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盗圣时迁》 章节目录 第1章 石谦时迁(新人求收藏 推荐) 蓟州,翠屏山。山风呼啸,乌鸦嘶鸣。 松柏杂树间,一座无主古墓前,石秀腰斩迎儿,杨雄分尸潘巧云,两人此时均身负命案,商量停当后正欲投梁山泊入伙。 “这朗朗乾坤,二位杀人分尸,却去投奔梁山泊入伙,好大的胆。” 杨雄石秀听得具是一惊,只见松树后走出一人,那人纳头行拜礼。 我当是谁?原来是旧相识,鼓上蚤时迁,杨雄悬起的心顿时坦然。 “你如何在此?”杨雄问道。 时迁回道:“小人本领微弱,平日里只会些偷鸡盗狗的勾当,上回吃了官司还是哥哥仗义相救,后来我机缘巧合结识了宋公明哥哥,此回下山却是要为水泊做一件大事。” 石秀听得一喜,眼下投梁山正缺个引荐之人,此人似乎和哥哥有旧,大事定矣。 梁山泊的大事杨雄不好乱问,只见那时迁继续说道:“刚才听闻二位哥哥欲投梁山,不如助我完成这件大事再一同上山可好?” 二人一听大喜,当下应允。 哔哔,取得杨雄石秀信任并完成组队,任务达成,武侠系统激活成功,任务奖励黑玉隐形扳指已发送。 时迁突然感觉左手拇指上多了个东西,他用右手一捏,一个十米见方大的须弥空间就展现在眼前,这就是传说中的储物空间了,好特么神奇。 一个小时前,三十二岁的肥宅石谦,丢下手机闭上眼,又熬完美妙的一夜,睁开眼就来到了这里。 很快石谦就知道自己穿越了,要不是刚才那个系统提示,他还以为自己是一名摸金校尉。 爬出那该死的古墓,脑子里突然发出‘哔哔’的声音。 紧接着,系统就发出任务提示:武侠系统已绑定,新任务发布“取得杨雄石秀信任并完成组队,任务奖励黑玉隐形扳指”。 杨雄、石秀,读书再少也知道是水浒了。 石谦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变成时迁的事实。 梁山好汉108位,排名倒数第二的地贼星,也就是那个时代的‘盗圣’,绰号鼓上蚤。 原世界的石谦,考了个二流大学,读了个二本专业,进了个二流公司,买了个二手车,过着肥宅的日子,除了上班摸鱼,就是下班看小说玩手游,因为是单身,所以没人能够改变他规律的生活。 武侠系统,听上去很牛逼的样子。 系统能带我起飞吗?小说上不都这么设定的,但匹配到这时迁身上就很迷,起码争霸是不可能了。 进入黑玉隐形扳指的异空间,武侠系统的在第一个任务完成后正式激活,其风格像一个简单的游戏界面。 目前系统界面仅显示五个区域,即任务区、人物关系区、属性区、秘笈区,丹药区,前三个区域已被点亮,最后两个区还是灰色锁定状态。 任务区只显示正在发布的任务,里面有任务介绍、任务奖励等信息,相对比较简单,已完成的任务则即时删除。 人物关系区有两个列表,友好关系与仇恨关系,每个人物的关系分为0-5星,目前时迁的仇恨关系列表是空的,友好关系列表里面有两条内容:杨雄友好二星,石秀友好两星半。 我勒个擦,石谦心道这石秀果然是义气的人物,初次见面就把友好度搞到了一半。 给力啊,哥哥。 属性区也有两个列表,己方属性与目标熟悉,由低到高分为D、C、B、A、S五个等级。 姓名:时迁(鼓上蚤) 力量:D 敏捷:A 悟性:C 根骨:D 综合属性:C 妈蛋,除了敏捷够看,其余属性真够差的,不过以后有丹药加持(系统有丹药区待解锁),说不定能够继续提升。 姓名:杨雄(病关索) 力量:A 敏捷:B 悟性:B 根骨:A 综合属性:A- 姓名:石秀(拼命三郎) 力量:A 敏捷:B 悟性:A 根骨:B 综合属性:A- 这俩天罡星本身在梁山步军首领中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比时迁这个地煞星厉害多了。 鉴于目前这属性,只能好好摸鱼,好好苟,离起飞还早啊。 临行前,石谦扭头看了一眼那歪脖子松树,潘巧云的肝肠就悬挂在枝丫上,血腥的气息已经引来好几只乌鸦。 真他妈瘆人,杨雄这家伙也真够莽的,这个时代真如此黑暗吗?老子得适应,得活下来。 三人结伴后一路疾行离开蓟州,不到一日脚程就到了郓州地界。 石秀性格谨慎,路上问起时迁有何大事要办? 这他喵的谁记得,水浒传老子又没背,不是被那该死的系统胁迫,哥们死活也不会上梁山的。 书没背,梁山好汉的结局他大方向是清楚的,反正没剩下几人来。 如今被石秀这么一问,可不能胡说了,麻痹大家都姓石,你丫就不能少问两句。 石谦虽然肥宅,但脑子不慢,旋即想到了原剧情应该是三打祝家庄了,于是装神弄鬼地说道:梁山如今聚义的好汉越来越多,粮草日益吃紧,他时迁因寸功未立,所以打算为山寨找个借粮的去处再去入伙。 原来这时迁兄弟因没立功劳,都不愿正式入伙,我和哥哥定要好好助他。 石秀的友好度莫名其妙又涨了半星,看着对方粗壮的胳膊,时迁心里一个机灵,丫该不是有龙阳之好吧? 三人穿过一片桃林后豁然开朗,只见正前方有高山一座,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但不远处的溪水旁有个客店。 客店小二正在挂灯笼,准备关门歇业了。 几人赶了一天的路,腹内空空,再不用些饭食就走不动了,于是闯将进屋。 坐下来后,杨雄向小二要酒肉饭食。 小二说今天店里没客人,所以锅里没饭,但还有些熟菜,有酒但肉卖完了。 时迁顿时觉得剧情好像很熟悉... 哔哔,系统这时发来提示,主线任务发布:客店偷鸡,激活秘笈区。任务奖励秘笈抽奖一次。 时迁立刻进入扳指查看,只见那秘笈区果然被点亮,打开一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秘笈,10X10排列着,共计有100本。 太极拳、一阳指、凌波微步、北冥神功、打狗棒法、独孤九剑、血魔刀法、神照经、太玄经、大力金刚掌... 系统牛逼,老子要发财了,时迁幻想道。 这任务要做,那只鸡不能阻挡成为武林高手,虽说后面要被捉,哥们也愿意啊。 时迁在发神的时候,小二已经端上了几盘熟食和两坛子酒水,石秀正在问他墙上悬着朴刀的事。 说到这里,小二哥眉飞色舞将前边独龙冈上的祝家庄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番,石秀开玩笑提出买两把刀,小二哥笑称不敢随后又把祝家庄大肆吹捧了一番。 小二走后,时迁同志识趣地去后厨做饭,地煞老末服侍天罡哥哥不是理所应当么? 回来时两位哥哥已经喝上,时迁就着桌上的熟菜喝了一口米酒,没有什么滋味。 “有酒无肉,哥哥要肉么?” 杨雄只顾喝酒,随口道:“店家都说肉卖完了,你去哪里寻来?” 时迁说了等哥哥稍后,随后笑嘻嘻从后面提出一只大公鸡。 “哪里来的鸡?”杨雄问道。 “小弟刚才去后面淘米,见鸡在笼里,寻思去溪边杀了,煮了给哥哥们下酒。” “你这厮贼性不改。”杨雄无奈地骂了句。 石秀也笑道:“还没改本行。” 时迁杀完鸡汤好刚丢锅里,哔哔,系统提示:客店偷鸡任务已完成,获得一次秘笈抽奖的权利。 时迁迫不及待进入扳指内部,打开秘笈抽奖界面,100本秘笈的正中央弹出一个大大的抽奖按钮,按钮下边还有一行小字010。 什么意思?还能10连抽么?可以氪金? 时迁没想那么多,立刻点了抽奖,随后跑马灯走起。 约5秒钟时间,跑马灯停下,一本秘笈突然变大跳出,落在了黑玉扳指空间的系统界面外。 随后有九本秘笈陆续被界面放大:太玄经、北冥神功、嫁衣神功、明玉功、易筋经、九阳神功、九阴真经、神照经、化功大法,其中太玄经泛红光、化功大法泛紫光、其余七本都是泛金光。 这九本秘笈放大短暂停留后突然碎裂,然后坍缩消失,界面里的秘笈数量变成了90本,10X9排列,抽奖按钮随后消失不见。 时迁目瞪口呆,这系统玩什么?那本红色的太玄经显然是最好的,可惜老子没抽到。 随后他捡起地上那本秘笈一看,是洗髓经。 金色的,哥们没听过这个武功呢。 翻开的时候脑子里来个提示音:是否习得洗髓经?(同类型绝学只能修习一种) 习啊?老子辛苦做任务抽奖来的,凭啥不学? 于是乎,书卷大开,随后无数金光没入时迁的脑门,紧跟着一道真气自动在他体内流转... 洗髓经的修炼法门已封存在时迁的记忆中... 章节目录 第2章 来自一丈青莫名的好感 习得洗髓经第一重后,时迁的属性有一些小小变化。 姓名:时迁(鼓上蚤) 力量:D 敏捷:A 悟性:C 根骨:D 综合属性:C 绝学内功:洗髓经第一重 综合属性下多了一个词条:绝学内功,但第一重的洗髓经没有任何附带技能。 时迁也不懊恼,内功就是这样,那些武林宗师大都练了几十年才出山,他相信系统会给自己一条出路的。 像张无忌那种挂逼就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刚才的九阳神功咱不是没抽到么。 饭熟了,鸡也熟了。 时迁将这两盆东西搞上桌的时候,发现自己力量变大了些,谁说洗髓经没提升?只是提升得不明显而已。 三人干饭干到一半的时候小二出现了,时某人照剧情打死不承认偷鸡。 小二哥也和原着中那般认死理儿,不要赔偿只要鸡(时迁:大哥牛逼,您真是祝家庄的好干部...),于是乎石秀自豪地把梁山好汉的帽子戴上,三五个大汉自然也是应景出现,杨雄石秀一人打翻两人,时迁也乘势打倒一人。 时迁:我也能打倒这种壮汉了?那我一会儿就可以不跟着剧情被捉了,哟西。 吃完饭每人从墙上取了把朴刀,又索性烧了客店,然后跑路(时迁:嗯,好汉便当如此,快意恩仇)。 但这祝家庄实在神通广大,三人趁夜逃跑,没到两个时辰就被发现了,一时间火光冲天。 要说不慌都是假的,这种局面只得硬刚了,但这些庄稼汉哪里知道几位爷的本事,杨雄石秀的力量A等,都一刀能腰斩迎儿的主儿,庄客们被戳翻几人后就再没人敢近身。 祝家庄的人围而不打,按说以时迁的灵敏更易脱身才是,这时候更有洗髓经加持竟非常镇定。 哔哔,任务又来了。 主线任务发布,佯装被擒,任务奖励《水浒传》一本。 卧槽,这系统是疯了吧?这么危险的任务才给一本故事书? 我想偷鸡,我想抽秘笈... 思考半天,时迁屈服了,主线任务他不敢不做,这故事书就当做参考攻略了。 “两位哥哥一会儿想办法脱身去报信,这祝家庄钱粮无数,去叫宋江哥哥来取,现在我来引开他们。” 就你?两位哥哥虽然很激动,但你的实力似乎...他们并不太相信时迁的能力。 “我身法好,没问题的,一会我往西跑,你们往东突围。”时迁坚定地说道。 时迁说完提着刀忽地往西猛的一冲,对面包围圈也随之往后一退,杨雄石秀依计向东突围。 是时候了,演员请就位。 时迁奔跑中,佯装脚崴了,噗通一下倒在路边,朴刀也丢在一边,周围的庄客乘势就给绑了。 “哥哥们快些走。”被绑的时候时迁还不忘大叫。 有一个人被抓,那些庄客就没那么拼命了,所以杨雄石秀轻松逃脱。 被抓的时迁少不得吃些拳脚闷棍,疼得丫嗷嗷叫,讨饶的话说了不少。 不过这都是时迁装出来的,哥们洗髓经第一重白练的?但此刻需要演技。 在庄客们簇拥下,时迁被五花大绑押回了祝家庄。 祝家庄果真家大业大,寨子外围筑有城门高墙,如同城镇一般。 庄客们先是通知了祝朝奉,太公只道是个偷鸡放火的贼人,也就没放在心上,吩咐下人将时迁带回了后院关押,打算明日解送至州里去。 那后院原是栓骡马的地方,时迁被绑在一个拴马桩上不得动弹。 晚一些的时候,一个身长八尺的家伙趁夜来到后院,来人正是祝家三公子祝彪。 “你这泼贼,我有话问你,若不想皮肉受苦,就老实作答。” 大爷才愿皮肉受苦,时迁此时被绑着,正闭目看攻略剧情呢(水浒传)。 “好汉但问无妨。” “你姓甚名谁?可真是那梁山泊的贼人?”祝彪试着问道。 时迁在攻略上早知道这货有一身武艺,刚才还特地查了这厮的属性,竟和杨雄石秀不相上下,此人年轻气盛急于建功,所以才敢叫嚣着和梁山battle,简单的说就是缺个机会。 “小人时迁,绰号鼓上蚤,确是梁山宋公明哥哥的聚义兄弟。”你不就是想找个由头要跟梁山做上一场么?来来来,我给你机会。 “当真?”祝彪这会儿已经有些小兴奋了。 “大丈夫说话岂能有假,我这被绑了几个时辰,可有些饮水吃食啊?” “你这泼贼到有些胆量,身为阶下囚还敢在我面前讨水喝,罢了。” 后院臭烘烘的,祝彪也不愿多待,他走后还真有下人送来馒头和清水。 时迁查了下关系列表,人物关系区仇恨列表里只有店小二对自己是仇恨两星,这祝家庄竟没有一人恨自己,这样继续苟下去就对了。 夜深人静,时迁运起洗髓经的口诀,真气顺着大周天运行,一圈下来全身通泰,于是继续吐纳呼吸直至天明。 接下来两日祝家庄没甚动静,时迁估计是杨雄石秀去摇人去了,救自己的兄弟们还在路上。 这两日时迁抽空就修炼洗髓经,祝家庄还专门给他做了一个牢笼,吃饭喝水终于不用那些下人喂了。 被关的第四日晌午,后院又推来一个牢笼,说是新拿的梁山贼人,此人头圆耳大,鼻直口方,眉秀目疏,腰细膀阔,看上去有些憨憨,根据攻略介绍该是锦豹子杨林到了。 公明哥哥一打祝家庄了? 时迁在属性区查了这家伙,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姓名:杨林(锦豹子) 力量:A 敏捷:B 悟性:A 根骨:B 综合属性:A- 这排名五十一的地暗星竟有不下于天罡星的实力,看样子也是苟门师兄弟了。 杨林不擅言谈,对时迁这厮原也没什么好坏印象,只是这新时迁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所以腰间盘...是嘴皮子功夫更加擅长。 几句恭维的话下去,关系就贴近了,最后在人物关系中对时迁的友好度升到了一星半。 午饭过后,那祝彪带着一员女将来到后院探看,那着装一看就是一丈青扈三娘了。 时迁见那三娘长得的确貌美,眉宇间英气十足,穿上戎装飒得不行,这可便宜王矮虎了。 “三娘,你看这梁山贼人已被我拿住两个,回头我还要灭了晁盖宋江,踏平宛子城。” 扈三娘不屑道:“听说时迁和杨林均是被庄客拿住的,与你何干?” “庄客还不是我祝家庄的人。”祝彪狡辩道。 “反正不是你拿住的。” “只要那宋江敢来,我定让他有去无回。” 祝彪这霸道总裁的戏码,怎么打动不了扈三娘,看得笼子里的时迁直摇头,这一幕却被那女子给看了去。 “你便是那鼓上蚤?怎么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不一样?当贼的就必须是尖嘴猴腮么? 时迁的相貌的确不差,而且眉清目秀,也有七尺的身材,要是进京赶考一样能中探花。 “不像?许是这里吃食太差给饿瘦了。”时迁贫嘴道。 扈三娘听完掩着袖子噗嗤一笑,随后走出了这臭烘烘的地方。 笑吧,有你哭的时候,按剧情估计很快就要被擒了。 扈三娘走后,时迁又查看了人物关系区。 卧槽,这婆娘现在不是跟我敌对关系吗?怎么有一星的好感度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王矮虎的挨打日常 扈三娘祝彪离开后,院里又静了下来。 杨林虽不是寡言之人,但和石秀一起来探路就自己被擒了,面子上挂不住。 时迁现在已是个玲珑人儿,兀自在一旁练功,看破不说破,人艰不拆嘛。 午饭过后,约未申之交。 庄丁们又押来一位新狱友,镇三山黄信。 “哥哥,你竟也...”杨林心道这黄信乃是秦统制的弟子,武艺当是不弱,怎的如此快就进来了? “哎...”黄信叹了口气,坐在囚笼里默不作言(黄信:我不说话脸就还在,这祝家庄下三滥的手段太可恶了)。 时迁见黄信模样,再综合攻略剧情,这货与杨林的心态估计相差无二,查查属性一看: 姓名:黄信(镇三山) 力量:C 敏捷:C 悟性:B 根骨:C 综合属性:C+ 时迁心道这老黄连个2B都没有,丫这等属性竟然能排到地煞第二,总排名38位,老宋安排亲信还挺明目张胆的。 时迁对这关系户没多少话说,草草打了个招呼又练功去了,他在等一个重要的人出场。 申时三刻,他来了,他坐着囚车来了,王矮虎。 “黄信哥哥,杨林兄弟,都在呢?”王矮虎一脸笑呵呵,估计还在沉醉扈三娘的美貌。 黄信杨林均是点了点头,都是阶下囚有什么可高兴的。 这王英面相猥琐,身高估计不足一米六,是个黑脸的矮胖子(宋江:我怀疑你在说我。),这货要是没有矮脚虎这绰号,时迁打算送给矮穷矬给他。 老规矩,先看属性。 姓名:王英(矮脚虎) 力量:B 敏捷:B 悟性:D 根骨:C 综合属性:C+ 没意外,属性不高,特别这D的悟性很灵性,时迁打算戏耍一番。 “未请教这位气度不凡的哥哥高姓大名?”那两个闷葫芦不说话,时迁率先挑起话匣子。 气度不凡,头一次有人用如此正面的词评价王矮虎,王英心中受用,心说你小子挺有眼力见啊。 “是时迁兄弟吧?某家王英在此见过了。” 此时时迁表情作出惊讶状,夸张地说道:“早听人说清风山的王头领是个豪气干云的人物,如今一见当真三生有幸。” 豪气干云?很符合王某的气质,王英对这厮的友好度瞬间拉到三星。 “失敬,失敬。”王矮虎谦虚道,毕竟在黄信面前他没什么好炫耀的。 两人闲扯了几句后,时迁将话题引到了一丈青身上,“那婆娘我和杨林哥哥都见过,连祝彪都有些怕她,只是哥哥如此英雄也竟被她擒下,难道是哥哥见色起意有心相让?还是有什么隐情?” 什么难道,这矮子就是好色,黄信杨林像听相声似的,默默在心里给王矮虎贴了个标签。 隐情?是个好借口,总不能说自己打不过女人吧。 王矮虎尴尬的说道:“还真有些隐情。”(黄信杨林:你还真敢就坡下驴啊?) 说完王矮虎就后悔了,自己读书少急切之间哪里去找理由? “我看哥哥也不似那色急之人,莫不是那婆娘使了什么下作手段?我听说江湖上撒石灰,放暗箭的招式层出不穷。”(施耐庵:来来来,笔给你,你来写,王矮虎是斗将时候被擒的,你来撒石灰。) “哎,当初我与她斗了两回合,突然那婆娘把身后的青色披风一扬,我似被什么粉末迷了眼,醒转后就已被擒了。” “原来一丈青外号是这般来的...”时迁若有所思地说道(兄弟你都会举一反三了,系统给你D的悟性有些敷衍啊)。 真是这样?黄信杨林齐齐地看向王矮虎,王兄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底下了头。 “这婆娘如此阴险,哥哥无须恼怒,待我出去后定会替你报仇。” 报仇?我他妈都打不过。“时迁兄弟太热心了,待某家出去了非活剥了她。” “哥哥哪里话,咱们不是兄弟么,黄信哥哥和杨林哥哥想来也会帮忙的。”(黄信杨林:不,我们不想) 约一个小时后,祝彪提着银枪气呼呼地走进后院,因为扈三娘被宋江拿了。 之前一丈青大战梁山四将,祝彪就在不远处为她掠阵,王矮虎的作态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扈三娘擒下王英后也是祝彪亲自送回祝家的。 这一来一回之间,大哥祝龙竟说三娘被那贼寇擒了,且梁山贼寇也退出了村口。 祝彪一时间无名火起,他闯进后院对着王矮虎就是一顿胖揍,凄惨不已。 打完王矮虎,祝彪要回去商议破贼的方法,三娘被擒少不得要知会大舅哥扈成。 “哥哥可知那祝彪为只何毒打你一人?”祝彪走后,时迁轻声说道。 “为何?”王矮虎嘴上挂着香肠两条,惨得说话都不太利索。 “据说那婆娘是祝彪的未婚妻子,可能哥哥与她斗阵时有些肢体接触故而失态,一点也不是江湖好汉所为,哼,这对狗男女。” 听到这里黄信和杨林心中有计较,这色虎觊觎人家未婚妻子命里就该有这顿打。 “狗男女,我定要让他们碎尸万段。”王矮虎带痛嘶喊着。 晚些时候庄客又押回两人,黄信等人识得是秦明和邓飞,几人师傅哥哥地叫着。 姓名:秦明(霹雳火) 力量:S 敏捷:A 悟性:B 根骨:S 综合属性:A+ 姓名:邓飞(火眼狻猊) 力量:B 敏捷:C 悟性:C 根骨:C 综合属性:C+ 梁山五虎之一的秦明果然名不虚传,四种属性有两样竟然达到了S,那位吃人吃出毛病的邓飞与王矮虎实力差不多(原着:多餐人肉双睛赤,火眼狻猊是邓飞)。 接下几日,宋公明正在外想办法破祝家庄,扈三娘陷入贼手,祝彪早晚都寻王矮虎打一顿解气,可怜那王英本就有些膘,挨了几天揍身上都已经浮肿了,但平日里只有王胖子和时迁说话解闷,其余几人都郁郁寡欢。 忽地有一日祝家庄十分热闹,像是有客至,时迁已经把祝家庄这一段背熟了,估计是孙立带人来了,哼,这群戏子。 果然石秀次日就进来了,七个人囚笼排排放,都可以组天罡北斗阵了,可恨那系统最近也不发任务,时迁进扳指看了几次都失望而归,眼看着大量武林秘笈拿不到,那种心情又有谁能知? 石秀才入狱不久,邹渊、邹润两兄弟得空摸过后院来让诸位宽心,道祝家庄不日当破。 众人心中均是欢喜,唯时迁较为平静。(时迁:要不是迫于无奈,我早就剧透了。) 第二日,祝家庄后院突然传来笛声一阵,紧接着邹渊、邹润跳了出来提着带血的斧头劈开了囚车。 梁山七子脱困出笼,他们各取兵器,往庄内喊杀过去。 梁山众好汉与顾大嫂等内应如猛虎下山般挥刀屠庄,可怜那祝家的壮丁都被赚出寨门应敌,庄内皆剩些老弱妇孺,如猪羊般待宰,太公祝朝奉跳井不得,被石秀枭去首级。 这等场面时迁哪里有见,他也不杀人放火,如今他龙归大海想着在庄里拿些财物,打算去浪迹江湖了,梁山还是不要去了,都知道结局何必去冒险,再说身边的这群家伙太危险了。 有储物空间,时迁拿东西可方便多了,除了金银细软,这厮竟搬了个衣柜进去,男子的衣衫也胡乱顺走了些。 庄上的喊叫声持续了两个时辰,暮色慢慢降临,时迁正说趁着夜色开溜。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入伙梁山,任务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丹药区激活。 得,这杰宝系统就是要把老子往山上引。 宋江此时已获大胜,孙立正引着他进庄。 胳膊拧不过大腿,时迁又一次向系统屈服,他找了个间隙悄悄溜到了石秀的身旁。 石秀因杀了祝朝奉正要跟宋江请功,也有心分些功劳给时迁,但刚刚苦寻不见,这下见到时迁,拉起他就给宋江行礼,并大谈时迁的仁义。 “受苦了,时迁兄弟,待回到水泊再论功行赏。”黑脸小胖子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这就是以后的大老板总经理了,时迁笑呵呵回应的同时也不忘查询宋江的属性。 姓名:宋江(呼保义及时雨) 力量:C 敏捷:D 悟性:S 根骨:D 综合属性:C+ 老板牛逼,这属性不当领导没谁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我反对这门亲事 打下祝家庄得了五十万担粮草,宋江率梁山众人浩浩荡荡回山。 时迁顺利投入山寨,因晁盖不喜,加上出力不多,虽说得了个头人身份,却排了个老末,房舍也只分了间偏僻的小屋。 石秀最是义气,见山寨这般安排似有芥蒂,便主动邀杨雄换到了时迁隔壁小屋居住,算是与他做个伴。 欢迎酒宴过后,众好汉大醉而还,时迁也回到了自己的角落小屋。 顺利入伙,系统的主线任务完成,接下来又是刺激的抽奖环节。 进入扳指空间,点开秘笈抽奖区,抽奖按钮又被点亮,按钮下方原来010的小字,这回变成了110,莫不是只能抽10本? 管不了那些,时迁我先抽为敬,跑马灯走起。 这次抽到一本金色身法名为惊鸿照影,被摧毁那九本分别是:凌波微步、神行百变、梯云纵、金雁功、迷踪步、水上漂、草上飞、雪遁功、乘风踏浪。 秘笈区最后只剩下80本,页面布局变成了10X8。 时迁这次运气不错,除了凌波微步是红色身法外,神行百变和惊鸿照影是金色身法,剩下七本都是紫色身法。 可当这货打开身法书要修习的时候,却提示资质不符。 尼玛,不给学?那还抽个屁啊。 仔细一检查,才发现惊鸿照影的学习条件要求敏捷属性达到S级。 得,白瞎了。 刚才喝酒的时候,时迁偷偷查了众好汉的属性,拥有S级敏捷属性的好汉目前梁山就三人,林冲、花荣和戴宗。 老子总不能送给他们吧?戴宗、花荣是宋江的铁粉,林冲那厮的性格也很难培养成自己人,算了,先留下再说。 郁闷的时迁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他穿好衣服飞到房顶上修炼洗髓经,这前后也练了十多天了,完全没有突破第二重的迹象。 那些武侠小说中的高手都是在僻静处修炼,充分吸收日月之精华,老子飞到房顶上总行了吧? 洗髓经运行的时候万籁寂静,时迁都可以清楚听到血脉缓缓流动的声响。 猛然间,他听见似乎有人正在哭泣,像是女子的声音。 时迁朝哭声方向左右腾挪,不一会就来到山寨内眷的住处,在哭声屋外,时迁透过窗纸一看是那一丈青。 莫不是宋江要逼婚?令得这小娘子深夜流涕,真是我见犹怜。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在梁山结交五个三星好友,任务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一枚。 入伙的主线任务完成后丹药区就解锁了,丹药区里面目前只有通犀地龙丸(解毒避毒)、九花玉露丸(回复真气)、大还丹(治疗内外伤)、力量丹(提升力量属性)、敏捷丹(提升敏捷属性),有五种丹药被点亮,前三种丹药时迁暂时用不上,但最后那两种看着就眼馋,哥们缺的就是属性。 眼下好友列表里: 三星半:石秀、王矮虎; 两星半:杨雄; 一星:扈三娘; 其余人多则半星,大部分根本没星,也就是认识而已,你时迁只是个飞贼而已,要有自知之明。 时迁原以为这样没存在感,好好摸鱼也不错,谁成想系统不允许。 就先从你入手吧,时迁此时心中已有了计较,他在黑玉扳指空间内翻出一套白色长衫,然后装扮了一番,最后蒙上面,换装完成。 铜镜中一照,真还有些江湖侠客的味道。 时迁破窗轻声而入,一丈青顾不得眼角泪花,拔出床头钢刀,厉声喝道:“你是何人?” 姓名:扈三娘(一丈青) 力量:B 敏捷:A 悟性:B 根骨:B 综合属性:B+ “姑娘勿惊,在下非有歹意,夤夜至此,乃是为你指点迷津。”时迁压着嗓子深沉地说道,扈三娘这属性比黄信还高,自己明显打不过。 扈三娘见此人虽白巾蒙面,但眉宇间似乎有些熟悉,莫不是宋江遣人又来说教? “足下深夜来此,不知有何高见?” “姑娘在夜里独自抹泪,莫不是与要出阁的事有关?” 扈三娘心中一惊,宋江叫老父劝自己嫁那王矮虎,此时山上的头领都尚不得知,这外人如何晓得?“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不是,在下即刻离去,若是,万望姑娘三思,姑娘天仙般的人物怎的配与那粗鄙之人。” 他竟知道得如此细致,扈三娘被时迁说到伤心处,叹道:“纵然万思又如何?现在祝家庄已破,扈家庄也散了,我一弱女子被掳上山哪里还有出路,若不从宋头领之言恐要受辱而死...” “姑娘家兄尚存,李逵那厮与你家有血仇,岂可不报?若你坚心似铁,我自会遣人助你。” 时迁说完就欲开门离去,扈三娘见他要走,遂说道:“阁下神通广大,可留下姓名。” 时迁拈起额前的头巾往后一掷,说道:“鄙人楚留香,你可以叫我盗帅或香帅。” 楚留香,盗帅,香帅,江湖上哪有此号人物?盗?莫非与那鼓上蚤有关?一丈青沉思的时候时迁已借轻功溜走,她本已死去的心总算燃出一丝希望。 次日聚义厅头领们相聚在一起,宋江叫来王矮虎说太公已收扈三娘为义女,现欲将一丈青许他做夫人,正好今朝就是良辰吉日,王矮虎感激涕零纳头就要拜。 扈三娘这时和太公一起被喽啰请出,也不作应答,她似乎还在等那位‘楚留香’的出现。 众人原以为宋江掳扈三娘上山是要自娶,现在居然让给王矮虎,纷纷称赞公明哥哥仁德。 宋江昨日已和扈三娘说定,这会点头与否也不打紧,晁盖亦是大喜,当即叫人安排筵席准备办酒结亲。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阻止王英娶妻扈三娘,任务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时迁没有意外,正好这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可以重合起来做,只是这大老板晁盖有点虎啊。 姓名:晁盖(托塔天王) 力量:S 敏捷:A 悟性:B 根骨:A 综合属性:A 待查完属性,时迁全明白了,丫悟性才B,怎么玩得过副总宋江啊。 就在众人喜气洋洋准备张罗婚宴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门边传出,“我反对这门亲事。” 时迁修炼洗髓经后,他中气十足,一时间所有头领都听清楚了。 宋江:????? 晁盖:??? 众人:? 扈三娘:你终于出现了... “你这泼贼,公明哥哥嫁妹子,哪有你的事?你反对个什么?”铁粉李逵跳出人群恶狠狠地叫嚷着。 姓名:李逵(黑旋风) 力量:A 敏捷:A 悟性:C 根骨:B 综合属性:B+ 扈三娘一看李逵窜出来帮腔,心中恨不得把这黑厮千刀万剐。 “铁牛,不得胡言,时迁兄弟反对必然有他的道理,你且说说看。”宋江情绪管理简直是大师级,这时候竟没有冒火动怒。 时迁看着那几十双眼睛,吞了下口水说道:“王英兄弟与这一丈青有大仇,只怕是不忍公明哥哥失言,故而勉强答应。”(王英:?我尼玛真心愿意啊,谁勉强了?) “有这等事?” “哥哥容禀,这扈姑娘原是那祝彪的未婚妻,王英兄弟当日大意被擒,那祝彪也不知怎么的,每日都要将王英哥哥毒打几次,当初被擒下的哥哥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好像有些绕,宋江捋了一下,然后问道:“祝彪以前虽说是三娘的未婚夫,但如今他已经被铁牛杀了,王英兄弟是受了些苦楚,但这与迎娶三娘有何关系?” “问题就在这里,祝彪不会无缘无故殴打王英哥哥,当初我们在牢笼时,王英哥哥曾咬牙切齿要活劈了扈姑娘,也曾扬言要将姑娘和祝彪碎尸万段,这些事情黄信和杨林哥哥也是亲耳听见,我想他们之间必定有些隐秘的仇怨,倘若真让王英哥哥娶了扈姑娘,恐今后祸事不断,此乃小弟仗义执言,并非忤逆公明哥哥,请哥哥三思。”时迁舌绽莲花言辞恳切,说得众好汉一愣一愣的,说完他便拜倒在地上。 “黄信、杨林,时迁兄弟的话可是真的?”宋江扭头问道。 二人原本在看热闹,如今被宋江点名只得点头称是,另一旁的石秀也帮腔道:“公明哥哥,时迁兄弟如此义气,为了王英兄弟的事不惜忤逆哥哥,还请您三思。” “王英,你有何话说?”宋江严肃地问道。 王矮虎:“我...我...”这家伙此时完全懵了,我他妈有苦说不出,我是说要活剥了三娘,但此剥非彼剥啊。 梁山上大都是独身的汉子,宋江单给其貌不扬的王英送个漂亮老婆,要说其他人心中没有一点芥蒂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此时竟无一人出来帮着说上两句。 晁盖见宋江样子大有寨主的做派,心中顿时有些不快,于是说道:“既然众兄弟都为王英兄弟鸣不平,不如也再听听扈姑娘的意思。”(王英:我没有不平,我平生最大的错误就是结识了时迁) “既然王头领尚心中有嫌隙,我也还没准备好,便先不嫁了。”扈三娘装作受辱一般,疾步往后堂走了。 王英心道:我没有嫌隙,我他妈真愿意娶啊。 晁盖:“好了,如今打下祝家庄当再庆贺,吩咐下去筵席照旧。” 当家的发话,宋江自不敢再言,只是神色冷峻起来,心道这时迁到底想哪般? 这风头一出,时迁的友好度瞬间爆发,涨粉速度肉眼可见。 好友列表里: 四星:石秀 三星半:杨雄、王英(这家伙估计没还没反应过来) 三星:扈三娘、杨林(时迁:这小杨是什么情况?) 半星至一星:晁盖黄信等众人... 哔哔,支线任务‘在梁山结交五个三星好友’已完成,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一枚。 哔哔,主线任务‘阻止王英娶妻扈三娘’已完成,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章节目录 第5章 我好像被系统玩了 梁山继续开筵席,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一般,时迁注意到宋江单独在席间叫走了王矮虎。 这扈三娘的事只怕还有变故,只是现在任务业已完成,哥们就不再讨嫌了,他找了个出恭的借口回屋摸奖去了。 时迁先是用兑换币换了一颗敏捷丹,丹药区的那敏捷丹突然就变灰了,我擦,这尿性看来只能换一次。 随后继续在秘笈区抽奖,跑马灯走起。 一本金色秘笈照例飞出,落在了空间里一个书架上,时迁当初在祝家庄顺来专门放书用的。 九本被摧毁的秘笈照例露了一次脸,分别是:胡家刀法(红色)、割鹿刀法(红色)、天魔刀法(红色)、火焰刀法(红色)、燃木刀法(红色)、血魔刀法(红色)、玄虚刀法(金色)、狂风刀法(金色)、阴阳倒乱刀法(金色)。 抽完之后秘笈数量降至70本,10X7排列在秘笈区。 这次抽到的是刀法秘笈,有六本都是红色功法,但时迁就抽了本金色,这家伙大概是非酋附体了。 时迁拿起抽中那本刀法秘笈一看,是鸳鸯刀法。 总比没有好,看系统这玩法,应该是每种类型的功法都有十本,眼下刀法没了还有掌法、拳法、剑法在等着自己,什么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拿到刀法秘籍,时迁迫不及待打开来学。 系统提示:资质不匹配,无法习得该秘笈。 此刻时迁心中像是有一千头羊驼飘过,他太想骂出那三个字了,这破刀法竟然要力量B、敏捷A、悟性B、根骨B,这四样条件全满足才行。 我尼玛,自己除了敏捷属性达标,其余全不够,而且丹药区里连提升悟性和根骨的丹药都还没有。 合上鸳鸯刀法,时迁差点没哭了,本来以为要起飞了,结果就惨遭打脸,鸳鸯刀法都要求这么高的属性,那些更好的岂不是条件更苛刻?想到这里他心都凉了。 系统,这他喵的还能玩?你要我苟到何时? 时迁无奈之下吞了敏捷丹,这效果提升很快,原来的属性马上发生了变化。 姓名:时迁(鼓上蚤) 力量:D 敏捷:S 悟性:C 根骨:D 综合属性:C+ 好家伙,敏捷直接提升了一个大段位,综合属性跟着也提高了。 虽然学不上鸳鸯刀法,但轻功惊鸿照影的条件却是符合了。 系统提示:是否习得惊鸿照影? 必须学,轻功用来跑路也不错。 老套路,惊鸿照影就像复制粘贴一般进入了他的身体,书架上原本的书卷也自然消失。 时迁正欲出门试试轻功的效果,结果一开门却发现一丈青立在不远处,像是在刻意等待自己。 “扈姑娘可是因我坏了你的好事前来找麻烦?” “你何必明知故问,楚留香跟你是什么关系?”扈三娘问道。 这婆娘倒也不笨,这么快就联想到老子身上,只不过楚留香是自己情急之下胡诌出来的,怎么办呢? “你竟知我师兄之名?”时迁惊讶道。 “师兄?” 时迁见扈三娘竟已信了三分,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不错,我们都是出身百合派,楚留香就是我师兄。” “百合派我的确未曾听闻,那尊师是谁?” “师父的名号我也不甚清楚,江湖上都称他十全老人。”(时迁:编不下去了,乾隆爷先借用一下。) 扈三娘哪里知道时迁满口谎话,只道十全老人是什么世外高人。 “扈姑娘,既无要事,小可便要告辞去陪哥哥们喝酒了。” “嗯...你和楚留香的大恩,小女子这厢谢过了,如果...” “如果?”时迁心道这婆娘还想干什么? 扈三娘此时双颊范霞,侧身扭头说道:“我是说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替我引荐一下你师兄,我想当面谢谢他。” 我去,看这娘们扭捏的作态,大概是看上咱们盗帅了... “楚师兄来无影去无踪,我尽量吧。”时迁叹了口气说道。 “如此便多谢了。”一丈青说完就跑开了。 这娘们?看着一丈青高挑的背影,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不愧是梁山第一美人,怎么来了心动的感觉?(吃瓜群众:梁山就三个女头领,只要不瞎都会选年轻貌美的一丈青,人肉包子孙二娘和二百斤的顾大嫂外人谁HOLD得住?) 时迁提醒自己,这很危险,定是系统的诡计,但这厮转念一想,那本鸳鸯刀法和这女人的属性竟然完全符合,就好像特地为她准备的一样。 系统把我当嫁衣神功玩?第一次我可是没抽到那变态的内功,洗髓经还是很香的。 溜回去喝酒的时候,哔哔,系统又来任务了。 支线任务发布,拥有一个关系仇恨的梁山头领,任务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一枚。 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任务太刺激,时迁觉得头皮有些发麻。(本山:你来你也麻。) 另一边,宋江将王矮虎叫到后堂。 “你怎么回事?像三娘这种英雄女子还配不上你?你寻思什么呢?过了这个村还有店吗?要不是我压着,外面那群人哪个没点心思?你还不愿意,哼!”宋江黑着脸说道。 王英:“我...公明哥哥我愿意啊...” “愿意刚才怎么不坚定一些?任时迁在那里说也不还口。” “小弟不善言辞...” “不善言辞可以表态,我可以替你说,你自己都不争取,我如何帮衬?另外那时迁与你可有什么过节?”宋江继续说道。 “时迁兄弟与我相交甚好,就是太过热心了,哎...”王英叹了口气。 宋江听完若有所思道:“此事我会找人再查查,至于扈三娘你可还愿意?” “愿意愿意,王英一百个愿意。” 早这么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这样,你先回去和兄弟们吃酒去,我再想想办法能不能挽回。” 王英听完差点没哭出来,这宋江对自己也太好了,于是跪下磕头不止。 “行了,别拜了,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再磕脑袋更大了。”宋江摇头说道。 王矮虎憨憨一笑,拜别了宋江往前厅去了。 宋江思考了半天,找来了吴用商量。 吴学究建议先去找晁天王解释一番,扈三娘虽说认作是宋江的妹子,但现在似有悔意,在这山寨上毕竟晁盖才是总瓢把子,由他去找扈三娘可能会比宋江效果更好。 宋江深以为然,遂转身朝聚义厅而去。 章节目录 第6章 宋江套路晁天王 晁盖本是那直男铁汉,对于妇女的思想工作是万般抗拒的,但宋江得了吴用的计谋,把理由讲得这位老大没法拒绝。 宋江:“哥哥,我们山寨净是些秃笔汉子,三娘又如此英雄了得,若放任自流,免不得兄弟们因女人而生嫌隙,王英刚才只是猪油蒙了心,这会儿已经回心转意了。” 晁盖心道这理是不差,如今上山聚义的好汉独身的居多,这血气方刚的身子,难免因女人而闹出问题,只是这王矮虎是你宋江带来的,扈三娘也是你宋太公的义女,本就是你宋江的家事,我何必要自寻烦恼? “现如今她是你家妹子,已属是你的家事了,山寨总不好强插手吧?”晁盖的态度很明确,扈三娘要不要嫁人都无所谓,你自家妹子总不能推给我来说媒吧? “所谓家事国事天下事,道理总是一样的,三娘刚才失了脸面,我现在去劝恐无成效,但哥哥是山寨之主,碍于你的情面她必不会拒绝。” “真行?”晁盖被宋江一哄,心中已有八分愿意。 “当然,这扈三娘就好比树上的桃子,如果迟迟不摘就总会有人惦记,三娘既嫁,则无后顾之忧矣。”宋江打了个比方。 晁盖听到这里,已十分愿意,涉及山寨稳定他总不能袖手旁观了,只是这女头领竟有如此多的麻烦事,以后若有巾帼英雄来投须得慎之又慎。(施耐庵:不用慎之又慎,三个已不能再多。) 晁盖在偏厅叫来扈三娘,按照宋江的说辞道明了来意。 扈三娘推说王英心中万般不愿,自己也还没准备好,故而委婉拒绝。 晁盖:???宋江,这就是你说的,她会不拒绝? “不行,这婚嫁大事不能使小性子,你既已拜宋太公为义父,就当听从父兄之言。”晁盖性子急躁,这寨主的威仪也是不小,心道你这娘们既然上得山来,还能由你? 扈三娘本是个贞烈传统的女子,按说要么就依原剧情嫁了,要么就以死明志,但如今被那‘楚留香’拨动了心弦,眼见晁天王咄咄逼人,箭已在弦不得不发了。 “哥哥既然要小妹嫁人也行,但必须依小妹几个条件。” “是何条件?”晁盖心道你愿意嫁就行,只要条件不过分,同意了便是。 这树上没了桃子,大伙儿也就不会再惦记了。 “这首先要嫁可以,但不一定得嫁王英。” “这又是何意?”不一定,反过来讲就是也可以,以晁盖B级的悟性哪里弄得明白。 两人原本相对而坐,此刻一丈青起身说道:“小妹虽是女儿身,却也有些武艺,可不能配寻常男儿。” “这我省得,你的名头如今在这山寨也是挺响亮的。” “请寨主明日设下擂台,三娘愿意比武招亲,哪位哥哥若能敌得过我双刀,便甘愿嫁了。”扈三娘心一横,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起码不用嫁给那王矮虎。 这...晁盖的确没想到一丈青会来这么一出,但自聚义以来,上山的好汉虽日常练着拳脚,却也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比武,扈三娘武艺不弱,正好趁此机会看看兄弟们的本领。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回去休息,我这便吩咐下去,明早辰时开始比武招亲。” 晁盖说罢,便去安排比武之事,扈三娘也心事重重的走开了,‘楚留香’你还会出现么?这女人到底逃脱不了命运。 “比武招亲?哥哥怎会同意她这般胡来?”宋江一听心里凉了一半,王矮虎必不是一丈青的对手。 “三娘刚烈,我也是苦劝半天才有此折中之法,咱们也可趁此机会检验下兄弟们的本领,一举两得啊。”晁盖笑着捋了捋胡须。 “也罢,我现在便通知下去,凡是独身的头领都可参与比武么?”宋江追问道。 “扈三娘没有言明,但比武招亲论的就是武艺,山寨兄弟有意愿的均可参加。” 宋江得令,草草宣布以后,便去找吴用商量对策。 众好汉那边得到消息如炸锅一般,有手痒的,也有心痒的,时迁也不知这婆姨要玩什么花招,且走且看吧。 哔哔,系统主线任务发布,参加比武招亲,开启道具区,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一枚。 新任务,新功能,还有那个没做的支线任务,时某人已经无力吐槽了,自己这点本事让我去参赛?这系统实在狗。 