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总裁前妻求复合》 1你替我坐牢不应该吗? 新缅国北部,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悍城,乌拉亚监狱内,今日却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欢腾与解脱。 “太棒了!这个恶魔终于离我们而去!” “解脱了……我终于重获自由!” 囚犯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这三年来积压的恐惧与绝望一扫而空。 这一切,只因那个让众人日夜难安的身影,终于踏上了离开监狱的路途。 某知名人士感慨万千:“三年啊,这三年我如同活在人间地狱……” 刚通过秘密渠道踏入这片禁地的赵丰年,一脸茫然地望着四周:“宋狱长,今天监狱里有什么特别的庆祝活动吗?” 宋虎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呀,看我这记性!今天是张神医出狱的日子,赵总您快赶去前门,或许还能赶上送他一程……” 而那位传说中的张神医,张少阳,正缓缓跨出监狱的大门,深吸一口久违的自由空气。 三年了,他张少阳,终于重获新生。 三年前,他为了替妻子叶寸心顶罪,毅然入狱。 刚踏入这里,便遭受了致命的打击,被打得奄奄一息。 侥幸存活下来的他,却陷入了更加恐怖的深渊。 每日干着最繁重的活计,吃着最少的饭菜,还要忍受监舍老大的暴打。 甚至于夜晚,他只能蜷缩在散发着恶臭的厕所旁,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 起初,他还试图寻找答案,但渐渐地,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设计的。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与隐忍。 直到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再次被暴打之时,他在众人疏忽之际,掏出怀中的木签,狠狠地插进了监舍老大的眼中。 那一刻,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不仅插瞎了老大的双眼,还差点将其置于死地。 其他人目睹了这疯狂的一幕,纷纷退避三舍。 从此,张少阳在监狱里有了个新绰号——张疯子。 紧接着,他迎来了禁闭的惩罚。 然而,正是在这段与世隔绝的日子里,他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他的师父。 那是一个同样被关禁闭的老头儿,就住在他的隔壁。 初见时,老头儿只说了一句话:“你的事我听说了,你很不错。愿不愿意拜我为师?我能帮你报仇。” 起初,张少阳并未放在心上。 但在这枯燥无味的禁闭室里,他最终答应了老头儿的提议,寻思着就当消遣时间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与老头儿同吃同住,跟随他学习医术与武术。 在他老头儿的悉心教导下,他的医术日益精进。 张少阳也发觉了老头儿的不寻常,但无论他怎么问,老头儿都不肯告诉他真实身份。 只丢下一句:“当你出狱那天,我会告诉你的!” 而后他也没有在继续追问,而是日复一日的练习,直到有一天,一个囚犯突然晕厥倒地抽搐不止,张少阳当即出手,轻而易举地便将其治愈好了。 从此,他的医术在监狱里传开了。 无论是谁生了病,都会来找他医治。 就连监狱长多年不举的病症,也被他一针轻而易举的治愈。 因此,他在监狱里享尽了风光与荣耀。 甚至一些外界的大老板都不惜重金,只为求他出手治病。 那些在外界看似无解的病症,在他的手中却如同儿戏般轻松化解。 从此,“叶神医”的名号在乌拉亚监狱里响彻云霄。 然而,这却苦了监狱里的其他囚犯。 因为张少阳有个特别的爱好——用银针研究人体穴位,并且每天都要找人当他的练手对象。 三年下来,监狱里的囚犯几乎都被他当作了试验品…… 此刻,听着监狱里传来的欢呼声,张少阳心中暗自思量:“他们一定是欢送我出狱,看来我人缘确实很不错!” 一想到即将重逢的温馨画面——朵朵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父母慈爱的目光,张少阳的心中便燃起了一团炽热的期待。 不多时,一辆耀眼的保时捷如一阵疾风般停在了张少阳的面前,车门的开合声中,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搭配着精致的高跟鞋,缓缓步入他的视线。 紧接着,一位身着剪裁合体职业装的女性,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站定在他的眼前。 张少阳在看到那女人的瞬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三年未见,老婆叶寸心不仅比往昔更加美丽动人,更添了几分难以抗拒的性感妩媚。 他正准备热情的给予拥抱,没想到叶寸心却伸出手,制止了他。 “张少阳,”叶寸心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的目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穿透了张少阳的心房,留下的只有满满的嫌恶与冷漠,“离婚吧,你我之间,早已是云泥之别。” 这话传入耳中,直接让张少阳愣在了原地。 他没有想到,他满心欢喜等来的不是迎接,而是离婚 那个曾经让他甘愿牺牲自我,甚至不惜锒铛入狱的女人。 如今,三年的牢狱之灾换来的,却是她今日决绝的离婚请求。 叶寸心一身名牌,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上流社会的气息,与她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嫌弃与冷漠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切,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刺痛了张少阳的心。 见张少阳只是默默注视着自己,没有言语,叶寸心误以为他是在试图讨价还价,语气中不禁多了几分不耐烦与轻蔑,“张少阳,别妄图从我这里得到一分一毫的补偿,你死了这条心吧! 还有,如果你今天不答应离婚,那么以后,你不仅别想再见到朵朵一面,就连你父母的医疗费用,也别指望我会再施舍半分!” “施舍?”张少阳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曾经那个苦苦哀求自己替她坐牢的柔弱女人吗? 此时的她,让张少阳感到无比的陌生。 “张少阳,你是替我坐牢了没有错。但是,你扪心自问,我是你老婆,你替我坐牢不应该吗?”叶寸心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向张少阳。 2窝囊废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替我坐牢不应该吗”? 难道,我就该欠你的吗? 张少阳听着叶寸心那冰冷的话语,心中的怒火被一点点点燃,但他的情绪依然保持着冷静。 眼前的叶寸心,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纯真善良的女孩。 那个曾经哪怕只有一个馒头,都会分给他大半的女孩,如今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正如叶寸心所言,他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真的要离婚吗?”张少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与不甘。 他并非舍不得叶寸心,而是担心他们的女儿朵朵会失去母亲。 “对,离婚!我现在可是身价过亿的美女总裁,而你,只是一个劳改犯。实话告诉你,你现在已经配不上我了!”叶寸心的声音冷漠而嫌弃,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张少阳的心上扎了一刀。 她现在的确很嫌弃张少阳。 曾经,她深深地爱着张少阳。 但,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 “你入狱的这三年,我经历了太多,也成长了太多。现在,阳心资本市值已经五十亿,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时期。我不想因为你,让我的努力付诸东流!”叶寸心继续说道,眼中满是决绝。 张少阳沉默片刻,再次问道:“难道,你就不为朵朵考虑一下吗?” 然而,叶寸心却面无表情地说:“只要你答应离婚,并签下这份协议,朵朵就会跟你。这是唯一的条件。” 听到这里,张少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这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当作筹码! “叶寸心,你变了!”张少阳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这个世界,没有谁能一成不变。张少阳,你根本不知道这三年里我经历了什么!”叶寸心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签吧,咱们好聚好散。我待会儿还要个项目要谈,如果不是每次探监都见不到你,我才懒得跑这一趟!” “好,我签!”张少阳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既然叶寸心如此无情,那他也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更何况,女儿还会跟着他,而他如今也有了新的能力。 但是,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叶寸心。 “阳心资本是我一手创立的,既然要离婚,那就一人一半!”张少阳接过离婚协议书,正准备签字。 然而,叶寸心的一番话却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三年前,公司的股份就已经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现在,这家公司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叶寸心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和愤怒。 望向张少阳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杀意。 “三年前……”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张少阳忽然清醒了许多, “心心,怎么让我等这么久啊!”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与得意的男人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张少阳即将出口的话语。 紧接着,一个身着笔挺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从叶寸心那辆豪华轿车中悠然走出,步伐中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他走到叶寸心身旁,没有丝毫犹豫地便将她搂入怀中,动作熟稔而自然。 叶寸心对此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脸上还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她转头看向张少阳,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不屑,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哦?这就是张少阳啊?看来你的命还挺硬嘛,居然能从里面活着出来!” 这个行为以及这番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张少阳的心脏。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然而,就在他即将爆发,准备挥拳向那个男人砸去时,叶寸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张少阳,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再见到朵朵!”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浇灭了张少阳心头的怒火。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叶寸心那张冷漠而决绝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愤怒。 这一刻,他仿佛置身于冰冷的深渊之中,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寒冷。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但所有的力量都被叶寸心那冰冷的话语牢牢束缚住,无法挣脱。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咆哮,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绝望中挣扎、怒吼。 “哼,窝囊废,我看你还是识相点赶紧签了算了,不然的话,我能让你进去一次,就能让你进去第二次!”男人见张少阳被自己震慑住,不敢轻举妄动,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继续挑衅道。 张少阳闻言,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迸发出来,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吞噬一般。 然而,他并没有动手,相反他还很冷静。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自己是被叶寸心和这个男人联手算计了! 难怪在监狱里,他每天都遭受着那些人的毒打和侮辱,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杰作! “好,我签!”张少阳的声音低沉而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拿起笔,利索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冷冷的从叶寸心身上扫过,“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阳心资本我可以不要,但朵朵必须归我!”张少阳再次强调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霸气。 说实话,他此刻唯一在意的,也只有自己的女儿和父母了。 至于那什么阳心资本,只不过是能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能够提供一些便利罢了。 那是关乎着他师父临终前,着重所交代的事情,这也是张少阳出狱后,所要做的头等要务! “算你识相,至于你说的那个小杂种,要接你赶快接走,我看着就烦!”男人不耐烦的说着。 3小贱种,你找死 听到这番言辞,张少阳虽然肌肉紧绷,青筋若隐若现,但他依然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没有动手。 因为,叶寸心此刻正如同一只护崽的老母鸡,用她那充满敌意的目光紧紧盯着秦少阳。 考虑到朵朵此刻仍在叶寸心的掌控之中,张少阳选择了隐忍。 他深知,叶寸心这个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女人,很可能会做出伤害朵朵的极端行为。 至于眼前这对苟合的男女,秦少阳心中早已有了应对策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瞧瞧你现在的身份,再看看我,你觉得我会为放弃你而后悔?你还是多为自己操心吧,别到时候反过来求我!”叶寸心一边得意地审视着离婚协议,一边对秦少阳冷嘲热讽。 “明天早上9点,民政局门口,别忘了!”叶寸心急不可耐地提醒秦少阳。 “好,朵朵现在在哪里?”张少阳冷静地问道。 “在你爸妈家呢,给你也好,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还向着你那快要入土的老爸老妈,真是气死我了!”叶寸心说到朵朵时,眼中的厌恶愈发浓烈。 随后,她便招呼着那个男人上车。 男人则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张少阳,在上车前故意在叶寸心的臀部捏了一把。 “你真讨厌~”叶寸心被捏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这一幕,确实让张少阳感到无比愤怒和恶心。 但他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自己了。 “哼,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男人看着毫无反应的秦少阳,轻蔑地哼了一声。 上车时,张少阳还隐约听到男人低声嘀咕,“真想在你那废物前夫面前尝尝征服你的滋味……” 随着车辆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张少阳的内心逐渐恢复了平静。 回想起叶寸心曾经跪在自己面前恳求的模样,他不禁觉得那场景既可笑又讽刺。 当初的自己,真是被情感蒙蔽了双眼,才会轻信叶寸心的谎言。 现在想来,他对父母和朵朵这三年来所遭受的苦难感到深深的愧疚。 正当张少阳准备走向路口,打算打车回家时,一辆黑色的巴菲特轿车缓缓停在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赵丰年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满脸恭敬地走到秦少阳的身前,正要开口介绍自己:“张神医,我是……” 然而,张少阳却连看都没看赵丰年一眼,只是冷冷地打断了他:“我今天心情不好!” 赵丰年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啊! 今天是张神医出狱的日子,本该是个喜庆的日子,怎么会不开心呢? 一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冲撞了张神医! 想到这里,赵丰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下气地说道:“好的,张神医,那我改天再来拜访。要不,我先送您回家吧?” 他生怕自己的言行再次激怒秦少阳。 张少阳回头瞥了一眼赵丰年,淡淡地说道:“明早再来找我!”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好的!”直到张少阳的身影完全消失,赵丰年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快去监狱调一下监控,看看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丰年心中对那个得罪张少阳的人充满了怨恨。 这个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差点就因为那个家伙的鲁莽而失去。 “张正南,你要是在不还钱,你家这房子可就归我了!”一个黄毛混混,手持甩棍,嚣张跋扈地指着叶正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张正南杵着拐棍,颤巍巍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微弱而无力,“我们真的没钱了,这房子……你们不能拿走……” “老家伙,你还敢跟我们耍无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人群中,一个绿毛混混跳出来,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仿佛随时都要扑上来将叶正南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儿猛地冲了出来,像一只愤怒的小狮子,一把抱住了绿毛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绿毛疼得撕心裂肺,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小贱种,你找死!”绿毛怒吼着,扬起手中的甩棍,就要向女孩儿砸去。 “敢欺负爷爷,我咬死你们这群坏蛋!”小女孩儿气鼓鼓地喊道,双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住……住手!”张正南见状,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颤抖地喊道。 但他的话还没喊完,就发生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绿毛突然面目狰狞,握着甩棍的右手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定住了一般,僵硬地悬在半空中,甩棍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绿毛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但他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细狗,你怎么了?中邪了吗?”黄毛见状,也是一愣,满脸疑惑地看着绿毛。 他还以为这小女孩儿下嘴有多狠呢,能让细狗疼得这么厉害。 但看细狗此刻的模样,真的就像是被什么邪灵附体了一般,诡异至极!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袭来,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黄毛见状,喉咙不自觉地蠕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神色间满是惊惶,又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细狗,你他娘的到底咋了?” 然而,细狗仍旧如同雕塑般沉默不语,唯有院子里的铁门,在这一刻突兀地“哐当”一声合上,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操控着一切。 这一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击溃了胆小者的心理防线,有人惊恐地尖叫:“有鬼啊!” “鬼?你大爷的,大白天的哪有鬼!”黄毛虽然嘴上强硬,但声音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他强装镇定地呵斥道。 “哪个孙子,给老子滚出来!”黄毛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眼睛瞪得滚圆,企图捕捉到一丝风吹草动。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正当他准备回头之际,一个寸头男人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眼神冷冽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黄毛心头猛地一紧,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着声音问道。 张少阳的双眸此刻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他死死地盯着黄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4女总裁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赵丰年简直不知从何说起,心中五味杂陈。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放弃张神医这样的绝世人物? 这女人是眼睛瞎了吗?居然燃起张神医这样的存在,跟那种暴发户在一起? 简直是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置信! 然而,转念一想,赵丰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光芒,心中暗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他急不可耐地对秘书吩咐道:“快!火速回公司!” 原本,赵丰年因张神医的拒绝而心痛不已,但此刻得知张神医是因被迫与那愚昧女人离婚后,他的眼中立刻闪烁起了希望的光芒。 在他看来,此刻的张神医定然心如刀绞,亟需慰藉! 这不正是天赐良缘吗? 他那如花似玉、担任公司副总裁的孙女,不仅身材曼妙、容颜绝美,而且至今待字闺中。 若能促成这段良缘,让孙女成为张神医的娇妻,那他治病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岂不是一举两得,美哉美哉! 想到此处,赵丰年更加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飞回公司,亲自交代孙女去主动追求张神医。 “开快点!再快点!”他不停地催促着司机,语气中充满了急迫与期待。 这件大事,电话里怎能说得清楚?必须当面交代,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在赵氏集团内。 叶寸心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了赵婉婷的办公室门口。 “叶小姐,请您稍等片刻,容我先去通报赵总。”秘书小雪对叶寸心平淡地说道。 听到小雪对自己的称呼,叶寸心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她深知今天是来求合作的,不宜发作。 她目光紧盯着小雪进入办公室的背影,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 虽然她在商场上小有成就,但在赵氏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还是显得微不足道。 赵氏集团可是悍城商界的巨头,实力雄厚,地位显赫。 以至于,即便是集团内一个小小的秘书,望向叶寸心时,那眼神中也全然没有丝毫敬意。 叶寸心,虽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的人物,但在赵氏集团这尊庞然大物面前,仍旧显得微不足道,仿佛一粒尘埃般渺小。 片刻之后,小雪步出办公室,对叶寸心说道:“叶小姐,还得麻烦您稍等片刻,赵总此刻正接听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 与此同时,赵婉婷正被堆积如山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仅要处理手头上的诸多事务,还得应付那些通过各种关系找上门来寻求合作的小公司,简直是焦头烂额。 然而,就在这时,她爷爷赵丰年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打了进来。 “爷爷,我这儿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您不是去找那位神医了吗?怎么突然又打电话让我赶去城北?”赵婉婷无奈地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赵丰年却全然不顾孙女的忙碌,急切地说道:“你别问那么多了,待会儿我把定位发给你,你赶紧过来!” 说完,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嗯,记得好好打扮一番,要隆重、要惊艳……” 这番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赵婉婷原本就纷乱的心情更加波澜起伏。 她不禁开始猜测,爷爷究竟要搞什么鬼,竟要她如此隆重地前往城北。 挂断电话后,赵婉婷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座机的通话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让她进来。” 小雪接收到指令,迅速转向叶寸心,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叶小姐,赵总在等你。” 叶寸心推开门,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微微一怔。她自认容貌出众,但眼前的赵婉婷,不仅年纪比她还要轻上几分,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与美貌,更是将她衬托得黯然失色。 “赵总好,我是阳心资本的叶寸心……”叶寸心迅速回神,试图展开自我介绍。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就被赵婉婷一个轻抬的手势打断:“时间宝贵,我给你三分钟,这是看在王伟的面子上。” 叶寸心心中一紧,连忙调整状态,准备切入正题:“我们阳心资本……” 就在这时,赵婉婷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显然是个不能忽视的电话。 “抱歉,有急事。”赵婉婷边说边起身,拿起手包,一副即将离开的模样。 “赵总,我……”叶寸心急切地想要挽留,却只见赵婉婷的背影渐行渐远,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小雪适时地走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漠:“叶小姐,赵总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请回吧。” 叶寸心心中五味杂陈,她好不容易通过王伟的关系才得到这次面谈的机会,却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怎能甘心? “可是,我还没有……”叶寸心试图辩解,却被小雪不客气地打断。 “叶小姐,赵总的时间不是用来浪费的。你以为靠着某个暴发户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吗?认清自己的位置,你是什么身份?”小雪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叶寸心被这番话刺得脸色通红,但她不敢发作,毕竟小雪是丰年集团的秘书,地位远非她能比拟。 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请问,赵总什么时候方便?” 这可是他缠了王伟许久,王伟才帮她找到的机会,可她还什么都没有说,赵婉婷就这么走了,她很不甘心! 小雪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请再次预约,叶小姐。记住,机会不是每次都会留给你的。” 说完,小雪便不再理会叶寸心,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人在原地,满心不甘与无奈。 “王伟?”张少阳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疼痛而龇牙咧嘴的黄毛,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仿佛一阵突如其来的迷雾,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与之相关的记忆,却一无所获。 虽然他的生活中不乏仇敌,但在这众多恩怨纠葛中,他确信没有一个叫做王伟的存在。 5打脸小舅子 “是…是…就是王伟给我们大哥钱,让我们来找麻烦的……”黄毛疼得五官扭曲,却依然强忍着,牙齿打颤地吐露真相,眼中闪烁着恐惧与不甘。 他是虎,但他不傻! 眼前这个男子,举手投足间透着非凡,分明是个会使用妖术的狠角色! 方才,仅仅电光火石的一瞬,他还没看清对方动作,就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萎缩成了皮包骨,浑身上下如遭万千虫蚁啃噬,痛楚难当。 那是一种灵魂都要被撕裂的痛苦,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想立刻逃离这人间炼狱。 然而,面对黄毛的哀嚎,张少阳却面不改色,眼神冷漠如冰,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淡然自得,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阳阳?真的是你吗?”张正南凝视着张少阳,声音因难以置信而颤抖,眼眶渐渐泛红。 “滚!”张少阳一听到老父亲那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心中一暖,随即不再理会那些混混,冷冷地吐出一句,便转身疾步向那位拄着拐杖、蹒跚而来的老人奔去。 黄毛等人一听“滚”字,如获大赦,仿佛从无尽的恐惧中解脱出来,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连忙招呼同伴逃离这个充满诡异力量的地方,生怕再多待一秒。 此刻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远离这个会妖法的男人 张少阳紧紧扶住张正南,心中涌动着深深的愧疚,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爸,是我让你们受苦了!” “朵朵,快,去扶你爸爸起来,他是你真正的爸爸!”张正南连忙呼唤着身旁的小女孩,眼中满是急切。 “爸爸,你是我的爸爸!朵朵有爸爸了,朵朵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小女孩望着张少阳,泪水夺眶而出,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与释然。 这话像针一样刺痛着张少阳的心。 “朵朵,是爸爸不好,以后爸爸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张少阳站起身,一把将朵朵紧紧搂在怀里,眼眶湿润。 望着瘦弱不堪的朵朵,再看看家中破败的景象,张少阳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叶寸心,你竟如此狠毒,欺人至此! “爸,我妈呢?这些人为什么会找上门来?”张少阳强压下胸中的怒火,声音低沉地向张正南询问。 “阳阳,还没吃饭吧?爸这就去做饭,给你接风!”张正南闻言,企图转移话题。 张少阳怎会看不出父亲的刻意回避? 他紧紧拉住张正南的手,眼中满是焦急:“爸,告诉我,我妈是不是出事了?” “唉~”张正南闻言,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阳阳,听爸一句劝,好不容易出来了,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那些人,我们真的惹不起。” 这时,朵朵人小鬼大地插话道:“爸爸,奶奶在医院里,身上插了好多管子,我叫奶奶,奶奶也不理我……那些坏人,是那个坏叔叔找来的!” “朵朵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别听她乱说。”张正南急忙打断,试图掩饰,“你妈她身体一直不好,住院是常有的事。” 张少阳心中已有计较,母亲的病确实由来已久,但从朵朵的描述来看,这次情况恐怕不妙。 不过,这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已非难事。倒是那个“坏叔叔”,让他颇感兴趣。 “爸,你放心,妈会没事的。你带我去看看她吧!”张少阳安慰着张正南,提出了请求。 朵朵也眨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说:“爷爷,我也想奶奶了!” 张正南欲言又止,最终无奈道:“行吧,先去医院。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再乱来了。爸如今年龄大了,朵朵还得靠你……” 张少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郑重承诺:“爸,你放心,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曾经犯下的错,我不会再犯。” 张正南听后,心中稍安。于是,在张少阳的搀扶下,三人打了一辆车前往悍城人民医院。 此时,赵丰年刚打听到张少阳的家庭住址,匆匆赶来,却只见张少阳搀扶着老人上了车。 “快,跟上前面那辆车!”他急得直跺脚,就差那么一点点! 半小时后,张少阳一行人抵达医院。然而,他们还未到病房,就被一人拦下。 “张正南,你想清楚了吗?”一个面露凶相的痞子站在他们面前,语气轻佻地问。 “哟?张少阳,你出来了啊?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痞子看到张少阳,先是惊讶,随即露出喜色,“跟我姐把婚离了,不然你再也见不到你妈了!你……”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张少阳一巴掌狠狠甩在痞子的脸上! 痞子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张少阳。 刚想威胁,却看到张少阳那如刀般锋利的眼神,顿时吓得萎靡不振。 “叶阳,给我管好你的嘴!再有下一次,我不保证你的嘴还能完好无损!”张少阳的声音冷如寒冰,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叶阳愣在原地没在吱声。 “好啊,张少阳,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信不信我马上给心心打电话,让她立刻停止你母亲的治疗费用!”叶母闻声从病房冲出,手指颤抖地指向张少阳,语气中满是威胁。 张少阳刚欲开口反驳,却感受到父亲轻轻拉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咽了回去。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朵朵见到叶母,恐惧之情溢于言表,她大声哭喊道,“朵朵的爸爸回来了,朵朵再也不会让你们欺负了!” 张少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目光锐利地盯了叶母一眼。 “朵朵,他们曾经欺负过你?”他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朵朵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委屈,“对,尤其是外婆,她还用簪子扎我的胳膊,爸爸你看……” 说着,她掀起了袖子,露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瞬间泪水如泉涌般流下。 张少阳望着朵朵身上那些密集的伤口,心如刀绞,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紧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想——死——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走廊仿佛都被一股寒气笼罩,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叶母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张少阳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所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6神医?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叶母边后退边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别忘了,你妈那昂贵的医药费,可都是我姐一手承担的!”叶阳再次发出威胁,语气中满是胁迫之意。 “爸爸……”此时,张少阳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势,竟连怀中的朵朵也感到了恐惧。她紧紧抱住张少阳的脖子,这一举动也让张少阳逐渐恢复了冷静。 “滚吧,我妈的医药费,我自会想办法解决。我已经决定和叶寸心离婚,从今往后,我与你们叶家将再无瓜葛!”张少阳面色冷峻,语气中透露出决绝。 若非顾虑到怀中的朵朵,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对自己的亲外孙女都能如此狠毒,叶家以及叶寸心,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原本,他还打算离婚后就此作罢。 但如今,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叶寸心和叶家人。 他张少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拿他的家人来威胁他! “什么?你竟然同意了?我警告你,就算你同意了,你也休想得到一分钱!”叶阳满脸难以置信,他简直不敢相信,张少阳竟然会如此轻易地答应。 “放心,我张少阳绝不会要你们叶家一分一毫!”张少阳坚定地回答道。 同时,他在心中默默补充道:“但属于我张少阳的,我必定会一一讨回!”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叶阳闻言,顿时喜上眉梢,连脸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妈,咱们走吧!张少阳已经同意离婚了,咱们也没必要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说着,他便要拉着叶母离开。 “把朵朵给我留下!”然而,叶母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朵朵身上。 即便要离婚,朵朵也是她叶家的血脉,她自然要将她带走。 “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立刻滚!”张少阳怒目圆睁,冷声呵斥道。 他望向叶母的眼神,犹如饿狼盯着猎物一般,充满了危险与威胁。 叶母被张少阳那凌厉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差点冷颤。 “妈,你要那白眼狼做什么!咱们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可她却还是心心念念着张家那两个……”叶阳脱口而出,就要说出“老东西”这三个字来。 但猛然间想起了张少阳刚才的话,他胆怯看了张少阳一眼后,连忙改口道:“但她还是想着张家人,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给他们就是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叶母离开了病房。 “阳阳,是我和你妈拖累了你啊……”张正阳望着张少阳,满心愧疚。 “爸,您千万别自责,是我没能让你们享福。放心,咱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张少阳温柔地安抚着父亲,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他深知父亲内心的自责,以为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但张少阳心里明白,这一切的根源在于叶寸心那个女人。 然而,他并不打算向父母透露太多,以免增添他们的忧虑。 “对,有爸爸在,我们肯定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朵朵在一旁机灵地附和着,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为这略显沉重的氛围带来了一丝温暖。 “哈哈……”张少阳的脸上难得地绽放出一抹温馨的笑容。 “爸,我先去看看妈,朵朵就麻烦您照顾一下了。”张少阳轻轻地将朵朵递给给张正阳后,便转身走进了病房。 进入房间后,他就看到了气息微弱,正插着呼吸机的母亲。 这一刻,张少阳的内疚再次涌上心头。 但转瞬即逝,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有能力扭转乾坤。 “老人家,您就是张神医的父亲吧!”与此同时,赵丰年手拎琳琅满目之名贵补品,风风火火地踏至病房门外,一脸敬仰地迈向张正南。 张正南闻言,眉头微蹙,心中泛起层层疑惑,“张神医?” 他刚本想和张少阳一起进病房,但考虑到朵朵的缘故就在走廊里等着了。 可张少阳刚进去,他就被这么个人找上了,看样子应该也是个大人物。 “就是您儿子,张少阳。”赵丰年急忙澄清,生怕有所误会。 “张少阳是我儿子没有错,但他不是什么医生,更不是神医啊!您一定是认错人了!”赵丰年此言一出,张正南犹如被雷击中,一脸愕然。 他儿子?神医? 他儿子不是刚从牢中归来,怎会摇身一变成神医? “不不不,万无一失!实不相瞒,我乃赵氏集团的总裁赵丰年,家中有一孙女,正值青春年华,品貌双全,至今待字闺中。我欲与张家联姻,不知您意下如何?”赵丰年言辞恳切,边说边掏出手机,展示着赵婉婷的倩影,眼神中满是对这段联姻的期待。 这可把抱着孩子的张正南,惊的差点一个没坐稳,险些摔在地上。 不是,他没有听错吧?赵氏集团?是那个闻名遐迩、权势滔天的赵氏集团? 赵氏集团的掌舵人,竟要将自家如花似玉的孙女许配给他那个坐过牢、离过婚、还带着个孩子的儿子? 二人正交谈着,走廊尽头突然涌现出一支由众多医生组成的队伍,宛如一场白色的洪流,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这个方向推进。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头发斑白、身着洁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老者。 “李教授,1605病房的许丽珍女士,正是我们当前研究项目的一个活生生的例证……”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的女医生紧随其后,边走边详尽地向其介绍着情况。 当这一行人即将与张正南擦肩而过时,女医生特意停下脚步,向张正南介绍道:“张大叔,这位是我们医院特别聘请的李时光教授,他在医学界可是泰斗级的人物。今天特意来探望许丽珍女士,并了解她的病情。” “李教授,您好!”张正南闻言,紧张而又激动地想要起身迎接,双手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您好,张先生。”李时光教授面带微笑,语气平和而亲切,“我只是想来亲自了解一下尊夫人的病情,这也是我近期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或许,我的研究能为她带来一丝曙光。” 说完,李时光教授便迈开步伐,向病房走去。 然而,当他踏入病房的那一刻,却猛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一众医生也都瞠目结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快住手!你是谁?你在对病人做什么?”女医生见状,脸色骤变,她几乎是喊着冲向了张少阳。 7三件事 “这究竟是……”李时光目睹张少阳的举动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他猛地转身,对正欲上前的女医生宋雅楠喊道:“小宋,站住!别打扰他!” 宋雅楠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命令弄得一愣,目光紧紧锁定在张少阳身上,满脸焦急。 “可是,李教授,他……”她欲言又止,目光中满是担忧。 许丽珍是她的病人,她必须为病人的安危负责。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她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怎能让他如此轻易地对病人做出这种看似不妥的举动? 然而,面对李时光的威严,她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 “他正在施展一种极为高深的针法救治病人,此刻打扰他,轻则会令救治前功尽弃,重则可能给病人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李时光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紧紧盯着张少阳,神情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 尽管他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但年轻人所施展的针法,他绝对不会记错的,在多年前他很有幸见过一次。 就在这时,张正南抱着朵朵,在赵丰年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病房。 当他看到张少阳正全神贯注地为许丽珍扎针时,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联想到身旁这位自称赵氏集团总裁的人找到自己时,口口声声喊的是“张神医”,他不禁暗自揣测:莫非,自己的儿子真的成了什么神医? 赵丰年在一旁看着,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你们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能亲眼目睹张神医亲自施针。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啊!你们可得好好珍惜!” “神医?就他?”宋雅楠闻言,不由得嗤之以鼻。 眼前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能是什么神医?她可是海外留学归来,都不敢自称神医,他凭什么? 就连李时光教授,此刻都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难道他真有这么厉害吗? 疑惑如潮水般在每个人心中翻涌,但病房内却异常地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所有的目光都如磁石般汇聚在张少阳的身上,他仿佛成为了整个病房的焦点。 张少阳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注视,但他却毫不在意。 他的双手在许丽珍的身上飞快地舞动,精准无误地将一根根银针扎入穴位。 由于手上不能停,再加上有李教授的制止,他也就没有说什么。 他深知,这些人即便看了也不懂得如何去施针。 毕竟,他所施展的可是师父古三通亲传的独门针法,深奥无比,玄妙难测。 而古三通是谁?那可是天医派的掌门! 至于堂堂天医为何会在监狱里,这都是后话了…… 这针法,他足足练了三年,也只是初窥门径,达到了小成的境界,这其中的艰难与复杂,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随着张少阳逐一收针,许丽珍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原本还陷入昏迷,随时都有可能醒不过来的她,此刻竟然缓缓地有了知觉,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宋雅楠目睹这一幕,内心震撼难以言表。许丽珍的脑部状况几乎已被判定为不可逆转,却在此时奇迹般地苏醒了。 这是什么?这简直可以说是医学奇迹了。 “快,立刻对病人进行全面检查!”宋雅楠虽然满心惊愕,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回归现实,急忙指挥团队进行后续的医疗评估。 “中医博大精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张少阳望着满脸惊愕的宋雅楠,语气平静而坚定。 他早就想过这个局面,所以也并没有去辩解。 他这话,也算是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他是一个中医。 “张神医,实在抱歉,我未经邀请便擅自前来,只希望能为您提供一些帮助。”赵丰年见张少阳投来目光,连忙上前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与急切。 “小伙子,你的针法如此精妙,能否透露一二,师承何人?”李时光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少阳身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此刻,他已确信无疑,眼前这位年轻人所使用的针法,正是他记忆中的那位高人所有。 “家师曾叮嘱,不可透露其名讳,也不许我在外提及他的身份。”张少阳礼貌而坚决地拒绝了李时光的请求。 这并非谎言,而是古三通在他出狱前特别强调的规矩。 在出狱前夕,古三通将张少阳叫到面前,语重心长地交代了三件要事: 第一,出去后,如果针法没有大成,待人问起你不可提及是我古三通的徒弟,更不能提及天医派传人的身份! 第二,出去后要着手置办产业,积累实力,因为日后所要承担的使命,没有足够的财力是无法完成的。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告诉你该怎么做。 第三,也是最为关键的任务,那就是找到并保护一个叫李若琳的女孩。 对于古三通交代的这三件事,张少阳牢牢记在了心里。 李时光听后,心中任然有些不太想放弃,他试探性地问道:“敢问尊师,是否常着一袭破旧汉袍,腰间挂着红葫芦,手中把玩着一柄玉质烟斗?” “没有!”张少阳回答的也很干脆。 “真是不可思议,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病人的生命体征正在全面好转,就连血压也已经恢复到正常范围……”宋雅楠在进行了初步的检查后,惊讶的话语打断了李时光即将出口的进一步追问。 “立刻安排病人进行CT检查,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她的状况。”李时光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下达了指令。 尽管张少阳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但在李时光内心深处,他仍然坚信这位年轻人与那位神秘的前辈有着某种联系。 “既然你有所保留,我也不会强求。请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我有一件与那位前辈相关的事情,相信你会感兴趣。稍后我会再来找你。现在,让我先去看看你母亲情况。”李时光目光温和地望着张少阳,说完这番话后,便转身离去。 8离婚 看到众人逐渐散去,张正南仍旧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于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境之中。 医院不是已经宣告自己媳妇儿的病情无药可救,即便是能治疗,也是机会渺茫吗? 怎么如今,仅仅是儿子几针下去,情况就像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连那些经验丰富的医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 张正南再次将目光投向张少阳,若非那血脉相连的亲情依旧存在,他几乎要怀疑眼前的儿子是否已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替代。 “爸,这件事比较复杂,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详细跟您解释吧!现在,我想先和赵总沟通一下。”张少阳见父亲满脸疑惑,只好先敷衍一句,试图将话题岔开。 这事儿,确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他朝赵丰年使了个眼色,赵丰年也是个聪明人,立刻会意。 他微笑着走上前来,对张正南说道:“张先生,您先休息一下,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一下。您放心,张神医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张正南尽管心中疑惑重重,却也只能暂时压抑住那份好奇,勉强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随后,张少阳与赵丰年移步至一旁,开始了他们压低声音的密谈。 而张正南则在一旁静坐,目光不时地在儿子与赵丰年之间游移,心中交织着期待与困惑。 半个小时的悄然流逝后,赵丰年满面春风地离开了医院,若非身份所限,恐怕他早已欢跃地跳跃起来。 望着赵丰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张少阳无奈地笑了,低声自语道:“居然还想把孙女许配给我,这主意也真是绝了……” 与此同时,李时光也悄然展开了对张少阳的深入调查。 当他看到张少阳刚从狱中走出时,不禁眉头紧锁。 “入狱之前,不过是个平凡的商人,从未显露过任何医术的端倪。然而,在狱中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医术?这个年轻人,果然深藏不露!只可惜,他已然有了家室……”李时光凝视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喃喃自语。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最下方的那条消息时,他忽然喜上眉梢,“原来还真有这种糊涂的女人,连这种人才都能错过!” 于是,他立刻拨通了小外甥女的电话,“琳琳啊,有没有想舅舅啊?你不是一直缠着舅舅给你介绍男朋友吗?舅舅这儿有个特别棒的帅小伙儿……” 回到病房后,张少阳也把想好的说辞说给了张正南听,“爸,这是我在监狱里学的手艺,对妈的治疗有效果,也只是碰巧罢了。” “那那个什么赵总怎么叫你神医?还说要把闺女嫁给你,我看那小姑娘长得确实不错,你可别糊弄你爸,你爸虽然年龄大了但也不是个老糊涂。”张正南很明显不相信。 对此,张少阳也有说辞,“爸,还记得我运气很好吧?我只是碰巧在医院里救了几个人的小毛病,他们就给我按了个神医的名头。 你想想,如果我真是神医的话,那叶家还敢这么对我吗?” 张少阳忽悠着张正南,此时此刻善意的谎言才是最稳妥的。 关于他的情况,张少阳也不太好直接跟父母说,只能慢慢让他们适应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张少阳提及叶家,张正南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接着追问了,而是说改口说道:“离了也好,反正他们一家对朵朵也不好,我看那赵总女儿是不错,他家也有钱,你取了她……” 张少阳闻言,倍感无语。 还好朵朵现在睡着了,要不然张少阳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确实是亲爹啊,直接教自己儿子吃软饭可还行? 随后,许丽珍的检查报告也出炉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身体状况甚至比许多同龄人都要好。 用现在网络上的流行语来说,就是“明明是个老年人,却活成了年轻人的样子”。 看到儿子终于摆脱了叶家的束缚,许丽珍既欣慰又担忧:“那朵朵以后怎么办?” “朵朵当然跟我们在一起!”张少阳微笑着回答。 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许丽珍的心情大好,午饭时竟破天荒地吃了三碗饭。 下午时分,李时光匆匆赶至张家,却被张正南告知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少阳已经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了。” 的确,张少阳正身处民政局的路上。中午,一通愤怒的电话打破了宁静,叶寸心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要求他即刻前往民政局,言辞间充满了威胁,“张少阳,你要是不来,以后就永远别想再见朵朵!你清楚,就算打官司,你也毫无胜算!” 尽管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但张少阳不得不承认,叶寸心的话不无道理。 早点离婚,也能避免叶寸心利用朵朵作为筹码,这对张少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有利。 于是,挂断电话后,张少阳毫不犹豫地出了门。 而李时光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也是心急如焚地离去,随即拨通了外甥女的电话,急切地吩咐:“快去民政局,那个小伙子今天下午就要离婚了,你一定要抓住机会……” 民政局前,叶寸心一脸不耐烦地从豪车内走出,她的情绪显然已经降到了冰点。 在赵氏集团的遭遇让她颜面尽失,尽管她在许多人面前看似高高在上,但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眼中,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这份屈辱,她只能将怒火转嫁到张少阳这个“废物”身上。 阳心资本虽然有张少阳的功劳,但在她叶寸心的精心运作下,才取得了今日的辉煌。 然而,张少阳不仅无法为她的事业添砖加瓦,甚至还殴打她弟弟! 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然而,叶寸心在民政局门口左顾右盼,却始终不见张少阳的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十五分钟后,张少阳才从一辆出租车上缓缓走下。 “张少阳,你竟然敢让我等你!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朵朵了?”叶寸心再次亮出了她的杀手锏——朵朵。 她深知,这是张少阳唯一的软肋。 “路上遇到紧急情况,救人耽误了一会儿,不过现在也不晚。你不是急着离婚吗?那就赶紧办吧!”张少阳简短解释后,便催促道。 叶寸心急于摆脱这段婚姻,而张少阳的心情更是迫切。 9未婚妻 救人?你配吗? 叶寸心一脸不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哟,你还想着救人呢?真是可笑至极!” 张少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厌恶。 这三年来,他为她叶寸心付出了太多,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自由,顶罪入狱。 可如今,他得到了什么? 父母在苦难中挣扎,女儿也饱受折磨,而她却一身名牌,活得逍遥自在。 更让他寒心的是,这一切的苦难竟然都是她和那个狗男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面对叶寸心的冷嘲热讽,张少阳选择沉默,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后迈开步伐,径直走进了民政局。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和这个毒妇撇清关系,从此一刀两断! 叶寸心见状,怒火中烧,她大声吼道:“张少阳,你竟然敢给我甩脸色!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劳改犯而已,也敢这样对我?” 她今天本就心情不佳,张少阳的冷漠更是让她火上浇油。 然而,张少阳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面无表情地向前走。 “叶寸心,你别忘了,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拜我所赐。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张少阳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决绝。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直视叶寸心:“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婚吗?好,我成全你。但我要告诉你,离婚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也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再来找我!” 叶寸心听了,冷笑连连:“呵,我会后悔?真是笑话!张少阳,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认为张少阳的愤怒只是无能狂怒,根本不足为虑。 然而,张少阳却已经不再理会她,只是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办手续吧!” “你……”叶寸心的话语哽在喉间,满脸愕然,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张少阳,竟敢如此不耐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不想跟我离婚,这个时候应该跪地求我不要离婚吗? 此刻,他怎么还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她心中疑惑丛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瞥见大厅里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叶寸心脸颊微微泛红,随即强装镇定,不甘示弱地喊道:“是我提出要离婚,是我甩了你,不是你……” “够了,别废话了,赶紧办手续!”张少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他迅速将证件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也只是例行公事地走了个流程,随后便为两人盖上了离婚的印章。 当看到那个鲜红的印章时,张少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与畅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收起离婚证,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决绝。 “张少阳,你给我站住!谁允许你走了?”叶寸心气急败坏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盛气凌人的意味。 张少阳停下脚步,虽然心中万分不耐,但仍勉强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望向她。 叶寸心得意洋洋地晃动手中的离婚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记住,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你我再无瓜葛。我不希望你以后还利用我的名义行事。 当然,如果你找不到工作的话,看在往日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一把,公司正好缺一个扫厕所的,这个忙我还是能帮得上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张少阳已经沦落到需要她施舍的地步。 “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再来纠缠我,包括那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我也要过我自己的生活,不想被你们这种人打扰!” 扫厕所?还求你?还我们这种人? 张少阳心中冷笑连连,眼前的叶寸心已经变得如此可笑而可悲。 叶寸心此刻跟那些假名媛还真没有什么区别。 他目光锐利地望向她,语气中充满了讽刺与不屑,“叶寸心,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忘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你现在这副模样,还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真是可笑至极!” 张少阳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入叶寸心的心底。 他继续说道:“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求你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张少阳转身离去,步伐更加坚定而有力。 叶寸心被张少阳的话深深刺痛,她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警告道:“张少阳,你会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叶寸心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说完,叶寸心从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随即用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语气说道:“哥哥,人家已经办好离婚了,你不是说要来接我吗?什么时候到呀~” 她这番做作的话语,再次成功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人们纷纷投来好奇与八卦的目光。 “哟,张少阳,你该不会连辆车都没有吧?要不要我待会儿大发慈悲送送你啊?”叶寸心从民政局走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扫码准备骑共享单车的张少阳,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讥讽。 接着,她又不忘在电话里撒娇,“哥哥,好不好嘛,正好也让我那个没用的前夫见识见识什么是豪车,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坐呢~” 这番话传到张少阳的耳朵里,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差点就要当场吐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叶寸心竟然还有如此令人反感的一面。 为了尽快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场景,张少阳匆匆扫了辆单车就想离开。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骑走,就被一个肤白貌美、拥有大长腿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叫何琳琳!”女人微笑着向张少阳打招呼,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期待。 张少阳望着这个从豪华迈巴赫轿车中走下来的美丽女子,一脸愕然! 何琳琳?他似乎不认识也没有救过姓何的人吧? 10规矩 “未婚妻?哈哈,张少阳,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怪不得你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原来是早就攀上了高枝,还是个财力雄厚的富婆! 看来你早就盘算着享清福,当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了吧?哼,真是没出息至极!”叶寸心一眼瞥见那幕,心中的醋意如潮水般翻涌,言辞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轻蔑。 “哟,这不是少阳那没眼光的前妻嘛!居然连少阳这样的绝世好男人都能放手,难怪你至今还单身呢!”何琳琳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还有,你说错了。不是少阳依赖我,而是我能遇见他,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说完,她还故意朝张少阳抛去一个媚眼,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其实,何琳琳起初也是半信半疑。但舅舅对张少阳的夸赞之词,如同神话般令人难以置信——什么天才神医、何家的希望,让她不得不采取这出奇制胜的一招。 她深知叶寸心想要让张少阳出丑,于是故意站出来为张少阳撑腰。 一来是给张少阳解围,留下个好印象;二来也是为接下来的计划埋下伏笔。 如果舅舅所言非虚,那张少阳她定要收入囊中。 一个二十出头的天才神医?这是什么概念?她简直不敢想象! 但出于对舅舅的信任,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叶寸心被何琳琳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就连张少阳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过,张少阳心中却是暗自窃喜。看着叶寸心吃瘪的样子,他简直是乐开了花。 “说我瞎?我看你才是个睁眼瞎吧!他什么样,我能不清楚?一个窝囊废罢了,胆小如鼠,畏首畏尾。你还三生有幸?我劝你还是先去医院治治你那双眼睛吧!”叶寸心满脸不屑,言辞更加尖锐。 她转头看向张少阳,继续嘲讽道:“张少阳,就算你想气我,也没必要找这么拙劣的演员来配合你吧?演技真是烂到家了!” “演戏?随你怎么想吧!但请记住,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举动感到深深的懊悔。”何琳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戏般的淡然。 叶寸心闻言,眉头紧锁,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话了。 第一次是张少阳说的,而现在,这个女人也如此断言。 尽管她内心深处并不愿相信,但一丝莫名的慌乱却悄然爬上心头。 那一闪而过的后悔念头,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虽然短暂,却足以让她感到不安。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后悔?看看张少阳那窝囊样,再看看我叶寸心的身份地位,简直是天壤之别!这简直就是笑话!”叶寸心在心中暗暗冷笑,试图用这些话语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然而,张少阳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叶寸心,别总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外面的世界宽广无垠。”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叶寸心一人在原地发呆。 方才,何琳琳悄悄靠近张少阳,低声说道:“我舅舅在顺和饭店设宴,特意让我来请您过去。对了,我舅舅就是李时光。” 张少阳闻言,心中一动。 原来是李教授,正好他也想找这个李教授聊聊。 看样子,这个李教授似乎知道一些关于他师父古三通的事情。 想到此处,张少阳不再多言,只留给叶寸心一句简短的话语后,便转身与何琳琳一同上了车,车辆随即启动,风驰电掣般驶向顺和饭店驶去。 望着张少阳那略带挑衅的背影,叶寸心气得直跺脚,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早上与她一同去见张少阳的那个男人,驾驶着一辆炫酷的迈凯伦缓缓停在了她的眼前。 男人满脸笑意地下了车,一眼便看到了叶寸心那张阴沉的脸,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心心?是谁惹你生气了?快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出气。” 叶寸心顺势倒进了男人的怀抱,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道:“还不是那个可恶的张少阳!他刚才居然找了个女人来冒充什么大小姐,故意来气我!” 男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安慰道:“别担心,一个小人物而已,我晚点就帮你教训他。现在,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那里有很多大人物,说不定还能帮你结识一些有用的人脉。你不是一直想和赵婉婷说话却没机会吗?我得到消息,赵婉婷也会参加这个宴会哦。” 叶寸心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和兴奋。 她娇笑着与男人打情骂俏,仿佛刚才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 “刚才,真是多亏何小姐出手相助。”坐在车内的张少阳向何琳琳表达了诚挚的谢意。 他巧妙地将何琳琳之前那句“未婚妻”的玩笑话,转化为是为自己解围的善意谎言。 然而,何琳琳却并没有把张少阳这番话放在心上,转而向张少阳提出了一个请求,“我听舅舅说,你的针法非常了得。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朋友治疗一下? 他找了很多西医,但得到的答复都是无药可治。听说只有中医的针灸疗法才有可能带来希望。 可如今西医盛行,真正精通针灸的中医已经很少见了。即使有,也只是略知皮毛,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说完这番话,何琳琳见张少阳沉默不语,误以为他是在考虑报酬的问题,于是又补充道:“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我的朋友,报酬方面绝不会亏待你。” “何小姐,你误会了。”张少阳连忙澄清道,“我并非在考虑金钱的问题。对我来说,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并不十分在意。我治病救人,自有我的一套原则与规矩。” 这套原则与规矩,正是他师父古三通所传授的,源自古老的天医派门规,每一代传人都必须严格遵循。 11冤家路窄 “规矩?什么规矩?”何琳琳闻言,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眼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竟然也玩起了隐士高人的把戏? 张少阳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此事稍后再说吧,我手头上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忙完了再与你详谈。” 何琳琳听后,虽有些不甘,但也只好点了点头,“行,那我等你!” 她深知对方不会轻易答应,但对张少阳的好奇心却愈发浓厚。 如此年轻的一个人,竟被誉为神医,这实在让她难以置信。 另一边,李时光紧紧握着吴三千的手,激动地说道:“吴老弟,这次我发现了个天才,你一定会好好感谢我的!” 吴三千感受到李时光的激动之情,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好奇,“哦?能让你如此激动,我倒要你所说的这人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此时的李时光已近乎失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怀疑,他极有可能跟那位有关系!” 吴三千闻言,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你是说,那位……” 李时光连忙嘘声制止:“嘘~此事非同小可,况且我也只是怀疑,究竟是否属实,还得等你来亲眼看看,他待会儿就来了。” 对于张少阳的身份,李时光心中充满了期待。 如果张少阳真的与那位有关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即便没有关系,张少阳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能够拉拢他,对他们来说也是大有裨益。 然而,在李时光内心深处,他更倾向于相信张少阳与那位有关系。 因为,他曾在张少阳施针时,隐约看到了那位的影子…… 张少阳与何琳琳抵达顺和酒店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张少阳眉头微皱,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何琳琳同样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对眼前的情况一无所知。 见到何琳琳的反应,张少阳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明白这阵仗与他们无关。 然而,这群人拥堵在酒店大门前,无疑给他们进入酒店带来了不小的困难。 从他们的神态来看,似乎正在等待某个重要人物的到来。 “抱歉,我给舅舅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何琳琳带着歉意向张少阳说道,同时拿出了手机。 舅舅李时光明明说在顺和设宴款待他们,可眼下他们却连酒店的大门都进不去,这让何琳琳感到有些尴尬。 这些人要做什么,她一个外市的人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她家虽然有些势力,但毕竟也不是悍城的,多少也是有些力不从心。 在这里,她也只能靠她舅舅李时光了。 “舅舅,我们已经在顺和饭店门口了,但奇怪的是,入口被一大群人围得水泄不通,我们根本进不去。”何琳琳一边焦急地张望,一边迅速拨通了李时光的电话,详细说明了当前的困境。 电话那头,李时光听后连忙致歉,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你瞧我这个记性,我和你吴叔叔马上就下来。” 收起手机的瞬间,李时光神色匆匆地对吴三千说道:“赶紧跟我下去接他们,我竟然忘了今天悍城商会在顺和饭店有重要活动,估计那些商会的人把门口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我还以为你早就心里有数……”吴三千无奈地瞪了李时光一眼,对于他这糟糕的记性,简直是无话可说。 “区区一个小辈,随便选个地方不就行了?你不会不清楚今天的主角是赵氏集团的赵丰年吧?”吴三千满脸疑惑,实在不明白李时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嘛,你等会儿就知道了!”李时光神秘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吴三千闻言,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跟着李时光匆匆下了楼。 