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京圈大佬的全能娇妻甜又撩》 第一章这个野种竟然还活着! 雨声砸在海城的水泥地面,浑浊的水流冲刷着街道。 墨欢站在电线杆下,雨水顺着电线杆流淌,滴在她的肩膀上,冰冷刺骨。 她甩开贴在颈间的湿发,雨幕那头传来金属刮擦水泥地的锐响。 “东南巷!给老子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墨欢后槽牙咬着含血的止血绷带,给自己初步治疗后,从裤袋里摸出正在震动的手机,手机屏幕在雨夜中发出微弱光亮,短信内容刺痛她的眼睛。 “小安化疗停了。” 手机滑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屏幕裂开一条缝。墨欢弯腰捡起,屏幕上的雨水混着她的指纹,模糊了文字。 巷口处几个黑影晃动,脚步声混在雨声中。 墨欢眼睛眯起,瞳孔在昏暗灯光下收缩。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触到最后一支肾上腺素。 墨欢拔开针帽,针头刺入手臂,冰冷的液体流入她的身体,让她肌肉绷紧,呼吸急促。 巷子尽头,黑影靠近,皮鞋踩在水洼中发出声响。 墨欢背靠着发霉的砖墙,后退两步,靠近一只翻倒的桶。 默数到十时,领头壮汉打开了她藏身的桶。 “嘭——” 她踢翻桶,金属盖子滚落在地,黑影加速向她靠近,墨欢抓起桶盖,猛地砸向第一个追捕者的头部:“姑奶奶的,你也敢翻?” 男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她抽出口袋里冰冷的手术刀,握在手中。 第二个男人扑上来,墨欢侧身闪过,手术刀划过他的手臂,再精准刺入他的腘窝,血液喷溅,顿时失去反应能力。 第三个追捕者掏出电击棍,墨欢眼神冰冷,迅速蹲下,手术刀直刺他的大腿,男人惨叫,电击棍落地。 墨欢迅速捡起电击棍,给三人再次重创。 惨叫声撞碎在雨夜里,雨中尽是散不去的血腥味。 她拽出奄奄一息的男人退进暗巷。 月光割开云层,照亮男人破碎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那具躯体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痕,最新的一道枪伤正在右腹汩汩冒血。 那道横贯胸口的旧疤让她瞳孔骤缩——三年前黑市拍卖会上,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胸口也有同样的伤痕。 “再看收费。”沙哑男声突然响起,死死盯住她。 墨欢没有退缩,她的眼睛直视对方,但宫修翊突然松开手,身体微微晃动,踉跄栽进她怀里。 血腥气裹着雪松香扑面而来,墨欢的唇堪堪擦过他滚动的喉结。 墨欢这才看清他侧腹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渗出。他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身体靠着墙壁慢慢滑下。 墨欢握紧手术刀,刀尖抵在他的颈动脉上:“救命费,时薪十万。或者……” 指尖勾住那枚泛着幽光的黑曜石吊坠。 墨欢开着车,车驶向城郊,一栋孤立的别墅出现在视线中。 鎏金大门自动开启的瞬间,二十支枪管齐刷刷上膛。 “少爷!” 墨欢指尖一颤,手术刀滑回袖中,这时才意识到,那繁复的龙雀图腾,与她投拍的宫家祖祠照片分毫不差。 “宫家少爷。”墨欢嘴角扭曲,发出一声冷笑。 宫修翊躺在沙发上,伤口简单包扎过,血已经凝固,形成褐色块状。 “你要什么?” “送我去京都墨家。”墨欢捻着发梢的血痂轻笑,“现在,立刻。” 几分钟后。 停机坪上,引擎卷起狂风。墨欢扣上降噪耳机时,瞥见宫修翊正在翻阅加密文件。 墨欢余光扫过文件页角,一个血色指纹印在纸上,鲜红刺目。 她无意识握紧拳头,指甲掐入掌心。 那形状,那颜色,与母亲病历单上的指纹如出一辙。 她望着窗外翻腾的云海出神,想起今早收到的匿名邮件。 的监控画面里,墨振廷正将母亲留下的翡翠镯子戴在养女腕间——那本该是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机舱突然颠簸,宫修翊的掌心覆上她的后颈,他指腹有枪茧摩擦的细微刺痛,体温烫得惊人:“墨家水深。” “正好,我会游泳。” 此刻的京都墨家。一栋古老建筑矗立在高处,窗户发出刺眼灯光,照亮黑夜。豪车排成长队,蜿蜒自墨家大门。 西装革履的男人,珠光宝气的女人,走入大门。笑声和交谈声隐约可闻。 “听说墨董刚拍下苏富比的蓝钻?”宾客们窃窃私语。 “还不是给掌上明珠当玩具……”另一人低声附和。 窃语声在墨欢穿着带血帆布鞋碾过红毯时停止。 “我是来找墨振廷的。”墨欢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响。 人群安静下来,音乐停止,所有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墨振廷站在楼梯上,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握着香槟杯。 他皱眉望向墨欢,瞳孔一点点放大。他的眼睛先是困惑,随后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恐惧上。香槟杯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这个野种竟然回来了! “把她赶出去。”墨振廷声音发抖,手指指向墨欢。 两个保安向她走来,墨欢稳步向前,她的眼神冰冷,步伐平稳。 “亲子鉴定需要我现抽一管血吗?父亲?”墨欢嘴角上扬,手指拨开前额湿发,那道与墨振廷如出一辙的美人尖便无所遁形。 宴会厅内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墨振廷脸色惨白,他后退一步,撞倒身后的花瓶。 “她是疯子!保安!给我把她赶出去!”墨振廷咆哮道。 墨欢逐步靠近他,手掌快覆上他铁青的面庞。 墨振廷看着她靠近,心生害怕,步步后退。 “墨董,我是您的女儿啊。”墨欢歪头浅笑,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墨振廷踉跄着后退,一脚踩上碳钢护栏,尖锐的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二楼走廊上,墨子嫣抓紧栏杆,俯视着大厅内的混乱。她穿着高定晚礼服,腕间的翡翠镯子撞击栏杆,发出细微声响。 墨子嫣的眼睛死死盯着墨欢。手指发白,指甲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她怎么回来了! 第二章不知道抢死人的东西会折寿? 墨子嫣回过神来,她不喜众人的目光被墨欢夺去,要知道,她才是今晚的焦点。 于是她踩着水晶高跟缓步靠近,腕间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幽绿光晕,她故意抬起手腕在墨欢眼前晃了晃。 “听说你是来认亲的?”墨子嫣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可惜,墨家只有我这一个千金。” 翡翠手镯随着她手腕的摆动发出不协调的声响。 “这是母亲的遗物。”墨欢的目光锁定在那抹翠绿上。 “哦?”墨子嫣挑眉,指尖轻抚过翡翠表面,“这可是墨家祖传的,只有真正的墨家千金才配戴。你觉得你配戴吗?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你知道吗,野种?”墨子嫣凑近,香水味刺得墨欢鼻腔发痒,“听说你母亲死前像条狗一样爬——”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厅炸开,墨子嫣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指印。宾客们的呼吸凝固在半空。 墨子嫣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竟敢打我?” “不好意思,”墨欢歪头浅笑,“我觉得你的脸有点痒,很欠打。” “人!”墨子嫣尖叫着扑来,指甲划向墨欢的脸。 墨欢侧身避过,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次用了七分力,墨子嫣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金色液体浸湿她精心打造的裙摆。 “啪!啪!啪!” 三记耳光如暴雨般落下,墨子嫣的脸颊肿得像个馒头,唇角渗出血丝。 “你看吧,我的手自动就被你的脸吸引到了,忍不住想打呢。” 墨欢挥起手,轻轻拍了拍墨子嫣的脸,墨子嫣反射性地想躲,她便捏住她的下巴,靠近她,如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字说:“我母亲临终前,是被你们活活饿死的。她爬,是因为想见我最后一面。” “还有,墨子嫣你知道吗,抢死人的东西会折寿的。” 墨欢狠狠掐住她的喉咙,救命和越来越轻的呼吸声断断续续从她喉中溢出。 墨振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保镖!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墨欢并未理会身后的动静,只是放下了墨子嫣,冷冷看她在地上大口喘气:“看,你现在不也像狗一样粗喘?” 六名黑衣保镖从四面八方涌来,墨欢从容地取下耳环,放进裤袋。 第一个保镖的手刚触到她肩膀,就被一记肘击撂倒在地。 第二个扑来时,墨欢已经抓起餐桌上的银叉,精准刺入对方手腕穴位。 三秒后,两名保镖倒地不起。 第三名保镖掏出电击棍,墨欢侧身避过,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扭,电击棍落入她手中。她反手一击,保镖抽搐着倒下,脸上肌肉因电流而扭曲成可怖的形状。 剩下三人同时扑来,墨欢抓起香槟瓶砸向吊灯,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映在保镖们惊恐的眼中。 他们被迫后退。她趁机一个侧踢,正中一人下颌,那人仰面栽倒,撞翻了另外两人,三具身体叠加成一座小山。 整个过程不过十五秒。 宴会厅鸦雀无声,只剩墨子嫣的抽泣声和保镖们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诡异的夜曲。华服名媛们呆若木鸡,动都不敢动,生怕引起注意。 墨欢碾过碎玻璃走向墨子嫣,她蹲下身靠近她,墨子嫣惊恐地向后缩。 她被墨欢一把抓住手腕,“不要!”墨子嫣尖叫,“爸爸救我!” 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墨振廷站在原地,心惊胆战。 墨欢的手指扣住墨子嫣的关节,轻轻一扭,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墨子嫣大声惨叫,眼泪和化妆品混合着顺着脸颊流下,在精致的礼服上留下一道道污痕。 “这是我母亲的。”墨欢轻柔地取下那枚翡翠手镯,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墨子嫣,你不配戴。” 她的指尖在翡翠手镯表面轻轻摩挲,手镯在墨子嫣手上不时发出刺耳的嗡鸣,此刻却在墨欢手腕上安静得出奇,翠绿色泽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你看,”墨欢抬起手腕,对着墨振廷微笑,“它认得我。” 墨振廷的脸色铁青,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他死死盯着那枚手镯,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下,在高定西装的领口留下一圈暗色水痕。 “墨董,”墨欢缓步走向他,“你不是最爱讲什么血缘传承吗?你说说看,这手镯怎么在我手上这么安静?” 墨振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瞳孔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愤怒取代。 他紧握双拳,指节泛白。 宾客们窃窃私语,等待着这出好戏的下一幕。 “墨小姐!”一个温婉的女声突然响起,王月惜踩着细高跟匆匆赶来,她先是安抚性地看了墨振廷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墨子嫣:“子嫣受伤了,我先带她去医院。” 墨子嫣痛得脸色惨白,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她精心烫卷的发丝。她呜咽着靠在王月惜怀中,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墨欢一眼,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 王月惜搀扶着墨子嫣离开,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墨欢一眼:“莫小姐,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墨欢冷笑一声,目送她们离开,想必这位就是她那“友爱”又“体贴”的继母吧。 她的手指轻抚过翡翠手镯,指尖在纹路上流连:“怎么,墨董,您不继续演父女情深的戏码了?十七年前,您抛妻弃子,现在又在这里扮演慈父?” “你到底想要什么?”墨振廷终于开口,声音喑哑低沉,“钱?地位?名声?只要你现在离开,我可以——” “我想要的,”墨欢微笑着打断他,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您给不起。” 墨振廷被她轻飘飘的态度一激,作势就要挥手扇向墨欢。 墨欢眼神戏谑地看着他:“怎么?狗急跳墙了?这就是你们墨家自誉的修养?” 第三章我对钱没兴趣 宫修翊的嗤笑声从宴会厅角落传来,黑色枪管已无声抵住墨振廷后腰。 墨振廷的手臂,额角一滴冷汗坠落,砸在鞋尖。 墨欢的目光漂移至大厅中央,水晶灯光下,那颗拳头大小的蓝钻。 她眸光一凝,迈步向展台靠近。 “孤儿院的果然还是改不了穷酸的性子,这就迫不及待想抢东西了?”墨振廷终于找回声音,咬牙切齿道。 墨欢冷冷一笑,抬脚就要踢翻展台。 “别动。”宫修翊的掌心突然覆上她的肩头。 “我需要那颗钻石。”他的声音低沉,胸前黑曜石吊坠无声震颤,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那你得排队了。”墨欢冷笑,甩开他的手,“我先看上的。” “蓝海之心不是你能驾驭的东西。”宫修翊眸光如刀,金色纹路在虹膜边缘燃烧。 墨欢不理,反手就要抓钻石。 宫修翊手腕一翻,锁住她的手腕。 “宫少爷这么急,该不会是害怕这块钻石落入我手中吧?”墨欢作势反锁住他的关节。 宫修翊眼角闪过一丝戏谑:“那你来试试,看是你怕,还是我怕?” 两人同时发力,墨欢旋身就是一记鞭腿扫向他的颈侧。 宫修翊侧身轻闪,顺势扣住她的肘关节,指尖暗暗施力,点中她三处穴位。 “下盘不稳。” 墨欢冷哼一声,翡翠手镯“砰”的一声撞上他的黑曜石吊坠。两件物品瞬间共鸣,迸发出刺目光晕。 整个宴会厅瞬间寂静。 宫修翊趁机探手抓向蓝钻。墨欢反应更快,手术刀已无声无息出鞘,银光一闪,轻挑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血丝。 “你以为只有你有武器?”宫修翊随手摸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刀刃上隐约可见繁复如蛛网的纹路。 “有趣。”墨欢眸子眯起,似笑非笑,“你的刀从何而来?” 两人同时出手,刀锋与在半空相撞,迸溅出刺耳金属摩擦声。 墨欢以手术刀划出三道银弧,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宫修翊在掌间轮转,当即挡下她的招式,见招拆招。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间,谁也不肯相让半分。 墨欢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颈线滑入锁骨;宫修翊冷汗未出,眼底却已燃起战意的火苗。 “够了!”墨振廷大喝一声,脸色铁青,“一个孤儿院出来的种,也敢在墨家——” 墨欢充耳不闻,手术刀一折,借力打力,逆转刀刃。宫修翊眼角微挑,侧身避过锋芒,同时直刺她腕间。 两人势均力敌,谁也无法突破。 “停。”宫修翊冷声打断这场比试,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执行程序:红月。” 话音刚落,墨振廷腕间的智能表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墨振廷慌忙掏出手机,满屏跳动的红色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墨氏集团股价正以可见的速度跳水,短短几秒已跌去三个百分点。 “你——”墨振廷怒发冲冠,却在对上宫修翊淬了冰的眼神时,声音骤然卡在喉间。 宫修翊转向墨欢,修长手指探入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磨砂黑卡。卡面上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在一角烫印着低调的“九”字。 “五亿额度,无使用限制。”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早餐,“一颗蓝海之心,不过区区几千万。” “我对钱没兴趣。”墨欢冷笑,指尖在翡翠手镯上轻敲,“我要的是那颗钻石。” “你以为你配——”墨振廷气急败坏的叫嚣突然凝固在半空。 宫修翊不管她是否愿意,直接将黑卡塞进墨欢手心,五指微微收紧,烫得她指尖一热:“用这换取你让我研究它半小时的权利。” 墨欢挑眉,想起在墨家古籍上看过的,蓝海之心与黑曜石同源,都是传说中的异石。 “成交。” 她收刀入袖,大步走向展台,无视墨振廷扭曲的脸色,伸手取下蓝钻。 钻石入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寒意沿着指尖窜上手腕,墨欢指尖一颤,翡翠手镯竟无声无息地松脱,滑落在掌心。 更奇异的是,宫修翊胸前的黑曜石吊坠突然迸发出刺目光芒,他的眼瞳金色纹路如烈焰燃烧,灼热的视线锁定在钻石上,仿佛要洞穿其中奥秘。 大厅入口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踏着军姿步伐涌入,手中电击棍发出令人胆寒的“嗞嗞”声。 墨振廷见救兵来了,眼中重新燃起暴戾:“现在,给我把这个不知道哪来的轰出墨家!” 宫修翊将黑曜石吊坠收入胸前,眸子里的金纹渐渐熄灭。他活动了一下肩颈,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墨家百闻不如一见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保镖们蜂拥而上,电击棍在空气中划出蓝色电弧。 墨欢将蓝钻收入口袋,抖了抖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他们在找死。” 保镖中身材最高大的一人率先出手,电击棍直指墨欢咽喉。她脚尖一点,身形轻巧地从空中越过,手术刀刀背重击对方后颈,再借力一脚将那人踢开。 那人箭步冲出三米,直接撞碎香槟塔,狼狈倒地。 另一边,宫修翊从容避过两名保镖的围攻,修长手指轻点在他们穴位上,两人齐齐动作凝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僵立在原地。 宫修翊偏头看向墨欢:“你解决了几个?” 墨欢反手一刀,劈断迎面扑来的电击棍,旋身一记鞭腿,另两名保镖立马横飞出去:“七个。” “我八个。”宫修翊不慌不忙地说,指尖又点倒一人。 短短三十秒,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十六人,仅存四名保镖面色惊恐,退无可退。 宫修翊眸光一冷,指尖拂过黑曜石吊坠:“散。” 奇异的是,剩余四人如同见了鬼般,纷纷丢下武器,掉头就跑。 墨振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扭曲如同被淋了硫酸。他额角青筋暴跳,背后的手却悄然摸向西装内袋—— 第四章不过如此哈 “咔哒” 上膛的声音在突然安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墨欢猛然回头,却见宫修翊一把将她推开——“砰!”枪声炸响,宫修翊左臂鲜血迸溅。 墨欢眼底杀意陡然爆发,她冲向墨振廷——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格外刺耳。 墨振廷的坠地,他的右臂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啊啊啊——”墨振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大厅中回荡。 墨欢反手拧住他的衣领,手术刀抵住颈动脉:“下次,我直接割断你的喉咙。” 墨振廷眼中的恨意被痛楚扭曲成惊恐。 宫修翊踱步上前,手臂的血已止住,只在衬衫上留下刺目红痕。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墨欢握着蓝钻的手上。 “各位。”墨欢转向呆若木鸡的宾客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欢迎查看你们的手机,墨氏集团有重大好消息要宣布。” 墨振廷的瞳孔骤缩,他嘶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你做了什么?” 墨欢将蓝钻在指尖旋转,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蓝光。 三小时前。 墨欢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代码流淌,墨家内网防火墙的缺口逐渐显现。 “三、二、一——”她轻声数着,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屏幕倏然黑化,代码不断蠕动,最终组成一张狰狞的笑脸:“不速之客,你闯入了危险地带。” 墨欢冷笑一声,将防火墙一层层剥落。 “倒计时三分钟,ip定位中。”电脑那头传来嘶哑的声音,“墨氏安保部门已开始反向追踪。” “墨家的看门狗,吠得挺欢啊。定位我?” 她反手敲下一串密码,黑客的防线立马坍塌。对方画面闪烁,暴露出一名面色苍白、戴着墨镜的青年。 “你是谁?”黑客声音里带着震惊。 “你父母没教过你吗?”墨欢唇角微勾,“先自我介绍再问别人名字。” 对方咬牙切齿:“猩红,墨家首席安全顾问。” “噢,就是那个黑了京都十二家银行的‘猩红’?”墨欢咯咯笑起来,“有点名不副实啊。” 猩红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疯狂敲击键盘,试图夺回控制权。 墨欢手指如蜻蜓点水般轻敲三下,对方屏幕上顿时跳出无数弹窗。 “墨家安保系统,”她轻声道,“已被我完全接管。” 猩红的额头渗出冷汗,顺着太阳穴滴落在键盘上,发出滋滋电流声。 “不可能!”猩红脸色扭曲,“墨家防火墙有九十六层加密,除非——” 墨欢指尖一顿,脸色突变:“除非什么?” 猩红突然狞笑:“除非你有内鬼提供的密钥。” 墨欢瞳孔微缩,指尖下意识掐入掌心。她猛地抬头,看见宫修翊倚在门框边,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他指间捻着一个银色u盘,上面刻着墨家家徽。 “你黑进去多久了?” “二十七分钟。”墨欢冷冷道。 “看来我来得还不算晚。”男人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地望着屏幕,“猩红,好久不见。” 猩红脸色刹那惨白,嘴唇哆嗦着:“宫、宫少爷——” 宫修翊俯身,修长手指擦过墨欢发梢,在键盘上敲下一串命令。猩红那头的画面顿时断线,只余下黑暗中一个血色的“x”。 “你认识他?”墨欢挑眉。 “他是我们放到墨家的棋子。”宫修翊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朱砂痣,“本想让他帮你开后门,没想到你自己突破了。” 墨欢啪地合上笔记本,躲开他的手:“我不需要帮助。” “墨大小姐还真是技多不压身。”宫修翊轻笑。 墨欢懒得理他,从行李箱底层取出一个加密硬盘,电脑。屏幕上跳出无数文件夹,每一个都标着墨家洗钱的证据——转账记录、离岸账户、虚构合同,无一遗漏。 “这些是——” “我花了三年时间收集的,墨家所有洗黑钱的证据。”墨欢冷笑,“一旦发送,每个宾客的手机,甚至墨家的内网屏幕都会收到。同时,举报邮件会发送到反贪局。” 宫修翊眸光闪烁:“你是什么时候——” “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墨欢将黑客程序封装成一个小巧的app,拇指轻点屏幕,“这个时间炸弹,将在我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爆炸。” 宫修翊眸子微眯:“你以为墨振廷会束手就擒?” 墨欢抬眸:“那就看看,到底是他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 …… 墨父咆哮声在大厅回荡:“把所有出口给我封死!一个苍蝇都别放出去!” 宾客们的手机屏幕集体亮起,每一个页面都显示着相同的内容——墨氏集团利用虚构项目洗钱的证据,黑白分明,铁证如山。 “墨董竟然洗黑钱?” “三百亿?这都够判十个死刑了!” 宾客们面面相觑。 墨振廷捂着断臂,脸色铁青:“现在,所有人,都得死!一个活口不留!” 二十名荷枪实弹的黑衣人从各个门口涌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宾客。 惊恐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墨振廷狞笑着看向墨欢:“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要拉你垫背!” 墨欢冷眼扫过四周,唇角噙着讥讽:“宫少爷,现在该你表演了。” 宫修翊却靠在大理石柱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可没说过要参与你的家务事。” “你——”墨欢眉头一皱,一把拽住他的领口,“这么多条人命,难道你要袖手旁观?” 宫修翊拨开她的手,整了整领口的褶皱:“墨小姐自己挖的坑,何必拉上我?” 墨欢眸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冷笑:“真不愧是宫家少爷,冷血无情。” 周围脚步声逼近,墨欢不再犹豫,手术刀出鞘,抵在宫修翊颈侧动脉:“要么帮我,要么死在这里。二选一。” 宫修翊眸光冷冽,却突然闷哼一声,捂住胸前的黑曜石吊坠。 “你的伤——”墨欢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异常。 宫修翊的眸子倏然变色,瞳孔被不明的力量撑大。他低吼一声,一把掐住墨欢的喉咙,力道大得惊人。 墨欢一惊,手术刀刺向他的手腕,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指反扣住。她看清他的眼睛,心头一凛——那双眼睛已不复清明,黄金瞳的力量正在反噬他的神智。 第五章你们串通好了对吧! “力量反噬——”墨欢低喃,想起她曾看见古籍上记载,黄金瞳力量失控时,持有者将化身为杀戮机器。 宫修翊的掌心滚烫,墨欢感觉自己颈部皮肤仿佛被灼出红痕。她反手一肘,狠击他刚才受伤的左臂,宫修翊痛呼一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墨欢趁机撤步,手术刀在指间旋转:“宫少爷,醒醒!” 他眼中金焰跳动,猛地扑来,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力道。墨欢堪堪避过,一刀划向他的左臂伤口。 刀锋撕裂绷带,鲜血喷涌而出,宫修翊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一拳砸向她的肩膀。 墨欢侧身闪避,手术刀精准刺入他左臂枪伤。宫修翊闷哼一声,眼底金焰更盛。 她每一刀都精准刺向他的左臂伤口,宫修翊虽被击中,速度却丝毫不减。 他步步逼近,墨欢被迫连连后退。 墨欢一个不慎,被他擒住左腕,她冷汗涔涔,赶忙刺向他胸口处的旧伤。 宫修翊立刻僵住,那道横贯胸口的旧疤被刀尖轻轻划破,鲜血直直顺着刀锋滴落。 墨欢趁机膝击他小腹,同时猛击他的后颈,宫修翊这才踉跄倒地。 “对不起,”墨欢扬起手术刀,准备一击击晕他,“你不应该被我知道弱点的。” 刀背即将落下的刹那,大厅玻璃天花板突然炸裂,无数钢索从天而降,黑衣人顺索而下,每人胸前绣着宫家家徽。 不过瞬息时间,他们就了墨家的保镖。 宫家保镖身后,是荷枪实弹的特警。 他们迅速控制了现场,墨父绝望的咆哮声被手铐咔嗒声覆盖。 “现已涉嫌洗钱、非法持有、谋杀未遂罪名,逮捕墨振廷!” 墨欢的刀尖悬在半空,映着她眸光一沉,俯视着宫修翊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 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墨振廷被警察拖拽着离开,昔日墨家家主的威严此刻碎裂成渣,只剩下一滩狼狈。宫家的人迅速接管了现场。黑衣人散开,将宾客赶出会场,另一队人马则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狼藉。 墨欢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冰冷的“cheated”字样映入眼帘。 她再仔细一看,发现手机里存档的所有关于墨家洗钱的证据全部消失。 墨欢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宫修翊身上。 却发现他被几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围拢,其中一人,甚至从腰间抽出几根黑色的束缚带。 “你们干什么?”墨欢声音骤然拔高。 回应她的,是宫家手下冰冷的动作。两人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宫修翊的胳膊,将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强行固定。束缚带快速缠绕上宫修翊的胸腹,勒得他闷哼一声。 “放开他!”墨欢怒喝,太阳穴突突直跳。 宫修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墨欢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再次袭来。 下一刻,更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幕发生了。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上前,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器。 墨欢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不!不要!”她嘶声尖叫,想要冲上前阻止,却被五六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就在她分身乏术时,白大褂男人动作熟练地撩起宫修翊的袖子,针头刺破皮肤,宫修翊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痛苦的闷哼,挣扎的幅度也随之加大。 “唔……” 束缚带勒得更紧,他开始剧烈地喘息,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宫修翊!”墨欢声嘶力竭地呼喊他的名字,眼眶酸涩,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 宫修翊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她。 就在这时,白大褂男人又拿出一个小型电击器,抵在了宫修翊的太阳穴上。 “兹——” 电流声刺耳,宫修翊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垂下了头。 墨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她眼睁睁看着宫修翊被粗暴地抬起,然后被迅速带离宴会厅。 整个过程,宫家的人没有对她解释一句,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墨欢用力挣脱开黑衣人的钳制,踉跄着追出门外,却只看到夜幕下,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去,最终消失不见。 