现在山上有名的好汉可是不少,按上山顺序分别是:杜迁、宋万、朱贵、林冲、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白胜、花荣、秦明、黄信、燕顺、王英、郑天寿、吕方、郭盛、石勇、箫让、金大坚、宋江、戴宗、李逵、李俊、穆弘、张横、张顺、童威、童猛、穆春、李立、薛勇、侯建、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宋清、李云、朱富、杨林、裴宣、邓飞、孟康、杨雄、石秀、解珍、解宝、孙立、孙新、顾大嫂、邹润、邹渊、乐和、李应、杜兴,连同时迁和扈三娘一共61人。 目前梁山领导阶层之一公孙胜回乡探母未归,所以时迁还不知其属性,扈三娘的属性居于中上水平,能胜过她的也只有晁盖、林冲、花荣、秦明、杨雄、石秀、杨林、孙立这八人,其中又以林冲、花荣、秦明三人最为厉害。 姓名:林冲(豹子头) 力量:S 敏捷:S 悟性:S 根骨:S 综合属性:S 姓名:花荣(小李广) 力量:A 敏捷:S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A+ 姓名:孙立(病尉迟) 力量:A 敏捷:A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A 也就是扈三娘会输给这八人之一,但这狗系统还要自己去打擂台,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时迁兄弟,寻思什么呢?你也想去比武么?喝酒喝酒。”此时石秀端起酒碗笑道。 一旁的杨雄听了不禁一笑,“他?哈哈哈。” “哥哥们明日去么?”时迁替二位把酒续上时顺嘴问道。 “不去不去,要练手我就找杨雄哥哥练。”石秀说罢又与杨雄干了一碗。 杨雄自潘巧云之事后,对女人全无兴致,也道:“便不去了,时迁兄弟若想去,我与石秀晚些教你几手。” “哥哥玩笑了,我这点偷鸡盗狗的本领如何上得台面,我们还是喝酒。”说完时迁又给二人满上。 章节目录 第7章 暴露了 酒酣饭足,头人们各自回屋歇息,时迁饮酒不多,所以并未喝醉。 关于明日的比武招亲,这厮还做了个排除法: 杨雄石秀无意上台,这两人首先排除; 晁盖作为寨主,按理不会和小弟争女人,大概率排除; 孙立既有家眷,又是新入梁山,大概率排除; 秦明已娶花荣之妹为妻,必不会当着花荣之面上台比武,大概率排除; 林冲性格谨慎多疑,与那林娘子之前也恩爱不已,林娘子虽死,但这种出风头的场面,也不见得会上台,小概率排除; 杨林武艺很高,但最后却屈居地煞,这种苟门高手,更是会隐藏实力,必不会于人前卖弄,排除; 剩下花荣一人而已,时迁心道花荣与那扈三娘倒十分般配。 上午间学了惊鸿照影,时迁白日里也不便修炼,只得先练会洗髓经,待夜色降临。 宋江那头还在和吴用谋划半天,这王英要在比武招亲中胜出实在太难,最后也确定由花荣上台最合适。(王英:公明哥哥我呢?) 此时的梁山因为领导还未集权,各项制度也不完备,除了负责警戒和练兵的头人,其余大多无所事事,平日里要么练武要么喝酒吃肉。 近日打祝家庄,山寨头领几乎尽出,所以回山后连日喝酒均有些疲懒。 天刚擦黑,伙房喽啰们排作队将饭菜送至头领的屋外,时迁因为是压底的头人,所以饭食最后送到。 盗贼出身的时迁非但被那些头领看不上,在小喽啰心里也不甚待见,再说这厮上山以来,入夜后便闭门练功,喽啰们只好将饭菜放在门外,叫了两声门便走了,几次下来隔壁的杨雄石秀都习惯了,还道这泼贼睡得早。 洗髓经又完成一个大周天,时迁才去取饭,拉开房门却发现饭食已没有了,难道自己幻听了?明明听到喽啰的动静的,修习洗髓经后这厮听力异于常人。 两丈外的黑暗里,廊下转角处,立着一青衣人,不是扈三娘又是谁?只是她将老子的晚饭提着手上是什么意思? 时迁见四下无人,便引扈三娘进屋说话。 “今夜风大,我怕泥沙吹进碗里,故而帮你提了起来。”扈三娘将装吃食的木匣丢在桌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时迁的房间,这里大概只有不足十个平米,房内物品摆放杂乱,时迁也没办法,肥宅的日子过惯了。 时迁搞不懂这婆娘来意,遂说道:“我在这梁山居于末位,姑娘招亲在即却深夜来这里,是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一丈青黛眉紧缩,略有些紧张地说道:“我陷于此地,比武招亲也是无奈之举,我也不知怎的就到了这里。” “姑娘勿忧,这梁山好汉不少,但你武艺也不弱,明日定能选个称心如意的郎君。” 扈三娘凄苦一笑,这梁山上还有我的如意郎君? “你那师兄...他还会来吗?” 时迁一愣,这女人还真将‘楚留香’惦记上了。 “楚师兄的行踪我实在不知,不过...”时迁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扈三娘急忙问道。 时迁把双手背在身后,偷偷将扳指里那卷鸳鸯刀法取了出来,看你如此‘痴心’,这刀法我短期也用不上,便与‘楚留香’做个人情好了,他实在也不忍梁山唯一的美女落个悲惨的下场。 “这本刀法是我师兄所留,我也不爱使刀,这便送与你了。”时迁将鸳鸯刀法递了过去。 扈三娘接过鸳鸯刀法欣喜不已,说道:“他可还留下什么话来?” “师兄少言,没有下片语,不过我师门用秘法赋予卷上,顷刻间便能学会上面的武功,功成则秘笈消散。” 时迁这么说,扈三娘将手中秘笈攥得更紧了。 “姑娘早早回去练习,明日定能招个称心丈夫。”时迁心中记挂惊鸿照影,不愿与这花痴三娘闲扯。 “那多谢了,不如明日你也上台来较量一番,怎么说我们也算同门了。”扈三娘扬了扬手中的鸳鸯刀法。 时迁摇头送走了扈三娘,随后他吹灭油灯,关上房门由窗户飞出。 时迁怕惊扰了众好汉,绕过头领们的休息区,顺着僻静处,来到了宛子城外。 四下无人,他运起惊鸿照影后竟然能御风而行,而且还能配合洗髓经的真气提升速度,这一刻他觉得戴宗也不外如是,你搞的是道术‘马甲’,时大侠这可是真功夫,而且还不用作法忌荤腥。 顺着梁山以东的方向,时迁踏着树尖行走,宛如谪仙一般,不多时就来到水泊边。 望着这一片汪洋,时迁有些蠢蠢欲动,于是他提起真气向上一纵就行走在湖面上。 这尼玛水上漂,小说中铁掌裘千仞只怕也没我这般功力,他越过湖泊就来到对岸,此时梁山的东山酒店还没搞起来,周围都是芦苇。 顺着环湖路一直向南,眨眼之间就来到李家道口的南山酒店,这是目前梁山的唯一接待处。 夜色昏沉,时迁望李家道口的闪闪烛火并没有靠近,而是踏进了芦苇丛中,虽说他已经能凭海阔鱼跃,但那系统给的任务还在山上,还是回去吧... 话说山上酒足饭饱,锦豹子杨林在山上也没几个朋友,于是晚饭后便独自出来散步,不知不觉间便顺着山门下了断金亭来到金沙滩。 湖风徐徐,杨林伴着浪声练了一会拳,正待离去的时候,突然发现湖面上一个影子朝金沙滩疾驰而来,莫不是戴院长出任务去了? 杨林是戴宗引荐上山,也算是他而今唯一亲近的头人,于是大声呼喊。 时迁还在试惊鸿照影,根本没察觉滩上有人,临到近处才听见有人呼喊。 这厮心道不妙,眼下若不去相认,那人回去后定山寨必会细查,自己暴露的风险更大。 权衡利弊后,时迁迎了上去,到了跟前才发现是苟门大侠杨林,时迁心道运气不赖,幸好遇见的是他。 “时迁兄弟的轻功竟如此了得?”杨林颇为惊讶,这厮又不会戴院长的道法,竟也能水上行走。 “哥哥见笑了,此等微末小技不值一提,还请哥哥不要说出去。” 微末小技?这时迁也太谦虚了,不过这种苟的态度很对杨林的胃口。 “哈哈,时迁兄弟既不愿显露,我定会帮你保守秘密。” “如此,就谢谢哥哥了。” 二人寒暄了数句便相约回山歇息,此时杨林的好感度瞬间提升至四星半,时迁心中顿时大喜,如此一来自己这秘密也算暂时保住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比武招亲 梁山的头人们多有不俗的武艺傍身,如那豹子头林冲,每日卯时便起,耍些拳脚,舞一段枪棒,左右无事算是活络筋骨。 但今日山寨有大事,卯时起来‘活络筋骨’的好汉便有十数人之多,昨夜叫吴学究提前打了招呼,自己并不会上台争亲,这样宋江一系的花荣应便没了对手。 用过早饭,喽啰们就开始布置厅堂,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晁盖还特地让人拨了一间大屋与扈三娘,算作贺仪也绝了三娘反悔的心。 原来训练喽啰的校场今日也空了下来,昨日黄昏就布置停当,校场中央搭了一方形高台即比武擂台,擂台北面还设有一看台,那是山寨大佬们的座位。 不到辰时,众好汉齐聚校场,有意的已带了兵刃,林冲、孙立等人两手空空看样子是观战来了。 扈三娘早早卸了外甲青袍,着一身红色劲装立于擂台上,将日月双刀执在身后,宛如松树一般睥睨着众好汉,飒爽的英气煞是逼人, 北面看台上,晁盖居中,宋江居左,吴用居右落座。 ‘咚’的一声脆响,值时的喽啰敲响了辰时的到来。 声毕,吴用起身走到台前,清了清嗓,然后说道:“今天扈三娘比武招亲,列位弟兄均可随意登台,若能胜得她手中双刀,今日便就成亲,现在时辰已到就开始吧。” 扈三娘扫了一眼,台下众人围着擂台站了一圈,那时迁就躲在西南方角落,要说之前对时迁的好感源于对方的嘴皮功夫,而现在却是心地里感激,送与自己那本鸳鸯刀法果真神奇,那秘笈上的精妙招式没有十年八载断是学不透的,但自己仅用了一夜,现已融会贯通。 台下的马麟见众人皆不动,也知道自己入不了扈三娘的法眼,但那日祝家庄外的确没分出胜负,于是跃上擂台抱拳说道:“那日赐教胜负未分,我便来抛砖引玉吧。” 说罢马麟将双刀握在手中,一丈青微微颔首,摆出守势待对方来攻,双刀对双刀。 躲在角落的时迁一看马麟的属性不禁摇头,这细微动作却被身旁的杨林看在眼内。 姓名:马麟(铁笛仙) 力量:B 敏捷:B 悟性:C 根骨:C 综合属性:B- 这属性只略略强于王矮虎,但对上扈三娘并无半分胜算。 擂台上马麟见一丈青不紧不慢,心中未敢轻视,只见他双腿向后一蹬,双刀如月牙一般直直攻去,扈三娘与这厮马上斗过,当时两人还能打个均势,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因为对方太慢了。 马麟双刀未到,就见一丈青红衣闪动,日月双刀如迅雷般挥出,仅一合就用速度和巧劲将对方武器搅落,眨眼的功夫马麟便感到脖子边寒光袭来,此时扈三娘的刀刃已贴近自己喉咙。 一合而败,还被缴了械,扈三娘如此本领让台下的林冲都为之动容,虽然马麟本领不高,但扈三娘似乎比当日马上更显手段,莫不是这娘子更擅步战? “时迁兄弟当真好眼力。”杨林对扈三娘武艺不甚了解,只道女子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马麟在他印象里可也是有些本领的。 “哥哥说哪里话,我弟哪有什么眼力,不过胡乱猜而已。” 胡乱猜?少瞒我了,杨林也不戳破,继续看擂。 欧鹏在祝家庄曾与扈三娘马上交手,深知这女子耍得好手段,如今见同伴步战一合便败阵,暗知不敌也没了心思上台。 邓飞当时也与扈三娘交过手,他本来也存了和欧鹏同样的心思,娶妻定然没戏,但想找回些场子,如今这局面怕是再也找不回了。 扈三娘一战逞威,这令一众好汉沉默不已,但宋江不可能如此快让花荣出场,不然不能显出其本领,他本欲给李俊等人使眼色,但这时台下的王英却提着一把朴刀上了擂台。 这厮竟还不死心?宋江心中一叹,也活该你没这命数。 王矮虎此时更是悔恨不已,他知道敌不过眼前人,但这婆娘他真心喜欢,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免得徒增遗憾。 王矮虎仗着一些蛮力,武艺疏松平常,比败阵的马麟还不足,扈三娘想起这厮当初的模样心有厌恶,对方甫一上台便疾步迎上。 擂台那边王矮虎只觉红光一现,自己的眼睛完全抓不住美人的身影,紧接着后背痛感传来,然后一个狗啃屎般被踢了下去,引得众好汉一阵哄笑。 场边气氛一下子活泛起来,但地煞队列里已没人敢上台,宋江阵营连上了两人,晁盖这边也有些跃跃欲试,刘唐和阮小七来回推了半天,刘唐才半推半就上了台。 时迁见这人属性与那李逵差不多,应该可以打个旗鼓相当了,他记得扈三娘的综合属性也是B+。 姓名:刘唐(赤发鬼) 力量:B 敏捷:A 悟性:B 根骨:B 综合属性:B+ “你看这场会如何?”杨林又问道。 这场?自然樱木花道...是刘唐没戏了,时迁心中虽说这般想,但口中却敷衍道:“难说,待看过才知,哥哥一会要上么?” 你小子就会装,看过谁不知呢?随后杨林摇头说道:“我这点本事就不去献丑了。” 眼下还没有一个A级好汉上台,老子系统在身你还跟我装? 此时刘唐手执朴刀,已与扈三娘斗了三五回合,此人力量不弱,朴刀挥舞有秋风扫落叶之势,然而却不知扈三娘有意留手,72路鸳鸯刀法要是全力使出,怕会折损了这些头人们的面子,以后在山寨不好相处。 刘唐甫一交手便知对方厉害,那双刀舞的灵巧多变,其身法也形同鬼魅,若她全力攻来自己哪里抵挡得住,刘唐心眼活络看得出对方有心想让,约十多回合后赤发鬼主动跳到台沿处,抱拳说道:“姑娘刀法精妙,我不能胜,且看其他兄弟的手段。” “刘唐兄弟,我看斗得正精彩呢,咋就认输了?都没看过瘾。”李逵在一旁嚷嚷道。 “实在不能胜,铁牛兄弟不过瘾,可自己上台去比。”刘唐回了一句便扎进人群里。 李逵性子莽撞,被刘唐这么一激立刻叫嚷道:“去就去?俺铁牛才不似你这般怂蛋。” 说罢,黑厮提起双斧就往擂台走去。 这蠢牛,宋江一看心道不妙,你杀了人家全家,对方正没机会找你拼命呢,扈三娘一看是李逵,心中的仇恨立时升腾。 “先说好,当初在扈家庄,俺铁牛也是无心之失,但你别误会,今日上台就是想比斗武艺,并不是要娶你当娘子的,胜了你也不能赖上俺。” 即使不能杀这黑厮报仇,但也要与他一个教训,随后扈三娘冷冷说道:“还是比过再说吧。” 李逵力大体沉,奔跑起来擂台如雷霆震动,一对板斧舞起来果真如旋风一般,那边扈三娘眼见仇人眼红三分,日月双刀如蛟龙出水,更似雪花飞舞。 清风引佩下瑶台。 在交手的一瞬间,扈三娘凭借出众的身法,在躲过板斧之后,回手精妙的一切,刀光直往李逵头颅上送去。 北面看台的宋江早就站起身来,早前就让吴用告诉这黑厮不要上台,如今又莽撞上台,此刻心都已经悬到嗓子眼了,本以为李逵的武艺应能抵挡得住,看此情形那女子竟狠下杀招。 李逵只觉得头顶一阵冷风吹过,头巾连同那脏污的头发被一刀挥去,好险,大好的头颅差点没了。 看到那碎落的头发,李逵不惊反怒,板斧横扫过去就想拼命,扈三娘哪里会惧怕,脚下步法运转刀光四溅。 刀光掩映孔雀屏。 “停手。”此时台上的宋江已顾不得面皮,大声喝阻了比武,李逵这厮是他铁杆心腹,虽然蠢笨但胜在忠心。 再看那李逵,此时头发蓬面,衣服裤子也被那招“刀光掩映孔雀屏”切出数十道口子,要是扈三娘敢下狠手,这厮现在已死在台上。 “我看胜负已分了,铁牛还不下去。” 扈三娘见宋江发话,收起日月双刀走在一旁,那黑厮则灰溜溜地下了擂台,心中早就翻江倒海一般,他知道这婆娘怕是已经留手了。 李逵的惨败,众好汉才知道这扈三娘武艺非凡,时迁也知道那花荣就要上台了,自己还没做任务呢,得上台走一遭才是,只是冒然上台却是不妙,他看着身旁的杨林突然心生一计。 章节目录 第9章 意外娶了扈三娘 时迁先是附在杨林耳边嘟囔了几句,杨林听后瞪了他一眼,心道你小子想上台还这般扭捏。 擂台对面,花荣已经得到宋江眼神示意,于是走到一旁武器架取枪要上台。 时迁这边突然双手猛的一推杨林,杨林得了交待早有准备,抓住他的手顺势往前一抛,只见时迁如石头一般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歪歪倒倒地落在了比武擂台上。 “哥哥,你想上自便上了,捉弄我干甚?”时迁佯装怒道。 哔哔,参加比武招亲任务已完成,开启道具区,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一枚。 时迁心中一喜,心道这主线任务还是挺容易的,略微划划水一轮游就能完成。 “我是被杨林抛上来的,我打不过你这便下台去。”时迁拱手陪了句小心便要下去。 围观的好汉见状具是一笑,心道这泼贼倒是喜欢出风头,这般场合也不忘露上一脸。 扈三娘提刀拦住去路,恬淡地说道:“既上得台来,总要比试一番才行,请赐教。” 看着扈三娘盛意拳拳的样子,时迁双手一摊说道:“我认输也不成么?” “时迁兄弟,都上擂台了,多少装装样子。”石秀在地下起哄道。 哈哈哈,众好汉听后又是一阵狂笑。 这时杨雄也在石秀耳边小声说道:“我还道这小贼说笑,今天竟真敢上台,早知道我们教他几招好了。” “哥哥哪里话,这扈三娘的刀法我自问敌不过,就是一身功夫送与他,也未必济事。”石秀笑道。 “兄弟说得有理,先看看吧。” 时迁听不见杨雄石秀的对白,扈三娘已持日月双刀如苍鹰般扑来(李应:我的招式?),时迁运起惊鸿照影瞬间腾挪到擂台另一处。 扈三娘一怔,习得鸳鸯刀法后自己身法已然了得,如今见了‘师兄’时迁才知山外有山,想那‘楚留香’身法更甚才是。 女貌郎才珠万斛。 双刀一前一后,舞出刀花百朵,气势如暴雨倾盆,时迁的惊鸿照影接连闪越穿插,显得那么轻松自如。 外人看不出门道,但作为身法高手的戴宗眉头锁了起来,心道这时迁的轻功只怕山上少有人比得上。 刀光掩映孔雀屏。 喜结丝萝在乔木。 这两式刀光覆盖范围极大,如巨浪般铺天盖地袭去,按说时迁已无躲避空间,只见他向上一跃,御空在擂台上方行走了十多步,最后落到扈三娘后面擂台一角,而那刀光引发的刀气却斩碎了一半的看台。 扈三娘见状,向下一跃落在了台下,把懵逼的时迁留在了残损的擂台上。 这是何意啊?平手?随后他便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声音,“时迁头领身法惊人,我不能胜他,愿认输。” 别介,这是什么神展开?你不能认输啊?再说剧情应该是花荣夺魁啊。 花荣握着铁枪看了一会,扈三娘那般凛冽的攻势,自己好像也没底能不能胜,这时迁倒是好运气。 台上的宋江吴用两人也懵了,扈三娘居然给时迁认输,再看远处的花荣,只见他轻轻摇头,意思是自己不必再比了。 “哈哈哈,没想到竟是这般结局,时迁兄弟恭喜你了。”晁天王哈哈大笑,宣布了这场擂台的结束。(戴宗:尼玛,我上我也行啊。) 吴用知道大势已去,和宋江一对眼,然后对众人说道:“兄弟们回去收拾一下,随后在聚义厅给他们办婚礼,对了杨林,你也算半个媒人,一会要跟公明哥哥站前面的。” 杨林:这都有我的事? 众头领陆续退场,最后校场里只剩王英和郑天寿二人。 “哥哥走吧,正所谓时也命也。”郑天寿知道王矮虎心中难受,于是留下来劝他。 王矮虎跳起来怒道:“什么时和命?本来那三娘该是我家娘子,都怪那时迁多事。” “那日会不会是他故意搅局?”郑天寿怀疑道。 王矮虎心中一思量,这好处似乎都给时迁占了,于是愤愤道:“定是这泼贼算计于我,我王英与他势不两立。” “如今木已成舟,咱们还是去喝酒吧?” “不去不去。”王矮虎拖着朴刀黯然地往自己寝舍走去。 时迁刚才正欲回房,却被杨雄石秀拦住打趣:新郎官,你可以啊。 哔哔,拥有一名仇恨梁山头领任务已达成,任务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一枚。 尼玛,支线任务也完成了,时迁急忙查询,发自己属性区里,王英已经从友好列表跑到了仇恨列表里,而且还是仇恨两星,其恨意不低啊。 这时候,几个喽啰正将红色礼服送来,杨雄石秀几下替这厮换上,随后带着他便上了聚义厅。 江湖儿女结亲仪式较为简略,纳采、纳吉、纳征、亲迎这些个程序统统不用。 吴用作司仪,时迁和扈三娘并行站立,宋江寥寥说了几句后,就让两人拜宋太公与媒人杨林,随后从晁盖开始每桌敬酒。 “可惜了,这奇女子竟选了个贼汉子为夫。”孙新在桌上叹息道。 现在山上共60个头人,酒宴共摆了八桌,登州过来入伙的好汉正好坐满了一桌。 “你这厮还没喝酒怎就醉了?心痛那扈三娘刚才比武你何不上去?”顾大嫂在一旁骂道。 这时孙立笑道:“婶子不要动怒,舍弟也就是感叹两句,便是我也不一定敌得过那扈三娘,不过那时迁也不简单,他可练得一身好轻功。” “你们这莽汉知道些什么?我看那扈三娘是有意选的时迁兄弟。” “不可能吧?便是瞎子也不会这般选的。”孙新诧异道。 顾大嫂轻蔑道:“女儿家的心思你们如何省得?我见那三娘眉宇舒展,较前日不知好了千倍,今番定是心甘情愿出嫁的。” 登州系旁边那一桌正好是清风山那几人,顾大嫂的话就这么被郑天寿听了去,也不知道王矮虎知道后作何感想。 时迁曾是三十二岁的宅男,并非不喜欢美女,甚至还是个LSP,但活着总比欲望重要,他不知道这场婚事是不是系统给他挖的坑,毕竟从穿越到现在都是跟着任务走的。 酒席过后,时迁和扈三娘被石秀等人簇拥着到了新屋,闹洞房之类的流程一概没有,关上房门便是那四目相对。 这间婚房被人布置得像模像样,窗花彩球红烛红被都是一应俱全。 “坦白的说,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你可知什么叫木已成舟?什么叫人言可畏?”时迁坐在桌前疑惑地看着一旁的扈三娘。 扈三娘替时迁端了一杯醒酒茶,然后说道:“师兄,我今天是故意选你的,便是那花荣上台来,我一样会让他败下阵去。” 花荣在下面蠢蠢欲动并没有瞒过扈三娘的眼睛,时迁心道这婆娘还真不简单,原着里怎么就跟王矮虎凑合过了?再一看她属性,吓了一跳。 姓名:扈三娘(一丈青) 力量:A 敏捷:S 悟性:B 根骨:B 综合属性:A- 绝学外功:鸳鸯刀法 这婆娘学了鸳鸯刀法,怎么力量和敏捷都提升了?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 “你不是选我,而是选我师兄楚留香吧?”时迁喝了一口茶水叹道。 扈三娘听完一喜,笑道:“没有他的一句话,扈三娘已经死了,心死了。” “现如今咱们亲也结了,你待怎样?天下之大,我都不知道师兄在哪儿。” “你们既是同门,料想他也会来找你,见了面再说吧,只是苦了你。”扈三娘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 守株待兔,这婆娘到还不笨,只不过时迁现在一心想做任务学绝学,暂时也不打算坦白楚留香的事实,还是好好当个工具人吧。 “在外人面前得做足了样子,不然惹人闲话。” “这我省得,只是晚上你若要睡床,我便睡地上。”扈三娘不好意思地说道。 时迁摇摇头,指着一旁的座椅说道:“我晚上要修炼内功,一张凳子足以。” 章节目录 第10章 第一任梁山五虎 是夜,时迁端坐与桌前椅上,宛如罗汉一般。 扈三娘惟恐贞洁有失便和衣而眠,夜间辗转醒来几次,直到寅时才沉沉睡去。 虽说是洞房花烛之夜,可时迁心中全无那些想法,修炼了一个大周天后,他急忙点开黑玉扳指,系统奖励还没兑换呢,这不比女人香吗? 丹药区有一枚兑换币,敏捷丹已经被他吞了,原位置出现了一枚新丹药,名叫破壁丹(突破内功修炼瓶颈),这不是专门替我准备的么?系统你懂我。 时迁二话没说先兑换了,属性什么的以后等拿到新秘笈再慢慢凑。 新出现的道具区是系统的第六区域,道具区里面共有六个列表,分别是杂项(品质灰)、服饰(品质白)、坐骑(品质蓝)、装备(品质紫)、隐秘(品质金),神秘(品质红)。 杂物(壹兑换币):蒙汗药、石灰粉、忘情水、易容术(书)、房中术(书)、仿造术(术) 服饰(贰兑换币):云起观自在,烟雨绮罗、清风月影、天外飞仙裙 坐骑(叁兑换币):照夜玉狮子、乌云踏雪、狮子骢、赤龙驹 武器(肆兑换币):青釭剑、囚龙棒、鸳鸯刀、真龙枪 隐秘(伍兑换币):归元披风 神秘(拾兑换币):内涵手套 尼玛,系统这新功能时迁有些搞不懂了,TMD连时装都搞出来了,我是来这里泡妹子的吗?像我这样坐怀不乱的穿越者能有几人? 任务给那一个兑换币根本没什么用,按这系统的尿性,越是品质好的东西兑换币就要得越多。 当这厮看到那归元披风的时候,眼中都已经快冒金光了,这披风的功能竟然是匿身藏行。 隐形披风!!!哥们定要存币换这个... 再看神秘栏那个内涵手套却毫无介绍,时迁知道字越少事越大,系统搞的这个东西估计不得了。 存稿吧骚年...是存兑换币...我要先换后面两件,至于什么蒙汗药、房中术哥们现在用不上。 只是这系统迟迟不发任务,看来有得肝了。 我劝系统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任务,自己不是氪金玩家,迁哥陪你(系统)慢慢熬。 时迁在黑夜里睁开了眼睛,将手中那枚破壁丹大口嚼了,紧跟着全身真气突然狂躁起来,就好像堰塞湖遭遇大暴雨,山洪奔腾似要冲破阻碍。 约盏茶功夫,时迁体内的真气逐渐稳定下来,那层壁已经被冲破,更丰沛柔和的真气已经流转全身经脉,洗髓经突破至第二重。 时迁迫不及待查看自己属性: 姓名:时迁(鼓上蚤) 力量:D 敏捷:S 悟性:C 根骨:C 综合属性:B- 绝学内功:洗髓经第二重(铜皮) 绝学轻功:惊鸿照影 看到属性这一刻时迁惊了,这洗髓经第二重竟然有了附属特效,而且自己的根骨竟然提升了一个等级,这洗髓的名字诚不欺我。 洗髓伐毛,照这样下去岂不是?这厮差点笑出声。 新婚夜,时迁丢下新娘独自来到后山,后半夜月朗星稀,连虫子都休息了,他来到一颗碗口大的松树前。 得试试这个铜皮的效果,时迁运起洗髓经,将全身的力量聚集在右腿上,随后一记扫腿踢在那松树上。 只见那松树摇摇晃晃摆动了半天,掉下松针松塔无数,而时迁的右腿居然丝毫无恙,这便是铜皮的效果了。 反作用力呢?时迁心道这功夫一途实在有些违背科学道理,要是去牛顿那厮面前卖弄,对方会不会气死? 系统有机会给我穿回去,我要加入国足,让那群家伙知道什么才叫东亚断魂腿。(系统:下次一定。) 天亮用过早饭后,山寨召集头领们到聚义厅,说有大事宣布。 扈三娘替时迁整体好衣帽,两人才徐徐来到聚义厅,却不想竟是最后到达的。 众头领心道昨夜洞房花烛,这夫妻二人具是累了身子,大家脸上泛起笑意,人群中王矮虎的眼神却更阴翳了。 今日聚众,是为众头领安排职事,山寨现在的人越来越多,吴用和宋江商量了数日,才拟出这一套章法。 在原着中,时迁此时是被分在了李家道口南山酒店给石勇当副手,而王矮虎扈三娘则在后山看马,但这厮穿越过来扇动了蝴蝶翅膀,与王矮虎的职位刚好对换。 吴用宣布完任命,一众好汉各司其职,时迁扈三娘也领命去后山下寨看马,时迁对于这职务颇为喜欢,除了一些养马的喽啰,不用过多与人交道,这就方便苟下来练功。 梁山这群莽汉不知其中玄妙,时迁却清楚这个职位的发展前景,西游里面那位弼马温后来可是成佛了,他觉得这是系统有意这么安排自己,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起初时迁和扈三娘还每日来回寝舍与后山,几日后两人干脆就在后山住下,他们均不是宋江晁盖的嫡系,许多重要的外出任务根本轮不上,平日里时迁总在帐内练洗髓经,扈三娘在帐外练习鸳鸯刀法,偶尔两人对练,过了些平淡日子。 这中途也吃了两回酒宴,一则是雷横、朱仝上山,二则是小旋风柴进被救上山的接风筵席,当公孙胜一起回来的时候,时迁看着这厮的属性头皮发麻。 姓名:公孙胜(入云龙) 力量:? 敏捷:? 悟性:? 根骨:? 综合属性:? 全是问号的属性,难不成是BOSS级?大魔导师果然名不虚传,时迁在观察公孙胜的时候,这道长也在观察他,而且掐指算了算,最后什么也没说。 时迁虽然系统加身,但是面对这种玄幻高手,他心中没什么底,也不知他算出个什么没有?但见公孙胜没有多言,这厮悬起的心稍稍放下。 柴进上山不足旬月,山下远处探子就来报:朝廷以呼延灼为主将,韩滔彭纪为正副先锋,起兵一万共三路大军征讨梁山,吴用言呼延灼英勇无敌,需力敌智取然后擒上山来发落。 李逵表示要先去擒下那呼延灼,宋江则当众斥责了一番,随后徐徐吩咐道:以霹雳火秦明打头阵,豹子头林冲打第二阵,小李广花荣打第三阵,因扈三娘在比武招亲时显露出不凡武艺,被安排在第四阵,病尉迟孙立为第五阵,这可能是宋江心中第一任‘五虎将’人选。 这厮自得九天玄女天书后排兵布阵甚是了得,晁盖在一旁听得云山雾罩,哪里会懂这些章法。(如需作答,晁盖台词:俺也一样。) 哔哔,主线关联任务发布,扈三娘生擒先锋官,诈败呼延灼。任务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两枚。 卧槽,系统还能这般玩的?不过任务奖励挺丰厚。 得了宋江军令,众将下去准备,时迁跟在扈三娘身后回了住处。 “师兄,今日似有心事?”扈三娘与时迁朝夕相处两月余,已日久生情,只是两人浑浑不知。 “来日要战呼延灼可有把握?” 扈三娘听后莞尔一笑,说道:“我当师兄担心什么,别说那呼延灼万夫不当,我扈三娘本就不惧,再者师兄传我的鸳鸯刀法现已练得炉火纯青,来日必生擒之。” 呼延灼乃是梁山未来五虎之一,武艺绝非黄信之流可比,扈三娘现在海口说要擒下他,时迁自然也信,只是咱们得按攻略来,别影响哥哥做任务。 时迁道:“你的武艺我自不担心,只是这梁山好汉来源广泛,你若独自逞下威来,少不得堕了他人威风,此取祸之道也。” 扈三娘天生有女儿家的细腻,听时迁这么一讲,便犹豫起来。 “师兄既出此言,可是有什么好主意?” “之前你已在擂台上立威,战阵上若过分显弱亦是不妥,眼下呼延灼三路大军来犯,你可擒下个先锋副将,至于呼延灼可以应付一下,然后诈败回阵便行了。” 扈三娘一听果然有理,随后一双大眼奇怪地盯着时迁,心道这鼓上蚤竟有如此韬略,只怕不比那智多星差太多。(时迁:吴用能和我比?他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章节目录 第11章 李师师 呼延灼兵临梁山外围,这厮有连环甲马却先斗将,时迁躲在远处观望,心道SB。 秦明、林冲、花荣轮番上阵与那呼延灼、彭玘斗得煞是精彩,随后扈三娘接下花荣,双刀来战彭玘。 扈三娘武艺了得,彭玘见是一员女将心中轻慢,交战不过两合便被她打下马来。 呼延灼顿时大惊,拍马来救彭玘,未赶到便被第五阵的孙立叫人拿了去,于是滔天怒气只找一丈青来战。 一丈青与呼延灼双刀对双鞭,马上刀法优势并不明显,但十回合上下还没分得胜负,此时扈三娘想起时迁的嘱咐,卖了破绽便逃回阵去,呼延灼想追却被孙立拦下。 两人斗战正酣,官军那边韩滔听说彭玘被擒,遂指挥军马冲阵,一时间杀声四起。 这边宋江见对方铁甲马异常神骏,慌忙鸣金收兵,两军遂各自回寨下营。 次日,霹雳火秦明率先出阵搦战,呼延灼营中喊声震天但无将应战,不多时铁甲马尽出,宋江指挥弓箭射退骑兵,可哪里有用,这些战马不但身穿铁甲刀枪不入,而且每百匹马用铁索相连,冲阵时兵将相连所向无敌。 梁山众头领哪里见过这般阵仗,须臾间便四散而溃,呼延灼引军追赶掩杀,可叹那些步兵喽啰被连环甲马撞死的不计其数,实在逃不掉的几百人被生擒,而后官军又拆了梁山外围的酒家,王英、石勇、孙新等人慌忙由水路逃回山去。 初战大捷,呼延灼快马往东京请功,又向朝廷要来了轰天雷凌振,那凌振指挥火炮轰击,几发炮弹打去,其中一枚差点落到鸭嘴滩的小寨里,当时宋江正在这里布置军马,听到爆炸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与几个头人遁回山上去。 后来吴用叫水军头领用计拿了凌振上山,这才没了炮弹威胁,但被呼延灼堵在对岸,一时间无法破敌。 回山次日,众头领在聚义厅商议对策,正值苦恼之际,金钱豹汤隆献计要赚他姑舅哥哥徐宁,让其用钩镰枪来破呼延灼的连环甲马,但徐宁的命根子雁翎锁子甲‘赛唐猊’需得提前盗回来。 汤隆话刚说完,吴用便在头人中找时迁,时迁知道自己该出场了,可是系统任务没来,老子凭什么?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京城盗赛唐猊,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好吧,这狗篮子系统大概是梁山的迷妹,这般听话。 扈三娘一听时迁要出任务,自己还心心念念那‘楚留香’于是也嚷着要与时迁同去。 “你这婆姨,某家有正事要办,不要在哥哥们面前闲扯。”时迁骂了两句,那一丈青听完便退了下去。 一旁的杨雄石秀见了啧啧称奇,扈三娘是如何英雄了得的人物,竟被时迁兄弟一句话给镇住了,这管老婆的本领不小,王英躲在角落更他妈恨了,这天仙一般的人儿被这泼贼当畜生一般使唤。 宋江见状勉励了时迁两句,继续安排出差人选,他令薛永去颍川取彭汜老小,杨林去东京取凌振老小,李云去东京收买烟火药材(炮弹材料),乐和与汤隆则配合去赚徐宁。 时间紧任务重,交待完毕后,令时迁即刻下山,其余人等明日再行。 时迁说要辞别娘子再下山,宋江吴用均点头同意。(这男人有了家庭,也就有了牵挂。) 扈三娘恼他不带自己,独自在房内生闷气,时迁哄了半天说此番乃是急差,数日便要回山,待他到了东京自会帮忙打听‘楚留香’的消息。 扈三娘听他言楚留香,心中不怒反喜,招呼时迁行船走路注意安全,如今正值冬天,早晚注意加衣服。(时迁:呵呵,女人?) 呼延灼在梁山东西南三面扎营,时迁只得朝北面下山去,几位水军头人将他送至岸边方才回去复命。 哼,要不是哥们低调,这惊鸿照影运起来,小小水泊还不是如履平地。 这厮下山后,日间休息晚上赶路,凭借惊鸿照影的轻功,不到三日便到了东京,他提前换上了‘楚留香’的装束,进得那世界第一大城东京。 根据汤隆提供的信息,时迁很快便找到了徐宁家的住处,就在他家不远处寻了个客栈歇下,入夜后又悄无声息地摸进院去。 惊鸿照影实在高妙,悄无声息间时迁已经探得那锁子甲的存放位置,你丫悬在梁上,可不就是等我这般梁上君子来取么?徐宁阖府上下哪会知道有贼。 时迁没有当即取走,他得等汤隆等人到了商议后再出手,按他们的脚程估计得迟上一两日方能到东京,时迁只得多等上一两日。 次日,时迁在客栈饮酒,听得几个文人骚客在大谈风月,说什么樊楼的行首李师师如何如何,这厮听在耳中,心中激起一阵好奇,这娘们名气甚大,如今无事不如去看看。 白日里时迁在集市上买了些蜜饯瓜果,又到胭脂行买了些女人用的水粉,还去布庄订了几件女子的成衣,心道回去给那扈三娘一个惊喜。 夜幕降临后,时迁一身风流倜傥的打扮进了那樊楼,也就是当时的第一会所,这厮借出差之名来樊楼公款消费,也不知宋江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结识李师师,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两枚。 踏马的,这系统也太没节操了,逛窑子都给任务,但是随即就是一阵小激动,蚂蚁也是肉,只要是任务咱就做,不挑食。 这里偎红倚翠,时迁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时代,感叹归感叹,今天他只为见李师师而来,李妈妈见他仪表不凡又出手阔绰,便将他引上了小楼。 初见李师师,只见她玉貌花颜果真如传闻般那样夺目,但可能久历风月,看上去有些冷。 这些风月场的姐儿除了要颜色过人,还得精通诗词歌赋,会琴棋书画,方得脱颖而出,不然这行首的位置是轮不上的。 “官人,你都来了一炷香时间了,难道花去不少银两,只是让师师给你倒茶?”李师师非常纳闷,换作他人只怕不知荤段子讲了又讲,手上还要摸摸抓抓的。 心道眼前这个白衣公子,真有些特别。 时迁见过了李师师,也就那样只有两个眼睛一个嘴巴,樊楼的气氛不错,只要银子给的足,哪怕就这么坐着慢慢饮茶,就连艳名穿越古今的李师师也只能候在一旁。 银子,真是无所不能。 “那便弹唱个曲儿吧。”时迁淡淡的说道,他从进樊楼就感觉缺点什么,这才想起来夜总会需要音乐,古今皆一样。 李师师拿出一方古琴,素手轻拨琴弦,樱桃嘴微张着唱道: “夜色澄明。天街如水,风力微冷帘旌。幽期再偶,坐久相看才喜,欲叹还惊。醉眼重醒。映雕阑修竹,共数流萤。细语轻盈。侭银台、挂蜡潜听。 自初识伊来,便惜妖娆艳质,美眄柔情。桃溪换世,鸾驭凌空,有愿须成。游丝荡絮,任轻狂、相逐牵萦。但连环不解,流水长东,难负深盟。” 这是周邦彦的长相思,别看时迁肥宅,他还颇喜古典诗词,甚至也能作几首格调不高的诗词。 “想不到师师姑娘这样的人儿也向往爱情,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偷偷告诉你爱情很危险。”这厮骚包地用了一句现代话。 爱情很危险?李师师从未听过这种大胆的话,再说那个时代哪来的爱情。“公子高论师师受教了,只是相见即是缘分,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呢。” 撒娇?时迁一愣,这婆娘难道要将自己列位核心客户?虽然老子银子有的是,可梁山路远,一来一回可不容易,这个时代又没个微信电话的。 “楚留香,也有人叫我香帅。”美人询名,这厮哪敢不从,只是系统阴险,他小心谨慎,生怕被挖坑。 “公子的名字真好听,楚楚动人,踏月留香。” 楚楚动人那是形容男人的么?古龙老大听了可能夜里会去寻你。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系统才传来任务完成的哔哔声。 时迁心中一松,还当是系统诓我呢,随后起身就要离去,李师师有些不舍说要弹一曲相送。 “月皎惊鸟栖不定。更漏将阑,轳辘牵金井。唤起两眸清炯炯,泪花落枕红绵冷。执手霜风吹鬓影。去意徘徊,别语愁难听。楼上阑干横斗柄,露寒人远鸡相应。” 还是周邦彦的一首蝶恋花,讲的是伤离别,时迁心道这年代的女子怎么都喜欢这种怨词? “姑娘既然喜欢这类诗词,我这里也有一首,就送与你了。”说罢,时迁从房内案上取来纸笔,草草写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走了,回见。”时迁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一把折扇。 “回见,香帅。” 李师师再度拿起那张纸,人生若只如初见...字太丑,词太好。 章节目录 第12章 调戏陈丽卿 时迁刚一走出樊楼,就感觉后方有人气喘吁吁的奔他而来,转头一看,原来是楼上李姑娘身边的丫头。 “楚公子慢走,师师姑娘叫小婢送来手札。”那丫头说完捂着肚子递来一个本子。 那手札纸张精美,略略带有一缕清香,时迁打开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道:有幸与公子今日初见,明晚若无要事,盼樊楼再见,师师煮茶以待。 时迁心道这算什么?夜总会那些妹子用烂了的伎俩,当我是冤大头么?樊楼这地儿还兴给姑娘们下任务不成? “我省得了,告诉你家姑娘,楚某明日无事便来。”时迁还是不太会拒绝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 那丫头得了信儿,又扎进那樊楼去了。 时迁回到客栈一夜好眠,第二日午时他在约定的茶楼等来了杨林,这厮脚力是比其余那几位地煞星可是强了许多,先一步赶到了东京。 “哥哥来得好快。”时迁替杨林要了些吃食,又倒了一杯茶。 杨林原本与汤隆、乐和、李云三人同路,但那三人脚力太差,早晚歇息的时间又长,于是这厮找了个借口先行。 “再快也比不上你啊,对了,你那功夫叫什么名字?”杨林喝了一碗茶随口问道。 “别琢磨,世上独一份,叫惊鸿照影。” 杨林也不羡慕,继续说道:“不会琢磨,名字太雅,我也学不会。” 两人边吃边闲聊,过了一会楼下传来大声吵闹的声音,时迁抓了一把瓜子站在窗口看热闹,杨林也靠了过去。 只见楼下巷子里,几个随从簇拥着一个矮胖的贵公子,他们围住了一个过路的女子。 那女子打扮俊俏,将青纱罩蒙着脸,她系一条湖色百折罗裙,上面盖着一件猩红湖绉袄子,窄窄袖儿,露出雪藕也似的手腕,却并不戴钏儿。肩上村着盘金打子菊花瓣云肩,虽然蒙着脸,脑后却露出那两枝燕尾来,真个是退光漆般的乌亮。 “看这丫头的扮相,定然是国色天香,跟你那娘子有得一拼。”杨林吐了一颗瓜子皮说道。 时迁呵呵一笑,娘子?名义上的。 说话间,那姑娘将贵公子如像小鸡般提起,拳拳打在一身的肥肉上,看样子是贵公子对她说了什么轻薄的话儿,几个随从上去帮忙,也被三拳两脚打翻在地。 贵公子被打得嗷嗷直叫,但那漂亮女子仍不依不饶,扬言还要扯下对方一只耳朵去。 这他妈才该叫母大虫,真是彪悍的娘们,不过这些吃瓜群众怎么没一个人站出来谴责那贵公子呢?不是礼仪之邦么? 那女子正要下重手的时候,一个五十岁上下的道士突然出现阻止了她,他与那女子分明认得,不但如此,他反到向那贵公子赔礼道歉。 贵公子似乎受了惊吓,也没什么言语,随后那两人便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有好事者说道:“这陈老头怕是惹上麻烦了,那飞卫女儿竟把高衙内打成这般模样。” “谁说不是呢,那陈老头原是禁军教头,还在高太尉手下当过差呢,女儿殴打上官的儿子,真是不畏死也。”另一人附和道。 时迁现在听力惊人,两个好事者的话,一句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 哔哔,支线人物发布,调戏女飞卫,任务奖励五枚道具区兑换币。 时迁差点被瓜子噎住,让老子去调戏那母老虎?嫌自己命长吗?不过这任务奖励也太丰厚了,完成了就能换隐身衣了。 “哥哥先吃点东西,我去去就来。”时迁犹豫也就半秒钟,就告别了杨林便出了茶楼。 尼玛富贵险中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时迁想博。 时迁紧跟那飞卫父女二人,心道调戏便调戏,自己有惊鸿照影在身还怕她怎的? 东京城繁华热闹,街道纵横交错,时迁跟了十多条街,在城西南一个偏僻的巷子追踪到那父女的家。 “我儿今天太过冲动,那高太尉见衙内被打成那般,岂会罢休?” “都是那胖子无礼,若那狗官敢来犯我,定叫他们知道我陈丽卿的厉害。” “好了,你先不要出门了,我去采买些东西,这东京是待不下去了,得尽早离开。” 