然而,当他们赶到楼下时,却发现何琳琳和张少阳竟然成了现场的“焦点”。 刚到门口,就看见张少阳他们和人发生了冲突。 “哟?这不是我那窝囊废前夫嘛,怎么?还装呢?就凭你,也来得起这种地方?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劳改犯能踏足的,另外这里可不缺扫厕所的!”看到张少阳的那一刻,叶寸心便心生歹意,想要再次羞辱他一番。 刚才张少阳走得匆忙,她没来得及来得及报复。 结果没想到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又碰到了张少阳,那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羞辱他的机会。 至于张少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可不认为张少阳有资格来这种高档场所,多半为了身边那个女人来打肿脸充胖子的。 羞辱完张少阳后,她便娇滴滴地向身旁的男人撒娇道:“就是这个女人,刚才就是她和张少阳一起欺负我。” “哎哟,我这暴脾气,一个小小的暴发户儿子,竟然敢这么嚣张,还敢辱骂琳琳?老李,你别拦着我,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吴三千说着就要上前替何琳琳出头。 然而,却被李时光给拦了下来。只见李时光一脸淡定,仿佛老僧入定一般,说道:“放心,琳琳不会有事的。” “你没看见琳琳正在受欺负吗?你这个当舅舅的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吴三千气得火冒三丈,可偏偏李时光死死地拉着他。 “别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出不了事!”李时光依旧淡定地劝慰着吴三千,眼神中透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哟,这不是那位专爱在别人碗里捞食的‘汪’大少爷嘛!”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12好戏在后头 此刻,张少阳心中已然明了,眼前这位,正是那群地痞流氓口中提及的王伟! 今天这真是冤家路窄,正好旧账新仇一并算,张少阳岂能轻易放过这送上门的“大礼”? 一时间在场的众人,无不心头一震,瞬间领悟了他话语中的弦外之音,纷纷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明摆着是指桑骂槐,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听出来,张少阳是在骂王伟是狗? 毕竟,刚才他们可是都听到王伟身边那个女人称呼张少阳为前夫,那他们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张少阳,你……”叶寸心脸色铁青,她万万没想到张少阳居然如此不知死活。 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王伟。 那可是王伟啊,他爸可是悍城新秀王氏药业的老总,近几年的后起之秀,势头强劲。 而王伟此刻脸色也是阴沉如水,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尤其是在这种公共场合,被一个小人物如此不留情面地嘲讽,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哼,牙尖嘴利的小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王伟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杀意。 “这小子是不是虎啊,那王伟虽然是个暴发户,但他也不是那小子能招惹的啊,你确定这是你说的天才?”吴三千站在人群后侧,目光紧锁着张少阳,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头摇得像拨浪鼓。 “看事物,得往深了瞧,别只盯着皮相。”李时光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仿佛胸有成竹。 吴三千眉头紧锁,对李时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愈发困惑,但鉴于他的笃定,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是海城何家的大小姐,我看你们谁敢乱来!”眼见人群逼近,何琳琳情急之下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虽非悍城本地人,但海城何家在悍城的势力不容小觑,此刻亮出身份,实属无奈之举,只为自保与张少阳周全。 “何家大小姐?真的假的?”人群中一阵哗然,惊讶之声四起。 “商会今日活动,连海城何家的大小姐都亲自到场,赵会长要宣布的消息,定是石破天惊!”有人在一旁分析,言语间满是揣测与期待。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人群情绪高涨。 “哼,你说是何家大小姐就是了?证据呢?再说了,就算你真是何家大小姐,怎么会跟个劳改犯混在一起,还自诩为未婚妻?骗人也该找个合适的地儿!”王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尽管何琳琳的身份让他心中微震,但想到叶寸心对他的警告,那女子曾自称是张少阳的未婚妻,他便认定这女子定是假冒无疑。 张少阳?一个废物点心,连他当面轻薄叶寸心都不敢吭声的软脚虾,更别提他还是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家伙。 这样的人,能是何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简直是痴人说梦,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想到此处,王伟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嚣张的笑意,补充道:“你若真是何家大小姐,我王伟今天就直播吃屎,说到做到!” 说完这番话后,他还不忘转向何琳琳身后的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怎么?只敢躲在女人背后逞口舌之快?真是个窝囊废,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叶寸心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写满了对张少阳的“关切”,“张少阳,你躲在女人身后,还算什么男人?听我一句劝,跪下给王哥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劝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然而,张少阳却被叶寸心的话逗笑了,“你让我给他跪下道歉?叶寸心,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叶寸心闻言,焦急地说道:“张少阳,你惹不起王哥的,你别自找麻烦!” 虽然她现在对张少阳满心厌恶,但两人毕竟曾经有过一段情。 而且,她还得为女儿朵朵考虑。王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如果张少阳落到王伟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她才出口替张少阳解围。 可张少阳却丝毫不领情:“张少阳,你别不知好歹……” 叶寸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伟打断了。 王伟此刻满脸不悦,“行了,你也别替他说话了。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他无法接受叶寸心还忘不了张少阳这个事实。 王伟瞪视着张少阳,眼中满是威胁:“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就算你从我裤裆里钻过去,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一副吃定了张少阳的模样,显得嚣张至极。 何琳琳见状,连忙小声劝着张少阳,“你别冲动,王伟家是悍城的地头蛇。我已经给舅舅打电话了,他很快就会下来的!” 她是真的担心张少阳会冲动行事。毕竟现在他们处于劣势,处境十分不利。 听到这话,他真是觉得何琳琳有些天真了,从楼上下来需要多久? 从他们打电话到现在,最少十分钟了吧? 要下来早就下来了,况且他方才已经在人群里瞅见了李时光的身影,他正躲在人群后面。 虽然不知道李时光是什么用意,但是他很清楚,靠李时光是靠不住的。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如刀,直视着王伟。 “看在心心的份上,我姑且留你一条狗命。不过,代价是你的舌头和一条腿!”王伟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摘取人命不过是他生活中的琐碎之事,轻松得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话音未落,张少阳与何琳琳瞬间被一群气势汹汹的恶汉团团围住,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 “你还不出面?再磨蹭,可真要出事了!”吴三千见状,急得直跳脚,而李时光却悠然自得,仿佛局外人一般,硬生生拉住急欲冲上前去的吴三千,“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们不会有事的!” 13巧合,一定是巧合 “这回,你可真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不过别急,待会儿我自有办法拖住他们,你瞅准时机,溜进去找我舅舅!”何琳琳话音未落,已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英姿飒爽,令人动容。 张少阳瞅着眼前这个女孩子,也是露出了笑容。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确实人很不错,也很有意思。 然而,他乃张少阳,天医传人,岂会躲在女子身后,苟且偷生? 他可不想辱没了天医派的名头,更别提这都被人当面欺辱了。 更何况,今日若真做了缩头乌龟,恐怕连师父古三通都要从铁窗之后破空而出,亲手废了他这个不争气的徒弟。 “放心,没事儿的,另外你朋友我抽时间去帮你看看!”张少阳言罢,大步流星地走到何琳琳身前,语气坚定,“我若真躲在你身后,那岂不是真成了他们口中的窝囊废?” 此时,那些狗腿子们正步步紧逼,张少阳心中冷笑连连。 “磨蹭什么?一个废物而已,你们怕什么?”王伟不耐烦地催促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领头的狗腿子闻言,再不迟疑,挥舞着甩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张少阳袭来。 那速度之快,连何琳琳都未能及时反应。 “小心!”何琳琳惊呼出声,却已无力回天。 那狗腿子的偷袭手段,堪称卑鄙无耻,下三滥至极。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张少阳并未如众人所料般倒地不起,或是头破血流。 相反,那动手之人竟浑身抽搐,倒在地上,白眼直翻,口吐白沫,状若癫狂。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望着张少阳。 他们方才只见张少阳轻轻抬手,那人便如遭雷击,瞬间倒地不起。 “这小子,有点意思!”吴三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李时光则沉默不语,眼神闪烁不定,紧紧盯着张少阳,仿佛要看穿他的底细。 “上啊!谁能将张少阳擒下,我立即赏他十万块!”王伟眼见局势未如己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跳着脚高声呼喊。 他心中明白,一旦今日让张少阳安然离开,自己在悍城的颜面将荡然无存,而他也将成为街头巷尾的笑柄,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为了激发狗腿子们的斗志,王伟不惜重金悬赏,他知道,在金钱的诱惑下,总有人愿意铤而走险。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红了眼的家伙,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张少阳猛冲过去。 有了这个带头羊,很快,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更多的狗腿子,为了那诱人的奖金,硬着头皮,纷纷向张少阳发起了攻击。 毕竟,那可是十万块钱啊,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即便是拼上性命,也值得一试。 毕竟,富贵险中求,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更何况,虽然刚才发生了点小意外,但谁又能肯定那是张少阳动的手脚呢? 而且,他们谁也没看到张少阳出手,只是看到他抬了抬手而已。 至于那个莫名其妙倒地的家伙,不过是巧合罢了,一定是巧合! 然而,此时的张少阳,却如同一位超凡脱俗的绝世高手,屹立于众人之前,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能洞察一切。面对冲上来的敌人,他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目睹张少阳被数人围攻的壮观场景,周围的看客们大多认为,张少阳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哼,那张少阳也太过嚣张,也不瞧瞧王少是何等身份,竟敢轻易招惹!”人群中有人忿忿不平地议论道。 “但话说回来,我总觉得这小子有些诡异,你们刚才有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也有人持保留意见,对张少阳的能力感到捉摸不透。 “别忘了,他可是有案底的劳改犯。我估摸着,这些人恐怕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能在牢里混出来的,哪个没有一点看家本领? 只是,即便他今天能侥幸脱险,但也算是彻底得罪了王家,往后在这悍城里,恐怕是难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一个看得更远的人,冷静地分析道。 尽管议论纷纷,但他们的目光却始终紧紧锁定在张少阳身上,一刻未曾移开。 面对冲上来的敌人,张少阳再次抬手,只是这一次,众人看清楚了他的动作。 只见他轻轻一挥,仿佛从虚空中召唤而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瞬间在手。 紧接着,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精准无误地射向那些冲在最前的敌人。 银针在空中闪烁着寒光,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它们便深深扎入了敌人的身体要害。 每一根银针都像是被赋予了神奇的力量,精准地刺入穴位,瞬间封锁了敌人的气血流动。 随着银针的入体,那些原本还凶神恶煞的敌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便无力地瘫软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失控。 张少阳的这一手银针绝技,不仅让在场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更让那些原本还打算继续围攻的敌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再也不敢轻易向前一步。 “是暗器,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暗器高手!”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 而众人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望着张少阳。 面对来势汹汹的多人围攻,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张少阳给化解了? “不!这绝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伟此刻彻底乱了方寸,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 即便他再愚钝,此刻也意识到了张少阳绝非普通人。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张少阳出手的瞬间,那几根银针如同鬼魅般出现,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手下的身体。 而此刻,那些银针依然闪烁着寒光,深深插在那些人的要害之处,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他一般。 14太岁头上动土 王伟此刻内心被恐惧深深笼罩,张少阳那出神入化的针法简直如同噩梦一般缠绕着他。 他望着那些痛苦呻吟的手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这哪里还是他记忆中那个任人欺凌的窝囊废? 张少阳何时掌握了如此诡异莫测的技能? 王伟转头看向叶寸心,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答案,但叶寸心的眼神同样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张少阳此刻所展现出的气势,让她感到既陌生又震撼,仿佛一夜之间,这个人已经脱胎换骨。 “哼,要打烂我的嘴,打断我的双腿?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就这?”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手指轻轻一挥,指向那些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狗腿子,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挑衅。 张少阳的言语让王伟的脸色铁青,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绝非张少阳的对手,但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却让他无法咽下这口恶气。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间,仿佛要将所有躁动的情绪都压抑下去。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张少阳,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可别让你飘得找不着北了。今天,可是悍城商会赵会长亲自宣布惊世项目的关键时刻,你胆敢在这里撒野,可曾想过,这举动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自寻死路!” 他言辞犀利,直接将张少阳定性为商会秩序的破坏者,一顶沉甸甸的大帽子扣得严严实实。 要知道,能踏入这商会现场的,无一不是各界精英,显赫一方的大人物。 更何况,这场活动乃是赵氏集团掌舵人,商会会长赵丰年突然宣布的,声称有重磅消息要揭晓,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这样的场合下,张少阳的举动无疑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炸弹,不仅扰乱了活动的节奏,更是对赵丰年权威的直接挑衅。 相当于,在赵丰年的家里打了给了赵丰年一个大鼻窦一样。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指责,张少阳只是轻蔑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睥睨天下的自信与从容,“后果?哼,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后果是什么!” 要是换做其他人,张少阳或许还会权衡一番利弊,毕竟在这悍城里,他也只认识那几位。 至于其他人嘛,确实会给他带来一些小麻烦。 但若是赵丰年?嘿,张少阳只会报以轻蔑一笑,全然不放在心上。 “哼,张少阳,你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可就怨不得我王伟心狠手辣了!”王伟的眼神如寒冰般刺向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低声自语道。 他就是要利用这局势,将祸水引向张少阳。虽然他现在无法直接对付张少阳,但这口恶气他绝不能咽下。 于是,他给张少阳精心布置了一个陷阱,企图让他与赵丰年结下梁子。 然而,令王伟意想不到的是,张少阳竟然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这让他不禁暗自得意,准备坐看好戏上演。 “怎么,你的狗腿子们你不管了?再不管,他们可就要尿裤子了!”张少阳继续挑衅王伟,言语间充满了戏谑与不屑。 “张少阳,你别太嚣张,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王伟再次威胁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能狂怒。 可这话,对张少阳来说早已是老生常谈,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台词啊,你这威胁的话我都听烦了。我看你也就能动动嘴皮子,耍耍威风罢了!”张少阳嘲讽道,脸上满是轻蔑之色。 “你……”王伟刚欲反驳,却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而威严的声音,“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里撒野,如此不把我赵某人放在眼里!” 赵丰年带着赵婉婷大步流星地走进人群,他的脸色阴沉如水,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一场风暴。 何琳琳还在门口焦急地寻找着李时光的身影,却未曾想等来的却是赵丰年。 看到赵丰年那阴沉的脸色,何琳琳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妙,连忙想要上前解释。 毕竟,虽然事情是张少阳挑起的,但人是她带来的,如今出了岔子,她自然难辞其咎。 然而,王伟却抢先一步,开始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赵叔叔,是这个叫张少阳的家伙在这里捣乱。我好心好意地劝他几句,他却动手打了我的人,还威胁我。 他威胁我倒也罢了,可他明明知道今天的活动是您主持的,却还在这里撒野。他这分明是不给您面子,是在公然打您的脸啊!不信,您可以问他们!” 王伟话音一落,手指如剑,直指数人,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之光,仿佛要将他们心中的不甘悉数镇压。 面对王伟的强势,那几人虽心有不甘,却也深知其背景深厚,不敢轻易招惹,只得勉强挤出笑容,附和道:“确有其事,所言非虚。” 赵丰年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哦?真是如此?” 他的表情深邃莫测,而王伟则自信满满,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张少阳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场景,暗暗向张少阳投去得意洋洋的一瞥。 “张少阳,今日便是你的末日!”王伟心中暗喜,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然而,就在这得意忘形之际,“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 王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将他从美梦中猛然拉回现实。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幕上,却无人敢轻举妄动,生怕引火烧身。 王伟捂着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颤抖着声音,质问赵丰年,“赵叔叔,您……您是不是弄错了?明明是他……”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完全无法理解赵丰年的举动。 然而,赵丰年的回答却如寒冰刺骨,直透心扉,“没有弄错,打的就是你!” 王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与不解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阴沉沉地威胁道:“赵叔叔,您这是要与王氏药业为敌吗?您可别忘了,我们王氏药业……” 然而,话未说完,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的话语生生打断。 王伟彻底懵了,他完全不明白赵丰年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不是应该找张少阳的麻烦吗? 正当他满心疑惑,准备再次开口时,赵丰年的举动却让他彻底傻眼…… 15贵客临门 只见赵丰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迈向张少阳,言辞间满载着前所未有的尊崇与敬意,“张神医,方才多有唐突,望您海量汪涵,莫与我等小辈计较。此人我根本不识,此番盛会也未曾邀他半分……” 这一幕,犹如晴天霹雳,狠狠震撼着王伟的心灵,将他那可怜的自尊与自信击得粉碎。 他脸上的惊愕与绝望交织,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轰然倒塌。 他刚才是幻听了?还是眼花了? 赵丰年,赵氏集团的掌舵人,居然尊称张少阳为神医,还对他毕恭毕敬?甚至为了张少阳,不惜与王家为敌? 一旁的叶寸心也是瞠目结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费尽心机,才勉强争取到与赵婉婷见面的机会,已属不易。 可如今,赵丰年对张少阳的态度,却让她惊愕不已。 这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张少阳吗?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从未见过赵丰年如此对待一个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如此淡定?”吴三千满脸愕然,眼中满是疑惑。 那可是赵丰年啊,赵氏集团的当家人,居然会对张少阳如此卑躬屈膝? 这已经不是客套,而是近乎谄媚的低姿态了! “我上午在医院见过赵丰年,当时他就对张少阳如此,但我并不清楚他们的具体身份。不过,能让赵丰年如此对待,张少阳必然非同小可。”李时光微笑着看向张少阳,对吴三千解释道。 这一幕,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就连张少阳身旁的何琳琳都难以置信。 众人心中疑惑丛生,“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不是说他是王伟身旁那女人的前夫,还是个劳改犯吗?怎么赵丰年都对他如此恭敬?” “赵总言重了,我并无大碍,只是他们……”张少阳微笑着说道,眼神扫向地上的几个狗腿子。 赵丰年心领神会,当即吩咐道:“来人,把这几个家伙拖下去!” 说完,他还温和地对张少阳说道:“他们能亲身体验您的医术,实乃三生有幸!”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地上那几个人此时有苦说不出,他们真的想破口大骂。 他们都这副德行了,还成荣幸了? 王伟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他依然心存不甘,在他看来,赵丰年一定是被张少阳给迷惑了。 对于张少阳,他再了解不过了,他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医? “赵叔叔,您可千万别上当啊!这家伙就是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医?”王伟焦急地大喊道,一边喊还一边推了推身旁的叶寸心,“这位是张少阳的前妻,她的话您总得相信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叶寸心身上,宛如万箭齐发,静待她的回应。 “我……”叶寸心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注视力量,心跳加速,声音微微颤抖,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你就是叶寸心?”赵丰年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叶寸心。 叶寸心心中一喜,没想到赵氏集团的掌舵人赵丰年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无疑是对她身份的一种认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兴奋,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赵总您好,我就是叶寸心!” 她期待着赵丰年的进一步交谈,或许这将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然而,赵丰年的下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将她从云端浇落,“原来你就是那个有眼无珠的女人,确实配不上张神医” “什……什么?”叶寸心仿佛被雷击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赵丰年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割裂了她心中的希望与幻想。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在她面前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叶寸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认可,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且,赵丰年居然说她配不上张少阳? “他张少阳凭什么?”叶寸心心中愤愤不平,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地望向张少阳,却见他冷漠异常,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 她在他眼中,仿佛真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叶寸心的心沉到了谷底。 “来人,把他们赶出去,这里不欢迎他们!”赵丰年的声音冷冽如霜,他自然知道了二人与张少阳之间的纠葛。 因此才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张少阳一边,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王伟见状,脸色阴沉如水,他终于明白,赵丰年是铁了心要维护张少阳。 于是,他也不再伪装,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赵丰年,你今天铁了心要护着这小子是吧?别忘了,你们赵氏集团想要涉足医疗产业,离不开我们王家的支持!”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毕竟悍城的医疗产业大半都被王家垄断,王家在业界的地位不容小觑。 然而,赵丰年却只是冷笑一声,对那些呆立不动的保安怒喝道:“怎么?还要我请你们动手吗?把他们给我赶出去,今日有贵客临门,若惹怒了贵客,我唯你们是问!” 说完,他才将冷漠的目光转向王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告诉你爸,别以为背后有人撑腰就可以在悍城为所欲为,这悍城的天,还轮不到你们王家来撑!” 赵丰年的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让王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赵丰年竟然会如此强硬,更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王家背景,赵丰年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一刻,他仿佛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而周围的宾客们,则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同情,有的嘲笑,让王伟感到无比的尴尬与屈辱。 “好好好!今日之事,我王伟记下了!你们给我等着瞧,总有一天,你们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后悔莫及!”王伟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满满的怨毒与不甘。 16我养你 说完,王伟怒极反笑,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瞪了叶寸心一眼,正欲拂袖而去,却见她仍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扫地!”王伟怒不可遏,一步上前,毫不留情地甩了叶寸心一巴掌,恶狠狠地骂道。 叶寸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肿。 她瞪大了双眼,满是不敢置信地望着王伟,似乎在质疑自己曾经深爱的这个男人,怎会如此对她。 曾经,王伟对她百依百顺,甜言蜜语不断,可如今,他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动手。 叶寸心感受到了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有同情、有嘲讽,也有幸灾乐祸,她只觉得心如刀绞,既伤心又羞愤。 “还不快走?难道还想在这里丢人现眼,或是想找张少阳旧情复燃?”王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阴冷与威胁。 叶寸心颤抖着望向张少阳,却发现他依旧冷漠如初,仿佛她这个人从来都不曾存在于他的世界里。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在他心中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过客。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叶寸心却不敢让它落下,只能咬紧牙关,默默跟在王伟身后,像个被遗弃的木偶一般。 她看着张少阳被众人簇拥,享受着无上的荣耀与尊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与不甘。 看着叶寸心被打,张少阳内心毫无波澜。 他并没有觉得多解气,因为这是叶寸心自找的,只能说是活该罢了。 “张神医,今日此聚,我本欲宣布您所托之事,未曾想您竟亲临现场。”赵丰年连忙向张少阳解释,同时不忘引荐道,“张神医,这是我的孙女赵婉婷,您所托之事,我将交由婉婷全权处理。” “爷爷,我们还是进屋详谈吧,门口毕竟不便。”赵婉婷也催促道。 “对对对,进屋说,进屋说,张神医请!”赵丰年边说边做出请的手势,引领张少阳进屋。 原本拥堵在门口的人群,也迅速让开一条通道。 张少阳迈步前行,何琳琳紧随其后,紧紧贴着张少阳。 她刚才观察了许久,发现赵婉婷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张少阳,这让她心生警觉。 而从她带张少阳至此所经历的一切,也让她确信舅舅所言非虚,这个张少阳确实非同凡响。 只是,舅舅的某些行为确实不太靠谱,等回去后,她定要向姥爷如实禀报! 王伟驾车疾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脚下的油门被狠狠踩下,车速如离弦之箭般飙升。 叶寸心坐在副驾驶上,大气也不敢喘,她从未见过王伟如此失控的模样。 “可恶!我一定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王伟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突然,王伟猛地一脚急刹,车身猛地一顿,叶寸心因惯性猛地向前一冲,头部不慎撞上了车窗,疼痛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然而,王伟却仿佛视而不见,他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叶寸心,“你确定,张少阳根本不会医术?” 叶寸心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的,我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未见过他与医生有过交集,更别提他会医术了。如果他真的会医术,他的父母也不会因病去世!” 她仍然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境。 王伟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那就说明赵丰年被张少阳给骗了。现在有好戏看了,我打个电话!”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了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王伟虽然心中也有些心猿意马,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与镇定:“赵哥,是我,小伟!” 电话那头,赵东城喘着粗气,似乎正在进行着什么剧烈运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哦……小伟啊……什么事啊?” 王伟语气中带着几分煽动,“是这样的,赵叔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给骗了,据说还要把婉婷许配给他。你赶紧来顺和饭店一趟吧!” 赵东城听后,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什么?居然有这样的事?你等我,我马上到!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骗到我赵家的头上!”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直接推开了身边的女人,准备立即前往顺和饭店。 “哈哈,等着瞧吧,这场戏绝对精彩绝伦!”王伟得意洋洋地笑道,眼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叶寸心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复杂与疑惑。 刚踏入顺和饭店的大门,何琳琳便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绍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赵总您好,我是海城何家的何琳琳,同时,我也是少阳哥的未婚妻,这一点,您可得记住了!” 这哪里是在介绍,分明是在向所有人宣示她对张少阳的主权。 此言一出,不仅赵丰年惊愕不已,就连张少阳也愣住了,一脸茫然。 “姑娘,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刚离婚不久,怎么就成了你的未婚夫了?”张少阳无奈地挠了挠头,试图澄清。 “我不管,你刚都默认了,现在想反悔?没门儿!”何琳琳蛮不讲理地耍起了赖皮。 就在这时,赵婉婷也站了出来,她面带微笑,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何小姐是吧?很高兴认识你。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爷爷已经和叔叔谈过了,我,才是张少阳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张少阳此刻彻底无语了,他心中暗自嘀咕:我爸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 而赵丰年则是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棋高一着,提前与张少阳的父亲张正南达成了协议。 “你们别争了,我不过是个刚离婚、还带着孩子的无业游民,要钱没钱,要势没势。”张少阳急忙又解释道,试图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未婚妻争夺战”。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何琳琳和赵婉婷竟然异口同声地说道:“没关系,我养你!” 17就你是张少阳啊? “我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张少阳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坚决,“我刚离婚,目前真的没这个想法。至于你们的目的我也清楚,这种事情必定还是不要惨咋太多其他的东西为好。” 他的话语,既是解释,也是对二女的委婉提醒。 他很清楚,这两位女子之所以如此热情,无非是为了巴结他、利用他。 至于感情? 都不认识,更不了解,何来的体会? “张神医,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赵丰年见状,急忙表明立场,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当然,他也是故意和稀泥,毕竟这事儿就是他主导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着赵丰年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张少阳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若不是看在即将与赵丰年合作的面子上,他恐怕早就翻脸了。 “这事儿跟爷爷无关,是我自愿的!”赵婉婷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对张少阳的决心。 此时,李时光拍了拍吴三千的肩膀,笑道:“咱们也别再躲着了,再不出来就太假了。待会儿还得靠你来解围呢!” 一场大戏看了半天,此时再不出来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李教授,您这是特意选在此处的吧?”张少阳一眼就看穿了李时光的意图,直言不讳地质问道。 对于李时光这种刻意安排的行为,张少阳内心确实感到了一丝不悦。 尽管它并未给自己带来实质性的困扰,但这种被算计的感觉仍让他难以接受。 “哎呀,张兄误会了,我们本是打算前来助阵的,无奈人群过于拥挤,难以靠近。”李时光急忙辩解,同时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吴三千。 而吴三千的注意力则完全集中在赵丰年的身上,他们之间曾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 “哦?吴老板也与张神医相识吗?”赵丰年见气氛略显尴尬,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注意到吴三千与李时光、张少阳的互动,误以为他们之间有所交情,因此对吴三千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我与他不熟。”吴三千毫不掩饰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 “此地不便多谈,赵总请先忙,我们改日再叙。”李时光见势不妙,连忙向赵丰年告辞,并趁机向张少阳介绍道:“这位是吴老板,我之前提到的事情就与他有关。” “且慢,张神医乃是我的贵客,今日的活动正是为了他而举办,岂能轻易离去?”赵丰年一听此言,立刻表示了反对。 在场的众人闻言,更是惊讶不已。 这个活动,竟然是为了张少阳而举办的? 他们不禁对张少阳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他被尊称为神医,但在他们眼中,张少阳毕竟太过年轻。 世间真有如此年轻的神医吗? “来人,把这个招摇撞骗的家伙,给我轰出去!”就在这紧张对峙之际,门口猛然传来一声趾高气扬的命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大步流星走进来,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满是愤慨。 “你说要把谁轰出去?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赵丰年见到这突然闯入的中年男子,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爸,你真是老糊涂了,这小子怎么可能是神医?你莫不是钱多人傻吧?钱多的没处花,还不如给我呢!”赵东城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不屑地对赵丰年说道。 走到张少阳面前时,他更是肆无忌惮地挑衅道:“你就是张少阳?” “放肆,给我滚出去!”赵丰年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 对于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赵丰年真是恨铁不成钢,一世英名差点毁于一旦。 还好孙女赵婉婷争气,不然这庞大的赵氏集团恐怕真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爸,我可是你亲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骗啊!”赵东城振振有词地说道。 说完,他还不忘转头对赵婉婷说:“婷婷,你不会真听你爷爷那个老糊涂的话,要嫁给这小子吧?我告诉你,没我同意,你谁也别想嫁!我看,王伟那家伙就不错,不如……”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夏日惊雷,在会场内炸响。赵丰年怒发冲冠,一巴掌狠狠扇在赵东城脸上,怒斥之声如同寒冰刺骨:“住口!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给我滚出去,赵氏集团与你再无瓜葛,你永远别想继承一分一毫!” 赵东城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他捂着脸,瞪大眼睛望着赵丰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爸,你……你竟然打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然而,赵丰年却如同看待陌生人一般,冷冷地转过头去,声音冰冷如霜:“把他给我拖出去,永远不许再踏进赵家大门一步!” 保镖们得令,立即上前架起赵东城,准备将他拖出会场。赵东城挣扎无果,只能大喊大叫:“你们谁敢?我可是赵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放开我!” 挣开了束缚,赵东城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冲着张少阳喊道:“都是因为你小子!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识相点赶紧滚出去,否则我要你好看!” 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斜睨着赵东城,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我说,你还是先把脸上的口红擦干净再说吧。你这样子,出去别让人家误会你是从哪个风月场所出来的。”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赵东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伸手一抹脸颊,才发现不知何时脸上竟然真的沾上了口红印。 说完,张少阳又来了一句,“你说你,明明是赵总的儿子,怎么反而给别人当狗?你这样不是让赵总寒心嘛!” “你……你竟敢侮辱我!”赵东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少阳的手指都在颤抖,“我可是赵氏集团的继承人,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张少阳眉头微皱,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转头看向赵丰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赵总,这就是你所说的赵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你确定要把赵氏集团交给他来继承?” 18直播吃翔 赵丰年闻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怒视着赵东城,冷声道:“你这个孽障,真是丢尽了赵家的脸面!还不快给张神医道歉!” 赵丰年转头看向张少阳,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张神医,真是让您见笑了。赵某会妥善处理好此事,绝不会让这种废物再来打扰您。” 张少阳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看向赵东城,故意大声说道:“赵总,我看这位先生肯定不是您的亲生子吧?毕竟,您的儿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事情来呢?” 赵丰年一听,心中顿时明了张少阳的用意,他瞪了赵东城一眼,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你说得没错,这个孽障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子,他只不过是我收养的义子罢了!从今往后,他跟我赵家再无瓜葛!” 说着,赵丰年一挥手,示意保安将赵东城赶出去。 赵东城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声音颤抖地威胁道:“爸,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竟然听信一个外人的谗言?如今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了吗?王伟那小子说得没错,你果然被这骗子迷惑了心窍!别忘了,我可是手握集团15%股份的股东,真把我逼急了,我就把这股份转卖给你的竞争对手!” 赵东城话音刚落,赵丰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个不争气的孽障!我赵丰年一世英名,怎会有你这样的废物儿子?给我把他拖出去!” 保安们闻声而动,迅速上前架起赵东城,准备将他强行带离会场。赵东城顿时慌了手脚,声嘶力竭地呼救:“爸,我错了!爸,求你别把我赶出去啊!爸……” 然而,赵丰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脸上毫无波澜。 望着赵东城被保安拖走的狼狈身影,张少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一代商业巨擘,竟因儿子的不争气而颜面尽失,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奢华大貂、颈挂粗犷金链、手提鳄鱼皮名包、嘴角斜叼名贵雪茄的男人霸气登场,宛如一尊不可一世的霸主般出现在会场门口,高声喝道:“慢着!我看你们谁敢动赵少爷一根汗毛!” 在他身后,紧跟着的是一脸得意的王伟和眼神冷冽的叶寸心,两人仿佛是他的左膀右臂,随时准备为他冲锋陷阵。 “王德发,你儿子在我地盘上撒野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竟然敢来插手我的家务事?”赵丰年怒目圆睁,声音如同雷鸣般在会场中回荡,怒火中烧的他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赵丰年啊赵丰年,你真是越活越回旋了,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还是说,那小子其实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你不敢认啊?”王德发冷笑一声,吸了口雪茄,吐出一个浓密的烟圈,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挑衅。 赵丰年脸色铁青,怒喝道:“王德发,你别血口喷人!我赵丰年行得正坐得端,岂会有这等苟且之事!” 王德发却不依不饶:“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张少阳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凭什么让我儿子给他道歉?” 道王德发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望着张少阳:“你就是张少阳?听说你很狂啊,给我站出来,让我看看在悍城这片地界上,敢动我儿子的是何方神圣!” 王德发此时完全是一副土皇帝的姿态,仿佛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天,他就是地,悍城的一切都得听他的。 “赵叔叔,您可千万别被这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给骗了。我知道您年纪大了,容易被人蒙蔽双眼,所以我特意请了我爸来帮您。 这小子才从监狱里出来,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医呢?他要是神医,那这世界上神医岂不是比大街上的白菜还要多?”王伟见自己父亲到场,顿时有了底气,说话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张神医,那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神医!”赵丰年语气冰冷,坚决反驳道。 然而,这番话在王德发父子耳中,却如同滑稽的笑话,引得他们一阵嗤笑。 王德发闻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论,他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笑煞我也!就他?还神医?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王伟更是肆无忌惮,直接大放厥词,“哼,如果他真是神医,我王伟不惜当众直播吃翔!” 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王大少,言辞需谨慎啊,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了。” 王伟毫不在意,笑得愈发猖狂,“少废话,你若真能证明自己是神医,我王伟说到做到,当众直播吃翔!” 他身边的叶寸心却紧锁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疑虑与深思。 张少阳微微挑眉,好奇地问道:“那王大少,你若是输了,又当如何?” 原本,他打算继续低调行事,毕竟在外人面前展露身手,无疑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未准备就绪前,并不想引起过多的关注。 然而,世事难料,偏偏遇上了王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他眼前蹦跶得如同小丑一般。 如今,他若不出手,恐怕都难以平息这场闹剧。 更何况,王伟还如此大放厥词,张少阳自然得成全他的“心愿”。 “简单,你只需要跪下来,从我的胯下钻过,再学几声狗叫!”王伟面露狰狞,得意洋洋地盯着张少阳,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屈服于自己淫威之下的场景。 然而,事情并未如王伟所愿那般发展。 周围的人群竟无一人出声劝阻张少阳,反而都屏息以待,仿佛即将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戏。 张少阳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他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好。” 随后,他转而望向王德发,玩味儿的说道:“王总,我斗胆问一句,您是否多年前就已经力不从心,雄风难振?” 19吴神医 随后,他转而望向王德发,玩味儿的说道:“王总,我斗胆问一句,您是否多年前就已经力不从心,雄风难振?”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爸身体硬朗得很,哪里有什么你说的那些问题!”王伟一听张少阳的话,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满脸怒容地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对张少阳言论的极度不屑。 “对对对,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不可能一眼就看穿人的病症吧?你这不是瞎扯是什么?”旁边有人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张少阳的质疑和嘲讽。 “我看啊,赵总肯定是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蒙蔽了双眼,咱们可得擦亮眼睛,别被这种江湖骗子给骗了!”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王德发也是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声音低沉而威严地喝道:“小子,你最好给我小心点说话,别惹恼了我,否则后果自负!”言语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威胁,张少阳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光芒,“是与不是,王总心里自然有数。不过嘛,我既然能看出来,自然也有办法解决,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王伟一听这话,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我爸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他每天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雄风不振?” 在他看来,张少阳这番言论简直就是自取其辱,纯属无稽之谈。 他爸的身体状况,他王伟难道还不清楚? 每当夜深人静,他偶尔起夜时,总能隐约听到父亲房间里传来那莺声燕语,那分明是健康与活力的象征。 他爸怎么可能会有张少阳所说的那种难以启齿、隐秘难言的后遗症? 还说什么多年前留下的?这简直就是荒谬绝伦! 说到这里,王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哦对了,我倒是差点忘了,你这种人最喜欢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骗取别人的信任。不过很遗憾,你这次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爸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然而,张少阳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并没有直接反驳王伟的话,而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王伟啊王伟,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了解的就是真相吗? 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你无法理解的事情了。至于你爸的情况嘛,我既然能看出来,自然有我的办法解决。你若是不信,咱们可以拭目以待。” 这番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似乎都感受到了张少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自信与从容。 而王伟则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少阳,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若非顾忌张少阳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诡异手段,他早已下令让手下将张少阳制服。 张少阳岂能在此肆意妄为,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哼,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岂能不清楚?小子,你休要以为我会像赵丰年那般老眼昏花,看错人!你若是真这样想,那便大错特错了!”王德发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望向张少阳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凛冽的杀意。 “事实如何,我想王总在清楚不过了。”张少阳似笑非笑的望着王德发。 众人见张少阳如此镇定自若,心中不禁生出几分钦佩。 “你这欺世盗名之辈,若再不拿出点真本事,我看你今天别想站着离开!”王德发的话语中,已透露出赤裸裸的威胁。 这也难怪,毕竟张少阳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承认,张少阳所言非虚,但他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承认吗?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然而,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却在一旁火上浇油:“爸,你身边的私人医生不是也在吗?你让他出来揭穿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 王德发忽然觉得,自己与赵丰年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曾嘲笑赵丰年的儿子不成器,可他自己呢?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给我住口!”王德发怒斥王伟一句后,又将目光转向张少阳,“这样,我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只要你承认自己是骗子,我便不为难你。你只需向赵总以及大家道个歉,我便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 若非张少阳对王德发的情况了如指掌,还真有可能被王德发这番言辞给蒙蔽了。 王德发能做到如今这般规模,果然是个会演戏的主儿。 他这番话,说得自己仿佛很慷慨大度一般,实则不过是担心张少阳当众揭露他的秘密,让他颜面扫地。 虽然王德发不清楚张少阳是如何得知他的秘密的,但他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此他必须想办法阻止张少阳继续下去。 “王总,这等小事何须您亲自上阵?让我来吧!我可不愿看到中医的千年声誉,被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毁于一旦!”王德发身后,一位中年男子挺身而出,眉宇间透着不悦与坚决。 王德发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怒声道:“你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认出了吴关,惊喜地喊道:“是吴神医!城南区的那位古神医,我二舅妈侄子的媳妇儿的妹妹的老公的姐姐的朋友,就是经他之手起死回生的!他的医术,简直神乎其技!” “什么?难道就是那个能让死人重回人间的吴神医?”周围人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言语间充满了惊叹。 “没错,正是他!”又有人附和道,语气中满是崇拜。 吴关听着周围人的赞叹,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 他缓缓环视四周,当眼神望向张少阳的时候,眼神中充满着挑衅。 “不是吧?不是吧?张少阳,你不会是怕了吧?”王伟此刻已是怒不可遏,对他父亲的话充耳不闻,故意刺激着张少阳。 20垫脚石? “没错,你是否有胆量与吴神医一较高下?倘若你能赢得吴神医的青睐,你的身份自会水落石出,无人再敢置喙!”人群中,一人挺身而出,言语间满是挑衅,随即引来阵阵附和。 王德发欲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四周已是一片喧嚣,起哄之声此起彼伏。 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仿佛置身事外,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审视着王德发的尴尬与无奈。他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王德发,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王总,您看这事儿如何解决?” 然而,王德发尚未开口,王伟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语气中满是轻蔑,“怎么,怂了?这样吧,你若认输,就照我说的办,从我胯下爬过,再学上几声狗吠,我保证不为难你,让你安然无恙地离开。” 王伟一脸志在必得的模样,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胜利的果实。 而一旁的王德发却是心急如焚,对于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怒火中烧却仍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带着几分责备地望着王伟:“你刚才难道没听见我的话吗?” 若非碍于场合,他早已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给王伟一个教训。 “我看这个提议甚好,正好大家伙都在,正好做个见证!”这时,赵丰年也按捺不住,加入了这场纷争,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狡黠。 随后,他压低声音,对张少阳悄声说道:“张神医,您之前交代我推进的事务,与王家有些瓜葛。” 他对张少阳的话深信不疑,既然张少阳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看王德发出丑的机会,他又怎能轻易放过? 说完,赵丰年故意提高音量,用言语挑衅王德发:“王德发,你该不会是真的惮于应战吧?如此犹豫不决,莫非是被张神医言中了,心里有鬼,怕在人前丢脸?” 赵丰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直刺王德发的心窝。 面对赵丰年的挑衅,王德发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心中懊悔不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凑热闹。这热闹没看成,反倒把自己给卷了进去。 “有何不敢?比就比!”王德发咬紧牙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已是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老板一发话,那位自诩为吴神医的老者也是按捺不住,一脸不屑地大放厥词:“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妄称神医?若真有几分真才实学也就罢了,若只是徒有虚名,嘿嘿,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王德发听后,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却一时找不到反驳之词。 “请!”张少阳则是一脸淡然,仿佛胸有成竹,丝毫未将对方的挑衅放在心上,只轻轻吐出一个字,尽显从容不迫。 其实,在王德发眼中,他也是很疑惑,这小子究竟是如何洞悉自己那些深藏不露的秘密的? 是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侥幸猜测,还是真有两把刷子,掌握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秘法? 不,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哪可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就连他身旁那位吴神医……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赵丰年那老狐狸精心布置的局,故意让自己陷入这尴尬境地? 王德发不禁暗自揣测,毕竟赵丰年此刻的神情太过淡然自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看戏般的冷笑。 “诸位,可曾有哪位愿意赏脸,让老夫施展一番医术,免费为尔等诊断一二?老夫保证,分文不取!”吴神医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他是那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真神仙。 此言一出,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纷纷举手,渴望得到这位传说中的神医青睐。 然而,吴神医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如炬,在人群中缓缓扫视,最终定格在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女子身上。 “来,便是你了,那位身着淡黄色长裙,发丝略显蓬松的佳人。”吴神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被选中的女子,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走出人群,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人群中的叹息声此起彼伏,那些未被选中的,无不面露失望之色。 当人选确定之后,吴神医便转身看向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小子,今日我们便以这位姑娘为靶,各自施展医术问诊。最后,谁的诊断更为精准,谁便是这场比试的胜者!” 望着吴神医,张少阳心中已然洞若观火,却故意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他仅仅一瞥那位女子,便瞬间洞察了其中的蹊跷。 更何况,早些时候,他亲眼目睹这女子与吴神医一前一后步入饭店,心中更是疑云密布。 再看这吴神医,外表光鲜,实则中看不中用,此刻却如此胸有成竹? “呵,妄图通过贬低我来树立自己的神医形象?”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如水,“好,我无异议,是你先来,还是我先?” 见张少阳如此泰然自若,吴神医心中暗笑:“小子,只能说你时运不济,偏偏撞上了我!今日,你就做好成为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的准备吧!”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打个头阵,也好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中医之术!”吴神医再次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架势,仿佛他即将为张少阳上演一场精彩的示范。 “请!”张少阳淡然回应,心中却充满期待,他很想看看,这位吴神医接下来会如何“大展身手”。 只见吴神医先是仔细观察了那位姑娘的面色、舌苔,又轻轻搭上了她的脉搏。 片刻之后,他眉头微皱,似乎已有所发现,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前后不超过3分钟,吴神医就信心满满道:“好,我已经知道了这位姑娘的症状了!” 21你有病 “诸位看官,这便是真正的神医风范!”人群中有人高声赞叹,语气中满是对吴神医的敬仰。 “哈哈,这还用比吗?那小子明显是来凑热闹的,哪里懂什么医术,等着看他怎么被吴神医狠狠教训一顿吧!”另一人幸灾乐祸地笑道,言语间尽是对张少阳的轻视。 “咦?这姑娘看起来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真有病?”一个好奇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感到困惑。 “你这话可就外行了,要是咱们都能看出来,那还要神医干什么?”一个看似懂行的老者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吴神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目光如炬地望向张少阳,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小子轮到你了。这位姑娘咱们之前都未曾谋面,她的身体状况自然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说罢,那女子也适时地配合起来,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几分柔弱,“是的,我确实有暗疾缠身,希望能得到两位神医的指点。” 这一幕,简直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张少阳心中暗自冷笑,这吴神医为了赢,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提前安排好的“病人”都用上了。 不过,他张少阳岂是任人摆布之辈? “你有病!”张少阳身形未动,声音却如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畔,直接而犀利。 场面瞬间凝固,一片愕然。 “这…这小子是认真的吗?那姑娘不是都自己都承认有病了,他还来这么一句?”吴三千瞠目结舌,被张少阳的“直率”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李时光则是一脸玩味,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小子,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她有病这事儿,她自己不是都承认了?”吴神医冷笑连连,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然而,张少阳却仿佛置身事外,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直视那女子,声音冷静而坚定,“你皮肤蜡黄,黯淡无光,显然肝脏早已受损多年。此外,你眼睑和面部浮肿,这是肾性贫血的典型症状,是肾病导致的肾功能衰竭!”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众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陷入前所未有的尴尬。 那女子更是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声音微微颤抖,“我……我还有肾病?能不能治?” “啊!不,你不能凭空臆断,我好得很,绝不可能有你说的那些病症!”但女人很久就改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眼神闪烁不定。 “哼,小子,你以为你是谁?随便瞥一眼就能断定病情?”吴神医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冷嘲热讽起来,而后他又义正言辞的批判道:“你根本没有经过仔细的诊断,就敢妄下结论,我看你根本就不懂医术,你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一丝得意。 虽然话是这么说,然而他的脸上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因为,张少阳所说的那些病情居然都对上了,这个女人的确是肾脏有问题…… 人群中的气氛也因为吴神医的这番话变得微妙起来,有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而张少阳,却始终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我虽未深入把脉,仅凭观察她的气色与体态,已能勾勒出她病情的轮廓。中医的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您身为所谓的神医,难道连这最基本的医理都忘却了吗?”张少阳的话语平静而深沉,虽音量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言罢,张少阳目光如炬,直视吴神医,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问道:“那么,请问吴神医,您可曾从这位姑娘的表象中,觉察出她真正的病因所在了吗?” “吴医生,你还在迟疑什么?难道你的医术还不如一个江湖骗子吗?”王伟眼中闪烁着焦急与期待的光芒,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此刻,他无疑是这群人中最为焦急的一个。 这可不是他心中所愿,他渴望看到的,是张少阳颜面扫地、狼狈不堪的向他跪地求饶。 “莫急莫急,这位姑娘的病情,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吴神医虽内心慌乱如麻,却依然故作镇定,强撑着说道。 要知道,输人不能输气势,更何况此刻他能感受到周围众人那充满质疑的目光,他必须维持着他神医的气场光环。 再说了,这女子可是他精心安排的“病人”,她的病情自然是由他说了算! “她不过是受了点风寒,喉咙稍有不适罢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大病,跟你说的根本就对不上!想要在我这里招摇撞骗,我看你是找错了地方!”吴神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确实,我只是有些轻微的感冒而已。”吴神医话音刚落,那女子便连忙附和道,仿佛生怕别人不相信似的。 这演技之拙劣,简直令张少阳哑口无言,但他仍保持着一份淡然。 他并未立即戳穿这位所谓的“神医”的谎言,因为在他心中,有一句至理名言: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原本,张少阳还期待着这位吴神医能编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病来,结果却只是区区一个感冒? 更令他感到好笑的是,那女子配合得也太过急切,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出这是一场拙劣的骗局。 因此,张少阳并未急于揭穿,因为他深知,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感冒?这算什么大不了的病症?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况且,这位女士不是已经默认了那年轻人的说法了吗?”有人当即提出了质疑。 “行了,你们就别多嘴了。吴神医既然说是,那自然就是!再说了,这女人撒谎对她又有何益?总不能无端指责他们是串通好的吧?”有人持不同意见,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这话一出,吴神医心中不禁一凛,就连那女子也是神色都更加异常了。 22打脸 “咦?这不是商会的活动吗?能莅临此地的我们彼此间应当都有所耳闻,敢问姑娘芳名?我怎从未在商会中见过你?”人群中,有人好奇地望向那女子,惊讶地问道。 此言一出,原本未曾往此方向思索的众人,也不由得开始心生疑虑。 “我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女子从容自若地反问,“关键在于,我明明只是患了轻微的感冒,为何这位‘神医’却非要将我说成是身患重病?如此看来,这场比试的结果,恐怕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她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解着,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张少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悠然自得地说道:“你开心就好。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的病情实则已经相当严重,在耽误下去。恐怕……” 言罢,他又将目光转向吴神医,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于你嘛,还是奉劝你洁身自好一些,毕竟梅毒可不是儿戏,一旦染上,也是不好受的。” 