她颓然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墨小姐,请跟我们走吧。” 墨欢抬起头,看到几名宫家的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 再次醒来,墨欢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她挣扎着起身,浑身酸痛,仿佛被拆散重组过一般。 这里应该是宫家。 那宫修翊呢? 墨欢支起未完全恢复好的身体,推开门。走廊空旷寂静,只有冰冷的灯光在头顶闪烁。她在偌大的走廊游荡着,直到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门牌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冰冷的数字——“7”。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推开了门。 房间内,宫修翊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影。 墨欢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担忧、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宫修翊缓缓转过身,看到了她。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 墨欢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宫修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她怒声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猩红的计划?你是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 宫修翊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墨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墨欢怒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你别装了!墨家的洗钱证据被销毁了!我的手机收到了‘cheated’的提示!这一切都是你们串通好的,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对不对?” 第六章猩红背叛! 宫修翊缓缓走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利用?”他轻笑一声,语气玩味,“墨小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你……”墨欢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怒火更盛,同时心底感到一阵深深的失落。 宫修翊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墨欢立马躲开,带着她不曾察觉的嗔怒。 “不过,如果你一定要说利用的话……”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或许,利用你的关心,让我感到高兴,也算是一种利用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让墨欢的心跳有些紊乱。她猛地后退一步,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放开我!”墨欢怒道,用力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 宫修翊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 咫尺之间,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迅速蔓延。 “墨小姐,你很关心我,对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墨欢心跳如雷,脸颊也开始发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狠狠瞪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 “是吗?”宫修翊轻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墨小姐还真是口是心非。” “你……”墨欢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反驳他。 “懒得跟你废话!”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我还有事要做!” “墨小姐要去哪里?”宫修翊在她身后问道,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去墨家的网络安全基地!”墨欢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要去找猩红,问清楚这一切!” 夜幕降临,墨欢换上一身黑色紧身衣,潜入了墨家的网络安全基地。 基地外围戒备森严,红外线扫描,监控摄像头密布,但这些对于经过特殊训练的墨欢来说,都形同虚设。 她身形灵活地穿梭在监控死角,然而,就在她即将接近基地核心区域时,脚下突然一空。 “咔哒——” 机关触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墨欢脸色一变,瞬间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脚下地板突然塌陷,她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下坠落。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吞噬。 “砰!” 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瞬间蔓延全身。墨欢强忍着疼痛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条狭窄的密道之中。密道两旁是冰冷的石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该死!”墨欢低咒一声。 就在这时,密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搜仔细点!我就不信她能凭空消失!”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密道中回荡。 墨欢的心脏瞬间沉入谷底。 猩红,来了。 密道深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压迫感袭来。墨欢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正当她准备殊死一搏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一只手,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别动,是我。” 宫修翊? 墨欢浑身一震,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宫修翊松开手,在她耳边低语:“猩红叛变了。” 猩红叛变? “怎么回事?”墨欢压低声音问道。 宫修翊言简意赅:“猩红和墨振廷早就暗中勾结,洗钱的证据,是他故意销毁的。他背叛了我们。” 墨欢瞬间明白了所有。“cheated”的提示,不是系统故障,而是猩红的背叛!她被耍了,彻彻底底地被耍了! 密道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猩红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我看她这次还能往哪里逃!” “没时间解释了。”宫修翊拉起墨欢的手,“跟我来。” 他拉着墨欢向密道深处跑去,墨欢紧紧跟在他身后,二人在黑暗中疾驰,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脚下凌乱的脚步声。 空气越来越潮湿,霉味也越来越浓重,突然,前方出现一道亮光。 宫修翊拉着墨欢躲到一处阴影中,示意她噤声。 亮光来自密道尽头的一扇金属门,门外,猩红正带着几名黑衣手下,焦躁地来回踱步。 “墨欢,我知道你躲在里面!”猩红的声音在密道中回荡,“出来吧!你逃不掉的!” 宫修翊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准备动手。” 墨欢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三,二,一……”倒计时开始。 当“一”字出口的瞬间,两人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宫修翊率先冲向猩红,直取猩红咽喉,猩红反应极快,猛地向后退去,险险避开宫修翊的致命一击。 他眼神一凛,终于发现了躲在阴影中的墨欢。 “墨欢!原来你在这!”猩红怒吼一声,从腰间拔出,枪口直指墨欢。 “砰!” 枪声在密道中炸响,震耳欲聋。 墨欢身形一晃,险险避开了射来的子弹。 她立马抽出手术刀,射向猩红的手腕。猩红脸色一变,连忙躲避,手中的枪险些脱手。 他低头看去,手腕上被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人!”猩红怒骂一声,他挥舞着,疯狂地向墨欢和宫修翊射击。 子弹在石壁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弹孔,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墨欢和宫修翊身形灵活地躲避着,在狭窄的密道中与猩红展开激烈的搏斗。 “砰!砰!砰!” 猩红带来的手下,在宫修翊和墨欢的联手攻击下,被迅速击溃,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惨叫。 猩红眼看局势不妙,他猛地向后退去,拉开与墨欢和宫修翊的距离,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猩红嘶吼一声,猛地按下墙壁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起,密道深处传来一阵颤动。 第七章你们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炸弹?!”墨欢脸色骤变,瞬间意识到猩红的意图。 猩红哈哈大笑:“没错!这里埋藏了炸弹!你们都给我死在这吧!” 他指着密道尽头的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眼神狰狞:“这间密室,就是你们的坟墓!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哈哈哈哈!” 猩红的笑声戛然而止,宫修翊的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猩红的身体缓缓倒下,死不瞑目,眼神中仍有着恨意流淌。 墨欢顾不上查看猩红的尸体,目光死死锁定在密道尽头的金属门上。 门上闪烁着红色的警报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怎么办?”墨欢看向宫修翊,语气焦急。 宫修翊脸色凝重,快速扫视着四周。密室的空间狭小,四面都是厚厚的金属墙壁,几乎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和仪表,各种指示灯闪烁不定。 “炸弹倒计时,五分钟。”宫修翊看了一圈最后得出这个结论。 五分钟?墨欢的心脏猛地一沉,五分钟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逃出去! “只能破解炸弹了。”墨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快速走到墙壁边,仔细观察着那些复杂的线路和仪表。 “会破解吗?” “试试看。”墨欢没有回头,语气坚定。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曾经学过的拆弹知识。红线,蓝线,剪哪一根?无数的线路在她眼前交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在墙壁上跳动,如同死神的催命符。空气越来越紧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行,太复杂了。”墨欢眉头紧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些线路和仪表,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根本无从下手。 “看来,我们只能……”宫修翊的声音顿了顿。 “只能什么?”墨欢猛地抬起头,看向他。 宫修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向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或许,我们只能一起……” “不!”墨欢猛地推开他,“我们不会死在这里!” 她指着墙壁上的一个控制面板,语气兴奋:“我找到了!是反向爆破装置!我们可以利用炸弹的能量,炸开这扇门!” 宫修翊微微一怔,“真的?” “相信我!”墨欢语气肯定,她快速操作着控制面板,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 “但是需要配合。”墨欢头也不回地说道,“等会儿炸弹启动,你负责控制能量输出,我来调整爆破方向。” “明白。” 倒计时数字越来越小,空气中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烈。墨欢和宫修翊背靠着背,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 “三,二,一,爆破!” 随着墨欢一声令下,整个密室剧烈震动起来。墙壁上的线路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红色的警报灯闪烁得更加疯狂。一股强大的能量从炸弹中释放出来,如同咆哮的野兽般冲击着金属门。 “就是现在!”墨欢怒吼一声,猛地按下启动按钮。 “轰——!” 一声震天巨响,整个地下基地都仿佛要坍塌一般。强烈的冲击波将密室内的仪器设备震得粉碎,金属门在爆炸的冲击下扭曲变形,最终轰然倒塌,露出了门外的亮光。 墨欢和宫修翊紧紧抱在一起,在爆炸的冲击波中被抛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两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但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喜悦。 他们活下来了。 他们一起活下来了。 墨欢经此一事,调整休息了两天后,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仍然是之前那个发件人。 【去找王月惜要你母亲的日记本。】 日记本? 虽然不知道这个陌生人哪来这些信息,但这些线索,与她母亲的死联系起来,仿佛不断推向她离母亲死亡的真相更进一步。 听说墨振廷出来了,正好让她去会会他们。 医院,贵宾病房。 墨欢伪装成护士,推着治疗车,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墨振廷的病房。 病房内,墨振廷一家三口正围坐在病床边,咒骂着墨欢。 “那个小人!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对我们墨家下手!”墨振廷咬牙切齿,脸色狰狞。 “爸,你消消气。”墨子嫣轻声劝慰。 王月惜冷笑一声,眼神阴毒:“我不会放过她!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真是可笑至极。 墨欢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咒骂,推着治疗车,缓缓走进病房。 “请问,谁是墨振廷先生?” 墨家三口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看到了“护士”。 “你是谁?”墨振廷皱着眉头问道,语气不善。 墨欢微微一笑:“我?几天不见你就忘了我啊,父亲。” 她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了真容:“我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人。” “墨……墨欢?”墨子嫣尖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墨振廷和王月惜也如同见鬼一般,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墨振廷声音颤抖,色厉内荏。 墨欢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的脸庞。 “你们刚才,骂得很开心啊?”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 墨家三口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墨家所有安保势力都被封锁,三人手无缚鸡之力,墨欢想要收拾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欢欢,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骂你!”墨振廷首当其冲,连连求饶。 王月惜也哭喊着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墨子嫣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姐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墨欢冷眼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种虚伪的求饶,她听得太多了。 “日记本,在哪里?”墨欢语气冰冷,直接切入主题。 王月惜身体一僵,眼神闪烁,不敢看墨欢的眼睛。 “什么日记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说道,试图蒙混过关。 墨欢冷笑一声,从治疗车上拿起一支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第八章姐姐快来救我! “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墨欢语气冰冷,一步步逼近王月惜。 王月惜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我说!我说!日记本在我手里!你别过来!” 她从保险柜中拿出一个泛黄的日记本,双手颤抖地递给墨欢。 墨欢一把夺过日记本,翻开一看,果然是母亲的笔迹。 她快速翻看着日记本,想要找到关于母亲死因的线索。然而,日记本的后半部分,却被人撕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残缺不全的碎片。 墨欢脸色骤变,怒火再次涌上心头。“残页呢?剩下的残页在哪里?” 王月惜吓得瑟瑟发抖,哭喊着说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找到了这些!真的!我没有骗你!” 墨欢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分辨她话语的真假。 墨欢继续追问,但无论问什么,王月惜都一问三不知。墨欢威逼利诱任何手段都用过了,王月惜就是吐露不了任何关于日记本的有效线索。 她只好作罢,将日记本残页拍照,通过加密通道,发送给了小安。 “小安,收到请回复。”墨欢在信息末尾附上一句话,焦急地等待着小安的回应。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屏幕上,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小安,仿佛彻底失联了一般。 不安和恐慌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她的恍惚。 “小安?”墨欢立刻接起,“你在哪?”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姐姐,有人想杀我——”小安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杂乱的撞击声。 “小安!”墨欢瞬间感到一股寒意,她立刻追踪信号位置,迅速赶往小安所在的安全屋。 当墨欢赶到时,安全屋的门已被暴力破开,屋内狼藉一片。 四名打手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小安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残留着一半编写的代码,键盘上沾染着斑斑血迹。 地上散落着黑色衣物碎片,墨欢蹲下检查,面料特殊,不似普通织物。 她立刻调取安全屋的监控记录,画面中,三名黑衣人如鬼魅般闯入,动作精准利落,不到一分钟就了墨家派来的打手。 小安满脸惊恐,却在看清为首的黑衣人的面容后明显松了口气。其中一人给受伤的小安注药物,随后将他小心地抱起,带离了现场。 墨欢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试图追踪小安的去向。就在这时,邮箱提示音响起。 她点开那封陌生邮件,瞳孔瞬间收缩。 “小安已安全。想见他,午夜蔷薇酒吧见。” 墨欢的目光凝固在发件人地址上,和之前发给她监控录像的账号一模一样。 “又是你!”墨欢咬紧牙关,心中既松了口气,又泛起疑惑。 为什么这人能一直知晓到我的行踪? 难道他是……宫修翊? 与此同时,宫家某处隐秘的地下室内。 “攻击失败,目标系统防御等级远超预期。”宫家的黑客垂下头,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 宫家长老皱眉:“没有突破?” “完全突破失败,但我们拦截到了数据传输痕迹。”黑客调出屏幕上的数据流,“那个叫小安的,在被救走前传出了一份文件,疑似日记。” 长老眼神一凛:“目标地址?” “暂未确定,但传输链路指向——” “墨欢。”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长老转身,看向宫修翊:“她手上有我们要的证据。去取回来。” 夜幕降临,“午夜蔷薇”酒吧霓虹闪烁。 墨欢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扫视全场。酒吧内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水混杂的气息。 她刚在吧台前坐下,一杯蓝色鸡尾酒便被推到面前。 “我没点酒。”墨欢皱眉。 调酒师耸肩:“那位先生请的。” 墨欢顺着他指向的方向看去,角落里,宫修翊抬起酒杯,向她示意。 她冷笑一声,端起酒杯走向他。 “小安在哪?”墨欢直接发问。 宫修翊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装什么装!”墨欢将酒杯重重放下,液体晃出杯沿,“邮件难道不是你发的吗!” “邮件?”宫修翊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抓住墨欢手腕。 “我们被监视了。”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墨欢本能地想要挣脱,但下一秒宫修翊继续道:“三点钟方向,穿黑衬衫的男人。七点钟方向,红裙女人。都是冲着你来的。” 墨欢余光扫过,果然发现两人目光诡异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跳舞。”宫修翊突然站起,拉着她向舞池走去。 墨欢刚要拒绝,宫修翊已将她拉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的腰。 “你干什么!”墨欢愤怒地低吼,手掌抵住他的胸膛。 “他们要动手了,配合我。” 墨欢刚想反驳,却看到黑衬衫男人已经起身,向他们走来。 宫修翊带着她在舞池中旋转,动作优雅而流畅,看似在跳舞,实则在不断调整位置,避开两名跟踪者的视线。 墨欢被迫贴在他胸前,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暗自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脱路线。 宫修翊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手臂收紧了几分:“怎么不专心?” “关你什么事!”墨欢怒视着他。 宫修翊目光落在她唇上,忽然倾身向前。就在两人唇即将相触的瞬间,墨欢猛地踩向他的脚尖。 宫修翊早有预料,轻巧避开,反手将她拉得更近。 墨欢眼中怒火更盛,却又不得不保持表面的配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日记。”宫修翊直截了当。 墨欢眼神一凛,脸上的怒意被一丝惊讶取代:“你怎么知道——” “交出来,我可以帮你找到小安。”宫修翊打断她。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墨欢冷笑。 宫修翊凑近她耳边,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你没有选择。” 墨欢猛地一把推开他,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开。 宫修翊眼神闪烁,欣赏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 她眼中的怒火如此生动,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我去趟洗手间。”墨欢突然说道,转身离去。 第九章妈妈和影帝竟然……? 宫修翊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原地,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十分钟后,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迅速推开众人冲进女洗手间。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通风口的金属盖被拆下,隐约能看到一条逃生通道。 宫修翊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次日,宫家大宅。 “跪下!”长老怒吼,声音在宽阔的大厅内回荡。 宫修翊面无表情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任务失败,你该当何罪?”长老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宫修翊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承受着来自家族的怒火。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大步走入。 “哥,”来者嘴角挂起玩味的笑容,“听说你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宫修翊抬眼,看向多年未见的弟弟——宫凛然。 “凛然少爷回来了!”长老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宫凛然走到宫修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兄长,眼中满是戏谑:“别担心,哥。既然你搞不定,我来替你解决。” 他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墨欢的面容清晰可见。 “killer已经接到命令,”宫凛然轻描淡写地说,“不留活口。” 宫修翊猛地抬头,眼中金色光芒一闪而过:“不行!” “怎么,舍不得?”宫凛然挑眉,“别告诉我,堂堂宫家继承人,爱上了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 宫修翊无视膝盖的疼痛站起身,直视弟弟的眼睛:“收回命令。” 长老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修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宫修翊没有理会长老,目光始终锁定在弟弟身上:“这是我的任务,我自己会处理。” 宫凛然与兄长对视片刻,突然大笑起来:“有意思!哥,你变了。” 他收起照片,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希望她值得你这样做。” 宫修翊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眼中金色光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然。 与此同时。 墨欢成功甩开宫修翊之后,收到一封邮件,按照邮件的指引,推开酒吧厚重的门,再次进入“午夜蔷薇”。 一个穿着黑色的保安拦住她:“女士,请问有预定吗?” 墨欢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夜莺。” 保安眼神微动,随即恢复平静,从吧台下取出一张房卡:“三楼,307号房。” 墨欢接过房卡,没有多问,径直走向楼梯。 三楼走廊安静许多,307号房门牌在走廊尽头。墨欢停在门前,指尖摩挲着房卡,确认没有异常,刷卡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只有城市夜景透过缝隙,投来几丝光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并不刺鼻。 “来了?” 墨欢眯起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轮廓熟悉,五官英俊,赫然是国民影帝——顾沉舟。 “顾先生?”墨欢略微惊讶,但很快恢复冷静,“是你发的邮件?” 顾沉舟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缝隙,让更多的光线透进来。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更加深邃,眼神复杂。 “是我。” “为什么?”墨欢开门见山,“你认识我母亲?” 顾沉舟转过身,目光落在墨欢脸上,仿佛透过她在怀念谁:“何止认识,我和你母亲是挚友。” 挚友?墨欢心中一动:“我不记得母亲有什么演员朋友。” “她当然不会到处宣扬。”顾沉舟苦笑一声,“我的身份特殊。” “那你现在……”墨欢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我现在借用演员这个身份,收集一些线索。”顾沉舟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墨欢一杯,“为了找到你母亲死亡的真相。” 墨欢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眼神锐利地盯着顾沉舟。 “真相?你是说,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顾沉舟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证据我会找到的。”顾沉舟语气坚定,“但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墨欢挑眉。 “你和你母亲很像,一样的聪明果断。”顾沉舟看着她,“我相信你也有能力查出真相。” 