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大神官》 章节目录 第1章 七魄不全 第1章七魄不全 “陈小川,三魂七魄回家来喽~~” “隔山喊你隔山应,隔河喊你就转身,天官水府护着你,游神土地来指引,快快照着原路返,魂归来兮附本身。” 打我醒事开始,便记得每逢农历初七,奶奶就会让我斜坐在堂屋门槛上,背对家神菩萨,面向西方,然后用锄头一边敲着门槛、一边像这样帮我叫魂喊魄,从不间断。 一直到十五岁那年的七月初七,奶奶最后一次给我叫魂喊魄,在这之后没几天,奶奶便去逝了。 而我三魂虽已归位,但七魄六缺一。 听奶奶说,在我还没有出生时,爷爷和爸爸相继失踪,我娘生我时难产大出血,死在产床上,这导致我魂魄不全,也是这么些年来奶奶一直给我叫魂喊魄的原因。 因为七魄不全,所以我的身体隔三差五的会出问题,体质也很孱弱,时不时得靠堂叔一家照管。 奶奶临走时并没有交待我什么,我记得她流着泪,不舍地看着我,悲伤地道:“最后一魄没办法叫回来,孩子啊,这是命。” 都说五行八字天生成,由命不由人。 可我不甘心。 只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直到十七岁那年的七月初七,一位不速之客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记得那日,我坐在堂屋门槛上,因为想念奶奶,神采无光,心中伤感。 大概快到中午时,来了一名六十来岁的老头,穿得很简朴,清瘦,胡须杂乱,一口泛黄的牙非常不整齐。 出于礼貌,我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老头先是左右打量我家破旧的瓦房,然后又往堂屋内部的神龛处观察,行为怪异。 似乎是确认了什么,他这才问:“小伙子,这是陈松青家吗?” 当时我没多想,点头道:“陈松青是我爷爷,你有什么事?” 哪知老头当场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把我当妖怪一般,震惊地看着我,嘴里嘀咕:“陈松青五弊三缺,本应该断子绝孙,竟然会有香火传承!” 当时的我根本不明白,爷爷怎么就不能有香火传承? 而老头镇定之后,眼珠子打转,对我露出笑意。 他从怀里摸出两本书,均是那种很粗糙的旧皮封面,和他的牙齿一样的黄,而且还是用麻线手工订成的。 他对我说:“我这有两本书,一本看山,一本撵宝,全都是了不起的风水书,好多人求我、我都没舍得给。不过,如果拿你爷爷留下的书本,我们可以交换。” 奶奶很少对我讲爷爷的事,我对爷爷所知甚少,所以当时我根本不知道爷爷有什么书。 我摇头,说道:“我爷爷没留下任何书籍,你是不是搞错了?” 老头立即就变了嘴脸,质疑道:“你爷爷不可能没留下书籍。” 我见他有点凶,心生惧意,赶紧问他:“你要干嘛?” 哪知老头神色一狠,猛然掐住我的脖子,喝道:“小杂种,赶紧说,你爷爷留下的书在哪里?” 当时我差点被吓哭。 身体本就弱,无力反抗,喉咙又很痛,呼吸艰难,根本说不出话,只能连连摇头。 “再不说我掐死你。” 老头恶狠狠的样子太吓人,我害怕极了。 我想说什么,但呼吸都艰难,又怎么说得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有些不太不行,剧烈咳嗽。 老头大概是怕出人命,没有再掐我,但却起了个奇怪的手式敲在我天灵盖上。 那一刻,我感觉魂魄仿佛被敲出了身体,同时,身体竟然动不了,连扭头都不行。 不知道老头对我做了什么,当时我害怕至极,而我看不到,只听到老头破门的声音,他便进了我家。 随后屋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从外屋到里屋。 过了少许。 “真可恶,竟然什么都没有。” 老头出屋之后,十分不满地看着我。 因为害怕老头,我不敢说话。 老头很失落的样子,叹道:“陈松青一代阴阳大神官,竟然没留下任何书籍,真是可惜。” 当时的我倒是听说过阴阳先生,但没听过什么阴阳大神官,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随后,老头眼神一斜,盯着我打量。 他的眼神仿佛有光似的,我感觉自己被他看了个通透。 很快,老头一惊,有些嫉妒地说道:“我就说嘛,陈松青怎么会有后人,不过是个短命鬼罢了。阴胎换魂,女娃变男娃,不知是何人这么大的手笔,然而,手段虽然逆天,估计折了大半的阳寿,而且魂魄不全,活不过十八岁,一样要断子绝孙。” 就这样,老头说完之后,一脸怪异地离开。 当时的我,深深地沉浸在老头的话里,‘阴胎换魂,女娃变男娃’。 平时在村里,隔三差五总能听到村里人关于我的闲谈,说我在娘胎里时是个女娃,我一直没放在心上,此时老头的话让我不能自拔。 加上这老头说我活不过十八岁,一时间,奶奶的话在那一刻跟着涌上心头“孩子啊,这是命。” 我变得伤感,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难道我真的活不过十八岁吗? 似乎有沙子吹进了眼里,我眼红了,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来,落在衣襟上。 过了少许,大概是哭泣的原因,我感觉口干,便进屋喝水。 喝过水,看着家里被黄牙老头翻得一片狼籍,只好赶紧整理。 整理完前屋,当我到里屋整理我的床时,发现床腿下的石块有空心感。 我家地面用青石块铺成,全都是实心,此时却出现一块空心石,很不正常。 心里疑惑,我赶紧检查,发现这空心的石块竟然能掀开,瞬间升起无尽的好奇,下面有什么东西? 当时我根本没忍住,当场就掀开石块,随之看到一个陈旧的帆布单肩包,泛黄,隐隐有些发霉,已经有不少的年头。 把布包提了出来,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我长长地吐了口气,定了定神之后这才把布包打开,当看到包里的东西,我当场就颤抖了。 …… 章节目录 第2章 离家出走 第2章离家出走 布包里有很多东西,桃木剑、铜钱剑、八卦镜,阴阳罗盘,风水罗盘,等等,与阴阳巫术有关的东西都有。 当时我看到这些,结合黄牙老头所说,便认定了爷爷曾经是位阴阳先生,而且是很了不起的那种。 翻了翻,在包的底部发现一本书。 想着之前离去的黄牙老头觊觎爷爷留下的书籍,我升起一道莫名的激动,拿着书的双手激动得发抖。 我满怀期待地翻开第一页,一时间,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映入眼帘——阴阳术。 看着这三个字,我瞬间看到了希望。 我体弱多病,魂魄不全,还活不过十八岁,当时我就想,有人能逆天把我女娃之身变成男娃,如果我学会阴阳术,就有希望解决自己魂魄不全的问题,就有可能逆天改命。 很少有人经历过常年多病的滋味,很少有人能提前知道自己只能活一年。所以,很少有人能体会我是多么的渴望一副建康身体和多么渴望能活下去。 体会不到我的渴望,就体会不到我当时想学阴阳术的心情。 我颤抖着往下翻,发现第二页竟然夹了一张纸条。 定眼一看: 孩子,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证明一切都是天意。 我不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情况,但我知道,你在十七岁那年会遇到一个右手手心有三颗朱砂痣的姑娘,她会很爱你,以后会和你结婚生子,你也会很滋润地活到二十八岁。 ——这是你爷爷的安排,让陈家后人再也不碰阴阳术,香火永远传承。 可是我,还是想把决定权交给你。 如果你想活得更久,想改命,就把爷爷留下的这本阴阳术学成。 同时,老爸有三个忠告,你千万要记住: 一:务必要在你十七岁那一年的七月十五鬼节之前离开小坳村,甚至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就离开,走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让右手心有三颗痣朱砂的姑娘遇见你,不然,你逃不过爷爷的安排。 二:不管你学成或者没学成阴阳术,都不要企图通过阴阳术或者其它巫道手段来追查我和你爷爷的下落。 三:这包里有一个用油纸包好的檀木盒子,盒子可以看,但不能打开,一直到你有机会去到扬州,找到一位叫林清音的阿姨,然后当着她面把盒子里的东西摔碎,剩下的她会告诉你,切记,如果提前碎了,或者没有当着她的面,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有个小小的请求,帮我原话告诉林清音阿姨:我曾经爱过你。 哈哈! 儿子,你是不是觉得老爸很幼稚? 你爷爷本不能生育我,但他逆天而行,有了我。 我也本不能生育你,你爷爷又逆天而行,终是有了你。 你活不过十八岁,你爷爷再一次逆天而行,要让你活到二十八岁。 你爷爷本事大吧? 不过,你老爹我本事就没这么大了,你爷爷逆天,我只能逆你爷爷,而且还没逆成功,最后错过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至于你是要逆我,还是要逆你爷爷,亦或是要逆天,你自己决定。 老爸最后提醒你,一但学了这本阴阳术,一切就脱离了我和你爷爷的预见。 这是一条不归路,你可能一月暴毙,可能三月横尸街头,你会遇到什么,生命中会发生什么,都已经乱了,能不能过十八岁这个坎,一切都不得而知,老爸无法给你在人生的转折点上给予任何的启示,一但选择,只能祝你好运。 ——陈亭光,写于甲申年丁卯月癸未日。 当时我看完老爸留下的纸条,用了很久才平静下来。 同时,我面临着两个选择。 第一,等,等那位姑娘出现,然后结婚生小孩,滋润地活到二十八岁。 第二,搏,学阴阳术,改变自己的命运。 当时我是真的犹豫了。 要知道,我苦了十七年,我穷了十七年,我很难不想过滋润的生活,而且还能再活十一年。 然而,大概是我贪心,也可能是我心智不成熟,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活得更长才行,不说长命百岁,七八十岁总要有的。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决定要逆天改命。 我正好十七岁,今天又是七月初七,老爸说我要在十七岁七月十五之前离开,但七月十四是奶奶的祭日,从小一直和奶奶相依为命,我舍不得。 还有生下我便死去的母亲也舍不得。 况且这一去,能不能回来是个未知数。 所以,我决定拜祭过奶奶和母亲之后再走。 收起老爸的纸条,我接着往下看。 起初,我以为这阴阳术可能是茅山术,或者鲁班术,又或者风水算命一类,现在才知道,阴阳术可比它们牛多了。 茅山术由三茅真君所创,乃道家一脉的旁门左道。 鲁班术由鲁班创始,不是道家一脉,但与道家有渊源。 其它的一些玄术自成一脉,但大多都是出自道家。 而阴阳术,源于易经,由春秋战国百家争鸣时期的阴阳家代表人物邹衍祖师所创,同时,邹衍祖师还是五行创世人。 诸子百家,儒家、法家、道家、墨家名声大噪,但阴阳家也占得一席,可以说,阴阳术的背景不输道家,更不是道家旁门左道茅山术或者鲁班术之类能媲美的。 阴阳术内容分为七个部分。 第一课:阴阳风水 第二课:地理堪舆 第三课:五行命理 第四课:玄门异术 第五课:大乘秘法 第六课:归虚 第七课:阴阳始末 第一课到第三课,是以世界看人。 第四课到第六课,又以人反观世界。 第七课则是超脱。 这是一个从宏观到微观,又从微观到宏观的过程。 爷爷一代阴阳大神官,只学完第五课大乘秘法,对第六课只窥探到冰山一角,就证明这书的厉害,这让我迫不及待地进入学习。 学习所有的内容,先得弄懂阴阳、五行、八卦之间的关系才行,要是能背熟的话,那就容易太多了。 五行与八卦,无非金、木、水、火、土,乾、兑、离、震、巽、坎、艮、坤。 但十天干、十二地支、六十轮甲子,十二宫神、十二建星、二十八星宿,二十四山,一百二十金,把这所有的东西都要记下来并背熟,而且还要搞清楚这些东西之间的结合关系,那就非常困难了。 不过,这难不到我。 从小一直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对我讲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东西,耳濡目染,早就铭记于心,虽然不全,但也过半。 没要几个时辰,我便把所有的东西融会贯通,虽不说倒背如流,但也差不多了。 有了很好的基础,我开始学习第一课,阴阳风水。 这一学,就没有时间概念,一直到傍晚婶婶叫我吃饭这才停下来。 而之后的几天里,我仿佛着了魔,没日没夜在家看书学习。 第一课到第三课,因为我对阴阳五行八卦非常熟悉,所以学起来特别快,就差没有实践。 玄门异术也不在话下,同样的,从小到大没少见奶奶弄,虽然奶奶只会皮毛,但无疑早已经给我启蒙。 再加上我可能有这方便的天赋,所以学起来非常的轻松,一看便懂。 不过,当时我还未拨字相,也就是没有开光入门,所以没有道行,无疑是个新手。 看完玄门异术,把所有的方法、咒语、手诀全部牢牢铭记完成,恰好七月十四。 这天一大早,我悄悄给堂叔留下字条,上墓地祭拜奶奶和母亲之后,终于背井离乡,带着爷爷留下的工具和那本阴阳术离开小坳村,踏上了我这一生的不归路。 …… 章节目录 第3章 好起来了 第3章好起来了 老爸说过,务必在七月十五之前离开,今天是最后的期限,时间非常紧迫,所以我像逃命一样,一口气赶到镇上。 不敢停留,买了瓶矿泉水解渴,便坐车进城。 第一次进城,看着纷乱的街道和人群,我有些茫然。 又想着老爸交待要离得越远越好,我心里没底,不知道县城算不算远。 如果县城还不算远,我能去哪里呢? 身上只有八百多块钱,还是前些年奶奶攒下来的,根本不敢乱花。 想了想,我怕。 我怕县城还是不够远,准备出省。 去哪里呢? 我想到老爸提到的扬州。 反正也没目标,索性就去扬州。 我找不到车站,只能忍痛花了十块大洋坐摩的。 来到车站,问了一下,今天傍晚还有一趟去扬州的长途汽车,票价七百五。 一咬牙,买了车票。 买了些干粮和水,揣着最后五十块钱上了去扬州的汽车,远远地逃离。 期间,汽车停了好几个服务区吃饭,每次我都只能哽干粮。 整整三十五个小时。 第三天早晨终于到达扬州,下车之后,我差点找不着出口,只好跟着同车的人,这才出了车站。 站在车站门口,我傻眼了,在之前,我觉得我们县城那些十几层的楼已经够高了,我们县城很了不得,但此时看着眼前这车水马龙的繁华大都市,我懵了。 我在哪? 我要去哪? 用了好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爸只提到林清音,其它信息一点也没有,现在去找林清音根本不现实,只能等机缘,缘分到了,自然会相遇。 而不管是以后,还是当前,我要做的都是活下去,只有活才去,才能做想做的事。 要活下去,就得赚钱。 可是,怎么赚钱呢? 一时也没有什么主意。 先离开车站再说吧。 当时的我连斑马线是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横穿马路,还埋怨行驶的车辆不让我,过马路都那样的狼狈。 看着花花绿绿的商店,琳琅满目的商品,色香可口的美食,我只能徒增羡慕。 街道上行人匆匆,每个人看我的目光都带着色彩。 我知道,他们看不起我。 我理解,就我穿的这一身,除了比乞丐干净,其它跟乞丐差不多,就连在我们小坳村也被人嫌弃,被大城市的人看不起也就不奇怪了。 不知道走了几条街,终于在一个巷子口看到有卖包子的,花两块钱买了两个包子充饥,连水都舍不得买。 吃饱了,我开始思考如何赚钱。 我尝试找工作,但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尴尬,有多艰难,身体本来就瘦小,形象太差,洗碗端菜都没人要。 后来,我想到替人算命,以我现在的能力,只有这么一个途径了。 想就做。 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一张传单,半截被扔弃的口红,在传单上写下算命两个字之后,找到一处人多的天桥,在天桥中央靠栏杆坐下,面前摆上写了算命二字的传单,开始招揽生意。 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因为我更再在意活下去。 在这遍地大学生的繁华大都市,我根本找不到工作,只能厚着脸皮求生。 我期待着客人上前。 但老天仿佛在跟我开玩笑,几个小时过去,不但没有人问我算命,反倒是有两三个人给我扔硬币,把我当乞丐了。 看着传单上的三个硬币,我好想哭,不过,如果能乞讨到钱,当乞丐又何妨。 然而,好景不长,来了一群穿制服人说我影响市容,让我赶紧离开。 他们的神色很冷漠,很凶,我害怕,像逃命一样跑了。 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城管。 身处陌生的城市里,走在陌生的大街上,看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悲凉,没有人知道我有多艰难。 我哭了。 但没有人在乎我。 我像一俱行尸走肉般四处游晃,前方是哪里,未来如何,我不知道。 我也有过后悔,也想过回家,哪怕只有十一年的生命,至少我可以活得像个人。 但我全身上下只有五十一块钱,根本回不去。 我已无法回头。 不知晃了多久。 突然,我想到什么。 “真笨!” 我打了自己一耳光,自己学到那么多东西,竟然不知道用。 赶紧掐指推算,今天是戊戌年七月十六,虽不是黄道吉日,但也不差。 太好了,南方有天德星现,再结合自己的生辰八字,西南方天德星高照,酉时大吉。 拿出罗盘定位,找出西南方位之后,我便朝着西南方向前行。 酉时,下午五点整至傍晚七点整,现在是四点,还有一个小时。 不快不慢地走。 走到五点,酉时已到,机缘未现。 我不由得有些紧张,紧张会遇到什么,又或者,紧张自己没算准,一场空。 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来到一条相对要旧点的老街,街道不算长,两边种满了高大茂密的树,放眼看去,全是丧葬周边用品的商店,丧葬一条街。 因为太累,我放缓脚步。 “来活了,来活了。” 突然,一家店门口,一名老板模样的人朝我这边招手。 下一刻,在我旁边的大树下,一群人朝老板跑去,看他们的衣着和样子,都是低层的穷苦百姓。 我好奇,便凑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后来,我才知道这帮人都是吃死人饭的,帮人守灵,哭丧,背尸,等等,什么都干,专门在这丧葬一条街等活。 这样的活虽然不是每天都有,但只要有一次,就能赚到半个月的开销。 老板对众人说道:“店里有位客人,要到落魂沟守灵位,去了不用干活,就是陪着她把今晚守过,价格丰厚,一个人头一千,都有谁愿意去的?” “呀,落魂沟,不去不去。” “这钱不敢挣。” “反正我不去。” 这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全部走光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专门吃死人饭的,胆量不是一般的大,但现在竟然全部退缩,没有一个留下的,足可以想像这落魂沟是一处怎样的地方。 “小伙子,你愿意去?”老板问。 我左右一看,只有我一个人,应该是问我。 此时我脑子里全是挣钱,也没多想,挤出笑容,腼腆地问:“有钱?” 老板见其它人都跑了,大概是怕我不愿意,说道:“有有有,两千,马上付。” 刚刚出一千,转眼就加到两千,我感觉他像是要把我卖掉一样,不过,一晚上就能赚两千块,这种好事哪里找,我激动得连连点头。 这时,从店里走出一位姑娘,看到她,我感觉自己丢了魂似的,仿佛是看到一道光,璀璨夺目,她一走一动间洋溢着风华,让我着迷,感觉沐浴在春风中,这个世界似乎好起来了。 …… 章节目录 第4章 落魂沟 第4章落魂沟 “秦小姐,只有一个愿意去的。”老板露出尴尬之色。 我赶紧收回目光,内心的卑微让我不敢再正眼看她,同时心里一阵紧张,为什么会紧张,又紧张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秦小姐见只有我一个人,不太满意,同时露出凝重之色。 她连凝重都是那么的好看。 大概是考虑到什么,她道:“能有一个也不错。” 然后老板和秦小姐谈了少许。 最后,老板拿到秦小姐五千红票子,给我两千,他自己赚了三千。 我当时那叫一个羡慕,这大都市赚钱真是容易,我出劳动力,他介绍一下就赚三千。 虽然我拿了佣金,秦小姐大概是看我身体单薄,也没让我帮忙,自己把购买的物品搬上她的玛莎拉蒂,这才对我道:“上车吧。” 她的声音很轻细,有种亲昵感,很容易就被融化。 “哦!” 我点头,赶紧上车,卑微的我不敢离她太近,所以上了车后排,没敢坐副驾驶。 她一边开车,一边道:“我叫秦妙雪,你叫什么名字?” 我赶紧回答:“陈小川。”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她的眼神绝没有看不起我,但我还是很卑微,没有说谎,轻声回她:“今天刚到的扬州。” 这一下,她直接靠边停车。 我不由得紧张。 停好车之后,秦妙雪严肃地看着我,问:“你知道我们要去干嘛吗?” 我紧张地点头:“知道。” 她沉下口气,先是看了看手表,大概是来不及找别人,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去,深深地看着我审视一番,没再说什么,驱车走人。 我终于放了心,两千块的报酬稳了。 玛莎拉蒂一路向西,渐渐出了城,天边的太阳已经落山,映着晚霞和城市灯火的余辉,我们来到了落魂沟。 这里是郊区一处山脚,公路下方有一条沟顺着公路流淌。 沟有两三米那么宽,水量不大,沟里长满了藻类和杂草,两边全是矮木丛,周围没什么人家,月色朦胧,夜风微凉,不免有几分冷意。 秦妙雪四下观望,神色间流露出对这夜色的敬畏。 她迅速从车上拿出一顶野宿用的折叠小账蓬,在沟边找到一处平坦之地撑开,然后拿出一个灵位摆在账蓬里,在灵位前点上三炷香。 看得出来她比较自立,都没叫我帮忙。 整完之后,她对我道:“还不进来?” 进去? 我愣了一下,账蓬那么小,两个人的话会很窄。 还有,我是男生唉。 “进来呀!” 她催促。 心里犹豫着,我还是钻进入了小账蓬,蹲在灵位边上,近距离看着她,她好漂亮,我心里一阵乱。 她赶紧把门拉上,留了一道小缝通气。 我看到灵位上写的是:西方冥君大王之位。 灵位被开过光。 于是,我随意说道:“你们家在把不干净的东西送走,而且东、南、北,中,其它四方也有你的直系亲人在守灵位,不然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守这西方冥君大王,对吧。” 她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问:“你怎么知道?” 我微笑,多少有了点自信,说道:“西方冥君大王这个灵位很少见,只有送不干净的东西时候才会用到。” 听了之后,她换了种目光上下打量我,然后问:“你懂?” “懂一点。”我点头。 随之,她问:“我们会不会有危险,或者会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找来?” 我认真想了一下,这才回答:“说不准。” 本来就有些害怕,此时听我这么说,她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害怕之色流露于脸上。 迅速钻进睡袋,只露出头,她对我说道:“你帮我守着,香要灭的时候记得换新的。还有,不要出去,这落魂沟很邪门,在这里出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最后,不许对我有不好的念头。” 最后一句说得很重。 我赶紧点头。 就这样,她躲在睡袋里,我盘坐在灵位旁,一时倒也没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直到子时来临,空气仿佛降了好几度,既便是在账蓬里,依然感觉到几分阴森之意。 渐渐地,阴风呼呼,从通风口灌了进来,乌鸦的凄声划破夜空,昆虫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让人感觉到莫名的诡异。 “我有些怕,你不要出去,守着我。” 秦妙雪脸色不是太好看,身子缩得很紧。 看得出来,她确实很怕。 我倒是不怕,此时鼓起勇气,像个大男人一样说道:“没事,有我在,不用怕。” 尽管如此,她根本不敢放松,眼神里流露出质疑,那样子仿佛在说:你行吗? 突然,有怪异的阴风吹来,账蓬猎猎作响,她吓得缩成一团,东看西看,生怕下一刻这账蓬里会跳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就在这时。 “冷~” “好冷~” “我好冷啊~” 隐隐有女子的喊声传来,凄凉而忧怨,声音仿佛很远,又仿佛就在账蓬外。 “谁呀!” 秦妙雪往账蓬外喊,声音颤抖,神色惊恐。 没有人回答。 紧接着。 “小辫子歪歪,外婆家门前桂花开~” 又有一道没心没肺的童声跟着传来,在账蓬外转了一圈。 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太吓人了,我要回家。” 秦妙雪怕得不行,说话都不利索,立即就要钻出睡袋。 “别怕。” 我赶紧说道:“不过是孤魂野鬼而已。” 啊~ 她听到孤魂野鬼,吓得又钻进了睡袋,嘴唇哆嗦,脸都快青了。 这时,就在秦妙雪旁边,账蓬像是被什么东西往里按一样的凸起。 很快,那凸起的部位显出一只手的形状,像是一只手要抓破账蓬,把秦妙雪抓出去。 “啊~” 秦妙雪身子剧烈扭动,尖叫哭喊:“妈呀~” 奈何我现在没道行,开不了阴阳眼,看不见是什么东西。 倒也没慌。 我没有提前画好的符,只好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在那凸起的地方迅速画驱鬼符。 符曰:奉敕令,阴阳祖师镇凶灵恶煞。 画符如笔走龙蛇,很快画成。 “哧~” 符一成,那里顿时就冒白烟。 只听外面一声怪叫,凸起的地方很快恢复原样。 还好那东西不太厉害。 没有大意,我又赶紧在账蓬的其它三面通通画上驱鬼符。 渐渐地,再也听不到女子和孩童的声音,阴气似乎也没那么重了。 “没事了,那些东西进不来。”我对秦妙雪说道。 大概是看出我有点本事,秦妙雪镇定了一些,不过还是心有余悸,吞着口水道:“没想到你竟然有两下子。” 第一次被人夸,我腼腆地笑了。 她见我一点也不害怕,又见我笑,神色放松了不少。 不过却是说道:“你真像个女孩子。” “有吗?”我下意识地问。 她点头:“要不是看你像女孩子,这荒郊野外的,我敢单独和你在一起,还敢让你进账蓬来?” 我又笑了,却是苦笑,原则上来说,我本应该就是女孩子。 加上身子柔弱,她看我像女孩子也不为奇怪。 “嚓~” “嚓嚓~~” 这个时候,那西方冥君大王的灵位竟然在抖动。 下一刻。 灵位自下而上渐渐发黑,被一道煞气淹没,而且抖动得越发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挣脱束缚一样。 …… 章节目录 第5章 烧天书 第5章烧天书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妙雪眼珠子快瞪了出来,神经瞬间绷紧,高度紧张,要不是害怕外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她怕是已经逃出去了。 我隐隐挑眉,赶紧解释:“你家里不干净的东西送不走。” “那、那怎么办?”害怕之余,她升起一道担心。 “噗哧~~” 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那灵位凭空蹿出一朵绿幽幽的阴火,随之自燃。 这一幕把秦妙雪吓得失声尖叫,迅速挪动睡袋向我靠拢,魂都差点吓落。 灵位很快烧成灰烬。 “发生了什么?”她不解地问,担心之色越来越重。 我解释:“这是替你家送不干净东西的人施法失败,那东西没走。” 秦妙雪当场就哽咽:“那、那我爸爸岂不是活不成了?” 我想安慰她,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一老一实地道:“我不知道,要看过你爸爸的情况才敢下判断。” 秦妙雪镇定得倒也快,她问我:“现在,这灵位是不是不用守了?” 我点头。 灵位都烧了,哪里还有什么可守的。 或许是因为着急,她没那么怕了,从睡袋里钻出来,带着请求之色说道:“请你跟我回去,看看我爸还有没有救,可以吗?” 我也没多想,下意识点头。 她想到什么,顿了一下,指着外面问:“那些东西还在不在?” 我钻出账蓬,周围还是阴森森的,阴气也很重,不过暂时没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才说道:“没事,快出来。” “好。” 很快,我搭手帮忙,把所有的东西收好搬上车。 大概是因为怕,又或许是因为急,秦妙雪发动车,疯狂加速离开落魂沟。 一路上,秦妙雪一直念叨着她爸会不会有事。 后来我让她告诉我她爸爸的生辰八字,推算一番之后,得知她爸爸能活到七十九岁。 我告诉她没事,不用太担心,一定能挺过去。 她半信半疑,但情绪明显稳了下来。 近一个小时后,来到秦妙雪家。 她家很富裕,住的是那种独门独栋的大别墅,本是灯火通明,此时却阴气森森,压抑着一层愁云,才只是接近,就给人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在车库停好车,她领着我进入别墅。 大厅里的沙发上,四名脸色凝重的男女左右扶着一名中年男子。 这四人,分别是秦妙雪的妈妈、叔叔、婶婶还有堂哥。 被扶住的中年男子穿着睡衣,头发杂乱,脸色发青,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精神委靡,正是秦妙雪她爸。 此时,旁边一名身穿黄色道袍的胖道士凝重地说道:“恕我直言,这恶鬼之凶老夫平生未曾见过,斗也斗不过,送也送不走,不出一个时辰它还会回来索命,秦先生怕是活不过明天,你们赶紧准备后事吧。” 这一下,大厅里响起一道道凄凄的哽咽之声。 “我爸不会死的!”秦妙雪无法接受,冲上去扑在她老爸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我也没多想,出于安慰的意思,下意识说道:“秦先生还有救。” 听到我的声音,众人这才注意到我,目光纷纷投来,均是露出茫然。 秦妙雪忍了忍,赶紧向众人解释:“这是我遇到的一位小师傅陈小川,他可能有办法。” 听到秦妙雪的话,所有人都露出质疑,那样子仿佛在说:就他? 胖道士则是审视着我,因为我没有开光入门,没有道行,所以他看不出什么。 一番之后,对我说道:“小子,坑蒙拐骗也得分什么场合,秦先生已经无力回天,家人伤心之际,你竟贪图钱财出言忽悠,你还有良心吗,当老夫不存在吗。” 他说我坑蒙拐骗,我顿时就急了,赶紧道:“我没有,我说的是真话。” “呵呵~” 胖道士没好气地说道:“你说的是真话,那我说的是假话喽?” 面对他的质问,本就卑微的我硬气不起来,找不到话反驳,只好沉默。 这个时候,秦妙雪说道:“我相信陈小川。” 大概是她看我柔弱,想护我。 而胖道士脸色当场就变了,不满地说道:“秦大小姐竟然相信一个毛头小子,敢情老夫是多余的呀。” 秦妙雪解释:“王大师,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请他试一试,万一他行呢。” 听了秦妙雪的话,众人默认,倒不是他们相信我,那意思无非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呵呵!” 胖道士拉着脸,冷眼对我说道:“小子,人家让你试一试呢,有什么本事赶紧亮出来,老夫也好开开眼界。” 他语气轻蔑,神色鄙视。 我没看他,也没说话,准备做事。 这胖道士说秦妙雪他爸是被恶鬼索命,送也送不走,这就必须要用玄门异术才能对付,而我还没开光,没有道行,简单的倒还可以,对付恶鬼万万不行。 所以,先得入门。 入门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有名师开光。 另一种就是自己烧天书上表。 这等于是想加入某一个组织,组织中有人推荐自然容易得多。而自己烧天书上表等于就是自己申请,不但麻烦,能不能申请通过还是个未知数。 没有师父领进门,我只能自己申请。 时间很急,我赶紧布坛。 秦妙雪她爸出事,这几天可买了不少香蜡纸火,需要的东西都有。 让秦妙雪找来一张小桌子,桌面铺上黄布,摆上香炉,各种贡品,一碗清水,纸钱,五谷,酒,等各种各样的东西。 又让她找来一只大公鸡。 不管起什么坛,这些都是必备的,唯一不同、也最关键的是灵位。 我用一个空碗装满五谷,插上两炷香,两炷香隔了七厘米远,然后用五色纸折叠成信封样,套在两炷香上。 就像用两只手伸进袋子然后双手往两边撑一样。 随后,用毛笔在黄纸上写下:上奉、阴阳祖师之灵。 如此,简单的灵位便做成。 把香炉摆在灵位前方,点燃三炷香对着灵位作揖之后插在香炉里,然后烧了些纸钱。 最后,我把大公鸡抱起,对着灵位作揖,这才在鸡冠上掐出一道小口子,挤出鸡血,在灵位上中下位置各点了三个红点。 有了鸡血,这灵位算是活了。 随后,我跪在坛前,双手掐诀,开始上表,嘴里默念:“日落沙明天倒开,乾坤无极两相泰,阴阳以分,五行以合,奏请祖师……” 这段表言很长,足有一千多字,念了好久才念完。 上表完成,我用黄纸写下:今门外弟子陈小川,上奏祖师,愿入阴阳玄门,请祖师恩准,敕! 写好天书表言,将黄纸在香顶绕三圈,用香烟薰过之后,焚在灵位前。 迅速抱来大公鸡,对着灵位作揖之后再次掐破鸡冠,往装有清水的碗中挤下三滴鸡血。 成与不成,就看这三滴鸡血如何了。 …… 章节目录 第6章 初斗恶鬼 第6章初斗恶鬼 忐忑地盯着碗中的鸡血。 血在水中在慢慢交融。 渐渐地,其中一滴鸡血中间出现空心,空心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圈,将另外两滴鸡血圈在其中。 这时,另外两滴鸡血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相互轻轻转动,没要一会儿,渐渐形成阴鱼和阳鱼,加上外面那个圈,正是一组阴阳太极。 太好了,这是批准了我的申请。 内心喜悦又激动,我赶紧叩首:“拜谢祖师。” 随之,奠了三滴酒敬祖师之后,我端起碗,将融有三滴鸡血化成的阴阳太极一口喝下。 刚喝下肚,我眼神瞬间模糊,脑子一片空白。 两秒钟之后,精神猛然一振,我清醒了过来。 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身上隐隐多了什么东西,仿佛得到了神秘力量的加持,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入门了,成为了一名正宗的阴阳师,也可以说是阴阳先生。 但要想成为像爷爷那样的阴阳大神官,我还差太远,要先成为阴阳官才行。 “呵呵~” 胖道士看出我在干嘛,开口说道:“原来才入门啊,啧啧,刚入门就想对付那恶鬼,秦大小姐真是找了个人才,怕是三两下就被那恶鬼给整嗝屁了。” 听得出来,他在嘲笑我。 我本就柔弱,加上有些自卑,找不到话反驳,只好不理会他。 就在这时。 阴风大作,门窗被吹得梆梆作响,一股煞气灌进大厅,所有人脸色大变。 恐惧涌上每一个人的心头,死死地盯着大门,心跳得特别快,仿佛心脏随时会炸开。 秦妈妈紧紧拽住秦相永的手臂,着急地道:“王大师,你快想想办法。” 胖道士一副凝重之色,而他,并没有任何的准备,却是一把将我推到前面,说道:“小子,是你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就这样,我被迫挡在所有人的前方。 我没有埋怨胖道士,也没有害怕,但很紧张,毕竟刚入门,自己有多少斤两还不清楚,那恶鬼又有多厉害也不知道,心里没底。 不过,我没有退缩,因为,这就是我选择学阴阳术的意义和职责所在,我必须要勇敢面对。 也就在这一刻,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再浑浑噩噩了,要努力活出一个人样来。 “小川,你小心些。”秦妙雪提醒我。 我很感动,十七年来,除了奶奶和堂叔,没有人关心过我。 我点头回应,暗暗打起十二分精神。 煞气越来越浓,阴气也伴随而来,阴森刺骨,十分不自在。 我体弱,阳气不旺,赶紧绾诀点在自己的左右肩头和头顶,让自己的身上的三把火燃烧,抵御阴煞之气的侵蚀。 “秦相永,你大限已到,跟我走。” 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别墅外传来,由远而近,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砰”地一声,别墅大门猛然被吹开,所有人吓得缩在一起,围住秦相永抱成一团。 “乾坤无极,五行交泰,祖师赐法,望穿阴阳,敕!” 我口念咒语,左手绾诀,保持诀印抹过双眼。 这是开阴阳眼。 阴阳眼一开,那恶鬼便被我看见。 这一看,心中凝重无比,这恶鬼中年,农村汉子形像,相貌一般,和阳间的人没什么两样,看上去并不凶恶。 不过,这是他的幻相,保持着生前自己最好的样子,要是露出他的死人相,不知道会有多吓人。 死人相,就是人死时的样子,一般人死的时候,魂魄没有什么道行,只能是死时的样子。 而要幻化保持自己生前最好的模样,没有三五年道行做不到。 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腰间挂着一柄杀猪刀。 这已经很明显,他生前是名杀猪匠。 一般有手艺的人多少都会有一些异术,而这类人死后若赖在阳间不走,因为懂门道,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道行很高,加上心有怨气,就会化为大凶。 他腰间的杀猪刀也不是阳间之物,是杀猪刀的法精,也就是说,他生前不但有异术,他的杀猪刀还开过光,加上常年杀猪,经过无数猪血祭炼,已经具有法性,他死后带走了杀猪刀的法精,成了他的贴身凶器。 这样的一个恶鬼,不可能不凶恶。 阴阳术有云:异物伏之,治标留本,乃下策,治之寻源,方为上。 也就是说,单纯的收了或者灭掉邪物,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就得了解对方动机,找到源头,彻底解决,才是最好的。 这个时候,我鼓起勇气指着恶鬼喝道:“孽障,休得放肆,你若有怨,速速向本师报来。” 哪知他是真的凶恶,想来怨气也极深,根本不给面子,目露凶光,喝道:“小小道娃,也敢在老夫面前称师。” 我当场就语塞了。 “滚~~” 他暴吼,一巴掌往我脸上甩来,十分火暴,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放、放肆!” 我紧张反喝,右手迅速起阴阳破煞诀,伸出中指和食指拼拢在空气中画阴阳。 说时迟,那时快,诀成,立即戳向他手掌心。 “哧~~~” 他的手心冒黑烟,吓得他猛然一惊,赶紧收回了手,盯着我道:“看不出来,你这小小道娃竟然比那胖子强多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抽出腰间的杀猪刀。 而我,暗吞口水,二话不说,反手从单肩包里拿出爷爷留下的铜钱剑对准了他。 “啊~~” 他当场就是一声惨叫,身上冒烟,惊恐地盯着我手里的铜钱剑连连后退,拉开距离,十分忌惮,不敢离我太近。 “这是?”胖道士也在这时发出惊疑之声。 我心里也震惊,以前我没有道行,不知道爷爷留下的工具有多么不凡,现在有了道行,此时拿着这铜钱剑,感觉到这铜钱剑残留的法性超强,给了我法力加持,我仿佛沐浴在光辉中。 “吼~~~” 恶鬼咆哮,他生气了,阴气、煞气、怨气混合在一起,他化成一道风,绕开我卷向秦相永,要把秦相永的魂魄给拘走。 不好! 情急之中,我赶紧拿出八卦镜扔向秦相永头顶。 “乾坤无极,定!” 法诀加持,八卦镜悬在秦相永头顶,发出一道淡淡的光辉像瀑布一样罩着他。 “啊~~~” 恶鬼碰到光辉,惨叫连连,全身起浓烟。 秦妙雪她们看到不恶鬼,但看到一大团黑烟,不知是何情况,吓得尖叫不已。 “吼~吼~” 恶鬼咆哮连连,愤怒不已。 虽然他很凶,但他无法拘走秦相永的魂魄,只能干眼看着。 大概是没有办法,又有些忌惮我,他放弃拘秦相永魂魄,转而逃跑。 “阴阳无极,天乾地坤,五行相合,阴阳皆定,千邪百煞无所遁形,敕!” 我赶紧念咒语,朝恶鬼打出一道定身诀准备留下他。 定身诀打中恶鬼后背。 然而,他剧烈挣扎,鬼气翻腾,砰地一下猛然挣脱。 我因诀印被破,震得一个仰翻摔在地上,好不狼狈。 我感觉狼狈,但恶鬼逃离,阴煞之气渐渐消散,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变了。 …… 章节目录 第7章 查出动机 第7章查出动机 “那恶鬼竟然跑了。”胖道士说着,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暗地里松了口气,虽然没能灭掉那恶鬼,但好歹暂时保住了秦相永。 秦家人均是放松了不少。 “看吧,我说小川师傅可能行,你们还不信。”秦妙雪上前将我扶起。 我知道她说这话是为我出气。 胖道士听了之后脸面有些挂不住。 不过他脸皮倒也厚,尬笑着上前问我:“小友,敢问你师从何人?” 我见他虽然没有再瞧不起我,但却盯着我的八卦镜和铜钱剑打量,不由得赶紧收好,担心他会打什么鬼主意,说道:“不告诉你。” 胖道士咧了一下嘴,硬着头皮说道:“小友才入门,道行就不弱老夫,真是罕见,而你的工具更是不凡,想来是某位隐世高人的徒弟,刚刚王某多有得罪,还请小友见谅。” 他冷不丁赔礼道歉,我有些意外。 不过,这让我找到了一些自信,不管如何,我证明了自己,用实力得到了别人的认可。 当时我不明白自己刚入门道行为何就不弱于胖道士,后来才知道原因。 玄门之人达到一定的境界往上之后,往往会出现五弊三缺。 换过来,天生若有五弊三缺占其一,那么,进入玄门就相当于有先天优势。 五弊:鳏、寡、孤、独、残。 三缺:缺财、缺权、缺命。 鳏,无妻或者丧妻。 而我,先天就把五弊三缺都占满了。 其它的都好理解,唯独这残,虽然我好手好脚,但魂魄不全,也属于残。 像我这种先天五弊三缺都占满的人,那就是玄门天才中的天才,所以刚入门就非常不凡,道行高得离谱。 虽然我证明了自己,但也没有高兴过头,提醒众人:“那恶鬼虽然逃走,但他怨气极重,应该还会找机会回来,所以这事还不算解决。” “那怎么办?”秦妙雪问我。 秦妈妈也在这个时候说道:“还请小师傅好人帮到底,报酬方面一定让你满意。” 我倒没想报酬什么的,说道:“鬼作案和人一样,都有动机,要想彻底解决,就得了解这恶鬼有什么动机,然后化解他的怨气。”. 我刚说完,胖道士说道:“小友,何不直接灭掉他,万事大吉。” “对啊!” 秦家人都这么认为。 我解释:“以我现在的道行,要灭那恶鬼有些难度,而且,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帮凶之类的,又或者是因为某些原因受指使,如果是受指使,他不是主谋,即便是灭了刚才这个恶鬼,仍然还有其它的恶鬼找上门来。治之寻源,方为上。” “可是,我们哪里知道他有什么动机啊。”秦妈妈不知所措。 胖道士说道:“他不接受和解,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想了一下,我问:“那恶鬼生前是个杀猪匠,你们一家,或者秦叔叔有没有与什么杀猪匠接怨?” 秦家人全都一脸茫然。 “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杀猪匠,也没遇到过,何来接怨啊,而且,也没和什么死去的人有怨。”秦妈妈想不出个所以然,愁眉苦脸。 “等我查查!”没办法,只能请神了。 “你怎么查?” 所有人疑惑着看我。 胖道士则是说道:“他师出阴阳玄门,自然是能请神。” 连胖道士都这么说,一个个看我的目光又变了。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我有些腼腆,怪不好意思。 没说什么,我取来三炷香,点燃之后拿在手里,然后让秦妙雪帮我烧一些纸钱之后,左手拿香对着西方,右手绾诀,口里默念:“乾坤无极,阴阳交泰,阳有阳使,阴有阴差,以吾之名,通告神灵,阴阳师陈小川敕令,扬州夜游神速来,阴阳急急如律令!” 有夜游神,就有日游神,这二者均是职位。 二神是地府阎王派到阳间监查记录善恶的小神,日游神负责白天,夜游神负责晚上,每个地方都有。 俗话说,阎王面前一本账,这本账就是由这二神监查记录的。 大概过了十来秒的时间,随着幽幽的阴气飘来,一道身影出现,老者模样。 “扬州夜游神拜见上师,不过,规矩先申明,查死不查活。” 这夜游神一边说一边把烧给他的纸钱给收起。 阳人爱财,阴间鬼魂亦如此。 不能查活人,这点自然清楚,我问:“这扬州境内,有没有什么杀猪匠凶死?” 之所以问凶死,一般也只有凶死,非正常死亡的人才会有怨气,赖在阳不走。 夜游神听了之后,陷入回忆。 大概是想到什么,他拿出账本翻查。 没要一会儿,他告诉我:“还真有,五年前九月十四夜里,在城南郊区盘山半山腰上,有一名杀猪匠被一辆白色轿车撞下山,摔死在一处石缝中,至今无人发现。” 得到这个重要信息,我立即严肃地问秦妈妈:“五年前九月十四,在盘山半山腰你们是不是开白色轿车撞死过一名杀猪匠?” 秦妈妈回忆一番,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是晚上,我们从老家赶回来,妙雪她爸开车,确实是白色轿车,记得当时在经过十三道拐那一段时,好像是撞到过什么东西,我们还下车检查。” “不过当时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发现,加上盘山向来比较阴森,我们很快就离开,难不成当时撞到你说的杀猪匠,他直接掉落山下,这才没发现?” 现在看来,应该是这么回事。 白白被撞死不说,尸骨至今没有被安葬,难怪这杀猪匠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现在已经找到源头,我示意秦妙雪又烧些纸钱,对夜游神说道:“多谢上神。” “我哪敢称上神。”他说着,一个劲地收钱。 等夜游神也离开之后,我这才收香撤诀。 随之,我对秦家人说道:“现在有了解决的方向。” “要怎么做,一切听小师傅的安排。”秦妈妈把这事全部交由我来做。 思考一二,我说道:“现在只是单纯的因为意外撞死杀猪匠,没有别的因素,解决这杀猪匠所化的恶鬼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明天上盘山找他,和他谈,如果他实在是不愿意,就想办法把他灭掉。” 胖道士没说什么,其它人更是没有主意,一切,就依我这么定了。 …… 章节目录 第8章 拒不和解 第8章拒不和解 这一夜,我和胖道士轮流守秦相永,以免被那杀猪匠所化的恶鬼偷偷回来索秦相永的命。 一夜平安,那恶鬼没返回来。 第二天,便准备上盘山。 秦家还没给胖道士付尾款,要求他帮到最后,胖道士倒也没有拒绝。 虽然白天恶鬼出来的机率不大,但也不得不防,所以我安排胖道士在秦家镇守,我上山。 因为对扬州不熟,所以,秦妙雪同我一起。 秦妙雪开上玛莎拉蒂,载着我赶去盘山。 一路上,她仿佛对我很好奇似的,问了我一些家境和身世的问题,我能说的都如实说。 得知我的大体情况,她看我的目光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十分温柔的目光,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干嘛。 来到盘山半山腰十三道拐,已接近中午,阳光明媚,不过公路两边树木成荫,倒也没那么热。 秦妙雪告诉我,这条公路两年前扩宽过一次,以前没这么宽,只能供一辆车正常行驶,遇到会车还得找宽一点的地方才行。 我点头,四下打量。 她又说道:“你说过,白天阳气太重,而这大中午的,阳气更是一天中最重的时候,不干净的东西基本不会出来,我们怎么找那杀猪匠?” 我告诉她:“冒然找很难找到,得先找到他的尸骨,一般魂魄都会呆在他尸骨存在的附近,只要找到他的尸骨,如果他不在,等晚上我自有办法招他来。” “意思是我们要呆到晚上?”秦妙雪有些害怕,左看右看的。 我点头。 虽然秦妙雪害怕,不过为了她爸,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 找地方把车停好,带上些水和零食,我和秦妙雪进入山林,往下寻找。 穿行在山林里,并非漫无目的,而是有方向的。 如果比较缓的地方,当初秦妙雪他爸撞到那杀猪匠时,根本不会摔得一点人影都没有,也不可能直接摔死什么的,所以一定是从比较陡峭地方被撞落山的。 而且昨晚那夜游神说了,是摔死在乱石堆中。 有了这个方向,我们下山一段距离之后,朝比较陡峭的山脚寻找乱石堆。 虽然说有方向,但盘山太大,也根大海捞针差不多。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花了四个多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有了发现,在一处比较陡峭的石壁下的乱石堆里发现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 经过我的回忆对比,这杀猪刀的形状和那恶鬼腰间的那一把一模一样。 “这是他身生用的杀猪刀,所以,他的尸骨应该这就这一带。”我告诉秦妙雪。 “太好了。” 秦妙雪有了信心。 很快,除了杀猪刀,还找其它的一些杀猪用的工具,全都已经锈得不成样子。 最后,在一处乱石缝里看到一个已经腐朽的背篓,在背篓下,终于看到杀猪匠的尸骨,他的手指上的肉已经腐烂,化为白骨,头颅也已经化为骷髅,头发还在,不长。 身上其它地方想来也已经成为白骨,只是因为有腐烂的衣物包裹,所以看不到。 虽然是大白天,秦妙雪还是有些害怕,她下意识拉着我的衣袖,问我:“那恶鬼在不在?” 周围没感觉到任何阴气,我回答:“不在,只能等晚上了。” 秦妙雪点头。 随后,我们在旁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下乘凉,等晚上到来,等那恶鬼。 一时无事,我随口问:“这扬州有个叫林清音的阿姨,你听说过吗?” 秦妙雪认真想了一下,这才回我:“没听说过,她很出名吗?” 扬州那么多人,林清音又不是名人,不知道很正常。 我摇头“只是随口问问。” 秦妙雪问我:“是你的什么亲戚吗?” 我有些沉重地道:“不是亲戚,是我爸的一位故人,我有些问题要找到她才能解决。” 秦妙雪点头,随之向我保证:“我爸多少有点人脉的,等我爸好了,我让他到派出所请人帮忙查一下,很容易就能找到这位林清音阿姨的信息。” 太好了。 这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时间在闲聊中一点一点地过去。 太阳落山。 夜幕降临。 山中空旷,昆虫叽叽叫个不停。 树木在夜色下成了黑影,偶有山风吹来,树影摇晃,在夜色中仿像张牙舞爪的恶灵,让人生畏。 很快,周围的树林里仿佛起雾一样,变得阴气森森。 这盘山的阴气,可比落魂沟还重。 秦妙雪东看西看,很紧张,下意识地抓紧我的衣袖“他会来吗?” “不确定。”我实话实说。 她没底。 我也没底,不知道能不能达成协议。 少许。 一道很强的阴气往我们这边涌来,这阴气很浓烈,也很熟悉,我猛地起身:“他来了。” 秦妙雪紧贴着我。 “小道娃,没想到你竟然找到这里来。” 恶鬼带着些许意外的声音响起,他并没有现身,同时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不敢隔我太近,大概是有些忌惮。 自从昨晚之后,我有了一定的自信,此时提起口气,朝他说道:“所有的因果我已了解清楚,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们尽量满足。” 恶鬼怨毒的声音响起:“既然你已经了解清楚,你就应该知道我有多冤,我的条件只有一个,让秦相永死,一命抵一命。” 我好言说道:“秦相永撞死你是并不是蓄意而为,是交通意外,只能说这是你的命。” “吼~~~” 恶鬼对着我咆哮,发泄心中的怨气,山林间的昆虫声戛然而止,四周瞬间安静。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怨气和不甘:“被撞死是我的命,我无话可说,但现在我要秦相永死,你又怎知不是他的命。” 我信心十足地反驳:“有我在,你无法得逞,况且,他的命本就不该到这里。” 随之又表达诚意:“只要你答应放过秦相永,我们通知你家人,出钱将你的尸骨埋葬,让你有地可依,不会成为孤魂野鬼,你家人会祭拜你,你的会享受到香火供奉。然后给你家人一笔补偿,让他们日子好过,同时你在阴间日子也好过,何乐而不为。” “这太便宜秦相永了,必须一命抵一命。而且,我不会回阴间,想和解,你做梦!” 他愤怒嘶吼,随后化成一道风远远地卷去,很快消失不见。 拒不和解。 …… 章节目录 第9章 鬼契 第9章鬼契 “现在怎么办?”秦妙雪问我。 我沉下口气,说道:“他不接受和解,只能将其灭掉。” 她看着恶鬼远去的方向,露出愁容“怎么才能灭掉他呢?” “我自有办法。” 示意她不用担心。 来到杀猪匠的尸骨处,拣了他几根头发包好,然后和秦妙雪离开。 有了这杀猪匠尸骨一部分,不怕拘不到他。 很快,我们离开盘山,打道回府。 回到秦妙雪家,她一家人全都在等我们的消息。 “怎么样了?”秦妈妈第一个问道。 我摇头:“那恶鬼被找到,不过,他拒绝和解,现在只能将他拘来灭掉。” “行得通吗?”秦妈妈焦急地问。 我赶紧拿出那恶鬼生前的尸骨的头发。 “好!” 胖道士拍手,见此他也有了信心“有他身前身体一部分,要弄他就非常的容易了。” 不再说什么,我让胖道士赶紧布坛准备。 而我自己也在布坛,准备把恶鬼给拘来,然后与胖道士合力灭掉他。 我做了不少的准备,在秦妙雪家客厅里布了坛,还布了阴阳灭煞阵,七星斩邪阵,等一系列杀招。 胖道士也准备了不少的手段。 一番之后,我开坛拘恶鬼。 将恶鬼生前尸骨的发丝用黄氏包裹,折叠成三角形,用红线捆好,薰过香烟,然后贴上一张召魂符一起焚烧。 与此同时,我绾诀结印默念咒语:“日落沙明天倒天,阴阳五行若交泰,吾于此间开阴路,好使阴魂过阳来……” 渐渐地,现场涌起一道阴气,这是打通阴阳通道。 等包裹发丝的黄纸和符烧烬之后,我轻咤一声:“奉吾敕令,发丝主人正魂速来,急急如律令。” 下了敕令,我立即摇动铃当召那恶鬼。 这个时候,和我胖道士都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准备动手。 秦家人个个紧张。 突然,我手里的铃当竟然在颤抖,这不是因为我在摇,而是恶鬼在抗拒产生的反震。 渐渐地,我竟然有握不住铃当的趋势。 面对这种情况,我赶紧咬破自己的中指,在一张空白黄纸上画符,然后焚烧,默念咒语:“以吾阴阳血,上表祖师爷,下凡坐坛中,百鬼莫不从,发丝主人正魂速来,阴阳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结束,我将决印打在坛上,再次拿起铃当摇晃召唤。 “砰~~” 下一刻,铃当一下子崩掉,法力失效,我被震得仰翻在地,胸口有些堵,说不出话。 秦家人急了。 秦妙雪迅速朝我跑来。 秦家人看不到,但我和胖道士都看到,在我铃当炸开之际,有不少的符咒冲击铃当。 秦妙雪将我扶起。 胖道士意外地道:“那恶鬼竟然在最后一刻签了鬼契,真是冥顽不灵。” “是不是拿他没办法,妙雪她爸是不是没救了。”秦夫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眼泪汪汪,差点就哭了。 胖道士示意她别担心:“放心,秦先生没事了。” 这时,秦家人都看向我,想听我怎么说。 我深吸口气,待气通畅了些之后,解释:“刚刚我拘那恶鬼,他本应该被拘来,但他在快被我拘来之际和巫人签了鬼契,成了器魂,所以我拘不过来。” “不过,他签约鬼契,成为器魂,便不能脱离器太远,所以,他没办法来找秦叔叔索命。” “什么是器?”秦妙雪问我。 我解释:“器这个东西不固定,可以是手镯、手链,可以是戒指,可以是项链,也可以是玉佩等饰品,还可以是任何祭炼后的物品,鬼一但签约成器魂,便不能脱离这个器太远。” “巫道之人炼魂器,因为他已经有炼魂器的实力,驱使鬼魂已经是很轻松的事,没必要再用魂器,所以魂器炼出之后都是卖给别人。谁拥有这个魂器,作为器魂的鬼就得听命于谁。” 我提醒:“这恶鬼宁愿成为器魂也不愿意和解,证明他一定要秦叔叔偿命。基于此,我推测他签鬼契时一定和炼魂器的巫人,还有买这个魂器的买家当场谈了条件,让这个器魂的买家成为他的主人之后杀死秦叔叔替他报仇。” 听完我的解释,秦家人终于是明白了。 不过,秦妙雪担心地道:“这么说来,谁当了这个恶鬼的主人,还是会想办法要我爸的命?” 这时,胖道士站出来说道:“放心吧,你爹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至于那恶鬼的主人,不一定是扬州人,什么时候来找你爹可说不准,而且要蓄谋杀一个人没那么容易,只要平时里小心防备,基本没什么问题。” 想了想,我问胖道士:“这扬州有没有什么巫人的道行达到炼鬼器层次?” 胖道士想了想“没有,反正在我所知的同行之中,还没有谁的道行有这么高,应该是外地人,所以,那恶鬼的主人有很大的可能也是外地人,至于什么时候来扬州报仇,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魂魄难躲,活人好防,问题不算严重。” 我思考一番之后,又把秦相永的生辰八字很细致地推算一番。 心里有数之后,我道:“从秦叔叔的命理来看,今年驳杂比较多,三个月后还会有一劫,但可以化解,所以,那恶鬼的主人应该会在三个月后出现,暂时不用太担心。” 好歹是解决了燃眉之急,情况已经不是很严重,秦家人纷纷松了口气。 接下来,我和胖道士都撤了坛,然后弄了些符水把秦妙雪家有阴气的地方都喷洒一遍,又把秦相永身上的阴气给驱除。 一切弄完之后,已经是凌晨。 秦妈妈对胖道士说道:“王大师,我家房间空余的有不少,已经这么晚了,在我家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这是客气话。 胖道士拒绝道:“现在秦相永暂时没事,我得回去。” 秦妈妈点头,拿出一个很厚的信封,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装的是钱。 “这是尾款,请王大师点一下。” 胖道士笑眯眯的,只是掂量了一下,并没有清点“我相信秦夫人。” 这时,秦妙雪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小川师傅,这里面有十万,这是我们家一点心意,你看够不够?” 要知道,前一天,我还是一个流落街头为生计发愁的穷人,而且穷了十几年,十万块对我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本来这一行不能以此求横财,但我穷怕了,而且,当今社会十万块也算不得什么横财,给自己找这样的理由,我心安理得地收下银行卡。 接过银行卡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够多了,够多了。” 而这个时候,本以为要走的胖道士却是笑了笑,对我说道:“小友,我这里有桩大买卖,你有兴趣吗?” 这胖道士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好人,鬼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我能力有限,大买卖做不来,抱歉了。” 见我拒绝,胖道士赶紧拉着我的手,带着哭腔说道:“小友,昨天我看不起你,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求你一定要帮帮我呀。” 胖道士如此,不管是我,还是秦家人,个个都懵了。 …… 章节目录 第10章 风水没问题 第10章风水没问题 胖道士这样子是真有事的那种。 我穷苦了十多年,为了生计经常求人,所以我能体会求人的滋味,现在被胖道士这么求我,我很快就心软了。 不过,我也不得不防,先了解清楚为好:“你先说说看是什么情况。” 胖道士松了口气,立即道:“是这样的,三个月前我帮龙四海解决家中驳杂,发现是他家祖坟风水出问题,经我解决之后,家中驳杂确实是没了,但却破了他家的财。” “半个月前龙四海找到我,让我赶紧解决,给他一个交待,解决不了,就废了我,而我,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这时,秦妙雪的堂弟泰洪问:“你说的是我们扬州四海集团的董事长龙四海?” 胖道士点头,脸色凝重。 秦洪叹道:“难怪最近四海集团接连出问题,没想到竟是出了这种事。” 胖道士又对我道:“风水我也懂,也有专研风水的朋友,但他们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小友你出身阴阳家,阴阳风水这一块可是阴阳家的强项,还请小友帮帮我,不然龙四海保不定会要我的小命。” 之前担心胖道士对我起坏心思,现在知道他是真的有难,本着做好人的心态,我点头答应。 “太好了!” 胖道士高兴得直搓手:“请小友留个联系方式,明天我联系你。” 我有些尴尬,说道:“我没有手机。” 这年头没手机,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 秦妙雪建议:“这样,小川师傅今晚在我家休息,明天王大师来我家不就可以了。” 在秦妙雪家住可以节约住旅社的钱,为了钱,我答应。 说定之后,胖道士这才离去。 …… 第二天,秦相永好了不少,虽然整个人的精气神还不是太足,但状态明显不错。 秦妙雪和妈妈做了丰盛的早餐,十分热情。 秦相永在饭桌上一个劲地向我感谢,称我是大罗金仙等一些吹捧我的话,弄得我有些怪不好意思,有些腼腆。 见我腼腆,他们都说我像个姑娘。 这让我想起自己身世,想起来扬州的目的,不由得提出找林清音一事。 秦相永承诺,今天就帮我找。 吃过早饭。 快十点时,胖道士赶来,他开了辆旧桑塔纳,接上我之后赶去龙四海家的祖坟,他的意思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 一路上和胖道士聊了不少,得知他叫王永富,扬州本地人,快四十了,还是个单身汉,杂七杂八的玄学学了不少,最拿手的是驱鬼,在扬州小有名气。 他问我师承何人,我则是装神秘,不告诉他。 出了城,来到郊区河边一处墓地,找到了龙四海家的祖坟。 我开始观摩,然后用自己所学推敲。 仔细推敲一番,我隐隐有些挑眉。 想了想,我说道:“这祖坟山形如一头青牛,嘴刚好伸到河曲边,乃青牛饮水之象,后承龙脉,前方远处有照山,山高青秀,形如金斗,乃大富之向山。” “左边青龙抬头,右边白虎回眸,面前案山平稳,均是上佳,水法了得,下方气同河流,栽上了两排一共十六棵青松,排列并不整齐,但蜿蜒有度,引气入坟所,白虎回眸又刚好把气留住,藏风纳气,总的来说,上风上水。” “山管人丁水管财,水法根本没问题,水不止是简单的水,而是指水法,这些,都没问题。” “对呀!”王永富无奈地拍了一下手“我有朋友专攻风水,他和你说的基本一致,也说龙家这祖坟没什么问题。” 我也有些不知芸芸。 只好再次检查。 只是一番下来,仍然没发现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娘的,真是奇了个怪。”王永富唉气。 认真思考之后,我说:“或许不是祖坟出问题,是他家中风水有问题呢?” 王永富再次叹气,说道:“我那朋友亲自去过龙四海家,他家中风水也是上佳,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如此一来,我几乎肯定地道:“祖坟风水和居家风水都没问题,那便是他时运问题。” “时运?”王永富愣愣地看着我。 我解释:“一命二运三风水,现在风水没问题,就只能是命和运,看他家祖坟风水,人丁命格富贵,所以,龙四海的命应该没问题,基本可以判断是大富大贵之命,那么,便是他时运不佳。” 王永富并没有怀疑我,但他说道:“时运不佳这种事,没有证据,我如何说服龙四海?” 想了想,我问:“你知道龙四海的生辰八字吗?” 他摇头“不知道。” 我提议:“这样吧,我们亲自去找龙四海,问一问他生辰八字基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永富有些拿不定主意。 看得出来,他有些担心。 他告诉我:“没找到解决的方法,我还真不敢露面,你没看这祖坟风水,白虎回眸虽好,但形凶,龙家人都比较强势凶悍,万一没办法解决,我可能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听了他的担心,我认真思考之后,很笃定地道:“风水肯定是没问题的,所以,一定是时运问题,我敢保证。” 犹豫少许,王永富鼓起勇气“好吧,信你一次。” 随之,我们离开墓地,去找龙四海。 来到四海集团。 因为王永富来过,所以保安认识他的车,登记一下便让进去。 倒也没有直接上办公室找,而是在前台预约。 预约的人不少,但一听是王永富,龙四海便吩咐让我们先上去。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见到了龙四海本人,接近五十岁的样子,养尊处优,五官五山高耸,配得十分协调,鼻梁挺而饱满,简单一看就是富贵之人。 不过,他眉宇间透着疲惫,星相不足,无光无彩。 见他这样子,我便大体知道他流年行厄运,时运不佳。 龙四海让秘书离开,这才打量我和王永富一眼。 嘿嘿。 王永富像个孙子一样,挤出笑容,哈腰说道:“龙董,我请了位高人,已经找到问题,现在只需要你的生辰八字,便可解决。” 王永富这话明显是在忽悠,要知道,拿到生辰八字只能知道是怎么回来,能不能解决尚不知晓。 看得出来,龙四海对王永富不满,冷声道:“王胖子,你特娘的敢忽悠我,以后别在扬州活了。” “我哪敢呀!”王永富一脸贱笑。 随之,龙四海看向我,神色阴晴不定“你就是他说的高人?” 我道:“高人谈不上,懂一点点。” 哪知龙四海神色一冷,骂王永富:“你特娘的找的什么人,一个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吧。” 我被鄙视,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王永富说的没错,他家祖坟白虎回眸显凶相,这龙四海非常的强势凶悍。 而王永富赶紧道:“龙董,你千万别小看他。” “哼!” 龙四海说道:“你们这一行的人,都要上点年纪才有建树,像他这么年轻的,老子可没见过。” 因为心里不舒服,我脑袋一发热,质问龙四海:“我们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就问你想不想解决?” 解决问题是重点,龙四海顿了一下,高声道。“老子当然想啦!” 我鼓起勇气,提高一些声音:“既然想,那就好好配合,别扯其它没用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有些紧张,毕竟,身份差距摆在这里。 “喝,你他娘……” 龙四海当场就破口骂我,样子很凶,不过话到一半被他咽了回去。 他转而强行挤出笑容,收了语气:“好小子,有你的,今天我就配合你,不过,要是解决不了,你和王胖子跪着爬出四海集团。” …… 章节目录 第11章 奸诈 第11章奸诈 龙四海虽然忍下来接受配合,但他虎目冒光,透着威严,王永富有些紧张。 我没有没废话,对龙四海说道:“把生辰八定写给我。” 龙四海并没有写,却是审视着我说道:“我接触过不少的神棍,他们都会问东问西,然后忽悠,你不会也要问吧?” “你不配合?”我质问。 龙四海嘴角抽了一下。 不过,他眼珠子转了转,没再废话,拿出纸和笔写下生辰给我。 我一看,只有年月日,没有时,也就是只有六字,八字不全。 所谓八字,也叫四柱,分别为:年、月、日、时。 每一柱由天干、地支各一组成。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为十天干。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为十二地支。 一柱两个字,四柱加起来共八个字。 算八字一说就是这么来的。 我说道:“时辰呢,不能少。” 龙四海却是道:“记不清楚了,我长辈没说,只是说生我的时候太阳落山,不确定是什么时辰。” 一般来说,太阳落山为酉时,不过这得分季节,夏天比较准。 但这难不到我,推了一番,我说:“如果你只有一个儿子,便是申时,而且你儿子今年二十七岁。如果有两个女儿,便是酉时,大女儿二十八岁,小女儿十九岁,只有这两种情况。” “但我观你面相子女宫有子无女,而且是子不过三之相。综上所述,我断定你的出生时间是申时。” 龙四海露出惊讶之色。 我问:“我说对了吗?” “哈哈!” 龙四海笑了,拍手道:“高啊,在我接触过的江湖术士中,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神的,没错,我确实是申时出生,之前是故意不告诉你,也是试一试你的水平。” 我无语了,没想到龙四海竟然试探我。 不过,也因为这样的试探,知道我有些本事,龙四海看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敬意。 “嘿嘿,龙董,我没骗你吧。”王永富趁机说道。 龙四海点了点头,没回他。 确定龙四海的生辰八字,其它我根本不用问,如果要推算,连他上三代和下三代我都能算出来。 如此,我开始掐指推算。 掐指,乃食指、中指、无名指这三指。 每指有三截。 一共九截,正好组成九宫。 如果谁掐指推算,掐小指,那肯定是骗子。 一生大体命运好推,而推算时运比较难,得细推。 不敢大意,用了近十分钟,我这才推算完成,同时,坐实我之前的推测。 王永富比龙四海还紧张,见我推算完成,立即问:“怎么样?” 我点头。 王永富松了口气。 随之,我对龙四海道:“之前我看过你家祖坟,风水并未破,现在看了你的命理,确定是你时运不佳。” 龙四海潜意识觉得是风水出问题,现在听我这么说,露出意外之色,不过却是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还请小师傅细说。” 我也没有卖关子,说道:“虽然你年月日都非常好,但时辰上出了点小问题,导致你中年会有一次坎坷。” “加上你今年四十八岁,正是本命年,本命年犯太岁,又有大耗和擎羊两大凶星入命宫,大耗星破财,擎羊星主灾,结合你生辰细则,夏季破财,秋季出灾,而秋季属金,金主凶,双重加持,灾相更旺,轻则断脚断腿,重则危及生命。” 可以说,龙四海今年的时运太背。 而他听了我的话之后,脸色黑得不行,那样子仿佛要杀人一样。 王永富见他神色如此,不敢说话。 顿了顿,龙四海没问我算准没有,而是直接问我“可有解?” 我斟酌少许,说道:“破财方面,夏季马上结束,已经进入尾声,不需要再化解,只要保证近一个月内不要搞新项目,不要有非常大的投资,方可保财,正所谓潜龙勿用,时运不佳的时候,宜静不宜动。” 只见龙四海重重地点头,也不知道他信不信。 我正准备说什么,想到另一个问题,转而说道:“我算了一下,你儿子现在婚姻未动,所以还没结婚,但我不知他现在是独居、还是和你们住一起。还有,他在公司担任什么职位,这两点得搞清楚。” 龙四海神色凝重,赶紧回答:“他刚刚上任分公司总裁,而且他比较独立,也很要强,十八岁就搬出去自己独居。” 心里有数之后,我点头说道:“如果他和你住一起,你身为一家之主,他的时运气运都受你影响,也就是说你们一家子主你的气运。但他已经独居,一但超过三年,便不受你的影响,更别说十八岁就已经独居。加上他在公司高层,举足轻重,所以他的时运也很重要。” “请小师傅看看我儿如何。”龙四海神色凝重。 他儿子影响不小,我赶紧推算。 这一推算,发现大问题,比龙四海本身还严重。 见我神色不好,龙四海紧张地问:“小师傅,什么情况?” 我如实说道:“你儿子流年同样有大耗星入命宫,大耗星又分两种,你的大耗属博士十二神中的大耗,你儿子则是年支安星的大耗,年支安星的大耗中有败桃花伴随。” “除此,他还有司怪星入命宫,司怪星主妖邪奸宄,所以,你儿子还会撞到不干净的东西,被缠身侵扰。” “所以,不但你不能进行新的投资,你儿子也不行,还有,让他不要与女人有商业来往,如果谈女朋友的话,更是要小心女朋友方面,必须要过了今年才行。” “至于司怪星这里,提醒你儿子,让他不要去陌生偏僻的地方,还要随身佩戴符咒。” 龙四海机械地点头,整个人凝重得不行,脸都快青了。 遇到这么倒霉的事,谁心里都不好受。 所以,王永富没说话。 我也没再说下去。 一直过了好久,龙四海深吸口气,问我:“小师傅,我的灾方面,怎么化解?” 我认真思量之后,告诉他:“如果是固定的灾相,则可以化解。但你这灾相显游离状态,也就是说,可能避开,也可能避不开,这是一个变数。”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灾相主金,凶类,所以,你要注意两点,能不上班的话呆在家里不要上班,就算要上班,尽量不要坐车,整个秋天你最好走路上班,减少不必要的交通出行。第二,万万不能与人发生口角冲突,否则容易被人重伤。第三,尽量不要接触金属物。” “做到这三点,避开的机率很大。” 说完之后,龙四海认真思考。 看他的样子,是把我说的记在心里了。 少许,他道:“小师傅说的没错,我儿之前确实撞见不干净的东西,这才请王胖子来解决的,不过我担心他会不会再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我往这个方面推算一番,这才告诉他:“机率很大,而且凶险异常,让他少外出就行,等过完秋天,入冬之后会有好转。” 龙四海神色阴晴不定。 过了少许,他问我:“你确实有本事,说的东西也准,与我接触过的人不一样,但有一点,我不确定刚刚这些是不是你编出来为王胖子开脱的话。” 王胖子急了,赶紧道:“龙董,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龙四海没理会他,而是盯着我。 商人本性,都这样了还在怀疑我,我怎么想都觉得实在是不应该。 而我诚不欺人,此时被他怀疑,心里不舒服,说道:“你不信就算了。” 龙四海什么也没说,却是笑了。 笑得有几分奸诈。 …… 章节目录 第12章 林清音 第12章林清音 我不知道龙四海心里想什么,但他这样子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没安好心眼,然而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起这种念头。 王永富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走人。 我对龙四海没了好感,不再理会他,和王永富离开。 龙四海没有阻止,也没有再提让王永富给他交待,放我们离去。 出了办公室。 王永富愤愤不平地告诉我:“龙四海太奸诈了。”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王永富一眼,问:“听这话,你知道他为什么怀疑我们?” 王永富没好气地解释:“他不想给钱。” 这让我更意外,同时想不明白:“我们可没问他要钱,再说,四海集团资产起码上百亿,虽然出了些问题,但也不至于缺钱。” 王永富说道:“这可不是十万八万,上次我帮他解决家中问题,收了一百万,这次少说也要一百万,你想想,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加上你把怎么化解全都告诉他,这样你就没有了价值。” “他其实没怀疑,之所以要这样怀疑你和我,不过是找借口不给钱,我们还没话说。” 经他这么解释,我明白了,心想这龙四海是真的奸诈。 同时咂舌,这钱也太好赚了,不由得问“你真收人家一百万?” “嘿嘿!” 王永富笑道:“做我们这行你得分对象,遇到有钱的就使劲宰,一般的差不多就得了。而且,你下次要多个心眼,帮人看问题不要一下子把化解的方法全说出来,不然很可能就像刚才这样,拿不到钱。” “还有,你以后做事要高调一点,自信一点,老子就是最牛逼的,懂吗?你没点本事,人家不会同情,反而会看不起你,就连鬼也不怕你,不把你当人看。” “干我们这一行,你要说有多大的权势,没有,但偏偏一些达官贵人遇到事求我们的时候,不得像孙子一样哭爹爹告奶奶的,这就是我们价值所在,不用跟他们谦卑。” 王永富的说教我记在了心里,暗叹自己太单纯,社会太复杂。 同时,暗暗提起一口气,自己说过,要活出一个人样来,看来是该改变改变自己的性格了,不然在社会上会吃大亏。 王永富又对我说:“你也不用过意不去,这龙四海自作聪明,殊不知他还会求你,到时候,要他好看。” “怎么说?”我问。 王永富坏坏一笑:“他儿龙彪出问题是我解决的,确实跟他家祖坟有些关系,但不是全部,最根源的隐患没找到,所以,我断定龙彪还会被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 “好哇,你真是诡诈得很。”我没好气地说道,但心里却有一些暗爽。 这样的内心似乎显得很茅盾。 王永富却是一点也不脸红:“我和龙四海比起来,不过是半斤八两。” 我又感叹自己社会经验真是少得可怜。 同时也庆幸自己运气好遇到秦妙雪一家都是好人,要都像龙四海这种人,岂不白忙一场。 离开四海集团,在王永富的建议下逛了一圈商场,换了身行头,买了个手机,办了卡,这样方便联系。 起初,我舍不得花钱,因为我穷怕了,看的衣服鞋子啥的通通没超过一百块,然而在王胖子喋喋不休的说教和引导下,我花了血本,一身上下花了好几千。 手机也是大几千块的,他说这样逼格够高,自己越牛叉,别人就越看得起。 最后又到理发店弄个发型,发型师问我喜欢什么风格,我告诉他好看就行。 弄完之后,是一个中性发型,我觉得还不错,看着有精神。 而王永富说我有当网红潜质,要是反串女生,绝对能迷倒一大片宅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不理他。 出了商场,王永富将我送到秦妙雪家路口后离去,称有事会联系我,我有需要帮忙的也可以联系他。 来到秦妙雪家,一家人对我形象的改变足可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秦妙雪更是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随后秦相永给了我好消息,他找熟人到派出所查人员信息,找到林清音。 林清音的身份让我意外,她虽不是什么名人,但身份不低,可是扬州珠宝大亨林常丁的女儿,绝对的富家千金。 只是不知道是何原因,跟林家关系不太好,又很少以林家千金的身份出现公开场合,所以外界知道她的人不多。 据秦相永打听的结果,林清音与林家很少有来往,自己经营一家叫艾尔兰的高端酒店。 我从小坳村逃出来的时候,就是期限的最后一天,时间紧迫,而我不到一年的生命已经不允许我再浪费光阴。 所以,我决定立即去找林清音,看看老爸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帮助。 秦妙雪提出陪我一起去,正合我心意。毕竟,之前逛商场要不是有王永富陪我,我根本找不着东西南北,去高端酒店,有秦妙雪一起不至于连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没有耽搁,秦妙雪载我赶去艾尔兰酒店。 一路上聊了些话题,得知秦妙雪今年刚毕业,刚好在艾尔兰酒店附近一家时装公司上班,本来秦妈妈觉得女孩子家不用太辛苦,家庭条件也不错,让她不用上班,但时装设计是她的兴趣爱好,坚持自己上班。 因为她爸出事,所以请了半个月的长假,再有两天,就要回公司上班。 来到艾尔兰酒店,果然够高端,当时的我根本形容不出这酒店有多高级,只知道在几十层高的君悦大厦里,从第三十五层到顶层,都是酒店客房。 我本是自卑的,不过想着王永富的“教诲”,我挺直腰板,做出个人样来。 来到酒店大厅,对前台小姐说出来意,前台小姐很热情,但拒绝了我们找林清音的请求,因为林清音身份不一般,而我们没有林清音的任何的联系方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无奈之下,我和秦妙雪只能坐在大厅靠门口的地方等,看能不能等到林清音。 酒店进出着上流社会人物,男男女女,形形色色。 其实当时我和秦妙雪是天真的,因为我们都没见过林清音长什么样,就算她从我们面前过我们也不可能认识。 最后不是我们等到林清音,而是她认出了我。 当时我和秦妙雪正苦苦等待,因为靠门边,基本上进酒店的人都会看到我们。 林清音进门就看到我们,同时我也看到她,但根本没想到是她,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停在我面前。 她身材高桃,短发,五官很精致,一点也看不出像快四十的女人,穿着干练的工作服,很有气质。 虽然我要改变自卑的性格,但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当时是真的不敢看她,低头看着她的高跟鞋发呆,心里嘀咕着她要干嘛。 “你是陈小川?” 直到她嘴里说出这句带着疑问语气的话时,我仿佛触电般,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抬头愣愣地看着她:“你认识我?” 被我这样问,她有些失态,神色变化很大。 渐渐地,她看我的目光变了,我有种错觉,那是一种带有溺爱的目光。 “长得和你爹太像了。”她打量着我叹道。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你、你是林姨?” 她微笑,轻轻点头:“跟我来吧。” 这一刻,我激动万分,暗地里看了秦妙雪一眼,和秦妙雪老老实实地跟上她。 …… 章节目录 第13章 一门亲事 第13章一门亲事 很快,来到林清音的办公室,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映在她的脸上,很美。 “坐吧。” 她示意我和秦妙雪。 秦妙雪虽然出身富贵人家,但在林清音面前,也有些拘谨,这就是林清音的气质魅力。 然后,她亲自给我们倒水,这让我和秦妙雪都受宠若惊,异口同声地道:“谢谢林姨。” 我端着水,轻轻喝了口,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她示意着秦妙雪,问我:“她是你什么人?” 我赶紧告诉她:“我来扬州认识的朋友,她叫秦妙雪。” 林清音点头,仿佛是确定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还以为你是老婆呢。” 我害羞地挠了挠脑袋。 秦妙雪有些脸红。 她顿了顿,问我:“你得到你爹留下的东西了?” “嗯。”我点头。 她也点头,考虑少许之后对秦妙雪道:“妙雪妹妹,小川有些事不方便你在场,你先回去,改天我请你们一起吃饭。” 秦妙雪大体知道我的身世,此时也没有多想“好的,林姨。” 随后,她给我比了一个有事打电话的手势,这才离开。 秦妙雪走了之后,林姨脸上露出一抹沉重,随后问我:“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我如实回答:“我爹的东西,我是几天才得到的。” 她露出恍然的样子,说道:“只要你还没结婚,倒也不算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之,她严肃起来,说道:“既然你来找我,便证明你已经知道一切,同时做出了选择,不过,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决定了吗?” 这个问题我根本没犹豫,点头:“决定了。” 她重重地点头。 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四个信封,对我说:“现在,你可以把那东西摔碎了。” 我有些紧张,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照做。 从单肩包里拿出锦盒,打开之后我也没先看,猛然摔在地上。 哐啷一声,有不少东西散落地上。 我定眼一看,地上除了一个乌龟壳之外,还有四瓣筊,横七竖八的落在龟壳四周。 筊是竹制品,用来占卜的器具,形状像兽牙。 占卜这一类在阴阳术里也有提到,但讲得不多,我只是有所了解,不是太懂,所以我只知道地上散开的龟壳和筊呈现的是一副卦相,其它的便不知晓。 林姨盯着卦相看了少许,眉头越皱越紧。 这让我更加紧张,心里很快就出汗。 “竟然是她,为什么不是忆亭。” 她喃喃说着,在那四个信封里找到其中一个,打开来看。 这时我看到,四个信封上各写有一个名字,分别是:林忆亭、李沁、苏瑶、赵秋月。 而林姨打开的,是写有苏瑶名字的信封。 里面有张纸,不知写的是什么东西,她仔细看过之后,自语:“是没错,但这有些难办啊。” 等她看完,收起信封,示意我收起龟壳和筊之后,我这才问:“林姨,这是怎么回事?” 她顿了少许,这才告诉我:“你爹交待过,想摆脱你爷爷的安排,第一步必须和别的女孩结婚,这是最基础的要求,同时,还要满足你命格上的缺陷,阴阳互补,脱离你爷爷的安排之后,在这基础上再找机会改命。” “之前有四个人选,现在看了卦相,确定了最终人选,就是她,苏瑶。” 林姨晃了晃写有苏瑶名字的信封。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竟然是一门亲事,当时的我很茫然,也没有任何主张,只是有些担心地问:“苏瑶知道这事吗?她同不同意?” 林姨叹气道:“其它三个都好说,唯独这苏瑶不太好办,她现在还不知道,而且同意的机率也不大。” “因为她是苏家的千金大小姐,苏氏集团在扬州那是能排进前二十的大家族,而她本身能力出众,又是扬州出了名的四大美女之一,头顶光环,聚万千荣耀于一身,你觉得她会屈身嫁给你吗。” 自卑的我在这一刻有些胆怯,不过我暗暗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是最牛叉的。 鼓起自信的勇气,我认真思考之后,因为有不明白的地方,不由得问:“既然她这么高贵,当初我爸怎么把她当成备选人之一,而且,为什么不是别人?” 林姨解释:“为什么不是别人,自然是因为她的命要和你的命互补,当然,也不是你爸痴心妄想,一是要找到这样的命很难,再者,当年你爸救过她爷爷一命,你爸打了个白条,让她爷爷先欠一个人情,所以,你爸想用这个人情来交换。” “当时这么做只是留一手,而且你爸也认为是苏瑶的机率不大,但千算万算,没想到刚好撞上了她。” 我明白了。 同时,我发现,老爸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开始给我安排。 我不由得问自己,这是我要走的路吗? 脱离了爷爷的安排,却活在了老爸的安排中。 但我没有因此而叛逆,因为我知道老爸是为了我好,不会害我,同时,老爸安排的,也是我想要的——逆天改命。 收起思绪,想起老爸的交待,我道:“林姨,我爸有句话让我亲口告诉你。” 她微微一愣。 我定了定神,看着林姨严肃地道:“我曾经爱过你。” 她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神色变化倒是不大,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 但我感觉得出来,她心里绝对不平静。 少许,她挤出笑容,抹了着我的头,语气里有几分有无奈:“孩子,林姨知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想,我问出心里压着多年的一个问题:“林姨,我爸他真死了吗,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林姨陷入了回忆。 少许,她对我说道:“你爸死了的机会很大,但也有可能没死。” 有可能没死! 我忍不住颤抖,这对我这个十多年没爹没妈的人来说,冷不丁看到希望,内心的冲击非常大。 我忍不住问:“他没死的话,在哪里?” 林姨却是沉默。 她的沉默让整个办公室漠然有一道死寂。 我意识到什么,渴望地盯着她:“我真的很想知道。” 她考虑了很久,这才道:“你有权力知道真相,但我真不想告诉你,因为你背负的已经太多了。” 我挤出笑容,眼神坚定:“林姨,你看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背负的?” 她又沉默了少许,沉下口气,这才道:“十四年前,你爸为阻止一桩大阴谋和茅山叛贼吴道冲在长江口斗法,被打落江中,自此失踪,九成是死了。” 我忍不住道:“这么说,我爸是被打死的?” 林姨点头。 这一刻,我心情复杂万分,恨意油然而生。 玄学之人,不能用玄学或者巫道的方法推算至亲,老爸交待过。 而我进入这一道之后也知道这个规矩,如果这么做了,以后的法术会不灵,道行会减弱。 所以我不敢推算自己的命,最多也只是推一推临时的运气而已。 我不敢推算老爸是死是活。 但掉入江中失踪,基本是死了。 拳头情不自禁地越握越紧,我暗暗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 章节目录 第14章 第一位客人 第14章第一位客人 林姨摸了摸我的头,对我道:“孩子,知道就好了,其它暂时不要去想,一切等你改命成功之后再去做。” 是的,只有先活下去,才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 忍下所有的不好的情绪,我挺直腰,背负起我该背负的,重重地点头。 林姨松了口气,说道:“过两天刚好是苏瑶的生日,到时候我带你去提亲,现在,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点头。 林姨开的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来到城东一处老街,此时已经是晚上,路灯昏黄。 在一棵路灯旁下车。 路灯正对着一个门面,很旧,看上去已经好多年没开过。 我没多问,跟着林姨。 她摸出钥匙开门。 开门间,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姨好像很熟,直接就摸到开关位置开了灯,这时我才看清,这是一个经营丧葬用品的铺子。 铺子不到三十平米,被隔成里外两间。 外间卖东西,里间有张小床,还有一些家用器具,最主要的是还有神龛。 林姨告诉我,这间小店是当年我爸开的,到现在她依然保留着,目的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留给我用。 我爸留下的,那便是我的,这让我很激动,扬州这么大,我有了一处安身之所。 “感觉怎么样?”林姨问我。 “很好。”我如实回答。 她笑了笑,在神龛背后的暗盒里拿出一个东西。 我定眼一看,是一个小炉鼎,有盖子,表面隐约可见刻有符咒,不知道被藏在神龛后面多少年,已经上了灰,但仍然可以感觉到炉鼎的法性很强。 “这是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问。 林姨解释:“这是你爸所留,也是你改命的关键,据你爸说,这是养魄鼎。让你看铺子,开门作生意的同时替人解决阴阳之事,钱多钱少无所谓,但要对方一滴精血。” “血入鼎之后用来祭炼,集满七七四十九滴不一样的血,祭炼九十九天,便能养出精魄,然后将其融入你的魂魄之中,代替你丢了那一魄,这样,你三魂七魄便完整了。” 听了之后,我激动,高兴,震惊。 震惊,是因为老爸竟然算到我会缺一魄,毕竟,我出生时一共缺一魂三魄,还是奶奶十几年来不停地给我叫魂喊魄这才差一魄的。 而我很快就担心了。 老爸连我缺一魄都能算到。 爷爷呢? 要知道,爷爷一代阴阳大神官,比老爸厉害多了,他能算到东西肯定比老爸更多,而且,老爸算得到的爷爷肯定也能算到。 冷不丁想到这个问题,我一阵悚然,如果今天这一切被爷爷算到,那么,我是不是仍然逃不出爷爷的安排? 我心里特别没底。 虽然担心逃不脱爷爷的安排,但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必须走下去。 收起一切不好的情绪,我接过养魄鼎,观摩一番,看了看上面的符咒,很快就弄明白要怎么养魄。 一番之后,林姨把钥匙交给我,带我离开,称明天打扫整理一番再开张。 出于职业习惯,我推算一下,明天的日子不错,也就决定明天开张。 离开铺子之后,并没有回艾尔兰酒店,而是来到林姨的家。 林姨住的也是别墅,我们到来时,家里有一位姑娘,看上去年龄和我差不多,头发扎成马尾,大眼睛,高鼻梁,亭亭玉立,很阳光。 在林姨的一番介绍之后,我才知道她就是林忆亭,比我小三天,林姨让她喊我哥。 她很开朗,林姨让她给我整理房间,说是让我以后住这里,晚上回来休息,白天去看铺子。 在林忆亭的带领下,来到二楼一间卧室,之前没人住,她帮我整理,很勤快,根本没把我当陌生人。 一边整理,一边聊了不少。 从她的口中得知林姨很喜欢我爸,她叫林忆亭这个名字就是林姨取的。 我爸叫陈亭光,忆亭就是回忆我爸。 之所以姓林,是因为她是林姨从孤儿院领养的,所以跟着林姨姓。 因为林姨这些年还一直单身,所以没让她叫妈,都是叫林姨。 了解到这些,我才明白之前在酒店摔卦相时林姨说的话,以为是忆亭,而且是忆亭的话就好办多了。 现在想来,如果林姨让忆亭嫁给我的话,会非常顺利,因为林姨有很大的话语权。 除了林忆亭,林姨还有三个干女儿,也就是那四个信封上的姑娘,苏瑶、李沁、赵秋月。 李沁和赵秋月跟忆亭一样,都是林姨领养的。 李沁在攻读研究生,考古专业。 赵秋月则是帮着林姨管理艾尔兰酒店。 而忆亭今年高三毕业,考上扬州本地的扬城大学,没几天秋季开学就读大一。 大概是感激林姨的原因,忆亭很听话,对我也很好,这让我没有陌生感,就像是亲人一样。 把卧室整理好之后,她这才离开。 一时睡不着,我便学习阴阳术第五课大乘秘法。 …… 第二天早上,吃过忆亭做的早餐,林姨带上我们赶去铺子,然后就是一阵打扫和整理。 两个小时后,铺子被收拾得有模有样,旧是旧了点,但干净清爽。 林姨好像以前就熟悉渠道,打电话进了些货,不到两个小时就送来。 中午,吃过饭,做了阴阳祖师的神位,置于神龛,请阴阳祖师下凡供奉,然后把老爸曾经用的招牌挂了出去——阴阳玄事所。 这招牌一挂,很快就引来了街坊邻居的围观,有人进铺子打量,有人在铺子外议论。 有人认识林姨,问我是谁,林姨如实相告。 这一下,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冒精光。 原来,老爸以前在这里做生意的时候,名气可不小,作为他的儿子,街坊邻居便高看我几分。 热闹是热闹,但一直没有客人。 林姨去酒店之后剩下我和忆亭,一边和她聊着一些有的没的,我一边画一些常用的符,准备一些平常用得着的东西,临时好用。 一直到了傍晚,我有些纳闷,今天日子明明不错,却没有客人。 赚不赚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集满四十九滴精血养魄,这不免让我有些忧心忡忡。 就在我们准备关门的时候,一位街坊大妈上门来“小川师傅什么时候关门?” 我笑着告诉她:“马上,刘大婶你是有事吗?” 她说道:“先别关,我中午发了个朋友圈称阴阳玄事所重新开张,刚才有人留言向我确认之后请我转告你,让你等一等。” 敢情这第一位客人还是这大婶拉的皮条,我赶紧道谢。 等了近四十分钟,左右铺子相继关了门,直到夜幕降临之际,一辆轿车急驰而来,停在了店门口的路边。 我和忆亭对视一眼,打起精神,应该是大婶说的人来了。 很快,从车上下来一名中年男子,五十来岁,火烧火燎的样子,他迅速打量之后问:“请问老板在家吗?” 我摆出点姿态,当仁不让地:“我就是老板。” 大概是看我比较年轻,他有些意外,但看我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没有多想,迅速道:“小师傅,我叫刘忠奎,我儿子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他。” …… 章节目录 第15章 五鬼拘人 第15章五鬼拘人 他儿子没来,不知道是何情况,我先问:“你儿子怎么了?” 他请求道:“能不能上车再说,很急。” 见他十万火急的样子,本着救人为本,我点头答应,然后和忆亭迅速关了铺子,带上工具同他离去。 一边开车,他一边说道:“也不瞒你,找了两波人看过,都没办法,说是被恶鬼缠身……” 我打断了他:“直接说症状。” 他顿了一下,告诉我:“白天除了没精神之外,倒也正常,一到太阳落山,他就开始发作,疯疯癫癫,大吼大叫,而且和空气打架。之前一段时间是在房间里打,打着打着,打到家外面去,最近这一次,也就是昨天竟然打到坟地里去,而且他近几天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不成人样,此时已经天黑,恐怕又发作了。” 说着,他的泪水泛出了眼眶。 这样的症状确实是恶鬼缠身,确实也是打架,但不是和空气,而是和鬼打,他在反抗。 “问题不大,你慢点开。”我安他的心,同时也是坚定自己信心。 但他根本镇定不下来,开车一路狂飙,有时候遇到红灯直接闯。 我和忆亭坐在车后排,紧紧地抓住安全把手,紧张得半死。 赵忠奎家在城乡结合部的街面上。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还没到他家,就看到街道上有十几人在狂奔,追逐一名青年,青年疯疯癫癫地往前跑,跑得很别扭,看得出来,他在身不由己地跑。 “不好,是我儿子赵兵,他又发作了!”赵忠奎着急得大吼,一个急刹将车停在路边,急忙跳下车去追。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背好工具包和忆亭迅速下车,让忆亭离远点之后,我赶紧绾诀念咒语开阴阳眼看是什么情况。 阴阳眼一开,顿时就看到五个小鬼拘赵兵。 五个小鬼都不大,七八岁的样子,全是男童,穿着民国时期的服饰,有一个脸色白得像涂了一层面粉,有一个双眼在流血,有一个两只眼眶空洞洞。 其中两个小鬼一左一右在前面拉赵兵手,两个在后面推背,还有一个在最前方用绳子套住赵兵脖子往前拉。 这是要弄死赵兵的架势。 情况紧急,不由分说,我立即追上去。 赵忠奎救子心切,跑得飞快。 说来也怪,要是换成平时,我肯定追不上,但当时我不知道是因为自信,还是干嘛,力量和速度不弱赵忠奎,很快就追上他。 “他肯定要去后山坟地,快抄小路拦住他。” 有人大喊提醒。 急急忙忙之中,有三名强壮汉子穿小巷绕近路上山截赵兵。 一番追赶。 在街道后面上山的途中,三名汉子截住了赵兵。 然而,尽管三名汉子又拉又抱,仍然留不住,赵兵还是被五个小鬼拉着往前,钻树林,跳草丛,四处乱蹿。 虽然没有截下来,好歹是拖住时间,被我们追了上来。 随之,一群人提起胆子冲上去,齐动手,这才在一处平坦的空地里控制住赵兵。 不过,那五个小鬼又拉又拽,赵兵十分难受,嗷嗷吼个不停,外人看上去他就是在发疯。 “小师傅,快!”赵忠奎急得大汗直流。 “孽障,通通住手。” 我暴喝一声,冲上前去,拿出一些气势来,不管是人是鬼,都必要把对方气势压下去。 众人为我让开道。 “哧~~” 白脸小鬼扭头看我,呲牙扑咬上来,十分凶悍。 “阴阳无极,天乾地坤,五行相合,阴阳皆定,千邪百煞无所遁形,敕!” 我赶紧念咒语,朝白脸小鬼打出一道定身诀。 诀印正中他额头,当场就被定住,这让我信心大增。 “啊呀~” 他咆哮挣扎,嘴里喷出阴气,但挣脱不了。 这时,另一个小鬼迅速冲上来,拉了这白脸小鬼一把,助他挣脱开去。 “再不住手,我让你们通通灰飞烟灭。”我大吼震慑,同时掏出三张镇鬼符冲上前贴在赵兵额头上。 有了三张符的加持,五个小鬼拉不动赵兵。 见拘赵兵不成,五个小鬼愤怒着纷纷扑向我,抓扯而来。 这情况,真是双拳难敌四手,难怪之前请的人解决不了。 不过,我根本不怕,反手从单肩包里拿出铜钱剑,绾诀法力加持,挥剑横斩:“破邪破煞,灭!” 这一剑下去,两眼空洞那小鬼首当其冲,被铜钱剑斩中脖子,直接被斩首,脑袋掉落,同时被铜钱剑身上的法咒灼烧,身子和脑袋哧哧冒黑烟,当场死去,连鬼都做不成。 这铜钱剑的威力,就连要索秦相永命的那杀猪匠恶鬼都忌惮,斩这小鬼自然不在话下。 其它四个小鬼见状,直接被吓得“嘎嘎嘎”地喊叫着逃跑。 “阴阳无极,天乾地坤,五行相合,阴阳皆定,千邪百煞无所遁形,敕!” 我又念咒语,打出定身诀,乘胜追击。 那白脸小鬼运气不好,又一次被打中,被定在当场。 “救我!救我!” 白脸小鬼大喊求救。 有个小鬼想回来救他,但看我了手中的铜钱剑一眼,露出忌惮之色,不敢停留,头也不回地跑了。 四个小鬼,斩一个,定一个,跪掉三个。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同伴没回来救,白脸小鬼害怕地看着我,一个劲地求饶。 治之有源,方为上。 我喝道:“不想死就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拘赵兵?” 白脸小鬼结结巴巴回答:“我们是受指使的,不关我们的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骗我,历声道:“受什么鬼怪指使,速速说来,胆敢有半句假话,我让你灰飞烟灭。” 白脸小鬼交待:“是山上那棵大槐树。” 大槐树? 槐,一个木加一个鬼,从字形上就可以看出,槐树极易滋阴聚邪。 不难想到,小鬼口里的槐已经生出灵智,成了邪物。 可他为什么要拘赵兵呢,心里疑惑,我问:“他为什么要赵兵的命?” “我不知道。”白脸小鬼害怕地看着我。 “这事我会求证,如果你敢骗我,等死吧。”我警告白脸小鬼。 “我是真的不知道呀。”白脸小鬼一副可怜模样。 做任何事都得先了解清楚情况,这是阴阳先生做事的原则,不能鲁莽。 当即,我拿出一张收鬼符,将白脸小鬼收入符中。 随之对赵忠奎道:“赵兵暂时没事,先背回去。” 这时,一名汉子背上赵兵,我们迅速返回赵忠奎家。 路上,赵忠奎问我:“小师傅,我儿怎么样了?” 我告诉他:“暂时没事,不过,根本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得先把他弄醒问问情况再说。” “好的,谢谢小师傅。” …… 章节目录 第16章 斗邪树 第16章斗邪树 少许。 来到赵忠奎家中,将赵兵放在客厅沙发上,这时才看到,赵兵真的是鼻青脸肿,要是躺在没人的地方,还真以为他死了。 化了张驱煞符水让赵忠奎喂赵兵服下,然后摇晃铃当,念安魂咒给赵兵安魂。 渐渐地,驱煞符将赵兵体内的阴煞之气驱散了不少,在安魂咒的作用下,赵兵的三魂七魄渐渐凝聚,有了好转。 没要一会儿,赵兵有了些精神,清醒过来。 “兵儿!” 赵忠奎激动呼喊。 “爸,我好难受。”赵兵说话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没事没事,小师傅一定能救你。”赵忠奎安慰赵兵。 这时,我严肃地问赵兵:“后山有棵大槐树你知道吗?” 他点头。 我接着问:“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对那棵树不敬之事?” 他愣了一下,说道:“有。” 被我猜中了,要是他没有对大槐树不敬,大槐树又怎么会指驶小鬼索他的命。 世人可以不信鬼神,但不能对鬼神不敬,我真想说他活该。 不过,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我没有刺激他。 但我还是没好气地道:“赶紧说你干了什么事,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赵兵吞吞吐吐不说话。 “你他娘的倒是快说啊。”赵赵忠奎大骂,都快急死了。 赵兵被骂,这才硬着头皮说道:“我以前一直不信这些东西,前些天,张明、王东他们和我聊起鬼神,我不赞同,鄙视他们,他们称我不信可以试试,我一时头脑发热,为了证明这些东西不存在,便上后山砍了那棵大槐树几刀。” 乍一听,别说我有多气,就连众人都气得不行。 “我日你老娘的,你竟然干出这种大不敬之事,那可是我们镇上的风水树,你敢破坏,老子打死你。”赵忠奎气得火冒三丈。 要不是有人拉住,赵兵少不了要挨几巴掌。 虽然没被打,但没少被一阵数落和指指点点。 大槐树是风水树,这倒少见。 气消了一些之后,赵忠奎问我:“小师傅,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道:“只能给大槐树赔罪,看它放不放过他,要是不放过,只能把大槐树给烧掉。” “不行!” “绝对不行,那是我们镇的风水树,不能烧。” “对,这我们不同意。” 一时间,不少人跳出来反对毁掉大槐树。 因为众人的反对,只能是给大槐树赔罪,看他放不放过赵兵,如果不放,再来点狠的。 毕竟,就算收了那几个小鬼,过后大槐树还会指使其它不干净的东西来索张兵的命,必须治之有源,斩草除根。 事不宜迟,我们迅速准备好物品之后立即上山。 … 赵忠奎请了几名汉子和我们一起壮胆,带上赵兵上后山。 忆亭一个人也不认识,不想呆在赵忠奎家,便和我们一起。 月色依稀。 后山小路幽静,好在拿了几只手电,不至于黑漆漆的。 我没说话,几人也没有,默默地跟着我。 终于,来到大槐树所在的地方,虽然是晚上,但山形的大休轮廓还是能隐隐看到,山脉从远处蜿蜒而来,形如伏蛇,大槐树刚好长在蛇的头部,如此上好的山形,难怪能把大槐树滋养出灵智。 大槐树两三丈高,非常茂盛,树冠很大,同时聚阴,站在大槐树下,阴气很浓。 但又因是镇上的风水树,树下堆了一层香渣纸灰,证明平时没少有香火供奉,所以,阴气是重,但煞气不怎么浓。 来到树底下,可以看到树干上有三道深深的刀口,这赵兵着实是大不敬。 “跪下!” 我提醒赵兵。 这时赵忠奎不管他愿不愿意,强制把赵兵压跪在大槐树下。 我点香焚纸,摆上供果供品,紧接着就是一阵告慰神灵的表言,噼里啪啦地念了很长一段。 最后,我向大槐树表态,如果他放了赵兵,我让赵忠奎给他烧一个亿的纸钱,接烧三个月的高烧,然后再给他做一个正规的神龛在树底下,然后再给他做一个围院,让他方便接受供奉,享受正规香火。 然而,我表态之后,这大槐树没什么反应。 不知道是它虽有灵智,但还没有达到和我交流的地步,还是不接受这样的告慰。 等了少许,什么动静都没有。 王永富说得没错,不牛气点不行,人看不起,这邪物也看不起。 随之,我拿出了脾气,摸出一枚阴阳破煞钉,指着槐树警告:“你身为槐树,滋阴聚煞,本就是邪物,不应该让你存在,念在你是一方风水树,没用伤害镇民,我才如此给你面子,你若执迷不悟,本师现在就给你一钉,灭你的灵智,毁你百年修行。” 这一下,阴风大作,卷起地上的灰土,呜呜作响,咱得赵忠奎等你瑟瑟发抖。 同时,一道无形的力作用在赵兵身上,赵兵仿佛被人扼住喉咙般给拎了起来。 “啊,好痛啊!” 赵兵捂着脖子呼喊,整个人身份渐渐悬空。 “兵儿!兵儿!”赵忠奎呼喊,着急得半死。 这简直就是对我的无视。 “孽障!” 我高声呵斥,二话不说,一步上前,将阴阳破煞钉直接钉进了槐树树干。 这一下,被钉进去的地方哧哧冒烟,同时还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来。 下一刻,大槐树猛然震抖,一下子把我钉进去的阴阳破煞钉给震弹了出来。 “放肆!” 我手上绾诀,同时念咒:“乾坤无级,阴阳交泰,上告祖师,赐吾神通,千邪万煞,斩于阴阳,急急如律令!” “敕!” 法成,我挥手一记阴阳破煞刀斩向赵兵头顶。 “噗!” 一朵黑烟炸开,作用在赵兵身上的力量被斩断,赵兵瞬间掉落,好在赵忠奎眼急手快,迅速抱住了赵兵。 赵兵咳嗽连连,被吓得神魂不稳,一脸腊白。 “如此冥顽不灵,留不得你!” 说着,我拿出一张阴阳破煞符,法力加持,贴在树干上。 然而,大槐树依然在反抗。 符不稳,在抖动,很快就会被抖掉下来。 该死! 我这让怒了,它不接受我的调解,还如此不给面子,作为一名阴阳师,尊严脸面还是要的,作为人,我更须要面子。 正所谓恶鬼还怕蛮道士,不来点狠的不行。 …… 章节目录 第17章 解决 第17章解决 我立即咬破食指,用我阴阳师的血直接在树干上画下一道阴阳咒。 咒一成,大槐树抖得便没那么厉害了。 小样,以为我没能耐吗? 不给林槐树机会,我拿出八卦镜,趁手指尖还有血,在八卦镜面上画了一个叉,看上去是简单的叉,其实是一道杀邪之符。 立即将八卦镜扔到空中,法力加持着升空,最后悬在大槐树头顶。 别人看不到,但我能看到一道如瀑布般的光晕将大槐树愁笼罩。 如此一来,大槐树抖动得厉害,不过这一次不是它在反抗,而是受伤。 哗哗哗的,没要一会儿,地面上就掉了不少的叶子,受创不小。 同时,整棵大槐树在冒烟,被我画了阴阳咒的地方更是在流浓。 我没有与其多言,准备好好磨一磨它。 过了好一会儿,冥冥之中传来一道痛呤声。 这其实不是声音,而是灵识共鸣,我感觉到了槐树要表达的信息。 “上师,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它开始求我。 哼! 我没好气地说道:“以为本师没点手段,你不给面子是不?” “上师,我知道错了。” 如果毁了这大槐树,无法向镇上的人们解释,我也不想招麻烦事,而且面子已经找回来,所以,我见好就收。 不过,威严是要的,随之喝道:“态度恶劣,之前的承诺减半,神龛围院免了,只烧一亿纸钱,一个月高烧,你放过赵兵,听到没有。” “好好好!” 大槐树不得不服。 之所以没有全部免掉,是因为赵兵确实砍了它几刀,该弥补的要弥补。 最后我告诉它:“让那三个小鬼自己去阴司报到,不要留在阳间,否则,被我抓到,通通魂飞烟灭。” “一切听从上师安排。” 大槐树没有脾气,老实了。 如此,我这才收了八卦镜,随后道:“阴阳咒留在树干上,给你个警告,什么时候下雨淋掉,你便可以解脱。” “谢上师宽容。” 最后,我告诫:“镇上的人们把你当风水树,给你香火供奉,这是你的福份,好生庇佑小镇,既便是有什么不敬,该给颜色的给颜色,无可厚非,但万万不能索人性命,否则,这跟邪魔没两样,我定不饶你。” “谨听上师诫言。” 大槐树一老一实地应下,不敢忤逆。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想没点本事还不行,不过,这让我自信心更强了。 定了定神,我让赵兵给大槐树磕头。 赵兵磕了三个头,作了三个揖,老老实实地跪着。 这时,我拿出收了白脸小鬼的收鬼符,和一张空白黄符,在空白黄符写下一封陈情书,陈述实情。 然后将两张符一起烧掉,把白脸小鬼送去阴司。 我交待赵忠奎:“这事已经调解,但你要记住,烧一个亿,也就是一百札纸钱,要持续烧一个月高香,一个月后,赵兵才算没事。” “是是是!”赵忠奎赶紧应下。 把一切解决妥当之后,收拾物品下山。 下山回到赵忠奎家。 赵忠奎对我一阵感谢,之前与我们一起上山的汉子们一阵吹嘘,亲眼见证我收拾大槐树的他们仿佛脸上有光似的。 一个个把我吹得神乎其神,而这让我在众人心里有很高的地位,他们看我的目光都带着尊敬,这让我自信心更强。 最后,赵忠奎问我要多少报酬。 我告诉他,多少钱他看着给就行,不过,要给我一滴精血,他的或者赵兵的,别人的不行。 因为阴阳玄事讲究因果。 必须要有因果关系才行。 此事出问题的是赵兵,请我的是赵忠奎,所以只能是他们二人其中一人精血才行,其它任何人则没有因果关系,精血没用。 最后,赵忠奎给我包了个红包,并承诺,跟我到店铺里给献一滴精血。 随之,他开车送我和忆亭回去。 来到铺子,他献了精血,一阵感谢之后离去。 我拆开红包,数了一下,一共六千六百八十八,六六大顺,八八大发,十分吉利的数字。 美滋滋地将钱收好,把精血处理一番,给祖师神位添了香火,作揖祭拜之后,这才和忆亭回去休息。 回到林姨家,虽然有些晚,但酒店工作晚上最忙,所以林姨和赵秋月还未归来。 忆亭下厨,做了顿美美的晚饭,吃饱之后我忆亭聊了一会儿,忆亭困了回房间休息,我便休息。 休息前,我花两个小时学习大乘秘法,养成良好习惯。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忆亭也起得很早,吃过早餐,她没事做,便和我去看铺子。 没事时我就学习阴阳术,学习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的道行长了不少。 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长得这么快,后来我才明白,行阴阳玄事,解阴阳矛盾,这是积累阴德、积功德的好事,功德积累越多,祖师加持给自己的法力就越强,道行自然就越高。 早上没什么事,只是卖出点丧葬用品。 中午的时候,秦妙雪打来电话问我情况,我如实相告。 得知我开了铺子,她亲自找上门来道贺。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秦妙雪心里就是舒服,我喜欢静静地看她。 她和忆亭出奇地聊得来,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多年的闺蜜。 而我,静静在一旁学习阴阳术,时不时悄悄偷看秦妙雪。 秦妙雪假期今天结束,明天就要上班,以后没什么时间过来。 所以她在铺子里一直呆到傍晚,等我们关门,又一起吃过晚饭,这才回去。 回家的途中,忆亭一直念叨着秦妙雪,说她条种好,我也觉得,但我只是心里笑笑,没有回应忆亭,好像这种好不想给别人分享。 回到林姨家,不算晚,但林姨已经回来,见我,她问:“小川,这两天怎么样?” “还好,昨天有解决一件事,聚了一滴精血。”我如实回答。 她轻轻点头,随之说道:“好样的,不要灰心,不过,明天不要看铺子了,我带你去一趟苏家。” 我神经当场就绷紧,虽然已经知道,但还是问:“是苏瑶家吗?” 林姨点头:“这事本就不能拖,明天是苏瑶的生日,借此机会去探探口风。” “好的!”我点头应下,同时深深地提起口气,一切皆可能。 不就是苏家大小姐吗? 不就是扬州四大美女之一吗? 林姨大概以为我没信心,好一阵安慰,让我不要太担心。 忆亭则是陪我聊天,她告诉我,苏瑶虽然是富家大小姐,但脾气和性格都不错,希望还是有的。 …… 章节目录 第18章 提亲 第18章提亲 第二天早上,我到铺子给阴阳祖师的神位续了些香火,没有开门,直接返回林姨家。 林姨带上我,先去买好礼品之后,这才赶去苏家。 苏家住在扬州别墅小区青頣苑,家族集居,别墅连栋,三栋别墅排在一起,形如镇山之印,四平八稳,而且是在小区风水最好的位置,扼住青頣苑风水要地。 同时别墅细致的布局也很巧妙,外院大门形如纳财之口,进院到别墅距离虽不远,但路不笔直,蜿蜒如游蛇,引气入宅,两边花草繁茂,每一排第一行都暗含八卦规律,藏风纳气。 住在这样宅子里的人,无病无灾。 这绝对过经高人指点。 总之,这别墅的风水格局绝对是上上乘。 林姨应该没少来,熟门熟路,苏家佣人也认识。 老爷子住中间一栋,林姨带我直接拜见。 得知林姨到来,苏老爷子亲自到客厅来招呼,足以证明林姨的面子是不小的。 他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像个退休的老干部。 “小林来啦,快坐。” 苏老爷子热情招呼着林姨,目光却是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林姨微笑道:“今天是苏瑶的生日,我过来看看,不过先看苏伯父。” 苏老爷子点头,说道:“苏瑶准备在家举办小范围生日派对,这会儿应该在布置。” 林姨点头,随之示意着我,说道:“对了,苏伯父,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陈亭光的儿子,陈小川。” “苏爷爷好。” 我不卑不亢,把礼品递上前:“这是一点心意,还望苏爷爷别嫌弃。” “不嫌弃,好着呢!” 苏老爷子热情地接过礼品,亲自放好。 吩咐人给我们上水果之后,苏老爷子拉开话:“十几年不见陈亭光,没想到一转眼,他儿子都这么大了,长得真像他。” “可不是吗。”林姨附和。 大概是提起父亲,心里伤感,她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接下来就是一番家常闲谈。 待聊开之后,林姨终于说正事:“苏伯父,其实今天来,我有个不情之情,想请你做主。” 苏老爷子神情定了定,笑道:“小林,有什么话你直接说。” 林姨摸了摸我的头,说道:“这孩子命苦,命理残缺,必须要找一个命理互补的姑娘结成夫妻,才能有扭转的机会。” 苏老爷子挑眉看了我一眼,神情严肃起来,重重地承诺:“这可不得了,小林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说,别人我不敢承诺,既然是陈亭光的儿子,我能做到的必定鼎力相助。” 听了苏老爷子的话,我和林姨多了几分信心。 林姨顿了顿,鼓起勇气开口:“苏伯父,和小川命理互补的姑娘我已经找到,正是你亲孙女苏瑶。” 话到这里,林姨没再说下去,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 苏老爷子意外万分,神色当场凝固。 他的反应让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左手情不自禁地搓右手,之前的自信有些不怎么稳得住,一点底也没有。 要是他这一关过不了,那这事根本不能成。 看得出来,林姨和我一样,也是没底。 苏老爷并没有立即回复,时而思考,时而打量我。 一直过了好几分钟,他决定下来。 沉下口气,重重地道:“当初陈亭光对我有救命之恩,他给我要了个人情,我苏云昌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这门亲事,我同意。” 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有点激动。 “还不快谢谢苏爷爷。”林姨提醒我,声音明显很激动。 我赶紧站起来行礼:“谢谢苏爷爷。”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看我的目光多了几分和蔼。 随之,他吩咐下去,让苏家所有人到家庭会议室开会,要把这事给当众宣布。 苏家家庭会议室。 苏家人陆续到来。 林姨愉愉告诉我,苏老奶奶已经过世快二十年,也正是那年,苏家遭受变故,好在遇到我爸,才救了苏老爷子一命。 自那之后,苏老爷子一路顺风顺水,飞黄腾达,有了今天的一切。 苏老爷子膝下只有两个儿子,长子苏文,次子苏武。 苏文一儿一女,儿子苏远彬,女儿就是苏瑶。 苏武两儿一女,苏豪,苏洪,苏晓蔓。 很快,除了苏瑶,苏家人全都到齐。 所有人都打量着我,个个带着好奇和疑问。 等了几分钟的样子。 只见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款款而来,一米六几的身高,比我矮不了多少。 虽然高,但不高桃,反而是非常的匀称,大概是在家的原因,穿得很随意,衣裤遮不住她完美的身材。 五官非常的精致,虽然是素颜,但皮肤非常的好,满脸的胶原蛋白。 她很漂亮,是我目前见过最漂亮的姑娘。 漂亮是漂亮,但我感觉她没有秦妙雪那么好,大概是因为眼缘的原故,而我也猜到,她就是苏瑶。 我有些紧张,这种事是头一次,而且,苏瑶太优秀了,要是她不答应怎么办? “大家安静。” 所有人到齐,苏老爷子发话之后,会议室很快安静下来。 这时,苏老爷子向大家示意我,介绍道:“他叫陈小川,陈亭光的儿子。” 看得出来,苏家人对老爸的印象很好,知道我是他的儿子,一个个的目光非常友好。 这让我不再那么紧张。 随后,苏老爷子一脸的严肃,说道:“当年我们一家受过陈亭光的恩慧这事不用我再细说。今天,他的儿子陈小川要救命,需要同一位命理互补的姑娘结婚,而拥有这样命理的刚好就是苏瑶,所以,我决定,将苏瑶许配给陈小川。” 仿佛巨石落水,苏家炸开了锅,一个个全部惊讶地看着我,这么大的意外让他们一个个仿佛脑子不够用一般。 感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我情不自禁地紧张,偷偷看了一眼苏瑶,她神色虽有意外,但很镇定,这让我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不同意。” 苏瑶妈妈刘蕴兰站起来反对,板着张脸,没给我好脸色。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苏老爷子问:“你为什么反对?” 刘蕴兰冷着脸,一点也不留情面地道:“苏瑶是多么的优秀不用我多说,嫁给陈小川,这是多大的委屈,小川根本配不上苏瑶。” “不错。” 苏文扶了扶眼镜,附和道:“且不说配与不配,现如今梁氏与我们强强联手,合作开发青龙湾项目,一但成功,这绝对能让我们苏家挤进扬州前十甚至是前五。” “而这一切的基础都来自于梁氏三少对苏瑶的青睐,现在把苏瑶许配给陈小川,无疑是断了这次合作的路,站在苏家前途的角度来说,我也不同意。” …… 章节目录 第19章 先答应再说 第19章先答应再说 苏瑶爸妈跳出来反对,原本以为很顺利的事出了岔子,这让我非常没底,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看看林姨和苏老爷子怎么说。 然而,不等她们替我说什么,苏武和老婆也跳出来反对,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 他们如此,大概是考虑到苏文所说,为了苏家更上一层楼,不能让苏瑶栽在我这里。 苏瑶她们几个小辈倒是没发话。 苏豪,苏远彬他们没发话我想得通,但苏瑶自己没发话这让我看不懂她。 听林姨说她非常的能干,那她绝对是有主见之人,不是林忆亭那样的乖乖女。 所以,她的沉默让我越发没底。 等反对的声音消停之后,苏老爷子这才发话:“我先来回答小川配不上苏瑶这个问题,你们可曾想过,没有陈亭光就没有我,没有我就没苏家的今天,也就是说,苏家今天的一切财富和地位都拜陈亭光所赐,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他的儿子配不上苏瑶?” “一边享受着陈亭光的恩慧,一边瞧不起他的儿子,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话中的道理没人不懂,而且话语很重,没有人发声。 他又接着道:“至于和梁氏集团在青龙湾的项目合作,对苏家来说自然是至关重要,但其中的隐患一直存在,梁家纨绔梁宇轩是什么德性整个扬州城的人都知道。” 他的声音越发高亢:“那是个风流成性,沾花惹草之人,我不相信苏瑶为了这个项目真会嫁给她。如果不嫁给他,这个危机迟早都会爆发,梁家随时都可以把我们苏家剔除,所以,这并非长久之计,希望你们认清现实。” 话说到这里,苏老爷子没再继续。 但苏家人个个沉默着。 少许,苏瑶妈妈刘蕴兰又跳出来道:“不管如何,我就是不同意。” “无理取闹!”苏老爷子呵斥。 但刘蕴兰不管,摆着张臭脸。 这时,林姨终于开口:“商量嘛,大家慢慢商讨,不用搞得这么不愉快,不如我们先听听苏瑶的想法。” “也好。”苏老爷子赞同。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苏瑶,因为她的想法最重要。 而我,还是一阵没底。 苏瑶还是很镇定,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她慢慢朝我看来:“小川,我问你个问题。” 苏瑶开口,语气很平和。 我不知道她要问什么,心跳得有些快,只能点头。 她顿了顿,说道:“我多少能体会你现在的处境,但我和你在一起,等于是用我的一生来换你的一生,为了你活下去,我要付出一辈子,你愿意毁掉我一辈子吗?” 在这之前,我一直没考虑到这个问题,此时脑子一团乱,我静不下心来,也没办法回答她。 但她说的没错,她要因此付出一辈子。 一辈子的代价,太大了。 众人沉思。 林姨不得不开口:“苏瑶,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终究要嫁人,至于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可以提出来慢慢商量,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苏瑶倒也没有生气,心平气和地道:“林姨,不是我看不起小川,首先,我根本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生,我喜欢有男人味那种,小川太柔弱了。” “其次,我和他的生活环境不一样,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不一样,这样的我们很难融洽,这已经不是委屈与不委屈,这是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来成全小川。” “我们一家是应该感恩小川爸爸,但这不等同于我要付出自己一辈子的光阴。” 林姨在这一刻也沉默了。 我不是痴心妄想之人。 我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这一刻的我,内心很自卑。 但我必须活下去。 我还没报仇,我不能早死。 为了活下去,我违背了自己,我变得自私。 但如果自私能使我活下去,我愿意选择自私。 鼓起勇气,拿出自信,我不卑不亢地对苏瑶道:“你说我柔弱,我承认,因为我三魂七魄不全,现在还缺一魄,但要不了多久,这缺掉的一魄就能补全,到时候我不会这般柔弱。” “至于你说人生观之类的,我可以改变自己,我愿意学习熏陶,我一定做一个让你满意的人。” “我不强求你现在就答应,但我想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沉默。 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门处,不知道苏瑶会如何决定,包括我。 过了好久,苏瑶终于开口:“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来不及高兴与激动。 刘蕴兰当场跳了起来:“我坚决不同意,要是如此,我一头撞死在这里。” 撞死未必是真,但不同意假不了。 苏老爷子喝道:“苏瑶自己都愿意,你就不要再撒泼了。” 刘蕴兰还想说什么,苏文拦住了她,说道:“既然苏瑶已经表态,我反对也没什么用,但我得加个条件,青龙湾这个项目不能黄。” “对。” 苏武附和,并提出想法:“虽然苏瑶不是我亲女儿,但也是苏家的一份子,她愿意给小川一次机会,小川怎么也得给我们苏家带来一定的回报。” 这话一出,林姨立即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你这是刁难小川。” 苏武倒也没有生气,笑道:“清音妹妹,你要知道,让苏瑶嫁给小川,本就是对苏瑶的刁难,而且,小川为苏家做出贡献也不全是为了苏家,也是为了苏瑶以后的幸福,苏瑶怎么说也是扬州的名人,难道要让苏瑶一辈子背负嫁给一个窝囊废的骂名?” 林姨沉默了。 她看着我,知道这事不可能完成,眼神里充满同情,满脸的无奈。 我明白,他们的这些要求自私,而且强人所难,但也有一定的道理,就像我自私那样。 我知道这个条件很难,难如登天,但我没有办法,只能先答应了再说。 答应了还有一丝机会,不答应,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做出承诺:“可以。” 见此,苏武摊手道:“这样的话我就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苏文跟着表态。 刘蕴兰犹豫了很久,大概是拗不过所有人,也大概是认为我做不到,最终表态:“我不反对。” 几个小辈没发话,自然是默认了。 如此,苏老爷子沉下口气,宣布:“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这门亲事算是成了,从现在开始,苏瑶就是小川的未婚妻,婚期按照刚刚的约定,完成之后择期商定。” 宣布之后,众人散会。 …… 章节目录 第20章 邪咒 第20章邪咒 出了苏家家庭会议室,林姨摸了摸我的头,当着众人虽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爱。 这样的举动多了,我有种错觉,她仿佛把我当成了她的亲儿子。 “林姨,我想和小川单独谈谈。”苏瑶走上前来。 我和林姨都有些意外。 “好。”林姨也是摸了摸苏瑶的头,先离开。 “跟我来。”苏瑶对我说道。 我点头,在苏远彬他们疑惑的目光中,跟苏瑶离开。 我鼓起勇气,拿出自信,暗暗告诉自己,不管苏瑶跟我谈什么,我都必须表现出给她不一样的感觉,至少不要让她觉得我很土,或者说很孬。 来到后院,花草盆景间,只有我们俩人。 她看了看我,突然道:“对不起。” 这突来的对不起让我就有些不知芸芸,下意识地问:“你想耍赖?” 她神色间流露出愧疚之意,带着真诚的歉意说道:“苏家在青龙湾项目这件事的发展上脱离我的预想,本以为是强强联手,却没想到梁宇轩想打我的主意,我骑虎难下。” “就像爷爷说的那样,我根本不可能喜欢梁宇轩,所以这事迟早必黄,但因为涉及到苏家利益,我一直很头痛。” “今天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最大的原因是刚好可以把这个锅甩给你背,这对你很残忍,所以,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嫁给你的机会真的很渺茫,不过你放心,这个人情我会还。” 我以为她要耍赖,没想到是这么回事,而一点我已经想到,所以此刻我不意外。 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不想显得平庸。 想好适合的话之后,我这才道:“谢谢你的坦白,不过,我会全为以赴。” 对于我的回答,她似乎有些意外,神情微愣,说道:“你不可能做得到。” 我严肃而从容,告诉她:“不要低估一个人,至少,不要低估一个快没命的人,为了活,他可以拼尽一切,甚至不择手段。” 苏瑶没有瞧不起我,也没有打击我,只是微微一笑:“要是那样,我会对你刮目相看。” “祝我好运吧。”我道。 “我不会吝啬一句祝福,所以,真心祝你好运。” 我正要走。 “对了。” 她道:“今晚的生日派对你不用参加。” “给我个理由。”我认为她怕我给她丢脸。 她笑道:“我怕打击你的信心,至少在青龙湾项目没黄之前,我不希望你放弃。” 我承诺:“你对我坦白,不管出于任何目的,你既然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成全你,至少成全你之后我才有机会。” “你是聪明人,回头我再找你商量青龙湾项目一事。” “我不聪明,但我从来都不笨,再见。”话毕,我潇洒转身。 我不知道苏瑶怎么看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很土,但我知道,转身之后我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我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但我暗暗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放弃。 同苏家人客套一阵之后,我和林姨离开。 车上。 林姨对我说道:“小川,其实你没必要答应,有苏爷爷施压,他们一家早晚会答应。” 我告诉林姨:“从我来到扬州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活出人样,答应他们的条件一是缓兵之计,同时也是为了证明我自己。” “好样的。” 林姨夸我,但她非常担心:“但这太难了。” 让苏瑶骑虎难下的事,必然很困难,沉下口气,我说道:“还有什么比逆天改命更难?” 她有些意外的样子,点了点头,鼓励我:“加油吧,孩子。” “嗯。” 对于青龙湾项目,根本没有着手点,还得等苏瑶找我。现在,我得赶紧把自己的魂魄补全。 时间不充裕,慢慢在铺子里等客人不是办法,所以我电话打给王永富,请他帮忙,凡是有什么活都接下,算我一份,大小不论,报酬五五分。 不知道王永富看中我哪点,对我很友好,他保证只要有事都叫我。 还有半天时间,我不想浪费,所以让林姨送我到店铺,我准备守铺子。 林姨大概是觉得我想静静还是怎么的,啥也没说。 送我到铺子,安慰我一番这才离开。 开了铺子。 一边学习阴阳术,一边等生意。 也只有学习阴阳术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踏实和自信。 四点多的时候,卖出点香火用品。 傍晚,接近六点的样子,一辆车停在铺子门口,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 应该是来生意了,我往外打量。 前面一人中年,沉稳,但神色凝重。 另一人是个青年,二十七八,看他的穿着很明显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青年帅气,但精神委靡,脸色发白,血气明显不足。 很明显,这青年有大问题。 中年人打量着我问:“老板在家吗?” 我收好阴阳术,回答:“我就是老板,你们有事?” 青年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我年龄小,似乎有点不相信。 中年人也是一脸的意外,不过,他顿了一下,说道:“有事需要麻烦一下小师傅。” 确定他们是客人,这才示意他们进铺子。 请他们坐下之后,我开门见山:“什么事,直接说吧。” 中年人没说什么,却是示意青年。 青年立即挽起右手袖口,将手腕脉搏处给我看,不知是试探我还是干嘛。 我放眼看去,在那个位置,有像刺青一样的一块墨绿色图案。 仔细一看,这图案由很多小小的符咒组成,而且几十个小符咒,个个不同,有的像小蝌蚪,有的像毛毛虫,多看一会儿,甚至能看到这些符咒在轻微的蠕动。 我当场就凝重了:“这是邪咒。” “你认得?”中年人脱口问我,明显有些激动。 阴阳术上面就有记载,这是邪灵对人下的咒,中了此咒,会被邪灵吸干精魄而亡。 这些我没有细说,只是点头表示认得。 “太好了!” 中年人哪里还有半分稳重,仿佛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搓着手说道:“之前找了不少人,都不认得这是什么,七弄八弄的弄了不少也没得到解决,没想到小师傅虽然年轻,但阅历不浅,竟然能认出这东西,还请小师傅救命。” “别急。”我先稳住他,然后示意青年把头伸过来。 青年照做。 我开了阴阳眼,然后右手绾了一个诀,就像当初黄牙老头敲我一样敲在青年的天灵盖上,准备查看邪咒发展到哪种程度。 这一敲,震出青年的魂魄,不由得凝重万分,我告诉他们:“邪咒已入魂魄,而且三魂七魄已经呈散淡状,要不了多久,魂魄溃散,人就没了。” “小师傅,还有没有救?”中年人着急起来。 青年虽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我如实道:“不好说。” 中年人立即保证:“只要小师傅能救,钱不是问题。” 我解释:“如果早些时候,倒也容易,现在邪咒已入魂魄,等于是扎了根,如果强行去除,必伤魂魄,他现在的魂魄已经接近崩溃,伤及必散,小命就没了。” “除非把对他下咒的邪灵找到,然后铲除,邪咒方能自行散去。所以,先说说怎么中的邪咒吧。” “我不知道啊!”青年一脸无辜。 我只好问:“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偏远的地方,或者外出旅游什么的。” “没有!”青年摇头:“最近三年我都没旅游过,也没去过什么偏僻的地方。” 思考一番,我又问:“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 青年思考好久,这才说道:“三个月前,我在拍卖行拍下一幅宋朝美女画收藏,不知道算不算希奇古怪的东西。” 乍一听,我立即问:“这幅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青年吞吐着说道:“画上的女子很漂亮,活灵活现,每次观摩都感觉她就像真人一样在我面前,甚至,我有些喜欢上她的趋势,有时候连睡觉都抱着。” 这就对了。 “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幅画上。”我几乎可以肯定。 “还请小师傅救我家少爷一命啊!”中年人握着我的手肯求。 我自然是答应了。 …… 章节目录 第21章 被警告 第21章被警告 答应之后,中年人问我价钱。 我告诉他,费用他自己看着办,不过,得要一滴精血,他的或者青年的都可以。 他没有犹豫,不等这事完成,便提前献出他的一滴精血,生怕我中途跑路似的。 而我现在的情况那是来者不拒。 将精血收入炉鼎中处理好,发短信告诉林姨,让她别担心之后,带上工具同他们离去。 中年人开车,我和青年坐在后排。 路上得知,中年人叫罗旭,青年叫罗志杰,二人是亲兄弟,父亲叫罗远忠。 他们开的车虽然上档次,倒也不豪。 来到罗家,虽然是别墅,但外面看上去很低调。 直到进入别墅内部,我才意识到罗家不得了,别墅内部跟皇宫似的,让人眼花缭乱,反正比苏家要气派得多,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当时的我不知道罗家有什么身份。 后来才知道,罗远忠是扬州商会的商长,罗家一直都在背后搞投资,是扬州的隐形首富,普通人很少了解。 罗远忠夫妇在家等候,见我们到来,上前问三问四,虽然有钱有身份,但也为人父母,为了罗志杰,根本没有任何身份和架子,老泪纵横地拜托我一定要救罗志杰。 也不怪罗远忠夫妇如此不矜持,毕竟已经找了几波人都救不了罗志杰,我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这也印证了王永富的话,管你有多了不起,遇到事还不得像孙子一样哭爹爹告奶奶的。 很快,来到罗志杰的卧室。 他的卧室,那是真的大,比一般人家的客厅都大。 咦? 我疑惑了,这卧室里竟然有一丝阴气。 邪灵是没有阴气的,只有邪气。阴气只有鬼身上才有,这让我有些迷茫,不知道是何情况。 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催促:“赶紧把画拿出来。” 罗志杰不敢怠慢,立即去拿。 等他打开收藏柜,却是跳了起来,一阵乱翻之后不可思议地吼道:“不见了,那幅画竟然不见了!” 我赶紧上前,翻了一下,没看到什么美女画。 “难道有人进过我房间,偷走了画?”罗志杰怀疑,急得不行。 这时,罗旭立即把罗家的佣人全部叫来盘问,同时也调取了家中的监控。 一番下来,确实没看到任何人进过罗志杰的卧室。 这情况基本上只有一种解释,那幅画感觉到危机自己逃跑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 如果坐实,那这幅画已经有很强的危机意识,同时证明它的灵智很高,快成精了。 随之,我把情况如实告诉罗家人。 “小师傅,这怎么办啊!” 罗妈妈抹泪问我,十分焦急。 我思考少许,想了想办法之后,说道:“现在如果用驱邪手段强行拔出邪气,会伤到他的魂魄,这是两败俱伤的做法,加上他魂魄已经接近溃散,一不小心就完蛋,根本不敢下手。” “目前只能给他安魂,先稳住魂魄状态,你们赶紧找拍卖行人调查这幅画的来历,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线索。” 如此,罗远忠不敢怠慢,亲自安排人连夜去找拍卖行的人调查。 我让罗志杰躺床上睡好,然后拿出铃当在他头顶轻轻摇晃,当然,不是乱摇,这得讲手法,摇的手势轨迹就是在画符咒,同时念安魂咒。 十来分钟之后,罗志杰便睡着过去,魂魄不再那么散,有了改善,但这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 突然。 感觉到什么,我猛然朝窗户那边看去。 “什么情况?” 罗旭问我。 我疑惑地道:“窗户外好像有双眼睛盯着我们。” 罗旭当场一惊,立即缩到我身后。 罗妈妈身子发抖,吞着口水紧张地道:“真的假的。” 我不太确定,只好道:“我真有这种感觉,应该是第六感,但不知道准不准。” 为了验证第六感,我说话的同时朝窗户走去,拉开窗帘,窗外黑漆漆一遍,什么也没有。 我打开窗户,同时开阴阳眼,夜色漆黑,空空如矣,什么也没看到,但却在空气中感觉到一丝残留的阴气。 这分明是有鬼魂在这里停留过,我的第六感没错,刚才肯定有魂魄偷窥。 之前就感觉到卧室里有阴气,现在又有,难不成除了那幅画,还有鬼魂盯上罗志杰? 可是,罗志杰的情况除了中了邪咒之外,根本没有被鬼魂缠身的迹象。 怪了。 我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意识到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不敢大意,我从包里拿出阴阳罗盘。 罗盘有几种,常见的有风水罗盘,有命理罗盘,还有阴阳罗盘。 阴阳罗盘用来定位查找不干净的东西。 左手持罗盘,右手中指食指并拢绾诀加持罗盘,如此,罗盘指针出现摆动,虽然不是很剧烈,但这证明有鬼魂在附近。 我不停地变换罗盘方向,同时移动自身位置调整。 而指针持续变化指向,证明那东西没有停留在某一处,可能在徘徊游动。 以防万一,我拿出三张符,分别给罗旭、罗妈妈还有罗志杰贴在额头上,并且告诫:“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别墅周围活动,你们别出卧室。” 罗旭和罗妈妈神色害怕,坐在床边守着罗志杰,哪里都不敢去,大气也不敢出。 我时刻注意着罗盘的动静。 没要一会儿。 指针一阵疯狂抖动之后,指向窗户位置。 来了! 我手持铜钱剑守在窗户口,盯着窗外。 下一刻,阴风大作,有六七级大风那般强劲,从窗户口灌进来,吹在我的脸上,如针刺一般,我心头狂跳,这也太强了。 不过,我没有退缩。 下一刻,在离我七八米远的地方,一道身影悬在空中,因为太远,只能看到一席白衣和长发,无疑是个女鬼。 “小道娃,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她的声音很轻细,很好听,一点也不让人害怕,如果光听声音,还以为是位美女。 虽然好听,但她是鬼,而且在威胁我。 且不说什么,我已经要了罗旭一滴精血,这事必须要管。 我针锋相对地道:“阴阳殊途,阳间不是你呆的地方,更不是你作怪的地方,我劝你自行回阴司报到,否则,落到本师手里,打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就凭你!” 她的语气里透着鄙夷,随之大手一挥。 瞬间之中,我隔空受到一阵巨力的裹束,将我拉出窗户,就在我要摔下楼时又将我给卷进入卧室,丢我在原地。 我脑子空白了几秒钟。 确切来说,我被吓到了。 心中骇然,她的道行,起码有千年了吧。 狼狈的我挺身挡住窗口。 她并没有要进卧室的趋势,也没有任何的动向,仍然悬在原位,再次开口:“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随时要你的小命。” 说完,她飘走了。 这女鬼之强绝不是我能对付的,好在她走了,我松了口气。 但有一点我不明白,如果她想做任何坏事,我根本拦不住她,但她只是警告我。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与那幅画必定有什么关系,甚至,之前在房间感觉到阴气,很可能就是她留下的,而且,是她偷走了那幅美女画。 邪灵灵智极高,这女鬼又如此强大,这事发展得特别棘手。 …… 章节目录 第22章 交易 第22章交易 我没有隐瞒,把这超级女鬼护邪灵的事告诉了秦家人。 罗妈妈忍不住伤心抽泣,看着睡过去的罗志杰抹眼泪。 罗旭则是求我无论如何都要救罗志杰。 我只能告诉他我会尽全力。 只是,那幅美女画能不能找到都还不确定,现在还有这女鬼插手,无疑难上加难。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后来,我想到,所学的第四课玄门异术里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说不定第五课大乘秘法里有。 如此,我拿出阴阳术,翻到第五课寻找对应的篇章。 一番之后,我找到类似的东西——阴阳巽咒,这是对不干净的东西下咒的秘法。 虽然不是化解邪咒扎根入魂魄的方法,但如果我懂得如何下咒原理的步骤,应该可以抽丝剥茧,剔除罗志杰所中邪咒的同时不至于伤到他的魂魄。 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便抓紧研究阴阳巽咒。 这大乘秘法里的任何一种秘法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只能慢慢来。 一直到了凌晨,罗远忠终于带回了线索。 据拍卖行联系当初的卖家之后,卖家透露,这幅宋代美女画是三十多年前一名中原的倒斗高手从古墓里盗出来的。 当时除了这幅画之外,还有一篇兽皮卷,卷上有记载,此画出自一位名叫朱启的人之手。 朱启是个画痴,书画造诣极高。 二十五岁那年,因为失恋,打击巨大,丧失心智,做出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 他在挽留心爱的女子失败之后动了杀念,将心爱的女人杀死,然后用她的血与墨混合作画,将心爱的女人画在了纸上。 最终成就了这幅宋代美女画。 据传闻,当年那位倒斗高手便是死于这幅画。 还有就是,这幅画在近三十年来不断易主的过程中,几乎所有主人都因此画而死。 了解的人都认为,这幅画本身的纸张没有问题,但画上的女子有问题,很邪门。 如此一来,我心里有了个大概。 画上的女子是以她的血混合墨画出来的,她血肉的一部分因此保存在画里,在漫长的时间里,因为一些不明的原因生出灵智,慢慢养成了邪灵。 而她通过不断给收藏她的主人下咒,吸食主人的魂魄强大自己。 虽然了解到邪灵的来历,但只是来历,没有有用的线索,仍然找不到那幅画。 现在看来,那幅画应该被之前警告我的那女鬼给带走,所以灭邪灵解邪咒这个方法还是行不通。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我学成阴阳巽咒之后看看能不能破除邪咒。 如此之下,我告诉罗远忠,罗志杰暂时没事,给我几天时间想办法。 所谓的想办法就是学阴阳巽咒。 罗远忠求我,怎么做都可以,只希望我留在他家,万一罗志杰有点什么事能及时处理。 我是容易心软那种人,经不住他求,只好答应。 如此,罗旭让佣人在罗志杰的卧室增加了床铺,给我临时休息用。 有我在,罗家人自然不再那么担心,守罗志杰守到发困之后,陆续回房间休息。 我研究一番阴阳巽咒,困意上头。 就在我给窗户贴符,准备休息时。 之前那女鬼突然出现窗外,就在我前方一米远的地方。 我吓了一跳,紧张起来。 “我们谈谈。”她的声音响起。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愿意?”她问我。 这…… 确实没有听错,我虽不解她为什么要和我谈,但不是来找事的,这让我松了口气。 看着她绝世容颜,身穿古代服饰,一身白衣胜雪,长发飘飘,如仙子下凡,我有些失神。 少许,镇定之后,我问:“你想谈什么?” 她无喜无悲的地道:“你们已经调查到那幅画的来历,我便不再说多,而我,正是那画上女子的亡魂。” 什么…… 别提我当时有多震惊。 不理会我的震惊,她道:“我呆在阳间已经千年,但从未害过任何一个人,没做过任何一件坏事。”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些,想表达什么,所以我没有接话。 她继续说道:“既然和你谈,我也不瞒你,我想再次活着,为了有机会活下去,我不敢做坏事,苟活在阳间等待机会。” 我的心被触动,因为她和我有相同之处,我想活得更久,她则是想重新活着,我们都是为了活而奋斗的同类。 她接着道:“现在,机会来了,这幅画成了邪灵,画身含有是我生前的血,我能与这画契合,能借体重生。”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说白了根夺舍没什么区别。 而一定是这夺舍过程中有什么问题,需要我的帮助,这就是她找我谈的原因,否则,她根本没有必要与我谈。 果然,她道:“但有一个问题,此画成了邪灵,有了灵识,开了窍,有它自己的思想,我与之融合之前,必须抹掉它的灵识,由我主导身体。” “现在我可以抹掉它的灵识,但因为它还不能脱离画,所以我夺舍之后同样不能脱离画。但等它能脱离画,我未必能控制得住它,未必能抹掉它的灵识。” “所以,我想现在抹掉它的灵识,但需要你用血祭画,早日凝聚肉身,助我脱画。” 现在,终于弄明白了。 她这情况,跟我不能随便弄个人的魂魄来代替自己丢掉的那一魄一样,别人的魂魄带有别人的意识和思想,一但融合,自己将不能主导自己的身体,所以我只能养魄。 不过,我没有冒然答应,而是问:“你之前为什么不谈,现在才来谈?” 她解释:“你们进卧室之前,我刚好把画拿走,那时我还不知道有这些问题,以为抹掉它的灵识就能成。现在发现,我这才回来。” 难怪进入罗志杰卧室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阴气。 我又问:“你凭什么相信我会帮你,我是阴阳先生,与你水火不融。” 她道:“我说过,我千年来没害过人,没做过坏事。” “你想说你是个好鬼?”我问。 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又道:“就算你是个好鬼,我顶多不收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凭什么要帮你,你不会觉得我是个好心人吧?” 她却是笑了,说道:“如果我抹去它的灵识,这罗志杰的邪咒自然消失,无疑是帮你救了一人。再者,我这么强的实力,不管你以后做什么事,都可以很好地帮到你。” 这样的交易让我心动了。 如果有她帮我做事,这其中的好处不言而欲。 但我也担心,像她这么强,一但夺舍成功,又凝聚肉身,那可不是人,是超越人的存在,要是干坏事那还了得。 还有,她是不是个好鬼没有人知道,我又无法查证。 思考好久,我提出条件:“除非你让我给你中下阴阳巽咒,不然,你去找别人合作。” 她没有发怒,而是沉默。 “可以。” 少许,她答应。 这才太爽快了吧,我意外,毕竟被我下了阴阳巽咒,她的命就掌握在我手里,她会心甘情愿? 我虽然提出这个条件,但不认为她会同意。 她偏偏同意了。 我不由得问:“你竟然愿意?” 她回答:“你不是好心人,但你也不是坏人,而且,我们是同类,你能体会我不是吗?再有,与你交易,总比与别的臭老道交易要强。” 这个理由没毛病。 既然她愿意让我下阴阳巽咒,我便没什么好怕的,当即承诺:“等我学会阴阳巽咒,你来找我。” “好,画我先收着,不会把邪灵放出来,这罗志杰死不了,你安心学吧。” 说完,她飘然远去。 ……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七星降煞、黑狗叼冢 第23章七星降煞、黑狗叼冢 第二天。 一大早,罗家人来卧室看望罗志杰。 罗志杰最近精神不好,睡眠质量太差,昨晚经我安魂之后,睡得特别好,此时仍然在熟睡。 我告诉罗家人,现在虽然不能驱除罗志杰的邪咒,但他暂时没事,我先回去几天。 毕竟,我要去做生意,集精血,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罗家人那是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走,让我无论如何都得留下来,要多少钱给多少钱,有什么事可以请人帮我解决,反正就是要什么就满足什么,生怕我一走就出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昨晚与女鬼交易之事说出来,当然,也没有说怎么交易的,只是告诉他们有这么一回事。 让他们知道那幅画在女鬼手里,邪灵逃不出来,害不了罗志杰。 最后,在我的万般保证之下,罗家人才让我离开。 离开时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同时,他们给了我一个黑袋子。 袋子包着几沓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红票子,看厚度应该刚好六位数。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来者不拒,一是我爱财,二是因为苏瑶的原因,她的圈子可是上流圈子,万一要是遇到什么事拿不出点钱,必然会丢人现眼。 最后,罗旭又亲自送我回铺子。 罗旭离去。 开了铺子。 电话告知林姨我没事,在看铺子之后,便坐在铺子门口研究阴阳巽咒。 今天的生意很不错,好像是城隍老爷生日,很多人都会买纸钱和香去祭拜,所以香蜡纸烛卖得很好,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 纸火生意是不错,但一桩阴阳玄事都没有。 傍晚的时候,秦妙雪来了,带了不少好吃的东西。 “小川,还没吃晚饭吧。” “没呢,快进来坐。”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秦妙雪就是舒服,情不自禁会生出几分羞涩。 “买了些吃的,不介意和我一起吃吧。”她笑道。 “巴不得呢。”我赶紧回应。 然后,我便和她在铺子里吃东西,一边吃一聊着生活上的事。 我问她一些关于怎么浪漫之类的问题,问她如何适应大城市生活,她告诉我没事看一看青春爱情剧,看一看时尚资讯,出去玩一玩,感受现代都市的气息。 我们聊着、吃着,时光恬静清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平凡小情侣。 直到天黑她才回家。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可能有什么事,根本没想到她是特意来找我玩。 等她开车走了,我才关铺子。 回到林姨家时,忆亭不在,林姨和赵秋月在酒店也没回来,电话问了林姨之后得知忆亭已经开学,上学去了。 想起秦妙雪的话,我便尝试着看电视据,刷刷资讯什么的。 不过,我还是把重点放在研究阴阳巽咒上。 一夜无事。 第二天。 我起得比较早,没麻烦林姨送我去铺子,自己坐的出租车。 刚到铺子,续了阴阳祖师神位香火,还没开门,王永富却是打来电话。 “小川,来活了。” 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五永富激动的声音。 我也不管是什么活,立即道:“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找你。” “还是我来接你吧。”王永富提议。 也好。 随后,我把地址给了五永富。 半小时的样子,他便找来。 “不、不、不会吧。” 王永富下车之后,站在铺子前愣愣地说道,一脸震惊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下意识地问:“你怎么了?” 他吞了吞口水,指着铺子问:“你怎么把这间铺子搞到手的?” “有问题吗?”我感觉到一些异样,审视着他。 他定了定神,说道:“我记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当年阴阳神官陈亭光的铺子。” 听到这话,我心跳加速,忍不住脱口问:“你知道陈亭光?” “陈亭光一代阴阳神官,十几年前在扬州业界那是出了名的,那会儿我虽然刚入行,但没少听到他的传闻,他可是个逆天主,不得了。” 王永富说起老爸,那是绘声绘色,仿佛脸上有光似的,这让我不免有几分骄傲。 老爸为阴阳神官,而爷爷可是阴阳大神官,看来,老爸差爷爷还有一截。 我更可怜,现在还只是阴阳师,连阴阳官都不是。 “我去~” 王永富突然跳了起来,神色激动:“你叫陈小川,又是阴阳传人,难不成你和陈亭光有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王永富脑袋挺灵光的,这都被他联想到。 我虽有犹豫,但还是没隐瞒:“陈亭光是我爸。” “我滴个乖乖!” 王永富别提有多震惊,上前在我身上这里摸,那里摸的,敢情把我当成什么稀世珍贝似的。 “你干嘛。”我没好气地说道,推开了他。 “啧啧,陈亭光竟然有儿子,这特么谁会信?”王永富说话时的眼神,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我没好气地道:“你不相信的事多着呢,这算什么,少废话,赶紧说,什么活来着。” 提起活,他道:“上车,一边走一边聊。” 随之,我们上了车。 王永富一边开车一边道:“这活不好办,牵坟。” 我愣了一下,说道:“牵坟这种事不应该找丧葬法师会好一些吗,怎么会落到你头上。” “一般的自然轮不到我们,但遇到不好解决的,得我们出马才行。” “我也就直说,实际情况我还没去看,也是朋友今早打电话给找我,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他说了,这坟可是七星降煞、黑狗叼冢,大凶之地。” 王永富嘿嘿笑着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之前我还有些担心这活接不接得下,现在你既然是陈亭光的儿子,那绝对没问题。” 七星降煞,黑狗叼冢,聚阴藏煞,星运斗转,最容易孕育出邪物,一不小心就会引来厄难。 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说道:“先去看看实际情况再说。” “好勒!” 王永富高兴,不由得开快了几分。 办事地点不在城里,而是在镇上。 主人家是镇上的大富,姓黄,名为黄四强。 因为家道衰败,时运不济,请玄门之人看过之后,发现是他家祖坟出的问题,这才有牵坟一事。 我和王永富赶来时,黄家请了不少的帮忙兄弟,等着牵坟。 新坟葬地已经选好,但因为老坟不敢牵,所以耽搁着。 替黄家办事的是王永富的朋友,也确实是一名丧葬法师,因为头顶长有一小搓天然的白发,又是掌坛师,所以大家都叫他白掌坛。 掌坛师就是某一群丧葬法师的掌舵人,头儿。 我和王永富赶到,简单介绍之后,白掌坛盯着我,语气带着质疑:“王胖子,这小娃儿行不行?” 王永富牛气冲天地道:“白毛,我你还信不过吗,不是我吹,小川的道行相当的牛气,比你强多了。” 白掌坛虽没说什么,但看我的眼神里透着三个字——不服气。 “先去看看吧。”王永富提议。 随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黄四强家待牵的祖坟所在之地。 二十分多钟的车程,来到黄四强的农村老家,然后徒步翻山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他家的祖坟。 黄家祖坟坐落在山下一处坳口,后方靠山形如大狗,前山有双,形如双手捧物,位置虽好,但落得比较低,在大范围的山脉最低的地方。 正因为低,本来今天的阳光还不错,但这里阳光不容易照到,加上山林葱郁,林木成荫,雾气浓,阴气重。 此位置阴要是再高十几丈,配上案山,再有青龙和玄武,那将是一处不得了风水宝地。 当然,这也不错了。 我们站祖坟后的山头上观察,王永富不禁道:“我滴个乖乖,双山夹口,形势走低,大局为阴,旺时百年昌盛,衰时阴灾阳祸,邪运进家门,不好办啦。” “王师傅,加钱不是问题。”黄四强赶紧上前。 王永富嘴角一笑,却是老神在在地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加钱就能办。” 他这明摆着是敲竹杠,当然,他说的也是事实。 我没管他,而是仔细观察地形。 少许,确定之后,我告诉所有人:“这坟风水不错,牵不得。” “放你娘的狗臭屁。” 白掌坛当场就跳出来,质问我:“你到底会不会?” …… 章节目录 第24章 你算哪根葱 第24章你算哪根葱 他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我知道他之前有些不服气,但质疑我可以,骂我就不行。 心里不爽,我警告白掌坛:“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呵呵~” 他眼神轻蔑,语气不屑:“特么的谁来了都不敢说这坟的风水好,你不懂装懂,在这里招摇撞骗,骂你是轻的,没揍你已经是客气了。” “白毛,小川是我朋友,你少犯浑。”王永富跳了出来帮我。 “那也得看是什么朋友,我就问你,这坟风水到底怎么样?”白掌坛质问王永富。 王永富脸色不好看,说道:“一般懂行的都看得出来,这地方已经成了大凶之地。” “这特么不就对了。”白掌坛说着,看我的眼神充斥着打压,仿佛他占了理一样得理不饶人。 王永富愣了愣,轻声向我确认:“小川,你看走眼没有?” 我很笃定地告诉他:“自然不会看错。” 王永富点头,心中有数,骂道:“白毛,就你那点道行能看透几分,我告诉你,你不给小川面子,我也不给你面子,今天这事要是解了,你非常赔罪不可。” “呵呵,今天就是神仙下凡,这特么都是一处大凶之地。”白掌坛也是十分笃定。 黄四强等人看不懂,只是劝道:“几位师傅,好好商量,别伤了和气嘛。” 白掌坛板着臭脸。 我心想过后再算账,暂时不跟他计较。 王永富被白掌坛说得一副拿不准的样子,他对我道:“小川,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我自信地道:“此地实为黑狗献宝,这么说你应该能懂,虽然不是什么太了不得的风水,但想必因为如此,黄家才能成为镇上的大富,已经不错了。” “对对对!” 黄四强立即附和:“我记得父亲在世的时候说过,我曾祖父这坟就是黑狗献宝。” “呵呵!” 白掌坛跳了出来插嘴:“风水轮流转,此地当年是好,但六十年甲子一个轮回,当年的好风水已经转走了,连这点常识都不懂,还敢说道行比我高,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他这般针对我,我也不能一直惯着他,随之问:“既然你懂,你告诉我风水怎么转,又是如何转走的?” “这……” 白掌坛语塞,说不出话,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我气势越发高涨,当场喝道:“连这个都不清楚,你也敢在我面前卖弄?超渡亡魂你怕还行,讲阴阳风水,你算哪根葱?” 白掌坛嘴角抽搐,脸色难看,闷着口气说道:“行行行,你牛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 我所学的阴阳术,从第一课阴阳风水到第三课五行命理,是以世界看人,从宏观到微观。 而风水,自然要先从宏观来看。 正所谓风水宝地,除了地势地运,还有天上的星运。 地势地运简单来说就是龙脉,地脉,点据好的位置就好。 但好的位置也要分,就像赵忠奎家后山上的大槐树一样,地脉龙神不错,正因为不错,才能孕育出那棵大槐树。 但好的地势还要配合星运。 世间万物,大到太空中的星辰,小到地上的蚂蚁,都有磁场。 不同形状的山川河流,有不同的磁场,磁场会和其它有磁场的东西发生感应和作用,而这里说的星运,就是山川河流与天上的星辰之间的磁场感应。 好的地势,好的星运,配合起来,才是好的风水宝地。 要知道,地球在转动,星辰在转动,天上的星辰位置相对地面上的位置会发生一定的变化,这也就是风水轮流转,六十年甲子转一回的原因。 风水轮流转不假,但也有转了不变的情况,还有变了之后还是好风水的情况,这就看星运是如何相互影响。 这些,白掌坛哪里会懂。 当然,我不可能细说,只是简要地道:“风水转好转坏,主要是看星运,我算过,此地星运不错,至少这一个甲子内都没问题,依然是块好风水。” 白掌坛根本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一阵白眼。 王永富依然不解,说道:“如果是好风水,怎么就从黑狗献宝变成了七星降煞、黑狗叼冢?” 这确实让人费解。 当然,我也没有鲁莽,再次观察确认之后,说道:“这风水被人破了,要么是黄四强的仇人,要么是见不得黄四强发达。” “怎么会这样?”黄四强喃喃自语,敢情不太相信。 “还有这种操作!”王永富也是一愣,赶紧四处观察。 一番之后,他皱眉道:“看不出来哪里被人破了。” 我解释:“地脉地形对应万物,此坟坐地为黑狗之形,便应对狗之灵,狗最重要的是什么地方?” 王永富立即道:“是鼻子。” 我点头,指着祖坟上方往前一点的位置,道:“你自己看。” 王永富恍然大悟:“我去,这么说我看出来了,那里是‘狗鼻子’,是此风水宝地的纳气之穴,本应空空如矣,通气最好,竟然被人磊石成堆,以此镇穴,堵住了纳气之穴。” “不错。”我点头。 这个时候,白掌坛又跳了出来,说道:“就算如此,顶多此地气运不济,不至于成为大凶之地,你想让黄四强废了这堆石头,就不用牵坟,真是想得美,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要是这都能行,还有你们的份。” 我说破了这才跳出来,这种人,典型的马后炮,他之前到底有没有看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随之,我对他道:“你行,你来。” “我……” 白掌坛当即哑火。 不过,他老脸比较厚,转而对黄四强说道:“不管此地风水是否还好,反正我给你家重新点的那关地非常不错,适合牵坟,不用理他们,他们是在胡说八道。” 黄四强犹豫不定。 这时,王永富却是道:“好啊,牵坟啊,我看特么谁敢下去挖坟。” 这一下,便把白掌坛给镇住,吞吞吐吐放不出个屁。 黄四强挤出笑容,对我和王永富道:“二位师傅,既然请你们来,还请你们帮忙着定夺。” “这个是自然。” 王永富老神在在地应下。 随之,他问我:“小川,不管牵不牵,这坟也不敢动,怎么办?” 此地被破变凶成七星降煞非常严重,而且不能牵,此坟在震卦位置,主长房,也就是长子。 一但牵,新址好,长房中途会出驳杂,重则伤人丁,轻则有家祸。 新址不好,伤财又伤人丁,而且一蹶不振,再无翻身之日。 所以,不管新址好坏,都不能牵。 当然,如果此地无解,另说。 这些东西说了他们未必会懂,所以我干脆也不说,直接做。 我对王永富道:“不来已经来了,直接动手,先下去,听我安排就是。” “呵呵,动手,一不小心就完蛋,你们敢去吗?”白掌坛阴阳怪气地向众人说道。 这一下,黄四强请来的人一个个不敢跟我们走。 这白掌坛不是个好人,分明是拆我的台。 为了聚精血,我管不了那么多,对王永富道:“他们不去,我俩去。” 王永富自然知道白掌坛用意何在,点头示意跟我走的同时指着白掌坛:“白毛,你特娘的也太小心眼了,等这事完了我跟你没完。” 白掌坛白眼。 “二位小心。”黄四强提醒。 点头回应之后,我和王永富直接下山。 …… 章节目录 第25章 茅山贼子 第25章茅山贼子 之前站在后山上还好,此时进入山里,邪煞之气明显很重。 我和王永富都是玄门之人,自然不怕。 “小川,你发现什么危险没有?”他问我。 “暂时没有。” 我回答。 辨认一下方位之后,我说道:“往他家祖坟东南方向走。” “我们不去坟那里?”王永富问我。 我解释:“这风水被破估计已有二十年左右,这么长的时间,肯定孕育出不干净的邪物,所以去了不但没用,反而会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先把七星降煞给破了,把不干净的东西撵走再说。” 王永富点头认同。 辨认出坟所的东南方之后,我们穿行在树林间。 少许。 “咦?” 王永富一惊,停了下来,四下观察着说道:“我们又回到之前的地方,这特么是遇到鬼打墙了。” 说着,他神经瞬间绷紧,立即掏工具。 你们确实迷路了,但我没出手,让他来。 当然,我也不敢大意,随时注意着。 他掏出五张黄符,念咒语加持黄符,唰唰分别将五张黄符打出去,定在周围不同方位五棵树的树干上。 随后手持桃木剑,绾诀的同时念咒语:“祖师在上,威镇五方,邪物作祟,祸乱阴阳,赐我道法,鬼魂莫挡,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轻咤一声,他挥动桃木剑刺向五方。 噗噗噗…… 五张符瞬间自燃。 随之,他挥剑横劈:“破!” 一顿操作之后,他收了剑。 然而,一切都没有改变。 “怎么会这样?”王永富愣愣看着我,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我挑眉。 王永富道行不差,破鬼打墙那是绰绰有余。 如此,可以证明这不是鬼打墙。 我想了一下,说道:“看样子不是鬼打墙,可能是邪性幻觉。” 他伸手在空气中挥了挥,感应一番之后说道:“邪气太重,气丝逆乱,是邪性幻觉的可能性很大,你来吧。” 我不跟他客气,立即绾诀,同时念咒:“乾坤无级,阴阳交泰,上告祖师,赐吾神通,千邪万煞,斩于阴阳,急急如律令!” 得到法力加持,我诀打五方,也就是之前王永富五张符的方位。 “开!” 随着我最后一声轻咤,空气出现轻微流动,仿佛起微风一般。 没要一会儿,邪气渐渐散去,四周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细心的话可以看出眼前的情景与之前大为不同,虽然树还是原来的树,也是在原来的位置,但树与树之间的间隙和距离就不一样了。 “哈哈!" 见此,王永富大笑,这不是小儿科吗,我们走。 如此,我们便没有迷路,朝黄家祖坟的东南方走去。 越走,阴煞之气越浓。 “我不行,得防备,免得被邪物诅咒。”王永富说着,立即绾诀打在自己的双肩,让他的阳火旺起来。 然后拿出三炷香点燃,握在左手,驱邪避煞。 邪物诅咒,其实也就是邪咒的一种,是生出灵智的邪物施加于人的一种不好的咒怨。 这有些类似于走音。 走音是最原始的降头。 降头是走音传入东南亚之后的一种变异玄术,虽然形式不一样,但本质没什么分别。 降头又分药降和飞降。 这些暂且不说。 当然,邪物诅咒远远达不到走音的层次。 除非邪物能直接下邪咒,就像罗志杰被美女画下咒那种。 人也可以诅咒人,比如,张三诅咒李四全家死光光,诅咒李四走霉运,诅咒李四不得好死。 这种人对人的诅咒有一定的机率灵验,但这机率太小太小。 而邪物诅咒的灵验的概率就比人诅咒人的概率要大得多。 如果一个人魂魄散淡,阳火不旺,气运不佳,一但被邪物诅咒,灵验基本是百分之百。 所以,老人常常告诫年青人,没事不要到偏僻的地方乱窜。 因为乱窜,运气不好,打扰到邪物,或者冲闯到邪物,必然会被诅咒。 就像你打扰到别人,或者私自进入别人家里,少不了要被骂几句一样。 少许,我们来到黄家祖坟东南方。 因为在山中,大体方位知道,具体方位则不好确认。 我告诉王永富:“七星降煞乃人为之,黄家祖坟七个方位必有破局之穴,东南方的穴位属木火之位,最容易破解,得从这个穴位先入手。现在,赶紧在这一片找一找,必定能找到破局痕迹。” 我一点破,王永富就通。 随之,我们四处检查寻找。 找着找着。 “不好!” 王永富一惊,立即和我拼扰:“有鬼祟。” 确实,我也感觉到一道阴气朝我们逼来,瞬间打起精神。 “什么情况,竟然有东西如此明目张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问我,一脸没底的样子。 毕竟,敢明目张胆来找我们,又是大白,足以证明不是一般的存在。 阴气,证明是鬼祟。 我也不知道这不干净的东西凭什么敢来,只是道:“来者不善,先会会再说。” 很快,阴风袭来,我和王永富不约而同开了阴阳眼。 乍一看,是个老鬼,穿着明国时期的服饰,露出死人相,脸上不知道什么原因,脸皮已经脱落,眼珠子白得像死鱼眼睛,看着怪吓人。 “孽障,你找死!” 王永富指着老鬼呵斥。 老鬼并没有回应,在离我们三米远的一棵树旁边停下,猛然朝我们看来。 这一刻,我和王永富都看到他的眸子发出怪异光晕,有东西在闪烁。 仔细一看,是符咒。 “不好,这老鬼被人控制,看其眼里的符咒,是茅山派的。”王永富说着,有些心虚。 毕竟,鬼可不怕,可怕的是人。 我并不害怕,说道:“人为控制,来得也太巧了,莫非是来阻止我们的?” 王永富一惊,问我:“你的意思是破掉黄家风水的局是活局,一直有茅山贼子在背后操作,发现我们要破局,控制这老鬼来阻止我们?” 我点头:“目前来看,有很大的可能。” “我滴个乖乖,这黄四强究竟是倒多大的血霉。”王永富感叹黄四强倒霉之余不免凝重起来。 这事发展得比我们之前想像的要棘手。 “你们最好赶紧滚!” 老鬼开口,声音机械,却带着森森之意。 老鬼这是给背后控制他的茅山贼子传话,我们被警告了。 虽然不知对方道行如果,但气势不能输,我反道:“我劝你最好自己出来认错,自行把局撤掉,否则,等我把你收过来时,我怕你承受不起。” “你们在找死!” 老鬼大吼,朝我们飞扑而来,好生凶恶。 “阴阳无极,天乾地坤,五行相合,阴阳皆定,千邪百煞无所遁,敕!” 我立即打出一道定身诀,正中老鬼,将其定在空中。 “滋滋~” 老鬼眼中符咒剧烈闪烁,受到法力加持,竟然往前逼来。 “乾坤无极,祖师赐法,急急如律令!” 我赶紧念咒语,法力加持。 如此,老鬼再一次被定住。 我和暗中的茅山贼子以老鬼为媒介隔空斗法,这一交上手,中途便不能撤,只有分胜负。 我虽自信,但也不敢大意,示意王永富做好准备,我一但不敌,他随时帮忙。 …… 章节目录 第26章 斗法 第26章斗法 突然。 老鬼眼里的符咒暴闪,以一种特别的规律涌动。 “不好,茅山阴箭,小川小心。”王永富大吼提醒,声音紧张。 这阴箭,射的不是肉身,而是魂魄。 我的神经瞬间就绷紧。 第一次与人斗法,紧张万分。 我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心念急转,立即想到一种化解之法。 左手保持定身诀定住老鬼,不让老鬼攻击我,右手迅速起诀念咒语:“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四象暗合,明生八卦,阴阳五行聚,衍生八卦罩四方,护吾三魂七魄,百法莫破,急急如律令!” 说时迟,那时快。 我迅速起了一个阴阳八卦罩:“敕!” 敕令一下,护住三魂七魄。 刚好赶上。 此时一道只有开了阴阳眼才能看到的阴箭从老鬼的眼中射出,射向我天灵盖位置,要射杀我的魂魄。 好在阴阳八卦罩已生成,阴箭在离我三公分远的位置被隔挡。 但是对方道行很强,那阴箭射在阴阳八卦罩的屏障上,竟然把屏障刺凹进来,我的心当场就悬了起来。 好在我的道行也不弱,那阴箭受到阴阳八卦的灼烧,还没刺破阴阳八卦罩就被烧成一道青烟消散。 “不好!” 王永富再一次大吼,听得出来,他紧张万分。 同时,我也发现,老鬼眼中符咒涌动,直接就是七支茅山阴箭凝聚。 道家最高之数为七。 七支阴箭,足以代表千箭万箭。 别说王永富紧张,我也紧张得不行,不知道自己抗不抗得住。 王永富提议:“小川,要不我灭了老鬼,打断斗法,大不了两败俱伤,不然你会吃大亏。” 当时的我可没想那么多,大概有些年少,争强好胜,不愿意如此。 我拒绝了他:“没事,我都还没还手呢。” “那你也得先抗住这七箭呀。”王永富非常担心。 我哪里还有时间回他的话,情急之中,一狠心,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血喷在阴阳八卦罩上:“以我阴阳血,祭!” “唰唰唰~~” 七支阴箭射来。 “哧哧哧~~~” 刚一接触阴阳八卦罩,七支阴箭瞬间被烧成青烟。 “嘶~我滴个乖乖!” 王永富双眼睁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 我自己也意外,没想到我的血威力竟然这么巨大。 顿了顿,王永富说道:“小川,你像个女生,莫不是天生的阴阳人吧,不然你的血根本没有这么强的威力,告诉我,你有没有***?” 我当然有***,但我也应该是阴阳人,毕竟,我是女儿身,男儿魂。 “你这叫什么话,我站着尿尿,你说我有没有。”我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王永富尬笑。 我才没时间理会他,来而不往非礼矣,现在,到我出手了。 老鬼背后的茅山贼子道行很强,所以我直接拿出我现在能施展的最强一击。 我赶紧撤诀,同时双手齐绾诀,全部道行都施展出来:“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邪斩魂神莫挡,阳散阴聚,凝阴刀,祖师赐神通,飞刀追魂,急急如律令!” 因为我撤了诀,在我绾诀起阴阳追魂刀时,老鬼已经朝我扑来。 好在王永富一张定鬼符打出,暂时定住了老鬼,为我赢得了时间。 我赶紧往老鬼眼中打出诀印:“敕!” 我双手都起诀,这一打,就是两记阴阳追魂刀以老鬼为媒介,直接打进他的双眼中,随后追魂,射杀控制老鬼的茅山贼人。 下一刻,不知那茅山贼人情况如何,但老鬼被震得倒飞出去,很显然,茅山贼人是吃了大亏的。 机会难得,我乘胜追击,刚好舌头上还有点血,我立即沾血绾诀结印念咒语:“以吾之血,上告祖师,赐我神通,阴阳凝,五行聚,阴阳相扣化子锁,百魂千般魄,万般逃不脱,急急如律令!” 拘魂诀一成,我立即往老鬼眼里打去:“敕!” 下一刻,老鬼疯狂挣扎,那挣扎的样子仿佛钓鱼时,鱼儿上钓时想疯狂摆脱鱼钩一样。 “我去,锁住了,锁住了!”王永富大吼,有些激动。 不错,老鬼背后的茅山贼子被我锁住魂魄,等于他的魂魄是鱼,我的诀印是鱼钩。 “哈哈!” 王永富又道:“这茅山贼子想来不远,有可能就躲在旁边黄四强老家的村子里,把他拘来之后,我们好好收拾他一顿。” 被我拘魂,茅山贼子如果不来,魂魄就会被钩出体外,被我把魂魄拘走。 所以,他不但要来,而且还不敢怠慢,必须跑来,要是跑慢了,魂魄一样要被钩出体外。 然而,这茅山贼子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一般的玄门之人,道行不差,也有手段,他在反抗。 我自然还有手段,此时手上保持诀印不动,疯狂念咒语:“天地无极,乾坤有法,阴阳合,五行聚,所勾之魂,速来!” 下一刻,老鬼身子嚓地一下子失去控制,仿佛断线的风筝一般。 这…… “怎么会这样?”王永富不明所以。 这种情况,就好比鱼儿挣脱了钩子。 不过,鱼儿要是被钩住,要挣脱的机率不大。 我赶紧看向老鬼双眼,观察情况。 “妹的,茅草替身!”我失望地道。 王永富明白什么,愤愤不平:“这狗家伙,手段还真多,连茅草替身都祭炼出来,想来平时没少干坏事,以防有一天被人收拾,用茅草替身来替死。” 我点头。 茅草替身,是茅山一派一种手段,用茅草编成替身,然后用自己的血来祭炼,连续七七四十九天祭成之后,茅草替身就拥有一丝丝自己的魂精。 简单直接来说,这等于是多了一个分身,这让他逃脱一劫。 茅山贼子毁了茅草替身,同时也断了对老鬼的控制。 此时老鬼恢复自己的意识,惊慌失措,立即逃跑。 “你敢走,就死!” 王永富高声呵斥。 这一下,直接就把老鬼给镇住,他不敢逃,可怜巴巴地道:“二位大师,我是被贼人控制的,这才留在阳间,我身不由己,求求你们别杀我。” 对于鬼魂,只要不反抗,不作恶,一般不杀,送去阴司。 所以,我说道:“不想死,就老实回话。” “是是是!” 老鬼很老实。 …… 章节目录 第27章 新仇旧恨 第27章新仇旧恨 我还没问,王永富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对老鬼道:“如实说来,控制你的是什么人?” 老鬼不敢怠慢,立即告诉我们:“他是南茅山一个小支脉的弟子,名字我不知道,道号叫七音。” “什么,七音!”王永富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似乎知道这七音,很厉害吗。 心里疑惑,我问王永富:“你知道此人?” 王永富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没想到你斗法竟然和七音打了个平手,不得了呀,不得了,这才几天没见,你道行就这么高了。” “此人很牛吗?”我问。 王永富重重地说道:“七音可是茅山叛贼吴道冲的大弟子。” “什么!!” 