张少阳此言一出,吴神医仿佛被踩中了痛脚,瞬间暴跳如雷,怒声呵斥道:“小子,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乱说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本来还想给你留一些体面,没想到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真当我没有脾气吗?” 面对吴神医的愤怒,张少阳依旧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回应道:“是与不是,你心中自有分寸。” “敢问,这里是否有一位神医在此地?”这时,一位身着锦绣华服的老妇人迈步踏入门槛,言语间透露出不凡的气势。 “正是在下,但吾之医术,岂是凡夫俗子所能企及!”吴神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言语间尽展高傲之姿。 仿佛世间万般病痛,皆需仰仗他的一念之间方能化解。 言罢,他还不忘向一旁的张少阳投去一抹得意的炫耀之色。 “你?神医?”贵妇人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将吴神医从头至脚打量了个遍,眼中满是不信与疑惑。 眼前之人,她着实看不出有任何与“神医”二字相符的气质,反而让她觉得这家伙很不靠谱,像极了骗子。 “此处,唯有吴神医一位神医!”王伟连忙挺身而出,为吴神医正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心中暗自祈祷,这贵妇人千万别是冲着张少阳而来。 毕竟,赵丰年可是对张少阳的神医之名推崇备至。 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真的也是什么神医? “你所寻的神医,有什么特征?或是姓甚名谁?”赵丰年亦开口询问,心中已隐隐有了预感,此人定是冲着张少阳而来。 “不知,只是有故人告知,今日此地有位神医能救犬子一命!因此,特意前来拜访,还请神医一见!”贵妇人焦急地回答道,同时在大厅中四处张望,不愿放过任何一线生机。 她是根据一则消息千里迢迢赶来,尽管只是一丝微弱的希望,但她却不愿轻易放弃。 见贵妇人对自己持怀疑态度,吴神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被誉为神医多年,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既然你不信我,那你儿子你就自行解决吧!”吴神医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负与不屑,他已然认定,贵妇人口中的神医便是自己。 因此,他对贵妇人亦是毫不留情。 多年的养尊处优,早已让他忘却了谦逊之道。 而神医的光环,更是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面对妇人的态度,他很是不喜,本来他还寻思,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现在,他很愤怒。 而且他很笃定这个老妇人就是来找他的,毕竟此处只有他吴神医,可没有第二个神医。 难不成,还能是那小子不成? 想到这里,吴神医眼神挑衅的望向了张少阳。 “岭西张家?”王德发凝视贵妇人许久,此时终于试探性地问出了口。 “对!”贵妇人简短而冷淡地回答,目光并未在王德发身上停留片刻。 很显然,她的心思全放在了寻找那位能救她儿子一命的神医上。 对于吴神医那自以为是的威胁,她更是直接选择了无视,仿佛他的话如同空气般不存在。 片刻后,她出声诚恳的询问道:“敢问神医可否在此处?能否救犬子一命?张家必有重谢,另也有一件事想告,是您故人相托!” 在张少阳的心中,虽然对这贵妇人的到来并未抱有太大兴趣,但那句“故人相托”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他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或许能帮你找到神医,但在此之前,能否请你透露一二,这位故人与神医之间有何渊源?” 张少阳的话语中充满了谨慎与好奇,他想知道,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然而,吴神医却在这时跳了出来,企图用他的权威来压制张少阳,“小子,你不要不识好歹,没听到我说了不救人了吗?这里,只有我能被称为神医!难不成,你还能代表我不成?我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言语中充满了狂妄与自大,仿佛整个世界都应以他为中心。 但王德发却不再容忍他的无理取闹,一步上前,直接给了吴神医一巴掌,力度之大,让吴神医整个人都踉跄了几步,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 “你给我闭嘴!”王德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吴神医的心上,“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给我滚到一边去!”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德发和吴神医身上。 而吴神医本人,也被王德发那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得呆立当场,神情恍惚。 他楞楞的望着王德发,他没想到,王德发居然会当着这么夺人的面,当众打他…… “今日我王家唐突了,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王德发忽然语气凝重,声音洪亮地宣告。 言罢,他面色阴沉,率先拂袖而去。 23时日无多 吴神医本人,竟也被王德发那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得呆立当场,神思恍惚。 “今日我王家唐突了,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王德发忽然语气凝重,声音洪亮地宣告。 言罢,他面色阴沉,率先拂袖而去。 王伟见状,一头雾水,却也连忙追了上去,喊着:“爸……爸,您等等我……”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吴神医身上。 王德发为何要打吴神医?无人知晓,就连吴神医自己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并非所有人都茫然无知,总有那么一两个明白人。 比如张少阳和赵丰年,他们对王德发的举动心知肚明。 王德发这是在避免颜面扫地,以一种看似体面的方式退场罢了。 “这位小友,你可真知神医下落?只要你愿意透露,我必不会亏待于你!”短暂的插曲过后,贵妇人再次向张少阳发问。 至于之前那一幕,在她眼中不过是小打小闹,她连正眼都没瞧过吴神医。 “去查一查,那个叫张少阳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坐进车里后,王德发脸色阴沉地吩咐道。 王伟紧随其后,急忙解释:“爸,我知道,这小子就是个劳改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监狱?劳改犯?还是刚出狱的?”王德发闻言,眉头紧锁,脸色更加难看。 他本想去看赵丰年的笑话,结果差点自己成了笑话。 若非他当机立断,恐怕此刻已经颜面扫地。 然而,他听到的却是,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小子,仅仅是个劳改犯? “王总,是这样的,张少阳是我的前夫,我可以肯定他不会医术。但他为何会被赵氏集团看重,我也不清楚。”叶寸心也连忙解释。 王德发听后,好奇地问道:“什么监狱?” “乌拉亚监狱,是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一个小角色罢了。只是我没想到,这小子现在竟然还会些邪门歪道!我手下的几个人,中了他的邪术,现在还口吐白沫,半身不遂,就跟撞邪了一样!”王伟愤愤不平地说道。 王德发一听,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找个人调查一下,这小子在监狱里发生了什么。”说完这句话后,王德发便陷入了沉思。 在他看来,这事儿肯定有古怪,兴许和那件事有关…… “请您稍等片刻,贵妇人!”张少阳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面前气质高贵的妇人说道。 妇人轻轻颔首,以优雅的姿态请他随意。 张少阳微微点头,随后再次转向吴神医找来的那个女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无论他给了你多少钱,前提是你得有命去享受!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心里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女人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动摇,但最终还是紧咬牙关,没有吐露半个字。 见女人如此固执,张少阳也不再多费唇舌,转而走向吴神医,低声耳语了几句。 吴神医听后,整个人猛地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不敢置信地盯着张少阳,声音颤抖地问道:“这……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张少阳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好!那就这么定了!”吴神医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脚步匆忙得仿佛身后有追兵。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纷纷猜测张少阳到底对吴神医说了什么。 然而,真相只有张少阳自己心知肚明。 他原本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打脸,但此刻,一个更加绝妙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浮现。 打脸固然爽快,但若能同时打脸又获利,张少阳自然更愿意选择后者。 而吴神医,恰好成了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赵总,接下来的事情,您按原计划进行就好。”张少阳转头对赵丰年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王伟的闹剧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张少阳不愿再拖延下去。 有些事情,一旦拖延,就会变得越来越棘手。现在是时候加快节奏,推进计划了。 “您好,请借一步说话。”张少阳随后对贵妇人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焦急了,因为他刚刚收到了一条消息,让他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原本他是想看一场热闹的,但既然热闹没看成,那就得赶紧办正事了。 毕竟,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他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在不远处的车内,一名男子正低头通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思,“他虽然有所行动,但并未如预期那般大动干戈,反而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我本以为,面对那女人给他戴的绿帽,以及对他家人的欺辱,他会毫不犹豫地反击。然而,他竟能忍住没动手,看来,是我低估了他的自制力与深沉!”电话另一端,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异与赞赏,显然对张少阳的表现感到意外。 “但你确信,他真的是我们要找的那位吗?尽管他精通针术,手段不凡,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与我们预期的有所出入啊!”男子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疑虑。 “很快就会有答案了……”女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笃定,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您真的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神医?”在装饰豪华的包厢内,贵妇人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望着张少阳,对他的身份充满了质疑。 他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神医? 贵妇人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张少阳却自信满满,言之凿凿。 他不仅准确地指出了她儿子的病情,还神乎其技地猜出了是谁派她前来的。 这让贵妇人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难以完全相信眼前这位年轻人。 “是与否,并非靠口头宣扬,而是要看真本事。”张少阳语气平静而坚定,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了贵妇人的手腕上,“就好比您现在的状况,虽然表面上看去精神饱满,但实际上已经多日无法入眠。 我猜,您是靠服用大补之药来维持精神的。但遗憾的是,您的生命之火已经摇曳欲灭,初步估算,您恐怕只剩下七日的时间了。” 张少阳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让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而跟随贵妇人一同前来的人,更是怒目圆睁,对张少阳这突如其来的无礼举动感到愤怒不已。 “大胆!你竟敢如此无礼!”那人怒喝道,仿佛随时都要冲上前来教训张少阳一番。 王伟见状,一头雾水,却也连忙追了上去,喊着:“爸……爸,您等等我……”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吴神医身上。 王德发为何要打吴神医?无人知晓,就连吴神医自己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并非所有人都茫然无知,总有那么一两个明白人。 比如张少阳和赵丰年,他们对王德发的举动心知肚明。 王德发这是在避免颜面扫地,以一种看似体面的方式退场罢了。 “这位小友,你可真知神医下落?只要你愿意透露,我必不会亏待于你!”短暂的插曲过后,贵妇人再次向张少阳发问。 至于之前那一幕,在她眼中不过是小打小闹,她连正眼都没瞧过吴神医。 “去查一查,那个叫张少阳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坐进车里后,王德发脸色阴沉地吩咐道。 王伟紧随其后,急忙解释:“爸,我知道,这小子就是个劳改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监狱?劳改犯?还是刚出狱的?”王德发闻言,眉头紧锁,脸色更加难看。 他本想去看赵丰年的笑话,结果差点自己成了笑话。 若非他当机立断,恐怕此刻已经颜面扫地。 然而,他听到的却是,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小子,仅仅是个劳改犯? “王总,是这样的,张少阳是我的前夫,我可以肯定他不会医术。但他为何会被赵氏集团看重,我也不清楚。”叶寸心也连忙解释。 王德发听后,好奇地问道:“什么监狱?” “乌拉亚监狱,是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一个小角色罢了。只是我没想到,这小子现在竟然还会些邪门歪道!我手下的几个人,中了他的邪术,现在还口吐白沫,半身不遂,就跟撞邪了一样!”王伟愤愤不平地说道。 王德发一听,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找个人调查一下,这小子在监狱里发生了什么。”说完这句话后,王德发便陷入了沉思。 在他看来,这事儿肯定有古怪,兴许和那件事有关…… “请您稍等片刻,贵妇人!”张少阳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面前气质高贵的妇人说道。 妇人轻轻颔首,以优雅的姿态请他随意。 张少阳微微点头,随后再次转向吴神医找来的那个女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无论他给了你多少钱,前提是你得有命去享受!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心里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女人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动摇,但最终还是紧咬牙关,没有吐露半个字。 见女人如此固执,张少阳也不再多费唇舌,转而走向吴神医,低声耳语了几句。 吴神医听后,整个人猛地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不敢置信地盯着张少阳,声音颤抖地问道:“这……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张少阳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好!那就这么定了!”吴神医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脚步匆忙得仿佛身后有追兵。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纷纷猜测张少阳到底对吴神医说了什么。 然而,真相只有张少阳自己心知肚明。 他原本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打脸,但此刻,一个更加绝妙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浮现。 打脸固然爽快,但若能同时打脸又获利,张少阳自然更愿意选择后者。 而吴神医,恰好成了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赵总,接下来的事情,您按原计划进行就好。”张少阳转头对赵丰年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王伟的闹剧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张少阳不愿再拖延下去。 有些事情,一旦拖延,就会变得越来越棘手。现在是时候加快节奏,推进计划了。 “您好,请借一步说话。”张少阳随后对贵妇人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焦急了,因为他刚刚收到了一条消息,让他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原本他是想看一场热闹的,但既然热闹没看成,那就得赶紧办正事了。 毕竟,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他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在不远处的车内,一名男子正低头通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思,“他虽然有所行动,但并未如预期那般大动干戈,反而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我本以为,面对那女人给他戴的绿帽,以及对他家人的欺辱,他会毫不犹豫地反击。然而,他竟能忍住没动手,看来,是我低估了他的自制力与深沉!”电话另一端,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异与赞赏,显然对张少阳的表现感到意外。 “但你确信,他真的是我们要找的那位吗?尽管他精通针术,手段不凡,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与我们预期的有所出入啊!”男子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疑虑。 “很快就会有答案了……”女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笃定,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您真的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神医?”在装饰豪华的包厢内,贵妇人以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望着张少阳,对他的身份充满了质疑。 他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神医? 贵妇人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张少阳却自信满满,言之凿凿。 他不仅准确地指出了她儿子的病情,还神乎其技地猜出了是谁派她前来的。 这让贵妇人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难以完全相信眼前这位年轻人。 “是与否,并非靠口头宣扬,而是要看真本事。”张少阳语气平静而坚定,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了贵妇人的手腕上,“就好比您现在的状况,虽然表面上看去精神饱满,但实际上已经多日无法入眠。 我猜,您是靠服用大补之药来维持的。但遗憾的是,您的时日无多了,初步估算,您恐怕只剩下七日的时间了。” 张少阳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让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而跟随贵妇人一同前来的人,更是怒目圆睁,对张少阳这突如其来的无礼举动感到愤怒不已。 “大胆!你竟敢如此无礼!”那人怒喝道,仿佛随时都要冲上前来教训张少阳一番。 24江湖游医 “放肆!”贵妇人猛地抬手,阻止了身旁人的无礼举动,随后雷厉风行地将所有人驱逐出包厢,只留下她与张少阳二人。 包厢内,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微妙。 贵妇人的面色微微动容,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不确定的光芒,紧紧盯着张少阳。 “张家人,我岂有不救之理?”张少阳淡然一笑,目光直视贵妇人。 提及那个指引她前来的人,以及眼前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张家,张少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想法。 师傅古三通曾郑重叮嘱,若遇岭西张家之人,务必施以援手。 岭西张家与天医派,过往曾有一段不解之缘。 贵妇人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之色,“果然是您!” 她确信无疑,眼前的张少阳正是她苦寻已久的神医。 不,其实她早先心生疑虑,只是张少阳的那番话彻底打消了她的顾虑。 张家祖训有云,后世子孙若遭病痛折磨,可求助于天医派。 而张家与天医派之间的深厚渊源,更是让他们珍藏着一件天医派的至宝。 “正是我,但我并非无偿相助。”张少阳语气冷静而坚定,“那件宝物,你们张家必须交出。” “自然愿意!”贵妇人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然而,张少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但你必须清楚,我只能救你或者你儿子其中一人。我非圣贤,亦非无所不能。我之所以愿意出手,你心中当有数!” 此言一出,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贵妇人的心跳加速,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期盼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她的命运已被张少阳掌握。 “你可以深思熟虑后再联系我,我就在悍城静候佳音。”张少阳望着面前神情踌躇的贵妇人,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慷慨地给予了她考虑的空间。 毕竟,她的病情尚能支撑些许时日,选择权在她手中,这份决断无疑需要莫大的勇气。 言罢,张少阳不动声色地从饭店后门翩然离去,宛如一阵清风,不留痕迹。 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司机报出目的地后,便闭目养神,思绪万千。 车辆穿梭在繁华喧嚣的城区,最终驶入静谧的郊区,直至一座巍峨山脚下,被一名身着制服的保安礼貌拦下。 “抱歉,此处为私人领地,未获邀请者不得擅入。”保安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机转头对张少阳说道:“帅哥,前面进不去了。” “无妨,到这就好,谢谢师傅。”张少阳微笑着下车,随后拨通了电话,“我已抵达山脚入口,请派人接应。” 挂断电话,张少阳向保安解释了几句,保安闻言,微微颔首,未再多言。 约莫十分钟光景,一辆粉紫色小车缓缓驶出,车门一开,便是焦急等待的杨秀宁。 “你可算来了!”她一见张少阳,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路上有点事耽误了,你哥最近咋样?究竟是谁病了?”张少阳关切地问道。 杨秀宁迅速关上车门,神色焦急,“是我哥,他出狱后就一直病着,直到今天稍有好转才让我联系你。他说,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 “事不宜迟,快带我去!”张少阳闻言,毫不犹豫。 杨秀宁的哥哥杨涛,是张少阳在狱中的患难之交,两人在狱中不打不相识,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杨家权势显赫,财富滔天,可杨涛却曾锒铛入狱,这几年间,除了杨秀宁,几乎无人问津。 张少阳也曾好奇询问过杨涛的过往,但杨涛总是笑而不语。 直到今日,张少阳出狱的消息传来,杨秀宁才匆匆通知了他。 小车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院落前,张少阳与杨秀宁刚下车,便听到一阵刺耳的讥讽声传来,“秀宁,这就是你口中的神医?” 杨秀宁眉头紧锁,不悦地反驳,“让开,他是我哥的朋友,我哥说了,如果连他都救不了,别人更没可能!还是说,你们在怕什么?” 她最后一句,眼神锐利地扫向眼前的中年妇女,那妇人虽正值盛年,却满脸刻薄。 “他是神医?你见过这么年轻的神医吗?你莫不是盼着你哥早点死,好独占家产?哼,亏你哥还对你那么好!”妇人面不改色,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刀割般刺耳。 她身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也附和道:“就是,姐姐,你可别乱说!咱妈为了哥哥,可是操碎了心!” 这番话,让一旁的张少阳听出了几分蹊跷。 这妇人,竟是后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场戏,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这是哥哥亲口所说的话!”杨秀宁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说姐姐啊,你就别添乱了!哥哥现在那个状态,他的话还能全信吗?再说了,一个江湖游医也敢来我们杨家看病?”少年满脸不屑,语气中充满了对张少阳的轻视。 “没错,秀宁,你别任性了。”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我已经邀请了约克翰医生前来,他可是国外享有盛誉的专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的。” 妇人的话里充满了对张少阳的贬低和轻视,仿佛他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你们居然邀请到了约克翰医生?他不是一直在海外吗?”杨秀宁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哼,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办不到的。”少年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言语间充满了对张少阳的轻蔑。 炫耀过后,他还不忘再次对张少阳进行无情的嘲讽,“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吧。我们杨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踏足的!想要招摇撞骗,也得先瞅瞅这是什么地方!” “少阳哥……”杨秀宁顿时也有些底气不足了。 “你们是真的请了医生吗?该不会是找了个冒牌货吧?”张少阳轻笑道。 25把头摘下来当球踢 当张少阳的目光触及到这两人的瞬间,他便在心中断定,杨涛的遭遇绝对与这二人脱不了干系。 这两人会真心实意为杨涛请医生来治病? 即便他不知道约克翰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从杨秀宁那震惊的表情中也不难看出,此人肯定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他们刚才说,约克翰此刻仍在海外,那又是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被他们请到国内? 这其中有蹊跷! “是与不是,很你这个江湖骗子有何干系?我看啊,这治安是得好好加强一下了,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捣乱!”少年杨志依旧是一副冷言冷语、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仿佛已经将张少阳视为了脚下的蝼蚁。 说完,他更是嚣张地大喊道:“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骗子给我丢出去!别让他在这里污染了我们杨家的空气!” 杨秀宁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杨志,你别太过分了!少阳哥是我和哥的朋友,是我们杨家的客人!你再这样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杨志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嚣张地笑了起来,“杨秀宁,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难道就不是杨家人?你现在是要帮一个外人?” 妇人也在一旁拉着偏架,试图平息这场争执:“秀宁啊,你就别和小志一般见识了。他年纪还小,你让让他。” “不懂事?我看他是被你们惯坏了!”杨秀宁怒目而视,语气中充满了对杨志的愤怒与失望。 杨志却毫不在意,他依旧嚣张地笑道:“哼,你今天就算把天说破了,他也休想踏进我杨家的大门一步!我杨志今天就把话搁这儿了,他要是能进去,我就把头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与纨绔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张少阳保持着冷静与从容,目睹着杨志那嚣张跋扈的嘴脸,内心不禁冷笑连连。 他深刻理解了为何世人常说“富不过三代”,若家族中尽是杨志这类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二世祖,财富的传承简直是个笑话。 正当这时,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杨天养,从屋内缓步而出,打断了这场纷扰。 “家中来客,你们在外如此吵闹,成何体统?”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志抢先一步,颠倒黑白,妄图先发制人,“爸,是姐非要让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给我哥看病,她简直是居心叵测!” “杨志,你……”杨秀宁闻言,气得脸色通红,想要反驳,却被杨志那蛮横的态度压得一时语塞。 “爸,少阳哥是我和哥的朋友,也是哥让他来的!”杨秀宁终于找到了机会,连忙解释道,并向张少阳介绍道,“少阳哥,这是我爸!” 张少阳礼貌地点头,恭敬地喊道:“杨叔叔好!” 杨天养只是淡淡地瞥了张少阳一眼,似乎对他并无太多兴趣。 然而,当杨志再次试图阻挠时,杨天养却意外地改变了态度,“既然是朋友,那就请进去吧!” 杨志一听,急了眼:“爸,不能让他进啊!他会害死我哥的,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急切与不甘,完全没料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自己刚放下的狠话转眼就被老爸无视。 杨天养眉头微皱,转而看向张少阳。 “哦?你也懂医术?”言语间,一丝好奇悄然升起。 张少阳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以医术震撼全场,“我看杨叔叔您面色蜡黄,眉宇间隐隐有黑气缠绕,应是近期饱受胃绞痛之苦,且伴有腹泻之症,对吗?” 杨天养闻言,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 张少阳并未就此停步,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骤然转向杨志,声音清晰而有力,“至于杨公子,你步伐轻飘,面色惨白,黑眼圈深重,这分明是过度放纵生活的痕迹。 年轻人啊,还是应当懂得节制,莫让一时的欢愉损耗了身体的根本,待到那时,悔之晚矣!”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死寂。 杨志的脸色如同调色盘般红白交织,羞愧与愤怒交织在他的脸上,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然而,张少阳并未就此收敛,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转而落在了妇人身上,缓缓开口:“至于杨夫人您,气息紊乱,面色蜡黄,显然是纵欲无度,还服用了虎狼之物,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岌岌可危。” 张少阳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精准而无情地刺中了妇人的心脏。 此刻,妇人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双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将张少阳千刀万剐。 “小子,你胆敢血口喷人诬陷于我!我杨府岂容你如此放肆!”杨夫人暴跳如雷,声音尖锐如刀。 “爸,你看他!他不仅满口胡言,还污蔑我和妈!”杨志见状,也赶紧跟上节奏,企图把水给搅混。 “够了!”杨天养此时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敢如此直言不讳,丝毫不惧他们的权势与地位。 “少阳哥,你……”就连一直对张少阳抱有好感的杨秀宁,此刻也感到有些震惊与不解,她实在没想到张少阳竟然会如此大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然而,面对众人的指责与愤怒,张少阳却显得异常冷静与从容。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当然,我并无恶意。我只是从一个医者的角度,如实说出了我所看到的情况罢了。” “另外,我毫不避讳的讲,你们如果想要杨涛活,那便只有我能救,除非你们想让他死!”张少阳紧接着的一句话,更是狂妄至极。 26束手无策 张少阳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也就杨秀宁没啥问题。 要不是看在杨涛的份上,张少阳老早就走了。 而他方才那些话,也不是故意打击报复,而是确有其事。 这一家子,也确实是一个比一个会玩儿。 “老公,你可千万别听那小子胡言乱语,他分明是在蓄意离间咱们的家庭关系!”杨夫人听后,急忙辩解,接着又补充道:“关于涛涛的病情,我已经不惜重金请来了约克翰医生,那小子纯粹是胡说八道,他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杨天养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瞥了杨夫人一眼。 他杨天养可不是糊涂蛋,有些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然而,张少阳这番举动,着实让他颜面无光,仿佛当众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为了挽回颜面,杨天养对杨秀宁下达了冷冰冰的命令:“秀宁,送客!” “哼,你这个江湖术士,竟敢在我们杨家大放厥词,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若非我爸宅心仁厚,你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一听杨天养下了逐客令,杨志顿时得意洋洋地附和道。 杨天养此言一出,无疑是对张少阳下了最后通牒,示意他立即离开。 然而,张少阳却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自信:“如果你们不想让杨涛英年早逝,就只能来找我!” 言罢,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留下杨家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愕然。 “少阳哥……”杨秀宁本欲追上去挽留张少阳,却被杨志的一番话生生绊住了脚步。 “姐,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吧,难道我们血浓于水的家人还不如一个外人来得亲近?还是说,你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杨志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字字句句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企图在家族内部挑起更大的争端。 “够了!”杨天养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打断了即将爆发的争吵。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分量。 明眼人都能从杨天养的态度中看出,他无疑是偏爱小儿子杨志的。 这份偏爱,或许源于他内心深处对家族传承的渴望。 毕竟,他膝下仅有两个儿子,而杨涛的病情尚不明朗,能否承担起家族的未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因此,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杨志身上,希望他能够成为家族的栋梁之才。 至于女儿杨秀宁,虽然她同样优秀,但在杨天养的传统观念中,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无法像儿子那样传承家族的血脉和荣耀。 在同一时间,杨家的一间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四周布满了精密的医疗器械,仿佛一个高科技的生命战场。 病床上,张少阳挚友杨涛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他的身体被各式各样的导管缠绕,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此时,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身着洁白大褂的外国医生,约克翰,正紧盯着手中的检测报告,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医学难题。 “约克翰医生,请问我儿子的病情究竟如何?”杨天养轻声踏入病房,眼中满是关切与焦虑。 约克翰医生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与无奈:“杨先生,您儿子的状况确实令人担忧。经过全面的身体检查,除了发现他体质极度虚弱外,其他各项指标均显示正常,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他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份看似矛盾的报告感到十分困惑。 眼前的病人分明已病入膏肓,可先进的医疗设备却未能检测出任何异常,这在医学界简直是闻所未闻。 杨天养闻言,脸色微沉,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悦与忧虑。 约克翰医生见状,连忙补充道:“杨先生,我初步推测,您儿子可能是中了某种未知的毒素。这种毒素可能极为隐蔽,以至于我们的常规检测手段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显然不愿因为无法确诊而损害自己的专业声誉。 从杨涛的症状来看,中毒无疑是最合理的解释,脸色乌青、气息奄奄,这些都是中毒的典型表现。 然而,约克翰医生并不知道,他这次的诊断虽然接近真相,却未能触及问题的核心。 “张……张少阳……”病床上,杨涛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异常坚定地从他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双眼在昏暗的病房内努力聚焦,仿佛穿越了重重迷雾,只为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双平日里充满活力的眼眸此刻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却仍顽强地闪烁着求救的信号。 “救……救我……”杨涛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击在杨天养和约克翰医生的心头。 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渴望,对希望的呼唤,也是对张少阳无条件的信任。 杨天养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转头望向约克翰医生,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质疑,仿佛在无声地质问:“难道拥有先进设备与技术的西医,竟对涛涛的病情束手无策?而那个先前被我不屑一顾,甚至无情驱赶的张少阳,难道真如他自信所言,是涛涛唯一的救赎?” 约克翰医生此刻满脸愕然,他行医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扑朔迷离的病例,更未曾料到,在这生死存亡之际,病人竟会呼唤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杨先生,能否告诉我,这位张少阳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他也是医者?”约克翰医生带着几分好奇与急切地问道。 他清晰地捕捉到杨涛微弱而坚定的呼唤,以及那个“救”字背后的无尽渴望。 杨天养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五味杂陈。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掩饰:“哦,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对中医稍有涉猎的年轻人罢了,哪里能与约克翰医生这样的医学权威相提并论!” 他心中万分抗拒承认张少阳所言非虚,即便理智暗示那小子或许真有能耐,他也拉不下脸去求他。 毕竟,就是因为受到了那小子的侮辱,他才把人赶走,转头又求人家? 这脸面,他丢不起! 他紧握双拳,内心挣扎,却仍倔强地不愿低头,“我杨天养岂能向一小辈服软!” 然而,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杨涛,忧虑与不舍爬上心头。 他默默祈祷奇迹,却不知自己的固执正将儿子推向深渊。  张少阳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也就杨秀宁没啥问题。 要不是看在杨涛的份上,张少阳老早就走了。 而他方才那些话,也不是故意打击报复,而是确有其事。 这一家子,也确实是一个比一个会玩儿。 “老公,你可千万别听那小子胡言乱语,他分明是在蓄意离间咱们的家庭关系!”杨夫人听后,急忙辩解,接着又补充道:“关于涛涛的病情,我已经不惜重金请来了约克翰医生,那小子纯粹是胡说八道,他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杨天养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瞥了杨夫人一眼。 他杨天养可不是糊涂蛋,有些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然而,张少阳这番举动,着实让他颜面无光,仿佛当众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为了挽回颜面,杨天养对杨秀宁下达了冷冰冰的命令:“秀宁,送客!” “哼,你这个江湖骗子,竟敢在我们杨家大放厥词,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若非我爸宅心仁厚,你今天别想走出去!”一听杨天养下了逐客令,杨志顿时得意洋洋地附和道。 杨天养此言一出,无疑是对张少阳下了最后通牒,示意他立即离开。 然而,张少阳却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自信:“如果你们不想让杨涛英年早逝,就只能来找我!” 言罢,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留下杨家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愕然。 “少阳哥……”杨秀宁本欲追上去挽留张少阳,却被杨志的一番话生生绊住了脚步。 “姐,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吧,难道我们血浓于水的家人还不如一个外人来得亲近?还是说,你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杨志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字字句句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企图在家族内部挑起更大的争端。 “够了!”杨天养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打断了即将爆发的争吵。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分量。 明眼人都能从杨天养的态度中看出,他无疑是偏爱小儿子杨志的。 这份偏爱,或许源于他内心深处对家族传承的渴望。 毕竟,他膝下仅有两个儿子,而杨涛的病情尚不明朗,能否承担起家族的未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因此,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杨志身上,希望他能够成为家族的栋梁之才。 至于女儿杨秀宁,虽然她同样优秀,但在杨天养的传统观念中,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无法像儿子那样传承家族的血脉和荣耀。 在同一时间,杨家的一间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四周布满了精密的医疗器械,仿佛一个高科技的生命战场。 病床上,张少阳挚友杨涛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他的身体被各式各样的导管缠绕,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此时,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身着洁白大褂的外国医生,约克翰,正紧盯着手中的检测报告,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医学难题。 “约克翰医生,请问我儿子的病情究竟如何?”杨天养轻声踏入病房,眼中满是关切与焦虑。 约克翰医生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与无奈:“杨先生,您儿子的状况确实令人担忧。经过全面的身体检查,除了发现他体质极度虚弱外,其他各项指标均显示正常,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他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份看似矛盾的报告感到十分困惑。 眼前的病人分明已病入膏肓,可先进的医疗设备却未能检测出任何异常,这在医学界简直是闻所未闻。 杨天养闻言,脸色微沉,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悦与忧虑。 约克翰医生见状,连忙补充道:“杨先生,我初步推测,您儿子可能是中了某种未知的毒素。这种毒素可能极为隐蔽,以至于我们的常规检测手段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显然不愿因为无法确诊而损害自己的专业声誉。 从杨涛的症状来看,中毒无疑是最合理的解释,脸色乌青、气息奄奄,这些都是中毒的典型表现。 然而,约克翰医生并不知道,他这次的诊断虽然接近真相,却未能触及问题的核心。 “张……张少阳……”病床上,杨涛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异常坚定地从他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双眼在昏暗的病房内努力聚焦,仿佛穿越了重重迷雾,只为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双平日里充满活力的眼眸此刻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却仍顽强地闪烁着求救的信号。 “救……救我……”杨涛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击在杨天养和约克翰医生的心头。 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渴望,对希望的呼唤,也是对张少阳无条件的信任。 杨天养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转头望向约克翰医生,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质疑,仿佛在无声地质问:“难道拥有先进设备与技术的西医,竟对涛涛的病情束手无策?而那个先前被我不屑一顾,甚至无情驱赶的张少阳,难道真如他自信所言,是涛涛唯一的救赎?” 约克翰医生此刻满脸愕然,他行医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扑朔迷离的病例,更未曾料到,在这生死存亡之际,病人竟会呼唤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杨先生,能否告诉我,这位张少阳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他也是医者?”约克翰医生带着几分好奇与急切地问道。 他清晰地捕捉到杨涛微弱而坚定的呼唤,以及那个“救”字背后的无尽渴望。 杨天养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五味杂陈。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掩饰:“哦,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对中医稍有涉猎的年轻人罢了,哪里能与约克翰医生这样的医学权威相提并论!” 他心中万分抗拒承认张少阳所言非虚,即便理智暗示那小子或许真有能耐,他也拉不下脸去求他。 毕竟,就是因为受到了那小子的侮辱,他才把人赶走,转头又求人家? 这脸面,他丢不起! 他紧握双拳,内心挣扎,却仍倔强地不愿低头,“我杨天养岂能向一小辈服软!” 然而,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杨涛,忧虑与不舍爬上心头。 他默默祈祷奇迹,却不知自己的固执正将儿子推向深渊。 27开始后悔 约克翰医生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对未知领域的好奇与尊重,“中医,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医学体系,我早有耳闻其博大精深。 尤其在处理疑难杂症方面,常有令人惊叹的奇迹发生。杨先生,我斗胆建议,不妨请这位张少阳一试,或许能为病人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 然而,杨天养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仿佛被触及了逆鳞。 他紧抿双唇,沉默不语,内心的挣扎与懊悔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回想起之前对张少阳的轻视与傲慢,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然而,他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固执:“约克翰医生,既然您提议让中医参与,那我便去请悍城的一位神医来协助您。” 尽管他对约克翰未能迅速找到解决方案略感失望,但内心仍对这位海外西医保持着应有的尊重。 毕竟,约克翰在医学界的名声并非浪得虚名。 更重要的是,约克翰的提议让他恍然大悟,自己之前确实过于依赖西医,而忽略了中医这一博大精深的医学体系。 “中西结合,或许真的能够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为涛涛带来一线生机!”他心中暗想。 约克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真是太好了,杨先生,请您务必尽快安排!” 杨天养闻言,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快,立刻去请吴神医!” 离开了杨家的张少阳,其实并未远离。 若换作旁人,他或许早已置身事外。 但杨涛的情况却有所不同,他无法真正置身度外。 因此,他并未走远,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杨家人的召唤。 然而,此时的杨天养已经对此不再挂怀。在他看来,即便张少阳懂得些许医术,但与吴神医相比,仍是云泥之别。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坐在车上的吴神医,在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后,立刻示意司机停车。 “你该不会是他们请来治病的吧?”张少阳见到吴神医,并未显得惊讶,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没想到,这家伙招摇撞骗的本事还真不小,居然能蒙蔽这么多人。 听了张少阳的话,吴神医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早知道你在,我就不会来了!”吴神医无奈地感叹道。 他对于张少阳确实心存畏惧。 尽管他不清楚张少阳的底细,但自从张少阳轻而易举地指出他的问题后,他便深知此人非同小可。 因此,他才会与张少阳达成那个秘密协议。 可谁又能料到,他们竟会在此重逢。 两人分开也没多久吧?这世事真是无奇不有! “病人是我朋友,你懂的!”张少阳并未多言,只是点到即止。 “那上车吧,一起?”吴神医闻言,毫不犹豫地发出了邀请。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直觉告诉他还是邀请张少阳一起为好,他现在是不想招惹张少阳。 但张少阳却是摇了摇头,而后便又继续悠悠哉哉的顺着马路往山下走了。 杨志都说那种话了,他又怎么可能自己回去? 他现在就等着看戏了,不过还是希望杨涛能撑得住。 这杨家人,他非要给一些教训才行。 “吴神医,您终于来了!”杨天养一脸急切,刚欲寒暄,却被吴神医急切打断:“先顾病人要紧!”他心中暗自揣测,杨家定是得罪了张少阳,而张少阳,怕是又在酝酿着什么计谋。 “请随我来!”杨天养连忙引路,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步入房间,一眼望去,床上躺着的杨涛气息奄奄,如同风中残烛。吴神医眉头紧锁,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 “此症状多久了?”吴神医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涛的状态,即便是他这半吊子的医术,也能看出已是油尽灯枯。而杨天养的回答更是让他心生疑惑:“不过半月前,他还安好。” 半月前的安好与如今的垂危,形成了鲜明对比,杨天养的回答显然难以令人信服。 “杨公子所中之毒非同小可,恐怕毒素已深入脏腑。”吴神医面色凝重,一番检查后,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先生,令公子之毒,我恐怕无能为力,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 “什么?连您也无计可施?”杨天养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苍白。 “虽非绝境,但我针法浅薄,不敢贸然施治。令公子窍穴发黑,唯有精通针法者方能一试。”吴神医虽心中遗憾,但仍保持着神医的体面与风度。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杨涛微弱而坚定的声音,“张……张少阳……能……救我……” 这艰难吐出的几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却透露出他对张少阳的绝对信任。 在杨涛潜意识中,张少阳是唯一能带来希望的救星。 “又是他?”杨天养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又有懊悔。 “杨先生,或许我们可以考虑请那位张少阳先生来试试。毕竟,病人多次提及他的名字,显然对他有着极大的信任。”西医约克翰此时也插话进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对张少阳抱有一丝莫名的信心。 在他心中,张少阳或许就是那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尽管这个念头听起来有些不切实际,甚至有些荒谬。 但眼下这个情形,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哦?杨先生也认识张少阳?”吴神医故作惊讶地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他……他是我儿子的朋友,确实懂些皮毛,但为人狂妄自大,被我给赶走了。”杨天养苦涩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皮毛?哈哈,杨先生,你恐怕是有所不知啊。我今天有幸见过张少阳一面,他的医术绝非皮毛那么简单。 就连赵氏集团的赵丰年,都对他恭敬有加,可见其医术非同小可。”吴神医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解释道,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张少阳铺设一条通往成功的道路。 听到这里,杨天养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此刻的杨天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可能犯下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而这个错误,可能会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28施针救人 然而,杨天养听后,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迟疑之色。 “真是荒谬绝伦!那个江湖上的骗子,怎么可能有起死回生的能耐来救我哥?你们莫不是技穷至此,竟编造出如此拙劣的借口来搪塞我们?我警告你们,杨家可不是任人随意摆布的软柿子!”这时,杨志不知何时闯入了房间,语气中满是傲慢与不屑,对约克翰和吴神医毫无敬意可言。 杨志对约克翰和吴神医的提议嗤之以鼻,他心中暗自冷笑:让张少阳回来?简直是痴人说梦!难道真要我把项上人头奉上,供他当球踢耍不成? 更何况,他内心深处对杨涛的康复根本毫无期盼。 “杨先生,请务必以病人为重。眼下的局势,任何一丝希望都不应放过,尝试一番,或许就能迎来转机!”约克翰见状,连忙挺身而出,语气诚恳而急切。 正当杨志欲再次口出狂言之际,病房的门被猛然推开,杨秀宁的身影悄然步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少阳哥应该还没走远,我这就去找他回来!” 她虽未全程在场,但病房内的争执与纠葛,她皆默默关注。 她内心深处是不愿张少阳离去的,可现实的无奈让她难以抉择。 “罢了,还是我亲自去吧!”杨天养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爸?”杨志闻言,一脸愕然,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只要能救涛涛,我杨天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杨天养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他对杨涛的疼爱远超杨志。 言罢,杨天养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直奔医院大门而去。 他心中自有计较,这番改变主意,实则是出于对杨涛病情的深深忧虑,以及对张少阳那神秘医术的一丝好奇与期待。 一路疾行,他很快便看到了张少阳的身影。 “张贤侄……”杨天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回想起自己方才的鲁莽行为,此时再求助于人,心中难免有些尴尬。 “怎么,他们都不行?”张少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真的精通医术?”杨天养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更多的是对张少阳能力的质疑。 张少阳并未多言,只是轻轻伸出手掌。 这一举动让杨天养心头一惊,连忙向后退去。 “别怕,我无意伤害你,只是想替你把把脉。”张少阳微笑着解释,同时伸手握住了杨天养的手腕。 杨天养只觉一股暖流从手腕处涌入体内,瞬间流遍全身。 然而,当这股暖流流经他的五脏六腑时,却突然变得冰冷刺骨,仿佛有无数的冰针在刺穿着他的身体。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近日来时常感到的疲惫与乏力,在这一刻竟然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与疼痛。 张少阳的目光落在杨天养的手腕上,眉头紧锁。 他轻轻按压着杨天养的脉搏,感受着那细微而紊乱的跳动,仿佛在与一种无形的力量抗争着。 “你中毒已深,恐怕已有数日之久。而且,这是一种极为阴狠的奇毒,哪怕是最先进的仪器也无法检测出来。”张少阳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让杨天养瞬间脸色大变。 杨天养只觉心头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回想起自己近日的种种不适: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精神萎靡……原来这一切都是中毒的症状! “这……这怎么可能?”杨天养的声音颤抖着,双眼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望着张少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张少阳缓缓放下了杨天养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事不宜迟,快带我去见杨涛!” 他心中已然明了,既然杨天养体内潜藏着这种诡异的奇毒,那么杨涛的情况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时间紧迫,必须立即采取行动,为杨涛排毒救命! 杨天养仿佛从震惊中猛然惊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他回想起约克翰之前的猜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一刻,他仿佛苍老了几岁,整个人都被无尽的恐惧所笼罩。 “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张少阳冷冷地瞥了杨天养一眼,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失望都倾泻而出。 匆匆赶回杨家,刚到门口,便遇到了满脸嚣张的杨志。 “我警告你,你……”杨志一见张少阳,便又打算故技重施,出言不逊。 然而,张少阳却只是冷冷地回了他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寒冰般刺骨,让杨志瞬间如坠冰窖,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张了张嘴,却愣是一个字也没敢吐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少阳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 张少阳心中暗自冷笑,如果不是心系杨涛的安危,他还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敬畏与尊重。 在约克翰与吴神医那双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交织之下,张少阳踏进了房间,步伐稳健而自信。 约克翰一眼望去,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讶异,未曾料到步入此地的竟是如此年轻的面孔。 张少阳踏入房间后,目光瞬间锁定在气息奄奄的杨涛身上,未有片刻迟疑。 他身形微动,仿佛从虚空之中抽丝剥茧般,十三根银针凭空浮现于掌间,闪烁着淡淡的寒芒,这一幕令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吴神医的眼眸猛地一缩,神色间交织着惊讶与好奇,他深知银针之术深奥无比,能如此自如操控,绝非等闲之辈。 他承认,他是真的小看张少阳了。 纵使他这种不入流的人,都感受到了张少阳那银针之上所散发出的气势。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仿佛凝聚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流淌在他的指尖与银针之间。 张少阳神色凝重而专注,他轻捻指尖,三枚金针在空中微微震颤,发出“嗡”的一声轻吟,如同天籁之音,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会……” 29惹上麻烦了 瞧见这一幕,杨志直接傻眼了,他不敢相信张少阳真的会医术。 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神,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坐在了地上。 但没人关注到他,因为其余人的目光都在张少阳身上。 他左手轻轻掀开杨涛身上的被单,右手一沉,三枚金针如同离弦之箭,精准无误地刺入杨涛体内的关键穴位。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他反手一抹,指尖在金针尾部轻轻掠过,每一根针都随之微微颤动,释放出肉眼难见的波动,似乎在引导着杨涛体内紊乱的气血逐渐归于平和。 “去,立刻准备一个干净的盆来!”张少阳的声音虽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这就去拿!”杨秀宁一听,连忙应声,火急火燎地找来了一个光洁如新的盆。 十分钟转瞬即逝,张少阳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轻轻抬起杨涛的左手,手指间再次闪烁起一根银光闪闪的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杨涛的指尖。 一股肉眼难见的真气,宛如涓涓细流,缓缓渗透进杨涛的身体,激起一阵阵微妙的波动。 就在这一刻,杨涛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这一幕,瞬间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纷纷投来惊叹不已的目光。 然而,这还没算完。 只见张少阳的手指汇聚着即将,在杨涛身上的各大窍穴间跳跃,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股温润的真气,悄无声息地融入杨涛的体内。 三分钟,短暂而漫长,当张少阳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时,杨涛的胸口已经布满了七根银光闪烁的银针,宛如七星连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紧接着,张少阳动作迅疾如电,一把抽出了杨涛指尖的银针。 刹那间,一股腥臭无比的黑血从杨涛的手指间喷涌而出,如同被释放的黑暗力量,令人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杨涛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紧接着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 呕吐物同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恶臭笼罩,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足足五分钟之久,杨涛才终于缓过劲来,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房间内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鼻气味,让人几欲窒息。 约克翰与吴神医面面相觑,若非顾及颜面,恐怕早已夺门而出,逃离这片恶臭之地。而约克翰此刻望向张少阳的目光,犹如发现了稀世珍宝,炽热无比。 “张贤侄……哦不,张神医,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移步他处详谈吧?”杨天养对张少阳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毕恭毕敬地说道。 “自然无碍,我也正有此意。”张少阳微笑着点头,这里的味道确实不是个谈事情的地方。 “秀宁,你速带两位医师下去歇息,务必招待周全。”杨天养转而吩咐杨秀宁。 “记住,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此房!”张少阳走出房间时,目光如炬,冷冷扫过仍坐在地上的杨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他并未远离,只是来到了走廊上,便停下脚步,对杨天养沉声道:“杨叔叔,虽然我已暂时稳住了杨涛的病情,但毒素尚未完全拔除。” “什么?”杨天养闻言,心头猛地一紧,既为杨涛的安危担忧,也为自己同样中毒的命运感到不安。 “您不必过于焦虑,您所中之毒尚浅,只需我一针下去,再辅以几剂汤药调养,定能康复如初。”张少阳安慰道,随即话锋一转,“但杨涛的情况则复杂得多,毒素已深入心脉,形势危急。我刚才所做的,不过是暂时护住他的心脉,为他争取到一些宝贵的时间罢了。” 此言一出,走廊上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张少阳的话语虽轻,却字字如锤,敲击在杨天养的心头。 望着杨天养,张少阳语重心长地提醒道:“杨叔叔,这种毒绝非寻常之辈所能拥有,更非轻易可得之物。”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严肃,言下之意已是再明显不过。 若是早几日发现,毒素尚未深入心脉,对张少阳而言,解此毒自然不在话下。 然而,眼下毒已渗透五脏六腑,即便是他施展精妙针法,也难以确保彻底根治。 因此,找出下毒之人,才是当务之急。 杨天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迅速回应道:“我想,我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但在此之前,还请你稍等片刻,让我先处理一下家务事。” 张少阳闻言,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而,他并未就此离开,而是再次踏入房间。 “老张,谢……谢你。”杨涛声音微弱,仿佛随时可能消散在空气中。 张少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责备道:“你这家伙,怎么还会被人下毒呢?” “家里有蠢货,给人当了刀……”杨涛虽然气息奄奄,但张少阳依然能感受到他体内涌动的杀意。 那是一种深藏不露、蓄势待发的力量。 “这一次,恐怕也给你带来了麻烦。”杨涛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 “你好好养着,别想太多,只要有我在,你绝不会有事!”张少阳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力量,作为兄弟,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杨涛陷入危险。 对于杨涛所提到的麻烦,张少阳心中已有了计较,那无疑就是那背后之人! 能研制出如此阴毒狠辣之物,其人心性之恶,可想而知。 这样的人,即便今日不遇,他日也难免狭路相逢。 更何况,他身为天医派传人,门规森严,早有训诫。 遇上这等以毒攻人的医者,必当除之后快,以正医道! “什么?朵朵被人给抢走了?”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后,张少阳顿时就惊了。 30狠心的女人 这个消息跟当头一棒似的,砸得张少阳心里直颤,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爸,您别着急,朵朵肯定没事儿的!”张少阳紧握着电话,声音里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想着法子让张正南那颗悬着的心落下来。 挂完电话,他转头跟杨涛说:“你胸口那针,记得啊,没我回来之前千万别动它。” “要不要帮忙?”杨涛这时候看起来精神多了,刚才张少阳电话里的事儿他也听见了,心里挺着急的。 “不用,你就在家里等我回来就行。另外,当心你家里人!”张少阳嘱咐了几句,然后就去找杨秀宁了。 “秀宁,能不能麻烦你开车送我一趟?”张少阳跟杨秀宁说道,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啥急事,还得让人家跑腿。 “行啊,没问题!”杨秀宁虽然有点纳闷,但也没多问,直接就答应了。 毕竟这儿离城里远,没个车确实不方便。 另一边,叶寸心气得差点没跳起来,她一把推开朵朵,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那火儿“蹭”一下就上来了。“你这小丫头片子,我对你哪点不好了?我是你妈,你跟我都不亲?” “呜呜……我要爸爸,我要爸爸……”朵朵被推倒在地,疼得哇哇大哭,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心里只有你爸,他啥时候管过你?是谁把你生下来的?是谁把你养大的?真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叶寸心看着朵朵,那火儿是越烧越旺。 其实要不是没办法,她才不稀罕要这个拖油瓶呢。 孩子对她来说,那就是个意外。 但现在,这个孩子成了她跟张少阳谈判的筹码。 “张少阳,我在家里等着你,朵朵也在这儿!”叶寸心给张少阳发了条信息,她知道张少阳不会接她电话,所以选择了发信息,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张少阳好好谈谈。 张少阳紧盯着手机屏幕,那简短的消息如同锋利的刀刃,在他心中刻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杀意。 一股冰冷的气息自他的骨髓中渗出,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少阳哥,要不要我家里人出面帮忙?”驾驶座上的杨秀宁敏锐地捕捉到了张少阳情绪的变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她的声音轻柔,生怕触动了张少阳那根紧绷的神经。 张少阳深吸一口气,将汹涌的杀意强行压制下去,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用,直接去凤凰台。”他的声音虽平和,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凤凰台,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家,如今却成了他心头的伤疤。 他不想去,却又不得不去面对。 因为那里有他无法割舍的人,也有他无法原谅的事。 一路上,车内陷入了死寂。 张少阳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而杨秀宁则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她不敢打扰,只是默默地驾驶着车辆,向着目的地驶去。 终于,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了凤凰台小区。 保安在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后,礼貌地放行。 而此刻,叶寸心也收到了张少阳到来的消息。 她站在窗前,俯瞰着小区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知道,张少阳一定会来,因为他心中还有她。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得意,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 她转身走向房间,看着被反锁在屋内的朵朵,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我警告你,别再哭了!否则,我可不会对你客气!”她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仿佛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对于这个女儿,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曾以为自己是那么地爱她,可当她发现自己被这个孩子背叛时,那份爱瞬间化为了愤怒和怨恨。 她将朵朵独自留在房间内,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精心挑选了一条薄纱睡衣,穿上后更显身材的曼妙。 接着,她拿起香水,轻轻地喷洒在空气中,那淡淡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只要她愿意,张少阳就会为她倾倒。 而她,就是要利用这一点,让他彻底臣服于自己的脚下。 “你在车里等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就好。”张少阳在打开车门之前,转头对杨秀宁郑重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杨秀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选择了尊重张少阳的决定。 她坐在车里,目送着张少阳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心中默默为他祈祷。 张少阳站在电梯里,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个熟悉的楼层按键,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这里曾是他温暖的家,如今却成了他心头的痛楚。 随着电梯门的缓缓开启,张少阳踏上了通往家的走廊。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践踏着他内心的回忆。 终于,他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家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缓缓打开,叶寸心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穿着一袭若隐若现的睡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和娇嗔。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仿佛是在故意激怒张少阳。 张少阳的目光在叶寸心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冷冷地移开。 “朵朵呢?你为什么要把她带走?