时迁现在内力不俗,躲在屋后听父女二人的对话一清二楚。 待那道人走时,又在一隐秘角落看清了面相,只见那人眉似青峰,眼如秋水,八尺以上身材,丹珠口唇,飘着五绺长须,戴一顶束发枣木七星冠,穿一领鹅黄鹤氅,系一条九股丝绦,踏一双挽云轻履,飘飘有神仙之概。虽是五旬以外,须发一丝不白。 这他妈好像主角的样子...时迁顿时有些酸了。 道人走后那陈丽卿一人在家,时迁这个尾行的家伙却不敢进屋,不是没色胆,主要是母老虎太厉害。 还是先查查属性,知己知彼。 姓名:陈丽卿(女飞卫) 力量:A 敏捷:S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A+ 姓名:陈希真 力量:S 敏捷:S 悟性:S 根骨:S 综合属性:S 属性一查完时迁慌了,这狗篮子系统是要灭了我找新宿主吗?这父女两人爆表的属性,哪里是他这个地贼星能惹得起的,想了半天得把杨林拉来做个帮手,他A-的属性应该能抵挡片刻。 回茶肆的途中,时迁在道具区花了一个兑换币将那本易容术兑换了出来,总不能真面目去做任务。(时迁:辛苦存的三个兑换币,又剩两个了。) 杨林喝了个水饱,就不明就里地被时迁拉走。 在途中时迁帮对方易容的时候,杨林忍不住问道:“你急匆匆地要去哪里?这天都还没黑,难道让我帮你去取锁子甲?” “取锁子甲还用的着你?我得去办件要事,如果一会要动手,你得帮我一把。” 杨林还没问清楚,两人已经到了陈丽卿家的小院。 叩开木门,陈丽卿没什么江湖经验,但见二人均样貌不凡,就请进家去。(时迁:这颜值,哥们是照着古校长和陈老师的面相妆的。) “二位到此是有何事?”陈丽卿疑惑地问道。 时迁拱手说道:“鄙人楚留香,绰号香帅,此是我师兄侯龙涛,绰号快感枪王,早听女飞卫大名今日特来请教。” 陈丽卿没听过两人的名字,心道这是两个来踢馆的江湖人? 陈丽卿好斗,当即同意下来,随后从房里取来一柄梨花枪,说道:“楚留香、侯龙涛,你们谁先来?还是说一起来?” “早听女飞卫勇猛,我们师兄弟想一起领教姑娘高招。”时迁笑道。 陈丽卿心道这人也太不要面皮,但她自恃武义,全无惧色,心中斗志更加昂扬。 只见那一柄梨花枪耍得如蛟龙出海一般,这边杨林硬着头皮提起铁枪来战,他的枪法以稳固见长,两人不紧不慢斗了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陈丽卿斗到一半觉得不对,那楚留香分明说要和侯龙涛一起上的,如今怎在一旁观戏?莫非有诈? “楚留香,你使什么兵器?还不下场来战。” 时迁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本大侠不用兵刃,但有一招摸摸抓抓手,女飞卫敢不敢一试?” “少废话,这侯龙涛虽然枪法不弱,但再有二十回合,我定然拿下。” “兄弟,玩够了咱们就走吧,不要耽误了水泊的大事。”杨林一边抵挡一边喊道。 “可是你说的。”时迁此时正在做任务,哪里听得进杨林的话,说罢运起惊鸿照影便向陈丽卿飞去。 陈丽卿见时迁如同鬼魅一般,当下大骇不已,心道此人手段比这耍枪的侯龙涛应该高上不少。 正在陈丽卿分心之时,就感觉后臀被什么抓了一把,侧目一看竟是那‘楚留香’扬起爪子在贱贱的嗅,难怪这厮叫什么摸摸抓抓手。 “楚留香,我杀了你。”陈丽卿大怒,当下就要弃了杨林,要转向时迁而去。 杨林哪里肯干,铁枪缠住陈丽卿不放,只道这泼贼色胆包天,有了扈三娘如此佳人,这厮竟还在外面调戏姑娘,还说是什么要紧的事。 哔哔,支线任务,调戏女飞卫已完成,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五枚。 时迁得了奖励正欲溜走,突然一个身影跃如小院,不是陈希真又待是谁? 原来陈希真回家途中远远便听到了打斗声,心道高俅的人竟来这么快? “父亲,替我拿下那厮。” 时迁一听哪里还敢停留,惊鸿照影一施展,如燕儿般飞上一侧房顶,陈希真叫了一声好,随即追了上去。 只是陈希真虽然武艺高强,但他的身法那里及得上时迁,不到三五个巷子便跟丢了。 陈丽卿刚才受了辱气急败坏,枪法渐显凌乱,又担心父亲留不下‘楚留香’,很快便被杨林抓住破绽夺门而逃。 不多时,只见陈希真一人归来。 “楚留香呢?”陈丽卿问道。 “那厮轻功太高追不上,不过他们好像不是高俅的人。”陈希真拿着一个信封说道。 陈丽卿夺过那信封拆开一看,上面写道:今日之事早晚与你一个交待,香帅。 “这封信是从哪里得来?” “我在追他时,那厮将信封如暗器般射来,我便接住了,那小贼与你发生了什么吗?”陈希真追问道。 “没有。”陈丽卿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去骂了无数遍淫贼。 “这楚留香,也不知道是何方人物?”陈希真自言自语道。 章节目录 第13章 盗圣任务忙 申时三刻,时迁杨林在茶肆碰头,此时两人均已卸了装扮。 一见面,杨林就气鼓鼓地说道:“我看你这厮寻常比较稳重,今日为何这般荒唐?就不怕我回去后说与扈三娘知道?” “哥哥休要生气,喝杯茶,且听我道来。”时迁端茶说道。 杨林嘬了一口热茶,怒气消了不少,“你且说来看看。” “那父女二人皆不是寻常人物,我有心结识他们,但咱们的身份定会惊了对方,故而易容化名而去。” “我说的是易容化名的事么?”杨林心道你调戏那小娘子的时候,我也在场的。 时迁哈哈一笑,说道:“哥哥有所不知,这要让陌生女子记住你,要么以容貌和品格打动对方,要么则做些出格的事来,让对方生恨,此交友之道也。” 这时代的人哪里知道这般道理,杨林听了个半懂,这才明白扈三娘为何对这厮言听计从,于是对时迁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些。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获得一名友好五星的好友,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两枚。 任务又来了,时迁迫不及待打开了人物关系区,如果能完成这任务就有九枚道具兑换币了。 友好列表中,四星半扈三娘,四星石秀和杨林,三星半杨雄,两星李师师,其余大部分都是梁山那群头人,半星到一星不等。 仇恨列表里有两人,三星王英,半星陈丽卿。 看到前面的时候,时迁心道杨林这老小子最近友好度涨得很快,小伙子有眼光值得培养,另外那个李师师竟然见了一面就给了两星好感,实在是意外,难道是因为老子帅或者说时总银子多? 那仇恨列表里王矮虎已经三星了,时迁表示很遗憾,矮穷矬就不要再做哪些白日梦了,否则很容易自暴自弃的,另外陈丽卿才半星,看来还有回旋余地,让这么个美人记恨总是不好的。 两人说话间,汤隆等人也到了,时迁告诉他已踩好点,自己晚上便可动手。 汤隆道:“哥哥们等得着急,晚上城门已关闭,兄弟明日一早便可带上东西先走一步。” 时迁应了声好,随后辞别杨林等人回自己的客栈去了,说要先准备一番。 其实这厮根本没什么准备的,主要是道具兑换币没用。 时迁盘腿坐在榻上,打开了道具区,这厮现在有七个兑换币,想也没想就换了那隐秘列表中的归元披风。 隐身衣,这难道不是每个飞贼的梦想装备么? 杂项列表里现在多了一样兑换品荡寇志,简介是反梁山小说,既然与梁山相关又只要一个兑换币,时迁也就马上换了,最后当这厮看到装备列表中一件武器时,突然来了恶趣味。 夜幕降临,时迁从扳指中取出归元披风穿在身上,随后消失在黑暗中。 徐宁是禁军金枪班教师,常在御前听用,他在东京置有大宅,宅中有姿色不俗的小妾数人,昼间上朝夜里和美人饮酒听曲儿,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要不是被赚上梁山,大概好日子能挨到‘靖康’前后。 此时时迁正凭借归元披风的隐身能力进了徐宅,徐宁与家人已用过晚饭正在花厅饮酒,这厮每天睁眼后、闭眼前都要确认房梁上悬的那皮匣子在不在,那里存放着自己的传家之宝‘赛唐狻’。 徐宁今夜有些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这心中装着事儿,那杯中物也就不香了,这种时候看一眼‘赛唐狻’就能让他安静下来。 回房时看门的丫鬟叫了声大老爷好,徐宁也没作回应,推门点灯一看那‘赛唐狻’果然不翼而飞,心肝宝贝丢了,就永远无法安静了。 徐宁将那些门子和丫鬟统统叫在一起审问,皮鞭打断三根也没问出个明白话来,徐宁心道这晚饭前还见了,如此短的时间那贼人是如何得手的?(时迁:盗甲共三步,进屋,取物,出门。就这么简单,无它,手熟尔。) 徐宁拿了些银两急忙出府而去,他在禁军守备中有些好友,今夜城门已关,那贼人必然还在城内,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守城官军了。 时迁刚回到客栈,就听见哔哔的声音,主线任务京城盗赛唐猊完成,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那还等什么?抽奖的时刻总是这样,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跑马灯走起。 这次抽到的全是棍法,除了抽中金色疯魔棍法,其余消失的九本棍法秘笈分别是:打狗棒法(红色)、灵蛇杖法(红色)、金刚伏魔杖法(红色)、风雷杖法(金色)、擎天棍法(金色)、妖僧棍法(金色)、普陀杖法(紫色)、泼水杖法(紫色)、少林棍法(蓝色)。 依旧没抽到红色绝学,但这次竟然出现了蓝色绝学,这系统真是... 打开疯魔棍法秘笈,这门绝学只要求力量A、悟性B,两样属性,但这厮唯独这两样属性最差,罢了罢了,又是为他人作嫁。 可时迁一点也不失望,因为棍法舞起来一点也不帅(要是西游背景那就不一样了)。 时迁正要早早睡下,但突然想起李师师今晚还约了自己,还是去放松一下好了,时迁换好衣衫就出了客栈。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惩罚高衙内,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一枚、道具区兑换币一枚。 系统,你最近任务挺频繁呢,不过我喜欢。 先干活再享受,他用一块碎银从客栈小二那里很快打听出太尉府的位置。 从黑玉扳指中取出归元披风开工,下午刚兑换这件装备的时候,时迁就在客栈里对着铜镜做了实验,倘若保持不动的姿态,约五秒时间便能隐身,且能一直持续,如果是运动状态则只能持续30秒,为了不在平时吓唬人,时迁通常将归元披风放在扳指内。 这归元披风如果给一般的贼人,也就只能办点小事,但是时迁配合惊鸿照影就厉害了,这厮能把那30秒利用得淋漓尽致,没准跑到宫里偷个娘娘都行。 顺利进入太尉府,这里比徐宁的宅院更大,警卫工作相当严密,高俅这厮仇敌不少,也害怕被人暗杀。 高衙内白天被揍得跟猪头一般,现在正躺在床上使唤着一个俏丫头上药呢。 时迁的惊鸿照影来得极快,没一会就找到高衙内的房间,那胖子上药的样子怎么那么贱呢?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这厮不是被鲁智深的小弟阉了么?如今看样子那孽根还在,不然怎么会去调戏陈丽卿呢。 但是怎么惩罚实在难为了这位盗圣兄弟,这厮想了半天,看见桌上有一串葡萄,心道这太尉府还真的神通广大,冬天都能搞到葡萄来。 时迁摘下一颗葡萄拨开外皮,用手指那么一弹,葡萄嗖的一声,就在高衙内的身下撞得粉碎,那葡萄汁瞬间将衙内的身上弄得脏污不堪,那话儿估计都震碎了。 原本在给高衙内上药的丫头,见此情景哪能不往歪里想,捂着脸刚跑了几步,就听见衙内杀猪般的喊叫声,时迁刚才扔葡萄时附带着洗髓经的内劲,丫算是废了。 高衙内这么一叫,屋外的家丁小厮、屋内上药的丫鬟同时聚了过去。 怪了,我让这淫衙内以后不能作恶都不算惩罚么?时迁出手后,系统并没有传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时迁这时想起日间陈丽卿的话来,于是他悄悄靠上去捏住高衙内的左耳,轻轻一用暗劲便生生撕了下来,然后丢进了扳指里。 哔哔,支线任务惩罚高衙内已完成,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一枚、道具区兑换币一枚。 太尉府那些家丁丫鬟差点没有吓死,只见那高衙内的左耳突然跑到了空中,鲜血淋漓的,很快又消失了,该不是被鬼吃了吧?这屋里根本没有外人。 章节目录 第14章 宝马赠丽卿 有隐身衣办事,进出太尉府也就一刻钟上下,这华灯璀璨,该是去樊楼的时候了。 时迁走到路上突然想起了杨林,这老小子最近好感度升得很快,是不是带他去趟樊楼呢?这厮定然没有开过眼界。 来到杨林的住处,时迁将晚上要去浪的事说与他听,这厮竟然有些腼腆,难道是个初哥? 杨林推让了几下便扭捏同意了,出门时这闷骚家伙还不忘嘱咐时迁别弄太大声响,以免惊了汤隆乐和他们。 看到时迁翩翩到来,樊楼的李妈妈眉毛都笑弯了。(李妈妈:楚总这样的土大款可不多见) 当见到李师师的时候,杨林惊为天人,心道这时迁原来是个LSP,一到东京就满世界找美人,原先怎么没看出来呢。 “楚先生还带了朋友来呢,小婵,去添个杯子。”李师师说道。 时迁摆手说道:“这是我朋友侯龙涛,最近压力很大,麻烦小婵姑娘好好安排一下。” 这...杨林这初哥哪里来过这种地方,只能‘任人摆布’。 “我明早便要离京,这里的姐儿都很懂事,你好好玩尽情喝,所有花销都算在我身上。”时迁见杨林似乎有些‘无助’继续安慰道。 小婵将杨林‘带走’后,李师师掩口笑道:“那侯公子该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那么大个人了还羞成这般。” “你可不要小看侯公子,江湖人送外号快感枪王。” 李师师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佯怒道:“还道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拿这等荤话来消遣人家。” “来这里的男人哪有正经的,咱们今天还是吃茶听曲儿吧。”时迁摇头笑道。 李师师的茶早早的便备好了,今日她一改昨日的幽怨格调,琴声中铿锵之音多了不少。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范希文的渔家傲,从李师师的口里唱出来怎么如此别扭呢? 李师师唱完见时迁没有反应,便说道:“公子怨词不喜,这种边塞词也不喜么?” 时迁摇头说道:“只要是好词都是喜欢的,算了今日不听曲儿了,你还是陪我饮茶吧。” “公子明日便要走了?”刚才他与杨林交待时被李师师听了过去。 “东京的事已办妥,明日也该走了。” 李师师手握茶壶欲言又止道:“人生若只如初见,公子的词这般惊艳,该当不是无名之辈才是,为何周邦彦他们从未提及过你的名字?” 周邦彦?便是到了纳兰性德那里也不可能认识楚留香。 “姑娘误会了,这般好词哪会是我作的,我那点墨水尚拿不出手。”时迁知道不少小说里都抄诗抄词,但自己这个身份抄来又有何用? “我却不信,若不是你还有谁来?”李师师追问道。 “真是一位叫纳兰的才子所作,我要能写出这等词来不早中状元了?” 纳兰?李师师哪里认得,沉思间,时迁觉得无趣,起身便要准备离开。 “今日这般快就要走了?” “明日还要赶路,你这里的茶水不能助眠,我还是回客栈睡去。” 李师师听后有些不舍,随后小手扯住时迁的衣襟说道:“楚公子既要远行,能否给师师留下点念想?你说那首词不是你所作,就留下一首你自己的好么?” 时迁又一次没有拒绝,他要来纸笔,用蒙生般的字体写道: 昨夜细雨打秋窗,西风乍起,碧空映草黄。小桥流水舟微荡,兰桨无力向东望。 白驹古道跑瘦马,小菜数碟,老酒饮酸辣。莫叹流光抛年华,桑榆未晚满天霞。 李师师拿着这首词狐疑地看着时迁,是没有周邦彦等人写得惊艳,但字里行间都有些老气横秋的意味,这厮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你还会来东京吗?” “会吧。”毕竟按水浒剧情,宋江还要来闹元宵的。 别了樊楼,时迁回到客栈饱饱的睡了一觉,有了黑玉扳指他也没有行李可收拾,找店家算完账后便潇洒离去。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送陈丽卿坐骑,任务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五枚。 时迁本就打算去找陈丽卿,因为昨夜多少给她顺了件礼物,总要送出去不是。 系统竟然让自己送坐骑,到底我特么是主角还是那母老虎是?自己现在还没坐骑呢。 道具区的兑换币眼下刚好剩下三枚,任务奖励是五枚兑换币,时迁一想这生意还是划算,一来二去倒赚两枚币。 道具区目前有四个坐骑可以换:照夜玉狮子、乌云踏雪、赤龙驹、狮子骢。 陈丽卿此时正在和陈希真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突然听见门板砰的一声响。 陈希真打开房门一看,一柄飞刀将一个信封和一个带血的布包钉在了门上,他疑惑地打开信封,信上写道:昨日说要与你个交待,此是那人左耳,我代你撕了,知道你们即将远行,屋后栓了一匹脚力,就算我赔罪之礼,倘若心中仍有不快,可去凌州曾头市寻我。香帅。 陈丽卿也在一旁看得真切,她快步来到屋后果真发现一匹良驹,那马身似雪练也似价白,浑身并无一根杂毛,头至尾,长一丈,蹄至脊,高八尺,说不出的神骏来。 陈丽卿看得痴了,连陈希真站在身后也没察觉。“收了这位香帅如此重礼,他日见了我儿必要重谢才是。” “哼,这还不够。”说罢,陈丽卿就将马往院子里牵。 时迁身穿归元披风,在暗地里看得真切,心道这照夜玉狮子会不会有两匹?到底剧情会如何走向呢?因为他昨晚睡前曾把《荡寇志》拿来读了读,这才知道陈丽卿的厉害之处,也不知道这群反梁山的人物会不会全跳出来,如此留给梁山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哔哔,支线任务送陈丽卿坐骑完成,任务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五枚。 哔哔,支线任务获得一名五星好友已完成,任务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两枚。 任务栏全部被清空,又有七枚道具兑换币了,时迁心中美滋滋的,离那个神秘的手套又近了一步,只是谁这么快把自己的好感度给刷满了? 打开人物关系区一看,竟是那锦豹子杨林,这厮难道昨晚玩嗨皮了? 所谓铁打的友谊不就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朴过昌,一起分过赃么。 估计是昨夜徐宁的银子起了作用,东京的城门今日盘查得特别严格,凡是出城均会仔细搜查行囊,而时迁则是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那‘赛唐狻’稳稳地躺在黑玉扳指里面。 ...... 一个时辰前,关外。 一个金发汉子牵着一匹骏马往关内方向走去,马儿和白雪交相呼应,远远望去只当是一个人走在雪中,马是照夜玉狮子,人是段景住。 照夜玉狮子是段景住盗来的,此刻他心情像抹了蜂糖般甜蜜,如此好马他也舍不得骑,准确的说他觉得自己不配,所谓好马配英雄,就金毛犬这诨号怎算得英雄? 走着,走着,段景住感觉那里有些不对。 不是?我的马呢? 段景住僵直的右手依然保持牵马的姿势,但手中的缰绳和马儿竟凭空消失了。 不是?我的马呢? 来往山海关的货郎不少,这厮逢人便问:我的马呢? 或者如祥林嫂般的说道:我有一匹好马,叫照夜玉狮子... 章节目录 第15章 大破连环马 时迁出了东京一路不停留,用了五日方才回到梁山。 其实以这厮的轻功最多只需三日,多出的两天他找了几个镇甸买了些材料,原来这厮用了一枚兑换币把道具区的仿造术给换了,随后山寨了一件‘赛唐狻’。 扈三娘还迟迟等着‘楚留香’的消息,结果这厮说没打听到消息,只是买回来些水粉和成衣,也让一丈青高兴了一阵。(时迁:笑话,这梁山上还有何人比我更懂女人?不知道送什么?送化妆品和衣服总是没差。) 两日后,汤隆已经赚得徐宁回山,宋江将那件山寨版的‘赛唐狻’交还,徐宁这厮常年在金枪班做教师,这祖传宝贝根本没穿过几次,所以一时间也没分出真假。 接下的半个月时间,都是徐宁在教授钩镰枪法,其余人等则在准备物资积极备战。 杨林从东京回来以后,除了与公孙胜、戴宗这两位引荐人保持正常联系外,多数时间都是找时迁说话,扈三娘见时迁除了杨雄石秀外又多位头领朋友,心底里也是暗自高兴。(时迁:没办法,实在是友谊深厚。) 一天夜里,时迁约杨林在金沙滩附近见面。(因当初凌振炮击鸭嘴滩,梁山滩外小寨的人马几乎都撤走了,仅留了些巡逻的喽啰。) 当初在金沙滩杨林见识过时迁的轻功,又经历东京发生的事,这厮对时迁已经近乎崇拜,所以好感度才刷到了满星。 时迁这时将疯魔棍法秘笈送给了杨林,又推说是师门绝学,代十全老人收他做个外门弟子。 杨林当即跪下拜了时迁做大哥,并且神奇般就学会疯魔棍法,此时他对时迁已经死心塌地。 “这套棍法你当勤加练习,他日必会声名大噪,过些时日我再给你寻个称手的兵器。”时迁见他舞的得精彩时顺嘴说道。 杨林早就兴奋不已,他原就武艺不弱,如今有了这疯魔棍法,简直是如虎添翼。 “这套棍法已妙不可言,寻常兵器便就行了,何必再劳烦哥哥。” “有道是好马配好鞍,好兵器也是一大臂助。”时迁说完突然想起扈三娘,心道也得给她配一对好刀才是。 两人离去前时迁嘱咐道:“如今这梁山泊水很深,我们的关系不要在人前显露太多,免得多生事端。” “这我省得,照往常一样即可。”(原着中杨林此人情商非常高,当初得到公孙胜的推荐信没直接上梁山,而是最后遇到戴宗才一起上山。持荐书和被人带上山效果是不一样的,各位看官参看花荣山上的情形便知一二。) 梁山的钩镰枪已经训练齐备,便要下山破呼延灼的连环甲马,扈三娘和时迁被安排为十队诱敌步兵中的其中一队,时迁顶的是原来王矮虎的位置,这厮现在娶了扈三娘,宋江在排兵布阵上只好秤不离砣般搭配了。 十队步兵趁着夜色渡到对岸,钩镰枪的伏兵藏匿在芦苇丛中。 天色刚明,对岸火炮轰鸣,不远处的呼延灼在营中惊坐起,他先派韩滔出探,自己穿好披挂开始整军备战。 宋江等人在对岸摇旗呼喊,呼延灼听得韩滔来讲,说有数队贼寇的步军从几个方向朝连环马阵冲杀过去。呼延灼哪里肯忍,遂和韩滔分兵迎战,十队人马交替杀来,后面还有火炮掩护,官军立时慌了阵脚。 呼延灼指挥连环甲马齐出动,马阵一路冲碾过去,梁山这边负责诱敌的步兵早领了计谋,一路向水泊边芦苇丛附近逃窜。 连环甲马不知是计,追到芦苇丛附近时钩镰枪伏兵尽起,因为是百匹铁甲马用铁索相连,那些钩镰枪钩断其中几条马腿,马阵随后如多米诺骨牌般被惯性扯翻到芦苇丛里,诱敌的步兵这时反向杀来,三千连环甲马顿时折损大半。 呼延灼眼见大势已去,遂与韩滔分兵自逃,梁山十队步兵尽数围来,呼延灼英勇非常,这些步兵头人武艺逊呼延灼,均抵挡不住,被他左冲右突撕出一个口子来,正要逃走时又是一彪人马杀到,这便是十队中最后一队扈三娘、时迁所部。 见呼延灼逃来,扈三娘对时迁说道:“这厮武艺不凡,师兄一会以轻功助我,必当擒下此人。”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放走呼延灼,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四枚。 “师兄可是有什么犹豫?”见时迁没回答,扈三娘又问了一遍,那呼延灼转眼便要到了。 擒什么擒?主线任务还做不做了?再说这么简单的任务,奖励如此丰厚,傻子才不做呢。 “你一会上去胡乱应付一下放他离去,我自有计较。”时迁肯定的说道。 扈三娘一愣,立时迎了上去,呼延灼识得一丈青的厉害,心道不妙,双鞭再次迎上双刀。 交锋之中,呼延灼发现对方似乎有意相让,那就却之不恭了,斗了三五回合他卖了个破绽拍马便向东北方向逃去,扈三娘佯装追赶,不到一里路便停了下来。 哔哔,主线任务放走呼延灼已完成,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四枚。 败退了呼延灼,先锋韩滔也被刘唐、杜迁联手拿了,又得了不少战马和衣甲兵器,宋江见状大喜,他安排人员清理呼延灼留下的营寨工事,又遣人重建几个做眼的酒店,并整理被损坏的水旱大小寨。 接下来就是庆功筵席与新上山几个头人的接风筵席,时迁因为盗甲立功因此也被灌了不少酒水。 筵席散了后,扈三娘在房内寻不见时迁,这厮早早溜到后山小寨去了,新得的战马都安顿在这里,有不少喽啰看管。 现在时迁有一枚丹药区兑换币,十一枚道具区兑换币,这厮终于把那神秘的内涵手套换了出来。 时迁坐在小寨内,将那内涵手套戴在手上,外形有点像后来的战术手套,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尼玛,十个币呢?不会又被系统坑了吧? 时迁将手套拿下来仔细查看,最后他在手套内面发现了‘内有乾坤,涵藏宇宙’八个小小的简体汉字。 时迁将内涵手套又戴在手上,喃喃地说道:“内有乾坤,涵藏宇宙,这是什么意思?” 这厮刚说完,突然天地旋转物换星移,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有被湖泊包围的高山一座,湖前是无垠的草原,湖后是一片茂林,像个迷你版的水泊梁山。 这系统又把我传了?但那内涵手套还在身上,时迁又默念了一遍: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转瞬,这厮又回到了后山小寨。 经过反复实验,这八字口诀就是进入那个神秘空间的密码,时迁心道这武侠系统够意思,竟然还送了个家园系统来。 其实那内涵手套就是一个介质,配合八字口诀就能进入那神秘空间。 时迁运起惊鸿照影在那空间里遨游了一圈,发现里面所有东西都是真实的,外围的草原和森林走到一定的位置就会被神秘的气墙阻拦,再不能踏出一步,时迁心道这就是玄幻小说中的结界了。 有了家园,就想建设。只是时迁自己没有这个建设能力,后来他发现那神秘空间是可以带东西进去的,用手套触碰一个物体,同时默念口诀,那物体会随自己一并被传进去。 可惜的是,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搬进去,比如建筑物就不行,这时迁还真实验过,哪怕一个小寨的帐篷都不行。 接下来几日,时迁一边研究内涵手套,一边参加梁山各头领的流水筵席,这厮因为苟得厉害,并没有显山了露水,目前在山寨顶多算个技术人员,所以排流水筵席的时候根本没安排他来请客。 破呼延灼后约七八日,山下酒店有喽啰上来报信,这时众头领正在聚众吃酒,躲在角落的时迁心道必是主线剧情到了青州,该是孔亮要来求援了。 那喽啰拜了晁盖宋江,说道:“山下来了个蒙面女子,指名道姓要我们交出淫贼楚留香和侯龙涛,否则就要打上山来,王英头领敌她不过,石勇头领遣小的上山来请示。” 时迁一听,刚喝进喉咙的酒一下就给喷了出来,一旁的扈三娘帮他拍背止呛,心里更是惊奇不已。 “哪里来的野婆娘,竟敢到梁山泊放肆,那王矮虎也太怂包了,待俺下山去剁了她的鸟头。”李逵杀心重,一听到喽啰这般讲,便跳了出来。 “铁牛下去看看情况也好,戴院长你陪他走一趟吧。”宋江说道。 戴宗得令后与李逵一起走出聚义厅,他掏出符印便要起‘神行法’。 大厅里另一角,杨林突然觉得今天的酒怎么寡淡了些... 章节目录 第16章 扈三娘VS陈丽卿 有戴宗的神行术,李逵二人不到盏茶功夫就到了南山酒店。 王矮虎老毛病犯了,但凡见到美人就要起歹意,最后被陈丽卿打了个半死,罚跪在一旁十分丢人,石勇无奈地站在一旁。 “兀那娘们,谁给你的鸟胆,敢来我梁山惹事?”李逵刚到就提着板斧叫嚣道。 陈丽卿见这黑厮的作态心中不悦,坐在凳上淡淡说道:“楚留香和侯龙涛不敢下来么?” “胡言乱语老子听不懂,既然想来寻事,先尝尝爷爷的板斧。”说罢提斧劈来。 陈丽卿将座下的板凳提起一扔,眨眼间就在李逵的头上撞了个粉碎,随后拔出宝剑来战。 李逵小名铁牛,被板凳砸了头到没受多大伤,反正这厮脑子也没好使过,没什么当紧,只是感觉有些晕。 戴宗见那蒙面女子一把长剑使得行云流水,两人刚一交手,李逵就被那挽起的剑花扎出几道血口来,心中暗暗叫起苦来。 李逵一身蛮力,但步法缓慢,怎敌得过陈丽卿的迅捷,不过三五回合就被切出十多处伤口,打到最后被对方揪住后背领子扔出了几丈远。 “我今日不愿杀人,只找首恶楚留香,要是你们不交出来,我也不介意杀几个蠢汉来洗剑。” 戴宗见此人武艺高强,拱手说道:“姑娘且听我一言,我不知那楚留香跟你有何过节,但我梁山真无此人,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如何能错?当初跟他一起来那个侯龙涛曾说不要误了水泊大事,莫非这天下还有另一个水泊在举大事?”陈丽卿哼了一声愤愤说道。 楚留香?侯龙涛?莫非不是各寨的小首领?“我即刻上山去禀告宋公明哥哥,让各头领查查各寨名册,看看下面有没有这两人,只是不知这二位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与姑娘结下的梁子?” “约一月前,东京。” 戴宗听得一惊,一月前的确有几个头人去东京办事,莫不是他们用了化名? 陈丽卿一看戴宗脸上有异,遂暗喜,心道这贼子果然藏在梁山。 李逵爬了起来本想跟戴宗回去,但陈丽卿随后将那寒芒架在他的脖子前,这厮便不敢再动弹了。 戴宗见状只得回山如数禀报,宋江听后大惊,心道怎会有人惹下如此大祸? 宋江把李云、汤隆、乐和、时迁、杨林、徐宁统统叫到面前,问道:“各位兄弟前次在东京可有人化名楚留香、侯龙涛?眼下有人寻仇至此,便是再大的祸事山寨也会为你们做主。” 这六人,你看我,我望你,均表示不知情。 时迁:杨林,你小子真稳。 杨林:大哥,你更稳。 宋江无奈,只得带上这六人,并点了林冲、花荣、杨雄、石秀、孙立等高手下山,晁盖见此情景索性叫宋清、朱富、陶宗旺等负责后勤建造的头领看家,邀其余头领一并下山去瞧个热闹。 几十个头领各带自家兵刃,齐齐走下山去,这可能是梁山创立以来头一次大规模出动。 走在人群中的时迁有些头皮发麻,心道这陈丽卿也太他妈小心眼了,老子又是帮你报仇,又是送宝马,不就摸个屁股嘛,还有完没完了? 陈丽卿在山下等了一个时辰,等得有些烦躁,正欲拿王矮虎、李逵再打一顿出气,石勇听得芦苇丛后桨橹打水的声音,喜道:“姑娘勿要急,公明哥哥他们应该到了。” 宋江来了?陈丽卿站起身,一手将李逵提在手里,另一手持剑凝重地看着那片芦苇。 可怜那李逵下山逞能,却因技不如人被打翻在地,如今更是被绑了提在一女子手中,不知这厮以后是否还有脸冲当这个急先锋。 片刻间,那芦苇丛后齐刷刷走出几十条大汉来,气势滚滚宛如一座小山,晁盖宋江走在最前面,众人看见那女子将李逵轻松的提在手中,心里具是一紧,好厉害的婆娘。 “公明哥哥救我。”见到众好汉到来,李逵嘶哑的叫道。 众人站定后,宋江先打了个稽首说道:“姑娘见礼,听闻你来水泊是找一个叫楚留香的人,小可查遍全山寨大小头人也没寻得此人,是不是先把我铁牛兄弟放了?我们再好好商量。” 陈丽卿见宋江等人齐出,也不敢过分折了他们的脸面,于是先把李逵丢在一边,石勇见了立刻去将他身上绳索解下。 “当真没有?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汉子名叫侯龙涛。”陈丽卿愤愤地说道。 宋江再次拱手,“侯龙涛也没有,我们山寨一月前的确有几人去东京办差,现在就请出来与姑娘辨认。” 于是时迁杨林等人走到了最前面,像KTV里的陪侍那样,就差说道:大家晚上好,我来自山东,我来自湖南... “这是金钱豹子汤隆。” “这是铁叫子乐和。” “这是锦豹子杨林。” “这是青眼虎李云。” “这是鼓上蚤时迁。” “这是金枪手徐宁。” 宋江一一介绍,陈丽卿看得仔细,时迁当时易容的本领可不小,古校长和陈老师的颜值那是极好认的,所以并不可能被识破。 “就这些?”陈丽卿看完有些失望。 “去过东京的只这些。” “你再多叫些人出来让我认,楚留香那淫贼必然藏在梁山。”陈丽卿不爽地说道。 这时晁盖指着陈丽卿喝道:“兀那婆娘,我们见你是女子所以一再忍让,你该知情识趣才对,这般咄咄逼人,是欺我山寨无人吗?何人与我拿下她?” 晁盖说完几乎没人回应,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宋江见状说道:“哥哥,此女子手段不弱,怕是得劳烦林教头才是。” 林冲听到宋江点将,正准备出手,这时候人群中闪出一抹青色,不是扈三娘又待是谁? 扈三娘手执双刀,抱拳对晁盖宋江说道:“君等出手恐让人笑话,说我们山寨欺负女人,三娘愿出手教训这悍妇。” “如此最好。”晁盖刚要开口同意,就被宋江把话抢去。 此时晁盖心中一万头羊驼飘过,黑脸胖子,你没看见扈三娘是在向本天王请示的吗? 陈丽卿见扈三娘生得也极其貌美,心道这梁山上还有如此可人儿,真是鲜花扎进牛粪堆暴殄天物了,随后提剑与她斗在一起。 扈三娘的鸳鸯刀法耍得已十分熟练,陈丽卿的剑也使得灵动又刚猛,两人比斗起来仿佛两只天鹅起舞般美丽,一旁的梁山好汉都看得痴了,天下竟有如此厉害的一对女子。 当日扈三娘在梁山比武招亲,鸳鸯刀法显露不多,如今与这个女人前后已经打了五十多个来回,那72路鸳鸯刀法出尽半数,花荣看到这里登时一个激灵,心道当初若不是那时迁,只怕自己也得出丑。 两个女人一来二去,打得香汗淋漓,难解难分,扈三娘手段尽出拿不下陈丽卿,陈丽卿用尽全力也打不败扈三娘,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你这女人打得如此卖力,莫非认识楚留香那淫贼?”陈丽卿长剑一挑又被日月双刀格开。 扈三娘又岂会示弱,“我也想知道他的消息,姑娘如此愤恨,难道失身与他?”说罢,放出鸳鸯刀法那招‘刀光掩映孔雀屏。’ 陈丽卿听得脸上煞白,咬牙切齿道:“你这贼婆娘胆敢辱我?我看你如此卖力,莫不是那人姘头?” 此时对面的绝招已到眼前,这招可是鸳鸯刀法的大范围斩击,只见刀光密布如排山倒海一般,陈丽卿见这招来得厉害,旋即挽起剑花无数,要将那不尽刀光尽数刺破。 扈三娘听到姘头二字虽然不喜,但如果是楚留香的她倒是不介意,更是越战越勇。 由于打斗得激烈,两人的对话外人几乎听不清,众好汉还以为两人边打边拌嘴呢,但是内功精湛的时迁却听了个真真,要知道在《荡寇志》中,扈三娘就死于陈丽卿之手,真是一对冤家。 一百回合开外,扈三娘72路鸳鸯刀法已经全数使出,那陈丽卿也斗得有些倦。 “爹爹,女儿累了,出来助我一臂。”陈丽卿挡住双刀突然大喊了一句。 陈丽卿说完,酒店后面突然冲出个道人,正是陈希真。 这时,好汉堆里看热闹的林冲突然眼神惊异的一闪。 陈希真握着一根长棍跳入战局,陈丽卿趁势退到一旁,日月双刀被那长棍一碰登时手臂发麻,真是惊人的膂力。 就在这时,林冲铁枪入阵替下了扈三娘,两人一枪一棒又是斗得难解难分。 约有十回合上下,林冲突然闪到一旁,推手示意止战,然后说道:“陈提辖武艺不减当年。” 陈希真也撤回长棍,淡淡的说道:“林教头别来无恙。” 原来二人竟是认识的,当初陈希真和林冲一样均是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后来才去了南营做了提辖官。 “你父女二人为了两个不存在的人,跑到梁山来闹事,是否太过了些?”林冲皱眉说道。 陈希真原也觉得陈丽卿胡闹,但经历曾头市之事后,又信了女儿半分,但如今真到了梁山,感觉父女俩又短理了。 “小女是任性了些,陈某给大伙赔礼了,诸位都是英雄好汉,想来不会为难我们两个过路人,丽卿,我们走吧。”陈希真轻轻一拱手算是道歉了。 宋江在旁看了半天,原来是林冲的旧友,顿时起了爱才之心,当即想挽留下来,但是一旁从不发言的公孙胜见状却轻声说道:“贫道已推算过了,他们与我们梁山无缘,哥哥就不必多费心神了。” 这话晁盖也听了一半去,他今日也不甚开心,遂草草说道:“二位既然有事,梁山泊也不便多留,我们也回去吧。” 于是两路人马各自离去,仿佛今天这场闹剧没有发生一般。 章节目录 第17章 时迁暗会陈丽卿 梁山众人乘船渡到金沙滩,众头领三三两两各自结队的山上去。 走着走着,扈三娘突然发现身边的时迁不见了。 “杨林大哥,你看见我家男人了吗?” 杨林左右瞟了瞟,果然没有发现那时迁的身影,心道这厮色胆也太大了,这夫人还在身边呢,他是怎么敢的? “许是从鸭嘴滩那边去后山了吧,最近他经常在后山小寨。”妈的当小弟命苦,还得给这厮擦屁股。 最近时迁爱待后山小寨,扈三娘比杨林清楚,问了等于没问。 又问了杨雄石秀,他们也没注意到时迁,扈三娘便没再问了,时迁那样身份的人,这些好汉基本不会注意到他。 就在这时,时迁正凭借归元披风的能力跟在陈丽卿后面,刚刚才到金沙滩,这厮就借口撒尿,随后便隐身跑了。 时迁不明白陈丽卿的恨为什么会这么深刻,老子又没掘你家祖坟,那照夜玉狮子是喂了狗吗? 想到这里,他才记起那父女二人刚才走时骑的是两匹普通马。 在梁山闹了一天,天色慢慢暗淡下来,陈丽卿两人走了几里路,看见远处有亮光闪烁,应该是一处村庄。 “丽卿,我们快马加鞭,到前面那村子里去寻个借宿的地方。”陈希真说道。 陈丽卿这时突然腹痛难忍,差点坠下马来。 “我儿怎么了?”陈希真紧张地说道。 “许是梁山那酒店的水不干净,我现在有些腹痛。” “你也太没江湖经验了,要是他们刚才放些蒙汗药,不早把你麻翻了?后果岂敢设想。” 陈丽卿摇摇头说道:“当时实在口渴,况且我是在酒店水井中打的水,不过到底是做贼的,将那水井都污染了,爹爹你先去前面寻住处,我要在附近如厕...” 陈希真一听也对,自家女儿的武艺他是不太担心的,随后便催马前奔。 陈丽卿将马拴住一颗矮树上,然后走进了附近一个灌木丛。 约有半刻钟时辰,陈丽卿才整理衣衫从灌木丛中出来,这时她发现一个白衣男子竟站在自己马前。 陈丽卿急忙去找随身佩剑,才记起刚才如厕时将剑放在了马背上。 “千万别动手,不然我可走了。”时迁见对方怒气冲冲急忙说道。 “你跟了我们多久了?” “有几里路了。” 这厮果然匿藏在梁山泊,陈丽卿突然想起他从酒店一直跟到现在,那么刚才自己如厕会不会也? “淫贼!”陈丽卿大喝一声,随后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时迁见状马上运起惊鸿照影躲在一边,“说好了不准动手,你这姑娘怎么不听话呢?” “淫贼,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初在东京,我承认是轻薄了姑娘,可你也不至于追我这么远吧?况且我还送你一匹好马。”时迁抓了抓脑袋,真不明白这娘们天大的怨恨从哪里来。 陈丽卿怒道:“你还有脸提起那马?” “不偷不抢,为何不敢提?”时迁心道我他妈辛苦做任务换的,怎么到这婆娘嘴里这么难听呢。 “你这厮偷了人家金国王子的马,反让我父女去曾头市受辱,真气煞我也。”说罢提剑刺来。 时迁听得懵逼了,我他妈系统换的,怎么就成了偷的了?“陈姑娘先别动怒,我真不知其中关节,那马是我在东京买的,我连金国在那里都不知,何曾能去盗马。”时迁的惊鸿照影陈丽卿根本追不上,所以他很想将事情来龙去脉搞清楚,索性再撒个谎吧。 时迁这么一说,陈丽卿心中怒气消了大半,果然把剑收了起来,然后又问道:“那你为何扯谎说自己在曾头市?” 时迁听后尴尬地笑道:“还不是怕你来寻仇呗,曾头市我曾经路过一次,当时也就随口胡诌,没想到你真找去了。” “都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彪悍的陈丽卿此时也一副小女儿作态。 “真啊,比真金还真,我送马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时迁见陈丽卿情绪稳定了很多,于是又问道。 陈丽卿就将这段时间的经历简单说了说,自从时迁弄残高衙内后,高俅无处撒气,下面随从无意间提起了陈希真父女,高俅知道这厮会些道术,于是将屎盆子都扣在陈希真身上。 殿帅府的差官去拿人的时候,陈希真父女已收拾停当,骑上照夜玉狮子便冲出了东京,高俅后来又命人下了海捕文书捉拿二人。 陈希真被通缉后无处安身,本来要去风云庄投云家,但陈丽卿却说要去凌州找楚留香,陈希真也想当面感谢那位‘香帅’于是与女儿同路去了曾头市。 本以为在曾头市能找到楚留香,不想却被曾家误认为偷马贼,那曾家长者曾弄原就是金人,更认得那匹照夜玉狮子,还喂养过一段时间,所以与那照夜玉狮子分外亲近。 陈丽卿看此情形羞愤难当,真以为是楚留香盗来的,心道那厮算计真深,外加那史文恭英勇,所以丢下照夜玉狮子就来梁山寻人。 时迁听完就全明白了,原来这一切恩怨竟是系统搞的鬼,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时迁哄女人本就有一手,加上这厮在东京买的水粉和成衣还剩了点,就一并送给了陈丽卿。 陈丽卿原本心中只有个小疙瘩,要不是曾头市的误会她早释然了,如今被时迁这么一哄她自然高兴不已。 “左右你们现在没有去处,不如跟我回梁山得了。”时迁建议道。 陈丽卿摇头说道:“爹爹与那林教头有过节,梁山是不可能去的,听爹爹曾说要去投风云庄。” 风云庄?果真《荡寇志》的剧情也要展开么?时迁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楚留香,你怎么了?” 时迁眼珠一转,随后说道:“我没什么,你父亲要去风云庄便自去了,不如你帮我办件事?” 收了对方如此多的东西陈丽卿自然也不好拒绝,便问什么事。 “须得姑娘走一趟建康府。”