,硕大的掌心握住互相残杀的两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被她戳得发红的手指,“媳妇干嘛虐待自己,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后背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气,花意柳被烧的有点晕乎,压根没听清贺知州说的话,胡乱的点着头,嗯了两声。 贺知州看着她迷糊的状态,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媳妇,看看什么时辰了,我们该出去了。” “出去,去哪?”花意柳抬起头茫然的说道。 “媳妇你是不是忘记昨晚我们在哪睡的了?”贺知州不得不提醒她。 “嗯?”花意柳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抬头环顾四周,天哪,昨天她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们就在空间里睡了,贺知州怎么都不把她叫醒呢。“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呢。” “昨天劳累一天了,你那么辛苦,我当然不会吵你了。不过现在我们该出去了。” “先去洗漱再出去。”花意柳动作灵活的从贺知州怀里起来,直奔浴室而去,贺知州紧随其后,洗漱结束后,花意柳这才带着贺知州出了空间。 可她忘记了,空间的比利跟外面是不一样的,空间流速要比外面快了不少,他们出来的时候外面还黑漆漆的一片。 “贺知州现在什么时辰?”花意柳出来后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看着贺知州问他时间,这个时辰她是真不懂怎么看。 “媳妇还早,要不再去睡会儿。”原来媳妇的空间时间跟外面是不一样的,那以后他们~~~ 贺知州在心里做了决定,以后他们要在空间里多呆一会,这样自己的福利就能多多了。 花意柳压根不知道某人的思想已经跑偏了,都已经开始为以后做打算。 “我睡不着了。”她已经睡饱了,再睡就成猪了。 “那我去做早饭。”媳妇不想再睡,那就做饭吃,等会儿就开始干活,那些树苗弄回来了得赶紧栽种下去。 “我跟你一起。”反正她也没事做,可以坐着给他烧火,同时讨论一下早饭吃什么。 贺知州深深地看了媳妇一眼,最后还是同意了,牵着她一起去了厨房。 第九十六章 买山头 “媳妇想吃什么?”贺知州一边点灯一边询问媳妇。 “我想吃虾饺皇了。我教你怎么做。”反正空间里有很多东西,直接拿出来用就是了。 贺知州定定地看着媳妇,好似在询问那是什么。 “好吃的,我保证。”花意柳说话的时候,已经空间里拿了不少好东西出来。 做虾饺皇需要用到小麦淀粉,生粉,鲜虾,盐等其他的作料。 花意柳负责清洗鲜虾并去虾线,清洗干净的鲜虾并将其沥干水分,把鲜虾让如碗内加盐加生粉。 贺知州力气大负责的就是和面的工作,夫妻俩搭配着工作。 很快一个个好看的虾饺皇就新鲜出炉了。 最后一步就是上锅蒸,一般蒸五到六分钟即可。 既然都已经做了,花意柳一次性索性多做了一些,可以存放在空间里,想吃了可以随时拿出来蒸,这样可以减少不少做饭的功夫。 “贺知州我们县城的房子大概多少钱?”他们现在手里有点钱,不知道能不能在县城买个房子,或者是铺子,空间里的东西成熟起来比较快,他们可以拿里面的东西开铺子挣钱,当然东西出处肯定是要有理由的。 “县城的居住的房子不怎么贵,不过这个也要看地段的,铺子一般来说比较抢手,相对来说要民宅贵一些。媳妇打算开店还是把家搬到县城去?”媳妇有这么一个宝贝,他觉得他们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买山头,见庄子,媳妇若是想要做生意,开铺子,那么首先要把东西的出处想清楚,若是买了山头,那么就可以解释了,这样也不太会引人注意。 “开铺子买东西,空间里那么多东西,我们两个人可吃不完,还不如换成钱呢。” “那你想好这些东西的来源了吗?” “没有,得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行。”她当然知道啊,就是在为这个而发愁。 “那要不我们先把这座山头给买了,山头比任何都要便宜,不过这座山比较大,我们手里这点钱还不一定够,不过我可以先去村长那边问问情况。”贺知州提出自己的意见,看媳妇要不要采纳。 买山头? 山头是可以买卖的吗? “山可以买卖?”花意柳完全不懂,根本不知道山都可以拿来买卖的。 “当然啦,买下了就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怎么弄都可以。只要是土地都是可以进行买卖的,只要价钱到位。”人都可以,为什么土地不可以,卖土地的人比较少,除非是过不下去了,不得已才卖,毕竟没了土地就没了收入来源,没有收入还怎么生存呢。 要真是这样,那她肯定选择买山头,到时候他们可以自己建一座自己喜欢的房子,再把附近方圆百里给围了,围墙垒得高一些,这样里面有什么外面的人就探查不到了,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这就是属于自己的古代庄园了,想想就乐得开怀。 “相公那你去问问村长,合适我们就买,钱的事不用担心,药材最值钱,卖药材就能换到钱。” 空间出品的药材,她不打算在小县城出手,得去大城市,繁华的地方,那里才有真正出的起高价的人。 “到时候我们去府城卖药材怎么样,顺便看看府城,就当是出游。你觉得如何?” 第九十七章 好吃懒做 小媳妇这是想出去玩了,也好,正好可以带小媳妇去外面看看,总不能让媳妇一直窝在这个小山村里。 “行,等明天再去,今天得把昨天弄回来的树苗给种了,不然我担心种了活不了。”这事反正也不着急,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差。 “嗯,明天去的时候得带点礼上门,可不能空着手去。”求人办事得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不管在哪里,带上礼物上门,都是对人的尊重。 “媳妇你懂得还挺多的。”没想到媳妇连这个都想到了,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 花意柳傲娇的抬了抬下巴,“那当然啦,所谓拿人手短么,”拿了东西肯定是要办事的,不然这东西拿在手里就会变得烫手,她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告诉别人,贺知州没那么差。 他们因为他眼角的疤痕把他赶出了村子里,以后他生活好了,可千万不要打着各种旗号上门,做了那就继续下去,不要后悔,世上没有后悔药。 贺知州很好,她很喜欢。 “你呦。”贺知州伸手想要刮一下她的鼻尖,手伸到一半才发现手上还有好多的面粉,最后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快速收回手,继续跟着媳妇学习。 吃了早餐,贺知州在堂屋门口放了一把椅子,让花意柳坐在那里随她做什么,而自己则去房间唤了一身短打,去杂物房拿了工具开始挖坑。 花意柳倒是没有跟贺知州争,从空间里找了一个木质的茶几,又拿出了几个精致的瓷盘,瓷碟,还有茶壶,又跑去厨房把厨房里的一个炉子给提出来,放到堂屋门口的檐下,点了火,将茶壶放到上面去烧火,茶壶里她已经放了稀释过的灵乳,以及一些空间里的水果,准备来一个围炉煮茶,茶几上的瓷盘瓷碟里则放了不少的糕点和水果,原本贺知州拿的板凳被她换成了摇摇椅,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水果,这生活不要太惬意。 花意柳的一番动作,贺知州都尽收眼底,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他喜欢媳妇在他面前毫无保留,这让他觉得媳妇是在意他的,不然怎么会愿意把什么都摆在面上。 花意柳虽然享受着,但也没有遗忘辛苦劳作的贺知州,尝到好吃的也会起身给他投喂一番,若是别人看到这番景象,只怕会羡慕至极吧。 “贺知州,你没什么想说的吗?”花意柳侧躺在摇摇椅上,对着在干苦力的贺知州说。 “说什么?”贺知州一脚铲下去,一个用力一堆泥土被挖起,堆放到一旁高高垒起的土堆上。 “我这样啊,你在干活,我却在享受。”花意柳惬意的喝了一口水果茶,眯了眯眼睛,又塞了一口水果进嘴里,嚼巴着。 “早上你帮我一起做早餐了,享受不是应该的,再有这活你也干不了,你就这样待着挺好的。”他可舍不得媳妇干这,干那的,只要媳妇在眼前就可以了。 “还好我们住在半山腰,不然那些人的唾沫都能把我淹了。”所谓的打抱不平,有时候不过是嫉妒心作祟,特别是那些长舌妇,自己没有享受到,看不得别人能够享受,找理由说别人的不是。 她这样的,在她们眼里估计就是好吃懒做型的,不适合娶回家。 第九十八章 日晷 “他们不敢。”他可不是吃素的,敢编排他媳妇,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为什么?”要是真不敢,他又怎么会单独到半山腰建房子。 “因为我把一个人揍得至今为止都不敢靠近我。”他那时候离开村里到这里建房子,并非都是因为他们排斥他,害怕他,最主要的也是他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自己的能力他清楚,闲来无事的人太多,就喜欢讨论别家的事情,没事都能被传的有事。 他一个人在家,又经常要进山打猎,住在村里,肯定会有人偷摸着进他家偷东西,他不如做一个顺水推舟的事,还让村长站在自己这边。 好吧,在这里,武力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那些人见识了他的手段,自然不敢再往他面前凑,毕竟谁不想好好活着。 “挺聪明的。”花意柳对贺知州能有这样的认知而高兴,不由得对他竖起大拇指。 啊~~媳妇夸我了,媳妇夸我了。 贺知州兴奋地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加麻利起来,几下的功夫,左侧院子的空地,已经出现了好多个坑,根据昨天挖得树苗的量,贺知州很快就挖好了坑,紧接着就开始一点点爸把树苗载种到坑里。 一上午的活计,贺知州就是这样度过的。 “贺知州你这又是在做什么?”花意柳好奇的打量着贺知州,这不刚还在种树的么,怎么忽然就干起别的了。 “给你做一个可以看时辰的,这样我不在你也能看得懂时间。”贺知州一边弄一边回答花意柳的问话。 “这个能看时辰?”花意柳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可能实现,怎么看怎么怪异。 “当然,这叫日晷,可以通过观察影子指针的位置来判断时间,这样你不就可以看懂时辰了。”对于媳妇不会看时辰这件事,贺知州没什么怀疑,毕竟她曾经是大家族里的小姐,这些琐事根本不需要操心,她要学的是其他的一些东西,比如琴棋书画,什么时辰做什么,自有丫鬟来提醒,无需在这些小事上飞功夫。 都不用她自己解释,有人已经通过脑补,完全接受了她不会看时辰这个事实。 “日晷,原来长这样啊。”日晷她听过却从没有见过,原来日晷可以这样简单的制作出来,她学到了。 日晷做起来并不繁琐,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好了,贺知州将他放到了茶几上,“媳妇这样就可以看时辰了,你看影子现在指在这里,也就代表了此时是近午时,到这里就是正午,到这里就是未时,依次推下去,就知道时辰在哪了。” 花意柳的眼睛一直跟随着贺知州的手来回晃动,看看这,看看那,大致了解十二时辰怎么看。 “那现在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准备午饭了?”时间过得好像挺快的,这才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吧,她都还没感到饿呢。 有人看到她之前做的,肯定会吐槽她,也不看看自己吃过早饭后都干了些什么,若是这样还饿的话,都要怀疑你这肚子是不是有问题,吃了那么多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饭桶都没那么能吃吧。 第九十九章 痛 贺知州伸手在她的头顶揉了一把,看着她好奇打量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满是宠溺,媳妇真的是太可爱,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让他挪不开眼。 花意柳见他不回答自己,抬头看去,刚好跟他深情的眼眸对上,眉宇间染上笑意,挑眉语气娇娇弱弱的:“好看吗?” 说完,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朝周边扩散,最后哈哈大笑出声,趁他还没回神之际,快速在他唇上偷了个香,下一秒就准备闪神离开。 贺知州好似算准了时机,一手拦住她盈盈一握的细柳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加深这个吻。 他的唇炙热滚烫,带着丝丝热烈,从亲吻到唇齿间的纠缠。 在这方面,男人都能无师自通,从青涩到掌控全局。 作为一个现代人,什么没接触过,亲吻这种事虽没经历过,却也见识过不少,不管哪种亲吻都看过。 在实践方面,她就是个小白,也就能说会道罢了。 花意柳昂着头,脑袋昏沉,整个人好像失去了力气,只能承受贺知州强势攻势。 就在花意柳觉得自己自己喘不过气,开始呜咽不停挣扎,贺知州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唇。 “媳妇,晚上再继续可以吗?”贺知州明显感觉到自己兄弟抬头的迅猛攻势,要是多来几次,他怕自己要废,他真的会快忍不住了。 花意柳浑身酸软无力,只能靠在贺知州怀里恢复元气。 此时的她眼角微红,红唇微肿,贴着他的胸膛大口喘气,等恢复一点力气后,她赶紧逃离贺知州的怀抱,双腿还是酸软的,差点摔倒。 听听他的话,果然,男人已经开始不满足于亲吻了,想要越池半步吃肉了。 怎么说呢,她好像也有点馋了。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食色性也。 原来她也是个色女啊,有点期待呢。 “媳妇小心点。”贺知州心脏骤然一缩,眼疾手快扶住了腿软差点摔倒的媳妇。 “咚……”花意柳被撞的生疼,额头一片通红,“贺知州你是石头做的吗?” 这也太硬了吧,痛死她了“哪里撞疼了,我看看。”贺知州立马把人抱进怀里检查她撞疼的地方,眼底满是心疼,恨不得自己帮她承受这份痛处。 “别,你手劲太大了,别碰,疼。”本来就疼的要命,被他这么一碰,她感到十万分的暴击,痛得面部表情都快裂开了。 啊,狗男人,手劲太大,没轻没重的。 “我给你吹吹,吹吹。”贺知州见她痛得龇牙咧嘴的,赶紧把自己的手挪开,低头对着额头吹了好几下。 “放我下来,缓缓就好了。”只要他不碰就好多了,一碰就痛得能跳脚。 “好。”贺知州看着那通红一片,恨不得锤死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明知媳妇娇弱的很。 “我也没那么脆弱,就是刚撞的时候是真的疼,现在好多了。”花意柳伸手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就是个很小的事,她就是抱怨一下,这人怎么还较真了呢。 “真的好多了,可还是很红。”贺知州不敢再去触碰,看着那一片红色,心里依然堵得慌。 “别皱眉啦,我真的没事啦。中午我想吃鱼,你给我去捉。”为了转移他的关注点,花意柳直接提出吃鱼的要求。 第一百章 难吃 一听媳妇要吃鱼,贺知州眉头皱得死紧,不明白那么难吃的东西,媳妇怎么会想吃。 “干什么这个表情,我想吃鱼有问题吗?”花意柳并不知道这个大陆除了没东西吃才会去吃那腥臭的鱼虾蟹外,在能温饱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碰的,着实令人难以下咽。 有问题吗? 当然有啊。 问题大着呢。 媳妇要是想吃别的,他二话不说一定会满足,可这鱼~~ “媳妇要不换换?”贺知州不想打击媳妇,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心的询问着。 “不要,我就要吃鱼。你是担心你抓不到鱼?”打猎他都是好手,不会真担心自己抓不到鱼吧,这不应该啊。 贺知州抿着唇,为难的看着媳妇,想着到底要怎么才能说服媳妇放弃吃鱼这个想法,这鱼真的太难吃了。 “这倒不是,就是,媳妇吃兔子吧,我给你做麻辣兔肉。”贺知州视线飘忽不定,不敢跟媳妇对视。 “贺知州我都说了要吃鱼,你这是要干嘛,为什么不让我吃?”既然不是抓鱼有困难,他为什么推三阻四的,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任何要求,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在鱼上面过不去了。 “不好吃,难吃。”见媳妇生气了,贺知州不得不说出口。 不好吃?难吃? 他在说什么呀,鱼怎么会难吃不好吃呢? “你从哪里得到的结论啊?怎么就不好吃,难吃了。”花意柳一脸不明所以得上下打量着贺知州,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啊,好生奇怪。 “是真的不好吃,很腥很腥,这里根本没人吃鱼。”就是外面酒楼都很少有卖鱼的,真的吃的非常少,几乎不吃。 听了贺知州的话,花意柳嘴角狠狠地抽搐着,这哪来的理论啊,那是他们不会做吧,怎么会不好吃,“你给我去抓,我会做,保证好吃。赶紧的。” “媳~~” “嗯?”花意柳见他还想说话,眼神犀利的落在他身上,深深地看着他。 贺知州最后不得不闭上嘴巴,好吧,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他再说些反对的话,媳妇估计要跟他动手了。 “那好吧,我这就去。”既然媳妇不到黄河不死心,那就随她,让事实来说话。 事实说话,没错,等会花意柳一定会用事实说话的。 贺知州肯定会被打脸,且打得还不轻。 这会儿贺知州可不会这么觉得,他只希望等会儿媳妇千万不要哭鼻子才行,他受不住啊。 “嗯,快去快回,我去准备东西。”哼,小样的,等会儿让你吃的嘴都合不拢,还想要再吃。 敢说鱼不好吃,真是不知其美味,暴殄天物啊! 空间不再是秘密,花意柳直接从空间里拿出配菜,例如黄瓜,豆腐,木耳,藕片和笋,该洗的洗,该切的切,一会儿功夫这些配菜都准备好了。 配菜完成了,她又去搜索佐料,将佐料准备好,就等那道最主要的东西——鱼。 贺知州赶到河边,清澈见地的河流,可以看见鱼儿虾儿在水中开心的嬉戏着,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同伴将被人类当成美食,被精心烹制后供人类享用。 贺知州打猎是好手,虽然没有捕过鱼,但打猎和捕鱼有些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处,快狠准是必然的事。 秉承着这个理念,贺知州只花了一小会儿的时间,捕捉上来两条各有两斤左右的鱼。 “媳妇,鱼。”贺知州兴高采烈地带着两条鱼回来。 第一百零一章 吓人的处理方式 两条鱼在贺知州手里疯狂摆尾,想要挣脱束缚逃命去。 倒霉悲催的贺知州被甩了一脸的水,悠然不觉,脸上仍然挂着灿烂的笑容,好似在寻求媳妇的夸赞。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花意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这是捉鱼还是被鱼报复啊。” 还以为他在捉鱼上跟打猎一样呢,结果~~~ 真的是太好笑了。 “媳妇,你就别笑了,这鱼可以吗?不行,我再去找大点的。”他找了一圈了,这两条是他找的鱼里面算大的,就不知道媳妇瞧不瞧的上。 花意柳视线落到鱼身上,一下就看出这两条鱼大概有多重。 “不用,这两条足够了。”贺知州饭量再大,两条鱼加上各种配菜也足够填饱肚子的。 花意柳接过鱼,放进盆子里,端着直接坐到井边杀鱼。 贺知州非常好奇的跟了过去,他想看看媳妇到底是怎么去处理的。 花意柳手法非常快,鱼在她的手里翻飞,一会儿就处理好了。 贺知州看得眼花缭乱,这鱼是这样处理的吗? “媳妇你为什么去刮鱼背啊,鱼鳞不可以吃的吗?”有一年灾荒,家里吃过鱼,鱼鳞坚硬,鱼肉腥臭,要不是为了填饱肚子,不得不强迫自己咽下去,灾荒过去后,鱼再也没人愿意抓来吃,在饿肚子也情愿啃树皮。 “鱼鳞要看怎么做,不是所有的鱼鳞都是可以吃的,鱼肚子里有鱼胆,鱼肠一些东西,这些都要清理出去,不然这鱼煮出来肯定不好吃。”特别是这样缺少调料的年代,鱼要是处理的不好,是真的不好吃。 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怎么处理鱼的,为什么贺知州非要说不好吃。 “啊?鱼肚子里的东西也要清理掉?”贺知州觉得自己长知识了,他们以前处理鱼的时候就是洗干净后,直接扔到水里煮汤喝的。 “不处理掉会非常腥的,而且鱼胆一旦弄破,整条鱼等同于废了,你们以前不这样处理鱼吗?”花意柳有点被问得懵懵的,鱼不这样处理那要哪样处理,还是说他们从来没处理过这些。 “以前把鱼洗干净直接扔进锅里煮的。”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们做不好鱼了,为什么鱼那么腥,那么难吃了,完全是他们处理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花意柳一脸惊悚的看着贺知州,“直接扔锅里煮?” “对啊,没有像你这样处理过。”贺知州点点头,这本来就是事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的天,这鱼要是能好吃,她把头给拧下来当球踢,真是本事啊,难怪不好吃。 “你们真厉害,你们处理其他的不都会开膛破肚得,怎么到了鱼这里就放过了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都是我小时候经历过的,在军队能有吃的就不错了,但也没人去抓鱼来吃。”好像是形成了惯例,什么都会碰,就不碰鱼,也挺奇怪的。 “我算是知道了。没关系,等会我做一套水煮麻辣鱼,你尝过后就知道鱼究竟好不好吃了。”贺知州还真够可怜的,鱼这样的美味居然没吃过,可惜,可惜啊! “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媳妇做菜的手艺他是亲身经历过得,想来这鱼一定也是没有问题的。 “你就等着吧,包你满意。”花意柳傲娇的给了贺知州一个一定会让他吃到还想再吃的挑眉。 第一百零二章 好吃 “媳妇我给你打下手。”他要把做鱼的方式学会,以后媳妇再想吃鱼他就会做了。 刚才处理鱼的全过程,他都看了,到时候他去河里捉点鱼,尝试着自己处理看看,没问题后再给媳妇做来吃。 他不能让媳妇当小白鼠,让媳妇试菜,要吃吃出问题,那就是他的责任了。 “行。” 花意柳把鱼收拾干净后回了厨房,把鱼肉切成薄片,鱼骨剁成小块,用调味料腌制。 配菜已经准备好了,就去洗锅烧油,先把锅子烧热,再把佐料倒进去炒香,倒入开水,慢慢熬制。 先把素菜煮熟,倒进准备好的大盆里,在把剁成小块的鱼骨鱼头倒进锅里,先把它们给煮熟,捞起来放在素材上面,紧接着把鱼片放进去,水一开,就捞出鱼片,时间长了,鱼肉就不新鲜了,等到全部捞出后,再把锅里的汤汁倒进盆子里,撒上芝麻花椒辣椒段和葱花,再淋上滚烫的油,水煮麻辣鱼片就出炉了。 洗锅子的事由贺知州接手过去,她则去另外一个灶上面贴饼子,到时候沾着鱼汤吃,绝味能把人给香迷糊了。 “媳妇这也太香了吧。”贺知州光是闻着味道都觉得好吃,媳妇好厉害呀,居然可以把那么腥臭的鱼做的这般好闻。“媳妇你饼子多做点,我估计会停不下来。” “知道了,不会让你饿着的。”就是他不说,她也会多做的,他干的都是力气活,消耗大,吃得自然就多了,之前还会悠着点吃,现在完全没必要,敞开了吃就是。 “谢谢媳妇,辛苦媳妇了。”要不是媳妇在忙,指不定他会亲她两口,以示奖励。 “去去去,别打扰我贴饼子,不然的胡了。”花意柳动了动手肘,让贺知州离自己远点,他这样容易打扰到她。 锅子非常烫,饼子一会儿就膨胀了,她一共贴了二十个饼子,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盘子装上,“你端鱼,我端饼子和拿碗筷,吃饭了。” 一坐下,贺知州先给花意柳夹了一筷子的鱼片,接着就自己大口大口吃起来。 “媳妇你做的鱼又辣又麻真是太好吃了,一定都不腥,香死个人了。”贺知州一口鱼一口饼子,吃得嘴唇通红,却停不下来,斯哈斯哈的吃着。 花意柳胃口不大,吃了三个饼子和一碗鱼,就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全都被贺知州给包圆了。 “撑不撑?”花意柳都担心他吃撑了,好吃也不能这么吃,她才吃不到盆里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可以说满锅都不为过,却都进了他的肚子。 “不撑,刚刚好。”贺知州用力抹了一把嘴,眯着眼意犹未尽,“媳妇咱们下次还做,太好吃了。” “鱼有很多种做法,下次我们换别的。”她也非常喜欢,但不能盯着一种吃,得换着花样来。 “行,这样就可以吃到不同口味的鱼了。”想想就乐得不行。 “贪吃。” “媳妇这不是贪吃,以前是没得吃,现在有的吃,当然要吃点好的。”媳妇有万能的空间,能过好日子为什么要过苦日子,他又不傻。 没条件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肯定要吃好的,住好的,穿好的。 第一百零三章 买来的 吃饱喝足,贺知州下午继续种植树木,大概忙活到下午两点左右,总算是把带回来的那些树苗都给种好了。 花意柳担心这些移植的树苗换了一个地方会活不了,贺知州种好之后,她浇水的时候在木桶里掺杂了一些灵乳进去,搅拌一下才浇到树苗的根部。 “媳妇,我去一趟村长家,去问问关于买山头的事。” 贺知州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手里提着一只野兔和一包糖准备出发去村长家,这件事需要尽快落实,这样一来,媳妇空间里的东西也能用的光明正大。 “好,你去吧,别忘了提着礼物去。求人办事要有求人的样子。咱家不缺那点东西。”花意柳一边浇水一边提醒贺知州,上门求人办事一定要带上礼物,这样别人才会跟你说实话,不然怎么骗你的你都不知道,毕竟村长管理这么大的一个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万不能得罪了。 “媳妇我知道的,我拿好了,那我出门了。”贺知州还特地晃了晃手里拿着的东西,然而花意柳只顾着浇水,头也没抬一下,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某人撇撇嘴,觉得媳妇有点不重视自己,却又不得不离开。 贺知州的家在半山腰,距离山脚下还有一点距离,这中间一点距离刚好很多村里的人在那边挖野菜,采蘑菇等。 再上去,她们是不敢的,之前又遇上野猪冲下山来,把村里一个挖野菜的给撞残废了,因此现在大家都不敢往上走,就在山脚下挖挖。 贺知州娶媳妇这事在村里大家津津乐道,热度还没有完全退去,一起挖野菜的人不可避免的会说到他们。 她们一边挖野菜,一边说着村里的八卦,时间过起来就比较快,有些人的嘴能够把住门,说得都是正常的家长里短,但有些人的嘴是不把门的,没影的事都能被她们传得有鼻子有眼。 这不,几个嘴碎的挤在一起准没有好处,东家长西家短的胡说八道着。 谁家媳妇生了个丫头片子,谁家媳妇偷人了,谁家公爹打骂儿媳妇,谁家小叔子和嫂子鬼混在一起,谁家~~~ 总之有道不尽的内容。 各种八卦层出不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不敢说的。 就连村口那只母狗下了几个崽,是雌的还是雄的她们都要掰扯一下。 说到激动地地方,还要手舞足蹈一番,挖野菜都没心思了。 她们的声音着实响亮,离她们不远处的村民,眉头紧皱,满脸嫌弃,恨不得远离她们,感觉跟她们一个村实在是丢死人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真是什么都敢说,也不怕被贺知州听了去,直接打上门去。 “我跟你们说啊,贺知州娶的那个媳妇是买来的,我都打听过了,长得就跟狐狸精似得,就会勾男人。”一个身着褐色棉布裙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压着声音跟自己的几个小姐妹八卦着。 妇人名叫周梅花,是贺家村最最出名的长舌妇,最喜欢胡编乱造。 她男人贺富强是个泥瓦工,经常出门给人建房子,村里若是建房子,也会请他去干活,收入可观,家庭条件不错,住的是少有的泥瓦房。 第一百零四章 你是哪边的 贺家村大部分人家住的还都是茅草屋呢,能住的上你泥瓦房的家里条件都还过得去,能住青砖大瓦的那就不用想了,家底肯定是有的。 贺富强和周梅花两人共育两个儿子,大儿子天生老实,经常跟着父亲出去干活,小儿子完全被周梅花给养歪了。 整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都行,妥妥的地痞流氓一个。 一个月前这小子调戏人家姑娘,被贺知州狠狠揍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爱儿心切的周梅花哪里忍心看着儿子这般受苦,她倒是想上门找贺知州的麻烦,可她又清楚那人揍起人来毫不手软,她一个女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暂时把这口气给咽下。 这不,这次村里都在传贺知州娶亲了,她一开始不相信的,就他那让人看到就害怕的样子,哪个女人瞎了眼看上他。 昨个丈夫从县城回来,她就多嘴问了一句,毕竟儿子的仇她还没给他报呢,听了丈夫的话,才知道贺知州娶的媳妇居然是从牙行里买来的,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好像都快要死了,才被贱卖的。 牙行,长得好看,她心里就有想法了。 她这次不把贺知州媳妇名声搞砸了,怎么对得起儿子,谁让他要欺负她儿子的,这都是报应,活该! 周梅花的第一号拥护者,也是她的好姐妹之一的吴水花惊讶的看着好姐妹,“真的假的?” 牙行的人? 勾人的狐狸精? 这种人还能是干净的? “当然是真的,富强远远看到了,这不是才刚回来么,要是我不问,你觉得男人会主动说,还好我问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正经人家的闺女,原来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你说一个漂亮的女人在牙行待过,还能是个干净的。” “你小点声,这在山脚下呢,要是被贺知州碰上了,我们不得完蛋了。” “怕什么,有种他揍我啊,我又没说错,我才不怕呢。”哼,搞不臭贺知州媳妇的名声,她跟贺知州姓。 “对对对,不怕,他不敢揍咱们得。” “就是,他要是敢打我们,我们就找村长主持公道。我们就是说两句话,是事实还怕别人说呀,梅花不怕,我们挺你。”张菊挺了挺胸膛,拍着胸脯说道。 “还是你够义气,我又没说错,不心虚,不怕的。” “我觉得吧,女孩子的清白还是不要乱说的好,这可是会出人命的,你忘了去年的事了。”别的说说也就算了,这女孩子的清白还真不要乱说,贺富强只是看到贺知州买人的场面,并不知道其中的真相,这样说人家着实不好。 “方晶晶你到底是谁一边的,你怎么总喜欢跟我唱反调。”一提到去年的事,周梅花心梗的要死,她也没说什么,那个死丫头却要死要活的,害得她家赔了人家十两银子,这是她至今为止最为吃亏的一次。 可偏偏方晶晶在这个时候提起来,这不是故意捣乱又是什么! “梅花我哪里是跟你唱反调,我只是提醒你。”她好心提醒,怎么就成了她的错,她那么做是为了谁,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家亲戚的份上,以及她丈夫能带着他家那位干活,她根本不想搭理她,没人知道她心里的苦,她其实很不想跟她们为伍,却又不得不一起。 哎…… 第一百零五章 胡诌 “去去去,方晶晶你一边给我待着去,不然下次不带你家贺敏出门干活了。”周梅花直接拿活计来拿捏方晶晶。 她太清楚了,方晶晶一家都靠着她相公呢,不然他们一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方晶晶憋屈极了,好心好意却被当成了驴肝肺,却又不敢真的继续吭声,生怕害了自家,就像周梅花说的,要是她不让她相公带自家相公出门干活,他们家的日子有多难,她还能不清楚么。 “梅花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方晶晶不得法最后躲到一旁去挖野菜,不再参与那几个人的话题。 哼,小样,还怕拿捏不住你,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 “梅花别跟方晶晶一般见识,快说,还有没有其他的。”张菊瞪了方晶晶一眼,不识好赖得蠢货,她们这些人都还需要依仗周梅花的丈夫贺富强呢,得罪她有什么好处,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这些话又不是她们传出来的,贺知州就算是要找人麻烦也是找周梅花,不多话捧着就是了。 “有,怎么没有,听说那女子当场就脱衣露肉,央求着那个莽夫,那莽夫就一个光棍,哪里见识过这样的一出,被她这么一勾搭,自然是丢盔弃甲,这不就得花了大价钱把人给买了,带回家当自个的媳妇。”周梅花真的是张口就来,完全不顾事情的真相如何,反正能够抹黑他们,她绝对不放过好机会。 而这些人里面嘴碎的不少,由着她们把她的话传出去,谁不知道贺知州那个媳妇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哇,这么劲爆的么,梅花你确定说的是真的,可千万别被贺知州找上门啊。”有人不信,毕竟周梅花的嘴里十有八九没有真话,贺知州就算再是个莽夫,也不可能要一个当众脱衣服,没脸没皮的女人,这种人带回家不就等同于把绿帽子戴在头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干这种事的。 “梅花婶子你说的该不会你自己吧。” 她们说的太过大声,边上其他的一些村民也都听到了,这不立马就有人跳出来说话了,她根本不怕周梅花,谁让她家男人厉害呢。 她就是见不得别人诋毁女子的清白,她太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有些人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合该给些教训。 别以为自己那点破事真没人知道,只不过是自扫门前雪,不想参与罢了。 惹恼了贺知州,周梅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周梅花:“~~~~” 啊呸,她怎么忘了,这乡下可没什么秘密。 谁家有个风吹草动,不出半日就能传遍整个村子的角角落落。 她自个的那些风流韵事虽然传得人尽皆知,却没有被大家抓到把柄。 没有把柄的事,最多也就当成是捕风捉影。 虽然大家都知道,却从来不会当着她的面说,如今被一个小辈当众指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周梅花脸色铁青眼神冷冷的看向对方,见是贺家村贺六郎贺奇治的妻子,隔壁村村长的女儿李星雨,她不得不将到嘴边的谩骂咽了回去。 “哼,我这话自然是真的,是我家富强亲眼所见,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富强。”周梅花梗着脖子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胡诌的。 有本事去找贺富强对峙啊,哼! 第一百零六章 道歉 嘴碎子们当然是相信周梅花的,但也有一些人是不相信的。 她们不知道,她们刚刚所说的内容都被贺知州给听了去。 虽然他离着有点距离,可他也已经被媳妇改造过了,耳朵的灵敏度更甚从前,能够听到十米内说话的内容。 贺家村的嘴碎子也就那几个,她们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平时她们嘴碎说自己,他可以不当一回事,也懒得跟这些娘们计较,但她们千不该万不该往他媳妇身上泼脏水。 他媳妇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被人家人卖了已经够可怜了,还要背上这莫须有的荡妇的罪名。 孰可忍孰不可忍。 谁都不能诋毁他媳妇。 媳妇那么好,她们都没有见过,凭什么这样给人安罪名。 周梅花,等着,他会让她自食恶果的。 眼下他还有事情要办,不过该给的教训一定不能少了。 捡起地上的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放在手里颠了几下,之后迅速出手,小石子朝着周梅花的方向速度极快的飞驰而去,重重的击打在周梅花那张让人恨不得撕了的爱嚼舌根的嘴上。 石子贺知州挑选的是有棱角的,击打在她的唇上,一下就鲜血直流,痛得周梅花哇哇大叫起来。 “啊~~~” “是谁?是谁偷袭,给老娘滚出来。嘶~~痛死我了。”周梅花即便痛得忍不住斯哈,也还要大吼大叫着,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阵静默。 大家对这突然的变故愣在了当场,直到周梅花跳脚,大家才醒悟过来。 立刻朝着四周查看,但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说,是不是你们干的。”周梅花转身指着在一旁距离她们不是很远,同样在挖野菜的其他村民,一顿指责。 “周梅花是你自己嘴欠,才被袭击的,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要是有这个本事,还会上来挖野菜,能不能动动你脖子上的那颗脑袋。” “就是,我们有什么能力大家都清楚,我告诉你,周梅花,别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你,别想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自己干了缺德事被打了,那就是你活该。” “周梅花我们跟你离着有点距离呢,我们可没有这天大的本事去打你。” 乡下妇女的战斗力都是非常强悍的,她们很多人只是不屑跟周梅花为伍,不代表能力就差了。 要是真把她们惹急了,一样可以把她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周梅花这边人数不多,战斗力比较差,她们最擅长的是东家长,西家短,要是真跟人打嘴皮子仗,她们还真赢不了一旁的那些人。 “哼,我不跟你们计较,走着瞧。”周梅花自知不是她们的对手,其中还有村长的儿媳妇在内。 “走什么走,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我们可不敢接这个屎盆子。” “就是,周梅花你要是不跟我们道歉,你别想离开这里。” “把她们给拦下来。不道歉不让走。” 很快周梅花几人被围了起来,那几个人中还有两个膀大圆粗的,打起人来没个轻重,识时务的人肯定不敢跟她们继续杠下去。 “周梅花道歉。” “道歉。” “道歉。” ……一声声道歉此起彼伏,能把人脑壳给震碎了。 第一百零七章 去看看 周梅花,张菊,吴水花几人被群起而攻之,吓得瑟瑟发抖,平时她们哪里面对过这么多人一起,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 “道歉,我们道歉。”吴水花几人哪里敢把这些人都给得罪了,蹲守在地上,抱着头就差痛哭流涕了。 “我说的是事实,我不道歉。”周梅花还在那里死撑,坚决不向那些人低头,低了头就代表她错了,她输了。 她没错,就是她们干的。 “梅花,咱们人少,她们人多,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是道歉吧。”张菊扯了扯周梅花的裤脚,让她不要再这么耿直下去,不然她们今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她们三个哪里干得过她们那么多人。 方晶晶,她压根没算进去。 “是啊,梅花,你还是道歉吧。”呜呜呜,她们都道歉了,就差梅花了,她怎么还这么执拗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她们明显占上风,没必要跟她们对着干。 一个两个都在劝说,周梅花即便还想继续坚持己见,却也不得不妥协,实在是她们太过虎视眈眈了,但凡她说个再说个不子,她一定会被收拾的。 “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们。”周梅花咬牙切齿的说道。 心里把她们都给恨上了。 没关系,今天的仇,她一定会找机会报回来的,走着瞧。 “周梅花,平时我们只是懒得跟你计较,并不是怕了你,以后说话过过脑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周梅花,我等着你倒霉。 贺知州是那么好惹的,活该儿子被揍,这次只怕她也逃不掉了。 “哼,用不着你假好心。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周梅花即便道了歉,仍然气焰嚣张,不可一世。 “滚吧。”话音落,围着的人立刻让开一条路,让她们赶紧走人。 “周梅花也太口无遮拦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等着吧,贺知州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一个蠢货而已,当初让贺知州离开村里到山半腰建房,本身就是我们害怕才找村长的,可不代表他我们可以随意欺辱。”当年的事不是她们心狠,都是为了自身而已。 只要不去招惹贺知州,其实人还是蛮好相处的,也就是他眼尾的那道疤看着渗人,人家是上过战场的,带着一身杀气是很正常的。 “贺知州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哪里能容得下别人这般扣屎盆子的,贺富强总有一天被他媳妇给害惨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等着瞧吧。” “有人可是见到过贺知州媳妇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若真不是好的,贺知州这样的人能接受,不然也不会耽搁这么久才娶上媳妇。” “就是,人家贺知州眼光高着呢,哪里能瞧得上庸脂俗粉。” “好了好了,越说越偏了,不过我的确非常好奇贺知州媳妇究竟长什么样,能让他这么稀罕。要不我们过去瞧瞧?”之前被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她早就非常好奇了,只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这次来山脚挖野菜也是抱着这个目的跟她们一起过来的。 “谁说不是呢,我也好奇呢,要不就去看看?”她们就是去看看,又不做什么,应该没太大关系。 第一百零八章 碰面就抓包 这个问题一处,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同意。 大家内心其实都非常好奇,贺知州究竟找了怎样的一个媳妇,才会传出天仙这样好听的字眼。 只是她们都忌惮贺知州,生怕把他惹恼了,谁让他身上煞气太重了,她们真的承受不住。 “去,就当是挖野菜无意间过去的,不要做得太明目张胆。” “对对对,大家对好口径,千万不要说漏嘴。” “放心吧,我们心里都有数。” 得到了大家的保证,提出一起来挖野菜的那位膀大圆粗的,贺家村贺老三家的儿媳妇裴春莲带着大家一点点往半山腰方向走去,走走停停,同时摘点野菜。 贺知州早就带着礼品下山,距离村长家没几步路了。 花意柳给树苗们浇完水后,就歇脚去了,还跟之前一样,准别了吃食,点心,水果,躺在摇椅上一摇一晃的好不快哉。 她压根没想到有人会对她产生好奇,进而过来看她的长相。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轻声的哼着前世一些有名的曲目,浑身透露着一股悠然自得的气息。 “那里就是吧,走慢慢过去,大家小点声。”裴春莲一行人很快行至半山腰,看着坐落在那里的一栋茅草屋,静静地聆听还能听到女子细小的哼唧声。 “你们听到了吗?”裴春莲露出震惊的脸色。 这贺知州的新媳妇居然不怕他,还有闲情逸致哼着小曲,胆子也太大了吧。 “听到了,听到了,这人就不怕贺知州那一身的煞气么。”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吗? 按照正常的不应该是害怕的吗? 她居然还有如此这般的闲情雅致。 “看来贺知州这次还真找了个好媳妇呢。”来人不得不表达深深地感叹。 她们都以为这新媳妇坚持不了都久就会被吓跑的,结果人家这日子过得舒坦小意。 花意柳的身体随着治愈系异能每天的调理,外加灵乳的双重保险下,身体内留存了这么多年的沉疴和毒素完全清理干净。 再加上她联系了空灵诀,对于周围的一些变化,十分轻易就能分辨出来,且来的人动作的确十分细微,可在她看来,还是挺大的。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 花意柳眉头微蹙,捧着茶几上的一个装有葡萄的碟子,从摇椅上下来,缓步朝着大门口走去。 贺知州说过,平时这里不会有人过来,贺家村的村民即便是上山也不走他们这边的,那今天这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属实有些奇怪! 两边都是悄摸着过去的,都想偷偷的看一眼,结果,同时被抓包。 “你们……” “你……” 双方人马在门口汇聚在一起,抬头恰好映入对方的眼帘,同时惊讶开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相一比较,花意柳这边就显得淡定多了,只是眨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一行人,每个人一手挎着一个篮子,一手拿着工具。 裴春莲走在最前面,也是最直面花意柳的人,当看到那张秀美精致,找不出一丝错处的脸庞,她眼睛都瞪大了。 “春莲,现在怎么办?”有人扯了扯裴春莲背上的衣服,轻声询问。 她们完全没想到才刚来就被抓包了,这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 第一百零九章 使不得 见她们好似被自己给吓住了,一个个都有点发抖,花意柳也不为难她们,脸上挂起一抹令人舒适的微笑,询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哇~~~ 小姑娘的声音好好听啊,好甜,好苏,好润。 贺知州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长得好看就算了,居然连声音都这么好听,笑起来的样子更加的明媚动人,好一个娇俏的女孩。 “你,你好,我们是山下的村民,上山挖野菜的,路过,路过。”裴春莲作为站在最前面的人,不得不硬着头皮代表她们一群人开口说话。 这话说得结结巴巴的,自己都嫌弃自己。 还找了这么一个烂借口。 路过,知道的都知道,平时她们可不会往这边来。 花意柳抿着唇憋住笑,几位大婶嫂子们挺可爱的,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 她们大概是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吧。 都几天了,现在才来,也挺憋得住的。 “要不要进来歇歇脚。”花意柳顺着她们的话接,看她们的样子也都是朴素的人,眼神都比较清明,好奇居多,旁的心思倒是没有,邀请她们进来看看也没多大关系,以后估计打得交道会多起来,可以先从她们这边了解一下村里的情况。 贺知州不怎么跟村里人接触,了解的不多,有些事从她们口中知晓的真实性要更大一些。 裴春莲惊讶地眨巴着眼,她没想到贺知州媳妇会这么说。“会,会不会麻烦?贺知州在吗?” 贺知州要是在,她们肯定是不会进去的,他那一身气势她们真心扛不住。 “他有事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没关系,可以进来坐会儿。” “知州媳妇你人还怪好嘞。”裴春莲她们一行大概有八九个人,其中一人见花意柳比较好说话,胆子也大了些许,直接脱口而出。 “谢谢婶子夸奖,进来坐会儿。”花意柳邀请她们进来院子歇歇脚。 众人见状便没再推辞,跟着她一起走进院子。 自从贺知州独立建房在半山腰后,她们这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当初为了补偿他,全村一致通过给予地方要大,要有菜园子等,一些跟在山脚下一样的标准。 走进发现院子是真的大,右手边有刚新栽种下去的树苗,看样子应该是贺知州为了媳妇而种的,不然他一个糙汉子哪里会弄这些东西。 左手边厨房,干干净净的,里面挂着不少风干的野鸡,野兔,伙食还是很不错的。 最最主要的还是堂屋门口屋檐下,那里摆放着一张机子,一张躺椅。 机子上摆着不少的吃食,有点心有瓜子还有矜贵的水果。 说到水果刚才她们就发现了,贺知州媳妇手里捧着一盘子的葡萄在那里吃,果香浓郁,芳香四溢。 “大娘,大婶这边坐,吃点瓜子,水果。”花意柳倒是没有小气,她不缺这点东西,给每个人都抓了点瓜果。 “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就是路过,路过的。”哎呦,这可怎么是好,她们就是凑个热闹瞧一眼就走的,人家邀请进来她们肯定不能拂了好意,可不能在接受这些金贵的吃食,农户人家有点吃就不错了,这待遇过年也才享受一下。 第一百一十章 村长在不 花意柳笑看着这些朴实的大娘大婶或者是大嫂子小嫂子们,“无妨,有缘遇上,难得一次,东西买了就是吃的,别这么客气。” “哎,哎,谢谢啊,知州家的你叫什么呀?” “大娘我叫花意柳。” “你要是去村里听到一些有的没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都是别人传的,做不得数,大娘看你就是个好的。”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看人还是挺准的,这小姑娘啊是个好的。 也就周梅花这个嘴碎子,喜欢胡乱编排别人。 “谢谢大娘提醒,我醒的。”花意柳笑笑。 贺知州说过村里有几个特别嘴碎的,就喜欢传一些捕风捉影的事。 也就傻缺缺的会相信她们的话,一般了解她们的都是不信的,听听就过去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有时间可以去村里逛逛,我们平时没什么都在村头的大槐树下做做活,说说话,人多挺热闹的。” “好啊,有空我就去找你们聊聊。” “知州家的留步,留步。” “大娘,婶子,嫂子们这些带给孩子们甜甜嘴。”花意柳见她们都深情真切,每人抓了几颗水果糖让她们带回去。 若是直接给她们肯定不愿接受,但说是给孩子的,它她们就没理由拒绝。 大伙一听是给孩子的,话到嘴边拒绝的话说不了一句:“我们替孩子们谢谢你了。” “真是没想到,贺知州的媳妇这么好说话,真的祖坟冒烟了。” “可不是,知书达礼,待人接物都十分得体,估计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家里出了事才会沦落那种地方。也是个可怜的。” “她运气好遇上了贺知州,虽然贺小子看上去粗犷了一些,杀气重了一些,但为人方面是挑不出错的。” “总的来说还是好的。” “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我看那闺女的日子不错,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状态。”都说嫁给贺知州会惨不忍睹,现在真真是打脸了。 “谁说不是呢,瞧瞧她桌上摆的吃食,给我们的东西。贺知州是真的宠着呢。”若不然,一个刚嫁过来的姑娘,怎么可能有这么舒坦的日子。 “谁说不是呢,是我们看走眼了。”是她们目光短浅了,早知道贺知州会这么疼媳妇,她们…… 哎,说到底都是命啊。 再有,她们瞧得上,也得贺知州瞧得上。 “老姐姐你就别想了,不可能的。” “是啊,是啊。” “走了,走了,回家去了。”也就是看个眼热,真让她们选,她们还是会维持原样的。 贺知州提着东西出现在村子里,路上遇到的人纷纷躲开,等他过去了再走。 “他怎么下山了,这是要去哪呀?” “谁知道,有本事你去问问。” “别别别,我扛不住。”就他那一身气势,光看着就觉得腿软,跟他说话估计都要打哆嗦,他才没那么蠢呢,这样会显得自己特别傻。 贺知州没心情机会他们的想法,进入村子后,脚上的步伐不由加快几分,很快他就来到了村长家,抬手敲了敲门:“村长叔,在家吗?我是小贺,找你有点事。” 第一百十一章 花冤枉钱钱做甚 村长媳妇正在院子里整理东西,听到敲门声,赶紧起身过去开门,“来了来了,你叔在家。” 门一开村长媳妇见是贺知州,差点就把门又给关上了,好在贺知州反应快,伸手挡了一下,“婶,我找叔有事。” 要不是买卖土地需要先从村长这边,他早就去县衙了。 “吓我一跳,没伤着吧。”村长媳妇刘兰知道贺知州是个好的,可她怵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虽然不是针对她的,可她还是腿软,这真的不能怪她。 能坦然面对贺知州的人,村子里面还真不多见,她怂,她也认了。 “婶子没有。” “进来进来,我去喊你叔。”刘兰把人带到堂屋坐着,立马去喊自家老头子。 “你别看了,赶紧的,贺小子过来找你了。”刘兰一把抢过丈夫手里的册子,天天的看,有什么好看的,还能多出来不成。 “别动,别动,弄坏了得赔,贵的很。”村长看到媳妇粗鲁的动作,吓得心跳都加快了几分,这可不是什么别的本子,弄坏了,得赔偿的,一本册子的五两银子呢,这都够普通百姓一家一年的嚼用了。 刘兰被吓的不轻,立马把册子还了回去,“什么东西这么金贵,你别是被骗了吧。” 如今香河县的县太爷可不是个好东西,虽没有大肆鱼肉百姓,但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要是告官还得先交银两,想着法的要钱。 穷苦百姓哪里有钱,很多事情最终就不了了之了。 “你懂什么,不是说贺小子来了,出去吧。”村长贺忠义小心翼翼的把册子收好藏起来,这可不能损坏了,弄坏了心疼死了。 刘兰看到丈夫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嗤了一声,不等他一起先一步出去了。 “贺小子稍等片刻,你叔马上就出来。”刘兰给贺知州上了一杯茶后就赶紧离开了,她还是受不住贺小子身上那股气势,还是去院子里待着没有那种压迫感。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叔什么事?”贺忠义一点不怵贺知州,反而笑得一脸开怀,这小子是有本事的,也就村里那些人目光短浅。 村长拍了拍贺知州的肩膀询问道。 “叔,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我家现在住的这个山头官府是怎么规定买卖的?价格多少?”贺知州也不跟村长拐弯抹角,直接言明来意。 “买山?你小子想干啥,这山头有什么好买的,里面危险重重,根本不值得,根本就是花冤枉钱。”他们这的这座山可是大盛国几大险山之一,能避开的都尽量避开,村民们也就在山脚处或者到半山腰的位置挖挖野菜,捡捡柴,再往里走根本不敢,就是猎户也也只敢再外围打猎,也就只有这小子敢往深山去。 “你小子别有点钱就乱霍霍,你已经娶媳妇了,好好待你媳妇,可不能欺负了人家。”村长苦口婆心的教育着贺知州。 这小子孤狐伶仃的,现在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可不能被他给吓跑了,不然他都没地哭去。 作为过来人,他有必要叮嘱这小子一番。 年轻气盛的不懂得怜香惜玉,到最后苦的还不是他自己。 第一百十二章 打听 看着激动万分的村长,贺知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好像也没做什么事啊。 买山有啥问题,怎么就变成乱霍霍了。 他属实冤枉啊。 买山的提议是媳妇说的,也是因为媳妇有那个不能说的秘密,不然买山干啥呢。 “叔,您别激动,好好说,好好说。”贺知州生怕他会岔气,赶紧给他顺气。 “那你说买山头干啥?有钱不能乱来,以后你们会有孩子的,都是吞金兽啊,有了孩子就知道了。”没孩子发愁,有了孩子依然发愁。 孩子就是吞金兽,家里有点钱几乎都花在了他们身上。 “叔,你知道的,我在村里的情况,就想着买了山头种点吃的,弄点营生,我媳妇说打猎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有性命之忧,以前我一个人她不知道,现在有了她,就不能再继续冒险了。”贺知州可不傻,直接把媳妇给搬出来,也说了这是媳妇的主意,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做打算。 贺忠义听了贺小子的话,捏了捏下巴,思索了一番。 贺小子的情况在村里还真买不到地,他们要是想找一个营生,估计也只能在山上弄点东西,但山头毕竟不是个人的,属于朝廷的,若买了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随意。 “你媳妇是对的,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上山打猎的确需要更多的考虑。”贺忠义是十分欣慰贺知州找了个好的媳妇,能够知道打猎的危险,也知道要为这个家着想找生计。 “不过买卖山头的人不多,山地又不值什么钱,你要真想买,索性就把我们村这一头的都买了,到时候直接去衙门备案换山契就行。” “我们这头的山大概多大?需要多少钱,我得找媳妇商量一下怎么筹钱。”那座山是非常大的,延绵数千公里呢,就他们贺家村这一块都有几公里了,山地再不值钱,肯定也要不少的钱,他不得提前准备起来。 “从隔壁村到我们村,这座山头大概不到一公里,大概需要五百两左右,具体的我还得上衙门问问。”这山头本身也是衙门压到各村的任务,县太爷不就是想要钱么,可村里人有多少人是有钱的,没多少人愿意买山头,有钱人就更不可能买了。 “那行,这事就交给叔了,有了确切的消息,我就跟媳妇一起准备银子,到时候就把这一片全买了。”到时候还要开辟山头,做事就要做像样一点,不然容易露出马脚。 “真的全买?可不要逞能啊。” “放心吧,这事不是我决定的,是我媳妇说的,便宜的话全买了,贵的话就买我们现在住的那一片。” 贺忠义点点头,又成算就好,就怕他们觉得便宜把家底都给掏空了。 “你媳妇身体怎么样了,都好了没?”贺忠义是知道花意柳身体情况的,当初他第一眼见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如今贺小子这般,应该恢复的听不错的。 “谢谢叔关心,她已经都好了。” “那就好,不过她身子弱,家里的活你就多担待点,可不要把人给吓跑了。”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媳妇,可不能把人给折腾坏了。 “叔,我不是那样的人,家里的活基本都是我来的,我可舍不得我媳妇劳累。” “行了行了,不用在你叔面前得瑟,你可以走了。”贺忠义看不得这小子一脸得意的样子,嫌弃的开始赶人。 第一百十三章 唠嗑 裴春莲她们一路说说笑笑的经过村长家门口,恰好被准备去地里摘菜的村长媳妇给遇上了。 “婶子这是要出门?”裴春莲和另外一个妇人见状,立刻向村长媳妇刘兰打招呼。 “你们这是上山挖野菜了?看起来收货不错啊。”刘兰朝她们的篮子里瞅了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今年雨水不错,野菜长得都挺不错的。您这是要去哪啊?” “嗨,这不是家里的菜没了,去地里摘点准备做晚饭了。” “那您忙。” 几人正准备各自忙自己的,恰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听着有点陌生却又觉得在哪听过,于是停下脚步,朝着院子里撇了一眼。 “婶子,贺知州来您家了呀,我还以为出门了呢。” “你们什么时候还关心起贺小子了。” “跟你说个事,我们今个去瞧了他媳妇,哎呦喂,长得可真真好,漂亮极了,看着像是大家族出来的,通身的气质不一般啊。” “你们,你们胆子可真大,不怕他了。”刘兰听得心惊肉跳的,这要是被贺知州知道了,不得找他们麻烦呀。 “怕啊,可是好奇心太重了,就想去瞧上一眼。人是真的不错,挺亲和的一个人,说话也是温温和和的,知书达理。贺知州这是捡到宝了。” “真的假的?真那么好?”刘兰也听过那些传言,见过的人都说长得好看,像个天仙似的,好奇的人可不少,但没几个真的敢上门去看的,就怕被贺知州知晓了,不分青红皂白把家里男人给揍了。 没有见过不予评论,见过后,是真觉得好。 “好,是真的好。我们还邀请她有空可以来村头跟我唠唠嗑呢。” “哎呦,你们可真行啊,被你们这么一说,我都想去瞧瞧呢。”他们家也就老头子见过贺知州那媳妇,老头子嘴巴严实得很,要不是这次传出来,她都不知道贺小子居然一声不吭娶妻了。 回头她得问问老头子,人到底长什么样。 “贺知州不在我们也可以上门去不是,她一个人待着也挺无聊的,我们可以陪着聊会天。” “这主意不错,下次约了一起。” “好嘞。婶,那我们就先回了,您忙。”眼见人要出来了,她们几个赶紧跟刘兰告辞。 对她们来说,花意柳是花意柳,贺知州是贺知州,花意柳在贺知州不在,她们会上门说说话,若是两人都在,她们绝对不会上门的。 这边声音虽然压低了,但还是传进了贺知州的耳朵里。 听到她们的话,贺知州紧张了,不知道媳妇有没有被她们吓到,媳妇初来乍到,对这里都不熟悉,对人更加不认识,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好奇呢。 不行,他得赶紧回去看看。 “叔,我走了。”话一说完,贺知州一下就窜得没影了,只剩下村长贺忠义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迎着风。 “这小子咋就窜得这么快呢,媳妇还能跑了不成。算了,明天再说吧。”叹息一声,摇着头回房继续研究那个小册子去。 他也愁啊,县太爷真是不做事,总是给他们找些麻烦。 第一百十四章 着急 “媳妇,媳妇。”贺知州一路狂奔回家,还没到家,声音已经传进了花意柳耳朵里,下一秒人就出现在她面前,细细打量着媳妇。 他在看什么呢,还有为什么跑那么着急,瞧瞧这额头上都是汗水。 “你这是怎么了?我这好好的呢。”花意柳觉得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是去问买山头的事么,怎么回来后莫名变得有点让人捉不到头脑。 “媳妇她们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贺知州就怕那些人说些不该说的。 嘿,她以为是什么事,她还能被她们给吃了不成。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明明那么怕贺知州,应该不可能主动交代的,还是说他看见了? “我听到她们跟婶子在说话。” “你是觉得她们会欺负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木头,要是有人真的欺负我,我肯定会还击的,那些个大娘婶子都还不错,我们相谈甚欢。你总不能把我一直留在家里吧,不让我接触村民。” “那倒不是,只要她们没有坏心思,当然可以跟她们一起说话。”媳妇一个人有时候的确会挺无聊的,他在家还好,还有他陪着,他不在家,要是如此,倒也是一件好事。 “好啦,村里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了,有好的肯定也有坏的,不能因为坏的就不跟村民们接触,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不是。”虽然说见识过了人性的可怕,但不代表她会排斥跟人接触。 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还是可以相交的,但是想要让她交心就有点困难了。 前世的种种她是不会告诉贺知州的,原身的身世够可怜了,贺知州都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要是知道了,不得更加的不加收敛。 “媳妇我就是担心你,你以前一直被欺负,担心你会想到过去种种。”大家族里面的乱七八糟太多了,很多的手段根本让人难以想象,媳妇已经受过一次罪了,可不能再受一次。 “我没你想得脆弱。我也是很厉害的。”花意柳觉得贺知州对她真的小心翼翼过头了。 “真厉害就不会被卖了。”贺知州没好气的怼了花意柳一句。 花意柳十分憋屈,很想说这不是她,可若是如此又该如何解释她是谁呢。 哎,算了,就当一个弱小到需要他保护的人吧。 “那是我没跟他们计较,失策了。” “媳妇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贺知州一幅媳妇你别骗我的脸色看着花意柳,他压根不信媳妇的话,要真有本事还怕被他们拿捏,再加上媳妇的介子空间,在哪里都能生活下去。 花意柳是不知道他这个想法,要是知道,只怕又得憋屈着。 她不是原主啊,药神空间也不是原主的,是她的,她的。 然而一切都不能宣之于口,可悲可叹啊! “是是是,你的顾虑都是对的,你那都是因为关心我才会担心的,好嘛,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人的嘴现在是越来越会说了,偏偏刀刀扎人,他还不自知。 “听她们说,邀请你去村头唠嗑?你答应了?”贺知州担心小媳妇会被欺负,并不希望她过去。 第一百十五章 半夜离家 “有完没完。”花意柳假装生气的直直的看着他,某人立刻软了下来。 “媳妇别生气,小的给娘子赔不是。”贺知州恭恭敬敬的对着花意柳一个鞠躬作揖,做的十分认真,一点不觉得这么做会有失男子气概。 “我接受了。”花意柳笑着点了点他胸口,转身躺回她专属的躺椅上。 “对了,那个事村长那边怎么说?”丢了一颗葡萄进嘴里,努动几下,葡萄籽和皮就都吐了出来,这才问起关于买山头的事。 “价格上面还不是很清楚,看村长叔的样子,应该需要衙门那边做主,我们这儿的这位县令只能说资质平平,没有鱼肉百姓已经算是感恩戴德了,他想要钱总会找一些门路,价格呢不是很高得那种,让人找不出错来。” 县令贪财吗? 那肯定是贪的。 但是吧,这位县令胆子不是很大,不敢贪大钱,毕竟他也是平苦百姓出身,也只敢捞一些小鱼小虾,在苛捐杂税上也没有动很大的手脚,总喜欢挖一些稀奇古怪的找些收钱的门路。 不好也不是很坏吧! “村长叔明天会去一趟县里,具体情况得等他回来,不过我打算跟他一起去,担心衙门的人会为难他。”有他护着,衙门的人不敢乱来。 “那你是要跟着一起去,毕竟村长是帮我们办事,出了事那就是我们的责任。”不能因为他们的事而连累到村长,做人不能这般。 好歹他在县衙还有几分薄面,那些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有他在村长那边的事情也能进行的比较顺利。 “这你放心,我肯定会陪着村长叔一块过去的,有我在不会让村长叔出事的。”贺知州知道媳妇担心的是什么,拍着胸脯保证着。 这点花意柳还是相信的,贺知州的能力还是不错的,看他在县城吃的那么开,人缘也挺好的。 “媳妇,晚上你想吃什么?” “你看着做吧,家里有什么吃什么。”中午一顿她十分满足,晚上的就不那么想了,有啥吃啥。 “那我就看着做了。” “嗯嗯。” 晚上等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贺知州翻身面对着她侧躺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他的媳妇那么好,他们怎么可以胡乱诋毁。 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直到她陷入沉睡,他才起身,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半空中清冷的月华,眸中冷意倾斜而出。 施展功夫离开了半山腰,一路朝着村子里某户人家而去。 王守财家住村西头的大榕树旁边,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土胚房。 他是村里的老光棍,今年已经有四十五了。 有点家底,再加上有点手艺在身,靠着竹编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家中有几亩地,不过都租给了村民,每年给粮食抵作租金。 没日都会带着自己编织的竹编上镇上兜售,或者村里有需要的也会在他那里买。 手艺可比种地值钱多了。 别看他是个老光棍,长年累月的在家里编制各种背篓,竹篮,竹椅,竹床,竹席等,与村里那些下地干活的糙汉比起来,他的皮肤偏白,模样长得又周正,加上手里有钱,吸引了不少红杏出墙的人。 他看似对村子里的人不了解,实则每家每户他都知知甚多。 第一百十六章 自食恶果 别人不知道的几乎他都知道,只是懒得跟那些人纠缠罢了。 嘴碎别人没问题,但是嘴碎到他媳妇身上,那就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媳妇到底什么样,他作为她的丈夫还能不清楚。 既然这么喜欢泼脏水,那他就彻底坐实了他们之间的丑事。 看看到底丢人的是谁! 夜半就是干坏事的时候。 村子里,劳作了一天的村民们早早进入了梦乡。 然而王守财家却依然灯火通明,烛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屋里木板床更是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用纸糊的窗户上,倒映着两条交缠在一块的身影。 女人的娇吟声,男人粗喘声交织在一块,伴随着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相互交织着,谱写着一曲秋日的快乐乐章。 贺知州站在屋顶,轻轻地扒开一块瓦片,入目的便是两句交缠在一块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当视线落在周梅花那张满含纯色的脸上,一股浓重的杀气撒发出来,眼中冷意迸射。 一个不守妇道,人尽可夫的女人,都被男人给睡烂了,还好意思编排别人的是非。 浪荡妇人的言语毁的可不只是他媳妇的名声和清白,自己放荡不羁,觉得长得好看的都跟她一样不成。 他不打女人,但若是把他惹到了极致,那么他同样可以动手。 村里关于她的谣言从来都没有停歇过,没有实质的证据,大家也就只能以讹传讹的说说,这一次,他会彻底坐实她的浪荡。 贺知州冷冷一笑,拿起手边的袋子打开,将几条没了毒牙的银环蛇扔了下去。 床上的两人早就已经忘乎所以,沉浸在激情澎湃中不可自拔,哪里可能会察觉到屋里的异样。 贺知州冷冷的看着底下银环蛇吐着阴冷的蛇信子慢慢的朝着床上爬去,眼中满是阴鸷,好好享受他送的大礼,盖上瓦片,运气轻功飘然远去。 屋内,周梅花忘情的紧紧地攀附在王守财身上,十指指甲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同样的,她的身上也被王守财种了不少的红痕,斑斑点点,娇艳欲滴。 “嘶嘶嘶~~~” “嘶嘶嘶~~~” 就在两人达到巅峰的时候,周梅花忽然感到脚边有一丝冷感,同时伴随着一些轻微的声音,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王守财,嗓音暗哑:“叔,有点冷。” “冷,小宝贝,怎么会冷呢,明明热得很,快,让叔好好的尝一尝。”王守财不满周梅花这个时候分心,用力一顶,周梅花直接被带偏了,双手再次攀上他的脖颈,跟他一起沉沦。 “嘶嘶~~” “嘶嘶~~” 声音越来越近,动静也越来越大。 周梅花推开身上的人,眼睛开始四处查探,王守财不满周梅花推开自己的举动,用力在她身上拍了一下,兴致被打扰了,正准备抽身离开。 耳边猛地响起周梅花的尖叫声。 “啊……叔救命啊,有蛇,有蛇,好多蛇。” 周梅花被吓的脸色煞白,三魂丢了两魄,抖一抖身体跳到了王守财身上,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脖子,双脚牢牢的挂在他的腰间,怎么都不愿撒手。 王守财这时候也发现了蛇,还都是银环蛇,吓得他面色发白,喉咙发紧。 蛇到处乱窜,屋里床上到处都是,最要命的是,在这般惊险的情况下,他居然直接…… 第一百十七章 抓奸 惊恐得尖叫声一波波在寂静的贺家村,炸响在夜空中。 将村民们从睡梦中惊醒。 众人以为是猛兽进村了,家家户户相继亮起灯,从床上惊坐起,随意批了件衣服匆忙走了出去。 在院子里拿了拿着砍柴刀,弯刀,长刀等趁手的工具直奔尖叫声响起的地方而去。 离得近的人三两步路就到了,原以为是驱赶猛兽,结果却看到了令人咋舌的一幕。 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见到这么令人血脉膨胀的一幕。 周梅花早就被银环蛇吓得没了方向,更是忘记她和王守财之前在干什么,此刻的她身上完全是一丝不挂的抱着王守财。 周梅花男人会挣钱,本身她长得就不错,年纪虽然已经二十多了,但皮肤依然白皙细腻,犹如十六七岁的女孩。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当然也有好的男人,在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转开头去,将视线投放到别处。 “看什么看,有这么好看么。”女人们看到这幅场景,恨死周梅花了。 贺富强真够倒霉的,那么努力挣钱,头顶一片绿。 之前大家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但到底没有被抓了现实,如今大伙那么多人看着,周梅花只怕是百口莫辩。 从来都是周梅花编排别人,今天不想居然吃到了她的真瓜。 周梅花一天天的嘴巴就没有停歇的,四处说人坏话,败坏别人的名声,毁人清白。 事实是她说别人的都是捕风捉影,而她自己却是实打实的。 哎呦喂,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不就有了,看她周梅花在村里怎么过。 跟周梅花有过一腿的人,脸上隐晦的带着些许愤怒,怎么都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玩得这么花。 众人对周梅花早就烦透了,一时间谁都没有上去提醒,气氛好似在这一刻凝滞了。 村长距离这边有点远,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看到就是眼前寂静的一幕。 “王守财,周梅花,你俩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 村长真的被他们气得火冒三丈,说话的语气十分的不善。 “还有你们,既然没什么猛兽,就都先出去吧。” 头疼,这事可不好办啊,传出去,他们贺家村以后可怎么做人哦,这可是会影响到下一代的。 村长说完,一脸失望的摇着头,先一步走出房间。 村长都发话了,村民们自然不会继续留下来,也跟着陆陆续续走出去。 没一会儿,王守财和周梅花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周梅花的样子,又看了眼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王守财,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人群中摸不吭声的贺富强。 眼中盛满了同情。 自己的婆娘居然跟村里其他男人,且这个男人还是叔叔辈的纠缠到一起,还被抓奸在床。 惨,真惨! 察觉到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贺富强目眦欲裂。 “奸夫淫妇,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还要去外面偷人,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吗?”贺富强被那么多人盯着,面子里子都被这个死女人给丢光了。 他冲上去对着他们不管不顾,拳打脚踢,尽情的发泄着心底的怒火,这样才能平复他不甘的心情。 第一百十八章 他就是个笑话 这两个人早就被银环蛇折腾的没了力气,面对贺富强使劲权利的暴击,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相公,相公~~”周梅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抓住机会抱着贺富强的腿拼命求饶,不然她真的会被打死的。 “周梅花,老子对你不好吗?你要啥买啥?” “老子在外面拼命干活,你却在家里偷人。” “老子要休了你。”贺富强真的被气狠了,直接对着周梅花放狠话,这么一个女人他哪里还敢要。 周梅花从来没想着要跟贺富强分开,毕竟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可没有几个人,失去了她,她还能找到什么样的人。 “不要啊,相公,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们回家,回家。”周梅花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之所以这般害怕只是因为供她挥霍的人要没有了。 如此肯定会有人说,那她何不直接跟了王守财算了。 王守财是有钱,但比不上贺富强,王守财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就是个守财奴,他也就是享受床上的滋味才跟他鬼混到一块的,在花钱上面,还是贺富强舍得,她哪里舍得放弃这么一张长期的发票。 孰轻孰重,她周梅花还是知道怎么选择的。 “滚,你给我滚。”贺富强一脚用力把周梅花蹬开,一个脏了的女人他不屑一顾,他又不是什么七老八十,还能找不到一个顾家的。 “相公,相公。”周梅花饶是被踹得痛得面部表情都维持不住了,依然苦苦哀求着。 “村长,我要休妻,不是气话。”贺富强瞧都不瞧周梅花一眼,转身看向村长。 他倒是很想让这对奸夫淫妇死,但也知道不是他可以做主的,毕竟这件事传出去不是什么好事,村长不可能让传出去的,只能村里自己来。 村长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富强啊,你真的决定了,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到时候反悔。” “村长我想清楚了。”这样一个人万不能继续留下了,以后指不定绿帽子一顶接着一顶,他还没大方到这个地步。 而且他也不是冤大头,在明知周梅花不守妇道的情况下,还愿意接受她。 又不是没有女人了,即便找个死了丈夫的寡妇都比留着她强多了。 “你不想想你儿子,他十五岁了,已经懂事了。”村长微微皱眉,却又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哈哈哈,儿子,村长你觉得出了这样事,儿子还能是儿子吗?”贺富强听了不由大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苦涩。 他现在都明白了,都明白了。 之前村里关于周梅花的传言可不少,可他依然坚持是因为她嘴巴太损,被人故意泼脏水,一再的极力维护她。 背地里不少人说儿子长得不像他,反倒跟王守财有几分像,那时候他从来没往这种事上想,自然是不愿相信的。 今天这一出,让他不由回想起过往的一切。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可能长得像。 哈哈哈,他就是个蠢蛋,大蠢蛋。 “不是的,不是的,儿子是你的,是你的。”周梅花一听,再次朝着贺富强扑了过去,她不能让儿子有事,儿子是她所有的希望。 第一百十九章 狗咬狗 “周梅花你给我滚,还想骗老子。老子辛辛苦苦挣钱养着你们母子,你呢,都干了什么。以前老子眼瞎,才会相信你的话。” “带着你儿子一起滚出我家,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贺富强发了狠,说不要就不要,谁都不会愿意替别人养儿子。 “相公,相公。” “给老子滚。”贺富强眼睛红肿,就像是一头暴怒的老虎,随时会扑上去撕咬。 “呜呜呜,呜呜呜~~~”贺富强完全不顾死活,脚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梅花直接倒在地上动不了了。“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周梅花舍不得贺富强这么一个舍得给自己花钱的主,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愿意承认,更是把王守财推出来背锅。 他们两个只是偷情的野鸳鸯,都不是夫妻,大难临头自然是各自飞。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她的想法挺好的,可也要看背黑锅的人愿不愿意了。 王守财肯定不愿意。 他在周梅花身上可没少花钱,最主要还是周梅花放得开,跟她一起什么姿势都可以玩,有时候心情好了,即便是吝啬也会给点好处的。 “好你个周梅花,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现在提起裤子不愿认账了。” “我告诉你没门,可不是我上赶着找你的,而是你主动找的我,你别忘你跟我说过的话,你说贺富强没法满足你,每次一会儿就结束了,弄得你不开心,你才找得我。” “还说我的本钱比贺富强的大,你巴不得死在我身上,出事了,就想让我背黑锅,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我告诉你周梅花,你别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这里是我家,我可没逼着你来我家偷情。”王守财才不怕呢,反正他光棍一个,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贺富强你休她是对的,她可不只有我一个野男人,跟她有首尾的野男人有好几个呢。”说完,目光扫视一圈,咧着嘴笑了,“嘿嘿,这些个男人今个也都在场呢,惊喜不,意外不。”不好过,那就大家都不好过好了,凭什么让她一个人来背锅。 “王守财,你去死。”周梅花原本就已经没了多少气力,听着王守财把自己的那点风流韵事全都抖了出来,恨不得扑倒他身上,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哇喔,这个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啊! 这狗咬狗的戏码还真是精彩呢,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精彩动人。 “让我死,呵呵,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王守财见状笑得有点颠,“贺富强,你还真没说错,你儿子就是我儿子,你这媳妇本事厉害着呢,他的男人你以为就在村子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镇上也有不少呢。那块地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耕耘过,不过还是我比较厉害,瞧瞧,只有我的种子发了芽,其他人都不行呢。哈哈哈~~~” “周梅花你真是好本事啊。”贺富强说完这句话,理了理衣服,朝着村长点了点头,“村长明个上午我就去找你,劳烦你把休书写一下。我先回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王守财家。 后面要怎么处理,都跟他没关系,明个以后,他和周梅花没有半点关系。 第一百二十章 好自为之 “相公,相公~~”周梅花见贺富强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走,趴在地上往前爬想要将人给拦下。 她不能被抛弃,她很清楚,若是离开了贺富强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相公~~~”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泪水从眼眶里滑落。 若是其他人,肯定会引起别人的同情心,但她,就怕是鳄鱼的眼泪。 到时候惹得只剩一身骚,得不偿失啊。 “哎~~周梅花,你好自为之。”村长看了周梅花一眼,并没有产生什么同情心,自作孽不可活,一切的后果由她自行承担,“还有你们,今天发生的事若是传出去,别怪我不客气,想一想,你们家里的。都散了吧。” 众人见状纷纷离开,抓奸的戏码看过了,可不能影响了孩子们,憋屈么,有点,这个走出这里就必须烂在肚子里。 “王守财不要再有下次。想要女人就给我滚去妓院,不然别怪我把你逐出贺家村。”对于王守财村长也挺无力的,这人虽然是贺家村的,但到底是没成亲,最多就是当做是睡了勾栏院的人。 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需要给钱,一个是免费的。 “知道了村长。”王守财讪讪的应了一声。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院子里就只剩他和周梅花。 周梅花一脸惊恐的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王守财。 大家都走了,就剩她一个人,刚才她还想让王守财背黑锅,他一定会报复到她身上的。 “村长,村长,带我走,带我走啊。”周梅花不得不向走在最后的村长求救。 然而村长只当没有听见,他相信王守财有分寸,毕竟他刚刚已经警告过了。 “你别过来,别过来。”周梅花大喊大叫着,一步步向后爬去,生怕自己落在王守财手里小命不保。 “你个贱人敢让我背黑锅,我打死你个贱人。”王守财一把揪住周梅花的衣领,一边说话一边甩巴掌,周梅花左右两边的脸瞬间就肿得跟猪头一般,嘴里有血水吐出来,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贱人,骚货,看看那些跟你睡过的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哄着你,下了床敢吭一声嘛,别忘了,老子光棍一个,还会怕你。”王守财最后打累了,把人直接丢在院子里,砰的关上房门,躺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周梅花捧着肿胀的脸,跪在院子里,泪流满面,却没有人怜惜。 “呜呜呜呜~~~呜呜呜~~~” 贺富强,王守财,还有那些个人都他们不是好东西。 爽的时候怎么不跟她撇掉关系,现在倒是一个个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 啊呸~~~ 深秋的夜还是挺冷的,周梅花只穿了单薄的一件,之前被打感觉不到冷,此时却瑟瑟阿斗。 她不敢去拍王守财的房门,生怕他再次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自己家肯定也是回不去的,贺富强绝对不会让自己进门,最后,周梅花不得不拢了拢衣服,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缩着身子住一夜。 周梅花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阴沟里翻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冷静下来后,周梅花开始分析这件事的原因,王守财家里的蛇哪里来的? 这个季节蛇都开始准备冬眠了,又怎么会跑进家里来,一条也就罢了,问题是好多好多条,看得人头皮发麻。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还有别的瓜吗? 不管周梅花怎么分析都不可能知道是贺知州干的,毕竟她们说话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在附近,不然也不会说得如此的肆意和畅快。 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所谓的祸从口中,就如她如今这般。 没人愿意接受她,就连王守财都嫌弃她,可想而知,她自身的问题有多少。 她能想到的问题,其他人会想不到。 聪明的人都会闭上嘴巴,这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报复了。 村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沾床就睡。 片刻之后,他有猛地起身。 睡得正酣的村长媳妇刘兰直接被惊醒了。 揉着酸涩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丈夫:“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打到野兽了?” 贺忠义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哪来的野兽,那叫声是偷汉子的人被银环蛇给吓着了的周梅花发出来的。” “啥?周梅花偷人?这是被抓奸了?”刘兰愣在当场,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还处于混沌状态。 不过女人对八卦天生有着灵敏,“她这次偷得又是谁啊?” 贺忠义嘴皮子抖了抖,媳妇你要不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你这又字用的可真好。 “不是媳妇,你这是啥意思?”莫不是媳妇早就知道周梅花偷人的事?还不止一个? 难道就跟王守财说得那般,村子里好多男的都跟她有过一腿? 这信息量真的有点大了,事情若是弄不好,他这个村长也要跟着完蛋啊! “嘿,好你个老头子,我问你话,你居然给我发呆。快说,这次是谁?” “你不是知道,还来问。”贺忠义有点生气。 “我知道啥呀,她偷得人那么多,我哪知道她今天偷得是谁。”这老头子也真是的,让他说是谁,还反过来说她知道,她知道个球球。 “王守财。” “呀,今天是她呀,啧啧,也是老光棍又有钱,周梅花自然是愿意的。” “媳妇你好像知道很多啊。”贺忠义盯着自家媳妇看。 刘兰一时间被盯得有点头皮发麻,老头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弄得是她没跟他说一样,“你这是啥意思,是在怪我?” “哪能啊,就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贺忠义是真的挺好奇的,周梅花白天应该没那么明目张胆吧。 “你以为周梅花是什么样的人,那就是个骚狐狸,我大白天都发现了好几回了,只是这种事没当场抓到说出来也没人愿意相信,反而惹得自己一身的麻烦,还会影响到你,你觉得我会说么。”她倒是想带人抓奸啊,可问题是白天还真不好做些什么,大家都在忙,哪有晚上这样人齐全。 “你你你~~~”贺忠义你了半天,最后也不了了之,他懂媳妇的顾虑,这事还真不能让媳妇给捅出去。 “别你了,快说说还有没有其他的瓜?”刘兰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然老头子不会这么愁眉不展的。 “那么激动做什么,睡觉。”贺忠义见媳妇那么热衷,忽然就不想说了,半夜被人折腾起来,都快困死了。 刘兰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怎么可能让老头子睡觉,拽着他的手不让他舒服的躺下去,“快说,不然今晚你别睡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够劲爆 “哎哎哎,媳妇,不带你这样的,我都困死了,明天再说。”贺忠义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明天他还要去县城一趟,事情多着呢,必须的睡觉了。 “不说不准睡,你敢睡,我不让你睡床,你给我去堂屋睡。”刘兰知道老头子还有未尽的话,就是卖关子不想跟她说。 敢不说,那就睡堂屋,谁怕谁。 “行行行,就是富强那儿子不是他的,是王守财的。这个够劲爆吧。” 刘兰直接懵了~~ 这个还真够劲爆的。 想不到周梅花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她就不怕东窗事发。 看看,眼下不就出事了。 果然啊,人在做天在看。 “那这事你怎么处理的?快和我说说。” “贺富强直接休妻,连人都没带回去,明个还有得闹了,贺富强这小子可不会给别人养儿子。”贺富强算得上村子有点才干的,家里兄弟也多,当初为了娶周梅花,贺富强愣是跟家里分家出去的,那时候周梅花在妯娌之间可嘚瑟了,更是不把公婆放在眼里,惯会在贺富强面前做表面功夫,流言蜚语贺富强虽然听得不少,但从来没有产生过怀疑对象,一直都觉得是那些人污蔑的,如今事情发生了,怎么可能咽的下这个恶气。 “这小子这次这么硬气?”刘兰是知道贺富强有多宝贝周梅花,没想到这次居然直接休妻。 “都被戴绿帽子了,他能咽的下。贺富强虽然宠周梅花,却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他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在家的时间太少了,再加上他能带人挣钱,很多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证据最多就是过过嘴瘾。”贺富强别看他宠着周梅花,但要是周梅花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绝对不会怜香惜玉的,当初他看上周梅花就是因为细皮嫩肉长得好看。 “这毕竟是贺家一族的事,不可能善了吧。”周梅花这事一出,影响的是整个贺家村年轻男女的婚嫁,风气是非常重要的。 “什么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心里门清,这事最多就是自家关起门来说,在外面不会嘴贱的。”就是那些多事的婆子也不敢议论这事,谁家没儿没女的,要是影响到了大家的利益,是不会轻易饶恕的,这个时候族长也会亲自出面的。 刘兰了然的点点头,这事还真不能出去说,不然影响的就是整个贺家村,谁传出去的谁就会被族规惩治的。 有时候同族人犯了错,律法都不一定比族规有用,族规在家族里面是不可侵犯的。 “睡吧。”刘兰听到了想听的,打着哈欠,倒回床上,拉过被子继续睡觉。 贺忠义在媳妇躺下后也跟着躺了下去,还帮着媳妇掖了掖被角。 村长家里发生的事,同样在前去抓奸的人家里上演,各个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却又无可奈何。 话题是有了,却不能说。 毕竟这样的事不是个例,之前就有其他村发生过,事情出了以后那些村子里的嫁娶的确困难很多,生怕自家闺女嫁的不好,自家儿子娶的不行,大伤元气,也就近来缓和一些。 真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第一百二十三章 爹你干嘛? 翌日,天蒙蒙亮,贺知州就起床了。 躺在一旁的花意柳因为身边没了暖炉,微微睁开眸子看了眼贺知州,说话声都带着困意,“什么时辰了?” 贺知州转身向后看去,眼眸落在迷蒙的带着水雾的眼眸上,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轻声道:“卯时中,还早,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花意柳缩在被窝里,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毛茸茸的脑袋在听到贺知州的话后,立刻摇晃了一下,“是没有暖炉抱了。” 这具身体畏寒,明明都调理好了,但还是怕冷。 “以后我起晚点。”媳妇这么怕冷,这房子得赶紧弄起来,听闻有钱人家家里都有地龙和火墙,这样到了冬天,只要烧着火,屋子里就不会冷。 “没事,缓缓就好了。”花意柳迷瞪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又睡了过去。 贺知州看着睡过去的媳妇,笑了笑,随即开门走了出去。 简单吃了点东西,又去屋里跟媳妇道别,这才带了一点干粮去了村长家。 他并不知道昨晚他弄出来的一出,将整个贺家村闹得人仰马翻,周梅花更是胜败名列。 贺知州一般去找村长也都是挑着村里一些人烟稀少的路走,免得那些人又大惊小怪起来。 在听到大家在私底下议论着昨晚发生的事,贺知州的嘴角不由的勾了起来,嘴边残留着一股冷意。 该,谁让她在背后诋毁他媳妇的。 若是旁人他懒得搭理,但脏水泼到媳妇身上,作为丈夫他怎会袖手旁观。 