墨欢沉默地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灼热感。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放下酒杯,目光依旧锐利。 “就凭我们都想找到真相。”顾沉舟与她对视,眼神真诚,“也凭……你母亲曾经救过我的命。” “救命之恩?”墨欢重复着这四个字,心中思绪翻涌。 “具体的事情,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顾沉舟转移话题,“现在,我们先谈谈你母亲的日记。” …… 夜色渐深,江面波光粼粼。一艘豪华游轮缓缓驶离码头,灯火辉煌。 甲板上,宫修翊身穿白色西装,倚靠在栏杆旁,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英俊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墨欢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语气平静:“你约我来这里,为什么?” “你停手吧。”宫修翊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墨家之事牵扯太多,而宫家也比你想的要复杂。” “所以呢?”墨欢反问,“你想让我知难而退?” “不。”宫修翊摇头,“我只是不想你白白送死。” “我的命,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墨欢冷冷道。 “我知道你很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宫修翊语气缓和了一些,“宫家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 “那又如何?”墨欢眼神冰冷,“我墨欢,也不是吓大的。” 宫修翊沉默片刻,突然说道:“日记的事情,宫家长老已经知道了。” 墨欢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知道了又怎样?他们找不到日记。”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宫修翊语气凝重,“包括……杀了你。”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看。”墨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墨欢。”宫修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急切,“相信我,回墨家,现在有人在背后要保墨家,所以你检举的所有证据被销毁。依靠墨家的安保,才是现在最安全的选择。” 墨欢挣脱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回墨家?你觉得我会相信墨家是安全的?” “至少比你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安全。”宫修翊试图说服她。 话音未落,游轮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刺耳响起。 “怎么回事?”墨欢皱眉。 宫修翊脸色骤变,一把拉过墨欢,将她护在身后,“宫家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从暗处窜出,手持,直扑两人而来。 第十章演技不错,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小心!”宫修翊低喝一声,率先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甲板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墨欢身手敏捷,躲过一道道攻击,反手夺过一名黑衣人的,加入战局。 她的动作精准利落,招招致命,毫不拖泥带水。但对方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很快就将两人包围。 宫修翊背部中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西装。墨欢手臂也被划伤,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这样下去不行!”墨欢低声说道,眼神扫过四周,寻找逃脱路线。 “跟我来!”宫修翊拉起她的手,向游轮边缘跑去。 两人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江水之中。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了两人,墨欢咬紧牙关,奋力向岸边游去。宫修翊紧随其后,两人在水中艰难地划动着。 身后,游轮上的枪声还在继续,子弹在水面激起阵阵水花,危险至极。 终于,两人游到岸边,狼狈地爬上岸。浑身湿透,瑟瑟发抖,但总算逃过一劫。 “咳咳……”墨欢剧烈咳嗽着,吐出几口江水。 宫修翊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捂着背部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你怎么样?”墨欢顾不得自己,连忙查看他的伤势。 “死不了。”宫修翊虚弱地笑了笑,“听我的,回墨家。” 墨欢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我回去。” 墨家别墅,灯火通明,奢华依旧。 墨欢推开厚重的大门,冷冷扫视着客厅里的人。墨子嫣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墨欢回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墨欢径直走到墨子嫣面前,语气冰冷:“我的房间在哪?” 墨子嫣最不喜欢墨欢这种颐指气使的模样,她墨欢算什么?虽然之前的确是墨家大小姐,但她母亲去世之后,她不早就被墨家抛弃了吗? 之前向她低头,本就是墨家失权之后无奈之举。现在一听说有人在保墨家,墨子嫣立刻感觉权势失而复得。 墨欢现在还不是像条无家可归的狗,竟然走投无路到回到墨家? “你的房间?”墨子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笑起来,“墨欢,你搞清楚,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 “我的房间,以及我母亲的房间。”墨欢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房间?那不早就改造成储物间了吗?还有你母亲的房间,搞清楚,现在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我妈妈!” “是吗?”墨欢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墨子嫣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墨子嫣尖叫着,拼命挣扎。 墨欢毫不理会,拖着墨子嫣走到楼梯口,指着楼上最豪华的房间。 “我要那间房,现在,立刻,滚出去!” “你敢——!”墨子嫣怒吼。 墨欢直接动手,打开公主房的门,将墨子嫣的东西一件件扔了出来,名牌包包,昂贵礼服,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墨欢!你疯了!我要告诉我爸!我要你好看!”墨子嫣气急败坏,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墨欢充耳不闻,将最后一箱东西扔出来,砰的一声关上门,将墨子嫣关在门外。 墨欢走进墨氏集团大厅,不顾任何人的阻拦,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墨振廷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看到墨欢进来,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墨欢?你来干什么!”墨振廷震怒,连忙拨打警卫电话,“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快给我把她赶走!”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宫修翊走了进来。 墨欢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宫修翊一眼,没有说话。 墨振廷看了看宫修翊,又看了看墨欢,最终还是挂断了电话。 “你来干什么?”墨振廷看着墨欢,质问道。 突然,墨子嫣穿着一身火红的连衣裙,扭着腰肢走了进来:“爸,宫总,早啊。” “子嫣,你来做什么?”墨振雄皱眉。 “我来给你们送咖啡啊。”墨子嫣娇笑着,端着咖啡走到墨欢身边,假装不小心,脚尖狠狠地踩在墨欢的鞋子上。 然而,下一秒,墨欢的动作更快。她猛地转身,抓住墨子嫣的手腕,用力一拉,同时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墨子嫣的腿弯。 “啊——!”墨子嫣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咖啡洒了一地,狼狈至极。 墨欢稳住身形,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墨子嫣,眼神冰冷。 因为刚才的动作,墨欢领口大开,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宫修翊反应极快。他脱下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披在墨欢肩上,遮住春光乍泄的领口。 淡淡的古龙水香味,瞬间将墨欢包裹。 “小心点。”宫修翊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可闻。墨欢能感受到西装外套的重量,以及宫修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臂的触感。 这一幕,落在墨子嫣眼中,让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落魄千金,还能得到宫修翊的保护? 墨子嫣强压怒火,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柔弱地开口:“宫总,墨总,你们没事吧?都怪我,不小心摔倒了,咖啡都洒了……” 她泫然欲泣,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宫修翊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目光依旧停留在墨欢身上。 墨欢拉了拉西装外套,遮住领口,面无表情地看向墨子嫣:“墨小姐演技不错,不去演戏可惜了。” 墨子嫣笑容僵住,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墨欢如此不留情面,当众揭穿她的伪装。 “姐姐说笑了,我只是……关心你们。”墨子嫣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柔弱的形象,眼角的余光却偷偷瞥向宫修翊,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关心?”墨欢冷笑一声,“墨小姐的关心方式,还真是特别。” “好了,子嫣,你出去吧。”墨振廷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墨子嫣这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墨子嫣脸色更加难看,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委屈巴巴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墨欢一眼。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却依旧有些尴尬。 “谢谢。”墨欢打破沉默,语气生硬地向宫修翊道谢。 “不用客气。”宫修翊笑容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略带轻佻的声音传来:“哟,这是在演哪出戏呢?这么热闹。” 第十一章痛击宫凛然最薄弱的地方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哨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此人正是宫凛然。 墨振廷脸色微变,连忙起身,略带恭敬地说道:“凛然少爷,您怎么也来了?” 宫凛然摆了摆手,目光却径直落在宫修翊身上,眼神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我来看看我的好哥哥。” “凛然。注意你的言辞。”宫修翊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宫凛然夸张地笑了起来:“宫修翊,你不过就是宫家养的一条狗,凭什么要求我?” 话音一落,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宫修翊脸色铁青,手背青筋暴起,但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怒火,没有发作。 墨欢眼神一冷,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的纨绔子弟。 宫家也真是奇怪,为什么对宫修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但对宫凛然却是毕恭毕敬。 “嘴巴放干净点。”墨欢语气冰冷。 宫凛然这才注意到墨欢,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一圈,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哟,你就是墨欢吧,那个宫修翊的新欢?宫修翊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和你无关。”墨欢冷冷道。 “怎么会无关呢?”宫凛然饶有兴致地走到墨欢面前,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美人,不如跟了我,保证比跟着这条狗强。” “啪!” 一声脆响,墨欢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宫凛然的要害。 “啊——!”宫凛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身,身体弓成了虾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冷汗直冒,“你这个人!” “这一脚,是替宫修翊还的。再敢口出狂言,下次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拉起宫修翊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身后,传来墨子嫣焦急的声音:“凛然少爷!凛然少爷您没事吧?” 墨欢拉着宫修翊一路走出墨氏集团大楼,直到确定安全了,才停下脚步。 “你没事吧?”墨欢转过身,看向宫修翊,语气缓和了一些。 宫修翊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胆子真大。” “对付那种人,就得用这种方法。和他没必要聊下去,直接打就好。”墨欢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宫修翊提议请墨欢吃饭,墨欢没有拒绝,两人来到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 晚餐气氛还算融洽,两人聊了一些关于墨家和宫家的事情,但都点到为止,没有深入。 二人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所保留,立场不同,自然如此。 饭后,宫修翊开车送墨欢回墨家。在等红灯的时候,宫修翊无意间瞥到墨欢放在一旁的药盒,眼神微微一动。 药盒是普通的白色塑料材质,上面没有任何标签,看起来很普通,但宫修翊却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什么?”宫修翊指着药盒,随口问道。 墨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拿起药盒,语气平静地说道:“一些常用药。” “可以看看吗?”宫修翊试探性地问道。 墨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药盒递给了他。 宫修翊接过药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粒胶囊,呈诡异的墨绿色。他拿起一粒胶囊,仔细观察,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 “怎么了?” 宫修翊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墨欢:“墨欢,这些胶囊……有毒。” “有毒?”墨欢眼神骤然一凛,“你确定?” 宫修翊没有说话,只是将胶囊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又掰开一粒,指尖沾了一点粉末。 墨欢没拦住他,只能看着他轻轻一舔。 “氰化物。”宫修翊语气肯定,眼神冰冷,“高纯度氰化物,剂量很小,但足以致命。” “你没事吧?” “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 墨欢脸色沉了下来,一把夺过药盒,仔细检查。药盒里的胶囊,外表看起来和普通胶囊没有任何区别,但如果不是宫修翊发现,她很可能就毫无防备地服用了下去。 “谁要害我?”墨欢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现在还不好说。”宫修翊沉声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的目标是你。” “目标是我……”墨欢喃喃自语,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可能的嫌疑人,墨家?还是……宫家? “必须查清楚。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 “怎么查?”墨欢看向他,等待他的计划。 “先从药的来源入手。”宫修翊沉吟片刻,“这种高纯度氰化物,不是普通渠道能搞到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墨氏集团的监控系统,我可以试试。” “墨氏集团?” “下毒的人,很可能就在墨氏集团下的药。”墨欢解释道,“我猜是墨子嫣下的药。” “但以她的脑子,肯定不是主谋,是被人指使的。为了找到主谋,还是得去墨氏集团一趟。” “有道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夜色再次降临,墨氏集团大楼灯火通明,但大部分楼层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安保人员还在巡逻。 墨欢跑到监控死角,熟练地避开巡逻人员,来到监控室。 监控室里,只有两个值班保安昏昏欲睡,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墨欢悄无声息地靠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切换,墨氏集团的安保系统,在她面前如同虚设。 很快,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时间锁定在今天上午,总裁办公室。 画面中,墨子嫣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看似不经意地走到墨欢身边,但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墨欢放大画面,仔细观察,终于发现,墨子嫣在靠近她的时候,袖口微微动了一下,似乎从袖子里滑落了什么东西。 “果然是她。” 她继续查看监控,快进录像,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画面中!此人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只是伸出的手赫然有着蜘蛛纹身。 监控画面显示,他在墨子嫣离开办公室后不久,也进入了总裁办公室,停留了大约十分钟才离开。 “找到凶手了?” 墨欢转过身,将监控画面展示给他看。 宫修翊看着监控画面,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是宫家的人,‘蜘蛛’。” “我要抓住他们,问清楚幕后指使者。” 墨欢杀意凛然。 “交给我。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十二章在洗澡?让我看看 夜色深沉,一处废弃的仓库里,传来阵阵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仓库中,‘蜘蛛’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浑身伤痕,鲜血染红了地面。 宫修翊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说,是谁指使你下毒的?” “我……我不知道……”蜘蛛痛苦地呻吟着,“我只是……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女人……” “教训?”宫修翊冷笑一声,在他脸上轻轻拍打着,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用氰化物教训?蜘蛛,你当我傻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蜘蛛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说道,“是……是有人给了我药,让我……让我放在她的水杯里……” “谁给你的药?”宫修翊步步紧逼。 “我,我不知道……那人戴着面具,声音也变了……”蜘蛛哭喊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不说实话?”宫修翊手中的猛然刺下,鲜血飞溅。 “啊——!”蜘蛛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仓库。 “代号‘毒蛇’,代号‘猎豹’……”宫修翊语气冰冷,如同念诵死亡名单,“还有谁?” 蜘蛛彻底崩溃,竹筒倒豆子般,将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宫修翊听完,眼神更加冰冷,杀意凛然。 “很好。”宫修翊冷笑一声,手中的再次挥舞,结束了蜘蛛的痛苦。 夜色中,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目标明确,行动迅速。 “毒蛇”,在酒吧买醉,被黑影从背后一刀毙命,倒在血泊之中。 “猎豹”,在地下拳场打黑拳,被黑影在擂台上当场击杀,鲜血染红了拳台。 一夜之间,蜘蛛手下的杀手团伙,被宫修翊一一肃清,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墨氏集团,女洗手间。 墨欢站在洗手台前,用冰凉的水冲洗着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的监控录像,让她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蜘蛛和墨子嫣碎尸万段。 “呼……”墨欢深吸一口气,想要冷静下来,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墨欢警惕地转过身,还没看清来人,就感觉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将她狠狠地按进了洗手池的水中。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头顶,窒息感扑面而来。墨欢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按住她头颅的力道极大,让她动弹不得。 水中,墨欢逐渐恢复平静,屏住呼吸,借用余光模糊地看到一个身影,高大,强壮。 是谁? 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身后那人的腹部。 “唔——!”那人发出一声闷哼,按住她头颅的力道松了一些。 墨欢抓住机会,猛地挣脱出来,从水中抬起头,大口喘息着,冰冷的水珠顺着头发滴落。 她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面容。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面容狰狞,眼神凶狠。 但最让墨欢震惊的是,男人的眼睛,竟然是诡异的金色,如野兽一般,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又是黄金瞳! 墨欢见过完全体的黄金瞳——宫修翊,此人和宫修翊失控时一样失去理智。 又想起曾看过的资料,她猛然意识到这是失败的黄金瞳,很可能是被宫家放出来袭击她的! 男人见一击不中,再次向墨欢扑来,动作迅猛,力量惊人。 墨欢不敢大意,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与男人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展开激烈的搏斗。 洗手间里一片狼藉。 男人虽然力量强大,但动作却有些僵硬,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 墨欢身手敏捷,灵活躲避,抓住机会,一记狠辣的肘击,让男人身体一晃,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墨欢乘胜追击,拳脚并用,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最终,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墨欢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地站在洗手间里,看着地上男人的尸体,眼神复杂。 黄金瞳的失败体,竟然也参与了这次袭击?宫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必须尽快找到宫修翊,墨欢顾不得身上的狼狈,匆匆走出洗手间。 拨打宫修翊的电话也没有回复,她只好借助黑客技术定位宫修翊的位置,发现他在一家酒店。 墨欢熟练地从酒店外围爬上顶流,趁着夜色偷摸进去。 再借用酒店房卡的基本通用信息设置,用手机伪造房卡成功进入。 墨欢打开灯,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她皱了皱眉,正要离开,突然看到沙发放着一件男士风衣,上面沾染着几点刺眼的血迹。 血迹?宫修翊受伤了? 墨欢心中一惊,连忙拿起衬衫,仔细检查,血迹已经干涸,颜色暗红。 宫修翊去哪里了?他受伤了吗?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墨欢心急如焚,顾不得多想,立刻冲进卧室,四处寻找宫修翊的身影。 “宫修翊?”墨欢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人回应。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浴室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浴室?宫修翊在洗澡? 墨欢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正要敲门,突然看到浴室门口的地上,散落着几件男士衣物,其中一件白色的衬衫,上面也沾染着血迹! 血迹!真的是血迹!宫修翊受伤了? 墨欢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猛地推开浴室的门,想要质问清楚,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里,水雾弥漫,热气蒸腾。 宫修翊站在花洒下,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和身体滑落,而充满野性。 墨欢也没想到他正好推开浴室里面的隔门,两人相对无言。 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遮住了关键部位,但精壮的胸膛和腹肌,却一览无余。 第十三章你们宫家也是玩上选妃了 宫修翊显然没有料到墨欢会突然闯进来,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墨欢,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而墨欢的目光,却完全被他精壮的上半身吸引,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出去。” 墨欢没有动,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脚步生根。 “你为什么来这里?”宫修翊沉声问道,身体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墨欢刚要开口,却看到宫修翊的瞳孔突然泛起诡异的金色,他的表情一瞬间扭曲,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宫修翊?”墨欢皱眉,本能地向前一步。 “别过来!”宫修翊咆哮道,他猛地抵住墙壁,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墨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这幅模样,与她在洗手间遇袭时那个袭击者一模一样! 宫修翊…… 她原以为宫修翊是能量过度使用才会出现失控,但现在?他自己也无法控制吗? 难道她得到的资料是错误的,宫修翊不是完全体的黄金瞳? “黄金瞳……实验体……”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宫修翊身体猛地一震,似乎听到了她的话,指甲嵌入掌心,想要恢复一点神智。 “抑制剂!”墨欢迅速回过神,“你需要抑制剂!在哪里?” 宫修翊艰难地指向洗手台下的抽屉。墨欢立刻拉开抽屉,找到一支银色注射器,递给他。 宫修翊颤抖着接过,熟练地将针头刺入颈部静脉,推入透明液体。 十秒后,他眼中的金色光芒逐渐褪去,呼吸也平稳下来。 浴室里一片死寂。 “你也是宫家的实验品。”墨欢直视他的眼睛,语气笃定。 那么宫家奇怪的关系好像能得到解释了。 宫修翊不是宫家大少爷,而是杀人武器,是宫家的工具。 而且是不太好用的工具,随时可能反噬。 宫修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现在你知道了。所以我说不要靠近我,很危险。” “有多危险?” “随时可能失控,攻击任何人。” 墨欢转身欲走,却被宫修翊一把拉住手腕。 他将她拽入怀中,宫修翊肌肤滚烫,几乎要灼伤她。 “你知道得太多了。”宫修翊声音低沉,“宫家不会放过知道黄金瞳秘密的人。” 墨欢挣脱他的怀抱:“所以呢?杀我灭口?” “我会保护你。” “你?”墨欢冷笑,“一个随时会失控的实验体?一个被宫家控制的傀儡?” 宫修翊眼神一暗,下颌线绷紧。 墨欢没有理会他的失落,她从来不是靠任何人,独来独往是她的天性,她做事不计后果,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宫修翊这样踟蹰不前,连自保都难的人,要说也是墨欢来保护他吧。 “算了,我更想知道——”墨欢指向他胸前的黑曜石吊坠,“这是什么?