时迁恳切地说道。 陈丽卿哪能不同意,时迁交待完,两人又闲聊了会儿便分道扬镳。 时迁运起惊鸿照影,加速,再加速... 家里现在还有个‘十万个为什么’等着自己呢,怎么才能圆得过去呢?扈三娘可不比陈丽卿好骗,时迁感觉自己的头似乎越来越大了。 另一头,陈丽卿在小村里找到了陈希真。 “你要去建康府?去干什么?”陈希真惊道,刚刚明明说好要去风云庄的,怎么如厕的功夫就变卦了? “总之有事就对了,你先去风云庄吧,我办完事就去找你。”陈丽卿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希真无奈地同意了,这女儿太任性了些。 章节目录 第18章 系统误我 时迁回到梁山先去了后山趟小寨,见扈三娘不在,又惴惴不安地往山顶住处走去。 推开房门,他没看见一脸问号的扈三娘,反而屋内小桌上摆满了吃食,扈三娘笑盈盈地坐在桌子边。 “三娘,你这是?”时迁心道该不是断头宴吧?我特么可不想当武大郎。 “刚才晁寨主请头领们吃酒,四处没寻着你,我便带了些回来,快坐下吃吧。”扈三娘温柔地说道。 时迁缓缓坐下,丫做贼心虚,也不敢动筷子。 “自成亲以来,我们还少有这种时候,你拘谨个什么,我再陪师兄一起吃些。”扈三娘帮他夹菜,自己也吃了起来。 没有下药就好,时迁也放心的吃起来,这时扈三娘又拎出两坛酒来,说道:“你不喝酒都没话讲。” 扈三娘把酒倒了两碗,又是独自先饮,其实时迁大可不必如此谨慎,现在他有洗髓经二重,寻常毒药根本伤不了他。 时迁因为心虚今日甚是寡言,只顾喝酒吃肉,扈三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半字也不问他刚才去哪儿了,更不问楚留香的事,只顾频频给他斟酒。 那个时代都是发酵酒,蒸馏酒还没问世,大多只有十多度,口感跟后世的醪糟水很相似,但是这酒度数虽低后劲却极强,喝多了极容易醉。 时迁在平时喝酒不多,但在山寨头领大聚的时候会提前运起内功,所以从未醉过,但今日被扈三娘这么一灌,竟然忘了起内功,在喝完两大坛后,这厮就感觉头重脚轻,随后歪歪倒倒地趴在了桌前。 梁山的三个女人都不简单,扈三娘自然也不是蠢妇,楚留香出现的时机和时迁的身份她早就起疑了,直到今天山下遇见陈丽卿时她更为肯定。 扈三娘将时迁外衣一件件剥了,随后将他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收拾完小桌上的盘盘碟碟,扈三娘坐在时迁身旁,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楚留香,楚留香,侯龙涛被找到了。” “嗯?不可能,杨林那小子猴精猴精的,谁能发现他呢...”随后又呼呼起了鼾声。 扈三娘会心一笑,便没再多问,她吹灭蜡烛解衣躺在了时迁身旁。 梁山如今已到隆冬,山顶寒意更甚,时迁今夜没有修炼洗髓经,但靠在扈三娘身边很暖和。 夜半三更,时迁打了一个翻身,正好搭在扈三娘身上,对方明显的一颤。 这是什么?好像身边有个人,时迁的酒登时醒了一半,后背惊起冷汗无数。 “师兄,你怎么了?”旁边传来扈三娘的声音。 时迁听得身上鸡皮疙瘩全都冒了起来,“三娘,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实在是昨夜喝酒...” 这厮还没说完,手臂已被扈三娘紧紧抱住,“师兄,你就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完蛋玩意儿,时迁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要不是系统误我,我怎么会暴露? “师兄,你是看不上三娘么?怎么还去东京找那小蹄子。”扈三娘气若幽兰,时迁原本冰冷的双脚突然热了起来。 三娘力大,时迁的手臂被攥得紧紧的不能挣扎半分,“才不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师兄,我们成亲后还没圆房呢,就在今夜好么?”扈三娘现在可是十二分的主动了,那个时代的女子大多不敢如此,但是自从见过‘楚留香’后,她的内心就解放了,愈发的胆大起来。 啊?时迁心道我还没准备好呢,这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于是乎,在这冬夜的梁山,三十二岁的肥宅终于走出了人生重要的一步。 第二日睁开眼,时迁的头还有些昏沉,不远处扈三娘正对着铜镜梳妆。 昨夜不知是酒喝得太多,还是这肥宅没什么经验,总之那方面不甚满意。 今晚得再试试,如果还是如昨夜般不能尽兴,时迁不介意花个兑换币把道具区那本房中术拿来学了。 由于这段时间系统没派任务,道具区的兑换币还剩一个,丹药区那枚兑换币时迁也没用,最有用的破壁丹还在兑换冷却中,其余丹药目前还用不上,索性就先不兑换。 “师兄,你醒了?我来服侍你穿衣。”扈三娘听到动静,发现时迁已经醒了。 初为人妇,扈三娘的眼神都变了,将时迁的衣衫一件件套在他身上,说不尽的温柔与喜悦。 “三娘,你大可不必这样,我可以自己穿的。”时迁一时间还没适应。 “我知道师兄是有真本事的,莫不是嫌弃三娘蒲柳之姿,心里只惦记东京那浪蹄子?” 卧槽,怎么又提到陈丽卿了,这好吃醋难道是各时代女人的通病吗? 时迁已穿戴完毕,握住扈三娘的手郑重说道:“三娘,你乃是女中豪杰,怎会跟寻常女子般争风吃醋?何况本就没有的事儿。” 扈三娘拨开时迁的手又坐回了小镜前,自言自语道:“女中豪杰也是女人,不过我扈三娘倒不是妒妇,你若能将那陈丽卿娶得回来,我定与她做个好姐妹。” 都他妈指名道姓了,还说自己不是妒妇?时迁心道这女人的话和那狗篮子系统一样,信不得。 “三娘我带你去个地方。”时迁偷偷将那内涵手套拿了出来,缓缓戴在了手上。 “算了吧,这大冷天的,待中午些暖和点再陪你山上走在。”扈三娘仍坐着没动。 时迁一把抓住扈三娘的手,默念道: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天地旋转,斗转星移,扈三娘被时迁带入了那个小世界。 “这...这是哪里?”扈三娘惊得说不出话来。 时迁笑了笑说道:“我带你先四处转转。” 说罢,惊鸿照影运起,带着扈三娘快速遨游了一圈小世界。 “跟水泊梁山好像,但又不是水泊梁山,你快告诉我这是哪里?”两人站在小山顶上,扈三娘激动地说道。 时迁整理了下思路,想想要怎么编。 “此方小天地可以称之为‘秘境’或者说是‘洞天’,由我师门一件法宝才能开启,外人是进不来的。” “既是你师门至宝,为何这里什么都没有?”扈三娘疑惑道。 时迁摇头叹道:“应该也是师门偶得,还未来得及布置。” “你师傅十全老人和那些师兄弟呢?” “师门凋敝,师傅其实只有我一个弟子,他老人家也已故去多年...” 扈三娘听得黯然,却不想又是那厮临时杜撰的。 突然,扈三娘喜道:“既然你师门已不在,不如我们在这里重建百合派好了,再说我不是你师妹嘛,对了,还有那个‘侯龙涛’师兄。” 时迁尴尬得一笑,三娘聪慧,到底是让她给猜全了,不过她的想法却点醒了时迁。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两人又回到了梁山。 “师兄,我刚才不是做梦吧?”扈三娘一脸惊异地看着对方。 “还想去,我随时带你去。”时迁笑道。 原来竟是真的,那里有山有水有草有林,真是个世外天堂。 “师兄,那个秘境洞天还没命名吧?” 时迁摇摇头,自己也才刚拿到没几天,这么费脑子的事还没想过。 “师兄,再带我进去一次。”扈三娘撒娇道。 时迁一脸的问号,这三娘是玩上瘾了? “哎呀,我们去规划规划,把那些山山水水都起个名字啊。” 女人,果然喜欢这种养成类的玩法,也对,多个人参谋。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章节目录 第19章 内涵手套 第二日,山寨头人在聚义厅吃酒,忽然喽啰来报,说山下头领李立带人来找宋江。 莫不是那陈丽卿又来了?众好汉具是心中一紧,宋江也眼皮直跳,心道这莫名堂的事怎么天天来? 唯独角落里的时迁笑嘻嘻,他知道谁都可能来,但是陈丽卿绝对不会再来。 杨林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对这老大已经崇拜得无以复加,这偷腥的事,竟然如此快就解决了,而且今天扈三娘好像更加温柔动人,不得不佩服这厮的手段。 李立带了孔亮上山向梁山求援来了。 主线要打青州了,晁盖本欲挂帅,但下方一众头人均是说:寨主岂可轻出,这等话来敷衍他。 晁盖郁闷,虽说来人指明要找宋江,可这梁山的人马说到底也不是宋三郎一人的,这个时候他再看宋公明已不是那么和善了。 宋江再度挂帅,但在选将的时候,晁天王就直接插手了,说陈希真万一再来,山寨守卫头领杨雄石秀不能尽去等借口,强行留下了林冲、石秀等人。 宋江原定出兵马步军伍千,也被晁盖压到了三千,梁山正副老总的斗争,正式拉开帷幕。 扈三娘这种猛将也被晁盖留在梁山,时迁自然也没安排任务,这夫妇二人最近心思都在那小世界的布局上,不出任务正好随了他两人的心愿。 时迁将那神秘的洞天命名为归虚,而其中的山名这厮就皮了一下取名奥林匹斯。 这夫妇二人站在‘奥林匹斯山’上规划了半天,甚至这厮还化了草图,最后时迁苦恼地坐在了地上。 “师兄?” “我们来进出这‘归虚’也数次了,谋划布局也差不多,不过总不能靠咱们两人把这百合派建起来吧?”时迁叹息道。 “难道你还想找东京那小蹄子来帮忙?” 时迁白了她一眼,道:“跟你说真的呢,你也出出主意。” “师兄这宝贝可以带我进来,必可以带外人进来,山寨如今大肆造屋,何不也请些匠人进来?”扈三娘建议道。 时迁摇摇头,“这我也想过,只不过此等隐秘之事,怎能让不想干的人知晓。” 扈三娘心道也是这个道理,所以其师门得此宝贝多年也没破土改造。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时迁突然想起道具区里似乎有个忘情水的物品,一下来了精神,剩下一枚兑换币这厮二话不说换了出来。 那忘情水时迁原以为就一小瓶,结果换出来一看竟有一大桶,这他妈哪里是忘情,这一桶下去爹妈都忘完了,有了这忘情水这厮顿时有了计较。 夜里,时迁摸到陶宗旺的营寨带走了三五十个做工的喽啰,又去伙房带走几个做饭的喽啰,还顺去不少工具和粮草。 这些喽啰被带到归虚时早已吓得半死,随后时迁扮成仙人模样,说仙界给众人一个天大的机缘,让众人去砍伐树木运到上山,依图纸修建百合派山门,并承诺完工以后赐圣水一碗,喝了就能位列仙班。 那时候的人沉迷鬼神不能自拔,个个头如捣蒜般,恨不得把命都送给‘上仙’。 梁山目前处于发展时期,山寨拨给陶宗旺的人手多达千人,时迁每日偷一点,最后总计带了两百多人进归虚,因为人员失踪过多,宋江打青州没回时,陶宗旺只得上报给了晁盖。 “你说寨子里闹鬼?”晁盖问道。 “哥哥,不到十日已失踪两百多人,是不是请公孙先生作法...” 这时朱富也来报告,说伙房里最近失踪了十多个喽啰,粮草也每日有丢失。 晁盖见事大,找来公孙胜商议,这入云龙算了半天,竟什么也没算出来,不过接下来几日再无人员失踪,晁天王只得让各寨加强戒备巡逻,于是这人口失踪的事变成了无头公案,不了了之了。 时迁在那工人中挑出两个工头,让他们严格按自己草图布局施工,并说缺什么物资器具及时报告,他定期要过来验收,这些一心想成仙的工人如领圣旨,每日只休息三四个时辰,其余时间都热情的投入到建设中去了。 归虚中大开发所需一应物资,时迁在山寨各营放肆的顺,轻松的拿,有那归元披风辅助神鬼莫知。 宋江下山约十二三日便大胜而还,他降了呼延灼,青州那几个小寨一并归附梁山,这厮如今已功高震主,晁盖不得不亲自到金沙滩迎接。 山寨添了十多个好汉,外加许多兵马钱粮,自然又是筵席不断。 时迁依旧坐在角落暗中观察,这些新上山的好汉只有四人让他侧目,一查属性果然牛逼。 姓名:鲁智深(花和尚) 力量:S 敏捷:S 悟性:S 根骨:A 综合属性:S- 姓名:武松(行者) 力量:S 敏捷:S 悟性:A 根骨:S 综合属性:S- 姓名:呼延灼(双鞭) 力量:S 敏捷:A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A+ 姓名:杨志(青面兽) 力量:A 敏捷:A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A 过了几日,花和尚鲁智深因下山救史进被陷在了华州,晁盖当即决定要亲自去救。 鲁智深的勇武晁盖哪能不知,总不能每次都把人情拱手让给宋江,这一次他想夺回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时宋江又拿出那句熟悉的台词来,“哥哥山寨之主,未可轻动,兄弟愿代哥哥去。” 而且这厮根本不管晁盖的脸色,当即点下将来,这时候权利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被架空了的晁盖脸绿成了猪肝色,心中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宋江等人走后,晁盖天天宴请,想挽回一些局面,但忠于自己的始终只有当初带来的阮氏三雄、白胜和刘唐五人而已,后面上山的头人大部分都是慕宋江之名上山,意思是跟你晁天王一点关系都没有。 晁盖此时仿佛跟吃了苍蝇般难受,他怎么也不明白,明明自己是梁山老大,怎么这些人全听宋江的。 期间晁盖也来拉拢时迁、扈三娘夫妇,时迁两面三刀的本领还是有的,几句忠心的话儿就让晁天王受用不已,说会在关键时候相助,让晁天王不要先表露出来。 九纹龙被救回山后,还没消停几天,酒店的朱贵又上山来报,说徐州沛县芒砀山樊瑞等人要来吞并梁山。 又要出兵了,晁盖又要头疼了,宋江刚说要挂帅,新来的史进也想立功,晁天王欣喜不已,遂让九纹龙领所部兵马下山,心道总算让老子发令一回。 史进才刚下山不到一个时辰,喽啰来报,宋江已点齐兵将下山去了,晁盖差点没骂出声来,这一二把手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境地。 樊瑞会点道法就狂到没边了,但宋江却带了高人公孙胜,结果可想而知,芒砀山几个头人出场没一会就被擒了。 宋江又一次班师回山时,人马行到水泊边正欲渡船,这时芦苇边一个金发大汉见他便拜,此人便是那位丢了照夜玉狮子马的‘祥林嫂’段景住。 章节目录 第20章 冲冠一怒为景住 接上段景住,与出征的人马一齐渡船到了金沙滩,晁盖又带人迎下山来,现在形势不饶人,而且那宋江玩的都是阳谋,晁天王离了吴用,再难成大事。 梁山聚义厅,大开筵席,席间段景住又将水泊边见宋江的话又当众说了一遍,时迁在角落听得都睁大了眼睛,心道这梁山第一混子编瞎话的能力真他妈高。 段景住说他从关外盗得宝马照夜玉狮子,一路南下准备送到梁山作为入伙的见面礼,谁曾想走到凌州西南的曾头市被人抢了,这厮还搬出梁山晁盖宋江之名,反被毒打了一顿,所以才狼狈来投。 要说没有陈丽卿的事,时迁或许就信了,也以为天下有两匹照夜玉狮子,那段景住自从在山海关丢了马儿后,恍惚呼呼还往梁山方向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他路过凌州西南的曾头市,见一武师居然就骑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照夜玉狮子。 这哪里能忍?段景住当时不知哪来的胆量竟上前讨要,结果被曾家人当疯子打了一顿,这厮随后又冒充这马是梁山头人的,曾家以为他狐假虎威,于是又是一顿打... 曾家五虎:金毛猴,你当我们就这般好骗? 可怜的小段被连续打了两顿,无奈之下只能向宋江谎称照夜玉狮子被曾家五虎劫了去。 系统骚就骚在这里,它将时迁兑换的马儿直接隔空取了,弄的段景住差点没成失心疯。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不拆穿段景住谎言,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一枚。 人艰不拆,时迁当然不会放着主线任务不做,反而去就晁盖,这厮没这么高尚。 众人见段景住将那马儿夸得天花乱坠,都有些不信,于是宋江遣戴宗走一趟。 时迁心道你丫白跑一趟,照夜玉狮子是他妈陈丽卿留那儿的,是时大爷用血汗钱换来的,不行,得抽空搞回来丢进归虚去,按原着最后倒是便宜了宋江。 哔哔,主线任务不拆穿段景住谎言已完成,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一枚。 不管系统怎么搞,这给奖励就是好同志,如此快的完成任务也算穿越首次。 戴宗出差去了四五日,回来时将曾头市的情况调查得明明白白,当然那匹照夜玉狮子确实也见着了,间接印证了段景住没有撒谎,但这厮却有意将“摇动铁铃,神鬼尽皆惊。铁车并铁锁,上下有尖钉。扫荡梁山清水泊,剿除晁盖上东京!生擒及时雨,活捉智多星!曾家生五虎!天下尽闻名!”这些童谣言辞恳切地说了出来。 时迁记得三国的时候董卓作死前,也轻信了童谣,他可能是全聚义厅唯一一个在观察宋江戴宗微表情的人,只见那宋江听完丝毫不怒,竟还微微点头。 晁盖那火爆脾气,听到这句话当即大怒,说道要亲自下山,不捉得这畜生,誓不回山。 时迁也不知道这厮要去捉谁,唱童谣的还是编童谣的?还是童谣中的曾家五虎?也是这个时代火锅吃法还不完备,不然时迁会可能会给晁老大烫上三五个猪脑子补补。 宋江依旧是老三句:哥哥是山寨之主,不可轻动,小弟愿往。 这时晁盖的天王脾气上来,声嘶力竭地要亲自出马,宋江便不再多言。 晁盖当即点将:林冲、呼延灼、徐宁、穆弘、张横、杨雄、石秀、孙立、黄信、燕顺、邓飞、欧鹏、刘唐、阮小五、阮小二、阮小七、白胜、杜迁、宋万共是二十个头领。 除了自己心腹那五人,将能打的降将几乎都带上了,唯独没带宋江的铁粉秦明和花荣,晁盖知道自己带了也使不动,便不自讨没趣。 本来扈三娘也在晁盖的点将之列,但考虑到时迁说先不要声张所以就没提。 时迁心道这晁盖也够虎的,宋江哪次出山没带军师吴用?你那脑子够使吗?要说这吴学究虽然倒向了宋公明,但新上山的朱武也是个好选择,要说不知道其能力,那神机军师的外号能是白来的? 宋江看见晁盖选的人微微一笑,随后与吴用、公孙胜在金沙滩践行,当时狂风吹断军旗,吴用还不忍地劝了一句,但也抵不住晁盖作死的心情。 晁盖走后,宋江亲笔写了一封书信,让他尾随大军而去。 梁山军马到了曾头市,晁盖没什么战阵指挥经验,以为打仗就是直接碾过去就行,所以双方刚一见面就捉对厮杀,然后混战乱打,毫无章法可言,林冲和徐宁都是禁军教头出身,没什么统军指挥能力,唯一的大将呼延灼因为刚上山,见晁盖建功心切,故而也不发言。 双方折损了些人马后,然后各自回营。 初战不捷,晁盖的自信心受了严重的打击,心道自己果真不如那黑脸胖子?整夜闷闷不乐。 徐宁在金枪班做教师的时候,怕宝贝被盗所以睡得极浅,上了梁山后也并没好到哪儿去,此次随队出征,晁盖为了拉拢他给了他一个私人营帐。 夜里,晁盖脸色不好,徐宁早早回了营帐。 刚埋入营帐,徐宁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甚至那厮还乔装成普通的守卫喽啰。 “戴院长,这是何意?”徐宁不解的问道。 戴宗见四下无人,将宋江的信拿出来递了过去,“此公明哥哥亲笔信,请徐头领阅后即焚。” 阅后即焚?徐宁已知事涉机密,他拆开来一看,信上竟然写道:当日上山宋江曾言会还你富贵官身,晁盖不识时务不能再留,此番曾头市乃天赐之机,公当助我,也助汝自己。 徐宁看完信后背已然湿透,不想那孝义黑三郎狠起来竟如此决绝。 看着戴宗疑惑的眼神,徐宁将信纸在油灯上燃灭,回复道:“院长且先回,徐宁自会寻机出手。” 戴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没入夜色中,偷偷往法华寺去了。 此后一连三日,梁山一方派人搦战,曾头市一人不应,晁盖见状更是急躁郁闷。 第四日,来了两个和尚,说要助晁盖拿下曾头市,这厮现在跟无头苍蝇一般,心道只要能破敌拿功,管他什么和尚尼姑,都信。 晁盖听了和尚言语要趁夜偷营,旁边林冲苦劝不住,晁天王这时说出了全书最心酸的一句话:“我不自去,谁肯向前?” 晁盖吩咐下去,马摘铃,军衔枚,偷偷跟在两个和尚身后,在法华寺转了一圈后,又被引道一个僻静的去处,随后这些光头尽皆溜了。 这个憨憨还在疑惑之际,战阵经验丰富的呼延灼知是中了埋伏,建议立刻原路返回,晁天王只得听从。 梁山人马刚反转不过百步,突然四面金鼓斋鸣,喊声震地,一望都是火把,随后混战再起,此时晁盖引军向来时的方向夺路奔逃。 众人又逃了不到半里路,黑暗中突然飞来一支冷箭,正中晁盖前额,随即倒下马去,在这关键时刻,除了三阮、刘唐、白胜五人拼死相救,其余头领都显得很漠然。 然后混乱还在继续... 黑暗中放冷箭那位,看着慌乱逃过去的林教头,于是扬鞭拍马追了过去,心道老子这箭法还是这么无敌,只是今天身上这宝甲怎么感觉轻了一些?难道是久了没穿,所以记忆出了偏差的缘故? 章节目录 第21章 晁盖生死局 三阮与杜迁、宋万五人连夜将晁盖送回了梁山,到时已近天明。 一路颠簸,又中了毒,晁盖的脸色已乌得发紫,生死只在旦夕间。 知道晁盖头中毒箭,宋江暗自得意,与吴用两人守在身边,只等天王咽气。 三阮是晁盖起家时旧人,自不愿再离一步,都跪在晁盖的床前,梁山在家的好汉听闻此讯,皆黯然不已,唯独时迁稳坐泰山,剧情如此何必忧伤?况且两个大佬争权,此时站队不明,后面的日子可不好过。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解晁盖箭毒,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哔哔,隐藏任务发布,助晁盖痊愈,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十枚。 系统会发任务时迁早有预感,毕竟这是主剧情的重要情节,但这个隐藏任务难度就有些大了,虽说他也提前有过准备,但要是自己真插手剧情,这后面的事他就真没个参考了。 算了,先做主线任务,时迁记得丹药区还有两枚兑换币,他在换通犀地龙丸的时候,发现破壁丹已经刷新,就一并换了出来,这下丹药区的兑换币又清空了。 穿上归元披风,时迁慢慢摸到了晁盖的房间里,宋江呜呜的抽泣,吴用也在抹眼泪,这两人又在飙演技。 晁盖中毒太深,已口不能进食,全身也开始浮肿,不过这难不住时迁,这厮将通犀地龙丸捏成粉状,又用内力从晁天王鼻腔送入,这一切在归元披风的掩饰下,神不知鬼不觉。 哭泣中的宋江突然闻到一缕清新的药香,跟自己准备的汤药不太对味,这黑三郎突然眉头皱了起来,心道该不会出什么变故吧? 阮小七跪了很久,突然感到一阵内急,急忙起身出去小解,但这厮根本就不知道是时迁在暗中用内力做的手脚。 阮小七小解完抖了抖裤子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回头转身就和一人撞了个满怀,这活阎罗因悲生怒,正要挥拳打过去,却见那人陪着笑脸喊哥哥,此人正是时迁。 “我当是哪个不开眼的,原来是你这个泼贼,别挡道,七爷今天心情不好。”阮小七见是个头领,提起的拳头又放了下去。 哔哔,主线任务解晁盖箭毒已完成,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毒解了?这通犀地龙丸真牛批,竟然如此快就见效了,时迁心中顿时一喜。 “哥哥可是为晁天王所恼?” “说了七爷今天心情不好,不要再聒噪。”阮小七不耐烦地准备要走,这时时迁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晁天王伤势虽然严重,可并非没有回转的可能。” 阮小七激动得抓住了时迁的衣领,急切地问道:“你有办法何不早说?” 时迁拔下阮小七的脏手缓缓说道:“小弟昔日行走江湖,听闻建康府有一人名安道全,其医术通玄,有起死回生之能。” 阮小七一听神医远还在建康府,不禁心中一怒,喝道:“你这厮怎敢戏耍我?且不说那安道全是否真有本事,只那建康府离此间千里之地,晁盖哥哥如何能等得?” 时迁听完哈哈一笑,说道:“安道全之名在江南流传甚广,哥哥如不信可问问李俊、张顺二位头领,他们可是来自浔阳江的,再者戴院长有日行千里之能,只要即刻出发,晁盖哥哥未必不能救。” 阮小七听到这里,心中那点怒气早消了,这活阎罗心思极密,先是去找了水寨头领张顺,在张顺口中确认了安道全之能,最后才信心满满找到了宋江面前。 “你是说那神医安道全可以治哥哥的病?”宋江惊道。 “我原也不信,但是跟张顺确认过,此人在江南确实声誉卓着。”阮小七言辞恳切,旁边的二阮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来。 阮小二见宋江思索不言,又急忙问道:“公明哥哥可还有什么顾虑?” 宋江尴尬地说道:“顾虑自然没有,只是你们回山之时,我让戴院长传令林教头退兵去了,现如今还没回来复命,我们梁山没其它人有这等神行的本事,我也是心急如焚。” 三阮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一次覆灭,突然阮小七起身说道:“那日扈三娘比武招亲时,我看那时迁轻功颇好,不如让他下山去找回戴院长。” 宋江犹豫了一下,吩咐吴用去叫时迁下山找戴宗。 “我们也去水寨招呼下去,万一戴院长提前回来,我们也好知道。”阮小七说完,两位哥哥当即应允。 三阮走后晁盖房内只剩宋江一人,没外人在时,他也不用装得那么难受。 晁盖的内毒已解,但脸色还是没有变化,在宋江看来跟死人已经无二,都不能进水和言语了。 “哥哥要走,还搞得梁山鸡犬不宁,你上山前不过一小小保正,如何能与我斗?倘若你甘心做个傀儡,或许我还留你一段时日,眼下?哼。” 晁盖虽然未清醒,但神志已经恢复,宋江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听完后一颗热血的心变得拔凉。 “是何人在生事?”见吴用回来,宋江小声问道。 “有人见到小七去如厕时跟那时迁说过两句话。”吴用如实答道。 宋江皱起眉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来,“全梁山我唯一看不透的就是贼厮,对了,你去找李俊、张顺安排一下。” 另一头,时迁得吴用之命下得山来,他根本没去找戴宗,而是直奔当初密会陈丽卿的小村。 安道全已经被陈丽卿请到这里半个月了,说是不久有大生意可做,陈丽卿也不知时迁的用意,但时迁当初给她留下的银钱可是不少。 时迁到来前已经易容,还是按那白衣折扇的楚留香装扮,毕竟面对陈丽卿和安道全,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在这个水浒世界,他目前可以信任的也只有扈三娘一人而已。 安道全在收到时迁一锭金子的时候欣喜若狂,骑着一匹矮马屁颠屁颠地就往李家道口的方向跑去,时迁承诺这只是订金,若治好山上的那位头人还有十锭金子酬劳,这笔财富许多人一辈子也挣不来,安道全自然也不能免俗,虽说那梁山是龙潭虎穴,看在金子的份上还得闯一闯。 “你这身本事留在梁山做个小头领岂不是大材小用,不如跟我去投风云庄云家,据说那边也是英雄了得的人物。”陈丽卿建议道。 “实话告诉你,我连小头领都不是,只是觉得梁山泊自在罢了,今番多谢了。”时迁抱拳行了个礼。 “小头人都不是?这梁山上究竟是谁病了?害得你我忙活半天。” “晁盖,并且不是病,是暗杀。” 时迁说得凛然,陈丽卿也心头一紧,梁山的匪首被暗杀,看来这梁山也不咋地,于是又劝时迁同他一起走。 见时迁万般不愿,她想起那日扈三娘,于是陈丽卿嗔道:“你这般不舍,莫不是梁山上有你的相好?” 时迁随即一怔但也没反驳,陈丽卿见状说道:“就知道你这淫贼贪花恋色,不跟我同路也好,省得早晚被你祸害了...” 见时迁张大嘴的模样,陈丽卿旋即知道自己失言了,于是骑上马夺路而去。 “有空我会去找你的。” 时迁以内力传音,陈丽卿在马上听到后,心中喜滋滋的。 章节目录 第22章 梁山弑主 安道全骑着矮马很快就到了南山酒店,王矮虎见此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于是上前迎了下来。 经历了上次陈丽卿的毒打,王矮虎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山外有山,在宋江面前哭了几回过后,宋江承诺过一段日子就会把他调回山上,这厮最近工作卖力,对于来往的酒店的人一律笑脸相迎。 晁盖的中箭的事,王矮虎也知情,水泊边昨夜一阵哄闹,这边还去了几个兄弟帮忙。 得知来人是个神医,立马就被他留在了店里,也不让石勇之情,琢磨着如何立上一功。(安道全来前按时迁的吩咐,佯装路过水泊,不是专门来医晁盖。) “石勇,这人你看好了,我有大用。”说罢,就打暗号让对面水寨派人来接。 石勇知道王矮虎与宋江关系亲密,在这南山酒店只能以这矮货马首是瞻了。 原本王英想带安道全一起上山,但自从呼延灼攻打水泊以来,宋江颁下不少寨规,让各部各司其职,特别是他们外边打眼的酒店,上山好汉要仔细甄别,别被陈丽卿那种高手混上山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起陈丽卿,王矮虎就觉得脸疼,这厮一路神神秘秘,屁颠屁颠地跑上山去,冬日里穿得厚,他短小的个头,汗水出了不少。 “你是说安道全就在山下?”不止宋江吴用,连阮家三兄弟都不太信。 王矮虎神秘地说道:“我今天见此人路过,又相貌不俗,故意拦下他来,想着是不是能为哥哥分忧。” 宋江:分,我分NMLGB。 “是不是骗子啊?刚才小七不还说此人家在建康府,照说应该在江南一带活动的。”吴用在一旁说道。 “是不是骗子,带上山来不就知道了。”阮小五听得几人不紧不慢的言语,登时发起火来。 “既能救得哥哥,我当亲自去迎。”宋江起身冲吴用递了个眼色,吴用心领神会走从侧面走了。 “我们也去,小七你留下照料哥哥。”阮小二吩咐道。 阮小七一人待在晁盖的小屋,心道世上竟有如此凑巧的事?那时迁... “是...小七吗?”病榻上的晁盖突然开口说了句话。 阮小七听得一个激灵,立时回道:“哥哥是我,哥哥是我。”说完,眼泪又不住地往下流。 晁盖微微睁眼,吃力的说道:“是我无能,才有今日之败,只是那宋公明也非良善之辈,今后若是有难,或许可投时迁...” 晁盖吃力地说完,吐了口乌血,又一次闭上了眼,不再言语半句,虽然毒已解除,但晁天王听了之气宋江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生的欲望了,便是安道全也不一定能治好。 阮小七一下懵了,时迁?哪个贼? “哥哥,这次该计我一个大功劳吧?”矮脚虎跟在宋江身后,笑嘻嘻地试探道。 宋江一路无言,步子放得也比较慢。 当来几人到金沙滩,水寨头领李俊来报,说刚才石勇带一陌生人要从对岸渡过来,还说自己是神医安道全,我知那是个冒牌货,便让石勇打走了。 阮小二、阮小五一听那还了得? “李俊,你是何居心?为何将来人赶跑?”阮小五脾气火爆,要不是宋江在前,早就要动手了。 李俊却不慌不忙地说道:“之前你们兄弟不是来水寨吩咐过,说见到戴院长后第一时间报与公明哥哥,还说是要让戴院长去建康府接安道全,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阮小二也愤然说道。 “这就对了,那安道全不过是个岐黄医生,又不会腾云驾雾的道术,怎么可能这么快从建康府就到了梁山,必然是个骗子,他意图混上梁山图谋不轨。”李俊言之凿凿地说道。 “哥哥,那真是神医安道全。我刚才上山的时候在店里都问清楚了,那厮被人请到附近出诊,正要南下建康。”王矮虎在一旁补充道。 李俊恍然大悟,责备道:“那石勇为何不说清楚?” 王矮虎后辈一凉,没有再说话,自己那点小九九不敢再拿出来说。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只见二阮从岸边推出一小舟,两人奋力往对岸划去,宋江也肯定地对李俊点了点头。 回到山上,宋江秘见了兵败刚归的林冲。 听完宋江的吩咐,林冲大惊失色,当即跪下说道:“公明哥哥,小弟万不敢如此。” 宋江随后将林冲扶了起来,劝道:“晁天王身中剧毒,如今水米都不能进,怕是天神下凡也不能救了,你就当帮他除去痛苦。” “可我...下不去手...”林冲心道你他妈怎么不动手,这可是弑主。 宋江笑道:“林教头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日我必保你富贵,你万般不愿,莫非也有意这梁山之主?”心道你不愿意弑主,那王伦算什么? 林冲听后大骇,慌忙又跪了下解释道:“林冲不敢,林冲从未有...” 林冲还没说完就被宋江拉了起来,“好了,害晁天王的是那史文恭,教头又何必内疚?” 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才一并走进晁盖的房间。 阮小七见宋江来了,忙问道:“公明哥哥,那安道全呢?” “那安道全被石勇误认为歹人,已经打跑了,你那两位兄长去追了。” “那石勇胆敢如此。”阮小七走后,屋内之剩下宋江、吴用、林冲三人。 宋江吴用眼神一交汇,便起身走到了门外,留下了林教头一人。(宋江:我俩替你把风,这总可以了吧?) 林冲看着病榻上的晁盖,万般无奈地说了句,兄弟不忍哥哥受苦,特来相送。 说罢,林冲蓄力一拳轰在了晁盖的胸膛上,霎时心脉俱碎。 晁盖一声惨叫,痛得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人,竟然连你也背叛我了?随后就咽了气。 门外两人闻声追了进来,吴用看着死不瞑目的晁盖,心中叹息不已。 宋江见晁盖死状难看,伸手替晁盖抹下了眼皮。 哔哔,隐藏任务助晁盖痊愈失败,任务奖励撤销,任务移除。 时迁安排好安道全,又与跟着陈丽卿跑了几里路,最后才卸了妆,缓缓往梁山走去,这会才走到水泊边,任务失败的提示就来了。 ???时迁一脸的问号,晁盖内毒已经被自己解了,那点外伤即便安道全不去,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死了,难道有人弑主? 阮小二、阮小五没找回安道全,阮小七与他们在南山酒店碰面时,小七揍了石勇一顿,王英在旁也没多劝,心道老子当初挨打的时候,你个龟孙不也没求情吗? 三阮垂头丧气地往山上走,聚义厅才刚映入眼帘,就只见周围房屋、树木具是挂白,他们心中都明白,晁天王大概是没了。 正所谓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景住。 章节目录 第23章 降龙十八掌 时迁回山后先是找吴用复命,说是没找到戴宗。(吴用:林冲都回来了,你能找到个什么?) 此时山寨在办丧事,吴用草草勉励了两句,就让他去领一套白衣,众头领都要为晁盖哭灵。 晁盖自中箭回山,来来回回去探望的头领不在少数,到了下午晁天王的气色明明有了些好转,怎的突然就暴毙了?不少头领心中仍存疑点。 宋江吴用皆言那是回光返照,众头领本就不敢质疑,听得此话再无人拿来说事,便是三阮也没有。 梁山举丧,灵堂置于聚义厅上首,棺椁神位都极为考究,时迁跟在其余头人后面依次去行礼,心道这晁盖虽然是枉死,但宋江事后的工作还是做得漂亮。 一连几日具是如此,宋江还从梁山附近庙宇请来僧众为晁盖做功德。(鲁大师:洒家五台山正规院校毕业,你当我不存在?) 时迁哭了一会儿,借口身体不适就先遁回住处去,扈三娘则紧随其后。 时迁吩咐扈三娘近期少外出,更要少与其他头领谈论是非,这水泊梁山他是看出来了,宋江比想象中更加厉害,此时他只想好好做完任务,抽完秘笈,就远走高飞了。 时迁将扈三娘带入了归虚,里面正热火朝天地干着,估摸着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能按图纸完工,时迁将扈三娘略微装扮了一下,那些工人见又来了个美貌仙子,便更加卖力了。 “我出去练会功。”时迁说道。 “嗯,我四处逛逛,你练完功再来接我。” 时迁听完便念起了: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盘腿坐在梁山的床上,时迁寻思还有本秘笈没抽,破壁丹换出来也还没服用,于是跑马灯走起。 抽奖点完,下面的小字变成510,秘笈排列变成10X5,只剩最后50本了。 这次时迁人品爆发,抽到了红色掌法《降龙十八掌》,丫差点没激动跳起来。 至于被系统回收摧毁的那九本分别是:如来神掌(红色)、须弥神掌(红色)、入来千叶手(金色)、劈空掌(金色)、玄冥神掌(金色)、天山六阳掌(金色)、八卦游龙掌(金色)、天山折梅手(金色)、霹雳手(金色)。 还是掌法品质高,全是金色以上的存在,这厮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降龙十八掌秘笈,心道自己终于可以拥有一项战斗绝学了。 但是,美好的想法遇到了残酷的结果,学习降龙十八掌最低要求力量A级,悟性A级。 按说以降龙十八掌的名气和这红色的品质,这些要求一点都不高,就是力量S级,时迁也能想得通,但这A的悟性要求,他实在不能理解,郭靖那厮悟性能有A等? 看着自己D级力量和C级悟性,时迁默默地把降龙十八掌放入了黑玉扳指,然后拿出那枚破壁丹吞下,随后体内的真气再度狂暴沸腾起来。 两个时辰后,真气稳固平顺,洗髓经突破到第三重。 姓名:时迁(鼓上蚤) 力量:D 敏捷:S 悟性:C 根骨:B 综合属性:B- 绝学内功:洗髓经第三重(铁骨) 绝学轻功:惊鸿照影 综合属性依旧还是B-,但根骨又提升了一个等级,看来即便同样的属性,还是有些隐藏差距存在,洗髓经第三重这个附带特效看上去就有点牛,得找个地方试试看。 ‘砰’的一声巨响,碗口大的桉树被时迁一腿踢断,看得身边的扈三娘都惊呆了。 有了归虚之后,时迁自然不会再跑到后山去踢树了,这归虚里面可也有一片茂密的树林,虽然修建葵花派山门被喽啰们伐去不少,但这林子的规模依旧不小。 这洗髓经三重比第二重有了质的飞越,即便时迁没学攻击类绝学,但这厮已然可以在江湖上立足了。(时迁:嗯,轻功+隐身衣=打黑拳。) 天色将晚,扈三娘被时迁从归虚带回了梁山,治丧期间山寨上下只备了素食,所以大家晚饭都供应得比较早,这夫妇二人刚回来不到盏茶功夫,素馒头和小菜就被喽啰端了过来。 杨雄、石秀原是山寨护卫头领,有那么点御前带刀侍卫的样子,晁盖出事当天这两人就在附近戒备,宋江、吴用当日的表现也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杨雄率直,遇事并不多问多想,但石秀心有玲珑,这争权夺利的事,他在江湖没少见,于是想了很多不该想的事,到了夜里心中依旧堵得慌。 石秀知道杨雄心性,这等事找他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梁山上英雄虽多,但都各自抱团,思前想后遂辞了房中杨雄去找时迁。 此时天色刚暮,聚义厅有那些核心头领守夜,也轮不上他们这些边缘人物。 石秀敲门而入,冲扈三娘喊了声嫂嫂,随后家长里短的闲扯。 “哥哥这般晚来,应该有要事谈,我去伙房弄些酒菜来,你们好说话。”扈三娘知道石秀有话要讲,故而借口离开。 看着扈三娘识趣离开,石秀心中万般感慨,潘巧云要不做那出墙红杏之事,杨雄哥哥大好的官身也不必陪自己落草。 “兄弟好福气啊。”石秀叹道。 “哥哥也想成家了?待我说与公明哥哥,让他给你安排一个。”梁山上女眷虽少,但是山下村落却不少,这些打家劫舍的汉子,掳几个压寨夫人上山,倒是不当紧的。 石秀笑道:“你这泼贼,话没两句就来胡言,贪色伤身耽搁武艺不说,而且容易让英雄气短,我这样有兄弟们陪伴就很知足了。” 时迁见这厮真诚的看着自己,心道你有杨雄就行了,别这样,老子可是有老婆的人,再说英雄气短,杨雄那厮可不就是短吗。 “哥哥今夜来这可有事?”时迁问道。 “我与杨雄哥哥负责梁山聚义厅守备,晁天王虽说是中毒箭而亡,但死得确实有些蹊跷,你心思颇细,我寻思和你说上几句,不然难以成眠。” 时迁目前也吃不准是谁下了毒手,好奇心也上来,遂问道:“哥哥可有什么异常发现?” “山寨昨日乱哄哄的,要说异常还真有一个,就是晁天王死前曾大叫一声。”石秀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最后见晁天王的是哪几位头领?”时迁追问道。 “就公明哥哥、吴学究、林教头三人。” 时迁听完已有答案,难怪原着上会有那般描写,林冲在晁盖死后表现得太过积极了。 见时迁的表情,石秀感觉他知道点什么,“你知道些什么?” “相公,小七头领来寻你。”屋外扈三娘突然大声说道。 石秀正要听时迁的回答,扈三娘这一声提醒也让他惊骇不已,梁山目前处于特殊时期,宋江的耳目遍布,石秀的职位目前又这么敏感。 时迁见对方紧张的神情,自己没有一丝慌乱,阮小七不是宋江的人,但与自己的对话却也不想被石秀听去,于是抓住石秀的手,心中默念: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天地旋转,斗转星移。 石秀被时迁带到了归虚树林中一个小木屋前,这是那些伐木工人修的临时小屋,伐木结束后并未拆除,眼下树林中已再无他人。 “兄弟在此等候片刻,我打发了阮小七便来接你。”时迁不等石秀反应过来就又消失了。 懵逼的石秀,掐了自己大腿,打了自己耳光,有痛感。 自己没做梦啊?那时迁岂不是仙人般的人物?瞬间就把时迁的好感度刷满到了五星。 