这个教训应该足够周梅花吸取的,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贺家村胡言乱语。 “爹,你这是在干什么,爹,你为什么要打包我的东西。” “爹,你干什么呀?” “爹,你快住手。” “爹~~~”贺子逸一觉醒来,就看到他爹在他屋里打包他的东西,他立刻跳下床去阻拦。 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昨晚上的事更加的不知情。 昨晚他早早就睡了,实在是没什么精力,他都快被人给榨干了,回到家倒头就睡。 “滚一边去。”贺富强用力抓住贺子逸伸过来阻拦的手,一把甩了出去,贺子逸完全没有防备,一个趔趄朝着门口角落跌落,脑袋重重的撞在土坯墙上,发出一记闷哼声。 贺子逸撞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一时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等到他完全恢复,他屋里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 “爹,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娘呢?”贺子逸见状,直接大喊大叫起来:“娘,娘,你快来呀,爹不知道在抽什么风,他把我的东西都给打包了。” “娘,你在哪?娘?救命啊。”贺子逸在屋里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着,最后连救命都喊出了口。 周梅花不在家,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没用,她都不会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爹,我娘呢,你把我娘怎么了?”贺子逸这才惊觉母亲不在,不由的怀疑是不是夫妻对他娘做了什么? 贺富强此时看贺子逸眼神是淬了毒的,他恨不得把人给掐死,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你不是想要找她吗?我带你去找她。”贺富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杀人犯法,没必要为了他们搭上自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缓解胸中旺盛的烈火。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要叫我爹 贺富强不顾贺子逸的挣扎,一手拖拽着他,一手提着一大包的行李,径直朝着王守财家走。 贺子逸越走越心惊,身体挣扎的更加厉害。 难不成他爹发现了什么? 他爹知道他的身世了? “爹,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啊?”贺子逸惊恐地叫出声,希望能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以赶过来劝劝他爹。 贺富强早就被昨晚给刺激到了,不由分说的用力一脚踹了上去“吼叫什么,到了不就知道了,给我安静。” “爹~~~” “闭嘴,不准叫我爹,我不是你爹。”贺富强听着爹这个字,觉得十分的讽刺,那就是明晃晃的绿帽子,怎么都摘不掉的存在,他活成了一个彻底的笑话。 “爹,爹,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爹,你就是我爹。”那个人虽然是他爹,可那人太吝啬了,有钱都不愿意给他用,怎么软磨硬泡都不行。 原以为有两个爹,他可以更加的挥霍,结果让他非常的不满意。 看这个样子,娘该不会被抓奸,还知道了他的身世? 若是如此,他在村子就没法抬头了,他就是奸生子,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他忘记了,贺富强长年累月的干得都是体力活,哪是他这样外强中干的能够比得了的,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尖叫,怎么吵闹,都无计可施。 贺富强拉着他的手纹丝不动,贺子逸若是再强势一点,手断掉他估计也不会在意,纸箱赶紧把这个笑话给丢出去。 “闭嘴。”贺富强不跟他废话,拖着他一路向前。 “叔,大娘,大伯救命啊~~~”贺子逸继续哭喊着,想要博得别人的同情。 可他不知道,昨晚的事闹得有多大,大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时候没人愿意沾染他们家的事。 贺子逸怎么求救路上的村民都视若无睹,纷纷避开他的眼神。 “活该,贺家村的脸都要被他们给丢尽了。” “可不就是,找了这么一个人,真是家门不幸。” “听说贺知州的媳妇长得也可好看了,会不会~~~” “你可闭嘴吧,这事指不定是被谁给捅出来的,不然以前怎么就没有出事,昨晚就出事了。”昨天在山上挖野菜的人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立刻呵斥那个乱说话的人。 “呸呸呸,是我说错话了,我都没见过人,不该这么说,我的错,我的错。”刚才说话的那位大婶见好几个人盯着自己,不得不自打自己几个嘴巴子以示惩戒。 这事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万不能说,她怎么就不开窍呢。 背后议论贺知州,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顺风耳,周梅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周梅花也是自己活该,嘴上不把门,出事是早晚的事。”周梅花那张嘴最终还是害了她自己。 “看戏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乱说,贺富强还有几个兄弟呢。”虽然他分出来了,但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是很好的,他出了这样一个事,那些个兄弟能不团结起来,他们可都靠着贺富强挣钱的。 “出了这事?还能出面?”兄弟还好说,嫂子弟妹心里不舒坦吧,虽然明面上不让说,背地里还不是会。 第一百二十五章 畜牲 “怎么不会,总不能丢了挣钱的门路,现在钱可不好挣啊,能挣钱的人有多少。”等到地里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家不都会出门打工,有的打长工,有的打短工,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多挣点钱,日子能够好过些。 想想也是啊,不能因为对方的过错,兄弟之间还闹矛盾,这事贺富强有责任,但更大的责任还在周梅花那边。 想要偷人是不分男人在不在家的,女人耐不住寂寞了,没什么事干不出来。 “都不容易啊,周梅花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好了,把好日子给搅和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因就有果,又能怪得了谁呢。 “去看看?” “不去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是啊,这热闹可不能凑,免得引火烧身。” “周梅花这人即便陷入了泥潭,也不会放过别人的,她会想着拉人下地狱的。”看她笑话的她怎么会放过对方,势必也要把人的名声搞臭不可。 “那还是算了,现在沾上周梅花绝对不会有好处。” “回家回家,想想怎么挣钱倒是真的。” “哎呦,我的妈,贺知州来了。” “在哪呢,你可不要吓人啊。” “谁吓人了,不就在那,我走了。”说贺知州来了的人立刻较低抹油,溜得极快,眨眼就不见了。 “嘿,你个老损。”啐了一句,紧跟着跑了,一会儿的功夫,这条路上就剩贺富强和贺子逸在那里嚷嚷个没完,在听到贺知州来了之后,贺子逸感觉非常的不好,自己的屁股腚又疼了,上次被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呢。 这个恶魔怎么又来村里了,这人想干嘛。 “快,快走。”这会儿都不需要贺富强拽他,他自己主动走了起来,贺知州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王守财一早起来,升了个拦腰,这才打开门走出房间,就看到周梅花缩在屋檐下浑身抖得厉害,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你怎么还在这?赶紧走。” “王守财你~~你还是不是~~是不是人~~~”周梅花这一晚极其难过,睡,睡不好,冷得浑身发颤,想要回她家,浑身的伤痛动一动就疼,她就放弃了,这会儿,她烧的厉害,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这个人居然问她怎么还没走。 他们之间再怎么说,她也给他生了个儿子啊,他就是这么对自己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男人在床上的话压根就不能相信,也就她鬼迷了心窍居然信了他的话,还把这个孩子生了下来,如今却成了铁证。 “跟我有什么关系,赶紧走。”王守财瞥了眼周梅花径直去了厨房,给自己捣鼓了一点吃的又回房间去了。 “王守财,我不舒服,你给我请刘大夫过来。”周梅花见他真的不管自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再次出声喊住王守财。 “你不舒服,我还不舒服呢,要死给我死一边去,别死在我家,晦气。”怎么说周梅花跟他睡了那么久了,他是真的一点不顾念旧情,说出的话就像是刀子直插心窝,疼得周梅花忍不住捂住胸口。 “王,王守财,你……你是个畜牲。”周梅花忍着心痛,咬牙切齿的痛骂王守财无情无义。 第一百二十六章 土庙暂住 “呦,我来的挺合适的,周梅花,喏,你儿子我给你送来了。”贺富强看着院子里争执不休的两人,开心的笑了,狗咬狗的戏码呢,好看,真好看。 把手里的行李丢到院子里,同时把贺子逸也给扔了进去。 “晚点我会让村长把休书送过来,从此以后,我们俩在没关系,你们一家可以团聚了,真好呢。” “王守财这女人给你了,好好对待哈。” 说完,贺富强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做,没空在这里看他们拉扯。 “娘,娘。” “儿啊。你爹太狠心了。”周梅花到现在还没觉得自己有问题,错的都是别人。 “娘我爹都知道了。我们以后怎么办。”贺子逸想的是他以后就没钱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呦。 “王守财,这是你儿子,你不会养吧。”周梅花攀着儿子的手臂起来,看着王守财问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俩赶紧给我走。”儿子,就算真是他的,他也不可能要,就贺子逸这个被养废的蠢货,只会花钱啥也不会的,他要来干嘛,有钱不会自己花呀,想花他的钱,门都没有。 “王守财那可是你儿子,你儿子啊。”周梅花总算是见识到了男人的凉薄,一个两个居然都想跟他们母子撇清关系。 “那又如何,你男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有本事去找其他男人啊。”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婊子而已,免费自动送上门让他玩的,这孩子又不是他让她生的,还不是因为贺富强没让她怀上,想要有个孩子傍身么,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他可不会可怜她。 “你~~你~~~” “行了,废话少说点,赶紧滚吧。”王守财砰的关上房门,跟那对母子隔绝。 “娘我们现在去哪?”贺家回不去了,他了解他爹,一旦狠起来绝对不留情面,今天他着实领教了一回。 周梅花此时浑身发烫,没多少精力来处理眼下的情况,只能让儿子带着她去到村口那边一座荒废了很多年的土庙。 “我们先去村口的土庙落脚,等娘身体恢复了再说。”眼下起码还有一个容身之所,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怎么也要从贺富强和王守财那边弄点钱,不然他们母子俩真的会死在外面。 贺子逸明明都十五的人了,却连自己母亲都背不起来,最后周梅花只能拖着难受的身体一点点挪着去土庙暂住。 路上遇上他们母子的人,纷纷唾弃他们,离他们更是远远地,好似沾上他们就会得病一样。 “真是倒霉,怎么就遇上了这晦气玩意。” “行了,别说了,走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周梅花这人的嘴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有所收敛,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人,到时候还不知道会被她怎么编排呢。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人的嘴有多能胡诌,别给自己惹麻烦。” 这些人的话虽然没有全部落入周梅花的耳朵,但她也能猜到一二,不就是落魄了什么人都能踩她一脚么。 哼,她周梅花就算是倒霉了,也不可能这么算了的。 她不可能让他们好过的。 “娘。”贺子逸恨不得上前跟她们理论一番,却被母亲给拉住了。 “娘会为自己讨回来的,暂时不用理会。” 第一百二十七章 休书 “村长,休书写好了吗?我来按手印的。”贺富强离开了王守财家直接来了村长家,一来就问村长休书的事。 “还没写呢,这得根据你说的来写。”这休书可不能乱写,不然到头来就成了他的事。 “成。”贺富强把大致意思说了一下,村长根据他的内容起草了休书,一式两份,一份贺富强留着,一份周梅花留着,正好今天他会去县衙,把这事报给县衙,县衙那边就会把他们的关系剔除。 “我今天正好要去县衙,就一同把你的事给办了。” “多谢村长,那我就先回去了。”他还要把休书送给周梅花,从此以后,他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在没有瓜葛存在。 “去吧,去吧。”这事他们自己解决好就行,他懒得去管这种事。 该警告的警告了,别人怎么做他也管不了太多,最后贺家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成为各村茶余饭后的话题,等出事了再说吧,他就算是想防范也防范不起来。 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谁都有可能传出去。 “哎呦,哪个混账挡路,给我滚一边去。”贺富强本来心情就不好,刚走出村长家就撞到了人,一下子就把怒火发泄到对方身上。 抬头看向来人,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是,是贺小子啊,那,那个,叔,书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这就走。” 妈呀,怎么是这家伙啊,他怎么来这了,他会不会记仇啊,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的运气也没谁了。 贺知州根本一个字都来不及出口,贺富强已经跑出三米远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叔,在不?”贺知州站在院门口朝里喊了一声,这会儿还早,村长家几乎都在,冒然进去会把人给吓着的。 “贺小子你怎么来了?”村长嘴里还啃着早饭,听见贺知州的声音,立刻走了出来。 “叔,我陪您一块去县衙,你什么时候出发,我在外面等你。” “现在就走,现在就走。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贺忠义三两下解决手里的饼子,回房拿了东西,又去后院把牛车牵了出来。 “老头子,带点干粮,中午赶不回来垫一下肚子。”依着老头子的心思是不可能在县城买东西吃的,还不如给他带点,免得饿着肚子回来。 “婶子不用带,中午回不来我会带叔去吃东西的。”村长是替他去县衙办事,怎么可能让他空着肚子回来,要是媳妇知道了,还不得被教训一顿。 “费那钱做什么,省着点,你都娶媳妇了,可不能大手大脚的,拿着,早些去早些回。”刘兰没听贺知州的,知道他心好,但也不能让人花钱下馆子,这多费钱啊。 “听你婶子了,好了,我们走吧。”贺忠义把装有饼子的布袋揣在身上,示意贺知州上车他们该出发了。 “你小子等会儿千万不要犟,有话好好说,可千万不能动怒。”村长担心他一起去县衙,到时候跟他们起冲突犯不着,民不与官斗。 贺知州知道村长的好意,顺着他的话应道:“村长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已经娶媳妇了,不会再像从前那般莽撞。 “那我就放心了。”贺小子是个听劝的,这点他还是相信他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当真? “谁?谁来了?”万师爷正在屋里跟小妾逗趣,却被前来的衙役给扰了兴致,眉头一周,心情不适的问道。 “是,是贺家村村长,说是来询问关于买山地事宜,师爷您要不要过去看看?”衙役站在门口哆嗦着身子,害怕师爷最后兴师问罪。 他今天真够倒霉的,怎么就轮到他在衙门守职呢,他有点羡慕出门的兄弟了,原本的没差变得不美了。 “买山地?真的假的?”原本不愉的心情在听到买山地时,一下变得敞亮起来,卖山头的事县令发布令放出去很久了,却没有收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上门来询问。 此刻他也没了逗弄小妾的心情,女人么,有了钱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当然是钱比女人重要多了。 “去去去,赶紧下去,老爷要忙去了。”师爷赶紧穿上衣服,套上鞋子,匆匆地赶往前院衙门办公处。 “谁要买山地?买多少啊?”师爷一出来就摆足了普,当然也不会真的把人给吓跑,毕竟财神爷可遇不可求。 “万师爷您好,我是贺家村村长贺忠义,这不咱们村长有人想买山地,具体的之前不是说需要到衙门来么,所以我把人也给一并带来了。”村长贺忠义弓着腰,讨好意味十足,还把贺知州往前推了一下。 “哎呦,是贺公子啊,是您买山地?”万师爷是认识贺知州的,贺知州的大名在香河县知道的人还真不少,最主要他每个月还要从衙门领取退伍纹银,每月一两银子,退伍的当兵的而且是有品阶的都要发放的,每个人根据品阶不同发放的年限不同。 贺知州是百夫长所以他一共需要发放五年,每月一两,可每月领取也可半年或者一年一次性领取,贺知州是直接一年一次领取的,虽然见面的不多,但却也是认识的,这差事就是师爷办理的。 “是我娘子想买,说说这山地怎么买?价格上可不要忽悠我啊?”贺知州一说到自个媳妇,对待师爷他们的态度比之前好很多。 “恭喜贺公子了。” “多谢师爷。” “贺公子您是第一个来买山地的,我们这是有优惠的,买的多优惠就大,不知贺公子打算买多少山地?”本来想要坑人一把的,但现在买山地的人是贺公子,那就不能在他身上太过薅羊毛,他认识的人可不少,听闻他以前可是宁王手里的干将,要不是这小子倔非要退伍,现在指不定在京城里当个武官呢。 “我们村那片的山头我都要了的话,大概多少银两,给我一个实在的价格。”贺知州也不跟师爷废话,衙门里这些人他太清楚不过了,不过也不能让他们一点不沾,这不现实。 师爷一听惊讶极了,那一片可不少啊,足足有百公里呢,真的要全部拿下?不会是忽悠人的吧,这可都是钱啊。 可问题是山地并不值钱,大人也不过是想要增进自己的腰包,这才~~ “贺公子当真?” “不买我来县衙做什么,你给我个价格,我得先看看凑银两不是。” “对对对,来人把贺家村那边的册子给本师爷拿来。”万师爷兴奋极了,好似已经看到自己的腰包变鼓起来了,耳边尽是银两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动人心弦。 第一百二十九章 贵了 册子很快拿了上来,万师爷打开册子,找到贺家村所在地,那一片山林的确不少,他大致的看了一下范围,心中已然有数。 微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山地跟荒地一样,都是不值钱的玩意,这么多地,最多可以要价到一千五百两,但这位可不好糊弄,若是弄得不好还会让自己陷于泥潭,那么一千两还是可以拿下的。 “贺公子这一片山地比较多,且里面又深,本师爷也不跟你来虚的,一共一千两你看如何?”师爷面露肉疼的样子对贺知州说道,好似在说我这个价格已经非常公道了。 贺知州哪里能不知道这都是他们的套路,他们会难道他就不会了,真以为他是糙汉子就是个能够被人晃悠的人,不不不,他也会套路别人的好不。 他故作不满的摇了摇头,“师爷,价格高了,真的高了,我就一个打猎的,可出不起那么多,要不我要的少点。” “高,高啦,那,那你看你怎么想的?”啊呸,要不是他跟宁王有点关系,还被宁王交代过,这点价格哪里贵了,可他又不敢跟贺知州硬着来。 “一口价九百两。”贺知州也不想为难师爷,九百两是他的底线,县令拿大头,师爷他们可以拿小头,剩下的还能上交,他都给他们分析过了。 九百两? 狠,太狠了,直接砍掉了一百两。 答应还是不答应? 师爷真的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这可不是一两,十两,一百两啊,这么多钱都够普通百姓生活十年了。 这数额有点大,他做不得主,还是去问问县令大人为好。 “贺公子还请在这稍等片刻,本师爷得去问问县令大人。” “无妨,师爷请便。”贺知州眉尾的那道疤痕消失后,整个人看上去温润了不少,不再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不过现在大家都还没发现这个问题,就连村长都没发现,贺知州眉尾的疤痕不见了。 师爷离开前,让衙役守在门口,免得贺知州和贺村长在县衙乱跑,这里可不是乡下,衙门里面的东西可关系重大。 衙役自然看懂了师爷的意思,坚定不移的守在门口,把自己当成了守门神。 “贺小子会不会高啊?”村长看了眼外面,见衙役并没有把目光投向他们这边,这才坐到贺知州身边轻声的询问。 一千两着实贵了,山地比荒地还不值钱,看上去地方很大,实际根本没多少地可以用,有这钱还不如找找那些庄子,地主老财手里的土地还值点钱。 “九百两差不多,要是不给他们一点,他们是不会卖的。”他们卖山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圈钱,一个就是多圈一点,一个就是少圈一点,再者,他又是第一个来买山地的,还是他们自己说了有优惠,那他肯定要顺着杆子爬,也许以后他还会继续买呢。 县令要是个聪明的就会放长线钓大鱼,而不会只看中眼前这点利益。 “九百两也贵啊,你有这钱还不如去买良田和庄子呢。”在村长看来粮食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是农户,最主要的就是解决温饱问题。 “村长叔我有我的安排,放心吧,不会亏的。”贺知州拍了拍村长的肩膀,让他宽心。 第一百三十章 自信满满 “这这这~~~”这不是敛财么,村长被吓到了,这也太大胆了吧。 “民不与官斗,我们给钱,他们给地,谁没得到好处,要怎么分配,那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他只要能够拿到盖上官府官印的地契就行,至于今后怎么发展,是挣钱了还是亏钱了,都是他们自己的本事。 别把他惹急了,到时候倒霉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可不能乱来啊。”九百两啊,这小子有这么多钱? “没钱我敢来这里,放心,我媳妇有。”没错,他把这些都推到媳妇身上,就让他们认为他吃软饭好了。 “什么?”村长不由提高音量,大叫出声。 “村长小点声。” “不是,你媳妇不是你买来的,她哪来的钱?”她若是有钱还能被卖,早就自己把自己给赎身了,这小子骗他的吧。 “我媳妇会医术,这是她挖药材挣的。”药材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懂的,只有懂这一方面的才有这么大的机遇。 村长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小子运气真是不错,找了个漂亮媳妇就算了,媳妇居然还这么能干。 医术啊,瞧瞧镇上的医馆和县城的医馆,都是挣钱的地方啊。 穷苦人可看不起病,更是不敢生病,一旦生病,一副药就能把一个家给掏空了。 有时候真不是大家舍不得,而是真的没钱治病,病死的人故而比比皆是。 “你小子这下该偷笑了,总算是娶了个满意的媳妇了吧。”都说这小子要孤独终老,结果人家娶了个天仙回来,现在这个天仙还是个会医术的,看来贺小子媳妇原先的家里肯定不简单,不然怎么会让一个女子接触到这些。 “那是。”贺知州傲娇道。 媳妇可是他一眼就相中的,可不就满意的不得了。 “贺公子久等了。”村长还想继续说,却被师爷的声音给打断了,他不得不闭嘴。 “师爷如何?县令大人是怎么说的?”听师爷的语气应该是有戏,贺知州起身询问道。 “大人说了,你若是能在十天内付清,就按你说的价格卖了。若是不能在此期限内付清,那么还是需要一千两购买山头。”师爷笑看着贺知州,县太爷的意思很明显,他压根就不相信贺知州能在十天内凑足九百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农户人家一年的嚼用才五六两,他要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银两。 就算是他向宁王求助,远水救不了近火,他也不可能凑到钱的。 “口说无凭,师爷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凭证呢。”原来在这等着他呢,好在他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去往府城十天足够了,到那时,他若是拿得出来,对方反悔了呢,又该如何呢? “那是自然。”县令大人压根不信,所以就算给了凭证又如何,这该进他们口袋的钱,一分都不会少的。 没人会相信,靠着打猎为生的贺知州能够在十天内拿出近一千两。 县太爷和师爷对自己太过自信,最后导致他们损失了一百两。 当然现在还没发生,自信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给,十天后再见,送客。”师爷自信满满将盖了香河县官印的凭证交给贺知州,相约十天后再交易。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开智了 出了县衙村长看着贺知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也觉得贺知州不可能在十天内拿出这么多银两,索性就不劝了。 “叔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贺知州看了眼想说却又不敢张口的村长提议道。 村长狠狠瞪了贺知州一眼,“吃什么吃,钱多不成,回家。” 这小子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叔,难得来一趟,这一顿我还是请得起的,而且我媳妇吩咐了,一定要请你吃饭,你要是不去,我回去没法给媳妇交代。”贺知州直接把媳妇搬出来。 意思很明确,请你吃饭的不是我,是我媳妇,你可以不给我面子,我媳妇的你不能不给。 、 村长被他无赖的样子给气笑了,这小子是懂得拿捏人的。 知道他不会答应,直接把他媳妇搬出来,这样一来,自己还真不好拒绝。 “我会去问你媳妇的。”村长将他一军,若是他说谎,是会被揭穿的。 贺知州笑笑,点点头。 回答了村长的话。 媳妇要是听到村长问她,一定会说是她的意思,他了解媳妇。 “行了,还不带路。”村长着实无奈,只得同意。 贺知州到了县城,花意柳这边才堪堪醒了过来,洗漱后,先去厨房找吃的,之后去后院马厩那里看红宝去了。 “红宝,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了?”花意柳在红宝喝水的槽子里放了灵乳池分出去的一部分稀释的水,花意柳直接叫它灵水。 红宝喝了几次灵水了,智力上已经被开发了不少,能够听得懂花意柳的话,她一出现,它就开心的叫起来,似在跟她打招呼。 等她靠近了,它还用他那硕大的脑袋亲昵的去蹭花意柳的身子,发出咴咴得声音,好像在回应花意柳的话。 “呀,你现在是越来越听得懂我的话了,真了不起。”花意柳毫不吝啬的夸赞起红宝。 红宝在灵水的作用下,变得越发的光彩夺目,若是把它牵出去,它原来的主人都认不出它。 “嘶,嘶。”是的,是的,我能听懂你的话。 “真乖,晚点奖励你好吃的。”花意柳听到耳朵里出现的声音,立刻笑开了花,红宝完全开智了,她终于听到红宝的声音了,原来它的声音这么好听,像个孩子一样发出爽朗而又清脆的声音。 在市集的时候,她试过跟那些动物们沟通,但都听不见它们的声音,那时候就是看红宝可怜才带回来的。 看来,能够听到小松鼠的话应该是小松鼠在那个地方待久了,已经开智了。 “好的,好的。”红宝开心的再次鸣叫起来,甚至还扬了扬前蹄。 “小点声,你想引来后山的动物们啊,赶紧把水喝了,不然都要有动物们过来跟你抢了。”花意柳是真的怕,动物们的鼻子都跟狗鼻子一般灵敏,闻到了好东西的味道,肯定会朝着目的地进发的,她空间里的动物已经有很多了,要不是设置了屏障,它们都要跑过来挥霍她的灵乳了。 红宝听了花意柳的话,收回蹄子,赶紧低头去喝水槽里的水,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被其他动物给霍霍了,以后主人会不喜欢它的。 可千万不要小看动物们,即便是没有开智的动物,也不容小觑,他们本身就是凶猛的代名词。 每次花意柳给红宝喝灵水的时候都不敢给太多,就怕多了招动物,要是它们不离开该怎么办。 第一百三十二章 会不会高调 “媳妇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人为到,声先到,贺知州还没打开远门,就已经开始嚷嚷起来,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花意柳听到贺知州叫她,立刻跟红宝道别,跑出去迎接他。 “什么好东西呀?”花意柳对吃的完全没有抗拒,谁让她在末世的时候吃尽了苦头,现在就想好好享福,吃遍天下所有好吃的,或者开天下最好吃的店铺。 “你喜欢吃的烤鸭,怎么样?开心吗?”今天运气不错,吃过饭过去排队居然还能买上一只,媳妇喜欢的他有能力肯定会满足他。 “你今天还能买到?”事情办得很顺利吗?不然依着那家店的生意,恐怕很难买到吧,他还真有心,还想着给她买好吃的。 “今天运气好,下午过去的时候还有。现在还热乎的,要不要趁热吃?”贺知州猜测他不在家,媳妇估计不会好好吃饭,应该随便在空间里对付过去的。 媳妇有的时候惯会偷懒的,能躺着绝不靠着,怎么舒服怎么来,当然他是不会有意见的。 “不了,留着晚上我们一起吃,我把它收进去。”空间里有保温的功能,放在里面,晚上再拿出来吃刚刚好,“事情办得怎么样?价格贵不贵啊?” “我打算我贺家村这边的都买了,十天内凑齐九百两,就按这个价卖给我们,若是不能在这个期限内凑齐,就要按一千两来卖。媳妇这么多钱,我们怎么弄?”买山头这么多钱,到时候见山庄费用也不少,他们手里起码得有五千两在手才行,不然很多事都没法运作起来。 钱也不能一下子来这么多,不然会引起一些人注意,到时候又要被找麻烦,他不想让媳妇被琐事缠身。 “去府城我们一来一回时间上来得及吗?”花意柳想着府城的人肯定比县城的要有钱,除了卖药材,她还可以给人治病,有钱人么最怕什么,那就是死亡,能多活一点肯定希望多活一些,亦或者卖药,总之肯定有一条路可以行得通,也能够在短时间内挣到他们需要的第一桶金。 守着宝山不能花,其实也挺郁闷的。 “媳妇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贺知州觉得媳妇聪明,肯定都想到了,这不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光。 “卖药材,给人治病,一定的事疑难杂症,还有就是卖药,这几个都比较来钱快,或者卖几个方子,这些应该都能来钱吧。”她是不怎么聪明,但是空间里东西多啊,随便拿点出来不都可以,灵水都能把红宝给治好了,病症也应该也不难吧。 “媳妇这样动静是不是有点大?会不会被人盯上?”出手一个两个好点的药材说得过去,多了指不定会被盯上,还有媳妇的医术,要是真把疑难杂症治好了,上门求医的人起不多了,媳妇就没法继续偷懒了,她将会失去自由,她有没有考虑到这些。 花意柳瞪了贺知州一眼,她表现得有那么笨吗? “你当我傻呀,我们去县城肯定要乔装打扮一番的,我这张脸太引人瞩目了,不适合这么出去。”现在养的越发的好看,她怎么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吓到自己 贺知州见媳妇心里又成算,高高吊起的心落到了实处。 他的确非常担心媳妇这张脸,那时候媳妇的脸还没有这么精致,在灵水的衬托下,他们两个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不管是媳妇还是他,认识的都要经过一番辨认才能把他认出来,改变真的不是一星半点。 “媳妇那我们明天出发。”时间上还是赶得上的。 “别了,既然只给了你十天,那我们就早点出发,反正在家也没啥事。” “真的现在就出发?”去府城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路上,他担心会累着媳妇,想让她今晚好好睡个觉。 “赶早不赶晚,别墨迹,赶紧的。”花意柳这人虽然懒散,但在要做的事情上就会变得雷厉风行起来。 决定了的事,就不喜欢拖着。 “那行,我去收拾一下,媳妇你去收几件衣服,需要换洗的。” “知道了,你忙你的去,我做我的。” 夫妻俩分工合作,很快就收拾好了。 贺知州再次看到媳妇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站在面前的是自己那美若天仙的媳妇,这差别实在是太大了,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媳妇,是你吗?”贺知州不由产生了很大的怀疑,看着实在是不搭边,找不到自家媳妇的丝毫影子。 花意柳被他的表情给都笑了,她就知道会把他吓一跳的,还故意在他面前转一圈,“怎么样?是不是没有认出我来?是不是觉得是另外一个人?” 贺知州上手摸了摸媳妇的脸,手上的触感告诉他,这是媳妇真实得皮肤,又朝着媳妇而后摸去,使了一点劲扣着,触碰到的都是真实的肌肤,贺知州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媳妇到底是怎么改变的? “媳妇你怎么做到的?” “来,我也给你搞一个变装。”现代化妆技术早就已经出神入化,也就古代所谓的易容术,不过比易容术要高级多了。 “媳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贺知州揪着花意柳不放,非要让她先说一下情况。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还需要我口述吗?看着自己一点点变得不像自己,你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花意柳卖了个关子,让他看自己前后的变化,结论不就不言而喻了。 接下来就成了花意柳的表演环节,贺知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媳妇的巧手下,慢慢变得不像自己,且就只用了桌上那些东西,震惊写满脸上,手都开始颤抖了。 媳妇的本事越来越大,他好像有点追不上了,媳妇以后会不会嫌弃他呀,会不会,会不会~~ 贺知州在此刻产生了焦虑,媳妇太美好,而他就是一个草莽之人,跟媳妇之间的距离本身就大,现在好像拉的更加遥远了。 “媳妇。”贺知州被心底的想法给惊到了,吓得他一把握住媳妇的手,紧张的看着她。 花意柳不明白化妆化的好好地,他怎么变得恍恍惚惚的,他在想什么呢? “怎么了?你紧张什么?”花意柳握上贺知州的手,坐到他怀里,看着他。 “媳妇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对不对?”贺知州紧紧的抱着花意柳,好似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般。 第一百三十四章 称呼而已 花意柳见他这般惶恐,回抱着他,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的侧颜,伸手抚上半边俊俏的脸颊,“想什么呢,除非是你不要我,不然我不会走的。所以,以后不要胡思乱想。” 她已经陷在他的温柔里不想抽身,除非有一天他亲口告诉她,他不要她了,那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天大地大,换一个地方依然可以躺平着逍遥,情爱,她不会再沾染半分。 伤身一次就足够了,不需要多。 “媳妇这可是你说的,还有我不会不要你,你只能是我的。”若是有这一天,我会先了解了自己给你恕罪,所以,媳妇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你注定是我的。 在牙行相中了你,那就是一眼万年,在没有他人可以入他的眼,入他的心,她早就占据了全部。 “啊,你这样想就对了。” “媳妇那你也只能喜欢我一个,不可以喜欢别人,不然我只能~~”贺知州内心阴狠的想着,若是媳妇喜欢别人,那他不介意把媳妇彻底绑在身边。 “只能怎样?”花意柳有点好奇他会说出怎样的话。 贺知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只能打断你的腿,给你建一座精美的宫殿,把你关起来。” 花意柳震惊的瞪大眼眸,看着贺知州的眼神都变了。 这人居然玩囚禁! 古人的思想都这么open了么? 花意柳狠狠咽了咽口水,抖了抖身子,嘴角微微微抽搐着,怎么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我要是躲进空间你不就永远找不到我了。”花意柳说这话的本意是逗逗他,缓和一下气氛。 可没想到他突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颤抖着身子紧紧拥抱着她:“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看他这般的紧张,她有点后悔了,就不该这么吓唬他,逗他的,这下骑虎难下的变成了自己。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逗你的,我不会那么做的。”算了,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相公我错了。” “你叫我什么?”贺知州抱着她手紧了一下,他听到了什么?媳妇刚刚是不是叫他相公了?是吧,是吧? 花意柳笑得十分明媚,逗趣道:“相公啊,你怎么你不喜欢吗?” 这个称呼他应该会从之前的阴霾中拔出来吧,毕竟这么久了,她一直都是贺知州,贺知州这么叫的,从来没有叫过他相公。 他应该非常期待吧。 满足一下他也不是不可以呢。 “媳妇,”贺知州激动地差点流眼泪,媳妇这是彻底认可他了,不然怎么会叫他相公呢,他想一直都听媳妇这么称呼,不知道媳妇会不会愿意,他有点得寸进尺的说道:“媳妇以后都这么叫好吗?” 花意柳眼珠子一转,避开他的话题,“你看看还有哪里需要修改?”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贺知州有点失落,不过没有表现出来,顺着媳妇的话接,“不用改了,这样就挺好的。” “不高兴了?”花意柳哪里感觉不出来他情绪的变化,捧着他的脸,让他面对自己。 贺知州看着眼前变了容貌的妻子,苦涩一笑,“不会,我尊重媳妇。” 一个称呼而已,只要媳妇在乎自己就可以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说出想法 瞧瞧就知道他口是心非,不老实。 明明很想,却偏偏故作大方。 “贺知州好好说话。” “媳妇,我有好好说话。”媳妇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有好好说话啊? “哼,明明心里很想让我这么叫,为什么不继续争取了。”花意柳嘟着嘴,把他两颊两边的肉往边上扯,当做惩罚。 “媳~~~妇~~,我~~错~~了。”嘴角被拉扯着,贺知州说话都是漏风的,一句话说的一点不完整。 “想不想让我一直叫你相公?老实回答。”花意柳见他认错态度不错,便松了手,安抚的揉了几下,眼神严肃的盯着他。 若是他的回答不能令她满意,惩罚还会继续的。 “~~~想。”贺知州内心经过一番挣扎,还是按照内心的想法告知花意柳。 他怎么可能不想呢,他做梦都想,可他不敢提,就怕惹恼了媳妇,连睡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家里只有那一张床,媳妇一开始肯定会跟他分床睡,能睡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他都满意的不行,不叫他相公这个事,他也就不做过多的计较,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媳妇看到了他的好,一定不会再叫他名字的。 他没敢奢求太多,能有如今这般他就觉得是自己的幸运。 “这还差不多,以后想什么就说什么,我们是夫妻,不该有所隐瞒,我的一切喜怒都跟你有关,你也一样。我们是一体的,要共同进步,共同努力经营我们的家。”说实在的,贺知州做的够多了,而她才是那个什么都不做的人,让他产生不安无可厚非,但今后她不会再让他什么都藏在心里。 “媳妇。”贺知州眼睛都亮了,吞吞吐吐道。 “怎么了?说。”哎,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怎么还期期艾艾的,有什么就说啊,把心里话说出来呀。 “媳妇我想,我想再听你叫我一声相公,可以吗?”说完,贺知州不敢去看花意柳的神色,低着头面色焦急,内心不安。 花意柳抬起某人的下巴,让他跟她面对面,这样她才能看到他内心或者眼里的想法,每次他都小心翼翼的,就该像现在这般提出一些合理的要求。 “相公。” “哎~~” “相公,相公。” “哎,哎~~” 两个人相公,哎的你来我往了一段时间才相视而笑。 “媳妇那你以后都这么叫好吗?”贺知州得寸进尺的要求道。 他想要媳妇在外也这么叫他,这样会让人觉得他是有家世的人。 “好,满足你。”啧啧,真是容易满足呢,不就一个称呼。 “媳妇你真好。”贺知州扣着花意柳的腰肢,低头含住她的红唇,辗转描绘着,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低着额头,笑得一脸灿灿,“真好。” “相公也好。”花意柳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 原本粗糙的手,在灵水的作用下恢复了往日的光泽,令人看不出这双手曾经上过战场,满是伤痕。 他们俩倒是开心了,就是可怜了牛儿在门口等的辛苦。 没错,拉车的牛儿花意柳当然也不会亏待,灵水也是不停地浇灌,虽然没有完全打开灵智,却也能听得懂一些人类的话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出门 夫妻俩腻歪在一起,不久就被哞哞的喷嚏声给破坏了。 哞哞就是家里那头牛的名字,花意柳养的都会给他们取名。 哞哞已经在发出抗议了,这俩主子是什么情况,把它拉出来后就扔院子里不管了,要不要这么不负责。 “哞哞好像在闹情绪。”虽然不能跟哞哞像红宝还有松松那样沟通,但哞哞到底喝过灵水,从它一些反应上还是可以知晓它的情况,生气,发怒,不高兴,萎靡等。 贺知州有点头疼,家里这两个都快成精了,以后会不会更多。 有点发愁呢。 “嗯,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快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调整,没有的话,我就收起来了,我们该出发了,不然得在外面过夜了。”花意柳看了看院子里的日晷,这个时辰出发到县城刚好可以住店,不然晚了城门就要关了,他们的想得在城外找地方过夜了。 虽然城外过夜有点刺激,有点激动,但能住店为什么要让自己受罪。 享受派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贺知州扭头看了眼外面,天色还真不早了确实要赶早一些,不然还真想媳妇说的在在外露宿了。 他可以吃苦,媳妇不能。 “这样就很不错了,媳妇你检查一下,没问题我们就出发了。” “我都检查过了,可以直接走。” “红宝那边我也交代过了,它会看家的。”他们一走就是十天左右,家里的一些吃的都被收到了地窖里,值钱的她收进了空间。 红宝别看它小,如今壮的跟头牛似的,人被它耍还差不多。 “那我们走吧。” 夫妻俩紧赶慢赶,最终在城门被关上之前赶到了县城,找了一家店先去解决两个人的晚餐,之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一晚,某某也被牵到客栈后院休息补充体力。 “媳妇,要不要去逛逛县城的夜市,还是挺不错的。”进不了城,出不了城,但城里晚上的夜市还是不错的,很多人都会出来耍。 “夜市?晚上还能出去玩啊?”不是说有宵禁的么,这怎么还能出来呢。 “当然,亥时前回家就可以,你不会以为大家吃过晚饭后就不出门了吧。” 她还真是这么认为的,原来不是呢。 亥时她是知道的,按照现代时间换算应该差不多是晚上九点。 这个规定倒还是挺人性化的,九点前大家都可以上街无拘无束的玩耍。 “我不知道啊。以前没怎么出过门,对外面很多事都不怎么清楚。”原身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些,她要是能知道才怪了。 “走,我带你出门玩一圈。”贺知州兴致高昂的带着媳妇出门耍。 一出客栈,大街上络绎不绝的声音此起彼伏,跟早上的早市有的一拼。 不过早上的集市大部分都是来赶集的,晚上大部分都是富户们出门游街,不管是从衣着上还是从消费能力上,晚上的消费往往要大于早上的。 早上的每一分钱都要掰着用,晚上的豪掷千金都不为过。 夜市上各种摊贩也是层出不穷。 “我想吃麦芽糖了。”花意柳看到有人在做麦芽糖,嘴馋的添了一下唇,拉着贺知州往前挤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什么人 砰! 夜半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贺知州立刻从睡梦中清醒,先看了眼睡在身边的媳妇,见她没有被吵到,替她掖了掖被子下地查看情况。 贺知州抹黑上前,很快来到发出声音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一摊血迹。 贺知州如今的感知更甚,很快察觉到不对劲,弯腰躲过对方刺来的一剑,对方见状再次挥剑朝他刺去,贺知州边躲变寻找趁手的可以用来当武器的东西。 客栈里面哪里来可以当武器的东西,屋里的摆设很多都是瓷器,一旦碎了,就会把人给吵醒,他不能让媳妇陷入危险之地。 最后不得不把人引至窗口,准备把人引出去再打,结果对方不上当,改变目标,利剑对准床上还在睡觉的媳妇。 贺知州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就像是利箭一般飞射过去,但他离媳妇有点距离,眼看那把锋利的剑就要刺穿媳妇,就看到媳妇一个鲤鱼打挺飞快躲过。 “什么人?你想干什么?”花意柳睡得好好地,翻了个身没摸到身边的人,正想出声询问,就发现屋里多了一股气息,同时察觉到危险朝她袭来,来不及多想直接跃起躲避对方的攻击。 “闭嘴。”来人其实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想到这间屋里的两个人居然都是会功夫的,难道他今晚在劫难逃。 他居然吼她,让她闭嘴,这是她的房间,这人凭什么啊。 正要怼上去时,发现周围多了好多气息,各个都是高手,看样子是在找人, 找人? 该不会是在找他吧。 “他们在找你?” “你~~” “喂,别太过分啊,是你扰了我们夫妻的清梦,现在你得求着我们帮你躲过那些人,所以姿态请你放低一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在末世已经够憋屈了,来了这里她就想肆意一些,她才不管对方什么人,扰了她的清梦都要付出代价。 “媳妇,我来处理,那些人马上就到了。”他们这么站着说话不是个事,那些人明显都是高手。 “那行吧,交给你了。”花意柳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到床上睡觉去,她相信贺知州的能力,完全可以跟他们一较高下。 至于这个闯进来的人,贺知州也可以摆平,就不用她出面了。 闯进来的黑衣人嘴角抽抽,这两夫妻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吧,就这样商量好了,都不问问他的意思。 花意柳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说,你的意见不重要。 不一会儿,客栈就变得吵吵闹闹的,大家在睡梦中都被吵醒,不满的情绪高涨。 “别吵了,官差办事,都给我安静点。” “大人请。” “嗯。”为首的男子神色严肃,双手背在身后,踩着一双厚底祥云纹靴子走进来。 “你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给我仔细查清楚,拒不配合者格杀勿论。”为首男子的话让人头皮发麻,客栈老板听得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一个音都不敢发。 “是大人。”从外面走进来大概是个高大威风,一身煞气的男人,他们运动迅速的朝着各个房间而去寻找受了伤的人。 这些人可不管屋里的人在做什么,直接就闯进去,一下子弄得人心惶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处理 “这半夜三更的他们想干嘛。”花意柳被吵闹声吵得完全没法入睡,坐起身不满的瞪着大门口。 “媳妇别生气,我来处理。”那么吵得声音他们自然都听到了,更知道此时客栈已经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里面的人压根别想出去。 掌灯后,贺知州看到了男子的面貌,眉头蹙起。 怎么是他,他怎么在这,难道那位也在附近。 还有追杀他的人又是谁,那位被人追杀了? 贺知州心底有不少的疑团。 看那些人的架势势必要把人给找到的,这间屋子就这么点,可藏不了什么人。 “肖战信得过我就按我的来做。”贺知州没有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倒是把对方的名字报了出来,也是在提醒对方,他们彼此是认识的,可以完全放心。 肖战经过刚才的一番争斗,无论是体力还是其他都已经没法对付对方,此时听到对方能够准确无误的叫出他的名字,惊得他再次举起手里的剑指着对方。 “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肖战恶狠狠地盯着对方,似要把对方看穿。 “我们以前见过,自然知道,你若是想要活着离开,就听我的安排,不然我们都要完。”对方完全是有备而来,肖战想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现在唯有让媳妇把他放到空间才是最为保险的,当然得让他处于昏迷状态,空间的秘密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宁王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会袖手旁观。 肖战盯着贺知州看了好一会儿,见对方神色没有丝毫的闪烁,这才决定赌一把,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把,赢了主子就安全了,输了,他们全都没命,他也不亏。 “好,你要怎么做。” “媳妇。”贺知州喊了一声花意柳,对她眨眨眼。 花意柳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等着。” 她作势起身来到放置包裹的地方,背过身借着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加强版的迷药,抛给了贺知州,“给。” 贺知州接到瓶子后又抛给了肖战,“把里面的药丸吃了。放心不是毒药。” 肖战接到瓶子看了一眼瓶身,居然是罕见的暖玉做成的瓶子,这对夫妻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奢侈,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做成玉瓶装东西,暴殄天物啊。 来不及多想,既然堵了,就不怕是毒药,倒出瓶子里的药直接吞了下去,药效立马生效,他还来不及说一句话,直接躺到了地上晕了过去。 “媳妇,辛苦你把他送进空间,等解决了这事,路上跟你说具体的情况。”贺知州把人交给媳妇之后,就开始处理地上的血迹,和刚才打斗留下的痕迹。 花意柳看了眼地上的男人,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功夫也不弱,贺知州还认识,只能说明这人估摸着也是军营里的,凭着贺知州叫他名字的平常态度,应该是什么人身边的得力干将。 不管怎么样,贺知州开口了,她不可能不帮忙。 “媳妇谢谢。”贺知州处理好那些,感激的握着花意柳的手。 媳妇信任他才会愿意这么做。 “我等你亲口告诉我。”屋里虽然被清理了,作为高手还是能够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好人做到底,花意柳挥一挥手,屋里的空气瞬间清晰起来,空气中流淌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第一百三十九章 熟悉感 “开门,给老子开门。”夫妻俩刚处理完人和血迹,房门就被拍的啪啪作响,男人凶狠的声音传了进来。 “来了,来了。”贺知州示意花意柳先去床上躺着,假装被敲门声吵醒的样子,而他则去开门。 贺知州打着哈欠开门,看到门外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面上露出紧张得神色,“几位大哥出什么事了。” “官府办案,现在需要搜查房间,都给老子让开。”站在门口的男人伸出一脚踹向贺知州,责怪他废话太多,挡着大伙办事了。 贺知州本来可以躲过去的,为了不被引起注视,生生的受了这一脚,顺势倒到一旁,还把边上的架子给弄倒了。 “哐当~~”一声。 架子倒地摔得四分五裂。 “你小子做什么,通风报信?”为首的男子见状,立马上前揪住贺知州的衣领,恶狠狠额的盯着他。 “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哪敢啊。”贺知州假装害怕的伏低做小,让自己表现得没见过世面一般,浑身颤抖不已,说话都哆嗦着嘴唇。 “行了,赶紧查,别让贼人跑了。”一道冷冽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淡漠的看了贺知州一眼,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是大人。” “你们几个进去搜。” “啊~~你们是什么人啊,怎么能随便闯进来呢。”花意柳在屏风后面将门口的事听得明明白白,十分担心那人的一脚,不知道贺知州有没有受伤。 什么官府办事,呸,明明是~~ “媳妇。”贺知州忍着痛,急急跑了进去,紧紧地抱着花意柳,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他们检查完就走了,媳妇,不怕,不怕。” “呕~~~” 检查的人在看到花意柳的长相后,一个个干呕着,这两人是什么奇葩,一个长得丑,一个长得黑。 “相公他们,他们~~~”干呕声此起彼伏,花意柳不开心的噘着嘴,拽着贺知州的手,颤抖着手指着检查的那些人。 贺知州伸手包裹住她的手,慢慢收了回来,“他们不懂,媳妇别跟他们一般计较。媳妇在我心里最最好看,我最喜欢媳妇了。” 听着两夫妻的话,那些人干呕的更加厉害,这人莫不是眼瞎,明明丑的能吓死人,居然还敢说好看,妈呀,这都什么眼神啊。 “老大这里没有。”他们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黄疸都要吐出来了,真他娘的恶心。 “走。”最高首领离开之前把视线落在拥抱在一起的夫妻俩身上,总觉得这个男人给他一种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找到人了没有。”走出客栈,最高首领站在门口,问道。 “老大没有发现贼人。”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包围了这家客栈,对方受了重伤,是不可能离开的。 可偏偏他们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把人给找出来,也就说,这里面有人包庇着他。 可是会是谁呢? 谁会那么大胆,敢包庇罪犯! 敢跟太子爷作对! “你们留下来继续盯着这里,其他人去别的地方找。同时把控住各大医馆。”受了伤,肯定需要伤药,不然就只有等死,看住医馆,不信不能把人给找出来。 “是老大。” 第一百四十章 被盯上 “媳妇对不起,让你受到惊吓了。”贺知州把花意柳抱回床上,亲了亲她的嘴角,歉意的看着她。 花意柳捧着他的脸,抬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惹出来的。我现在好困,睡觉,睡觉。” 花意柳心大着呢,这些人没有丧尸恐怖,检查完了走了,她就能继续休息,但丧尸不同,要是不把他们一次性消灭,那么他们会源源不断攻击,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 花意柳翻身钻进被窝,枕着自己的手臂安然入睡。 贺知州坐在床沿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任何不适,这才熄了灯睡到她的身边。 最高首领并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人还在客栈里,只是躲在一个隐蔽的他找不到的地方,只有守在这里才能把人给找到。 他留了人,自己则躲到暗处,盯着那个给他有熟悉感的那间房间,总觉那人有点违和,却又没有任何证据。 客栈因为这些人的突击搜查,搞得人心惶惶的,很多人不敢入睡,大部分都点着灯到天亮。 最大首领伏安的目光一直盯着那边,原以为他们会睡不着,结果没一会儿,屋里的灯灭了,他的步子不由自主往前迈了一步。 抬手招了个人上来。 “大人。” “去那间屋子外面守着,发现问题及时汇报。” “是大人。”男子虽有疑惑,却不会多问,执行命令便可。 屋里,贺知州其实并没有睡着,时刻注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被派来的人一出现,他就感觉到了,见对方只是监视他们,没有弄出一点动静,揽着媳妇睡觉,保留一丝清明。 男人守了一个晚上,任何动静都没有,他倒是悲催的吹了一夜的冷风,此时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天亮了,住店的客人纷纷退房离开,生怕多留一刻小命不保。 客栈掌柜看着这一变故有心挽留却不知怎么开口,别说客人吓得魂飞魄散,就连他们自己人也都惊恐了一夜不敢入眠。 香河县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夜半搜查的事,这样一来,以后这生意肯定会消沉一段时日。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没人愿意住个店还要搭上性命的。 监视客栈的人此时也不敢有新的动作,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唯有一人一直盯着贺知州和花意柳这对夫妻。 早上起来,花意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让小二打水洗漱。 正欲开口说话,就见贺知州指了指窗外。 窗外? 花意柳瞥了一眼。 这是被盯上了? 他们应该没有暴露啊,怎么会被盯上呢。 看来,他们暂时什么都不能动,空间里的人好在喂了加强版的迷药,不然在空间里醒过来的话,麻烦就大了。 “相公,你快点,我们今天还要继续赶路呢。”花意柳知道外面有人后,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反倒催促起贺知州。 “媳妇不急,从这里到下一个县城,半天时间就可以,今天我们就住那。” “我担心时间会不够,今天多赶一些路,哞哞那边我来交涉。”到了府城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得多一些时日逗留府城。 “好好好,听你的,赶紧过来把早餐吃了,一会儿我们就走。” “好,你吃了没。” “吃过了,就等你了。” “谢谢相公,辛苦相公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讲述 监视他们的男子听着夫妻俩的对话,顿感不妙,立刻让人通知老大,询问是否需要继续跟着,一探究竟。 伏安那边给出的结果就是让他继续跟着他们,若没有异常再回来跟他们汇合。 何成得到这个答复,一脸郁闷,为什么是他接这个任务,老大也太小心了,这两人着实不敢恭维,怎么可能有本事藏人。 那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是再不医治真的会死。 死? 不不不,在花意柳的手里,死人都能被救活,更何况是这种只是受了重伤的人。 夫妻俩有说有笑的上路,只苦了他不能明目张胆的跟踪,走的路都是那种小路,把自己折腾的够呛。 他一路跟着他们到了吉安县,见他们只是补充了一点干粮又继续上路,多一刻都没有停留。 就这样他足足跟了他们两天,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折返回去复命。 “走了吗?”这两天,花意柳憋屈极了,吃不好,睡不好,还要随时注意暗处的那个家伙,真的恨不得把人给解决得了。 要不是贺知州一直安抚着她的情绪,只怕她真的已经暴走了。 “走了。”贺知州抬头看向何成离开的方向。 这人倒是小心谨慎,可惜他不知道他们有一个超级外挂,不然还真被他给蹲住了。 “哎呦终于走了,我的天呐,难受死我了,憋屈死了。”一听人真的走了,花意柳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处处提防。 “媳妇是我的错,让你受累了。”贺知州赶紧献殷勤的上去给她揉捏肩膀。 “不用跟我道歉,我们是夫妻。你给我说说那晚那人。你们认识啊。” 贺知州既然能够准确无误的叫出对方的名字,显然是认识对方的,关系应该还挺好的。 “嗯,他是宁王的手下,武功超绝,我的本事也是宁王教的,在军营得了宁王赏识,做了百夫长,本来还要往上的,后来太子来了,他最喜欢打压宁王提升上来的人,所以那次以后我里一直在百夫长位置上,后来退伍回来了。” 宁王是想让他跟着一起回京的,只是他不喜欢参与皇家的争斗,委婉的拒绝了宁王的招揽。 “宁王?很厉害吗?”王爷啊,应该是那种不怒自威的存在吧。 不知道是不是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很厉害,是大盛朝的战神王爷,没有他守护边疆,大盛朝不可能有这样的太平。不过太子看不惯宁王,觉得宁王抢了他的风头,一直想要置宁王于死地,觉得会是自己一块拦路石,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但太子母族厉害,不然他哪里能这么嚣张。” 在军营里他就看出来了,太子若是登上地位,百姓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他这人太自私了,会弄得民不聊生。 “那位应该正值壮年吧,想的是不是有点早啊,没人愿意自己的位置被人盯着的。”太子的一举一动上面那位会不知道,估摸着就是想要用他来牵制太子外祖家吧,外戚太强大不是什么好事,总有一天会被拉下神坛的。 “那是他们的事,咱们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不参与。” “我担心你最终会卷进去。”宁王曾经那么赏识,如今他能力更甚从前,人才宁王启会放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买药 贺知州凝眸看着花意柳,听着她的话,他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没关系,若真有那一天,我一定陪着你。”她是想要躺平的生活,但若是生活不能让她这般,那她也会拿起武器维护自己的生活。 眼下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他们又是装扮过的,根本没人能够知晓,不过是她的猜测罢了。 “媳妇若是有一天宁王需要,我会义无反顾,当然我也会把你带在身边,我们共同进退。”贺知州握着花意柳的郑重承诺着。 “好了,别想那么多,眼下还是过我们正常的生活就好。”未雨可以绸缪,但没必要草木皆兵,顺其自然就好。 “好。”贺知州拥着花意柳驾着牛车在管道上朝着目的地而去。 在进入下一个城镇的时候,贺知州让自己把人从空间里放出来,放到牛车上! “嗯。”肖战毫不怜惜的扔在牛车上,发出一记闷哼,痛得他眉头紧皱,脸上血色尽褪,苍白的随时可能就去了。 “媳妇帮他治一下伤吧。”贺知州光是听他发出的声音就知道肖战的伤有多严重,到底是认识的故人,做不到见死不救,不得不寻求媳妇的帮助。 花意柳安抚的拍了拍贺知州的手背,“安啦,都已经救了人,自然会送佛送到西的。我你还不相信嘛。” “信,怎么会不信你呢。” “等到了城里再治也来得及,不然半路他醒来,不好解释。”依着那些人封锁的那么严,他们能把人带出来就错了,还想有伤药根本不可能的事。 贺知州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说法,不然还真不好说。 他们夫妻俩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就怕这里也有那些人的爪牙,进了镇子找了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客栈住下。 “相公你留在客栈照顾他,我去外面兜一圈,看看情况。”她出门的目的是找一个拿药出来的借口。 “媳妇你自个小心一些,我在这里等你。” “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会有人看得上的。”她故意把自己弄得丑陋不堪,为的就是杜绝一些不怀好意的眼神。 “这就说不定了,万一有眼神不好的呢。”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又能说的准呢,要是碰上一个喜好不同的,那他不是给自己找了个情敌。 “你真的想多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花意柳觉得他想得真多,哪里会有人喜欢丑的,除非那是个瞎子。 花意柳下楼询问了一下掌柜药铺在哪里,掌柜的给他指明了一个方向,她便朝着那边走去。 到了药铺门口,就发现门口有几个鬼祟的人盯着,只要是来买伤药的,都会被人在暗地里带走,询问具体情况,核实没问题才会放人。 花意柳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她来的目的是在了混淆视听,药要买,却买的是别的药,让人觉得这个药方不是治伤痛的。 “小娘子抓药还是看病?”药童看到花意柳走进来,立刻热情的上前招待起来。 “你好,麻烦按照这个药房抓药。”花意柳把手里的药方递给药童,让他根据上面的来抓药。 药童接过药方仔细辨别一番,这才给花意柳抓药。 “小娘子这是你的药,请拿好了。” “多谢。”付了银两花意柳提着几贴药回了客栈。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互瞪眼 花意柳买完了药就回去了。 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啊,这么一个小镇都有人,还是不要在外生枝的好。 好在他们在这里就住一个晚上,明个一早就离开了,想来也不会注意到他们。 花意柳出去后,贺知州看了眼床上血色尽褪的肖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 分析着他的情况,内心各种猜测都有。 大概是贺知州的目光太过侵略,肖战在睡梦中都感到不适,强迫自己醒过来。 紧锁的眉头微微打开,艰难的睁开眼睛,一时没有适应屋里的光线,抬手遮挡了一下,环顾四周,对上一双冷漠的眸子。 肖战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戒备得盯着面前容貌普通的男子。 他从男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险。 贺知州却无比放松,坦然自若的喝着茶,“醒的还算早,伤的还不算严重。” 这人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有种说他差劲的意思。 肖战有点气愤,却又不敢发怒,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静观其变才是他应该做的。 “别那么紧张,要是要杀你,你还有命。”贺知州嗤了一声,内心戏不要太多,不是什么人都是坏人。 “这是哪里?”肖战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的戒备起来。 坏人可不会说自己是坏人的,他不敢赌,他手里还有重要的东西,不能出一丁点意外。 “浮图镇。还算安全。”刚才进镇到现在都比较顺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谁也不知道追杀他的人躲在哪。 “你是谁,你为什么救我,我们认识?”他之前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这个人他肯定认识,或者他认识他,不然该做什么解释。 “是也不是,这个你无需关心,你只要知道我们不会对你不利就行,我媳妇去给你买药了,等她回来就知道情况了。”贺知州一提到媳妇独自出门去买药,且还是给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买药,心里的滋味不适极了。 看肖战的眼神更是这不是那不是,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他铁定不会让媳妇做任何事。 怎么就那么巧呢,被他们运气好的给遇上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啊,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什么叫是与不是,这是要让他猜谜吗? 不是这么折腾人的。 算了,问他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还是等他媳妇回来再说吧。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 花意柳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 “媳妇你回来啦,没遇上什么不长眼的人吧。”贺知州起身一脸紧张看着媳妇。 肖战听到贺知州的问话,忍不住笑出声,这人眼瞎不成,他媳妇长这么丑,谁会看上她,滤镜是不是有点严重啊。 “闭嘴,不准笑。”贺知州一个冷眼扫过去气势恢宏,还真把肖战给唬住了。 肖战身经百战,这人明明就是一个农户打扮,哪来这么强大的气场,莫不是扮猪吃老虎,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然要怎么解释他的话,明知丑拒丑拒的,却还能这么问,他是不是遇上什么隐世之人。 那他刚才的态度好像的确有失分寸。 花意柳拍了贺知州一下,“好了,我没事,不过我发现这里也有人盯着药铺。”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是落在肖战身上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怎么报答 贺知州闻言立刻拉着媳妇的手,“媳妇,他们没有盯上你吧。” 媳妇去药铺也是买药的,要是被那些人发现可就不得了了。 “没有,我买的药跟伤药无关,虽然其中有几个药相似的,但只要他们问过里面抓药的药童,就知道我抓的不是伤药。那些人总不能因为我抓点其中有一样的药就要被怀疑吧。”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那些人肯定不可能怀疑到我身上的。”她抓的是治疗浓疮的药,那些人又不傻。 “你没事就好。” “好啦,别想太多了,反正我们明天就走了。他你准备怎么办?”留下还是带走?就是不知道府城那边有没有埋伏。 是啊,肖战是个大麻烦,他们已经救他脱离险境,他们接下来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一直带着他,“你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来接你的人?” “多谢两位,今晚还得辛苦两位帮我联系一下我的人。”肖战放下了一半的戒心,他们若是要害他,断不会冒险去给他买药,这个情他承了。 “你怎么报答我们?”既然是宁王的人,想来是不缺银子的,就看他识不识趣了,谁让她现在手里没有钱呢。 “咳咳~~~” “咳咳~~~” 两道被呛到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位娘子也太直白了吧,就差说给钱了。 媳妇,咱们是缺钱但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吧。 两人心里同时腹诽着。 “怎么有问题?若不是有我们夫妻,你大概早就被他们抓了,此时估计都身首异处了,我要报答一点不为过。”而且要了报答也就两清了,以后再遇也不会揪着救命之恩不放,或者挟恩以报。 “没问题,没问题,就是暂时我身上没多钱,要不等我的人到了,给你凑凑。”肖战不由的把目光落到贺知州身上。 贺知州神色冷漠的看了肖战一眼,他媳妇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看什么看。 “当然可以。”不拘多少,拿钱抵命很公平的,不想跟他们牵扯上,这是最好的选择。 “媳妇还是我去吧,你去我不放心。”这么晚了,媳妇一个人出门,贺知州一点都不放心,就怕会发生一些意外。 花意柳抱了抱贺知州,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相公,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不要总是忘记。” 他总是忘记她现在的样子,只记得原来的样貌,觉得会出事,这样的容貌别人避之不及,谁敢接近啊,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那你一定要小心,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赶紧回来,或者躲起来,不要逞强知道吗?”贺知州摸了摸花意柳现在的脸,哎,他还真忘了,但该有的叮嘱一点不少,就怕媳妇莽撞行事,到时候自己不在身边什么都帮不了。 “好啦,要被笑话了,我很快回来。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她的能力贺知州也总是会忽略,依然当她是弱不经风的娇小姐。 “那你早去早回。”贺知州依依不舍的把人送出门。 “贺兄弟你别这么紧张,小嫂子做事有分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安心等着就是了。”肖战摇摇头,这夫妻俩真的非常恩爱,特别是这位贺兄弟,粘人的紧。 第一百四十五章 确保安全 “啧啧啧,贺兄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粘人,你媳妇这样怎么会被骗走,你想多了。”肖战真的觉得这位贺兄弟想多了,他们现在这幅尊容真不会有人惦记。 贺知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他知道个啥。 他媳妇有多好看他能不清楚,他担心自然有他的道理。 肖战无奈只得闭嘴,他要是再多说一句,这位贺兄弟杀人的心都有了,大概是他没成亲无法理解这种情愫吧。 花意柳离开客栈后,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兜兜转转了几条街才找到肖战告诉她的地方。 看到眼前破败不堪一击的大门,花意柳嘴角抽抽,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不是地方的地方,这样真的可以不引人耳目? 怎么她反倒觉得这样更容易让人联想呢。 此刻她顾不得多想,根据肖战提供的方式来敲门,三长两短,两短三长敲了敲门。 “老大有消息了吗?你们一路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各大药铺都被那个人的人把守着,我们的人根本不敢靠近一步,生怕会给老大带去麻烦。” “狗日的,主子如今也危在旦夕,若是再得不到救治,能不能活着走出五洲城都是个问题。” “谁说不是呢,那位真是一点不顾念兄弟情,赶尽杀绝。” “那现在要怎么办?”主子和老大现在都生死未卜,他们又只能窝在这种小地方,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是憋屈的厉害。 “等。”等傅霄云傅神医赶来五洲城,主子的情况他们更是不敢挪动半分,就怕半路出现意外。 他们什么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那位都这么对主子了,主子居然还念着那点兄弟情。 “有人来了。”都是宁王手底下的高手,且对方的脚步声并没有刻意隐藏起来,他们怎么可能听不见。 “三哥。” “警戒起来,老五你随我出去看看情况。” “是。”老五跟着老三起身出去查看情况,其他的人则都隐蔽起来,不透露一点气息。 “三哥你说来这的会是什么人?而且还是这个时辰?”虽然不是很晚,但不应该出现在贫民窟这样的地方。 这里虽然人来人往的,但这些人的脚步声他们都熟悉了,这明显是个陌生来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不一定就是来我们这的。”老三这话刚落,他们的暗号声就这么响了起来。 老五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三哥,这就是不是来他们这的。 “这人明显是陌生人,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暗号的?还是说他们这里暴露了?”老三自然看到了老五的眼神,但没有过多的理会他,反而在心底猜测着。 “三哥开门吗?”这人既然知道这个地方,且又知道这个暗号,难不成是自己人派来传信的。 老五不得不做这样的猜测,自己人是他们都熟悉啊。 最重要的是主子也在这里,他们要确保主子的安全,绝对不能有一丝差错,不然真的万劫不复。 “你进去让他们躲进地窖,不允许出来,务必确保主子安全。”对方都找到这了,不开门不现实,但也要保障自己的安全。 “是三哥。”老五赶紧回屋通知大家。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是大夫 花意柳站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也听到里面有动静传来,却迟迟等不到人过来开门。 抿着唇皱着眉,打算从另外一个地方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还是说肖战给错了暗号? 应该不能吧,没有敲门前,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有零星的说话声,直到她敲门声响起后,里面的动静才变大了。 花意柳再次举手准备敲门,手还没落到门上,只听嘎吱一声,开门声响起,从里面探出一个年轻的脑袋,面色严肃,眼神冷凝,直直的盯着花意柳上下打量,“姑娘找谁?” 老三没想到来人会是一个这么丑拒的女人,差点就一蹦三尺远,好在他生生忍住了。 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恐怖的女人,这还算得上女人吗? 老三眼底的嫌弃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花意柳瞧了个真切,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容貌有多么的不受待见,对方只是露出嫌弃之色,并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呕吐不止,已经算是极为给面子了。 “可识得此物,这人让我来的。”花意柳摊开掌心,一块鹅卵石大小玉佩静静地躺在上面。 老三看到这块代表着他们身份的玉佩,瞳孔瞬间放大,深吸一口气,恭敬地邀请花意柳进屋:“姑娘请。” 老大能放心把这块玉佩交给对方,肯定是极其信任对方的,不然这块玉佩不可能出现在对方手中。 “姑娘他可好?”进到屋内,老三给花意柳上了一杯茶,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他们找了这么久,愣是没有一点消息。 虽然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大家都知道老大为了保护主子受了重伤,若是不及时被救治,还不知道会在那个角落里苟延残喘,亦或者在没人知道的地方一命呜呼。 “他现在是安全的,受的伤已无大碍。不放心可以随我去见他。”花意柳本身来这里就是带人过去见他的。 “他在这里?”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可以在那些人的手里把人带走,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老大进了客栈,那人的手下进去搜查了半天没找到人,但那边已经严防死守,不放过任何一个出城的人,老大居然跑到这来了。 那人的人还在那边守着呢。 “对,你要随我去见见吗,我们不能一直带他,不方便。”人已经救下了,伤也没什么大碍了,再带着他,他们做事十分的不方便,因为他,这两天的日子比在家过得还要清苦,好多东西没得吃,这让末世来的她受了大罪了。 老三犹豫了,他们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最主要的就是主子的伤势,必须得到及时救治。 “姑娘,老大的伤怎么治的?”在没有伤药的情况下,老大的伤就能好了,这话说出去谁都不会信吧。 “我是大夫。”一句话说明了一切。 老三惊喜的抬头看向着花意柳,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然而对方神态自若,根本没有撒谎的迹象。 “姑娘当真?” 若是如此,主子的伤是不是可以请她看一下,不能救治起码可以抑制一下,他们可以争取多一些时间等傅神医过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赌一把 “自然。”花意柳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毕竟肖战的情况想来他们也是知晓一些的,若是否定,他们肯定会猜测那些伤药从哪来的,为了杜绝这种猜忌,那就只能从源头上就给断了。 反正有灵水在,刚死的估计都能被救活,不过这样的她肯定是不敢冒风险的。 “姑娘稍等片刻。” “老五你留在这里陪着。”他要去见主子,让主子决定要不要让这位长相奇特的姑娘看一下伤情。 “放心吧三哥。”老五也听到了花意柳的话,内心无比激动,他们这几天真的是一筹莫展,压根不敢找大夫,就怕把他们都给暴露了,到时候把主子折进去,那就真的完了,这就是那位想要的结果。 花意柳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眼睛没有到处乱瞟,她暂时还没有得到他们安全的信任,要是做出一些不符的举动,他们估计会直接杀人灭口。 “二哥,主子怎么样了?可清醒着?”老三从宅子的后门溜了出去,转眼进了另外一间屋子,屋里只有两个人,一个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情况十分不容乐观,另外一个伤势没那么严重,如今也就看上去没有血色。 “怎么了?”躺在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脸庞明显消瘦了一个度,但仍然不能掩盖风华绝貌的姿容。 “主子,肖战托人带了消息,他现在是安全的,伤势也被控制住了,来的人是一名大夫,您看要不要让她试试,起码把情况给控制住,不然这么下去属下担心会等不到傅少过来。”他真的怕时间上会来不及,傅少还不知道从哪里过来,而且那人的人肯定也会派人围追堵截,傅少这一路肯定也不会太平。 “你~~说~~真~~~的~~~”男子气若游丝的说道,眼底满是欣慰,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真的,主子属下的提议您看如何?”老三真的很不想让主子开口,听主子说话他都替主子难过。 主子这次的伤不会白受的,他们会为主子讨回来的,那位希望你能够扛得住接下来的他们的报复。 “老三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节外生枝。”老二不怎么赞成,他们赌不起。 “二哥,主子等不起。”他懂,都懂,可他害怕主子等不起啊。 “对方拿了什么过来。”宁王盛煜忍着浑身的疼痛,一字一句询问着。 “大哥的随身玉佩。”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块这样的玉佩,象征着他们的身份,轻易不会示人,能够拿到这块玉佩的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已经死亡被人捡到,一种就是自己交出来的。 能够让肖战把这块玉佩交出来,那么对方的可信度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 就像老三说的,他若是再没有大夫救治一下,真的可能等不到霄云过来,如今他只能赌一把,赢了他还可以杀回京城,输了死在这里。 老二和老三没有催促,静静的等着主子做出对他有利的决定。 这个决定真的很难,成败在此一举。 “老三,让人过来治伤。”盛煜打算豁出去了,在各大医馆都被封锁的情况下,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错过了就真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未雨绸缪 “主子放心,如果她有异心,属下定当拼尽全力护您周全。”是他提议的,若是出事,他难辞其咎,就算是失去性命,他都不会让对方伤害主子分毫的。 “为时过早。”现在说这些没用,对方若是想动手,自然是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前来的,这样的人防不胜防。 “是主子。”道理他懂,单眼前还是主子的伤最重要,一切等人到了再说。 “姑娘久等了。”老三回到原来的破屋子,马上向花意柳表达歉意,因为他的私心,让人家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无妨,如何?”等一下而已没多大关系。 呵呵,你是没关系,贺知州那里都快急死了,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了埋伏,忧心忡忡的不停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着。 “贺兄弟你能不能不要再走了,头晕。”肖战揉了揉太阳穴和眉心,看着贺知州焦急的模样,一言难尽。 他在这里这么着急有啥用呢,找地方要花时间吧,跟老二老三他们交涉需要晓之以情吧,哪有那么快就回来的,他这样反而容易引起注意。 “你懂个屁,一边呆着去。”贺知州怼了肖战一句,语气里满是不愤。 都是因为他,才会让媳妇去涉险的,他现在有点后悔救了这么一个拖后腿的累赘了。 “说话就说话,干嘛说脏话。” “你再哔哔,信不信我抽你。”好了伤疤忘了疼,好好养伤不开口不行嘛,非得逼逼叨叨的,烦死了。 肖战见他真的有揍他的冲动,立刻闭上嘴不再说一句,他还是个伤患,经不起他那一拳。 耳边终于清净了,贺知州心也跟着定下来一些,但目光依然会投向窗外的大街,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媳妇的身影。 他不知道自家媳妇此刻正在去往给宁王盛煜治伤的路上,若是知道肯定不会让她找宁王据点的人。 他的媳妇啊,总是那么不管不顾的,有点头疼呢。 不过眼下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回到花意柳这边。 听了她的问话,老三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明明是他主动要求人家帮忙的,现在还要为难一下人家,真的有点小人行径,但他不得不那么做。 “怎么?很难回答?”花意柳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挺直脊背看着他。 “倒也不是,就是需要麻烦姑娘蒙一下眼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请姑娘见谅。”老三说完这话,不由低头等待对方的答复。 花意柳微微一笑,倒是挺会未雨绸缪的,不过这样做无可厚非,只怕也是穷途末路的选择,不然怎么会让她一个陌生人去救治呢。 “可以。”蒙不蒙眼睛对她来说毫无差别,对方这样要求,那她满足一下又如何呢,若真的打起来,他们还不是她的对手呢。 “多谢姑娘理解。”老三立刻掏出一条红布递上。“劳烦姑娘了。” 花意柳笑着接过布条,亲自蒙上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伸出右手:“你可以试试。” 花意柳示意对方可以试一下她是否看得见,趁着还没过去还能做一个调整。 不用她说,老三也会这么做,他很感激对方的配合。 “姑娘没问题,我扶着您,这边走。”老三伸手将花意柳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引着她向前走。 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的可以解毒? 七拐八拐的走了有一会儿,老三终于带着花意柳来到了一间屋子。 屋里密不透风,一股刺鼻的味道浓烈的钻进她的鼻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他们怎么那么心大啊,伤得那么重,居然还…… 算了算了,无知者无罪。 “姑娘你没事吧。”老三见状立刻取下她眼睛上的布条。 花意柳微微伸手挡了一下亮光,从黑暗一下到光明,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待到完全适应后,她才有时间打量起屋里的人和物。 物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比她之前看到的好一些。 人嘛,看上去非常不好,要是再不救治,真的要上天了。 “伸手。”花意柳上前两步,刚说完就有点后悔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就他现在这样,让他抬手还不如她直接伸手把脉呢。 “咳咳……”盛煜看到花意柳的容颜吓了一跳,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抱歉……失,失礼了! 他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真的是太失礼了。 老二肖毅不遑多让,只是比盛煜好点,起码没有咳出声,只是他憋的着实辛苦。 花意柳倒不怎么介意,她自己的杰作比谁都清楚杀伤力究竟有多强。 他们只是咳嗽两声,比那些人好太多了,之前那些人可是吐的昏天暗地呢,无形中也算是帮了他们一把,给他们争取到了时间。 “无妨。已经算好的了。”花意柳不以为意,淡淡的笑了一下就揭过去了。 “你的情况不容乐观,没有药只怕没有多少日子了。”这人还真的挺惨的,重伤就算了,还深中剧毒,若是不及时解毒就算治好了伤,他也顶多只有两年的命。 不过他的毒应该有人一直在替他压制着,不然他早就成了一杯黄土。 “姑娘,还请救救我家主子,我们会付报酬的。”老三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只求对方救治自家主子。 他们现在的情况就是,有钱也没用,根本买不到想要的东西。 花意柳目光瞥了眼肖铎手里的银票,目测估计有七八张,面额非常大,最上面一张是一千两的,乖乖,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有了这些钱,他们还去什么府城啊,都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她想要的不就都有了。 为了这么多银票她高低要把人从死亡边缘给拉回来。 “他中毒了,这个你们应该清楚吧。” “是,都知道。姑娘是不是毒素扩散了。”傅霄云不在,要是真是如此,那主子还…… “别那么紧张,还没到最坏的时候,我出门没带东西,只带了解毒丹,暂时可以用这个解毒丹压制一下,想要彻底解毒还需要几味药。”虽然吧她手里都有,但不能这么明晃晃的拿出来怎么也要让他们知道这些药得来不易,不然以后都找来,那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花意柳的身上,眼底满是震惊。 这怎么可能? 傅霄云这个神医都不能保证可以解毒,这位其貌不扬的姑娘居然直接夸下海口说可以解毒。 这,这,这…… 可能吗? 真的可以吗? 不会是骗他们的吧? “姑娘,真的可以解毒?”老二激动的握紧手里的椅子把柄,再用力一点都能被他给捏碎了。 第一百五十章 恢复如初 花意柳不怪他们不相信,若是他们的人可以解毒,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解毒,可以理解他们现在这般激动的心情。 “可以,不过暂时我手边没药,不过这颗解毒丹可保他半年安然无恙,更不会毒发,半年内找齐药材便可解毒,之后好好养身体,不出一年,他就可以恢复如初了。”空间里的传承果然厉害,她现在的医术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呢,以后靠这个挣钱也挺不错的。 “真的能够恢复如初?”肖毅和肖铎两人异口同声,目光齐齐的落在花意柳身上,能解毒已经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然而下一个消息更加的惊人,主子居然还能有恢复的一天。 他们太清楚主子身体的情况,内里早就被毒素破坏殆尽,他们只求主子能解毒活着便好,从来没有奢望还能恢复如初的一天。 今天真的是接二连三的喜事啊,看来主子是遇上贵人了。 “别那么激动,解了毒后的一年,可不是那么好过的,不然他的身体还是会溃败的,最多也就十年的命。”他身体内里的情况太严重了,一年的时间还需要身体主人的配合,如若不然依然命不久矣。 “这已经很好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命是被好友用药吊着的,一旦没有了药,那么他离死就只有一步之遥,如今能够解毒,即便是苟活于世只有一两年,他也心满意足了。 “行了,暂时就这样吧,你跟我走一趟吧。”花意柳收了手,准备离开,她出来有点久了,贺知州该担心了。 那家伙肯定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只有在他眼前,他才能心安。 “姑娘这些还请笑纳,这边请。”肖铎把手里的一沓银票塞到花意柳手里,这才领着她往门边而去。 花意柳笑着接下银票塞进袖笼里,看到肖铎带她走的方向,面露微笑的调侃一句,“不蒙眼睛了。” “不用了。”对方如果真的是那位派来的,就不会这么好心的救治主子,主子的情况那位可太清楚了,其中一半都是那位的手段,可惜他不知道这次恐怕要让他失望了,他们家主子有救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走吧。”花意柳向宁王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带着肖铎离开了。 “主子,我这就传信给傅少。”肖毅虽然受了伤,但恢复的不错,此刻没有什么比主子可以恢复更激动人心的事,傅少若是知道了肯定也会跟着一起高兴的。 为了主子的毒,傅少一年到头都在外面奔波,要不是自身能力不错,不知道被暗杀多少次了。 作为一名圣意,除了医术了得外,他还有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以及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药,不然他怎么可能每次都能从那些人手中逃脱,同时那些人对他也恨之入骨,害得那位折损了不少人,后来他就不在派人追杀傅少,解药可不是那么容易凑齐的,很多也都只是听说过,却从未见过,有一位药更是收藏在大内皇宫,没点本事根本拿不到。 傅少为什么不能救治主子的原因就在于,知道解药的所需的药材,却很难集齐,这才是最最令人痛苦的事。 “不急,等肖铎回来后再定夺。”盛煜此刻觉得自己的胸口不再是压抑的,通畅了不少,说话也轻松了不少。 “是,属下听主子吩咐。” 第一百五十一章 确定是这里 “我们分开走,你直接去客栈找我们。”出来后,花意柳决定跟肖铎分开,这样的话即便被人跟踪也不担心暴露什么,毕竟她手里从始至终都空空如也,救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肖铎想了想同意了她的提议,她一个人来的,回去两个人,客栈的人肯定能看出一些猫腻,倒不是怕客栈的人做些什么,就怕那些盯着的人觉得事有蹊跷。“好,姑娘请。” 花意柳来的时候慢悠悠,回去的是有依然如是。 “真是晦气,换了地方也不知道早点通知,害我白跑一趟,这天大地大的,到哪里找人么。都怪相公,也不知道早点来,现在好了人都见不着了。”花意柳站在门口,愤恨的跺了跺脚,最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来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来的时候可没人呢,现在居然在暗处埋伏了六七个人,还好她脑子转的快,不然就会被怀疑上。 “张江你确定是这个地方?”傅霄云背手站在暗处,看了眼门口跺脚的女子,继而将目光落回到张江的身上。 这里若是盛煜的联络地点,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看样子还不是他们的人,该不会暴露了吧。 “没有错,信上面说的就是这个地方。”他怎么可能搞错,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何这里会出现这样一个人。 难道真的被那位的人发现了? 如果是这样,那主子还安全吗? 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能胡思乱想,不能。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那个女人?”傅霄云觉得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他不敢冒然上前敲门,要是出来的是对方的人,势必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盛煜的人好些都受伤了,元气大伤,他不能再有事。 “走,我们暂时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落脚,你们派人暗中盯着这里,发现任何可以的随时汇报,同时联络一下其他人。” 六人一行直接去客栈住宿,一切等第二天再说。 花意柳这边悠哉的回到客栈,一回来,就迎接来自贺知州的热情相待。 “媳妇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贺知州觉得这是他过得最长的时间,从来没觉得媳妇离开这么一会儿会跟度日如年似的,浑身难受。 “也没多久吧,你之前上山不也要分开,也没见你这么担心啊。” “那不一样。”虽然担心,但知道媳妇在家,可今天是冒着危险过去的,媳妇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 “哪里不一样了,对我来说都一样。”花意柳倒打一耙,只为了缓解某人紧张而又担忧的心情。 “媳妇。”贺知州不让媳妇插科打诨。 “好好好,不说了,待会有人会来,有什么事你们自个商量,也困了,睡觉去了。”这次定的房间是个大套间,里面还有一间房,花意柳和贺知州就住里间,肖战这人住外面一间,这样一来方便照顾。 “媳妇我陪你。”贺知州屁颠屁颠的跟在花意柳身后进了里间,看得外间的肖战一阵无语,狗腿子也没他这样吧,男人的尊严呢。 花意柳是真的困了,沾床就睡,一会儿就睡熟了,贺知州这才起身出去。 “人来了没?”贺知州一出来就问起肖战。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什么? “来了。”肖战跟贺知州混得熟了,习惯了他说话的语气。 肖铎第一次,听得他的语气心生不悦,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抱拳道谢:“多谢搭救我家大哥。” “啧,你们这是齐聚一堂啊,不会是都来了吧。”如此他是不是可以猜测宁王也在,不然怎么一个两个都冒出来了。 肖铎本身就对贺知州的态度不友善,这会儿听得他的话,直接抽出腰间的软剑对准他,“你是谁?” 听他的语气好似十分熟稔,可他并不认识,难不成是那位的人。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能够认识他们,知道他们的只有主子身边信任的人,他们是暗卫不是护卫,能够认识暗地里的他们,难道也是他们认识的。 肖铎不由将目光落到肖战身上,想让他给出一个答案。 肖战哪里能不明白肖铎的意思,对着他摇了摇头,他到现在都还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不是吧,老大都不知道,可偏偏对方知道他们。 “你到底是谁?”肖铎的剑没有收回,依然举着对着贺知州。 “你只要知道我和我媳妇不会伤害你们就可以了,不要问那么多。”贺知州用手轻轻地拨开面前锋利的剑,迈着步子朝着窗口走去,转身坐在窗前的软座上,“你什么时候带他走,我们夫妻俩还有别的事做。” “这位公子你们要去往何处,又家住何处,那位姑娘能为我家主子解毒,日后免不了前往叨扰。”肖铎收回剑,坐到贺知州旁边的位置,说了一下情况。 “什么?”媳妇啊,你真会找事做,怎么就~~ 不对,媳妇啊,你这是什么运气,居然遇上了宁王。 宁王中毒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点不知情呢。 “你家主子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不过离开了三年,这三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啊,怎么感觉乱糟糟的。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听到主子中毒会这么激动? 难道是主子认识的人?至交好友? 可问题是,主子的至交好友,认识的人,他们作为暗卫又岂会不知情呢。 怪哉,怪哉,实在是太奇怪了。 有这么一个人,而他们就是不知道他是谁。 而他们在他面前完全可以说是透明的。“算了,不该多问的,我媳妇是怎么说的?”媳妇都包揽了这件事,住址终归是要暴露的,只希望宁王已经忘记了他家的地址,不然~~ 呵呵,到时候有的瞧了。 本身他就不想卷入斗争才婉拒了宁王的,如今~~~ 事情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现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在半年内凑齐药材,所以劳烦告知住址,到时候会登门造访。”肖铎如实相告。 “香河县天云镇贺家村半山腰。来的时候动静小点,尾巴扫干净点,我可不想被人扰了清幽的生活。”半年的时间变化是很大的,到时候自己家都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说清楚点比较好。 “放心,不会让你们难做的。”这两位可是主子的贵人,他们又怎么会给贵人带去麻烦呢。 “行吧,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赶紧的走吧。”贺知州挥挥手起身回了里间,坐这跟他们说话还不如回屋陪媳妇睡觉。 第一百五十三章 粑耳朵 “老大这人的态度也太~~~”肖铎就没见过态度这么差的,他就不怕~~~ 肖战自然明白肖铎的意思,可那又能怎么办呢,不受待见也得受着,“他就这样,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就是主子也在这里,且情况十分不容乐观。 “呸,还不是那位,那个人耍了个调虎离山之计,你这边派了高手围堵,主子这边他们也种下了埋伏,引得主子毒发,命在旦夕,好在遇上了那位姑娘,控制了主子体内的毒,暂且没了性命之忧,不过再配不出解药,主子也就只有半年的命了。”只希望那位姑娘真的可以解主子的毒,主子还有大事没有完成,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位将大盛朝给毁了。 “什么,那傅少呢,没有给傅少传信吗?”肖战眸底满是惊恐,怎么会,怎么会,太狠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传信了,只是还没有过来。暂时我们是安全的,但没有伤药,这是个非常头疼的事,老大你现在要跟我走吗?”刚才那个男的看着十分不好相处,老大估计在他手里没少受气。 “暂时不走,我留在他们这里,现在外面情况不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他会同意吗?”肖铎指了指里间,刚刚他可是说了让他们离开的。 “他不同意没关系,他媳妇同意就行了,他呀,是个粑耳朵,媳妇的话比谁都有用。”以前也见过粑耳朵的,但却没有像这位贺兄弟这样的,大开眼界呢。 “那人是个粑耳朵?大哥你开玩笑的吧。”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粑耳朵,不打媳妇就不错了,还指着他听媳妇的话,感觉有点玄幻啊。 开玩笑,不能够的,肖战笑着摇了摇头:“你没见过自然不信,见过之后就会明白的。” 肖铎还是不相信老大的话,怎么听都觉得有违和感,只是等到日后去到了贺家村,他总算是见识到了贺知州那狗腿的样子,也明白今日老大的话。 眼下么,他还是不能够去相信这会是个事实。 “老大那我回去了,有事记得联系。” “不,暂时不联系,避免生端倪,我伤好之后直接回京复命。”他就要让那位以为他跟主子没有联系,要确保主子的安全。 肖铎很快就反应过来,没有多问便离开了客栈,当然没有忘记抹掉痕迹。 可他不知道,就算是他不摸痕迹,贺知州也会处理的,他不会让自己和媳妇陷入困境之中。 “主子您先休息吧,肖铎不会那么快回来的。”肖毅见主子心神不定,不得不出声劝慰几句,“您要听那位姑娘的话。” “不知道会不会~~”这破败的身体着实是个拖累,不然也不会连累到他们。 “不会。”对方既然敢让那位姑娘独自前来,肯定是确保没问题的,不然怎么会放心一个姑娘出门传话的。 “但愿吧,你差人去看看霄云到哪了,我感觉他应该到了。”除去那位姑娘,他的希望就都落在好友傅霄云身上了。 “放心吧主子,我这就让人去转一下,看看情况。”肖毅立刻把事情安排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怎么还在 花意柳是在一阵香味中醒过来的。 “相公什么好吃的?”花意柳立刻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打开里间的门疾步往外走,循着味道找人。 “鼻子真灵,睡得好吗?快去洗漱。”贺知州宠溺的点了点媳妇的额头,推着她去一旁的屋子去洗漱,等到她再出来的时候,桌上摆满了早餐,都是当地的特色小食。 “哇,闻着就感觉非常好吃。谢谢相公。”一看就知道是贺知州花了心思一早上就去买的。 她毫不吝啬的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坐下开启吃货模式。 “这个是什么呀?”看着像以前吃的花卷的,但又有点不一样。 “当地叫花馍,香香软软还有馅,好吃吗?”这个跟他们县城做的馍不一样,他们那边的就是纯馍,里面啥也没有,吃着淡淡的只有一股清香,蘸着料吃会好些,不然会觉得单调没滋没味。 “好吃,非常好吃,怎么你想着以后要做给我吃吗?”花意柳吃着花馍看着身边的贺知州挑眉问道。 “也不是不可以。”做给媳妇吃,他当然愿意去请教一下,只是这都是个人的秘方,不会轻易教给别人的。 “行了,这都是人家挣钱的手艺,咱就别霍霍了。”花意柳看他的样子好像还真打算去学习一下,这人真的是~~~ 宠人也要有个限度吧,他好像一路就往这上面发展,根本没有收敛的意思。 “我听媳妇的。”贺知州嘴上这么说,内心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咳咳咳~~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些,我还在呢。”肖战觉得自己一再这么看下去,眼睛会长针眼,怎么都不顾及一下他这个人呢。 “嗯?”花意柳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看了过去,惊讶他居然还在,“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贺夫人,我不在该去哪?”肖战觉得自己这么大的人明晃晃被无视了,贺夫人居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的存在感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不是,你都好得差不多了,不跟着你家主子走,跟着我们干嘛,我们要回去了。”这人莫不是赖上他们了,不,不行,坚决不可以。 “贺夫人我是伤患,伤病还没好呢,你就要半途而废?”肖战十分不要脸的说道,反正他打定主意这段时间跟着他们,不管他们去哪。 “什么半途而废,哪有你这样的,去去去,赶紧滚蛋。”她都已经够意思了,居然还赖着不走,这个绝对不能容忍。 “这样啊,那贺夫人不要报酬了?”他看出这位贺夫人有点财迷的样子,拿这个应该可以留下吧。 “相公,你看他。”居然拿这个来威胁她,很好,她要放贺知州。 “肖战你想被我打残了扔出去。”贺知州本来在看戏的,媳妇一叫立刻化身忠犬守护。 肖战一个激灵,浑身一抖,缩了缩手脚:“这个就有点过分了。你们就再收留我几天,我给钱,给钱。” 他把昨天从肖铎那边坑来的银票拿了几张出来,“给,给,这点您看够不够?” 谁让他现在没有自主权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第一百五十五章 没有下次 贺知州上前一步,夺过肖战手里的银票递给媳妇,“媳妇你看看,你决定留还是不留。” 媳妇都已经答应给宁王解毒了,他们想要摘出去有点难,不过眼下他们都还不知道,就顺其自然吧。 媳妇现在就紧着钱,有钱她估计会妥协的。 有报酬啊,不早点说,她刚才的语气和态度是不是不怎么好啊。 这人实在是太不懂做人的道理了,就该在第一时间送上来,也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可不能让他觉得有钱她就好说话。 虽然这个是事实,但不用说出来不是。 “我看看。”花意柳傲娇的接过银票,数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五张,面额没有昨天的大,一共加起来五百两。 五百两再加昨天得到的五千两,她现在也算小富婆一个了吧。 不错,不错,这样来钱的方式她好喜欢。 要不她去对方敌对的阵营也走一圈,是不是可以薅更多的羊毛,钱财她是不会嫌多的。 肖战要是知道她内心有这样的想法,估计会哭晕在茅厕,失策了,应该再给多一些。 “还行吧,勉强让你跟着了。”五百两看上去很多,实际还是少了的,她的药可都是空间出品,跟外面那些伤药不知高了几个档次。 “多谢贺夫人。”肖战擦了擦虚无的汗,好在用钱摆平了。 “相公,我们收拾收拾回家吧。买山头建庄子的钱足够了。”花意柳将银票收进袖笼,拍着胸脯说道。 有钱了? 媳妇哪来的钱? 不是就肖战给的五百两吗? “媳妇,你做了什么?”就一个晚上而已,媳妇到底从哪里弄到那么多钱的,她干了什么呀。 “没什么呀,就是给他主子一颗解毒丸,可以控制他体内毒素半年不复发,我的药你知道的。”五千两都算是少的,这种解毒丸有价无市啊,市场上根本就没有卖的,算他运气好遇上了她,可惜,她昨晚是空着手去的,不然可以得到更多的报酬。 贺知州抿着唇有点生气,媳妇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呢,她知不知道危险,那是宁王啊。 皇家之人没有一个是普通的,媳妇胆子真大,就不怕被杀人灭口呀。 “媳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贺知州有些生气的看着花意柳,意有所指。 好吧,人心险恶,她都是经历过丧尸的人,昨晚好像的确做的不怎么妥帖,好在对方没有为难,不然…… “相公你别生气,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我这不也是想着你应该认识的嘛,所以就帮了一下。” 媳妇怎么就这么心地善良呢,不行,得跟她说说人心险恶,就算是他认识的人,也不能这么做。 “好吧,这次原谅你,绝对不能有下次。”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心脏承受不住。 “可是,可是我们约定了,他们到时候来家里解毒的,不过我说了必须让他们把尾巴扫干净。”说出去的话,答应的事,作为守信的人,决不能做反悔的事,以后就没人敢相信了。 “这事我知道了,没有以后了。” “一定。不生气了吧。”花意柳慢慢朝着贺知州挪了过去,揪着他的衣袖弱弱的说了一句。 第一百五十六章 没有几成把握 “媳妇你确定要回去?”吃过早饭,贺知州见媳妇真的开始收拾东西打包,再次跟她确认一遍。 “对啊,回去了,我们出门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就无需再去府城,先把山头落实下来比较重要。”她要过躺平的生活,所以买山头势在必行,钱已经到位,现在就差山头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回家就是王道。 “行,那我们就回家。”媳妇既然这么心心念念着山头,原本还想带媳妇游山玩水一下的想法就此破灭,不过在贺知州这里,媳妇决定的事他是不会反对的,等到山头买下,庄子开始修建,一切都走上正轨后,再带媳妇出门游玩,到时候心境会变得不同,有钱有闲,怎么玩都不会有问题。 “相公你帮他也收拾一下。”钱都收了,服务态度自然要一改之前的态度。 贺知州看了肖战一眼,“行。” 收拾好东西,退了房,贺知州还是带着花意柳在这边逛了一下,买了一些他们那边镇上没有的小玩意,布匹,以及路上给媳妇当零食吃的糕点,蜜饯等。 出门的时候轻车熟路,回去的时候,牛车上堆积了不少的东西,且这些东西都不是花意柳要买的,是贺知州执意要给她买的。 她怎么说都没用,最后就由着他了。 出门比较着急,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回去的时候就悠闲多了,经过一些好玩的地方,贺知州就会停下牛车带花意柳去看看,去玩玩,他们俩是开心高兴了,苦了肖战了,一路上吃尽了他们的狗粮。 他有那么一刻十分后悔,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们一起,他们简直没人性,就喜欢虐狗,偏偏他还不能说,不然贺兄弟绝对不会给好脸色。 他好难啊! 回到香河县,贺知州找了家客栈住下,这次他开了两间房,给了肖战一间房。 “媳妇,时间尚早,我想去县衙把买山头的事搞定。”不能给县衙又反悔的机会,能少付些银两就少付一些,省下的钱给媳妇买东西。 花意柳看了看天,感觉上还早,就怕到时候县衙那边跟他扯皮,还不知道会磨到什么时候,明天再去就算弄上一天也不担心,“相公要不明天再去吧。我担心县衙的人找借口。” 贺知州听了花意柳的话,想了想,便同意了她的说法,“行,没什么他们干不出来的事。” 媳妇的话很有道理,县衙那边就是为了圈钱,他想省,他们想挣,想法不一样,就会产生冲突,到时候说不定剑拔弩张到拔剑相向。 若是明天去,一天的时间,他就不信耗不过他们。 要是他们敢耍赖,他就让他们夜不能寐,看看谁厉害。 “你得把握有多大?”历史上的贪官太多了,传闻他们这儿的县太爷也不是个好的,就怕那些人见钱眼开,再次提价。 “六成的把握,若是扯皮起来也不一定。”最后做决定的是县太爷,希望他不要言而无信。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若是不行她就用异能操控他们。 “别,你留在客栈等我回来,千万不要擅自行动。”他怕了,以后不能让媳妇独自一人,不然不知道她会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第一百五十七章 地契落成 “呦,贺公子来了,这是筹到钱了?”师爷看到走进来的贺知州,脸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能耐,这才几天啊,就筹到钱了,真真是有本事呢。 财神爷可不能就这么放过,虽然他们可能亏损一百两,但若是他不买山头,他们一分都没有。 这笔账他们还是会算的。 “是啊师爷,今个县太爷可在,我们把买山头的事给落实了吧。”贺知州也不跟他拐弯抹角,浪费唇舌,直接开门见山。 他相信他们是懂得如何取舍的,毕竟都是聪明人么。 “好说,好说,我这就去找县太爷,贺公子在这稍等。”师爷陪着笑脸说道。 “不急,师爷慢慢来。”贺知州自来熟的找了个位置坐等县太爷的到来。 “大人,大人,那位贺公子来了,您看?”师爷一路狂奔至后院,气喘吁吁的询问。 高鹏这边正跟小妾玩的尽兴,忽然被打断,面色十分不愉,将小妾打发走后,拢了拢衣服让师爷进屋说话。 “大人,那个贺公子带着上次的文书来了,这买山头的事要怎么处理?”本来想坑一把对方,结果显而易见,他不敢做主,不得不来求助大人,他听大人的吩咐。 “最近五洲城不太平,别惹事端,既然带着文书来的,自然是有备而来,免得落人口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阎王打架小人遭殃,上面那两个怎么就不去别的地方霍霍,非要来这边,弄得他们人心惶惶,生怕一个不注意头顶上的乌纱帽不保,那么他就没有敛财的途径了。 师爷何其聪明,一下就明白了大人的意思。 也是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被上面的人发现,他们得集体遭殃,为了未来美好的生活,亏损一下也没太大关系,怎么样还有九百两进账出去上交的,他们还能留下不少,太贪容易出事,像他们这样挺好的。 他们都是草根出身,身后没有强大的靠山,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谨慎,不能落下把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大人,小的明白了。” “贺兄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师爷一改之前的有点散漫的态度,乐呵呵说着歉意的话。 “大人那边怎么说?”看他的样子,事情八成已经成了。 “大人说就按之前的来办,走吧,跟我去办理地契,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师爷想想就觉得开心,有多久没有进账了,这都是钱啊! 这么好说话,他还以为起码要耗上一上午的时间呢。 不过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他的事情办成了就成,其他的他管不着,跟他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不反悔就行。 “那就有劳师爷了。”好听的话贺知州哪里不会说,当然私底下等会儿肯定也会给点好处。 “贺公子你确定就要这些?”在填写地契的时候,万师爷停顿了一下,想要跟对方再确认一下,他想让对方多买一些,看他的样子,钱应该还有多余。 “暂时这点地足够了,日后若是还需要一定再来。”这么多山地,开垦都是一件很长久的事,在弄一点忙不过来啊,他可不会让媳妇跟着一起劳累的。 “那我就落笔了。” “请。” 万师爷见此,刷刷几笔,一张新的契约落成,以后贺家村那一片的山头都属于花意柳个人独有。 没错,地契上的名字贺知州直接要求写花意柳的名字,把宠妻贯彻到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她的名字 办完了事,经过糕点铺子的时候,贺知州拐了进去,买了一些花意柳喜欢吃的带回客栈。 “这么早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花意柳见到贺知州回来,有点小惊讶,这么快的吗?这么好说话? “办妥了,都没跟我扯皮。”贺知州内心其实也觉得奇怪,不过没有去想其中的原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心来干嘛,地契到手就行了。 这就奇怪了,听贺知州那天的意思,县衙的人估计会卡一下的,这么爽快就给地契会不会有诈? “会不会有问题啊?” 不是花意柳要往坏处想,而是电视剧里很多都是这么演的,就怕这里的跟电视上演的产不多。 “那倒不会,地契是师爷当着我面写的,落款都盖着官府的印章,没法抵死赖账的。”要是真赖账,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他只是不想动,不代表他好欺负。 “只要没问题就行,快给我瞅瞅地契长什么样?”花意柳十分好奇古代的地契到底什么样子的,现代的房本本见过,这个却是没有见过的,网上以前也有流传出来一些,但到底真不真还真不清楚。 “给。”贺知州见她是真的好奇,将贴身放在胸口带着热气的地契交给媳妇。 花意柳看着他拿出来,还没摸到就感觉烫手,这人怎么把地契放那了,怎么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怎么不接啊媳妇。”贺知州见她只是愣愣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地契看,却没有丝毫要接过去的样子,不由点了点媳妇的额头。 花意柳这才回过神,舔了舔唇,神色有些尴尬的忙接过他手里的地契。 花意柳你在想什么呢,贺知州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 嗯,一定是她自己想歪了,是她的问题。 “原来地契像这样啊。”花意柳不由感叹一声,古人的智慧是真的厉害,就这么一张纸上面,把所有的内容都包含了,且这样的地契还能保存很久,到底是采用了什么技术,真真是厉害呢。 “少见多怪。”贺知州觉得此时的媳妇真的太可爱了,一张地契而已有这么感慨嘛。 “不是,你怎么写了我的名字啊。”花意柳这才惊讶的发现,地契上的名字居然是她的,他居然没有把地契放在自己的名下。 贺知州捏了捏她鼓胀的脸颊,笑着道:“怎么那么惊讶,写你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你干嘛放我名下啊。” “给你保障啊,让你可以安心。再者买地的这些钱可都是你挣来的,我可没这脸写我名下。”能这么轻松把地买下,可是媳妇的功劳,地契当然要写媳妇的名字,以后他们家的庄子也会改成她的名字,她将来若是想离开都得带着他,毕竟他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呢,自然要赖上媳妇了。 花意柳着实被感动到了,她完全没有想到的,贺知州是宠她,可以说很宠,但在这上,她是真的没有想过。 “谢谢你相公。”他一直都守护着她的心思,说得每一句话都在生活中实现着,有夫如此,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男人给足底气,就是她的福气。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争取福利 “小傻瓜,以后你会得到更多,每次都要跟我说谢谢吗?”小媳妇真好哄,这就满足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呢。 花意柳戳了戳他的胸口,哼唧一声:“想得美。” “想的肯定美,不过没有媳妇美。”贺知州现在说话越来越会了。 “少贫嘴了。花言巧语,知不知道什么叫男人嘴骗人的鬼啊。”之前还觉得男人比较憨实木讷,她还是看走了眼,这哪里憨实了,根本就是长了一张花言巧语的嘴,什么话都张口即来。 贺知州一把抱起花意柳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将她抱坐在怀里,“别人我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话。” “好,我信你还不行么。”在他怀里,她不敢乱动也不敢乱说话,就怕他到时候发疯,到时候受罪的可就是自己了。 “媳妇最棒了。”贺知州亲了亲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小嘴,抚摸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媳妇,庄子你有什么想法?” “房子的事不着急,先把门口的路给整出来吧,所谓想要富先修路,路都没有,谈其他的为时尚早。”阻碍经济发展的就是道路的不通顺,古代的道路就更加的艰难了,所以让她来做的话,第一考虑的就是先把路修出来,且一定要拓宽,能够供应两辆马车同时同行,这样就可以避免让道的发生。 贺知州用力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媳妇的想法居然跟他不谋而合,他们果然是夫妻,什么都想到一块去了。 “贺知州,你干嘛呢。”又偷袭,花意柳娇嗔道。 “嘿嘿媳妇,就是没忍住。”他亲自个媳妇有什么了,只是媳妇有点害羞,这以后可怎么办呢。 “这在外面呢,能不能注意点,被人看到了多不好。”虽然她挺喜欢的,但她绝对不会承认。 “好,以后咱们在家亲,怎么亲都可以。”媳妇啊媳妇,您那小眼神都把你给出卖了,不过他是不会揭穿的,媳妇愿意跟他亲香,他巴不得呢。 “你,你~~~你就想着这事了。”他怎么能这么说,搞得好似她很饥饿一样。 “媳妇我想这事不是很正常的么,媳妇你什么时候愿意?”现在亲亲已经不能满足他了,每晚抱着媳妇睡觉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他不单单想抱着媳妇睡,还想跟她进行更深入的交流,没经过媳妇同意他不敢擅自行动,就怕以后连亲香这种事都被剥夺,那才真真的要人命呢。 “贺知州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怎么就扯到这事上了。 “媳妇,忍得挺辛苦的,你行行好行不行?”再忍下去,真怕把小兄弟给憋坏了,到时候媳妇就没有福利可以享受了。 “贺知州,你还说。”这种事大白天的她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不怕被人听去笑话他。 “媳妇也就是想要为他争取一下,你就可怜可怜他吧。”贺知州得寸进尺,都说到关键点了,怎么也要继续这个话题,争取一下也许就成功了呢。 他握着花意柳的手一路向下,放到了他的兄弟上,让她真切感受一下,他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花意柳的手碰到火热的来源,就像是被烫着了,用力抽了回来,支支吾吾道:“我,我又没让你忍着,是,是你自己……” 第一百六十章 同意 贺知州看着一脸娇羞的媳妇,抱着她的手更用劲了,万分激动,不由分说的亲了上去。 一吻结束,还有些意犹未尽,“媳妇你这是答应了。” 好激动怎么办? “不要问我。”她会害羞的好不好,她是活了两世,可在男女事情上,她就是个小白。 知道是一回事,实践是另外一回事,这种事哪有让她开口的,这人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话,太坏了! “好好好,我不问,我用行动来表示。”幸福来得太惊喜,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了。 不不不,第一次的时候,媳妇状态不好,两个人都没有深切的感受过,这一次不一样,媳妇的身体好了,状态也好,那肯定要来一个不一样的体验。 客栈不方便,而且他也不希望别人听到媳妇娇嗔的声音,这种事还是回家再说吧,这样还能做到尽兴。 家里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总比在这里强多了,要是没有肖战这个累赘,他们就可以进空间,空间宫殿里的大床可舒服了,若是在那里,他可以做到死的兴奋。 当然,他内心的想法是不敢告诉媳妇的,生怕媳妇知道后,往后的福利会被约束,那他岂不是要亏死。 为了自己的利益,有些话藏在心里比较保险。 啊~~~他那么兴奋做什么,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她是不是给自己找了点麻烦啊。 该不会今晚他就要跟她做吧。 她,她是答应了,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怎么也要让她缓两天吧。 呜呜呜,她感觉真的要逃不过了。 “贺知州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表情,看的怪渗人的。”主要是她担心啊,他憋了这么久,估计她的腰会保不住。 她好像真的犯了蠢,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贺知州低头看着媳妇,眉头微蹙,“媳妇你是不是反悔了?” 他这个表现好像没什么问题吧,终于能吃肉了,怎么可能不高兴,不开心呢。 媳妇却说瘆人,这怎么可以。 “我,我可没说,你不要胡乱揣测我的心意。”他从哪里看出来的,她好像也是在心里想想,还是说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都表现在脸上了。 花意柳这会儿不敢跟他对视,悄悄的移开视线,假装看其他的,心跳不争气的扑通扑通加快起来,有点紧张哎。 贺知州眯着眼看着她转移视线,心下了然,媳妇还真有反悔的打算,一不小心被他说中了,不好意思面对他呢,“我猜的,不反悔就好。”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他也不会答应的。 “谁,谁反悔了,你可不能冤枉人,我不都答应了嘛。”花意柳坚决不承认自己怂了,梗着脖子撅着嘴。 “媳妇不反悔就好。”为了以后的福利,他不会一次性就把媳妇吓到,当然也要喂饱自己。 “好了好了,别说了,说说你的计划。”这事不能继续了,不然会一发不可收拾,花意柳不得不转移话题。 “回去跟你说详细的,我画了一张图纸,到时候媳妇你给一起参谋参谋。”在说买山头后,他就已经规划了一下,画了一份图纸,想着等正式买下山头后,就可以拿给她看,要改的改,要添加的添加,把图纸完善,到时候在找人过来开工。 第一百六十一章 告白 花意柳十分惊喜,没想到贺知州这么早就已经在做规划了。 只是他什么时候弄得呀,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还挺会瞒的么。 “你什么时候弄得?” “晚上你睡着之后,我~~~睡不着就起来画图纸了。”晚上娇妻在怀,只能看,只能摸,却不能吃,他浑身的火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排泄,不然真怕会爆体而亡呢。 “你怎么会……”花意柳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睡不着,话到一半她就收音了。 因为她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刚刚讨论的事。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她被蒙在鼓里了。 晚上她都睡着了,根本不知道每晚半夜三更他会睡不着而起来做别的,就只为了发泄。 她从来不知道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原来他做的更多,且是不求回报的那种。 有多少人因为夫妻之间的利益不公而闹得跟仇人似的,不相往来。 房子,车子,票子。 能够全心全意为一个人的,凤毛麟角的存在吧。 只希望他能够一直这么保持下去,不要有变心的一天。 不然她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令人难以招架的事。 “对不起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男人若是没有得到舒缓,真的会憋出病来,她…… “傻瓜干嘛道歉,你又没有错,我做这些是我心甘情愿的,不希望你心里有负担,也不想因为这些让你妥协。你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走就好,只要记得你的身后会一直有我在就好。我一直会在的,护着你,宠着你,宠着你。”贺知州认真的看着她的眉眼,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正式的话。 他喜欢她,不计任何代价,也不愿用这种来逼迫花意柳,他会用行动让她喜欢自己。 好在,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媳妇也喜欢他。 “嗯,我直知道,谢谢你,我很喜欢。”有一个这么护着自己,爱着自己无条件宠着自己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好了,不要多想,收拾一下,我们回去了。” “那肖战呢,还带着他一起吗?”回到了天云镇,他们俩就恢复了本来面貌,只是肖战还没见过,她一直在这里的房间呆着。 “我去买个面具,等会儿去见见他。”他们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肖战是见过自己的,就是不知道是否还有印象,为了确保安全,带着面具过去保险一点。 这倒是一个办法,问起来就找一个借口,带人回去也麻烦,家里地方小,都没有地方可以给他住。 “那行,快去快回。” 贺知州没有走远,楼下就有贩卖面具的摊子,随便找了一个面具带上后,敲开了肖战居住的房间。 肖战正在跟附近的宁王的暗线交流,听到敲门声,立刻抬手示意对方不要说话,看了眼门口,高声问道:“是谁?” “是我,你现在有空吗?”贺知州察觉到屋里有人,不过没去管,只问对方有没有空。 “有,等一下,马上就来开门。”肖战示意来人赶紧离开,起身理了理衣袍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带着面具的人,绕过面具男,左右看了一下,却没看到贺知州,最终视线回到面具男身上,不怎么确定的问道:“贺兄弟?”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家 “不请我进去?”贺知州站在门口嘴角微微轻启。 肖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还真是你啊,你怎么还带上面具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要整哪出啊? “我要跟我媳妇回村了,你什么打算,继续跟着。”这边情况还算好,隔壁几个县的动静比较大,这里是安全的。 肖战忽然心底闪过一丝明了,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若是他没有猜错,是不是说明贺兄弟和他媳妇对外的并不是他们的真容,那他们在隐藏什么? 不过只要对方不是那位的人,他不会去刨根问底,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有可能出门在外真容不方便,这才~~~ “我暂时留在县城,多谢贺兄弟这一路的照顾。日后再见。”他跟着他们主要是甩掉那些人,同时还要布置一下,再从另外一个地方回去京城,手里的东西已经先一步让人送出去了,他必须要继续迷惑对方,决不能让对方察觉到有一丝的异样。 “好,我们今日就回去了,有缘再见了。”这个有缘大概也就半年的时间,毕竟宁王还要来他们家呢,到时候~~~ 他这庄子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境况。 “回来了,谈好了,他怎么说。”花意柳见贺知州回来,拉着他立刻问起肖战的情况,不是她不想把人带回去,而是他们家实在是太小了,容不下他,再有小红宝的特殊,暂时还不便被外人知晓。 等到庄子建好了,红宝有了自己专属的地方,她可以找借口说是山里找到的,充满灵气是它本身就这样的。 “他不跟我们回去,他留在这里。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贺知州捏了捏媳妇的手,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环顾一眼四周。 “都好了,咱们走吧,还要买菜呢,回去后还得打扫卫生,很多事要做的,回去晚了天都黑了。” “好,走。” 贺知州放下花意柳,把属于他们的东西单手提着,一手牵着媳妇的手去退房。 夫妻俩赶着牛车去了集市,这个点好东西不多了,不过也买到了他们想要的,便打道回府。 “啊,终于回来了,还是家里好。”回到久违的家,花意柳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出行在外吃住都不怎么舒服,在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最主要是有一个疼自己的丈夫,她就可以当一条咸鱼。 “媳妇,你休息我来收拾。”回家了,贺知州肯定不愿让媳妇自己动手的。 “别,两个人收拾比较快,我们两个的家,平时的话我肯定不跟你争,这不是刚回来,做干的事可不少呢。”平时她一定当甩手掌柜,但现在不行,出去了好几天,家里肯定积了不少灰,这些都需要动手来做的,怎么能全都交给贺知州一个人来。 “好,那我们就一起来。我先把哞哞拉到后院去。”贺知州把牛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再拉着哞哞去了后院。 红宝听到自家主人回来了,在马棚里兴奋的扬着前蹄。 “嘶嘶嘶……” “红宝不要吵,你家主人今天很累了,明天再来看你,乖。”贺知州拍了拍红宝的脑袋,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这是不付费可以看的 “媳妇乖,去空间洗漱。晚点带我进去。”贺知州已经做好将媳妇吃干抹净的准备,这可是媳妇答应他的。 花意柳累得不想动,趴在桌上软软的,“我好累,想休息一会儿。”打扫卫生真是个麻烦事,手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贺知州上前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诱哄着她:“乖,洗漱一下就不累了。” 不过身上脏兮兮的不洗一下她是不可能睡觉的,有气无力的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 一进入空间,花意柳的疲惫好似都消除了,拿了衣服就去卫生间洗漱,实在是累,她洗了一个战斗澡,身体的疲累消除干净。 从空间出来,打开房门出去,走到堂屋门口,就看到令人热血膨胀的一幕。 院子里,贺知州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赤裸着上身站在井边洗澡。 白色的亵裤包裹着腿部的肌肉,两条健硕笔直的大长腿往上是窄细的劲腰,比例惊人的小头宽肩,像是打开的双开门冰箱。 他就站在那里,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像是从壁画中走出来的谪仙。 她有点怀疑他真的是出身农户之人? 真的是贺家人? 怎么感觉身上有种隐隐的矜贵之气。 特别是洗髓伐筋之后,更加显露无疑。 不管他有什么身份,如今都是她认定的丈夫了,谁都不能动他。 收回心神继续看他洗澡,这可不是经常能够看到的,他背对着她,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他脸部线条凌厉的侧面,洗髓伐筋后的他更加的迷人,眼神深邃,五官精致,眉峰凌厉,脱衣有肉,就是不知道摸起来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 花意柳忽的心灵慧智,脑中不由闪过刚来那天的洞房花烛之夜,虽然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还是可以清晰感受到他张力满满,那天她被折腾的不轻呢。 “啪嗒~” 一股热流从鼻孔留下,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花意柳立刻昂起头,用手擦拭着鼻血。 啊~~~ 花意柳你个大蠢蛋,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媳妇好看吗?喜欢吗?”不知何时,贺知州出现在花意柳面前,笑脸盈盈的低头看着她。 冰冷的气息夹杂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涌入鼻尖,近距离的观看他健硕完美的身材,花意柳刚刚才止住的鼻血再次不争气的喷涌而出。 贺知州诱惑的嗓音再次响起,喷洒出的热气在她耳边引起她阵阵战栗,“媳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好看吗?喜欢吗?” 花意柳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加上某人的蛊惑,十分诚实的点头如捣蒜:“嗯,好看的。很喜欢。” 要是能够摸一摸,手感肯定也非常的…… “想不想摸?”贺知州继续蛊惑着。 “想。”被美色迷住的花意柳完全丧失了理智和思考功能,想也不想的直接就应下了。 这么好的机会,岂容错过。 伸手戳了戳饱满的腹肌,一块一块的把玩着。 呀,跟她想象的一样,这手感是真的好啊。 她之前放着这么一个大帅哥不要,是在想什么呢,时间能不能倒回去啊,她想把福利都给捡起来! “呵……”耳边响起愉悦的轻笑声!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吃肉 听得熟悉的声音,花意柳抬起头,在满天的星光之下,撞进了一双满含宠溺与欲念的猩红眼瞳。 花意柳下意识想逃,贺知州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拽着她的手,一把拉进怀里,轻咬她的耳朵,低声呢喃道:“媳妇,是你招惹我的,你的负责。” 话落,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疾步走回房间,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低头亲吻着她的红唇,眸底带着浓浓的欲念。 花意柳紧张得抓紧身下的被单,扭动着身子一点点往床里边挪动,她被他眼底的欲念给震惊到了,她有点害怕。 “媳妇怎么了?”贺知州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观察她的情绪,见她脸色带着些许害怕,稍微收了收自己的气势,轻啄几下她的红唇。 “没,没有。” “真的?” “嗯。” “要是不舒服记得跟我说。”说完,不给花意柳说话的机会,低头再次擒住她的唇瓣。 温柔辗转,细密缠绵。 鼻息间萦绕着皂角的味道,淡淡的非常的好闻,花意柳满满沉沦在贺知州带给她的另一番天地,那种感觉就像是坐船,忽上忽下,紧张得她主动圈着他的脖子,生怕会被抛下,情到深处时,也会回应他的亲吻。 她的回应让贺知州差点破功,攻势变得更加迅猛起来。 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闻。 静谧的房间里,温度不断地在攀升。 他气息滚烫,侵袭着她所有的感官。 “媳妇,可,可以吗?”贺知州忍出冲动,微微松开一些,带着欲气的尾音十分的勾人,花意柳哪里招架得住。 晕晕乎乎的抬头,直接撞进了一片猩红中,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往下一拉,高高扬起脑袋,亲自送上红唇。 “可,可以的。”说完,她根本不敢看贺知州一眼,她太清楚他眼底所表达的意思,她既期待又紧张,今晚只怕是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媳妇。”贺知州瞳孔震荡,俯身压了上去。 外面月色缭绕,屋内炽热缠绵。 “媳妇,进空间。”贺知州就好似完全要不够似的,这床绝对影响他发挥,趁着媳妇神色迷离之际,低声在她耳边用动情的嗓音蛊惑着。 花意柳在就被男色所迷惑,贺知州说什么便是什么,“嗯。” 下一秒,两个人来到了空间中的主卧,这里的大床足够大,贺知州十分满意,他可以在这里尽情地发挥。 贺知州就好似涌动的机器,永远没有疲劳的时候,将花意柳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可劲折腾,即便是她哭红了眼求饶,他都无动于衷,觉得这个时候的媳妇越发的美丽动人,这样的一面只有他可以窥见。 花意柳气狠了,在他的身上同样留下了不少痕迹,最后在她威胁下不得不停下来,贺知州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就看到小媳妇头一歪睡得不省人事了。 砸吧一下嘴,轻啄两下,用力抱起带着她去浴室,让她在里面好好的泡一下,安顿好媳妇,贺知州重新回到房间,将房间中的凌乱收拾好,铺上新的床单后才回到浴室,给花意柳清洗好后抱回床上,自己又回到浴室打理自己,最后抱着媳妇沉沉睡去。 这次,身和心都得到了满足,睡觉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入睡。 第一百六十五章 故意的 贺知州睡了没多久就醒了,醒来以后就侧卧着看着花意柳安静的睡颜,小嘴微微张着,鼻子一动一动的,时不时还能听到微弱的打呼声。 小女人脸色红晕,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看着,贺知州有点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亲吻离开些许,舔了舔自己的唇舌,有点意犹未尽,再低凑上前,在她的红唇上落下轻吻,一遍一遍又一遍,好似尝不够她的美好。 唇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花意柳不得不挥手去驱除,谁啊,扰人清梦,是会遭雷劈的。 花意柳挥舞的手还没发挥作用,就被贺知州握在手里,挪到唇边亲吻了两下,见她紧皱着眉头,不由低低的笑了起来。 媳妇这是恼了他扰她睡觉了呢。 嗯,为了自己今后每天都能够吃到足够的肉,暂时就先放过她吧,不然媳妇一生气,他的福利就会被统统取消,得不偿失呢。 掀开被子起身穿上衣服去了厨房,折腾了这么久,早就饿了,得先给媳妇把吃的准备好。 昨晚媳妇那么辛苦劳累,得好好地补一补。 媳妇这里的厨房,所有的食材都十分齐全,还有好几本美食录,上面的内容他十分受用,就是上面的字有点难认识,缺胳膊少腿的,看得十分别扭,好在有字典,他可以查字典看书。 从中倒是学到了不少的知识,现在对做饭这一块,更加的得心应手。 贺知州直接选择做乌鸡白凤汤,做这道汤的食材恰好都有,炖上些许时间,媳妇醒来刚好可以喝美滋滋的汤。 这样一来,媳妇是不是就会原谅他昨晚的鲁莽和莽撞,没办法,他才刚开荤媳妇就不让吃肉,碰上了让他收敛真的很难做到,这真不能怪他不知节制。 炖汤期间,贺知州也会时不时去看看卧房里睡觉的媳妇情况如何,汤炖好了,媳妇都还没醒过来,他便把汤温着,回到房间拿了一本书重新坐到媳妇身边,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翻阅着书籍,时间就在静谧中悄然逝去。 花意柳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状态,眼睛朦朦胧胧的,感觉浑身还在打着漂,浮浮沉沉,没有完全落到实处。 等她完全清醒,发现自己还在床上,身边某人正低着头笑而不语的看着自己时,这才想起昨晚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到昨晚的行径,花意柳刷的掀开被子坐起身,完全忘记自己身上没有着任何衣服,就这样明晃晃的落入贺知州晶亮的眼眸中。 “咳~~”贺知州赶忙拉起被子替媳妇遮挡住娇嫩的身子,同时动作灵敏的翻身下床,“媳妇,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下一秒就听到房门被关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砰~~” “啊~~~”花意柳这才后知后觉惊觉发生了什么,尖叫声在卧室里经久不衰。 “贺知州~~~” 这人真的是,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虽然吧昨晚已经坦诚相待了,可现在是大白天,大白天啊~~~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贺知州饶是离开了卧室,依然能够听到媳妇发出的尖锐叫声,忍不住狠狠吞了吞口水,好在自己跑得快,不然这怒火绝对会朝他身上发,这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可他不敢说,只能跑路。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有点凶残 “哦~~媳妇有点凶残哎,他等会儿是回房还是不回房?”贺知州脸色有些纠结。 回房的话,只怕没好果子吃,不回的话,他又担心饿坏了媳妇。 哎~~ 真难! 做了一番挣扎后,他还是决定回房,他舍不得媳妇既生着气,还饿着肚子。 “媳妇,我进来了,你可千万不要砸东西啊,不然吃的就要洒一地了。”贺知州敲了敲门,站在门口先跟屋里的媳妇打声招呼,他现在腾不出手做别的,手上一推盘的吃食。 花意柳听到贺知州的脚步声,手上已经拿好了武器,准备在他开门的时候砸过去,结果,某人好似提前预知到了她的动作和行为,先一步跟她招呼起来,这样她满腔的怒火顿时泄了气,手里的瓷器瓶就这样高高的举过头顶,最后无奈的放回原处。 好吧,这事怎么说呢,也不能完全怪对方,她也享受到了不是,她就是气他不知节制,把她折腾得太过了。 “进来吧。”花意柳就是再想气也气不起来了,盘腿坐在床上,噘着嘴,瞪着门口。 “那我进来了。”贺知州小心翼翼的开门,先是探进来半个脑袋,抬头恰好对上媳妇气鼓鼓的样子,脸上立刻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媳妇,不气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哼~~”这会儿知道心疼了,折腾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呢,就知道自己开心,自己爽,想没想过她有多累啊。 “好啦,好啦,不气,不气,来,我抱你去吃饭。”贺知州把托盘放到卧室的茶几上,起身来到床边抱起花意柳朝着沙发走去,抱着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一碗鸡汤,用勺子轻轻少了两下,撇开一些油,勺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才递到花意柳嘴边,“媳妇,不烫了,喝吧。” 花意柳此刻总觉得黏糊在一起有点别扭,不习惯,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有去喝递到嘴边的鸡汤,反而对他说:“放我下去。我自己来。” “好好坐着,我喂你。”喂媳妇也是一种享受,他就喜欢抱着媳妇做这些事。 “我,我不习惯。”他们之间实在是太亲密了,贴合得没有丝毫缝隙,对方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她身上,有点灼热,浑身滚烫的十分不自然。 “媳妇你可要习惯,以后这样的事应该会经常发生,乖,喝汤。”贺知州说完,再次把汤勺往前递了一些,不给花意柳说话的机会。 花意柳还想说什么,嘴唇已经贴合到了汤勺上,不得已只好用力将汤勺上的汤给喝了。 成功了一次,紧接着贺知州更加不给花意柳说话的机会,一勺接一勺,很快一碗鸡汤喝了个底朝天,“来吃点别的,张嘴。” 花意柳被迫被塞了一堆的美食进肚子里,心满意足的窝在贺知州怀里直打盹,吃饱了,身体也舒服了,就想着继续睡觉。 “媳妇,媳妇,我们得出去了。晚上我们再进来。”贺知州见媳妇快睡着了,立刻摇了摇她,让她先把他们送出去。 花意柳迷迷瞪瞪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听了贺知州的话一下清醒不少,下一秒,他们就回到了房间。 “睡吧,我去忙了。”贺知州替她盖好被子,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起吃点 从空间出来,贺知州看了一下外面的时辰,惊觉发现天蒙蒙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对这个时间非常满意,以后都可以这个样子,真好呢。 伸了个懒腰,先去后院把红宝和哞哞给喂了,这两家伙现在挑食的很,不是空间里的草料,它们都不愿下口,不过他可不惯着它们,普通的草料也一定要吃,不然以后媳妇出跟着出门,它们是不是要把自己给饿死。 “嘶嘶~~” “哞哞~~” “你俩别叫,我媳妇还在睡呢,吵醒了她,有你们受的。乖一点。”贺知州对待它们就像是对待孩子一般十分的有耐心,伸手拍了拍两个家伙的脑袋,让它们停止叫唤。 它们的喂养的都是贺知州负责的,彼此都熟悉了,听到他的话,两个家伙立刻安静了下来。 女主人有好东西,要是把她吵着了,它们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为了今后的美好生活,不嚎就不嚎,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看到贺知州喂给它们的草料是普通的草料,两家伙齐齐扭头看都不愿看上一眼,男主人过分了,怎么能让它们吃这种草料呢,它们要吃女主人给的,那个好吃,特别好吃。 “干什么,干什么,不想吃饭呢,惯得你们,必须吃,不能只盯着好东西吃,不然以后都不给你们吃那种好的草料了。”贺知州所有的耐心和细心都给了花意柳,红宝和哞哞即便开了灵智,在他这里依然是畜生,畜生就该有畜生的觉悟,不可能把它们当成人一样对待。 红宝和哞哞对视一眼,行吧,男主人喂什么就吃什么吧,他没有女主人好说话。 两个家伙也不再抗拒,低头吃了起来。 贺知州见它们吃了,就没在管它们,摘了一些菜放到厨房,拎着一点东西准备去村长家,他的让村长帮着找人先把荒给开了,最重要的是那条道路给先弄出来。 “贺小子你不是出门了?这么快就回来了?”村长贺忠义看到出现在他家的贺知州十分惊讶,手里的碗都差点掉到地上。 贺小子出门满打满算好像也就才十天吧,事情这么快就办好了? 九百两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这么能耐的? “村长叔你先吃饭,我在外面等你。”得嘞,他以为来的正是时候,结果村长一家还在吃早饭,这就有点尴尬了。 “你吃过没?要不吃点?”贺忠义呵呵一笑,邀请贺知州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吃好过来的。您慢吃,不着急。” 话是这么说,但村长吃饭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事情办好了?”村长吃过饭,拉着贺知州坐在院子的水井边说话,没办法,堂屋还没空出来,家里人都还在吃饭呢,只能把人带到这边。 “嗯,办好了,买山头的事也办妥了。”贺知州点点头算是应了村长。 村长闻言,眼睛忽的瞪得大大的,乖乖,这速度可以啊,全都办好了。“这么快?县太爷没有为难你?” “没有,听说最近城里出了点事,大家都不敢明目张胆,我赶上了好时候。”上面人的博弈,下面人谁敢乱来,除非是不要命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找村长 “出事?出啥事了?”他这边都没有收到消息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反正是上面的事。跟咱们没多大的关系。” “那就好,那就好。”听了贺知州的话,村长大概明白了,看来这是上面在斗争,还跑到了这边来。 不然依着县太爷的作风,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只有官职比县太爷高,他才不敢作妖,贺知州小子的运气还真不错,被他赶上了。 “那你今个来找叔啥事?”都弄好了,还来找他,这要干嘛呀。 “叔,我媳妇打算在山上种果树,所以需要开垦山地,你知道的,我跟村里的人不熟,在找人上面肯定没你厉害,想请你帮忙找开荒的人。工钱的话一天二十五文,吃饭自理。大概需要三十到五十个人,都实在干活的人,村上找不到就找外村的。”先把干活的人找到,在安排事情也来得及,图纸他描绘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跟媳妇把图纸确定下来,最快后天应该可以把开荒提上日程。 “要这么多人,你确定?”村长被贺知州要的人数给惊到了,这一下要这么多人,这一天差不多就要一两银子的工钱,这小子没跟他开玩笑吧,别到时候把人找来了,钱给不出来,那可是会出事的。 贺知州抿了抿唇,觉得村长这是忧虑过甚了,这点人他还嫌少呢,他也不敢一下子弄太多人,就怕会被一些人给惦记上,他每天肯定是要跟着工人一起干活的,就怕那些人到时候对媳妇下手。 毕竟媳妇现在是他最大的弱点,拿捏不住他,就想着拿捏他的弱点,他有媳妇的事早就人尽皆知,有坏心思的人脑子动起来是非常快的,他不得不防范一下。 贺知州完全忘记自己媳妇的本事了,没办法,花意柳在他心里早就被标记了,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得小女人,又在大的本事,也还是个小女人。 “这是我初步推算出来的人数,具体的可能后续还会有变动,叔按着这个人数范围帮我找就是了。” 贺忠义见他这么肯定,就没在继续问些别的,这小子是个有主见的,他决定的事谁都没法改变,而今唯一能让他改变的就是他媳妇,但他能够过来要这么多人,肯定是商量后的结果,他再问,反而会惹得他们夫妻不快。 再者,这也是好事,可以让村民们增加收入,当然那些人若是因为害怕而不敢要这份工,那只能说他们目光短浅,有的是人愿意给人干活挣钱,没有什么比挣钱还重要的事。 “行,你大概什么时候要。” “三天内凑齐人数就行。”图纸还没确认,三天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这事你放心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这么高的工钱,傻子才不干呢,他都想去干呢,只可惜,他平时事比较多,走不开啊,只能便宜别人了。 “我当然放心,不然也不会来找叔帮忙。”在贺家村,贺知州最信任的人就是村长,就是族长他都不相信,当初让他搬离贺家村的人就是族长,对族长他内心其实是有怨怼的。 “今个我就帮你落实起来。到时候把人领过去,你自己再斟酌一下。” “可以,那就麻烦叔了。”这样也好,到时候他这里再看一眼,有问题的就再踢出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那么多 离开了村长家,贺知州进了一趟山,他没有往深处走,进到一半打了野鸡野兔就回来了,家里一些要做的事还挺多的,不能耽误时间,再有媳妇也不想他进山冒险,那他肯定要承媳妇这个情的。 “贺小子找你啥事?”村长媳妇刘兰见自家老头子乐呵呵的样子,不由好奇的问道。 她听自家老头子提过一嘴,说贺小子带着媳妇去府城了,可这才离开几天,只怕府城还没到吧,怎么就回来了,看老头子的神色,贺小子应该是没出什么事,就是不清楚什么事让他这么乐呵。 “好事,好事,这小子有出息啊。”是有出息,可惜全村人都得罪了他,能有一些好事想着村里人已经不错了,想要再更进一步只怕是难了。 当初他们没有做得那么绝,今后的福气指不定会找上他们,可惜,他们这些人福薄啊,兜不住呢。 有出息? 怎么有出息? 这老头说话怎么就不能一次性说完,非得让她问不成。 “怎么了?瞧你乐成什么样了。” “那小子把我们这后山的一片山头都给买了,这不让我帮忙找人开荒,准备种果树呢。”水果啊,可都是金贵的玩意,都是有钱人吃的,挣钱的很。 “啥?”刘兰手里拿着的脏碗差点没拿稳,好在反应及时才稳住了跌落的碗,“别开玩笑了,这得多少银子啊。再有,买山头不是亏钱么。”山上有什么,也就一些野味,野菜,草药,别的啥都没有,果树还不知道能不能种活呢,还不如多买一些地呢,种上庄稼来年就能丰收了。 在农户眼里,田地比任何东西都要金贵,既然要买地,当然要买田地,那些没什么用的买了也是浪费。 “这个数。”贺忠义比了个数字九,朝着老婆子挑了挑眉。 “九十两?”刘兰都快惊出一身汗了,这也太多了吧。 贺忠义嘴角一抽,媳妇真敢说啊,这点钱够买啥,买好上好的田地也就最多买十亩,她在想什么呢。 “太少了?”刘兰见老头子不说话,眼睛一转,定定地看着他。 贺忠义点点头,那不是少,那是相差甚远。 “总不能是九百两吧?”刘兰说这个数字的时候显得十分小心翼翼。 九百两,够他们一家子一辈子的开销了。 不,不可能的,谁会花九百两买山头啊,除非是脑子有问题。 “哎,就是九百两。”贺忠义好似看明白了媳妇的反应,说话的语调转了几个弯才落下,肯定的给出答案。 “什么?他疯了吗?”刘兰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手再次不争气的一抖,这次没有幸免,碗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霹雳噼里啪啦的,好似在为刘兰刚刚的话奏乐。 “那是贺小子的事,我可管不着,行了,这事你知道就成,我得出门帮他找干活的去了。”贺忠义没有理会地上的碎片,背着手走出家门,直接去了祠堂那边,敲响了挂在祠堂外面一棵柏树上的铜钟,只响了一声,声音却能传得很远,只要是贺家村范围内的都能听到。 不管是在地头干活的还是在家的,纷纷抬头朝着宗祠的方向看去。 第一百七十章 什么做的 铜钟敲几下都有规定的。 各个宗族的规定都是不一样的。 在贺家村,铜钟敲一下代表有事,每家出一人前往宗祠,敲两下,说明有人去世,需要大家互帮互助,敲三下,那就是发生了灭族的大事或者是光耀门楣的事,如此一定要所有人赶往宗祠。 一下过后,铜钟再没有响过,众人明白,这是有事找大家,只要各家派一人前往就行。 地头的没有多少活计忙活,出一个人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各家商量了一下,各自派了家里的老大前往宗祠,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贺知州走在半路听到钟声,嘴角微微勾起,村长这办事效率够快呀,他都还没到家呢,就已经开始安排了。 贺家村人口可不少呢,即便是一家一个,到宗祠也有百人呢,再加上家里的人,啧啧,就不知道叔准备怎么招人。 这事既然交给了村长叔,他便不会过问过程,只看结果。 回到家,贺知州先回房看了一眼媳妇,见她睡得香甜,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就出去了,来到书房,把自己画的图纸拿出来继续润一下,看看有哪些地方还需要修改的,到时候可以给到媳妇完整的。 花意柳在床上想要翻腾两下在起床,结果身体刚有动作,就痛得她差点流眼泪,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斑斑点点,没有一处是好的。 呵,男人,果然都是禽兽。 就是贺知州也不例外。 花意柳愤恨的用力锤了几下床板。 她说的一点没错,某人一定会不做人,看看,瞧瞧,应验了吧。 我的妈呀,他是没吃过吗?昨晚把她往死里折腾,一遍一遍不知疲惫。 狗男人,不得好死啊! 浑身疼得厉害,花意柳直接睁着眼睛在床上躺尸,她现在一动就疼,要是以后都这样,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现在终于相信三天下不来床是什么概念了。 她如今是深有体会,且她都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那三天又会是什么样?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觉得夸张了,亲身经历过后,只想说对不起,是她肤浅了。 男人不做人的时候,是真的不考虑的,只顾着自己爽了。 花意柳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浑身难受的紧,直接进了空间,在里面泡了一个灵水澡,总算是把浑身的不适给消除了,只是身上的痕迹却还留有一些印记,算了,眼不见为净,穿上衣服啥也看不见了。 收拾好自己后,她才重新出现在家里,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家里安静的有点可怕,贺知州人呢。 “相公,相公,你在哪?”花意柳站在堂屋门口对着院子喊了几声,若是他在家,听到声音肯定会回应她的。 贺知州在书房听到媳妇的喊叫声,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迅速起身走了出去,边走边回应,“媳妇,我在这儿。” “媳妇还难受吗?”贺知州抱起花意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附在她耳边轻声询问。 他昨晚太过孟浪了,把媳妇折腾的不轻,媳妇肯定会非常难受。 “你说呢。”花意柳凶狠的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没把人给戳痛,自己倒是先痛了。“什么做的,专门欺负我呢。”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图纸 贺知州拿起她的手放到嘴边吹了几下,“下次记得别戳了,不然受罪的就是你自己了。” 他自己的胸膛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媳妇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住啊。 “还说呢,都怪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花意柳拉开些许领口,控诉他昨晚不知节制的行为,就是灵水都没能一次性把印记给消除,只是变淡了一些,从这个上面就能看出他究竟干了多么出格的事。 自知理亏,但在这事上换任何人都会这样的,除非他是柳下惠或者是不举,不然谁能抵挡得了美色的诱惑呢。 “媳妇,这不能怪我,谁让我媳妇这么好看呢。” “媳妇我已经很节制了,真的,我发誓。”说着,他便举起手做发誓状。 “行了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谁不知道谁啊。”男人的心思还不就那点,说多了就是狡辩。“你一早在干嘛呢?” “媳妇,你先坐着,我去拿东西给你看。”贺知州把花意柳放到椅子上,自己则去书房拿图纸,媳妇这是掐着点起床的吧,他刚把图纸润色了一遍,现在整体看上去比之前一版的好多了。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呀。花意柳坐在椅子上想着。 很快她就看到贺知州手里拿着一张纸过来,纸被卷起来了,里面的内容她没有看到,难道这是他之前提过的图纸? “媳妇,你看这~~~” “等等,让我猜一下,这个是不是我们后期要建造的庄子的图纸?”花意柳觉得自己应该猜的没错,这人效率还真够快的,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准备了这么多。 花意柳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贺知州,一幅求表扬的样子,十分的可爱,贺知州忍不住低头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嗯,媳妇就是聪明,猜得真准。” “贺知州你又占我便宜。”花意柳不满的噘着嘴控诉着,这人真是随时随地为自己争取呢,一个不注意就又被占了便宜,真是可恨呢。 “媳妇你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手有没有打疼。”贺知州握住花意柳那只行凶的手,用指腹轻轻地揉了两下。 “明明是你的问题,怎么还怪我了。哼……”花意柳气鼓鼓的瞪了贺知州一眼,夺过他手里的图纸铺在桌上,仔细的看了起来。 她对他们家附近已经有了认知,图纸上一目了然的呈现出来。 “这里是大门?”花意柳看了一会儿图纸,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图形,指着一个地方问道。 “嗯,这里是大门,这里是偏门,用来做买卖时车辆进出的,所以门开的有些大。放心这里跟我们的主宅是分开的,不会影响到我们生活的地方。”不过他在那里开了一个小门,方便进出,当然这扇门只有他和她才能打开,其他人都是不被允许的。 “这里种上你喜欢的话,这里挖一个池塘,这里……”贺知州一点点把图纸上每一个地方都说的非常详细,希望得到媳妇的满意。 宅子的很多细节处他想了很多,大部分都是以媳妇的喜好为出发点来设计的,不过最终成不成一看媳妇,二看工匠那边,具体的估计还会有所改动,但基本大差不差。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有无这方面书籍 花意柳听着贺知州表述的场景,一脸欣喜若狂,这简直就是她内心最想要的江南水调的感觉,园林的设计,有山有水有花,怎么想都觉得美不胜收。 春秋可以采摘,夏天可以乘凉,冬天可以休闲的看日出日落。 “贺知州谢谢你,我很喜欢,不过这里的冬天冷不冷啊,我比较怕冷,所以房子里面有没有保温的措施啊。”体质是改变了,但畏寒这种事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她还是有点担心这里的冬天是不是很冷。 她以前所居住的地方是在南方,南方的冬天完全就是靠自己的一身正气来驱寒,那种滋味怎么说呢,只能说习惯了就好。 那时候还没有空间的时候,每到冬天她穿的就跟一头熊一样,全方位的防护着,生怕被冷风灌进身体里,那冷彻心扉的感觉真的透心凉啊。 “这里的冬天还算好,往年也会下雪,但也不是很多,屋里的保暖我还真没想过,不过没关系,这不还没开始建么,一切都还来得及。”媳妇既然怕冷,那一定要按照媳妇的要求把房间的保暖措施做好,把媳妇冻坏了,心疼的就是他。 花意柳昂起头凑近贺知州,在他看过来时,假装什么也没做,见他转过头,她立马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吻完就撤,速快之快,“奖励你的。” “媳妇你再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要加或者改进的,或者你有什么想法,我们今天就把图纸给确定下来,等村长帮我们把开荒的人找齐了,我们就要动工了。” “这么快就要建房子了?不该先修路吗?”路都没有修出来,房子的事也不急吧,再者,现在这房子看上去破,但也还算能遮挡风雪,是可以住上一段日子的。 “没有,建房子的事还在后面的,我准备先把路给整出来,这样方便建房子的人,也方便我们自己。” “道路你准备怎么修?”这里的马路也就是把泥土给薅平整了,有权有势的人家家里才会用青石板铺路,但这可不便宜,而且他们需求量大,即便老板愿意给优惠,价格还是非常高的。 他们家又不是只铺那么一点,而是一大片,水泥是个好动,要不制作水泥试试,问题是她不会这玩意,不知道空间里有没有现代的关于如何制作水泥的书,如果有,就真是天助我也。 “青石板,碎石或者卵石,烧制地板就别想了,这是官府使用的,像我们这样的普通百姓是没有资格的。”这是最为普遍用来铺路的材料,要是有更好的自然选别的,只可惜没有。 不过媳妇有那神奇的空间,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怎么媳妇你有什么别的想法?” 花意柳抬头挑眉一笑:“对啊,不过得进里面去看看有没有相关书籍,若是有就不用担心,若是没有那就只能选青石板,碎石,卵石了。”老天保佑啊,希望空间里有这方面的书籍。 “行,到时候我来研究。” “这个当然交给你啦,我啥也不想干,就想躺赢,相公你给不给啊?”花意柳抓着贺知州的袖子撒娇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好可爱 “给,命都给你。”贺知州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花意柳反应快,直接把手给拍掉了,“我要你命有什么用。别胡说八道的。” “中午想吃什么?相公给你做。”虽然被打了一下,贺知州却也没有闲着,反手就握住了媳妇打他的小手,用力一扯,媳妇就从位置上起来,转了圈落到了他的怀里。 花意柳根本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晕头转向的砸向他坚硬的胸膛,发出轻微的响声。 “咚~~” 失去重心,只得紧紧地攀着贺知州的肩膀来稳固自己,可又恼恨他的举动,用力锤了他两记胸口,“你干嘛呀,都吓死我了。” “拍拍,拍拍,不怕不怕。” “那你还吓我。” “媳妇你还没说中午想吃什么呢?”贺知州见状立刻转移话题,重新回到刚才的话上面。 花意柳摸了摸肚子,好像还不是很饿,“不是很饿,要不随便吃点。” “再随便也要有肉有菜吧。” “算了,还是简单点吧,空间里有现成的,等会儿热一下就好。”她现在是真的一点不饿,完全吃不下东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脑子糊涂了,她不吃,难不成贺知州也不吃,他都忙了一上午了吧,肯定饿了。 “不用,我自己来,那我就随便煮点面,下午我要去规划一下荒地。” “那好吧,你看着做吧。” “贺知州你听到什么声音没?”花意柳正准备从他身上下来,忽然就停下了动作,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细细的聆听着外面传来的细小的声音,好像是猫咪还是别的动物发出来的叫声。 “有吗?”媳妇在身边,他哪有时间去关注其他的。 “别吵,让我再听听。”花意柳拍了一下他的肩头让他不要说话,妨碍她听外面的声音。 “媳妇,下手~~~好好好,我闭嘴。”看到媳妇瞪过来的眼神,贺知州立刻闭上嘴巴,不再吭一声。 他就是不满媳妇下手有点重,媳妇怎么就又瞪他呢,外面的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呢,媳妇居然要外面的玩意,不要他,很是伤心呢。 声音越来越响,听着好像是爪子巴拉着门的声音,难不成是山上的动物下山来了? 不能吧,家里她并没有屯放带有灵气的东西,就怕那些鼻子灵敏的动物闻着味了过来赖在她家不走了。 “松开,我要出去看看。”花意柳拍了拍他的放在腰间的手,从他身上下去。 “媳妇我跟你一起。”贺知州跟着花意柳起身出门查看究竟。 花意柳轻手轻脚的慢慢地朝着大门口走去,随着她一点点的靠近,扒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夫妻俩对视一眼,都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在巴拉大门。 贺知州指了指自己,表示让他来开门,又指了指身后的位置,让花意柳躲到后面去,有任何事他都可以第一时间挡在媳妇面前。 花意柳了然的点点头,微微朝着他身后挪了半步,探出小半个脑袋,紧紧地盯着大门口。 两人都做好准备后,贺知州动作迅速的哐当一下打开大门,门外巴拉门的小东西一时不察,像个球一样朝着他们的方向滚了过来,直到撞到贺知州的腿后才堪堪停下,抬起小脑袋,泪眼汪汪控诉着贺知州,委屈得不行。 “哇,好可爱呀,贺知州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看着像猫咪但又有点不一样,就是好萌好萌,太可爱了,爱了爱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虎崽子 女孩子对毛茸茸的一向产生不了抗拒的心理,再加上它人性化的表情,就更深得花意柳的青睐,脸上的笑容灿烂异常。 贺知州看着媳妇对那只小不点老虎的喜欢,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媳妇不应该只喜欢他么,怎么还瞧上这小东西了。 还有这小东西是什么意思,搞得好像是他挡了它苏绾路一样。 拜托那是他媳妇,谁知道这家伙身上干不干净,他怎么可能让它靠近媳妇。 “贺知州?”花意柳见他没有回答自己,视线从小崽子身上离开,落到他身上,就发现他居然在跟小东西较劲。 他这是怎么了?干嘛呢? “媳妇,你怎么又叫我名字了?”贺知州委屈了,这小家伙是来跟他抢媳妇的,过分了。 “好啦好啦,忘记了,下次一定记得。你还没回答我这是什么呢?”她不敢确定是不是虎崽子,想来贺知州肯定比她清楚,毕竟他常年在山里狩猎,见多识广。 贺知州心里还是很委屈,但又舍不得媳妇着急,瞪了虎崽子一眼道:“这是虎崽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咱家这里。” “还真是虎崽子啊,我刚是这么想的,但不敢确定。”这小崽子跟她以前在动物园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她不敢确定,听了贺知州的话才恍然明白,还真是虎崽子呢。 虎崽子好像听懂了他们讨论的话,从地上爬起来,四脚着地朝着花意柳爬了过去,到了她身边,它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前爪牢牢地抱着她的一条腿,还亲昵的蹭了蹭,对着她呜呜两声。 “好香,好香。” 紧接着花意柳的脑海里就响起了一声萌萌的声音。 这是继松松和红宝之后第三个她可以听到它们说话声了,这么小就开灵智了? 果然是丛林霸主,就是跟别的动物不一样。 “媳妇怎么了?”贺知州见媳妇发愣,碰了碰她询问道。 “没事,那个我们看看有没有成年虎在附近,好让它们把小崽子带走。”她倒是挺想留下小崽子的,可它清楚,虎崽子可不是她想就能养的。 贺知州点点头,把大门敞开,走了出去,在附近看了一圈,但没看到成年虎的踪迹,“媳妇,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虎妈虎爸这么放心的吗?就敢把这么小的虎崽子扔下? “小家伙,你怎么来这的?”没得法,花意柳只能去询问小崽子,不知道它是否能顾跟她交流。 一声声好听的声音传入虎崽子的耳朵里,虎目透露着诧异,警惕的看了眼四周,没发现问题,继续抱着花意柳的腿不放,然而下一秒,花意柳的声音再次响起,虎崽子才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来自于它所抱的金大腿的这个人,于是讨好的又蹭了蹭她的腿。 “两脚兽,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两脚兽?这是什么话? 难道在动物的眼里,他们人类也成了动物? 即便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两脚兽就两脚兽吧,总不能去跟虎崽子争论一番,那不等同于鸡同鸭讲,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只是心里那道坎还是有点难过,面部抽搐一下,回答道:“是啊,你怎么来我家了?你家大人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纠结 虎崽子似是明白了花意柳的话,抬起一只前肢指了指外面,意思很简单不就在外面,难道你们没发现。 看懂虎目中表达的想法,贺知州和花意柳眉头微蹙,如果真的在,贺知州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可是我们看了,没有成年虎在啊,你来我家干嘛呢?”花意柳不得不把问题抛给虎崽子,暂时她没有开动物园的打算,虽然空间可以装万物,但她没打算装那么多,本身空间里就动物多得要泛滥了,再来还活不活了。 空间很大,很多地方她自己都没怎么去过,她就守着自己的一木三分地。 “香,香,好吃的。” 原来还是个小吃货呢,估摸着是闻到了灵水的味道,这才吸引了它的到来,只是成年虎不在,是个大问题,总不能想让她帮着养崽子吧。 宾果! 恭喜你,花意柳,猜对了! 灵水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山里好多动物都闻到了,好多都准备出来找她,不过被猛兽们给镇压了。 平时大家都没什么交集,各自待在自己的地盘,这次却不一样,为了这个名额,深山里早就打得不可开交了。 当然最后胜出的就是那几个猛兽,它们按照先后顺序,让自己的小辈前来花意柳家报道。 轮到第一个的就是虎崽子。 “没有好吃的,你赶紧回去吧。”她虽然很喜欢小崽子,却不敢把小崽子留下,他们家这边马上就要动工了,来来往往会有很多人,要是认出虎崽子,他们家别想安生,估计都没多少人来上工,那可不行,不能耽误了工期。 “相公,你把它抱出去,放到山里去吧。”花意柳不去看它卖萌的样子,狠下心让贺知州把虎崽子带走。 虎崽子哪里会肯,它好不容易排到了第一个,没吃到好东西,说什么都不走,在贺知州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一只爪子牢牢地抱着花意柳的腿,一只则凶狠的去阻拦贺知州的手,有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干架的架势。 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吼叫声,企图用这个来驱赶贺知州。 “走开,走开,我不走,不走。” 一时间,两方焦灼不下,谁也不让谁。 贺知州生怕虎崽子气大了到时候改为攻击媳妇,不敢来硬的。 花意柳看出了贺知州的意图,在低头看向虎崽子,咬了咬唇,皱着眉头似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相公,它不肯走。”就是把它放回到山里,小家伙还是会摸过来的,这就有点头疼了。 “媳妇我听你的。”贺知州大致明白了媳妇的意思。 不过到底留还是不留,还是听媳妇的。 “哎呀,好纠结呀。”真是头疼,她为什么要做这种选择,真的好痛苦啊。 “媳妇想留就留吧。”媳妇挺喜欢这只崽子的,反正养了马了,再养点别的也说的过去。 “哪有那么容易,我怕今天我收留了虎崽子,明天,后天就会有狼崽子,熊崽子来家里,到时候要怎么办?”留了一个,其他的不留,到时候它们不得造反啊,只怕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媳妇,什么意思?”贺知州脑袋嗡嗡的,不会是他想的吧。 “虎崽子能来,别的崽子就不能了,灵水的吸引力有多大,你深有体会,灵水不管是对人,对植物亦或者对动物都有好处。” 第一百七十六章 留还是不留 灵水的好处肯定是显而易见的。 贺知州一下就明白了媳妇的意思,如此一来,往后来的崽子只会多不会少,那他家不就成了圈养动物的地方了,到时候事情可不就大条了。 “那媳妇你有什么想法?”这事还是让媳妇那主意吧,媳妇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主打一个听话。 她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纠结了,他甩手掌柜当得倒是挺好的,把问题抛给她。 “我也不知道啊。”为什么要让她来做选择呢,心累。 “要不你问问虎崽子情况?”他们都没法做决定,那就问问虎崽子情况,分析一下后也许就有结果了。 “它能知道什么?”这小家伙不像是知道内情的人,但若是不问的话,真的很怕后续还会有各种崽子过来。 “行吧,我问问。” “小家伙你告诉姐姐来的就你一个吗?之后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崽子?你们来我家都死为了你口中的好吃的吗?”花意柳双手从虎崽子的前肢咯吱窝底下穿过,用力把它高高抱起,来到院子里的躺椅上坐着。 虎崽子一下离开地面失了重心,两条后肢在半空中扑棱了两下,最后就这么耷拉着,没过一会儿它坐在一个软乎乎的腿上,动了动有点肥胖的身体,找到舒适的位置后才停下。 “对啊,好香好香的,后面还有崽子们要来,香香你是不是要把我留下了。”虎崽子以为花意柳这么问它是同意它留下了,兴奋的龇着牙,虎目布灵布灵的,都能闪瞎眼。 靠北的,还真是她想的那样,不行,不行,绝对不能留下,要是留下了真成动物园了。 “相公快把它送走,送回山里去。”花意柳浑身打了个激灵,它们想得还真是好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媳妇,该不会真被我们猜中了吧。”贺知州看媳妇的神色,觉得他们之前想得可能真的是。 “对,这小家伙说还有小崽子们回来,不留,绝对不留。不过,它们既然认定了,肯定还会想其他的法子过来,不行,得想了办法杜绝了。”那个家伙的鼻子这么灵,怎么就闹得都知道了。 “媳妇要不找个地方每隔一段时间给它们放点灵水,这样它们就不用来家里了,你觉得怎么样!”贺知州提出自己的建议,不然山上那么多的动物,顾及了这个就没法顾及其他的,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 动物的世界也是不太平的,大家都有各自的死敌。 “它们彼此有自己的死敌,你觉得它们能和平共处。”这根本就是不是一件能够实施的事,异想天开。 “那你就指定一条规定呗,就灵水来制约它们,我想它们应该会去做的,离开了你设置的点,它们依然可以跟之前一样相处。”他当然知道动物之间也是有天敌的,但有时候一些诱惑可以让它们暂时放下,除非它们不想获得很多的好处。 听了贺知州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花意柳一下变得豁然开朗起来,拍了拍贺知州的肩膀,笑着道:“你说得很对。” 这个办法若是执行的好,它们两个是一众不错的后盾,有事还可以让它们出马。 第一百七十七章 洽谈 “媳妇,媳妇,你想什么呢?”贺知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花意柳这才回神。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说的是否可行。”应该是没多大问题的,不过她需要跟那些动物们商量一下,不然啥也没有。 “洽谈的好还是可行的,不过就是这个地点可要选好了,可不能便宜了别人。”灵水是个好东西,可不能给自己招来祸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想躺赢生活,为什么还要让她如此这般奔波,不开森了! 花意柳嘴巴撅得老高,一脸不愉的瞪着怀里的小崽子,哼,用力狠狠撸了几把,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小崽子似是感受到了花意柳身上传出的怨气,愣是不敢吭一声,换做其他的人类,别说碰了,连靠近一点都是个问题呢。 它可是未来的虎王,它的威严是不允许被小小的人类践踏的。 但是吧,这个人类跟别人不同,它还是不要顶风作案了,不然好处没了不说,这么亲近的机会也会被剥夺的。 “媳妇我先去做饭,你想想该怎么实行计划。”媳妇怨念有点重呢,贺知州觉得自己赶紧离开比较合适,就让小虎崽子去承受媳妇的怒火吧。 “我看到家里有兔子和野鸡,我想吃烤鸡给我做不?”花意柳委屈巴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贺知州,贺知州哪里守得住她这般撒娇的样子,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好,给你做。不过不好吃可不能怪我啊。”炒菜他可以说有点出师了,但烧烤就不知道了,媳妇也没尝过,口感上不知能否让媳妇满意。 “不会不好吃,你等我,我给你拿点东西。”花意柳把虎崽子塞进贺知州怀里,起身往卧室走去。 贺知州怀里猛地被塞进一只虎崽子,一人一兽大眼瞪小眼,最后都嫌弃的转开脑袋,谁也不搭理谁,直到花意柳从屋里出来,两人就像是说好的,齐齐回头看向花意柳。 “给,烤鸡的时候把这些调料撒上去,味道会非常好,尝过你就知道了。” 贺知州拿着调料去做饭花意柳抱着虎崽子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小家伙你能不能把你家大虎们找来,不要来太多,做主的那个就可以。”也不知道这崽子是虎王的孩子还是其他老虎的孩子,不知道她接下来的提议它们是否能够接受得了。 她是真的没法让自己的地盘被崽子们攻略了,她会忍不住痛下杀手的。 “两脚兽,好处只能给崽崽们,崽崽们才是各族最重要的存在。”虎崽子以为花意柳是要把好处都分出去,立刻堆着她呜啊呜啊的大叫着。 “贪心鬼,这个好处么,得看我的意愿,你们可决定不了。就说能不能把做主的虎子叫过来,别给我打岔,不然不给你好处了。”小东西倒是挺机灵的,不过这样是没用的。 没有好处,那可不行,小崽子不得不妥协,耷拉着脑袋点点头。 “不过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再把它们喊过来吧,你呢今晚就留下吧。”啊……毛毛好软呀,摸着真舒服,太可了。 虎崽子听到自己可以留下,开心的往花意柳怀里钻,这样是不是代表者它可以尝到好处?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她好可怕的 “行了行了别蹭了,再蹭我要摔了。”虎崽子虽然是崽子,它可不是一般的小崽子,还是非常重的,她这椅子可经不起它这么折腾。 “我可以吃香香的吗?”虎崽子不要脸的讨要道。 它馋好东西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根源,后来还是其他的动物们发现,大家讨论的时候被很多动物听到了,这才有了今天它上门的道理事。 “那我有什么好处呢?”花意柳笑得像个狼外婆,引诱着虎崽子。 “好处?”虎崽子坐在花意柳怀里歪着脑袋思考起来。 虎爹虎娘没跟它说啊,人类上门还需要带东西? 可它不是崽崽吗? 也需要吗? “那你要什么?我把我收集到的都给你。”虎崽子想了想决定把自己出生到现在收集到的东西都给这个两脚兽,只要能够换到香香的就可以。 “你能有什么?”一只崽子而已,能有什么好东西,估计也就是一些骨头之类的,想到自己会收到一堆的骨头,花意柳浑身打了个冷颤,寒毛直竖,一下感觉阴森森的,好不吓人。 “明天我拿来给你。”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为了香香的,它愿意忍痛割爱。 “行,那就满足你一下。”好处还没拿到,花意柳没有直接给灵水,而是拿了一只空间养殖的鸡,鸡本身就带着一丝灵气,吃过后的改变虽不明显却也是有效果的。 看到一只脱了毛的鸡静静的躺在地上,虎崽子从花意柳身上一跃而下,凑近鸡身用力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从鸡身上传来,虎崽子眼睛都亮了。 好东西,真的是好东西。 虎崽子立马叼着野鸡去到一个角落里,不让花意柳看到它进食时血腥的画面,一只鸡其实还不够塞它牙缝的,不过却也十分满足,它吃到了梦寐以求的香香的东西了。 