我们离婚前明明说好了的。”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叶寸心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朵朵在房间里睡了,这里现在只有我和你。”她说着,试图靠近张少阳,用身体去触碰他。 然而,张少阳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她。 “你到底要做什么?直接明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寸心被张少阳的态度激怒,但她仍然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阴冷,“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这么久了,你就不想我吗?” 31欲擒故纵 然而,张少阳只是以冷漠的目光回应着她,眼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我对你的情感,早已如死水般沉寂。别再拿这种幼稚的游戏来试探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心若明镜,怎会看不穿叶寸心那点小心思? 她还当他是曾经那个张少阳吗? 那个只需叶寸心轻轻一勾手指,便会不顾一切地扑向她怀抱的痴情男子? 不,如今的他,面对叶寸心的种种举动,只感到深深的厌恶与不屑。 “张少阳,你真的变了!”叶寸心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仿佛是在责备一个背叛了她的信徒。 “没错,我变了。”张少阳毫不犹豫地承认,“所以,现在我可以带走朵朵了吗?” 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妥协,只有决绝。 叶寸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小把戏!你不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让我重新接纳你吗?” 她摆出一副“我早已看透你”的姿态,眼神中满是自信与高傲。 说着,她故意扭动身姿,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大白腿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展现在张少阳面前,仿佛在无声地挑衅。 然而,张少阳依旧保持着那份冷漠与坚定,不为所动。 这让叶寸心不禁感到一丝不悦,她没想到自己的魅力竟然在张少阳面前失去了效用。 “我都已经给了你台阶下,你还想怎样?”叶寸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告诉你,除非你能有所成就,否则我绝不会考虑与你复婚。”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高傲与不屑,仿佛是在对张少阳进行最后的审判。 “我们,已经正式离婚了!”张少阳的声音坚定而响亮,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试图敲碎叶寸心心中的幻想泡沫。 他深知,在叶寸心那扭曲的认知里,自己的一切举动或许都被解读为试图挽回这段破碎关系的努力。 但张少阳已决心斩断过往,不愿再被这错误的情感所束缚。 “而且,”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却足以让空气凝固,“我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此刻正在楼下等我。是她陪我一起过来的。” 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匕首,直接刺入了叶寸心的心脏。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叶寸心的声音颤抖,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仿佛是在质问命运为何如此捉弄她。 她绝不能容忍,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卑微如尘的张少阳,如今竟敢堂而皇之地站在她面前,宣布与另一个女人的亲密关系。 这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她所有的自尊与高傲,将她从云端直接摔入谷底。 这绝非她所愿,她处心积虑、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能让张少阳再次臣服于她,跪在她的石榴裙下吗? 只要张少阳继续对她卑躬屈膝,那么王家那些棘手的难题自然能迎刃而解。 甚至,她还能借此机会攀附上权势滔天的赵氏集团,为她的未来铺就一条金光大道。 她不得不承认,张少阳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让她心动,让她觉得与众不同。 否则,她也不会精心策划今天这场见面,在他面前故意摆出一副引诱他的姿态,想要再次将他牢牢掌控在手心。 然而,张少阳的话语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张少阳,我们才刚离婚,你就迫不及待想要另寻新欢了吗?”叶寸心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而张少阳,此刻也彻底撕下了往日的伪装,眼神中满是冷漠与不屑,“哼,只允许你攀附权贵,我就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吗?你以为你是谁?别忘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离婚了!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叶寸心的脸上。 她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愤怒所取代。 她紧紧咬住牙关,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与不甘都化作力量,反击回去。 “别绕弯子了,直截了当地说,你究竟有何企图?如果是想重归于好,那我明确告诉你,门都没有,我们之间早已桥归桥,路归路!”张少阳的话语如锋利的刀刃,直刺叶寸心的心脏。 她愕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话竟会从张少阳的嘴里蹦出来。 既然话已至此,撕破了脸皮,叶寸心也索性不再伪装,她冷冷地道:“我要你助我搭上赵氏集团的线,之后你我恩断义绝,各奔前程!” 这才是她找张少阳的真正目的,男人对她而言,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张少阳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望着眼前这个自私而可悲的女人,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淡淡地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叶寸心斩钉截铁地回答,眼神中闪烁着决绝。 “不后悔?”张少阳再次确认,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后悔?哼,我叶寸心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叶寸心高昂着头,一脸的不屑与傲慢。 “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这是唯一一次,再有下次,你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张少阳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直直射向叶寸心。 叶寸心心头一颤,那冷冽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寒意。然而,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她内心的自信所驱散。 她心中暗想,张少阳即便是有所改变,又能怎样? 他如果真的有能力的话,又怎么可能和自己离婚? 他既然选择离开自己,那说明他并没有什么大出息。 有自己在背后助力,他才能有所作为,否则单凭他那短浅的眼光,怎么可能成就大事? 想到这里,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仿佛在嘲笑张少阳的无知和短视。 32女总裁秘书 “哎,你真是不该和王家过不去啊!”叶寸心看着张少阳打完电话,开口就是一句,听起来像是关心,但眼睛里却透着看好戏的意思。 张少阳可不吃她这套,直接回了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明天早上你直接过去就行,朵朵我带走了。” 说完,他就要去找朵朵,准备走人。 叶寸心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给了张少阳多大面子似的,“你别后悔哦,我今天可是给过你机会的!” 张少阳都被气笑了,“放心,我肯定不后悔!” 他心想,自己以前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没脑子的呢? 以后还不知道要给自己惹多少麻烦呢! 叶寸心又说了:“王总让我约你今晚八点在顺和饭店吃饭,你来不来?” 现在叶寸心觉得张少阳已经没用了,目的达成,态度也就冷淡了下来。 在她眼里,张少阳就像个穿上了华丽衣服的野鸡,但终究还是个野鸡。 张少阳懒得理她,径直走到侧卧去看朵朵。看着朵朵眼角还挂着泪珠,他对叶寸心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为了不吵醒朵朵,他什么都没说,抱起朵朵就要走。 走到门口,叶寸心又来了一句,“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咱俩就彻底完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帮你任何忙了!” 张少阳头也不回地说道:“那正好,咱俩就此别过!” 说完,他抱着朵朵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从叶寸心家里离开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而在赵氏集团那座灯火通明的办公大楼里,赵婉婷正凝视着电脑屏幕,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 “爷爷,这样做真的合适吗?会不会让他心生不悦?”赵婉婷对于赵丰年的决定仍心存疑虑,尽管她深知赵丰年的智慧与远见,但在这件事上,她总觉得有些不妥。 赵丰年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新公司的成立,他作为关键人物参与其中,若让一个外人插足,你我能安心吗? 与其如此,不如将他纳入我们的阵营,成为真正的‘自己人’。而且,我相信他不会拒绝,因为他现在同样需要我们!” 赵婉婷轻轻叹了口气,她并非反对这门婚事,只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仓促,太过草率。 哪个女孩不渴望一场浪漫至极的婚礼? 而她,却要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一个陌生人领取结婚证。 这怎能不让她心生无奈与困惑? “可是,这样直接领证,真的合适吗?他连人都不在场。”赵婉婷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赵丰年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这件事,你父母已经同意了,我也同意了,你也默许了,少数服从多数嘛。 放心,爷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一定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而且,相信爷爷的眼光,嫁给他,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赵婉婷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不明白爷爷为何如此笃定,仿佛他们赵家在这场婚姻中占据了极大的便宜。这样的安排,真的对吗? 她转而问道:“那他在新公司里担任什么职务呢?副总还是其他什么职位?” 在她看来,张少阳只是一个医生,对于公司管理、商业运营这些领域肯定一窍不通。 虽然公司是医药行业,但她仍然不放心让一个外行人插手其中。 赵丰年微微一笑,直接回答道:“他?他自己要求的,当你的秘书兼司机!” 虽然对于张少阳的这个选择,赵丰年也感到有些困惑不解,但既然是张少阳主动提出的,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在他看来,张少阳的医术虽然高超,但对于商业这块儿肯定是一窍不通的,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赵婉婷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但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王家那边怎么办?我们今天决定成立赵氏医药,相当于直接和王家宣战了。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王家肯定会报复的。” 赵家虽然并不惧怕王家,但在医药行业这个领域里,他们毕竟还是一个新生儿,远不是王家的对手。 赵丰年却显得胸有成竹,“不用担心,他说了,他会出手解决一切问题的!” 赵丰年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与自信。搭上了张少阳这颗大树,他的病也就有了治愈的希望。 而且,他也必须抢先一步,因为何家的那个丫头也已经盯上了张少阳。 在这场争夺战中,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好了,工作上的事务何时处理都不迟,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得随我一同前往医院,毕竟,提前与公婆见面是不可或缺的礼数!”赵丰年想到这里,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催促着赵婉婷。 张少阳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视线之外,叶寸心便迅速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跳跃,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我已经和张少阳说过了,他会按时赴约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仿佛是在向电话那头的人证明着什么。 她深知张少阳的性情,那是一种深植于骨子里的温和与顺从,即便如今他似乎攀上了高枝,这份性格也绝不会轻易改变。 “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在我这里刷点存在感罢了。”叶寸心在心中暗自思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她看来,张少阳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张少阳,那个永远无法逃脱她手掌心的男人。 电话那头,王伟的声音显得异常冷静而锐利,“行,我知道了。另外,你那边也务必做好准备。如果谈判顺利,那我们就……” 他的话语突然变得犀利,仿佛一把无形的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寒光。 叶寸心微微皱眉,她明白王伟话中的深意。这场谈判,不仅仅关乎利益,更关乎尊严与地位。她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让任何意外破坏了这个精心策划的计划。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叶寸心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33师父的仇人 “咦?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张少阳踏进病房的那一刻,身后紧跟着杨秀宁,朵朵在她的怀里,很是乖巧。 只是,眼前的热闹场景让张少阳不禁愣在了原地。 病房内的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们,尤其是当看到杨秀宁那温婉动人的身影时,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出去一趟,怎么还带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回来? 再仔细打量,只见杨秀宁与朵朵之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和谐,仿佛两人早已熟识已久。 “我们特意来看看伯母。”这时,赵婉婷及时打破了病房内的尴尬沉默,她的声音柔和而清脆,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杨秀宁,那是一种隐约的敌意,仿佛在面对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杨秀宁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微妙的氛围,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然而,张少阳却似乎对此毫无察觉,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这位是?”还是张正南率先打破了沉默,张少阳这才如梦初醒般介绍起身旁的女子,“这是我朋友,杨秀宁。” 杨秀宁也适时地上前,礼貌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我哥和少阳哥是好朋友,今天少阳哥去我家做客,我顺便就送他回来了。” 她这番解释,既体现了自己的礼貌,又巧妙地避免了可能产生的误会。 此时,赵丰年也赶紧表态,“张神医,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午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我安排两个保镖来保护您家人的安全。” 然而,张少阳并未直接回应赵丰年,而是转头对杨秀宁说道:“秀宁,你陪我爸妈聊聊天,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说完,他才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赵丰年和吴三千。 对于吴三千的出现,张少阳确实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来找他必然有所图谋。 “借一步说话。”张少阳言简意赅,随即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 吴三千和赵丰年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走到走廊尽头,张少阳停下脚步,直接对吴三千说道:“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对于赵丰年的目的,张少阳已经了然于胸,但对于吴三千,他并不熟悉。 因此,他选择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吴三千瞥了赵丰年一眼,然后直言不讳,“我想请你帮我看一个病人,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受。另外,我还知道你想要的事情。” 本来下午他就想提出这个请求,但没想到张少阳会突然离开。 无奈之下,他只能跟着李时光一起来到医院寻找张少阳。 通过下午的观察,他更加确信,张少阳就是他要找的人。 “你们聊,我去打个电话。”赵丰年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留下张少阳和吴三千单独交谈。 待赵丰年离开后,张少阳才缓缓开口:“什么事?” 吴三千深吸一口气,直言道:“我知道古前辈的仇人是谁。” 张少阳闻言心中一震,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对方的话并没有引起他丝毫的波澜。 他深知师父古三通在监狱中的真正目的,也明白天医派所面临的威胁。 因此,他更加谨慎地应对着吴三千的每一句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古前辈是谁?”张少阳故作不知,迅速回答道。 他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吴三千见状心中不禁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认错了人? 但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继续说道:“我和古三通前辈有些渊源,他在出事之前,有些东西曾留在我这里。” “宝物?”张少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故意做出一副贪财的模样,试图迷惑吴三千。 吴三千见状更加不解了,这与他想象中的情况截然不同。 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道:“算是一件宝物吧,如果你能帮我完成这件事情,我就把东西给你。但前提是,你得替我解决这件事情。” 说话间,吴三千一直紧盯着张少阳的表情,但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张少阳的表情始终如一,仿佛对这件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 实际上,张少阳此刻正在权衡利弊。 他无法在短时间内判断眼前这个人是否是真心实意地来找他帮忙,还是别有用心。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种沉默在吴三千看来,却是张少阳在认真思考他所提出的事情。 而他并不知道,张少阳只是在想该如何巧妙地圆场而已。 几分钟过去了,张少阳依然没有开口。 吴三千有些急了,再次开口说道:“这样吧,只要你帮我做这件事,我可以给你做事,五年内我只为你做事!” “行,成交!”张少阳答应得十分爽快,仿佛早已胸有成竹。他刚才确实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而吴三千的提议恰好为他提供了这个理由。 “明天下午,我帮你解决这个事情。”张少阳紧接着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给我讲讲具体是什么情况吧!” 吴三千听后,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后详细讲述起来:“事情是这样的,我也是个中医,经营着一家医馆,虽不算赫赫有名,但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每天来找我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我有个规矩,那就是一周只替一个病人看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坚守着这个原则,也从未失手过。然而,就在一周前,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病人,结果……我失手了。” 张少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吴三千的话,他知道对方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 吴三千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回忆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病人,然后继续道:“那个病人得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病,症状之诡异,简直闻所未闻。他的皮肤会周期性地变成蓝色,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呼吸困难。 我曾遍阅古籍,也请教过许多同行,但都没有找到类似的病例。 我尝试了各种治疗方法,却都收效甚微。最终,我用了针灸……”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三千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34商战如战场 这一幕,张少阳默默观察,心中虽惊涛骇浪,面上却波澜不惊,未曾吐露半句。 吴三千所描绘的那种病症,对他而言,亦是前所未闻,仿佛超脱了常规医学的认知范畴。 皮肤周期性地转变为蓝色,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窒息般的呼吸困难,这一切听起来都如此不可思议。 “在我施针之后,病人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急剧恶化,从原本的非致命状态,转瞬间命悬一线,他们只给了我十天的时间……”吴三千的声音低沉而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即便是他这样历经风雨的老中医,此刻也被吓得瞳孔微张,仿佛亲眼目睹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十天?对方是何方神圣?”张少阳闻言,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通常情况下,面对如此棘手的病情,能给予的治疗时间往往屈指可数,四五天已是极限,而对方竟慷慨地给出了整整十天? 这时间,足够吴三千远走高飞了。 “对方是政界人物……”吴三千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张少阳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吴三千无法逃脱这份责任。 “这样吧,明日我先去探探究竟,再做定夺。”张少阳提前打好了预防针。 他虽承继天医派衣钵,但对于这种前所未见的病症,也不敢轻易夸下海口。 面对未知,仍需保持谦逊与谨慎才是。 毕竟,即便是被誉为医圣的李时珍,也无法保证能治愈世间所有疾病。 医学之路,漫漫其修远兮,仍需不断探索与实践。 “好,好,好!”吴三千连声应和,每一个“好”字都透露出他内心的激动与释然。 他紧紧握着张少阳的手,仿佛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那我先走一步,明天咱们再联系!” 说完,他匆匆留下联系方式,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诊所,背影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 不久,赵丰年从门外缓缓步入,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感慨。 “这吴三千,虽然平日里行事不太地道,但人品还是可以的。”赵丰年评价道,语气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张少阳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我记得你俩可是针锋相对,怎么现在倒替他说起好话来了?” 赵丰年摆了摆手,笑道:“一码归一码,谁还没有个求人的时候。不过,您要是真觉得为难,也不用勉强自己。” 张少阳闻言,神色变得温和,“别老是‘您’啊‘您’的叫我,显得生分。叫我小张、少阳都行,随意点。” 话题一转,张少阳又回到了赵丰年的病情上,“关于你的病,其实并非无药可救,只是想要彻底根治,确实需要时间慢慢调理。你得有耐心,我们一起努力。” 赵丰年点了点头,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我这把老骨头,能活一天是一天,多撑些时日就是赚了。其实,我找你来,不只是为了自己的病。”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言辞。 “我是担心我离开后,赵氏集团和婉婷的未来。”赵丰年的眼神变得深邃,“我现在还在,还能镇得住场面。但万一哪天我不在了,那些亲戚和不成器的儿子,谁能保证赵氏集团不会四分五裂?” 正说着,赵丰年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恳求:“所以,我希望你能和婉婷在一起,她是个好姑娘,值得你珍惜。有你在,赵家,赵氏集团,都能有个安稳的未来。而且,你也需要赵氏集团的助力,哪怕你不愿意,我也希望你能看在赵氏集团的份上,关键时刻帮婉婷一把。” 张少阳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赵丰年的用心良苦,也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望。 他轻轻拍了拍赵丰年的肩膀,说道:“放心,和我合作,你不会有事!赵氏集团不会有事!赵婉婷更不会有事!” 张少阳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他能掌握命运之轮,让一切不利因素都烟消云散。 然而,在展现出这份霸气的同时,他的眼神又异常温柔,让人感到安心。 “关于长生不老,那太过遥远,我也不敢妄言。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通过合理的调理和治疗,让你享受到一个健康、长寿的晚年,活过百岁并非遥不可及。”张少阳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医学专家的严谨与自信。 随后,他话锋一转,以轻松的口吻婉拒了赵丰年关于赵氏集团的请求,“至于赵氏集团嘛,那是你的心血,还是由你亲自来守护吧。我可没有那份闲心去插手你的家务事。” 张少阳的话虽然婉拒了赵丰年的请求,但那份对赵丰年健康的承诺和对赵氏集团的尊重,却让赵丰年内心充满了感动与感激。 赵丰年看着张少阳,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哽咽:“少阳,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记住你的恩情。” 张少阳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这只不过是互惠互利,互帮互助罢了。 在感动之余,赵丰年神色凝重地提醒张少阳当前的局势:“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那就是王家。今日,我们算是与王家彻底结下了梁子。 在悍城医药行业中,王家是当之无愧的领头羊,势力庞大。若我们想要在这个领域有所发展,王家是一道绕不开的坎。” 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深邃的谋略,“商场如战场,其中的权谋与策略,我亦有所涉猎。至于王家,你也无需过分忧虑。 他们背后或许有靠山,但在这纷繁复杂的商界,我又岂会毫无准备?” 张少阳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仿佛他已经为未来的商战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赵丰年看着张少阳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他明白,张少阳并非池中之物,有着自己的打算和布局。 有他在,赵氏集团的未来或许真的能够闯出一片天地。 35天壤之别 送走了赵丰年和赵婉婷之后,李时光与何琳琳也找到了张少阳,似乎有要事相商。 张少阳开门见山,直接而坦率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我事先得说清楚,我们之间是真的不合适!”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早已预料到对方的反应。 然而,何琳琳听后却只是轻轻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不影响,我看朵朵倒是挺喜欢我的。” 她要这么说的话,确实无解。 就在这时,何琳琳忽然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行了,也不跟你瞎扯了,跟你说正事!我家三天后有一个宴会,我希望你能来!”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请求与期待。 张少阳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以什么身份去呢?” 他心中明白,这种宴会自己参加并无不妥,而且也能算是还了何琳琳替他解围的人情。 再者,自己母亲能够换到特护病房,也有李教授的功劳。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请求,他也是可以答应的。 何琳琳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朋友的身份就可以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与释然,仿佛已经解决了心中的一大难题。 张少阳听后,也当即答应了下来,“行,到时候你跟我说地方,我直接过去。” 何琳琳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到时候见。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着,她便跟着李时光一起离开了。 当张少阳回到病房里的时候,杨秀宁已经不辞而别了,张少阳也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 杨秀宁说:“少阳哥,家里有事找我,让我现在立马回去。我哥也说了,他现在情况稳定,不用太过于担心,接下来的事情,杨家自会处理。” 张少阳看后,也没过多说什么,只是交代了一句:“注意安全,有事及时联系我。” 他也能想到,这是杨家在处理家务事,他一个外人在,确实也不太方便。 关于杨涛的情况,还是等他们把事情处理完再说吧。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知道背后指示下毒之人是谁,但关于这一点也只能杨家人自己出手。 “涛涛,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一次性多了这么多姑娘?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做那陈世美……”一回到病房里,母亲许丽珍就开始上起了“政治教育课”。 张少阳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是很无奈。 他此时很想来上一句,“如果我说,我和这些姑娘都不熟,你信吗?” 他之所以没有说出口,也是知道,即便是说出来,自己爸妈也不会信的。 “是的,涛涛,如果你真有想法,那就不要耽误那几位姑娘,我看她们几个都挺好的,难得不嫌弃咱们家的情况。”张正南也在一旁附和道。 “行,爸,我会认真考虑的!”张少阳点头如捣蒜的敷衍着。 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她们接近自己的目的? 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医术而来?如果自己不会医术呢? 如果,他只是一个劳改犯呢?兴许,他现在一家人都不可能团聚吧! 不过张少阳也挺庆幸自己在牢里拜了古三通为师,而且他没忘古三通交代的事。 今天他已经让人去查了,有点线索了,等他把手里的事处理完,就去核实一下。 一夜无话,张少阳几乎没有怎么睡着。 虽然他帮母亲进行了治疗,但是医院这边还是说要在观察几天。 第二天一大早,张少阳就去了赵氏集团大楼。 昨天离开前,赵婉婷说她要给张少阳送上一份见面礼,让张少阳去一下。 张少阳是挺好奇,但他同时也想到了叶寸心。 今天早上,叶寸心也会来赵氏集团。 脑子里想着,结果到了赵氏集团的时候,还真就碰上了叶寸心。 “哟,这不是张先生嘛?怎么,是对我还心存念想,特地跟了过来想复合吗?”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仿佛要将张少阳心中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踩在脚下。 张少阳淡然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却并未直接回应她的挑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你配吗?” “张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就在这时,赵婉婷的秘书小雪款步而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边走边表达着歉意。 她的目光在张少阳身上流转,心中暗自好奇,这位能让自家老板如此重视的人物,究竟有何等非凡之处。 “没事儿,我也是刚到不久。”张少阳客气地回应,声音温文尔雅,却又不失力度,让人心生好感。 这一幕,让叶寸心瞬间愣住了,心中的得意与挑衅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散。 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常态,心中暗道:哼,如今张少阳攀上了赵氏集团这根高枝,这秘书对他客气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改变心意。 “我跟赵总约了今天早上的会谈!”叶寸心在一旁,毫不客气地插入对话。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在宣告自己的领地和主权,她才是这场会议的绝对主角。 小雪的目光从张少阳身上移向叶寸心,脸上的热情瞬间被冷漠所取代,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赵总确实已经吩咐过了,不过很抱歉,请您稍等片刻。”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官方气息,与先前对张少阳的亲切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叶寸心心中一凛,她没想到赵婉婷的秘书竟然会对自己如此冷淡。 “张先生,请!”小雪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面带微笑,语气恭敬地邀请张少阳进入办公室。 这一转变,如同春风拂面,与之前对叶寸心的冷漠截然不同。 叶寸心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双眼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火,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张少阳将叶寸心的愤怒尽收眼底,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在即将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故意转头对叶寸心说道:“祝你今天好运!” 36王伟上门 看着张少阳被小雪恭敬的迎了进去,还对自己冷嘲热讽,叶寸心都要气炸了。 到转念,她则是自我安慰道:“他只不过是从我叶寸心狗变成了赵家的狗而已,狗终究只是狗!” 她此刻选择忍气吞声,眼神冷漠的望着张少阳的背影,闪过一丝厉色。 只要她今天拿下了赵氏集团,她早晚会让张少阳后悔的! 而且,王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对于昨晚,张少阳的爽约,王伟很愤怒。 她给过张少阳机会,是张少阳自己不珍惜的! 说起赴约这事儿,张少阳其实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准确来说他都不记得这个事儿了。 “张先生,能与你合作,我感到非常荣幸!”赵婉婷在办公室里,面带微笑地望着张少阳说道。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客气,似乎对张少阳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 “能与赵小姐合作,我也倍感荣幸。在商业方面,我也有一些心得,如果有需要的话,赵小姐尽管吩咐。”张少阳直言不讳,他的商业才能虽然一直被人忽视,但他从未放弃过自己在这方面的追求。 毕竟,在成为医生之前,他还是一个商人。 更何况,在狱中的那三年,他不仅学习了医术,还涉猎了其他多个领域。 狱中三年,他可不是白白度过的。 “张先生,今天请你来,一是有份礼物要送给你,二是还有一件事要当面告诉……”赵婉婷继续说道。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暴力地踹开了。 王伟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对着张少阳大声吼道:“张少阳,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敢放我鸽子?别以为有赵家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张少阳眼神一凝,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旁的赵婉婷开口了:“王伟,你当我赵氏集团是什么地方?是你家的后花园吗?你太放肆了!” 王伟却得意地笑了起来,“赵婉婷,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可是赵家15%的股份持有人。作为股东,我在赵氏集团撒野又能怎样?而且,我手中的股份还在持续增加呢!” 他小人得志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厌恶。 赵婉婷闻言,心中一惊:“什么?你怎么会有我们集团的股份?”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否则王伟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闯进办公室。 就在这时,一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人踉跄着闯了进来。 是赵东城,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少爷的样子?他看向王伟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婉婷,你救救爸爸吧,爸爸还不想死……”赵东城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 王伟见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赵婉婷,你也不想你爸出事吧?” “你想怎样!”赵婉婷面对王伟的突然造访,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镇定姿态质问道。 王伟此次到访,显然是蓄谋已久。 而他手中那15%的股份,不用说,定是她父亲无奈之下的牺牲品。 但她满心疑惑,父亲究竟陷入了怎样的困境,才会落到如此田地? 不仅股份被王伟巧取豪夺,连他自己都遭受了重创。 “你父亲欠我们三亿巨款,无力偿还,只能以股份抵债。还有,你那些股东们,恐怕此刻已经签订了协议。”王伟并未急于摊牌,而是胸有成竹地向赵婉婷透露。 然而,他失望了,赵婉婷的脸上并未浮现出一丝他所期待的慌乱。 相反,赵婉婷从容不迫地回应:“就算你拥有了这些股份又怎样?你手中的股份绝对不超过50%,赵氏集团还是我们赵家人说了算!” 此刻,她心中无比感激祖父的先见之明。 单是赵丰年手中就握有40%的股份,而她自己也持有15%。那些股东手中的股份加起来,也不过30%而已。 虽然会带来一些麻烦,但都在可控范围内,不至于让赵氏集团易主。 “那又怎样?这依旧无法改变我是赵氏集团最大股东的事实!我们王家,是你们惹不起的存在!”王伟冷笑连连,尤其是在看向张少阳时,眼中满是杀意。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与我合作,这样你父亲能安然无恙,赵氏集团也能相安无事!甚至,我还可以把股份还给你!”王伟说完,便静静等待赵婉婷的答复。 这一次,他察觉到赵婉婷的脸上露出了动摇的神色,她在犹豫。 见到这一幕,王伟的笑容愈发灿烂。 “真后悔没早点结识莫先生……”王伟心中暗想。 如果早点遇到莫先生,张少阳恐怕早就被他除掉了,赵氏集团也不会成为他们王家的绊脚石。 你看,莫先生只是稍微出手,赵氏集团就如同秋日里的枯叶,在风中摇摇欲坠。 一旁的张少阳,依然沉默不语。 对于眼前的局势,他已经大致了解。 王伟今日前来,固然有他张少阳的原因,但更大的目的还是为了赵氏集团。 当然,也可以说是为了赵婉婷。 “你想让我做什么?”赵婉婷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为了赵氏集团,她选择了退让。 “很好,你是个聪明人!条件很简单,一是你和我结婚,成为一家人,我的自然就是你的!二是,这个小子永远不能出现在赵氏集团,你们更不能给他任何帮助!”王伟轻笑一声,看向张少阳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挑衅。 “不可能!”赵婉婷在王伟话音落下后,当即就喊了出来。 她拒绝的很果断。 “哦?你这是打算公然挑衅我们王家的威严吗?”王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赵婉婷这突如其来的反抗颇感兴味,仿佛这是一场他期待已久的游戏。 “张少阳,你莫非还打算继续龟缩在这位女士的庇护之下?现在,让我以赵氏集团大股东的身份,正式向你宣告——赵氏集团的大门,对你永远关闭!滚吧,这里不欢迎你!”王伟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目光如炬,直刺张少阳,企图用权势的压迫将他彻底击垮。 37我是他老婆 “讲完了?”张少阳慵懒地站起身,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不紧不慢地问道。 “什么?”王伟闻言,眉头紧锁,满脸愕然。 张少阳的这份从容不迫,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凭什么能如此镇定? “我想,你手中的股份,恐怕还没捂热吧?”张少阳目光锐利,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直视王伟。 王伟心头一震,张少阳所言非虚。 尽管他精心布局,让赵东城签下了股份转让协议,但股份的正式过户,还需经过半数股东的点头。 这一步,他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不过在他看来,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又怎样?不过是迟早的事!”王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呵呵……”张少阳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或许,你还不知道,就在昨晚,赵氏集团已经召开了股东大会。赵东城,早在昨夜便不再是赵氏集团的股东,而你心心念念的那15%股份,更是无稽之谈!”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如何得知?”王伟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惊恐,却又强作镇定,试图用言语反击,“别想骗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你以为会点机关暗器就了不起?告诉你,我背后有高人相助!” 正如他所言,他确实有恃无恐,因为他背后站着一位高人,莫先生。 有莫先生在,他无所畏惧。 “哦?这么说,你那几个手下已经无碍了?”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仿佛看穿了王伟的底牌。 “哈哈,说到这个,我还得感谢你。若非你,我还无缘结识莫先生这等高人!”王伟大笑起来,试图用笑声掩饰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关于与莫先生的邂逅,的确得归功于张少阳的一番“成全”。 昨日午后,王伟那几位打手在遭遇挫败后返回,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他心急如焚,四处求医问药,却均告无门,无人能解此困局。 正当他陷入绝望之际,莫先生犹如天降神兵,翩然而至。 他不仅轻而易举地治愈了打手们的顽疾,更以其超凡的智慧与谋略,赢得了王伟的深深敬仰。 自此,莫先生便成为了王伟的智囊,今日这一出针对赵氏集团的戏码,正是出自莫先生的精心策划。 张少阳听闻王伟提及莫先生,心中确有几分讶异,同时也不禁对这位莫先生生出一丝好奇。 能解开他亲手所点的穴位,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想来,今日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推手,八成便是这位莫先生了。 “你说什么?我失去了股份?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可是赵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我怎么可能不是股东?”赵东城一听,顿时急了眼,身上的疼痛也被愤怒所掩盖,对着张少阳就是一顿指责。 在赵东城心中,张少阳早已成了他的头号仇敌。 若非张少阳,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落入王伟的圈套。 而赵婉婷望向张少阳的目光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她怎么不知道,昨晚爷爷会召开股东大会?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当场揭穿张少阳。 因为她能感觉到,张少阳这是在帮她解围,在为她争取喘息之机。 “张少阳,你就别硬撑了,你搁这儿装什么?这是赵家的内部事务,你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你是赵家什么人?”这时,叶寸心趾高气扬地走进办公室,目光中带着几分讥讽,直刺张少阳。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赵婉婷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挺身而出,仿佛母鸡保护小鸡般坚决地站在了张少阳面前,声音清亮且充满自豪,“我是张少阳的妻子,已经领证了!” 此言一出,办公室内的其他三人瞬间愣住了,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死寂,连张少阳自己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赵婉婷,心中涌起无数个问号。 这是唱的哪一出? 昨天何琳琳还说是未婚妻,今天赵婉婷就直接升级为“有证”的老婆了?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叶寸心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呵,你开玩笑的吧?昨天他还跟我离了婚,今天你就说他是你老公了?想替他掩饰也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啊。”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集团的副总怎么可能看上一个背负家庭负担、还有案底的劳改犯? 有了上次的教训,叶寸心这次反应迅速,言辞犀利。 王伟也在一旁附和着冷笑,“赵婉婷,你就算不答应嫁给我,也不用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话吧?你和他结婚?真是笑掉大牙!” 叶寸心一听王伟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不是说要娶我吗?怎么现在又说要跟她结婚?” 她本以为王伟是真心想娶她的,没想到却等来这样一个结果,顿时心生不满。 王伟见状,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神情:“不过是玩玩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刺破了叶寸心心中的幻想。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怎么可能和你这种身份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瞧瞧你,再看看我,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目了然吗?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我说的是真的吧?”王伟嘴角挂着轻蔑的笑,言辞间尽是对叶寸心的嘲讽与不屑。 叶寸心,此刻则是面容苍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和色彩。 而张少阳,面对这一切,表情淡然,仿佛叶寸心的痛苦与他无关。 也就是在此时,赵婉婷忽然从精致的手提包中猛然抽出一个红色的本子,不容置疑地被掷落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便是证据,我和张少阳已经领证了,我是他合法的妻子,而他完全可以代表我们赵家!” 38起风了,赵家就破产吧! 此言一出,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片死寂。 叶寸心,此刻也是犹如遭雷击,从失魂落魄中猛然惊醒,尖叫道:“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她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扑向桌面,一把夺过那本刺眼的结婚证,手指颤抖着翻开。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张让她心碎的照片,赵婉婷与张少阳紧紧相依,笑容灿烂。 “张少阳!你竟然敢背着我和他人苟且!”叶寸心的心如刀绞,她曾以为自己是那个潇洒放手的人,没想到自己竟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而且是被一个富婆横刀夺爱! 张少阳眉头紧锁,虽然心中同样疑惑重重,但面对叶寸心的质问,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与谁在一起,与你何干?你,又算我哪门子的谁?” 叶寸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从未想过会从张少阳的口中听到如此冷漠的话语。 而张少阳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作为事件的男主角,他同样对这突如其来的婚姻感到莫名其妙。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赵婉婷身上时,只见赵婉婷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这一刻,办公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的心跳都仿佛能清晰可闻。 而叶寸心,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不甘与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好,好,好!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王伟拍着手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连喊三声好,语气中透露出他内心的震惊与不甘。 他确实未曾料到,张少阳的动作竟如此迅疾,更未想到赵丰年会糊涂至此,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无情了。风起云涌之时,便是赵家覆灭之日!”王伟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针对赵氏集团的计划,王家早已暗中筹谋多时,如今正好借这个契机,将赵家一举击溃。 猎杀赵氏的行动,就在此刻,悄然拉开序幕! “风大容易闪了舌头,你还是小心为妙!”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畏惧地回击道。 “哼,你放心,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吧!”王伟并未动怒,只是用充满不屑的眼神看着张少阳,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在他看来,张少阳此刻的嚣张不过是徒劳的挣扎,连他所依靠的赵氏集团都已经摇摇欲坠,这个小角色又怎能翻天?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之际,赵婉婷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紧张气氛。 “接吧,你会有‘惊喜’的!”王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赵婉婷带着疑惑接起了电话,但当她听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这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多‘惊喜’等着你!”王伟得意地笑道,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今日他来到赵氏集团,只有两个目的:要么让赵婉婷屈服,要么亲眼见证赵氏集团的覆灭! 就算赵氏集团是悍城的龙头企业又如何? 做了绊脚石,一样会被无情地践踏,会被踢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电话刚挂断,紧接着又是一个接一个的铃声响起,仿佛没有尽头。 一个、两个、三个……短短半小时内,赵婉婷的办公桌前仿佛被电话铃声所包围,而她的脸色也随着每一个电话的结束而愈发苍白,直至最后,几乎失去了所有血色。 王伟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已经看到了赵氏集团在他手中崩溃瓦解的画面。 “我说过,我们王家是你们赵家惹不起的存在!”王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不过,我向来宽宏大量,愿意给你们一个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不是自称是赵家的人吗?现在赵家遇到了麻烦,你是不是也应该出一份力呢?” 张少阳闻言,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依然镇定自若。 然而,王伟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只要你愿意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对赵氏集团网开一面。” 王伟的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赵婉婷紧咬着下唇,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张少阳却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王伟,你未免太过高看自己了。”张少阳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以为凭借王家就能轻易击垮赵氏集团吗?你以为靠着你那些卑劣的手段就能让我们屈服吗?” “你错了!”张少阳继续说道,“赵氏集团能够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和智慧。而你,不过是一个靠着家族荫庇、自以为是的小丑罢了。” 王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从未想过,都这个时候了张少阳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狂妄,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如此羞辱。 “你……”王伟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就在这时,赵婉婷突然开口了,“王伟,你以为你的计划真的天衣无缝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击垮赵氏集团吗?我告诉你,你错了!我们赵家从未怕过任何挑战,也从未向任何敌人屈服过!” “好,好,好!”王伟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他确实未曾料到会在这里碰上两个如此难啃的硬骨头。 他转而面无表情地望向一旁的赵东城,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赵哥,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认为他们能抵挡住王家的脚步?” 赵东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卑微而谄媚,他连忙上前几步,几乎要跪倒在王伟的脚下,“不不不,王少,您误会了。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们赵家愿意依附于王家,成为您麾下最忠诚的犬马。我可以代表赵家,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敬意和归顺之意!” 王伟看着赵东城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给你们脸,你们却不要!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王伟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残酷,他明白,是时候展现王家的实力了。 39不堪入目 “我倒要瞧瞧,是哪位高人敢放出这等豪言壮语!”话音未落,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道浑厚有力、震颤人心的声音,仿佛带着千钧之势。 紧接着,五六位年岁已高却精神矍铄的身影,步入了办公室,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坚定。 赵丰年赫然位列其中,但他的光芒此刻完全被为首的一位老者所掩盖。 那是一位满头银发,身着经典中山装,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哟,就你们几个老骨头,也想跟我王家叫板?”王伟初时见是几位老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尤其是看到赵丰年,更是将这些人视为赵氏集团无足轻重的股东而已。 此刻的他,心中几近狂笑,这场由王家精心布局多年,加之莫先生神来之笔的棋局,胜利的天平早已倾斜,这些老古董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哼,王家了不起吗?”中山装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不仅有着与王伟相似的傲慢,更添了几分深藏不露的锋芒。 他直接用王伟的挑衅语气回敬道,声音虽不高亢,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王伟闻言,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这老者竟敢如此直接且强硬地回应。 “老东西,你不怕死吗?赵氏集团眼看就要土崩瓦解,你这把老骨头还跑出来凑什么热闹,嫌命长吗?”王伟的语气中虽带着几分不屑,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忌惮。 毕竟,他虽嚣张纨绔,却也不愿背负欺压老弱的恶名。 “在我没有动怒之前,我劝你最好快点离开!今天,我的目标只有张少阳一个人!”王伟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张少阳的敌意。 他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好好教训一下张少阳。 老人闻言,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不过,这里很快就会变得一片狼藉,不堪入目了。”老人淡淡地说着,转身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王伟听到老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以为老人是在暗指他即将收拾张少阳的场面会十分惨烈。 “哈哈,看来你还是个明白人。早点这么识相不就好了?”王伟笑得十分开心,他完全误解了老人的意思。 他以为,老人所说的“不堪入目”,是指张少阳即将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的场景。 然而,当老头儿们离开后,王伟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他指着张少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我再问你一遍,你是选择跪下求饶,还是选择面对更严重的后果?如果你不跪,我可不敢保证你老婆和你老丈人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他这话一出,除了张少阳之外的其余三人,心中都泛起了不同的波澜。 “张少阳,既然你是我女婿,那你就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给王少赔礼道歉!”赵东城率先开口,他摆出了长辈的架子,试图说服张少阳。 然而,赵婉婷却坚决地站在了张少阳的一边,“少阳,别听他们的!我们赵氏集团的人从来都不是软骨头,哪怕是死,也要站着死!” 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勇气。 张少阳看着赵婉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得出来,赵婉婷是在咬牙坚持,而她的这番表现,也确实让张少阳感到意外和感动。 就在这时,张少阳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让在场的众人都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或激动、或担心、或神情情复杂…… 而王伟,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对,快跪下来!从我的胯下爬过去!快……”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少阳屈服于他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际,张少阳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仿佛经历了无数次折叠的白纸,轻轻一抛,便稳稳落在了王伟的脚边。 “这是什么?”王伟目光一凝,疑惑地捡起那张纸,心中却暗自嘀咕,这轻飘飘的东西能有何分量? “看看吧,你会有惊喜的。”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王伟半信半疑地展开纸张,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能吞下整个苹果,“股份转让协议?竟然是将30%的股份转让给张少阳?而且,这其中包括了前股东赵东城的15%股份?这……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张少阳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赵东城,这位曾经的赵氏集团接班人,已经在昨晚的股东大会上被赵总正式解除父子关系,并被逐出了赵氏集团。” “不!这绝对是假的!张少阳,一定是你搞的鬼!”赵东城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向张少阳,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 王伟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他颤抖着手指向张少阳,破口大骂,“你这个骗子,竟敢伪造文件!来人啊,快来人……”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王伟的话被硬生生打断。 张少阳身形一闪,已至其身前,一巴掌扇得王伟晕头转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聒噪。” “你……你竟然敢打我?”王伟捂着红肿的脸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更令他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被银针覆盖,四肢无力,动弹不得,“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少阳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半个小时内,你爸和那位吴先生没能赶到,你这辈子就准备当个植物人吧。” 话语虽轻,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众人心头,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王伟更是吓得失禁,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 “我就说嘛,这里很快就会变得不堪入目。”这时,老人再次踏入办公室,一脸笑意地看向张少阳,“张神医,好久不见啊。” “张神医?他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神医?”一直沉默的叶寸心此刻也忍不住惊呼出声,眼中闪烁着震惊与敬畏。 40你只是前妻 叶寸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少阳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人人称颂的神医? “他不是刚出狱吗?怎么突然就成了神医?”叶寸心心中震惊,一脸难以置信。 一直以来,她都对张少阳的种种传闻持怀疑态度,但刚才亲眼目睹他出手救人的一幕,让她不得不开始动摇。 更让她惊讶的是,就连眼前这位看似不凡的老人,都对张少阳毕恭毕敬,尊称为“神医”。 “你不知道吗?张神医可是医道圣手,如果不是他,我李颂扬这条命早就交代了!”李颂扬笑着向叶寸心解释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张少阳的感激与敬佩。 “你说你叫什么?李颂扬?”叶寸心闻言,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颂扬,那可是悍城商圈的传奇人物,前首富啊! 据说他早已隐退多年,不再抛头露面,更别提见客了。 在隐退前,他还捐出了大半家产做慈善,这样的善举,让整个悍城商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叶寸心这些年轻人,虽然听说过李颂扬的大名,却从未有幸见过他的真面目。 可以说,对于李颂扬,他们只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可今天,一个同样名叫李颂扬的人,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是同名吗?还是巧合? “对,我就是李颂扬!”李颂扬微微一笑,语气中透露着从容与自信。 随后,他才转头对张少阳说道:“张神医,您可算找我了。只是,看来我这次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啊。” 随后,张少阳对李颂扬微微颔首,淡然说道:“此事,我们稍后再详谈。” 赵丰年此刻笑容满面地望向叶寸心,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挑衅,“没错,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位李颂扬!怎么样?现在知道了少阳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感到后悔了?” 赵丰年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到叶寸心那震惊、懊悔的表情,这也算是他替张少阳出了一口恶气。 “什么?”叶寸心听后,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破灭,刚才还在侥幸地想着,这只是同名而已,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但此刻,她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张少阳……这怎么可能……”她吃惊地望向张少阳,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迷茫。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曾经被她视为窝囊废的老公,怎么会在坐了三年牢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人人称颂的神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联合起来骗我!”叶寸心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她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李颂扬被叶寸心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年轻女子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而张少阳则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她是我的前妻。” 在说“前妻”二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在强调他们之间的过往。 随后,张少阳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愣神的王伟,“王大少,别愣着了,赶紧打电话吧,你也不想真的变成植物人吧?” 今日,王伟才是这场风波的主角,其他的都不过是陪衬而已。 提醒完王伟后,张少阳又将目光转向了赵丰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赵总,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结婚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无法接受! 他张少阳,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居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人安排了结婚,而且那结婚证还是真真切切、合法有效的,这让他如何能保持冷静? “这件事,是我一手策划的,爷爷他老人家根本不知情!”赵婉婷挺身而出,眼神坚定,仿佛是在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承担责任。 “少阳,你爸妈也是知道的。我们这么做,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朵朵她真的太需要一个妈妈了……”赵丰年也连忙解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显然是在尽力避免激怒张少阳。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叶寸心就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猛地扑了上来,怒吼道:“朵朵有妈妈,而且那个妈妈就是我叶寸心!她的妈妈也只能是我!你们谁都别想抢走她!别忘了,我才是张少阳明媒正娶的妻子,朵朵的亲生母亲!” 张少阳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的柔情,只有冷漠和决绝:“你只是我的前妻,一个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前妻。” 叶寸心听后,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声嘶力竭地喊道:“张少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曾经对我的那些誓言,难道都是假的吗?你难道真的忘了我们的过去,忘了我们的女儿朵朵吗?” 然而,张少阳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够了,叶寸心。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曾经的誓言也随风而逝。我曾经给过你机会,但是你没有珍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是的,张少阳确实曾给过叶寸心无数次机会,这不仅仅是因为赵丰年那句“朵朵不能没有妈妈”的恳请,更源于他内心深处对家庭的渴望和对朵朵未来的担忧。 即便是在考虑再次步入婚姻殿堂时,他也曾反复衡量,担心新伴侣是否能如叶寸心一般,对朵朵倾注全部的爱与关怀。 毕竟,血脉相连,叶寸心作为朵朵的亲生母亲,那份母爱是无人能及的,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人类的母亲。 然而,叶寸心的一系列行为,最终还是让张少阳的心彻底凉了。 她的冷漠、自私,以及对家庭的背叛,让张少阳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也让张少阳更加的清醒。 张少阳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叶寸心的心脏,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41复婚 “该死!这个张少阳,他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王德发在听到儿子那充满颤抖与恐惧的声音时,猛然间从椅子上弹射而起,整张脸因愤怒而扭曲得近乎狰狞。 他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内心的怒火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烈焰,熊熊燃烧,难以遏制。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多年的布局,竟然会被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轻而易举地打乱。 更令他震惊的是,这小子竟然胆大包天,敢在他王家这个庞然大物头上动土,挑衅他们的权威与尊严! “吴先生,此刻唯有您能出手相助了!”王德发在得知儿子的危急情况后,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与迫切。 他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位神秘莫测的吴先生身上。 吴先生听闻事情的经过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张少阳的不自量力。 “一个微不足道、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罢了,我自然会出手替你摆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霸气。 “太好了!那咱们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吧!”王德发闻言,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焦灼,他心急如焚。 毕竟王伟是他们王家的独苗,是他们家族的希望与未来啊! 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与痛苦。 “这……”李颂扬目光复杂地望着叶寸心,欲言又止,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真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个女人了,居然会愚蠢到想要与张少阳这种非凡存在离婚?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被驴踢了! 不过细细想来,若非智商欠费,她又怎会与王家那种不入流的货色狼狈为奸呢? 今日他前来此地,既是应张少阳之邀,也是因王家行事太过嚣张,令他忍无可忍。 这几年来,王家仗着背后的势力,不断打压悍城的本土企业,其野心昭然若揭。 而今,他们更是胆大包天,将手伸向了赵氏集团,这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令他再也无法坐视不理。 “张少阳,你必须跟我复婚!朵朵不能没有妈妈,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叶寸心情绪失控,猛然间扑向张少阳,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闪烁着近乎绝望的光芒。 