梁山上,时迁打开房门把阮小七迎了进去,扈三娘依旧在外把风。 “哥哥不在灵堂来我这里何事?”时迁心道这可是晁盖的铁粉,万没可能此时来找自己。 那阮小七进屋后也没坐下,而是双腿跪在了地上,三个响头咚咚响。 时迁连忙扶了起来,说道:“哥哥如何这般?时迁受不起。” “晁盖哥哥临终遗言,让我三兄弟以后听命于哥哥,想来时迁兄弟必有过人之处。”阮小七眼泪汪汪地说道。 晁盖竟然把旧部托孤给自己,时迁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感动。 “我不知晁天王如何看重于我,但时迁受山寨收容大恩,必然不负哥哥所托。”时迁向灵堂方向拜了三拜。 “时迁哥哥,晁盖哥哥死有疑点,我怀疑是宋...”阮小七话未说完,时迁就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小心隔墙有耳,晁天王的死因我会查清楚,所谓因果轮回,有朝一日我必会让那小人付出代价。” 阮小七又是眼泛泪光,双手抱得紧紧的,再没说一言就往灵堂奔去。 章节目录 第24章 河北玉麒麟 送走阮小七,时迁留下扈三娘在家,自己又进了归虚。 石秀等的时间不长,但是胡思乱想挺多。 “哥哥是仙人么?”再次见面时,石秀惊异地问道。 时迁摇摇头,又把忽悠扈三娘那一套搬了出来,石秀听后深信不疑。 看着不远处上山红红火火的建设,石秀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要拜入葵花派。 “哥哥莫非信不过小弟?想那扈三娘也进了百合派吧?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女人?”石秀纳闷地问道,在这厮心中女人那是洪水猛兽,怎有哥哥来得实在。 时迁见石秀态度诚恳,又知他极重义气,再说好感度也被他刷满了,所以最后又‘代师’收下了这位‘师弟’。 “在三娘之后,我还代师收了一位师弟,抽空再与你相见。”说罢,时迁依依不舍地掏出了那本《降龙十八掌》,送给了石秀。 一则石秀的属性学降龙十八掌刚好达标,二来梁山进入多事之秋,多一个臂助多一份保障,时迁自己的属性主要差得太远,不如培养小弟来得快,再说还有五次抽奖机会,说不定还有机会抽更好的绝学。 石秀大喜,就在小树林中领悟了降龙十八掌,随后林中枯叶飞舞,树木摇摆。 见龙在田。 飞龙在天。 战龙在野。 亢龙有悔... 石秀万般没想到,这血肉般的双手竟然可以在树上留下深深的掌印。(时迁:草鸡了吧,老子还能一脚踢断呢,只是不想吓到你。) 学完降龙十八掌后,石秀的属性也有了提升。 姓名:石秀(拼命三郎) 力量:S 敏捷:B 悟性:A 根骨:B 综合属性:A- 综合属性依旧是A-,但力量提升至S级,时迁对于这套武学原本寄以厚望,但没有强大的内力做辅助,则无法发挥其全部实力,如果换成自己来用,那效果就又不一样了。 如果非要对比,这厮目前大概等同于宋青书的水准,能够踏入高手的行列,但无缘超级高手,降龙十八掌巅峰在乔峰,其次在洪七公,最后在郭靖,至于史火龙之流已经算是辱没这套武功了。 “好了,我这就送你回去,不过杨雄那里...”时迁没有明说,但意思就是让这厮保密。 石秀点头说道:“哥哥放心,石秀省得,不过能不能也收下他?” 杨雄石秀一对好基友,自然是想天天在一起了,时迁表示还要再考虑一下。 石秀回去后更睡不着了,心道来日还是要求情‘大师兄’,说什么也要把杨雄拉进来,实在不行只要拉下脸去求扈三娘。 夜间吴用拉上林冲与公孙胜,商议如何推举宋江为山寨之主,几人议定后,分别去找自己的心腹伙伴安排。 次日清晨,所有头领都被通知聚义厅集合。 众人在晁盖灵位前置了一把座椅,让宋江坐下,随后吴用领着一班头领,恭请宋江进山寨之主,以决未来之大事。 时迁心道这吴用的角色,原本是那林冲的,想来那厮代宋江弑主后有些心虚,故意退让给了吴用。 宋江见众头领所请,立刻婉辞推决,一众起哄的头人大多是宋江的嫡系,古来退位让贤都要再三推辞,这是习俗,所以宋江不愿免俗。 吴用劝完,宋江拒。 林冲又劝,宋江再拒。 李逵再劝,这厮是来活跃气氛的,出口便是:“哥哥休说做梁山泊主,便做个大宋皇帝你也行!” 宋江一心盼招安的,现在梁山上降将颇多,李逵这厮口无遮拦,随即被宋江责骂了一番。 吴用见状再请宋江进位,事已过三,于是宋江便再不推辞,说暂摄寨主之位,待为晁天王报仇,捉了史文恭后再退位让贤,时迁见宋江两眼红肿,演得非常专业。 如此一来,原本的梁山四大常委变成了三常委,宋江居中,吴用居左,公孙胜居右,林冲因为资历和立功表现,被安排为常委以下第一人。 宋江随后把聚义厅改为忠义堂,前後左右立设四个旱寨,後山设两个小寨,前三座关隘,山下一个水寨,两滩两个小寨,并宣布了一系列人事变动。 与时迁相关的几人: 杨雄石秀划归林冲左军寨管辖,位列四五两席,原来的职位则被宋江的心腹郭盛吕方替换了; 阮氏三雄依旧归水军寨,分列二三四席,首席乃是宋江心腹混江龙李俊; 时迁和扈三娘还是被安排在后山左小寨,但添了一个操刀手曹正位列三席,此人是林冲徒弟,也与杨志交好,也许是宋江与林冲的眼线,毕竟之前阮小七的事已经被宋江挂上了号; 杨林与石勇、段景住被安排到北边买马,算是出长差; 至于那王英,因为安道全的助攻,还是被宋江留在酒店做管事。 新任命结束后,宋江已晁盖新丧守孝为由,先不出兵报仇,而是等白日之后再动刀枪。 晁盖死的不明不白,宋江的新人事改革变动大,包括王英在内有引发了不少头领的不满情绪,但宋公明手段高超,转移视线和操纵舆论的能力已经炉火纯青。 没过几日,大名府龙华寺的和尚大圆,就上山来为晁盖颂功德,随后言语间透露出了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如何英雄了得,宋江似恍然大悟,说要把这厮赚来当水泊之主。(卢俊义:我他妈差点就信了。) 众头领除了时迁,谁能看出这是宋江之谋?心道公明哥哥真是一心为公,千里万里要把寨主送出去。 于是吴用和李逵出差去了大名府,说要赚卢俊义上得山来。 吴用此人手段毒辣,每每赚人山上都是用断人后路的绝户计,大概是被宋江这黑厮影响了。 没多少时日,卢俊义就带人跑梁山一带来了,这厮武艺不俗、脑子不足,最后一顿操作猛如,反被浪里白条按在水里擒了,给绑上山来。(时迁:你是不是傻?谁的话都信。) 在忠义堂,宋江当着众头领的面,请卢俊义坐梁山第一把交椅,说咱们共聚大义,替天行道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称分金银。 卢俊义死活不从,心道我是傻但是不蠢,你说哪些我原本就有...(吴用:很快你就没有了,因为这时候我已经在用计了。) 时迁这时候溜回了忠义堂,他也想看看施先生笔下的第一人是什么模样,只见此人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九尺如银,威风凛凛,仪表似天神一般。 时迁心道这厮的确帅得掉渣,再看属性,漂亮。 姓名:卢俊义(玉麒麟) 力量:S 敏捷:S 悟性:S 根骨:S 综合属性:S+ 全是S级属性,时迁心中早就有准备,毕竟林冲都是全S大佬,但卢俊义这综合属性是S+,其中隐藏属性不知加了多少。(时迁:大佬,膜拜...) 你丫这么强,怎么吴用说啥你都听,你是不是傻啊?时迁心中再次惋惜。 章节目录 第25章 玉山郎祝永清 卢俊义在梁山被宋江等人苦留了几个月,吴用觉得时机成熟才将他放了回去。 在此期间,归虚中已经建设完毕,那些工人被时迁每人赐了一碗‘圣水’,随后就给带回了梁山各营,陶宗旺和朱富得知失踪人员又莫名的回来了,而且多数都瘦了一圈,于是挨个调查询问,结果这些失踪人员似乎忘却近半年发生的事情,两个头领心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没再向宋江汇报。 由于工人太多,时迁用‘奥林匹斯山’旁边的湖水兑着那桶忘情水稀释,最后刚好分完,要不然这厮可能会考虑灭口。 站在‘奥林匹斯山’顶部主殿前的广场上,扈三娘疑惑地问道:“师兄将各分殿环绕在山体四周,而且暗合十二地支之数,莫非有什么讲究?” 时迁心道屁的个讲究,我特么一肥宅哪懂建筑设计,无非就是有个思路,参照黄金十二宫整呗,但是这厮暂时没有给各分殿命名,主要十二星座的名字很难解释清楚,特别是那处女宫,容易想歪了去。 “也没什么讲究,也就是随意而为,梁山上要是待的无聊,以后可以常来。”时迁看着广场上那巨大的百合花雕塑感叹道,这厮也是临时起意,最后才让几个石匠雕的,好歹建立公司了,LOGO总是不能少的。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心中那花花肠子可不少,没准这么多分殿都是给外面那些骚蹄子准备的。” 时迁一怔,心道三娘你也太能扯,当我种马么? “天地良心,三娘你何必如斯...” 扈三娘见时迁语塞嘻嘻一笑道:“师兄有本事再多也不妨,早说了我不是妒妇。” 时迁听得心中直摇头,心说你不是谁是? 百合派主殿没有住宿房舍,除了供奉时迁名义上的‘师傅’十全老人外,主要作为今后待客议事所用,十二个分殿如盘龙一般螺旋上升,分列在奥林匹斯山的四周,随后扈三娘选了一个靠山顶近的分殿居住,大有女主人的姿态。 剧情继续:卢俊义回大名府后,果然被管家李固陷害下狱,浪子燕青与路上遇到的杨雄回梁山报信,石秀则只身前往北京城打探消息,后梁山探子来报,石秀劫法场也陷在大名府,于是宋江点齐兵马要打大名府救人,扈三娘因武艺超群被征召,时某人则继续在梁山练功划水,按下不表。 话说另一头,陈丽卿助时迁带回了安道全,便南下微山湖附近的风云庄寻父,可她到赶到时庄上只剩云威、云龙祖孙两人。 云龙在陈希真口中得知其女英雄无对,于是拉住她斗了几场。 陈丽卿比斗得胜后,云龙偷偷告诉她,陈希真机缘巧合已去沂州附近的猿臂寨落草,自己那未过门的妻子也随岳父一并去了,请陈丽卿去了山寨多加照顾。 陈丽卿知道其父与梁山的林冲有嫌隙,所以不愿去梁山落草,没想到现在竟自立门户,于是应下云龙的承诺,拍马往沂州而去。 那猿臂寨原本也只是小寨,有四个首领苟桓、范成龙、真祥麟、苟英,共千余人马。 陈希真投猿臂寨后,几个首领知他英雄无双,所以苟桓再三相让,让陈道子做了这一寨之主。 后来,在风云庄上相识的刘广也携子女投了猿臂寨,陈希真的实力逐渐壮大,在沂州附近绿林中渐渐显露狰狞。 景阳镇东北,神峰山大营,总管魏虎臣听了高封兵败的战报,便不敢再豪言踏破猿臂寨了,问计帐下将领,这群草包均低头不言。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员小将抱拳说道:“相公休要耽忧,小将不才,愿请发精兵二千,付与小将,到猿臂寨生擒陈希真,献于麾下。” 众将见此人年纪不过十八九岁,脸如傅粉,唇如丹砂,声如鸾凤,分明是一位哪叱太子,正是那本贯仪封人,玉山祝永清。此人原在五郎镇做防御,刚被调入魏虎臣麾下不久。 魏虎臣与众将见此人年纪尚小,心中均存怀疑,可那祝永清夸口愿立军令状。 魏虎臣见祝永清既然口下豪言,便答应点两千精锐与他,并派了谢德、娄熊两位团练级四个提辖官辅佐。 祝永清本欲明日出征,但那魏虎臣言道:“明日是往亡日,不利兴师,后日大吉,便在教场点齐人马送你起行。” 夜里神峰山一声雷响,祝永清惊坐而起。 外貌巡哨兵卒听见声响,进屋将灯烛点燃,问道:“祝防御可是为后日出征劳神?想你既出大言,必能拔掉那猿臂寨。” 祝永清头痛欲裂,似乎被灌入了某些东西一样,好难受。 祝永清招呼兵卒出去,自己又倒头睡下,兵卒见祝防御胡言乱语,估计是酣梦未醒,也不吹灭蜡烛就关上房门继续巡逻去了。 我明明是高义,是校长,那奇怪的人怎么叫我祝永清? 祝永清很无辜,因为他被系统挑选成为主角的磨刀石,而且系统很骚的将一个都市小说的男主记忆替换了他原本的记忆。 这哥们黑夜中再度惊坐起,只见那快燃灭的桌子上,放着两本书,一把弯刀,心说还有福利?系统知道校长爱看书。 祝永清拿起第一本泛白光的书,封面荡寇志三个大字,翻开后白光大盛,荡寇志的情节一字不差地融入他脑中,然后书本消失不见。 再拿起第二部泛金光的书,封面圆月弯刀,翻开金光四射,刀法奥妙为之尽得,随后秘笈照例消失。 最后拿起那把魔刀(附带武器特效:饮血),只见刀背上刻有‘小楼一夜听春雨’,仿佛还有一丝邪气。 祝永清心说这春字可是点睛之笔,他提起魔刀,一式神刀斩挥出,那小桌被刀气震得粉碎,这圆月刀法只有一式,但这一式似乎包含宇宙法则,其威势常人难挡。 我尼玛,厉害。想我高义也有会武功的一天,而且这身体也太年轻了,祝永清此时心中已经翻江倒海,不过挥刀的动静太大,又惊动了巡逻的兵卒,一顿解释后方才离开。 此时他无比怀念白老师,但根据荡寇志的记载,祝永清算是个有福之人,心道换古典美人玩玩也不错,未来老婆陈丽卿真期待啊,原着中这婆娘完本都是处女,你祝永清也太杰宝无能了。 嘿嘿,不光是陈丽卿,什么刘慧娘、汪恭人、李师师、扈三娘老子全都要,做选择那是小孩子的玩法,我可是高校长。 章节目录 第26章 爱我就送我照夜玉狮子 话说那魏虎臣在校场与祝永清交付了两千人马,反复叮嘱后,一行人马才浩浩荡荡往猿臂寨而去。 神峰山离猿臂寨有两百余里,军马在路上且行且休,数日后的午间就要接近猿臂寨。 这时团练娄熊戏谑道:“约再有十里路就能看到猿臂寨了,不知道小将军有什么妙计破敌?” 祝永清骂了句傻X,很随便地说道:“等到了那猿臂寨,我自有妙计。” 娄熊吃瘪,就不再多言,那猿臂寨的探子早发现了他们行踪,陈希真遣刘麒去试探虚实。 又行了两里路,一彪人马杀出,为首一将正是刘麒,他横着三尖两刃刀立于阵前。 祝永清头戴喷银紫金冠,束住一头绿云发,后面一挂如意银牌,垂着五寸长短玄色流苏;穿一领白银连环铠甲,衬着白缎子战袍,系一条束甲狮蛮带;脚穿一双卷云战靴,骑一匹银合马;手里提一枝四十斤重镔铁炼就的水磨镜面方天画戟,左边腰下悬着那把魔刀,端的好装束。 刘麒拍马舞刀迎来,祝永清骤马挺戟,与他相斗。战了七八个回合,刘麒就低挡不住,拖刀要遁走。 团练谢德、娄熊见祝永清英勇,纵兵上前随主将一路掩杀追去,追至一个山谷时,连珠炮响,刘麒勒住马缰,苟桓、范成龙各引了一队人马杀出。 祝永清见状不惊,指挥全队冲杀,官军刚才得了势,这会士气正盛,刘麒三人因此大败而还。 少年英雄初战立威,生擒那猿臂寨二百多人,斩首三百余级,夺了许多战马器械,军政官谢德安派人手将首级俘虏尽数送回神峰山为祝永清请功。 祝永清趁势继续进军,陈希真得知刘麒等人战败,亲自引兵下寨。 待到两军对阵时,双方互道寒暄,原来这祝永清非但是祝家庄祝朝奉幼弟,更是风云庄云威的外孙,说起来还与山寨的刘广有些亲戚关系。 团练娄熊见祝永清和匪首聊得火热,遂提醒道:“小将军,贼我两别,岂可多言?” 祝永清虎目一瞪,手中的方天画戟顺势一挥,可怜那娄熊酸话没说上两句,一颗头颅就呱呱坠地。 “祝永清,你疯了?可是要反?”谢德离得稍远,吓得惊出一身冷汗。 祝永清哼了一声,笑道:“小爷本就要投陈道子,刚才只不过想显些手段而已,尔等既是随我出来,便一起留下吧。” “大胆反贼。”一个提辖提枪刺来。 祝永清侧身一闪,拔出腰间魔刀。 神刀斩。 刹那间,那提辖连人带枪被挥成两段,周围兵卒尽皆哗然。 谢德哪里敢留,带着自己十多个亲兵没了命的跑,就差把马屁股抽肿了。 祝永清想追,最后却被陈希真拦了下来,两阵合兵一处回归山寨。 到了猿臂寨后,祝永清才知道陈丽卿并不在这里。 ???荡寇志里可不是这样写的,我老婆呢? 陈丽卿不在,但刘慧娘在,这厮见慧娘生得貌美,不安分的心又活泛起来,要如何攻略呢?他想起书中刘慧娘许给了云龙,自己暂时还惹不得,还是老实等大老婆吧。 祝永清等了一个月,那陈丽卿果然来到猿臂寨,这厮常常追随左右大献殷勤。 可那陈丽卿似乎对自己没兴趣,这让祝永清有些受挫,原着中这娘们不是对老子一见钟情吗?于是这厮曲线救国找到了陈希真。 “你说你愿意入赘我陈家?”陈希真非常清楚此人底细,先前祝家庄被梁山灭了,估计就一两个男丁流落在外,这厮竟然还要入赘,说真的还有些于心不忍。 “是的,伯父。”祝永清言辞恳切,妈的,白老师不在身边的日子好难熬,剧情中安排的老婆总不能放手吧。 看那祝永清一再坚持,陈希真表示要问过女儿再给答复。 “嫁人?”陈丽卿听后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 陈希真劝道:“祝永清英勇了得,文武双全,配我儿不差了。” “什么英勇了得,比武多次都输给我了,我对他没感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得你来?再说感觉可有培养嘛。”陈希真又道。 陈丽卿不敢顶撞父亲,但又不想嫁人,于是说道:“那就先培养,培养出感觉再说。” ...陈希真一脸的无奈,这女儿刚烈的个性他也不敢强求,于是也婉转地告诉祝永清要有耐心。 次日,猿臂寨一隅,陈丽卿主动找到了祝永清,说道:“听说你想娶我?” 祝永清登时一个激灵,“当然,当然,姑娘同意了?” “那你送我一匹照夜玉狮子来。” “什么狮子?”祝永清一脸懵逼,心道尼玛这个年代都流行收彩礼的吗? 陈丽卿若有所思地说道:“是一种白色的宝马,据说在北边的金国就有。” “这有何难,我现在就辞别寨主去金国找马。” 祝永清说完满脸信心地找到陈希真,将要去金国找几匹好马的事说了。 “山寨缺良马,金国倒是个好去处,就是远了些。这样,我叫丽卿陪你一起去。”陈希真笑呵呵地说道。 “多谢伯父。”陈希真连忙道谢,心道这老岳父太敞亮了,知道给我们小两口制造机会。 陈丽卿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两人简单收拾就往北而去。 梁山泊上,扈三娘刚随宋江出征不到十日,时迁正在修炼洗髓经,突然系统就发来任务。 哔哔,隐藏任务发布,山海关救杨林,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六枚。 我擦,这任务奖励也太丰厚,不过杨林这厮什么情况,买个马也能遇到危险?老子送给他的疯魔棍法是赶猪的吗? 这厮立刻行动起来,系统都发任务了,杨林必定非常凶险,这老小子还是得救。 “曹正哥哥,三娘有些女儿家的东西忘了带,我下山跑一趟去送,很快就回来,这小寨的军务麻烦哥哥照料一下。”离别前,这厮给曹正说道。 曹正笑道:“兄弟那里话,眼下公明哥哥不在,山寨也无甚大事,你快去快回吧。” 时迁辞别曹正就往山下奔去,看着这厮匆忙的背影,心道你丫一天就知道围着女人转。 下山后,时迁从阮小七的水寨溜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这厮一路向北,一日后便到了凌州,时迁心道长时间用惊鸿照影只怕是真气是受损,得寻个脚力才是。 路过曾头市的时候,这厮计上心头。 到了夜里,史文恭骑着照夜玉狮子在庄子巡逻了一遍后,他将马缰递给一个庄客说道:“牵下去好生喂养。” 那庄客正要接手,照夜玉狮子突然就消失了。 庄客:“史教习...那马呢?” 史文恭也是一惊,揪住庄客的衣服,大声喝道:“马呢?我的马呢?我的照夜玉狮子呢?” 于是世上又多了个祥林嫂... 那照夜玉狮子自然是被时迁拍进了归虚,这本来就是老子换来的。 这厮夜间轻功赶路,白天骑在马上回复真气,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七日左右便到了山海关。 吃瓜群众采访道:请问你是怎么想到这种惨绝人寰的修炼方法的? 时迁:怎么说呢,其实这种修炼方法我是通过一种运动启发的。 吃瓜群众:啥运动? 时迁:马震。 章节目录 第27章 磨刀霍霍向杨林 北宋末年,正是辽国由盛转衰,金国崛起之时。 燕云十六州自从被石敬瑭割让后,长城尽入敌手,作为重要关隘的雁门关有辽国重兵把守,唯山海关一带因临近大海,水泽颇多,所以守备较少。 来往走私的商人大多爱走路不好的山海关一线,段景住也是这样,这厮精通多国语言,数月以来在金国附近购得良马数百匹,正驱赶着往南边走去。 秋风萧瑟,关外草黄,牛羊马儿吃得正肥。 祝永清与陈丽卿也出关来买马,一路上遇见的贩马者不少,仔细一打听多是关内的豪杰武装、绿林山寨购回的好马,即便加钱也不愿意转卖。 一路上祝永清想尽办法与陈丽卿拉近距离,可越如此越令陈丽卿反感,这厮想用强又打不过,寻思以后去了大点的城市得想办法搞点蒙汗药、迷幻春药之类的。 本想着以感情为主,药物为辅的,看来这顺序得颠倒过来了。 两人行至山海关东北三百里左右,发现了一个较大的马队,约有数百匹,马儿个个雄壮。 “这些马匹也不知是哪个山头的,要是能买下来一些就好了。”陈丽卿望着马群叹道。 “我去问问好了。”祝永清策马奔了过去。 不一会儿,祝永清便回来说道:“刚打听了,说是水泊梁山的马。”言语间这厮表情有些凝重。 陈丽卿还以为他是因为祝家庄的事,所以心中不快,于是安慰道:“虽然你与梁山有隙,但他们现在实力颇强,猿臂寨目前还不能惹上他们,咱们走吧。” 有隙?有个毛隙,祝家庄那些垃圾自己作死,自己虽然背了那身皮却不可能承那份恨。 “这我省得,走吧。” 两人骑马缓行,与那梁山的马队擦肩而过。 “咦?那厮好像侯龙涛啊。”陈丽卿突然远远盯着马队后方一个汉子说道。 “你说谁?”祝永清仿佛遭到雷击一样,心说老子没幻听吧?这个名字不是我同道中人吗?主角只能是我一个才对。 “我说那厮像是我曾经的一个故人,名字叫侯龙涛,好像绰号叫什么快感枪王...” 就在陈丽卿若有所思的时候,祝永清已纵马奔了过去,侯龙涛和他是同道中人,他高义也是看过金鳞的人,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得把丫先灭了。 杨林自从跟时迁去东京浪过以后,深深的发觉当时那套装扮很不错,于是这次出来买马就按‘侯龙涛’的标准打扮了一番,一路上心情也好了不少。 祝永清来得极快,杨林三人见又是刚才来买马的少年,于是纷纷勒马停下。 “都说了这些马匹不再转卖,公子可自去北方寻。”段景住不耐烦的说道。 祝永清下马抱拳说道:“梁山好汉素有威名,敢问阁下就是快感枪王侯龙涛吗?” 杨林听得一惊,顿时有些愕然,这些微表情哪能逃过祝永清的双眼。 刹那间,祝永清快速拔出腰间魔刀,神刀斩。 杨林一听对方的问话,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果然对方出手极快,这厮向后一跃,那马儿瞬间被斩成两截,马血流得满地。 杨林也瘫在不远处草地上,由于过近,他被刀气震伤了脏腑,不能再动弹。 一时间,马儿惊得四散,段景住、石勇傻了眼,慌忙让几个喽啰去追马,随后两人做出御敌的姿态。 对方很强,段景住、石勇情知不能敌,汗水由额上滚滚下流,伴着关外的瑟瑟秋风,湿了衣衫。 “你干什么?”陈丽卿这时奔了过来,拉住祝永清的手呵斥道。 只见祝永清指着地上的杨林问道:“可是侯龙涛?” 陈丽卿一看认错了人,心道这祝永清与侯龙涛莫非有什么大的过节?“不是,认错人了,只是衣服有些相似。” 祝永清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刚才杨林的表情可不像是装出来的,那厮即便不是‘侯龙涛’,也可能认得‘侯龙涛’。 陈丽卿看了地上的杨林一眼,抱拳对段石两人说道:“实在抱歉,我们认错了人,这位好汉受伤不轻,你们快带去关内养伤吧。” 段景住、石勇二人听了顿时心中一松,不说这少年,但说陈丽卿石勇是早就见识过的,王矮虎和李逵被揍得还不够惨吗?心道这姓侯的好像坑了咱们几回了。 临走前,陈丽卿还给了两人几锭银子,算作赔偿马匹的损失和杨林的汤药费,石勇哪里敢收,慌忙间将杨林扶上了马,急匆匆地赶马而去,总之要离这两人远远越好。 “他们好像很怕你啊。”石勇等人走后,祝永清笑呵呵地说道。 陈丽卿浅浅一笑没有回答,两人继续往北而行。 两人又走了上百里,祝永清有些失望,都说宁枉勿纵,以我高校长的为人做事怎么能不严谨呢?于是又将马停了下来。 “你又要作甚?” 祝永清眼咕噜一转说道:“这北地草场无数,也不知要寻到何年何月,不如我们分头行事,两月后山海关外集合怎样?” 陈丽卿大喜,心道终于能摆脱这厮的纠缠,当面应允下来,二人就地分道扬镳。 石勇那边赶着马群走得极慢,行不过三里,这厮便对段景住说道:“杨林哥哥伤势严重,我带他先行一步,我们在河间府等你。” 段景住不明就里憨憨称好,于是石勇与两个喽啰带着杨林一路往山海关狂奔而去。(石勇:景住,你是新来的,要勇于扛起担子,为哥哥们分忧,那女魔头...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杨林本就受了严重的内伤,石勇带着他一路狂奔,让这厮伤势加剧,气息越来越微弱。 傍晚十分,临近山海关,关下有辽国士兵守卫,规定不能骑马过关。 石勇等人牵马过关,给军头使了些银子,说同伴病重所以无法下马。 那军头抬头瞟了一看,给了过路钱,这点放行权利还是有的。 石勇随后便往关中走去,这时候,他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大喊,而且马蹄飞溅声,如鼓点一般,那架势就根本没有见关下马的意思。 那俩守关兵甲一看这还得了,于是持戈上去准备拦下。 走得近时,石勇大惊,这厮不就是早上伤杨林那少年么?当下便弃了杨林与坐骑,与两个伴当抱头鼠窜。 两个辽兵持戈拦马,祝永清到了关下纵身一跃,往杨林的位置抽刀挥去。 神刀斩。 刀气如烈风一般,鲜血溅满了关下青砖。 随后祝永清定睛一看,地上除了那匹被斩杀抽搐的马儿,‘侯龙涛’竟然不见了。 老子见鬼了吗?当时明明见他伏在马背上的。 “你这厮竟敢纵马冲关,关下杀马闹事,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左右与我拿下他。”守关军头听见动静,急忙领了六七个辽兵将祝永清围在了关下。 祝永清冷漠地看着这几个辽兵,仿佛在说:你们已经死了。 神刀斩。 魔刀挥舞,这厮如砍瓜切菜般杀出了关去。 “我头在否?”慌忙跑路的时候,石勇同身边两个伴当问道。 那俩喽啰也被吓破了胆,其中有一个更是回头见到祝永清霹雳般的手段,当即决定回山后得找个打杂的活儿干,这出远差太特么危险了。 哔哔,隐藏任务山海关救杨林已完成,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六枚。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等了两个时辰的时迁用内涵手套拍走了杨林,将这厮安顿在奥林匹斯山最靠近山脚的分殿,时迁暂时命名水瓶殿。 受伤很严重,寻思是不是得去找一趟安道全呢?但杨林受的是内伤,丹药区的大还丹时迁认为会比较有效,但这狗篮子系统最近任务给的奖励都没有丹药区的兑换币。(系统:你随便骂,我就呵呵。) 还是先找个老中医吧,于是时迁骑着照夜玉狮子去了最近的河间府。 因为自己在梁山苟得太厉害,又时常诅骂系统,系统就派出了磨刀石历练他,可惜这厮目前还浑浑不知。 章节目录 第28章 活阎罗也怕鬼 时迁在河间府寻了几个郎中,均对杨林束手无策,开了些安神的汤药便算,于是继续南下。 这次回去时迁走得不赶,遇上大的镇甸买了不少生活用品,还有野味和鱼苗,统统投到归虚中去了。 时迁现在空有一身内力,但不会替杨林疗伤,看着这厮躺在水瓶殿简易的床上,心道老子可没给你安排床戏,你不要自己加戏了。 行了十多日,回到梁山泊,发现周围十分肃静,走入阮小七的水寨才知道这厮已被擒了。 查阅水浒传攻略,看样子应该是关胜围魏救赵打梁山来了。 小七这蠢驴,时迁正想骂,突然任务提示音来了。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营救阮小七,阮氏三雄好感提升至四星,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三枚。 卧槽,这系统终于敞亮了一回,哥们等的就是丹药区奖励。 这厮先去后山小寨找曹正露了个脸,等到快天黑的时候,又摸了出水泊。 关胜的大营扎在梁山西南五里外,抓了张横、阮小七与一众水军,两个头人被单独关在陷车内,水军喽啰则被关在临时制的木牢之中。 早上宋江回师梁山,双方交手几个回合后难分高下,关胜的信心受到了一定打击,心道那梁山贼人有本领的倒是不少,晚上加强了巡逻守备,防的是梁山贼人来劫营。 天黑前,关胜来到张横,阮小七陷车前,问道:“宋江不过是个郓城县小吏,你这厮们如何服他?” 张横脖子扭在一旁,抬头望天也不说话。(张横:如果要能唱歌的话,雪花飘飘,北风...) 阮小七本就怀疑宋江谋害晁盖,现如今正好借刀杀人,“俺哥哥,乃是山东及时雨,韬略无双,你这长胡子老头不知忠义,如何省得!” 老头???我关某人如今才三十二岁,关胜无语,命人将陷车推走。 当晚关胜坐卧不安,春秋也看不下去了,于是走出中军看月,只见寒色满天,霜华遍地。 这时有军士来报说:有个胡须将军,匹马单鞭,要见元帅。 关胜捋起长须,突然想起阮小七刚才的话,苦笑不已。 嘱咐了几句,军士将那胡须将军带了过来,关胜一看竟是老熟人呼延灼,于是两人在月下长谈。 时迁出了梁山原本偷偷跟在呼延灼身后,他知道这老家伙是要去当卧底了。 见关胜接见了呼延灼,时迁心中暗喜,由你吸引火力,老子正好办事。 兵营不大,这厮很快摸到了那两架陷车旁边。 直接搞走是不是动静很大呢?如果用内涵手套,自己也就暴露了,但如今为了救杨林那厮,也迫不得已了。 阮小七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月亮,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抓住一般,这厮虽然号称活阎罗,但怪力可乱神,四下无人你说怕不怕?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天地旋转,斗转星移。 阮小七被带到了一个莫名的地方,不远处有一座小山,山下有一个湖泊... 这厮惊愕了盏茶的功夫,阮小七又回到了夜色下的水泊外,不远处就是关胜的营寨,似乎闹哄哄的,而他身边的人就是时迁。 阮小七:“你...你...哥哥你是怎么救我出来的?刚刚不是在那陷车里吗?”(时迁:笑话,你当我来回切换白费体力么?) 时迁诡秘地说道:“不瞒你说,我也曾学过一些道术,刚才救你时便用了那奇门遁甲之术。” 阮小七恍如大悟,难怪刚才跟做梦似的,突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我回山后怎么说?公孙先生也是修道之人,他要是算出来是你,哥哥不就暴露了吗?” 时迁想了想说道:“你就说是晁天王显灵救你,想来也不会有人敢问。” “我两位兄长那里?” “我正要说与你听,小二和小五你可以透露晁天王遗言,刚才的事也可以如实说,但要求他们必须保密。” 阮小七大喜,这晁天王的遗言再也不用一个人守了,时迁刚回到住处,系统的提示音就来了。 哔哔,支线任务完成营救阮小七,阮氏三雄好感度提升至四星,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三枚。 旺德福,时迁急忙打开人物关系区查看。 友好五星:扈三娘、杨林、石秀、阮小七 友好四星:阮小二、阮小五 友好三星半:杨雄 友好三星:陈丽卿 友好两星:李师师 ...... 仇恨两星:王英 晁天王的遗言果然给力,原来这两人的好感似乎才一星不到,现在直接刷到了四星,另外那陈丽卿怎么回事?王矮虎怎么回事? 虽然时迁这厮摸了陈丽卿的屁股,但后来送了照夜玉狮子,几乎把仇恨就刷成好感了,最后曾头市陈丽卿出糗又降回到仇恨,再后时迁解释清楚后陈丽卿就一直在好感列表了,至于为什么猛升到三星,就是补位选手祝永清的功劳,他越作陈丽卿对时迁的好感就涨。 王矮虎那边或许是近段时间挨打太多,最后心态崩了所以认命,连带着对时迁也不那么恨了,由仇恨三星降到了两星。 得了三个丹药区兑换币,时迁先把大还丹换出来给杨林吃了(剩下两枚兑换币),要说还是系统兑的丹药神奇,不到半个时辰这厮就醒了过来。 杨林醒了过来还很虚弱,但是已经能慢慢下床活动了。(时迁:本编剧宣布你的床戏至此结束。) “哥哥,这是哪里?”杨林问道。 时迁没有说话,而是将杨林扶着走出了水瓶殿的大门,看着这山,看着这水,杨林似曾相识。 “这是梁山?好像又不是。”杨林又试着问道。 “我说二师弟,还记得我传你的疯魔棍法吗?这里便是我们百合派的山门。”时迁感慨的说道。 “等等,不是三娘先入门的吗?为何我成了二师兄?”这厮身子虚,脑子可一点不虚。 “三娘不想当师姐,只想做师妹,所以咱们都得排在前面,对了,石秀是你三师弟。” “石秀,那小子...” 看着杨林这幅表情,时迁突然问道:“我传你疯魔棍法,想来你也不弱啊,为何被伤成这样?” 学了疯魔棍法后,杨林和扈三娘一样力量敏捷双提升,属性比会降龙十八掌的石秀都强。 姓名:杨林(锦豹子) 力量:S 敏捷:A 悟性:B 根骨:A 综合属性:A 杨林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主要是太过突然了,伤我的是一员年轻小将,约十八九岁,那厮刀法十分诡异,我看他和陈丽卿在一起,他还提到了侯龙涛,这个名字是不是犯什么忌讳?” 时迁听后眉毛紧成一个川字,“这事我会查的,如今朝廷派关胜来取梁山,宋江已经回援,过些日子他们还要去打大名府,我到时候会趁乱送你出去,石勇等人如今还在河间府附近,你还是得去与他们汇合,不然你这事圆不回来。” 杨林点点头,“伤我那厮杀了一匹马,当时我们买的马被惊散了,要重新聚拢还需要时日,可能还要再收一些,估计还要好几个月时间才能回来。” “这样最好,石勇那厮色厉内荏你自己权衡。” 时迁回屋后,山下喽啰来报说:扈三娘已在山下扎营,明天还要打关胜,现在不方便回山,所以遣他上来报个平安。 喽啰走后,时迁舒眉一笑,心道这婆娘走了数十日,还怪想的。 关胜那边虽说呼延灼来投十分高兴,但那阮小七莫名其妙不见了,这就瘆得慌,尼玛那锁和陷车都好好的,人却凭空消失了,于是巡夜的士兵又增加了。 章节目录 第29章 爱做实验的时迁 次日午后,时迁与曹正在后山小寨休息,喽啰来报说让头领们忠义堂集合,宋江率军大胜而还,还收了关胜等人要请大家吃酒。 忠义堂又摆满了桌子,早到的头领已经喝得不少。 扈三娘因在山下擒了关胜的副将郝思文,所以在敬酒的时候,关胜还特意问了一丈青,她身边那汉子是谁? 一丈青正要说是自己男人,不料被酒意上头的宋江说道:“这厮是扈三娘的男人,唤作鼓上蚤时迁,那偷盗的本领可是一流的。” 关胜尴尬地和时迁碰了下碗,心道原来是个贼,于是再也没理他。 时迁见这人身长八尺五六,细细三柳髭须两眉入鬓,凤眼朝天;面如重枣,唇若涂朱,这尼玛就是关二爷的造型啊,再一看那属性,乖乖隆地咚,不得了。 姓名:关胜(大刀) 力量:S 敏捷:S 悟性:S 根骨:S 综合属性:S 又一个全S属性,跟豹子头林冲一样,不愧是梁山五虎首位。 再看向那黑脸宋江,时迁心道你丫故意损老子吧,老子岂能让你如意,于是朝不远处的阮小七使了个眼色。 阮小七何等聪明,不用点读机,一点也明白,他端起酒碗挤过几个敬酒的好汉来到关胜面前,有些醉意地说道:“来来来,我也敬你一碗。” 宋江正要介绍这位是水军头领阮小七,结果关胜见他如同见鬼一般。 只见关胜惊愕地说道:“你...你...是怎么逃走的?” 宋江见爱将有些异常,遂向关胜和阮小七询问了原由。 在得知阮小七是被晁盖阴魂所救,这厮心中一下就慌了起来,反复找阮小七确认了几次。 只见那阮小七面不改色,绘声绘色地重复,瞎话讲得没有一点漏洞,十分肯定了阴魂存在的事实。 宋江说了几句违心恭维晁盖的话,撂下众人继续吃酒,自己借口不舒服回屋躺去了。 次日梁山换了些人马,原有头领加上了关胜几人,再次开拔大名府救人。 时迁待人马远去后,自己也偷偷溜下了山,照夜玉狮子一路奔腾,约五六日就到了河间府附近。 时迁寻了个僻静的所在,将杨林从归虚带了出来。 分别前夕,时迁从道具区将那把囚龙棒(附带武器特效:威压)兑了出来,这根其貌不扬的棍子重达150斤,时迁差点拿不住。 “我说老杨,这棍子你舞得动吗?”时迁担忧地问道。 杨林接过囚龙棒,感觉稳了。 一套疯魔棍法耍得虎虎生风,时迁心道这S级的力量竟这般夸张? “多谢哥哥,这东西甚合我心意,可有名字?” 但见时迁肃穆地说道:“这铁疙瘩名为囚龙棒,是大隋靠山王用过的兵器。” 杨林听完眼中冒起火花,心说咱百合派的家底真厚,父母给自己起这个名字果有深意,这厮听后又兴奋地耍了几式,果然是翻江倒海,震天囚龙,简直爱不释手。 “去吧,你可长点心,别再给咱百合派丢人了。”时迁说道。 杨林抱着囚龙棒点点头,表示一定好好活着,再不能给师门丢人。 时迁辞了杨林打算去趟大名府,顺道看看老婆扈三娘,上次回山后两人小别胜新婚,这厮把那本房中术换来学了,夫妻生活果然就有质的提升,一丈青走前都是依依不舍的。(系统君:正所谓知识就是力量。) 六枚道具兑换币,一枚换了房中术,四枚换了囚龙棒,这败家子又剩下一枚了。 宋江那边两打大名府,趁着北京大雪擒下了急先锋索超,但此后就有些倦怠,数次进攻都无甚成果。 由于对新收关胜的过分喜爱,加上又添了索超,城中监牢里那卢俊义和石秀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对于宋江来说,实在不行也是可以舍去的,所以这厮隐隐有些退意,但出发前说的是为了救兄弟,这会儿冒然说退军有些下不来台。(宋江:万一救晚了,那俩被砍了脑袋可不关我事。) 时迁才刚接近北京城,系统任务提示音就发来了。 哔哔,隐藏任务发布,惩罚宋江消极怠战,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五枚。 时迁又是一个激灵,这系统对梁山还真够意思,鞭策一下宋江都给这么高奖励。 哥们会接吗?自然会。这为五斗米折腰的事他还干得少吗? 查阅水浒传攻略原文,时迁知道这个情节似乎是宋三郎背后生疮要退兵了。 时迁心说要按原着来的话,可是涉及到生物化学知识,自己在这方面还是个小白呢,如之奈何?(系统:告诉我你知识没有盲点的地方,硬盘里那么多老师教会了你什么?) 这厮二话没说,靠归元披风先混进了大名府,打算找几个医生先了解了解。 好几个医馆听到这厮的疯话,如同看怪物般看着他,甚至还有报官的。 郎中:你是说有什么办法让活人生疮? 时迁:对对对。 郎中:左右给我架出去,我这济世堂怎么来了个疯子。 ... 时迁一连去了五六家医馆都没吃到好果子,最后这厮用了一片金叶子,终于在一个生药铺遇到一个爱做‘实验’的‘药剂师’。 这厮是个学徒,平日里喜欢将各类药材混合给小动物使用,随后观察那些猫猫狗狗的反应,然后记录下来实验结果。(时迁:大哥,你这是肉体炼丹吧?不过我喜欢你这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时迁跟这厮交流了一会儿实验心得,随后就在这生药铺买了些硫黄、附子、独活、黄芪等药材。(时迁:嘿嘿,老子去找宋江也实验实验,让他当炉鼎...) 宋江每日都在煎熬,这厮每日装模作样的打一打,一旁的吴用劝道:“哥哥不要着急,那梁中书龟缩不出,我这边一时也想不到太好的办法,咱只有先等等。”(宋江:我看上去很急吗?北京都特么下雪了,你不想山寨的小被窝吗?) 夜里,宋江独自歇在帅帐,时迁还第一次靠归元披风摸到了自己人的营地。 进了帅帐,时迁发现这黑脸胖子竟然是趴着的睡姿,心道这丫原来是个闷骚男啊,不过这姿势正好方便自己动手。 于是时迁将买来的药材抓了一把,捏成了粉末状,随后强行用内力射入了宋江后背的大椎穴。 这些药材虽然是补气之物,但都有燥火的属性,加上人体自有的排异性,被时迁这么一搞宋江立刻有了反应。 睡梦中的宋江突然感觉后背如同火烧一般,火势渐渐起熊熊进而燎原,这黑厮大叫一声痛醒。 帅帐中撕心裂肺的喊声如平地惊雷一般,周围的头领以为有刺客纷纷起来探视。 吴用等人到了一看,宋江后背肿起一个大包,像是一个大疮。 随军郎中看后也直摇头。 “可有大碍?”黑三郎心中顿时慌乱了。 那郎中说从未见过此这等症状,只怕要另寻名医诊治。 这时,人群中不知谁说了句:哥哥大意不得,如果像晁天王那般就危险了。 听到这话宋江心里凉了一半,阮小七前几天才说了晁盖显灵,这死鬼不是又显在我的身上了吧? “这大名府急切间不能攻下,我这后背又生了恶疮,不如回山整备一番再作计较?”宋江心中有鬼,虽说是征询大家意见,但几乎等同于命令了。 吴用与众人会意,纷纷附和称好,杨雄燕青不在,谁又会管卢俊义和石秀的死活。 回师时,宋江叫来吴用问道:“前次那个安道全没死吧?” “哥哥勿忧,那石勇只是赶走而已,况且那神医家在建康,非重礼必不会远行,张顺出生浔阳江,熟悉南方水土,可遣他去重金取来。”吴用安慰道。 宋江点点头,“你可遣一心腹快马先回梁山,让张顺火速南下,记得多带点银两。” “我这就安排。” 宋江是真的慌了,他急忙回梁山一则是治疗恶疮,但最主要的是要寻公孙胜,万一那晁盖真的阴魂不散,就只能请入云龙作法驱鬼。 若是公孙胜都不行?还有罗真人... 章节目录 第30章 火烧翠云楼 哔哔,隐藏任务惩罚宋江消极怠战完成,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五枚。 时迁在回山的路上便收到了任务提示,心中美滋滋的,这厮有点存款就心痒痒,马上进入了黑玉扳指中,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兑换。(时迁:本来就是月光族,现在有兑换币不换,等着下崽么?) 丹药区还剩兑换币两枚,兑换物品变成了六种,精炼白药(治疗外伤),九花玉露丸(回复真气),逃情酒(二十四小时假死状态),极乐丸(吃后产生幻觉、飘飘欲仙),力量丹(提升力量属性),破壁丹(突破内功修炼瓶颈)。 