其他小崽子们肯定羡慕死它了,它可是第一个尝到的,就有了炫耀的资本。 吃完了鸡,虎崽子不忘给自己顺了顺毛,顺便清理一下嘴边残留的血迹,免得把两脚兽给吓坏了,从此以后再没有香香的。 “两脚兽还有吗?一只不够吃?”虎崽子自以为可爱的咧着嘴盯着花意柳,一脸期盼的看着她,以此来获得她的青睐。 没看出来呀,小东西还挺讲究的,把自己收拾得挺干净的。 嗯她喜欢省力的动人物,小崽子的表现她非常满意。 不就一只鸡么,满足它就是了。 “没问题,看好了。”花意柳将鸡高高抛起,落点自然是虎崽子所在的地方。 虎崽子见状,高高跃起,轻轻松松就接住了还在半空中寻找落点的鸡,咬住鸡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了的无影无踪。 啧,这速度也是没谁了,她又不会跟它抢,它急什么呀。 虎崽子若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呕血,它能不急嘛,这个人类手段通天,两只鸡都是凭空出现的,它能不害怕,还得捧着她。 呜呜…… 虎爹虎娘你们太能坑孩子了,她好危险的,它刚钢好像没犯错吧,可不能被她给记仇啊! 可怜它才…… 不管了,先吃了再说,大不了被训斥一顿,再怎么样,好东西已经吃进肚子里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威胁 开放式的厨房,可以看到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看他们相处的融洽,贺知州后续就没怎么关注了,一心扑在媳妇想吃的烤鸡上,他可不能让媳妇失望,媳妇的要求一定要满足才行。 烤鸡的香味很快从厨房飘出来,院子里的一人一兽动作整齐划一的皱了皱鼻子,吸了吸气,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厨房里那道矫健身姿主人身上的烤鸡上。 两人都被这烤鸡的香气给香迷糊了,忍不住舔了舔唇,动作又一次神同步,好在没人发现,不然一定会十分惊讶。 “相公,好香啊,什么时候可以开吃,我饿了。”花意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特别需要美食的填补。 虎崽子听到两脚兽的话,也对着贺知州呜呜两声。 只可惜,它说的内容贺知州听不懂,唯一能够听懂的人是花意柳。 她听到虎崽子学着她叫贺知州相公,差点从椅子上翻到地上,妈呀,这绝对会教坏小孩子吧,这虎崽子在胡言乱语什么。 相公两字是它可以叫的。 手迅速在它的脑门上给了它一记重拳。 虎崽子伸出前爪阻挡花意柳下一波的攻势,委屈巴巴的控诉着她,好似在说你为什么打我,很疼的! “你说呢,你胡咧咧什么呢,不要学我说话。”这虎崽子倒是挺会的,只是这个会不能用在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明明她也说了呀,为什么受伤的是它。 “你是兽我是人类,它是我相公不是你~~你公的还是母的?”差点说不是你相公,还好及时收嘴。 公的?母的? 花意柳在它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抓着它提溜着进到厨房,让贺知州看看虎崽子是公还是母。 “媳妇它是公的。”媳妇是真的没看到它额头那一撮毛吗?这就是未来虎王的象征,是统领虎族的老大啊,怎么还来问他公还是母,要命了。 “公的?”看着不像,娘们唧唧的。 “它是未来的虎王,看到这里了吗?这是虎王的象征。”媳妇是真的不懂呢。 “这是虎王的象征?真的假的?”花意柳不信邪的揪着那一小撮毛研究,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是真的。” “哦,反正它现在不是虎王,说不定会陨落呢。”花意柳的话真的是气死兽不偿命,虎崽子听了之后都快炸毛了,怎么能这么诅咒它呢,能不能愉快相处了。 “坏人,坏人。”虎崽子气得嗷嗷叫! “嗯,我就是坏人。来来来,赶紧回家。”小样,以为她拿捏不了呀。 走? 不不不,那不能。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虎崽子再次抱住花意柳的大腿死死不松手。 嘴贱干嘛呀,好了吧,要被赶了,真是说啥不好说这个。 虎爹说得对,人类的心情阴晴不定,没人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发癫。 它总算是明白了。 “媳妇洗手可以吃饭了。”媳妇童心未眠啊,还跟虎崽子斗起嘴了,也不知道虎崽子说了什么,让媳妇说出威胁它的话,看它那怂样,真真是没眼看,一点没有虎王的气势,真丢它们虎族的脸,摊上这么一个虎王,虎族真是遭罪了。 “马上。”花意柳听到贺知州的叫唤声,立刻丢下虎崽子去洗手准备开饭,跟虎崽子斗嘴哪有干饭香。 第一百八十章 嫌弃 香喷喷的饭菜摆上桌,花意柳迫不及待的端坐位置,等着贺知州到了就可以开饭。 “媳妇,你先吃,我去端菜。”贺知州放下两个菜嘱咐媳妇一句,转身又走了出去。 “媳妇,你怎么不吃啊,不是饿了。”贺知州端着最后的菜回到堂屋,就看到媳妇一动不动坐在位置上,目光却紧紧地盯着那一盘烤鸡,只差流口水了,香气实在是太浓郁了。 “等你。”花意柳眼睛一动不动的回答着贺知州的问话。 等你两个字差点让贺知州心底一暖,没有媳妇的日子,他总是被嫌弃,更没有可以一起共进午餐的人。 谁会等他? 他都做好打一辈子光棍的打算了,娶不到合心意的媳妇,他是不会凑活过的。 如今有了媳妇,日子越发的好过,他娶了的可是个小仙女呢! 他才是这世间最为幸运的男儿,即便那个位置的那位都没有他这样的运气呢。 “媳妇谢谢你。”贺知州是由衷的感谢媳妇,有她在身边,他们会活得更好。 “谢什么,我们可是夫妻,我要吃鸡腿,快拆一个给我。”花意柳指着冒着油光的大鸡腿指挥起贺知州,真是的说什么煽情的话,还不如来点实际行动呢。 “好。”贺知州用力撕扯下两只鸡腿,都放到了媳妇的碗里,自己则啃鸡脖,鸡脚,鸡翅膀这些。 在他看来这些都不是好东西,给媳妇的自然是要鸡身上最好的。 虎崽子在一旁看得眼睛突突的,啥意思,他们怎么就只顾着自己吃,是不是把它给忘记了。 难道它就不需要吃了。 那两只鸡根本就不塞牙缝啊! “两脚兽,我的呢?”虎崽子的前爪碰了碰花意柳的小腿,力道还挺大的,生怕对方察觉不到。 “嘿,你个小家伙,吃个饭都不给安生是不,一边玩去啊,我现在没空陪你玩。”花意柳都没有看虎崽子一眼,一边啃鸡腿,一边曲曲虎崽子,让它不要打扰自己吃饭。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她要做那个人上人,阻止她干饭的都是她的敌人,她需要把他们消灭干净。 “两脚兽,两脚兽。”虎崽子不停在花意柳脚边徘徊,势必要让她看自己一眼。 “你好吵哦,都不让我好好吃饭,你想干什么?”花意柳快速解决完手里的鸡腿后,才有功夫低头看一眼在作死边缘的虎崽子,小东西还真是不省心呢。 “呜呜,我还饿。”虎崽子见花意柳终于肯理自己了,立马扬起脑袋眼睛放光的看着她。 “喏,拿去吃。”看了眼桌上的鸡骨头,花意柳毫不犹豫的扔到虎崽子面前,“吃吧。” 虎崽子瞪大自己的虎目,两脚兽欺人太甚,啊不,是欺兽太甚,她把它当成什么了,居然让它吃这个。 “什么意思,你还嫌弃啊,有的吃就不错了,作为一只兽兽不要那么挑剔。”又不是她养的崽子,能有骨头吃就不错了,不然还想吃什么,再者,她刚才可是喂了它两只鸡吃,还不够啊,肚子通海的不成。 它挑剔? 两脚兽从哪里看出来的? 它哪里挑剔了? 不能因为它是兽兽就这么冤枉它吧,它才不是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油光光的手印 虎崽子觉得自己委屈到不行,不能因为它是崽子就这么欺负它。 “干嘛呀,怎么的,我还冤枉你了不成。”花意柳可不惯着它。 “就是冤枉我了。” “是吗?那说说我哪里冤枉你了?”花意柳很好奇自己是怎么冤枉它的,为什么它会这么觉得。 “你觉得我嫌弃你丢给我的骨头不吃。”哼,这就是事实,但它不会承认自己的确嫌弃了。 呵,想跟她掰扯是吧,没问题,她奉陪到底。 “难道你没有嫌弃嘛?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去吃呢,是你的表现告诉的,所以呢,你说我冤枉你,这个完全不成立。再者,我之前给没给过你鸡吃?”花意柳淡定的边吃边跟它说话。 坐在一边吃东西的贺知州看着一人一兽你来我往的样子,笑开了眉眼,觉得好笑极了。 这样的场面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了,不得认为媳妇是个有病的人,跟一只崽子吵架,不就是鸡同鸭讲么。 啊~~都被她看出来了? 不是吧,它好像没有开口说话吧,还是说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不然该怎么解释呢! “是不是没话说了,这事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还想要说什么,一并说了,不要再打扰我吃东西。”冷了的烤鸡就没那么香了,她还没吃饱呢,不想把时间浪费了。 “好吧,我承认是我错了,我,我想吃烤鸡,可以吗?”虎崽子这个时候不得不认怂,这个两脚兽好可怕,它的一些行为举止她都能知道,还是坦白一些比较好? 看了眼桌上已经被拆得四分五裂的烤鸡,花意柳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情愿,分出去了,她自己就要少吃,拢共就一只烤鸡,不行。 “媳妇怎么了?”贺知州见媳妇一直盯着烤鸡面露纠结,于是开口询问道。 “它。”花意柳语气有点重的指了指虎崽子,接着说道:“它也想吃烤鸡。可烤鸡不是只有一只嘛,我俩都不够吃呢,那有多余的分给它。” 啊,果然是过来吃白食的,她亏死了。 “它想吃就给它一点,还有一只呢,足够你吃了,吃不完了我再来解决。”知道媳妇是个喜欢美食的,所以他特地多烤了一只野鸡,好满足媳妇的口腹之欲。 瞧,他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是不是非常值得表扬! “相公你真好。”花意柳像只快乐的小鸟扑向贺知州,一时忘记手上的油渍,贺知州的肩膀上留下两个油光光的手印,“呵呵,不,不好意思。” 花意柳见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舔了舔唇,低着脑袋道着歉,一时兴奋都忘了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了。 “没事,坐好吃饭。”贺知州完全不在意,油渍而已洗一下就好了,可不能把媳妇给饿着了。 “好,我弄脏的,衣服我来洗。”花意柳重新坐回位置上,伸手准备去抓桌上的鸡肉却被一只大手拦了下来。 “媳妇手脏了,先去洗手。”在空间里,他看了不少书,关于卫生这块以往他也不怎么注重,觉得差不多就可以了,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一尘不染,然而在看过那些书后,他决定改变,他要跟媳妇在一起长长久久,那么一定要把卫生给搞好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警告 “我不嫌弃。”花意柳懒得动,不甚在意的挥挥手。 “不行。”贺知州只好亲自动手,抱起花意柳直奔厨房而去。 回来坐好,花意柳把桌上凉了的烤鸡直接丢给虎崽子,“喏,这些给你了,一边吃去吧。” “相公这个给你吃。”花意柳扯下这只鸡的其中一个大腿放到贺知州的碗里。 “媳妇,我吃鸡翅膀什么就可以了。”说着,准备大鸡腿夹回媳妇碗里,花意柳似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先一步压住他的筷子,对他摇摇头,“不准还回来,我们一起吃。” 在她强势的眼神逼视下,贺知州最后发起了挣扎,接受了花意柳的好意,“谢谢媳妇。” “不客气,快吃,不然那家伙又要来抢食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丢给虎崽子的那点烤鸡差不多被它消灭光了,再不吃,那家伙肯定还会过来夺食得,吃货的世界最喜欢把好吃的吃进肚子里,这样才会属于自己。 吃饱喝足,花意柳泡了一壶消食茶放到屋檐下,坐在躺椅上,一边品茶一边看着贺知州,眼神里柔情悠悠。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静下心来后,发现贺知州最近的变化挺大的,浑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两脚兽你看什么呢?”虎崽子见花意柳一直盯着在厨房忙碌的另一个两脚兽,用前爪碰了碰她的小腿,不解的问道。 “你懂个啥,不是,你怎么还没走,怎么的还打算赖在这呀。”花意柳看美男看的正入迷呢,被虎崽子这么一打断,心情变差了不少,不悦的瞪着虎崽子,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你不是同意我留下了。”这两脚兽怎么这么快变卦了,说让留下的是她,让它离开的还是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开涮它啊,它会很苦恼的。 “啊……有吗!”花意柳回想了一下,好吧,她还真忘了,“不好意思啊,忘记了,不能怪我的。” “哼……”虎崽子直接撅着屁股对着它,它会信她才怪了,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呦,还生气了,小小一只问呢气性那么大,长大了怎么统领你们一族啊,得收收。” “还不是你,以前我可不这样。”在山里,它可是非常神气得存在,来了这被她贬的一文不值,它堂堂未来虎王在她这里非常拿不出手,可气又可恨,可它什么也做不可能。 “是是是。”花意柳回答的十分敷衍,“不跟你逗乐了,我要去洗漱了。”花意柳觉得差不多了,起身离开,闪身进空间洗了一个舒服的澡。 贺知州收拾好从厨房出来,只看到虎崽子的身影,媳妇不知去了哪。 “我媳妇呢?”贺知州直接开口询问虎崽子。 虎崽子一脸懵的看向贺知州,这个两脚兽的话是什么意思?它是看管他媳妇的?怎么还问起它来了?好生奇怪? 人类都是这么奇怪的吗? 纵然心中无数的疑问,虎崽子还是十分老实的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没办法,那个女两脚兽看上去要比这个应该凶悍的人更加的难相处,为了好处它不得不隐忍着。 “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窝着吧,不准搞破坏,更不准呼朋唤友,听懂了吗?”贺知州刚走了一步,又回过头对虎崽子警告一番。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丢出去 贺知州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虎崽子浑身一个激灵,乖乖,这两脚兽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气场,惹不起,惹不起啊,在他炯炯目光下,虎脑袋晃得像拨浪鼓,生怕晚一步会被一顿削。 它相信他一定干得出来。 呜呜呜~~ 失策了,这两个两脚兽都不是好惹的,为了那点好处它们真的要~~~ 想想都觉得有点可怕! 得到满意的答复,贺知州这才收回气势,闲庭漫步的回房。 房间里没看到媳妇,他就知道媳妇肯定又回了那里,他也不着急,悠闲地坐在床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等他翻过大概十页纸,一具带着幽香身着薄纱,拥有曼妙身子的女子掉入他的怀中,贺知州贴近的她耳际,用力吸了吸,双手环上她纤细的柳腰,低哑着声音道:“媳妇去里面。” 话音落,夫妻俩已经跌落在空间里属于他们的大床上,花意柳推了推身上压着自己的似一座山般伟岸的身体,“去洗澡。” “好,等我。”贺知州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一下,下一秒一个鲤鱼打挺落到了地上,拿了睡衣直奔浴室而去。 这一夜花意柳依然逃不过被吃掉的命运,只是比起昨晚,某人明显收敛了许多,但是在时间上却又是一个难解的题,次数少了,时间长了,懂得都懂的。 第二天延续第一天的,在花意柳睡得迷迷糊糊中,在贺知州一声声好听的话语中,带着两人回归到了卧室中。 贺知州开门走出去,却被门口的虎崽子吓了一跳,生生的向后退了一步,一脸震惊的看着萎靡不振的它。 这家伙该不会是半夜当贼去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奇怪,这明显就是没睡觉的样子,毛都乱乱的,还脏兮兮的,这是在哪滚过了? “你干嘛堵在门口,一大早的吓人啊。” “你们才吓人呢,你们俩去哪了?”虎崽子不停地怒吼着,昨晚它明明看着他们俩进的屋子,结果没过一会儿,屋里就没了两人的气息,吓得它疯狂拍门,结果当然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它还跑出去转了一圈找人,把自己弄得里七八糟,最后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它直接堵在门口守着,它这个兽当得是真的委屈,好处没捞着,却已经给他们当起了门神,这波真的是亏大了。 贺知州根本听不懂它在吼叫什么,只知道它不停的吼叫着,“停,别吼了,我媳妇要是睡不好,你的或者你们的好处可就没有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一句话,直接让还在愤怒蔓延的虎崽子生生的卡住了,扑腾的前肢一个趔趄,整个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溅起一地的灰尘,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贺知州身后的屋内,内心不停祈祷着不要醒来,不要醒来。 然而它的乞求上苍完全没有接收到,花意柳不满的声音自贺知州身后响起,冰冷中透着一股寒凉:“贺知州把它给我扔出去。” 扰她清梦的都要被格杀。 “好嘞媳妇。”贺知州跨出房门,提溜着虎崽子出门往林子里一丢,“自求多福。” 虎崽子神情落寞耷拉着脑袋,目视着贺知州离去,不敢吭一声? 第一百八十四章 心大的虎王和虎后 贺知州蹑手蹑脚回到家,悄咪咪的打开房门,站在门口查看屋里的情况。 花意柳吼完后就继续倒头睡觉,她绝对信任贺知州,他一定会把虎崽子给扔得远远的,不让它来打扰她的睡眠。 贺知州见媳妇被子盖的好好的,睡得一动不动的,吊起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媳妇平地一声吼还真的有种地动山摇得架势,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当然还包括虎崽子这样的小崽子。 它刚才的表现绝对丢尽了虎族的威严,未来堪忧啊。 虎崽子听不到贺知州的心声,要是听得到,肯定会反驳一二的。 说什么大话呢,它可是未来虎王,怎么会没有威严呢,它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它都知道女两脚兽的厉害了,为什么还要上赶着,这是不聪明的表现,它聪明着呢。 谁说它傻,它就跟他急。 贺知州在厨房烧了一锅热水,找了工具来到他规划的地方开始清理杂草,这个活计量还是挺大的,就算招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虎崽子扑棱在地上一时有些傻眼,有种我是谁,我在哪的错觉。 它咋就沦落到这样一个不受待见的地步。 茫然了一会儿,它还是坚强的爬了起来,朝着两脚兽家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随即朝着山林深处狂奔而去。 虎爹虎娘两个心大的父母一点不关心自家儿子去了人类那里会不会出事,在家好吃好喝。 要不是族人提醒,它们都快把儿子給遗忘了。 “王,要不要派族人前去看一下小主人的情况?”虎族中年事,资历比较老的虎来到王的洞穴提醒了一句。 虎王和虎后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尴尬。 “啊,这个啊,不用吧。”虎王不怎么确定的结巴道。 儿子,为父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忘记了,你应该不会有事的对吧。 嘿嘿…… 虎族长老一脸无语的看着完全把儿子遗忘的夫妻俩,叹了口气再接再厉:“那里毕竟是人类的地盘,以防万一,您看?” 拜托,那是它们虎族未来的王,它们就不怕它折损在外? 它俩也太心大了吧。 崽子啊,摊上这么一堆不靠谱的父母是你的悲哀,未来的举自求多福! “要不派个虎去看看?”虎后要比虎王好那么一点,满心欢喜的接受族老得建议。 “那小子聪明着呢,若是出事它回自己求救的。”它都没有接受到来自儿子的求救信号,说明它现在是安全的,没必要,真的没这必要。 “行吧,等等吧。”族老见它们这般,也不再劝说。 这一等就是一个晚上,就在大家都觉得虎崽子已经留在花意柳那里时,虎崽子的矫健的身姿出现在众虎的视野中,引起一众虎啸,此起彼伏,久久不停。 “你,你怎么回来了?”虎王满是惊讶的瞪着自家儿子,不是说了要好处嘛,难不成要到了? “两脚兽让我回来的。”虎崽子坚决不说自己被扔出来的,有失它未来虎王的脸面,糗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弄得虎尽皆知。 “怎么说?怎么说?”虎王一听是两脚兽让儿子回来的,以为儿子是带着好消息,眼里充满了期待。 第一百八十五章 委屈 喔~~~没法活了。 它爹眼瞎了不成,都看不出来它身上脏兮兮的。 它还是不是它爹的儿子了? 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它吗? 一上来就那么的迫不及待! 真的太伤心了! “族老。”虎崽子虎鑫委屈巴巴的靠在族老的身上,欲哭无泪! “好好说话,还有别靠在族老身上,它可经不起你折腾。”虎王还没察觉到儿子的心绪,见儿子靠在族老身上,忍不住一顿训斥。 “族老,你看。”虎鑫岁心有不甘,到底没有靠很久就挪开了,不过却没有给自己的父亲一个眼神,仍然哭戚戚的看着族老。 “王干啥凶咱们鑫鑫,它还是个孩子呢,乖,鑫鑫,族老疼你。”族老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瞪了虎王一眼。 这父亲当得也是没谁了,孩子刚回来不知道问问情况,一上来就想知道好处有没有落实,也难怪小崽子不高兴了,搁谁谁会高兴。 虎鑫温柔的蹭了蹭族老,心情霎那间变好了,“还是族老疼我。” “乖。”族老是真的心疼小崽子,人类的世界可不是那么好进入的。 人类多是奸佞的小人,最喜欢骗人,人心是最复杂的。 “鑫鑫啊,你怎么回来了?听回来的族人说了,你不是进了他们家。你是不是被欺负了?受伤没?族老看看。”虎鑫不是独自出现在贺家门口的,暗地里是由族人护送,差不多到目的地它们才让虎鑫单独前往,直到它进入那个人类家,并没有不妥,它们才离开回了族地。 难不成中间生了什么变故?不然鑫鑫怎么会回来?亦或者它卖萌没有成功,攻不下那对人类夫妻? 族老心底千丝万缕,好的不好的都想了一遍。 “没有没有,没受伤。”受欺负倒是真的,不过就是嘴巴上的言语攻击,没有实质性的行为。 “那……”什么都没有,咋就回来了。 “两脚兽让我们去两个成年虎谈判。不允许过去那么多的崽子,说她家不是动物园。”动物园它听不懂,反正很简单,意思就是不能去她家。 “族老可知动物园是啥意思?” “那个人类可以跟你说话?”族老怔愣了一会儿,很快回过神来,立马抓住重点询问道。 虎鑫连连点头,“她好厉害的,我完全可以跟她无障碍沟通。”一开始忐忑的心情,在她可以跟自己沟通的时候荡然无存了,那个女两脚兽的就是个非常神奇的人,可以凭空拿出东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族老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听了鑫鑫的话,它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起来,这样的人类只能交好,决不能得罪,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有说具体的情况吗?” 虎鑫摇了摇头,“没有,就让我带成年虎过去。爹娘,族老,要不你们几个过去一趟?”它走了以后还不知后续什么情况,会不会变卦,这都是需要考虑的。 “不行,你娘留下,族老也留下,我挑选另外两个壮硕的成年虎陪着,这样也能震慑人类,让他们把小心思藏起来。”它不可能把虎族的重要成员带过去,如果出事虎族还有族老和它媳妇坐镇。 第一百八十六章 他是疯了吗? “村长你找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村民们赶到宗祠前的空地上,这里陆陆续续已经来了不少人,等人到的差不多了,就有性子比较急的人开口询问起情况。 “都到齐了吧。”村长贺忠义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叽叽喳喳的村民们,大喊一声,底下很快就有回应。 “村长都来了。” “今天就一件事,贺知州大家都知道吧。”说完,村长的视线从每个人的头顶略过,大家什么样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贺小子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来办,那他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那些一开始就有心思的人已经从他的名单中剔除了。 贺知州三个字一出,热闹的场面一下变得安静起来,大家都不敢吭声,当然跟贺知州关系还不错的,就没什么顾忌的,抬头挺胸看着村长。 “村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别人怕,我们几个可不怕。”他们跟贺知州最为熟悉了,虽然分开了那么几年,但再怎么改变也改变不了曾经的关系,他只是去参军练就了一身的本事,沾染了杀气,这不是很正常的么,上过战场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也证明他曾经的厉害之处。 “你们几个就不要多嘴了,叔我心里明白着呢。”这几个人没有因为贺知州的情况而跟他疏远,更没有要求自己家里人跟自己一样,也是有着这一层关系,这几家时不时还能沾点贺知州的光。 有几个胆子大的见状,不由主动出口,贺知州一般不会麻烦村长,这其中只怕有什么事吧。“村长您就直说是什么事吧?” “是啊村长。您快说吧。” “村长快说吧。”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要说的很简单,我们贺家村这范围内的山头已经被贺知州买下了,以后大家挖野菜,捡柴火依然可以,但是不能在山上狩猎,更不能破坏山上的一草一木,不然是会被追究的,到时候你们连进山的机会都没有。”山属于贺知州家了,想要进山必须获得他或者他媳妇的允许,不然就属于私闯民宅犯愁,若是贺知州追究是要吃牢饭的。 “什么?他哪来这么多钱。” “买下了,这得多少钱啊?” “天哪,贺知州他疯了吗?这山啥也没有,这不是乱花钱么。” ~~~ “村长,贺知州真的把山买了?”有的人还是不愿相信,买山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钱是最大的问题。 贺知州有那么多钱吗? 打猎能挣到这么多? 不不不,肯定不是打猎获得的,那是从哪来的呢? “这种事情怎可开玩笑,以后进山大家都擦亮点眼睛,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回家后一定要传达给家中每一个人。” 大伙见村长神色严肃,怀疑的态度慢慢变的肯定起来,村长可不是个说大话的,而且买山头也是要经过村长这边的,看来贺知州是真的买下了山头。 一些有心思的人脑子立马转动起来,能买得起山头,家里的钱肯定还不少,是不是可以找人去一趟他们家,趁没人在的时候偷点。 有的人想的是偷,有的人却想着把家里符合年纪的妹妹或者女儿嫁给他,做妾又何妨,有钱花才是王道。 第一百八十七章 分析利害 钱的吸引力大过一切。 大伙都被贺知州买山头这件事震惊的无以复加,那个他们为之惧怕的人,已经把他们甩出了不知多远。 当初那么狠心,如今却有多么的痛心。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事情已经做下后悔也于事无补。 该啊…… “好了,这事跟大家没多大关系,下面我要说的事跟你们才有关系。大家安静一下。”村长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刹那间吵吵闹闹的声音消失不见,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村长,眼底满含热切,有的人搓着手,有的人握着拳,有的人…… “贺知州这边要招工,不是买了山头吗,需要开荒,有兴趣的可以来我这报名登记,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偷奸耍滑的就不用来了,我这边会做第一轮的筛选,留下的都要去贺知州那边做考核,通过的就能留下来,因为就在村里,所以不包饭,工钱一天二十五文。”村长一口气把情况说清楚,稍作停顿后继续开口:“大家先不着急报名,可以把这个消息带回去,大家回家商量一下,不过时间只有三天,三天后你们不做决定,我会如实告知贺知州,至于最后他做什么决定,我无权干涉,你们也不要后悔就行,事情就这样,你们可以散了。” 这可是个好事情,既可以拉近和贺知州之间的关系,也让村里的人明白一件事。 他贺知州不需要仰仗任何人,已经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大家若是不懂得把握,那只能怪自己愚昧且蠢钝,怪不得旁人一丝一毫。 大家的起点都是一样的,最后怎么选择就取决于自己了,选好了一路光明大道,选错了继续过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 跟贺知州关系还不错的几家都不用考虑直接去村长那里报名,不过却被村长婉拒了。 “你们回去跟父母媳妇商量一下,不要独自做决定,免得给贺小子招惹祸事。”他们几个的为人村长是肯定的,但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家庭,有两个的媳妇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得了好处还在背后说人不好呢,这活计指不定不同意他们接。 大家互看一眼,明白村长的担心,便没再坚持,决定回去后一定说服家里人。 这可是一个难得挣钱的好机会,去外面挣钱是要承担风险的,贺知州起码是自己玩到大的发小,这点上是不会弄虚作假的。 “你家俩可得好好算算嫂子和弟妹,可不能错失了这么一个好机会。阿州还是想着村里人的,不能做得太绝情了。” “是呀,地里的活计快没了,每年这个时候大家都要外出先活计挣钱,同样是挣钱,为什么不能接阿州的。” “就是,出去打工到手里的工钱起码有小一半进了别人的口袋,阿州不会这么做,所以你俩可要把利害关系分析透彻了。”阿州开得工钱还比外面高了一些,有钱不挣是傻子,他们都是兄弟才会愿意苦口婆心的劝说一番。 “几位大哥小弟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贺知州那家伙忙,当初他成亲他们也是匆匆来匆匆走的,新娘子具体长啥样还真没见过呢,海天得让他带出来认认人。 第一百八十八章 蠢而不自知 “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一道尖锐的声音自一栋简陋的农舍中传出,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买山头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光凭他打猎能够有这么多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打猎也不是每天都能进账的,怎么可能攒的下那么多钱,还是说他做了什么…… “你管他哪来的钱,人家有本事呢。”男人心底其实是有怨气的,当初贺知州说要带着他们一起打猎的,都是这个婆娘一哭二闹三上吊愣是不允许,没办法他只好妥协辜负兄弟的一番情谊。 若是当初跟着贺知州,他们家的日子哪里还会过得这般糟心。 “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怪我吗?”马苗一听心里委屈极了,觉得丈夫不理解自己的粮库用心,她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男人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她哪里敢冒一丝的危险,如果他倒了,他们一家不就散了。“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但凡你有一个兄弟姐妹,我一定不会拦着,打猎是那么容易得事吗?” 马苗委屈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滚落,闷声哭泣着。 “你哭什么?我也没说什么,行了,别哭了,那这次的没危险了吧,我总可以去吧。”哭哭哭,女人就知道哭,开心哭,不高兴也哭,哪来那么多的眼泪,这个家都是被这娘们哭穷的,每天哭戚戚的,财神爷能上门才怪了。 “开荒啊,这点工钱是不是少了?要不你去跟贺知州在提提,让他再加点。”听了丈夫的话,马苗收放自如,立刻就止了哭声。 “马苗你要点脸不,二十五一天了你还不知足,再说了,能不能选上还是个问题,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脸提工钱的事,不会以为贺知州真还拿我当兄弟吧,你看看平时他做的事就知道了。”真是蠢而不自知,贺知州可是上过战场的,人家还当过百丈夫呢,没点头脑能做到那个位置,别真把他当成一个莽夫,也就自家女人看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啊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现在跟贺知州走得最近的是贺军和贺沛,好处也是他们两家拿的最多,这也是人家媳妇会做人,不像她~~~ 算了,懒得说她,这次的机会说什么都要把握住,不然到时候只有眼红的份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家着想,他都能买山头了,那么有钱了,还差这点工钱吗?” “我告诉你贺义,不加工钱免谈,外面也是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干,还兄弟呢,放屁。”马苗梗着脖子跟贺义对着干,一句话不加钱不干。 “真是不可理喻。”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婆娘,别家的婆娘巴不得自家好,她呢,非得跟他唱反调。 外面的活计跟开荒比起来有些是轻松,可问题是那也要有机会获得啊,人家主人家不要你干活你还能强求不成,再有,管事的可是会克扣工钱中饱私囊得,到手还能有二十五文。 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可又能怎么办呢,跟他们吵,跟他们闹,以后他们就别想有活干。 这么浅显得道理她真的不明白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说不通 “贺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哼,平时好处没她家的,干活了倒是想着她家了,不加钱没门。 “行,不去,老子这次不出去干活了,这次你出去干活。”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不给她教训不知天高地厚。 “盒子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居然让我出去干活。”马苗蹭的站起来不敢置信的颤抖着手指着贺义。 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是不让我给贺知州干活么,那这次你出门干活啊,你不是很能耐么,怎么干不了吗?”这次贺义不打算惯着她了,他心里清楚这次若是妥协了,他们家跟另外三家的差距会非常明显,他们吃肉了,他们连汤都没得喝,只能吃糠咽菜,大人就算了,总不能让孩子们也一起跟着。 明明有机会改变为什么不去做,非要瞎折腾。 “贺义。” “不用吼那么大声,老子听得见。老子说出的话一言九鼎,不会反悔。哼~~”贺义神色冷漠的深深地看了马苗一眼,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娘,你怎么又跟爹吵起来了,你为什么不让爹去干活,这多好的机会呀。”贺义的大儿子贺伟在见到自己爹出门后,立刻从屋里跑出来。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一边去。”马苗见儿子也来指责自己,心情更差了,明明以前他们都跟自己亲的,她说什么他们都会附和自己,这次怎么跟她唱起反调了。 “娘我怎么就不懂了。我已经长大了。”小时候他不懂事才会觉得娘说的是在理的,现在见得多了,听得多了,他懂事了很多,知道了很多事情,他们家明明可以过得不用这么苦的,就是因为娘亲舍不得,好,以前没问题,毕竟打猎的确是非常危险的事,但是开荒又不危险,娘居然还拒绝,还要让人加钱,拜托,现在都还没选上呢,娘就见钱眼开了,那要是选上了是不是又要用另一种方式要死要活的继续加钱,也难怪爹会生气,换做他他也会生气的,别人家都争着想要这个活计,他娘倒好还往外推。 “去去去,一边,你懂什么。”马苗不想听儿子数落自己,像赶小鸡一样把儿子赶走,但贺伟愣是不走,想要说服母亲同意。 “娘,我不走,你就让爹去吧,二十五文一天呢,而且是完全拿到手的,比出去干活好不要太多了,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娘你有钱买年货吗?有钱置办其他过年需要的东西吗?我看这次爹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是跟你来真的,您真的能够挣到买年货的钱?”不是他小看自己母亲,地里的活母亲一把抓,但出门做活的工作他娘还真不能胜任,就算能做,肯定也干得没有男子的利索,在工钱上肯定会比男子低,这根本就是赔本的买卖。 “臭小子,你这是瞧不起你娘我啊。谁说我不行的,出去干活就干活,谁怕谁呀。”马苗就是不愿低头,就算是自己错了也不承认。 “娘你就最硬吧。”他娘这样以后肯定还会吃亏的,只有受了教训才知道什么才是好的,哎,他家的好日子估计又没了,惨呐。 第一百九十章 各家心思 贺义家争执不断,贺沛就好多了,十分的和平。 “这么多?”贺沛的妻子容真想到的也是钱,跟马苗的想法截然相反,反而对贺知州给出的价格非常满意。 二十五文一天,虽然吃家里的,但这钱是可以实打实拿到手里的,不用被人可扣掉,这样的好事上哪里找去。 当初不让贺沛跟着贺知州进山打猎为生,一是因为她刚怀孕,担心丈夫若是出意外留下她孤儿寡母的生存艰难,如今开荒而已,也就累点身体,不需要担惊受怕,她怎么可能不同意,要是招女的她二话不说一定报名,有钱不挣是傻子。 管他贺知州如何凶神恶煞,他也没对他们怎么着,都是村里的人自己胆小怕事,还觉得贺知州天煞孤星,这才逼着人家上山建房,这么多年过去了,瞧瞧他,再瞧瞧他们,这日子过得什么样,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 如今他还娶上了媳妇,上次跟着一起挖野菜的时候,她远远瞧过一眼,真人不露相呢,这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只怕是遇难了,不过那也是贺知州的运气,今后他指不定会发展的如何好呢。 丈夫跟他的关系也算亲近,若是把这感情连上了,以后不说如何飞黄腾达,起码日子过得去了。 她才不会把财神爷往外推呢! “村长是这么说的,应该不差。”村长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这么肯定的说出来,那肯定州哥给出来的,村长不可能擅作主张的。 “去,一定去,去了还要好好干,这机会多难得啊,现在谁家不想找活计,这可是主动送上来的活计,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容真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媳妇你不反对?”贺沛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家媳妇,他还以为她会拒绝呢。 容真用力瞪了贺沛一眼,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讲道理的好不。”她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哎,也是当初的事情给闹得,让大家都以为她~~~ 这么多年,她好像也没做什么无理取闹,不讲理的事吧,他们怎么还停留在当初的印象呢。 “对,我媳妇是个好的。”贺沛笑得一脸高兴,这次媳妇总算是做对了。 “这还差不多。”容真不由被丈夫给气笑了,他这是有多担心啊。 贺家村今天很多人家都在为这事惊叹,有的人甚至后悔当初的举动。 贺知州要是记仇那他们就没有挣钱的机会了。 特别是族长家,当初这事六十族长一力促成的,觉得贺知州上过战场,身上的杀气太重,会影响贺家村的风水,再加上他父母去世,他成了孤儿,他更加不能让这个天煞孤星毁了贺家村。 一开始他是决定把贺知州赶出去的,后来还是村长劝诫了自己,才变成了让他苏半山腰建房居住,虽然还属于贺家村但相隔甚远。 如今听到他把贺家村这边的山头都买下了,族长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哪里能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造化,那是他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 县衙推出卖卖山头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普通百姓哪里买得起,有钱的主也不会愿意买这坑坑洼洼的山地,贺知州却一鸣惊人。 悔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希望是好的 人心善变,毕竟隔着肚皮,谁也不知道彼此内心真正的想法! 再懊悔,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在那时候就被磨掉了,再想去他面前打感情牌,人家会领情才怪。 有好处了就上赶着上门,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贺知州也不是个好忽悠的人,那些人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爹。” “爷爷。” “不管这次选的上选不上都不要心生怨怪,一切不过是我们的咎由自取。”族长看着底下一众儿子和孙子,心生哀叹的提醒他们。 若没有当初就不会有如今。 然而再后悔已于事无补,留下就好好干活,没能留那就再找出路,各凭本事。 贺知州一没靠村里的帮衬,二没来找过任何人麻烦,他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凭着自己能耐得到的,谁也不能拿他如何,且还不能得罪了。 “爹我们懂。” “爷爷您放心,我们晓的。” “好好好,都回吧。”也许他已经不适合再做这个族长了,海退位让贤了。 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改明个让几个族老还有村长一起过来商讨一下。 为了贺家村的发展,他愿意把族长的位置交出去,一直占着对贺家村未必是件好事。 他老了,很久没出去了,外面的动向知之甚少,该给年轻人机会,让他们会发展贺家村,壮大贺家村,带领贺家村过上富足的生活。 “爹您别想太多,贺知州不是那样的人。”族长大儿子明白自家爹心里在想什么,其实啊,都是他们自己害怕造成的,实则贺知州对他们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性的事,他平时更是不跟村里来往,一切不过都是他们自己臆测的。 “是啊爹,大哥说得对,贺知州只是看起来凶,实则也没对我们或者村民造成伤害。” “爹,您就放宽心吧。如今他又娶了媳妇,那就更加不可能了。”贺知州小时候他们是看着长大的,一个人的心性虽然会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有所改变,但本质上是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为什么觉得他凶狠只因为他上过战场,浑身的气势不一样了,这才让村民们赶到害怕和惶恐不安。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可人已经得罪了,大家还是小心为上。”儿子们的话他自然明白,但实际他们并不清楚,那孩子要是真计较起来,还真不一定是个好事,这日子都太苦了。 “这个您放心,我们晓得的。”大家都不是傻的,直到该怎么做。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家族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相信贺知州真的一点族人的面子都不给。 “我累了,要休息了,我相信你们。”族长靠在床头,内心还是忧心忡忡,只是没在表现出来,不想让儿子们孙子们跟着一起担心。 只希望事情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走吧,走吧。”在贺老大的驱赶下,一众兄弟和儿子侄子们都不拥挤在这房间里。 “大哥你怎么说?”贺老大贺金在兄弟中是非常有威望的,大家都愿意听他的吩咐。 “你们怎么想的?”兄弟们都大了,且都分家了,他也不可能去做主各家的事,得听听他们的想法再做决定。 几个兄弟都明白大哥的意思,七嘴八舌的表达了各自的想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干啥了那么多汗 贺金一下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各家都有儿子,他们三家的意思就是一家出两人,先去试试水,看看情况,至于人选那就简单了,直接抓阄,且还是让家里婆娘负责,抽到谁是谁,谁都不能有怨言,当然所有的工钱一半上交中馈,一半自家留着,如此这般没人会心生不满。 “你们既然都有了决定,那就按照你们自己的想法来做,当然,万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不快。要平衡好家里。” “大哥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他们既然敢那就说明家里的婆娘都是明事理的,不是那种喜欢计较的,就算有,但在情况说清楚下,她们是不会再有不痛快的。 “那就都会回去吧。” 像这样的事,不单发生在族长家,很多家里都在为这事而商量着。 时间是不等人的,贺知州这边的工程还是非常大的,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就要很多人,也是为了看看这些人能不能胜任,若是可以,他会继续在村里招人,若是不行,他情愿找别人来干活。 有时候越是了解的人,做事情反而会拖沓,就是仗着那点情分来消耗,但外面的陌生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会非常珍惜这份活计,他们清楚知道找一份活计有多难,且还是一份不会克扣工钱的活计,就算是让他们自己带干粮,他们也是愿意的。 这边热闹纷呈,动物那边也在召开紧急会议。 最后还是由虎王和虎鑫以及狼王一同前往花意柳那里? 花意柳睡醒起来却发现虎崽子不在了,压根忘记自己让它滚蛋了? “那小崽子呢?”花意柳吃着早饭,嗯,应该算午饭了,一边问。 贺知州诧异得看着媳妇见她是真的不记得了,这才幽幽开口:“被你赶回去了,你不记得了?” 花意柳懵逼的看着贺知州,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结果对方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赶它回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就是你,早上得时候。”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贺知州冤枉她。 “是真的,你嫌它吵,让我把它丢出去的。”家里媳妇最大,她说扔他肯定扔,丝毫不带犹豫的。 然而现在她却忘记了,准备甩锅给他吗? 不行的,不是他的锅决不能背。 花意柳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脑子里好像有了点印象,砸吧一下嘴,笑笑,“回去就回去吧。” 花意柳不以为意她坚信虎崽子还会回来的,昨个要好处的事还没着落呢,它们是不会放弃的。 灵水的吸引力太大了,她态度再差,虎崽子最多就是打落牙齿活血吞,有苦自己吃,不敢对她心生怨怼。 “你这是干嘛去了?怎么一身的汗?”这天凉飕飕的,他怎么还能把自己整出这么多的汗出来,干啥去了? “我先去开垦了,媳妇你离我远点,身上都是汗味,不好闻。”贺知州阻止媳妇靠近自己,他身上是真的不好闻。 “那你快去里面洗洗,协调凉可别着凉了。”花意柳不顾贺知州带到了反对,拉着他进屋,把他送进了空间,自己则继续啃食她的早餐兼午餐。 大概也就一盏茶的时间,空间里传来贺知州的声音,她立刻把人放了出来,贺知州顺势把人抱在怀里。 “你这么辛苦,这两天的中饭晚饭都我来做,早上我起不来,你自己搞定,行不?”加是两个人的,她也要分担一部分,不能全部压在贺知州带到了肩上,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就不行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忧心 媳妇体谅自己,贺知州十分的受用,笑颜颜弯弯的再她粉嫩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好,听媳妇的。” “那你有想吃的吗?我去给你做。”花意柳躲过他继而落下的吻,捧着他的脸挪移开一些,认真的询问道。 没有再次亲到贺知州也没有气馁,将她更加贴近自己,语气带着蜿蜒流转:“想吃……你,给不给。” 说完,戏谑的挑了挑眉,想看看媳妇会怎么回答他。 色胚,男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开了荤后,脑子里就剩这些事。 “吃你个大头鬼,消停点,不然不给肉吃,自娱自乐去吧。” “那你随便煮吧,我不挑食。”以前没有吃,如今不缺吃,媳妇不管煮什么他都吃,他相信以媳妇吃货的性子,不可能做不吃或者不好吃的,在她手里只要是菜都能变成美食。 “就会说好听的。等着。”花意柳拍了拍腰间劲道十足的双臂,示意他可以松开了,她要做饭去了。 “亲我一下我就松开。”贺知州不忘为自己谋福祉,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哼,不就亲一下,不过亲哪里她说了算,她快速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趁机从他手里钻了出去,迅速窜进厨房。 贺知州转过身,用手肘撑着下巴,侧着身子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嘴角高高扬起,眉眼里全是会心的笑意。 今后的他不单有媳妇,还会有他们的孩子,男孩女孩,围绕在他们膝边,叽叽喳喳的喊着他们爹娘,跌跌撞撞的蹒跚步履朝他们走来。 想着今后的日子,贺知州越发觉得要加快脚步,要快一点把图纸上的给弄出来,黑她和孩子们一个完美的家。 他这几晚那么努力,也许媳妇的肚子里已经揣上也说不定。 若是花意柳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笑他想多了,那是不可能的,她在第一晚浑浑噩噩的洞房花烛后就已经吃了一颗可以一年避子的药丸,所以他无论怎么努力,这一年她都不可能怀上的。 不是她不愿意生,而是这具身体亏空的厉害,虽然如今修复了,但为了力求没有任何后遗症,再加上年龄问题,不到十八她是不会生孩子的。 当年关于这件事她也没打算瞒着他,只是她没有想起来。 吃过饭,贺知州休息了一会又准备出门干活。 “媳妇你就在家呆着,估摸着虎崽子不久就会带着它们过来,怎么做你决定就好,我支持你任何决定。” “嗯,我知道,你等会儿,我给你弄点灵水,渴了就喝灵水解渴。”花意柳进了屋里再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军用水壶。 “给。别省着,可劲喝。” “好,有点凉了,不要再院子里躺着,小心着凉。” 知道了,快去吧,早点回来,不要累着自己,反正三天很快就过去,实在不行就多找一些人。” “放心吧媳妇,我有成算的。” “嗯,走吧。” 挥别了贺知州,花意柳再院子躺着,不过她没有睡觉,拿出艾派德看短视频,一边看一边笑,开心极了。 正当她准备再找一个好看的甜剧时,眉头皱起,仔细聆听,得,小崽子回来了,她立刻把艾派德收进空间,假装在嗑瓜子。 “两脚兽我回来了,我带着我爹还有狼王一起,可以进来吗?”虎崽子还记得它是怎么离开这里的,不敢直接闯进去,站在门口嗷叫两声。 刚叫完,就被它爹一个逗比拍在脑门上,“你在干什么,她怎么可能听得懂,你不怕吓着她。” 蠢儿子,真是没眼看,它都有点担心以后的虎族在它的带领下会不会被灭族。 第一百九十四章 蠢兮兮的虎王 虎鑫看了眼自己的老父亲,很想说蠢的不是你儿子我,而是你,但这话它不敢说。 这便是它的老父亲盲目的不信一切近在眼前的事,哎~~~ 这让它说什么好的! “老爹别吵,不然你会跟我一个下场。”被另外一个健硕而又强壮的两脚兽给丢出去,它能不能进去还得看门内那个两脚兽的意思呢,老爹还在这里咋咋呼呼,不知道险恶啊! “切,两脚兽而已老子会怕,不存在的。”它可是堂堂的虎王,怎么可能会怕一个两脚兽呢,这事是不会存在的。 现在有多么的傲娇,等会儿就会有多么的打脸,虎鑫十分期待自己父亲变脸的样子,应该会十分精彩。 它不能让父亲吃瘪,但不妨碍它可以看戏啊。 在有好处的两脚兽面前,它们这些威风凛凛的王也不得不怂。 “小家伙磨磨蹭蹭的到几时啊,自己进来吧,门没关严实。”花意柳听着父子俩交流,觉得有点好笑,这虎王怎么就这么嫌弃自己的孩子呢。 虎王上一秒还在嘲讽儿子,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她,她,她~~~”虎王惊诧的嗷叫两声,两脚兽居然真的听得懂,这是什么情况? “相信了吧,赶紧进去吧。”虎崽子虎鑫在老父亲身后用力一拱,虎王一时不察,硕大的虎头直接撞到了门上,没有关严实的门在它的用力下,吱呀一声开了,虎王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院子里。 狼王和虎崽子动作十分一致,一脸嫌弃的别开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好歹也是虎族的王,怎么这么蠢兮兮的,真是没脸看。 虎王一下子被摔闷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虎鑫一顿追逐,“你小子找死。” “爹,爹注意形象,你是虎王,虎王。”虎鑫一边躲避着父亲的追杀,一边提醒它自己的形象,万不能在两脚兽面前丢人。 虎王这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但它是虎王,在人类面前绝不会丢了它虎王的气势,即便丢人了,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决不能让两脚兽黑看低了。 “哼,回去再找你算账。”虎王傲娇的说了一句,随后大摇大摆滋着牙摆出一副凶狠的欧阳朝着花意柳走过去。 “两脚兽你找我们来什么事,说吧。”虎王一副我天下第一的样子看着花意柳。 花意柳却转开头视线落在虎崽子身上,眨了眨眼睛无声的说道:“这个二货真的是你爹,你们虎族的虎王?” 看着那只硕大的白虎,花意柳对它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它? 虎王? 中二病了吧。 虎崽子也十分不想承认这是它爹,可偏偏它就是。 有那么点憋屈的朝花意柳肯定的点了点头。 它也很无奈呢,它知道它爹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早知道就不让它来了,丢人,不,丢虎丢到人类面前了。 虎王看看两脚兽又看了看自家儿子,感觉自己受轻视了,两脚兽居然敢无视它,可恨! “两脚兽你那是什么眼神,瞧不起我吗?”虎王对花意柳得态度十分不满,朝着她吼了两声,诉说他的不满之情。 两脚兽,两脚兽,咋的,她是没名没姓吗? 难听死了。 花意柳对它故弄玄虚的样子完全不放在眼里,倒是对跟着它们一起来的那头狼产生了浓厚的兴致,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它眼底的戏谑。 这狼倒是长的膘肥体壮的,看着就特别健康,毛色油亮,吃得应该挺好的。 “你你你,别看了,就是你了,过来。”花意柳见它没反应,不得不伸手指了指它,又招了招手,让它过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怎么选 狼王白硕指了指自己,在花意柳肯定的目光下,挪移步伐朝她靠近,它发现了这个人类是真的可以跟它们无障碍沟通,难怪她无视了虎王那家伙。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是只有两脚兽觉得虎王蠢,作为邻居的它也不是一天两天觉得它蠢了,谁让它们势均力敌呢,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你能听得懂我们的话?”狼王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的话。 花意柳在狼王期待的眼神下,点了点头,“没错,我可以听得懂,你倒是比较聪明,不像那只大老虎,蠢兮兮的,到了别人的地盘还在摆谱,就不担心性命不保。” 说到大老虎的时候,花意柳的眼神有意无意的会落在它身上,蔑视的态度不要太明显。 “你说谁蠢呢。”虎王根本不承认自己蠢,明明它那么聪明。 狼王觉得简直没眼看,在两脚兽面前丢尽了它们兽兽的脸面,虎族百年来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奇葩,没把它们虎族带着走向灭亡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 “我什么也没说,你自个承认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花意柳双手一摊,装作无辜样。 这跟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怎么能怪到她身上来呢。 虎王气得就快七窍生烟了,后脚已经开始蓄力,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一个实质性的教训,让她敢无视它虎王的威风。 就在它有所行动的时候,虎鑫立马跳出来搞破坏,“爹,别忘了咱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你把她得罪了,好处可就没有了,你想好了在动手啊。” 它清楚自己父亲的能力,一爪子下去这人类不死也残,可不能让父亲做糊涂事,正事要紧啊! 虎王蓄满了力想要在此刻抽掉无疑让自己跌跟头,儿子果然是坑爹的玩意。 不过也好在儿子提醒,不然后果还真不可挽回。 都是两脚兽的错,要不是她无视自己,它怎么会差点犯错呢,回去媳妇肯定会嘲笑自己的。 嗯,就是两脚兽的错。 花意柳见它这般模样觉得再跟它计较,那么她才是那个蠢才了。 “你们都想要好处,是为了下一代谋福祉还是成年的也都想要?”这个可得问清楚了,关系到后续挑选的地方够不够它们使用的。 “这有区别吗?”虎王这会儿坐的正儿八经,原来这个两脚兽真的可以跟它们无障碍沟通,它刚才的行为还真的有点…… “当然,你们那么多,地方选小了可不够你们分的远大的我就亏大了。”甚至还会把其他地方的猛兽给吸引过来,那可不行,她只负责她家这个山头得,其他跟她没有一定点关系,不过若是那些动物懂得礼尚往来,给她带来好东西她也是可以跟它们等价交换的。 “还有就是在我家这片山头的我可以给,不是的,那就抱歉了,不过可以拿山里的好东西来换。” 啥意思,啥意思,还有条件啊! 狼王倒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她家山头从哪里到哪里,它们狼族在不在范围里面呢? “不知你家山头在哪?” “我还没做标记呢,这个不急,很容易就弄好的,就是我的提议你们有什么想法,当然我的东西可不是无偿一直提供的。”这不就成了变相的她养着它们么。 不不不,她需要他们付出劳动换取,这才公平嘛。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们选择给崽子们使用,成年的就不需要了。” “那不行,成年的怎么了,成年的就不能享受了,要大的。”虎王见狼王选了小的,立刻不满的跳出来反驳,它怎么就不知道伟自己这样的某一些福利呢,当它们是铁打的不成。 第一百九十六章 相约下次 “要大的啊?没问题啊,不过你拿什么来换呢?总不可能让我什么都得不到直接给吧,那我起不亏大了。你觉得人类会做亏本的买卖吗?”花意柳好整以暇的看着虎王贴脸开大的样子。 占便宜倒是非常利索么,可她是人类,最会斤斤计较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灵水那就拿东西来换,不然啥也没有。 她知道很多动物喜欢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喜欢亮晶晶的宝石,有的喜欢好看的东西,有的喜欢吃的,有的喜欢天材地宝,有的~~~~ 总之,它们手里的好东西肯定不会少,一些好东西落在它们手里并不能发挥价值,还不如跟她来换,这样她倒是愿意给它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水,当然她也不可能一致都给,每隔十天半月的补给一次就已经很不错了。 哼,就知道人类奸诈,果然如此,这就是它不喜欢人类的原因。 瞧瞧,这不就等着它们了。 “你太狡猾了。” “不不不,我不狡猾,我是人类,你们跟人类做交易当然要遵照人类的规矩来办事,再说了,我也没有强制你们一定要怎么样,做决定的是你们,怎么决定就给什么样的好处呗。”她又不是冤大头,还得替动物们养崽子,她空间里听话的难道没有吗? 只是一个是土著,一个是外来的,领域不同,做的事也不会一样。 “虎族我可以做决定,其他族的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把你的意思转达。” “狼族我也可以做决定,要不宽限我们几日,晚些再登门。”狼王在这件事上的想法跟虎王一致,它们两者可以代表各自的族人,但其他动物的就不可以。 “无妨,你们做好决定再来,不过那时候估计要晚上来了,我担心白天会吓到来我家干活的村民。”贺知州已经招工了,三天的时间过起来是飞快的,时间从来不等人,所以,它们若是大白天的出现,肯定会把干活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如此一来,完全违背了他们的感觉意愿,花意柳这才有了这个提醒。 “我,我可以留下吗?”虎崽子趁机钻到花意柳脚底下,用它硕大的脑袋蹭着她的脚裸处。 “去去去,你倒是挺会捡便宜的。行了,你就留下吧。”天气凉了,抱着它可以用来取暖,还是挺不错的。 虎鑫若是知道它留下来是来当工具虎的,不知道它该是哭还是笑。 “爹你们走吧,不要太想我。”虎鑫一脸兴奋的摇头摆尾,哈哈哈,还是它聪明,今天份的感触是不是又有了。 “你真不走?”这小子是受虐狂吗?这都愿意留下? 虎王对它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该回去的时候自会回去,赶紧的别磨叽了。”虎鑫起身用脑袋顶着自家父亲的身子,一点点推往大门口。 “两脚兽等我们商量好了再来。”虎王在自家儿子不耐烦下,最后不得不和狼王暂时离去。 “过来,让我抱抱。”花意柳目送虎王和狼王离开后,朝虎崽子勾勾手 虎鑫一下跃到她面前,讨好的蹭蹭她,花意柳对它的表现满意的很,亲自用桌上的杯子喂它喝了一点灵水:“奖励你的。” 灵水虽然不多,对虎崽子来说却也异常满足,这是别的兽兽不可能有的待遇,兽兽要懂得感恩。 “谢谢。” 见它喝完了灵水,花意柳一把抱起它放在大腿上,收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它,动物的皮毛摸着就是舒服,也难怪那么多人想要它们的皮毛做成衣服。 “听话这样的水源源不断,懂?”撸了一把,花意柳不忘敲打一下小崽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 胆子不小 听话就有灵水喝,虎鑫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它又不是不懂变通的,两脚兽的灵水那么好,它当然会听话。 “我懂。” 不就是撸它嘛,只要是她完全没问题想要它的那么它都愿意拱手相让。 “这才乖。”她就喜欢聪明且拎得清的,这样么,她也愿意施舍一些灵水给它,只有将它养好了才能取悦自己不是。 “我保证听话。” “我问你还有哪些小崽子被灵水吸引了?”考虑一下要不要收一些空间里没有的,这样可以壮大她的动物大军,以后也许有用处。 之前是她想岔了,动物大军运用好了,可比人工省钱多了。 灵水是不计成本的,但人工是要计费的。 两者取其一,当然要取没成本的一方,运用好了会是自家强大的助力。 “要凶猛的吗?”虎鑫在她怀里抬头,眸光晶亮亮的看着花意柳,它只跟凶猛的玩在一起,弱小的可进不了它们的圈子。 “你觉得呢?”弱小的是她保护它们还是它们保护她啊,要肯定要那种凶猛的,平时比较少见的。 “那可多了去了,我们这山头上我们一族,狼族,熊族,豹族,野牛一族,还有野马一族,还有~~~”虎鑫说得头头是道,把它见过的知道的那些猛兽一一列了出来。 “野牛一族,知道它们在哪里吗?”空间里牛好像没有,外面买牛可贵了,要是把野牛驯服了,不就是劳动力了,耕地它们最棒了。 “你,你要做什么?”虎鑫有点防备的盯着她,它不想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害了野牛一族。 大家平时虽会为了争地盘争得你死我活的,这是它们动物界的规矩,不能让别人来破坏这个平衡。 “那么紧张做什么,就是跟它们协商一下,搞两头牛而已。”她就是找牛来干活,还能干嘛。 牛肉是很好吃,但她还不至于坑害这些,空间厨房里的物资足够多了。 虎鑫大大的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吓死它了。 “走,带我去找它们。”花意柳是个行动派,有了主意是一定要实现的。 “来,来得及吗?”野牛一族居住在深山里,地势险要的地方,他们这么过去每个一天一夜估计都回不来。 “怎么来不及,快去快回就是了。”空间能力强大了,进入后山如履平地,轻松拿捏。 “哦,好吧,那我给你带路。” “不用,告诉我们一个大致方向即可。” 虽然不明白原因,虎鑫还是按照她说的来办,她喜欢乖巧听话的,那它还是不要多嘴的好,找不到了它在再提供帮助也是一样的。 “深山往西北方向,那里有一处悬崖,他们就在那片生活。” “走。”花意柳抱着虎鑫闪身进了空间,传达了意思后,空间开始移动朝着目的地进发。 虎鑫一脸懵警惕的看着周围不熟悉的场景,这是什么地方?它怎么来了这个地方? “去外面溜达吧,不要破坏这里就行。”花意柳一脚把虎鑫踹飞了出去,都不给它适应的机会。 “嗷……” 只听得一声惨烈的嗷叫声划过天际,砰得落地,溅起一地的灰尘,吓得空间里的鸡鸭鹅乱窜,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虎鑫揉着它痛苦不堪的臀,一点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呗一群兽兽围住了。 “嗷呜……”虎鑫再次吼叫起来,这什么地方啊,为什么会有会有它的同类,看气势比它们虎族最猛的勇士还要厉害。 “这家伙胆子不行,这么点小事就嗷嗷叫,有待训练。果然是野生的差强人意。”一只成年虎眼神轻视的看了虎鑫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第一百九十八章 闻到了吗 什么意思? 它们这是瞧不起它?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同类,好恐怖啊。 “莫不是个傻的,都不知道回话。” “估计还没开灵智,听不懂吧。” “不可能啊,主人这里的可都是以一敌十的存在。” “请问这是哪?”虎鑫听明白了,它们说的就是它。 “原来听得懂啊,还以为还没开智呢。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还我们以为……” 虎鑫用幽怨的小眼神鄙视它们,它们有给它说话的机会吗? 不都是它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不过看在它们战斗力雄厚的份上,它就原谅它们了。 呵呵,明明就是自己怂,还非得那么清新脱俗得说,冠冕堂皇得紧。 “前辈们好。” “算你小子有礼貌,这里是主人的空间,这里应有尽有。”带头的虎子说起话来与有荣焉,好似空间就是它的一般。 空气里传来甜腻的味道,是它熟悉的味道,是它们想要的。 虎鑫没有听它们说话的心思,拨开它们一路朝着味道起源地狂奔而去。 众虎见状,眼底一片了然之色,外来的没有谁能够抵挡得住灵水的诱惑,更何况是比之灵水更高级的灵乳。 灵水它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喝,灵乳却不能,不过它们也不羡慕,比起其他的动物们,它们的日子不要过得太潇洒,太意自在。 但主任说了要居安思危,让它们保持雄厚的战斗力,需要的时候可以助一臂之力。 虎鑫看着眼前源源不断的灵水,终于可以理解两脚兽那句话了,她这里是真的多啊!此时此刻的它,觉得自己十分幸运,能够获得如此殊荣。 它虽然非常渴望却一直牢记花意柳大话,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却没有动灵水分毫。 垂涎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在它琢磨的正尽兴的时候,它又出现在了一个地方,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它知道它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两脚兽你怎么又把我带出来了?”两脚兽是不是故意的,让它见识过了后又不不让它留下,这实在是杀人诛心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出来的目的?”花意柳瞥了虎鑫一眼,这小子转眼就忘记了他们的目的,哎……终究是错付了。 虎鑫这才想起来他们真正的目的,不好意思的低垂脑袋,向花意柳表达歉意,它一时兴奋还真给忘记了。 “行了,别卖乖了,看看野牛具体地方在哪。” “我们到了吗?”虎鑫惊诧的抬起脑袋,炯炯有神的盯着花意柳,这么快的吗?这才过去多久啊,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废话,赶紧带路。” “哦哦,稍等。”虎鑫辨认了一下方向,带着花意柳前往野牛的根据地。 大概寻找了一炷香的时间,几十头壮硕的成年牛出现在花意柳的视线里,看得她眼冒金星,哇去,这野牛个个看着就身强体壮,耕地绝对是一把好手,好好好,真是好呢。 “那个两脚兽你把收进空间吧,我怕我出现野牛会发狂。”平时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它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花意柳垂眸啄磨了一下,便同意了,动物也是有生物链的,她尽量不去破坏,还是让它们保持一个平衡吧。 花意柳收了虎鑫后,没有靠近野牛那一片,反而找了一个空地升起了火,片刻后浓郁的香味飘散开去,一下就飘到了野牛那边。 或坐或躺的野牛们都用力吸了吸,诱人的香气直钻鼻尖。 “闻到了吗?”野牛统领犀利的眼眸扫过所有牛身,又看向周围,警惕的问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有个性 离它近的几头野牛听到统领的问话,用力吸冷空气,忽得倒吸一口冷气。 好熟悉的味道,这不就是它们一直期盼的。 怎么回答来了这里? 难不成两脚兽来了? 为什么呢? 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牛也你带着大家伙赶紧躲起来,我去会会两脚兽。”野牛统领牛西沉思半晌,立刻命令道。 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它暂时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的族人,人类都是狡猾的,它不能让族人陷于危险之中。 虽然那个味道非常的吸引人,但它不能只顾着好处,不顾族人的安危。 别的兽族怎么想的,它管不着,它只负责它们野牛一族的。 “是,统领。”牛也不问缘由只听从牛西统领的吩咐,它是不会害它们的。 野牛跑起来的动静是非常大的,花意柳原以为是奔着她来的,结果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来野牛,不,等来了野牛,只是就这么一只,且眼神中满是警惕,站在她面前的样子十分的凶狠,好似她干了什么令它恼怒的事。 “嘿,我没得罪你吧,不用一幅要把我吃了的表情。请你收收。”花意柳对野牛对她表现出来的狠意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笑着朝它挥挥手跟它打招呼。 “你来这做什么?”牛西眯着它那铜铃大的眼睛,鼻翼喷射着,对着花意柳吼了一声。 “来跟你做一笔交易。当然我会给好处的。” 这个两脚兽居然能够听懂它的话,好厉害呀,也难怪它们趋之若即的准备跟她谈条件要好处。 “做交易?什么交易?”牛西为了族人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答应对方,得看她想做什么样的交易。 “我给你足够的灵水,我想跟你换几头野牛帮我犁地,当然我会好好善待它们,不会苛待它们。”要不是空间里没有野牛,她怎么可能过来跟它做这个交易。 “什么?”这个两脚兽真是过分,居然找它的族人给她干活,这怎么可以。“我不答应。” 牛西想也不想直接回绝了。 这两脚兽真是异想天开,它们在山里自由自在的,为什么要被束缚起来去干活,想得可真美! “为什么呀?我都说了会善待它们。”这头牛怎么这么顽固不化,听不懂人话呢。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两脚兽你可以走了。”牛西不想继续跟她说话,直接赶人。 “哎,万事好商量,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同意啊?”啧,这野牛倒是挺有性格的,居然没有被灵水吸引到失去理智,换作其他的兽族,只怕她刚开口它们就同意了。 不错,不错,她很喜欢,若是它们的日子品性都如它这般,一起收了也不错,空间地方大着呢,养它们一族足够了。 “我们一族不会分开的,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牛西不以为意,它不会为了点好处让出族人的。 话说得好听会善待,人类狡猾,阳奉阴违得事可没少干,到底是干活的还是被吃掉,它都看不到,所以它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想要忽悠它,那她就错了,它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那我把你们都带走,给你们找一处好地方住如何?”哎呦,这把家伙真难说通,人家都说犟驴,它是犟牛吧,油盐不进。 “两脚兽你太啰嗦了,赶紧离开。”牛西不听她说话,后脚点地,做出攻击的架势。 “你那么着急吗,我也没干什么不是,再商量一下?”哼,要是不听,那她就来强的,到时候还不得听她的。 第二百章 不知趣 牛西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朝她发起了攻势。 靠,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一言不合直接开打! 花意柳见状立刻躲避它的攻击,捡起地上的树枝当做武器,开始溜这头蛮牛。 跟它好好说话呢,它居然直接动起手来了。 本姑奶奶要让它见识见识她的厉害,让它不肯好好说话。 若是换作其他人,牛西的攻势应该得逞了,但它面对的是从末世而来的花意柳,她虽然在末世做辅助多,但不代表她不会打架,再加上空间里的传承,她如今的能力真不好说,毕竟她从来没有展示过,贺知州都不清楚她的底细。 他呀,即便知道她能力不凡,仍然把她当作娇娇女宠,舍不得她去做危险的事。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打架,还是被对方先挑起来的,啧啧,有趣,有趣,真有趣。 逗了它一会儿花意柳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牛西掀翻在地,狠狠的压制着它,让它只能趴在地上不得动弹分毫。 “现在老实了吧,可以认真听我说话了吗?”它呀就是欠教训,现在不就老实多了。 牛西气得鼻孔出气嘎嘎响,恨不得能把她用鼻气把她喷得远远的。 耻辱,这是它牛生以来最大的耻辱,居然还是来自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两脚兽手里。 “行了,你也别气了,输给我不亏的。” 牛西闭上眼不愿搭理她,反正它现在是任宰的牛,说再多有什么用呢。 “喂,说话。”怎么又给她犟上了。 “随便你。”这个两脚兽怎么那么啰嗦,没看到它不想跟她说话嘛,还一个劲的让它开口,气死她了 它了,可它又不能对她做什么。 “不是吧,这么随意了。”它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我输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牛西真心不想跟她说话,就差气吐血了。 行吧,它现在被她打击得不轻,估计她说什么它都不想搭理了。 那就不要怪她了。 花意柳拽着牛西的角提溜着朝着它刚才来时的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她把牛西扔在地上,狠狠躲着脚,好似引发了地动一般,吓得躲起来的野牛们瑟瑟发抖。 明明是好战的野牛一族,今天却只能憋屈得躲起来,原本它们还想着跟两脚兽大干一场,被牛也安抚后才没有付诸行动。 这会儿它们十分庆幸没有冲动做事,不然凭着两脚兽这一手,它们野牛一族焉还有命在,统领是不是凶多吉少了。 人类果然该死! “牛也,怎么办?”统领不在,野牛一族的主心骨直接落到了牛也身上。 牛也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听得两脚兽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野牛一族派个代表出来一个,我耐心有限,给你们十个呼吸做决定。”花意柳决定跟它们不讲武德了。 “牛也你快想想办法?” “我出去会会她。”十个呼吸很快过去,统领不在,它们都把希望落到它身上,那它就要肩负起这个担子。 “不行,你不能去,换一个去。” “是啊,我去吧,反正我也老了,活不了多久了,我去会会她。”野牛一族最年老的站了出来,这个时候就该是它们上了。 年轻的得保护崽子们和它们的娘。 “不行。” “时间到了,来一个代表,快。”花意柳耐心快要耗罄了。 “别再犹豫了,时间不等人,难不成要等到灭全族吗?”族老牛灿昂首挺胸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一步步走了出去,朝着花意柳靠近。 “我来了,两脚兽你想干什么?”牛灿在看到统领的时候,差点给跪了,这还是它们野牛一族威风凛凛的统领吗? 第二百零一章 一锅端 “啧,这也太看不起我了,把你这么一个将死的黑派出来,怂。”花意柳上下打量着年老的看着下一秒就能个屁的野牛代表,语气里充满了轻蔑,目光带着嫌弃。 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牛西听了她的话,不停挣扎着,这个两脚兽实在是太可恨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说它们野牛一族的老统领。 它想开口斥责它,却怎么都说不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脚兽你别太过分。”看到统领的惨状,牛灿的心都在滴血,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对待统领。 “我不过分,这都是它自找的,我好好跟它说话,它不听还攻击我,我难道看起来很傻,站着让它攻击不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嘛我是来交易的,拿灵水跟你们换几头野牛回家给我耕地,我也说了会善待,它完全不听,那就不能怪我了。” 蛮不讲理,蛮不讲理。 凭什么它们要跟她做交易。 不做交易还成了它们的错,哪有这样的道理。 土匪,彻头彻尾的土匪。 “两脚兽你不讲道理,我们不换不行吗?为什么要为难我们?”牛灿被她气得大喘着粗气,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 算了,这个也是没法沟通的,她直接一网打尽吧,天色已经不早了,贺知州回来要是见不到自己,肯定会发疯了。 她直接用意念感知周围,发现野牛一族都躲在附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一闭一睁,所有的野牛都被她收进空间,放逐到山上。 野牛们本来躲藏的好好的,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定睛一看,腿软的摔在地上起不来。 这,这是什么地方?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事谁搞的鬼?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在它们失魂未定下,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彻,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漂亮的两脚兽现站在它们面前,面带邪恶的微笑。 没错,在它们看来,花意柳脸上真挚的笑容是带着恶意的。 “是,是你把我们弄来这里的?”牛也壮着胆子昂起头颅面对花意柳。 “嗯哼,猜对了,挺聪明的。” “你,你想要干什么?”牛也紧张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干什么,你们的活动范围就是这座山,你们熟悉一下吧。” “等等,统领和牛老呢,你把它们怎么样了?”它刚才看了,没有看到它们两个的身影,它们是不是被她给…… 这头牛倒是挺会审时度势的,懂得看脸色,比那头知趣多了。 “它们没事,一会儿就会过来。”她怎么会为难它们呢,反正那头死犟的牛受到教训了。 “哦,谢谢。”只要它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它真怕她一个不高兴把它们宰了吃了。 真是谢天谢地,她没有那么做。 花意柳出了空间看了下外面的时间,决定放弃在外面做饭,时间上肯定赶不及,重新回到空间做饭。 等贺知州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饭点,能够吃上热腾腾的媳妇做的饭,他从开始吃饭笑着,一直到结束都没有落下去,笑得一脸不要钱。 “就这么高兴?”花意柳在收拾碗筷的时候,调侃一句。 “开心,因为媳妇做的饭。下午干嘛了?”贺知州把她手里的碗放在桌上,把人拢到怀里坐在大腿上抱着。 “我干了一件大事,晚上你就知道了。”花意柳挑眉一笑,保持神秘。 “哦。”贺知州挑眉期待着。 早上进了空间,贺知州才知道所谓的大事是什么。 媳妇胆子真大,居然敢独自前往野牛的根据地,那里他知道的,他都不敢轻易过去的地盘,她还把它们一锅端了,媳妇啊,你不是说不想养嘛,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花意柳看了贺知州一眼,见他露出震惊的模样,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百零二章 村长找来 “相公,我保证没有下次。”花意柳最会卖乖了,看出了贺知州的想法,立刻抱着他撒娇,以此来蒙混过关。 贺知州抱着媳妇把她往上提溜一下,低头在她的红唇上用力一啄,似是警告,“这次放过你,再有一次,一定好好收拾你。” 就用媳妇最害怕的,做到她无力下床为止。 花意柳听出了贺知州的话外音,他所谓的好好收拾她,就是在床上。 想到最近几次他收敛下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是真的可怕。 她不要那种昏天暗地的日子,人还是得清醒的比较好。 “嗯,我知道了。” “你要它们做什么?”贺知州看着远处不怎么活泼好动的野牛们,神色不解的问道。 “你傻呀,你不是要开荒么,这么多野牛是不是就能派上用场了,有它们的加入是不是可以事半功倍。”花意柳没好气的搂着他的脖子,在他黑黝黝的耳廓上咬上一口,报复他刚才吓唬她的仇。 贺知州微微移动了一下脑袋,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还是媳妇聪明,想到了这么一个好办法。”他也想到了,只是不敢轻举妄动,野牛是群居动物,战斗力爆表,他现在即便提升了能力,但也不敢单枪匹马闯进野牛的生活地,因此就放弃了,还是老实点找人开垦。“不过媳妇牛是有了,还得训化一下,不然我怕它们会伤着干活的村民。” “这个当然啦,我会训化好后再拿出来的,是不会威胁到干活的村民的生命危险的。”他们请人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卖命的,肯定要保障他们的人生安全。 在这里,男子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一旦出事,一个家就毁了,她不做这样的罪人。 “那就辛苦媳妇了。” “不辛苦。” “走回房睡觉了。”贺知州抱着花意柳快步回房。 三天的时间过得还是挺快的,这不第四天的早上,村长带着百号人站在山脚下,他独自一人上山去找贺知州。 花意柳还在睡,就被村长敲门声给扰了梦,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瞪瞪的跑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陌生的中年男子,花意柳眨了眨眼,问道:“请问您找谁?” “阿州家的吧,贺小子可在家?”村长看到花意柳一幅没睡醒的样子,有点没眼看,阿州也太宠着媳妇了,还没有起床,不过这是别人家的事,他管不着,只想知道阿州在哪。 阿州? 找贺知州的? 那他该不会是村长吧。 “您是村长?”花意柳有点不确定得问道。 “是,他在吗?” “他出去了,应该在那边山腰上,您可以那边找他。”这两天贺知州已经自己动手开始开垦道路,每天的午饭都是她送过去的。 “行,那我去那边找他。”说完,村长快速朝着花意柳手指的方向跑去,生怕晚了一步会错过。 看着健步如飞而去的村长,花意柳笑着关上大门。 没看出来啊,这位大叔看上去小小一只,跑起来还挺快的。 “贺小子,贺小子。”村长一边跑一边喊,生怕错过了似的。 贺知州其实刚才就看到村长了,正准备把人叫住,结果他跑得有点快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他懒得追就在这儿等村长来找自己。 “我在这。” “你小子刚才是不是看到我了。”村长用幽怨的小眼神瞪了贺知州一眼,控诉他刚才为什么不把自己叫住。 贺知州一下就读懂了他的意思,不由觉得好笑,哪里是他不叫他,明明是他跑太快。 “我想叫来着,可惜你跑太快了,我就等你过来找我了。” 第二百零三章 走和留 “臭小子,看我这么跑很开心是不是。”上上下下的累死他了,这小子还好意思反过来怪他,欠收拾呢。 “没有,怎么会呢,你不能这么想我?”贺知州坚决不会承认有种看乐子的心态。 毕竟平时的村长比较严肃,这么活泼的村长可不多见,他当然不会去破坏,多跑跑有利于身心健康,其实挺好的。 “跟你说正事,人我已经给你找好了,都在山脚下呢,大概有一百号人,你下去再精选一下?”贺忠义也不去纠结贺小子有意无意了,山下还有人等着他呢,还是把正事给办了。 “那么多人,我得去看看。”村长这么会找人,来这么多,若是都不错,留下也行,这样开荒的进度就会加快不少。 “那走吧。你这摊子有点大。”村长都替他发愁。 “还行,都计划好了。”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就可以了,就看进度快还是不快。 “那就好,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叔能帮的一定帮。” “叔有事我一定找你的,你逃不掉的。” “好。”他不把自己当外人,村长很是欣慰。 山脚下等待的人,在村长离开后,有些人等得不耐烦了,陆陆续续走了大概有十几个人。 “你不去管管?”贺达身边的人捅了捅他的手肘子,抬了抬下巴。 贺达摇了摇头,有些人愿意走就走,本身就没要这么多人,愿意留下的大概都能留下了。 “不要多管闲事,管好自己就好。这也是考验之一。人少了咱们不就能多挣钱了,人多了还得跟我们争呢,听我的没错。”贺达昨天回来的,他被原来做工的地方给辞退了,正发愁找活计的事,这不从他爹那儿知道后,他赶紧报上名生怕错过了这么一个机会。 在哪做工不是做工,谁给钱谁就是王道。 他只想挣钱养家,其他的他才不管呢。 贺知州要真是个坏的,贺家村这些针对他的人还有好下场,不过是欺负人家孤寡一人罢了。 “行,我听你的。”自己兄弟不可能还自己,再加上这事还是村长牵拉的,一定有其中的用意在。 剩下的一些人里面有些人的心情变得焦躁起来,很想跟着离开的人一起离开,这样也就不会耽误他们找活计,毕竟村长没说今天来的就一定能够留下来,耽误一天就少挣一天的工钱。 “村长怎么去这么久啊?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急什么,等等就是了。” “怎么能不着急,要是留不下来,就得去外面找活计,晚一天就有可能失去活计,我能不担心么。” “你这话说的在理,村长也没说我们一定能够留得下来,要是~~~” “要不我们也走吧,我们平时跟贺知州也没多的交集,他不一定会把我们留下。还不如去外面找活计呢。” “那我们几个也走?” “走。” 交谈的几个人最后也走了,紧接着又陆陆续续走了大概有十来号人,现在留下的人大概有六七十人,这些人内心的浮动其实也不小,但还是按耐住了。 也是他们按耐住了,最后他们都被留了下来。 “看,村长和贺知州来了。”有人眼尖的发现了村长和贺知州的身影,在人群里大喊一声。 人心本身就浮动的众人听到这一声大喊,忽得就平静了下来,静等着村长和贺知州的到来 随着他们的靠近,人群里有人立马就发现了贺知州的不同之处。 “你们看,贺知州眼尾那道恐怖的疤痕好像不见了?”这人观察的还真仔细。 其实也不是他观察的仔细,而是明眼的都能发现。 第二百零四章 安排 “咦,还真是哎,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从哪里弄来的药膏,居然把那么深那么长的疤痕给去了。当时不是说去不掉了吗?” “就是啊,难道他是骗人的?” “不应该。能去他肯定早就去了,会不会是他媳妇弄的。” “有这可能。” “咦,怎么少了那么多人?贺达,你来说说什么情况?”村长走近了发现走了好些人,在人群里跑了一圈,逮着自家儿子,让他来说说现场的情况。 他爹真会给他找事,就不能问别人么,这不是让他得罪人呢。 老父亲开口了,他不说还不行,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们就是觉得等的时间有点长了,怕错过外面的招工,就走了一些人。”贺达稍微修饰了一下用词。 “行,我知道了。”贺忠义其实内心比谁都清楚,他让他们留下的目的也达到了,时间帮他筛选了一些人,挺好的,能够省出不少的时间呢。 “贺小子你再看看,这些人留下需要怎么留用。”贺忠义相信从这件事上贺知州能够看清楚一些人的人品,留下的人里基本都还算是有耐心的。 “就都留下吧,辛苦村长把名单整出来一份,每天下工后,会根据上工的名单发放工钱。” “想必村长都已经跟大家说过了,我就不多说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先把这一片以及上面一片地开辟出来,我要先修建道路,晚些时候还会修建庄园,活计有的是,但要求就是各位用心干,我不会亏了大家的。” “放心吧,我们一定好好干活。” “你们先十个十个一组排好,每一组我会选出一个组长,每天的活计都会由他来安排下去,我只负责验收成果,若是大家不停组长的话,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在我这干活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好。” 话音落,十个人一排,十个人一排的队伍很快就排好了,最后只剩下三个人排不进去。 最后排下来一共七组人,贺知州从每一组中选择了一位委以重任,另外的三个人也被他安排到了队伍中。 “你们三组虽然多了一个人,但跟另外几组是一样的,不需要觉得我们少人,他们多人,都是一样做活计,我这么安排只是为了更好地管理大家,大家不需要有负面的情绪,有问题现在就提出来,别等到开工了,你们再来跟我说这说那的,那时候你们只有自请走人一条路可以走。”这里没人愿意干,这活有的是人愿意干,他花钱还能请不到人,他不差贺家村这些村民。 他优先选择他们就是看在同族人的份上,不然以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机会他给了若是不懂得把握,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我们没有问题。”工钱按天发放这是多好的事,每天都可以拿到工钱,这可比外面干活带劲多了。 “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下午就开始干活,不过干活的农具需要你们从家里拿,不过你们放心,若是有损坏的我这边包赔,后续我也会购进一批农具,到时候就不用对大家用家里的了。”村长干活效率够快,他一时还真忘了农具这事,看来今天还得跑一趟县城,去购买一批农具回来。 “好。” “几个组长记住自己的组员后,组长留下,组员都可以先回去了。” “贺知州我,我想问一个问题。” 贺知州看向说话的人,点头示意他可以。 “那个我们今天上工拿多少工钱?”说话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办法,他媳妇病了,太缺钱了。 贺知州扫视一圈,见他家对这个都非常感兴趣,便开口道:“算一天的。” “谢谢,谢谢。” 第二百零五章 安排 大家对此都非常的满意,开开心心的回家去了。 下午就要干活,回家得先把家里的农具给收拾一下,别活干到一半,农具坏了,那工钱不就少了。 不行,不行,这万万是行不通的! 留下的组长也被贺知州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先带他们去看了需要开垦出来的地方,那么一大片地方,估摸干下来起码得有半个月的时间,甚至可能还要长。 “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后续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开垦的,大家好好干活,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就放心吧,这活计平时都在干得,一定会好好给你干。”他可是把山头都买下来的,要干的活肯定不会少,这样一来,冬天都能有活计干,不用担心挣不到钱了,今年大家都可以过一个好年了。 “下午就不用集合了,你们带着人去我给你划分的地方干活就行了,晚上下工后来我家结算工钱。”哦,对,工钱他还没准备好呢,还得去换一堆的铜板回来才行,不然晚上没法给人发工钱了。 “好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回吧。” 待他们离开后,贺知州立刻赶回家中。 “媳妇你醒了?”贺知州匆忙回来,正好遇到从屋里出来的花意柳,笑着跟她招呼道。 “怎么了?怎么匆匆忙忙的?是有事情吗?” “嗯,村长把干活的人都找来了,我都留下了,这样的话开垦起来快一些,我现在要去县城一趟,得去换很多的铜钱回来,还要去置办一些农具,午饭你自个吃,我去县城随便对付一下就行。”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要兑换那么多的铜钱,分量可不轻呢。” “不行啊媳妇,这边还得有人去盯着,我怕他们会偷懒。”不是他不信任他们,而是人心就是如此,若是直接放任,他们就会产生侥幸心理,这边时不时去看上一眼,他们就不敢存在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正常的休息肯定是需要的,这个他也都跟组长说过了,要休息就一起集体休息,除非有特殊情况,那就特殊处理,若不是在休息期间休息,那就是捣糨糊,抓到次数多了,这个人肯定是不能留下的。 他又不是慈善堂,他请他们来是干活的! “今天就开始啊?”这么快的吗? “嗯,早点开工早点结束,房子也能早点建成,我想在过年前搬进我们的新房。”这是他和媳妇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是十分有纪念意义的一年,他要让媳妇生活无忧,开开心心。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家里我会看着的。”既然要留人,那也只能是她留下了,县城他熟悉,肯定有熟人,有熟人那就好办事多了。 “好,在家照顾好自己,下午过去看个两次就够了,我心里都有数着呢。”他舍不得媳妇太累,从这里走下去有一段距离,两次足够了。 花意柳不满的嘟着嘴,这一点路哪里会累着自己,他就喜欢杞人忧天,“你就放心去吧,别耽搁了,我又不是三个岁孩子,走吧走吧。” 花意柳一边说一边推着他走去马棚那里。 “哞哞要听贺知州的话,早去早回。”花意柳给哞哞喂了一点空间里的鲜草吃,一边喂一边叮嘱它。 哞哞叫了两声算是回应她的嘱托。 贺知州走了之后,花意柳给自己定了一个闹钟,时间一到,她就去到贺知州规划出来的地方去看那些人上工的情况。 第一次她并没有出现在人前,而是默默的观察情况,把自己看到的暗暗记在心底,第二次的时候她来到了他们面前,这一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第二百零六章 惊为天人 “大家好,我是贺知州媳妇,你们不用顾虑我,贺知州他出去了,让我过来看看,那边我准备了一点热茶,大家可以过去喝一点。”知人要善用,两次观察下来,整体还是可以,有那么一两个也是正常的,不可能每个人都做到一心一意的。 今天是第一天,大家的积极性还是不错的,要想考核这些人,一周后就能看出哪些人是真正可用的,哪些人只能用来干活的。 之后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贺知州一个人肯定管理不过来,需要一些管事的搭手干活,把手里的活分发下去,每天让管事汇报情况即可,这样他就能轻松腾开手来干别的事情。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贺知州的媳妇,传闻他们都有听说过,没想到她比传闻中的还要好看。 没想到贺知州居然娶到了这样一个美人做媳妇,有的人羡慕,有的人欢喜,有的人~~~ 每个人的表现都是不一样的,当然也有嫉妒的人。 一个糙汉凭什么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做妻子,他们家里的~~~ “谢谢你啊知州媳妇。” “不用客气,大家喝完茶,差不多就可以下工了。明天再来。茶桶放在那就行,我会让贺知州拿的。我就先走了。”花意柳交代一番后,就转身离开了。 她一走,人群中爆发出热闹的讨论声。 “贺知州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能让他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可不是么。” “娶个漂亮的有什么用,看看贺富强就知道了。”贺富强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周梅花可是他们村上原先长得最好看的,可偏偏出了那档子事,如今只能寄居在破庙里面,没有钱财,还要养活儿子,干起来拉皮条的生意,晚上那边可热闹了,光顾的人还不少呢。 提到贺富强大家就沉默了,的确呢,当初周梅花看着也不像是耐不住寂寞的,谁成想胆子居然这么大,跟别人生孩子,还让贺富强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给别人养儿子。 “别人家的事咱们还是少议论,我们现在还在给他们家干活呢,背后哪能说主家的事,除非不想要这活计了。” “叔说的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咱们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别人家的事他们还是不要多管的好,免得没有问题的因为他们的言语而让他们夫妻产生隔阂,那就是他们的问题,这么好的活计可不能因为嘴碎而丢失了。 “大家按组去喝茶,喝好了继续干活,差不多了咱们就回去,明个继续。” “好。”每个组长带头领着自己的组员去喝花意柳准备的茶水,原以为就是热白开,等他们喝了一口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放了糖,甜滋滋的,让大家对花意柳的印象又改观了不少。 漂亮的女人也并非是一无是处的,看看人家做的事就知道了。 糖可是金贵的东西,只有重要客人来家里才会拿出来招待的,一般能有一杯热白开就很不错了,而她居然大方的请他们所有人喝甜茶。 “知州媳妇可真舍得啊。” “他们现在有钱,日子过得好,怎么可能舍不得。” “谁说的,还你你愿意,我们这么多人呢,得要多少糖啊。外面一斤糖要一百多文呢。”又在多钱也不是这样霍霍的,还是人家大气才愿意呢,也是他们没有把他们不当回事,是懂得感恩的。 他们干了这么多年的活,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这让他们心头涌起一股受人尊重的联系感,有点酸涩,有的感动。 第二百零七章 被吓跑 贺知州到了县城先去钱庄兑换了一百两的铜板,一百两的铜板数都不知道要数到什么时候,但作为钱庄是要服务于客户的。 虽然麻烦了一点,但他们也知道客户有这样的需求,他们一定要满足,可能在以后会发展成他们的客户呢。 不过因为工作量有点大,需要一些时间,贺知州便把轻点的工作交给他们,自己则去集市采买农具,他所需要用到的农具颇多,一家估计都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跑了好几家铺子也才买到了他所需的一半,不过他交了钱,已经让铺子给他继续做农具。 有生意上门,没有道理拒之门外,双方对这个交易都非常满意特定好时间,写好单子确认好上门取货的时间,贺知州便带着农具离开了。 因为才买的有点多,他的牛车一下子装不下那么多,又雇了一辆牛车来拉农具。 两辆牛车同时出了县城。 贺知州从钱庄出来就被人给盯上了,他出来的时候牛车上装了好几袋子的铜钱,外人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也知道肯定是钱。 县城还是有很多人在做打家劫舍的事,今天碰上他这么一个大户,那些人怎么可能不蠢蠢欲动呢。 贺知州早在城里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城里人多不方便动手,出城了做什么都方便。 出了城,贺知州让雇来的牛车走前面,自家的牛车在后面护航,等到离开城门这一段距离后,他从牛车上跳了下来,在哞哞耳边吩咐几句,哞哞蹭了蹭贺知州的手,脚步不停的继续跟着前面的牛车前行。 等到看不到牛车的身影后,贺知州拦住了跟踪他的人。 “跟了这么久了,也累了吧,歇歇。”贺知州嘴里叼着一根草,痞里痞气的看着几个贼眉鼠目,高矮不一的男人。 五个人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牛车,自以为隐藏的挺好的,没想到早早就被发现了。 这个时候他们当然是拒不承认了,毕竟他们什么都还没做呢。 “谁跟踪你们了,我们回家而已。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妨碍不到谁。你可不能冤枉人。”一脸麻子瘦高瘦高的男子梗着脖子死不承认,反而一脸凶相的等着贺知州。 贺知州咬着甘草勾唇冷冷一笑,“原来是我误会了,那你们先走吧。请。” “走就走,哼。”钟年只能照做,毕竟话是他说出去的,要是不走,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大哥。”几个跟着钟年的小弟齐齐出声。 “叫什么叫,还不走。”钟年瞪了兄弟们一眼,帅先抬起脚迈着步子向前行。 一边走一边查看身后的人是否跟上来。 “大哥,我们不打劫了?”走出一段距离后,其中一个人忍不住询问自家大哥。 “打什么打,那个人咱们惹不起。”钟年重重的拍了一记兄弟的后脑勺,这小子没长脑子不成,也不看看那个人浑身的气势。 打劫他? 只怕会被反过来打劫才是,好在他们几个人中有两个的家的确是在这个方向,不然这顿揍肯定是免不了的。 “没看出来?” “我们也没看出来。” “都是一群眼瞎的。”钟年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感觉一个个都是拖后腿的,咋就没有一个是聪明的,他怎么就把他们给招进来了,亏大了。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呢。”几个兄弟觉得十分委屈,说干这票的是大哥,说不干的还是他,他们太冤了。 “不然怎么说,蠢还不让人说了,赶紧走,不然就走不了了。”钟年气得向前埋头赶路,生怕贺知州在半路动手。 几兄弟互看一眼,得了,今天又是啥也没有的一天。 第二百零八章 不行吗? 贺知州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花意柳时不时的站在门口看向山脚的另外一条路。 在她第三次查看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夜幕中某人的身影。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花意柳像只欢乐的小鸟朝着贺知州飞奔而去。 “慢点,小心摔着了。”贺知州立刻从牛车上跳到地上,接住朝他扑过来的小女人,抱住她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脚下路不平,下次了不许这样了。” “知道了,冬至都在这了?”花意柳扒开他的手,探出半个身子看向牛车。 “农具我放在半山腰,这里都是兑换的铜板,今天的工钱发了吗?”他回来有点晚了,大伙都下工了,但他答应的事肯定不能食言。 “发了发了,刚刚好。再多我就拿不出来了。”好在上次挣得和贺知州之前给的,她勉强凑出了一天的工钱。 说好了一天一结算,那肯定要做到,不然别人都不愿来上工了。 大家都是为了挣钱,不给钱,人家心里没底,没有底心里空落落的,干活也不得劲。 “辛苦媳妇了,让你为难了。”要不是路上耽误了一点时辰,回来应该是刚刚好的。 “我不辛苦,你才辛苦呢。饭都做好了,都在锅里温着,你去把饭菜端出来,我把这些铜板收空间里放着。” “好。”贺知州把哞哞牵到院子里,接着去厨房洗手端饭菜去堂屋。 花意柳轻轻一挥手,一车的铜板都进了空间,夫妻俩坐在堂屋开始吃晚饭。 吃过饭饭老规矩,一个消食一个收拾,全部弄好之后,锁上大门两人直接进了空间。 进了空间,看到那一麻袋一麻袋的铜板,花意柳看着贺知州道:“是不是要根据每人每天发放的铜板先点出来放好,这样发放起来就轻松一些。” 不像她今天,完全忘记了发放工钱这事,没有提前准备,来一个数一个这么发放,真的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而且还特别耽误时间,要不是有他们帮忙,她估计都能发到他回来。 “媳妇我们自己这样数很费时间的,有没有捷径可以走?”一人二十五,一天差不多要有一千九百文,这样数还不知道要数到什么时候呢,要是要捷径就省力多了。 捷径? 倒也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收拾空间里的东西她都是用意念的,分铜板不知是否可行。 “我试试看,不保证。”花意柳点点头,但不敢保证。 “嗯,不行的话,只能辛苦自己了。”有最好,没有也没事,就当是锻炼自己好了。 “嗯。”花意柳点点头,在意念控制着眼前一袋铜板,根据自己的需求来要求,下一秒,一麻袋的铜板就被分数好,一小串一小串的堆积成一堆,一麻袋就整整堆积了一个小土丘。 “相公成功了。”花意柳开心的跳到贺知州身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双脚缠在他的腰上。 贺知州连忙托住她的小屁股,防止她掉下去,“调皮。” “谁调皮了,我那是高兴。给你省力还不好啊。”花意柳撅着嘴戳了戳他的肩窝。 “好,怎么会不好呢,我何其有幸能够娶到媳妇,你是我一个人的。”媳妇太美好,他都不敢带她出去,生怕被别人给惦记上。 “不是哦。”花意柳俏皮的逗趣着他。 “媳妇还想有谁?”哼,媳妇就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她,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抢媳妇,他一定会的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 见他生气了,花意柳赶紧安抚起来,不然受苦的就是她了,“我们得孩子啊。不行吗?” 第二百零九章 给个说法 孩子啊?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会像媳妇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 他有点期待了,不过媳妇还小,暂时他不想媳妇生孩子。 “你呀。”贺知州宠溺的点了点花意柳的额头,总是气他。 “你就说行不行?”花意柳瞪了他一眼,继续追问。“行,怎么不行,不过媳妇你还小,咱们晚两年再生,你有没有避孕的措施?” 想到这个,贺知州想到之前自己对媳妇做的事,目光不由落到媳妇的小腹,希望他的孩子还没有在这里落脚。 花意柳顺着贺知州的目光看去,直接落在自己的腹部,出脚十分快速,他一时不察直接被踹倒在地上。 “哈哈哈……”花意柳大笑着看着坐在地上一脸懵的贺知州,然而她没有笑多久,就被人擒住红唇。 贺知州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抱住笑得就差人仰马翻的媳妇,以唇封碱,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大笑声。 一吻毕,贺知州两指掐着花意柳的下巴,挑了挑眉:“媳妇还笑吗?” “疼……”花意柳眼眶里立刻蓄满泪水,假装疼痛的控诉着贺知州的不知轻重。 这下换成贺知州心疼了,立刻松开手指,小心翼翼的检查被掐的地方。 啧,媳妇还真是娇嫩,他并没有用力啊,怎么就红了这么一大片呢,难怪媳妇眼睛都红了。 他真是该死,媳妇本身就属于娇娇软软的,他下手居然还那么重。 “媳妇我不也是故意的,我已经很轻了,没想到……”说着说着,贺知州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为自己的行为向媳妇道歉。 男子汉大丈夫,在媳妇面前,什么面子里子,统统不存在的。 惹媳妇流眼泪了,那就是他的错,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不可以存在的,媳妇娶回家是用来疼着,宠着的! 哼,小样的,还能治不了你了。 “贺知州你好没轻重哦,疼死我了。”女人么,就是水做的,该软的时候就要软,这样就能让男人心疼了。 他到底用了多少力,他最是清楚不过了,只是媳妇的肌肤着实娇嫩,不然也不会一掐就有印子,看来下次手里的劲还得轻点才行。 “媳妇,对不起是我下手重了。” “好啦,我不怪你了,是我的问题,就是以后能不能下手轻点。”花意柳泪眼汪汪的看着贺知州,眼底满是委屈。 “相公我饿了。我想吃东西了,你给我做饭去。” “好。”贺知州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起身去了厨房。 人多力量大,贺知州规划的能够通两辆马车的路在大伙热火朝天的干了半个月后,初具规模,按照这个速度,想要完成图纸上的工程,只怕是有点难。 他不得不扩大招工。 他这边招工的消息一出,村里之前报名没有排到的这下都有了机会。 当然上次离开的人他是不打算用了,情愿去其他的村里招工,别人干起活来只会比自个村上的更加卖力,不怎么会偷奸耍滑,对他们来说做活的机会难得。 当然也有人对他表达了不满,不过他们不敢闹到贺知州面前,直接找上了村长。 “村长你去跟贺知州说说,自个村上的人不用,为什么要找别个村上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就是啊村长,这么做损害的是我们的利益。” “村长你一定要让贺知州给我们一个说法。” “是啊是啊,给我们一个说法。” “去去去,回家去,你们有什么脸来找我,那是贺知州的决定,我还能左右不成。还有你们之前不都轮上了,是谁让你们离开的,现在后悔了,晚了。”村长贺忠义看着他们恬不知耻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第二百一十章 觍着脸上门 “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怪我们了。” “哎呦,原来还有听得懂的啊,挺好的,没错,说的就是你们自己,机会给了你们,是你们自己放弃的,现在知道来求人了,有什么用。贺知州还能让你拿捏了不成,他自己开路,以后都不用经过村里,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太舒坦。” “你们自己自以为是,现在后悔了,找我没用,想要活计自己找贺知州去,这事我管不着。”他才不会为了他们去得罪贺知州,这小子指不定以后大有作为,也就他们看不清,拎不清。 “都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不是,村长,你是村长,你得帮着我们啊。” “我怎么没帮着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识好歹,现在一切都晚了。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都没用。”他们以为他没有跟贺知州提过,只是贺知州的脾气也就看似好说话,实际很有自己的主张,不是谁能说得动的,他的意思很明确,机会给过了,没把握住是自己的问题,他怎么招人是他的自由,他是雇主,没得被他人拿捏的。 一开始使用村里的人已经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给了机会,怎么别人就懂得把握,他们就不知道呢。 错失了机会再来后悔有什么用呢,只能说他们没有这个运气和机会。 “村长真的……”有人仍然不死心。 “别问了,我帮不了你们。”作为村长他该做的都做了,不能什么事都靠他。 过来找村长的人怀揣着丝丝希望,如今完全破灭,神情焉哒,就像是被抽了精气神,像是行尸走肉般离开了村长家。 “就,就这样放弃了?”有人小声地说了一句。 放弃? 真的要放弃吗? 或者他们去找一下贺知州,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要不我们去找找贺知州?”不能一味的寻找村长帮忙,村长有句话说得没错,的确是他们自己放弃的,现在再想回来,不愿意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在外面找了好久的活计,很多活计都没有了,他们这才不得不觍着脸来找村长帮忙的。 “没听村长说的么,估计没戏。” “要不还是去试一下吧,也许贺知州看在同是贺氏族人的份上网开一面呢。”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想要这份活计总要丢掉一些东西。 总不能表现得高高在上,施舍一般给人干活,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当然是他们看别人脸色。 在外也要看人脸色,在这里也是一样的,看谁的脸色不是看,只要能有活计,能够挣到钱,脸面算什么。 “要不就去试试?”有人心动了,自己过去是不是比较有诚意,这样被留下的几率会不会比较大。 “我去。” “我去。” “我不去了。”他才不要去看贺知州的脸色呢,大不了去找其他的活计。 “我也不去了。”他拉不下这个脸。 “我去。” “我也去。” “还有没有要去的?”说不去的陆陆续续离开,留下的都是愿意去尝试一下的。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又有几个人退出,留下的一行人随即去往半山腰贺知州家。 距离他们那次过来已经过去近一个月的时间,变化当真是大的不是一点半点,他们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贺知州这动静有点大啊,他要干什么呀! “你们怎么过来了?”干活的人看到村里的人过来,好奇的看了过去,当然手里的活计是不停的。 第二百十一章 没有说死 “贺知州在不?”来人没说原因只问贺知州人在哪里。 “喏,在那呢,忙着呢。”对方看一眼就明白了,估计是来询问招工的事。 哎,这叫什么事,当初他们都是轮上的,是他们最后自己放弃了,现在再找过来,八成没戏。 能干活的人多了去了,贺知州会不懂如何知人善用。 给了机会不懂得把握,现在找不到活计了,又找上门来,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反正换做是他,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虽说一个村的人知根知底,用起来让人放心,但同样的,其他村的人想要保住这份活计,那么在干活的时候就会比别人更加的卖力,就在家附近干活,工钱跟镇上一样,谁愿意舍近求远呢。 “你们忙,我们去去就回。”来人看到对方的眼神,也知道是他们理亏,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 “你说,贺知州会留下他们吗?” “不会,听说贺知州已经找好人了,明天就来上工了。”小组长那边消息灵通,什么个情况他们这边也能听到些许风声。 他们啊自作孽不可活啊,活该哦! “哎,可惜了。” “可惜啥,都是自己做的孽,怪不得任何人。” “就是,就是。” “干活,干活,旁人的事少掺和。” “对对对,干活。” 旁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他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别因为别人的事到最后把自己的活计给折腾没了。 不是他们不帮忙,只是现在的活计是真不好找,大家都想挣钱,能过一个好年。 一行人扭扭捏捏的来到贺知州面前,推出一个人做代表,让他代为转达他们的想法。 “贺,贺知州,那个你现在有空吗?我,我们找你说点事。”被推出来做代表的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按辈分,贺知州得叫他一声叔。 贺知州抬头看去,把工具放到一旁,“去那边吧。” 贺知州帅先抬脚朝着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行人立马紧随而上。 “望叔有什么事你说吧。”贺知州大致心里已经有数,但还需要他们亲自开口。 “知州啊,是这样的,你这不是还缺人嘛,你看我们这些人怎么样,毕竟都是知根知底的,用着放心不是。”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没底,这话说得有些虚。 当初可是他们不愿等那么一会儿的,现在回来求人,真的…… 贺知州抬头扫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望叔话是这么说,但我这不是收容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对别人不公平。而且我已经招到人了,足够了。下次吧。” 这些人得给一个深刻的教训,不然以后还会闹幺蛾子的,吃一智长一智,希望他们能够明白他的用意。 “真的不能宽容一下。”贺望听了贺知州的话,心凉了一半,但还想要争取一下。 “叔,不是我不通情达理,这次需要的做的活计这些人足矣,再多就浪费了。若是在招人,也许可以考虑你们了。”这次拒绝了,不代表下次还拒绝,端看他们怎么做了。 他们的心思太明显,以后用得着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感激,只会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若是每个人都来求一求,那他不得忙死了,再者,他跟他们的关系平常,为什么要因为他们的一句话而就同意他们回来给他干活。 自己放弃的那就要承担一系列的后果。 贺望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知道是没戏了,不过好歹贺知州给大家留了余地,他这边阵仗这么大,后续估计还要人,他们还是有希望的。 “行,那我们就回了。” 第二百十二章 搬镇上去 接下来的日子,贺知州每天早出晚归,跑这跑那。 “媳妇,你收拾一下行李,我们搬镇上去住。”贺知州回到家先灌了两杯水,歇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对媳妇吩咐一声。 花意柳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着贺知州,让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解释。 这家有什么问题吗?住得不是挺好的。 “媳妇,我已经找好建庄子的工匠了,近期他们就会过来丈量尺寸,采买砖瓦等东西,东西一旦落实到位,就要开工了。这里暂时不能住了,到时候他们会把这里都给拆了。”这几天他早出晚归的,最主要是去镇上找房子,要能容得下自家的哞哞以及红宝才行。 租房子的都不愿意,他只好买了一个铺子,带着后院的那种,地方也宽敞,价格也不贵,今天刚刚把手续都办好,这才着急回来通知媳妇搬家事宜。 “你这两天不会就是在忙这个事吧?”难怪忙得人影都看不到。 “也不全是,该办的事我一件没落下,媳妇捡重要的东西收拾,不怎么需要的就不带了,到时候新房子落成,肯定都要换成新的,搬来搬去麻烦,镇上东西都齐全,方便的很。”家里的东西都破旧了,搬来搬去费事不说,还折腾人,最主要还是不想累着媳妇。 “啧啧,有点钱飘了哈,财大气粗了呀。”花意柳调侃的说了一句,不过倒是没有反对,转身进屋开始整理东西。 别看两个人住,以为东西不多,实际收拾收拾东西还是挺多的,就光是她的衣服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乖乖,贺知州什么时候给她买了这么多衣服了,反倒是他自己没几身,春夏秋冬加起来的都没有她的多。 他的很多衣服都很旧了,花意柳想也不想一下,全给扔到了一边,到时候问问有没有要,要的话就送,不要直接扔。 花意柳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把这个家里重要的东西整理出来,堆到了院子里偌大的空地上放着,一个包裹,两个包裹,三个~~一共加起来有五大包裹。 “媳妇累了吧,我给你锤锤。”贺知州见状立刻来到花意柳身边,把她按坐在椅子上,给她进行按摩揉捏,舒缓身体疲劳。 “哪有那么娇贵,其实也还好。”原身的身体根本上被养废了,好在经过她的努力改善不能说恢复到以前的水平,但也没到走一步喘三下的地步,累肯定的,在她能够承受范围,她只需要负责整理,累人的活大多被贺知州抢走了。 “你给我说说你租的是什么样的房子?”花意柳享受的同时,不忘想要了解一下接下来一段时日里居住的地方。 “不是租的是我买的。一共一百两,前后院的,地方挺宽敞,哞哞和红宝都有地方住。” “你连他们都考虑进去啦,贺知州你真懂我哎。”她接下来要问的就是关于哞哞和红宝的去处,原来他都安排好了,真的好省心呢。 “当然了,它们那么厉害怎么能委屈了它们。”不管是红宝还是哞哞都是有灵性的,就是没灵性那也是属于他们家的一份子,到哪都不能把它们给落下了。 “嘿嘿,是这个理。”它们虽然不是人,但跟他们相处久了,也会产生感情的,善待它们就是善待自己。 “那你去吧哞哞和红宝牵出来,我想去镇上看看我们的房子。”贺知州挑选的肯定不会差,一百两的房子,应该挺豪华的。 “好,你再休息一会儿,等到了镇上还有的忙呢。” “快走快走,真是啰嗦。”花意柳见他又要开始叨叨,立刻出声驱赶他。 第二百十三章 选的不错 花意柳站在偌大的门前,揉了揉眼睛,总觉得不那么真实,这房子也太好了吧,一百两就拿下了,贺知州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便宜,太便宜了。 “相公你确定是这?”这怎么看都是个豪宅啊。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贺知州自然知道媳妇为何会产生这样的疑惑,这房子的好坏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为什么卖那么低价,那也是有原因的。 世人对鬼神之说非常的信任,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意外。 “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不然这处房子怎么可能只卖一百两,那绝对亏死了好不好。 贺知州笑了笑,他媳妇就是聪明,一下就想到了,“的确,所以很多人认为这是凶宅,没人愿意接手,从一开始三百两到如今的一百两,你就能看出其中的很多东西。”倒不是说对方缺钱,只是不想这房子砸在自己手里,能收一点是一点。 凶宅?咱们要相信科学,当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嗯,我们捡到便宜了。走,进去看看。”别人怕,她才不怕,没做亏心事不怕那些。 媳妇的胆子就是不一样,看似柔弱实际内心十分强大。 “好。” 进到铺子,花意柳花了点时间从里到外的兜了一圈,整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要是有个二层那就更完美了,当然要求不能太高,这个价格能把这地方拿下,已经是占了很大便宜了,人要知足。 “媳妇,你感觉怎么样?”贺知州看中这地方,最主要一点就是前院是个铺子,媳妇之前就有开铺子的打算,这样一来,铺子和住的地方都有了,媳妇想做的事都能去做了。 “还不错,挺会挑地方的。”花意柳抱着贺知州的胳膊蹭了蹭,笑着称赞。 “你喜欢就好,你不是想开铺子么,前院就可以,这本身就是铺子家住宅一体的。” “嗯,看出来了。那我们以后就住这间,那间当做书房账房,那边做仓房,以后我们回庄子了,这里也可以保留着,若是碰上什么事太晚了,也能有个歇脚的地方。”她刚才逛的时候就已经挑好了房间,这会儿脸上都是笑意,灿烂芬芳。 “想的有点远了。”他们能有什么事,再远也不能离开这里。 这话现在看来不假,但后来还是打脸了。 有时候很多事情都会变得身不由己。 “我这叫未雨绸缪。”花意柳傲娇的哼唧一声,迈步朝着她选定的房间走去,“你去把行李卸下来搬进来,还得打扫卫生呢。” “马上。”贺知州点了点媳妇的后背,转身离开去卸行李,同时安置哞哞和红宝。 “贺知州你去找几个婆子帮忙收拾吧,光靠我们两个太累了。”地方大了也发愁,两个人忙活了那么久才刚刚把房间给整好,需要用到的地方还不少,两个人的速度着实有点慢了。 “媳妇,只怕不敢请,这地方镇上的人都知道。”不然哪里有他的机会,买到这么好的地方。 “多给些钱肯定有人愿意干。嫌钱少,肯定是没给到位。”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直接用钱,传闻再厉害,毕竟没人见过,有些不过是心理在作祟罢了。 贺知州觉得媳妇说的在理,钱给到位肯定有人愿意来这里,只是来打扫卫生,又不是让她们住在这里,相信有人还是愿意的。 传闻说的都是晚上这地方会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可从来没听人说是白天发生的。 “好,我试试去。” 贺知州直接找到一处民宅,敲了敲门说明来意,不多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开门,一张满目苍痍脸出现在贺知州眼底,“小伙子你找谁?” 第二百十四章 能不能加 “您好,请问这里是刘婆婆家吗?”贺知州不知道对方给的信息准不准确,不敢贸然就确认眼前之人就是刘婆婆。 老人家虽然满目疮痍看着十分吓人,她眼神虽然带着些许警惕,但保留着一丝温柔,“我就是,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和我娘子刚搬来镇上,家里需要几个婆子帮忙做一个清扫,不知刘婆婆这里还有人没有?”他也是从以前认识的人的母亲那里打听来的,这位刘婆婆虽然毁容了,但没有打击她对生活的热情,跟几个好姐妹一起接些浆洗,打砸,打扫,清扫的活计,只要有钱挣都愿意干。 “人是有,你们住哪里。” “东巷街三号。”贺知州如实相告。 东巷街三号? 她没听错吧,居然真有人买了那个地方。 刘婆婆深深地将贺知州上下打量了一遍,这小伙子看不出来啊,真是有魄力啊,居然敢买那栋宅子。 “小伙子要是那个地方的话,这清扫的价格可不便宜。”刘婆婆不怕吗?实则是怕的,只是再怕也要挣钱,传闻被说的神乎其技的,但到底没有人真的见过,现在又是青天白日的,艳阳高照的,不带怕的。 “价格不是问题,我现在急需要人,多些早点干完。”他知道这位刘婆婆的顾虑,所以在价格上他也不想掰扯,只想赶紧把房子收拾出来。 “现在有五个人在,一人三十文。你看可以吗?”刘婆婆报出这个价格的时候,自己都有点心虚,眼神带着些许闪烁,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没问题,现在就跟我走。”贺知州一口答应下来。 “你先回去,我们随后就到。”刘婆婆看了眼贺知州,让他先回去,她们去打扫还要带点东西的,不可能空手上门,总不能让雇主等她们。 “也行,你们抓紧时间。”说完,贺知州就离开了。 找好了干活的人,在太阳下山前,他们总算把偌大的宅子收拾干净。 花意柳最会挑地方了,前院和后院用一堵墙隔开,中间开了一扇门,前院光秃秃的,后院这边若是到了春天,应该是花团锦簇的景象,只是现在的季节,很多花都败落了,只有零星的拥有顽强的生命力,在这寒冷的天气下坚挺着。 后院靠墙这边是一条小河,有着潺潺的流水声,边上有一个较小八角亭,有石桌石凳。 花意柳看中的就是这个八角亭,地方看起不大,却还是可以摆放的下她的摇椅,享乐这种事再忙也要偷乐一下。 “相公,你来一下。”花意柳对八角亭非常满意,可以想象以后的生活该有多惬意。 “怎么了?”贺知州听到媳妇的呼唤声,立刻从厨房跑了出来,循着声音找到她。 “庄子的图纸有没有八角亭?”她有点忘记图纸上具体内容了,太多东西了。 “八角亭没有,不过我设计了一个专门给你休闲睡觉的好地方。是要把八角亭加上吗?” “不违和的情况下,那你看看那个位置是不是可以增加一个八角亭。”贺知州设计的肯定把她的一些需求都考虑进去了,现在临时改动肯定会在原有的基础上产生一些变动,前提是不影响整体效果,若是受影响,她肯定不会增加的。 “应该没太大问题,回头我看一下图纸,看看怎么弄比较好。”媳妇提出的意见,贺知州没有否定也没有直接拍板,合不合适还得看上了图之后的整体效果,但他会尽量完成媳妇的要求,做一些小改动也是可以,图纸本身就留有一块改进的余地。 “嗯,这事不急,你放在心上就行。你在干嘛呢?”花意柳也就是提个意见,能有最好,没有也无伤大雅。 第二百十五章 添置东西 “我在厨房检查东西,厨房用具大部分都是坏的,需要重新添置新的,我我一会儿就去买。回来给你做饭吃。”刚才他看了一下厨房,里面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好在那口锅是完好的,洗洗干净还是可以用的,其他的就得全部添置新的。 “我跟你一块去吧。”花意柳一听要添置东西就来精神了,这代表着她可以出门了。 虽然她不怎么热衷出门,但能出一次门也是一件开心的事。 顺带看一下镇上经营的都有哪些,后续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可以考虑搞点小本买卖做做,即能挣钱又能打发时间,简直是两全其美好办法。 夕阳下的小镇宁静而又朴实,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脚步匆匆,估摸着都赶着要回家呢。 小镇的风景跟县城的完全不同,各有各的美。 末世打打杀杀 花意柳第一次来镇上,看什么都是稀奇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要不是贺知州牵着她,估摸着两个人已经走分开了。 “媳妇好好走路。”贺知州捏了捏握在掌心的温热的小手,低声道。 “好看耶。”花意柳撇了他一眼,眉眼带笑的指着周围。 贺知州无奈极了,颇有耐心的看着她道:“媳妇时辰不早了,这里不饿吗?”说话的时候,在宽大袖口的遮挡下,戳了戳她的肚子。 花意柳嘟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腹用力一吸,“你,你,大庭广众之下,你~~~” 他怎么敢的啊~~~ “看不见,挡着呢。” “那也不行。”这可是古代,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呢。“走走走,赶紧买东西去。” 防止他在作出刚才不雅的行为,花意柳反过来拉着他去了杂货铺。 挑挑选选了一番,夫妻二人满载而归。 “媳妇,前院你有什么打算?”夫妻二人躺在卧室的床上抱在一起聊天。 “还没想好,明天出门再考察一下,对了,这里的人流量怎么样?”那么好的地方空置着就浪费了,现在让她说做什么,一时间她也拿不了主意。 “客流量还是可以的,这里经常有客商稍作停留,做生意应该还是可以的。”他没有把野味卖到镇上是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县城的几个员外的喜好,所以才会经常往返县城。 “只要有稳定的客流,做生意不成问题。”不过她暂时做些小本生意就行,打发日子用,等到庄子好了,那就不一样了,挣钱就是大事了。“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会看着办的。你要忙的是比我多多了。” “媳妇我给你买个丫鬟吧,这样的话我不在家你也能有个说话的人,还能帮着你做事。”贺知州把心里的想法说给花意柳听。 “别,我不需要。我不觉得一个人会无聊。”她手里的秘密太大,人越少越好,她也压根不觉得无聊,自娱自乐也挺开心的。 “真不需要?” “不需要。你不用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好啦好啦不说了,这两天你都忙坏了,早点休息。”花意柳不给他机会,拉过他的手臂枕在上面闭上眼秒睡。 贺知州觉得好笑又无奈,媳妇这是说不过打算逃避啊,他也只是提一个意见,到底用不用还不是她说了算,“睡吧。”我的宝贝。后一句话贺知州是在心底说的。 花意柳在他怀里动了动,寻找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睡得更加的安心。 第二百十六章 有主意了 第二天花意柳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睁着一双雾蒙蒙完全还没睡醒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凉的。 这么早就走了呀。 下一秒,花意柳整个人都清醒了,看着些许陌生的环境,才猛然想起,昨个他们搬到镇上来了。 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下,这才下床洗漱再换了一身衣服,走出卧室。 站在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要拥抱灿烂的阳光,不辜负生命。 看着院子里熟悉的场景,花意柳会心一笑,哒哒跑过去,打开桌子上温在炉子上锅子盖子,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都能把人给香迷糊了。 昨晚她半夜做梦想在早上吃南瓜粥,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真的有南瓜粥。 贺知州莫不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居然连梦里的事都能知晓,这也太厉害了吧! 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迫不及待的给自己盛了一碗,又从空间里拿出配菜,一口一口吃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半锅的南瓜粥都进到了她的胃里。 吃饱喝足,舒服的躺在躺椅上,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惬意的晒着太阳。 再没有比这更美的日子了。 太阳晒多了容易犯困,她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做,立刻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清醒,等会儿得出门溜达一圈。 东巷街的位置非常不错,隔壁一条街就是主街,周边商铺林立,经济最是发达,是有钱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花意柳家的房子前院开门面朝大路,可以直接看到人来人往的行人,后院的后门,也不能称之为后门,算是独立的吧,后院这边的门一出去就是一条路,路边是一条河流,贯穿整个天云镇,临街两旁的住户或者商贩,都在这里取水用水。 太阳日照山头了,可她并不觉得吵闹,宅子的隔音还是不错的。 抬头看了看天,算了,还是不看了,她还是没有学会看天看时辰,估摸着过吧。 找了一块面纱给自己带上,锁了门便出门寻找商机去了。 上次出门她略微品尝了一下当地的吃食,大家的做法大同小异,翻来覆去也就那几种,就是不知道做法是不是也可以卖钱,这样,又多了一个额外来钱的方式。 镇子看上去不怎么大,实际一圈这么下来,也累的够呛,她随便找了一家馄饨摊,给自己点了一碗馄饨,边吃边欣赏周围的形形色色。 看到有趣的她会多看两眼,看到欺负人的忍不住讥诮几分,看到卖身的,看到…… 总之她看到了许多只能在电视场景里看到的内容,要不是估及地方不对,她肯定会捧腹大笑的。 他们一个个都是猴儿请来逗比吗? 怎么一个比一个搞笑,不想笑也要笑,憋的肚子痛死了。 最后她还生生的给忍住了,不能做那个嘲笑别人的人。 哎,就是有点可惜,贺知州不在身边,不然她可以趴在他的怀里尽情的,畅快的笑。 最后不得不收回目光,几口就把碗里的馄饨给解决了。 镇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卖什么的都有,但很少看到卖河鲜的,最主要的还是鸡鸭野味为主。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准备在自家前院弄一间房专门卖鱼丸,虾丸,应该非常的有市场,毕竟她没有竞争对手,绝对的无本买卖。 她有空间作弊器,很多都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只需要考虑这鱼从哪来的就行。 不过,这也不是个大问题,贺知州每天都要出门的,让他回来的时候假装弄几个水缸放在牛车上就行,里面有什么,总不能有人上去查看不是,如果真有人看也不怕,放点装样子也是可以的。 说干就干,花意柳的热情一下就被调动起来,回到家直接进了书房,把需要的东西列清单。 第二百十七章 都难 “贺小子你这是要去哪?”村长最近几天都挺闲的,吃过饭没事就会出来溜达一圈,这不就遇上了赶回镇子上的贺知州了,于是一脸好奇的停下来询问对方。 这大晚上的不回家是要去哪里啊? “叔吃过了。”贺知州停下脚步笑着道。 “吃过了,吃过了,不回家干啥去?” “我正回去呢。” “回去?不回山上?”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他家不是在山上嘛,怎么还朝村外走去,看样子方向应该是镇上。 “山上的房子施工队马上就要过来了,我媳妇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在镇上租了个房子,在庄子建好之前,我和我媳妇暂时住镇上。”贺知州这才想起他们离开去镇上住没几个人知道呢,村长这么问也无可厚非。 “啥,要建房子了?”这么快的吗?他还以为起码要等到明年呢。 “要建了,今年的新年就能在新屋里过了。”媳妇嫁给他的时候,啥也没有,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的,算是给媳妇的补偿。 “好好好,有出息了,赶紧回去吧,免得小媳妇等你。”村长没再拦着贺知州,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 贺知州笑着点了点走快步朝着镇上走去。 看着离去的背影,村长内心感慨万千,他想要做的,如今被瞧不上的贺小子做到了。 他也不求别的,用人的时候能想着村民就好,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不能做了初一还要做十五的,天下没有这个道理,而且他也没这个脸面去开口。 逛了一圈村长便回家去了。 刘兰村长媳妇正在井边刷碗,见丈夫回来脸色有点奇怪,不由好奇的询问道:“这是怎么额?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哎,后生可畏啊。” “谁有让你这么有感叹,不会是贺小子吧。”刘兰前半句说完,后半句马上就接上,且直切要害。 “老婆子你说的真准,可不就是那小子,短短数日,这小子山头买了,工人请了,现在马上就要建房子了。他跟他媳妇两个人都搬到镇上住了。”谁能想到贺知州会有这样的造化,天意弄人啊! “什么?”路都还没修好就要建房了,这小子手里钱烧得慌是吧,有点钱也不是他这么败的呀。“他们那屋不是还挺好的么,怎么就要建房了?”建房的事可是没有一点消息啊,这也太突然了吧。 “谁说不是呢,我这也是刚遇上他才知道的。” “那小子是真的要发达了。”刘兰深深地感叹一下,她的叮嘱两儿子干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干,要是能留在那里最好不过了。 原以为贺知州再怎么大动作也不可能那么快,谁承想,他会这么的快,不过这也算是好事,他们家知道的远比别人多一些,机会也就更多,但也要懂得怎么把握,不能太过刻意,也不能急功近利,更不能套近乎,干活的能力被看中才能长远下去。 别看刘兰只是一介村妇,可她跟着村长见多识广,懂得很多东西,所以才会有这番的见解。 “可不是,这不是我们能够羡慕的来的,对了,你叮嘱儿子几个干活一定要好好干,切记不可偷懒,那么多人盯着他们呢。”谁让他们是他的儿子呢,被人盯着也属无奈,粥少僧多,大家都想把别人给刷下来呢。 “我懂,放心吧。”跟了老头子大半辈子了,还能不明白老头子的意思,那她就白活这么久了。 谁家不为自家孩子着想,她家也不例外,只是老头不能明目张胆,只能由她这个当娘的出面。 这么多年因为村长这个头衔,她家好处没落到多少,倒是惹了一身的麻烦,哎,村长也不好当啊。 第二百十八章 媳妇你在哪? “媳妇我回来了。媳妇,媳妇……”宅子大了也有一个不好的事,平时找人很容易,现在喊了那么多声都得不到一个回应,哎,有点心塞。 “媳妇,媳妇,你在哪?媳妇?” 贺知州一路走一路喊,还是没有得到媳妇的回应,脚下的步伐变得着急起来,越夸越大,越走越快,就差跑起来了。 “媳妇,媳妇~~~”贺知州越发的焦急。 书房里花意柳终于停下了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头看了眼窗外。 哇哦~~ 天都已经那么黑了,我的天,贺知州该回来了吧,这家伙估计要找人了。 花意柳收了桌上的清单放进抽屉里,赶紧起身开门出去,这才刚跨步半只脚,就听到贺知州的大嗓门穿过一道道门钻进耳朵里,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颤音,她马上回了一声过去,“我在书房,你别喊了。” 这么大的嗓门,隔壁的隔壁都能听见了,有这么着急忙慌么,她还能丢了不成。 不过这话也就在心里吐槽吐槽,当面是不可能说的。 得到媳妇的回应,贺知州这才调转方向直奔书房而去,一见到人立马把人抱进怀里,紧紧地搂抱着好似下一秒人就会从眼前消失不见一般。 “别抱那么紧,疼。”花意柳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怀里,跟他之间没有一丝的分离,就是这个姿势久了真的挺不舒服的,腰肢感觉就要断了。 “哪里疼,我看看。”贺知州闻言微微松开一些,低头就准备检查,很快一直纤细的手将他阻拦下来。 “现在好多了,你以后回来看不见我不要那么着急,我又不会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肯定在家的。”让她一个人出门她也不怎么感兴趣,最多也就是窝在那个地方睡觉,这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 “我就是有点放心不下,下次不会了。还没吃饭吧,你在忙什么呢?”贺知州也知道自己有点紧张过头了,可他就是忍不住,不过为了安抚媳妇,他会选择暂时妥协,不过最终要不要做,怎么做,还是由他说了算的。 “我今天出去逛了一圈,给自己找了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活计。我打算在前院收拾出一间房出来,准备卖点丸子汤,价格不贵,物美价廉,相信客流应该是不差的。” “会不会太累,累的话,不用干,或者我给你找个人,你负责说,他负责做,这样你就能轻松不少。”贺知州就是不想媳妇太累,结果媳妇这么快就想到要做的事了,跟他的目的完全相反了。 “不累的,不过得需要你配合掩人耳目。辛苦的可是你呢。”她足不出户都没问题,但东西的来源得有出处,所以承担风险的人还是他呢。 贺知州笑了笑,捏了捏媳妇的脸颊,“我甘愿为媳妇效劳,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你打算买什么丸子?” “主打鱼丸,其他的做辅助,不然太过单一了。”反正这里的人不会吃鱼,刚好给了她这桩生意,看似挣起来不多,但日积月累的也不少了。 鱼丸啊? 那一定有销路,媳妇做的鱼可好吃了,从来不知道鱼原来也可以这么美味的。 “媳妇你是不是想让我每天回来的时候带些鱼回来。”贺知州听了花意柳的话,就明白她的动机是什么了,有东西卖,那么肯定得有原料的出入,不然很快就会引起一些人的怀疑,做生意的人,嗅觉都非常灵敏,有人一旦打破市场的平衡,肯定会寻找源头,再找机会把人给弄没了。 这种手段他见过太多了,没有手段,没有背景,没有能力,想要开铺子做生意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 第二百十九章 倒打一耙 哇塞,他真的很厉害爷,她都还没怎么说呢,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贺知州,你怎么就那么好呢。 “相公,你说的没错,所以,一旦我这生意做起来,你真的会非常非常辛苦的。”他平时要忙庄子的那么多事,还要每天来回,现在又要增加一个,真的是叠加的太多了,她都替他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我辛苦一点没什么的,我刚刚的提议如何?” “这个我自己看着办,有合适的我会做决定的。”有个人帮忙是省事不少,她也可以偷闲,不过怎么也要找一个她觉得十分靠谱的才行,经历过末世,人心她很难去相信,而且这个人以后是要在这里生活的,她的秘密那么多,总不可能每次都用那些药物来控制,所以她要找也要找一个真的衷心的人,不然她情愿自己累点,也不要找一个人来给自己添麻烦。 贺知州了然的点点头,觉得媳妇这么做也是为了谨慎安全考虑,这个人选的确不能草率决定,他不想因为他人给媳妇,给自己惹来祸端。 得不偿失的事情少做,辛苦点没事,要是媳妇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恨死自己的。 “好,这事你放在心上就好,有合适的你就留,没有就多辛苦一些,晚上我给你放松筋骨,一定不会让你觉得浑身不舒坦。” “好,谢谢相公,走,今天有点晚了,简单弄点吃的吧,我下午在书房写了一个清单,到时候把东西先给备齐,再考虑其他的。” “慢慢来,不要着急,咱们不靠这个吃饭。要是把自己累伤了,我会心疼的,你自己也不好受。” “我知道的,才不会让自己累着呢。” “好。” 晚饭就是简单的吃了一人一碗饺子,当然这一人一碗也是有讲究的,花意柳食量小,小的一碗刚好八个饺子,贺知州的一碗,哈,那是一个大海碗,足足盛了五十个,她有种他没吃饱的感觉。 “够吗?”花意柳亲眼目睹他把一大碗饺子吃进肚子里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却觉得好像什么也没吃一样,丝毫没有什么变化,那么多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纤细的小手忽然附在他的小腹上,贺知州下意识夹紧双腿,眼波流转的看着媳妇,目光一点点逐渐加深,眼底若有似无的窜起一股邪火。 “媳妇,别动。”贺知州捏住那只动乱的小手,深深地重重的吸了两口,压着声说话。 “我就是摸摸,你是不是没吃饱啊。”花意柳这会儿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腹部,并没有察觉到他眼底的变化,声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语气,微微用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嗯……”一记闷哼传来,贺知州差点要破功,媳妇啊媳妇,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你这是在玩火啊,玩火。 “怎么了?”花意柳这才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猩红充满欲色的眼眸,吓得她立刻收回手,轻轻的啐了一声:“呸,大色批。” 她不就是摸了摸嘛,至于这么大反应么,眼神吓人的紧,似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一般。 “媳妇,我听得见,你可以说得再大声一点。”家里就两个人,媳妇说得是小声,可他耳朵好使啊,还是被他听到了。 “听见就听见,说那么大声干嘛。还有给我收收你那眼神,你想干嘛。”花意柳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媳妇,你这冤枉人可不是,我能干嘛呀,还不是你惹的,不给灭就算了,怎么能打到一耙呢。”冤枉,太冤枉了,他啥也没干呀,媳妇就把罪名往他头上扣,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啊! “有意见啊,有意见也给我憋着。锅里还有几个饺子,吃不吃?”倒了浪费,让她吃隔夜的,她才不要吃呢,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某人给灭了。 “吃。”粮食可不能浪费,他的肚子还可以填进去一些。 第二百二十章 争取 “媳妇要不今天我就不去村里了,我一天不在他们应该也不会怎么样的。”偷奸耍滑的人是不会分你在还是不在的,这点他还是非常相信底下安排的那些组长的。 “不用,那边的是大事,绝对马虎不得,我这里都是小事,我一点点弄回家就是了,大不了多来回几次呗。”她是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些又不是什么重活,一个人是可以搞定的。 “真不需要我?”啊,媳妇居然不需要自己,心塞塞。 “不要给我脑抽,赶紧的回去吧。”花意柳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干嘛,立刻阻止他继续表演下去,她会心软的。 “那好吧。”贺知州一步三回头的驾着牛车离开了东巷街三号。 等到人离开了,花意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人总算是走了,不然还不知道要被磨到什么时候离开,感觉这家伙越发像三岁孩子般那么粘人。 啊,真的是没眼看! 她没打算大折腾,所以东西准备起来还算轻松,最主要的还是炉子,毕竟是煮丸子,这个天喝上一口热乎的十分的得劲,这炉子她打算多整两个放着,反正也放不坏,地方又大也不会占地方,毕竟这个冬天什么样她还不清楚呢,有备无患么。 很多东西打铁铺里面都是有的,只有少数的东西需要去别的铺子定制,不过老板都给出了明确的交付时间,时间上倒也不是很长。 她开铺子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有条不紊的,按部就班就行。 忙碌了三天,花意柳把该准备都准备齐全了,就等着开张了。 “媳妇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张啊?我给你捧场啊?”晚上躺在床上,贺知州一边摸着媳妇滑嫩得小脸,一边兴冲冲的问道。 这几天每天他都回去看媳妇准备的进展,估摸下来应该差不多都准备好了,就等一个吉日了。 “还没确定呢,等我看了日子再说。”她每天忙碌半天,休息半天,日子过得十分潇洒,对于开张还真不着急,她还有一个东西没有到位。 “行,你确定好了跟我说,那天我就不回贺家村了。”开张的日子他要留在镇上守着,震慑一些宵小之辈,让他们掂量一下自己。 这次花意柳没有阻止贺知州,毕竟是他们的铺子,若是在这一天还赶他离开,他肯定会非常不高兴的,他留下也能帮忙做很多事,何乐而不为呢。 “那天你肯定是逃不掉的,要乖乖听话哦。” “我一定听媳妇的安排,媳妇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油腔滑调。” “不,这是爱妻的表现。” “媳妇,我想了。” “贺知州你才刚停下。”花意柳忍不住在他的腰间拧了一把,这人都不给休息时间的么,她都快累死了,他居然还想再来。 “可是他还是想你啊,媳妇,媳妇。” “不行,你的懂得克制,不准乱来。” “媳妇。”贺知州委屈极了,低头撇了眼小知州。 小知州啊小知州,不是我不满足你啊,实在是媳妇不同意,我也没得有办法。 “你还来劲了是吧,给我消停点。”他居然还给委屈上了,真正该委屈的人应该是她好吧,她现在还浑身酸软无力呢,说话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媳妇。真不是我。”贺知州委屈的替自己叫屈。 “有什么区别吗?不还是你身上的一部分。不要跟我面前耍心眼。”花意柳哼唧一声,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呀。 “媳妇,那下次可以吗?”贺知州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处,热气喷洒在温热的肌肤上,形成一阵阵涟漪,差点让她心软。 “可,可以。”臭男人就会蛊惑人,她差点就破功了。 “这可是你说的。”贺知州眼睛亮了。 “是,我说的,现在安静睡觉。”花意柳微微用力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嘞。” 第二百二十一章 陪我一起穿红衣 花意柳是个懒人,不,是个会享受的人。 大早上的她是不可能开门做生意的,所以,这个开张的好日子挑来挑去,她挑了半天才选定了这么一个日子,还算好,老天挺帮忙的,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媳妇醒醒,太阳晒屁股了。”贺知州忙活了有一阵,看天色着实不早,且今天又是小店铺开张的日子,便回到房间叫媳妇起床。 “唔,别吵,还要睡。”花意柳大半个头埋在温暖的被窝里,听得耳边嗡嗡的声音,伸卷了铺盖翻了个身继续睡,嘴里咕哝一声。 贺知州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她是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这样很容易让人扑食的,“媳妇,真的摇起来了,今天不是小店铺开张的日子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店?” 别家开店的早早起来,心情激动万分,她倒好,睡得香甜无比,让起床还不让吵她,哪有这样的人。 “开张?什么开张?”花意柳睡得云里雾里的,早就把开张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看她迷糊的样子,贺知州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真是健忘啊,你不是准备今天开门营业做你的买卖了,怎么不打算开门了?” 做买卖? 哦,她想起来了。 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哎,她大概是最佛系的做生意的人吧,别人都是上赶着要挣钱,而她悠悠哉哉的还忘了个干净,有这样的老板,能挣钱吗? 若是她底下有兵,一定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开店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挣钱。 这是别人的目的。 花意柳的目的是打发时间,不然一天下来太过无聊。 别人听到她的想法,估计会被气的不轻呢。 “啊,哈,哈,我想起来了。”花意柳愣愣得挠了挠自己的头,讪笑一声避免刚才的尴尬,“什么时辰了?” “你说呢?你上三竿了,真不能睡了。乖啦。起来了。”贺知州用哄孩子的语气哄着花意柳起床,衣服什么他都准备好了,今天开店,给她准备了一套红色的套裙,喜气洋洋的,看着十分精神。 “是该起来了,不能继续睡了。”花意柳看了眼外头的大太阳,煞有其事的应了一句,紧接着看了一圈寻找要穿的衣服,却没看到像样的,其实她看到了那套红色的,只是她直接略过了,觉得不可能,实在是太红了,她招架不住啊,“衣服呢?” 贺知州拍了拍身旁红色的衣服,笑得一脸开怀,“媳妇你躲开的视线说明你已经看到了,今天就穿这身红色的。” 不会吧,还真是这套,古人都是什么想法啊,为什么一碰上喜庆一点的事,就要穿红色呢,虽然红色挺好看的,可她不喜欢自己身上穿的那么红,“相公,可不可以换一套啊,太红了。”成亲的时候穿没穿她不清楚,但毕竟那时候还不是自己,她不予评论,现在让她穿,她内心说不出的抗拒。 “新店开张喜庆,就这么穿,你看我跟你穿的是配套的,就当陪我了好吗?”其实红的也不是那么正,不明白媳妇在纠结些什么。 花意柳定睛看着贺知州身上的衣服,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难道提出这样的要求,自己若是拂了他的好意,他心里应该会不怎么高兴吧。 算了,穿一次就穿一次吧,就当是陪他了。 “那好吧,不过,你要给我穿衣服。”古代的衣服太繁琐了,贺知州给她买的衣服看上去没那么复杂,可在她这个穿习惯了纽扣时代,拉链时代,腰带时代的人来说,还是过于复杂了,每次起床,光花在穿衣服上面就不知道要用掉多少时间。 “好。”贺知州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拿起一旁的衣服细心又耐心的一件一件给她穿上。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太香了 鱼丸汤的汤底昨天就开始熬制了,一直存放在空间里,直接拿出来使用就可以。 花意柳指挥着贺知州干这干那,按照要求把炉子,桌子,碗,勺子摆放好,最后再检查一遍,没有任何问题,她便打开门挂上自制的牌子——贺家小店。 没有刻意的宣传,没有精心的布置,也没有大张旗鼓的鞭炮齐鸣,有的就是简简单单,亦或者说是冷冷清清。 花意柳秉承着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开始煮鱼丸,当然还有其他一些丸子,一共煮了三锅,她也不多卖,卖完结束。 汤底她加了很多好东西,锅盖一打开,香气就窜了出去,随着风飘到很多地方。 鼻子尖的人很快就闻到了空气中稀薄的引人入胜的香气,循着香气一些老食客们相聚到了一起。 “闻到没有?”说话的那位大爷看起来大概有六十岁了,精神头非常不错,说话利索,牙齿齐全,就是鼻子没有停止吸气,便寻着方向,找到那诱人的味道。 “嘿,怎么可能闻不到,可是半天了,愣是没有找到地方,你说奇怪不奇怪。”他们都是镇上的老餮了,哪有好吃的他们还能不清楚,今个这个味道还第一次闻到,不是新开的铺子就是谁家做饭手艺牛人。 他情愿相信是前一种,这样,他们这些老餮就有新的可以尝试的吃食了。 “都一样,我也纳闷呢,怎么就找不到呢。” “是啊,天水镇就这么大,哪里有好吃的,我们还能不清楚,可今个偏偏就出了岔子。” 其实也不怪他们这么想,他们若是转个身就能看到了,可是偏巧他们就停在了这个位置。 “谁说不是呢。” 他们都是老餮,最喜欢就是找新鲜吃食,闻到了,吃不着,一整天都不会好过的。 “媳妇要不要去提醒他们一下。”贺知州看得都替他们捉急,怎么就不知道转身抬头看一眼呢,还是说,这宅子的传闻那么深入人心吗? 花意柳蹙眉看了贺知州一眼,又懒洋洋的瞥了那几位大声说话的大爷大叔们,努努嘴,轻叹一口气,“行吧。” 靠他们自己发现有点难呐! “哎……”贺知州应了一声,转过身忍不住笑了一下,媳妇总是那么可爱。 “大爷,大叔你们要不过来闻闻,应该是我家散发出来的香气。”贺知州依靠在门外,昂着下巴,朝还在热烈讨论的几人大叫一声。 谁? 谁在叫他们? 几位大爷大叔纷纷寻找声源,最后一致的把目光落在贺知州身上:“小子是你在叫我们吗?” “是啊大爷,你们是不是在一股浓厚香甜的味道?”贺知州笑着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家里面解释着。 几位大爷大叔一听,静下心来用力吸了吸,还别说,味道好像真的浓厚很多,难道…… 可问题是这家宅铺卖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怎么一点没有收到消息! “小子你买了这宅铺?”几个人虽然被香气吸引,没有一股脑冲动行事,反而从另外一面突破。 “是的,买了有些日子了。我媳妇闲来无事捣鼓了一些吃食,几位可以过来尝尝。” “大家可以放心,这宅子啥事没有。”如果有事,他还能这样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跟他们侃侃而谈。 几人互看一眼。 要不要去? 去吧,如果有事,他还能这么站在这里。 就是,大白天的那玩意也不可能跑出来吓人。 就是,我都要流口水了,不行,我要去尝尝。 哎…… 有人行动,其他人也守不住了,跟着一起跑进了他们家的小铺子。 “呀,香气更加浓厚了,好香,好香,小子,你家卖得是什么?”香死个人了,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Q弹有劲 “大爷,我家有鱼丸,肉丸,虾丸,每一种口味都十分独特,一定让你眼前一亮。”花意柳这话可不是大话,她用的都是好料,不然也不会如此香气逼人。 “鱼丸?虾丸?河里的那腥臭的玩意?”这玩意还能做出美味,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京城大厨都做不出没有腥味的鱼,虾,这么年轻的女娃子能做出来? 他压根不相信! “是。就是用它们做的。几位可以先尝一口试试味道,好吃再买。”花意柳绝口不提不好吃,因为她相信他们等会儿一定会疯抢。 几人狐疑的眸子落到花意柳身上,小小女子居然敢如此夸下海口,不怕等会儿打脸吗。 “要不试试看?” “是啊,试试看又没什么问题,反正是免费的。” “闻着那么香,吃起来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就试试。” 大家最后决定一起尝试一下。 “小丫头给我们每个人先一人来一个。多加点汤。”东西不好吃,可以用汤来压一压。 “没问题。”花意柳给在座的每一个人每种丸子各舀了一个。”每舀好一碗,贺知州就递给老餮们,一会儿功夫六碗丸子汤就齐活了。 六个人捧着一碗丸子汤找了一个位置落座,有人先喝一口汤尝尝味,有的人先吃丸子,一口咬下去,Q弹有劲,鲜甜口齿留香,完全吃不出一丁点的腥臭味。 一开始的时候,六个人还小心翼翼,带着些许试探,但在尝试过后,他们的动作就变得飞快起来,只看的见挥动手臂的残影。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一个年级大概在四十五六岁的大叔先一步吃完,嘴里不停念叨着,“来来来,这个怎么卖?每种丸子都给我再来三份。” 这位大叔意犹未尽,赶紧开始点单,生怕他们反应过来后,不够点的,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鱼丸十文一份五个,肉丸和虾丸都是十二文一份四个。”鱼多的是,虾虽多,还得省着些,谁让她是个海鲜迷呢,特别喜欢虾,价格上自然好一些。 “没问题,都上三分。快点啊。” “好嘞。马上。”花意柳嘴角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进账了就是好呢。 “小丫头我这边也是各三份。” “还有我。” “我。” “我。”有人还没吃完也迫不及待喊叫起来,生怕慢了就没了。 “放心,每个人都有。还有很多。”六个人怎么可能一口气把她今天的量全给包了,花意柳完全不带担心的。 “放心不了。到我嘴里的才是真实的。”吃进嘴里才是自己的,其他的都不算。 小老头们还真活力满满啊,为了一口吃的居然那么拼,有必要吗? “相公,干活。” “马上。”贺知州手脚麻利的动起来。 这几个老餮走进贺氏小店好些人看到,秉承着看热闹的心情,有人探头探脑起来。 “那个你们卖什么?”看到卖的东西只闻到一股浓香味,非常的诱人,难怪这几个老餮会来这里。 “卖丸子汤的,鱼丸汤,肉丸汤还有虾丸汤?要不要来一碗尝尝?”有人问,花意柳朝热络的接待着。 “鱼丸?鱼做的?” “是啊,很好吃的。尝尝就知道了。” “呸,那破玩意怎么可能好吃,真是想钱想疯了吧。”问话的人一听是用鱼肉做出来的,脸色猛地一沉,对着花意柳啐了一句。 “你可以不买,但请不要胡言乱语。不好吃我会拿出来卖吗?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花意柳虽然生气但到底忍住了,谁让这里的人不吃河里的那些东西呢,不怪他们会先入为主的这么以为。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后生可畏 “媳妇跟他废什么话,不买滚蛋。”贺知州人高马大,七尺男儿往前面一站,有种千军万马的气势,吓得说话的那位大叔腿都软了,哆嗦着想走走不了,一脸欲哭无泪,苦涩至极。 让你嘴贱,让你胡说八道,这下好了,把自己坑了吧。 “相公不要凶人家,人家只是说了心里话,且这也是事实,就是方法没用对,说话不够婉转,我理解的。”花意柳拉住贺知州的手,对他摇摇头。 “这位大叔别害怕,我相公没有恶意,就是看起来吓人。”她笑着向男子致歉。 男子连连摆手,连退了好几步才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看,“不,不是的,是我说错话了。” 他们没能力处理,不代表别人也不可以。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怎么一下子就忘了这个道理呢。 “大叔要试试吗?”她开这铺子本身就是随心,喜欢就买,不喜欢就不买,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情跟人争吵不休,不过她还是笑脸迎人询问对方。 “我,我先试试肉丸子汤吧,这个多少钱一份?”肉丸子肯定要比鱼丸,虾丸靠谱,吃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二十文一份四个。”花意柳没急着替他盛汤丸,而是等着对方做决定。 十二文才四个,这也太贵了吧,可他话已经说出口了,总不能反悔吧,她丈夫看着就不是一个凶悍的不得了的人,他还是别把人给得罪了。 “那就来一份吧。”男子勉强同意。 “我家的肉丸保准值这个价。”花意柳见他犹豫的样子有点不想卖了,但他又开了口,不卖又说不过去,最后只能说一句物超所值让他宽心。 劳动人民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对比猪肉价,十二文再填一点就可以买一斤猪肉了,舍不得也是情理之中的。 她可以有善心,但在这个时候就不能表现出来,不然砸的就是自家的招牌,那她以后在做生意就难了。 “喂,前面的你别墨迹了,后面都开始排队了,你快点呀,难得尝一下新鲜,没什么舍不得的,赶紧的,不要耽误别人了。” “是啊,新鲜吃食么,贵一点也没事,最主要尝尝是否好吃,而且人家还是用鱼肉做的,我可得尝尝。” “是啊,鱼谁家没有做过,但做出来的都太难吃了,根本难以下咽,今个闻着非常香,我就想尝试一下。”他要尝尝鱼肉究竟是什么味道,杂记中有记载,鱼肉堪比龙肉,是顶顶好的食材,只可惜,他们都不会做啊,暴殄天物呢。 “那就麻烦来一份吧。”男人被后面的催促的不行,掏了十二个铜板放在一个桶里面。 花意柳见他放了钱,立刻给他盛了一碗肉丸汤,“大叔您拿好了,有点烫,小心点。” “好好。”男人接过碗来到一旁的座位上坐着,拿起桌上的勺子,舍不得先吃肉丸,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汤。 一口汤下去,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会卖这么贵了,四个肉丸加这么一碗汤,十二文真的值了,难怪人家敢卖这个家,他们家这丸子值这个价。 “大叔如何?没让您失望吧?”花意柳一直有留意这位大叔的情况,这会儿见他吃的眉开眼笑的,立刻上前询问用餐的结果。 “满意,满意,小姑娘这是你做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这些都是出自这位年轻姑娘之手,后生可畏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 挣钱 “是啊,肉丸没什么技术含量,各家都会做,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的汤底不一般,我可是用了很多食材熬制而成的,味道自然不在话下。”做吃食,她心有体会,用心做即便做得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最怕的就是没有用心去做。 “冲着你这汤底,再给我来一份鱼丸和虾丸。”他打算豁出去尝试一下,汤底这么好,她肯定不可能把不好的拿出来卖,尝试一下又何妨呢。 做这个事的人又不只有他一个,最多就是损失一些钱财,这点虽有点肉疼,倒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好嘞,没问题。”有的人使用威胁恐吓是没用的,反而适得其反,唯有让他们尝到了滋味,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大家的心态都是如此,嫌贵的时候都是不敢尝试的,等真正尝试过后,就会发现其实也不是很贵,这样的味道值这样一个价格。 花意柳这边每天的丸子是有供应时效的,东西卖完了就没有了,想要来买的只能等到明天了。 饥饿销售就是如此,但她并非是打着这个旗号,而是纯粹的想要偷懒,她计算过的,这些量刚刚好,还能有时间打盹。 她是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卖丸子上的。 今天开店晚,收店却很早,来的这些人十分给力,一个多时辰,她的这些丸子统统卖空了,就连汤底都不剩一滴,这才是真真的卖空了。 “媳妇,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贺知州帮忙收拾好后,坐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媳妇。 “那倒不至于,就是挺满足的,被人肯定自己做的东西是件非常幸福的事。”她已经多久没有得到别人的夸赞了,当然贺知州的不算,她在他那里是带有滤镜的,她在他的那里没有不好的。 外人的评判才是最为可观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她也可以从各方的意见中总结经验去改善这些。 “门都关好了吗?”花意柳手里捧着今日装有收入的那个桶,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用力把桶放到桌上推倒,哗啦啦一片铜板撞击的响声响起,叮叮当当十分的悦儿。 “媳妇你说,这几面能有多少钱?”这些都是无成本的东西,全都是空间里自主生产出来的,就是不知道这九百个丸子一共能卖多少钱。 “数数不就知道了。”数钱,花意柳最是开心了。 “你从这边开始,我从这里开始。”花意柳给两人分工好后,就开始扒拉起铜板数数了。 “一,二,三~~五百~~六百~~一千零六十一。”花意柳最终报出了一串数字,“相公你那里有多少?” “八百七十五个铜板。” “加上我的一共是一千九百三十六,也就是说我们一共挣了一两九百三十六文。不错,不错,才这点功夫就挣了一两多。”花意柳今天的收入十分满意,无本的买卖一天能挣这么多已经非常不错了。 “都是媳妇你的功劳。最主要还是你做的东西好吃。”丸子什么的没什么含量在里面,最主要还是汤底好,媳妇可是熬制了很久才有这么好的汤底,能不好喝么。 “媳妇明天估计人还会更多,你不考虑加量?”今天卖完了还有人来买,他担心明天媳妇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来,不知道她考不考虑加量。 加量? 那怎么可能,一天挣个一二两足够了,她不贪多的,“不加量,还是这么多,明天你不在我一个人呢,加量了你想累死我呀,我才不干呢。” 她不能让生意牵着鼻子走,现在还是以休闲自在为主。 “你确定好就行,别到时候临时加量苦的可是你自己。” “放心,我才不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呢,没了就是没了。” “嗯,好,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我想吃面条,给我多加两个蛋。” “好。” 第二百二十六章 把天搅混了 “对了让京城我们的人给皇帝和太子以及各官员找点事做,让他们忙起来,无暇顾及我。”既然不好过,那就大家都不要好过了,势必要人把京城的天给搅得一塌糊涂。 肖战立刻明白自家主子的用意,笑得一脸肆意,京城的龟孙子们,你们不是喜欢给人找麻烦么,那正好,他家主子手里有的是各家的把柄,弄一些把柄散出去,大家可不就忙碌起来了。 皇帝不是看好太子,那不知道太子睡了自己的宠妃这件事,他又会如何做呢,最主要的是,那位宠妃可是给他生了个儿子的,就不知道这个儿子究竟是老当益壮的皇帝的,还是年轻有为的太子的。 他能够想象京城的天将会多么的暗无天日,所有人岌岌可危。 好玩,真是太好玩了,那就大家一起玩玩吧。 “顺便把我病种快死了的消息一并传回去,让人盯着京城就是了。”乱起来才能做想做的事,这样挺好的。 “明白。”肖战立刻传消息回去,把主子的意思转达给留守京城的人,相信他们知道该怎么把这一池春水给搅浑了,他们也好从中偷鸡摸狗顺点有用的东西。 “去往那边的人不要太多,几个人跟着就好,其他人隐于暗处,不可惊扰任何人,发现可疑之人宁可错杀也不要放过。”这次他不打算再心慈手软了,既然他们都不在意了,那他更加没有在意的必要了,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是主子。”肖战很快就把事情安排了下去,京城那边到了夜里就收到了来自主子传递的消息。 “怎么样?主子何时归来?” 留守京城的肖闰收到传信后,一脸的苦闷,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早知道他应该跟肖战换一换的,这次又便宜他们了。 “回什么回,他们不回来了,还让我们把京城天的给搅浑了。” “不是吧,又不带我们?”肖禾一脸郁闷,心情一下荡到谷底,他和肖闰真是难兄难弟,每次以为可以悠闲了,事情总能找上门来。 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他们做错什么了! “谁让我们总是挑不对时机呢,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把京城给搅乱吧。” “那还不简单,主子不是说让人把他病种快死的消息传出去么,这个消息一出,京城肯定会有很多人动用探子来查探虚实,这不就是顶好的机会。”主子的杀伤力是非常大的,这个消息无意识在平静的湖面上扔进了一颗石子,会激起各种不同的各方反应,他们可以根据对方的情况给予狠狠地一击. 谁让他们不作为的,那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怪不得任何人! “办法是不错,只是主子如今的行程需要保密,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不能透露了主子的行踪,那些人现在都想置主子于死地,只为了获得主子手里的权利。 他们啊,想得太过简单了,主子的东西岂是这么容易能够拿到的,他们费尽心思这么多年,至今连王府大门都没有踏入过半步,更何况存放有机密文件的书房,那里重兵把守,不是谁都进的来的。 “明白。”生死攸关的时候,当然不能心存一丝的侥幸和马虎,所有的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不给别人任何的活路和退路,一切上了战场就有来无回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陛下身边的大内总管苏公公一路小跑着进了养心殿。 “苏公公成何体统,有话好好说。”这一点不像苏公公,他平时做事特别的稳重,喜怒悲哀都收敛的恰到好处,今个怎么一反常态呢。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好说 “陛下啊,宁王,宁王他……他的病情加重了,回不来了。”苏公公神情失落的把自己收到的最新消息告知陛下。 陛下啊陛下,您之前做的事只怕寒了宁王的心。 大开大合之后,您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了太子,让宁王情何以堪。 您说最疼宁王,可到头来真的是这样吗? 苏公公对此都有点产生怀疑了,他不明白陛下为何这么做,为何对太子犯下的错没有严惩。 “什么?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给朕去查。”盛景帝心头一股鲜血窜上来,被他生生的压制在喉咙,这才没有吐出来。 是他错了吗? 他没有惩罚太子,并非是看中太子,都是让他继续守着这个位置,若是太子之位一旦旁落,那么顶着这个位置的人就会变多,对宁王而言更加的危险。 再加上他的身体本身已经到了不堪重负的地步,他更不敢轻易拿罪太子。 没想到却加剧了宁王的病情。 “老奴这就去办。”苏公公领了命令,立刻安排龙隐卫去办事,务必要探到有效的资料。 “殿下好消息,好消息啊。”太子府,暗卫收到新的关于宁王的消息,一脸的喜庆,脚步不停地前来禀报喜讯。 “好消息?何来的好消息?”太子是相安无事,但跟他牵扯的一些官员却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死的死,伤的伤,发配的发配,把他手里的人砍了一大半。 这就是他的好父亲,真真是好父亲啊。 “殿下您听了心情一定会变好的。是关于宁王的。”底下的人笑得一脸谄媚,这个消息对他们这个阵营的人来说,真是一场及时雨呢。 不知道陛下是否收到消息了,这次看他还怎么保住宁王,宁王最好死在外面,省得他们在安排人手去杀他了。 “哦,宁王怎么了?”只要是不利于宁王的消息,那他就开心。 “宁王病变,消息传来命不久矣。” 切,他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就这。 “宁王命不久矣的消息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靠谱。”高涨的心情一下又再次变得低落起来,这哪是什么好消息,比没消息更加的没劲。 “不,殿下,这次的消息是从宁王府传出来的,听闻宁王府的人都开始准备了。”宁王府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有假,欺君之罪可是要人头落地的,宁王再受宠,也不敢欺君罔上的。 宁王府传出来的消息,那么看来,宁王是真的命不久矣,这还是第一次宁王府准备白布呢。 “你们暗中让人继续查这个消息的可靠度,宁王轨迹多端,只怕这也只是他的障眼法之一,你们万不可掉以轻心。”他跟宁王交手了那么多次,对他还是十分了解的,这么明目张胆做事还是第一次,只怕其中有诈,还是小心点为妙。 “殿下所言极是,不能只听宁王府片面之词。宁王一向狡诈。”每次跟宁王交手,殿下这边吃败仗的多,赢得局面很少,可不能轻易掉进宁王挖的坑里。 “你们先下去吧,本殿考虑考虑该怎么走下一步棋。”不能被宁王的事给打乱了节奏,不然一切都功亏于溃。 “是殿下。” “你们说殿下会怎么做?”幕僚们离开了书房,各个忧心忡忡,总觉得风雨欲来! 众人摇摇头,这事还真不好说,宁王的手段太多,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真实情况。 瞧瞧他的消息一出,得有多少人自乱阵脚,都没怎么动呢,好些人自己就把自己给招供了。 “不好说,不好说啊……” “是啊,静观其变,等。”殿下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也只能先听殿下的安排。 第二百二十八章 往好建,用心建 “媳妇你不累吗?这是干嘛呢?”贺知州今天回来比较早,没在前院找到花意柳,便第一时间跑来了后院,就看到媳妇拿着锄头正在锄地。 “在园子里种点蔬菜,不然每天吃的没法解释。”现在不像在半山腰的家里,没有人窜门,吃什么别人都不清楚,这里就不一样了,每天要吃饭,吃菜的,却不见他们出门买菜,贺知州回来带的只有鱼缸,也没见过蔬菜,久而久之不得让人产生怀疑,这也是她这几天忽然间想起来的。 “这是你等我回来我来做就行,来来来,把锄头交给我,你去一边休息。”贺知州倒没有说不让她种,有时候种地也是一种乐趣,媳妇喜欢就让她弄,就是像这种锄地的体力活不适合她干。 他有大把子的力气,根本使不完,干锄地的体力活最合适不过了。 花意柳顺手把锄头递给贺知州,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来到一旁摆放的小凳子上落座,“你也挺辛苦的,而且我种的又不多,就没打算麻烦你。” “你这叫什么话,你不麻烦打算麻烦谁。自己丈夫要使劲的使唤,不然以后都不给你使唤了。”贺知州煞有其事的说道。 “哦,是吗?你会吗?”花意柳挑了挑眉,看着贺知州因为一用力就鼓胀起来的肱骨肌,鼓鼓囊囊的非常的有爆发力。 “不会。”他要是不听使唤就没媳妇了。 “你疼我,我也疼你啊,这是相互的。今天施工队过去了吗?” “过去了,已经开始搭围墙了,媳妇我打算把围墙砌个三米高,这样想要爬墙也得掂量掂量。” “建围墙了,这么快。”花意柳手里把玩的泥土吧嗒掉在地上,这速度可以啊,古人挺讲究的。 “是啊,改天你回去只怕都不认识了。” “肯定的,一天一变样,对了相公,围墙最顶端到时候插一下破碎的琉璃,这样就是有人真的爬墙,也会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尖锐的琉璃给劝退了。”若是那种有轻功的高手依然是例外的,防得了小人防不住高手。 “媳妇一定要用琉璃渣吗?”别小看琉璃渣,这玩意可不便宜呢,“陶瓷的行不行?” 能省则省一点吧,媳妇挣钱不容易,每天进账少出账多,家里账面上的银两看着多,实际要花费的还没有一个头呢,不省着点,真的经不起折腾。 “陶瓷不够锋利,相公不要担心钱的事,手里的钱还足够用的。”如果真的不够了,她也会想办法的,不会坐吃山空,他们也还没达到这个地步。 “那行就用琉璃。”琉璃的确要比陶瓷锋利很多,等到以后发展的越来越好,惦记的人也会多起来,陶瓷到时候可能阻挡不了那些想尽各种办法的人。 人一旦想要搞破坏,没有条件都会创造条件,索性一开始就不要给予希望。 “媳妇你打算种什么菜,不要种太多了,我们到时候是要回村子的。” “过年前能把庄子落成?”满打满算距离过年也就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那么多人真的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偌大的庄子建成? 花意柳持有怀疑的态度,她总觉得不可能完成,他们家的庄子从一开始就往大了建的。 “整个庄子完成不现实,但可以先把我们主要用到的几个院落先完成还是可以的。媳妇你不想在新房里跟我一起过新年吗?” “肯定想的啊,就是没有建成就住进去觉得有些着急,这里过年我觉得也挺不错的,不要为了赶工期而落下质量,毕竟庄子是我们以后长久居住的地方,马虎不得。”住的地方一定要舒心,不喜欢动不动要修房子,补房子,如此麻烦一开始就要往好了建,用心建。 第二百二十九章 去吃羊杂锅 “那我就不让他们赶进度,正常速度建,建成什么样就什么样,不能用来过年,那我们就在这里过年。”这房子也算是他们的新房,今天新购置的房子,只要跟媳妇在一起在哪过年不是过年,是他着相了。 “顺其自然就好。”花意柳对在哪里过年没有太多的想法,末世没来前,过年的意义就没多少了,大城市里,各种限制,大部分时间要么出去旅游,要么窝在家里看书,看剧,少有的出门走亲戚。 看别人过年都是热热闹闹的,到自己这里就变得冷冷清清,过不过年一个样。 “好,媳妇你打算种些什么菜?”马上就冬天了,能够存活下来的估计也就白菜和萝卜了,其他的……嗯,够呛。 “能种都种些,就看那些能够活下来,哪些活不下来。”天气的原因,即便有灵水的辅助估摸着也不是所有的种子都能够发芽的,总不能勉强那些不能发芽的种子不是,物竞天择,他们有选择的权利。 “好。”贺知州根据菜种子来准备菜地,忙活了一个时辰,花意柳把想种的菜都给种到了地里,还特地浇灌上了灵水,静等几天看看结果如何。 “走吧,我们今天出去吃。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他们家的羊肉做的特别地道,我们今天就去吃羊杂锅。”别看她好像没怎么出过门,但她对镇上的情况现在了如指掌,哪里有新鲜吃食,谁家生孩子了,谁被打了,谁~~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像个情报局似得,没有想不到,只有意想不到。 羊杂锅的话,镇上只有一家做的最地道,每年冬天他们的生意就爆火,“媳妇你说的是不是刘柱子家的羊杂锅,他们家的的确十分令人称赞的。” “对,就是他们家,我今天路过买了一小份,馋的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不等着你回来过去吃。”她一般情况下不太吃羊肉,羊杂之类的,最主要羊骚味太重了,唯一能接受的就是烤羊肉,今天也不知道脑子怎么就抽住了,非要买一份来尝,一尝就收不住了,没想到他们家能把羊肉处理的这么干净,基本闻不到膻味,那一小份的锅子让她一个人给霍霍完了。 “那我们今晚就去吃羊杂锅。”每年他也会在刘柱子家吃两顿羊肉锅子,味道好是其一,还有就是羊肉冬天吃大补,暖身体。 “嗯,我先换身衣服去。你也赶紧换一身,都是尘土。” 夫妻俩收拾好后就出发去刘柱子家的铺子。 他们到的时候,刘柱子家的铺子已经满员了,需要等位置了。 “老板,大概要等多久?我可不可以买了回家吃?”花意柳现在就想吃到羊杂锅,可在他们面前还有好些人,一时半会估计得等上半日,可她不想等。 “可以带走的,那你们不要在那排队,往这边来。”老板立刻回复花意柳的问题,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哎呦,是贺小子你啊,什么时候来镇上了?”刘柱子一看到贺知州立刻热情的招呼起来。 “刘叔好久不见,来镇上有段时间了,不过我经常往返村里,这是我媳妇,她现在白天都在镇上,自个琢磨了个小买卖。” “哎呦这姑娘是你媳妇啊,中午我见过一回,长得可好了,我还在想这是谁家媳妇,娶到她的不得幸福死了。”刘柱子对花意柳印象深刻最主要就是长得好看,镇上就那么些人,来来往往大家都熟悉了,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一时间就容易把人给记住了。 第二百三十章 是个棒槌 “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你贺小子的媳妇。你真是娶到媳妇了。”刘柱子真心这么觉得,因此说出的话也十分的诚恳,眼睛里,眉宇间都是对他的祝福。 “借您吉言,我娶到她是我的幸运。”要不然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娶到这般美若天仙的媳妇。 这是老天垂怜,才让他有一个家,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媳妇。 “好好对媳妇,可不能打骂,不然好媳妇也会被你吓跑的。”刘柱子就住在贺家村隔壁,对于贺家村的一些事他耳熟能详。 知道这小子日子过得不容易,年纪到了更是没有愿意嫁给他的人,一耽误就耽误到了现在,好在,好人有好报,这不已经娶上媳妇了,还是这么顶顶好一个。 “谢刘叔提醒,我会好好对待我媳妇的。”贺知州把自己姿态一向放得很低,特别是在媳妇面前,一切皆以媳妇为主。 “知州媳妇一会儿想吃啥,叔给你做。”刘柱子也不多话点到为止,说多了,年轻人觉得多管闲事。 “刘叔就羊杂锅。再配点咸菜,切一盘羊肉。够我们俩吃就行。”花意柳说了自己的想法让刘柱子看着配。 “行,你们等会儿,马上就好。”刘柱子转身进厨房亲自下厨给他们做羊杂汤。 大概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属于他们的羊杂汤就好了。 “贺小子东西好了过来拿,明天再还过来就可以,不着急的。” “多谢六叔,一共多少。”贺知州接过羊杂汤的锅子,以及其他的配菜,低头询问费用。 “很熟客气啥,这顿算叔请你们夫妻俩吃的。”贺知州之前帮过他,不然他的铺子哪里能这么安稳的开在镇上,都是因为他,这几年一直都相安无事。 “叔,开门做生意的,一码归一码,你要是这样,以后我们俩可不敢上你家来吃东西了。” “是啊刘叔,该给的还得给,少收一点倒是可以的。”花意柳的意见跟贺知州的一致,请他们吃那他们情愿不吃,少收点钱他们反而容易接受。 “老头子人多,你别跟贺小子他们磨了,少收点就是了。”刘柱子的媳妇着实看不下去了,这会儿正好是饭点,吃饭的人多,她都要忙不过来了,老头子还在那里磨来磨去,贺知州是熟人,大家都知根知底的,真没必要搞得那么生疏。 “好,好。那就给个一百二十文。”刘柱子稍微象征性的收了一些,算作是成本,毕竟是做生意的,没道理亏了自家。 若只是他自己没问题,这不还有儿媳妇,得想想他们的感受。 贺知州想了一下他们点的菜,一百二十文也就是一个成本价,了然的点点头,“媳妇,给钱。” “好。”