我情不自禁地脱口呼道,心中顿时升起波澜。 吴道冲,不正是杀死老爸的那人吗。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和他的大弟子交手。 我本想先改命之后再报仇,不曾想到,这又和他的大弟子结上仇怨。 “卧槽!” 大概是见我情绪激动,王永富想到什么,说道:“我一下子想起了,你说你爸是陈亭光,而你爸就是死在七音师父吴道冲的手里,当年长江口那一场斗法,可是震惊扬州这一带的。” 不提则已,一提起,新仇旧恨上头,我过不去这道坎,也不管黄家祖坟这事,当下道:“老王,走,我们去旁边的村子,找到七音,先把他废了。” “这种大仇,必须要报,先收拾吴道冲的大弟子,玛的,走。” 王永富立即赞同。 而这个时候,老鬼说道:“这七音不但阴毒,而且狡猾,此时怕是早已经跑了,你们赶去根本找不到他。” 这…… 我承认,我刚刚心血来潮。 此时被老鬼这么一点,我和王永富都镇定下来,确实如老鬼所说,七音跑掉的机会很大。 也罢。 想必这七音要找帮手也容易,就算让我们找到他,不一定能收拾得了。 冷静思考之后,我决定暂时放弃收拾七音。 王永富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说道:“小川,没事,青山不改,绿水常流,还会再遇到的,不急这一刻。” 我点头。 老鬼说道:“确实,这七音一直在扬州境内干坏事,以后你们遇到的机会很大。” 干坏事? 王永富立即问:“这么说,他干的坏事不少?” 老鬼点头,不问自答:“这黄家祖坟里埋的那位,已经被他聚邪集煞,养成了僵尸。” “他玛的!” 王永富大骂:“这狗日德养僵尸要干嘛!” 老鬼摇头,说道:“具体要干嘛我不知道,但此人仿佛有什么阴谋大计。” 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理解为什么我们正要破局,七音就派来这老鬼来阻止我们。 同时,我不由得想起林姨说过,当初老爸和吴道冲斗法,就是为了阻止一桩大阴谋。 现在吴道冲的大弟子在搞事,莫非当初的大阴谋又死灰复燃? 我不太确定七音的阴谋是否与当年吴道冲的大阴谋有没有关系,但不管如果,这二人都是敌人。 敌人的好事自然要破坏,要阻止,且不说什么大道正义,就仇人这一点来说,也不能让吴道冲好过。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只能暂时放在心里,改命,才是我目前要做的事。 随后,老鬼又告诉我们一些信息,但作用都不太大。 倒是其中有个信息对这次解决黄四强祖坟一事有帮助,七音把黄四强的曾祖父养成僵尸,他自己则一直寄宿在刘大明家。 而这刘大明家与黄四强家祖上有结怨。 七音帮助刘大明害黄四强,同时也借此为私,自己养僵尸。 把该了解的了解之后,我对老鬼道:“看得出来,你不坏,我送你去阴司的话你日子不好过,你自己去报到会好些,不过,我给你写封陈情书。” “多谢上师。” 老鬼拜谢之后,自行离开。 随之,我拿出一张空白黄符写陈情书,陈述实情,把老鬼被贼人控制一事说明情况,然后烧去阴司。 这陈情书也就相当于我给他开的证明书。 有了这张陈情书,老鬼再自己去阴司报到就会被从宽处理,不被处罚。 老鬼走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和王永富。 很快,我们在一棵大树底下发现了七音的手段,刨开地上的树叶,发现有用石子磊成的小形法阵,当场就毁掉。 随后我们又辗转其它六处。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剩下的六个法阵找到并全部毁掉。 这七个法阵,不但有聚邪煞的作用,同时也是七星联合,遮星避运,影响磁场,好运变坏,降下煞运。 这才有了七星降煞一说。 把七音这些手段全部破掉之后,活局瓦解,磁场消失,此地的阴煞之气开始流失。 解决根源问题之后,我们并没有高兴。 王永富问我:“小川,对付僵尸我可不在行,你行不行?” 我想了一下,说道:“看这样子,这黄四强家曾祖的尸体被七音动手脚已经有二十多年,正常情况下,二十多年的僵尸没问题。” “但七音一直在滋养,所以绝对不止二十年的道行,至于有多强,无法断定,所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定。” 王永富点头,同时眼珠子转了转,提议道:“白毛不是不服气吗,而且以他的尿性,一定会抢功劳,不如让他吃吃苦头,试探试探,我们看情况再定。” 他这么一说,我没多想,一拍即合。 如此,我们返回山上。 因为七星降煞被我们破掉,等我们上山时,整个祖坟周围的阴煞之气已经散得差不多。 同时,果然如我们所料。 白毛跳了出来,对黄四强说道:“现在已近午时,阳气最重,阴邪之气自然散去,可以挖坟了。” 这明明是我们破七星降煞之后的功劳,他竟然说是午时到来,自然散去。 不过,我和王永富准备坑他,没有说什么,均是点头附和。 王永富则是道:“午时阳气确实重,问题不大。” 见我没发话,黄四强则是问我:“小师傅,这坟能不能牵啊。” 我告诉他:“随你高兴,如果新坟位置的风水好的话,都无所谓。” 这时,白毛又跳出来说了一番。 毕竟,牵坟他能得到一笔不小的酬金,所以他自然巴不得牵,才不会管你黄四强一家牵坟之后会不会出驳杂。 最后,黄四强同意。 白毛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下山挖坟。 …… 章节目录 第28章 白毛吃亏 第28章白毛吃亏 等我们一群人来到黄四强家祖坟时,邪煞之气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如此,白毛一点也不怕,其它人胆子也大了不少。 挖坟也不能乱挖。 不得不承认,白毛在这一块还是有经验和本事的,先是祭五方土神,然后告慰黄四强曾祖父亡魂。 一番操作之后,这才让人开挖。 告慰亡灵,我们是看不到亡魂的。 因为他们在阴间,不是在阳间。 想到来阳间倒也容易,但是被阴司查到,少不了要下地狱。 就算是脱梦,也只是一种‘偷渡’行为。 此时帮忙的人们全部动手,一共十几人。 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刨开上面的厚土,见到了棺材一角。 这个时候,白毛说道:“好了,大家先停下。” 众人停手。 他看了一下黄历,问了一下黄四强曾祖的卒期和生肖属相。 推算之后,说道:“马上就要碰棺材了,属鸡属狗的全部回避,到一旁去休息。” 这一下,有三人离开,到一旁去休息回避。 王永富暗中看向我,弄了弄眉。 我弄眉回应他。 随之,我和他都也离开,不过,我们却是到祖坟上方去,方便看下面的情况。 没人说什么,以为我和王永富也是属鸡或者属狗。 如此,众人继续挖。 “大家小心,要小心啊!”白毛在一旁监督提醒。 即便如此,也没用。 阳光一直照射,棺材已经吸了不少的阳气,要不了一会儿,僵尸就会复苏醒来。 少许。 不出所料。 “喀嚓!” 棺材盖子动了一下。 出现这个情况,众人吓得瞬间停下手里的活,一个个相互对视,面带惧意,没有说话。 “什么情况?”黄四强紧张地问。 白毛眼珠子转了一下,说道:“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到而已,大家小心仔细些就好了。” 话刚说完,棺材盖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往上弹了一下。 “鬼啊!” 一人大吼,众人一窝峰跳出葬坑,个个面色发白。 黄四强瑟瑟发抖,躲在白毛身后,狂吞口水,指着棺材问:“白掌坛,这什么情况啊?” 白毛倒还算镇定,此时没有回应黄四强,而是指着棺材喝道:“我们这是给你搬新家,新家比这里好多了,是为你好,你好好安息。” 话刚说完。 “砰~” 棺材盖一下子弹飞开。 “鬼啊!” 一时间,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往旁边树林里跑。 尽管是自己的曾祖,黄四强也是怕得不行,拔腿逃跑。 白毛也是吓得一连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棺材盖被掀开,阳光直接照进棺材,照在尸体身上。 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水还不错,黄四强曾祖葬在这里,尸体没怎么腐烂。 只不过被七音养成僵尸,此时被阳光直接照射,尸体脸部迅速发福,发青,最后发黑,整个过程,邪气涌出,肉眼都可以看到一团黑气从棺材里冒出来。 “好强!”王永富凝重地道。 我点头,附和:“起码相当于百年道行。” “搞不搞得定?”他问我。 我也不知道,只是道:“一会儿看看。” 我们站在后方,自然看到棺材中的情景。 但白毛退了几步,看不到葬坑里的情况,他提起胆子上前,同时呵斥吓唬:“冥顽不灵,本师让你永不超生。” “唰~~” 就这一下,僵尸吸足了阳气,身子猛然笔直立起,跳出棺材,跳出葬坑。 “僵尸!!” 白毛眼珠子瞪得像牛眼那么大,吓得脸色铁青,大吼大叫,屁滚尿流地逃跑。 众人那是一阵哭爹喊娘,很快逃进往树林深处。 此时,白毛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僵尸嗅到他身上的阳气,立即冲向他。 真实的僵尸关节确实很机械,但并非不能弯曲,只不过弯曲的弧度不是太大,所以看起来像是在跳一样。 一步跳到白毛面前,僵尸直勾勾地扑下去,双手插白毛,同时咬白毛,要吸他的血精和阳气。 白毛大惊,恐慌之中胡乱摸出符来贴在僵尸额头上。 然而,他那对符鬼魂的符根本不管用,镇不住僵尸。 “啊~~~”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白毛被僵尸咬住了脖子。 “救命啊!” “妈呀~” “救命啊!” 白毛惨得一批,疯狂挣扎,然而,他的力量哪里有僵尸的大,根本挣脱不了。 这场景,仿佛一只小羊被猛虎撕咬一样。 “啊~~~” 又一声惨叫,白毛又被咬了一口。 “活该!”王永富幸灾乐祸。 我心里也是爽极了,而白毛暂时还死不了,所以我们还没准备出手。 白毛吼叫连天。 最后,不得已向我们求救:“老王,我错了,陈兄弟,我错了,求求你们救救我。” “求你们了,我错了呀!” “啊!救命啊~~~” 见白毛也吃了不小的亏,王永富说道:“苦头吃得差不多了,再不下去白丢非得被咬死不可。” 我点头,二话不说,拿出墨斗,冲下坟地。 墨斗,木匠常用的工具,属于鲁班门的东西,因为对付僵尸有奇效,所以一些玄门之人都会备用墨斗。 墨斗也不是普通的,必须经鲁班门人开过光才有效。 当然,爷爷留下的墨斗不但经鲁班门之人开过光,法性还特别的强。 墨斗形如驴蹄,全身通黑,所以有个外号——黑驴蹄子。 那些盗墓小说和电视剧里把黑驴蹄当成是黑驴的蹄子,这是错误的,根本没有这么一说。 现实中谁敢拿着黑驴的蹄子去镇僵尸,那就是去送死。 王永富见我一马当先,他也不落后,迅速跳下来跟上我。 “救命啊!” “救命啊!” 白毛痛苦呼救。 “酒米!”我提醒王永富。 “我没准备这东西。”王永富告诉我。 酒米,是糯米的俗称。 他没有,我只好先抓出一把酒米撒向僵尸。 酒米撒在僵尸身上,一接触就像放鞭炮一样啪啪炸开,僵尸身上的衣服和肉都被炸掉不少,黑烟阵阵。 如此,僵尸感受到伤害,又感觉到和我王永富的身上阳气与他造成了冲撞。 他停止了咬吸白毛的血精和阳气,扭头朝我们看来,眼珠子黑得发亮。 “老王!” 我赶紧抽出墨线,把墨斗扔给王永富,墨线越抽越长。 而这时候,僵尸咆哮,放开白毛,转而我们攻击而来。 …… 章节目录 第29章 斩首 第29章斩首 墨斗,有两个重要部分。 一是前端的墨盒。 二是后面的线柄。 墨盒里装有墨汁,一般会在墨盒里塞一团海绵,海绵有很好的吸水性,能把墨汁给吸注,不会轻易泄漏。 后面的线柄就像鱼竿的的细柄一样,可以转动,作用也一样,用于收线和放线,线穿过前端的墨盒,在抽线的过程中墨线就能沾上墨汁。 此时我拿着墨线一头,王永富拿着墨斗,将墨线全部抽出。 僵尸冲来,我和王永富围着僵尸,各自反方向转,利用墨线将僵尸缠绕捆绑。 很快,僵尸就被我们绑住。 要知道,一般的绳子,就算是拇指那么粗也不一定能绑得住,会被这僵尸给绷断。 但墨线虽细,沾有墨汁,还有法性加持,僵尸不但绷不断,反而还受到法性的灼烧,被墨线接触的地方受到切割,滋滋冒烟,流黑水。 “吼~~” 僵尸咆哮,奋力挣扎,虽然墨线断不了,但我和王永富的道行不怎么够,力量不行,定不住,僵尸摆动间我们被拉来摆去,就像是一头犟牛一样,不怎么控制得住。 僵尸攻击我,王永富就往他那边拉。 攻击王永富,我就往我这边拉。 一来二去,我们累得不行。 好在这僵尸才苏醒,灵智不高,有点笨,不然这种情况我们虽然困住他,依然要吃大亏。 “接下来怎么做!”王永富问着急我。 四下一看,所有人包括黄四强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而白毛伤得不轻,根本帮不了忙。 找不到人帮忙,我想了一下,问王永富:“你一个人拉得住吗?” 王永富吞着口水,回答:“我不知道,怕拉不住啊,你要干嘛?” 我解释:“你一个人拉住,我用弯尺干他。” 弯尺不是弯的,是木匠常用的直角尺。 直角尺经过开光,一样有法性。 “我试一试吧,反正也没有办法。”王永富说道。 “好,你小心些。”说着,我跑向他,将墨线一头全部交给他。 他拿着墨线一头和墨斗,牵住僵尸。 然而,没有了我在另一个方向牵制,僵尸直接攻击王永富。 “小川,快呀!” 王永富当场就被吓傻了,哪里还能牵制僵尸,撒腿就跑。 这该死的。 情况紧急,不敢怠慢,我赶紧从单肩包里拿出弯尺。 “唉哟,小川就命啊!” 王永富很快就吃了亏,被僵尸扑倒。 好在他还算机灵,一个驴打滚让开去,没被僵尸压住,否则下场与白毛没什么两样。 我一边追上去,一边提醒:“那边有棵树,把墨线缠在树上。” “好好好!” 王永富屁滚尿流地爬起,往旁边那棵树跑去,随后把墨线往树干上缠绕。 如此一来,僵尸便被绑在树干上,因为挣不断墨线,所以被困住。 “你大爷的!” 王永富愤愤不平,踢了僵尸一脚,同时松了口气。 我冲上去,法力加持,二话不说,扬起弯尺直接斩在僵尸脖子处。 弯尺的法性也是超强,这一尺下去,犹如利刃一般,一下子就把僵尸的脑袋给斩落地。 脑袋搬家,灵智灭。 如此,僵尸死了。 “唉哟,我去,我这小命差点就交待在这里了。”王永富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同时心有余悸。 我体力不如王永富,此时也是喘着气就地而坐,先休息休息再说。 “老王,救我!” 见我们解决了僵尸,白毛朝我们爬来求救。 可以看到,他脖子左右两边都被咬出牙齿洞,在流血。 流血倒是小事,关键是染上尸毒,血已经成暗红。 染上尸毒倒是不会变僵尸,但肯定会死。 王永富白了他一眼,一点也不着急:“救锤子,先等我休息够了再说。” “好痛,快救救我呀,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我非死不可。”白毛痛苦祈求,急得不行。 这是他活该,我和王永富都不理会他,一是休息休息,二是先让他痛会儿再说。 少许。 等我们休息好了,王永富站了起来,俯视着白毛,问道:“你他娘的还犯不犯浑?” “老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毛连连认错。 王永富没好气地说道:“我和你是老相识,倒他无所谓,但是小川那里,你特么不去认错不行。” 这个时候,白毛又爬到我面前:“小川兄弟,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的不对,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救救我吧。” 白毛吃的苦头不轻,也算是尝到苦果。 现在又认错,我便不再和他计较。 “算你走运,遇到我这个不和你计较的好心人。” 说着,我从单肩包里抓出一把酒米抹在他两处牙齿洞处拔尸毒。 酒米一上伤口,就好像什么东西被腐蚀一样,哧哧哧地冒黑沫。 这只是治表面,他体内肯定染上尸气。 紧接着,我拿出一个碗,倒了半碗矿泉水,化了张驱邪符在碗中,让白毛喝下。 要不了多久,就能将他体内的尸气驱除干净。 救下白毛,王永富往树林里喊:“黄四强,你他娘的躲什么,没事了,快回来。” “真的吗?”黄四强不知躲在哪个角落回应,声音很远。 “你曾祖父已经被我们斩首,赶紧喊着弟兄们回来。”王永富催促。 “啊?” “哦,好好好。” 没要一回儿,所有人一缩一站的全部返回,看到黄四强曾祖父真的被斩首之后,一个个这才稳下心来。 这时我交待黄四强:“把你曾祖的尸体烧掉,把骨灰埋回去,坟就不用牵了,这里的风水好着呢,过一年半载,就会恢复。” 黄四强看向白毛,有询问的意思。 而此时白毛靠着棵树坐着,惨兮兮的,如一头丧家之犬。 看到这情况,黄四强哪里还相信他。 不过,他有所顾虑,问我:“能不能不烧呀!” 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告诉他:“你想想,现在大城市的人死了全都火化,不也一样。再者,埋在地下,过上百年,尸体还是一样会腐烂掉,所以,只要把骨灰埋回去,对你曾祖没什么影响。” 经我这般解释之后,黄四强这才打消了顾忌。 随之请帮忙弟兄们在山里找来干柴,架起火堆之后将他曾祖的尸体放上去,点火焚烧。 足足烧了一个多小时,把没烧掉的骨头拣出来,按照人形摆回棺材中。 一番之后,重新盖上棺材盖,推土重埋。 复好坟,我又让帮忙弟兄把‘狗鼻子’处石堆给搬开,打通穴位。 整好一切,已经是傍晚。 “都他娘的快饿死了,赶紧回去吃饭。”王永富摸着肚子催促。 如此,我们立即上山,动身回镇上。 在来的路上,黄四强就提前让老婆在馆子里订了两桌大餐。 回到镇上,白毛先去卫生院处理伤口,毕竟怕感染什么的,我们则不管他,直接进馆子。 …… 章节目录 第30章 阴间官司 第30章阴间官司 进了馆子,我第一次彻彻实实地感觉到什么是尊重。 我和王永富被安排在主位上,开席之后,黄四强和众兄弟一一给我们敬酒,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相当尊敬。 他们这可不是交际场上的客套和奉承,那是对我们在这一行方面的认可和佩服,是发自心里的尊重。 我虽然不喝酒,但这种场合,还是喝点点表示一下。 这样的场合让我体会到一技之长的重要性,也让我找到自己的价值。 我曾经告诉过自己,要活出一个人样。 以前在小坳村,我就是那种可有可无之人,被人们所遗弃,只会在偶尔的闲谈时才会被提起,平时仿佛不存在一样。 以前我没有存在的感觉,也找不到人生的存在感,直到现在,我才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像个人,真实的活着。 当然,我没有因此是得意忘形。 吃好、喝好。 回到黄四强家,黄四强向我和王永富请教了一些过后要注意的事项,我和王永富一一给他交待。 最后就是谈报酬一事。 我的宗旨是对方看着给,从来不主动开价,毕竟该注意的要注意,这一行不能以此谋求横财。 至于对方给得多,完全是对方的意愿,我不占主动,没有索要的倾向,所以对自己道行方面影响不大。 不过,我有说明,钱自己看着给,但黄四强必须给我一滴精血。 可能是受我的影响,王永富也没明说要多少。 虽然没有明确要多少,但黄四强也是大方之人,给我和王永富每人包了六万八千八的大红包,并表示马上和我回铺子献精血。 我和王永富都没嫌少。 也没有再哆嗦,直接动身,黄四强同我们返回市里。 来到铺子,献了精血,还留了我们的电话号码,称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们,帮我们揽生意。 这自然是好事。 给了他电话号码,一阵感谢之后,黄四强这才回家。 和王永富聊了会儿,我尝试问他:“你说,要是我和大人物惹上茅盾,我该怎么和对方斗?” 王永富白了我一眼,告诉我:“你真笨,如果要斗,当然是用我们擅长的方式,看谁不顺眼,搞个小鬼去缠一缠,或者破一破对方的财运,等等,方法多得很。” 我所指的自然是青龙湾一事。 之前我没什么方向,被王永富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了一些零星的想法。 不过现实情况复杂,并不是收拾梁宇轩一顿就行,毕竟,苏家的条件是不能让青龙湾一事搞黄。 而且就这么强行逼迫梁宇轩,梁家也会请同行来对付。 所以,这事急不得,必须好好思考,想一个万全之策。 …… 第二天。 我刚到铺子,苏瑶竟然在铺子门口等我。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来,也没想到她竟然找得到铺子,想来应该是林姨告诉她的。 赶紧开了铺子把她招呼进来。 我主动问:“这一大早的你就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苏瑶神色有些凝重,她也没有绕弯子,说道:“昨天,我让人暗中给梁宇轩透个风,称我已经和人订了婚,准备试探试探他。” “这一试探,梁宇轩反应很大,本性毕露,当场就叫停了合作一事。” “本来我想顺水推舟,借此终止合作,全身而退。但我考虑到你的感受,这个锅背得也太快,所以我拖住了梁宇轩,没有承认这事,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苏瑶来争求我的意见,这是对我的一种尊重,哪怕这尊重背后另有目的,但至少证明她不是心狠之人。 而我,暂时没有什么办法,只是道:“能拖就拖,先拖着吧。” 苏瑶点头,不过却是道:“拖到什么时候?或者,你确定自己有能力解决?” 我知道她不认可我的能力,说白了,就是看不起我有这个本事。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让我越发的想证明自己,但现在我没找到方法,根本无法证明。 我这么告诉她。“我想试一试,至少我努力过。” 苏瑶点头,没有数落我什么,只是道:“我知道,让你一时做决定确实很困难,我会给你做思想准备的时间,但我也希望你不要拖得太久,有些东西,不是以你一己之力就能扭转乾坤的。” 我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只是道:“能说说青龙湾合作的具体情况吗?” 苏瑶想了一下,把具体情况说了出来。 这让我得知,青龙湾项目属于地产开发,但这块地皮一般人拿不出来。 梁家动用了很大的人脉,花了大价钱,这才拿到这块地皮,而苏家的合作简单点来说就是入股,参与投资。 梁家想让谁参与就让谁参与,想剔除谁就剔除谁,苏家可不是唯一的人选,想抱梁家大腿的人太多,他们有太多的选择性。 这种情况,想让苏家成为唯一的人选不太可能。 威胁梁宇轩也不太行得通。 想起王永富的话,我思考着问:“如果这块地皮单独给你们家开发,吃得下吗?” 苏瑶看我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在异想天开。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摇头:“我们家的实力根本不足以独立完成开发,毕竟这个项目需要的投入太大,不是我们家能承受得起的。” 我又问:“如果找别人一起投资呢?” 苏瑶笑了,说道:“如果有实力的人一起投资,自然是好事,但这根本不可能,地皮在梁家手里,要想梁家把地皮让出来,你这纯属无稽之谈,痴人做梦,你也就别妄想了。” 最终,我还是被她数落了。 我有这种想法,但没有什么方法,脑袋里有一些零星的主意和想像,至于要实现,目前还没有任何的着手点,无疑很难。 其实我也承认,她说得没错,我确实有些妄想。 但也不完全,只要让梁家自己让出地皮,一切自然能成。 如何让梁家自己让出地皮呢? 最终,我没想到任何方法,目前也没有实力去完成自己现在的所想,只好道:“这事先拖一拖,给我些时间。” “我来告诉你,就是给你时间,所以你放心,我会尽自己的能力来拖。”苏瑶做出承诺。 这在这时。 “老板在吗?” 一道声音打断了我和苏瑶,抬头看去,是名四十多岁的妇人,眉宇间露出凝重,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愁云。 “有事再找你,我先走了。”苏瑶是个聪明人,见我有生意,便不在打扰,起身离开。 我点头回应。 苏瑶离去,我对妇人道:“我就是老板,你有事吗?” 她打量我一阵之后,说道:“我这里有件活,不知道你接不接。” 我示意她进铺子,同时说道:“先说是什么事。” 妇人进铺子坐下之后,告诉我:“我手里有件因为葬地问题的阴间官司,已经打了三个月,还是没打赢,想请你帮忙。” 阴间官司! 我愣了一下,说道:“这种事找丧葬法师不是更好吗?” “找了不少,但都没打赢。”妇人一阵愁容。 阴间官司和阳间一样,一是要有证据,二要吃人脉。 最重要的一点,不一定是这妇人来找我,就是她有理,打赢打输不过是争取利益最大化,这其中相当的复杂。 但我急需精血,而且,可以试一试,打过了有好处,没打过,自己也没损失什么。 思考之后,我道:“这活可以接。” 妇人则是道:“我可把话说在前面,打赢了,一切都好说,打不赢,可没钱。” 我本就不会开口要价,这没影响,所以我同意:“可以。” “那好,我先给你说说具体情况。” 我示意她不要急:“慢慢说。” …… 章节目录 第31章 包庇 第31章包庇 通过妇人口述得知,她丈夫的爹,也就是她的公公去年去逝,在老家安葬。 好巧不巧,所葬之地曾经葬过亡人。 这就造成侵占他人财产,对方在阴间将她公公给告上了阴司。 这里要特别说一下地狱、冥府和阴司。 人有三魂七魄,这三魂为:生魂、死魂、正魂。 也可以叫天魂、地魂,正魂。 人死之后,生魂灭。 反过来,生魂灭,人便死。 人死生魂灭,剩下死魂和正魂。 死魂去轮回。 正魂留在阴间。 轮回首先经黄泉路,过鬼门关,再进冥府,而地狱是冥府关押死魂的机构,相当于监狱。 进入冥府,经十殿阎罗审判,或者十五大王审查,也就是把生前的罪恶通通算清楚,然后判定是轮回天道,还是轮回人道,或是轮回畜生道,又或是打入地狱监禁多少年之后才能轮回。 一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便一直关押,永世不得轮回超生。 这里有区别,丧葬法师也得分道家和佛家。 如果是道家丧葬法师超度,便是经十殿阎罗审判。 如果是佛家丧葬法师超度,则是由十五大王审查。 判定轮回道之后,按程序执行,过忘川河,在忘川河可以看一遍自己生前一生的经历。 忘川河上有座奈何桥,回顾一生经历之后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忘记前世一切,然后进入轮回道。 人死后,这便是死魂的归处。 而正魂则是留在阴间,在阴司报到之后成为阴间公民。 阴司和冥府不一样。 冥府是对死魂的处理机构。 阴司则是管理阴间公民的机构,就像阳间的政府机关一样。 如果人死只有一魂,还去轮回了,那后人哪里还需要祭拜,还需要烧纸钱干嘛,也没有香火供奉一说。 阴司和冥府,通常也叫阴曹地府。 所以,阴间的官司自然是在阴司专门机构来处理。 这个官司表面看来,其实是妇人一家有错,毕竟葬地亡人虽然牵坟搬走,就好比阳间一样,虽然我家房子搬了,但地基还是我家的,别人来我家的地基上修房子就属于非法侵占。 如果光是这样,这个官司根本没得打。 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些问题,在一个月前,对方阴间亡魂来找过麻烦,暗害妇人丈夫出车祸,断了两条腿,在医院治疗虽然接上双腿,但现在还走不了路。 这也是这妇人一个人来找我的原因,同时也是这个官司值得打的一个点。 还有一点,对方在阳间和阴间似乎都有势力,现在牵坟也不答应,要高额赔偿。 有些类似于法律上的申请财产保全,不过更像是保护现场,在官司没结束之前,不能动财产。 同样的,在阴间官司没结束之前,她家不能牵坟。 了解到这些原委之后,这个官司是有得打的。 不过,她家有错在先,所以,只能争取利益最大化。 当然,这些只是妇人的一面之词,真实情况还得等办事之时调查确认清楚。 最终,我还是表示没问题,这官司可以打。 一番之后。 和妇人达成协议,她这才告诉我,她叫宋仪秀,她老公叫张定海,死去的公公叫张大祥。 妇人一阵拜托,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帮她打赢。 我没有百分百保证,只是说赢的机率很大,一定会尽力。 不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我立即打电话联系王永富。 之所以要找他,是因为有一件事必须解决。 就像在阳间一样,要打官司,必须要持有律师证的律师才行。 而持有这阴间状师证的就是丧葬法师,他们才是阴间承认的合法代理人。 所以,我得让王永富找个丧葬法师一起来完成这件事。 王永富得知情况之后,告诉我他认识的丧葬法师倒也有一些,不过本事大一点的没几个,而且只是认识,没什么交情。 有交情又有本事的还是白毛白掌坛。 他表示,先让白毛休息两天,然后他去找白毛,让白毛帮忙,不帮忙就揍他,反正这事交由他来解决,让我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无所谓,主要是找一个有阴司状师身份的人。 这个官司最大的点主要是对方害宋仪秀老公出车祸,所以,我们第一步要做的收集证据,证明宋仪秀老公出车祸是对方所为。 等王永富赶来,我关了铺子,和王永富随宋仪秀离去,赶往当初出车祸的地点收集证据。 这个案件,最有利的点就是对方来阳间害过人,然而,这也是最难的点,收集证据太难,之前帮宋仪秀的丧葬法师就是因为证据不足,对方一口咬定没来过阳间,才打输了官司。 她老公张定海是城南工业区一家制造厂的副总裁,出事地点就在工业区内一条公路中段处。 我们来到现场时,因为还是上班时间,没什么车流和行人,相对比较清幽。 王永富提议:“可能的话,找‘目击证人’,说不定有什么孤魂野鬼看到事发经过。” 有‘目标证人’确实是件好事,但我摇头否认:“孤魂野鬼就算看到,也不会帮我们作证,毕竟,他们在阳间流浪本身就犯阴间条例,帮我们作证岂不被当场抓,还要受到处罚,所以这不现实。” “这样的话,怎么办?”王永富一秋莫展,没有什么好法子。 我想了一下,道:“先把日游神请来,他应该会有记录。” “这招可行。”王永富点头。 在旁边绿化带的树荫下,我取出三炷香,点燃之后拿在左手。 让王永富烧纸钱,我右手绾诀,口里默念:“乾坤无极,阴阳交泰,阳有阳使,阴有阴差,以吾之名,通告神灵,阴阳师陈小川敕令,扬州日游神速来,阴阳急急如律令!” 大约过了十秒钟的时间,幽幽阴气从地面冒出。 日游神来了,不过,因为大白天,他没有现身:“扬州日游神拜见上师。” 他不现身,我开阴阳眼自然能看到他,这日游神中年模样。 没有废话,我直接问:“一月前这里发生一起车祸,出事人为张定海,你可有记录?” “有。”他回答。 我问:“当时张定海出事时被阴魂干扰加害,你有记录吗?” “纯属意外,所以没有善恶记录。”日游神回答。 ?? 愣了一下,我没好气地质问宋仪秀:“我正在请神,神说你老公出车祸是纯意外,根本没有阴魂干涉。” 宋仪秀当场就委屈得流旧,哭啼着道:“我真没有撒谎,是真的,不但干涉,出事之后那阴魂还现身警告过我老公,这都是真的呀,我要是骗你们,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王永富看了我一眼,轻轻点头。 他的意思是告诉我宋仪秀不像撒谎。 我也这么认为,且不说什么,就凭她敢这么发誓,想来也不太可能说谎。 当然,我也不能不小心,随之问日游神:“她敢发誓,你敢不敢?” 这时,日游神却是道:“我凭什么要发誓?别把日游不当神,质疑我,你这是大不敬。” “你心虚了。”我打心理战术。 日游神立即摆出姿态:“没有就是没有,你不信任我,以后就别找我,告辞。” 这明显有问题,日游神应该被对方买通包庇。 我哪里愿意让他走。 但我来不及出手,日游神像是感觉到危机,一溜烟消失不见。 …… 章节目录 第32章 直接来狠的 第32章直接来狠的 “他喵的,没想到日游神都被买通了,这事不好办啊。”王永富愤愤不平,眉头拧在一起。 我一时也没有了主意。 “二位师傅,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老公太不值了。”宋仪秀祈求,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永富说道:“帮是要帮,只是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可行的办法。” 我没说什么,暗自思索如何才能找到证据。 如果是发生车祸一个小时内,可以通过对方残留的阴气来对比,找到对方,但已经过去一个月,根本行不通。 一番下来,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王永富则是道:“没有证据,对方又买通了阴司官员,这事怕要凉。”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宋仪秀再次请求,可怜巴巴的样子。 王永富似乎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没好气地道:“不是我们不帮,是帮不了,难不成我们还能让对方自己承认?” 宋仪秀说不出话,哭泣得十分可怜。 而王永富这话倒是突然点醒了我。 灵光一闪,我立即道:“还真就可以让对方自己承认。” 王永富一愣:“你怕是开玩笑吧。” 我没回应王永富,而是问宋仪秀:“你知道你公公葬地原来的主人新坟牵到哪里去了吗?” 宋仪秀点头,抹了抹眼泪,深吸口气之后这才道:“这个知道,就在我公公坟不远处。” “太好了,我们马上去看看。”我松了口气,总算是找到着手点了。 王永富疑惑着问我:“小川,你准备怎么搞?” 我重重地道:“咱们来点狠的,墓碑上肯定记录了他的生期和死期,生期就是生辰八字,有了他的生辰八字,直接把他招来,好好收拾一顿,不怕他不说。” “哈哈,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王永富立即赞同。 宋仪秀看到了希望,很快止住哭泣:“我这就带你们去。” 没有耽搁,我们仨立即动身。 接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再徒步十来分钟,终于来到目的地,找到了那座坟。 往墓碑上一看,对方叫冯思伦,生于农历一九三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卯时。 得到信息,我也不客气,当场就布坛,准备把冯思伦正魂给招来。 在地上布了一个简易的坛,又制作一杆小引魂幡,在引魂幡上写下冯思伦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交由王永富拿着。 弄好之后,点香,点蜡,焚纸钱,奠酒。 然后绾诀结印念咒语:“日落沙明天倒天,阴阳五行若交泰,吾与此间开阴路,好使阴魂过阳来,各路阴司接我令,不得阻拦皆放行,三官水府接我令,阴魂来阳任其行,阴阳敕令,一切鬼神皆莫挡,开!” 咒语毕,我打出诀印,原地打通阴阳通道。 打通阴阳通道,才能让冯思伦过阳来,这是合法程序,阴魂来阳间受许可。 因为阴阳通道已开,涌起阵阵阴气。 我和王永富倒没什么,倒是宋仪秀神色害怕,左手捏右手,十分紧张。 随后,我再次绾诀结印念咒语:“奉吾敕令,冯思伦正魂速来,阴阳急急如律令,敕!” 敕令下达,我立即放诀打在引魂幡上。 过了两秒钟,引魂幡竟然在抖动,王永富有些拿不住。 宋仪秀害怕地问:“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用怕!”我告诉她:“这只是冯思伦抗令不从。” 王永富没好气地说道:“小川你的道行没得说,这冯思伦竟然有本事抗令,证明他有几把刷子,难怪敢在阴间欺负人。” 我没有接他的话,立即拿出一张空白黄符,迅速画符,符曰:阴阳祖师君威。 然后焚符念咒语:“以吾之名德,上表祖师爷,下凡坐坛中,百鬼莫不从,灵!” 祖师显灵,得到加持,顿时间,王永富手里的引魂幡便稳了下来,纹丝不动。 我再次绾诀下敕令:“奉吾敕令,冯思伦正魂速来,急急如律令,敕!” 放诀打在引魂幡上。 如此,没要一会儿,冯思伦便被招来。 他没有现身,鬼魂在天白一般都不敢现身,毕竟阳气重,承受不住。 不过,我和王永富开了阴阳眼,自然可以看到他。 冯思伦穿着青衣长衫,像旧社会的掌柜一样,看得出来,他在阴间混得不错,此时面对我和王永富,摆出高高的姿态,没给我们好脸色。 而这时,王永富直接来狠的,手上起了个诀,一巴掌就甩在冯思伦脸上:“你玛德,还敢抗令!” 冯思伦的脸顿时就被打得发黑,被灼得滋滋响。 “你凭什么打我?”冯思伦一手捂脸,一手指着王永富质问,十分愤怒。 不打已经打了,而且,打了又何妨。 就像王永富说的那样,不狠点连鬼都看不起。 如此,我立即关闭阴阳通道,不给他回阴间的机会。 “你敢抗我的令,打你怎么了。”这是有借口的,我跳上前就是一招阴阳灭魂诀打在他头上。 冯思伦被打翻出去,脑袋被打得冒烟,狼狈连连。 “怎么,你不服气?”我高声质问。 不等他说话,王永富又是一巴掌:“老家伙,打你就打你,你若不服气,可以还手。” 他哪里敢还手。 “你们别嚣张,会有你们好果子吃的。”冯思伦咬牙大吼,眼神怨毒。 还敢威胁,我和王永富不约而同地扑上去一阵暴捶。 冯思伦大吼连连:“你们就是恶道,贼道,你们流氓,你们没有人性。” 越吼我们下手越重。 “唉哟~” “救命啊~” “杀鬼了!” 然而,他叫破喉咙也没用。 一开始冯思伦还有点姿态,被我们暴捶一阵之后,惨叫连连,全身冒烟。 我们直接是往死里揍,根本没带留情的。 起码揍了好几分钟,他受不了,连连救饶。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冯思伦跪地上捂着头。 “老东西,现在知道错了!”王永富一张黄符直接贴在他头上,就算不打他,也要让他难受。 冯思伦浑身发抖,十分不好受。 这个时候,我问:“你是如何害张定海的,老实交待。” “我根本没害,怎么交待?”冯思伦否认。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招,王永富神色一狠,直接道:“不承认,直接弄死算求。” “你们这是屈打成招,而且,我是你们招来的,我死了,你们也要负责任,追究起来,道行起码要减半。”冯思伦还是不肯承认,同时威胁我们。 但这哪里能吓唬到我,我喝道:“你抗令在先,我法力加持,一不小心弄死你,属于误杀,根本不需要负什么责任,一封陈情书写上去,什么事都没有。所以,现在弄死你有谁知道,你也是白死。” 反被我来这么一手威胁之后,冯思伦被镇住,鬼脸直接变了色。 王永富紧跟着喝道:“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冯思伦怕了,来不及犹豫,赶紧点头:“我说,我说。” …… 章节目录 第33章 麻烦上门 第33章麻烦上门 王永富扫了他一脚。 冯思伦颤了一下,立即道:“当初确实是我害的张定海。” “你为什么要害他?”我问。 他吞吞吐吐,只见王永富神色一狠,吓得赶紧回答:“因为他将父亲张大祥葬在我以前的阴宅基地上,我不心里不高兴,便报复他。” 要的就是冯思伦自己承认,不过,这不可能有录音、录视频一说,毕竟无法把视频当成证据交到阴司去。 所以我用空白黄符把他所说写了下来,做成一封陈情书,然后让他按手印。 按手印得有印泥,这种特殊印泥是用香灰加柳叶水秘制而成,专门针对阴魂。 冯思伦按完手印,我交待道:“回去最好把诉状给撤了,不然,你偷渡来阳间害人,这个罪名足可以判你十年以上监禁。” “是是是!”冯思伦连连点头。 这时,我问王永富:“还有什么遗漏没有?” 王永富想了一下,对我摇头。 有了这封陈情书,冯思伦必定老实,根本不担心什么,当下我再次开了阴阳通道。 “滚!” 王永富呵斥,一脚踹在他屁上,这才揭掉黄符。 黄符一揭,冯思伦头也不敢回,迅速跑回阴间。 把陈情书收好,我对宋仪秀道:“现在官司基本能赢了,等我朋友恢复好了,开坛打官司。不过我想现在这个情况,冯家应该会在私底下找你私了,毕竟你们最多占人阴宅基地赔钱,他偷渡阳间害要被判刑。” 宋仪秀连连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点喜色:“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你们看要多少钱?” 王永富正要开口,我抢先道:“这官司虽然基本赢了,不过还是等结束之后再付钱,钱多钱少你看着给,但今天你要给我一滴你的精血。” “精血,你不会要抽我的血吧。”宋仪秀害怕,担心我是坏人,心术不正,愣愣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道:“别怕,不抽,就像测血糖一样,刺破指尖,要一滴就好。” “这样啊,那没问题。” 宋仪秀拍胸口,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突然。 “日他老娘的,果然在。” “干死他们。” “给我往死里弄!” 一阵叫骂声传来,放眼看去,隔着老远有一群人往这边冲来,来势汹汹,有人还提着刀,那架势,是要把我们砍在这里。 “不好,是冯家人。”宋仪秀认出来人,语气里透着担心。 “赶紧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立即收工具。 “走走走!” 王永富催促,一阵着急。 不敢怠慢,迅速收起东西,我们一溜烟跑了。 一路逃命,速度极快,跑下了坟山,上了车,迅速驱车逃离。 我靠在副驾驶上大口喘气,脑袋发晕,我身体不是太好,体力不支,还不如宋仪秀一个妇道之家。 宋仪秀喘着气问:“二位师傅,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么厉害,连鬼都能被你们拘来,还怕一群活人?” 王永富无奈一笑。 我忍了口气,解释:“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很多人都有这种疑问,就好比,我虽然懂玄术,但如果有人个提着刀在我面前要杀我,我为什么不用玄术对付他,就像刚刚我们为什么要逃跑一样。” “对对对!就有人曾经这么说过,以此证明你们玄术都是假的。” 宋仪秀仿佛找到了共鸣,连连点头。 我问她:“杀人的人为什么在杀完人之后几乎都会后悔,被抓之后都说自己一时冲动,一时头脑发热。” “好像都会这样,但还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疑惑着回应。 我解释:“那是因为当一个人动了杀念,手里又有凶器时,就会被杀星附体。杀星附体,这才让人冲动,头脑发热,自制力差一点,基本就犯罪了。” “而当一个人杀星附体时,邪术、巫术、玄术,诅咒,这些东对他通通不管用。” “这就是为什么有人提着刀要杀我,而我却不能用玄术对付他的原因。” “原来如此啊!”宋仪秀一副长见识的样子。 这时王永富一边开车一边补充:“当然,出现这种情况的前提是我没有准备,对方突然跳出来行凶,就像刚刚一样,我们只有跑的份。” “但如果我们有准备的话,对方根本没有杀星附体的机会。” 宋仪秀释然:“你们这一行门道还挺多的。” 这一弄,又是一天。 等我们回到铺子时,天色已晚。 宋仪秀献了一滴精血,一阵感谢,留下联系方式之后自行回家。 我处理好精血,关了铺子,我和王永富一起进馆子吃大餐,饿了一天,怎么也得好好犒劳自己一下。 吃好。 喝好。 王永富回他自己的家。 我回林姨家。 刚进门,便见林姨坐在沙发上,神色不太好看。 我下意识问:“林姨,怎么了?” 她看了看我,说道:“今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有人在打探你,应该是苏瑶对外放出你是她未婚夫的消息,打探你的人是梁宇轩,他可能会对你不利,所以你最近要小心些。” 梁宇轩要对我不利,这着实是件大事,但我并不害怕,正愁没机会收拾他。 当然,我也不会大意,点头道:“我会小心的,林姨。” 她沉下口气,问我:“小川,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如果不行,我再去找苏老爷子谈谈,把这个条件给去掉。” 我认真地道:“林姨,如果我反悔,苏家人会怎么看我?苏瑶怎么看我?” 林姨语重心长:“孩子啊,你社会经验太少了,我认为只要能活下去,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我看着她,并没有儿戏,认认真真地道:“但我还是想证明自己。” 林姨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意外,顿了顿,说道:“但这事可拖不得,这一点你自己比我更清楚。所以,我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是没办法,就得听我的安排。” 我知道林姨是为我好,所以她限定我一个月,我并没有生气,没有不愿意,点头同意。 说定之后,她关心地道:“你最近几天事可不少,你体质本来就不如常人,要注意,不要太操劳,没事早点休息。” “嗯,林姨晚安。” “晚安。” 洗漱一番,回到卧室,没有睡意,刷了刷资讯,继续研究阴阳巽咒。 …… 第二天。 我如往常一样开铺子。 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我有些心不在蔫,不能专心研究阴阳巽咒。 出现无法静心这种情况,我知道这是一种预兆,今天估计有什么麻烦事。 无心研究阴阳巽咒,我便靠在门口发呆,胡思乱想。 隔壁小卖部王大爷见我没事,说道:“小川师傅,最近几天生意不错哦。” 我抱笑回应:“还行。” 王大爷又道:“你女朋友这两天下班来找你,你都没在。” 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我哪有什么女朋友。 不由得挠头道:“王大爷,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女朋友。” 王大爷那样子可是一点都不信,一口气说了一通,形容了一通。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秦妙雪。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妙雪竟然每天都来找我。 可是,她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 我有些想不通。 王大爷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笑眯眯地道:“年轻人,爱情来了就好好把握,免得以后后悔。” 说完,他叼着旱烟进入小卖部。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要是秦妙雪是我女朋友那真是我八辈子的荣幸。 脑袋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间仿佛过得很快。 快到中午时,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五名青年,那模样一看就是混混。 他们直接朝我走来,不管是神态还是动作,都看得出来者不善。 …… 章节目录 第34章 小施手段 第34章小施手段 “你就是这阴阳玄事所的老板?” 混混头儿高声说着,叼上一支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知道他们来者不善,但我毫无惧色,回应道:“我是老板,你们有事吗?” 混混头儿深吸口烟,这才说道:“哥儿几个无聊,想算算运程,你会算吗?” 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我从容说道:“既然开门出做生意,自然是会的。” 混混头儿弹了一下烟灰,露出戏谑的样子,说道:“那你帮我算算我今天的运程如何,要是算准了,钱少不了,如果算不准,那别怪我砸了你这破铺子。” 最后一句说得很重。 砸摊子都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这是摆明是要找事,想着昨晚林姨的提醒,我猜测这几人应该是梁宇轩指使来的。 算命、推运,推算的是一个时间段,而这个时间段至少也要一个星期的长度,一天的运程很短,很精细,根本不可能。 当然,除非看相,或者占卜,可以看出临时运程。 不过,这几个混混明摆着要找我的麻烦,所以算不算得准根本没用,他们只不过是要找借个口而已。 看穿他们的目的,我胸有成竹。 顿了一下,计上心头,我笑道:“哪里还用算,光是看你面相,气冲天庭,印堂发黑,我就能确定你不出十分钟必有血光之灾。” “你特娘的放屁,敢诅咒我。”混混头儿大骂。 其它四个混混凶相毕露,有要出手的趋势。 我不急不慢,老神在在地说道:“我这里有四枚铜钱,你不相信可以各放一枚在左右裤袋,双手各捏一枚,往这大街上晃几圈就知道了。当然,你要不敢,就当我没说。” 这些混混,最大的特点就是争强好胜,所以我激将他们。 果然,混混头儿被我激将成功,当场就喝道:“砍人老子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晃两圈吗,我这就去晃,不过老子把话搁在这里,要是老子没有血光之灾,你特么等死吧。” 话毕,他按我说的,身上揣两枚铜钱,双手各捏一枚,直接走到街道上晃悠。 我暗地里笑了。 那铜钱可不是一般的铜钱,也不是镇压鬼祟的五帝铜钱,而是阴钱。 阴钱一般为陪葬在古墓或者棺材里的铜钱,这种铜钱在地下埋上百年之后,就会染上一定的邪性,说科学一点就是具有特别的磁场。 他身上有四枚,被我暗中动了手脚。 而我手里暗中有一枚,五枚铜钱形成一个小小的阴阵,整个阴阵由我手中这一枚来控制。 四个混混靠在门框上,神色轻蔑,略带嘲笑,仿佛把我当成白痴,一副等着收拾我的样子。 混混头儿则是在街道上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打着口哨,时不时看我一眼,那样子仿佛在说:你看老子像有血光之灾吗。 我不动声色,默默等待机会。 铺子前街道上的车流不多,但时不时地还是有车辆经过。 等了几分钟之后。 一辆白色轿车快速驶来,而混混头儿正在街道中央。 机会来了。 我赶紧在暗中绾诀,施加在手中的铜钱上,激活法阵。 如此,混混头儿魂魄受阴阵影响,出现迷糊,没有思想,根本不知道危险。 迷糊的时间不长,也就一秒钟的时间。 但一秒钟足够了。 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刺破耳膜,四个混混大惊失色,同时惊讶地看着我。 目的是教训,而不是杀人,所以我赶紧解除法阵,混混头儿瞬间清醒,突发状况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飞身扑开去。 我把时间控制得刚好,混混头儿有反应的时间,虽然没被白色轿车撞上,但他扑闪摔倒在地,手上摔破口,额头擦在地面,搓掉了一些皮,挂了彩。 “大哥!” “大哥!” 几个混混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去,赶紧扶混混头儿。 司机是个中年男子,降下车窗破口大骂:“他玛的站在马路中央,找死吗。” “狗杂种,下车。”有个混混指着司机大骂。 “下你玛比!”司机因为没有碰触到混混头儿,不存在肇事逃逸一说,大骂还击的同时驱车离去。 “狗娘养的你别跑啊!” “大哥,你没事吧?” “大哥,摔着哪里没有?” 我出铺子来到街道边,只见混混头儿吓得脸色嘴脸都青了。 我笑着对混混头儿道:“算你走狗屎运,要是不拿着我的铜钱,你怕是被刚刚那辆车给撞死了。” 混混头儿瑟瑟发抖,魂魄附体,明显还没回过神来,这种状态的他哪里想到是我动的手脚,就算是正常思维也不会怀疑,此时震惊地看着我,眼神流露出不可思议。 其它四个混混看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惧意,说不出话来,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心里暗笑,我接着道:“你那面相,我劝你一个月之内好好呆在家,不要乱跑,不要违法乱纪,否则,重则有血光之灾,涉及性命,轻则有牢狱之灾。” 混混头儿说不出话,刚刚的教训他让神色无比凝重。 倒是一个混混吼道:“你少吓唬人,这只是我大哥运气不好。” 我做出一副嘲笑的样子,笑道:“你都说了,你大哥运气不好,这不就对了。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出事太正常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们还不信,懒得和你们费口舌,不信就走着瞧呗。” 这一下,他闭嘴了。 其它人也说不出话。 混混头儿明显心有余悸,结结巴巴地说道:“这特么太灵验了,这小子有点本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走。” 四个混混不悦地看了我一眼,虽有不甘,但不敢做什么,扶着混混头儿迅速离开。 “把铜钱留下,你那玩意儿你承受不起。”我提醒。 混混头儿已经老实得不行,哪里还有心思收拾我,恭恭敬敬地把铜钱还我。 看着几个混混离开,我笑了,梁宇轩想整我,没那么容易。 围观之人散去。 我回到铺子。 正当我准备收拾心情研究阴阳巽咒时,宋仪秀赶来了。 “小师傅,不好了。”她一见面就着急地说道。 我挑眉,问:“怎么了?” 宋仪秀急忙说道:“昨晚有先祖魂灵脱梦给我老公,称那冯思伦回阴间之后,又把我公公告了,说是我公公指使后人在阳间找阴阳先生拘他,把他屈打成招,强行给他加罪名,现在我公公已经被抓走了,怎么办啊,小师傅。” “别急别急!”我意外之余先稳住她。 我还是年轻了,以为让冯思伦画押之后就稳了,没想到他来这么一手,而且阴司明显有阴差鬼官庇护,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更没想到的是阴差鬼官竟然如此乌烟瘴气,不成提统,说白了就是黑暗。 面对黑暗的阴司,这可怎么办? …… 章节目录 第35章 喊冤无门 第35章喊冤无门 这事我一时想不到办法,只好通知王永富过来商量。 王永富赶来之后一阵愤愤不平地大骂。 只是,发泄情绪可没用。 他想了一番,也表示没法子。 用他的话来说,冯思伦在阴司有阴差鬼官护着,我们再怎么搞都没用,毕竟最终的官司的输赢还是由阳间的判官说了算。 阴间判官要是包庇,我们做什么都是枉然。 见我们想不出什么法子,宋仪秀却是说道:“能不能找其它的阴差鬼官走关系?” “你说行贿阴差?”王永富弄眉。 她这是想把阳间这一套在阴间使用。 宋仪秀点头:“我们又不用他们来包庇,只要如实判罚,主持公道即可,毕竟我们本身还是占有优势的。” 王永富眼冒灵光,看向我。 我想了一下,说道:“阳间供奉的阴间鬼官,权力比较大的就是城隍,咱们可以去城隍庙看看。” 城隍老爷在阴间的身份,就相当于阳间的地方官,县长,或者市长,是比较大的鬼官,已经是神只,这其中最低也要县级才称得上城隍,县城隍,市城隍,省城隍。 城隍是官职称谓,不是神祗称谓。 王永富提出疑虑:“怕城隍老爷不愿意呢?” 思考一番之后,我道:“其实这事我们不能以行贿的方式,得去喊冤,先看城隍老爷管不管。” “可行。”王永富点头。 确定这么办之后,我写了一封陈情书交给宋仪秀,交待她:我们去城隍庙之后她把陈情书烧给城隍老爷,然后哭诉喊冤,我和王永富看情况行事。 宋仪秀将陈情书收好,连连点头。 如此,我们坐王永富的车赶往扬州城隍庙。 城隍是一个地方最大的神祗,香火比较旺。 但等我们来到扬州城隍庙时,一切出乎了我们的想像,扬州的城隍庙香火气息比较差,直接可以说是冷清。 站在外院门前,大门紧闭,王永富不禁道:“我去,几年没来这城隍庙,怎么成这个鸟样了?” 这让我意识到一些问题,扬州城隍肯定是不作为,不灵验,这才导致如此冷清。 也正因为作为方地神祗的他不作为,上梁不正下梁歪,阴司下面才搞得乌烟瘴气,目无天条,出现包庇阴魂,胡作非为的情况。 这一刻,我心里悬了起来,遇到这么一个不作为的城隍,这次喊冤成功的机率太小了。 虽有担心,但不来已经来了,总是要试一试。 就当我们推开院门准备进去之时,一名老头突然在里面出现,把我们拦在了门外。 老头六十左右岁的样子,身穿素衣,是个不起眼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旧扫帚,看样子是城隍的侍奉者。 他毫无神情,仿佛整个人没有感情一样,说道:“不好意思,几位,今天城隍庙不开门。” 遭到拒绝,王永富当场就不乐意了,没好气地说道:“城隍庙晚上不开门是事实,哪有白天不开门的,我看这城隍庙如此冷清,是不是你把来拜城隍老爷的人都撵走了?” 王永富只是发发牢骚,哪知老头却是阴恻恻地道:“城隍庙前不是你大呼小叫的地方,如此大不敬,城隍老爷不待见,速速离开。” 他的语气无疑是在警告。 城隍庙冷清本就不正常,香火再差的城隍庙也不至少像这扬州城隍庙这般差。 此时老头的行为又过于异常。 意识到这其中可能是什么问题,我立即道:“今天我们就要进去拜城隍老爷,你挡我们,就是挡城隍老爷的供奉,我们答应,就怕是城隍老爷也不答应。” 然而,老头并没有被我震慑住,眼神变得阴鸷,凄声凄语地道:“擅入者,不得好死!” 宋仪秀顿时就被吓着,缩在一旁。 我和王永富对视一眼,纷纷明白城隍庙肯定出了问题。 眼神交流之后,我们同时点头,二话不说,不约而同动手,他推老头,我推门。 我们双管齐下,准备进去看个究竟。 哪知老头当场扬起右手,直接往王永富头顶砸来。 而他的右手,起了个诀,灭魂。 看诀的形状和方式,应当出自茅山一脉。 这是茅山灭魂诀。 王永富当场就傻眼,眸子里全是惊恐。 我哪里还有时间推门,情急之中,赶紧绾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说时迟,那时快。 “敕!” 我一记阴阳破法诀打向老头的右手。 好在及时,诀对诀,破掉老头的茅山灭魂诀,救了王永富。 “蹬蹬蹬~~~” 魂魄受震,我和老头均是退了几步。 王永富脸色发白,心有余悸。 而我不太好受,脑袋犯迷糊,脑子里像是蒙了一层猪油一样。 我摆脑袋让自己清醒,发现老头眉宇间有难受的迹象,同时脸露惊色。 如此看来,我和他的道行旗鼓相当。 我们均是愣了几秒钟。 倒是王永富只是被吓到,魂魄没有受震,率先反应过来,一拳砸向老头:“我干你老娘。” 老头眼角中拳,被打得发青。 斗法斗不过,打架他就更不是对手,老头忌惮,扔下扫帚转身就跑。 “追!” 我和王永富冲进院子。 老头倒也灵活,钻进大殿旁门的小巷子,消失不见。 而我和王永富被震惊到,均是停了下脚步,在庙的大殿里,有一个高和宽都接近两丈的神龛,神龛里,城隍老爷的神像已经起了蛛丝,哪里有什么香火,分明是衰败萧条。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让我和王永富吃惊的是,城隍老爷的神像竟然被贴上了封条。 一左一右交叉,成一个叉形。 “尼玛,这老头不是个好人。”王永富喃喃说道。 “先看看。” 说着,我们来到神龛前。 近距离之下,我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神祗气息,只有封条的法性。 也就说明,城隍老爷神像已经死寂,没有灵性,他走了。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直接贴封条,这哪里是送,是活活把城隍老爷给憋走。 我和王永富同时打量封条。 右叉封条曰:太上老君敕令,封! 左叉封条曰:阴官神祗回避,禁! 以太上老君的名义,除了茅山一脉,还有龙虎山一脉。 要封城隍老爷,还得以太上老君的名义才镇得住。 如果以茅山开派祖师三茅真君的名义。 或者以龙虎山张天师名义,城隍老爷不一定给面子,不一定封得住。 不管是茅山派,还是龙虎山,都属道家旁脉。 这也就搞不清楚是茅山还是龙虎山派系之人所为。 反正不是刚刚这老头,毕竟他的道行跟我差不多,而我的道行还不足以敢封城隍老爷。 所以这封条必定出自高人之手。 也就是说,这老头在替他背后的高人做事,有高人撑腰。 无疑,我又惹到大人物了。 …… 章节目录 第36章 鬼偶噬魂 第36章鬼偶噬魂 王永富才不关心惹没惹到大人物,却是激动地道:“城隍老爷被恶道封禁,导致一方不宁,现在我们揭开封令,重新把城隍老爷请回来供奉,这是一桩大阴德,对我们有很大的益处。” 被他这么一说,到是提醒了我。 确实如他所说,这么做之后虽不说功德无量,却也是一桩阴功。 不过,这封条也不是用手直接揭开这么简单,毕竟封条有法性,是被神认可的,擅自动封条,会被追究责任,轻则厄运连连,驳杂不断,重则发疯惨死都有可能。 所以,必须开坛做法才能揭开封条。 想了一下,我对王永富道:“那老头不知道会不会藏在周围,一但开坛,他来捣乱会很麻烦。所以,你开坛揭封条,我给你护法,万一他有什么手段,我也好应对。” “好。” 王永富道行不如我,对付不了老头,自然赞同。 没有拖拉,他立即布置。 宋仪秀光是看着这萧条的城隍庙就害怕,不敢进来,只是待在门口处。 俗话说,宁睡荒坟,不宿破庙。 寺庙或者道场一但荒废衰败,孤魂野鬼、邪魔妖祟都会来此栖身,都想沾染残留的神性,久而久之,神性消失殆尽,妖邪之气反而越来越重,成为阴森之地,所以破庙比荒坟还要阴森恐怖。 “吱吱~” “叽叽~” 突然,冷不丁有尖锐而诡异的声音在神龛后方传来,同时还有阴邪之气。 宋仪秀吓得尖叫,拼命往院外跑。 “什么情况?”王永富问。 我也不知道,摇头回应的同时往神龛侧面走去,王永富停下手中的活和我一起,准备看看神龛后方是什么情况。 “嗒、嗒、嗒、嗒~~~” 一阵小碎步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 寻声望去,在神龛后方的地面上,一群花花绿绿的小东西像密密麻麻涌来。 定眼一看,竟然是七个葫芦样的小人,均是木质,高度十厘米左右,穿着花棉袄,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看着怪不舒服。 “邪物!” 王永富大吼,立即后退。 “是鬼偶!” 我纠正,同时也迅速退开,神龛旁边太窄,不好施展。 这鬼偶,类似于魂器,有人抓了七个小鬼,把他们封在这七个木偶中,作为木偶之灵,然后祭炼,成为凶物。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那老头搞得鬼。 “叽叽~~~” 七个鬼偶像发疯一样朝我们飞扑而来,张开嘴咬我们,咬的不是血肉,而是魂魄,十分疯狂。 “找死!”王永富大吼,挥桃木剑斩鬼偶。 我立即起阴阳灭魂诀攻击。 然而鬼偶有灵,懂躲闪,我和王永富都没有击中。 眨眼间,七个鬼偶已经飞扑到我们面前,距离不到三十公分,一个张牙舞爪,凶残而狰狞。 “快跑!”王永富着急了。 越跑越要吃大亏,我没跑,火速换了个诀印,念咒语:“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乾坤,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敕!” 迅速打出,下了一道阴阳罩诀,在我和王永富周围生出一道阴阳屏障,隔绝一切不干净的东西。 七个鬼偶砰砰撞在屏障上,全被弹飞开去,滋滋冒烟。 “牛批,兄弟!”王永富松了口气。 不过,七个鬼偶受控制,身不由己,在暗中之人的控制下,纷纷又飞了回来,比之前更凶恶,更疯狂。 这一次,鬼偶并没有冲击屏障,而是悬在屏障处,嚓嚓啃食屏障,吸走阴气。 如果放任继续下去,阴气一但被吸多了,阴阳失调,我们阴阳罩就会崩溃。 “找死!” 我暴呵一声,反手从单肩包里拿出八卦镜,绾诀法力加持,拿着八卦镜对准其中一只鬼偶。 大白天的虽然看不见,但八卦镜的光晕却是在的。 鬼偶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光的速度,来不及躲闪,被我对准的鬼偶被光晕扫中。 “叽嘎~~~” 一声尖锐的怪叫,鬼偶内的小鬼魂被八卦光晕的法性灼伤,瞬间就化成一阵黑烟,灰飞烟灭。 如此,木偶掉落地面。 没有怠慢,我手持八卦镜横扫,八卦光晕所到之处,碰到鬼偶,鬼偶便被灭掉。 几下子的功夫,七个鬼偶便灰飞烟灭,成了七个没用的小木偶。 解决掉七个木偶,王永富不怕了:“一定是那老家伙,他离得不远,很可能就在大殿后面。” 说着,他一马当先冲往之前老头消失的巷子。 我怕他一个人对付不来,赶紧跟上。 穿过小巷子,后院有一间小茅屋,这一般是神祗侍奉者的起居所。 茅屋离我们只有几米远,里面香火气息很新鲜,看样子,老头在里面起了坛。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很强的阴邪之气,邪性太重,而且太过于诡异,王永富直接被吓得停下脚步,不敢上前。 “小心,里面邪性非常重。”他凝重地提醒我,说话的时间喉结滚动,这足以证明他是真怕了。 我点头回应,心里也有些没底。 刚刚这七个鬼偶就已经让我动用了八卦镜,不知道茅屋里会有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老头准备了什么阴险手段,这让我们不敢冒然进屋收拾老头。 停留少许之后,王永富问:“就这么放过他?” 我想了一下,摇头道:“不解决掉他,他还会干扰我们揭封条。” 王永富犹豫:“直接上?” 冒然上肯定不行,老头一直不动声色,而茅屋里邪性又重,我估计他已经准备好手段,就等我和王永富进去。 心念急转,我想到办法,说道:“不用全耗在这里,我在这里守着他,你去开坛揭封条。” “对呀!” 王永富反应过来:“小川,你小心些。” 我点头。 就在这时,仿佛是听到我和王永富的对话,生怕城隍老爸的封条被揭掉,老头的声音响起:“想走,你们还走得掉吗?” 话间未落,老头开门出了茅屋。 我立即警戒。 王永富停下脚步。 只见老头双手负于身后。 看不到他的双手,这让我意识到他的双手一定有问题。 王永富则是骂道:“老家伙,躲在屋里不好吗,你竟然出来送死。” 突然。 “嘭~” “嘭嘭!” “嘭嘭嘭嘭~” 旋律奇怪而诡异鼓声响起。 听到鼓声,我脑袋发晕,瞬间犯迷糊,脑海里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浆糊,意识越来越弱。 …… 章节目录 第37章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第37章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虽然意识越来越弱,但我并未完全丧失意识,模糊间看到老头双手已经放在身前,左手拿着一个小鼓,右手在以奇怪的诀印敲打鼓面。 随着他的敲打,发生幽森怪异的鼓声,叽叽咚咚,直击魂魄,魂魄仿佛受到怨魂的啃食,这让我难受的同时意识加剧模糊。 看那鼓皮的颜色,暗黄,像尸水的颜色一样,还有这鼓声,带着冤魂般的呐喊,毫无疑问,就简单这两点,就已经可能判断那是人皮鼓。 阴阳术里有记载,人皮鼓制作过程太过于残忍,鼓皮以活人皮制作,而且是在一个人怨气极重情况下,活活剥下的人皮才行,没有怨气不行,死了再剥也不行。 此举惨无人道,被列为玄门九大禁术之一。 从犯上作乱,目无神祗,封印城隍老爷。 到驱使鬼偶害人,作恶多端。 再到使用这被列为禁术的人皮鼓,老头已经不止是坏人,而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这种人,就该当场铲除。 趁着最后一丝意识,我赶紧挥动八卦镜照老头手里的人皮鼓。 然而,老头晃动人皮鼓,避开八卦镜光晕,同时敲鼓的手法变化,频率加快。 鼓声变得异常的尖锐刺魂,我一刻也承认不了,脑海一黑,瞬间便没有了意识。 …… 等我恢复意识时,脑袋痛得厉害。 “哈哈,我就说嘛,小川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不是命短之人,这不醒了。” 是王永富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没事。 感觉到有人对我做什么,魂魄非常舒服,应该是王永富在帮我安魂。 没要一会儿,我意识彻底清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在床边,除了王永富,还有林姨,林忆亭,还有苏老爷子和苏瑶,看我醒来,一个个露出笑意。 一番之后,得知我已经在医院躺三天。 据王永富说,当时我在他前面失去意识,先晕死的。 过后他撑了差不多一分钟同样失去意识。 我少一魄,加上一开始老头主攻我,所以在王永富前面晕死纯属正常,而且,正是因为我的体质不行,这才昏迷三天,正常人根本昏迷不了这么久。 我和他都昏迷之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王永富自己也不知道。 据他说,他醒来时,老头已经消失不见,他赶紧检查我,发现我魂魄散淡,身体机能严重下降,于是神、药两解,双管齐下,一边护我的魂魄,一边送我来医院。 接下来我就在医院住了三天,直到现在。 对于老头为什么把我和王永富弄晕之后扔在现场,没有害我们,这一点王永富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此时是晚上,见我醒来,平安无事,王永富称明天一起去城隍庙把城隍老爸的封条揭掉,这几天他没休息好,今晚要回去好好休息。 之所以等我,是因为这桩阴德他不想独占。 王永富走后,苏老爷子和我谈了不少,大致就是让我好好休养之类的。 苏瑶没说什么,也是简单的几句好好休养。 忆亭因为就在本地上大学,离家近,星期六星期天回来,明天是星期一,见我没事之后,也赶回学校。 最后只剩下林姨。 林姨正要对我说什么,只见她神色一愣,整个人就定住了。 不好,这是着了道。 我赶紧下床。 “不用紧张!” 一道动人的女子声音响起。 是她! 那个白衣千年老鬼。 我松了口气,躺回床上。 她直接现身,同时说道:“是我救了你和那胖道士,老头再也不敢回城隍庙了。” 难怪,之前还不想不通那老头为什么会放过我们。 同时,我意识到什么,问:“这么说,你跟踪我?” 她没有否认,说道:“谈不上跟踪,你可以认为是暗中保护,毕竟,我们可是有交易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的阴阳巽咒还要多久才能学成。” 早知道她暗中保护我,遇事直接喊她,哪里还这么多麻烦事。 提起阴阳巽咒,我回答她:“现在所有细致的咒环、咒节、咒起、咒伏、咒度,都会了,就差融会贯通,要不了几天便可炼成。” 她点了点头,说道:“这事你得抓紧,不要拖,还有,我叫陆晨霜,有事喊我,能解决的我帮你解决。” 说完,她消失不见。 “陆晨霜!”我喃喃自语。 “你说谁?”林姨问我,同时轻揉太阳穴。 我摇头,插开话题:“没说谁,林姨你怎么了?” “没事。” 她道:“刚刚脑袋有些不舒服,懵了一下,有些乏力,大概是这两天没休息好。” “没事就好。”我假装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时,她道:“刚刚可能是因为人多,苏瑶没说,不过我可提醒你,现在梁宇轩已经调查清楚,苏瑶已经和你订了婚,苏瑶那边拖不住,要不了几天,苏家就会被踢出青龙湾的项目。” “所以,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基于这种情况,之前的一个月期限取消,我只能给你三天时间。” “林姨,三天怎么可能?”我急了。 林姨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三天,三天之后搞不定,你只能听我的安排。” “我……” 我说不出话来,林姨虽然苛刻,但她是为我好,而且现在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 愣了愣,我道:“林姨,三天太短了,十天,十天怎么样?” “不行!” 林姨果断拒绝。 看着她即坚决又心痛我的样子,我不想辜负她,毕竟,她与我没有血脉亲情关系,只是老爸的旧识,她如此为我着想,我不忍心伤她的心。 最终,我点头:“好吧,林姨,就三天,三天后我还没有办法,一切听你的安排。” 她笑了,摸了摸我的头,说道:“身体感觉怎么样,现在出院还是再养两天?” 我唰地就翻身起床:“只有三天时间,我可不敢再养,出院出院。” 跳下床,我收起东西就跑。 林姨笑了笑,没说什么。 回到林姨家,进了卧室,我没有睡意,思考要怎么完成和苏家的约定。 我现在还是有希望的,毕竟,只要我找到办法,有陆晨霜帮忙,没有办不成的事,毕竟这是我的优势和强项。 但要如何把这事转化到我的强项上来呢? 我对商业一窍不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还得找王永富,不管怎么说,他社会经验肯定比我丰富,接触的事肯定比我多。 这般决定之后,我研究阴阳巽咒。 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没联系王永富,王永富却是先打电话给我:“小川,来活了,超级大活。” 超级大活我可没兴趣,说道:“你先来我铺子,我有事和你商量,大活先放一边。” “大活不能放。”他坚持。 我也坚持:“先放,我有更重要的事。” “放不放暂时不定,到你铺子见面再说。”他提议。 “好。”我应下。 …… 章节目录 第38章 水碗炸了 第38章水碗炸了 这两天铺子里阴阳祖师的香火没怎么断,林姨有帮我打理。 我赶到铺子,拜了拜阴阳祖师,处理精血,没要一会儿,王永富赶来。 进入铺子,他直接道:“小川,这活太大,上千万的报酬,可不能丢。” 上千万! 我震惊了。 “嘿嘿!”王永富把我的反应看在眼里,笑道:“眼馋了吧。” 上千万,不眼馋是假的。 不过,我还是道:“我们这一行不能以此谋求横财。” “我们又不偷,又不抢,又不干坏事,再说,又不是我们开口要,是对方自己开的天价。”王永富说着,神色激动。 王永富说的有道理,但比起我现在要解决的事,这千万的报酬算不得什么。 我告诉他:“你先听我说,现在,我要继命,要改命,必须和苏家小姐结婚,但苏家有条件,要我保证苏家青龙湾项目不能黄,现在,我只有三天时间,搞不成,我小命可能就没了。” “小命都没了,没这么严重吧?”王永富眼睛睁得大大的,震惊之余也有几分凝重。 搞不成,就得听林姨的安排,小命没了倒还达不到,只是吓唬王永富。 他的反应,无疑被吓着了。 我接着道:“所以,多大的话都得先放一边,现在你得帮我出出主意,我的事要如何解决。” “你这确实是大事,不过大活也可以先接下,两不误。你也不要拒绝,这活很特别,不用马上办。而且小川你说我图你什么,还不是为了赚钱。”王永富说道,表示他的不满。 这点我自然明白,王永富在我的身份上这么给力,自然是有所图。 但我才不管他,说道:“你先帮我想想办法,我的事有着落了,再谈接大活的事。” “好吧,依你。”王永富拗不过我。 接下来,我便把我现在的情况细细告诉他。 听完之后,王永富眼珠子打转,闷头思索。 少许之后。 王永富嘎嘎笑了起来,一脸奸诈。 见此,我喜上心头。 他神色一狠,说道:“小川,这事要干就干大票。” “怎么说?”我问。 他气势高涨,说道:“这件事的关键点在于梁家少爷要打你未婚妻的主意,而梁家不缺投资,所以别的条件根本取代不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梁家自动放弃。” 让梁家自动放弃,王永富想像是真的大胆。 与之前苏瑶数落我一样,这属于异想天开。 不过,我没打断他。 王永富继续道:“咱们是什么人,要想让梁家自己放弃还不容易吗,隔三叉五地把工地弄出点邪门事来,那影响得多大,以后谁敢买那边的房产?房产卖不出去,就等着亏本。” “所以,梁家绝对会自动放弃。”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提出疑问:“梁家在扬州的实力你自己清楚,公关能力自然没得说,而且,他们还可以找同行来解决,如果找到比我们还厉害的同行,怎么办?” 这两个问题,是我最担心的。 王永富那样子,根本不虚,说道:“要是出人命,公关能力再怎么强都是扯蛋。至于找同行,怕个锤子,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干不过不会跑?” 我没好气地道:“跑了不就输了。” 你脑袋咋这么散,王永富数落我:“他梁家找人来,如果干不过我们就撤,等人走了,我们又出手,打游击骚扰,东搞一茬事,西弄点麻烦,他能奈何得了我们?” “做人要低调,但做事要高调,关键时候还得不要脸,什么卑鄙下流无耻的事都不要在乎,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被他这么一说,我当场就开了窍。 不过,我又问:“要是梁家让出来,苏家单独又吃不下,怎么办?” 王永富当场就笑了:“这就是我说的大票,找人来投资,青龙湾这么大一块肥肉,梁家霸占着自然没人敢打主意,梁家一但让出来,谁特娘的不眼馋,排着队投资的人多得像米一样。” “找到投资人,我们随便拿点小抽成或者分红,生活水平瞬间上了几个档次,哪里还用这么拼命赚钱。” 还是王永富脑子好使。 现在,我所有的疑虑通通被王永富给消除,再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点头道:“行,就这么干。” 王永富激动得直搓手,说道:“今天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好了,先去城隍庙揭封条,把宋仪秀的事给解决。然后我们把大活接下,最后去青龙弯实地考察,然后着手办事。” 这个安排没问题,我便同意。 确定之后就干。 通知宋仪秀之后,我们赶往城隍庙。 我们先来到的城隍庙,果然如陆晨霜所说,那老头没在,我们前后左右搜寻,只差掘地三尺,也不见他的影子。 如此,王永富放心大胆地开坛。 他是个老油条,程序细节没有任何的纰漏。 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宋仪秀赶来,她自己开的车,来之后站一旁静静观看。 半个小时之后,王永富终于搞定,开坛做法成功,就等于是得到了许可。 如此,我上前把封条给揭掉。 封条刚揭掉,宋仪秀顿时就惊呆了,庙里凭空起了一阵大风。 大风自神龛向外席卷而出,带走一团灰尘,神龛瞬间干净了很多,城隍老爷的神像更是如新的一般,一尘不染,再也没有一丝衰败。 虽然如此,但城隍已经离开。 城隍在,不等于亲临。 不管是城隍还是其它的神祗,供的不管是雕像还是灵位,神祗都不会一直附身,只是一丝神魂寄在雕像或者灵位上,有特殊情况才会亲临。 请神,请神留下一丝神魂。 可以理解为请神留下一道分身,接受供奉。 接下来,王永富又开始请神,请城隍爷重新归来。 王永富轻车熟路,非常老练。 将近用了半个小时,城隍爷终于被请回来。 当城隍爷显灵那一刻,雕像仿佛活了,整个庙里多了一丝神性和灵性。 我赶紧示意宋仪秀。 宋仪秀早就准备好,此时扑通跪在城隍爷面前,一边喊冤,一边上香、烧纸钱。 随后我弄了一碗清水摆在神龛上,示意她将烧陈情书烧在水里,递交城隍。 陈情书烧完。 我和王永富纷纷上前,盯着碗中,想看看城隍爷有什么启示。 突然。 “嘭~” 水碗里的水一下子炸开,水碗破裂,同时,整个庙里的神性瞬间消失,城隍神像很快暗淡下来。 宋仪秀吓得尖叫,抱头躲到一角瑟瑟发抖。 …… 章节目录 第39章 奇葩的活 第39章奇葩的活 “这、这特娘的怎么回事?” 王永富惊疑地看着我,虽然不害怕,但脸上全是不解。 我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毕竟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没有经验,阴阳术里也没有相关的提及。 这时,王永富看了一下破掉的水碗底,陈情书的灰烬散落一地,根本没有任何启示。 神性消失,神像暗淡,我思考着道:“看样子,城隍走了。” 王永富点头,但一脸不解,四下观察感应:“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神祗要么请不来,请来了根本没有当场就走的情况,还真是怪了个怪。” 我也不明白,说道:“刚刚烧陈情书的时候水碗炸掉,城隍才走的,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还是因为烧陈情书导致,他发怒离开。” 王永富立即说出他的想法:“不应该,宋仪秀喊冤又没触犯什么忌讳,我们的程序细节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惹怒城隍老爷的可能性非常小,估计是巧合。” 他的分析有道理,我也认为巧合的可能性非常大。 只是这样一来,城隍为什么刚刚来了就走,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和王永富根本想不通,简直可以说是懵逼。 不过,可以肯定,应该是出了问题的。 要知道,第一,我们没有犯忌讳,所以城隍不是生气而走。 第二,城隍既然来了,就证明一切手续和过程都没问题。 如此,我推测应该是城隍自身的问题。 至于是什么问题,这就不得而知。 我把想法告诉王永富之后,他也赞同。 但由于不知道是何原因,商量之后,没有再次请城隍回来,毕竟一但有什么大问题,不但请不来,还可能会弄巧成拙。 王永富决定把这事先放一放,准备按照之前的安排,去接大活。 “两位师傅,城隍爷不见了,我这官司还打得赢吗?”宋仪秀忧心忡忡地问我们,生怕官司打不赢。 现在这种情况,打赢的机率非常低,或者说机率为零,毕竟找不到神祗帮忙。 王永富告诉她:“不要急,这事我们会想办法,现在,我们要先调查城隍老爷是什么情况,调查清楚之后才能着手,你也不要急,先回去,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二位师傅,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我老公现在情绪非常低落,要是打不赢,他怕是过不了心里这个坎,求求你们做好人,一定要帮我。”宋仪秀一阵祈求。 他老公确实有点冤,但这事我们真不敢保证能打赢,我和王永富只能表示一定会尽力。 安慰宋仪秀一番,我们全部离开城隍庙。 宋仪秀回家。 我和王永富去接大活。 来到目的地,我笑了,居然是林姨经营的爱尔兰酒店。 在车库停好车之后,我问:“不是上门吗,怎么来酒店?” 一边下车,他一边道:“约定的地点就在这里。” 不上家里,来酒店,怪了,我不由得问:“外地人?” 他点头:“据我朋友说对方是天海市来的大人物。对了,小川,不是我说你,你这现在跟苏家有瓜葛,与扬州有钱的人扯在一起,这样就更应该多结交大人物,对你有利。” 这我赞同,所以点头。 不过,提起外地来的,就特别我敏感,问:“怕不是来找秦相永报仇的吧。” 王永富愣了一下,却是不放在心上:“你也想得太多了,哪有这么巧的。再说,你不是算过了,秦相永三个月左右才有一劫,现在才过去半个月而已。” 说话间,我们进了电梯。 来到二十八楼。 站在走廊里,王永富打电话告知对方我们已经到达。 几秒钟之后,走廊接近尽头左右对门四个房间门纷纷打开,唰唰唰地冲出二十名保镖。 保镖两边一字排开,身子笔直,神情严肃,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我去,什么情况?”王永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反正这阵仗很牛气,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很快,最尽头总统套房的双开大门打开。 一个管家样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西装革履,尽显斯文。 见走廊上只有我们二人,中年人开口:“请问,二位可是王大师和陈神官?” “哈哈,正是正是!”一听是雇主,王永富大笑迎了上去。 “二位请!”中年示意我们进总统套房。 我赶紧跟上,心想这王永富真是不要脸,竟然自称大师,还说我是神官。 我哪里是什么神官,我现在只是阴阳先生,连阴阳官都不是。 不过,我觉得这很好,倒不是我图虚名,我觉得就得像王永富说那样,做事要高调。 前脚这才踏进门,我和王永富都傻眼了。 只见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个老头,怕是有七十岁的样子,虽然满头白发,却神彩奕奕,气质非凡。 这不是重点,在老头身后的会议桌上,摆满了高高一层红票子,起码有几百万。 这把王永富看得直流口水。 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毕竟,这么多钱,太惹人爱了。 这依然不是重点。 只是如此,我和王永富不至于会傻眼。 此时在窗户边上,一名三十左右岁的青年被五花大绑,捆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呜呜大吼,但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这情况,说我和王永富懵逼连连都不为过。 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我保持沉默。 倒是王永富嘿嘿尬笑,告诉老头:“我们可是良民,不干犯法的事。” 这时,老头站了起来,很麻溜,虽然七老八十,但身子硬朗,没有一丝老态。 他示意身后一大堆红票子,这才对我们道:“我就是请你们做事的高太耀,这些钱,只是订金。” 订金!! 这一次,王永富没有被金钱打倒,看了一眼青年之后,挤出笑容说道:“高老爷子,这钱我们挣不来。” 高太耀不急不慢,说道:“不用担心,那是我儿子。” 我和王永富面面相觑,根本不相信,哪有这样对自家儿子的,太不尽人情了吧。 把我们的反应看在眼里,高太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继续道:“我这么对自己的儿子,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和王永富点头。 高太耀沉下口气,说道:“这逆子,败家也就算了,偏偏是个混蛋,要不是我八十岁了,无法生育,老夫根本不想管他的死活,再生一个。” 我去,八十岁了! 而且,真如他所说,他这儿子也太浑蛋了,虽然不知道他有多浑蛋,但能把自己老爹气成这样子,绝对是个人才。 他又道:“对这逆子,我一直很头疼,怎么教育都没用,找心理医生看,医生也没招。几年前,我想到玄门,找高人看过,说是我祖上无德。然而,这些年我一直在积德,这逆子仍然没有浪子回头。” “前些天,我又另找高人看,这高人也是怪,认定我儿可以改邪归正,浪子回头,但不是他可以改变的,让我离开天海,往西北方寻找你们这一行的有缘人,找到有缘分人,就能成功。” “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请人往西北方找有缘人,一番之后,就联系到二位,不管你们本事有多大,我想你们应该就是我的有缘人。” “现在,只要你们接手,这笔钱就是你们的,事成之后还有大头。” 一听不是干犯法之事,王永富那是笑了起来,牛皮叉叉地道:“原来是这茬呀,高老爷子你也不早说,实不相瞒,处理这种业内的疑难杂症可是我们的强项,这活我们接了。” 说完,王永富上前大把大把地抓票子。 …… 章节目录 第40章 单纯为了证明实力 第40章单纯为了证明实力 我以为高老爷子会阻止王永富,但我想多了,他根本不在乎,看着王永富抓钱,反而很高兴,这让我意识到,钱财对这高太耀来说,还真就跟粪土差不多,此人绝对是个超级大富豪。 王永富脸皮那是不一般的厚,把自己的口袋塞满之后,又往我的单肩包里塞:“来来来,小川,装满,剩下的让高老爷子打到银行账户里。” “你们高兴就好。”高老爷子大气阔绰。 我肯定是缺钱的,毕竟,一但和苏瑶结婚,没点钱真的不行。 所以,我不但没有拒绝,什么行规也没想那么多,和王永富一个劲地装钱。 直到单肩包装不下之后,这才罢手。 这时,高老爷子笑道:“钱也拿了不少,这活你们算是接下了,不许反悔。” “你老不反悔就行。”王永富嘿嘿笑。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等高太耀开口,我主动道:“老爷子,把你生辰八字报来,我先看看。” 他没有犹豫,直接就给我报来。 得到他的生辰八字,我便开始细细推算。 我在推算,高太耀则是让管家给我们泡茶。 王永富坐下,和高太耀海阔天空地吹牛皮。 高太耀这情况,不是简单的推运算命,必须把有的东西都推细致,然后综合判断。 这一推之下,这高太耀真是牛逼,竟然有一百零一岁的寿元,难怪他八十岁了看起来只有七十岁,而且身子骨硬朗得很。 推算一番,又以他的生辰八字为依据,推出他的儿子的生辰八字,再才把他儿子的生辰八字再推一遍。 半个小时过去,依然还没有算完。 高太耀倒也没什么,很有耐性。 倒是听到管家对王永富道:“王大师,这陈神官行不行啊,看他样子,不到二十岁吧,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大师。而且,我见其它高人推演,根本没有花这么久时间的,他要是不行,就别装了,反正不会扣你们的钱。” “忒!你这什么话,说我们在装,信不过我们。”王永富没好气地道。 高太耀没说话,老神在在。 这管家大概也没想到王永富脾气不好,则是道:“我还真就不怎么相信你们本事有多大,但你们是有缘人这点我倒是相信。” “你特么瞧不起我们,认为我们只是运气好呗。”王永富猛拍桌子,站了起来。 “呵呵!” 管家轻笑,虽然没说什么,但明显带着鄙视。 王永富来火了:“小川,我们走。” 我还没说什么,管家却是道:“啧啧,自己没本事好像很了不起一样,说两句还受不了。” “操尼玛!” 王永富大骂:“去你大爷的,不干了。” 说着,王永富把装进口袋的现金全部扔在了地上。 我们这一行有一个不是规矩胜似规矩的规矩,不信就别请,请了就得信,如果我们不行,等我们结束之后另请高明,根本没有中途质疑一说。 王永富要走,我自然要站在他这一边,虽然我已经推算完,但也不准备说什么,把单肩包里的现金全倒在地上。 见此,高太耀这才开口打圆场:“二位莫冲动,有话好好说,小许不懂事,你们不要见怪。” 王永富一见有台阶下,面子也赚足了,随之道:“高老爷子,不是我说,这姓许的真不懂事,说句不好听的,这般质疑,我们随便搞点手脚,也是你们承认不起的。” “王大师果然真性情。”高太耀笑道。 但许管家却是道:“就你们,还能搞什么手脚?” 高太耀都这般说了,这许管家还这般,我算是看出来,这两个家伙是在唱双簧。 想到这,我开口道:“终究是看不起我们,既然如此,大家也就别合作了。” 许管家对我道:“合作,就得拿出实力,我们把钱摆在这里,任你们拿,证明了我们的实力和诚意,你们呢,总得拿出实力来吧。” 我笑了,反唇相讥:“你说的有道理,但你做人不行,我是山里来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我奶奶从小教我,看别人做事,听别人说话,没有特殊情况不能打断打岔,这是礼貌和尊重。” “我们拿不拿得出实力,你至少等我推算结束再说,中途质疑,你这素质非常低下,不懂礼数,没有礼貌,一点也不尊重我们。枉你穿得斯斯文文,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不知道高老爷子怎么会请你这种人当管家。” 被我讽刺,管家一阵脸红。 高太耀也有些尴尬,此时又打圆场,说道:“许管家见识少,见陈神官用了很久的时间,有些误会,一时冲动,回头我会管教管教。” “这还差不多。”王永富愤愤不平。 高太耀则是笑眯眯地道:“请问陈神官推算到什么结果。” 他这跟试探没什么区别,我从容不迫,甚至是高调,自信满满地道:“你们要实力,我就给你证明实力,我推算到的东西有很多,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他却是道:“我一时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这高太耀也是个人精,大概知道江湖术士那一套,根据对方问什么,便见招拆招,所以这般防着我。 但我可不江湖术士,从容道:“你三岁死妈,七岁死爸,成为孤儿,七岁到十八岁命运多坎坷,颠沛流离,十九岁遭受牢狱之灾,至少也坐了四五年的大牢,二十五岁遇命中第一个贵人,捞到人生第一桶金,自此之后,你财运通亨。” “二十八岁第一次结婚,但你命中四十岁之前克妻伤子,事业虽有成就,但妻死子亡。” “之后你续弦有三,第一二个分别是在你四十四岁和四十九岁,但这两个均无生育,没能修成正果。” “直到最后一个,应该在你五十六岁左右才稳下来,生了个女儿,夭折,与水有关,应当是溺水而亡,最后才生了个儿子,想来,就是窗边绑着的那位了。” 王永富听得入神。 许管家一阵沉默。 而高太耀神色动容,已经有坐不住的样子。 说到这,我没有再说下去,问:“这实力够不够?” “够了够了!”高太耀语气明显带着激动,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这时,我对王永富道:“老王,我们走。” 王永富一脸懵逼。 不过,他无条件站在我这边,二话不说,立即起身跟我走。 高太耀急了,赶紧问我:“陈神官,你这是为哪般?” 我道:“不为哪般,只是单纯为了证明我们的实力,至于你的钱,给再多我也不赚。” “对,你以为钱多就了不起啊,老子们高兴了就赚,不高兴就不赚。”王永富附和,和我走人。 这一下,高太耀和许管家脸当场就黑了。 …… 章节目录 第41章 水神娘娘庙 第41章水神娘娘庙 “王大师,陈神官,刚刚确实是我们的不对,我向你们道歉,请你们留下来。”高太耀着急,立即向我们道歉,神色和态度都很诚肯。 但我们不理会。 高太耀急了,暴呵:“许明辉,你他娘的还不赶紧给王在师和陈神官道歉。” 许明辉吓得脸色发白,慌张追上来,拉着王永富的胳膊哭着道:“王大师,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不应该质疑你们,是我不对,我没有礼貌,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随后又拉住我:“陈神官,对不起,我错了,请你们留下来。” 一边说还一边抽自己的嘴巴,打得啪啪响。 这一下,王永富心动了,他看向我。 现在,高太耀和许明辉都认错,面子找了回来,得到足够的尊重,我也就不计较,毕竟,我还是挺需要钱的。 我轻点头。 这时,王永富毫不客气地道:“姓许的,不是老夫说你,你特么这种人,能活到今天也算是奇迹。” “是是是,是我的错,是我的不对,以后一定改。”许明辉连连点头,像个孙子一样。 “二位快坐。”高太耀带笑说着,亲自给我们倒茶。 “要不,我们就给高老一个面子?”王永富问我。 我知道他是和我唱双簧,我点头:“行,就给高老一个面子。” “来来来。”高太耀亲自给我们摆正沙发。 如此,我和王永富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高太耀挤出笑容,说道:“刚刚都是误会,这是不打不相识,我以茶代酒敬二位,大家不计前嫌,自此就是朋友伙伴。” 如此,我们以茶为酒,一起喝了一杯。 喝过茶,高太耀说道:“陈神官虽然年轻,但算命这一块那是我见过最牛掰之人,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一次被人奉承,还别说,心里挺舒服的。 不过,做人要低调,所以我谦虚地道:“我也只是会点点而已。” “哈哈!” 高太耀笑道:“陈神官太谦虚了。” 王永富接过话,说道:“那是自然,陈神官可是隐世高人的弟子,一身传承惊天地泣鬼神,在业界那是相当的厉害。” 高太耀自然听得出王永富有吹嘘的成分,但还是陪着笑,连连附和。 一番之后,他道:“陈神官,王大师,我这犬子高胜明就交给你们了,想怎么做你们随便做,我受权给你们。” “没问题,包在我们头上。”王永富拍着胸膛保证。 我想了一下,问:“你不问问他的情况?” 高太耀笑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们。” 他已经这么说,我也不矫情,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走了。” “陈神官,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要走了。”高太耀着急起来。 王永富也是懵逼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是误会了,解释:“难不成你要让我教训高胜明一顿吗,他如此不成气,不光是你祖上无德,还有其它的一些原因,而这些都是无形的。” “无形的东西自然要无形来解,有了你的生辰八字,你一家三代上上下下我都了如指掌,所以我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你不必担心,现在要走,是因为我们还有其它事要办。” 高太耀松了口气,笑道:“还以为陈神官生气,是我想多了,既然陈神官还有事,那我也不耽搁你们的时间,需要我做什么的,随时通知我。” 我点头,因为不想让高胜明听到,所以找来纸和笔写下:你儿子今年有一个契机,会遇到陪伴他一生的女子,但不是很特顺利,他们会经历太多,起起落落,之后他会有一番事业。 既然有一番事业,就意味着他会浪子回头。所以,你不用绑着他,而且假装不知道,这事你不懂,不要胡乱干与,其中一些引导性的措施我会在适合的时候告诉你。 高太耀接过纸条,看完之后露出欣慰,连连点头。 如此,交待高太耀把钱一分为二打到我和王永富的账户,明天早上去我铺子献一滴精血之后,我和王永富离开。 虽然在艾尔兰酒店,但没有给林姨的招呼,也没有过多的耽搁,随便在路边摊吃了点东西,我们赶去青龙湾。 青龙湾才是我要解决的大事。 来到青龙湾,了解一番,知道个大概。 青龙湾离市区不算远,在长江边上新规划出来的开发区,以梁氏集团为龙头开发商,率先入驻建设大型商业综合体樽頣广场,再带动周边发展和建设。 现在的樽頣广场项目已经启动,正在挖土方,同时也进行着当场村民的搬迁工作。 我们的目的自然是寻找可以搞灵异事件契机,而我们一开始的想法是在迁坟上搞事,因为开发这一片,不但要征收土地和民房,还要迁坟,迁坟就是一个点。 但我们来晚了,已经开始挖土方,坟所早已经迁完。 就在我们有些担心之时,却发现江滩的石屿边上有一座小房子,走近一看,是一座陈旧的小庙。 这让我和王永富看到了切入点,立即赶过去。 “唉,你们干嘛?” 就在这时,在石屿间有位捞鱼的渔民发现我们,高声喊道。 因为距离有点远,我高声回道:“我们准备进庙祭拜。” 渔民高声回应:“那是水神娘娘庙,邪门得很,我劝你们不要进去。” 乍一听,我们更喜,本就要来搞事,现在有现成的事,一切顺理成章。 于是乎,我们准备先找渔民了解情况再说。 来到石屿间,王永富立即掏出香烟,给渔民大叔递上一支,还亲自给他点烟,同时道:“大兄弟,这水神娘娘庙怎么了,看着没什么啊。” 樊上话题,渔民大叔深吸口烟,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自从这边搞规划开发以来,这水神娘娘庙就变得十分邪门,有人半夜听到这里有哭声,还有工地上干活的人吊死在这娘娘庙门口,还有人看到有青衣老者坐在庙门口磨刀,总之特别邪门。” “这樽頣广场知道吧,梁氏集团搞的,出这些邪门事之后,听说请先生来看过,说是这里搞开发冒犯到水神娘娘,他们对水神娘娘承诺,把她庙重新修一座大的,这才没出什么事。” “虽说没出什么事,但也没有人敢去上香祭拜,去了或多或少都会出点小问题,不是疯几天、就是走霉运,邪乎得很,所以,我劝你们不要去。” 渔民大叔说得特别玄乎,殊不知越是这样我们越高兴。 王永富则是笑道:“老哥,你也有所不知,这两天又出邪门事了,我们正是梁家请来安神的。” 他这吹牛的功夫也是一绝,脸不红筋不胀。 “哦哟,那不得了。” 渔民大叔非常激动:“二位赶紧去吧,希望你们把水神娘娘安慰好了,毕竟,我们时常会进江里打渔,都希望可以得到水神娘娘的保佑,如果安好,我感谢你们。” “好好好,我们一定尽力。”王永富保证。 “祝你们好运。”渔民大叔十分纯朴。 如此,我们便不再打扰渔民大叔,去娘娘庙看个究竟。 …… 章节目录 第42章 和神祗交易 第42章和神祗交易 我们来到娘娘庙前,因为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香火的原因,整个庙已经没有什么灵性,没有香火气息,倒有几分风吹日晒的衰败感。 娘娘庙不大,整个院子不到三十个平方,打开院门,一座像书架一样的神龛印入眼帘。 神龛高一丈有余,宽接近三米。 神龛里,下面是一米左右高的神台,台上立着真人比例大小的水神娘娘神像,与观音祖像有几分相像,神像不知是何材质做成,涂有油漆,看上去栩栩如生。 虽说如此,却没什么灵性。 小院地面长满了藻类,显得有些杂乱。 要想搞事,先经过神祗的同意最好,如果不同意再说。 如此,需要和水神娘娘交流才行。 观察一番,王永富问:“你来,还是我来?” “都可以。”我无所谓。 “那我来吧。”王永富说着,立即就拿工具摆放,准备开坛。 开坛是为了请神上身,神上身之后,王永富自己是会失去自主意识,由我来和神交流。 请神上身的方式和用处有很多,有一种算命方法就是请神上身,你问什么,神就答什么。 布置好坛,点香、焚纸、奠酒之后王永富开始他一系列的上表、烧天书。 十多分钟之后,得到水神娘娘的同意,王永富对我道:“马上就上身了,把该问的赶紧问,我的道行可承受不了多久。” 我点头。 神上身也得看道行,道行越高,能承受神上的身的时间就越长。 王永富盘坐坛前,烧白柳枝薰遍全身,这是净身,把身上的污秽驱除,神才会上身。 净身之后,他双手绾诀,摊在两边膝盖处,虔诚地道:“恭迎水神娘娘。” 话毕,他身子顿时就颤了一下。 下一刻,王永富两眼无神,渐渐失去自我意识,这是水神娘娘上他的身了。 我立即奏启:“上启水神娘娘,阴阳师陈小川冒问,此地开发建设,有何处冒犯到您,还请娘娘明言,吾当尽力为娘娘服务。” 这时,王永富开口了:“今人多不信鬼神,目无神祗,此地开发建设将成为现代化大都市,将我随意处理,就是坟也得迁,人也得搬,何况于我。” “加上附近村民搬离,神无香火,犹如饥荒,又不送我离开,自然不悦。” 这话虽然是出自王永富之口,但却是水神娘娘之言。 请神容易送神难,也就是如此。 请来了就不能冷落,神无香火,犹如饥荒,出事是自然。 知道水神娘娘的想法之后,我道:“听闻已有人许诺,将您这庙宇新修。” “确有此事。”王永富说道。 想了想,我点头,随之道:“娘娘可否成全小川一事,事后为您重修高堂盛庙,除此之外,迎娘娘进新庙之日为娘娘做九天水陆大斋。” “九天!”王永富语气有些惊讶。 要知道,现在不管是超渡亡魂,还是安慰神祗,能有本事做上五天大斋的人不多,七天少之又少,九天更是凤毛麟角,而且九数最大,对亡魂或者神祗大有益处。 王永富问:“成全你什么事?” 面对神祗,万万不能忽悠,所以我直言:“借娘娘神像与娘娘之名,做一些玄门诡事,有些地方可能会冒犯到娘娘,比如我会让鬼祟上娘娘神像,等等之类的。” 王永富犹豫了。 大概是不太愿意,我又说道:“九天水陆大斋,影响力何其之大,娘娘庙重修之后,香火何其之多。” 等了少许。 王永富开口了:“以你祖师之名起誓吧。” 直接让我起誓,这是同意了。 心里大喜,我左手绾阴阳诀,右手指天:“今阴阳师陈小川以祖师之名起誓,扬州青龙湾水神娘娘允我,事成之后,吾当重修盛庙,为水神娘娘做九天水陆大斋,迎水神娘娘进新庙,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允了!” 王永富爽快开口。 说话完之后,他身子颤了一下。 水神娘娘走了。 王永富两眼渐渐恢复清明,神智随之清醒。 “我去,差点受不了。” 王永富说着,长长地吐了口气,一边揉太阳穴一边站了起来,问:“小川,如何?” 我高兴地道:“水神娘娘同意了,不过事后要为她修高堂盛庙,做九天水陆大斋。” “你、你、你……” 王永富着急:“九天,我们俩可做不下呀,你怎么能乱许诺呢,对神祗的许诺若不能做到,后果很严重。” 我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下来?” 愣了一下,王永富道:“倒也是,我信你。” 松了口气,我道:“现在,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了。” “你要怎么弄?”王永富问我。 我之前就有一些零星的想法,此时早已经串连起来。 胸有成竹,我道:“现在,我们得把水神娘娘庙出事的消息放出去。” “出什么事?”他又问。 我没回答他,却是对着空气喊道:“陆晨霜,快出来。” 几乎就在我刚说完话时,陆晨霜的声音响起:“我一直都在。” “我去!”王永富吓了一跳,东看西看,神色惊慌:“小川,你不会养鬼吧,这可是有违正道。” “你不是说做事要不择手段吗?”我反问王永富。 王永富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吆喝,小川你学得挺快嘛。” 我不再接王永富的话。 虽然陆晨霜没有现身,但我知道她已经在,当下道:“陆晨霜,我已经和水神娘娘沟通好,现在,你上水神娘娘的神像,然后流血泪,我们拍个视频和几张照片,然后今天就在这一带搞出一些事出来,不过你记住,不要伤人命。” “没问题。” 她的话音才落,一阵风吹过,她已经上了水神娘娘的神像。 下一刻,水神娘娘神像活了,同时,两道血泪顺着眼角流下,神情悲悯。 我让王永富赶紧拍视频,再拍几张照片。 拍下之后,就得传播了。 这个事自然由王永富来做,他在同行的圈子比较广,这么多年来找他做事的客户也比较多,朋友圈里一晒,相信要不了多久,一传十,十传百,朋友圈和短视频平台就会大量传开去。 如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看梁家是什么反应。 …… 章节目录 第43章 失灵 第43章失灵 离开青龙湾,王永富送我回铺子。 我让他抓紧时间打听扬州阴司的情况,毕竟,接了宋仪秀的活,还是得尽力。 王永富表示没问题,驱车离去。 还有两三个小时才天黑,我开了铺子,看看能不能接到阴阳玄事。 等活的同时,我研究着阴阳巽咒。 一直到六点多的时候,没有什么生意,秦妙雪却是来了。 “小川,这几天很忙吗?” 秦妙雪带了好多好吃的零食,说话的同时将零食放在柜台上:“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她对我这么好,这让我想起隔壁大爷的话,秦妙雪这几天下班都有来找我,让我把握爱情。 但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大概是秦妙雪人本来就好,不存在爱情一说,况且,我是要和苏瑶结婚的。 心里想着,我点头,道:“确实很忙,你不会天天来找我吧。” “没有,就路过。”秦妙雪微笑。 她没有承认,这让我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笑起来是真的好看,就如我第一次见她那样,感觉整个世界无比的美好。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吃零食。 聊我这几天做的事。 聊她上班的一些小趣事。 聊了少许,她约我星期六一起出去玩。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心里美滋滋地应下。 不知道怎么的,和秦妙雪在一起的时光过得非常的快,也非常的美好。 天色暗下来时,苏瑶竟然来了。 看到我和秦妙雪在一起,苏瑶愣住。 我也愣住,感觉有些意外,似乎又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秦妙雪倒没什么,轻声问我:“这是来找你做事的吗?” 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会心虚。 但为什么会心虚,心虚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我吞吐着说道:“她是苏瑶,林姨介绍认识的朋友。” 听我这么说之后,秦妙雪热情起来:“苏小姐,快进来坐。” 不知道苏瑶心里想什么,不过,她一边进铺子一边打量秦妙雪,不冷不淡。 我赶紧问:“苏瑶,你怎么来了。” 苏瑶回神,随之露出凝重之色,坐下之后道:“梁宇轩约我明天在‘云之味’吃饭,特意交待让我把你带上,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想来没好事。” “我来是想问问你,敢不敢去,同时征求你的意见,你要是不去,我就回绝他。” 这让我非常的意外。 没想到梁宇轩竟然让苏瑶把我带上,虽然不知道此人具体想做什么,但就像苏瑶说的那样,肯定不会是好事,说不定还会安排人揍我一顿都很有可能。 但要是不去,就显得很怂。 我又很在乎苏瑶对我的看法。 如果她不想我去,肯定直接就回绝了梁宇轩。现在来问我,明面上也确实是征求我的意见,但心里肯定是想看我怎么处理。 要是前几天,我一定会犹豫不绝。 但他梁家也算不得什么,连高太耀那么牛叉的人我都见过,都得给我面子,倒不是我飘了,而是我本身是价值的,我无虚惧怕任何人。 所以,一个梁宇轩根本不足以让我胆怯。 没怎么多想,我便答应:“明天你去的时候接直接来接我就行了。” 苏瑶点头,脸上没什么情绪。 她看了秦妙雪一眼,倒也没说什么,而是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拜拜。” “拜拜!” 我挥手。 随之,苏瑶离去。 这时,秦妙雪说道:“这苏瑶我有印象,可是我们扬州四大美女之一,以前的时候就听说过。” 我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没说话。 她又道:“梁宇轩我也听说过,梁氏集团的花花公子。” “嗯。”我也只是点头。 她顿了顿,问:“你们仨之间什么关系?” 怕什么来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回避这个问题。 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回避,不知道是不愿意想,还是想不出来,我找不到忽悠秦妙雪的话。 最终,我还是决定坦白,把我和苏瑶的关系,还有和梁宇轩的瓜葛全部告诉了秦妙雪。 也许,她值得我全部坦白。 坦白这个词或许不恰当,但我感觉就是坦白。 听完之后,秦妙雪一脸的严肃:“小川,不和苏瑶结婚,你真会死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面对这个问题,我有些茫然,想了很久,我告诉她:“也许死不了,但我可能会很惨吧。” 这不是忽悠秦妙雪的,毕竟,我现在的情况已经脱离了爷爷安排的轨道。 如果连老爸安排的轨道都脱离的话,就像老爸交待过的那样,我可能三月暴毙,或者五月人亡,人生轨迹会发生怎样的改变,一切不得而知。 秦妙雪神情很凝重,不过,却是突然释然,说道:“小川,我吃多了,陪我散散步,消化消化。” “好。” 我想也不想就同意,续过香火,拜过祖师,这才关了铺子,和秦妙雪一起散步,延着街道往前走。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晚风徐徐。 我和秦妙雪漫步在街道上,没有目标,没有方向。 但我很喜欢这种恬静,更喜欢和秦妙雪在一起的时间。 走了好久,秦妙雪突然对我道:“小川,我突然有个想法,你帮我算算命怎么样?” 我有些意外,问:“你想算什么?” 她反问我:“别人算命一般是算什么?” 我如实回答:“一般都算财运,算婚烟,算前程,算命运,常见的无非就这是几种。” 她点头道:“那你帮我把这些全算一遍。” “可以。”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想算,但我非常原意为她做些什么。 随之,我便掐指推算。 因为之前我知道秦相永的生辰八字,所以推出秦妙雪的生辰八字自然不是问题,不需要问她。 没要一会儿,我便推出秦妙雪的生辰八字。 她属虎,今年二十四岁。 就在我进一步再推之时,脑袋突然发晕,就像是发动机卡壳一样,感觉身子非常不适应。 她赶紧扶住我,惊慌问:“小川,你怎么了?” 我无比的意外,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推算秦妙雪的生辰,竟然失灵了,推不出来。 我非常的想不通。 因为,算命如果失灵,只有一种情况,就是自己推自己的命运,或者推自己直系亲属上下三代的命运时才会出现失灵。 但是,秦妙雪与我非亲非故,为什么推她的命会失灵? 莫不是她其实是我的姐姐?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我否定,她怎么会是我姐姐呢。 难道是犯了其它的忌讳? 对了,难道她是天命星下凡? 文曲星下凡,必定是文状元。 武曲星下凡,必定是武状元。 不管是什么星下凡转世,还是能推出来。 唯一不能推的就是天命星。 要知道,天命星下凡,必是人中之龙凤。 然而,以秦妙雪现在的家世和起点,虽然不差,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天命星下凡。 想不通这是为何。 或许,应该不是失灵,可能是我身体刚好出问题。 这般一想,我再次掐指推算。 这一算。 脑海里瞬间一片黑暗,我便失去了意识。 …… 章节目录 第44章 坑爹最高境界 第44章坑爹最高境界 等我恢复意识时,路灯的灯光映在我的脸上,我发现自己躺在秦妙雪怀里,她坐在路边,搂着我。 被秦妙雪这样搂着,我感觉自己投入了春天的怀抱,仿佛拥有了整个春天,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美好。 当时我就想,要是她一直抱着我,那该有多好。 不过,我很快没想这事。 因为,已经坐实一件事,就是给秦妙雪推算命运会失灵。 说她是天命星下凡,又不像,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给她推会失灵,还是所有人给她算命都会失灵,有了这个想法,我准备有机会让王永富给她算一算命,看王永富会不会失灵。 突然。 “小川,你醒了。”秦妙雪声音激动。 被她发现,我当场就害羞了。 不好意思再呆在她怀里,赶紧起身:“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她松了口气,露出笑容,说道:“你之前昏迷过去,本来准备叫救护车的,但我发现你心跳正常,呼吸均匀,体温也正常,觉得应该跟你这一行有关,便没有叫救护车。而我背不动你,只好让你躺在我怀里。” 我没有想她的理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要是一我直醒不过来,你怎么办?” “我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而且,你这不是醒来了吗。”她根本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起身搓了搓手臂,缩着身子。 这时我才注意到,夜风有些凉。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快一点,难怪有点冷。 她竟然在夜风中搂着我四五个小时,这让我一时有些胡思乱想,心绪复杂。 复杂之余是感动,这得什么关系她才愿意如此。 总之,我感觉她对我非常好。 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她,只好提议:“已经这么晚了,天气太凉,要不我们先回去?” 她点头。 随后,我们原路返回。 路上,她问我为什么会晕倒,她的命算得怎么样。 这事我自己都不清楚,只好说我身体有些不适,推算耗精力,太累了。 她没有怀疑。 她的车就停在我铺子前,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回到铺子,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她开车送我回林姨家。 把我送到,她离去时提醒我,让我别忘记了星期六的约定。 我非常乐意,自然不会忘记。 …… 第二天早上,我如往常般早起,然后去开铺子。 刚到铺子,门口竟然蹲着一名青年,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一时没认出来。 “早啊。”青年站了起来,坏笑坏笑的样子,痞里痞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防备着他是什么坏人,我不冷不淡地问:“你是谁,找我干嘛?” 他嘿嘿笑道:“陈神官,我是高胜明,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他是高太耀的儿子,昨天因为没看到他的正脸,也没太过留意,所以没太深的印象。 只是,他来找我干嘛? 我问:“你有事?” 他干笑:“能不能先进铺子再说,有点冷。” 他穿着短袖,这大早上的确实有点凉。 不过,此情此景,准没什么好事,我没开门,说道:“有什么事直接说。”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人,这才道:“找你合作一个大项目,我假装出点事,然后你给我爸说我出问题,需要两千万,钱到账之后,你一千万,我一千万,咱俩平分,怎么样?” 这操作…… 我差点就骂了出来,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爹的。 而此事万万不能干,要是干了就是真正的谋求横财了,我肯定会受到祖师处罚,道行要减不少。 同时,想着昨天他被高太耀绑着,当时还认为高太耀太没有人情味,连自己的儿子都绑。 此时想来,这高胜明还真是个混蛋,活该被绑。 心里想着,我没好气地拒绝:“你走吧,我不可能和你做这种事。” “一千万,一千万啦,堆起来那么大一堆,你不动心?”他在我面前比着手势,明显在蛊惑我。 这家伙是真的混球,我不想和他纠缠,警告道:“你最好赶紧滚蛋,不然,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很惨。” 被我吓唬,他立即变了色。 看得出来,他是怕我的。 很快,他哭着脸,拉着我的手肯求道:“陈神官,你赶我走之前能不能行请我吃顿早餐,我昨天饿了一整天,昨晚跑出来,到现在还没吃饭。” 不想理会他,我随手拿了一百块打发:“自己去吃。” “谢了。”他一把抢过钱,像是几百年没见过钱一样。 要是让人知道他是高太耀儿子,这般没见过钱,可能会惊掉一下巴。 拿到钱,他屁巅屁巅地去找早餐铺子。 送走这个瘟神,我这才开铺子做生意。 拜过祖师。 我研究阴阳巽咒。 阴阳巽咒只差最后一步,咒环相接。 一个小时之后,阴阳巽咒终于掌握。 掌握是一回事,灵验又是一回事,毕竟这是大乘秘法,不是简单的阴阳风水秘诀,会背就行,需要不断的施展,找到灵点,以后方能百施百灵。 要施展,就得找到不干净的东西对实验,一时找不到不干净的东西,只能暂时放下。 一时没事,我刷一刷资讯和朋友圈,想看看昨天水神娘娘一事怎么样。 不刷不知道,一刷吓一跳。 这事比我想像的要顺利得多,短视频平台爆火,不管是官方媒体,还是自媒体所发,通通上了热门,引起了很大的舆论效果。 当然,这种事不管是官方还是自媒体,都不敢论鬼论神,都称之为超自然现象。 甚至,有扬州官方回应:高度重视,将安排人实地调查,给大众真相,让大众不要以讹传讹。 刷着刷着。 高胜明又来了。 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我真想关了铺子远远的躲开他。 “陈神官,谢谢、谢谢!” 高胜明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自己进铺子坐下,关键是还给我带了早餐。 “陈神官,没吃早餐吧,我给你带了一份,包子可是灌汤包,豆浆细腻,口感不错,趁热享用。” 把包子豆浆摆在柜台上之后,这家伙不知哪里弄来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自个儿把自个儿的左手绑起,吊在脖子上,还用红颜料染红一些位置。 最后,活生生把自己弄出一副被人暴揍一顿,打断手的样子。 “陈神官,你看我这样逼真不逼真?” “你这是干嘛?”我不解问。 这家伙却是笑兮兮地道:“坑爹啊,这次不要两千万,就两万,你帮我证明一下,就说我没钱吃霸王餐被人打了,要赔人家两万,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证明。” 我当场就无语了,高太耀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 才不会帮他,我说道:“你有本事自己去吃霸王餐,别找我当你的帮凶。” “你这是逼我惹事吗,你以为我不敢?” 说话间他冲出了铺子。 我赶紧追出去看他干嘛。 这一看,高胜明真是个疯子,冲进隔壁王大爷的小卖部,直接就是一阵乱踢、乱推。 …… 章节目录 第45章 盗尸 第45章盗尸 隔壁王大爷也是有脾气的,冷不丁被人这么砸自己的店,提起拖把照着高胜明就是一阵狂捶,像打狗一样。 一番之后,高胜明被打趴在地上,抱着头,分外狼狈。 这高胜明就是个疯子,他老爹那么牛气的存在,他自己却弄得这鸟样,对此,我不理会,他自己惹事自己背。 然而,王大爷让他赔钱时,他竟然把我说了出来。 这一下,王大爷注意到在店外的我,我想悄悄进铺子都不能了。 “小川师傅,你倒是这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王大爷明显很生气,这是质问我。 被发现,走是走不掉了,我硬着头皮进入小卖部,不敢如实说,只好说谎:“这家伙脑子有问题。” 听了我的‘解释’,王大爷神色温和了一些,再没有怪我的意思。 不过,他道:“这小崽子有家长吧,你联系一下,让他的家长过来赔钱,不然,老夫送他到派出所。” 高胜明暗中看向我,给我挤眼睛。 我…… 我第一次无语加生气,真他娘的服了,坑爹坑到这种不要命不要脸的地步,天底下恐怕只有高胜明一人。 不得已,我只好联系高太耀。 然而,高太耀一开始还差点过来赔钱,不过很快就‘醒悟’,根本不相信,以为我被高胜明给‘策反’,和高胜明是一伙的。 无奈,我又和高太耀视频通话,让他看到现场情况。 见此,王大爷发话,要高太耀赔两千块,不过来赔钱,就送高胜明去派出所。 我以为别说两千块,就是两百万对高太耀来说,毛毛都算不上,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高太耀根本不管,直接告诉王大爷,让王大爷把高胜明送去派出所,关个十天八天还是一件好事。 说完,直接挂断了视频。 这一下,我和王大爷都无语,这一家俩父子都是狠人。 一个敢坑。 一个敢不管。 最后,王大爷没办法,终究是心善,就这样送高胜明去派出所关几天于心不忍,只好让他把踢倒的物品全部拣起来恢复原位,摆放整齐。 高太耀如此绝情,高胜明不得不照做。 最后,王大爷放过了他。 回到我的铺子,我没好气地道:“看到了吧,我也不好使,别说两万,两千你爸都不给,所以找我没用,你走吧,不要再来给我惹麻烦,不然,我真会对你手动。” “没想到连你也不好使,完了,搞不到钱了。”高胜明趴在我的柜台上,一脸惆怅。 看他的样子,像是不准备走了。 这个瘟神不走,将不得安宁,我也不怕他生气,直接道:“你走吧,不要干扰我做生意。” 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自个儿沉默少许之后,眼珠子转了转,却是道:“陈神官,借我点钱,不多,一百万。” 我当场就差点骂娘,骗他老爹不成,竟然找我错钱,他是怎么开得出口的我根本不能明白。 而且还要借一百万,一百万还不多。 他这种人,不说其它,借了就要不回来,再加上我穷怕了,哪里原意借这么多钱,是说铁公鸡都不为过。 我没好脸色,冷眼道:“没钱。” “我求你了!” 说着,高胜明直接给我跪下。 我差点没被气死,这操作,真是无下限啊! 换作我是高太耀,怕是早就被高胜明给气死了,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我不理会他,走到铺子外。 “陈神官,一千,一千块总行了吧。” 从一百万落差到一千,我也是大跌眼镜。 不过,我还是不理会。 “你不借,我就不起来。” 我依然不理会。 “陈神官,只要你借给我,我就不再来找你。” 听到他这个条件,我动摇了,如果一千块钱可以买个清静,我愿意。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问:“你说话可算话?” 他重重地点头。 犹豫再三,我道:“我可以给你,但没有下次,你要是再来,我见你一次收拾一次。” “一言为定。” 一千块虽有不舍,但我想清静,而且保不定他一直这样跪着,想不通,脑子发热又去惹事,最后还不得是我背锅。 最后,我还是给了他一千块。 拿到钱,他这才站起来。 “谢了!” 拿着钱,他生龙活虎,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这高胜明真是个浑球。 我一阵无语。 中午。 我叫了份外卖。 还没吃完,铺子门口出现一名朴素的中年人,他那忧愁的神色一看就是有事。 “老板在吗?”他问。 我放下筷子:“我就是,你有事吗?” 他重重地点头,然后进了铺子。 我坐正了身子,问:“什么事?” 他憔悴之色尽显,说道:“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我女儿出车祸不幸去世,今天是她的生日,太想念她,我大早上便上坟地去祭奠,这一去之后,发现坟被人刨开,她的尸体被人盗了。” 盗尸!! 这可是丧德之事,损阴德之举。 他继续道:“发现这事,我立即报了案,因为坟在山上,没监控什么的,所以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阳的不行,我只好找会阴的,最近听说这里有位很厉害的小师傅,我就找了过来,想请小师傅帮我查清楚是什么情况,帮我把女儿的尸体找回来,入土为安。” 盗尸案找到我,我还是意外的。 所有事情都有因果。 要找出因果,首先要找出动机。 盗尸,有很多种情况。 现在被盗的尸体是年轻的女性,那么就有两种可能。 一,炼尸油。 年轻的尸体,尸油含量高。 二,配阴婚。 而作为年轻的女子,配阴婚的可能性也很高。 这事不简单,因为不管是配阴婚还是炼尸油,都是行内人在操作。 炼尸油自然不用说,必定是邪师所为。 而配阴婚没有丧葬法师或者法师操作,胡乱把尸体埋在一起,也没用。 有行内人操作,弄起来就非常麻烦,可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考虑到这些情况,再加上苏瑶会来接我一起赴梁宇轩邀请,我说道:“对方盗你女儿的尸体,肯定有目的,而且有行内人帮助,就算找到尸体也会废一番手脚。” “现在,我先帮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尸体的下落再说。” “好好好。”他连连点头。 随之,我让他把他女儿的生辰八字报给我。 他告诉我,他叫徐勇,他女儿叫徐佳佳,九五年出生,月份什么的就是今天。 得到徐佳佳的生辰八字,我立即招她的魂。 因为,是谁盗的,怎么盗的,徐佳佳的亡魂最清楚不过。 如此,我立即布坛,做引魂幡。 弄好之后,点香,点蜡,焚纸钱,奠酒。 然后绾诀、结印、念咒语:“日落沙明天倒天,阴阳五行若交泰,吾与此间开阴路,好使阴魂过阳来,各路阴司接我令,不得阻拦皆放行,三官水府接我令,阴魂来阳任其行,阴阳敕令,一切鬼神皆莫挡,开!” 咒语毕,我打出诀印,打通阴阳通道。 涌起阵阵阴气。 徐勇很紧张。 紧接着,我下敕令:“奉吾敕令,徐佳佳正魂速来,阴阳急急如律令,敕!” …… 章节目录 第46章 主动出击 第46章主动出击 很顺利,不到十秒钟,徐佳佳来了。 乍一看,这徐佳佳长得那是相当的漂亮,不过因为是新魂,不会幻化,所以保持着死时候的样子。 “爸!” 看见自己的父亲,徐佳佳瞬间流泪,冲上去就要抱徐勇。 “佳佳,是你吗?佳佳!”徐勇看不见,但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非常激动,眼睛瞬间湿了眼眶,四下看望,想看到自己的女儿。 “不准动!” 我赶紧呵斥住徐佳佳。 她被我震住,停在原地,胆怯地看着我,脸上有一种看见自己父亲却不能拥抱的幽怨,像是在怪我不尽人情。 我赶紧警告:“徐佳佳,你要随时注意,你已经是亡魂,你爸是阳人,和你爸接触,他沾上阴气会生病,承受不起。” 经我这么一解释,徐佳佳那幽怨的神色这才消失。 我道:“大白天的,你不敢现身阳间,我可以让你爸看到你。” “还有,徐勇你看看就好了,别摸你女儿” 父女二人均点头。 随之,我为徐勇开了临时的阴阳眼。 如此,徐勇终于看到了徐佳佳。 “佳佳!” “爸!” “佳佳,你在那边好吗?” “有爷爷和奶奶他们照顾,还好。就是不能陪在你和妈身边,无法孝敬你们。” “你好就行,妈妈和我你不用管。”说着,徐勇已是老泪纵横。 不忍打扰父亲二人的相见,我默默地呆在一旁。 少许。 差不多之后,我这才开口:“阴阳相隔,不宜相见,徐佳佳,我招你来是问你,你的尸体被什么人盗走,你知道吗?” 提起这事,徐佳佳脸上瞬间写满了担心,毕竟,尸体和亡魂之间是有密切关系的,尸体被人利用,会祸及亡魂。 她是一脸不解地道:“我也不清楚,昨天夜里,我不知道怎么的昏迷了一段时间,等我醒来,自己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我正为这事担心。” 了解到这个情况,我不禁凝重起来。 这已经很明显,对方在盗尸的时候对徐佳佳动了手段,而且道行不浅,蒙蔽了她,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盗走自己的尸体,更不知道尸体被盗到何处去。 如果她的尸体被人盗去炼尸油,问题不是很大,只是会导致他尸体无法入土为安。 但如果是配阴婚,可能连她自己也会被拘走,被囚禁。 找不到尸体的下落,目前也没有办法,如此,我告诫她:“从现在开始,如果有人招你,你万万不能去。还有,真被人强行拘你,你最好让你爷爷他们托梦给你爸,你爸自然会找人来救你。” “嗯!”徐佳佳重重点头。 交待一番,让他们父女再说说话,我让徐佳佳赶紧回阴间去。 徐佳佳走后,我告诉徐勇:“我今天下午有重要的事,不能立即帮你,你赶紧去找其它人帮你解决,如果要我解决,可能要等到晚上才有时间。” 徐勇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师傅,既然我找了你,便是信任你,佳佳即便要出事,也会是在晚上,所以我等你。” 我已经把话说明,他还要等我,我自然不好再拒绝,便正式接下他这活,让他献了一滴精血,报酬方面,等这事办妥了再说。 我给了他联系方式之后,他这才离开,临走时拜托我不要关机,怕找不到我。 我自然要保证。 我才静下心。 王永富打电话来:“小川,不好了,你关注没有,青龙湾灵异事件的事情早上还在疯传,现在已经渐渐看不到了。” 得到这个消息,我没挂电话,立即刷一刷。 不但刷不到,就连搜索相关内容也搜不出来。 梁家的公关能力是真的强,这么快就把这事给压下去。 “怎么样,小川?”王永富问。 我回他:“确实被压下去了。” “我说过,不弄出人命,根本不行,梁家会想尽一切办法压下去。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狠的。”王永富提议。 虽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做事要不择手段。 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伤人命,这是道德底线,是法律底线,也是玄门底线,万万不能越过。 我犹豫了。 想了少许,我告诉王永富:“先不急,我下午会见到梁宇轩,到时候看他打什么鬼主意再说打算。” “你会见到梁宇轩,有这种好事。”王永富的声音透着意外。 我不由得问:“怎么了?” 王永富没好气地道:“你傻呀,既然有接触梁宇轩的机会,直接主动出击,拿梁宇轩搞事情,看他梁家怎么压。或者直接威胁梁宇轩,陆晨霜那么强,有她帮你,你还怕个叼,反正你不要怂,一个字,就是干。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被王永富这么一说,我瞬间开了窍:“好,就按你说的。” 我确定要动梁宇轩,王永富提醒我:“你记住,先看他想干嘛,一但撕破脸皮,就别跟他讲道理,先收拾了再说。” “嗯。” 我应下,同时也提醒王永富:“老王,宋仪秀那事,你赶紧找人问问扬州阴间是什么个情况。” 王永富告诉我:“放心,我已经找人打听了,据说确实是有点问题的,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这事你不用操心,包在我头上,你先把自己的事搞定。” “好!” 一番之后,我们结束了通话。 准备主动出击收拾梁宇轩,我喊道:“陆晨霜,在吗?” “在。”她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但仿佛就在我耳边。 我道:“一会儿我要去赴约,对方打探过我,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怕对方请了同行高手,你跟我一起去,必要时帮我。” “嗯。”她轻声回应。 随后,我开始准备一些东西和手段。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苏瑶来了,她自己开的车,一辆白色宝马5系,以她苏家的实力来说,这算是低调了。 下车进入铺子,一见面她便开口:“梁宇轩明显动机不纯,你真要去吗?” 我笑了笑,问道:“你是担心我,还是不看好我?” 苏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不过她很快定神,说道:“看好不看好,这是很明显的,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而我正是担心你的能力不够,不足以应付梁宇轩。” “呵呵!”我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不管我和梁宇轩怎么样,她都是最后的赢家,大概是不想让我太难堪而已。 不知她心里怎么想,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上车吧。” 随之,我关了铺子,随她赶去云之味。 …… 章节目录 第47章 玩弄 第47章玩弄 云之味,扬州最顶级的餐厅之一。 停车场里,最差的车都是苏瑶开的这种级别,这就足以证明云之味的消费主体。 我好歹也算见了些世面,不像当初那样胆怯,再加上要主动出击,所以我打起信心。 因为这是高档餐厅,背着工具包会显得格格不入,同时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土,所以我将工具包留在苏瑶的车上。 梁宇轩似乎已经提前到达,苏瑶电话联系之后,领着我乘电梯上楼。 目的楼层是十八楼。 出了电梯,找到‘彩云间’。 应该是事先说好的,没有敲门,苏瑶直接推门而出,我跟着进去。 包间里,中央盛满菜肴的餐桌上,坐着两名青年。 一人高大帅气,非常阳光,穿着非常得体,很有档次,但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想都不用想就是梁宇轩。 见我们,他站了起来,露出绅士般的微笑:“苏瑶,你来了,快坐。” 苏瑶点头。 他大概是无视我还是怎么滴,没对我说什么。 我跟着苏瑶入座。 没有过多看关注梁宇轩,我的目光落在另一人身上,此人坐在梁宇轩旁边,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和我差不多,没什么讲究,很随意。 但他神色冷漠,带着一种不冷不淡的态度,如果说梁宇轩高高在上,那么他便是不问世俗,仿佛和其它人不在同一个世界,说白了就是装深沉。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他身上感觉到同行的气息,此人无疑也是玄门之人,至于出自哪一脉,道行如何,便感觉不出来。 梁宇轩约苏瑶,并特意让苏瑶带上我。 而他又带了一名玄门之人,目的已经再明显不过,绝对是要针对我。 虽然什么事都还没有发生,但我已经感觉到梁宇轩的敌意。 来到餐桌前,苏瑶坐在梁宇轩正对面,我则是坐在青年正对面。 直到坐下之后,青年这才缓缓抬起头打量我,他的眼神带着审视。 同时,梁宇轩也在打量我,想把我看穿似的。 我自信从容,先静观其变,有那位不知深浅的同行在,虽不惧,但不能鲁莽动手,先看一看梁宇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倒是苏瑶先开口:“梁少,今天请我们过来,不知是为何事。” 梁宇轩露出微微笑容,看得出来,他对苏瑶很上心。 他说道:“自然是看看你这未婚夫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我们扬州的四大美女之一成为他的未婚妻。只是此时看来,不咋滴嘛,我不相信苏瑶你真会嫁给他。” 我就知道自己会被看不起,一开口火药味就这么浓,但我没说什么。 而苏瑶也是礼貌性地笑了笑,不再说话,大概是想给我们开个头,剩下的交给我。 梁宇轩不知道是不绕弯子那种人,还是鄙视我。 总之,见苏瑶不说话之后,他看向我,一副暴发户的嘴脸,牛气地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早就看上你未婚妻,多少钱你可以离开她,开个价吧。” 这么直接的话,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这种事岂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这是对我的轻蔑和侮辱。 明目张胆地拿钱买别人的未婚妻,这也太霸道了。 面对这种侮辱般的行劲,我自然要还击。 他非要这事扯到钱上来,也不是可以,我不冷不淡地道:“我一向有成人之美,既然梁少这么喜欢苏瑶,有钱就好说。” “呵呵~~~” 梁宇轩笑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爽快’,笑得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看不起我。 面对我这么快就“沦陷”,苏瑶皱眉连连,神色不怎么好看。 而我,是故意这样说,故意把她说成是商品,我想知道她是什么反应。 不过,我失算了,苏瑶神色虽然不好看,但沉默着没说什么。 梁宇轩定神,说道:“你叫陈小川是吧,你很识实务,是性情中人,我也不矫情,你开个数,我绝不还价。” 看着他暴发户的嘴脸,我也不客气,严肃地道:“一万亿人民币。” “什么!!” 刚刚还怀揣笑意的梁宇轩老脸瞬间就黑了,他声音有些冷:“你在做梦吧。” 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我非常从容,你梁宇轩想拿钱砸我,把我当什么了,即便如此,我也是你用钱砸不起的人。 心里想着,我笑道:“怎么,梁少爷连一万亿都拿不出来,那你还玩个求啊,在我面前摆什么高姿态。” 被我数落,梁宇轩哪里还有半分绅士的样子,非常的不镇定。 他冷声说道:“别说一万亿,就是一百亿,你找找看这扬州有几个人能拿得出来?” 我本来就是故意让他下不来台,心里笑着,我道:“这些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说过,你绝不还价,男子汉大大夫,一言九鼎,现在要么拿一万亿出来,要么就别再打苏瑶的主意。” “你特么玩我呢!”梁宇轩反应过来,气急坏败的他暴了粗口。 此时苏瑶看向我,脸上有些许的笑意,不知道是因为我耍了梁宇轩、让梁宇轩吃亏让她对我刮目相看还是怎么的,总之,我不看不懂她的心思。 面对梁宇轩的怒火,我根本不虚,盯着他的眼睛,重重地道:“我就是玩你,怎么滴?”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白,就像他直白到用钱买我未婚妻一样。 也可能是从小没被人这么戏弄过。 梁宇轩三尸暴跳,眼里流露出怒意:“这辈子只有我玩弄别人的份,你敢玩我,姓陈的,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不会有好下场。” 这样的威胁对已经准备要主动收拾他的我来说,屁都算不上。 我从容自信,笑道:“梁少爷除了叫几个混混收拾我,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 “你敢瞧不起我!” 梁宇轩气得脸色发白,说道:“你也就只会耍点小手段骗几个没出息的小混混罢了,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江墨面前,你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 江墨,应该就是他旁边那位,我的同行了。 我不知道此人道行如何,但我不会怕,反唇相讥:“想你堂堂梁家少爷,竟然找小混混来行小人之事,此举有失风度,真是把梁家人的脸都丢光了,对得起你自己身份?对得起梁家在扬州的名誉?” “你、你……” 梁宇轩想着什么,但说不出来,一阵咬牙。 看着他那样子,我心想,富二代也不过如此,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不可一世,素质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倒有几分傻傻的样子。 就在这时,江墨看向我,开口了:“没想到你嘴皮子真有一套,就是不知道你的实力是不是和你的嘴皮子成正比。” 知道今天被针对,我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此时也不怂,直接针锋相对地道:“你可以试试。” 江墨皱眉渐渐拧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想用身份来压我吗,管你什么身份,我根本不买账,笑道:“难道我在与狗说话不成?” 这一下,江墨的脸黑得发青。 …… 章节目录 第48章 比试 第48章比试 我无所谓得罪梁宇轩,也无所谓得罪江墨,因为他们本身就要针对我,就算我不得罪他们,他们依然会找我的麻烦。 所以,不如主动出击来得爽快些。 梁宇轩不爽地看着我。 倒是江墨在脸黑了少许之后,强行挤出一丝尬笑,说道:“梁少,怎么说他们是你请的客人,既然请客吃饭,就得尽地主之宜,这样,我先代你敬陈小川一杯。” 说着,江墨把自己的酒倒满之后,起身为我倒酒。 我知道准没好事。 他拿着酒瓶往我面前的杯子里倒,我的杯子并不大,最多只能装二两酒,但是他这一倒,一直没有停,仿佛瓶子里的酒无限多,而我的酒杯也能无限装。 这一幕,可把梁宇轩和苏瑶给看傻眼了。 江墨此举,无非就是显摆,无非就是想试探我而已。 然而,一个小道术我还不看在眼里。 我从容地笑了笑,说道:“你叫江墨是吧,梁少请我们吃饭,又让你给我们表演魔术,真热情。” “不过,你这魔术真不咋滴。” 被我这么说,江墨脸冷眼看我。 而我在说话时,早已经暗中起了一个阴阳破法诀,暗念咒语,法力加持诀印之后。 此时。 “够了!” 说着,我绾着诀的右手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破了他的小道术。 随之,他的酒瓶里再也倒不出酒,而我的杯子里的酒刚好满线。 小道术被破,江墨脸色不好看,挑眉看我的同时坐了回去。 苏瑶和梁宇轩默默地看着。 来而不往非礼矣,我暗施手段,起身端起酒杯,对江墨说道:“你为我倒酒,这杯酒自然用来敬你。” 说完,我一饮而尽。 饮光之后,我把杯子往下倒,示意杯子已空,我已经喝完。 随后,我把杯子放在桌了。 下一刻,我的杯子里的酒还在,刚好满线,没有少一滴,也没有多出来一滴。 苏瑶和梁宇轩看得出神。 江墨自然不服,则是道:“你这魔术也不怎么样。” 说着,他将手放到桌下,不让我们看到。 我知道,他在暗中施展小道术。 随后,他右手往桌上一拍,顿时间,仿佛有一根透明的吸管连接酒杯和他的嘴一样,酒杯里的酒显很细一股往上冲,直接到达他的口中。 凭空喝酒,视觉冲击力不小。 同时可以看到,他喉结滚动,确确实实地在喝酒,但他酒杯里的酒怎么喝都不会减少。 梁宇轩非常得意。 我二话不说,又一个阴阳破法诀猛然敲在桌子:“够了。” 顿时间,他杯子里的酒溅了出来,洒了一桌子,他的脸瞬间涌上一层怒意,颇有几分抓狂。 梁宇轩也是变了脸色。 我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显摆?” 不知道是自尊心受到打击,还是他之前的深沉被我抨击得一无是处,又或是受到了我的挑衅,江墨猛拍桌子:“陈小川,我要和你比试。” 我不知道他要比试什么,同时也不敢大意,毕竟他应该是有所准备。 我笑道:“刚刚不是比过了吗。” 江墨不理会我,重重地道:“我以龙虎山张天师张第五十六代弟子的名义,要和你正式比试,你敢不敢?” 龙虎山的名头自然很响亮,可以说和茅山派旗鼓相当。 当然,龙虎山旁支杂脉也不少,甚至有不少江湖术士打着龙虎山的名号行走。 这些人都不入流。 但正宗龙虎山张天师第五十六代弟子这个身份是有含金量的。 我并非被他激将到,也并不是争强好胜,而是要收拾梁宇轩,就得先解决江墨。 基于此,我问:“你想怎么比试?” 江墨见我有要和他比的意思,立即道:“你我都是玄门之人,比的自然是玄门道术,但条件有限,我们不可能跑到荒郊野外去比抓鬼避邪,我们比自身硬本事。” “我们身处这云之味所在的大楼和对面那栋大楼一样高,中间隔了一条街道,有近十米的距离,就比看谁能从我们身处的这栋大楼的天台凭空走到对面那栋楼天台再回来,谁快谁赢。” “你敢不敢?” 这种比试法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这两栋楼可是几十层高,一但出问题,必定摔得粉身碎骨。 而且,我还没尝试过这方面的操作,虽然有些理论性的东西在脑海里,但无疑不敢乱尝试。 这种操作,必须要找安全的地方试过,百试百灵之后,才敢这么玩。 我犹豫了。 “怎么,你不敢?”江墨激将我。 我确实没这么操作过,第一次能不能灵还不一定,但有陆晨霜在,就算失败也不至于会摔死。 我根本不怕他,但关键是既然要比,那么就要比赢。 如果比真道术的话,我无疑会输,而我想到的是作弊,王永富说过,做事情要不择手段。 基于此,我问:“有没有什么限制?” 江墨说道:“没有限制,只要有本事过去,有本事过来,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你能马上叫来一架直升机吊你过去,也是你的本事。” 我笑了,既然没有限制,那我还怕个锤子。 不再犹豫,我说道:“既然如此,有什么不敢比的。” 江墨也笑了:“你可得想好,这比试可是有彩头的。” 彩头! 我就知道江墨和梁宇轩一起出现没好事,而他这般与我比试,肯定是有目的。 梁宇轩邀请我和苏瑶过来,本就没有好目的,之前想花钱让我离开苏瑶,此时的彩头大概也是如此。 看破不说破,我假装不知道,问:“什么彩头?” 江墨道:“你输了,离开苏瑶。” 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也没有回绝,问:“我出这么大的代价,要是你们输了呢。” 显然,他们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许说他们没想过会输,一时没答上来。 梁宇轩顿了顿之后说道:“我们可没想过,你想要什么条件可以想好说。” 我想了一下,想到个好主意,可以省很多事。 这是个好机会,随之道:“我怕梁少输不起。” 梁宇轩脸色顿时就变了,仿佛受到的鄙视,他能有什么输不起的? 而他刚想说什么,随后又冷静下来:“你不要说什么一万亿,说点实在的,我没什么输不起。” 我说道:“这次是实在的,我输了,我离开苏瑶。你输了,在青龙弯项目上,保持苏家和你梁家的合作,不知道你做不做得了这个主。” 梁宇轩听了之后,神气地说道:“这事我肯定能做主,不信你问苏瑶,就这么说定了。” 我看向苏瑶。 她点头。 “可以。” 我非常乐意,毕竟可以用一场比试来解决青龙湾项目一事,何乐而不为。 这时,江墨说道:“空口无凭,也不用立字据,我以张天师之名起誓,你以你祖师之名起誓。” “可以!”我根本不虚。 倒是此时的苏瑶一脸凝重,目光深沉,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什么,但我大概能猜到她心情一定很复杂,因为谁赢谁输对她都没好处。 …… 章节目录 第49章 坑人反被坑 第49章坑人反被坑 对苏瑶来说。 江墨赢了,我离开她,便不能替她背锅。 我赢了,青龙湾项目一事搞定,她就得嫁给我。 不管是梁宇轩还是我,都是不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 但王永富说过,为了目的,要不择手段,要不要脸,所以,为了我能改命,管她愿不愿意。 我承认,我很自私。 但自私能活命,我肯定选择自私。 确定了彩头,也可以说是下好赌注之后,我们直接上天台。 大概是梁宇轩他们早有预谋,提前安排过,所以楼顶的门没上锁,我们顺利来到天台。 楼高风大,晚风呼呼,颇有几分凉意。 来到天台边,选好位置,江墨道:“就以这里为起点如何?” 我点头同意。 他道:“发誓吧。” 随之,我和他纷纷以各自的祖师之名起誓。 起誓完毕之后,不管是江墨还是梁宇轩,都笑了。 那笑容,好像是阴谋得逞一样,敢情他们认为我一定会输。 江墨更是忍不住说道:“陈小川,你已经以你祖师之名起誓,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呵呵~”梁宇轩附和着笑了。 都说万事不要高兴得太早,江墨和梁宇轩就是高兴得太早那种人。 我笑道:“赌嘛,有赌未必输,在没出结果之前,一切的沾沾自喜都是悲凉之前的高歌。” 江墨一脸不屑,那样子,仿佛已经看到我离开苏瑶的情景似的。 他说道:“自信是一种好事,但自信过头就是傻叉,只有胜劵在握的自信才是真正的自信,你今天必输无疑。” 梁宇轩似乎已经等不及,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对江墨说道:“不要费话了,开始比试吧。” 江墨点头。 随之对我说道:“我可不是小气之人,在你没说开始之前,我允许你做准备,要起坛,要干嘛,你赶紧作准备,别说我们欺负你。” 没有限制,我根本不需要准备,同时讽刺:“你这种好意未免太假惺惺了,不用装,我随时可以开始。” 被我说穿他们的心思,江墨尬笑了一下,随之从口袋摸出两个小东西。 楼太高,城市的灯火不算太亮,一眼没看清。 我仔细一看,发现那是一对小纸鸢,可以感觉到纸鸢上浓浓的法性。 江墨得意地笑道:“这是鲁班门一位前辈送我的东西,有了这东西,我不用起坛也能过去、再过来,非常容易。对于我有这准备,你没有,我只能说抱歉了。现在,我们开始吧。” “你卑鄙!”我嘴上愤愤不平,但内喜悦。 无疑,他们这是早就预谋好要坑我。 但谁坑谁还不知道。 我本就要作弊,而此时江墨作弊在先,那我便可以光明正大。 江墨笑道:“我们提前说过规矩,没有限制,这怎么能叫卑鄙呢,你有本事,也弄一对纸鸢出来呀。” “哈哈!”梁宇轩大笑附和,那阴谋得逞的样子,仿佛苏瑶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一般。 这时,江墨双手绾诀加持在那对纸鸢上。 下一刻,纸鸢活了过来,煽动着翅膀飞在空中,慢慢降落江墨脚下,悬空几厘米,等着江墨踩上去。 “你起坛的时间,我已经回来了,你认输吧。” 江墨阴笑着说道,双脚踏上纸鸢。 随之,纸鸢驮着他慢慢升空,在他的控制下,一点一点地往对面大楼天台飘去。 鲁班门的东西,果然不凡。 鲁班书下部被列为禁书,也不是没道理,这小小的纸鸢哪里是科学能够解释的。 当然,如何了解阴阳玄术,就知道纸鸢上刻有鲁班门的阵法,通过调节周围的阴阳,起到上浮的作用,就像直升机通过螺旋桨转动使得空气流动,改变空气压力,使得直升机往上升空一样。 这时,梁宇轩看向苏瑶,说道:“苏瑶,现在你再也没有借口拒绝我了。” 苏瑶脸色不好看,沉默不语。 梁宇轩高兴过头了,我说道:“梁宇轩,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他看着已经飘到中途的江墨,笑道:“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我真的佩服,你以为自己能赢吗,你能飞过去不成?” 我笑道:“我还真能飞过去。” “楼高风大,你不怕闪了舌头吗!”梁宇轩对我一阵深深的鄙视。 也不怪他,就连苏瑶也不相信。 不再废话,我高声喊道:“陆晨霜!” 陆晨霜没有出现,我本想让她带我过去,但她只是隔空出手,而我立即感觉到一道力量的包裹。 随之,我飘向对面那栋大楼的天台,就像那天晚上在罗志杰家,她把我拘在空中一样。 “你、你、你……” 还在中途的江墨发现我从他身边飘过,眼珠子鼓得像牛眼睛那么大,震惊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我说过,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落下对面天台之后,陆晨霜再次把我接回来。 等我回来时,发现梁宇轩整个人脸色发青,瞪着眼睛看着我,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连一直很稳重的苏瑶在此时也不禁露出惊讶,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可能!不可能!” 还在空中的江墨发疯一样的大吼,他根本接受不了这一切。 我知道,他根本无法理解,同时也接受不了输给我这个事实。 要知道,陆晨霜虽然漂亮,但她可是千年老鬼,千年的道行可不是盖的,当初在罗志杰家,要不是她主动现身找我,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所以,此时的江墨根本不知道陆晨霜在暗中帮我,这样的他就想不通我为什么没有借助外力就能轻松飘过去飘过来。 我笑着喊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一些,要是摔下去,你小命可就没了。” 江墨已经输了,原地调头,颤颤巍巍地飘了回来。 直到他安全落下天台,我这才道:“我一向以德服人,你自己说,我们谁赢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咬着牙。 过了少许,他这才启齿:“我输了,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承认输了就好,我也懒得给他解释:“怎么做到的你不要管,以后,别说你是龙虎山张天师第五十六代弟子,说出来丢人。” “你……” 江墨说不出话,一阵咬牙切齿。 不再理会他,我看向梁宇轩:“这场比试,我赢了,作为之前的彩头,希望你兑现承诺,我和江墨都是以祖师之名发过誓的。” 梁宇轩脸色特别难看。 就当我心里喜悦之时。 他神色变了又变,最后阴笑道:“你是赢了,你们也发过誓,但那是你和江墨发誓,我又没发誓,关我什么事,我今天就不兑现,你能怎么样?” 冷不防被他耍赖,我冷声质问:“你居然耍赖。” 梁宇轩一点也不觉得丢人,反而笑道:“我可没有耍赖,这一秒,我答应合作,算是兑现了。不过,下一秒,我又不答应了,之前的彩头又没说要承诺多久,没有说明合作要持续多久,不是吗?” 奶奶个腿,竟然让他钻到空子。 一时疏忽害死人。 本想轻轻松松解决青龙湾一事,没想到梁宇轩钻空子耍赖,竟然个输不起的人。 他要找借口,会有很多,不再和他废口舌。 我直接警告:“你会为今天的耍赖皮付出代价。” “你在威胁我,你在发泄愤怒,但你能拿我怎么样?”梁宇轩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 章节目录 第50章 她后悔了 第50章她后悔了 梁宇轩这般耍赖皮,哪里还有一点富少的姿态,跟一个下九流差不多,他这样的人,命好生在了梁家,要是生在普通人家,那就是个混混二五仔。 然而,他以为耍赖我就没办法,他想错了,因为我本来就要收拾他。 到了这一步,我直接就动手了,喊道:“陆晨霜。” 下一刻,一阵风吹过,梁宇轩目光瞬间呆滞,被陆晨霜附上身。 江墨虽然看不到陆晨霜,但从梁宇轩的情况看出端倪,他大概是猜到之前我能飘过去飘过来的原因,非常的不服。 他有些抓狂似的大吼:“好啊,姓陈的,你竟然养鬼,你为正道所不容。”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找不到话反驳,但我发现自己改变挺大,而且,他抓狂的样子让我觉得舒服。 同时,反而质问他:“就凭你也能代表正道,你也有资格质疑我?” “你驱使鬼祟害人,事实摆在面前,我还听见了,她叫陆晨霜,你竟然失口否认。”江墨怒斥,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把柄。 然而,有梁宇轩做为榜样在前,此时的我轻松应对,根本不会承认,近首耍赖般笑道:“陆晨霜三个字是咒语,又不是人的名字,你个白痴。” 不但没承认,还顺带骂了他。 “你巧舌如簧,你颠倒黑白。”江墨情绪激动,指着我斥责,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懒得和他吵,不予理会,我朝梁宇轩使了个眼色。 此时的梁宇轩已经被陆晨霜附身,她立即就动手,简单粗暴的一巴掌下去,江墨不防,当场就被砸昏死,摔在地上。 陆晨霜这风格,简单粗暴,我喜欢。 随之,她问我:“接下来怎么做?” 按照之前王永富的建议,是直接收拾梁宇轩。 现在看来,以玄门的手段收拾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来一记狠的,毕竟梁家能请到江墨这样的人,也能请到更厉害的同行。 思考一番,我告诉陆晨霜:“先让梁宇轩出点糗,他家公关能力不是很强吗,给他家的公关找点事做,然后废了梁宇轩,怎么废你看着办,想个好办法,只要不弄死就行。” “好,一切交给我。” 话毕,梁宇轩在陆晨霜的控制下,纵身从天台跳了下去。 这一幕,把苏瑶吓得捂着嘴,急忙上前往下看。 我不用看,因为我相信陆晨霜,直接对苏瑶道:“别看了,梁宇轩死不了,我们走吧。” 苏瑶用了老半天才回神,指着地板上的江墨问:“就这样把他扔在这里不管?” “管他干嘛,又不会死人。” 说着,我先走了。 苏瑶赶紧跟上我。 没有再回云之味,直接来到街面上,想看看陆晨霜怎么操作。 等我找到她时,绝了,她控制着梁宇轩在步行街上跳着脱衣舞,娇艳的舞姿在一个男人身上呈现出来超雷人,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片围观者,无数的人拿出手机拍照片,拍视频,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这是个好机会,我再画龙点睛,假装激动,高声道:“唉哟,这不是梁氏集团的少爷梁宇轩吗,听说他家开发青龙湾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出了不少的事。” “真是他!” “对了,早上还刷到青龙湾水神娘娘流泪的资讯,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看样子,梁家出驳杂了。” “可不是吗,好像在这之前就出过一次。” “青龙湾太邪门了,有钱我也不会去那里买房子。” “那种地方谁还敢住啊。” “樽頣广场就是送门面也不敢去做生意。” “确实不敢,那边这么邪门,谁还敢去玩啊。” 一听是梁氏集团的梁宇轩,不少人骚动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个效果就是我想要的。 一番雷人的舞姿之后,陆晨霜控制着梁宇轩抱着一棵路灯柱子跳起了妖绕的钢管舞。 可以说,梁宇轩彻底火了,可以直接出道当网红。 这还不止,陆晨霜控制着梁宇轩,脱光衣服只剩下一条裤衩之后,在大街上奔跑起来,真是放飞自我,自由飞翔。 跑到哪里人多,就在哪里留下一段绕艳的舞姿。 一番下来,整个扬州市最繁华的几个地段都留下了梁宇轩雷人的身影,拍视频,拍照片发上网的人不计其数,所有人都认为,梁家少爷中邪了。 最后,又来到一处步行街,在陆晨霜的控制下,他直接爬到一栋只有六层高的小楼顶,在楼顶边缘跳舞,而且有要跳楼的趋势。 这一下,有人报警,连官方都惊动,这事已经不小了。 等120刚到现场之时,陆晨霜控制着梁宇轩从楼顶跳了下来,死是没摔死,但手脚多处骨折,这便是他耍赖付出的代价。 不得不说,陆晨霜这么一招确实是漂亮。 目的达到,我喊回陆晨霜,迅速离开现场。 随后,我吩咐她再去青龙湾那边搞点怪事出来,给梁家下点猛料。 陆晨霜离去。 苏瑶开车送我回铺子。 虽然已是深夜,但答应徐勇帮他找徐佳佳的尸体,所以要去铺子,虽然他还没打电话来,但人家对我非常信任,我有事都要等着我,所以我不能辜负他对我的信任。 一路上,苏瑶显得很沉默,一个字都没说。 想着以后她是要嫁给我的,我们不可能一直这么尬,感情这东西要培养,所以我提起话题:“今天我的表现怎么样?” 她顿了顿,说道:“有一说一,挺好,我挺意外。” 能这么说,看来,她不是个坏人,大概是真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男生。 但我想改变她对我的这种状态,我尝试与她交流感情:“听起来你并不是很高兴。” “是有一点。”她没有否认。 我道:“可是,你答应过给我机会,所以,我觉得你该尝试着接受我。” 她并没有回应我这话,大概是我这话不妥当。 过了少许,这才凝重地问:“昨天青龙湾出怪事也是你在背后操控?” “是的。”我没有否认。 她更加的凝重。 我继续说道:“我曾经对你说过,要让梁家自己把青龙弯的地皮让出来,而我能做的只有如此。当然,等梁家让出来之后,我有办法消除这一切负面影响。” 听了之后,她沉默。 之后,无论我再说什么,她都没怎么回应。 这让我意识到,她大概是后悔了,后悔给我机会,因为她可以能得我真能让梁家把地皮上出来,这样,她就得嫁给我。 不知道是凝重,还是生气,还是后悔,总之,她都不再回应我。 我也不是不知趣,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 一直到把我送回铺子,她说了句“拜拜”,然后驱车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尾灯,我思绪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 “陈神官,深夜好。” 我吓了一跳。 是高胜明!! 这浑蛋答应不再来找我,竟然在我铺子这里。 我当场就想弄死他。 …… 章节目录 第51章 封村 第51章封村 高胜明找了些纸皮垫在我铺子门前,睡在纸皮上。 此时见我,笑兮兮的站了起来。 我很少骂人,但我真的很想骂娘,因为这高胜明真的太浑蛋,简直就是个废物。 他要是杀人放火,走投无路来求我帮忙,我至少敬他是条汉子,他至少还算是个男人。 但他活得像条狗,活得如此窝囊,我真的看不起他。 最终,我还是没骂出口,只是愤怒地质问:“你答应过不再来找我,你连一丝诚信都没有吗?” “我没找你呀。” 高胜明笑兮兮地狡辩:“我只是睡大街而已,只不过刚好睡在你铺子前,鬼知道你这大晚上的会回来,你要是明天早上来,我已经提前走了,你根本看不到我,所以,是你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 我…… 竟然怪我。 而我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有一说一,高胜明真的不知道我现在会回来,这确实是个意外。 生气了少许,我说道:“行,我就信你睡大街刚好睡到我铺子前,也不知道我现在会来。但现在我来了,你就得走。” 高胜明还是笑兮兮的样子,说道:“这可以说是巧遇,巧遇便是缘分,你不介意的话,收留我一晚,我和你一起睡。” 这真是粘上了,想甩都甩不掉,非常的糟心。 要不是担心自己体质差打不过他,我真想给他两下子。 不过,好在我不是回来休息的,我是回来做事,所以,高胜明想法自然落空。 没有开门进铺子,也没有再理会他,我联系徐勇。 电话被接通,便响起徐勇着急的样声音:“小川师傅,你这是有空了吗?” “是的。”我问:“我现在有空了,你那边怎么样?” 他说道:“刚刚听我在小嘎村的远房表姨说她们那里有一家人给自己的儿子配阴婚。之前你说过,我女儿有可能被人配阴婚,所以我准备去看看会不会就是我女儿,此时正在去的路上。” 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我也比较赞同。 立即交待他:“你尽快赶去,如果确认是你女儿,赶紧通知我。” 他顿了一下,说道:“小川师傅,小嘎村非常的偏僻,真正的深山老村,我这边过去倒也不远,但你从市区赶过来路程比较远,如果确定是我女儿的话恐怕等你赶来已经来不及,现在你有空,能不能马上赶来?” 既然可能性非常的大,那还是值得去一趟的。 我马上答应,让他把位置发给我。 得到位置信息,我立即通知王永富,一是王永富有活都叫上我,所以我有活肯定要叫上他。 再者,多有一个人帮忙也是好事。 王永富非常给力,得到我的通知之后,他表示立即来接我,然后一起赶去。 等待王永富的期间,我没理会高胜明。 他躺回纸皮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滴。 二十来分钟的样子,王永富终于赶来。 而这个时候,高胜明突然蹿了起来,竟然抢在我的前面上车,钻到副驾驶,同时解释:“王大师,是我是我,我是高太耀儿子高胜明。” 王永富本想骂他的,听他这么一说,却是露出笑容:“原来是高大少爷,我还以为是谁呢。” 这时我板着脸道:“高胜明,你马上下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高胜明要不理会我,赖在车上。 “小川,怎么回事?”王永富疑惑着问我。 随之,我把高胜明这个浑球的作做所为一一讲给了王永富听。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王永富听了之后不但没有排斥高胜明,竟然和高胜明臭味相投,一副想见恨晚的样子,立即就和高胜明打成一片,还让高胜明不要怕我。 我当场就无语了。 王永富还替他说好话:“小川,就让高胜明跟着,没事,说不定还能帮我们的忙。快上车,等下怕来不及。” 我是非常的气得的,但王永富执意要带高胜明,我也没办法,加上徐勇托我赶紧过去,怕耽搁时间误了徐勇的事,我只好忍下心中的不爽上了车。 一路上,王永富和高胜明就像是相见恨晚般的交流,有说有笑,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而且二人还商量着要搞大事。 我气得不行,所谓的搞大事不过是骗高太耀的钱。 坑爹也就罢了,还叫上别人一起坑爹,我真的很无语。 王永富也不是个好鸟。 不过,他虽然不是好鸟,但在我的身份上,他至少没有害过、坑过我。 再有,高太耀不是那么好骗的,他们想骗到高太耀根本不太可能。 而且,高胜明就是个恶臭粘虫,我正因摆脱不了他而头疼,现在他和王永富臭味相投,转而去祸害王永富倒是件好事,这让我乐得清静,倒也美哉。 如此,我便假装没听见他们的‘阴谋大计’,自个儿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左右。 才得到一半的路程,徐勇便打来电话:“小川师傅,我们被堵在了小嘎村村口,说是封村,生人不让进。” 听到这个消息,我当场就疑惑。 不由得问:“对方有什么权力封村?又为什么封村?” 徐勇说道:“对方好像是道士,说是张麻子家做大斋,非本村之人不让进,而且,我表姨说配阴婚的就是这张麻子家,你说会不会就是我女儿佳佳啊。” 从来没有任何形式的超度大斋会忌讳生人。 配阴婚也没有这种说法。 所以,这肯定是有问题的。 虽然有问题,但不确定被配阴婚的就是徐佳佳。 想了想,我告诉他:“别急,你想办法看能不能不走村口,从别的地方偷偷进村。” “没别的办法,小嗄村被一条小河隔断,只能从村口过河,才能进村。”徐勇越说越急。 这就…… 迅速思考,我问:“你表姨不认识你女儿吗?” 他回答:“我表姨自然是认识我女儿,但尸体用红盖头盖着,根本看不到啊,我表姨父提出要看看,但被张麻子拒绝不让看,说是不符合规矩。” 我思考一下,又道:“想办法闯进去。” 徐勇道:“除了道士,还有一帮村民,根本闯不进去。” 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 还真没办法了。 想了想,我朝车外喊:“陆晨霜。” 这一次,她没有回应我。 应该是去青龙弯搞事,所以没跟着我。 本想让陆晨霜赶去帮忙,但她不在,没有办法,我只好安抚徐勇:“你别急,等着我们来。” “小川师傅,请你快点。” “我尽快赶来。” …… 章节目录 第52章 必闯 第52章必闯 挂掉电话,我让王永富别分神,开快点。 王永富这才结束和高胜明的‘阴谋大计’,专心开车,算他还有点底线,关键时候不给我掉链子。 王永富不再和高胜明‘商量’,我才有空把徐勇这事的具体情况告诉他。 听了之后,王永富也没啥好办法,只能是到了小嘎村之后见机行事。 夜间的公路上没什么车,一路驰骋。 即便如此,足足花了四十分钟,我们这才赶到小嘎村。 已经是凌晨,月黑风高,小嘎村村口处火把通明。 在路边停下车,徐勇便上前来,他还请了三个年轻汉子当帮手。 “小川师傅,你终于来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让进,你快想想办法。”他一阵着急。 “特么的,哪有这种道理,走。” 王永富一马当先,气势汹汹。 随之,我们一帮人上前。 来到河边的桥头,这里就是村口了,确实如徐勇所说,一名中年道士带着六七个村民堵在这里,要想进村,必先过桥。 不过,有一点徐勇没说,这中年道士竟然在现场设了坛。 封村,还用得着设坛? 我凑近一看,发现坛位上供的是:扬州阴司水官大王。 阴间神祗之中,有上元天官,中元地官,下元水官。 上元,元霄节。 中元,自然就是中元节,鬼节。 下元,也就是下元节。 以这个三节为时间节点,三官各司其职。 不管是天官、地官、水官,平时设坛都很少以他们的名义,因为他们并没有在阳间传下道派。 所以,这不是设坛,这是纯粹的供神。 设坛供祖师,可是要施法的。 纯粹的供神就只是供奉一下,类似于有什么大事请贵宾参加。 也就是说,这阴阳水官大王是请来到小嘎村来参加重要大事的贵宾。 由此可见,张麻子家办的超度大会非比寻常。 但令我想不通的是,配阴婚根本达不到这么大的阵仗。 而且这一切似乎都不正常,如果这水官大王是请来的贵宾,神位应当要设在超度现场才对,根本不可能设在村口这么远。 如果非要解释,只能说这水官大王不是贵宾,而是迎神。 就像阳间人办宴,宴会比较大的时候,会专门请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招呼客人贵宾一样。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不然我想不通为何会这样。 总之,张麻子家这场超度大会肯定藏有玄机。 具体是什么玄机,目前尚不知晓。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王永富已经与中年道士杠了起来,二人据理力争。 王永富自然看出这一些门道,同时也知道没有任何的超度大斋是需要忌讳生人的,认为中年道士的做法不对。 一番之后,中年道士再也讲不出道理。 虽然没有道理,但他就是不让进村。 “没有道理,你还这么头铁,你特么再说一句不让进?”王永富火了,历声质问,有要动手的迹象。 “不让我们就冲进去。”徐勇心急,此时也大吼,准备着要冲。 毕竟,现在我们人不比他们少。 “对。” “对,硬冲。” 所有人都准备冲村。 一看这架势,中年道士意识到可能拦不住我们。 他急了,立即把水官大王的神位移到正中间,同时冷声道:“水官大王的神位在此,我是不会撤坛的,你们有本事闯坛。” 这一下,倒是唬住了王永富,毕竟不能对神祗不敬,而且,水官大王可是职位不低的神祗,要是不敬,会很麻烦,甚至出驳杂。 中年道士这一招不可能谓不精。 王永富不敢造次,顿了顿,看向我,问:“小川,怎么办?” 不确定被配阴婚的是不是徐佳佳,所以从这一点出发,或许不足以让我们冒大不违闯坛。 不过,张麻子家这超度大会或者说配阴婚大会肯定是有问题的,从这个阵仗就可以窥见一斑。 同时,这超度大会很可能是不正当之事。 如果是正当之事,根本不惧生人进村,可以光明正大,这般封村无疑是在遮掩。 还有,想着扬州城隍爷出问题,扬州阴司乌烟瘴气,阴司浑乱,说不定通过张麻子家这场超度大会可以发现一些旁见端倪。 倒不是我想管阴司之事,而是接了宋仪秀的活,必须要尽人事,如果找到阴司的问题,还可能顺便帮宋仪秀解决她的问题。 再有,找到问题并解决的话,帮助城隍爷重回庙宇,享受香火,福报扬州百姓,这是莫大的功德。 基于此之种种,都应当要进村,到张麻子家看个究竟。 在心里衡量利弊之后,我有了决定。 随之,我上前,对中年道士道:“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最好赶紧把坛撤了。” 中年道士当场就白眼,说道:“你竟然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难道水官大王你也不放在眼里吗?你这是对水官大王的不敬,你是要出驳杂的,我警告你。” 他本就是吓唬我,我根本不怕,同时报着试探的心思,说道:“首先,以水官大王的名义拦路本就是不对的,这是你的错。其次,如果水官大王真拦路,那就没什么敬不敬,作为神祗,就当匡扶正义,福佑一方百姓,而不是向恶。” 中年道士大怒,指着我大吼:“你目无神祗,你逆神道,你毫无崇敬心,你没有职业操守,你为玄门所不容。” 他吼完,现场空穴来风,吹得火把摇曳,树木沙沙作响,阴风呼呼,河水骤急,似有无尽的怨魂在怒吼。 这一下,把徐勇他们给吓着了,一个个面露惧意,脸色发白,暗吞口水。 就连王永富也没底了。 “哈哈!” 中年道士大笑,厉声道:“水官大王怒了,得罪神祗,你们再不走,定然没有好下场,重则不得好死,轻也要家破人亡,还不赶紧滚!” “小川,要不,我们走吧。”王永富萌生退意。 徐勇也说不出话,这个情况,他哪里见过,而且也不敢造次,一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样子。 “还不滚!”中年道士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腰板挺得很直,指着我们呵斥,姿态相当的高。 而我,哪里会就此离去。 之前我本就是试探性地说出那番话。 现在,因为那番话得罪了水官大王,那么也就证明了我的猜测基本是对了,这扬州阴司的水官大王本身就不正。 既然如此,那就不存在敬不敬。 而且,更有必要进村。 这坛,必闯。 …… 章节目录 第53章 炎魔大王 第53章炎魔大王 “我们走吧,神祗得罪不起。” 王永富再次提议,他是真的怕了。 我自然知道对神祗不敬的严重性,但我必须这么做。 “哈哈,滚吧!”中年道士大笑,一脸的鄙视。 他那样子,是量定我们不敢闯坛,但他想错了。 我不但要闯,还要封。 不与他废口舌,我直接拿出一张空白黄符和毛笔,迅速在符上写下:“上奉阴阳师陈小川敕令、封!” “小子,你要干嘛,难道你想反天吗,还不滚!”中年道士被我的举动吓着,他慌了,指着我厉声呵斥。 他那样子,根本想不明白我在干嘛,又要干嘛,又敢干嘛。 才不理会他。 符成,我二指拼拢夹着符,直接往神位上打去,不带一点虚的。 符瞬间贴在神位上,立即就把阴司水官大王给封禁,这是切断他与坛的联系,让他不能在阳间显化,只能灰溜溜滚回阴间去。 神祗是不敢直接显化阳间的,必须借助供奉他的神位,或者神像,又或是玄门之人净身之后上身,等之类的方式才可以显化。 如果以真身显化阳间,是犯天条的,所有他们不敢。 嘶~~~ 见我这么做,中年道士脸色大变,无疑被我此举给吓到,震惊地指着我,声音颤抖:“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封神祗,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小川,你、你这是干啥!”王永富大吃一惊,愣愣地看着我,他的震惊不亚于中年道士。 封禁水官大王不像城隍爷被封禁。 城隍爷职位比水官大王高,同时,封的是城隍爷的神像,所以被人请了太上老君的名义。 临时神位和神像自然不可相提并论,所以,这临时的神位,直接以我之名就给封了,连祖师之名都不需要。 面对他们的震惊,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封掉水官大王,我直接掀翻坛,大步往前。 见此,徐勇大吼:“大家一起冲进去。” 没有了坛挡路,徐勇他们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全部冲了上来。 王永富反应过来,或者说他永远站在我这边,立即叫上高胜明一起。 徐勇特别激动,毕竟在他看来,是为了救他女儿,所以下手特别重,其中四个村民都是被他打晕的。 一番冲闯,中年道士几人被全部打晕,我们闯过桥头,冲进了小嘎村。 进了村,往前小跑。 在村东头一有处灯火通明处,不用想都知道那就是张麻子家。 一边赶过去,徐勇一边打电话给他表姨父问张麻子家那边的情况,得知还没有到典成环节,徐勇松了口气。 一路上,王永富比较担心:“小川,你这番对神祗不敬,怕是会成为你的业果,还有,张麻子家那边阵仗肯定会更大,你要想清楚。” 一时解释不清楚,所以我没有回答他。 一个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与错,但我知道我必须要这样做。 很快,徐勇表姨父朱大龙赶来接我们。 朱大龙六十岁左右,大概是农村人,常年劳作,十分辛苦,身体有些佝偻,看上去很老。 他碰到我们,立即上前提醒:“徐勇,这事不能鲁莽乱来,张麻子可是我们小嘎村有名的先生,有些威望,村里人肯定帮他。而且,还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你女儿,所以别冲动,先观望再说。” 大老远跑来,徐勇肯定是心急的。 不过,他看向我,想听我怎么说。 听到张麻子是先生,这就棘手了,之前根本不知道,这非常的意外。 我赶紧问:“张麻子是什么先生?” 朱大龙摇头说道:“不太清楚他是什么先生,就是会玄门道术那种,而且道行非常的高。听说他因为学了邪术,导致他老婆在三年前死掉,儿子也在一年前死了。” 且不管这张麻子是什么先生,光从他死妻死子这一点来说,这是五弊三缺的表现。 朱大龙说得不错,这张麻子的道行肯定非常高。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来都来了,不能因为张麻子道行高就半途而废。 