除了那破壁丹没刷新,这次多了几样有意思的丹药,不过这厮目前用不上,所以丹药兑换币被留下来应急,再一看道具区,物品也更新了。 杂物(壹兑换币):蒙汗药、石灰粉、土豆种子、玉米种子、红薯种子 服饰(贰兑换币):云起观自在,烟雨绮罗、清风月影、天外飞仙裙 坐骑(叁兑换币):乌云踏雪、狮子骢、赤龙驹、忽雷驳、象龙 武器(肆兑换币):青釭剑、鸳鸯刀、真龙枪、绣花针 品质金色隐秘列表和品质红色的神秘列表已经移除,像归元披风和内涵手套这种逆天的道具应该再没了,杂物、坐骑和武器都有增加,出现了两个种子,是要让我去种田?另外那绣花针是什么鬼?要让我去做裁缝吗? 系统,你这一波操作很迷啊。 时迁先是给扈三娘换了一对鸳鸯刀(附带武器特效:刀岚),剩余两枚兑换币则换了服饰烟雨绮罗,扈三娘爱穿青色衣服,身材又十分高挑,所以绰号一丈青,这件烟雨绮罗青中泛绿尽态极妍。 归虚,摩羯殿,扈三娘身穿烟雨绮罗,在铜镜前反复端详,美极了,这世间哪有这般好看的衣衫来。 时迁夸了半天,扈三娘才依依不舍地来到主殿广场上,鸳鸯刀配合鸳鸯刀法,攻守兼备刀意凛然,那鸳鸯刀附带的特效刀岚,将鸳鸯刀法的范围攻击增强了不少。 “这对鸳鸯刀像是两人合用的,师兄为何不学?”扈三娘使用后看出来端倪。 “师傅曾说,人的一生能学会什么武学乃是个人的造化,送与你们的武学都与我无缘。” “这刀不错,我可以随身携带,只是这烟雨绮罗...”扈三娘看着身上的淡淡青纱犹豫地说道。 “你这身可不能穿在外面去,让山上那些汉子看了去那还得了?” 看着时迁着急的样子,扈三娘听后噗嗤一笑,她原本也是想把烟雨绮罗留在摩羯殿的。 “师兄...” “嗯?” “今天我们要不就在摩羯殿休息吧...反正这归虚也没其它人...” “照夜玉狮子不会到处乱说吧?” “讨厌...” 话说宋江回山后,先是在晁盖的灵前拜了又拜,心道冤有头债有主,动手的可不是我啊,为何林冲不生疮呢?最后发誓赌咒要善待兄弟们,待自己病好就去大名府救人。(晁盖:这你要问时迁去。) 宋江又找到公孙胜说要驱鬼,公孙胜哪里搞过这种业务,推说梁山上并无秽物,让哥哥宽心养病才是。 无奈之下,宋江只好把戴宗又派出去,配合张顺早早带回神医安道全。 张顺在遇到一些波折后,不但和戴宗带回了安道全,还顺带收了个小弟王定六。 安道全医术过硬,内用外敷双管齐下,约十来日宋江的后背就慢慢消肿了。 宋江见身体好转,想起自己在晁盖灵前的誓言,于是让吴用召集众头领商议攻打大名府的方法。 此时梁山上临近新年,各寨张灯结彩,头领们都是喜气洋洋的,唯独那杨雄闷闷不乐,自己的基友还困在北京大牢中过年呢,这会听到说又要打大名府,一路跑得比狗还快。 扈三娘给时迁缝了件过年新衣,这厮穿在身上别提有多开心了。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火烧翠云楼,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终于来了,久违的主线任务,时迁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拉起扈三娘就往忠义堂走去。 “这又是咋了?”扈三娘被这厮一惊一乍的搞得有些懵。 台前宋江和吴用差不多已经商量好对策,要在元宵灯节那晚以举火为号内外夹击,现在就等着安排工作了。 只见吴用说道:“为头最要紧的是城中放火为号,你众兄弟中谁敢与我先去城中放火?” 时迁本以为四下无人敢应,因为那是老子的任务啊,天大地大系统最大。 不成想,李逵那黑厮跳出来说:“哥哥我愿意去。” 看见李逵,扈三娘抓时迁衣襟的手捏得更紧了,那段刻骨的仇恨岂是随便能忘记的。 时迁拍了拍三娘的手背,轻声说道:“先别急,以后多的是机会。” 吴用见是李逵猛摇羽扇,“你这黑厮干不了这精细活儿。” 旁边宋江也骂了句胡闹,时迁心道终于该老子出场了吧,你们这一个个S级、A级属性的大佬,到头来还不得依靠我么?其实我也依靠那狗篮子系统,这厮在心里又补了一句。 时迁缓缓走出人群,抱拳说道:“哥哥,小弟愿往。” 众头领见是时迁,有诧异的,也有不屑的,只有阮氏三雄只道这眼前人是真的厉害。 时迁又道:“小弟幼年间曾到大名,城内有个翠云楼,那楼里有百十个阁子。元宵之夜观灯的游人如织。小弟与三娘潜入城去,到了元宵节夜我去翠云楼放火为号,军师可自调遣人马入来,如此便可趁乱营救卢员外和石秀哥哥。 吴用听后大喜,说道:“如此正合我心,你们夫妇明日一早便下山去,只要元宵夜一更时候楼上火起,便算你大功一件。” 时迁与扈三娘得令便回去准备,吴用又安排了一批配合的内应先行。 宋江本欲亲征,但吴用恐他疮伤未愈,便自领八路大军克日出发。 次日,时迁夫妇下山走了一段路后,便寻了个僻静处将照夜玉狮子召了出来,两人一马直奔河北而去。 在路上,时迁在扈三娘耳边唱起:“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 扈三娘听得耳根子都红了,但是,好喜欢。 因为马快,时迁两人在正月十日就到了北京大名府,这是河北大郡,冲要去处却有诸路买卖,云屯雾集,临近元宵佳节,远近都来赶趁,城坊隅巷陌都装扮社火,豪富之家则悬有花灯。 夫妇二人除了去翠云楼和牢狱处提前踩点,其余时间就是游玩城中景点,吃些美味小吃。扈三娘从未来过大名府,她原来也就在祝扈两家庄里来往,所以一来到这座北方大城甚为新奇,时迁就像带女儿一般。 两人身上带的银两虽然不多,但时迁这厮可以有黑玉扳指,梁山府库里的金银不知被他偷拿了多少(时迁:这是职业病...),于是花起钱来毫不吝惜,扈三娘更是搬了不少东西进归虚,到底还是女人精细,这一趟大名府自行,她就把奥林匹斯山十二殿装扮得像模像样。 正月十四,梁山的内应悉数到了大名府,时迁见到了杨雄、刘唐、公孙胜、孔明、孔亮等人,原本孔明、孔亮要配合时迁上楼放火,最后被时迁拒绝了,心道你们两位不添乱就好了。 正月十五夜里,大名府街上灯火璀璨,出来看灯的人如江河般汹涌,虽然梁中书早就吩咐李成、闻达二将加强戒备,但这怎么能难得住咱们时迁呢。 一更天,翠云楼火起,一时间梁山的内应依计生乱,城内慌作一团。 一夜鱼龙舞。 章节目录 第31章 葵花宝典,要切吗 翠云楼火起,北京城中顿时大乱。 时迁按照之前的约定与扈三娘、杨雄等人接上头,准备一起去劫狱。 哔哔,主线任务火烧翠云楼完成,任务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来不及抽奖了,城中已经乱作一团,早就潜入牢狱中的柴进依计让蔡福、蔡庆两兄弟举事,放出了卢俊义、石秀。 时迁等人由正门攻入,蔡福等人从狱内杀出,这些好汉个个都是武艺了得,典狱里那些牢子们怎是对手,如同狼入鸡群一般。 飞龙在天。 亢龙有悔。 石秀两掌拍去,两个阻挡的牢子被震飞了两丈远,死得不能再死了。 蔡福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心道这铁臂膀的诨号让你得了。 卢俊义在法场就见识过石秀的武艺,如今看来此人甚是了得,心道以后山上了还得多多接触。 两队人马不多时就在一个狭窄的巷子会师,杨雄见到石秀已眼泪汪汪的了。 “哥哥。” “兄弟。” “走,快去助军师拿下大名府。”一旁的柴进说道。 于是这群‘野兽’提着刀枪棍棒,涌入了恐慌的街道上,几乎是见人就砍。 那蔡福见这千年歌舞地,翻成一片战争修罗场,于心不忍地对柴进说道:“大官人,可救一城百姓,休教残害。” 柴进闻言情知有理,吩咐喽啰们去报与吴用,约束手下行径。 吴用得信后下令不得滥杀无辜,那逃跑的李成、闻达和王太守的家眷老小,但凡没走脱的尽皆杀了,整个大名府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大局定后,吴用一面安排人救火、安民,一面打开府库,将那一众金银全数装车运走,仓廒中那些拿不完的粮食,则济了城中百姓。 大名府一役,梁山军大胜而还,宋江亲自下山迎接。 忠义堂前宋江见卢俊义纳头便拜,卢俊义哪里敢受,慌忙答礼。(宋江:纳头便拜可是我的专利,今天特地给你用一回。) 宋江见众好汉具在,于是开口要将第一把交椅让与卢俊义,卢俊义虽然刚愎却也不傻,立刻严词相拒。 宋江再三相让,卢俊义依旧不从,“卢某是何等人,敢为山寨之主?但得与兄长执鞭随镫,做一小卒,报答救命之恩,实为万幸!” 宋江一再要演,前排的李逵就坐不住了,只见这厮叫嚷道:“哥哥偏不直性,前日肯坐坐了,今日又让别人,这把鸟交椅便真是金子做的?只管让来让去,你们不坐让我坐。” 众人听得一怔,均晓得李逵说的玩笑话。 宋江骂了句:你这黑厮,休要捣乱。 卢俊义一看就知道这黑厮是宋江心腹,于是再拜道:“若兄长定要苦让,莫非要逼卢某下山去?” “那把交椅又不是什么鸟龙椅,坐上去又不能当皇帝,水泊里当个强人值当让来让去的吗?”李逵又道。 吴用见状,劝宋江先安排卢俊义在耳房住下,那让位之事容后再说吧。 宋江心道老子还没演过瘾呢,只好安排新上山的头人住下,随后大开筵席犒赏三军。 石秀得出升天,不住地敬时迁酒,要是没有那降龙十八掌,这厮估计要脱半层皮,有了好处自然还得想着好基友。 杨雄也道奇怪,石秀几个月不见,那功夫似乎都超越了自己不少,看这厮殷勤的样儿,莫非跟这泼贼有什么关系? 几杯酒下肚后,众好汉便分出了数个小团体,什么江州派、登州派、降将派...看上去泾渭分明,原本属于散人系列的杨雄石秀,很自然的和时迁夫妇聚在了一起。 宋江带着卢俊义一桌一桌的敬酒,突然他发现那阮氏三雄竟然弃了刘唐、白胜,也跑到时迁那桌去了,这个泼贼还有如此大的号召力? 咱们的时迁,就在这一刻终于被宋江挂上号了,最起码被当个人物来看了。 吃完酒好汉们各自回屋,石秀依旧缠着不放,时迁无奈之下还是答应把杨雄收进门中,成了百合派的四师兄。 “你让杨雄哥哥好好表现,合适的时候我也会传他门派武功。”时迁心里也苦,老子自己都还没有攻击类武学呢,你们倒是惦记得快。 石秀大喜,随后风一般地去找杨雄去了,这厮原来根本就没有喝醉。 回到住处,扈三娘忧虑地说道:“师兄大名府立了头功,刚才吃酒时又有不少头领围着咱们,宋江那里可能会有不好的想法。” 时迁心中跟明镜似的,奈何小弟多了就要挣表现,自己也是无奈至极,估计很快就苟不下去了。 时迁借着练功的名义又开启了抽奖,希望先抽个自己能用的武学吧。 跑马灯走起,一道光芒在最后五十本秘笈中来回跳动,最终弹出一本令他瞠目结舌的名字:葵花宝典(红色)。 其余九本为:生死符(红色)、小李飞刀(金色)、暴雨梨花针(金色)、冰魄银针(金色)、玉蜂针(金色)、金弹子(紫色)、情人箭(紫色)、枣核钉(蓝色)、含沙射影(蓝色)。 时迁看完一阵无语,这些被摧毁的武学好像都是暗器类,但葵花宝典不是内功吗?怎么被东方兄弟用来玩玩针就变成暗器类了? 这厮终于明白道具区那个绣花针的用途了,系统你还给搭配了装备,牛逼克拉斯啊。 时迁看这红色武学也不错,还是远程攻击的,只是属性不知道自己能否达标。 翻开第一页,葵花宝典仅要求根骨A等,可能是要求最低的武学了。 时迁现在根骨是B等,按之前的经验洗髓经只要再提升一重,根骨就能提升至A等,这厮心中一阵窃喜,等了这么久原来是你。 因为系统抽到的武学都是瞬间领悟,所以这厮根本不担忧是不是需要自宫。 可万事无绝对,这般低条件的红色武学,居然还可以打开第二页,上面依旧是那熟悉的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现在问题来了,是切?还是不切? 扈三娘那边怎么说? 要不给杨雄那厮吧,反正丫也不举... 杨雄石秀本就是好基友,如果杨雄成了东方,那石秀就是‘莲弟’... 想想都刺激,时迁绝不允许身边出现这种局面。 纠结思索了半天,时迁最后把葵花宝典放进了归虚的一座无名殿内,藏得严严实实的。 还是等待有缘人吧,老夫还是要留待有用之身,去霍霍花姑娘,不然以后见了陈丽卿、李师师该得有多尴尬。 话说那梁中书兵败逃走后,书信送去东京太师府,言大名府被破,贼寇浩大,已不能抵敌。 那蔡京原欲招安,现在连大名府就破了,旋即改弦更张上奏天子出兵征讨。 赵鼎出言劝天子招安,却反被蔡京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道君皇帝本无主意,就依从太师之意将赵鼎贬为庶人。 蔡京举荐凌州魏定国、单廷珪二将出兵伐梁山,道君皇帝应允下诏。 宋江:朝廷又要送人来了,哟西。 章节目录 第32章 再打曾头市 攻破大名府后,梁山上每日宰牛杀羊,筵席不断。 魏定国、单廷珪二将受招讨逆,结果被关胜降了,朝廷又一次征梁山失败。 关胜得胜班师回山,一众头人都在芦苇荡边等船来,只见芦苇后一个人慌张地跑了过来,众人一看,是那金毛犬段景住。 “你和杨林、石勇去北地里买马,如何一个人慌慌张张在此?”林冲见状问道。 “我与杨林、石勇前往北地买马,在那边选得壮窜有筋力的骏马,买了二百余匹,路过青州地界,被一伙强人尽数把马劫夺去了曾头市,为首那人唤做“险道神”郁保四,石勇、杨林不知去向,小弟连夜逃来,报知此事。” 段景住他们原本在关外买了三百马匹,但被那祝永清中途一搅和,当时就惊得马儿跑了一半,在杨林、石勇不在场的情况下,这厮只找回一百来匹,这时候关外已经秋凉,于是又草草收了几十匹,凑足两百之数就去河间府与石勇汇合。 杨林在河间与石勇碰头后,说是被一位高人所救,瞒过了石勇的追问,后来在曾头市遇见郁保四,这厮也谨记时迁传授的师门六字真言‘要想强,得先苟’,他借伤势未愈第一个便跑了,石勇、段景住也敌不过郁保四,所以败逃回来,不过在叙述的时候段景住有意隐去了山海关外那件事。 那少年祝永清,实在太恐怖了,自己被十几岁的毛孩子吓成这样,总不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林冲也是无奈,心道你这厮何曾办好一件事?随后说要回山听宋江安排。 回到忠义堂,宋江听了段景住之言勃然大怒,“前者夺我马匹,至今不曾报仇,晁天王还反遭他射死,今天如此无礼,若不去剿这厮,惹人耻笑不小!”(宋江:虽然是我安排的徐宁,但箭头上刻的史文恭的名字,老子得把这件事办成铁案。) 吴用:“即日春暖无事,正好厮杀取乐,前者天王失其地利,如今必用智取。” 时迁在旁听得暗暗咋舌,尼玛厮杀取乐,这古代的娱乐方式是不是太单调了些?另外今必用智取,你意思是当时晁盖出差没带你,所以才会败呗? 小样儿,你这样拐着弯的夸自己,还真优秀呢。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曾头市刺探情报,任务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三枚。 时迁一怔,心道这不是主线任务么?怎么成了支线? 那吴用又道:“时迁会飞檐走壁,可去探听消息一遭,回来再作商量。” 时迁领命下山,两三日后杨林、石勇归来,石勇又将曾头市告了一状,杨林则只是附和。(石勇:哥哥我不想出差了,我这能力还是看店好了,山海关的惊吓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在青州被揍一顿,一丈高的汉子你见过吗?) 宋江听完二人的话再次动怒,又遣戴宗也去侦察。(宋江:时迁总感觉不能太放心。) 如今曾头市有意要和梁山对着干,已在周围扎下几个营寨,戴宗没有隐身衣只得在外围探了个大概,而后便先回山禀告。 时迁有归元披风,到了曾头市如入无人之境,上次来取马走得有些匆忙,这次专为情报而来,曾头市的虚实他就要摸得一清二楚。 曾头市村口由两千村民把守,总寨守将史文恭,时迁一看属性果然不差。 姓名:史文恭 力量:A 敏捷:S 悟性:A 根骨:S 综合属性:S- 那北寨是曾涂与副教师苏定把守。 姓名:苏定 力量:B 敏捷:B 悟性:C 根骨:B 综合属性:B- 姓名:曾涂 力量:B 敏捷:B 悟性:B 根骨:C 综合属性:B- 南寨是次子曾密把守。 姓名:曾密 力量:B 敏捷:B 悟性:C 根骨:C 综合属性:B- 西寨是三子曾索把守。 姓名:曾索 力量:C 敏捷:B 悟性:B 根骨:C 综合属性:B- 东寨是四子曾魁把守。 姓名:曾魁 力量:C 敏捷:B 悟性:B 根骨:C 综合属性:B- 中寨是第五子曾升与父亲曾弄把守。 姓名:曾升 力量:B 敏捷:C 悟性:C 根骨:B 综合属性:B- 姓名:曾弄 力量:C 敏捷:C 悟性:C 根骨:D 综合属性:C- 时迁一一查完属性,这他妈曾家五虎就是个笑话,除了史文恭能看,剩余都是些B货啊,曾头市就这么小猫几只也敢惹梁山了? 至于那个青州来的郁保四,也就是以后梁山扛大旗那位,长得身长一丈,倒是威风凛凛,时迁心道这厮该不会得了巨人症吧?穿越到未来打篮球可好?不过一看属性就不够看了,丫外强中干啊。 姓名:郁保四(险道神) 力量:B 敏捷:C 悟性:D 根骨:D 综合属性:C- 时迁回到梁山后,将对方营寨及布防情况详细的作了汇报,吴用听完后就开始召集头领点将,时迁破天荒的以副将身份出现在中军宋江的手下。(时迁:就这么被关注了,被领导突然重视可不是什么好事。) 哔哔,支线任务曾头市刺探情报完成,任务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三枚。 起初曾头市以寨外陷阱为傲,所以对梁山一众人马还比较蔑视,但吴用得时迁情报后,于是将计就计,各路人马一起进攻,先扫平了陷阱,曾头市各寨慌忙间各自为战,首尾不能相关。 这次交战,躲在宋江后面的时迁,终于见识了大魔法师公孙胜的厉害,那厮手舞长剑,口中念念有词,烧黄纸祭天,随后狂风大作,卷起战场上的火焰去焚烧寨门。 厉害了,我的哥。 如果还有机会去趟三国,我一定去参观诸葛亮借东风,看看谁更厉害。 这也是时迁迟迟不敢冒头的主要原因,会武功算什么?人家公孙胜那可是玄幻的招式,万一他是宋江的死忠,自己哪里还有命? 次日,总寨中曾涂决定擒贼擒王,要亲自出战会会梁山军,史文恭不敢违抗,只好在寨中守备。 梁山首发的是小温侯吕方,他手持方天画戟去战曾涂,不到三十回合,同伴郭盛见吕方抵挡不住,也挺马持戟来相助,这两人打扮帅气,真可谓一顿操作猛如,一看都是二百五,被人家一个B级的1V2,还不落下风。 时迁一看这两人属性不忍直视,两个宋江的带刀护卫就特么才C级。 关键时刻,一支冷箭从阵中飞出,直直没入曾涂左臂。 曾涂吃痛乱了阵脚,被吕方郭盛抓住机会双戟胡乱刺死。 曾升见大哥被杀,心中愤怒提刀就要上阵,被史文恭苦劝,说梁山阵中能人极多,还是建议向凌州请援军来助战。 副教师苏定也来劝说,但怒火攻心的曾升谁能挡得住,他提刀上马冲出阵去,见对方一持斧大汉立在阵前,这耍帅的正是李逵,于是曾升拔箭便射。 李逵腿部中箭倒下马去,曾升拍马正要一刀结果那黑厮,梁山阵中秦明、花荣等数人齐出,拼死救下李逵,曾升无奈退回寨中。 次日史文恭、苏定不愿出战,但曾升哪里肯干,大兄之仇岂能不报? 史文恭拿了曾头市的工资,不得不纵马出阵,宋江知道史文恭武艺不弱,遂遣秦明出战。 秦明手持狼牙棒迎上史文恭,才斗得不到二十回合,秦明竟然脱力了,到底是属性有一丝差距。 秦明露怯,拍马便跑,史文恭追上一枪直透其大腿,吕方、郭盛、马麟、邓飞四将看得真切,一齐出去,死命相救,最终抢了回去。 曾升见史文恭斗将得胜,遣军掩杀一路过去,梁山因此折了不少兵马,退后十里下寨。 夜里,宋江与吴用商议,需送秦明回山养伤,但那史文恭勇武非常,需得请关胜、金徐宁,单廷珪、魏定国,四位下山来相助。 吴用算定曾头市夜里会来劫营,于是布置安排了一番。 晚上二更,史文恭、曾升与东西南北四寨约好同去劫营,他们引军刚进梁山大营,见营中空无一人便知中计,随后喊声四起,火把遮天。 曾头市人马慌乱逃窜,不但折了许多人马,那三子曾索更是被解宝当獐子般一钢叉戳死。 曾家长官悲痛欲绝,见贼军势大,只好让史文恭写信请降求和。 宋江收到降书后大怒,对那使者羞辱了一番,最后要求曾头市要表诚意,需先归还马匹,特别提到了那照夜玉狮子。 那使者在梁山营中差点吓尿,跑回去报信时差点没将鞋跑掉。 史文恭:还他妈来要照夜玉狮子,我都不知道那畜生去被谁偷走了。(时迁:好像有被冒犯到。) 这厮见过公孙胜的法术,心道该不是梁山强人贼喊捉贼吧,是故意找个由头来为难我? 使者刚走,系统提示音就来了。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卧底曾头市,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章节目录 第33章 李逵生歹心 曾头市已不能拿出照夜玉狮子,但为了表示诚意,他们派出曾家五子曾升亲自到宋江营帐为质,还带上了那郁保四,让这厮做内应。 在那之前,探马来报凌州、青州两队官军也朝曾头市而来。 “军师,那曾头市居然推说宝马丢失,简直欺我太甚,戴院长可是反复确认过的。但如今曾升亲来为质,还叫我们派人与郁保四去接洽取马,这中间可有谋乎?” 吴用笑道:“谅此小谋,何足道哉,就交给小弟去办。” 宋江点头称善。 吴用先是叫来了时迁、李逵、樊瑞、项充、李衮五人前去为信,又遣新到的关胜、单延珪、魏定国率军去迎凌州兵马,花荣、邓飞、马麟带队去退青州军,最后鼓动如簧之舌,威逼利诱策反了郁保四。 各队人马依计而行,时迁被吴用定为卧底中的主将,让其便宜行事,连宋江心腹李逵也要受他节制,其实在宋江关注这厮以后,就让吴用多方打探。 起先并没探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后来吴用叫心腹刘唐去三阮处套话,阮小二、阮小七还算机灵,但阮小五性格爽直暴躁,又以为刘唐是晁盖旧部,便偷偷透露了晁盖临终遗言,要他们听命于时迁。 吴用听后大吃一惊,禀报宋江后,黑三郎建议暗暗拔出这枚钉子,于是这样送死一般的卧底任务便派时迁领头,还暗中吩咐李逵,让其想办法暗中除掉时迁。 果然,几人来到曾头市中军大帐后,那史文恭便说道:“吴用差这五个人来,未必无谋。” 李逵见时迁不为所动,心中无名火起,揪住史文恭扭打在一起。 曾长官连忙叫人拉开,随后时迁说道:“李逵虽然粗卤,却是俺宋公明哥哥心腹之人,特使他来,休得疑惑。” 曾长官有心想讲和,便不听史文恭劝谏之言,安排酒肉相待,筵后请众人去法华寺寨中安歇,又拨五百军人前後围住,算是把这几人软禁在寺内。 午后,曾长官也收到凌州、青州两路兵马来相助,立刻叫来与史文恭等人商议,史文恭、苏定二人都建议趁梁山人马松懈之时趁夜夺营,这样救出曾升的可能性更大,曾长官从之。 夜里,郁保四摸到法华寺,将曾头市的最新部署告诉了时迁,又使人报与吴用宋江。 法华寺内养了许多马匹,时迁叫来李逵等人吩咐道:“今夜二更曾头市还要劫营,我们待二更十分在寺内放火,然后点燃马尾再以驱赶,那时候马儿受惊乱奔,寺外那几百守卫必然大乱,那时我们就能趁乱杀出去里应外合,则大事定矣。” “你这泼贼,竟有如此脑子,难怪军师让我们以你为首。”李逵要找机会动手,故意恭维地说道。 樊瑞也补充道:“此计甚妙,二更时我可作法,引来那无根之火。” 时迁差点忘了梁山还有另一位魔法师,查了属性一看。 姓名:樊瑞(混世魔王) 力量:C 敏捷:D 悟性:? 根骨:? 综合属性:? 一半的?算你修道的吊,时迁暗自称奇,一旁的项充、李衮自是附和称好。 二更时,樊瑞在月下做起法来,盏茶时间就唤出一团火焰,项充、李衮赶忙取来引火干柴。 几人各自持火把去烧马尾,法华寺内几百匹马屁股被烧顿时大惊,时迁立刻吩咐李逵、樊瑞、项充、李衮赶马突围。(时迁:我是辅助,打团你们先上。) 樊瑞、项充、李衮得令后,与那马群呼啸着向寺外奔去,但那李逵竟然纹丝不动。 时迁奇道:“你这黑厮磨蹭什么?” 李逵笑道:“哈哈,刚才烧马尾时,我那板斧落在马厩了,你帮我寻一下,找到了我们再一起杀将出去。” 时迁走在前,马厩处火星已熄,四下黑乌漆一片,哪里找得到板斧。(时迁:找你妹,老子又没手电筒。) “黑厮,得找个火把过...”时迁还没说完,就感觉后背风来,是杀气。 李逵势大力沉,心道老子一板斧定将你这贼子劈成两半。 当一声作响,李逵向后一仰,好像砍在生铁上一般,黑暗里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时迁感觉到杀气时,已然来不及躲避,遂运起洗髓经抵御,他也想看看这铜皮铁骨是否有效,只见他侧身反手一挡,手臂如铁棒一般,没有火花,心道这内功果然神奇无比。 李逵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把板斧,刃口竟然已有些卷起,尼玛这是砍到什么上了?老子以前杀个人比杀鸡还简单,今天是撞鬼了吗? 这时时迁从黑暗里走了出来,阴翳的脸,眯起的眼。 “哥哥,你是要杀我?” 李逵见事已败露,蔑笑着说道:“我听闻你这厮要背叛公明哥哥,今天合当一死。” 说罢也不与时迁解释,舞起那对板斧如雪花飞扬一般,狂风暴雨地攻过去,但时迁此时已有准备,运起惊鸿照影后岂是这黑厮能够沾到身的。 李逵几个翻转,白费了些气力,连时迁的衣角都没摸到,暗骂这贼厮怎如此敏捷。 时迁凭洗髓经和惊鸿照影在身,别说李逵杀不了自己,就是要暗算这黑厮也不在话下,但是这样就彻底要与梁山决裂了,因为任务还没做完,那十本秘笈还差四本,最关键自己的武学还没抽到。 怎么办?双方脸皮已撕破,李逵那边是得了死命,时迁心里想的还是苟下去。 突然,时迁脑中灵机一动,心道这破局之人还在这黑厮身上。 时迁惊鸿照影掠进马厩中,在地上抓起一坨马粪,偷偷搓成丹丸的形状。 “你给我出来。”李逵这会算是怕了那黑漆漆的马厩了,他曾经见识过罗真人的厉害,心道怕是那黑暗里有什么高人。 “你这偷偷摸摸的鼠辈,出来吃爷爷...”李逵气急败坏地叫嚷,话还没说完,黑暗中一个物件直直飞入了他的嗓子眼里,这厮喉咙一痒,咕噜一下竟吞了下去。 味道很奇怪,像屎一样。 李逵丢下板斧掐着自己脖子做干呕状,这时时迁从黑暗里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李逵见了顾不上吞了什么,捡起板斧又想要动手,那边时迁哈哈笑道:“你这黑厮也敢欺我?刚才中了我的断肠腐心之毒(马粪丸子),我若死了你也就没命了。” 李逵可不是初入江湖的菜鸟,他捂了捂肚子没有不适的感觉,遂笑道:“你这泼贼休要诓我。” “哈哈,你这蠢货,某家的毒药岂是你这种凡人可以感知的。” 李逵见时迁神色无二,心中也起了疑,只见那时迁又继续说道:“你若不信,可按我说的做,首先呼入一大口气屏住不放,然后提起右脚猛地跺地。” 李逵听后不明就里,照做时迁的指引那般动作。 “再呼入一大口气屏住不放,然后提起左脚猛地跺地...” 李逵照做,一连几次下去,时迁问道:“腿麻没?” “麻了。”李逵无辜地说道。(本山:这好像是我的版权。) 孺子可教,时迁轻轻点头,说道:“我对公明哥哥绝无二心,汝休得听信谗言来杀我,如今被我毒药惩罚也是你命中注定,若无我的解药半年后你双腿就要废掉,一年后毒发而亡。” 李逵一听这还了得?腿没了怎么去厮杀?这人一受惊就再没什么高傲的心,于是当即跪下求道:“哥哥,是我错了,我不该听人胡言乱语,求哥哥饶命。” “你是公明哥哥的爱将,我也不欲杀汝,这样我观察你几个月,若你再无歹心就赐你解药。” 李逵哪敢不从,急忙纳头就拜。 樊瑞等人已经厮杀了半天,见李逵时迁没出来,便遣李衮进寺来查看,才刚走到院子就看到了李逵拜时迁的情景。 李衮暗暗记在心里,时迁地位竟然如此高,李逵这厮都行如此大礼。 章节目录 第34章 收服史文恭 有郁保四这反骨仔通风报信,曾头市那边自然中计。 一夜下来杀声震天,曾家父子并家人老小,被杀了个一干二净,苏定被乱箭射死,史文恭慌忙逃路的时候被埋伏在小路的卢俊义擒了。 关胜那边退了凌州军,花荣退了青州军,曾头市彻底败亡。 “得手了?”遇见李逵时宋江急忙问道。 李逵还没回答,就看见樊瑞等人簇拥着时迁来请功。 哔哔,主线任务曾头市卧底任务完成,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梁山又得了钱粮无数,浩浩荡荡地班师回山。 回山后,宋江先是装模作样地在晁盖灵前慷慨陈词了一番。 宋江说完就吩咐将史文恭带到忠义堂来,要将那厮剖腹剜心,以祭晁天王的英灵。 李逵因为没有办好差,主动请缨要去提史文恭过来。 那史文恭被卢俊义擒回梁山后,早已被打得半死,处于半昏迷状态,他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就是骑了一匹马,为何被梁山贼人恨成这样。 忠义堂后,两个看守的喽啰将陷车打开,将昏迷的史文恭交给了李逵。 李逵将史文恭单手提在手上,便回首往忠义堂前走去,才刚走过转角,这黑厮突然发觉手中好像差点什么东西,定睛一看那史文恭竟不见了。 “有鬼,有鬼...”李逵吓得屁滚尿流。 忠义堂内,宋江和众头领还在等‘仇人’过来。 “有鬼...哥哥有鬼啊...”李逵连滚带爬,惊恐地闯了进来。 宋江见状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这厮在忠义堂前胡乱说些什么?” “有鬼...真的有鬼啊...”李逵颠三倒四地将史文恭消失的事讲了出来。 宋江听后大惊,这黑厮断不会造谣生事,于是派吕方郭盛去查证。 前后就这么短时间,吕方郭盛询问了那俩喽啰,史文恭的确是亲手交李逵的,但李逵走了几步就,就是要放走史文恭李逵也没时间,各处兵卒也没见到... “哥哥,是不是晁天王的阴魂将仇人拿走自处了?”吴用听后在一旁说道。 宋江瞥了他一眼,心道晁盖的仇人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但是这货面上却说道:“应该是晁天王显圣了。” 宋江见此事蹊跷,又将让寨主的旧事情重提,卢俊义又是再三推辞。 你又来?堂下众人又不傻,心道你这宋三郎还他妈演上瘾了? 吴用这会儿也有些不能忍了,只见他目视前方,众人立时会意。 李逵、刘唐、武松、鲁智深等人纷纷跳出来给宋江站台,宋江一看竟犯了众怒,但眼前怪事必须通过转移视线来解决。 “你众人不必多说,我别有个道理,看天意是如何,方才可定。” 我看你他妈还要作什么死?吴用淡淡地说道:“有何高见?便请一言。” “如今山寨钱粮缺少,梁山泊东,有两个州府,却有钱粮。一处是东平府,一处是东昌府。我们自来不曾搅扰他那里百姓。今去问他借粮,可写下两个阄儿,我和卢员外各拈一处。如先打破城子的,便做梁山泊主,如何?” 前脚破了大名府,这又破了曾头市,还他妈缺钱少粮呢?你就不能想个好点的借口?吴用心中暗自摇头,口上却无奈地说道:“也好。” 卢俊义更是无奈,你要玩我自陪你便是,回了句:“哥哥为梁山泊主,某听从差遣。” 宋江不依卢俊义,当下便唤铁面孔目裴宣,写下两个阄儿。 焚香对天祈祷已罢,着两人各拈一个,宋江、卢俊义两人刚拿在手正要打开,突然感觉手中的阄儿晃动了一下。(时迁:老子给你们换个副本。) 打开阄儿一看,宋江拈着东昌府,卢俊义拈着东平府。 众皆无语。 当日吃席饮酒的当口,宋江点将传令,调拨人马。 宋江部下:林冲、花荣、刘唐、史进、徐宁、杨志、燕顺、吕方、郭盛、韩滔、彭已、孔明、孔亮、解珍、解宝、王矮虎、张青、孙二娘、孙新、顾大嫂、石勇、郁保四、王定六、段景住,大小头领二十五员,马步军兵一万;水军头领三员,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领水军驾船接应。 卢俊义部下:吴用、公孙胜、关胜、呼延灼、朱仝、雷横、索超、单延珪、魏定国、宣赞、郝思文、燕青、杨林、欧鹏、凌振、马麟、邓飞、施恩、樊瑞、项充、李衮、扈三娘、时迁、白胜,大小头领二十五员,马步军兵一万;水军头领三员,李俊、童威、童猛,引水手驾船接应。 两头分兵,时迁暗使手脚让卢俊义抓了个东平府,此地不但比东昌府近上几十里,其中难度这厮早在攻略上查清楚了,那没羽箭张清岂是好对付的? 卢俊义这般阵容不错,但上山日浅心腹唯独燕青一人,大军行到东平府外四十里的安山镇扎下寨,吴用屁股还没坐热,宋江那边书信就来了,信上大致就是问计破东昌之法。 吴用收到信提笔便回,但写了几个字又撂下笔说道:“卢员外,这战场瞬息变幻,一封信所载唯难言也,不若我先去公明哥哥那边走一遭?” 卢俊义心道你即便在我处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遂大方说道:“这边还有公孙先生代为谋划,军师还是先用心助公明哥哥破城才是。” 吴用随后便往东昌追去,这边公孙胜也不发言。(公孙胜:本人历来如此,若是对方有法师,本人才会出马。) “主公,可先使人入城打探消息。”燕青说道。 “何人可用?” 燕青何等聪慧,笑道:“时迁兄弟擅飞檐走壁,在大名府和曾头市所立功劳甚大,不若让他走一遭?” 卢俊义称善,遂叫来时迁说道:“我等初来东平,眼下城中情况不明,烦请兄弟劳神走一遭探回些情报。” “员外勿忧,时迁去去便回,切勿冒进啊。”时迁提醒道。 卢俊义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道你不就是个贼吗,也敢教训我?原来卢俊义想要杨雄石秀的,可宋江借口两人要守梁山所以未允。 时迁有攻略在手,根本不需要进城,这厮朝东平府方向走了一段路,便在隐秘处来到了归虚。 时迁从李逵手上将那史文恭送到了这里,安顿在树林的木屋之中,宋江已经对自己起了歹意,他必须存蓄点自己的力量。 史文恭虽然伤势严重,但底子尚算不错,在归虚中休息了半日已经醒转过来。 “你...你想怎样?”史文恭睁眼一看,眼前之人竟然是时迁。 时迁笑道:“我若不救,如今你已经在晁盖的灵前被剖腹剜心了。” 史文恭顿时骇然,又追问道:“我与梁山何仇?宋江这般恨我?” “因为射中晁盖那支箭,箭头上刻有你史文恭的名字。” “天地良心,我史文恭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绝不会放冷箭,晁盖的仇岂能记在我身上?” 时迁听后哈哈大笑:“迂腐,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梁山需要一个杀晁盖的罪人。” 史文恭听得胆寒,这梁山的权利争斗竟然把自己搞来当替罪羊了。 “阁下冒死救我,可有所图?如此你还能在梁山立足?” “哈哈哈,图你老?图你半年不洗澡?你怎么知道我是冒死救你的,你看这是什么?”时迁打了一个口哨。 一匹骏马闻声赶来,史文恭坐起身,看见门外一道白影,不是照夜玉狮子又是什么? “你...你...你是人是鬼?”史文恭惊骇得话都不利索了,根本没心思去关注时迁的骚话。 时迁冷哼了一声说道:“此间是一个绝对隐秘的所在,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任何人可以来此,不但宋江他们不行,就连皇帝老儿也不行。 我见你武艺尚可,所以起了爱才之心,如果你还想活下去,不如就在这里给我当个守山大将吧,这匹照夜玉狮子就送你了。” 史文恭差点哭了出来,照夜玉狮子的珍贵性,比起美女财宝还让人动心,可以说自己今天落到这般田地,这匹马儿就是起因,但时迁却这么轻易就送给了自己。 其心何大耶,于是史文恭归心。 章节目录 第35章 时迁献计破东平 时迁在东平附近磨蹭了大半日,便吹着口哨回了安山镇大营。 见时迁竟回得如此快,卢俊义诧异道:“时迁兄弟竟然这般快,可有要紧消息?” 时迁答道:“这东平府有太守程万里和一个兵马都监董平,那董平乃是河东上党郡人氏,善使双枪,人皆称为‘双枪将’,有万夫不当之勇。” “万夫不当?比我们帐下的头领如何?”卢俊义笑道。 这怎么对比?那厮好歹也是梁山五虎,你手下五虎就有S级高手关胜和A+级高手呼延灼,要是抬出这二人,帐前其余头领脸上怕是挂不住,于是时迁笑着说道:“皆江湖传言,未必作数。” “可还有其他消息?”卢俊义心道这点消息便是在安山镇也能探得到吧。 “还有个小道消息,据说程万里有个女儿生得貌美,那董平无妻,多次求亲未果,所以二人生有嫌隙,必能利用一番。” 卢俊义点头称善,最后大帐内只留下燕青问计。 燕青说道:“主公,如今军师已去助公明哥哥,公孙先生更是少言,小可以为要破城池可虚心求教帐下一人。” “小乙快讲,是何人?”卢俊义来了兴趣。 “便是刚才探听消息的时迁。” 卢俊义摇头说道:“此人善飞檐走壁,打探消息倒是一把好手,这出谋划策怕是不妥吧?” 燕青正色说道:“非是小乙胡言,上山后我曾仔细观察,这厮殊不简单。” “哦?快快说来我听。” “梁山上好汉云集,杨雄石秀主公已经见过,端的是英雄豪杰,他们在这时迁面前十分恭敬,还有那阮氏三兄弟亦是如此,这两日行军我在各头领中走动,那李衮曾言破曾头市时,时迁用火马阵破了法华寺的包围,连宋江的心腹李逵都在叩拜此人...” 卢俊义听后一惊,不想这贼头人有如此大的能耐,“小乙,你偷偷将时迁请入帅帐来。” 另一头,时迁复命后,与扈三娘在自己的小帐歇息。“师兄一脸愁眉,可是那东平府城池坚固难下?” 时迁摇头说道:“非也,我只是有些心绪不宁。”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献计卢俊义,任务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五枚。 时迁无语,我已经被一把手盯上了,连二把手也不放过了吗?这让我怎么苟的下去了? 扈三娘见时迁突然皱眉,正要询问时,外面喽啰来报说燕青有请。 时迁已知来意,遂与他同去。 见了卢俊义,时迁纳头就拜,说道:“不知哥哥有何吩咐?” 卢俊义将时迁扶起来,轻声道:“卢俊义有眼无珠,不知兄弟大才,之前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时迁不明就里,表面装作感动地说道:“哥哥如此,时迁不知说什么好了。” “复请你来,是为了请教破东平府之法也,还望不吝赐教。”卢俊义诚恳地说道。 时迁见卢俊义确实虚心请教,心道老子就帮你一回,恶心恶心宋江也好。 “哥哥严重了,时迁这里有上下两策,不知哥哥想听哪一策?” 燕青在旁暗暗称奇,这时迁竟如此多智吗?看来以后得好好相处才是。 “何为上下两策?”卢俊义追问道。 “这下策最简单,哥哥手下兵精将足,还有凌振头领火炮相助,可先遣几人混进城内做内应,然后直接正面攻城; 那董平自恃武艺高强必然出阵斗将,可派关将军或呼延将军出战,再派遣一箭法高手在阵后放冷箭,如此则董平必死; 董平既死,那城中就再无统兵勇将,城中内应依号令打开城门,我们再厮杀进去,东平府可一举而破之。” “好,好,好,虽说有些无耻,但的确好谋,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儿啊。”卢俊义大笑道。 身边燕青再问道:“敢问时迁兄弟的上策是?” 时迁答道:“下策只鲁莽杀敌取城,上策则要攻心赚那董平归降,此人英勇杀之可惜,哥哥可先遣小乙哥带人先混进城去,在太守府附近隐蔽起来; 而后正面引董平出阵,第一战我们不可尽全力,可遣朱仝、雷横、索超、郝思文等人迎战,许败不许胜以骄其心,以此数个来回那董平必然疲乏; 我军随后日夜攻城,那太守不厌其烦,必再使董平出战,这厮志得意满,只要诱敌深入必然被擒,董平若降便好,若他不愿降可许那太守之女与他,相信董平必降之; 董平既降,则让他赚开城门,小乙哥趁机带人杀入太守府捉了太守之女,如此东平府破,董平也必然死心塌地。” 时迁说完,就连燕青也拍手称快,他主人卢俊义在梁山实在单薄,若是多一员猛将在侧,则立足会更稳一些。 卢俊义听得大喜,遂让燕青与樊瑞、项充、李衮扮成客商先行混进城去。 半日后,卢俊义点齐军马朝东平府杀去。 凌振先打了几炮,表示梁山的人已经到了,那程万里吓得心惊肉跳,遂让董平出城迎敌。 卢俊义在阵前,见那董平一表人才,一见便喜,又见他箭壶中插一面小旗,上写一联道: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 时迁也暗暗查了属性,竟然比呼延灼还高上一筹。 姓名:董平(双枪将) 力量:S 敏捷:S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S- 卢俊义听从时迁之言,依次让郝思文、雷横、索超出战,那董平双枪使得利落,这几人本也不是对手,均十多二十合便自回阵来,随后鸣金收兵。 董平刚回城复命,卢俊义又遣人攻城,双枪将再次出阵,这次梁山派出了单延珪、魏定国,还是数合便退,再次鸣金收兵。 董平又一次回城复命,卢俊义再遣人攻城,双枪将再再次出阵,这次梁山派出了马麟、欧鹏、邓飞,这三人更是不堪一击,又一次鸣金收兵。 如此数回合,董平马儿都跑累了,程万里不好再催,只是听得那炮声震耳,有些担忧。 梁山军马日夜攻城,城中渐渐恐慌起来。 次日一大早,程万里就催促董平出城迎敌,董平心烦意乱,穿上披挂纵马出城,这次卢俊义按时迁的建议让杨林出战。 杨林手提囚龙棒,与那董平斗到一起,董平见梁山终于派出个敌手,那一对双枪舞得好似双龙出海一般,打得也十分尽兴,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杨林囚龙棒在手,任对方龙蛇乱舞,他这边翻江倒海,震天囚龙全无惧色,卢俊义见了都暗暗称奇。 但杨林战前得了时迁的交待,二十回合后渐渐漏出破绽,董平见状大喜,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杨林佯装败逃,董平昨日被戏耍几番,今日怒气正盛,所以哪里敢舍,一路狂奔追赶。 离城有十数里,前至一个村镇,两边都是草屋,中间一条驿路。董平不知是计,只顾纵马赶来。 快马追至两个草屋之间,突然马蹄声增加,关胜、呼延灼两人挡住去路,扈三娘从杨林后方杀出,四人将董平围在垓心,这厮突然就慌了。 