控制你的装置?” 宫修翊下意识捂住吊坠:“某种程度上,是的。” “那个在洗手间袭击我的人,也是黄金瞳?” 宫修翊眉头紧锁:“什么人?” 墨欢简短地描述了在洗手间遇袭的经过,宫修翊脸色越来越难看。 “宫家的失败品那是早期实验的产物。”宫修翊声音低沉,“意识混乱,只知道杀戮,无法自控。” “而你属于什么?成功品?半成功品?”墨欢冷笑,“不,我知道了,或许你是一个被宫家随意操控的杀人工具?” 宫修翊沉默片刻,眼神复杂:“我别无选择。” “每个人都有选择!”墨欢逼近一步,“反抗!挣脱他们的控制!” “你以为我不想?”宫修翊猛地抬头,眼中金色微闪,“抑制剂的配方掌握在宫家手中,没有它,我会像失败品一样,彻底失控,最终自我毁灭!” “甚至现在使用的大剂量抑制剂,也在缓慢腐蚀我的内脏。”他自嘲地笑笑,“命不久矣的傀儡,没资格谈反抗。” 墨欢怔住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掐入掌心。 “所以,你只能任人摆布?” “至少要活着,才有机会反抗。” 墨欢眼神一冷:“那黑曜石吊坠,给我。” “什么?” “我要研究它。”墨欢伸手抓向吊坠,“或许能找到对抗宫家的方法。” 宫修翊反应极快,抓住她的手腕。 “给我!”墨欢猛力挣脱,一个肘击直奔宫修翊小腹。 宫修翊闷哼一声,却没松手。两人在狭小的浴室里扭打起来。 水雾中的身影纠缠翻滚,宫修翊一个翻身将墨欢压在墙上。 两人呼吸交融,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墨欢,我不会给你。” 墨欢:“他们就这么对待你?你还不反抗?” “我说过,没有抑制剂,我活不下去。” “那就找出配方!”墨欢声音提高,“难道就这样甘心当一辈子的傀儡?” 宫修翊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他松开墨欢,后退一步:“你理解不了。” 墨欢听到这句话,怒火更是直冲天灵盖,一语不发,只是盯着宫修翊。 两人对峙良久,宫修翊终于叹了口气,摘下黑曜石吊坠:“给你。” 墨欢惊讶地接过,一片冰凉。 “或许你能找到我找不到的答案。”宫修翊语气复杂,“但别抱太大希望。宫家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要黑暗。” 他拾起地上的衣物:“快走吧,趁宫家还没找上门。” 墨欢紧握黑曜石,默默转身离去。 宫修翊回到宫家本家时,大厅里灯火通明,莺歌燕舞。 十几名身着华服的女子分列两侧,面带微笑,眼神却掩饰不住赤裸的野心。 “哥,你终于来了。”宫凛然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讥讽,“选妃大会等你多时了。” 宫修翊冷笑:“玩够了没有?” “下午那一脚,还疼得很呢。”宫凛然龇牙咧嘴,眼底闪过阴毒,“说吧,喜欢哪款?别告诉我你真饿了,看上那个不知道哪来的墨家野种了。” “闭嘴。” “哥,这可不行。”宫凛然站起身,拍了拍宫修翊的肩膀,“黄金瞳的血脉必须传承下去,老爷子的命令,你不敢违抗吧?” 几位长老从厅堂后走出,面色阴沉:“修翊,你大婚的日子已定,必须尽快选定。” 宫修翊冷声道:“我不需要。” “不由你选择。”长老手一挥,“就今晚定下吧。” 宫修翊刚要反驳,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仿佛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攥紧。 抑制剂的反噬开始了。 “咳咳——”他剧烈咳嗽起来,一抹鲜血从嘴角溢出。 宫凛然见他狼狈,眼中闪过得意,挥手招来一位红衣女子:“这位是红璃,京都第一名媛,也是老爷子钦点的人选。” 红璃款款走近,行礼道:“修翊公子。” 宫修翊充耳不闻,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方。 远处高楼之上,墨欢握着黑曜石吊坠,冷风吹乱她的发丝。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是一条收到的信息: 【我等你,但不会等太久。】 删除。 她收起手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十四章我不允许男主不洁 宫修翊回到酒店房间,推开门便见一抹红影晃动。红璃正斜倚在沙发上,丝绸睡裙几近透明,勾勒出曼妙曲线。 “修翊公子,您回来了。”红璃嗓音如蜜,仿佛带着钩子似的,缓缓起身,睡裙带子滑落肩头,春光乍泄。 “谁让你来的?”宫修翊站在门口,声音凝冰,一动不动。 红璃不以为意,款步上前:“宫老爷子说您需要放松。” 只见她纤纤细指抚上他的衣服,轻轻解开宫修翊领口第一颗纽扣:“我能帮您。” 宫修翊后退半步,眼神淡漠:“我不需要,你走吧。” “修翊公子何必拒人于千里?”红璃不依不饶,香肩半露,贴上他胸膛,“难道是嫌弃红璃我不够美?还是——” 她伸手探向他腰间,“有了别的欢喜?” 宫修翊一把扣住她手腕:“我说了,我不需要。” 红璃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冷静下来又恢复妩媚:“宫老爷子说了,今晚我若不能留下,明日便换掉您的抑制剂配方。” 宫修翊眸光一冷。 红璃勾唇低笑:“您以为我不知道您的秘密?黄金瞳的实验体,离了抑制剂活不过三天。”她指尖轻挑宫修翊下巴,“只要我服侍得好,老爷子说不定还能——” “滚。”宫修翊一字一顿。 红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胸口急剧起伏:“宫修翊,你敢拒绝我?” 宫修翊面无表情地拉门,扔出一句:“房间已经付了一晚,离开前记得找服务员要账单,记在宫家名下。” “宫修翊!”红璃尖叫,“你会后悔的!” 房门关上,隔绝了红璃的怒吼。宫修翊靠在门边,从西装内袋掏出备用抑制剂,注射入静脉。金色虹膜缓缓褪去,他松了口气。 墨欢的手机在深夜震动,屏幕亮起一行字:【姐,我醒了,疗养院7号楼509,速来。】 京都疗养院,一栋白色建筑矗立在杉树林中,晨雾缭绕。 墨欢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推开509房门。 小安坐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却精神不错,十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飞舞,见墨欢进来,他露出久违的笑容:“姐。” 墨欢揉了揉他瘦削的肩膀:“你没事就好。” 小安晃了晃吊瓶:“伤好的差不多啦,就是营养不良,加上熬夜过度,再休养几天就好。” 他压低声音,“重要的是这个。” 小安手指敲击几下,画面渐渐清晰。 “拍卖会的后台录像?”墨欢盯着屏幕。 小安点头:“我攻破了他们的加密,发现一段被刻意删除的片段。” 画面中,一个戴面具的人与墨振廷交谈甚欢,手中拿着一本残破的日记。 “母亲的日记!”墨欢猛地前倾身体。 “不止这个。”小安继续解码,“我顺藤摸瓜,找到了日记残页的下落。” 墨欢瞳孔收缩:“在哪?” “墨家藏宝库。”小安调出一张地下室平面图。 墨欢眯起眼睛:“所以,那人是王月惜?” 小安摇头:“不完全是,她只是一环。”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不知道。”小安抓紧墨欢的手,急切道,“但姐姐,他们盯上了你,你必须小心。尤其是宫家的黄金瞳。” “我会注意的。”墨欢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我去墨家一趟。” 小安皱眉:“现在冒然去墨家太危险了!”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墨欢唇角勾起冷笑。 午夜,墨家别墅。 墨欢轻盈滑过监控死角,启动事先植入的病毒,将监控循环播放。三分钟后,她撬开藏宝库的暗门,悄无声息地潜入。 藏宝库内光线微弱,陈列着各种古董字画。墨欢绕过几道红外线,直奔最里面的保险柜。 机关解锁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咔哒。” 保险柜缓缓打开,一本残破的日记静静躺在其中。 就在墨欢伸手的刹那,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掌声。 “啪,啪,啪。” 墨欢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王月惜站在门口,唇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小欢啊,你来得正是时候。” 四面八方,黑衣人迅速涌入,团团将墨欢围住。 墨欢目光凌厉,一边估量形势一边暗自蓄力:“这是要杀我灭口?" 王月惜轻笑:“杀你?那多粗鲁。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你母亲的事。” “我母亲的事不劳您操心。”墨欢冷冷道。 “你对她了解多少?”王月惜踱步靠近,“她的秘密,她的能力,她为何要离开?” “什么能力?”墨欢警惕地看着她。 王月惜摇摇头:“看来她什么都没告诉你。” 她挥手示意,“带她去冰库,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 墨欢刚要反抗,颈后突然一痛,世界迅速坠入黑暗。 再醒来时,刺骨寒气袭来。墨欢躺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四周皆是厚实的钢板,墙上的显示器显示零下二十度。 “醒了?”扬声器里传来王月惜的声音。 墨欢狠狠瞪向监控摄像头:“卑鄙。” “生存之道。”王月惜的笑声有些扭曲,“小欢,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告诉我黑曜石在哪里,立刻放你出来;二,在冰库中冻成尸体。” 黑曜石?墨欢心头一跳。为何所有人都对那块石头如此执着?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墨欢起身活动四肢,抵抗寒气。 就在此时,墨欢瞥见冰库角落,一本褪色的日记本静静躺在那里。 “给你两小时考虑。”王月惜说完,通讯切断。 墨欢迅速捡起日记本,果然是最后的残片。日记终于凑齐!手指翻动泛黄的纸页,墨欢心跳如雷。 最后一行字刺得她双眼生疼: 【以血炼药,以命还债。】 墨欢捏紧日记,寒意不再来自冰库,而是源于内心深处。 “好冷。”寒气逐渐加剧,墨欢的嘴唇开始发青,呼出的白气越来越淡。 王月惜是故意的!她根本不打算给自己考虑时间,而是想让寒冷直接结束自己的生命! 墨欢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于丹田处,闭上眼睛。 这是她十年来从未向外人展示过的秘术——爆燃,将丹田气息引入血脉,短时间内爆发百倍气力。 气息在血脉中循环,墨欢的身体渐渐散发出热气,手臂上隐约浮现红色细纹。 “砰!” 墨欢双眼猛然睁开,瞳孔中燃起两簇烈焰。她一步踏出,冰面炸裂,裂纹蔓延。 接着,她毫不犹豫一拳轰向冰库墙壁。 暗红色气息从拳心喷薄而出,直接贯穿钢板,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 墨欢踉跄一步,吐出一口淤血。大量使用爆燃,对身体伤害极大。这也是她十年来鲜少使用的原因。 她抹去嘴角的血迹,揣好日记碎片,从破洞中跃出。 墨家别墅警报大作,刺耳的警笛在夜空中回荡。 王月惜凭栏远眺,看着墨欢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爆燃的副作用来得迅猛。墨欢刚逃出墨家不久,便感到一阵眩晕。血气消耗过度,四肢百骸如针扎般疼痛。她强撑着走在街道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必须……小安……”墨欢靠着路灯,大口喘息,黑暗在视野边缘蔓延。 她知道这是爆燃过度的症状,体内气息紊乱,若不尽快调息,轻则卧床半月,重则经脉尽断。 墨欢艰难地向前挪动,试图找个安全的地方,却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陌生的小路。周围建筑稀少,行人寥寥,她感到意识愈发模糊。 就在墨欢即将倒下的瞬间,一道强光照亮了她的脸。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宫修翊那张冷峻的面容。 “上车。”他简短地说。 墨欢想要拒绝,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向前倾倒,直直跌入宫修翊从车窗伸出的臂弯。 她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只听到宫修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每次见你都是如此狼狈,墨小姐。” 第十五章才不是小情人! 墨欢昏迷不醒,宫修翊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按在她冰凉的脉搏上。 宫修翊没有回宫家本宅,而是将车转向郊外一处隐蔽的私宅。 他推门,将墨欢轻放在卧室的床上,又取来热毛巾为她擦拭额头。她的呼吸急促,面色潮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宫修翊指尖轻触她的脉搏,感受那不规则的跳动,从药柜取出一瓶朱砂,捏开墨欢的嘴,将药末送入她口中。朱砂入喉,墨欢剧烈咳嗽几声,呼吸却渐渐平稳。 宫修翊松了口气,长夜还未结束,他转身去煎药。 三更时分,云层翻滚,墨欢依旧昏睡。 “吱呀——”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抹阴影悄然滑入,反射出冰冷寒光,直刺向墨欢毫无防备的喉咙! 宫修翊飞身扑来,仿佛恭迎多时,一把抓住,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墨欢脸上。 “哥,你反应还挺快。”宫凛然从阴影中走出,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可惜,只能救她一时。” “滚出去。”宫修翊眼中金芒闪现,声音如冰。 宫凛然不以为然,踱步靠近:“长老们很生气,他们让我来处理你的‘小情人’。” “你要是动她,你就死。” “真有趣。你真的动了感情?对她?”他嗤笑一声,“难怪长老们急着给你选妃,怕你沾惹不该沾的东西。” 宫修翊紧握,血顺着指缝往下淌:“这是最后警告,滚出去。” “那可不行。”宫凛然突然发难,一个箭步冲向床榻,抓住墨欢的手臂,抵住她的颈动脉。 宫修翊目光寒冽,指节泛白,却不敢轻举妄动。 “聪明。”宫凛然得意扬扬,“我知道你舍不得她死,但是——”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到后颈一痛! 竟是墨欢不知何时醒来,指尖精准点中他的穴位。 “唔!”宫凛然一惊,下意识划向墨欢,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同时踉跄后退。 墨欢借势翻身而起,一掌推向宫凛然胸口。宫凛然侧身躲过,再次扬起,直取墨欢咽喉。 宫修翊怒喝一声,飞身扑来,一拳击向宫凛然手腕。脱手,在半空划出一道寒光,嵌入墙壁。 三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展开缠斗,宫修翊一记狠辣肘击,宫凛然胸口挨了重重一下,狼狈倒地,嘴角渗血。 “你杀不了我。”宫凛然抹去嘴角血迹,冷笑道,“宫家不会允许。” “滚。”宫修翊一字一顿。 宫凛然挣扎起身,目光落在墨欢的手臂上。那道伤口开始泛黑,显然上涂了毒。 “你们终于察觉到我的礼物了,这个礼物,希望你们喜欢。”宫凛然咧嘴一笑,退向门口,“对了,哥,长老们让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的抑制剂被断了。” 说完,他从窗户一跃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宫修翊转身查看墨欢的伤口,果然见血肉开始腐蚀发黑,黑线沿着血管蔓延,眼看就要扩散至心脏。 “毒性太强,必须立刻处理!”他二话不说,抓起墨欢的手臂,低头将唇贴上伤口,用力起来。 “唔……”墨欢痛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挣扎起来,但都被宫修翊压下。 “宫修翊,你!为了我,没必要!” 宫修翊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一口,两口…… 他连续吸出几口毒血,吐在地上,黑色的血液腐蚀着地板。 就在第五口时,他忽然全身一震! 墨欢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宫修翊?” 宫修翊猛地抬头,眼中金芒大盛,他的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像是被灼烧般痛苦扭曲。 “怎么回事?”墨欢试图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离我远点!”宫修翊声音沙哑,低沉得不像人声,“这个毒……” 他双手抱头,指甲陷入头皮,强忍痛苦,再次重复:“快离开我!我要控制不住!” 墨欢这才明白——宫凛然是故意的!这个毒对她而言是致命毒药,对宫修翊而言就是黄金瞳失控的诱发剂! “抑制剂!” 墨欢脱口而出的瞬间,意识到了宫凛然刚才说断了他的抑制剂供应! 墨欢眼看他状态越来越不对,心生一计,迅速做出决定:“我带你回酒店,那里还有备用抑制剂,对吧?” 宫修翊艰难地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两人跌跌撞撞离开私宅,墨欢几乎是半托半抱地将宫修翊塞进车里,又从他口袋摸出车钥匙,启动引擎。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回到酒店。宫修翊状态愈发不稳,皮肤滚烫,浑身颤抖,连开门都成了问题。 “抑制剂在哪?”墨欢将他扶到床上,急切地问。 “浴室……”宫修翊艰难地指向浴室方向,“柜子……” 墨欢冲进浴室,打开柜子,一把抓起银色注射器,跑回床边。宫修翊已经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 “给,我来帮你。”墨欢伸手递过注射器。 就在她靠近的刹那,宫修翊猛地暴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注射器“啪”地掉在地上! “宫修翊!”墨欢惊呼,却见他双眼已全是金芒,毫无理智可言。 他低吼着,力道大得惊人,墨欢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下一秒,他猛地将墨欢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另一只手撕开她的衣袖,露出先前被划伤的位置——那里伤口虽已不再流血,但血痕尚在。 “宫修翊!清醒一点!”墨欢试图挣脱,却发现黄金瞳状态下的他力大无穷,根本无法撼动。 宫修翊低下头,舌尖舔上那道伤口,残留的血腥味让他眼中金芒更盛,呼吸愈发粗重。 他现在没有继续攻击她,而是不断地伤口,难道……? 墨欢瞬间明白了什么,脑中灵光一闪——宫修翊渴望的是她的血?那为何不直接喂他? 电光火石间,墨欢做出决定。她用力扭动手腕,在宫修翊的钳制下划过床头尖锐的雕花,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 第十六章宫修翊快实施色诱啊!快! “你想要血?”墨欢将手腕举到宫修翊面前,“拿去。” 宫修翊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野兽般的本能战胜了理智,他一把抓住墨欢的手腕,痛苦而贪婪地起来。 奇异的是,随着血液的流失,墨欢并未感到虚弱,反而一股暖流从伤口处涌向全身。而更奇妙的是,宫修翊眼中的金芒竟然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清明的神色。 “以血炼药……”墨欢喃喃自语,豁然开朗,“难道这就是母亲日记中的意思?” 她终于明白了——以血炼药,以命还债。她的血液对黄金瞳有压制作用,仿佛天然的抑制剂。 宫修翊眼中的金芒彻底消退,他猛地松开墨欢的手腕,骇然后退:“我做了什么……” 墨欢想开口解释,却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咣咣咣!” 房门被猛烈敲响,宫凛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宫修翊,乖乖交出来那个女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宫修翊脸色一变,低声道:“真是阴魂不散,他这次还带了不少人来。” “走!”他拉起墨欢,指向窗户,“从这里走,我来挡住他们。” “可是你——” “别废话!”宫修翊打断她,“你见过我失控的样子,这些人伤不了我。” 墨欢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保重。” 她迅速拉开窗户,夜风灌入。三十楼的高度,墨欢毫不犹豫,纵身一跃。 身后,房门被暴力踹开,宫凛然带着十几名黑衣人冲了进来,宫修翊没有反抗,任凭被抓。 夜风中她似乎听到一声呓语:“再见了。” 宫修翊双手被铁链吊起,浑身是血,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冷冷盯着宫凛然。 “哥,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宫凛然拿起电击棍,在宫修翊面前晃了晃,“三个小时了,居然一声不吭。” 宫修翊唇角带血,却勾起一抹轻蔑:“宫凛然,你连动刑都要靠外人,真是丢尽了宫家的脸。” 宫凛然一把抓住宫修翊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别拿宫家说事!宫修翊,摆正你的地位,你不过是我们精心培养的试验品,一条宫家的狗!” 电击棍抵上宫修翊的胸口,高压电流瞬间席卷全身。他浑身剧烈抽搐,青筋暴起,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宫凛然恼怒地加大了电流:“叫啊!为什么不叫!”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当电流终于停止,宫修翊垂下头,鲜血从嘴角溢出,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宫凛然狞笑着走近:“宫修翊,我们一起长大,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让你崩溃?” 他举起一根银针,刺向宫修翊的太阳穴。 “啊——”宫修翊终于发出痛苦的嘶吼。 针尖再次接触皮肤,宫修翊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变成纯金色,没有一丝人类的理智。 “咔擦——”清脆一声后,铁链断裂,宫修翊挣脱束缚,一把掐住宫凛然的喉咙,将他抵在墙上。 “放……放开……我……”宫凛然喉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脸色渐渐发紫。 宫修翊充耳不闻,手上力度越来越大,宫凛然的眼球开始突出,血丝爬满眼白,随时可能窒息而死。 “够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地下室响起。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气势如山,正是宫家家主——宫老爷子。 宫修翊依旧没有反应,手指几乎要嵌入宫凛然的喉骨。宫老爷子眼神一厉,一挥手,两名白大褂医生冲上前,一人持注射器,一人泼出一桶冰水。 冰水浇透全身,宫修翊动作停滞片刻,医生抓住机会,将注射器刺入他的颈部,推入透明液体。 宫修翊闷哼一声,松开宫凛然,后退几步,金色逐渐褪去,意识慢慢恢复。 宫凛然跌坐在地,大口喘息,喉咙上留下几道可怖的淤青。 宫老爷子冷冷扫了宫凛然一眼,宫凛然脸色一白,不敢言语。 宫老爷子走到宫修翊面前,目光复杂:“好些了吗?” 宫修翊冷冷地看着他:“您不是来关心我的。” “的确。”宫老爷子径直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我是来与你做一笔交易的。” “没兴趣。” “即使关乎墨欢的性命?”宫老爷子轻描淡写地说。 宫修翊身体一僵,眼神骤然锐利:“您想说什么?” 宫老爷子慢条斯理地取出怀表,打开盖子看了看时间:“墨欢,这样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破坏计划的人,你以为宫家会放过她?" 宫修翊拳头攥紧,骨节发白:“您想要什么?” “很简单。”宫老爷子合上怀表,“乖乖听话,做你该做的事。作为交换,我保证墨欢的安全。” 宫修翊沉默良久,最终低下头:“成交。” 宫凛然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这——” “滚出去!”宫老爷子厉声喝道。 宫凛然不甘心地离开,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宫修翊一眼。 宫老爷子对宫修翊说:“你有一周时间,劝说墨欢交出日记。” “如果她不愿意?” “那就用你的方法,让她愿意。”宫老爷子起身离去,“别让我失望。” 日暮时分,江边咖啡馆。 墨欢走进来时,宫修翊已经等在角落的位置。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左手缠着绷带,遮住了伤痕。 “你看起来糟透了。”墨欢在他对面坐下。 距离宫修翊被带走过了两天,墨欢就收到宫修翊发来的邀约。 无法形容她当时的心情。 她基本上已经推测出宫修翊这次找她应该也是出于某种目的,一如从前。 但她做不到无视,所以来赴约。顺带看看宫家这次又搞什么花样。 “彼此彼此。”宫修翊淡淡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包扎好的手腕上。 服务员送来咖啡和点心,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没事吧。他们……”墨欢欲言又止。 “施了点小刑,不碍事。”宫修翊避重就轻,没有提及那场酷刑。 墨欢皱眉,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但也没有追问。她抬手拨弄散落的长发,打算扎起来,却发现皮筋断了。 “我来吧。”宫修翊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拢起她的长发。 第十七章又是中二的一集,我女真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斑驳陆离。宫修翊的手指穿梭在墨欢乌黑的发丝间,小心翼翼地编织着,动作意外地熟练。 “没想到宫大少还会编头发。”墨欢调侃道。 “小时候,在实验室里,有个小姑娘总喜欢让我帮她梳头。”宫修翊声音轻柔,像是在回忆什么。 墨欢微微侧头:“实验室?” “嗯,宫家的秘密设施,专门用来培养黄金瞳。”宫修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我七岁时被带去,在那里待了十年。” “那个小姑娘呢?” 宫修翊沉默片刻:“不知道,某天她突然消失了,再也没见过。” 就在他编到最后一缕发丝时,墨欢颈后的发丝被拨开,露出一枚小小的朱砂痣,宫修翊瞳孔骤缩,手指微微颤抖。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实验室的白墙,刺鼻的消毒水味,一个小女孩坐在他面前,让他帮忙扎辫子。她总是笑得很甜,即使在那样可怕的地方。 “给你看,我这有个小红点,妈妈说像颗星星。”小女孩背对他,指着颈后的朱砂痣。 “真好看。”他轻声回答。 “以后我们一起逃出去,好不好?”小女孩天真地问。 “好。”他郑重承诺。 可第二天,小女孩就不见了…… “宫修翊?”墨欢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怎么了?” 宫修翊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墨欢:“你小时候,是不是被带去过一个实验室?” 墨欢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你颈后的朱砂痣和她……” 就在宫修翊欲言又止时,墨欢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小安发来的消息:【姐,我成功破解了拍卖会后台录像,发现重要线索。】 墨欢迅速回复:【什么线索?】 小安:【不能在网上说,太危险了。我在旧电视塔等你。】 墨欢抬头看向宫修翊:“小安找到了重要线索,在旧电视塔等我们。” 她刚要起身,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段语音,墨欢点开播放。 “墨小姐,不要轻举妄动。”一个陌生的男声从手机中传出,“我们已经控制了他,想见他,就来旧电视塔。只能你一个人,否则……”语音戛然而止。 “小安有危险!”墨欢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宫修翊也迅速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他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墨欢急切地说,“小安有危险!” 她不能失去小安! “太危险了。”宫修翊拉住她的手腕,“他们是冲着你去的。” 墨欢用力挣脱,转身就走:“所以我更不能让小安因我而死!” 宫修翊追上前,拦住她:“至少让我暗中接应!” 墨欢停下脚步,直视他的眼睛:“你能保证不打草惊蛇?” “我能。”宫修翊郑重地说。 墨欢咬了咬唇,最终点头:“好,走!” 两人迅速离开咖啡馆,踏上前往旧电视塔的道路。 墨欢爬上旧电视塔,眼前景象让她血液凝固——小安双手吊在塔顶栏杆,脸上青紫,两名黑衣人正拖着他往边缘推。 “停下!” 黑衣人闻声回头,露出嘲讽笑容。其中一人扯着小安衣襟,将他悬在空中,百米高空下是万丈深渊。 “小丫头,你来得真快。”阴鸷的声音响起,“日记拿来!” 墨欢瞳孔收缩:“你们是谁?” “收起你的好奇心,识相点就乖乖交东西。”另一黑衣人晃了晃小安,“否则,这小子今天就变成地上一坨肉饼。” 墨欢手握手术刀,缓步前行:“把他放了,你们要的东西在我这。” “姐姐,别管我……”小安喘息微弱,气若游丝。 就在墨欢离他们还有五步距离时,黑衣人突然松手! “不——” “咚”一声闷响,宫修翊从侧面跃出,扑向坠落的小安。电光石火间,他抱住小安,双脚踏空,两人一起往下坠去。 墨欢心脏漏跳半拍,疯了般冲向栏杆,只见宫修翊单手抓着塔身外突的钢筋,另一手紧抱小安,手臂青筋暴起,一寸寸向上攀爬。 “别动!”一名黑衣人将刀尖抵上她后颈,冰冷触感令人毛骨悚然。 血液轰鸣充斥墨欢耳膜,她闻到空气中铁锈腥味,感到四肢冰冷,却又心口烧灼。 “砰——” 第一名黑衣人飞身扑向攀爬上来的宫修翊,一脚踹向他手臂,宫修翊闷哼一声,手指松动。 墨欢眼前景象忽明忽暗,脑海中母亲的日记字句在她眼前一闪而过:【秘术·火焰极境】 她双手交叠于丹田,掌心相对,气息在经脉急行。母亲教过的秘术如同烙印复苏,体内潜伏已久的能量震颤觉醒。 手腕一抖,她体内气息阀门骤然开启,墨欢眸中迸发血色光芒。她反手抓住身后黑衣人手腕,猛一用力,只听“咔嚓”骨折声,黑衣人惨叫未出,墨欢已一个肘击砸碎他的下颌。 “!”另一黑衣人掏出枪,子弹出膛。 墨欢身形鬼魅,贴地一个翻滚,电光石火间已掠至对方身前,手术刀直刺对方眼窝。 黑衣人惨叫着倒下,墨欢甩开血迹,俯身栏杆处,只见宫修翊终于将小安推上栏杆。 墨欢赶紧将小安拖至安全地带,宫修翊双臂肌肉如同要撕裂般颤抖,手指抓破钢筋,血染指尖。 墨欢伸手就要拉他,忽然整个高塔一阵剧烈晃动。远处,直升机螺旋桨声由远及近,聚光灯刺破夜色,照亮整个塔顶。 宫修翊终于攀上塔顶,却见十几名黑衣杀手从直升机索降而下,占据各个角落。 “宫少爷这么拼命救人,真让人感动啊。”一个阴冷声音响起,为首黑衣人撕下面罩,露出一张刀疤脸,“看来你当真背叛了宫家。” 墨欢瞥见地上散落一盘监控录像带,液晶屏中正播放着一段模糊影像——一名女子被押在一间密室,一名戴面具的杀手拔枪毫不犹豫扣下扳机,她胸前涌出殷红,缓缓倒下。 这!这是她的母亲! 杀手摘下面具,隐约可见宫家家徽的暗纹。 “是宫家杀了我母亲?”墨欢眸子血红,她摇晃几步,扶住墙壁,指甲掐入掌心。 所有线索如同拼图般在脑海中不断拼凑起来——宫家的秘密实验,黄金瞳的力量,母亲的死亡,小安被囚,一切的一切,都与宫家有关。 “你知道吗?"墨欢猛然转向宫修翊,“宫修翊,你告诉我!” 宫修翊张了张嘴,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墨欢,我——” 第十八章宫修翊你别谜语人了,老婆要跑了 “砰——” 墨欢一记重拳砸向宫修翊面颊,他闷哼一声,却没有躲避,任由墨欢发泄。 “你竟敢骗我!”墨欢眼中怒火正艳,手术刀直指他咽喉,“你从第一天起就在骗我!是不是这一切都是圈套?” 宫修翊低垂眼睑,任凭殷红沿着唇角滴落,没有反驳。 