首先,要确定那被配阴婚的女子是不是徐佳佳。 其次,要了解一下这种阵仗的大斋是怎么回事。 目的没有达到,不可能就这么回去。 不过,确实不是鲁莽,我说道:“朱大爷说得对,我们不能乱来,先找机会了解清楚再说。” 徐勇则是求我:“小川师傅,你一定要帮我啊。” 我点头,说道:“如果那女子是你女儿徐佳佳,我肯定会帮到底。” “谢谢小师傅,谢谢小师傅。” 在朱大龙的带领下,没要一会儿,我们便来到张麻子家院外。 来到之后,发现这超度大斋阵仗着实非常的大。 张麻子家住的虽然是瓦房,但红砖青瓦,粉刷四壁,而且是六连五间的大瓦房,门前还有一个两百平方左右的大院子。 院外不远的西南方点了天灯。 点天灯,是比较高级的超度程序之一,高高的大杆子上挑着一道幡,幡下面吊着白色灯笼,灯笼里点着灯。 这就是点天灯,类似于挂牌,表示这场坡度的内容和级别。 院子里除了满院的村民,还有各式各样的超度装饰,五色纸花花绿绿的布置,看上去很非常的喜庆。 超度经文的声非常的响亮,人声也嘈杂,显得非常的热闹。 喜庆倒也没问题,毕竟阴婚也是婚,是该喜庆。 来到院口,我们纷纷镇定,假装看热闹先混入院子再说。 朱大龙在前,我和王永富在后,其它人跟在我们后面,因为院里人多嘈杂,看热闹的看热闹,帮忙的帮忙,又是大晚上,所以没有人过多注意我们。 我和王永富是内行,进入院子之后便观察各个神位。 做斋超度是需要请神的,自然就有神位。 但观察之下,我和王永富都凝重了。 王永富轻声道:“这些神可不是一般超度请的神,全都是不得了的神祗,三官水府,五方冥君,阴司高位,还有各种不得了的神祗,这哪里是配阴婚,这分明是一场盛会。” 其实,这已经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村口的水官大王还真是迎接其它神祗的。 最重要的一点,这么多有头有脸的神祗都请了,竟然没有城隍爷,这就不能不让我多想。 然而,现在我们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这阵仗肯定不是配阴婚,但张家着实弄了一俱女尸过来,这就想不通了。 “先看吧。”我告诉王永富。 慢慢观察。 看神祗。 听超度经文。 越看越不对,越听越有问题。 最后,当我们挤到最前方时,终于看到这场盛会的主角,在张麻子家堂屋门口,停着一口棺材,棺盖被揭开,棺材敞开,可以看到睡在里面的‘新娘子’。 新娘子身穿红衣,盖着红盖头,看不到长什么样。 徐勇有些不淡定,我赶紧安抚他,示意要不要冲动。 在棺材的旁边,有一个灵位。 配阴婚,这个灵位就是张麻子儿子的灵位。 然而,我和王永富都傻眼了,那不是什么灵位,而是神龛,神龛里有神位。 换个位置接近一看,竟然是:炎魔大王之位! …… 章节目录 第54章 纳阴妾 第54章纳阴妾 炎魔大王,是阴间的一位神祗阴官。 玄门内书籍记载,很早之前,炎魔大王原本是阴间的一个魔头,祸乱阴间,犯天条,破天规,显化阳间迷害百姓,无恶不做。 后被观音菩萨降服,在观音菩萨座下听了千年经文,驱除魔性之后皈依佛门,常立阴功,后被封为炎魔大王,成就神祗职位,主掌阴间其中一司事务。 如果是佛家的丧葬法师,在超度亡魂之时便要经十五大王之一的炎魔大王。 如果是道家的丧葬法师,则是十殿阎罗,没有十五大王一说。 在超度亡魂方面来说,道家和佛家有诸多区别,最大的区别在于道家烧的天书奏帛直达天庭,而佛家的烧天书奏帛则要经转亡魂司才能上达天庭,多一道程序。 这也说明,道家的权限要大一样,超度亡魂要本土化一些,正宗一些。 从超度经文的内容可以分辨出这场超度的盛会是由佛家的法师来担任。 但即便是如此,这炎魔大王之位也应该是在‘贵宾席’,不应该在这里,这里本应该是张麻子儿子的灵位。 所以,这其中的问题非常的大。 王永富自然看出了端倪,他不解地问我:“小川,把炎魔大王的神位立在这里,这特娘的是什么操作,我怎么看不懂?” 我摇头:“我也不看懂。” “奇了个怪。”王永富摇头连连。 “先看、先听。”我只能这么告诉他。 于是乎,我们忍耐下来,先观望超度的各种操作,再听法师的经文是怎么念的。 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样子,终于听出了端倪。 王永富瞬间就不淡定了,他虽然是轻声在我耳边说,但很激动:“尼玛,这特么根本不是张麻子给他儿子配阴婚,这是给炎魔大王纳阴妾。” 我重重地点头,从超度的经文内容已经听了出来,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张麻子竟然以给自己儿子的名义来给炎魔大王纳阴妾,这真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阴间神祗纳阴妾,这虽然不犯天条,但得需要经过女方同意,如果不同意,就是强抢,同样是犯天条的。 这时,我问王永富:“你敢不敢开阴阳眼看情况?” 王永富立即摇头,说道:“我们一但开阴阳眼,神祗就会发现,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动,毕竟之前已经得罪水官大王。这里这么多神祗,要是通通得罪,绝逼要完蛋。” “而且,张麻子在村里有威望,弄出事,他登高一呼,我们少不了要被众村民捧一顿,然后撵出小嘎村。” 王永富确实是害怕,但他说的不无道理。 不到确定棺材里躺的是徐佳佳之前,还真不能开阴阳眼。 如果确定是徐佳佳,我们占了理,倒也不怕。 但要是等到典成时看一眼‘新娘’再确定,不是则已,一但是,已经来不及。 所以,只能想办法提前看到‘新娘’的模样。 如此,我告诉徐勇,一会儿我会施小道术揭开‘新娘’的盖头,让他们看好了。 他们均点头之后,我这才暗中绾诀。 要揭开‘新娘’红盖头,就得让盖头飘起来,就像之前江墨用的纸鸢一样,通着法阵,改变阴阳平整,然后让纸鸢飞起来。 我现在的道行,虽达不到让纸鸢飞起来,还能承受一定的重量,但让一张很轻的盖头飘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一连绾了几个诀。 诀成之后合在一起,然后在暗中往棺材里打去。 阴阳失调,阴阳流动,像是一阵风吹过,‘新娘’的衣服被吹动,而盖在新娘脸上的盖头,直接就被吹飘了起来。 我认定一看,好像是徐佳佳,不过我只看到过她的死人相,不太确定是不是。 “是的,是我女儿!” 这是,徐勇无法淡定,跳了起来。 王永富赶紧摁住他。 此时周围的人看了过来,不过倒也没发现什么,只是有些茫然,很快便不放在心上。 示意徐勇先镇定,我问:“你确定是徐佳佳?” 徐勇一个劲地点头。 我沉下口气,确定是徐佳佳,那就绝不能向这些阴间恶势力低头,必须要匡扶正义,驱邪恶,正阴阳。 “要不,我们报警解决?”王永富在这个时候提议。 这深更半夜的,这小嘎村又这么偏远,就算出警,等赶来是已经来不及,那时候顶多找回尸体,而徐佳佳已经成了炎魔大王的小妾。 所以必须马上解决。 我告诉他:“不要怕,出问题由我来扛。” 王永富愣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小川你这是哪里话,既然你决定要大干一场,我便陪你大干一场,不带虚的。” “对,我们陪你大干一场。”高胜明附和。 高胜明这家伙,终于说了句人话。 但我看他的样子倒不是真心要帮我,而是图好玩,寻求刺激。 不过,只要愿意帮忙,也是好事。 其它人都好说,徐勇不好办,我提醒他:“你别冲动,一切听我指挥。” 徐勇按耐住性子,重重点头。 到了要动手的时候,我野心有点大,现在阴司混乱,毫无纲常,我这么一搞,破坏炎魔大王纲阴妾,要是被告上天,不但道行会被收走,可能还不得善终。 所以,我得有证据才行。 而最有力的证据便是封印炎魔大王。 当然,我的道行就是再高十倍,也封不了真正的炎魔大王,不过,那神位上的炎魔大王不过是他的一丝精神,一个小‘分身’,封印据禁绝对可以做到。 我立即拿出一张空白黄符,咬破自己的指尖,用我的血来画收鬼符:上奉阴阳祖师之令,封邪恶,禁阴阳,敕! 用我的血画符,法力会强不少。 之所以能用收鬼符,而是因为所有的神祗其实都是鬼,他们只不过是鬼中出类拔萃的存在,被授予官职,成就神祗之位。 当年姜子牙封神之时,所有的神都是死后被封神的。 这就是神和仙的区别。 仙可以肉身不死,带着肉身成仙,修成正果。 而神,是肉身毁灭之后,魂魄受封或者修炼成正果,然后成神。 所以,所有神的本质都是亡魂,用收鬼符自然可以收他们。 当然,前提是符力够强,画符之人的道行够高。 做好一系列准备之后,我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 章节目录 第55章 失算 第56章失算 当我站出来之后,不少人都看向我。 不过,我很快就被忽视了,没有人在意我会干嘛,也没有人认为我会在这样的场全干出什么事来。 倒是超度的法师多看了我两眼,但也只是两眼而已。 没人注意,这敢情是好事。 二话不说,我立即一个健步上前,绾诀加持,把早就准备好的收鬼符往炎魔大王的神位上扫过,直接就把炎魔大王的一丝精神给收入了符中。 顿时间,所有的超度戛然而止,进行不下去。 虽然只是收了炎魔大王的一丝精神,但他这丝精神非常的强大的,此时符在手里,非常的烫手,用我的血画出的符迹在发亮,发出一阵滋滋滋的声响。 这是炎魔大王这一丝精神在反抗,想冲破我的符禁。 有些困不住他,我赶紧把符折叠,然后从工具包里摸出一截红线。 红线有些年前,已经呈暗红色,我不知道这红线具体的作用是什么,但我知道这红线有法性,是爷爷当年留下来的。 拿出红线之后,我立即把折叠好的符给捆绑。 捆不是乱打一个绳结,也不是什么蝴蝶结,而是一个诀的样子,以线为诀,双重法力加持。 如此之后,炎魔大王的这丝精神当场就消停了。 “放肆!” “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捣乱!” 有两名道行还算可以的超度法师发现我收了炎魔大王的精神,神位失灵,纷纷跳起来指着我呵斥。 那样子,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但我岂会怕他们。 “怎么了?”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看热闹的村民们不知我干嘛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议论纷纷,不知芸芸。 这时,徐勇跳了出来,一边冲向棺材一边大吼:“张麻子这该死的盗我女儿尸体,强行配阴婚,丧尽天良。” 这一下,村民们炸开了锅。 “拦住他!拦住他!” 随着一阵着争的吼声响起,一名中男年子从屋内冲了出来,个子不高,身体发福,矮胖矮胖的,脸上十分的不光滑,一脸的麻子。 看样子,这就是张麻子了。 很快,好几名为张麻子马首是瞻的村民跳了出来,直接抓住了徐勇。 “姓张的,你不得好死,你还我女儿!”徐勇大吼挣扎,但怎么也挣脱不了。 “大家上!”王永富提醒,带着帮徐勇的几名汉子冲上去救徐勇。 如此一来,一群人扭打在一起。 很快,村民中陆续有人出手帮忙。 看得出来,这张麻子在小嘎村确实有些威望,这些村民都帮他。 “住手,住手,不要打架啊!”徐勇的表姨父朱大龙一歪一斜地出言阻止,但被无视,没人理会他。 这就是所谓的人微言轻。 “呜呜~~” 很快,一阵阴风凭空而起,吹得院子里飞沙走石,阴风大作,各种装饰物猎猎作响,仿佛十万怨魂怒吼,直击心灵。 整个院子里很快阴气大盛,仿佛掉入阴间一般,一道道阴气森森的怒吼接二连三的响起,十分瘆人。 这一下,一帮村民这才消停,一个个被吓得瑟瑟发抖,停在原地,四下观察的同时一阵害怕。 双方都吓得不敢乱动。 而我知道,这些怒吼是神祗的怒吼,这是对我的不满。 很快,张麻子和一群超度法师纷纷冲上前来,把我团团围住。 我根本不怕。 大概知道我是我行内人,所以张麻子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小道友,我佩服你的勇气,但你也看到了,今天参加超度大会都是什么神祗,你这是得罪了大半个扬州阴司,以后在扬州行道之路怕是不好走。” 我从容不迫,一身浩然正气,说道:“邪门歪道,乌烟瘴气,强纳阴妾,触犯天条,我在扬州行道之路不好走是小事,要是我一封天书烧上天,我怕这里的神祗全都吃罪不起,还有你们几人,玄门之路恐怕就此断了。” “呵呵~” 张麻子不屑地道:“烧天书,你烧一个试试,看能不能上天庭。” 想着城隍爷有问题,而这么隆重的场合不见城隍爷的神位,我推测这些神祗与城隍爷不合。 同时有架空城隍爷的倾向,不然扬州阴司也不会乌烟瘴气。 抱着试探的心里,我正气凛然地道:“你好大的胆子,敢不把城隍爷放在眼里,我的天书烧不烧得上去,还得城隍爷说了算。” “哈哈!” 张麻子却是仰天大笑。 几个超度法师也是笑了起来。 他们的样子,看我像看白痴一样。 张麻子笑过之后,厉声道:“小子,今天我就告诉你,现在扬州的阴司炎魔大王说了算,城隍早完蛋了,你还指望着城隍吗。” 果然,这一试探,就探出了问题。 我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城隍被架空了,没有实权。 不过,我笑了,随之道:“这又如何,扬州不行,我出扬州可以了吧,等我烧天书陈述实情,炎魔大王也嚣张不了多久。” 张麻子则是道:“小伙子,你想多了,扬州城隍被道人封印,与我们没任何关系,也与阴司神祗没任何的关系,就算你烧天书上去,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 被他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了那天去城隍庙时发生冲突的那守庙老头。 而老头背后有高人撑腰。 真不知道那老头背后的高人是谁,为什么要封印扬州城隍。 而且,不只是封印神像而已,是城隍本身也被封印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扬州城隍被它人封印,炎魔大王趁机上位,掌管了扬州阴司。 “好了。” 张麻子说道:“你知道的够多了,现在,你觉得以你一己之力能改变一切吗,正所谓识实务为俊杰,赶紧放了炎魔大王的‘分身’,让纳妾顺利完成。” “如此,我们给你一次机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放你离开小嘎村,也让你们把尸体带回去,大家都好。否则,你今天绝对没有好下场。”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徐勇请我帮忙,我就得帮他解决。 而且我心向光明,绝不向黑暗低头。 当即,我重重地道:“放是不会放的,今天尸体必须带走,同时,我想你应该拘禁了徐佳佳的亡魂,马上放了。” “还有,过后我一样会烧天书陈述实情,你们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到时候我在天书上可以给你们说好话,争取从宽处理。” 这一下,张麻子几人的脸色全都黑了。 张麻子阴狠地道:“看来,今天不能放你离开小嘎村。” 他们这是要来硬的,我自然不虚,想威胁我,谁威胁谁还不一定。 当即,我拿出收了炎魔大王的符,说道:“信不信我把这符烧了?” “你敢!”张麻子大声喝道。 虽然呵斥我,但这证明他心虚。 就在这时。 “小小道娃,不知天高地厚,今天给你上一课。” 随着一道阴森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张麻子身子一颤,随之双眼无神。 他被神祗上了身! “你大概没想到,在堂屋神龛里供有我的神位吧。”张麻子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一阵害怕。 说话的已经不是张麻子,而是炎魔大王。 我失算了。 …… 章节目录 第56章 施救 第57章施救 平常人有供神祗和菩萨的,这我知道。 玄门之人供祖师,这我也知道。 但我没想到的时候,张麻子竟然不供自己的祖师,供的是炎魔大王。 也难怪他会以给自己儿子配阴婚为幌子,实则为炎魔大王纳阴妾,这张麻子不是善类,绝对是个邪师。 而之前,我收了炎魔大王的‘分身’,隔绝他与阳间的联系,让他不能再显化阳间,即便是他要再在阳间显化,也需要重新设坛请来,这需要时间。 而设坛重请的话,我是可以阻止的。 但我没有想到,张麻子在自家神龛里供的是炎魔大王,他还有一个‘分身’在那里。 现在,他的分身直接上了张麻子的身,要想隔绝他与阳间的联系已经不可能。 同时,这道分身是张麻子长期供奉的,比刚刚收掉的临时分身不知道要强大多倍,估计收不了,事情发展得比想像的要严峻得多。 “吼!” 张麻子愤怒大吼,双眼发红,宛如一头大魔。 而这本就是炎魔大王在吼,一时间,阴气滔天,阴风肆掠,还真是魔头降临之景。 “快跑啊!” 大部分村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之前就已经吓得不轻,现在更是吓得慌了神。 有人大喊,带着一跑,一时间,村民们一窝蜂地四下逃窜,逃离张麻子家。 炎魔大王不会放过我,一不做,二不休,大搞一场。 我赶紧大喊提醒王永富:“毁坛,抢尸体。” 被我提醒,趁乱之际,王永富带着徐勇他们开始毁坛毁神位。 坛和神位被毁,其它的神祗就不能在阳间显化,通通回阴间去。 毕竟,炎魔大王就已经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要是有其它神祗帮忙,那我绝对没有好下场,能不能活着离开小嘎村都不知道。 “你该死!” 张麻子呵斥我,立即就对我手动。 同时,其它几名法师立即出手结印之,起的都是破法一类的诀,这是要破我的道术。 有这几名法师准备着,我知道自己要施展道术根本不可能攻击到张麻子,机率非常的小,所以我赶紧后退。 我是有些没底,但也不是真的就怕他。 张麻子被炎魔大王附身,直接冲上来要捶我。 我躲闪之际,迅速从工具包里摸出八卦镜,法力加持,双手抱着八卦镜往张麻子身上照。 八卦镜发出光晕,光晕扫过,张麻子身上冒烟。 炎魔大王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小分身,而且还是在张麻子身上,根本施展不了任何的神祗法术,再加上爷爷留下的八卦镜法性非常的强,所以还是对炎魔大王造成了一定的作害。 只不过,这伤害并不是太大,张麻子顶着被光晕伤害,直接冲了上来。 “你今天必死!”张麻子怒吼,眼睛里冒阴气。 他是真的怒了,就算因为我是阴阳师他不敢直接杀手,弄疯弄残也可能少不了。 我的体质本就差,而张麻子顶着被八卦镜灼伤的痛苦冲了直来,我根本避不开。 而我,双手持八卦镜直接贴在了张麻子胸膛。 滋滋滋~~~ 一阵浓烟从张麻子身上冒了出来,然而,这炎魔大王铁了心要收拾我,就算如此,他也不退,双手直接掐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张麻子双手的力量之大,仿佛有千斤,我感觉脖子马上就要断了。 说是迟,那是快。 我赶紧咬破指尖,一口血喷在八卦镜上。 得到我阴阳师的血加持,八卦镜法性大增,光晕迅速变清晰,已经不是光晕,而是很强的镜光。 镜光直接穿透张麻子的身体,从他身后射出。 “啊~~~” 凄声的诡叫从张麻子嘴里发出,炎魔大王受了重伤。 八卦镜的威力强到一个地步,他承受不了,最终不得不松手,闪躲开去,而他胸膛处,还在不停地冒深烟,伤得不轻。 这一刻,我脖子超痛,喉咙超干,一连咳嗽了好一阵子才这舒服些。 要是让张麻子多掐我几秒钟,我可能当场就嗝屁了。 就算不死,怕也是要去了半条命。 这个时候,徐勇已经把徐佳佳的尸体从棺材里抱了出来,大概是潜力被激发出来,加上救女心切,他直接把女儿的尸体扛在肩上逃跑,动作非常的麻溜,迅速也很快。 这时,我突然想到,光救走尸体,不救走亡魂根本没用,我赶紧开了阴阳眼,孤魂野鬼没看到,神祗也因为坛和神位被毁掉,一个个消失不见。 我赶紧往张麻了家堂层里冲。 “拦住他!拦住他!”张麻子大吼。 顿时有法师冲上来。 “去你大爷的!”王永富冲上来帮我,一脚将其踹开。 “给我往死里打。” 此时的高胜明,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根铁条,操起铁条见人就打,而且是往脑袋上敲。 这家伙,根本就不怕惹事,而他本身就是个惹事精,此时哪里顾别人的死活,根本不考虑一铁条下去会不会把人给敲死。 不过,正因为他敢下这么重的手,不顾后果,好多村民不是被他打昏,就是被打破头,血流不止,一个个都害怕他。 其中一个法师也是没有幸免,被他打破了脑袋,血水从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流,慌得一批。 有高胜明给我开道,没人能阻止到我,我和他冲进张麻子家堂屋。 果然,张麻子供的真是炎魔大王。 同时,在堂屋的一角,我看到了徐佳佳,她被打扮成新娘子的模样,漂亮极了。 不过她被定身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看到我,她非常的激动。 时间不允许,没时间给她解释什么,我直接拿出一张收鬼符将她收进符中。 正要离开,高胜明却是说道:“等等,好像有人在求救?” 混乱之中,我根本没有听到有人求救,应该是高胜明听错了,我赶紧道:“我没听到,不管了,赶紧走。” 然而高胜明拉住了我:“我真的听到了,就在张麻子家这屋里,应该在旁边的房间。” 我仔细一听,好像听到了呜呜声,而且,好像还是个姑娘。 难道这张麻子不光给炎魔大王纳阴妾,还要纳活人妾? 来不及想那么多。 救一个是救,救俩个也是救,我道:“要救就快点。” 随之,高胜明踢开通道门,我和他赶紧冲时隔壁。 我也不知道高胜明这家伙竟然会有这种热心肠。 隔壁房间除了一些家具之外,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不过,“呜呜”声却是更回的清晰了。 高胜明寻着声音,又一次踢破了一个通道门,我们冲了过去。 乍一看,在这房间里的沙发上,一名女子被王花大绑。 不用我说什么,高胜明立即给她解绑。 “赶紧走。” 救到女子之后,我们迅速逃出张麻子家。 这个时候,张麻子指着我大吼:“先抓住他,他怕人。” 一时间,为张麻子马首是瞻的一帮村民放弃围堵王永富他们,纷纷冲向我。 …… 章节目录 第57章 擅入者死 第58章擅入者死 是的,‘张麻子’说得没错,准确来说应该是炎魔大王说的没错,我不怕鬼神,我怕人。 如果有人要揍我,我是没办法用道术还击的,毕竟其它几个法师在一旁,就算有我准备,施展道术,也会被他们破掉道术。 而我体质弱,算就是女生,我也不一定打得过,更何况是一帮汉子。 被抓住弱点,我哪里还敢纠缠,果断逃跑。 好在有高胜明在,他毫无顾忌,不顾后果,手持铁条狂打,活生生被他开出一条路来,我们逃出了张麻子家院子。 而‘张麻子’煽动更多的村民,导致追我们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还有人抄小路截我们。 徐勇的表姨父朱大龙年迈,帮不上我们什么忙。 迅速思考,张麻子的目标是我,能让徐勇先带徐佳佳的尸体离开也是一件好事,要是一起逃全被抓住,今天这一趟就白来了,不管怎么说,总要有点收获才行。 所以,一边跑我一边道:“徐勇,他们现在的目标是我,我们分开走,你们先去村口。” “那你们怎么办?”他喘着气问。 “你先别管了,分头跑吧。”我强烈建议。 “那、那对不住了,小师傅。” “没事。” 决定之后,我们立即分头逃跑,徐勇他们几人原路返回,往村口跑。我们则是往其它方向逃跑,引开村民。 果然,炎魔大王的好事被我破坏,还被我收了一个‘分身’,对我不说恨之入骨,但也差不多了,他肯定要让我为此付出代价,所以没追徐勇,只追我们。 在村里逃跑,村口是不能去的,毕竟要让徐勇他们成功逃离就不能把村民引过去,但我们不熟悉路,没有方向的乱蹿。 “你们跟着我!” 刚刚在张麻子家救出来的姑娘喊道,跑在前方给我们领路。 我们下意识地跟着她。 一边跑,王永富一边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张麻子为什么把你绑在他家,不会要对你那啥,动不好的念头吧。” 姑娘一边喘气一边道:“我叫冯思思,小嘎村本地人,我是大学生,不信什么鬼神,我知道张麻子家那尸体是盗来的,盗人尸体,可是犯法,更别说搞这种封建迷信,我站出来阻止,然后,就被抓起来,说是要拿我祭炎魔大王,真是搞笑。” 原来如此,难怪会被抓起来。 不过,这冯思思大概是因为被绑在屋里,没看到之前的场景,要是看到之前炎魔大王发怒的场景,估计就不会说这是什么封建迷信了。 这时,高胜明却是道:“冯思思,可是我先听到你呼救,也是我主张救你的,你感谢我吗?” “非常感谢。”冯思思虽然喘气,但说得很认真。 高胜明立即道:“既然感谢,空口没诚意,你看三万两万你弄点给我做为报酬,这才实在。” …… 真是无语。 就知道高胜明不会平白无故发善心,果然有所图,真是个浑球,狗改不了吃屎,一切都是为了钱。 就连王永富也是白眼,一副看不起高胜明的样子。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冯思思居然答应了。 她对高胜明道:“其实刚刚这胖大哥说对了,张麻子绑了我,还真有对我那啥的念头,他说我身缠怨魂,身子不干净,不但自己要出问题,还会把厄运带给我的家人,要和我那啥,帮我驱除邪恶,洗净身体。” “问题是,我愚昧的父母竟然听信他的鬼话,默许他这么干,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逃不过。” “所以,你放心,我会凑钱给你。” 冯思思说着,差点没哭出来。 尼妹的,真不知道这张麻子坑了多少愚昧的村民,活该他死老婆,死儿子。 我们体会不到冯思思此时被救的心情,所以体会不到她想凑钱给高胜明的恩情。 既然她愿意,我也不好说什么。 但有一说一,今天不是高胜明这家伙不怕事,敢下重手,我们怕是连张麻子家都走不出来。 冯思思可不敢领我们回她家,而是带着我们往小嘎村后山跑。 但这么跑也不是办法,我只好问冯思思我们要怎么跑才逃得掉。 冯思思告诉我们,要想逃出小嘎村,要么从村口过河,要么翻过后山的大山岭。 过河不可能,我们现在已经在往反方向跑。 而山岭很高,山林很广,方圆几十公里,穿山林我们根本比不过小嘎村的村民,迟早要被追上。 倒是后山里有一个山洞,这山洞通向小嘎村外,以前村里有好多村民都好奇钻过这山洞,确实可以通向村外。 她胆子小,只在山洞口不深的地方玩过,从来没钻通整个山洞。 我们有四个人,倒也不怕,而高胜明更是表明要钻山洞,寻求刺激。 多方面的因素考虑,征求大家意见之后,我们决定钻山洞离开小嘎村。 一开始还行,但后山是小路比较陡峭,崎岖不平,我们体力渐渐不支,被村民们追上了上来。 张麻子有炎魔大王附体,身如猿猴,两个跳跃间落到我们前面,拦住去路。 然而,我早就有准备,八卦镜一直在手里,此时猛然法力加持,催动镜光横扫,光之快,直接就扫中张麻子,这让他身子冒烟不停,躲闪连连。 炎魔大王是神祗,是不得了,但他只是一道分身,而且还是在张麻子体内,之前又受了重创,此时更不是对手,一点脾气也没有,怒吼连连,但也只能闪避开去。 “先摁住这死胖子!” 两名年轻点的村民十分迅猛,立即擒拿跑在最后的王永富。 “找死!” 高胜明吼了一嗓子,手里的铁条如刀般直接照其中一人脑袋砍下去,当场就浅血。 这村民捂着脑袋哇哇惨叫,惊恐地看着高胜明,他怎么也想不通高胜明直接是奔着杀人下的手。 另一人吓得退缩开去。 其它人赶紧检查他的伤口。 如此一来,击退他们,我们又跑了 ‘张麻子’怒吼不已,十分抓狂。 但抓狂又如何,是炎魔大王又如何,还不是拿我们没办法。 最后,我们终于来到冯思思所说的山洞。 之前就决定好的,没有犹豫,冯思思带头,我和王永富在中间,高胜明断后,一行四入钻进了山洞。 山洞入洞口有一丈多高,三四米宽,但阴暗潮湿,倾斜着缓慢往下。 虽然是大晚上,但冯思思胆子可不小,一点也不怕,拿手机照明开路。 渐渐往里深入,山洞通道渐渐变窄。 “擅入者死!!” 突然,一道杀气极重的声音从山洞深处传出,摄人心魄,直接把我们吓得停在了原地。 …… 章节目录 第58章 洞中老尸 第59章洞中老尸 “你、你们听到了吗?” 王永富声音颤抖,不停地往深处打量,生怕里面突然冲出什么大恶之人来一样。 我们大家自然是听到了,不然不会同时停下来。 我心里没底,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躲在这深山老洞之中,关键是,能躲入山洞之中者,绝非正常人。 而且,他说擅入者死,听起来这山洞被他霸占了一样。 不知是什么人,不知什么情况。 未知让人恐惧,我承认,我也有点害怕。 “这里面怎么会有人?”冯思思疑惑着说道,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王永富语气里有责怪的意思:“有没有人你不知道吗?” 冯思思自己也不解,说道:“小时候常来玩,我上大学之后就没到这山洞里来玩过,根本不知道几年过去,这山洞竟然被人给霸占。” “只要是人,就不用怕。”高胜明说着,手持铁条,走到前面去。 “对,只要是人,就没什么好怕的,正好看看是什么人竟敢霸占这山洞。”冯思思附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们四个,还怕对方一个不成。”王永富也提起胆子。 他们仨都同意,我就算反对也没办法。 随之,我们小心翼翼地深入。 一边走,冯思思一边道:“再往前十来米,就会变得开阔,能有一个蓝球场那么宽,以前我最深就只到那里。” 我们静静地听她说,一个个神经绷得很紧。 突然。 “死亡是你们继续前进的代价和归宿,卑微的可怜虫们,迎接你们的命运吧。” 摄人心魄的警告声再一次响起,仿佛在耳边,又仿佛响在心间,仿佛已经掌握了我们的生命,让人听了十分的不舒服。 一种未知的神秘感让我感到害怕。 “赶紧停下来。”我想到什么,立即提醒。 “怎么了?”王永富停了下来,问道。 我们四人挨得很紧,大家都紧张害怕。 我说道:“刚刚我们已经进入有二十米了吧,这么远的距离,之前我们听到的声音也就这么大,如果是人声,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传那么远,就算传那么远,声音也会衰减。” “你的意思是发声的不是人?”王永富问,整个人高度紧张。 我重重地点头:“我是这么认为的。”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不是人,毕竟,我们的手机光线可视距离最多五六米,之前可以隔了二十米有多,如果是人,不可能隔那么远就发现我们。”王永富认可我的说法,并提出自己的看法。 冯思思和高胜明没有第一时间发表看法,不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办?”王永富问。 我有些犹豫。 少许。 冯思思说道:“我不相信,不是人还能是什么,一定是人,不过是在装神弄鬼罢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什么东西,我们也没有退路,不如进去看个清楚。” “我赞成。”高胜明举双手,一副不怕事大的样子。 冯思思不信鬼神。 高胜明贪图好玩,寻求刺激。 这二人的出发点与我和王永富的不一样,我们只想成功离开小嘎村。 不过,有一点没错,我们没有退路。 我对王永富道:“我们确实没有退路,前进是唯一的选择,做好准备,是人也好,是鬼是邪也罢,进去会一会。” 王永富凝重点头,立即准备。 我也作准备。 做好准备之后,我们二人在前面开路,高胜明和冯思思跟在后面。 渐渐往里,阴风徐徐,从地洞深处吹出,全身发凉。 “滋滋~” 突然间,冯思思和高胜明的手机手电功能瞬间失灵,亮不起来。 随之,他们的手机纷纷黑屏,不管他们怎么敲打屏幕,怎么按电源键,都处于关机状态,打不开。 冷不丁出现这情况,高胜明有些怕了,喉结滚动,狂吞口水:“这也太怪了吧,手机刚刚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坏了。” 冯思思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捣鼓她的手机,但怎么捣鼓也无济于事。 “点蜡烛。”我立即提醒王永富。 香蜡纸烛是我们这一行必备的工具,所以我和王永富带有不小的蜡烛。 下一刻,王永富刚刚点燃一支蜡纸,一阵阴风吹过,蜡烛便熄灭。 “他娘的!”王永富破口大骂。 “再点。” 我提醒王永富的同时,绾诀结印念咒语:“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乾坤,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敕!” 迅速打出诀印,下了一道阴阳罩,罩住王永富手中的蜡烛。 蜡烛再次点燃。 这一下,又起了一阵阴风。 但我已经下了阴阳罩,任凭阴风怎么吹,王永富手中的蜡烛不受影响,越来越亮。 看着这一幕,冯思思有些惊讶。 惊讶正常,毕竟,她不信鬼神,但事实又摆在面前,阴风那么大,他的发尾都被吹乱,但蜡烛火苗根本不受一丝影响。 “傻眼了吧。”王永富笑道。 她没说话。 随之,我们再次深入。 少许。 当烛光往前方铺开去,前面的空间一下子大了起来,烛光并不能将整个空间全部照亮,这应该就是冯思思所说的那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 我们停在边上四下观察打量,想找到之前发出声间警告我们的东西。 但一时没看到。 随之,我们往前走了几步。 “好强的法性,这里面有阵法。”王永富提醒,声音凝重。 我点头,说道:“确实很强,小心些,不要再往前了,你再点两支蜡烛,看清这片空间再说。” 王永富照做,而我神经绷紧,左手八卦镜,右手起了一个万能诀,准备着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万能诀,就是可以随时快捷变化的诀印。 大概是因为发现我们会道术还是怎么滴,对方竟然没有现身,也没有再发出警告。 当然,我没有因此而放松。 很快,当三支蜡烛亮起来之后,整个人空间渐渐被我们看清。 前方十来米的地方,一俱老尸被烛光照亮。 “死人!那里有个死人!” 冯思思吓得尖叫,下意识地抓紧我的胳膊,把我弄疼了。 …… 章节目录 第59章 鬼咒 第60章鬼咒 “不就是一俱尸体吗,你怕什么?” 王永富没好气地说道,颇有几分看不起冯思思。 也确实,这冯思思不信鬼神,但在看到死人时,还是怕了, 她结结巴巴地道:“死、死人唉,怎么会、会有死人!” “死人是好事,要是什么怪物,那就严重了。”王永富说着,他的语气听得出来他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对付死人是我们的强项,所以是死人,还是件好事。 但我不认为是好事,那老尸盘坐在那里,显打坐状态,虽然烛光不是太亮,但可以看那老尸披着腐朽的僧衣,头上没发,从打坐的专业程度来看,生前很可能是一名和尚。 这就是疑点,和尚信佛,信往生,死了之后亡魂不可能赖在阳间不走。 但刚刚警告我们的如果不是这老尸的亡魂,我想不通会是什么存在。 而且,现在的情况也很诡异,我不由得问冯思思:“你说你上大学就没进来过,意思是你上高中的时候还进来过?” “对!” 冯思思点头,说道:“我最近一次来是五年前,高二的暑假,这有问题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王永富跟着问。 我四下观察着,凝重地道:“你们看这老尸,面部干瘪泛黄,这种程度,不说一百年,起码有好几十年了。” 这一下,他们一个个懵了。 越懵,就越怕。 王永富说道:“这老尸应该是被人从别处弄到这里来。” “目的呢?”我问。 王永富想不出目的,却是道:“管他什么目的,我们过我们的,敢挡我们,就死。” “对!” 高胜明握紧手中的铁条,对冯思思道:“通道在哪里,我们直接去,不过是一俱枯尸而已,能干嘛。” 冯思思有些害怕地道:“通道在那尸体的后方。” “不能走。”我赶紧阻止。 随之说道:“之前发声的存在说擅入者死,可不是乱说,这老尸又是被人从别处移到这里来,一定有什么秘密或者玄机,冒然过去,肯定会出事。” 这一下,高胜明和冯思思不敢动了。 王永富则是道:“没感觉到阴气,鬼气,对方是什么存在都不知道。” “他不现身,我也有办法。” 说着,我直接法力加持,催动八卦镜照向老尸。 当八卦镜的光晕照到老尸时,老尸身体瞬间发出条形或者点线形的金色光芒,同时有咒发亮,不停地闪烁。 “天啊,金身符咒!”王永富大惊。 我也震惊,竟然有人在这老尸体表刻了符咒,受到八卦镜的灼伤之后,这些符咒亮了起来,护着尸体。 八卦镜是爷爷留下的,法性和威力之强自然不用多说,但此时竟然伤不了这俱老尸,证明在老尸身上刻符咒的人道行也是高得离谱,这些符咒抗法性也是强得不行。 “这尸体仿佛不能动?”王永富观察着说道。 能不能动暂时还不确定,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出之前发声警告我们的存在。 但也是怪了,之前发声警告我们擅入者死,还说死亡是我们的归宿,等我们进来,对方却像是消失一样。 难道说它怕了我们? 但没较量过,怎么又会怕呢。 “祖师在上,赐我真法!” 这时,王永富念咒语,二指夹着一张镇尸符,猛然一弹。 镇尸符飘然而去,贴在老尸头上。 下一刻。 “滋滋~” 金身符咒发亮,一下就把镇尸符给点燃,烧成了灰烬。 王永富无招。 这时,高胜明跳了出来:“就像之前张麻子说小川师傅一样,这老尸不怕道术,但怕人,我两铁条把它废了。” 说着,他提起胆子直接冲上去。 他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和王永富默认。 不过,我还是做好准备,以防突发情况。 高胜明刚刚冲上前七八步的样子,突然,地面上亮起一方阴阳八卦,吓得高胜明七跳八跳。 阴阳八卦很宽,直径起码有十来米,老尸在阴阳八卦中心处。 我和王永富也急了。 不过,这八卦对高胜明貌似没有伤害。 虽然如此,我和王永富还是赶紧冲上去。 下一刻,阵阵极低的声音从老尸嘴里发出,仿佛窃窃私语,又仿佛高僧讲经之声,又似凄语哭泣,幽幽怨怨。 “鬼咒!” 我当场反应过来。 王永富和高胜明吓了一大跳。 情急之中,第一时间赶紧绾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敕!” 我一记阴阳破法诀打向老尸。 不好! 我的破法诀慢了一点点,我倒是没事,及时破掉施展在我身上的鬼咒,但王永富和高胜明没有逃过,中了鬼咒。 鬼之诅咒。 “啊,好痒!” 王永富和高胜明异口同声,不约而同地抓他们的额头,那用力劲,仿佛额头都要被抓破皮一样。 “怎么了?”冯思思着急地问,一阵紧张。 没时间回答她,我赶紧把王永富和高胜明拉出八卦圈外,然后检查,发现在他们二人的额头上,有黑色的咒在凝聚。 好在我对阴阳巽咒的原理和操作都已经了如指掌,虽然没有实践过,但道理我是懂的。 现在这个情况,万万不能让他们额头上的鬼咒凝聚成功,不然会很麻烦。 不管是什么咒,都是从魂魄下手,要阻止鬼咒形成,自然也要从魂魄下手。 二话不说,立即开阴阳眼,右手起诀,纷纷敲打在王永富和高胜明脑袋上,将他二人的三魂七魄给震散开。 此时可以看到鬼咒就像病毒一样,在扩散,同时扎根魂魄,又相互接连,一但全部连接成功,形成一个闭环,那么鬼咒便形成。 弄清楚这些,就很容易解了,我赶紧摸出两枚五帝铜钱,左手、右手各一枚按在他们的二人的额头上,然后法力加持,五旁铜钱上的阳气被催出。 随后被我引导,以阳气为刀,斩掉鬼咒其中一截。 两道青烟分别从他们二人的额头冒出,鬼咒形成被打断,无法完成闭环,自动消散。 这时,我双手绾诀,再次往他们脑袋上一敲:“凝。” 下一刻,他们的三魂七魄再次凝聚,恢复意识。 “啊!” “鬼、鬼、鬼……” 突然,冯思思指着我的身后结结巴巴地尖叫,眼珠子睁得大大的,仿佛再瞪大一点就会掉出眼眶。 …… 章节目录 第60章 以尸为器 第61章以尸为器 冯思思的反应让我感觉到不妙,全身神经在瞬间之中就绷紧了。 下一刻,我正要采取措施,但已经来不及,一双手从身后掐住了我的脖子,这让我全身都凉透。 我赶紧转身,但那双手的力量太大,根本转不过来,而且脖子仿佛随时会断一般。 突然。 我全身汗毛立了起来,后背冷汗直流。 一阵吸力作用在我魂魄上,我的魂魄险些被吸出体外,这让我头晕脑胀,疼痛难当,想做什么,但反应不过来,我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恍忽间模糊看到冯思思浑身抖得不行,害怕得脸都绿了。 “老王,救我!”我下意识地大声呼喊,希望全在王永富了。 “去你大爷的!” 只听王永富大骂。 我强行振作精神,万万不能让自己失去意识,那样的话我的魂魄可能就被吸出了体外。 模糊间,我看到王永富大骂的同时反手从他的工具包里摸出一柄桃木剑,一边念咒语,右手持桃剑一边刺向我身后,同时左手夹了一张符,双管齐下,打向我身后。 “砰~~~” 下一刻,不知道王永富受到什么重击,被打翻出去老远。 完了,我脑袋痛得不行,意识就是被粘了胶水一样,什么都想不到,只有一阵的害怕。 王永富不是对手,害怕我的小命会交待在这里。 我不能死! 绝不能死在这里。 我再一次强行振作精神,哪怕很痛,万万不能让其得逞。 “老王,用我的工具。”我朦朦胧胧地提醒王永富。 我眼睛已经花了,什么也看不到,我不知道王永富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他有没有拿到我的工具,如果拿到八卦镜,可能还有希望。 然而。 “啊~~~好痛啊!” 隐隐听到王永富的惨叫,他吃了亏。 我绝望了。 “找死!”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瞬间听到希望,这是陆晨霜的声音。 陆晨霜赶来,一切就好了,她千年的道行,我相信她。 我头太疼,意识也非常的不清晰,接近失去意识的边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脑袋不再那么疼,一阵天降甘霖滋润龟裂大地的感觉让我非常的舒服。 渐渐地,我听到了王永富给我念安魂咒,有铃当声在我头顶响起,像是听到动听的旋律,非常的安逸。 过了一会儿,我彻底清醒过来。 这时,我听到冯思思问:“她在哪里?” 王永富说道:“就在我们身边,你们看不到,我能看到,可漂亮了,是小川的梦中情人。”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陆晨霜,不过王永富这张嘴真是臭,什么都乱说。 高胜明却是道:“我还没见过鬼呢,让她出来我看看呗。” 冯思思愣愣地左右观察,这一切超乎了她的认识,适应不过来的样子。 不理会这些,我赶紧问:“那东西呢?” 王永富告诉我:“是个老鬼,不是陆晨霜的对手,不过他钻进那俱老尸内部躲了起来,拿他没办法,那俱尸体陆晨霜也奈何不了。” ?? “怪了?”我想不明白。 “确实很奇怪。”王永富说道:“那老鬼是个老头模样,绝对不是和尚,而且与尸体的相貌大为不同。” 确实奇怪,尸体与亡魂不是同一个。 但老鬼可以自由进入尸体,同时,那尸体上的符咒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这些,都不正常。 “还有。” 这时,陆晨霜的声间响起:“那老鬼的活动范围似乎被限制,出不了地上那个八卦阵。” 乍一听,这情况太熟悉不太过了。 我想一个可能,说道:“魂器。” 王永富当场就跳了起来:“你说以尸为器!” “对!”我重重地点头。 这就像当初要害秦妙雪他爸那杀猪匠一样,在最后一刻签约魂契,成为了某一件物品的魂,使那件物品成了魂器。 成为魂器,便不能离开器太远,被限制了活动范围,和这老鬼与老尸的情况一样。 同时,也这是为什么老尸身上的符咒不伤害老鬼的原因。 老尸有符咒金身,老鬼亦不弱,庆幸的是老尸不能动,似乎被固定在那里,若是不然,老鬼能控制金身,我们这些人怕都要死在他手里。 王永富叹道:“九成九是以尸为器,要灭掉老鬼怕是不可能,我们原路返回吧,反正有陆晨霜在。” 然而,陆晨霜说道:“我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在封洞口,所以,不但出不去,还得赶紧离开,我倒是没事,怕你们被弄死。” 后路被断,我问冯思思:“通道口在哪里?” 冯思思定神,指着老尸后方的黑暗处某一方向,说道:“我记得就在那个位置,有一米多高的一个通道口,以前好多村里人都是从那里钻进去,然后出到村外的。” 如此,我对陆晨霜道:“你先帮我们探探路。” 陆晨霜飘然而去,直接越过老尸头顶。 应该是老鬼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不敢阻拦。 “祭坛!” 陆晨霜的声音在黑暗处响起。 “什么情况?”我赶紧问,生怕又出什么岔子,出不去。 陆晨霜返了回来,说道:“那里确实有个通道口,不过,旁边不远竟然有一个五色祭坛。” 五色祭坛! 这可是业界最高规格的坛,一般只有帝王祭天,或者祭圣人时才会采用这么高规格的祭坛。 总之,五色祭坛不得了。 之前还不解,现在想得通了,这老尸和老鬼,一定是被人安排在这里守祭坛的。 就是不知道这祭坛设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大家先过去吧。”陆晨霜提议。 随之,我们四人往深处走去,王永富端着三支蜡烛。 有陆晨霜在,老鬼不敢出来造次,我们也不动老尸,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从老尸旁边走过,冯思思一阵紧张,死死地拉住高胜明的胳膊。 当烛光照亮之后,终于看到了陆晨霜所说的五色祭坛。 祭坛有三丈多宽,一丈来高,坛面上用五色砖头砌出一方阴阳八卦,就像是画上去一样,栩栩如生。 这祭坛是死坛,还没激活,所以不知道其作用,只是一个备用坛。 突然,我发现这坛上有一个两个数字——07。 这两个数字出现在这里,对坛本身毫无作用,只能是编号。 也就是说,这种坛不止一个,最少也是七个。 要知道,一个五色祭坛就已经不得了,现在有七个五色祭坛,这其中的惊人程度就不言而欲了。 感觉这件事很不简单,如果用这么多五色坛来做坏事,真想像不到会是什么场景。 最终,没理会太多。 陆晨霜率先进入通道口,在前面开路,我们跟在后面。 …… 章节目录 第61章 屯阴兵 第62章屯阴兵 有陆晨霜在前面,我们高枕无忧,放心大胆地往前。 但山洞通道弯曲无度,十分不好通过,有时候通道不足小半米高,要趴在地上爬才能勉强通过。 有时候又很窄,王永富身体胖,险些挤不过去,被挤得嗷嗷叫,还是我们合力拉,才把他拉通过,衣服都搓破,很是狼狈。 通过好长一段之后,隐隐响起流水的声音,我们被一条暗河拦住了去路。 暗河有四五米那么宽,水流不是很急,但不知道有多深。 王永富拣了块石头扔下河去,直接就是泥牛入海,水花都浅不起来,沉下去很深。 这情况我们是过不去的。 就在陆晨霜表示要送我们过河岸时,冯思思急忙说道:“我以前听钻过这洞的村民说不要过河,延着河岸往下走大概四五百来米的样子,会出现一处往上的石缝,穿过石缝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去。” 王永富说道:“你确定没记错吗,别到时候又出问题。” “真没记错。”冯思思保证。 如此,依然是陆晨霜在前面开道,我们跟着她沿着河岸往下。 差不多走出六七十米远时,一道极重的阴气扑面而来,阴冷得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特别受不了。 越往前。 “好阴冷!”冯思思瑟瑟发抖。 “是啊。”高胜明冷得嘴都青了,不停地搓脸搓手臂。 我和王永富也不好过,王永富嘴唇呜呜抖,冷得跳起来。 而我,牙关打颤,感觉冷到了骨子里去。 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阴、而且还这么冷的阴气,这是十分罕见的,就算是陆晨霜把全部的气息释放出来,也达不到这种地步,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存在。 这一刻,我怕了。 王永富他们个个呈现出担心之色。 我赶紧提醒:“不能往前了,陆晨霜,你先去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自己也要小心些。” “好的。” 随之,陆晨霜去探情况。 我们四人挤在一起,即便是男女授受不亲,也没办法,太冷了,冯思思自己也冷得不行,已经不在乎男女之间。 很快。 陆晨霜回来,说道:“赶紧过了这段阴河就没事了,至于前面有什么,你们自己去看,不过,没什么危险。” 我们自然相信陆晨霜,既然没危险,那就走。 至于前面有什么,我们非常好奇。 渐渐往前。 终于,我们看到了发出如此阴冷之气的存在。 “天啊!这是什么!”冯思思震惊得眼珠子打转。 高胜明则是狂吞口水,不停地揉眼睛。 这是一支阴兵。 阴兵分布在河两岸,站得笔直,十分整齐,全都穿着盔甲,手持盾牌和长矛,起码有千数之多,密密麻麻地站着,光是气势都让人骨子里胆寒,畏之恐之。 不过,这些阴兵全部被封印,每一个阴兵的额头上都有一道符,那符不是贴上去的,而是像烙印样一印在他们的眉心,一个个原地不动。 幸好被封印,要是活的,那我们四人可就全部交待在这里。 以前小嘎村有村民钻过这山洞,还能成功钻出去,证明这些阴兵绝对是近两年才被安排在这里的。 如果之前有,不可能不被发现。 把阴兵安排在这里,又封印,这是屯集阴兵,等待用时方再用。 而这么一支阴兵,用来攻城真是太容易了,放出去,绝对能危害到一个城市、甚至是一个省的安全。 屯阴兵之人用这支阴兵来做的事,绝对非常的骇人。 而这屯阴兵之人很大的可能就是弄五色祭坛之人。 真搞不明白他想要干嘛。 实在是太冷了,哪有心思去我想,不敢停留,一口气从阴兵间隙间小心翼翼地穿过,迅速离开。 我清楚地记得,为首的阴兵首领身材魁梧,眉目刚毅,而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鼻梁处贯穿两张脸,非常的吓人。 冯思思说的没错,大概往前五百米左右,发现一道往上的石缝,虽说是石缝,倒也不算太窄。 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终于穿过石缝,之后就开阔了。 很快,我们彻底钻出了山洞,通到小嘎村之外。 此时的我们累得不成样子,纷纷坐在地上休息。 虽然休息,但我脑子里全是祭坛和阴兵。 很快,我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张麻子他们封洞口,就已经知道我们在经山洞出村。 既然知道我们钻山洞出村,却没有来山洞出口堵我们,这不能说他们傻,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认为我们不可能钻出山洞。 也就是说,他们其中有人知道山洞的情况,这才认为我们钻不出山洞。 而这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张麻了,毕竟他是玄门中人,是邪师,小嘎村有关鬼神方面的大动静他不可能没察觉。 不说其它,就光修那五色祭坛,用的砖料可不少,必定会弄出动静,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完成。 想了太多,最后没再去想,反正从以尸为器,在老尸上刻金身咒,到五色祭坛,还有那支阴后,这么大的手笔,不说达到爷爷阴阳大神官那种程度,起码也要有老爸阴阳神官的道行才能做。 而那种层次的人物,不是我能招惹的,我还是赶紧把自己的小命给改了,然后续命才是正道。 休息好之后,我们离开。 冯思思不敢再回村,现在她的父母认为她带有厄运,身子不干净,回去之后必定要送她请张麻子净身,所以她决定跟我们离开小嘎村。 介于她的情况,我们不好拒绝,只好让她和我们一起。 陆晨霜赶去村口,发现村口已经没人,但王永富的车还在,我们又翻山越岭,转回村口,开王永富的车离开小嘎村。 随着驱车离开小嘎村,天色渐渐发亮,回到市区,已经天大亮了。 我怕了高胜明,不想他祸害我,所以我让王永富把高胜明和冯思思安排好。 王永富本就想和高胜明‘合谋’做大事,自然愿意。 把我送到林姨家旁边路口,他们离去。 回到林姨家,进入客厅,发现林姨坐在客厅沙发上,神情凝重。 见我回来,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本凝重的神情这才消失,随之道:“昨晚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听说你和苏瑶去见梁宇轩了?” 昨晚发生了不少的事,林姨不提,我都忘这事。 此时想起。 “是的,林姨。”我没有否认。 她关心地问:“没被刁难吧。” 我笑道:“梁宇轩还刁难不到我。” “看起来你没吃亏。”她松了口气,神情放松了不少。 我点头。 随之她问:“青龙湾一事有眉目了吗。” 我自信地回答:“在操作呢,应该没问题,林姨你等着看我的好消息。” 顿了顿。 “那就好。” 她点头,随之道:“你身体本就不太好,以后少通霄,快去休息。” 我确实很困,点头应下之后洗漱休息。 …… 章节目录 第62章 成功企业家 第63章成功企业家 这一睡,睡到下午三点多这才醒。 从来没有通霄过,即便睡足了,依然感觉不太舒服,有些懒床,我便躺床上刷起资讯。 这一刷,梁氏集团出怪事的消息满天飞,一直霸屏。 特别是梁氏集团少爷梁宇轩‘中邪’跳楼的讯息霸占各大头条,不光扬州本地的媒体,就连全国的媒体都在进行相关报到和关注。 这个情况,我笑了。 这都差不多快一天,要是梁家能压下去,早就压下去了,梁家的公关能力再强,也是有上限的。 我特别关注了各个平台的留言和评论,全是一片对关于青龙湾‘不祥’的评论。 刷着刷着,还刷到梁氏集团股票下跌的新闻消息,直接下降了十几个点,梁氏集团市值蒸发几十亿,简直就是一次重创。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动静越大越好,这样才能让梁家主动放弃青龙湾樽頣广场项目。 梁家放弃,在这个风头浪尖上,也没有人敢来接盘,那么苏家就是接手的最好时机。 一切虽不说在我的掌握之中,至少是在我期望的方向在发展。 刷着刷着,苏瑶打来电话:“小川,你还不来开铺子吗?” 她去找我了? 我问:“你在我铺子那里?” “是的,已经等你两个小时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 “你稍等,我这就过来。” 挂掉电话,我迅速起床,随便在冰箱里弄点东西吃之后赶去铺子。 来到铺子。 果然,苏瑶在门口,看她的状态,是已经等了很久那种,而她眉宇间透着一丝凝重,不怎么开心。 昨天晚上送我回来的时候,她就有后悔的迹象,今天梁家负面影响这么大,连股票都跌了十几个点,她肯定越发的后悔,所以这才来找我,还在我铺子门口等这么久。 要换作是平常,我想她就算来找我,见我不在铺子可能直接就走了,根本不会打电话让我赶过来。 大概猜到她心里想什么,我心里有了些底。 “进来吧。” 我赶紧开了铺子,招呼她坐下。 给她倒了杯水,我主动问:“找我有事吗?” 她没有心思喝水,接过之后放在一边。 我没有再主动说什么。 顿了少许,她这才开口:“小川,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谈心。” 我点头,没有说话。 她严肃地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我也有自己的追求,不想自己的男人是一个神棍,那样的话会很土,人生毫无意义和价值。” “在这个社会,没有光鲜的身份,没有至高的地位,会被人瞧不起。总之,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哪里是谈心。 而这话我可不认同,不由得说道:“你现在觉得我没有价值,觉得我没有身份,觉得我被上流人士瞧不起,这些我都承认。但这都是暂时的,因为那些上流人士,包括你,还没有看到我的价值。” 见我反驳她,她有些意外,又说道:“就算你能成为顶级的阴阳先生,那又如何,终究是神棍身份,这样的身份只不过是在你们这一行的小圈子里有点价值和地位而已,在这个现代社会,很难被人认可。” 我不由得道:“这不像你说的话。” 她愣了一下,说道:“确实有些不像,因为我觉得你真可能会成功,我承认,我怕,我慌了。你可以认为我是拜金,也可以认为我在打击你,但你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小川。” 她的话很直接,她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 我想说你苏家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爸给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什么身份地位,但我没有说出口。 不想情绪被激化,我用了好久,把自己的情调整好,很平静地道:“在你觉得,要达到什么样的成就才是你所谓的有价值,有身份,有地位,你告诉你,我想,我可以努力去做。” 大概是见我固执,她有些无奈。 做了个深呼吸,沉下口气,她重重地说道:“要么是成功的政客,要么是成功的企业家。” 呵呵,我自嘲,不管是成功的政客,还是成功的企业家,都与我沾不上边,我注定只是一个神棍。 她这是故意刁难我。 我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恶化,但我还是有些控制不住。 深吸口气,我说道:“当初你坦白告诉我,让我背锅的时候,我可没后悔过。你现在又告诉我这些,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或者说,在你觉得,我的感受不值得你去考虑,我的命就是贱,我就是个快要死的穷小子,我毫无任何价值。”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她赶紧说道。 紧接着又道:“换个角度来说,你愿意逼迫一个姑娘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吗?” 我笑了,笑得有些苦涩,说道:“你让我背锅的时候有这样想过吗?让一个已经很可怜的人更加的可怜,你良心又不痛吗?” 她顿住了。 我没再说什么。 少许,她说道:“小川,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 我道:“当初在你家提亲时的一切,我都承受着,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但你答应了,那么,我希望你做一个有担当有诚信的人。” 她还在辩解:“当初,我根本没有想到你有能力做到。” 呵呵,说白了,当初就是看不起我呗。 我重重地道:“当初你们一家看不起我,包括你也觉得我没有能力,那么如果我成功,你们一家就该为你们当初对我的轻视而买单。” 她终于说不出话了,脸色无比的难看。 我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和话语可能真的过了。 平静一番之后,我调整了语气,说道:“算我求你吧,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救我一命,救命之恩,定当用一生来报答。” 她神色复杂,无奈又无助的样子。 最终,她还是重提:“小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不喜欢你的职业身份。” 就在这时,一道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起,一辆宾利急停在铺子外的路边。 我和苏瑶看去。 只见一个家伙急忙坐车上跳下来。 乍一看,是龙四海。 “小川师傅,小川师傅,不好了,我儿子出事了。” 龙四海着急地跑进铺子,急得不知所措。 他儿子出事,那是在预料之中的事,倒是他能找到我的铺子,这倒有点意外。 他急我不急,坑我那事我还记着呢,不急不慢地道:“你去找王永富吧。” “他说他没空,告诉我地址,让我来找你,小师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龙四海握着我的手,一阵的祈求。 我甩开他,没好气地道:“你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去找别人吧,我无能为力。” “小师傅,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行行好,我儿子不行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找别人。”龙四海说着,急得一批。 “没空!”我拒绝。 “我错了,我不是人,不应该坑你,我错了呀小师傅,求求你了。”龙四海一边说着,一边打自己的耳光,跟特么孙子一样。 这时,我看向苏瑶,说道:“这可是你们扬州四海集团的董事长龙四海,你说的那种成功企业家。” 苏瑶一惊,看着孙子一样的龙四海,神色万分复杂。 …… 章节目录 第63章 被鬼打 第64章被鬼打 可以说,龙四海来对了时候,正好让苏瑶看看她所谓的成功企业家在遇到事的时候在我面前的样子,正好让她看看我的价值所在。 很显然,她被打击到了。 她向往的成企业家在我面前就像孙子一样,这样的冲击让她神情很不自然,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对龙四海不爽,但必须把他坑我的找回来。 随之,我老神在在地道:“行吧行吧,谁叫我心软呢,救你儿子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献一滴精血出来,然后再给五百万,先付款再做事。” 一听五百万,龙四海眼珠子瞪得像牛眼睛那么大:“你这也太坑了吧。” 之前和王永富探讨过,要是龙四海找来,就开两百万狠宰他一笔。 不过,我在这一刻改变了主意,一是因为龙四海来不及去请别人,开多少他都得忍着。 二是刚好苏瑶在,我想要她看看,做我这一行要想赚钱也是非常的容易。 至于什么谋求横财不谋求横财的,暂时放在一边,所以我开了五百万。 见龙四海吓一跳,我没好气地说道:“上次你坑我,这是代价。现在,要么你另找别人,要么,马上付钱,一分都不能少。” 龙四海老脸绷了绷,说道:“五百万可以,但不能提前全部付清,要是你化解不了怎么办,所以,最多先给十万定金。” 跟我讨价还价,没门。 我一向都是先做事,完事之后事主看着给,但龙四海就不行。 “不付钱,那你滚吧!” 对于龙四海这种人,根本不用跟他好好说话,我直接就推搡他,把他推出铺子。 龙四海急得一批,此时哪里还敢拖时间给我讨价还价,不得不赶紧答应下来,立即打电话给财务让对方往我账户上打钱。 钱还没到账,他让我先跟他走。 我才不干,不到账我不会和他去,同时,还要求他先把精血给献了。 龙四海只得先献精血。 献完精血,可能是因为大额转账,所以过了好几分钟才到账。 这时,我对苏瑶道:“干我们这一行,一次收费五百万,不知道你们家公司的经理总裁什么的一年有没有这么多年薪。” 我是故意嘲讽她。 她也知道,但她说不出话,脸色越发不好看。 龙四海心里只有自己的儿子安危,根本不在意一旁的苏瑶,此时亲手帮我关铺子:“小师傅,赶紧吧,不然我儿要完蛋啊。” “你去忙吧,我先走了。”苏瑶说着,自行离开,而她的状态好像变了个人。 我没说什么,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消化消化之后,应该能改变她对我的认知。 关了铺子。 我上了龙四海的宾利,随他离去。 路上,我打电话给王永富,让他赶过来帮忙,但王永富拒绝了我,说是有要事在身,不方便来,我能搞定就自己搞定,搞不定需要帮忙再通知他。 这家伙,虽然不知道我要了龙四海五百万,但起码知道我最少要了龙四海两百万,分一百万这种好事他都不来,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让他脱不开身。 想不通,也就随他。 龙四海开车很快,二十多分钟的样子便来到他家。 龙四海这种富人,住的自然是豪华别墅。 很快,进入别墅,来到他儿子龙彪的卧室,没感觉到任何的阴邪之气,证明卧室里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卧室里有仨人,一名贵妇,一名极为漂亮的时尚美女,还有一名私人医生。 贵妇站在一旁,眼带泪光。 女子神情焦虑。 私人医生正在给床上的男子检查,不用说,床上的人自然就是龙彪了。 “小师傅,快快快。”龙四海着急催促。 这时,私人医生非常识趣,立即让开。 我上前一看,发现龙彪已经昏迷过去,脸色发青,青得不正常,发丝杂乱,状态非常的糟糕。 我用手碰了一下龙彪的脸,顿时就知道他这是被鬼打了,脸上发青是因为阴气淤积而成。 这时,私人医生说道:“他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有这种淤青,我检查不出来是怎么造成的。” 我检查了一下,确实有很多处。 这让我有些不解,鬼打人这种事少有,一般都是鬼索命的,直接把人迷住,然后引其跳楼跳崖什么的。 又或者是一直缠身,致其生病,慢慢折磨。 这种直接打的,更像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报复行为,这让我有些不解。 见我神情不太好,龙四海焦急地问:“小师傅,我儿有没有事啊。” 我说道:“没事,小问题。” “确定是小问题吗?”贵妇问我。 我点头。 “亏了!亏了!”这时,龙四海后悔地道:“小问题你还收我那么多钱。” 我没好气地道:“问题是小问题,但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之前我就给你算过,你两父子问题非常的严重,你要是嫌钱给多了,我可以退你,但要是日后你儿再出什么事,你可不要赖我。” 这一下,龙四海沉默了。 倒是贵妇道:“还请小师傅快出手,救救我儿。” 我点头,不再废话,立即施救。 龙彪这个情况,只要把淤积在体内的阴气拔掉就行,至于受的伤,养养就好。 至于治之有源,先把龙彪弄醒之后再询问。 如此,我拿出一张驱阴符和一个碗,倒了半碗矿泉水,绾诀加持之后将驱阴符烧在碗中,这是化符水。 把化好的符水让龙四海喂龙彪服下。 随之,我再次绾诀,法力加持,随之在龙彪发青的部位轻轻拍打。 内有驱阴符,外有我这般操作。 渐渐地,阴气被慢慢逼出,龙彪发青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 将近十来分钟之后,龙彪体内淤积的阴气被驱除得一干二净。 “好痛啊!” 龙彪哼吟着渐渐苏醒过来。 见此,龙四海他们终于松了口气,神情放松下来。 这时,我对私人医生道:“玄的东西我已经解决,剩下纯伤,交给你了。” “好。” 我让开,私人医生上,又是擦药水,又是让龙彪吃止痛药什么的。 “小师傅,我儿这是什么情况?”龙四海问。 我看了旁边那美女一眼,这才道:“出去说吧。” “也好。” 随之,我和龙四海出了卧室,下楼来到客厅。 上一次见龙四海,他威严颇高,人也贼精,但现在根本没有半分威严,亲自给我泡茶,招呼我坐下。 我品了口茶,不绕弯子,直接说道:“龙彪这是被鬼打了,之前昏迷是因为他身内淤积的阴气太多,现在阴气虽然驱除,人没事,但保不定过后还会被打,所以,必须查清楚原因,彻底解决方算完事。” 龙四海重重地点头:“小师傅说得不错,斩草要除根,但我根本知道他为什么会被鬼打,又被什么鬼打。” 我笑道:“楼上那位美女应该知道。” “她?”龙四海疑惑地说着,下意识地往龙彪卧室方向看了一眼。 …… 章节目录 第64章 不详之人 第65章不详之人 龙四海思考之后,问我:“小师傅,你没开玩笑吧,她怎么会知道。” 我没回答他,而是先问:“那女子和龙彪什么关系?” “应该是龙彪刚耍的女朋友,叫庄奕涵,我也不太清楚。”龙四海疑惑着问:“这有什么关系吗?” 女朋友就对了。 而我,也因此而生气,白了龙四海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真想给你一巴掌。” “我……”龙四海本能想对我发飙,不过很快又忍了下去。 我量他也不敢,有事求我,不得给我老实。 随之,我数落道:“当初我告诉过你,龙彪今年有司怪星入命宫,司怪星主妖邪奸宄,特意交待不要让他和女人做生意,不要在今年谈女朋友,看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所以活该。” “这……” 龙四海老脸不好看,说不出话来。 顿了顿,他一脸祈求的样子:“小师傅,是我的错,你就别说我了,快快想办法帮我解决龙彪的问题,好吧。” 见他没脾气,我点头。 想了一下。 很少有人会把刚交的女朋友带回家见父母,而那庄奕涵却在,这是不太正常的。 我推测应该是她和龙彪在一起,刚好龙彪出事,一起赶过来。 也就是说,她是龙彪出事的目击证人。 有必须好好询问庄奕涵一番,所以我对龙四海道:“把庄奕涵叫下来。” 龙四海立即就上楼。 很快,把庄奕涵叫了下来。 龙四海示意庄奕涵坐下之后,我问庄奕涵:“龙彪出事的时候你在现场?” 她点头。 我推测的果然没错,随之道:“说说当时的情况,你们去过什么地方,遇到什么事,龙彪又是如何被打的,知道什么说什么。” 庄奕涵却是沉默,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又或者是什么原因。 “赶紧回答。”龙四海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容质疑。 庄奕涵眼神闪烁,犹豫少许之后这才道:“龙彪是跟人打架被打成这样的。” “放屁!” 这话连龙四海都不信,当场拍茶几:“我儿龙彪可是跆拳道黑带,打得过他的人能有几个?再说,被人打伤会是这个样子?还是说你质疑小师傅,赶紧如实回答。” “我真没说假话,不信可以问龙彪。”庄奕涵一脸无辜的样子,颇有几分可怜巴巴。 这时,龙四海挑眉看向我:“小师傅,怎么回事?” 这庄奕涵倒是不像说谎,而且敢让问龙彪,应该假不了。 但这就奇怪了,和人打架,身上的阴气怎么来的? 之前我就注意到,龙彪被鬼打,有报复的迹象,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问题。 突然。 我想到一种情况,和人打架是真,被鬼打也是真。 也就是说,龙彪同时被人和鬼打。 能达到这个条件的情况只有一种,和龙彪打架的人身上有带有魂器。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情况。 如此,我问庄奕涵:“龙彪和谁打架,为什么又和对方打架,打架时有什么特别行为动作等等?” 她又一次沉默。 龙四海急了:“小师傅问什么就如实回答,又不要你负责,只是想了解情况,你怕什么?” 庄奕涵犹豫半天,这才说道:“和方一凡,打架自然是因为我。” “方一凡?” 龙四海一愣,随之问:“你说的可是方天雄的儿子方一凡?” 庄奕涵点头。 龙四海皱眉紧皱,说道:“前段时间听说方一凡之前差点出大事,说是他和什么扬州四大美女的……” 说到这里,龙四海没说下去,转而盯着庄奕涵,问道:“你就是那个被扬州年轻人们认为是不详之人的四大美女之一的庄不详?” 庄奕涵头瞬间就低下去。 这反应,无疑龙四海说对了。 这一下,龙四海跳了起来,冷声质问:“你这个不详之人,为什么要来缠我儿子?” 庄奕涵委屈巴巴的,声音像是挤出来一样:“我可没主动招惹他,是他要追求我,况且,我也没答应。” “包括方一凡追求我,我也没答应。” “他们中午均是去公司约我,二人巧遇,然后因为都对我有意思,双方发生言语冲突,最后找地方决斗,打了起来,二人打成两败俱伤,龙彪如此,方一凡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结果我也不想看到,虽然是因为我,但我可没有怂恿任何一人,我是无辜的,不信可以问龙彪。” 如果她说的是真,那她倒也是无辜的。 但龙四海愤愤地道:“看来,你真是个不详之人,你这庄不详的外号不是白取的,跟你沾上关系的人都没好下场,我看,你还是赶紧离开我家,不要再出现在我家任何人面前,你走吧。” 庄奕涵被龙四海撵,她当场就流泪,那委屈样,我见犹怜。 “等等。” 我立即阻止龙四海。 倒不是我要护着这庄奕涵,而是因为龙彪这事可没找到根源,还有疑惑。 之前我推测和龙彪打架之人身上有魂器,才导致龙彪被人打的同时也被鬼打。 也就是说,方一凡身上有魂器。 既然带有魂器,那龙彪就算是什么跆拳道黑带也不干不过。 要知道,常人根本干不过鬼神。 而刚刚庄奕涵说了,双方打成两败俱伤,方一凡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就有些不对了。 “小师傅,还有什么问题吗?”龙四海问。 我道:“不是还有问题,是问题还没有解决。” 龙四海不语。 随之,我问庄奕涵:“你说他们两败俱伤,意思是方一凡情况和龙彪的情况差不多?” “是的。”庄奕涵点头。 还真是怪了个怪。 想了想,我又问:“他们二人决斗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她说道:“他们都特别的冲动,发疯似的,那样子像要置对方于死地一样,不知道这算不算异常。” 为情决斗,冲动发怒倒也算是常理,不算异常。 只是这样的话,就怪了。 这时,庄奕涵说道:“不过,我感觉好像与我接触过的一部分人,似乎都有一些怪异的行为,方一凡之前也有,龙彪的话,接触的时候不多,所以没发现,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有了方向。 看来,要解决这事,怕还得从她这庄不详的身上着手才行。 …… 章节目录 第65章 找出原因 第66章找出原因 确定方向之后,我问庄奕涵:“你被别人冠以不详之人的称谓,你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在。 我可没有要揭她的伤疤,只是想搞清楚原由,找出可下手的点。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玄门亦讲究望、闻、问、切。 这其中望、闻、问都差不多是一个意思,而切在中医来说是把脉、摸脉象,玄门的切则是检查魂魄。 能问出情况,自然能省很多力。 顿了顿,她点头承认,说道:“肯定想过,但我想不出来是为什么。”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处,我只好慢慢引导,慢慢帮助她找到问题。 所以,我问:“我是自小就被人认为是不详之人吗?” 她摇头:“并不是。” 这样的话,那便不是她的命中不详,不是先天八字所带,而是后天某些原因所致。 随之,我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大概在什么时候开始被人们认为不详?” 她陷入回忆。 少许之后,她才回答:“应该是在大学一年级到二年级那个时候段吧,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 很好,找到时间段就离原因更进一步。 我继续追问:“那你还记不记得在那个时间段,或者稍微早一点的时间段,在你的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怪异的事,又或者是让你记忆深刻的事。” 这一次,她没有多想,说道:“我出过车祸,不过不是太严重,这算不算?” 出过不严重的车祸,没有什么突出性,一般来说,造成不了她不详。 我再问:“还有吗?” 她又说道:“我们班有同学被社会上的混混误杀,这算不算?” 这个就有那么点意思了,不过还不是太确定,我问:“这位被误杀的同学与你有关系吗,或者说他的死与你有关系吗?” “除了同学关系就没有其它关系,他的死也跟我没任何的联系。”她摇头,很肯定地说道。 与她没特别的关系,死因也与她不相干,便没有什么因果,所以考虑的价值不大。 我道:“你继续想想。” 这一下,她闷头苦想。 大概是再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好久都没有说话。 我再对她进行引导:“你再想想,把范围缩小,想与你有关的,或者说不是特别重大的事,但与死人或者灵异事件有关的。” “与我有关的。” “怪异的。” “死人的。” 她喃喃自语。 引导之后,我便不在打扰了。 过了少许。 她想到什么,说道:“对了,那时候我们年级有个叫吴俊希的男生,特别喜欢我,但不敢表白,一直暗恋我,对我很好很好,大概从我上大学时就一直暗恋我,而且特别粘我,我有什么事他都愿意帮我。” “但后来放暑假回去上大二时,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当时我还有些不习惯,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感觉心里空空的。” “直到听到他们班的同学说他死了,知道这个原因,那种感觉这才渐渐消失。后来就渐渐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要是不特意去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感觉到有情况。 一个非常非常喜欢她、暗恋她的男生,死了之后,亡魂赖在阳间不走的话,应该会放不下她,惦记着他。 因为他喜欢庄奕涵,所以不会害她,只会默默地守护着。 这么一想,真相就越来越近了。 不过,还不是太确定。 我不由得道:“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与你沾上关系,倒霉走厄运的人都是想追求你的人、或者爱慕你的男人。” 她愣了一下,一副恍然的样子,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 这就对了。 大体情况应该就是这暗恋庄奕涵的吴俊希死了之后,亡魂赖在阳间不走,一直跟着庄奕涵,他喜欢庄奕涵,便不愿意看到庄奕涵跟别的男人好。 这样,一但有什么男生对庄奕涵示好,追求她,吴俊希就会暗中捣鬼,给对方制造一些麻烦,导致他们不顺利,走霉运,等等。 长期下来,接触过庄奕涵的人多了,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很倒霉,渐渐就把庄奕涵当成是不详之人。 同时,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方一凡和龙彪决斗之后,双方的情况差不多,都被鬼打了。 有非常的大的可能就是那暗恋庄奕涵的吴俊希在二人决斗的时候对二人下了手。 再有就是之前我发现龙彪被打是一种报复性行为的鬼打人,而不是索命或者说缠身折磨这一点也能得到解释。 以上种种,都证明问题出在吴俊希身上。 如此,我告诉庄奕涵:“你的情况应该找到了,可能是吴俊希死后,亡魂赖在阴间不走,一直在暗中默默守护你。” 庄奕涵吓了一跳:“你,你说有阴魂守着我!” “你别怕。” 我安抚她,这才解释:“倒也不敢确定,但九成的可能性是吴俊希的亡魂守着你,不过你放心,他生前那么喜欢你,是不会害你的,只是不愿意别的男人和你太亲近,所以暗中捣鬼,这才导致接近你的男人倒霉走厄运,最终,你成为了不详之人。” 她一阵后怕,一时冷静不下来。 这时,龙四海问我:“你的意思是龙彪是被那个什么吴俊希打的?” 我点头:“目前来看,应该就是这样。” “哼!” 龙四海大怒:“小师傅,把这死鬼给我抓起来,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我示意他冷静,然后说道:“现在我的道行还没有这个权限,我只能抓到他,送他去阴司报到,至于打不打入十八层地狱,阴司判官自会判罚。” “太便宜他了。”龙四海非常的不爽。 庄奕涵半喜半忧。 喜大概是因为找到自己不详的原因,毕竟,不详之人这样的身份让她在社会上肯定遭诸多的冷嘲热讽。 忧,肯定是担心吴俊希的亡魂要一直缠着他。 这时,她道:“还请小师傅帮我摆脱吴俊希的阴魂,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吴俊希自然要解决,不过,这算在龙四海头上,他已经给了报酬,所以我道:“这个可以有,倒也没有什么条件,就献一小滴精血给我就行。” “好的。”她毫不犹豫地应下。 接下来,就该解决吴俊希了。 …… 章节目录 第66章 引他现身 第67章引他现身 在龙四海的家没有感觉到阴气,证明吴俊希没有跟着庄奕涵,或者和庄奕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龙四海家附近。 吴俊希想进龙四海家非常容易,根本没有障碍。 但他怕跟庄奕涵太近,受他的阴气侵扰,庄奕涵会生病,还在可能就是忌惮我。 如果是在农村,或者说家里的门窗是请木匠手工做的,那么,在门窗上就会有木匠用墨线弹过的墨痕,简称墨。 还有,就算是墙体,石匠或者砖匠也会利用弹墨来找水平,在墙体上一样会留下墨。 不管是石匠砖匠,祖师都是鲁班。 而鬼祟怕墨,所以进不来。 在农村,一般鬼祟是进不了家门的。 不过,现代很多匠人虽然会手艺,但工具没有开过光,所以弹出来的墨没有法性,伤害不了鬼祟,更别说现代化建设的大别墅。 所以,吴俊杰不是不能进龙四海家,是不愿意。 吴俊希没有跟着庄奕涵,就不太好找他。 当然,如果知道吴俊希的生辰八字,也可以,但这不太现实。 虽说不现实,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庄奕涵:“你知道那吴俊希的生日吗?” “不知道。”她摇头。 连生日都不知道,生辰八字就更没戏,果然是不现实。 如此,只能等他出现才能抓。 思考一番,这吴俊希应该不会隔庄奕涵太远或者离开太久,但如果一直在龙四海家,吴俊希出现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得先离开。 一番决定之后,我告诉龙四海:“现在找到原因,只要龙彪不要和庄奕涵走得近,或者说我把吴俊希收了,这件就算完成。” “不过,一定要记住,这次算是解决了,龙彪要是再和女人有交集什么的,保不定还会出事,就算不是玄门之事,万一就像和方一凡决斗一样,失手打死打残也说不好,反正在今年最好别乱来。包括你也一样,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过了今年随你父子二人怎么搞都行。” “如果不听劝告,再出事,又得另外收钱。当然,你不怕出事,钱多,那就随便你。” 龙四海尬笑着保证道:“一切都听小师傅的。” “行了,我现在要准备抓吴俊希,先走了。”随之,我对庄奕涵道:“你跟我走吧,抓吴俊希没你可不行。” 她点头连连,看得出来,她非常的想摆脱庄不详这个称谓,同时,也担心吴俊希守着自己,某一天会把她带走,等等。 所以,她非常的配合,立即就跟我走。 龙四海表示要送我回去,我没有接受,人多反而不好办事。 离开龙四海家,庄奕涵问我:“小师傅,现在我要怎么做。” 我告诉她:“现在,只能等吴俊希来找你,我才能抓到他,所以,先看看他会不会自己出现,你先跟我到我的铺子把精血献了。” 她点头。 随之,我们拦出租车回铺子。 一路上,我一直开了阴阳眼,随时观察着,但吴俊希一直没出现。 我虽然不认识吴俊希,但没看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跟来,阴气也感觉不到。 回到铺子时,太阳已经开始落山。 开了铺子,让庄奕涵献了精血,给祖师神位上香,拜过之后,处理一番。 “小师傅,他还没来吗?”庄奕涵问,脸上写满了担心。 我摇头:“没来,这样吧,我们出去走走,白天的话,阴魂一般都不愿意出来活动,天黑之后应该会好点。” “嗯。”她应下。 随之,关了铺子,我和她沿着街道往前,像散步一样。 一路上,她左看右看的,有些紧张和害怕。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也黑了,但吴俊希一直没有出现,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推测错了。 “小师傅,他有没有来呀?”庄奕涵似乎没了什么耐心。 我没回答她。 仔细把所有因素都想了一遍,我觉得自己推测的应该不会错。 最后,我做了个决定,如果真是吴俊希,就能把他引出来。 如此,我告诉庄奕涵:“你愿不愿意配合我把吴俊希引出来。” 她疑惑地问:“怎么配合?” 我解释:“如果真的是吴俊希,他可能是忌惮我,不敢出现。但他一定见不得别的男人和你好,所以,我们假装情侣什么的,亲密一点,这样她肯定忍不住。” 庄奕涵犹豫少许,点头道:“只要能引吴俊希出来,听你的。” 说完,她主动搂着我的腰。 我也搂着她的腰,我们表现得非常的亲密,在大街上散步。 其实,我有些担心庄奕涵不愿意,但没想到她这么爽快,也难怪好多神棍能骗到妇女,张麻子能骗到冯思思的父母。 就像庄奕涵此时的心理一样,我觉得,就怕是骗她和我睡觉,她可能都愿意。 不过,我可没那种心思,对于和女生睡觉这种事,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干嘛,不怎么去想。 突然,我感觉到背后有一丝轻微的阴气,我赶紧回头,一抹黑影闪过。 同时,我感觉到阴气的位置在变换,方向和黑影闪过的方向一样。 “来了吗?”庄奕涵紧张地问。 “来了!”我赶紧道:“不过,他不敢靠太近还是怎么的,一直保持着距离。” 庄奕涵特别紧张,情不自己禁地搂紧我,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 “你不用怕。”我安抚她,同时道:“不过,你依然抱紧点,吴俊希受不了一定会出现的。” 如此,我们继续往前走。 少许,那丝阴气又出现,渐渐增强,这一次靠得太近,我扭头,看到了他的大概身形,但很快就消失。 看来,这吴俊希很谨慎,同时也不甘心。 庄奕涵哆嗦了一下,说道:“刚刚我感觉到一丝阴森,我会不会有事?” 我说道:“我有在,你不会有事,放开胆子,他还俳徊,再过一会儿应该就会出现。” 她紧张得不行,时不时地东张西望。 少许,吴俊希又靠近一次,但又很快远离。 庄奕涵似乎受不了这种高度紧张,来到一处巷子口时,她一下子鼓起勇气,说道:“我要崩溃了。” 说完,她一下子靠墙,然后勾我压着她。 就这样,她让我把她给壁咚了。 然后,她就吻我。 我吓了一跳,身体仿佛触电一样。 就在我准备推开她时。 “你给我滚开!” 愤怒的咆哮声响起,一道阴风灌进巷子来。 …… 章节目录 第67章 灭之 第68章灭之 好强的阴风! 肯定是吴俊希来了。 之前,就算是看到我和庄奕涵亲密接触,但可能忌惮我的身份,所以他一直在我们周围游离,时隐时现,想动我动手又不敢。 现在,庄奕涵受不了这种紧张的精神折磨,直接让我吻她,这让吴俊希彻底受不了,彻底疯狂,不顾一切地来了。 “放开我!”我赶紧推庄奕涵,她搂着我不利于我动手。 然而,晚了。 吴俊希来得太快,双手从身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瞬间呼吸困难。 我知道是吴俊希,他这是要杀我的节奏。 我被他掐着脖子举在空中,我剧烈咳嗽,人在空中挣扎,但没用。 庄奕涵看不到吴俊希,见我如此,吓得张着嘴,吭不出声,脸色白得可怕。 情急之中,我放弃挣扎,双手绾诀,同时默念咒语:“乾坤无级,阴阳交泰,上告祖师,赐吾神通,千邪万煞,斩于阴阳,急急如律令!” “敕!” 法成,我一记阴阳破煞刀反手往身后打出。 “啊~~~” 当场就是一声惨叫。 顿时间,那双手松开了去,我掉落地面,不过因为举得不高,没摔跤,很快就站稳了身子。 我赶紧转身,终于看到了吴俊希,他看上去是个老实鬼,不凶不恶,可唯独对这庄奕涵放不下,心存嫉妒。 我立即喝道:“吴俊希,阴阳殊途,你赖在阳间不走,只能是害了庄奕涵。” “我不许你碰奕涵!” 他朝我愤怒大吼,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冲向我。 不听劝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立即出手,迅速绾诀结印:“阴阳无极,天乾地坤,五行相合,阴阳皆定,千邪百煞无所遁,敕!” 发现我出手,吴俊希立即就跑。 我一道定身诀打向他。 然而,我当即就震惊了,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就像是瞬间移动一样,竟然把我的定身诀给避开去。 下一刻,他冲向庄奕涵,速度也快到不可思议,拉起庄奕涵就往巷子那头跑。 庄奕涵看不到他,身不由己地往前跑,吓得哭喊连连:“小师傅,救我,救我啊。” 吴俊希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我也不是没办法。 不敢怠慢,再次绾诀出手:“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邪斩魂神莫挡,阳散阴聚,凝阴刀,祖师赐神通,飞刀追魂,吴俊希,斩,急急如律令!” 法成,我立即打出阴阳追魂刀:“敕!” 我的追魂刀有追踪作用,就算吴俊希速度再快,最终还是躲不过去,被钱一刀刺中背后,当场倒地,后背冒烟不停。 庄奕涵也摔在地上,害怕得四处乱爬。 我赶紧冲上去。 吴俊希痛吼连连,身上冒烟,受到了重创,我被打出了原型。 原型,就是他的死人相,死时候的样子。 乍一看,我差点没恶心吐出来,他身体全身稀巴烂,头破血流,满脸是血,脑浆从耳旁流出来,真是惨不忍睹。 这样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被车撞死的,而且很可能是高速行驶中的大货车,才能把他撞成这个样子,当场死去。 这才造就他的速度会这么快。 这是一种阴魂技能。 有一部分亡魂死时都会有伴生技能。 通常会听到老人形容一个人狼吞虎咽:被饿死鬼找着吗? 这是因为饿死鬼是被饿死的,他就会有伴生技能,饿。 撞到饿死鬼,或者被饿死鬼缠身,就会出现非常饿的情况。 撞到倒霉鬼,你就会倒大霉。 如果被烧死鬼纠缠,你就会全身难受,发烧等等。 死因会造就亡魂的技能。 而这吴俊希死时被撞飞,被撞飞那一刻,他的速度肯定非常的快,所以他得到了伴生技能,速度特别快,但只是短距离的‘冲刺’,无法达到长时间的高速移动。 看着重伤躺地上冒烟的吴俊希,我说道:“虽然你早死,不甘心,但这是你的命,你不得不认。阴阳殊途,阴间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我没害庄奕涵,我只是默默地守护着她,这有错吗?”他大吼,向我发泄。 竟然说出这种邪门歪理,我没好气地道:“你没害她,但你害别人,并害了不少,不然也不至于让庄奕涵成不详之人。” “而且,你敢保证你不是害她?她是人,是需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你已经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你太自私了,你已经死了,还不让她和别的男人交往吗。” “就算是你老婆,你死了,老婆也有嫁人的权力,更何况她不是你老婆,你们之间也没有男女朋友关系,你只不过暗恋她而已。” “阳间有阳间的法律,阴间也有阴司的条律,早点去阴司报到,少受些处罚。” 没想到的是,这吴俊希竟然道:“没有我们这些赖在阳间不走的阴魂,就没有你们这种职业的存在,你不要给我摆正义。” 我差点骂娘了,他的意思仿佛是没有坏人的存在,就没有警察的存在,敢情做错了还有道理一样。 懒和他废话,我直接拿出收鬼符,强行送他去阴司。 “我不甘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奕涵,我要带她走,我得不到的,任何人也别想得到。” 这个时候,吴俊希大吼,发疯似的冲向庄奕涵。 他这是要杀了庄奕涵,真是冥顽不灵。 我不喜欢杀生,就算是鬼,也是有生命的存在。一般抓到鬼我都送去阴司,但现在,不杀不行了。 我赶紧起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上告祖师,邪祟乱阳,吾当诛之,祖师赐法,灭鬼诛邪,阴阳急急如律令!” “敕!” 此时吴俊希已经掐住庄奕涵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狠狠地掐,庄奕涵正在惊恐挣扎。 而我一道灭魂诀打在吴俊希脑袋上。 隐隐响起一道噗哧声。 吴俊希瞬间炸开,化成一道白烟消散,魂飞烟灭,连鬼都做不成,消失于阳间两间。 庄奕涵摔在墙角,咳嗽不已,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上前,将她扶起:“没事了,吴俊希已死,连鬼都做不成,再也不会来缠你,从今天开始,你将不再是庄不详。” “小师傅,你、你没骗我吧。”她还自于惊恐中,说话的声音发颤。 “是真的。”我重重地点头。 如此,她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 章节目录 第68章 怪梦 第69章怪梦 在地上蹲了好久,庄奕涵这才平静下来。 “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以来都不信这些神秘的东西,之前也是将信将疑,现在我彻底信了。”她心有余悸地说着,慢慢站了起来。 确实有太多人不相信,但都是因为没遇到,遇到了自然就会信。 我告诉她:“信则有,不信则无。” 她点头,然后半带羞意半带愧意地道:“之前那啥,不好意思,我也是想赶紧把吴俊希的阴魂引出来,希望你不要介意。而且,这还是我的初吻呢。” 竟然是她的初吻,有些意外,但也不意外。 庄奕涵虽然被誉为扬州四大美女之一,但因为吴俊希的原因,和她好的男生通通倒霉走厄运,没有好下场,所以没有人能顺利和她谈恋爱。 这种情况下,她的初吻一直还在也很正常。 不过,我道:“说得好像我不是初吻似的。” “呃……” 她愣住了。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有些遗憾,初吻这么美妙的东西竟然没有特别的感受一下。 当时情况急,只感觉到软嫩软嫩的,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她腼腆地笑了笑,说道:“好吧,算扯平了,大家都没吃亏。” 我……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幽默。 随之,她诚肯地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成了众人躲避的不详之人。” “现在,我再也不是不详之人,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所以我决定请你吃晚饭,你不会拒绝吧。” 我正饿呢,她要请吃饭,这有什么好拒绝的。 吃饭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的轻松,不详之人这个外号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了她很多年,现在一朝卸下大石头,自然轻松多了。 大概是因为高兴,吃饭的时候她和我聊了很多。 最后又是一阵感谢。 吃完饭,我们相互留下联系方式,分道扬镳。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的样子,我被一阵来电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地拿手机来看,是宋仪秀打来的。 难道出事了! 心中一急,睡意瞬间全无,蹭地坐了起来。 我赶紧接通电话。 宋仪秀担忧不解的声音顿时就响起:“小川师傅,我做了很奇怪的梦。” 呼~~~ 绷紧的神经瞬间放下来,我吐了口气,还以为出事了呢,没想到只是做了个怪梦而已。 其实,宋仪秀这事已经拖了好多天,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在是没办法,现在阴司乌烟瘴气,没找到个有身份的神祗主持公道,打官司根本打不赢。 静下心来,我问:“你做了什么怪梦?” 宋仪秀有些琢磨不定地道:“大概三四点钟的时候,我梦见一个身穿青衣长衫的老头一直对我招手,然后我就情不自禁地走向他,梦中的我不想去,但身体不受控制。” “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远,来到一个山洞,然后他就不见了。” “当时我就醒来,感觉到有些害怕,但并没有多想就睡着过去。然后我又梦了同一个梦,还是那个老者一直在对我招手,我还是情不自禁地跟他走,走到同一个山洞,然后梦就醒了。” “这个梦一连做了三次,最后一次醒来,就是现在,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这梦太奇怪了,一般很少有一个晚上连续做三个同样的梦,不知道这梦预示着什么,会不会有不好的征兆?” 确实,她说得没错,很少有人会在一晚上连做三个同样的梦,这是值得研究的。 但这个梦根本不是什么预兆,有预兆的梦都不会如此。 虽然我对梦境没有过多的研究,但一般有征兆的梦如果出现人物的话,一定是自己的亲戚朋友,总之,一定是与自己有某种关系的人。 如果是没有关系的人,不认识的人,那么就得从这个人的行为来解。 但宋仪秀这个梦中,这个老头的行为很奇怪,这是没有任何预示的,而更多的是一种指引。 指引宋仪秀去她梦中的那个山洞。 思考之后,我问宋仪秀:“这个你倒不必太过于担心,还有就是,你梦里的这个山洞在现实中存在吗?” 过了几个呼吸,她这才回答:“梦中的场景有些模糊,山洞的样子看不太清楚,我不知道现实中有没有这个山洞。” 我再问:“这个山洞和别的山洞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像洞口全是杂草,其它的不知道。”她的语气也是很迷糊那种。 想了想,我又问:“那山洞周围呢,比如说山形山体什么的,你有没有印象。” “这个?” 她顿了顿,说道:“也就是普通的山,哦,对了,山上好像有弯弯曲曲的公路。” 弯弯曲曲的公路? 对于扬州,我所知的就只有当初和秦妙雪一起去找那个杀猪匠的盘山有这个特征。 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是不是盘山?” “咦?” 电话那头传来她的轻咦之声,她道:“听你这么说,好像是盘山。” 我不要好像,必须要确定。 所以我说道:“你好好想想,然后再回忆山的远景,必须要确定下来是不是盘山。” 这一下,过了近二十秒的时间她才回答我:“我有九成的把握确定就是盘山。” 九成的把握,值得一试。 也不知道那梦中的老头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指引宋仪秀去盘山那个山洞。 去了不一定有什么结果,但不去一定没有结果,是红是黑,有必须去看个究竟。 确定要去之后,我告诉她:“你自己不是有车吗,你先到盘山脚下等我,有必要上山去找那个山洞。” “现在就去吗?”她问。 我道:“现在就去,我这边准备一下立即过去。” “好的,我这就过去。” 结束和宋仪秀的通话之后,我立即打电话给王永富。 令我没想到的是,王永富的电话竟然关机。 这家伙搞什么鬼,以前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他都能打通,现在竟然关机了。 不管了,他不在我也要去,因为直觉告诉我,这山洞肯定就是解决宋仪秀这桩玄事的关键。 如此,我立即起床。 准备一番之后,拦了辆出租车赶去盘山。 …… 章节目录 第69章 封神坛 第70章封神坛 来到盘山脚下的路口,宋仪秀已经提前赶到。 和她汇合之后,没有耽搁,坐她的车上山。 她一边开车,一边琢磨不定地问我:“小川师傅,如果找到梦中的山洞,会怎么样?” 她有这方面的担心很正常。 但具体会怎么样我可没想过,此时想了一下,我问她:“你梦到的那老头是凶恶、还是和善?” 她挑眉,回忆着说道:“看上去不凶恶,但也看不出和善,不好不坏吧。” 不好不坏,这样的话,我告诉她:“那就说不准会怎么样,要找到山洞之后才知道。” 她点头,有一丝好奇,也有一丝担心。 少许。 驱车来到当初和秦妙雪停车的路段,这时我问:“你对这里有印象吗?” 宋仪秀放慢车速,四下观察着说道:“和梦里的差不多,但应该再往上一些,还没到山顶,我记得是一处树木不算茂密,杂草比较多的地方。” 这就好。 “不急,慢慢找。”我告诉她。 慢慢往上。 差不多五六分钟之后,公路右手边有一大片灌木带出现,像是一条腰带缠在山腰上。 她立即把车停在路边宽阔的地方,指着灌木带说道:“好像就是这一带,和梦里一模一样。” “下去看看。”我建议。 随之,我和她下车,进入灌木地带。 “越看越像。” 渐渐往里深入,她道:“没错,我敢肯定就是这一带,但想不起来山洞具体在什么位置。” 这事得慢慢来,我告诉她:“不急,慢慢找。” 她点头。 少许。 一阵阴森之意席来,在前方,一处乱葬坟地出现,横七竖八的小坟堆密密麻麻,没有规整,杂乱不堪,起码有一百座之多。 “梦里没有这处乱丧岗啊。”她疑惑地说着,有些害怕。 我引导她:“四周看看。” 她点头。 四下转悠打量一番,我发现一个问题,这乱丧岗处于盘山的一处**位置上,但不是**之正宗位置。 发现这个情况,我往**最正宗点看去,在那边,熙熙攘攘长着不多的几棵歪瓜裂枣模样的树。 怪地出怪树,有戏! “走,去那边看看。”我示意宋仪秀。 来到之后,几棵树的上方,也是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她激动起来,激动中又带着一丝紧张。 果然,和我想的没错,如果有山洞的话,一定是在这**的穴口上,所以,我直接往穴口处走去。 很快,在一片杂草丛中发现一个隐藏在土埂下的山洞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就是这个山洞,没错,就是。”宋仪秀越发激动和紧张。 我们迅速把洞口的杂草打倒,让洞口露出来。 往里看去,看不到尽头,不知道这洞有多深,但隐隐有让人不舒服的气息从洞里散出来。 宋仪秀往里张望着,害怕地问:“这洞里有什么?”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直觉告诉我,这个山洞绝对不正常。 “我们要、要进去吗?”她结巴地问,有些害怕。 我说道:“不进去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你梦中那个老头指引你来这个山洞,一定是有用意的。” “那要是坏的呢?”她担心地问。 “那要是好的呢?”我反问。 有利也有弊,她犹豫不定。 深吸口气,我道:“进去看看吧。” 她害怕地道:“小师傅,要不,你一个人进去吧,我不敢。” “这是你做的梦,你不去不好,你怕的话在后面跟着,我在前面。”我这么告诉她。 她犹豫少许之后,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随之,我们进山洞。 山洞通道不矮,可以站立行走,我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往前,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 进入没多深,大概十来米的样子,前方便没有了去路,到了洞底。 不会吧,这样的话什么都没有,而且也算不得是一个山洞,这让我有些失望。 不过,光线不太好,看得不是太清楚,或者说有通道,但只是比较窄或者比较低。 抱着这种想法,我点了蜡烛,上前察看。 来到‘洞底’之后,发现洞壁上有字,我赶紧抹去尘垢,随之一个红色的死字现了出来。 我心头一紧,这死字带着某种气息,让我特别的不舒服。 宋仪秀直接被吓得脸色发白:“我们赶紧走吧,我感觉这些不详。” 我告诉她:“别怕,只是一个死字而已,没别的东西。” 她犹豫着镇定下来。 不知道什么人在这里写下这么一个死字,这种恶作剧要是一般的人,非得被吓跑不可。 但越是这样,就越不对劲。 很快,我发现异样,这不是洞底,不是山体,这是人为砌的一堵石墙。 虽然石头比较大,但仔细一看,甚至可以看到石头与石头间的缝隙。 发现这情况,我越发好奇,正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两,里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说不定有宝藏都有可能。 二话不说,我立即撞墙。 虽然这些石头间的缝隙没有用水泥,但墙体必定很厚,我用力撞上去,墙体纹丝不动,根本撞不开。 “小师傅,你这是干嘛?”宋仪秀紧张地问。 我告诉她:“这不是洞底,是堵墙,你撞一下看能不能撞倒。” “哦。”她机械地点头,然后冲上来撞。 “好痛。”她尖叫。 宋仪秀也撞不开。 怎么办? 我有些没招。 “我来吧。” 这时,我听到陆晨霜的声音。 只感觉一阵风吹过,随之便是“轰隆”一声,墙应声倒塌。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宋仪秀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她听不到陆晨霜的声音,冷不丁看到这一幕,着实被吓到。 我赶紧安抚她:“没事,是我的帮手。”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神显得有些怪异。 有陆晨霜在,我也不怕,好奇心让我迅速翻过乱石进入内部。 顿时便感觉到一阵浓浓法性。 “封神坛!” 陆晨霜的声音在深处响起,显得有些惊讶。 这也让我意外万分,撑着蜡烛迅速往里去,大概前行五六米的样子,空间变得开阔,很快便看到一座坛,一米多高,两三米宽,浓浓的法性便是自来这坛。 陆晨霜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封神坛。 封、不是册封,而是封印。 这是封印神祗的坛,我凑上前去,用烛光照亮坛上的神位,想看看是什么神祗被封印。 …… 章节目录 第70章 陆晨霜的执念 第71章陆晨霜的执念 这一看,即意外又惊喜。 只见灵位上刻着:扬州城隍本尊之神灵。 这太明显了,根本不用解释。 之前一直不知道城隍出了什么情况,在小嘎村的时候从张麻子口中得知城隍被恶道封印,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被封印在这里。 要不是那个老头脱梦给宋仪秀,谁会找得到? 这一刻,我大体明白了,因为我和王永富带宋仪秀去找城隍爷喊过冤,还把城隍请来,城隍的一丝精神显化过十来秒钟的时间,所以他知道宋仪秀需要他的帮助,而宋仪秀知道他的困境也一定会想办法助他脱困。 可以肯定,宋仪秀梦中的老头绝不是城隍。 从这封神坛上的神位就可以看出,如果是上俸城隍之灵位,那么便是城隍一丝精神即可,但这是城隍本尊之神灵,必须是城隍的真身。 城隍本尊神灵被封印,他是无法脱梦给宋仪秀的。 而那老头肯定与城隍有关系,知道城隍的困境,替城隍脱梦。 我有些小激动,毕竟解封城隍本尊,让城隍回归阴司,不但重掌阴司,还能接受阳间香火供奉,福佑一方百姓,这是莫大的阴功。 王永富那家伙没有福气,要是他电话不关机,跟我一起来的话,这桩阴功就有他的一半。 心里替王永富可惜,但这大概就是命吧。 这时,宋仪秀怯怯缩缩地跟了进来。 “小师傅,这是干嘛的?”她紧张地问。 我高兴地告诉她:“这是城隍爷的本尊神灵,被人封印在这里。你走好运了,那老头托梦指引你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求城隍爷。解开城隍封印之后,城隍爷回归,他一定会为你做主,你的官司一定能打赢。” “真的吗?”她一脸的激动。 “嗯。”我重重地点头。 这一刻,喜悦浮现在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紧张和害怕。 不再废话,我立即准备给城隍解封。 在封神坛的坛面上,刻有一方阴阳八卦,阴阳八卦的阴眼和阳眼上,各立了一棵小柱子,一米左右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两棵小柱子中间,便是城隍的神位,神位是用桃木雕刻而成,上刻:扬州城隍本尊之神灵。 除此之外,神位前后贴了两幅交叉封条。 封条头尾分别贴在两棵小柱子上,前面一幅是——封,后面一幅是——禁,均是以太上老君的名义。 要解封,可不是把封条揭掉就可以,而且不一定揭得掉,但现在想来,也不能起坛做法。 因为这封神坛是活的,一但做法,便会被设这坛封城隍的人知道,那么对方就会做出应对,要是我道行没他高,不但揭不掉,还会吃大亏。 所以,必须用物理手段和玄门手段配合,不给对方应对的机会。 如此,我对着空气道:“陆晨霜,毁掉坛基。” 坛她自然不是敢动,但坛基没问题。 坛基也就是砌坛的石头。 如此,陆晨霜出手,只听轰的一声,坛基便被她打破,然后垮掉一部分。 坛破裂,上面刻的阴阳八卦便受损,失去了法性,整个坛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法性减了大半。 如此,我立即出手,起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破煞,破法,万法皆破。” “敕!” 一记阴阳破法诀打在封神坛上,破掉一部分法性,如此,我便出手揭封条。 虽然这封神坛已经被破了大半的法性,但我竟然揭不动。 封条虽然只是两条纸,仿佛有千斤重一般,这让我骇然。 要知道,这坛已经破裂,又我施了阴阳破法诀破掉一部分法性,此时揭不动,足以说明封印城隍的人其道行有多么的恐怖。 我知道我惹到这样的人不是一件好事,但有些事,明知后果严重,仍然义无反顾地去做。 二话不说,我立即咬破食指尖,用我和血法力加持之后,默念咒语,在封条上写下——破! 如此,封条上的法性渐渐流失。 等法性流失得差不多之后,我再次揭封条,这一下,封条终于被揭开。 随之,一道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响起:“吾今脱困,尔等功不可莫,吾当上奏天书,报尔等阴德阴功。宋妇你有冤,明日去城隍庙喊冤,阴阳师陈小川,大恩不言谢,我会记住。现吾真身虽脱困,但仍未完全走出困境,必须要做一些事,走了。” 声音消失,一阵狂风卷出山洞。 城隍走了。 这时,我问宋仪秀:“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她十分激动。 我告诉她:“明天你直接去城隍庙喊冤就行,其它的,已经不需要我们再帮你。” “那个,我一个人不敢去啊。”她还是害怕。 我笑道:“你救了城隍爷,去了城隍庙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敢害你吗?” “好像有道理。”宋仪秀放松下来。 “走吧。” 如此,我们出山洞。 下了盘山。 宋仪秀送我回铺子。 路上,陆晨霜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之前城隍告诫我。” 这让我意外,但也不意外,城隍感谢我和宋仪秀,对陆晨霜也应该是感谢的,但因为陆晨霜本为鬼,呆在阳间是为阴司所不容的,所以告诫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我不由得问:“他怎么说?” 陆晨霜告诉我:“城隍原话是这样的,‘天道不可违,阴阳不可逆,人死化鬼,但鬼再无成人之机,你千年道行不易,别误入歧途。成仙虽渺茫,但成神之路尚宽,好自为之’,就这样。” 听完之后,我道:“他的意思是你再怎么做都无法再人,这样一来,你要夺舍那幅画里的邪灵修炼成人已经不可能。” “听他这么说,应该是不可能。” 她的语气里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 我则是继续道:“鬼无肉身,成仙不易,最容易修成正果的便是神。” “是的。”她点头。 紧接着叹了口气,说道:“鬼仙是最低等的仙,而且成仙之际,为天不容,降下劫难,千百年来,能渡劫成仙的鬼没几个。而我生前无功绩,要成神,不知要修到什么时候。” 看来,陆晨霜执念太深,听得出来,她不愿意成仙也不愿意成神,非要做人。 但做人何其难,她的方式就算行得通,也不一定能成人,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妖怪,不人不鬼。 想到这里,我问她:“你为何执意要做人?” 她沉默下去,一直再没说过话。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是她的前途,她自己决定。 一个多小时之后,来到我的铺子。 只见路边停了不少的车,而此时,不少的人堵在我铺子门口。 …… 章节目录 第71章 难堪的江墨 第72章难堪的江墨 发现情况,我立即透过车窗往铺子门口观察,粗略估计一下,起码有二三十人之多,领头的是名中年男子,看其穿着,似乎有些身份,但我不认识。 而他旁边一人很快被我注意到,竟然那晚在云之味比试的龙虎山弟子江墨。 看到江墨,已经不言而欲,一定是梁宇轩出事,梁家人上门找麻烦,看这阵仗,可不是一般随便找麻烦。 而旁边小卖部的大爷,还有一些周围的店主在围观。 “小师傅,这些人是干嘛的?”宋仪秀发现铺子门口的情况,没有开车上前,隔了十多米远便靠在路边。 我有些凝重,说道:“来找我的。” “不会要找你的麻烦吧?”她担心地问我。 自然是来找麻烦的,面且这麻烦还不小。 但不管大小,宋仪秀都帮不了我什么,她的好意我领了就行,不必把她连累进来,毕竟,梁家在扬州势力不小,一般人得罪了无疑是找死。 所以我对她说了谎话:“怎么可能来找我麻烦,我又不得罪谁,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来找我解决,你不用担心,我就在这里下车,你先回去吧。” 她放松了下来,点头道:“不是找麻烦的就好,对了,小川师傅,今天没有准备,过两天我把再报酬送过来,你信得过我吧。” “怎么会信不过,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给。” 说着,我下了车。 “你真好说话。”宋仪秀微笑,随之调转车头离去。 面对梁家来找麻烦,我心里可没表现上和宋仪秀说话这么轻松,不知道要怎么解决,甚至有些胆怯。 但是,胆怯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该面对的必须面对,逃避解决了不问题,必须不能怂。 十几米的距离不远,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我,不少人纷纷朝我看来。 “就是那小子,他来了。”江墨的声音响起,远远看去,他伸手食指指着我。 随之,一群人骚动起来。 我深吸口气,从容上前。 来到我的铺子门前时,一帮人在中年男子和江墨的带领下,把我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干嘛,光天华日之下想行凶吗?”我假装不知怎么回事,高声呵道,不带一点虚的。 “呵呵,姓陈的,你装什么蒜,以为装蒜就能逃过去吗。”江墨跳了出来,盯着我没好气地说道。 这时,中年人冷声问江墨:“确定是他?” 江墨点头:“是的。” 随之,中年男子一步上前,朝我喝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害梁宇轩少爷?” 当时梁宇轩出事时,江墨已经昏死在云之味的天台上,所以他根本没看到现场,况且,就算看到,他也不知道是陆晨霜所为,不知道是我指使,这种事是没有证据的。 考虑到这一点,我根本不虚,只要我不承认,他们根本不能拿我怎样。 我从容不迫,反喝:“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一下,中年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左右看了看其它人,似笑似怒地说道:“小子,你竟然敢用这样的态度,你不知道自己惹到什么人吗?” 说得敢情谁都怕梁家一样,但我可不怕,说道:“你说我害梁宇轩,这是子虚乌有之事,反倒是你带人在我铺子门口大呼小叫,这是寻衅滋事,扰乱公共治安,这是你的不对,识趣的赶紧滚,不然我报警,少不了要关你几天。” “哼!” 中年男子冷哼道:“竟然不承认,还吓唬我,看来,对于你这样的人,得直接来硬的。” 话毕,他大手一挥,对身后人说道:“给我抓走,带回去交给梁董发落。” 没想到竟然吓唬不到他。 “谁敢!” 情急之中,我赶紧呵斥:“你们谁敢乱来,倒霉别怪我。” 这一下,一帮人犹豫不定,不敢对我动手。 倒是中年男子一脸的鄙视,说道:“大家不要怕,这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再说,有江墨在,他根本弄不了那些邪门歪道。” “是吗?” 我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你可以动我试试。” “对,军哥你先动手。”有人提议。 这一下,这被称为军哥的中男子看向江墨,眼里有询问的意思。 江墨四下感应一番,随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没事,尽管动,这小子翻不起浪来,出问题包在我头上。” “哼!以为我是吓大的吗,今天我就动你,看看能倒什么霉。” 军哥得到江墨的认同之后,底气十足,大吼着一步上前,立即出手抓我。 然而,不等我说什么,陆晨霜已经出手了。 瞬间之中,军哥还没抓到我,眼珠子便瞪得大大的,随之双手不停地抓自己的脖子,仿佛有双手掐住他肚子一样。 然而这没用,他很快就脸红脖子粗,渐渐流露出惊恐。 这一幕,吓得其它人连连后退,不敢靠近,一个个惊骇地看着军哥。 军哥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只得扭头看向江墨,眼神里流露出求救的神色。 江墨瞬间急了,立即开阴阳眼。 然而,开了阴阳眼什么也没看到,一阵懵逼连连。 我好奇之下也开了阴阳眼,依然没看到陆晨霜,心里不由得震惊,原来陆晨霜这么强的,隔空也能掐人脖子。 “啊~~” “吼~~~” 军哥闷哼,栽倒在地,双手一阵狂抓,但怎么抓都没用。 这时,我笑道:“姓江的,你不是说出问题包在你头上吗,你们这军哥这么难受,你倒是帮帮他呀。” “我……” 江墨出不出话来,脸色无比的难看。 他急了。 情急之下,手段层出不穷,什么驱邪符,破煞水,还有灭魂诀,甚至提着天师剑四下乱斩。 然而,弄得一阵狼狈不堪不说,毛用都没有。 “江墨,你他娘的行不行,赶紧救军哥啊。” 有人质问。 “玛德,估计也是个水货。” 江墨难堪,不由得吼道:“我可是龙虎山张天师正宗五十六代弟子,你竟然说我是水货,当心闪了你的舌头。” 有人立即反驳:“我们不管你出身有多牛逼,我们要你赶紧救军哥,救不了军哥,你说什么都没用,就是个水货。” “对,赶紧救人!” “快点啊!” 一众人纷纷出言催促。 而江墨,连陆晨霜在哪里都不知道,哪里能救军哥,此时脸色黑得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 章节目录 第72章 那个姑娘出现了 第73章那个姑娘出现了 江墨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面对军哥手下所有人的质疑,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但他偏偏无法证明自己。 要知道,他连陆晨霜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知道,还有我会出手阻止。 所以,他想救军哥来证明自己,根本做不到。 江墨的道行不弱,只可惜没有施展的余地。 这时,我道:“姓江的,我说过,以后不要说自己是龙虎山弟子,说出来丢人,你不信。” “姓陈的,我不服,我还要和你比试。”江墨大吼,万般抓狂。 不待我说什么,的军哥的手下道:“姓江的,比你妹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和人家比试,赶紧救军哥才是你该做的。” 江墨老脸都就黑了。 不再会江墨,我警告军哥的手下:“还想救人?你们最好赶紧滚蛋,我这还没出手呢,要是我出手,你们少不了要出大事,你们不要指望这姓江的。” 被我警告,这帮手下一个个面面相觑,面露惧意,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江墨吼道:“你们不要被他吓唬到,他就算有其它的看不见的帮手,能对付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吗?大家一起上,双拳难敌四手,不要怕。” 被他这么煽动,一帮手下又有了勇气。 然而,另我都没想到的是,大概是陆晨霜又出手了,站得离我最近一人双眼一瞪,“哇哇”吐了几口血,砸在地上,一副要死人的样子。 冷不丁出现这一幕,把所有人吓得脸色发白,一个个瑟瑟发抖,骚动着左看右看,害怕到极点。 “他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怎么回事?” 有人指着吐血的家伙问江墨,同时狂吞口水。 连我都不知道,江墨哪里又知道这人是干嘛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见他说不出话,有人骂道:“你特么真是个水货。” 江墨咬牙,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好像这一切都怪我一样。 无视他的眼神,我对众人道:“看来你们都不准备听我劝了,现在我好话说尽,你们不听也没办法,你们想抓我,尽管动手好了。” 说完,我风轻云淡地开铺子。 我的风轻云淡,让他们彻底没了底,一个个犹豫不定。 这时。 “好难受,好难受啊!” 吐血那家伙咬牙痛哼,光是听声音都能感觉到难受,更不用说他自己。 而军哥在也地上打滚,痛吼连连。 “太特么邪门了,这姓江的也是个水货,根本办不成事,我们赶紧走吧。”有人提议。 立即有人附合。 “对对对,先走。” “说不定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其中一个,大家赶紧走。” 一时间的,军哥的手下们萌生离去之意,不敢多呆一分钟。 我开了铺子,笑道:“这就对了,离开这里,什么事都没有。要是再继续呆下去,说不定有人会死在这里。” “走!” “走走走!” 他们本来就怕了,被我这么吓唬,哪里还敢呆下去,纷纷扶起军哥和那吐血的家伙迅速上车,一阵屁滚尿流。 江墨憋屈连连。 我笑道:“你还不滚?” 江墨咬牙:“姓陈的,你等着,不会就这么便宜你。” 说完,灰溜溜上车,跟着军哥的手下狼狈离去。 一帮人很快走得干干净净,围观的街坊们也陆续散开,有人还给我打了招呼。 清静下来之后,我对着空气问:“陆晨霜,谢了。” “举手之劳而已。”她的声音响起。 我随意说道:“你的手段不少嘛。” 她回应:“这都是我的伴生技能,所以,你能体会到我死的时候有多么的难受吗?”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往事。”我有些歉意。 “没关系,那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 她的语气很淡然,看样子早就不放在心上。 随之,她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做人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因为我确实有些好奇。 她告诉我:“十多年前,我遇到一个算命高人,不但能算人命,还能算阴命,她帮我算过之后,告诉我一些东西,所以我决定要做人。” “至于是什么东西,我就不方便告诉你。” 原来她执意要做人是有原因的。 而她口中的高人确实称得上高人,能算阴命,这是绝大部分玄门中人,甚至是专研命理八字的算命先生都无法做到的。 想了想,我告诉她:“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就像我一样。你也有你想做的事,我能理解。如果你决定要做人,我会尽我之能帮你。” “很庆幸,我没看错你。” 她的语气里透着欣慰。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再交谈之后,我弄了弄祖师的香火,处理一番精血。 没事之后,我便坐在铺子里研究大乘秘术,顺便等生意。 要养出精魄,要七七四十九滴精血才行,还差不少。 研究一番大乘秘法,我发现好多秘术都不需要咒语,直接绾诀就能施展,但对道行的要求非常高。 这就好比行使权力一样,职位越高,有的东西就不需要上报,直接行使权力。 学习研究,时间过得非快。 一不留神,已经是傍晚,但一桩玄事也没有。 突然。 “小川哥!” 忆亭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发现忆亭正高兴地看着我,同时,在她的旁边,还有一名姑娘。 看到这姑娘,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至于抖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姑娘很漂亮,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要身材有身材,有脸蛋有脸蛋,不知道是因为穿着的原因,还是干嘛,她有一种中性美,整个人非常的阳光靓丽,是不可多得的一个美女。 我看她的时候,她也在看我。 我赶紧移开目光。 这时,忆亭说道:“小川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桌方洁,可是我们班的班花哦~” “方洁,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家小川哥,可厉害了。” “你好,我是方洁,很高兴认识你。”方洁说着,隔着柜台伸出右手,与我握手。 “你好你好,我是陈小川,很高兴认识你。”礼貌回应,我也赶紧伸手。 就在这时,我情不自禁地发抖,心跳加速,扑通扑通仿佛要跳出胸腔一样。 我愣愣地看着方洁的手心。 在她的手心处,分明有三颗朱砂痣! …… 章节目录 第73章 手心里的秘密 第74章手心里的秘密 我抖得特别厉害,手在发抖,心也在发抖,她的出现太突然,压根就没有想过她会跑到扬州来,并且找到我。 要知道,我这辈子最怕的两个人,一个是爷爷,另一个就是这方洁,他们都是我改命的最大障碍。 而我最怕的人冷不丁出现在眼前,这让我不知所措,紧张万分。 这一刻,我看方洁的手像是看到毒蛇一样,吓得我一个哆嗦,猛然收回了手。 “这?” 方洁意外,愣愣看向忆亭,有些不解,又有些尴尬。 而我,内心万分的不平静。 当初离家出走前,老爸留的信上交待,一定要逃离小坳村,不要遇到手上有三颗朱砂痣的姑娘,必须要避开爷爷的安排。 我赶在七月十五最后一天离开,来到很远很远的扬州,我以为自己避开了,但她还是来了。 这一刻,我彻底体会到爷爷的强大,就算我跑到远远的扬州还是逃不过他的安排。 我也彻底明白老爸和林姨的用心良苦,一定要让我和苏瑶结婚,彻底断了爷爷的安排。 之前林姨给我的时间不多,我心里不舒服,虽然我表现上没有叛逆,但那时候只是尊敬她是长辈,尊敬她的初衷是对我好。 不过,仔细想想,就算听林姨的安排,让苏老爷子把我和苏瑶的婚事强行定夺下来,但也只是确定下来,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有苏瑶的反对,根本不可能把婚礼进行掉,再者,结婚也得择个好日子,又得提前一段时间准备,不可能把婚期定得很近。 所以,左右都晚了。 这一切,只能说爷爷太牛。 此时的我,有要逃跑的念头,跑得远远的,让方洁找到不我。 但我知道,这不现实。 我逃到扬州已经够远了,最终还是没有逃过爷爷的安排。 再逃,还能逃得掉吗? 不过,有一点是值得庆幸的,这一点就是方洁似乎不知道这一切的安排,从她反应就可以看出来,她并不知道她可以改变我的命运。 “小川哥,你怎么了?” 忆亭的询问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下意识地说谎:“我从小身体不好,刚刚有点抽筋,抱歉,失礼了。” “哦哦。” 忆亭赶紧对方洁解释:“我小川哥身体确实有些不好,不好意思啊,方洁。” “没事没事。” 方洁性格是非常阳光开朗那种,没反这事放在心上,随之又伸出手来。 我赶紧与她握手。 就在我的手与她的手接触的刹那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玄妙感觉涌上心头,这让我心中疑惑甚至是有点害怕。 握手之后,我赶紧招呼:“快进来坐。” 忆亭和方洁进了铺子。 她们坐下之后,忆亭说道:“小川哥,是这样的,方洁手心天生长有三颗朱砂痣,你看到没?” 我假装没看到,做出惊讶的样子,说道:“没看到唉,痣长在手心,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别说长三颗。” 忆亭笑道:“方洁这三颗痣可神奇了,你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时,方洁微笑着把她的右手伸了出来,手心摊在我面前。 我本能的有些排斥这三颗痣,也没细看,随意说道:“就是痣而已,没什么不特别的。” 方洁则是道:“我这三颗痣可以杀鬼祟,一巴掌下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得拍死。” 这着实让我意外得不行,从来没有听说过谁有这种天生的怪能。 我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好厉害,你真了不起。” 这时,忆亭道:“小川哥,方洁一直好奇这三颗痣,和我聊了不少,我说你在玄术方面很厉害,今天星期五,礼拜开没有课,我便邀请方洁过来找你,看你能不能解开这三颗痣的秘密。” 方洁附和道:“你刚刚都没怎么细看,忆亭说你很厉害,你帮我仔细看看呗。” 别说方洁好奇,这一刻我也好奇。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点头道:“把伸手过来。” 方洁点头,再次把手伸给我。 我托住她的手心,凑近了仔细观察。 不观察不要紧,这一观察,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痣,这分明就是咒,只不过像朱砂痣而已。 至于是什么咒,我暂时还不清楚。 我本想看她的魂魄,从魂魄上找这咒的根源,但没有这样做,因为我怕自己做多了,方洁会发现什么。 还有就是怕做多了,会陷入爷爷的安排之中,逃不出去。 对于方洁,我必须尽量和她保持距离才行。 不过,我还是问:“你这痣是天生的?” 方洁点头:“我爸妈说我生下来时就有了。” 怪了个怪,爷爷还有老爷究竟有多牛叉,竟然知道有方洁这么一个人。 这时,忆亭问:“小川哥,你发现什么了吗?” 想了一下,告诉她们也不无妨:“这不是痣,是一种咒,至于是什么咒,我还真不知道。” “竟然是咒,这还真是怪。”方洁轻松一笑,似乎对这三颗痣是咒没什么心理负担。 而忆亭则是道:“方洁,你真是个怪人,怪得不行。” 方洁没说话,笑得很甜。 忆亭像是发现大新闻一样对我说道:“小川哥,你知道吗,方洁高考可是六百七十多分,几家最高学府那是抢着要,但她偏偏来我们扬州大学,你说她怪不怪。” 呃…。 愣了一下,我尝试问:“你这么高的分数,怎么会来扬州大学,我真是想不通。” 方洁顿了顿,一副豁然的样子,说道:“这事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也就告诉你们吧,高考结束之后,我爸妈打开一个锦囊,然后就执意让我来扬州大学。” 锦囊?? 我和忆亭都有些懵,想过任何原因,但都没到会是这么奇葩的原因。 看着我们不解的样子,方洁又道:“十多年前,有位老先生给了我爸妈几个锦囊,让我爸妈在我人生的转折点上打开。而我一直不知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一个老先生来决定我的命运。” 越听越玄乎。 越听越觉得是爷爷一手安排好的。 内心一阵担心与不安,我尝试道:“这老先生也太牛气了吧,不知道是我们业界的哪位高人。” 方洁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没见过他本人,倒是偶尔听我爸妈提起这位老先生时,都称他为大神官。” 顿时间,我暗自倒吸一口凉气,手脚情不自禁地要发抖,被我死死地忍住。 …… 章节目录 第74章 神仙坡怪事 第75章神仙坡怪事 这一刻的我,脑袋里只想一个问题,爷爷是神仙吗? 现在,已经不用质疑,给方洁父母锦囊的人就是爷爷。 因为在玄门内,不管是茅山,还是龙虎山,或者是鲁班门这些大门派,又或者是其它诸多小门小派,对道行的划分都没有大神官这么一说,连这种称谓都没有。 只有阴阳玄门一脉才有大神官这样的称谓,这是一种能力大小的肯定,最初入都称为阴阳先生,然后是阴阳师,阴阳先生和阴阳师区分不是太明确,差不多。 当阴阳先生有点名气,做了几桩玄事之后,都会尊称阴阳师。 阴阳师往上是阴阳官。 阴阳官往上是阴阳神官。 阴阳神官再往上才是阴阳大神官。 阴阳玄门中人少之又少,除了爷爷、老爸和我之外,我还不知道其它的阴阳玄门支脉人物。 爷爷和老爸几乎可以肯定是死了,我甚至一度怀疑阴阳玄门这一脉只剩下我一个人。 所以,阴阳大神官这个称为,几乎就是爷爷的代名词。 如果说之前还抱着一丝想法,方洁手心里的三颗朱砂痣是巧合,并不是父亲信中所指的那个姑娘。 那么现在,已经可以证明这不是巧合,而是实打实的,一切都在爷爷的安排之中。 他能算到我看到了他留下的阴阳术,也算到了我会跑到扬州来。 我似乎逃不脱他的手心。 虽然如此,但我没有动摇要改命的信念,都说五行八字天生成,由命不由人。 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的命是天生成的,只是中途被爷爷改了,然后又被老爸干预,而我,必须找到回我自己命运,改回去。 或者说,自己把自己的命重新改过。 总之,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要做什么。 “小川哥,你发什么呆?”忆亭问我,那眼神和样子,对我今天的状态似乎有些不满意。 收回思绪,我又一次说谎:“我在想这位大神官是什么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业界的大神官有谁。” “我还以为你看方洁看发呆呢。”忆亭笑道。 看得出来,她在开玩笑。 但心担心得半死,这玩笑我可开不起,因为我本就怕和方洁发生点什么,那样,我就真逃不出爷爷的安排了。 不过,还好方洁没当真。 她只是笑了笑,说道:“这大神官怕是早已经不在人世,你不知道正常。” 我正找不到谎言,她这么一说,我点头附和,就这么糊弄过去。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讨论,我扯开话题:“忆亭,你们吃晚饭没有。” “还没呢。”忆亭摇头。 而方洁则是道:“听忆亭说你这玄事所生意不错,还寻思着让你请我们吃晚饭,所以我们都没有吃,就等着你请呢。” 忆亭撇嘴,立即道:“方洁,我邀请你来玩,可没让你宰我小川哥。” 我知道方洁是开玩笑的,就在我准备说什么时,铺子门口出现两名姑娘。 “哟,这不是周研和黄画么,你们怎么来了。”方洁意外地问,神色不冷不淡。 看样子,她们好像认识,应该是同学。 两位女同学也是一副意外的样子,其中一人愣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方洁,还以为你不怕呢,原来也是跑到这里来求符。” 求符? 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倒是忆亭笑道:“周研,你们是来求符的,怕了?” 这周研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说道:“你们不也是来求符的吗,装什么装?” 忆亭倒也没有生气,笑道:“我们还真不是来求符的,这铺子是我哥开的,我们来玩呢。” 这一下,周研愣住,脸色不好看。 倒是另一位女同学黄画冷眼看了我们一眼,拉了一下周研:“我们走吧。” 这时,我注意到这黄画眉宇间隐隐发青,有一丝阴气萦绕,这是接触过不干净东西的表现。 我赶紧叫住她们:“等等。” “干嘛?我们又不求符。”周研没好气地问我,还白了我一眼。 我不跟她计较,指着黄画说道:“我们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提醒你,你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不赶紧解决,怕是要出大问题。” 黄画挑眉。 而周研则是道:“呵呵,吓唬谁呢,你的鬼话我们才不听,就像进医院一样,听医生的话,谁都有病。” “可不是吗?”黄画附和道:“就算我有问题,去找别人不行吗,一定要找你?” 这二人语气十分冲撞,没给我好脸色。 这个时候,方洁说道:“说归说,闹归闹,虽然我们之间有些不愉快,但这关系到你们的人生安全大事,不要怄气,赶紧进来让我朋友给你们看看如何化解。” “哼,我们好得很,你不用假惺惺,我不喜欢你这副嘴脸。” 黄画说着,和周研头也不回地离去。 看得出来,这二人和忆亭方洁之间有矛盾。 我想再叫回她们,但她们与忆亭和方洁不和,再叫可能也不会回来。 也罢,她们是来求符的,应该已经意识到自身的问题,就像她们说的那样,可以去别的地方求符。 所以我没叫,只希望她们去找别人,不然,要是一般撞到不干净的东西倒还好,要是遇到恶鬼、坏鬼,要害她们,那就可惜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随之,带着一丝好奇,我问:“你们之间什么情况,好像有故事。” 忆亭笑道:“那周研喜欢我们系一个男生,而这个男生喜欢方洁,所以就不合。至于求符这事,是这样的,我们学校里有个‘神仙坡’,听说那里很邪门,有一天和她们斗嘴之后我们就赌看谁敢去这神仙坡,我们去了没事,她们去之后,这黄画就出问题了。” “神仙坡?”我疑惑。 方洁笑道:“也就是恋爱男女私会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情人坡,以前的学长学姐们认为谈恋爱就像过神仙日子,就称那里为神仙坡,久而久之,叫得多了,就叫神仙坡。” “这神仙坡听说三年前有对情侣在那里殉情之后,就变得十分邪门,现在只有胆子大的情侣才敢去那里约会。”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大学里也是奇奇怪怪的。 不再去想这事。 但就在这时,刚刚离去的周研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哭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黄画出事了。” …… 章节目录 第75章 被迷住 第76章被迷住 这也太快了! 看出黄画有问题,我还在想她们会去找别的玄门中人给化解,哪里想到这才离开没有两分钟就出事。 周妍二人本是来我这里求符的,但因为和忆亭方洁二人不和,双方讽刺一番之后不愉快地离开。 但是现在,不顾之前的不愉快,周妍跑了回来,这证明黄画是真的出事,而且很严重。 但我们仨都犹豫了一下。 像她们这样的人,心胸狭隘,之前方洁不和她们计较,还劝她们,但热脸贴了她们的冷屁股,现在出事是她们活该。 不过,本着职业道德,我还是把这些东西抛在脑后,立即冲出了铺子,对周妍道:“赶紧带路。” 忆亭和方洁也不是那种小气之人,见我如此,她们迅速跟上。 很快来到事发地。 周妍四下看了看,慌张道:“不见了!黄画她不见了呀!” 我赶紧问:“黄画出了什么事?” 周妍着急地道:“我和她走着走着,她的双眼突然发出绿幽幽的光,绿得非常的诡异,看我的眼神特别吓人。” “然后变得很机械地往前走,我怎么喊她都听不见,我想拉她,但拉不动,被她轻轻摆手,我就摔倒了,平时她可没这么大的力气,是不是撞鬼了呀!” 这可不是撞鬼,倒像是撞邪,又像是着了什么道法一样。 我摇头:“找到她才知道。” “怎么找啊!”周妍六神不宁,没有主心骨,不知所措。 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必须赶紧找到黄画,要是等到天黑,保不定会出大事。 这才没一会儿,想来黄画走不远,我赶紧拿出阴阳罗盘,看能不能发现阴邪之气。 然而没用,根本感应不到。这让我疑惑,多少应该有残留的。 情况紧急,我收起罗盘问周妍:“她往什么方向走的。” “往前,大概是出城的方向。”周妍指着出城方向。 “走。” 随之,我们一行人往前追去。 一直往前追,倒也顺利,差不三四分钟之后,我们发现在人群中的黄画。 她像正常人一样不快不慢地往前走,走路的样子确实有些机械,但看上去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在那里,在那里。”周妍指着黄画激动喊道,加快速度跑上去。 “不要上去!” 我赶紧喊住她。 然而,她却是吼道:“都看到人了,为什么不上去救,你怎么做事的?” 竟然质问我? 敢情我欠她的一样。 “你行你去。”我没好气地说道,直接停了下来。 这一下,忆亭和方洁也停了下来。 周妍跑出去两步之后,见我们没上去,不得不停下来,眼里有些慌乱。 “你去啊。”方洁冷冷地说道。 “我……” 她说不出话,脸色不好看。 周妍这种人太自我了,我没给她好脸色,说道:“我是收了你们的钱,还是拿了你们什么好处?我欠你们了吗?我们好心帮忙,这是情份。” “再者,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要救黄画,你最好摆正心态。” 她被我怼得脸色特别难看,说不出话。 不再理会她,我对忆亭和方洁道:“赶紧跟上,但不要采取行动。” 她们点头。 我们跟上黄画。 周妍灰溜溜地跟着。 不近不远地跟着,方洁问:“你要怎么做?” 我解释:“黄画这样子,很不正常,像是被迷住,我们先看看她去哪里,顺便把根源问题找到,彻底解决。” “这个想法很好。” 方洁点头。 如此,我们慢慢跟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黄画浑浑噩噩地穿行在大街上,虽说是浑浑噩噩,但她似乎有目的地,越跟越确定她是被迷住了。 我的阴阳玄事所本来就在旧城区,越往城外方向走,越来越来偏僻,渐渐地,不那么热闹,街道路边看不到几个人。 来到一处老巷子时,黄画在巷子口驻足两三秒钟之后,进入了巷子。 巷子破旧,路灯昏黄,看上去非常给人的感觉就不太舒服。 这让我感觉到特别奇怪,按道理来说来,这黄画是和方洁她们打赌去神仙坡出的事。如果被不干净的东西缠身迷惑,也应该是迷到神仙坡去,或者去什么坟地深山之类的,怎么会来到居民区呢? 而这时,周妍发问,她的声音即担心又着急:“黄画是外地的,从来没听她说过有亲戚朋友在这边,她这是要干嘛去?” 没有人知道黄画要干嘛去,没有人回答周妍,不过可以肯定,不是好事。 倒是方洁提出疑问:“看她这样子,怕是要进别人的家里,要是进去,我们怎么办?” “对,小川哥,怎么办?”忆亭也有这样的担心。 这个问题我没可没考虑到,此时一想,却有些难办。 要是让她进入别人家,真不好办。要是阻止她,想找到根源就比较困难。 然而,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多想,黄画已经深入巷子,我们只好追进去。 在巷子的尽头,有一座旧宅,宅子有前院。 这时,黄画自己开门,进入宅内。 我们追了上来,发现院内的屋里,有一间屋亮着白炽灯的灯光,试了试,院门已经被上锁。 “院墙不高,我和小川翻进去,你们在外面等。”方洁提议。 周研没说什么,一脸的担心害怕,自然是不敢进去。 忆亭想进去,不过她没说什么。 随之,方洁纵身一跃,爬上围墙顶上,这身手,让我汗颜,觉得自己太娇小了。 她蹲下伸手将我拉下去。 随后,我们轻轻跳进院子。 我示意方洁不要出声,小心。 同一时间,她也示意我不要出声,小心。 我们均是愣了一下。 随之,她笑了,轻声道:“难道是心有灵犀?”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我心跳得特别厉害,我可开不起玩笑,最怕她和我来电。 我只好逃避,不作声,示意她小心。 随之,我们悄悄靠近亮着灯光的屋子。 来到窗户边。 窗户破旧,没有窗帘,倒是玻璃上贴了一些纸质窗花,但因为有些年头,窗花已经破了不少的洞。 我和方洁透过窗花的破洞处往里悄悄观察。 乍一看,方洁险些跳了起来,控制不住要冲进去。 屋里,一名神色邪恶的男子正在脱黄画的衣服。 而黄画,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站在男子面前,任凭摆布。 …… 章节目录 第76章 失心降 第77章失心降 “敢冲进去吗?”方洁问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着急,但更多的是愤怒,嫉恶如仇的愤怒。 要不是有所顾忌,刚刚已经冲进去,等不到问我。 “冲。”我同意。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先阻止再说,不能让这男子占了黄画的便宜。 方洁是真猛,我刚同意,她便一肘击碎窗户玻璃,推开窗户,翻进屋子。 “谁?”屋里响起男子的惊喝声。 我还寻思着走门,此时紧急,下意识跟着翻了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找死吗!”男子非常愤怒,但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淫.贼!” 方洁根本没有一点怕的,暴喝的同时直接就冲向男子。 “小心。”我担心提醒。 然而,我是多余了,本能觉得方洁要吃亏,但哪知道她身手十分敏捷,一记飞踢,直接就将男子踢翻,砸在地上。 这是练过的呀! 我有些意外,从方洁的出手和动作便可以看出,她手上有真功夫,难怪胆子这么大。 男子摔得不轻,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怕方洁,迅速从地下爬起之后朝后门逃跑。 “想走!” 我还来不及检查黄画是什么情况,只听方洁一声冷哼,一个健步追上男子,抓住之后便是一顿狠揍。 男子似乎不会道术,又打不过方洁,几下子就被方洁放翻,倒在后门脚爬不起来,一阵痛哼。 此时的黄画,上身已经被脱得一件衣服都不剩,真是一幕好风景,我差点就看得移不开眼睛。 好在我定力还行,来不及欣赏她的美景,赶紧从地上拣起她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这时,方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根破布条,将男子双手绑在身后,然后系在门把手上。 男子一阵惊慌,不停地挣扎,但怎么也挣不开。 见他逃不掉,我对方洁道:“先给黄画把衣服穿好。” 方洁点头。 随之,我转过身,回避开去。 就在我转身时,发现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放着一个女性布偶,布偶平躺在桌面上,额头贴了一张符,头顶百会穴的位置插着一根针。 降头! 意识到什么,我心头一愣,立即上前把布偶拿起观察。 这不是扎小人,确实是降头,而且还是降头中的失心降。 这失心降需要得到目标人物的血,染在布偶上,然后经过一番邪祭,布偶便和目标人物的魂魄相通,连为一体,一但把针插在百会穴处,目标人物就会失去心智,没有自我意识。 然后对着布偶念咒语召唤,被下降头的目标人物就会被召唤来,就像这黄画一样。 不过,这失心降对降头师来说,最大的好处不在于可以对漂亮的女子下降,然后占漂亮女子的便宜。 而是要女方的处子血,用处子血来邪修,达到迅速增长道行的目的。 只是,这男子看起来虽然邪恶,但身上没有一点邪气,不是降头师,也不是玄门中人,这反倒让我有些不解。 很快,方洁给黄画穿好衣服,她问我:“小川,这是什么情况?” 我晃了晃布偶,说道:“周妍这是被人下了降头,但下降头之人并非这男子,得盘问一番。” 方洁听了之后点头,随之冷眼看向男子,语气冷漠地说道:“你是要自己交待呢,还是我让你开口。” 男子吞了吞口水,有些怕方洁。 不过,他一咬牙,反而露出邪恶的笑,警告:“你们最好马上放了我,赶紧离开,不然,你们通通没有好下场。” “砰~” 方洁照他脸上就是一拳。 啊地一声惨叫,男子嘴角顿时浅血。 “警告我,你现还有资格吗?”方洁呵斥:“赶紧老实交待。” 男子一阵咬牙切齿,看方洁的眼神冲满了怨毒。 “砰!” 方洁又是一拳砸在其脸上,大牙都砸掉,伴着血从嘴里喷出来。 “我说、我说。”这一下,他老实了,看方洁的眼神透着害怕。 别说是她,就是我也害怕,万一哪天方洁和我来电,我要是不从,怕得被她揍死不可。 男子赶紧道:“我认识一个降头师,一直帮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做为交易,他就经常帮我对漂亮的女生下降头,给我好处。” 原来是与降头师有交易,难怪他自己不是降头师,也不是玄门中人,现在明白了。 但听他说经常二子,看样子,这二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 要是放过他们,不知道还有多少姑娘会遭殃。 念及此,我问:“那降头师叫什么名字,人在何处?” 男子摇头,道:“他叫洪军,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他的行踪不定,现在有可能就在我家周围,有可能也不在。” 这时,方洁看向我,有些凝重。 要是那降头师就在周围,为什么不出手救他,我感觉到他有使诈的成分,跟我们玩心理战术。 当然,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 随之,我告诉方洁:“你看好他,我找一下。” 方洁点头,提醒:“你小心些。” 这是一种关心,但我不敢接受她的关心,假装没听见。 刚刚这男子准备从后门逃跑,所以,我把布偶收好之后,第一时间便出后门查找。 打开后门,后面是一块阳台,有花有草,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没有规整,十分混乱。 虽然乱,却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倒是阳台外,是一座小山,山上树木依稀,因为没什么光线,所以看得不太清楚。 不过,这山上绝对可以藏人,因为阳台栏杆不高,想从山上翻到阳台上来非常的容易。 “小川!” 突然,房里响起方洁的呼喊声。 心头一急,我赶紧跑回屋子。 这时,方洁着急地道:“我刚刚好像听到外面有忆亭的尖叫声。” 忆亭出事,那还了得,心头一紧,其它的完全顾不上。 “走!” 我第一时间冲出去,方洁犹豫了一下,警告男子别想逃跑之后也跟上我。 冲出前院,发现周妍和忆亭凑在一起。 人没事,我松了口气,随之上前问:“忆亭,你怎么了?” 忆亭有些生气地道:“刚刚有个中年男人从这旁边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玻璃缸,不小心撞到我,玻璃缸碎掉,把我的手划了个小口子,都流血了。” 这太巧了吧,或者说太不正常了。 我想到什么,立即问:“那人呢?” 忆亭指着巷子口道:“给我道歉之后匆匆走了。” 不敢留下来,肯定有问题,我再问:“他有没有碰到你?” 忆亭说道:“他用手帕帮我擦伤口,不过只是擦了一下被我拒绝,他就走了。” 该死! 他得到了忆亭的血。 …… 章节目录 第77章 就当救了条狗 第78章就当救了条狗 刚刚这中年人很可能就是降头师洪军,忆亭说他从旁边出来,这旁边只有一条很窄的小路。 而且这小路两旁是住户的墙壁,不存在住户通道,没有门,根本没有住户从这里出来。 这条小路只能通向后面的小山。 屋里被绑那男子应该没有说谎,洪军还真在他家周围,还是在后山。 一定是我到阳台上去查找,怕被我发现,他从山上潜下来。 只不过在离开时,制造一个小意外,顺便弄走了忆亭的血。 想来,那手帕染了忆亭的血,他会用这手帕做成布偶,邪祭之后对忆亭下失心降。 虽然这只是推测,但这推测应该不会错。 心里有些凝重,我赶紧问方洁:“那人很有可能就是洪军,现在能追上吗?” 方洁一惊,一脸意外。 她看了巷子口一眼,摇头道:“追不上了,就算能追上,这大晚上的,他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要找他也很困难。” 追不到,也就罢了,防着就是。 想了一下,我道:“先进屋去,盘问那家伙再说。” 方洁点头。 现在,不敢把忆亭和周妍留在外面,叫上她们一起进屋子。 然而,等我们进来时,那男子已经不见了。 “人呢?”方洁一愣,左右查看。 看着门把手上挂着的布条,我道:“应该被他逃脱了。” 方洁冲到外面阳台,没找到那男子的人影。 这时,周妍碰了碰黄画。 见黄画没反应,她问:“黄画这是怎么了?” 我把布偶拿出,说道:“她被人下了降头。” 说着,我把百会穴处的针给拔掉。 如此,黄画身子抖了一下,随之渐渐清醒,捂着头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 而这时,我注意到,她眉心的那一丝阴气还在,这是撞到不干净东西的一种表现,根下降头没有关系。 这…… 立即想到一种可能,她这也太倒霉了吧,不但撞上不干净的东西,还被人下降头,一连撞上两桩事,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倒霉的。 就在这时,周妍竟然指着我告诉黄画:“应该是他扎你的小人,你看,他手上还拿着一个人偶呢,他把人偶头上的针拔掉,你就好了,你说巧不巧?” 尼玛!! 我差点就骂娘,竟然说我对黄画扎小人,真是血口喷人,无中生有,反咬一口啊。 我非常的不高兴,质问:“我为什么要扎黄画的小人?再说,我自从见到你们到现在,整个过程你都在,我怎么扎她的小人?” “好心帮忙,不领情就罢了,你还反过来污陷我,你的内心也太黑暗了吧?” 然而,周妍却是道:“之前在你的铺子里,方洁她们就在,我们和她们不和,鬼知道她们是不是找你整我们?” 这…。 我简直无语了,真是应了那句话,欲加之罪,有一万种理由。 方洁非常的不爽,怒道:“狗咬吕洞宾,不知好心人,好心都喂给了狗。” “哼!” 周妍言之凿凿地道:“之前只有你们两人在这屋里,发生什么我可没看到,肯定就是你们串通起来要给我和黄画难堪,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还有,那布偶是从你包里拿出来的,我亲眼看到了,这还有假吗?” 她指着我手里的布偶。 我那叫一个气啊,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憋屈,非常的不爽。 “不要脸!” 黄画怒道:“真是没见过你们这种人,手段卑鄙,行为龌龊,想让我们难堪,光明正大的来,这算什么?” 呵呵,我笑了。 说得头头是道,反咬一口不说,我还找不到反驳。 “早知道就不应该救你。”忆亭愤愤不平,一脸的后悔。 确实,我也后悔了,真不应该多管闲事,好心没得好报不说,还被反咬一口,弄得我不是人。 这都不说,还害忆亭被洪军采走了血,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事。 此时的我寻叫一个憋,真想跳上去给这周妍和黄画两巴掌。 这时,方洁冷冷地道:“我真想把你们好好揍一顿。” 乍一听,我心头一愣,她的想法怎么和我一样。 而此时,没时间去想那么多,要是方洁收拾她们,我绝不阻止。 大概是知道方洁手上有功夫,俩人不敢接嘴,斜眉歪眼地地白了方洁一眼。 “我们走,别理他们。” 周妍说着,示意黄画离开。 黄画冷眼。 二人离去。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而且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忆亭十分生气,愤愤地发泄着心里不高兴。 “遇到这种同学,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方洁也是一阵的窝火。 黄画不但被下降头,还撞了不干净的东西,本来我还想顺便帮她把撞不干净的东西给化解了。现在我也不说破,任由她们去,管她的死活,就是死了我也不会看一眼。 所以,她们离去,我什么都没说。 顿了顿,这种事越去想,心就会越烦。 万万不能让这种不值得的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就当是救了条狗。 平复心情之后,我告诉方洁:“赶紧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然后赶紧离开,毕竟在别人家的屋里,这种行为不太好。” 方洁点头。 忆亭也不再说什么。 一番查找,在一个抽屉里,方洁发现那男子的身份证复印件,看了一下,这男子叫何向东,地址没错,这里就是他家。 很快,又在另一个抽屉里发现两个布偶,均经过邪祭。 看样子,这何向东祸害的姑娘真不少,而且,这些姑娘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何向东祸害了。 “这该死的!” 方洁当场就把这两个布偶和黄画那个一起烧掉。 烧掉是好事,免得这两个目标又被何向东糟蹋。 看着燃烧的布偶,方洁不满地道:“邪术这东西就不应该存在世界上。” “可不是吗,太害人了。”忆亭附和,对邪术也是深恶痛绝。 这话没错,我也能理解她们的心情。 但我还是客观地道:“其实,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邪术,只有心术不正之人,道术被他们学成之后用来做坏事,在他们手里成了邪术。” 被我这么说之后,她们都沉默,不知道是找不到话反驳,还是看在我玄门的身份不和我争论。 烧掉布偶。 又在其它房间查找一番,并未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敢多留。 我们仨迅速离去。 回去的途中,忆亭神神叨叨地道:“小川哥,我怎么感觉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 …… 章节目录 第78章 成就阴阳官 第79章成就阴阳官 忆亭这是一种错觉,但又并非空穴来风。 她这是魂魄受到邪术的影响,然后导致自己出现错觉,并不是真有人在背后盯着她。 这种错觉也并非唯一,一种就像忆亭这样,老是感觉有双眼睛或者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 还有的是莫名感觉自己发冷,穿再多的衣服都不管用。 有的又是突然恶心想吐,要是女出一这种情况的,还误认为自己怀孕。 等等,这些都是魂魄受到邪术影响的表现。 而这无疑证明,之前洪军得到了忆亭的血,此时已经把那张手帕做成了人偶,正在进行邪祭。 但邪祭过程并非三天两天就能完成,这得看降头师道行的高低,道行高的少说也要七天,道行低的,可能得十天半个月才能祭成。 忆亭不知道洪军是降头师,不知道之前被洪军制造意外弄走血液意味着什么。 方洁知道洪军是降头师,但不知道失心降这种降头要怎么下。 我本想不告诉忆亭,回去之后再做一些措施化解掉,但没想到的是,洪军这么快就动手,好在他一两天之内完不成。 而这事没必要瞒,也瞒不住。 所以我把整个情况告诉了她们。 听了之后,她们不是太担心,倒是表现出对洪军的不满。 忆亭说道:“小川哥,问题不大,你能化解,对吧。” 不等我说什么,方洁道:“哪能化解就算了,必须要把洪军的道行废掉,免得他以后再害人。” 这我比较赞同,我告诉她们:“化解自然是小问题,但敢对忆亭起歹意,这洪军的道行肯定是要废掉才行,还要让他尝到恶果。” 话虽这样说,但我不敢大意,毕竟不知道这洪军的道行有多高。 还有就像之前替黄四强家做事,在山里跟吴道冲的大弟子七音斗法一样,本以为拘到了他的魂魄,哪知他用了茅草替身成功脱身。 正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能轻敌。 随后,我们回到铺子。 之前走的时候因为黄画出事,所以很急,没关铺子,但没人敢进我的铺子偷东西,一是我这是阴阳玄事所,一般人不敢进来,二是铺子里全是丧葬用品,送人都不一定有人要。 给祖师上香,拜过之后关了铺子,然后一起去吃晚饭。 吃过晚饭之后。 忆亭邀请方洁到我们家过夜。 我急了,本就不想和方洁走得太近,面对她,我只能离得越远越好,本打算今天过后,再也不相见。 哪里知道忆亭竟然要邀请她到家里去过夜。 面对忆亭的邀请,方洁说道:“这里离学校也不远,我回学校算了,不打扰你们。” “也行。”我赶紧附和方洁,巴不得她赶紧走。 “唉呀!” 哪知忆亭劝道:“礼拜天宿舍里根本没什么人,你不无聊吗。走吧,去我家,有房间的,实在不行我们一起睡。”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紧张,在心里祈祷方洁别答应,自己回学校。 然而,方洁犹豫之后,点头应了下来。 我当场就凝重了。 真不知道这二女虽然是同桌,但这才开学没多久,感情却发展得这么快,都能睡一张床了。 这其中,会不会是命运的关联和安排,我一阵担心。 就这样,方洁和我们一起回家。 回到家之后,为了避开方洁,我称今天太累,身体吃不消,洗漱一番便回卧室睡觉,不与方洁有过多的接触和说太多的话,就像防狼一样。 进入卧室之后,其它的我便不知道。 明天是星期六,和秦妙雪约好要去出玩,所以我没有学习阴阳术,也没有刷资讯,调好闹钟之后,很快睡去。 之所以要调闹钟,是准备起大早,避开忆亭和方洁,悄悄离开,免得被她们发现要和我一起去。 忆亭倒无所谓,反正我就得想尽办法避开方洁。 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一般,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往上飘,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不飘,但我又要飘,我想看看高处是什么样子。 高处什么都没有,往下看,什么也看不到,我的四周无比干净纯粹,但又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这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 就在我疑惑不解之时,一道洁白的光辉从高空洒了下来,白得没有任何杂质,白得无比的纯净。 被光辉笼罩,沐浴在光辉之中,感觉自己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身上每个毛孔都在舒张,在自由呼吸,这种感觉十分的舒爽。 渐渐地享受上这种舒爽,我飘在空中,全身放得很松,像飘水里叶子一样,漫无目的地飘啊、飘啊。 舒爽得就差哼小曲了。 突然,一道催促声惊到了我,吓得我猛然坐起。 定眼一看,自己半坐在床上,一床的手机闹钟响个不停。 刚刚是在做梦,还以为自己升仙了呢! 关闭闹钟,我回想了一下,梦里没有人和物,也没有发生任何事,除了那道光辉,什么都没有,所以这梦境也就没有任何预兆。 没去想那么多,我悄悄起床,悄悄洗漱之后迅速离家。 出了家门,此时天才刚刚放亮。 先坐出租车到铺子,给祖师上香,然后拜祖师。 就在拜过祖师之时,我感觉一道神性力量的加持,冥冥之中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的权力或者说权限。 瞬间之后,我对祖师神位的感知好像浓烈了许多,甚至能感觉到祖师神位上的法性有多浓,自己想要就能得到。 这是!! 我激动起来,这是道行长达到一定层次的表现,也就是我说,我做了个梦,然后道行就长了一大截。 刚刚那种得到极限的感觉无疑证明我已经成了阴阳官,不再是阴阳师。 这一刻,我明白了,一定是城隍彻底脱困,然后兑现了他的诺言,烧天书上表天庭,表彰了我的功德。 功德的累积让我的道行增长了一个层次,达到了阴阳官的级别。 内心激动而喜悦,我再次上香,点烛,烧纸钱,拜谢祖师。 随后,我们处理一番血精。 弄好一切之后,这才打电话给秦妙雪。 …… 章节目录 第79章 陆晨霜的劝阻 第79章陆晨霜的劝阻 约好秦妙雪,在铺子里等她。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她开车赶来。 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发现她今天穿得特别清爽,吊带束腰连衣裤,宽松得又束身形,戴着酒红色墨镜,脸上有淡妆,整个人很青春自然。 反正我形容不出她的美,就是觉得她非常的漂亮,漂亮到我认为是世界最漂亮的姑娘,什么扬州四大美女,都不及她一半。 我不知道扬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由得问:“妙雪,我不熟悉扬州,哪里好玩呢?” 她一边驱车离开,一边说道:“小川,其实今天不全是约你玩,还有其它的事。” 心里有丝好奇,我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她说道:“我表姐怀疑她老公有外遇,但她怀孕七个多月,挺着个大肚子,不方便调查,拜托我帮她调查。” 竟然是这种事,这让我有些意外。 要是阴阳玄事,我还能帮上忙,这种事我就爱莫能助。 而且,秦妙雪又不是侦探,能调查得到么? 心里虽然这么想,我问:“那我们要怎么调查呢?” 她道:“我表姐发现她老公一到礼拜天就会去长江口一个叫‘人间蓬莱’的酒店入住,昨天悄悄翻他老公手机之后,得知他老公今天晚上又订了那边的902房。表姐让我们去那边晃晃,蹲点什么的,看看他有没有和什么的女人私会,发现就拍照留下证据。” “这样的话,倒不是什么难事。”我没管那么多,反正能和秦妙雪在一起,别说调查,天天调查都愿意。 她继续道:“今天那边有个特别节日,叫水会节,特别热闹,我们先去玩,傍晚再去‘人间蓬莱’酒店。” “好的,由你安排。”我没什么意见,反正我也不熟,找不到好玩的地方,她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点头,然后专心开车,加速赶往。 长江口靠海,距离扬州两百多公里。 出城上了高速。 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来到了长江口。 据秦妙雪所讲,这水会节是最近几年才流行起来,在靠海的岛屿上举行,最中心岛上,有一座水神庙,每个来玩的游客上岛之后都会先去拜水神,祈祷好运。 据说水会节这天来祈祷,会特别灵验。 就近找停车场停好车之后,我们赶去江边,坐船上岛。 来到江边,可谓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买票排队坐船的人排了那几排长龙,随时都有好几百人在排队。 我和秦妙雪也不例外,排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我们这才坐到船。 最后,上了中心岛。 岛上的人多得不行,小摊贩一个接一个的,叫喊叫卖声十分嘈杂,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一边欣赏着岛上的风景,感受着风土人情。 很快,我们来到了水神庙。 灵验不灵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香火特别旺,隔着老远就感觉到庙里浓浓的法性。 庙前将近四五百个平方的广场挤满了人,全都是来上香祈祷的,三米宽的大香炉都有七八个。 而且,这里的香卖得特别贵,普通的香都要十块钱一炷,最简单的三炷香就要三十块,加上纸钱什么的,祈祷一次最少要花掉五十块。 早就约好和秦妙雪来玩,我也想放松放松以,所以我没有带工具包,只能花钱买香、买纸钱。 秦妙雪上香之后默默许愿。 不知道她许的什么愿,反正她挺虔诚的,许完愿之后还往功德箱里投了一百块的功德钱。 我虽然上香,但没有许愿,因为我知道我的愿这水神再怎么灵也帮不了我,功德钱我也没有投,大概是我吝啬,但我觉得没必要。 秦妙雪也是第一次来,上过香之后,她说道:“听说有个水上摩托艇的比赛特别好玩,我们去玩玩。” “好。”我无条件同意。 然后,她便带头找路。 突然。 陆晨霜的声音响起:“这岛非常不正常,我感觉到每个人的阳气都在流失,因为每个人流失得不多,所以大家都没有感觉,但这岛上起码十万人,一个一点,加起来之多不敢想象。”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流失的阳气都汇往同一个方向。” 这着实让我一惊。 不由得暗问:“你确定?” “非常确定。”陆晨霜重重地道。 这让我感觉凝重,岛上十万人有多,这么多阳气,一般鬼怪可不敢上岛来。 虽然陆晨霜道行高,有千年道行,但是让她随便吸一口这么多阳气,她也受不了。 换过来,能吸纳这么多阳气的存在,必定是非常恐怖的存在,恐怖到不敢想象。 但如果不是某个存在要吸阳气,又会是什么呢? 想了想,想不明白。 我便不想。 因为我不想因此影响到今天出来玩的心情,而且,这岛上有什么也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圣人,我可没时间,没精力,去惹些不必要的麻烦上身,我要留点精力来改自己的命。 念及此,我对陆晨霜道:“不用管,只要对我们没害就行。” “行吧。”她说道。 随之,想到什么,我问:“对了,昨天晚上我去查那个降头师,没想到叫你,你知道不知道他们躲哪里去了?” 她道:“昨天那个时间段我没有跟着你,去青龙湾那边做了点事。” 有她就好办多了,我后悔自己忘记叫她帮忙,现在看来,就算记起来她也不在,看来还得和那降头师有一番交涉。 很快,来到水上摩托艇比赛的地方,只见广阔的湖面上有不少人开着摩托艇在打水仗,大多为一男一女,男的开摩托艇,女的用水枪喷其它的人。 时不时有人被打落水,有人追,有人逃,有人尖叫,有人大笑,热闹得不行。 “我们也去玩。”秦妙雪非常的有兴趣,雀跃起来。 “好啊!”我也觉得挺好玩的。 随之,我们去买票。 还没买好票,陆晨霜的声音又响起:“这湖底有很强的阵法,我劝你不要去玩。” 这?? 我愣了一下,问:“真假?”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她反问我。 确实,她没有必要骗我,但秦妙雪想玩,我就要陪她玩,随之我道:“就算有阵法,也不会伤害人。” 我以为她不再说什么。 然而,少许之后,她又道:“我真的劝你不要去玩。” “你看出危险了?”我不由得问,毕竟,她不可能害我,同时,她很少会干涉我做什么。 她道:“至于危险,暂时没看出来。但我是真心不希望你去玩,希望你好好考虑。” 这时,秦妙雪买到票,激动了道:“小川,我们赶紧准备去。” 我什么也没想,直接就跟着她去准备,穿救生衣,选摩托艇。 就在我们准备好,雀跃着骑上摩托艇之时,陆晨霜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真的不听我的劝告?” 这一刻,我觉得陆晨霜有些烦。 不过,我很快平静下来。 她越让我烦,就证明真的很严重,最终,我问:“有什么危险你直说。” 感觉到她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道:“我就告诉你吧,这湖底有阵法倒也没什么。但当年你爸陈亭光和茅山道贼吴道冲的那场斗就是在这湖上。” !!! 我身子情不自禁地发抖,抖得特别厉害。 …… 章节目录 第80章 水下冤魂 第80章水下冤魂 从林姨口中得知老爸和茅山道贼吴道冲斗法,被打落水中而死之后,我就下定决心要报仇。 杀父之仇不报,我岂能为人? 要报仇,首先得有报仇的资本和资格。 现在的我,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根本没有资本去报仇,只有先改命成功才有资格着手报仇一事。 再者,我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因为道行不够。 要知道,老爸可是阴阳神官,而且成为阴阳神官肯定有些年头,但这样的老爸斗法还是输给了是吴道冲。 现在的我刚刚步入阴阳官,离老爸他们那个层次还差很远,加上这么多年过去,吴道冲的道行肯定比和老爸斗法又要增长,这样的吴道冲,我岂是他的对手。 要想报仇,不但要改命成功,起码还要成为阴阳神官才行。 同时,如果现在开始调查,一但暴露自己是陈亭光的儿子,说不定还没成长起来就会被吴道冲给灭掉。 所以,我把报仇埋在心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没有刻意去调查追查吴道冲的下落。 然而,命运似乎在有意捉弄我,之前误打误撞,和吴道冲的大弟子交手。 现在,甚至来到了当年老爸和吴道冲斗法的地方。 命运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我,我身不由己,所有遇到的事物都不是我想象般那样到来,让我猝不及防。 就在这时。 “小川,坐稳了。” 秦妙雪说着,轰油门冲入湖中,很快就到湖中央。 本来一般都是男生骑摩托,女生打水枪,但我不会开摩托,所以秦妙雪骑,我来开枪。 这一刻,我什么都不去想。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及秦妙雪开心来得重要。 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认为秦妙雪开心最重要,便把一切都抛之于脑后。 很快,湖面上激烈的水枪交战让我忘记了所有不开心的事,很快放飞自我。 有人朝我们开枪,差点把我和秦妙雪打落水中。 好在秦妙雪绕开去。 水枪有一个气泵,连接摩托艇的发动机,提供很大的水压,水柱冲在身上有些痛,而且冲击力非常的大。 而我,也不甘被打,抱起水枪朝着就近的人开打,一阵乱冲。 有一对情侣差点被我们打翻入湖中,似乎有点记仇,一直追着我们打。 “打开摩托的,别打后面开枪的。”秦妙雪提醒我。 果然,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我对准开摩托的一阵冲,然后秦妙雪从侧面冲上去,直接就将这对情侣给撞翻,掉入水中。 “太棒了!”秦妙雪高兴得挥手庆祝,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呆在人群中间最容易被攻击,所以秦妙雪迅速远离,跑到更深的湖中,到人群边缘打游击。 就在我们玩得正开心时,陆晨霜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是你父亲死的地方,你却在这里嬉戏打闹,你不羞愧吗?” 我当场就愣住。 这话深深地刺痛我的心,戳中了我的痛点,让我意识到什么。 是的,陆晨霜说得没错,这里是父亲死的地方,我不缅怀也就罢了,竟然和秦妙雪在这里嬉戏。 此时的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突然。 不知是谁用水枪冲我,没有注意,冲力太大,我瞬间被冲翻,一个跟头栽进湖中。 小坳村附近没有河流,也没有湖泊,所以我从小到大根本没下过水,水性极差。 冷不丁被打落水,一阵惊慌,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穿了救生衣淹不着,双手不停地拍打,本能地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来救命。 但偏偏就是这样的挣扎和慌乱,导致出了问题,不知道是救生衣没有系好,还是干嘛,我和救生衣分离,沉入水中。 “小川,不要慌,抓住救生衣。” 秦妙雪的声音响起,但我已经沉下水底。 而我,惊慌之中感觉到一阵浓烈的法性,这种法性不是神祗所有,而是祭坛。 之前陆晨霜说得没错,这水底有祭坛。 隐隐之间,我看到一座五色祭坛,虽然看得不是太清楚,但我敢百分之百确认,这祭坛和小嘎村后山山洞里的那个祭坛一模一样。 记得当时那个祭坛上有编号,编号为07。 不知道这个坛的编号是多少。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是自己溺水出现错觉还得干嘛,我隐隐听到了水底深处传来一阵声音。 这声音仿佛很远,但又似乎很近,像是冤魂发出的低吟:“天地,始于阴阳,生于阴阳,终又化为阴阳………” 听到这声音,我无法镇定,直接呛水,我感觉自己要被呛死。 我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想要看清什么,想要听清什么。 但似乎抓不住,看不见,也听不清。 ‘天地,始于阴阳,终又化为阴阳’。 这是阴阳术第六课阴阳始末开篇的一句纲领。我虽然没有学习阴阳始末这一课,但大体浏览过,所以我记得。 这世界上,除了我,老爸,还有爷爷,又有谁会知道这句纲领。 而当初老爸和吴道冲斗法死在这里,这已经太明显了,这是老爸的冤魂在吟唱。 很快,一道力量把我提出了水面,我不停地咳嗽,咳出很多水。 我知道,是陆晨霜把我拉上来的,但我拼命往下沉,我从来没的见得到过老爸,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的声音,十多年来,我无比的渴望,我做梦都想看到老爸一眼。 我拼着命下沉,寻找声音的源头,就算老爷只是一道亡魂,我也想看一眼他的模样。 “你会死的!” 陆晨霜的声音重重地响起。 然后一道往上的力量作用在我身上,我直接腾出水面,腾在空中,在空中翻身之后不偏不倚地落在秦妙雪后面,骑在摩托艇上。 “我只是想看一眼而已!”我大吼,一连咳了好几口水,呛从鼻孔里出来,十分难受。 陆晨霜道:“你是要命、还是要看?有命在,以后想看有的是机会。” “你刚刚怎么自己腾出水面?你想看什么?在水下发生什么?”秦妙雪不知道我在和谁说话,惊讶地问我,一脸的不可思议,一连几个问。 “不知道。”我下意识摇头。 “你没事吧?”她有些担心地问。 “没、没事。”我机械地回答。 “不玩了。” 她凝重地说着,调转摩托艇方向驶上岸。 …… 章节目录 第81章 酒店有问题 第81章酒店有问题 上了岸,我有几分失魂落魄。 很少有人经历从出生到长大没见过自己父亲一眼是何种感觉,所以很少有人能体会到我当时想下水看一眼父亲那种强烈的心情。 也许是我心智不成熟,但我当时就是特别想,其它的根本没去考虑。 不过,此时我后悔了,一阵心有余悸,就像陆晨霜说的那样,有命在,以后要看有的是机会。 要不是有陆晨霜在,现在我已经是俱溺水而亡的尸体。 我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一点也不冷静。 不过,我想到一个问题,不由得问:“陆晨霜,你怎么知道当年我爸和吴道冲就是在这里斗法的?” 