董平挺起双枪左右冲杀,但眼下这四将已是卢俊义帐下最厉害四人,慌忙间被扈三娘扔出的套索勾住左腿拉下马来。 卢俊义在附近的小丘上看得真切,喜不自胜。 董平被绑了带到卢俊义身前,他刚开始还宁死不屈,但在卢俊义承诺将程太守之女送他之后,这厮立马就降了,并要求马上戴罪立功。 于是董平重换披挂,带着一队梁山人马很快就赚开了城门,卢俊义挥师进军,攻入了东平府。 卢俊义跟着急传将令,不许杀害百姓、放火烧人房屋。 董平迳奔私衙,燕青已捉了太守女儿早早的在等他,董平见妾心喜,对卢俊义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那府衙被樊瑞带人了进去,程万里听闻城破,慌忙去收拾金银细软,最后被项充一刀砍了。 东平府破,卢俊义安排喽啰开府库,尽数取了金银财帛,又大开仓廒,装载粮米上车,先使人护送上梁山泊金沙滩,交割与李俊等头领接递上山。 卢俊义又将太守家私散居民,仍给沿街告示,晓谕百姓,说害民州官已自杀戳,汝等良民各安生理。 告示已罢,众头领收拾回到安山镇,只见金毛犬段景住飞奔前来,报说东昌府宋江苦战之事。 时迁:东平府先破,这回看你宋江怎么演下去? 章节目录 第36章 祝永清幽州结义 哔哔,支线任务献计卢俊义已完成,奖励道具区兑换币五枚。 卢俊义率军来到东昌,与宋江合兵一处,早有探子将东平府的战况报与宋江吴用。 宋江情知赌约已输,但装作没发生一般只字未提,手下一众头领心中都暗暗不齿,心道你不是要让吗?这会怎么不让寨主了? 这些头人不傻,所有人都进行了选择性遗忘。 时迁到这里才知道宋江一个惨字了得,那东昌府城高壁坚,守将张清又飞石了得,在这之前已打败徐宁、燕顺、韩滔、彭纪、刘唐、杨志、史进、王英、花荣共九位头人。 时迁见这些家伙被飞石打得头破血流,看着他们惨兮兮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笑,宋江那边能打的就剩林冲一人,即便吴用多谋也难以取胜。 宋江虽然受挫,但见张清如此了得更是心喜,一心就想收降此人。 待卢俊义军马到时,这边吴用就有了擒敌破城之法,按下不表。 话说那祝永清在山海关杀了辽国守关辽兵逃出关外,此时北国秋风呼啸,也不知要去何处找马。 奔逃了一天,追兵渐渐没了踪影。 远远望去前方山脚下有两顶白色帐房,祝永清腹内空空,于是甩起火腿打算讨口水喝。 这两个帐房只有一家牧民,帐内有一女儿看家,她父母都在外放牧未归。 原来这家牧民人势单薄,常被大部落欺凌,就连草场也没有分到一块,所以这家人索性搬离大部族聚居区,来到这偏僻的山脚下安家,小日子渐渐也过得好了起来。 祝永清见这女子约十五六岁,许是整日风吹日晒,脸上皮肤有些干涸,问其名曰阿吉娜。 阿吉娜见祝永清英武帅气,见之心喜,迎他进帐后,小手奉上奶酒、干肉等吃食。 祝永清饿了一天,也不管这些东西是否可口,胡乱嚼着下咽,阿吉娜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 ‘嗝’的一声响起,祝永清终于吃得撑了,这时他见到那姑娘的笑脸,心中十分想念白老师,于是邪念骤生。 阿吉娜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突然间就被扑倒在地,身上的衣服也被祝永清不断抓扯,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于是放声哭喊。(祝永清:本校长认为你用的成语还不错。) 祝永清力大,阿吉娜根本无法反抗,只是嘶哑的叫喊,声音渐渐凄凉,这附近根本没有人烟。 祝永清原本是富二代,会所嫩模玩了无数,虽然穿越后落差甚大,但也断不会如此色急,只因那魔刀性邪恶,附带特效饮血,在杀人后会提升力量和戾气,戾气过大则会影响神志,需发泄后才能恢复。 祝永清在山海关血刃了几个守关辽兵后出逃,魔刀虽然饮血,但他一日内疲于奔命又兼饥饿难耐,所以戾气之害根本没能发作,此时祝永清酒足饭饱,魔刀的邪性直接迸发而出,这厮神志不清根本不会怜香惜玉,可怜那阿吉娜原是少女,此时痛苦的挣扎与悲鸣,感觉自己堕入了地狱一般。 下午,阿吉娜父母骑着马赶着牛羊回来,远远就听见女儿的叫喊声,那声音沙哑中带着绝望。 两人大惊,纵马过去,当闯进帐房的时候,祝永清还在行那禽兽之事,阿吉娜衣服被扯成碎片,两眼空洞无神。 老父亲气得怒火燎天,拔出腰间短刀猛地刺去,祝永清此时已经清醒过半,反应迅捷无双,他反手一拳将那男子打倒在地,阿吉娜母亲哭着抄起一根棍子也抡了过去。 祝永清睥睨这牧人一家,恶向胆边。 神刀斩。 神刀斩。 神刀斩。 一不做二不休,将阿吉娜一家尽数斩杀,随后烧毁了帐房。 帐外有两匹矮马,二十来只牛羊,这厮从屋里取了些干肉和清水,跨上一匹矮马森然地走了。 买马太慢,不如找个养马的小部落直接抢吧。 秋后马儿肥壮,这些养马的部族除了上供给辽国朝廷以外,也私卖了一些,所剩者本就不多了,陈丽卿北上许多时日,东拼西凑也不过买到十多匹。 此时的祝永清一直在幽州地界转悠,更不可能抢到多少马匹,因为血洗了几个部落,反而惊动了辽国驻军。 当贺拆领了一个百人队将祝永清围住时,这厮刚屠灭了一个三十多人的部落,为的却只是部落中那五匹好马。 此时的祝永清已经渐渐发现魔刀的问题,饮血过多增强力量倒是真的,但这后遗症有些恐怖,现在这厮非不得已基本不用魔刀。 这些时日他在各部落如屠猪狗,面对这一百辽军祝永清更是越战越勇,辽兵根本无法近身。 战至酣时,贺拆吹了一个口哨,二十骑辽人手持套马索围了过去,自己拈箭拉弓,嗖的一声正中祝永清的左肩。 祝永清吃痛的瞬间,数个套马索飞来将他拖下马来。 原来贺拆见此人一表人才,勇武过人,遂生了爱才之心,以套马索将他生擒之。 贺拆绑了祝永清来见大哥贺重宝,贺重宝为辽国幽州守将,见到相貌堂堂的祝永清也是一喜,急忙为他解去绳索。 “敢问足下何处人士?为何在我治下胡乱杀人?”贺重宝问道。 祝永清拱手回道:“鄙人乃是中原人士,因奉命来此间买马,可此时马匹难买,那些部落人多出言相讥,所以失手杀了些...” 失手?你丫都屠了大小十个部落,死在你刀下的,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八十了,但贺重宝并不是什么爱民如子的好官,那些部落的人就好比牛羊一般,对他来说无足珍贵。 “听拆弟说你武艺不凡,本人也极好英雄,不如我们比试一番可好?”贺重宝说道。 祝永清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从,于是两人在校场大战五六十回合不分胜负。 比武后,祝永清心道这个世界还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随随便便来个人老子都打不过,那把魔刀自己又不敢多用,还是得想法系统转正,方为王道。 贺重宝比斗过之后更是开怀,于是诚心邀祝永清加入自己麾下,但这厮心中挂念各种美人,若是被困在了幽州就麻烦了,况且还有自己天命所归的老婆还没到手呢。 祝永清借口家人都在中原,所以暂时不能加入辽军,见那贺重宝在犹豫的时候,害怕此人不放自己南下,又急忙补充道:“我跟将军也极为投缘,但家中老小还未安顿,族内大仇亦未报,如将军不嫌弃,愿与你结为桃园兄弟,他日小弟安顿好一切,必来追随哥哥。” 贺重宝听后大喜,随后叫来了贺拆、贺云,四人斩了鸡头,焚香祭天,结拜为兄弟,祝永清因为最小则排在老四。 “小弟出来还未买到足够马匹,就不在大哥这里久作盘桓了。” 第二日,祝永清就要告辞。 贺重宝却笑道:“些许马匹何足挂齿,我叫贺拆拨战马五十匹给你,算是大哥的见面礼了。” 祝永清眼泪汪汪,谢了又谢,随后驱赶马匹往山海关而去,贺重宝已使人去驻关守军处打点一切,所以出关并没有什么问题。 在山海关外,祝永清等了十多日,陈丽卿也赶着三十来匹骏马返回。 祝永清远远望着那道倩影,我与这老婆分别不过月余,好像她又漂亮了许多,心里痒痒的。 章节目录 第37章 蒙汗药 陈丽卿与祝永清汇合时,发现此人眼中多了一丝邪魅,但这厮居然可以买回五十匹好马,心中对他已有些刮目相看。 两人一路南下,赶着马儿数月才回到猿臂寨。 陈希真见二人出去半年,带回了八十匹骏马,心中欢喜不已。 这半年,猿臂寨又添了些人马,祝永清见这陈希真完全没有嫁女儿的意思,心中着急万分,舔狗也当了大半年了,怎么毫无收获呢? 目前猿臂寨陈希真、陈丽卿父女属于强势外来的核心系,刘广、刘麒、刘麟、刘慧娘属于亲属归附系,另外苟桓、范成龙、真祥麟、苟英四人是旧头领系,反倒是自己这个外来户就一人成系,平日里这些人对自己笑呵呵,但祝永清总感觉有些孤掌难鸣,必须想办法拿到一些话语权,不然陈丽卿就更不会看上自己。 祝永清思前想后,突然回忆起荡寇志里的情节,这厮猛一拍大腿,原来自己这边也不是形单影只啊。 次日清晨,祝永清找到陈希真,说有两副猩红黄金锁子连环女甲,想要送与陈丽卿。 见陈希真不以为意,这厮又道:那甲又软又轻,莫说道刀枪弓箭,就是鸟枪铅子,急切也钻打不入,端的赛过猊。 “哦?那甲在何处?”陈希真起了兴趣。 “那两副甲是我侄儿祝彪托我家叔在东京制造,要与他浑家一丈青扈三娘做聘礼,量了身材,选了上等材料,寻东京好的甲匠,费煞工本造就。 只是尚未寄去,家下已遭大难,那扈三娘现在已降了梁山贼人。此甲一时卖又无人要,家叔故后,万年兄到永寿司寨去了,是小弟收藏着,小弟又补授五郎镇的防御,不便携带,所以寄放在师父栾廷芳家。” 陈希真心说你这家伙说了半天,不还是没在身上么?“你打算去你师父那里取回吗?” 祝永清摇头说道:“非也,我那兄长万年也端的好武艺,家师栾廷芳更不必说,眼下山寨招兵买马,永清打算使计让他们来共聚大义,顺便也能取回那宝甲。” “果是如此,真我猿臂寨幸事也。”陈希真笑道。 于是陈希真让真祥麟用假书信、蒙汗药把祝万年赚上山来,祝永清先是鼻涕带泪演了一番,就劝下了这个便宜哥哥一起落草,后面又故技重施将栾廷芳赚上山来聚义。 陈希真见又添了两个头领,遂在山寨设筵席庆贺。 饮宴时,祝永清神秘兮兮地将那两副女甲,当着众头领送给了陈丽卿,并大肆炫耀了一番。 陈丽卿在父亲面前也不好拒绝,拿上那女甲与刘慧娘去自己房间试穿。 祝万年见此情形,哪里不知兄弟的想法,他端起酒碗与祝永清碰在一起,嬉笑道:“清弟的夙愿,怕是很快就能达成了。” “承兄长吉言。”跟着与众人频繁敬酒。 那陈丽卿与刘慧娘来到内室,除去外面衣甲仅剩了内衫,刘慧娘见她不过比自己大一岁,心道这身形怕不能称作少女了。 陈丽卿试了一副甲,不合身,有些大了。 再试另一副,仍是不合身。 陈丽卿怒而弃之,嗔道:“都不合身,也敢拿来相送,真是废物。” 刘慧娘拿起一副女甲观赏了片刻,随后说道:“甲确实是好甲,只是这尺寸确实小了些,听说是原来是祝彪照扈三娘的身形制的,想来是祝公子还来不及改造就想送与姑娘咯。” 扈三娘?陈丽卿听到刘慧娘这般说,不知不觉间突然想起了楚留香,她再看了看自己的上围,心说那婆娘原来这么有料? “丽卿,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嘴上不喜,心中喜欢得紧呢?”刘慧娘调笑道。 陈丽卿一捂脸,果然有些烫,还嘴说道:“才不是,你喜欢那祝永清,你嫁他好了。” 刘慧娘苦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已许将我许给云家,姐姐知道还来开玩笑,讨打。” “那云龙生得不错,一表人才,武艺也不俗,你爹有眼光。” 陈丽卿才说完,刘慧娘感觉自己的脸怎么也热了起来。 猿臂寨聚义厅,众人吃酒过半,那两个女儿家缓缓走了出来,祝永清没从陈丽卿眼中看出任何惊喜,所以心中有些失望。 “我儿可试了那宝甲?”陈希真借着酒意问道。 陈丽卿那边不言,刘慧娘则笑盈盈地说道:“那甲是好甲,就是有些显大,回头祝公子找人再改一改吧。” “是小可考虑不周,回头我叫人去改一下。”祝永清说完,心里骂了句MLGB,直将那苦酒往喉咙里灌。 “我儿年幼,还要长身体,还麻烦作甚?大家继续喝,今天不醉无归。”陈希真嘟囔道。 祝万年在旁观察得一清二楚,但这厮酒量很浅,此时已有八分醉意,他拉着祝永清在耳边小声嘀咕道:“这女人面前可不能过分示弱,你不强以后还怎么治得了?” 祝万年的酒话说得不清不楚,随后就倒在一边,祝永清将‘你不强’听成了‘你不如用强’。 这厮邪火一起,看见众人皆酒酣,计从心来。 祝永清借口小解,去库房新拿了两坛酒,在库房时这厮从衣服中掏出两包粉状的东西,一包是蒙汗药,一包是他在幽州部落顺走的催情粉(牛马配种用)。 经过短暂的思索,祝永清将那蒙汗药分作两份,混入了那两坛酒中。 那个时代的酒多为发酵酒,酒色浑浊暗黄,所以参点蒙汗药,没人发现得了。 祝永清提着那两坛酒,摇摇晃晃地给众好汉倒上,陈希真心说这孩子果然有礼貌。 随后祝永清挨个敬酒,那些好汉已喝得大醉,哪管酒里有没有药,只管喝下就是。 陈丽卿和刘慧娘皆女中豪杰,祝永清来敬酒,两人根本没有多想,叽里咕噜吞下。 约盏茶功夫,这猿臂寨的头人们纷纷倒在原地,祝永清嘴角一咧,心中唱起那首好日子,走过去将陈丽卿抱起,这时瞥见旁边的刘慧娘也是明艳动人。 一不做二不休,这厮将陈丽卿抱进后堂后,索性又来抱走刘慧娘。 那刘慧娘生得小家碧玉,身体轻盈如燕,祝永清抱在怀里宛如抱着棉花一团,如同飘飘欲仙,心中美极了。 陈丽卿、刘慧娘被祝永清一字排开摆在床上,心道老子先吃哪个呢? 思前想后,这陈丽卿早晚都是自己媳妇,但这刘慧娘可是云龙的女人,自己得先下手为强。 表哥,对不起了,今天先送你一顶帽子戴吧。 这厮慢慢去解刘慧娘的衣衫,手儿温柔如水。 古时候女子的衣扣与现代大不相同,祝永清在原来世界虽是解罩达人,但在这里就吃了瘪,总之这衣扣的位置到处都是,并不固定且特别难解开,这厮只能慢慢找,不过摸摸抓抓是少不了的。 祝永清不急,蒙汗药的时效性很久,他可以慢慢品尝。 就在这时,一个白衣少年来到了猿臂寨,抬眼望去,众好汉都醉倒在聚义厅。 一个喽啰从一侧迎了过来,正好这小厮是刘广的手下,也恰好认识眼前这少年。 “慧娘他人呢?”少年问道。 那小厮犹豫地说道:“我刚刚在远处瞧见...瞧见祝头领刚刚将她...将她抱进了后堂去了...” 抱?那白衣少年登时大怒,急匆匆向后堂奔去。 章节目录 第38章 永清作大死(签约加更) 来猿臂寨的白衣少年不是外人,正是云天彪之子云龙,也是刘慧娘的未婚夫,这次他背着家里人来此,其实是想劝刘广与陈希真投降朝廷。 云天彪是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现在云刘两家官贼两别,若不想些办法,这蕙质兰心的夫人云龙怕是要等得遥遥无期。 云龙闯进后堂时,那祝永清已费力将刘慧娘小衣解去一半,只见酥胸半露,藕臂似玉。 “你这贼子安敢?”云龙大喝一声,打断了祝永清的动作。 我他妈最烦在关键时刻被人打扰,祝永清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喽啰闯了进来。 祝永清转过头,虎目圆睁,“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 云龙铁拳攥得紧紧的正待动手,不想那人自己竟是表兄祝永清。 “怎会是你?”云龙此刻仿佛吃了带屎的苍蝇那般难受。 祝永清听这厮的言语,好像认识自己啊,这厮被系统替换原主人的记忆,所以此刻根本不认识云龙。 “祝永清...你...你怎么敢的?”云龙一字一句难受地吐了出来。 这厮还真认识自己?那就是不能留了,祝永清可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物,在云龙悲痛万分之际,他偷偷把手放到腰间。 知其悲,趁其不备。 神刀斩。 顿时鲜血横溅,那云龙指着对方死不瞑目。 虽然有一定距离,但祝永清斩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那刀气横飞,将云龙胸前切出一尺长的伤口,脏腑震碎,立时毙命。 妈的,真够倒霉的。 祝永清将魔刀入鞘,正欲继续成就好事之时,陈丽卿却突然醒了。 陈丽卿本就体质异于常人,受蒙汗药的影响不如其它头领严重,加上云龙的血溅到了她脸上,血腥味的刺激了她的感官。 陈丽卿首先看见云龙倒在血泊中,又看见身边刘慧娘衣衫不整的样子,再见祝永清收刀的动作,一下就全明白过来了。 这厮当是疯了。 四目相对一瞬,陈丽卿夺路而跑。 祝永清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你丫还想什么美事呢,今天算是彻底暴露了,那刘慧娘再诱人也不能管了,于是跟着追了出去。 陈丽卿冲出后堂,大喊着让喽啰们用水将众头领泼醒。 她在武器架上取下了自己的青醇剑,拦住了祝永清的去路。 祝永清见势不妙,拔出魔刀冷冷的说道:“我不想杀你,识相的就放我离去。” “你这淫贼该死。”陈丽卿举剑指着对方。 说罢,两人激烈地碰撞在一起,一刀一剑均是半分不留情,原本祝永清不是陈丽卿的对手,但这魔刀属于成长型武器,杀的人多了力量的增幅,会给人更强的压迫感。 两人战了十余回合胜负难分,祝永清一心想突围,陈丽卿死死缠住不放。 聚义厅上的头领们被冷水浇醒,竟看见一对璧人没命的厮杀,心道这什么情况? “爹爹,这厮杀了云龙,欲奸污慧娘。”陈丽卿咬牙切齿地说道。 众人一听这还得了,特别是那刘广简直是神魂尽散,但都因酒醉浑浑噩噩不相信这是真事。 那边祝万年见陈丽卿招招要命,自己的酒醒了大半,取剑加入战团。 “陈姑娘,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祝万年一剑斜挑,架住她的青醇剑。 祝永清抓住这个空档,跃出战斗的圈外,蓄力猛烈挥出。 神刀斩。 陈丽卿见这招来势凶猛,挥剑去格挡,刀气将青醇剑瞬间斩为三段。 机不可失,祝永清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风一般地朝马厩跑去,这厮跟着夺了一匹自己带回了的战马夺路而去。 “贤侄女,这究竟怎么回事?”真祥麟在一旁问道。 陈丽卿见自己的宝剑已碎,说了句:“诸位去内堂一看便知。”说罢又去追祝永清。 众人匆忙赶到内堂,那云龙尸体还未冷,刘慧娘亦未醒。 陈希真、刘广见状等人如失魂一般瘫在地上,刘麒慌忙去给刘慧娘穿好衣服,刘麟则去找来清水,猿臂寨顿时乱着一团。 “寨主,你看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祝万年都懵了,心道那祝永清色胆再大也不会杀表弟,辱弟媳吧? 栾廷芳比任何人都尴尬,我他妈刚上山还没有一天呢,这算什么回事,他拉了拉祝万年,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陈希真此时清醒过来,只见他面沉如水地说道:“范成龙、苟英,你们各率一队人马,去追丽卿和那杀人淫贼。” 祝万年心中凉了半截,陈希真都已经定性了,我以后怎么办?这刚落草就混不下去。 “道子兄,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刘广已经吓傻了,那云龙可是风云庄少主,是云天彪的独子啊,云天彪江湖上名气颇大,又是兵马总管,此人振臂一呼,这小小猿臂寨哪里挡得住? “先拿住那淫贼再说。”说罢,陈希真命令苟桓集合全寨军马,他真的是怒了。 那祝永清纵马一路向北,陈丽卿在后紧追不舍。 天色将暗,远远望去只见前方有一座青山,战马天色越跑越亮,跑到道路尽头却是一泽平湖,湖对岸似有村落一片。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 祝永清水性很好,他想也没想,下马一跃就跳入湖中。 陈丽卿追来时,祝永清已游出数丈远,她不识水性急的直跺脚,突然想起自己带有弓箭,于是拉弓射去,只见那弓箭如流星一般,直直钉在那厮的肩上。 尼玛,祝永清只得单手划水,这婆娘竟然射在了老子旧伤口上。 范成龙、苟英的人马也追了过来。 “那是什么去处?”陈丽卿指着湖对岸问道。 苟英摇头说道:“我派几个人去打探一下。” 祝永清看来已逃入湖对面的村子,范成龙立刻遣人回猿臂寨报信。 镜湖对岸一汉子正在钓鱼,远远看见湖面上有人在划水,他身上本就着衣不多,遂一跃入湖,他游得极快,仿佛大鱼一般。 祝永清被那汉子救回村子,他发现这村子前面临湖,背后靠山,遍野堆黄,坛谴重重,连绵不断,每坛两面大防牌,每牌用木刻长人执持,状类西羌人模样,用松木支架。 似乎不同于寻常村落。 “申勃儿,这是何人?似乎受了箭伤,快送召村主家。”路上一个中年书生打扮的人热心的说道。 申勃儿将祝永清送到村主召忻家,说是在镜湖所救。 祝永清见那召忻其貌不扬,但此人声音洪亮膀大腰圆,似有千钧之力,心道这就是此间主人了。 不一会儿后堂又走出来一个妇人,她是召忻之妻高粱氏,约二十七八岁,生得面色光白如镜,好一个动人少妇,这厮不知不觉就想起了白老师。 召忻夫妇问起祝永清逃命原因,这厮瞎话满天飞,说自己因贩马路过猿臂寨,遇上剪径的贼人,自己拼力杀了几人后逃走,所带马匹也全部被掠去,那猿臂寨贼人要赶尽杀绝。 祝永清泪与鼻涕齐下,说道心酸处又怒目圆睁,表示伤愈就要离去,不能给召村惹来麻烦。 高粱氏见祝永清年少英俊,丝毫不生疑,猿臂寨她也有过耳闻,一群啸聚山林的强盗罢了。 召忻听后冷哼道:“那猿臂寨不来就好,若敢来惹我,定让他们有去无回,祝兄弟且安心住下。” 祝永清听得暗爽,他在荡寇志中已检索出这对夫妇的信息,牛逼的存在啊,老子要抱大腿。 高粱氏安排贴身丫鬟香雪照顾祝永清,这厮撩妹最是擅长,在魔刀戾气发作前就把香雪小妹妹哄上了床,前后不过半日而已。 章节目录 第39章 召村大战 陈希真人马次日辰时到达镜湖,他现在脑袋昏昏的,昨日的事仿佛梦境一般。 昨夜陈道子先是将祝万年、栾廷芳绑了,二人大喊冤枉,但无济于事,然后连夜让苟桓去附近村镇抢回一口棺材,将云龙尸体洗净收敛,并在聚义厅布置起灵堂。 刘慧娘醒来后大哭一场,然后一直精神萎靡不振,陈希真留下她守灵堂,又遣老成持重的真祥麟去景阳镇云天彪处报丧。 猿臂寨此时已有三千余人,陈希真留下两百喽啰守寨,其余人尽数前往召村。 陈希真到了镜湖南岸,范成龙、苟英已等候多时。 “可是有了那畜生的消息?”陈希真还未说话,刘广急忙问道。 苟英拱手说道:“沿镜湖往西行十余里,有一条小道可直通对岸召村,祝永清现在应该就藏匿在村中。” 陈希真皱眉说道:“你们有两百人,难道要不回人吗?” 苟英欲言又止,范成龙补充道:“这蒙阴召村可不是寻常去处,那村主召家是此间数代大户,财力雄厚,根基极强,据说有千余乡勇,早上我遣了十多个喽啰去要人,结果都被无理扣下,只放了一个人出来报信。” 陈希真怒道:“岂有此理,我不管这召村是什么豪门大户,千余乡勇又待怎的?左右谁敢先一步入村要人?” 刘广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地说道:“我要生擒那畜生,就让我去打先锋吧。” 陈道子点头称善,又派范成龙为副将,拨了马步军五百人先行。 随后陈希真对女儿说道:“慧娘历经大悲,正是伤痛之时,我儿应速速回寨陪伴安慰,此间有我和一众叔伯足以应付。” 陈丽卿遵父命策马绝尘而去,陈希真则带着猿臂寨所有人马向召村进发,这半年来添了不少人马,山寨的粮草也有些吃紧,这次趁机也想借些钱粮回去。 后军以步兵为主,十余里路也行得不快,刚行至半途,前方探马回报:召村不识时务,在村口摆开阵脚迎战,主将刘广英勇无敌,第一阵就斩了对方有名的乡勇,扬名立威。 陈希真听了探报心中大喜,什么数代大户,什么根基极强,土鸡瓦犬而已。 再行三里,探马又报,刘广再斩一将。 陈希真心中开怀,颇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他身后的两员小将刘麒、刘麟听得父亲斩将杀敌也是高兴不已。 距前军不足半里时,已经可以听到阵战的呐喊声了,这时前方一个喽啰飞快扬鞭纵马而来,转瞬即至。 这老刘又斩将杀敌了吗? 陈希真见那喽啰神色慌张,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好的感觉。 “刘广头领...刘广头领...”这半里路,那喽啰仿佛跑了一百里一般难受,只见他满头大汗,说话吞吞吐吐。 陈希真正色喝道:“刘广怎么了?” “刘广头领刚被敌将斩了...” 啊?众人听后大惊,那刘麒刘麟差点掉下马去。 原来刘广带着怒意而去,召村自恃乡勇舍命,那召忻夫妇武艺更是天下无对,所以对猿臂寨也有所轻视,派出史谷恭结阵待敌,以花貂、金庄两人为将守村口,那召家夫妇则在不远处塔楼引弓箭手布防。 刘广阵前大骂召村窝藏杀人淫贼,气势汹汹地逼着他们交出祝永清。 召村阵中:???你们不就是贼吗? 双方先是骂了一场,但嘴上功夫如同小儿玩闹,没什么实质用处。 嘴炮无用,一切还得凭实力说话,刘广提刀纵马阵前邀战,史谷恭遂遣花貂出战。 那花貂身高八尺,在召村出了名的悍勇,贯使一柄钢矛,因这厮阵前轻敌,不到两合就被刘广一刀连肩斩下。 史谷恭见状大惊,一面派金庄上阵对敌,一面遣人速报主家夫妇,其实那召忻在塔楼上已经看了个大概,两人见花貂被斩,具是一惊,遂穿上披挂与高粱氏赶赴村口。 金庄见花貂被杀悲痛不已,抄起金瓜锤纵马迎去。 刘广刀法精湛,金庄金瓜锤屡屡不中,感觉抵挡不过,交手不到五合,这厮心中胆怯,将马缰一提就要逃回阵去。 刘广骑的是祝永清幽州带回的战马,召村的马儿速度比不过,金庄逃命的瞬间被后马追上,刀锋过耳,头颅哗的一声掉在地上。 此时召忻已手持溜金镋驱马赶来,见数合便折了金庄与花貂悲从心来。 “你们这群刁民,若不想全村陪葬,就老实交出那畜生,否则这两人便是你等的下场。”刘广横刀立马,霸气四射。 那些乡民听了有些惧怕,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召忻目光一收也不多言,将手中的溜金镋握得紧紧的,纵马直取刘广。 刘广原来有些轻敌,但甫一交手便知遇上了高手,那召忻力大无穷,兵器相交,格挡时震得他手臂发麻。 两人斗了二十余合没能分出胜负,但刘广渐渐体力消耗巨大,渐渐不支,颓势尽显出来。 这厮力量怕有千斤,不用些手段恐难以取胜,想到此处刘广打算以关二爷的拖刀计破敌,于是拍马回转,佯装后逃。 召忻见状纵马死追,就在要追上之时,刘广突然回身暴烈一斩,那刀锋如华山倾倒,势不可挡。 召忻眼中没有一丝慌乱,电光火石间,他单手猛拍马背,自身顺势往侧面一跃。 刀锋落下,马首斩落。 就在同时,召忻在空中跃起的同时,竟转身向前猛的一刺,溜金镋直接透穿了刘广的喉咙。 刘广如同死鱼一般被钉在镋尖,召忻睥睨范成龙等人,随后他右手一摆,刘广立刻人首分离。 范成龙大惊,一面派人报陈希真,自己持矛上阵。 待陈希真后队人马到时,范成龙已被召忻生擒。 陈希真强忍愤怒,森然说道:“我猿臂寨与贵村并无仇怨,尔等包庇奸人,杀我寨中大将,当真视我大军于无物?” 召忻眯着眼,瞟了一眼陈希真身后的人马,约有数千人,但他心中无惧,冷冷地说道:“尔等落草的强人,还谈什么是非忠奸?以这些乌合之众,也敢来我召村找死?今日定教你有来无回。” “竖子,安敢。”陈希真蛇矛一挺冲出阵去。 召忻舞起溜金镋迎上陈希真,这两人捉对甚是精彩,一方好似蛟龙出洞,另一方则如苍鹰临空,只见两人矛镋相交,各逞霹雳手段,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在马上斗了一百回合也没分出胜负来。 而后陈希真纵身一跃落下马来,在马下那蛇矛更是像灵蛇吐信,万点寒芒穿空。 召忻也趁势跳下马,步战他也不惧,这厮力大无穷,一百多斤的溜金镋在他手上横扫飞舞,仿佛舞动树枝般轻松,但气势却咄咄逼人。 两人在马下又斗了三十回合,仍不能分出高下。 陈希真见这厮甚为难缠,于是号令后军强攻,猿臂寨兵强马壮,本不必在这村口斗将,直接碾过去就行了,现在这样反而还折了刘广,陷了范成龙。 高粱氏见势不妙,立刻指挥乡勇抵抗,但贼势汹涌,村口转眼就挡不住。 随后猿臂寨军马开进村口,但召村塔楼上弓箭手早就布置完毕,这些强人进村后便成了活靶子,弓箭如雨点般飞来,一时间喽啰们死伤无数。 这一阵下来,猿臂寨折损竟达六百余人,最后陈希真下令退出召村十里下寨。 村口大战时,刘麒拼死抢回了父亲刘广的尸身,两兄弟在营中抱头痛哭,众头领具是黯然。 召村连折了花貂、金庄两员勇士,也是哭声一片,被召忻活捉的范成龙连当天都没活过去,下午就被砍了脑袋,用来祭奠村里死亡的乡勇。 祝永清听了香雪的叙述暗暗心惊,心道这召忻虽然威猛,但猿臂寨可不只有一个陈希真,就是陈丽卿那婆娘也端的厉害。 只怕还得想个后路,香雪见他坏坏的笑,以为这厮又要来折腾自己,害羞地躲开。 祝永清原本没那心思,一看香雪的模样,欲擒故纵? 这厮一个箭步就揽上了香雪的柳腰,而房内的床并不远。 今日连番大战,召村门口一片狼藉,战后召忻吩咐申勃儿守在村口,自己陪同史谷恭去安葬阵亡乡勇。 高粱氏突然想起祝永清还在厢房养伤,若箭伤已愈,最好快点送走,看那猿臂寨今日的架势,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叫侍女桂花去探看。 桂花跟高粱氏学过武艺,耳力胜于常人,她才刚走到厢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似有靡靡之音。 贴耳再听,嘤嘤嘤,羞煞人也。 香雪这骚蹄子,这才多大就会偷汉子了?天都还没黑呢。 桂花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章节目录 第40章 拐走高粱 陈希真退军后,安排刘麒两兄弟送刘广遗体先行回寨,但那刘麒欲报父仇坚持要留下,于是只得遣刘麟先回。 昼间一战,那召村的塔楼暗堡众多,强攻死伤太大。 陈希真与众头领商议后,决定趁夜派苟英带人暗渡镜湖,随后在村中放火生乱,大军见火起再趁乱从村口攻入。 临近亥时,召村的乡民多已入睡。 苟英带了十几个水性好手渡到了对岸,紧接着分散去各处放火生乱。 亥时三刻,召村好几个地方生起火光,火苗趁着夜风四处乱串,召村的狗叫个不停,登时大乱起来。 召忻早知猿臂寨会夜袭,但没想到村中有人放火作乱,他立刻就想到了镜湖,早知道就换人守村口,让申勃儿守水路了。 后悔无用,他一面安排史谷恭带人救火,一面与高粱氏去村口支援。 此时,陈希真的人马已冲进村口,那申勃儿被刘麒一刀砍翻。 夜间塔楼守卫依旧,猿臂寨的人马攻入后,推进得很慢,他们必须先拿掉那八座防御塔楼,而后才能大开杀戒。 刘麒杀得兴起,浑浑噩噩见孤军深入,结果遇见了面而来的召忻夫妇。 召忻不愿在此间耽搁,于是招招都是下的狠手,高粱氏在旁持双刀相助,刘麒抵挡不下,遂慌忙往村口奔逃。 这时高粱氏摸出腰间飞刀,飒爽一掷。 只见那飞刀正中刘麒的背心,召忻趁势赶去大力一镋,这就结果了其年轻的生命。 行至村口时,负责守卫的召村乡勇死伤殆尽,陈希真正在安排人手去放火烧塔楼。 召忻大怒,挥动溜金镋直取陈希真。 两人本就是棋逢对手,白天已斗了百数回合,夜里相见分外眼红,要以死相拼了。 高粱氏怕召忻有失,偷偷捏了三柄飞刀在手。 嗖的一声,飞刀劲射。 陈希真反应惊人,将那蛇矛一挥,锵的一声挡飞。 召忻怎么会给他机会,溜金镋拼死缠上,让这厮无瑕顾及高粱氏偷袭。 嗖嗖,流星赶月。 锵,陈希真用蛇矛又挡飞一枚飞刀,但第二枚飞刀躲在第一枚飞刀之后,加上召忻在旁猛攻。 后面那柄飞刀直接射在了陈希真的小腹上,鲜血随即迸出。 高粱氏见这厮已伤,提起双刀来助召忻。 陈希真力战二将毫无惧色,苟桓、苟英在不远处发现寨主被围,纵马拼死来救。 陈希真因失血过多,渐渐脱力,苟桓见势不妙,与苟英掩护着陈希真撤出了召村。 回到镜湖大营后,苟桓清查战况人数,才知道不但刘麒阵亡,今次带出来的山寨人马也损失过半,陈希真此时也已经昏迷不醒了。 两兄弟一合计,这召村是再不能打了,再打下去猿臂寨的底子都要打光了,于是连夜拔营回寨。 召村那边打扫完战场,乡勇已损失六层,召忻无比自责。 为防贼人再来偷袭,召忻决定亲自阵守村口,派史谷恭抚恤阵亡家属,并严加巡逻。 此时已到子时三刻,那高粱氏全无睡意,她叫来桂花询问祝永清的情况。 桂花支支吾吾的,高粱氏黛眉微微皱起,心道这些贼人丧心病狂,于是打算趁夜再去看看祝永清。 来到厢房,祝永清还未睡下,只听见香雪咯咯的笑,原来这厮竟在讲段子。 “祝兄弟还未睡呢?箭伤如何了?”高粱氏坐在一旁问道。 祝永清一面给香雪使眼色,一面说道:“小可连累贵村,心有愧疚,所以睡不踏实。” 香雪会意后,替主母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高粱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那猿臂寨贼人端的凶狠,但我召村也不是泥捏出来的,今日几番厮杀,斩杀贼酋数人,就连那陈道子也被老娘飞刀所伤,哼。” “夫人好武艺,小可佩服。” 祝永清恭维完后,高粱氏又道:“虽说我召村杀了些贼寇,但此地已不再太平,祝兄弟可有去处?” “小可贩马本钱已无,却也不知要去何处。” 高粱氏正欲招揽,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燥热起来,遂问道:“香雪,这茶里可放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香雪回道:“啊?夫人,我就放了些安神的药粉...” 祝永清暗道:安神药粉?那是催情药粉,老子不远千里从幽州带回来的。 “不对,我好似病了,香雪你速速送我回去。”高粱氏一起身,突然发觉全身酸软。 这时祝永清也站了起来,关切地说道:“香雪,夫人有恙,不如先扶到房内榻上休息片刻。” 香雪已将这男人的话当作圣旨,于是将高粱氏扶到了床上。 高粱氏吃了那催情茶,身上浴火难灭,胡乱地在榻上翻转。 祝永清见时机成熟,一个手刀将香雪击晕,然后合上了房门,笑盈盈地朝榻边走去。 这厮边走边解开衣衫,心道老子现在也是解杉熟手了。 再说那召忻好耍枪棒,而不好颜色,高粱氏生下女儿后,这夫妇两人甚少过该有的生活,平日里几乎和兄弟一样,原本高粱氏的心已修炼得和镜湖一般静,但今夜镜湖因风起波澜,她也终将沉沦。 丑时二刻,桂花见主母未归,于是出门寻找。 当她走到厢房门外时,那讨厌灵敏的耳朵又听到不该听的声音。 “你要我如何再见人?” “见人有快活重要吗?” “讨厌,你这个冤家。” ...... 房内窃窃私语,桂花听得如逢雷击,那声音分明就是主母的,这媚劲儿...她是疯了吗? 桂花偷偷地走开,思索良久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往村口走去。 约一刻时辰,砰的一声巨响,那厢房木门被一脚踢开。 召忻看见榻上衣衫不整的两人,胸口仿佛被千斤重锤击中一般,噗的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然后迟迟的说了声:“贱人。” “快走。” 祝永清没想到这么快被抓奸,于是胡乱给高粱氏套上件衣服,拉起她就要夺门而去。 召忻此时愣愣地立在门口,祝永清想也没想就将他一脚踢翻。 出门前,高粱氏回头望向召忻,那汉子已经眼睛血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满含泪水,这一望仿佛一眼万年,祝永清在前用力一拉,随后扭头而去。 听见厢房这边有动静,还在巡逻的史谷恭带着几个乡勇赶了过来,只见厢房门板四分五裂,召忻狼狈地坐在地上,这厮竟然连追都忘了。 “贱人...” 不一会,村口负责守卫乡勇飞马来报,说刚才主母与那祝永清夺了两匹奔出村去,乡勇们根本不敢阻拦,所以赶来问召忻怎么办。 召忻坐在地上,依旧不言。(召忻:你他妈让我怎么办?我感觉天都塌了。) 祝永清与高粱氏夜狂奔数十数里,发现没有人追来,于是两人驻马休息。 “都是你这小贼害的...”高粱氏想起今天发生的荒诞事,悔恨的泪水掉了下来。 祝永清妇女之友的称号不是白来的,这厮做校长的口才本就了得,几句赞美女性自由的话儿用来安慰对方,高粱氏听得十分受用,没多久竟然想通了。 “我为了你抛夫弃女,今后可不能抛弃我,不然我就阉了你。”高粱氏拿出一柄飞刀在祝永清的眼前晃了晃,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刺激。 祝永清笑道:“永清得姐姐垂青,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喜欢都来不及何敢舍也?” “贫嘴,不过永清你一表人才,该不会就这样空老林泉吧?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祝永清想了想道:“我与那梁山泊有大仇,平生所愿就是踏平梁山生擒宋江,但只恨自己无能...” 这厮现在还想着杨林(侯龙涛),潜在对手必须先拔除了。 “你既有大志,我们可去东京一趟,我与太尉府有旧,或许可以助你谋个军差,以后你就有机会统兵征剿梁山泊。” 祝永清:???太尉府?高俅?你? 月光下,高粱氏看见祝永清不知所措的样子,她莞尔一笑道:“高太尉不行么?那我去找蔡太师?” 祝永清再次被雷倒,后来才知道这高粱氏大有来头,其父家和高俅同族,母家更是梁中书一脉。 祝永清知道后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姐。 章节目录 第41章 大聚义前夕 梁山方面,吴用巧施弃粮计引出张清,随后倚仗公孙胜的法术擒下此人,东昌府跟着告破。 战事毕,宋江传下号令,让众头领收拾车仗粮食金银,把这两府钱粮尽数运回山寨,随后全军开拔回山。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梁山大聚义,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时迁暗暗叫爽,这攻略他知道,很快那宋江就要装神弄鬼,搞那个天罡地煞排名了,这任务等于白送。 一路无话,回到梁山后,新上山的头人都来拜宋江,经统计现在山上头领已有108人,他心中那个计划可以实施了。 当着这108人,宋江说出了心中宏愿,要建一罗天大醮,主要目的是为了报答天地神明眷佑之恩,次要目的有三,一则祈保众弟兄身心安乐;二则惟愿朝廷早降恩光,赦免逆天大罪,众当竭力捐躯,尽忠报国,死而後已;三则上荐晁天王,早生天界,世世生生,再得相见。 众头领听后均称善,时迁心中暗道:这黑三郎玩政治果然是一把好手,这厮说了这么大几条,把主要目的当私货夹在其中,请问这群莽夫谁能看得出来? 吴用当即推荐公孙胜主持醮事,让他下山邀四方高士,尽快携法器赴寨,并选定四月十五日为始。 公孙胜走后,又安排人下山采买香烛、纸马等一应用具。(时迁:这吴用还真是个狗头军师,请修道的明星来开演唱会搞宣传,恐怕也是这个时代最牛逼的造势了。) 公孙胜下山后,宋江提前让人埋好了石碣,就待大戏开场。 这段时间,史文恭已经恢复了七八分,这厮在归虚中也适应得很好,平日里就在树林中打猎,在湖中钓鱼,偶尔骑着照夜玉狮子巡视一圈,人毛都没有一根,所以他踏踏实实地做了时迁的守山大将,且把好感度直接刷满了五星。 一日,时迁正准备抽本秘笈,要让扈三娘护法,突然东山酒店顾大嫂遣人来报,说有个姑娘指名道姓来找一丈青。 时迁开玩笑道:“可以啊,都有小迷妹了。” “别贫嘴,会不会是扈家庄逃出来的丫头?”扈三娘和时迁待久了,也学了些现代用词。 梁山没有女子部队,扈三娘整日里和一群男人混一起非常别扭,如今来了个‘亲人’分外开心,将护法之事忘得一干二净,收拾了一番就下了山去。 时迁摇摇头,盘坐在床上如老僧入定,心道我这功力还需要让人护法么? 进入黑玉扳指,打开秘笈抽奖界面,点击抽奖,跑马灯走起。 这次抽的是拳法,跑马灯停后,一本金色拳法弹了出来,时迁取来一看是七伤拳。 被摧毁回收的九本拳法分别是:北斗拳法(红色)、南十字拳法(红色)、太极拳(红色)、空明拳(金色)、伏虎拳(紫色)、罗汉拳(紫色)、灵蛇拳(蓝色)、醉拳(蓝色)、军体拳(白色)。 运气一如既往的平庸,这系统越来越没节操了,白色拳法也拿来凑数。 打开七伤拳第一页,要求力量A级,根骨A级,下方还有一行非常不起眼的小字:一练七伤,七者皆伤,本秘笈经过整合调整,只伤肾。 我尼玛,伤肾?好家伙,这各种条件都指向了面色蜡黄的杨雄,正好自己也没给四师弟传授什么武功。 就你了,七伤拳。 现在梁山上耳目众多,杨雄直接被时迁拍入了归虚之中,然后传授了七伤拳,这厮也兴奋得把好感度刷满了五星,力量属性也提升了一挡。 姓名:杨雄(病关索) 力量:S 敏捷:B 悟性:B 根骨:A 综合属性:A- 石秀向来和杨雄秤不离砣,在归虚中降龙十八掌大战七伤拳,看得史文恭眼花缭乱。 史文恭见之技痒,好不容易归虚来人,免不得一一讨教,结果可想而知。 三人之中石秀最强,杨雄次之,史文恭最菜。 史文恭这才知道,时迁竟然就是对面山上百合派的掌门人,而石秀、杨雄分别是三师兄和四师兄。 就在这时候,史文恭突然做了一个厚颜的举动,对着三人纳头就拜,死活也要加入百合派。 时迁无奈,考虑到史文恭是他的守山大将,于是收下他做了个记名师弟,随后带着老三老四出了归虚。 没过多久,扈三娘气鼓鼓的回山来。 “哟呵,不是见亲人去了吗?怎么好像不高兴啊?”时迁笑着说道。 扈三娘哼了一句也不说话。 啧啧啧,越来越像现代女人了,时迁点评道。 “快说吧,谁惹你不开心了?相公替你收拾他。” “你确定?” “确定。” “那人就是楚留香。”扈三娘愤愤地说道。 时迁一瘪嘴,“娘子就别让我猜了,有事儿说事儿。” “刚来那姑娘我不认识,但是她偷偷说要找楚留香,我背着顾大嫂问了半天,才知道是陈丽卿那骚蹄子派她来的。” “纳尼?”