她一刀接一刀,每一击都精准避开要害,却在他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宫修翊仿佛一座雕塑,血顺着他指缝滴答落下,却一动不动。 “为什么不还手?”墨欢喑哑低吼,泪水模糊视线。 “我欠你的,宫家也欠你的。”宫修翊声音低沉,“你打吧。” 墨欢刀尖一颤。 “我恨你。”墨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恨你们宫家。” 刀锋微转,正欲再次劈下,小安虚弱的声音传来:“姐姐……别……” 墨欢猛然惊醒,放下刀,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想法——小安需要治疗,宫家必须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不是这样不顾一切地复仇。 墨欢抱起小安,冷冷看向宫修翊:“我迟早会毁了宫家。” “我们需要谈谈。”宫修翊擦去唇角血迹。 “没什么可谈的。”墨欢背起小安,转身走向楼梯,“下次见面,我不会留手。” 宫修翊看向一旁一直在看好戏的宫凛然:“够了吗?” 宫凛然置之不理,只是看着远去的二人。 墨欢将小安送进医院后,没有回家,而是直奔闹市区。她站在霓虹闪烁的高楼前,注视“夜幕酒吧”。 酒吧门前,几名黑衣保镖拦住她:“抱歉女士,您得排队。” 墨欢勾唇冷笑,手掌猛地推开保镖:“不好意思,我有预约。” “我不是预约过砸场子吗!” 一脚踹开厚重玻璃门,墨欢走进灯光迷乱的酒吧内,高跟鞋踩碎满地玻璃,震耳欲聋音乐声戛然而止。贵妇名媛们的笑声在寂静中凝固,香槟杯停在半空。 “宫家没一个好东西。”她随手抓起一瓶红酒,重重砸向吧台,“砰”的一声脆响,酒液流淌。 保安们一涌而上,最先冲上来的两人高壮如牛,手持电击棍。墨欢身形一侧,手术刀出鞘,直刺第一人手腕,又是一个翻转,刀背重击第二人颈侧。 两人应声倒地,都未来得及哼叫。 “还有谁?”墨欢缓步向前,“老娘今天打的就是你们宫家的走狗。” 更多保镖围了上来,其中一人手持甩棍,直击她后脑。 墨欢听见空气撕裂声,脚尖一点,腾空而起,手术刀划出一道银弧,寒芒闪过,那人惨叫着捂住手腕。 墨欢落地时,心头一痛,母亲微笑的脸庞浮现眼前。 我不是来发泄的吗,为什么越打越难受,师傅不是说伤心就去打一场架,一场不够就两场。 记忆如潮水涌来——母亲教她幼年练武时温柔的笑,深夜为她包扎伤口时的皱眉,以及……生命最后一刻绝望的目光。 眼泪无声滑落,打在左手的银戒上,恍惚间,戒指竟发出奇异光芒。 刹那间,银戒上纹路浮动,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母亲留下的戒指……居然封印着力量? 她透过碎玻璃反射看到自己闪着金芒的瞳孔,这是黄金瞳……? 轰然巨响中,她身前的保镖全部如遭雷击般倒下,吧台上的酒瓶接连爆裂。 同一时刻,宫家本宅地下室。 宫修翊被锁在铁链上,赤裸上身,密密麻麻的银针插满全身,连接着各种仪器。面无表情的白大褂在他周围走动,记录着数据。 宫凛然斜倚墙边,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哥,看看你的样子,还真是……惨啊。” 宫修翊闭目不语,唇角血痕已结痂,几道伤口触目惊心,几乎能看到骨头。 “我知道你醒着,”宫凛然踱步上前,声音带着恶意的快意,“你放跑了那个女人,老爷子很生气。” “少爷,该增加剂量了。”白大褂捧着一支银针剂。 宫凛然大手一挥:“加倍!我要看看他到底能撑多久。” 宫修翊身体绷紧,咬紧牙关忍住痛苦,思绪却飘向远方——墨欢现在怎么样…… 冰冷液体注入静脉,灼烧感顿时席卷全身,宫修翊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低吼。 宫凛然凑近,眼中闪着残忍的光,“宫修翊,你说你还能活多久?” 宫修翊睁开眼,眸光冰冷:“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再这样和宫家作对,”宫凛然一字一顿,目光灼人,“你觉得宫家还会保你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宫修翊心头一跳,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你真以为自己是宫家的血脉?”宫凛然嗤笑一声,“一条养熟的狗,还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宫修翊眸光一凛,他心中也不是没有过怀疑——那么多年来的奇怪待遇,宫老爷子的若即若离,家族成员的疏远,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原来他……不是宫家的人? 那他是谁? 宫家别墅,泳池旁。 “听说你抓住了宫修翊?”墨子嫣穿着比基尼,赤足踏在大理石池边,雪白肌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 宫凛然躺在躺椅上,墨镜遮住半张脸,咧嘴一笑:“想不想去看看?他现在惨得很。” “当然想,”墨子嫣嘴角露出恶毒笑容,“不过我更想让那个墨欢也尝尝苦头。那个人差点毁了我的脸!” “放心,”宫凛然揽过墨子嫣的细腰,“我已经让人去请她了。” “真的?”墨子嫣双眼发亮。 宫凛然挑起墨子嫣的下巴:“子嫣,明天不是你的生日吗?办个名媛聚会怎么样?我把墨欢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次日,墨子嫣别墅。 香水、珠宝与浮夸笑声交织成令人厌恶的氛围。二十几位名媛小姐们手持香槟,围着墨子嫣献殷勤。 “太漂亮了,这条项链!” “子嫣现在可是宫家少爷的女朋友,有的是好东西呢!” 人群忽然安静,墨欢踏着黑色高跟鞋走进大厅。她穿着一袭黑裙,简约干练,格格不入。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姐姐吗?”墨子嫣迎上前,声音甜得发腻,“你可算来了。” 第十九章看吧,老婆跑了吧 墨欢面无表情走到自助餐桌前,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她不是来参加什么生日会的,她是来探查宫家动向的。 墨子嫣在一旁窃窃私语,引得在场名媛频频投来嘲讽目光。 “听说她是孤儿院出来的。” “这穿得也太寒酸了……” 墨欢充耳不闻,一饮而尽杯中酒,突然觉得喉咙发紧,眼前景物微微晃动。 有毒! 墨子嫣得意地走近:“怎么样,姐姐,酒好喝吗?” 墨欢瞳孔收缩,抄起桌上滚烫的茶壶,猛地泼向墨子嫣精心打理的脸。 “啊——!”墨子嫣尖叫着后退,茶水浸湿她的妆容,脸上瞬间泛起可怕的红色。 “人!”她抓起精美瓷器朝墨欢砸去。 墨欢轻松避过,却感到身体越来越沉。 大门突然打开,十几名黑衣打手涌入。宫凛然站在人群后,嘴角挂着冷笑:“墨小姐,好久不见。” 墨欢咬紧牙关,思绪飞转。 十个打手围住她,墨欢深吸一口气,她一把抓起酒瓶砸碎,锋利瓶口直取离她最近打手的喉咙。 与此同时,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占据上风,银戒上再次泛起微光,一股冰凉力量蔓延指尖。 墨欢以一敌十,可随着毒素继续发作,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视线逐渐模糊。 终于,在打倒第七个人时,墨欢脚步一个踉跄,被人从背后锁住了双臂。 “果然厉害,不愧是……”宫凛然装作可惜,“可惜,今天你要倒霉了。” 墨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听不清宫凛然的话语,意识也渐渐模糊,陷入黑暗前,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宫凛然,我一定! 针头在皮肤上划开一道细小伤口,血珠缓缓渗出。墨欢昏迷中听见模糊交谈: “这女人的血……太奇怪了。” “组织结构很特殊……几乎和……一模一样。” “黄金瞳的力量……已经激活了一部分……” “送去地下实验室……” 墨欢强撑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铁链锁在墙上,四肢沉重,头痛欲裂。 对面,宫修翊同样被锁住,赤裸上身,伤痕累累,他身上各种管线交错,连着的各种仪器闪烁诡异光芒。 墨欢试着挣扎,铁链发出刺耳声响。 “别动。”宫修翊声音嘶哑,“会刺激镣铐上的电流。” “你看起来好惨啊。”墨欢喘着气,讥讽道,“怎么宫家的走狗也沦落到这种地步?主人嫌你的尾巴摇得不够快吗?” 宫修翊不搭话,只微微垂眸:“毒解了?” “用不着你假惺惺的关心。”墨欢厌恶地挪开视线。 宫修翊叹了口气,强撑着站起身,他艰难地走到水盆边,蘸湿布条,一瘸一拐走到墨欢面前:“你现在脸红得吓人,张嘴也只会说胡话,看来是高烧不退,需要降温。” “滚开!”墨欢怒喝,猛地一挣,铁链上蓝色电流立刻狂涌,她痛得浑身痉挛。 “别动。”宫修翊不由分说,将湿布敷在她额头,声音低沉,“恨我没关系,但别折磨自己。” 布条微凉,墨欢这才察觉自己浑身滚烫,额头烧灼。 她闭上眼,默许他继续,宫修翊的动作出奇轻柔。 “毒是谁下的?”墨欢突然开口。 “墨子嫣,但主意应该是凛然出的。”宫修翊语气平淡,“他向来喜欢这种下作手段。” 墨欢看着他:“果然如此。你呢?为什么他们这么对你?你不是宫家少爷吗?” 宫修翊唇角浮现一丝苦笑:“我不是。” 墨欢没有追问,只是看向远处:“我被关了多久?” “三天了。” 墨欢不再说话,仔细打量这个地下室。右侧墙壁满是仪器,左侧是铁门,需要瞳孔识别才能打开。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档案柜上,注意到几份文件散落在地。 “帮我拿那些文件。”墨欢低声说。 宫修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艰难迈步到档案柜旁,捡起文件,递给她。 墨欢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些都是实验报告,记录着各种生物样本的反应,其中一份文件上沾染了暗红色指纹,熟悉得令人心悸。 “这个指纹……”墨欢声音低沉,双手微微发抖,“这个指纹是谁的?宫家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宫修翊沉默许久,缓缓开口:“墨欢,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就说清楚!”墨欢突然暴起,冰冷刀尖抵上宫修翊颈侧。铁链拉扯发出刺耳声音,但她顾不上疼痛,眼中燃烧着怒火,“告诉我真相!是谁杀了我母亲?” 宫修翊喉结滚动,他看着墨欢充满仇恨的眼睛,没有躲闪:“我只知道一部分,你母亲是……黄金瞳原计划的主要参与者。” “然后呢?”刀尖陷入皮肤,一丝血珠沿着刀锋滑落。 “然后她发现了什么,带着你逃离了宫家。我对当时的事情知之甚少,墨欢,我向你保证,我会查清楚。” “查清楚?”墨欢冷笑,“你凭什么向我保证?你觉得你在这我这还有信用吗?” 宫修翊闭了闭眼,没有辩解。 血珠顺着脖颈滑落,沾湿了锁骨。 墨欢看着他毫无抵抗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盛:“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解释?是心虚了吗?” “是我欠你的。”宫修翊重复这句话。 墨欢呼吸急促,就在她准备再次质问时,警报声突然响起,刺耳尖啸震得人头痛欲裂。 “该死,被发现了!”墨欢收回刀,看向宫修翊,“我要离开这里,你跟不跟我走?” 宫修翊犹豫片刻,摇头:“你走吧,我还有事没完成。” “随你。”墨欢飞快捡起散落的文件,塞进衣襟。银戒上光芒微现,她双手猛地用力,顺着之前的破绽一扯,铁链居然被生生拉断! 墨欢冲向实验台,抓起一把试剂,朝监控摄像头掷去,玻璃碎片与液体四溅。 她抄起椅子砸向墙上的控制面板,刺眼火花四射,实验室内灯光忽闪,随后瞬间陷入黑暗。 铁门被撞开,墨欢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十章宫修翊怎么又勾搭我女 身后,宫修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中金光微闪,不知是痛苦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天空滴落暴雨,东区医院灯火通明。 就在她从实验室逃脱出来之后没多久,就接到医院电话,告诉她小安病危了! 墨欢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冲进大楼,直奔重症监护室。 正巧顾沉舟从拐角处走来:“墨小姐,你总算来了。” “小安呢?”墨欢声音发颤。 顾沉舟面色凝重:“不太好,随我来。” 透过玻璃窗,墨欢看到小安躺在病床上,皮肤苍白,嘴唇发紫,各种仪器连在他瘦弱的身体上。 心电图上的线条越来越平缓,几乎要成一条直线。 “医生说,他撑不过今晚。”顾沉舟声音低沉。 墨欢喉咙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猛地推开门冲进病房。 小安静静躺在那里。 她不要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 “小安……”墨欢跪在床前,握住他的手。 心电图发出警报,医护人员涌入,却在看到墨欢手上绽放出奇异光芒时定在原地。 银戒上光芒流转,深入小安体内。墨欢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到一股力量从心底涌出,沿着手臂传递到小安身上。 奇迹般地,小安的心电图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不再那么微弱,脸色泛起一丝血色。 “这……这不可能。”医生目瞪口呆。 墨欢同样震惊,低头看向自己的戒指——难道这就是母亲留给她的真正礼物?银戒中蕴藏的不仅是黄金瞳的力量,还有……治愈的能力? 小安轻轻睁开眼,嘴角微动:“姐姐……” 墨欢泪流满面,紧紧握住他的手:“我在这儿,小安,我在这儿。” 医院走廊,顾沉舟递来热咖啡,墨欢道了谢接过。 小安现在已经转危为安,进入深度睡眠。 “你的戒指很特别。”顾沉舟看了眼她的手指,“它的力量和黄金瞳有关,对吧?” 墨欢警惕地抬眼:“你对这些知道多少?” “比你想象的多。”顾沉舟低声道,“这枚戒指,是你母亲的黄金瞳力量结晶,能保护持有者,也能治愈伤病。” “你不是普通的演员。”墨欢断言。 虽然她早在之前的会面就已经知道他身份不凡,但他竟知道的如此清楚。 “不是。”顾沉舟看向远方,“我曾是黄金瞳计划的编外人员,某种程度,我也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顾沉舟神情凝重:“现在这份力量觉醒,相应的,你所被封印的记忆,也应该记起一些碎片了。” 墨欢握紧拳头,闭上眼,模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黑暗的实验中心,尖叫声,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母亲抱着她匆匆穿过走廊,后面是追兵的脚步声。 “那为什么小安能对它有反应?不是只对宿主有反应吗?难道,小安和我一样……都是实验体?” “不完全是,你们是为黄金瞳准备的‘容器‘’。”顾沉舟叹了口气,“你们的血液结构特殊,能够融合黄金瞳能量,却不会出现排异反应。” 突然,墨欢脑海闪过小安瘦小的身影被几个大孩子欺负,而自己挡在前面,用稚嫩的拳头保护他的画面。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站在角落,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宫修翊曾问过她,她是不是被带去过实验室,难道…… “宫修翊……”墨欢喃喃自语,碎片记忆中那个高大身影逐渐与宫修翊重合。 顾沉舟认真地看着她:“你记起了什么?” 墨欢摇摇头,思绪还很混乱:“宫修翊说他欠我的……现在看来,或许我们真的曾有过交集。” “这个以后再想。”顾沉舟严肃道,“墨欢,你必须知道,宫家的黄金瞳计划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宫老爷子很快要召开一次机密拍卖会,展示黄金瞳的成果。” 墨欢眼神一凛:“什么时候?” “下周三,晚上十一点,京都半岛酒店顶层。”顾沉舟递过一张黑色请柬,“这是内部人员的邀请函,我已经帮你搞到了一张。” 墨欢接过请柬,眼中闪过寒光:“正好,是时候跟宫家算总账了。” 拍卖会前夜,墨欢在安全屋整理装备,一声轻响,窗外玻璃上出现一块阴影。她立刻拔出手术刀,警惕地看向窗外。 宫修翊静静地站在露台上,雨水打湿他的西装。 墨欢拉开窗子:“你来干什么?” “劝你别去。”宫修翊声音沙哑,脸色比上次见面更差,“宫老爷子知道你会来,已经设好陷阱。” 墨欢冷笑,“多谢提醒,请走,不送。” 宫修翊却不肯离去,径直走进房间,反手锁上窗子:“墨欢,听我一次。宫老爷子这次是冲着你来的,他察觉到你的身份了,你一旦落入圈套,他会立刻把你变成实验体,继续实验。”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宫老爷子我在哪?”墨欢质问道。 “因为……”宫修翊顿了顿,苦笑却说不出一句话。 墨欢不再追问,径直走向桌边,继续整理装备:“你走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宫修翊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墨欢想起什么,叫住他:“等等,既然你是来劝我的,那么你对明天的安排了解多少?” 宫修翊回过头:“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要轻举妄动。” 拍卖会当晚,半岛酒店顶层。 水晶灯光下,权贵富豪们端着香槟,低声交谈。墨欢身着侍者,金发假发遮住她标志性的长相,在人群中穿梭,为宾客斟酒。 拍卖台上,主持人慷慨激昂:“接下来是今晚压轴拍品——黄金瞳的第一批成功样本!” 幕布拉开,展示台上站着三名形态各异的人,眼中闪烁着金色光芒,身姿挺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场。 墨欢将托盘放下,悄悄靠近后台,按照宫修翊提供的路线图前进。转过走廊,她借助服务梯直达二十七层,那里是宫老爷子的临时办公室。 就在她推开安全门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视野——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宫修翊! “你怎么在这?”墨欢瞳孔骤然一缩。 第二十一章竟然刺伤我女腿!不可饶恕! “提前来接你。”宫修翊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显得沉闷,“办公室有三名守卫,我已经把他们引开了。” 墨欢半信半疑,小心地跟在他后面,一路来到办公室门口。宫修翊轻车熟路地刷开门禁,两人潜入其中。 墨欢立刻开始搜寻办公桌,翻阅文件,终于找到一份标有“黄金瞳计划”的红色档案袋。 “有了。”墨欢低声道,急切地翻开档案袋,眼睛飞速扫过每一页纸,越看越震惊——母亲是黄金瞳计划的首席科学家,她和另一位代号“影子”的研究员发现了黄金瞳能力的副作用,试图叫停计划,结果被宫老爷子下令处理。 “影子”下落不明,而母亲…… 墨欢眼前一片血红,手中档案几乎被她捏碎:“宫老爷子……亲手下令……” “咔哒”一声轻响,墨欢猛地抬头,看到宫修翊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 “你早就知道!”墨欢声音颤抖,“你一直都知道!” 宫修翊没有说话,面具后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举着枪的手却纹丝不动。 “你现在要做什么?杀了我?”墨欢冷笑,“还是把我抓回去,继续当实验体?” 宫修翊依然没有回应,办公室内窒息般的寂静。 墨欢缓缓抬手,夺下他的青铜面具——熟悉的面容,却带着陌生的冰冷。 “你不是宫修翊。”墨欢瞬间明白过来,“他从不戴这种面具,你是谁?” 男人冷笑一声,撕下伪装,露出狰狞面容——失败的黄金瞳实验体,眼中金色纹路紊乱扭曲,丑陋而可怖。 “说得没错,小丫头。”失败体声音刺耳,“现在,跟我走,长老要见你。” 墨欢眸光一冷,银戒上光芒微闪,“唰”手术刀出鞘,直取失败体咽喉。失败体反应极快,侧身避过,但墨欢早有预料,空中变招,刀锋直刺他的眼窝。 “咚”的一声闷响,墨欢被从背后偷袭,整个人撞上墙壁,又是两名实验失败体从阴影中走出,面容扭曲,眼中金光紊乱。 “原来是三对一,真卑鄙啊。”墨欢嘴角溢出血丝,转身面对三名失败实验体。 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窗玻璃碎裂,真正的宫修翊从外面跃入,手持,一击就划开为首失败体的喉咙。 “墨欢,走!”他大喊,同时抵挡住另外两名失败实验体的攻击。 墨欢犹豫片刻,却看到更多保镖涌来,知道不是久留之地,抓起档案袋,从窗口一跃而出。 宫修翊用黄金瞳的力量迅速解决了两名实验失败体,又挡住了冲上来的保镖,给墨欢争取了逃脱时间,自己却陷入危险境地。 “宫修翊!”墨欢在楼下大喊。 宫修翊回头望向窗外的墨欢,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快走,别管我。” 墨欢咬紧牙关,转身离开。 宫修翊脸颊挨了一拳,摇晃半步,蹭掉唇角血迹。他挑起嘴角,挥刀斩断扑来保镖的电击棍。铁棍断裂的巨响中,金属碎片四溅,划破他侧脸。 面前五名保镖步步紧逼,宫修翊抹去脸上的汗,暗自调息,眼中金芒微闪。 “不要白费力气了,宫少爷,您最好乖乖归队。”领头的保镖冷笑,手指扣向对讲机,“让老爷子失望可不是明智之举。” 宫修翊轻嗤:“伤一个换五个,值了。” 说罢,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保镖队伍。半秒没到,三人应声倒地。 血腥气扑面而来,他掩着胸口的旧伤,呼吸变得紊乱。 那感觉又来了,熟悉的眩晕——力量反噬。 “该死,不能在这失控。” 墨欢。他得保证她安全离开。 宫修翊身体僵硬,冷汗渗出。 独立包间内灯光黯淡,暗红窗帘半掩。墨欢扎好假发,谨慎观察四周。 整个包间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一个黑色的铁笼。 “怎么会这样?”墨欢攥紧手术刀,警觉环视四周,“宫修翊的情报有误?” 铁笼里传来低沉嘶吼,墨欢脚步凝固,瞳孔收缩。 笼中蜷缩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人形,皮肤上布满可怖的紫黑色纹路,双眼泛着不稳定的金光。 墨欢认出那是失败的黄金瞳实验体,但是如此形态她未曾见过。看起来更加恐怖,也更加危险。 “嗬——嗬——”失败实验体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鼻翼翕动,嗅着墨欢身上的气息。 墨欢逐步后退,手术刀在灯光下泛着森冷光泽。 “咔嗒——” 笼门的锁扣突然弹开,她心脏骤缩。 “糟了!” 实验失败体咆哮着扑出,铁链崩断的声音宛如地狱之门被拉开。空气中弥漫着的气味,笼中怪物猛冲而来,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死开!”墨欢侧身避过攻击,手术刀划过失败体胸膛,血液喷溅,却没能阻止它的前进。 失败体的利爪抓向她的咽喉,墨欢猛地后仰,刚躲过致命一击,却感觉小腿一阵剧痛——另一只爪子划开了她的腿部。 “啊——!”墨欢忍痛回身,踩着墙壁借力,一脚踢向失败体的头部,可对方根本不惧疼痛,反手就是一击重拳。 墨欢被重重砸在墙上,嘴角溢出鲜血,颈后发丝散乱。 银戒光芒闪动,她双眸泛起微弱金芒——黄金瞳的力量正在觉醒,但远不及面前这头失控的怪物。 “既然宫家这么想见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墨欢摸出口袋里的短刀,双手持握,瞳孔变为纯金色,“来啊,畜生!” 她旋身扑向失败体,刀锋如流水般划过空气。失败体侧身闪避,却不料墨欢突然变招,刀锋直刺其眼窝。 “呃啊——”失败体发出痛苦嘶吼,半边脸血肉模糊。 墨欢趁势欲逃,却被它一把抓住受伤的小腿,她痛呼一声,被硬生生拖回。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刺耳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 “有入侵者!三楼东侧!全部赶过来!” 第二十二章共坠爱河(X 失败体受惊般一顿,墨欢抓住机会,银戒光芒绽放,她指尖一引,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波猛地迸发,将失败体震退数步。 “嘭”门被大力踹开,宫修翊闯入,肩头血迹斑斑,紧随其后是宫家长老和一队黑衣人。 宫修翊看到墨欢腿上的伤口,眼中金芒暴涨,转向长老,怒不可遏:“你——骗我?” 长老面色冰冷,苍老的手握着一条用特殊金属制成的长鞭,甩在地上,发出刺耳嘶鸣。 “宫修翊,跪下!” 宫修翊双腿如灌了铅,缓缓跪倒在地。这是他从小被植入的命令,即使恨透了宫家,身体也会本能服从。 “这就是你和宫家的选择,”长老一鞭抽在宫修翊脊背上,皮开肉绽,“背叛者就该得到惩罚。” “不——”墨欢喘息着,想要上前,却踉跄着歪倒,伤口汩汩流血。 长老又是一鞭落下,宫修翊咬牙不吭声,汗珠大滴滑落。 “你是宫家养大的,却为了外人背叛家族。”第三鞭狠狠抽下,几乎要见骨,“现在,选择吧——宫家,还是这个女人?” 宫修翊胸口起伏,呼吸紊乱。他抬眼看向墨欢——她眼中竟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痛苦。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碎了。 她本该恨他的。 她不该担心他的安危。 墨欢的手指在腿伤处按紧,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望着宫修翊,眼中一片清明:“别听他的,快跑!” 宫修翊苦笑,眸光下移:“我选择宫家。” 墨欢愣在原地,眼神由震惊转为冰冷。 “很好,”长老满意点头,“抓住那个女人,带回实验室。” 宫修翊面无表情站起身,冷冷看向墨欢:“跟我回去,或者死在这里。” 墨欢笑了,嘴角血迹渗入齿缝,她重新握紧手术刀:“做梦。” 她强撑着站起,拖着受伤的腿向门口冲去。宫修翊眼神一冷,几步赶上前,却见她猛地打开窗户,冷风灌入,她纵身一跃! “墨欢!”宫修翊惊呼,冲向窗边,只见她已攀住外墙的管道,正艰难地向楼顶爬去。 “追上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长老厉声下令。 宫修翊二话不说,翻出窗外,沿着外墙追了上去。 风刮得墨欢发丝凌乱,腿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咬紧牙关,指节泛白,一寸寸向上攀爬。 眼前景象不断晃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宫修翊,他竟选了宫家。 墨欢恨透了自己这一刻的失落,她本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可他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墨欢!站住!”宫修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看也不看,继续向上爬。风越来越大,寒意刺骨,血液已流干了她的力气。 终于,墨欢爬上了天台,面前是开阔的平台,右侧是冰冷的湖水,左侧是悬崖。 她踉跄着向前几步,回头看向追上来的宫修翊:“所以,就是这样?我们之间的账,就在这里清算?” 宫修翊挣扎着抬眼直视她:“我不想跟你对立。” “你选择了宫家!”墨欢嘶声,疲惫得几乎站不住,“我们势不两立。” 宫修翊眼中金芒流转:“对不起,墨欢——” 话未说完,宫修翊猛然扑向墨欢,右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墨欢一惊,本能反击,两人扭打在一起,踉跄着接近天台边缘。 就在墨欢的手术刀刺入宫修翊肩膀的瞬间,他突然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起翻出栏杆,坠向湖面! “嘭——” 冰冷的湖水吞没了两人纠缠的身影。墨欢在坠落的刹那听到耳边宫修翊模糊的低语:“墨欢,快趁机逃出去!” 冰水涌入耳鼻,刺骨,恍惚。墨欢挣扎着向上,肺叶火烧般痛,可伤腿拖累着她下沉。 宫修翊的手臂突然揽住她的腰,强劲有力地向岸边游去。墨欢想挣脱,那触感却奇异地安心,她在窒息边缘放弃反抗。 被敌人救,奇耻大辱,可死在湖里更蠢。 “咳咳咳!”两人终于爬上岸,湖水顺着发丝滴落,沾湿岸边的泥土,留下一条蜿蜒水痕。 墨欢趴在草地上大口喘息,腿伤浸湿了整条裤子,黏黏地贴着皮肤,火辣辣的痛。宫修翊的嘴唇冻得发青,肩膀的刀伤还在渗血。 “你还好吗?”宫修翊蹲在她身旁,嗓音沙哑,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为什么救我?”墨欢直视他的眼睛,“你不是在长老面前选了宫家吗?” 宫修翊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我不那么做,怎么把你带出来?” 墨欢眸光一闪,隐约明白了什么。那些顺从——不过是演给宫家看的把戏,为的是救她脱困。 这认知几乎在她心底生出一股难言暖意,又瞬间被压下——谁知他是否又在玩把戏? “姑且信你一次。”墨欢指尖摩挲着银戒,光芒微闪,“伤腿碍事,先治疗。” 她伸手覆上自己的伤口,银戒散发柔和光晕,伤口奇迹般停止流血。墨欢惊讶地眨了眨眼,这次控制得更精准了。 犹豫片刻,墨欢看了看宫修翊肩上的刀伤——是她刺的,伤得不轻,血仍在渗。 “过来。” 宫修翊疑惑地靠近,墨欢伸手按上他的肩头。银戒光芒流转,从指尖传递到他身体里。宫修翊惊讶地看着伤口止血愈合。 “别多想,”墨欢收回手,别过脸,“我只是不喜欢欠人恩情。” 宫修翊微笑,轻声道:“谢谢。” 月光如水,照亮两人潮湿的身影。远处传来宫家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走吧。”宫修翊站起身,轻搭她的肩,“他们很快会找来,我必须回去。” “你回去?”墨欢皱眉,“你疯了?” “不回去会更糟,”宫修翊眼中金芒闪烁,“没有抑制剂,最多三天,我会彻底失控。” “用我的血不行吗?”墨欢脱口而出。 宫修翊愣住,微微摇头:“暂时能缓解,但无法根治。现在唯一能稳定我的,只有宫家的抑制剂。” 墨欢眸光一沉:“我会找到解决方法。” “别管我了,墨欢。”宫修翊转身,“保护好你自己。” 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留下墨欢独自站在湖边,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忍住脱口而出的挽留。 保持活着,宫修翊。 我就找方法救你。 第二十三章请看我女帅气飙车 半日后,墓园的圣母像下。小安靠在轮椅上,正焦急地查看手机。见墨欢出现,他激动得险些从轮椅上跳起来。 “姐!你终于来了!”他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宫修翊说你会来,果然没骗我。” “他来过?”墨欢问道,顺手推着轮椅向墓园外走。 “不是,就是给我发了信息,然后资金打给我,让我帮你安排这处安全屋。”小安指向不远处一栋隐蔽的平房,“地理位置极佳,三面环林,必要时从西北方向有地下通道。” 墨欢探头发现,小安身后还带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这什么?” 小安神秘一笑,拿出钥匙打开屋门:“你绝对想不到我准备了什么。” 安全屋内部别有洞天,各种先进设备应有尽有,最醒目的是一台简易制式的医疗舱。 小安小心翼翼打开那个大行李箱,里面竟是一套简易实验室设备。 “我分析了你传给我的那些资料,”小安眼睛亮得吓人,“姐,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血是解救宫修翊的关键!” 墨欢坐在沙发上,冷冷道:“小安,从头到尾讲述一遍,我要完整的故事线。” 她怎么不知道小安和宫修翊那么熟? 小安挠了挠头:“我就是看了你发过来的那些文件,还有前几天你的戒指救了我,我才猜测你血液特殊。再加上宫修翊发来的数据,我觉得可以提取你血液中的特殊成分,制作出抑制黄金瞳失控的药物。” 他满脸希冀:“宫修翊此刻情况很糟,姐,或许只有你能救他。” 墨欢沉默良久,从手术刀包里取出一根针头:“抽吧。” 小安目瞪口呆:“你确定?” “几管血而已。”墨欢挽起袖子,露出青白手臂,“要多少自己拿。” 一支,两支,三支……直到第七支血管时,墨欢额头才微微泛起汗珠。小安赶紧递上糖水,不敢再多抽。 “足够了,姐,你休息下。”小安忙碌起来,将血样放进改装过的设备中,开始分析。 宫家本宅地下室。 宫修翊浑身锁链,赤裸着上身跪在地上,微微发抖。冰冷的锁链勒住他的脖颈,不仅限制了行动,更将他的黄金瞳能力压制到了极限。 宫凛然慢悠悠踱步过来,手指划过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看看你,堂堂宫家少爷,沦落到这种地步。”