陆晨霜说道:“我在扬州呆了近一百年,扬州境内其它的我没有去关注,也不清楚,但只要是玄门中人和玄门中事,我都有关注,知道的不少。你爸当年在扬州也是玄门中的名人,我自然关注过他的人和他的事。” 乍一听,本能想到什么,我问:“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我是陈亭光的儿子?” 她道:“不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松了口气,我以为陆晨霜愿意和我合作,是因为知道我是陈亭光儿子这个身份,是有目的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时,秦妙雪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摇了摇我,着急地道:“小川,你不会出现幻觉了吧,你在和谁说话?” 我看了湖中心一眼,摇头对她道:“没什么,只是精神有点恍惚。” “我们先去休息。”她一脸的凝重。 随后,我们离开。 来到她提前订好的金豪酒店,进入房间休息。 因为要调查她表姐夫,她本来是要订人间蓬莱酒店的,但因为人间蓬莱酒店非常的火爆,必须要提前半个月订才有房,所以只好订了旁边的金豪酒店。 房间是双人房,进来之后我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隔着窗户远远地看着之前玩摩托艇的湖面,一阵失神。 “你没问题吧,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关心地问,同时弄来热毛巾给我敷额头,急切而关心的样子让我感到特别的温暖。 我并不想告诉她,只好说谎:“不知道,可能那湖里有邪门的东西吧,现在好多了。” 她信了,松了口气:“知道你身体不好,真担心你会出什么事。” 感受着她对我的好,对我的在乎,我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但我有些犹豫。 最终还是没忍住,我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其实,我是想问她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三个月后他爸还有一劫,需要我的帮忙,但我觉得这样问不太好,所以改而这么问。 而她,听了之后,却是挑眉,问:“我对你很好吗?” 我不解了,又问:“这还不能算好吗?” 她愣了好久,这才说道:“我把你当朋友,我对你好点这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有什么不对,还是你没把我当朋友?” 我差点就找不到话说。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她当朋友,但我觉得,她对我来说,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 最近以来,我刷了不少的资讯,看了不少的网上信息,接收现代信息,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所以我天真地认为,秦妙雪对我有点男女之间的意思。 一直抱着这种心理,而这一刻知道她只是把我当朋友,心中有落差,我有点失落,感觉自己想太美。 我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自然是把你当朋友的。” 不知道是看出我情绪有些变化还是干嘛,她顿了顿,说道:“小川,说实话吧,我妈让我和你把关系搞好,大概是以后我爸的问题还需要你来解决。所以,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点目的性,但,这不影响我把你当作朋友。” 不知怎的,我眼神有些闪烁,心里好像有些没底。 为什么会没底,我根本不知道。 我怕秦妙雪会就此保持和我的距离,我很担心,赶紧挤出笑容,说道:“扯得那么复杂干嘛,你把我当朋友,我把你当朋友,这就够了,管它那么多干嘛,是吧。” “对,想那么复杂干嘛。”秦妙雪也笑了起来。 很快,气氛好多了之后。 我们去午餐。 午餐过后,我们在岛上四处逛,再也没有参加其它的娱乐活动。 一直到了傍晚再才回到酒店。 房间里,秦妙雪疑惑着道:“不知道我表姐夫许明君有没有入驻人间蓬莱,是不是一个人。” 这好办,我可以让陆晨霜去看看。 随之,我暗暗对陆晨霜说道:“你去人间蓬莱903房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小问题。”她应下之后,离开去。 这时,我告诉秦妙雪:“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一位美女过去看看。” 她愣了一下,问:“你身边一直跟着一位看不见的,美、美女?” 我摇头:“不是一直,最近才认识的,她需要我帮忙,所以我有也事让她帮帮忙,我们之间算是合作吧。” “那之前在湖边你是和她说话?”她愣愣地问。 我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只好道:“不光是。” 秦妙雪奇怪地看着我,说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一行都在干些什么,有时候神神叨叨的。” 我无语,只好笑了笑。 很快。 陆晨霜去而得返,她的声音响起,略显凝重:“你猜怎么着?” 我立即问:“妙雪她表姐夫还真在外面找女人?” “不是。” 陆晨霜说道:“这人间蓬莱酒店里有很强的阵法,而且所有建筑墙体内部通通藏有暗符,我根本进不去。” “不会吧?”我有些意外,酒店的墙体里竟然藏有暗符,这是在修酒店时就有一定的想法。 而且,陆晨霜进不去,这暗符和法阵得有多强! “能有什么不会的,这世界上的高人不少,不然我用得着躲躲藏藏?要都全都是你这种层次的,我根本没有躲藏的必要。” 被陆晨霜数落打击,我尴尬地笑了笑。 她又道:“不过,这人间蓬莱酒店有问题,除了有强大的法阵之外,我隐隐感觉到酒店内部有不少的阴邪之气。” 这怎么会! 难道这是一家黑店! 她继续道:“人间蓬莱,光是这酒店名字就有些玄机,要不要去探个究竟,你自己看着办,我暂时没有好的建议。” 想了想,我道:“如果入住这家酒店的人出问题,那这酒店根本开不下去,生意也不会这么火爆,还要提前半个月预订。当然,问题肯定有,但不会害人命。” “不会出人命这一点我认同。”陆晨霜也这么觉得。 既然不会出人命,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当下,我对秦妙雪道:“这人间蓬莱有问题,这位美女进不去,只能是我们亲自去探究。” “我已经答应了表姐,没办法,亲自去就亲自去吧。”秦妙雪思考着答应下来。 随之,我和秦妙雪赶去人间蓬莱。 …… 章节目录 第82章 包夜一百万 第82章包夜一百万 人间蓬莱酒店就在金豪酒店旁边,我们很快赶到。 陆晨霜说人间蓬莱内有很强的法性,但我感觉不到,所以应该不是针对人,而是针对不干净的东西。 进入酒店大厅,并没有热情的大堂经理,没有热情的服务员,只有一位前台小姐翘着腿在玩手机,对进来的客人不管不问,仿佛没看到似的。 酒店很少有进出的客人,可以说是冷清。 我和秦妙雪面面相觑,不敢恭维,就这种服务态度,还有这样的人流量,怎么看这人间蓬莱都不应该生意火爆,应该生意极差才对。 真是令人想不通,简直是处处透着诡异。 这时,秦妙雪轻声在我耳边道:“难不成这人间蓬莱提供特殊服务?” 乍一听,我立即点头:“有可能,不然就他们这种服务态度而言,根本不可能做到生意火爆。” 说话间我们来到电梯处,按了电梯,但电梯没反应,明明是好的。 此时,旁边角落里走过来四名冷漠的保镖,拦住了我们。 领头的保镖说道:“想进我们酒店,必须刷会员卡才行。” 会员卡? 秦妙雪解释道:“我们来找朋友,他入住你们酒店。” “不行。” 这保镖头子冷冰冰地道:“没有会员卡,便不能进入我们酒店。别说你们来找朋友,就算是你们朋友亲自来接,你们没卡也不能进去,一卡一人,这是本酒店的规矩。” 竟然有这种规矩,这还是酒店吗? 再说,没有哪家酒店不让找人的。 看他们的冷漠的样子,一点余地都没有,秦妙雪只好问:“我们现在就去办张会员卡,请问在哪里办?” “不知道。”保镖头儿冷语拒绝了我们。 我当场就无语了。 我们要办会员,竟然拒绝,还真的是一家生意火爆的酒店吗? 处处看,处处不像。 但越是这样,就越证明这人间蓬莱酒店有诡。 保镖不让进,我们只能离开。 出了人间蓬莱。 在酒店附近徘徊,秦妙雪问我:“有没有办法偷偷潜进去?” 如果这酒店里没有法阵,没有暗符,让陆晨霜帮忙的话,要潜进去倒也非常的轻松。 但就凭我和秦妙雪的话,根本不可能,我的体能还不如她,翻墙爬窗什么的,根本行不通。 我摇头,说道:“你看我们俩像是能翻墙入院那种人吗?” 秦妙雪低头深思少许,这才道:“之前不知道,现在发现这人间蓬莱十分不正常,我倒不是担心许明君在外面找女人,我倒是担心他出问题,毕竟,我可不想我表姐丧夫。”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能感觉到她想要进人间蓬莱调查的渴望。 我没说话,想了很久。 这人间蓬莱酒店的规矩要有会员卡才行,但是又不告诉我们在哪里办公员卡。 如果想进去,只有一种办法,弄到两张会员卡。 突然,我想到一个办法,虽然陆晨霜进不去,但她可以帮我们弄到会员卡。 这时,我立即道:“陆晨霜,在吗?” “在。”她立即就回应。 因为秦妙雪已经知道陆晨霜的存在,所以和陆晨霜对话没有瞒着她,我告诉陆晨霜:“你到人间蓬莱酒店门口,找准要进入人间蓬莱酒店的客人,给我们弄两张会员卡过来。” “这个可以有。” 陆晨霜应下。 我们随意逛着,等陆晨霜的消息。 大概二十来分钟之后。 “到手了,拿去吧,这是一对客人,房间号809,直接刷会员卡就能进。” 陆晨霜的声音响起,随之两张卡片出现在我面前。 我赶紧接过卡片,确认一下,确实是人间蓬莱来的会员卡。 有些小激动,我立即给秦妙雪一张:“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太好了。”她也有些喜悦。 随之,我们返回人间蓬莱。 好奇心越发的浓厚,同时也有一丝紧张,终于可以看看这人间蓬莱到底凭什么能生意火爆,凭什么对客人冷漠视而不见。 进入酒店大厅,前台小姐依然在玩手机,对我们的进来根本没管。 而我们唯一担心的是怕之前那几个保镖又出来阻拦。 但这一次,见我们刷会员卡乘电梯之后,那几个保镖并没有上前询问。 来到八楼,出了电梯,走廊里空空如也,没有人,酒店倒也是这样,特别感应了一下,这酒店里没有不干净的气息,并无什么异常。 找到809房,我刷了一下会员卡,门便自动打开,我们随之进入。 酒店的格局与其它酒店基本一样,但装潢就不敢恭维,差旁边的金豪酒店差太远,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除了酒店装潢差之外,目前倒也看不出这人间蓬莱酒店有何不一样的地方。 就在我们决定去903找许明君时,有人敲门。 秦妙雪立即从猫眼往外看,对我道:“是服务员。” 说着,她开了门。 服务员是一名中年妇女,很平常普通的服务员,看不出哪里不正常。 同样的,她并不像其它酒店的服务员一样非常的热情礼貌,不冷不淡地道:“我是你们这次入住的引导人,现在十一点之前已经满了,只有十一点之后才行,你们要预约几点?” 乍一听,我疑惑连连。 什么叫引导人? 预约什么? 难道是特殊服务? 这时,秦妙雪扭头看向我,问:“我们要预约几点?” 说话的同时,她的眼神透着浓浓询问,好像在说:怎么办? 首先,肯定是不能暴露的。 所以不能说不知道,只有先拖延时间,我镇定地道:“十一点吧。” 服务员点头:“十一点我准时过来。” 说完,离开了去。 秦妙雪赶紧关上问,非常担心地问:“你真预约啊,要真是那、那啥的特殊服务,那可怎么办?” 我赶紧道:“只是先拖住而已,不要急,现在十点还差一点,有一个小时多点的时间,足够我们去找你表姐夫了,成与不成我们直接离开就行。” 她松了口气:“好吧。” 思考少许,我道:“对了,这酒店应该是有特殊服务的,而且以整时为划分点,一次服务应该是一个小时。所以,如果许明君预约的是九点到十点,现在快到回房间的时候,如果预约的是十点到十一点,马上就会有引导人去接他,我们赶紧上楼,有很大的机率能遇到他。” “对,我们赶紧上楼,马上就十点了。”秦妙雪非常的赞同,同时催促。 然而,我们刚出门,便在走廊那边看到有引导人接客人。 只见一名客人拿出银行卡,说道:“刷四十五万,我要三个小时。” 引导人手里着一台POS机,说道:“包夜有优惠,只需要一百万。” 客人一咬牙:“那就包夜吧。” 刷了卡。 引导人拿出一个黑色头套给客人套上,然后牵着客人走向电梯处。 那引导人看到了我和秦妙雪,一时间,我们内心翻起惊涛骇浪,但脸上必须保持着镇定。 …… 章节目录 第83章 王永富竟然在 第83章王永富竟然在 等引导人领着那位客人进入电梯之后,我和秦妙雪终于绷不住,无法镇定的情绪立即释放。 我震惊地看向秦妙雪。 她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看着我。 我们似乎都有一种错觉,这是听错了吗? 她忍不住感叹道:“什么样的特殊服务要这么多钱,一个小时十五万,太不可思议了,我根本不知道天下底还有这么昂贵的特殊服务。” 除了玄门内的东西,我可以说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哪里知道有什么样的服务一个小时就要十五万之多,就怕是那些顶级的土豪也不敢这么消费。 但我明白一个道理,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 从之前那位客人和引导人之间的谈话就可以证明,这人间蓬莱酒店的特殊服务是值得的,双方有谈价的过程,并没有强制收取,是客人自愿。 越是这样,就更神奇了。 但是,戴头套又是什么鬼? 是怕客人发现什么吗? 不知道这人间蓬莱酒店有什么秘密,我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想要知道,除非亲自去体验。” “我可不去。”秦妙雪本能地排斥。 我好奇,但我也不会去,毕竟一个小时要十五万,我根本舍不得。 思考一番,这样的价格肯定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特殊服务,如果是男女之间那种特殊服务,一个小时十五万的价格,就怕是二线明星也只有这个价了。 我赶紧道:“管他什么特殊服务,去找许明君才是正事。” 她点头。 随之我们迅速上楼,因为只有一层,没有等电梯,直接从步梯上去。 刚刚出楼梯口,就见一个戴着头套的客人被引导人领着进入电梯。 秦妙雪轻咦一声。 等电梯门关上后,她道:“那人好像就是许明君,身形很像,我还见他穿过这套衣服。” 她的神色透着担心。 想了想,我道:“看样子,许明君不像是在外面找女人,而且你不用担心,这人间蓬莱酒店虽然怪异,但都是客人自愿消费,并没有强制消费。” “还有,许明君可不是第一次来,要是有人生危险,或者说坑客人,是黑店,他根本不会多次来这人间蓬莱酒店消费。” 经过我这么分析之后,她放松了不少,点头道:“你分析的道理,看样子,这里面的特殊服务怕是与玄门有关了,不然,那位看不见的美女不可能进不去,而且整个酒店弄得神神秘秘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不明白:“就算与不干净的东西有关,也不可能这么贵。” “要不,我们查个究竟?”她突然提议,大概是这酒店里的特殊服务与男女之间没什么关系之后,她胆子也大了起来,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意外地看着她,问:“你想体验特殊服务?” “不是。” 她摇头,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乘坐电梯时,发现电梯有负七层,我见过最多的地下停车场就只有负四层,别说负七层,负五层的都没有。” “还有,不管是之前那位包夜的客人还是这许明君,他们进入电梯之后,电梯的升降标志都是往下。所以,我推测,所有的客人戴上头套之后,全都到最底层去。” “而我们,可以悄悄下去。” 这一点她不说我还没注意,经她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的。 这人间蓬莱酒店确实诡异,但每一层客房都很正常,根普通的酒店没什么两样,真要有问题,就只有最底层了。 我自己本身也非常的好奇,加之秦妙雪想下去探究,那便去。 我同意:“行,我们就上去看看。” “好。”她点头,一副好奇又紧张的样子。 我们没有乘坐电梯,因为怕被发现,只能走步行梯。 我们在九楼,倒也不高。 十多分钟之后,终于来到负一楼,我们从楼门口往外看,确实是停车场,还停着不少的豪车。 然后又往下。 负二层还是停车场,突然,一辆车被我注意到,我当场就愣住了。 那辆车离楼门口不远,关键是,这辆车周围都是豪车,唯独这一辆十分的不上档次,所以被我注意到。 而让我意外加无语的是,这居然是王永富的车。 这无疑证明王永富也在这酒店里。 这让我实在是想不通。 要知道,王永富不管道行如何,好歹也是一名法师,而这人间蓬莱酒店的服务项目跟不干净的东西有关,他竟然跑到这里来消费,来享受服务,这就非常说不过去了。 不说人品有问题,但他真是毫无职业道德。 同时,我终于明白一个问题,这王永富可赚了不少的钱,不说这么多年他赚了多少,就光是上次他亲口所说,坑了龙四海一百万。 加上和我做了几次事,也赚了小几十万。 怎么说他也是有钱人。 而以他的性格,可不是低调那种,不可能一直开小破车,面子上过不去,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做人低调,做事要高调,不高调一点,别人还认为你没有能力。 所以,以他的性格最起码也要开辆三十万以上的车才行。 而他一直开一辆小破车,我估计赚到的钱都来这人间蓬莱消费了。 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 难怪这两天不理我,打电话也打不通,八成是怕接到什么麻烦的事,一天两天解决不好,耽误他来这人间蓬莱酒店享受服务。 越是这样想,我就越觉得很有可能。 然而,王永富身为一名法师,也来消费,这让我更加的好奇,这人间蓬莱酒店提供的服务究竟是什么,越来越想知道。 “小川,你看到什么了?”秦妙雪碰了碰我,紧张地问我,同时害怕地四下打量观察。 我沉下口气,没好气地道:“你看看那辆车。” 她往我指的方向看去之后,也是一惊:“那不是王大师的车吗?” “嗯!”我点头。 她一脸的不可思议,越发好奇地说道:“没想到王大师也来这里消费,真是想不通是什么样的服务连法师也能被吸引过来,很想体验一下。” 好奇心可以传染,她好奇,我也好奇。 我也有点想亲自体验的念头。 毕竟王永富都来体验服务的话,证明这不是黑店,我们完全可以亲自体验。 但想着亲自体验要被戴头套,肯定不知道全部,被隐瞒了一些东西。加上也舍不得钱,只有悄悄探究。 和秦妙雪决定悄悄探究之后,我们继续往下。 …… 章节目录 第84章 人间地狱 第84章人间地狱 再往下。 来到负三层,依然是停车场。 继续往下。 负四层还是停车场,不过,这一层的停车场特别空,一辆车都没有,而且没什么灯,特别的昏暗。 再度往下,来到负五层。 这个时候,楼梯里没有了灯,黑乌乌一片,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只好开手机照明,从楼梯口往外看,黑洞洞的空间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发现,我们又下第六层。 这时,越往下,隐隐有阴邪之气自下而上涌上来,这一刻,我感觉到接近了人间蓬莱酒店的秘密。 秦妙雪有些不自在,一副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会跳出来一样,下意识靠近我。 快到楼梯口里,怕被发现,我们关了手机。 黑洞洞的空间里,阴邪之气很浓,颇有几分阴森。 黑暗中,秦妙雪抓紧我的左手,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怕。” “嗯。”她轻声回应。 很快,来到楼门口。 我伸手摸了摸,尝试推门。 然而,却是摸到了一堵厚厚的墙。 不可能! 疑惑之中,我按亮手机。 乍一看,确实是一堵墙,但可以看出这里以前是留有门的,只不过后来被人堵上了。 “没门,进不去。”我有些失望,折腾了半天,啥收获都没有。 秦妙雪也失望。 本以为可以悄悄潜进来看个明白,哪知道根本行不通。 这一刻,我才明白一件事,别把其它人当傻瓜,这人间蓬莱酒店背后的老板可不是傻子,自然做有安全措施。 这时,秦妙雪问:“还有一层,要不要下去。” 站在下楼处的楼梯口,阴邪之气像风一样从下面吹上来,隐隐发出呜呜之声,仿佛从地狱传来一样,声音让人情不自禁地害怕。 “也行。”我不赞成,也不反对。 毕竟,这负六层的门口都堵了,负七层的必然也堵了,下去也是枉然。 要想探究,只有亲自体验才行。 但秦妙雪说道:“下去看看吧,进不去我们就走人,反正这家酒店不害人,许明君也没有偷偷找女人,至于这人间蓬莱提供什么服务,过后问王大师就知道。” 她的话虽然这样说,但还能是感觉到她有些不甘心。 随之,我们继续下往。 走进楼梯通道里,阴风越来越大,但风中除了浓浓的阴邪之气之外,还有烟味和酒味。 “应该是就负七层了。”秦妙雪笃定地说道。 这已经很显,我点头。 来到楼梯转角处,我们在墙壁半腰处发现有个通风口,这是必备的设施,负七层深入地下二十多米,没有通风管道进行通风岂不把里面的人闷死。 越接近秘密,就越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但负七层的楼道门确实是被堵死的,想悄悄进去根本没门。 这时,秦妙雪提议:“要不,我们从通风口钻进通风管道里面去瞧瞧?” “这是个好办法。” 因为不花钱,所以我愿意。 随之,我们从通风口钻进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是长方形,有一米宽,五十厘米左右高,我和秦妙雪并排趴着,慢慢往前爬,准备看看这负七层是地狱还是天堂,又究竟藏着这人间蓬莱酒店的么秘密。 黑暗中,我们一点一点地慢慢往前爬,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 大概四五分钟的样子,前面有微弱的红色光芒,看样子,那里漏光,应该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我和秦妙雪越发地慢,慢得和蜗牛差不多。 同时都很紧张,因为我们很快就能知道这人间蓬莱究竟在提供什么服务。 越接近那里,阴气和邪气越发的重,而且不是单一的,有很多道阴气邪气夹杂混合在一起。 终于。 我们来到漏光的地方,这一刻,特别的紧张,放眼往房间里观察。 “这~~~” 秦妙雪当即就是一惊。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出声。 见她点头之后,我这才放开她,但她还是一脸的惊悚。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不是小房间,而很大的大厅,大厅里的灯光不怎么亮,灯光的颜色有些暗红。 没看到之时,我想过各种各样的服务。 但当看到之时,一切超出了我的想象,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服务,只见一群人在这大厅里摇来晃去。 所有人动作十分的机械,有的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歪一晃的,就像是丧尸一样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在房间走来走去。 秦妙雪想说什么,但她没说,怕被发现,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而有的人在某些角落和地方做着奇怪的动作,看不懂他们在干嘛。 有的端着酒杯靠在墙角喝酒。 有的躺地上抽烟。 但仔细去看的话,有的人表情大笑,有的则是非常的兴奋,有的又是非常的享受,没有一个是痛苦的。 他们的动作非常的诡异,但他们的表情呈显出他们的内心,是那样的安逸,那样的享受。 总的来说,这是一群失去了自我意识的人,像是喝多了,又像是在做梦,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类似于磕药磕多了,想什么就有什么,他们身处在自己幻想出来的一片幻境里,一切的一切非常的美好与美妙。 就在这时,秦妙雪轻轻戳我,指向一个人。 我看去,是王永富。 此时的王永富,顶着一面墙做着奇怪的动作,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我认识的人,那就是高胜明。 高胜明躺在地上,享受地仰望开花板。 不知道这王永富在幻想什么,在干什么。 因为好奇,于是乎,我开了阴阳眼。 这一开,我吓得差点就暴露。 这大厅里,说是群魔乱舞都不为过。 而我也终于看到王永富在干嘛,他被一些邪灵围绕,邪灵释放出邪魅之气。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五六个非常漂亮的女鬼缠绕着王永富,当然,这些女鬼不是她们的死人相,她们幻化出非常妖艳的美貌,她们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和王永富做着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激情而缠绵,王永富非常的享受。 再看高胜明,此时,几个邪灵萦绕在他周围和上空,邪魅之气从邪灵的身体里喷出,它们操控着邪魅之气。 邪魅之气能幻化,能让人神经麻醉,让人产生幻觉。 基于此,这些邪灵应该是给高胜明制造出高胜明内心幻想的幻境。 不光是王永富,还有其它不少的人也正在和妖艳的女鬼运动,而每个人的周围,都围绕着邪灵,萦绕着邪魅之气,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在和每个人作互动,制造着他们内心的幻想。 整个大厅里,女鬼不下几百,邪灵则是上千。 惊悚,肮脏,龌龊,伦乱,这副场景,哪里是什么人间蓬莱,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不让走 第85章不让走 这副场景,好在秦妙雪看不见,要是让她看到,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现在,已经知道这人间蓬莱的秘密,满足了好奇心,就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如此,便没有再呆下去的价值。 于是乎,我对她比了个离开的手势。 她点头。 随之,我们一点一点地往后退。 退出通风口。 因为在通风管道里太窄,浑身难受,一边活动活筋骨,秦妙雪问:“小川,那里面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每个人似乎都没有自我意识。” 我简单地解释:“他们受邪魅惑心,处于幻境之中,这玩意儿跟磕药磕多了差不多,想什么就会有什么,别看他们没什么意识,但他们精神上却非常的安逸,像过神仙日子一样。” “竟然是这么回事。”秦妙雪释然。 不再逗留,我道:“我们赶紧走吧。” “嗯。”她点头。 我们没有回809,也没在再到903等她的表姐夫许明君。 沿着步梯往上,来到二楼,然后又从二楼转电梯下一楼大厅。 这样做是伪装成我们从楼上下来的。 当我们出了电梯,经过大厅时,发现多了不少的保镖,全部在大厅里。 保镖们前面的沙发上坐着一名男子,三十出头,西装革履,人模人样,颇有些身份的样子。 但我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他身上与我有同样的气息,他也是玄门中人,而且道行非常的高。 看来,这人间蓬莱酒店很有可能由他主持。 毕竟,这里面有几百女鬼,上千邪灵,不但要有道行的人镇守,道行低了还不行。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他和一群保镖正盯着我和秦妙雪,似乎发现了什么。 不想惹事,不予理会,假装什么事都没有,我和秦妙雪绕开他们。 “想走?” 男子冷漠的声音响起:“真把人间蓬莱当茶馆酒店了吗?” 他说话间,一群保镖拦住了我和秦妙雪,一个个冷若冰霜,不让我们离开。 “你们什么意思?”秦妙雪问。 男子却是反问:“什么意思你们自己不清楚吗?” “我们还真不清楚。”秦妙雪非常从容,极为镇定。 男子冷眼看向秦妙雪,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秦妙雪说道:“走进来的。” 男子冷笑,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生气,语气极重:“你们哪来的会员卡?” “我可以不告诉你。”秦妙雪并不怂。 男子像是看穿一切的样子,带着些许的怒意,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用什么方法,但你们盗用别人的会员卡。” 秦妙雪则是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盗别人的会员卡,而不是别人借给我们用的?” 男子愣住。 帮妙雪继续道:“再者,我们进入酒店,一没偷,二没抢,你们酒店也没有因为我们有任何的损失。所以,你无权力限制我们自由,赶紧喊这些保镖让开,不然,我马上报警。” “报警!” 男子则是轻轻一笑,似乎不屑。 随之道:“姑娘,你可真会说,说来倒是你们有理了。不过,你们怎么进来的我可以不管,但你们进来之后到处乱跑。” “说,你们发现了什么。” 最后这一句,他说得很重,带着强大压迫。 “我们来找我表姐夫,我表姐怀疑他在外面养小三,我们特自过来调查他,只是没查到而已。”秦妙雪麻溜地说道,脸不红,筋不胀。 男子愣了一下,面露疑惑。 显然,他不太相信。 顿了一下,他道:“你真会编故事,既然你说你们是来调查你表姐夫,那你到是说说,你表姐夫叫什么名字,住哪个房间?” 秦妙雪说道:“我表姐夫叫许明君,入住你们903房。” 这时,男子看向前台小姐,示意她做些什么。 前台小姐立即在电脑上一顿操作。 少许,前台小姐点头道:“杜总,903的住客确实叫许明君,是我们的老顾客。” 如此,这叫杜总的男子神情这才缓和了不少,看样子是信了秦妙雪。 不过,这杜总却是看向我,问秦妙雪:“他是什么人?” “你管他是什么人。”秦妙雪不冷不淡地道。 这杜总神情不定,盯着我打量。 我不惧他,神情自若。 而他,像是发现什么,眉头微蹙,神情越来越冷。 这时,我发现他有一个小动作,右手轻轻放在他左手食指上摩挲,而在他的食指上,我看到了有一个特别的戒指。 戒指是一枚金属材质的骷髅头,光从表面上看倒也没什么。 但我隐隐感应到这枚戒指拥有特殊的气息,应该是魂器不会错。 那是一枚魂戒。 果然,被他这摩挲,有阴气从戒指里飘出,这阴气十分的特别,不是很重、很浓那种,反而只有一丝丝,不易察觉,但我能感觉到这道阴气至阴至寒。 这是一个很强大的器魂。 阴气飘到我和秦妙雪周围绕了一圈,便没入戒指之中。 这一下,这杜总猛然站了起来,冰冷的眼神盯着我:“告诉我,你们刚刚去了哪里?” 秦妙雪看向我,眉间隐隐透着紧张。 我非常的从容,说道:“自然是找许明君,楼上楼下找个遍,可惜没找到。” 不知道这杜总信没信:“不知道友出自何派,师承何人?” 他的语气带着试探。 自从白天陆晨霜告诉我她知道父亲陈亭光当年和吴道冲斗法,知道父亲在业界是名人那时起,我便不太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因为有些事不得不小心,我怕自己身份暴露,被吴道冲得知,在我还没有能力报仇之前就灭了我。 阴阳玄门一脉本就人少,一但说出自己是阴阳玄门的身份,很容易就联想到父亲。 要知道,就连王永富都能发现我是陈亭光的儿子,更何况是别人。 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此时,我不是怂,我只是忍辱负重。 所以,面对这杜总的询问,我并不打算告诉他,而是道:“你不配知道。” 这一刻,他的眼神冷了起来,重重地道:“不讲清楚,你们今天走不了。” 威胁吗,这有何惧。 反正他已经发现了什么,想蒙混过去不太可能。 随之,我也不藏着掖着,故意点破地说道:“你这酒店做什么营生与我无关,我们只是来找人,你们的服务方式我没兴趣。但你想拦我们,我怕你这酒店开不下去,不相信你就试试看。” 把话撂下,我和秦妙雪走人。 …… 章节目录 第86章 由不得我 第86章由不得我 我和秦妙雪离开,便没有回头看姓杜的和一群保镖,因为一但回头,便就怂了。 怂了,今天可能就走不成。 因为没有回头,所以不知道姓杜的和一群保镖是什么反应。 而此举,也是在和姓杜的打心理战术。 首先,他魂戒里的器魂绕了我一圈之后,他便试探我出自何派、师承何人,这证明器魂感应到我的道行,告诉了他,所以他不敢小看我。 然后我又点破他,不想酒店开不下去,就试试,意思很明显,我已经知道他们的内幕,一但暴露出去,他这酒店还真开不下去。 而我表现得根本不怕他,透着很强的底气,让他搞不清我的来历。 这种情况下,他便不敢轻易动我。 再加上我告诉他自己对他们的服务没兴趣,也就是说,我不管你怎么赚钱,井水不犯河水。 诸多因素之下,看他怎么选择。 很快。 我们顺利出了酒店大门,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这一刻,我松了口气。 我赌赢了,姓杜的不敢拿我怎么样。 如此,我和秦妙雪头也不回地离去。 回到金豪酒店。 秦妙雪打电话给她表姐告知情况,许明君没有找女人,只是迷上一种特殊的幻境服务。 而从来没打电话问我很晚了为什么没回去的林姨打来电话,问我今晚要不要回去。 我不知道秦妙雪要不要回去,便说不确定。 林姨也没有问我出来做什么事,只是提醒我要小心,让我回去之后找她。 挂掉电话之后,我问秦妙雪要不要回去,她则是称酒店已经订了房,不住白不住,明天一早再回去。 如此,我和秦妙雪在酒店住下。 她睡一张床。 我自己睡一张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我们没发生什么。 第二天大早,我们返回扬州。 因为林姨交待回去之后找她,所以没有去铺子,秦妙雪直接送我到林姨家。 我让她坐坐,她表示有机会再坐,然后离去。 回到林姨家。 忆亭和方洁不在,林姨坐在客厅沙发上,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直到我来到她面前,她这才回神,直接问:“你见过方洁了?” 乍一听,我便猜到林姨应该发现方洁的秘密。 我没有否认,点头道:“见过了,前天忆亭带她到铺子,后来忆亭邀请她来我们家过夜。” 林姨点头,问:“你有没有发现方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我依然没有否认:“知道,她右手手心有三颗朱砂痣,她是爷爷给我安排的老婆。” 林姨越发凝重,凝重在她脸上仿佛永远化不开一样。 我赶紧扯谎:“就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我昨天才很早出去,晚上也没有回来,目的就是为了避开她,不敢与她有过多的接触。” “你这个做法是对的,万万不能与方洁有过多的接触,不然,很难保证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而一但你和方洁发生什么,你爸一切的苦心就白费了。”林姨若有所思地说道,眉头拧在一起。 我道:“林姨,你放心,我尽量不和方洁来往。” 她点头,脸上的凝重没有消失一丝,沉下口气,重重地道:“我也就告诉你吧,最近几天,苏瑶让秋月还有李沁一直给我求情,让我放过她,她实在是不想和你结婚。” 苏瑶如此,我不得不凝重。 要是之前,我还有信心慢慢让她接受,但现在方洁的出现,让我越发的感觉到紧迫。 这时,林姨又道:“其实,你爷爷对你也不错,这方洁非常的优秀,我观察得出来,这姑娘是见过大世面那种,家庭背景应该非常的殷实,出身非常不错,只是做人低调,不张扬。” 我没接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姨继续道:“昨天我听她和忆亭谈论你,她对你印象非常的好。这还真是怪了,命这东西,真的非常的奇妙,不管我们怎么做,苏瑶就是铁了心不嫁给你。” “比起来,方洁不管是人才还是家庭背景都比苏瑶要好太多,按道理来说,她的眼光应该更高,但我从方洁对你的谈论间感觉她对你有很好的印象,让我有一种她对你一见钟情的感觉。” “唉~~~” 最后,林姨长长地叹了口气。 经林姨这么一说,这也才反应过来,命这东西,确实奇妙。 如果说一见钟情,我觉得自己对秦妙雪应该就是一见钟情。 但秦妙雪只是把我当朋友。 方洁对我一见钟情,但我承受不起,只能避着她。 我与她们二人都不可能,我只能和苏瑶结婚的命,但偏偏苏瑶对我没有一丝男女之间的好感。 我暗自叹气,但也暗自打起信心。 命这种东西,又岂是那么好改的,肯定是非常的困难。 五行八字天生成,由命不由人。这些从古时候就传下来的谚语可不是古人乱说而已。 改命这种事,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成功? 所以,我知道改命这条路是非常的艰难的,必须要足够的勇气和足够的毅力才能做到。 林姨思考少许之后,似乎决定了下来,说道:“小川,这事不能由你了,你自己也清楚,现在方洁已经出现,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 “所以,我不敢再给你任何的时间,夜长梦多,拖下去会发生什么变数是你、也是我难以预料的。” “今天我就去找苏老爷子商谈,必须把你和苏瑶的婚事给定下,而且还要尽快把婚期择定,越近越好,你不能、也不要反对。” 看着林姨拍板定夺的态度和没得商量的语气,我本来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毕竟,这已经不光是林姨对我好,这已经是局势。 我把想说的话忍了回去,改口道:“林姨,为我这般操心,你辛苦了。” 林姨有些意外地站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欣慰地笑了笑,道:“孩子,等我消息。” 我点头。 随之,她出了家门。 我知道,她应该是去苏家找苏老爷子。 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有几分失落,原本想凭自己的本事让苏瑶自愿答应,而且已经有了很大进展,梁家那边顶不了多久。 哪知半路出来一个方洁,她的出现让整个局势变得非常的紧张,这样的局势下,已经由不得我了。 …… 章节目录 第87章 凶宅 第87章凶宅 由不得我,这就是命,这就是我无法抗拒的命运,我想凭自己的本事来改变自己的命,但我的命不得不让我屈服,我的命让我无法改变。 这就是和命运斗争的循环过程。 如果方洁是爷爷安排好的。 那么苏瑶就是老爸安排好的。 那我原本的命该是什么样子的呢,命里有没有老婆。 如果有,会是谁? 或者我原本的命中安排的秦妙雪吧,我大概是这样想。 但又或者,我的命已经乱了,就像当初父亲说的那样,三月暴毙,五月横死,这又有谁知道呢? 我想改变什么,但我无力改变什么。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铺子,聚精血,补魂魄,这才是我自己能够主导的。 不愿意再去想,我随便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之后,赶去看铺子。 上香,祭拜祖师,处理一番精血之后,我坐在铺子里学习阴阳术,也只有在研究阴阳术的时候我才能静下心来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到铺子时已经接近中午。 一直到下午也没有生意。 快四点的时候,宋仪秀来了,见她一身轻松,满脸高兴的样子,我就知道,她的事应该解决了。 不出所料,她一进门便是一阵感谢。 据她所讲,具体的细节她不知道,但她去城隍庙上香喊冤枉之后,昨天晚上她老公就得到公公托梦,官司已经打赢。 如此,她这桩事算是彻底解决。 最后,自然是给报酬。 我也没问她要多少,她自己看着给。 她备了两份,一份是我的,一份是王永富的,让我把王永富那份转交给王永富。 当着她的面我没看,但装钱的信封撑得厚厚的,起码也有好几沓。 又是一感谢,她这才离去。 等她走了,我这才看信封,两份都是六万八的报酬,拿到报酬,心里美滋滋。 想了想,正好要问问王永富人间蓬莱的事,立即我打电话让他过来拿报酬。 对于发现他去人间蓬莱这事,电话里我什么都没说。 有钱拿,王永富自然跑得快,而且他表示手上有活,正好和我去接活。 半个小时左右,他的车出现,停在路边。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高胜明。 “哈哈,小川兄弟,宋仪秀给了多少报酬?”王永富自来熟,进铺子随意坐下。 高胜明则是站在铺子外,靠在柜台上,大概是觉得我不待见他,所以没进来。 “六万八,还行。”我道。 王永富搓手。 想了想,我还是问:“老王,最近几天你在干嘛?” “和高胜明共谋大事。”他想也没想就说出口,大概是骗人骗习惯了。 我没好气地道:“昨天,我去了长江口,在人间蓬莱地下停车场看到了你的车。” “啥!” 王永富顿时就跳了起来,非常不淡定地看着我。 不过,他珠子转了转,却是坏笑起来:“这么说,你也去了人间蓬莱快活,可以啊,这么秘密的地方你都能找到,谁带你去的。” 还快活,快活个屁! 白了他一眼,我说道:“你觉得那是快活吗,我告诉你,因为一件小事,我偷偷潜入人间蓬莱酒店,意外发现酒店服务内幕,还看到了你在里面的过程。” “啥!!” 王永富懵逼连连。 很快,他一阵脸红,尴尬地看着我:“嘿嘿,小川兄弟,你真看到了?” “五个美女啊,你身体可真受得了。”我随便点了一下。 随之,王永富双手搓脸,在笑,但又笑得不自然,反正就是非常的尴尬。 他尴尬,我可不尴尬。 不过,少许之后,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理直气壮地道:“切,男人嘛,很正常。” 我无语。 不想管太多,只是问:“你知不知道那是幻境,受邪灵魅惑,美女是鬼魂所幻化?”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具体不知道,但能猜到,但那又如何,管他呢,反正在里面多安逸,想什么有什么,老子就是玉皇大帝,诸仙都来跪拜。要美女,就有美女,把我侍侯得像神仙一样。想要吃什么山珍海味就有什么山珍海味,想喝什么玉露琼浆就有什么玉露琼浆,等等,除非想不到,能想到都就有。” “那就是一处世外天堂,在里面一个小时,就是一天,时不时地去享受一下神仙日子,这有什么?” 说得理直气壮,真无语。 不过既然他知道,那也就罢了,随便他,反正王永富不是个好人,跟他讲什么职业道德也是扯谈。 随之,我道:“随便你吧,这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倒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人间蓬莱背后老板的身份?” 被我这么一说,他神色一愣,凝重起来,问:“你想干嘛?” 顿了一下,觉得没必须瞒他,我实话实说:“昨天我得罪了人间蓬莱酒店的负责人,姓杜,三十出头。” “孽债啊!” 王永富一声长叹。 心头一急,意识到有什么事,我问:“怎么了?” 王永富看了我一眼,那样子有些犹豫。 我没说话,死死地盯着他。 最终,他还是告诉我:“那家伙叫杜山,道号七山,是吴道冲的三弟子,据说道行胜过他的大师兄七音,非常了得。” “我说你运气也是背,怎么又得罪了吴道冲的三弟子。” 不怪王永富说我背,此时得知这个情况,我一阵心有余悸,同时也感觉非常的凝重。 幸好昨天我没有报出自己的身份,不然,我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 这时,王永富斜眼问我:“你不会去调查你老爸的事吧?” “没有。”我摇头。 这是事实,我只是和秦妙雪去玩,顺便调查她表姐夫许明君。 他想了一下,又凝重地问:“你说你得罪杜山,这么说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我摇头,道:“不知道,他没看出我的身份。” 王永富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要是让他知道你的身份,你就完蛋了。” 我也这么认为,暗自庆幸当时多了一个心眼。 “不知道就没什么事。” 王永富放松下来,随之道:“把我的那份钱给我,还有,前天有人联系我做事,昨天没时间,你是知道的。来你这里之前我已经和对方约好,我们一起去看看,只要接下这活,以后有的是钱赚。” 有活,自然是好事,不再去想老爸的仇,反正现在自己还没有报仇的能力。 我问:“什么活?” 王永富道:“关于凶宅的,具体情况去了才知道。” “行。” 我关了铺子,和王永富赶去接活。 …… 章节目录 第88章 超级凶宅 第88章超级凶宅 高胜明没有与我们一起,并不是我不待见他,是他自己选择不跟我们去。 倒是他走的的时候王永富叮嘱他:“一定要坚持,把计划完成。” 高胜明笑兮兮地点头,然后神神秘秘地离去。 我不想管,也没精力去管他们的有什么计划。 至于高胜明,命中注定会迎来蜕变,我做些什么,只是加速他的蜕变,不做,他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所以任他自己去。 半个多小时后。 我们来到目的地,是一家房产中介公司。 接待我们的是中介公司的老板,叫胡志顺,中年,他的长像,一看就是很精明那种人。 他十分热情,把我们请到办公室,亲自给我们泡茶。 一番攀谈。 把话题拉开之后,王永富说道:“胡老板,咱们也不聊闲话,你之前联系我,说什么有凶宅发财的路子,不防说来听听。” 胡志顺微笑,道:“我也就开门山见,我手里有不下三十套豪宅房源,遍布全国,便宜的千万,贵的上亿,但因为通通出过灵异事件,这些豪宅已经成了白菜价。” “找你们合作,主是请你们把这些豪宅处理干净,然后我把这些豪宅变废为宝。” “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你们就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利润有多丰厚。” 这个赚钱的路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王永富当场就激动起来,竖起大拇指:“胡老板真是人才,这种财路都能被你想到,绝了。现在我们强强合作,简直就是如虎添翼,离发财之日不远了。” “哈哈,王大师就是爽快。” 然而,胡志顺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还得看二位有没有实力。” “你什么意思?”王永富挑眉问,对胡志顺的质疑有些不爽。 胡志顺说道:“王大师别生气,这样,扬州就有一套房源,在水景西苑,那里的别墅每套平均能达到三千万,而我手中这套别墅降到一百万都没人要,这其中的利润不用我多说,咱们就试一次,成了以后大家长期合作赚钱。” 听了之后,王永富愣了一下,挑眉说道:“水景西苑?是不是几年前上过报纸和新闻的那套超级凶宅?” 胡志顺嘿嘿笑了笑,这才道:“没想到王大师竟然知道这套凶宅,那我也不瞒你,正是。” “你奶奶的!” 王永富跳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当年新闻没有细说,只是表面报到,但是个扬州人都知道那套凶宅有多凶,据我所知,请了两三波道上的人去都没搞定,其中有人道上的人险些死在里面,你他娘的倒是想得美。” 胡志顺并没有生气,而是道:“王大师你这就错了,要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搞定,哪里便宜到一百万都没人要,又哪里还有我们赚钱的份,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以后能不能长期合作,就看你们了。” 闻言,王永富冷静下来。 他思考少许之后,说道:“你的话有道理,不过,我们话说在前面,不成则已,要是成了,我们的报酬怎么算?” 胡志顺思考少许,说道:“每套三百万的报酬,这已经是天价,王大师看如何?” 三百万,好赚啊,我感觉已经不少了。 王永富却是笑道:“其它的另说,就水景西苑这一套,最少八百万。” “王大师,三百万已经是天价了。”胡志顺变得很严肃。 王永富说道:“就这一套,起码接近两千万的利润空间,再者,你肯定已经找过别人,搞不定才来找我们,我说话从来不带虚的,愿意大家就合作一次试试,不愿意就算了。” 这一下,胡志顺笑了,笑得有些苦涩的样子:“王大师真是个人精,不过,八百万真是承受不起,我最多只能承受五百万。” “八百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还得外加你的一滴精血,不干就拉倒。” 王永富说着,直接起身走人。 我自然配合,跟着走人。 一直走到门口,王永富开门之时。 “大师留步。” 胡志顺赶紧叫住了王永富:“有话好说嘛,八百万就八百万。” 王永富暗中朝我一笑,停了下来,严肃地道:“这钱能不能赚到手还是个未知数,现在就带我们去宅子,看看再说。” “好。”胡志顺非常乐意。 随之,我们赶去水景西苑。 来到水景西苑,来到那栋超级凶宅。 站在前院大门口往里观察,蔓藤遍地,爬满了院墙,院门已经生锈,里面的别墅风貌虽然大气,但已经透着萧条,毫无烟火味。 这副模样,胡志顺叹道:“这模样,就算处理干净,要重新装饰出来,也要投不入的钱。” “少扯蛋,八百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哭诉也没用。”王永富直接打消了胡志顺哼哼叽叽的念头。 他无奈地笑了笑,拿出钥匙打开院门,说道:“二位,你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们。” 他不敢进去,不理会他,王永富从他手里拿过钥匙,我们推门进入。 这才进入院中,便有一阵阴气从别墅内部涌出,院子里的蔓藤像被风吹一样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四下观察着,王永富道:“凶宅,无非死过人,但这别栋墅似乎又不只是死过人这么简单,怨气太重,重得超出预料。” “嗯。” 我也这么觉得。 说话间,王永富打开大门。 开门之后,别墅客厅比较乱,物品东一个西一个,就好像在曾经有人在这里打斗过一样。 险此之外,森森的阴气弥漫在整个客厅里。 这在这时。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声音响起。 我和王永富瞬间绷紧神经,猛然朝发出声响的方向看去,只见上楼的楼梯口处,一个七八岁样子,穿花棉袄的小姑娘左手晃着拨浪鼓,右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一边摇拨浪鼓一边吃冰糖葫芦,同时一笑一笑地看着我和王永富。 咚咚声便是她晃动拔浪鼓所发。 这个情况让我和王永富凝重起来,这小姑娘是鬼无疑,见到我们本应该躲起来才对,但她却主动出现。 别看她一笑一笑的,人畜无害,水灵的大眼睛非常可爱,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不把我和王永富放在眼里,是对我们的挑衅。 …… 章节目录 第89章 莫名害怕 第89章莫名害怕 挑衅,是对自身实力的一种自信,但这小女孩本身并没有自信的资本。 虽然可以看出,这小女孩死了有些年头,道行也有些偏高,但还没有高到离谱的地步。 之前王永富说,曾经有几波法师来处理过,不但没处理好,反倒是有人差点死在这里。 如此,我推测,这小女孩敢在我们的面前现身,敢如此不把我们当回事,肯定不是无知,而是有什么依仗。 所以,我不准备动手,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这小女孩就这样一笑一笑地看着我们,略带几分邪魅,倒是没有其它任何举动。 “小鬼,你好大的胆子!”王永富呵斥,立即做动手的准备。 面对挑衅,他忍不下去,信奉恶鬼还怕蛮道士的信念。 这就好比老鼠看到猫,不但不跑,还对着猫笑,这是猫的耻辱。 而这小女孩,无疑把我们当成病猫。 面对王永富的愤怒,这小女孩没有任何的惧意,说道:“我爸妈请你们上楼坐,不知道你们敢不敢。” 嗯? 王永富扭头看向我,准备动手的他忍了下来,显然有了顾忌。 就知道她有倚仗,果然不错,她还有爸妈在。 看样子,这是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死在别墅里,倒是有些少见。 说完,小女孩摇着拨浪鼓上楼,走时回头看了我和王永富一眼,笑得没心没肺。 “奶奶个腿,我们竟然被一个小鬼给看不起,还问我们敢不敢,真是反天了。”王永富愤愤不平地说道,那样子,非常想收拾这小女孩。 鬼魂留在阳间,大多都是怨气重,有冤,要留下来报仇。或者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一时不愿意离去。 现在我已经成为阴阳官,道行上了一个台阶,再加上有爷爷留下的法器,所以底气也非常的足。 再不济,还有陆晨霜在,根本没有一点怕的。 如此,本着职业素养,治之有源,我对王永富道:“既然请我们,那便上去坐坐,顺便看看这一家三口是什么情况。” “坐什么坐,直接灭了他们。”王永富依旧愤愤不平。 我笑道:“生气,就落下乘,这一家三口想玩什么鬼把戏,就陪他们玩玩,玩到他们服为止。” “反正这一家三口必须死。”王永富忍不下这口气。 不再说什么,我开了阴阳眼,随之上楼。 王永富立即跟上。 我倒是很轻松,不过王永富就不一样了,神经绷得很紧。 当然,我也没有大意,该注意的还得注意。 渐渐上楼,阴气越来越重。 走着,走着. 突然,我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至于是哪时不对劲我不知道,这是我的第六感。 越往上,我竟然不想上去了。 这一刻,我立即停下脚步,拉住王永富:“别上去。” 王永富神色一紧,问我:“怎么回事?” 我摇头,解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升起一道莫名的害怕,我也不知道害怕什么,就是没有胆子上楼。” “不会吧,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王永富一脸的不解。 我自己都不解,没办法给他解释。 “我们先下去。”我提议。 “就、就这样放过那小女孩?”王永富一脸的憋屈。 “反正我不敢。”我严肃地告诉他。 “奶奶个腿!” 王永富不爽。 不过,我不敢上去,他一个人也不敢。 “要走就赶紧走。”他提议。 随之,我和他迅速下楼。 下了楼,那莫名害怕的感觉这才消失,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奇怪了。 难道是那小女孩的爸妈很强大的吗? 心里不解,我朝空气喊道:“陆晨霜。” “在。”她回应。 我问:“楼上是什么情况。” “除了小女孩一家三口,没别的什么东西。”她告诉我。 我挑眉:“这一家三口很强?” “还行,不过应该不是你对手。”她做出这样的评价。 这就怪了。 我不解地告诉她:“可是,我在上楼的过程中会莫名地害怕,突然不敢上去。” “不应该啊。” 陆晨霜的声音里透出不解。 我也觉得不应该。 她继续道:“我可没发现任何危险的东西,难不成楼上还有比我更强的存在?” 这个情况,大概只有陆晨霜说的这样,有个比陆晨霜还强的东西在上面。 陆晨霜都已经够恐怖了,比她还强,得有多恐怖! 想了一下,我问:“你可以收拾这一家三口吗?” “如果没有其它存在,倒是小问题,如果有,那就不好说了。”陆晨霜也不确定。 不敢保证上面还有没有恐怖存在,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而要收拾这一家三口,必须要费大手脚,而我和王永富可没有准备。 再者,今天这只是探探情况,就算要收拾这一家三口,也得和胡志顺谈好才行。 就在这时,那小女孩又出现在楼梯口,晃着拨浪鼓,咚咚咚的,还是一笑一笑地看着我们。 “走吧。”不予理由,我示意王永富走人。 “就这么走了?” 王永富有些不甘心。 我告诉他:“先和胡志顺谈好,我们也准备一番之后再回来,先让她得意。” “奶奶个凶!” 王永富愤愤不平。 随之,我和王永富离开。 那小女孩倒也没追我们,只是发现“咯咯咯”的笑声,没心没肺,仿佛是对我们的嘲笑。 出了别墅,来到前院。 胡志顺站在院门口紧张地观望,见我们出来,他这神情这才好了不少。 而前一刻还骂骂咧咧的王永富在见到胡志顺之后,整个人也是变了个姿态,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二位大师,什么情况?”胡志顺上前问。 王永富老神在在地道:“说实话,非常的棘手。” “你们搞不定?”胡志顺挑眉。 王永富则是道:“不是搞不定,是得加钱。” 胡志顺立即苦着张脸:“王大师,八百万已经是天价了,你没看到这别墅现在的样子,搞不好我还要亏钱。” “得了得了。” 王永富看不惯他奸商的嘴脸,说道:“你也别哭诉了,这事能搞定,但你得先付一百万,剩下的七百万等你房子出手了再给,这已经够意思了,不要再给讨价还价。” “一百万,太多了……” 胡志顺话还没说完,王永富则是没好气地道:“这事我们要费不少的力,花不少时间,有这些时间多接几单活不香吗,我还不想浪费时间。嫌多,你找别人去。” “行行行,就按大师说的办。” 在王永富手里占不到便宜,胡志顺不得不妥协。 …… 章节目录 第90章 命运的绳索 第90章命运的绳索 离开水景西苑。 先是回胡志顺的公司,让他预付一百万。 我和王永富每人五十万到手之后,让胡志顺跟我到铺子献精血。 胡志顺倒很乐意,毕竟,他也怕我们拿了钱不干事,跑路,知道我的铺子在哪里,属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献过精血之后,他让我们三天之内把那栋超级凶宅处理干净。 我和王永富表示没问题。 最后胡志顺离去。 我和王永富商量了一番,超级凶宅里那一家三口行为古怪,不是一般的冤魂。同时,别墅里必定还有其它厉害的东西,所以我们不能大意,必须要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才敢动手。 商量好之后,王永富去准备所须物品。 一但准备好,便在这两天找个时间去处理。 最后,王永富离开。 我留下来看铺子,忆亭的事我可没忘记,不敢大意,找来五色纸,红、黄、绿、蓝、黑,扎成一个小纸人,准备把小纸人做成忆亭的替身。 替身做法在各个门派之中各不相同,有茅草替身术,有杏子假尸术,等等。 茅山一脉大多用茅草做替身。 鲁班门一般用木头雕成木头人偶。 而阴阳玄门一般以五色纸扎成小纸人,方便快捷,各有各的方法。 刚遇到林姨时,她拿出了四个信封,信封里是忆亭和苏瑶她们四人的生辰入字信息,我看过,所以不用问我也知道忆亭的生辰八字。 扎好小纸人之后,在小纸人身上写下忆亭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先写下名字和生辰八字,再画符咒,这个顺序可不能乱,而且符咒要盖住名字和生辰八字。 为了保险起见,我拿出爷爷留下的阴阳印,在忆亭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上盖上印章。 印章上部分是一个小阴阳太极图,下部分在太极图下方接符咒:阴阳大神官、陈松青、敕令 这是爷爷的专属印章。 这印章不是雕个章就行,必须要祭炼激活,也可以说成是开光,说直白了就是要得到玄门认可,只有得到认可之后才能有法性。 虽然我已经成为阴阳官,但我还是不知道爷爷留下的东西到底有多强,包括这阴阳钱,不在我认知范围。 一切准备妥当后,将小纸人放在阴阳祖师的神龛上,一顿操作,就等着把小纸人祭活。 以住的我,预计要半天时间,但令我没想到的时,半个小时就搞定。 这无疑证明一个问题,我的权限提高了太多太多,这也是道行大增的一个表现。 小纸人祭活,就能与忆亭的魂魄产生某种联系,一但忆亭的魂魄出任何问题,都可以通过小纸人得知,同时还能把问题转嫁到小纸人上来,由小纸人承担。 如此,我便不太担心忆亭会出事。 我刚空闲下来,陆晨霜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已经是阴阳官,施展阴阳巽咒应该不用试了吧。” 被她这么一说,我立即试了试,还真灵了。 见此,她道:“你一直担心我,现在,你可以给我下咒了。” 但是到了现在,我又不想了,毕竟,这段时间,我能感觉到她心术不坏。 想了一下,我说道:“我相信你,咒就不用下了。” “这咒你非下不可。”她的证据很坚定。 “为什么?”我意外而不解。 他告诉我:“只有你下了咒,在我失败的情况下,沦为邪怪什么的,你才可以杀了我。” 这!! 我的心有些悸动。 她无疑是在搏命,同时,也不希望自己失败之后成为魔障,可见她是真的不坏。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不得善终呢。 呵呵,我自嘲一笑。 我自己也不是奸邪之人,不一样没有好命吗? 深吸口气,我问:“这是生死大事,你不再考虑考虑?” “我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的语气像之前一样的坚定。 说完之后,她直接现身,站在我面前。 她好美!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真身,但她是真的美,忍不住感叹。 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仙子一般,她站在我面前,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在她闭眼睛的时候,我分明在她的神色上看到了坚毅,那是一种为了搏命而义无反顾的决心,这让我深受感触。 因为我和她一样,为了活着而搏。 同时,这样的感触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改命的决心,纵使百般坎坷在前,我亦往之。 沉下口气,我必须成全陆晨霜。 手上绾诀,默念咒语,绾成那一刻,我轻轻将诀按在她额头上。 因为她没有反抗,虔诚接受,所以符咒很快涌入她的脑袋,在她的脑袋里迅速扎根并且蔓延。 差不多两三分钟之后,阴阳巽咒彻底种下。 这时,她睁开眼,重重地道:“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你这么相信我?”我笑问。 她笑道:“后悔也晚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 话刚说完,她眉头却是一皱。 “怎么了?”我心头一紧,难不成下咒出了问题。 “青龙湾有事,梁家似乎请了高人过来要收我,我先过去一趟。” 话音未落,她已经消失不见。 我情不自禁皱起眉头来,梁宇轩出了这么大的糗事,引发了强烈的社会舆论,再加上陆晨霜时不时制造灵异事件,现在梁家在青龙湾开发的樽頣广场口碑大跌,本以为梁家会放弃,没想到竟然又请来了高手。 这让我有些凝重,一切不像我想象的那般发展。 我沉下口气,暗握拳头,在心中告诉自己:“纵使百般坎坷在前,我亦往之。” 刚刚收拾起不好的思绪,手机便响起来电铃声。 拿出手机一看,是林姨打来的。 立即接通电话,我问:“林姨,有事么?” “唉~”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林姨的一声叹息。 这让我心头咯噔一下,应该是遇到阻碍了。 果然,林姨道:“小川,你和苏瑶的婚事没我想象的那般顺利。”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前面刚刚得到梁家请高人来的消息,转眼,这边又遇到阻碍。 这一刻,我感觉到一条命运的绳索将我紧紧套牢,无法挣脱。 …… 章节目录 第91章 别像你爸一样 第91章别像你爸一样 这条命运绳索一头将我套住,另一头被爷爷掌握在手里,老爸的手段都不好使。 老爸是阴阳神官,爷爷是阴阳大神官,老爸自然不如爷爷。 即便如此,我并没有灰心。 命运未定,一切皆有变数。 林姨在电话里没有多说,让我回家再谈。 到了傍晚,没有客人。 我关了铺子,用一张镇魂符将忆亭的小纸人包好,放入工具包随身携带,以防有问题能及时发现。 回到家。 林姨在等我,她示意我坐下。 坐下之后,我问:“林姨,苏家具体怎么说?” 林姨神色一点也不好看,她沉下口气,说道:“苏老爷子倒是没有拒绝,同意这事,但遭到苏文两口子的抵制,他们坚决不同意现在就把你们的婚事定下,必须要按照之前的约定。” “本来苏老爷子要定夺,但苏文以诚信问题和契约精神来质问,苏老爷子一时无法让苏文一家服气,闹得有些不愉快。” 我沉默。 确实,之前有约定,现在我们不守约定,是真的说不过去。 林姨问:“你那边怎么样,青龙湾一事有多少把握?” 沉下口气,我告诉林姨:“之前还有一定的信心,现在梁家不死心,找来高人,我不太确定能不能让梁家放弃青龙弯项目。” 得知这个情况,林姨思考少许之后,告诉我:“有些事也别太古板,梁家不放弃也行,让他们接受苏家合作就好,不一定要梁家放弃,可以退一步嘛。” 林姨这个主意非常的不错,可以和梁家谈。 但是,梁家无疑已经知道梁宇轩出事是我在背后操纵,梁宇轩断了一条腿,他们肯定报复我都来不及,凭什么和我谈。 再加上他们请来高人,不知道陆晨霜顶不顶得住,要是顶不住,我又有什么资本和梁家谈? 不但没资本和梁家谈,他们还会找我麻烦。 心中一片愁,我回林姨:“看情况吧,如果有谈的机会,我会和梁家谈。” 林姨点头,没有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少许。 陆晨霜的声音响起:“小川,不好,梁家找来的人太强了。” 乍一听,我瞬间凝重起来。 我赶紧问:“什么情况,你有没有吃亏?” 陆晨霜说道:“梁家请来了龙虎山第五十五代天师,也就是那个江墨的师父,道行非凡,吃亏倒没有,不过,虽然奈何不了我,但我的手段都被他一一破掉。” 果然啊,祸不单行,福不双至。 苏家不答应,梁家请来高手,进退无路。 想了想,我问:“不敢正面交手,打打游击如何?” 陆晨霜说道:“我怕他们会来找你的麻烦,你顶得住,我便可以游击骚扰,制造麻烦。你顶不住,一切都白费,没用。” 确实是这么回事,但顶不顶得住呢? 我在心里问自己。 龙虎山天师,那便是龙虎山掌门人,能当龙虎山的掌门,道行不言而欲,起码也是老爸那个级别的存在,我要想顶住,怕是三成机率都不到。 想了想,我告诉她:“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你自己小心些,别着了他们的道。” “这个你放心。” 应下之后,陆晨霜离开了去。 这时,林姨问是不是在和看不见的东西交流。 我点头。 她倒也没什么神色反应,见怪不怪,倒是问我什么情况。 到了这一步,我只好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林姨,一是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二是告诉林姨之后,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姨得知这个情况,也是无比的凝重。 过了少许,她告诉我:“小川,现在我有两个想法,就不知道你接不接受,或者能不能做到。” 我升起一丝期待:“林姨您说。” 她道:“方洁的出现我也不再多说,现在苏文两口子不答应,苏瑶也没有意愿,要不,不和苏瑶结婚,和别人结,虽然不至于和你的命互补,但至少可以挡住你爷爷的安排,挡住方洁。” 这个……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根本没有思想准备。 林姨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同意,觉得可行,忆亭或者秋月都没问题,她们俩不会忤逆我。” 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心里一阵乱,没有思想准备,一时无法接受。 顿了顿,林姨道:“还有一个方向,梁家不答应,玄的不行,可以考虑来阳的,想办法找人把梁家压下去。” 这也是个好办法,我立即问林姨:“在扬州,有什么人是梁家不得不给面子的?” 林姨摇头,道:“在扬州,梁家掌舵人梁仕国不得不给面子的人倒也不算少,但那些人身在‘高墙大院’之中,是你碰不得的。但梁家现在的经济圈子已经不限于扬州,如果能找到商业圈的大佬,梁仕国肯定会给面子。” 乍一听,我立即想到一个人——高太耀。 此人有多牛具体不知道,但肯定非常的牛叉。 看来,有必要找高太耀谈谈。 我点头,说道:“林姨,我正好有位客人是天海来的,身份不简单,应该是天海那边的商业大佬,我准备拜访一下他。” “太好了。” 林姨神色有些动容,她告诉我:“如果真有这样一位人物,应该能成,因为梁家除了在扬州外,最主要的产业链都在天海那边。” 被林姨这么说,更加坚定了我想找高太耀的想法。 林姨又道:“有方向去就做,我们努力了就好,实在不行,就按我之前说的,苏瑶不结,找别人和你结,总之,万万不能让方洁和你产生命运因果。” “好的,林姨。”我应下。 林姨摸了摸我的头。 她正要说什么,我感受着她对我的慈爱,心中又一次悸动,问出了一个我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那个,林姨,您这般为我操心,我很感谢,但我想问你个事,你和我老爸当年什么情况?” 林姨一阵失神。 我以为她不会告诉我,但她最终还是道:“孩子,你觉得自己在和命运斗争是不是很孤独?” “其实不只有你,你爸也在和命运斗争,只可惜,他最终还是没能挣脱命运的枷锁。” 我愣愣地看着林姨。 林姨顿了少许,又道:“你爸曾经救过我,我们之间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我和你爸一直和命运斗争,无视世俗,无视外界,但我们最终都没逃过命运的安排。” “我这般为你操心,大概是我和你爸与命运的斗争在你身上延续,我和你爸失败了,我不希望你也失败。” “千万别像你爸一样,最后留给我的只有一句‘我曾经爱过你’。” …… 章节目录 第92章 你师父在做梦 第92章你师父在做梦 林姨的一番话让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以前,我以为自己是孤独的,以为只有自己承受了命运的不公,只有自己在和命运做斗争,只有自己在走一条不归路。 现在,我知道自己不是孤独的,曾经,老爸和林姨也和我一样,在和他们的命运做斗争。 我大概能想到,当年老爸和林姨之间的感情饱受质疑,饱受挫折,而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克服所有的阻碍,没能逃过命运的安排,双双留下遗憾。 结局是,老爸有了我。 而林姨到了现在仍然孑然一身。 像林姨这么好的条件,想找一个归宿肯定非常的容易,但她之所以到了现在仍然是单身一人,或许是为了纪念她死去的爱情吧。 古往今来,世上有千千万万种祝福,但有一种祝福非常的耐人寻味。 这祝福就是‘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细细想来,大概是有情人都很难成为眷属,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祝福吧。 而林姨这番话中,特别是最后一句,深深地触动我的内心。 ‘别像你爸一样,到最后留给我的只有一句我曾经爱过你。’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萦绕在我的心间,我像是陷入一种看不见到思绪泥沼,久久清醒不过来。 这一刻的我,是感动的,但也是迷茫的。 我被老爸和林姨之间的感情而感动。 正因为如此,我才迷茫,老爸虽有遗憾,但还有林姨让他留下这么一句话。 而我呢,要是有一天我也像老爸那样成为遗憾,却找不到留下这么一句话的人。 在感情这一块,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我找不到那个可以和我一起对抗命运的人,找不到那个某天我遗憾之后还能留下一句话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步了老爸的后尘,无法挣脱命运,那么,我可能连老爸都不如,是个卑微的可怜虫。 “别多想了,去休息吧,休息好才有精力做事。”林姨示意我,大概是见我想得太多,她不想给我太多的精神压力。 光想,也只是妄想。 不但想,还要去做,才能达到所想,所以想下去也没用,只能徒增惆怅。 沉下口气,把一切埋在心里,我重重地点头。 …… 每一天早上,都是对昨天早上的重复。 不一样的是,每一天都会有新的事情发生。 我到铺子续香火,处理精血和忆亭的小纸人,拜过祖师。 想起昨天和林姨的谈话,我还是决定打电话联系高太耀,请他帮忙。 电话接通之后,不等我说什么,那头便响起高太耀的声音:“陈神官,如果是说到高胜明和钱的事,可没门儿,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我不会管他的死活。” 高太耀这是防着高胜明和我联合起来骗他的钱,跟防狼没什么区别,我都还没说找他是什么事,他便如此把我回绝。 心头一阵苦笑,我赶紧道:“高老,打电话你跟高胜明无关,是我个人想请你帮个忙。” “哦?帮忙倒好说,有什么事陈神官直接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得知跟高胜明无关之后,他十分的慷慨爽快。 这让我看到了希望,当下也就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高老,我这边有个难题,跟扬州梁氏集团有关,不知道梁氏集团的掌舵人梁仕国你认不认识。” 说完之后,高太耀却是没说话。 “怎么了,高老,没听到吗?”我的心瞬间就绷紧了。 少许,他才说道:“陈神官,说来真是不巧,这梁仕国我认识,但我和他谈不上话。” “怎么会?”我下意识地问。 高太耀解释:“你找我,想必是打听到梁氏集团把生意拓展到天海的消息,这也是事实,而当初我有意向投资梁氏集团,但他们却选择了我的竞争对手。所以,现在梁氏集团和我等于是竞争对手关系。” “如果是小问题,他可能会给我面子,要是问题大了,他可能不会给,这就得看你的问题是不是什么程度的问题。” 乍一听,我的心顿时就凉了一截。 问题自然是大问题,可以说,让苏家与梁氏集团在青龙弯项目上合作是相对来说倒小问题。 但,我断了梁宇轩一条腿,这可是大问题,梁家又怎么会轻易接受。 要是没有断梁宇轩一条腿,可能看在高太耀这样的投资大佬的身份上,梁家可能会让苏家喝杯羹。 现在看来,高太耀也帮不上忙。 沉下口气,我道:“问题倒是有些大,想来梁仕国也不答应,也就不麻烦高老了,免得让高老丢了面子。” 说完,我赶紧转开话题:“对了,高胜明的事我这边去跟进,高老放心。” “没能帮到你,实在是抱歉,那逆子的事,有劳陈神官费心了。”高太耀倒是很客气。 “好的,高老,有事再联系。” “好,陈神官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我挂了电话。 这一刻,我感觉好累,感觉到无比的艰难,都说人好运的时候是左右逢源,我这倒好,处处碰壁,路路不通。 找不到救星,终究得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 我沉陷思绪的泥沼,还不能自拔时,陆晨霜的声音响起:“江墨来了。” 我愣了愣,该来的总是要来,梁家请了江墨的师父,肯定会再来找我的麻烦,这一点我早有心理准备。 我没说什么,陆晨霜又道:“他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 这倒让我意外,他一个人来能干嘛?想干嘛? 就在我不解之时,江墨出现在铺子前。 看到他,内心没什么波澜。 倒是他笑得十分得意:“姓陈的,我说过,不会轻易便宜你。” 抛去不好的思绪,打起精神,根本不虚江墨,我道:“怎么,今天又准备来出糗吗?” 江墨倒也不恼,神气地道:“想来你怕是已经知道一些情况,你对梁家的所做所为,已经被高人破解,而这高人,正是我师父,龙虎山第五十五代天师。” “在我师父面前,你屁都不是。不过,我师父不愿意欺负小辈,所以给你个机会,把你养的鬼仆交出来,并且保证不要再对梁家不利,就放你一马,若是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管这是威胁还是警告,都没用,我笑了笑,怼道:“你师父在做梦呢。” “什说什么?”江墨跳了起来,指着我怒问。 我一字一顿地道:“听清楚了,我说你师父在做梦。” …… 章节目录 第93章 贬低打击 第93章贬低打击 江墨顿时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要吃了我。 他猛然拍在柜台上,朝我喝道:“姓陈的,我承认是差你那么一点点,没有你狡猾,但这是做人方面,在道行方面,我不差你。” “还有,这并不代表你很牛叉,不代表你敢不把我师父放在眼里,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呵呵~” 我笑了,没好气地道:“尊重是给朋友、给亲人的,可以给任何人,就连陌生人都可以,但唯独不会给敌人,你代表你师父来找我麻烦,难道还要我跪着接受吗?你个白痴。” “你……” 江墨说不出话。 他一咬牙,却是放很话:“今天我把话说在这里,立即交出鬼仆,从此不要对梁家有任何的不利之举,若是不然,我立即废了你的道行,砸了你的铺子。” 他这么凶,真是让我意外。 我不知道江墨哪里来的底气,但我知道,他早已经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他师父来了,我的铺子里就供着阴阳祖师,这可不是简单的一个临时灵位,这是神龛。 想在阴阳祖师神龛面前收拾我,就算是他师父不一定能成功。 没给他好脸色,我道:“就凭你也配在我铺子里逞凶,现在滚还来得及。” “哼!” 他冷哼一声,反喝:“你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他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摸出一个东西,拿在手上,顿时底气大增。 定眼一看,是一块小令牌,通体淡黄色,绣有符咒,正面中心有个龙字,背在中心个虎字,发出浓浓的法性。 这东西太显眼了,一眼就认出这是龙虎山的天师令! 手持天师令,犹如天师亲临,一般的妖魔鬼怪不敢近身。 原来是有这样的依仗,难怪他敢一个人上门来。 但这又如何,他有天师令,我还有爷爷的阴阳印呢。 这时,江墨左手握天师令,右手起诀,凶神恶煞地走进铺子:“今天,就算你有再强大的鬼仆也无济于事,给你机会你不珍惜,这是你自找的。” 话毕,他直接放诀打向我脑门,十分强势霸道。 我笑了,说得好像我只靠陆晨霜,好像我不会还手一样。 我早就准备,此时迅速绾诀结印。 “破!” 轻咤一声,一道阴阳破法诀打出,直接就把他的小道法给破掉,任何反应都没有。 他愣了一下,立即后退三步。 “你敢反抗!”他迅速摸出一张似乎早就准备好的符纸,法力加持,打向我。 他这是想镇我的魂魄,然后废我的道行,真是想得美。 “燃~” 我绾诀随便一个小道法,一道阴火点燃他的符纸,还没镇住我就燃成灰烬。 “这……” 他直接就傻眼了。 不再废话,我立即还手。 “乾坤无尽,阴阳交泰……” 默念咒语,我对着神龛那边一炷香画咒。 咒成:“起。” 法力催动,那炷香飞起来,以香为箭,直接射向江墨。 这一手,他直接被吓得一惊,立即做出应对,手上绾诀打来,要破掉我的香箭。 然而,他的道行太低了,虽然他的诀打中了香,但根本破不掉,一声惨叫,眨眼就被香射在脑门上。 被香射中,倒没有肉身上的伤害,但他的魂魄无疑已经受创,当场就是一个仰翻,栽在墙脚。 他想爬起来,但是魂魄受震,精神恍忽,刚站起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失去平衡,当场又跌下去。 “你、你的道行!!” 他瞪眼看着我,一脸的震惊。 “不服气吗?”我俯视着他,问道。 他一阵咬牙,脸上写着一万个不服气:“我不相信。” 说话间,他猛摆脑袋,清醒了一些,同时强行绾诀念咒语,然后催动天师令。 他这是要借他师父的道法。 但我岂会让他得逞,立即掏出爷爷的阴阳印。 “乾坤无极,阴阳交泰,祖师赐法,五行聚合,阴阳印在手,凝聚阴阳之法,封阴、禁阳、万法皆禁,阴阳急急如律令,敕!” 绾诀加持阴阳印,念咒语的同时直接印向江墨手中的天师令。 “滋”地一声。 天师令瞬间暗淡下去,没了光泽。 江墨顿时傻眼了,一阵慌乱,看着法性被封印的天师令,不甘地吼道:“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这是假的,你凭什么能封印天师令。” 看着他无法接受事实的样子,我笑了,说道:“就你这破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你侮辱我!”他大吼,眼珠子都快瞪落出来。 江墨不是一次两次找我麻烦,每次都不知道好歹。 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用留情面,再者,不得罪已经是得罪了他师徒二人,我还怕个锤子。 所以,我一点面子也不给:“就是侮辱你,怎么着?” “你,你……” 江墨气得差点翻白眼,站都站不稳,靠着墙,半天挤出一句话:“道门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虽不怎么样,但比你这种渣渣要好百倍。”我尽情地打击。 这让他快受不了,咬牙切齿地道:“你无耻,你下流。” 我笑了,他越骂得凶就证明他越不舒服。 我继续道:“像你这种人,拿着个破天师令就敢出来装叉,真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想的,又怎么敢放你出来,我估计你师父不是脑子就有问题就是出门没吃药。” “不许你侮辱我师父。”江墨大吼,双眼血红,像是要入魔一样。 我笑了,继续贬低:“你师父就是个渣渣。” 我倒不是自大,目中无人,他的师父自然是厉害,这般贬低,只是故意气江墨而已。 江墨一阵抓狂,百般不舒服,那样子仿佛再多说几句就会晕死一样。 见把他打击得不说体无完肤也差不多了,我也没有必要再打击他,最后说道:“姓江的,长点记性,以后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今天再次放你一马,你要知趣,赶紧滚吧。” 他抓狂着大吼:“我会走?不会这么便宜你!” 说着,他立即掏手机打电话。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要打给他的师父。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让我凝重起来,虽然不怕他师父,但自己也够呛,本想把江墨打击得体无完肤,等他离去,我便关铺子走人,不与他师父碰面。 哪里想到,他忍不下这口气,要立即叫他师父过来。 而我,也不可能当着他的面逃跑,加上逃避也不是长久之记,所以也是硬着头皮不走。 通知他师父之后,江墨大吼:“姓陈的,你等着,你这般侮辱我,对我师父不敬,你会因此而后悔。” “真是聒噪,要吼出去吼,别在我铺子里。”我直接将他撵出铺子。 而他,坐在路边不走,看样子是要一直等到他师父来。 …… 章节目录 第94章 柳暗花明 第94章柳暗花明 江墨的师父要来,我不可能坐以待毙,就算不是对手,该反抗的还得反抗。 所以,我没有闲着,准备一些到时候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和手段。 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隐隐听到路边的江墨喊了一声师父。 我放眼看去,只见一名五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下了车,车是一辆好车,开车的是之前那叫军哥的家伙。 不过,军哥可没下车。 中年男人穿着一席红色唐装,眉目有神,神情自若,看上去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非常的不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此人不一般。 而他,无疑就是龙虎山当代天师,江墨的师父。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我内心紧张,但表面努力让自己镇定。 江墨带头,一马当先朝铺子走来,大喊:“姓陈的,给我滚出来!” 我没回应,也不会出去。 在铺子里,有祖师神龛在,我多少有点底气,要是出了铺子,很难说。 见我没出去,江墨气势汹汹地上前,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姓陈的,你之前不是很会说吗,你不是说我师父是渣渣吗,现在怎么怂了,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 我笑道:“姓江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嗤之以鼻:“你管我像什么。” 我道:“你像条狗,现在主人来了,便叫唤起来。” 江墨老脸顿时就黑了,非常的难看,他咬牙愤恨地看向中年男人:“师父,这小子嘴巴太损了,别轻易放过他。” 江墨的师父十分镇定,并没有回应江墨,先是打量我的铺子,然后又打量我。 渐渐地,他皱起眉头。 “师父,你说话呀。”江墨一阵着急。 这个时候,他师父开口了,却是问我:“陈亭光是你什么人?” 这让我顿时心头一愣。 自从上次意识到身份的特殊性,我便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我道:“什么陈亭光,不认识。” 他毫无神色波澜,却是道:“陈亭光是你父亲吧。” 被他看穿,你紧张起来,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陈亭光。” “你骗不了我,长得太像了。”他非常的笃定地说道。 我继续否认:“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有可能是巧合。” 他的神情还是毫无波澜,看不出他的情绪和意图。 他却是道:“长得像陈亭光,又接手陈亭光当年的铺子,又会阴阳术,天底下有这么多巧合吗?” 看着他的眼神,我沉默了,我知道我承不承认,他都认定我是陈亭光的儿子。 这时,江墨急道:“师父,管他是谁的儿子,敢不尊重你,辱我龙虎山名誉,这样的人,先给他点颜色瞧瞧再说。” “闭嘴!” 江墨的师父却是喝了江墨一嗓子。 这一幕,我有点懵,不知道什么情况。 而江墨,当场傻了,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的师父:“师父,您这是干嘛了,不应该收拾这小子嘛,你这般呵斥我是为啥?” 他师父神情依然没有波澜,却是厉声道:“小子长、小子短的,没有规矩,得叫师叔。” 啊?? 我和江墨都懵了。 江墨眨了眨眼,百般不乐意,差点没跳起来,吼道:“师父,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凭什么要叫他师叔?” 江墨师父说道:“你师祖当年入道门时,最先并非进入龙虎山,而是受他爷爷指点,曾有几年的师徒关系,只是阴阳玄门的道缘不够,最终拜入龙虎山张天师门下。” “我见了他父亲都得叫声师叔,你自然得叫他师叔,萝卜虽小,但长在辈分上了。”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层渊源,这让我挺意外的。 而此时的江墨,那是万般不爽,一阵咬牙切齿,憋屈得不能再憋屈。 想想也是,本是请他师父来收拾我的,现在不但没收拾,还得认我做师叔,换作谁都不甘心,无法接受。 “叫他师叔,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江墨顶撞他的师父。 “逆徒!”他师父喝了一声,面有不悦。 而江墨却是扭着头,像是受憋屈的小孩子一样耍性子。 他师父沉下口气,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我,语气平和地说道:“小师弟,我叫庄义,以后见我叫庄师兄就好。” 虽然他到现在表现得没有敌意,但我不得不防,只是下意识点头。 他进了铺子,坐下之后示意我别紧张。 他气质果然不凡,就两下随意的举动,便反客为主,让我不自觉地听他安排。 我自然不能让他反客为主,所以,我没回应他,也没说什么。 他想了一下,问我:“能说说你为什么对梁家不利吗?要知道,做为道门之中,做这些事是不妥的,是邪魔歪道之举,为正道所不容。” 他提这事,我倒松了口气。 要是不提,我还得防着,毕竟,不管是他还是江墨,本就是为了这事而来。 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他实情,只是道:“因为要做,所以就做。”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但长得像你爹,性格也跟你爹差不多。” 我没说话。 他想了想,说道:“你也不说是为啥,但梁家找到我,我也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这样吧,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也不要再找梁家的茬,就这么和解了,你意下如何。” “不行。”我摇头。 他不解地看着我:“梁家得罪你?” “没有。”我没说谎。 “那我可就不明白了。”他无奈地看着我。 他没有发脾气,没有强势压我,应该是看在老爸的面子上,而且也认可他师父与爷爷有师徒之情,若非如此,换作其它人,恐怕也不会这么和和气气地和我说这么多。 但我为了改命,就算被世人误解,被世人唾骂,我也不在乎。 我说道:“人生一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有的事我必须要做。” 他皱眉。 少许,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你看看这其中有没有折中的办法,各退一步。” 这!! 如果是折中,我倒是心动了。 之前林姨就交待过我,不要死板,要灵活,如果有得谈,就和梁家谈。 念及此,我说道:“倒也可以折中,如果梁家在青龙湾的樽頣广场项目上保持和苏家继续合作,我便放手。” 他笑了:“小家伙,藏着掖着的,早说嘛,这事我去和梁家谈。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别等我谈好了,你又反悔。” “绝不反悔,我用我爸的名义向你保证。”我重重地告诉他。 “那就好!” 他站了起来,说道:“就这么说定了。” 我顿了一下,挤出两个字:“谢谢。” 他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出了铺子,在看到江墨时:“逆徒,还不走?” 江墨扭着头,大概是用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最终,二人离去。 这一刻,我松了口气,正不知道要怎么办,现在有庄义在中间找梁家调和,这事大概能成。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有的一切,应该会好起来的。 …… 章节目录 第95章 欠收拾 第96章欠收拾 郑松吞吞吐吐,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杨臣,今,今天必须要讲清楚。” “喝~” 杨臣喝道:“郑二牛,你他娘的长能耐了,你再说一句试试。” 郑松狂吞口水。 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又鼓起勇气,说道:“杨臣,不要太欺人。” “我今天就欺你了,怎么滴,你以为随便请个人来就能逆天不成么,在白马镇,谁特么敢哔哔一句试试。” 说完,这杨臣操起门口边的凳子,架势很猛。 这一下,郑松一连退了几步,怂了。 我算是看了出来,这郑松做为一名保安人员,在社会上不说最底层的人物,但也差不多了,同时家境也不好,所以这杨臣敢这么欺负他。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虽然在小坳村没有人欺负我,但只是没有武力上的欺负,言语上的欺负可不少,说我闲话的人太多了。 而杨臣称在白马镇谁敢哔哔,无疑也是在含沙射影针对我。 有陆晨霜在,我可没什么好怕的,上前说道:“杨老板,我们今天是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来制造问题,大家坐下来谈,没什么谈不好。” “谈什么谈,你算哪根葱?”这杨臣非常的蛮横霸道,冷眼问我。 真是仗势欺人,仗着自己在镇上有点财力,有点身份,就如此强势霸道。 心里不高兴,我也不给他好脸色,冷冷地道:“我劝你最好坐下来谈,别以为自己拿着个破凳子就能吓唬人。” “哟喝~~” 不知道是蛮横惯了还是怎么滴,他将凳子顶在我额头面前,喝道:“你特么算什么玩意儿,你在威胁我吗,睁大你的狗眼,这特么是白马镇。”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凳子顶我的额头。 这杨臣如此,光是用说,让他了坐下来谈根本不可能,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正所谓恶人还需恶人磨,我喊了一声:“上身。” 我这是让陆晨霜我的身。 而陆晨霜瞬间便附在我身上,二话不说,我直接就是一拳,连人带凳子将杨臣轰翻在百货店门口,嘴角被打得流血,凳子碎一地,散落在他的身旁。 郑松当场被吓得抖了起来,一看就是没惹过事的人。 而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陆晨霜上我的身之后力量有这么大,而我第一次出手打人,在力量方便掌握不到位,这才造成这样的后果。 “我特么干死你!” 杨臣大骂着爬起来,要和我打架。 我哪里给他机会,趁他没爬起来,一脚又将他踢栽在地上。 这时,一名妇女急忙冲了出来,应该是这杨臣的老婆,见杨臣被我打,凶态毕露,跟泼妇没什么区别,骂骂咧咧地打电话喊人。 郑松被吓得不轻,赶紧拉扯我:“小师傅,我们走吧,搞出事来,不说其它,光这医药费也赔不起啊。” “不用怕,要赔我来赔。”我示意他别担心。 郑松愣了愣,不再说要走,只是一副没底的样子,十分紧张。 这杨臣果然有些身份,没要一会儿的时间,七七八八的来了不少人,有混混样的人物,也有看上去有职位的人物,把我和郑松给团团围住,一个个眼神不善。 这时,杨臣有了底气,跳起来再次指着我道:“你特么刚刚不是很猖狂吗,你再猖狂一个试试。” 说着,照我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十分强势。 见此,我没有怕,也没有出手。 因为,陆晨霜已经出手了,在她的操作下,杨臣这一巴掌不但没有抽到我,却是神奇般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因为太用力,直接就把他自己的脸给干红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一个一个懵逼地看着杨臣。 他自己也是懵逼地问:“我、我怎么打自己?” 话刚说完,他老婆就不对劲,双手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啪啪地自己抽自己的耳光,打得那叫一个响亮。 “我的手,我的手!” 他老婆大吼,惊慌不已。 “老婆,你怎么了。” 杨臣慌得一批,出手制止,不但没成,还被掀翻在地,摔得不轻,一脸狼狈。 这时,他老婆失去了意识,一边打自己的耳光,一边笑着跳舞,而且还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了,摇头晃脑的。 这可把杨臣给急得一批,他老婆走光,围观的人那是眼珠子都差点看得瞪出来,有人快要流口水。 不得不说,这杨臣有些财力,有些势力,所以老婆也是比较漂亮那种。 看着一个个围观之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杨臣急得赶紧拣起衣服给老婆披上,然而不但没披上,反而被他老婆一阵乱抓,脸上当场就被抓出几道血印子。 这时,有人看出门道,说道:“臣哥,嫂子这情况像是中邪,被迷住了。” 这话一出,顿时就有人后退,神色透着一种害怕,左看右看的。 杨臣急得一批,情急之中,他似乎猜到原因,立即看向我,质问:“小子,是不是你对我老婆施邪法?” 然而,话刚说完,他自己便情不自禁地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把自己打得晕头转向。 我笑了,说道:“我不知道,你不是很牛叉嘛,不是在白马镇很牛气吗,你问你自己。” “就是你,就是你!”他指着我大吼。 我笑道:“你说是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施展邪法了,你有证据吗?” 这种事,根本没有证据,而他找不到话说,一阵咬牙切齿。 这种感觉到真是爽,知道是我,但又拿我无可奈何。 这时,我故意说道:“你老婆这情况,肯定是发疯,现在是脱衣服,说不定一会儿连裤子都脱了。” “脱脱脱!” 这时,几个小孩子不懂事,只知道看热闹,此时竟然拍手起哄。 这让杨臣老脸瞬间就黑了,无比的难看,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如果说现代社会人都穿得少,有的时尚姑娘穿衣服穿得就像没穿上衣一样,所以脱掉外衣倒也不算什么。 但要是脱掉裤子,那就真的丢脸了。 而有人竟然拿出手机来拍视频拍照片。 杨臣哪里愿意自己老婆没穿衣服裤子的样子被人拍,急忙之中,他咬牙道:“我错了,有事我们坐下来谈,没什么谈不拢的,先放过我老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不可能这么便宜他,我道:“怎么,你现在愿意谈了,刚刚不是很叫嚣吗?” 他脸色很差,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见他老实下来,我道:“现在是你找郑松谈,要不要谈你还得求郑松,他愿意谈我们再谈。” 郑松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而杨臣却是难以启齿。 我立即道:“不谈算了,我们走。” 说着,我拉上郑松走人。 “谈谈谈!” 杨臣急了,大喊:“郑松,我求你了。” 郑松看了我一眼。 目的不是收拾杨臣,而是解决郑松的问题,所以我轻轻点头。 得到我的同意,郑松这才同意和他谈。 …… 章节目录 第96章 互相伤害 第97章互相伤害 这边刚刚同意谈,那边他老婆便不疯了,把围观的人们看得惊讶连连,觉得非常的玄乎。 “啊~~~” “我、我怎么了?” “我干嘛了?” 杨臣老婆疑惑地说着尖叫,急忙拣起自己的衣服给穿好。 杨臣看了出来,眼神里透着无比的笃定,就是我做的手脚,但他没有证据,拿我没办法,只得忍下来。 暗自咬着牙,他道:“谈是可以谈,但我得找懂的人和你谈。” 我点头,表示没问题。 这时有人悄悄在他老婆耳边说话,大概是告诉她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丢糗之事。 听了之后,他老婆一阵脸红,尴尬得不行,看我的眼神显得特别怨毒。 呵呵,我笑了,就喜欢对方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这种感觉。 随之,杨臣打电话找人。 听他的通话,找的人应该是他的一位二叔。 通知他二叔之后,让众人散去,把我和郑松请上二楼。 我气定神闲,但郑松还是一阵没底。 十多分钟的样子,杨臣的二叔来了,是个接近六十岁的老头,像名退休的老干部。到来之后逼格非常的高,虽没说什么,但那样子显得谁都得尊敬他三分一样。 杨臣赶紧起身,郑松也赶紧起身。 这种人,大概是会些风水,在镇上有些威望,镇上的人都敬他三分,给点面子,久而久之便自持身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一样。 对于这样的人,我才不管他,该坐的坐,虽说做人要有尊老爱幼之心,尊敬老人是传统美德,但也得分场合,现在是在谈判,不合适宜的尊敬会影响谈判。 他瞟了我一眼,脸上有些不高兴,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不懂事一样。 我才管他高兴不高兴,说白一点,他在风水方面未必懂的比我多,在我面前自持身份,我根本不会买账。 他不高兴地坐下之后绷着张脸。 我没有主动说什么,现在已经反了过来,是杨臣要谈,不是我们要和杨臣谈,这种事,主动的一方肯定要吃亏一些。 但大概是因为他二叔的到来,杨臣有了底气,同样没有主动说什么,只是他看了他二叔一眼。 他二叔则是盯着我打量,似乎是想看透我。 郑松手搓手,显得有些紧张。 我不准备说什么,要说,也是他们先说。 “哼~” 他二叔打量我之后,冷哼一声,斜眉歪眼地开口说道:“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我哥那坟没问题,天王老子来了也没问题,不服气去法院起诉。” 他自持身份,摆架子。 我不理会他,却是看向杨臣,重重地道:“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被我这么问之后,他虽然不再强势蛮横,却也滑头,说道:“这种东西我哪里懂,说了我也不知道,你和我二叔谈吧。” “没什么好谈的。”他二叔一口咬定:“不服气就去法院起诉。” 这二人竟然打起了太极,一个推一个,一个都不干。 杨臣隐隐有些得意,给他自个儿和他二叔倒茶,自个儿喝了起来,也不管我和郑松。 这哪里是待客之道,这明显太欺人了。 而且,以为打太极就能推过去,做梦呢。 思考一二,我淡淡地道:“行,今天咱们也不用谈了,都说阴阳杀人不用刀,破风水,毁龙脉,这种手段我还是会不少的,咱们走着瞧,等到时候来求我的时候,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立即起身,示意郑松走人。 郑松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要跟我走。 这时,杨臣一口茶喷在茶几上,神色惊慌,看我也不是,看他二叔也不是。想喊我们留下也不是,不喊也不是,显然内心已经慌了。 这个时候,他二叔老神在在地道:“说得好像我不会毁人龙脉风水一样,郑二牛家那个娃儿听说成绩非常的好,不知道是不是龙脉所应,要是破了他爹的坟所风水,会不会受影响。” 面对我对杨臣的威胁,这老家伙倒也有些滑头,反过来威胁郑松。意思就是说我破杨臣家的风水,他就破郑松家的风水。 这一招不可谓不阴险狡猾,直接就戳中郑松的痛处,当场就坐不住了。 见此,杨臣和他二叔都笑了起来。 我则是笑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郑松家不穷也是穷现成,倒是杨老板家境富裕,咱们就来互相伤害,看谁的损失大,谁玩不起谁是孙子。” 这一下,郑松和杨臣都坐不住。 不过,见对方同样坐不住,二人都没说什么,又各自忍了下来。 倒是杨臣二叔说道:“郑二牛,你敢不敢玩啊,你要是玩,怕是你家下三辈子都爬不起来,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杨家再怎么落魄,现有的家财也可以过的滋润。” “还有,在白马镇,我杨家再如何都可以让你一家不好过,你自己掂量掂量,要玩,我们杨家奉陪你。” 这老家伙倒是个老狐狸,不是一般的狡猾,知道我不好对付,一直针对郑二牛,毕竟这是郑二牛的事,他要是不敢玩,我再怎么样都办法。 这种事肯定不能让郑松松口,一但他被压跪下去,要想再站起来就非常的困难。 所以,我第一时间抢在郑松没开口之际说道:“行,要玩就玩,杨老板,不如先让你老婆跳个楼,我觉得这样应该会很刺激。” 杨臣他二叔针对郑松。 我就针对杨臣。 看谁玩不起。 果然,杨臣慌了,毕竟,之前他老婆发疯在前,他根本没有怀疑我的手段。 而在我说这话之后,陆晨霜已经下了楼。 他二叔倒还镇定,却是道:“你说跳楼就跳楼,有问我答应不答应吗?” 如此,杨臣稍微镇定了一些。 但就在这个时候,隐隐听到楼下有人大喊:“臣哥,不好了,你老婆又发疯,跑上楼来了,不知道要干嘛。” 听到这话,杨臣哪里还能镇定,当场就跳了起来,冲出房门。 应该是陆晨霜故意的给他机会,所以让他在门口的楼梯处拦住了他老婆,把他老婆拉了进来。 他一阵着急:“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他不停地摇晃,想把他老婆摇清醒,但怎么摇都没用,她老婆呆呆傻傻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这个时候,他二叔站了起:“臣儿,不用怕,有老夫在。” 我笑了,没说什么,让他去尝尝陆晨霜的手段。 …… 章节目录 第97章 老头太贪心 第99章老头太贪心 要来之前,我以为郑松这事要和对方辩论一下风水之术,较量一下风水方面的高低,却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大概是杨臣他二叔心虚,毕竟杨臣父亲那坟在风水上来说就是不对的,上不压龙脉,下不占风水。 所以他不敢与我辩论风水,采取和杨臣推脱打太极,二人唱双簧,近乎耍赖皮,最后才造成这样的结局。 不过,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便无所谓。 倒也及时,赶到最后一趟班车。 回到市区之后,已经是傍晚。 我刚刚走出车站门口,便注意到两个人。 这二人,一老一少,也是刚从车站里出来,停在路边张望。 老的是个接近七十岁的老头,两鬓花白,杵着一根拐杖,也正是他杵着拐杖,这让我愣了一下,老头看上去身子还算硬朗,精神也不错,应该还不至于要杵拐杖。 少的是个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应该是老头的孙女,她搀扶着老头,一双大眼睛十分的清澈,对城市灯火十分好奇,东张西望,那样子和我当初第一天到扬州来是一样的。 从他们的穿着可以看出,他们不是城市人,应该是山里来的。 姑娘应该是第一次来,老头倒镇定自若,大概不是第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这一老一少不是普通人,但为什么不普通,我一时看不出来,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第六感。 不过,管它普通不普通,就算是坏人,也与我没什么关系。 我们各自走各自的。 不过,老头却是注意到我,盯着我看。 我没理会。 “小朋友,请留步。”他突然喊到。 我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人,不由得问:“老人家,你是在喊我吗?” “是的。”他盯着我点头。 小姑娘也盯着我打量。 我问:“老人家,你有什么事?” 他两眼放光,说道:“小伙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 高人? 我心头一愣,要知道,当初那个跑到我家去找阴阳术的黄牙老头也是在震散我的魂魄之后才看出我三魂七魄缺一魄的。 还有那龙虎山的天师庄义也没看出来,但这老头竟然看出来,实在是不一般。 不过,另有一种可能,他是老中医什么的,看出我身体有其它的问题,而不是看出我缺一魄。 抱着这个想法,我笑了笑,说道:“老人家,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却是严肃地道:“不是,你魂魄有些问题,最好找人看看,信不信在你。” 真是高人! 心头一惊,我几乎笃定,这老头应该是道门中人,而且非常的不一般,竟然真能看出我魂魄有问题。 还有一点,我竟然没在他身上感觉到玄门气息,这证明他已经高深到把自己的气息隐藏,返璞归真,这样的人物百分之百是高人。 这时,那姑娘说道:“爷爷,要不你帮他看看命。” 老头愣了一下,看着我问:“小伙子,我孙女心善,让我帮你看看,不过,这还得看你信不信。信、我就帮你看,不信、便有缘再见。” 看起来倒也朴实的爷孙俩,心地不错。 同时,这孙女的话吸引了我的注意,她让老头帮我看看命,看样子,这老头大概是位算命先生。 算命我也会,同时我自认为不差。 但毕竟我可不是专业的算命先生,都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在算命方面有极深造诣之人,比我厉害是很正常的。 虽然老爸信中交待,不要用玄术来追查他和爷爷的生死,而且我自己也不能算自己的命,如果算自己的命,就会像之前我帮秦妙雪算命一样,会失灵。 但别人帮我算命,自然不会存在这个问题,只要不涉及老爸和爷爷的生死即可。 而近段时间以来,我对自己的命也很好奇,我不知道爷爷在我命中做了怎样的改动,也不知道老爸在我的命中安排了怎样的后手。 而我,一直想寻找我本来的命,一直想改自己的命,如果有高人能把我的命告诉我,或许该做什么我自己会有明确的选择。 念及此,我点头,道:“那我们找个地方,请老人家帮我看看。” 老人点头。 随后,我请这一老一少去吃饭。 一是我自己还没吃晚饭,二是他们肯定还没吃,三是在饭馆找个包间,安静不受人打扰。 很快,我们找了一家档次不高也不为低,有包间的小菜馆。 坐下,点过菜,等菜全部上桌之后,把门关了,我便道:“老人家,我需要怎么配合你?” 他道:“只要生辰八字,其它便不用。” 我点头,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了他。 不过,考虑到我的命应该比较特殊,肯定不会像普通人一样那么容易推算,而且,命这种东西可是天机,窥探天机,搞不好是要出问题的。 而且不能推算老爸和爷爷的生死,怕这其中出什么问题,我特自交待:“老人家,看看我的命既然,我家人的情况你不用去探知,如果有什么地方算不明白的,就打住。” “你放心吧。” 那孙女自豪地说道:“天底下就没有我爷爷算不明白的命。” 我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而这个时,老头已经闭目,掐指推算,而我,带着好奇静静地等着结果。 渐渐地,老头挑眉。 少许,他神色一惊。 又过一会儿,他老脸动容。 再过一会儿,他掐指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可让旁边的孙女紧张起来,她赶紧起身上前,扶住老头的手臂,神情凝重,同时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仿佛我是个怪物一样。 我只是苦涩地笑了笑。 不过,我心里是震惊的,我的命被爷爷和老爸做了改动,虽然不能自己推算,但想都不用去想必定是非常的复杂,而这老头能算这么久,也不卡顿,证明是真的厉害。 而我越来越紧张,因为这老头很可能会算出来,但结果是好是坏就不好说。 又过了少许,老头额头上布满了毛毛汗,这个时候他终于睁眼看我,但看我的眼神竟然透着震惊,那是一种无比震惊的眼神,敢情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然而,这依然不能表明是好是坏,只有他开口了才知道,这让我越发的紧张。 老头仍然在算。 突然。 “咳咳~~” 他剧烈咳嗽。 “噗~~~” 下一刻,嘴角竟然溢出一口血来。 这让我一惊,有些坐不住,心瞬间悬了起来。 孙女急了:“爷爷,你怎么了!” “没事。” 老头示意孙女别担心,叹道:“是老夫太贪心了!” 这话,让我和他孙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章节目录 第98章 天机神算 第100章天机神算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贪心?”孙女脸上透着不解,但更多的是担心。 我也有些担心,毕竟,刚刚他嘴角溢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算命算到溢血,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同时也觉得自己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过,这老头的身体要紧,念及此,我赶紧道:“老人家,算不明白就不算了,没必要一定要算清楚。” 然而,他却是笑道:“上到帝王诸候,下到普通百姓,这天底下还没有老夫算不明白的命。” 乍一听,松了口气,看来他身体无大碍。 同时,我为之动容,听他这么说来,他应该是把我的命给算清楚了! 这样的话,他或许能给我一些指引。 这么一想,我激动起来。 激动之下,我忍不住直接问:“老人家,我就想知道,我的命能不能改成功?” “哈哈!” 他老神在在地笑了,笑得颇有几分高深。 这让他孙女一脸不解。 我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情况。 随之,他问我:“成功与不成功,你蔫知不是命?一切,不皆是注定?” 他的意思我懂,就比如,爷爷对我的命动手脚,而这本身又何尝不是我命中该有的? 也就是说,我的命中注定我的命会被改。 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逻辑。 于是,我换了个问法:“那我能不能活成我想活的样子?” 他又笑了,说道:“《易经》有云,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万事万物都有定论,唯独这人尚藏一线变机。” “而命运便是如此,也并非就是绝对的,总有那一的变化,当然,这一的变化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万万人之中不见得有一个,大多被困在那四十九之中而不可逃脱。” “而你,就是那万万分之一,可以说,你的命乃亿中无一。” 这些我虽然研究得不深,但大体我也明白,所以我问:“这么说,既然有变数,那你也算不明白我这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他又笑了,笑得有几分豪气冲天,说道:“大道五十,人遁其一,而这遁去的一再怎么变也逃不过四十九个大道,不只过是不确定而已。” “也就是这一本身藏着四十九个变数,每一个变数再对应一个大道,便是四十九个四十九,总共两千四百零一种变化,只要把这两千四百零一种变化全部推出来,自然也就明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把所有的变化都推演出来,这是何其的困难。 见我不说话,他接着道:“你可能没想过一个问题,这两千四百零一种变化只是你一个人本身就藏有命数,而你的生命中每出现一个人,这个人与你发生了因果关系,这等于又增加了一个变数。” “这世界上千千万万人,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与你发生因果关系,但与你发生因果之人也不少,所以,这其中的变化无穷无尽。” 我懵了,不由得问:“老人家,越说越远,你到底没有没有把我的命算清楚?” 他笑容不变,神神秘秘地道:“算清楚了,也可以说没有算清楚,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变数。” 这…… 我被绕晕。 当场就呵呵了,这不等于没说嘛。 不过,我没有质疑他的能力。 待内心平静下来之后,我道:“老人家,我也不多问了,这些我大体也懂,但,你也知道,自己是不能给自己算命,之所以请你算一算,也是因为我太想活出自己想活的模样。” “就算结果已经注定,无法改变,也请你给我一些指引,让我在人生的道路少走一些弯路,或者说少受一些世俗之苦。” 他点头,看我的目光带着欣赏,似乎对我的这番话比较满意。 顿了顿,他道:“你家能人倍出,三代均是道门大家,你命中的变数太多,我虽然看到了未来,但无法给你指引,你应该明白,我给你指引,便能影响你,这又是一个变数,任何一个变数的出现,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沉默,找不到说的。 这时,他重重地道:“你是阴阳家,手心是阴,手背是阳,阴阳流转不过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所以,我给你的指引便是,想做什么,就去做,随心而行,随意而动,一切自有命数。” ?? 这不是指引,胜似指引,至少他让我坚定了自己的信心,随心而行,随意而动。 说白了,就是让我坚守本心,不忘初心,我一开始想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倒是这个时候,她孙女突然道:“爷爷,我从未见你如此模糊、如此笼统地讲一个人的命,你是不是从他的命中窥探到什么天机,所以在逃避?” “哈哈,天机不可泄漏,不可说,不可说。”老头笑了,笑得高深莫测,像极了一位世外老仙人一样。 她孙女愣愣地看着我,眼神很特别,那是一种好奇的眼神,但又不全是好奇,还带有一种审视和怪异,总之是一种很不正常的眼神。 这一刻,她这话倒是惊醒了我,天机确实不可泄漏。 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层次之分,也有算命的方法和手段之分。 就比如阴阳术,或者说我们阴阳家,算命这一块那是有规律的,硬算。用生辰八字套上五行,再套上天干地支,套上十二宫神,十二建星,最后套上八卦,按照口诀定理就能推出来。 这样的算命之术是纯技术型,即便是泄漏了天机,也是制定口诀、制定规律公式的前人泄漏天机,有什么恶果前人已经承受,后人用是没关系的。 还有其它的一些算命方法是请神,这一类也不存在泄漏天机一说,如果有重要的天机,神也不会告诉算命之人。 而只有达到最高境界,超越纯技术,超越纯公式的算命,才能窥探到天机。 这就好比一个物理公式,我只是用公式的人。 而这老头的级别,已经达到研究公式,制定公式的层次,只有达到这个层次,才能窥探宇宙的奥秘。 同样的,算命只有达到研究命理、制定命理的层次,才能窥探到天机。 无疑,老头这样的人,已经是神算。 …… 章节目录 第99章 和解 第101章和解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到了收获,老头虽然没有给我明确地指引什么,但他的一番话让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改命,那就改。 不再追问老头,算命就这么告一个段落。 吃过饭。 和老头聊了不少,得知他名叫古南,从她孙女口中得知他是北方有名神算,在北方有响当当的名头。 他的孙女叫古心月,也正是因为古南在算命方面道行高深,窥探了不少天机,这才导致他五弊三缺,能有这么一个孙女也是天公仁慈,不至于让他无衣无靠。 得知我是阴阳家传人,他非常的欣赏,据他提起,曾经听过我爷爷的名号,知道有我爷爷这么一号人物。 正所谓王不见王,很遗憾的是,他没能与爷爷见过面。 古心月对我有一种特别的情怀,这情怀是国为她和我刚好出了同样的问题,她也是差点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是古南费了大手脚才有她今天的存在。 而因为十多年前出了点问题,所以古心月也是缺一魄,魂魄不全。 正因为她魂魄不全,所以古南对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这才可以见面就看出我魂魄有问题,若是不然,根本看不出来。 同样也是因为魂魄不全,和古心月有同样的遭遇,当时在车站门口见到我时他才多嘴提醒我。 而古心月大概觉得她和我同病相连,所以有一种莫名的情怀。 古南告诉我,他一辈子潜心于命理研究,所以在风水方面不是懂得太深,称有机会向我请教。 我知道他是谦虚,像他这种层次的存在,举一反三,一通百通,神算级别的人物,在风水方面定然也是非常的精通,所以我连连称不敢。 他了解我一些情况,让我不要太过于悲伤,其它的便没有多说。 我也得知,他和古心月来扬州,有两件事要做,一是给自己找一块风水宝地,这也是他说要请教我的原因。 同时,我也有一些沉重,一个人开始给自己找风水宝地,那么大概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大限,不说一年半载,最多也只有两三年的寿命。 面对生死,我很严肃,很凝重。 二也是为了给古心月解决魂魄的问题,据说十多年前,他带着古心月来过一次扬州办事,也正是那一年,古心月的那一魄便落在了扬州,所以这次来是准备找回丢掉的那一魄。 那时候古心月还小,加上现代都市十年就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古心月这才像是没进过城一样。 聊到最后,我主动提出帮他们找落脚之地。 不过,古南拒绝了,告诉我他在扬州有老朋友,落脚一事让我不用担心。 倒是我和古心月相互留下联系方式,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联系对方,而且古南明确表示一会找我。 最终,我们离开菜馆,然后分道扬镳。 …… 第二天。 我又重复着昨天。 一大早,我到铺子里鼓捣一番,本来准备叫上王永富,去把水景西苑那套超级凶宅给处理掉,但江墨的到来,打乱了计划。 他出现在铺子门口,我往外观望了一下,只有他一个人,他神色冷漠。 我笑了笑,说道:“大侄子,这一大早的,你跑到我这里来干嘛?” “什么大侄子,你放什么屁?”江墨不爽地质问我。 我本是试探,果然,他对我还有很深的成见。 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道:“我与你师父称兄道弟,叫你一声大侄子怎么了?” “顶多也是师侄。”他愤愤不平。 我笑了,道:“师侄也是大侄子。” 江墨咬牙,一脸不爽:“姓陈的,我知道说不过你,但你少在我面前以长辈自居,我来是告诉你,梁家答应和解,我师父让你跟我去一趟梁家,把你和梁家的事做一个了结。” 太好了! 我重重地沉了口气,心情大好。 一但和梁家和解,那么,苏瑶爸妈便再没有借口阻拦我和苏瑶的婚事,林姨再和苏老爷子谈谈谈,应该在近期就能把婚期定下。 只要和苏瑶结婚,就像古南所说,我已经和苏瑶发和了因果,这就是一个变数,到时候方洁也只不过是多余的,成了爷爷的一枚废棋子。 和苏瑶的婚事可是头等大事,所以把处理水景西苑的超级凶宅放一边,我关了铺子,同江墨坐出租车离去。 一路上,江墨都不理我。 来到梁氏集团大厦,在董事长办公室见到了张庄义,同时,也见到了梁宇轩他老爸——梁仕光。 此人韬光养晦,气质不凡,就算到人群中去,但凡是个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是个富贵之人。 我来之后,他盯着我打量。 少许,他看向庄义,来了一句:“普善天师,你确定他是你师弟?” 庄义全名张庄义,封号:普善。 所以梁仕光称他普善天师,当然,也可以叫张天师。 “确实是。”庄义重重地点头。 不管是不是,但庄义说是,梁仕光倒也不问究竟,很干脆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就给你个面子。” 这时,庄义笑了笑,对我说道:“小川师弟,我已经与梁董谈好,从现在起,你不在针对梁氏集团和梁氏集团任何人,那么,青龙弯项目便让苏家一直做下去,直到结束。” “这样很好,我没意见。”这本就是我想要的,所以我直接就接受。 倒是梁仕光严肃地对我道:“我要你以你祖师之名起誓地。” 乍一听,我明白,他怕我反悔。 我反问:“要我起誓没问题,但要是你反悔呢,所以,你也得给我一个保证。” “什么,你竟然要我给你保证,你当我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他质问我,语气里带着不悦。 大概也是自持身份,觉得我冒犯了他。 但那又如何,该保证要必须要保证,所以我道:“你那儿子可不是个好人,他要是背着你做些针对我的事,我怎么办,所以,你必须给一个说法。” 梁仕光则是道:“你觉得我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 我正要说什么,这个时候,庄义说道:“小川师弟,可以这样吧,你起誓便起誓,起誓的前提是梁家不在针对你,要是梁氏集团有人针对你,那这誓言就无效。” “而且,这誓言的期限也是苏家和梁氏集团合作结束,结束之前便无效。” 乍一听,我觉得有道理,而且庄义也提醒了我期限问题,这点我可没想到,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庄义是真心认我这个师弟的。 “行,就听庄师兄的。”我同意。 梁仕光默认。 随之,我便以祖师之名起誓。 ……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天价彩礼 第102章天价彩礼 我发过誓之后,这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庄义师兄说道:“不知梁董、还有小川师弟你们双方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如果没有,这事就这么定了。” 梁仕光语气和态度都是不冷不淡那种:“我这边只要他保证以后不要对梁氏集团不利就行,用不着别的补充。” 他的话中带着一种不屑。 他自然不需要补充,毕竟他是大佬,在他的角度来说,与我和谈已经降底了身份有损颜面,再作任何的补充就显得更掉价,所以他不屑于补充。 但他是他,我是我。 我做不到不屑,思考之后,我道:“我这边倒有一个要求,希望梁董给苏家明确合作一事,让苏家知道和你们梁氏集团的合作无后患之忧,同时,还要明确告诉苏家,这是因为我,他们才有这样的殊荣。” “可以,还有其它补充吗?”梁仕光表现得很大度,或许,也可能是他本来就有气量。 我想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了。” “好,从现在起,陈小川不再对梁氏集团人和事做出任何不利之举,而梁董保证苏家在青龙湾樽頣广场的项目一直合作到结束,我以我龙虎山第一天张天师之名做证。”庄师兄充当中间人的角色,说得很严肃和郑重其事。 梁仕光不再说任何话,再也不理会我,那态度,似乎是我小人得志一样,对于我,他内心是不屑的。 我也不是不知趣之人,他这是逐客之举。 他不理会我,我也不必理会他。 “谢了,庄师兄。” 谢过庄义之后,我离开梁氏集团。 不管梁仕光如何看不起我,但这事我是占了便宜,而我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立即就打电话将这个喜讯第一时间告知林姨。 得知这个情况之后,她的激动不亚于我,让我立即回家,她要带我去苏家把婚事给落实。 我自然乐意。 没有去铺子,直接回到林姨家。 我回来之后,林姨一刻也不愿意耽搁,带上我立即赶去苏家找苏老爷子。 梁仕光虽然对我不屑,但基本的承诺还是有的,应该在我离开没多久他便吩咐人去办事,把和苏家合作之事告知了苏家,和苏家的合作立即恢复。 所以当我和林姨来到苏家见到苏老爷子时,苏老爷子非常的高兴,连连夸我不得了,竟然能搞定梁仕光,非常的看好我,他就知道我能行。 我不知道他这是不是马后炮,但他夸我是认真的。 而见苏老爷子一直夸我,林姨很欣慰,我有一种错觉,她把我当她的儿子一样对待。 她按耐不住,立即向苏老爷子提出把婚期定下之事。 苏老爷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是赞成这桩婚事的,现在我已经完成苏瑶父母提出的要求,他自然乐意。 随之,苏老爷子立即通知苏家所有人开会,议定此事。 差不多一个时之后,苏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我们仨也来到会议室。 这一次和上一次比起来有了很大的改变,虽然苏瑶一家不冷不淡,甚至有一点冷漠,但苏武一家就不一样了,他们当初的反对最大原因是为了苏家的利益。 如今我为苏家争取了利益,他们自然乐得高兴。 毕竟,要是我和苏瑶的婚事泡汤,损失的是苏家利益,同时他们个人利益也会受到损失。 进入会议室坐下之后,我悄悄看向苏瑶,发现她无比的沉默,脸色虽不说难看,却没有一丝喜色,神情显得很委屈似的。 这让我觉得似乎亏欠了她,但为了改命,我只能抱歉,只能用余生来弥补她。 苏老爷子也不废话,直接就进入正题:“今天苏家接到好消息,梁氏集团保证了和我们苏家的合作,这其中,是陈小川的功劳,作为他和苏瑶婚事的条件,现在已经完成,所以,我宣布,这门婚事就定了,谁有意见?” 苏武一家自然没有意见。 至于苏瑶一家,看她们的神色肯定不愿意,肯定是有意见的,但现在我已经完成条件,他们无法反悔。 上次苏文能以诚信问题来质问苏老爷子,如今,他不可能言而无信,所以,他不敢反悔,不敢耍赖皮,而他们一家也只能默默接受。 咬牙也要受着。 见没有一个跳出来反对,苏老爷子满意地点头,接着说道:“既然没有人有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下,现在就择定婚期时间,回头我会找人择一个良辰吉日让他们完婚,争取在一个月左右。” “不行。” 这个时候,苏文老婆刘蕴兰跳出来说道:“不管怎么说,林清音也是媒人,这桩婚事可是明媒正取,所以,该有的程序一个都不能少,要订婚期,就必要在正式的订婚典礼上订下。而且,彩礼,嫁妆这些婚前事宜必须要商量好。” “我们家苏瑶这么优秀,婚礼自然要热热闹闹,不可能随随便便。” 刘蕴兰说得非常委屈。 不过,这个理由我觉得不过份,因为这是传统规矩,自然不能随便。 苏老爷子也没有意见,不过,他还是看向林姨,问:“小林,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不过份,这是应该的。”林姨也没有意见。 不过她道:“今天机会难得,刚好大家都在,彩礼,婚前准备什么的今天就在这里谈好,我也好去准备,免得到时候因为七七八八的原因闹得大家不愉快。”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刘蕴兰说道。 林姨点头:“这样最好,不管是苏瑶,还有你们二老有什么要求,现在就说提出来,我们去准备。” 刘蕴兰说道:“那我也不矫情,首先,要结婚,婚房和婚车是少不了的,婚房的话要别墅,最少一千万以上,婚车一百万以后,再者,就是彩礼,要三千万,我承认这有些多,但不得不为苏瑶以后的幸福打算,所以才要这么多。” 这个价格,对于豪门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对于我来说,无疑是天价。 我有想过要为我和苏瑶的以后准备点什么,但我没想到我现在存的那点钱根本连一场婚都结不起,更别说以后。 就在这时,林姨替我应下:“没问题。” 林姨这么爽快,让刘蕴兰直接一愣,随之神色复杂起来,那样子,像是后悔,早知道多要一点那样。 林姨经营着一家高端酒店,这点钱不至于难倒她,但我没想到她为了我竟然这么舍得,仿佛她就是我妈一样。 我说不出来的感动,没有她,这婚根本结不成。 如此,刘蕴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道:“能满足这三个条件,那我便没什么好说的,其它七七八八的就看苏瑶和她爸那边有没有什么要求。” 这一刻,我们所有人都看向苏瑶。 ……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墓地做客 第103章墓地做客 现在整个苏家,除了苏瑶一直没有表态之外,没有一个人反对。 而她的态度也是至关重要的,如果她打死也不愿意,或者,她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来刁难,我和她的这婚事还不好说。 她低着头,一直没说话。 她的沉默让所有人都有些紧张,生怕她不愿意或者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一直沉默了好久,她终于开口:“我暂时想不出什么要求,没有心理准备,过两天再说吧。” 大家都松了口气,她这是接受了,只是需要时间来缓缓。 没有人带问她,没有人要她马上就提。 这时,苏老爷子看向苏文,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苏文沉着脸,他是不高兴的,但他还是道:“暂时没有。” 苏老爷子随之拍板:“就这么定了,订婚礼就在半个月后进行,这期间,你们想到什么要陈小川做的都可以提出来,过了这段时间,再提也将作废,当然,有能提一些过份的要求。” 众人沉默。 苏瑶一家默默接受。 虽然苏瑶一家心不甘,情不愿,但好坏也是接受了。 这一刻,我内心是激动的,同时,也是坚定的,和苏瑶的婚礼大概就在一个月之后,在这段时间里,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和方洁接触,绝不能给她任何的机会。 这时,林姨说道:“苏瑶,找个时间和小川一起去看看别墅,看看车,看看婚戒,还的准备去哪里拍婚纱照什么的,现在可以着手准备了。” 苏瑶顿了好久,这才道:“我会找小川商量的,林姨。” “好。”林姨不再多说。 如此,大家都没什么可说的,便结束了这次会议。 我和林姨没有在苏家逗留,很快离开了苏家。 回去的路上,林姨告诉我:“小川,不用担心,彩礼钱什么的林姨能拿得出来,婚房、婚车这些林姨帮你们买,苏瑶来找你,你就安安心心陪她把该准备的准备,需要钱就给林姨说。” 林姨为了我婚事操心,还提供金钱支持,无论怎么看,她都像我妈一样。 我对她说不出来的感动,但又似乎不只是感动,我甚至觉得,更应该的是感恩。 我告诉林姨:“彩礼钱我拿不出这么多,不过婚房和婚车我还是能自己解决的,这段时间也赚了不少的钱。” “没事。” 林姨说道:“以后你和苏瑶过日子还需要不少的钱做为基础,所以,你的钱自己留着和苏瑶过日子,婚事这方面的钱林姨出。” “钱以后还会慢慢赚钱的,不碍事。”我有些小坚持。 林姨笑道:“傻孩子,你还跟我见外什么,再者,这点钱对林姨为说又不至于要倾家荡产,而且林姨早就给你准备了一笔钱,你放心吧。” ‘早就准备’这几个字触动了我的心,这证明她在很早之前就想着我会出现,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为我的一切做准备,这可不是一般人会为我考虑的。 大概是沙子进入了眼,眼眶有些红,这辈子,除了奶奶,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我忍不住道:“林姨,我觉得,你就是我妈。” 她笑了笑,把车靠边停下。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而她,却是抚摸我的头,溺爱地看着我。 但又不只是溺爱,我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复杂的感情,或许,她现在的眼里,我已经不只是我,大概我是我爸吧。 林姨和爸究竟有着一种怎样的情素,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有着怎样的感情? 这让我再一次好奇,同时又羡慕万分。 我羡慕老爸能遇到林姨,虽然这可能对生我的妈妈来说不公平,但,林姨和老爸的情素是真让人羡慕的,我也渴望能遇到这么一个人,但因为改命的关系,这可能无法实现了。 要命还是要感情,这一点轻重我还是知道的。 林姨露出笑容,说道:“傻孩子,你妈才是你的妈妈,那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我是你林姨。” 我说不出话,只是眼红得厉害,泪水不听话,从眼角偷偷溜了出来。 林姨帮我擦去泪水,轻声细语地说道:“今天就算了,以后不准再哭,等你和苏瑶结婚之后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要有责任和担当,哭这种行为只有小孩子才会。” “嗯。”我点头。 接下来,我们没怎么交流。 过了好久,我让林姨送我去铺子。 送我到铺子之后,交待了我一些问题,林姨离去。 收拾好心情,我没开铺子,立即就联系王永富,准备去把水景西苑的那套超级凶宅给处理掉。 王永富这家伙不知道这两天同高胜明混在一起搞什么飞机,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 以前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便立马赶来。 这次我联系他,却是告诉我还没有准备好所有该准备的,等他下午准备好,傍晚或者晚上再去。 如此,只好等他。 现在还早,我开铺子打发时间,顺便看能不能接到阴阳玄事。 坐在柜台前等客人,这时,陆晨霜来了,她的声音响起:“之前,青龙湾那边的事情还需要我帮你,现在,你和梁家达成和解,便用不着我,所以,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要准备夺舍你的血图?”我问。 她道:“是的,我等了千年,早就不想等了。” 因为我没有在任何事情上等过千年的经历,所以我体会不到她的心情,但她和我一样,都在为了活着而努力。 我点头,说道:“明天吧,今晚先帮帮我,水景西苑那套凶宅应该没那么顺利。” “好,明天,我也要准备准备。” 说完之后,她走了。 因为对她下了阴阳巽咒,所以多少能感觉到她的来来去去。 守着铺子。 除了卖掉些丧葬用品,一直没有阴阳玄事。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一名忧心忡忡的男子地来到铺子前,不等我问他什么,他直接问:“小师傅,你是老板吗?” “是的,你有什么事吗?”我点头,同时观察他,发现他有被阴气缠身的迹象。 他急忙道:“我连续三天做了同一个梦,而就在三个小时之前,我睡午觉的时候又做了相同的梦,梦见一位美女,她一直要我跟她走,我问她去哪里,她不说,只是说非常的喜欢我,只要我跟了她,要什么都给我,最后还带我去她家坐客。” “真特么吓人的是,等我醒来,竟然睡在墓地里,我是不是被鬼缠身了?” 他一个劲地吞口水。 我非常肯定地回答他:“是。” 他吓得一个激灵,立即就跳进铺子来,慌得一批。 ……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来呀、来抓我呀! 第104章来呀、来抓我呀! “小师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跟她走,特么的是死人,我跟他走,岂不是要把老子给整死!” 他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祈求,惊慌无度。 现在的我已经是阴阳官,能从他身上的阴气滋阴程度判断出看上他的这个女鬼不是很凶。 示意他别怕,我告诉他:“小问题而已,不用慌,我今天没空,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两张符,一张戴在身上,不要离身,另一张睡觉时挂在床头,保证她不敢来找你,等我今天忙过了,明天来找我,再给你化解。” “行不行啊!”他问,一脸的不放心。 我笃定地告诉他:“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如此,他这才渐渐镇定下来。 不过,他问我:“小师傅,这女的为什么要我跟他走?” 虽然他的身上有阴气,但他却没有受到伤害,加上他之前阐述他的梦,我笑道:“你长得帅呗,她喜欢你。” “长得帅也是一种错吗?尼玛,造孽啊!” 这家伙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随之,我给他画了两道符。 一道护身符。 一道驱鬼符。 画好之后交待他护身符要贴身佩戴,驱鬼符在睡觉的时候挂在床头。 他接过之后连连点头。 随后,他问我怎么收费,我还是老样子,先给我一滴血,事成之后他自己看着表示。 他欣然接受。 把一切弄好,留下联系方式之后,他离开了去。 继续等着。 到了傍晚,王永富也没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这家伙要拖到什么时候,我只好就近找一家菜馆先把晚饭吃了再说。 吃过晚饭没多久,王永富终于来电话,问我还在不在铺子,我离铺子不远,让他来铺子接我。 半个多小时之后,王永富赶来接上我,这才一起赶去水景西苑。 不得不说,王永富做事还是很到位的,他先去胡志顺那里拿了钥匙,而且该准备的他都准备好,特别是大红冠子的红公鸡和黑狗血,这两样东西非常的到位。 来到水景西苑,来到超级凶宅门口。 夜色下的别墅没有灯火,只有路边的路灯发出光芒,隐隐照亮了别墅的大体轮廓。 和王永富商量好对策之后,我们进入院子,先是在别墅外围四周立下四柱,将别墅包围,这是预防那一家三口逃跑,今天既然来了,就要彻底解决,要有收获,不能空手而回。 四柱,就是四杆幡,立在别墅的东、南、西、北四个正方位上,四杆幡形成一个法阵,由王永富开坛做法将这法阵激活。 大约十来分钟,在王永富的一番操作下激活了法阵,如此,我们这才开门进入别墅内部客厅。 大概是因为晚上,客厅里的阴气比上一次来的时候的重很多。 找到开关位置,开了灯。 客厅里的一切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没有变动过。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这时,拔浪鼓的声音从二楼上传下来,越来越清晰。 是那小女孩,我和王永富严肃起来。 果然,上楼的楼梯口处,那个穿花棉袄的小姑娘再一次出现,还是同样的场景,她左手晃着拨浪鼓,右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一边吃冰糖葫芦一边摇拨浪鼓,还是像上次一样一笑一笑地看着我和王永富。 “拿下她!” 王永富大吼一声,立即行动。 上次他就特别想收拾这小女孩,今天做好了准备,哪里还愿意看到小女孩对我们这般挑衅。 我自然也同意先拿下小女孩,毕竟,如果拿下小女孩,他爸妈自然投鼠忌器,被我们牵制,所以我第一时间和王永富并肩冲了过去。 “咯咯~~” 小女孩没心肺地笑出银铃般的声音,眨眼间移动到楼梯中央转角处,做出调皮的鬼脸,尽显得瑟。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看不起我和王永富。 王永富大骂:“小鬼,别让道爷抓到,不然你会很惨。” “呵呵~” 小女孩笑了,但却是嘲笑。 “阴阳无极,天乾地坤,五行相合,阴阳皆定,千邪百煞无所遁,敕!” 在王永富说话之际,我已经暗中起诀,默念咒语。 此时小孩子正在嘲笑我们,二话不说,一道定身诀直接向她。 第一,她没有注意到,第二,我道行已经今非昔比,瞬间便打中小女孩,她身子一抖,瞬间定在当场,动不了。 “呜呜~” 小女孩瞬间被打哭了。 但我和王永富才没有怜爱之心,立即就往上冲。 就在这时,一道鬼力出现,将小女孩往上拉,小女孩随之往上飘去。 不是她爸就是她妈出手,我和王永富三步并作一步冲上楼梯追。 然而,就在我们来到转角处时,却发现小女孩已经恢复自由,站在二楼下楼的楼梯口处看着我们,一边吃冰糖葫芦,一边摇着拔浪鼓,愤愤不平地看着我们,对之前我的出手非常不满。 我和王永富瞬间停下了脚步。 “什么情况?”他问我。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但被我的定身诀打中,要么我解掉,要么同行解开,根本不可能存在亡魂自己把定身诀解掉的可能。 但这小女孩已经能自由活动,我打在她身上的定身诀显然已经被破,这非常的说不通,就算她爸妈再怎么厉害也厉害不到能解我定身诀的程度。 “呵呵~~~” 小孩子里的脸,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此时,小女孩又看着我们笑了起来,还是那样的没心没肺。 我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摇头道:“不清楚,有古怪。” “玛德。” 轮到王永富愤愤不平。 “抓不到我,你们抓不到我。” 小女孩越发的得瑟,在楼梯口蹦蹦跳跳,非常开心的样子。 “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王永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冲了上去。 我怕他出事,我跟着冲。 然而。 刚冲上几步,那天那种感觉油然而生,莫名的害怕让我立即就停下脚步,同时拉住了王永富,说道:“等等。” 他回头,不解了看着我:“怎么了?” 我也是非常的不解,说道:“我害怕,就像上次一样。” “怪了,我为什么不怕?”王永富一脸的懵逼。 “来呀,来抓我呀!” 小女孩继续挑衅。 “尼玛!!” 王永富不服,左手三清铃,左右桃木剑,直接就冲了上去。 …… 章节目录 第103章 陆晨霜中计 第105章陆晨霜中计 “老王小心!” 我大喊提醒,立即准备手段,一但王永富有事,好接应他。 “鬼娃,有种别跑!” 王永富说着,冲上楼梯口。 “我不跑,你来呀!”小女孩双手插着腰,朝着王永富做鬼脸。 这谁受得了? 就好比一只小老鼠在挑衅一只猫一样,但凡是只正常的猫,都不会放过小老鼠。 “尼玛!” 以王永富的脾气,定然不服气,他大骂一声,顿时就动手。左手摇动三清铃攻击小女孩,口念咒语,右手持桃木剑绾剑诀斩去,双管齐下。 然而,小女孩“咯咯”地笑,不但不受三清铃的影响,还就这样站着让王永富斩了一剑,而她屁事没有。 “这?”王永富疑惑。 “滚下去!” 就在他疑惑间,小女孩一巴掌呼在他的左脸上。 “唉哟~” 王永富当场惨叫一声,被这一巴掌直接就干翻,滚落下来,摔在我面前。 乍一看,他被小女孩打中的脸受到阴气侵蚀,迅速发黑,痛得他捂脸叫。 “来呀,来抓到我呀!”小女孩继续挑衅,十分的嚣张。 “什么情况,为什么你攻击不到他?”我不解地问王永富,同时将他扶起。 “奶奶个腿!” 王永富惊道:“不知道那上面有什么,我感觉到我施法的时候受到特别力量的影响,道法竟然全部失灵,而且不是被破法所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灵,太诡异了。” 嗯??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竟然能让道法失灵,还真是怪了个怪。 这一刻,倒也释然,难怪这小女孩敢如此挑衅我们,难怪她爸妈敢邀请我们上去做客,原来是有这等玄机在其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道术会失灵,但这确实是他们的一大倚仗。 而我还有一个疑惑,不知道我之前的莫名害怕是不是因为道术会失灵。 暂时不清楚情况,先退下去再说。 我赶紧扶着王永富下楼梯来到客厅,帮他把脸上的阴气给抽掉。 一番之后,抽掉阴气,王永富的脸才不那么痛。 “小川,现在怎么办?”王永富问我,他咬牙,一副蛋疼的样子。 这一家三口一直藏在二楼,而且二楼上有让人道术失灵的东西,加上别墅二楼只是这么一处楼梯,所以无法从其它地方上二楼,这样的话,我们便拿这一家三口没办法。 想了想,我问王永富:“你确定道术真是莫名失灵,而不是被阵法或者其它道门手段所破?” 他点头:“我确定。” 如果是道门手段,我们同样可以反破,既然不是,就没办法。 如此,我只好喊陆晨霜。 她立即就现身,同时说道:“我刚刚上去转了一圈,什么法阵也没发现,也没发现比我强大的存在。” 想了一下,我道:“既然没有,你帮我把这一家三口给灭掉算了,也不用我们再费手脚。” “对对对!” 王永富盯着陆晨霜看个不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上赞成:“陆仙子,你出手得了,谢谢你,谢谢你。” 他自然巴不得陆晨霜解决掉楼上这一家三口。 “行。” 陆晨霜答应,飞上了楼。 “小川你也太那啥了,早知道还准备那么多手段干嘛,直接喊陆仙子帮我们解决算多好,我还少受罪。” 王永富愤愤不平,好像他被那小女孩一巴掌是我害的一样。 之前不管是我,还是陆晨霜,都不确定这楼上不是有比陆晨霜还厉害的存在,所以,没有冒然让陆晨霜出手,不然我也乐得轻闲,何必自己找事干。 不过,我才懒得给王永富解释,没好气地道:“你这家伙,就得多受些罪才行。” “哟,小川,你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我虽然有些特别的爱好,但我从来没害过你吧,从来没有坑过你吧,从来没有给你拖后退吧,所以,我就算是个坏蛋,你也不能这么说我。”王永富一副生气的样子。 他又道:“我们之间即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以后不能说这么伤感情的话。” 我没好气地道:“我是为了你好,不说其它,就你去人间蓬莱那种地方玩耍,有必要吗,有钱在哪里找不到姑娘?还有,你不怕对不起你老婆吗?再者,你还有没有点职业操守?” 哪知他却是道:“这你就不懂了,你是没去体验过,那里多爽,想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精神得到了无限的释放,所以好多压力大的人都会去人间蓬莱消遣释放。” 他说得一脸陶醉的样子。 他又道:“再说,我又没老婆,我们这一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弊三缺的,我就缺老婆。还有他娘的什么职业操守,一边去,我不是想打击你,五行八字天生成,由命不由人,你现在还有冲劲,想逆天改命,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会发现怎么做都没用,天命不可违。不如快活一天是一天,把有限的生命过得无限的充实,才不枉来人间一趟。” 我…… 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没有经历过王永富的人生经历,所以我不明白他的人生意义和价值。 不过,他是他,我是我,我才不会快活一天算一天,毕竟,他的生命是有限,但再怎么有限也没有我的生命有限。 严格来说,没有爷爷、老爸还有其它人的干涉,我活不过十八岁。 所以,我要用我不到一年的有限生命来搏取更多的生命时限。 同时这也让我明白,各人的命终究是各人的,只要不违法乱纪,不伤天害理,何尝不是别人自己的选择。 “行行行,你牛批。”我只得做出让步,不再和他争论。 “那是自然。”王永富下巴一翘,摸出支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很舒坦的样子。 就在这时。 “小川,不好,我中计了!” 陆晨霜的声音隐隐响起。 我神经瞬间就绷紧了,通过对她下的阴阳巽咒,我发现陆晨霜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感应不到她的存在,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 心里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立即就上楼去救她。 “你干嘛,回来。”王永富弹掉手上的烟,凝重地拉住我:“你上去道法会失灵,找死啊!” “可是陆晨霜好像出大事了。”我急得不行。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王永富死死地拉住我。 ……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夫妻拼命 第106章夫妻拼命 “不行!” 我心里一阵急,陆晨霜万万不能有事。 “你这是送死,知道吗?”王永富在我耳边大吼。 我甩他的手,说道:“我烧了这别墅总可以吧,一把火烧掉别墅,我不相信还有什么破玄机。” “绝逼不行,烧了我们可陪不起,严重还要坐牢。”王永富怎么也不肯放开我。 就在我挣扎时。 “我没事,不过好像被放逐阴间,我会回来的。”陆晨霜的声音又一次传来,隐隐只有一丝,不过还是被我和王永富听见了。 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消失了,不过,只是去了阴间,没有被弄死就是好事。 “没事了,不要冲动,陆仙子没事。”王永富提醒我。 陆晨霜没事,我松了口气,不再心急,渐渐镇定下来,随之点头,王永富这才放开我。 就在这个时候,那小女孩又出现在上楼的楼梯口处,继续摇着她的拔浪鼓,再一次挑衅:“来呀,来抓我呀。” 太可恶了。 王永富斜眉歪眼。 而我心念急转。 好机会! 我正愁没办法收拾这一家三口,哪知小女孩不知道进退,终于给了我机会。 这一刻,我对王永富使了个眼神。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不过,他观察到我暗中起诀,倒也明白过来,立即指着小女孩说道:“鬼娃,有种把你老爸老妈叫下来,看本道不一张符灭了他们。” 这小女孩倒也诡机灵,没喊她爸妈下来,而对着王永富吐舌头,做鬼脸:“有本事你上楼呀!” 此时的我,已经暗中绾诀,默念咒语:“阴阳圣令,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化樊笼,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敕!” 抓住时机,趁小女孩不注意,一道阴阳樊笼打出去。 阴阳樊笼,是阴阳罩的升级。 以前我道行不够,只能施展阴阳罩,如今成为阴阳官,施展出来就是阴阳樊笼,比阴阳罩要强上十倍不止。 小女孩太嚣张过度,以为我们拿她没办法,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 而我的阴阳樊笼朝她打出时,她已经还来不及反应,阴阳在她的周围流转,五行凝聚,很快就汇聚、凝结成一道笼子,将她困在其中,隔绝一切。 之前,被我定身诀打中,有他爸妈将她弄飞上去,逃过一劫。 现在,被阴阳樊笼困住,她出不去,她爸妈不但进不来,他们的一切手段还会被隔绝。 小女孩第一反应就是跑,但她刚碰到樊笼壁,触碰的地方便被灼伤,滋滋地冒烟。 “妈妈,救我。”小孩子往楼上呼救,一脸的紧张和害怕。 “哈哈,小屁孩,现在尝到苦头了吧,一会儿让你死得更惨。”王永富气势大长,来了劲。 此时,森森的阴气从楼上灌了下来,如狂风般席卷客厅,桌椅板凳等物品被卷得七零八落,我和王永富纷纷绾诀拍在各自的双肩,阳火旺了起来,抵御阴气的侵蚀。 阴气如风,能卷翻客厅里的一切,但卷不走小女孩,她被我的阴阳樊笼困得死死的。 “呜呜~爸爸救我呀。”小女孩大哭,哪里还知之前的半分嚣张。 “放了我女儿!!” 楼上传来一声怒吼。 王永富却是喊道:“想救你们的女儿,可以,下来呀,躲在上面当缩头乌龟,想救你女儿简直就是做梦。” “都得死!你们都得死啊!!” 一道女子的怨毒声撕心裂肺。 我对王永富道:“别理他们,赶紧把坛移进来,我要把这小女孩焚阴骨,让她不得好死。” 焚阴骨,就类似于人被活活烧死一样,专门烧鬼魂,活活焚死。 “哈哈,好!” 王永富拍手,立即去办。 而我绾诀:“收!” 立即控制樊笼缩小,同时拘了过来。 攀笼缩小,小女孩被灼烧得不行,不得不化为一团鬼气越缩越小,以逃避樊笼收缩的灼伤,同时呜呜哭得不行。 “圆圆别怕,我们来了。” 楼上响起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 话音刚落,一对中年男女出现在楼梯口,男的穿着民国时期的青色长衫,戴着长柜帽,留着长辫子。 女的穿着侧开的碎花上衣,和花裤子。 “臭小道,赶紧放了我女儿。”男子指着我呵斥,一副要拿我碎尸万段的表情。 我拿出气势,本着职业道德,警告道:“你们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竟敢威胁本官,立即束手就擒,我还能放你们一马,送你们去阴司,若是不然,让你一家三口灰飞烟灭。” “吼~~~” 这夫妻竟然是大吼,鬼气从他们的嘴里喷出,双双化为恶鬼露出死人相朝我冲来。 “无知。” 我立即绾念咒语:“阴阳圣令,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化樊笼,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敕!” 一道阴阳樊笼诀朝他们打出。 二鬼也是忌惮我这一手,刹那间左右分离,逃避开去。 随之一左一右继续朝我攻来,张牙舞爪,要将我撕碎。 二话不说,立即拿出阴阳八卦镜,催动之后照二鬼。 这二鬼忌惮,再次飞闪开去。 “哪里逃,急急如律令!” 此时,只听王永富大吼,冲了进来,随之,一席道袍飞向二鬼,道袍上印有阴阳太极图,同时一时间,一长一短两柄桃木剑飞刺而来。 “收!” 只见王永富双手绾诀,往胸前一收,道袍朝女鬼包裹而去。 “灭!” 两柄桃木剑直接刺向男鬼,双管齐下,分开攻击。 “吼~~~” 男鬼仰天大吼,双手直接打出去,当场就把王永富的两柄桃木剑给打断,掉落地上。 女鬼咆哮,本已经被道袍包裹住的她,直接撕碎道袍冲了出去。 夫妻二鬼双双披头散发,鬼气在他们身体周围翻涌,这可把王永富直接震了一个仰翻,砸在地上,王永富的道行,不足以收拾这夫妻二鬼。 “尼玛!!” 这可把王永富吓得大骂着跑出别墅:“小川你顶住。” 这时,我赶紧拿出收鬼符将小女孩收进符中,好腾出手来对付她爸妈。 “吼~~~” 夫妻二鬼咆哮连连,一时间,一道火海在整个客厅蔓延开来。 这是他们的伴生技能,他们死时是被大火给烧死,而这属于无相之火,能烧阴阳魂魄,烧不了实物,若是不然,整个别墅非被惹燃起来不可。 “吼~~” 这时,男鬼大吼,立即扑向我。 我催动八卦镜照去。 哪知他不顾八卦镜对他的灼伤,一下子将我扑翻,我摔出去老远,身体痛得不行。 这是要和我拼命。 我还没爬起,女鬼已经扑来,双手掐向我的脖子,而火海已经将我淹没。 …… 章节目录 第105章 魔石 第107章魔石 狗急了要跳墙,鬼也是。 他们急了,这是要跟我拼命,作最后的搏斗。 不管是什么动西,一但拼命,必定疯狂,也必定危险。 不过,我还没到穷途末路的地步,依然不慌。 虽然火海已经将我淹没,全身一阵灼烧,虽然女鬼已经掐住我的脖子,但我从容应对,立即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女鬼脸上。 舌尖上的血极阳,而我现在已经是阴阳官,舌尖上的血阳气更重。 这一喷,仿佛被泼了硫酸一般,女鬼的脸顿时被腐蚀成了蜂窝,滋滋地地冒浓烟,痛得她大吼大叫着抓自己的脸,惊慌逃窜开去。 而此时,男鬼也扑了过来,我赶紧将八卦镜放在我胸膛上,施加法力定住。 此时我躺地上,八卦镜在我胸膛上,男鬼无法正面攻击我,但他要拼命,往地面冲击而来,将我冲翻出去,八卦镜也随之翻飞,摔得我浑身发痛,身体像是要散架一样。 情况紧急,我忍痛赶紧绾诀念咒语:“阴阳圣令,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乾坤,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敕!” 迅速在自己的周围布下了阴阳樊笼,将自己罩在樊笼之中,隔绝火海的侵蚀,如此,终于好受了许多。 而夫妻二鬼又已经朝我扑来,那模样已经彻底疯狂。 好在阴阳樊笼及时形成,他们撞到樊笼,纷纷被灼伤,还被弹翻出去。 “吼~~~” “吼~~~” 攻击不到我,夫妻二鬼拿我没办法,咆哮连连,披头散发吐着鬼气的样子十分吓人,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奈何不得我。 现在有阴阳樊笼护住我,根本不怕他们攻击,我立即施展手段,左手持诀往八卦镜一招,八卦镜便飞回我手里。 左手拿着八卦镜,右手食指抹了一下嘴角之前还没干的血迹,立即在八卦镜的镜面上画符咒,咒曰:敕令——邪魔鬼怪皆收! 符成,我立即将八卦镜对准夫妻二鬼。 这一对,二鬼立即逃窜。 不过,他们再快哪里会有镜光快,那女鬼立即被八卦镜的光晕给扫中,如果我没有镜面上画符咒,只是伤到她,还会被她逃跑掉。 但镜面上有符就不一样了,此时符咒闪烁着金色光晕,她不但受到剧烈的灼烧,还被镜面上的符所控,把她朝八卦镜吸过来。 我法力加持,她咆哮着剧烈挣扎,鬼气翻涌,但根本没用,被不停地灼烧不说,还被八卦镜的上符的越吸越近,越吸越紧,越近就越灼烧得厉害。 “阿欣~”男鬼慌了,赶紧拉住女鬼的手,想把她拉回去。 这叫阿欣的女鬼被男鬼死死拉住,没有拉回去,但八卦镜也吸不过来。 我再度法力加持。 男鬼大吼着对抗。 双方僵持,女鬼就这样被两道力作用,悬在空中。 虽然吸不过来,但被八卦镜的光晕灼烧在持续,女鬼身上不停地滋滋冒黑烟,撕心裂肺地咆哮,痛苦不堪,要不了一会儿,她就会被烧得灰飞烟灭。 “小道,我跟你拼了。” 男鬼急了,见拉不回她老婆,转而放开他放手扑向我,来和我拼命。 “叮叮叮~~” 这个时候,王永富猥猥琐琐地潜进客厅,抓住了时机,左手摇晃着铃当,也是就三清铃,嘴里念咒语,右手对着男鬼画咒。 他出手正及时,男鬼立即就被限制了行动,被王永富困住他。 虽然王永富的道行不足以将他死死地困住,但还是让他的行动速度大减。 见此好机会,我左手持诀保持着八卦镜对女鬼的伤害,右手迅速起诀念咒语:“乾坤无级,阴阳交泰,上告祖师,赐吾神通,千邪万煞,百鬼亡魂,斩于阴阳,急急如律令!” “敕!” 配合着王永富,一记阴阳破煞诀打向男鬼。 男鬼行动缓慢,一诀命中眉心,男鬼被打翻出去老远,体冒青烟,惨叫连连。 “哼,拼命,你有资格吗?”王永富说着,摇动三清铃的手速越来越快,铃音越来越强,男鬼虽然道行不浅,但连连受创,此时也不怎么顶得住。 趁他病,要他命,我再次出手。 “魔石!魔石!” 这个时候,女鬼大吼。 魔石? 什么东西? 我和王永富均是挑眉。 就在这时,男鬼不再和我们拼命,转而上楼。 我赶紧阻止,但却被他抢了先机,拼命逃上楼去。 不好,让他上楼,我们王永富没底。 而王永富则是迅速往后退。 就在这时,男鬼飘下楼来,手里托着一块石头。 石头鸡蛋般大小,一手就可以握完。 而此时,我感觉到石头散发出一道神秘的力量,十分特别。 在这神秘力量的影响下,心里咯噔一下,我的道法竟然渐渐失灵,同时,八卦镜的光晕在减弱,八卦镜上的符咒也开始渐渐失效,很快就吸不住女鬼。 这石头太诡异了。 道法失灵,根本不是这对鬼妻的对手,见女鬼挣脱开去,我赶紧往客厅门口跑。 见此,王永富跑得比我还快。 跑出客厅门口,站在门外往里观望,这个时候,道法渐渐恢复。 这让我松口气,看来那魔石的对道法的影响是有距离限制的。 不过,我还是不解,问:“老王,那石头是什么玩意儿,竟然让我们的道法失灵?” “我不知道,听都没听说过,我看过的所有道法书籍上也没有相关的记载。”王永富也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一脸的茫然。 他继续道:“这玩意儿要是弄到手,有很大的好处。” 这个时候,他还想得真美。 而此时,女鬼全身还在冒烟,伤是不轻,绝对的重伤,起码去了半条命,被男鬼拉在怀里抱住。 这对鬼妻倒也不敢追出来。 虽说如此,收不了这对鬼妻,解决不了这超级凶宅,赚不到钱不说,可能还是毁了名誉,以后找我和王永富解决阴阳玄事的人会渐渐减少。 “怎么办?”我问王永富。 王永富贼眼转了转,说道:“他们有磨石在手,要收拾他们真没什么办法,还好她们的女儿在我们手里,和解是一条路子。” 乍一听,不失为一个办法。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还能慢慢去想办法除掉这对鬼妻,但胡志顺让我们三天之内解决,时间有限。 这种情况,只能和解了。 ……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七窍流血 第108章七窍流血 确定和解之后,我对王永富道:“你和他们谈吧,不过,要争取达到利益最大化。” 王永富笑了起来,一副不厚道的样子,告诉我:“这自然必须的,我已经看中他们的石头了。” 这个好。 那魔石我也想要,以后绝对有大用处,我道:“可以可以。” 随之,王永富上前,对这夫妻二鬼说道:“别那么凶神恶煞的,看了不舒服,一句话,想不想要你女儿?” “吼~~~” 男鬼咆哮,喝道:“你找死!” “你玛的!”王永富指着男鬼骂道:“你还不高兴了是吧,大不了我们走人,顶多不赚钱而已。不过,走了之后,你女儿就会被我们烧阴骨,活活烧死,啧啧,想想都觉得心疼,哈哈只!” 男鬼顿时受到刺激,抓狂怒吼,要冲出来收拾王永富。 这时,我拿出收了他女儿的符,说道:“你敢上前一步,我让你女儿分分钟灰飞烟灭。” 这一下,果然被震慑住,女鬼赶紧拉住他。 “呵呵,来呀,之前你们不是很嚣张吗,不是邀请我们上楼坐客吗,怎么,不敢来了?”王永富发泄着之前的不满。 夫妻二鬼呲牙咧嘴,虽然不爽,但他们又拿我们没办法,斗也不一定斗得过,更何况女儿还在我们手里。 王永富没好气地说道:“和你们谈是看得起你们,想要你们的女儿,就给我老老实实,不想要女儿,我们马上走人。” 说完,王永富看了我一眼。 我会意,懂王永富的意思,立即道:“不用管他们,咱们收拾法器走人。” 随之,我和王永富像模像样地收拾法器,一副要走的架势。 这一下,可把这对鬼妻给急坏了。 “不要走!”女鬼急了,赶紧呼喊。 见此,王永富暗笑,嘴上问道:“愿意老实了?” 二鬼点头,老实下来,不再凶神恶煞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就明说。” 王永富拍了拍手,说道:“想要你们的女儿,可以,把你们手里的魔石交出来,还有,立即离开这栋别墅,至于你们回不回阴司,那是你们的事,不过,下次被我们遇到,或者被别的法师遇到,就只能是你们倒霉了。” “想要魔石,你做梦!”男鬼顿时呵斥,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玛德,不愿意就算了。” 王永富立即就走人。 我也走人。 “等等!”女鬼大喊。 “等你大爷,老子不高兴,现在不想交换了,你们拿着你们的魔石继续呆在这别墅里,你们女儿等死吧。” 王永富嘴上说着,脚步不停。 我也不停,继续走人。 见我们头也不回地走人,女鬼和男鬼吵了起来,吵得特别凶。 出现这个情况,王永富不解地问我:“小川,那鬼丈夫这么不肯交出魔石,难不成那魔石有什么同比寻常的地方?” 从那鬼丈夫的反应,这个推测有道理,我点头:“应该是。” “那就必须要弄过来。”王永富非常的坚定。 我觉得也必须要弄到手。 所以,我们头也不回地离开,我们表现得越不在乎,就越掌握优势。 果然,当我们走到院子大门口时,那女鬼慌忙追到客厅门口朝我们喊道:“不要走,我们答应,我们答应。” 王永富回头问:“你们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女鬼点头。 男鬼也来到客厅门口,说道:“我们愿意,你们回来谈吧。” 喜上眉梢,王永富给我使了动作,随之,我们返回。 我们没有进客厅,只是站在客厅门口。 这夫妻二鬼站在客厅中央。 男鬼问:“怎么保证你们会如约放了我女儿。” 王永富道:“这个简单,我们分别以各自的祖师之名发誓,但魔石必须让我们其中一人带走之后,才放你们女儿,还有,限你们一天之内离开这栋别墅,永远不要回来。” 夫妻二鬼对视。 她们想救女儿,不得不同意。 最终,她们双双点头。 随之,男鬼道:“你们发誓吧。” 如此,我和王永富分别以各自的祖师之名发誓。 发过誓,鬼丈夫还是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将将魔石放在沙发上。 我对王永富道:“你去拿魔石,先走。” 有他们的女儿在我手上,王永富也不怕这对鬼妻耍手段,搓着手激动地进入客厅,顺利把魔石拿到手,随之走人。 “小川,我在小区外等你。” 王永富收拾起道器迅速离开。 因为我们已经以各自祖师之名发过誓,所以这对鬼妻倒也不担心我耍赖,没说什么。 等王永富驱车离开后,我这才对这对鬼妻道:“记住你们的承诺,限你们一天之内离开,如若不走,与我们的誓言有不符的地方,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手。” “我们知道。”二鬼点头。 如此,我这才拿出收有小女孩的符,手上起诀,抖了一下,放了小女孩。 “妈妈,爸爸!” 小女孩脱困之后,哭着跑上去扑在女鬼怀里。 而这时,男鬼不服,立即就要对我动手。 “算了,斗不过他们,我们走吧。”女鬼拉住了男鬼。 “算你老婆知趣,一天之内赶紧流。” 我把话阁下之后,关了别墅的灯,离开去。 最终,那对鬼妻没追出来。 走出小区。 小区外不远处,王永富的车停在路边。 我上前,一边上车一边问:“老王,石头怎么样?” 王永富没说话,我坐稳之后定眼一看,当场就急了,差点没跳起来,只见王永富手里拿着魔石,但他的头仰着,而且七窍都在流血,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意识。 不会死了吧! 突然发现这情况,我吓得不轻,一时有些慌乱。 慌乱之中,我紧张地伸手在他鼻子前试探,还有呼吸。 还好,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赶紧大声呼喊他,一连喊好几声,但他都没回应,也没有醒过来。 完了,喊不应了。 情急之中,我赶紧绾诀敲他脑袋,随之开阴阳眼看他魂魄是什么情况。 这一看,可给我吓得不轻,他的魂魄似乎受到神秘力量的作用,三魂七魄混合交融在一起,已经快成浆糊状。 这种情况,别说我是第一次看到,听都没听说过,书籍上也没有任何的记载,这让我慌了。 ……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深夜流泪 第109章深夜流泪 周围没有任何残留的阴邪之气,所以不是那对鬼妻赶在我来之前偷袭王永富,虽然王永富拿着魔石,道法失灵,没有还手之力,但王永富肯定会跑,不会在出车出事。 再者,他们偷袭成功之后,必定会把魔石带走,不可能留在王永富手里。 而王永富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外伤,所以不是人为攻击。 这一刻,我想到了魔石。 这一次和上一次,我快到别墅二楼时,就莫名地害怕,如果磨石只是简单的让道法失灵,也不至于让我会莫名地害怕,肯定还有其它的玄机。 想到这里,我几乎笃定王永富七窍流血与魔石有关。 这时,我赶紧把他手里的魔石扔到车后排去,然后迅速把王永富拉下车,拖到比较远的地方去,与魔石隔出一定距离。 感觉到作用在王永富魂魄上的神秘力量消失之后,我这才停下来。 再看王永富的魂魄,融合的迅速明显有所下降,这无疑证实了我的推测。 如此,我赶紧拿出一张镇魂符,激活之后贴在王永富额头上,把他的魂魄给镇住。 随后,我拿来他的三清铃,一边以绾诀的手法摇动三清铃,发出安魂抚魄之音。 一边摇三清铃一边念醒魂咒。 如此,我仔细观察着他的魂魄,渐渐地,发现他的三魂七魄在分离,有这个效果,心中松了口气,不然还真束手无策。 一直摇三清铃和念醒魂咒。 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样子,王永富的三魂七魄这才全部分离,不再像浆糊一样粘合在一起。 如此,我转而念起安魂经,让他的三魂七魄归位。 又差不多过去十分钟之后,他的三魂七魄这才归位。 随之,我对着他大喊一声:“王永富,快醒来。” “卧槽!卧槽!” 王永富惊醒过来,便是一阵大吼大叫,神色惊慌。 “没事了!”我掐诀拍了他的脸一下。 如此,王永富这才彻彻底底地清醒过来。 “唉哟我去,好吓人。”王永富说着,一脸的心有余悸。 刚刚肯定发生了什么,我问:“老王,怎么回事。” 他定了定神,说道:“那魔石真是真特么的魔啊,我拿着观察打量,发现我的道法失灵,但我没想那么多,失灵就失灵,又死不了人。” “哪知道观摩一番之后,突然发现石头里面好像有一只眼睛,我不太确定,凑进去看。” “这一看,那眼睛竟然流着血,仿佛从天空中倾泄而下,而且是流动着的,像一条血瀑布,其对心灵的震憾我不太形容得出来,但真特么吓人。” “然而,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我就迷糊了,感觉魂魄像是在融化一样,那种头晕脑胀的疼痛感觉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总之,非常的吓人。” 乍一听,我立即释然。 同时也明白,之前我看到王永富的魂魄像浆糊一样,不是在融合,而是融化。 同时,也好在我来得及时,就王永富魂魄那浆糊状态,估计不到半分钟就能融化,成液体,那样的话,王永富肯定嗝屁了。 而且,换成是我,肯定死得经王永富更快,毕竟,我三魂七魄不全,一但着了魔石的道,融化速度肯定是非常的快。 也正因为我七魄不全,所以本能地害怕这魔石。 王永富接着又道:“这石头肯定是邪物,而且很可能已经超出邪物的层次。” “超出邪物的层次,难道成精了,但这也不可能,这魔石看起来没有自主意识。”我疑惑着说道,不太赞同王永富所说。 “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了一下,说道:“我的意思是这石头是一种强大的法器,是人为炼出来的,但已经超出了我们这种人间小道的范畴。” 不管他是什么东西,但肯定是不祥之物。 想了一下,我告诉他:“这玩意儿虽然有用处,但也是个定时炸弹,你要好好保管好,以后不管什么情况都别观察里面那只眼睛,应该就会没问题。” “不干!不干!” 王永富摇头又摆手,说道:“你都说了,那东西是定时炸弹,我才不保管,要么扔了,要么你保管。” 这…… 王永富竟然不敢保管,想来之前吓得不轻。 而我也有些凝重,这东西丢了可惜,留着吧,又怕出事。 这魔石就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自然有好处,用不好,就会伤到自己。 不过回心一样,这东西只要不随身携带应该就会没事,而且不看里面那只眼睛问题也不大,如此,我对王永富道:“你不敢保管,那我就先收着。” “好好好。”他任何意见都没有,巴不得。 确实之后,我们还回车上。 魔石还在车后排,我拿出老爸给我留下的檀木盒子,将魔石装入其中收好。 这盒子之前是用来装筊用的,自从当初在林姨面前摔卦之后,筊便被林姨收回,我留下檀木盒子。 王永富弄了弄眉头,不再说什么,我们离开水景西苑。 已经太晚,所以没有去找胡志顺,王永富直接送我回林姨家。 路上,本着有钱一起赚的想法,我把下午那家伙被女鬼看中的事告知王永富,让王永富明天过来帮忙。 而他称这是小事,收不了多少报酬,所以不参与,让我一个人做就行,他倒是要去找胡志顺交涉。 他不愿意,我也没有强求,告诉他:“找胡志顺我就不去了,你和胡志顺交涉好,什么时候胡志顺那边的钱到手,把我那部分给我就行。” 王永富让我放心,保证没问题。 我回到家,突然吓了一跳。 只见林姨坐在沙发上流泪,眼都红了,手里还拿着纸巾。 在我的印象和意识里,林姨是个女强人,很有本事,很有能耐,而且之前她还让我以后别哭,要当个男子汉,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看到林姨流泪。 一时反应不过来,我只是潜意识地上前,问:“林姨,你怎么了?” 见我回来,她赶紧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也不回答我,但看得出来,她很伤心,这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一阵不知所措。 ……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百鬼令 第110章百鬼令 我很想知道林姨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她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只是一阵的揪心。 林姨对我那么好,我不忍心看到她这个样子。 她眼神闪烁,眼眶很红,一直擦着眼泪。 我不太会安慰别人,也不知道林姨发生了什么,所以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一阵急。 终于,林姨情绪控制得差不多之后,这才告诉我:“半个小时前,我妈妈去世了。” 这…… 之前我就不明白林姨这样的女强人为何会在深夜流泪,现在终于明白了。 亲人离世,阴阳相隔,这本就是世间最伤心的事,别说女人,就是堂堂七尺男儿,面对自己母亲离世,恐怕也会哭得泣不成声。 心情沉重,我提醒道:“林姨节哀,这个时候,你应该去守灵。” 她没立即回答我,再次把情绪调整好之后,这才告诉我:“十多年前,我与父亲断绝父女关系,与林家也断了关系。之前得知妈妈去世,想去看妈妈最后一眼,但被父亲拒绝了。” 这…… 不能见自己的妈妈最后一面,这种心情确实让人不得不崩溃。 而我也想起当初请秦妙雪她爸帮我打听林姨消息时,得知林姨是扬州珠宝大亨林常丁的女儿,但林姨很少与父亲一家来往。 当时也不怎么明的,原来是因为林姨与她的家人断绝了关系。 只是,林姨与林家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惹得一位父亲不认自己的女儿? 而我敏感地发现什么,不由得问:“林姨,当初你和家人断绝关系,不会是因为我爸吧?” 