然而,迎接她的并非张少阳温暖的怀抱,而是他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清脆响亮,如同夏日惊雷,瞬间在空气中炸响。 “叶寸心,你究竟还要不要脸?”张少阳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冷漠与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以为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能看不出来?当初我身陷囹圄,你迫不及待地逼我离婚,那副嘴脸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如今知道我身份非同小可,又舔着脸来求我复婚?你是不是王伟吃多了,也变得和他一样没脑子?” 张少阳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字字句句都精准地刺中叶寸心的要害,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眼中闪烁着不甘、屈辱与绝望的泪光。 然而,他并未就此收手,反而更加嚣张地冷笑道:“我告诉你,叶寸心,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你当初的选择,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别妄想着我会回心转意,因为在我眼里,你早就一文不值,什么都不是了!” 这一番话,说得张少阳心中畅快无比,仿佛将积压已久的怨气与愤怒都宣泄得淋漓尽致。 叶寸心即便遭受如此重创,也并未放弃。她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张少阳,如果你不同意复婚,你再也别想见到朵朵!除非你今天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让你如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张少阳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的表演。 “放心,过了今天,你会比死了还要难受。”张少阳的声音冷冽如寒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传出,直击叶寸心的心灵深处,“曾经我给你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地收回,包括你曾经以为拥有的幸福和地位。 你以为用朵朵来威胁我,就能让我屈服?真是可笑至极!我张少阳,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只会让你未来的日子更加痛苦不堪。 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你将会失去一切,包括你那可笑的自尊和所谓的地位。” 张少阳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切割着叶寸心的心灵。 叶寸心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无助地跪在地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 张少阳则冷冷地转过身去,不再多看叶寸心一眼。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叶寸心自己选择的。 他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也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自己和他所爱的人。 “给脸不要脸”,这句话简直就是为叶寸心这类人量身定制的! 张少阳的这番言辞,不仅让叶寸心彻底崩溃,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吓得大气不敢喘。 这并非无的放矢,只因为张少阳在说出这番话时,所展现出的强大气势,让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寒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经过那段短暂的风波之后,张少阳的注意力再次聚焦于王伟的身上。 王伟在察觉到张少阳目光转向自己的瞬间,仿佛被一条隐匿的毒蛇紧紧盯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已经给我爸打了电话,他……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王伟的话语中充满了胆怯,显然十分害怕再次激怒张少阳。 随着这段小插曲的落幕,真正的主角终于登场。 王德发一出现,便伴随着他那标志性的嚣张叫嚣,“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跟我王家过不去,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望着王德发,听着他那狂妄的话语,张少阳心中不禁有些认同,王伟或许还真有可能是王德发的亲生骨肉…… 42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小伟!小伟!你这是怎么了?”王德发一眼瞥见王伟那令人心痛的惨状,瞬间脸色大变,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来不及多想,双腿不由自主地迈动,几乎是冲到了王伟的身边。 眼前的王伟,浑身上下污秽不堪,屎尿屁混杂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但王德发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眼中只有王伟那痛苦扭曲的脸庞。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将王伟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抚慰他的伤痛。 “张少阳!你这个畜牲!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不得好死!”王德发抱着王伟,双眼赤红,怒视着不远处的张少阳,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悲痛。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仿佛要将这份愤怒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王德发身旁,一个身穿长衫、戴着眼镜的男人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平静而深邃。 他看向张少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自信。 “王总,您放心,我会出手!”他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王德发,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李颂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王德发这才从愤怒中回过神来,目光转向李颂扬,眼神中满是疑惑,“李颂扬?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当他瞥见张少阳与赵丰年并肩而立时,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赵家与这小子如此嚣张,原来是你在背后撑腰!李颂扬,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吗?” “王德发,听我一句劝,别把自己逼上绝路。”李颂扬的话语虽委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但在王德发耳中,这却成了赤裸裸的威胁。他怒目圆睁,声音颤抖着,“你看看我儿子现在这副模样,你让我别自讨没趣?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尤其是张少阳,他必须死!” 王德发看向张少阳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杀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张少阳却始终保持冷静与淡然,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他扫视了一眼吴先生,虽然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但那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小子,你确实有些手段,但可惜,你今天遇到了我,这是你的不幸。”吴先生从王德发身后走出,语气中充满了高傲与不屑。 “再过五分钟,王伟就会变成一个植物人,你确定还要在这里跟我废话吗?”张少阳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喜欢先放狠话再动手。在他看来,直接动手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 吴先生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他看向王德发,只见王德发也急切地喊道:“吴先生,快救小伟,先救小伟再说!” 然而,当吴先生的目光落在王伟身上时,他却犹豫了。 王伟此刻的状态让他心生畏惧,不敢轻易近身。 “怎么?你不会是嫌弃了吧?你就这么替你主子办事的?”张少阳见状,再次讥讽道。 吴先生闻言,心中猛地一紧。 然而,当他把目光再次转向张少阳时,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哼,聒噪!五分钟,足以让我将你彻底击溃!”吴先生眉头紧锁,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张少阳猛扑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在闪身途中,吴先生左手一挥,一条赤红色的小蛇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森森毒牙和刺鼻的血腥寒意,直奔张少阳的面门而去。 这正是他身为五毒门毒医的标志性手段,擅长以毒攻人,令人防不胜防。 张少阳见状,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吴先生竟然会如此狡诈,在关键时刻使出如此阴狠的招数。 然而,他毕竟也是中医界的佼佼者,精通针法,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他并未慌乱。 “所有人,快出去!马上!”张少阳大喝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知道,这些普通人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侧,如同游鱼般灵活地躲过了小蛇的攻击。 同时,他右手一扬,一道银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直击小蛇的七寸之处。 这正是他精通的针法,以针为剑,精准无比。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小蛇被银针击中要害,瞬间跌落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显得奄奄一息。 与此同时,张少阳身形骤动,右掌猛然挥击而出,与吴先生的掌力在空中激烈相撞。 两道掌风呼啸,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碰撞之后,张少阳仅仅是身形微微一晃,仿佛脚下的土地是他坚实的后盾,稳稳地屹立不倒。 而吴先生则被这股反作用力推送得连连踉跄,足足退了五六步。 吴先生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张少阳竟然有如此手段,能够轻易化解他的攻击。 然而,吴先生毕竟是五毒门的毒医,擅长毒术和毒虫,岂会轻易认输?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哼,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些本事!不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身形一震,只见其袖中再次出现了数只散发着黑气的虫子。 这些虫子形态各异,有的如同蜈蚣般多足,有的如同蝎子般剧毒,还有的如同蜘蛛般狡猾。 它们在空中盘旋着,发出“吱吱”的怪叫声,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欢呼。 张少阳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深知这些虫子的厉害,一旦被它们咬中,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他并未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 就在这时,吴先生再次发动攻击。 他双手一挥,数只毒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张少阳扑去。 张少阳身形一闪,再次躲过了攻击。 然而,他并未就此罢手,而是右手一挥,数道银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直击那些毒虫的要害之处。 “小子,我看你还能蹦跶几时!”吴先生轻蔑地瞥了一眼自己带有血迹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43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不会出什么事吧?”赵婉婷退到门外后,目光紧紧锁定在屋内激烈交锋的两人身上,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忧虑。 “放心吧,婉婷,少阳他可是神医,岂是寻常人能轻易撼动的!”赵丰年虽嘴上说得斩钉截铁,试图安抚孙女,但眼中也不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然而,赵婉婷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她忧心忡忡地反驳道:“即便他是医术高超的神医,终究不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啊!你看那人,简直就像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怪物,周身环绕着那么多骇人的毒虫。 而且,你们快看少阳的手,已经受伤了,鲜血正顺着指尖缓缓滴落……”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眼眸中满是对少阳安危的深切担忧。 而张少阳,在那一刻,敏锐地察觉到了手掌间传递来的微妙变化,那是一种异样的触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穿梭于血脉之中,但他却不动声色,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然。 在身形轻盈地躲避着那些企图侵袭的毒虫时,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含玄机。 他悄无声息地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手法娴熟而精准地刺入了自己受伤的手掌穴位。 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自银针尖端涌入,沿着经络游走,迅速地封锁了毒液的蔓延之路。 他心中已然明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是自己中了毒。 但这份认知并未让他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激发了他更加冷静的判断与行动。 他知道,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任何情绪的波动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张少阳不再犹豫,他迅速评估了当前的局势,决定采取最直接有效的策略。 他眼神一凛,手指微动,几枚银针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射向了那几只领头的毒虫,瞬间将它们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张少阳,你果然有几分能耐,竟能察觉到我的毒并自行封穴,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吗?”吴先生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戏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四周的毒虫仿佛接收到了某种神秘的指令,变得更加疯狂,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向张少阳猛扑而来,它们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敏捷,毒性也似乎更为猛烈。 然而,张少阳并未有丝毫退缩之意,他身形矫健,宛如一阵清风,手中的银针如同有了灵性,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直击要害,毒虫纷纷应声落地,再也无法动弹。 但张少阳深知,这样持续下去,他迟早会因体力不支而陷入困境。 他必须尽快找到制服吴先生的方法,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破这个由毒虫构成的死亡之网。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将吴先生制服,这些毒虫自然会失去控制,变得不堪一击。 张少阳心中暗自思量,决定不再隐藏实力,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如同江河决堤,势不可挡。 伴随着数枚银针的脱手而出,前方的毒虫如同被秋风扫落的枯叶,纷纷倒地不起,为张少阳开辟出一条通往吴先生的道路。 张少阳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吴先生面前,手中银针疾如闪电,瞬间刺入吴先生体内的几个关键穴位。 吴先生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牢牢定住,身体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怎……怎么可能……你怎么能破得了我的五毒阵……”吴先生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惊恐。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五毒阵,竟然会在张少阳的手中如此轻易地就被破解了。 此刻,吴先生宛如一只被困于无形牢笼中的困兽,眼中的恐惧如潮水般翻涌。 “外物不过是辅助,真正的关键,在于人心的强大与坚韧。而你,既弱小又自大,这便是你的败因。”张少阳的话语冷静而坚定,同时,他轻轻抬手,做出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 这时,那条原本潜伏在暗处、准备伺机而动的红色小蛇,竟被张少阳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直接捏住了七寸要害。 小蛇的身体瞬间僵直,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告诉我,你来悍城的目的?”张少阳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轻轻用力,小蛇的身体竟在他指间爆裂开来,化作一团血雾。 鲜血如细雨般洒落在吴先生的脸庞,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恐惧的气息,让吴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无法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我……我得提醒你,你已中了我们五毒门最致命的毒,就连我也无药可解,你就乖乖等死吧!”吴先生虽然心怀恐惧,但并未因此屈服,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笑容,仿佛要与张少阳同归于尽。 “哦?你是说这个吗?”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随后,张少阳缓缓抬手,数根银针疾射而出,紧接着他运转内力。片刻之后,一缕混杂着黑水的血水自他的指尖流淌而出。 原本张少阳那漆黑如墨的手掌,随着毒血的排出,逐渐恢复了红润。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悍城之中,应该不止你一个五毒门的人吧?杨家的事,是否也与你们有关?”张少阳轻而易举地将毒素排出后,语气平静地询问着吴先生。 虽然他的语气平静如水,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令吴先生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命丧当场。 “不,这绝不可能!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吴先生的眼睛瞪得滚圆,由于被张少阳点住了穴位而无法动弹,额头上早已汗流浃背,如同刚经历过一场倾盆大雨。 “我?不过是你们眼中的一名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罢了!”张少阳突然绽放出笑容,那笑容既灿烂又令人毛骨悚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威慑力。 张少阳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还会有意外收获,但同样的也让他意识到了强大的危机感。 这些人的到来,似乎有着什么目的! 44保证不动手 而此刻,除了满脸惶恐、汗流浃背的吴先生,赵丰年的脸色亦是骤变,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吴先生,这位在道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居然败在了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手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恐惧。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与我们王家为敌?”王德发紧皱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尽管心中充满了胆怯,但他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哪怕即将面临死亡,也要弄个明白。 张少阳淡淡一笑,语气平静而坚定,“我说了,我只是个小人物罢了。但有一点你可能没搞清楚,不是我要对付你们王家,而是你们非要找我麻烦。就比如你那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爱子,从始至终都是他在招惹我。” “什么?你说什么?没有血缘关系?”王德发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虽然他也曾有过一丝怀疑,但王伟和他长得如此相像,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让他最终放弃了怀疑。 “是与不是,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张少阳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他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这事儿说起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今天处理了王德发,明天还会有李德发、赵德发等人出现。 而且,他要的就是放虎归山,以此来放长线、钓大鱼。 “张少阳……”叶寸心的声音在门外轻轻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她的心头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赵丰年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望向叶寸心,失望与惋惜在他眼中交织,“这是你自己选的,那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如同璀璨的星辰触手可及,你却让它从指缝间溜走。” 赵丰年望着叶寸心,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种人,他自然也不可能与她进行合作。 “你走吧,我们赵氏集团不欢迎你。”赵婉婷这时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决,如同冬日里的一抹寒风,直刺人心。 叶寸心在听后,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显得如此孤独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而吴先生此刻更是惊恐万分,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你不能杀我,我……我背后有人……”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哀求与绝望。 他现在怕极了,很怕张少阳会杀了他。 毕竟,他现在落入了张少阳手中,如果是他,他也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然而,张少阳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你可别信口开河,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杀人放火这种事儿,我可不沾边。”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 随后,他的语气变得愈发不悦,带着几分不耐烦地催促着王德发,“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麻溜地滚吧!难道还想让我亲自送你一程不成?” “可是……”王德发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得有些难以接受。 他儿子现在跟个植物人似的,吴先生又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地降服了,一时间他真是愁云满布,找不到能帮他渡过难关的救兵。 “你不是还有你那宝贝儿子口中的吴神医吗?去找他啊!说不定他能妙手回春,让你的儿子起死回生呢!”张少阳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哦对了,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这吴神医和这位吴先生之间,该不会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联吧?” 张少阳的话语中不仅蕴含着赤裸裸的威胁与挑衅,更藏着深深的试探之意,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在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对方的秘密。 他的心中确实存有一丝疑虑,毕竟,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两个人都姓吴,难道仅仅是命运的安排? 王德发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他深知自己今天已经彻底栽在了张少阳的手中,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于是,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走,我马上就走,赔偿我也会一分不少地送到。今天是我王德发栽了,这笔账我记住了!” 说完,他抱起已经如同植物人一般的王伟,打算就此离去。 然而,在路过张少阳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放下了狠话,“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强中自有强中手,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 王德发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他的眼神更是如同毒蛇一般,狠狠地盯着张少阳。 然而,张少阳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根本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王德发,做人切记要脚踏实地!”当王德发从旁经过时,李颂扬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同寒风中的一缕刺骨冷风。 “哼!”王德发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未作任何回应。 “你可真是好运气啊,居然能让张神医成了你家的孙女婿。”李颂扬随后转向赵丰年,言语间充满了羡慕与赞叹,神情更是难以掩饰的钦佩。 “哈哈,这不过是运气罢了!运气!”赵丰年闻声大笑,语气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得意与自豪。 再看屋内,张少阳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吴先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是你自己坦白说出来,还是让我来问?” “莫非你以为还能轻易放我离开?”吴先生心中并不糊涂,深知自己目前已是插翅难飞,于是试图通过言语试探张少阳的底线。 “请放心,只要你愿意坦诚相告,我向你保证,我保证不会对你动手,我可以对天发誓!”张少阳言之凿凿,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诚挚与坚定。 45五毒门 当然,在吴先生即将开口之前,张少阳还谨慎地采取了另一项行动。 “哼,你再不出来,我这手里的银针可就不客气了!”张少阳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望向办公桌的隐蔽角落,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话音未落,一个颤抖的身影缓缓从办公桌下爬了出来,正是之前试图躲避风波的赵东城。 “别……别这样,张先生。”赵东城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与无助。 “出去吧,赵总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张少阳面无表情,语气中透露出不容反驳的决断。 此刻,他需要的是一个清净的环境,以便更好地处理眼前的事务,而赵东城的存在显然已经成了多余的干扰。 他几乎忘记了这个躲在暗处的旁观者,若非细心如发,恐怕真的会遗漏这个关键人物。 随着赵东城的离开,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张少阳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吴先生身上,仿佛要将他内心的一切秘密都洞察无遗。 “现在,你可以说了。这里,只剩下你和我。”张少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击在吴先生的心上。 吴先生咽了咽口水,显然还在犹豫。但张少阳的承诺再次给了他一丝希望。 “行,但你得记住,是你自己说的,不会对我动手!”他再次强调,试图为自己的安全争取更多的保障。 “我张少阳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说到做到!”张少阳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仿佛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誓言,“我承诺不对你动手,就绝不会食言!” 在得到张少阳如此坚定的保证后,吴先生终于卸下了心中的防备,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有着更为复杂的背景。有人委托他们五毒门来到悍城,寻找一件据说被悍城几个顶尖家族所持有的神秘物品。 而杨家的事情,正是他亲手所为,因为杨家也在那些被怀疑的家族之列…… 吴先生的叙述持续了五六分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而具体,让张少阳逐渐拼凑出了整个事件的轮廓。 而且,随着故事的深入,张少阳发现,这一切似乎还与他师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不仅让他感到震惊,更让他意识到,自己正置身于一场远超想象的复杂纷争之中。 “你们在寻找的是什么?”在吴先生缄默片刻后,张少阳急切地追问道。 “我们追寻的是一张古老的地图,据传此图被精心分割成数份,分散于众人之手。而我肩负的使命,便是将这些碎片一一收集,它们或许指向某个宝藏,又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吴先生在获得张少阳的保证后,对他的戒备明显减弱,言语间透露出了更多信息。 “那么,除了你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在暗中行动?”张少阳追根究底地问道。 “在我之上,尚有一位护法。我只是一名舵主,与他之间保持着单线联系。通常是他主动联系我,我们的接头方式颇为特别——我们会前往红浪漫,寻找编号为87的技师。他会将信息传递给87号,再由87号转交给我……”吴先生详尽地阐述了这一切,言语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细节。 张少阳听后,不禁一愣。 不是,接头方式这么接地气的吗? 红浪漫?87号技师?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在可以让我离开了吧?”吴先生满怀期待地望着张少阳。 “好吧,我说话算话,说过不动手就绝不动手!”张少阳言罢,不紧不慢地从口袋中掏出几枚银针,手法娴熟地将它们一一插入吴先生的身体穴位。 “你……你言而无信……”吴先生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瞪大了双眼,愤怒地喊道。 “你这话可冤枉我了,”张少阳一脸无辜,“我哪儿动手了?我只是动了动针而已,动手?不存在的!” 目睹吴先生缓缓倒下后,张少阳这才悠然自得地踱步离开办公室。 “真不好意思,你这办公室恐怕得暂时歇业一阵子了。进去之前,记得让人穿上防护服,至于里面那位,直接送精神病院吧!”张少阳走出办公室后,略带歉意地对赵婉婷说道,脸上却挂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哎呀,少阳,你这是说哪里话,这里不就是您的第二个家嘛!你就算真把这儿拆了,我也只会拍手叫好!”赵丰年笑盈盈地回应,言语间满是谄媚与恭维。 然而,跪在地上的赵东城却满心不悦,他愤愤不平地喊道:“爸,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你给我住嘴!”赵丰年怒喝一声,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意,随即狠狠地踹了赵东城一脚,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一脚上,“我赵丰年没有你这样的不争气儿子!” 在一旁的李颂扬目睹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默默地看着赵丰年对张少阳的态度,以及对待自己亲生儿子的冷酷无情,眼神中既有羡慕也有几分不解。 “关于结婚证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赵婉婷这时突然开口,这件事一直悬在她的心头,未曾忘却。 提及此事,赵丰年顿时噤若寒蝉,不再言语。 “这事情,我确实很好奇。我人都没到场,你们居然就把结婚证给办妥了,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张少阳满脸疑惑,心中充满了好奇。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是问题。”赵婉婷淡淡地回答,同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或许,你并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迫你。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协议。你做我三年的老公,在这三年里,赵家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然而,从最初提出这个计划时,赵婉婷就隐隐觉得这个方法并不十分妥当。 “就这么简单?不需要我做别的什么?”张少阳有些不太相信。 46古画残卷 这种仿佛天降横财的好事,怎么可能轻易降临? “其实,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赵婉婷并未将话说死,只是含蓄地透露了一部分,“我父亲曾为了家族生意,为我安排了一桩婚事,但我对此并无好感。” 即便她只言片语,张少阳也已心领神会。 “所以,你是想让我做你的挡箭牌,帮你解决这个棘手的婚约?”张少阳试探性地问道。 “这只是其一,”赵婉婷继续说道:“其二,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让我顺利接手赵氏集团。集团内部有些股东对我这位女性掌舵人持怀疑态度。” “当然,作为回报,赵氏集团将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我能助你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赵婉婷说完,也明确提出了对张少阳的好处。 “听起来确实很有吸引力,但我拒绝!”张少阳听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向来不喜欢被人强迫,更不喜欢成为别人的棋子。 赵婉婷此举,显然是在逼迫张少阳做出选择。 或许,她自信地认为张少阳会答应。 这是女强人的自信,也是她的强势之处。 然而,她遇到的是张少阳,一个从不屈服于压力的人。 “如果你们愿意继续合作,那就继续;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至于这个结婚证,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张少阳语气冷淡,透露出几分不悦。 “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说完,张少阳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离开了赵氏集团。 “丰年啊,你真是糊涂!”李颂扬听后,对赵丰年投去了失望的目光。 好好的一手牌,却被赵丰年打得稀烂。 随后,李颂扬快步跟上张少阳,“张神医,请留步……” “爷爷,我们……”赵婉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不解,她未曾料到张少阳会如此坚决地拒绝这个提议。 确实,张少阳今日的表现非同凡响,无论是面对王家的挑衅还是后来的从容应对,都展现出了他的非凡之处。 在赵婉婷的眼中,这或许只是他手段高超的体现,尽管他在武力上成功压制了王家,但在商业领域呢? 她深知,即便张少阳在某些方面有着过人的能力,但在商业的战场上,他终究只是一个医生,一个缺乏商业经验和资源的个体。 而赵氏集团,则是拥有数年历史、根深蒂固的商业帝国,两者之间的差距不言而喻。 因此,在赵婉婷看来,张少阳答应合作无疑是一个双赢的选择。 赵氏集团可以提供丰富的资源和平台,帮助张少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而张少阳则可以作为赵婉婷的坚强后盾,助她顺利接手集团,并解决那些对她掌权持反对意见的股东。 然而,张少阳的拒绝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明白,为何这样一个看似完美的合作机会,会被他如此轻易地放弃。 同时,赵婉婷也深知王家的难缠。 今天,张少阳虽然利用王伟成功赶走了王德发,但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王德发是一个狡猾且富有心计的人,他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下一次,他一定会更加谨慎,不会轻易上当。 这对于赵婉婷和赵氏集团来说,仍然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和麻烦。 “是我们考虑得太过肤浅了,快去办理离婚手续,然后随我一同去向张神医致歉!”此刻,赵丰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对张少阳的称呼也悄然变成了“张神医”,充满了敬意。 李颂扬紧随其后,追上张少阳,试图解释,“张神医,丰年这事确实做得欠妥,但我们……” 张少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无论如何,强人所难和违背他人意愿都是不尊重人的行为!” 他强调,合作应当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绝不能以合作之名行要挟之实。 话题一转,张少阳忽然问道:“不知您是否听说过悍城有藏宝图的事情?” 李颂扬闻言,眉头微皱,直接回答:“藏宝图?在悍城,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东西。” 张少阳没有放弃,根据吴先生的提示,他换了个问法,“那图纸碎片呢?有没有听说过?”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作为悍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李颂扬应该会有所耳闻。 李颂扬闻言,陷入了沉思,“图纸碎片吗?让我想想……” 在等待李颂扬回忆的间隙,张少阳拿出手机,给杨涛发去了一条消息:“下毒之人已经找到,你安心养伤。晚上我会再次为你针灸治疗,解毒之事我会尽快想办法。” 既然已经查明了真相,他自然要向杨涛通报一声,让他不必过分担忧。 很快,杨涛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字,虽然简短,却足以让张少阳放心。 随后,李颂扬也缓缓开口,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忆的色彩,沉思片刻后说道:“虽然我没有直接的图纸碎片,但在十年前的一场拍卖会上,我偶然间竞拍到了一幅古老的画卷残片,不知是否与您所提及的有所关联。” “哦?古画卷残片?它现在还在吗?”李颂扬的话立刻引起了张少阳的浓厚兴趣,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古画卷残片,听起来与图纸碎片似乎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还在的,它就安静地躺在我的地下室里,如果您有兴趣一睹真容,我随时愿意为您送过来。”李颂扬的话语中充满了热情与诚意。 “不必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张少阳微笑着摆了摆手,“我一直听闻悍城隐藏着某种宝藏的秘密,所以随便问问。既然您也没有听说过,那么这很可能只是无稽之谈。” 对于张少阳来说,确认有这么个东西存在就足够了。 至于它是否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和确认。 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尽快解决手头上的事务。 “说到宝藏,我确实没有听说过太多相关的传闻。”李颂扬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您对古代文物感兴趣的话,欢迎到我那里参观。我搜集了很多古代的残片,这是我多年来的一项爱好。”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热情,仿佛是在邀请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分享他的珍藏。 47去看病 在与李颂扬简短而热络的交谈后,张少阳就坐了李颂扬的顺风车,来到了吴三千的医馆。 车内,李颂扬不失时机地恭维道:“吴医生虽医术精湛,但与您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我之前也曾求助于他,却未能解决我的问题。” 言罢,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诚恳,这确实是他的肺腑之言。 回想起自己那段求医无门的经历,李颂扬不禁感慨万千。 他曾满怀希望地找到吴三千,却只得到无奈的摇头。 正当他心灰意冷之际,狱中神医张少阳的传闻如春风般拂过他的心田。 他半信半疑地前往,没想到,张少阳竟以超凡医术,将他从病痛深渊中解救出来。 在张少阳面前,李颂扬始终怀揣着一份敬畏与好奇。 他深知,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小老板,在狱中仿佛脱胎换骨,摇身一变成为医术通天的神医,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外界虽有人试图揭开这层神秘面纱,却如石沉大海,一无所获。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对张少阳始终恭敬有加。 张少阳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言语。 另一边,王德发心急如焚地赶回家中,立刻召集了一群私人医生为王伟诊断。 然而,这些医生面对张少阳留下的针法,却如同盲人摸象,一筹莫展。 王德发怒不可遏,咆哮声在家中回荡,“你们这些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成,滚!都给我滚出去!” 望着躺在病床上,如同植物人般的儿子,王德发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难以遏制。 然而,张少阳那句“王伟不是你的亲生子”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矛盾之中。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王德发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那个让他既敬畏又畏惧的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听不出性别的机械声音冷冷地响起,“什么事?说!” 王德发低声下气,恭敬无比地汇报了自己的困境,“金先生,我遇到了一个医术高超的小子,他对我儿子下了毒手,将他变成了植物人。若非我跑得快,恐怕也难逃厄运。” 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不敢有丝毫怠慢。 对方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行,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过去帮你。抓紧时间推进,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否则,后果自负!” 王德发闻言,心中大喜过望,但脸上的恭敬之色更浓,“是是是,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让您失望!” 他点头哈腰,几乎要跪倒在地,那献媚的模样,让人不禁唏嘘不已。 “现在方便带我去吗?”张少阳以一种略带急切却又不失礼貌的语气向吴三千问道。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心在他胸中涌动,对于这个前所未闻的病症,他渴望能一探究竟,揭开其神秘的面纱。 吴三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是兴奋与恐惧交织的漩涡,让他的面容显得尤为生动。 “下午两点,会有车来接我们!”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尽管那激动背后隐藏的是何种情绪,连他自己也难以名状。 言罢,吴三千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典雅的木头锦盒,其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岁月的痕迹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驳的印记,显得既神秘又庄重。 他将这锦盒轻轻递向张少阳,仿佛是在交付一件承载着无尽故事的珍宝,“这是我承诺于你的,权当是此次合作的定金吧。” 张少阳的目光在锦盒上停留了片刻,却并未急于伸手去接。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衡量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吴三千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他轻轻旋开锦盒的盖子,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锦囊和一个信封,两者都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东西我并没有看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包括这个盒子,我也是头一回打开。”吴三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似乎是对这份未知礼物的尊重,也是对张少阳可能的期待的回应。 然而,张少阳的举动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并未急于探究锦囊与信封的秘密,反而轻轻合上了锦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是什么并不重要,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并不怎么感兴趣。” 张少阳的这番话,透露出他对自我身份的谨慎保护。 毕竟,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信任并非轻易能够给予之物,尤其是面对吴三千这样一位身份成谜的人物。 吴三千闻言,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深深地看了张少阳一眼,似乎在对方的眼神中寻找着什么答案,最终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当下午两点的钟声悄然敲响,张少阳与吴三千已置身于一辆黑色大众轿车之内,车子缓缓驶入了一个守卫严密、戒备森严的高端小区。 随着车辆缓缓驶过那扇庄重的大门,张少阳的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悄然在他心中涌动。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人们追求的往往不过是两样东西——金钱与权力。 而此刻,张少阳正踏入了一个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领域,这无疑让他的内心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波澜。 刚一下车,一个身着笔挺正装、面容冷峻的男人便迎面而来,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吴医生,这就是你口中那位神医?你该不会是为了敷衍了事,随便找了个阿猫阿狗来凑数吧?” 面对这位周秘书的质疑,吴三千的腰身不自觉地弯了几分,他赶忙解释道:“周秘书,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这位张先生,确实是我所说的那位神医,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个神色焦急、步履匆匆的女孩儿从屋内冲了出来,她的眼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吴三千?神医呢?神医到底在哪儿?我告诉你,如果我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算枪毙一百次也不够赎罪的!” 女孩儿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威胁,她的目光在张少阳和吴三千之间来回扫视,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穿透一般。 第48章 48被质疑 最终,当她的眼神锐利地锁定在张少阳身上时,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难道说,这位就是你口中的神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她的表情与高秘书的如出一辙,充满了质疑与嘲讽。 吴三千见状,急忙再次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与坚定,“是的,您别看张神医年轻,但他确实是真才实学,医术远在我之上。尤其是他那一手针法,更是深不可测,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小姑娘却丝毫不为所动,言辞更加犀利:“我爷爷现在这副模样,全都是拜你所赐!我爸心慈手软,给了你一次机会。可你呢?却找来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妄称神医?你这是在挑衅我们家的底线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我们家放在眼里?” 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刺得吴三千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张少阳却不慌不忙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仿佛能洞察人心,“姑娘,以貌取人可是大忌。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治不好你爷爷的病呢?我看你头发干枯无泽,脸色萎黄,显然是长期亚健康的状态。是不是还经常感到浑身无力、头晕耳鸣、失眠多梦,甚至腰膝酸软呢?” 女孩儿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竟然真的能够看出自己的病症。 然而,惊讶过后,女孩儿很快又恢复了不屑的神情,“哼,不过是看出了我的情况而已,这有什么了不起的?随便找个医生都能看出来!这并不能证明你有什么真本事!” 张少阳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不如让我试试如何?” 女孩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虽然不相信这个年轻的男人能有什么真本事,但看到爷爷病重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些焦急。 就在这时,张少阳再次开口了,“放心吧,我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与霸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但即便是如此,女孩儿还是没有做出决定。 “瑶瑶,在做什么?吴医生来了没有?”“话音未落,一位身着行政夹克、鼻梁上架着眼镜的中年男士稳健地步出屋内,步伐中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与沉稳。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爸,吴医生确实已经到了,但是……”女孩的声音在见到父亲那一刻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犹豫与不安。 “但是什么但是!既然人到了,还不快请进来!”男人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对女儿的迟疑感到不满。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吴三千身旁的张少阳时,却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合着好奇与审视的愣怔,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存在。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以一种更为自然且不失礼貌的语气问道:“您就是吴医生口中的那位神医吧?不知能否告知,您的医术师承何方高人?” 尽管话语中仍带着一丝质疑,但在这位中年男士面前,这种质疑却显得尤为自然,没有丝毫的冒犯之意。 他的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期待,仿佛是在寻找一个能够解答他心中疑惑的答案。 张少阳见状,心中不禁对这位男士产生了几分钦佩。 他深知,在这个场合下,自己的年龄和外表或许会成为被质疑的焦点。 但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以一种更加洒脱和自信的姿态解释道:“您好,我叫张少阳,我理解我的年龄可能给您带来了某些疑虑。不过,不如让我先展示一番医术,您再决定是否让我替病人医治,如何?” 这番话,若是换作其他地方、面对其他人,张少阳或许早已拂袖而去。 但在此刻,他深知这条线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 同样的还有医者仁心,对于这种极为罕见的病症,他更是不愿意错过的。 因此,他选择了适当的低头与妥协。 男人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确实对张少阳的年轻感到怀疑,但张少阳的洒脱与自信却让他觉得,这位年轻的小伙子或许真的有着不同寻常的医术和才华。 “张神医愿意施展医术,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机会。只是家中,并没有人身体抱恙……”男人说的很委婉。 潜台词就是,想让张少阳换个办法来展示。 “张神医愿意屈尊施展医术,这对我们而言,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只不过,家中目前并无成员身染疾患……”男人言辞委婉,却字字透露出想要张少阳换个方式展现医术的意愿,潜台词清晰明了。 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温和却坚定地转向了那位名叫瑶瑶的女孩儿,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这位小姐,适才我略作观察,发现您体内似乎潜藏着些许异样。若您愿意给予信任,我愿为其施针,保证立竿见影,药到病除!”张少阳的语气诚恳而自信。 这展示,不仅是对自己医术的自信展现,更是张少阳精心布局的一环。 要想得到他们的信任,那么自然是得展现出让他们信服的东西出来。 那么自然是要拿人做实验,而这叫瑶瑶的姑娘,自然也是最合适的。 一来,瑶瑶作为这家的成员,她的健康状况最能引起家人的关注与重视,这样的展示无疑最具说服力 二来,张少阳心中暗自盘算,瑶瑶先前的态度虽未直接冒犯,但那份淡淡的疏离与不信任,让他心中略感不快。 此番施针,既是医术的展示,也是对她的一次小小“教训”,让她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男人听后,眉头微皱,目光在女儿与张少阳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对女儿的“小毛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嗯?瑶瑶,你身体真的不好吗?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男人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也夹杂着一丝责备,显然对女儿隐瞒病情感到不满。 瑶瑶闻言,脸色微变,神情更显紧张,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爸,我……我只是偶尔有些不适,真的只是小毛病,不打紧的……” “正好,就让张神医好好给你瞧一瞧,也好让我们放心。”男人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显然是想探一探张少阳的底。 第49章 49用实力证明自己 对于他这种久居高位的人来说,深藏不露早已是家常便饭,任何内心的波澜都不会轻易显露于脸庞之上。 初见张少阳之时,他心中的所思所想,与周瑶及高秘书并无二致,皆是满心疑虑。 然而,鉴于其显赫的身份,他的话语自然更为含蓄委婉,不显山露水。 更为令他感到好奇的是,张少阳那份从容不迫、泰然自若的心态。 他心中暗想,这张少阳究竟是真有两把刷子,还是徒有其名? 为了探明真相,他给自己留有余地,静观其变。 一旦张少阳展现出惊世骇俗的医术,那么他自然是欣然接受,毕竟没有得罪高人。 即便是张少阳只是个江湖骗子,他也有的是时间将其扫地出门,绝不姑息。 “张神医,请!”男人向张少阳发出了诚挚的邀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根本没有给张少阳任何拒绝的机会。 张少阳微微一笑,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可否移步屋内,让小姐躺在沙发上,以便我施展针灸之术?” 男人闻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然而,周瑶望向张少阳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在她看来,这个所谓的“神医”,无非是想趁机报复她而已。 然而,现实却由不得她拒绝,因为这是她父亲亲自点头答应的事情。 “那就有劳张神医了!”周瑶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一旁的吴三千此刻默不作声,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说实话,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他找张少阳来,纯粹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 因为,他已经找遍了名医,却都束手无策。 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看似年轻的张少阳身上了。 此刻的他,手心已经紧张得出了汗,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反观张少阳,却是从容自若、面带微笑。 他轻轻地对周瑶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等会儿施针可能会有些疼痛,但我会尽量手法轻柔一些的。” 说罢,张少阳便缓步走向屋内,准备开始他的治疗。 而周瑶和吴三千则是紧随其后,心中各怀心思。 当周瑶躺在沙发上后,全身紧绷,她此刻很是紧张。 “别紧张,放松。”张少阳柔声道。 想要教训周瑶是真,但是治病救人也是真。 这个时候,张少阳脑子里想的只有施针治病,并没有其他乌七八糟的东西。 “好…”周瑶怯生生的回答了一声后,放松着。 她虽然心里愤怒,但同样也很期待,毕竟她最近身体情况确实不怎么好。 她也找医生看过,开了一堆药,什么用都没有。 要是张少阳真能替她看好,这她自然也是乐意的。 而后,只见张少阳凌空一挥手,几根银针出现在指尖。 他这一手,也确实是给他们带了一丝震撼。 男人见状,心中也是啧啧称奇,看来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随着他指尖的轻巧跳跃,一根根银针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精准无误地刺入周瑶身体的关键穴位。 每一次落针都伴随着细微却坚定的“嗖”声,那是银针穿透肌肤,触及气血流转的微妙回响。 张少阳针对周瑶月经不调的症状,特意选取了调节气血、平衡阴阳的特效穴位。 随着银针缓缓刺入周瑶娇嫩的肌肤,她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自体内腾起,仿佛春日暖阳般迅速渗透至四肢百骸。 那暖流所过之处,淤积的气血得以疏通,失衡的阴阳渐归和谐。 周瑶原本如同枯草般干枯的发丝,此刻竟奇迹般地变得柔顺而富有光泽,萎黄的脸色也在瞬间恢复了往昔的红润与光彩,仿佛重获新生。 “哇,这简直不可思议!太神奇了!”周瑶忍不住发出由衷的惊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仿佛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洗涤与重生。 那种由内而外的愉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将这份喜悦传递给整个世界。 一旁的吴三千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他原本还对张少阳的医术持怀疑态度,如今却彻底被对方的实力所折服。 “这个张少阳,果然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吴三千心中暗自嘀咕,对张少阳的医术充满了敬佩与惊叹。 而周瑶则是满脸惊愕,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竟然真的拥有如此精湛的医术。 那些曾经自诩为神医的江湖骗子,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回想起自己方才对张少阳的种种不屑与质疑,周瑶不禁感到羞愧难当。 此刻的她,脸颊绯红,仿佛被火烧一般。 “瑶瑶,你感觉怎么样?”这时,男人的声音焦急的问道。 “爸,我感觉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周瑶兴奋地回答道,“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容光焕发?依我看,不如让张神医也替你看一看吧。你不是一直颈椎疼吗?张神医一针下去,你的颈椎肯定就不疼了!” 周瑶的话音未落,男人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请求,“张神医,请您务必救救我的父亲!若能得您相助,我们全家人都将感激不尽!” “我正是为此而来,同时也恳请诸位能够给予我充分的信任!”张少阳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知道,他们对他有所疑虑,无非是因为他的年纪太过年轻,难以让人信服。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年龄是他的硬伤啊! “周市长,请您务必相信张神医。”这时,吴三千挺身而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方才,您亲眼目睹了张神医为周小姐施针的神奇效果。那真的是针到病除,起效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我从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医术。” 刚才看了张少阳的针法后,他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请随我来!”周市长并未多说什么,而是以实际行动作为了回应。 第50章 50檀灵芝 这位周市长,并非是那种缺乏主见、轻易相信他人之人。 他能稳坐一方执政之位,自然也是阅历丰富、见识广博。 然而,即便是他,也从未耳闻过有人能仅凭施针便迅速见效的奇闻。 再者,其父的病情已经拖不得了,每况愈下,令人忧心忡忡。 除了吴三千,周市长还遍访名医,但遗憾的是,他们都对父亲的病症束手无策,只能摇头叹息。 如今,周市长对张少阳的到来并没有寄予太大的希望,但内心仍存有一丝微弱的期盼。 毕竟,父亲的病症实在太过罕见,前所未见,让他深感无助与焦虑。 当张少阳随着周市长踏入病房的那一刻,他惊讶地发现,这里并没有常见的医疗仪器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相反,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浓郁而宜人的药香,让人心旷神怡。 张少阳的目光在房间内搜寻,终于发现了药香的源头。 “檀灵芝?这可是世间少有的珍宝啊!”张少阳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叹与好奇。 “哦?张神医竟对这檀灵芝有所了解?”周市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檀灵芝的来之不易,不仅因为它数量稀少,更因为它深藏不露,非寻常人所能识得,更别提拥有。 “檀灵芝,生长于南越那片神秘莫测的雨林深处,那里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不仅有骇人的毒虫,还有让人致死的瘴气,历年来无人能踏进那里。 传说中,那片雨林曾是仙人遗落的药圃,每一株药材都蕴含着不可思议的仙力。而这檀灵芝,便是那药圃中的瑰宝之一。 据说,仅是轻轻一嗅,便能感受到生命的延长,若是有幸得见整株,更是能拥有起死回生的神力……”张少阳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色彩,仿佛他真的亲眼见过那传说中的仙药。 他的话音未落,一旁的吴三千已经迫不及待地深吸一口气,仿佛想从那稀薄的空气中捕捉到一丝檀灵芝的仙气。 “张神医真是见多识广,名不虚传啊!”周市长适时地送上赞美,脸上洋溢着得意与期待,“正如张神医所言,我手中的这檀灵芝不过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片,因此特地制成了熏香,希望能为家父的病情带来一丝转机。”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张少阳的信任与依赖,毕竟,在这之前,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这檀灵芝的秘密,就连那些前来为父亲看病的名医也未曾知晓。 他们只当是普通的药香,唯有张少阳,一进门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嗯,这熏香确实有效,但效果有限。”张少阳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们还是先看看病人吧,这种病症我从未见过,需要仔细诊断才能下结论。” 随后,张少阳缓步至病床前,眼前的景象与吴三千所述无二,病人的身体竟呈现出奇异的蓝色,仿佛一位误落人间的蓝精灵,却带着几分不祥的气息。 “请问,病人在发病之前,是否有摄入过任何不寻常的食物,或是与什么特殊的人有过接触?”张少阳的神情专注而严肃,向周市长提出了疑问。 “没有,家父的饮食起居都与我们一同,并未有外人接触的机会。他的变化,就像是一夜之间被施了魔法,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周市长的话语中充满了困惑与无助。 他也曾怀疑过是否有人暗中下毒,但家中其他人安然无恙,唯独老爷子遭受此难,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这确实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此毒之烈,世所罕见,无药可轻易解救。”张少阳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的目光在病人身上游移,似乎在寻找着那隐藏于表象之下的真相。 他并非是在故意夸大其词以引起恐慌,而是当他运用真气凝聚于双眸,透视病人的身体时,赫然发现了一只五彩斑斓、诡异莫测的虫子在病人体内肆意游荡,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狂欢。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周市长的声音瞬间低沉而哀伤,充满了绝望。 “是谁建议您使用檀灵芝的?不得不说,他确实指出了一条正确的道路。檀灵芝的药香如同一道屏障,暂时延缓了毒素的蔓延。而且,还好您请的那些医生没有轻举妄动,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张少阳的话语冷静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一旁的吴三千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这么说,还有救治的希望?”当周市长捕捉到张少阳话语中的一丝转机时,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请先告诉我,是谁给您指出的这条道路?”张少阳并没有急于回答周市长的问题,而是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深知,周市长一家绝不可能知晓如此珍贵的药材。 这背后,必定有高人指点! 而这个高人的身份,对于张少阳来说,至关重要,或许能为他解开眼前的谜团提供关键线索。 “是我父亲的一位老友,同时也是一位造诣颇深的中医,他曾亲自来为家父诊治,但遗憾的是,他也无能为力。最后,他向我提及了檀灵芝,我费尽千辛万苦,才以高昂的代价购得了这一小块,仅有指甲盖大小。”周市长坦诚相告,没有丝毫隐瞒。 “假如我告诉您,这毒素与檀灵芝源自同一处,您会相信吗?”张少阳目光深邃,直视着周市长说道。 这檀灵芝,源自遥远的南越深山,而那令人闻之色变的毒素,同样出自那片神秘之地。 张阳此刻不禁联想到了上午的遭遇,那个名为五毒门的组织。 他开始揣测,这一切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原本,他并未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檀灵芝的出现实在太过蹊跷,太过不寻常。 这种东西,本不应出现在悍城这样的地方。 即便真的存在,也不可能如此巧合地被周市长所得。 这背后,定有隐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51章 51开膛破心 “什么?这怎么可能!”周市长一脸愕然,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质疑。 他目光锐利地望向张少阳,仿佛要穿透对方的话语,直达真相的核心。 在他心中,自家的背景虽然在政界小有名气,但绝非什么根深蒂固的大家族,更不具备让人费尽心机对付的价值。 他紧锁眉头,心中疑云密布:“对方究竟为何要对我们周家下手?难道仅仅是为了我这市长的头衔?可悍城并非我一人说了算,上头还有一位书记压着,他们何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张少阳见状,神情依旧平静如水,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周市长,我理解您的疑虑,这听起来的确令人难以接受。但事实胜于雄辩,这两件物品确实来自同一源头。而且,您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您父亲刚好病倒,就有了这样一件稀世之物的下落,还碰巧被您得到了。” 周市长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周瑶则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急切地问道:“张神医,您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加害我爷爷?” 张少阳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也不敢轻易下结论,但种种迹象表明,恐怕事情确实如此。”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急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病情,请各位先暂时离开,让我为病人施针,抑制毒素的蔓延。” 说着,他转身走向病床,准备开始施治。 心中却暗自思量,这五毒门与杨涛的遭遇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杨涛和周老爷子都遭遇了中毒的厄运,这绝非巧合。 “还请允许我在场!”周市长做出了请求,他不是不相信张少阳,而是他想亲眼见识见识张少阳是如何施针的。 “可以,但是不要发出声音来。”张少阳没有拒绝。 他之所以让这些人离开,也是怕他们看到待会儿自己施针会出什么乱子。 毕竟,周老爷子可不同杨涛,这施针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简单。 说完那番话后,张少阳没有再多言一句,只是轻轻挥手,指尖便稳稳捏住了几根细长而锋利的银针。 他手腕微动,第一根银针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周老爷子的“百会穴”。 百会穴,作为人体之巅,调控着全身的气血循环,此刻在张少阳的银针下,仿佛被唤醒,为周老爷子注入了新的生机。 紧接着,张少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第二根、第三根银针紧随其后,分别精准落入了“风池穴”与“太阳穴”。 这些穴位,如同人体经络网络中的关键节点,每一针的落下,都仿佛在激活一条沉睡的生命线,引导着气血向健康的方向流动。 正当众人以为这将是一场平静而有序的施针过程时,张少阳的下一个举动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紧,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精致的柳叶刀,刀锋闪烁着寒光,直指周老爷子的心房。 “张神医,你这是何意?”周市长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无法理解,为何在如此关键的救治时刻,张少阳会做出如此大胆且看似危险的举动。 张少阳的目光坚定,声音沉稳而有力,“周市长,请相信我,这是为了救周老爷子,我必须这么做。”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让周市长一时语塞。 周市长内心五味杂陈,挣扎与恐惧交织。 他想阻止,却又害怕自己的冲动会破坏张少阳的救治计划,甚至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 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他紧锁的眉头透露着无奈与妥协,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等待。 这一刻,整个房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周市长和其他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少阳身上,他们的心跳随着张少阳的动作起伏,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又害怕看到不可预知的后果。 张少阳手中的柳叶刀缓缓落下,不是向着伤害,而是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巧妙手法,在周老爷子胸膛的特定位置轻轻划过。 “请帮我准备一个碗。”张少阳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碗?快,拿碗来!”周市长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对张少阳的信任,他立刻吩咐身边的人去准备。 不一会儿,一个古朴的陶瓷碗被恭敬地递到了张少阳的手中。 他接过碗,目光再次聚焦于周老爷子的胸膛,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张少阳的刀法精准而迅速,他轻轻划开了周老爷子的胸膛皮肤。 但令人惊奇的是,尽管胸膛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切口,却没有丝毫的血液渗出。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紧接着,张少阳以更加平稳且轻柔的手法,在周老爷子的心包膜上划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就在这一刻,一道绿油油且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血液缓缓流了出来,如同被囚禁已久的恶魔终于得以释放。 