宫凛然蹲下身,扳住宫修翊的下巴,“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故意放走那个女人?” 宫修翊眼神漠然,毫无反应。 “嘿,装什么哑巴?”宫凛然用力掐住他的脸,“老爷子命令了,三天不给你抑制剂,看你还能不能忍住不发疯。” 宫修翊嘴角一抽,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真期待啊,”宫凛然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 宫修翊闭上眼,他必须坚持,他必须活着。 三日后,安全屋。 墨欢恢复得不错,腿上的伤已经结痂,银戒的力量对她的自愈能力也有所增强。小安熬了几个通宵,终于从她血液中提取出几种特殊成分。 “这实在太神奇了,姐!”小安兴奋地看着显微镜下的样本,“你的血液能中和黄金瞳的不稳定基因,缓解他们的排异反应。” 墨欢面无表情,内心却翻江倒海。她早该明白的,不只银戒有力量,她的血也有——这就是为什么那次在酒店,宫修翊喝了她的血,反而冷静下来。 “能做成抑制剂吗?”墨欢问道。 “我正在尝试,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更精确的配方。遗憾的是——”小安皱眉,“宫家的抑制剂配方太复杂了,我缺少关键环节。” 墨欢眯起眼:“有线索吗?” 恰在此时,手机震动,顾沉舟的短信跳出:【咖啡馆见一面。】 黄昏,闹市区。顾沉舟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低调地坐在咖啡馆角落。墨欢推门而入,随意扫了眼周围,坐到他对面。 顾沉舟搅拌咖啡:“刚才好像有人跟踪我。” 墨欢语气冷静:“谁?” “粉丝,媒体,或者更糟——宫家的人。”顾沉舟放低声音,“最近宫家到处找你,你要小心。” 墨欢正要追问,忽然看到窗外几个举着相机的人影朝咖啡馆移动。 “走!”墨欢猛地起身,拉住顾沉舟手腕,“应该是你的粉丝,不能让他们拍到我们。” 两人迅速从后门溜出,正好看到墨欢的车停在不远处。她拽开车门,示意顾沉舟上车。 “系好安全带。”墨欢脚踩油门,车子如箭般射出,引擎轰鸣。 顾沉舟紧抓扶手:“他们跟上来了!” 墨欢在后视镜中看到三辆车死死咬住,冷笑一声,方向盘猛打,车身漂移过弯。随后一路飙至城郊,风驰电掣般穿过小巷,最终成功甩掉跟踪者。 远离闹市后,她才放慢车速。顾沉舟松了口气:“墨小姐车技真是了得。” 墨欢没接话,左手稳住方向盘,右手摸出手术刀:“现在,请告诉我你知道的消息。” 顾沉舟苦笑,缓缓道:“关于抑制剂的配方,我知道一个人可能掌握——黑市女魔头凯丽。” “凯丽?”墨欢眉头一皱,“她在哪?” “明天她恰好要举办一场私人派对,我刚收到邀请。”顾沉舟掏出一张烫金请柬,“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帅哥,我不幸在她的狩猎名单上。” 顾沉舟拆开信封,内里是张露骨的照片,背面写着暧昧话语:【期待与你共度良宵,帅哥。】 墨欢眼神一冷,直截了当:“我同你一起去。” 顾沉舟惊讶抬头:“不行!太危险了!” “你们男人总觉得女人只会被保护,”墨欢冷冷一笑,食指在方向盘上点着节奏,“不好意思,我更喜欢别人躲在我背后吃灰。” 顾沉舟无奈喟叹:“墨小姐,凯丽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她手下两百多号人,毒-品,军火,什么都卖。她更是宫家长期合作伙伴——” “她掌握着黄金瞳抑制剂的配方?”墨欢打断他。 “没错,凯丽自称药剂女王,”顾沉舟点头,“但她要拿到配方的条件——” 墨欢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告诉我派对地址。” 车子在暮色中飞驰,墨欢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泛白。 第二十四章 我女别担心,妈妈马上来救你 香槟气泡在水晶灯下跳跃,奢华香水味浸透海岸别墅——凯丽的私人派对正如火如荼。 角落里,一杯伏特加冰饮在顾沉舟指尖徘徊,他领带松散,眉宇间压抑着不安。 “沉舟,为什么不尝尝这个?”凯丽——那个传说中的黑市女魔头——涂着血红指甲的手指缓缓划过他的下颌。 她右臂有道红色蜈蚣刺青,顺着肌肤蜿蜒至脖颈:“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顾沉舟侧身避开,指尖叩击酒杯,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 “凯丽小姐,我只是来参加派对,仅此而已。” 凯丽尖笑一声,指关节拂过他额前碎发:“可怜的男人,你们总喜欢逃避快乐。” 她俯身在他耳边呢喃,“别担心,我喜欢——会反抗的猎物。” 顾沉舟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目光扫过守在各个出口的黑衣保镖。 监控死角,墨欢轻巧翻过围墙,她瞥了眼左手腕上的定位器——顾沉舟的信号停在主厅东侧。 “东区安保,汇报情况。”对讲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 墨欢屏息静待,听见不远处有人回应:“一切正常。” 手术刀悄然出鞘,墨欢数着呼吸——三、二、一——猛地跃起! 刀背精准击中保镖后颈,对方膝盖一软,墨欢顺势接住对讲机,右手捂住他口鼻,五秒钟后,保镖安静躺平。 “啧,派对规模不小啊。”墨欢扯下保镖的外套披上,悄然潜入侧门。 走廊拐角,两名保镖正交头接耳。墨欢眼角余光捕捉到他们腰间的电棍,她按下表冠,手表投影出别墅立体结构图——顾沉舟信号在三楼接待室。 就在这时,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东区岗哨,回复!” 墨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指尖在对讲机按钮上停顿03秒—— “东区正常。”她压低嗓音回答。 “收到。新命令:所有人加强警戒,女王有贵客到访。” 墨欢随手抄起花瓶,瞄准走廊尽头的监控。 “啪!” 玻璃碎片在监控镜头前闪烁,警报声刺破耳膜。保镖们纷纷赶往事发地,墨欢趁乱溜进了电梯井。 三楼接待室,顾沉舟被凯丽逼到角落。女魔头指尖拢着一缕暗红酒液,狡黠地笑道:“知道吗?你是我收藏的第187位名人。” 她指向墙上的照片墙——密密麻麻全是男性照片,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恐惧。 “别担心,宝贝。”凯丽摩挲着顾沉舟的领口,“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顾沉舟瞳孔收缩,察觉她指尖上针管的触感。 “砰——” 通风口金属盖掉落,凯丽猝不及防被什么东西击中手腕,针管飞出,墨欢从天而降。 “墨小姐?”顾沉舟惊喜交加。 “走!”墨欢低喝一声,拉起顾沉舟就向门口冲去。 然而出口已被黑衣保镖堵死,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 凯丽手腕站起身:“看看是谁来了?这不是墨家小姐吗?” 她怎么知道我是谁? 墨欢眼神微凝,警惕打量着凯丽:“放了顾沉舟,抑制剂配方给我。” 凯丽咯咯笑起来:“真有趣!你以为你是谁?趁我心情还不错,乖乖离开,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墨欢没有说话,眼角余光在扫视房间的出口和可能的武器。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凝固在照片墙的一角——那里挂着宫修翊的照片! 照片中的他被锁链束缚,眼神却依然倔强。 墨欢眼底闪过寒芒,银戒悄然泛起微光。凯丽似乎注意到她的异常,顺着目光看去,唇角扬起更加放肆的笑容。 “哦?你认识他?”凯丽声音突然充满兴味,“宫家的黄金瞳,多么完美的实验体,可惜——现在恐怕不太好了。” 宫家地下室。 铁链撕扯皮肉的声音刺耳无比。 宫修翊浑身是血,赤裸上身跪在地上,双手被铁链拉扯至极限。他左肋骨折了三根,断裂处刺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还要继续吗?”宫家长老拄着龙头拐杖,语气冷漠,“告诉我墨欢的位置,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宫修翊抬起头,嘴角挂着血迹,眼中金芒忽明忽暗:“长老,您这是在求我吗?” 长老脸上肌肉扭曲了几秒,随即恢复平静:“把他们放进来。” 两名失败的试验体走入地下室,他们看着宫修翊,眼中充满暴虐。 “开始吧。”长老转身离去。 第一拳落在肋骨断裂处,宫修翊闷哼一声,汗水从额角滑落。第二拳、第三拳……他牢牢咬紧牙关,拒绝示弱。 血沫从嘴角溢出,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滴答、滴答——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透露墨欢的位置。 凯丽接过助手递来的手机,扫了一眼就笑出声:“你运气真好,墨小姐。宫家刚刚联系我,说要送我一份‘特别的礼物’——你猜是什么?” 墨欢瞳孔猛缩,心跳声在耳畔轰鸣。 “凯丽,”墨欢声音低沉,“你跟宫家什么关系?” 凯丽满不在乎地晃着酒杯:“我是他们的供应商,当然。黄金瞳计划需要的很多药剂成分,都是我提供的。”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包括——抑制剂。” 墨欢内心猛然颤动,这正是她来的目的。而顾沉舟则抓住机会小声道:“她身上有枪,左肋下。” 凯丽正欣赏着墨欢的反应,手指在平板上划着什么:“要不要看看你的小情人现在什么样子?” 屏幕上,宫修翊浑身是血,被两名失败体拖拽着,眼窝凹陷,气息微弱。血痕从他唇角延伸至锁骨,在苍白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墨欢心头一紧,银戒微微发烫。 “你想要什么?”她低声问道,指甲嵌入掌心。 凯丽的笑容愈发灿烂:“很简单。跪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我的鞋尖——我就考虑救他。” 墨欢抿唇,银戒光芒一闪,她猛然出手——手术刀精准掷向监控,同时突袭凯丽,指尖直击她咽喉要害。 眼看就要得手,凯丽却诡异地笑了,手指按下腕表。 “嗖——” 墨欢后颈一痛,整个人猛然僵住。她低头看见一枚飞镖刺入皮肤,青色液体正迅速注入血管。 “喜欢我的小礼物吗?”凯丽得意洋洋,“最新型号生化制剂,三分钟内逐渐瘫痪全身肌肉,但保留意识——这样你就能完整欣赏接下来的好戏了。” 墨欢感到四肢渐渐变得沉重,好像灌了铅。她咬紧牙关,试图激活银戒的力量,却发现戒指光芒暗淡——毒素竟然在抑制她的能力!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特别嘉宾!”凯丽高声宣布。 大门轰然打开,四名黑衣保镖押送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了进来——宫修翊! 他嘴唇苍白,眼窝深陷,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暗红的血迹。 墨欢指尖颤抖,眼前景象剧烈晃动。她竭力保持清醒,却感到毒素正迅速蔓延至全身,心跳声在耳畔震颤如雷。 宫修翊缓缓抬头,血污中勉强辨认出墨欢的身影,他咧嘴露出一个笑容:“真是不巧,又见面了……墨大小姐。” 第二十五章宫修翊out! 凯丽靠近奄奄一息的宫修翊,她解开宫修翊染血衬衫的扣子,指腹故意擦过他锁骨上的伤痕,带出一丝鲜血。 “多漂亮的实验品,”凯丽语气轻佻,那声音让墨欢胃里一阵翻涌,“可惜宫家不懂得欣赏。” 第二颗,第三颗……纽扣被她一一解开,衬衫褪至肩头,露出宫修翊伤痕累累的胸膛。 宫修翊眼中金芒微闪,冷汗不断从发际线滴落,极力挣扎:“够了。” 凯丽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撕开他的衬衫,手指在他伤痕上肆意按压,让宫修翊不住吸气。 墨欢声音颤抖:“放开他!” 凯丽闻言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吃醋了?” 她摩挲着宫修翊的下颌,强迫他抬头面向墨欢,“来,给大家看段有趣的东西。” 凯丽打了个响指,墙上投影亮起,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中,宫修翊西装革履,与凯丽并肩而坐。他举杯向凯丽致意,神情自若。凯丽靠在他肩头,耳鬓厮磨。 录像中凯丽笑着将一张纸条塞进他西装内袋。 画面定格——宫修翊收下了她的东西。 墨欢心头一震,目光冰冷地看向宫修翊。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宫修翊挣扎着想要解释。 “闭嘴!”凯丽一脚踹向他的断肋,宫修翊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你们男人啊,一边求我给抑制剂,一边又装什么骑士精神。” “装模作样。”凯丽转向墨欢,“他为了得到抑制剂配方,可是主动邀请我见面呢。” 宫修翊猛地抬头,咳出一口血,“墨欢,别听她的……我只是……执行宫家任务……” 凯丽冷笑着给了他一记耳光,声音清脆刺耳。 墨欢死死盯着宫修翊,这时,她余光捕捉到顾沉舟正悄悄摸出手机,趁乱给小安发出信息和定位。 凯丽注意力全在宫修翊身上,没有察觉:“宝贝,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拿出一支注射器,“但首先,让我们解决墨小姐,好吗?” 就在凯丽转身的瞬间,墨欢的银戒微微发亮。一丝暖流从指尖蔓延至全身,抵抗着生化毒素的侵蚀。 看来毒素正在慢慢被解开! 墨欢咬紧牙关,感到气血开始在经脉中微弱流动。 “凯丽,”墨欢声音低沉,“你知道黄金瞳计划的真相吗?” 凯丽微微侧头:“哦?小丫头还想拖延时间?” “抑制剂的原材料,是人血。”墨欢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宫家就是用你这样的帮凶收集无辜者的血,而你,也不过是他们的一条狗。” 凯丽脸色陡变:“放肆!” 就在她抬手准备给墨欢一巴掌时,墨欢猛地暴起!她一把抓住凯丽的手腕,用尽全力将其反剪——咔嚓一声,骨折。 “啊——”凯丽尖叫一声,踉跄后退。 墨欢乘胜追击,扯下了颈上的飞镖,随手扔向最近的保镖。手术刀出鞘,寒芒在灯光下一闪而过,精准划开了另一名保镖的喉管。 温热的血液溅在她脸上,带着妖冶的笑容。 “顾沉舟!带上宫修翊,走!”墨欢一边格挡保镖的电击棍,一边大喊。 混乱中,顾沉舟扶起宫修翊,低声道:“小安给了逃生路线——二楼南侧的宝库,有密道通向外界。” 墨欢点头,抄起桌上的鸡尾酒瓶砸向灯具,玻璃碎片雨点般落下,保镖们纷纷闪避。她趁机几个侧翻跃向宫修翊,左手持刀横扫一圈,逼退几名欲上前的保镖。 “能走吗?”墨欢看着宫修翊惨白的脸色。 宫修翊勉强站直身体,一手捂住断裂的肋骨:“能” 三人匆忙向门口撤退,墨欢手术刀精准命中电闸,整个楼层瞬间陷入黑暗。 “通向二楼的楼梯在右转尽头!”顾沉舟喘息着提醒。 拐角处,两名守卫举枪瞄准。墨欢不假思索,抓起旁边的青花瓶扔向他们——哐当一声巨响,两人应声倒地。 “!别让他们跑了!”从身后传来凯丽气急败坏的喊声。 墨欢半架半扶着宫修翊,感到他的体温异常滚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下到二楼,他们沿着走廊迅速前进,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顾沉舟看了眼手机导航:“前面左转,宝库在走廊尽头。”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沉重的金属门。顾沉舟犹豫着:“怎么进去?这需要指纹和视网膜双重识别。” "交给我。"宫修翊站直身体,走向那扇金属门。他将手掌贴在门旁的识别面板上,眼中金芒闪烁。 "宫修翊,权限验证中通过。"机械女声响起,大门缓缓开启。 墨欢惊讶地看着他:“你有权限?” “宫家和凯丽合作多年,”宫修翊勉强勾起嘴角,“我执行任务时被授予临时权限。” 三人快速闪入宝库,金属门在身后重重关闭。 “出口在哪?”墨欢环视四周。 顾沉舟查看手机:“小安说应该在最里面,那面墙后有条密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宝库,来到最深处。墨欢敏锐地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保险柜——与其他所有柜子不同,这个柜子的密码盘是青铜色的,上面刻有古老的符文。 “是这里!”宫修翊走上前,伸手触碰那些符文,“我在宫家的古籍上见过这种图案,这是——” “黄金瞳符文。”墨欢接过话头,“我母亲的日记里提到过。” 墨欢迟疑了片刻,将手贴上密码盘。银戒与青铜盘接触的瞬间,光芒交织,符文亮起微弱金光!齿轮转动声响起,保险柜缓缓向内推开,露出一条黑暗的通道。 “走!”三人刚要进入,身后突然响起警报声,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发现逃逸者!全部部署到宝库!”广播里传来凯丽刺耳的命令。 通道入口微光摇曳,三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墨欢回头,看到大批黑衣人涌向宝库大门,凯丽站在人群最前方,眼神阴毒。 “那边!密道!”凯丽尖叫着指向他们,“封锁所有出口!今天他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第二十六章宫修翊别总想上演你深情的戏码! “该死!”墨欢继续砸击保险柜,汗水从发际线滴落,浸湿她的眼角。 顾沉舟紧盯门外动静:“他们马上就到了!” 宫修翊蹒跚上前,单膝跪地,将耳朵贴在保险柜上。 “安静。”他闭上眼,黄金瞳泛起微弱光芒。 墨欢停下动作,看着他指尖微微抖动,似乎在计数什么。 “这是音频锁。”宫修翊睁开眼,声音暗哑,“听齿轮转动声判断密码,但我现在——” 又一口血涌上喉头,他猛地咳出,溅在保险柜金属面板上。墨欢扶住他肩膀,感受到他体温滚烫如炉。 “告诉我怎么做。”墨欢蹲下与他平视。 宫修翊拉过她的手,引导至锁孔:“顺时针转三格,听到第一声停顿;逆时针转回一格半;再顺时针到底。” 墨欢照做,金属锁内齿轮磨合声在寂静宝库中清晰可闻。 “慢一点。”宫修翊耳朵紧贴锁壳,“还差一点,再——” “咔嗒。” 保险柜轻微震动,锁扣弹开。墨欢迅速拉开柜门——内里是一本烫金皮革封面的笔记本,旁边放着三支银白色注射器。 “抑制剂!”宫修翊眼神一亮。 墨欢翻开笔记本,发现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实验数据,其中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照片——三个孩子并肩而立,其中一个赫然是幼年的宫修翊。 她迅速拍下每一页,发送给小安,然后将注射器和笔记本一起装入口袋。 “抓紧时间!”顾沉舟焦急示意,“金属门已经被切割了!” 墨欢扶起宫修翊,三人快步向密道深处前进。通道阴暗潮湿,墙壁上青苔散发腐朽气息。宫修翊腿脚虚浮,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迹。 “等等。”宫修翊突然停下,粗重喘息着,“这里面有机关,前面是——” 墨欢脚下石板突然下沉,咔嚓一声,三人前方地面裂开,露出幽深无底的黑洞。 “原路返回!”顾沉舟拉住墨欢,三人往回撤。 通道尽头,凯丽的声音越来越近:“里面!他们在里面!” 宫修翊挣脱墨欢的搀扶,走向通道边缘一个不起眼的按钮:“这个能启动备用密道。” 墨欢明白他的意图:“不行!你——” “你们先走。”宫修翊唇角扯出一抹苦笑,“我来断后,只有一个人按住才能维持备用通道开启。” 墨欢猛摇头,声音颤抖:“你不能留下,你需要治疗!” “我欠你的已经够多。”宫修翊咳出血沫,温柔地捻了捻她眼角,“去吧,别浪费我为你争取的机会。” 顾沉舟拉住墨欢:“他是对的,这是唯一的出路!” 宫修翊按下按钮,墙壁轰然裂开,露出另一条更窄的通道。 “快走!”他低吼,眸中金芒闪烁。 墨欢与他四目交接,那双带血眼眸中有某种决绝。 她咬牙跟着顾沉舟冲进新通道。 密道门缓缓闭合,墨欢脚步不停,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根红绳系在顾沉舟手腕。 “别停!”她猛地转身奔回。 “墨欢!”顾沉舟惊呼,被拽得踉跄。 就在大门合上前最后一刻,墨欢扑了回去,一把抓住宫修翊衣领,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拖离按钮区域。 “你疯了!”宫修翊震惊地看着她。 墨欢额角青筋暴起:“我不欠任何人!宫修翊,别总上演你深情的戏码!” 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拦住追兵的同时也切断了退路。墨欢拖着宫修翊,顾沉舟扯着绳另一端,三人在狭窄隧道里跌跌撞撞向前。 “前面有光!”顾沉舟喊道。 隧道尽头是一片森林,青绿的浓荫在月光下起伏如海。三人跌出洞口,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墨欢给宫修翊注一支抑制剂,他眼中金芒逐渐平稳。 “我们在哪?”墨欢环视四周。 顾沉舟检查手机:“北郊森林,这里再走两公里是个废弃墓地。” 三人匆匆穿过森林。夜风呜咽着刮过枯枝,墓地石碑倾斜杂乱,地面铺满枯叶。 墨欢警觉地嗅到一股异样气息,顺着腐臭味望去——一个半掩的石棺中露出苍白手臂。 “这里!”宫修翊低声示意。 石棺旁的草丛间,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面容扭曲,证件和钱包散落一地。墨欢快速翻看证件,眼神冷了下来。 “这些都是凯丽的‘收藏品’。”墨欢声音冰冷,“那面照片墙上的男人们。” 顾沉舟面色苍白:“她真是。” 宫修翊神色复杂:“看血液干涸程度,最新的不超过一周。” 墨欢掏出手机报警,同时小安发来消息:【姐!抑制剂配方收到,开始合成新药!】 “警方十分钟后到,我们得分头行动。”墨欢将最后一支抑制剂递给宫修翊,“你现在情况太危险,跟顾沉舟先走。” “你要做什么?”宫修翊紧抓她手腕。 墨欢眼神坚定:“救人。凯丽别墅里还有其他被囚禁的人,我不能坐视不管。” 宫修翊叹息一声:“我跟你——” “不行。”墨欢打断他,“你连走都困难,只会拖累我。” 顾沉舟突然指向远处:“有动静!” 灌木丛发出沙沙声,几名衣衫褴褛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走来。最前面的几人拖着沉重铁链,眼神惊惶。 “是凯丽的!”墨欢惊呼。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刺破夜幕。墨欢迅速上前为们松绑,用手术刀一个接一个割断铁链。 “别怕,警察来了,你们安全了。”墨欢安抚着一个神色恍惚的年轻人。 “她跑了……”那喃喃自语,“凯丽……带着她的保镖们逃了……” 宫修翊艰难起身,拿过墨欢手中水壶递给受伤的:“慢慢喝。” 远处警灯闪烁,三辆警车驶入墓地,十几名警察举枪围上来。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墨欢放下手中刀具,举起双手:“这些人是被害者,凯丽囚禁他们做——” 话未说完,其中一名突然冲上前,手指颤抖指向宫修翊:“还有他!他是帮凶!” 周围瞬间一片寂静,所有目光聚焦在宫修翊身上。 宫修翊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复杂情绪翻涌。 警察们举起枪瞄准宫修翊,警灯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红光。 第二十七章我不同意这门亲事!抱走我女! 警局灯泡闪烁,惨白光线下,一滴汗珠顺着宫修翊额角滑落。 “再问一遍,你和凯丽是什么关系?”警官啪地甩出照片,宫修翊与凯丽的合影清晰可见。 宫修翊抬眼,声音低哑:“没有关系。” “放屁!”警官一拳砸在桌上,“十七具尸体!你是共犯!” 宫修翊闭目不语。血痕在他唇角干涸,额前的碎发沾满冷汗。 墨欢双手插兜,站在单向玻璃外,眯眼看着宫修翊苍白面容。 “那是可靠证人吗?”顾沉舟走到她身旁。 墨欢摇头:“太巧合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在警局档案室翻找着每一份凯丽相关记录。 夜已深沉,墨欢驱车前往医院,找到那名指证宫修翊的。 病房门虚掩,内里传出轻微的啜泣声。 “谁?”那人如惊弓之鸟般抬头,看清墨欢,哆嗦着退到墙角。 墨欢放轻脚步:“我只想问几个问题。” “不,不要再问了!”克里斯抱头痛哭,“我什么都不知道!” 墨欢注意到他手臂上细密的针孔,她掏出随身带的血液分析仪,向护士借了采样针。 “只需要一滴血。” 克里斯不停摇头,墨欢银戒微光闪烁,手指按在他额头,平息他的恐惧。针尖刺入,血珠涌出,被收入分析仪。 机器嗡鸣运转,数据流淌而出。 “、……”墨欢眸光一凝,转向克里斯,“你被灌了致幻剂。” 克里斯茫然眨眼:“什么?” 墨欢取出笔记本,展示凯丽宝库里的资料:“药物控制,记忆植入。这是她的把戏。” 她翻到一页密密麻麻的用药记录,克里斯的名字赫然在列。 “不……不可能……”克里斯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我亲眼所见……” 墨欢递上检测报告,“三种高剂量致幻剂混合使用,足以让你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她推开警局大门,迅速找到负责此案的刑警,墨欢递上检测报告和凯丽笔记本中的记载。 “我要保释宫修翊。” 午后,铁门缓缓打开,宫修翊脚步虚浮地走出来,撞入墨欢视线。 墨欢别过脸,丢给他一件外套:“走吧。” 车内,两人沉默。宫修翊指尖摩挲着安全带扣,低声道:“谢谢你。” “不用谢我。”墨欢启动引擎,“你是无辜的。” “为什么相信我?”宫修翊侧头看她。 墨欢轻叱:“直觉。” 她拐过街角,驶入僻静小路:“你应该离开宫家。” 宫修翊眸光一暗:“不行。" “会死的。”墨欢冷冷道。 宫修翊苦笑:“也许留下更有用,我可以帮你。” “你想当卧底?”墨欢嘴角一抽,“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正要反驳,手机铃声打断两人。墨欢瞥了眼来电显示——小安。她按下接听,免提中传来小安慌乱的声音。 “姐!我在墨家——” 电话突然断线。 “转向!”墨欢猛打方向盘,“去墨家!” 墨家大门,守卫见车辆驶来,慌忙拦截。她踩下油门,车子直接撞开大门,径直冲向主楼。 墨欢下车,手术刀寒光乍现,三名迎上来的保镖应声倒地。 “小安!”她大步跨过倒下的守卫,推开会客厅大门。 墨振廷端坐在沙发中央,王月惜站在他身侧,两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小欢,你来了。”墨振廷语气温和,仿佛从未对立。 “小安在哪?”墨欢手术刀直指墨振廷咽喉。 墨振廷不慌不忙取出一个红色信封,丢在茶几上:“先看看这个。” 墨欢警惕地捡起信封,扯开火漆印,里面是一纸婚书——墨欢与宫家联姻协议。 “什么意思?”墨欢眯眼。 墨振廷晃着茶杯:“字面意思,你要嫁给宫家。”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尖叫,墨子嫣踉跄冲下楼梯,半边脸覆着纱布,血迹渗透而出。 “你看看她做的好事!”墨子嫣哭嚎着指向墨欢,“都是她害我毁容!” 王月惜心疼地拥住墨子嫣:“别哭,别哭。”转向墨欢,眼中闪过恨意,“那天你泼的。” 墨欢冷笑:“自作自受。” “你!”墨子嫣作势扑来,被王月惜拦住。 “欢欢,”墨振廷轻叹,“事已至此,你便替子嫣嫁入宫家。” “你做梦。”墨欢转身欲走。 墨振廷拍了拍手:“把人带上来。” 保安押来一个少年,墨欢瞳孔骤缩——小安!他面色苍白,双手被缚,嘴上贴着胶带。 “你们敢伤他——”墨欢怒极,向前一步。 “不会,”墨振廷眼神冰冷,“只要你乖乖嫁过去。宫家需要黄金瞳的苗子,你是最好人选。” 小安拼命摇头,眼中是绝望的恳求。 “我答应,放了小安。” 墨振廷满意点头:“好,后天就是订婚宴。” 翌日,宫家本宅。 宫凛然将订婚请柬摔在桌上:“我拒绝!凭什么我要娶一个墨家野种?” 宫老爷子安坐首位,目光森冷:“这是家族决定。” “家族决定?”宫凛然怒极反笑,“怎么,宫修翊不好用了,您想换棋子了?” 长老厉声道:“宫凛然!注意你的言辞!” 宫凛然转身大步离去:“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长老们面面相觑,门外宫修翊推门而入。 “诸位长老。”他微微鞠躬,“宫凛然不愿,此事我可承担。” “你?”一位长老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宫老爷子眯眼:“你想娶墨欢?” “只为家族利益。”宫修翊跪下,语气恭敬,心却欢喜。 “也好。”宫老爷子点头,“明日订婚宴,你来迎亲。” 宫修翊低头:“遵命。” 订婚宴当日,宫家大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 宫修翊站在门前,一身黑色礼服,肃穆而英俊。多名宫家子弟整齐站立两侧,每人手持鲜花,等候新娘。 红毯铺满大理石台阶,宫家所有人翘首以待。 “新娘到了!” 转角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一抹修长身影走出,却不是婚服。墨欢一袭黑衣,面色冰冷,手持银色手术刀,刀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宾客群中一片哗然。宫家子弟纷纷变色,向两边撤开。 “宫家,”墨欢一步步走近,嘴角勾起冰冷弧度,“真是好久不见。” 第二十八章新娘闹洞房(X 宫修翊心跳加速,目光锁定在缓步走来的墨欢身上。她一袭黑衣,手术刀银光流转,眼中杀意凛冽。 宫老爷子眉头紧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墨欢冷笑,手腕一翻,刀刃划破空气,切开身旁的红丝带,“这场婚礼,我拒绝。” 宫修翊眸光复杂,脚步向前。 墨欢不给他开口机会,径直冲向香槟塔。手起刀落,水晶杯轰然倒塌,液体飞溅,浸湿地毯。宾客尖叫散开,保安蜂拥而至。 “住手!”宫修翊挡在保安前方,“别伤她!” 墨欢置若罔闻,刀锋翻飞。她抄起桌上烛台砸向家族徽章,金属碎片迸溅。 宫凛然站在二楼,饶有兴趣地观望:“有趣,哥的新娘闹洞房了。” 墨欢踢翻香槟桶,寒光乍现,刀尖直取宫老爷子咽喉。宫修翊瞳孔收缩,身形一闪上前。 宫老爷子不动如山,轻蔑一笑:“莽撞。”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刺墨欢后背!宫修翊厉喝一声,扑向墨欢,将她推开。锋利钉入他肩胛,鲜血瞬间浸透西装。 “宫修翊!”墨欢转身,看清来人——宫家失败体。 宫修翊拔出肩上,鲜血飞溅:“没事。” “真感人。”门口传来熟悉声音,墨振廷拄着手杖走入,身后跟着一队黑衣保镖,押着手脚被缚的小安。 “小安!”墨欢欲冲上前,墨振廷轻轻抬手,保镖立刻用枪顶住小安太阳穴。 “欢欢,能否别这么任性?”墨振廷语气温和,眼神却冰冷,“你答应过的事,不该反悔。” 墨欢咬紧牙关,指甲掐入掌心:“交易无效,你威胁我。" “是吗?”墨振廷歪头,示意保镖扣下扳机,“那我只能——” “够了!”墨欢银戒绽放光芒,刺目金芒自指尖迸发。 保镖反应不及,手腕被劈断。 坠地,墨欢揽住小安侧翻,手术刀出鞘,锋利刀锋割开束缚带,一气呵成,墨振廷尚未反应过来,小安已被转移到墨欢身后。 “姐姐!”小安惊喜交加。 墨振廷脸色铁青:“拦住她!” 十几名失败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动作却极快。 墨欢推开小安:“找掩护!” 刀光闪烁,墨欢腰肢一扭,避开第一名失败的撕咬,转身刀背重击第二人后颈。 会场混乱不堪,宾客四散逃离。宫修翊肩上渗血,却依然挡在小安面前,格挡两名失败体攻击。 “宫长老,适可而止吧。”宫修翊喘息道。 “放肆!”宫老爷子厉声,掌尖撞击地面,震耳回响,“这女子胆敢冒犯宫家尊严,当诛!” 随着一声令下,更多黑衣人涌入大厅,手持电击棍,眼中杀意毕露。 墨欢后背抵墙,护着小安,银戒光芒忽明忽暗——体力飞速流失。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大门再次洞开。 “宫老爷子,不请自来,多有冒犯。”低沉男声回荡在大厅,一位身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踱步而入,身后跟着一队保镖。 “陆时凛。”宫老爷子眉头紧锁,语气冰冷,“陆家不该插手宫家事务。” 陆时凛不以为然,径直走向墨欢:“墨小姐,久闻大名。” 他偏头示意保镖:“护送墨小姐离开。” “你——”墨欢警惕打量陆时凛,手术刀未收。 陆时凛神色淡然:“令慈与在下曾有生意往来,薄面尚存。” “陆时凛!”宫老爷子杖尖猛击地面,“你敢与宫家为敌?” “不敢。”陆时凛转身鞠躬,“只是墨小姐身世特殊,涉及业已签署的多方协议,此事并非宫家单方面可决断。”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宫老爷子:“请过目,三方协议,宫家、墨家、陆氏各执一份。” 宫老爷子扫了眼文件,脸色阴晴不定:“陆时凛,你太过了。” 陆时凛不卑不亢:“只是遵循协议。” 