被我这么一问,林姨的目光变得深远,她陷入了回忆,思绪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她虽没有回答我,但我已经知道,一定是因为我爸,才导致林常丁不认她这个女儿。 这一刻,我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不是滋味,毕竟,林常丁不认林姨为女儿是因为我爸,但她最终又没有和我爸走到一起。 如果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只能选择其一,是一种无奈,那么林姨是鱼和熊掌都没得到,这其中的心酸可想而知。 这,何尝不是命运的心酸与无奈。 就在这时,林姨的电话响起来电铃声,她掏出手机一看,顿时就有些不能镇定,她迅速接通电话:“大姐,爸是不是同意让我回去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林姨连连点头回应:“嗯、嗯。” 挂掉电话,林姨又流泪了 不过,她赶紧抹掉眼泪,交待道:“小川,我要回家一趟,可能好几天都不会回来,你照顾好自己。” “好的。” 我应下,随之问:“林姨,林姥爷同意你回去了?” 林姨此时的神色和神情都表现得像一个孩子,她点头,告诉我:“是的,我大姐告诉我,你姥姥临走的时候就说要看我一眼,而我没能回去,到现在一直没闭眼,大概是因为没看到我,所以你姥爷这才答应我回去。” 原来是这样。 “好的,林姨,你快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可以喊我过去。” “好。” 如此,林姨火速赶回家。 我洗漱一番,临睡觉时,喊了一下陆晨霜。 连喊三声,她都没有回应,应该是还没回来。 我也没有太多的担心,她只是被放逐阴间,虽然不知道放逐在阴间的什么位置,但以她的道行来说,问题应该不大。 而我有些疑惑,那对鬼夫妻放逐陆晨霜,不知道是不是借助魔石。 虽然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不然那对鬼夫妻根本不是陆晨霜的对手。 想了想,魔石太古怪,不宜带在身上,只好将其放在我卧室的一个小柜子里,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 第二天。 我如往常一样大早就来铺子开门,却发现一名青年在我铺子门口,像是在等我,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初看以为是高胜明,走近一看之后,并不是。 青年身高一米七多点,二十三四岁左右,寸发,看上去很精神,正气凛然。 同时,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此人也是道门中人。 虽然看上去是像是等我开铺子,但也不确定,我打量着上前,问:“帅哥,你这是有事吗?” 他看了一我眼,很礼貌地道:“我在等这阴阳玄事所的老板。” 果然是来找我的。 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什么坏人,找我应该是需要帮助,我直接道:“我就老板,你有什么事?” 一边说着,我一边开了铺子。 他打量着我,那神色,根本不相信我就是铺子的老板,问我:“你真是这铺子的老板?” 我示意他进铺子,同时说道:“你不信可以问问左右街坊。” 他倒没有去问,只是疑惑着进入铺子坐下。 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我直言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他点头,说道:“这样的话,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我下意识地问。 他道:“陈亭光。” 嗯? 我当场就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明白过来,他应该是来找老爸的,所以这才确认我是不是阴阳玄事所的老板。 对于我的身份,不宜张扬,我不动声色地问:“不知帅哥姓名,找陈亭光何事?” 他也没有含糊,说道:“我叫钟贺洋,是钟馗后人,也是捉鬼传人,今天来找陈亭光,是替我师父履行十七年前的承诺,有件东西要还给陈亭光,道友若是知道陈亭光的下落,还请告诉我。” 捉鬼传人? 有东西要还给老爸?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编的谎话。 不过,我依然没有暴露身份,说道:“你来得太晚了,十多年前,陈亭光在长江口斗法被打入江中,死了。” “不会吧!” 他顿时就站了起来,一脸的意外,眼中全是不相信。 我重重地道:“没骗你,是真死了。” 他用了少许,才平复下来,随之问我:“你是陈亭光的徒弟?” 我想了一下,将错就错,说道:“是的,陈亭光是我师父。” 这时,他流露出犹豫的样子。 不难想到,他应该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本应该还给老爸的东西还给我,我不动声色,等他自己考虑。 少许,他似乎做了决定,说道:“我本是来还百鬼令的,既然你师父已经不在,这事我还请示我师父。” 乍一听,我差点没坐住。 百鬼令! 这玩意儿是真的! ……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调查人间蓬莱 第111章调查人间蓬莱 百鬼令,顾名思义,可以号令百鬼。 在这之前,我也只是在爷爷留下的阴阳术里看到有过关于百鬼令的记载。 据记载,百鬼令形如令牌,宽两寸有余,长三寸七,黑白相间,乃南宋朝时期道行高深的道门大家华天丰祭炼而成。 华天丰为人心善,走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 进入道门之后仍是大善人,从未杀过任何一个鬼魂,在他一生的行道过程中,收了不少的恶鬼。 这其中,有一些鬼在阳间作恶多端,罪行累累,这种鬼送去阴司,必定被处死,灰飞灭烟。 华天丰不忍心把这些恶鬼处死或者送去阴司,又不愿意他们继续出去害人,便把这些鬼给留在了身边。 为了控制这些鬼,让这些鬼听命于他,便祭炼出一张令牌。 令牌可以控制、也还可以惩罚这些鬼,也可以随时取他们的命,使他们听命于华天丰,从而达到约束,让他们不敢再作恶。 他一生之中,利用这个令牌收了不下三百恶鬼。 他死后,这令牌几经流转易主,渐渐得了百鬼令这个名字。 近千年来,有人利用百鬼令做好事,也有人利用百鬼令做坏事。 但不管做什么,百鬼令越来越让人眼馋,不少人都想得到百鬼令,号令百鬼,为自己奴役,达到目的。 特别是时间越久,这些鬼的道行通通大增,单个的能力都已经变得非常的强。 当然,在奴役或者说驱使利用百鬼的过程中,不免会有一些鬼魂折损死去,但每一届百鬼令的主人都会增加,收入新鬼。 据说,从华天丰手里就被百鬼令控制的鬼到现在仍然存有二十个左右。 也就是说,百鬼令可以号令的鬼魂中,像陆晨霜那么强大的就有二十个之多,其它后来陆续补进来的鬼魂道行从几百年到一百年不等。 有这么一批强大的鬼魂可以号令,不用多说都知道这其中的好处。所以无数人都想得到百鬼令,为了争夺百鬼令大打出手伤及人命的事件记载不下二十桩。 但阴阳术记载,八十年前至五十年前这段时间里,百鬼令被一名得道高僧得到之后,便带着百鬼令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而高僧圆寂后,人们并没有在他的遗物中找到百鬼令。 自此,百鬼令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爷爷留下的那本阴阳术里关于百鬼令的记载就只到这里。 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老爸竟然得到了百鬼令。 不知道他当年与这钟贺洋的师父之间发生什么,以至于钟贺洋的师父会从老爸手里得到百鬼令保管,还让钟贺洋来还百鬼令。 不过,我对这百鬼令没多大的兴趣,倒不说没什么用,但现在的我除了改命之外,没找到其它有意义的事或者说目标,所以百鬼令还不还都不重要。 毕竟,这钟贺洋的师父应该不是坏人,如果他心术不正,又怎么肯将百鬼令归还。 百鬼令对我没什么用,钟贺洋的师父也不是坏人,所以,还与不还就无所谓了。 况且,这东西留在身上,万一让人知道,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事端。 这么一想,我对钟贺洋道:“这东西可以的话,请你师父继续保管,还有,不要轻易告诉别人这东西的存在,要是落到坏人手里,保不定会搞出什么天大的事来。” “道友说得是,我会谨慎。” 他想了一下,继续道:“至于怎么处理,我还是先请求我师父再说。” “这样最好。”他非常的赞同。 “对了。” 这时,钟贺洋又问我:“道友,长江口那边你熟不熟悉?” 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我道:“去过一次,不熟悉,你有事?” 他顿了一下,又问我:“那你知不知道一家叫人间蓬莱的酒店?” 乍一听,我立即凝重起来。 人间蓬莱酒店对我来说太敏感了,倒不是人间蓬莱酒店的服务内容,而是因为酒店的负责人杜山是吴道冲的三弟子。 这钟贺洋不知道我是陈亭光的儿子,但也知道我是陈亭光的徒弟,徒弟与儿子的身份差不了多少,要是他与杜山有什么关系,我岂不是有很大的可能会暴露身份? 心生警惕,我表现得极为平常,说道:“听说过,但没去过,你想去这家酒店?” 他想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犹豫还是怎么的。 见他犹豫,我没主动说什么。 顿了少许,他瞄了瞄铺子内部的祖师神龛,不知是考虑到什么,这才道:“既然你是陈亭光的徒弟,告诉你也无妨,我这次下山,师父特自交待我两件事,一是归还百鬼令,二是让我调查这家人间蓬莱酒店的秘密。” 调查? 之前一直防着他和杜山有什么关系,或者与吴道冲有什么关系之类的,却没想到他要调查人间蓬莱酒店,这让我非常的意外,同时松了口气。 镇定下来之后,我问:“这家酒店有什么问题吗?” 他顿了一下,说道:“一时半会儿给也讲不清楚,而且,你不知道为好。” 听起来挺严重的。 记得林姨说过,老爸是为了阻止一桩大阴谋,这才在长江口的湖上与吴道冲斗法。 而那湖中的水底,有五色祭坛。 想到五色祭坛,我就想到小嘎村山洞里的五色祭坛和暗河两边的阴兵。 而人间蓬莱酒店的负责人是吴道冲的三弟子杜山。 怎么看这一切都似乎与当年老爸和吴道冲的那场斗法有着一定关联。 目前来看,人间蓬莱虽然服务内容极为恶俗,为道德所不容,为阴阳之道所不容,但他们的目的不是害人,而是为了赚钱,这其中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太想得明白,只好尝试问:“难道与什么阴谋有关吗?” 他愣了一下,那神色,仿佛很意外的样子,而我似乎猜中了。 他顿了少许,很严肃地道:“我好心提醒你,不要问,不要管,有些事是你管不了,也管不起的。我是受师父之命,而我师父也有苦衷,不然也不会惹上这事。” “你知道人间蓬莱酒店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少费一些手脚。不知道也就罢了,我自己慢慢去调查。” 他说得很严肃,这让我感觉这件事情的严重,一定非比寻常 ……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等不来的客人 第112章等不来的客人 现在的我,肯定不宜找事,钟贺洋要调查人间蓬莱酒店这事他虽然不对我具体说,但肯定牵涉着一件非常大的阴谋。 而他又这般劝我不要管,我自然就没必要探个究竟。 我点头,认同他的话。 随之告诉他:“人间蓬莱酒店我倒是知道一点点,除了他们的服务内容极为恶俗、有违阴阳之道之外,就只知道酒店负责人是茅山吴道冲的三弟子杜山,其它的便不得而知。” “果然啊!” 钟贺洋听了之后便是一阵感叹,说道:“没想还真是跟吴道冲有关。” 被他这么一感叹,我潜意识觉得必定与老爸当年的死有一定的关联,这让我非常想知道是一件什么事。 但我没问,即使再怎么想也要忍住,一切,先把命改了再说。 他也没有再问,只是表示既然跟吴道冲有关,就更有必要去调查人间蓬莱酒店。 临走时他问我的名字,我没说自己姓陈,让他叫我小川就好,我们相互留下联系方式之后,他这才离去。 送走钟贺洋,我给祖师神位续香火,处理祭炼一番精血,便坐在柜台前学习阴阳术。 现在我已经是阴阳官,学习第五课大乘秘法比之前容易得多,好多诀印一学就会,一试就灵。 第五课大乘秘法和第四课玄门异术相比,更多的是自身修习,是脱离道器的开始,是一种质的跨越,最经典也是最基本的就是画灵符。 灵符,是普通符的升级。 灵符看不见,摸不着。 通过道行直接在空中画符,不需要黄纸,不需要墨,也不需要笔。 以手指为笔,为法力为墨,以空气为纸,直接就画在空中,不需要借助其它的法器加持。 道行越高,灵符的威力不但越大,而且能画的距离就越远。 而我很快就学会第一道灵符,不过,我现在的道行有限,还有熟练度也不太够,最远只能在五六米的距离内画符。 学会画灵符之后,以前的符可以不用黄纸,不用载体,但更多的是为了学习和施展秘法。 而秘法的施展就需要掌握很多的灵符,甚至是灵符之间的相互关系,组合与排列,然后自己加以利用。 最基本的一个秘法,以阴为撇,以阳为捺,撇是一道小灵符,捺也是一道小灵符,撇捺交叉,形成一个乂,这便是大乘秘法中的乂字符。 练习到行云流水的地步,对着鬼魅邪崇用指手画个叉便能形成乂字符,道行不高的鬼怪,直接就被叉死,灰飞烟灭。 乂字符只是最简单的秘法之一。 我倒是学得很快,能施展乂字符,但还达不到行云流水的地步,要慢慢画。 学会乂字符,可花了不少时间。 我收好阴阳术,出了铺子,在铺子外活动,放松精神。 活动一番,在旁边不远处的粉馆里吃了碗粉,已经是下午。 今天生意是真差,没有一桩阴阳玄事,连买香蜡纸火的人都没有。 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还是没有生意。 而我一天都在想着昨天那位被女鬼骗到坟地去的青年会来找我,但我一直没来。 我想打电话联系,但又觉得不妥,大概是对方觉得有那两张符护着,没事之后就不太愿意来找我,不想多花钱,所以我最终没有打电话。 就在我正思索着,一道人影出现,放眼看去,是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姿笔直,一身正气。 “你好!” 他率先开口,同时掏出一个小本向我出示。 乍一看,是警官证,名字叫严勇。 冷不丁被找上门来,我有些不解,我可没犯什么法。 心里嘀咕着,我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收起警官证,又拿出一张照片让我看,同时问:“这认识这人吗,据我侦察,他昨天来过你这铺子。” 我接过照片,心头一跳,竟然是我一直在等那家伙,难不成这家伙是个罪犯? 将照片还给他,我道:“他叫宋昆,出了点玄事,昨天下午四点左右来找过我,我给了他两道符,他便走了,之前不认识,也没见过。” 严勇点头,又问:“他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积极配合,如实道:“走的时候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即使有,也是跟看不见的东西有关。” 他点头,大概明的我的意思,随之却是皱起眉头来。 我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谢了。”他摇头,随之走人。 我刚坐下去,还不到十秒钟的功夫,严勇又倒回来。 心里疑惑,我问:“严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他有些犹豫,不过还是道:“小师傅,可以请较你一些问题吗?” “当然可以。”我示意他进铺子说。 他进入铺子,坐下之后四下打量,定下神之后,这才开口:“小师傅,昨天这宋昆来找你的时候,他有告诉你他是什么症状吗?”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笑了笑,问:“你信?” 他也是笑了笑,说道:“信不信是一回事,了解情况又是一回事,该了解的总要了解。” 这个理由我非常佩服,便如实相告:“他的症状倒也简单,在睡午觉的时候梦见一个姑娘非常喜欢她,邀请他到家里坐客,等他醒来时自己躺在坟地里。” 我刚说完,只见严勇脸上浮现出忧心忡忡的神色。 不知是何事,我也没多说。 他沉默了少许,这才道:“你知道吗,宋昆已经死了,死在一处坟地里。” “什么!!” 我非常的不淡定,差点没跳起来。 之前我还以为宋昆是个犯罪分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死了。 而且,明明说好今天帮他,今天一直等不来,还以为他怕多花钱,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我有些自责和后悔,宋昆明明可以没事,从他的身上残留的阴气推断出他梦中那姑娘的道行不是很高,不是什么恶鬼,我那两道符绝对可以挡住她,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失算了。 我大意了,虽然他的死不是我所害,但我明明有机会救他的。 这一刻,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少许,严勇又道:“小师傅有所不知,宋昆死的同一个位置,之前死过两人,宋昆已是第三个,就在一个月之内。” “而且,据我了解,之前那两人也有过和宋昆同样的经历,在死前都曾找过道士或阴阳先生。” 这…… 同样的经历? 死在同样的地方? 这一刻,我潜意识觉得宋昆三人的死跟那梦中的姑娘脱了不干系。 ……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移不开的眼神 第113章移不开的眼神 严勇的脸上布满了无尽的愁容,他告诉我:“好怕再死人,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阻止继续死人,就是好办法。” 生命是珍贵的,但凡有点仁心,有点好生之德,谁都不愿意见到有人早逝丧命,不过,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好问:“你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神色渐渐坚定起来,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说道:“我想请你帮忙调查。” 这个!! 我挺意外的,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但这其中有太多的局限性和不妥之处,所以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你知道的,我们这一行所有的一切可上不得法庭,就算这其中发现有人为因素,也当不得证据。” 之所以说有人为因素,是推测,宋昆之死,必定有人为干预,不然,他所说的梦中女鬼根本受不了我给他的两道符,不可能把他引到坟山上害死。 听了我的想法,他先是点头认同,这才说道:“这些我自然想到,但是要破案,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就算知道是何人所为,也没有能上法庭的证据,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继续死人。” “所以,请你也只是为了找出原因,阻止下一个受害者出现,而不是要将凶手抓上法庭,而且,如果凶手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无法将其送上法庭。” 如果他的目的只是这么简单的话,这个倒可以有。 如此,我点头答应。 这时,他问:“小师傅,你这怎么收费?” 他可是报着一颗仁心,不愿意看到有人再死去,我怎能收他的钱,但我也得为我自己考虑,所以我告诉他:“收费就不必了,不过,我需要你一滴血。” “行。” 他立即就同意,十分干脆,表示马上就可以献血。 我需要血,也不罗嗦,立即就帮他取血,融入养魂鼎中,和之前的血混合在一起,祭炼一番。 见我处理完之后,严勇这才问:“小师傅,以你的角度来看,我们需要怎么查?” 我告诉他:“不干净的东西不管是索命也好,缠人也罢,与阳间人无异,都有动机和原因,而这个案子破案的关键点就在于找出宋昆和其它二人之间的关系,或者说共同点。” “从你给的情况来看,他们都被不干净的东西找上,同时,都死在同一个地方,所以,他们之前必定有什么相同的地方,或者说,他们仨与这个不干净的东西都有一定的联系,这才遭到索命。” “或者,你能拿到死者的生辰八字的话,可以少费很多手脚,最好是能拿到宋昆的生辰八字,我正想问问宋昆,为什么我给他的符不管用。” 严勇点头:“好的小师傅,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我想了一下,说道:“不干净的东西索命,大部分也是为了报仇,所以,你可以调查一下宋昆他们死的那个地点周围曾经有没有什么冤案或者人命案之类的。” “其它要注意的我暂时没有,对了,我给你几张符,你必须贴身佩戴,一但你接近真相,说不定会有被灭口的可能,这个你要小心。有什么线索,你立即通知我,或者找道士什么的去处理,千万别自己一个人处理。” 他慎重地应下。 交待完之后,我画了几张符,把我最强的道法全部施加,为了以防万一,怕他步宋昆的后尘,因为我的疏忽大意酿下大错,我又用爷爷的阴阳印在符上加持印章,让符力达到最强最大。 他很小心地把符收好,和我交换联系方式之后,火速离去,按照我说的方向差手调查。 严勇走后没多久,我心情还没有静下,苏瑶竟然来了。 看到她,我有些意外,也有些没底,不知道她来找我是好事还是坏事,心里多少有些小紧张。 沉下口气,我主动道:“苏瑶,你来了。” 她神色平淡,点头之后进入铺子。 “快坐。”我给她搬椅子,毕竟,她以后可是要做我老婆的人,而且确实委屈她,所以我必须要对她好一点。 她坐下之后,说道:“我来和你商量一下订婚的一些事宜。” 听到这话,这段时间以来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已经落了下来,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就怕她再说不愿意的话,就怕出什么岔子,而这话无疑证明她接受了。 虽然可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终究是接受了。 内心说不出的喜悦和高兴,我赶紧道:“好的,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安排就告诉我,我都争取全都做到。” 她道:“也没什么,就是按照风俗,订婚头三天,我们要去把一些重要的亲戚拜访一遍,说白了也就是送礼认亲戚,一共十一家,礼品方面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只是通知你。” “还有就是,婚房你准备买在哪里?” 我赶紧道:“好的,拜访亲戚我会准备,婚房的话,你想买在哪里就买在哪里。” 她道:“那改天有时间我们去尊荣天府看看,我比较喜欢那边环境和风格,而且那边有装修好的精品房,不至于来不及装修。” “好的,没问题。”我应下,至于钱的话,我只能先找林姨借,等以后赚了钱再还给林姨。 她又想了想,说道:“暂时没有了,不知我爸妈那边有什么安排,有的话我再告诉你。” “嗯嗯。”我点头。 “对了。” 这时她问:“听说林姨的妈妈去世,我们都是林姨的干女儿,按照正常风俗,我们应该去,可能还需要戴孝什么的。但林姨和家里的关系非常的微妙,不知道要不要去,我问了秋月和李沁她们,她们不好决定,让我问一问你。”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按辈分和关系来说,林姨的妈妈她们可是干外婆,礼应戴孝的,但问题是林家不认林姨,也就不承认苏瑶她们这种关系。 思考之后,我道:“戴孝这事得问一问林姨,让她探一探林家的口风,如果林家愿意,自然是要去,如果不愿意,就只能到下葬那天以晚辈的身份去悼念。” “行!” 她道:“秋月是大姐,回头我让秋月请示一下林姨。” 就在这时。 “小川~” 秦妙雪来了。 这个时候,苏瑶和秦妙雪有些意外,同时相互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但她们的眼神都盯着对方,一直没有移开,仿佛是移不开。 ……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人各有命 第114章人各有命 之前,苏瑶见过秦妙雪在我这里,而她的态度是那种莫不关心,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没理会秦妙雪。 但今天却和之前截然不同,变化非常之大,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才导致,虽然还没有订婚,但这已经是实打实的,而且她也接受了。 至于秦妙雪,我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以她的性格,也应该是见怪不怪,不放在心上那种,她有她的大度和豁达,今天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总之,不管是秦妙雪还是苏瑶,我都想不明白她们为何会有这种举动。 这个时候,苏瑶站了起来,对秦妙雪说道:“你好,你是小川的朋友吧,认识一下,我叫苏瑶,现在是小川的未婚妻,我们快要结婚了。” 我非常的意外,没想到她竟然可能在别人面前坦言她是我的未婚妻。 而此时的秦妙雪提着以前我们最爱吃的零食,听了之后突然下意识地把零食放到身后藏起来,说道:“你好,我叫秦妙雪,是小川的朋友。” “很高兴认识你。”苏瑶说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们聊吧,我先走了,拜拜。”说着,秦妙雪立即就走了。 我想喊她,但发现她走得十分狼狈,感觉像是在逃跑一样。 不明白她在跑什么,逃什么,我想了想,又没喊出口,只感觉秦妙雪有些怪怪的。 而看着她身影渐渐远去,我心里似乎没之前那么喜悦和高兴了,心里好像空空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被秦妙雪带走一样,一阵失神。 这时,苏瑶问我:“你们关系很好吗?” 我定了定神,告诉她:“很好,他是我来扬州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朋友。” “难怪。”苏瑶点头,大概是明白了什么。 随之又道:“行吧,暂时没有其它事,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 “我送你。”我赶紧提出请求。 “不用了。”苏瑶没有接受。 然后,她走了。 秦妙雪和苏瑶离去之后,我坐在柜台前,手靠在柜台上,撑着下巴,看着夜色下路边昏黄的路灯,看着一棵棵树,看着路上时不时跑过的车辆,看着铺子前时不时走过的行人,一时没有任何思绪,静静地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 “老板,你好。” 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 我瞬间回神,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客人,我赶紧回应:“你好,需要买点什么用品吗?” 这女子没有回答我,却是自个走进铺子,一边四下打量一边问:“小师傅,接活吗?” 接活? 当然接。 不过,我见她脸上没有愁容,也没有负面的神色,身上也没有不干净的气息,倒像个没事一样的人,大概不是她自己有问题,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而她,穿得花枝招展,该少的地方都少,该露的地方露,有一种娇艳的气质,让我觉得她像一个女海王,不是女海王也是小三小四什么的,总之,就是那种靠姿色吃饭的人。 当然,管她是不是女海王,是不是靠姿色吃饭,这跟我没关系,只要能得到精血就好。 我说道:“开门做生意,自然是为了接活,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她没有没直说,而是问:“小师傅,我听说你们这一行可以把一个人弄疯或者弄成白痴?” 乍一听,我下意识地感觉这女的似乎心术不正,不像什么好人。 不过,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也不敢冒然断定。 想知道她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我便如实道:“确实可以,也可以治好白痴和疯子,当然,前提不是病理性的白痴和疯子,必须是闯到不干净的东西导致这一类才行。” 她听了之后嘴角露出一抹喜色,随之问我:“既然可以,帮我把一个人弄成白痴,你看要多少钱?” 果然是心术不正,要害人。 我哪里愿意帮她害人,当下对这女的没有了好感觉,也没好脸色,不冷不淡地道:“救人可以,害人不行,你去找别人吧。” 她没走,却是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万现金扔在我面前,说道:“这是一万块,做了就是你的,而且这事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 我没有接她的钱,同时冷着脸告诉她:“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种事有损阴德,我是不会做的,你好自为之,为自己积得阴德,走吧。” 哪知她摆出张臭脸,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说得好像你很正气一样,用得着你教我做人。我也不废话,不就是钱么,你这烂铺子,卖点破丧葬用品,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吧。这一万块是只订金,只要你替我把这事给做了,我给你十万。” 这女的简直就是个人渣,趾高气昂的样子,搞得好像我没见过钱一样。 非常的不高兴,我冷冷地喝道:“你以为有点破钱就了不起吗,你这样的人,挣的钱根本就不干净,拿着你的钱马上给我滚,不然,我把你弄成白痴。” “你、你、你……” 这女的气急败坏,指着我道:“不做就算了,你凶什么凶。” “滚!”我呵斥,懒得和她废话,直接将她的一万块现金给扔出了铺子,同时推搡她,把她推出铺子。 “你个狗东西,竟然敢推我,活腻了吧。”这女的叫骂起来,不停地打我的手。 之前看上去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简直成了一个泼妇。 “把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冷冷地警告。 然而,她把地上的钱拣起之后,却是将钱指着骂道:“牛鼻子狗道,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心头来气,我一巴掌呼在她脸上:“滚!!”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这女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同时怨毒地看着我,像是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一样。 “你这种社会的阴暗毒瘤,心术不正,害人利己,赶紧滚,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警告的同时,我直接将其给推走。 “行行行,狗道,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 这女的一边叫骂一边狼狈离去。 真是晦气。 心里不爽,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不过,我自己倒是无所谓,顶多就是有点闹心而已,但她要害的那个人恐怕就惨了,遇到这么个阴毒之人,估计还会去别的恶道。 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毕竟人各有命。 我的命都还没着落,哪里又有精力去管别人的死活,加上我也不知道她要害的人是谁,纵使有心也无力,只能在心里祈祷她千万别成功。 觉得晦气,无心看铺子,加上天早就黑了,所以我续香火,祭精血,拜过祖师,关铺子回家,期待明天有个好心情。 ……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方洁出事 第115章方洁出事 本来希望第二天有个好心思,但事与愿违。 第二天,我被电话吵醒,发现天才刚亮,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忆亭打来的。 这么早打电话,肯定不正常,我接通电话,问:“忆亭,这一大早的打电话,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响起她着急的声音:“小川哥,方洁出事了。” 方洁? 我愣了一下,她能出什么? 心里疑惑,我问:“什么情况,你慢慢说。” 她道:“昨天傍晚的时候,方洁就出现呕吐头晕的症状,我们一起去的医院,检查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医生只是开了点止吐的药,吃了之后倒是要好一点。” “但就在刚才,她呕吐得厉害,还昏死过一次,我们摇了半天才把她摇醒。” “她迷迷糊糊地告诉我们,可能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说是她从小魂魄就有问题,说什么魂魄会离体,十四岁之后就没出现过,就没怎么再意,但现在的症状应该是魂魄又离体了。” “我们觉得也是,毕竟昨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没有任何问题,小川哥,你快来学校看看。” 方洁魂魄出问题,这确实让我有点急。 不过,我决定不再与方洁有过多的接触,所以此时并不想去管,只能狠下心来说道:“这一大早的,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进不来。” 忆亭愣了一下,比较急地道:“没事,你来学校门口,我们把方洁扶出学校来就好。” 这…… 我想了一下,又道:“可是,我和人约好早上帮人看风水,要是来学校,那就失约了,这样以后就没有人再找我,不如我让我朋友王永富过来帮方洁看,他的道行也不低。” “小川哥,你怎么这样,方洁可是我的好朋友,你也见过她,她人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帮她。” 忆亭有些不高兴,又道:“而且,别人我可不放心,再说,就因为这么早,你那什么朋友不一定会来,而且你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她只是魂不附体,小问题而已,帮方洁弄好了,你直接去铺子,应该可以来得及。” “没事的。” 我告诉她:“王永富是我的好朋友,我叫他保证马上就来,我这边是真有事。” “行吧行吧,让你朋友快些,还有,把你朋友电话发给我。”忆亭的语气透着不高兴,对我非常的不满意。 但为了避开方洁,我只能如此了。 挂掉电话,我立即打王永富电话。 然而。 这一打。 竟然是关机。 奶奶个腿。 我当场就想骂人,王永富这家伙,老是关机,我真是拿他无语,这可怎么办。 我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要去吧,与方洁接触可不好。 不去吧,现在王永富关机,联系不到他,要是晚了怕方洁出什么问题。 我一阵纠结。 就在我犹豫不定时,忆亭又打电话来:“小川哥,不好了,方洁要出大事,现在双眼翻白,一个劲地说胡话,让你朋友赶紧点。” 她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着急。 “我……” 我说不出话。 情况紧急,王永富也联系不到,且不说救方洁一命,要是求不了,估计忆亭也会恨我一辈子。 无奈之下,我道:“别急,我现在就赶过来。” “你来最好了,快点,小川哥。”忆亭非常满意我过去。 “好,等我。” 不再耽搁时间,我赶紧起床,来不及洗漱,用水冲了冲脸便带上工具包出门。 运气倒也不错,这一大早的,才六点多点,我一出门便遇到一辆出租车。 随之乘出租车赶去忆亭她们的学校。 路上,我思绪有些复杂,我本不想与方洁再有任何的接触,想彻彻底底地避开她,但我又不得不去救她。 而我,一阵忐忑和紧张。 紧张,是怕来不及去救方洁。 忐忑,是怕救了方洁之后发生因果,导致一些后续问题,和方洁越扯越深。 找不到怪的,我只能怪王永富,这个死胖子,没事关什么机。 但这只是一时的气话,最终我还是认为,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而我坚定信心,只要自己坚持不与方洁发生什么,救了她我就走人,而且,我都已经快要和苏瑶结婚了,也不必怕什么。 如此,我什么都没有再想。 早上没什么车,在我的要求下,司机师傅开得非常的快。 十多分钟之后,我打电话让忆亭赶紧把方洁带到学校门口,我差不多十来分钟就到。 等我赶到学校时,远远看到忆亭和几名同学已经在学校门口,她们几个人围在一起,扶着方洁。 下了车之后,我扔了一百元车费,让司机不用找零,迅速跑向学校门口。 “小川哥,快点。”忆亭看到我之后朝我招手。 我火速上前。 乍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此时的方洁已经昏迷过去,被忆亭和她的同学们搂住,而她的脸已经发青,整个人在不停地抽搐,忆亭她们急得半死。 这是魂魄严重离体的迹象,一但生魂离体,随时会死人。 我赶紧开阴阳眼观察,乍一看,果然是,她的三魂七魂不但已经在身体边缘游离,而且非常的散,一魂不接一魄,就好像是魂魄受到重击一样。 我赶紧拿出一张镇魂符,绾诀激活之后贴在她的额头上,防止她的魂魄再度散开去。 问题不大,止住之后,我道:“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就在这里影响不好。” “先去我的出租屋。”一名女同学提议。 她找有男朋友,所以和男朋友在学校附近租有小房子,于是乎,我们立即转移地点,由我背上方洁,一起赶去这位女同学的出租屋。 出租屋不远,几分钟之后我们便赶到。 把方洁安放在床上,让她好好平躺,这样的姿势方便魂魄归位。 如此,我赶紧念起安魂经,我的工具包里没有三清铃,要是有三清铃就会快得多。 方洁这个问题非常的严重,但倒也好解,只要会点道行都行,但偏偏王永富关机,而我又找不到其它人帮她化解。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方洁的魂魄渐渐凝聚,不再那么散,然后渐渐归位。 等她魂魄彻底归位之后,我正考虑要不要念醒魂咒时,她一下子睁眼,半坐而起,竟然不用念醒魂咒就自己醒来。 但她精神状态不好,刚刚一坐起,便是一个后仰,吓得所有人一跳。 我赶紧伸手去抓她。 这一抓,直接抓到她的手掌,而她手心里的三颗朱砂痣正好也被我抓在手里。 就这一下子,我和她仿佛像触电一样,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而她,也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我是她、她是我 第116章我是她、她是我 抓着方洁的手掌,抓着她手心里的三颗朱砂痣,这三颗痣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通过这神秘的力量,我能感觉到方洁此时内心的想法。 冷不丁有这个发现,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 但这感觉分明是那样的真实。 实在是不可思议。 而我又看到她也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时,我立即就推测出,她也可以感应到我内心的想法,而且十分的笃定,一定就是这样的,不然她不会与我有一样的反应。 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心灵感应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双胞胎兄弟或者双胞胎姐妹身上,但我和方洁绝不是双胞胎,而且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这就让我更加的想不通了。 如果单单是三颗朱砂痣的原因,那她这辈子不可能与人握过手,一但握过手,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样的话,她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所以,肯定还有什么原因在里面。 突然。 我意识到什么。 既然我和她之间有心灵感应,我能感应到她,那么,我此时的心里活动是不是被她感知到? 绝对是。 我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敢想,特别是关于方洁的任何念头都不能起,一但起,必定被她感知到。 我立即放空自己,然后,放开她的手。 但我要收回手时,她却猛然抓住我的手,不放开。 这…… 我吓了一跳,嘴上问:“方洁,你这是干嘛?” 她疑惑着道:“刚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我,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胡乱说道:“你手上的力量很大,抓痛我了。” 其实根本就不痛,我虽然是个男生,但形象跟个弱女子没什么区别,她以为我是真的痛,这才放开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收回手,我一阵心虚,不知道方洁有没有发现什么。 倒是忆亭在这个时候道:“小川哥,方洁,你们这是干嘛?” 不待我说什么,方洁说道:“没干嘛,我就是感觉到很奇怪,我抓着小川的手,似乎能感应到他的心里活动。” 忆亭眼睛睁得大大的,说道:“难道你们这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么?” 这…… 我知道忆亭这是开玩笑,但我开不起这种玩笑,而且为了防止方洁多想,我赶紧道:“忆亭,你这是瞎说什么呢。” “哼!”忆亭朝我嘟嘴,有些不高兴,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不懂趣味。 管她,随便她怎么想,就是误解我也不怕,我赶紧道:“现在方洁已经没事,好好休息一两天就行,我和人约好有事,要赶时间,就先走了。” 说着,我起身走人。 “等等!” 方洁立即喊我。 我心头一愣,假装没听见,弄了一下自己的工具包,直接走了。 哪知道方洁直接就从床上跳下来抓住我,不让我走。 这可把忆亭和她的同学看傻眼了。 “方洁,你这是?”这出租屋的女同学问,一脸的不解。 我心里砰砰跳,不知道方洁要干嘛,难不成刚刚抓手的时候,她发了一端倪? 此时,方洁道:“没什么,我就是发现陈小川似乎有意躲着我,我想要问他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谎很磨光,立即就道:“怎么可能,我是真有事,不可能躲着你,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谁不想多看两眼,一定是你搞错了。” “不可能!” 方洁一脸的笃定,说道:“你骗不了我,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就是在躲避我。” 我一脸的苦笑,摊手道:“什么直觉,错觉还差不多,不信让你忆亭她们评评理。” “小川哥是真有事。”忆亭说道。 “我们不知道,看不出来。” 其它几个女同学也这么说道。 “不行。” 方洁说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可我真没有躲着你呀!”我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影帝,装得那么像,那么无助。 方洁愣了愣,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放手我:“好嘛,我就信了你,不过你不能走,我有事对你说。” “你有什么事?”我疑惑着问。 这时,方洁看了看忆亭她们一眼,却是说道:“忆亭,你们先出去,我有事单独和陈小川谈。” 忆亭几人怪怪看向方洁,转而又怪怪地看向我。 一名女同学小声道:“忆亭,方洁和你小川哥不会那啥吧。” “哈哈,怕是一见钟情喽!”忆亭这小家伙也是精怪得很,这明摆着就是要让我们产生误会。 忆亭她们出了房间,把门关好之后,方洁严肃地看向我,说道:“我的有些事不方便让别人知道,所以这才让她们回避。”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不敢乱接话。 因为我怕方洁多想,也怕与我有关,如果与我有关,我可怎么办。 方洁想了一下,这才道:“我从出生时魂魄就有问题,听我爸妈说,我出生时魂魄就一直游离,差点没活成。” “问医无解之后改而问道,找了不少道士给我看过,在没遇到那位大神官之前,其中有一位道士说我的魂魄应该是个男魂,而且,似乎是被人换过的,但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总之,我魂魄是有问题的,一直到十四岁之后才好转,自那时起,我爸妈他们都以为我已经好了,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但没想到今天竟然又出现这个毛病,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好好看看,我的魂魄到底怎么回事,以前我爸妈有些事肯定是瞒着我的,没有给我说全,今天我想自己了解。” 方洁一本正经地说道,殊不知我的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方洁是爷爷给我安排的那个姑娘无疑,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和我对换魂魄的人竟然也是方洁。 她出生时魂魄游离,与她的身体不相融,还有什么她的魂魄应该是个男的,被人换过,这无疑指的就是我。 也就是说,我本应该是方洁。 而方洁,本应该是我。 我柔弱像个女生。 她却阳光帅气像男生。 这都是最好的证明。 同时,最有力的就是,之前抓住她的手时,那种只有双胞胎才有的心灵感应,都无疑证明着她的身体应该是我的,我的身体应该她的。 心里笃定,我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语。 …… 章节目录 第115章 魂记、魂咒 第117章魂记、魂咒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自己’,遇到那个和我换魂的姑娘,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不但遇到了,竟然还是方洁。 方洁是爷爷给我安排,改变我命运的人,但我只能多活十年,但我不止是活十年,我想活得更久,我想改写自己的命运。 有时候我在想,我的身体是父亲的血脉,但我的灵魂却不是,如果我的灵魂回归我的原来的身体,那该多好,那样我就是真正的我,最初我的。 此时冷不丁发现本来的自己,我愣了很久之后,却是突然冒出一个无比大胆的想法。 既然方洁的身体是我的,我的身体应该是她的,她才是陈亭光的女儿,我才是她爸妈的儿子。 那么,现在把我和她的魂魄对换之后,我们是不是都找回了自己。 这个想法让我无比的激动,无比的好奇,也无比的想尝试,我已经激动得忍不住就差点把一切说出来,全部告诉方洁,然后让她和我交换魂魄。 不过,虽然非常的想,但我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我考虑到这肯定行不通。 当初爷爷阴胎换魂,即使是在娘抬里,我和方洁出生时都出了大问题,这么多年过去,我的灵魂已经和身体相伴了十七年,已经磨合了十七年,基本已经适应。 同样的,虽然她的魂魄和身体虽然还是有一些毛病,但这么多年了,契合得也差不多。 现在和方洁对换,肯定和她的身体不契合,有太多不好的反应,弄不好俩人都当场死去。 最终,我放弃了这个不成熟的念头。 再者,我就算告诉她,她不一定会愿意,那岂不是得不偿失,那样的话,她知道了真相,有可能我就真逃不脱爷爷的安排。 做为最保险的打算,最终我忍了下来。 似乎是见我半天没说话,方洁问道:“怎么,你也不相信?” 我回神,赶紧道:“相信是相信,不过我之前从来没有遇到真实的案例,只是听说过有换魂这种操作,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鲜活的例子,有些意外和震惊。” 她没怀疑我,而是严肃地道:“现在,我就想了解清楚自己究竟怎么回事,所以你得帮我好好看看是什么情况,并且保证把真相告诉我。” 我心里犹豫,本想拒绝,但方洁已经察觉到我在逃避她,要是再不帮她,她肯定会起疑心。 所以应该给她检查,同时,我也想看看她的魂魄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能看到爷爷手段的一些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道:“行,我就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太好了。”她激动,但又有些紧张。 如此,我让她躺回去,好好躺平,她这个问题,必须要对魂魄仔细检查才行,得慢慢来,所以得小心谨慎。 她躺回去之后,我把她头上的镇魂符给揭掉,因为我要打散她的魂魄,一点一点的查看。 她躺好之后,我告诉她:“放轻松,一切交给我。” 只有她放轻松,魂魄才不会受到惊吓,敲散魂魄对她的影响也不大。 “嗯。” 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 我开了阴阳眼,手上起诀,等了等,见她的神情自然,整个人状态非常好的时候,这才放诀从她的额头上敲下去。 这一敲,她的三魂七魄顿时就浮离,被打散开,人也昏迷过去。 我赶紧控制住她的三魂七魄不让离体,然后开始对每一魂和每一魄进行细微的检查。 生魂最不能出问题的,死魂、正魂还有七魄在短时间内离体还没事,找回来就行,但生魂就不行了,一但生魂离体,短则几分钟,长的不也不超过半小时,生魂不归体,必死无疑。 所以我首先检查生魂,检查完之后好让生魂先归体,避免出大问题。 很快,我发现她的生魂有魂记。 就在手心里。 魂记类似于胎记,不过,胎记是天生的,魂记可不是天生,必定是人为。 这一刻,我确定,一定是当年爷爷阴胎换魂时在她魂魄上留下的魂记。 我赶紧检查,发现正魂和死魂都有同样的魂记,就在手心处。 而三魂上相同的魂记,是活的,而不是死的记号。 三个魂记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凝结在一起,然后,就形成了她手心里的三颗朱砂痣。 这个时候,我赶紧拿起她的右手手心,简单样用肉眼看,就只是三颗痣而已,用阴阳眼仔细一看,再用特别的诀印碰了碰,竟然是活的,而且竟然还是咒。 是魂咒,有咒环,咒桥,咒线,这些,都是咒的标志。 渐渐检查,我越来越震惊,这魂咒又不止局限于标记,这里面藏有太多的玄机,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三个魂记就像是一块被编写了程序的芯片,藏着一些命理性的东西,可以定时启动。 这让我非常的震惊,也就是说,当年爷爷已经在方洁的魂魄上编写了命运的程序,在适合的时候启动,然后达到爷爷的目的。 爷爷的目的,无非就是让要她和我结婚生子,让陈家香火得已传承下去。 这也让我抹了把冷汗,即便我现在已经是阴阳官,但离爷爷这个大神官差得天壤之别,爷爷这些手段,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方洁这一次出事,是不是魂咒启动了命运程序导致。 魂咒不但有命运程序,还有攻击性,但只是看得出来,内部的东西我就看不懂了,这也是为什么方洁这只手可以攻击不干净的东西。 这一切,不得不让我感叹爷爷的牛气之处,简直就是神人。 同时,这也让我替方洁感到不值,因为,她的命运被爷爷给掌控和左右。 她和我一样,都是可怜的。 对于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催。 所幸的时,方洁自己并不知道。 基于此,我知道方洁的魂魄根本没事,只不过是爷爷编写设定让她在特定的时间内发生一些特定的事,即使有问题,也是在爷爷的控制之中。 而我,没有能力,如果我有能力,道行达到爷爷的地步,便可以改写方洁的魂记。 一但改写魂记,就能破掉爷爷的安排。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明明看到解开一切的锁,但我却没有能开锁的钥匙。 ……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幸福是一种奢侈品 第118章幸福是一种奢侈品 确定方洁不会有什么事之后,我把她的三魂七魄弄归位。 一番操作之后,轻轻喊了喊她。 她被喊醒,慢慢睁开眼,神情有些难受,这是魂魄刚刚归位导致。不过,魂魄没问题,没要一会儿,渐渐就舒服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清爽之后起床。 她有些紧张地问:“小川,检查出是什么问题吗?” 我肯定不能说真话,而我早就想好了说辞,此时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不用紧张,小问题,只是你的魂魄有些弱,三魂与七魄有些不平衡,所以有时候会出点问题,这都是小事,这一次你出问题,是你的三魂七魄最后一次磨合,现在好得很,不用担心会出问题。” “以后就算有点小问题,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她不再那么紧张,但却是问:“我的魂魄真是换过的吗?” 我没有很明确地回答,那样反而有些不真,我假装想了想,这才道:“换不换过我不知道,但你的魂魄与你的身体非常的契合,我看不出有被换过的痛迹,所以不确定。” “而且,你管他的,换不换过又能如何,你就是你,就是方洁,只要自己活好了,过好了,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做人嘛,开心就好。” “对,你说得有道理,管他换不换,难道还能换回来不成,重要的是自己活好就行。”方洁说道,阳光开朗的她很快就不再多想,没有了心理负担。 见她没有怀疑我,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是混过去了。 不敢与她有过多的接触,我道:“方洁,我是真有事,约好八点在我铺子门口见面,现在马上就到八点,我真的要走了。” 我说话的同时,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她明显没有识破,只是道:“这么急着赚钱,赚了钱不得请客?” 我正要拒绝,但想了一下不妥,开玩笑地道:“我很抠门的。” “是吗,哪天看我不找机会狠宰你一顿,赶紧赚钱去吧,到时候好请客。”她也是开玩笑地说道。 我正巴不得,说道:“行行行,我先走了。” 见她点头。 我立即就走人。 出了屋子,给忆亭她们打过招呼之后便离开,下了楼,拦了辆出租车赶去铺子,我这才长长地松口气,终于是摆脱了方洁。 只是,来到铺子,却发现秦妙雪在铺子门口。 现在才八点,挺早的,她在铺子门口干嘛? 疑惑着,付了车钱下车。 她见我,神情好像有些不自然,我说不出来哪里不自然,但就是跟以前比起来似乎有哪点不一样。 “妙雪,这一大早的,你是有事吗?”我疑惑着问,赶紧开了铺子,示意她进铺子。 她笑了笑,不过,笑得还是不太自然,说道:“我上班呢,路过,过来看看你。” 她上班的地方离这里确实不算太远,我道:“谢谢你。” 她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是想什么说什么,但又不没说。 我有些发愣。 少许,她问我:“昨天那苏瑶说的是真的吗,你和她要结婚了。” 被她这么一问,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梗,感觉有什么堵住一样,十分的不舒服。 其实,我已经发现,自己大概是喜欢上秦妙雪了,她给我的那种感觉是任何人都没有的,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最妙的感觉,只要她和我在一起,我心里就会非常的舒服。 可是,我没办法,必须要和苏瑶结婚。 以前是,现在更是。 因为我刚刚见识了爷爷的强大,我必须要按照老爸的安排来,不然,我真的可能会逃不过方洁,或者说,我真的活不过十八岁。 我喜欢秦妙雪,非常非常的喜欢,以前我没有去想这个问题,去正视这个问题,我现在正在想,我在问自己。 只是,命运总是这样的无奈。 我只能和不自己不喜欢,也不喜欢我的人结婚。 活着,或许才是最重要的。 我心里不知滋味,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她挤出笑容,说道:“挺好呀,我知道她,扬州四大美女,你挺有福气的。” 我没有笑意,我不感觉这是幸福,这不是我的幸福,也不是苏瑶的幸福,我是被命运所迫,她也是受命运所迫,我感觉我和苏瑶都是可怜虫。 但她受命运所迫的同时也是受我所迫,所以,我一直感觉自己有愧于她,我欠她。 所以,这真不是什么福气。 真有福气,那将是和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这才是幸福。 我感觉到有些苦涩,挤出一丝我不知道是不是笑的笑,说道:“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幸福?” 她却是道:“人生,有什么比抱得美女归更幸福?况且,苏家也不错,家境非常的好,你这是人财双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你,这还不幸福吗?”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不幸福。”我很认真地告诉她。 她有些意外之色,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说谎话。” 我点头,但没说什么。 她又问:“那你觉得什么是幸福,或者说,你觉得和谁结婚才幸福?” 这一刻,我很想说:是你。 但我说不出口,因为我没有资格。 或者是我太懦弱,我怕死,我只想和苏瑶结婚,我只想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顿了好久,我这才道:“幸福,是一种奢侈品,我没有资格享受幸福。” “你在逃避我的问题。”她盯着我的眼睛。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赶紧移开目光,十分的胆怯。 她却是喃喃自语:“幸福是一种奢侈品,确实真的很奢侈,奢侈到多少人求而不得。” 我没说话,沉默着。 她道:“你以前说过,你的命有问题,所以你只能强制自己和苏瑶结婚,对吧。” 我没有犹豫,因为我虽然不敢说,但我很想让她知道,所以我重重地点头。 她道:“活着,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我还是没接她的话,因为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神色有些伤感,又像是怜悯,却又是无奈。 大概是我眼花了,精神乱了,所以才会看到这样的秦妙雪。 少许。 她长长地沉了口气,问我:“你知道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山陀尔的那首诗吗?” 我挑眉,心中不解,裴多菲·山陀尔是谁我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这个人写的诗,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 我没有说谎,如实摇头:“不知道。” 她笑了笑,看了看手机,说道:“等下要迟到了,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哦,好的。”我下意识点头。 她轻轻挥了挥手,上车离去。 看着她的车越去越远,我知道,秦妙雪在我的生命里终究会越去越远。 ……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还有四人要死 第119章还有四人要死 直到秦妙雪的车跑出了我的视野,再看不到时,我这才收回目光,收回思绪,收拾心情。 生命要待续,生活也要继续,我开铺子,重复着昨天的一切,上香火,拜祖师,处理养魂鼎里的精血,祭一段养魂咒。 现在,七七四十九滴精血,已经有五分之三,最多两个月,应该就能集满,然后养出魂魄,那时候我已经和苏瑶结婚,三魂七魄也全了,到时候应该就会好转。 两个月的时间不算长,一切还是很可观的。 一早上,除了有位老奶奶来买纸钱和香烛之外,没有什么生意,也没有事主。 中午,我刚在附近小粉馆吃了碗粉,回来时,王永富这家伙来了。 这该死的,早的时候有事找他电话打不通,现在自己来了。 “兄弟,这几天生意如何?”他进入铺子,点了支烟,在在椅子上翘腿坐下。 “好得很,已经赚了一百多个W。”我故意乱说,想刺激一下他。 “啧啧,牛啊!”他一脸的羡慕,不过,明显没有被刺激到。 也不知道他是真信了,还是假装信了。 我没有继续和他瞎说,正经地道:“你怎么来了。” 他顿时严肃起来,弹了弹烟灰,凝重地说道:“兄弟啊,告诉你一件事,扬州恐怕要乱了。” 扬州要乱? 怎么可能。 我感觉王永富就是张着嘴乱说,当下我没好气地道:“你瞎说什么,扬州怎么会乱。” 他深吸口烟,说道:“神算古南你听说过吗?” 古南!! 不是那天傍晚在车站门口遇到的那位老神算么,当时他和孙女古心月一起,古心月我和一样,魂魄不全,古南还着要找我帮他研究风水。 但是,这扬州乱不乱与他有关? 古南不像是坏人。 心里疑惑着,我道:“没听说过,但他既然是神算,想必是心善之人,扬州乱不乱与他有什么关系?” 王永富白了我一眼,说道:“关系大了,可以说,扬州这次要乱,就是他间接造成的。” 这? “怎么说?”我问。 王永富却又是问我:“百鬼令你总听说过吧。” 百鬼令! 百鬼令跟古南有什么关系吗? 心里想着,我点头,说道:“百鬼令自然是听说过的。” “这就得了。” 他道:“神算古南算到百鬼令会在扬州出现,现在这个消息已经在业界传开,你知道百鬼令,扬州乱不乱你自己就知道了。”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古南神算我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他的道术之高我是体会过的,他说百鬼令会在扬州出现,那必定会在扬州出现,道上的人肯定会相信。 而且,钟贺洋已经带百鬼令来扬州准备还给老爸,无疑已经证实了古南的推算,只是除了我和钟贺洋师徒二人外,其它人并不知晓。 现在,道上的人知道百鬼令会出现在扬州,那么那些居心叵测之辈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定要来扬州走一趟。 有坏人要来抢百鬼令,自然就会有好人来阻止。 总之,好的坏的,神仙菩萨,牛鬼蛇神都会来扬州。 这样的话,扬州业界真的会乱。 但乱不乱与我没多大关系,我根本不担心,因为我不想去关心,也不想去理会,只是涌入扬州的同行多了的话,可能会抢走我不少的生意,要集满七七四十九滴精血就要花更多的时间。 但人家要来,我可没办法阻止。 回了回神,我道:“百鬼令出现扬州,扬州业界还真会乱,但这与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也想打百鬼令的主意?” “那玩意儿,谁不想得到?”王永富竟然理直气壮地反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自古宝物生祸端,百鬼令虽然难得,但小心要了你的命,没那个本事,就别去想那个事,安安心心赚钱他不香嘛,非要去打什么百鬼令的主意,我看你是吃多了。” “切~” 王永富却是对我嗤之以鼻,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说道:“你听说过浑水摸鱼吗。再者,天下宝物,自古有德者得之,不是谁厉害谁都能得到,这东西还得看运气。” “呵呵。” 我笑了,直接打击王永富:“有德者,你觉得自己像是有德的人吗?” 王永富急了,歪嘴瞪眼地说道:“我没有德,但也不缺德,你别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好不好。” 他这是着魔了,鬼迷心窍。 这种情况下的他,想要说服,谈何容易。 我只好心平气和地告诉他:“百鬼令这东西你还是别想了,当心丢了命。你又不是不知道,百鬼令每次现世,都会引得一批人争抢,从而死一些人,劝你还是别趟浑水了。” 见我心平气和,他也收了收态度,说道:“你也就放心好了,我又不是要去硬抢还是怎么的,不过是偷点鸡,打点游击碰运气,不会连自己的小命都不顾的。” “你知道的就好。”我不冷不淡地告诉他,心想他有这个觉悟是好事。 哪知他还是不死心,问:“小川,你真不感兴趣?要是你我联手,机会非常的大。” 这家伙,就是想拉我下水,我可不干,非常严肃地告诉他:“除保证自己能好好活下去之外,其它的我什么都不感兴趣。”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我自己干。”王永富一副做决定的样子。 我很想再劝他,但他现在的状态是非常上头的那种,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只好作罢,提醒道:“你小心些。” 他正要说什么,感觉到有人来,便不再说。 抬头往铺子外看去,是严勇。 严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顿时凝重起来,事态似乎不乐观。 “这人一看就有事。”王永富对我说道。 我告诉他:“这人昨天来过。” 王永富释然。 来到门口,严勇看了一眼王永富,问:“小川师傅,这位是?” 我介绍道:“王永富王大师,我的同行,也是好朋友,经常相互帮忙。” 他点头,进入铺子,在王永富旁边坐下。 见他神情凝重,我问:“你查到线索了?” 严勇沉下口气,说道:“查到点线索,如果线索没错的话,那事态很严峻,可能还有四人要死。” “卧槽,还要死四人,怎么回事,什么人这么歹毒!”王永富跳了起来,一脸愤恨。 ……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抗令 第120章抗令 我示意他要不小惊小怪,先听严勇说。 严勇沉下口气,这才娓娓道来:“按照昨天你提供的方向,我去查了那个坟地,据说,三年前有个叫龙小燕的姑娘被七人奸杀在那里,宋昆还有另外两名死者都是当初的怀疑对象。” “真是扯蛋。” 王永富当场就跳了起来。 我不明白王永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没好地道:“老王,你这是干嘛?” 王永富振振有词地说道:“如果这龙小燕被那杀,警方早就追踪调查,奸杀这么重的罪主犯必死,其它的没有十年也有八年,现在应该在号房里呆着,怎么可能在外面。” 乍一听,我顿时明白过来。 觉得有理,我对严勇道:“老王说得有道理,是不是搞错了,如果真是这样,当初警方真是失职。” 严勇非常的凝重,说道:“你们先听我说,当初这件事我也听说,事发地在郊区街道,龙小燕死在街道后山的坟地里。” “据说龙小燕被奸杀之前已经疯了有一小段时间,死在坟山上被人发现之后,当时的人们根本没有多想,以为她是疯疯癫癫死去,根本没想到会是被人暗害,没有人报案,只有人员死亡记录。” “这种情况把人给葬了,事后是替这姑娘入敛的一名妇女发现这姑娘遭到过侵犯,这才慢慢传开的。” “当时人已经下丧,根本无法验尸调查,加上这只是人们传闻,有可能是误传,以讹传讹。而自始至终也没有人报案,所以便不了了之。” “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永富羞愧地道:“不好意思,错怪你了。” 严勇没有怪王永富,继而说道:“我推测,因为龙小燕遭到侵犯奸杀至死,凶手逍遥法外,龙小燕死后不甘心,这才化为厉鬼来报仇。” 听他这么一说,前因后果全都有了,基本就是这样。 但有一点是我始终想不通的,其它两人我不知道,但宋昆之死就终点重重了,明明我给了他两道符,没有人为的干涉,根本不可能死。 倒不是我自大,要知道,龙小燕才死三年而已,怨气再怎么重,再是什么厉鬼,都达不到无视我的符来害宋昆。 所以我坚信,一定有人为因素,严勇说的可能是真相,但只是真相的一部分,而不是全的真相。 我还在思考,王永富则是道:“既然如此,那是他们该死,万恶淫为首,更何况是奸杀,活该,让龙小燕索命去吧,为他们的曾经的罪行买单。” 严勇苦笑,没与王永富说什么,只是看向我。 我暂时不下任何的定论,说道:“这只是推测怀疑,并没有证据,不能就这么下定论。” 王永富却是道:“这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理会他,我问严勇:“你有没有拿到宋昆的生辰八字?” “差点忘了,我正要给你呢。”严勇赶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上面写有宋昆姓名,出生地址,还有生辰八字。 拿到这东西,我道:“把宋昆的魂魄招来,问清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严勇点头,道:“有劳小师傅。” 不再多说什么,我就地在铺子里设坛,让王永富做引魂幡。 少许。 设好坛。 做好引魂嶓。 便开始招魂。 点香。 点蜡。 焚纸钱。 奠酒。 一切准备妥当,我绾诀结印念咒语:“日落沙明天倒天,阴阳五行若交泰,吾与此间开阴路,好使阴魂过阳来,各路阴司接我令,不得阻拦皆放行,三官水府接我令,阴魂来阳任其行,阴阳敕令,一切鬼神皆莫挡,开!” 咒语毕,我在坛前打出诀印,打通阴阳通道。 渐渐地,阴阳通道开启,涌出阴气。 我和王永富司空见惯,倒是严勇十分好奇地盯着,神色复杂,一副很神奇的样子,他大概是第一次吧。 阴阳通道开启,我再次绾诀结印念咒语打在引魂幡上:“奉吾敕令,宋昆正魂速来,阴阳急急如律令,敕!” “嗯?” 王永富顿时轻咦一声。 我也有一丝意外,竟然打空了。 引魂幡没反应。 不可能啊。 心里疑惑着,我再次下令:“奉吾敕令,宋昆正魂速来,阴阳急急如律令,敕!” 随之放诀打在引魂幡上。 这一次,是实实地打上去的,但还是空了。 王永富立即道:“宋昆不但死了,连魂魄也被人给灭了,鬼都没得做。” 他说得没错,宋昆正魂被人给灭了,所以是空的,引魂幡没反应。 这时,我问严勇:“你确定宋昆的生辰八字没错?” “确定没错。”严勇重重地点头。 既然没错,那我之前的想法就是对的。 我告诉严勇:“宋昆正魂被灭,必定是人为因素。之前我给宋昆两张符,没有人为,龙小燕根本害不了宋昆。” 严勇思考着道:“你的意思是,龙小燕有帮凶,阳间有人帮她。” 我摇头:“暂时不确定,但人为必然的。这事恐怕还有待调查,就像你说的那样,龙小燕是不是真的被人奸杀只是人们的传说,并没有证据。” “还有,我刚刚想到一个问题,七个人去奸杀一个疯了的姑娘,像是约好的一样,无论怎么想都不太可能,你重点调查一下宋昆和另外两名死者之间除了都是龙小燕死的怀疑对向之外,看还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你说的有道理,不能草率,一但搞错了方向,将会适得其反。”严勇若有所思。 这时,王永富提议:“小川,不如请神来看看。”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请神?靠谱吗?”严勇一副质疑的样子。 “有什么不靠谱的,你看着就是。”王永富说道。 严勇沉默。 日游神,查死不查活,只要与死有关,就可以查。 虽然上次和扬州日洲神有些不愉快,但不愉快他也得受着。 正好刚刚设的坛没撤,我立即请扬州日游神。 上告祖师,烧过纸钱,左手握三炷点燃的香,右手绾诀,口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阳有阳使,阴有阴差,以吾之名,通告神灵,阴阳师陈小川敕令,上请扬州日游神速来,阴阳急急如律令!” “敕!” 下了敕令,竟然没有反馈。 “这家伙抗令不遵?”王永富看了出来,立即问我。 “是的。”我点头。 “玛德,看来是上次把他得罪了,所以不给面子,能不能把他强行拘来?”王永富问。 不知道我现在的道行够不够,只是道:“我试试。” ……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一顿收拾 第121章一顿收拾 神,也是鬼。 天上的神在天上有编制,阴间的神祗在阴司有编制,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鬼。 是鬼,就可以用拘鬼的方法将其拘来,只要道行足够。 日游神,不过是阴司的小神祗而已,在古代来说,连九品芝麻官都算不上,说是阴司最低等的神祗也不为过。 他抗我的令,有违阴阳条例,就别怪我不客气,不强势点,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怎么说我现在也是阴阳官。 随之,我让王永富把引魂幡上宋昆的信息改掉,换成扬州日游神。 如此,我以招魂的方式招日游神,当场绾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开泰,上启祖师,赐吾神通,亡魂神祗,莫有不从,阴阳官陈小川敕令,扬州日游神速来报到,阴阳急急如律令,敕!” 诀成,我立即打在引魂幡上。 引魂幡轻微抖了一下,这是得到了日游神的反馈,我的敕令已经下达给日游神,他已经接到敕令。 然而,引魂幡发抖,抖得十分剧烈,王永富有些握不住。 “该死的,他在反抗。”王永富提醒我,同时绾诀念咒语,法力加持,定住引魂幡。 冥顽不灵! 要是我道行差点,恐怕刚刚这一下日游神已经摆脱,再度绾诀结印念咒语:“以吾之名,上告祖师,赐我神通,阴阳凝,五行聚,阴阳相扣化子锁,百魂千般魄,万般逃不脱,急急如律令!” 拘魂诀一成,我立即打在引魂幡上:“敕!” 很快,引魂幡剧烈摇摆,就好像钓鱼的浮漂一样,而日游神就像是被鱼钩钩住的鱼,在挣扎。 被钩住,他哪里还逃得掉。 不给他挣扎的时间,我保持诀印不变,念咒语:“天地无极,乾坤有法,阴阳合,五行聚,所勾之魂,速来,敕!” 再次下达敕令之后,日游神抵抗不住了,我能感觉到他正离我越来越近。 不过,我也感应得出来,因为我现在是阴阳官,要是我还是阴阳生先,要拘日游神还不行,肯定被他逃脱掉。 阴气越来越重。 没要一会儿,日游神被拘了来,不过,他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高高在的姿态摆着,非常不服气的样子,看我和王永富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你特么胆子不小嘛,还敢抗令!”王永富大骂,当场绾诀,一巴掌甩在日游神脸上。 打得好。 顿时间,日游神的脸被打得滋滋冒烟,一个黑黑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而他,瞪眼看王永富,尽显愤怒,显然是没想到王永富敢揍他。 严勇看不到日游神,但能看到冒烟,整个人好奇又和紧张。 日游神被打,眼红了,像要吃人一样,咬着牙,没说一个字。 “你他娘的给我现身。”王永富骂着,一诀打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严勇终于看到了日游神,整个人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可能在他觉得,我和王永富做的这些不过是鬼把戏而已,因为他什么也看不到。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日游神,这是实打实存在的,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 这个时候,王永富摸出一道定身符贴在日游神额头上,将他死死地控制,无法逃脱。 如此,我这才松了诀,不怕日游神跑掉。 王永富对日游神说道:“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敢有一个不字,要你好看。” “你们无法无天,别把日游不当神,我要去告你们。”日游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吼。 不等我说什么,王永富笑道:“你特么去告呀,城隍老儿还欠着我们人情呢,你看看你能告得我们吗,当初城隍老儿被人封印,管不了你们,现在,你试试看。” “哼,我要烧天书,告上天去。”日游神咆哮,出言威胁。 “烧你大爷!” 王永富立即就从我的坛上拿过三炷点燃的香,将发红的香头猛烈直戳在日游神胸前。 “吼~~~” 胸前冒出三朵黑烟,日游神咬牙痛吼。 “烧天书,你特么烧一个试试。” 王永富说道:“不管你烧什么天书,城隍老儿那里都能截下来,想告本师,你做梦。再者,你抗令不遵,违反阴阳条例,不但告不成,你自己还收不了场,想吓唬道爷,可能吗。” 说着,拿着香直接就往日游神身上抽,抽得日游神嗷嗷叫不停。 我没说话,这日游神就得符合王永富来收拾,而且要一次性给收服。 一阵嗷嗷叫,王永富香都抽断。 香断了,王永富这才问:“道爷问你,服不服。” 日游神扭着头不说话,表现出他最后的倔强和最后的尊严。 “看来,得给你来点狠的了。” 王永富说着,从他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拿出桃木剑。 “你、你要干嘛?”日游神问王永富,声音有些颤抖,看来是怕了。 王永富坏坏地笑道:“不干嘛,只是想用桃木剑在你的身上刻一道阴火符而已。” “你、你、你……”日游神结结巴巴说不出话,被吓得不轻。 在身上刻下阴火符,他就会被阴火一直烧,直到被活活死为止,这是对付鬼魂一种比较残忍的方法。 王永富冷笑着,一剑刺在日游神后背,开始画符。 “啊。” 日游神惨叫,吓得赶紧道,慌张道:“放过我,我知道什么说什么,求求你了,千万别在我身上刻符啊!” “玛德,早不老实。”王永富说着,愤愤不平地刺了日游神两剑。 日游神咬牙连连,不敢说什么,老实得一批。 见他老实下来,我这才道:“三年前,扬州郊区有个叫龙小燕的姑娘,死在坟地里,你赶紧查查是什么回事。” 他不敢怠慢,立即拿出他的记录本,开始查找。 很快,他道:“查到了,查到了。” 这一刻,我和严勇有些小激动。 “什么情况,赶紧说。”我道。 他愣了一下,说道:“这龙小燕没什么问题呀,疯死的,寿元只有这么多。” 这?? 我看向严勇。 严勇也看向我。 “你确定?”我问:“没有别的原因,比如遭人奸杀。” 他可怜巴巴地道:“我没骗你,是真没有别的了,我记录本上面是这么记载的,而且,我现在也有了点印象,记得当时确实是她自己疯死的,死的时候还是半夜,坟地里除了鬼,根本没有一个人影。” 保真实,我上前,用阴阳眼看他的记录,确实如此。 这么一来,龙小燕遭奸杀复仇就不成立了。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 章节目录 第120章 魂被勾了 第122章魂被勾了 龙小燕复仇不成立,严勇一脸懵批地看着我。 我也有点懵。 想到一个问题,我问日游神:“这龙小燕是不是被玷污之后才疯的?” 他看了看记录,摇头道:“不是。” 竟然也不是。 不过,我立即反应过来,应该是严勇调查到龙小燕被奸杀的这个误传线索先入为主,所以我们潜意识就认为龙小燕遭奸杀,然后化为厉鬼报仇。 现在不是这个结果,反倒有些接受不了。 现在,必须要把这先入为主的观点抛开,重新审视这事。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差信息,龙小燕这事变得很复杂,思考一番,我觉得不能把重心放在龙小燕身上。 还得从宋昆身上下手才行。 如此,日游神刚好在,随之,我对日游神道:“前天有个叫宋昆的死了,你赶紧查查是怎么死的。” 他不敢怠慢,让他查,他就查。 因为前天才死,所以很快就查到。 日游神告诉我:“这宋昆是被人害死的。” 这!! “什么人?”我潜意识地问。 日游神正要回答,但又忍了回去,说道:“查死不查活,这是规矩。” “你说不说!”王永富暴喝,提起桃木剑就要干事。 日游神吓得不轻,王永富是那种下得起狠手的人,他赶紧申明:“查死不查活,活人有活人的命,我不能透露,透露了就是泄露天机,干涉活人的之命,有违阴阳,要遭天罚的,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赶紧示意王永富别动手,查死不查活确实是规矩,日游神不能破,我也不能破。 要是我破了这个例,会受到祖师惩罚,下次再招日游神或者招夜游神时施法就不灵了,严重的还影响道行。 这时,日游神说道:“不过可以告诉你们,宋昆被害死龙小燕有参与,其它的,真不能多说了。” 龙小燕有参与! 这让我们更懵。 本想再多问一点内容,但涉及到规矩,再也没有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最后,没有为难日游神,放他离去。 严勇长长地松了口气,看得出来,日游神在的时候,他还是比较紧张的。 这时,王永富牛气对他道:“看到没,这可是阴间的神祗,还不是被我们收拾得像狗一样。” “嘿嘿~” 严勇尬笑,脸色有些复杂。 王永富又道:“刚刚就是我故意让你看到他的,不然,你根本看不到。” “长见识了。” 严勇很认真地回应王永富,不过,他随之问我:“小川师傅,刚刚所有的对话我都听到了,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有人利用龙小燕害宋昆等人?” “对。” 我点头,本来也是这么想的,随之说道:“回到之前的问题,调查宋昆三人的共同点,才能找下出下一个受害目标,预防被害。” “很难!” 严勇凝重地道。 确实很难。 思考少许,我有了方向,告诉严勇:“第一,想办法弄到龙小燕的生辰八字,我把她拘来问一问就知道。当然,龙小燕被利用,可能被控制,所以拘来的可能性并不大。” 严勇点头。 我继续道:“第二,就是调查当初传出龙小燕是被奸杀的人是谁,我推测这个人别有用心,可能是为了杀宋昆等人,这才蓄谋造谣,目的就是为了日后驱驶龙小燕的魂魄来害宋昆等人,掩盖弥彰。” “重点查一查龙小燕她们街道附近有没有会道术的人,只有这方面的人才能利用鬼魂害人。” “还有,查一查已经死去的宋昆三人有没有得罪过什么。调查清楚,这个案子应该清晰了。”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的,我这就去着手调查。”严勇赞同我的观点,同时提出去意。 “好,去调查吧,小心些。” 我提醒他,毕竟他面对的是会道术的凶手,怕他着了道。 他道:“放心,你给的符我一直戴着呢。” 给他的符印有爷爷的阴阳印,我比较放心。 他离去。 和王永富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想到高胜明,我问:“老王,现在高胜明是什么情况?” “不告诉你。”王永富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其实他不说,我大体猜到点什么,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受人之拖,终人之事,接了高太耀的活,自然得关注一下高胜明的情况,我暗自推算一番,高胜明转变的时间节点快到了。 难不成与王永富有关? 算了算,我还算不到那么细致,不确定是不是与王永富有关,但还没到我出手干预的时候,所以我没再说什么,高胜明这事还得等。 突然,一辆玛莎拉蒂停在路边。 乍一看,是秦妙雪的车。 早上她才来过,现在怎么来了,而且,也没到下班时间。 心里疑惑着,我走出铺子。 这时,秦妙雪从车上下来。 “妙雪,你怎么来了?”我问。 秦妙雪有些着急,说道:“小川,我堂哥出事了,就是我爸出事时在我家帮忙那个秦风,请你跟我去看看。” “那小子出什么事了?”王永富也知道秦风,上前问道。 秦妙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刚刚接到我堂叔的电话,说是秦风出事,让请你过去帮忙看看。” “不要急,我们马上走。”说着,回到铺子给祖师神位续香火,拜过之后关铺子走人。 我坐秦妙雪的车。 王永富开他自己的车。 我们迅速赶去秦风家。 秦风家和秦妙雪家没挨在一起,在另一个小区。 来到秦风家。 进门之后,来不及寒暄,秦妙雪立即问:“叔,风哥在哪里?” “快快快!” 秦妙雪叔叔秦相领我们来到秦风卧室。 乍一看,秦风躺在床上,整个人近乎失去心智的状态,时而笑,时而哭的,时而又蔫巴巴的。 王永富立即就做出判断:“这是丢了魂。” 确实,这是丢了魂的象征。 丢了魄问题还不是太大,丢了魂,必须得赶紧找回来。 我问秦相:“秦风之前去过什么地方?” 秦相焦急地道:“今天哪都没去,他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就告诉我,他可能被人害他,当时喝得有点多我,一身酒气,我以为是他说的酒话,没放在心上。” “哪知道今天早上一睡不醒,直到中午才醒来,本来之后就这个样子,他说的应该是道门之人害他,不然不会这个样子。” 看样子,秦风说的不是酒话,肯定是有人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我还以为是闯到不干净的东西,没想到是人为。 ……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直接怼 第123章直接怼 “这个情况要怎么办?”秦相老婆着急地问,十分的不淡定。 秦妙雪安抚道:“婶婶别急,有小川他们在,没事的,他们都不急呢,问题应该不大。” “有点眼力劲啊!” 王永富说道:“你居然看出我们不急。” 秦妙雪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虽说如此,但这事可大可小,我道:“秦风这事不能大意,毕竟是人为故意害他,鬼知道这个人怎么操作,又准备要把秦风怎么样。” 王永富则是道:“怕什么,把魂魄给招回来就行。” 我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对方勾了秦风的魂魄,会轻易放了吗,而且这是活人魂魄,又不是亡魂,所以不能强行拘来,一但强拘,双方斗法,很容易伤到秦风。” 听我这么说之后,王永富重重点头,然后问我:“那怎么办?” “对啊,怎么办?”秦婶婶无法镇定。 我想了一下,告诉他们:“先把秦风弄清醒,问一问对方是什么人,直接找这个人就行。” “对对对,这个方法最快捷。”王永富赞同。 随之,我让王永富帮忙,又是醒魂,又是安魂。 因为秦风少了一魂,三魂七魄不平衡,这样做是为了暂时保持他三魂七魄处于一个平衡状态。 虽然不至于好起来,但能让他清醒。 一番操作之后,秦风渐渐清醒过来。 “风儿!”秦婶婶心疼地呼喊。 秦风懵了一下,神色一紧。 但看到我和王永富之后,激动起来,立即道:“小川,王大师,有人要害我。” 王永富没好气地道:“你已经被害了,魂都被人勾走了。” 秦风惊慌:“难怪我感到自己全身无力,精神非常的不好,很困,非常的想睡觉。” 不再废话,我说道:“赶紧说,是谁害的你?” 秦风道:“是我同事张兵的一个朋友。” 乍一听,秦相坐不住了,没好气地道:“你喝酒得罪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你以后给我少出去喝。” 秦风憋屈地说道:“我记得昨天只是在喝酒的时候聊到不干净的东西时,我就说认识两位大师,道行非常的高。然后就吹了点牛,没想到张兵这个朋友不知道是听不惯还是本就脾气不好,就损了我一顿。” “被损,我自然不服呀,可能是酒喝多了,就说了几冲话。然后,他就骂我,说我在他面前瞎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在我们面前装叉,我就损他。” “最后,像是把他得罪了,他警告我,让我小心点,会让我体会体会一下他的手段。” “行了。” 我阻止了秦风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是怎么得罪对方的不重要,我道:“马上联系你同事张兵,想办法问出他朋友哪里。” “好的。” 秦风赶紧拿手机联系。 王永富示意他开免提。 电话一接通,秦风就哭诉着道:“张兵,昨晚你那朋友真绝情啊,他竟然整我,他在哪里呀,你快帮我说好话,让他放了我好不好。” 那头响起张兵的声音:“我说秦风你也是,喝点酒就不知道东西南北,我都让你少说话,你说你跟谁较劲不好,非常要跟那家伙较劲,他可是会道术的。” “兵哥,我知道错了好不好,快让他放了我。”秦风求道。 然而,张兵却是道:“他说了,要你当面给他下跪认错,这才放你一马。” “不带这样吧,兵哥,你帮你说说好话吧。”秦风继续求道。 张兵道:“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你得罪他。” 张兵不给面子,秦风只好道:“行吧,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给他认错。” 张兵声音冷漠,说道:“你去天府金宴摆一桌,我和他过来。” “行行行,兵哥,麻烦你了。” 挂掉电话之后,秦相立即对秦风道:“去给人家好好赔礼道歉,不要再惹事端。” “可得看情况。” 秦风道:“道歉可以,但要我给他下跪,那我可不干。” “对,绝不能下跪。”王永富说道:“去了该说好话的说好话,真要让下跪,我们再收拾他。” 我点头赞同。 随之,我和王永富秦妙雪带着秦风赶去天府金宴餐厅。 到了餐厅,挑了个包间,立即安排酒菜,然后通知张兵,请他带着他的朋友过来。 这一等,近两个小时,对方都没来,这是故意把我们凉着。 “玛德!” 王永富不高兴了:“这家伙太装逼了吧,都快两个小时了还不来,看来是有心要好好给秦风点颜色。” “王大师,你可得给我出口恶气呀。”秦风苦着脸说道。 “你放心,他不来便罢,来了再这么得理不饶人,非让他跪下来磕头认错不可。”王永富不爽地说道。 随后,秦风又打电话询问。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张兵和他朋友这才赶来。 这二人一进门包间,均是鼻孔朝天那种,感觉自己非常的牛逼。 看到包间里不止秦风,他们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连正眼都不看我们一眼。 “兵哥,怎么现在这来呀。”秦风虽然笑着说,但多少有几分埋怨。 这个时候,那张兵的朋友冷眼道:“能来已经是你的荣幸,你还不满意吗?” 秦风脸色非常难看,十分的没面子。 这个时候,王永富坐不住了。 张兵忍了一下,说道:“兵哥,你们快坐。” 二人坐下之后,张兵笑道:“兵哥,介绍一下你这位朋友呗。” 张兵冷着眼,说道:“向凯,我省外的朋友。” 秦风赶紧道:“凯哥,昨天晚上是我的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这向凯鼻孔朝天,一副高姿态,说道:“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模样,要我放过你,哪有这么简单,先跪下来吧。” 秦风脸色十分难看,下意识看了王永富一眼。 王永富则是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不惯这向凯,所以点头。 这个时候,王永富倒了两杯酒,左手端着一杯,右手拿一杯递向凯,说道:“向兄弟,我叫王永富,秦风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给个面子,我们喝一杯,这事就这么算了。” 向凯并没有接酒,斜了王永富一眼,冷漠地道:“你算什么东西,配和我喝酒?” “草你玛!” 王永富当场变了脸色,破口大骂,同时,手上的杯子猛然怼在了向凯的脸上。 ……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关公面前耍大刀 第124章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这是干嘛!” 张兵顿时跳了起来,指着王永富呵斥,非常的不爽,大有要动手的趋势。 向凯冷不丁被这么一下,迅速抹去脸上的酒水,面露狠色,质问:“姓王的,你什么意思。” 王永富脸不红、筋不胀,却是笑道:“不好意思,我手有毛病,总是会抖,端酒端不了多久,抱歉。” 谁都知道王永富在说假话,但又找不到反驳他。 向凯分外不爽,质问秦风:“你们这是来求我吗,我看不像吧。” 秦风暗笑,不过嘴上说道:“凯哥,你说什么话呢,我正是来求你放一马的。” “我怎么看你们都像是要揍我。”向凯很直白地道。 这个时候,王永富又重新倒了一杯酒,说道:“向兄弟,刚刚不好意思,我们重新喝一杯。” 向凯嘴角抽了一下,王永富的手段他是尝到了,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酒杯。 不过,他没喝,而是放在了桌上,说道:“今天胃不舒服,不适合喝酒。” 王永富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说道:“向兄弟,你这是不给我老王面子呀,是你们让秦风摆一桌的,现在摆了,你却不喝酒,这怕说不过去吧。” “我真不能喝。”向凯也不解释,只是重做申明。 王永富不饶他,说道:“我记得刚刚你说我不配和你喝酒,你看不起我。” “不是。”向凯赶紧否认。 “不是你特么倒是喝呀。”王永富吼了一嗓子,颇有几分凶神恶煞。 向凯直接被吓了一跳,脸色不好看。 这个时候,张兵说道:“秦风,你还想不想活了?” 秦风说道:“兵哥,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不想活我会摆一桌吗,倒是向凯怕是不想放我一马。” 张兵道:“怎么会不放呢,没那么严重,好好说话嘛,只要有诚意,没有谈不好的。” 秦风道:“我已经好好说话了呀,而且也摆了一桌,难道还不够诚意吗?” 张兵语塞,冷着脸。 这个时候,王永富手握成拳,敲在向凯面前的桌上,说道:“向兄弟,秦风和你的事是你们的事,现在,我们的事还没有说清楚,这杯酒你喝还是不喝?” 被王永富逼问。 向凯斜眉歪眼,最终,他撕破了脸皮,说道:“姓王的,少在我面前摆谱,今天说得好了,我还考虑放姓秦的一马,说不好,哼,他等死吧。” “对。” 张兵也不再顾及什么,立即附和道:“丑话说在前面,不要到时候伤了和气。” “你在威胁我们?”王永富冷声质问。 向凯挺着腰板:“就威胁你们,怎么着?” “去你大爷的!” 王永富抓起向凯的头,直接就磕在桌子上,当场就把他的额头给磕出血。 “威胁我,你哪里来底气?” “你找死!”这个时候,张兵跳了起来,要动手。 我和秦风也赶紧跳了起来。 我操起在椅子,喝道:“你动一个试试。” 张兵被唬着,不敢动手。 我接着道:“今天就把话说明了,放了秦风,当什么事都没有,不放,你们今天别想出这个房间。” 张兵咬牙。 这个时候。 “敢打我,你们通通不得好死。”向凯大吼,跳开去,拉出距离,随之用右手指沾他额头上流下的血,在左手手心画咒,准备搞事情。 我一看,竟然是邪术。 “嚓嚓嚓嚓~~” 这个时候,空气中响起轻微的破裂声,有邪气喷出。 看了出来,向凯这是在召唤邪灵。 “哈哈!”张兵大笑,说道:“凯哥可是会道术的,你们敢这么对我凯哥,活得不耐烦了,赶紧跪下磕头认错。” 向凯露出一抹得意,吼道:“颤抖吧,恐惧吧!” 小小道术,真是可笑。 不过是小把戏而已,我立即绾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敕!” 破法成,我立即放诀打在他的左手手心处,随之一道神秘的力散开。 如此,空气破裂的声音停止,邪气也渐渐消失。 这是被我的破法给破了向凯的邪术,召唤邪灵失败。 “这!怎么会这样?”向凯一脸的懵逼。 “呵呵!” 王永富笑道:“你特么就这点三脚猫的脚夫,也敢在我们面前卖弄,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向凯神色一惊。 他是个半吊子无疑,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他从开始到我没出手之前,都不知道我和王永富也是玄门中人。 “怎、怎么回事?”张兵问向凯,有些心虚了。 向凯吞口水,说道:“遇到高人了。” 嘶~~ 张兵倒吸一口凉气,看看我、又看看王永富,显然,他不知道向凯口中的高人是我还是王永富。 这时,我道:“姓向的,你不是很牛气吗,有什么手段尽管使。” “哈哈。”王永富笑道:“你使得出来算我输。” 向凯脸色难看。 张兵不知所措,明显是怕了。 这个时候,王永富一巴掌拍在向凯后脑勺上,喝道:“还不赶紧把秦风的魂魄给放了!” 向凯捂着后脑勺咬牙,脸上仿佛写着两个字——不服。 “你特么没听到我说话吗?”王永富又是一脚踹在向凯小肚子上。 向凯顿时一个仰翻,砸在椅子脚。 之前王永富每次对向凯出手,张兵就有要帮忙的趋势,但现在,张兵老实得一批,站在一旁不敢插手,连话都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 向凯头铁。 我想了一下,对王永富道:“他弄走了秦风的魂魄,应该是封了起来,你在他身上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符或者法器之类的东西。” 听了之后,王永富二话不说,立即摁住向凯,然后搜身。 只是一番之后,王永富不爽地道:“除了几张破符,毛都没有。” 不可能啊。 我上前问向凯:“你把秦风的魂藏哪里去了?” 向凯不回应。 “砰砰砰!” 王永富当场就是几飞脚踹上去,踹得向凯嗷嗷叫。 “说不说?”王永富呵斥。 向凯咬着牙。 我观察到,向凯眼中透着一道坚毅,绝不是不服,也不是头铁。 这种情况下,一般的皮肉之苦无法让他交待。 于是乎,我对王永富道:“这家伙看样子是不准备说,不过,秦风的魂没在他身上,我们可以招回来,所以他说不说都无所谓,但必须以牙还牙,他勾秦风一魂,我们就弄走他一魂。” “好!” 王永富点头,左手摁住向凯,右手起诀,准备打散向凯的魂魄。 这时,向凯终于慌了。 我们能不能招回秦风的魂倒不确定,但他终究是怕疯,赶紧说道:“我说,我说,别动手。” “你特么刚刚不是很叼么。”王永富一脚踢翻了他。 向凯一点脾气也没有,赶紧老实交待:“我把他的魂藏在同心公园,你们放了我,我立即就去放了秦风的魂。” “放你,你做梦呢,马上带我们去同心公园,要是没有,老子扔你到同心湖里喂鱼。”王永富根本不给他商量的机会。 向凯无奈,虽有不愿,但也只能带我们去。 而他硬着头皮的样子让我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 ……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咒瞳 第125章咒瞳 出了天府金宴,王永富把张兵给臭骂一顿,让他滚蛋,不要跟着我们。 张兵不敢有任何的不服,只得灰溜溜走人。 随后,我们逼着向凯一起去同心公园。 同心公园非常大,里面有个同心湖,向凯交待,他把秦风的魂藏在同心湖南面的一个**位置。 他简单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他这操作有些像是放鼓,属于心术不正,邪恶之辈。 放鼓与放蛊不同。 放蛊是利用蛊虫对人下蛊毒。 而放鼓是拘禁人的魂魄,一般是把人的魂魄拘了之后,装入道器,埋在**之地,在阴日阴时做法,很容易就把魂魄被拘之人给弄死。 而这其中,道器以鼓为最佳。 一开始还好,来到同心公园之后,向凯就有些抗拒了,不怎么愿意。 察觉到他有逃跑的动机,我提醒王永富:“老王,注意他,他想逃跑。” 王永富直接将架住向凯,一边推搡着他往前,一边警告:“你要是敢跑,老子当场打散你魂魄,你信不信。” 向凯没说话,但身体还是有些抗拒。 来到同心湖的南面。 这里是一处树林,花草树林茂盛,接近傍晚,倒也没什么人。 “说,藏在哪里了?”王永富问。 向凯吱吱吾吾不回答。 “你特么犯贱是不,非得要我动手吗?”王永富一脚踢在向凯腘窝处,同时推搡。 向凯跌跌撞撞向前,像极了指认现场的囚犯。 王永富盘问之时,我可没闲着,四下观察地形和方位。 要靠向凯自己说,不知道要让他拖到什么时候。 很快,便让我找出**所在的位置。 “在那边!” 我带头,王永富三人架着向凯。 绕过一片小草坪,来到小树林茂密的地方,我提醒:“就是这里,四下找找。” 十分顺利,这才开始找,就发现一颗树根下的土有松动过的痕迹,应该就是这里。 王永富立即逼问:“是不是这里?” 向凯不说话。 “啪~” 王永富直接就是一巴掌。 但向凯只是受着,没说话。 秦风最等不及,立即刨土,秦妙雪帮忙。 这一刨,可把我们给惊着了,在树根底下,竟然埋着十几个小陶罐,均是拳头大小,整齐有序地摆放着。 每一个罐子口都用红布红线封着,同时贴着符,一看那符,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魂魄。 “天啊,怎么这么多!”秦妙雪非常的不淡定。 别说秦妙雪,就是我和王永富都有些吃惊的。 这个情况,想都不用想,向凯这是妥妥的坏人,也难怪他会抗拒,不愿意来。 “你藏这么多魂干嘛?”王永富问。 向凯不语。 我警告道:“这么多魂魄,肯定有邪恶的目的,为正道所不容,你以为不说就能混过去吗,今天不交待清楚,不会放过你。” 他还是不说。 倒是秦风急了,问:“我的魂魄在哪个罐子里?” 向凯指了指其中一个。 秦风赶紧把罐子给拿出来,小心地抱着,生怕不留神就打破了。 这时,向凯终于开口:“现在,秦风的魂魄已经还给他,你们可以放了我吧。” “不行。” 王永富一口拒绝,说道:“不发现已经被我们发现了,必须把这事说清楚。” 被拒绝之后,向凯又不说话了,低着头。 “你皮很厚吗?” 王永富才不会手软,两飞脚直接将向凯踹跪在地上。 尽管如此,向凯依然不说。 这倒我不明白了,难不成他有什么苦衷? 或者,他在替人做事,不敢说出背后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他有什么不敢说的? 想到这些问题之后,我示意王永富别动手,对向凯说道:“你不说,我大体也能猜到,你应该是在替人做事,你放心大胆说出来,我们不会为难你,也会替你保守秘密。你不说,吃苦的是你自己,何必呢。” 被我这么说之后,他道:“你们帮不了我,而且,你们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你们会后悔。” “玛德,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王永富大骂,立即动手。 我赶紧阻止:“老王,别。” 王永富犹豫了一下,收了手。 我对向凯道:“你这种行为,已经为正道所不容,这是一条不归路,你想自甘堕落吗。” “少废话,今天随便你们怎么做都行。”他说完之后,便不再说什么,也不看我们,沉默下去。 他越是如此,我越好奇他背后的苦衷是什么。 思考一番,他如此替背后的人守口如瓶,肯定不只是为了利益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把柄被掌握在他背后的人手里,或者被别的掌握着命运之类的。 如果这样的话,能掌握命运,大概被人下了咒,因为下咒是控制一个人最好的也是最简单有效的手段。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我对王永富道:“老五,检查一下他身上的有没有什么咒之类的东西。” 我刚这么说,向凯神情一惊,奋力挣脱逃跑。 很明显,被我猜到了,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果没有咒之类的,他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种情况下,更不能让他逃跑,王永富迅速抓住了他。 我赶紧帮忙,上前和王永富合力将他扳倒在地,死死地摁住。 “放开我!放开我!”他一边吼一边挣扎。 不理会他,我和王永富赶紧检查他的手腕处,两只手腕没什么。 然后又检查脖子。 脖子没问题。 又检查后颈。 后颈还是没问题。 这几处最容易结咒的地方都没有,这让我和王永富疑惑了。 然后又揭开他的衣服检查他的心窝,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会弄错了吧。”王永富问我。 我也有些怀疑自己弄错了,思考之后,我道:“再检查眼睛,如果眼睛没问题,就检查魂魄。” 这个时候,向凯挣扎得厉害:“放开我呀!放开我呀!” 我和王永富齐动手,摁住向凯,然后把他弄得仰面朝天。 这个时候,向凯紧紧闭住双眼。 王永富十分粗鲁,直接抠向凯的眼皮,活活将他的右眼皮给抠翻,我赶紧观察。 果然,隐隐在他的瞳孔上看到了咒痕。 仔细一看,竟然是邪咒。 邪咒,鬼咒,人咒是有明显区别的。 “该死的,果然有问题,你这眼睛怕是早晚要瞎掉。”王永富愤怒地吼道。 至此,被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向凯最后的坚持终于崩溃,不反抗了,静静地躺在地上。 …… 章节目录 第124章 邪祭 第126章邪祭 邪咒,也得分功能和作用。 向凯这种邪咒是众多邪咒中的契约咒,也就是说,他和某个邪灵签了灵魂契约,而且,不是他控制邪灵,反倒是邪灵控制他。 出卖自己灵魂,成为邪灵的奴仆,这非常的可耻,不但为道门所不容,还要背负永世的骂名。 而他藏了这么多魂魄,现在已经知道他这是要干嘛,最终的目的倒不是为了害人,而是用这些活人魂魄来献养邪灵。 当然,邪灵也会给他好处。 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替别的道人做事,收集魂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替邪灵收集魂魄。 这时,王永富问我:“小川,他这是什么咒?” 我告诉王永富:“是邪咒,他与邪灵签了灵魂契约,成了邪灵的奴仆。” “什么!奴仆!” 王永富非常的不淡定,破口大骂:“你特么的贱骨头,竟然成邪灵的奴仆,你特么要让邪灵成为你的奴仆,老子倒敬你是条汉子,你简直就是道门败类。” 说着,王永富一阵猛踹,把心里的憎恨全部发泄出来。 “哈哈哈哈~~” 向凯躺在地上大笑,无所谓的笑。 “你特么得了失心疯吗,死杂碎。”王永富又踹了他几脚。 向凯神色阴晴不定。 这个时候,秦妙雪问我们:“这灵魂契约不能解除吗?” 我告诉她:“这种灵魂契约是没办法解除的,除非邪灵死,才能自动解除。” 王永富则是对向凯道:“今天遇我们,算你走狗屎运,把控制你的邪灵引出来,我们帮你摆脱控制,不过,最少要一百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解除?谁说我要解除了?你还想一百万,做梦呢。”向凯在这个时候竟然站了起来,变了一个人,质问王永富。 “你特么还没尝到苦头吗?”王永富指着他呵斥。 向凯眼神阴狠起来,说道:“现在被你们发现秘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的确与邪灵签了灵魂契约,但这又如何,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倒是提醒你们,得到了秦风的魂魄,应该知足了,赶紧滚,不要在这里叽叽歪歪,不然,一会儿你们想走都走不成。” “你怕是疯了吧,在说梦话。”王永富一把揪住他的领口。 “别逼我!”向凯怒吼,一把打开王永富的手,死死地盯着王永富。 这个时候的他,竟然不怕了。 大概是豁出去了。 王永富也是一愣。 随之,向凯的神色轻蔑起来,说道:“别以为你们有点道行就以大德者自居,就以为自己了不起,我与邪灵签灵魂契约是我自己的事,我以此为荣,与你们有何干。” “再说,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来说教我。我告诉你们,等我的灵主来了,你们跪下来哭都来不及。” 这让我无法忍了,说道:“你这是跪久了,站不起来,竟然以邪灵奴仆为荣,你还是不是人?” “我又没犯法,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他冷眼看着我。 我道:“你不要执迷不悟,悬崖勒马,你这是为道门所不容的,而且,你这般勾人魂魄,这是害人命的事,不但有损阴德,而且是在作恶,作恶者,终究没有好下场。” “好人命不长,祸害存千年,做好人,都是被欺负的命,怎么做我自己知道,少特么在我面前说教,阴德是什么东西,你看见了吗?” 他厉声怼我。 终究是迷失了心智,大概是被邪灵给洗脑了。 王永富则是道:“小川,这家伙脑袋有问题,别跟他废话了,我看把他弄疯算了,免得他以后再害人。” 杀他,那便是作恶,有损阴德,弄疯最好不过,虽然弄疯也不是正道之举,但这也是为了防止他再害人,解救更多的人。 我点头同意。 这个时候,向凯急了,立即跳开去,指着我们喝道:“我说过,别逼我。” “吓我?” 王永富立即上前摁他,我也跟上去。 “是你们逼我的!” 突然,向凯不跑了,立在原地仰天大吼,双手往外伸张,左右手分别绾了一个奇怪的诀印。 下一刻,从他的双眼中,一条一条的黑线蔓延而出,延至脸上,他大吼:“伟大的灵主啊,我愿以一年的寿命换取您传大的力量,请赐予我吧。” “邪祭!!” 王永富惊慌大吼,迅速跳开。 我心头一紧,也赶紧拉开距离,右手迅速起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敕!” 破法成,放诀朝向凯打去。 然而,并没有作用,没能打断他。 王永富道:“邪祭之玄,不属于道法范畴,破不了。” 很快,向凯脸上布满了黑线网,眼中喷出邪气。 “他这是干嘛!”秦妙雪害怕地问。 我赶紧道:“他在获取邪力,不知道会不会失去心智,有危险,你和秦风赶紧走。” “你们呢。”秦妙雪着急地问。 王永富说道:“你们先走,我们看情况。” “走吧,妙雪。”秦风拉起秦妙雪离开。 这个时候,向凯浑身一震,整个人恢复了正常,就在我们不知道他邪祭获得什么能力时,他直接扑向王永富:“死胖子,你刚刚不是很凶吗?” 王永富不敢说什么,立即跑。 但他双脚用力一蹬,力量之大,当场就像飞起来一样,一跳几米高,人在空中直接就给王永富一飞脚。 王永富后背被踢,一声惨叫,摔出去老远,摔了个狗啃屎。 向凯这是用自己一年的寿命换取力量,让自己力大无穷。 “小川,救我。”王永富大吼,拼命往前爬。 而这个时候,向凯冲上前抓住了他,然后一顿猛揍:“刚刚你不是很叼吗,不是很神奇吗。” 向凯一边吼,一边揍王永富,王永富被揍得惨叫连连。 我体弱,根本打不过向凯,我喊了一声:“陆晨霜。” 没有回应。 陆晨霜应该还没回来。 这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王永富必须要救,不再多想,我手上绾诀,冲了上去,喝道:“赶紧放开。” “滚~~~” 向凯不但没放,反倒是一声呵斥。 ……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弄成傻子 第127章弄成傻子 我也不是随便就能吓倒的,要是怕,我根本不会上前解救王永富。 没说什么,我直接放诀打向向凯的脑袋,准备打散他的魂魄。 然而,向凯此时反应非常快,瞬间跳躲开去,我的诀当场打空。 虽然没有打中他,但总算是替王永富解围,向凯躲开之后,王永富抓住机会迅速爬起逃跑。 “你找死! 向凯大怒,把怒火烧在我身上,提起拳头飞身朝我攻击而来。 他的速度太快,再次绾诀结印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中,我赶紧闪开。 但,向凯落地之后抬手就给我一拳。 我本身柔弱,速度有些慢,肩膀中了一拳。 他力量太大,我的肩胛骨像要断了一样,而且被砸飞出去好几米,摔得我晕头转向,十分难受。 “小川!” 王永富大喊。 我痛得话都说不出。 这个时候,王永富返了回来,大骂:“姓向的,老子好好和你过两手。” 王永富虽然不是个好人,但这个时候他没有丢下我不管,跑了回来,算有点良心,这一点我还是比较认可的。 只是这一回来,面对疯狂的向凯,他虽然手上有几下子,但根本不是对手,两拳就被向凯干翻在地,被打得嗷嗷叫。 很快,我感觉到自己的肩胛痛得十分难受,一阵刺痛传来,十分受不了。 这可不是受到重击而至,这是被邪气侵蚀才有的痛,这让我发现向凯邪祭得到的力量不是永久的,不是将邪力转化为他自身的力量,只是暂时的邪力加持。 这也让我明白,如果邪祭得到的力量是永久的,是自身的,向凯也不会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邪祭。 既然是暂时的邪力加持,那就好办。 我忍痛爬起来,拿着阴阳印,法力加持念咒语激活阴阳印:“乾坤无极,阴阳交泰,祖师赐法,五行聚合,阴阳印在手,凝聚阴阳之法,封阴、禁阳、万法皆禁,阴阳急急如律令,敕!” 激活之后,我将阴阳印藏在身后冲了上去。 “来得正好,一起收拾了。”向凯根本不怕我,还要连我一起收拾。 “吃我一板砖!” 近身之后,我大吼。 “呵呵~” 向凯不屑,直接一拳轰来。 他中计了。 如果我不说一板砖,他可能有所防备,而我这么说之后,他果然上当,而我手里的哪里是什么板砖,是阴阳印。 “砰”地一声闷响,阴阳印重重地印在他的拳头上。 他的力量太大,我又一次被轰翻出去,握阴阳印的手臂痛得发抖,险些握不住阴阳印。 “垃圾!”向凯一脸的鄙视。 我赶紧扶着一棵树站起来。 “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向凯一惊。 太好了,应该是阴阳印起了作用,封印了他身上的邪力,使不出来。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向凯大吼,慌得一批。 我赶紧对王永富道:“老王,他的邪力被我封印了。” 乍一听,本欲逃跑的王永富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就跳了起来“老子弄死你!” 骂着,直接就和向凯扭打在一起。 没有了邪力加持的向凯,根本不是王永富的对手。 王永富虽然不会武功,但打架有一些小技巧,几下子就把向凯摔翻,摁在地上,反揍向凯。 “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王永富本就是个狠人,被向凯揍得不轻,此时下手更重,打得向凯嗷嗷叫不停。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是没事了。 而这一刻,我也深深地意识到,有一副好的身板是多么的重要,暗下决心,等我养出魂魄与我的三魂六魄融合之后,一定要锻炼身体,学点功夫,这样好防身。 我喘了少许,恢复体力之后,把阴阳印收好。 正要说什么,王永富下了狠手,只听向凯一声闷哼,整个人一下了安静下来。 而我隐隐看到王永富手上收诀。 “你弄死了他?”我有些紧张地问。 王永富站了起来,拍手道:“没有,只是打落他三个魄,让他成个傻子。” 我松了口气,还以为王永富下死手杀向凯,那样的话后果就严重了,只是打落他两个魄,这没问题。 之所以不准备收拾向凯背后的邪主解救向凯,是因为可以让向凯邪祭、加持向凯力量的邪灵,可不是一般的邪灵,斗不斗得过另说,光是要把他找出来都非常麻烦。 我可不想找麻烦事,便认可了王永富这么做。 王永富收手之后,向凯一歪一斜地爬了起来,不过反应特别的慢,仿佛得了痴呆症一样,人傻了。 “嘿、嘿嘿~” 向凯对着王永富傻笑。 王永富不再理会他。 我也不理会,对王永富道:“老王,把这些人的魂魄给放了,指引他们回去,这桩阴德就送你给。” “去你的,这得多麻烦,你来。”王永富识破了我的心思。 我笑道:“我伤得不轻,你来吧。” 他想了想,点头道:“行行行,看你那小身板刚刚挨了两下,可怜得很,这桩阴德我就收下了。 我笑笑不语。 然后,王永富把向凯藏在树根底下的陶罐全部拿出来的一个一个地摔破,然后一个个地下引魂咒,指引他们回到各自的身体里去。 弄完之后,天已经黑了。 我和王永富离开。 半路遇到在公园里转悠找不到方向的向凯,他已经成了傻子,我们没必须理会。 出了公园,打秦妙雪电话联系之后找到她们,和她们汇合。 先是把秦风的魂魄给他弄归位,然后再去吃饭,这顿饭,自然是由秦风请客。 吃过饭,谈到报酬问题,我和王永富都表示不用。 不过,我要秦妙雪和秦风每人一滴精血。 因为是秦妙雪请的我,然后又是帮秦风解决问题,和他们二人都发生了因果关系,所以她们二人的血都可以。 带着她们到铺子献过精血之后,王永富送秦风回家,秦妙雪则是送我。 回去的路上,秦妙雪没说话。 我想和她说话,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样,我们一直沉默着。 把我送到林姨家小区外,直到我下车时,她这才道:“小川,裴多菲·山陀尔那首诗你读了没有?” 我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没、没有。” “哦。” 她愣了一下,然后道:“没事,我先回去了,晚安。” “晚安。” 我挥手,目送她离去。 ……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被封印 第129章被封印 路上。 我和冯思仁同坐在车后排,准备先了解情况,我对他道:“先说说看,是什么情况?” 冯思仁告诉我:“前天晚上,有人莫明奇妙地被不干净的东西牵到江中淹死,今天早上,又有人被不干净的东西牵到江中,这个好好,没死。虽然没死,但却是疯了。” “这让刚刚压下去的舆论又重新蔓延,影响特别的恶劣。” 听他这么说,目前看出不有什么问题,我又问:“死掉的这人和疯掉这人有什么共同的特征没?” “不知道,我们看不出来。”他摇头。 不清楚,问了也是枉然,想了一下,我问:“疯掉的这人你们能联系上吗?” “能。”他点头。 我道:“现在马上就去找这人,从他的身上找线索。” 冯思仁应下,然后告知司机去找疯掉的这人。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来到青龙湾。 不过,却不是樽頣广场。 而是樽頣广场的江对面。 青龙湾是一段很长的江湾,弯曲很大,江面很宽,有好几百米。 虽然只有一江之隔,两边很快就不一样了,樽頣广场那边不日就能成为一处江景商业中心,要不了几年就会很繁荣,但这边延公路只有一个不大的小集镇,发展前景差得太多。 死的那家人正在办丧事,我们没有停留。 很来,来到发疯的那户人家。 冯思仁让人一番接触交涉之后,我和他这才下车。 来到这户人家,发疯的是一名姑娘,二十左右岁的样子,一对中年夫妇守着,十分憔悴和伤心,想来就是这姑娘的父母。 这时,冯思仁一名下属立即向中年男子介绍我:“老王,这位是我们请来的陈神官,专门为你们女儿王思思看病。” 中年男子和老婆看向我,像是看到大救星一样,一阵祈求,让我无论如何要帮他们看好女儿。 我示意他们先冷静,这才上前检查。 王思思有些呆痴痴的,时而傻傻地笑,时而吮自己的手指,而时嗷嗷大吼,半疯半傻。 她身上并没有任何的阴气和邪气,连残留的都没有,家里也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气息,这情况不太像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迷住。 如此,我准备看她的魂魄。 开了阴阳眼,手上起诀敲在她脑袋上。 打散她的魂魄,乍一看,她的三魂七魄竟然少了两个魄,我当场就被惊住。 因为,她丢掉的这个魄竟然是人为打落的,就像我们把向凯弄个疯子一样。 而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我不解了,不知道会什么人会害她。 心中不解,我问老王夫妇二人:“你们女儿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迷住,而是被人打疯的,你们一家或者你女儿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这一下。 妇人立即就哭了起来:“我们一家根本没得罪什么人啊,是什么人这么狠心害我女儿,呜呜~~~” 老王一脸悲痛,十分想不通。 这个时候,冯思仁问我:“陈神官,你说她是被人害的?” “没错,确实是人为。”我很笃定地告诉他。 “不会吧?”他也有些懵了。 这时,妇人拉着我的手,求道:“神官大人,请你治好我女儿,我给你磕头了。” 话毕,扑通跪在我面前。 我赶紧将她扶起:“没事,我会尽力。” “谢谢神官,谢谢神官。”妇人一阵感谢。 不过,我道:“你女儿少了两个魄,我不知道这两个魄还在不在,不确定有没有被灭掉,或者被人封印起来,如果只是丢了的话,招回来她就好了。” 把情况分析之后,老王夫妇二人一脸的凝重,十分紧张。 随之,我表示要给王思思引魄,冯思仁表示没意见。 招魂喊魄,最简单的就是当初奶奶给我招魂魄一样,让我坐在堂屋门口,背对家神菩萨,然后用锄头一边敲门槛一边喊。 但奶奶这个方法只早最简单的,普通人都会,而这个方法的效果就差了很多。 现在的我,方法自然不会那么简单,采取最高效的办法。 考虑着王思思的魂魄有可能被人控制,封印什么的,我布置了一个相对正规的坛。 招魂要用到招魂幡,喊魄或者说引魄得用引魄柱。 让老王找来一个大碗,乘满三分之一水,然后让他找来三支平时吃饭用的筷子。 我先是掐了王思思的三棵头发,每一棵都在中间打了一个结,然后放入水碗中。 如此,我左手拿起三只筷子,右手掐诀念咒经:“天惶惶,地惶惶,王思思的三魂七魄在中阳,不出东,不到南,不过西,不达北,天圆地方,魂魄在中央……” 念完咒经,法成,我将左手的三棵筷子随意往水碗里一扔,三棵筷子倒立在水碗之中。 三棵筷子并没有挨在一起,而是成三角之势分开倒立,如此,引魂柱便成了。 筷子上面一头是方形,夹东西那一头是圆的,正所谓天圆地方,其实筷子也是有讲究的,所以筷子也可以用做法器。 做成引魄柱之后,我便开始引魄,准备把王思思的魄给引回来。 焚纸钱,作揖,祭酒,念咒,激活坛之后我便施法引魄。 拿了一张空白符纸,画了一张引魄符,写上王思思的生辰八字,然后在烛上点燃焚在水碗里。 这是先看看她丢掉的那两个魄还在不在。 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在碗中的水里,有两颗水珠子凝成,并在一起在水里一动一动的。 我松了口气,这证明王思思那两个魄还在,没被灭掉,而且两个魄是挨在一起的,但不确定有没有被人封印什么的,只能引魄才知道。 我立即绾诀念咒语:“日落沙明天倒开,阴阳五行若交泰,吾与此间开阴路,好使落魄回身来,各路阴司接我令,不得阻拦皆放行,三官水府接我令,落魄归身任其行,邪魔鬼祟接我令,不得惊扰魄来回,阴阳官陈小川敕令,一切鬼神皆莫挡,王思思落魂速回,敕!” 诀成,我打入水碗之中,然后盯着水碗里的水珠看。 乍一看,水珠子在水中抖得厉害。 厉害程度,直接让水碗也跟着抖,而且三柱有要倒的趋势。 三柱,也就是三棵倒立的筷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状况,显是王思思那两个魄被人封印,困住了。 ……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有人搞事 第130章有人搞事 看到这个情况,所有人都很好奇,但又很紧张。 “陈神官,这是什么情况?”冯思仁问我。 我告诉他:“王思思丢掉的这两个魄被人控制,现在的情况看来,是有人想害王思思,而并非针对梁氏集团在青龙湾的项目建设。” 冯思仁听了之后,思考着告诉我:“虽然不是针对梁氏集团,但这也给梁氏集团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影响。” “不管对方与王思思或者是其它人有什么恩怨,都请陈神官把这事化解,让对方离开这里,不要在这一带搞事,不然,以后再出什么么蛾子,会非常的难处理。” 收了他的钱,有这样的诉求,理应替他解决,我点头:“行,一定查出来。” 随之,我撤掉诀印,不再引王思思的魄。 如此,水碗里的水珠子渐渐安静,三柱也恢复平静。 之所以放弃引魂,并不是怕我的道行不够,对于自己现在的道行,我是非常有信心的,只不过是因为王思思是活人。 如果是亡魂,可以不顾后果强行招引,但活人就不行,一但强行招引,发生斗法,必定以王思思的魄为媒介,这样非常容易伤到魄,而且斗法的层次高了,可能还会把她的魄弄得灰飞烟灭,这样的话,王思思不只是疯,还会死。 基于此,不得不小心行事。 虽然撤掉招引,但我没有撤坛,拿出空白符纸,画了一道符,符曰:敕令,乾坤咫尺,阴阳五行为距! 画成符,绾诀加持激活,然后点燃焚在水碗中。 待符焚烬之后,看了一下呈象。 东方,超短。 也就是说,王思思这两个魄就在附近,而且方向在东。 我立即问老王:“这里的东方是哪个方向。” 老王想了一下,说道:“早上起来,太阳从江边那个方向升起,所以东方应该就是江那边。” 江那边,又很近,那就在江边。 随之我告诉所有人:“王思思的魄很可能就在江边,得去找找。” 冯思仁立即道:“那就去找,趁她的魂魄还没有被转移。” 冯思仁比老王夫妇二人更关心这事。 老王夫妇也表示要去找。 如此,我谢过祖师,撤掉坛,然后同众人赶去江边。 老王带路,他老婆在家守着王思思。 老王家,也可以说这整个小集镇离江边有一定的距离,大概有一公里左右,而江边崎岖不平,灌木丛夹着树林,相对偏僻。 同样是江边,偏偏大为不一样,对岸非常的平坦,出江打渔非常的容易,这边因为地势的原因,打渔有很大的困难,所以很难发展起来。 穿行在崎岖不平的树林中,颇有几分身处深山的感觉,闻着带腥味的江风,心里有些莫名的沉重。 我们的目的地是王思思落江的地段,她的魂魄被控制在那边的可能性很大。 看得出来,老王很紧张,一是环境原因,二是刚刚发生两起莫名跳江事件,已经没有什么人迹,恐惧的气氛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老王说道:“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来江边,要不是有陈神官在,我可不敢来。” 其它人没说话。 我也没说什么。 走到小路尽头,是三条小路的交汇处,对面有一条过来,然后与我们正往前的这一条交汇,往下延伸到江边。 而我注意到下江边的小路竟然有新的脚印,而且还不少。 发现这个情况,我立即道:“江边有人,你们看这些脚印,都是新的,而且可能有七八人。” 冯思仁立即发表观点:“一般人哪里敢来江边,莫不是害王思思之人。” 老王立即凝重地道:“如果是,那我们不一定控制得住他们。” 所有人都看向我。 确实是,如果是斗法,我倒不怕,要是打架,还真不是对手。 要知道,冯思仁他们只是一帮高级白领,打架这种事,他们根本就是菜鸡。 这让我又一次意识到,有一副好的体魄是多么的重要。 没多想,我道:“先不管,看情况再说。” 没有人说什么,如此,我们继续下江边。 少许。 听到江边有动静,隐隐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这证明有人在江边搞事。 这让我们紧张起来。 转了一个弯,来到一处相对开阔处时,遇到了三个汉子,均是穿着短袖,露出强壮的肌肉,正在围着一个临时小台子吃鸡腿,喝啤酒。 双方都是一愣。 我们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这里吃东西,而对方,那几副表情,显然是没想到我们会出现。 下一刻,最前方的汉子把手上的鸡腿一放,跳了起来,骂道:“特么的,你们来这里干嘛,找死吗!” 冯思仁他们被这汉子给吓到,不说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凭那结实的肌肉,都不敢乱说话,只是看向我。 这个时候,我只能硬着头皮顶住,随之上前,理论道:“这里可不是谁的私人地盘,你们能来,我们为什么不能来?” “为什么?呵呵!” 这汉子指着我道:“今天老子说了算,我说不能来,就不能来,哪里来的赶紧滚回哪里去,不然,哼~” 随着他一声冷哼,他身后的两名汉子猛然站了起来,纷纷操起喝空的啤酒瓶。 一见这个阵势,我心里咯噔一下,而冯思仁他们直接被唬住,下意识往后退。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响起脚车声。 听声音有些沉,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时,冯思仁道:“陈神官,要不我们先走,叫上人再来?” “他玛的愣什么,还不赶紧走,要爷爷们出手吗?”那汉子暴躁起来。 “先走!先走!” 不等我说什么,冯思仁已经呆不住,生怕被捶一顿。 而就在这时,上方的脚步声近了,乍一看,五名农民样的汉子背着背篓,背篓里全是砖块,他们流着汗,不知道从哪里背到这里来,也不知道要干嘛。 突然,我注意到,他们背篓里的砖块竟然有不同的颜色。 而且,有五种色,赤、黄、青、蓝、紫。 我当场就震惊了,这不是跟之前我在小嗄村后山的山洞里,还有在长江口那湖底看到的五色祭坛的砖块是一样的颜色么! 难道,有人准备在这里建五色祭坛! “他么的!” 这时,下方那三名汉子大骂着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活腻了吗 第131章活腻了吗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这三个汉子迫切地想要让我们离开这里。 但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们越是如此,就越证明他们心里有鬼,他们在搞见不得光的事,怕被我们知道。 而且,我严重怀疑,除了王思思,还有正在办丧事死去的那人都很有可能是被这帮人所害。 他们之所以如此,就是要制造江边有不干净的东西的假象,制造恐惧,让集镇上的人们不敢来江边,他们才能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在这里做坏事。 虽然这三名汉子,还有背砖块的农民其中没有一人有道行,但无疑是在建五色祭坛,肯定有道门中人在江边指导。 不知道建五色祭坛的人有什么阴谋,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无疑是有大阴谋。 而我,不想去管,在没有改命成功之前,除了事主找我解决阴阳玄事,牵涉有点大的事我能避则避。 三个汉子冲上来,吓得最严重的就是冯思仁,仓惶逃跑。 然而,山间小路,可比不上平坦大道,大概是太慌,脚下一滑,当场从我身边摔落树林之中,滚落下去。 我反应过来,但身体素质有限,没能在第一时间抓住他。 “救命啊!救命啊!”冯思仁大吼,一阵乱抓。 一看冯思仁滚落树林中,他的下属们惊慌之中纷纷停下了脚步。 而这个时候,那三个汉子冲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对我们动手就打。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不像他们这帮白领吓得不知所措,直接蹿进树林中。 “你特么还想跑。” 一个汉子见我逃跑,大骂着追进了树林。 很快就追上我。 只有他一人,我反而倒不怎么怕了,我手上暗中起诀,同时说道:“大哥,对不起,我们真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做事,纯属无意冒犯,我们这就走,马上走。” “小杂种,赶紧滚,敢回头,老子手里的啤酒瓶可不是吃素的。”他指着我喝道,没有动手。 然显是刚刚的示弱起到了作用。 而他,也对我没什么防备心理。 “好好好。” 我装出一副孬相,吓头哈腰。 “赶紧点。”经过他身旁时,他厉声催促。 他没什么戒备心,便是好机会,我扬起手,放诀打在他的脑袋上。 就这一下,直接打散了他的三魂七魄,他根本反应不过来,没有还手的机会,两眼翻白,整个人直勾勾地倒地,滚落树林下方。 人和鬼魂不同。 鬼魂的话,我施诀可以隔空攻击。 人的话,诀必须打中脑袋,有实物接触才能攻击到魂魄。 因为是在树林里,所以小路上收拾冯思仁下属的两名汉子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同伴被我解决,虽然有动静,但他们的同伴哼都没有哼一声。 冯思仁的下属们被打得七逃八蹿,这个时候,两个汉子看到我,扑上前来,凶神恶煞地骂道:“你特么的,不是能跑吗?” 我赶紧指向后方树林,道:“对不起,我马上走,刚刚那位大哥已经让我走了,不信你们问他。” 听我这么一说,二人立即看向小树林。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在小树林里,而我的左右手早就起了诀,等的就是这一刻,双手齐动,分别敲在二人脑袋上。 就如之前那汉子一样,他们二人双眼翻白,当场晕死过去。 如此,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当下赶紧喊冯思仁的下属们:“别跑了,他们仨已经被我解决,快下去救冯经理。” 见我真解决了三个汉子,这帮下属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大变,他们大概没想到我竟然能打翻这三个汉子。 “愣着干什么,赶紧救冯经理啊。”我没好气地道。 这时,一帮下属争先恐后地进入树林,都想在冯思仁面前表现一番。 而此时,几名背砖头的农民愣愣地看着我,看着现场的一切。 他们没说什么,也没问什么。 想了一下,还是想确认一番,所以我还是问:“几位大哥,你们背这些砖头是干嘛用?” 一名年龄大一点的农民说道:“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负责背砖,挣点汗水钱,其它的我们真不知道。” 看得出来,他比较怕事,不敢说,不想惹麻烦。 我微笑道:“老大哥不用怕,我们只是来江边玩的,不是什么人,倒是见你们背的这些砖块五颜六色的,一时好奇,这才问随便问问,没什么目的。” 被我这么一说之后,这老大哥这才放松了一些戒备,说道:“我们只负责把砖头背到江岸上,好像是在江里砌砖台子,至于为什么砖是五颜六色的,是干嘛的,我们真不知道,我们只是挣汗水钱的老白姓。” 在江里砌砖台子,这已经很明确无疑,必定是砌五色祭坛。 而他一直强调是挣汗水钱的老百姓,无疑不会说太多,所以再问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加上我也不想管太多。 我道:“谢谢,没什么,你们忙吧,我们这就走人。” 老大哥没说什么,其它几人也没说什么,抹了抹汗水,背着砖头下江边。 很快,几名下属把冯思仁从小树林下方带了上来。 冯思仁一脸狼狈,浑身脏兮兮的,愤愤不平地道:“差点把我给摔死了。” 我道:“没死就是好事,我们走吧。” 哪知冯思仁看了看旁边晕死的两名汉子之后,凝重地问我:“你杀了他们?” 我解释:“只是打晕,并没有死。” 他点头,放松了不少。 不过,他却是道:“既然晕死,那我们必须下江边去看看情况,必须要搞清楚这些人要干嘛,让他们滚蛋,不要在这里搞事。” 冯思仁这么说之后,老王立即附和:“陈神官,帮我找找我女儿魂魄吧。” 这个…… 一但下去,必定惹事。 江边上肯定有道门中人在主持,而建五色祭坛这事本身牵扯就大,帮冯思仁和老王解决问题是小,自己摊上大事是大。 所以,我不想下去,立即说道:“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人,我们可不敢冒然下去,刚刚这三个汉子只是我耍小聪明,而且轻敌,所以我才有机会打晕他们,江边肯定还有一些人的,下去之后,保不定要吃大亏,我建议先回去,叫上人再来。” 听了我的建议,冯思仁和老王他们都犹豫了。 不过,最终还得看冯思仁的意思。 但就在我要催促冯思仁离开之时。 一道声音从下方响起:“什么不长眼,敢在这里闹事,活腻了吗?” ……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七木 第132章七木 闻声看去,一名中年男子带着两名青年从下方赶了上来,神色不悦,颇为不满。 不过,我倒不怎么怕了。 因为,这三人身上都有阴阳气息,无疑是道门中人。 既然是道门中人,我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而这无疑也证明了之前我的推测。 我也有些不悦,但只是对冯思仁的不满,我不想惹事,但他不听我的,要下去看。 这下好了,还没下去,就已经被人家找了上来。 大概是看这三人不像之前那三名汉子一样唬人,所以冯思仁和他的下属们没什么反应,不怎么怕,但也没有出面交涉。 交涉这事,估计是落在了我头上。 三人上来,近了,我不但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道门气息,还感觉到隐隐的邪性,这三人,无疑是心术不正之人。 他们的阴鸷的眼神似乎彰显出他们就是坏人。 我本就不想惹事,所以,决定不交涉,装作没看到三人,不予理会,对冯思仁他们道:“我们走吧。” 冯思仁愣了一下,没有表态度,看样子似乎看出是这三人在搞事,想把这三人解决,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走,我让你们走了吗?” 中年男子厉声说道,语气透着霸道与强势。 不过,我可没放在心上,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呢,我只是不想和他们计较而已。 没有理会,我率先带头走人。 “你玛的,是聋了吗,敢把我的话耳边风。”中年男暴呵。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 冯思仁他们纷纷盯着我,那样子,仿佛在说我太怂了,一个个有替我愤愤不平的迹象。 顿了一下,冯思仁小声对我道:“陈神官,这三人没什么好怕的。” 而这时。 “那个小瘦子,说你呢,杂种,敢装聋作哑。”另一个稍矮的家伙出声骂我。 我不惹事,但并不代表我可以任人辱骂。 这三人,接连出言污秽,这都能忍,那真是太孬了。 这一刻,我决定不走,转身看向三人。 “这就对了,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中年男子神色阴沉,但声音却带着优越感,仿佛他天生就高人一等。 我没说话,只是暗自估量了一下他的道行。 他的道行是出色,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时,他们仨人上前来,中年男子盯着我,高高在上地说道:“如实招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我哪里会给他好脸色,针锋相对地道:“就凭你,还不配知道。” 这一下,三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特别是中年男子,那阴沉的眼神透着狠毒和邪性,绝对可以吓哭十二岁以下的小孩子。 他盯着我,扭了扭头,说道:“你成功激怒了我。” 我一点也不虚,反唇相讥:“激怒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你应该感到幸运,应该感恩戴德。” 这一下,他的脸直接就绿了。 似乎是想在言语上压迫我,他没有动手的趋势,而是阴沉地道:“小子,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在得罪什么人,现在跪下来求饶还来得及,等我动手,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笑道:“谁跪下来求饶还不一定呢,江风这么大,当心闪了舌头。” 如此,中年男子又被我怼得说不出话。 而这时,他身后稍矮那人狠狠地说道:“七木师兄,不要与这小子逞口舌之利,把他打跪下,自然就老实了。” 这一刻,这被叫七木的中年男子神色阴晴不定。 而我,心里起了波澜。 七木,很容易就让我联想到七音,七山。 七音是吴道冲的大弟子,七山是吴道冲的三弟子,而这七木,有很大的可能性也是吴道冲的弟子,至于是几弟子,就不得而知。 我之所以不想暴露出身份,也就是防着被吴道冲发现我是陈亭光的儿子,然后防止我报仇把我扼杀在摇篮之中。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怕什么来什么,防都防不住,莫名惹到七音,与七山对峙,现在,更是与疑似吴道冲弟子的七木发生矛盾冲突。 当年,老爸就是在长江口的湖上和吴道冲斗法的,那湖中有五色祭坛,而且,七山还在坐镇岛上的人间蓬莱酒店,这些,都隐隐与五色祭坛有那么一点点联系。 基于此,这七木在这里建五色祭坛,这大大增加了他是吴道冲弟子的可能性。 这一刻,我是真怕了。 为了有机会给老爸报仇,我不得不怂,不得不隐忍,绝不能头脑发热。 即便如此,我还是做了一定的思想斗争。 最终,我还是怂了。 随之,我道:“就你们,还想在我面前找优越感,真是自不量力,不过,我今天有事,你们不值得我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别让我再遇到你们。” 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孬的事。 话毕,我直接走人,同时示意冯思仁也赶紧走。 七木没说什么,倒是另一个稍高的家伙激将道:“孬种,你想跑吗?” 我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迅速走人。 “你怕了。”七木看出什么,猛然说道,整个人气势大增,吼道:“今天,不把你弄跪在我面前,我就不是人。” “赶紧跑!” 我根本不想与七木交手,提醒冯思仁之时,迅速往上窜。 很快,一阵浓浓的邪性从江边涌了上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七木左手掐诀立在胸前,嘴里噼里啪啦地念着咒语。 与此同时,树林里沙沙地响起一声密密麻麻的声音,而且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邪性也越来越重。 “走走,赶紧走!” 这个时候,冯思仁也怕了,立即喊着大家逃跑。 “哈哈,孬种而已,刚刚不过是装模作样,差点就被唬住。”七木身后稍矮那人大笑,好不得意。 我是想跑,就算是孬我也认了。 但事与愿违,我提前跑,加上从小在山里长大,倒也跪得快,但冯思仁一伙就不行了。 而且,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真遇到事,又有谁顾得上冯思仁,只顾着自己逃命。 “救命,陈神官,救我,救命啊!” 冯思仁掉队,落在最后,着急大喊,慌得一批。 我赶紧回头看,只见冯思仁似乎被什么拉住了脚,走不动。 他不停地蹬脚挣扎。 很快,他不但没挣扎开,反而被拉趴倒在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拖进树林深处。 ……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打得七窍流血 第133章打得七窍流血 这冯思仁也真是活该,我让他走,他不走,这下好了。 我不想管他。 但,真若不管,鬼知道他会被这七木怎么收拾,可能会弄疯,就像王思思一样,严重点,恐怕要把他弄到江中搞死,这绝对是有可能的。 不可能见死不救,无奈之下,我不得不回头救他。 赶紧开阴阳眼,没看到树林里有任何的亡魂。 这证明七木不是驱使鬼魂,如此,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冯思仁拖到树林里,但肯定是邪物。 来不及去理会,二话不说,我迅速蹿入树林之中,先追上冯思仁再说。 “来得正好。” 这个时候,七木见我回来,大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感觉,似乎是吃定了我一样。 顿时间,一道危险的气息将我锁定。 不好,七木这是要对我出手。 但,不宜和他纠缠,救冯思仁要紧。 这个时候,我不管七木,立即绾诀念咒语:“阴阳圣令,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乾坤,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敕!” 放诀给自己加持一道阴阳樊笼,隔绝周围一切阴邪和道术攻击,我直接奔向冯思仁。 “救我!救我啊!”冯思仁惊慌呼喊。 火速跳下几道埂,接近之后终于看到,拉冯思仁的是两只小狗。 两只小狗都不大,十多厘米高,三十厘米左右长,最关键的是两只狗都是用茅草编札而成,是两只茅草狗,这无疑证明七木出自茅山派,只有茅山派的人才经常会用茅草。 而两只茅草狗身上的邪性非常的重,不知道被祭炼了多久。 此时,两只茅草狗一左一右分别咬住冯思仁的两只裤口,不停地将冯思仁往江边拖拽。 就在这时,一道法术的气息急速而来。 我知道是七木攻击我。 而我看都不看,根本不管。 下一刻,那道法术气息在离我还有一米的距离时,击在了阴阳樊笼上,阴阳樊笼只是有轻微的震动,那道法术气息便瞬间便消失于无形。 七木那点道行,对我来说还不够看,只是暂时没时间理会他,救冯思仁要紧。 我赶紧绾诀结印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上告祖师,邪祟乱阳,吾当诛之,祖师赐法,灭鬼诛邪,阴阳急急如律令!” “敕!” 法成,一记灭鬼诛邪诀打向其中一只茅草狗。 一诀打中,当场冒出一朵黑烟,那只茅草狗当即就是一个仰翻,随之自燃。 二话不说,再起一道万能的灭魂诛邪诀打向另一只茅草狗。 瞬间打中,冒烟自燃。 就这样,两只茅草狗被我轻松解决。 “救我,救我啊!”冯思仁死死抱着一棵小树不松手,一阵大喊,脚也不停地蹬,那样子,还以为自己被两只茅草狗给咬住一样。 一看就是思维惯性导致,我只好提醒:“没事了,赶紧上来。” “真的吗?”他疑惑着尝试站起。 发现自己真能站起,又看到下方两只自燃的茅草狗之时,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迅速朝我跑来。 “赶紧走。”我带着他跑上小路,迅速离开,虽然七木不是我对手,但我仍然不想和他纠缠太多。 但就在这时。 “你竟然是道门中人!” 七木追上前,意外之余冷冷地看着我,神色非常的不善。 “彼此彼此!” 说着,我推着冯思仁,示意他跑快点。 “既然你也是道门中人,那就更不能让你走了。” 七木的声音很冷,而他说话的同时,他身后的两人突然暴发,冲上前来,将我夹住,不让我逃跑。 冯思仁愣了一下,最终没有管我,迅速逃跑。 七木三人死死地盯着我,那样子,是不准备让我好好离开这里。 七木高高在上地道:“我不与无名之人动手,你出自何派,师承何人,报上来吧。” 我不理会,既然他们不让我走,那就看谁的手段更厉害。 虽然七木道行不如我,但他还有两个帮手,所以不能轻敌。 当然,既然决定要动手,那就没什么好废话的。 为了保险起见,我左手持诀不变,加持阴阳樊笼,这是最大的保障。 似乎是见我没说话,七木嘲笑我:“刚刚不是很牛气么,怎么,现在连名号都不敢报,怂了吗?” 我左手持诀保持阴阳樊笼,所以只能一只手攻击,但他们有仨人,所以,必先攻击七木,解决掉最大的威胁。 而玄门或者说道门之人,与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的话,像我这种级别的道行还不足以隔空伤普通人。 但道门或者玄门中人就不一样了,有道行是好事,但同时也是坏事,可以被隔空攻击。 有道行,也有利弊。 有道行,本身就具有法性。 有法性,自然就可以被法术或者道术攻击。 而此时此刻,无疑我占了上风,因为没有起坛,要是起坛,他们三人合力,我能不能斗得过还不知道。 现场面对面斗法,道行的高低就占了很大的优势。 没什么说什么,我右手暗中起诀,默念咒语:“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魂斩魄神莫挡,阳散阴聚,凝阴刀,祖师赐神通,飞刀灭魂,急急如律令!” 法成,我终于开口道:“想知道我的名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配吗?” “你找死!” 七木怒了。 怒就对了。 “敕!” 就在他怒的时候,我一记灭魂术打向七木。 “呵呵,可笑至极,只会偷袭吗,我早就防备着你。” 七木看穿一切,十分的不屑,眼里透着对我的鄙视。 “破!” 随之,他轻咤一声,立即放诀朝我打来。 看样子,是破我的灭魂术。 嘶~~~ 下一刻,七木倒吸一口凉气,眼露惊骇。 他想躲,但已经晚了。 他的那点道行,根本破不了我的灭魂术。 这就好比拿刀砍木头,当木头足够粗时,拿刀也砍不断。 七木破不了我的灭魂术,也是这么个道理。 “啊~~~” 一声惨叫,七木中招,当场被我打得七窍流血,一个倒栽葱摔在树林里。 ……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一不做、二不休 第134章一不做、二不休 对于自己的道行,我还是低估了,在我之前的认知中,这一记灭魂术打中七木之后,他的魂魄必定受重创。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一记灭魂术直接就把他打得七窍流血,不但重创,险些当场就干死。 因为我有开阴阳眼,所以在打中七木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的魂魄散乱,弱隐弱现。 这种情况,要是他道行低一点点,或者我的道行再高那么一点点,他必定当场魂飞魄散,不但要死,而且连鬼都做不成。 而此时,另外两个家伙直接吓傻,瞪着大眼睛一脸的骇然。 现在,不出手已经出手,而且还把七木打得濒临死亡,这个茅盾太大了,直接可以说是仇恨。 就算我不做些什么,就这样离开,过后肯定会遭到报复。 终归都是要遭到报复的,何不做些什么呢。 虽不说完全逃避,但至少要让这报复来得更晚一些,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所以必须灭口。 心中决定之后,我心头一狠,立即看向剩下这两人。 这二人正震惊,此时直接被吓到。 他们的道行肯定是不如七木的,而七木在我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这让给他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根本没有与我动手的念头,撒腿就跑。 但已经动了灭口念头的我,哪里肯让他们这么跑掉,一不做、二不休。 二话不说,双手同时各起一记灭魂术,迅速念咒语:“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魂斩魄神莫挡,阳散阴聚,凝阴刀,祖师赐神通,飞刀灭魂,急急如律令!” 术成。 我迅速追上去。 此时,后人只顾着逃跑,背对着我,根本躲不掉。 “敕!” 双诀朝二人脑袋打出。 灭口归灭口,但不能杀人,所以我没有施展全部的道行,只用了一半。 二人均被灭魂术打中,身子瞬间一僵,双双直勾勾地栽倒在原地。 我迅速上前,拿出一张空白符纸,画了一张锁魄符,敲散二人的魂魄,用锁魄符分别收走他们每人的两个魄。 少了两个魄不会死,但不傻即疯。 如此,我又返回去找七木。 在树林深处找到七木时,他的魂魄非常严重,有溃散的迹象,这情况,最多只能收走一个魄,两个的话,他死的可能性很大。 少了一个魄,加上他三魂七魄都受到非常严重的创伤,想要恢复少说也要两三个月。 随之,我又收了他一个魄。 想了想,在他身上搜了搜,没有搜出锁魄一类的符纸,看样子王思思的魄没在他身上。 这个时候,老王偷偷摸摸潜了回来:“陈神官,你还好吗?” 闻声,往上走了一段路,发现老王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往下方打量。 来得正好,我道:“没事了,全被解决,把冯思仁他们叫回来,然后找你女儿的魄吧。” “好好好。”老王一阵激动。 很快,冯思仁他们被老王叫了回来。 不过,这一回来,冯思仁却是没好气地道:“陈神官,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这么牛叉,为什么不早出手,还要跑,害我差点出事。” 见他愤愤不平的样子,我随便扯谎:“我以前一直没与同道交过手,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么强。” “我~~~” 冯思仁虽有不悦,但只是生气,不再说什么。 随后,我们来到江边。 江边的江岸很高,这里的江岸很长一段都是十来米高的石壁。 那几名农民背来的砖头纷纷码在这里,而江中,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干活。 阴阳眼之下,看到一群戴着脚铐的孤魂野鬼,一些往江中运砖头,一些在江中砌坛。 想想也是,这里江水这么湍急,人力的话,肯定要搞出大动静,必须要借助大形水上设备才能做到,而要在暗中完成这种事,只能驱使鬼魂才行。 几名农民见我,十分拘谨。 想了想,我问冯思仁:“你们身上有现金吗?” 冯思仁和他的下属们凑了凑,有五千多块,不算少了。 将这笔现金交给老大哥,我道:“这算是你们的工钱,你们平分之后走吧,不要再干这活了,以后再找你们也别干,他们这是行恶,虽然你们是为了赚钱,但无疑是在助恶,有损阴德。” 老大哥非常的稳重,知道有些事是他不能管的,加上钱也不少,一人能分好千把块,什么也没有问,立即就表态:“我们这就回老家去。” 我点头。 随之,老大哥挥手:“我们回家吧。” 如此,几名农民在老大哥的带领下离开了去。 遣散他们,我对江中的孤魂里鬼道:“全都停下,把坛毁掉,我帮你们解开脚铐,速速去阴司报到。” 一帮孤魂野鬼麻木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没看到我一样,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干活。 看样子,他们不但被铐住,还中了咒,成了供七木驱使的鬼奴,没有任何的独立思维。 这种情况,他们没有了任何价值,就算不杀他们,以后还得被七木驱使,助七木行恶。 虽说亡魂也是另一个生命形态,也是有生命的。 但,不杀他们,只会助恶。 无奈之下,我只好从工具包里拿出八卦镜,法力催动之后往江中扫,被光晕扫中,通通灰飞烟灭。 把帮孤魂野鬼灭掉之后,我这才寻找王思思的魄。 要控制王思思的魄,不用符也会用其它一些法器,或者小阵法之类的。 我拿出阴阳罗盘,寻找有阴阳气息波动的位置。 很快,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一个小法阵。 地上方圆一米的范围插有七炷香,每一炷香上都贴着一道符,如此,就把王思思的两个魄困在里面出不去。 我再画一张锁魄符,将王思思的魂魄收入锁魄符中。 如此,此事算是搞定了。 一边返回,我告诉冯思仁:“这事算是暂时搞定了,不过,这帮人在这里砌坛,是有大阴谋的,不会就这么罢手。” “而且,他们背后有高人支持,早晚还会回来在这里砌坛,到时候有高人,我不一定能解决。所以,你最好把这事上报梁仕光,让他把龙虎山的天师张庄义请回来坐镇才行。” 冯思仁若有所思。 少许之后,他告诉我:“放心,这事你肯定会上报梁董的。” 把情况告诉他,我的义务已经做到,上不上报是他的事,我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老王家,把王思思的两个魄引回她的身体,一番手段引导之后,王思思好了。 通过王思思了解到,她是去江边挖兰草遇到七木几人,这才出事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所以我没多问。 告诫老王一家从此不要去江边之后,我们离开。 ……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悟了个空 第135章悟了个空 冯思仁送我回铺子,临走时我交待他,一定要把今天这事报给梁仕光。 他表示会如实汇报。 之所以重复交待他,是因为我担心,同时也有私心。 七木我被打得濒临死亡,他后背的人或者说吴道冲肯定会让人调查。 调查的话,必先调查到梁氏集团头上,到时候梁仕光请张庄义来坐镇的话,吴道冲肯定会先把矛头对准张庄义。 这样一来,就由张庄义和吴道冲去周旋,而张庄义身为龙虎山天师,自然是有一定的能力和吴道冲对抗的。 这也是为我挡一挡局势,就算张庄义挡不住,也能拖不少的时间。 而我现在的时候不多,但最需要的也是时间,这就是我的私心。 冯思仁一行人离去之后,我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多,还早,便留下来继续守铺子。 今天已经是星期五,洪军得到忆亭的血,差不多快把人偶祭炼成功,一但成功,很有可能会在这一两天对忆亭下手。 我拿出给忆亭做的替身检查,一番之后,确定替身没什么问题,稍微放了些心。 虽然暂时没什么问题,但不得不随时注意。 一时没事,思绪有些乱,东想想、西想想。 陆晨霜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我开始有些担心她在下面遇到了什么困难,不然不会这么久还不回来。 而我不太担心她被阴差抓到阴司,毕竟,当初城隍还指点过她,被抓到阴司的话,城隍应该会记当初的恩情,放她回来。 所以,可以肯定是被困了,而且被困的原因跟那颗魔石有关。 这让我对她的担心越来越重。 想了想,想起林姨,林姨母亲去世也过去好些天了,也不知道是哪天下葬,按道理亡人入土为安,不会拖得太久。 这事我还得问问苏瑶,看她和赵秋月她们商量得怎么样。 近乎有些发呆,思绪无边无际。 一晃,已经到了傍晚。 突然。 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好想有双眼睛在看着我似的。 出现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僧衣的青年立在铺子前不远处,光头,两只眼睛盯着我,应该是个和尚。 果然是被人盯着。 我看到他。 他自然发现我看到他。 但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明目张胆地打量我,他的眼神有些异样,看我的目光充满了审视。 而我感觉到他道行不浅,身上的佛性很浓。 不知道他是谁。 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但,看起来没什么好事。 然而,和尚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要知道,和尚慈悲为怀,不杀生,不作恶,不淫不邪,都是很和善的那种。 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带着审视,而且,我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我,不可能有什么过节之类的。 就在我心里疑惑时,他从僧衣里掏出一个东西,我没看清是什么,他拿在手里鼓捣之后,似乎是确实了什么,朝铺子走来。 不知道是什么事。 我没说什么,不主动,保持静观其变。 他来到柜台前,双手合什,行了一个佛家礼。 出于礼貌,我起身,掐指作阴阳印抱以回礼。 但,我还是不准备说什么,等他先开口。 他神情没什么变化,开口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我点头。 他进来之后,在我对面的小椅子上坐下,说道:“道友,我是金觉寺慧延法师座下弟子——悟空。” 他这算是简单的自我介绍。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山里的通讯信息非常不发达,我哪里知道什么金觉寺,更不用说慧延法师,至于悟空我倒是知道西游记里那个孙悟空,但不知道他这个悟空。 他自报家门,出于礼貌,我道:“我叫陈小川。” 很简单的回应,其它的我没多说。 他点头,说道:“冒昧打扰,实在是罪过。” “不碍事。”我笑道。 似乎是见我也不问他要干嘛,他顿了顿,这才说道:“道友,你可曾想过皈依佛门?” 皈依佛门! 我当场就懵了,十分的意外,以为他大概是化缘什么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上门来一开口竟然要让我皈依佛门,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说道:“悟空道友,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 他一本正经地道:“罪过,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是认真的。” 见此,我反倒是来了兴趣。 想了一下,我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盯着我,顿了顿,似乎是做了决定,这才道:“实不相瞒,我要度化你。” 乍一听,我心头跳了一下,要度化我? 好大的口气。 然而,这是什么跟什么? 一时不解,我道:“悟空道友,虽然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我还是觉得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他很严肃,甚至是严肃得有些刻板。 这让我敏感地感觉到有一丝不妙,无头无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上门要度化我,这是哪门子的事儿。 归依佛门,纯属扯谈。 我要改命,根本不会归依佛门,而且十七年来,从来没有过任何此类的念头。 但我仍然好奇,不由得问:“悟空道友,你为什么度化我?是我与佛门有缘还是怎么滴?” 这一次,他倒说得很快:“你与佛门有没有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我必须度化的人之一,不度你,你便成魔。” “呵呵~” 我当场就笑了,而且不是暗笑,是很直白的笑。 这话谁听了都会笑。 不度我,我便会成魔,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天下何有魔之说? 感觉他脑子是有问题还是怎么滴,我道:“悟空道友,你真怕是悟了个空,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知道你不信。”他说道。 我笑道:“我当然不信,这太扯谈了。” 这谁会信? 就算天下有魔,我为什么会成魔,就像陆晨霜一样,她为了不让自己成魔不人不鬼,交待我在她失败的时候灭了她。 退一万步说,如果我真有要成魔的一天,我也会让人在我成魔之前杀了我。 况且,心中无魔,何来成魔? 这悟了个空倒也很稳重,不急不慢地道:“二十年前,我师祖佛前静坐七七四十九天,参悟天机,看到七颗魔星坠凡尘,皆是不世之恶人,而你,便是其一。” “扯淡!” 我没好气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其一。” 之所以质问他,是因为我坚信自己,就算我真是他说的什么魔星坠凡,但我是爷爷换魂来的,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我,所以我就不可能是魔星。 这悟了个空刚要有什么举动,但顿了一下又忍了下来,说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但我就是知道,而且坚信你就是,所以,我必须度化你。” 这悟了个空真是让我醉了。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要度化我,他还没这个本事。 ……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扎小人 第136章扎小人 这个悟空,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执着的人,不管是他的言语,还是他的神色,都透着一种执着,甚至可以说是执念,是一种非要度化我不可的态度。 对此,我不屑一顾。 这不是我自大,而是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不可能皈依佛门。 因为我要改命,要改命就得先要结婚。 入佛门,便不可以结婚。 但命才是最重要的,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放弃生命,就算是看破红尘,前提也得有命才能看破。 命都没有了,一切都是浮云,又谈何皈依。 所以,我坚定,他绝对度化不了我。 虽说如此,但我依然好奇。 不由得问:“你这么直白地告诉我,要将我度化,我非常的好奇你会怎么度化,有什么方法,又会有什么手段,又或是你会直接出手强制我皈依。” 他并没有回避我的问题,双手合什,说道:“度化,自然不是强制性,不是镇压,我也没有任何的方式和方法,我只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渡你。” “准确来说,是一种干扰和引导,现在的你自然没有皈依佛门之心,这我知道,但我不急,因为我相信,你会走上成魔之路,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 呵呵,我笑了。 我道:“你这么自信?” “当然。”他很笃定地道:“不信我不走着瞧,而且,有一天你会求我。” “求你?”我又笑了。 他又道:“看得出来,你心术不坏,既然不坏,就不会让自己成魔,所以,你会自己来求我。” “你不怕说得太早了?而且,你不怕这么早对我说这些会有变术?”我不解地问。 这一次,他笑了,说道:“告诉你这些,又何尝不是一种引导,一种干预?” 我挑眉,他说的不错,不管如何,他在我心里种了一下颗种子,一颗我会成魔的种子,而这有可能会在心后影响到我。 于此,我不再大意。 但,我也没再说什么。 他笑了,似乎很满意,起身合十道:“道友,打扰了,我还有其它人要渡,希望你能自渡,那样最好。” 我没说什么。 他默默离去。 他走了之后,我思绪有些乱。 最后,我突然想到什么,不由得一身轻松。 因为,他所说的这一切都建立在我会成魔的前提下,但,我凭什么会成魔,而且,我可不是原来的我。 我的灵魂,加上方洁的肉身,才是最原始的那个我。 所以,就算他没有看错,我也不会成魔。 想通之后,我收拾起心情。 但就在我准备关铺子时,突然有人来到铺子前,是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看他的穿着和气质,似乎是个富二代。 而他,一阵着急。 站在柜台上打量着我,却是什么也没说。 我主动问:“帅哥,有事?” 他愣了愣,说道:“请问,你们这一行有发疯或者成了呆子是因为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一说吗?” “有。”我很肯定地告诉他。 “确定?”他问。 我道:“当然。” 他犹豫之后,说道:“那你能治吗?” 我告诉他:“不是特别严重的话,一般都没问题。” “你这怎么收费?”他问。 我道:“先献给我一滴血,收费的话,事成之后你看着给。” 看得出来,他的确很急,当即就表示愿意献精血。 我精血还差二十多滴,自然是来者不拒。 很快,给他采了精血,融入养炉鼎里处理一番,拜过祖师之后,带上工具随他离去。 他自己开的车,是一辆保时捷。 我坐在副驾驶,准备先了解情况,问道:“是什么人发疯,有什么症状?” 他告诉我:“是我妈,昨天晚上突然就疯了,怎么疯的不知道,挺突然的。” 突然? 想了一下,我问:“你妈这两天没出去旅游,或者去偏僻的地方吧?” “没有。” 他道:“我妈挺忙的,记忆中有两三年没出去旅游过了,而且一直在公司,最近也没去过什么偏僻的地方。” 这就怪了。 想了想,我又问:“你家附近最近没出什么怪事吧?” “没有。”他摇头:“反正就挺突然的,而且我妈的身体也很好,去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什么病,神经也没问题,这挺让人想不通的。” “也正因为想不通,所以我外婆让我找先生,我才试一试。除了是撞到不干净的东西,我想不出是为什么。” 我点头。 但心里一阵疑惑。 就像王思思那样,发疯是有原因的。 难不成是人为所害? 想到这里,我问:“你妈没得罪过什么人吧?” “没有。”他摇头。 随之又道:“我妈对公司的员工倒是很严格,但不至于有员工要如此害我妈。” 这可说不定。 总之,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只有到了他家才知道。 随后,聊了些题外话。 得知他叫韩彬,家里确实有一家公司,倒不说在扬州排得上号,但家境非常不错。 韩彬家住的自然是别墅,来到他家时,家里有不少的人,一个个愁眉苦脸。 见我和韩彬到来,一个个变得更加紧张。 韩彬没心思也没空理会任何人,带着我直接去了他妈妈的卧室。 卧室里,有一个老妇人,还有一名接近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老妇人是韩彬的外婆。 男子是韩彬父亲,二人相貌有几分相似。 床上,躺着一名披头散发的妇人,此时已经睡过去,额头上的细汗证明她之前肯定发狂过,应该是太累才睡着过去的。 卧室里没有阴气,没有邪气。 这让我几乎确定韩彬妈妈是被人为所害。 “爸、外婆,我找的先生来了。”说着,韩彬示意我。 他外婆看到我,像看救星一样,赶紧道:“小师傅,你快来看看。” 说着,她让开床边的位置。 没说什么,我上前。 发疯,基本上都是魂魄出问题,我开了阴阳眼,然后绾诀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 乍一看,三魂七魄全在,并没有少。 但,魂魄不正常,似乎是中了咒。 不对,她的魂魄脑袋上,起了很多黑色的小点点,这是魂魄被刺的表现。 她这是被扎小人。 有人要害她。 ……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巧得过份 第137章巧得过份 在来的路上,询问韩彬之时,我就怀疑韩彬妈妈是被人加害。 此时也确定了是被人害,但我还是有些想不通,要知道,韩彬说了韩妈妈没得罪过什么人。 阴阳之事,治之有源。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时,韩彬问我:“小师傅,我妈怎么回事?” 我示意他别担心,说道:“小问题,只是被扎小人。” “扎小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他坐不住了。 他外婆也不能镇定:“是哪个天杀的要这么做。” 倒是他老爹韩晋元相对要稳重一些,虽没说什么,但眉头皱得很紧。 目前这情况,除了知道被扎小人,其它的根本不知道,我告诉韩彬:“在来的路上我就问过你,但你说你的妈妈没得罪过什么人,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管了。” 韩彬外婆说道:“小师傅,你先化解吧。” 化解倒是小问题,不过我提议:“这一次化解了,保不定还有下一次,所以,我建议先稳住,调查清楚,找出后背扎小人的人,才能永无后患。” 韩彬点头,同意我这么做。 他外婆没说什么,默认了。 倒是他父亲问我:“不立即化解,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我告诉他:“这事在我的可控范围内,不会有事。” 他想了想,没说什么,但也点头同意。 这时,韩彬问我:“小师傅,这要怎么查?”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没有怀疑的对象,这就给调查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而且,扎小人也分层次,一般简单的扎小人最开始时只会让被扎之人生病,身体不舒服,但直接就让人发疯,这可是高级一点的手段。 也就是说,这个扎小人的人肯定找了玄门中人帮忙,做了一个比较正宗的小人,这才这么厉害。 玄门和道门有区别。 道门,限于道家一脉。 道家一脉可称道门中人。 和尚尼姑这些自然是佛门中人。 而做为阴阳官,我便是属于阴阳家。 等等,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脉系。 而所有的都统称为玄门。 所以,玄门包括道门,道门只是玄门一部分。 扎小人的人有找玄门中人帮忙,这只能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要调查,则要找线索。 这不是没有方向,因为,要扎小人,必须要有被扎之人的贴身衣物,或者头发指甲之类的东西。 像韩彬妈妈这种情况,不是一般的情况,对方必定还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也就是说,对方就算和韩彬妈妈不是太熟,至少也是认识,而且还有机会弄到韩彬妈妈的衣物头发之类的东西。 如此,我把这个情况告诉韩彬他们,让他们仔细想想,看有什么人最有可能要害他的妈妈。 他们一家人沉思,一时没有什么怀疑对象。 如果他们找不到,这就对调查带来了难度,日游神或者夜游神查死不查活,请来了也不会帮我查。 这也是扎小人的一大好处,不需要做法,普通人都可以。 如果做法的话,我还可以反制。 我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等了好久,一家人没有一个结论。 韩晋元摇头道:“实在是想不出来。” 韩彬外婆也是一筹莫展。 韩彬一直没说说什么,现场有些僵。 找不出来的话,只是暂时化解,过后再说了。 等了等。 我正要提出我的想法时,韩彬却是对我道:“小师傅,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当即就愣了一下,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么? 心有疑惑,但没说什么,我随他离开。 来到另一间房,应该是他的卧室。 他把门关上之后,很严重地告诉我:“小师傅,其实,我有一个怀疑对象,但当着我爸他们的面,我不好开口。” 原来是有怀疑对象。 这很正常。 因为,能扎韩彬妈妈的小人,不是熟人都是认识的,有机会接触的,韩彬不愿意当着自家人说很正常,因为毕竟只是怀疑,如果不是,很容易得罪人,所以悄悄对我说是明智之举。 我问:“这人是谁。” 这个时候,他有些吞吞吐吐。 我没说什么,没催他,他自己会说,不说的话,也不会把我单独叫到一边。 我观察着他的神情,似乎有些犹豫不定。 过了起码有四五分钟的样子,他这才决定下来,开口说道:“小师傅,我怀疑我爸在外面有小三,是那个小三扎的小人。” 嗯? 这让我有些意外。 不过,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韩彬妈妈没得罪过什么人,没有人无缘无故要害她,如果有小三的话,这种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了。 搞疯原配,小三上位。 这种操作也是常见的。 不过,韩彬只是怀疑,这种事不能怀疑,必须要有证据。 如此,我告诉他:“这可关系你们一家家庭和睦的事,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是有证据,还是猜测?” 他说道:“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早些时候就怀疑我爸在外面有小三。” “我刚毕业,还没有买车那会儿,偶尔会开我爸的专车,他的司机是个男司机,但他车里有女人的香水味,是那种特别调1情的香水味道。” “我也曾偶然见我爸和别的女人出行,只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当然,有些地方还是从我爸的行为上体现,反正我总怀疑他有小三。” 我不是情感专家,也不是侦探传家,对于韩彬所说的这种情况,我根本无法判断,毕竟他爸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董,有女人巴结讨好也很正常。 而且,谁保证自己的车上不会有异性? 想了想,我摇头,说道:“没有真实凭据,不要乱说。” 这时,他道:“这种事谁说得定,我有一次就见一个妖艳的女人上了我爸的车,那种女人,真让我讨厌,谁知道我爸会不会坐怀不乱?” 被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心头一惊。 前两天也是有一个妖艳的女人找我,问我能不能把人弄疯,还要出十万块,当场被我拒绝之后,她还一阵骂街,称要报复我。 