周市长目睹这一幕,心中震撼无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又神奇的场景,仿佛置身于一场古老而神秘的仪式之中。 “毒素已经侵入心脏,我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办法来排毒。请您见谅!”张少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敬畏与执着。 他深知,此刻能做的只是暂时抑制毒素的蔓延,并将体内重要部位的毒素排出体外。 要想彻底治愈周老爷子,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解药。 当心脏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液时,张少阳的动作再次变得迅速而精准。 他仿佛一位技艺高超的裁缝,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开始了缝合。 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却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眨眼间,周老爷子的胸口已经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更令人惊奇的是,缝合后的胸膛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不是众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们几乎会怀疑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居然诓骗到了周大哥这里!”病房内原本沉寂的氛围,被门外骤然响起的一道愤怒而坚定的声音猛然撕裂。 第52章 52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文博啊,我真不是有意要说你,但你身为一方之长,怎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给周大哥治病,你这是盼着周大哥早点走吗?”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怒气冲冲地踏进房间,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责备与不满,目光如炬地直射向周文博。 “还有你,黄口小儿,招摇撞骗也要有个限度,这里可不是你随意施展骗术的地方!”黄兴转而怒视着张少阳,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周文博的脸色微微一沉,尽管心中不悦,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黄叔,您可能有所误会,这位并非您口中的黄口小儿,而是张神医,他医术高超,是我特意请来为周大哥诊治的。” 然而,黄兴似乎并不领情,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文博,你可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这毛头小子,他能是什么神医?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吧!” 黄兴摇头晃脑,满脸的不屑与嘲讽,仿佛已经看穿了张少阳的伪装。 面对黄兴的挑衅,张少阳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问道:“敢问前辈,您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对周大哥的病情如此关心?” 黄兴闻言,顿时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挺直了腰板,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谁?这与你何干?周大哥是我多年的挚友,他的安危我自然关心备至,岂能容你这等江湖骗子在此胡作非为?” 张少阳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您是这家的主人呢,毕竟您的语气和态度,让我误以为您才是这里的主人。” 黄兴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张少阳,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你……你这小子,竟敢如此无礼!” 周文博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仿佛看到了一场期待已久的戏剧高潮。 当黄兴的目光再次转向他时,周文博故意别过头去,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在说:“看吧,你也有今天。” “文博,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黄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怨,试图用情感攻势来影响周文博,“如果周大哥知道你这样对待他的挚友,他也会感到痛心疾首的。” 周文博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黄叔,这是周家的家务事,我有权决定如何处理。请您理解,也请您尊重我的决定。” “哼!”黄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失望,“文博,你这样让我寒心。自从得知周大哥病重,我寝食难安,四处奔波,求爷爷告奶奶的,只为寻得一神医替周大哥救治,如今好不容易寻得神医。你却如此对待我的一片苦心,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周文博听着黄兴的“深情告白”,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 他回想起昨天黄兴还因贪嘴而大吃特吃烤乳猪的情景,那贪婪的模样与此刻的“深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至于什么寻神医,更是无稽之谈,黄兴整日窝在家中,何时见他出过门? 更别提什么求爷爷告奶奶了,那不过是他的惯用伎俩罢了。 周文博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既然黄叔寻得神医,不妨请出来吧!”周文博也没有废话,当即便让黄兴把人给叫出来。 他可不认为,黄兴真能找到神医。 再加上,如今他见识到了张少阳的神奇医术,他心里也有了底气。 于是寻思着,刚好可以接住这个机会,把这个蛀虫给赶出去,想必就算父亲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与他的。 “哼,等着!”黄兴冷哼一声便出了房间。 “还请张神医不要见怪,此人是我父亲多年好友,所以才……”黄兴走后,周文博立马对黄兴解释道。 “我懂!”张少阳给了周文博一个眼神后,当即便解释道:“是这样的,方才我已经抑制住老爷子体内的毒素,并且把身体重要部位的毒素已经拍出来了一部分。 现在情况已经好转,要不了多久,老爷子肤色就会恢复正常,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想要完全根治,只有找到下毒之人,获得解药才是。” “真是太谢谢您了!”周文博听后,顿时激动不已。 这个跟自己女儿年龄相差无几的年轻人,确实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本来他都觉得自己父亲回天乏术了,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把人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并且还说能够完全根治。 这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还得麻烦周市长仔细调查一番才是,这件事绝非偶然!”张少阳再次提醒道。 而周文博也听明白了其中之意,便说道:“您放心,我会去调查清楚的。” 张少阳点了点头,没在言语。 只是,他现在也有些无奈,无奈的是自己这个年龄还真是个硬伤。 无论走到哪儿都会被人看不起以及出言冷嘲热讽。 这要是换以前的他,当即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并且来上一句,“老东西,你看不起谁呢?” 可是现在,他是天医派的传人,在外做事自然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等着黄兴带人来的途中,张少阳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张少阳神情有些激动。 “阳哥,您交代的事情我有眉目了!”电话那头,一个男人豪迈的声音响起,并带着一丝喜悦。 “耗子,详细说说!”张少阳同样也很激动。 这人是他的狱友谭昊,人送外号,耗子。 当初犯了点事儿进来的,当然也是在狱中被张少阳给打服了。 二人一来二去,也就成了朋友,谭昊在外面也有些势力,所以张少阳就拜托了他帮忙打听消息。 “我调查到,您说的那个人现在正在南越医科大学就读。”耗子详细解释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张少阳委托的认真和负责。 第53章 53五毒门来人 收起手机后,张少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南越医科大学吗?”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深知,时间的紧迫性不容许任何耽搁,既然已经得到了关键信息,就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这不仅是师父对他出狱后的殷切嘱托,更是他必须完成的重要任务。 当他回到房间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心头一紧。 周文博面色痛苦,脸色苍白如纸,瘫坐在地上,身体因疼痛而不时抽搐。 吴三千和周瑶同样显得虚弱不堪,似乎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而在他们的对面,黄兴正得意洋洋地站着,身旁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 黄兴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不屑,“文博,不要不识好歹!见识到了许神医的能耐没?这只是对你小惩大诫,再敢冒犯我,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他还不忘讥讽张少阳一番:“那个小子呢?不会是听说许神医要来,吓得跑路了吧?哈哈哈……” 黄兴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充满了挑衅与嘲讽。 然而,黑袍许神医却显得更为不屑,“哼,真是什么人都敢称自己是神医了。不过跑了也好,我可不想对这种小喽喽出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高傲与轻蔑,仿佛根本不屑与张少阳为伍。 说起来,张少阳也是感到相当无奈。 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自诩为神医的家伙? 这年头,神医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诚然,他承认这家伙确实有些手段,但这位穿着黑袍、脚步虚浮、浑身散发着浓重阴气的家伙,站在他背后老半天都没察觉,也能被称作神医? 现在,张少阳算是明白了,神医这个称号已经成了某种讽刺的代名词。 “二位,是在找我吗?”张少阳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背后响起,冷不防地把黄兴和许神医吓了一跳,两人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闪。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张神医?”许神医定了定神,眼神中满是不屑地望着张少阳。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张神医!”张少阳连忙摆手否认。 他可不想和这些愚蠢的家伙相提并论。 “呵,小子,你该不会是真的怂了吧?”黄兴得意地笑道,他以为张少阳是害怕了,于是威胁道:“这样,只要你跪下来给我们磕头,我们就放你一马。” 就连周文博三人都对张少阳的举动感到惊讶。 难道,张少阳真的怂了? 不然,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 然而,张少阳却面带微笑地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张少阳,请叫我杨医师!” 其实,张少阳对神医这个称号一直不太感冒。 主要是别人一直这么称呼他而已。 如今,他又见到了好几个打着神医旗号招摇撞骗的人,更是让他觉得这种行为可耻。 什么是神医? 他张少阳自知还远远达不到那个境界,所以他现在也算是为自己正名了。 他不是什么张神医,而是一个致力于治病救人的医师! 说话间,张少阳的手也开始动作起来。 只见他轻轻一挥,几根银针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直飞向黄兴和许神医两人。 “你……”黄兴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少阳的银针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然而,许神医这边,却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轻而易举地阻挡了张神医那疾如闪电的银针攻势。 “呵,倒是有些能耐,只可惜,这点手段还远远不够看!”许神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蔑,随即他也动了,身形如同鬼魅,几根银针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翠绿色光芒,那是剧毒的象征。 张少阳见状,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自惊呼:“有毒!” 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形如同游鱼般灵活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蕴含着致命毒素的银针。 “小子,我五毒门的吴常,想必就是栽在你手里的吧?”许神医的目光如同寒冰般刺骨,他冷冷地盯着张少阳,语气中充满了质问与愤怒。 当他收到吴常被废的消息时,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他还没来得及去寻找凶手,没想到凶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对于张少阳来说,这同样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如此之好,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五毒门的余孽。 “这么说来,老爷子的事情也是你们做的了?”张少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期待。 许神医看着张少阳那诡异的笑容,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疑惑与不安。 他不明白,为什么张少阳在面对自己这个强大的敌人时,还能笑得如此开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小子,自古聪明人死的早,你似乎忘却了这条铁律。你知道的太多了,这对你来说可不是件好事!”许神医的话语中透着森森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捞出来的,让人听了不禁心头一颤。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暴起,向张少阳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经历了与张少阳的初次交锋后,他深知对方并非池中之物。 因此,他收起了先前的轻视之心,全力以赴地应对着这场战斗。 许神医的毒术与吴先生截然不同。 吴先生擅长驱使毒虫,利用它们的毒性来攻击敌人。 而许神医则是实打实的毒医,他精通医术,更擅长将医术与毒术相结合,创造出令人防不胜防的毒药和毒针。 “小子,自从你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步入了我的陷阱。你以为自己的嗅觉足够敏锐,能够避开一切危险?哼,你太天真了!檀灵芝的味道好闻吗?那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见面礼’!”许神医在再次挥出毒针的同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原来,早在张少阳进入这片区域之前,许神医就已经在此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利用自己对医术和毒术的精湛掌握,将檀灵芝这种看似无害的药材,巧妙地转化成了致命的毒药。 但谁料,张少阳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灿烂的微笑…… 第54章 54就这么水灵灵的跑了! 真是世事难料,惊喜往往不期而至! 张少阳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原本以为寻找这个人会如同大海捞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未曾想,命运似乎对他格外眷顾,这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你在笑什么?”许神医的脸上再次布满了疑惑与不满的皱纹,他紧锁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与不满。 “我笑你的愚蠢与可笑!”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哼,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许神医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然而,他的内心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安。 虽然他在医术上造诣颇深,但在张少阳面前却显得束手无策。 不过,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提前下了毒,此刻的张少阳已经身陷囹圄,离毒发身亡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张少阳的心中却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这五毒门的出现,无疑为他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他 意识到,周家这边必然有着让五毒门垂涎欲滴的东西,或许正是李颂乐所提到的那幅古画残卷。 否则,五毒门又怎会如此大费周章? 难道,他们是想通过控制周博文这位市长,进而达到掌控悍城的目的? 但转念一想,这似乎也说不通。悍城是一个军政分家的特殊城市,而真正的掌控者并非市长,而是那位手握重权的书记,同时也是军方的一把手。 这样的布局,显然不是简单的控制市长所能实现的。 张少阳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他迫切地想要揭开这一切的谜团。 五毒门到底有何企图? 周家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既紧张又兴奋。 “你究竟从何处看出我有中毒的迹象?”张少阳不禁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 他本以为这位所谓的许神医至少会有些真才实学,没想到却是个有眼无珠的白痴,连自己是否中毒都分辨不出。 “嗯?这……怎么可能?”许神医闻言,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仔细观察着张少阳,却发现对方的面色依旧红润,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愕不已,同时也让他对张少阳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惶恐与好奇。 这么多年来,他在医术与毒药上从未失过手,然而今天,却在这个看似年轻的毛头小子手上栽了跟头。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慌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张少阳的声音变得冷冽而坚定,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许神医,“你是谁?你们五毒门来悍城到底有何企图?” 张少阳此刻虽心中已有几分猜测,却故意装作一无所知,他不愿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牌。 毕竟,对于五毒门的事情,他了解的确实不多。 “呵,别以为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目中无人,我五毒门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许神医脸上依旧挂着不屑的神情,他心中暗笑张少阳的幼稚与无知。 在张少阳试图套取情报时,许神医便已识破了他的计谋,心中暗道:这小子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我会轻易泄露门派的秘密? 话音未落,许神医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朝着张少阳袭来。 张少阳见状,立刻凝神备战,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许神医却突然使出了一招令人意想不到的阴招。 他从袖中猛然撒出一把石灰,瞬间弥漫在空气中,白茫茫一片。 张少阳心中暗骂一声“不讲武德”,连忙后退几步,同时紧闭双眼,耳朵却竖起,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小子,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下回再见,定取你性命!”正当张少阳全神贯注地防备着许神医的偷袭时,却听到门口传来许神医的冷笑声。 原来,这狡猾的家伙竟趁张少阳不备,偷偷溜走了。 这个结果让张少阳大感意外,他万万没想到许神医会如此不堪一击,甚至不惜逃跑。 对于此事,许神医心中却自有计较,“傻子才不跑呢!明知道打不过还硬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说了,每个月就那点微薄的薪水,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玩儿命呢?” “跑了?他居然就这么跑了?”黄兴此刻的心情难以平复,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刚才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许神医不仅承认了自己对周大哥下手,还企图对张少阳不利。 然而,这位看似手段狠辣的许神医,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逃跑,而且竟然还把他黄兴给抛下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因此成为众矢之的,黄兴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心中暗自懊悔,不该轻易相信许神医的话,更不该把他带到周家来。 现在,他是裤裆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多谢张神医救命之恩!”周文博在被张少阳用银针解穴后,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他满怀感激地对张少阳说道,“如果不是您及时出现,恐怕我们今日都凶多吉少了。” 张少阳淡然一笑,说道:“周先生客气了,您还是先处理家中的事情吧。老爷子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相信那个人还会再来找我的。另外您也别叫我神医了,叫我张医师就好。” 张少阳心中清楚,自己这次算是阴差阳错地卷入了五毒门的纷争之中。 而且,从许神医的态度来看,他已经成为了五毒门的眼中钉、肉中刺。 为了保护家人免受波及,张少阳深知自己必须彻底解决与五毒门的纠葛。 此外,五毒门所暗中策划的阴谋对他来说更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此外,我冒昧地问一下,您家中是否藏有类似古画的残卷或相关物件?”张少阳随后压低声音,以一种既谨慎又好奇的语气向周市长询问道。 第55章 55不速之客 “黄兴,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父亲,对待我们周家的吗?”周文博怒气冲冲地走到黄兴面前,双眼圆睁,严厉地斥责道。 “文博,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黄兴此刻脸色惨白,急切地想要澄清误会,但他的身体被张少阳的银针牢牢控制,无法动弹分毫。 然而,周文博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愤怒地指责道:“你不必再说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太让父亲伤心了!” 在周文博看来,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借此将黄兴逐出家门,无论是否存在误会。 此时,张少阳在一旁静静地观望,没有出声,也没有去追赶那逃离的五毒门之人。 他深知,那人既然已经铁了心要逃跑,再追也是徒劳。 “来人,把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给我赶出去!”周文博大声命令道。 “文博,你不能这样,文博你听我说……”黄兴焦急地喊道,但周文博却置若罔闻。 随着黄兴被人拖走的同时,张少阳也适时地收回了银针。 “张医师,请您稍移尊步,我们私下聊聊。”处理完黄兴的事务后,周文博对张少阳客气地说道。 “瑶瑶,你先替我好好招待一下吴医生,我和张医师有些要事需要商议。”随后,周文博转头对周瑶吩咐道。 步入书房后,周文博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隐藏的暗格,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画框,“张医师,您所说的,是否就是指的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画框递给了张少阳。 张少阳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物件,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困惑。 说实话,对于这个东西,他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 他所掌握的信息,全都是通过吴先生从五毒门那里听来的,而关于这幅古画残卷,也仅仅是一种推测而已。 然而,从眼前的这幅画来看,它的确有可能是那件神秘的物品。 因为这幅画确实是残缺不全的,只是一副山水画的一角,而且切割得异常整齐。 “请问,这幅画是从何处得来的?”张少阳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我父亲生前所得,至于它的具体来历,我也不是很清楚。”周文博如实回答道。 其实,周文博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张少阳提及这幅画的原因,很可能与那个企图加害他们家的神秘人物有关。 “我怀疑,那些不速之客或许正是为了这件神秘的物品而来。周市长,您看是否可以将它暂时交由我保管?在我看来,我那里或许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张少阳神色凝重地提出了他的建议。 他深知,如果这幅画真的是众人争夺的焦点,那么它留在周文博家中无疑会引来更多的危险。 更重要的是,张少阳心中还有一个更为大胆的计划。 利用这件物品作为诱饵,引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对于张少阳的提议,周文博自然是满口答应,“当然可以!”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摆脱这场危机的机会。 在他看来,无论这幅画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如果它真的能引来那些想要加害他们的敌人,那么将它交给张少阳无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多谢您的信任,周先生。请您放心,待事情了结之后,我一定会将这件物品完好无损地归还给您。”张少阳郑重地承诺道。 反正这东西,目前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他要这个纯粹只是为了钓鱼,仅此而已。 短暂的逗留之后,张少阳与吴三千便离开了周家。 “张神医,真的太感谢您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履行我的承诺,为您尽心尽力办事。今后,我吴三千唯您马首是瞻。”吴三千语气坚定,眼中满是诚挚的感激。 对于他来说,张少阳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生命中的贵人,为他解决了一个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巨大危机。 张少阳无奈地笑了笑,又一次解释道:“叫我少阳就好,别总神医神医的叫着,怪别扭的。” 随后,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试探性地说道:“其实,我这里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门路,能把我弄进岭南医科大学?” 岭南,一个对他来说陌生的地方,毕竟他是悍城本地人,岭南那个地方一时半会儿还真无从下手。 问吴三千,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没想到吴三千却拍着胸脯打包票,“就这点小事?您就放心吧,交给我肯定没问题!” 张少阳闻言有些意外,“你认识人?” 吴三千点了点头:“我之前救过岭南的一位大佬,应该可以试着找找他帮忙……” 与吴三千分别后,张少阳回到了医院。 然而,刚踏入医院的大门,他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病房里竟然有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叶寸心。 “叶寸心,你来这里做什么?”张少阳的声音冷淡而疏离,眼神中更是没有丝毫的温情。 叶寸心一见张少阳,眼眶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少阳,我……”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少阳无情地打断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他的声音坚定而冷静,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太清楚叶寸心此行的目的了,无非是想利用过去的感情来打动他,进而达到她的某种目的。 而张少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容易心软的少年了。 “少阳,寸心是来看我和朵朵的。”这时,许丽珍开口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和无奈,显然已经被叶寸心的眼泪攻势所打动。 正如张少阳所预料的那样,母亲总是心软的。 再加上朵朵的纯真无邪,很容易被叶寸心这种善于伪装的人所利用。 然而,张少阳却毫不退让,“妈,您别被她骗了。她来这里绝不是单纯的看望你们那么简单。”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更是直视着叶寸心,仿佛要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看穿一般。 第56章 56我就是想你去死 “少阳,我知道你心中对我很怨恨,但我此行真的别无他意,只是想来看看妈,看看朵朵。”叶寸心边说边泪流满面,演技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就连一向沉稳的张正南也忍不住开口劝解:“少阳,既然她说是来看望你妈和朵朵的,就别跟她计较了。” 然而,张少阳的心并未因此软化,他深知叶寸心的真正意图。 “好了,既然已经看完了,可以走了吗?”张少阳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叶寸心那一声“妈”,让张少阳感到一阵强烈的反感。 结婚多年,她从未这样称呼过自己的母亲,如今离婚了,却突然改口,其目的不言而喻。 叶寸心继续试图挽回局面:“少阳,你为什么如此绝情?我们才刚离婚不久。是不是那个女人在挑拨我们?你才刚出狱,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接近你,她一定有不轨之心,你可千万别被她蒙蔽了双眼啊!” 叶寸心的话里话外,都似乎在为张少阳着想,但张少阳却不为所动。 这时,许丽珍被“女人”二字吸引,好奇地问道:“什么女人?” 叶寸心心中暗喜,趁机解释道:“妈,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我刚和少阳离婚,她就骗少阳领了结婚证。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激励少阳,让他更加上进。” 说完,她还不忘为自己辩解一番。 张少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叶寸心,你最好在我发火之前赶紧离开!”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还好意思来,还敢喊妈。 叶寸心见状,故作姿态地哭了起来:“行,我走。妈,您保重身体。” 正当她以为会有人挽留时,却听到许丽珍问张少阳:“是赵家的那个闺女吗?” 张少阳点了点头:“对,就是她。” 他本想跟父母谈谈这件事,但叶寸心的出现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许丽珍的语气逐渐冷淡下来:“既然寸心要走,你就送一送她吧,毕竟她也带了不少东西来。” 这让叶寸心心中更加愤愤不平。 “妈,我……”叶寸心刚启唇,话语还未来得及溢出,就被张少阳那洪亮而冰冷的声音猛然打断:“请吧,叶总!” 张少阳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留恋与温情,宛如寒冬中的冰霜,冷得让人刺骨。 一出病房,叶寸心那原本还抱有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 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仍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颤抖着双手,一把抓住了张少阳的手臂,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求,“少阳,你真的就那么狠心吗?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你真的能见死不救吗?” 张少阳的目光冷漠如刀,他狠狠地甩开了叶寸心的手,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呵,你是生是死,与我何干?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叶寸心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无助地跪倒在地,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双手合十,对着张少阳连连磕头,“少阳,我求你了,救救我吧。王德发说,如果我不能让你出手救王伟,他就会杀了我……我真的好怕,好怕啊!” 她的声音颤抖而凄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撕扯出来的。 她的动作夸张而绝望,每一次磕头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走廊里的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窃窃私语,对这一幕指指点点。 有人同情叶寸心的遭遇,有人则对张少阳的冷漠感到愤怒。 叶寸心仿佛已经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了,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走到了绝境。 她哭得更加惨烈了,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悔恨,“少阳,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吗?” 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每一滴都像是她内心的痛苦与悔恨。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让人听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对,我就是想你去死!”张少阳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冻结一切情感。 想利用道德来绑架我?哼,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张少阳心中冷笑,对于叶寸心的哀求,他早已麻木不仁。 “还有,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再试图接近我,更别妄图打扰我的家人。我们之间,早已恩断义绝。朵朵,她与你更是毫无瓜葛。你的生死,于我而言,不过浮云。”张少阳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割裂着叶寸心的心。 言罢,张少阳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回到了病房,并狠狠地关上了病房的门,将叶寸心的哀求与绝望隔绝在门外。 望着那紧闭的病房门,叶寸心的心如死灰,她失神地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过了许久,她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医院。 “张少阳……他没有理我……”叶寸心在电话中哽咽着,声音低沉而绝望。 电话那头,王德发怒吼着:“你和张少阳不是有个女儿吗?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我还见不到张少阳,你就等死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我会让你比小伟还要痛苦百倍!” 王德发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他恨不得将叶寸心千刀万剐,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小伟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叶寸心听到王德发的威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我……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王德发换上一副低三下四的面孔,对着身旁的一个神秘女人说道:“请您放心,一天之内,我肯定会让张少阳出现在您面前的。只是,我儿子他……” 神秘女人冷冷地瞥了王德发一眼,声音冷淡如霜,“晚上就帮你医治,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后果自负。” 第57章 57你也不想女儿出事吧? 女人身着一袭简约休闲装,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站立一旁、显得有些局促的王德发。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与质疑,“这个张少阳,真的如你所述那般非同小可?” 王德发一听,立刻精神抖擞,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出口。 他滔滔不绝地描绘起来,言辞间充满了夸张与渲染,“千真万确,我绝无半句虚言。那张少阳,简直就是个人间妖孽,不仅精通诡异的妖法,更传说他能吞噬人心,将人化为乌有……他在我眼中,已然是超脱凡尘、近乎妖魔般的存在。” 王德发的描述,将张少阳塑造得如同一个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恐怖角色,令人闻之色变。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却未再多言半句,那眼神中分明透露着对刚才那番荒诞说辞的不屑与嘲讽。 在她听来,那话语简直如同天方夜谭,哪里是人的作为,分明更像是那些光怪陆离的妖魔鬼怪才会有的离奇经历。 然而,正是这番不可思议的言论,却在她的心中悄然种下了一颗期待的种子。 她开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见一见这个叫张少阳的,她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回到病房,张少阳的神色变得凝重而认真。他看向自己的父母,语气坚定地说道:“爸,妈,以后你们不要再跟她见面了。我和她已经离婚了,她和我们家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这句话,不仅是对父母的交代,更是对自己过去那段失败婚姻的彻底告别。 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和误会,必须提前给父母打好预防针。 张正南闻言,点了点头,神色欣慰地说道:“放心吧,医院已经说了,你妈现在的恢复情况非常好,随时都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然而,话锋一转,张正南的眼中又流露出了一丝疑惑和好奇,“不过,你这医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听医院里的人都叫你神医,连你妈这病,医院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你却能给她治好。” 对于儿子的变化,张正南一直心存疑虑,却又不敢多问,生怕触及到什么敏感的话题。 张少阳看着父亲那充满关切和好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笑着解释道:“爸,这是我的一段特殊遭遇吧,具体的情况就不跟你们细说了。不过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他深知,父母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毕竟自己曾经走过一段弯路,甚至因此入狱。 张正南听了儿子的话,心中稍感宽慰。 他拍了拍张少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行吧,你自己多注意点就行了。毕竟,朵朵还小,她需要你的照顾和保护。” 提到女儿朵朵,张少阳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而坚定。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爸,我知道了。另外,我想问一下,那结婚证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当时是不是太草率了?” 张正南闻言,神色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解释道:“我和你妈当时也是看在,那姑娘家境好,又不嫌弃你带个娃,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就擅自做主答应了。” 张少阳听了父亲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父母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婚姻大事如此草率地做出决定。 “这事儿,你们二老就别再为我操心了,我自有分寸。”张少阳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会为朵朵找一个真心待她的好妈妈,也会给你们带回一个贤惠孝顺的好儿媳妇。”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知道,至于那些找上门来的人,他们无一不是冲着这神医的名头而来,满心满眼只有利益,哪里谈得上什么真情? 尤其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真心难觅,尤其是那些突然出现在他生活中的陌生人,他们的目的往往并不单纯。 一次失败的婚姻已经让他尝尽了苦头,他自然不会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还有,关于朵朵,你们一定要多加留意,千万别让叶寸心有机会接近她。”提到女儿,张少阳的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我了解她的手段,她很可能会故技重施,利用朵朵来达到她的目的。” 和父母交代完毕后,张少阳转身走出了病房。,在走廊的尽头,他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叶寸心的电话。 电话那头,叶寸心的声音依旧甜美而诱人,但张少阳的心中却毫无波澜。 “时间地点你定,我会去王家一趟,但有一条,你不许再去打扰朵朵,更不许利用她来威胁我。”张少阳的话语冷静而坚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正当张少阳挂断叶寸心的电话,心中暗自思量下一步行动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陌生来电打破了这份宁静。 “张神医,想必你也不希望你心爱的女儿遭遇什么不测吧?”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直刺张少阳的心底。 刚在心中默念着女儿的名字,便有人以此为饵,企图牵制他。 张少阳的心猛地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与淡然,他很清楚,此时任何慌乱都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说出你的目的。”张少阳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吐出的磐石,坚不可摧。 面对这样的威胁,唯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破局的关键。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对张少阳的冷静感到意外,但她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冷酷地回应道:“今晚,天河酒店8888房间,我会在那里等你。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记住,你的选择,将决定你女儿的安危。” 说完,不等张少阳回应,对方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他想到的最坏打算,还是出现了…… 第58章 58意外之喜 这也是张少阳最为敏感且致命的软肋,他从未料到,威胁会如此猝不及防地降临到他的家庭,尤其是他最珍爱的女儿身上。 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而明智的决定,以确保朵朵的安全。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啊?”朵朵在张少阳的臂弯里,用她那稚嫩而充满好奇的声音问道。 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爸爸即将带她去的新奇之地充满了无限遐想。 “爸爸带你去见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张少阳轻抚着朵朵的发丝,温柔地解释道。 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担忧,也有对女儿深深的疼爱。 他计划将朵朵暂时安置在杨家,那里不仅安全,而且有着完善的安保措施,能够最大限度地保护朵朵免受伤害。 杨家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可以信赖的避风港,因为有杨涛在。 至于父母这边,他也有所动作,在离开医院之前,张少阳已经给赵丰年打了电话,请求他帮忙安排一切。 现在对方的目标已经锁定在了朵朵身上,因此,保护朵朵的安全成为了他的首要任务。 “是昨天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位漂亮的阿姨吗?朵朵很喜欢她!”朵朵听后,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和秀宁阿姨一起玩耍的快乐场景。 “对,就是那位阿姨。”张少阳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很高兴看到女儿对杨秀宁有着如此好的印象。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他将能够更安心地将朵朵托付给杨家。 当朵朵和杨秀宁见面时,两人立刻就亲近了起来。 “少阳哥,你就放心把朵朵交给我吧!”杨秀宁温柔地抚摸着朵朵的头,用她那充满爱意的声音说道:“朵朵,阿姨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吗?” 朵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张少阳,仿佛在征求他的意见。 张少阳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女儿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于是,他微笑着对朵朵说:“爸爸有些事情要处理,今晚你先和秀宁阿姨住一起,明天爸爸就来接你,好吗?” “好的,爸爸!”朵朵听后,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兴高采烈地跟着杨秀宁离开了。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张少阳的心中既有着不舍,但同样也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朵朵在杨家是安全的。 “少阳,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随后,杨天养紧紧握住了张少阳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伯父,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张少阳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和杨涛是兄弟,他的事情我当然要尽力帮忙。关于您的情况,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找到解药来医治您的!” 他知道杨天养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病情,因此他尽力安抚着这位长辈的情绪。 杨天养中毒迹象并不是很深,完全可以等到他找到解药再说。 此外,张少阳还注意到了杨家的一些细微变化。 他这回来杨家,并没有看到那两位,想必应该是处理了,不过他也没有跟着去掺和。 “多谢多谢!日后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杨天养听后,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当即慷慨地表示。 “有件事,确实需要麻烦伯父一下。不知道伯父家中是否有类似于古画的残卷?我怀疑对方可能是为了这个而来的。”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实情,而是给出了一个相对模糊的猜测。 这样做既是为了保护杨家的隐私和安全,也是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到他的真实意图。 “古画残卷?难道他们是为了这个而来?”杨天养一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张少阳见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此行不虚。显然,杨天养对此事有所了解。 他趁热打铁,连忙说道:“伯父,这是我无意间从他们口中听到的。对您下毒的人,是五毒门的人。他们声称,正是为了这古画残卷而来。” “你跟我来!”杨天养听后,神色更加严峻,立刻示意张少阳随他前往书房。 进入书房后,杨天养迅速将房门反锁,然后神情严肃地看着张少阳问道:“少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张少阳坦然地回答道:“伯父,我所知道的,就只有五毒门是为了寻找类似于古画的残卷而来到悍城的。据说这些残卷分散在悍城一些家族的手中,但具体是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只是从五毒门的人那里,打听到这些消息。” “你先坐下。”杨天养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张少阳先坐下。 “关于此事,我着实未曾预料到会如此复杂。我一直将这物件视为一张藏宝图的残片罢了。”杨天养缓缓说着,随即从抽屉下方的保险柜中取出一本古朴的书籍。 轻轻翻开书页,里面赫然夹着一张与周博文赠予张少阳的残卷极为相似的物件。 “您可知晓这物件的具体来历?”张少阳好奇地问道。 杨天养陷入了回忆,缓缓道来,“这件物品,是我们数年前在一次拍卖会上竞拍所得。拍卖会主办方声称这是一份藏宝图的残卷,共有七份散落各处,而我们七人恰好各自拍得一份。然而,我们七人之间本就关系微妙,久而久之,这份残卷之事也便无人问津了。” 张少阳心中暗自思量,这残卷究竟是否为藏宝图暂且不论,但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种重要信息,否则五毒门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地四处搜寻。 “那您对这残卷的真实背景有无了解?”张少阳继续追问。 杨天养沉思片刻,道:“我依稀记得,有传言说这些残卷源自一个名为药王谷的神秘之地,但真伪难辨。我当年也是一时兴起,见有人竞拍,便也加入了争夺,未曾想这物件竟险些为我招来灭顶之灾……” 第59章 59阴谋 望着愁云满布的杨天养,张少阳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理解与坚定,他顺势说道:“伯父,如果您愿意相信我,或许可以将这件物品暂时交由我保管。如今,我与那五毒门已然是箭在弦上,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若此物在我手中,至少能为您和杨涛增添一份安全保障。” 张少阳的心中不仅挂念着杨涛的安全,更深深忧虑着自己女儿朵朵的未来。 朵朵如今寄养在杨家,他决不能让任何潜在的危险威胁到她的安宁。 杨天养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诚恳地回应道:“这有何难?别说暂时交由你保管,便是直接赠予你,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张少阳的信任与感激。 然而,张少阳却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婉拒道:“伯父,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此物还是暂时放在我这里为好。它始终是您的,我只是代为保管,绝不会据为己有。” 见张少阳如此坚决,杨天养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便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对那传说中的宝藏真的不感兴趣吗?据我所知,这可是药王谷宝藏的线索,一张价值连城的藏宝图啊!药王谷,那可是医术与奇珍异宝并存的神秘之地。作为医者,你难道不想知道那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惊世之宝吗?” 然而,张少阳依然不为所动,他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对此,我毫无兴趣!” 他心中早已洞悉杨天养即将出口的言辞,无非是那些关于长生不老药、仙草、仙丹的陈词滥调。 换个角度思考,倘若这世间真有此等神奇之物,那药王谷又怎会湮没于历史的洪流之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呢? 在他的记忆中,药王谷的确曾辉煌一时,可却也如流星划过夜空,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 至于其中缘由,张少阳虽不甚了了,但他始终保持着一份难得的清醒与理智。 对于这种虚无缥缈、缺乏实证的说法,他自是嗤之以鼻,绝不轻信。 目睹张少阳那般果敢坚决的态度,杨天养深知再多言也是无益,于是在将东西转交给张少阳之前,他以一种近乎于宣誓般的庄重语气说道:“这物件,我深感其背后藏着不可小觑的力量。若你并无兴趣探索,那么,请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以最为稳妥的方式将其处理掉。它或许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复杂。” 话毕,杨天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随即又振作起来,继续说道:“涛涛此刻正在房间静候你的到来。至于那些背叛我们杨家的宵小之辈,我已经亲自料理了他们。然而,这背后的故事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涛涛会向你细细道来。” 张少阳闻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他深知此刻的每一句话都显得多余,接过古画残卷,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外。 待张少阳离去,杨天养凝视着紧闭的书房门,内心的挣扎如同潮水般翻涌。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拨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情况有变,事情已经暴露了,我们必须提前布局,做好万全的准备……” 另一边,杨涛的房间内,他正斜倚在床上,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尽管身体尚未痊愈,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朵朵在这里,你就放心吧。我现在虽然行动不便,但保护她的安全,我还是有信心的。”见到张少阳推门而入,他如是说。 张少阳望着眼前的杨涛,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将朵朵托付给杨涛,是出于对这位老友的绝对信任。 然而,此刻的自己却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未知的漩涡,连带着杨涛的家,乃至整个悍城都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动。 “正是因为信任你,我才敢把朵朵留在这里。但我现在似乎被卷入了一场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危机之中,这场风暴,不仅威胁到了我,更波及了你,甚至整个悍城。”张少阳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坚定与决心。 杨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我早就有所察觉,我那后妈背后的势力,据说是什么五毒门。她真是愚蠢至极,以为那些人会真心帮她,殊不知,那不过是另一场利用与背叛的戏码。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可就真的嗝屁了。” “你尽管放心,我会早拿到解药。但眼下的局势,他们所策划的阴谋,其深度与广度都超乎寻常,仿佛一夜之间从暗处窜出,令人措手不及。”张少阳的话语中带着一份坚定的承诺,同时也不乏对当前复杂局势的忧虑。 五毒门的身影,恰似幽灵般,在他即将重获自由的前夕悄然显现,仿佛是精心布局的一枚棋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这盘错综复杂的棋盘上。 张少阳深知,五毒门的行动绝非偶然,尽管他不愿轻易将师父的遭遇与之直接挂钩,但直觉告诉他,这两者之间或许潜藏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如同迷雾中的线索,等待着被一一揭开。 “这些旁门左道,真是可恶至极!”杨涛闻言,怒意难平,拳头不自觉地紧握,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慨化为实质。 然而,愤怒过后,他的语气转而深沉,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此番风波背后,我揣测,或许与多年前那桩震惊悍城的惨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哦?什么事?”张少阳闻言,不禁愕然,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那是在你入狱之前,你应该也听过。”杨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历史,“五年前,悍城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大批中医,无论声名显赫还是默默无闻,皆在家中惨死。 他们的离世,如同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了整个中医界。自此,悍城的中医行业元气大伤,即便是医院之内,也难觅几位德高望重的中医身影,中医之道,似乎一夜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我记得,当时消息铺天盖地的说,中医是邪教,他们之所以惨死就是因为进行着某种邪教的仪式……”张少阳自然是记得的,那件事闹得很大。 第60章 60赴约 这件事,对于张少阳而言,就像是烙印在记忆的深处一般,清晰得仿佛昨日重现。 当时,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如同狂风骤雨,席卷了整个悍城。 消息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条都尖锐刺耳,无一不是对中医的恶意诋毁。 那些言辞之激烈,仿佛要将中医的千年声誉一举摧毁。 那段日子,悍城的中医界仿佛一夜之间陷入了寒冬,中医诊所门可罗雀,昔日熙熙攘攘的求医者,如今却对中医避之唯恐不及。 即便是偶尔有人身体不适,也宁愿选择西医,也不愿踏入中医的门槛。 中医,这个曾经被无数人信赖与敬仰的医学体系,此刻却如同被遗弃的孤儿,孤独地蜷缩在角落,无人问津。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许久,直到近两年,随着时光的流逝,风波逐渐平息,悍城的中医才慢慢从阴影中走出,开始逐渐恢复元气。 但即便如此,也仍然难以恢复到往日那般的辉煌,如今的悍城中医界可谓是青黄不接。 就连吴三千和那位被冠以“神医”之名的骗子吴某,都是从外市慕名而来的。 他们似乎看到了悍城中医市场的空白,想要在这里分一杯羹。 回想起自己在狱中的日子,张少阳还清晰地记得,当时师父曾问他是否对中医感兴趣。 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犹豫和迟疑。 毕竟,那场风波的影响太过深远,即便是他这样不信邪的人,也不由得对中医产生了敬畏之心,选择了敬而远之。 然而,此刻听着杨涛的推测,张少阳的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件事,我觉得可能就跟那五毒门有关。自古以来,中医就是他们这种邪门歪道的死对头。”杨涛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已经洞察了事情的真相。 张少阳不得不承认,杨涛的脑子确实灵光。 他的这个推测,不仅合情合理,而且也为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指明了方向。 “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张少阳目光坚定地对杨涛许下承诺。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他与五毒门的纠葛仿佛是命运的玩笑,误打误撞间,双方已经结下了不解之缘。 说起来,他与五毒门之间的恩怨,就像是宿命的安排,让他们成为了一对冤家一般。 张少阳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稀里糊涂地与这个神秘组织对上了。 而现在,五毒门显然已经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因此,即便张少阳想要置身事外,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很清楚,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即便是为了自保,也要揭开五毒门背后的秘密。 “你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我清楚你的实力,但那些家伙向来狡猾,惯用阴招!”杨涛仍然有些放心不下,再次叮嘱道。 “知道了,你就安心休养吧。我怀疑你们家里可能还潜藏着他们的眼线,所以昨天我才故意说不要让你取下银针,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张少阳说着,目光中透露出几分锐利。 “我当然明白你的用意,不过昨晚就只有那个倒霉孩子自投罗网了,其他人并没有现身。今晚我打算再布个局,看看能不能引出更多的鱼儿。”杨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好,有事随时联系我,我得去赴个约了。”张少阳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杨涛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提醒张少阳注意安全。 在告别了杨涛和朵朵后,张少阳便离开了王家,驱车前往天府酒店。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因为他知道,这次的约会可能会揭开更多关于五毒门的秘密。 而在天府酒店8888房间内,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慵懒地躺在浴缸中,一只手握着红酒杯轻轻摇晃,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拨弄着手机。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是让人期待啊,张少阳……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你了……”她低声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诱惑和神秘。 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与张少阳的这次相遇,将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刺激。 到了约定的时间,张少阳信步至门前,手指轻轻敲击房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他的心中充满了警惕与好奇。 片刻之后,房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蕾丝花边睡裙的女人映入眼帘。 她如同出水芙蓉般清新脱俗,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泽,那双修长而亭亭玉立的大腿更是引人注目。 然而,尽管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惊艳的魅力,但张少阳却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女人见到张少阳后,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倾诉什么。 “我等你很久了,快进来吧。”女人轻声细语,试图拉近与张少阳的距离。 张少阳却并未如她所愿,而是甩开了她的手,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坚定。 “有什么目的,直说吧。”他的声音虽然冷淡,但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疏离,反而娇嗔道:“哎呀,先喝杯酒吧,别急着破坏这美好的情调嘛。”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幽怨,仿佛责怪张少阳打断了这宁静而美好的氛围。 然而,张少阳却不为所动,他的心中清楚得很,这是一场关乎未知阴谋与危险的较量,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 他等待着女子的下文,同时也警惕着周围的一切,生怕有丝毫闪失。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白,我来自于五毒门!”女人坐下后,不经意间翘起修长的腿,全然不顾裙摆轻扬。 仿佛是在不经意间编织着一场引人遐想的诱惑之舞,只盼能悄悄捕获张少阳那炽热的目光一般。 第61章 61真的可以吗? 听闻是五毒门,张少阳的心境竟莫名地松弛了一分,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还好,仅仅是五毒门之人。”他暗自庆幸,心中那份因未知势力而起的忐忑悄然消散。 毕竟,与未知相比,已知的敌人总算能让他心中有个大致的衡量。 此时,对面的女人以一种撩人心弦的姿态伸出手指,轻轻勾动,仿佛是在邀请,又似在挑逗,伴随着一抹足以颠倒众生的妩媚微笑,声音如丝般滑入张少阳的耳畔:“怎么,不愿意坐下来谈谈?” 张少阳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缓缓落座于女人对面,他的目光看似直视,实则如同深渊般深邃,未曾被女子那刻意营造的风情所迷惑。 他的心中可没因为女人的话而放松警惕,他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更何况对方还是跟他有过节的五毒门。 算起来,自己算是多次打断了五毒门的手笔,自己在他们眼里可真的是绊脚石。 “说吧,找我到底是要做什么?”张少阳的声音冷冽。 白媚,这位五毒门中的绝色佳人,闻言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更加迷人的微笑。 她轻轻举起手中晶莹剔透的酒杯,轻轻摇曳,仿佛在品味着酒中的深意,又似在享受这份微妙的对峙。 待那抹醇香在唇齿间流转后,她才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好奇:“我只是好奇,究竟是哪位高人,能屡次打破我们五毒门的布局,更让我们门下高手在你的面前接连受挫。” 言罢,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期待着张少阳能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又似乎在故意挑逗,想要看这位让她五毒门屡遭挫败的对手,究竟会如何回应这份赤裸裸的好奇与试探。 “如果我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是不是不会信?”张少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然,仿佛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自然!”白媚的回答斩钉截铁,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张少阳话语的不屑与好奇交织的光芒。 随后,她继续道,“张少阳,回溯至三年前,你曾为前妻挺身而出,甘愿背负罪名,身陷囹圄。在那之前,你不过是个在商海中勉强浮沉的小商贩,平凡得如同尘埃,毫不起眼。 然而,自那铁窗生涯开始后,你却仿佛脱胎换骨,化身为医术超群的神医。此刻,你声称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这份言辞,连你自己,又能否全然信服呢?” 白媚的话语中透露着她对张少阳背后故事的深度挖掘与不解。 她所掌握的信息,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张少阳紧紧缠绕,而他,似乎就是一个待解的谜团。 “关于那医术……”张少阳微微一顿,仿佛是在斟酌用词,“那是我多年前偶遇的一位老头儿传授给我的。在监狱那漫长而孤寂的日子里,我无所事事,便以此为伴,勤加练习。” 他的语气平静,却暗含深意,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雕琢,既不失真实,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张少阳深知,只要自己不松口,他们就无从查起。 中医之道,博大精深,流派众多,谁又能轻易地将他与天医派联系起来呢? 然而,白媚并未就此罢休。 她缓缓靠近张少阳,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热。 她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带着一丝不可言喻的暧昧与挑逗。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夜色中的低语,“既然你不愿透露师承,我自是不会强求。但,我好奇的是,一个自称为普通人的你,为何会卷入我们五毒门的纷争之中?莫非,你对那件东西,也怀揣着浓厚的兴趣?” “如果你真的了解过,就知道我和你们五毒门对上纯属偶然。毕竟,谁愿意麻烦缠身呢?”张少阳面对白媚的挑逗,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他的眼神清澈,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白媚见状,秀眉轻蹙,脸上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讶异。 她本以为,以自己的魅力与手段,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哪怕是心如止水的张少阳。 然而,眼前的他,却仿佛是一块未被雕琢的璞玉,对她的诱惑无动于衷。 “难道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白媚心中暗自思量,但随即又想起了手中的筹码——张少阳的女儿。 正是这个信息,让她有信心将张少阳引至此处。 然而,眼前的他,却对她的诱惑视而不见,这让她不禁感到一丝挫败与受伤。 “是那群饭桶的错,让你误会了我们,我们并没有任何的恶意。”白媚调整着呼吸,再次向张少阳靠近,她的声音变得更为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与我们共同谋划一番大事业?只要你点头,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将触手可及,包括……”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如蚊蚋,却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整个人几乎要贴进张少阳的怀里,那温热的呼吸,那柔软的触感,都让人心生荡漾。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张少阳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炽热的痕迹,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渴望与期待。 “包括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传奇,一起走向那无人企及的巅峰。”白媚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与诱惑,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是在期待着张少阳的回应。 然而,张少阳并未如白媚所料那般推开她,反而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回应了她的挑逗。 他轻轻揽住了白媚纤细的腰肢,那动作既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主权。 他的头缓缓靠近白媚的耳畔,那距离近得足以让她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以及那隐藏在话语中的丝丝暧昧。 “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第62章 62逢场作戏 说完这句话,他故意用力地在白媚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带着几分挑衅与占有。 仿佛是在品味着她身上的香气,又仿佛是在向她展示他的决心与勇气。 白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从未想过张少阳会如此回应她。 那一刻,她仿佛被一种莫名的情愫所笼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悸动。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惊讶,又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能够感受到张少阳的气息在她的脖颈间游走,那种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微微泛红。 她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无法抗拒地想要更加靠近他,想要感受他的一切。 这不就正是她所期待的吗? 她本以为张少阳对于她没有感觉,但现在来看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好色,刚才只不过是欲情故纵罢了。 然而,正当她满心期待张少阳的下一步行动时,他却出乎意料地松开了她的手臂,脸上浮现出一抹深邃而玩味的笑容,仿佛在品味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但她强忍着没有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她轻咬着红润的唇瓣,眼神中带着几分挑逗与不解,巧妙地绕开直接询问,以一种半是撒娇半是质问的口吻道:“怎么,难道你心中还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顾虑吗?” 话语间,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在她的语气中轻轻摇曳,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虽不剧烈,却足以引人注意。 然而,张少阳却仿佛对她的情绪波动视而不见,他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一本正经地回应道:“我只是好奇,你们五毒门究竟怀揣着怎样的雄心壮志。总不能让我盲目地加入,万一你们是在从事某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那我这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就成了无辜的帮凶了。” 他的言辞恳切,表情真挚,让白媚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只能暗暗腹诽他的狡猾与多疑。 “我们五毒门,虽然名字听起来有些让人误解,但请相信,我们从未涉足过任何邪恶之事。我们有自己的信仰与追求,我们的目标是崇高的,是救苦救难,是匡扶正义,是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白媚的语气坚定而充满热情。 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尚未行恶?