墨欢一头雾水,却抓住机会,银戒光芒聚集手心,扶起小安向门口撤去。宫修翊眼神复杂,却无阻拦之意。 陆氏保镖开路,墨欢带着小安和顾沉舟迅速撤离。 陆氏宅邸,古色古香的茶室内,檀香缭绕。 墨欢端坐藤椅,戒备地看着对面的陆时凛:“为何救我?” 陆时凛倒茶的手稳如磐石:“我与令母相识。” 墨欢身体一震:“我母亲?” 陆时凛从抽屉取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母亲身着白大褂,与陆时凛并肩站在实验室前,笑容温婉。 “这是”墨欢手指微颤,轻抚照片。 “十八年前,你母亲是我们研究所首席科学家。”陆时凛叹息,“黄金瞳计划最初是为治病救人,后来被宫家扭曲。” 墨欢眸光锐利:“你想要什么?” “合作。”陆时凛直截了当,“宫家的黄金瞳实验,走入歧途。我们需要原始数据,特别是血液样本。” 墨欢冷笑:“所以你救我,就是为了研究?” “你不也需要资金和保护?”陆时凛挥手,助理推进一车设备,“这些是最新科研装备,还有一张八千万额度的黑卡,随你支配。小安的安全也有保障。” 墨欢沉默良久,脑海中闪过小安虚弱的脸庞,以及宫家对他们一行人的迫害。 单陆沉舟的力量而言,实力单薄,小安在他庇佑下也得不到很好的保护。 “一个条件,”墨欢声音冰冷,“你的研究只用于解开黄金瞳的副作用,不得用作武器。” 陆时凛点头:“成交。” 茶水渐凉,陆时凛将一个微型采样器推向墨欢:“首个任务,收集宫修翊的血液样本。他是宫家唯一成功的黄金瞳,样本价值连城。” 墨欢掂量着采样器,思绪翻涌。 宫修翊为她挡刀的一幕在脑海闪回,温热的血溅在她手背上。 “什么时候要?”墨欢收起采样器。 “越快越好。”陆时凛目光深邃,“墨小姐,你要知道,时间紧迫。” 墨欢起身:“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十九章宫修翊你个恋爱脑! 宫家古宅的地下室,宫修翊被固定在金属椅上,额头连接着数十根电极。细密汗珠顺着发际线滴落,浸湿白色衬衫。 “墨欢向你发出邀约?”长老手握控制器,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脑波图。 宫修翊喉结滚动:“例行见面,交换情报。” “你心跳加速了。”长老冷笑,按下按钮,电流灌入脑部,“撒谎。” “啊——”宫修翊齿间溢出痛苦的呻吟,电流在颅内炸开,无数针刺感撕裂神经。 “她想要什么?”长老松开按钮,宫修翊瞬间瘫软,胸口剧烈起伏。 嘴角一丝血迹缓缓滑下,他咬紧牙关:“不知道,我会……去探查。” 长老环绕他踱步,指甲在金属盒上敲击:“你对她,似乎过于在意。” 宫修翊眼中金芒忽明忽暗,意识在崩溃边缘苦苦挣扎。 “棋子……只是……有用的棋子。”他艰难地挤出词句。 “是吗?”长老示意白大褂医生调高仪器功率,“你知道这仪器在测什么吗?脑波,情感波动,一丝谎言都会体现。” “不用再电击了。”长老突然换上笑容,“改用这个。” 他从医生手中接过注射器,里面透明液体泛着诡异蓝光:“实验室新成果,能重塑记忆链接。足量剂下,你会永远忠诚于宫家。” 宫修翊额角青筋暴起,手背的血管几乎要破开皮肤。 他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 “不必,我本就忠诚。”宫修翊努力保持声线平稳,“我过去沾染杂念是因为……抑制剂不足,她的血能解毒。” “长老,您要我做什么?” 长老审视着他的表情:“去见她,带上这个。” 他递出一个泰迪熊玩偶,“全程监控,不要有私下交流。” “是。”宫修翊垂首,额头冷汗滴落在地面。 东市酒店最顶层。 墨欢坐在沙发上,黑色风衣下藏着手术刀、和一支采样针。 门被推开,宫修翊走进来,怀中抱着泰迪熊。 “什么风把墨大小姐吹来了?”宫修翊冷淡地将泰迪熊放在茶几上,玩偶眼睛直直对着墨欢。 墨欢眯眼,注意到泰迪熊左眼反光不自然:“这是什么?” “见面礼。”宫修翊嘴角微扬,眼神却传递着警告。 墨欢心领神会,从包里取出香槟:“那我也有礼物。” 香槟倾入杯中,细小气泡翻涌而上。墨欢抿了一口,走到窗边:“多美的夜景。” “确实。”宫修翊站到她身旁,在泰迪熊视线盲区,嘴唇几乎贴到她耳畔,“小心,他们在监听。” 墨欢肩膀轻靠墙壁,眸光扫过室内,发现房间角落闪烁的红点——监控摄像。她微微颔首,眼神传递信息:明白了。 “听说你肩伤还未痊愈?”墨欢直视他眼睛,声音提高,刻意道,“真难以想象,宫少爷为我挡刀,该如何感谢?” 宫修翊唇角扯出笑意:“不必在意,我会让你加倍奉还。” 两人绕着茶几踱步,宫修翊颈侧青筋突起,墨欢注意到他指尖微颤——他在努力压制什么。 “你还好吗?”墨欢问道。 宫修翊抬手抚额:“小问题,不碍事。” 墨欢手指轻滑入外套内侧,她悄然握住一把银色,猛然转身——“砰!” 子弹射穿泰迪熊头部,棉絮与电子元件四溅飞舞。宫修翊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不躲?”墨欢收枪,眼神复杂。 宫修翊看着她:“我信你。” 墨欢心头一震,莫名触动。她快步走向窗口,将窗帘猛地拉上,阻断外部所有监控。 “他们会追来。”宫修翊声音低沉,“你有五分钟。” “足够了。”墨欢迅速走到他身前,“你被电击了?” 宫修翊眼神一凝:“你怎么——” “瞳孔不稳定,太阳穴红肿,言语轻微迟滞。”墨欢手指轻挑他额发,露出电击留下的痕迹,“脑部脉冲干扰。” “宫家怀疑我。”宫修翊苦笑,眸光黯淡,“他们要重组我的记忆链接,彻底掌控我。” 墨欢指间抚过他颈侧脉搏,感受到不规则的跳动:“黄金瞳状态不稳定,你快撑不住了。” “没关系。”宫修翊捉住她的手腕,触感温热,“你有什么计划?” 墨欢忽而后退一步,眼神晦暗不明:“对不起。” “什么——” 话音未落,墨欢身形一闪,手刀直取他后颈。宫修翊本能格挡,墨欢腰肢一扭,膝盖顶向他腹部伤处。 宫修翊闷哼一声,身体前倾,墨欢借势一把扣住他手腕反键,同时右手刀精准击中他颈侧神经丛。 宫修翊眼前一黑,意识坠入黑暗。 墨欢扶住他倒下的身体,轻轻放在沙发上。 她迅速从口袋掏出采样器,卷起他衣袖,针头刺入静脉。深红色血液缓缓注入器皿,采样指示灯转为绿色。 墨欢小心收好样本,手指在他眉间拂过:“抱歉。” 房门被撞开,宫家保镖涌入,墨欢早已不见踪影。宫修翊恢复意识,恍惚坐起,看向窗外。 陆氏集团地下实验室。 墨欢将采样器放入分析仪,沉默等待结果。陆时凛站在她身后,目光锁定在屏幕上闪烁的数据流。 “你确定这是宫修翊本人的血液?”陆时凛皱眉。 墨欢轻点头:“确定。” “奇怪……”陆时凛调出对比图,指向一段基因序列,“这段序列与宫家祖传基因完全不匹配。” 陆时凛反手调出另一份资料:“有趣的是,他的基因序列与一个人高度相似……” 墨欢低头看向显示屏,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母亲的基因图谱。 “怎么可能……”墨欢声音几乎嘶哑。 “不是血缘关系,”陆时凛声音低沉,“是实验改造。你母亲的研究成果被用在了他身上,所以基因链有相似特征。” 墨欢指尖颤抖,思绪万千。 “你认为他有可能是?”墨欢声音微颤。 陆时凛复又戴上眼镜:“初步判断,他是你母亲黄金瞳计划的第一个成功案例。” 第三十章宫修翊大变忠犬! 墨欢指尖飞舞在键盘上,实验室的屏幕泛着冷光照亮她疲惫的面庞。三日来,她几乎没合过眼,面前杯中的咖啡早已凉透。 “姐!有发现了!”小安的声音打破沉寂,他挥舞着一叠打印纸冲进来。 墨欢接过资料,眼睛快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数据:“黑曜石吊坠的磁场波动与什么对应?” “不是‘什么’,是‘谁’!”小安神色振奋,“我破解了吊坠内部微型芯片,它发出的磁场信号匹配了一个人——黄金瞳理论创始人,严锋!” “严锋?”墨欢皱眉,随手调出陆氏数据库检索,屏幕上浮现出一位鬓发斑白的中年男人。 “对,这人应该是宫修翊的爷爷——最早的黄金瞳科学家!”小安指着屏幕,“吊坠是家族信物,所有数据都指向这一点。宫修翊不是宫家血脉,他是严家的人!” 墨欢盯着那张照片,心头思绪翻涌:“那他还活着吗?” “档案显示已故,但……”小安压低声音,“死亡报告签署人是宫家,可疑度极高。” 墨欢双手交叉抵住下巴,严锋,是黄金瞳理论创始人,也是宫修翊的血亲。 被宫家掩盖的真相,一切逐渐明晰。 “整理资料,我要亲自告诉宫修翊。” 她打开手机,犹豫片刻后发出一条加密信息:【有重要发现,见面谈。老地方。】 墨欢将所有资料备份进随身硬盘,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江边咖啡馆,阴云如墨。 宫修翊坐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咖啡杯沿。 黑色风衣下掩藏的身形比往日更加瘦削,颧骨高耸,眼下深深的青黑暴露了他的疲惫。 墨欢推开玻璃门,风铃声惊扰了沉默。她快步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推过一个黑色u盘。 “这是什么?”宫修翊声音低哑。 “你的身世。”墨欢目光直视他,一字一句道。 宫修翊瞳孔骤缩,指尖不自觉地摸向胸前——那里曾经挂着黑曜石吊坠。 墨欢继续道:“严锋,黄金瞳理论创始人,是你的亲生爷爷。黑曜石吊坠是严家信物,里面的磁场信号是严家特有的识别码。” 宫修翊一把抓起u盘,手指微颤:“你确定?” “小安破解了你吊坠里的数据,与陆氏档案交叉验证,错不了。”墨欢顿了顿,声音放轻,“你是被宫家偷走的,从小被设计成完美的黄金瞳载体。” 宫修翊猛然起身,走到窗边。他背对墨欢,肩膀绷紧。 “他们告诉我,我是实验室培育出来的‘成功品‘,没有亲人,没有过去。”宫修翊声音沙哑,“可我现在知道了,他们骗我,从始至终都在骗我。” 墨欢静静等待,给他消化的时间。 宫修翊转过身,眼中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情绪:“我刚进宫家时七岁,只记得自己来自阴暗的实验室。十四岁那年,长老教我开枪;十六岁,我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十八岁,我为宫老挡过子弹,左胸那道疤,你看到过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他们塑造我,培养我,却从不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宫修翊……"墨欢罕见地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苦笑一声:“宫修翊,这个名字都不是我的名字。” “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墨欢站起身,“你打算怎么办?” 雨势渐大,玻璃窗被雨水打得轰响。宫修翊抬起头,眼中金芒闪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正式成为卧底,替你们监视宫家。”他声音低而坚定,“以前我是被迫在宫家与你们之间左右为难,现在我心甘情愿站在你这边。” 墨欢嘴角抿紧:“危险性太高。” “值得。”宫修翊眸光灼灼。 他右手抚过左胸的伤疤,眼神冰冷:“宫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三日后,宫家内宅会议室。 宫修翊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地听着宫家长老们的交谈。宫老爷子端坐首位,目光阴沉地盯着桌面的投影。 “两天后,第一批‘能量珠’将从海关入境,由南岸货运公司送达。”宫家二长老声音低沉,“黄金瞳计划第二阶段将正式启动。” 宫凛然轻笑一声:“那批货是劣质品,用来培育新一代失败体正好。” 宫修翊眼皮微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数量多少?” “三百颗,分两艘货船,装在标有‘生物样本’的铅箱内。”宫凛然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感兴趣?” 宫修翊垂眸:“仅作了解。” 宫老爷子敲敲桌面:“修翊,这次行动你负责监督。” “明白。”宫修翊颔首,眼神毫无波澜。 会议结束后,宫修翊独自走在花园长廊。他确认周围无人,掏出手机,迅速编辑信息:【南岸码头,后天凌晨,两艘货船,标识‘生物样本’,内装三百颗劣质黄金瞳能量珠。我会在现场监督。】 信息发出的瞬间即自动加密,又在十秒后彻底销毁,连痕迹都不存在。 墨欢收到情报后立即行动。第二天,她带着小安精心设计了摧毁计划。 “姐,我黑进了南岸码头的系统,”小安指着屏幕,“两艘货船预计凌晨三点靠岸,我能控制码头监控,给你创造十五分钟的视野盲区。” 墨欢点头,装备着防水作战服:“足够了。” 她检查着特制炸弹,神色凝重:“这批劣质能量珠如果流入市场,会造成多少黄金瞳失败体,就有多少无辜者遭殃。必须摧毁源头。” “小心,姐,”小安担忧地看着她,“我总感觉这事太顺利了。” 墨欢将银戒微转,冷笑一声:“顺不顺利,试了才知道。” 凌晨时分,海面被浓雾笼罩,能见度不足三米。 墨欢身着黑色潜水服,从海中悄无声息地靠近第一艘货船。 她灵活攀上锚链,避开巡逻水手,溜进货舱。 货舱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墨欢循着标识,很快找到了标着“生物样本”的铅箱区域。 “找到了,”她轻声自语,同时通过耳机联系小安,“开始安装炸弹。” 就在她撬开第一个铅箱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箱内不是什么“能量珠”,而是一排排玻璃罐,每个罐子里浸泡着一个婴儿大小的胚胎。胚胎皮肤呈不自然的青白色,眼窝处隐约泛着金色光芒。 “这……这是人体实验?”墨欢倒吸一口冷气,手脚发冷。 第三十一章宫凛然:救命啊有女流氓! 墨欢僵在原地,胸口发冷,仿佛被人狠狠扼住咽喉。 耳机里传来小安焦急的声音:“姐!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人体实验,”墨欢声音冰冷,“不是能量珠。” 小安倒吸一口冷气:“天啊!真是丧心病狂!” “不重要,”墨欢迅速打开其他铅箱,每个箱子里都是相同的恐怖景象,“必须销毁这些,然后带走活体作为证据。” 货舱深处突然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墨欢身形一闪,隐入阴影。 “检查铅箱!宫家老爷子半小时后亲自到场检验货品!”粗犷男声在金属舱室内回荡。 墨欢眼神一冷:“宫家老爷子要来?” “小安,计划改变,”她声音平静如水,却携带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要救出这些实验体。” 墨欢从货架间箭步冲出,瞬间出现在守卫身后。手术刀精准划开第一名守卫的喉管,血雾喷溅,她指尖轻点封住对方声带,连惨叫都发不出便倒地。 第二名守卫猛然转身,电击棍凌空砸下。墨欢侧身一避,银戒力量爆发,徒手接住电击棍,反手用棍尾击中对方太阳穴。 货舱门轰然洞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蜂拥而入,机枪咆哮声瞬间撕裂寂静。 墨欢抄起金属掩体,眼中金芒闪烁。机枪子弹击打在掩体上,火星四溅。 “姐!船尾有应急通道!”小安急促的声音传来。 墨欢唇角勾起冷笑,她双腿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守卫群,手术刀在半空划出银白弧线。 一名、两名、三名……黑衣人接连倒下。墨欢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墨欢猛然跃起,一脚踢翻货架。沉重的金属架砸向剩余守卫,争取到宝贵的几秒。她迅速返回,扛起装有实验体的铅箱,向船尾疾奔。 更多脚步声从各个方向逼近,墨欢负着重物仍动作如风。一名黑衣人突然从拐角闪出,墨欢不减速度,撞向对方同时膝击他腹部。黑衣人闷哼倒地,脱手。 “靠近了!船尾右转!”小安急忙指引。 墨欢喘息着拐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应急通道就在前方十米处。 身后枪声大作,子弹擦着她发梢飞过。墨欢体内力量涌动,她将铅箱牢牢护在胸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出口。 舱门轰然洞开,夜色与海风扑面而来。墨欢一跃而起,银戒光芒闪烁,减缓了她的下坠速度。海面泛起银白浪花,她轻盈落在早已备好的快艇上。 “走!”墨欢将铅箱安置好,快艇引擎轰鸣,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白色航迹。 货船甲板上,黑衣人的吼叫声逐渐远去。墨欢掏出通讯器,点击通话键。 “宫修翊,你埋设的炸弹还在吧?”她声音低沉,发丝被海风吹乱,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通讯器那端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在,情况如何?” “糟透了,”墨欢注视着铅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们不是在运劣质能量珠,是在进行人体实验。” 通讯器短暂沉默,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填满了寂静。 “你带走了实验体?”宫修翊的声音有些发紧。 墨欢低声道:“一部分,作为证据。” “那就好,”宫修翊声音恢复了冷静,“回陆氏基地,等我信号。” 夜风呼啸着掠过海面,墨欢快艇驶向远方。 半小时后,南岸码头。 宫家长老的车队缓缓驶入,宫修翊站在码头边,身姿挺拔如松。宫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下车,宫凛然紧随其后。 “货物查验完毕了?”宫老爷子声音低沉。 宫修翊颔首:“已经全部上岸,正在清点。” 正说话间,远处海面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橘红色火光刺破夜幕,照亮半边天空。两艘货船几乎同时爆炸,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船体迅速下沉。 宫老爷子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宫修翊眉头微皱,表情却波澜不惊:“看来有人不想让这批货到达目的地。” 一名黑衣探子突然踉跄跑来,衣服湿透,显然是从海里游回的。他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宫老爷子面前:“老爷子!我亲眼看到宫——”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精准穿透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探子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倒向宫老爷子。 宫家人群顿时大乱,纷纷掏枪四处寻找狙击手。宫修翊抬头望向远处废弃灯塔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保护老爷子!”宫凛然怒吼,将宫老爷子护在身后。 宫老爷子面色铁青,盯着宫修翊,声音冷得刺骨:“是你干的。” 宫修翊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您要相信我,我对宫家忠心耿耿。” 宫老爷子审视着他,拐杖重重击地:“不管是谁下的黑手,我会查清楚。” 一周后,宫家地下议事厅。 宫老爷子阴沉着脸,环视众人:“上次的损失无法估量,原本计划的黄金瞳扩张受阻。” 宫凛然冷笑:“我早说过,让宫修翊负责大冒险。” 宫老爷子挥手制止他:“正因为出了意外,接下来的交易更要谨慎。法国莫里森军工集团希望购买我们的黄金瞳技术,这笔生意至关重要。” 他目光锁定宫修翊:“由你全权负责。” 宫凛然猛然站起:“凭什么!他明显有问题!” “正因为他有问题,”宫老爷子声音冰冷,“才要让他在我的眼皮底下行动。你私下盯紧他。” 宫修翊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必不负所托。” 夜幕降临,莫里森军工代表下榻的京都半岛酒店。 宫修翊西装革履,推开总统套房的门。里面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正慢条斯理地品着威士忌。 “宫先生,久闻大名。”男子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宫修翊微微一笑:“莫里森先生,黄金瞳技术资料我已带来,请过目。” 两人相谈甚欢,交易进行得极为顺利。窗外,一道人影贴着墙壁悄然移动——宫凛然正戴着夜视仪,暗中监视着一切。 “这个叛徒,”宫凛然冷笑自语,“交易完成我就向老爷子揭发你——”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锋芒抵上他的喉咙。墨欢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术刀刀尖轻轻刺破他的皮肤,一丝血珠顺着刀锋滑落。 “宫大少爷深夜,真是雅兴。”墨欢贴在他耳边低语。 宫凛然身体绷紧,不敢动弹:“墨欢……你果然和他串通……” “嘘,”墨欢刀尖微微用力,“嗓门小点,不然我不小心手抖,你这漂亮脖子可就不保了。” 第三十二章我女:怎么又是你个贱人…… “别动,”墨欢手术刀紧贴宫凛然的咽喉,“转身,慢点。” 宫凛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墨欢,你以为这样就能——" “嘶!”墨欢手术刀尖锐划过他脖子,一道浅痕渗出血丝。 “我说了,别动。”墨欢从腰间取出一个针管,她动作迅速,针头刺入宫凛然颈侧。 “你!”宫凛然欲挣扎,却被墨欢一把按住。冰冷液体注入体内,一种灼烧感迅速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宫凛然瞳孔骤缩,条件反射地捂住脖子,触碰到一个米粒大小的硬物,已经与皮肤融为一体。 墨欢收起针管,冷笑道:“微型炸弹,爆炸范围刚好能炸断你的颈动脉。我手里的遥控器,一按,你的头就和身体说再见。” “疯子!”宫凛然脸色铁青。 “安静,”墨欢示意他看向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炸弹的实时影像,“看见没,已经和你的血管连接在一起,强行取出会当场致命。” 宫凛然死死盯着她:“你要干什么?” “我需要你的配合,小少爷,”墨欢收起手机,“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眼线。” 宫家会议室,宫修翊站姿笔直,向众人汇报莫里森军工的会面细节。 宫凛然坐在一旁,脖子上系着丝巾,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巾边缘,眼神阴鸷。 “莫里森对我们的技术很感兴趣,”宫修翊声音平稳,“但我感觉他们有所保留。” 宫老爷子手指叩击桌面:“什么意思?” “他们提出在私人岛屿进行最终交易,”宫修翊抬眼,“说是安全考虑,但更像是——” “陷阱,”宫凛然突然插话,所有人目光转向他,“他们背景可疑,不仅是军火商,还涉足人体实验。” 宫老爷子锐利的目光在两人间扫过:“你怎么知道的?” 宫凛然喉结滚动,下意识碰了碰脖子:“我……有自己的情报网。” “去,”宫老爷子沉吟片刻,“但你们两个一起去,互相监视。凛然,你专门盯着修翊。” 宫修翊和宫凛然对视一眼,各自心思难测。 三日后,南海某处。 豪华游艇劈开碧浪,驶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小岛。墨欢站在甲板边,海风拂乱她的长发。宫修翊靠在船舷,眼神警觉地扫视海面,而宫凛然则躲在遮阳伞下,不断检查手机信号。 “快到了,”宫修翊走到墨欢身旁,压低声音,“你确定要这么做?” 墨欢指尖轻触银戒:“我需要接近莫里森,他们可能与我母亲的研究有关。” 宫修翊眉头紧锁:“我有不好的预感。” “怕什么,”墨欢扬起下巴示意宫凛然,“我们有人质。” 宫凛然恨恨地瞪向两人。 游艇缓缓靠岸,三人踏上白色沙滩。小岛中央矗立着一座现代风格别墅。 别墅前站着十几名保镖,黑色西装,墨镜,耳麦,无一例外地全副武装。 莫里森微笑着迎上前,身穿白色亚麻西装,一派悠闲。 “欢迎,宫先生,”他握住宫修翊的手,目光却在墨欢身上停留,“这位是?” “墨欢,我的私人顾问,”宫修翊语气平淡,“技术方面的专家。” 莫里森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久仰大名。请进,派对已经开始了。” 别墅内部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投下梦幻光晕。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各国语言混杂成优雅的背景音。墨欢在人群中穿行,收集每一个可能的情报。 忽然,她脚步凝固——墨子嫣正站在不远处的吧台边,身着白色露背礼服,笑靥如花。更令人惊讶的是,莫里森亲切地搂着她的肩,仿佛多年好友。 墨欢眼神骤冷,逆着人流向吧台走去。子嫣看到她,眼神先是一惊,随即换上胜利的冷笑。 “墨欢,”子嫣举起酒杯,轻啜一口,“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 墨欢面色不变:“我也没想到,墨家大小姐和军火商关系这么好。” 子嫣放下酒杯,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尖锐:“墨家大小姐?我都在这里了,你还相信我是墨家的人?” 莫里森识趣地退开,留给两人空间。 “什么意思?”墨欢声音警惕。 子嫣玩味地转动手腕上的钻石手镯:“字面意思,墨欢。我,墨子嫣,根本不是墨振廷的女儿。” 墨欢挑眉:“那你是?” “宫锡天的女儿,”子嫣眼中闪过得意。 墨欢心头一震,努力维持表面平静:“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所有人?” “不全是,”子嫣唇角勾起残忍弧度,“我确实恨你,这点是真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母亲,那个自以为是的科学家,差点毁了整个黄金瞳计划。” 她倾身向前,几乎贴上墨欢的脸:“我调查过你母亲的资料,她背叛宫家的罪行,该死一万次!” 墨欢瞳孔骤缩,手术刀出鞘的速度快如闪电——“啪”的一声脆响,她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对方趔趄后退,撞碎了身后的酒杯。 “你敢提我母亲?”墨欢声音如坠冰窟,银戒微光闪烁,“你配吗?” 子嫣尖叫一声,捂住脸颊:“保安!保安!抓住她!” 十几名保镖瞬间围拢,墨欢背靠吧台,手术刀在指间翻飞,寒光流转。保镖们掏出电击棍,蓝色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墨欢冷笑一声,银戒光芒大作:“来啊。” 保镖冲上前,电击棍直取她咽喉。墨欢身形一矮,手术刀精准划开对方肌腱,鲜血喷溅,染红了白色大理石地面。 “住手!”宫修翊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他快步走向战圈,“莫里森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莫里森脸色阴沉:“你的‘顾问’袭击了我的客人。” 宫修翊看了眼墨欢和子嫣,眼神闪过一丝了然:“个人恩怨,我会处理。墨小姐,请住手。” 墨欢冷笑收刀,眼神却始终锁定墨子嫣:“侮辱我的母亲,你会付出代价的。” 莫里森挥手让保镖退下,面上重新挂起笑容:“误会而已,请各位继续享用美酒佳肴。” 派对重新热闹起来,表面风平浪静。宫修翊拉着墨欢来到角落,宫凛然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他们身边。 “子嫣是宫锡天的女儿,”墨欢咬牙切齿,“难怪她会知道黄金瞳计划。” 宫修翊眉头紧锁:“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莫里森不是简单的军火商,他们对黄金瞳的了解太深入了。” 宫凛然冷冷插话:“这是个陷阱,我们应该立刻离开。” 墨欢正要回答,莫里森却带着笑容走来:“各位,天色已晚,我们准备了房间。明早再谈生意,如何?” 第三十三章宫修翊你小心我给你追妻火葬场 月上中天,别墅陷入沉睡。 “咚咚咚。”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宫修翊警觉地拿起藏在枕下的,缓步走向门口:“谁?” “客房服务,先生,”门外是甜美的女生,“您需要的止痛药。” 宫修翊眯起眼,他谨慎地打开一条门缝,外面站着一位身材曼妙的女郎,金发碧眼,端着托盘微笑。 “进来吧,”宫修翊退后一步,藏在袖中。 女郎款款走入,放下托盘:“先生看起来很疲惫,需要我帮您按摩吗?” 宫修翊刚想拒绝,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宫修翊瞳孔一缩:“那是宫凛然的房间。” “别担心,”女郎笑容变得危险,从托盘下抽出一把锋利,“您很快也会和他一样。” 宫修翊身形一闪,出手,直取女郎咽喉。 “反应真快,”女郎赞叹道,一脚踢翻桌子,阻断宫修翊的进攻路线。 宫修翊眼中金芒闪烁,黄金瞳力量涌动。他一个翻滚避开女郎的,同时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向对方。 “砰!”一声闷响,女郎肩膀中招,却没有减缓她的攻势。她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型喷雾器,对准宫修翊的面部按下。 浓烈药雾瞬间笼罩宫修翊。他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但已经吸入少量。眩晕感顿时袭来,视线模糊,身体失去平衡。 “该死!”宫修翊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拼命想保持清醒。 女郎冷笑着靠近:“放弃吧。” 宫修翊凭着最后一丝意识,猛然扑向窗口,砰的一声撞碎玻璃。他颤抖的手指按下紧急通讯器,却在完全昏迷前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词:“陷——” 墨欢的房间内,通讯器突然闪烁红光,刚洗完澡的她立刻警觉起来,抓起手术刀冲向门口。 她谨慎地潜行到宫修翊房间,门半开着,里面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家具东倒西歪,宫修翊已经不见踪影。 墨欢心头一紧,迅速检查通讯器信号——已经全面中断。 “该死。”墨欢迅速翻找自己的装备,警觉地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保镖正向她的房间逼近。 墨欢不假思索,从窗口一跃而出。 月光下,岛屿森林黑压压一片。墨欢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冲进树林深处。 身后,搜寻的脚步声和犬吠声此起彼伏,追杀已经开始。 林间浓雾弥漫,墨欢蜷缩在一棵古老橡树的枝干间,眼睛因整夜未眠而酸涩发胀。 别墅位于小岛中央,四周围绕着茂密的丛林,再外围则是陡峭的悬崖与细长的沙滩。墨欢眯起眼睛,注意到岛的东南方向有一栋低矮建筑,守卫们正往那里聚集。 那应该是囚禁宫修翊的地方。 她从树上敏捷滑下,小心避开巡逻路线,利用每一处可能的掩体前进。 墨欢潜伏至低矮建筑后方蹲守。她摸出一颗小石子,抛向远处灌木丛。守卫果然寻声而去,墨欢瞬间出手,手术刀精准划开他的喉管。 建筑的后门上了电子锁,墨欢从守卫身上搜出门禁卡,轻轻刷开。 门内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两名白大褂研究员正埋头查看监视器。 墨欢迅速移至他们身后,双手同时出击,精准点中两人的颈动脉。研究员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软倒在地。 监视器屏幕上,宫修翊被锁在一间密室中。他上身赤裸,全身连接着各种管线,胸口起伏不规则,额头渗出细密冷汗,眼中金芒忽明忽暗。 墨欢快速检查地形图,确定密室位置,向内部推进。 沿途解决几名守卫后,她终于来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锁需要视网膜识别,墨欢毫不犹豫地拖来一名昏迷的研究员,掰开他的眼皮对准扫描仪。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解除。 宫修翊被固定在实验台上,双眼紧闭,肌肉不断痉挛,额角青筋暴起。 墨欢快步上前,轻声唤道:“宫修翊?” 墨欢小心地拆除连接在宫修翊身上的监测设备:“喂,醒醒,我们得赶紧离开。” 没有回应。 墨欢俯身查看,忽然感到一丝危险。她本能地向后一跃,堪堪避过宫修翊突然挥来的拳头。 “宫修翊!是我!”墨欢惊呼,却见他双眼已完全被金色覆盖,毫无理智可言。 宫修翊猛地挣脱束缚带,从实验台上跃下,他暴喝一声,冲向墨欢。 “黄金瞳失控了!”墨欢侧身避过,手术刀出鞘。 宫修翊彻底陷入狂暴状态,每一击都带着致命威胁。墨欢被迫节节后退,几次险些被击中要害。 墨欢银戒光芒涌动,她翻身跃上墙壁,借力再次腾空而起,想要从上方宫修翊。