出门的时候花意柳就准备好了铜板,二十个一串的一共拿了六串,刚好一百二十文。 晚上的羊肉锅子吃得贺知州浑身火热无比,花意柳也非常满意。 就是睡觉的时候,免不了一番折腾。 花意柳那时候后悔的无以复加,她怎么就让贺知州吃那么多的羊肉呢,进补的有点过了,最后全被他发泄在自己身上,弄得浑身青青紫紫,没有一块是好地方。 “贺知州你个狗日的,你给我下去。”花意柳用力推搡着还在奋发努力的人,她真的要被往死里折腾啊,他真的太过分了。 “媳妇不行啊,下不去,你在坚持一下,我保证。”贺知州这会儿正起劲呢,怎么可能听媳妇的话停下来,到时候小兄弟不能用了咋整,媳妇往后的幸福就没有了。 保证,保证,他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保证有用过。 花意柳,你就是个棒槌,都是自己害了自己。 第二百三十一章 贺大哥 自知理亏的某人第二天了也没有离开,醒过来后,侧卧着看着熟睡中,嘴巴微微张开的花意柳。 有时候只是看着又觉得太单一,手便不安分起来,一会儿把玩着她的青丝,一会儿轻抚过她娇嫩白皙的脸庞,一会儿又伸进被窝里与她十指相握,一会儿…… 总之,他的花样层出不穷。 他是玩的开心了,可花意柳却睡得十分不安稳,不是蹙眉就是皱着一张脸,要么发出哼唧的反抗声。 只是她的表现都被某人给忽视了,他身心都投入到了把玩中。 花意柳实在是被闹得没法睡,不得不出声呵斥:“贺知州你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是开心了,他是爽了,问题是她还累得要命啊,只想赶紧补眠,不然觉得这一天又要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媳妇你醒了,我没吵你啊。”贺知州觉得被媳妇冤枉了,他都没闹她啊,媳妇明明是自己醒过来的,怎么这都要怪到他身上来。 媳妇是觉得他柔弱可欺吗? 柔弱? 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他是怎么大言不惭的有这样的想法的! “没吵我,那么请问你的手现在在干什么?”这就是所谓的什么都没做,没做什么他的手为什么会在她的身上出现。 贺知州即便别揭穿了也不在怕的,捏了捏手里的触感才放开,“没干嘛啊,就放在你身上啊,这也不可以吗?” 贺知州的话十分无赖,好似刚刚的行为不是他做的一般。 “别在闹我了,我都困死了。再闹我我一脚把你踹出去。”花意柳不想跟他来一场争辩,用力拍了一下他作乱的那只手,翻了个身继续她的睡觉大业,没有什么比睡觉更重要的事。 贺知州抿着唇敢怒不敢言,揉了揉被打疼的手,媳妇下手真重,也不怕打坏了。 媳妇不让他碰,贺知州觉得这么躺着没意思,便起身出门了。 先给自己做了一份早餐吃了,又环顾一圈厨房,发现柴火已经不多了,于是出门买了一堆的柴火,想着明天回来再从贺家村带点回来,毕竟山里最多的就是没什么用的柴火,压根不需要花钱购置,花钱买柴火纯粹是钱多。 “贺大哥。”一道娇俏的女生从一旁传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些许激动。 贺知州听到有人叫自己,便停下跟老板的交谈,转头看了过去,在看到来人是谁后,面色沉沉,全当没看到又转了回去。 “贺大哥你怎么在这儿?”贺大哥不都是去县城的么,今个怎么出现在镇上了。 “有事吗?”贺知州的语气十分的生硬,压根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流,可偏偏有些人没有眼力见,一脸兴奋的盯着他。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我哥在那边呢,你要不要过去聚聚。”明蓝,贺知州一个原先很好的兄弟明召的妹妹,若是没有当初那件事,明蓝很有可能成为贺知州的媳妇,也就没有现在花意柳什么事了。 “不用,以后见到我不用跟我打招呼,我们不熟。”贺知州一点不想见到明家的人,可以说是非常恨明家的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 “贺大哥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吗?我哥真不是故意的。”明蓝一脸委屈,眼眶含泪的控诉着贺知州,就好像他欺负她了一样。 “医馆就在那,有病就去治。恕不奉陪。”她的眼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后,径直离开,一点面子都不留。 “贺大哥,贺大哥。”明蓝不死心的追了一会儿,见他越走越快再也追不上才死心。 第二百三十二章 都难 “大哥。”明蓝的眼睛红红的低着头叫了一声明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金婷婷看了眼明蓝身边的丫鬟,小红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是近几年才到小姐身边伺候的,小姐以前认识的人她知道的很少,小姐平时也不会提及。 所以她对贺知州是陌生的,是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那就不清楚彼此间的事,她自然不能乱开口,小姐看似好相处,实则十分的狠心。 她不能做让小姐不高兴的事。 “小妹怎么了?没买到合心意的吗?”金婷婷觉得肯定有事发生,不然平时叽叽喳喳的人,怎么可能忽然变得安静呢。 明召听到媳妇的话,猛地太头看向自家小妹,好像是有点安静啊,难不成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小妹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刚才见到贺大哥了,但是他没有搭理我。”明蓝真正是委屈了,那件事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连带着她都不受待见了。 明召听妹妹说见到了贺知州,脸色一下便的黑沉,厉声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他跟我们没关系了,该还的都还清了。” “大哥你确定还清了。”还清,还得清吗?当初说好的却出尔反尔,哪有他们这么做事的。 “你懂什么,我跟你说的够清楚了,以后见面当不认识,不然你知道母亲的。”明召能不知道自家小妹的心思,只是他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贺家和明家早就拉开了距离,怎么可能让她嫁给贺知州去受罪。 明家如今再怎么差那也比贺家好了不知道多少呗。 一提到母亲,明蓝也不敢吭声了。 她的婚事自己根本做不得主,贺大哥即便她再惦记,母亲也不会同意的。 “知道了大哥。”难道她真的要死心,可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贺大哥啊。 当初若是他们没有说过把她许给贺大哥,她也许就不会这么惦念了,当初都是他们自己的说的,最后却又瞧不上人,让她的喜欢不能宣之于口。 他们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想法,她难道不是明家人,难道只能任他们摆布? 明蓝这会儿觉得浑身发冷。 “你不该惦记贺知州,他已经成亲了。你乖乖做好自己的待嫁新娘就好,你的婚事母亲已经看好了。别整一些乱七八糟的,明家不准有丑闻出现。不然别怪做大哥的对你不客气。”明召了解自己的妹妹,也是他们当初早早定了他们,只是谁能知道明家有这么大的造化,只能说天意弄人。 “知道了。”就知道威胁她,他们还能做什么。 可她内心又很清楚,一旦失去明家的庇佑,她根本没法独活,很多内心的想法也只是心里的想法,根本不可能有实现的一天。 就刚刚贺大哥对待自己的样子,他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也是啊,都这么多年了,贺大哥娶妻生子再正常不过,也只有她还傻傻的期待着。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回去了。”明召其实也不想这么对待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只是太了解自己的母亲,着实势力,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她。 母亲的强势,就是父亲都不敢跟她硬来,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做儿女的。 明家能有如今的天地,都是母亲一手谋划出来的,真做了让母亲不高兴的事,她是不会因为自己生的而有好脸色。 “马上就好。”明蓝努努嘴不再开口说什么,快速的消灭碗里的吃食。 金婷婷看着兄妹俩的互动,压根插不上嘴,明家的事她嫁过来后才算是明白,好在自己有底气,不然那么强势的婆婆,她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小妹心里有喜欢的人,只是两家的关系崩了。至于原因,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 只能眼热 “喂老头子你停下,你看那个人是不是贺知州?”明夫人许瑶拉住一头往前直走的丈夫,手指着右边的方向,让丈夫辨认一下人。 “贺知州?哪呢?”明博摇头晃脑的眼珠子乱转,目光投向妻子所指的方向。 “那,你在看哪?”明夫人用力揪了一把明博的胳膊,疼得他就差哇哇大叫。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揪人,很疼的。”明博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还手,只能言语上告诫一番,谁让他是个粑耳朵呢。 “行了,我让你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贺知州。”这不是东巷街3号宅子么,贺知州在这里干什么。 她根本不相信贺知州有这个能力买下这宅子,即便这宅子闹鬼也一样。 再怎么便宜也要百两银子,贺知州一个穷鬼那会有这么多钱。 明博定睛一眼,呀,还真是贺知州呢,只是他在这里干嘛,看样子好像是要进去,“是他,看着好像要进去。” “是呀。”明夫人语气有点耐人寻味,拉着明博朝贺知州走去:“走,我们去看看。” “贺知州你在这干什么?想干偷鸡摸狗的事?”明夫人一上来就发难,说话也特别的难听。 贺知州手里拿了不少东西,开门的时候不怎么方便,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结果却被人误以为是偷盗之人。 对方这是什么眼神,他看着像是偷盗的人么,还有谁一大早的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大概也就是经常这么干的人才会这么认为吧。 眉头不悦的皱起,转过身看向来人。 一见到人,贺知州的神色变得暗沉不少,“怎么是你们,真是晦气。”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尽遇到明家的人,刚才是明蓝,现在是明家夫妇。 “贺知州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好歹也是你长辈。”明夫人最瞧不上的就是贺知州这幅高高在上的感觉,明明自己条件比他好,但气势上就是没那么显赫。 “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离开,免得污了我家门口。”贺知州根本不给对方好脸色,他们想以长辈身份拿乔,那也要看他当不当他们是他的长辈,总不能冒出来的人都能当他的长辈,那他的长辈多得能吓死人。 “贺知州你长本事了,还有这里可不是你家,你家在半山腰呢,你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要走也是你走。我们才不走呢。”明夫人被贺知州的态度弄得火冒三丈,站在那里大吼大叫。 明夫人就是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贺知州懒得跟他们胡搅蛮缠,跟他们说话太累,还不如闭上嘴回家呢。 没人了,他们自会离开。 “砰”的一声。 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他,他,就这么进去了?”明夫人眼睁睁看着贺知州当着他们的面关上大门,颤抖着手指着大门,说话都有些结巴,一脸震惊的看着。 “我看到了。”明博内心的波动也不小。 东巷街三号这栋宅子镇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最近卖出去的消息早在镇上传疯了,没想到买这宅子的人居然是他们看不上且凶神恶煞的贺知州。 这怎么可能呢? 他哪来那么多钱? 打猎这么挣钱的吗? 那他们当初这么做,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嘛。 “是他买了这宅子。”明夫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最看不上的人,如今住的宅子比他们明家的还要大,还要豪华,还要…… “应该不假。不然他怎么可能自由进出。” “哎呦,亏大了,亏大了。”明夫人毁的肠子都要青了,若是没有反对,没有结仇,那这么大的宅子可不就是他们的了。 眼下也只有眼红眼热的份! 她怎么那么苦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 行不通 “爹,我娘这是怎么了?”明召夫妻和妹妹明蓝回到家,就看到母亲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坐着,而他们的爹则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生怕会把媳妇给惹怒了,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他们不是出门了,难道闹什么不愉快了? 应该不能吧,爹根本不敢得罪娘,怎么可能让娘不痛快? 可娘根本不在状态,整个人气鼓鼓的,一看就是受了气的。 谁那么不怕死的敢招惹母亲啊? 兄妹俩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关心的询问起来。 “你们就别问了,回自个的院子去。”明夫人这会儿气还没顺呢,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向不被她看好的人,现在居然活得比他们还要滋润,她心里就是不舒坦,就是不高兴。 对方也是落魄,她就开心,可偏偏不知哪里出了岔子,反而走上了巅峰。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人家的日子早就好过不知多少了。 还把贺家村那座大山头给买下了,如今整如火如荼的干的起劲,房子已经初步模型,很多人都在他家干活,俨然一幅地主的模样。 山头在他们看来没什么用,浪费钱。 可山头也不是白得的,都需要真金白银买的。 最便宜的山头都要上百两,而他们贺家村延绵好几公里呢,怎么也得值个上千两吧。 上千两,他们明家全部家当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而他就拿来买了山头。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个人还是她怎么都看不上的乡下泥腿子。 “媳妇你也不要气了,时也命也,再气别人也看不到,最后受伤的还不是自己。”明博有心想要劝说一番,但媳妇的执拗劲上来了,他也不敢说太多,就怕媳妇无处发泄的怒从让他给顶缸,让他帮着消灭。 可要是不劝一下,一直让她这么生闷气也不是办法,只能委婉的好言相劝一番。 “你懂个屁,那都是我的钱啊。我的钱啊。”明夫人心疼的捶胸顿足,要是当初没反对,那些钱可不就都是她的了,可现在却便宜了别人。 不要脸的人真的是天下无敌,这钱怎么就是她的了。 他们家跟贺家早就没有关系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在他们起了决定的那一刻,他们两家就已经崩了。 贺知州再有钱都跟明家没有关系,就是惦记钱也不是这么个惦记法。 后悔当初的决定,只怕是后悔没有得到这些钱吧。 在明夫人的眼里,有钱才是王道,没钱你就什么都不是。 “夫人那不是你的钱。”媳妇真是钻钱眼子里去了,贺知州有钱那是他的事,又在多钱也不可能是他们的。 “谁说不是,蓝儿不是喜欢贺知州么,我把她嫁给贺知州,这钱不就是我的了。”明夫人说完,眼睛一下亮了,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呢,女婿的钱不就是她这个当岳母的钱了。 “蓝儿,蓝儿。”明夫人有了主意,直奔后院找女儿明蓝。 “夫人不可,不可。”明博一听,坏了,夫人这是魔怔了,人家贺知州早就娶妻了,总不能让自家女儿当妾吧,那是万万不能的,急得他立刻追了上去,要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你拉着我做什么,给我放手。”明博拉住明夫人的手不让她去找女儿说这个事。 他清楚女儿心里的想法,女儿一直对贺知州念念不忘,只是没有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夫人要是说了,女儿一定不会反对的,这不是正中下怀么。 不行,不行,万万行不通。 第二百三十五章 知道在做什么吗? “明博你给我让开,再不让开,小心我揍你。”明夫人这会儿早就已经钻进了钱眼子里,其他的都没有钱来的重要,见丈夫死活拦着她,火气一下子冒到了顶峰,眼神犀利的盯着丈夫,只要他敢再拦一下,她一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夫人今天就算是被你揍死,我也不会让的。你难不成要葬送了女儿的幸福吗?”给人做妾能有什么好下场,再者他们跟贺知州的关系早在多年前弄崩了。 现在这么上赶着不是显得明家多么的没有节操么,不能因为对方有钱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裂痕存在了,即便再怎么修复依然存在。 贺知州早不是当初那个他了,如今的他一身斐然之气,可不是他们可以拿捏的。 今天他看他们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人家根本不想跟明家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明夫人听丈夫啰里啰嗦一大推,听得耳朵都生茧了,掏了掏耳朵,一个大巴掌把人掀翻到一旁,“哔哔个没完了是吧,非得让我动手。” “哎呦~~”明博没想到夫人居然真的跟自己动手,一时不察,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四仰八叉的十分可笑。 “夫人,夫人。”明博大喊着大步离去的明夫人。 “娘,你,你怎么来了?”明蓝刚准备小憩一会儿,就看到母亲一脸笑意的走进院子,她惊得赶紧上前迎了迎。 她娘什么时候对她这样和颜悦色过,她有点怕怕呢。 明夫人仔细打量了自家女儿一番,别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之前她怎么都没发现呢。 明夫人笑容可掬的握着明蓝的手,笑呵呵的抹了两下,娇娇嫩嫩的,应该非常受男人的欢迎,“蓝儿可还记得贺知州,你最喜欢叫他贺大哥了。” 男的俊,女的俏,般配,般配,太般配了。 明蓝吓得身体变得僵硬,难道哥哥跟母亲告状了,告诉她今天遇上贺大哥的事了,不然母亲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呢? 明蓝不清楚母亲的动机,潋了下气息,故作回想的停顿了一下,“娘,说得可是哥哥以前的那位好朋友贺大哥?” 娘啊,你到底要干嘛呀,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这个人,有点吓人呢。 “对,就是他,你对他还有没有印象。”明夫人倒是没察觉女儿的异样,开心的拉着女儿说话。 “记得,怎么了吗?娘。我们家好像跟他断了联系了,您今个怎么忽然提他了?”明蓝小心的试探着。 “巧了不是,今个我和你爹遇上他了。没想到啊,他现在发展得非常不错,东巷街三号被他买下了,发达了呢。”明夫人一提到东巷街三号,言语中透着几分激动,就好像这宅子是她的一样。 “什么?”东巷街三号镇上的人都知道,也知道卖出去了,只是她并不清楚买它的人是谁,现在她知道了。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忽然提起贺大哥了,看来母亲再打一些主意呢。 “没错,震惊吧,惊喜吧,东巷街三号就是贺知州的。我也非常惊讶呢。” “之前我还有意想要撮合你们俩,只是后来~~哎,不说了,不过眼下也不晚,蓝儿你还愿意嫁给贺知州吗?我记得你之前还挺喜欢他的。”明夫人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母亲的意思是要让她嫁给贺大哥? 为什么呀? 她不是最容不下贺大哥了吗?今个怎么一反常态。 “母亲,您知道自个在说什么吗?”明蓝的内心十分激动,但她尚未失去理智,就怕母亲说这话是来试探她的,所以不得不提醒。 “嘿,母亲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娘就问你,你还喜不喜欢贺知州?”为达目的,明夫人完全不顾女儿的幸福,只想着日后有数不尽的好处可以拿。 第二百三十六章 她哪里错了 明蓝脸上露出一抹娇羞,微微低垂着头,羞答答的道:“娘,你怎么问女儿这个问题。” 难道她娘真的要撮合她和贺大哥? 她愿意的。 她一直喜欢贺大哥,小时候就梦想成为贺大哥的妻子,要不是那件事,他们估计早就成了。 眼下母亲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她有点不敢确定。 “呦呦呦,还害羞了,回答娘亲,你是不是还喜欢贺知州?”女儿若是真喜欢,她一定要好好撮合一下。 “喜,喜欢的。”明蓝说完脸红的像个红苹果,不好意思的埋在明夫人的怀里不肯起身。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女儿,有你的话,娘知道该怎么做了。”记得以前贺知州也挺喜欢蓝儿的,这事八成能成。 “谢谢娘。”明蓝这会儿有点相信母亲真的愿意撮合她和贺大哥。“可是娘亲,听说贺大哥已经成亲了,我,我不给人当妾的。” 想到大哥今个跟她说的话,她觉得有必要让母亲知晓,她是不可能给人当小妾的,小妾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要是哪天丈夫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把她个送人。 她万万不能落到那样一个田地。 “他成亲了,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行,我的好好合计一下。”明夫人一听对方已经成亲了,脸色一沉,那可不行,贺知州是她女婿,谁都不能跟她抢,这事得好好合计一下才行。 “娘,娘,你别走啊,别走啊。”明蓝见状赶紧去拦明夫人,只是这会儿明夫人的心思都在怎么解决贺知州有妻子这件事上,不顾女儿的阻拦嘴里神神叨叨的,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娘啊,你不能这样就走了呀,你还没告诉我后续怎么样啊。”明蓝气愤的在原地狠狠的跺了跺脚。 被母亲这么吊着,她心里难受极了,事情到底怎么样总要有个章程吧。 总不能一句话什么都不管了呀! “蓝儿,你娘呢?”明博带着儿子儿媳赶过来的时候并没有遇到明夫人,一见到女儿立刻询问起来。 “刚走。”明蓝心情郁闷的指了指门外。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没人关心关心她,她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走了?”明博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夫人到底跟没跟女儿提贺知州的事啊。 哎呦,夫人真的是…… “你娘有跟你说什么吗?”明博现在非常担心夫人已经很女儿提了那件事。 如果真的说了,女儿那个傻劲一定会非常欢喜。 他刚从儿子那里得知,贺知州已经娶妻,总不能让他们女儿给人做妾吧。 那是万万不能的,小妾的地位能有正妻高。 “说让我嫁给贺大哥。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娘怎么忽然说起这事了?”明蓝真的看不懂了,母亲这样,父亲也这样,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答应了没有?”明博用力抓住女儿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答,答应了。”明蓝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老实交代了。 “糊涂,糊涂。”明博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女儿一眼,“来人,给我看着小姐的院子,不准她出去。” 吩咐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爹,爹,你不能这么做。”凭什么,凭什么关着她,又不是她的错,母亲问了,她答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你呀你,我之前跟你怎么说的。母亲脑子轴了,你也轴了吗?明知他已婚,为何还要答应。”明召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家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她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 “是母亲问的,不是我,不是我啊。”都怪她,为什么都要怪她,她做错什么了。 她只是顺着母亲的话来答而已,她哪里做错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魔怔了 “母亲魔怔了,你也魔怔了,我给你说的话你全然忘记了。明蓝,我已经说过了,怎么就是不听呢。”明召对明蓝自作主张同意母亲说的十分气愤。 母亲做事有时候不用脑子,一股脑的干,她呢,她也没脑子吗? 他之前说了那么多,费了那么多唇舌是为了谁。 她倒是答应的快,有想过后果吗? “你们为什么都要怪我,明明是母亲问的,我只是遵照自己的心意回答,我有什么错。” “你的心意?他一个有妇之夫,有什么值得惦记,你有没有想过我。”他们已经闹掰了,没有在和好的可能,母亲一时为了钱脑子抽风,她呢,也抽风了,也看不清吗? “谁的错,你的错,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要不是因为你,何至于此。你们的错,为什么要让我来承担一切。” “我没错,我为自己争取有什么错,我喜欢他有什么错。” “我没错,没错。你们都给我滚。”明蓝大喊大叫着,砰的一声,把人关在门外,眼不见为净。 一个个都来指责她,凭什么呀。 她没错,就是没错。 “走吧,母亲那边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金婷婷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女子在世本就难,在家听父母的,出嫁听丈夫的,丈夫没了听儿子的。 女子的一生就是这般。 自己的心意不重要,家族的利益才是大事。只有看明白了,就不会执着于那些东西,握在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她看得分明,丈夫的宠爱是有期限的,所以在他还疼爱自己的时候,努力扮演好自己,努力从他那边获得好东西,这些东西将来就是自己的倚仗。 男人都有劣根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新鲜感是有时效的。 她从来不奢望丈夫对她爱得不可自拔,把希望放在男人身上,那么自己的后半辈子也就那样了。 “婷婷,这两天你多来小妹这里走动走动,跟她好好谈谈。”明召搂着金婷婷的腰,低声在她耳边嘱咐着。 金婷婷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好好开导小妹的。那娘那边?”她还是第一次发现母亲会有这么魔怔的时候,钱真的那么重要吗?他们现在的日子不好吗? 惦记别人的就真的会变成自己的? 没有人会傻到把自己的钱掏心掏肺的给岳家吧,反正她从来没见过,戏文里也没有听闻过。 “父亲会搞定的。”别看母亲是只母老虎,实际外强中干,有父亲在,母亲就是再强势,也会有所收敛的,父亲若是真的发火,母亲也扛不住。 公爹真的能搞定婆婆? 金婷婷保持怀疑心态,不过没有发表意见,少参与就不会有事惹上身。 “好的。那我这两天就带着儿子在咱们自己院里玩。” “也行。”母亲要真动起来,他也怕会伤及到儿子身上。 “相公,蓝儿还喜欢贺知州,就是有一点不好,他已经成亲了。你说能不能让他们和离,这样蓝儿就不用当人小妾,我们明家的女儿只能当正妻。”明夫人一见到丈夫回来,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他。 “你真的疯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博真的被她的想法惊到了,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人家为什么要听她的和离他女儿又不是香饽饽是个人都想抢一抢。 “想的可多了。贺知州有钱了,女儿嫁给他,笼络住他的心,他的钱不都是女儿的,女儿的不就是我们的,我们的不就是儿子的,儿子的不就是孙子的。不等于是我们明家的。”明夫人一串绕口令似的话,差点把明博给绕晕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谋划 明博被明夫人一溜串绕口令似的话弄得头晕眼花的,赶紧喊停:“停停停,你到底想干嘛?” “很简单啊,让贺知州夫妻和离,让他去咱们明蓝。”明夫人说的斩金截铁,就好像这件事已经办成了一样。 “你真的疯魔了,贺知州能听你的话?你当他是那么简单的人?”能够把那栋传闻中闹鬼的宅子买下来,如今还能安稳的住在里面,这个人就不简单。 听说他出去当了今年的兵,后来就回来了,浑身的煞气,就是贺家村的人都对他退避三舍,他们一个早就跟他没有关系的明家,他会给他们面子。 就今天他对他们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的不待见他们,还想着让他和离娶明蓝。 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那就要看我们怎么谋划了。你难道不想要他的钱和宅子?”他们家人口增多了,这点住房根本不够,能有好的地方为什么不想办法变成现实呢。 “小心把自己赔进去。” “放心,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钱,有的是帮我们办事的人。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做过不靠谱的事。”明家的一切都是靠她算计来的,不然他们也只能窝在乡下地头,天天跟土地打交道,挣不来三两肉。 这话倒是真的,夫人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现在他们家里的一切都是她谋划来的,家里的那间小铺子也还算给力,每月都是盈利的,日子过得还算是可以的。 “贺知州不是一般人,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不能被抓住把柄。” “我办事你完全可以放心,这么多年了,出过事么。”没有周全的计划她是不会出手的,她一旦出手,那么势必已经完全谋划好了,一击即中,手到擒来。 “娘子,这事就拜托你了。” “好说,好说。你搞定儿女就行。”明夫人给了丈夫一个明媚的眼神,明博立马明白她的意思,了然的点点头。 “他们我会搞定的,一定不会让他们拖你的后腿。” “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明氏夫妻之间的默契很多年了,太了解彼此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明白对方想做什么,想要什么! 贺知州这边压根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算计着,不过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 他,不是他们想算计就能算计的,还得看他愿不愿意呢。 他这边他们没法打主意,媳妇这边就不一样了。 明家的人最喜欢胡搅蛮缠,做事更是只凭自己的喜好,他这边没法下手,就一定会来媳妇的麻烦。 媳妇是他的逆鳞,他们若是敢动媳妇,他会让明家彻底消失。 眼下,贺知州还不知道,把人关在门外后,直接去了卧室,轻轻的打开门,发现媳妇还睡的迷糊,给她掖了掖被子,不打扰她睡觉又出去了。 “相公。”花意柳醒来的时候外面大亮,太阳暖洋洋的,特别的舒服。 “媳妇,你醒了。”贺知州忙碌了一上午,最后实在是没事了,就坐在卧室里看着媳妇睡觉,媳妇一叫,他立刻起身来到床边,仔细的看着她。 “抱抱。”花意柳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有自主意识,伸出被窝张开双臂求抱。 “好,抱抱。”贺知州从她腋下伸过去,把人紧紧的搂抱在怀里,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微微蹭了几下,“清醒了吗?要我给你穿衣服吗?” 花意柳额头贴在他的胸口点点头,咕哝一句:“要的。就要你穿。” “好,那我去拿衣服,要先松开你,可以吗?”贺知州耐心的哄着怀里的小女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 抱抱 “不要,就这样抱着去洗漱。”花意柳还是很困,贺知州的怀抱那么舒服,她一点不想放开。 贺知州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好,你睡你的,我抱你去洗漱。” 花意柳轻轻地嗯了一声。 天气凉多了,从被窝里出来容易着凉。 贺知州眼睛四处打量了一圈,在床尾找到了一条薄毯,拿起薄毯,将被窝里的媳妇捞起来,快速将其包裹住,才抱起来带到洗漱间。 花意柳其实是有意识的,就是她懒得动。 她就像没骨头似得坐在椅子上,腰肢被贺知州搂着,任由他为自己服务。 只是贺知州在给她梳头的时候,他的动作比较生疏僵硬,弄疼了她,让她的瞌睡消失的无影无踪。 花意柳委屈的皱着眉头,情不自禁的嘤咛着:“疼!” “对不起啊媳妇,第一次给你梳头不熟练,以后我多练练就不会弄疼你了。”贺知州语气里透着心疼和愧疚,他居然把媳妇给弄疼了。 对于贺知州的话,花意柳是非常受用的,也相信他完全可以做到,“嗯。” “媳妇,我给你穿衣服。” “好。” 等到贺知州替花意柳梳好头,穿好衣服,就把她抱到了饭厅的椅子上坐着。 他像是抱宝宝一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坚固的圈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拿起勺子,勺着碗里的粥喂她。 南瓜粥他一直温在炉子上,他先吹了吹滚烫的热粥,感觉凉的差不多了,才送到花意柳嘴边。 “媳妇乖,张嘴吃东西。”贺知州温柔的哄着花意柳。 花意柳非常乖巧的配合着,嘴巴微微张开,吸溜走勺子上的热粥。 “好吃。” 甜甜的,有桂花的香味。 她很喜欢桂花做成的美食,吃到嘴里一天的心情都是好的。 吃饱喝足了,花意柳的精神头都回来了,眼睛也总算是睁开了。 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贺知州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他腰间的肉,“都是你。” 昨晚他太折腾了,不然今天也不至于迷糊到这般田地。 “嗯,是我的错,让媳妇劳累了。”贺知州顺着花意柳的话接,脸上一脸的痞笑。 “油嘴滑舌。” “今天还做生意吗?”这个天有点晚了,他担心今天她睡不足,所以在外面挂了牌子,现在媳妇醒了,还需要问一下她,跟她确认一下。 “卖吧,都是现成的,也不是很忙。”今天还有他在家呢,她又可以当甩手掌柜,卖与不卖没多大差别。 “那行,我去准备一下,你要跟我一起吗?” “我也要准备一下,分开行动。” “好,慢点。” “知道了。” “哎呦,你这丫头终于开店了,还以为今天真的不开了呢。”几个老饕餮今天在这边晃悠了好久了,时不时来看一眼铺子,见他们终于打开门开始摆摊,开心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嘿嘿,今早有点事耽搁了。是我的不是,所以,今天的所有丸子都半价出售。”花意柳很喜欢跟他们聊天,说八卦,且他们特别捧场,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有时候,她做了一些好吃的也会邀请他们一起,大家彼此都熟悉不少,感情也增进很多。 “哎呦,今天这么慷慨啊,贺小子你也同意。”几个老餮之所以喜欢花意柳,就是她和善友爱,还愿意跟他们分享她的美食,还别说,这丫头做饭的手艺当真是一绝,也难怪这丸子汤做得那么好。 “同意,我家媳妇做主。”不管对外还是对内,贺知州秉承的永远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宠媳妇真没下线,也不担心自己怕媳妇这样的流言传出去。 “是是是,你是个宠媳妇的。你家大事小事都是你媳妇做主。”老餮们已经习惯了贺知州事事以花意柳为主的行为了,人老了,最喜欢看到小辈之间和和睦睦的样子,多么的赏心悦目。 第二百四十章 有点心动 “丫头,最近县城晚上那边搞了个夜市,你这手艺可以去夜市上,肯定能够大赚一笔。”今天他刚从县城回来,昨晚晚上的夜市逛得不怎么开心,都没有吃到真正的好东西,这不,一回来就赶来小丫头这里,结果这丫头还关门,好在现在开门了,可以祭奠一下他可怜的胃了。 “夜市?摆摊的?”听着感觉有点像现代的小吃一条街,晚上的时候特别热闹,人满为患,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灯光璀璨。 “是的,反正是上面搞得,昨天第一天,人很多,你要是去的赶紧去租个位置,不然好位置就没有了。你要是去,肯定能够吸引一大波人,谁让你的手艺是这个呢。”老餮孙老头一点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夸奖着。 “哪有这么夸张,别人肯定也有过人之处。”世界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够在夜市崭露头角的,肯定都是有真本事的人。 “好的肯定也有,但滥竽充数的比较多。”像他们这样的老餮,对于美食是非常挑剔的,不然也不会被称之为老餮,能吃和好吃完全是两码事。 “丫头,去吧,可以见识不同的人,不同的美食,不是挺好一件事。” “这个不急,到时候再说。”夜市摆摊肯定累人,她这个人现在就想享受生活,不想让自己太累了。 “也是,得先去看看,了解一下。”他也就是给个建议,觉得她的手艺好可以去一展所长,让更多的人见识到。 “媳妇你想去吗?”一直等到他们收摊,贺知州才有时间去询问媳妇的想法。 “什么?”花意柳不明所以的看向贺知州,眼底满是迷茫。 “孙老头说的夜市,你想去吗?” “你也知道?” “知道,每年都会有这个活动,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月。” “每年都搞?谁这么有想法?” “县城的陈员外。每年十一月都会有,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中人气最旺的三个摊位可以获得奖励,每年的奖励都不同,去年的我记得好像奖励的有钱,有玉佩,有食材。每年都非常热闹。”贺知州经常在县城卖野味,对县城的情况十分了解,每年的前三名都不一样,是一个非常热闹的日子。 听着贺知州的描述,花意柳有点心动了,她以为就是夜市,没想到居然还有奖励,看来,那位陈员外还真大方的,应该是个善人。 “你说的我都心动了。”即可以挣钱,又可以获得奖励,去参加好像也挺好的。 “心动不如行动,媳妇的手艺这么好,这次也许可以闯进前三。” 贺知州的话直接说进了花意柳的心坎里,是啊,她的手艺怎么也能进到前三,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 “这夜市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现在赶去县城还来得及吗? “时间还有,只是媳妇我们卖什么呢?”丸子有点单调,还可以增加一些其他的。 “丸子肯定要卖的,再卖一些烧烤吧,东西空间里有现成的。”他们唯一的好处就是东西空间里有现成的,只需要意念就搞定,方便又省事。 “行,那我们现在就准备东西,之后直接出发县城,晚上再回来,每天按照今天这样循环,媳妇,你能坚持一个月吗?” “我当然没问题,你估计不行吧,村里的事你不管啦?”花意柳忽然想起,他们两个人都走了,村里庄子的事要怎么办? 第二百四十一章 瞌睡来了送枕头 贺知州用力一拍脑门,他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一天两天不在村上,不会出什么事,一个月不在,那他们不得作威作福了。 “媳妇那怎么办?要不还是算了,我们不去夜市了。”他不在媳妇身边,不放心媳妇一个人出摊,夜市人多混杂,要是碰上不长眼的,媳妇要是吃亏了怎么办。 “不是吧,我都心动了,你现在让我不去,不可能。”没说起这事她可能不放心上,现在她都动了这个心思,让她不去,万万是不可能的。 “可是媳妇我不放心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别人招惹我还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呢,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总是忘记她的武力值,相公啊,你能不能少操点心。 “那我们买个人陪你,这样我能心安一些。”贺知州退而求其次的要求道。 有个人陪着,起码有人可以第一时间帮忙,这个人还得选个有点力气的,女的有力气的,威武雄壮的好像比较少呢,这个有点犯愁了。 “那现在去牙行?”为了能去夜市,花意柳只能退这一步,不然她就不能去了。 “走。”贺知州拉着花意柳的手直奔牙行而去。 “爹,爹,不要卖我,我,我可以少吃一点的,真的。” “爹,我力气大,我可以养家的。我可以少吃的,你不要卖我。” 距离牙行还有一点距离,这边围绕着很多的人,大多都在看戏。 “不卖你,我们家都要被你吃穷了。你给我快点。”一个衣服浆洗的泛白,身材瘦小的男人拉着一个雄壮魁梧的女子,就像拉着一座山,纹丝不动,两个人耍着嘴皮子。 “爹,我,再少吃点,不吃没力气干活的。” “这次我说什么都要把你卖了。除非你不吃饭。”不吃饭不可能,就像她说的,不吃饭没力气干活。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和她娘都是小个子,偏偏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出来,随着她长大,吃的越来越多,家里的粮食一半都进了她的嘴,要是她继续留在家里,真的要揭不开锅了。 家里不只有她一个女儿,还有其他的孩子,他们都比较正常,唯有她,独独她。 不是他不想养,而是没有能力啊! 把她卖了,好歹牙行的人在没有卖出去钱得保证人活着,不然岂不是亏了。 “爹,爹。”女子生无可恋的松开手,这次她爹真的铁了心要把她卖了。 “行了,你也别叫了,爹也是没办法。” “问一下,你的力气多大?”对于别人来说这个女孩子不像女孩子,也没人喜欢这样的,可花意柳不一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而她刚好要这样的人。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真是太好了。 “你,你是在问我吗?”杨柳看到一个漂亮到浑身都在发光的女孩说话,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在问你。”花意柳肯定的点点头。 “我的力气很,很大,吃饱的情况下可以举起三四百斤的东西。” 杨柳说完,周围一阵抽气声。 妈呀,这力气是真的大,比男人都要厉害,也难怪家里人养不起她,力气大的,一般吃的也多。 “这位老爹你打算怎么卖?”这个力气不错,等把人买了,再洗髓一下,那她就可以举起七八百斤的东西了。 “姑,姑娘你真的要买?”杨老爹有点不知所措的搓着手,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愿意买他这大闺女。 “自然,不然也不会向你们打听?你们打算怎么卖?价格合理我就买。”买人不假,但她不做冤大头的,买卖的双方满意才行。 第二百四十二买卖章 矮小的中年男子杨老爹见花意柳不像是说假话,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价格,小心翼翼的出口:“那个五两可以吗?” 他不想卖女儿,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了,也养不起女儿这个大胃王,把她卖了起码还能有人保她温饱,不至于在家饿死。 人口买卖的价格,他不是很清楚怎么卖,怎么买,五两是他心里觉得合适的价位。 五两? 这么便宜的吗? 花意柳瞳孔散发些许震惊,一个人这么低贱的么。 她不怎么懂,但相信贺知州肯定懂,便将目光投向了他。 贺知州见媳妇忽然不说话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与她视线对上,看到她眸底的震惊之色,便知晓媳妇压根不懂人口买卖。 五两按照牙行的价格来买卖的话,还是偏高的,女子无论再什么样的情况下,她的价格永远要低很多,不过媳妇要是买,五两也没多贵。 不过看媳妇这个样子,得让她了解人口买卖的情况,不然以后容易上当受骗。 “五两高了,你卖去牙行都不值这个价,我呢也不低价,四两,同意的话就去镇长那里签卖身契,不同意,那就自行去牙行买卖吧。”贺知州话是对着杨氏父女说的,实际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是说给花意柳听的。 花意柳闻言,立刻明白了贺知州话里的意思,原来买卖人口还有这样的,她算是见识到了。 “爹,你真的决定卖了我?”杨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目光牢牢地锁定住自己的父亲。 “你也不要怪爹,爹也没办法,谁让你这么能吃呢,你还有弟弟妹妹,我还得为他们着想。”杨老爹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生怕自己最后会心软。 家里还有好几张嘴要吃饭,心软了,其他人就要遭罪了,她是大姐就该让着底下的弟弟妹妹们。 “我知道了。”杨柳眼底的所剩不多的希冀在这一刻全部毁灭,以后再见杨老爹他们,把他们彻底当成了陌生人。“我同意了。” “你怎么说,这个价同意还是不同意?”花意柳发现女孩浑身透着一股颓丧之气,感觉她在做最坏的打算。 不过能够理解,从此以后没有自由身,成为一个奴隶,谁能接受得了这样的落差。 原身经历过,她的心情变得十分的不好受。 “同意,同意。”四两就四两,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去牙行还不知道他们收不收呢,现在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杨老爹不想就此错过了。 “那就走吧。”贺知州牵着花意柳的手,领着杨老爹和杨柳直接去找镇长。 镇长知道他们过来的缘由,目光深深地落在杨老爹身上,看了他一会儿后,叹息一声,各家有各家的难,他这个镇长也不能阻止别人买卖儿女。 “你确定好了,一旦卖身契签下就没有反悔的余地?杨老爹你考虑好了?”作为镇长,他最后再次出声询问一遍杨老爹,是否真的决定卖了女儿且还是死契。 死契和活契是两种不同的契约,死契是真的就此彻底绑死在东家,除非是东家放人,活契就不一样了,只要攒够足够多的赎身银两,随时可以从东家那边离开。 “考虑好了,卖。”杨老爹闭了闭眼,狠了狠心。 “好,那就过来签字吧。买卖一旦形成,从此你们就在也不是父女了,她的生死跟你也再无任何瓜葛,一切都由主家说了算,可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杨老爹和杨柳同时在买卖契约上按下手印,卖身契形成交由主家花意柳保管。 第二百四十三章 买下 一手交钱,一手拿契约。 买卖落定,杨家父女就此别过。 “爹,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世上也没有杨柳这个人,你多保重。”杨柳知道今天一别,再见也难,虽然十分的不高兴父亲的冷血,但到底他养她这么大,最后她还是愿意全了这父女之情。 杨老爹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女儿,内心也不好受,可没有办法,契约已成,他们从此再没关系了。 “好好在主家做事,好好听主家的话。是爹对不起你,保重。”杨老爹深深地最后看了女儿一眼,纵然不舍还是狠心的转身离开。 花意柳留了一些时间给杨柳,让她平复一下心情。 被自己的亲人卖掉,没有一个人能够坦然的面对,没有哭泣估计是最后的倔强了! “好了,走吧,我带你去买两身衣服替换。” “不,不用破费,我,我可以穿自己的衣服。”杨柳一听要给她买衣服,急得连连摆手拒绝。 她活都还没开始干,怎么能主家破费呢! 不行的,这绝对不行的。 “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你首先要明白一点,如何服从主子的命令。明白?”花意柳不喜欢别人反驳自己,带她置办行头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己,以后出门她代表的就是贺家的脸面,既然是属于贺家的脸面,怎么还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实在是有损形象。 “对不起,我知道了。”杨柳这才反应过来,她如今已经是他们家的下人,她的一切都属于主家,主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她反驳的余地。 她得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再做像刚刚一样的事情了。 “嗯,我夫家姓贺,以后称呼他为公子,称呼我为夫人即可。我们家规矩没有多少,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听主家吩咐就行,其他的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当然是有前提的,得你手里的事都做完了,每个月有一天的休息日,若是身体不舒服要及时跟我说,我不至于让你拖着病体干活。听懂了吗?” “夫人,奴婢听懂了。”杨柳不笨,花意柳说的够明白,她要是听不懂那就是真的蠢了。 花意柳满意的看了她一眼,能够听得进去话,这一点就不错,怕就怕有些人自作主张听不懂话,还喜欢胡乱插嘴。 因为时间紧迫,晚上他们还要去县城了解夜市摆摊的事,他们速战速决,直奔成衣铺,给杨柳买了三套衣服,被褥鞋袜等需要用到的东西。 回到家都不给她收拾的时间,让她把东西放到房间后,他们带上摆摊的东西,驾着牛车直奔县城而去。 杨柳从成衣铺开始一直到坐上牛车,整个人都还云里雾里的,不明白主家为何这般匆忙。 “杨柳你会驾牛车吗?”买了下人,赶牛车的事以后就要交给她来做,总不能让主子赶牛车下人坐车吧,这不合规矩。 花意柳没打算打破现在社会的规矩,不想搞什么特立独行,她一个人哪里杠得过存在百年的皇朝封建制度。 挑战权威的事,她是万万不会去做的,她还不想死,她还没好好享受人生呢。 规矩要有,但不会那么复杂,复杂了她自己也会觉得不舒服的,所有的规矩都取决于她个人舒不舒服,舒服了这个规矩可用,不舒服那就换,只要不出太出格,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回夫人的话,奴婢不会,不过奴婢可以学。” “说话前不用多加话,听着累,正常交流就可以。” “是夫人。” “今天就算了,明天开始你多联系怎么驾牛车,以后驾牛车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们最近会频繁来往县城,你抓紧时间学会。”她学会了,贺知州就省力了,也能安心的盯着村上的事情。 “好的夫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 热闹 “哇,今天的县城热闹啊,到处都是人。”经过两个时辰不到的颠簸,他们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了县城。 今天的县城跟往日的完全不同,晚上灯火璀璨,热闹纷呈,大街上人满为患,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孙老头还真没有说错,县城是真的非常的热闹又好玩呢,这趟来得值。 “相公我们现在去哪里?”对于花意柳来说,县城她一抹黑,压根摸不清哪里是哪里。 “先去夜市摆摊那边,我们直接去陈家就可以。”每年都搞这个活动,贺知州大致知道在哪里可以办理租摊位的事情,希望还来得及。 “还得是你。”贺知州就是靠谱,什么都知道。 牛车很快来到陈家临时作为摊位租赁的地方,从门口看过去,里面好像还挺忙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来。 “你这个位置已经很不错了,你要是加钱,位置自然更好。你小子到底要不要了?”他们很忙的好么,明天就是摆摊截止办理租赁的一天了,这几天还有陆续好多人过来办理,每个人都想出最少的钱得到好的位置,一个个都在想什么呢,好的位置哪有那么多。 “大叔你就给我一个好点的地方吧,我这租赁费也不低啊。” “不是我不给,我们也是有规矩的,每个摊位都设好了租赁费的,我不可能为了一个你得罪其他人。”明码标价的东西,怎么能说变就变,要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他们这摊位还要不要租出去了。 “喂,前面的你到底租不租位置,不租就让开,后面还有好多人排队呢。” “就是啊,不要耽误我们啊。” “小二,不听话的赶出去就是了,我们不在乎位置。”只要自己的吃食做得好,不管是哪个位置照样可以吸引到客人,挣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就是就是,抓紧了,明天最后一天了,我可不想租不到位置。”位置越是往后就越偏僻,现在能有一个不错的就知足吧。 “小伙子你到底租不租?”小二被吵得都快没辙了,每天面对这样的人,真的很累的。 “租租租,怎么能不租呢。”他每年都来夜市,今年他外出回来晚了,不然还能有更好的位置,每年夜市他挣得不少,不想就此错过做生意挣钱的机会,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租了现在的位置。 拿好租赁的位置牌,由陈家专门的人领着去往租赁的位置,在这一个月内,这个位置就是属于他的,谁来闹事直接可以找陈家解决。 花意柳目睹了全过程,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乖乖,租个位置还有这么多事,长见识了。 “媳妇我去排队,你和杨柳在牛车上等着。”天太冷了,贺知州不想媳妇在外面吹冷风受罪。 “不用,我看人也不是很多了,应该很快轮到我们了。我跟你一起。”坐牛车上等多没意思啊,看看周围发生的事,八卦一下挺好玩的。 “我看你是想看八卦。”贺知州宠溺的戳穿媳妇的心思。 花意柳瞪了贺知州一眼,说什么大实话,就不能留点面子,“哼!” 大坏蛋。 “不怕冷就一起等,可以了吧。”贺知州把身上的那件大氅脱下来披在花意柳的身上。 “我没那么娇贵,我也不冷,你自己披着就好。”花意柳动手准备去脱贺知州的大氅,却被他的坚实有力的大掌压住了。 “听话,不然我就压回牛车上呆着。”贺知州用十分强势的语气不容分说的看着她。 回牛车上那是不可能的,那她就听话好了。 “那好吧。你冷了跟我说,我把大氅给你。” “好,走吧,我们去排队。”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起租吗? 花意柳的颜值非常高,对于小县城来说,她的容貌简直就是天仙般的存在,等着租赁的这些人哪里见过这样好看的美人,即便是陈家的那些掌柜的,也算是见多识广,也被她的容貌给惊艳到了。 不过在看到她身边高大挺拔,神色严肃,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后,一个个大气不敢喘一下,立刻收回落在花意柳身上的眼神。 妈呀,这男人有点恐怖啊,感觉下一秒就能把他们给吞噬了。 可惜,可惜,着实可惜,这样一个美人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吓人的男人。 但他们再多的可惜和惋惜,也不敢在男人面前有所表现,就怕男人会把他们给怎么了一样。 “媳妇,忘记给你戴面纱了。”贺知州蹭蹭的往外冒冷气,媳妇长得太好看是件开心的事,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失策,失策,太失策了! 花意柳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摇了摇头,“我以后出门总不能一直戴着面纱吧,他们看就让他们看好了,不过是第一眼的惊艳罢了,我们理解就行了。” 一直让她戴面纱她也不习惯啊,长得好看又不是她的错,“难不成你还保护不了我了?” “怎么可能,你是我媳妇,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哼,他的媳妇不是什么人可以肖想的,谁都别想。 “那不就是了,不要纠结这些不重要的事,他们眼神中又没有侵犯,只是欣赏而已,不必为此动气。”若是那些人的眼神带着猥琐,带着意淫,不单单是他不高兴,她也会不高兴的,像这样的人就该给教训。 “可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好。” “幼稚。”花意柳嗔了他一眼。 “幼稚就幼稚,在媳妇面前无所谓。”贺知州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也越来越轻浮,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应。 “到我们了。”在两人说话期间,队伍一点点减少,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两位也是租摊位的?”小二抬头看到花意柳的样子,愣了一下神,很快就恢复原有的状态,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询问。 “是的,还剩哪些位置,我们可以挑选一下吗?”花意柳笑着点点头,询问他们这边的一些情况。 “这位娘子随我进来,这边有一个沙盘,可以看到现在租赁剩下的位置,没有放上号码牌的都是可以选择租赁的。”面对有礼貌的人,小二的服务态度也非常的热情,也算是看人下叠,不过这个大家也都能够理解。 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怎么对人。 在这边租赁者为大,他们为小,自然也先表达谦逊,这样对方才会给好脸色,不然就反之。 走进铺子里面十分的空旷,摆放着一个大大的沙盘,里面的确如小二说的那般,很多地方都摆上了号码牌,还有一些地理位置不怎么样的空在那里。 也是,夜市又不是今天才开始的,已经开始有几天了,还能有一些位置留下来,已经算是他们运气了,根本没有挑三拣四的机会。 听完小二的介绍,花意柳大致已经了解了整个租赁街上的所有位置以及布局。 “小二这两个位置是连在一起的吗?”花意柳看了一圈沙盘,指着一个自己比较满意的位置询问小二。 小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现场的布局,随即点点头回复道:“是的,小娘子要一起租吗?” 第二百四十六章 先租十天 “是的,我两个一起租能不能便宜点啊?”既然摆摊了,那就要拿出架势来,一般租赁的摊位肯定大不到哪去,索性就往大了租,他们不差这点钱,但能便宜为什么不能省点呢。 小二看了眼两个位置,眉头微蹙,这两个位置其实还是不错的,一起租的话,价格上便宜点倒也不是不可以。 “小娘子您稍等,我帮您去问问我们掌柜的。”打折的事不是他一个小二可以做主的,得需问过掌柜,掌柜同意才行。 花意柳了然的点点头,“好的,劳烦了。” “您这边稍坐一会儿,小的马上就回来。”小二将花意柳夫妻领到休息区后立马去找掌柜的。 没过一会儿小二兴冲冲的回来了,“小娘子您好,我帮您问过掌柜了,这两个位置的租赁费一共是五百文,给您打个折四百文一天,您看可以吗?” 四百文一天? “这一天是白天晚上都包在里面吗?”花意柳面对有疑问当场就提出来。 “是的,白天黑夜都包在里面的,白天也可以做生意的。这个都是取决于您个人。”虽然说是夜市,但白天也是可以摆摊的。 “那行,这个钱怎么付?一天一付还是根据自己租几天付几天?” “根据租赁几天付几天,全凭您自身。” “行,那我先租十天,这是十天的费用,你点点。”花意柳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生意怎么样,没有一下子租赁整一个月的,打算十天十天租赁,这样她可以随时抽身。 “可以的。”租赁的是办的多了,扫一眼就知道金额对不对,收了钱,给对方开了一张租赁的单子,“小娘子,这张单子您收好了,你要是需要续约得话,最晚最后一天一定要拿着这张单子过来换新的租赁单,若是错过最后一天,第二天再来,那么原来的位置可能就被租出去了。这是你们的租赁的号码牌,等会儿会有人带你们去租赁的位置。”小二善意的提醒花意柳一句,摊位续约也是有时效的,不是随时想续就能续的。 “最多可以提前几天?”这边安排的还是挺规范的,基本的一些都考虑进去了。 “三天,这期间都可以过来续约。” “好的,多谢。” “我这就安排人带你们去摊位。”小二很快招来一个领路的人,笑送着花意柳夫妻离开。 “两位这边请。”领路人先向花意柳夫妻点了下头,这才领着他们出发去摊位。 “这位小哥麻烦稍等一下,我们的牛车需要跟着一块过去。” “可以的,我就在这边等你们。” “多谢。” 等到杨柳跟贺知州牵着哞哞过来后,一行四人朝着摊位出发。 “这位小哥这一整条街都是陈家的吗?”不然谁愿意把这么一条街拿出来租赁摆摊。 “是的呢,这条街上面的铺子也都是陈家的,不然这条街也不可能拿来设夜市,摆摊位。”陈家是大善人,一家人都待人亲和,这里的人都愿意跟他们打交道。 花意柳一边听这位小哥说话,一边观察县城的情况,能把这么一条街拿下,陈家还真是阔绰,这条街上的商铺,每家都人满为患,生意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每个环节都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不然换不来这样一个热闹的景象。 “我们陈老爷是个大善人,乐善好施,我们这里的人都挺喜欢他们一家的。”陈家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都没有那种瞧不起人的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即便是主子对人都十分的宽厚,待人接物十分的有礼。 “你们的摊位到了,我就先告辞了。”把人领到了位置,小哥便离开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摔下来 花意柳看着他们的两个位置,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号码牌交给杨柳,让她把牌子插到一旁放置的一个竹筒里面。 杨柳接过号码牌,听吩咐把号码牌插入,这样一来,只要觉得他们这家铺子的东西好吃的,都可以去到之前租赁的地方,隔壁那间屋子报号码牌,这样,最后那天就会公布夜市摆摊谁获得前三名,到时候会有一个颁奖的环节。 这些都是花意柳从小二哥那边打听来的,小二哥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知了她。 “媳妇你考虑好卖什么了吗?”因为他后续不在这里陪着摆摊,不希望媳妇太过辛苦,希望她买一些轻松的东西就好,挣不挣钱是其次,最主要是感受一下县城夜市的氛围。 “烧烤和丸子汤。”这些都是现成的,夜市烧烤最为合适,再配上她的啤酒,到时候还怕没人过来消费吗? “会不会太累?”烧烤很累人的,他不希望媳妇累着自己。 “不是还有杨柳么,我把她教会了,我就能轻松一些,她负责烤,我负责收钱。”花意柳早就已经打算好了,人买回来了就要物尽其用,不然对方也会觉得不自在,觉得自己吃白饭的,如此还不如好好地使唤人干活,大家都会高兴。 “公子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夫人累着的,脏活累活我来干,夫人只要看着就行。”杨柳虽然才刚被买下,跟两位主子相处时间也没多久,但从一些言语和神态上,可以明显的发现公子对夫人那是怕含在嘴里化了,捧在手心还怕摔了。 她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夫人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只要把夫人伺候好了,什么都好。 只是在做早点的时候,她犯难了,昨天忘记问夫人和公子要吃什么了? 杨柳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这个时候也不能去打扰不是,不得法,只能做一些粥,蒸一点馒头,又炒了两个菜。 做完早餐,杨柳这才开始洗漱,刚来到外面就看到公子过来了,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去,“公子早。” “起来了,早饭做了什么?”贺知州见杨柳已经起来了,脚步慢慢减缓,低声询问道。 “昨天忘记问您和夫人早餐的事,今早做了一点粥和馒头,还炒了两个菜。”杨柳微微供着身子认真回答贺知州的问话。 “嗯,可以,夫人比较喜欢吃南瓜粥和肉包,小笼包,不过夫人一般会起得比较晚,不管多晚都不用去叫醒夫人,她自己会醒来。” “是公子,奴婢知晓了。”杨柳暗自把贺知州说的记在心里,想着不会做的到时候再向夫人请教。 “夫人喜欢的一些菜到时候你可以请教夫人怎么做,做好了都是有奖的。” “是公子。” 贺知州见她都听进去了,打了水去洗漱,之后简单的吃了点早餐,又打包了几个馒头便回去贺家村。 “贺小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村长一早就在村口等着了,一看到贺知州着急上前。 “怎么了村长叔?出什么事了?”他也就两天没在,总不能出什么事了吧? “哎出事了,贺钱从山上摔下来了,把腿给摔断了,昨天去镇上找你,没找着人,一直在闹呢。”要不是昨天他一再的做保证,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怎么回事?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贺知州眉头拧紧,眼神狠厉。 开垦一些山地而已怎么会弄到摔下山的,他规划的地方基本没有什么危险,就算真出事也不可能是摔下山。 “哎,贺钱因为一只野鸡跑他面前,他追着野鸡跑,这不一时不察就踩空了,摔下了山。” 第二百四十八章 跟设想的不一样 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 不好好干活,为什么要去追野鸡呢,野鸡是那么好追到的。 要是这么容易让人抓,他们的日子还能过得这般苦涩。 不用脑子的蠢货,想想就来气。 “那是他个人行为,他们闹什么?”贺知州听了缘由,不由冷笑一声。 这是想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想让他出钱给他们看病,想得倒是挺美的。 “是这个理,可那不是在干活的时候出的事么,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不买账,你来了正好过去一趟,把这事解决了,不然还有的闹了。”活不好好干,尽想些有的没的,出了事还想讹上贺知州,贺知州的钱是那么好讹上的,他们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事一出,闹不好所有人都要挨批!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好的活计不好好干,就知道惹是生非! “闹,他们有什么理由闹,让他们尽管闹,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可不是我让他去抓野鸡的,我还没怪他私自脱离队伍,耽误我的工期呢。”贺知州冷冷开口。 “~~~”贺忠义想说的话生生的憋了回去,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走,去看一下。”为了不影响进度,贺知州打算亲自过去一趟,直接震慑他们,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典型,让所有人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来了,贺知州来了。”贺知州一出现在村里,就有人传递信息给贺钱家。 贺知州在村长的陪同下来到贺钱家,就听得屋里哭天抢地的,就好像死人了一样。 “贺知州你得陪我们医药费,不然我跟你没完。”贺钱的妻子小芳一见到贺知州就威胁他。 贺知州冷冷一笑:“你跟我没完,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你跟我们算账,凭什么。”小芳一听眼睛都瞪圆了,怎么是这么一个发展,完全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凭什么?就凭他上工的时候不好好上工,去抓野鸡,耽误了我的活计。他摔断腿又不是在给我干活的时候摔的,是他非要抓野鸡才摔的,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是我让他去抓野鸡的?” “我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就该感激我,还敢讹我,真以为我是吓大的,威胁对我来说没用,若是接下来每个人都学着贺钱这么做,谁给我干活,我这钱出的多冤枉。”好好地干活能出事么,还不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 “怎么,怎么能这么算呢,你,你这不是欺负人么。”小芳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差带你反应不过来。 明明是他们要找贺知州承担医药费,怎么现在听下来,反倒是贺钱的错了。 不该啊! “欺负人?到底是谁欺负谁,我有钱也不是冤大头,贺钱是抓野鸡受的伤,不是寄给我干活期间受的伤,我是不会负责的,但看在同村的面上,我可以给一点医药费,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不行,你必须承担所有,他就是在给你干活的时候摔断腿的,你必须要负责。”小芳怎么都不会承认自己丈夫的问题,一口咬定是干活的时候摔伤的。 原本准备帮贺钱向贺知州讨要医药费的众人,在听了贺知州的话之后,也开始变得犹豫起来,觉得两边说的都有各自的理,得罪谁都好像没有什么好处,特别是贺知州,他们家里人还有在他那里干活呢,若此得罪了贺知州,那么好的活计还有吗? 一想到这个,他们忍不住发颤,感觉自己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 第二百四十九章 本身就是他的错 “贺钱擅离职守,在干活的时候去抓野鸡,我没有让他赔偿我的损失,还愿意承担一些医药费,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不用来绑架我,别忘了,我早就被你们赶出了贺家村,若是我真的心狠,做活的就不会有贺家村任何的事。”贺知州见对方仍然摆出一副他们是受害者的姿态,决定不再顾念贺家同族的情分。 有些人就喜欢得寸进尺,他可不是好人,已经够给贺家村面子了。 同族的人在干活的时候,稍微严厉一些,就会觉得他不尽人意。 他情愿用外村的,因为他们好掌控,毕竟都是为了生活,他们不会乱来。 不讲道理,那就别干了,只要有钱,他还怕招不到干活的人,真是笑话。 一句话,贺知州完全把他们给拿捏住了,前来助阵的那些人听了他的话,脚底抹油般溜得贼快,生怕会害了自己丈夫或者兄弟的没得活计干,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都想过一个开心的好年。 贺钱的家人见贺知州神色冷漠的板着一张脸,到嘴边的话再也不敢出口,就怕以后都不再用贺钱干活。 出门干活哪有在自家村里干活来的舒坦,工钱日日准时发放,没有一丝克扣和拖欠,就这一点,就比其他的好百倍,千倍了! “小芳,别闹。”贺钱从昨天就一直浑浑噩噩的,这会儿院子里的吵闹声将他的思绪彻底拉回,对着外面大喊一声。 “钱哥你醒了。”小芳听到丈夫的声音,立刻丢下贺知州他们,直奔房间而去。 丈夫是家里的主心骨,昨天到现在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是婆母说怎么办她就怎么办。 “小芳,不可,这事是我的错,你怎么跟贺知州闹起来了?”贺钱忍着腿上传来的刺痛,他了解自家媳妇,这闹事的情况肯定不是她的主意,她的脑子想不到那么多。 “是,是婆婆让我这么做的。”小芳一下就把自家婆婆给卖了。 “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娘的话不要听,不要听,你怎么还听她的话,还跟贺知州闹起来,你这样一闹,我的腿好了,活也没了。”贺钱想的明白,做个的事是他自个的问题,那时候实在是太痛了,他没想那么多,也就没第一时间叮嘱媳妇,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我,我就是没主意,才听娘的话闹的。”小芳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昨天那个情况,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听婆婆的,她能听谁的。 主心骨都倒下了,她只能听婆婆的。 “你这样一来,我的活计就没了。”贺钱真的要被蠢媳妇给气死了,他的话听不进去,婆婆的话倒是非常听话,说干嘛就干嘛,她想过后果吗? “没,没那么严重吧,本来,本来就是干活的时候受伤的呀。”小芳还在狡辩。 “不是的,那时候是休息时间,我看到野鸡才会去追的,结果摔下了山。跟贺知州一点关系没有。”哎~~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清楚么。 自己没有得到这个活计,就想着把他的也给搅和没了,哪有这样当人母亲的,就一点看不得他们家好么。 他也是他们的儿子啊,家里有的都会送一份过去给二老,结果呢,好心当成驴肝肺,使劲地折腾。 “那,那可怎么办?我,我……”小芳听了丈夫的话,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她刚刚都干了什么呀,这样不是把丈夫往火坑里推嘛。 活计没了,等同于家里的进项没了,丈夫的腿还需要换药,这些都需要钱,她…… “好了,你去请贺知州进来,我有话跟他说。”事情已经出了,后悔没有用,看怎么解决这事,只希望贺知州能够消息,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害了整个贺家村。 第二百五十章 受人挑唆 小芳这时候也不敢忤逆丈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走出去邀请贺知州进屋。 贺知州也不是不讲理,你们好好说,他根本不会发火,可偏偏有人非得闹事,既然要闹,那就别怪他冷心冷情。 他不欠任何人的,他做什么都不需要经过族里,族里的人要是想要倚老卖老,他不介意出族的。 对于大部分来说,一个家族就是一个凝聚力,在外都是一个帮手,可在贺知州这里,却是截然相反的。 他们怕他,根本不想跟他多有接触。 这是没有利益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这么的冷漠。 一旦牵扯到利益了,没有自己的份,就开始作天作地。 呵,他已经看在同族的份上,把活计给到了贺家村的人,他们要是自己受不住,非要折腾,有的是人愿意给他干活。 贺知州耳力好,屋里的说话内容都进了他的耳朵,他只是笑笑,好歹还有一个是明白人,不然他还真要考虑之后招工是不是还要用贺家村的人。 小芳出来邀请贺知州的时候,他并没有为难她,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 贺钱家的情况,他也是知晓的,有能力,却受困于二老,不孝两个字压下来,当真是难以脱身。 很多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 他现在有点庆幸自己父母双亡,有没有爷爷奶奶,叔伯姑婶,不然七大姑八大姨的,这日子还不知道会被搅和成什么样呢。 这样想虽然有点不孝,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啊! “好。” “贺知州,实在是对不起,我媳妇的话你不需要当回事,她也是受了我娘的挑唆。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问题,不需要你这边负责。”贺钱觉得自己十分的没脸,但也不得不厚着脸皮。 “嗯,这事虽然责任不在我这边,但你在我这边做工,我也是也承担一些的,钱可能不是很多,但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原先打算给个一两,现在看贺钱的态度,贺知州决定大方一回,直接给了他二两,算做是他给伤员的补偿。 “这个你拿着,对外还是说我给了一两,这事烂在肚子里就行。” “谢谢你。谢谢。实在是对不住。”贺钱有心拒绝,可想到自己的腿后续的费用,也就不再矫情推拒。 “好好养伤,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你的活计会有人顶替,但位置还在,等你伤好了,我这边还没完工,你依然可以过来上工,不过,像昨天这样的事情不允许再发生,再有一次,我不会再录用的。” “明白,昨个是我高看了自己,以为到眼前的野鸡,我可以抓住,没成想把自己赔进去了。”说到昨个的事,贺钱深刻的反思自己,有时候真的不能高估自己,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引以为戒。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好好养着吧。” “好的。慢走,小芳,帮我送一下贺知州。” “哎,来了。” “那个对不起啊,我,我也是没办法。让你看笑话了。”小芳这个人最主要听得进丈夫的话,现在也转过弯来了,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有可能还会害得丈夫丢了活计。 这可是人人都抢着要的,她却听了婆婆的谗言,不管不顾的想要闹腾,好在丈夫醒了,由他出面,不然这事还真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一个地步。 “没事了,不用送了。”贺知州拦住相送的贺钱媳妇。 “怎么样?没闹了吧。”村长没有过去就是不想参与进去,无论他怎么说都没用,贺知州出面了,应该是解决了。 “没事了,都是贺钱老娘挑唆的,不然也不会这么闹腾。”贺知州摇摇头,对贺钱母亲的做法不敢苟同。 第二百五十一章 以此为戒 “哎,家来有本难念的经。那个老娘们就喜欢压榨贺钱。苦了这小子了。”贺钱老娘的行为,他作为村长说过很多次了,但也没用,到底是他们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次插手,也就实在严重了,才会说上两句,旁的也做不得什么。 “这得他自己立起来,不然谁也帮不了他。”他立得起来没用,还得他媳妇也立得起来,不然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了。 这次看热闹的不是很多,大部分都在他那里做活,生怕给自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算他们有自知之明。 不过有了贺钱这事,倒是给他提了个醒,以防这样的事再次发生,他有必要让大家都一起听一下教训,以后若是还在做工休息的时候,做一些跟休息无关的事情,除了任何事都自己承担,他一概不负责。 不然都这样,还有什么纪律可言,他该怎么让人管理这些人。 “你说的,他们何尝不明白,只是……”村长叹息一声,接着道:“不说了,不说了,你有事忙去,我回去了。” 昨天这事闹的他都没有休息好,这会儿累的要命,既然事情解决了,那他回去休息休息。 “辛苦叔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贺知州知道作为村长有多难,多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找上他,处理不好,还要被人蛐蛐,有点吃力不讨好的感觉。 贺知州来到大家做活的地方,把每个组的组长叫到跟前,让他们把所有干活的人都集中到空地上来,他有事要说。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所有做活的人都来到空地,大家都有一股不怎么好的预感,觉得贺知州把他们集中起来,估计要说关于昨天贺钱的事。 昨天那事,大家虽然是一个村的,也替他感到痛心,但更多的是害怕和担心。 害怕因为贺钱这个事,会连累到大家这个活计,担心,因为这个事贺知州不要他们贺家村的人给他干活。 说真的,大家内心对贺钱都是有埋怨的,要不是因为他,根本不会有任何事。 听说,昨天贺钱他媳妇就开始闹了,村长为这事也是火急火燎的,找了贺知州半天没找着人,今天他一来,就把所有叫到一起,肯定是为了昨天的事。 以前大家聚到一起,肯定会有不少的声音,今天这么多人,却安静的让人害怕。 “一组到齐。” “二组到齐。” “三组到齐。” …… “十五组到齐。” …… “二十组到齐。” 很快,组长根据自己队员到期情况向贺知州汇报结果。 “大家肯定非常好奇我召集大家是为什么,我只说一点,昨天贺钱的事,想必大家都有耳闻,我呢也不多说。” “我今天召集大家最主要就是关于自身安全问题着重强调。在干活期间或者休息期间,你们的时间都是属于我的,不允许做别的事,干活的时候好好干,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你们来我这里做活,在做活期间的安全我要为你们负责的。” “所以像昨天贺钱这样的事不希望再发生,在我给大家说了以后,还发生类似的事情,你们出任何事我都不会替你们承担责任,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同样的,这份活计也不用干了。” “大家彼此都可以相互监督,若是发现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可以向各自的组长举报,各组的组长核实事情的真假,确认无误,那么举报的人可以获得奖励。当然举报的事情组长需要统一汇报给我,由我来做最后的决定。希望大家以此为戒,不要做让自己不痛快的事。” “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向我提出。过时不候。”贺知州把昨天的事当作一个典型,让大家引以为戒,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事。 第二百五十二章 警醒自己 贺知州给足大家时间,让他们去想一想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趁此机会可以一并解决了,免得以后再来胡搅蛮缠。 大家互看对方一眼,小声地讨论着,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同意贺知州提出的意见。 相互监督的确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发生的事发生。 贺钱这件事的确给大家敲响了警钟,休息是主家看大家辛苦才给的,结果却因为休息的时候,做一些跟干活无关的事,不出意外还好,出意外负责还是不负责的确是个问题。 现在这样一约束,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让大家时刻警惕,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自己受罪不说,还要连累家里,可以说是把自己送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里。 像这样的情况,受伤固然可怜,可转念一想,若是没有去做,也就不会受伤,代表着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都有什么想说的吗?”贺知州见场面忽然安静下来,扫视一圈开口询问。 “没有。” “对,你的安排很好。” “我们听从安排,会相互监督的。” “我们不会再让类似的发生。” …… “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大家再休息一会儿去干活吧。”贺知州说完就离开了,他还要去看庄子的进度呢。 一天天的,怎么就不能让他省心一点呢。 “你们说,贺钱还能回来做活吗?” “听说伤的不算很严重,腿断了已经接回去了,好好的养上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能不能回来,还真不好说。” “怪谁呢,还不是自己心大。”没有想着抓野鸡,啥事没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野鸡野兔是那么好抓的,它还能原地等着他去抓。 “那不也是没办法,换做是我,我估计也会这么干的。”毕竟那时候在休息,想着休息是属于自己的时间,那么看到野鸡到了跟前,谁能做到无动于衷。 一年到头,能吃到肉的机会屈指可数,怎么都是肉不是嘛。 “是啊,那可是肉啊,看到了哪有放过的道理,那时候怎么可能想那么多,一心只扑在怎么抓住野鸡上。时也命也。”只能说贺钱运气不好,倒霉悲催呗。 “哎,也是他倒霉,没有考看路踩空了,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好在伤的不是很严重。”骨头断了接好了就行,要是断的四分五裂的,那就真的毁了。 “不说了,不说了,这事翻篇了,大家都警醒些。别做一样的事就行。” “贺知州这边建那么大的庄子,以后肯定还要人干活,我们得把握住现在的机会,以口才更有留下的机会,好好干活才是真的。” “谁说不是呢,那么大的庄子肯定是要人的。” “好了,大家都去干活吧,加油努力干,不要偷奸耍滑。” “知道了。”众人应声,一个个回到自己做活的地方努力开干。 贺知州来到庄子这边,这边干得如火如荼,一大半的围墙已经完成,现在已经开始在建庄子中的布局中的他们夫妻二人的主院。” 先建主院是他对施工队要求的,他之前说过想在庄子上过新年。 媳妇虽然说在哪过都可以,可他还是想让媳妇在新房里过,代表来年也是新的,抛开一切过往,他和媳妇会长长久久下去。 这是他们夫妻最新的开始! 第二百五十三章 进度可以 庄子这边如火如荼的在张培的带领下进行的非常顺利,很多地方已经初具规模,看着就十分的令人赏心悦目。 张培就是贺知州招来的建房子的头子,他大部分承接的活计都是来自于县城和隔壁几个县的大户人家的。 大家对他建的房子非常的赞不绝口,贺知州对他的事情也多方打听,又从自己好友那边获知消息,这才决定找他建房子。 也是他运气好,他过去找人的时候,对方这个时候刚好没有接到建房的活计,不然都不一定会把他的活计给接下来。 对方一开始是婉拒他的,觉得他找他建的肯定是普通的房子,他不想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要接肯定是接那种大工程的。 张培在看了图纸后,立马改变了主意,决定承接他的活计,后来他就把建房的所有事项全都交给了张培,一切都以舒适为主,钱不是问题。 这里以后就是他和媳妇的大本营,常年累月的居住在这里,那么这里的一切都要做到最好,最高的规格。 没有凑活,没有可以,没有还行,没有~~~总之就是不能有什么纰漏。 到现在为止,他对张培的能力都非常的肯定,在这方面,他的确非常的勤恳,完美的做到了媳妇想要呈现出来的东西。 “贺东家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张培来这边干活后,见到贺知州的机会不是很多,他来这里都快半个月了,算上今天的也就才见了三面,说他心大呢还是说他信任自己。 “来看看,回去好跟我媳妇说说情况,免得她什么都不清楚。”贺知州一边回答张培的问话,一边看房子的进度。“张叔辛苦了,房子建的还挺快的。不过张叔一定要保证质量,我们是要长久住在这里的。” 贺知州压根不知道如今这话在今后看来是有多么的可笑,这房子建好之后,他们夫妻俩住了没多久就离开了,这一走就是大半辈子,再回到这里的时候,都垂垂老矣。 不过如今的他还不是很清就是了,自然是要往最好的来建。 “啧啧,你这是有多么的离不开媳妇,几句话都要带着媳妇,听闻贺东家的媳妇美如天仙,不知是真是假,哪天见见?”张培有点不相信贺家村村民们的话的,怎么会有美如天仙的女孩子嫁给贺知州这样一个乡下的泥腿子,倒不是他看不起农户,他本身也是农户出身,只觉得是他们乱传的,或者是没有见过什么叫天仙般的美人。 但每个人都有好奇心,一再的听到他们这么说,张培觉得还真有这样的可能性,这不见到贺知州,又听他提起他媳妇,于是便顺嘴说了一句。 “最近可能没时间,她比我还忙呢。”白天在镇子上卖汤丸,晚上还要去县城夜市摆摊,他想要跟她说说话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还有这样的事?”他们不是农户么,在忙什么呢? “是啊,我们在镇上开了一个卖汤丸的铺子,我媳妇管着呢,每天忙得脚不着地,晚上还要去县城的夜市摆摊,这不更加忙了,所以想见一面还真不容易呢。” 又是开铺子,又是去夜市,那的确是挺忙的,可他没听贺家村的人提起他们开铺子的事啊,难不成这里的人不知道? 不过这到底是人家的家事,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他们只是低调罢了。 “那看来是没希望了,有机会再见吧。”张培一脸惋惜的说道。 “肯定有机会的,只是最近是真的没时间,等工程结束,我们夫妻肯定是要请您吃饭的,到时候应该就能见到了。”张培在这里这么久,肯定听到一些传闻,想见他媳妇也是正常的,好奇心人人都有,他也不担心被张培看了去。 “对对对,那就这么约定了。”瞧他,还真忘了这么一回事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怪哉 “夫人您起来了,早餐在锅里温着,我还做了几个菜温着,您看现在给您端过来吗?”杨柳起来后吃了早餐送走贺知州后,就把贺知州拿出来的衣物清洗了,洗完衣服仍然不见花意柳从卧室出来,她觉得十分无聊,便将几间屋子都给打扫了一遍,这不才刚收拾好,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夫人,立刻上前询问。 花意柳整个人还有点懵懵的,听到说话声,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杨柳好一会,才想起来,家里多了一个人,昨个刚买回来的。 “杨柳是吧,以后早餐不用做我的,我一般都不太吃,中午饭可以做的早一点,对了,忘记问你,你都会做哪些菜?”现在条件好了,她对吃的方面还是有些要求的,她还不知道杨柳的手艺怎么样,都会做什么样的菜。 若是不能入口,口味一般,她得亲自下场把人给教会了,她不想让自己的胃受罪。 “夫人我就会做几道家常菜,农户人家没什么做好菜的机会,不过我愿意学,一定会好好做饭的。”她在家会做饭的,但在家做饭和给主家做饭完全是两码事,自家吃的是什么,主家吃的是什么,很多好东西,她不敢动,就怕被她霍霍了,浪费食物是非常可惜的。 花意柳对杨柳的诚恳地态度非常满意,了然的点点头,“没事,做饭这种事慢慢来,以后你做饭的时候我教你怎么做,先帮忙把饭菜端上来吧。有点饿了。” 昨晚好在某人没有折腾多次,只一次就结束了,算是睡了个好觉,不然她今天肯定又不怎么舒服了。 “好的,夫人,您稍等。”杨柳立刻转身去给花意柳端饭菜。 家常菜还真是家常菜,虽然普通但味道还算不错,从这点上可以看出,杨柳还是有点天赋的,假以时日肯定能够把饭菜做的更好,就好比贺知州,他一开始也是不会的,现在呢,把空间里的那些美食书上的内容都学了一遍,学的似模似样的,做出来的菜堪比大厨,之前没人没办法,只能让贺知州做饭,现在有人了,就要物尽其用,让贺知州去做他想做的。 “杨柳你去前院把铺子开起来,我一会儿过去。” “铺子,前院?”杨柳纳闷的喃喃自语。 花意柳耳力好,她说的虽轻,还是听见了。 “对,前院我开了一间铺子,专门卖汤丸的,每天三种汤丸九百个,卖完直接闭店,这里的熟客都知道我的规矩,你先去把门打开,把炉子生火,今天我们早点卖完早点去县城做准备工作。”花意柳给杨柳稍微解释了一下,便催促她先过去干活。 “是夫人。”哇,夫人这么厉害的么,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前院,居然还开着一间铺子,杨柳想想就开心,这代表着她以后的日子会非常好过,但前提是她得好好给主家干活,不然主家是有权利卖了自己的,被卖还不知道会辗转到什么地方。 贺家小食铺忽然开门,惹得众人十分好奇上前询问,待看到是个陌生姑娘时,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主家出事了,有人立刻上前询问:“小姑娘,贺家娘子呢?” 杨柳刚把门打开,正准备回屋做其他的事,就被人给拦住了路,她看着对方,又看了看外面的人,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笑着道:“夫人在的,她一会儿过来,让我先开门,你们是要买汤丸吗?” “今天这么早就开了?”不对劲,平时都是过了饭点,贺家娘子都还没开门,但可以肯定上午她是绝对不会开门的,今个一反常态呢,怪哉,怪哉!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清点一下 “对,是夫人让开门的。大家若是来买丸子,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杨柳面对一众围观的人,表现的落落大方,并没有怯场的表现。 “我们不着急,贺家娘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家都知道这个点肯定还没有东西,等逛一圈过来差不多就好了。“你忙,我们晚点过来。” “哎,您请便。”杨柳见大家都离开后,便根据花意柳的嘱托开始生炉子,其他的等夫人来了再说。 花意柳过来的时候,杨柳已经把事情都做好了,就等她了。 “夫人都准备好了。”她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嗯,还不错。”花意柳表达对杨柳活计的肯定,在她没有多交代的情况下,能够做到这般,已经非常不错了。 “那边的东西倒入这三个锅里,放炉子上煮着,煮开后,火势不需要很大,温着就好。”花意柳指了指她身后带来的三桶丸子,让杨柳倒到锅子里开煮。 “好的夫人。”桶里散发出来的香气都快把杨柳给香迷糊了,怎么会有这么香的东西,难怪刚才有人过来问呢。 “贺家娘子今个怎么这么早开铺子了?”有人看到花意柳出现在铺子里,就过来跟她说话。 “是啊,下午晚上都有事,所以最近都会比较早开。大家可以相互告知一下。”都是熟人了,花意柳跟对方说话也都非常的随意。 “这个小姑娘是?”有人好奇的想要知道。 “哦,买来帮忙做事的,也是个可怜人,我相公忙,没时间帮忙,他就说买个人来帮我,我呢一开始不同意的,我右手右脚的有什么不能干的,可他就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嘿,谁不知道贺公子对你宠的很,你长得又这么好,他自然是要护着的,买个人帮你挺好的,不用让自己这么累。”都这么久了,大家对他们小两口的恩爱都看在眼里,难得有男子这么对待自个媳妇的,作为女人没有一个不羡慕的,这样的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啊! 说到贺知州,花意柳脸上幸福的笑容,“是呢,他是真的很宠我,几乎什么都不想我干。” “你是个有福气的,大福气还在后头呢。” “借您吉言。” “这丸子差不多了吧,给我每样都来一份。我家婆母就喜欢吃这个,现在胃口好得很,精神也好了很多。”第一次买回去的婆母还嫌她浪费钱,太贵了,可吃过之后,她就不心疼了,每隔几天就要吃上一顿。 吃了几顿后,她的身体忽然就好了很多,之前还要拄着拐杖的,现在都能自己走了。 因此大家对贺家丸子汤更加喜欢了,贵一点怎么了,谁家的东西可以拿来治病的。 “不是挺好的,这样你也可以轻快一些。” “是的呢,托你的福,现在婆母对我好多了。”就因为买了丸子汤回去改善了婆母的身体,婆母现在对她就跟对亲身女儿似的,什么事情都会想着她。 “您好,您的丸子汤打包好了。”杨柳把刚刚刘氏要的丸子打包好递给对方。 “小姑娘做事挺利索的嘛,不错,不错。”刘氏见状笑着赞扬了一下杨柳。 “谢谢您的夸奖。” “不耽误你做生意,回头聊。” “好,刘婶慢走。” “夫人都不用数一下吗?”杨柳发现一个问题,过来买丸子汤的人都会主动把钱放进一旁的桶里面,她也不知道数量对不对,但见夫人不为所动,就没有提这个问题,直到把所有的丸子卖完,她忍不住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香气逼人 花意柳笑看着杨柳,对她招招手,“坐。” “夫人我站着听就好。” “杨柳,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花意柳神色严肃几分,她之前就说过,她说什么便是什么,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对不起夫人,下次不会了。”杨柳生怕继续惹夫人不痛快,立刻坐到一旁的位置上,拘谨的捏着自己的手指。 “不用紧张,记住就行了。” “是夫人。” 花意柳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让她慢慢习惯就好了。 “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熟人了,他们知道价格,且我这也是小本生意,他们不会不给齐的,就算真的有人少给了,也没关系,我这生意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太过较真就没意思了。” “奴婢知晓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她就不用纠结了。 不过做生意只为了打发时间,大概也就他们家夫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吧,谁家开铺子不为了挣钱。 “检查一下前院的门窗,没问题了,没问题了我们该出发去县城准备晚上的夜市。对了,会驾牛车了吗?”昨个她没怎么关注,不知道她学习的怎么样了。 其实哞哞非常聪明,就是不用杨柳它也能自己走的好好地,但这是也就她和贺知州知道,其他人不清楚,若是真的直接放任哞哞自己驾着牛车跑,肯定会被人给盯上,到时候大概会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来打听哞哞的情况。 哞哞和红宝一样,都是她用灵水喂养出来的,只此一家,再无分号。 不是谁想就能有的,但就怕会碰到一些偏激的人,这些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嗯,已经学会了,公子教的特别好。哞哞也非常听话。”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乖巧的牛,就好像能够听懂公子的话,公子说什么它就会十分的配合,她都想撸它几把,太可心了。 农户人家对牛有着天然的喜欢,她也不例外! “那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县城。先把后院准备今晚需要用到的东西搬到牛车上去。” 她准备了一百串羊肉串,五十串鸡柳,五十串五花肉,三十条鱼,还有若干的蔬菜,丸子也每一样准备了一百个,不知道今晚的战况如何,她没敢准备得太多,拿出来的东西就要在当天用掉,不然就不新鲜了。 在古代,医疗太落后,她不想因为食材的问题导致被人身体有样。 “是夫人。” 两个人干活非常快,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搬到了牛车上。 东西弄到牛车上后,花意柳和杨柳回屋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收拾干净,出发去县城。 离开前,花意柳给贺知州专门留了一封信,免得他回来后坐立难安的等她。 县城的繁华,昭示着夜市的繁华! 夜市不是天天都有,能够办下这个夜市,除了财力之外还要有权利和门路,陈家能够每年都举办,可想而知有多么的能耐了。 不过这些都跟花意柳没多大的关系,他们驾着牛车来到他们自己的摊位,这条街上的摊位已经来了不少人,很多已经开始兜售了。 很快两个人就把摊位支棱起来,花意柳亲自下场做烧烤,不忘带着杨柳,让她跟着一起学怎么烧烤,之后摆摊烧烤的人就是杨柳负责了。 杨柳自然不会拒绝,她就是个下人,一切听从主家的安排! 很快,烧烤的香味开始朝着四周飘散而去。 隔壁准备摆摊的人,闻着香气,用力吸了吸鼻子,“爹,好香啊,做的是啥子呀?” 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霸道了,他没有闻过这样的味道,好想尝一尝。 第二百五十七章 吆喝起来 隔壁老爹一掌拍在儿子的后脑勺上,“让你来干活的,不是让你想着吃的。” 这香气实在是霸道,别说儿子了,就是他也差点受不住这味道。 “爹,这也不能怪我啊,实在是这个味道太香了。”张文用力吸了吸,嘴里的口水仍然不停地分泌着,他根本难以控制。 “爹,我去看看她们做的是什么?”张文立刻像个猴一样,快速窜了出去,来到隔壁的摊位,看到摆在明面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好奇的不停张望着。 “你有事吗?”杨柳见他一直探头探脑的,于是开口询问。 “你们这卖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这条街的香气都被你们家的覆盖了。”张文家每年都会参加夜市摆摊,这么多年下来还是第一次闻到如此霸道又令人垂涎的味道。 “烧烤,丸子汤。”杨柳答复道。 “这是鱼吧?你们怎么还卖鱼啊?这玩意可没人吃。”当张文看到摊位上摆放着好几条鱼时,眉头皱起,一脸的嫌弃。 “谁说的,我家夫人手艺好,没人吃的鱼也做得十分美味,让人意犹未尽。”她一开始跟他产生了一样的想法,也觉得这个鱼卖不上价格,也没人愿意来买,不过在知道她们卖的鱼丸就是用鱼做的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鱼被做成鱼丸那么受欢迎,那么直接整条做,应该也是难不倒夫人的,不然夫人也不可能把鱼摆出来卖。 在她看来不符合实际的,在夫人这里都是可以实现的。 张文见她说的实在,不免动了些心思,有点想尝试一下,但却又怕买了不好吃,浪费钱,他爹管他很严的,他手里没有多少钱可以任他挥霍的。 “除了鱼还有什么烧烤?”浓郁的香味是烧烤散发出来的,鱼害怕尝试,其他的就没什么顾忌了。 “还有烤羊肉串,烤蔬菜,烤五花肉,你要来点尝尝吗?”杨柳在花意柳肯定的眼神下,笑眯眯的问。 张文狠狠咽了咽口水,摇头道:“不了。” 他转身跑回自己的摊位,但眼睛时不时会落到花意柳她们的摊位上! “怎么样?他们卖的是什么?”张老爹看着儿子那副嘴馋的样子,恨不得再次动手,伸长脖子看了花意柳那边的摊子一眼。 “卖烤鱼,烤羊肉串,五花肉还有什么丸子汤,近距离闻,味道更加的霸道,我倒是想尝试一下,可惜囊中羞涩。”张文有些伤心的说道。 他真的好想尝一下,他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尝什么尝,让你跟我来摆摊的,不是挥霍的。给我好好干活,别想些有的没的。”张老爹呵斥了儿子一声,开启他的小摊生意。 “哦。”张文最后撇了眼花意柳的烧烤摊,不情不愿的跟着父亲一起摆摊。 花意柳这边再把烤鱼,肉串烤到五成熟的时候,让杨柳吆喝起来。“杨柳,可以吆喝了,这样才会有人来光顾。” “好嘞。”杨柳走到街道中间,使出浑身的劲,张嘴吆喝起来:“烧烤,好吃的烧烤,又羊肉串,五花肉串,还有烤鱼,蔬菜,丸子汤,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保证吃过还想吃!” 被她这么一喊,附近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眼神带着些许游移,脚步停在那里驻足观看。 杨柳见状继续卖力的叫卖起来,洪荒之力一出,几乎贯穿整条街,自然也能引来一些好吃人的回眸。 “来来来,谁在大言不惭的说保证吃过还想吃的,小爷吃的可多了,让小爷开开眼。”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带着一名小厮,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眼神轻佻的上下打量着杨柳。 “就是你在说你家的东西好吃?” 第二百五十八章 尝试一下 杨柳笑嘻嘻的看着对方,“对啊,我家的东西保证您吃过还想吃,要不要尝试一次?” 龚明见她如此这般,倒是动了些许心思,“你家都卖什么?” “烤羊肉串,烤五花肉,烤鱼,烤蔬菜还有丸子汤,你可以少点一些尝试一些,觉得好吃再多点一些也不迟,您要不要试试?” “烤鱼?鱼,那玩意多难吃,你们怎么还拿这玩意出来卖,不怕把人给吃坏了。”龚明一听到鱼,反应跟刚才的张文十分相似,都是一脸的嫌弃,觉得这玩意难吃极了,只有难民没东西才会去吃。 “我们敢卖,自然是有所保证的,怎么可能让客人吃坏肚子呢。”杨柳虽然不怎么高兴对方这么说,夫人没这个本事怎么可能拿出来卖,但她知道是一回事,别人都不知道不是么。“我们这儿有试吃的,你可以先尝一下,好吃再点。” 龚明被她这么说的天花乱坠的,心思更加蠢动,跟着来到她们的摊位,一眼被摊位老板娘给惊艳到了,没想到摆摊的是一位美如天仙的女子,看女子的打扮应该已经嫁为人妇,不过不影响她的美丽。 “这是你姐姐?”龚明有点不敢确认,这要是姐妹相差也太大了。 杨柳一听,立马着急的连忙摆手,紧张得赶紧撇清关系,“不是,不是,你别乱说,那是我家夫人。” 这人什么眼光啊,她跟夫人哪里有相似之处,怎么可能跟夫人是姐妹,美女和野兽吗? 那对眼睛长来干嘛用的。 真是气人,好不会说话!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龚明认真的向杨柳致歉。 “没事没事,你想吃什么?” “这位小公子,我做的烤串绝对好吃,保证你明天还想来。”花意柳抬头笑着跟龚明保证道。 “不饿坑,能让我吃了一次还想吃的东西非常少,再者鱼肉腥臭无比,羊肉膻味浓郁,你完全是自讨苦吃。”龚明虽然觉得她们家的味道香气扑鼻,但拿出来的东西着实让人不堪入目,很多人都会退缩的。 “小公子,话可不要说得太满,这样容易打脸。”花意柳没有因为他言语的奚落而愤怒,仍然保持着微笑。 开玩笑,烤鱼和烤羊肉串那可是经过上千年检验经久不衰的美味,怎么可能拿不下一个生活在香料当药材时代的少年郎。 她空间出品的烧烤料都是经过灵水洗礼过得,跟外面生长的那些在质的上面就有了区别,可以说那是顶级的存在了。 龚明仍然坚信自己的结论,自信的说道:“那就拭目以待,一会儿就能见分晓。” “好啊。”花意柳对自己的东西非常的有信心,从一旁取过一个盘子,从羊肉串上面撸下两块肉,随后将一条鱼翻转过来,背部朝上,轻轻地拍了拍鱼背,同时暗暗发动异能,将鱼骨全部剔下,之后用剪刀剪下两块鱼肉,撒上一些自然和辣椒粉,端给龚明,“小公子尝尝。” 龚明被她去鱼骨的动作震惊到了,两眼发直,直到盘子递到面前才堪堪回过神来:“哦,哦,谢谢~” 看不出来,还是个有礼貌的小少年。 不不不,不是他有礼貌,而是被她拿一手去骨的手法震惊到了,这绝对是隐藏型的高手,趋利避害,他当然不敢有所怠慢。 同时被震惊到的还有一个杨柳,她发现夫人好神秘,感觉她什么都会,难不成她真的是什么仙子下凡尘? “夫人好生厉害。”杨柳毫不吝啬的给予花意柳两个大拇指,。 她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低调,低调。”她之所以这么做,首先也是考虑到,大家不吃鱼肉,且鱼肉有多刺,她得为来光顾她摊位的客人考虑,万不能被鱼刺给卡了喉咙,那就是她的责任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开张 龚明木讷的端着盘子坐到一旁准备的位置上,盯着盘子里的羊肉和鱼肉好半天,就是不敢下手去尝试。 “小公子,别看了,再看下去就冷了,冷掉的烧烤入口就真的像你说的,有腥臭味和膻味了。”花意柳见他一直盯着盘子迟迟不动手,不得不出声提醒一句,现在这个天,滚烫的食物也会很快冷却的,不干净趁热吃,待会儿就不能吃了。 烧烤吃的就是一个热乎,冷掉的烧烤入口就跟吃毒药一般,难以下咽。 龚明最后想着人家那么辛苦做出来的,又不像是信口开河,不若就尝一口,好不好吃一下就能知晓。 做足了心里准备后,他试吃了一口。 就这一口,直接把他给吃愣住了,瞳孔瞬间放大,惊为天人,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烧烤,感觉灵魂都升华了,难怪对方敢如此夸下海口,味道是真的让人回味无穷一以及难以忘怀:“这,这也太好吃了吧,这位姐姐,你把那些都卖给我吧。” “量力而行。”她带的东西可不少,就他一个人,一个胃,根本解决不完,“放心吃得完,都给我吧。”龚明急切的,像是会被人给抢去一样。 花意柳见此,从一旁的拿出一个盘子,把手里烤熟的羊肉串再次撒上调味料放到龚明面前。 烤鱼则重新拿了一条新的,用同样的方式去骨,剪成一块一块的撒上调料,一并端给龚明,让他可以吃个尽兴。 龚明一个人占据一个桌子,吃的斯哈斯哈的,站在一旁伺候的小厮都被他这幅模样给惊到了。 他家少爷什么好吃的东西没吃过,可他伺候少爷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少爷这般不顾形象。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少爷? “少爷,真有那么好吃?”小厮不得不出声,他很担心少爷吃多了,到时候闹肚子,那时候就麻烦大了,他可是龚家的小祖宗,独苗苗,万不能出一丁点差错。 “不要说话,没看到么。”龚明瞪了小厮一眼,这么明显的事还需要问,没看到他恨不得有两张嘴么。 龚家小少爷,经常来这边玩耍,现成的人基本都认识他,见他吃得这般豪放,很多被烧烤香味吸引的人,再也抵抗不住诱惑,纷纷开始叫买。 当然叫买之前,摊位得先告知价格,不然买了吃完了,觉得贵了,不肯付钱算怎么回事呢。 “杨柳,羊肉串一串十五文,烤鱼一串三十文,烤肉一串十文,蔬菜三串十文,记住了,千万别弄错了价格。” “放心吧夫人,奴婢记住了。”这个价格,夫人还真敢卖呀,不过有了这位小公子的捧场,好像也不是很难卖了。 这次杨柳没有再去街道中间叫卖,她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既要收钱又要学着怎么烧烤,一时间忙得手脚眼睛都不够用了。 “老板娘,这个怎么卖?”被香味吸引过来的人,到了现场被迷得更加找不找北了,表情十分的沉醉。 “羊肉串十五文一串,肉串十文,烤鱼三十文,蔬菜三串十文,还有丸子汤一碗五个十五文,丸子是随机的。您需要什么?”杨柳熟练的报出每种美食的单价,供客人做选择! “龚小公子您吃的是什么,我想做一个参考?”男子的眼睛在摊位上来回穿梭,没法确定要吃哪一个,正当犹豫不决时,发现了龚明坐在一旁呼呼大吃,于是上前探寻答案。 “走走走,别吵我。”龚明挥挥手赶小鸡似的把人赶走,最后还是小厮回答了胖胖男人的问题。 “我家少爷吃的是羊肉串和烤鱼,你也可以尝尝其他的,应该都很不错。”毕竟他家少爷已经吃得忘乎所以了。 第二百六十章 大受欢迎 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即朝着摊位看去:“小爷可是号称拥有黄金舌头的人,挑剔的很,不好吃可别怪我不客气。”男人表现得有些张牙舞爪。 花意柳像是没有看到一半,抬头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头继续烧烤着,“不管你这嘴有多挑,先尝尝怎么样,尝过后再做评价。” 她对自己的东西信心满满,刚才那位小公子不也一样质疑自己,现在呢,吃的一嘴都是,这不就是最好的表现。 男人见她没有被自己吓到,反而还侃侃而谈,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行,那就给来一份,我先尝味。” “好嘞,稍等片刻。”花意柳笑着应下,不忘让杨柳收钱,“杨柳收钱。” 杨柳将将对方点的烧烤奉上,同时收取费用,“您好客人,烧烤一共六十五文,我们还有丸子汤,这个也是一绝,您也可以尝一下?”杨柳不忘推荐自家的丸子汤,她担心烧烤的味道盖过丸子汤的,丸子汤会卖不出去。 “那行,也来一碗。”男人想着反正已经都尝试了,尝尝这个丸子汤也不是不行。 “好嘞,丸子汤十五文一碗五个,加上烧烤的一共八十文。” 男人可不管付钱的事,付钱这种小事自有自己的小弟负责,“找他们要钱去。” “姑娘,来,我们大哥的钱我们来付,给我们也来跟大哥一样的东西,钱你点点。”他们一行加上大哥一共五个人,每人八十文,五个人就是四百文,其中一个小弟单独在那里数钱,最后付了四百文给杨柳,“东西快点上啊,我们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们已经看到大哥吃的忘乎所以了,看来这家摊位的确没有夸大其词,是真的好吃。 自称有黄金舌头的男子,用力吸了吸香气后,带着些许期待的吃了一口羊肉,一开始是试探性的尝试,吃的比较慢,过了一会儿,当滋味在口中炸开,他吃东西的速度变得狼吞虎咽起来:“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美味的东西~~~” 吃了羊肉串,他接着吃烤鱼,烤肉串,烤蔬菜,就连那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丸子汤也一并被他消灭,不管是哪一个,都让他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烧烤,外焦里嫩,麻麻辣辣的,刺激着味蕾,让它得到了升华。 丸子汤则清清爽爽,可以缓解口中的辣味,鲜美醇厚! “老板娘再给我来十串羊肉串和五花肉,再来两条鱼,丸子汤也再来一碗,钱继续找我小弟要。” “好嘞,您稍等啊。”花意柳看着吃的喷香的几人,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一会儿的功夫,他们要的东西都给上齐了。 男人边吃边看花意柳做烧烤,当他看到对方如何剔骨的刹那,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以为刚刚的一幕视错觉,然而下一秒,她便故技重施,大大的震撼到了男人。 “老板娘你是变戏法的?”这手法厉害呀,原来鱼也可以做的如此美味,高手果然在民间,诚不欺我! “怎么会,我只是比较了解鱼的身体结构组织,所以烤熟之后,根据这些特性就能轻松的去骨了。”花意柳简单的给他讲解了一下。 男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为了不晓得自己太过无知,只能装作听得懂的样子不停的点头,表达肯定。 不只是他,其他驻足的人听到她说的内容,觉得她懂得真多,难怪,她能把腥臭无比的鱼做的如此这般美味,让人吃了还想吃,流连忘返。 “小娘子厉害呀,难怪你这么会做,感情是对鱼有这么深刻的了解。” “是啊,我看着好像真的挺不错的,给我也来一条尝尝。” “给我也来一条。” “我也来一条。” …… 一会儿的功夫,今天准备的三十条鱼卖了个精光,其他的东西也跟着卖得干干净净,比其他的摊位都早收摊。 第二百六十一章 侃侃而谈 “老板娘明天还来吗?”龚明完全是意犹未尽,明天打算带着自己的那帮好朋友一起过来品尝美食。 “来,我暂时付了十天的租金。”花意柳一边收摊一边跟龚明闲聊,她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一个被家人宠着的小孩,看似坏坏的,实际单纯着呢。 “好啊,好啊,明天你多准备点东西,我会带我的朋友们过来捧场,我们都是能吃的,你今天的量我们都能包圆了。”他刚才一直在一旁看着,都不打算去别的摊位尝尝,就是蔬菜都烤的让他流连忘返,更何况是其他的吃食,就是她准备的量实在是太少了,早早就被卖光了。 “今天试试水,我也是第一次来县城摆摊,不知道这里的消费能力,今天见过后,就知道怎么准备了。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这个送给你,担心你吃太多了积食,这个可以帮助消化的。不相信的话也可以请大夫看一下。”这小子是今天她摆摊的第一个客人,她对他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看似拽拽的,实际就是一副花架子,要是碰上强势的,这家伙跑得比谁都快。 龚明示意小厮接过瓶子,傲娇的感谢一声,带着小厮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夜市。 他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就被花意柳看穿了,他还在沾沾自喜以为瞒过了所有人,却知道有的人火眼金睛,一看就把人给看穿了。 “夫人这人怎么这样。”杨柳撅着嘴不满的看着龚明远去的背影,搞得自己二五八万似的,谁稀罕呀! “就是一个被宠着的孩子,傲娇点没什么,好了,我们准备回去了。”花意柳笑笑把东西都搬到牛车上去,收了自己的牌子,带着杨柳回家去了。 “呦,你小子今天回来这么早?不是说去逛夜市了?”龚明的表哥唐麒麟见到自家这位难得在家的表弟调侃道。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感觉我好像十分不正经似的,我就是喜欢吃而已,不是是多么大事吧。”他又不干什么坏事,不沾花惹草的,爱好就那么一个——吃,这点都不能让他享受一下。 “没说你不正经,只是觉得你今天在家有点不对劲,平时可不会这么早回来。”他这个表弟怎么说呢,就喜欢什么事都搅和一下,好事办成坏事,坏事还是坏事,大家对他没多大的要求,只要不犯奸作科随他折腾,反正家里能够护得住他。 “嘿嘿,表哥我跟你说,我今天吃到好吃的美食了,真的,你知道的,我有多挑,这次却不一样,我今天绝对的吃撑了。那个老板娘好厉害的,都能把腥臭的鱼和满是膻味的羊肉做成没有味道的美食。” “我一开始也是不信的,但人家非常的自信,说话的神色都非常的镇定,我就好奇了,于是就尝了一下,这下好了,一发不可收拾,味道真的如她说的那般,让人流连忘返,我吃的意犹未尽,我打算好了,明天带我那帮朋友一起过去品尝,让他们自诩吃过美食的去好好地看一看,尝一尝,什么是美食。”他觉得自己以前吃的根本称不上什么美食,做多就是味道还可以,今天的才是美食,味蕾完全被激发了! 唐麒麟看着侃侃而谈的表弟,觉得他有点魔怔了,不过去了一趟夜市,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夜市那种小吃摊能有什么美食,这小子的嘴巴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言论,完全不像他。 “表弟你没事吧?不就是夜市上的小摊,能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唐麒麟不得不产生这样的怀疑。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探究竟 “表哥你这是什么语气?这叫什么话,你居然不相信我的话,不好吃的东西你觉得我会宣扬吗?”龚明一看自家表哥的神态,就知道他觉得自己有病了。 天哪,他什么样的人,表哥还不了解么,不好吃的东西他压根不会多谈一句,会让他倒进胃口的。 今天遇上的那才真叫是美食,反正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能够让他想吃第二回的,这就是对方的能力和本事了。 “真没病?” “你才有病呢。我好好的。”什么意思么,他看着像是发病的样子么,他好好地一本正经的在跟表哥说话呢,赞扬他吃到的美食,表哥是怎么联想到他发病的,可气,真可气! 他还是不是自己的表哥了!哪有他这么想自己的!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想茬了,那你感觉怎么样?”作为表哥这是担心表弟的表现,这能怪他么,谁让表弟发病的时候总是没有征兆呢,他这个样子跟发病前的样子太像了,不怪他做这样的联想。 “我没事啊,我好得很,表哥你别一惊一乍的,我觉得浑身都舒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真的觉得浑身都有劲,没有产生那些负面的情绪,还真是挺难得的。 “没事就好,明天我也跟你一起去尝尝。”表弟既然这么肯定,且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正常,他有点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够这么厉害,让表弟这个随时发病的人都安安稳稳。 表弟的情况,是他们所有人最为担心的事。 这也是小姨和小姨夫最为头疼的事,小姨夫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希望他好的。 “好啊,好啊,保证你不会失望的,我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龚明打了个哈欠,眼睛有些困顿,跟表哥打了声招呼后,带着小厮回房。 小厮照顾他睡着后,就被唐麒麟叫了过去。 “你家少爷的情况真如他说的那般?不准说谎,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唐麒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家表弟的话,那么只能向他身边的小厮打听。 “回表少爷的话,今天少爷的状态真的挺好的,吃了很多东西,对方还给了一个解积食的药丸,她说如果我们不放心,可以让大夫检查。少爷晚上的心情一直都是愉悦的,没有产生其他的情绪。”小厮如实相告,他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家少爷没有发病,这种事情真的少之又少! 结合小厮和表弟的话,看来这件事是真的,夜市上的确有这么一家摊位,能够让表弟的心情一直保持着愉悦,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这也是大家所期盼的! “你下去吧,不要告诉你家少爷我找过你。”唐麒麟在挥退小厮的时候警告了他一句。 “表少爷放心,小的明白。”少爷的病本身就毫无征兆,他哪里敢多说别的,要是惹得发病了,他就惨了。 “奶奶,有个好消息,表弟今天一天都好好的,没有发病。”唐麒麟很快来到唐家老夫人的院子,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自家奶奶,奶奶听了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真的假的?”唐老夫人听了自家大孙子的话,一下来了精神,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让他好好的说道说道。 自家唯一的外甥,情况又特殊,她真的非常担心有一天控制不住,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听他自己说,今天在夜市遇上了好吃的,心情一直都是愉悦的,小厮也这么说,我觉得小吃摊功不可没,明天我打算过去一探究竟。”表弟的情况若是真的因为这个小吃摊而有所改变,那他不介意开高价请人回来,专门给表弟做饭吃,让他一直都保持心情愉悦,这样的话就不会发病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会亏了杨柳 “也行,好好观察一下,千万不要冲动做事,不要小瞧了那些小摊贩,也许人家是隐士高人也说不定。”有些能人不喜喧嚣,就喜欢隐在小镇上,村子里,装作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一点能力有时候真的没法分辨出来,很可能做出得罪人的事。 唐老夫人曾经就有幸见过一次,那次要不是她机警,不然他们唐家早就覆灭了。 当时的场景,如今再次回想起来,她仍然心有余悸。 高手过招真的是寸草不生。 “奶奶您放心,我有分寸。”他从来不小瞧任何一个努力生活的人,就像奶奶说的,有些高人就喜欢隐藏着,默默地看着。 再者他是去看表弟的情况是不是跟她们有关,又怎么会做得罪人的事情。 “奶奶知道你有分寸,但该嘱咐的还是要说的。” “奶奶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辛苦你看着点你表弟了。” “不辛苦,我应该做的。”唐麒麟一点不觉得辛苦,他能有如今离不开小姨夫的帮衬,他们两家相辅相成,他心里都明白的。 “你是个明白人,去吧。”唐老夫人对于这个大孙子寄予厚望,唐家的兴衰荣辱都在他的身上,其他的孙子辈,她都瞧不上,都被父母给宠坏了,不过好在本性都不坏,就喜欢吃喝玩乐,没有一点上进心,有时候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起码没人跟大孙子争。 回家的路上,哞哞跑得飞快,都快及上马车的速度了,着实把杨柳吓得半死。 “夫人,夫人,哞哞是不是发疯了?”杨柳手里的缰绳怎么都拉不住,哞哞压根不听她的,她不得不寻找夫人,不然翻车了可就麻烦了,公子不知道会怎么收拾自己。 “哞哞你吓到杨柳了。”花意柳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哞哞疯狂挥舞的蹄子慢慢减缓,“杨柳我家的情况有点特殊,哞哞和红宝,哞哞就是眼前这头牛,红宝你还没见过,是家里的一匹马,它们两个都比较特别,以后看到类似于刚才的事,你要淡定,晚上没人,哞哞跑起来就跟马一样,习惯就好了。” 花意柳只能做这样的解释,旁的没法多说一句,除非她动用空间里的丹药,以此来控制杨柳。 但她不想这么做,她想先试着用真心换真心,若是哪天杨柳有判出的心思,到时候她一定会给杨柳服用衷心符。 “是夫人,奴婢明白了。”杨柳深吸一口气,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习以为常。 让她产生怀疑的不只是哞哞这一件事,还有就是今天她们的食材,她都没有看到夫人准备这些,这些东西从哪来的就是一个大问题,但她秉承着夫人说的,多做少说的原则,她压根不敢开口。 她觉得主家处处透露着奇怪,但却又说不上来。 眼下夫人都这么说了,那她以后都不会多问一句,做好夫人吩咐的事情就好,旁的夫人和公子会出面解决的。 想通了这些,杨柳心头开阔不少,坐在牛车上只需要掌握一下大致的方向,其他的完全交给哞哞,让它带着夫人和她回家。 花意柳见她没再问别的,便收回目光,躺在牛车上闭目养神!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杨柳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以及她表现出来的担忧,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是真的把她们当主子了,这样的特别容易遭人惦记。 “杨柳很多事我没法跟你说,但可以保证你在我家绝对能够过安稳的日子。”这是她完全可以给出的保证。 “夫人,奴婢相信你和公子。奴婢会慢慢调整心态的。”主家的特别,她会学会淡定,慢慢的融入主家。 “你是个聪慧的,一点就通,好好做,不会亏了你的。” “谢谢夫人。”杨柳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了,也相信夫人不会亏了她。 第二百六十四章 开张大吉 贺知州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一会儿跑出去一点看,一会儿站在门口转圈,内心十分的焦灼,不清楚今天媳妇摊位开张形势如何。 有没有被人刁难? 有没有受到欺负? 生意好不好? 有没有买账? 总之他今天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在贺家村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想去县城找她,又怕被媳妇训斥,毕竟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的,如果出现,媳妇大概会不高兴。 媳妇不高兴了,那遭殃的就是他。 最后他放任自己变得不安,却没在想去县城这事! 当看到飞奔回来的牛车,贺知州立刻上前,把牛车上的花意柳抱下牛车,牢牢地锁在怀里,感受她的气息。 “媳妇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纠结。”贺知州完全不顾杨柳是否在一旁,埋头在花意柳的脖颈处跟她诉说着自己的想念。 花意柳会爆着他,微微转动脑袋,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乖啦,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你要相信我的实力。我们今天开张大吉,准备的食材卖的一干二净,大受好评呢。” 杨柳看着抱在一起的夫妻,默默地牵着哞哞,静悄悄的从一旁绕过去,去到后院牛棚那里。 卸下车架,安顿好哞哞,她才开始把东西搬下来,挪到井边开始清洗。 “媳妇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条。”贺知州和花意柳温存一下后,牵着她的手一边进屋一边关心她的肚子。 “饿了,我们都没怎么吃东西,多做点,杨柳也没吃。哎,她人呢?”花意柳回头看去,压根没看到杨柳的身影。 “别看了,她牵着哞哞去后院了。”媳妇没发现,他早就发现了,不错,眼里有活,也有眼力见,不打扰他们夫妻二人。“杨柳怎么样?干活利索吗?” “嗯,表现很好,很主动做事,也很有眼力劲。我挺满意的。也叮嘱过她家里有些特殊,不需要大惊小怪。” “那就好,你用的好就好,不行咱就换。”买人回来就是为了减轻媳妇的负担的,要是眼里没活,还不主动,嘴巴不甜,他肯定不会留下的。 “好。” “媳妇你先洗漱一下,今天辛苦了,我去给你做面条。” “谢谢,相公。”花意柳扯住某人的衣领往下拉,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奖励你的,快去做面条我饿了。” “好。”贺知州的手指轻抚过她娇艳的红唇,狠狠地亲了一下才转身离开去厨房做面条。 “公子您要做饭吗?”杨柳在井边洗东西,看到拿了一些菜过来,立刻起身去接他手里的菜。 “你做你的事,我来做饭。等会儿会给你留一碗在厨房,记得自己去吃。” “公子要不还是我来吧。” “不用,这些你还要忙活一阵呢。”贺知州洗好菜就走了,他要快点把面条做出来,不能让媳妇等久了。 杨柳看着贺知州离去的背影,笑了一下,继续蹲下来洗桶和盘子,碟子,签子。 贺知州的动作很快,面条做好端了一碗直奔卧室而去,花意柳恰好洗漱好从耳房出来,闻到空气中的香味,就知道有吃的了。 “相公好香啊。”花意柳迫不及待的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来,身后散落的头发披散着。 贺知州拿起干帕子帮她把头发绞干,“媳妇,你头发长,待会儿还是去里面吹一下,这样干起来快。” “嗯嗯,我知道。”花意柳随意得应着。 吃饱喝足,就是点钱的大工程。 她虽然说不以挣钱为目的,但还是想看看今天一共挣了多少。 两个人把铜板倒在桌上,一人一边开数,再结合两人的数字,哦吼,不错啊,一晚上就挣了四两多。 “媳妇不错嘛,恭喜啊,开张大吉。” “谢谢,这也有你的功劳。” 第二百六十五章 借一步说话 第二天龚明如约而至,也说到做到,带着自己的一帮子好友前来花意柳的摊位捧场。 “老板娘我来了。今天我要二十串羊肉串,两条鱼,其他的各来十串。”龚明自来熟的找了位置,招呼自己的好友以及表哥落座,“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不准跟我抢。” “去去去,谁要跟你抢,我们自己会点。唐表哥你要来点什么,我们帮着一。”龚明的好兄弟跟他说话的时候言语中透着兄弟情,对上唐麒麟的时候,就变得乖顺不少。 “行,稍等片刻。”花意柳见状笑笑,继续手上烧烤的动作,丝毫不含糊。 “你小子还真被你找到了个好地方,光闻味我就觉得可以干下一头牛,果然没有推荐错,我跟你道歉,今天冲动了。” “哼,这下相信了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不好吃的我怎么可能带你们过来呢。”龚明傲娇的小表情怎么都收不住,可可爱爱的。 “对对对,你都是对的。” 等了不一会儿,龚明他们点的所有东西都上齐了,众人跟花意柳寒暄过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期待今晚的美食了。 每个人尝试第一口后,就开启了不一般模式,那就是争抢夺杀。 “哎,那是我的,给我住手。” “我的,我的。” “哎,你别抢我的鱼。” “我的肉串。我的~~~” “啊,龚明,说好了不争抢的,你现在在干什么,快住手。” 大家一边吃一边抢,大开大合,热闹纷呈。 唯有一人虽然也别美食吸引了,但还尚有理智存在,安安静静的躲在一旁享受自己的美食,享受美食的同时不忘观察老板言行举止。 唐麒麟看了半天也没能看透这位美女老板娘,只觉得她浑身透着不一般,哪里不一般又说不上来,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吃的东西的确被做的十分的美味,这种口感是他从未经历过得,那种让味蕾完全打开,吃什么都能感受到食物的新鲜感。 他吃完手里的羊肉串,准备上前试探一下对方。 “老板娘不是县城人吧。”唐麒麟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 花意柳忙得手脚翻飞,微微给了他一个眼神,“嗯。” “老板娘怎么自个来摆摊,丈夫没陪你来。”看她的穿衣打扮,是已婚妇女的装扮,容貌艳丽,哪个丈夫那么心大,放这么貌美的妻子出门摆摊,不怕自个的媳妇遭遇不测么。 县城晚上的安全问题虽然有些保障,但总有一些漏网之鱼,要说绝对安全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家丫鬟力大如牛,不怕死尽管过来。”这人嗦哩吧唧的一堆话到底想干嘛,没看到她忙得很么。 但来人是客,她也不好直接赶人,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 唐麒麟朝着一边忙碌的杨柳看了过去,人长得高大魁梧,看上去像一座小山,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但到底是女子,跟男子有着先天的区别,人多了,她一个人也难以应付吧。 这位的老板娘是有多大的信任,觉得自己的丫鬟可以护她周全。 “夫人的手艺当真是一绝,家传的?” “是也不是。这位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个时候花意柳要是还看不出来门道,那她真的白混了。 “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你觉得也会信吗。”花意柳嘴角冷冷一笑。 “老板娘结束后能否借一步说话。”唐麒麟见对方神色不悦,只能约定一个时间解释自己的行为和言语。 “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过时不候。” “好说好说,多谢夫人。”唐麒麟做了一个文人的礼。 第二百六十六章 来家当厨子 “杨柳你慢慢收拾,我跟这位公子说会儿话。”花意柳跟杨柳交代一下,带着唐麒麟去到一旁没人的角落。 龚明以及他的那帮朋友已经被唐麒麟给打发走了,不然他哪有空闲跟花意柳说话的机会。 “自我介绍一下,龚明的表哥唐麒麟,今日着实冒妹了。但我又不得不为之的苦中。还请夫人海涵和见谅。”唐麒麟有着文人的谦逊,做事一派坦荡言行举止十分有礼,让人不会产生反感。 “我赶时间,唐公子有什么话尽管说。”花意柳看了看天,虽然也看不大明白,但不耽误她看,也是为了让对方知晓,提醒对方。 “这位夫人我有一个不请之情,想让你上我家专门给我表弟做饭吃。我表弟有病,有时候发起病来,有点难以招架,但昨天晚上居然没有发病,今天我又跟了一天,也都好好的。不知夫人意下如何?”唐麒麟也知道他这么说有点强人所难,但为了表弟他还是将这话说出了口。 这人有病吧,他摆个摊而已,怎么还成治病的大夫了,虽然她昨天就发现了,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就为了这个病让她去高门大院做饭,没这个道理的。 她看着像是缺钱的人吗? 要不是担心钱财的来路,她直接就可以跟贺知州一起躺平了,享受生活谁不会啊,为什么要去当人老妈子,吃力不讨好不说,还要被人说三道四。 “抱歉啊,我就只想挣点小钱打发打发时间,我相公也不想我这么累的。喏,我们家的丫鬟就是我相公专门给我配的,你觉得我会答应上你家做厨子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唐公子请回吧。” “这位夫人~~” “我夫家姓贺,你可以称呼我贺夫人,不要这位夫人这位夫人的称呼,听着怪别扭的。” “贺夫人,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表弟的病是我们一家的痛,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我自然要试一试。您能不能考虑一下。” “唐公子我真没法答应,世道本身对女子比较苛责,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想被人说三道四,不过你可以让你表弟时不时光顾我的店铺,应该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 贺知州要是在,听到唐麒麟的要求,肯定会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提起来丢出去的。 他自己都舍不得媳妇劳累,专门买了个丫鬟回来,这人居然大言不惭的想让媳妇去他们家当厨子,他的脸怎么这么大呢。 “夜市摆摊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你让我上哪找你去。”唐麒麟有些为难,还想要继续争取。 “我在我们镇上开了一家丸子汤的小铺子,每天下午开门。若是感兴趣可以过来。”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做久取决于他们自身了。 “这……”唐麒麟有点为难,却又不知该怎么继续开口,他已经看到对方些许不耐烦了。 “唐公子强人所难的事就不需要了,我还急着赶路,有些事不要替别人做决定,你应该先问过你表弟,看看他是什么想法,你们一味地替他决定,反而对他的病情没有帮助。你们要做出正确的引导,给足他信心和自由。”那个孩子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很好,这才有了叛逆,微笑型抑郁症,让人更加的防不胜防,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 “多谢贺夫人提醒,我会跟我表弟谈一谈的。”唐麒麟茅塞顿开,他们进入了一个误区,好在这位贺夫人给予开导。 “不必,唐公子请。”花意柳做了一个手势,便回到摊位帮着杨柳一起收拾准备回家。 第二百六十七章 会医术不成 “老夫人,大少爷回来了。”小厮一直守在门口等着大少爷,一见到他的身影,立刻飞奔至老夫人的院落汇报情况。 “过来了吗?” “是,已经在来的路上,老夫人等等便是。” “下去吧。” “是。” “陈妈,你说麒麟能~~”老夫人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这种事情谁能预料呢。 “老夫人等等便知,事情没到最坏的时候。”表少爷的病情是所有人最为头疼的事,老夫人都到这小地方来了,只希望能够对表少爷的病情有所帮助。 “奶奶,我回来了。” “快来奶奶这儿坐。”老夫人听到大孙子的声音,立刻朝他招招手,让他过去身边坐着说话。 “今天亲自过去了一趟,是什么感受?真如你表弟说的那么好?”唐老夫人在两个孙子离开后,就坐立难安,恨不得自己亲自过去瞧瞧。 到底是什么样的才能把大外甥的目光给吸引了,更是对她做出来的吃食赞不绝口。 大外甥的情况他们最清楚了,看似乐呵呵的,实则内里阴狠的很,一个不如意就会搅得搅的天翻地覆,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一旦发病,唯有美食才能把人给控制住,不然就只能跟他一起耗着。 “奶奶那家摊位做出来的的确十分美味,京城的铺子都及不上,也难怪表弟能够被吸引住。”京城可是天子脚下,集齐了各种美食,可却比不上贺夫人的手艺,也难怪表弟这样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就是他,在今天尝试过后,无法违心的说不好。 唐老夫人了解自家大孙子,能让他发自内心赞叹的可不多,如此看来,那个摊主真的很有一手,她都想要去会会对方了。 “当真如此。” “奶奶,孙儿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事真真的。” “这倒是,你小子要是敢骗我,我会好好收拾你的。” “孙儿不敢。”奶奶当年的英勇事迹他可没少听,家里的弟弟们面对奶奶时,总是面面相觑,不敢放肆,也就他在奶奶这里获得了不一样的待遇。 兄弟姐妹们嫉妒吗? 按照正常来说肯定是嫉妒的,奶奶作为府里的唯一最大的长辈,应该是所有人都要巴结的对象,要哄她开心,哄她高兴,这样各房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但在唐家却恰恰相反,兄弟姐妹们恨不得离奶奶远远的,至于她手里的好东西爱给谁给谁,他们压根不惦记,就怕惦记上了,奶奶惦记他们。 他们不是什么好料子,让他们当官什么的,比杀了他们都要痛苦。 他们就喜欢当闲散的少爷小姐,过潇洒的日子,只要日子过得去,勾什么心,斗什么角,都是闲的。 “你弟今天表现如何?有没有征兆?”唐老夫人不过于纠结其他,只想知道大外甥的情况。 “今日好得很,没有发病的征兆。” “今日那位贺夫人倒是提醒了我,我们一再盯着表弟的病,反而适得其反,我们不该总是小心翼翼,觉得表弟是易碎的琉璃,一再的被看顾,容易让他滋生一些不好的想法,发起病来让人束手无策。都来了这里散心了,何不让他开开心心的怎么玩都行,也许有所改变呢?”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深思,是不是真的是他们的方法用错了,才会导致表弟的情况越发严重。 “那位贺夫人会医术?”从大孙子的话语里不难听出对方是个有本事的,难怪会让两个孙子都这般的肯定。 第二百六十八章 找贺知州 “你好请问贺知州家怎么走?”柳三一路从县城赶着马车飞奔至贺家村寻找贺知州。 “喏,那边半山腰。不过这会儿他好像不在。”贺家村村民见人是来找贺知州,忙给对方指路,同时告知对方贺知州不在村里。 柳三眉头一蹙,狐疑得看了对方一眼,“他去哪了?您知道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他家都拆完了,真要找人得去镇上,听说他在镇上买了房。你去镇上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人了。”贺知州搬去镇上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也没瞒着大家,甚至他在镇上买房的事也没有隐瞒。 不过一开始大家对他买的房子十分的不看好,东巷街三号的房子,不管是镇上的还是周边村子的,都知道有关于它的传闻。 大家对此十分的避讳,都不愿谈及,更没人愿意去买那宅子。 宅子的价格一降再降,最后听说好像只要一百两就能买下来。 一百两普通人会觉得很多,对于有钱的却非常的便宜。 但没人愿意当那个冤大头,谁敢冒着生命危险去买那房子,除非是不怕死的。 那宅子一百两确实赚的,宅子非常的大,分前后院,前院可以做铺子,地方也大,后院是个两进的宅子,县城两进的宅子买到了三四百两,在家前院的地方,五六百两都能卖。 偏巧出了这个变故,房子就变得不值钱了。 贺知州手里头有钱,他们都是知道的,羡慕吗? 当然羡慕,但嫉妒不起来,人家有本事啊,还娶了天仙般的妻子。 该他发达呢! 州哥这是想要干什么呀,怎么还把家给拆了,以后打算住镇上了。 远远看去,那边好像干得热火朝天的,那地方又是谁的,距离州哥家挺近的。 “那里在干嘛?”柳三不解的询问道。 “贺知州建庄子呢,那边修路,那边建宅子。你可以先去那边看看。” “多谢。”谢过对方,柳三赶着马车朝着半山腰方向而去。 “喂喂喂,你是谁?你来这干嘛?”柳三来过几次贺知州家,但走的都是小路,也没有被人见过,不认识他也是正常的,被拦下无可厚非。 “我是来贺知州的,请问他在吗?我刚遇到一个人,他说贺知州不在?我想请问他到底在还是不在?”柳三自己都快被自己的问话给绕晕了。 “找贺知州啊,他进山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要不在这等等。” “进山了。”怎么那么巧,他这会儿着急着呢,他真有事找他。 “是的呢,进去没多久。” “麻烦帮我看一下马车,我进去找找。”他要马上找到他,耽误不起啊,丢下马车,柳三就朝着山里飞奔而去。 “哎……”徒留一组的组长一脸懵逼,咋就这么跑了呢。 “州哥,州哥,听见回复一声,我是柳三,我有急事找你。很急很急。”一进入山林,柳三把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对着山里大吼着,希望能够扩散出去,让贺知州听到。 “州哥,我是柳三,听到请回复,有急事找你。”他一边有一边喊,声音越来越大。 媳妇不在家,贺知州不想回去面对空房,容易胡思乱想,趁着今天得闲,他索性跑进山里打点野味。 进来没多一会儿,他手里就已经获得了猎物,不过他的目标不是这些,找了个地方安置,又接着继续寻找。 找了一会儿,隐隐听到有人喊他。 贺知州停下脚步,静静聆听,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内容。 柳三这两个他听得十分清楚。 这小子怎么来了,听语气好像挺着急的。 贺知州原路返回,拿着刚刚安置好的野味朝着声源处找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这是州哥吗? “柳三是不是你?柳三?”贺知州一边走一边大喊着,希望这样能够早点碰面。 柳三又喊了几声贺知州的名字,忽然听到有回应,但距离有些远,听的不是很真切,于是加快脚步朝着声音处走去。 山路难走,不然他早就狂奔起来了。 大概一盏茶后,彼此的声音能够清晰的听清楚,两人都及时回应对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州哥,总算是找到你了。”柳三看到贺知州后,大口大口喘着气,再看看自己,一身的狼狈,跟贺知州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样是进山,怎么两个的差距这么大,州哥身上居然都没有沾染到一点树叶,枯枝什么的,而他呢,浑身都脏兮兮的,好像是个难民,刚逃难过来的。 “州哥你可以啊,现在在山里都能如履平地了。”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贺知州拧着眉嫌弃的看着他。 “不是,不是,我来找你是因为,州哥,郑谦估计不行了,我是来让你过去看看他的。刘斌也受了受重伤,两个人都非常的不好。”一说到自己的另两个兄弟,柳三神情变得落寞。 他们四个人一起从战场下来的,回来后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他们三个回来没多久就成亲了,只有州哥因为脸上的疤痕,没人看得上,再加上州哥一身的煞气,经常不苟言笑,更是让人退避三舍,如今大家都成家了,却不想刘斌和郑谦这次走镖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土匪,发了狠得跟他们搏命,为此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刘斌可能瘫痪,郑谦面临死亡。 作为好兄弟,自然要过来通知州哥一声,怎么也要去见最后一面。 “什么情况?这次走镖的人都受伤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相安无事,而且他们也不会走很远的镖,怎么这次就~~ 难怪这么久没回来。 “他们俩算是幸运的,出去十个人就回来了四个人,另外六个人都死在了当场。”想到那个场景,柳三都不得打个哆嗦。 他是上过战场,但不代表不害怕,战场上容不得多想,只想怎么活下来,好不容易有了安定的生活,曾经的那些血色过往他一点都不想回忆,那么多次跟生死擦肩而过,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时候活下来有多么的不容易。 他们三个要不是有贺知州,早就在站上死无全尸了,哪有现在平和的生活,如今,两个好兄弟却又因为生活可能跟他们~~~ “州哥,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事的,郑谦现在就是用药吊着命,大夫说希望不大。”刘斌和郑谦都还年轻,孩子也才两岁,留下孤儿寡母的,让他们怎么生活。 “走,我们现在就出发。不行,先跟我去一趟镇上拿点东西,也许你嫂子有办法。”贺知州原本打算直接从这里去县城,后来好似想到什么立刻改变主意,准备先回一趟镇上的家,假装去拿点东西,到时候媳妇去给他们看伤的时候,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怀疑。 “啊,嫂子会医术?”柳三瞬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贺知州,州哥这是找了个天仙媳妇不算,嫂子居然还会医术,他咋就那么好命呢,人比人果然气死人啊! “啰嗦,还不赶紧走。”他媳妇的厉害只有他最清楚,医术算什么,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事。 “州哥,你也太好命了吧,嫂子嫁给你亏了。”柳三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看州哥哪哪都配不上他嫂子。 “亏了也来不及了,你嫂子嫌弃我就行。”亏什么亏,他媳妇可稀罕他了。 “州哥你真自恋。”柳三搓了搓手臂,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生性冷淡的州哥吗。 第二百七十章 她们要振作起来 从镇上拿了东西,贺知州便跟着柳三去县城。 “州哥可以啊,你居然在镇上买了这么大宅子。花了不少钱吧。”那么大的宅子,起码的三四百两,州哥这是真发达了呀。 柳三这么说,但眼里没有一丝嫉妒,羡慕肯定是少不了的,谁不想住这么好的宅子,但也得看能力不是。 州哥的能力一向都是公认的,买得起也无可厚非。 “没多少钱,也就一百两,那宅子有不好的传闻,让我给捡了个大便宜。”当天晚上他们就找到了原因,到底还是人传人,吓唬人,压根没那么夸张,不过也有人搞事情倒是真的,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都不够瞧的。 柳三差点从马车上掉下去,一百两,开玩笑的吧,就算是有问题也不可能卖这么便宜,“州哥你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才一百两。” 打死他都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就这个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是吧,这也太便宜了吧,州哥你的运气咋这么好呢。”媳妇娶的比他们的漂亮就不说了,偏偏媳妇还是有能耐的,这就一下又被比下去了,现在买个宅子还能捡个漏,真真是不能比,比不得。 “这你还真说对了,自从娶了你嫂子,我的运气真的很好。”这一点贺知州绝对承认,媳妇就是他的福星,以前不可能的现在都可以变成可能。 “州哥我着实羡慕了。”柳三这下是真的服气了,他还是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吧,有些人的生活是没法羡慕和嫉妒的。 “不要羡慕,那是你羡慕不来的。好好驾马车,不要再说有的没的。” “哦哦,好的。”柳三收敛心神专心驾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县城。 到了县城,贺知州他们先去了刘斌家,看他的伤势。 到刘斌的家,屋里断断续续传出女人的啼哭声,以及孩子的哭闹声。 “行了,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日子还要过下去的。”刘斌的母亲本身就是个寡母,丈夫很早就死了,留下她和一个孩子,她一个人艰辛的把孩子拉扯大,到了年龄想着可以准备相看了,结果却碰上了招兵,每家必须出一个,她不敢不出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参军,儿子参军的那几年她每天都睡不好,吃不好,担心的不得了,儿子每次写信报平安,她看着看着就流下了眼泪。 她怎么可能不懂儿子的心,战场无眼,怎么可能好呢,不过是他安慰她这个老母亲的好话罢了。 好不容易熬到儿子回来,张罗他成家,日子好过了些,结果碰上这样的事,刘家的天一下塌了,可她不能倒,再苦再难,她都不会放弃治疗儿子的。 “娘,斌哥他~~他~~”刘斌的媳妇程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两天每天都以泪洗面,眼睛肿的跟核桃似得。 “你一直这么哭,斌子听了不难受啊,我们都要振作起来,斌子还要靠我们照顾呢,我们可不能倒下,小宇还需要你照顾,你可别让自己给垮了,不然老娘一把老骨头照顾不了那么多人。”刘斌的母亲夏莉比小媳妇稳得住,到底年轻时候经历过,她没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娘,我,我听你的。”程娟擦了擦眼泪,一抽一抽的,但也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可她就是忍不住,一想到丈夫以后都要躺在床上,眼泪就会不自主的流下来。 “你呀要振作起来,不能天天这么悲秋伤春的,日子是人过出来的,好坏都取决于我们怎么过。”夏氏对着儿媳妇苦口婆心一番,儿子还要靠儿媳妇照顾呢,她怎么能一直这样下去。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会强求 “娘,我,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哭了。”程娟忍着忍着,眼泪又无声的掉落下来。“娘,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算了,算了,别在斌子面前哭就是了。你要是在他面前哭,你就先回娘家几天,想清楚后再回来。”夏莉被儿媳妇的眼泪折腾的也要忍不住了,不知道一个人哭了,另外一个也会被带动么,家里还有一个小的呢,一起哭像什么样。 “娘,我不要回去,我会控制住的,真的,我保证。”娘家是不能回的,那就是个火坑,要是知道斌哥以后都不能挣钱养家了,他们肯定会闹事的,到时候她就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她情愿留在刘家照顾斌哥,也不愿回那个不把她当人的娘家。 夏莉也不是故意拿回娘家吓唬程娟,她也是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那就不要动不动就哭了,你去看看小宇,好好安抚安抚他,我去看看斌子。”夏莉摇摇头,转身走进儿子的房间去看他。 程娟慢慢的收了哭的攻势,赶紧去抱哭闹不停地儿子,“小宇乖,不哭不哭,是娘不好,我们都不要哭了,不然爹爹会不高兴的,小宇也不想爹爹不开心对不对?” “娘不哭,爹爹伤伤。”小宇平时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这两天哭闹也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每天都在哭,他两岁多的孩子很多都不懂,看到娘哭,他就跟着哭,娘停他也停,孩子都是随大人,大人怎么做,他们就有样学样。 “爹爹,我要爹爹。” “小宇乖,爹爹受伤了,需要休息,咱们可以去看看爹爹,但不能吵闹,好不好?”程娟擦了擦刘宇的泪水,轻声哄着儿子。 “好。”能去看爹爹,对于孩子来说就是件高兴的事。 “娘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刘斌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里为他的事着急,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要怪只能怪那些杀千刀的。真的是一群疯子,怎么能再给了过路费还抢夺的。”儿子走镖这么多年,且都是走的附近的镖,也就这次走的远了一些,但也不是很远,没想到回来的路上遇上这么糟心的事。 虽然镖局赔了钱,可那点钱杯水车薪,药费实在是太贵了,他们压根就承担不起,去镖局闹事,人家根本不搭理你,去镖局干活都签了文书的,该给的镖局都给了,他们就是闹到衙门,衙门也不会管的。 这事最后只能是他们自己承担。 “娘,娟子和小宇没事吧。”这两天因为他的事,家里一团乱,他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法开口。 大夫的话犹言在耳,他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他还能说什么呢,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一切都要靠别人,娟子就是跟他提和离,他都没有理由把人给留下,他不能把人给耽误了。 “人没什么,就是一下子接受不了,你也别怪她,我们一家都靠你挣钱养家,你这样了,等同于她的天塌了,我们给她点时间,她会慢慢接受的,实在接受不了,娘也不会拦着,要走就让她走,不过小宇必须留下,那是我们刘家的根。”对于夏氏而言,儿子和孙子才是属于刘家的,至于儿媳妇,若是不想留下,她不会强求,儿子她都拉扯长大了,还能忘不了大孙子,她还没老到干不了一点活。 “娘,我明白您的意思,我都懂,我尊重娟子的选择,不会强留的。”他现在这个样了,哪有什么脸把人强留下来,这不是害了人家嘛。 “斌哥,娘,我不走,我没想过走,我就是还没接受,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不要赶我走。”程娟在门口听到丈夫和婆婆的话,抱着儿子冲了进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不要赶她走 “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赶紧起来。”夏氏赶紧起身去拉跪在地上的程娟,她没想到居然被她听到了,不过也没关系,他们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而已。 “娘,你们别赶我走,我不走。”程娟的眼泪再次流个不停,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哭得伤心欲绝,撕心裂肺。 “你这孩子,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我们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走,我们不拦着。”夏氏叹息一声,这孩子,真的被吓到了,他们的意思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却被她给理解错了。 “娘你说真的?”程娟用力擦了擦眼泪,一脸希冀的看着自家婆母。 她从来没有生出过要离开这个家的心思,她很清楚,离开了这里,她压根没地方去,回娘家的最后结局就是被卖,那时候她再也不会遇上这么好的婆家了。 斌哥是年纪大了点,可年纪大的会疼人啊,婆婆也是好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相公挣的钱大部分给了婆母,小部分给了她,这些钱都是可以任由她支配的。 她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才会吓得六神无主,但也没有生出离开的念头。 相公和婆母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那她就不配为人。 “当然是真的,斌子也是这个意思。倘若有一天你想离开,我们都不会阻拦你寻找幸福,就是小宇的给刘家留下,我们是不会亏待他的。” “娘,斌哥,我不走,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走的。你们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们不管不顾。”程娟自己心里有杆秤,她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斌哥,你放心,我不会在哭了,我会坚强的,没关系的,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也会挣钱养家的。”以前都是斌哥挣钱,大不了这次换她,“不过我可能挣得没你多,但一定不会让你们饿着的。” 她会努力做活的,不说餐餐吃饱,但肯定不会一直饿肚子的。 “娟子我相信你,我们家还有些存款,还不至于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走镖的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再加上退伍回来的退伍补贴,不至于让他们一家吃糠咽菜。 “那你得伤怎么办,总不可能不治了吧。”程娟收起眼泪,抱着儿子起身坐到床边,看着丈夫说。 “我这伤好不了,何必费那个钱,省着点大家过日子用。”刘斌不敢颓废,只能强撑着安慰妻子。 他若是有放弃自己的想法,那么老娘怎么办?媳妇儿子该怎么办? 内心的想法是不能够放到明面上来的,他已经是她们的累赘了,不能再给她们增添新的烦恼。 “咋能不治呢,我们去府城治。” “娟子我伤了脊椎,不管去哪都是一样的,别折腾了。” “不要放弃好不好。我们找神医,一定可以的。”程娟见不得丈夫这般。 “娟子冷静,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若是遇上我们就治,若是没办法不要强求。”夏莉见儿媳妇又快绷不住,立刻出声呵斥她,都跟她说了这么多了,怎么还这般,斌子够难受了,还要来宽慰他,她想没想过自己这么做给丈夫带去什么样的伤害。 “娘,你也赞成相公的话。” “娟子,斌子伤的是脊椎,不是其他的地方,我们县城的这个大夫在府城都十分的出名,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斌子恢复的几率等同于没有,就算是神医也不一定有办法的。”她也想要儿子好啊,可儿子伤的地方偏偏是最重要的地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这个现实,想办法照顾好儿子。 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保证 “你说真的,有机会一定治。”程娟吸了吸鼻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刘斌。 “是,我刚跟你保证了,我一定不放弃。” “好,我,我相信你。”他活着对她就是有希望,她真怕他离开,放弃生命,到时候她会活不下去的。 “嗯。小宇是不是吓到了。”刘斌朝儿子伸出手,程娟立刻把儿子放到床上,让儿子陪着丈夫。 “小宇要小心,不要弄伤爹爹。” “我知道。”小宇兴奋的朝着父亲身边靠近,把自己的小手放进父亲的大掌中,下一时就被大掌牢牢地窝在手心。 “爹爹你痛不痛,小宇给你呼呼,小宇受伤的时候,娘亲就是这么做的。”小宇还不懂自己的父亲以后都要在床上度过,还以为是小伤,凑到父亲身边,嘟着嘴巴开始吹气。 “小宇真乖,爹爹不痛了。”刘斌看着天真无邪的儿子,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跟他说。 “哇,爹爹不痛了。”小宇听了父亲的话开心的吆喝起来,立刻朝着母亲爬过去,“娘,爹爹不痛了,你不要哭了哦。” 人小鬼大,知道母亲是因为父亲的伤才哭的,现在得知父亲不痛了,立刻去安慰自己的母亲。 一幅母慈子孝的场面。 程娟抱住儿子,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点了点他的鼻头:“知道了娘不哭了。” 真是的,这种糗事还被儿子点了出来,好像有点丢人哎。 “哈哈哈……奶奶的好孙子哦。”得该是大孙子能制住娟子,她也知道在儿子面前丢脸了,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奶奶。爹爹不痛了,你高兴吗?”小宇挣脱母亲的怀抱,朝着夏氏伸手。 “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来,奶奶亲亲。”夏氏抱着大孙子亲了又亲,压抑的心情一下变得明朗起来。 看,孩子都知道大人这几天有多么的悲伤和痛苦。 “亲亲,亲亲。”小家伙开心极了,在父亲母亲奶奶怀里来回兜转,笑得乐不可支。 “别看了,还不赶紧敲门。”贺知州推了柳三一把,让他赶紧敲门。 “哦哦,马上。”柳三差点就撞到门上,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州哥这是咋了,吓死他了。 “婶子,我柳三,给我开开门,我带州哥来看看斌子。”柳三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嚷嚷起来。 屋里玩闹的四人,三人听到声音,同时看向门外,“娘,好像是柳二哥在敲门,你快去看看是不是?” “娘,我去。”程娟按住起身准备去开门的婆婆,自己先一步踏出房门,快步走过去开门。 “柳二哥你怎么来了?”昨个柳二哥就来看过斌哥了,还留下了一些银两,她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了,不成想今个他又来了。 “我带州哥过来看看斌子,想让州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治刘斌的伤,不能跟以前一样,好歹不要一直躺在床上,其他的季节没啥问题,大夏天的怎么弄。”没有了刘斌,这一大家子的生活就成了问题,他们能帮肯定帮,但也杯水车薪,大家的日子都一般。 “贺大哥来了,快,快请进。”程娟见过贺知州几次,印象里他这个人一直冷着脸,眼尾的疤痕让人望而却步,但她却不觉得贺大哥有什么可怕的,这些伤都是他们上战场留下的,他们是为了保护她们,才会受伤的。 他们应该心存感激,而不是害怕他们。 第二百七十四章 试试看 程娟直接领着贺知州和柳三去了房间,这个时候没那么多的讲究。 “州小子来了,感觉变化挺大呀。”夏氏见过贺知州多次,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在街上碰上,他们彼此都会打招呼。 “婶子,我来看看斌子,受伤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要不是柳三来找我,我大概都不知道这事。” “告诉你们也是让你们跟着一起担心,斌子这伤也就这样了。”夏氏不喜欢麻烦别人。 “斌子你有什么感觉没?”贺知州站在床头略低着头询问刘斌身体情况。 “没有感觉,也就手可以行动自由,脚勉强能动动,其他的~~”说到身体情况,刘斌没有隐瞒,把自己的感觉告诉州哥。 “你嫂子会医术,不若我让她来看看,兴许她有办法。”贺知州不希望自己的好兄弟就这样一辈子躺在床上啥也干不成,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嫂子?州哥你什么时候娶媳妇了?”刘斌震惊到无以复加,瞳孔瞬间放大。 “州小子你怎么都不说一声的,婶子好给你随礼啊。”夏氏闻言,立刻高兴的锤了贺知州一记,这小子闷声干大事啊,居然娶上媳妇了。 “婶子我跟你说,嫂子可漂亮了,州哥这次是捡到宝了。”柳三是唯一见过花意柳的人,一说起花意柳绝对侃侃而谈。 “州小子你这事办的不地道,怎么能瞒着咱们呢。” “婶子不是有意瞒着大家的,婚礼办的有些仓促,我谁都没通知,柳三知晓那也是巧合,本来打算等斌子他们这趟镖回来一起吃个饭的,谁能想会发生这样的事,世事难料啊。” “哎,这都是命啊。”夏氏感叹一声。 程娟虽然也替贺知州高兴,但她关注点就跟他们不一样,听着贺大哥的意思,他媳妇医术应该挺好的,她现在一心只想着能不能治好斌哥,因此急切的打断他们的话。 “贺,贺大哥,嫂子这么会医术?那,可不可以让她现在就过来给斌哥看看,我求求你了。”程娟说着说着就要跪下去,好在贺知州发现及时,虚扶了一把,没让人真的跪下去。 “具体情况怎么样还得我媳妇看过才能下结论,这会儿她应该还在夜市忙碌,等结束了,我去把她接过来,无论怎么样,看看总是没有问题的。”他虽然也想早点让媳妇过来给刘斌看看,但这个点正好是媳妇忙碌的时候,若是过去打扰了她,媳妇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兄弟和媳妇之间,他还是先选择了媳妇,因为媳妇若是不高兴了,兄弟的伤就没人看了。 所以只能先委屈一下兄弟,让他等一等了。 郑谦那边的情况刚才已经看过了,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不过好在他刚才已经喂了一点灵水给他,命算是保住了,之后就端看媳妇的医术能不能把人救回来了。 只是在郑家他没有说出来,实在是郑家人太多了,七嘴八舌的吵得脑壳疼,要是他说他媳妇会看病,他们还不一定相信呢。 本来打算先来看斌子的,想着先了解一下情况再去看郑谦,但最后他还是决定先去看郑谦,就怕他等不了他。 不先去郑家也是因为郑家的人太过胡搅蛮缠,去了都不一定能见到人,平时他们跟郑谦都是在外面聚的。 “能看就行,能看就行。”她不求别的,只要能来看,让她知道情况,不管结果如何,她会选择慢慢接受。 “婶子你要保重身体,千万不满胡思乱想,还有我们在呢,不会让人不管的。”都是兄弟,真的有难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州小子婶子知道你是个好的,婶子家还没到靠人施舍的地步,放心吧,婶子不会倒的。”夏氏可以接受一次两次他们的帮助,时间长了,他们的媳妇也该有意见了,不能把那点情分给磨没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没生气 好听的话,安慰人的话,贺知州没在说,说,还不如做,这样才能日久见人心。 “婶子那我先走了,我去接我媳妇过来。” “好好好,慢点啊,不着急。”夏氏对于贺知州的话,没太放在心上,但也不想拂了对方的好意。 能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还愿意让自己的媳妇过来治病,她内心只剩感激之情。 “州哥我跟你一起去。”柳三说着追了出去。 马车就停在刘斌家门外,他们是走着去夜市的。 远远的贺知州看到自家白到发光的媳妇在跟一名男子说话,具体说些什么,距离有些远,再加上周围声音嘈杂,完全听不见。 “州哥你怎么不走了。”柳三走在贺知州身后,脑袋不时的这个看看,那儿看看,压根没发现贺知州停了下来,这不,整个身体直接撞在他的后背上,柳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气愤的喊了一声。 贺知州转过身一个眼神扫射过去,“叫什么叫,比嗓门大。好好走路。” 不是,怎么还发火了? 他没惹着他州哥呀? 柳三一脸的问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也不敢忤逆州哥,怯弱的应了一声,“哦。” 再次揉了揉还有些痛楚的额头,跟贺知州拉开一些距离,生怕再次撞上被州哥训斥。 贺知州脚下的步子走的很慢很慢,跟蚂蚁爬似的。 直到看到媳妇跟那个人说完话,分开后才加快速度来到她的身边。 “媳妇。”贺知州的一声媳妇带着些许委屈。 媳妇跟外男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避开人,去到一旁暗戳戳的地方,这让他心情非常不好。 花意柳听到贺知州的声音,惊喜的抬头看过去,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笑嘻嘻的道:“你怎么来了?刚到吗?” “嗯。”贺知州没有因为媳妇见到喜笑颜开而收敛情绪,一声嗯依然带着浓浓的委屈。 “咦,这是怎么了?”花意柳要是再看不出来就不要混了,谁让他委屈了? “媳妇你刚才在干嘛?”要不是现在在外面,他指不定要小鸟依人的靠在媳妇怀里诉说自己的委屈。 “你看到了?”难怪这么阴阳怪气的呢,这是在想什么呢,以为她干了什么?“怀疑我啊?” “那倒没有,我怎么会怀疑媳妇呢,我就是,就是不想你跟别的男人说话。” “真的是这样?” “嗯,真的。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非要躲在暗处。我就是受不了这个。”他不是阻止媳妇跟别的男的说话,而是不喜欢背地里说话,给人一种见不得人的感觉。 “这里人多混杂,声音吵闹,没法说话所以才去安静一点的地方说话,不过你说的我记住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这里是古代不是开明的现代,即便是现代,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若是有着适当的社交距离,不会被人怀疑什么,一旦超过社交距离也会被扣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造谣只需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也难怪贺知州内心会不安,这要是被别人看了去,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呢。 是她大意,以后不会了,她会记在心里,有一个安全社交。 “媳妇你不要生气哦,我没多想,我就是……”贺知州生怕媳妇生气,急着为自己辩解,他并不是对她怀疑,他…… “好了,我知道,我也没生气,别那么紧张。”花意柳拍了拍贺知州的手背,示意他慢慢说,安抚着他。 “真没生气?”贺知州还是有些担心,他…… “你要是在问我就生气了。”花意柳见他还不相信她的话,不由板着脸唬着他。 “啊,媳妇,我是有事找你的。你能不能随我去看看我两个兄弟,他们走镖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劫匪,一个被打断了脊椎,一个就剩一口气吊着。” “大夫说都没希望了,可他们是我兄弟,我……”他们一路走来,经历过太多,真不想失去他们。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也喜欢 贺知州一时间变得哽咽起来,只有他们经历过才知道,那时候的他们究竟有多难。 从大头兵做起,发生战争冲在最前面的就是他们这些人,其他的人都在后方坐镇指挥。 拼命的都是他们,因为他们清楚,若是不拼命,死的就是他们。 经历过那么多的战役,他们从无名小卒到百夫长,其中经历了什么,真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他们三个跟他一起出生入死,好几次差点死在战场回不来。 本来他可以接受更高的官职,但他放弃了,战争的残忍让他不想留下,只想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日出而耕,日落而息。 回来后,四个人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有风有雨,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的。 原以为会这么一直下去,却不想老天给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没死在战场上,却要受尽生活的苦难。 忽然觉得有些迷茫,当初要是接受宁王的招揽,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 贺知州对自己曾经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相公,你会遇不到我。”花意柳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忽然心灵福至,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好似当头棒喝,一下把贺知州给敲醒了。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决定产生怀疑呢。 这次不过是意外,谁能想得到呢。 他若是怀疑自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的,那他就没有机会遇到媳妇,不可能娶到媳妇。 不不不,不行,媳妇是他的,只能是他贺知州的。 是他想岔了,他们有什么错呢。 “媳妇,你能帮我去看看他们吗?他们是我出生入死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他们。”贺知州的语气带着丝丝祈求,生怕媳妇会不答应,毕竟刚刚他还差点把媳妇惹生气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既然是你的兄弟,我当然义不容辞。不过能不能治还得看具体情况,我不能保证的。”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十分有信心,但也有一些做不到的疑难杂症,所以她不敢夸下海口,怎么也要给自己留一些余。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跟他们也说了,先看看,旁的看过后再说。”他也不可能让媳妇为难,所有的一切都要亲自看过才能下结论。 “嗯,什么时候去看方便?” “现在可以吗?太晚了的话,我们今天就不回去了,在县城住一晚。”赶来赶去的他不想媳妇太累了。 花意柳想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应下,“也行,那走吧,你前面带路。” “好嘞,媳妇这边走。”贺知州兴奋的牵着花意柳的手就准备走了。 “等等,还有杨柳呢,牛车呢。”花意柳拉住贺知州,朝身后喊一声:“杨柳走了。跟上。” “来了夫人。”杨柳跟柳三两人大眼瞪小眼结束,驾着牛车追了上去。 “哎,等等我啊。你们不能把我丢下。”柳三一个愣神,原地就剩他一个,立刻撒丫子腿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 “那个柳三挺活泼的嘛。”花意柳看了眼追在身后有些滑稽的柳三,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 “别理他,他就这样,我们都习惯了。”柳三太跳脱了,他们里面最让人头疼的一个,但有时候又觉得好在有他,能在让人悲痛时候有一个能逗他们开心的人。 “挺好的,我猜你和另外两个都属于比较稳的人,有一个跳脱的可以活跃气氛,不然会太过死板。”花意柳觉得自己真相了。 “媳妇你看得真准,的确是这样。”贺知州对媳妇很是服气,他都没说过刘斌和郑谦的为人,媳妇已经猜到了一大半。 “那是,我可是你媳妇呢。可以从你的一些情况推测一下。厉害吧。”花意柳小小的傲娇了一把。 “厉害,我最喜欢媳妇了。” “说什么呢,在外面。”脸皮真厚。 “你喜欢的不是嘛。”脸皮厚点没什么,媳妇开心他开心。 “呵呵……”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可以收留吗? “先去谁家?”花意柳不再跟贺知州扯皮,认真的询问他。 从他口中描述的来看,再结合医者的心思,肯定是去看那个吊着命的人。 但她不清楚这个人家里是什么情况,不敢直接就说。 古代人大部分都是住在一起的,人多嘴杂,勾心斗角也严重。 普通人家怎么了,照样为了争土地,争房子而闹得不可开交,兄弟情都可以放弃的,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先去刘家。郑家有点复杂,我怕你会受委屈。”斌子那边就只有婶子和弟妹,没什么其他人,她们的心性也是好的,媳妇过去看伤她们只会感激不会说些不好听的话,郑家就不一样了,现在他们吵着闹着要分家,他想等他们分了再让媳妇过去,这样治好了郑谦也摆脱那个吸血的家了。 大盛国虽然非常注重孝道,不会让孝道凌驾于一切至上。 分家了,只要按照分家文书上的内容执行就可以,若是用孝道压迫分出去的人,那么分出去的是可以不用理会的,且还能上告衙门,但若是分出去的没有按照文书上的内容履行,那么就会受到谴责,只要父母上告衙门,就会被收监,轻则关上五日重则关上一个月。 “我听你安排,那就先去刘家。不过你也跟我说说郑家是什么情况。”刘家的人应该都不错,不然贺知州第一个想去的是刘家,郑家情况复杂,那就先了解一下,免得过去了莫名被针对,自己连反击的机会都错失,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郑家兄弟姐妹一共有六人,姐姐出嫁,兄弟五个平时都趴在郑谦身上吸血,郑谦倒是想带着媳妇孩子分家过。奈何这一家子怎么可能放过他这个摇钱树呢。现在郑谦受伤严重随时可能会死,他们自然不会养着这么一个不能给家里添项的人,有钱就使劲压榨,没钱就直接丢弃,这就是郑家现在的情况。这也是我不让你先去的原因。我怕郑家的人不管不顾让你受委屈。” “他们说我没关系,说你就不行,我看他们马上就分家了,等分家了我们再去,到时候有他们后悔的。媳妇不过有个事要跟你商量,他们分家后,郑谦估计没地方去,你看你我们能暂时收留他们一段时间吗?他媳妇是个要强的,不会很久的。”一旦郑家把郑谦分出来,那他还真没地方去,刘斌家有地方,但他也是个病患,不合适。柳三家也去不得,他家没地方,暂时也就他们这边可以收留一时。 贺知州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求人,看来郑谦几个兄弟对他真的很重要,帮过贺知州的,她不介意收留他们一阵。 “可以,前院不是还有空的屋子嘛,让他们住那边,等他们情况好转了再说。”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再加上贺知州开口了,她肯定是要同意的,他还没为其他人求过她呢。 “媳妇谢谢你。”贺知州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 “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真有难处,作为好兄弟能帮一把是一把。有来有往,难保我们没有难处的时候。”花意柳并不觉得收留是一件困难的事,对方人品好还是可以的,能让贺知州开口,对方的人品肯定是没问题的。 第二百七十八章 太好看了 “娟子赶紧的,咱们把家里收拾一下,州小子媳妇第一次上门,咱不能给人一个不好的印象。”夏氏立刻指挥起儿媳妇干活,当然她自己也没闲着。 “儿子,你看着小宇,也不知道州小子媳妇好相处不。”她挺喜欢州小子,希望他娶的媳妇也是好的,不然斌子他们的兄弟情估计也要大打折扣了。 “好嘞娘。” “娘你别多想,听州哥的语气,嫂子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柳三不也对嫂子赞不绝口,应该不会像我们想的那样,若真是不怎么好相处的,咱们尽量不接触就是的。”他不是个认死理的人,而且他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人家嫌弃也属正常,不过他相信州哥,州哥挑的人肯定不差。 “也是,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见着了就知道了。”夏氏甩甩头不去多想,配合儿媳妇一起把家给收拾了一下,整体看上去舒服多了。 花意柳和贺知州聊着聊着就来到了刘家,敲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程娟看到花意柳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愣住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还是夏氏见人久久不进来,跑出来一看究竟,才发现是因为儿媳妇被州小子媳妇的容貌惊得呆傻了。 漂亮,真漂亮,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家,“姑娘就是州小子媳妇吧,快,快进来。” “你俩也是的,都那么熟悉了,怎么不知道自己进来。”夏氏嗔了贺知州和柳三一眼,又推了一下程娟,“娟子,醒醒了,赶紧去泡茶,客人都来了,别让人笑话了。” 程娟脑袋摇晃了一下,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尴尬的扬起一抹笑,“抱歉啊,那你们见笑了。” “不会。”花意柳知道自己的脸有多么的惊艳,特别是使用灵水之后,不管是身体还是容貌上都有些许变动,不过这都是在日常潜移默化中进行的,不会显得十分突兀,最多就是让人觉得她又变得好看了。 “你们进屋先坐会,我这就去泡茶。”程娟捂着脸跑开了,她怎么就被这样一张绝盛的容貌给惊住了,丢人还丢到了人家面前,程娟你出息了! “她不这样的,州子媳妇太好看了,她第一见。”夏氏看了眼跑走的儿媳妇,觉得有点小小的丢人,不过也能理解。 她刚才也惊到了,不过她没有表现得像儿媳妇那样。 “婶子这是哪里话,我也没多好看。”第一面,花意柳就知道贺知州为什么让她先来刘家了,诚如他所表达的,刘家的人一看都是和善的人,刚刚那个叫娟子的还挺可爱的,特别是跑走时捂脸的动作,估计她现在内心也觉得很丢人吧。 “好看,真的好看,婶子也第一见像你这么好看的。州小子福气啊。” “婶子我没骗你吧,嫂子真的美若天仙吧。”这时候,柳三插了一句进来,毕竟他一开始说的时候没人相信呢。 “去去去,哪哪都有你的。”夏氏一脸嫌弃的摆摆手,让柳三一边呆着去。 “你凑什么热闹,被婶子嫌弃了吧。”贺知州有点幸灾乐祸的抬了抬下巴。 “州哥不够兄弟,我这是替你维护嫂子呢。” “我看你是想找存在感。”贺知州不搭理他,快步走进堂屋。 “哎……等等我啊。”说真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 漂亮姐姐 “婶子时辰不早了,我先去看看刘斌吧,有希望的话,咱们早点治疗,这样的话他也能少受点苦。”喝了一杯茶,花意柳提出去看看刘斌的情况。 “行,时辰的确不早了,不能耽误了,随婶子来。”夏氏看了看外面的天,的确已经不早了,不能耽误小两口回家,起身领着花意柳去到儿子儿媳的房间。 花意柳一踏进屋子,床上的一大一小同时看了过来,刘斌惊讶了一下就回神了,小朋友就不一样了,他的表达方式非常直接。 “漂亮姐姐,抱抱。”他立刻从床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花意柳走来,伸出手嘴里嚷嚷着让她抱他。 花意柳担心他一个不稳摔了,虽然床上铺着厚实的褥子,但猛地摔下去还是会有点痛的,特别他有还小,痛感会更加的明显。 “你叫什么呀?”花意柳上前一步稳稳的接住小朋友,笑看着他询问道。 “我叫小宇,姐姐漂亮,我喜欢。呵呵呵~~~”小宇趴在花意柳的肩头笑得十分乐呵。 别看他年纪小,却鬼精鬼精的,除了家人以及相熟的能够抱抱他,其他人想都别想,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求第一次见面的人抱他。 果然啊,漂亮的人就是受欢迎,就连小孩子都懂什么是美好的事物。 “小宇是吧,你也很好看。” “真的吗?”小宇听了眼睛变得晶晶亮。 “嗯好看,长大了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好可爱的宝宝,这么小就懂得看颜值下菜了。 “小宇到娘这来,姨姨要给爹爹看伤。”程娟向儿子伸出手,不让儿子占据花意柳的时间,今个时辰太晚了。 “是姐姐不是姨姨。娘亲说错了。”小宇不承认花意柳是姨姨,非要是姐姐。 “好,姐姐,现在可以过来了吗?不能耽误姐姐给爹爹看伤。”儿子啊,你这都什么谬论啊,小心你贺伯伯打你,怎么能够乱叫人呢,这不是差了辈分。 小宇看了看自己的爹爹,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漂亮姐姐,最后还是为了父亲妥协了,“姐姐,让娘亲抱我。”说完,在花意柳的脸上偷袭了一个吻,捂着嘴笑着被程娟抱进怀里。 花意柳在抱着小宇的时候,贺知州的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这个臭小子倒是挺会的,嘴巴也甜,把媳妇笼络住了,还姐姐呢。 双眼炯炯的盯着刘宇,下一秒,就看到这小子居然偷香,好像打他的啊,他媳妇的脸只可以他来亲,别人都不可以。 “州哥你该不是吃醋了吧。”柳三不嫌事大的捅了捅身边脸色沉沉的贺知州,对小宇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小子可以啊,很会来事么,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柳三的声音落下,屋里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贺知州,啧,这脸色看着好像是不怎么对劲,不过大家都是过来人,都懂。 “你小子就喜欢胡咧咧。真是哪哪都有你。”夏氏锤了柳三一记,让他一边安静的呆着去。 柳三委委屈屈的,但还是听话的不在吭声,找了个地方坐着看。 “州子媳妇……” “婶子你叫我意意或者柳柳都行,就不要叫州子媳妇了。您叫着累听着也累。”这么一长串真的挺费劲的。 “好,那婶子就叫你柳柳了。” “好。” 第二百八十章 能治 寒暄一会儿后,花意柳进入主题。 “我先给你把一下脉,看一下身体情况。”贺知州十分有眼力劲,立刻给花意柳搬了一把椅子椅子放在床头,还把一个箱子放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一旁的箱子。 “媳妇,你的药箱。”说完,他就退到一旁等着。 花意柳看了眼身旁的箱子,继而把视线落在贺知州身上,向他投诉一个上道的眼神。 跟她在一起久了,已经知道怎么打掩护了,不错,不错,十分值得表扬。 贺知州看到媳妇赞扬的眼神,傲娇的挺了挺胸膛。 