那杨涛和周老爷子中毒之事又该如何解释? 若非自己及时出手,恐怕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但此刻,他并未点破,而是选择继续深入探究。“哦?救苦救难,匡扶正义?听起来倒是挺让人心动的。不过,我还是想听听具体的计划,你们打算从哪里开始,又准备如何实施呢?” 张少阳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此同时他再次拉近了与白媚的距离,一只手不经意间故意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 白媚自然感受到了张少阳的亲昵举动,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以一种更加主动的姿态迎合了上去。 “呵呵。”只见她轻笑一声,故意将身体更加贴近他的胸膛,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这一切,都需要你亲自加入我们,才能一一揭晓。而我,很期待与你并肩作战,共同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篇章。” 正当她准备倾身向前,用一记深情而热烈的吻来回应张少阳的挑逗时。 张少阳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一个灵巧的转身,假装低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巧妙地避开了白媚的吻。 留下她一个人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后是掩饰不住的懊恼与娇嗔。 白媚的脸上闪过一抹绯红,随即被一丝恼怒所取代,眼神中也带着几分不甘与火热。 张少阳在避开那一吻的同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深邃与探究,“我其实很好奇,你们为何会对他们下手?毕竟,是因为杨家,我们才有了这样的交集。这个误会,总得有个解开的时候,否则,我如何安心加入你们五毒门呢?” 他的这番行为除了是戏耍白媚,更多的也是逢场作戏,在向白媚套取有用的信息。 从白媚主动找上他开始,他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她在五毒门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而结合之前白媚的言辞,他心中的疑虑更甚,这个所谓的五毒门,恐怕并非表面那般简单,更接近于一个邪教组织。 “救苦救难,匡扶正义?”他在心中默默冷笑,这些不过是邪教常用的幌子罢了。 面对张少阳的质疑,白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戏谑,也有认真,“我们只是在寻找一件东西,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是说,你更好奇那究竟是何物?” 张少阳面不改色,“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你们的行为让我产生了不少疑惑。” “那你加入我们,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白媚微微一笑,话语中带着几分挑逗与期待。 她缓缓靠近张少阳,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再说了,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你的呢?” 她再次出手,那动作大胆而直接,纤长的手指如同带有魔法一般,毫不犹豫地朝张少阳的小腹探去,带着一丝挑逗与期待。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少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白媚的手腕,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警惕。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媚的心神再次被搅乱,她瞪大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张少阳,仿佛要将他看穿。 “嘘,”张少阳轻轻打断,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别误会,我只是不太喜欢这么仓促的开始。你知道的,我更注重那些前戏和情调。” 他在关键信息尚未套出之前,可不会轻易放松对白媚的戒备。 “哦?那你打算何时开始?”白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诱人的魔力,“再晚一些,只怕你会被内心那股熊熊燃烧的欲望所吞噬,难道你现在还不觉得小腹处有些火热难耐吗?” 说着,她故意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既贪婪又性感,仿佛已经在想象两人缠绵的情景,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她真正的想法。 第63章 63先礼后兵 白媚原本自信满满,认为张少阳已完全落入她的掌控之中,如同囊中之物,难以逃脱。 然而,当她满心期待地等待张少阳屈服时,却意外地听到了他的反问:“我倒是感觉挺好的,反倒是你,是否觉得体内有股莫名的燥热在蔓延?” 白媚闻言,心中不禁一凛,神情瞬间凝固。 张少阳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确实出现了异样的反应。 她原本计划利用美色诱惑张少阳,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 却未曾料到,自己竟会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自己几乎是主动地靠近他投怀送抱,这与她的初衷大相径庭。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白媚喘息着,费力地与张少阳拉开距离,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她回想起刚才张少阳在她身上轻轻摸索的情景,心中顿时明了,定是那时他动了手脚。 “哼,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张少阳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仿佛他是因为白媚的突然袭击而心生恼怒,“这便是你对待合作伙伴的方式吗?若非我早有防备,恐怕此刻早已落入你的陷阱之中。如此看来,我们之间似乎没有必要再继续合作下去了!” 白媚闻言,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熬鹰高手,今日却意外地栽在了自己擅长的手段上,这无疑是对她的一种讽刺和打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情绪,目光中闪烁着不甘与倔强。 “如果你想继续谈下去,就请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和诡计!”张少阳再次发出警告,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这番话不仅是对白媚的提醒,更是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和手段,让她明白自己并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而微妙。 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白媚望向张少阳的眼神虽依旧炽热,却已多了几分冷静与理智。 她现在也很清楚,即便心中再如何渴望将张少阳拉入自己的阵营,也绝不能是在这种被对方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情况下。 这是她的骄傲与底线,不容触碰。 “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白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坚定,此刻的妥协是为了更长远的计划。 张少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即迅速向白媚伸出了手。 白媚只觉一阵细微的刺痛自掌心传来,紧接着,那种小腹处灼热的异样感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刻,白媚对张少阳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心中对他的轻视也随之烟消云散。 片刻之后,白媚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虽然身着诱人的服饰,但那股妩媚诱人的气息已被一种盛气凌人的威严所取代,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张少阳。 “即便我们无法成为盟友,我也绝不希望我们成为敌人。”白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至少,我不希望你继续破坏我们的计划。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她已然明白,张少阳并非轻易能被拉拢之人。 因此,她迅速调整了策略,从拉拢转为收买。 只要张少阳不刻意针对五毒门,那么一切皆有商量的余地。 面对白媚的提议,张少阳并未立即给出答复,而是巧妙地抛出了一个诱饵料,“我之前已经说过,与五毒门的相遇纯属误会。我作为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谁知道竟会与你们五毒门产生交集?别人找我,我总不能拒之门外吧?那岂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他的言辞恳切,仿佛真的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麻烦”感到为难。 白媚听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歉意,“的确是我那些手下鲁莽了,他们做事欠缺考虑。” 她承认,这是下属们的失误,是他们选择了最不明智的方式。 明明达到目的的手段有很多,可偏偏这群憨货却选择了最低级的处理方式。 “我直接跟你说吧,我们来悍城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药王谷的药王画像。它被分成了七份,分别掌握在七个人手中。我的目标就是集齐这七份画像。”白媚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她希望以此打动张少阳,“如果你感兴趣,可以一起参与。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不插手就行。” 张少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画像究竟是什么?是藏宝图?还是开启某个秘密的钥匙?” 白媚的回答果断而坚决,“这是我们五毒门的机密,非五毒门人不得泄露。” 她的言下之意,若想知晓画像的秘密,就必须加入五毒门。 否则,就别想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正所谓,先礼后兵。 她已经放下身段,与张少阳进行了坦诚的交流。 如果张少阳仍不识趣,那么下一次的交谈,或许就不会如此客气了。 白媚心中暗自思量,张少阳虽有手段,但五毒门也并非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她相信,只要策略得当,张少阳最终会屈服于五毒门的威压之下。 “关于你所提到的,我可以向你郑重保证,”张少阳的话题一转,目光直视着白媚,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只要五毒门能确保不再主动找我麻烦,我自然也不会横生枝节去妨碍你们的行动。毕竟,从头到尾,我都未曾主动挑起过与你们的争端,我不过是个行医之人,治病救人才是我的本分。” 白媚听后,轻轻颔首,眼神中流露出诚挚与决心,“你的顾虑我完全理解,也请相信我,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发生。 五毒门虽然行事有时稍显偏激,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关于之前那些不必要的误会,我会亲自处理,确保不会再有人采取下毒这种极端手段。 作为诚意的一部分,这里是那两位受害者的解药,你可以视为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同时也是我们和平共处的第一步。” 第64章 64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着,白媚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轻轻放在桌上,瓶身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至于那七份药王残卷,”白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自然会采用更为巧妙且合法的方式去获取,毕竟,我们都希望在悍城这片土地上,能够各取所需,和平共处。我相信,智慧与合作远比暴力与冲突更能解决问题。” 张少阳望着桌上的小瓶,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瓶解药,更是白媚释放出的一个信号,一个关于和平与合作的信号。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拿起小瓶,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不禁沉思。 他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他也并未在心里完全放松对五毒门的警惕。 今天话是这么说,可明天会发生什么,谁又知道呢? “成交,就按照我们刚刚商定的,彼此间井水不犯河水。”张少阳轻轻一笑,接过白媚递来的东西,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她柔软的手背,留下一抹微妙的温度,随后便缓缓起身,便准备离开。 “怎么,这就急着要走吗?”白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她再次展露出那令人心动的妩媚笑容,眼中闪烁着挑逗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引人无限遐想。 “要知道,春宵苦短,良宵一刻值千金呢。既然来了,何不留下,共赏这月色之美?”说着,白媚优雅地转身,轻盈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手指轻轻拨弄着垂落的裙摆,那姿态,如同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张少阳的目光在那诱人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缓缓走向床边,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意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与期待。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靠近,仿佛要触碰彼此灵魂的那一刻,张少阳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轻声说道:“玫瑰虽美,却也带着锋利的刺,一不小心,便会扎手。” 话音未落,张少阳便以一种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速度,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抹决绝而潇洒的背影。 白媚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的魅力竟然没能留住这个男人。 那一瞬间的失落与恼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甘,“玫瑰之美,何惧其刺?张少阳,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那朵带刺的玫瑰。而你,终将成为我花园中最肥沃的土壤,滋养着我,让我绽放得更加灿烂!” 说完,白媚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过此时,白媚也很好奇,明明她早就下了毒,可张少阳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离开酒店后,张少阳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最近的一家便利店,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付了钱便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清凉的水流滑过干渴的喉咙,仿佛能洗净一切尘埃与杂念。 随后,他穿过繁华的街道,拐进了一条狭窄而幽静的小巷,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 随着他体内真气的缓缓运转,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凝固。 只见一丝丝细微的红色雾气,如同幽灵般从他的毛孔中溢出。 这些雾气,正是他体内淤积的毒素,在真气的引导下,被逐渐逼出体外。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张少阳的脸色因忍受着毒素排出的痛苦而显得有些扭曲,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有一股不屈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之后,那些红色的雾气逐渐消散,张少阳也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五毒门之人,果然个个都带有剧毒。尤其是那个名叫白媚的女人,更是狡猾多端,差点就让我中了她的毒计。”张少阳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 在张少阳悄然离去的背影后,白媚迅速从手袋中取出手机,电话很快被接通,她低沉而富有魅力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猎物已经入手,安排几个人,悄悄地跟着他,好戏嘛,自然得慢慢演,才更有趣……” 话语间,她似乎能想象出对方那因紧张而绷紧的神经,以及隐藏在暗处的一双双眼睛,如同夜色中的萤火虫,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 “另外,再挑两个纯净的童男,最好是未经世俗玷污的,尽快送到我的房里。”白媚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与诱惑,仿佛能听见她手机那头,那缓缓燃烧起来的暧昧气息。 说完,她轻轻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宛如猎豹在品味猎物的味道,既贪婪又充满野性之美。 挂断电话后,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兴奋,轻声低语,“张少阳,你可别让我太失望了,这出大戏,咱们来日方长……” 张少阳浑然不觉,他今日这场赴约,实则是白媚精心布置的一场诱饵,目的只为将他一步步引入那错综复杂的局中。 而这一切,都在白媚那看似温柔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背后悄然展开。 在回家的路上,夜色已深,街灯昏黄,将张少阳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传来,“立即前往人民公园后山,有重要物品需亲手交予你。记住,代号——天权!” 这个代号,对张少阳而言,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他的心田。 他心中一动,终于,那个师父古三通在出狱时神秘提及的“天权”,终于有了下文。 那一刻,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激动,仿佛即将揭开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 “好,我即刻就到!”张少阳毫不犹豫地回应,挂断电话后,他迅速调整方向,驱车直奔人民公园后山而去。 第65章 65天医派亡了 在前往约定地点的路上,张少阳的心情充满了复杂的期待。 他的步伐稳健,眼神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忐忑与好奇。 他在想,这个即将与他接触的人,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消息,又会委托他执行怎样的任务呢? 回想起出狱那天,师父古三通那深邃而沉默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 古三通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简单地告诉他:“该做的事,自然有人会来找你。” 这句话,既是对张少阳未来的指引,也是他们之间深厚情谊的体现。 为了报答古三通的救命之恩和培育之恩,张少阳许下了诺言,愿意为古三通完成任何任务,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张少阳时刻保持着警惕,尽管他已经成功地摆脱了身后那些不怀好意的尾巴,但谨慎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一条新的消息映入眼帘,“东西就在你身后的石凳下,我暂时无法现身,你先按照信中的指示行事,后续计划我再另行通知。” 这条信息让张少阳不禁暗暗佩服对方的谨慎与周密。 在这样的环境下,保持低调与隐秘无疑是生存的关键。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后,佯装鞋带松了,自然地弯下腰去。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石凳边缘时,一抹不起眼的信封悄然映入眼帘。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信封,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略显粗糙的纸面,同时心中也在好奇信里到底要让他做什么? 是关乎他未来的重大任务,还是某个深藏不露的谜团? 张少阳深吸一口气,将信封紧紧揣入怀中,仿佛那是他通往未知世界的钥匙。 而也就在这时,一位浓妆艳抹、打扮得极为清凉的女人,停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与玩味,仿佛能瞬间点燃周围空气的热度,“哟,帅哥,要不要玩玩儿,享受一下片刻的欢愉?” 张少阳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不悦与拒绝。 他冷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抱歉,我没有兴趣。” 女人似乎并未因他的拒绝而退缩,反而更加缠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里多了几分诱惑,“哎呀,帅哥,别急着拒绝嘛,我可以给你打个折,保证让你物超所值。我知道一处隐秘之地,人少又安静,咱们可以来个刺激的野战,如何?” 张少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更加生硬,几乎是在呵斥,“我说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请你自重!” 正当他准备以最快速度摆脱这个纠缠不休的女人,转身离开时,她却突然贴近了他,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与某种微妙气息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张少阳不禁微微侧头避开。 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神秘,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暗示:“帅哥,别急着走,你已经被某些不速之客盯上了。我想,你也不希望被那些不该知道的人发现吧?天权?” 当那轻柔而略带神秘的女声轻轻吐出“天权”二字时,张少阳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万万未曾料到,这位在街角不经意间邂逅的女子,竟是他此行寻觅已久的接头人。 接头人,竟是一位站街女?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的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既惊讶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跟我来。”女人轻启朱唇,腰肢轻摆,如同夜色中最妖娆的魅影,引领着张少阳步入未知的深渊。 她的步伐中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让张少阳不得不紧随其后,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与期待。 穿过喧嚣的街道,绕过曲折的小径,二人最终来到了公园后山的一座古塔之下。 张少阳抬头仰望,这座看似平凡无奇的古塔,竟隐藏着通往另一番天地的秘密通道。 踏入塔内,昏暗的灯光与古老的壁画交织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 张少阳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女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以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说道:“你的首要任务,是寻找那份记载着药王谷祖师爷画像遗卷的秘密,它与天医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时,我想你也应该找到了李若琳的下落了,尽早跟她接触,她很关键。” 这番话让张少阳心中一震,他没想到自己的目标与五毒门竟如此不谋而合。 虽然早已预料到与五毒门的对决在所难免,但如此突如其来的碰撞,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此外,”女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务必小心五毒门的人,他们与天医派之间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你只是掌门的弟子之一,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切勿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必将引来无尽的杀戮与灾难。” 说到这里,女人再次提醒道:“关于你的身份,我已经在信中详细写明。日后,你便以此身份行事,短时间内应无人会起疑心。希望你不要辜负掌门的期望,更不要让我们失望!” 张少阳闻言点了点头,从女人的话语中,张少阳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那就是,天医派可能仇人很多,而他接下来会面临很多危险。 而且,女人刻意提到了师父不止一个徒弟,那有没有种可能,这样危险就是来自于未曾谋面的师兄? 张少阳心中暗自揣测,但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与谦逊,缓缓开口:“能否透露一二,您究竟是何许人也?还有,将来若有需要,我该如何与您取得联系?” 女子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往的淡然释怀,又藏着对未来的期许与挑战,“我?不过是天医派的一名残存者罢了。天医派虽已不复存在,但其精神与使命却不可磨灭。至于能否让它重焕生机,就看你的了,张少阳。” 说到此处,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最终却只化为一句简单却充满力量的话语,“至于联系,你无需刻意寻找我。当有需要时,我自会出现。记住,我们的时间宝贵,每一次相遇都可能是决定性的时刻。所以,不要让我们失望,也不要让你自己失望。” 第66章 66新的危机 “什么?天医派……已经亡了?”张少阳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古三通那苍老而充满期待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他曾告诉张少阳,天医派正在走向衰败,而他自己的时日也已无多,将振兴天医派的希望寄托在了张少阳的肩上。 然而,此刻,从这位神秘女子口中传出的却是天医派已经消亡的残酷现实。 女子察觉到张少阳内心的震撼,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深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与愤怒,“是的,师门不幸,这正是为何我要告诫你,务必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你那个所谓的师兄,他,就是导致天医派走向毁灭的罪魁祸首。 他,一个狼心狗肺之徒,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惜背叛师门,与外人勾结,将天医派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说到这里,女子的拳头不自觉地紧握,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火花。 她仿佛是在回忆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遗憾。 “但你要记住,张少阳,天医派的精神与使命永远不会消亡。只要我们心中有光,希望就永远不会熄灭。你,作为天医派的传人,肩负着复兴师门的重任。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敌人多么强大,你都不能放弃。”女子的语气变得坚定而有力。 “我知道了!”张少阳沉重地点了点头,但嘴唇紧抿,未再多言。 因为这个女子的话语里,隐约带着一丝道德绑架的意味,这让他感到有些不悦。 然而,他也明白,这份责任他确实无法推卸,这是他对师父古三通许下的承诺。 “你还是先看看信里的内容吧,半个小时后再离开。”女子说完,便轻盈地上了楼,只留下一脸困惑的张少阳在原地。 听到半个小时,张少阳坐不住了。 不是,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但张少阳还是没有说出口,在女人走后,他便拿出了那封信。 这封信与其说是三件事,因为上面拢共就三段话。 “你是岭南云家云漠然的关门弟子,你的医术皆源自他的传授。这个身份已经替你牢牢坐实,无需担忧会被人质疑。”这是女人方才所提到的身份。 而第二段话则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要成就一番伟业,没有强大的资金支持是行不通的。因此,你必须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进军岭南。只有这样,你才能与古易一较高下。” “你并非师父的独徒,在你之上还有一个师兄,名叫古易。他既是师父的徒弟,也是义子。然而,此人心肠狠毒,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不仅陷害了你的师父,还断送了整个天医派的前程……” 读完这三段话,张少阳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他感到愤怒、悲伤、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 他没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居然会这么复杂,而且还充满着危机。 看女人那警惕的样子,再结合女人所说,古易会杀人灭口。 那么也就说,自己身上是有什么让古易在意的东西的。 亦或者说,是忌惮也有可能。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还有,如果我需要联系你?电话可能不太安全。”在即将离开之际,张少阳的心情异常沉重,但他仍努力保持镇定,向女人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她的声音悠悠传来,“我叫徐敏,以前负责管理天医派的产业。为了我们彼此的安全,我们还是减少直接见面的好。如果有紧急情况,我会主动找到你的。” 徐敏的回答让张少阳心中五味杂陈,但他也明白这是为了大家好。 他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那座塔,踏上了回家的路。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与担忧。 然而,就在他刚刚离开不久,几道身影便匆匆赶到了塔下。 “该死,他跑了!”其中一人愤怒地低吼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懊悔。 “别急,也许他只是去……嗯?你们看那是什么?”另一人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惊讶。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散落着一个包装袋和一堆卫生纸。 这些物品的出现,让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哈,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癖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一人调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啧啧,这下我们可算是有发现了,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另一人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信息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发现,其实只是徐敏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留下的。 她既然选择这么做,那么自然也就有了相应的对策。 与张少阳背道而驰,徐敏缓缓行走在夜色笼罩的街道上,手中紧握的手机紧贴耳畔,她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失落与无奈,“我已经见过他了,但……感觉他并不符合我们的期望。他太过轻易地相信我,这让我有些不安。” 徐敏对于张少阳的举动很是失望,跟她的预想有些差距。 电话那头,一个沉稳而深邃的男声轻轻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不要轻易下结论。人性复杂多变,你所见的,未必就是真实的他。或许,这正是他精心布置的迷雾,故意露出破绽,以观察我们的反应。” 他和徐敏的想法不一样,在他看来张少阳或许是在故意露出破绽。 徐敏闻言,眉头微蹙,她明白对方的话不无道理,但心中的忧虑却难以消散,“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时间紧迫,我们没有太多试错的空间。如果他真的无法胜任,那我们只能采取备用方案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备用方案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宜轻启。现在的关键在于,如何让他主动走到台前,吸引更多人的目光,成为我们计划中的那颗关键棋子。这需要策略,也需要耐心。” 第67章 67参加宴会 “你是说……”徐敏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没错,”对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我们需要制造一些‘事件’,让他自然而然地成为焦点。这样,不仅能测试他的应变能力,还能让更多人注意到他,为接下来的布局打下基础。” 徐敏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她知道,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制定计划,确保每一步都精准无误。希望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失望。” 电话那头的人轻轻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放心,只要计划得当,执行有力,我们一定能赢。记住,真正的较量,往往是在暗处悄然展开的……” 挂断电话,徐敏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秘密。 试问她甘心吗?她自然也是不甘心的。 但这一切都是后话了,具体还得看那个叫张少阳的人。 张少阳在返回家中后,小心翼翼地检验了白媚所提供的解药,确认其安全无虞后,便迅速将这份解药分别送到了杨涛和周老爷子的手中。 尽管表面上一切似乎都迎刃而解,但张少阳的心中却如同明镜一般,深知此事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正如海面之下暗流涌动,眼前的平静不过是即将席卷而来的风暴前那短暂的宁静 。接连数日,张少阳的生活异常平静,没有外界的纷扰,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得以安心地陪伴家人,享受了一段难得的家庭时光。 然而,这份宁静在一个电话的响起后被彻底打破。 电话那头是何琳琳的声音,她提醒着张少阳:“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下午我会来接你,晚上陪我一起去参加那个宴会。” 若非何琳琳今日主动提及,张少阳几乎已将此事遗忘在了脑后。 记得当时约定的时间是三天后,然而在那之后,何琳琳并未再与他联系,因此他也渐渐淡忘了这个约定。 但既然何琳琳今日再次提起,且自己也已应允,那么他自然不能食言,这一趟是必须要去的了。 “当然,我会去的。”张少阳在电话中爽快地答应了何琳琳的请求,随后在挂断电话后,转头对赵婉婷说道:“明天,我打算正式去公司上班。” 他深知,要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就不能仅仅满足于做一个遥控指挥的旁观者。与赵家的合作,正是他迈出的第一步,而这一步,他决心要亲自去走,去体验,去把握。 赵婉婷闻言,好奇地问道:“是何琳琳打来的电话吗?是关于晚上的宴会?”张少阳点了点头,解释道:“是的,我之前答应过她了。” 自从赵婉婷勇敢地走出离婚这一步,并与张少阳建立起正常的关系后,张少阳对她的态度也变得更加温和与尊重。 “其实,我也会去参加那个宴会的。”赵婉婷突然正色说道。 张少阳闻言,不禁有些惊讶,随即问道:“哦?那这个宴会主要是关于什么的呢?” 赵婉婷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一场在隔壁滨海市举行的拍卖会,附近一些有实力的公司和个人都会去参加。据说,这次拍卖会上将展出一些非常珍贵的物品。不过,我对拍卖本身并不太感兴趣,我主要是想通过这个平台,看看能不能拓展一些贸易往来的机会。” 张少阳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 他深知,这样的拍卖会往往不仅仅是物品的交换,更是人脉与资源的汇聚。 或许,他也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于是,他点了点头,对赵婉婷说道:“那我们晚上就一起去吧。” 但谁料赵婉婷却说,“不了,你和何琳琳一起就行了,我应该会去的晚一些。” 张少阳见状,心中虽有诸多疑惑,却也未曾再过多强求,两人简短而微妙的交谈后,便默契地结束了这场略显微妙的对话。 “你确定,这仅仅是一场普通的宴会吗?”在去往拍卖会的路上,张少阳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不安,他忍不住再次向身旁的何琳琳确认。 这又是穿西装打领带,又是必须让自己也参加的。 这让张少阳怎么看,都觉得这宴会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当然,他能想到的就是他的身份或许对何琳琳有什么帮助。 何琳琳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温婉也有坚定,她耐心地解释道:“少阳,你尽管放心,我绝无恶意,更不会将你置于险境。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一个对你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却意义非凡的忙。我保证,这绝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 说着,何琳琳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扇子,她的装扮同样令人眼前一亮,一袭精心挑选的晚礼服与她的气质完美契合,仿佛是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优雅而高贵。 她与张少阳的装扮在不经意间形成了某种默契,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之间的联系。 张少阳望着眼前的何琳琳,心中虽有疑虑,但也被她的真诚与坚定所打动,最终点了点头,选择了信任,“那行吧,我相信你。” 然而,当他们刚刚抵达宴会厅的门口,一个尖锐而刺耳的女声便打破了这份宁静,“哟?这不是何大小姐嘛,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那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与不屑,让人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这声音的出现,不仅让张少阳心中的疑虑再次浮现,也让何琳琳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与倔强。 这一刻,张少阳更加确信,这场宴会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似乎已经卷入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漩涡之中。 “我为什么不敢来?你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何琳琳说话间,用力搂住了张少阳的胳膊,张少阳可以感觉的到,何琳琳此刻很紧张。 第六十八章 怎么可能 这一刻,张少阳感觉到身上汇聚了好几道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屑。 “哟?几天不见,都养上小白脸了啊?你这让陈少知道了得该多伤心啊!”方才开口的那个女人,再次出声讥讽道,声音尖利刺耳,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方思瑶,管好你的嘴!这是我男朋友!”何琳琳握紧了张少阳的胳膊,仿佛有了底气一般,毫不退却地回怼了回去,眼神中闪烁着怒火。 方思瑶却根本没有把何琳琳放在眼里,她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张少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这衣服新买的吧?花女人的钱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我看你有几分姿色,不如晚上来找我,我养你怎么样?我比何琳琳有钱,还比她有料……” 说完,她还故意弯下腰,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挑逗地朝张少阳眨了眨眼。 张少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女人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他淡淡地转过头,明知故问地对何琳琳说道:“琳琳,这是你朋友?” 他当然知道她们不是朋友,这么问不过是为了下一步的铺垫。 “不是!”何琳琳冰冷的回答着,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那可惜了,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真是太可惜了。”张少阳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真的在为方思瑶感到遗憾。 这话一出,方思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身旁的一个小白脸已经站了出来,指着张少阳怒骂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这位方小姐命不久矣。”张少阳冷淡地回答,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瞬间,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少阳身上,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方思瑶是方家的独女,今晚的活动是方家牵头组织的,张少阳一个外人,居然敢当众说她命不久矣? 这不是找死吗? “小子,想替别人出头,也不看看地方,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方小姐命不久矣?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方琳琳身后,有人冷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然而,张少阳却依旧不为所动。他目光平静地望向方思瑶,缓缓开口:“敢问,何小姐是不是身上经常瘙痒异常,并且伴随着恶臭?”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方思瑶在听后,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小子,你乱说什么!我看你是找死!”方思瑶的舔狗一听张少阳的话,顿时怒火中烧,脸色涨红,挥起拳头就朝张少阳冲了过来。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张少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轻描淡写地一抬手,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舔狗的拳头。 紧接着,他手指在舔狗身上轻轻一点,舔狗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方小姐,你的病我能救。”张少阳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的目光在方思瑶和何琳琳之间扫过,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意。 方思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死死盯着张少阳的背影,眼中既有震惊,又有不甘。 她当然听懂了张少阳的暗示,但她怎么可能向何琳琳低头?绝无可能! “思瑶,他……”方思瑶身旁的人刚想开口,却被她厉声打断。 “闭嘴!”方思瑶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转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去,把王神医给我请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嚣张到几时!”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少阳的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 “还有,去通知陈少!”方思瑶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告诉他,何琳琳带着她养的小白脸来赴宴了,再加一句,这小白脸,比他猛!”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方思瑶这是要彻底把事情闹大啊! 然而,张少阳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带着何琳琳大步流星地朝宴会厅内走去。 挡在他们面前的人纷纷让开道路,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刚才那一幕,已经让他们对张少阳心生畏惧。 何琳琳紧紧挽着张少阳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骄傲。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扬眉吐气。 而方思瑶则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暗暗发誓:小子,你给我等着!今晚,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谢谢你!”何琳琳压低声音,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羞涩向张少阳道谢。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掩不住内心的感激。 张少阳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和严肃:“哪里话,她本来就是命不久矣,我没开玩笑。当然,也是想帮你出气,不然我也不会说出来。” 何琳琳一听,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知道张少阳是在逗她开心,但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轻轻捶了一下张少阳的肩膀,嗔怪道:“你这人,真是的……” 两人正往前走,气氛轻松愉快。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脚,何琳琳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前方跌去。 “小心!”张少阳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何琳琳的腰,将她稳稳地拉回自己怀里。 何琳琳惊魂未定,心跳加速,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张少阳的胸口。 而就在这一刻,张少阳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何琳琳的耳后。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何琳琳的耳朵下面,竟然有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印记! 那是一朵小小的、几乎不起眼的花朵印记,形状独特,仿佛烙印在皮肤上一般。 张少阳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怎么可能!”张少阳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印记,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第六十九章 敢不敢赌 何琳琳察觉到张少阳的异样,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你没事吧?” 张少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思绪万千。 这个印记,他太熟悉了,它代表着一种特殊的身份,一个他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没什么……”张少阳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故作平静地说道。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停留在何琳琳的耳后,心中暗暗思忖:难道,她是…… 何琳琳见他神色古怪,心中也有些不安,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推了推他:“我们继续走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张少阳点了点头,搂着何琳琳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的目光依旧深沉,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意外的发现,或许会彻底改变他接下来的计划…… 同时,他心里也有了一个想法,一定要调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他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何家的大小姐,何琳琳? 而且,居然还是以这种方式与自己相遇。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被张少阳一直这么搂着,何琳琳更加不好意思了。 再加上周围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们身上,她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么多人看着呢……”何琳琳用蚊子般的声音,不好意思地提醒着张少阳。 张少阳这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手,但下一秒,他的眼神骤然一冷,锁定了右前方一个正试图悄悄离开的背影。 “想跑?你觉得可能吗?”张少阳冷声道,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个想要从人群中溜走的服务员。 “你……你干什么!”服务员被张少阳抓住后,惊慌失措,但他脑子转得很快,立马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打人了!有人打人啊!” 喊话的同时,他极力想要挣脱张少阳的手,却发现张少阳的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让他根本无法脱身。 “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张少阳的声音冰冷刺骨,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摁住了服务员的锁骨。 服务员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冷汗直冒。 张少阳自然知道是谁指使的,但他就是要让这件事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 他原本以为,方思瑶在他揭穿她的病情后会有所收敛,结果是他想多了。 “是……”服务员痛得刚想开口,但随着方思瑶踏着高跟鞋走进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何琳琳,你是来砸场子的吗?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性!还是说,你们何家已经有底气挑战我们方家了?”方思瑶先发制人,语气咄咄逼人,直接占据了主导地位。 她知道张少阳不好对付,但何琳琳,她还是有把握拿捏的。 何琳琳被方思瑶的气势压得一时语塞,正不知如何回应,张少阳却冷笑一声,松开了服务员,立马来到了何琳琳的身边,把她护在身后,直视方思瑶。 “方小姐,何必这么急着扣帽子?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急着甩锅,是不是心虚了?”张少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直戳方思瑶的痛处。 方思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她依旧强撑着冷笑:“心虚?笑话!我方思瑶行事光明磊落,需要心虚什么?倒是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张少阳不慌不忙,淡淡一笑:“我是不是人物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小姐的病,怕是拖不了多久了。如果再不治,恐怕连三个月都撑不过。”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方思瑶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微微颤抖,但她依旧强撑着冷笑:“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身体好得很,轮不到你来胡说八道!” 张少阳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是不是胡说,方小姐心里最清楚。想必,何小姐你应该没少找人看吧?” 方思瑶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你……你给我闭嘴!” 本来,张少阳就是来帮何琳琳的,再加上此刻他心中的猜想,他又怎么可能让何琳琳受委屈? “方思瑶,不要以为你们方家可以一手遮天。这一次的比试,我们何家绝不会再输给你们!”何琳琳此刻底气十足,她望着张少阳的背影,心中感到无比踏实。 “呵呵,你不是打算靠这小子吧?何琳琳,我看你们何家是真完了,堂堂何家继承人,居然是个恋爱脑。真是笑死人了!”方思瑶听后,当即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何家赢过方家?这怎么可能? 不,也有可能! 除非,猪都能上树了! “过会儿王神医就要来了,我看你待会儿怎么收场。没有王神医出手的话,你们何家,啧啧啧……”方思瑶冷笑着,语气中满是轻蔑和威胁。 她的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身穿唐装、手持药箱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正是方家请来的王神医。 方思瑶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瞥了何琳琳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何琳琳,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能让王神医大发慈悲,帮你们何家一把。” 何琳琳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依旧挺直了腰板,冷冷回应:“方思瑶,你别做梦了!我们何家,绝不会向你低头!” 张少阳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轻轻拍了拍何琳琳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心。 “既然,方小姐这么有自信,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张少阳毫无波澜的望着方思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方思瑶皱眉,没有吱声。 而张少阳则是再次开口,只不过这次开口,语气更加雄浑:“敢不敢赌?” 第70章 70 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你不要嚣张!等王神医来了,你就等死吧!”被人搀扶着的舔狗,此刻已经半身不遂,却还是艰难地出声维护着方思瑶,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和怨毒。 张少阳冷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半死不活的人,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连最后那点力气都用光了。” 舔狗被他的话噎得脸色铁青,却无力反驳,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方思瑶见状,冷笑一声,目光在张少阳和何琳琳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赌?为什么不敢赌?不过,赌注呢?你能代表何家吗?” 她的话音刚落,便缓步走到何琳琳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何琳琳,你的事情,这个小白脸还不知道吧?你是不是没敢告诉他?” 何琳琳听后,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手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没等何琳琳开口,方思瑶便转向张少阳,语气中满是讥讽:“你的这位女朋友,早就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玩物罢了,笑死人了,哈哈……” 她的笑声尖锐刺耳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刺入何琳琳的心口。 何琳琳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急忙看向张少阳,声音颤抖地解释道:“少阳,我……我可以解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少阳却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制止了她的话。 他的目光深邃而冰冷,仿佛一潭死水,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何琳琳见状,心中顿时一沉,脸色更加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仿佛所有的解释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方思瑶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浓,她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怎么样,张少阳?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赌吗?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真是可笑!” 张少阳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冽如刀。 他的沉默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何琳琳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唯一的念头就是,张少阳会不会因此离开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少阳会暴怒或崩溃时,他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仿佛看透了一切。 “方思瑶,你以为凭这点小把戏,就能让我动摇?”张少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琳琳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只知道,现在的她,选择了我。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挑拨离间。”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方思瑶的心头。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何琳琳听到张少阳的话,眼眶顿时红了。 她没想到,张少阳竟然会如此坚定地站在她这边,甚至没有一丝怀疑。 “少阳……”何琳琳的声音哽咽,眼中满是感激和愧疚。 张少阳转头看向她,目光柔和了几分,轻声道:“别担心,有我在。” 方思瑶见状,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她死死盯着张少阳,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很好!张少阳,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等王神医来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张少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王神医?呵,就算他来了,也不过是个庸医罢了。方思瑶,你的病,只有我能治。而你,注定会为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刺得方思瑶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周围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无不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气而自信的年轻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方思瑶,则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呵,说话这么大口气,也不怕闪了腰?年轻人,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多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方家的家主,方宗。 他身后跟着几名气势不凡的中年人,其中居然还有张少阳的老熟人。 “爸!你可算来了,再不来就有人要骑在女儿头上拉屎了!”方思瑶一见来人,当即委屈地跑了过去,眼眶一红,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声音中满是撒娇和控诉。 方宗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宴会厅,最终落在了张少阳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女声:“谁?是谁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女人,她满脸怒容,目光如刀般盯着张少阳,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李阿姨,是这小子!是他用了妖法才让耀祖变成这样的!”搀扶着张耀祖的人立刻指向张少阳,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恨和恐惧。 “小子,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人群中,有人愤怒出声,语气中满是威胁。 然而,李阿姨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宴会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吗?何家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连这种人都敢带进来。”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一根针,直直刺入何琳琳的心口。 何琳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没有退缩。 与此同时,站在人群后的叶寸心疯狂对张少阳使着眼色,似乎想提醒他什么。 对于叶寸心的出现,张少阳的确有些惊讶,但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小友,在我这里闹事,是不是不太给我方某人面子了?你这么做,你背后的何家知道吗?”方宗缓缓开口,语气看似谦逊,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话音刚落,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凌厉而冰冷:“琳丫头,这是何老爷子授意的吗?你们何家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方家撕破脸?” 第71章 71 他是我前夫 何琳琳被他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依旧挺直了腰板,声音坚定:“方叔叔,这件事与何家无关,是我个人的决定。至于少阳,他只是为了保护我。” “保护你?”方宗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张少阳,“一个外人,也配插手我们两家的事?琳琳,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目光毫不避讳地与方宗对视:“方家主,话可不能这么说。琳琳是我的女朋友,我自然不能看着她受欺负。至于你们方家的事,我本无意插手,但若是有人非要自取其辱,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人后的叶寸心听到这话,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咬着嘴唇无所适从。 这一幕,张少阳也察觉到了,对于叶寸心的这个反应,让他更是觉得怪异。 方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张少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年轻人,口气不小啊。不过,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撼动我们方家?” 张少阳耸了耸肩,语气轻松:“能不能撼动,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我劝方家主还是先关心一下令千金的病情吧。若是再拖下去,恐怕连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了。” 方宗闻言,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方思瑶:“思瑶,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生病了?” 方思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眼中满是慌乱。 张少阳见状,冷笑一声,淡淡道:“看来,方小姐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啊。她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若是再不治,恐怕连三个月都撑不过。” 方宗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张少阳,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你……你说的是真的?” 张少阳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目光中满是深意。 宴会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紧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此刻,张少阳觉得更有意思了,合计着这位方家主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做的那些勾当?有意思…… “爸,别听这个人瞎说!我没有事的!”方思瑶一听张少阳的话,顿时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和委屈,“爸,他今天是代表何家来砸场子的,就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方家过不去!你看耀祖,就是他做的!” 方宗皱了皱眉,目光在张少阳和方思瑶之间来回扫视,显然有些犹豫。 然而,张耀祖的母亲却已经按捺不住了。 “小子,知不知道,我想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知道吗?”李华冷冷地盯着张少阳,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威胁,“今天哪怕你背后有何家撑腰,你也得爬着出去!”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一根针,直直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周围的宾客纷纷屏住呼吸,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叶寸心身边的一个女人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诶?叶小姐?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位张少阳是你的旧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了叶寸心身上。 就连方思瑶也忍不住皱眉,疑惑地问道:“叶寸心,你认识张少阳?” 叶寸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低声说道:“他……是我前夫。” “哦,我当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别人不要的二手货。”方思瑶一听,顿时冷笑出声,语气中满是讥讽,“怎么?何琳琳,你就这么喜欢二手货?啧啧啧,真下贱啊!”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刺入何琳琳的心口。 何琳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没有退缩。 然而,方思瑶的话音刚落,张少阳的身影忽然一闪,瞬间来到了她的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方思瑶的脸上。 “管好你的嘴巴!”张少阳冷声道,目光如刀般盯着方思瑶,语气中满是寒意。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宴会厅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他怎么敢?”有人低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连叶寸心也愣住了,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心中既有震惊,也有隐隐的心痛。 “少阳,你……”何琳琳也被这一幕吓到了,她没想到张少阳会如此果断地出手。 方思瑶捂着脸,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她死死盯着张少阳,声音颤抖地尖叫道:“你……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张少阳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打你,是因为你嘴贱。如果你再敢侮辱琳琳,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方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张少阳,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愤怒:“张少阳,你太放肆了!在我方家的地盘上,打我女儿,你真当我方家无人了吗?”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目光毫不避讳地与方宗对视:“方家主,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的女儿。若是她再不知收敛,恐怕就不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方宗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好,很好!”方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张少阳耸了耸肩,语气中满是不屑:“随时恭候。” 而就在这时,叶寸心忽然站了出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方叔叔,这件事或许有些误会。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方宗看了叶寸心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叶小姐,这件事与你无关,请你不要插手。不要以为你背后之人就让你有底气了,他可没让你插手你的私事吧?”方宗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第72章 72 算什么男人 此话一出,叶寸心的脸色瞬间变幻,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这一幕,让张少阳心中更加触动。 叶寸心是什么样的人,张少阳再清楚不过了。可如今的她,却让他感到陌生。 她先是与王伟纠缠不清,如今又能与方宗这种人物有交际? 更让张少阳在意的是,方宗话里话外似乎暗示着,叶寸心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给你脸你不要,那就怨不得我了!”方宗此刻也不再伪装,望向张少阳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与不屑,语气中满是冰冷与威胁。 “方叔叔,这事儿跟少阳无关!”何琳琳见状,连忙站到了张少阳身前,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坚定。 虽然她知道张少阳很厉害,能够帮助她,但那毕竟是方家,而且张少阳也是为了她才卷入这场纷争。 她不能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 “躲在女人身后?张少阳,你算什么男人!”方思瑶见状,立刻尖声叫嚣起来,语气中满是讥讽和不屑。 此刻的她,可谓是趾高气昂,脸上还带着张少阳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张少阳好过。 “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何家?”方宗面不改色,冷冷地质问何琳琳,语气中满是警告意味。 他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何琳琳能代表何家吗?这个答案是未知的! “我……”何琳琳刚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方家主,这个小子的事情跟我们何家无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步伐漂浮地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两个肤白貌美的女人。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但眼神却凌厉如刀。 “爸,你……”何琳琳看见来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何胜杰厉声呵斥道:“闭嘴!你是越来越分不清轻重了!仗着你爷爷对你的宠爱,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是想让我们何家万劫不复吗?”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何琳琳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何胜杰呵斥完女儿后,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满脸陪笑地对方宗说道:“方家主,抱歉了,是小女不懂事,我代她跟您赔个不是。至于那个小子,您想怎么处置,都可以。他跟我们何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何琳琳的心口。 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如此无情,直接将张少阳推了出去。 方宗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何家主果然明事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张少阳,眼神中满是轻蔑和不屑:“小子,现在你还有什么靠山?