谁知他仿佛能预判她的动作,一个侧身,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重重摔在地上。 “唔!”墨欢闷哼一声,尝到了血腥味。 宫修翊逼近,手指张开,直取她咽喉。墨欢强忍剧痛,手术刀横扫。 鲜血喷涌而出,宫修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继续攻击。 墨欢已无力周旋,眼看就要命丧于此。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宫修翊的动作突然停止,他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 “墨……欢……”他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 墨欢忍痛爬起:“宫修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快……走……”宫修翊声音嘶哑,全身战栗,“我,控制不了……自己……”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出,气息微弱。 “宫修翊!”墨欢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急忙上前。 墨欢想起她的血对黄金瞳有压制作用。不假思索,墨欢抽出手术刀,在自己手腕上划开,鲜血顺着伤口涌出。 她将手腕送到宫修翊唇边:“喝下去!” 宫修翊本能地她的血液,墨欢忍着剧痛和眩晕,坚持着不收回手。 渐渐地,宫修翊的呼吸平稳下来,眼中的金芒也褪去了。 “墨欢……”他终于恢复了神智,看到她苍白的脸和仍在流血的手腕,惊愕道,“你在干什么?” 墨欢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伤口:“不重要,现在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又攻击了你?”宫修翊看着她身上的伤痕,痛苦地闭上眼。 “别废话了,”墨欢扶起他,“快走。” 两人踉跄着向出口移动,走廊上警报声突然响起,刺耳的鸣叫在整个建筑内回荡。 “被发现了!”墨欢咬牙,加快脚步。 第三十四章小安:姐姐我不是累赘! 拐角处突然出现熟悉的身影——宫凛然,脸上带着伤痕,显然也遭到了袭击。 “你们总算出来了,”他气喘吁吁,忽然注意到两人的惨状,皱眉道,“怎么回事?” “没时间解释!”墨欢低声道,“后门还能用吗?” 宫凛然点头:“勉强能——” 话音未落,他后退一步,不慎触碰到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瞬间,刺耳的警铃更加响亮,走廊两端的金属门开始缓缓关闭。 “你个!”墨欢怒骂,拖着两人朝最近的出口冲去。 三人堪堪挤过最后一道正在关闭的门,来到建筑外。岛上警报声此起彼伏,守卫们拿着武器从四面八方涌来。 墨欢瞥了眼宫修翊,他状态依然很差,不适合战斗。她迅速做出决定:“凛然,带宫修翊去西边树林躲起来,我来引开他们。" “可是——”宫凛然刚要反对。 墨欢冷冷打断:“别忘了你脖子上的东西,要么听话,要么死。” 不给两人继续反对的机会,墨欢冲向海边方向。 墨欢刻意制造声响,引得守卫们纷纷转向她的方向。她在林间穿梭,留下一串混乱的足迹,将追兵引离。 奔至海滩边缘,墨欢终于停下脚步。二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守卫已将她团团围住,枪口齐齐指向她的要害。 “投降吧,墨小姐,” 人群分开,一名中年男子缓步走来。黑色西装,龙头手杖——宫锡天,宫家二叔。 “宫锡天,”墨欢冷笑,手指悄然摸向腰间最后一枚微型炸弹,“久仰大名。” “墨欢,”宫锡天目光打量着她,“你母亲当年就是个麻烦精,看来女儿也不遑多让。” 墨欢眼中怒火燃烧:“你还敢提我母亲?” “你母亲背叛了宫家,如今轮到你了,”宫锡天缓步向前,抬手示意守卫包围更紧,“这座岛上的信号全部切断,你的那些小把戏在这里毫无用处。” 墨欢指尖微动,炸弹已在掌心。她嘴角勾起一丝讥讽:“抱歉,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一个利落的手腕翻转,微型炸弹飞向宫锡天。 “砰!” 枪声震荡在海面上,宫锡天精准击中空中的微型炸弹。 火光在墨欢面前熄灭,宫锡天手握长枪,不紧不慢地啧了一声。 “技巧不错,可惜力不从心。”宫锡天将枪管轻轻叩击龙头拐杖,脚步沉稳逼近。 墨欢银戒光芒微闪,手术刀在指间翻转。 宫锡天突然出手,拐杖划开空气,直取墨欢颈侧。她侧身避过,宫锡天不退反进,一把擒住她手腕,指节发出清脆折响。 “呃——”墨欢疼痛闷哼,手术刀落地。 宫锡天转腕一压,墨欢整个人被摔在沙滩上。 “老爷子说得对,你骨子里有你母亲的倔强,”宫锡天俯身,龙头拐杖抵住墨欢咽喉,“可惜,这世上从没有倔强能胜过武力。” 墨欢大口喘息,眼睛死死盯住宫锡天。 “放她走。”宫修翊声音从远处传来,身后是同样狼狈的宫凛然。 宫锡天转头,冷笑一声:“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令我失望。” 宫凛然喉头滚动:“二叔,我没有背叛宫家,是她胁迫我——” "闭嘴,”宫锡天眼神冰冷。 夜风突然变强,浪涛声变得尖厉刺耳。宫锡天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下红色按钮。 “嗡——”树丛深处传来阵阵低沉嘶吼。 “这次的失败体,比以前的进化了。”宫锡天嘴角勾起,“体力更持久,杀戮本能——更强。” “我很好奇,”宫锡天松开墨欢,后退几步,“你能活多久?” 他偏头示意守卫:“带修翊和凛然回主楼。至于她——”他眼中闪过残忍,“让我们的朋友尽情招待。"l” “宫锡天!”宫修翊挣扎着向前,被四名守卫死死按住。 守卫们拖着宫修翊向别墅方向移动。失败体们咧开獠牙,嘶吼声穿透云层。 宫锡天最后看了墨欢一眼:“你母亲当年也是这么倔强,结果呢?尸骨难寻。” 话音刚落,第一个失败体猛冲向前。 墨欢翻身而起,指甲掐入掌心,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失败体利爪划破空气,她侧身避过,银戒全力爆发,一掌击中怪物胸口。那只失败体被击飞数米,撞碎沙滩边缘的椰子树。 第二只、第三只接连袭来。墨欢翻身跃起,腿部肌肉绷紧,一脚踢中一只失败体的下颚。 另一只从她背后偷袭,利爪划破风衣,在背部留下血痕。 墨欢咬紧牙关,强忍撕裂般疼痛。血液沿着脊背流下,温热粘稠。 银戒光芒忽明忽暗——体力正在迅速流失。墨欢连续格挡五次攻击,手臂发抖,汗水模糊了视线。 一只体型最大的失败体突然暴起,张开血盆大口。墨欢堪堪避过喉咙要害,但肩膀依然被利齿刺穿。 “啊!”她痛呼一声,指尖探入大腿侧面,银光一闪,刀锋刺入失败体眼窝,金色血液喷溅而出。墨欢浑身染血,喘息声被疯狂的嘶吼淹没。 十几只失败体从四面八方扑来,墨欢背靠礁石,面前是无路可退的大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头顶突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聚光灯刺穿夜色,照亮了整片沙滩。 直升机悬停在低空,舱门打开,小安探出半个身子:“姐!这里!” 墨欢抬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给你的银戒上了定位,”小安丢下绳梯,“快上来!” 墨欢抓住绳梯,双手用力攀爬。两只失败体猛扑而来,想要拖住她的脚踝。 机舱内,陆沉舟举起狙击,两声干脆的枪响,失败体脑袋炸开血花。 “砰砰砰”三声闷响,又有三只失败体倒地。墨欢终于爬进机舱,瘫软在地。 “宫修翊!”墨欢猛地坐起,“他还在别墅!” 小安神色焦急:“姐,我们人手不足——" “转向别墅!”墨欢声音嘶哑,眼中闪烁着决然,“我必须救他出来。” 第二十五章我女:这时候玩飞盘游戏吗? 直升机旋转机头,向岛中心飞去。陆沉舟检查着墨欢伤势:“你失血过多。” “抓紧时间!”墨欢咬牙,望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 直升机接近别墅区域,地面射击声此起彼伏。子弹击中机身,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不能再靠近了!”陆沉舟喊道,“他们有防空武器!” 墨欢探身向下看去,正好看见宫修翊被押上一艘快艇。宫锡天站在码头,冷冷望向天空。 宫修翊抬头,目光与她短暂相接。他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 “他说什么?”墨欢声音颤抖。 陆沉舟沉默片刻:“他说‘别来’。” 墨欢指尖握紧扶手,沉默不语。 “我们得走了!”小安焦急道,“再不走来不及了!” 墨欢闭上眼,拳头砸向机舱壁。 直升机调转方向,远离小岛。 宫家住宅,地下室。 宫修翊被摁在冰冷实验台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特制金属扣锁住。 “放轻松,侄儿,”宫锡天站在一旁,手指拍打着龙头拐杖,“你体内的黄金瞳才是真正的完美品。” 宫修翊嘴角渗血,目光冰冷:“滚。” 宫锡天脸色一沉,拐杖重重击打宫修翊腹部。闷响回荡在封闭空间,宫修翊浑身猛颤,却咬紧牙关不出声。 “愚蠢,”宫锡天冷笑,“这么在乎一个外人?” 长老走进实验室,他手持注射器,针管里金色液体闪烁诡异光芒。 “准备好了,”长老声音平淡,“这次提取量比之前多了三倍。” 宫修翊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针头刺入血管,火烧般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全身。他浑身紧绷,眼中金芒剧烈闪烁。 血液被抽出,装入特制容器。 门外传来脚步声,宫凛然走进来,脖子上的丝巾已经摘下。他避开宫修翊的目光,走向宫锡天。 “二叔,”宫凛然声音低沉,“那个炸弹真的摘掉了吗?” 宫锡天扫了他一眼:“摘掉了,但你的背叛需要代价。" “我已经交出了所有情报网和资源,”宫凛然喉结滚动,“还要我怎样?” 宫锡天不答,示意长老继续抽血。宫修翊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血色。 宫凛然看不下去,终于忍不住:“够了吧?他快不行了!” “闭嘴,”宫锡天冷冷道,“宫修翊不是你担心的对象。” 长老停止抽血,对宫锡天耳语几句。宫锡天点头,走近宫修翊:“你是最完美的作品,但也是最麻烦的。” 宫修翊呼吸微弱,眼皮沉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意识如潮水般退去,他缓缓闭上眼睛。 宫家围墙外,雨水倾盆而下。 墨欢身着黑衣,面色苍白,手术刀插在腰间,她盯着那堵三米高的围墙。 手臂上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墨欢握紧拳头,掌心的月牙形伤痕已经结痂。 “今晚,就在今晚,”墨欢低语,眼神锁定了宫家住宅的灯光,“宫锡天,你的命是我的了。” 她后退几步,助跑,脚尖用力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纵身跃过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入宫家院中。 地下室入口就在前方,墨欢蹲在窗边,她掏出手术刀,刀柄抵住窗框边缘,施力一撬。 “咔嚓”,窗锁应声而断,墨欢侧身钻入。 拐角处,脚步声逼近。墨欢背贴墙壁,屏息凝神。两名守卫边说笑边走过,丝毫没察觉阴影中的杀意。 走廊尽头,一道厚重的金属门半掩着。墨欢凝视门缝间透出的光线,牙关紧咬。 她拔出手术刀,缓步靠近。 推开门的瞬间,墨欢瞳孔骤缩。 宫修翊瘫坐在地面,背靠墙壁,一只手被铁链固定。他脸颊消瘦,眼窝深陷,听到声响,他缓缓抬头,目光涣散了几秒才聚焦。 “墨欢?”宫修翊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墨欢快步上前,蹲在他面前:“带你离开。” “不,”宫修翊挣扎着坐直身体,“你必须离开,立刻。” 墨欢掏出特制钥匙,锁眼:“别废话,配合我。” “你不知道,”宫修翊喘息着,眼神忽然警觉,“宫锡天他——” 走廊深处,一声低沉嘶吼划破寂静。墨欢回头,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 “该死,”宫修翊低声咒骂,“失败体。锁链声惊动了它们。” 墨欢手指加快转动钥匙,锁扣终于打开。宫修翊揉搓手腕,尝试站起,双腿却不听使唤,踉跄跪倒。 两人刚走到门口,走廊尽头黑影晃动。三只失败体匍匐前进。 宫修翊猛然将墨欢推向相反方向:“走!通过那扇门!上楼!” “你呢?又要逞什么英雄?”墨欢声音紧绷。 “我断后,”宫修翊目光坚定,“我了解这里的地形。” 墨欢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她抽出手术刀塞进宫修翊手中:“小心。” 宫修翊咬紧牙关,转身面对失败体。墨欢最后看了他一眼,推开楼梯间的门冲了上去。 脚步声远去,宫修翊握紧手术刀,额角冷汗直流。 “来吧,畜生们。”宫修翊低语,翻转刀柄。 宫修翊转身一刀刺入左侧失败体腹部,另一只却扑到他背上,利爪撕裂衬衫,在他肩胛骨处留下血痕。 宫修翊咬紧牙关,不让痛呼泄出。他抓住失败体前臂猛力一拧,失败体嘶吼着松开爪子,宫修翊借势一刀刺入它的眼窝。 更多的吼叫声从远处传来——增援正在赶来。 宫修翊喘息着靠墙站立,衬衫几乎被血水浸透。 楼顶。 墨欢推开天台门,冰冷雨水瞬间打湿了全身。 墨欢环顾四周,寻找逃生路线,然而高墙环绕,唯一出路便是原路返回。 天台门再次打开,宫修翊跌跌撞撞地闯入她的视线。他浑身是血,一只手按住肩膀的伤口,眼中金芒微弱闪烁。 “别过来!后面还有更多追兵!”宫修翊喘息着。 墨欢指向远处:“那边有排水管,或许——” 楼梯间传来沉重脚步声,至少十只失败体正在接近。宫修翊决然转身,从衣袋掏出一枚金属圆盘。 “接着!”他将圆盘抛向墨欢。 第二十六章嘿嘿让我女鹅玩玩cosplay 墨欢接住,发现那是绳索发射器,一端连着一根钩爪。 “装备部的新东西,射程足够到围墙外,”宫修翊声音急促,“你快走,我来断后。” 不等墨欢回答,他从腰间掏出两枚黑色小球,猛地砸向地面。 “砰!”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天台,吞噬了所有轮廓。 “快走!”宫修翊的声音穿透烟雾。 墨欢犹豫片刻,最终对准远处围墙按下发射钮。钩爪划破雨幕,精准钩住墙头。她拉了拉绳索确认牢固,回头望向烟雾深处。 宫修翊背影模糊,在烟雾中抵挡失败体的攻击。 “走啊!”宫修翊怒吼。 墨欢咬破嘴唇,她抓紧绳索,背对着深渊,一步步向下滑去。 次日正午,宫家大厅。 宫家众人肃立两侧,气氛凝重。 宫锡天踱步在厅中央,龙头拐杖敲击地面,声音在大理石墙壁间回荡。 “把他带上来!”宫锡天厉声命令。 四名黑衣保镖押着宫修翊踉跄走入大厅。他双手被铐在背后,衬衫撕裂,露出血痕交错的躯干。 走至中央,保镖猛地将他踹跪在地。 宫修翊抬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宫家人,最后落在宫锡天身上,唇角挂着一丝冷笑。 “家族叛徒,”宫锡天环视众人,“窝藏外敌,协助刺客,背叛宫家。罪证确凿,当众鞭挞示众!” 保镖捧上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条黑色皮鞭。宫锡天取起皮鞭,在空中甩出破空声。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宫锡天俯视宫修翊,“墨欢藏在哪里?” 宫修翊吐出一口血沫,落在宫锡天锃亮的皮鞋上:“你猜。” “啪!”鞭子破空,落在宫修翊背上,皮开肉绽。 “再问一遍,”宫锡天声音低沉,“她在哪!” 宫修翊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恢复平静:“我不知道。” “啪!啪!啪!”鞭声接连响起,宫修翊背部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柱滑落。 围观者中,宫凛然别过头去,指甲掐入掌心。宫老爷子神色阴沉,目光在宫锡天和宫修翊之间游移。 二十鞭过后,宫修翊依然跪得笔直。 “真是顽固!”宫锡天怒极,又是三鞭狠狠抽下。 “够了,”宫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是宫家唯一成功的黄金瞳,不可轻易废掉。” 宫锡天收起鞭子,俯视已经半昏迷的宫修翊:“老爷子说得对,死了浪费了可惜。” 他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一名白大褂医生走上前,手持一只精致的红木匣子。医生打开匣子,取出一枚铜制吊坠,吊坠中央嵌着一块血红色宝石。 宫锡天接过吊坠,在宫修翊面前缓缓摇晃。 “看着它,”宫锡天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仿佛轻人耳语,“看着红色,感受它的温度。” 宫修翊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红色宝石牢牢吸引。石头中似乎有火焰在流动,热量透过视网膜直达大脑深处。 “你感到疲惫,”宫锡天继续诱导,“你需要休息,深深地休息。” 宫修翊眼皮沉重,意识如同被雾笼罩。他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却感到思维逐渐被分解,重组,最后塑造成另一种形态。 “从今天起,”宫锡天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的意志属于宫家,属于我。墨欢是你的敌人,见到她,你会杀了她。” 宫修翊眼中金芒闪烁,随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静。他机械地点头:“是,二叔。” 宫锡天满意地收起吊坠,转身宣布:“带他去医疗室治疗,一周后恢复执行任务。” 贵族区,深夜。 灯火辉煌的古堡静静伫立在山顶,黑色豪车接连驶入。 宾客们衣着华贵,面带面具,步入城堡大门。 守卫严密,每位入场者都需出示特制邀请函。 一辆紫色宾利缓缓停在入口处。车门打开,一双修长先行踏出,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清脆声响。 女子身着墨绿色丝绒礼服,领口镶嵌祖母绿宝石,衬托出雪白肌肤。她戴着白色蕾丝面具,只露出红唇与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夫人的邀请函?”守卫恭敬地询问。 女子微微一笑,从手包中取出烫金邀请函。守卫检查后,恭敬地鞠躬:“祝您今晚愉快,伊丽莎白夫人。” 女子款款走入城堡,她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轻啜一口,目光掠过大厅每一个角落。 墨欢——此刻的“伊丽莎白夫人”——唇角微扬。 墨欢挽着陆沉舟的手臂,在宾客间优雅穿行。她的绿色丝绒礼服衬得肌肤如玉,面具下红唇轻抿,眼波流转。 “抬头,挺胸,”陆沉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伊丽莎白夫人,不是猎人。” 墨欢咬牙:“不需要你教我演戏。” 她手指轻抚颈间祖母绿项链,目光扫过会场。权贵们藏在各式面具之后,墨欢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武器商的手势,佣兵的眼神,交易员的唇语。 宴会厅西侧,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推开大门。他戴着金边面具,眉宇间的冷峻如刀锋般锐利。 墨欢瞳孔骤缩,手指几乎捏碎了香槟杯。 宫修翊。 “冷静,”陆沉舟握住她的手,“他不会认出你的。” 墨欢努力平复呼吸。 她确信易容已经完美,然而宫修翊的眼神仍令她后颈发凉。 她挽着陆沉舟走向角落,刻意背对宫修翊。 陆沉舟端着两杯香槟返回她身边:“拿着,保持微笑。” 墨欢接过酒杯,指尖微颤。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尽管理智告诉她伪装万无一失。 宫修翊与一群武器商谈笑,似乎并未注意到她。 墨欢稍稍放松,抿了一口香槟。酒液在舌尖跳跃。 “你看,凯丽要来了。”陆沉舟低声提醒。 墨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位身着血红礼服的女子缓步走来,带着恶魔面具,勾勒出尖锐的轮廓。她身后跟着两名保镖,眼神警觉如猎犬。 第二十七章大美女救小美女! 墨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位身着血红礼服的女子缓步走来,她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伊丽莎白夫人?”凯丽赶来问好,“久仰大名。” 墨欢微微颔首:“凯丽女士,幸会。” “我听说您对特殊武器有兴趣,”凯丽眼中闪过算计,“或许我能满足您的需求。” 墨欢唇角微扬:“确实,我需要一种能对抗黄金瞳的武器。” 凯丽眼神一凛:“有趣。那么明晚的拍卖会上,或许能让您如愿。” 她递上一张黑色卡片。 正当两人交谈,一阵骚动从大厅另一端传来。 墨欢转头,心脏骤停,宫修翊正直直朝她走来,眼神锁定。 “他怎么——”墨欢话音未落,宫修翊已立在她面前。 “这位女士,”宫修翊声音低沉,目光如炬,“能否借一步说话?” 墨欢后退半步,靠近陆沉舟:“恐怕不行,我与我丈夫正在谈生意。” 宫修翊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她的右侧颈部那颗朱砂痣。 “那颗痣……”宫修翊声音微颤。 墨欢心如擂鼓,她忘记了遮盖颈部那颗朱砂痣。 愚蠢的疏忽,致命的错误。她调整站姿,想要遮挡,却已为时已晚。 “墨欢?”宫修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墨欢握紧手包,一旦她暴露黄金瞳能力,伪装将彻底失败,计划前功尽弃。 陆沉舟挡在两人之间:“先生,您认错人了。” 宫修翊面色骤变,他掐住陆沉舟的咽喉,将其推到墙上。 周围宾客惊呼散开,保安迅速靠近。 “放开他,宫修翊,”墨欢压低声音。 宫修翊眼中金芒大盛:“你们不该来这里。” 陆沉舟挣扎着呼吸,脸色涨红。 墨欢不再犹豫,她右手精准点向宫修翊手腕穴位。 宫修翊闷哼一声,手臂麻痹,松开了陆沉舟。他转身欲抓墨欢,却见她已拉着陆沉舟迅速向大门移动。 “拦住她!”宫修翊厉声喝道。 墨欢不敢回头,加快脚步,在人群中穿梭。陆沉舟捂着喉咙,紧跟其后。 他们终于冲出大门,迅速钻入备好的轿车。墨欢发动引擎,轮胎在地面刮擦出刺耳尖叫,车身冲向山路。 汽车沿蜿蜒山路疾驰,墨欢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后视镜中,宫修翊的身影在城堡门口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他认出你了,”陆沉舟声音嘶哑,“不,不只是认出——他在找你。” 墨欢咬紧下唇:“他的眼神……不对劲。” “什么意思?” “太空洞了,”墨欢回忆着那一瞬间的对视,心头发凉。 车内沉默片刻,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回荡。 “计划改变?”陆沉舟问道。 墨欢摇头:“不,明晚的拍卖会必须去。那把能对抗黄金瞳的武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车子驶入山下庄园,保安检查后放行。墨欢将车停在别墅前,两人默契地肩并肩走向入口,维持着“夫妻”形象。 服务生引领他们穿过长廊,进入豪华套房。墨欢环顾四周,迅速记下每个出口和监控位置。 “黑市交易会将持续三天,”墨欢脱下高跟鞋,瘫坐在沙发上,“明晚是核心拍卖。” 陆沉舟检查套房安全:“这里至少有三个隐藏摄像头。” 墨欢点头:“所以我们得继续演戏。” 寂静的夜晚随着时钟滴答声缓缓流逝。墨欢在床上辗转反侧,未能入眠。 凌晨三点,窗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墨欢警觉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向窗边。月光被乌云遮蔽,庄园后厨区域只有微弱灯光闪烁。她眯眼看去,捕捉到几个黑影在搬运什么沉重物体。 “有情况,”墨欢低声对睡在沙发上的陆沉舟道,“后厨有人活动。” 陆沉舟迅速起身,与她一同观察。后厨门口,两个壮汉扛着一个塑料包裹物走向树林深处。 月光刚好穿透云层,照亮了包裹一角——那是人的手臂。 “尸体,”墨欢声音冰冷,“他们在处理尸体。” 不需商议,墨欢迅速换上黑色行动服,银戒在手指上闪烁幽光。 她轻声道:“你留守,我去查看。” 陆沉舟点头:“小心。” 墨欢从窗口翻出,轻盈落地。她贴着墙壁前进。 后厨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灯光。远处,搬运尸体的人已消失在树林深处。 墨欢推开后厨门,腥臭气息夹杂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地面上,血迹勉强被擦拭过,却仍留下暗红痕迹。她顺着血迹向里探索,发现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金属门。 门锁简单,墨欢轻松撬开。 地下室里,灯光惨白。几张金属手术台排列整齐,台面上血迹斑驳。墙上挂满各式手术工具,闪烁着冰冷光泽。 角落里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墨欢循声望去,发现一个铁笼,里面蜷缩着一个女孩,约莫十五六岁,双手被铐在笼壁上。 “嘘,”墨欢迅速上前,示意女孩安静,“我来帮你。” 女孩眼中泪光闪烁,点了点头。墨欢撬开笼锁,扶起女孩。 她骨瘦如柴,手腕上全是针孔。 “凯丽干的?”墨欢沉声问。 女孩点头,声音微弱:“她在做人体实验……黄金瞳……失败者都被处理掉……” 墨欢眼神一冷,心头怒火燃烧。她扶起女孩:“坚持住,我带你出去。” 正准备离开,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墨欢迅速拖着女孩躲入暗角。门开,凯丽带着两名助手走入地下室。 “笼子怎么开了?”凯丽声音尖厉,“那小鬼跑哪去了?” 助手四处查看:“不知道,大概刚跑不远。” 凯丽怒极:“给我找!明天还要她做实验!” 墨欢握紧拳头,静待他们离开。几分钟后,地下室再次陷入寂静。她扶着女孩沿原路返回,避开巡逻,终于回到套房。 陆沉舟见状立刻帮忙安置女孩。女孩喝下水,精神稍微好转,将凯丽的人体实验详细告知两人。 “必须阻止她,”墨欢眼神坚定。 次日清晨,墨欢正为女孩包扎伤口,门外传来敲门声。 “客房服务!” 第二十八章我女真有钱啊(感叹 墨欢与陆沉舟对视一眼,立刻明白——摄像头监控下,他们必须继续进行“夫妻”伪装。 墨欢迅速将女孩藏入衣柜,然后扑向床铺,弄乱被褥。陆沉舟会意,脱下上衣,露出健硕的胸膛,发型也随意揉乱。 “来了!”墨欢整理睡袍,故作刚起床状态。 服务生推着餐车进入套房,目光扫过“同床共枕”的两人,未见异样。 墨欢签收后,服务生离开,她立刻检查餐车,确认无。 “太险了,”陆沉舟穿回衣服,“今晚的拍卖会更要小心。” 墨欢点头,正准备取出伪装工具,却注意到餐巾下有一张纸条。她警觉地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我知道你是谁,墨欢。】 背脊发凉,墨欢瞳孔骤缩。 纸条上香水味夹杂着铁锈气息,正是凯丽身上的味道。 “她知道了,”墨欢声音发紧,“但还在等待时机。” 陆沉舟眉头紧锁:“那今晚——” “必须去,”墨欢捏碎纸条,“否则永远得不到对抗黄金瞳的武器。” 夜幕降临,拍卖会场灯火通明。墨欢换上深蓝色晚礼服,面具覆盖大半面庞,只露出鲜红唇色。她挽着陆沉舟的手臂,缓步走入会场,银戒隐藏在长手套之下。 会场布置如剧院,半圆形座位环绕中央拍卖台。权贵们分列而坐,每人手持电子竞价器。 墨欢坐在中排,目光扫过全场。凯丽坐在前排,一袭火红长裙。而后排角落,宫修翊独自一人,目光始终锁定着墨欢的背影。 拍卖师登台,宣布拍卖开始。 一件件稀世珍宝、先进武器轮番展示,价格飙升至天文数字。 “下一件拍品,”拍卖师声音洪亮,“黄金瞳抑制枪,唯一能瞬间压制黄金瞳能力的武器!” 墨欢身体前倾,眼神锁定展示台上那把银色。枪身流线型设计,枪管泛着淡蓝色光芒,正是她此行的目标。 “起拍价五千万!” 墨欢毫不犹豫地举起竞价器。价格飙升,五千万、一亿、两亿……她咬牙坚持,直到其他竞争者纷纷退出。 “三亿成交!”拍卖师宣布,“请1736号买家到后台领取拍品。” 墨欢松了口气,起身准备前往后台。陆沉舟低声提醒:“小心,凯丽也往后台去了。” 墨欢点头,不动声色地调整了手套,她缓步向后台走去,感知力高度集中。 后台走廊灯光昏暗,墨欢推开领取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装有抑制枪的箱子。 她走向桌子,手指刚触碰到箱子,背后却传来金属轻响。 “伊丽莎白夫人,”凯丽的声音传来,“或者说,墨小姐?” 墨欢缓缓转身,凯丽举着,眼中闪烁着残忍笑意。 “拿走那把枪前,”凯丽微笑,“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我认为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凯丽抬了抬下巴,示意墨欢退开,“你想要抑制枪,我想要你的血液样本。宫家出价很高。” 墨欢冷笑,手指轻抚箱子边缘:“你以为我是谁?” “一个有趣的标本,”凯丽眼中闪烁着狂热,“黄金瞳基因携带者,比那些实验体值钱多了。” 后门突然开启,陆沉舟步入室内。他眼神扫过局势,不动声色地靠近墨欢。 “夫人,拍卖会即将继续,”他刻意提高声音,“下一件拍品很特别。” 凯丽枪口不变,冷笑道:“是啊,非常特别。复苏血清,军方绝密研发,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使用者三倍战力。” 墨欢瞳孔微缩,心跳加速。那正是她需要的东西——对抗宫锡天的关键。 “主厅,五分钟后,”凯丽收起枪,“我很期待这场竞价。” 凯丽离开后,墨欢迅速检查抑制枪,确认无误后收入腰间暗袋。 “她在设局,”陆沉舟低声道。 墨欢眸光冰冷:“无所谓,血清我必须拿到。” 主厅内人声鼎沸,权贵们交头接耳。墨欢挺直腰背,步入座位。凯丽坐在对面,目光锁定她,唇角微扬。 拍卖师走上台,手持一个水晶匣。匣内,一支金色液体在灯光下微微荧光。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最后一件拍品——复苏血清!”拍卖师声音激昂,“军方绝密研发,一小时内提升使用者三倍战力,且无副作用!” 全场哗然。 墨欢手指紧握竞价器,目光锁定血清。 “起拍价一亿!” 墨欢毫不犹豫地举牌。价格迅速飙升,凯丽每次都紧随其后加价,明显是在刻意抬高。 “三亿!”墨欢咬牙。 “三亿五千万,”凯丽轻松应对。 墨欢额角青筋浮现,她的资金已接近极限。陆沉舟在一旁沉默,他们都知道这是刻意刁难。 “四亿!”墨欢提出最后报价。 “四亿五千万,”凯丽语气轻松。 墨欢垂下竞价器,指甲深陷掌心。她输了,凯丽成功将价格抬到她无法承受的高度。 就在拍卖师准备宣布成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排响起。 “五亿。”宫修翊举起竞价器。 墨欢猛然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宫修翊。凯丽脸色铁青,竞价器在指间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五亿三次!成交!”拍卖师敲下槌子,全场掌声雷动。 宫修翊起身,径直向后台走去。墨欢与陆沉舟对视一眼,悄然跟上。 后台领取室,宫修翊站在门口,手持水晶匣,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为什么?”墨欢谨慎靠近。 宫修翊将水晶匣递向她:“拿去。” 墨欢迟疑片刻,接过匣子。宫修翊眼中金芒忽明忽暗,他忽然抬手,墨欢警觉后退,却见他只是轻触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忍受剧痛。 “你得走了,”宫修翊声音嘶哑,“凯丽已经召集人手。”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杂乱脚步声。十几名黑衣保镖从两侧涌来,手持电击棍,眼中杀意毕露。 “我欠你一次,”墨欢迅速将水晶匣藏入腰间,“下次见面再还。” 宫修翊没有回应,转身消失在另一条走廊的阴影中。墨欢与陆沉舟背靠背,面对围拢的敌人。 第一名保镖冲上前,电击棍划破空气。墨欢侧身避过,银戒光芒迸发,一掌击中对方胸口。保镖口吐鲜血,飞出三米外撞在墙上。 陆沉舟动作同样迅捷,他抓住一名保镖手腕,反关节一拧,夺下电击棍,连续点击三人咽喉要害。敌人应声倒地,抽搐不止。 墨欢长腿横扫,踢开两名围攻者。 面具在搏斗中松动,墨欢顾不得调整。一名保镖抓住机会,电击棍直击她面部。墨欢堪堪避过要害,但面具被击碎,露出真容。 “是她!墨欢!”保镖惊呼。 伪装已破,墨欢不再压制。银戒爆发全部力量,保镖们节节败退,留下满地呻吟身影。 “走!去找凯丽!”墨欢对陆沉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