媳妇真的好爱自己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大家似有所感,觉得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黏黏糊糊的,同时也替贺知州高兴,能够找到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 刘斌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有点不知该摆放在哪合适,“嫂子,您看我放哪里好。” 花意柳见此,点了一个位置,刘斌立刻放了过去。 花意柳正准备把脉,贺知州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又是不知从哪拿出一条丝帕平铺在刘斌的手腕上,“媳妇可以了。” “州哥你这是防我呢。”刘斌有些哭笑不得,州哥这也太~~ “嗯,我媳妇。”给治伤但不能触碰别的男人。 “州哥你真小气。” “对,我小气。”贺知州大方承认自己小气,事关媳妇的事,没什么不能认的。 “你别多事了,站好了。”花意柳拉了拉贺知州的手,让他消停点,也不怕认笑话。 “哦,知道了。”媳妇发话了,贺知州再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暂时胎死腹中。 花意柳觉得自己有点没脸见人了,这人真的是,怎么可以这样,作为大夫触碰是在所难免的,再有,如果能治,她最后还不是要碰一下,防得住么。 心里吐槽归吐槽,绝对不会直接表达出来,男人有这样的表现说明在乎,不然谁管你干嘛呀! 花意柳隔着丝帕给刘斌号脉,大概经过一盏茶的时间,她才堪堪收回手,神色有些严肃,眉宇间有着轻微的踌躇。 在一旁静静观看她把脉的众人,神色比她还要沉重,一个个面色焦虑,脖子一个个拉长,结果人家非常的稳得住,他们丝毫窥探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夏氏作为母亲自然希望儿子能够重新站起来,于是在花意柳收回手后,立马张口询问,生怕错过了什么:“里柳柳怎么样?斌子还能治吗?” 花意柳笑得有点勉强,但也不想让他们失望,“能救,但以后干不了重活,好生养着。” 伤得可是脊椎,可大可小的事,这里没有完善的设备,空间里也没有现代的手术室,不然倒是可以进行手术恢复。 “柳柳你说真的?”惊喜来的有点突然,夏氏只能紧紧地握着花意柳的手,紧张得手都开始冒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只要儿子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没法做重活这都是小事。 “真的,不过恢复期会比较漫长,刘斌的伤属于严重损伤,恢复期大概在半年左右,平时更是需要小心照顾,绝对不能有一丝差错,不然我的功夫就全然白费了。机会只有一次。”花意柳把情况解释一下,没有手术室她只能保守治疗,让他不用一直躺在床上,恢复的好还是有望跟以前一样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 药方 “娘太好了,太好了。”程娟激动的婆母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最是让人心疼不已。 “是啊,有希望就好,有希望就好。”夏氏的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这是她们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只要斌子能够起身,就算做不了什么活,生活也不会那么的苦。 要想照顾一个摊在床上的人,她太清楚其中的心酸了。 “柳柳婶子谢谢,谢谢你。”说着,夏氏就朝着花意柳跪下去,这可把她给吓坏了,哪有让一个长辈跪自己的道理,立刻躲到贺知州身后,贺知州也没想到婶子会这么做,好在反应及时,没有让夏氏真的跪下去。 “婶子这是做什么,您吓到我媳妇了。”贺知州一手扶起夏氏,一手背在身后握着媳妇的手,轻轻地着,安抚着她。 夏氏朝花意柳看去,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真的被自己的举动给吓着了,“柳柳婶子就是想要谢谢你,没想着吓你,别怕,婶子不跪就是了。” 这孩子~~ 是她做事欠考虑了! 瞧,把人家小姑娘吓成什么样了。 “婶子,下次别这样了,您这样会折煞我的。”她虽然可以接受这里的很多东西,但归下跪这件事,她真的是打心底里抗拒的。 在她原先的世界,下跪只跪天地,父母以及先人,向别人下跪那就是有求于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动不动下跪的。 “是婶子欠考虑了,没事吧。” “还好,这今天刘斌先好好养着,等身体养好了我再给他施针治疗。家里有纸笔吗?” “有的,有的。娟子,快去给柳柳拿纸笔来。” “哎,马上。”娟子刚才也想下跪来着,只是动作没有婆母的快,这会儿让她做事,麻溜的赶紧去拿纸笔过来。 “嫂子纸笔来了。”程娟把拿来的纸笔放到桌上后喊了花意柳一声。 看家庭情况,花意柳给开了一幅养身体的方子,东西挑的都是药铺里都有的,且价格也不会太贵。 “弟妹这幅药一天喝一次,晚饭过后喝,五碗水煎成一碗即可,先服用五天,一日不可断。”花意柳拿起药方吹了吹,将纸上的墨迹吹干,仔细折叠好后交给程娟,同时告诉她怎么煎药最为合适。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程娟小心翼翼的接过花意柳递过来的药方,只觉得此药方千斤重,关乎着丈夫能否在今后重新站起来。 她知道伤了脊椎能好的机会几乎为零,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她是不会让其出任何岔子的。 就算丈夫以后不能再干重活,累活之类的都没关系,只要他能够重新站起来,这才是最根本的。 “婶子,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五天后我再过来看看,恢复的好不需要改方子,恢复的情况差强人意,那就要重新换一个新的方子,身体没有恢复好治疗是没什么效果的。” “放心吧,我们会放在心上的,一定把人照顾好了。” “嗯,婶子那我们走了,不用送。”花意柳制止了夏氏她们的相送,和贺知州一起离开,在刘家门口又跟柳三分开。 第二百八十二章 住客栈 “媳妇太晚了,明早让杨柳回去,发一个告知书,最近就都不卖汤丸了,我们就在县城住着。村里的事基本都在有序进行,我也可以不用回去。晚上的夜市摊可以继续摆,我也来帮忙。”郑谦那边他着实不放心,想着去看看他家最后的结果,想在第一时间掌握。 “也行,那我们先找个地方住,把牛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再让杨柳回去。”花意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么多年兄弟,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这样也不是不可以,本身她在镇上的那间铺子就不是为了盈利,只为了打发时间用的,现在这边出了事,不可能两头都顾得上,只能暂时舍弃一方。 “谢谢你,媳妇。”贺知州说的真心实意。 他和刘斌他们的感情比跟村里那些同宗同族的更加的紧密,也更加的像兄弟,兄弟有难,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当然有了媳妇,还得跟媳妇商量,不能像以前那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对媳妇的不尊重。 “谢我什么,我都明白的。好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我有点累了,想早点洗漱睡觉。” “好。” “杨柳往东走,那里有家万莱客栈,我跟那边的掌柜认识,我们直接去那边住。” “是公子。”杨柳立马调转扭头朝着贺知州说的方向而去。 “贺大哥您这是要住店?”小二是认识贺知州的,一见他带着两个女子进来,立马热情的上前招呼起来。 “来县城办点事,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这不就来这里住几天。有房间吧。” “有,有,就是没有,我也给你弄一间出来,这两位是?”小二哥的眼神时不时会落在花意柳身上,至于杨柳,他第一眼就觉得跟贺大哥没什么关系。 “这位是我娘子,这位是我娘子的丫鬟。给我们开两间房。” 小二哥听了贺知州的解释,一脸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漂亮的小娘子真是贺大哥的其中啊,“嫂子好,我叫王强。跟贺大哥认识有两年了。” “你好。”花意柳微笑着点了下,算是跟他打过招呼了! “贺大哥走,我这就带你们去房间。外面的牛车也是你们的吧,我等会儿就给你牵后院去。”小二看了眼外面的牛车,一下就联想到了贺知州身上。 “是的,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的。”当初要不是贺大哥,客栈早就没有了,他哪还有这活计干着,这都是贺大哥的功劳呢。 “王强,先提一些热水来,你嫂子要先洗个澡。”到了房间,贺知州立刻吩咐王强让他送热水过来。 “好嘞,我这就去。” “杨柳明天你回去后就先在前院的铺子门上挂个东家有事暂不营业的牌子,什么时候回去了我们再营业。” “是夫人。” “嗯,明天给我和公子带些衣物过来,你也回房休息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夫人,那我先回去了。”杨柳把花意柳交代的事一一记在心里。 “媳妇,我出去一趟,等会儿热水来了你先洗。” “你要去哪?”花意柳拉着他的手询问道,都这么晚了,还跑出去。 贺知州点了点花意柳的鼻尖,“傻瓜,我去看看成衣铺是否还开着,给你买衣服去。不然明天你穿什么。” “不用,就一晚,凑活一下得了,我已经交代杨柳了,让她明天过来的时候给我们带衣服。”要换也是换里面的里衣,空间里有,换下来的直接扔进空间就可以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郑家的闹剧 儿子太多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弯弯绕绕也会更多。 没媳妇的时候兄弟情都是非常牢靠的,成婚组成自己的家庭后,肯定都会以自己的小家为主。 郑家是个一个大家,一共有二十三口人,郑家老两口,老大家五口人,老二家四口人,老三家也就是郑谦家三口人,老四家四口人,老五家五口人。 “爹,老三这个样子,难道我们还要养着么?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我的意思就是分家,各过各的。”老三当兵的这几年,以及走镖的这两年,挣得不少,几家人分分还是够的。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郑老头子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儿子儿媳们,又看了一眼低头默不作声的老三媳妇。 “爹,老三那个样子,就是吊着一条命,咱家哪来这么多的钱给他看病。您也要为您的孙子孙女考虑,他们还小呢,您忍心看着他们跟着一起受罪?”老大媳妇本身就是一个比较混得人,因为郑谦的事,跟老大不知道闹了多少回了,每次都吵得不可开交。 身体好能挣钱,她自然是说好话,漂亮话,场面话,如今人要死了,还让他们养着老三家两个,想什么呢。 老三家的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老三不在了,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折腾他们这些人呢。 当初她们在她手里可没少被折腾。 看似她们占尽了便宜,实际呢,呵,何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厉害着呢,两老还不信她们的话,只能说,何婷装柔弱的本事太厉害,家里的人都不相信她有那么厉害。 “老三家的,你什么想法?”郑老头还想听听老三家的想法,他没少听老大媳妇蛐蛐她,他想要验证一下。 何婷装作小心翼翼的样子,看了几位兄嫂弟妹一眼,弱弱的说道:“我,我听爹。” 哼,想听我的想法,我什么想法重要吗? 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 不过分家也好,分了他们就能离开,以后有什么都跟郑家扯不上什么关系,只要按照分家文书上写的来办就行。 日子苦点没事,她可不想儿女跟着一起被欺负。 丈夫虽然现在昏迷不醒,要死不死的,但她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跟她是一样的,都想从这个家离开。 看似兄友弟恭,实际都趴在他们一家身上吸血,要不是郑谦脑子活络,挣的钱藏了一点,且还不放在家里,都让兄弟保管着,也就这次的赔偿款,让大家眼红了,个个都想扒拉到自己的碗里。 真是可笑,郑谦在他们心里就这么的不值钱。 “呵~~”老大家的冷冷一笑,瞧瞧,又给装上了,也就他们会相信。 “老大家的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爹我反正就是一句话,若是不分家,我就带着孩子们回娘家。”她的娘家就是她的底气,大哥大嫂都说过,要是过得不舒心就回家,她是有退路的,才不怕呢。 “老大家的你这是威胁我。” “爹要是这么认为也是可以的,反正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分家。您看着办吧。”老大家的已经懒得跟公爹废话,总之一句话,让他们一家养老三一家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分家 “他爹我也咱成分家,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分,而是把老三一家分出去。” “你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郑老头是个要面子的人,家里的事是不允许闹到外面去的,不然就是在打他的脸。 “怕什么,老三家的都这样的,难不成你真要养着他。他要是一直咽不下那口气,我们一大家子岂不是要被拖累,孙子孙女你真不考虑了,为了一个老三值得么。”老三,她不喜欢,太强势了,一点不听她这个母亲的话。 提到孙子孙女,郑老头的心思再次动摇了,孙子才是郑家的希望,老大家的要是把孙子带走,到时候还能不能姓郑还是个未知数,老大家这么做了,老二,老四老五是不是都要效仿。 各房听到婆婆的话,一下变得不那么开心了,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能分一家就能分第二家,他们可以慢慢的谋划,不急于一时。 现在就等公爹怎么说,平时看似婆婆当家,实际遇上像分家的大事,就得公爹说了算。 郑老头看了眼老三家的,见她还是跟之前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对以往老大家她们说的话,再次产生了怀疑。 老三如今这个样子,若是他们分出去可以说是死路一条,若是何婷真是个掐尖的人,这个时候不得跳出来反驳,闹得大家鸡犬不宁。 可偏偏她一声不吭,跟以前一样,一切以公婆为主。 她知不知道分家出去他们一家会有多难,还是说他们一家有底气。 “老头子你在想什么呢,快点,我不想跟那晦气的住一起了。”郑老婆子说话是真的很难听,自己的儿子居然被说成晦气的,真想问问,老三到底是不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就偏偏他被区别对待,其他的几个都好好地。 “行了,别吵了,分,按你说的来,这样行了吧。”郑老头被烦的头都大了,因为分家的事,这几天天天吵,天天闹,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老大你去把二叔和三叔公请来,让他们做一个见证。” “是,爹。”虽然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但能把短命鬼老三分出去也是好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郑老大带着二叔以及颤颤巍巍的三叔公回来了。 在他们的见证下,把老三一家分了出去。 “郑旺啊,你真决定好了,只把老三家分出去?”三叔公对这个侄子早就看透了,就是没想到他这么绝情,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老三分出去,他是怎么心安理得的。 “确定了,三叔我这也是没办法,还有一大家子人呢,不能都砸在老三身上,当然我也不会亏了老三的。”三叔公在他们郑家的话语权是非常高的,这个分家他不可能一点好处都不给老三家,该给的还是要给,面子上总是要过得去的。 “老三家的你可有异议?”三叔公看向何婷,大声询问着。 “三叔公我都听公爹的。”她的意见不重要,他们已经决定了,那她就顺着他们的意来,也好带着相公和儿子离开郑家,父母的宅子虽然破了点,但起码还能安身立命,有一个住所安置。 三叔公见状,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让郑家老二起笔分家文书。 想着老三的情况,只让他们每年过年送年礼以及养老的钱一年一两。 “这个有问题吗?” 第二百八十五章 把老三一家分出去 就算是有问题他们也不敢提啊,一年一两,过年给年礼,已经很好了,要求再多,老三家不愿分,只怕会闹得更加不堪,把何婷逼急了,他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人一旦疯起来,会不管不顾把所有人都给创死的。 他们都在何婷手里吃过亏,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不想节外生枝。 看三叔公和二叔的意思,他们都是站在老三那边的,只要把他们分出去,怎么都是好的。 “没有。” “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日后要是再因为分家的事闹腾,你们自个去衙门理论,不要来找我。”三叔公最怕的就是分家文书都签好了,一个个又都反悔,觉得当初分家不公平,谁也没想到什么的。 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是好是坏都是个人的活法。 不能因为种种原因,把当初的分家不当回事。 那可是要到衙门备案的,一旦推翻,各家都要遭受板子的。 “三叔公这事我们醒的。” “那就好,老二你把内容读读,让他们都听听,别日后整些有的没的。” “是三叔。”郑老头的弟弟郑财根据文书上的内容,逐字逐句的念得速度也慢,希望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懂,当然有疑问也当场提出,一旦落笔就没有悔改的可能。 “大哥您看看还有什么问题吗?”郑财是非常看不上自家大哥的,一家子都靠老三走镖养活,就因为受伤了,就要把一家子赶出去,说出去他都觉得丢人,他们怎么好意思老三的血,还不顾老三死活的。 “我没问题,你们有什么疑问吗?”郑老头看向自己的几个儿子。 被盯上的几人,这时候哪敢吭声,齐齐摇头:“没有,很公平。”没什么东西分给老三的,老三就那一间破屋,及屋里的东西,反倒每年还要倒贴钱给爹娘,给了爹不就等同于给了他们么,他们能有什么异议。 “没异议那就都过来签字,落子无悔。”三叔公只想赶紧弄完回家去,他看郑旺就不舒服,他呀眼瞎心盲,被几个混不吝的哄得一愣一愣的,看不出这个家到底靠的是谁。 老三如今这般也许没可能,也许有可能,今个他可是看到老三那个好兄弟贺知州给老三为了点东西,老三明显有了变化,也就他们一家咽下看不见,不过这样也好,分出去了,日子只怕会越过越好。 这个家他们不待也罢。 “看我做什么,你们不都是这样希望的,那就赶紧签字或者按手印。别磨磨唧唧的。”郑老头自己不想先签,就怂恿儿子们先签。 “大哥,你们先。”老二立马跳出来。 郑老大看了眼自家兄弟,呵,先签后签有啥区别,不都要签。 他也不多纠结,上前按下自己的手印,紧接着就是他媳妇,接着老二家,老四家,老五家,最后轮到老夫妻两个。 一共一式四份,一份三叔公那边留存,一份郑老头夫妻俩,一份老三家,一份拿去衙门备案。 “三叔公,我们一家以后会搬走,这房子我打算卖了,您看能不能帮忙做个主。” “老三家的,老三都这个样子了,你打算去哪?” “三叔公,听闻天云镇那边有个神医医术高明,我想去试试。”神医是她胡诌的,是贺大哥让她分家后这么说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分彻底 “你这丫头,要是没了房子你们以后住哪里。”三叔公原本要离开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身朝着何婷看了过去。 “我娘家还有一间茅草屋,我们还是有落脚的地方,只是眼下不管怎么样,我,我还是想要去试一试,我们娘俩不能失去谦哥。三叔公,我也是没办法。”何婷哭得我见犹怜,潺潺弱弱的最是惹人心疼了。 “这房子你们几家谁愿意买?”三叔公对何婷高看一眼,平时唯唯诺诺的,这个时候倒是立起来了,老三就算是这个样了,她也没有离去,是个不错的,既然她开口了,帮个忙也没什么。 另外四房听了三叔公的话,都蠢蠢欲动,家里人口多房间少,每家都十分的拥挤。 “我买了。”郑老头看着几个都想买的儿子儿媳们,直接开口自己要买,他们几个到时候肯定会为了房子闹得不可开交,房子在他们老两口手里才能让他们消停。“不过,银子不多,就抵了今年的养老钱和年礼,你要是同意等你们离开把钥匙给我。” 钱在自己口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拿钱买还不如直接抵。 “可以不过需要公爹出出具一份收据,不然我担心到时候会说不清楚。”何婷这会儿忽然变得十分的强势,因为她的手里已经握有分家文书,但也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不能让别人觉得以前都是装的。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了。” “爹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只是~~~”何婷被郑老头一呵斥,又变回那个柔弱可欺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郑旺你这是干什么,何婷哪里说错了,你不给写个收据,这房子不等同于你白的了,你想的倒是挺美的。”三叔公声音洪亮的大声当着众人的面呵斥自家侄子,他还在这呢,郑旺就敢这么对老三家的,那他不在,老三家的日子可想而知。 就是她厉害也抵不住这么多人吧。 “没有,没有,我没想着白的。”三叔也真是的,怎么能当着小辈的面这么说他,他不要面子的么。 还被三叔当面揭穿了他的想法,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就算老三家被分出去了,但老三还是他儿子,自己儿子的房子他还不能要了。 “那就让老二给你写收据,等哪天老三家搬走,我给你做主,一个给钥匙一个给收据,不然谁也别得,何婷的房子砸了也好,毁了也罢,你们自个做主。”三叔公说完,直接让老二郑财动手。 郑财看了眼自家大哥,自诩聪明,真以为别人看不出他的用意吗。偷鸡不成蚀把米,说得就是他大哥这样的。 这下好了,阴谋不仅被戳穿,还是当着那么多小辈的面,面子里子都没了,这对爱面子的大哥来说绝对是个酷刑,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铁青铁青的。 活该,谁让他尽想这些不着调的事。 郑财听了三叔的话,立刻挥笔疾书,一份收据就写好了,直接交给三叔,等到真正交房子的时候,盖上手印一手交钥匙一手交收据,就互不相干了。 “这收据我收着了,何婷你们走的时候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谢谢三叔公,我送您回去。” “不用,让他们送就好。你去照顾老三吧。”三叔公挥挥手没让何婷送,让她回屋照顾老三和孩子。 郑旺一家以后没了老三家,有的不消停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辛苦了 “媳妇辛苦你了。”郑谦其实已经醒了,只是知道的人就只有他们一家以及贺知州。 他能醒过来,全靠贺知州随身带的花意柳给他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的灵水,不然,郑谦真的已经去见阎王了,哪里还能睁着眼睛,跟媳妇儿子说话? “不辛苦,我早就盼着能分家了,现在终于实现了。”何婷嫁给郑谦的时候就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有多么的不顺,也是夫妻俩商量怎么应对这个家里所谓的家人。 “贺大哥是怎么跟你说的?”他那是脑子还不够清醒,听得稀里糊涂的,只知道一些大概情况,具体的真不清楚。 “贺大哥说回去跟嫂子商量一下,如果我们分家了,就暂时住他那边去,顺便让嫂子看看你的情况。” “一开始我没想着答应的,毕竟我还不认识嫂子,也不知道嫂子的心性,可贺大哥说回去嫂子为人良善,通情达理,再加上我娘家的房子需要修缮,所以我才答应贺大哥的。”她只想搬离郑家,先找了一个落脚处,等她把娘家的房子修缮好,她就会搬走的。 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他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贺大哥本身就帮他们良多,时不时还会送野鸡野兔,让他们沾点荤腥,不然在郑家他们母子在谦哥不在的情况下,别想吃到一点油水,不被饿着已经是开恩了。 “怪我,是我们大意了。”郑谦一想到当时的情况,就觉得后怕,走了那么多年的镖,这次的最为凶险,差点把命都给搭进去。 现在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说会儿话就喘的厉害,感觉下一秒随时会被阎王收割。 “谦哥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保留体力,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都会照顾好的。”她当初答应嫁给他,就是觉得他是个有能力的,且不是愚孝之人,只是孝道真的能把人给压死,不然谦哥怎么会不反抗呢。 “好。”就说了这么一会儿的话,郑谦已经累得眼皮子开始打架,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睡了过去。 “娘,爹,爹。”他们的儿子贺军见爹爹闭上眼睛,紧张的拽着母亲的衣服,着急的嚷嚷起来。 “军军乖,爹爹只是太累了,需要睡觉,我们不要吵爹爹好不好。”何婷抱着两岁半的儿子,小声地说道。 郑军一脸恍然明白的样子,学着何婷的样子低声细语:“娘,我知道了。我们不吵爹爹,可是军军的肚肚饿饿。” 小家伙拍着自己的肚子向母亲表达他饿了。 “乖,这是你贺伯伯带过来的好点,你吃一块垫垫肚子,明天娘亲给你做好吃的。” “好耶好耶,哦,要轻点。”小家伙一兴奋,声呗急剧上升,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做了个嘘的动作。 好险,好险,差点把爹爹给吵到了。 “好了不说话了,自己去那边坐着吃糕点,吃好了就赶紧睡觉,今天折腾的有点晚了。”这两天每天都这么折腾到很晚,她也着实应付得够呛。 “嗯嗯。”郑军乖乖的拿着母亲给的糕点坐到自己的专属小凳子上,像个小仓鼠一样咔擦咔擦进食。 第二百八十八章 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回来?不是很早就去找贺大哥了?”柳三媳妇马丹丹左等右等等不到丈夫回来,就带着女儿回屋睡觉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屋里传来细微的响声,睁开迷蒙的眼睛,发现是丈夫回来了,便坐起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低声询问起来。 “今日不赶巧,大哥进山了,我一路从山里找过去的,算我运气好很快把人找到了,去了很多个地方,郑谦家正闹着分家,不知道成没成,后来大哥又去了斌子家,看望了斌子,又去夜市找嫂子,让嫂子去看看斌子的情况,我这不是刚从斌子家回来,这一下午到处走。”柳三渴的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下去,喉咙都快要冒烟了,紧接着说道:“后来又去夜市找了嫂子,嫂子会医术,又带着嫂子去看斌子,好在嫂子看过后说斌子的情况有救,就是以后没办法再干重活。” “那挺好的,起码这样家里不会拖累。”干不了重活就干些力所能及的,这样也能减轻婶子和娟嫂子的负担。 “是啊,只要不是躺在床上让人伺候,一家人齐心日子总能过下去的,再有我们这些兄弟帮忙,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们一家饿肚子。”吃不了好的,但也不至于会把人给饿死,不然他们这些兄弟都要羞愧而死了。 “嫂子真那么厉害?”马丹丹上次恰好不在,带着女儿回娘家看生病的老娘去了,不然她也能一窥对方的容貌。 “你见过就知道了,人美心善。大哥跟嫂子做事有商有量,让人看了赏心悦目,不过重点还在大哥那,他可舍不得让嫂子劳累半分,你是没瞧见他那没出息的样,不然一定会跟我有一样的感触。” “只要人好,对大哥好,那就好了大哥都多少岁了,总算是成亲了,有人可以管着他了。”他们接触多,对贺知州有一定的了解,怎么说呢,大哥这个人是很好,但在有些地方还是很挑剔的,特别是找媳妇上面,找不到合心意的,他情愿交罚款都不愿意将就。 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找到了合心意的嫂子。 不过对于柳三的话,她要打个折扣,起码人肯定是不错的,至于他说的人美,不至于,大哥什么情况他们还能不清楚,外人看来大哥凶神恶煞的,实际他很热心助人,端看表面一定会让人看走眼的。 “都不用嫂子管,大哥把自己管的特别好。”在大哥眼里,嫂子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不一样的风情,让他每每一步开眼睛,到哪他的目光都聚焦在嫂子身上。 “还能这样的。”马丹丹惊讶极了。 “明天你就能见到了,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判断我的话,是否掺有水分。”柳三知道自家媳妇对他的话只相信了一半,另外一半哧保留状态。 “行,我明天会仔细观察的。” “我去给你烧热水,你洗个澡赶紧睡。”马丹丹打着哈欠准备下床去给柳三烧水,在她有所行动的时候,柳三制止了她。 “媳妇不用,你睡,我自己去烧。”这天气冷了,他哪里舍得让媳妇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就只为了给自己烧水,他又不是没有长收脚,自己能搞定的。 “真不用我?”马丹丹真困得真不开眼了。 “不用,躺下睡吧。” “那好吧,你也快点,累了一天了。”关心的话说完,马丹丹钻进被窝倒头就睡。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再去郑家 “媳妇今天还得辛苦你去摆摊了,我今天还要跟大哥去郑谦家。”柳家,早上起来吃早餐的时候,柳三歉意的跟媳妇说话。 “没事,我又不是没干过,你去忙你的事,最近我都会看着摊子的。”他们家有事的时候,他们也都来帮忙的,现在他们有事,自家肯定也是要帮忙的。 这样彼此间才能走得长远,有来有往么。 另一边客栈,贺知州起来的时候花意柳还在呼呼大睡,大概是真的累了,睡得十分香甜,他侧着身子看了她许久,才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一个翻身利落的下床,小心翼翼,尽量不制造出声响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房门,就去到楼下吃早点,王强见他下楼,立刻上前:“贺大哥您家的丫鬟让我带话给您,她先回镇上了,晚点再过来。” “谢谢啦。” “贺大哥您这不是太客气了么。”这都是应该做的,在贺大哥那却得到了尊重。 “对了,我有事要出去,我媳妇醒过来你跟她说一声,中午我会回来陪她吃饭。不要去打搅她睡觉。” “放心吧,贺大哥我知道的。”王强拍胸脯保证道,反正今天也是他当值,这点小事他还能办不成么。 贺知州吃了早餐便去跟柳三汇合,两人一同前往郑家。 “谁呀,这一大早的,吵吵的,烦死了。”离着大门最近的就是郑家五房,被敲门声扰得实在是没法休息,屋里睡觉的人不得不踹醒身边的人,让其去开门。 郑家老五被媳妇狠狠踹了一脚,满心不悦,不敢对媳妇大小声,只能对来人发脾气,谁让对方撞上来的呢,不过在看到门外的人时,他嘴角抽抽,再也不敢大声嚷嚷,弱弱的把人请进来。 “那个贺,贺大哥来了,你来找我三哥的吧,他们在屋里呢,你自个找去吧。”说完,郑老五夹着尾巴逃跑了,生怕被人抓着一顿揍。 他们一家每个人都被他揍过,他下起手来绝对是往死里打的,他可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胆小如鼠,还天天的就想不劳而获,啊呸。”柳三这个时候从后面冒了出来,看着逃跑的背影,不屑的忒了一口。 “和他有什么好计较的,去敲门。”贺知州在柳三的小腿上踹了一脚,他们是来干正事的,不是来跟人吵架的,他压根不想碰上郑家其他人。 “要不是你之前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他们只会更加的变本加厉。”郑家人真不是人,都是孙子,居然看着郑谦的孩子被欺负,那次要不是他们过来看看,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估计等郑谦回来孩子都没了。 “郑家人欺软怕硬,不说他们了,去敲门。”贺知州剐了柳三一眼,在他再次出脚时,柳三应激反应,直接跳走去敲门。 他手刚抬起,门就被人打开了,从后面露出何婷那张熟悉的脸。 “贺大哥,柳三哥你们来了,我刚听到说话声,感觉像是你们。快,进来。”何婷立刻邀请贺知州和柳三进屋。 郑谦他们的屋子虽然不大,却被他们搭理的非常好,一间屋子被隔开,里面当做卧室,外面当做招待客人的堂屋用。 第二百九十章 脱离苦海 郑谦的儿子郑军听到声音,从床上爬起来,慢慢的又从床上滑下来,哒哒的跑出来,一看到贺知州和柳三,开心得朝贺知州扑了过去:“贺伯伯好,柳伯伯好。” “你好呀,军军,这么早就起来了。”柳三上前捏了捏小家伙的肥嘟嘟的脸颊,笑着跟他说着话。 “嗯呀,我早就起来了。”郑军不满柳三那只捏他笑脸的手,伸出自己的小手打算拍掉它,但柳三预判了他的动作,在他的小手挥过来前又捏了一下后赶紧撤离。 “柳伯伯你坏。”郑军嘟着嘴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向贺知州控诉道:“贺伯伯柳伯伯欺负我。” 哼,我有贺伯伯,小家伙一脸傲娇样。 “柳伯伯那是喜欢你,逗你玩呢,每次都这样你要提前预防,这样他就不能每次都来捏你的脸了。” “嗯,我听贺伯伯的。”郑军还真的思考起贺知州的话,回忆过往,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每次柳伯伯都喜欢捏他的脸,每次他都会被柳伯伯捏到,以前小没防范,以后他会防范起来的。 “哎呀,那我以后不就没有乐趣逗你完了。”柳三一副伤心的样子看着郑军,想看看小家伙会怎么做。 “柳伯伯你骗人,我看到了。”柳伯伯就喜欢骗小孩子,他才不上当呢,哼。 “好了,把带来的早点拿出来,多大人了,还跟孩子似的,丢不丢人。”贺知州出脚快又利索,柳三根本没防备,再次被踢中。 “哥,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再踢我了,腿都要被你踢肿了。”柳三抱着自己的小腿一蹦三尺远,尽可能的远离贺知州,什么人啊,怎么就那么喜欢动脚呢,真的疼死了。 “弟妹你和军军先吃早点,我进去看看老五。” “贺大哥真是麻烦你们了。”她虽然起得早,但还没来得及去做他们一家的早餐,昨天分家后,厨房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压根不剩一点,她知道这是在防她,大人饿一下没事,但谦哥和孩子不能,他们一个重伤要死不活的,一个还处在长身体的时候,她一时也顾不上。 “不麻烦,也不要有心理负担,现在最重要的是郑谦的身体,对了,昨晚你们最后谈得怎么样?”正准备踏进内屋的脚立马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何婷问道。 若是分了,今天就走人,没分那就只能继续磨着。 说到昨晚,何婷脸上立马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是一种从困境中摆脱出来的舒适感,“已经分家了,随时都可以离开。”她现在真的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家,实在要说的话,这都不能算是家,她们一家就是被郑家奴役的存在,要不是自己有点聪明,只怕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更保护不了儿子。 丈夫心疼她是不假,可他一年到头在家的机会不多,就算回来了,知道了情况,为他们娘俩讨了公道,那他离开后要怎么办,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迫害他们母子,不想被拿捏住,只有自己立起来,但又不能在公婆面前,因此她背地里没少阴那几个妯娌,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现在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她一刻都不想留。 第二百九十一章 对镖局产生怀疑 贺知州一听他们真的分家了,立刻吩咐柳三,“柳三你去找辆马车,我们今天就走。” “好的,好的。”柳伯伯也不逗弄郑军了,接到贺知州的话立刻出门照办。 没想到他们昨晚就把分家的事给谈妥了,这样挺好的,不管分到了什么,都不需要在乎,还有他们在,不会让他们一家子流落街头的。 “弟妹吃了早餐就开始打包行李,这屋子怎么说?卖了还是租出去?”最好恶心一下郑家,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我直接用房子抵了过年的年礼和养老钱,收据在三叔公那里收着,离开前去找三叔公,三叔公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何婷把房子的事大致情况告知贺知州。 “那行,你先带着军军吃早点,吃完早点在忙,我进去看郑谦。”说完,留下母子俩在外面吃早点,自己则进里屋看郑谦去了。 郑谦浑身都痛,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很多了,这会儿见到贺知州,感激的话一时哽咽。 “行了,都是兄弟,别整些有的没的,现在把身体养好才是重中之重。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稀释过的灵水也是灵水,效果肯定是有的,但需要得到使用人的确切反馈才好做判断。 “疼痛减轻了不少,真是辛苦贺大哥了。”那么好的药,肯定是费了不小的精力才弄到的吧,毕竟大夫的都已经宣判死亡了,他是一点希望没抱,唯一担心放不下的就是他们母子二人,他都已经做好了托孤的打算。 只是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身上还有一点,继续把它喝了,离开了这里,让你嫂子好好的看看,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绝望。”五脏六腑受了重创,一般情况下是真的很难存活下来,他和刘斌还能活着离开那个地方,已经是捡回来的了。 “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昨天他的状态不行,他便没问,眼下看他气色还不错,这才有了一问究竟的打算。 “这事说来也奇怪,我们明明都打点过了,按道理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而且还是在回来的时候,可偏偏被我们遇上了,且对方还是有着强劲内力的高手,我们一共十个人,当场死了六个,剩下我和二哥以及镖局的两个自己人。”镖局有自己人也有外招的镖师,这次死的都是外招的镖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死的六个人是不是都是外招的?”贺知州脑子转得快,不确定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对,都是外招的,我们两个算是命大,捡回来的。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怀疑啊?”看大哥的脸色好像有点凝重,难不成其中真有猫腻。 贺知州觉得他们几个都受了无妄之灾,要是真正的土匪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除非他们不想在这一带混了。 “这一带的土匪据我所知并没有这么高内力的人,且也不可能做反悔的事,他们讲究的是道义,收钱放人,我怀疑可能是镖局内部纷争,只怕这次的走镖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想要推翻某人。”贺知州将自己的猜测告知郑谦,不然没法解释得通,这一带的土匪他很了解,也打过交道,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只要没有伤及人性命,他是不会插手多管闲事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也许 郑谦是四人中最斯文的一个,给人的感觉就是个读书人,可偏偏选择了走镖来养活家人。 经贺知州这么一说,他开始回忆起整件事,回过头去看,这事的确透着古怪,他走的镖都是附近一带的,大多的匪徒也都识得,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就这次却偏偏出了岔子,要说没人动手脚还真有点牵强。 而且这次送货过去,收货人迟迟不接货,每次都说主人不在,让他们等等,这一等就是两个月,他们本来打算带着货直接回来的,但镖局的本家人怎么都不愿意,说再等等,多出的费用都由镖局承担,他们才答应继续等待,后来有多等了十天,这次的货才被人接收,再回来的路上不想遇到了这么倒霉的事。 “大哥你说的可能是对的,大概是我和斌子有武功底子,这才从对方魔抓下逃脱,但也是生死不知,对方没有赶尽杀绝估计也是觉得没必要,毕竟一个将死之人,一个瘫痪了,又是普通人家,翻不起一丝浪花。”郑谦很冷静的开始分析对方的做法,是觉得他们没有能力敢反抗,能开镖局的岂是泛泛之辈。 “这事不急,晚点我去一探究竟。事实如何用证据说话。”贺知州打算夜探镖局,去探探里面的情况,要是真的是他们设下的局,那就别怪他把镖局搅得天翻地覆。 “大哥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我担心那些人会盯着我和斌子,毕竟我和他都还没死呢。” “放心吧,有些人心大的很,是不会把你们俩放心上的。”在上位者眼里,斌子和郑谦两个都还没能入得了他们的眼,不过是走镖的小喽啰,就因为他们的自大而吃了一个大大的亏,几乎把自己的基业都给毁了。 “眼下不着急这事,我已经让柳三去找马车了,打包好了东西,我们就走,这地方乌烟瘴气的。”挣那么多的钱,住最差的房子,这小子也真够能忍的,换做是他早就跟他们干起来的,但他们谁都认不出来,当然打人的时候得在外面,谁知道谁打的。 郑谦哪里能不明白大哥的意思,大哥不只一次吐槽了,只是他真的做不到大哥那样,早知道当初听大哥的,不去走镖了,不然也不会让何婷和小军跟着他一起受累。 可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做了就不能后悔。 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终于可以摆脱了。 是他当初魔障了,觉得亲情还是可以维系的结果呢,却害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自诩聪明,却在这件事上怎么都看不透,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三言两语而变好。 “大哥对不起,是我当初没听你的话。” “行了,道什么歉,以后的日子才最重要,来,喝点,能缓解身体的疼痛。”贺知州把郑谦扶起来喂给他喝稀释的灵水,他不敢给多了,就怕被他察觉异样,这家伙太聪明,没有斌子和柳三好骗。 “大哥这是什么,昨天我也是喝了你给的才没那么痛苦的,五脏六腑也不是火烧的样子。” “你嫂子之前配的药,让我带着以防万一用的,这不碰巧了,先给你用上了。”灵水的出处不好说,不过可以让媳妇背锅,谁让她会医术是事实呢。 第二百九十三章 搬走 “大哥,你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药给我,你经过嫂子同意了吗?”郑谦震惊的看着贺知州。 大哥心真大,就这么把这样给他用了,这样好的药,给他岂不是浪费了,他的情况自己清楚,大概也就只能多活些时日罢了。 能让何婷和孩子脱离郑家,是他唯一欣慰的事。 “你想什么呢,你嫂子给我就是用来救人性命的,不管是谁,在生命面前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嫂子是个很好的人,这事我昨晚就跟她说了,她肯定了我的做法,你不要胡思乱想,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兴许你嫂子能把你治好,活着不好嘛,一天天去想死不死的,想想弟妹,想想军军,还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贺知州真想动手给他一记,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为什么不往好处想,尽往坏处想。 “行了行了,你还是别说话了,说出来的话可气人了。休息吧你。”贺知州不想听他说这些让人生气的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果然是对的,瞧瞧,他怎么净说丧气话。 “大哥……” “闭嘴,不然我亲自动手。”贺知州淡淡的瞥了郑谦一眼,吓得他连连摇头,大哥的气势更甚了,他这是遇到了什么,感觉现在越发摸不透了。 难道是娶了媳妇的原因?嫂子教的? 听大哥的意思,嫂子是个能人,且还是个读过书的人,可惜,嫁了大哥这样的粗人。 不过,他刚才发现大哥的疤痕不见了,八成也是嫂子的杰作,大哥真的很幸运,遇上了大嫂。 花意柳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说,也是她的幸运遇上了他。 不然原身还不知道会落到什么样的人手里,她能不能重生都两说。 只是现在大哥不让说话,他很多疑惑没人解答。 柳三很快找了辆拿车过来,在大家齐心协力下,花了两个时辰把所有的东西打包好,足足装了一马车,贺知州先让柳三把东西搬到他们住的客栈,到时候再一起回天云镇。 在他把东西拉走的时候,何婷把三叔公请了过来,一手交钥匙一手交收据。 “阿谦记得给三叔公报平安。”老爷子紧紧的握着郑谦的手。 “三叔公我会的。您也要保重身体。”这次离开,不知生死如何,但愿一切都会变好。 “三叔公还硬朗,你放心。” “老三家的照顾好阿谦,有事一定要说,不要死撑着。”三叔公着实不放心,这一走再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三叔公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谦哥的,我们安顿好了一定给您来信,不让你担忧。”谁对他们是真心的,何婷心里清楚,面对三叔公她的眼泪都快藏不住了。 “你是个好的,我相信你,我就不耽误你们,走吧。” “三叔公保重,再见。”挥别三叔公,马车很快驶离,过了转角,再也看不见身影。 “你呀你,以后等着后悔吧。”三叔公气得怼了郑旺一眼,让自家大孙子扶着回家去了。 “娘,我们要去哪?”郑军还小,懵懵懂懂的,只知道他们要离开这个家,他一点不喜欢这个家,家里的人都欺负他,都不喜欢他,还喜欢抢他的东西吃,他好讨厌哥哥姐姐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又遇 “暂时去贺伯伯家,你开不开心。”何婷揉了揉儿子的头顶,柔声细语的说道。 “真的吗娘亲?”郑军脸上喜笑颜开,他很喜欢贺伯伯的,每次贺伯伯来看他,都会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不过很多时候都会被大哥哥大姐姐抢走,后来他就不让贺伯伯带了。 他不喜欢贺伯伯带给他的东西被人抢走,这样显得他非常的没本事。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问贺伯伯。”真是个小机灵鬼,居然还不相信她的话。 “娘亲你放我下来,我去找贺伯伯。”郑军挣扎着想要想来,去问贺知州是不是真的。 “别,等到了地方再说,现在贺伯伯在驾车呢,不能够分心的。你安分点,等会儿还会见到贺伯伯的妻子,你要记得叫人大伯娘,可不能没有礼貌知道么?”何婷牢牢地抱着儿子,在他耳边叮嘱着,今非昔比了,贺大哥不再是一个人了,行事上要小心一些,不能给嫂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娘,我知道的,我是个懂礼貌的孩子,我会好好跟伯娘打招呼的。”娘亲都有教过的,他都记在脑子里,才不会给娘丢人呢。 他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伯娘一定会喜欢他的。 嗯,一定。 客栈里,花意柳睡得晚,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坐在床上揉了揉还略带惺忪的眼睛,环顾一圈,没见着人,估计是去忙了,伸了个懒腰,动了动身体,这才穿鞋下床穿衣服,洗漱。 她的房间一有动静,王强那边就知道了,伺候完手里的客人,立刻赶过来,敲了敲门:“贺嫂子我是王强,昨晚接待你们的那个小二。” 他担心贺嫂子不认识自己,先自报家门。 他这么一说,花意柳就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呀,于是上前开门。 “贺嫂子,贺大哥出门的时候让我传话了,他会回来陪您用午膳,他说听了我的话您就会明白的。”王强把贺知州的话转达给花意柳,其中的道理大概也就他们夫妻知晓。 “谢谢,我知道了。” “好嘞,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暂时都不需要,你忙。” “好。”王强见她真的没什么需要用到他的地方,便回楼下去了。 肚子有点饿,花意柳从空间里取了一袋牛奶,一个羊角面包,品着牛奶啃着面包,坐在窗前看外面的风景。 她在看风景,殊不知有人在看她,总觉得她似曾相识,却又一下想不起来。 “少爷,您在看什么?”肖战拿着披风给自家主子披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咦,是她,贺夫人。”肖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 “贺夫人?谁?”宁王盛煜不明所以的看了肖战一眼,继而又继续盯着对方,那种感觉越来越像。 只是两人的面容不一样,那个人奇丑无比,而她美若天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他想多了。 “就是救我的那两个人之一。”肖战并不知道自家主子内心的想法,直接就把花意柳的身份给点穿了。 “你说什么?”盛煜震惊的转头看着肖战,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 她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盛煜根本不相信此刻听到的和自己看到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猜测 “少爷有什么不对吗?”肖战被主子眼里表达的信息下了一跳,他哪里说错了吗? 主子为什么要用这样吃人的眼神看着他? “你确定那个人就是救你的人之一?”盛煜觉得他眼睛出了问题,最主要还是那张丑脸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张精致容颜,他完全没有看出对方有易容,完完全全是自己的脸啊。 “少爷,这种事我哪能骗你啊,是真的。”主子怎么就不相信他呢,这种事他也没必要骗主子啊。 “她的脸你怎么解释?”盛煜眼神凌厉的凝视着肖战,希望肖战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的脸? 哦,她的脸。 啊,他想起来了,当初他也被吓了一跳,也难怪主子会这么问。 他怎么忘了主子是见过贺夫人那张丑脸的,如今跟这张让人看着眼前一亮的脸相差太多。 “少爷,贺夫人和贺公子都是易容的,只是他们的易容术非常高明,一点看不出是假的。我当时也被吓了一跳呢。”肖战这会儿终于明白主子为何如此这般了,这也不能怪主子,任谁都会惊讶到无以复加的。 “嗯。”盛煜内心还是有很多的疑点需要解惑,看来对方夫妻俩一点不似普通人,难不成真是隐士高人,不然该怎么解释那一手的易容术。 据他所知整个江湖上易容术最好的当属玫娘,传闻她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巅峰造极,极少有人能够识穿,且她也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少有人知道她是个年轻的还是个老妇,总之关于她的传闻从来就没有少过。 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她会是玫娘吗? 盛煜不敢确定。 “少爷要过去打个招呼吗?”他们本身就是来找贺公子和贺夫人的,再次遇上还真是缘分使然。 “肖战你不觉得有问题吗?”他们有地方住为什么要住客栈?盛煜对此产生了怀疑。 “有什么问题?”他没发现任何问题啊,主子为什么要这么问? “她为何住在客栈?他们不是有自己的地方。” “少爷你想多了,也许他们是来县城玩的,玩的晚了住一晚,有何问题。”主子想太多了,哪来那么多的疑点,要是他们有问题,他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当初他们又为何要救他呢,那位贺公子可是说了,是故人。 既然是故人,就不要过多的猜测。 谨慎一些无可厚非,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贺夫人给主子解毒的,若是对他们产生了怀疑,主子身上的毒还有谁能解。 “笨,我那位好哥哥可不会轻易放过我,天罗地网的等着我呢,小心些没有错。” “少爷查过了,这里还是安全的,大少爷的人还没有来过这里。您可以放宽心。”兵分三路离开的,这会儿他们应该非常的头疼,压根不知道哪一路是主子,实则,主子压根没动,三路人马走了以后,变了妆容才离开的。 太子爷那里只怕又要损失不少的名贵瓷器,以及其他名贵的稀碎品了。 也就太子爷敢这么消耗,谁让他外祖家有钱呢,钱多烧的慌。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看看再说。”盛煜拢了拢肩头的披风,收回目光慢慢的品了一口茶。 第二百九十六章 熟悉的声音 盛煜这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花意柳身上,一开始可能没有察觉到,次数多了,哪里还能感受不到。 于是抬头看过去,随后嘴角微微扬起,眼底盛满笑意。 原来是故人啊! 就不知对方是否认出她来。 低头饮一口牛奶,恰好错过了肖战的身影,再抬头时,依然是盛煜一个人,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肖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窗口,这一次,花意柳没有错过。 哈…… 肖战呢。 他们怎么来这里了? 她跟他们的约定好像是半年后。 “少爷,贺夫人应该是认出我们了。”肖战看到花意柳朝他们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有点距离,看不清是什么。 “不用你提醒,我有眼睛会看。”被认出来了,盛煜朝着对方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花意柳喝完手里的牛奶,吃完羊角面包,合上窗户,翩然离间。 不一会儿的功夫出现在了对面的房间里。 “贺夫人许久不见。”肖战开门邀请她进去里面坐。 “公子还有闲心游玩,事情解决了?”花意柳靠坐在窗边盛煜对面的位置,笑眼弯弯的跟他说话。 “贺夫人说笑了,我可没有闲心,不过是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之前跟夫人约定半年后见,实属最近被追的比较紧迫,不得不提前过来找夫人,夫人可欢迎?”盛煜点了点桌上的杯子,拿起杯子轻轻的啄了一口,稍稍说了一下自己出现在这的原因。 “我若是说不欢迎,公子会离去。”人都找到这里了,哪里会因为她的话而离开,所以她的话不重要。 “不会。” “那不就是了。”花意柳巧笑一下,“公子的脸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你也一样。” 花意柳点了盛煜,又点了肖战。 “还请贺夫人赐教。”他们两个都见过她巨丑容貌的样子,想必她一定有办法替他们改头换面。 “今个时辰不方便,我相公还等着我一起用膳呢,他回来了,我该回去了。出门戴上斗笠遮挡一二。还有你们主仆二人也要改变一下相处模式,懂的人很容易把你们看出来的,富家公子可不会有上位者气息的。”花意柳点到为止,喝了杯中茶,转身便离开了。 她已经看到贺知州回来了,她肚子饿了,要不是有人带话给她,她才不等他一起用膳呢。 花意柳站在客栈对面的酒楼门口的台阶下,看着贺知州过来的方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经过她身边的人都会被她的容貌惊艳到,好几个人都撞到了一起。 这边引起小小骚动还不小,好些人看过来。 贺知州驾着马车坐在上面,比任何人的视野都要开阔,当发现造成轰动的人是自家娘子时,不由摇了摇头,“媳妇你怎么在这里?” 贺知州的声音传进的不只有给自己的耳朵里,还有楼上主仆二人以及周围其他人的耳朵。 一些年轻的男子,听到他的话,一下变得焉哒哒,像霜打的青菜,没有了精气神,原来她成亲了。 然而他的声音听在盛煜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回事。 好熟悉的声音,好似在哪里听过,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他微微探出身子向下看去,却只看到对方伟岸的身影,以及浑身不可一世的气势,其他的什么都没看见。 “少爷小心。”肖战一把拉回自家主子,生怕一个不慎掉下去,现在的主子弱的很,谁都能要他的命。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会办事 “你回来啦。”花意柳虽然在跟贺知州说话,视线却落到了马车上,“这是?” “媳妇,咱们先进去再说。”贺知州跳下马车,把缰绳扔给柳三,回头跟他说道:“交给你了。” 说完,牵着花意柳的手直接进了客栈。 媳妇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他已经把人给带回来了,怎么也要跟媳妇知会一声。 “哎~~~”柳三伸出的尔康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眼睁睁的看着贺知州带着嫂子跑路了。 算了,他就勉为其难的等等吧。 “阿谦你们先等等,州哥估计去跟嫂子打招呼去了。”州哥也有办事不牢靠的时候,居然都没有提前跟嫂子打好招呼吗? “没事的,只希望他们不要因为我们的事而吵架。”郑谦和何婷心里都没底,真怕给州哥带去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也真心的不希望因为这个而让州哥夫妻产生隔阂,那他们难辞其咎。 “不是,你把我拉进来做什么,你是不是把人给带回来了。”花意柳大致已经猜到了,频频回头朝着外面看去,但是贺知州人高马大的,看到的全是他。 “你别挡着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嘛呀,我还能跟你吵架不成,之前不都说好了么。别让人在外等着,不礼貌。”花意柳猛地停下脚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凶巴巴的瞪着贺知州。 马车里的人肯定是他那个最小的兄弟,这都办的什么事,怎么能让他们在外面等呢,第一印象就不好了。 贺知州别扭的摸了摸脖子,期期艾艾的说道:“媳妇你会怪我吗?” “怪你干嘛呀,早前不是说过了,别在这磨蹭了,赶紧再开间房让人住进去。”花意柳跺了跺脚,转身朝着柜面走去,“王强,我们隔壁还有空房间吗?” 这会儿刚好王强在柜台看着,掌柜的已经去后面了,一见到花意柳,他立刻站起来,“贺嫂子,你等等啊,我给看看。” 王强立马拿出今日登记的册子查看一番,很快就找到了相应的房间,“贺嫂子,你们对面房间刚好空出来了,这间可以吗?” “可以,这间我要了,到时候跟我们的那两间一起结账。”花意柳想也没想直接就要了房间,不管是隔壁还是对面都挺方便的。 “哎,好嘞,我这就给您记上。”王强在册子上一划,房间直接就划到了贺知州名下,“贺嫂子我这就安排人带你们过去。”这里他暂时走不开,只能让其他人帮忙带客了。 “麻烦了。” “相公,快点带他们去房间。我已经定好了。” “媳妇谢谢你。”看来是他想多了,媳妇又怎么会真的生气。 “赶紧的,说什么废话。”花意柳嫌弃的把人赶走。 “好。”贺知州转身就向外走去。 “州哥怎么样?嫂子没生气吧。”柳三有点吃不准,感觉州哥的脸色开心有点不那么开心。 “没有,还把我训了一顿呢。好了,我来抱郑谦,之前拉过来的行李呢,都放哪了?” “我让王强寄存了,等会儿问他就行。” “拿上这两天换洗的就行,其他的就继续寄存在那,走的时候再带走。”说完,掀起车帘子钻了进去。 第二百九十八章 见面 “贺大哥,嫂子真没生气?”虽然她已经听到贺大哥跟柳三哥的话了,但心里还是没底,觉得这大概是贺大哥为了面子才这么说的。 “放心,你嫂子没生气,反而还把我说了一顿,说没我这么办事的,都把你们接来了却不让你们进去,还让你们在外面等。你们见到了就都明白了。”媳妇真是顶顶好得人,谁都会喜欢她的。 “弟妹你先带军军下车,你嫂子在里面等着呢。”贺知州把郑军塞到何婷怀里,又把一包裹递下马车,这才抱着郑谦下车,柳三则把马车找一个地方停放,晚点再把马车还回去。 郑军被母亲何婷牵着走进客栈,就看到客栈里站着一名长得极其漂亮的年轻女子,她正用温和的笑容看着他们。 小家伙一下子看愣了,嘴巴张的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哇~~~ 这个姐姐好漂亮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姐姐。 她是谁啊? 会不会是贺伯伯说的伯娘? 他要称呼她伯娘吗? 好像会把姐姐叫老了,他可以叫姐姐吗? 何婷看到花意柳的时候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表情跟儿子的如出一辙,都是一幅呆愣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贺知州抱着郑谦在他们身后,见他们忽然停了下来,才发现,原来他们是因为见到媳妇后,直接被她的容貌给惊艳住了。 “阿谦,这就是你们的嫂子,花意柳。媳妇,这是老四郑谦,那位是他媳妇,军军是他们的儿子。军军,这位就是贺伯伯说的伯娘。”这家伙不是很想见到他媳妇么,这会儿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嫂子好。”还是郑谦第一个回神,伸手微微扯了扯自家媳妇的衣袖,实在是有点丢人,媳妇居然看嫂子看呆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柳三哥会说嫂子是天边月,天上仙了。 这不妥妥就是么。 他都有点嫉妒州哥了,咋就那么好命呢。 何婷被郑谦推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微泛红,似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极低的向花意柳打招呼:“嫂子好。” 花意柳笑笑,她能够理解郑谦媳妇刚刚的状态,“你好。” “姐姐好。”郑军这时候窜到花意柳身边,牢牢地抱着她的大腿跟她撒娇。 “军军,叫错了,怎么可以叫姐姐,那是你贺伯伯的妻子,要叫伯娘。还有你赶紧松手,像什么样子,娘是这么教你的吗。”何婷见儿子开口叫人,吓了一跳,立刻训斥起来,同时伸手去拽儿子,他怎么不知道儿子这嘴巴这么甜。 郑军双手依然牢牢地抱着花意柳的大腿,身子不停地扭动着,似要摆脱母亲伸过来的魔爪,“不要,我不要,是姐姐,就是姐姐。叫伯娘会把人叫老的,哼~~~” 别欺负他年纪小,他有眼睛会看的,伯娘明明就是姐姐,他就要叫姐姐。 “弟妹没事,孩子还小你别太用力了。”花意柳握住何婷的手,微微用力,就把她的手从郑军身上移开,“来伯娘抱。” 她非常轻松的把小家伙给抱了起来,“伯娘问你个问题。” “不,是姐姐。” “行,你高兴就好。” “姐姐,那你问吧。” “军军小朋友认识小宇吗?”花意柳觉得这两个小家伙的眼光十分一致,第一次见面都叫她姐姐。 第二百九十九章 得瑟 郑军一听到小宇的名字,眼睛都在放光,点头如蒜,“认识的,姐姐也认识吗?哥哥很好的,比家里的哥哥都好,都会给我吃好吃的,我可喜欢小宇哥哥了。” 虽然两个小家伙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每次见面两个人都能玩到一起,有好吃的都会一起分享,好玩的也一样。 “还真是呢,因为他跟你一样,见到伯第一眼也叫的是姐姐呢。”花意柳笑着刮了军军的鼻子一下。 “我们真是好兄弟。”郑军乐呵呵的笑了。 何婷看着抱着自家儿子跟儿子轻声细语说话的嫂子,心头酸酸的,儿子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一个人,且还是第一次见的人,平时他面对陌生人都非常的害怕,喜欢躲到她身后藏起来,这样就没人会注意到他。 这次却恰恰相反,非常的主动,还抱着嫂子不撒手。 “州哥你真的找了个好嫂子。”郑谦在贺知州怀里感慨的说了一句。 也当真是印证了州哥的话,嫂子是个人美心善的人,他们不需要太有负担。 “都跟你们说了,你们嫂子是个好的。”贺知州要是有尾巴的估计都翘到天上去了,这可是他一眼相中的媳妇呢,谁能比得过她呢。 回到房间,花意柳把小家伙放到椅子上让他坐着,一边拍着他的小肚子,一边跟他说话,“军军坐着,伯娘去安排午饭,不能让小肚肚饿着。” “谢谢姐姐。” “军军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菜吗?伯娘让人给你做。”小家伙跟小宇一样可可爱爱的,她好喜欢呀,末世,都看不到小崽子出生,现在可不就稀罕着么。 “州哥嫂子那么喜欢孩子,你们生一个。”郑谦靠躺在床上,看着嫂子跟儿子之间的互动,不由调侃起贺知州。 从小宇到军军,媳妇都表现出了满心欢喜,但媳妇还太小了,承受不住生育的苦,而他也舍不得她现在生育。 “不急,她还小,身子骨还没张开呢,我舍不得她受罪。” “嫂子多大?”郑谦有点好奇,但也看得出来嫂子不大,具体多少岁没人提过还真不清楚。 “那么关心做什么,你先关心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这不是好奇么,十六有吧。”要是连十六都没有,那州哥就很禽兽了。 “正好十六,怎么有问题?嗯?”最后一声嗯带着十足的威胁,要是郑谦敢说有问题,绝对会让他尝尝挫骨的滋味。 “大哥你这是恼羞成怒吗。我会会找嫂子告状的,说你威胁我。”郑谦一副我不怕你威胁我,我会找嫂子的得瑟劲看着贺知州。 他看出来了,州哥就是个妻奴,嫂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不会反驳一下的,他还能拿捏不住州哥。 有嫂子就是好,以后就不用怕州哥了,他有嫂子护着。 这小子行,脑子就是转得快,直接用媳妇来威胁他,当面不能做什么,不代表背后不能搞些小动作,这会儿可以让阿谦嘚瑟一下,媳妇不在了,会让他还回来的。 两个幼稚鬼在那里较真,花意柳这边还在继续。 “嫂子你别惯着他,他什么都吃,您看着安排就成。”何婷朝着儿子暗暗摇了摇头,让他不要过分了,他们现在属于寄人篱下,万不可得寸进尺,见好就收,不能欺负人家嫂子心善人美。 第三百章 有救 吃饭的时候,小家伙都缠着花意柳,直接把自己的娘亲给抛弃了,贺知州看得眼疼,感觉好像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小情敌回来,媳妇都被霸占了,而他还不能说一句。 郑谦夫妻俩都看到了贺知州的臭脸,但又不敢出声提醒儿子,没看到贺嫂子时不时会瞪州哥几眼,让他消停会,感觉自己的儿子成别人的了。 不过夫妻俩却非常开心,嫂子是真的很喜欢军军,并不是装出来的。 吃过饭,哄睡了军军后,花意柳一改常态,神色认真的看着郑谦,“你的五脏六腑被内力震碎了,如今还能这般说话,应该是服用了贺知州给你的药。” 她只需看一眼,就已经知道郑谦身上的情况,直接当着他们的面点了出来。 “嫂子你都不用把脉的吗?”郑谦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嫂子这也太神了吧,神医也不过如此吧。 “倒也不是不用把脉,只是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才会一眼就能看出,不过具体的情况还需要把个脉方能知晓。” “嫂子麻烦你给谦哥看看,是不是还有救。”何婷最担心的就是丈夫真的没救了,那这个世上就只有她和儿子了,她真心希望谦哥可以没事。 “放心,不会有事的。”花意柳握住何婷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的安抚着何婷。 何婷紧张的情绪瞬间就被治愈了,她觉得嫂子似有一股魔力,可以让人很快安静下拉,甚至觉得她一定可以的。 “嫂子我,我相信你。”何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 “好了,没那么严重,我的药水要是没效果,我都不敢给你们治伤了,安心,安心。”花意柳真没觉得眼前的这些是什么很大的事,不过多服用些灵水就能安抚了,郑谦的是内伤远比刘斌的好治多了,刘斌的才是比较棘手的那个。 “谢谢嫂子。您请。”郑谦主动将衣服微微往上拉了一些,把细白的手腕露出来。 花意柳外头看了贺知州一眼,好似在调侃他,要不要跟上次看刘斌一样,放一块丝帕呀。 贺知州看懂了媳妇的眼神,嗔了媳妇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上次已经给夏婶子看了笑话,这次他要是再这么做,郑谦这小子还不知道会怎么取笑他,毕竟他特别会告状,媳妇肯定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算了,便宜郑谦了。 “媳妇你赶紧给郑谦看看。”贺知州有点跳脚的感觉。 花意柳抿着唇偷着乐了一会儿,才端正姿态给郑谦把脉。 给郑谦把脉用时只一会儿就好了,收回手起身拿起屋里的纸笔开始写方子。 “嫂子,能救吗?”何婷跟着跑到花意柳身边,一边看她写方子,一边低头询问。 “没什么大事,看似都震碎了,但还能救,我等会儿给他施针,之后你按照上面的药方抓药,七碗水煮成一碗,再加一点这个进去,先吃上一个月。”方子交给何婷的同时,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里面装有一瓶灵水,需要投放到煮好的药里面,真正起作用的就是这个灵水了。 第三百零一章 去试试 给郑谦施了针后,花意柳便回房睡觉去了。 等到杨柳回来没多久,她就醒了。 她没忘记晚上还要摆摊的事,拉着贺知州出门了一趟,再回来时,牛车上已经塞满了东西。 杨柳大概有些知道,何婷以为是他们夫妻出门才买的,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 在得知,花意柳晚上要去夜市摆摊,何婷自告奋勇的说要去帮忙,郑军这位小朋友加入其中,奶声奶气的说也要去帮忙。 花意柳大手一挥,哪有不同意的。 “好,我们都去。” 夜市一如既往的热闹,她的摊位更是不缺客人,每天都络绎不绝。 人一多,准备的桌椅就不够用了。 不过并不妨碍客人们的热情。 朱志祥最近十分厌食,看到任何吃的都不想吃,一下子就瘦了整整十斤,他老娘心疼的要命,却又找不到好的办法,急得嘴角都冒火了。 “儿啊,你这可怎么可好啊,在这么下去会没命的。”之前不喜欢吃,还能喝些营养的补汤,身体才不至于垮了,这次,她亲眼目睹儿子瘦下来,当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想尽一切办法都没办法改变,眼睛都被她给哭肿了。 “大哥,大哥。”朱志祥的弟弟朱志高火急火燎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老二你急什么,后面有狗在撵你不成。”朱老夫人对着老二猛摇头,说了多少遍了,要稳重,要稳重,可他倒好,永远跟她反着来。 “娘我这不是着急找大哥么。您就不要说教我了。”朱志高皱了皱脸,脸上布满了乞求之色。 “找你大哥什么事,说来我也听听。” “一样,一样。”朱志高喘了两口接着道:“大哥不是不喜欢吃东西么,听闻隔壁县今天有一家铺子的生意特别红火,东西也非常好吃,就连唐家那位小公子都非常追捧。” 唐家人从三年前搬回来住的,听说了是为了那位唐家的外甥,那位小公子就是个十足的嘴挑,不好吃的坚决不入口,听闻还有病症,会发疯,香河县的人基本都知道,也不会真的去触怒那位小少爷,尽量避着走。 这位都说好吃,那么肯定好吃。 他才会这般急匆匆的过来找大哥,想让大哥过去试试,也许有效果呢。 他们朱家偌大的家业还得由大哥撑着,自己几斤几两最是清楚不过,他压根不是做生意的料,他舒服的等着收钱,花钱就可以了,所以他要赶紧找到治疗大哥的好办法。 “老二此话当真?”朱老夫人的兴致一下被吊起来了,老二胡闹胡闹,但懂得分寸。 “娘,我能害大哥么。”朱志高就差表明心迹了。 “也是。”老二这个混不吝的,最怕的就是接手家业,老大要是倒了,可不就轮到他了,可他没这方面的天赋,吃喝玩乐在行,家业交给他,不出半年就能被他给败光了。“老大你就听你弟弟的去隔壁县试试,也许就成了呢。” “大哥,去试试又没什么的,就当是出去散心。”生意太好了,排在后边的人都买不到,她那边限量供应的,卖完就没了,熟客都会早早过去排队,抢占先机。 “行,那就去试试。”再差能比现在还差吗?朱志祥决定去试试。 第三百零二章 不开先河 “大哥,都跟你说了让你快点,快点,这下好了,这么多人,还不知道能不能轮上我们。”朱志高看着长长的队伍,不由埋怨起自家大哥来。 真是的,早就让他赶紧出门,赶紧出门了,非说不着急,看看这个排队。 希望估计是不大了! 朱志祥看着眼前长龙似的队伍,就算被自己弟弟埋怨也生不起一丝的气,他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捧场。 香河县的人疯了不成,不就一个摊位,有必要这么吹捧么。 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不敢放到明面上来。 “我知道了,你别念了。”朱志祥别弟弟这么念叨,看到周围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脸都要烧起来了。 “哼~~~”朱志高就像个孩子不满的跺了跺脚,撇撇嘴继续排队。 随着队伍的缩进,朱志高觉得他们还是有希望的,等啊等,等啊等,终于等到他们的时候,最后就剩一些蔬菜和两三串猪肉串,其他的都没有了。 “就这点了?”朱志高夹着嗓音道。 “抱歉,今日份已经售罄了,需要的明日请早。”花意柳从来不惯着前来的客人,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不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可能给加餐的,因为她压根就加不了,没东西啊。 “那,那剩下就剩下的吧。”来都来了,少就少点吧,总比一点没有强,毕竟那味道真的非常的勾人,大哥这个厌食了好久的人都开始咽口水,就能说明一切了。 “那个这位娘子,我去买食材,您看可以给我做吗?”朱志祥此时此刻非常的有食欲,感觉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故而不得不提出这个请求,虽然有点过分,但是~~~ 为了自己,他不得不这么做。 “我,我可以加钱的。”朱志祥见对方看过来,立马说钱的事。 “实在抱歉啊,这不是加不加钱的问题,若是我给你开先河了,其他人就会效仿,到时候我这还忙得过来吗?”每个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开口,她每个都答应,那其他人怎么办,她不要了吗? 不,金钱不能让她为之弯腰。 她挣自己该挣的,其他的加再多钱都是枉然。 本身她来这里最主要的不是挣钱,而是观察市场。 这里夜市囊括了各种吃食,想要从中杀出一条血路,那就要考察市场,分析市场,到底什么是大家需求大的,这样才能挣钱。 小本生意她到时候都会放手出去交给底下的人去做,她只要在家负责收钱就好了。 有人用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那么辛苦。 “抱歉了这位娘子,是我没有考虑周到。那我明天再来。我弟弟点的这些麻烦上一下。”虽然不多,但也可以稍微解解馋,明天早点来,多点一些,吃尽兴了。 “好的,您那边休息片刻,很快就好。”剩下的肉串只要微微加工一下就好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由何婷把吃上端到了客人面前。 “您慢慢享用。” 朱志高快速掏了钱交给对方,拿起串串大口大口吃起来,一点形象都不顾了,跟大哥朱志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豪迈,一斯文优雅。 第三百零三章 夜探镖局 晚上睡到半夜,花意柳翻了身,伸手一探,身边居然没有人。 翻身坐起来,睁开眼睛看了一圈,就看到夜幕里贺知州正轻手轻脚的穿衣服,整个人变得有些扭曲,估计是怕发出声音吵着她。 “相公,你不睡觉打算去哪呀?”花意柳斜靠在床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语气温婉流转,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贺知州心下一惊,媳妇怎么醒了? 是被他给吵醒的吗? 还是她恰好醒来? “媳妇,我吵醒你了?”贺知州没有转身,紧张得手里的扣子好几次都口不好,还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把扣子给拽下来。 花意柳似笑非笑的继续看着他,“那倒没有,有点口渴想喝水,这不发现你不在身旁。老实交代想干嘛去?” 居然背着她夜半出门,他想干什么? “媳妇我跟柳三有点事去做。你睡觉好不好。”他跟柳三准备夜探长风镖局,比较有危险,他才没有跟媳妇说的。 看来还真有事瞒着她呀,她也想去呢,说不准还能帮上忙,“不好,带上我呗。我想去凑个热闹。” “媳妇你就别掺和了,很危险的,你就乖乖在这等着。”一起去他会分心的,到时候要是没有顾及到媳妇,他会后悔死的。 这还是第一次,贺知州怎么都说不通,花意柳索性也不跟他掰扯,挥挥手,“行了,我不去就是了,走吧,走吧。” 哼,你不带我,我还不能自己跟着去了呀。 她倒要瞧瞧他们到底去干什么? “那我走了。” 贺知州走两步回头看一眼,看她是不是真的听话。 “看什么看,赶紧走。”花意柳水也不喝了,看到他的举动掀起被子把自己蒙进去,放开神识查看他的去向。 “州哥这里。”柳三早一步来到了约定的地方,“别出声,你嫂子发现我出门,不过我没说去做什么。” 州哥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居然被嫂子逮了个正着,好在嫂子没有追究,不然都得死翘翘。 “哥,咱们早去早回,以免夜长梦多。”今天听到州哥提出的疑点,他着实被震惊到了。 长风镖局应该不至于这么做,他没有听到关于长风镖局内部纷争的消息啊。 不过州哥既然有这样的怀疑,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他经常在山里活动,知道的肯定比他多多了。 “等会进到镖局后,不管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不要着急,我们一起商量着看怎么来。打草惊蛇后我们会处于被动状态。形势对我们会非常不利。”贺知州一边赶路一边叮嘱柳三,这家伙有时候一着急就容易冲动做事,他不得不特意再说一遍,希望他能够记住了。 柳三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不然这个习惯很难改变,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如果镖局真的有问题,而真的害了自家兄弟,他保证不冲动做事,“哥你放心,我有分寸,知道怎么做。” “嗯,我们兵分两路,各自行动。” “好。”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长风镖局,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两人轻松地翻了进去,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镖局的格局跟平常人家大不相同,很多地方还设有暗桩,一个不留意很中意中招。 现在又是晚上,视线不佳,要是不小心谨慎些,真的容易被暗算到。 “上次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那两个活着的镖师没有怀疑什么吧?” 第三百零四章 劈晕 “放心吧二当家,都处理好了,他们都以为是着了土匪的道。最近都有让人看着,郑谦从郑家离开了,刘斌还在家里。情况都不容乐观。” “只要他们没有怀疑,就不用管他们了。”只要不破坏他的大业,他懒得搭理这些无名小卒。 “我那位好大哥那里有没有怀疑?”姚瑞琼手指时不时敲击着桌面,思考着应对方式。 “大爷那边没什么动静,非常安静。”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背地里就不清楚了,他派出去的人只递了一次消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还能看到人影子,他都怀疑对方被大爷秘密处死了。 姚瑞琼敲击桌面的手忽的一顿,“不对,老大那边太安静了,你的人靠谱吗?确定还是那个人?” 安静过头反而容易让人产生怀疑,老大只怕已经察觉了,只是没有动。 为什么呢? 这不像老大的作风? “这~~~”茂年有点不敢说了,被二爷这么一说,他都怀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准不准确了。 要是大爷那边已经知道了,那么利用一张相似的脸让他们放松警惕也是有可能的。 “明天你去探探口风,千万不要露馅。”姚瑞琼觉得事情有点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走了,要是老大那边的人真的被老大逮着了,那么老大肯定在布一盘非常大的棋局,他的小心应付着。 “是二爷。”茂年心底也越发踌躇起来,走出去的步伐都打着飘,要是真的出了岔子,二爷这边只怕~~~ 不想了,不想了,为了二爷的大业,牺牲又如何呢! 他们的命都是二爷给的。 贺知州这边得到了一些消息,从而确定了刘斌和郑谦成了这姚家兄弟俩的牺牲品。 就是不知道柳三那儿是什么情况。 姚老大的本事要比姚老二好上很多,能力也更强,不行,他得过去看看,柳三可千万要忍住。 花意柳的意识一直跟着他们兄弟俩,发现他们去了镖局,脸上产生了怀疑。 他们三更半夜为什么要去镖局? 难不成刘斌和郑谦的伤跟镖局有牵扯? 花意柳想到这个,一个翻身跃起,快速穿好衣服从窗户翻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镖局。 到了镖局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贺知州,而是去找柳三。 贺知州说过柳三这人容易冲动做事,若是被他知晓刘斌和郑谦是因为镖局受的伤,其中还牵扯到一些阴谋,会忍不住的,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花意柳再次放开神识,很快找到柳三,只见他隐忍的非常痛苦,感觉已经快到极限,就差最后的导火索了。 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花意柳出现在他的身后,一个手刀把他给劈晕了,而就在不远处,贺知州的身影也显现了出来,在看到柳三倒下的一刻很怕会惊扰里面的人,好在他及时被扶住了。 看那个人的身形好像有点熟悉,等他走近了,他才发现居然是他媳妇。 他颤抖着手指着媳妇,无声的询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花意柳给了他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把柳三扔给他,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接住柳三的时候,稍微弄出了一些动静,屋里的人立刻停止说话声,“是谁在外面?” 第三百零五章 一次成功 本来打算不走空门的花意柳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闪身来到贺知州身边,把柳三和贺知州一同收进空间,自己也跟着进去,躲在空间里看外面。 吱呀一声。 房门快速被人开启,里面的人朝外看了好几眼,眉头蹙起,难道是听错了? 眼珠子一转,关上门,等了一会儿,又猛地拉开门出去查看一番,依然一无所获。 “爹,你是不是听错了,门外没人。”姚瑞安的大儿子姚启闰回到原来的位置,把自己看到的实况禀报给父亲听。 他不可能听错的,明明有人,闰儿却没有发现,会是谁呢? 镖局里的人他都了解,没那么大的本事。 亦或者是老二那边请来的江湖高手?不然该怎么解释出现在府里的人? “不早了,回屋休息吧。”姚瑞安内心不安,避免再被人听墙角,不得不让儿子回去。 “爹。” “回去休息。”姚瑞安沉声道。 “是,爹。”姚启闰咬了咬牙,虽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姚瑞安打发走了儿子,又在书房里做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开门离开。 空间里的花意柳和贺知州靠在一起观看屋里的情况。 原以为这父子俩还会在继续,没想到却都走人了。 看来他们还挺谨小慎微。 “媳妇出去吗?”贺知州指了指外面。 “等会儿,我先操控空间试试能不能转移地方。”她看过一些带有空间的小说,小部分的小说里的空间拥有它的主人是可以在空间里操控它去到一些地方的。 她的,她从来没有操作过,不知道行不行。 “还能这样?”贺知州惊讶道。 “我也不清楚,先试试,也许可以呢。毕竟它无所不能。”花意柳觉得她的空间时不时在变化,她的发现远不及它的变化快,习惯后,她都懒得管了。 贺知州赞同的点点头,媳妇的空间变化太大,她都有点始料未及,不过也是件好事。 “那媳妇你知道怎么试吗?”媳妇又没有参照的条件,她打算怎么试? “我是空间主人,我和空间是一体的,我就是它,它就是我,我脑子里想着它,让它动,应该可以的吧。”花意柳想着她们为一体,那她就可以按照她想的来,结果如何试了才知道。 “那就试试看。”贺知州期待的站在一旁看媳妇如何操作。 花意柳脑海里想着去书房,一会儿的功夫他们还真进到了书房里。 “媳媳妇,你快看。”贺知州激动的拽着媳妇的手让她看外面。 成功了,媳妇一次就成攻了,好厉害呀。 真是没想到,空间真的可以移动。那是不是代表着她们只要有舆图,是不是就可以去到那个地方,要是如此不可想象呢。 花意柳是闭着眼睛操控的,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环境,呆愣了一下后,嘴角高高扬起,她还真的做到了。 花意柳你真棒。 “要不要出去看看?”花意柳想要参观一下长风镖局大当家的书房,不知道他有没有参与此次事件。 “柳三在里面会不会醒来?”贺知州看了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柳三,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半路醒过来。 “放心,他不会醒过来的。”她那一下没有两三个时辰他是醒不过来的。 “那就没问题了,我们去查查有没有什么证据。” “嗯。” 第三百零六章 没那么简单 花意柳留了一丝神识在外面,就怕刚刚出去的中年大叔突然折回,到时候他们俩来不及躲避,被逮个正着,那就真的百口莫辩,只会被当成贼人一样抓起来审问。 “相公,翻得时候小心些,一定要回归原样,不能露出一丝马脚。对了把这个带上,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指纹。”虽然这里是古代,还没有指纹识别,但为了安全和谨慎还是戴上手套为好,这样的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贺知州自然的接过花意柳递过来的手套,熟练地将其套上,“放心吧媳妇,我会小心的。” “嗯。” 夫妻俩开始分头行动,一人一边查探起来。 查探的同时不忘询问贺知州在长风镖局有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 “你有发现什么吗?”花意柳觉得贺知州应该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来得这么及时。 “嗯,事情还真如我猜测的那般,跟镖局自身有关,他们两个就是那位长风镖局二当家的牺牲品。我刚巧去的就是二当家的院子,偷听到他和属下的对话,他还对大当家这边进行了监视,但好像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正打算让人找那个线人问问情况,看是被收买了还是被掉包了。” “那应该是兄弟为了这个长风镖局的最终归属而争斗,底下的那些人就成了他们牺牲的靶子。”哎,哪里都有争斗,穷有穷斗,富有富斗,钱财迷惑眼,权利也一样,没人愿意听命令行事,都想做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也是他们倒霉恰好赶趟了。” “也许不是呢,也许是有专门的针对,毕竟他们在镖局做事,认可的肯定是镖局能够发号施令的人,二当家也就是名头好听,肯定没有大当家来得权利大,没人愿意屈居第二吧。”花意柳不这么想,刘斌和郑谦进入镖局前,长风镖局的人怎么可能不做一番调查,走镖的人是非常重要的,武功其次,人品非常重要,所以他们肯定知道他们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能力肯定不俗。 他们走镖已经好几年了吧,有出过差错吗? 他们的所作所为上面的人肯定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二当家也不例外,可能曾经利诱过,但他们不为所动,不能拉拢的人留着能做什么,给自己添加一块堵路的石头。 “你的意思是二当家有意为之?” “是不是二当家还不好说,我们没有证据不是么,也可能是大当家呢,别忘了打伤他们的是个拥有内力浑厚之人,这两位当家的谁更胜一筹?”花意柳觉得这两个人都有可能,或者两个人在某一个时刻达成了一致,都想对他们下手。 贺知州觉得听媳妇说话越听越玄乎,感觉里面好多的套路,怎么都不对劲。 “媳妇,你说的有点吓人。” “不,为了权利,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你的人也可以是我的人,就看给的筹码如何,人心是最难测的,根本不知道底线究竟在哪里。” “半夜为什么两家都还在密谋呢?事情他没有现在我们表面看到的简单,内里还有很多我们不清楚的,不过他们如何跟我们没任何关系你们只要找到是他们害了刘斌他们的证据就行,这样也就可以大肆敛财了。”纷争是他们内部的,他们就是普通百姓硬刚是刚不过的,还不如拿着有用的抵债呢。 第三百零七章 混淆视听 听到敛财两个字,贺知州无奈一笑,原来媳妇的目的在这里。 不过也是,他们身后没有靠山,不宜跟长风镖局硬碰硬,但是从他们这里收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刘斌和郑谦现在最缺的就是钱,那就拿他们的来补偿好了,媳妇顺便顺手牵羊给弄点精神损失费。 替刘斌和郑谦医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是他们的阴谋才导致她那么的消耗,作为他的好兄弟,媳妇自然不可能收他们治疗的费用,那这个费用也只能由长风镖局来承担了。 灵水价值千金,长风镖局都不够支付的,不过蝇头小利也是钱,人要懂得知足。 “媳妇我明白了。”贺知州已经被花意柳教导出来了,脑子现在变得越发的灵活。 “贺知州你快过来。”花意柳忽然大叫一声,让贺知州赶紧过去她那边。 “怎么了媳妇?” “你看?”花意柳把自己找到的书信展开后递给贺知州,让他仔细查看上面的内容。 贺知州接着月光,速度缓慢的看着手上一沓信件,越看越心惊,越看月头皮发麻,“媳妇,赶紧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这事我们全当不知道,这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可控范围。” 他把书信按照原样折叠好,交还给媳妇,让她赶快还原。 “嗯。我们赶紧离开。”花意柳小心翼翼的把信件重新放回信封里,当然临走的时候也没忘记自己的敛财计划,这个没人可以查得到,毕竟东西是凭空消失的。 最后连他们走过的额地方她也扫荡一遍,确定清除干净后才操控着空间离开。 “走,我们去二当家那看看,也要收一笔横财才行。”既然他们不做人,那就别怪她把他们的钱财搜刮完。 “媳妇收归收,千万不要留下痕迹。” “放心,我们都在空间里呆着,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也不会让人查到我们身上。我们今晚一直在客栈睡觉呀。”花意柳俏皮的朝着贺知州眨眨眼。 能在空间里操作空间,那他们回去的时候就不会被人发现,那么谁也不能找他们的麻烦。 离开了长风镖局,花意柳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坐在空间里看了长风镖局很久,状似在沉思。 “媳妇有什么问题吗?”贺知州不敢打扰她,但又不得不出声询问,时辰不早了。 “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你知道县城有那几家是贪得无厌的富商吗?我们过去洗劫一下,这样长风镖局明天发现家里被偷不会怀疑到我们这,因为还有其他人也被偷了金银钱财不是。” “媳妇你的意思是转移对方的注意力。”那些人家鱼肉百姓,的确该给点教训,媳妇这个主意不错。 “是的,既然做了,那就要再做一回好人,劫富济贫一下。把所有人的银钱混在一起发放给那些贫民窟的人,这样一来想要查清楚是一件非常苦难的事。”混淆视听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他们还能受到别人的感激,哈哈哈,这应该就是大侠的感觉吧。 “这个主意甚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媳妇既然想做那就做,怕个毛线呀。 “你最好了。”花意柳扑进贺知州怀里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他太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