何家已经抛弃你了,你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虫罢了。” 张少阳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如刀,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 淡淡地看了何胜杰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何家主,你确定要这么做?” 何胜杰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方家主,您请便,不用给我面子。” 方宗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挥了挥手:“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拿下!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音刚落,几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冲了上来,将张少阳团团围住。 何琳琳见状,心急如焚,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何胜杰一把拉住:“琳琳,别胡闹!这小子跟我们何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别自找麻烦!” 何琳琳挣扎着,眼中满是泪水:“爸,你不能这样!少阳是为了我才……” “闭嘴!”何胜杰厉声打断她,语气中满是冰冷,“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何琳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而张少阳,却依旧站在那里,目光冷冽如刀,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方家主,你确定要动手?”张少阳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方宗冷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怕?不,我只是想提醒你,动手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的手机。” 方宗一愣,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方宗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张少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方家主,现在,你还觉得你能动我吗?” 方宗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色变幻莫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冷汗。 他始终不明白,刚才张少阳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手机里怎么会突然收到这样一条足以让他方家陷入万劫不复的消息? “爸,你干什么啊?快收拾这小子!”方思瑶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声音尖锐刺耳。 她见方宗迟迟没有动作,干脆直接对保镖下令:“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把那小子的右手给我卸了!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方思瑶的下场!” 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脸上还带着张少阳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整个人显得狰狞而疯狂。 几名保镖闻言,立刻朝张少阳逼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中满是凶狠。 然而,张少阳却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些保镖,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们确定要动手?” 保镖们被他的气势所震慑,脚步不由得一顿,面面相觑,一时竟不敢上前。 方思瑶见状,气得脸色铁青,尖声叫道:“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无名小辈都怕?给我上!出了事我负责!” 保镖们咬了咬牙,再次朝张少阳逼近。 就在这时,方宗突然厉声喝道:“住手!都给我退下!” 第73章 73 自取其辱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方思瑶。 “爸,你干什么?为什么不收拾他?”方思瑶不可置信地看着方宗,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解。 方宗没有理会她,而是死死盯着张少阳,眼神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语气中带着几分妥协:“张少阳,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走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方家主居然放他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要收拾他吗?” “难道这小子背后有什么了不得的靠山?”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在张少阳和方宗之间来回扫视,试图找出其中的端倪。 方思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叫道:“爸!你怎么能放他走?他打了我!还羞辱了我们方家!你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方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思瑶,闭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闹了!” 方思瑶被他的眼神吓得一颤,但依旧不甘心地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张少阳见状,轻笑一声,语气淡然:“方家主,你这是要赶我走?” 方宗听了以后,眼神一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死死盯着张少阳,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情绪。 一旁的何琳琳也有些懵,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明明没有看见张少阳做什么,怎么方宗看了一眼手机后,态度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张少阳,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弄死你?”方思瑶一听张少阳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顿时更加恼火,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在她看来,张少阳的行为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这相当于去别人家里打了人,最后人家没跟他计较,反而放他走,结果他倒好,居然还来一句“我不走了”,甚至还想要人家给他一个说法! 嚣张,实属嚣张!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何家可不会再管你,不要以为有点姿色就来招惹我女儿!”何胜杰也在一旁训斥着,语气中满是对方家的讨好和对张少阳的不屑。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名身穿唐装、手持药箱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 正是方家请来的王神医。 “王神医,您可算来了!”方思瑶一见王神医,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迎了上去,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急切,“您快看看,这小子不仅打了我,还口出狂言,说我命不久矣!您一定要帮我揭穿他的谎言!” 王神医点了点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张少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年轻人,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在这里招摇撞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王神医?呵,我看是庸医吧。连方小姐的病都看不出来,还敢自称神医?” 王神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张少阳,语气中满是愤怒:“小子,你胡说什么!方小姐的身体一向健康,何来病痛之说?” 张少阳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方宗,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 方宗此刻心里有些犹豫,他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能改变他们方家的命运? 可对于手机里那条消息的来源,他却是深信不疑的。 因此,他才选择了暂时退让,不再与张少阳计较。 然而,眼下的情况很明显,张少阳并不愿意就此揭过。 此时,王神医的到来让方宗心中多了一丝底气。 他也想借此机会,试试张少阳的深浅,于是便选择了沉默,没有开口。 “好,我懂了。”张少阳见方宗没有反应,轻笑一声,心中已然明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仿佛早已看穿了方宗的心思。 “少阳,这个王神医我听说过,很厉害的,你……”何琳琳担忧地望着张少阳,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安。 她想要劝张少阳放弃,不要再与王神医正面冲突。 张少阳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何琳琳,语气坚定而自信:“琳琳,不用担心。一个庸医而已,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 他的话音刚落,王神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冷冷地盯着张少阳,语气中满是讥讽:“年轻人,口气不小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张少阳轻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直视王神医:“王神医,既然你这么自信,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赌什么?”王神医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就赌方小姐的病。”张少阳淡淡道,“如果我能在十分钟内治好她的病,你从此退出医学界,再也不许行医。如果我治不好,我任凭你处置,如何?” 王神医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好,我跟你赌!不过,我可提醒你,方小姐的身体一向健康,根本没有什么病。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张少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转头看向方思瑶,语气平静:“方小姐,敢不敢让我试试?” 方思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手腕,眼中满是慌乱。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方宗见状,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看向张少阳,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张少阳,你不要太过分了!思瑶的身体一向健康,根本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张少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方家主,你真的确定方小姐的身体健康吗?还是说,你宁愿相信一个庸医,也不愿意相信事实?” 方宗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就在这时,王神医忽然开口,语气中满是讥讽:“方家主,既然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如就让他试试。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第74章 74 拭目以待 王神医站在大厅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轻蔑地扫过张少阳,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完全没有把张少阳放在眼里。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背后站着的是方家! 何家在海城虽然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家族,但在方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方家想要捏死何家,简直易如反掌。 毕竟,方家在海城那可是有着绝对话语权的存在。 再看眼前的张少阳?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连毛都没长齐,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公然挑衅他这位名震海城的神医! 这让平日里受人尊敬、养尊处优的王神医如何能忍? “好,既然张先生主动想要跟王神医比试,王神医也没有意见,那就开始吧!”方宗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和期待。 他现在很想看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有什么底气,居然敢如此嚣张? 甚至惊动了那位大人物,亲自给他发消息警告,这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爸,少阳……”何琳琳依旧有些担心,虽然她知道张少阳医术高超,但王神医毕竟是成名已久的神医,名声在外,实力不容小觑。 她担心张少阳吃亏,于是便想让自己老爹出面干预一下。 虽然她老爹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张少阳毕竟是为了她,为了何家。 “哼,这小子要自讨苦吃,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可警告你,你爹我还没死呢!何家还轮不到你做主!”何胜杰不屑地瞥了张少阳一眼,冷声警告道,语气中满是对张少阳的轻蔑和对何琳琳的不满。 叶寸心站在一旁,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想到之前的种种,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只是默默地看着张少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大厅里,看热闹的人群中,低声细语此起彼伏,言语中满是讥讽和不屑。 “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王神医比试?真是找死!” “就是,王神医可是方家的座上宾,连方家主都对他礼让三分,这小子算什么东西?” “我看啊,他就是想在何小姐面前逞能,结果踢到铁板了!” “哈哈,待会儿看他怎么收场,估计得跪着爬出去吧!” 这些讥讽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张少阳的耳中。 然而,张少阳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向王神医。 方思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再次开口讥讽道:“张少阳,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怂了?要是怕了,就赶紧跪下磕个头,说不定王神医心情好,还能饶你一命!”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语气中满是挑衅和不屑,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少阳狼狈不堪的模样。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目光冷冽地扫过方思瑶,淡淡道:“方小姐,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你的病,可不止是表面那么简单。” “哼,口说无凭!”王神医见张少阳又在故弄玄虚,当即冷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和讥讽。 他还不忘故意显摆,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我每个月都会替方家人悬丝诊脉,方家上下皆脉象平稳。思瑶小姐身体有没有问题,我能不知道?简直是无稽之谈!” 王神医说话间,神气十足,仿佛自己就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无人能及。 尤其是提到“悬丝诊脉”时,更是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张少阳听后,差点笑出了声。 难怪王神医没看出来方思瑶的问题,原来他只会这种华而不实的把戏。 不过,张少阳也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异于常人,恐怕也很难看出方思瑶的问题。 毕竟,方思瑶穿得严严实实,面色红润,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就是,我最多有点小感冒什么的。但那能叫病吗?碰瓷你也不看看地方!”方思瑶见王神医为自己撑腰,顿时底气十足,语气中满是讥讽。 不过,随后她的语气略微缓和了一些:“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不要自找没趣。现在跟我道个歉,我就放你离开!” 然而,张少阳听后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径直朝着方思瑶走了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方思瑶见状,顿时慌了神,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对于刚才张少阳那一巴掌,她至今心有余悸。 “张少阳,你想做什么?你还想打人不成!”此刻,舔狗张耀祖也硬气了起来,虽然他被张少阳点了一下,半身不遂,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试图在方思瑶面前表现一番。 “你这是……”王神医这时才注意到张耀祖的样子,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疑惑。 刚才他的注意力全在张少阳身上,压根儿没看见张耀祖的惨状。 “是他……他对我用了妖法……”张耀祖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愤恨。 那位李阿姨也趁机煽风点火,尖声说道:“王神医,这小子完全没有把您放在眼里!他会点歪门邪道的手段,就故意显摆,这明显是在跟您过不去!” 王神医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冷冷地扫过张少阳,语气中满是愤怒:“小子,你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真是无法无天!”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王神医,你连方小姐的病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我看你这神医的名号,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王神医被他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死死盯着张少阳,语气中满是威胁:“小子,你太狂妄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张少阳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好啊,我拭目以待。不过,我劝你还是先看看方小姐的手腕吧,别待会儿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第75章 75 这件事很麻烦 王神医闻言,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看向方思瑶的手腕。 然而,方思瑶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缩回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别过来!”方思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张少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怎么?方小姐这是心虚了?还是说,你早就知道自己有病,只是不敢承认?” 方思瑶的脸色更加苍白,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王神医见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他依旧强撑着冷笑:“小子,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思瑶小姐的身体一向健康,根本没有什么病!” 张少阳没有理会王神医的反驳,而是径直走到方思瑶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方小姐,伸出手来。” 方思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死活都不愿意伸出手,甚至还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就是想趁机占我便宜!我怎么可能让你碰我?” 她的语气中满是抗拒和慌乱,眼神闪烁,显然心里有鬼。 她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她再清楚不过了。如果真的让张少阳当众揭穿,那她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 方思瑶的反应让周围的人都感到有些奇怪,尤其是方宗。 他毕竟是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狐狸,对于女儿这种反常的表现,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 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他这个方家家主也就不用当了。 “好了,待会儿二位再进行比试吧!”方宗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缓和,“小女说得也对,毕竟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贸然跟男性接触确实不太合适。张先生,您看如何?” 他的态度突然变得谦逊,甚至带着几分讨好,这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意外。 尤其是王神医,眉头紧皱,显然对方宗的决定感到不满。 “方家主,这……”王神医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他自然是想借此机会给张少阳一个教训,但方宗的态度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方宗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王神医,一会儿还有机会的。至于思瑶,你也得顾及她的颜面吧?” 王神医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方宗现在是他的老板,老板发话了,他只能听从。 方宗说完,目光转向张少阳,等待他的回应。 张少阳则转头看了一眼何琳琳,见何琳琳轻轻点头,才淡淡开口道:“行,我没有意见。” “好,那就继续吧。”方宗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待会儿的确有一场比拼,我想张先生今日前来也是为了此事的。那么,大家请吧!” 他的态度突然变得彬彬有礼,与之前的盛气凌人截然不同。 显然,在没搞清楚张少阳的底细之前,他选择了暂时退让。 方宗招呼着众人上楼时,冷眼扫了方思瑶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和审视,仿佛在说:“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方思瑶察觉到父亲的眼神,冷不丁打了个冷颤,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安。 她咬了咬牙,快步跟上方宗的脚步,但在路过张少阳时,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张少阳,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赶紧走,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声音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仿佛恨不得将张少阳生吞活剥。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方小姐,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你的病,可不是小事。” 方思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张少阳一眼,随后快步跟上父亲的脚步。 张少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子,我警告你,招摇撞骗你去别家,离我女儿远一点!我何家可不是你想攀附就能攀附上的!”何胜杰大步走了过来,冷眼盯着张少阳,语气里满是不屑和讥讽,仿佛张少阳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他的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众人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何家主说得对,这小子一看就是个骗子,何小姐怎么会跟他混在一起?” “就是,何家可是海城的豪门,这小子算什么东西,也配高攀?” “估计是想借着何小姐上位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面对众人的讥讽和何胜杰的咄咄逼人,张少阳却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爸,少阳是爷爷请来的!”何琳琳见状,顿时不悦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委屈。 何胜杰闻言,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张少阳竟然是老爷子请来的。 他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但眼神中依旧满是对张少阳的不屑。 “少阳,对不起,我……”何琳琳刚想道歉,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少阳,听我一句劝,离开这里!”叶寸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多多考虑吧?” 张少阳闻言,眉头一凝,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叶寸心见状,脸色更加凝重,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只想告诉你,这件事并不简单。如果你执意要插手,恐怕会惹上大麻烦!”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仿佛真的在为张少阳考虑。 然而,张少阳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叶寸心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语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她咬了咬唇,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话已至此,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张少阳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第76章 76 你也配? “少阳,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何琳琳低着头,语气中满是歉意和自责。 如果不是她执意让张少阳来,也不会让他陷入这样的麻烦中。 张少阳的视线从叶寸心身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何琳琳。 说实话,对于何琳琳,他心中确实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显然不是追问的时候。 “没事儿,毕竟是我答应了你。既然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张少阳语气淡然,仿佛眼前的麻烦根本不值一提。 何琳琳却依旧忧心忡忡,眉头紧锁:“可是,我给你带来了太多麻烦。无论是方家还是王神医,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方思瑶,她一向小肚鸡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少阳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区区方家和王神医,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 何琳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一声咆哮打断。 “小子,放开你的手!不然我弄死你,信不信!”一道尖锐而嚣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一个身材瘦弱、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他指着张少阳,气势汹汹地喊着,但声音却有些中气不足,显然是平日里纵欲过度导致的虚弱。 这一嗓子,不仅让大厅里的人纷纷侧目,就连正在上楼的方宗等人也停下了脚步,转头望了过来。 “这位可不好惹,他爸可是……”王神医站在一旁,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但话只说了一半,显然是故意吊人胃口。 “陈二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也说过了,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何琳琳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语气中满是厌恶和抗拒。 陈二虎被何琳琳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也不知是愤怒还是身体虚弱,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指着何琳琳,声音尖锐:“琳琳,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现在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是什么意思!” 何琳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未婚妻?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我从来没有答应过,更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陈二虎被她的态度激得脸色铁青,转头看向张少阳,眼中满是怨毒:“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敢碰我的女人,你今天别想站着离开这里!”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你的女人?就凭你这种废物,也配?” 陈二虎这情况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能是什么好货色? 而且, 他张少阳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再好的脾气也有用光的时候。 不强硬一些,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来找他麻烦。 陈二虎被他的话气得脸色涨红,拳头紧握,却不敢上前动手。 他转头看向何胜杰,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何叔叔,您看看!琳琳现在被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连我这个未婚夫都不认了!” 何胜杰见状,立刻站了出来,语气中满是讨好和谄媚:“二虎,你别生气!琳琳年纪小,不懂事,都是被这小子蛊惑了!你们的婚事,我们何家是认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 他说完,还不忘冷冷地瞥了张少阳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和轻蔑。 在他看来,张少阳不过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穷小子,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陈二虎听了何胜杰的话,顿时底气十足,指着张少阳嚣张地说道:“小子,听到没有?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少阳闻言,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就凭你这种废物?” 陈二虎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上前动手,只能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这小子的手给我废了!” 几名保镖闻言,立刻朝张少阳冲了过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中满是凶狠。 何琳琳见状,顿时急了,连忙挡在张少阳面前,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你们敢!谁敢动他,我就跟谁拼命!” 张少阳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琳琳,退后。这种小事,交给我来处理。” 他说完,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些保镖,语气中满是嘲讽:“就凭你们,也配跟我动手?” 话音未落,张少阳的身影忽然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几名保镖如同被巨力击中,纷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陈二虎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你……你别过来!我爸可是陈天豪!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张少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陈天豪?呵,就算他来了,也得跪着跟我说话!” 他的话音刚落,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威严而低沉的声音响起:“是谁这么嚣张,敢让我陈天豪跪着说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气势逼人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十几名黑衣保镖,个个眼神凌厉,气势汹汹。 陈二虎见状,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到中年男人身边,声音中满是委屈和愤怒:“爸!就是这小子!他不仅抢了我的未婚妻,还打伤了我的保镖!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陈天豪冷冷地扫了张少阳一眼,语气中满是威严和压迫:“小子,就是你敢动我儿子?”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是我,又如何?” 陈天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很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说完,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朝张少阳冲了过来。 然而,张少阳却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真是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是越来越小了,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到熟人呢。 第77章 77 嚣张跋扈 “你爸是不是叫陈胜利?”张少阳望着陈天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 “你怎么会知道!”陈天豪听到张少阳这话,眼神瞬间变幻,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对于张少阳的身份,他不由得多了几分怀疑。 “陈局,这小子就是虚张声势罢了!我们谁不知道陈老爷子的名字?”何胜杰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中满是不屑和讥讽。 张少阳却根本不慌,反而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家老爷子,一年前差点死了,最后被人救活这事儿,你应该没忘记吧?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家老爷子是不是还答应了要替那人做三件事?” 这话一出,陈天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因为,这件事确有其事,而且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你……你到底是谁?”陈天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爸,你等什么呢!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陈二虎一听急了,声音中满是委屈和愤怒。 “陈局,别听这小子胡扯,他就一普通人!”何胜杰再次在旁边开口,语气中满是急切和不屑。 他是看张少阳很不爽,因为这小子让他有了危机感! 这事关他的以后,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低声议论,指指点点,这让陈天豪的脸上挂不住了。 毕竟,他可是海城警察局的一把手,今天应邀来参加活动,结果刚到就听到有人诋毁自己的儿子。 如果他毫无作为,那以后还怎么在海城立足?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走不了!”陈天豪冷眼盯着张少阳,语气中满是威胁和愤怒。 然而,张少阳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只要有了麻烦,后面就会一件接一件地来。 尤其是在这些自认为身份“高贵”、地位“显赫”的人面前,仿佛在他们眼里,他们就是天一般。 “愣着干什么,动手,把他抓了!”陈二虎见父亲发话,顿时又有了底气,指着张少阳嚣张地喊道。 几名保镖闻言,立刻朝张少阳冲了过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中满是凶狠。 张少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忽然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那些保镖如同被巨力击中,纷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陈二虎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你……你别过来!我爸可是海城警察局局长!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张少阳冷笑一声,望着陈天豪语气中满是不屑:“你爸?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指望他管你?” 他的话音刚落,陈天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张少阳,眼中满是愤怒和恐惧,但却不敢轻举妄动。 “小子,你别太嚣张!今天的事,我记下了!”陈天豪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威胁。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记下了?好啊,我等着。不过,我劝你最好先回去问问你家老爷子,看看他敢不敢让你来找我麻烦。” 陈天豪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知道,张少阳的话绝非空穴来风。 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老爷子,那他今天的举动无疑是在自找麻烦。 “我们走!”陈天豪咬了咬牙,最终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带着陈二虎和保镖们狼狈离开。 陈二虎见状,顿时急了,声音中满是委屈和愤怒:“爸!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他可是打了我啊!” “闭嘴!”陈天豪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警告,“再多说一句,我就打断你的腿!” 陈二虎被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只能灰溜溜地跟着父亲离开。 大厅内,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堂堂陈天豪,竟然会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落荒而逃!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然而,只有陈天豪自己清楚,他之所以选择离开,是因为此刻他的衣领上正插着一根银针,距离他的脖颈只有毫厘之差。这根银针,正是张少阳对他无声的警告。 陈天豪心中清楚,如果张少阳真想取他性命,这根银针就不会插在衣领上,而是直接刺入他的脖颈。他更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他只能选择暂时退让,狼狈离开。 何胜杰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盯着张少阳,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少阳竟然能让陈天豪如此忌惮,甚至不惜丢下脸面,落荒而逃。 但即便如此,何胜杰依旧不肯低头,反而冷嘲热讽道:“小子,你摊上大事了!今天你损了陈局的面子,他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还有方家,如今你是麻烦缠身,能不能走出海城都是个问题。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把琳琳牵扯进去。男人嘛,要敢作敢当!” 张少阳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您又怎么知道我走不出去呢?”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何胜杰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哼,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说完,他转身大步上楼,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张少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少阳,你真的不怕吗?”何琳琳有些担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 张少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琳琳,不用担心。这些人,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 第78章 78 麻烦事 “这小子还真是狂得没边!”王神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和不屑。 他自诩见多识广,但像张少阳这样,接二连三不把大人物放在眼里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然而,方宗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眉头微皱,眼神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的沉默却让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片刻后,方宗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王神医,这一次,你有没有信心?” 王神医闻言,顿时笑了,语气中满是自信和轻蔑:“方家主,您多虑了。都这么多次了,我从未失手过。更别提,这次对手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他?”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仿佛张少阳根本不值一提。 方宗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疑虑。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今晚的宴会,表面上是一场普通的聚会,但实际上却是一场关乎海城未来三年话语权的比拼。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王神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当然清楚。方家之所以能一直屹立不倒,就是因为每三年一次的比拼中,都是我们获胜。这一次,也不例外。” 方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错。这场比拼,看似简单,实则关乎重大。海城是有名的药材种植基地,80%的产业都与医疗相关。而我们方家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那块药园。” 他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那块药园,可不是普通的药园。它不仅能产出珍稀药材,更是我们方家立足的根本。这一次,我们绝不能输!” 王神医听后,脸上的笑意更浓,语气中满是自信:“方家主,您放心。我王某人行医数十载,还从未遇到过对手。更何况,这次比拼的内容不过是给人看病,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方宗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凝重:“希望如此。不过,张少阳那小子,似乎并不简单。刚才陈天豪的反应,你也看到了。” 王神医闻言,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陈天豪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被那小子吓唬住了而已。方家主,您不必多虑。待会儿比拼开始,我会让那小子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医术!” 方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那就看你的了。” 他说完,转身朝宴会厅中央走去,背影显得格外凝重。 王神医看着方宗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自语道:“张少阳,待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可不是那种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而是真正有两把刷子的神医。 否则,也不可能在方家一待就是十几年,成为方家不可或缺的支柱。 方家之所以能屹立不倒,背后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因此,对于张少阳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王神医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张少阳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与此同时,张少阳正站在一旁,低声询问何琳琳关于她小时候的事情。 “琳琳,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比如,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张少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何琳琳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我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怎么了,少阳?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张少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拍了拍何琳琳的肩膀,语气温柔:“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何琳琳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我要是你,就会离开这里。不然,你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张少阳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最初指出叶寸心和他关系的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妆容精致,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凌厉。 对于她的到来,张少阳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有些好奇:“我们似乎并不认识吧?” 女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张少阳,我只是礼貌性地提醒你,这件事你没必要掺和。不然,会惹上大麻烦。毕竟,你也不想叶寸心的努力都白费吧?哪怕是为了气她,也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不是吗?”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少阳身旁的何琳琳,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张少阳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对于女人的话,他其实并不在意。 麻烦这种东西,从来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更何况,何琳琳的身份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不可能就此离开。 然而,女人后面的话却让他心中一动。 “叶寸心的努力?”张少阳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虽然他也觉得叶寸心最近的行为有些奇怪,但他从未想过,叶寸心会为他做了什么。 难道,她真的在背后默默付出了什么? 女人见张少阳陷入沉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话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她说完,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格外冷漠。 何琳琳看着女人的背影,忍不住低声问道:“少阳,她是谁?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张少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不清楚,但她的出现,让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说完,目光冷冽地扫过宴会厅,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琳琳,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张少阳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79章 79 痴人说梦 此刻的张少阳,心中充满了疑惑。 无论是何琳琳还是叶寸心,她们两人的行为都让他感到难以捉摸。 尤其是叶寸心,那一瞬间的冷漠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好!”何琳琳的回答干脆利落,她始终坚定地站在张少阳身后,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她都会与他并肩同行。 “少阳,我爸他……”何琳琳刚开口,张少阳便抬手打断了她,语气沉稳而自信:“你家的情况,我已经心中有数。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张少阳心中早已明了,何家的情况与赵丰年家如出一辙,儿子不成器,只能让孙女顶上。 而刚才何胜杰带着那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出现时,张少阳便已看穿了一切。 然而,张少阳从来不是那种畏首畏尾的人。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他的风格。 叶寸心和那个神秘女人的警告,反而让他更加确信,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何况,即便他现在选择离开,难道就能全身而退吗?显然不可能! 张少阳带着何琳琳径直走上二楼,刚一露面,便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然而,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与疏离,纷纷与他保持距离,仿佛他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方宗站在一旁,冷眼注视着张少阳,耳边传来手下的低声汇报:“张少阳,悍城人,刚从乌拉亚监狱出来,据说医术超凡,连王德发都栽在了他手里……” 听完汇报,方宗的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张少阳,果然是个棘手的麻烦。 就在这时,方才与张少阳搭话的那个女人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方家主不必担心,张少阳对你们来说或许是个麻烦,但对我们而言,不过是蝼蚁罢了。” 这番话立刻激怒了站在一旁的王神医。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笑话!我王某纵横医界多年,何时需要你们这些外人插手?你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女人闻言,冷冷瞥了王神医一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叫你一声神医,不过是给你几分面子。张少阳的能耐,远非你能想象。你若执意逞强,只会自取其辱。” “哈哈哈!”王神医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方宗此时也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我对王神医的实力有信心,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尤其是她背后的目的,方宗从心底里是抗拒的。开什么玩笑?他堂堂海城扛鼎之人,怎么可能轻易为他人所用?若不是有人牵线搭桥,他连看都懒得看这女人一眼。 然而,对于张少阳,方宗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转头对王神医低声说道:“王神医,待会儿务必小心,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当然,我们也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咱们。” 说话间,方宗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那个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王神医闻言,自信满满地点头:“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任何人小觑了我们!” 尽管他对张少阳心存轻视,但也不敢完全掉以轻心。 毕竟,能让王德发都栽跟头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让那个女人插手此事。 王神医冷哼一声,心中暗自冷笑:“张少阳,就算你真有两把刷子,今天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张少阳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这些人如此不识抬举,那他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而那个女人则冷眼旁观,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仿佛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她心中暗想:“还真以为自己不可一世了?可笑!” “我可是帮你带话了的,可惜张少阳并没有理会。”女人扭头对叶寸心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希望你接下来不要坏事儿,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叶寸心听后,脸色瞬间苍白。 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张少阳,更没想到张少阳如今变得如此陌生。 原本一切计划得天衣无缝,可现在却…… “张少阳,待会儿你就等着被打脸吧!”方思瑶此刻仍然满肚子怒火,对张少阳的敌意愈发浓烈。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另外,你得罪了陈家,还想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张少阳闻言,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方小姐,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倒是你,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英年早逝,可不是什么好事。” 方思瑶被张少阳的话噎得脸色铁青,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张少阳竟然如此牙尖嘴利,反将她一军。 张少阳不再理会方思瑶,目光转向王神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神医,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待会儿我们比试的时候设个赌注如何?” 张少阳主动出击,再次开始“狂妄”了起来! 王神医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好!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就成全你!”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方宗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虽然对王神医有信心,但张少阳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却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压力。 而那个女人则冷眼旁观,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这场对决的结局。 叶寸心站在角落,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张少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曾经的熟悉感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与疏离。 气氛骤然紧张,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等待着这场巅峰对决的爆发! 第80章 80 你敢吗? “待会儿的比试,谁输了……就留下一只手,如何?”王神医冷笑着望向张少阳,语气中满是挑衅。 你不是从容不迫吗?你不是嚣张吗? 谁输了剁一只手,你敢吗? 王神医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 在他看来,张少阳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要吓唬自己罢了。 这种小把戏,他见得多了。 “这不妥吧?只是比试而已,何必如此?”何琳琳当即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王神医看到何琳琳的反应,心中更加笃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目光逼视着张少阳:“小子,你不会是不敢吧?要是怕了,就趁早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方思瑶见状,也趁机插话,语气尖酸刻薄:“就是!你要是怕了,就跪下来磕头,大喊‘我错了’,说不定我们心情好,还能放你一马!” 此刻的方思瑶,嚣张得不可一世。 她听到何琳琳的劝阻,更加确信张少阳是在虚张声势。 毕竟,如果张少阳真有本事,何琳琳怎么会如此紧张? 张少阳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轻轻拍了拍何琳琳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心,随后缓缓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王神医和方思瑶。 “一只手?”张少阳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王神医,你确定要玩这么大?” 王神医冷哼一声,不屑道:“怎么?怕了?要是怂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张少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怕?我只是觉得,一只手……未免太轻了。不如这样,谁输了,不仅留下一只手,还要从此退出医界,永不行医。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王神医瞳孔一缩,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 他没想到,张少阳不仅接下了他的赌约,还直接将赌注翻倍! 这种气势,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方思瑶也愣住了,脸上的嚣张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看向王神医,却发现对方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何琳琳则是紧紧抓住张少阳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但她看到张少阳那从容不迫的神情,心中又莫名生出一丝安心。 张少阳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王神医身上,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神医,既然你对自己如此有信心,那我们就按这个赌约来。谁输了,留下一只手,并从此退出医界。你敢吗?” 王神医脸色铁青,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他本想用赌约震慑张少阳,却没想到反被对方将了一军。此刻,他已是骑虎难下。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王神医咬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 张少阳微微一笑,眼中寒光一闪:“那就拭目以待吧,让我看看你这‘神医’的名号,究竟有几分真材实料!” 眼看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方宗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各位稍安勿躁,比试还有一段时间,何必急于一时?” 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场内的气氛却已经剑拔弩张,仿佛随时会引爆一场大战。 王神医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张少阳,语气中满是讥讽:“小子,这比试可不仅仅是给人看病救人那么简单。你还太年轻,有些事,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应付的!” 他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名壮汉抬着几口漆黑的棺材走了进来。 棺材沉重,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张少阳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心中暗道:“看来,这场比试远果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何琳琳看到棺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抓住了张少阳的衣袖,低声问道:“少阳,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想干什么?” 张少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别怕,有我在。” 王神医看到张少阳皱眉的模样,心中更加得意,冷笑道:“怎么?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待会儿这棺材里躺的是谁,可就说不准了!” 方思瑶也趁机嘲讽道:“张少阳,你不是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要是怕了,就赶紧跪下认错,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张少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王神医和方思瑶,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怕?就凭这几口棺材,也想吓住我?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神医被张少阳的气势一压,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他咬了咬牙,冷声道:“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少阳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王神医,棺材既然抬来了,那就好好留着吧。待会儿,说不定真能用得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有什么招数,你们尽管使出来。我要是怕,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张少阳环顾四周,声音冷冽如冰,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刺每个人的心底。 他的目光尤其停留在那个女人身上,眼神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仿佛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何琳琳曾说过,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而叶寸心,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与这种深不可测的人物扯上关系?这其中的蹊跷,张少阳早已察觉。 张少阳心中冷笑:“叶寸心,你究竟隐藏了什么?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来头?” 王神医见张少阳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冷笑道:“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待会儿比试开始,你可别后悔!” 方思瑶也在一旁尖声附和:“张少阳,你别以为装模作样就能吓住我们!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第81章 81 三口棺材 面对王神医和方思瑶的挑衅,张少阳依旧神色淡然,仿佛他们的言语不过是耳边风。 口舌之争,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几口棺材上。 刚才不是说比试是治病救人吗?怎么突然抬进来几口棺材?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棺材里并不是空的。 海城的医术比试,向来以救治病重之人为主题,既能展现医术高超,又能行善积德。 毕竟,海城是医药圣地,这样的举动也能为他们的口碑增光添彩。 可今天,这几口棺材的出现,却让整个场面显得诡异而压抑。 “小子,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何胜杰突然走到何琳琳和张少阳身边,冷声说道,“你爷爷难道没告诉你,今年的比试规则已经改了吗?” “什么?改规则了?什么时候的事?”何琳琳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她完全不知道比试规则有变,甚至没有人通知她。 她带着歉意看向张少阳,心中满是愧疚。 然而,张少阳却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心。 即便规则有变,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身为天医派传人,他岂会因此退缩? “看在琳琳的面子上,你赶紧偷偷离开吧。方家虽然势大,但我何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何胜杰突然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何琳琳和张少阳同时一愣,显然没想到何胜杰会说出这样的话。 “别这么看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回去告诉老爷子,我也不是吃干饭的!”何胜杰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却也透着一丝坚定。 张少阳深深看了何胜杰一眼,心中对他的印象略有改观。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纨绔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一面。 然而,张少阳并未因此动摇。他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多谢好意,不过,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更何况,区区几口棺材,还吓不倒我。” 何胜杰闻言,眉头微皱,似乎还想再劝,但看到张少阳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道:“既然如此,你好自为之吧。” 何琳琳紧紧抓住张少阳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但张少阳却回以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几口棺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规则改了又如何?棺材抬来了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今天这场比试,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张少阳心中冷笑,眼中战意升腾。 如果连这群臭鱼烂虾都对付不了,他还谈什么重振天医派?张少阳心中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爸,这次比试到底是怎么回事?”何琳琳忍不住追问何胜杰,语气中带着焦急和不安。 张少阳也饶有兴趣地看向何胜杰,目光中带着审视。对于何胜杰,他此刻更多的是持观望态度。 刚才何胜杰的反应实在太过突兀,让他一时难以理解。 何胜杰皱了皱眉,语气低沉:“这件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们只需要记住,这不是你们两个能插手的事情就够了。” 他的话虽然抛出了问题,却并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的答案,相当于说了等于没说。 张少阳见状,也不再追问,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三口棺材。 棺材看起来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但正是这种普通,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从棺材上,张少阳感受不到一丝生机,只有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死气。 这种死气,仿佛能吞噬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这场比试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张少阳心中暗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隐隐感觉到,这场比试的背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阴谋。 而那三口棺材,或许就是这场阴谋的关键。 何琳琳见张少阳沉默不语,心中更加不安,低声问道:“少阳,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少阳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别担心,一切有我。”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三口棺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无论这场比试背后隐藏着什么,他都不会退缩。 身为天医派传人,他岂会被这种小伎俩吓倒? “今日,是我们海城的盛事,同时也是决定未来三年北城药园归属的重要时刻!”方宗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语气慷慨激昂,“任何人都可以参与比试,只要赢了,我方家便拱手相让,绝无二话!” 他这番话听起来豪气干云,仿佛方家是多么大度无私。 然而,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海城之中,除了何家,还有谁能与方家抗衡? 而如今,即便是何家,也早已式微。 更何况,何家这次居然找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竟敢挑战王神医? 简直是自取其辱! 众人心中暗自摇头,何家这十多年来一直输给方家,本以为这次会有些看头,没想到结局依旧毫无悬念。 方宗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张少阳。 有嘲讽,有不屑,也有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能赢王神医?简直是痴人说梦!” “何家这次真是病急乱投医,找了这么个愣头青来,怕是要输得更惨了!” “呵呵,待会儿看他怎么收场,可别吓得尿裤子!”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仿佛已经预见了张少阳惨败的下场。 张少阳却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方宗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方家主,话可别说得太满。”张少阳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胜负未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方宗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头,可就是狂妄了。” 王神医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小子,待会儿可别哭鼻子!这北城药园,可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觊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