不会韩彬说的就是真的,他爸的小三就刚好是那天找我的那个女子,想小三上位去找了别人,把韩彬妈妈弄疯吧。 这般一想,我越发觉得很有可能,因为这巧得有些太过份了。 ……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灵验 第138章灵验 我记得,当时我就觉得那个女人不是女海王也是什么小三小四之类的人物,此时这一么对应,几乎肯定就是她。 为了验证这个问题,我对韩彬道:“你把那个你说妖艳的女人给我形容一下。” 他愣了一下,不解地问我:“有什么好形容的?” 我道:“别管,你形容就好。” 他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过也没深究那么多,还是给我形容:“那个女人身高一米六左右,脸是那种网红脸,下巴稍微有点尖的样子,眼睛不亮,但戴着假睫毛,看起来有点精神。” “身材还行,抛开她化的妆容,大概在三十来岁,而且,一看就是那种不正的女人。” 被他这么一说,每一句话都让我不能镇定,因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似乎是见我有些激动还是干嘛,韩彬不解地问:“小师傅,你怎么了?” 这一刻,已经确定,我告诉他:“现在可以肯定,你说的这女人就是你爸的小三,扎小人的基本确定是她。” 韩彬一脸意外的地看着我:“小师傅,你为何这么肯定是那个女人?” 当下,我把那个女人找我害人一事说了出来,并且告诉他找我的这个女人和他形容的非常的像。 听了之后,韩彬的眼睛顿时冒火,那眼神像要杀人一样,我都被吓到。 而且表情狰狞,非常的不舒服,一是恨那个女人,二是对他老爸不满。 他有这样的情绪,我能理解,所以没说什么。 现在,已经锁定那个女人,我问:“你知道这女人的信息吗?” “知道。” 韩彬愤恨地告诉我:“我打听过,这个女人叫沈琴,是我们家公司下面供应商的一名小主管,经常到我们家公司办事,不知道怎么滴就勾搭上我爸,真是太气人了,我想杀了这个女人。” 有信息,那就好办。 不过,我道:“气归气,不能杀人,这是犯法的。” 他重重地吐了口气,没说什么。 显然,要杀沈琴,也是他的气话而已。 现在可不是讨论他老爸生活做风的问题,正事要紧,我告诉他:“现在,你赶紧把沈琴的住处摸清楚,我们暗中上门,抓她现形,不然她根本不本承认。” 韩彬脸色有些阴沉,却是说道:“小师傅,你帮我把这沈琴弄疯,最好是永远治不了那种。” 我理解韩彬对沈琴的恨,但,这种害人之事我不会干。 当初弄疯向凯,那是不得已,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不得已而为之。 我严肃地告诉韩彬:“我不会害人。” 他非常的的不甘心。 我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万事皆有因果,害人之事有损阴德,会遭报应的。” 被我这么说之后,他最终忍了下来,说道:“行,小师傅,我会尽快查出这沈琴的住在哪里。不过,估计不要两天也要一天,这期间,我妈会不会有事?” “你放心,绝对没事。” 我向他保证,随后,我画了十几张符给他,并交待:“你准备好一个水碗,装半碗清水,一但你1妈妈不对劲,你便焚一张符在水碗里,同时用三只筷子敲水碗。” “记住,一定要在你1妈妈身边敲打,让她听到声音,还有,筷子一定要用吃过饭的旧筷子,不能用新筷子。” “好的,小师傅。”韩彬应下,同时道:“这事我会让我外婆做,我去调查沈琴,一但找到她的住处,我立即通知你。” 如此最好。 随之,我们交换联系方式之后,离开了去。 韩彬坚持要送我,但我拒绝了他,让他赶紧办正事。 离开韩彬家之后,我没有再回铺子,而且是直接回家。 等我回到家时。 发现忆亭已经回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方洁竟然也在。 二人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聊得正嗨。 看到方洁,我瞬间就怂了,大有老鼠看到猫的架势。 心念急转,我立即装出非常疲惫的样子,而且为了不让方洁怀疑我,我还是主动打招呼:“咦,方洁,你也在,对了,你身体没问题了吧。” 她微笑:“谢谢你,已经没问题了。” 而忆亭立即道:“小川哥,方洁专程来感谢你,说是明天请你吃大餐,想去哪里吃你由你定。” 我正要一口拒绝,但想到不能太明显,当下半开玩笑地道:“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方洁问。 我道:“我记得某人不是说过要狠宰我一顿吗,怎么会好心要请我吃大餐。” 方洁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她道:“宰你是必须的,但你救了我,我感谢你也是必须的,这是两码事,互不相干好吧。” 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道:“说不过你,算我输,我太累了,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准备休息,明天看吧,如果有时间,我倒是要先宰你一顿。” 方洁则是问:“你真这么忙,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我不知道如何撒谎拒绝,只好道:“其实,其它的就是小事,但林姨的母亲应该明天或者后天就要下葬,明天我可能还要去帮忙看一看葬地,所以是真没时间。” 被我这么一说之后,忆亭立即沉重起来,附和道:“对的方洁,这事我还差点忘记了,这可是大事,而且下葬的话,我们还得去祭奠,这是比较严肃的事,请小川哥吃大餐就推到下个星期吧。” 忆亭都这么说了,方洁没有怀疑,也是非常的沉重,说道:“行吧,这是大事,那下个星期。” 我只好先应付下来:“嗯,下星期。” 至于到了下个星期,再找其它的借口吧。 如此,我借口太累,表示要休息,终于逃过了方洁,躲到自己的卧室里。 躺在床上,我有些愤愤不平,忆亭老是把方洁往忘形家里领,让我心惊胆战的,真不叫个事。 突然。 有人打电话过来。 我心头一愣,这大晚上的,怕是不能睡个好觉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林姨。 这让我有些意外,同时有此紧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怕是有事,赶紧迅速接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便响起林姨的声音:“小川,你姥姥后天下葬,不葬在公墓园,准备葬在乡下,虽然你姥爷有请人看葬地,但我不放心,明天早我到铺子接你,你跟我们一起去观摩观摩。” 这…… 我刚刚只是乱说一通骗一下方洁,没想到竟然说中,这么快就灵验。 不过,我也松了口气,还以为有什么事。 定了定神,我赶紧道:“好的,林姨。” 想到什么,我立即又道:“对了,林姨,我们想来戴孝,姥爷那边能同意吗?” 林姨愣了一下,说道:“这事不成,戴孝就不用了,后天下葬来祭奠一下就行。” “嗯好。”我应下。 “有事,先这样。”林姨挂了电话。 我松了口气,明天,就可能光明正大地不理方洁了。 ……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风水不点真地 第139章风水不点真地 第二天早上。 我起床之后,还没洗漱,就听到客厅里有议论声,而且人还不少。 来到客厅一看。 忆亭和方洁自然是在的,除了她们俩人,另外还有三位美女。 一个是苏瑶。 苏瑶自然是美女,毕竟,扬州四大美女之一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另外两位,应该就是赵秋月和李沁了。 其中一人,头发扎成马尾,戴着眼镜,透着一种读书人的气息,非常的文静,穿着打扮也是很文静那种,这就是李沁。 另一人高挑大方,穿着时尚,颇有几分大姐大的感觉,长得也很大气,是那种大众美,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漂亮,气质非凡,有几分御姐的气息,这就是赵秋月。 李沁在外面读书,自然没见到。 赵秋月的话,也是头一次见,她帮着林姨管理酒店,倒也挺忙的,不怎么在家里住,再加上我早出晚归,就一直没怎么见到面。 见我。 赵秋月和李沁应该是知道的,但因为第一次见,所以带着一丝的好奇,有一种新颖感的样子。 这时,忆亭说道:“秋月姐、沁姐,这就是小川哥,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 “知道。”她们点头。 我微笑,算是打招呼了。 随之,忆亭嘴一撇,带着几分傲骄的样子,说道:“但你们肯定不知道,小川哥快要和苏瑶结婚了。” 这一下。 除了忆亭和苏瑶,其它仨女一脸意外的样子,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纷纷看向苏瑶。 苏瑶点头,倒也没有表现出不想和我结婚的样子,说道:“是的,过几天我们就要订婚了。” 这当场就紧张了。 “恭喜恭喜啊。” 方洁第一个提出祝福,一副喜庆的样子。 她这反应,让我突然就轻松了许多。 要知道,自从知道方洁的身份之后,我便一直防着方洁,怕她对我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跟防贼没什么区别。 现在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方洁应该是对我有好感的,但只是单纯对我这个人的好感,不带有那种男女之前的情素。 我之前太过于紧张,一发现方洁的身份,就不能沉不住气,潜意识地就以为她会像老爸在信里说的那样,会爱上我还是怎么滴,然后和我在一起,成为我的老婆,跟我生小孩。 这颇有几分捕风捉影。 是我庸人自扰。 倒是赵秋月和李沁小声和苏瑶嘀咕起来,大概是说是说我和苏瑶结婚一事。 虽然是我自己想多了,但依然不能与方洁有过多的接触。 如此,我对她们道:“等会儿林姨会来接我,去帮姥姥看风水,我先去铺子处理一下。对了,林姨说我们不用去戴孝,明天下葬时去祭奠就好。” “我们正商量这事呢,小川哥你快去吧。”忆亭让我别拖拉。 “好的好的。”我正求之不得。 洗漱一番。 我赶去铺子。 来到铺子,又重复昨天的事,续香火,处理精血,拜祖师。 弄完之后,想着今天可能没什么时间,我便联系韩彬,问他调查沈琴有没有什么进展。 要是今天调查出来,恐怕还抽不出时间。 联系之后,他那边进展不大,只是昨天晚上找人问一下,没有明确的结果,他准备今天亲自去调查,暂时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查到,就算能查到,恐怕也是晚上了。 如此最好,我今天刚没时间。 确定他那边不急,我便没那么担心。 放下心来,看了一会儿阴阳术。 快十点的时候,林姨来了。 “小川,上车。”她没有下车,而是在车上叫我。 我立即关铺子,带上工具包,上了副驾驶。 这时,我才注意到,林姨特别的憔悴。 母亲去世,悲伤很正常,因为要守灵什么的,睡眠不足,这些,都会让一个人变得憔悴。 但林姨太憔悴了,憔悴得有些过份。 本来她父亲就和她断了关系,此次虽然得到回去,但也是因为她母亲死不瞑目,不闭眼,这才得到回去的机会,而这种情况下,少不要被排挤,被数落。 大概是因为这些原因,她这才这般憔悴吧。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还是很心疼,这么爱我的一位长辈,像我亲妈一样,我哪里看得下去,不由得问:“林姨,你这几天没事吧。” 大概是被我这么问之后,她意识到什么,挤出笑容,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太累了。” 我道:“林姨你要注意休息。” 她点头,随之道:“对了,一会儿到了之后,有什么问题你先给我讲,不要冒失。” “嗯。” 差不多近两个小时,这才来到林姨的老家。 听林姨说,这里是她的老家,确切来说,是林姨爷爷的老家,在林姨爷爷那一代,就搬到城里,小有发展,到了林姨父亲林常丁这里,便飞黄腾达,成为扬州还算有名的富豪。 十多二十年前,林常丁作为钻石大亨,财力雄厚,但现在是网络时代,是科技时代,林常丁的财力被太多人超越,落到了二线。 虽然说如此,但底蕴还是在的。 而之所要把林姨母亲葬回老家,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林姨的爷爷奶奶都是葬回老家的,而且据说他家能飞黄腾达,是为是林姨曾祖葬了一处福地,荫佑他们一家。 林姨父亲比较信风水,早就为自己和老婆在老家觅了两块风水宝地。所以林姨母亲不葬公墓,葬回老家。 林常丁在老家建有一栋小农村小别墅,闲时会回老家来小住几日,顺便联络一下亲情。 此时在别墅院子里,聚集了十来人,正在商谈着什么。 林姨告诉我,其中三名年长者,一名是她的父亲,也就是林常丁,虽然有些劳累,但气质不凡,一眼就能看出他与众不同。 另一名比较朴素一点的是她堂叔。 剩下那名带着工具的是一名老风水先生。 其它的都是请来帮忙的老家人。 而当林常丁看到我和林姨时,神色有些不悦。 林姨没上前,只是带着我站在一旁,默默不说话。 看得出来,林常丁不待见林姨,而在自己父亲面前,林姨还是很老实的。 少许,他们谈得差不多之后,林常丁这才上前,没好气地质问林姨:“你来干嘛,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有你什么事。” 林姨没说什么。 林常丁顿了半天,似乎是拿林姨没办法,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林姨。 而我,直接被无视。 当他们一帮人出发之后,林姨带上我,跟在众人后方。 这时,林姨轻声告诉我:“你爸说过,风水不点真地,所以,我觉得这风水先生也不会点真地,到时候你看着点。” “嗯。”我点头应下。 ……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大忌之穴 第140章大忌之穴 所谓风水不点真地,与天机有关。 一关葬人的风水宝地,便是龙脉最正宗的中心位置,穴之正宗。 而点,便是指点。 风水先生指在哪里,就得葬在哪里。 这便是请风水先生的坏处。 而风水先生不能泄露太多的天机,天机泄露太多,会折寿。 所以,一般风水先生看到风水宝地,他指点的时候,会偏差一点,或者向山偏移,不会得到最好的位置和向山。 当然,除非和风水先生关系比较好,他愿意点真地。 这就好比宝地是一张床,待葬之人要睡床一样,最好的自然是睡在正中心,但风水先生指点的时候稍微偏一些,便是斜斜地睡在床上。 或者,位置挪一点,便是睡在床边。 都是同一张床,但怎么睡就有了差别,至于是睡在正中心,或者睡在床边,又或者是斜睡,不用多说都知道怎么睡才好。 无疑,林姨是为了她母亲好,不但要葬在风水宝地上,还要葬在正宗位置。 林姨大概是和我爸接触的时间多了,也知道一些门道,亡人下葬,有急葬急发,或者三年,或者六年,或者十二年一个小甲子之说。 急葬急发的意思,说直白一点,就是葬地风水特别好的话,马下葬下去,三月两月便能立即应验后代儿孙,升官或者发财。 若不能急葬急发,便要再等三年,三年不成,就得六年…… 这其中,三年为一个周期。 反之,如果葬的时候出问题,可能马上就出祸事,或者一个周期或者三个周期之后出祸端。 当然,这其中也不完全应验在所有儿孙身上,有的只应部分。 毕竟,风水这个东西,还得看亡人的生辰八字,生肖属相,还有亡人一家人的生辰八字合与不合。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人家,兄弟几人,有的大富大贵,有的又比较落魄,这也跟葬地有关。 这些,都是林姨所担心的东西。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不相信风水,乱葬乱好。 有句古话叫:福人落福地,福地等福人。 有的宝地,就是专门为某一个人而存在的,其它人想要葬在这宝地上,阴差阳错也会葬不成。 福地等到福人,就算原本不打算葬在福地,但阴差阳错也会葬过来。 所以,有的人不信风水,乱葬却葬在宝地上的情况也有。 这些,都是葬亡人最笼统的常识,要想深究,还有更多很深奥的东西。 一路上后山,沿着杂乱小道一直深入山腹。 差不多走了近两个小时,终于来到山顶。 这个时候,众人停下来休息,林常丁指了指下方不远处,对那位风水先生道:“我曾找人寻过,他告诉我,那里非常的不错,你看如何?”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场就惊着了,那绝对是一块非常好的阴宅之地,算得上是珍珑地。 从山顶往下看去,视野很开阔,可以把方圆几十里的地形收在眼里。 而不难看出,那个位置是稍在下方的但显突起的地形,如果在山中,很难看出来。 毕竟,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所以,必须要站在最高点,将周围的大龙脉山形看完,才知道好坏。 那是一处雄鹰展翅冲天的地形,左右两边有座山,这两座山都有一个特点,是非常的大的斜坡,而且很长,树木茂盛,绿幽幽的,这就相当于一对翅膀。 中间有一道往下的山梁,山梁延伸至最下方,还有一座形似扇形的小山,这无疑就是鹰的尾巴。 而且前下方左右两边稍远的地方,还有零星的小山群,这无疑是鹰爪。 正所谓大展宏图,雄鹰冲天之地,一但葬下亡人,立即不应验,也不出两三个周期,必出大人物。 咦? 不对。 刚刚说的只是形,但往鹰后方更远处看去,却不得势,那里有一处山谷,呈断势。 有形而不得势,稍次一些。 而且,那后方的山脉之势更像是一只箭。 这是势与形相冲,箭射飞鹰,大忌之穴。 可惜了,此地形若是得势,必一飞冲天,出王侯之地。 就在我看出这处宝地是大忌惮之穴时,那位风水先生却是道:“这个位置非常不错,葬下亡人,后人必定一飞冲天,为官拜居高位,经商富甲一方,实在是难得的珍珑地,就定在这里吧。” 被他这么一说,林常丁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非常的满意。 而我当然不认可,不知道这风水先生看不透,还是看透了故意不说。 不管如何,万万不能葬在这里,我赶紧轻声告诉林姨:“此地乃大忌之穴,万万不能葬。” 林姨瞬间就凝重起来。 她变得非常的严肃:“小川,你没看错吧?” “没有。”我重重地点头,非常的笃定。 得到我的确认之后,林姨咬牙,鼓起勇气上前,对林常丁道:“爸,这个位置不适合,不能葬。” 正高兴的林常丁冷不丁听到林姨这么一说,兴致大败,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降了好几度。 本就对林姨有很深成见的他,若不是考虑到这种事的特殊性,不能乱说话,估计已经发火了。 他顿了好一会儿,这才忍下,神色稍有好转。 林姨硬着头皮道:“爸,真不能葬啊。” “啪~” 林常丁当场就是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林姨脸上,喝道:“你最好马上给我滚!” 林姨眼眶当场就红了,那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 心里不舒服,替林姨不平,我忍不住上前道:“你怎么能打人呢,再说,此地确为大忌之穴,万万不能葬。” “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林常丁当即对我一声暴喝,怒眼凝视我,对我非常的不满。 这是一种深深的鄙视。 无奈,他是林姨的爹。 本着一片赤诚之心,我道:“此为凶地,善意提醒你,你若非要相信其它一些心术不正之人,也是你自己的因果。” 说完,我示意林姨走人。 但林姨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这个时候,那风水先生上前来,非常的不悦,他冷眼盯着我:“小子,毛都没长齐你就胆敢口出妄言,谁给你的勇气质疑我?” ……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无法说服 第141章无法说服 这风水先生的口气让我非常的不舒服,这是对我的一种轻蔑。 而我,当场就反唇相讥:“我可没点谁的名,是你自己对号入座,心虚罢了。就你,连让我质疑的资格都没有。” 这风水先生那叫一个气,吹胡子瞪眼,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但他对号入座是事实。 而他那样子,不可能就这么忍下去,立即就改口道:“先不管你指的是谁,我就问问你,谁给你说那是一处大忌之穴?不要以为长着一张嘴巴就可以乱说,当心风大闪了舌头。” 我嗤之以鼻,没好气地道:“那你怎么就敢说那是一处珍珑地,又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风水先生气得不行,高声道:“我认定那是珍珑地,那便是珍珑地。” 真把他自己当神仙了么,我道:“你认定是你的事,我认定也是我的事,我就认定那是一处大凶之穴。” “呵呵。” 风水先生一脸的鄙视:“你认定,谁会信你?你问问在场的,谁信?” “我信。”林姨坚定地说道。 林姨不说话倒好,这一说话,林常丁气得火冒三丈。 而风水先生也不高兴了,没好气地说林姨:“我乃十乡八里都推崇的风水家,从业三十余年,这方圆几十里,你打听一下我画先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他能懂多少,你居然信他不信我?” 面对这画先生的质问,林姨一时说不出话。 一是或许真找不到话说,二是可能有些顾忌林常丁。 我立即道:“就你这样的人,敢说此地为珍珑地,想来也是沽名钓誉,浪得虚名之徒。” “混账!” 画先生当场暴呵:“老夫几十年修来的名誉,岂容你一个毛头小子诋毁,今天你这么跟我对着干,我倒要好好问问,什么是风水?此地又如何大凶?看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哼!” “呵呵!” 我笑了,随之说道:“是以铜山西崩,灵钟东应,木华于春,粟芽于室,气行乎地中,其行也,因地之势,其聚也,因势之止。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之谓风水。” “葬山之法,势为难,形次之,方又次之,夫千尺为势,百尺为形,势与形顺之,吉,势与形逆者,凶,势凶形吉,百福希一,势吉形凶,祸不旋日,千尺之势,宛委顿息,外无以聚内,气散于地中。不蓄之穴,腐骨之藏。” 这一下,这画先生挑眉,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林常丁等人也是一愣一愣的。 如此,我道:“此穴为雄鹰展翅之形,也有一飞冲天之势,但这是小形小势,不足千尺,千尺来势,是为飞箭,百尺为形,雄鹰飞天,箭射飞鹰,势与形逆,葬之大凶。” “呵呵!” 画先生根本不服,却是笑了,他说道:“没想到你还算有些名堂,不过,你终究是太年轻了,势之止,势之另起,此地飞天之势,自立而起,另成一势,互不相干,当不论之。” 我立即地道:“天下祖脉,始于昆仑,昆仑之下,旁龙杂脉,皆依昆仑之势,此地虽是另起一势,但势势相冲,仍为不吉。” “再说了,此地形为王侯之穴,珍珑之地,千百年来,大能无数,不乏撵龙寻穴之人,必有人发现,若无势形相冲,恐怕早就被人葬了此地,还会空穴到现在?” “荒谬!” 画先生不服我,却是说道:“珍珑之地自有福人葬,是者得之,不是者,错之。若说天下祖脉出昆仑,干脆葬到昆仑山顶去,何必山间寻野龙。” 他这是胡搅蛮缠。 到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画先生不服我,即便我说得对,他也会找其它的借口来反驳。 要么是他真的愚昧,风水葬学不精。 要么是他为了扞卫自己的名誉,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丢脸。 总之,要说服他,恐怕不可能了。 说服不了他,我只好对林常丁道:“我也是一片好心,不会害你,此地确实不能葬,你三思而后行。” 大概是因为我刚刚和画先生争辩,知道我还是有些东西,他没有无视我的话,挑眉思索。 这个时候,林姨也赶紧说道:“爸,你要考虑清楚。” 林常丁也没有再呵斥林姨。 但画先生又跳出来,说道:“这小子虽然有些名堂,但毕竟年轻,不知道还可以人为改势,且当他说的是真,我也有应对之法,不必担忧。” “荒唐!” 我立即反驳:“人之所为,移小势小形,大势大形,人力岂能改之。” “够了!” 林常丁直接吼了一嗓子,打断了我和画先生的争论,随之对林姨道:“立即带着这小子滚下山去。” 唉! 林常丁终究是选择相信那画先生。 “爸,既然此地有争议,咱们重新择一处,这样岂不两全其美。”林姨赶紧提出建议。 “让你滚,没听见吗?再如此,明天你母亲下葬你还想不想看最后一眼?”林常丁冷着一张脸,扭过头去,不再看林姨一眼,也不再听林姨说什么。 林姨咬牙。 扑通跪在地上:“爸,难道我会害你吗?” 林常丁不再理会林姨,也不理会我,对其它人道:“就葬在那里,我们去研究一下怎么个葬法。” 如此,林常丁一行人往那雄鹰展翅之地赶去。 “林姨。” 我上前,把林姨扶起。 她整个人像是没有魂一样,毫无精神。 “如果你说的是真,恐怕林家要出大事,迟则三五年,急则不定时。”林姨无比的担忧。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之前已经给林常丁说得很清楚,奈何林常丁不听我,要听画先生。 林姨想了想,说道:“父亲他不听,执意要葬,我也无能为力,是好是坏,一切凭天意。” 思考一番,我提议:“要不,我们到现场去看看,再劝一劝?” “算了!” 林姨沉下口气,心灰意冷,已经不想再管这事。 我感觉到遗憾,真心希望是自己看错了,画先生是对的。 我下意识再看一看周围山形山势,想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最终还是确定我之前没有看错。 或许,这将会成为林常丁永不可挽回的遗憾。 ……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毫不留情 第142章毫不留情 林姨和林常丁断绝父女关系,和林家也断了联系,此次她母亲去世,是她和林家人重修旧好回到林家的大好契机,换成谁都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如果林姨再度干涉葬地一事的话,林常丁很可能不再认他的这个女儿,这应该是林姨不想看到的。 然而,真不管的话,这一但葬下去,出事的机率非常大。 我还是忍不住,劝道:“林姨,我能体会你现在的想法,但真葬下去,出什么事,后果便无法挽回,要不,我再去说说。” 林姨沉默少许,应该是思考之后,这才道:“林家就算因此而衰落,但底蕴是在的,虽不能更上一层楼,但也不会沦落到很差的地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重新融入林家,我不想因此而与林家再次形同陌路。” 我沉下口气,林姨的心思还是被我给猜中了,为了和林家人重修旧好,不介意林家衰落。 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对此,我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就算再次去劝说林常丁,不一定能劝说成功。 如果劝说不成功,又让林姨和林常丁的关系恶化,两头都捞不到好处,那就更悲催。 决定不再管之后,我和林姨下山。 下山之后,没有停留,直接返回市区。 回到市区,和林姨找地方吃过顿饭,林姨把我送回铺子,她回去继续扶丧守灵。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 也不知道会不会来事主。 一时没事,我思绪有些乱,回忆着之前在山上的情景,回想了那地形后面的龙脉山势。 势与形相冲无疑,但具体会怎么应验,应验所有亲属,还是应验某一房,等等,必须要看怎么个葬法。 只有明天去祭奠,看最后一眼之时才知道。 一恍神,天色已经暗下来。 我刚好关铺子时,韩彬打来电话,告知已经查到沈琴的住处,表示来接我过去。 如此,我便在铺子里等。 等到韩彬来接我之后,一起赶去,准备抓沈琴现形。 沈琴住的是单身公寓,虽然有保安,但韩彬开着保时捷,保安根本没管,直接就放我们进入公寓。 这些,都是韩彬调查过的,这里的单身公寓住着不少的单身女性,来这里泡妹子的有钱人不少,以为我们是来接某位租客的,同时保安也不敢轻易得罪有钱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找地方停好车之后,来到沈琴住的房门口。 走廊里没什么人,韩彬指了指709:“她就住这一间,要撞门进去吗?” 我示意他不要急,说道:“这肯定不行,一但吓着她,她把小人扔出窗外什么的,没有证据,她不承认我们可拿她没办法,所以得骗,就说抄水表的。” “对。” 韩彬觉得有道理,调整心态之后,便敲门。 很快。 “谁呀?”房里隐隐传来询问声。 是沈琴的声音没错,这我可以确定,毕竟当初她骂街扬言要找人报复我的声音我到现在都没忘记。 韩彬沉了沉声音,说道:“你好,抄水表,方便开一下门吗?” “等一下。”沈琴回应。 看样子,她根本没有怀疑。 “好。” 韩彬回应之后,朝我做了个OK的手势,有些小激动。 差不多等了一分钟,门吱地一声被打开。 二话不说,韩彬立即进屋,我也赶紧跟进去。 一进屋,我立即反手把门锁上。 “水表在洗手间那边。”沈琴还没察觉到什么,打量韩彬的同时告诉韩彬水表的位置。 然而,当她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韩彬非常恨这沈琴,就在沈琴发愣之时,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其摁在旁边的沙发上。 沈琴吓得花容失色,一边乱抓着挣扎一边大吼:“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嘛。” “臭表子,勾引我爸,还要害我妈。”韩彬愤愤不平地说着,啪啪两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沈琴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她的事会败露,还会被我们找上门来。 不过,她倒也不笨,立即否认:“你们认错人了,赶紧滚,不然我要报警。” “你居然还嘴硬。”韩彬越发生气,又是毫不留情的几巴掌。 我不理会他们,没有证据,沈琴也不会承认。 左右看了一下,这小客厅里没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如此,我直接进她的卧室。 这才一进来,根本不用找,在进门旁边的化妆台上,大明大白地放着一个小人,而且,已经扎了几棵针在头上。 二话不说,我拿起小人冲出门,对沈琴示意,随之质问:“说,这是什么东西?” “就一个布偶而已。”沈琴嘴硬。 韩彬看了之后,越发地恨,一脚直接把沈琴蹬缩在沙发角,说道:“杨爱莲是我1妈的名字,上面的生辰八字跟我1妈妈的一模一样,你竟然敢嘴硬。” 这时,沈琴神色慌了。 我道:“前几天你找我帮你害人,难道你忘记了吗?” 沈琴一惊:“是你!” “很巧,是吗?”我问。 她说不出话,慌得不行。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韩彬质问。 沈琴眼神很乱,知道狡辩不过去,赶紧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随便试一下,根本没有要害杨爱莲。” “呵呵。” 还种借口也说得出来,把我和韩彬当傻子吗。 韩彬自然不会信,而且,她证据就在眼前,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他倒是很在意一个问题,说道:“我就想问问你,你这么做我爸知道吗?” 沈琴一听,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当然知道,就是你爸让我这么干的。” “不可能!”韩彬当场就不能镇定了,眼珠子泛红,有要失控的趋势。 一看情况不对,我赶紧对韩彬道:“别听她的,她有可能在挑拨离间。” 被我提醒之后,韩彬的情绪这才稍微得到控制。 “就是你爸让我这么干的,他早就想和你那个半老徐娘的老妈离婚了。”沈琴继续说道。 “啪~” 韩彬当场就是重重地一巴掌,打得非常的响亮,听着都痛:“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沈琴捂着血红的脸,眼里透着害怕,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这时我道:“怎么收拾这个女人,还是交给你老爸,现在,我把小人处理掉,你妈妈就没事了。” 韩彬想了想,点头同意。 我一棵一棵地把小人头上的针拨掉,用水打湿,抹掉生辰八字,抹掉名字,这才把小人给毁掉。 不过,为了防止这沈琴再搞鬼,我揪了她几棵发丝,扯了她一点衣角,警告道:“你再敢害韩彬妈妈,我随时可以把你搞成疯子,或者要你的命。” 沈琴缩在沙发脚,瑟瑟发抖,连连点头,非常的老实。 “哼!” 韩彬还不解气,砰砰砰地揍了沈琴一顿,打得沈琴哭喊不已,大骂一顿之后,这才和我离去。 ……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不让我去 第143章不让我去 离开沈琴所住的公寓,本来韩彬妈妈杨爱莲已经没事,但韩彬不放心,非要让我跟他回去看一看。 我只好应了他的要求,毕竟,他还没给钱呢。 来到他家,确定他的妈妈没事之后,他才放心下来。 至于沈琴和他老爸之间的事,可不是我该管的。 最后,韩彬给了我报酬,倒也丰厚,二十万美滋滋地到手。 一番感谢之后,韩彬表示要送我回去,拒绝都不行,说是大晚上的不方便。 我也只好应下。 把我送到之后,他这才离去。 回到家。 苏瑶在,她告诉我,姥姥明天早上十点就要下葬,必须要起早,七点之前赶到林姨的老家,所以忆亭她们已经早睡。 她让我也早睡,明天林姨会来接我们。 如此,没有过多的交流,我休息。 ……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姨便已经来了。 我急忙起来洗漱,却见忆亭她们一个个凝重,纷纷看着我。 林姨告诉我:“小川,你不用去了。” 这…… 我当场就懵了,不由得问:“林姨,为什么?” 林姨沉下口气,无奈地说道:“你姥爷特别交待我,要是见到你,便不让我上山,不让我参与整个下葬的过程。” 得到这个原因,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大概也能想到,林常丁怕我在现场阻止,或者提出一些其它的问题,影响下葬的进程,所以不希望我在现场吧。 这是林姨和林家重修旧好的机会,而且林姨比较重视,她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所以,我便不再执着。 不能去也就罢了,我点头,说道:“林姨,你们去吧,我不去就了。” 林姨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大概是安慰的意思。 随后,林姨带着苏瑶她们离开,赶去林姨老家。 我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 不管如何,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那关地葬人下去,是非出事的不可的,如果只是林家事业滑落,倒也无所谓,但要是出人命,可能林姨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思考一番,虽然不能去现场,但可以让人拍现场的视频给我。 而苏瑶她们几人之中,忆亭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所以我给忆亭发短信,让她到了现场,有机会就给我拍一拍现场的地形让我观摩。 忆亭回复我,表示没问题。 我稍放了些心,此时天已经放亮。 在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过早餐,我赶去铺子。 对我来说,其它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的命,所以,铺子是要看的,精血是要集的。 来到铺子,处理好一切,开了门,然后坐在柜台前看阴阳术。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滴,一直静不下心来,看不进去,思绪一直飘浮不定。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忆亭发来短信,告诉我出了点事,秋月姐在上山的途中一直呕吐,精神不好。 这似乎是一种不好的预兆,我不由得凝重起来。 然而,现在打电话让林姨不要上山,可能林姨也不会听。 而且,这也说不明不了什么问题。 想了想,我只好发信息让忆亭随时注意着,有什么特别一事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这样一来,我就更加不能静心了,心里一直都在担忧。 葬地讲究形与势,而下葬的时候还有更多的门道在里面,一但考虑不全面,出任何的问题,对林家来说都是非常的大的创伤。 等待的过程非常煎熬,是那种真正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不容易等到上山,忆亭终于发来了葬地具体位置的现场。 现场有不少人的,除了披麻戴孝之人,还有不少当地帮忙的村民。 粗略一看,具体位置的地形还是非常不错的,小范围稍显平坦,正是那只‘雄鹰’的头顶位置。 但当我看到葬井时。 葬井,也就是挖出来放棺材的坑,当场就怒了。 这该死的画先生,竟然乱搞,对林常丁不真心。 可以看到挖井翻出来的泥土有三色,这三色倒是不很显然的三种颜色,就如比五花肉一样,一层夹着一层。 遇到这种三色土,要么不挖井,直接葬在平地上,扶上土最好不过。 要挖,最多也只能挖一小层,不超过七寸深,但那井在视频上看来,最少有一米多,这真特么是瞎搞。 如果不考虑那关穴百尺之形与千尺之势的相冲,这本是锦上添花的事,但却让画先生搞出了不足。 这个小常识一般的风水先生都懂,所以,画先生必然懂,而他却让人把井挖得这么深,自然是不真心,或者说心术不正都算得上。 不过,这只是小问题。 所以我没说什么。 然后,我让我忆亭拍一拍左右两边的山形,还有远方的山貌,还让她站在井的后方拍一拍全景。 忆亭照做。 但最终拍下来的效果不是太好,角落不太对,大概是她不懂的原因。 从她拍的视频中的山形和远方的山貌来看,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当然,我不知道林姨一家人所有的生辰八字,生肖属相等等,无法做综合的考虑和判断。 但,山管人丁水管财。 这里的山不是真的大山,水也不是河流里的水。 所谓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 从风水的角度,简单直白一点来讲,一切以土为母,土生气,气便是阴阳之气,有气方能生水。 气盈而溢,上升于天,化为风化为云。 所谓藏风纳水,不过是为留住气而已。 大体看了一下,葬地的山没什么问题,水就有待考虑,不知道那画先生会怎么操作,也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但水法不好,势又不行,操作不当的话,估计林家会破大财,或者,林常丁的儿子事业会出问题。 水无所谓,山没问题,我也就放心了。 只要不出人命,其它的,也就罢了,反正这些是在林姨的考虑之中,她有做好心理准备。 如此,我便告诉忆亭不用再拍。 直到这时,我这才能静下心来学习阴阳术。 然而,我还没进入状态,便响起来电铃声。 掏出手机一看,是高太耀打来的。 刚接通电话,便响起高太耀不悦的声音:“陈神官,怎么搞的,又和高胜明合起来骗我的钱吗?” …… 章节目录 第141章 钟贺洋出事 第144章钟贺洋出事 听到高太耀的质问,我没那么意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王永富和高胜明联合起来骗高太耀的钱。 但这事我根本不知情,当下道:“高老,最近我根本没有见过高胜明,也没有联系过他,至于你说他骗你的钱,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骗也是他和王大师一起联合起来骗你,我也是被蒙在鼓里。” “你确定不知情?”他疑惑着问我,对我挂怀疑态度。 我认真地道:“我没必要骗你。” “行,我相信你。”高太耀语气温和了许多。 “谢谢信任。”我道。 高太耀似乎想挂电话,但又没挂,顿了顿,问我:“陈神官,这么久过去了,高胜明这逆子一点好转都没有,我越来越没有信心,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也好有个盼头。” 确实,这么久过去了,按道理也差不多了,但一直没什么动静,连我自己都有些疑惑。 想了想,我道:“高老,你稍等,我推一推。” “行,不用挂电话,我等你。” “好。” 随之,我把手机放一旁,开始掐指推算。 这仔细一推,突然发现高胜明的转变契机已经出现,契机正当头,而且,有添丁之喜。 这让我挺意外的。 他的契机已经出现,还有添丁之喜,难不成他遇到了什么女人不成? 想了想,我心里有了数,拿起手机,问:“高老,在吗?” “在的,陈神官,你可推出什么来了?”他问我,听得出来,他的语气透着期待。 我告诉他:“高胜明的转变契机已经出现,我倒是想知道,他是怎么骗你的,用什么借口?” 高太耀似乎有些激动,向我确认:“陈神官,你说的可是真话?”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反问他。 高太耀顿了顿,并没有再说废话,直接告诉我:“高胜明打电话来,称有个叫冯思思的姑娘怀上了他的孩子,以此让我给钱。” 这…… 竟然是当初在小嗄村高胜明主动救的冯思思! 不过这也并不意外,要是不救冯思思,冯思思已经被张麻子给玷污了,所以冯思思对高胜明是非常感激的,甚至高胜明敲诈她两万块她都心甘情愿。 这种情况下,她和高胜明发展成男女朋友也就很正常了。 如果是别的姑娘,还事还有待观望。 既然是冯思思,那就没问题,毕竟冯思思和高胜明之间是有因果关系的,不是突然出冒出来的烂桃花。 确定没问题之后,我告诉高太耀:“高老,恭喜恭喜,我推到高胜明有添丁之喜,他应该不会骗你,而且,这个叫冯思思的姑娘我知道,当初高胜明无心之举救了她,他们之间是有因果关系的,所以你放心好了,你应该很快就能当爷爷了。” 电话那头的高太耀顿了好久,一直没说话。 少许,我问:“高老,在吗?” “在的。” 高太耀回应,不过,他却是说道:“陈神官,你会不会是和他们联合起来的,你们猜到我会打电话问你,所以你这般配合,一起骗我的钱。” 这…… 我当场无语。 不过很快又想通,高胜明那个浑蛋的尿性我是见识过的,高太耀这辈子不知道被他用多少手段骗过,此时这般防着我,防着被骗,也在情理之中。 换句话来说,就是高太耀被骗怕了。 理解高太耀的心情,我想了想,说道:“高老,你实在是不相信,我以祖师之名起誓,这总可以了吧。” 高太耀还是不太相信,说道:“起誓这东西不太靠谱。” 这都不相信,高太耀到底是有多谨慎,疑心之重,这世间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以祖师之名起誓他都不相信,是真的没办法了。 想了想,我道:“高老,高胜明的尿性我知道,你怀疑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虽然没办法让你相信我,但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你暗中找到冯思思这个姑娘,验一验她是不是真怀孕不就知道了。” 高太耀却是道:“高胜明的尿性我还不知道吗,就算这个叫冯思思的姑娘真怀孕,谁知道是不是高胜明的种,万一是别人的,高胜明利用这姑娘一起来骗我的钱呢。而且,这逆子这么多年来,根本对姑娘不太感兴趣,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奶奶个腿,这都还不相信。 我真是无语了,有点不想理会高太耀,反正我说什么他都会怀疑,总之,他潜意识地防着我和高胜明还有王永富一起骗他。 不过,我想到一个办法,最后说道:“高老,你既然能千里迢迢找到我和王大师,那么证明你也是信玄学这玩意儿的。” “所以,你可以另找他人帮你算一算,而且找远一点,自己找,有人上门来帮你看你都不要相信,免得你又怀疑是我们找的人联合起来骗你。” “如果算到你膝下明年会添人丁,那么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没有骗你,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他顿了顿之后,说道:“这个主意倒是可取,非常不错。行,就听你的,我另找他人帮我算算,如果确定我明年真能当上爷爷,我再联系你。” “行,高老你快去做吧,高胜明正在契机上,晚了怕这个契机流逝,过了这一次,恐怕高胜明这辈子都无法回头了。”我提醒他。 “好,陈神官,我最迟明天给你答复。” “好的高老。” 如此,结束了通话。 我心里有些安逸,很快就能和苏瑶结婚了,如果高胜明这事解决,能从高太耀那里得到不菲的报酬,这能让我和苏瑶过上还算不错的小日子。 总之,未来可期。 就在我心里美滋滋时。 突然。 “小川师弟,救我。”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我瞬间回神,是钟贺洋的声音! 急忙探头往店外打量,真是钟贺洋,他一歪一斜地走来,而他整张脸已经发青,十分吓人。 见此,我着急起来,迅速冲出铺子,将他扶进铺子,扶到床上去躺好。 我一边检查他的问题一边问:“钟师兄,怎么回事?” 他的状态非常的差,神情痛苦,说话都已经不利索:“我查到一些线索,但被人发现,他们要灭我的口,我好难受啊,魂魄出问题了,救救我。” 他痛苦地说完,当场就晕死过去,不醒人事。 ……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不速之客 第145章不速之客 这可把我给急了。 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慢慢检查,他自己说魂魄出了问题,我便直接开了阴阳眼,准备看他的魂魄。 而已经不用我绾诀敲打,刚开阴阳眼,便看到他的魂魄已经呈浮离状态,而且,三魂七魄极为不稳定,有一种惊慌的状态。 人出会现惊慌,魂魄也会呈现出惊慌,此时钟贺洋的魂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对某个东西产生了抗拒。 我手上绾诀,没有敲打,而是把他的魂魄轻轻拨离开一些距离,然后检查有什么东西。 很快,在他的生魂的胸口上发现一个黑色的东西,那东西像是一个咒,以这个咒为中心,黑色渐渐蔓延到他生魂的全身。 这就像是人的肉身中毒一样,这是他的生魂中了毒。 不过,这种咒我还没有见过,仔细观察之后,发现这不太像是咒,倒像是一个印,他的生魂被用印打中,烙印在魂上。 而且这个印的图案很奇怪,并不是常见的印。 这个印外面是两个同心圆,中间是一个倒五角星,五角星上面的四个角内有翅膀一样的图案,中间有眼睛鼻子,像是一张动物的脸,下面一个角有像胡须的图案。 第一次见这样的印,当时我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看不出这出自哪一门哪一派。 后来才知道,这是西方撒旦教的教徽。 因为看不出印的来历,所以我比较凝重。 倒是可以看出,钟贺洋的生魂被这个印打中,而这个印烙印在他的正魂上,然后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生魂。 不管是印也好,还是咒也罢,必须将其祛除,钟贺洋才有救。 因为对这个图案不熟悉,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一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但这事万万不能拖,钟贺洋随时都可能会死,必须马上处理。 心念急转,这不是咒,那便不用咒的方法来解。 这是印,我也用印。 就好比是以毒攻毒。 为了却保钟贺洋的的生魂可以承受得住,我先做了一些保护他生魂的措施,这才拿出爷爷留下的阴阳印。 绾诀念咒语,激活阴阳印的破法攻效,法力加持,然后对准倒五角星图案印了上去。 “滋滋滋~~~” 当阴阳印印上去之后,两个印发现人激烈的反应,当场就冒起一阵浓烟。 有反应,就证明有效果。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那就完蛋了。 不好! 很快就发现不对劲,有些大意了,虽然是效果,那个倒五角星虽然正在被阴阳印所破除,但这也给钟贺洋的生魂带来巨大的创伤。 即使之前我有做了一定的保护措施,但两个印太强大,造成的破坏力非常的惊人,钟贺洋的正魂根本承受不住。 这一刻,我心儿扑通扑通跳,十分紧张。 这种情况,我已经无法干预,也没有手段来干预,只能等阴阳印破除那个倒五角星图案。 至于钟贺洋的生魂能不能撑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心提到嗓子眼,手抓得很紧,我不由得喊道:“钟贺洋,你一定要挺住。” 他没有回应,我知道他无法回应,而且能不能听到我的话还是个味知数。 但我很紧张。 生魂还在不停地冒浓烟,同时,生魂也渐渐变淡,这是巨大的消耗和创伤。 我非常的紧张,非常的不希望钟贺洋死去。 “噗哧~” 突然,一朵白烟喷起,那倒五角星的图案被彻底祛除。 但,钟贺洋的生魂看不见了。 我的手抖得特别厉害,钟贺洋死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时。 咦,好像还能看到一点点。 虽然已经不是整体,但终究还有一点没有消失。 这让我瞬间激动起来,赶紧将他的三魂七魄融合归位,用其它的二魂七魄来反哺生魂,让生魂慢慢恢复。 把三魂七魄融合归位之后,我赶紧念咒唱经,给他安魂。 一番之后,终于是稳住了。 他的三魂七魄已经稳定,虽然生魂现在很弱,但只是精神非常的不好,身体会非常的虚弱,只要好好休养,最多一个月就能全面恢复。 渐渐地,钟贺洋睡过去。 这样最好,这是生魂的自我修复,也是其它二魂两魄的反哺,这个过程就需要好好休息,不能消耗精神,而睡觉无疑是最好的休息。 确定钟贺洋没事,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轻松了不少。 让钟贺洋好好睡觉,我到外间看铺子。 坐在柜台前,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钟贺洋这可是逃来的呀!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被人追。 如果是这样,那追他的人会不会追到这铺子里来? 该死的! 之前我没问他。 虽然没有得到他的确认,但非常的有可能。 对了,他说他查到点东西,有人要灭他的口。 既然是灭口,自然是要杀死他。 现在他没死,要杀他灭口的人自然不会放弃,必定要将他杀死才行。 想到这个问题,我不敢马虎,立即找隔壁小卖部的大爷商量,看能不能把钟贺洋弄到他隔壁去休息。 小卖部大爷还是好说话,而且十分热心肠,表示没问题。 于是乎,我立即把钟贺洋转移到老大爷的小卖部内部的休息间,劳烦老大爷留意着。 如此,我这才放心下来。 突然。 有声音响起。 “陈亭光当年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他已经死了,阴阳玄事所怎么可能依然开着。” “呵呵,阴阳玄事所开着,我倒立吃翔。” “哈哈,对,师父疑心病也太重了,非要我们来确认。” “不管了,师叔交待的事,必须要办。” “行吧。” “好像就在这附近了。” “在这街面上,十多年过去,应该早就被人租下来做生意,哪里还有什么阴阳玄事所。” “先找找吧。” 听到这几道声音,我心里非常不舒服,因为提到了父亲的名讳。 下意识地探头往铺子外打量,发现有三个青年东看看西看看,那样子像是在找什么。 无疑,他们在找他们认为早已经不存在的阴阳玄事所。 不知道这仨是什么人,但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与我一样,有同行的气息。 “咦!在那里,阴阳玄事所竟然还开着。” “怎么可能还开着!” “走,上去看看。” 我本是想着追杀钟贺洋的人会找上门来,做好了应付的心理准备等待,却不曾想到,竟然等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滚 第146章滚 三个家伙很快来到铺子门口,一个个疑惑又不服气的神态,那样子,仿佛阴阳玄事所不应该开,应该倒闭才对。 我并没有怕他们,虽然这三个家伙道行都非常出色,但跟我没成为阴阳官之前差不多,和上现在的我比起来,他们差了一个层次。 我自信从容,根本没有不怕他们搞事。 三个家伙看到我坐柜台后方时,神色颇为不满,眼神里充斥着敌意。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年龄稍大一点的高个子说道:“喂,你是这阴阳玄事所的主人吗,回答我。” 这话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此人一点礼貌都没有,而且,语气透着高高在上的味道,敢情我必须回答他一样。 对于这样的人,回应他就输了,我也懒得理他,把他说的话就当是在放屁。 见我不理他,他倒是急了,非常的不满,喊道:“喂,没听到我问你话吗?” 我还是不理会。 并不是怕,而且是对于这种不礼貌的行为,直接给无视掉。 突然。 “你哑巴了吗?”他上前,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非常的不高兴,很凶的样子,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其它俩人神色不悦,对我也是非常的不满,愤愤不平的样子。 不礼貌可以不理会他,但,拍柜台,这就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淡淡地看向他,说道:“这里没有谁叫喂,倒是你随便乱拍我的柜台,是谁给你的勇气?” “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喂就是叫你,不拍柜台你还不说话,而且,拍就拍了,你有意见?”这家伙非常的高傲,似乎他对别人做什么,别人就得受着一样。 我站了起来,冷眼看向他:“我的柜台,是你想拍就能拍的?” “喝,你好像很不高兴。”另外一个稍胖的家伙指着我说道。 “我们不跟你废话,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这阴阳玄事所的主人?”最后一个瘦一点的也开口了。 “当然是。”我铿锵有力地说道。 三人一愣,随之,高个子立即问:“陈亭光是你什么人?” “你的问题太多了。”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不想回答,也没有必要回答,紧接着我质问他:“你凭什么拍我的柜台?” “拍就拍了,你要怎样?”他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非常的霸道。 我严肃地道:“你这的样的行为非常的没有礼貌,必须道歉。” “呵呵,道歉?”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一样。 而其它俩人也是笑了起来。 三人那样子,毫无尊重,非常的戏谑。 我警告道:“最后提醒你,赶紧道歉。” “小子,你居然想到我们道歉,你怕是在做梦吧!” 高个子大喝,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喝道:“从现在起,立即关掉你这阴阳玄事所,你若不关,等我们出手砸的时候你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真是欠收拾,不道歉不说,竟然还想砸我的店,看来,我还是把这三人看得太善良了。 越是这样,我反而笑了,说道:“别说砸我的店,你们再不为刚才的不礼貌道歉,找不到地方哭的人是你们。” “哈哈~” 三人大笑。 高个子说道:“你恐怕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 “我管你们是什么人,扯其它没用,赶紧道歉,否则你们谁都走不了。”我才不管他们是什么人,这么欺压我,谁来了都不好使。 这时,瘦子双手叉腰,一副了不起天的样子,说道:“小子,我们可是玄门协会的人,你在这里开铺子,有没有经过协会同意?” 玄门协会? 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玄门还有协会。 不过,就算真有协会,也管得太宽了,还管人家开铺子。 随之,我道:“你们说你们是什么玄门协会的人,你们有什么证件吗?” 三人愣了一下。 高个子却是道:“你没有资格质疑我们,现在,我们要求你把铺子关了,马上。” 呵呵,我笑了。 有没有玄门协会暂且不说,就算真有,这三人拿不出证件,估计是冒牌货。 二话不说,我手上绾诀,直接隔着柜台照他的脑袋就是一诀,当场把他打得魂颠魄倒,一个仰翻砸在地上。 另外二人意外地看着我。 回神之后,稍胖那家伙愤怒暴喝:“你竟然敢动手,还偷袭,你完蛋了。” “哼,先把他的铺子砸了!” 瘦子大吼,率先冲进铺子来。 想砸我的铺子,白日做梦的人是他们,我立即冲上去。 瘦子见我迎上来,立即绾诀结印。 我也立即绾诀,迅速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敕!” 法成,立即放诀打出去。 他的诀也在这一刻打了出来,但遇到我的破法,毛的反应都没有,就像泥牛入海一样。 “嘶~~” 他当即就是一惊,瞪眼看着我。 但我没有停留,早已经又起了一个诀,立即打向他的脑袋。 瘦子大惊,迅速绾诀结印对付我。 我不知道他施展的是什么手段,我只知道他被我一诀敲下去之后,毫无影响,直接被打中,双眼一瞪,当场倒地翻白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道行为什么这高?” 稍胖那家伙连连摇头,愣愣地看着地下翻白眼的瘦子,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现在才明白,已经晚了。 我跳上前去就是一诀,这胖子吓得慌忙逃避,不敢接招。 倒是让他躲过一诀。 跑出铺子之后,他指着我大吼:“我们可是玄门协会的人,你已经闯大祸了,你知道吗?” 想唬我。 想得美。 我话都懒得说一句,立即追出了铺子。 见唬不了我,他赶紧退开,同时道:“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他这是怕了。 但就在这时,有仨个家伙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男人,身后跟着两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三人神色冷峻。 同时,我感觉到那中年男人道行很强。 胖子见仨人,大概是感觉到他们身上有玄门气息,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立即指着我对中年人道:“我是玄门协会的人,这家伙抗法,赶紧收拾他。” 我当场就凝重了,要是这中年男人出手,那将会非常的麻烦。 突然。 这中年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胖子脸上,冷冷地喝道:“滚!” ……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道歉要有诚意 第147章道歉要有诚意 见此,我大感意外。 很快松了口气,当场就笑了,还以为这中年男人有可能会帮忙什么的,没想到根本叼都不叼他。 不过,虽松了口气,随之又有些没底,不难想到,这中年男人仨人有很大的可能是来追杀钟贺洋的。 不希望看到,但已经来了,可管不了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 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指着中年男人,愤怒地质疑道:“你、你敢打我!” 这家伙,真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还敢质疑人家,无疑是找虐。 果然。 “啪~” “砰~” 两声脆响,两名青年男子同时出手,一巴掌,一飞脚,直接把胖子打翻在地,唉哟叫不停。 再也不看胖子一眼,仨人上前来,打量着我,也打量着我的铺子,同时还打量着被我放翻的其它俩人。 随之,其中一名青年小声道:“应该就是这里。” 乍一听,我心头一跳。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我表面十分镇定。 中年男人审视着我,问道:“小老板,你这里没什么特殊的人吧?” 应该就是找钟贺洋的。 我内心镇定,脸上表现出一丝不高兴,说道:“什么特殊的人,这三个家伙特殊吗。” 中年男子挑眉,看了看躺地上的两人,又看了看路边的胖子,说道:“我指的不是他们,是其它人。” 我立即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说道:“我这里哪还有什么其它人。” 这时,一名青年却是说道:“你没收留过别人?” 我不高兴地道:“你们想问什么就直说,我这里时不时都会收留一些人,不知道你们想找谁?” 青年神色阴晴不定。 中年男人想了一下,直接问:“你今天有没有收留什么人?” 我没好气地道:“你们没看到吗,我被这仨自称什么玄门协会的人找麻烦,哪里还有空收留什么人。” 仨人均是愣了一下。 然后,一名青年进入铺子,往里屋打量。 里屋没人,我知道他看不到他想看到的,但我还是要做出正常人该有的反应,立即不高兴地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没礼貌,乱看什么。” 青年没有回应我,只是给中年男人摇头示意。 中年男人挑了挑眉,说道:“走吧。” 随之,仨人不理会我,径直离开。 离开时,中年男人掐指推算着什么。 “神精病。”我没好气地发泄,声音不小,故意让他们听到。 仨人倒也没有理会我,越去越远。 如此,我松了口气,终于是混过去了,好在这仨个家伙刚好来搞事,不然,可能没那么容易骗过去。 这个时候,高个子似乎是好受了一些,爬起来,和胖子上前一起扶瘦子,仨人准备离开。 见此,我冷冷地道:“我让你们走了吗?” 高个子立即指着我:“小子,你等着,我们会来找你的。” 说完,不再理会我,直接扶起瘦子走人。 我操起凳子直接就砸上去,仨个家伙当场被砸倒在一堆,人仰马翻。 “还敢威胁我,今天不道歉,谁也别想走。”我跳上去,把仨人拦在铺子口。 高个子立即爬起来。 然而,我一飞脚,当场又砸回去,摔得不轻。 “道歉。”我冷声喝道。 “我们可是玄门协会的人!”胖子大吼。 话都懒得说,一脚就蹬在他肚子上,苦水都给他蹬出来,捂着肚子痛哼。 什么玄门协会才管不了那么多,今天不把他们收拾服了,以后还会更嚣张。 胖子和高个子对视一眼,脸上不服,却是闭口不说话,保留着他们最后的高傲。 想了一下,我冷笑起来,说道:“既然你们不想道歉,那是当疯子或者傻子吧。” 话毕,我手上起诀,立即就对高个子动手。 到了这个时候,他这才慌了,忙吞口水。 直到我的诀真的打下去之后,他的高傲这才崩溃,终于绷不住,大吼:“我道歉,我道歉。” 也好在我道行还行,还能及时收手。 收了诀之后,高个子虽然有不愿意,但内心的高傲终究是崩溃了,咬牙道:“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拍你的柜台。” 听得出来,他极为不愿意,迫不得已,那样子,是个人都看出来,仿佛在说,先道歉,过后再收拾你。 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我道:“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这也叫道歉?” “你还要怎么样?”他咬牙问我。 我冷冷地道:“道歉,就得有道歉的样子,反正你自己想好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最后只给一次机会,你要是不想道歉,我也不强求。” 他脸色十分难看,十分的不服气。 但,不服气又能怎样。 对我再有诸般不爽,还不是拿我没办法。 而我,神色一冷,他立即就怕了。 一个神色就把他吓得不轻。 咬牙之后,迅速调整态度,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 说完,低下了高傲的头,老实得一批。 如此,勉勉强强算有点诚意,我道:“还行。” 他忍住一切的情绪,问:“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我点头:“你可以走了,他们不行。” “你言而无信!”他立即质问我。 我道:“你道歉,你可以走,他们没道歉,自然不能走。” 他不敢表现出太多不服,看向胖子,说道:“今天是栽了,赶紧道歉吧。” 高个子都认了,胖子也不再头铁,立即道歉:“对不起,我们错了,请你原谅。” 瘦子已经晕过去,也就算了。 如此,我道:“你们记住,再有下次,绝不会这么便宜你们,滚吧。” 如此,高个子和胖子不敢再看我一眼,老实得一批,默默扶起瘦子一歪一斜地离开,像三条狼狈不堪的狗一样。 虽说如此,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第一,这三人明显知道父亲,而且对父亲似乎有成见。 第二,这玄门协会是不是真,必须要搞清楚,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协会,可能后面还有一些麻烦事。 想了想,这事倒没有那么急,急的是钟贺洋。 我赶紧来到隔壁。 老大爷告诉我:“他还在睡。” 进入休息间看了看,确实还在睡,而且是深度睡眠。 这个情况,不太适合转移,毕竟钟贺洋急需睡觉休息来修复生魂,现在弄醒他,对他的生魂影响特别大,起码多要半个月才能恢复。 为了不影响他,我只好给他下了一道阴阳樊笼,隔绝一切阴阳,让人查不到他即可。 ……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被困洛阴山 第148章被困洛阴山 回到铺子。 没心思看书,我准备问问玄门协会一事,便打电话给王永富。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问:“老王,你在干嘛?” “有活吗?”王永富却是反问我。 我道:“刚刚我被三个自称玄门协会的人找麻烦,想问问你,我们这一行有玄门协会这么一个组织吗?” “什么狗屁玄门协会,我听都没听说过,肯定是唬你的,不要虚他们,我马上就赶过来。”王永富立即表示要过来。 “不用。” 没有就好,我松了口气,告诉他:“那三个家伙被我收拾跑了,我就只是担心真有这么一个组织的话,以后会有大麻烦,既然没有玄门协会,那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就好。” 听得出来,王永富松了口气,他说道:“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一个人扛。” 我却是没好气地道:“打个屁,好几次有事正要找你时,你手机打不通。” “不可能。” 王永富否认:“我手机很少关机,肯定是你运气不好,刚好遇到我关机的时候。” 这…… 王永富这家伙,我无语,继续讨论这种无意义的事将会显得非常的无意义。 不过,正好打电话他,我岔开话题,顺便问:“对了,问你个事,听说冯思思怀上了高胜明的孩子?” “咦~” 他惊疑,随之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道:“你觉得这种事高太耀会不问我吗?” 这一下,王永富紧张地问我:“小川兄弟,这事你是怎么跟高太耀说的?”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道:“你先回答我,冯思思怀上高胜明孩子是真是假?” “百分之百是真事,我敢以祖师之名起誓。”王永富一副保证的语气。 看来我想得没错。 不过,我还是问:“冯思思是自愿的吗,不会是你搞的鬼,为了和高胜明联合起来骗他老爹的钱吧?” 王永富却是不高兴了:“小川兄弟,你怎么说这种话,我老王是那种人吗,我要搞鬼,也是我自己上,凭什么便宜高胜明?冯思思对高胜明有感激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高胜明也是莫名其妙的就跟冯思思好上,反正姻缘来了,挡都挡不住,这是他们二人的命。” 其实,不管是自愿也好,是王永富搓合也罢,这都是命。 想了想,我道:“高胜明这事有什么决定你得告知我,现在是高胜明浪子回头的关键期,必须要做一定的干预,确保他顺利浪子回头,然后光明正大地拿到高太耀的报酬。” “小川你就放心吧,我做事自有分寸。”王永富的语气有些自大。 想了想,比起王永富,高太耀显然更相信我,有问题一般都会先找我咨询,所以我也不太担心。 如此,我道:“行,你自己稳着一点。” 他不忘问:“你到底怎么给高太耀说的?” 我实话道:“冯思思怀上高胜明的孩子,这一点我推算到一二,自然实话告诉高太耀,不过,他现在仍然半信半疑,没完全相信。” “好好好!” 王永富明显松了口气:“知道吗,我就担心你拆台。” 我倒是提醒他:“因果这玩意儿你不是不知道,一分钱不乱得,一分钱不乱亏,别想着从那些不正常的途径获取钱财。” 他听了之后,大大咧咧地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个道理我懂,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这家伙…… 我知道要说服王永富很难,便不再多说,随之道:“行,我放心,没事的话先这样。” “好勒。” 挂掉电话。 确认没有玄门协会这么一个组织,我便不再担心,钟贺洋那边样的话,被我下了阴阳樊笼,之前那中年男人根本无法用阴阳手段来搜寻钟贺洋的下落。 没有担心的事,我渐渐静下心来。 一时没事,便学习研究阴阳术。 一整天,生意很差,没有事主,连一个上门买丧葬用品的都都没有。 一直到了傍晚,我到隔壁小卖部看了看钟贺洋,他仍然处于熟睡状态。 他这情况,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大爷要关店回家,不过,他倒是相信我,为了我方便,他暂时不锁店,让我走的时候帮他把店门锁上就行。 我一阵感谢。 在小菜馆吃过晚饭,然后一直呆在铺子里,等钟贺洋醒来。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忆亭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她们已经回家,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有事还在铺子,让她们不用担心。 过了好久,我又去看钟贺洋。 他仍然没有醒。 我又回到铺子,学习研究阴阳术。 正研究着。 突然,一道阴气让我瞬间打起精神。 有不干净的东西! 立即开阴阳眼朝铺子外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但有阴气不假。 而且就在铺子外。 我站了起来,准备出铺子查看,这时,一个家伙探头探脑地出现,是个小鬼娃,看了去七八岁的样子,脸色有些惨白。 他怯生生地看着我。 那样子一看就像有什么事。 而且他敢上门来找我,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毕竟,遇到玄门之人,他躲都来不及,更别说主动找上门来。 如此,我用平和的语气问:“你有事?” 大概是见我没有凶他,他吞吐之后,开口道:“请问,你是陈小川、陈神官吗?” 知道我! 这让我有些意外,疑惑着道:“我是,你有什么事?” 他道:“有个叫陆晨霜的大姐姐让我来告诉你,她被困在洛阴山,请你想办法救救她。” 洛阴山! 我心头一惊。 洛阴山可是阴间出了名的一处大凶之地,即便是阴间的神祗都忌惮的地方。 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晨霜竟然被困在洛阴山,这让我无比的凝重。 不过,有我些疑惑,问:“你怎么知道她困在洛阴山?” 小鬼娃赶紧告诉我:“我本是在阳间游荡的野娃,大概半个月前被一个道士追,我在逃命的过程中不小心进入一个山洞,然后就莫名被去到阴间,我不识路,四处游荡,路过洛阴山,发现被困的陆晨霜大姐姐,她提醒我,让我别进山,同时请我帮忙,有机会的话返阳,让我来找你帮她报信。” 应该不是假话。 相信之后,我问:“大姐姐还有没有让你转达什么?” 小鬼娃点头,说道:“大姐姐让你小心些,不用太急,她能撑两三月,让你准备周全之后再去,其它的没有了。” 我点头:“知道了。” 然后,我给小鬼娃烧了不少的纸钱,让他拿到钱之后回阴司去报到。 小鬼娃拿到钱,一阵道谢之后离开。 ……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彩礼一分不能少 第150章彩礼一分不能少 让李沁姐稍等,我立即起床。 此时的我是后悔的,后悔前天在坟山上里没有坚持去葬地看看,如果去看了发现问题,哪里会有现在这个事。 虽然那关丧地不会出人命,其它一切不好的后果林姨也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她无论如果都不会想到会应验到她头上来。 而我,当时也是一时疏忽,考虑不周全。 如果当初考虑周全,想到有可能应验到林姨头上,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而我也有些自责,虽说这种应验之事,应男不应女,但前提条件是女儿已经出阁,嫁到外姓,成为外姓之母,这样的话就受外姓影响,不受后家的影响。 但林姨虽然已经快四十,但一直未嫁人,没有出阁,所以还是会受到影响,这样就有应验的可能性。 但我有些怀疑,有可能是画先生做了一定的手脚,把本应该应验在林姨兄弟姐妹身上的事转在林姨身上,让林姨来承担。 而且越想越发的有可能。 只是,现在为时以晚,人已经葬下去。 正所为乱葬不乱起。 起坟比葬新坟的讲究更多,忌讳更多,更何况入土为安,刚刚葬下就起,更是大忌。 一切,暂时成了定局。 随便抹了把脸,我和李沁姐拦出租车赶去爱尔兰酒店。 等我们赶来时,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闲杂人等不能靠近,消防正在灭火救人。 大火烧了好几层,冒出一阵一阵的浓烟。 不停有人被救出来。 目前不知道起火的原因,只能干看着。 很快,赵秋月找到我们,她一脸的凝重,担心之色写在脸上。 李沁问:“秋月姐,林姨呢。” 赵秋月沉着气道:“林姨作为酒店负责人,已经被控制,被有关人员约谈,调查。” 李沁一阵担心,说不出话。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思绪很乱。 赵秋月长长地吐了口气,说道:“林姨会不会坐牢不知道,但,破产是必然。” 破产!! 我顿时就震惊了,同时也疑惑,怎么会严重到要破产,大不了就是损失一笔,哪里破产那么严重。 但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其中有什么问题我也不清楚,不由得问:“秋月姐,这事怎么说?” 她无奈地道:“出这种事,酒店肯定无法再营业,还死了人,少不了要赔偿,但这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有客人称他们带有一批古瓷器,现在出这事,怕是要赔他们的损失。” “你们也知道,瓷器这种东西只要是真,最便宜的都是千万起,如果是元青花瓷器,上亿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情况,破产是小事,破财免灾倒也无所谓,就怕破了财还免不了灾,林姨还要坐牢。” 真是倒血霉啊! 这一刻的我,凝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林姨对我这么好,我又岂忍心看到她有牢狱之灾。 “现在有什么办法吗,好怕林姨出事。”李沁一阵担心,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赵秋月思考着说道:“我找人帮帮忙,看情况如何。” 我和李沁都没有什么人脉,处理这种事也没有经验,该找什么人也不知道,目前也就只能听赵秋月的。 看着现场忙来忙去的紧急救援,我一直很揪心,因为每多一秒,就会多一份损失。 但我也只能是揪心,帮不上任何的忙。 救火持续几个小时,一直到中午,这才被灭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火种。 搜救结束之后,便是调查。 而我能做的,只有是等待调查结果。 我和李沁帮不上什么忙,便回去,一切交给赵秋月去处理。 今天,我没有去铺子,因为一整天都没有心情。 和李沁聊着什么,傍晚时,忆亭赶了回来。 出这么大的事,自然上了新闻,忆亭得知之后,放学便赶回来。 但,她来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不过,她急于了解林姨和酒店的情况。 对家里,她非常的关心,替林姨担心。 我们一直都在聊酒店失火的事,一晃就到晚上,但一直没等到消息,不知道这事要怎么解决,损失有多大也没有评估出来,林姨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聊着聊着,李沁却是道:“这么大的事,苏瑶居然没有来。” “是啊,她为什么不来?”忆亭一脸的疑惑,表示不解。 想了想,我道:“她大概是有什么事吧,再说,来了也解决不了任何事。” 听了之后,她们点头,赞同我说的话,便没有再提苏瑶。 就这样,一晚上在没有消息的等待中过去。 …… 第二天早上,忆亭早早赶去上学。 李沁打电话问赵秋月具体情况,赵秋月告诉我们,目前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但体可以知道的是,不谈自身的损失,酒店将面临三个亿以上的赔偿。 三个亿! 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我们的心头,感觉无比的沉重。 赵秋月表示,虽然现在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但得赶紧筹钱,如果赔不了,林姨有很大的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李沁毫无主意。 而我,一时也没有办法,一两千万我还能想想办法,但是三个亿,我连想都不也想。 突然,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苏瑶。 我接了电话:“苏瑶,你在哪?”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不是苏瑶的声音:“我不是苏瑶,我是她妈。” 这…… “伯、伯母,你好。”我有些意外,不知道苏瑶妈妈打电话来有何事,但似乎不会是好事。 苏瑶妈妈语气不冷不淡,说道:“爱尔兰酒店出事的消息我们已经知道,不过,我打电话来是想提醒你,之前谈好的彩礼一分都不能少,少了你和苏瑶这婚没法结。” 这!! 听到这话,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筹钱救林姨就已经不敢想了,都不知道上哪里去筹这么多的钱,现在,彩礼一分不能少。 这让我感觉到更加的沉重,沉重得连呼吸都感觉是那样的紧,喘不过气来。 难怪苏瑶不来。 或者,在酒店失火的时候,她就想到我可能会因此拿不出彩礼。 而她,本就不愿意和我结婚,现在,正合她的意。 因此,她不敢面对我,所以才没来。 心里不是滋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是机械地:“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 苏瑶妈妈的语气有一丝冷漠。 “嗯。” 我挂了电话,一刻也不想听到苏瑶妈妈的声音,感觉多听一个字我就会崩溃。 ……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林姨最重要 第151章林姨最重要 “小川,怎么回事?” 李沁从我神色间发现什么,关心地问。 我做了个深呼吸,把苏瑶妈妈提出的要求告诉了她。 李沁听了之后,一阵沉默。 或许,苏瑶早已经把不想和我结婚的想法告诉过她们吧。 少许,她还是道:“不管怎么说,她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这种事。” “无所谓了。”我下意识地说道,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想彩礼少不少的问题。 李沁说道:“小川,万事不用消极,天无绝人之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要用积极乐观的心态来面对生活。” 呵呵~ 我笑了,却是苦笑。 我不想再提与苏瑶结婚一事,只好道:“彩礼这事先放一边,给林姨筹钱才是最重要的。” 李沁却是一愣,说道:“小川,我听说和苏瑶结婚对你很重要,你可得想好,彩礼这一块,必须要给你保障,我听说林姨极力在帮你促成与苏瑶的婚事,我想,林姨愿意坐牢,也不愿意看你和苏瑶结不成婚。”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一听到苏瑶,就会心烦意乱。 我不想听,也不愿意去听。 或许,在我心里,林姨就像我的亲妈一样,没有什么比林姨更重要。 我觉得,就算我与苏瑶结不成婚,我也要想办法救林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姨有牢狱之灾。 “李沁姐,我想静静。” 我说着,进入卧室,避开了她,避开了苏瑶这个话题。 进入卧室,我仍然心烦意乱。 头脑不清醒。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得想办法筹钱。 如此,我打电话问赵秋月林姨的经济能力。 赵秋月表示具体不清楚,但林姨的经济能力大概在一个亿左右,如果把资产算上的话,在一亿五千万左右。 也就是说,现在最少也得先弄到一亿五千万才行,因为现在初步的赔偿已经在三个亿以上。 而我,想弄到一亿五千万,根本不可能。 借的话,没有人会借这么多钱给我。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林常丁上。 作为曾经的钻石大亨,家底肯定是有的,如果他要救林姨,应该不是问题。 但,从与林常丁的接触来看,林常丁是不待见林姨的,能让林姨参与葬礼,也是因为林姨妈妈死不瞑目,不得已才答应。 也就是说,在他的心中,林姨这个女儿已经接近没有的状态。 现在,要他拿出一亿五千万以上的钱来救林姨,估计也很悬。 这个时候,我再一次觉得钱是多么的重要,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下午的时候,高太耀打电话过来,他表示已经找人算过,说他明年确实能当上爷爷,而他已经从天海赶到扬州,刚下的飞机,表示要见我一面。 如果能说服高庆太耀的话,他应该会提前支持给我和王永富的报酬,至于王永富那一份,我直接给他借。 在我正需要钱的时候,我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拿到钱的机会,所以我表示没问题。 随之,他让我到鹏程万里大酒店见面。 二话不说,我立即打车赶过去。 路上,我顺便推算了高胜明的一些情况。 来到鹏程万里大酒店。 见到高太耀。 总统间的客厅沙发上,高太耀明显有笑意。 “陈神官,快坐快坐。”他非常的热情。 而许管家十分殷勤,立即给我端水泡茶。 我坐下之后,高太耀说道:“陈神官,之前是我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望你不要见怪。” 这没什么,我道:“高胜明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你防着他是很正常的事。” 高太耀笑了笑,说道:“这逆子真是伤透了脑筋,好在陈神官大人有大量。” “高老严重了。”我道:“今天从天海特意赶过来和我见面,肯定有什么事吧。” 高太耀点头,说道:“还不是高胜明的事,之前你说过,现在是他转变的契机,我自然不敢大意,此番见面,是想好好请教一下陈神官,我在现阶段需要做些什么。” 我大体也想到他有这样的想法,想了想,我问:“你先说说之前他给你提的要求是什么。” 高太耀告诉我:“还能有什么要求,就是给钱,不给钱养不起,就不要孩子。这个孙子我肯定要,但钱也不可能一直无休止的给,这才是我头痛的原因。” “这好办。” 我告诉他:“你不必在高胜明身上废心思,要钱给钱,要房就买房,要什么给什么,不过,这些东西都得给冯思思,不能给高胜明。” 高太耀挑眉,他似乎不放心,说道:“陈神官,这样岂不是放纵他们,要房给房,保不定房都会让高胜明给卖掉。再说,回天海的去,要什么房有什么房,这些,我觉得暂时不考虑。” 我知道高太耀担心,但这些都不是事,我告诉他:“首先,不但要给房,还得在扬州给他们买房,让他们成家,这样,高胜明自成一家,成为一家之主,才能有自己的气运,不受你影响。说白了,你与高胜明命中有冲,他离开你最好不过。房的话,不在高胜明名下,他也卖不掉。” “第二,你大可放心冯思思这个人,这个人是一个很本份的大学生,山里出来的,没有都市气息。正所谓一物降一物,高胜明谁都改变不了,偏偏这个冯思思能。” “你要知道,以高胜明的条件,他对姑娘感兴趣的话,不知道早给你生多少个孙子,但偏偏他就能和冯思思好上,这都是注定好的。” “总而言之,搞定了冯思思,基本就搞定了高胜明,你包括我要做的,就是进行一个引导,保证冯思思,同时保证她生下这个孩子,这些,都是对高胜明的一种影响,虽然这种影响不是马上就见效,但会慢慢让他改变,至于是怎么改变,我不得而知。” “还有,你不但要给他们买房,还要新装修那种,必须要做到两点,我在来的路上推算过,第一,得在他们的卧室东面布置观音送子图。第二,在安装地板时,在客厅地板下暗埋七枚铜钱,铜钱摆成羊角形状,大体就是一个V形。” “V有两头,一头指向你在天海常住的别墅位置,另一头指向冯思思老家的位置,不分左右,都可以。” “其它的过一段时间之后再看情况而定。” 高太耀听了之后,沉默了。 少许,他做了决定,没有再疑神疑鬼,选择相信我:“行,都听陈神官的。” 如此,我寻思着要不要谈提前支付报酬一事。 ……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雪上加霜 第152章雪上加霜 虽然高胜明这事接近成功,但还没有完全结束。 在没有结束就提前谈报酬这种事自然有些不妥。 但想着现在的我实在是缺钱,不得已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高老,我这里有一个不情之情,还忘高老能答应。” 高太耀精明的眼神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是在想我的不情之情是什么吧,总之,他没有立即答应。 这让我心里没底,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顿了少许,他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才问:“陈神官有什么事,不妨先说来听听。” 我松了口气,看来是有希望的。 挤出笑容,我不遮遮掩掩,直接说道:“高老,我最近需要钱,你看能不能把报酬提前支付给我?” 乍一听,高太耀神态舒展了不少。 之前大概是以为我有什么另类的要求,他防着我,不敢冒然答应。 现在得知是这个情况,应该没必须防着,而且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 他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微笑道:“还以为陈神官有什么大事,提前支付报酬这是小问题,不碍事,你马上要的话,我马上就给你支付。” 这么爽快,这让我松了口气。 “太好了,多谢高老。”我道:“不过,我得先给王永富商量一个事。” “也对,你和王大师沟通之后,最好不过。”高太耀表示没问题。 随之,我打通王永富电话。 “小川,有活吗?”王永富。 这家伙,问有活,肯定是缺钱的,不然,他不会问我有没有活。 这让我有些小小的没底,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不过,就算不答应,我也强行给他拿过来。 我道:“我正和高老谈事情,高老答应提前支付我们的报酬,我打电话给你是想把你那一份借给我。” “我现在也缺钱,不行。” 得知之后王永富第一反应是不答应的,称自己最近这些天手头紧一批,无论如何都不行。 想了想,我只好道:“爱尔兰酒店失火一事你也知道,那是我林姨的酒店,现在面临数亿的高额赔偿,我急需要钱,所以,借给我怎么样?” 他顿了半天,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过了少许,他这才道:“我也看了新闻,知道爱尔兰酒店失火一事,确实是天灾人祸,你我称兄道弟,必须帮你一把,多的无能为力,高老的报酬,我那份就借给你。” “老王,谢了。”我道。 “你和兄弟,不用谢,你肯定也很急,先这样,你赶紧处理你的事。”王永富倒也能体谅我,我还是很感动的。 虽然这家伙小链子掉不断,但大链子还是没掉过。 和王永富谈好之后,我对高太耀道:“高老,我已经和王大师谈好,他那边没问题,所以你把报酬全部支付给我。” 和王永富的通话他是听到的,没有疑虑,直接让我报账号,他让许管家立即去转账:“老许,给陈神官支付两千万的报酬,另外,再借八千万给他。” 这!!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首行,知道他给的报酬高,但两千万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然而,他另外再借我八千万,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的。 以前的时候,高太耀一直防着高胜明,所以表现得很抠门,我也一直以为他是个守账奴。 不过现在看来,高太耀是个非常的爽快的人,在知道我有困难时,没让我开口,他主动借这么多钱。 这不得不让我感动。 我没有拒绝,真诚地道:“高老,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能道声谢谢,以后一定还你。” 高太耀笑了笑,说道:“陈神官不必客气,我知道你正处于经济困难之时,帮一下没什么。 爱尔兰酒店失火这事我自然是知道,上一次来扬州,我入驻的便是爱尔兰酒店,要不是因为失火,这一次我也会在爱尔兰酒店落脚,不会跑到这里来。 只是我不知道爱尔兰酒店与你有不一般的关系。”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再道:“高老,谢谢。” 我笑着点头,示意我不必再说诸如此类的话。 其实,我之前也想过开口给他借钱。 但我还是没有开口,只拿报酬,因为我觉得他虽然对我已经没多大的防备心理,但必定还会防着我和高胜明联合起来骗他的钱。 而我也没有想过要借这么多,最多也是借个一两千万。 却没有想到的是,他主动借我八千万。 一个亿不是小数目,差不过一个时左右,一个亿终于到账。 随后,和高太耀聊了一些关于高胜明的问题之后,我离开酒店。 现在,手里已经有一亿零一千万,对于苏瑶的彩礼来说,什么不叫事,买什么婚房,什么婚车,都是小菜一碟。 不过,这此钱是高太耀借给我帮助林姨度过难关的,我也怎么能为了自己。 所以,这些钱我不会留着当自己的彩礼钱,我得给林姨添上。 林姨的财产和资金差不我值一亿五千万,加上我这里一亿一千万,差不了多少,找人再借一点,以林姨的身份,应该不难筹到三个亿。 只是,不知道三个亿能不能解决问题。 离开酒店,我回到铺子。 祖师神位已经断了一天的香火,养魂鼎里的精血也隔了一天没处理,这些都必须去处理过,隔的时间长了可不好。 续香火,拜祖师,处理精血。 一番之后,我并没有离开,而是守铺子。 当然,我没什么心思守铺子,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弄到很多的钱,因为,怕三个亿不够。 其实,百万左右的钱,我开口的话能借给我的人还是有的,但上了千万,和过亿,根本不可能。 就在我一愁莫展之际,却是接到了赵秋月的电话。 “秋月姐,有什么进展了吗?”我问。 她语气着急,透着担心:“你看新闻了没?” “酒店失火的新闻吗?”我心里沉重,疑惑着问,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新问题。 “不是。”她道:“刚刚出来的新闻,关于林丁珠宝公司的消息。” 林丁珠宝公司,不是林常丁的产业吗? 难道出事了。 越发凝重,我道:“没看,什么情况你直接说。” 赵秋月长长地叹了口气,尽显无助:“海外一家叫卡茵莱尔的珠宝集团把林丁珠宝集团告上了法庭,称林丁珠宝公司新出的七款珠宝设计抄袭他们的产品,要林丁珠宝公司赔偿三十七个亿的损失,大体就是这样。” 乍一听,这无疑是雪上加霜,我当场凝重得说不出话。 ……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做好放弃的准备 第153章做好放弃的准备 不作就不会出事,这都是林常丁自己作出来的,不信我,偏偏那信那位画先生。 但回心一想,这应该也是林常丁命中所带,注定逃不过这一劫。 要知道,不管哪一行哪一业,都有相互模仿的情况,但抄袭就很少见了。 如果说抄袭少见,同时有抱着侥幸的心理,尚情有可原,毕竟这是人性。 但一下子抄袭人家七款珠宝设计,这简直就是脑子灌水,鬼使神差。 不管是林丁珠宝公司的设计总监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总之,能出这种事,一下子抄袭七款作品设计,必定是林常丁气运到头了。 我不知道林常丁这个曾经的钻石大亨家底还有多厚,但三十七个亿的赔偿,估计会让林常丁够呛,甚至可能爬不起来。 其实,我对林常丁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好关心的,他有钱无钱与我没什么关系。 只是,我还幻想着他会念在与林姨父女一场的情份上,出手帮林姨度过难关,不至于让林姨有牢狱之灾。 但现在的情况来看,林常丁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会帮林姨。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爱尔兰酒店面临的赔偿在可控范围,不要再上升,现在的话,还差三四千万,对林姨来说,应该能筹得出来,能借到手,但是再往上的话,估计就悬了。 沉下口气,我问:“秋月姐,这事坐实了吗?” 她道:“基本坐实吧,一般这种事没有证据,没有进行到一定的法律进程,不可能上新闻公开。” 她继续道:“之前,我想着林姨出事,林姨父亲怎么着也会念在父女一场的情份上出手帮林姨度过难关,但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林姨前脚刚刚出事,林丁珠宝公司紧跟着就出事。 这种情况下,林姨的父亲估计想帮林姨也已经爱莫能助,所以,我担心林姨会坐牢。” 赵秋月与我之前想在同一个点了上,都把希望放在林常丁的身上。 不过,我告诉她:“秋月姐,你不必担心,我这边已经筹到一亿一千万,差得已经不多了,如果赔偿在三个亿左右的话,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小川,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她的声音透着惊讶。 我道:“我一位事主借给我的。” “太好了!” 赵秋月明显有松了口气的迹象,随之又道:“小川,虽然现在还差几千万,但这是最好的结果,就算是最好的结果,几千万也是一笔很大的数目,所以,我有个想法。” 说到这里,她没有再说下去。 而我,猜不到她想说什么。 只好道:“秋月姐,有什么想法你直接说。”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她有些犹豫,我能听到她停顿的呼吸声,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最终,她还是说道:“小川,如果筹不到钱,我想拜托你去求求苏老爷子,让苏老爷子帮忙,这点钱,对苏瑶家来说,不是太难。” 这…… 我当场就愣住,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找苏家,要求苏老爷子。 赵秋月继续道:“相比起我们姐妹几人来说,你的身份自然比我们要亲近一些,你出面的话,苏老爷子答应的机率会很大。” 这时,我道:“苏瑶自己找苏老爷子不是更好么,为什么要我去?” 她顿了顿,说道:“从出事到目前为止,苏瑶还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们,没有问过我任何事。我对她的了解,她倒不是不愿意帮忙,大概会以此做为条件,那个……” “秋月姐,你直说。”我道。 她这才道:“她大概会让你去找她吧,然后,可能会拿你们的婚礼来说事。所以,我觉得你自己去求苏老爷子会比较好些,可以避开苏瑶,避开你们的婚事,这样会好些。”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个七七八八。 不由得道:“如果像你说的这样的话,苏瑶爸妈可能会极力反对,跳出来阻挠。毕竟,我的彩礼钱没给不说,还要让他们家借给我钱,这是倒贴,苏瑶爸妈哪里会愿意。” 赵秋月不再说话,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 想了想,我道:“秋月姐,没事,如果真到那一步,我会去求苏老爷子的。” 赵秋月说道:“小川,说实话,你和苏瑶这事我们都不选边站的,你和我们是算是姐弟,包括苏瑶,大家都是亲人。 所以,这事,只有你们自己去处理化解,而你和苏瑶的复杂关系,我们也不好说什么,成了,我们更亲,不成,我们大家还是姐弟。” 不管怎么说,这话还是让我有不小的感触。 我道:“秋月姐,不管我和苏瑶会如何,总之,我不会让林姨有牢狱之灾,只要有任何的办法,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嗯嗯,希望林姨没什么事。”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钱不钱的暂时不再说,我问:“秋月姐,现在林姨是什么情况?” 她告诉我:“在调查的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林姨可能都会暂时被控制,我这边见不到她,得找律师想想办法。” 我告诉她:“你一定想办法见到林姨,告诉她不用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同时安慰林姨,毕竟林姨刚刚失去母亲,又遇到这事,精神肯定很差。” “好的,小川,我正在联系律师。” “好,秋月姐,你去办吧。” “好。” 结束和赵秋月的通话,我一阵乏力,感觉很累。 如果到了筹不到钱的那一步,我不知道要不要去求苏家。 如果去求苏家,他们让我与苏瑶解除婚约才肯定帮忙,我又该怎么办? 一直以来,与苏瑶结婚,是我必所为之事,因此我也付出了不少。 一边是与苏瑶结婚。 一边是林姨。 我不希望林姨有牢狱之灾,要知道,林姨对我那么好,简直跟我的母亲一样。 虽然嘴上答应赵秋月,但心里一时无法决定,有些不敢面对,不敢去想。 不过,这是我必须要面对的,是必须去想的。 我的思想在挣扎,在斗争。 真到那一步的话,在苏瑶和林姨之间,我必须做出选择。 很久很久。 我终于动摇了。 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止我改命,所以阻止不了我和苏瑶结婚,就算我卑微地祈求着苏瑶,我也厚着脸皮地装着没事一样。 但,我没想到,最终,在我的心里,林姨还是战胜了苏瑶。 真到那一步,我决定放弃苏瑶,而我,做好了放弃的准备。 ……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四柱全阴 第154章四柱全阴 坐在店内,脑子里全是在想如何救林姨,如何让林姨没有牢狱之灾。 大概是人霉气运低,一直也没有什么客人,连买丧葬用品的人都没有。 一直到我快要关铺子时,严勇来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很难让我静下心,严勇不来,我基本已经忘记他手上这事。 此时看他的样子,没有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发现。 “小川师傅。” 进入铺子,他坐了下来,说道:“有进展了。” 看得出来,他有些激动的。 我迅速调整心态,说道:“好事,说说看,有什么发现。” 他告诉我:“根据你之前提供的方向,我调查之后,在宋昆他们的街道确实发现一名玄门中人,是名女道婆,人称吴婆。 最关键的是,我调查到,当初龙小燕被人玷污就是从这吴婆口里第一个传出来的。 她这是别有用心,我估计她有什么图谋。” 故意造谣,别有用心,这吴婆绝对是一个重点怀疑的对象。 不过,也不敢就这么认定,必须要有证据才行。 如此,我问:“你有没有调查这吴婆与宋昆他们的死有没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联?” “有是有,但我不确定。” 严勇继续着说道:“我调查到宋昆仨人曾经都找这吴婆信过神。” 这。 光只是这样的话,根本没有说服力,毕竟,找这吴婆信过神的人肯定不止宋昆仨人。 所以,这无法说明宋昆三人的死与她有特定的关系。 我问:“没有别的发现了吗?” 严勇说道:“据传,这吴婆口碑不太好,她的能力倒还是可以的,只是心术不正,找她的人都会被她使坏,所以,近两三年来没什么人找他信神。” 原来如此。 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吴婆是玄门中人,宋昆出事不就近找她,动跑来找我,原来是口碑不好,这就想得通了。 但这仍然不能证明什么。 我摇头,说道:“再细致一点的东西还有没有?” 严勇笑了笑,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发现,那就是宋昆仨人都是四柱全阴。” 这!! 似乎接近了。 我立即问:“在那周围,还有没有四柱全阴之人,最好是男的。” “有。” 严勇道:“目前我查到一个叫张伦的人。” 我一阵凝重,又问:“这张伦有没有满十八岁?” “十九了。”严勇说着,见我凝重,他也凝重起来。 他继续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暗中接触了这张伦,让他最近一段时间若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即通知我,就算要信神,也不要去找那吴婆。” “很好。” 我道:“现在,张伦是关键,你也知道,这种事是无法拿出证据来的,所以,必须要抓现行,如果真是那吴婆,张伦出事之时,就是抓她的最好时机,务必要时刻关注张伦。” “我会关注的,这点小师傅放心。” 严勇随之问:“小师傅,这四柱全阴有什么玄机吗?” 我凝重地道:“四柱全阴,这种人的魂魄非常特别,有很多的作用,四柱全阴之人被害之事不少,至于是拿这样的魂魄来干嘛,就得看凶手是想干嘛,所以现在我也不能给你一个很好的解释。” 严勇点头。 四柱分别为:年、月、日、时。 每一柱又由天干和地支组成。 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十二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天干地支各一,组合起来为两个字。 所以四柱一共就有八个字,例如:庚子年乙丑月丁卯日癸未时。 正因为如此,算命通常也叫算八字。 而四柱全阴,还得配上阴阳五行。 十天干中。 甲乙为木:甲为阳木、乙为阴木。 丙丁为火:丙为阳火、丁为阴火。 戊己为土:戊为阳土、己为阴土。 庚辛为金:庚为阳金、辛为阴金。 壬癸为水:壬为阳水,癸为阴水。 十二地支中。 寅卯为木:寅为阳木、卯为阴木。 巳午为火:午为阳火、巳为阴火。 申酉为金:申为阳金、酉为阴金。 子亥为水:子为阳水、亥为阴水。 辰戌丑未同为土:辰戌为阳土,丑未为阴土。 而四柱全阴,每一柱之中,不管天干还是地支,必须有一个阴,而且四柱总的阴加起来至少要有六个。 如果有六个阴,但所有的阴集在三柱上,另一柱全为阳,这也不算四柱全阴。 四柱全阴非常少见,但更难得的是八字全阴。 八字全阴也就是所有的天干地支都是阴。 古人有言:四柱全阴、其魂值千金,八字全阴,阎王让三分。 所以,四柱全阴之人,最容易被玄门中那些心术不正之人觊觎魂魄。 觊觎魂魄,便会起害人之心。 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吴婆似乎是想要宋昆等人的魂魄,所以才害命夺魂。 但这也只是推测,最终还得看她会不会对张伦动手。 我交待严勇,现在基本可以锁定这吴婆,所以,不用花太多时间去调查其它的,只要好好关注好张伦的情况就行。 严勇表示会密切关注,而他请求我这边无论什么时候接到他的电话,都要在第一时间赶到,他不希望再出人命。 我这边自然没问题。 一番之后,严勇离去。 此时夜幕降临,我也无心再看铺子,准备便关门走人。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秦妙雪出现在铺子门口一旁。 “妙雪。” 冷不丁看到她,我有些意外,但内心深处却冒出喜悦:“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直在那儿吗?” 她露出笑容,进入铺子:“有一小会儿,见你这里有客人,怕打扰到你们,便没进来。” 她的笑,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可以治愈一切。 看着她的笑,我感觉轻松了很多,感觉一切是那么的美好,有一种所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感觉。 我笑道:“打扰不了什么,以后来了直接进铺子就好。” 她点头,随之道:“爱尔兰酒店出事我知道,你这边需要帮什么忙吗?” 我想了一下,说道:“妙雪,谢谢你,不过,暂时没什么忙可以帮,还在等调查结果。” 她道:“我听说爱尔兰酒店要面临数亿的赔偿,还有,听说你和苏瑶结婚需要很多的彩礼,需要很多钱,如果不够的话,我爸妈愿意支持一些。” 我又被感动了,除了高太耀,秦妙雪是第二个主动表示帮忙的。 为了林姨,我没有拒绝:“钱自然是缺的,谢谢你,谢谢你们一家人的支持。” “嗯,我回去会和我爸妈讲的。” 她点头,顿了顿,不知道她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百鬼令出’ 第155章‘百鬼令出’ 不知道秦妙雪想说什么。 而我,也想不到要和她说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交流障碍。 但我知道,自从知道我和苏瑶要结婚之后,秦妙雪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虽然表面上我和她还是好朋友,还是能坐下来一起交谈,但内心的距离早已经越来越远。 我非常讨厌这样的变化。 但,我似乎只能接受这样的变化,不敢去改变。 气氛有些僵。 少许,她问:“小川,你和苏瑶什么时候结婚?” 我没想到她会直白地这么问,不由得打量着她,但我看不出她有任何异样的神色,也就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的想法。 我如实回答:“如果顺利的话,差不多二十天的样子。” 她点头,又问:“你们拍结婚照了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还没有,一直没时间去,而且还没有和苏瑶商量好。”我没有骗她,这是事实。 她又问:“你们的婚房买了吗,买在哪里?”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还没呢,还没选好。” “这也没,那也没,你们结什么婚。”她没好气地问我,似乎不满意的样子。 但,我不知道她有什么不满的,又不是和她结婚。 她的反应让我很疑惑。 她问这些,是出于对我的关心吗? 还是什么? 或许,她是想知道我的一切吧。 但,又或许是我自己想多了。 她好像对我的一切都想知道一样,又问:“这一次你林姨出事,会不会影响到你和苏瑶结婚?” 提起这事,我长长地吐了口气,并不打算瞒她,说道:“肯定会有影响的,而且说不定会有很大的影响,有可能和苏瑶结不成婚。” 说着,我一阵乏力。 “这么严重!”她十分惊讶。 “嗯。”我轻点头。 她一时没有说什么,不知道心里想些啥。 少许,她安慰我:“没事,一切会好起来的。” 我点头,想了想,不想再和她谈苏瑶的问题,便道:“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等着你呢。”她微笑着道。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就当她没还没吃:“没的话,我们一起。” “好。”她同意。 随之,我拜过祖师,续香火,处理精血,然后关铺子和秦妙雪离去。 我们找了一家相对比较清静的小菜馆。 吃饭的时候,她问了我不少的事,大多都是关于我和苏瑶的。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关心这些。 但,我不敢问。 或许,本就不应该问。 一顿晚饭的时间,我们吃了将近三个小时,敢情不是来吃饭,倒像是来谈心的。 最后,她提起她父亲的事,称当初三个月后的那一劫。 我再次推算一番,告诉她一切没什么变化,三个月还没到,还有一个多月,暂时不需要太担心什么。 一直聊到我们似乎都找不到什么话之后,这才离开,她送我回家。 回来之后,一个人都没在,忆亭在学校,李沁去找赵秋月,林姨依然没能回来,这让我一阵不自在,似乎离开了秦妙雪,我的世界是那样的昏暗,没有一丝光彩。 不去想太多,刷了刷爱尔兰酒店的新闻。 查了查林丁珠宝公司的相关消息。 不知不知觉中便睡去。 …… 第二天。 我刚到铺子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王永富便赶来。 这一大早的,来之前也不打电话,还是头一次。 莫不是有什么事? 见他刚下车,我便问:“老王,你不是要来分高太耀那份报酬吧,电话也不事先打一个就过来,是怕我跑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王永富没好气地质问我,进入铺子。 不是就好,我还以为他是来拿他的那份报酬呢。 毕竟王永富这家伙可不能把他当常人来看,什么时候反水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现在确定不是,我暗松一口气,随之问道:“那这一大早,你便找来,是有何事?” 王永富有些激动地道:“告诉你一个消息,百鬼令出世了。” 这…… 百鬼令出世。 我当然知道百鬼令出世,而且这玩意儿就在我手里。 疑惑间,我问:“什么情况?” 他定了定神,这才道:“有人在盘山发现大量的阴气,而且是很强那种,只有一群非常强大的凶鬼才具有的气息,而且经多番认定,就是百鬼令出世,毕竟,除了百鬼令,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号令一群凶鬼? 现在,百鬼令出现在盘山,道上的人基本都知道。” 真是够扯。 我笑了,说道:“难不成有人持百鬼令调动百鬼?” 王永富告诉我:“倒也不是没可能,但百鬼令这东西,不一定要有人持有,在一些物殊情况下,比如月圆之夜什么的,也会自动招集百鬼。” 还有这种说法? 但,昨天晚我上睡觉的时候,百鬼令也没有什么异常。 难不成,我手里的百鬼令是假货?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林姨的事一直牵挂在心头,我可没心思去理会。 就算没有林姨这事,我也绝对不去惹些没必要的麻烦上身。 就算我手里的百鬼令是假,也无所为。 反正我对真的百鬼令没兴趣,要不是钟贺洋的师父执意要把百鬼令交给我,我还不愿意保管百鬼令。 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便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我问王永富:“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去惹百鬼令,不参与,现在你一大早的跑来告诉我,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和你一起打百鬼令的主意?” “嘿嘿!” 王永富笑道:“小川兄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没门儿!” 我直接拒绝,冷着脸,不给他有一丝幻想的念头。 王永富弄了弄眉头,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不过,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可不是劝你和我一起上盘山,我是来借你的法器一用。 我也就直说,我看上你的八卦镜和铜钱剑。 你不跟我一起去,法器总可以借给我防身保命吧。” 原来是来借法器的。 看样子,王永富是铁了心要打百鬼令的主意,这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没有保命的手段可不行。 而且,昨天他刚刚答应把高太耀的那份报酬借给我,我可不好意思不借。 衡量之后,我道:“我也不再劝你,但我想问的是,你想好了没有?” “富贵险中求,我王永富孑然一身,孤单一人,没什么好怕的,人这一生,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就是想得到百鬼令,我早就想好了。”他一阵豪气干云,说得竟然有几分悲壮。 既然他已经决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行,我答应借给你。” “哈哈,你我兄弟一场,我就知道你会借的。”王永富显得很高兴。 随之,我把八卦镜和铜钱剑借给了他。 得到东西之后,他一刻也坐不住,拍屁股走人,看样子,是要上盘山。 ……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真有玄门协会 第156章真有玄门协会 百鬼令出世,每一次都会害死一些玄门之人。 而以王永富那点道行,无疑是炮灰人物,很容易就完蛋。 不是我不想劝王永富,是我根本劝不了。 当一个人决定要做一件事的时候,一般是劝不回头的。 虽然我不想理会百鬼令,但有一个疑问在心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问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百鬼令可是在我手里,但却传百鬼令在盘山出现。 而我左思右想,以老爸的水准,自然不会认错百鬼令。 所以,他转交给钟贺洋师父的百鬼令必定是真的百鬼令。 而钟贺洋师父履行当年和老爸的约定,让钟贺洋来还百鬼令,可没有什么必要还一个假的百鬼令。 要知道,如果钟贺洋的师父有意要把真的百鬼令给占为己有,那得知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之后,钟贺洋师傅便大可以大大方方占有百鬼令,而不是一定要交还给我。 同时,如果是假百鬼令,我不要,他可以让钟贺洋自行处理。 然而,钟贺洋师父却执意要交给我,一,或许是因为当年和老爸有约。 二也可能是因为百鬼令是个烫手的山芋。 等等。 总之,我手里的百鬼令应该是真的。 既然我手里的百鬼令是真的,那盘山上出现的百鬼令又是怎么回事? 很快,我想到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有人搞错了。 第二种,有人故意放出假风声。 但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要知道,百鬼令出世,影响可不小,有别有用心者想搞事,故意放出这个假风声。 然后引起玄门之乱。 或者,放假风声之后,引出真的百鬼令。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放出假风声的人都心术不正,居心不良,有阴谋。 这般一想,我越发替王永富担心。 然而,八卦镜和铜钱剑都已经借给他,再想劝他回头,已经没可能了。 只祈祷他别出什么事,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最后,我再也没去想。 今天的生意还是很差,一早上过去,毛的生意都没有。 不过,我似乎已经习惯,只是对要集满四十九滴精血有些担忧,担忧要花太多的时间。 毕竟,我还有好多事等着要做,改命是其一,还有要救陆晨霜等等。 而做这些事,三魂七魄齐全的话,会保险得多。 中午。 我刚出去吃了碗面回来,却见张庄义在铺子门口。 “庄义师兄,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不过,也在预料之中,毕竟,梁氏地产那事,不请他出来搞不定。 他与我同时进了铺子,坐下之后,问我:“小川,青龙湾对面的江边是什么情况?” 看样子,那天之事,似乎有人找梁氏地产的麻烦了。 我让梁家找来张庄义,本就是想让张庄义帮我挡一阵子,现在他跑来问我,我不知道要不要实话实说。 思考一番之后,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试着问:“你知道吴道冲吗?” 被我这么问之后,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拧在一起,同时盯着我,反问:“你知道吴道冲?” 他这样的反应,似乎对我知道吴道冲很意外一样。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点头道:“自然知道。” 他有些坐不住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说道:“知道吴道冲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庄义师兄为何会有这般反应?” 他顿了顿,问道:“这么说,你爸与吴道冲之间的事你也知道了?” 他语气有些不镇定,这让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他是在担心我吗? 因为需要张庄义帮我挡一阵子,到了现在,我更不能对他有所隐瞒,点头道:“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还希望师兄帮我挡一挡,别让他们查到我头上来。” 他神色阴晴不定。 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我有些小看你了,或者说,我有些看不起你。” 他这话似乎有些自相茅盾。 我一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只好道:“庄义师兄,我不太明白你想说什么。” 他说道:“你既然知道吴道冲与你爸之间的事,自然就知道你爸死于吴道冲之手,但你却不报仇,我不知道你是不敢报仇,还是在隐忍。 不敢报仇那就是你怂。 隐忍,那就是你心智很稳。”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这让我意外。 带着苦笑,我道:“现在的我,如果不赶紧改命的话,只能活七八个月的时间,你觉得这样的我,还有报仇的心思吗,而我,又有报仇的能力吗?” 听我这么说之后,他沉默了。 少许,他道:“得知你是陈亭光儿子之时,我只是很意外,但我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玄门之人,很难有后,尤其是像你父亲那种层次之人,百分之百后续是无香火传人的。 但是现在,竟然有了你,我不知道你父亲当年用了怎样的逆天手段,但想来,作为逆天而来之子,你的命异于常人,肯定不正常。” 我点头,没说什么。 他想了一下,又问:“你知道怎么改自己的命吗?” “知道,我父亲遗书里面有交待。”我如实告诉他。 他点头,不再那么担心:“既然你父亲有交待,那就好。” “嗯。”我应了一下。 他想了想,又问:“现在,吴道冲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不知道。”我摇头。 “还好。” 他松了口气。 我道:“青龙湾出事,梁家找我,我不知道与吴道冲有关,要是知道,我也不会去惹。这一次让梁家把你请回来,是我的主意,也是我的私心,我想让师兄你帮我挡一挡,不想让吴道冲过早地查到我头上来。” “这事你大可放心,一切我给你挡下。” 对于这个请求,他没有一点犹豫。 这让我松了口气,不再那么担心。 我道:“谢谢师兄,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把你请来,有些不好意思,可能会影响你事情上的一些安排,给你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碍事。” 他摆手,说道:“没有你这事,我也会来扬州,毕竟,百鬼令在扬州出世,这是玄门大事,我不能不来。 还有,现在玄门协会已经成立,可能会针对百鬼令出世采取一些动作,我也想看看他们会怎么搞。” 乍一听,我心头一惊,真有玄门协会这么一个组织! ……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汤手的山芋 第157章汤手的山芋 那天,那仨个自称是玄门协会的家伙来闹事,为此我还专门问过王永富,王永富表示没听说过玄门协会一事,我便不再放在心上。 但没想到,真有玄门协会。 不过,听张庄义的话,玄门协会已经成立,看样子,刚刚成立不久,所以王永富不知道也很正常。 只是这样一来,得罪玄门协会之人,倒是一件头疼事。 想了一下,我问:“师兄,你应该也是玄门协会内部的人员吧。” 只见他苦笑了一下,摇头道:“不是。” 这…。。 我还想着他是玄门协会内部之人,有什么职位的话,请他出面,帮我把那仨个家伙的事给压下去。 现在看来,怕是不好办。 但是,我就疑惑了,张庄义可是龙虎山当代天师,身份和道行自然是没得说,但他竟然没选进玄门协会这个组织,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如此,我不由得问:“师兄,这玄门协会是怎么个情况,你可是堂堂龙虎山当代天师,竟然没有你的一席之位,这怎么看都不合理呀。” 闻言,他笑了笑,不过却是苦笑。 随之,他告诉我:“因为我没有赞成成立玄门协会,所以自然没有我的职位。” 这……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原因。 这让我好奇起来,问:“这玄门协会是什么人组织发起,你为什么又不赞成。” 他说道:“玄门协会是由北茅山支系的几名老道发起组织,我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一个章程,没有一个目标,对玄门之人没有明确的好处。 所以,这样的组织并没有意思。 而且,玄门协会这样的存在,玄门协会的会长就相当于江湖上的武林盟主,这样的一个位置,会引来其它有心之人的觊觎和争夺,而这无疑会引起纷争和祸端。 这样的组织根本有必要成立。 再者,谁知道这帮老道是否别有用心,是否想要利用协会这样的组织来达到他们自己的私人目的,这些,都说不准。 考虑到诸多因素,我便没有赞成。”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道:“这样的话,这个协会没太大的权威性。” 他点头,然后说道:“确实没有得到玄门大部人的认可,现在至少我龙虎山是不认可的,其它的门派我目前不知道有多少已经同意并加入了玄门协会。 不过,这些事你不必关心,没什么意义。” 我苦笑,说道:“我之所以关心,是因为前几天有仨个自称玄门协会的家伙上门找我的麻烦。 听他们的话,似乎对我父亲不满,好像这阴阳玄事所不应该再开一样。 然后我们发生了一些冲突,最后他们狼狈离开。 我担心他们会回来找我的麻烦。” 张庄义听了之后,一阵苦笑和摇头。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他这样的反应让我有些看不懂。 他沉下口气,说道:“你不但长得和你父亲很像,同你父亲一样,也是一个惹事精。 不过,你爸道行惊艳,什么事都不叫事。 你呢,道行只能说马马虎虎,就惹一身事,你这小日子想过好都难。”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阵苦笑。 他又道:“我大概知道这仨人是谁的人,应该是北茅山一水道长座下的,当年你父亲和一水道长有打过赌,这阴阳玄事所能开多久,但也只是打赌而已,并没有什么仇怨,关系平常。” 原来,这些事都是有根源的。 心头有数,我道:“虽说一水道长和我父亲关系平常,但我和他的人起了冲突,这事师兄你看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 这一下,轮到他苦笑了。 他说道:“刚刚我已经说了,我不赞成玄门协会的成立,自然就被他们的排挤,这种情况下,我说的话对他们来说,份量自然不够。 不过,我也给你托个底,这些人再来找你麻烦,不必要怕他们,想玩什么和他们玩,玩不过告诉我,我来和他们玩。” 听到这话,虽然帮不了我,但他做我的后盾,我底气足了起来,不怕那仨个家伙再敢来找麻烦。 他们敢来,我便不会留情面。 “好的,师兄。”我应下,有了底气。 聊得差不多之后,他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小川,最近传百鬼令在扬州现世,百鬼令你应该知道,这事凶险万分,不单单有个人的私欲,还有各大门派之间的明争暗斗,所以你千万不要参与其中,不要打百鬼令的主意。” 面对他的提醒,我重重地道:“好的,师兄。” 表面虽没什么,但我暗自却是有些凝重。 张庄义没说之前,我以为,我不说、钟贺洋师徒二人不说,便没有人知道百鬼令在我手里。 但现在神算古南算到百鬼令会在扬州出世。 又出现疑似放出假风声引真百鬼出世的操作。 加上张庄义说这不单单是个人私欲,还有各大门派之间的明争暗斗,这让我切实地感觉到这百鬼令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有一种想要抛出去的冲动。 而且,张庄义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选,百鬼令交给他保管,无疑最好不过。 但我考虑到一个问题。 就是当初老爸和钟贺洋师父之间的约定,老爸让钟贺洋师父把百鬼令还到阴阳玄事所。 无疑,老爸的操作就是要让钟贺洋师父把百鬼令交给我。 大概是出于保护我的身份,或者其它一些原因,所以没有直接明说交给我,而是还到阴阳玄事所。 总之,这应该是老爸的安排,他有意要把百鬼令转在我手里。 虽然我不知道老爸为什么要把百鬼令转给我,有什么用义,但我还是很在乎老爸的想法。 虽然我现在的能力不能保护好百鬼令,不敢把百鬼令在我手里这个情况泄露。 但是,老爸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应该是有考虑过我的情况。 基于此,我最终还是想看看,老爸的用意是什么,不想浪费老爸的一番心思。 所以,即便百鬼令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我还是想先捂一捂。 毕竟,现在除了钟贺洋师徒二人,没人知道百鬼令在我这里,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交给张庄义也不迟。 考虑到这些,我便没有告诉张庄义,把百鬼令在我手里这事藏在心底。 谈了少许。 交待我一些问题之后,张庄义离去。 离开时他让我放心,吴道冲那边他会帮我挡,玄门协会这边让我不用怕,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给我老爸丢脸。 有了他的支持,我自然没有后顾之忧。 ……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被发现 第158章被发现 张庄义离去,过了好久,我的思绪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下午,零星的有了点生意,偶尔有人来买香、纸钱什么的。 卖这些东西虽然赚不了几个钱,但做生意,需要的人气。 差不多四点的时候,来了位大婶,倒不是闯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而来给他儿子算命。 她儿子已经失踪五年多,一直没有音信,她们一家认为自己这儿子怕是早已死了。 但抱着一丝希望,让我算算她儿子还在不在人世,求一个结果。 我不是江湖客以骗钱为主,这样那样的。 直接让她把儿子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之后,便开始推算。 得出结果,她儿子并没有死。 不过,我算到他儿子有牢狱之灾。 结合起来,不难推测出,大概是他儿子多前年犯了事,然后隐性埋名,不敢以真身份见人,自然也不敢回老家,不敢给老家人联系。 但是,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她儿子一但使用身份证,一但实名上网什么的,肯定很容易就被抓获归案。 所以,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如此,我如实把算到的结果告知。 得知她儿子没有死之后,她老泪纵横。 虽然她儿子有牢狱之灾,但总比已经死了好。 作为父母,不望儿成龙,但愿儿平安,他儿子还活着,这让她对生活有了希望,有了盼头,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最终,她连连道谢,然后问算命钱。 只是简单的小事,我收了她一百块。 不过,得到她一滴精血。 一百块是小事,精血是大事。 离七七四十九滴精血又近了一步。 这大婶离去之后,便没有什么生意。 傍晚。 我正研究着阴阳术。 突然,工具包里有动静,传出了轻微的道法波动。 忆亭! 我赶紧拿过工具包,拿出忆亭的替身。 果然是。 在我的预测之中,上个周末的时候洪军就可能对忆亭下手。 现在,虽然晚了两三天,但,他还是对忆亭下手了,准备把忆亭给迷过去,然后做一些邪恶之事。 这种情况,替身有问题,忆亭也会有问题的。 倒也不急,我立即对忆亭的替身下了一道咒,如此一来,一切便由替身来承担,忆亭本身没事。 现在,是收拾洪军的好时机,不能错过,而且敢对忆亭起歹心,必须要让他得到惩罚。 如此,我赶紧续香火,拜祖师,祭精血,然后关铺子离开。 现在,替身就是忆亭,洪军正在迷唤忆亭,便等于是在迷唤替身。 我感受着替身反馈来的法术波动,跟着法术波动而去,最终就能找到洪军。 慢慢走在大街上。 绕过不少街道。 穿过不少路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通路目前的路线来看,并不是上次何向东迷黄画的路线,也就是说,目的地不是何向东的家。 也不知道这洪军要把忆亭迷到什么地方去。 渐渐地,竟然来到城边,似乎是要往郊区去。 想想也是,这种邪恶之事,不但为玄门所不容,也为世人所憎恶,选择偏僻的地方自然保险些。 我不急,慢慢跟着替身上传来的法术波动往前。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一处路口,夜色下,不远处隐隐有一座废工厂,看来,目的地应该就是在废工厂里面。 突然。 在另一边,有人影移动,我立即打起精神:低呼一声:“谁?” 那人影没有回答我,径直往我这边走来。 近了,看其移动的身形,竟然有几分机械,而且,还是个年轻姑娘。 我赶紧上前,喊了一声:“姑娘。” 她没有回应。 观察一下,确定这也是一位被迷唤的姑娘。 奶奶个凶,洪军这狗东西竟然不止对忆亭下手,同时下手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心中愤怒,我暗暗告诉自己,今晚必定要废了这洪军的道行。 随之,慢慢往工厂走去。 很快,又来了一名姑娘,赶上了我们。 这姑娘,也是被迷唤的。 不知道还有没有被迷唤的姑娘,但一下子就迷三个,这洪军真是伤天害理。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洪军就躲在废弃工厂里,我没有大意。 为了在暗中观察,占据有力条件,同时为了不让洪军有所怀疑,我把忆亭的替身放在其中一名姑娘身上。 这样,洪浑那边就能感觉到忆亭也在慢慢接近他。 如此,我小跑前进,准备提前赶去废弃工厂,先观察洪军有什么准备。 少许,来到工厂前。 观察一番,大门开着,其中一个车间的一角有亮光。 看样子,洪军在那里无疑。 于是乎,我慢慢地潜进工厂,朝有光的那些移动,准备给洪军来一个出其不意。 工厂里黑不拉几的,我摸着往前。 渐渐地,来到发出亮光的车间大门口,门开着,没关。 而这时,车间深处隐隐传来说话声。 竟然不止洪军一人! 恐怕还有那何向东吧。 我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大意,要是不然,不止洪浑一人,我还不好收拾。 如此,我更加的小心,轻手轻脚地进绕到车间外,告着墙壁往前。 接近亮光的地方,光线从窗户透了出来,我慢慢靠近窗户,露半只眼睛往车间里观察。 这一观察,心头一愣,自己还是大意了。 我推测的不错,何向东果然是在的,但除了洪军和何向东,竟然还有另外一人。 而这人,竟然是个老外,眼睛深陷眼眶,鼻梁非常的高,说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 他身穿黑色衣服,衣服很特别,有些像牧师穿的那种,但又不太像。 总之,看到这老外,我脑海里冒出三个字:黑巫师! 不难想到,能和洪军这样行邪恶之事的人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一刻,我有些凝重,如果只有洪军一人,我根本不虚,即使是有何向东在,他不会道术,我也不会忌惮。 但现在,多了一个黑巫师,这就非常棘手了。 如果是本土玄门中人,我倒可以大体判断对方的道行。 但这是外国的黑巫师,道术有别,不在同一个频道,这就不好判断,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 虽然判断不出这黑巫师道行的深浅,但看他的样子,道行可不差。 这一刻,我打退堂鼓了。 不知道黑巫师的深浅,不敢冒然动手,而且忆亭也不会有事,一切由替身来承受,洪军害不了忆亭,我便没有必要冒险,过后找机会叫上帮手再收拾洪军不迟。 至于那两名正在被他们迷唤而来的姑娘,我只能深感抱歉。 “谁?” 糟糕!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那黑巫师大喝一声,立即朝我所在的方向看来。 我被发现了! ……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废掉洪军 第159章废掉洪军 我迅速缩回头,十分紧张。 “有人吗?我没看到啊。”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疑惑。 我听过这声音,是何向东。 这一刻,我的心越跳越快。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声音有些沉,听起来年龄不小:“大晚上的,这废弃工厂,没三五个人一起,没有人敢来,哪会有什么人,一定是搞错了。” 这人应该是洪浑了。 “不,刚才我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窗户那里,必须要查清楚。”生硬的声音响起,这是那个黑巫师。 何向东问道:“安得列大师,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 这叫安得列的黑巫师的语气很笃定。 我真不知道他是凭什么能发现我的,同时,这让我感觉到一丝凝重,这叫安得列的黑巫师似乎不简单。 “行吧,查清楚比较好些。”洪军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为了以防万一。 随之,仨人动身。 仨人决定要查看,我更加的紧张。 如果现在走的话,必定被发现,到时候会十分麻烦,能不能脱身还是一回事。 心念急转,我轻手轻脚地离开窗户边,躲到一处废箱子堆里,先藏起来,找机会见机行事。 很快,仨人出了车间,往我之前呆过的窗户找去。 “没人啊,一点动静都没有。”何向东疑惑着说道,不相信有人。 洪军和黑巫师安得列都没有接何向东的话。 少许。 洪军提议道:“我觉得也没有,不过,还是四下看看比较能放心些,不能影响呆会儿我们愉悦的心情。” “OK!” 黑巫师安得列赞同。 如此之下,仨人便分开寻找。 我原地不动,呼吸都不敢太大口。 很快,一道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神经瞬间绷神,我屏住呼吸,从破铁皮箱后面探出一只眼睛观察,看到一个黑乌乌的身影,他身上有道法气息,而且带着邪性。 何向东没有道法气息。 黑巫师安得列的气息不是道法气息,所以这人是洪军。 而他,似乎是觉得我所在的地方容易藏人还是怎么滴,正慢慢接近我。 紧张之中,我突然反应过来。 这可是干掉洪军的好机会! 干掉洪军,剩下那个黑巫师安得列便不是太棘手,而且,今天来的目的就要收拾洪军,把他废掉。 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能错过。 决定要干掉洪军之后,我不再紧张,反而有些兴奋。 我立即绾诀结印,默念咒语:“乾坤无极,天地流光,阴阳为我使,五行由我用,千魂万魄,束于阴阳,生魂死魂,不出五行,法来,急急如律令!” 起了一个专门束缚人魂魄的束魂术,我持诀不动,等待着洪军上前来。 因为要废洪军道行,就得先控制住他。 “嗒、嗒、嗒、嗒!”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洪军也来到了我所在的地方。 因为洪军有道行,所以不用接触到他也可以施展道术攻击。 而此时,他距我已经不足两米,正是最佳好时机。 “敕!” 下敕令的同时,我一记束魂术直接打向洪军脑袋。 因为他根本没有防备,或者说防备心里很低,所以根本没反应的机会,被我一诀打中,当场就把他的三魂七魄给束缚住。 就这一下,洪军当场就被我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束魂术,也可以叫定身术。 当初到我家里去找爷爷留下阴阳术的那黄牙老头,就是用这一招敲在我天灵盖上,把我给定住的。 “在这里!” 洪军吓得大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二话不说,连起七个破道诀,迅速敲在洪军的天灵盖七处特殊位置,砰砰砰地敲完之后,破掉他的道根。 道根,就相当于武林高手的命门,或者说死穴一样,一但被破,重则当场暴毙,轻则一身功力尽失。 破掉洪军的道根,他倒是死不了,但他的一身道行因此泄光光。 “该死!该死啊!” 洪军大吼,万般抓狂。 显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道行被我废了,而道行说没就没,不要说他,换成谁来都接受不了。 这个时候,两道很急的脚步声往我这边传来。 去你丫的! 二话不说,直接一诀干在洪军脑袋上,打伤他的三魂七魄,他连哼的机会都没有,直勾勾地倒在地上,砰地一声不醒人世。 我下手不轻,没有人帮他修复的话,估计从此成为疯子。 就算有人帮,起码也要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受伤的魂魄。 而且恢复也没他,他失去了道行,从此是废人。 废掉洪军,达到今天来的目的。 这一刻,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那么重要了。 之前,我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松就废掉洪军,结果让我太意外。 而废掉他,不知道解救了多少无辜的姑娘,心里还是挺爽的。 “老洪!” “洪大师!” 两道呼喊声响起,同时有人用手电光晃来。 借助手电光看去,打手电的是何向东,另一人则是黑巫师安得列。 “是你!” 我看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到我。 无疑,何向东认出了我,当场一惊。 “是你谁!”黑巫师安得列指着我大吼,同时蹬蹬往后退,拉开与我的距离,十分小心,防备心理很强。 “他也是高手。”何向东提醒安得列,自己迅速退到安得列身边去。 这时,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光明正大走了出来,说道:“我今天是来收拾洪军的,现在,洪军已经被我废掉,你们赶紧滚蛋,我放你们一马。” “法克~~” 哪知这安得列大骂,说道:“敢伤害我的朋友,今天你别想离开这里。” 说话间,他拿出一个东西来,在何向东手电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丝丝蓝色的光芒。 那是一个水晶球,鸡蛋大小,蕴含着邪力。 安得列准备动手,这种情况可不能跑,如果逃跑,就会被他追着收拾。 而且,没有了洪军的威胁,我倒也想试一试这黑巫术究竟如何。 如此,我立即准备,要和这安得列好好斗一斗。 ……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钱照样是我的 第160章钱照样是我的 此时,安得列左手拖着水晶球。 水晶球在他的手上悬浮转动,他右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式,应该跟玄门中绾诀掐诀是一样的。 他掐诀对着水晶球,嘴里噼里啪啦地念着咒语。 一看这就是要催动巫术攻击我。 本就是为了试一试西方巫术的深浅,所以我不急不慢,先来一招破法试一下。 立即绾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敕!” 破法一成,我立即下敕令,放诀打向安得列的水晶球。 顿时之间。 “滋~”地一声响。 安得列手里的水晶球闪了一下,随之便暗淡下去,施展巫术当场就被打断。 太好了,没想到有用。 万法殊殊途同归,果然是真的。 “你……” 安得列咬牙看向我,十分不服。 “找死!” 他大吼。 这是怒了吗? 真搞笑。 难道我要看着他施展巫术之后攻击我吗? 敢情我必须要承受他的攻击一样。 “死呀~~~~” 安得列大吼,同时却是再次往后退。 我不知道要干嘛,但看起来他是要放大招。 抱着体验一下巫术的想法,我没有主动攻击,而是作好准备,见招拆招。 这一次,安得列没有念咒语,而是双手对水晶球揉来揉去的,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 很快,在水晶球上,有黑气冒出,丝丝缕缕。 这是? 就当我认为他是要攻击我之时,这些黑气竟然像是长眼睛一样,瞬间飘向何向东。 这是?? 我懵了。 不知道他要干嘛。 此情此景,就好像是何向东深吸口气,将那些黑气从鼻孔里全部吸入身体一样。 操控傀儡!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原因。 要知道,他是要攻击我,而不是攻击何向东。 但他却这么做,如果不是操控何向东来攻击我,那他肯定是安得列的脑子灌水了。 “吼~~~” 下一刻,何向东嘶吼,似乎被什么控制一样。 很快,我猜对了,但也猜错了。 猜对,是因为确实是要控制何向东来攻击我。 猜错,是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控制,是有魔附何向东的身体。 此时何向东嘶吼,其实是一个影子在他的身体里嘶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向东魂魄出窍一样。 随着这一声嘶吼,魔气滚滚。 “死吧~~~” 安得列大吼,以水晶控制着被附魔的何向东攻击我。 不清楚安得列这是什么操作原理,但一切控制邪魔来处理。 如此之下,我一边倒退,接开身位,火速绾诀结印:“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邪斩魂神莫挡,乾坤五行聚在手,屠魔屠怪正纲常,阴阳五行来,屠魔之法成,祖师速赐神通,急急如律令!” 此时,何向东已经攻击而来,那架式,像是一头发怒的大猩猩一般,要将我撕成碎片。 不过,我的屠魔诀已成。 不退反进。 “敕!” 一道屠魔诀直接就进何向东干了上去。 瞬间之中,无形的诀印打在何向东的额头上。 “哧~~~” 顿时间之间,何向东被打翻在地,而附身他的那魔,额头被打了一个大窟窿,一阵黑烟喷了出来。 安得列吓得不轻,瞪眼看着我。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噼里啪啦地对着水晶又念起咒语,准备再次攻击我。 “吼~~~” 受到他的控制,何向东大吼着跳了起来。 不知道是我之前高估了这安得列,还是这安得列因为我有破法能打断他施法,施展不出他的巫术出来还是怎么滴,感觉他的手段就一般般,甚至上不得台面。 不过,如此最好。 我立即施展刚学成没几天的道术。 绾诀结印念咒语:“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使,乾坤五行聚任我用,五行分,火立出,阴阳分,阴立出,五行之火点燃阴中阳,邪魔鬼怪皆焚光,法来,急急如律令!” 阴火术立成。 这时,何向东已经扑来,那是要咬我的架式。 然而,根本没用,连近我的身都不能。 “敕!” 敕令一下,立即朝何向东打出阴火术。 “噗哧~” 顿时间,附身何向东的魔被打中,一下子便被阴火给引燃,当场蹿起一朵绿幽幽的火焰。 这时,我诀印不变,调动阴阳。 而这犹如火上烧油一般,幽幽的火焰瞬间蔓延,附身何向东的鬼全身冒出阴火,烧昨青烟阵阵,大吼连连。 “为什么?” “为什么?” 安列得惊恐地看着我,连连发问,眼里全是不可思议,那样子,仿佛没有遇到像我这么厉害的高手一样。 然而,他非常的不服,立即就要施展手段,用巫术来对付我。 但我立即绾诀结印,用阴阳破法来对付他,让我施展不成。 他见我如此之后,犹豫一下,很快便放弃攻击我。 “法克~~” 他大骂之后,立即逃跑。 想走,没门。 斗法交手,逃跑是大忌讳。 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立即追,同时绾诀念咒语:“乾坤无极,天地流光,阴阳为我使,五行由我用,千魂万魄,束于阴阳,生魂死魂,不出五行,法来,急急如律令!” 术成。 “敕!” 立即放诀打向安得列后脑勺。 此时的他只顾着逃跑,但他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根本无法跑太远,加上我在追,而且他有道行,所以隔空一诀直接就打中,当场被定住,无法坳动弹。 “对不起!” “放过我!” “对不起!” “我错了!” “我给你钱,美刀,很多的美刀。” 安得列无法移动之后,惊慌大吼,连连求饶,甚至愿意花钱保自己平安。 听到钱,我瞬间就心动了。 要知道,我不但缺钱,而且急着用钱。 如此。 我慢慢走上前,问道:“有钱什么事都好商量,说吧,你愿意出多少钱买你平安无事?” “十万,我出十万,而且是美刀。”他急忙回复我。 十万美刀不是小数目,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是可有可无。 “太少了!”我摇头,表示不满意。 “二十万,我出二十万!” 安得列吓得直接就多出一倍。 二十万美刀,不足两百万,仍然不够。 不是我贪心,是对安得列这样的人来说,他的钱肯定来路不正,能压榨一点是一点。 而我,可不想慢慢和他哆索。 “二十万,你的命只值二十万吗,去死吧!” 说着,我手上起诀。 “别别别!” 他急忙大吼。 然后道:“一百万,我只能拿出一百万了。” 我没说话,直接就扬起手。 “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有这么多。”安得列大喊,苦着一张脸,眼神里全是哀求。 看样子,他是真拿不出更多的钱来。 一百万美刀不少了。 最终,我同意下来。 然而,他却告诉我他的钱不在银行卡里,而是现金,就在车间里的两个大包里。 这!! 我愣了一下,还有这种好事。 我进车间里确认之后,确实有一百万美刀的现金。 我回来。 安得列说道:“我没骗你,你可以放了我吧。” 嘿嘿。 现金的话,放了他、钱是我的。 不放他、钱照样是我的。 二话不说,直接照他的脑袋就是一诀。 ……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就这样结束了 第162章就这样结束了 电话响了十几秒这才被接通。 “小川!”苏瑶喊到。 她的声音听不出好坏,听不出她的情绪。 沉下口气,我喊:“苏瑶。” “嗯。”她轻声回应。 这种事,没有必要绕弯子,既然决定了,那就不再藏着掖着。 所以,我直接开门见山地告诉她:“爱尔兰酒店火灾一事的最终结果已经出来,林姨没有牢狱之灾,不过,却面临高达七个亿的赔偿。” “这么多!”她的语气里透出惊讶,我不知道是真实的感情流露,还是假装出来的。 “嗯。”我回应她。 之所以没说什么,还是想先看看她怎么说。 而她则是问:“这可怎么办?” 这应该是正常的反应吧。 想了想,我还是直接道:“林姨的家底秋月姐那边估算过,差不多一亿五千万左右,我这边凑到差不多一亿两千万,现在,还差四亿三千万左右。” “你肯定也知道,林姨家的林丁珠宝公司也出了大问题,加上和林姨父女之情清淡,所以林姨父亲那边肯定是帮不上忙的。” “嗯,这些我知道。”她语气很正常。 不过,她随之又道:“爷爷和我们商量过,可以拿出五千万来帮林姨,但没想到竟然还差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办。” 听到这话,总算让我有那么一丝欣慰,苏老爷子不是那么冷血无情,五千万也不少。 不过,比起四亿多来说,五千万远远不够。 我直接问:“你们家能不能再多出点?” “小川,你也知道,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包括爷爷,也不敢冒然挪动太多的钱,这样会使我们家族陷入困境。 而且,我们家也没有这么多现金,钱全都投在项目里,一但资金出问题,后果非常的严重。” 她的语气里透着无奈和担心。 想了想,苏家财力只能说一般,要让苏家伤筋动骨来救林姨,就算苏老爷子愿意,恐怕苏文和苏武也不会愿意。 思考少许,我问:“你们家最多能拿多少?” 她没说话。 不知道是犹豫,还是做不了主。 我直接给她抛底:“我知道,你爸妈一直反对我和你的婚事,包括你也不情愿,但,为了救林姨,我可以放弃和你结婚,你们和梁氏地产的合作照旧,我不会背后使坏。 这个条件,你转告一下伯父伯母,看他们能出多少,算是我借的。” 听我这么说之后,电话那头的苏瑶一时没说话,不知道是断线了还是怎么滴。 “苏瑶,你还在吗?”我问。 “在的。”她回应。 我问:“刚刚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她道:“听见的,但,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我重重地回应。 她顿了一下,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爸妈这边肯定愿意多出钱,但至于能多出多少,我可不知道。 而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们家肯定拿不出四个多亿出来,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或者,先找林姨商量商量。 我不会趁人之危,即使是如此,我还是要把所有会面临到的情况告诉你,不会蒙你。” 我赶紧提醒她:“这事你千万别告诉林姨,而且,在五千万的基础上,有多少算多少。” “你……” 她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我自个儿笑了笑,说道:“我把林姨当亲妈,付出所有,我都心甘情愿,不后悔。” 顿了少许,她这问:“确定?” “确定!”我很肯定地告诉她。 她道:“既然你做了这样的决定,我去问问我爸妈吧。” “好。” “嗯,稍后我回复你。” 挂掉电话,我一阵迷茫。 林姨是要救的,但救了林姨之后,自己呢? 不和苏瑶结婚,我怎么办?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又或许,我本就逃不脱爷爷的安排。 再或许,老爸根本就斗不过爷爷。 还或许,我的命早已经乱了套,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情况。 但,我不会后悔。 只是,现在从苏瑶告诉我的信息来看,苏家是拿不出四个多亿来的。 还差的钱,去哪里弄? 上亿的钱,在我认识的人中,就只有高太耀有这个财力了。 但,他刚刚支援我八千万,马上又给他借钱,我开了不了这个口。 就算开口,不知道他还能支援多少。 心里无比的没底,但,一切只能看苏家最终能出多少钱再说吧。 走一步,算一步。 毕竟,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一切,都会过去的。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苏瑶终于回电话过来。 我忐忑地接通了电话,问:“苏瑶,你爸妈怎么说?” 她道:“我把情况告诉了长辈们,爷爷那里表示,可以出一个亿支援。而我爸妈表示,如果你真放弃和我结婚的话,他们自己掏腰包,把积蓄拿出来,给你五千万,不用你还。 也就是说,我们家一共能出一亿五千万。” 加上苏家的一亿五千万,还差两亿八千万左右。 没有多想,一咬牙,我道:“行,成交。” 苏瑶顿了好久,这才说道:“以前的你那么执着,但我真没有想到,你会真的愿意放弃。” “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是错,但我知道,我这一刻的决定是心甘情愿的。”我长长地吐了口气,一切,我不后悔。 “小川,我没想到我们的婚事会以这样的方式解除,我很意外,也很激动,因为这是我日思月想的事。但,我知道你承受了太多,承受了不该在你这个年龄段该承受的东西。 在这里,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本就知道苏瑶不愿意,抗拒这桩婚事,若不是为了改命,我之前又怎会那般厚颜无耻。 现在,一切都没了,算是解脱了,又没那么看得重了。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说道:“我们之间的婚事对你来说本就是强人所难,所以,该说不对起的人是我。” 她道:“其实,没有谁对不起谁,人活着,本就不像书上写的那样美好,不像每个人幻想的那般美好,活在世上的每个人都身不由己,都不过是命运长河中摇曳的偏舟,你和我都不过是在命运中挣扎的可怜虫而已。 只是,我现在挣脱而出。 而你,还要和命运继续斗争。” 其实,我能体谅苏瑶。 苏瑶心里也体谅我的。 只是,命运是个神奇的东西,在某个时间段时,我们都无法抗拒。 沉下口气,我道:“苏瑶,放心,我没有怪你,不用愧疚,不过,这事你万万不能告诉林姨。” “好,我会的。”她保证。 她随之问:“但现在还差两个多亿,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怎么办。 只好道:“没关系,慢慢想办法。” “嗯,我这边也会想办法的。”她告诉我。 最后,结束了通话。 而我和苏瑶的婚事,也就这样结束了。 …… 章节目录 第158章 自欺欺人 第163章自欺欺人 不知道为什么,与苏瑶私底下把婚事交易之后,我心里空空的。 我不喜欢苏瑶,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 当然,我所指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虽然她很漂亮,但,我对她没有那种异性之间吸引对方那样的情素。 但我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空。 或许,这是一个潜意识吧。 在以前的时候,我必须和苏瑶结婚,所以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来看待,潜意识地觉得自己拥有了她。 因为有这样的潜意识,所以现在,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失去了,所以才会觉得心里空空的吧。 这是我此时所想。 心里空空。 思绪也空空。 我一直发呆。 直到夜色降临,隔壁小卖部的大爷关铺子回家,给我打招呼时我这才回过神来。 一天,又这么过去。 而我的生命,又少了一天。 续香火,拜祖师,处理精血。 一番之后,关了铺子,随便吃了顿晚饭,这才回家。 回到家时,所有人都在。 林姨。 忆亭。 李沁。 赵秋月。 还有苏瑶。 似乎林姨不出事,一家人永远聚不齐一样。 但,我更希望一家人永远聚不齐,因为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出事。 只是,一切终究只是希望,只是愿望,现实总是残酷得不如人意。 林姨的状态非常不好,精神很差,十分憔悴。 要知道,林姨前几天才失去母亲,然后爱尔兰酒店紧接着出这样的事,她又被控制了几天,心身皆疲,要是换作别人,可能精神状态比林姨还差。 所有人都一副凝重的样子。 直到我的到来,大家的神色才没有那么僵。 苏瑶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自然看到她的眼神,我也没说什么,我和她之间的交易肯定不能告诉林姨,至少在没有把赔偿一事解决之前是不能让林姨知道。 “小川,坐吧。” 林姨示意我。 我在沙发边上坐下来。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心情无比的沉重,都等着林姨说。 少许,林姨先是看向我,说道:“小川,我知道你可能非常的奥恼。其实,当初我应该听你的。虽然说好一切后果都能接受,但我还是低估了这样的结果,如果单单是我自己出问题,我怨无悔。 只是没想到,林丁珠宝公司竟然会出这么大的事,估计要倾家荡产。” 林姨话语里透着后悔,同时也是在自责。 我赶紧道:“林姨,虽然破财,但不至于伤及人丁,人没事就是好的。” 她点了点头,深吸口气,说道:“过去的事已经过去,现在,我们要面对当下该面对的。” 我们通通点头。 林姨似乎早就做好了决定,说道:“现在面临的情况我就不再多说,不过,有一件事必须要保证,那就是小川和苏瑶的婚事。” 这个时候,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瑶。 我和苏瑶都低下头,没说什么。 似乎是见我们没有想说的,林姨接着道:“高额的赔偿肯定无法完成,要坐牢,我便去,小川和苏瑶的结婚准备金绝对不能少。” 说完,林姨看向我们所有人,问:“这样的决定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人有意见。 倒是忆亭眼眶泛红,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林姨,你真的要去坐牢吗?” 林姨长长地吐了口气,说道:“忆亭,你已经是大学生,不要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 忆亭抽泣,赶紧忍住。 我们所有人都无比沉重,但没有人说什么,我们都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林姨再操心,一切,都暂时听她的安排。 这时,林姨对秋月道:“钱这事,除了小川和苏瑶的结婚准备金,其它的,你去经手,先把人员伤亡的先赔付好,其它的再说。” “嗯。”秋月点头。 少许。 林姨深吸口气,说道:“大家不要悲伤,人生大起大落很正常,不能因此而自抱自弃,李沁你请了这么多天的假,明天赶紧回学校,千万不能耽误了学业。” 李沁点头。 “忆亭你虽然近,回来也方便,但学业不能丢,知道吗?”林姨叮嘱。 “嗯。”忆亭乖巧应下。 然后,林姨对我和苏瑶道:“小川、苏瑶,你们二人之间坎坷波折,缘分修来不易,要好好珍惜对方。” 我和苏瑶点头。 最后,林姨看向秋月,说道:“就属你最苦,林姨没本事给你更好的,她们几人,还要你这个大姐照管好。” “嗯。”秋月点头。 “行,先这样吧,你们早点睡,我回家一趟。” 林姨起身,环顾了一下这客厅,便出门去了。 林姨刚出门,忆亭便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她哭着道:“我怎么感觉林姨像是在交待后事一样,林姨这是决定去坐牢了吗?” 我们每个人都有泪光,只是没忆亭这般表现出来。 忍了忍,我道:“忆亭别哭,我们会想办法的。” “别哭了。”秋月上前,安慰忆亭。 对我秋月道:“秋月姐,我和苏瑶这边没什么事,现在估算下来的话,还差两个亿多点,我会继续想办法。” 这个时候,一向规规矩矩的李沁说道:“小川,我知道一个来钱的方法。” 乍一听,我们都是一惊。 要知道,两个多亿可不是小数目,能搞到这多么钱的方法,自然让我们意外和震惊。 “怎么搞钱?”我忍不住问。 李沁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是考古研究生嘛,目前,我知道有几处超过三千年大墓遗址位置,如果能确定下来,盗墓功成,盗出东西的话,绝对价值不菲,两个多亿根本不是问题,可能三几件物品就已经足够。” 这一刻,我心动了。 超过三千年的大墓,真能搞出东西来的话,两个多亿绝对不是问题。 不过,这可是犯法的,一但被查到,李沁的前途就会因此而葬送,甚至会坐一辈子的牢。 再加上我虽然懂不少,有信心找出古墓的具体位置等等。 但我非专业的盗墓人,要想盗墓,一个人根本完成不了,必须找专业的摸金校尉或者搬山力士等专业人配合才能完成。 而且要盗一座大墓,也不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无法在短时间内弄到这么多钱。 但李沁为了林姨愿意如此铤而走险,我也挺感动的。 想了想,我道:“这个方法可以采取,也可以着手准备,但必须要到万不得已之时才这样做。” 大家沉默。 而李沁则是问我:“小川,难道你还能弄到钱吗?” 我弄不到这么多钱,至少现在我没用任何的办法。 不过,我道:“我会想办法的,大家不用担心。” 李沁疑惑了一下,不再说什么。 又谈了少许。 我让李沁和忆亭该上学的上学,不要耽误学业,其它的我们会想办法。 最后,我们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 我感觉自己好累,感觉身上的担子有千斤重。 而我,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 现在的自己,凭什么能弄到剩下的两亿多? …… 章节目录 第159章 我想表白 第164章我想表白 第二天,我们所有人都起得很早。 今天才星期五,不是周末,所以忆亭要赶去学校上课。 李沁请的假已经超了两天,也要赶回学校。 苏瑶要去她家的公司上班,我则是要去铺子。 我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秋月的话,纯粹是睡不着。 相互问早之后,我们各去各的地方,秋月也要准备去处理赔付一事。 我来到铺子,一切照旧,把该做的做完。 想着昨天晚上林姨说的话和她的一些举动,我一时静不下心来。 正像忆亭说的那样,林姨是在交待后事。 林姨已经做好了坐牢的心理准备。 林姨去坐牢,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但要上哪里去弄这么多钱呢? 难道真要盗墓? 对了,我突然想到,可以在不影响李沁的情况下进行盗墓。 反正我命贱,我活不了多久,有什么事自己承担就好。 我决定盗墓,但不与李沁有关联,可以盗别的墓。 如此,我打通了王永富的电话。 接通之后,我问:“老王,在干嘛?” 他道:“正在陪高胜明他们看房子。” 这? 应该是高太耀听了我的安排,给高胜明和冯思思买房。 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我道:“老王,给你打听个事。” “什么事直接说,现在忙着呢。”他催我。 如此,我没有绕弯子,直接道:“你有认识盗墓的朋友吗?” “啥?” 王永富的语气当场就是一惊:“小川,你不会要干那玩意儿吧。” “是的,我想干,因为我缺钱,缺很多很多的钱。”他如实告诉他,并没有遮掩。 “嘿嘿!” 王永富顿时就来了兴趣,也不催我了,说道:“不瞒你说,我早就想赚那个钱了,你有心,我也有意,正好。” 这家伙,我就知道他会非常的愿意,我道:“这事我们俩可做不成,必须要找人一起。” 他告诉我:“盗墓朋友倒没有认识的,不过,可以找人介绍,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尽快联系,找可靠的人合作。” 想了想,我交待他:“要找就找牛一点的高手,要干就干大票,没上亿的活,我不干。” “哈哈!太合我心意了,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王永富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行,老王你尽快落实。”我提醒。 “没问题,我乐意着呢。” 虽然不是当面谈,但从王永富的语气里,我能感觉到他现在笑得合不扰嘴。 结束和王永富的通话。 我一阵迷茫。 这算是铤而走险。 但三分钱尚能难倒英雄汉,何况是两个多亿。 而我,没有更好的选择。 说来也是怪,昨天生意出奇的好到爆,但今天,又冷清下来,早上到下午,一个客人都没有,事主也没有。 一整天的时间也就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度过。 直到下午下班时间,客人没有,事主也没有等到,倒是秦妙雪来了。 也只有在看到秦妙雪的时候,我才会轻松一些,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光明,黑暗终究会过去,光明定会照耀大地。 她提着我们以前爱吃的零食,似笑非笑地站在铺子门口。 我笑了笑,说道:“秦美女,不准备进来坐坐吗?” 她笑道:“我得先看你忙不忙嘛。” “好吧。” 我承认是自己想多了。 她进了铺子,一边摆零食一边道:“小川,我把你现在的困难告诉我爸妈了,他们商量之后,准备拿三千万来支援你。” 不管是因为还要有求于我,还是因为什么,现在帮助我,这是很大的人情。 而且,就算秦相永还要有求于我,给报酬也给不了三千万这么高。 所以,能拿三千万来支援我,这是诚心诚意,这份情可不轻。 我缺钱,便没有矫情:“妙雪,谢谢你,同时,代我向伯父伯母说声谢谢。” “没事,小问题。”她不放在心上,表现得极为洒脱。 然后,我们开始吃东西。 一边吃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有一个迫不及待的想法,想把自己和苏瑶取消婚事之事告诉秦妙雪。 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告诉了她。 “真的?” 听了之后,她愣了一下,似乎很意外的样子。 “嗯。”我点头确认。 而这时,她脸上竟然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虽然只是一丝丝,但还是被我看到。 她这是高兴! 我和苏瑶结不成婚,她竟然高兴。 “苏瑶那么好的姑娘,你就这么放弃了?”她问我。 我沉下口气,说道:“我对她本就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加上我必须要救林姨,就算避免不了林姨去坐牢,但赔不出来的钱差得不是很多的话,也能让林姨少坐一些时间。” “可是,你怎么办?这对你很重要。”她一脸替我担心的样子。 我笑了。 这是老爸的安排,但,人算不如天算,大概老爸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吧。 我知道,自己可能让老爸失望了。 老爸死了,但不知道他的魂魄还在不在,有没有在阴间,如果他在的话,希望在九泉之下有一天和他相遇,他不要怪我吧。 实在不行,那就不改命了,一切照爷爷的安排来,爷爷安排了什么就算什么。 又或许,我的命已经乱了。 不在老爸的安排之中。 也脱离了爷爷的安排。 那么,一切就随波逐流吧。 想到这些,我感觉自己有些悲情和伤感。 而我,可不想活得连老爸都不如。 我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我想,就算有一天我被爷爷安排了,或者三月暴毙,五月人亡什么的,我至少有一个可个遗憾的人,有一个想念的人。 所以,我决定对秦妙雪表白。 我知道,其实我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我知道那就是一见钟情,我知道那是我内心深处的悸动。 我很清楚这是什么,只是之前的我为了改命,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承认。 这一刻,决定要表白之后,我心跳得特别厉害,甚至是有些慌。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我的命乱了,如果我的命走上了爷爷安排的轨道,那,我又何必害秦妙雪呢? 如果秦妙雪对我没有意思,那倒无所谓。 但万一秦妙雪喜欢我呢,我又怎能忍心让秦妙雪成为下一个林姨呢? 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秦妙雪一生。 想到这里,我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不用还的五个亿 第165章不用还的五个亿 表白这种事需要勇气。 但不是我不敢表白,而是我不希望伤害到秦妙雪。 像我这种命运多舛的人,根本就不配有爱情。 看着秦妙雪那春风一样容颜,她就是我的春天,她本应该春光灿烂,本应该美好无比,她是我心底最美好的存在。 而我这么一个自私的人,又怎会毁坏自己心里最美好的东西呢。 “你怎么了?” 秦妙雪似乎发现我不对劲还是干嘛,问我:“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我赶紧摇头,说道:“想到林姨要坐牢,我有些伤感,心情静不下来。” “没事,一切会好起来的。”她安慰我。 我点头。 大概是怕我太伤感,所以秦妙雪没有说太多,我们便默默地吃东西。 她买的东西很丰盛,我们没有吃完。 一整天,毛生意都没有。 我关铺子回家。 秦妙雪送我。 把我送到,临走时,她告诉我:“有时候回头看看自己的前后左右,有些人,她一直都在。” 说完,她驱车走人。 我愣在原地,愣在夜风中,秦妙雪这话让我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其实,秦妙雪虽然没有承认,但我也知道,她对我是有点情素的。 虽然不至于是一见钟情,不至于是喜欢,但好感肯定是有的。 或者,她在等我对她表白吧。 姑娘嘛,总是要矜持的。 只可惜,我不能这么做,我不想她成为第二个林姨,即使我有一天遗憾终生,也就遗憾了,绝不能害苦秦妙雪。 除非等我改命成功。 收回不好的思绪。 收回一切关于秦妙雪的想法,回家。 等我回来时,发现忆亭已经回来,同时,与她一起来的还有方洁。 “小川哥,你终于回来了。”忆亭有些激动的样子。 “嗯嗯。” 我点头,然后给方洁打招呼:“方洁,你也来了。” “嗯。” 她笑道:“来看你。” “谢谢你。”我不敢不理会她,当着她的面,我不敢逃避,怕她想多了什么的。 这时,方洁说道:“小川,你们家的事我听说了,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嗯?? 我有些意外,方洁能有什么话对我说? 而忆亭则是问方洁:“你要对我小川哥说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难不成还是甜密密的话?” 方洁笑道:“总之,你就是不能听。” 忆亭做了个鬼脸,不再说什么。 不知道方洁有什么话要对我讲,想了想,先听她怎么讲再说。 于是,我和方洁来到忆亭的卧室。 “方洁,你想说什么。”我直接问,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因为怕她说到一些我担心的问题。 而她,则是问:“我知道你们家现在很需要钱,说吧,还差多少?” ??? 我当场就愣住了,方洁这是要借钱给我吗? 如果不是,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有些不淡定,深深地看着她。 而她,微笑着看我,仿佛春天里的阳光,照耀着我。 我心头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秦妙雪是我的春光,方洁是春天里的阳光。 记得林姨说过,她观察方洁的一些细节,看得出方洁家境非常的不一般,但我没想到她的家境竟然不一般到这种程度,直接问我差多少。 要知道,以她和忆亭的关系,应该已经从忆亭口中得知我们现在差的钱可是上亿。 而她,直接这么豪气,开口就问我差多少,这得多大的家底才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这些都是我不怎么疑惑的。 我所疑惑的是,如果她有心要帮我们家,那么,她可以直接对忆亭说,或者说借钱给忆亭。 但她为什么要借钱给我而不是忆亭。 而且,还不想让忆亭听到。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毕竟,这种事忆亭知道不知道没什么影响。 带着心里的疑惑,我尝试道:“我们家差的钱太多了。” 说完,我看向她,看她有什么反应。 而她,则是笑了笑,伸出手,张开五指,说道:“五个亿,怎么样。” 嘶~~~ 我无比的惊讶,不由得问:“什么五个亿?” 她笑道:“我给你五个亿。” 我…… 可以说,方洁是我见过最豪的人,五个亿说得这么轻松。 而且,这其中似乎有玄机。 我又问:“你给我五个亿,不是借?” “不是。” 她摇头,说道:“给你五个亿,不用还。” 我…… 一时间,我脑子有些不够用。 要知道,我现在筹的钱还差两个多亿,三个亿不到,正为剩下的钱而忧愁,还要准备铤而走险,要和王永富一起去盗墓。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洁直接要给我五个亿,而且还不用还。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天大的好事。 然而,如果她是说借我。 我倒有那么点心安理得。 但,她却说给我五个亿,还不用还,这让我有些不敢要,甚至是有些不安。 想了想,我问:“方洁,你确定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非常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再说一遍,我给你五个亿,不用你还。”她说得很清楚。 “你家里有矿?”我还是震惊得脱口问道。 她抿嘴笑了笑,说道:“我家里没矿,但我家有钱。” 我…… 虽然她是无心之说,但我还是被打击到了。 当初林姨是真的没看错,这方洁的家境真是好到爆。 且不说家里有钱没钱,她还只是一个学生啊。 还没有出社会,便能随意左右五个亿,说给就给,她家怕不是有钱,而是能印钱。 将心里的震惊平复下来之后,我没有点头,而是道:“给我五个亿,还不要我还,我何德何能?” “这有什么,我想给你,你收着就是。”方洁十分爽快。 我可不敢收,不由得道:“你不说一个原因,这钱,我不敢要。” 这时,她却是道:“你不想救你林姨,你愿意看到她坐牢?退一万步说,就算最后你们筹到这钱了,想必你们家也会因此欠一屁.股的债,日子肯定会不好过。” 被她这么一说,我又心动了。 不过,我还是道:“你不告诉我原因,我不能收你的钱。要是收了你的钱,我可能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方洁没有立即回我。 少许。 她沉下口气,说道:“原因自然是有原因的,但我不想告诉你。” 这让我意外得不行,等于是解开一个谜,又得到一个谜。 想了一万种可能,我也想不出方洁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告诉我。 左思右想,想到一个可能,我立即问:“五个亿不是小数目,你不要我还,是不是有什么条件?” “条件和原因,有太大的区别的吗?”她反问我。 这…… 愣了少许,我真诚地道:“钱,我很需要,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 她摊了摊手,笑道:“这五个亿你实在是用着有愧,实在是不安心的话,你以身相许就好了,我不嫌弃你。” 我。 无语。 ……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又见黄牙老头 第166章又见黄牙老头 以身相许。 这让我凝重得说不出话,我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一种试探。 如果她是开玩笑的话,那倒无所谓。 如果她是在试探,那,她对我肯定是有意思的。 像方洁这样优秀的人,家境又好到爆,我何德何能让她对我有意思。 这一刻,我想到爷爷的安排,是爷爷的手段起到了作用。 命运这东西很神奇,织女能爱上牛郎,卓文君爱上司马相如,方洁爱上我,也就没那么想不通了。 虽然我已经不再准备和苏瑶结婚,算是脱离了老爸的安排。 但这并不代表就要接受爷爷的安排,在我的内心深处,仍然抗拒爷爷对我的安排。 或者说,我仍然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凭自己的能力来改换自己的命运。 毕竟,我还想着改命成功之后,对秦妙雪表白。 或许,对秦妙雪表白已经成了我的动力。 而方洁这不知是开玩笑的还是试探的话,无疑扰乱了我的心思。 对于方洁,我一直都很怕。 但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现在,她已经开始试探,或者说开玩笑。 但这玩笑也太大了,如果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又如何开这么大的玩笑。 开玩笑,本身有时候何尝不也是一种试探。 所以,终归都是试探。 这一刻,只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 是我自作多情。 是我异想天开。 方洁根本就看不上我。 我正胡思乱想着,方洁却是问:“怎么,有心上人了,不愿意?”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么一问,我有些尴尬。 她紧接着说道:“我听忆亭说了,你和苏瑶已经在私底下达成交易,她们家出一定的钱,你们之间的婚事解除。” 这! 没想到忆亭连这事都给方洁说了。 我没有怪忆亭,而且,这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在爱尔兰酒店的赔偿这事没有结束之前,林姨不知道为最好。 我尬笑着道:“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有心上人。” 她愣了愣。 笑道:“不扯别的,五个亿我随时可以给你,或者,你们要赔多少钱,我这里先赔就是。” 我还是无法缓神。 五个亿,说给就给我。 我不知道是自己执着,还是自己傻,我对方洁道:“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没什么。” 她很随意地说道:“有时候说来,你不会相信,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而她则是又道:“你实在是想不通的话,可以认为我喜欢你,我愿意尽我的能力来帮你,就这么简单。” 这一刻,我心中无比的笃定。 也无比的凝重。 我笑道:“你这玩笑开大了,你要是喜欢我,太阳从西边升起来还差不多。” “不说了。” 她明显不想和我说太多,也不想告诉我她真实的原因和想法。 而我,是真的需要钱,所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问道:“钱什么时候有?” “随时都有。”她很豪气。 我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钱就不从我手里过了,赔偿这事主要是由秋月姐在负责,所以,你和她对接,赔偿的钱优先从你这里拿出去,如何?” “没问题。”她根本不在意钱怎么拿,只在意能不能帮到我。 “谢谢。”我真诚地说道。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出了卧室。 我也赶紧跟着出了卧室。 这时,忆亭跑上前来问:“小川哥,苏洁和你说了什么。” 我挤出笑容,说道:“不告诉你。” “切~” 忆亭做了个鬼脸。 随后,和方洁忆亭聊了些有的没的之后,便各自休息。 躺在床上,我一直没有睡意。 方洁白给我五个亿,这如何让我睡得着,又如何睡得心安理得。 脑子里一直在想方洁的目的,方洁的家世背景。 以前的时候,我初出社会,涉事不深,一心要改命。 到了现在,真正的经历了一些事之后,我才明白社会是多么的残酷,要想改命,谈何容易。 生而人为,不过是大海里的一叶方舟,随波逐流罢了。 我甚至有一种要和方洁好的冲动,接受爷爷的安排。 只是,虽然有了这样的念头,但我内心深处却还是有些小倔强。 我不知道这倔强会不会害了自己,会不会成为这辈子的遗憾。 但,倔强这种东西,不经历过,谁又能体会。 又或许,是我内心深处还抱着对秦妙雪的幻想吧。 …… 第二天。 一切照旧。 来到铺子把该处理的处理好之后,我联系了秋月姐,把方洁愿意帮助我这事告诉了她,让她不用担心钱的事,把一切处理妥善。 其实,方洁援助我五个亿,就算退掉苏瑶家的一亿五千万,也还剩大几千万。 这种情况下,我和苏瑶的婚事照旧进行,仍然没问题。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心早已经空了,总之,我没有了和苏瑶结婚的念头,一点也没有,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明明和她结婚,改命就那么近。 不知道是因为有方洁在,我万不得已之下可以找方洁。 还是因为我心里有秦妙雪。 我也不知道林姨知道之后会不会骂我,怪我,但,我真的不想了,一点也不想。 苏瑶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成全她,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成全。 很快,我意识到,我的思想越来越危险了。 我离那条无形的不归路越来越近了。 但,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怂恿着我。 罢了。 我闭上了眼,脑海里闪过苏瑶的面容。 空了。 我睁开眼,眼里是对铺子对面的马路。 忘掉苏瑶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铺子门口,把我吓了一跳。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在有生之年还能再遇到这个人。 他竟然是当初到我家去要找爷爷留下书籍的那黄牙老头。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他愣住。 我也愣住。 我没想到还能遇到他,或许,他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我。 我们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对方。 很快,黄牙老头神色冷了起来,他看了看阴阳玄事所的招牌,确定下来之后说道:“好小子,没想到才两月不到,你竟然成了阴阳官,还接手了这铺子。” 一开始我还有些害怕,大概是当初他到我家时对我那般行为让我产生了心里阴影。 不过很快,我感觉到他的道行并不在我之上。 这让我立即就有了底气,一点也不怕他。 就当我调整了状态,准备说些什么时,我突然发现,他的气息和我的气息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他也是阴阳家一脉,而且也是阴阳官。 对了,他若不是阴阳家一脉,又如何千里迢迢跑到我老家去找爷爷留下的书籍。 同为阴阳官,本应该有同脉之情。 但对这黄牙老头,我没有一丝的好感,冷漠地问:“怎么,你不服气?” 而他,神色阴晴不定。 ……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不想做阴阳家的孤寡 第167章不想做阴阳家的孤寡 我的话说得如此之冲,并不是我自大,而是对这黄牙老头,我没任何的好感,甚至有要揍他一顿,报当初仇的想法。 当初的他太欺人太甚了。 “哈哈~~~” 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黄牙老头竟然大笑。 他只是笑,倒也没有说什么。 见此,我没好气地道:“有什么好笑的,你这是不服气吗?” 他很快停止了笑意,说道:“小子,记住了,我叫黄占山。” “我为什么要记住你?” 心里嗤之以鼻,我道:“当初你到我家乱翻一通,怎么也得道个歉吧。” “道歉,老子为什么要道歉?老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并无半分之错,凭什么要道歉?” 这黄占山根本不承认自己有错,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哪有这种事。 而他说完,竟然进了铺子。 好嚣张! 好狂妄! 这样的举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吃定了我一样。 又或者说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 然而,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当即猛然站了起来。 不曾想,他竟然绾诀出手。 我哪里想到他竟然这么嚣张霸道,不承认自己有错也就罢了,竟然还直接对我动手。 而且,他施展的还是灭魂术。 出手就想置我于死地吗! 真是把我当成当初的小孩子了。 说时迟,那时快。 我赶紧绾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破法成,不敢怠慢,立即放诀朝黄占山打出破法:“敕!” 十分及时,他放诀,我也放诀。 诀对诀。 虽是无形之法,但,我和他都被震得双双后退。 他的灭魂术被我破掉,一点也放出来。 而且,他比我还多退了两步,直接退到铺子门口去。 “老家伙,你还以为是当初吗?” 我冷声说着,往前压了上去。 “来,拿出你的手段来打我!” 没想到他竟然挑衅我。 以为我不敢吗? 有这种要求,必须满足他。 不屑于说什么,我直接就起诀:“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魂斩魄神莫挡,阳散阴聚,凝阴刀,祖师赐神通,飞刀灭魂,急急如律令!” “敕!” 直接一记灭魂术打向他的脑袋。 “遁!” 只听他吼了一嗓子,双手持诀定在胸前,直接硬接我一诀。 真是好肥的胆子! 下一刻。 我为之一惊,这一诀下去,虽然打中了他的脑袋,居然没有打中他的魂魄。 “嘿嘿,小子,道行不错,不过,还是学着点,这是遁魂术,十分好用,施展快,应对别人突然下杀手是最好的手段。” 他老神在在,一副说教的口吻。 “要你管。” 虽然我心中认可,但嘴上绝不承认。 这时,他退出铺子,站到铺子外去,说道:“小子,你可以的,有你爷爷当年的影子,道行也能上得台面,阴阳家总算不会绝种了,以后一定要将阴阳术发扬光大,给阴阳家长脸。” “需要你叽叽歪歪吗?” 我根本不领他的情。 “阴阳家绝不了种,老夫也就放心了。” 说着,他直接走人。 “站住!” 我追出了铺子,不想这么放过他。 只见他顿了一下,最终停了下来,说道:“小家伙莫冲动,当初我觊觎你爷爷留下的阴阳术,强行定住你,然后把你家翻得乱七八糟,只为寻找你爷爷留下的书籍。 之所以想找到你爷爷留下的书籍,是不想阴阳术就这么断了传承。 老夫一生不识几个大字,画符什么的都是依葫芦画瓢,没办法把自己会的阴阳术写成书传承下去。 而且老夫道行有限,既便凭着自己会的写下传承之书,也只是皮毛。所以才想找找看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书籍。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阴阳家一脉的香火,让阴阳家有传承。 你爷爷和你父亲相继死亡之后,这天底下就我这么一个阴阳门人。我不能做阴阳家最后一个人,不想做阴阳家的孤寡。 但真是大幸,今天有幸得知你已经继承阴阳术,而且道术惊艳,也算是天佑阴阳家不灭。 不过,老夫还是向你道声对不起,当初不是故意,一是根本没想到你爷爷会有后人,二也不曾想到你会入玄门。 总之,你不要嫉恨我。” 他一连串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不由得道:“少骗我,把你当小孩子吗?” “你信就信,不信也就罢了。” 他说完,一溜烟跑了。 该死! 这黄占山,别看一大把年经了,跑起来非常的利索,我竟然追不上他。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他施展在跑的时候有绾诀,似乎有施展阴阳术,类似于奇门遁甲里的缩地成寸之术,所以跑起来非常快。 追不上,无奈只好放弃。 回到铺子之后,之前黄占山的话让我有些静不下心来。 不知道他的那番话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我倒可不记前嫌。 但要是说假话,别让我再看到他,不然,下次一定不会放过。 至于是真是假,有机会问一问张庄义,他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回神,想了一下。 这黄占山来扬州,莫不是得知百鬼令在扬州现世,他也想打百鬼令的主意? 虽然不确定,但有很大的可能。 但这跟我没什么关系,管他为了什么,总之,他的死活与我没多大关系。 如此,我很快就没把这事给放在心上。 倒是对他之前所说的遁魂术和他施展类似缩地成寸的道术非常感兴趣。 学会遁魂术,加上缩地成寸之术,确实可以应对很多突发情况,逃跑什么的也非常实用。 很快,我在阴阳术第五课大乘秘法里找到遁魂术。 这可让我有些意外。 要知道,大乘秘法里的都是一些高深的道法,每一种都不得了。 不过,我也终于明白这遁魂术为什么会在第五课了,因为这遁魂术练到最高境界,竟然可以把自己的魂魄遁到千米之外。 也就是说,魂魄可以脱离身体千米远,这样有什么好处,已经不言而欲。 不说其它,就刚刚黄占山那一招,轻松躲过我一击,这就非常的好用。 如此,我便开始研究学习遁魂术。 这一学习,就沉浸其中,没有了时间概念。 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傍晚之时,一个家伙出现在柜台前,咚咚敲了柜台两几下,我这才回过神来。 ……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直接就干 第168章直接就干 放眼看去,是名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子,看其穿着和举止,应该是一位社会上流人士。 但他的面容和神情没有出事的表现,看不出他是不是事主。 带着一丝疑惑,我问:“有事吗?” “当然有。”他很肯定地说道。 既然有事,那便是事主,我示意他先进铺子:“进来慢慢说。” 他点头,进了铺子。 左右看了看,似乎对我这小铺子不怎么满意,有一种嫌弃的感觉,好像坐下来会弄脏他的衣服一样。 不过,他还是坐了下来。 不待我问什么,他主动开口道:“我叫吴志辉。” 我点头,问:“你出了什么事?” 他笑了笑,说道:“我没出什么事,而是找你有事。” 嗯? 我愣了一下。 找我有事? 这吴志辉本身没什么事,身上也没有玄门气息,但他似乎知道我,而且找我有事。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心里没底。 思考一二,我说道:“我可不认识你,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他笑了笑,一副优越的样子,说道:“自然是好事,给你送钱来。” 这…。。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给我送钱,这让我意外得不行。 冷不丁有人上门给自己送钱,这怕是天底下最爽的事情之一吧。 不过,我可没有被冲昏头脑,正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与这吴志辉非亲非故,从来也不认识,突然间冒出来不说,还要给我送钱,而他,肯定不会像方洁那样白给我,肯定有什么目的,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总之,这不正常。 心里有数之后,我定了定神,婉转地拒绝了他:“实在是抱歉,无功不受禄。” 我不要他的钱,他倒也不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你们现在非常的需要钱,而我,可以借给你,几个亿都不是问题。我想,没有人会拒绝的吧,你也一样。” 这这让在暗中愣了一下。 借几个亿,还上门倒贴着要借给我,我不相信这天底下真有这么好的事。 如果是前几天的话,我肯定非常的动心,就算他有什么阴谋我也不会在乎。 但是现在的话,有了方洁的强力援助,已经不缺钱,甚至还能剩下不少的钱。 所以,我对钱已经没那么迫切的需求。 如此,我直言拒绝:“我现在不需要钱,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拒绝他,又或者是我会拒绝这么多钱,这让他当场就愣住,看我的目光有些变样。 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主动送钱上门,而且还是几个亿,你竟然如如不领的人情。 但我哪管他怎样想,白送我、我都不一定要,更别说借给我。 当然,这吴志辉肯定不会白送我,虽然他是上流社会人士,但白送人几个亿这种事,现土豪的人都做不出来。 就算白送,肯定也有一定的因素。 而他这还是借,我可没必要找那个麻烦事。 顿了少许,他盯着我,语气很重地提醒道:“小子,没有钱,林清音可是会坐牢的,我主动借你给你、你竟然不要,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这…。 我又一次意外。 看起来,他似乎是在担心林姨会去坐牢,而且对我很不满。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难不成他与林姨有什么关系? 但,我从来没有听林姨说过这吴志辉,也没听忆亭秋月她们说过。 更不知道他与林姨有什么样的关系。 考虑到他和林姨有什么关系,所以我没有冒然说什么,而是暗中思考。 突然,我想一个问题,或者说一个疑点。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有一点我非常的清楚,那就是这吴志辉担心林姨会坐牢,要主动援助的话,他可以直接和林姨谈。 但是,他要援助林姨却不亲自借和林姨谈,却是跑来和我谈,把钱借给我这个从来不认识失,这就说不过去。 总之,正常人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这么做。 所以,我确定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如此,我心里了有定夺,绝不要他的钱。 一是现在不缺钱,二是判断这事有问题,所以坚定地拒绝道:“你有这样的好意我还是谢谢你,但我们现在真的不需要钱,你请回吧。” 被我拒绝之后,他非常的不满。 随之,他神色一冷,不悦地说道:“我好心送钱上门帮助你,你竟然不要,如此的不识好歹,真是瞎了狗眼。” 他这么骂我,我心里是不安逸的,不过,我还是尴尬地笑了笑,不表示什么。 因为不清楚他和林姨是什么关系,所以没说什么。 然而,他冷眼看着我,一副非常不爽的样子,说道:“跟你爹一个屌样,如此的让人厌恶。” 嚓! 听到这话,我当场就有要炸的趋势。 这吴志辉认识我爸。 而且,似乎对我爸有很深的成见。 本来就对他不爽,现在他又说这种话,我根本就忍不住,不管他和林姨有什么有关系,也不允许他在我面前如此对老爸不敬。 而且,林姨从来不会说老爸的坏话。 所以,他和林姨的关系应该也不是太好。 如此考虑之后,我当场直接就站了起来,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但,我爸岂是你能亵渎的,赶紧道歉。” “呵呵~” 哪知他却是笑了,轻蔑地说道:“小子,你火气不小嘛,想让我道歉,你怕是在做梦。”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冷声道:“最后一句问你,道不道歉?” 这一下,似乎是见我来真的,他的色当场就僵了下来,说道:“小子,给你脸了是吧。就是你爹还在,我也不放在眼里,别说你这个山里来的野种。” 尼玛~~~ 我抡起旁边的凳子,直接就干在他脑袋上。 他慌忙之中赶紧用手挡。 但没挡住。 “砰~~” 一声闷响,当场就让他挂彩。 “啊~啊~” 他捂头痛吼,愤怒地瞪着我。 血水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 “赶紧道歉!”我一声暴吼。 “去你玛的~”他直接就破口大骂,同时跳起来干我。 或许是头脑发热,或许是怒在心头,见他要干我,我没考虑任何后果,抡起手里的凳子砰砰地又是一阵猛砸。 ……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上盘山出的事 第169章上盘山出的事 这吴志辉一开始还想还手干我,而我身质孱弱,连女生都不如,差点被他反打。 好在我又逮到机会干了他脑袋一凳子之后,这才把他打得没还手之力,缩在墙脚。 如此,我解气了不少,同时也冷静了不少。 刚刚,他对老爸不敬,我没忍住,这才下了重手,而且直接抡起凳子干的,连道术都没有施展。 当时我太气了。 这倒是把吴志辉打伤得不轻。 不过,我根本不后悔,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反正不打已经打了。 我提起凳子,压上去,喝道:“赶紧道歉。” 他一边抹着发丝间流出来的血,咬牙道:“小子,你有种。” “砰~” 二话不说,直接又是一凳子砸上去。 他赶紧用手来挡。 虽然砸在他手上,但也把他砸不轻,甩手吼叫连连。 这时,我冷着脸,毫不让步地道:“狗一样的东西,在我面前,你有什么优越的,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不道歉,你别想离开这里。” 他一副明显没有想到我如此较真,如此固执的表情。 是的,今天不打已经打了,我还怕什么,今天他不道歉,那这对他的这一顿打又有何意义。 而他,神情变了又变之后,怂了。 终于,他咬牙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和你老爹,是我的不对。” 到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他和林姨到底是什么关系。 加上他已经道歉,虽然不是那么的诚心诚意,但已经道歉,而且也被我打得不轻,要是再拖下去,流血过多,出大问题那就不太好。 于是,我喝了一声:“滚。” 如此,吴志辉悻悻地离去,届了铺子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什么话,但他那眼神仿佛在告诉我,肯定不会白白被我打这么一顿。 他肯定会来找我的麻烦。 那是一种仇恨的眼神。 但即便是来找我麻烦,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离去之后,我整理现场,把血渍清理干净。 一番之后,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大概还是有些心虚,我比往常要提前关铺子,晚饭也没吃就直接回家。 回来之后,正逢忆亭在做晚饭,来的正是时候。 林姨没回来,倒是秋月在我后面没多久回来。 吃过忆亭做的饭,和秋月聊了不少。 方洁那边很给力,该赔的钱直接让她那边支付。 有钱就是好,谁赔的就赔,对方也没什么话说,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方洁的五个亿已经陆续赔完。 现在,还差两个亿。 考虑到一些问题,没有动林姨的财产,把苏家的钱和我这里有的钱优先拿出来赔偿。 这一切,通通交给秋月来做,让秋月务必要做好。 而秋月表示,明天就能全部赔下来。 不知道林姨遇到什么事,还是有什么事没解决好,总之,很晚了她都没回来。 我们则是各自休息。 第二天。 我如头一天一样早早来到铺子。 这一来,竟然发现一堆人挤在铺子门口。 我当场就吓了下一跳,潜意识认为是吴志辉带人上门来找我的麻烦,吓得我有要扭头走人的念头。 好在是突然发现人群中有男有女,这让我愣了一下,如果是来找麻烦的,怎么会有女人? 疑惑着观察,发现这是一帮普通人,有年轻、有长辈的,根本就不是来找麻烦的人。 如此,我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带着疑惑上前,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一大早的就来十几人围在铺子门口。 很快。 上得前来,见大多人一脸凝重和忧心,我赶紧提高了些声音:“请大家让一让,不要堵住门口,我好开门。” “你就是这阴阳玄事所的小师傅!” “小师傅,你终于来了。” “小师傅,是你吗?” “太好了,终于来了。” 一阵声音杂七杂八地响起。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肯定是来找我。 很快,我在人群之中发现几名年轻男女不对劲,其中一个女生,嘴青脸青,神情恍惚,这一看就是魂不附体,肯定被吓着了。 还有一个男生身上有很浓的阴气。 我赶紧开阴阳观察,虽然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现场缠他,但可以看到,他身上还有一些残留的阴气,而且是新的。 也就是说,半个小时之内还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他,很可能是来到我的铺子,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到来,那不干净的东西这才离开。 总之,其它几人也是有不同的情况。 如此,我道:“大家不要急,先排好队,等我先开门,一个个地来。” 堵住门的人很快给我把通道让出来。 我开了门。 不急于做事,先把祖师神位的香火给续上,拜祖师,处理祭炼精血,把所有的都处理妥当之后,这才开始给他们解决问题。 我心里是很爽的,现在还差十几滴精血,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如果拿到他们的精血,那只就差十来滴了。 对于把自己所缺的那一魄给补上,我是十分期待的。 坐在柜台后方位置,我看了一下,所有人都把队排得好好的,随之示意最前面一位中年妇人,说道:“大姐,先来,有什么事直接说。” 妇人上前之后,立即道:“小师傅,我们是一起的。” 嗯? 一起! 这倒是意外了,没想到这帮人竟然是一起的。 不过很快释然,若不是一起的,也不是凑巧这么早一起等在我的铺子门口。 而得到这样的信息之后,我立即就判断出,这不对劲的几名年轻男女怕是一起聚会什么的,同时出的事。 心里有数之后,我问:“什么情况,你仔细说来我听听。” 妇人立即道:“小师傅,是这样的,他们这些年青人都是堂表兄弟姐妹,昨天一起上盘山搞野外烧烤,傍晚的时候出了灵异情况,一个个被吓得不轻,回来之后,全都出事了。” 盘山!! 这些家伙真是想得好,竟然跑到盘山上去搞野外烧烤。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盘山是什么情况,但必定是聚集了各路牛鬼蛇神,有不干净的,也有道上的,总之,绝非一处善地。 ……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落魂阵 第171章落魂阵 黄林丢掉的地魂被困盘山是真,但又不是被玄门之人所拘。 如果是被玄门之人所拘的话,对方肯定会做出应对,这样的话,一但对方道行不如我,黄林的地魂自然会被我招来。 如果对方的道行与我相当,或者高过我,再或者有其它一些手段的话,引魂幡肯定就会炸掉,或者自燃。 现在,等了这么久,黄林的地魂一直不来,但又没有其它的一些反应。 所以,黄林的地魂被玄门之人所拘的可能性不大。 但却又被困住,这样的情况,大概遇到什么阵法或者其它一些情况,就像陆晨霜被困洛阴山那种情况。 此时,黄林家长哭哭啼啼,求我无论如何都得救黄林。 我心软,听不得别在哭啼,赶紧道:“二位不用太伤心,困住回不来,证明他的魂还在,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魂不见了,那他只能等死,现在这样的情况,反而还有机会。” 被我这么解释之后,二人倒也好了不少,但焦虑仍然写在了脸上。 黄林父亲拉着我的手:“小师傅,钱不是问题,请你一定要上盘山帮忙把黄林的魂找回来。” 我之所以没主动表态,是因为对于盘山,我内心是拒绝的。 如果是以前,我倒没什么好担心。 但是现在今非昔比,现在的盘山,聚集了各路牛鬼蛇神,一但上盘山,难免遇到玄门中人,难免让人认为自己也是为了百鬼令上的盘山。 但是面对黄林父亲的请求,我有些犹豫不定。 在心里做了少许的思想斗争之后,我还是决定上盘山。 第一,受之人托,终人之事。 我已经接了他们帮人的事,不可差最后一点弄得不完美,同时,这也关乎着我的口碑。 第二,上了盘山,不管遇到什么人都不招惹,遇到什么事都不参与,这样,应该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如此,我同意上盘山找回黄林的地魂。 既然要早盘山,那就趁早。 如此,让之前化解掉的三女四男给献精血。 把精血处理好。 问清楚黄林他们昨晚在盘山的聚会的具体地点。 然后关了铺子,带上黄林的引魂幡准备上盘山。 其它人各自回去,黄林父亲表示要亲自送我,而且还要带上黄林。 这样省得我自己坐车,而且找到黄林魂魄之后还能迅速让其魂魄归位,我自然乐意。 一个多小时过后,上了盘山。 黄林父亲一直送到我公路最顶段,然后我自己上山。 盘山非常的大,公路最高段也只从半山腰过。 下了车,黄林一家在原地等我,我按照之前他们给我所说的路线徒步进入山中,准备先赶往他们的搞烧烤的地点查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穿行在山林里,山路崎岖,倒有些累人。 一路上,却也没有遇到什么人,山里空荡荡的,鸟儿倒是叫得很欢。 据出事那几人讲,翻过一处坳口,再往上,就会出现一处平坦的地势,听说经常也会有人去那里搞野炊。 一路上,没遇到一个人影,连鬼影都没有。 这让我无语,没来的时候还想着盘山上聚集各路牛鬼蛇神,是一处是非之地,现在,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差不多一个小时候之后,侧前方的视野开阔起来,是一处大斜面,树木不多,但草很多,这样的一处大草坪确实适合搞野炊。 而且,远远有烟,似乎真有人在搞野炊。 没管是什么人。 现在,找到地方,便准备找魂。 按道理来说,黄林几人当时在这里搞野炊,遇到灵异事件,他们的第一反应应该就是往山下跑。 而黄林魂被吓落,然后被困,基本上也是在下山的方向,而且不太远。 虽然不完全,但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 如此,我便往这草坪下方位置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而要困住魂,肯定是在特殊的情况才行,所以一定有线索。 如此,我双钻进草坪下方的树林间,慢慢寻找着。 嗯? 很快,我便在空气中嗅到烧香焚纸钱香火味,有人在这树林里搞事? 管他,不主动惹事就行。 心里想着,我继续寻找。 渐渐地,我在空气中感觉到道法的气息,这不是有人在斗法,斗法的话,道法气息波动会很剧烈,这应该是有人布下阵法。 有香火,有阵法。 难不成,这香火气息就是布置阵法产生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黄林的魂绝对有很大的可能就困在这阵法里,这样就符合之前我招魂不成。 心里有些激动,我疑惑着往道法气息波动的中心处感应着走去。 阵法就在前方不远处,在草坪和树林的交界处。 突然。 两个家伙纷纷从两棵大树后方现了出来,一左一右拦住我的去路。 定眼一看,是两名青年,均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普通,但长像阴鸷,一个方头大脸,一个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我不怕他们,同时也不理会,自己办自己的事,直接往前走,井水不犯河水。 “站住!” “你想死吗?” 二人异口同声,对我非常的不满。 这二人似乎不让我过去,麻烦终究还是上身上。 我冷下脸来,问:“我碍着你们了?” “对。” 尖嘴猴腮这人说道:“好心提醒你,那边有我们的落魂阵,你不能过去,当然,你想死你们也不拦你。” 落魂阵! 这两个家伙搞个落魂阵在这里干嘛? 虽然不明白,但有九成的把握就是他们这落魂阵困住了黄林的魂。 落魂阵,活人落魂,忘魂迷失。 总之,不管是人,还是鬼,一但误入落魂阵,就别想出来。 就在我暗自思考之后,方头大脸那家伙则是喝道:“小子,滚吧。” 现在,黄林的魂很可能就困在他们的布置的落魂阵中,那无论如此也要去看个究竟。 于是乎,我大步往前:“识相的赶紧滚蛋,别影响小爷心情。” “草!” “你说什么?” 二人凶神恶煞地跳出来,拦在我面前,一左一右,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式。 ……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装叉挺爽的 第173章装叉挺爽的 看到这二人,我第一反应便是走为上策。 “上车,赶紧走,不然会有麻烦。” 我压低声音提醒黄林父亲,同时迅速上车。 黄林父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上车,驱车走人。 然而。 车刚起步,才开出一米远,便被这帮人给围上来堵住。 这一刻,我紧张起来。 我本不想惹事,但似乎由不得我。 此时,车窗贴有单向透视膜,可以看到窗外,但窗外的人看不到车内。 只希望他们看不到我。 然而,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你的车上有没有别人。” 一道莽声莽气的声音响起,是那个方头大脸的家伙在问黄林父亲。 黄林父亲倒也镇定,说道:“有啊,我老婆和我儿子,怎么了?” “你确定?”方头大脸那家伙想探头进车内来看。 “你乱看什么?”黄林父亲一脸不高兴地问。 方头大脸这家伙扭头对一名左脸有颗大黑痣的中年人道:“掌门,没有。” 乍一听,我瞬间松了口气。 然而,黑痣中年人却是道:“不可能,这沿路只有这辆车没看过,那人不可能徒步上的山,然后又徒步下山,不在这车里,难道遁土了不成,你好好看看车后排。” 这时,方头大脸这家伙立即对黄林父亲道:“把门打开,我要看一看你车后排。” “搞笑,你们擅自拦我的车不说,还想搜查车内,谁给你们的胆子。”黄林父亲喝道,他自然不愿意让他们检查,不愿意让我被找到。 “妈德,好好给你说已经是看得起你,再不老实,让你一家三口下不了山。”方头大脸这家伙一把揪住黄林父亲的领口,要把他拖下车的四架式。 一看这个情况,躲是躲不过去了。 虽有不愿,但,我不得不面对。 于是乎,我喝道:“放手。” 这一下,方头大脸这家伙强制探头进车,往后排看来。 而我,开门下车。 “特么的,就是他!” 一见我,尖嘴猴腮那家伙指着我跳了起来。 “是的,没错。”方头大脸这家伙也跟着附和。 一时间,一帮人迅速散开,将我团团围住。 随之,黑痣中年人压了上来,冷冷地盯着我:“小子,是你打伤我古符派弟子,破了我的落魂阵?” 什么古符派,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肯定是个不见经传的小道派。 狡辩无疑只是废口舌。 不过,这黑痣中年人的道行还成,再加上他们人不少,要是动手,肯定讨不到便宜。 想了一下。 我没有否认,反而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跟他玩一玩心里战术,随之说道:“人是我打的,阵也是我破的,怎么,你不服气?” “喝,谁给你的胆了,打了人,破了阵,还这么嚣张,还有没有王法。”黑痣中年人一副不爽的样子。 我神气地道:“在扬州的地盘上,我就这么嚣张,你能怎么滴?” 果然,气势上占了上风,黑痣中年人愣了愣,问道:“小子,你什么来头?” “就你,也配知道?”我模棱两可地说道,不把他放在眼里。 “掌门,这小子太装了,今天不管他是什么人,先办了再说。”有人不服气,立即向黑痣中年人提议。 虽说如此,但黑痣中年人倒也是稳重,想了想,说道:“小子,虽说这里是扬州,但你也不能这么欺人太甚吧。” 要装,就装到像,我盛气凌人地道:“什么叫欺人太甚?你擅自布置落动阵,经过玄门协会的允许了吗?而且还害活人落魂,我只是来把活人魂放出来,没有把你的落魂阵给毁掉,已经是你八辈子的荣幸,你竟然还这么不满足。 要说欺人太甚,你怕是没见过什么叫欺人太甚,要不今天我让你感受感受。” 说着,我压上前去,一副要收拾人的架式。 我之所以提一嘴玄门协会,就是想试探试探。 然而,这一试探,就有效果。 黑痣中年人脸色很快就凝重地来,声音放缓和了些,问道:“你是玄门协会的人?” 我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带着傲视之姿,说道:“最近扬州不太平,玄门协会专门成立了扬州分会,我便是扬州分会负责人,扬州境内,一切玄门之事由我说了算。 现在,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倒反过来找我的麻烦,我倒要问问你,你们这么多人一起来扬州,有没有报备?” “我……” 黑痣中年人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口,脸色有些不好看,神色也阴晴不定。 这时,尖嘴猴腮那人上前说道:“掌门,怕什么,玄门协会不是没有得到所有玄门道派的同意吗,怕他个屁啊!” “放肆!” 我瞬间暴喝这家伙:“竟敢亵渎玄门协会,我宣布你们这什么古符派今天非完蛋不可,等着承受协会的怒火吧。” “啪~~~” 这个时候,黑痣中年人大概是被我吓到,赶紧一巴掌甩在那尖嘴猴腮的脸上,一声脆响,听着都痛。 “掌门,你为什么打我。”他一脸委屈。 黑痣中年人没好气地道:“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虽然玄门协会没有得到所有门派的同意,但也只有像龙虎山那样的大派才敢叫板,我们这样的小道派敢乱来吗,还不分分钟被人家给灭掉? 猪一样了脑子,知错了没?” 尖嘴猴腮这家伙被训之后,也意识到严重性,老实地道:“知错了。” “既然知错,还不向扬州分会的会长道歉!”黑痣中年人说着,扫了他一脚。 这家伙不敢忤逆,赶紧上前给我道歉,老老实实,没有半分假意。 如此,黑痣中年人笑脸问我:“刚刚我不知道友的身份,太过鲁莽,实在是抱歉,还望道友不要见怪。” 要装,就装全套。 面对他的道歉,我根本不接受,一副懒得接受,不放在眼里的姿态,冷漠地说道:“谁跟你是道友,你配吗,都特么滚蛋,别挡小爷的路。” 说着,我甩手上了车。 而黑卖痣中年人立即点头哈腰地笑道:“抱歉了,会长,抱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而我,看都不再看他一眼,暗中示意黄林父亲开车走人。 这时,一帮人像孙子一样迅速让开道来,一个个恭恭敬敬,全都露出笑脸,生怕我不高兴一样。 这一刻,我发现,原来装叉挺爽的! ……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见一次就打一次 第174章见一次就打一次 装叉爽,但更多的是刺激,因为我并不是真正的玄门协会扬州分会的负责人,而且玄门协会也没有扬州分会,这此只是编出来骗他们的。 如果我真有这么一个身份,那算是实打实的装叉。 但我不是,而且这个身份是虚构的,这等于是忽悠,一但被识破,后果不堪设想,起码要被暴揍一顿。 所以这很刺激。 直到黄林父亲驱车离开之后,这个叉才算装成功。 没离开之前,我内心还是非常的紧张。 这让我想起王永富的话,做人低调,但做事要高调,反正这些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细。 虽说如此,但从此算是和古符派结下梁子了。 事后肯定会被他们识破我的身份,玄门协会根本没有扬州分会这么一说,到时候那古符派的掌门,也就是那黑痣中年人肯定气得蛋疼,而且两颗都疼。 以后若是再见到我,肯定少不有麻烦。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下了盘山,黄林父亲将我送回铺子这才离去,离去时让我放心,报酬一定给我送回来。 我自然不担心。 现在还早,才四点多,于是,我便继续看铺子,看能不能等到生意或者事主。 现在,七七四十九滴精血还差十三滴,养魂鼎里的精血已经凝出人形,把剩下的十三滴精血凑齐,便能养出魂魄。 养出的魂魄可选择可成型魂,也可选择只成型魄。 一下午,没有事主,只来了几个买丧葬用品的客人。 到了傍晚,我本想再等个把小时再关门,但林姨打电话让我现在回去,有事跟我说。 如此,我便关铺子回家。 我不知道林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而且她电话里没直接说,我以为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然而,当我回到家里,一进客厅,发现秋月一脸凝重地坐在林姨的旁边,而林姨,则是冷着一张脸。 这是我第一次见林姨这么不高兴,而且这是对我。 我心头凉了一截,同时有些紧张,莫不是林姨发现我和苏瑶私底下把我的婚事做为交易,让苏家出钱。 我心里没底,但不管林姨怎么骂我,怎么怪我,我都不后悔。 做好心里准备,我主动开口:“林姨,你说有事,不知道是什么事。” 她冷眼看着我,对我非常的不满,说道:“吴志辉借钱给你,你接受了?” 嗯? 我当场一愣,吴志辉! 同时,也长长地松了口气,还以为林姨发现我和苏瑶私底下交易婚姻一事。 看来并不是。 放松之后,我道:“我根本没有要他的钱。” “小川,你竟然不承认,还要骗我吗?”林姨根本不相信。 “林姨,我真的没有要吴志辉的钱。”我继续道:“我不但没要,还打了他一顿,此人现在恐怕还在住院呢,你不信可以找人打听一下。” 我这么解释之后,林姨的神色这才渐渐缓和下来。 她想了想,问:“你真没要?” “没有。”我肯定地点头。 随之,林姨又疑惑起来,说道:“既然你没有要吴志辉的钱,那么,你哪里弄到这么多钱,把七个亿的赔偿金全赔了?” 我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如实说道:“是方洁给我的。” “方洁!”林姨有些惊讶。 “嗯。” 我点头,说道:“她援助我五个亿,不用我还,剩下的两个亿一部分是我凑的,一部分是向我一个比较有钱的事主借的。” 听了之后,林姨松了口气,同时又担心起来。 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我确实没要吴志辉的钱。 之所以会担心的话,大概是为是方洁吧。 总之,林姨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变化起伏。 过了少许。 林姨回神,对我说道:“小川,你打了吴志辉一顿,我支持你,这个人你以后见一次打一次,不用顾忌。” 这…… 在我的想象中,吴志辉这个人和林姨多少是有点交情的,当然,即便如此,我感觉林姨也是不太会责怪我的。 但我没有想到的时候,林姨不但不怪我,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让我见一次打一次,这就让我比较意外了。 如此,我非常的好奇吴志辉和林姨是什么关系,不由得问:“林姨,这吴志辉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让我见一次打一次。” 林姨则是沉默。 这让我更加的疑惑,难道这有什么不能讲的吗? “你真想知道?”林姨问。 我点头。 她沉了口气,说道:“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在我还年轻的时候,他一直暗恋我,追求我,是你爸的情敌,而且和你爸关系非常的不好,势如水火。 这次他先找过我,被我拒绝,我就想着他会去找你。” 这……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也难怪他认识老爸,还对老爸不敬,看不起老爸,这一刻,只恨自己当初没多拍他几凳子,真是便宜他了。 林姨说道:“行了,你现在知道他是什么人,以后别给他好脸色。” “好,林姨,这人再敢来找我,我定不便宜他。”我重重地道。 林姨点头,然后又道:“小川,方洁还事你得注意一下,她援助你这么多钱,这是非常的大的因果关系,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也应该明白,所以你得好好处理好,没什么必要,不要再和她见面。” 这时,秋月一脸意外地道:“林姨,人家刚刚援助小川五个亿,你就让小川别和她见面,是不是有点太没人情味了。” 林姨语重心长地道:“你不懂方洁这个人与小川有什么因果,所以你不明白。” “好吧。”秋月点头,不再说话。 随之,林姨对我道:“小川,和苏瑶结婚这事不能拖,再有几天就定婚了,你和苏瑶商量的如何,准备得怎么样?” 这一刻,我紧张起来。 看着林姨关心的神情,我知道自己让林姨失望了。 秋月暗地里看我,神情凝重。 我有些心虚,不敢坦白。 心想拖一天算一天,于是,我硬着头皮道:“林姨,你放心,我和苏瑶都已经准备好了。” 林姨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和苏瑶的婚事,生怕半路出什么岔子。” 我沉默不语。 “行,你去休息吧。”林姨说道。 我松了口气,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赶紧溜进自己的卧室。 …… 章节目录 第168章 留一卦给我 第175章留一卦给我 我知道瞒不住林姨。 再过几天就是和苏瑶订婚的日子,到时候林姨定然会知晓,但看着林姨关心我的模样,我还是没有勇气承认,不敢告诉她真相。 躲进卧室,我一时静不下心来,也没有睡意。 少许,秋月发信息问我:到时候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要怎么办,无奈地回复:不知道,但我现在没有勇气承认。 她回复了一个安慰的表情。 我便没有再回她。 其实,现在就算我反悔,就算把苏家的钱还回去,苏瑶可能不太好说,但苏瑶父母肯定不会再同意。 而且,现在他们有了道理,便可以不看苏老爷子的脸色。 所以,我和苏瑶的婚事到了现在,已经算是彻底结束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再者,当初也不知道方洁会跳出来援助我五个亿。 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和苏瑶把婚姻交易。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吧。 不管如何,我不后悔。 …… 第二天,因为昨晚有些失眠,起得有点晚,精神也不好。 随便找了点东西下肚,便赶去铺子开门。 开了铺子没多久,黄林父亲便送钱过来,其它七人,每人八千,因为黄林要严重些,黄林父亲给了三万,一共八万六。 对此,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嫌少,高兴收下。 黄林父亲和我聊了少许,又是一阵感谢之后,这才离去。 一时没事,我便研究起阴阳术。 第四课我倒是已经很熟悉,但第五课大乘秘法还没学会十分之一,还有太多值得我学习的东西。 比如之前得到黄牙老头黄占山的启示,其它的可以暂时放在后面,但这遁魂术和缩地术必须要尽快学会。 学会这两样道法之后,保命非常的有效。 遁魂术已经研究得差不多,准备今天便把其研究透彻。 如此,我继续研究遁魂术。 修炼,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方法,一但沉浸其中,便没有时间概念。 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空闲,今天难得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没人打扰,专心研究,而遁魂术也顺利被我给研究明白。 遁魂术简单快捷,绾诀念简化咒语,魂魄直接遁走。 而我立即就施展。 第一次施展便成功。 不过,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魂魄只遁离身体半米远,不但距离非常的短,因为不适应,还有道法不纯熟,导致我头昏脑胀,疼痛无比。 渐渐地,我的脑海里竟然像是灌了水一样,感觉越来越重,思维模糊,头渐渐抬不起来。 意识到情况不对,我赶紧将上身趴在柜台上。 这是常人魂魄离体的征兆,同时我内心深处害怕无比。 我知道我可能要出大事了,因为我的三魂七魄本来就不全,本来就不平衡,这一遁之后,魂魄离体,没有了身体的限制,这种不平衡就显现出来,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突然,我脑袋一黑,失去了意识。 …… “陈小川~” “陈小川~”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呼喊声把我叫醒,脑袋痛得不行。 好像是个姑娘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揉了揉脑袋,待眼神清明,脑海清晰之后,两道人影映入我的眼帘。 竟然是古南和古心月! 古南老神在在地看着我。 古心月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你终于醒来了。”古心月松了口气,说话的同时露出喜色。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我大概昏迷了两三个小时。 “怎么会是你们?”我意外得不行,不由得脱口问道。 “难道不能是我们吗?”古南笑道。 我赶紧起身,一边示意一边道:“快进来坐。” 古心月笑了笑,率先进来,古南紧跟其后。 二人坐下之后,我道:“古老,你怎么知道我的铺子在这里?” “这叫什么话?”古心月没好气地问。 我?? 懵了一下,我问:“怎么了?” 古心月说道:“爷爷可是神算,知道你在哪里不是很正常的要事吗?” 这…… 我顿时就尴尬了,在神算古南面前,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来。 笑了笑,化解尴尬,带着疑惑,我问:“古老,可有事?” “有。”古南点头,神情肃穆。 古心月也变得严肃。 这让我心头一愣,难不成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还是说,古南的大限要到了? 稍微一想,我也严肃起来。 这时,古南开口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得知我大限要到,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要找我算卦。” 嗯? 是大限之事,却也不是大限之事! 我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静静地听古南说。 古南接着说道:“我这一生,大大小小,总共三千卦,三千卦完,便是我大限之时。所以,不少人为了我最后之卦,都争相上门求卦,一些人不惜几千里跑到扬州来。 而我,还有人生最后三卦。” 嘶~ 我暗自一惊,做为神算,人生最后几卦何其重要,何其珍贵,但我不曾想当初在车站遇到我时,古南就用了他珍贵的一卦。 我何德何能? 古南又道:“我的人生还剩下三卦,最后一卦肯定是要留给心月的,我临终之前会为心月好好起一卦。 但,人生一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所以,我要把其中一卦留在你这里。” 这话一出,我内心翻江倒海。 要知道,之前想到在车站给我一卦,我就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神算古南的珍贵一卦。 但是现在,古南要把人生最后三卦之一留给我,这让我受宠若惊,同时也疑惑重重,他为什么要给我一卦。 总之,我感觉自己受不起。 这太珍贵了。 我赶紧道:“古老,我受不起,你这最后一卦是何等的珍贵,不能浪费在我身上,你还是留着吧。” 不待古南说什么,古心月却是说道:“谁说要浪费在你身上了?又不是给你算卦,上次在车站不是已经给你算了一卦吗?” 我当场就懵了,反问古心月:“古老不是说要把其中一卦留在我这里吗?” 古心月说道:“爷爷说把其中一卦留在你这里,是把卦象的天机留给你,交给你保管,而不是给你算卦,明白么?” 被她这么一解释,我顿时就明白了。 不过,随之我又疑惑了,为什么要把卦象交给我保管? 这时,我盯着古南。 而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打破脑袋都想不到 第176章打破脑袋都想不到 古南笑眯眯的样子,感觉没什么好事,这让我一阵没底,不知道古南在打什么算盘。 要知道,古南是神算,而且除了留给古心月的最后一卦,剩下的这两卦无比珍贵,意义也非常的重大。 而古南自己也说了,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种话要是在一般人的嘴里说出来,顶多就是一种执着一种借口,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从古南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神算古南执着要做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所以,他要留给我保管的这一卦定然也是意义非凡,而且非常的重大。 不难想到,他这一卦肯定不是对某个人,一定是占卜了不得了的事物。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物,卦象又是怎么样的,他为何又要给我来保管。 之前,钟贺洋把百鬼令归还给我,让我来保管,我就已经很拒绝了。 百鬼令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虽然不知道老爸是何用意,但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比较大的牵扯。 现在,古南又要把十分重要的卦象交给我保管,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要落到我头上来。 我何德何能。 我又不是天选之子,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没有能力担负起一些重大的责任。 而且,前几天来找我的那个悟空还放话要渡我,还说我要坠入魔道。 反正,怎么看我都不应该背负一些重要的事物在身上,一是没有能力,二是万一要是我改命不成功,夭折了,这一切不是完蛋了。 想不明白,内心凝重,神情严肃。 我深深地沉下口气,说道:“古老,卦象这东西太重要了,我怕保管不来。” 他笑意不减,说道:“我来找你,自然是认定你能行,这一点你不必担心,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内心是拒绝的,所以我苦笑道:“古老啊,我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年都不知道。” 这一下,他笑意没了,说道:“上次给你算了一卦,我不是让你不忘初心吗。 再说,今年不还有好几个月吗,你就这么认为自己会死,你比我这个黄土已经埋到脖子处的老头子还要悲观。” 我…… 被他数落一通,我无话可说。 其实,我是真不想背负一些重要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不出事则罢,一但出事,压在身上比大山还重。 但是,看古南的样子,是非要把卦象交给我保管了。 想了想,我尝试问:“古老,卦象已经卜出来,还是你现在现场卜?” 他道:“已经卜出来。” 话毕。 古心月解下自己背在背上的小背包,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阴阳盒子,盒身白色,盖身黑色,盖子表面有一个阴阳图。 整个盒子有两个拳头合在一起那般大小。 拿出来之后,古心月朝我递来:“拿着吧。” 我是想拒绝都不成了。 虽有不愿,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盒子不重,仿佛是空的一样。 仔细一看,盖子封口的地方上了符咒封印。 看样子,必须要到特定的时间才能打开。 但既然让要保管,那我是不是应该知道是关于什么的卦象。 如此,我问:“古老,我知道你说的卦象就在里面,但不知是以何种方式藏在盒子里。” 古南说道:“记录。” 原来是用文字记录。 心里有数之后,我又问:“不知关于什么的记录?” “你想知道?”古南笑着问我。 我愣了一下,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肯定非常的重要,自己保管着一个重要的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你觉得这合理吗?” 他点头:“说得有道理,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知道。我也就告诉你吧,这里面记录的卦象是关于华夏存亡的卦象。” 啥!! 我吓得手抖,没拿稳,阴阳盒子差点掉落。 古南要不是说,就是让我打破脑袋我也不可能想到这卦象竟然关乎华夏存亡。 但是,这也太不真实了吧。 即便古南是神算,即便这话是出自他的口,但我仍然觉得有些不太现实,华夏存亡,这可是天大的事,而且我根本想不通有什么东西可以影响到华夏存亡。 再说,真有那天,又岂是我等这些凡夫俗子能改变的。 定了定神,拿稳阴阳盒子,我问:“古老,你没开玩笑吧。” 这时,古心月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好你个陈小川,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觉得爷爷在和你开玩笑,你以为这是儿戏吗。” 我说道:“首先,这可是天大的事,而且,这也不可能的事,我质疑一下不行吗? 再有,如果是真,你看我哪一点像是有能力、有资格保管这卦象的人?” “你……” 古心月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倒是古南说道:“小川,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难得会先告诉斯人,要降大任于你吗? 一但出现动荡,乾坤未定,机缘现世,芸芸众生都是黑马。 再者,我之所以让你保管,是因为我相信,你会和你爹一样,和恶势力一直斗争下去。” 这…… 你不知道他这话是为了说服我,还是实话。 想了想,我说道:“虽说如此,但我只是我,不是我爸。 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成为老爸那样的人,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他一样。” 古南并没有生气,却是道:“有些事,你别无选择,你只能接受,注定是你,你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 其实,我内心最不爽的东西就是注定,因为自从我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起,我要做的事便是摆脱一切的命中注定,我想过自己想过的,这,或许是一种我想要的自由。 古南又道:“还有,不光我选择了你,你父亲一样选择了你,所以,你一定会像你父亲一样,和恶势力斗争下去。” 乍一听,我挑眉,不由得问:“你怎么知道我爸选择我,而且,他选择了我什么?” 古南笑了笑,说道:“看吧,有些东西你已经接受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不明白。”我如实说道。 古南收回笑容,神情肃穆起来,严肃地道:“你爹把百鬼令交给你,而你,已经接受了百鬼令,这些,就是你爹选择你的最好证明。” 嘶~~~ 我当场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问:“古老,你怎么知道百鬼令在我手里?” ……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不忘初心 第178章不忘初心 等我这句话,这是等我的承诺吗。 这让我为之一愣。 感觉自己像是中了古南的圈套一样。 不过,只是保管一个盒子而已,这也没什么。 想了一下,我问:“古老,这浩劫什么时候到来,让我心里有个底,也好做一些心理准备。” 古南笑了起来,说道:“这浩劫早就来了,当年你父亲与吴道冲在长江口斗法时,那时候的浩劫已经到来。” 这我知道,所以我换了个问法:“我是说这浩劫什么时候爆发。” 古南则是道:“天机不可泄漏,但可以告诉你的是,快了。” 快了,是多久? 这让我没有一个底。 不知道这快了是多久,但希望晚一些到来,至少等我改命成功之后,到时候我或许有时间、有精力去做一些事。 现在的话,除了改命,其它的事都要放一边。 这个时候,古南严肃起来,说道:“陈小川,我有一事相求。” 这?? 我当场就有些懵了,要知道,之前他让我保管卦象,他都没说求我。 现在,他竟然有一事相求。 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重要到比浩劫的卦象还要重要。 心里疑惑着,我嘴上道:“古老,什么事你说说看。” 他一脸严肃,说道:“我时日无多,他日若走之后,拜托你保护好心月。” 这让我一愣,感觉没道理啊。 毕竟,古心月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她又不是小孩子,她已经是成年人,自己有能力。 再不济,以后找个好人嫁了,自有她的老公来保护她,哪里需要我来保护。 想着这事有些不正常,我道:“古老,心月已经是个大人,如果是经济困难我可以援助,有什么困难我也可以帮忙,这些都没有问题,至于保护,这话就严重了。” 古南长长沉下口气,说道:“这些我知道,但我死之后,肯定有人会觊觎我生前的东西,来找心月的麻烦,倒也不是说你天天保护她,只是在必要的时候,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替我保护好她。” 原来如此。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倒用不着古南来求我。 虽然我和他爷孙女俩只是第二次见面,但倒也算是上朋友,以后古心月有难我自然要帮一二,这是无可厚非的。 如此,我道:“古老你太严重了,以后我把心月当妹妹,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帮。” 古南神色严肃,说道:“我要你以祖师之名发誓。” 这!! 我当场就不解了,感觉有些过了,我已经答应帮忙,这是很大的情份,现在,他却要我以祖师之名起誓,这让我觉得他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古南不是这样的人。 如此,我疑惑着盯着古南的眼神,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但,他很平静,可以说很正常,所以我没看出什么来。 看不出来,我不由得说道:“古老,连玄门浩劫的卦象你都这么放心交给我保管,这证明你信得过我。 既然信得过我,我已经答应保护心月,难道你还不放心吗,让我以祖师之名起誓,你这是不信任我。” 古南笑了,笑得倒也很平常。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说道:“我之前告诉过你,人生最后一卦留给心月,这就证明心月在我心里的位置,比卦象还要重要。 我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孙女,她比什么都重要,某一天我撒手人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心月。 这是一个老人家的遗愿,你可能还不能体会。 总之,我有这么一个请求,还望小川道友能成全。” 他的语气带着请求。 我犹豫一二,最终点头,然后以祖师之名起誓,哪一天古南离世,我一定护古心月周全。 我起完誓之后,古南终于有了笑容,一副满意之色。 他道:“小川,以后,心月就拜托给你了。” “你放心吧,我在她在,她亡我亡。”我重重地承诺。 古南非常的满意,说道:“好了,现在我放心了,哪一天离开这个世界都已经没有后顾之忧,那就这么说定,不再打扰。 最后还是再提醒你,不忘初心。” 我重重地点头。 于此,古南提出去意,称自己还没找到自己的长眠之地,找到之后一定要请我去研究一番。 我附和,称没问题。 最终,古南和古心月离去。 二人离去之后,我的心久久静不下来。 古南爷孙俩的出现,正常,但也不正常。 正常,或许是因为他窥探什么天机,觉得我是一个人选,所以让浩劫的卦象交给我保管。 这倒没什么。 不过,最后他让我保护古心月,又让我以祖师之名起誓,虽然他解释了,但我仍然觉得这其中有一些玄机。 但只是保护古心月而已,我想不通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不存在害我、坑我。 但这偏偏又不正常。 所以,这才是让我静不下心来的原因,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如果真的要把古心月托付给我,这种情况小说里一般都会写把古心月嫁给我,所以,这非常的不正常。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古南怕我到时候会不管古心月,怕古心月出什么事之时我见死不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这才让我以祖师之名起誓。 如此,便可以推论出,古心月身上肯定会出什么大事,而且是危及生命的大事。 如此,古南这让我起誓,誓死保护古心月。 如此看来,古南是把一个定时炸蛋交给我,这个炸蛋一但爆的时候,我不知道古心月会经历什么,而我也会因此而经历什么。 虽然这事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现在已经答应了古南,又以祖师之名起誓,这事只能咬着牙扛下了。 这是一。 二,还是古南临走时交待我的:不忘初心。 我知道他这话是针对我改命而说的。 但我不知道不忘初心具体是指什么。 如果更要说初心,那我的初心就是改命。 改命这事,不用他说,我也会改命,而且要改到底。 所以,我觉得他说的初心一定不是指改命,或者说不是笼统的说改命,肯定是改命之下的一些选择。 让我坚持自己的选择。 而我的选择是什么,说来可话,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说不确定。 我不由得深深地问自己,什么是我的初心? ……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不参加 第179章不参加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去想。 总之,对于自己的初心,我还是处于迷茫阶段。 大概是在逃避,所以我很快不去想自己的初心,目前来说,我得赶紧把缺的那一魄给补上。 至于改命,至于不能和苏瑶结婚,这也没什么,只要我打死不和方洁有关系,我不相信爷爷的安排能怎么样。 如果真要说到自己的初心,那便是不和方洁有关系吧。 总之,我觉得自己的命已经变了,已经不在老爸的安排之中。 现在,只要不落入爷爷的安排,那我的命便是我的命,我要自己掌握。 天色已暗,不再去想这些,放空思绪之后,我关门回家。 一夜无事。 第二天,我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铺子,处理好一切之后,不敢再研究遁魂术,而是研究缩地术。 要再次研究遁魂术,必须等自己的三魂七魄齐全之后,达到阴阳平衡,这才敢研究施展。 只要三魂七魄平衡,就有凝聚力,就算离体,也不至于会散开或者说崩溃,便不会再出现昨天第一次施展遁魂术时出现的那种情况。 今天一般般,没有事主,但偶尔有买丧葬用品的人。 中午,我到旁边不远的小粉馆吃粉,回来时,张庄义竟然在铺子里坐着,那样子,像是有事找我。 我赶紧进铺子:“庄义师兄,你怎么来了?” 他的神色一看就是有事那种。 这让我心头一愣,不知道有什么事。 他却是示意我先坐。 我坐下之后,他这才开口:“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些消息,首先,龙虎山已经答应加入玄门协会。” 这!! 之前张庄义说得好好的,不和玄门协会的人同流合污,我当时还敬他是条汉子,但我没想到的才过没几天,他就怂了,答应加入了玄门协会。 不过,这与我没多大的关系,倒是我和玄门协会还有一笔账,这才是我所关心的。 思考之后,我问:“师兄你答应加入玄门协会,有没有捞到什么职位?” 他笑了。 笑得像是有那么一丢丢尴尬,说道:“没有。” 我…… 真是无语,怂也就不说了,却没捞到职位,我在心里深深的鄙视张庄义。 但是他道:“没办法,虽然我是龙虎山当代天师,但龙虎山几位老辈联合起来,我犟不过,只好答应,至于职位,我不屑去要。”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我还是有些对他不满,没好气地说道:“真不知道你是天师,还是那些老辈是天师?” 他又笑了,解释道:“有些话我不知道要不要给你讲。” 这?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来都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他又笑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其实,这一次我同意加入玄门协会,几个老辈的意见倒还是其次,重要的是玄门将有一场浩劫,所有玄门道派必须要联合起来,才能对抗这场浩劫,这也是这次玄门协会成立的宗旨。 以前的时候,北茅山那帮老家伙不说明情况,我自然不同意。 现在知道之后,不管怎么说,利大于弊。 所以,为了大局着想,我不得不代表龙虎山加入玄门协会。” 这…… 张庄义不说,我还以为只有我和古南、古心月三人知道玄门将有一场浩劫这事。 现在看来,不少老一辈的人物已经预见了这场玄门浩劫。 我不知道古南有什么安排,也不知道他与玄门协会的老家伙们有什么关联和手段,但我自然不会暴露古南把浩劫卦象交给我保管。 所以我做出震惊的样子,说道:“师兄,这也太扯蛋了吧,什么玄门浩劫,这种唬人的话你也信。” 他又笑了。 感觉他今天老是爱笑。 笑了笑之后,他道:“这不是唬人的,玄门浩劫,这种事是有预感的,但凡你道行再上升一个层次,你就算算不到,必然也能在冥冥感觉到一些东西。” 还有这种情况? 也对,站得高了,自然就看得远,能提前看到远方的暴风雨。 既然他也预感到玄门有一场浩劫,那我便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古南说过,这场浩劫将会牵扯到西方。 这是东方和西方的较量,不亚于一场战争,在战争没有全面爆发之前,加入玄门协会,玄门之人拧成一股绳,这自然是好事。 “行吧。” 我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说道:“还是师兄考虑得周全。” 他点头,随之说道:“你放心,你和那三名协会成员发生的茅盾我给我挡了,他们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说到玄门协会,我担心的就是这事,现在已经解决,那就行,我笑了。 没有麻烦,算是好事。 这时,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川师弟,有件事情你有知情权,我也不想替你做主,我还是想把选择权交给你。” 嗯? 还有事! 疑惑着,我问:“师兄,什么事?” 他大概还在犹豫。 顿了少许,这才道:“现在,大家都在极力促成所有的玄门道派加入玄门协会,趁这一次有很多玄门之人来到扬州,所以七天后准备在扬州开一次玄门大会。” “这跟我有什么有关系?”我直接问。 他道:“虽然阴阳家只有你这么一个传人,但终究是一派,要动员所有的玄门道派加入玄门协会,阴阳家自然不能少。 但是,考虑到你的问题比较复杂,所以我不敢下判定,想来想去,还是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你。 你自己考虑要不要去。” 这…… 我当场就愣住。 首先,阴阳家不只我一个人,还有黄牙老头黄占山。 不过,这事没必要传出去。 其次,阴阳家就这么两个人,着实可怜,而且,去了也没什么地位。 爷爷当年是阴阳大神官。 父亲是阴阳神官。 可能因为他们的能力强大,所以给阴阳家面子。 现在阴阳家可以说已经衰败,哪有什么面子可言。 去了,不过是徒增笑话。 再者,张庄义说的不错,我的情况非常复杂,去了之后等于是抛头露面,我魂魄不全,命没有改成,这样的我肯定不宜过于暴露自己。 思考之后,我道:“师兄,我就不参加了。” “行。” 他松了口气,似乎是怕我要去了一样。 再度聊了一些无关轻重的话题之后,张庄义这才离去。 ……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活该 第180章活该 张庄义离去之后,我有些失神。 虽然阴阳家除了我,还有黄牙老头黄占山,但可以说,阴阳家已经处于凋零的状态。 玄门大会,我理应出场,撑起阴阳家最后的支柱。 但,我的情况真的非常复杂。 可以说,我非常的害怕。 我胆子小。 所以,我不能去。 收回心神,我继续研究缩地术,等待事主或者客人。 这生意,就是一天好一天坏的。 昨天还成,今天一整天一个人影都没有。 一晃,太阳已经落山。 又是碌碌无为的一天。 突然。 “小师傅。” 隔壁大爷的声音响起。 我往外看去,隔壁大爷一副凝重的样子,我问:“王大爷,有事?” 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道:“我有一个侄子出事,请你跟我去帮个忙。” 隔壁大爷有事,自然要帮。 我立即道:“行,我马上关铺子,这就过去。” “好好好。” 他挺急的。 续香火,拜祖师,处理精血,迅速完成之后,我带上工具,关了铺子,和王大爷离去。 我们坐的出租车。 车上,我问:“大爷,出的什么事?” 他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听说,立即就请你,但肯定是玄事,去了就知道。” 我点头。 一路上没说什么。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来到王大爷的兄弟家,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面。 一进门,王大爷便道:“不要急,我请高人来了。” 客厅里站满了好些人,纷纷看来。 其中一个和王大爷有几分像的老者立即上前,指着我问:“就是这位吗?” “学军,这就是我隔壁阴阳玄事所的那个小师傅,陈小川。”王大爷介绍。 “小师傅,快来看看我儿是什么情况。” 王学军焦急地说着,立即就拉我上前。 这时,人们让开。 在沙发上,躺着一名三十来岁的青年,整个人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样子。 不用感应也感觉到他身上透出一股阴气。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阴气虽然量多,但不是很浓烈,绝对是一个新亡魂。 这让我有些疑惑,一个刚死的亡魂,怎么会这般索命? 开了阴阳眼,没看到客厅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可以看到,青年头部受伤的地方冒出阴气。 这绝对是要命的架式。 这时,王学军问我:“小师傅,我儿这是怎么了?” 我凝重地道:“他这是被鬼打了。” “怎么回事?”他不解地问。 这时,王大爷说道:“小川,一般鬼打人也不是无缘无故,必定也是有原因的,我这侄子怎么会被鬼打呢?” 我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但具体是什么原因,这可得问问你这大侄子才知道。” 王大爷和王学军均是挑眉。 王学军说道:“保申现在已经晕过去,问也问不着,现在可怎么办?” 他一阵急。 我示意他不要急,问道:“他在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没有啊!” 王学军不解地道:“他上夜班,早上回来休息都还好好的,到下午醒来时才出的事,在这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和情况。” 我又问:“那在前几天甚至更久的一段时间里呢?” “还是没事,每天都很正常。”王学军一直摇头。 出事前一段时间没有异常。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上夜班出的事? 想了一下,很有可能。 如此,我问:“他在哪个公司上班?” 王学军说道:“在殡仪馆当入敛师。” 这!! 竟然是在殡仪馆。 这非常的不应该,一般来说,在殡仪馆上班,各种忌讳什么的都非常的清楚,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得罪亡魂的。 但这王保申怎么就被鬼打了呢? 一时想不明白。 不过,几乎可以肯定,王保申就是在殡仪馆得罪的亡魂。 毕竟,他身上的阴气可是新魂的气息,是刚死不久的亡魂,这很符合他在殡仪馆上班这个条件。 但这只是初步推测,还不敢下判断。 如此,我说道:“找不到原因,有些不好下手,不过看样子,这不干净的东西是要王保申的命,有可能没走多远,可能还会回来。” “这可怎么办呀。”王学军急得不行。 我道:“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事。” 对方只是一个新鬼,所以,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安慰王学军之后,我立即给王保申处理。 先是把他身上的阴气给驱除。 然后又把他受伤部位的阴气给拔出。 处理完之后,王保申好了太多,但还处于昏迷之中。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罪不干净东西的,竟然被下这么重的手。 王保申醒不来,这事可没有准确的切入点。 而那新魂也不敢现身。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王保申醒来,然后问清楚再着手。 为了让他能快些醒来,让人把他背到卧室,我给他安魂。 即便是如此,将近三个小时之后,王保申这才醒来。 他一睁眼,便是一副骇然的神情,神色很乱,显然,之前被打让他仍然心有余悸。 这时,王学军赶紧道:“保申,没事了,你大伯请来了一位高人。” 如此,王保申这才渐渐镇定下来。 见此,我问:“你得罪了不干净的东西,是吗?” “嗯。”他点头。 我问:“你怎么得罪的?” 被我这么一问之后,他立即低下头去,眼神闪烁,不说话。 这反应,一看就是有问题。 我严肃地道:“不管是什么情况,你必须如实说来,我好为你化解。” 他吱吱吾吾还是不说话。 见此,我立即对王学军和王大爷说道:“这样吧,你们二位先回避一下。” 二人微愣。 倒也没说什么,听我的,先后出了卧室。 卧室里没有其它人之后,我道:“王保申,现在没有其它人,是什么情况你如实说来。” “我、那个……” 他还是不说。 他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失去耐性,我不由得道:“我不管了,你等死吧。” 话毕,我扭头走人。 “等、等等。” 他着急地叫住了我。 我喝了一声:“赶紧说。” 他又是一阵吱吱吾吾之后,这才鼓起勇气说道:“昨天晚上,我在给一名女子入敛时,见她长得太美,于是,动、动了邪念,然后,就把尸体给……” “浑账!!” 我当场就是一声呵斥。 他虽没有再说下去,但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气得不行,他这是活该。 …… 章节目录 第173章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第182章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这让我心里犯嘀咕,这刘欣语怕我,所以表面上不得不先顺着我。 以她这个反应来看,很可能过后还会回来索王保申的命。 想将她送回阴司,但如果她铁了心要索王保申的命,也会偷偷潜回阳间来。 要想让彻底她死心的话,只能是灭了她。 然而,王保申罪不至死,她也是情有可原,毕竟王保申侮辱她的尸体在先。 这让我两难。 左右思考之后,我心里有了数。 随之,我问刘欣语:“想好了吗?” 她说道:“给我十个亿,还要一套金身衣,三年香火。” 花钱买十个亿纸钱,不过几千块而已,金身衣也不贵,总之,也就是几千块就搞定的事,倒是三年香火就得废此精力。 不过,既然她开了条件,那就依了她。 如此,我向她确定:“想好了吧,就这三点,不反悔?” 她顿了一下,说道:“不反悔。”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说道。 “嗯。”她点头。 随之,我立即出手,在她体内种下阴阳巽咒。 “你,你这是干嘛?” 显然,刘欣语知道我对她做了手脚,但具体不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 我严肃地道:“没什么,只是在你体内做一个记号而已,现在我已经应了你的条件,日后你胆敢反悔,再对王保申下手害他,我随时可以灭了你。” “你、你、你……” 她非常的愤怒,一脸的不甘心。 但不甘心也没用,一个亿,加上金身,加上三看香火,足以弥补王保申的罪过。 如此,我厉声道:“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你开的条件也不菲,这事就这么了结,过后我会让他家人把一个亿和金身给你烧来,三年香火也让他们家做到。 你去阴司之后,永远不要回阳间来。” 说完,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我拿出一张黄符,收了她,然后写下陈情书,一同烧掉,送她去阴司报到。 想来,刘欣语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她应该不会、也不敢再回阳间来索王保申的命。 毕竟,她被我下了阴阳巽咒,一但再回阳间,我很容易就让她灰飞烟灭,她应该是有所忌惮的。 打发了刘欣语之后,我对王保申道:“你虽然没看到她,但你也听见了,刚刚我已经和刘欣语谈好,只要把答应她的给办到,她便不会再来索你的命。” “听到了,谢谢小师傅,谢谢小师傅。”王保申一阵道谢。 虽说如此,我还是提醒道:“记住了,烧一个亿的纸钱给她,还要烧一个金身,然后供她三年的香火,一天也不能断。你要是做不到,以后出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 他苦笑道:“三年,还要一天都不断,要是不小心断了一两天都不行吗。” 我当场就气了,没好气地道:“这是允诺刘欣语的,允诺了就得办到。再者,三年虽然有点长,但只是供点香火而已,总比把你阉了要好吧。” 这一下,他不敢顶嘴,急忙说道:“好吧,不过,小师傅你千万别告诉我爸有一帮亲戚,我对刘欣语那啥才得罪她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没用,我只好点头。 如此,我们出了卧室。 王大爷和王学军立即上前。 王学军问:“小师傅,情况如何?” 我微微一笑,说道:“事情已经化解了,王保申只是在上班的时候不小心弄翻了一具女尸,脸上妆容被毁,然后对方就不放过王保申,要来找他算账。 现在我已经和那女尸的主人谈妥,烧一个亿纸钱和一个金身,然后供三年的香火,她便放过王保申,你务必要督促王保申做到。 要是做不到,保不定那女尸的主人又要来找他的麻烦。” 听了之后,王学军松了口气,说道:“问题不是太大,一定照办,谢谢小师傅。” 我道:“小问题而已,不用谢。” 这时,王大爷问我:“小川,报酬多少?” 我笑道:“报酬就不必了,明天让王保申到铺子给我一滴血即可。” “行。” 王大爷说道:“那我也不婆婆妈妈,明天我叫上保申一起过来。” “好。” 我点头。 随后,又聊了一些有的没有。 最后王大爷坚持要请我吃晚饭,因为他知道我还没关铺子就和他一起赶来,没吃晚饭。 这我倒没有拒绝。 吃过晚饭,我自己回家。 一夜无事。 …… 第二天,我如往常一般到铺子开门做生意。 一大早也没什么事,我便研究起缩地术。 十点多时,王大爷把王保申带到铺子来,献了精血。 处理一番,和王大爷交谈少许,王保申离去,王大爷则看他的小卖部。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正准备吃点东西时,却见一辆车在铺子门口靠边停车,随之从车上下来俩人。 一人是吴志辉,另一个不认识,是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神色淡漠,那模样,一看便知道是玄门之人。 这让我心头一愣。 吴志辉被我爆打一顿,别说是他,随便是个人都不会这样算了,我知道他会回来报复,而这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但,我毫无惧色。 见一次,就打一次,他今天来了,便不会有好下场。 “杂种,你还记得我吗?”吴志辉一下车,便大骂着来到铺子,一副愤恨之色。 而那名青年,跟上来之后,冷漠的眼神打量着我。 敢骂人。 “啪~” 隔着柜台,我一巴掌甩在吴志辉的脸上。 大概是他没想到我会出手,没反应过来,便被我一巴掌打得脆响。 我喝道:“把嘴巴放干净点。” “玛德~” 吴志辉捂着脸,分外的不爽,吼道:“你特么完蛋了知道吗,竟然还这么嚣张,我会让你为这一巴掌付出更多的代价。” “就凭你?”我冷声质问。 “道友,你很拽嘛!”这时,和吴志辉一起来的青年开口了,声音冷漠,没有一丝人情味。 我冷眼看向他,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我拽不拽与你何干?” “你狂妄。”他当场指着我一声暴呵,非常愤怒。 我气势不输,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反呵斥:“你放肆!” 这一刻,青年死死地盯着我,死鱼一样的眼里透着寒意,仿佛下一刻就会冒出寒气一样。 ……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自持身份 第183章自持身份 这家伙,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以为我在他面前就应该低声下气,就应该怕他,俯首在他的脚下吗。 真是想得美,或许在他的世界里,他非常的了不起。 但在我的世界里,他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以说毛都算不上。 面对他的发怒,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也没有必要放在眼里,警告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高兴,后果你承受不起。” 这时,吴志辉厉声说道:“山丰,不必跟他逞口舌之利,收拾他。” 原来这家伙叫山丰。 不过,管他叫什么,我根本不会怕他。 我本以为吴志辉这么说之后,他要立即动手,但没有。 他眼盯着我,嘴上说道:“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想来,你怕是没听说过我。” 果然自持身份,认为自己了不起。 可惜,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来头,山丰二字根本不在我的字典里。 当然,他的身份或许真的很高。 但,我也不是胆小怕事那种人,更不是软柿子。 当下,我没好气地道:“管你是谁,在我面前,你屁都不是。” “哈哈!” 这山丰却是笑了。 随之道:“你果然不知道我是谁,而你,还在这里猖狂叫嚣,殊不知你已经摊上大事了,现在跪下来求饶,我和吴老板高兴了,我们或许会放你一马。” 不等我说什么,吴志辉接过话,说道:“对,小子,你摊上大事了,山丰可是玄门天才,而且还是个超级富二代,人脉关系非常的庞大。 还有,他师承北茅山苦一道人,还是最得意的关门弟子。 要知道,玄门协会的会长可是苦一道人的师弟。可以说,不管是在玄门,还是在玄门之外,得罪他,你这辈的路怕是不好走。” 这…… 我愣了一下,之前就得罪玄门协会三人,好在是张庄义帮助出面,这才给我把这事摆平。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一转眼,又得罪一个玄门协会之人。 而且,这山丰身份可比之前那三人高得多,竟然是玄门协会会长的师侄。 真是送走狼,又迎来虎。 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虽然他的身份非常之高,但,我不会因此就怕了。 玄门协会,又不是没得罪过。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我思考之时,因为没有说话,这吴志辉得意起来,仿佛因为山丰的身份而脸上有光一样,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而他趾高气昂地说道:“小子,现在知道自己惹到惹不起的人了吧。 不过,你要是后悔的话,还有一条后悔路可走,立即给我们跪下,为上次打我和刚刚的一巴掌道歉,再磕头,我们高兴了,可能就放了你。” 山丰立即附和,语气高冷:“趁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赶紧跑下吧,否则,等我出手,你不但要吃皮肉之苦,以后在不管是在玄门还是在其它的产业内,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这二人真是太装了。 真以为自己有点身份我就会怕一样。 殊不知,在我眼里,根本没把山丰放在眼里,想让我跪地求饶,更是异想天开,在做梦。 而这个时候,我笑了,不过却是冷笑,随之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现在要是给我跪下道歉,我可以考虑放你们离开。 我忍耐时间有限,赶紧跪下吧。” “你说什么!” 山丰神色一冷,厉声质问。 而吴志辉当场就跳起来,有些抓狂般地道:“姓陈的,你怕是脑子有脑吧,要跪下道歉的人是你,你竟然要我们跪下来道歉,你怕是出门忘记吃药,脑子不好使了吧。” 而这个时候,我直接出铺子,同时道:“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你们,跪下道歉的人也是你们。” 吴志辉当场就懵逼了,一副脑子不好使的样子。 他眼珠子转了转,对山丰说道:“这姓陈的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这是瞧不起你,看样子,你这身份也不好使。” 这话明显是激将山丰。 吴志辉此举,不过是想激怒山丰之后,山丰好对我出手。 但,我又何惧,他是玄门天才,但那又怎样。 山丰迈步上前,迎上我,气势高涨,说道:“看来,你很自大,而你这般的自大只能说明你的无知,今天,先给你点颜色瞧瞧,它日再让你走投无路,体会什么是绝望。” 话毕,他直接扬手起诀,说道:“小子,先尝尝我的手段。” 随之,他手上法力涌动,明显能感觉到的他的道行不浅。 虽然我不知道茅山的道行层次划分,但肯定相当于我阴阳官的境界。 也就是说,他和我在同一个境界。 不过,好在我可不是刚刚成为阴阳官,虽然日子不多,但好歹已经有些时日了。 再者,他是玄门天才,我想,我也是。 这样的自信。 我有。 同时,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左手已经在暗中起诀,默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破法上手。 “敕!” 下敕令的同时,放诀打出,迎上他的诀,破掉他的道法。 上一刻,他手上法力涌动。 这一刻,他手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涌动的法力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他一诀打出,什么效果都没有,空空如矣。 于此,我笑道:“啧啧,这就是所谓玄门天才的手段吗,真是惊为天人啊。” 这是讽刺山丰。 而他,脸上顿时就挂不住,随之怒了:“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 一边说话,他双手一边绾诀,要再次以道法攻击我。 我笑了,立即又起了一个诀默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破法在手。 在他术成,放绾之时。 “敕!” 我也放诀打出破法。 瞬间之下,他的手段又被我破得干干净净。 “你……” 山丰愣住,非常的不爽与不服。 我笑道:“我怎么了。” 他非常的不屑,嗤之以鼻地道:“你只会这么一招吗,有本事和我真正的较量。” 我道:“我就会这么一招,怎么了?真是搞笑,难道这不是我的本事吗。 倒是你这玄门天才,真不知道是什么人瞎了狗眼,竟然给你这样称誉,而你,也是好意思浪得虚名。” 这一下,山丰咬牙大怒:“我灭了你!” ……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无极咒 第184章无极咒 自信,而不自大。 刚刚一连用两记破法破掉山丰的两次施法,只是一种试探,而两次,他的道法都被我的破法破得干干净净,这说明一个问题,他的道行在我之下。 虽然我施展的是破法,万法皆破。 但这还跟道行的高低有关。 道行不够,破法的威力也不够,如果对方道行太高,施展破法虽然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但只能减轻对方的法术伤害,或者让对方施法卡顿。 只有双方道行相当的时候,才能破掉对方的道法。 道行比对方高,那对方便连道法都施展不出来,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没有道行一样。 就好比这山丰一样,被我施展破法,他毛都施展不出来,这也正是他憋屈的地方。 现在,已经确定他的道行不如我。 而此时,山丰发怒,双眼通红,他往后拉开三步距离。 “无道,无为,无有,无阴,无阳……” 嘴里噼里啪啦地念起咒语,他双手伸张,然后摊开,左右手都掐诀,但左右不相同,左手是道家正一诀,右手是函御诀。 不管是他起的诀,还是他念了咒语,都要让心头一惊。 这可是玄门十大秘术之一的道门无极咒。 混元无极,阴阳不分,一切皆可以攻击,是一种高超而且强大的咒术。 以咒为基础,即咒即成。 可以用中咒之造成不同的伤害。 这可是道门之中的奇葩道术,十分惊艳,所以在阴阳术中专门有一点点提到。 这山丰还真是个玄门天才,在道门之中极少有人能学会的无极咒,竟然被他给学成。 这一刻,我不敢自大,不敢大意。 要知道,阴阳家和道家那是各为一派,自为一家。 但阴阳术记载了别家的无极咒,把别家的东西记载下来,这便说明无极咒之厉害与不凡。 如此,我自然不能大意。 道行有强弱。 术业有高低。 山丰的道行虽然不如我,但这无极咒太过非凡,我不一定拼得过。 而他,无非就是想用这一切皆可以攻击的无极咒,免疫我的破法,不被我的破法给打断。 但,他或许不知道,但我早已经知道。 阴阳破法,万法皆破,万法终究只是个概数,不代表能破所有的道法,这无极咒便是其中之一,不被阴阳破法所破,这也是阴阳术里所记载的。 所以,我便没有再起破法的心思。 而我,秘法方面所学不多,没有足够的手段来的对付山丰这一记无极咒。 心念急转,我立即绾诀念咒语:“阴阳圣令,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乾坤,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术成,我立即在自己的周围下一道阴阳樊笼,把自己置身于阴阳樊笼之中,隔绝一切阴阳。 阴阳樊笼刚刚成型,我便感觉一阵压迫和危险,阴阳樊笼出现了情况。 这一刻,我赶紧开阴阳眼。 乍一看,密密麻麻的无色符咒在山丰不停的念咒语的情况下纷纷涌来,像一个个的小虫子附着在阴阳樊笼的樊笼壁上,这是一种攻击。 这让我心头一惊,不知道自己撑不撑得住。 一但撑不住,阴阳樊笼的阴阳平衡被破坏,樊笼崩溃,那我的后果不敢设想。 就在这时,山丰手上诀印不变,抽空说道:“小子,你很不错,阴阳家的阴阳罩已经被你练成阴阳樊笼,实在是非凡,算得上玄门天才。 不过,很可惜,今天你遇到了我,阴阳樊笼根本扛不住我的无极咒,不出三分钟,你将倒在我脚下。 啧啧,这种摧毁天才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说着,这山丰脸上全是笑意,那样子,仿佛已经看到我倒在他脚下的场景。 同时,山丰得势,吴志辉也是笑了起来,说道:“姓陈的,之前让你跪下磕头你不干,可是已经给了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那就等着毁灭吧。 山丰,一会儿废了他的道行,看他以后还猖狂不猖狂,看他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山丰嘴角一翘,笑道:“亲手毁掉一个玄门天才,这种大快人心之事,我自然乐意。” “好极了。”吴志辉拍手称快,他仿佛也已经看到我被废掉道行的场景。 这二人一唱一合,真是好不恶心。 就算我真的只能撑三分钟。 但,这三分钟足以改变太多。 二话不说,我右手保持阴阳樊笼诀印不变,左手立即起诀,暗念咒语:“乾坤无极,天地流光,阴阳为我使,五行由我用,千魂万魄,束于阴阳,生魂死魂,不出五行,法来,急急如律令!” 束魂术成。 我保持着束魂诀不变,准备伺机而动。 不好! 这个时候,阴阳樊笼被破坏,已经不平衡,出现了裂缝,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崩溃。 “哈哈!” 这个情况也被山丰看到,他大笑了起来,说道:“小子,你的阴阳樊笼已经破裂,最多一分钟,你必完蛋。” 而我不语,佯装凝重和担心。 阴阳攀笼,隔绝阴阳,别人的道术攻不进来,而我的道术也打不出去。 所以,我只能等,等阴阳樊笼崩溃的那一刻。 之所以选择用束魂术,而不是灭魂术以及其它的攻击手段,是因为选择对攻的话,无疑我只能是后手,失了先机,必先被他的无极咒攻击。 而这种情况下,就算攻击到他,也顶多是两败俱伤。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我选择束魂术。 一但中了我的束魂术,束缚他的魂魄,那他定然在那一刻被影响,魂魄被束从而受我控制,我可以打断的他的施法,从而瓦解他的无极咒。 有时候不但要斗勇,还要斗智。 所以,我暗中保持着束魂术。 等待时机。 很快。 阴阳樊笼越裂越开,裂缝渐渐境大。 而山丰脸上的笑容越笑越开。 我依然佯装着急,降低他的心理防备。 终于,阴阳樊笼承受不住。 而在即将崩溃的那一刻。 “敕!” 我下了敕令。 “哈哈!毁灭吧!” 山丰大笑。 我不语。 说是迟,那时快,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樊笼崩溃之际,我迅速放诀打向山丰。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中了咒,仿佛掉入了咒海,被密密麻麻的咒包裹。 但也就在这一刻,我立即就得到回馈,山丰被束魂诀打中,他的魂魄已经被我束缚。 “这!!” 山丰猛然一惊。 胜负已经分。 而我。 笑了。 ……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跪下认错 第185章跪下认错 束缚住山丰的魂魄,我当场一拧,他的三魂七魄便在瞬间受到冲击。 而他,当场就承受不住,痛哼一声,整个人头昏脑胀,双手捂着头摇晃,身子不稳,就像是孙悟空被唐僧念紧箍咒一样。 而这样一来,他的诀瞬间崩溃。 如此,他的无极咒也在这一刻失灵,一切的符咒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此,危险消失。 这应该算是围魏救赵。 解除危机之后,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怎、怎么回事?”吴志辉见山丰如此,不由得脱问山丰。 而此时的山丰就像是被念紧箍咒,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山丰没有回应,吴志辉慌了。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二话不说,我持诀往我面前一拉:“过来。” “啊~” 山丰惨叫一声,因为三魂七魄被我拉扯,他的身子不由自主,跌跌撞撞地来到我面前。 他要是不来,三魂七魄就得被我给扯出体外。 “山丰,你怎么了?”吴志辉着急大喊。 然而,山丰哪里可以回应他。 我左手往下一压。 山丰当场就跪在我面前。 随之,右手再次起诀,打在山丰头上,当场重创他的三魂七魄。 一时间,他痛苦大吼,好不凄惨。 听着山丰的痛吼声,吴志辉喉结滚动,狂吞口水。 此时的山丰,三魂七魄重创,精神不佳,已经没什么威胁,如此,我撤掉束魂术。 撤掉束魂术,是好让他清醒。 让他清醒,是为了让他切切实实地感受一切。 撤掉束魂术之时,我一脚蹬在他的胸膛上,将他蹬了一个仰翻,砸在地上。 随之大脚踏在他的心窝处,将他踩在地上,说道:“啧啧,被我踩在脚下的就是道门天才吗?” “放开我!!” 山丰大吼挣扎。 然而,他魂魄重创,挣扎起来没什么力气,被我死死地踩着。 这一刻的他,愤怒,抓狂,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得意,只有无尽的狼狈。 我继续道:“还道门天才,还苦一道人的关门弟子,真是大笑话,不过是我踩在脚下的一条狗而已。” “啊~~~” 山丰大吼,脸色发青。 我笑了:“你不是要毁掉我吗,现在被我踩在脚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毁掉我,这话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山丰咬着牙,双眼发红,脸色分外的难看。 此时的吴志辉,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二人一点脾气都没有,蔫成了死狗。 这时,我冷声对吴志辉道:“现在,你还不跪下磕头道歉吗?” 吴志辉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人。 我立即道:“你敢走,我马上废掉山丰的道行,我看你怎么给他师傅苦一道人交待。” 果然。 被我这么威胁之后,吴志辉立即停下了脚步。 看来,他也怕被苦一道人找麻烦。 虽然我不知道山丰与他有什么关系,还是他纯花钱请来报复我的,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山丰被我废掉道行,他也要跟着遭池鱼之殃。 他还是怕了。 怕了就是好事。 当下,我道:“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过,我改主意了,给我跪下来磕头道歉,我放过你这一次。” 吴志辉脸色非常的难看,没说话,而是咬着牙。 “还不跪过来!!” 我吼了一嗓子。 吴志辉抖了一下,左右不是。 “行,不跪过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我手上起诀,准备对山丰动手。 吴志辉急了。 这时,山丰不知道怎么想的,大吼道:“不要跪,这一跪,以后就抬不起头来了,我不相信他真敢废掉我的道行。” 这无疑是将我一军。 量我不敢废他的道行。 但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今天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便宜他们,那我又有何面子可言。 这样的话,显得我无能,他们以后想来找麻烦就来,为所欲为。 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所以,今天他们不跪下来磕头道歉,必须要做点什么。 迅速思考之后,我不理会山丰,却是先对吴志辉道:“你可以试试,放心,你跪下道歉你就走,至于山丰,同样要跪下来道歉,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吴志辉沉默不语,没有跪下道歉,也没有离开。 真是脸皮长。 如此,我暗中起了一个诀,半真半假地喝道:“你和我林姨的关系我已经知道,而你的生辰八字我可是知道的,我想收拾你,不过是动动手的小事。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跪还是不跪。” 果然,听到我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他眼珠子转得贼快,而他的脸很快就黑了,一脸的害怕。 看样了,他相信了我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别怕他!” 这个时候,山丰又一次大吼道:“他今天要是敢动我半分,日后我定叫他后悔一辈子,不管是玄门还是扬州,都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 “你话太多了!” 我呵斥脚下的山丰,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血水从他的嘴角喷了出来。 “啊!” 山丰惨叫:“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砰~” 被我踩在脚下,还有什么资格威胁我,如此,我又是一脚下去。 山丰吐血,一颗大牙从嘴里滚落出来,一副死狗样。 这一下,他老实了。 而这可把吴志辉下得不轻,身子颤抖。 “你、你真敢下手?”他声音也颤抖。 我冷声问:“你还不跪过来?” “我……” 他说不话出话,但下意识地上前,看得出来,害怕的心理正在驱使着他。 来到我面前。 我高喝一声:“跪下。” 吴志辉害怕,心理早就崩溃。 人的心理崩溃,便非常的不堪。 被我呵斥,吓得他扑通就跪在我面前。 虽然他难以启齿,但还是开口道:“对、对不起,是我的错。” “错哪了?”我问。 他脸色一阵铁青。 顿了顿,咬牙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之前错了,现在更错,不应该找人来报复你,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计较,原谅我。” 见他老老实实地道歉认错,态度还不错。 我便不再刁难他:“行,我一像以德服人,说到做到,既然你跪下道歉认错,那么,你不要多管闲事,现在走便可以走了。” 这时,吴志辉如蒙大赦,爬起之后一溜烟蹿上他的车,开车走人,不再管山丰。 这时,我看着脚下的山丰,说道:“到你了。” ……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废掉山丰 第186章废掉山丰 做为玄门天才,被我踩在脚下,山丰已经颜面全无。 此时,他把头扭到一边,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说道:“怎么,玄门天才,连下跪磕头这么容易的事都做不来吗?” 他还是不回应。 “啧啧,玄门天才什么时候连话都不敢说了?胆小到如此,还敢称什么玄门天才,不如叫玄门狗才得了。”我打击挖苦、带激将。 总之,今天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必须要让他付出点什么。 这个时候,他扭过头来,咬着牙,说道:“跪下磕头认错,你在做梦。今天要么你弄死我,否则,日后定叫你百倍奉还。” “你已经是我的脚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说着,我一脚踏在其胸膛上,继续道:“今天你不磕头道歉,别想离开。” 山丰吃痛,咬牙忍住,说道:“你以为我是吴志辉吗,随便就能被你唬到? 我告诉你,要我下跪磕头,你无疑是在做梦,想都别想。 你也只会踩踩我而已,你敢弄死你吗,你敢废我道行吗。 你这阴阳家的孽种,借你一百二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玛德! 之前,我只是想蹂躏蹂躏山丰,逼他下跪磕头。 但是,他竟然敢说我是阴阳家的孽种,这让我心里非常的不爽,心生怒意。 我不知道阴阳家以前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好多人都不待见阴阳家。 而这让我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这让我无比的不爽。 总之,这一刻的我,动怒了。 沉下口气,脚上用力踩着山丰,我冷冷地说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磕头认错还来得及。” “呵呵。” 他却是嘲笑道:“你之怒,何其微,唬我,不过是你自己的虚荣心在作崇而已,你,能奈我何?” 如此。 语尽。 便不语。 二话不说,我手上起诀。 “你要干嘛?”他看到我起诀之后,有一丝担心,慌忙质问。 我不语。 蹲下去,然后起了破道诀。 他似乎是看了出来,大吼:“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敢!你敢!” “以后我会不会后悔不知道,不过,你先后悔一辈子吧。” 话毕,我连起七个破道诀,迅速敲在他天灵盖周围七处特殊的位置,唰唰唰地敲完之后,七诀归一,化一为虚。 万道归虚,什么也没有,如此,便破掉山丰的道根,破掉他一身道行。 道行被破,他浑身不由自主地发颤。 看着已经成了废人的山丰,我站了起来,冷漠地道:“什么玄门天才,什么苦一道人的关门弟子,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废你道行,与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以为我不敢,这是你的愚昧与无知,为自己愚昧和无知买单,后悔吧。” “啊~~~” “啊~~~” “你真的废掉了我的道行!!” 他浑身发颤,道行流失,这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道行真的被废,这让他大吼大叫起来。 苦一道人的关门弟子,一代玄门天才,一身道行化为乌有,这可不是一般人都承受得住的。 “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他大吼连连,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是的,这是在做梦,不可能。” 他还在吼。 然而,后悔已经没用。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大咆哮着跳起来,对我拳脚相加。 “狗一样的东西。” 我一脚踢上去,直接就将他给踢砸翻在地。 他魂魄本就重创,现在又没有道行,强行跳起来,不过也是强弩之末,一碰就溃。 砸在地上,他崩溃了。 “假的,这是假的。” “我不信,我不信啊!” “我是玄门天才,我是玄门天才啊,不可能这样就被废。” “姓陈的,我记住你了,我要让你百倍奉还。” 他已经是个废人,他的愤怒何其微。 而我,又怎会去理会一个废物的愤怒。 “不可能。” “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一连自语着,摇摇晃晃地离开,仿佛丢了魂一样的失魂落魄,又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看着他远去,我没有再管,毕竟,已经废了他的道行,不可能再杀了他。 我长长地吸了口气,四下看看,有一些街坊在偷看,隔壁王大爷也在小卖部门口处看。 见我看到他,他笑了笑,没说什么,进入小卖部。 我进入铺子,从在柜台前,心里一阵没底。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害怕了。 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冲动了。 但我很清楚,废掉山丰的道行,我不后悔。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回到刚刚的那一幕,我还是我,我依然会选择废掉山丰的道行。 虽说山丰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他的愤怒只是一个笑话。 但,他的身份还是让我担心的。 他可是苦一道人的关门弟子。 苦一道人的怒火,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 可以说,废掉山丰道行这事,严重性不输我与吴道冲的恩怨茅盾。 不知道这苦一道人是闭关,还是已经来到扬州,总之,现在必须要做一些应对和准备。 而我,能做的就是找张庄义帮助。 除了他,可能没有人能帮到我,也没有人有能力帮到我。 思考之后,我拿起电话,打给张庄义。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那头响起他的声音:“小川,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师兄,我、我、有、有点事。”我特别没底,说话都不利索,不知道他知道后是什么样反应,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态度。 他顿了一下,说道:“你怎么结结巴巴的,有什么事直接说,不用担心害怕,什么事我都帮你搞定。” 他如此安慰我,宽我的心。 我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苦一道人你知道吗?” “知道,怎么了?”他意外地问,语气里带着疑惑。 我再次做了心理准备,深吸口气,说道:“师兄,是这样的,我把苦一道人关门弟子山丰的道行给废了。” “什么!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十分高吭,隔着手机我都能感觉到他跳了起来。 他的反应让我凝重无比,不由得硬着头皮重复:“我把苦一道人关门弟子山丰的道行给废了。” “你、你……” 他一时说不出话。 少许,憋出一句不知道是真、还是开玩笑的话:“以后别说我认识你。” ……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张庄义也不太好使 第187章张庄义也不太好使 说实话,这一刻的我怕了。 不管张庄义这话是真话,还是跟开玩笑的话,这都说明了这事的严重性,苦一道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要知道,他可是玄门协会会长的师兄。 我不知道玄门协会的会长是谁,但不管他是谁,能成立玄门协会,并担任会长,不管是道行和影响力,还是能力手段,都必定不得了。 而做为他的师兄,苦一道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便不用多说。 可以说,张庄义这话让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带着凝重,带着疑惑,我凝重地问:“师兄,你这话是讲真,还是在开玩笑?” 张庄义没有回答,却是反问我:“你觉得呢?” 这…… “我不知道。”顿了一下,我如实回答。 现在的我,确实分不清楚他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或许,我在的内心深处,希望他是跟我开玩笑,但看起来又似乎不是,所以我分不清楚。 “如果我说真的,你怎么办?”他又问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我想他是真的在问我。 于是,我便真的去想。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便证明他不敢惹苦一道人,或许,他犯不着为了我得罪苦一道人,这让我感觉到一丝无比凝重的气息,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那我还能干嘛,只有逃跑的命,而且从此在扬州消失,找一个远远的地方躲起来。 除了这要样做,我想不到别的解决方法,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如此,我便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张庄义:“如果你不是开玩笑,那我便躲呗,能躲多远躲多远。” 听了我的回答之后,他问:“知道自己闯祸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没有责怪我,数落我的味道,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如此,我只好如实回答:“知道。” 他却是又问:“后悔了没?” 这个问题在我还没有给他打电话之前,我便已经自己在内心想过:如果再回到之前的情景,我依然会选择废掉山丰的道行。 所以,我也照实回答:“只不过是废了一个人而已,担心是肯定的,但还不至于会后悔。” “还行,有些胆子。”张庄义不知道是在评价我,还是想表达什么,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 即使是我如此,我依然没底。 因为,他没有明确地给我答复。 而我,想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顶住苦一道人的压力,又有没有能力顶住。 毕竟,我不想离开扬州,我不想逃跑。 扬州这个地方,或许已经有我割舍不下的人,我有放不下的东西。 不管是人,还是事,我都最不愿意离开扬州。 不说其它,至少从此离开扬州,要报老爸的仇,几乎就没有可能了。 不想离开扬州,我便报着希望。 希望张庄义能帮我顶住苦一道人的怒火。 而他又一直不表态,这事便悬在心上,这让我一阵不舒服。 所以,我直接说道:“师兄,你就透个底,直接告诉我,我还能不能在扬州呆下去。”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 而我,心里特别没底,他一时不说话,我的心里就会越发地紧张。 少许,他却是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废掉山丰的道行,而你又是怎么斗赢山丰的。” 斗赢山丰,可以说,一半智取,一半运气。 如果他不大意的话,我可能没有机会偷袭他。 是的,当时我那样的做法严格上来说算得上偷袭。 不过,偷袭也算是一种本事。 迅速想了想,我道:“斗赢他,自然是凭我自己的本事,至于为什么要废他的道行,自然是因为他该废。” 不知道这个答案怎么样。 张庄义听了之后,告诉我:“行吧,听你说起来,这山丰也确实该废,而且,现在已经没有时光倒流,说太多也没用。 我也就这么跟你说吧,苦一道人这人倒不是睚眦必报,但也是非常的护短之人,所以,这事要想平息,怕是非常非常的麻烦。 不过,我不确定能不能帮你顶住苦一道人。 但,我现在可以保证的是,他不敢要你的命,顶多也就是废你的道行,一报还一报。” 我沉默了,因为,这是我想像中最坏的结果。 要是我的道根被废,那这辈子可就呵呵了,至少我是不能改命了。 这一刻,他这样的回复让我知道,而对苦一道人,张庄义也不好使了。 想了想也是,苦一道人的身份不比张庄义差,当然,关键的是这事太大了,废掉他关门弟子的道行,这可不是人情就能解决的,这是仇恨。 不过,我没有怪张庄义,他已经帮了我很多。 而且,苦一道人的身份非比寻常,这事又是仇恨,他顶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看来,尽管我非常的不想,也不愿意,但我还是不得不做好离开扬州的打算。 想了想,我问:“师兄,这苦一道人现在何处,有没有在扬州?” 张庄义告诉我:“这个我不确定,近十来年,苦一道人一直闭关修道,很少行走于江湖,所以,在扬州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当然,也不确定,万一他刚好在扬州也说不好。 不过你放心,我会立即帮你打听打听。 虽说如此,我还是劝你要做一些准备。” “好的,师兄。”我应下。 他又顿了少许,说道:“在没有消息之前,你不离开扬州也可以,但我建议你不要去开铺子了。毕竟,开了铺子,要找你太容易。 先蛰伏一段时间再说。” “师兄,我会听你的建议的。”我只能应下,而且,他说的有道理,我确实不能轻易去铺子。 要是去铺子,一但对方来报复,要找我非常的容易,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行。” 张庄义说道:“小川,不管如何,你这事我会尽全力周旋,至于结果,我现在不敢给你保证。” “我明白,师兄你这么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知道,自己给张庄义添了麻烦,确实有些于心有愧。 如此,便没有什么可讲的。 结束和张庄义的通话之后,我一阵凝重,不知道迎接我的会是什么。 ……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王永富出事 第188章王永富出事 不知道苦一道人现在有没有在扬州,当且就算他不在扬州,但是现在的交通如此之发达,一但得知山丰道行被废掉的消息,明天就能赶到扬州来。 所以,事态非常的不容乐观。 离不离开扬州暂时还不确定,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但是,这铺子是开不成了。 而且,最好是现在就关门走人,毕竟,山丰的身份太不凡了,就算苦一道人不在扬州,但玄门协会肯定是有人在扬州的,而且还不少。 一但玄门协会的人得到山丰被我废掉道行的消息,也会在第一时间赶来找我的麻烦。 想到这里,感觉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自己很可能出大事。 事不宜迟,我立即关铺子回家,先避一避风头。 至于养魂鼎,还不能撤,一但换地方,倒不至于前功尽弃,精血还可以继续祭炼,但要多花时间。 如此,只能是到晚上的时候偷偷来续香火,有精血的话,在晚上悄悄进行处理。 但就在我准备关门之时。 “这里。” “对,就是这阴阳玄事所。” “应该错不了。” 隐隐听到铺子外传来声音,我心头一惊,玄门协会的人来得这么快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心里十分的凝重。 不过,好在听声音是青年,这让我松了口气,要是来了大人物,或者有老家伙,今天怕是不好过。 毕竟,年青人之中,我的自信还是有的。 很快,两个家伙出现在的柜台前,看到了正准备关门的我。 二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均是一般高,长得也非常的像,大概是亲兄弟二人,而且很可能还是双胞胎。 二人身上有道法气息,是玄门之人无疑‘ 不过,道行只算得上还行,并不是太出色。 这二人倒没什么,不过,他们均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我欠了他们很多钱不还一样。 “小子,看你这铺子叫阴阳玄事所,你是阴阳家一脉的,对吧。” 其中一个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的开口质问我。 这让我一愣。 有些意外。 听这话,这二人似乎不是玄门协会的人。 如果是玄门协会的人来找麻烦,根本不会问我这事,可能直接就动手了,而且,如果是玄门协会的人,也不会只来两个人,还是道行不高的。 既然不是玄门协会的人,就是好事,比起玄门协会来找麻烦,自然算得好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让我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玄门协会的人,一切都好说。 虽说如此,看这二人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好事,而且事情也非同一般。 只是,我就想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就得罪他们了呢,之前素未蒙面,没有什么瓜葛。 还是说,阴阳家一脉就真的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为此,我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也有些不爽。 不过,不爽归不爽,刚刚废了山丰的道行,已经闯下大祸,我不想再生事端。 忍了忍,我倒没有否认,而是好声好气地说道:“二位道友,我确实是阴阳家一脉,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二位道友,可能是误会,大家把话谈开就好了。” “谈,谈个屁!” 这家伙立即就凶了起来,没好气地 这让我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们竟然连谈都不想与我谈。 随之,他对另外一人道:“哥,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 我心里疑惑着,静观其变。 这时,当哥哥的这人立即从背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见那两样东西,我当场就怒了,而且十分的不淡定。 那两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我借给王永富的阴阳八卦镜和阴阳铜钱剑。 天底下的八卦镜和铜钱剑肯定有很多,但这位哥哥手里的八卦镜和铜钱剑上有有阴阳家的气息。 而且还有爷爷留下的阴阳气息,我再熟悉不过,看到这两样东西,我瞬间就有一种亲切感。 所以,这错不了。 我此时的怒,是对王永富的怒。 东西是我借给他的,但现在东西却在别人的手里,这让我如何不怒。 以前,我对王永富的评价都是好坏参半,因为他从来没有害过我,坑过我。 但这一次,他这样的做法就让我不爽了。 不过,我也没有太过冲动,没有被冲昏头脑,更没有因此就下结论。 因为,这东西有可能是这二人抢的、拣的、偷的,都有可能,总之,也就是说,王永富出事了。 王永富不出事,这东西也不会落到这二人手里。 只是,不管是什么情况,我心里都凝重,这阴阳八卦镜和阴阳铜钱剑不但不凡,还是爷爷留下的遗物,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所以,这两样东西肯定是要拿回来的。 当哥哥的拿出来之后,就在我暗中思考之时。 那弟弟问我:“我暂且先问你,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是。”我没有否认,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而且,我不但承认,还要拿回来。 “很好。”这弟弟一副心里有了数的样子,随之说道:“算是找到正主了,既然东西是你的,那你和那胖道士便是一伙的。 现在,你赶紧把那个胖道士给交出来,我们便不为难你。” 乍一听,胖道士是王永富无疑。 百分之百确定,王永富是真出事了。 我不知道王永富和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恩怨,但这已经不用去管了,报着不想惹事的想法,我说道:“那个胖子我可以告诉你们他在哪里,不过,你们得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二人愣了一下。 那哥哥却是说道:“你先告诉我们那胖道士在哪里,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对,你先告诉我们。”弟弟也附和。 我本就是要耍诈,没想到这二人反而跟我耍起诈来。 那哥哥神色倒没什么,很正常,说得像是真的一样。但那弟弟不经意间闪过的神色被我察觉到。 总之,就算我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给我。 所以,我坚持道:“我先告诉你们,你们不给我,我到哪里去找你们?” 那弟弟立即说道:“我们还给你,你不说我们怎么办?” 我立即道:“我开门做生意,难道会跑吗。倒是你们,我说了你们不给我,跑了我去哪里找你们? 再者,你们这么一点自信都没有吗? 真是这样的话,你们也太怂了吧。” 我言语激将。 但不知道是这二人傻,还是他们信了我。 那弟弟腰板一挺,说道:“我们会怂,量你也跑不掉。” 随之,他示意哥哥把东西还给我。 哥哥也是一副量定我不敢耍花招的样子,把东西放在柜台上。 把八卦镜和铜钱剑收好,我暗暗笑了。 ……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戏耍兄弟二人 第189章戏耍兄弟二人 见我把八卦镜和铜钱剑收好之后,弟弟对我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把东西还给你,赶紧告诉我们,那胖道士在哪里了。” “什么东西?你们还给我啥了。” 我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反问他。 现在,东西已经到我手里,我又岂会承认。 这一下,这弟弟当场就愣住,神色渐渐不善。 而那哥哥立即吼道:“小子,你这是想装算吗?还什么东西,自然是阴阳八卦镜和阴阳铜钱剑,刚刚给你的,你马上就不认账了?” 我笑了,说道:“八卦镜和铜钱剑,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你……” 这一下,哥哥也愣住了。 东西到手了,我还承认,那我不是傻吗,只能说这二人傻,才愿意相信我。 这时,弟弟眼里有火,咬着牙道:“本想等你说了之后,再让你把东西交出来,现在看来,真是没想到,你特么跟我们一样,都在耍诈,你真不是个善茬。” 乍一听,这弟弟竟然有这种心思,那他们倒不是傻,而是自信过头了。 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头,就是傻。 我笑道:“大家彼此彼此而已,现在没你们什么事,赶紧离开。” “哼!” 一切在预料之中,这弟弟自然不肯就这么算了,当即冷哼一声:“白拿我们的东西不说,还耍我们,现在又让我们走,你把我们当白痴吗,这么容易打发的? 小子,我告诉你,你今天摊上事了。” 哥哥附和道:“小子,赶紧告诉我们,胖道士在哪里,再把东西交出来,你什么事都没有。 若是不然,你这小铺子以后怕是开不成了。” 玄门协会的人随时都会来找我的麻烦,所以我不能拖下去,晚了怕晚长梦多。 所以,不宜和这二人纠缠,把时间消耗在这里。 但兄弟二人肯定不愿意放过我,没有一番手脚,无法收场。 心念急转,思考之后,我道:“这样吧,东西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你们就别想了。至于那胖道士,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怎么样?” “哼!” 这弟弟立即说道:“小子,又把我们当傻子,还想忽悠我们吗,这次,我们可不会上你的当了。 赶紧交出东西,然后告诉我们胖道士在哪里。” 吃一堑,长一智,这家伙倒也不傻。 不过,我摊了摊手,说道:“你们怕我跑不成?再者,你们要是这样,我随便乱说一个地方,你们会信吗? 不还是要我带你们去找胖道士,你们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一下,哥哥弟弟二人对视。 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随便他们怎么想,都只能让我带他们去。毕竟,我乱说一个地方,谁都不会信。 让我带他们去是必要的选择。 拿捏好这个情况,一切便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果然。 这兄弟二人眼神交流一阵之后,弟弟冷着脸道:“小子,你说得有道理,不管怎么样,都要你亲自带我们去找到那胖道士,我们就再信你一次。 不过,我可警告你,要是再耍花样,再使诈,老子天天在你铺子口门来等你,不信你不来开铺子。” 用这个方式来吓唬我,我暗暗笑了,正打算近段时间都不来开铺子。 事不宜迟,不再废话,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话我懂,东西还给了我,我带你们找人,这一点对我没什么损失,你们就放一百二个心吧。” “那就快点!” 弟弟没好气地喝了一声,颇有些不爽。 我正想快点离开铺子呢:“好。” 于是乎,我迅速处理一番,关铺子走人。 直到远远地离开铺子,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生怕被玄门协会的人找到铺子来,那样的话,想走都不见得能走成。 离开铺子,应对这二人,倒也不费什么事。 其实,我连王永富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认识王永富这么久,从来没去过他家,此时更不知道王永富身在何处。 不过,我可不是真要带他们去找王永富所以这不重要。 此时天色已经渐暗。 这二人是真的不傻,他们没有跟在我后面,而是一左一右和我并排着走,预防我逃跑。 而我,正思考要如何摆脱他们。 走着,弟弟说道:“小子,还有多远。” 我随口忽悠:“不远了,就在前面街道后面,穿过一个小巷子就是。” 二人都不语。 也不知道王永富和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矛盾冲突。 随便找了个小巷子,领着这兄弟二人进入。 穿过巷子,随便看一户人家,我便说道:“就是这家,但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家。” 我一本正经,这二人根本没有察觉我在说谎。 这时,弟弟对哥哥说道:“那死胖子贼精贼精的,先让开,别让他在猫眼里看到我们。我来敲门,他一但开门,我们便冲进去。” 如此,哥哥迅速让开靠边,还示意我让开些。 我笑了,这二人是真有点傻。 我赶紧让开,不过,却是暗中双手起诀。 这时,弟弟敲门。 如此,哥哥弟弟均是绷起神经,等待着开门之时破门而入。 而此时的他们,注意力全在门那里,根本没有防备我。 诀成,二话不说,默下敕令,双手齐放诀,打在二人的脑袋上。 二人魂魄严重受创,头昏脑胀,一另脑袋像要炸开的神情。 “小子,你使诈!” 弟弟咬牙大吼。 去你大爷的,二话不说,我砰砰两脚将二人踢翻在这户人家门口,迅速逃之夭夭。 二人大吼连连,奈何我下手不轻,虽然没有让他们当场昏死,但也够呛,想拦住我,根本不可能。 而我,借着夜色,一溜烟跑出巷子,迅速离开。 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之后,扬长而去。 摆脱那兄弟二人,我小小地松了口气,想着那两个傻叉不知道有多憋屈多抓狂,心里非常的舒坦。 少许,定下神之后,想了想,觉得这事有必要问一问王永富。 如此,我立即打王永富电话,准备问问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的电话竟然无法接通。 这让我心头一愣,莫明有些凝重。 要知道,电话关机和无法接通是两种不同的情况。 虽然不能因此就确定王永富出事,但还是让我挺担心的。 只是,担心也没用,联系不到王永富,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我也没有办法。 如此,只能在心里祈祷他没出什么事,只是手机掉落床下什么的,不小心没信号而已。 …… 章节目录 第181章 逃避 第190章逃避 回到家时,林姨和秋月都在。 林姨关心地问了我一些事,我都往好的方面说,对于废掉山丰道行,闯下大祸这事我不敢告诉林姨。 倒不是怕林姨责怪我,而是不想让她为我操心为我担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林姨像自己的妈妈一样,所以,做错了事,不敢告诉她,有什么不好的事也不敢告诉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大部分做儿子的都是这样吧,报喜不报忧。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没和林姨她们聊太多,我便借口有些累,洗漱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杂七杂八地乱想一阵,我才慢慢定下神来。 最近发生的事让我意识到,自己针对不干净东西的的手段倒还行,但针对人的手段都比较少,觉得自己应该多学习玄术技能才行。 不然,遇到斗法什么的,很容易吃亏,加上明天不准备去铺子,所以我便潜心研究道术。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有了困意之后,我这才休息。 第二天,我没有起很早,一直睡到十点多。 大概成了一种习惯,林姨她们以为我去铺子,所以,当我差不多十一点起床出现在客厅之时,她和秋月一副意外的表情,仿佛看到什么稀奇事一样。 而我,随便找个了借口忽悠过去,称自己今天不准备去铺子。 总之,我不敢告诉她们真相。 得知我不去铺子,难得在家吃一顿饭,林姨让秋月做一顿好吃的。 中午,吃过饭,林姨告诉我:“小川,订婚是需要先提前三天认亲的,这是风俗,明天就是你和苏瑶开始认亲的日子,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林姨不说,我已经忘记了。 同时,这让我心头一愣,一阵莫明的害怕,害怕林姨知道。 我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知道林姨迟早会知道,但我还是不敢面对林姨,根本没有勇气在林姨面前坦白。 秋月暗自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神色凝重,像极了和犯错的弟弟一起瞒住妈妈一样。 我知道,她也不好说什么。 顿了顿,我告诉林姨:“苏瑶那边安排着呢,准备得挺好的。” 林姨想了一下,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说道:“这种事,肯定要有家长带着才行,才显得礼貌,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 “真、真的吗?不用了吧。”我内心慌了,说话都不怎么利索。 要是林姨不去,说不定还能拖上好些天,要是林姨明天跟我一起去,那明天就得露馅,我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肯定要有长辈一起去,这是礼数,不能少。”林姨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好的,林姨。”我机械地应下。 大概是林姨没想到这事已经黄了,所以也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她点头,说道:“正好你今天不去铺子,难得有时间,你联系一下苏瑶,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嗯。”我点头。 林姨想了一下,似乎是没有什么要交待的,这才道:“行,你去找苏瑶商量吧,我和秋月出去做点事。” “好的,林姨。”我应下。 林姨和秋月出门之后,我一阵没底,甚至可以说是坐立难安。 我真不敢面对林姨,非常的担心,我不知道林姨得知这个情况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会不会骂我打我,或许,她从此不认我。 这些,我不知道,所以我不敢面对。 想了好久,我想到唯一的办法,那就是逃避。 逃避解决不了一切,但现在的我除了逃避,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做,不知道自己有何勇气站在林姨面前面对自己自作主张和苏瑶协商解除婚姻。 想了想,我决定不用等到明天,今天就离家,晚上不回来,然后把手机关机。 到了明天,就算林姨知道就知道吧,反正迟早是要知道的,先避开,缓缓再说。 反正让我直接面对林姨,我不知道为什么,没这个胆子。 选择暂时逃避之后,我忽然一阵失神,一阵莫明的心酸。 因为,我发现除了父亲留给我的阴阳玄事所,除了林姨给的这个家,除了这两个过方,我竟然找不到别的去处。 扬州这么大,竟然没有我可以去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人生的一种悲哀,不由得有几分伤感。 回神之后,我又打王永富电话,如果我还有地方可以去,有人愿意收留我的话,那这样的一个人首先就是王永富。 然而,打他的电话之后,仍然是暂时无法接通。 昨天打不通,今天也打不通,这该死的王永富,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这让我更加的担心。 但联系不到他,我干着急也没用,而且,张庄义没有给我电话,也不知道苦一道人有没有来扬州,玄门协会又有什么反应。 总之,现在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要逃避林姨,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王永富。 不过,我看他面相也不像是短命之人,就算他真的出事,也不至于会没命,我这样安慰自己。 如此,我便没在再多想王永富,而是想自己可以去哪里。 但除了王永富那里,我真的找不到地方可以去。 找不到,也就罢了,大不了去旅馆酒店休息就行。 就在我正要出门之时,脑袋晨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这人便是秦妙雪。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她,而她大概会‘收留’我的吧。 越想,我越笃定,她一定会‘收留’我。 这是其一。 其二,搞不好的话,我真的很快就要离开扬州,躲避苦一道人,躲避玄门协会。 而在离开扬州之前,有必要见秦妙雪一面。 扬州已经有很多我放不下的人和事,秦妙雪就是其中之一。 终究都要见秦妙雪一面的,所以,我决定现在就去找秦妙雪。 如此,我便收拾起东西,出门。 因为时间还早,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了一下城市的街道,四处散步。 虽说是漫无目的,但又不经意间往秦妙雪上班的公司靠近。 独自逛了几个小时,差不多快要下班的时候,我这才打秦妙雪电话。 电话打通之后,秦妙雪声音透着高兴:“小川,你怎么想起打我的电话?” 我愣了一下,她还是如往常那样的热忱。 我没说自己没地方去,说道:“我想和你一起逛逛街。” “不会吧,你说真的?”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相信。 我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真的,我现在离你的公司不远。” “太好了,你在哪个位置,我马上来的你。”她很高兴的样子。 她的热忱顿时就把我融化,觉得自己来找秦妙雪是真没错。 我又一次深刻地感受到,秦妙雪就是我的春天。 “我在奥莱国际这边。”我告诉她。 “等我十分钟。” 话毕,她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我甜甜一笑。 原地等待。 将近十来分钟的样子,秦妙雪来了,打车的来。 “小川!” 她下车后向我挥手。 我迎了上去,说道:“妙雪,你怎么没开车?” 她微微一笑,说道:“和你逛街,开什么车。” “好吧。”我承认是我想多了。 她问:“我们去哪里?”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说道:“我对扬州不太熟,你决定吧,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那好,我们先去吃东西,再慢慢逛。” 我没有意见。 ……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酒店过夜 第191章酒店过夜 找家餐厅吃过饭之后,和秦妙雪逛街,也没有明确目的,就这样四处逛着玩,商场,步行街,走到哪算哪。 和秦妙雪在一起,非常的恬静,就这样默默地在一起,我就感觉非常的美好。 来到一处公园,公园里人很多,休闲的,散步的,跳广场舞的大妈大爷,情侣三三两两,行人一对一双。 突然,秦妙雪问我:“小川,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和你逛逛街。” 她有些不相信,不过还是很高兴的样子。 想了想,我说道:“妙雪,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扬州了。” “啊?” 我惊疑一声,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有些接受不来。 顿了少许,她这才问:“为什么?” 我没有细说,只是简单地说道:“昨天我闯了大祸,我倒是已经有找人帮忙解决,但如果解决不好的话,扬州肯定呆不下去。” “这……” 秦妙雪有些惊讶,不由得问:“你闯了什么大祸?” 我说道:“玄门内的祸事,反正我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我们不说这个,我今天就想和你一起走走。” “好吧。” 秦妙雪不再追问我闯了什么祸事,倒是问:“小川,要是离开扬州,什么时候还能回来?” 我摇头:“不知道。” 这是实话,因为我也不知道一但我离开扬州之后,会去哪里,什么时候再回来,我能遇到什么,发生什么,是生,是死,这些,都不得而知。 我接着道:“妙雪你放心,你爸那事,我离开之后会找个高人帮伯父解决,他是龙虎山的当代天师,道行高深,比我高了一个境界,你放心,绝对能解决你爸的问题。” 说出这话时,我突然感觉自己潜意识地已经在安排我离开扬州的事,潜意识觉得,自己也非离开扬州不可了。 不过,这已经不是什么潜意识的事,张庄义顶不住苦一道人,这种情况下,我除了离开扬州,别无选择,这是铁打的事实,根本没有幻想的余地。 少许,秦妙雪问我:“看样子,一但你离开扬州之后,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了,对吧。” 我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地说道:“是的。” 我回答之后,秦妙雪没有说话,沉默着。 我也沉默着。 我们就这样在公园里散步,公园里的灯光不明,但也不暗,映在我们二人的身上,却显得有几分昏暗。 这一刻的我,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还好有秦妙雪在身边,不然,整个世界可能暗淡无光。 不知走了多久。 突然。 秦妙雪抓住我的手,默默地牵着。 这!! 这一刻,我知道秦妙雪怎么想,但,我沉默着。 就这样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前。 虽然我沉默,但我的内心极不平静,我知道,我喜欢秦妙雪,同时我也知道,秦妙雪对我有意思。 是的,她对我有意思,有意思到她主动牵我的手。 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但,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我喜欢她。 她也是喜欢我的。 但是。 我想。 一身清贫怎敢误佳人? 虽然现在的我算不得清贫,但,我的身世情况,算得上凄凉。 一生凄凉,亦敢误佳人? 都说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大概是有情人都很难成眷属吧。 不然,也不会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总之,我不愿意秦妙雪成为第二个林姨。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 即便是说了,也是一场没有任何结局的碎梦。 如此,我脱开秦妙雪的手。 但,她抓得很紧,我没能脱开。 我们没说话,把一切装在心里。 我没说什么。 她也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牵着手默默地走。 好久、好久。 公园已经没有什么人。 路上除了奔波的汽车在行驶,也看不到什么行人,一排一排的店铺也陆续打了烊。 我手机关机,看不了时间,但我知道,夜已深了。 我不敢回去。 也不想回去。 但,不可能就这样一直在大街上晃悠。 沉下口气,我说道:“妙雪,夜已深,但我不敢回家,也不敢回家。” “因为闯了祸?”她问。 我道:“不单单是,我和苏瑶私底下把婚事做了交易,然后解除,这事一直瞒着林姨,但明天就是去苏瑶家认亲的日子,我不敢面对林姨,这才跑了出来。” “原来如此。” 她顿了一下,说道:“这样的话,我们去酒店休息一晚吧。” 我愣了愣,说道:“我本想去你家。” “去酒店吧。”她坚持。 “好。”我潜意识地点头。 转了一圈,找到一家还算不错的酒店,我准备开两间房,但秦妙雪抢在我前面,只开了一间。 我本有些不愿意,但又默默认可。 酒店房间的环境很不错,很有情侣味道。 唯一的一张大床也布置得非常的浪漫,很容易就能让男女之间把控不住。 但,我和秦妙雪都没有过界。 没有风花雪夜。 没有温柔乡。 也没有美梦。 我和秦妙雪都是合衣而睡的,虽然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但终究隔着一条无形的线,就像第一次遇到她,和她去郊区守夜,她让我睡在她旁边守着她一样。 这一夜,我失眠了。 一是因为秦妙雪睡在我身边,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自然是有些睡不着的。 不过,更重要是因为,明天,林姨就会知道一切。而且,不难想到,现在林姨已经在打电话找我,还可能为找不到我而担心。 这让我心里一阵愧疚。 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过了明天,我一定回去给林姨认错。 …… 第二天。 我醒来时,已经十一点多。 秦妙雪不在房间里。 我当场一愣,今天可是星期六,不上班,秦妙雪应该不会赶去上班。 不过,当我看到她的包放在床头柜上时,这才明白她虽然没在房间,却也没走,只时暂时出去,这才松了口气。 发现她不在的那一刹那,我还以为她因为对我失望,所以悄悄离开。 然而,这是我自己想多了。 洗漱一番。 差不多半小时左右,秦妙雪回来了,带着我们之前最喜欢的吃的食物。 “你醒了,小川。”她一如往常一样的热忱。 “嗯。”我点头。 这让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她并没有因为昨天晚的风平浪静而生气。 她在我心里是最美好的。 而她自己,也是矜持的。 我觉得这很美。 大概她也是这么想的吧,我猜测,她觉得这样也是一种美。 而这样的美,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这可能将成为我一生的回忆。 ……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我得离开了 第192章我得离开了 一起吃过美好的食物。 秦妙雪问我:“小川,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想了一下,我道:“明天吧,今天还不敢回去。” 她点头,说道:“那我们再住一晚。” “好。” 反正没地方去,只能是住酒店。 一整天,我和秦妙雪都宅在酒店的房间,没有出去,昨天逛了一天,也没什么可逛的。 呆在房间里,我静不下心来研究阴阳术,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有时我在想林姨现在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在心里责怪我,在嘴上骂我不争气。 有时候我又在想,玄门协会的人是不是已经在扬州四处搜寻我的下落,苦一道人是不是已经坐镇扬州,怒火冲天,是不是要把我抓住,然后把废掉我的道行,给他的关门弟子山丰报仇。 总之,我感觉现在整个扬州哪里都不安全,扬州,已经没有我的藏身之地。 万幸的是,在我最凄惨的时候,身边还有人陪着我,而且还是我喜欢的人。 一天时间,秦妙雪刷刷视频,追追剧,而我就这样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度过,时间似乎很漫长。 晚饭没有出去吃,叫的外卖。 大概是看出我心不在焉,一整天精神都静不下来,秦妙雪说道:“小川,别想太多,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是这样说,但不得不让我多想。 我点头,没说什么。 过了少许,她突然道:“小川,如果你要离开扬州,能带上我吗?” 这!! 这一刻,我愣住了,心里仿佛翻起惊涛骇浪一样。 我从没想过要带秦妙雪离开,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 这让我如何的不意外。 而且,这是什么概念,这相当于是私奔。 秦妙雪愿意和我私奔,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到的。 我知道她对我有意思,但我根本没想到有意思到愿意和我私奔。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当初她对我说过的话。 她以前问过我,知不知道斐多菲.山陀尔。 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我悄悄查过。 我知道这是个诗人,写过一首很出名的诗《爱情和自由》。 只是我一直不敢告诉她,不敢直面她,所以说不知道。 而我一直以为,她说的是我。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她说的是我,同时也说的是她。 也正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所以她才会愿意和我私奔吧。 我鼓起勇气看着秦妙雪。 她认真地看着我,仿佛在告诉我,她没有跟我开玩笑。 这让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一生凄凉,怎敢误佳人? 如果不是自己给不了秦妙雪想要的,我岂会等到现在,又怎么会决定等到改命成功之后才对她表白。 总之,在自己没有改命成功之前,我怎么能误她,怎能让她成为下一个林姨。 也许,我就像当初的老爸一样,逃不过安排,与我的亲生母亲结为夫妻,然后有了我。 或许,我也可能逃不过爷爷的安排,与方洁结为夫妻,然后误了秦妙雪一生。 这些虽然尚不能就此确定,但可能性非常的大。 大概是见我半天不说话,秦妙雪问:“小川,你不愿意?” 说到逃避,其实从最早之前,我就在逃避,只不过是在逃避秦妙雪。 但今天,似乎无法逃避了。 秦妙雪已经表明要我和私奔,这已经很明显了,我再逃避,那真的算不上一个男人。 我不再逃避,但并不代表我要接受她和我私奔。 沉下口气,我郑重地道:“妙雪,我喜欢你。” 她笑了。 笑得有几分羞涩,脸上有些许的红晕,很是好看,就像是在春天里盛开的花儿一样。 不等她说什么,我接着道:“但,现在的我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年,不确定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可以知道的是,我能活的时间不会太长。 所以,在我还没有改命成功之前,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也不能给你任何的承诺。”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如果你的生命所剩不多,如果你无法改命成功,那么,我希望在你生命最后的时光里,有我陪你一起度过。” 这!! 我的心融化了。 也碎了。 感动到哭。 她热忱地抓紧我的手,表达她的诚心。 而我,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 第二天早上。 有了两天的过度时间和心理准备,我知道,今天不能再逃跑了,抱着一颗忐忑的心,我将手机开机。 开机之后,嘀嘀嘀地便弹出上百条未接来电提醒,还有其它的信息。 未接来电提醒有林姨的,有忆亭的,有秋月的,也有张庄义的。 特别是林姨和张讲义的未接来电提醒最多。 大概是因为林姨在我心里最重要,所以我先看了林姨的信息。 很意外,林姨的信息内容透出的信息表明她已经知道我和苏瑶私底下把婚事作为交易解除。 但她并没有怪我,没有骂我,只是让我别想不开,让我赶紧回去,全是一阵安慰的话。 这让我险些哭起来。 我以为,林姨会骂我,会怪我,会说我,但,她都没有。 我知道,她几乎把我当成亲生的儿子一样的看待,但我并没有做到一个当儿子应该有的孝心。 看着林姨未接来电的提醒有几十个,想着她为我担心,为我担心,为我着急,我知道,自己做借了。 但正或许是我的‘失踪’,林姨才会如此吧,我仍然有一种叛逆期的胡思乱想。 我知道对不起林姨这段时间来为我操的心。 当然,我也不会后悔。 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依然会如此,我依然会选择把与苏瑶的婚事交易,换成钱来救林姨,不让她有牢狱之灾。 看过林姨的信息之后,我再才看张庄义发给我的信息。 点开他的信息,我内心一阵紧张,不知道是好是坏。 虽然我知道最终都会是坏,但我仍然抱着一丝好的幻想,这或许是人性吧。 然而。 当我看完他发给铁信息时,我的心当场就凉了一截。 张庄义告诉我,让我看到信息时,如果已经离开扬州,便不要再回来,如果没有离开扬州,立即离开。 苦一道人已经来到扬州,张庄义不但没顶住,还遭受了苦一道人的怒火。 苦一道人直接不给任何人面子,谁敢给我求情说好话,就和谁势不两立。 而且,苦一道人放话,不止要废我的道行,还要灭我三魂七魂,让我死,还要让我连鬼都做不成。 现在,不光是一些大人物,整个玄门协会的人都在扬州四处找我的下落,简直就是全城搜捕。 这已经超出了张庄义的预料,不在他的控制之中。 看完信息,我无比的凝重。 我知道,我得离开了。 ……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林姨的建议 第193章林姨的建议 大概是见我神色凝重,秦妙雪问:“小川,那位龙虎山天师帮不了忙,对吗?” “是的。”我收起手机,同时凝重地点头。 她严肃起来:“现在,确定要离开扬州了,对吗。” “对。”我点头。 确定之后,她顿了一下,咬牙道:“我和你一起走。” 我重重地道:“离开之前,我得交待一些事,现在还得先回林姨那里,最迟明天,最快今天晚上,等我电话。” “好的。”她应下。 如此,我们退了房,各自回去准备。 虽然林姨已经知道,虽然有了两天的缓冲时间,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即将面对林姨,我还是很紧张,心里还是没底。 在回去的出租车上,我发信息问秋月,现在林姨是什么态度,情绪如何。 秋月告诉我,林姨什么态度她不知道,但情绪很平静,就像是没什么事一样,她也有些搞不懂。 这让疑惑,林姨情绪竟然平静。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没有底。 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 进门时,林姨,秋月还有忆亭坐在沙发上。 秋月和忆亭神色凝重无比,均是很弱弱的样子。 而林姨,如秋月说的那样,神色平静。 见我回来,忆亭和秋月神情明显紧张起来。 我关好门,心里忐忑得无比,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 这时,林姨道:“过来坐吧。” 她示意我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 这? 林姨不生气? 我心里疑惑。 但很快又更紧张,看不出生气的生气,才是最可怕的生气。 坐下之后,不待林姨说什么,我主动承认错误,诚恳地道:“林姨,我错了。” 承认错误之后,我紧张忐忑地等待。 然而,出乎了我的预料,林姨并没有教育我,骂我,责备我,更没有生气,而是问:“小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嗯? 我心头一愣,不知道林姨为什么会有此一问。 我发愣之时,她再次道:“如实回答我。” 我不明白林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而不是问关于苏瑶的事。 面是潜意识地说谎:“没有。” 林姨也没有生气,而是用怀疑的语气说道:“且不说苏瑶特别出色,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就光是和她结婚是你改命的基础这一点,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和苏瑶私底下解除婚事。 虽然当时你是为了筹钱救我,但过后仍然可以把钱还清。 所以,我想,你应该是有心上人的,除了这个原因,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 我真没有想到,林姨竟然能猜测到。 其实,当时我决定和苏瑶解除婚事,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就是因为心里有秦妙雪,这一点我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清楚得很。 但,这一刻,我不知道要不要跟林姨坦白。 我犹豫着,一时说不出话。 少许,林姨重重地沉下口气,说道:“如果没有心上人,你又怎么会犹豫这么久。” 这!! 又被林姨给看穿了。 而我,特别紧张。 低下头去,说不出话来。 林姨一时没说话。 安静。 安静得我感觉到非常的压抑。 秋月和忆亭一句话也不敢说。 过了好久。 林姨长长地吐了口气,一副释怀的样子,说道:“罢了,罢了。” 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敢说话。 随之,林姨说道:“当年,陈亭光也是如此,可最终,他还是光不掉。 时隔十多年,你又走上他的老路。 我倒希望你能逃得掉。” 这话,让我心里一愣,遥想当年,若没有爷爷的安排,老爸也不会对林姨留下遗憾,也就是说,当年老爸也没有逃脱爷爷的安排。 老爸和林姨如此为我安排,又何尝不是和爷爷在斗。 但显然,老爸没能斗过爷爷。 而我也猜测到,当年,老爸肯定也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背叛过爷爷,只是没能背叛成功,而他的心上就是林姨。 也也许就是林姨没有骂我,没有责怪我的原因吧,因为她深有同感。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林姨又说道:“小川,你已经是大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追求的,有自己要决定的,现在,和苏瑶已经无法挽回,她爸妈一口咬定不愿意,苏老爷子也没有办法,这事也算得到一个了断。 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 我也不会怪你,只要你自己不要后悔就行。” 呼~~~ 我长长地吐了口气,林姨不怪我,我放松了不少。 林姨继续道:“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谁?” 我不敢说,也不想说。 所以,我沉默。 林姨挑眉。 过了少许,她这才说道:“虽然你没能和苏瑶结婚,但如果和别人好上,也算是一个变数,不至于落入你爷爷的安排之中。 所以,如果对方对你也有意思的话,我想,你们早些结婚吧。”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 反正在我没有改命成功之前是不可能的。 我依然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好久。 林姨释怀之后,说道:“小川,不用闷着,有什么想说的说来林姨听听。” 想了想,做了个深呼吸,我道:“林姨,我辜负了你。” “不谈这个。”林姨挥了挥手。 我…… 顿了一下,我道:“林姨,我准备晚上,或者明天早上离开扬州。” 这!! 这一下,不光是林姨,就连秋月和忆亭都愣愣地看着我,仿佛听错了一样,接受不来的样子。 “小川哥,你为什么要走啊。”忆亭忍不住问道,颇有一些悲伤,十分不舍的样子。 我挤出笑容,沉下口气,把废掉山丰道行惹下大祸一事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她们无比的凝重。 就连林姨也凝重无比。 “林姨,小川哥真的要离开扬州吗?”忆亭眼含泪光。 秋月帮她擦眼泪。 林姨说道:“连龙虎山天师都没办法的事,不离开恐怕不行了。” 随之,林姨看向我,认真严肃地说道:“离开,或许是好事,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带自己的心上人一起离开。” 在酒店的时候,虽然我嘴上说让秦妙雪等我电话,但我还没有想好要带秦妙雪离开。 此时林姨这么说,我心动了。 不过,我没有说出来。 林姨非常的关心我,虽然我看到她脸上有不舍,但她还是让我赶紧收拾准备,养魂鼎什么的不要忘记,像一位叮嘱孩子即将离家的兹母一样。 除了感动,我觉得,自己欠林姨太多。 ……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离别 第194章离别 或许,对于阴阳玄事所周围的街坊邻居,对于曾经找我帮他们解决阴阳玄事的人们来说,我这就是昙花一现吧。 突然出现在他们周围,又突然消失不见。 扬州是非走不可了,除了苦一道人,还有整个玄门协会,这是我无论如何都顶不住的。 要是社会事,林姨可能还能想办法,但玄门之事,林姨根本没办法帮我。 她让我收拾东西,该处理的事处理掉,赶紧离开,以免夜长梦多。 我也不再耽搁,立即收拾东西,准备好。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来扬州时就没有带什么,离开时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带的。 重要的东西就只有爷爷留下的法器,不过,我一般都是放在工具包里随身携带。 除了爷爷留下的工具,百鬼令和那颗魔石,我肯定是要带走的。 把磨石和百鬼令收好。 剩下的,就只有铺子里的养魂鼎了,而这,也是最重要的,绝不能落下。 毕竟,我只差十来滴精血就能养出魂魄,要是丢在铺子里,去了别的地方重新再集精血祭炼的话,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时间。 而且,没有养魂鼎,就算一次性弄到七七四十九滴精血,也没办法把养出魂魄。 所以,其它的虽然重要,但不及养魂鼎对我重要。 收拾好之后,还有两件事要请张庄义帮忙。 所以,我打通了张庄义的电话。 电话一通,便传来张庄义询问的声音:“小川,你有没有离开扬州?” “师兄,我还没走,不过今天就要离开。”我实话告诉他。 他凝重地道:“想来你已经知道有多严重,不用我再多说,赶紧走,越快越好。” “嗯。” 我应下,随之道:“师兄,我离开扬州,有两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帮你解决。”他很爽快地答应。 我也不含糊,立即便道:“第一件事,我有一位事主,叫秦相永,他被恶鬼索命,那恶鬼拒不和解,最后化为器魂。 而算到,差不多还有一个月工右的时间秦相永有一劫,应该是那恶鬼的主人会来扬州替恶鬼报复他。 到时候我让他联系你,你帮他解决一下。” “小事,没问题。”张庄义说道。 我又道:“还有一件事就是,在梁氏地产那里的江边有一座水神娘娘庙,我之前承诺过。 你帮我请人重修水神娘娘庙,修好一点,然后接水神娘娘入新庙时,做九天水陆大斋。 钱不是问题,我会转给你。 就是这九天水陆大斋,得浪费一些时间,不过,这是对神祗的许诺,必须要还愿,所以,还请师兄费些心,务必帮我这个帮。” “问题不大,你放心离开吧,我会帮你把这些事解决的。”张庄义很表示没什么问题。 “谢了,师兄。” “你尽早走吧。” “好。” 拜托张庄义之后,便没有其它的事。 如此,我也就放心离开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走,还没有拿到养魂鼎。 要拿养魂鼎,我不敢大意冒失,必须等到晚上再去,白天可不敢去。 想都不用想,白天,铺子周围肯定有人在蹲我,而且人还不少。 一但白天去铺子,不但拿不了养魂鼎,可能一去便完蛋。 所以,必须等到晚上。 而且,越晚越好,最好是凌晨,不然,就算是晚上,早了也很危险。 如此,便只有等天黑。 晚上的晚饭是林姨和亲自做的,我来的这两个月,林姨从来没有做过饭,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姨炒的菜特别好吃。 只不过,菜虽好吃,但我们心情沉重,似乎再可口的菜也不是特别的香。 这顿饭吃了好久,大家都没有说话。 吃过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八点多的时候,秦妙雪发来信息,问我准备得怎么样,是今晚走还是明天。 我告诉她,让她准备好,我还要去铺子里拿养魂鼎,等我拿到养魂鼎,但立即离开。 她表示没问题,随时等我的电话,一但我拿到养魂鼎,她便来和我汇合。 其实,虽然是在逃命,有些凄凉,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刺激的感觉,一是逃命,二是和秦妙雪私奔。 这种感觉,真的有些怪。 等待的时间显得阁外的漫长,甚至是煎熬。 我也体会到什么是一日三秋的感觉。 终于,到凌晨零点,我动身了。 林姨、秋月、忆亭都没有睡,一直等着送我。 站在大门口,我告诉林姨:“林姨,现在,我去铺子拿养魂鼎,拿到养魂鼎之后,我便直接离开扬州,林姨,你和忆亭她们保重。” 林姨眼含泪光,说道:“孩子,等风头过了,一定要回扬州来。” 我从林姨的眼里看到了特别的不舍,同时也有深深的担心。 有些话林姨没说,但我已经从她的眼神里看了出来。 现在的我,无疑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一条没有任何可以预见的路,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 总之,如果我改命不成功的话,最多也就再活半年。 所以,这一走,不但天隔一方,很可能从此阴阳相隔,永远就回不来了。 要回来,怕也是我若魂还在的话,托梦来梦中看看林姨她们。 所以林姨不舍。 忆亭在一旁抽泣,抹着眼泪。 秋月要稳重一些,不过,眼里还是有泪光。 除了苏瑶,我们都是孤儿,全凭林姨才能聚到一起。 作为孤儿,本身对家和家人的珍惜就比常人要浓得多。 此时的分离,更加的不舍。 大家都不舍。 我也不舍。 虽然我来扬州不过两月,与林姨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太长,但,早已经有了深深的情感。 站在门口,我迟迟没走。 林姨沉下口气,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扭头不看我,催促道:“赶紧走吧。” 不敢拖延时间,我含泪扭头,披着月色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拦了辆出租车,赶往铺子。 凌晨,路的车不多,不到二十分便到达。 不过,我没有在铺子口下车,而是在不远的道街转角处。 下了车,我隐藏在暗处悄悄靠近铺子,暗暗观察。 突然。 我远远看到,昏黄的路灯下,竟然有两个家伙守在我铺子门口,倒不是什么玄门协会的人,却是那天被我戏耍的兄弟二人。 ……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走不成 第195章走不成 我一直防着苦一道人,防着玄门协会的人,以至于白天不敢来,晚上也不敢,一直等到凌晨才来。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兄弟二人竟然守在铺子门口,一直守到现在,真是防不胜防。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凌晨,这二人是得有多恨我才会如此,怕是比苦一道人对我的恨还要深。 如此,我没有轻举妄动。 一是这兄弟二人守在这里,这是能看到的,但看不到的呢,鬼知道玄门协会的人暗地里会不会隐藏在铺子周围,一但我现身,直接就把我抓现场。 这些,虽然只是推测,但不得不小心。 所以,我没有立即露面。 小心驶得万年船,先观察观察,再等一些时间,等这兄弟二人走了再去拿养魂鼎。 如此决定之后,我原地隐藏在离铺子不远处的巷子口,一边等,一边观察着铺子门口周围的动静。 怕秦妙雪突然打电话来,所以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这些细节不得不注意。 已入初秋,凌晨的夜有些冷。 但这是好事,越冷,对这兄弟二人的耐心就有影响。 慢慢等着,差不多凌晨一点的时候,隐隐传来这二人愤愤不平的大骂声,看样子,他们已经失去耐心,呆不下去了。 本以为这是好事,但又过了几分钟之后,这二人没走,却是来了一伙人。 远远看去,有五六个人头。 这伙人和那兄弟二人发生了交谈,看情况,似乎是玄门协会的人。 除了玄门协会,也不会有其他人大半夜的跑到我铺子来。 交谈一番,似乎是无果之后,这伙人离去。 然而,那兄弟二人还是没走。 这让我有些蛋疼,他们不走,这可怎么办? 难不成要动手? 思考一番,觉得这样耗下去耗不起。 他们不走的话,只能是动手了,搞定这兄弟二人,我还是有信心的。 然而,天不从人愿,就当我已经要露面动手处理这兄弟二人时,刚刚离去那伙人又返了回来。 定眼一看,他们买来了不少的烧烤和几箱啤酒,竟然在我铺子门口吃喝起来。 奶奶个腿,这阵势,像是不准备走,要在这里守到天亮。 这无疑让我凝重,拿不到养魂鼎,我是万万不会离开的,但现在,要拿到养魂鼎,非常的困难。 一但惊动玄门协会的人,暴露行踪,想离开扬州便不太可能了。 我一时也没有了主意。 这一刻,我有些想念陆晨霜,要是她在,哪里会这么束手无策。 夜渐深。 四下很安静。 隐隐听到这伙人中有人说道:“苦一道人说了,那小子必定会来他的铺子,我们只要坚持住,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行。” 然后,又听到七七八八的交谈。 这让我心都凉了一截,也不知道这苦一道人有什么本事,竟然知道我必定会来铺子,让这些人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我,真是好算计。 只是,他这么厉害,怎么不算到我此时就在铺子隔壁不远呢。 我知道,这是我的气话,发泄一下心里的不安逸。 但我还是清醒地明白,现在可不是自己跟自己闹情绪的时候,必须要沉着冷静。 如此,我静下心来,继续等待观察。 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快凌晨三点的时候,这些家伙吃好喝好,然后真不走了,陆续在我的铺子门口打地铺。 这个情况,哪里还能拿到养魂鼎,哪里还有等下去的必要,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得不走人,从长计议。 离开之后。 我一时不知道要去哪里。 不过,我先打电话给秦妙雪。 电话一接通,她满怀期待的声音响起:”小川,拿到养魂鼎了吗?“ 我叹了口所,如实说道:“没有,我铺子门口守了不少的人,根本不敢去拿养魂鼎。” “这……” 秦妙雪顿了一下,问:“那、不走了?” “拿不到养魂鼎,肯定不走。”我很肯定地告诉她。 “好吧。” 她又问:“那现在怎么办,你是回林姨那里,还是住酒店?” 我一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思考一番,我告诉她:“现在的话,虽然不准备长期离开扬州,但先躲几天是必然,你先休息,我到城郊随便找个小旅馆休息,不敢呆在市区。” “好吧,你小心些。” “嗯。” 结束和秦妙雪的通话之后,我又打林姨电话,把我现在的情况告诉她,让她知道我没走成。 林姨一阵担心。 她告诉我,我的想法是对的,虽然不长期离开扬州,但暂时避几天也是可以的,她会找机会帮我拿养魂鼎。 如此,我找了一家偏远的小旅馆休息。 已快黎明,困意特别上头,下榻小旅馆之后,我很快便睡着过去。 …… 第二天,一阵来电铃声将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拿手机一看,有些意外,竟然是铺子隔壁小卖部的王大爷打来的。 这让我心头一紧,睡意顿时全无,他肯定发现我铺子那里有什么状况。 我赶紧接通电话:“大爷,有事?” “小川,不得了啦!” 王大爷的着急的声音传来:“有一伙人破了你的店门,进了你的铺子,他们似乎拿走了什么。” 这!! 我的心狂跳。 铺子里倒是有几百万的美刀,但这无所谓,我特别担心的是他们拿走我的养魂鼎。 我急忙问道:“大爷,他们拿东西里有一鼎吗,不是太大,比拳头大一点。” “好、好像有,但我不确定。”王大爷也不太清楚。 该死!! 我着急起来。 “行,大爷,请你帮我观察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知我。” “没问题,我一直看着呢。” 王大爷说道:“行,先这样,这伙人在看着我呢,怕他们发现,有什么问题我发信息给你。” “好的,谢谢大爷。” 结束通话之后,我哪里还能淡定。 虽然不淡定,虽然着急,却什么也不做不了。 他们破门进我的铺子,这种做法很可能是要逼我现身。 我一但赶去铺子,定然被活捉。 只是,我也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伙人拿走我的养魂鼎。 一时间,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不变应万变 第196章不变应万变 就在我干着急之时。 很快,王大爷又打来电话。 这!! 不是说有问题发信息结我吗? 怎么才不到两分钏的时间,又打电话来了? 看着王大爷的来电显示,这让我心里莫名沉重,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凝重地接通电话,我问:“王大爷,什么情况?” 王大爷立即说道:“小川,刚刚我被那帮人看到打电话,对方有人上前问我,是不是打电话给你通风报信,我没有承认。 不过,对方似乎很笃定我就是给你打电话,倒也没有为难我,而是让我转告你,现在,他们已经拿到你的物品,什么苦一道人通过你的物品可以轻松追踪你的下落。 让你不要再逃,自己来认罪的话,可以从轻解决,要是被找到,后果更严重。”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得到一个人的物品,确实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追踪这个人的下落,而像苦一道人这种老家伙,手段定然多多,根本不用怀疑他的手段和能力。 拿我的物品,这或许也就是他们要破门进我铺子的原因。 而这个倒显得不是太重要,其它的物品可以随便拿,只要拿的不是养魂鼎就行。 报着一种近乎侥幸的心理,我道:“情况我知道了,问题不大,不过,你有没有看到他们拿走一个小鼎?” “这个我不知道,没发现。”王大爷一副不确定的语气。 想了一下,我道:“如果可以,你可以进我的铺子看看,在神龛上有没有一个小鼎,不知道还在不在。” “好的。” 王大爷说道:“小川,我一会儿找机会去看看,你等我消息。” “行,拜托了,王大爷。” 挂了电话,我一阵没底,一阵凝重。 倒不是拿到我的物品就可以追踪我,毕竟我也不是没有手段来应对,他有手段,我也有手段。 我担心的,还是我的养魂鼎。 我来扬州已经有两个月有余,而且在集精血方面进展非常的快,但这么久的时间仍然没有集满七七四十九滴与有我因果关系的精血。 不说玄门协会的人拿走我的养魂鼎,就单单是毁掉里面的精血,我也要再花三个月以上的时间来重新集精血。 要是这样的话,按照这个速度,集齐七七四十九滴有因果关系的精血,至少也是明年了。 而我,能不能活到明年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这让我非常的担心和凝重。 不过,稍微一想之后,我也就有了点底。 如果真拿走我的养魂鼎,毁掉里面的精血,那么,我便没有了羁绊,没有了要拿的东西,便可以直接离开扬州,跑得远远的。 到时候玄门协会的人要找我,无疑会非常的困难。 所以,我推测苦一道人一看便知道这精血对我很重要。 正因为重要,他可以用养魂鼎来牵制我,让我无法离开扬州。 反过来,没有了养魂鼎和精血,便无法牵制我。 所以,苦一道人只不是个傻子,便不会轻易把我的养魂鼎和里面的精血毁掉。 想明白这其中的相互关系,我心里就有了一定的底气。 去了,就是自投落网。 不去,还有周旋的余地。 这种情况下,但凡我是个正常人,便坚决不会自投落网。 想抓我,还得看苦一道人有没有其它的本事和手段。 暗暗分析情况之后,我以不变应万变,哪都不去,也不采取任何行动,呆在旅馆等王大爷的消息。 少许。 王大爷的消息没等到,却是古心月打来电话。 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在这种特殊的时间给我打电话。 接通电话之后,却不是古心月的声音,而是古南:“陈小川,是我。” “古老,突然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我疑惑着问。 “是这样的。” 古南说道:“就在刚刚,苦一道人联系我,请我帮忙查一查你的下落。” 这!!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情况,要是请古南推算我的下落,那岂不是十拿九稳的事。 而且,古南现在对我不利,这让我差点就挂了电话。 不过,带着一丝疑惑,我还是忍住挂电话的冲动,先问:“古老,你答应了?” 问之后,悬着一颗心,听他怎么说。 他说道:“你这事,已经引起了玄门的轰动,山丰的身份非常的不凡,可谓是被誉为百年来的玄门天才,整个玄门都非常的看好他,前途不可限量。 但就是这么一个天才,却被你给废掉道根,这事可不小,这不但是苦一道人的痛,也是整个玄门的损失。 我这么一说,你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说半天,没有说到重点。 这一刻的我,哪里有心情和耐心听这些废话。 如此,不由得说道:“古老,这些我早就知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他顿了一下,说道:“行,我就明说,我建议你主动找苦一道人认错,这事会有转机。” 这!! 我差点没跳起来,主动认错,绝不可能。 我真不知道这古南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主动找苦一道人认错,这是对我非常不利的事,我会愿意吗? 我又不是傻。 说古南是异想天开,痴人做梦都不为过。 于此,我也不再顾及他的面子,不冷不淡地说道:“古老,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苦一道人扬言要让我魂飞烟灭,你让我去认错,岂不是让我去送死!” 古南却是反问我:“你觉得我把卦象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保管,还把心月托付你给,我会看着你死? 不管其它人如何,我肯定是会保你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我所想的,不过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这事和平解决,对大家都好。” 听到这话,倒是让我心里舒服了一点点,至少古南不是要出卖我,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不过,我还是有自己的想法,说道:“古老,话虽如此,但想有没有想过,你保得住我吗? 退一步说,就算你保得住我的命,你能保得住我的道行吗? 我不知道你和苦一道人有什么交情和关系,但我知道,就算苦一道人不要我的命,但至少也会废掉我道行,给他徒弟报仇。 若是不然,他会甘心吗?” 古南不语。 我知道,这种事他自己也得在心里掂量掂量。 而我,可不会轻易地就去自投落网。 他不语。 我则是道:“古老,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主动找苦一道人是不可能的,至于他请你帮忙查我的下落,帮不帮他,你自己看着办。” 这直接反话挑明。 古南沉默少许之后,这才道:“这事容我考虑考虑。” …… 章节目录 第188章 逃进盘山 第197章逃进盘山 古南来的这个电话,让我更加的凝重。 原因倒不是因为古南建议我主动找苦一道人认错,而因为古南作为神算,身份地位在玄门之中那是无比非凡的。 但即便是他,在苦一道人请他帮忙推算我的下落时,他还建议我主动认错,而且最后让我容他考虑考虑,证明他一时做不了决定。 这足以说明苦一道人的影响非常之大,连古南对他也有所顾及,这超出了我的想象。 等待少许之后,古南没有给我回复,倒是王大爷来电话告知我,他在我铺子里的神龛上没看到什么鼎。 看情况,养魂鼎被拿走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得知养魂鼎被拿走之后,我的心还是很沉重的。 这一刻,我希望苦一道人不是傻子,不要毁养魂鼎的里精血,如此,还有得周旋。 突然,我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道神秘力量作用在我的身上,这力量太玄太冥,但还是被我感应到。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应到,但我知道,是有人通过玄术手段搜寻我在哪里。 而这个人,一定就是苦一道人。 不过,我不慌。 立即绾诀念咒语:“阴阳圣令,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乾坤,千邪弄不出,万法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诀成。 “敕!” 下敕令,放诀在身前,在自己的周围布下一道阴阳樊笼,隔绝一切阴阳玄术。 这样一来,不管苦一道人如何厉害,根本搜寻不到我在哪里。 当然,除非古南帮他推算。 阴阳樊笼只能隔绝阴阳,无法把我隐藏。 推算讲的是阴阳数术,阴阳樊笼是起不到作用的。 至于古南会不会帮苦一道人,这便不得而知。 当然,推算是推算,和起卦不一样。 推算的方法是用阴阳公式,阴阳玄理,来推算而出。 而起卦,那便是窥探天机。 这是有明显区别的。 所以,古南还有人生最后一卦,与他推算没关系,不影响。 给自己下了阴阳樊笼之后,我渐渐静下心来。 等待是枯燥的,我只好研究阴阳术里的大乘秘法来打法时间。 大乘秘法有太多,而我,挑最简单最实用的秘法来学习。 术与法有一定的区别。 术,大多要通过一些特别的手段,比绾诀念咒语,比如借助法器,属于术业。 而法,可以省去念咒语这一环,诀成法成,可以不借助法器。 当然,如果有法器的加持,自然要更好。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必须要有足够的道行作为基础,道行不够,好多大乘秘法是无法施展的。 而我现在的道行,较之前刚刚成为阴阳官之时已经长了太多,大概是我天生阴阳人的原因,现在的我,已经离阴阳神官不远了。 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在道行方面,我隐隐感觉到前方有一道坎,那道坎,应该就是阴阳神官的门槛。 虽然还没成为阴阳神官,但现在也算得上登堂入室,只要能研究学习成功,基本上所有的大乘秘法都能施展。 潜心学习,时间过得飞快。 等我把‘连山法’研究透彻之时,已经是深夜,而且是因为饿才回神的。 我正准备外出吃点夜宵。 突然,一阵脚步声隐隐传来。 小旅馆的设施自然不好,隔音效果差,声音越来越近。 听起来有好几人,而且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这让本身就在躲逃的我很容易就对号入座,本能地感觉到不妙。 神经瞬间绷紧,二话不说,我立即背起工具包,埋伏在门口,一但有人破门而入,便放诀打人,然后逃跑。 本来跳窗逃跑是最保险的,但条件不允许,所以所在的房间在四楼,这跳下去,不死则伤。 “就是这间,409。”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而我的房间便是409,这一刻,我心都提到嗓子处来,已经笃定是来找我的。 不过,我也不就明白了,我已经对自己布了一道阴阳樊笼,苦一道人根本查不到我在这里。 难不成是古南帮苦一道人推算的? 心里疑惑着,我双手诀印保持,高度戒备,一但对方破门,先干翻俩人再说。 此时,门口传来询问声:“确定是这家旅馆049吗?” “黄少请黑客追踪到的,他于昨天凌晨刷身份证入住的这家旅馆,一直没有退房。” “没有退房,不代表他现在就在房间里,一但不在,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我去找前台问问,实在不行调监控看。” “快去快回。” “是。” 如此,门外安静下来。 这一刻,我释然了,之前我还以为是古南帮了苦一道人,推算出我的下落,没想是被黑客找到的。 奶奶个凶,黑客才是神算。 神经一直绷紧,等待着。 大概过了三分多钟的样子,一道脚步声传来,同时有人说道:“他今天一直没有出过门,就在房间里,不会错。” “很快,他跑不到了,赶紧刷卡开门。” 我高度戒备。 滴的一声音,房门被人用房卡刷开。 同时,有人推门。 门一开,一见人,立即就放诀打出,当场将最前面两人打翻。 众人当场一愣,没反应过来。 二话不说,瞬间推翻两人,拨腿便跑。 “就是他,追,快追!” 身后有人大吼。 而我,头也不会地冲到楼梯口,冲下楼去。 很快逃出旅馆,但对方数人在身后穷追不舍。 无奈只好拼命跑。 我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身力肯定不行,所以,必须要迅速摆脱,不然,不出半个小时,体力耗尽,定然要被抓住。 要摆脱对方,只有往偏僻的地方去。 这里已经是郊区城乡接合部,是盘山的背靠山脉的东面,无奈,怕是只能躲进盘山了。 没有时间多想,只能先逃命。 大概是人在紧急情况下能激发上潜能吧,大晚上的,但我跑起来飞快。 当然,我所谓的飞快是相对于以前的自己。 既然是现在我认为的飞快,也被对方数人越追越近。 无奈,我只好放弃沿公路逃跑,一头扎下进小树。 我很累。 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脑子只想一件事,那就是逃,拼命的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也不知道逃了多久。 直到再也听不见我追我的人声和脚步声,这才原地停下,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突然。 “你好啊,小娃!”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我当场就跳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求之不得 第198章求之不得 “谁?” 我高呼一声,四下观察。 黑乌乌的树林间,毛影子都看不到一个,更别说人。 心头一愣,没有人,但没有感应不到不干净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 心里虽然疑惑,但我还是开了阴阳眼。 这不开不要紧,一开阴阳眼,便见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头站在我面前,青衫长发,跟古代人没什么区别,此时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在这深山之中,又是夜深之际,冷不丁看到这么一个老头,还笑眯眯地看着我,可把我吓得不轻,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小伙子,不用怕。”老头朝我说到,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在这样的环境里,突然出现一个老鬼,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对于鬼邪,我还没有必要怕。 很快,我定下神来。 仔细观察感应,这老鬼之所以没有气息,并不是他是人,而是,他把自己的气息隐藏得非常的好。 不仔细感应,还真感应不出来。 而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这老鬼的道行不一般。 只不过,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敢现身,还主动找我。 要知道,我可是一名阴阳官,可是玄门之人,正所谓阴阳不两立。 但他竟然不避讳我,直接现身,这是对我的一种挑衅。 当然,这或许是他的一种自信。 想了一下,我说道:“你觉得我怕你?” 老鬼笑了笑,说道:“夜半逃命,仓惶入山,你非好人,要是我随便弄点动静,你将暴露无遗。” 我非好人。 这话让我有些失神,或许,我真不是好人吧。 但,我没想要做什么好人,我只想做一个能够活下去的人。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鬼这话,无疑是在威胁我。 但是,我与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威胁我? 不明所以,我只好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这老鬼说道:“我之前就说了,让你不要怕。” 我不语。 老鬼笑道:“相遇便是缘分,玄门之人,很喜欢讲缘分,所以,这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对吗?” 暂时搞不清楚这老鬼有什么目的。 而我非常的累,需要休息,不宜伤精耗神。 于是,我没带任何的敌意,说道:“你跟我谈缘分,倒是要请教一下,我们之间有什么缘分可讲?” 老鬼笑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相遇便是缘分,既然你我相遇,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说明我们之间有缘分。” 我道:“真要算的话,这只是缘,没有分。” “有缘就有分,这样才是缘分。”老鬼说道。 我不太明白老鬼的意思,只好道:“无事你不会现身,既然你已经现身,就不要再和我绕圈子,直接说吧,有什么事。” 老鬼笑了笑,审视我几个呼吸之后,这才说道:“看在我们在这么有缘的份上,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 我就知道这老鬼不会平白无故的现身。 只是,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和他交易的。 “别跟我开玩笑。”我做出不高兴的样子。 老鬼却是道:“我也就直说,老夫已经被困这里八百年,需要你助我脱困。” 嗯? 我当即挑眉,怎么没看出来这老鬼是被困的。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解,老鬼笑道:“傻眼了吧,看不出来我哪里被困了,是吧。” 我没有承认,说道:“只是有点意外而已,而且,你被困不被困,与我有什么关系?” 老鬼笑道:“我说了,我们这么有缘分,你小子就怎么不讲缘分呢?” 既然遇到,确实算得上缘分。 是他的,也可能是我的。 不过,我没有鲁莽,而是道:“缘分自然是要讲的,不过,你也说我,我非好人,凭什么白白助你脱困,没点好处,那怎么能行?” “哈哈~” 老鬼笑了,说道:“这是自然,好处必须有。” “什么好处直接说出来,我喜欢实的,不玩虚的。”我一副只认好处不认人的样子。 老鬼立即道:“想当年,我也是一名玄门道士,名气不小,藏术无数,法器甚多,但我已为鬼八百年,早已经用不着那些东西。 只要你助我脱困,我便把我当年留下的好东西全部给你。” 这? 首先,阴阳术便已经足够我研究学习,而且,阴阳术不输道家数术,我没必要再去学其它的道术,借鉴倒也可以,但对我来说,没太大的需求,可有可无。 至于法器,爷爷留下的法器不少,而且法性都很强,所以,我对法器的需求也是可有可无。 如此,老鬼的条件对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现在,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不由得道:“且不说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就当你说的是真,什么数术和法器,我也不稀罕。 我可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废功夫,再见。” 话毕,我扭头走人,一是看看这老鬼还能不能拿出好东西来,二是小心为好,要上一直原地停留,让那伙人追来,可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如果这老鬼能拿出足够大的好处,我也是可以冒险和他交易的。 “等等!” 果然,老鬼叫住了我。 我暗自一笑,却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说道:“老鬼,你已经被困死在这里八百年,手里能有什么好东西,不要费口舌,耽误我逃跑,什么好处,能比得过我逃命。” 说完,我再次走人。 “等等,这一次包你满意。”老鬼大喊。 心想有戏。 我做出不耐烦的样子,说道:“行行行,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你赶紧说。” 老鬼顿了一下,一咬牙,一副下血本的表情,说道:“老夫可是看了出来,你三魂七魄不全,还差一魄。” 人看鬼,要么有本事,要么借助一些特别的东西,非常不易。 但鬼看人的魂,有点本事自然好看。 所以,这老鬼看出我少一魄,我并不意外,而是道:“少一魄怎么了?” 老鬼咬牙道:“只要你助我脱困,我便可以给你一魄。” 这!! 说实话,冷不丁听到这种好事,我当场就动心了。 不过,我也并非不冷静,说道:“首先,随便拿一个人的魄给我,与我的三魂六魄不契合,就算勉强可以,也要花很长的时间来磨合、融合,不见得是好事。” 老鬼则是道:“日精、月精、风精,云精,山精、水精、草木之精,七精凝一魄,魄为新生,极易融合,随主为性,而且有益道根道基。 我就问你,你想不想要?” 乍一听,这样的魄我何止是想要,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与之交易 第199章与之交易 一切妖魔鬼怪,邪灵煞物,修炼到一定的层次,或者掌握了一定的修炼法门,便能吸收、运用日月精华。 日月之精华乃七大自然之精之首。 能吸收日月之精华,掌握吸收其它五精便非常容易。 而七精凝魂魄,在阴阳术的记载中,往往是某些强大的存在受伤时自愈的手段。 有的山精水怪被打伤元神,便要吸取七精来疗伤。 有的老鬼被打伤,也要靠七精来治疗。 总之,七精凝魂魄是真实存在,则不是这老鬼害编乱造,反倒是非常高深的数术。 包括人也一样,据说道家正统修炼清一门,达到一定程度,也能吸收日月精华。 当然,并不是直接张口就可以吸收,而是通过晒太阳、沐浴月光、听风、仰云等等方式来吸收大自然七精。 这也是为什么好多道士都要隐藏在山里修行的原因之一,只有在高山大川,才方便他们吸收大自然七精。 而七精凝炼而出的魂或者魄,必定是新生的魂魄。 新生的魄,便不存在之前我所担心的那些问题。 他人之魄,不但不契合,反而带有他人的思想,记忆碎片等等。 一但利用他人之魄补自己的魄,那这样的自己将不是原来的自己。 不光如此,还有其它的一些弊端。 新生的魄则就不同了。 七精凝魄,除了是新生,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这个魄因为是七精凝成,所以对七精有特别的亲和力,对大自然的新和度非常的高。 这样的好处简单一点来说,就是老鬼所讲的那样,对道根有利,对道行的提升有利等诸多好处。 这是七精凝魄本身的好处,再加上我现在的处境,要不是及需要一魄,哪里还在扬州躲藏,早就逃之夭夭,远远地离开扬州,也不至于被人追躲进盘山来。 所以,现在如果有了一魄,那我就不再需要养魂鼎和里面的精血。 便不会因此受制。 这就是我求之不得的原因。 没有掩饰我的渴望,所以我直接回答老鬼:“自然是想要。” “这么说,你愿意了?”他问我。 我是愿意,但必须要让我看到实在的东西,光是口说,我可没那么容易就相信。 当下道:“愿意自然是愿意,但前提是你能凝炼出魂魄来,不然,一切都是空口扯谈。” 老鬼说道:“只要你助我脱困,我便帮你凝出七精之魄。” “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没好气地道:“谁知你有没发凝炼魂魄的本事,所以,你先把七精之魄凝炼出来,我再助你脱困也不迟。” 老鬼见我没那么好忽悠,神色变了又变。 “怎么,凝炼不出来?”我问。 老鬼则是严肃地道:“倒不是我凝炼不出来,是我怕你不愿意。 不过,只要你以祖师之名起誓,我凝炼出七精之魄,你就与我交易,助我脱困,我便答应。” 嗯? 这有些反常。 正常来说,他有真本事凝炼出七精之魄的话,是我怕他不愿意,没有他怕我不愿意的道理。 他竟然要让我以祖师之名起誓,很明显是怕我反悔。 既然有这样的反常,必定是有原因。 稍微一样想,老鬼有这样的心理,无非就是这他怕我发现什么之后,不愿意了,有可能是助他脱困很困难,或者需要一些苛刻的条件。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是个大奸大恶之辈,我得知他的身份之后便不愿意。 总之,心里有诡,看样子这老鬼生前不是个好人,现在也不是个好鬼,肯定有什么见得不人东西。 但是,七精之魄对我来说,具有太大的吸引力,非常的想得到。 于现在,我急需一魄。 于日后,七精之魄对我有很大的好处。 不想要才怪。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得到七精之魄,我便可以离开扬州,这是在自救。 对救自己,一切都无所谓。 在心里衡量之后,管这老鬼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告诉他:“只要你确定我能助你脱困,便没问题,要是我不有能力,或者需要特别苛刻的条件,那就不能怪我。” “我既然找我,那便是因为你有能力助我脱困,现在,你愿意的话,你以祖师之名起誓吧。”老鬼说道。 我也不含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鬼告诉我:“公孙颂。” 如此,我起了一个阴阳家的最具有代表性的阴阳诀,随之起誓:“阴阳官陈小川,以祖师之名起誓,若老鬼公孙颂凝炼出七精之魄,吾当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与他交易,助他脱困,有违誓言,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起完誓之后,我对这公孙颂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好。” 他也不再担心,说道:“今晚月色还行,明天晚上子时,七精之魄必成,你可等在这里,也可以自行躲藏,只要明晚子时准时来这里即可。” “你赶紧凝炼吧。” 话毕,我立即深入山中,躲远一点、躲深一点。 只要把今晚和明天坚持下来,倒明天晚上子时,待到公孙颂凝炼出七精之魄,和他完成交易之后,我便三魂七魄齐全。 到时候苦一道人便没有可以牵制我的东西。 往山里深入近一个小时之后,在一处密集的树林里安顿下来休息。 好在没有上雨,不然要被淋成落汤鸡。 在一棵大树下盘坐,给自己下了一个阴阳樊笼,防止被搜寻,我靠着大树休息。 在山里过夜的滋味非常的不好受,时睡时醒,根本得不到很好的睡眠。 天亮时,虽然精神不太好,但却没有睡意,浑身不舒服。 于是,我便寻找水,和可以填肚子的野果子。 好在从小在山里长大,生存不是什么问题。 解决肚子问题之后,在山里晃悠着,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拿出手机一看,是古心月。 想了想,我还是接通电话。 古南的声音传来:“小川,是我。” 没废话,我直接道:“古老,有什么事直说。” 一直不想听他废话,二是手机没什么电。 他道:“我知道你已经是逃进盘山,但一直逃不是问题,现在,玄门协会发动大量玄门之人,准备进山抓你。 你逃不掉,不如自己出来,现在,我已经和张庄义交流过,我们帮愿意保你,所以问题不是太严重。” 古南和张庄义比起来,我更愿意相信张庄义,要是张庄义打电话给我,我还会考虑一二,古南的话,还是算了。 如此,我道:“要抓我尽管来好了,要让我自己出去,不可能的事。” 话毕,我直接挂断电话。 ……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连番侦查 第200章连番侦查 挂掉电话没有多久,却是收到古心月发来的短信:小川,其实爷爷知道你不会主动来找苦一道人认错,但这番也只是借此机会顺便给你报个信,让你自己要小心。 看到这条短信之后,我并没有信了古心月。 或许,只是古南劝我失败之后,让古心月顺手发这样一条短信来暗暗讨好我,让我认为他还是站在我这一边,为我着想。 这并不是我自己想多,并不是我疑心重。 要知道,如果真的要想通知我,可以直接发这样一条短信就可以,不必打电话来说之前那番话。 就算打电话来,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情况,也同样用不着劝我。 所以,这条短信很大的程度不过是古南让古心月顺手而为,因此,我不会因为给我发这样一条短信便而对古南产生好感,认为他还是向我着的。 当然,我也没有恨他。 只是各人的立场和想法不一样,所以对某件事的举措就不一样。 这种情况放在我身上,也就是如此。 这一点我还是有客观认知的。 不过,不管目的是什么样的,这好歹也算是提醒,至少让我知道苦一道人发动玄门协会进盘山抓我,我可以提前做一定的准备,也做好心理准备。 现在,苦一道人为了抓我,玄的,阴的,阳的,样样都来。 所以,要是被这么一吓,直接出盘山逃跑,更容易被抓到。 躲在盘山里,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再加上我晚上子时还要找老鬼公孙颂交易,我更不能轻易离开盘山。 况且,我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要是苦一道人亲自出马的话,我还会担心害怕。 只是发动玄门协会的人而已,并没太过于害怕的。 当然,我也不会大意。 仔细分析一番。 苦一道人发动玄门协会的人进盘山抓我,这种情况,肯定是三五成群、一群一伙分开来抓我,说是不为过一点,便是地毯式搜索盘山。 所以,玄门协会的人不可能所有人一起。 这种情况下,我不宜四处逃窜,那样更容易撞到抓我的人,适合原地不动,然后随机应变。 找了处隐蔽小树林,就地盘坐,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就这样,我不知道盘山有什么动静,但,也许是我运气太好,一整天都没有人找到我。 直到快傍晚的时候,突然发现一道强大的鬼气从我头顶飘过。 这让我当场一愣,现在玄门协会有大量人在盘山抓我,进入盘山的玄门之人可以说相当的多,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傻鬼,便不会在这个时候招摇。 本不应该出现的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其中,必有玄机。 稍微一想,不难想到,这从头顶上方飘过的鬼很可能受道人驱使,在搜寻我。 我刚这一么想,那道强大的鬼气又出现,返了回来,在经过我头顶上空时,竟然盘旋不走。 我立即开阴阳眼,往天空看去。 果然。 一个中年鬼正在空中观察我。 被我看到之后,这中年鬼这才飘走。 不妙,被我猜中了。 这中年鬼的行为,无疑是在侦查。 有人驱鬼侦查我。 而我,已经被他侦查到无疑。 我凝重起来。 现在,位置已经暴露无遗,肯定不宜在原地停留。 二话不说,我立即离开。 想了想。 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会往盘山深处躲,我偏偏不,往山下走。 当然,也不敢出山。 一但出山,不说定立即被抓个正着。 而且,我还要等着和公孙颂交易,肯定不能出山的。 大约两三分钟的样子,那道鬼气又出现。 看样子,这中年鬼去报信,又返了回来继续侦查我。 果然,这该死的中年鬼,时而悬在我头顶,时而站在树稍,时而又跟在我身后,不近不远地跟踪着我。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一边寻找隐蔽之地,一边拿出阴阳八卦镜。 我咬破右手食指尖,在阴阳八卦镜的镜面画下一道禁锢符,符的内容为:“敕令、阴阳四蔽,禁!” 准备妥当,那中年鬼还在跟踪我。 而我,找准时机,催动阴阳八卦镜突然对中年鬼发难。 中年鬼瞬间被镜光扫中。 而被扫中的那一刹那,镜面上的禁锢符立即就起了作用,瞬间将中年鬼给禁锢,逃不掉,挣不脱。 “啊~~~” 鬼身被镜光灼烧,阵阵浓烟从身上喷出,中年鬼痛苦大吼。 干掉这中年鬼,看对方还怎么侦查我。 突然,就在中年鬼被烧得不行之时,我感觉到一阵反作用力,这是控制中年鬼的道人用法力加持,要助中年鬼脱困, 这一刻,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对方要抓我,那我根本不用顾忌什么,干伤一个少一个。 说时迟,那时快,左手加持阴阳八卦镜,腾出右手,立即绾诀结印:“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邪斩魂神莫挡,阳散阴聚,凝阴刀,祖师赐神通,飞刀追魂,急急如律令!” 飞刀法成。 “敕!” 迅速下敕令,放诀打在中年鬼身上,以他为媒介,一记飞法追魂斩他背后的人。 这一刀去下。 那一道反作用力瞬间便消失。 这是好事,证明对方中了我的飞刀,若是不然,那道反作用力不可能瞬间就消失。 而对方没能化解,证明他的道行不高。 道行不高,而我这一刀下去,就算不死,魂魄也要养三月半载才能有好转。 没有了背后人的帮忙,中年鬼根本就逃脱不了。 痛苦挣扎,痛苦咆哮。 没要一会儿,被烧得干干净净,化成青烟,就此灰飞烟灭。 干掉这中年鬼。 我迅速转移地点。 此时天色渐暗。 这对我有好处,越是晚上,玄门协会的人要找我就越困难。 穿梭在山林间,不快不慢,一边观察一边不停地转移地点。 然而。 当天色彻底黑下来之时,数道玄门气息被我感应到。 不好! 终究还是被找到了。 咦? 不对,是玄门气息不假,但却是在空中。 怎么回事? 突然。 什么东西! 心头一惊,只见我头顶的树林间竟然有几道会移动的小黑影。 开阴阳眼一看。 也就看到小黑影,像鸟儿一样。 但不是邪物。 什么情况? 我心里疑惑。 不好!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鲁班门的纸鸢。 当初和江墨比试时他用的那种纸鸢。 而我,又被侦查到了。 ……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三才三光阵 第201章三才三光阵 被人用纸鸢侦查,虽然不确定是不是鲁班门的人,但这有很大的可能。 只有鲁班门才会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仔细分辨,七道小黑影盘旋在我头顶,一共七只纸鸢。 这种情况,我立即动用阴阳八卦镜,催动之后,用镜光扫向头顶的纸鸢,当即就扫中其中两只。 镜面上的禁锢符还在,所以同样有禁锢作用。 如此之下,两只纸鸢被禁锢,同时被镜光法术灼烧,一但烧光纸鸢上的法性,纸鸢便成了废品。 然而。 我似乎失算了。 两只纸鸢被禁锢燃烧之时,另外五个纸鸢齐齐振动翅膀主动配合过来。 一时间,七只纸鸢结成一个小阵,七只纸鸢共同承受分担阴阳八卦镜的法术攻击。 与此时同时,有强劲的法力加持在纸鸢阵之上,这让纸鸢阵变得非常的强。 见此,我不敢大意。 像之前一样如法炮制,左手加持阴阳八卦镜,腾出右手,立即绾诀结印念咒语:“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邪斩魂神莫挡,阳散阴聚,凝阴刀,祖师赐神通,飞刀追魂,急急如律令!” “敕!” 飞刀法成那一遍,瞬间便下敕令,放诀打向头顶的纸鸢阵,以纸鸢阵为媒介,斩控制纸鸢阵的人。 我知道,这一次不一定能功攻击到对方,但我没想到的是,这纸鸢阵发生了法术波动,直接就把我的飞刀拦住,根本打不到背后之人。 情况不妙! 纸鸢阵有高人法力加持,利用阴阳八卦镜一时半会儿也干不掉,而我不宜原地停留。 如此,我只好放弃。 收起阴阳八卦镜,迅速转移地点。 不过。 情况并不是太严重。 之前那中年鬼,那是有眼睛可以看,有人性。 但这七只纸鸢,可没有眼睛,也没有人性,之所以能追踪到我,不过是因为我身上有玄门气息。 如此,我绾诀念咒语:“阴阳圣令,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乾坤,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敕!” 迅速给自己下一道阴阳樊笼,保持法诀不变,隔绝阴阳气息波动。 如此。 没要一会儿,七只纸鸢便成了‘瞎子’,追踪不到我,很快被我摆脱。 盘山很大,当初和秦妙雪上盘山找那杀猪匠所化的恶鬼,那边是盘山的主峰,人们通常所说的盘山一般指那边。 但盘山主峰后面,还有很大的山脉,如果盘山主峰是龙头的话,那便还有龙身龙尾。 而我的所在的位置,是龙身侧面的山腰上。 穿梭在山林里,什么地方越不好走,我便往什么地方去。 很快,来到一处制高点,隐隐可以看到山下方有十来处手电光正往山上移动,这是有好十来路人围我。 这让我内心无比的凝重,虽然我干掉中年鬼,摆脱纸鸢,但我的大体位置已经被发现,这些我正往我的大体位置合围而来。 要是这样下去,我非得被这些人围住不可。 就算一时找不到我,他们可以合围,地毯式搜索,一点一点地缩小范围圈,抓到我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面对这样的情况,躲藏已经不是好办法,绝不能坐以待毙。 与其被合围,被众人围攻,不如择一个方向,要么逃窜出去,要么干翻一路人冲出去。 我决定突围。 空想是不行的。 想,便做。 于是乎,我选择往西南方向下山,这个方向上的两路人相隔距离相对其它几路的人来说要远一些。 下山的迅速自然要快。 十多分钟之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方向上的两路人间隔距离要宽一些,因为这两路人中间是一处陡壁,无法通行。 这就凝重了。 无法从中间穿过,只能和其中一种硬刚。 如此,我选择右手边一路,直接下山。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样子。 终于是这路人遇上,不过,我还没有轻举妄动,能避过去自然是好的。 我藏在一块石头背后见机行事,希望这些人发现不了我。 突然。 一道鬼气飘过。 “有人!” 一声女子大喊,让我神经瞬间便绷紧了。 阴阳眼之下,是一个女鬼,非常漂亮,穿着很现代,是个没死几年的新鬼。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鬼给发现,我当即就要灭她。 然而,一个瞬闪,这女鬼原地不见。 “器魂!” 这女鬼是器魂,她这是瞬间回到魂器中去。 唰唰唰唰…… 已经暴露,一群人迅速往我所在的方向冲来。 逃不掉,那就硬刚吧。 我站了起来,暗自准备。 “哈哈,终于让我给找到,看来,扬州分会负责人的位置是我的了。”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 七个家伙将我截住。 数支手电光七晃八晃的,颇为有些刺眼。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身后跟着六个二十多岁到三十岁不等的人,不知道这是一伙什么人,似乎不是出自名门正派。 听起来,玄门协会放大招,谁抓到我,给他扬州分会负责人的职位。 为了抓我,倒也是下血本。 “小子,你躲啊!” 为首的青年上前,十分得意,朝我高声喝道:“跪地伏法吧。” 同时间,他身后六人迅速摆开阵势,纷纷起诀念咒语。 这!! 一时间,我有些慌。 本想着先出手偷袭干掉这为首青年,哪里想到,这些家伙一见面就直接出手,偷袭的想法失败。 不好! 下一刻,我准备走人,但却出现脚下像是生根一样,竟然有些挪不动脚。 而且,明显感觉到自脚板往上到小腿,迅速硬化。 梅山定根咒! 这些家伙是梅山派的。 梅山派为道家闾山派的分支,而其中又分为道公和师公两脉。 不管是哪一脉,这梅山定根咒都是其招牌道术。 中咒者,脚下生根,自下而上,全身硬化,从而被定住。 此时,七人同时对我下咒,双脚硬化太特别快。 心里大急,我立即绾诀结印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敕!” 紧急之下,一道破法打向自己的脚根。 瞬间之后,梅山定根咒被破,双脚瞬间软化,恢复正常。 “不好,别上他跑了,结梅山三才三光阵! 只听青年大吼,我的心当场凉了半截。 ……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获救 第202章获救 三才,天、地、人。 三光、日光、月光、星光。 三才三光阵,便是以三才三光为根本的阵法,不但能困住邪魔鬼怪,对邪魔鬼怪有极强的摧毁力,还能针对人。 当然,一切法术阵法针对人不过不是针对其魂魄。 只可惜,我现在三魂七魄缺一魄,所以三魂七魄不平衡,无法施展遁魂术,要是能施展,他区区三才三光阵根本困不了我。 虽然我有破法。 但针对道术法术还行,针对阵法,效果便大打折扣,除非我的道行能胜过这七人道行的总和倒还有可能。 但是我哪有这么强的道行。 不过,我也不会事手就擒。 右手迅速起诀念咒语:“乾坤无极,阴阳交泰,五行聚合,破阴、破阳、破神、破邪,万法皆破。” “敕!” 一道破法打向其中一人,打断他的施展过程。 然而,其它六人纷纷法成。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敢纠缠,立即缩诀施展才学成的缩地术:“阴阳为距,五行为离,天地之差,不出阴阳,四方之距,不出五行。阴阳五行千般动,化距为离脚下行,祖师赐术,急急如律令!” 诀成。 术成。 我瞬间冲出去,一步便有五步之距,迅速逃跑。 这个时候,只听背后七人异口同声:“引天为盖,划地为牢,三才之变,不离人行,困!” 瞬间之中,我竟然被拉了回去,一步就只有一步,根本逃不掉。 “不好!” 这一刻,我心头狂跳。 很快,我的魂魄被三才三光阵给困住,逃不能,离不行。 真是划地为牢,困住了我。 若是我敢强行走,魂魄就会受到拉扯,头昏脑胀,严重了当场就完蛋。 不过,倒也没那么绝望。 虽然被困住,但也只是无法防开阵法中而已,我还能动,于此,我迅速起诀念咒语:“阴阳圣令,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为障,五行为屏,祖师赐法,阴阳五行定乾坤,千邪弄不出,万邪解不开,急急如律令!” “敕!” 立即对自己下了一道阴阳樊笼。 樊笼筑起,瞬间隔绝一切,包括这三才三光阵对我的作用。 如此,法诀加持,撑住阴阳樊笼,立即逃跑。 “该死,拦住他。” 为首的青年大吼,随之,有人冲到我前面,要徒手抓我。 我赶紧调头。 然而,对方有七人,留下两人支撑三才三光阵,有五人合力来抓我。 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斗法,而是要干架。 然而,我哪里干得过这几人,随便出来一个和我单挑我都干不过。 更不用说我还要用一只手保持法诀撑住阴阳樊笼。 完蛋了! 我心里一阵急,还想着撑过今晚便可以远走高飞,离开扬州,现在,一切的幻想都破灭了。 一但被抓住,就算能保住小命,这一身的道行也要被苦一道人给废掉。 “啊~~~” 突然。 一声惨叫响起,让夜色下的树林里瞬间便安静下来。 定眼看去,竟然是那为首的青年,整个人身子发僵,直勾勾地倒下地去。 而且,他的正魂和地魂瞬间冲出了身体。 这、这是死了! 生魂已灭! 什、什么情况? 不光是我,其它人也在这一刻懵批了。 “啊~~~” 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另一名支撑三才三光阵的家伙也是直勾勾地倒地,和为首的青年如出一辙,生魂已灭,当场死亡。 “什、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不好,太诡了,快逃!” 二人莫名死去,太过于诡异,一时间,其它抓我的五人吓得不轻。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一时间,五人放弃抓我,一溜烟往山下跑去,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这二人就这样凭空死掉,太奇怪了,难道是天不灭我? 心里虽然疑惑,但这可是大好时机,根本没时间去探究是个什么情况,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然而。 我刚刚跑出去没几步。 “别跑,是我。” 嗯?? 是黄牙老头黄占山的声音。 怎么可能! 难道是自己的出现幻听了? 他怎么可能在盘山,而且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出现。 就在我疑惑时。 果然。 黄占山从我侧面冒了出来,用一只发黄的手电晃我。 真的是他! 我不由得问:“你、你怎么来这里?” “废话!” 黄占山说道:“你惹了这么大的事,大半个玄门都知道了,我能不知道吗?” 我没反应过来,问:“你知道我惹了事,跟你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忒!” 黄占山没好气地道:“老子当然是来救你,不然,这大半夜的,老子又不是发神经,没事找事跑到这盘山来。” 啥? 是来救我的。 这让我非常的意外,没想到这黄占山竟然会来救我。 不过,想到什么,我吞了吞口水,说道:“这么说来,刚刚那两人是杀的?” “不是我杀的,难道是他们突发心脏病啊,有这种好事吗。你年纪轻轻,脑子莫不是被人打傻了?”黄占山对我的反应颇为不满。 这一下。 我凝重了。 不管今晚如何,这二人之死恐怕会算到我头上。 不过,我没有怪黄占山,毕竟他是为了救我。 要不是他出手,现在我可能已经被梅山派那七人抓了。 “谢谢!”我本能道对他道谢。 “谢个毛线,你可是阴阳家的独苗,老夫一死,就只剩下你了,我还指望着你把阴阳家发扬光大呢。”黄占山说道。 这…… 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家伙最开始到我老家去搜家,给我留下了极不好的印象。 他又道:“算你运气好,我算得准,东北方是大吉方位,于是往东北方上山,赶来的也及时,不然,你现在已经完蛋了。” 我心头一愣,之前,我可是没有推算,随机选择西南方下山。 我下山是西南方,他上山是东北方,正好相遇。 真是天意啊,要是我选择其它的方位,今晚可算是栽了。 不敢原地逗留,我道:“一边走一边说。” 然而。 我刚走两步,就被他拉住。 “干嘛?”我不解地问。 他却是道:“你真傻,你现在出山,根本出不去,玄门协会有大量的人守着呢。 其次,很快就会被人知道你突围下山。 此时,你应该反其道而行之,进山。 这样,便能和进山抓你的人错开,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你明明突围之后又深入山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懂吗?” 这…… 被他这么一说,是真有道理。 而且,我还要和老鬼公孙颂交易,不如就听他的。 这时,他推了我一下,说道:“赶紧上山,我这边搞点动静,吸引玄门之人,助你逃跑。” “谢了!” “谢个屁,赶紧走!” 他一把推我上山,然后自己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如此,我迅速深入山中,返回去找公孙颂交易。 …… 章节目录 第194章 阴阳万物咒 第203章阴阳万物咒 果然如黄占山说的那样,似乎是得知我突围下山之后,山里所有人都急忙赶下山,站在开阔点,从手电光的移动情况就可以看出。 这叫反其道而行之。 现在,子时已到,我加快速度赶去找公孙颂。 因为是在晚上遇到的公孙颂,大体位置我记得,但具体位置便不太搞得清楚。 在山里转悠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来到当时的大体位置,最后公孙颂主动现身找到我。 “小子,你也是个人才。”他出现之后便说道。 “是吗?”我随口回应。 他道:“能让这么多玄门之人上山来抓你,不是一般的坏蛋可没有这个资格。” 不知道公孙颂这话是在夸奖我还是在讽刺我。 我笑了笑,说道:“彼此彼此吧,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不然,也不会被人困在这里八百年。” “哈哈。”公孙颂大笑。 不知道是自嘲还是笑我和他半斤八两。 不再费时间,我道:“咱们不说废话,说实在的,我就问你,有没有凝炼出七精之魄?” “你在质疑我吗?” 公孙颂有些不高兴地道:“老夫八百年的道行,你以为是开玩笑的?” 说着,他随手一弄,一时间,一道人形之魄被他放出来,有人之形,但无人之貌。 这便是新生之魄,和谁融合,便会化为谁之貌。 而且,跟其它的魂魄非常的不一样。 虽然我不懂七精凝魄,但好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就像大街上的美女一样,长得好坏,一看便知。 此时的我,有些激动。 辛辛苦苦弄了两个多月都没有集满的精血,现在,一朝之间就成了,还是非常不错的魄,这让我如何不激动。 当下,我道:“行,把这魄给我吧。” “不行。” 公孙颂不愿意。 “怎么?” 我问:“你不愿意了?” “那倒不是。”他思考着说道:“你先助我脱困,我再给你。” “不行。” 我坚持着道:“你先给我,我再助你脱困,反正我已经以祖师之名起誓,难道你还怕我不认账吗? 倒是你,又没起誓、又没干嘛的,我会先助你脱困?” 这时,他道:“先给你倒也可以,但你还得答应一个条件。” 奶奶个凶。 刚刚我还想不通这公孙颂为什么突然不干了,原来是想临时敲诈我。 这让我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被耍。 想了想,我道:“什么条件你先说说看。” 他道:“你先给我七滴你的阳气之精。” “去你丫的!” 我当场破口大骂:“你想得美。” 阳气之精是何等的珍贵,一个人若是阳气不足,精神就不好,有气无力的样子,这只是轻微的。 而七滴阳气之精,直接占一个人所有阳气的一半,要是少了一半阳气之精,轻则卧床半年,重则大病不愈。 这跟要了半条命没什么区别。 他真是异想天开,阴气之精对他大有益处,再加上我是玄门之人,道行又不浅,我的阳气之精比普通人的阳气之精要好十倍百倍。 这公孙颂真是狮子老虎大开口,在做梦。 “不愿意就算了。” 公孙颂一副坐起起价的样子。 交易不成就翻脸,这种事我倒不会做。 不过,可没有必要再理会他。 没说什么,我直接走人,话都不想和他多说一句。 这也是打心理战,也是利益最大化的游戏,我越不在乎,他就会让步,我要是在乎,他就会步步紧逼,得寸进迟。 “你就这么走了?”公孙颂问。 “不然呢?” 我反问,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你可是以祖师之名起过誓言的。”他高声提醒我。 我道:“我是起过誓助你脱困,但没有说马上助你脱困,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十年八年都可以,而且我们的交易并没有成立,所以,我没有违背誓言。” 说完,我大步离开。 “等等!” 他赶紧喊我:“别生气嘛,这是一场交易,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觉得七滴太多,三滴就好。” 他这是做出了让步。 我停下脚步,说道:“愿意就干,不愿意就算了,想要阳气之精,没门。” “这……” “算了算了,行行行,不要了,这么抠门。” 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实则是为自己找台阶下。 我没好气地道:“那还不把七精之魄给我!” “行,不过,你得马上助我脱困,晚了,怕你还没有助我脱困,就被人抓走。”他担心地说道。 “没问题。”我同意。 如此,他随手一挥,那个人形精魄便朝我飘来。 太好了。 我迅速拿出一张收鬼符,将这个魄收好。 虽然这公孙颂不是个好东西,但,我毕竟以祖师之名起过誓,不能不照做。 虽然可以拖,但不管拖到什么时候都得办了。 而且,过后也懒得来盘山。 所以,我准备现场兑现。 如此,我问:“怎么助你脱困。” 他不再含糊,说道:“你先往西走差不多三十米左右,那里有一块生根石。要么把石头砸掉,要么把石头上的符咒给破掉,你自己看着办。 做完之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随之,我往西走去。 如公孙颂所说,差不多三十米左右时,发现一块生根石,冒出地面一米多高,像一块石碑。 高是不算高,但有一米那么厚,我又没有工具,砸掉石头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毁掉上面的符。 不过,我心里疑惑,能困公孙颂八百年不衰的符,肯定不是一般的符,自己有本事破掉吗? 疑惑着,我点了支烛照明,凑近观看石头上的符咒。 乍一看。 我当场就是一惊。 这竟然是阴阳万物咒,出自阴阳术。 而且是阴阳术里非常高深的阵法之咒,我也只是在阴阳术里大体看了一下,并没有着手研究学习。 因为还有好多实用的大乘秘法我都没有学会,这种大型阵法我便不急于去学。 这阴阳万物咒组成的阵法有一个非常牛气的特点,就是可以吸收万物五行,强大本体。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可以自行慢慢变强的阵法。 也难怪公孙颂被困八百年一直逃脱不出去。 同时,我也释然,为什么公孙颂觉得我能够助他脱困,他在遇到我之时,必定发现我是阴阳家的人,所以才会找我交易。 不知是曾经的哪位阴阳家大能把公孙颂困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但可管不了那么多,自己起的誓自己要兑现。 ……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失手打死 第205章失手打死 “小子,你敢这般对我说话?” 冰冷的字节一个一个地从公孙颂嘴里冒出来,这证明他的内心是多么的不爽。 我笑了,这公孙颂被困了八百年,脑子也生锈了。 他都已经准备要我半条命,难不成我还得低声下气地求他吗,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而且,他要是能百分百吃定我的,哪里还有这么多废话,怕是早就对我出手了。 所以,我根本就不虚他。 再说,也不能虚,一心虚,就会被压迫。 随之,我也没给他好脸色,厉声说道:“你在怀疑我吗?还不滚!” 面对我的强硬,他怒气横生,怒意毫不掩饰地写在了他的脸上。 忍了忍,他道:“你胆子是真的肥,但你无疑是在找死。”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我特么都被人围攻抓捕,逃进盘山来,你觉得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 老家伙,我告诉你,要不是得赶紧离开这里,我分分钟收拾你,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出手。 还有,要是搞出动静,我跑不掉,你也跑不掉,现在盘上的人玄门之人之多,一个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我把其中的利害说了出来,而这非常的有效果,听了之后,他犹豫之色更重了。 而我不敢大意,小心对峙。 这就样。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最终,他怂了。 大概是没办法吃定我,又怕搞出动静惹来玄门之人,如此,他说道:“你很好,我记住你了,今天先放你一马,不过你放心,我会找你算账的。” 我根本不虚,说道:“我等着你,不过,你最好别死在其它道人的手里,先把小命保住了。” “哼~~~” 他冷哼一声,最终不敢对我出手,飘然离去,很快便感应不到他的气息。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面对公孙颂,虽然他被困了八百年,但我也不敢保证自己吃得定他。 如此,不再原地停留,我迅速离开现场。 虽然现在玄门协会的人们以为我已经下山,或者在山下的边缘,一时半会儿不会想到我还在山里,但我不敢大意,一直给自己下了阴阳樊笼,不让自己被特殊手段找到具体位置。 同时,我准备马上就把七精之魄给融合,所以得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想了想,我想到一处好地方,那便是当初那杀猪匠恶鬼坠崖,尸体摔落的那崖下乱石堆里。 如此,一咬牙,我直接翻山赶去。 盘山很大,而且又是晚上。 足足花了四个小时,我这才来到杀猪匠尸体所在的乱石堆。 此时的我已经累得没什么体力,原地坐下休息。 稍微休息之后,我便着手融合。 先是准备一些镇魂符,防止出什么意外魂魄离体。 准备好之后,左手拿着收了七精之魄的收鬼符,右手拿着镇魂符。 双双激活。 深吸口气,先将收鬼符贴在额头上,绾诀自己拍自己的额头,直接将七精之魄拍进我的身体。 紧接着,我迅速把镇魂符贴在额头上,不让七精之魄跑出来。 下一刻,我眼前一花,脑袋有些模糊。 不知道是阴阳眼花了还是怎么样,隐隐看到一个人形在我的身体里,而我的精神似乎在打架还是干嘛,总之就是脑袋越发的痛。 不过,我强忍住,迅速绾诀打在自己的天灵盖处。 如此,我瞬间一振,只感觉脑袋像要爆一样,头疼得不行。 突然,脑袋一黑,我啥也不知道了。 ……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起了一层露水。 抹去露水,我瞬间跳了起来,定眼一看,所在的地方还是乱石堆,这让我松了口气。 虽说如此,仍然心有余悸。 昨晚融合七精之魄时,我失去了意识,要是这段时间玄门协会的人找来,那我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千好万好,自己比较幸运。 定神之后,我仔细感应自己的变化,有一种说出来的爽,精神力足了,身体各方面有了很大的变化,已经不再柔弱,精力也旺盛了不少。 总之,我感觉自己变了个人。 这些,无不证明我的三魂七魄已经齐全,七精之魄已经融入原有的三魂六魄,我终于是个正常人了。 从我懂事起,便盼啊盼。 盼走了奶奶。 盼灰了心。 盼了十七年。 直到现在,我终于如愿以偿。 这一刻,心里说不出来的舒服,说不来的爽,说不出来的轻松,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阳光。 我握紧拳头打了一拳,发现力量增长很多。 而且,冥冥之中,我发现自己离那道坎非常的近,就在那道坎上。 我知道,这是我的道行又增长了不少。 现在的我,已经是阴阳官巅峰的道行,再往前进一步,便迈过了阴阳神官的门槛,成为阴阳神官。 融合七精之魄,得到这么多的好处,还有什么比这值得开心高兴的呢。 可以说,这是我这辈子以来,最高兴的一次,心里充满了喜悦。 真是太安逸了。 突然。 “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他跑不掉了。” 不好,有人找来了。 一定是我昏迷的时候,有人通过玄术手段追踪到我的下落,然后找来。 不知道来了多少人,不敢大意,我赶紧隐藏在几块大石头的夹缝中间暗中观察。 没要一会儿,来人终于出现,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看上去有些不一般,在他的身后,跟了五名年轻人。 一共六人。 少许,不见有其它人,我松了口气,问题不大。 “就在附近,大家仔细找。”中年人吩咐几名年轻人。 我藏在原地不动。 而这些人,那是地毯式的搜索,这样的情况,想躲过去基本没什么可能,不动手是不行了。 我暗中起了个诀,准备着。 没要一会儿,一个家伙直直往我所在的位置搜寻过来。 我侧身躲在石头后面,静静等等。 十几个呼吸之后,他的脚步声近了,就在石头后面。 我所在的地方是几块大石头的石缝,刚好只够过一个人,而他,如约出现。 就在他出现那一刻,我一诀打在他的额头上。 瞬间之下,他双眼翻白,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直勾勾地倒地。 随之,我感觉到新魂的气息。 这!! 我顿时慌了,赶紧抱住这人。 人在怀里,已经确认,这一诀下去,直接把这人干死了。 我知道自己道行长了不少,而我也只用了一半的道行,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现在的道长之深,就算我只用一半道行,一直下子就把这人给干死。 然而,我并没有因为道行之深而喜悦,内心一阵慌张。 因为。 我杀人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第206章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我这一辈子,没想过自己会杀人。 当然,除了吴道冲之外,他是杀父仇人,肯定是想手刃他的。 除此之外,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杀谁。 但是现在,我杀了人,对方就死在我怀里。 一时间,我紧张害怕,害怕到内心在颤抖。 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我知道这是恶,是有损阴德之事,我有些不能原谅我自己。 不过,更多的还是害怕,这样的情况下,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跑。 深吸口气。 轻轻将此人的尸体放在地上,没发出任何的声响。 就在这时。 “咦,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到有鬼?” “好像真的有。” “好像是新鬼,有人刚死吗?” 听到这些声音,我神经瞬间绷得很紧,更加的害怕,我知道其它几人已经发现同伴死去。 这一刻,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我施展缩地术,蹿出乱石堆,一溜烟往山下跑去。 “他跑了!他跑了!” 有人大吼。 “果然在这里,给我赶紧追!” 哗哗哗地,几人跟着蹿出乱石堆追我。 我的道行大有长进,施展起缩地术,自然厉害得多,加上我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体变得非常的灵活,石头一跃而过,高埂纵身就跳下,不带一点虚的,而且都平稳落地,十分轻盈。 这样的改变,别说我跑的同时施展缩了地术,就算没有施展,这几人也追不上我。 没要一会儿,几人便被我甩得看不到踪影,连我的‘尾灯’都看不到。 大概是因为身体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跑起来感觉很有劲,一时有些迷恋,所以一直跑不停。 要知道,我十七年来身体一直弱不禁风的,现在突然变好了,自然沉浸其中,也或许,是我杀了人,一时无法静心,想通过狂奔来让自己不要去想太多。 就这样,一路狂奔下山,而且还是在树林间,没有沿公路,但我如履平地一样。 现在我的三魂七魄已经齐全,苦一道人根本没有能制约我的东西,所以,我准备找机会出山,逃离扬州。 差不个半个小时,来到盘山脚下。 不敢大意,没有轻易出山,在树林里观察山外的情况。 我所在的位置,是一处树林,前方两百米之外,是一处小村庄。 观察一番,村庄和山的交界处,有三五人在巡查。 不难看出,这是玄门协会的人,在这里守着巡查。 不过,这交界处宽度也有几百米,这么宽的地方,树木草丛多,要偷偷潜出去不是一件难事。 而且,出了山,便是村落,进入村子里,要找我也非常的难。 机会难得,而且时间也急。 没有犹豫,我立即行动。 一走一停间,借助大树,草丛,石头等东西做为掩体,慢慢往山外前行。 运气真是好到不行,一番下来,让我避开巡查,出了山,成功进入村落。 心里美滋滋,这不是鱼入大海吗,离开盘山,再离开扬州,苦一道人想找我,犹如大海捞针。 从村子里穿过,见到一家小卖部,买了一些零食和水,一边走一边吃,补充体力。 盘山脚下是郊区,是城乡接合部,出了村子,不远就有街道,上了街道车就方便了。 我感觉自己就是进入大海的鱼儿,自由自在,一样的天,一样的空气,但总感觉今天的空气特别新鲜。 然而,我终究是高兴太早了。 就当我来到村口,即将出村时,在村口处站着十四五人,他都是一群老家伙,平均年轻接近六十岁。 而且,最打击人的是,他们知道我来了,但并没有看我,而是围观中间两名两头下象棋。 仿佛我的出现,不及一盘象棋重要。 凝重瞬间涌上心头。 象棋对弈的其中一人正是古南,在他身后,离他最近的便是古心月。 这其中,还有张庄义。 其它的我不认识,另一位对弈之人我也不认识,是个七十左右岁的老头,一身素衣,像一个退休的老干部。 此情此景,想都不用想,这个和古南对弈的人基本是苦一道人不会错。 这一刻,我深深地明白,姜还是老的辣,这帮人,是算定我会从这里过,所以在这里等我。 之前,我还以为净是一帮不入流的人上山找我,不来几人厉害一点的根本没用。哪里知道,真正厉害的都不会进山,而是在关键的地方等着我。 本以为自己鱼入大海,海阔天空,哪知道会如此。 这一刻,我立即扭头往回走。 然而。 我刚扭头,三名中年人从身后的巷子里走了出来,把我的退路给截断。 进退已无路。 这样的情况,被抓似乎已经成了必然。 虽然张庄义和古南都在,他们或许会保我,但保得住我的命,恐怕保不住我的道行。 真是高兴不过两秒。 前一刻,我认为自己已经天空海阔,这一刻,划地为牢,我已经成了别人的阶下囚。 什么叫凉凉? 这就是凉凉。 我不知道迎接我的将会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基本是完蛋了。 这个时候,对弈结束,不知谁胜谁负。 如此,所有人这才朝我看来,在他们的眼里,我轻如鸿毛,是逃不出他们掌心的猎物。 随之,身后的三名中年人上前来。 其中一人道:“陈小川,不想我们动手,就自己上前。” 虽然知道自己凉凉,但,我还是要搏一搏,因为,现在的我三魂七魄齐全,还有反抗的资本。 当然,不到最后一刻,我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放大招。 倒也从容不迫,我大步上前。 所有人肃穆地看着我。 我凝重,但没有心虚。 上得前来,把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张庄义,古南,古心月。 这时,苦一道人缓缓看向我,神色无喜无悲,淡淡地开口道:“跪下吧。” 士可杀,不可辱,要我跪下,不可能。 我没有跪,也是淡淡地道:“跪天、跪地、跪祖宗、跪祖师,你,还没有资格让我跪下。” 所有人挑眉,气氛压抑起来。 苦一道人脸色微变,心有不悦。 这时,古南说道:“你就跪下吧。” 我不知道古南此人对我而言,究竟是友是敌,他于我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但,自从他劝我主动认错那时起,我就对他没有了好感。 人类是一个复杂的社会群体,有时候,往往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像黄占山一样,最开始我恨这个人,但后来,他是真心帮我,我对他改变了态度。 而古南,恰恰相反,此时的他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对此,我笑了笑,说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古南脸皮狂抽,所有人脸色大变,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他可是我的男朋友 第208章他可是我的男朋友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他们明白一件事,在我面前,施展不出任何的道法、道术。 虽然我说是阴阳破法,但这些人还是半信半疑。 阴阳破法他们或许知道,但根本不相信会有这么强。 所有人脸色都非常的不好看,除了张庄义。 此时的张庄义,就像是看好戏一样,脸上有笑意,这个时候,苦一道人一伙已经奈何不得我,他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 现在,没有人敢跳出来,毕竟,好多人面对我的拳头,是吃不消的。 苦一道人和真一道人伤得不轻,也算是给了他们一点颜色。 而我,见好就收,准备走人。 “一群没用的老东西,通通滚开。” 呵斥之后,我大步向前。 虽然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愿意见我如此嚣张离开,但他们再有多么的不爽也不得不忍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敢阻拦,为我让开道来。 要知道,这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中立旁观的态度,此时更没有必要跳出来为难我。 这要有多爽就有多爽,虽然在这里的人不是所有玄门道派的之人,但基本大半道派的掌门人物都已经在这里了。 然而,他们全部在一起也奈何不得我,如果我是那种爱吹牛之人,这事以后够我吹嘘一辈子。 突然。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 一辆豪车驶来,将村口堵住,我本不在意,绕开就行。 哪里想到,后面唰唰地跟来好几辆,把村口堵得水泄不通。 随之,从头车里下来四人,其中一人,便是山丰。 这让我心头一沉。 “山丰,赶紧抓住这小子。”真一道人在这个时候大吼。 一时间,数辆车里陆续跳下来二十多人,迅速将我团团围住,其中大半都是练家子。 这一刻,我是真的慌了。 最后的大招已经用了,哪里想到山丰竟然带人来。 如果把魔石收起,无疑这帮老家伙能杀我一千次一万次,不把魔石收起,山丰带来的这帮人一个一拳我也招架不住,左右都不是。 今天真是大起大落。 难不成今天真要栽在这里? 我一阵没底,内心无比的凝重。 将我拦住,山丰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那是一种吃我的肉,把我骨头熬油都不解气的眼神。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苦一道人满嘴血渍,咳嗽连连,却是先上前去照看。 这个时候,我准备施展缩地术逃跑。 但我刚有动作,这帮练家子瞬间便有察觉,立即靠紧,形成一道人墙,除非我会飞,不然根本跑不出去。 小算盘打不成,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师父,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山丰怒问。 “还有谁,自然是那个陈小川。”真一道人替苦一道人回答。 “这怎么可能?”山丰一阵不解,十分想不通。 苦一道人吞了口气,说道:“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让在场的人道行全部失灵,然后就在他手里吃了亏。” “是吗?” 山丰意外,同时似乎因此而高兴起来,说道:“这么说来,他自己的道术也失灵了。” “应该是吧。”苦一道人不确定地说道。 “师父,你先休养。” 山丰将苦一道人扶到棋盘前坐好之后,这才朝我看来,同时走上前。 我一阵没底。 今天,怕是栽定了。 山丰上前之后,吃人的眼神看着我,气极而笑:“很好,很不错,先是废我道行,现在,又把我师父师叔打伤,这笔账今天好好跟你算一算。” 虽然没底,虽然心虚,但我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道:“你想算,那我们就来算算,随便你怎么着。” 见我根本没有一点怕的,山丰愣了一下,不过,像是被恨意冲昏了头脑,他管不了那么多,说道:“那今天咱们就算清吧。” 说完,他大手一挥。 一时间,一群炼家子扑了上来,纷纷对我出手。 我哪里愿意束手就擒,当场反抗。 然而,我虽然魂魄齐全,虽然身体素质强于常人,甚至是强很多,但终究没有练过功夫,几下子就被制服。 “哈哈,就这?” 山丰见我被制服,当场就笑了,而且还带着不不屑。 一群老家伙也没有想到我这么快被制服,一个个意外得不行,最终露出笑意。 张庄义眉头紧皱。 我也彻底没招了。 此时,苦一道人发话道:“山丰,此人是个祸患,就算不要他的命,也要让你成为一个废人,我的意思是不止废掉他的道行。” “你们不能乱来!”张庄义大吼,他急了,出言阻止。 我也急了。 然而,山丰冷眼看向他,说道:“张天师,你以为这里是龙虎山吗,我告诉你,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我把话放在这里,今天,任何人都保不了陈小川,不管谁敢出来替陈小川说话,便是我山丰的敌人,我不会对他客气。” 这话很绝,很强势,一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张庄义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此时的我,一阵绝望,无比的苦涩。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远远传来:“是谁说任何人都保不了陈小川?” 嗯?? 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我。 我根本想不通会有人愿意站出来保我,更想不通谁有这个能力来保我。 但是,现在竟然有人站出来,这让我意外不行。 更意外的是,这是个姑娘的声音。 是个姑娘,就更想不通了。 只是,这声音怎么好熟悉? 突然间,我反应过来,竟然是她。 果然。 当她渐渐走来,出现在视野里时,真的是她——方洁。 而且,方洁是一个人来的。 “你谁啊?” 山丰不爽地问道,眼神充满了敌意。 方洁先是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暂时没说什么,随之无视山丰,走向苦一道人,同时说道:“道长,你可还认得我?” 苦一道人眼睛微眯,仿佛是陷入回忆。 突然,他眼晴一亮,说道:“小方洁。” “很荣幸,道长还记得我。”方洁笑容挂在脸上。 随之,苦一道人有些失态:“小方洁,你说你来保陈小川?” “是的,有问题吗,还是,道长不肯给我面子?”方洁半带玩笑地说道。 苦一道人顿了一下,露出一副为难之色,说道:“小方洁,你不知道,这陈小川废了我爱徒的道行,又把我打成重伤,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方洁则是道:“道长,陈小川和我的关系也不一般,他可是我的男朋友,无论如何,这个面子你得给呀。” 这!! 我当场就是一愣。 苦一道人随之也是一愣,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道长,给个话。”方洁语气里有逼迫苦一道的味道。 “唉~~~” 苦一道人长长地叹了口气,所有无奈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最终摆手道:“罢了!罢了!” ……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补偿 第209章补偿 这一刻的我,内心太过于震惊,这一切超乎了我的想象。 以前的时候,经林姨点破,我便知道方洁的身份不简单,尽管如此,不管是林姨还是我,都低估了她的身份,方洁给我的意外一次强过一次。 要知道,苦一道人的身份摆在那里,玄门之中没有几人敢不给他面子,强如龙虎山张天师的张庄义在苦一道人发起火来里也说不上什么话。 然而,方洁出现,苦一道人根本没有一点居高自傲的姿态,反而显得有些卑微的样子。 这无不证明方洁身份的不简单。 再者,她无视山丰的举动十分的自然,仿佛股子里天生就非常的高贵,山丰在她的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当初林姨说过,爷爷给我找了个不得了的人家,此时看来,是真的不得了。 这让我非常好奇方洁究竟是谁的女儿,方家究竟有什么来头。 而这个时候,山丰上前来,非常的不服,他问苦一道人:“师父,这人是谁,凭什么要罢手?” 苦一道人挥了挥手,说道:“丰儿,这人你惹不起,罢了。” 这话非常的直白,不带一点拐弯抹角,这让山丰脸色当场就变了。 而山丰,还是打心里的不服。 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服气,特别是山丰本身的身份就不简单的情况下。 我不知道山丰有什么背景,但想来也不差,甚至是牛气,但苦一道人说他惹不起方洁,这又更一步证明了方洁身份的不凡。 只是,我想不通当初爷爷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方洁这样不凡的人心甘情愿。 像她这样的人,不是在国内名校上学就是出国留学,但偏偏选择了来扬州这种小地方。 而且,方洁的家人也心甘情愿如此。 想不明白爷爷的厉害之处,我不由得一阵乏力,爷爷的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魅力。 我以为自己脱离了老爸的安排,随之也会摆脱爷爷的安排,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我要完蛋的时候,是爷爷的安排起了作用,是方洁保的我。 终究,我还是无法摆脱。 此时的山丰,万般的不服,不顾苦一道人的话,咬牙道:“今天不管她是谁,别想阻止我报仇。” “混账!” 苦一道人当场一声暴喝:“你想找死吗?” 别说山丰,就连所有人都非常意外,没想到苦一道人因此而直接发火。 山丰急了,无尽的憋屈写在脸上,抓狂大吼:“师父,难道我的道行就这样白白被废掉吗,这口气我咽不下,不管她是谁,今天我都要报仇。” 山丰不顾一切,苦一道人急得半死,赶紧说道:“道根被废,未必不能重铸,为师会帮你重铸道根,你不要再惹事端。” 山丰顿时一惊,仿佛看到了希望。 “真、真的?”山丰疑惑地问,有些不确定的味道。 “难道为师还会骗你不成?”苦一道人重重地说道。 如此一来,山丰咬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洁,最终忍下了所有,不再说什么。 这是默认了。 随之,方洁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朝我走来,然后牵起我的手:“小川,走吧。” “先不走。”我告诉她。 “为什么?”方洁一脸的不解。 我没回答她,而是看向苦一道人,说道:“老家伙,立即把我的养魂鼎交出来。” 苦一道人脸色非常的不好看,顿了顿,说道:“放你离开,已经给足了小方洁的面子,养魂鼎绝不能给你,当作你废山丰道行的补偿。” 这让我心头一愣,按道理来说,苦一道人已经不再追究我废山丰道行一事,这么大的事都不计较了,为什么不还区区一个养魂鼎? 而且,他可是一名老道,会在乎一个养魂鼎? 还说是,这养魂鼎不只是表面上能养魂那么简单,还有其它我不知道的好处和用途。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不然,苦一道人不会不给。 不过,这不怎么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老爸留给我的东西,必须要回来,我不会做出任何的让步。 心里确定之后,我没好气地道:“你最好不要与我谈补偿,赶紧把养魂鼎交出来。” 苦一道人却是无视我,看向方洁,说道:“小方洁,我倒要请你做主,虽然这陈小川是你男朋友,但他废了山丰的道行,还将山丰一顿暴揍,我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方洁想了一下,看向我,说道:“小川,要不,我们就别要什么要养魂鼎了,你看怎么样?” 养魂鼎必须要回来,方洁说了也不算。 我示意方洁别管。 转而看到苦一道人,重得地说道:“我说过,你不要和我谈补偿,你偏偏不听,现在,我便和你好好算算。 我废山丰道行不假,暴捶他也不假,但你有没想过,在这之前,我与他素未蒙面,也没有任何的恩怨,我为什么要废他的道行?为什么要揍他?” 这时,张庄义立即附和我:“小川师弟,你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张庄义的用意,随之说道:“因为他跑到我铺子里去找我的麻烦,要废我在先。 废人不成反被废,这是他活该。 我不管他是替谁出头,那是他自己的事,他先找我麻烦,那便是他的错。 今天,你不但要还回养魂鼎,反要对我做出补偿,不然,这事没完。”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那一切都是山丰的错,应该是山丰补偿陈小川才对。”张庄义立即附和。 被我反要补偿之后,苦一道人脸色无比难看。 而山丰,非常的不服气。 但不服气归不服气,我说的是事实,并非胡编乱造,所以,他无话反驳。 “算了算了。” 这个时候,真一道人出言打圆场,说道:“双方都不要谁补偿谁,把养魂鼎还回去就是。” 吃我吃不成了,就想甩脱干系,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一步不让:“没门,现在必须给我补偿。” “你还有完没完,认清自己的身份位置,放你一马已经天大的好事了,你还想怎样?”真一道人怒问。 “你又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我直接怂了回去,这样的人,不必给好脸色,敢凶我,必凶回去。 “呵呵。” 真一道人气极而笑,说道:“老夫堂堂玄门协会的会长,你竟然问我算什么东西,你别登鼻子上脸。” “什么狗屁会长,去你丫的。” 不再废口舌,我照他的面门就是一拳。 ……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拿到补偿 第210章拿到补偿 这一拳下去,便是一声惨叫。 真一道人鼻梁骨都被打断,仰天砸在地上。 所有人默默地看着,没有人说什么,包括苦一道人,我知道他是碍于方洁,所以沉默。 沉默归沉默,脸色还是非常不爽的。 没有人跳出来,我俯视着地上的真一道人,说道:“什么狗屁玄门协会,什么时候成立的?成立之时所有玄门道派到场了吗?我阴阳家有同意你们成立玄门协会吗? 没有经过大家同意而成立的组织,是没有权威的组织,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什么玄门协会。” “不错。” 这时,张庄义又出言附和我:“陈小川说得没错,玄门协会的成立虽然不能因为有一门一派反对就不行,要少数服从多数。 但,至少成立大会上必须要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门派到场,这样的玄门协会成立之后才具有权威,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这时,一个老头站了出来说话:“玄门协会的成立是好事,是应对当下玄门变故的有力举措,不能因为有一两派不同意成立、便不成立,这是违背当前玄门形势发展的。 今天这是私事、小事,不能扯到玄门协会的权威去。张天师你身为龙虎门掌门人,身份不凡,就不要在这种场合搅和,不要把事搞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人说话之后,张庄义也给面子,说道:“赵师叔此话在理,但玄门协会的成立也不是小事,做事要能服众才行。” “此事后天的玄门大会再议。”这姓赵的老头说道。 如此,张庄义便不再说话。 随之,这姓赵的老头对我道:“小伙子,不要以一己之力对抗玄门协会,就算真一道人这玄门协会会长的身份没经过你阴阳家同意,但至少也是我们暂时推举出来的代会长。 而且,做年龄上来说,是爷爷辈,你做为后生小辈,起码的尊敬也是有的。” 呵呵,这是以老辈的身份来对我说教了吗,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我嗤之以鼻。 笑骂:“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这一骂,这姓的赵老头顿时就吹胡子瞪眼:“小子,把嘴巴放干净点。” 我笑了,心里更有底了,随之说道:“不要这么生气,之前你说这是私事,让张庄义不要扯远,我且问你,既然是私事,你跑到这里干嘛?” 这赵老头当场就是一愣,被我问懵了 他想说什么,但一时又说不出来。 我追问道:“我和苦一道人的事是私事,便与在场其它人、其它道派无关。 既然无关,你们其它人,其它道派跑到盘山来围我、堵我又是什么意思? 要说是私事,你们通通给我把这事讲清楚,给我一个交待,交待不清楚,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 姓赵的老头气得说不出话,但气势已经弱了下去。 我继续道:“你要跟我讲道理,我便给你讲道理,你要给我讲仁义道德,我便与你讲仁义道德,你说我要尊重长者,首先长者当自尊,为老不尊,我凭什么要尊敬? 他真一道人要拿我试问,若不是方洁赶来,我今天已经被废,这特么是有仇,既然有仇,我凭什么要尊敬他? 就好比我刚刚骂你,我不尊你,你也没有尊我,还警告我把嘴巴放干净些。 如果刚刚我骂你,你以德报怨,没有生气,好好教育,我倒敬你是个长辈,我也无话可说。 然而,而连你自己都做不到,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 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看。” 被我质问,这赵老头结结巴巴说不话,脸色非常的难看。 随之,我扫视所有人,说道:“现在,苦一道人,你必须给我补偿。第二,你们今天所有在场的人,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们今天到这里来干嘛了?” “不错。” 张庄义又附和:“倒也不是我要搅和,现在,我小川师弟与你们讲道理,你们觉得他哪里说错了,可以提出来,如果觉得没有错,那该给交待的要给交待。 在场个个都是有身份之辈,可不要有失你们的身份,连这点最起码的肚量都没有。” 加上张庄义的附和之后,众人更找不到什么话来说。 这时,一个老者站了出来,说道:“我今天来观摩一下情况,是来玩的,没什么目的。” 呵呵,这是要撇清关系吗? 我倒也没有刁难,不冷不淡地道:“既然是来玩的,就一边去玩,不要在这里。 站在这里,和我有仇之人站一起,就视为找我麻烦,找我麻烦,那就对不起,我倒要找一找你的麻烦。” 被我这么一说之后,这老者虽然脸色难看,但也不得不灰溜溜到一边去。 有了一个人开头,其它人不想被我找麻烦,陆续有人离开,到一边去‘玩’。 这些人也不是傻子,之所以来,不过是因为真一道人和苦一道人的面子,他们不得不来。 现在,苦一道人见到方洁都得好声好气说话,不敢得罪,这证明方洁的身份十分超然,他们倒不是给我交待不了,而是不愿意得罪方洁,这才如此选择。 很快,除了北茅山和南茅山的人,还有那赵老头,其它人全部站到一边去。 “看来你们大家都是来玩的,那我也不再追究,现在,我最后说一遍,苦一道人你立即把养魂鼎还给我,再做出补偿,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高声警告,盯着苦一道人。 到个这个地步,差点收不了场,苦一道人哪里还愿意再生事端。 他灰溜溜的,没说什么,把养魂鼎交了出来。 我接过养魂鼎,确认一番,是老爸留下的养魂鼎没错,而且里面的精血没碰过,全都是好好的。 如此,我道:“养魂鼎是还回来了,还剩下补偿。” 苦一道人问:“你要什么补偿?” 我道:“你想要我的养魂鼎,现在你补偿就得拿出和养魂鼎相当的东西来的补偿。” “你……” 他想发飙,但又没有发出来,忍了下去。 观察到他眼珠子转了转,随之对真一道人说道:“把那东西拿来。” 真一道人愣了一下,出奇地没有反对,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把一个随身带的东西拿给苦一道人。 随之,苦一道人转给我:“这东西,不比你养魂鼎差。” 见好就收,我也不管有没有养魂鼎好,不管是什么东西,反正不好的话,扔了就是。 我又不是真要补偿,而是苦一道人想霸占我的养魂鼎,我报复一下而已。 现在报复目的达到,其它的便不重要。 如此,不再逗留,毕竟,我在盘山上可是杀了人的,要是那些人下山来说明情况,我恐怕真走不掉。 于是,和张庄义打过招呼之后,与方洁迅速离开。 ……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什么都知道 第211章什么都知道 出了村。 上了一辆车,随之离开。 开车的是个青年,二十六七的样子,这人给我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他很强。 但不是道法高深,不是玄门之人,似乎是个练家子。 这青年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小姐,现在去哪里?” 小姐,自然是方洁。 而方洁却是问我:“小川,要去哪里? 我现在饿得不行,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餐馆,随之道:“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随之,方洁告诉青年:“阿东,到市区之后,先找个吃饭的地方。” “好的。”这开车的阿东应下。 因为有阿东在,所以一路上我没和方洁聊什么,只是随便摆了几句有的没的。 把我们送到市区,找了家一小菜馆,方洁交待阿东一番之后,阿东连连应下,然后离开。 我和方洁进入小菜馆包间,点了菜之后便等上菜。 服务员离开之后,我有太多的问题,忍不住问:“方洁,你怎么知道我出事?” 方洁笑道:“你出这么大的事,忆亭会不告诉我吗?” 也对,以忆亭的性格,加上她和方洁的关系不一般,肯定是会告诉她的。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不解,又问:“但你怎么知道我在盘山脚下呢?而且来得达么及时。” 方洁说道:“我得知你惹到苦一道人,打听一下苦一道人的情况,便知道你在盘山,这不是什么难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而说到苦一道人,我好奇心特别的浓,问道:“对了,方洁,这苦一道人为什么见了你像见了主人一样?而且,他叫你小方洁,似乎你们很熟。” 方洁似笑非笑。 顿了少许,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一时也说不完。” 听起来,她不想告诉我。 既然不愿意,我也没有必要追问,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 而我心头还有一个疑问,或者说害怕的东西,想了想,我开玩笑地说道:“方洁,你之前以我是你男朋友的身份保我,该不会你真对我有意思吧。” 闻言,她笑了起来,笑得很好看。 心一直悬着,因为,她喜不喜欢我,这事我真的很在意,甚至说是一直担心着。 顿了顿,她这才开口,却是反问:“你觉得呢?” “不知道。” 我摇头,是真的不知道,不确定。 要是我确定,我也不会问她。 但,或许是有意思的吧。 不然,她也不会反问我,直接就会回答。 这时,她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少许,她这才回神,说道:“说实话,以前是跟你开玩笑的,对你有好感也只是朋友方便的,觉得你人不错。” 嗯?? 以前是开玩笑,这话让我心头顿时就是一惊,不由得说道:“这么说,现在是真的?” 她又笑了,盯着我打量,说道:“谈不上吧,反正就几天不见,你变了个人,感觉没以前那么柔弱,聊聊透着男人味,总之,对你是有好感的,是我喜欢的类似。 对了,你问这个干嘛,莫非,你喜欢我,想对我表白不成?” 她笑笑地看着我。 我知道自己三魂七魄齐全之后,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过,这种变化是内在的,比如力气,体能什么的,这是我自己能感觉到的。 但我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己外在的变化。 只是,宁我没想到的是,以前方洁只是和我开玩笑,她对我有好感不假,但只是朋友方面的,然而,我一直担心吊胆,见到她,就像见到鬼一样要躲要避。 更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我魂魄齐全,竟然变了方洁喜欢的类型。 也就是说,如果我表白她的话,她答应的机率会很大。 她喜欢我,虽然来得晚了一些,但终究是来了。 我想了很多。 突然,我想到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 “不对。” 我直言说道:“上次你借给我五个亿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让我以身相许,后来你说我想不通的话认为你喜欢我。 现在,你又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说的话是在开玩笑,但我知道一定有很大的原因,不然,你不会援助我五个亿不用还,也不会跑到盘山脚下去保我。” 听了之后,她笑容仍然挂在脸上,倒是没有说什么,沉默着。 这反应,不用想都知道有事。 而我,特别的好奇。 她沉默,我也没说什么,有事东西,她想告诉我的话,不用过我问她也会自己说,她不想告诉我,问也是白问。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大概有四五分钟的样子,她说道:“我之所以帮你,自然是因为我想帮你,必须帮你,不帮不行那种。” 我似明白,但又好像没明白,不由得问:“因为什么?” 她道:“我喜不喜欢你,都想嫁给你,对于一个我想嫁的人,我必须要帮。” 我当场就是一惊。 这一遍,我明白了,方洁的命理肯定被爷爷做了某些手脚。 似乎是看到我的神色反应,她道:“你是不是很意外?很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是!” 我下意识地点头附和。 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然而,方洁却是笑了,说道:“其实,你什么都知道。” 这!! 我差点没坐稳。 我自然是知道,但我一直以为方洁不知道我知道,但没想到的是她一直知道我知道。 我说不出话。 她又道:“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我爸妈一直隐瞒着我,后来我找人帮我查了一下那位大神官,得知,他叫陈松青,你的爷爷,一代阴阳大神官。” “我、我……” 我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了笑容,变得非常的平静,说道:“自从上次你抓到我的手,和我手里的痣发生感应之后,我便知道是你,只不过你没说,我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是没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所担心,正在发生,而且就摆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她又道:“其实,我知道,你有心上人。” 我…… 这是我这辈了最无语的时候,找不到想说的话,可以说的话。 沉默着。 ……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都是可怜之人 第212章都是可怜之人 沉默,是因为找不到话说。 方洁也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在等我说什么。 就这样,我们双双沉默着。 沉默了好久。 直到我们点的菜陆续被端上桌,我这才道:“先吃饭吧,我很饿。” 方洁点头。 她细嚼慢咽。 我则是有些狼吞虎咽,实在是太饿了。 吃好之后。 我没想好怎么说些什么。 方洁主动开口,说道:“小川,你知道吗,其实,以前的时候,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搅黄你和苏瑶的婚事。” 这…… 我一阵惊讶,十分的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洁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似乎是见的找不到说的,她接着又道:“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做这件事之时,你林姨家出这么大的事。 而你,主动和苏瑶在私底下把婚事交易掉,而且在我援助你五个亿之后,你仍然坚持这么做,没有反悔,这让我一阵无助。 我听忆亭说了关于你的很多事,我知道你来扬州之后,就一直着手在改命,而且,和苏瑶结婚是你改命的基础,你还有你林姨为此做了太多太多。 然而,你终究还是放弃了和苏瑶的婚事。 抛开苏瑶很出色,本身就是个非常不错的姑娘不说,光是这是你改命的基础,这就已经不得了,但你仍然却选择放弃。 除了你有心上人,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方洁推测的一点也没有错,当时的时候,为了救林姨,我没得选择。 但后来她援助我五个亿之后,我便有反悔的条件。 之所以没有反悔,皆是因为秦妙雪。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沉下口气,看着我,说道:“现在,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也有自己的追求,也想有自己的选择,但,命运让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感觉自己很卑微。” “我理解。” 我重重地道:“就像我对苏瑶一样,我有自己想追求的,有自己想选择的,但我没办法,尽管她不愿意,她们家人不愿意,但我还是卑微地粘着,卑微地维护着。 但后来我想通了,以前我没得选,但我要为自己选一次。 而我现在的一切,是我用自己的生命赌来的,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能活多久,一年,或者是半年,而我也曾经以为自己会死在盘山,死在苦一道人手里。 这些,都是我选择之后应当承受的。 如果你也能像我一样,或许我们之间这事很好解决。” 听我这么说之后,方洁看我的眼神变了,似乎,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眼神。 或许,我和她都是可怜人,我们对自己的命运都身不由己,想像自由,都必须会出极大的代价。 是的,我付出了代价。 但,方洁能不能像我一样放弃我便不知道,至少,我好歹也是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挣扎才决定的,她肯定也无法在短时间之内做出决择。 她内心肯定是不平静的,想说什么,但又不准备说的样子。 我想了想,说道:“既然已经谈到这些问题,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告诉我。” 她顿了好久。 这才说道:“你有得选择,有搏命的机会,但我没有,要么就是死。” 她说得很严肃,很沉重。 我想也是吧,像她这样的姑娘,这么有背景,如果哪怕一丝的机会,她的家人也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帮她改命。 这时,她伸出手,摊开手心,将那三颗痣亮了出来,说道:“你看这三颗痣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只看过一次,印象不是太深。 不过,还是看出了很明显的变化,那就是痣的颜色变浅、变淡了太多。 当即,我道:“颜色变淡了。” “嗯。” 她凝重地点头,说道:“当这三颗痣的颜色彻底消失之后,便是我生命的终点。” 这!!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三颗痣竟然是方洁生命的体现。 而且,颜色真的淡了太多,可想而知,她的生命和我一样,已经没有多少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没有资格让她让我一样选择搏命。 这时,她示意我把手伸出来,摊开手心。 我照做。 这时,她将三颗痣盖在我的手心,然后道:“握住我的手。”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表达什么,但我还是照做。 我知道,握手之后,我和她能够感应到对方的一些心里活动。 所以,在握住她的手之后,我尽量不去想任何事,就这样默默地握着。 她也默默地握着。 “就这样?”我忍不住问。 她道:“一会儿你就知道。” 我疑惑不解。 但没有再问,而是默默地握着她的手。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仿佛过了好久好久。 就这样握着。 鬼知道我们握了多久,起码有两个小时。 这时,她松开了我的手。 我也松开手,并且把手收了回来。 这时,我观察到,她手心里的三颗痣的颜色竟然深一些,深了一点点。 “这!!” 我心里微惊。 她道:“你能让我手里的痣颜色变深,这个世界上,再无别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谁都不行。 所以,我没有资格去搏命,我无法做到像你一样,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命运的安排。” 我内心无比的凝重,比起来,方洁给我还惨,她没有任何的机会。 而我,多少还可以搏一搏。 说到这里,她微笑起来,说道:“我之所以告诉你,并不是让你同情我,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很感激。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你有你的选择,我不能把自己的悲哀强加在你身上。” 我内心非常的不平静,我当初对苏瑶,何尝不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我当初没能这么做,我还是选择沉默,不管苏瑶说什么,我都死皮赖脸,只为自己能活下去。 和方洁比起来,我不如她。 但她越是表现得如此大气,但心里偏偏就不舒服。 要是她强制要求我,或者求我什么的,我可能会把心一横,不理会她,直接逃跑逃避。 但,她偏偏又这么为我着想。 我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古心月也要回避 第213章古心月也要回避 这事,我不知道如何解决,如何给方洁说,可能是因为没有时间来考虑吧。 但我知道,首先,我和方洁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如果我和方洁在一起,我最多就只能活到二十八岁,只多十年的生命。 而改命,是我一直都在做的事。 再说,我连老爸的安排都背叛了,直接放弃了和苏瑶的婚事,再和方洁在一起,那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换句话来说,如果我不要自由,不要自己改命,那我就没有必要放弃和苏瑶的婚事。 自由是什么,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然而,我现在还不算是正真的自由。 要知道,方洁是个好人,有时候很难让一个好人悲伤,不忍心。 想了想,唯一的办法就是看方洁有没有改命的机会。 虽然她一直说自己没得选择,但我还是想看看。 不难想到,有不少的高人给她看过命,我也知道我可能看不出什么来,但我想请神算古南看看,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古南会不会给我面子,帮这个忙。 抱着一丝希望,我对方洁道:“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算一算。” 方洁点头,没有犹豫,立即就把她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这一说,我当场就震惊了。 她的生辰八字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怎么也想不通,爷爷究竟是有多大的能力,把我和方洁的魂魄调换,还能让我们同时出生。 这些,尽管现在的我道行已经不低,但仍然觉得匪夷所思。 “怎么了?”方洁挑眉问,同时把我的反应看在眼里。 我定了定神,说道:“说来你也可能不信,真是太巧了,你和我同年同月同时出生,生辰八字一模一样。” “这??” 方洁当场就不解了,问道:“生辰八字一模一样,那我和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别?” 我解释:“生辰八字一模一样,不代表命就一模一样,这其中男命与女命有区别,再加上父母的八字,家宅阴阳风水,和祖德等等,都对一个人的命运有影响。 所以,就算生辰八字一样,命也不一定会一样。 要知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光看生辰八字只是入门的命理,真正的命理涉及全家上下三代,高深的命理更是涉及天机。 连我自己都不能完全搞清楚,顶多只能算及格,达不到更深的造诣。” 方洁点头,似懂非懂,似信非信的样子。 她道:“天意造化吧,没想到我们竟然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 看她的样子,似乎知道我和她的命有互补的关系,其它的一切都知道,但唯独不知道是爷爷把她的魂魄和我的魂魄对换过。 如果知道的话,不得恨死爷爷? 不确定她知不知道,但我不敢说。 这一刻,虽然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和我的生辰八字一样,但我还是要算,因为,我是男命,她是女命。 如此,我闭目推算。 只是,还没进入正式推算,我便失灵了,根本就推算不下去。 这让我心头一惊。 上一次出现这个情况,还是给秦妙雪算命。 怎么也没有想到,连方洁也如此,难不成她也是什么天命星,命中藏有天机,凡人无法推算? 我不知道,一切只是猜测,连推测的基本依据都没有。 也怕只有古南那样在算命术业专攻几十年的神算才能算得出来吧。 “又怎么了?”方洁问我,一脸的疑惑。 我如实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我算你的命竟然会失灵。” 她一脸的惊讶。 而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为什么,自然无法给她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我电话响起来电铃声。 之前吃饭的时候放在一边充的电,此时心头一紧,第一感觉,不是秦妙雪就是林姨打来的。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古心月。 要知道,古心月一般不会打电话给我,而她打来,必定是古南有事要找我。 对古南已经失去了好感,要不是刚刚还想着请古南帮忙算一算方洁的命,此时我直接就把电话挂掉。 犹豫一二,抱着请他给方洁算命的想法,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接通电话,我没主动说什么,先听他怎么说。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古南的声音:“小川,你在哪里?”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问。 他则是道:“我想找你谈些事情。” 谈事情? 我本想说:有什么好谈的。 但看了方洁一眼,心想要不就和古南谈谈,顺便请他帮方洁算一算命。 这么一想之后,我把我和方洁所在的菜馆位置和名字告诉了古南。 古南表示马上赶过来。 我也把古南要来一事告诉方洁,并告诉她准备请古南帮她算算命。 方洁表示,她也听说过古南,也想找古南算算,但找过好多厉害的命术高人都说没得解,便没多大的欲望。 如果古南来,他愿意的话,请古南算算也是可以的。 既然方洁也有这种想法,那便这么决定,如此,我又让服务员重新准备菜。 等了差不一个小时左右,古南和古心月终于赶来。 我到菜馆门口接的二人,一见面,古南像没事之人一样,与我没有什么隔阂,微微一笑:“小川。” 我不冷不淡,示意他们先进包间。 来到包间,看到方洁,古南愣了一下,古心月则很平常,没什么反应。 请他们坐下之后,我心里疑惑着。 没有过多的热情,也没有过多的冷漠,问道:“古老,不知你有什么事需要和我谈?” 古南先是看了方洁一眼,然后顿了顿。 方洁是聪明人,立即起身道:“小川,古前辈,你们谈。” 古南点头,随之对古心月道:“你也先回避一下。” 古心月非常的意外不解,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爷爷也会让自己回避。 但她没有说什么,疑惑着与方洁一起出了包间。 这让我更加的疑惑。 要知道,古心月是古南唯一的亲人,有什么事是连古心月都不能在场的? 当然,连古心月自己都意外,更何况是我。 而这让我瞬间便升起浓浓的好奇心,非常想马上知道究竟怎样的事。 ……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一张大网 第214章一张大网 我没说什么,只是做好心理准备,等古南自己说。 然而,他没直接告诉我是什么事,却是问我:“小川,你知道为什么你出了这么大的事,而我表现得占在苦一道人一方,对你不利?” 是的。 在我觉得,之前古南的一切表现看起来都是他在帮苦一道人,对我不利,为此我非常的想不通,到现在仍然对他有埋怨。 倒不是说他欠我的,他就应该帮我,但至少之前那样的关系,他连非常重要的卦象都交给我保管,怎么样也会占在我这一边,维护我才对。 而且,我出事了,对他可是没好处的。 总之,到现在我仍然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而他此时问我,我根本无从回答,如实道:“不知道。” 他道:“因为我把卦象交给你保管,我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对你不利的话,让人知道你虽然不至于恨我,但关系不好。 这样一来,就算以后有人发现卦象一事,也不会联想到我会把卦象交给你保管,我这是在掩饰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 我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一个理由。 但,这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似乎是看出我不相信,他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会不会有事我算不出来吗?” 这?? 我愣住了。 他接着道:“我之所以敢这么表现对你不利,便是算出你不会有事。” 话虽如此,但我可以认为这是他为自己打圆场,反正这种事无法去查证,无法证明一个人的心思。 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再加上这事已经过去,我已经成功脱困,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已经无所谓了。 如此,我道:“古老,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事,那大可不必。” 他严肃地道:“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事,我会让心月和方洁回避吗?” 这??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他道:“我之所以要提这事,是因为这是我即将告诉你一件事的基础和前提。” 古南确定没有必须专程跑来给我解释这事,而且还让古心月和方洁回避。 先看看他要说的是什么一件事吧。 沉下口气,我道:“古老,你说。” 他严肃起来,而且十分凝重,重重地道:“我发现一个特别严重的事情,此次玄门协会的成立是一个极大的阴谋,或者说,是一个极大阴谋的其中一环。” 这?? 不光是古南之前说过,张庄义也说过,玄门协会的成立是为了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场玄门浩劫。 但怎么成了一场阴谋呢? 我本能的不相信。 但这话又出自古南之口。 半信半疑间,我问:“古老,你发现了什么?” 古南无比的凝重,说道:“我怀疑真一道人与简一道人暗地里有勾结。” “简一道人?”我不解地问,从来没听说过这简一道人是谁。 古南恍然,补充道:“简一道人就是吴道冲。” 嘶~~~ 是他! 如果真一道人与吴道冲有勾结,那真一道人又组织成为玄门协会! 这其中的阴谋便不言而欲。 这让我内心的震惊久久不能平息。 如果这事落实,那整个玄门将陷入一场灾难,这或许就是玄门的浩劫。 待到内心平静下来之后,我问:“古老,你说是你怀疑,这种事可不能说怀疑,必须要有证据。” 他点头,重重地道:“我自然知道要有证据才行,所以我只对你一个人讲,也必须要对你讲。” “怎么说?”我问。 他道:“只对你一个人讲,自然是找不到别的可讲之人,当然,最大的原因便是你与简一道人有杀父之仇,任何人都可能会被他们笼络收买,但你不会。 再者,你代表阴阳家,加上张庄义那边极为维护你,所以,这玄门协会最后能不能正式成立,还得靠你和张庄义去活动,去阻止。 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 至于证据,真一道人和简一道从之间的终极阴谋是什么,便需要你去查找,我相信你会查找的。” 确实,如果说什么人值得古南相信,那便只有我值得,我和吴道冲有杀父之仇,这是无法跨越的一道隔阂。 不过,我问:“我和吴道冲有仇,我找机会杀了吴道冲就是,你怎么确定我会去调查这种事,这既然是一场浩劫,自然少不了生灵涂炭,这不是谁都想趟的浑水。” “你会的,如果这是一盘棋,你迟早要进入博弈的角色,天注定,你躲不过。” 我没有否认古南。 也不敢否认。 想了想,我道:“可是,我还是想改命,除了手刃吴道冲,其它的,我真不想去管。” “你的命已经发生了变化。” 古南双眼仿佛冒精光,盯着我道:“早上在盘山脚下,你被截住之时,我就发现你三魂七魄已经齐全,而且命运的轨迹发生了变化。 当然,并不是你已经改命成功,而是你的命运已经从原来的轨迹跳到另一个新的轨迹上,这个变化就算我不说,你迟早也会发现。 虽然我无法算到每一件事,每一个人,但我知道,尽管你不想,但有时候由不得你。 五行八字天生成,由命不由人,你无法自由。” 我…… 我无语。 古南继续道:“不管现在的想法如何,我都要告诉你,这场玄门浩劫还会牵涉到商界和冥界。 商界很好理解,想做任何的大事,没有金钱的支撑是无法进行下去的。 至于冥界,有些东西能瞒得住活人,但瞒不住死人。 这是一张很的大的网,我不知道背后之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这张网将会网尽太多的人,而且还都是大人物,非富即贵。” 我还是沉默,因为,我这十七年来活得太压抑,现在我三魂七魄齐全,我想活得自由一些,轻松一些,我想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所以我不想惹事。 最终,古南又道:“小川,我时日已经无多,我不敢告诉心月,我骗她我还能活两三年,但我没有骗你,就是把一切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但愿你别让我失望。”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如果古南真的没几天好活,那么,他今天所说的这些,确实不会在骗我。 沉下口气,我道:“如果我真的逃不脱命运的安排,那就听天由命吧。” 古南想了想,又道:“对了,张庄义你也别太信任,倒不是他这个人不可靠,我是担心龙虎山的老家伙里有人已经卷进去,所以,我建议不要告诉张庄义太多。” 乍一听,我心头顿时就是一惊。 记得张庄义说过,他之前根本不想加入玄门协会,但有龙虎山的老一辈给压力,他不得不答应。 看来,古南似乎没有猜错。 而我不禁升起一阵恐惧,究竟是怎样的一张网,网住了哪些人,谁逃得过,谁又将死在这张网里。 ……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无解 第215章无解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有人编织了一张大网,似乎想把所有浩劫中的人一网打尽。 而我,本应该在这张网之外。 然而古南偏偏要把我往这张网里拽,虽然我不愿意,但他认为这是我的命,我注定逃不脱。 也许是他提前预见了什么,所以这么笃定。 但不管如何,现阶段的我还没有能力和实力与这些玄门的老家伙们叫板。 要知道,就连张庄义身为龙虎山当代张天师,有时候也不得不听一些老家伙的建议,被这些老家伙们的思想所主导。 所以,现在的我能改变的东西不多,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静观其变,等自己的羽翼丰满之后再做打算。 如果真要做些什么的话,也只能先请张庄义去做,让他先和这帮老家伙们斗一斗。 但就像古南说的那样,为了保险起见,不能让张庄义知道全部,毕竟龙虎山很可能已经被渗透。 要是张庄义打草惊蛇,不但无法阻止阴谋,可能还会给张庄义和我带来生命危机。 考虑到这些,我点头,告诉古南:“古老放心,张庄义这边我会慎重,该让他知道的给他知道,不能让他知道绝不会透露半分。” 古南点头,表示认可。 想了想,他说道:“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说,不过你记住,这些事千万别让心月知道,我怕自己走之后,有人对她不利,她知道的越少越好,这场浩劫我希望她被牵扯进来。” 这点大可放心,我点头:“我会保密的。” 他又考虑了一番,似乎是找不到还有什么可以说的,这才道:“暂时没有什么可以交待你的,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这就走人,不想让人知道我来找过你。” 自然是有事,今天能和古南从下来谈,皆是因为想请她给方洁算一算命。 如此,我便没有含糊,立即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听了之后,古南稳了下来,没有要走的趋势,问道:“什么事,你直接说。”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我想请你帮方洁算一次命。” 听了之后,他表现得有些意外。 想了一下,说道:“这个没问题,把她们叫进来吧。” 在我觉得,古南应该不会拒绝,事实也正如我所想的一样。 算命应该是没问题,但想要他生命中最后一卦,那就有点难度了,不是特别的人,特别的事,根本得不到他人生的最后一卦。 没有哆嗦,我立即出门,准备把方洁和古心月叫进来。 古心月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好奇,似乎对古南和我谈话的内容颇为感兴趣。 不过,她倒是什么也没问我。 方洁看了我一眼,我点头,表示古南愿意。 她点头回应。 进入包间,古南便开始仔细观摩一下方洁的面相,等方洁坐下之后,这才说道:“小方洁,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方洁等这一刻想必已经等了太久,此时满脸都是期待,立即就将生辰八字告诉了古南,整个人绷起神经,静静地等待古南推算。 我自然也是非常的期待。 毕竟,但凡方洁有一丝改命的希望,我想方洁都会和我一样去搏命,搏一个未来,这样我便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而古南听到生辰八字之后,立即挑眉问道:“什么情况,这不是陈小川的生辰八字吗?” 我赶紧解释:“古老,方洁的生辰八字和我的一模一样。” 古南释然,不过随即又挑眉。 愣了愣之后,这才渐渐进入状态,然后开始慢慢推算。 我和方洁都非常的紧张,因为这关系到她,也关系到我,无疑,我和她都希望有一个好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古南花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这证明方洁的命理很复杂,或者是很微妙,暗藏一些玄机,所以才会用很长的时间来推算。 推算用的时间比较长,光是这一点,就证明我和古南的差距,证明我和方洁之间肯定因为爷爷改过方洁命理的原因导致与我有些问题,所以比较复杂。 又或者,如果她是天命星,那古南能推算天命星,这也非我所能及。 总之,在命理方面,我在古南面前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如果有一天我能成为阴阳大神官,达到爷爷的境界层次,或许能和古南媲美一番。 起码有二十分钟的样子,只见古南的眉头渐渐舒张,似乎算出什么眉目来了。 我一直盯着他的神色,但除了看到他眉头舒张,再也没有看到任何的神色情绪,所以,根本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 这让我渐渐有些紧张。 毕竟,我希望方洁的命还有解。 这样,我才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来面对方洁。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古南收功,重重地吐了口浊气。 显然,他推算方洁的命废了不少的精力。 我比方洁还沉不住气,忍不住立即问:“古老,方洁的命怎么样?”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盯着我看,又盯着方洁看,一时没说什么,这让我和方洁瞬间都紧张起来。 我和方洁对视一眼,没说什么,但双双都凝重,看起来,后果肯定不如人意。 顿了少许。 古南这才开口,说道:“方洁这命,无解。” 这!! 千想万想。 千盼万盼。 但,终究没有能盼到我和方洁希望的结果。 这一刻,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看了方洁一眼,她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结果,表现上没什么明显的神色反应,但我知道,她又一次变得失望,甚至是失落。 深吸口气,我很快定神,然后问古南:“怎么个无解法?” 古南说道:“简单来说,她的命被人动了手脚,和你在一起,便生,不能和你在一起,便死……” 古南还想说什么,又没说下去,而我从他的神色观察到,他似乎猜到是爷爷对方洁的命理动的手脚,可能考虑到方洁在场,当面不好说出来,这才没有说下去。 虽然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光是这点信息,已经让我和方洁凝重得不行。 这时,方洁做了个深呼吸,露出微笑,说道:“我早就有心理准备,我知道我的命无解,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刻适合说些什么。 倒是古南安慰方洁:“小方洁,你也不必灰心,人不可以改命,但天可以,天降浩劫,波及众生,谁又知道以后的事呢,对吧。” “但愿吧。” 方洁笑道。 这让我疑惑了,古南这话似乎也不怎么靠谱。 还是说,有些天机他不愿意当着我和方洁的面透露?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治不好的病 第216章治不好的病 易经有云: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 这遁去的一,便是天机。 这可以说成是天机就在人身上。 但是,并非所有的凡夫俗子身上都带有天机,只有一些不凡之人,才会得上天的眷顾,含有天机。 这样来想的话,古南的话倒也不无道理。 如果方洁是不凡之人,那便有天机在身,那么,她的命运自然就会有天机变化。 就像古南说的那样,人要改命几乎不可能,难之又难,但天要改一人个的命,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变化。 古南自然不会乱说,所以,在我觉得,方洁就是身怀天机之吧。 现在,算也算了,古南不想让人知道他来找过我,提出去意,我便没有留他。 饭也没吃,他和古心月便离去。 随后,我和方洁结账之后,也离开了小菜馆。 但,我们没有分开,就沿着街道往前走。 我们肩并肩往前走,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就这样默默地往前走。 我知道,方洁肯定是希望我和她在一起的,但,她开不了这个口,或者说,她不想强求我,同时也不想让她自己为活下去而变得卑微,卑微的祈求我,这或者是方洁内心的高傲。 不知过了多久。 已经是傍晚,方洁开口问道:“小川,你的心上人是不是秦妙雪?” 这? 其实,我在扬州,认识的人就这么几个,女生的话,就更少,方洁知道是秦妙雪也不为奇怪。 我没说话,但点头。 “她喜欢你吗?”方洁又问。 我道:“应该是喜欢的吧。” 方洁沉默下去。 我也沉默着。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暗,方洁这才道:“小川,一切交给命运吧,你也不用有什么思想负担。” 我没说话,也没有点头,说是没有思想负担,大概也是自己骗自己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拒绝方洁似乎不是一件难事,但我偏偏说不出口。 面对这个问题,我在内心深处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为此,我自己也认真思考过,我觉得我是喜欢她的,但只限于对美好事物的喜欢,朋友之间的喜欢,绝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因为不喜欢她,而我偏偏又说不出拒绝,这让我感觉到很奇怪,大概是彼此的命运在冥冥之中起到的作用吧。 基于此,我想我不能和方洁接触太多。 天色已经暗下,城市的灯火照亮了夜空。 方洁道:“小川,你回去吧,我回学校。” 想了想,沉下口气,我道:“方洁,就像你说的,一切交给命。” “嗯。”最终,我们就这样在路口分手。 她回学校。 而我,没有回林姨家,因为,我早就想把自己脱困,化解了和苦一道人的矛盾,不用离开扬州这个喜讯第一个分享给秦妙雪。 而我,也有些意外,我第一个想分享的人竟然不是林姨,而是秦妙雪。 或许,这是因为秦妙雪早已经在我心里有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吧。 一刻再也忍不住,我立即打秦妙雪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响起秦妙雪焦急但又饱含激动的声音:“小川,你怎么样了,昨天一天,一晚上一直打电话都打不通,联系不到你,我都快急死了。” 我赶紧告诉她:“我没事,现在和苦一道人的茅盾已经化解,以后不用离开扬州了。” “真的吗?” 她不确定地问,语气里太意外太激动。 “真的。”我很肯定地告诉她。 “太好了,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找你。”秦妙雪声音显得很激动。 于是乎,我们约好见面地点,秦妙雪过来找我。 如此之后,我这才打林姨电话,把我不用离开扬州之事告诉了林姨。 林姨得知之后高兴得不行,十分的激动,表示很高兴,很开心。 不过,当得知是方洁出面救了我之后,林姨表现得有些凝重。 她告诉我,一定要小心处理和方洁的关系。 我自然应下。 随后,我表示先不回去,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好之后再回家。 林姨让我做事小心些。 挂掉电话,我在原地等秦妙雪。 这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小家伙。” 乍一听,是黄占山。 我立即回头,果然是他,不由得问:“这么巧?” 黄占山笑了起来,说道:“我一直在跟踪你。” 这?? 什么情况? 我挑眉,说道:“你跟我开玩笑吧。” 哪知他却是把脸一绷,说道:“我跟踪你怎么了,难道我不能跟踪吗?” 这老家伙也是个怪人,他这样的行为和态度虽然不妥,但我没放在心里,问道:“有什么事吗?” 他笑了起来,露出他标志性的黄牙,说道:“找你自然是有事,之前就找到你,不过,你有重要客人,所以我没有现身。” 这让我挑眉,内心有些小小的服气这黄占山。 要知道,苦一道人他们知道我在盘山,也是费了不少手脚的,但黄占山却知道我在还能找到我。 现在,他要找我,看起来也是轻松找到,这证明他的本事不小。 但问题是,他的道行境界与我相当。 这证明黄占山有东西。 定神之后,我道:“不想当着别人的面找我,看来,事情有些不简单。” “倒也不是。” 他却是问:“你知不知道你爷爷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 这个问题让我意外。 而我,连父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不用说爷爷,连长什么都不知道,又谈何知道爷爷是做什么的。 而且,爷爷不是阴阳大神官吗? 我不明白,以前奶奶也没有告诉我过,只好摇头。 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不知道,此时道:“你爷爷在没有进入玄门之前是一位老中医。” 老中医? 中医讲究阴阳五行,进入玄门的话,倒也有不小的优势。 黄占山接着道:“这样的话,你也不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会进入玄门。” 我点头,同时问:“为什么?” 他道:“你爷爷到了四十岁,医术造诣达到巅峰,人称陈神医,可谓名头不小。 但是到后来,你爷爷却发现有一种永远治不好的病,最后入玄门。” 这? 我想了一下,说道:“莫非这种冶不好的病叫‘命’?” “你很聪明,猜对了。”黄占山脸上挂上笑意,似乎对我比较满意。 都说天下只有一种病,叫穷病。 但天下治不好的病,不叫穷病,叫命。 ……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爷爷的师兄 第217章爷爷的师兄 被黄占山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爷爷为何如此厉害了。 爷爷一代阴阳大神官,道法自然高深,但我感觉他在命理方面的造诣堪称神乎其神。 这一切皆是因为爷爷对命理有特别的钻研。 严格来说,爷爷和古南是有所区别的。 古南作为神算,命理不是神算的全部,他可以算天算地,算事算物,算天机,命理只是其中一个重要的部分。 而爷爷是治不了病,从而治命,也就是说,对命理改命方面,这是爷爷潜心研究的重中之重。 古南算得出来,但不一定有改的方法。 爷爷的话,就不一样了。 当年爷爷身为老中医,发现有一种冶不好的病叫命,于是转而入玄门,寻求救命之法,这才会在命理方面有这么高深的造诣。 再有,就是爷爷改了方洁的命,而且做了一定的手段,就算古南算了出来,也是无解的状态。 这就是爷爷在命理方面似乎略比古南高明的地方。 这些,不难想到,但我想不到的是,这些,与黄占山找我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直接问:“说了这么多,你想告诉我什么?” 这时,黄点山笑了笑,从衣服贴身内层摸出一本旧书,很厚的一本,起码有七八百页那么厚。 “这是什么?” 我问。 黄占山笑道:“这是你爷爷留下的书。” 这!! 我心头一愣,不由得说道:“当初你不是跑到我家去找阴阳术吗,现在怎么有我爷爷留下的书?” “嘿嘿!” 他笑道:“这本书是你爷爷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从他手里偷出来的。” “放屁!” 这一点我根本不承认,立即质问黄占山:“我爷爷可是阴阳大神官,你能从他手里偷到东西?” 被我质问,他却是笑了起来,说道:“偷他东西怎么了?” “你还有理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他却是把腰板一挺,说道:“作为你爷爷的师兄,别说我偷他的东西他要假装看不见,就是直接拿,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这!! 黄占山是爷爷的师兄? 这不是很搞笑吗。 想了一下,我道:“如果你是我爷爷的师兄,那你和我爷爷比起来怎么这么菜? 还有,我爷爷还在世的话,起码比你大十岁以上,怎么可能是你师弟?” 面对我的质问,他又道:“你爷爷怎么了?你曾祖父又不是玄门之人,更谈不上阴阳家,所以,你爷爷一身本事又不是家传,还不是拜我师父为师学来的。 至于你说他年龄比我大,这有什么,师兄师弟又不是比年龄大小,是比拜师先后,你爷爷四十二岁这才拜入我师父门下,自然是我的师弟。 至于我比他菜,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要不是你爷爷天赋异禀,与阴阳家有缘,已经四十二岁了我师父还愿意收他为徒弟吗,顶多也就是个记名弟子的份。” 好吧。 我服气了,找不到话来反驳。 同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黄占山道行境界与我相当,但偏偏手段颇多,手底里有东西,可以说,他实力不亚于阴阳神官。 做为爷爷的师兄,手里有东西不为奇怪。 然而,我又不解了,问道:“既然你已经得到我爷爷的书,为什么又跑到我家去找书,还说我爷爷一代阴阳大神官,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时,他晃了晃手里的书,说道:“这本书又不是阴阳术。” 这…… 我无语,不由得问:“那这是什么书?” 他笑道:“这是一本医书,不过,又超出普通医术的范围,我也不认识几个字,不太清楚,但想必对你来说有很大的作用。 所以,我找你,是准备将这本书还给你,希望对你有一定的帮助,同时,这本来也是由你继承的东西,理应给你。”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得这么好听,怕是你不认识几个字,自己留着没用,这才愿意还给我的吧。” “哈哈!!” 他大笑一声,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老子就是这样做。” 我…… 这黄占山真是个怪人。 随之,他把书递了过来。 我毫不犹豫地接过,迅速收起,生怕他反悔,或许使诈什么的。 见此,他只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虽然不识几个字,但还是看得懂一些些,现在你三魂七魄已经齐全,这本书对绝对有很大的帮助。” 我挑眉,他竟然也看得出我三魂七魄齐全,是真的不简单。 但他的话不知道当不当全信,我半信半疑。 “好了。” 他说道:“就只是还你书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我走了。” 我下意识地问:“你要去哪里,离开扬州吗?” “不。” 他摇头道:“玄门出大事,扬州要变天,我不可能离开扬州。” 顿了一下,他笑道:“我可能会死在扬州。” 这!! 我的心被狠狠地戳中,没好气地道:“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死在扬州,我看你起码还有三十年的寿元,哪里会这么早死。” 这时,他笑了笑,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转身欲离开。 但忽然又转了回来,似乎做了某种决定,对我说道:“首先,你爷爷可能没死。” 啥!! 我原地跳了起来,立即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白了我一眼,说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这很难理解吗?” 这! 这!! 爷爷有可能没死,这怎么可能? 如果没死,他会不来找我? 我不相信。 定了定神,我问:“他没死的话,能在哪里?” 黄占山却是笑了:“自然是活着啊,以另一种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 我当场就愤怒了,没好气地道:“你耍我呢,变成了鬼,不也是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他摇头,说道:“圣,也活在这个世界上,但你看得到他们吗。” 这…… 他的意思是,爷爷成圣了? 不等我消化信息,黄占山接着道:“其次,你老爸陈亭光死在扬州,肯定不能白死,我不管这事的背后涉及什么人什么事,必须要查清楚,血债要血来偿,阴阳家虽然人少,但也不是那好欺负的。” 这!! 这一刻,我非常的感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除了林姨,还有人愿意为我爸报仇。 而我,忍不住道:“不就是吴道冲吗?” “放屁!” 他大骂道:“你个白痴,你老爸是什么人,阴阳神官,区区一个吴道冲能干死你爸?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 要只是吴道冲一人,我早就找他算账了,等了这么多年,我也只是为了调查清楚还有哪些人参与设计弄死你爸的。” 黄占山骂醒了我。 是啊,就算吴道冲是真一道人、苦一道人那种层次的高人,但想弄死老爸,没有别人帮忙,可能性也不大。 “小子,让你知道,是因为你应该知道,我怕我死了你便永远不知道真相。 但你可别急,现在你还有点嫩,别乱来。” 提醒我之后,他大步离开。 我呆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 章节目录 第207章 魂魄散了 第218章魂魄散了 就像黄占山说的那样,现在的我还嫩了点,对于调查当年害死老爸有哪些人参与,可得悠着点,只能在暗中进行,不敢明目张胆。 要知道,虽然害死老爸有其它人帮忙,但吴道冲作为主要人物,与老爸斗法,这一点证明他道法不低。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不光是吴道冲,还有其它人,这不得不防,不说其它,就光是吴道冲道号简一道人,就和苦一道人,真一道人他们是一个字号的,这就不得不防。 再加上古南说过,这些老家伙其中已经有人被渗透,如此一来,我所面对的,不说整个玄门,但也差不多了。 总之,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等我把心情收拾得差不多之时,秦妙雪来了。 “小川!” 她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只见她今天穿得格外的漂亮,我形容不出来,但我感觉她就是这个世界美丽的女人。 “妙雪,你好漂亮。”我忍不住说道。 “谢谢夸奖。”她抿嘴一笑,倾国倾城。 我道:“这不是夸奖,这是事实。” 她笑得更开,问道:“你吃晚饭了没?” “还没。”虽然我不饿,但我想和她吃饭。 “我也没有,我们找地方吃饭去。”她说着,大步往前。 我立即跟上。 她挽着我的胳膊。 她没说什么,但我注意到她笑得甜甜的。 我心里也甜甜的,像吃了蜂蜜一样,不由得问道:“妙雪,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吗?” “必须是。”她认真地说道。 我心里美滋滋。 很快,我们来到一家餐厅。 秦妙雪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觉得自己拥有了春天,心里一直很高兴,很美。 然而。 这种美好很快被打破。 我们正在吃饭,秦妙雪突然尖叫一声:“啊~~” 我当场就被吓道,不由得问:“妙雪,怎么了?” 她惊慌地指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你看。” 我定眼一看,有盘山子,有几滴鲜红的血,而且是刚滴出来那种。 “怎么回事?”我不由得问。 她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不知道啊。” 很快,她鼻子抽了抽,下意识用手揉了揉。 这一揉,血滴从她的鼻孔里滴了出来,一滴接着一滴。 “不好,你流鼻血了。” 我赶紧上前帮忙处理。 本以为是简直的流鼻血小事,随便处理一下便好,但我和她都没有想到,竟然无法止血。 不敢大意,我赶紧送秦妙雪去医院。 来到急诊部,医生立即给她处理,我则是在走廊上等待。 就算是血流不止,我也认为只是一般的状况,但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还没有处理好,这让我越来越凝重。 只是简单的流鼻血而已,不可能需要处理这么久。 可能是有什么大问题。 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沉重。 我根本没想到,只是流鼻血,但硬生生花了两个半个小时,这才把血止住。 秦妙雪出来时,脸上的血色不多,甚至可以说脸色发白。 “什么情况?”我立即上前问。 医生告诉我,目前不敢判断是什么原因导致秦妙雪流血不止,现在虽然止住了,但建议秦妙雪做检查。 我觉得非常有必要,而秦妙雪自己也愿意。 于是乎,我便陪着她开检查单,然后陪着她四处做检查。 检查完之后,已经是深夜,然后我们又等着拿结果。 等拿到结果去找医生看时,医生告诉我们,检查不出有任何问题,血小板什的都正常。 但他也不敢断定秦妙雪身体没有问题,血流不止绝非偶然,建议我们去更好的医院再次做检查。 离开医院,见秦妙雪状态不是太好,我问:“妙雪,扬州哪家医院最好,我们去检查检查。” 她想了想,说道:“我感觉没什么必要,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有些累,想回家休息。” 我急了,说道:“可是,医生建议去更好的医院检查,反正检查也用不了多久,你累的话,今晚先休息,我们明天再去,身体不好这种事,马虎不得。” “好吧。”她同意。 她状态不好,不方便开车,便就近找了家酒店入住休息。 酒店里,我守着秦妙雪,她倒没有其它的不正常,一直守着她睡着过去之后,这才休息。 …… 第二天。 秦妙雪睡醒之后,状态好了不少,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一些。 不过,我还是提出要去更好的医院检查一下。 秦妙雪感觉没必要。 但在我的坚持下,吃过早餐之后,我们去扬州最好的医院。 挂号。 排队。 各项检查。 最后等结果。 做完这些,已经去了半天的时间。 下午,我们拿到结果,去找专家医生。 专家室里。 专家是名老者,戴着老花镜,慢慢看着各顶检查数据,越看,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这让我心渐渐悬了起来。 秦妙雪也开始感觉不对劲,有些紧张。 老专家看完之后,心里似乎有了一些底,这才道:“小姑娘,你身体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但至于是什么大问题,我们不她判断,第一次见到这种病情。” “怎么可能?” 秦妙雪不解地道:“我身体以前一直好好的,不应该会有大问题。” 老专家道:“那是你自己的感觉而已,一些病在初发阶段患者本身是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的,我建议你入院,观察治疗一段时间。” “呵呵~” 秦妙雪笑了,随之不理会老专家,对我道:“小川,我们走。” 话毕,她直接出了专家室。 我急忙跟上,劝道:“妙雪,你为什么不听专家的?” 她则是笑道:“要是听医生的,每个人都有病。 而且,那老专家自己说了不清楚是什么病,这种情况下,能治疗吗。所以,住院根本没有用,不过是想忽悠我们住院花钱罢了。” 这?? 她说的似乎有道理。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 回心一想,莫不是她魂魄有什么问题? 有了这个想法,我决定看一看她的魂魄。 我提出要求之后,她倒没有拒绝。 离开医院。 回到昨晚入住的酒店,我便让秦妙雪坐好,我看一看她的魂。 让她放松之后,我绾诀敲在她的头上。 然而,就是这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的一敲,她的魂魄竟然一下子全散了。 我被突来的情况吓得不轻。 …… 章节目录 第208章 阴毒 第220章阴毒 这个情况,超出了我的想象。 在我的想象之中,是可以治好秦妙雪的,但张庄义竟然说只能等死。 我从出生开始,便不止缺一魄,虽然奶奶有帮我叫魂喊魄,但十七年来,我始终少了一魄,即便是这样的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所以,我觉得,把秦妙雪腐烂的第五魄给抹灭,重新给她换上一魄,便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张庄义这话让我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要说魂魄全部腐烂,或者说有一半已经腐烂那还没得说,只是一个魄而已。 带着不解,我问:“师兄,魂魄腐烂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无解?” 张庄义告诉我:“魂魄腐烂,是中了毒。” 中毒?? 这什么让挺意外的。 “什么毒竟然能让人的魂魄腐烂?”我震惊地问。 张庄义道:“阳间有毒,百毒不一,有的毒进入人体之后,人体机能遭到破坏,会出现血肉腐烂、变色的情况。 同样的,阴间也有毒。 阴间的毒,自然是针对鬼的,鬼魂中毒之后,也会出现各种症状,腐烂变色也是其中一种症状。” 阴间来的毒? 这让我有些疑惑,问道:“师兄,这阴间的毒,能对阳人的魂魄有作用?” 他告诉我:“在一些特殊手段的加持下,是可以对阳人进行毒害的,我目前只知道有这么一会事,但不知道怎么去解阴间的毒。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你这朋友其中一魄中毒,那么其它三魂六魄已经被感染。 第五魄腐烂消失之后,这毒便会转移到下一个魄或者下一个魂,直到死为止。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阳人一但中了阴毒,无解等死。 而且据说到最后这个人会百般痛苦,比得癌症晚期还痛苦。” 越听,越让我急得不行,我不可能让秦妙雪死,更不能让她痛苦。 心急之中,我不由得问:“师兄,真的没有解吗?还是说有解毒的方法,但非常的困难?” 张庄义顿了少许,这才道:“我所知道的是一但阳人中了阳毒,只有等死。 或许是有解法的,只是前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也不知道。 如果要想知道有没有解,我觉得你应该往阴间走一趟,或许,阴间的医生、阴阳的道人可能会有办法。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手段。” 阴间走一趟? 如果能救秦妙雪,别说走一趟,就是走十趟我都愿意。 不过,有一点必须要搞清楚,那就是秦妙雪是如何中毒的。 如此,我又问:“师兄,这阴毒只能阴间鬼魂才能下毒,还是阳人也可以?” 他回道:“一些玄门之人通过特殊的手段,是可以对阳人下阴毒的,我所知道的案例中,没有阴间鬼魂跑到阳间来下毒的情况。 其它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对这阴毒的认识只有这么多。 对了,我曾经听闻有一个神秘的道派,叫九阴皲山派,听闻这个神秘道派的人精通各种对阳人下阳毒的手段。” 九阴皲山派? 我皱眉连连,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过个门派。 如是秦妙雪是被阳人下毒的话,那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这九阴皲山派之人所为。 但我想不通这九阴皲山派的人为什么会对秦妙雪下阴毒。 难不成秦妙雪罪了他们? 但这可能性不大啊。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 莫不是那杀猪匠恶鬼和他的主人来扬州报复秦相永,而害秦妙雪也是他们报复的目标之一?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这个可能,我想到还没有别的什么原因。 “师兄,我心里有数了。” “好,小川,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就在我正要挂电话之时。 “等等。” 张庄义叫住了我。 “师兄,你想到什么了吗?”我问。 “不是。” 张庄义说道:“明天将召开玄门大会,也是玄门协会正式成立的日子,你来不来?” 他不提,我倒是忘记了这事。 想起古南对我的交待,我道:“师兄,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他问。 我想了一下,说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阻止玄门协会的成立。” “嘶~~~” 只听张庄义倒吸一口凉气,不解地说道:“小川,玄门协会的成立,可不是儿戏,不是随便说成立就成立,说阻止就阻止的,不要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我严肃地道:“师兄,这不是开玩笑的,我在暗中有调查我老爸之死,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具体情况我也没有全部调查清楚,总之,是有疑点的。 你也知道,我老爸当初和简一道人吴道冲斗法,本就是阻止一桩大阴谋,而这个阴谋,我隐隐发现与玄门协会的成立有莫大的牵连,也与这即将到来的玄门浩劫有关联。 所以,我希望你能阻止玄门协会的成立。” “这个……” 他犹豫了少许,问道:“小川,你确定?” 我笃定地道:“就我目前掌握的线索和情况来看,我可以确定。 再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玄门浩劫,波及之人太多,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玄门四分五裂,生灵涂炭吧。” 他没说话。 也没有挂电话。 过了少许,他这才道:“小川,这一次我同意协会玄门的成立,可不是我的本意,也是受龙虎山几位老辈影响。 让我阻止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一个人孤掌难鸣,而且我突然提出来反对,没有一个理由也不是行的。 要是你代表阴阳家参加玄门大会,你跳出来的的话,我倒是可以在一边附和一下,就算阻止不了,搅黄也可以,拖住玄门协会的成立,然后有多余的时间去调查。 如果真调查到确凿的证据,那便可以出面阻止。” 张庄义说的不无道理。 阻止玄门协会成立,是必须要做的,至少要搅黄。 现在,张庄义要我站出来他才好办事。 如果我不站出来,张庄义便无法搞事。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我先跳出来才行。 如此,我告诉张庄义:“行,明天什么时候,地点在哪里,到时候我一定到场。” “时间为午时,地点在扬州大酒店七楼商务大厅。” “好,我一定来。” 约好之后,我挂了电话,赶紧处理秦妙雪。 ……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方洁有动机 第221章方洁有动机 现在,已经知道秦妙雪问题出在哪里,便将她的魂魄弄归位。 一切顺利,没出什么问题。 在紧张的等待下,没想一会儿,秦妙雪清醒过来,没什么不良反应。 她清醒过来,便问:“小川,检查出什么原因吗?” 我想了一下,没告诉她她的第五魄已经腐烂,只是道:“检查出来了,的魂魄中了阴毒。” “这!!” 她震惊又意外。 就连我也是第一次听说魂魄还能中毒,秦妙雪自然也是头一回。 定神之后,她又问:“这毒可以解吗?” “可以。” 我一副笃定的样子,先宽她的心,不让她忧心。 随之道:“不过,倒是有些麻烦,我还得找人帮忙,从阴间弄解药才行。” 她凝重,不过,总比绝望要好。 至于她流血不止,大体也是因为第五魄中毒的原因。 毕竟,除了第五魄中毒,没有其它的哪里有问题。 这时,她反应过来,问:“小川,我为什么会中阴毒?” 我也不明确是什么原因。 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告诉她。 当初给秦相永算过,三个月之后有一劫,现在差不多也三个月了,得提前预防。 考虑到怕是杀猪匠报复她爸,我便把这个想法告诉她。 提起这事,她非常的凝重。 我提议去她家,帮忙检查一下她父亲和母亲,如果她父母亲魂魄都出现中毒,那应该就能锁定是那杀猪匠的报复。 听了我的建议之后,秦妙雪觉得非常的有必要。 如此,我们便赶去她家。 路上,秦妙雪便电话告知,让她爸妈回家,称我要来给他们检查身体。 秦相永俩口子没有大意。 等我们赶到她家时,秦相永俩口子也正好赶回来。 她们十分热情,招呼我进家门,让秦妙雪给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如此热情,倒也正常,只不过,要是让他们知道秦妙雪和我好,不知道会不会还这么热情,不知道瞧不瞧得上我。 一番之后。 我把来意提出来。 当然,我和秦妙雪都没有说出秦妙雪中阴毒一事,怕他们二老担心,只是称三个月时间已经差不多,我得提前预防。 二老十分信任,根本没有任何的怀疑。 当然,这也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他们自然要配合。 如此,我便着手检查。 首先,自然是先帮秦相永检查魂魄。 一番下来。 我心里凝重无比。 “小川,什么情况?”见我凝重无比,秦妙雪也是凝重得不行,一脸的紧张。 我沉下口气,说道:“伯父并没有任何问题,魂魄好好的。” “这??” 秦妙雪和我一样的意外,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又变得沉重。 带着疑惑,带着紧张,将秦相永的魂魄弄归位之后,我又给秦妈妈检查。 检查完之后,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无法静心。 秦妈妈的魂魄也是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好得很。 心情沉重,但没有表现出来,有说有笑。 随后,我画了两道护身符,为了保险起见,符是用我的血画的,而且还用阴阳印蘸我的血印在符上加持护身符。 分给秦妙雪爸妈贴身佩戴,以免被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加害。 同时嘱咐秦相永,把公司的事情提前处理好,交待好,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去公司,在家呆着,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秦相永连连点头,表示会照我的吩咐去做。 交待完之后,我提出去意。 不等她爸妈留我,秦妙雪表示送我。 如此,秦妙雪送我离开。 出了家门,见她爸妈没跟出来,秦妙雪便迫不及待地问我:“小川,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之前的猜测是杀猪匠报复秦相永,对秦妙雪一家人下手。 现在,秦相永俩口子根本没有中阴毒,也没有任何的问题,这就证明之前的猜测是错的。 秦妙雪出这事与那杀猪匠无关。 而这样的情况无疑让我和秦妙雪都不知芸芸。 秦妙雪中阴毒,是人为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但却找不到有这个动机的人。 这终究是一个心病。 只是,我突然想到一个人,但又不敢确认,这让我的心跳得非常的厉害。 就目前我所知道的人和事之中,有人是有动机的,而这个人就是方洁。 要知道,方洁的命无解,不和我在一起,她就得死。 而我喜欢秦妙雪,虽然没有拒绝她,但我也没有接受。 总之,秦妙雪活着,我和方洁就没有太大的可能性。 如果方洁死了,那么,我和方洁在一起的可能性就很大。 所以,方洁是有动机的。 只是,方洁是个好人,虽然有动机,但我感觉是她的可能性不大。 当然,这事必须要调查清楚才行,不敢冒然下判断。 只是,这让我对方洁有了一层隔阂,我希望不是她,也不是她指使人所为。 而对比起是什么人给秦妙雪下毒,最重要的不是查清楚下毒幕后之人,而是要想办法解毒。 如此,我告诉秦妙雪:“之前的猜测不成立,不是杀猪区的报复,这算是一件好事吧,现在,调查是什么人对你下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找到解药。” “好吧。”秦妙雪点头。 想了想,这事不能拖,得着手解决。 而我,必须打听一下阴间的情况,同时,还要去阴间求陆晨霜,所以得一并打听清楚。 基于这这些原因,我对秦妙雪道:“你先回去吧,我得找人打听如果到阴间弄到解药。” “好的。”秦妙雪点头:“你要小心些。” “嗯。” 我道:“你自己也要小心,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打我电话。” “嗯嗯。” 随之,秦妙雪回去。 而我,则是赶去城隍庙。 要打听阴间的情况,肯定要找阴间的存在,而且还要本事大一点的,而扬州城隍无疑最好的打听对象,同时也是寻求帮助的最好对象。 打车去城隍庙。 一般人不愿意去,一是有些怕,二是那边有些偏,回来没什么客人。 遇到一个胆大的师傅,要了我双倍的价钱,这才送我这去。 等我赶到城隍庙时,当场就愣住了,本应该渐渐有香火的城隍庙,已经变得像第一次来时那般冷清。 …… 章节目录 第210章 你还是弄死我吧 第222章你还是弄死我吧 见到这个情况,我有些想不通,难道是人们还不知道城隍老爷回归,所以没什么人前来上香求福? 但是这非常的不应该啊! “小子,你自己小心。” 司机师傅一秒钟也不愿意呆的样子,提醒我一句,驱车迅速离开。 带着疑惑,我朝城隍庙大门走去。 来到大门处,大门紧闭。 门上光光的,并没有看到封条之类的东西。 疑惑间,我点了支蜡烛,开了阴阳眼,然后推开大门。 嘎吱声有点长,像夜虫的嘶声。 庙里没有阴邪之气,也没有神祗气息,什么都没有,风也没有,烛光垂直往上冲,很平静。 供奉城隍的神龛上,城隍老爷的神像还在。 靠上前去观察,上面没有封条,仔细感应,确实没有神祗的气息,哪怕一丝丝也没有。 香炉里倒是有零星的香渣香灰,但不多。 看样子,之前偶尔也有人来上香求福的,而城隍老爷离开也没多长时间。 上一次废了很大的劲这才把城隍请来,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又离开。 这不难想到,城隍庙肯定发生过什么。 当然,发生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无法达到,城隍不在,无法打听自己想知道的事。 突然。 隐隐有脚步声从庙后面传来。 难道是那老者? 那个神祗仆人? 我第一反应便升起疑惑,上次被那老者用人皮鼓收拾,我和王永富吃大亏,差点栽在他手里。 难不成他又跑了回来。 心里想着,我立即往通往后院的巷子口看向去,同时,一道人影正好从巷子口走了出来。 虽然烛光昏黄,没有看清楚相貌,但光是从身形和动作就可以看出是那老者没错。 “是你。”几乎是在我认出他的同一时间,他瞬间停了下来,嘴里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 显然,他也认出了我,语气带着意外,同时也带着敌意。 虽然城隍神像上什么也没有看到,但这老者的出现,已经很明显了,一定是他用什么手段把城隍弄走。 要么是封印。 要么是其它的一些手段,把城隍气走也是有可能的。 想了想,此人不除,城隍怕是永远不会再回来,当然,他背后一定是有人支持的。 所以,今天必须要把这老者拿下,从他嘴里撬出信息来,把一切的根源找到,永除后患。 心里有数之后,我迎面走上前,说道:“是我,是不是很意外?” “确实是有些意外。” 然而,他笑道:“不过,更多的是惊喜,上一次让你逃掉,这一次,你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似乎,我已经是他手里的一条小虫子,随时都可以捏死的那种。 只可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现在的我已经今非昔比。 “是吗?” 反问的同时,我试探着道:“就凭你这不知来历的散道,还能拿我怎么样?” “呵呵,散道。” 他嘲笑我,但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却是说道:“小子,以为自己长了点本事,就敢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吗,你太嫩了。 现在,就让你尝尝你口中散道的厉害,受死吧。” 他的语气越来越冰冷,仿佛在对死人说话。 一边说话同时,一边摆开架势,准备对我动手了。 我本想先从他口嘴套点信息出来,但这老者非常的稳重,一点也不透露,真是个老狐狸。 不过,这不打紧,只要拿下他,到时候不怕他不交待清楚。 如此一想,我也立即摆开架势。 似乎是知道我不好对付还是怎么滴,老者直接拿出了人皮鼓。 不得不说,这人皮鼓着实是一件强大的邪恶道器,光是鼓上散发出来的邪性,就足以让我心惊。 上次是道行有限,感应不到这人皮鼓的强大。 现在道行上来了,反而觉得他手里人皮鼓非常恐怖。 也难怪他这么有底气。 人皮鼓在手,这老者非常的有信心,鄙视着我笑道:“小子,以为自己达到阴阳官巅峰,就了不起了吗,今天,我便灭了你,将你扼杀在摇篮之中,永绝后患,还能让阴阳家从此绝后。 哈哈,真是爽哉!” 这…… 我心头当即就打了一个顿,这老者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从他的话不难听出,他似乎早就在关注我,要把我扼杀在摇篮之中,难道,我活着碍着他了吗? 不管真相如何,这老者是留不得了。 忌惮他手里的人皮鼓,同时也不想浪费时间,搞不好还让他逃跑掉,所以,我也懒得和他斗,准备迅速了事。 当即,我伸手入工具包将装魔石的魔盒打开。 如此,魔石的神秘力量释放。 “砰咚!砰咚!砰咚!” 这时,老者敲打起他手里的人皮鼓,鼓声幽怨万分,能直击人的心灵。 虽说如此,却已经没有了法性,或者说没有了邪力。 这样的情况下,我一点屁事都没有。 很快,老者发现不对劲,有些慌了。 “怎么,不灵了?”我笑问,一步一步往前。 “不可能!不可能!” 见我不退反进,什么事都没有,他彻底慌了,说话的同时,敲鼓的频率越来越快,近乎手忙脚乱,砰咚砰咚地响不停。 “你用了什么邪术干扰我!”他大吼,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回应他,我一个健步冲上去就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唉哟”一声惨叫,老者直接被干翻,人鼓两落地。 “见诡了!见诡了!” 他的声音颤抖,爬起身子一歪一斜地往巷子里逃。 但我哪里会让他跑掉,冲上去就是一飞腿,将其踢了一个狗啃屎。 随之将起揪了起来,砰砰又就是几拳,打得他痛吼连连。 最后被我扔在脚下。 “你不是要将我扼杀在摇篮之中吗?就这点本事?” 说着,我一脚踏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死死地踩在地下。 “我错了,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放过我好吗?”他赶紧认错求饶。 哼,我嗤之以鼻,说道:“之前还扬言要将我扼杀在摇篮之中,现在想要我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 “你、你想怎么样?”他喉结滚动,狂吞口水。 看出来,他慌得不行。 就是要让他慌,让他感觉到死亡的气息,这样他才会松口。 这时,我冷冷地道:“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放过你不是不可能。” “这……” 他顿了一下,随之一咬牙:“你还是弄死我吧。” ……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替吴道冲做事 第224章替吴道冲做事 活人被焚阴符焚烧魂魄,从外化的表现来看,就是发超级高烧而死。 超级高烧,这种滋味不用描述也知道是何种滋味。 我相信,这洪定远一定不会好受。 渐渐地,在烛光的映照下,他的脸色发红,要是用手去触摸的话,肯定会发烫,同时,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地往下滴。 我也不说什么,进小屋观察一下他的魂牌之后,搬了条小板凳出来,坐着慢慢观看。 “水,我想喝水。” 洪定远朝我大喊。 真是搞笑,我会给他水喝,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真是想得美。 同时,看样子,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过,我没有理会,没说什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先磨一磨他的毅志力再说。 “水,给我水。” 他大口喘气,火急火燎的,感觉他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高温。 然而,我还是不理会。 “水,我要喝水。” “我要喝水。” 过了少许,他已经去了半条命,再持续下去,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烧死。 同时,他的状态已经很差,说话都没什么力气,魂魄能量被焚掉不少。 也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我敏感地感觉到不对,瞬间站了起来,做好准备。 果然,一道冥冥之中的力量加持下来,护住洪定远的三魂七魄。 二话不说,我立即出手:“乾坤无极,天圆地方,始末阴阳,五行流光,天地阴阳为我用,斩邪斩魂神莫挡,阳散阴聚,凝阴刀,祖师赐神通,飞刀追魂,急急如律令!” 以洪定远的魂魄为媒介,直接攻击他背后的人。 然而,失手了。 追魂刀打出去,什么效果都没有,这是被对方给破掉。 “哈哈,你杀不死我。”洪定远大吼。 我知道杀不死他,当然,我说的是用道术。 我道:“杀不死也是一件好事,你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这对我来说,不爽吗?” “你……”他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喘气。 而我,挑起眉来,此时灰白色的火苗正在逐渐减小。 “哧”地一下。 洪定远身前和身后轻微炸开。 炸开的地方是我画符的地方,衣服被力量撕破,焚阴符便被毁掉。 如此,灰白色的火苗彻底熄灭。 “哈哈,好爽啊!” 洪定远大吼,十分的激动。 这让我挑眉连连。 倒不是对方破掉我的焚阴符,而是我竟然感应不出对方施展的是什么道术,这就无法得知对方的信息和来路,出自何门何派。 “想杀我,你杀得了吗?”洪定远大吼,用尽最后的力量挣扎。 不好。 现在的洪定远自然没什么力气,魂魄被焚得不行,就怕是放开他他要站住都不行,只能软得躺地上。 然而,现在的他力量之大,竟然有要挣断绳子的趋势。 这种情况,这是有人隔空加持,给他力量。 对方本事不小,不但发现不了他的身份,一时也占不到便宜。 如此,我赶紧把工具包里的魔盒打开。 这一下,所有的道法道术瞬间失灵。 如此,洪定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像一株蔫了草。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很低。 我上前,带着自信,透着鄙视,冷声道:“怎么回事,你觉得你背后的人能保得住你? 我阴阳家的破法可不是吃素的,来来来,焚阴符被破,可以再画,这一次,我画在你皮肤上,看还能不能炸开,要是炸开,你的肉会不会跟着炸。 我们继续吧。” 我这是诈他唬他,现在打开魔盒,自己也施展不了道术,所以,只能打心理战术,不过,阴阳家的破法也是响当当的。 当然,破法也没有那么牛,什么都能破,而我量这洪定远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清醒的头脑来怀疑我。 我观察着他的神色。 他没有说话,但慌得不行,狂吞口水。 之前的痛苦已经让他受够了,我想,他应该不会再尝试第二次。 于是,我又拿出笔墨,准备在他身上的画符。 而我这才一落笔,他就崩溃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决堤。 “我都开始画符,晚了。”我直接落笔。 这把他吓得不行:“不要,我说我说啊。” 如此,我没好气地道:“那就给你一次机会。” 他松了口气。 我问:“说吧,你在替谁人做事?” 他没有犹豫,直接回答:“简一道人。” 这!! 我当场就愣了一下,问道:“你在替吴道冲做事?” “是。”他很肯定地道。 我千想万想,知道他身后有人物撑着,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物竟然是吴道冲。 这让我对他的恨意增加了几分。 之前,他就说过要将我扼杀在摇篮之中,要让阴阳家绝后这种话,此时想来,他并没有说慌,是在替吴道冲做事不假。 毕竟在整个玄门之中,只有吴道冲的人最适合说出将我扼杀在摇篮之中这种话来,因为我和吴道冲有仇,他和他的人要防着我替我父亲报仇。 其它任何人说这话都不适合,都没有动机。 此时,我真有杀了这洪定远的冲动。 不过,我忍了下来,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封禁城隍爷?” “我不知道。”他摇头。 我喝道:“你在做的事,你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我把我当小孩子忽悠吗。” 他吓得抖了一下,赶紧道:“我受简一道人的吩咐,在这里守着城隍,不让他显灵,我只是听安排做事,哪里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 想了想,我道:“你不知道为什么要封禁城隍,那你总该知道用什么方法封禁的吧。” “这个知道。” 他说道:“倒不是封禁,只是很简单的方法,找几个小孩子在城隍神像身上撕了几泡童子尿,神像染上污秽之物,他自己就不愿意上身显灵,没什么其它的手段。” 我还是不太相信,问道:“既然如此,那上一次之前,你们为什么对城隍下封条?” “上一次是因为需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让城隍显灵就行,但是现在,用不了太久的时间,所以就没有必要。” 这似乎是真的。 不过,这也让我听出了一些玄机,随之厉声道:“你既然知道时间问题,就明显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并不是你说的听从安排这么简单。 而你之前还说不知道为什么,明摆着就是在骗我。 看来,你是不准备说真话,我也没必要浪费时间。” 这是诈他。 话毕,我就动手。 果然,这一诈,果然诈了出来,他慌了神,赶紧道:“我知道,我说,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