那婆娘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扈三娘记忆这么深刻。(扈三娘:别低估女人,哼。) “那姑娘说会在老地方等你两天,还老地方,你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哼,偷偷摸摸的,着实可恶。” 老地方?这说得好像有什么似的,我冤,真他妈冤。 时迁脑袋突然空白,心道陈丽卿你不好好的找你的玉山郎去,老缠着我算什么事? 不过这厮转念一想,荡寇志的剧情如果全面展开,自己所在的梁山不就变凉凉了吗? 敢问系统,你打算要怎么展开? 时迁见扈三娘生气还别有一番韵味,笑嘻嘻说道:“师兄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哪有什么老地方?定是那婆娘来离间我们的,还说等我两天,不要上鬼子的当,老子就偏不去见她,这下你放心了吧?” 扈三娘见这厮一脸贱样,心说你还有什么为人?那些闻所未闻的花样也不知怎么想出来的。 “要不你还是下山一趟吧,我见那姑娘还挺急的。”过了一会,扈三娘见时迁真没有下山的意思,又在一旁劝道。 平心而论,扈三娘对陈丽卿印象不错,这女子性格爽利,敢爱敢恨,而且那不俗的武艺更是万里挑一。(时迁:你是没看过荡寇志小人书,这婆娘凌厉的手段可不比梁山这帮汉子差。) 不过扈三娘劝完就后悔了,心道我怎么这么贱呢? “要不就去看看?”时迁嘴上贱贱地问了一句,不过那心儿已经飞到屋外了。 扈三娘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还说没有老地方,不过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以自家男人的优秀程度,被几个女子倾慕也再正常不过了,再说这个时代普世的思想就是三妻四妾。 时迁大步流星下山去,走的还是阮小七的水寨。 出了梁山泊,隐秘处换上楚留香的装扮,就往那小村奔去。 昼间照夜玉狮子太显眼,惊鸿照影更是玄幻,这厮只好提起真气快步疾行,但这个移动速度已远胜常人数十倍。 时迁到时,远远看见那女子在村口一颗大树旁,着急地望着梁山的方向,但看上去似乎矮了半分。(时迁:嘿嘿,你以为我要从东边过来,没想到老子从北面来吧?总要避开梁山的耳目吧。) 陈希真不给她吃的吗?这可是长身体的时候。 “我说,你又来干嘛?”时迁步伐轻盈,运起功来脚不沾尘,寻常人哪里能觉察到,他来到姑娘身后轻声问道。 那姑娘闻声转过身来,喜道:“你来了?” 时迁看见这人的脸后,笑容渐渐尴尬,虽说这姑娘生得也乖巧,但自己根本没见过。 这陈丽卿还能变脸?系统还能这么玩? 章节目录 第42章 天书降世 “楚公子果然风采照人。”那女子打了个稽首说道。 时迁悬起的心放下了,原来不是一个人,老子还以为是换头怪呢。 “你是何人,找我又是何事?” 只见这女子依着大树,仔细观察确认无人才轻声说道:“楚公子见谅,小婢是陈头领的侍女,唤作玫瑰。” 玫瑰?时迁记得荡寇志中是有这么个配角,好像是召村高粱氏送与陈丽卿的。 “陈丽卿又想干嘛?” 玫瑰见时迁语气生硬,心中一悲,哭泣道:“小姐说虽然与楚公子萍水相逢,但知你潇洒义气,定可托付以大事,如今看来怕是要令她失望了。” 潇洒那是当然的,义气嘛?不一定。 这厮听到前半句还是受用的,当他听到下半句后突然打了个冷颤,心道这婆娘又想搞什么? “你这姑娘能不能说完了再哭,陈丽卿到底怎么了?”时迁不耐烦地说道。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玫瑰止住哭声,喃喃道:“小姐被仇家追杀,现在正逃亡在泰安一带,只是这天下之大没有容身之处,她知道您神通广大,希望你指点迷津。” 陈丽卿被人追杀?她老子陈希真是吃干饭的? 时迁仔细询问,才知道猿臂寨那边的大事,可以两个字形容,刺激。 系统你这样神展开,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时迁小弟无地自容,特别是那祝永清,不但没按荡寇志剧情来,反而不停给自己加戏,这操作溜得飞起。 经玫瑰介绍,陈希真兵败回猿臂寨后,因为腹部受伤严重,三日后就撒手人寰,临死前还对云龙的死内疚不已。 安葬了陈希真,脾气火爆的陈丽卿不顾苟桓反对,死活要去召村报仇,刘麟也欲报父兄之仇,于是两人带着五百人重返召村。 召村在上次猿臂寨进攻后,防御工事、塔楼等被焚毁大半,召忻整日闭门不出,就在史谷恭组织乡勇民夫修缮的时候,陈丽卿来了。 陈丽卿箭法超群,仅剩的几座塔楼被她射得无人敢露头,猿臂寨的几百人在刘麟的带领下如入无人之境,史谷恭不及走脱,被一锏打得脑浆迸裂。 后召忻提着溜金镋出来迎战,其面如菜色远不如几日前的风采,最后被陈丽卿用梨花枪在胸口透出一个大窟窿。(陈丽卿:这厮不是说很强吗?还和爹爹大战一两百回合,就这?) 召忻一死,召村的防御力量瞬间溃散,原本陈丽卿好嗜杀,但现在父仇得报,突然感觉异常的空虚。 她随即下令停止杀戮,只让村中交出十数车钱粮,便算罢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原来高粱氏的四个婢女(桂花、薄荷、佛手、玫瑰),投奔了女中豪杰陈丽卿,众人报仇回寨后又是大哭一场。 十日后,云天彪汇同魏虎臣率军三万来猿臂寨报仇,那报信的真祥麟被阵前斩了祭旗,苟桓大惊之下,慌忙交出了祝万年和栾廷芳。 这时的猿臂寨实力已大减,根本挡不住朝廷的三万官军,云天彪盛怒之下斩了栾廷芳,剐了祝万年,下令继续攻寨。陈丽卿与刘慧娘等人由后山逃脱,苟桓、苟英兄弟战死寨中,猿臂寨在一把大火下化为乌有。 陈丽卿她们在逃跑时被魏虎臣的人马发现,经过两月辗转才摆脱追军,如今残存几人无米无粮,躲在泰安附近。 时迁听得直咋舌,心道老俞都不敢这么写。 好歹是美女,总是要帮上一帮的,时迁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交给玫瑰说道:“你先拿过去给陈丽卿应应急,至于以后怎么办,你让我再想想。” 玫瑰见时迁出手大方,喜道:“小姐还说,先生若是不忙可以去泰安一聚。” 时迁听后吓得一哆嗦,丫怎么蹬鼻子上脸呢?老子肯定忙啊,马上就大聚义了,白嫖任务奖励他不香吗?再说没有请假条,私自离岗也是很危险的,宋江对自己不晓得意见多大的。 “是这样,我最近不方便远行,不如让你家姑娘来这里聚?” 玫瑰一怔,没见过这么脸大的人,让几个姑娘跑路,你也太不是男人了。 “我身子弱,这一来一回不知道得用时多久...” “你等我一下。”没等玫瑰说完,这厮嗖的一下进了归虚。 玫瑰揉了揉眼睛四下无人,我刚才在何谁说话?就在她刚刚开始怀疑自己眼睛的时候,树后就听见有人在说话。 “你带着这位玫瑰姑娘去一泰安,将她家小姐带到旁边的村子来,一个月后我来找你们。” “是,掌门师兄。” 玫瑰指了指时迁,又指了指史文恭,惊得说不出话来,当她再看到旁边那照夜玉狮子,下巴已经合不上去了... “你的掌门师兄会仙法?”玫瑰终于问了史文恭这问题。(此时的史文恭已经易容。) 史文恭纵马飞驰,自信地回道:“何止仙法,我师兄简直无所不能。” 看着绝尘而去的照夜玉狮子,时迁心道让史文恭去开滴滴好像有些屈才啊。 回到梁山后,扈三娘自然没多少好脸色,这厮知道女人不好惹,所以乖乖地盘起腿来练功。 宣和二年,四月十三日。公孙胜归来,共请回道众四十八人。 四月十五日,日晴气朗,月白风清。 宋江、卢俊义为首,吴用与众头领为次拈香。公孙胜作高功,主行斋事,那四十八人各依令而行,每日三朝,至第七日圆满。 到第七日,公孙胜在虚皇坛第一层,众道士在第二层,宋江等众头领在第三层,众小头目并将校都在法坛下,众皆恳求上苍,务要拜求报应。 时迁在第三层滥竽充数,看公孙胜的大秀如何表演。 夜里三更时候,只听得天上一声响。 众人抬头看时,直竖金盘,两头尖,中间阔,公孙胜唤做“天门开”。 只见里面毫光,射人眼目,云彩缭绕,从氤氲中卷出一块火来,如栲栳之形,直滚下虚皇坛来,那团火在坛边滚了一遭,竟钻入正南地下去了。 时迁看得真切,心道公孙胜这法术功力比樊瑞那厮可高明太多。 此时天眼已合,众道士下得坛来。 宋江急忙叫人拿来铁锹、锄头,亲自带路来到一处,然后掘开泥土,跟寻火块,在下掘不到三尺深浅时,发见一个石碣,正面两侧,各有天书文字。(时迁:老宋,你丫又不是庄稼汉,演得过了啊。) 随后宋江叫人设下斋宴犒劳众道士,又赐了不少金帛之物。 时迁直呼老宋内行,后世项目验收这一套流程你都掌握了,要不要介绍你当个项目经理? 打点好一切,宋江才取过石碣来看,上面乃是龙章凤篆,蝌蚪之书,人皆不识。 时迁也看了那石碣,确实因读书太少不认识,但数数这厮总是会的,反正两面总计不到三百个符号,要知道翻译过后的天书得有小一千字呢,这些人瞎吗? 这时候,道士人群中就有一位懂天书的人,你说巧不巧? 这位何道士能翻译天书,他看了一眼石碣,遂说道:一侧是替天行道,另一侧是忠义双全,顶部是南北二星斗,正面印的天罡三十六星,反面刻有地煞七十二星。 宋江听得大喜,让何道士一边念,一边让萧让抄誊。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测试天书真假,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十枚。 时迁见宋江演得嗨,正说马上就要白嫖成功了,突然系统这么一骚搞,弄得他措手不及。 怎么办?任务不能不做,况且奖励这么丰厚,系统我谢谢你。 于是这厮挤到人前,指着石碣背面第一排的两个符号,打断了背书的何道士问道:“大师,这两个字是不是我的名字?” 何玄通一怔,心道原来没安排互动这个流程啊,于是尴尬地问道:“头领叫什么名字?” 这时宋江怒道:“时迁休要捣乱,莫非你也识得天书?” 时迁笑呵呵的说道:“我哪里知道,就是好奇,就是好奇。” 何道士被这么一搅和,也忘了后面是什么,那萧让才记到‘天罪星短命二郎阮小五、天损星浪里白条张顺’这一句,他恨透了眼前这厮,自己背了好多天的大课文,顿时就付诸东流了。 宋江见势不妙,遂说道:“此地人多,请仙长到后堂找个僻静的所在,由小可亲自抄誊,众头领可在忠义堂等候。” 说罢,还狠狠瞪了时迁一眼。 时迁:老板不关我事,我只是做个任务。 何道士见宋江解围,连连点头称善。 阮小七见宋江脸都变成猪肝色,暗暗的给时迁竖了大拇指。 一个时辰后,宋江将新抄誊好的天书交给吴用诵读,这天书内容就是两人近几天加班搞出来的东西。 吴用拿起那‘天书’,清了清嗓子念道:“天罡星三十六员:天魁星呼保义宋江、天罡星玉麒麟卢俊义、天机星智多星吴用、天闲星入云龙公孙胜...地慧星一丈青扈三娘...地贼星鼓上蚤时迁、地狗星金毛犬段景住。” 吴用念到扈三娘那里明显顿了一下,这好像跟原剧本不一样,时迁那厮应该排在扈三娘之前的,怎么跑到107位去了? 宋江:叫你他妈捣乱,老子也恶心恶心你,就偏让王矮虎排你老婆前面,你给我滚到107位去。 章节目录 第43章 屠宰场管理员时迁 李逵在曾头市没能杀了时迁,回来还反劝宋江不要多心,说时迁是个好同志,这才消停了没多久,这厮又来作死。 时迁:天地良心,都是那狗篮子系统作死,我只想苟的。 哔哔,支线任务测试天书真假已完成,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十枚。 风险是有的,收获也是不错的,时迁听到系统提示音心里美滋滋。 随后宋江在梁山大摆筵席,除了这108个大头领,今天中小头目,包括小喽啰都酒肉有份,比过年还热闹。 宴会上,宋江对这108人重新进行了职位大调整。 山寨以南金沙滩至断金亭一线设关隘三道,东西北各一道,共六道关隘;六关之外,四旱寨,四水寨,共八寨; 与时迁有关的分别是:杨雄、石秀负责守把西山一关,阮氏三雄分别驻守东南、东北、西北三个水寨。 杨林位列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第十五席,扈三娘跟着义兄宋清负责排设筵宴(闲差),王矮虎钻营成为专掌三军内探事马军头领(优差)。 而时迁,却被宋江任命为监管屠宰牛马猪羊牲口的头领,和那操刀鬼曹正再度同僚。 好家伙,看样子时迁的确触了宋江的逆鳞。 两口子都被雪藏,老婆当服务员,老公去杀猪,宋三郎你真是优秀。 宣和二年四月二十三,梁山泊大聚会,分调人员告示。 宋江鸣鼓集众,108人在忠义堂,焚香对天盟誓,曰各无异心,生死相托,患难相扶,一同扶助宋江,仰答上天之意。 时迁在角落暗暗嘀咕,老子一定帮你杀好猪羊... 誓毕,众人同声发愿:“但愿生生相会,世世相逢,永无间阻,有如今日!” 哔哔,主线任务梁山大聚义已完成,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当日众人歃血饮酒,大醉而散。 回到住处后,扈三娘忧虑地说道:“师兄,宋江今日这般安排,分明是在针对你,哪有让你去杀猪的?真是笑话。” “猪羊自有喽啰屠宰,我与曹正不过当个看官罢了,宋江如此猜忌,我俩正好落个清静。” 扈三娘嗔道:“还不是你在那何道士面前捣乱,那牲口棚臭烘烘的,以后你每日都要沐浴,否则不许上床。” “我是监管杀猪,不是喂猪好么?不说了,替我护法。”时迁轻轻一跃,如云朵般飘落在板凳上。 心情不好,是时候抽本秘笈了,那秘笈区还有30本,也就是最后三次机会。 等老子做完主线任务,梁山?宋江?哼哼。 跑马灯走起,最后依然弹出一本金色武学。 这厮拿在手上一看《霸王枪法》,其余九本分别是:燎原枪法(红色)、铁血枪法(金色)、百战枪法(金色)、蟠龙枪法(金色)、罗家枪(紫色)、杨家枪法(紫色)、回马枪(紫色)、九鼎枪法(紫色)、贯日枪法(紫色)。 看到是枪法,时迁心中凉凉,自己又不是唐伯虎,要这玩意儿干嘛?哥们要的是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那样帅的,自带BGM那种。 翻开秘笈一看属性,要求力量A等,敏捷A等,时迁D属性的力量是够不上的。 将霸王枪法秘笈存放在黑玉扳指中,心道老子已经抽了内功、轻功、刀法、棍法、掌法、拳法、枪法、暗器,剩下两样总会有剑法的,不出意外自己心仪的剑法一定是最后了,系统一直是这样玩自己的,但总之离起飞不远了。 接下来山寨各司其职,山寨的筵席一直是宋清操办,扈三娘也帮不上什么忙,基本等同于家庭主妇了,而时迁则时常去屠宰场坐班,这厮瓜子花生嗑着,看着喽啰们杀猪宰羊别有一番风味,总之惬意的很。 曹正一看这厮也不是什么用心的主,索性也不怎么管他,自己总览屠宰大权。 奇怪的是李逵经常去找时迁,还经常低三下四地给他端茶递水,这些举动看得曹正目瞪口呆,心道时迁这么牛逼的吗?我以后是不是要注意工作方式方法,力求维护班子团结。 渐渐过了二十来天,时迁估摸着与史文恭约定的日期差不多了,于是给曹正请了半天假,曹正假给得爽利无比,李逵都那般谄媚,自己算得了什么? 时迁偷偷溜下山,没多久就到了老地方。 史文恭在那小村租下一户人家的房舍,将几人安顿在这里。 陈丽卿一行共有七人,分别是陈丽卿、刘慧娘、刘麟及桂花、薄荷、佛手、玫瑰四个丫头。 “你说要让我介绍你们入伙梁山?”听明来意后时迁惊道。 “怎么?不可以吗?”陈丽卿不解的问道。 “你父亲不是和林冲不对付吗?”这厮说完就后悔了,那陈希真不挂了么?自己的嘴怎么这么欠呢。 “最好是直属扈三娘的队伍,梁山上多是老爷们,我们也不太方便。” 陈丽卿个性爽直,这段日子已经从丧父的悲痛中解脱出来,相对来说刘慧娘反倒是没那么坚强,以时迁的角度来看,这女人的笑容都是挤出来的。 时迁听后笑道:“你都没问扈三娘目前从属哪个营寨,就要去投靠人家?” 陈丽卿黛眉微微一收,示意桂花去屋里取出一物,随后递给了时迁。 “非是我唐突,只是这天下确实没有安身之所了,这件猩红黄金锁子连环女甲,原就是祝家庄祝彪准备送给扈三娘的宝贝,现在物归原主,就权作我的进身之资了。” 时迁一脸懵,“祝彪的东西怎么到了你的手里?” “不要多问。”陈丽卿不耐烦地说道。 这婆娘气性还挺大,反正扈三娘现在不过是梁山食堂的领班而已,这几个妹子去投奔她只能给个服务员岗位了。 “梁山现在重新分配了职务,只怕你去她手下会不适应。” “哼,天下还有我陈丽卿做不好的事么?” 时迁看着陈丽卿坚定的表情想发笑,“扈三娘现在负责梁山上安排筵席...” “梁山泊的入伙要求现在这么高了吗?”陈丽卿睁大了眼睛,扈三娘的武艺几乎不在她之下,这样的头领只配负责酒水筵席?梁山泊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噗”的一声,一旁的史文恭忍不住笑了出来,扈三娘也时常被时迁带入归虚,史文恭对她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你这厮笑什么?”陈丽卿不悦地说道。 史文恭见时迁没有制止,于是神秘生神秘地说道:“与其去梁山泊入伙,不如找掌门师兄重新给你们安排个去处。” “这楚留香真有这般大能耐?真那样还待在梁山作甚?”玫瑰反驳道。 “掌门师兄的本领,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知的?” “多事。”时迁白了一眼史文恭。 史文恭在他眼神中并没有流露出指责,心道老子押宝押对了,我史文恭立功了。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天地旋转,斗转星移。 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陈丽卿来投 归虚,奥林匹斯山。 女人们站在百合广场上,惊奇地看着四处的山水房屋,仿佛圈养的动物被打开笼子一般,其实不过是从一个笼子转换至另一个笼子中,只是笼子的大小和舒适度的问题。 史文恭进归虚也好几月了,从没来过对岸,也没上得山门,今天也趁这个机会参观了百合正殿,简约而不失雄壮。 这时玫瑰扯了扯史文恭的衣角,怯声问道:“你这掌门师兄到底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梁山头领时迁?盗帅楚留香?我史文恭要是知道就好了,但这厮非常明白的是:大哥救了我一命,必须跟着大哥混。 “世外高人。”史文恭神秘地说道。 玫瑰又瞟了时迁一眼,风流不失帅气,但有这么年轻的世外高人吗? 陈丽卿刚开始也有些震撼,但很快就适应过来。“楚留香,你果然不同凡响,此间是何处?感觉布局跟梁山泊有些相似。” “此处算是一个神秘洞天,虽方圆不大但不与世间连接,我暂时将你们安顿在这里,今后寻到好的安身地,再送你们出去。” 陈丽卿微微颔首,随后时迁带着众人参观了一趟奥林匹斯山。 山上大多数建筑和地点都没命名,陈丽卿建议‘女诸葛’刘慧娘来命名。 刘慧娘推说这是楚掌门的地盘,自己不方便僭越起名,时迁没有答话,心道自己下的崽,你也好意思来起名?这秀气的姑娘还是比你懂事。 环山十二分殿,目前只有首殿水瓶殿住过杨林,末殿摩羯殿住过扈三娘,其余十殿根本也没人可住。 在大名府那几日,扈三娘已将这十二殿做了简单装点,桌椅家具一应俱全,可以说是拎包入住。 时迁先是带着众人挑选住处,陈丽卿原本想住最近山顶的摩羯殿,但时迁说此间已经有主,陈丽卿旋即想到了扈三娘,于是退而求其次选了次近的一个分殿,时迁当即命名射手殿,与女飞卫倒是很配。 刘慧娘挨着陈丽卿选了一殿与哥哥刘麟居住,时迁遂命名天蝎殿。 分完房子,史文恭巴巴地问道:“掌门师兄,我呢?我的呢?” “你?树林里不是有木屋吗?住不开?” “住得开...不过我是守山大将,总得离山近一点嘛,再说了以前这里没人,如今来有了邻居,也好串串门...”史文恭滔滔不绝地说道。 时迁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位,心道你丫这就惦记上了? 史文恭一看时迁不说话,心道大哥想歪了,哥们真心没往那方面想,在这个地界但凡是个母的,我他妈哪里敢有歪心思? “掌门师兄说得对,我一个人这么大的房子住起来冷清,还是树林那木屋温馨,打猎也方便。”史文恭急忙解释道。 “还能打猎?”陈丽卿一听就来劲了。 史文恭学聪明了没有回答,于是时迁说道:“对面树林里有鹿、野猪、狼等大物,这山上兔子、獐子、山鸡也有不少。” 这些野物都是时迁从外面搞进来的,这归虚中原本只有植物没有动物,就连湖中的鱼虾也是这厮买回来养的,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野物都逐渐丰富起来。 陈丽卿听完一摇头,“都没有大虫、豹子之类的,没什么意思。” 时迁听得瞠目结舌,心道这世界的人都这么彪悍吗?杀个大虫如同杀鸡? “山上有泉,湖中有鱼虾,山上、林中还野味,生活虽然清贫但也足够,另外我还会不定期送些食物进来。”时迁心道扈三娘现在管着食堂,老子管着屠宰场,吃喝还不至于短了你们,只要我妙手空空,什么拿不来? “这我省得,分殿里东西很齐,你不用管我们...” 时迁听完陈丽卿的话点点头:“你们人多,自己开火其实最好,别像老史那样整体混吃等死。” 史文恭:???掌门师兄天地良心,我是真不会做饭,不过以后就能蹭饭了。 这群人也不能成天比武打猎吧?时迁走前又给陈丽卿她们兑换了些玉米、红薯、土豆种子,奥林匹斯山上空地还非常多,这些作物不择土地产量又大,你们没事就种种地吧。 回到梁山已经是晚上,扈三娘在家等了颇久。 “去哪里鬼混了?”这娘们现代的词汇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了。 时迁寻思以后总得会见面,于是老实的交代了陈丽卿等人的事。 “什么?六个女的?你步子迈这么大不怕扯到蛋?我就知道你修那么多分殿没安好心。” 在扈三娘的要求下,两人又进了归虚。 坦白来说,归虚原本是扈三娘和时迁的私密小花园,如今住进了这么多人她是非常不高兴的。 归虚与水浒世界日月不同天,梁山的夜里,正好是归虚的中午,可能就是时差吧。 在时迁的引荐下,扈三娘见了陈丽卿等人,扈三娘表现得非常大度,女主人的风姿尽显。 这时陈丽卿也知道时迁才是楚留香的真名,并且和扈三娘已经结亲,心中泛起一丝惋惜的感觉。 时迁的本相虽然比不过陈老师,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差,可算是中上水平,拿后来刘慧娘的话来说,时迁那平凡的长相更令人亲切。(时迁:你的意思就是接地气呗。) 宣示完主权后,扈三娘竟然小心眼地把摩羯殿上了锁,可能是怕烟雨绮罗丢了吧,毕竟女人都爱美,而归虚突然多了六个女人。 回到梁山,时迁躺在床上,他腰上的肉今晚不知被掐了多少回,主要是来的女人太多,一时间扈三娘接受不了。 时迁无奈之下拿出了陈丽卿那件女甲,说道:“这是陈丽卿给你的见面礼,据说是以前祝彪给你打的,也不知怎么到了她手上。” “祝彪的东西我拿来干嘛?还不丢了。” 时迁从地上捡起女甲,珍惜地说道:“这东西可是护身的宝贝,你别管是谁打的,到了咱手上就是咱的,再说那件赛唐狻是照男子体格打的,实在不好改小,我回头送给杨林那厮算了。” 扈三娘遂接过女甲,然后套在身上试穿,果然十分合衬,心里就当是时迁送的了。 好不容易将扈三娘哄上床,这厮正要入睡,旁边那素手又扯着自己耳朵说道:“都这么久了肚子也没什么动静,如今你又带回六个女人,晚上睡什么睡?还不卖力点干活?” 时迁:???当我工具人? 接下来几个月,扈三娘晚上都要去一趟归虚,并渐渐的与陈丽卿、刘慧娘成了朋友,偶尔还会在时迁面前诉说她们可怜的过往。 突然有一日,李逵来到屠宰场找时迁要解药,半年之期就要到了,他可不想瘫痪。 这厮最近没事就试试吸气跺脚,咋一次比一次麻呢?于是黑旋风怂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菊花之会 夏日炎炎,屠宰场当值因处于血腥之地,蚊蝇乱飞。 时迁与曹正都在棚下纳凉,那蝉儿叽叽,两人蒲扇盖脸昏昏欲睡。 李逵又来讨要解药,这黑厮低三下四的模样甚是丑陋,时迁不堪烦扰,也不知从哪儿搞了一个糖丸与他。 李逵得糖丸后大喜,当宝贝一般捧回了家。 夜里,扈三娘照例去归虚找陈丽卿话家常,时迁却发现丹药区的破壁丹刷新了,立刻兑换下来。 服下破壁丹后,时迁的真气再次提升,突破到了洗髓经第四重。 姓名:时迁(鼓上蚤) 力量:D 敏捷:S 悟性:C 根骨:A 综合属性:B 绝学内功:洗髓经第四重(反震) 绝学轻功:惊鸿照影 属性逐渐好看了,时迁终于也是B级大佬了,在梁山上实力快接近李逵、刘唐等人,妥妥的天罡水准,这厮顿时美滋滋的,心道我还有颗力量丹没换呢。 次日清晨,时迁刚到屠宰场,那黑厮又来了,看上去不是很和善。 时迁:你他妈还没完了? 那李逵见时迁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抡拳打来,曹正见状溜得远远的。 劝架?这辈子都不会劝架的,惹上这黑爷爷,以后没有清净日子,但这厮前一段时间不是对时迁挺殷勤的吗?这就闹掰了? 看这架势时迁要吃亏,曹正想到这里赶忙跑去给扈三娘送信。 “黑厮,你敢打我?我解药可只给了一半,还有一颗呢。”时迁左右腾挪,李逵笨拙根本摸不到衣角。 “叫你诓骗铁牛爷爷,我打死你这混蛋。” 原来李逵昨日得了那糖丸后,欣喜得吞下,过了一会这厮又去试验跺脚,结果可想而知。 难道是给的假药?亦或者自己根本就没病?想到这里李逵感觉自己脑袋更开了光似的,老子是不是太聪明了? 这厮欣喜地找到戴宗,急忙说道:“哥哥,我与你玩个法门。” “你这黑厮也懂法门?”戴宗怀疑道。 “哥哥,你照我这样做,先吸一口气,然后用力跺下...”李逵指挥着让戴宗照做。 数次过后,戴宗一脸懵的问道:“这有何意义?” “脚麻没?”李逵笑道。 “合着你是来消遣我的?谁跺谁都麻。”戴宗无语道。 李逵望着天,心道原来戴院长也这般聪明,他然后又去找安道全,最终证实自己根本没中毒。 李逵气得七窍生烟,心道那贼厮忒可恨了,明天一定要狠狠的打一顿出气。 屠宰场旁,李逵拳拳生风,力量着实强悍,但对于时某人根本没有威胁,丫知道什么叫风筝战术吗? 腾挪中的时迁,突然回想起昨夜洗髓经已经突破到第四重,这特效反震好像还没试过,心道让这B+的家伙打一拳应该不会挂吧? 敢想敢干,溜了李逵一会后,时迁佯装跑位失误,被李逵一拳打在他左肩上,时迁只感觉肩胛骨往前微微一动,然后一股真气猛烈从左肩推出。 李逵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那股反弹的力量是什么?自己的手怎么又麻了? “你之前为什么骗那是毒药?”李逵握了握右手,麻劲儿没退。 只见时迁笑呵呵地说道:“之前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不过刚才你被我暗器所伤,才是真正的中毒了,你的手是不是有些异常?” “你...你又在骗我。” “你大可以再试试,我身上暗器还多的很。” 我李逵这么聪明会再去试?但是小命要紧,这厮又恬着脸问道:“可有解药?” “现在没有,不过要一年后才发作,你要是听话,我明年提前给你配好。” “听话,我铁牛最听话了。” 这厮刚说完,不远处曹正带着扈三娘到了,看到周围被弄得乱糟糟的,扈三娘以为自家男人受了欺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揪住李逵就是一阵猛打。 李逵小命被掐在时迁手里,也不敢反抗,仗着皮厚挨了些拳脚,随后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你和这厮怎么搅在一起了?”李逵走后扈三娘问道。 “晚上回家再说。” 夜里,扈三娘再度问起,时迁答道:“那黑厮在曾头市奉了宋江之令要杀我,不过被我唬住了。” “宋江?那梁山岂不是险地?我们不如逃跑吧,找个没人的地方生一堆娃娃...” “三娘,你的心意我明白,只不过我留在梁山还有要紧的事,那黑厮我有大用,就再留他狗命一年,到时候我让宋江亲自斩了他的头。”时迁阴翳地说道。 “宋江?李逵不是他心腹吗?怎么会?” 时迁握住扈三娘的手说道:“要相信你相公,我可是楚留香啊。” 随后日子继续,时迁除了在屠宰场坐班,就专心修炼洗髓经,这内功实在是博大精深,时迁心道要是修满九重也许会升仙吧?但这洗髓经越到后面提升难度越大,那破壁丹刷新得也越慢。 归虚里,新来的女眷们爱上了种庄稼,山上玉米、土豆、红薯已经到了收获季节,这些作物不择土地,产量大得惊人,这可累坏了几个娇滴滴的女人,不过主要劳动力还是刘麟和史文恭,不过总比无所事事好。 这些个作物皆是舶来品,要明朝后期才会传过来,时迁提前让她们尝上鲜,已经是开外挂了。 自从大聚义后,梁山上一直有没什么大动作,临近重阳佳节时,宋江叫宋清、扈三娘大排筵席,要与众兄弟同赏菊花,唤做“菊花之会”。 将所有下山的兄弟们,不论远近,都要招回寨来赴筵。(时迁:老板又有大动作了。) 到那日,肉山酒海,先行给散马步水三军一应小头目人等,各令自去打包去吃酒,这种大活儿梁山上不常有,时迁和曹正忙完也来到忠义堂聚会。 来到忠义堂,见四处遍插菊花,各头领各依次坐,分头把盏。 筵间宋江还安排了表演,忠义堂前两边筛锣击鼓,大吹大擂,语笑喧哗,觥筹交错,众头领开怀痛饮。 时迁位列107,只得和张青、孙二娘、王定六、郁保四、白胜、段景住坐一桌,这酒席吃得了无生趣。 筵席中间,梁山乐队出场:马麟品箫,乐和唱曲,燕青弹筝,各取其乐。 天色将迟,宋江酣醉借着酒意,提笔填了一首《满江红》,随后让乐和来唱。 乐和唱道:喜遇重阳,更佳酿今朝新熟。见碧水丹山,黄芦苦竹。头上教添白发,须边不可无黄菊。愿樽前长叙,弟兄情如金玉。统豺虎,御边幅;号令明,军威肃。中心愿平虏,保民安国。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望天王降诏早招安,心方足。(时迁:平仄不对,韵脚也没押对,什么狗屁玩意儿。) 乐和还没唱完,就听见武二郎拍桌子说道:“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冷了弟兄们的心。” 李逵听到后马上跟着起哄道:“招安,招安,招甚鸟安!”随后踢翻座椅,一桌好饭摔了个稀碎。 这正是老宋的投石问路计,要是没人反对这厮必然借势开讲政治课,一遇到有人反对,马上启动应急预案,让李逵出来把水搅浑。 随后宋江喝道:“这黑厮怎敢如此无礼?左右与我推去,斩讫报来!” 然后一众心腹又来劝,顶嘴的李逵被抬了回去,谁能与一个醉汉计较? 送走李逵,宋江又来劝武松,武松还没劝下,鲁智深又跳出来帮腔。 宋江见是这般情形,就草草收场,这还招个鸟?要是再不制止说不定就要哗变。 宋江不蠢,他见梁山上这些个头领根本没被自己收服,只得徐徐图之了。 余下几月梁山无事,直到岁终。 过年前夕,宋江借口看灯,说要组团去东京公费旅游,但这旅游团非心腹是去不了的,原本都没安排李逵,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软磨硬泡下这厮也进了团。 至于为什么会安排武松、鲁智深参团?莫非忘了菊花会此二人跳得最高。 章节目录 第46章 童贯高俅征梁山 且说宋江在东京得知自己成了四大贼寇之首,本打算让燕青通过李师师的门路面圣,结果因李逵冒失,遂惊走了道君皇帝。 宋江无缘面圣,怀着遗憾回到梁山,其实宋江等人在梁山小打小闹,前期根本没引起上头重视,直至打破大名府后,山东宋江才屡屡出现在朝廷奏疏上。 后来经御史大夫崔靖替梁山说话,道君皇帝便遣殿前太尉陈宗善为使,前去梁山泊招安。 蔡京派张班干,高俅派李虞候与陈宗善同去,名义上是协助招安,实际上暗中搞事。 话说那高粱氏与祝永清来东京后,常在在太师府与太尉府活动游走,诉说梁山之害,表示要为国出力,这高蔡二贼原就和梁山有仇怨,自然不希望朝廷招安。但也不会为了一个野男人,给祝永清高官厚禄,况且这厮还有落草的案底。 高粱氏苦苦求情,最后高俅勉强给祝永清安排了护卫高衙内的闲差。 陈宗善先到济州安歇,太守张叔夜先遣人去梁山报信。 宋江收到细作的消息后大喜不已,吴用、林冲等人都来相劝,估计朝廷没安好心。 宋江此时哪里听得进去,遂教宋清、曹正准备筵席,着人装束布置厅堂,再遣人下山相迎,总之是梁山最高礼节来迎。 时迁在屠宰场,曹正领了任务回来,说要杀牛宰羊。 时迁一查攻略,这是陈宗善招安来了,为何系统不给提示?万一现在就招安成功,自己的主线任务就糟糕。 于是时迁告假去了水寨,嘱咐了阮小七几句,原来这厮也打算破坏招安,晁盖那事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疙瘩,总之不能让宋江顺心。 陈宗善三人被迎上梁山, 见曹正领回任务,张班干、李虞候两人一路趾高气扬,甚是惹人生厌。 宋江领人拜了钦差,陈宗善取了圣旨递给由萧让宣读,萧让展开圣旨高声读道:“制曰: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拆毁巢穴,率领赴京,原免本罪...天兵一至,龆龀不留...” 萧让刚开始还声音洪亮,到了后面就不再激动。 宣完圣旨,除宋江外尽有怒色,李逵最先跳出来捣乱,扯碎了圣旨还要动手,那碗大的拳头,吓得钦差陈宗善肝胆俱裂。 卢俊义拦下李逵让人带走,宋江安慰了钦差几句,见众头人不悦,就开始转移话题请御酒。 众好汉喝了阮小七调制的‘御酒’自然没人迎合宋江,不过在宋三郎的一在维护下,这钦差三人还算手脚完全地下了山。 回京后,张班干、李虞候大书梁山罪过,天子震怒将御史大夫崔靖提交大理寺定罪。蔡京推举枢密使童贯为帅,高俅、杨戬亦皆保举。道君皇帝随即下旨,赐与金印兵符,拜童贯为元帅征讨梁山。 宣和三年五月,枢密使童贯大军进剿梁山,宋江这边得了情报,早布置上了九宫八卦阵,梁山108头领多数到场,时迁与扈三娘在中军后方三小队之一,观战视野极好。 第一阵,先锋霹雳火秦明迎战郑州都监陈翥,战二十合后,秦明用狼牙棒击中对方天灵盖,陈翥立毙,随后秦明、董平、索超引本部兵马趁势掩杀,童贯折了万余人马大败而还,退后三十里下寨。 休整一夜后,童贯率军冒进中了吴用埋伏,连续折了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许州兵马都监李明李明三员大将,最后在突围阶段,御前飞龙大将酆美不敌卢俊义被生擒,嵩州兵马都监周信被张清飞石打下马丢了性命。 御前飞虎大将毕胜与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护着童贯逃出重围,宋江不愿和朝廷多生仇怨,被生擒的酆美上山吃了压惊酒,住了两三日便放下山去。 酆美走后吴用恐朝廷再发大军,遂遣心腹刘唐和戴宗去东京打探消息。 童贯回京后,蔡京帮其敷衍天子,高俅官至太尉却无军功,趁此机会这厮在朝上出班请兵挂帅,天子允诺并调拨十位节度使各领兵一万受高俅节制。 朝廷颁发各路圣旨,令各路将领兵马于济州集结,祝永清得知高俅出征梁山,给高粱氏吹了不少枕头风,高粱氏苦求之下,高俅推搪不过,将二人收为帐下牙将。 七月里,高俅大兵集结济州,待刘梦龙战船一到,才开帐议事商讨进剿策略。 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建议道:“太尉先教马步军去探路,引贼出战,然後却调水路战船,去劫贼巢,令其两下不能相顾,可获群贼矣!” 高俅从其计,整军三日后兵发梁山泊。 两军排开阵势,国际惯例先行斗将,第一阵由王焕对战豹子头林冲,两人枪矛大战七八十回合不分胜负,时迁在宋江后面看得暗暗称奇,心道这梁山外的好手也是不少,偷偷查一查这厮属性。 姓名:王焕 力量:S 敏捷:S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S- 时迁心说牛逼,两人第一阵算是打了个平手。 第二阵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出战,梁山这边派出了呼延灼,时迁根本就不屑查属性,因为呼延灼A+的实力,那厮都打得惊险万分,果然在二十回合左右就被一鞭打碎了脑袋。 第三阵董平对战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十余回合项元镇佯装败退,董平追击的时候被其暗箭所伤,呼延灼、林冲见了,两骑马各出,救得董平归阵,随后两军混战。 官军直到追至水泊边方停歇,刘梦龙指挥战场进攻又中了芦苇荡里的埋伏,高俅帐前牙将党世雄水中被擒。 第一场战后官军死伤较多,还折了船只无数,高俅只得退兵回济州整军歇息,又从各地征调船只。 此后又有数次小战官军皆败,天子听得奏报震怒,遂又调遣兵将来相助高俅,并令济州各造船厂加急造船。 战事起后,时迁已经不在屠宰场供职,扈三娘也从宋清那里解放出来领了兵马。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城楼放火,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两枚。 梁山细作将军情报来后,吴用建议先从造船厂入手,造成混乱最好,而后遣张青、孙二娘、孙新、顾大嫂、时迁与段景住四人走一遭。(时迁:娘的,人家都是夫妻档派任务,凭什么让我和这108号组队。) 时迁有任务在身,当然还是乐意出差的,到达造船厂后这厮忽悠段景住说道:“眼见的孙张二夫妻,只是去船厂里放火,我和你也去那里,不显我和你高强。 我们只伏在这里左右,等他船厂里火发,我便却去城门边伺候,必然有救军出来,乘势就去城楼上放起火来,你便却去城西草料场里,也放起把火来,教他两下里救应不迭。” 段景住根本没什么脑容量,时迁这么一说他只好照做。 待造船厂火起后,时迁混入城去,这厮运起惊鸿照影,几下腾挪便来到了城楼上,瞬间就把火给点燃了。 高俅听得军报大惊,急遣丘岳、周昂二将,各引本部军兵去造船厂救火,自己去草料场救火,至于城门的救火任务安排给了祝永清和高粱氏。 时迁放完火在城外系统任务提示,这时城门口出现一彪人马,正是祝永清、高粱氏的救火队。 时迁正要退避,就发现身边一将纵马赶来,原来是杨林。 “你怎么来了?”时迁纳闷地问道。 “嫂子不放心你单独出任务,让我来接应你。”杨林回道。 “稍微等一下。”(时迁:系统能不能不带延迟?很危险的。) 这时不远处的祝永清发现了他们,“侯龙涛?”这厮眼力极好,杨林的身型他早就记得一清二楚。 祝永清举箭就射,这厮力大,弓箭如流星飞过。 时迁的有内功加持,弓箭临近时洗髓经自动被激活真气防御,但那弓箭瞄准的确是杨林。 一箭飞来,正中杨林背心。 PS:这两章过度章节,不是很有状态,下一章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 快使用传送门哼哼哈嘿 时迁见杨林中箭大惊失色,没想到这厮直接反手拔去。 “多亏了大师兄送的赛唐狻啊。”杨林说话间,对面两骑已至眼前。 祝永清看见一箭竟没射倒,心中震撼起来,这原宿主必然也有不少宝贝,老子必须要杀人爆装,哼哼。 这附近没有其余的梁山头领,杨林也不担心暴露,遂提起囚龙棒迎了上去,打算放开手脚打一场,妈的,这小白脸竟敢阴我。 不对,这家伙不是山海关那厮吗?你他妈还没完了?老子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翻江倒海,震天囚龙。 一百多斤的囚龙棒在杨林手中舞得飞起,祝永清的方天画戟,高粱氏的双刀,三人在马上斗得难解难分。 时迁在旁也帮不上什么忙,杨林的实力他很清楚,A级高手按说会比杨雄石秀还猛的,但被官军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压着打,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厮力量还不小啊。”高粱氏与杨林交锋了几下说道。 “高姐我们下马打,在马上我没优势,今天勿要诛杀此獠。”祝永清大喝道。 杨林心道MMP,我是掘你家祖坟了还是偷你家女人了?从山海关追到济州也不放过,但杨林囚龙棒在手,虽是1V2却也信心十足。 祝永清下马扔了方天画戟,拔出腰间魔刀。 神刀斩。 杨林早有准备,挥动囚龙棒。 猴子搬桨。 刀势威力巨大,杨林连退三步,疯魔棍法抵挡了大部分刀气,不至于被秒杀。 没能破防?祝永清暗暗心惊,这圆月刀法他屡试不爽,没想到这‘宿主’还真的强。 “高姐,助我。”祝永清急忙喊道。 高粱氏摸出飞刀,嗖嗖嗖。 连发几刀,又见流星赶月。 杨林手中囚龙棒舞成了螺旋桨,老虎撅尾、蛟龙摆尾、乌云盖顶、古树盘根,疯魔棍法连续使出。 那边祝永清左右都是那一招,神刀斩。 时迁见杨林险象环生,心道这对狗男女是谁啊?马上查询属性资料,看完吓得这厮一哆嗦。 姓名:高粱氏 力量:A 敏捷:S 悟性:S 根骨:S 综合属性:S- 姓名:祝永清 力量:S 敏捷:A 悟性:S 根骨:A 综合属性:S- 绝学外功:圆月弯刀 传说兵器:魔刀 两个S-倒是没吓到时迁,毕竟他见过太多了,但那祝永清不但有外功绝学,还他妈有传说兵器,系统我想问问你为什么? 看着杨林节节败退,时迁着急帮不上忙,心说我总不能上去运起洗髓经当肉盾吧?面前这两家伙又不吃嘲讽,要MT有何用? 好在杨林早早穿了赛唐狻,高粱氏的飞刀但凡不射中四肢与脑袋,几乎就算白射了。 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时迁做出了一个冒险的举动。 这厮口中默念: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紧接着,史文恭、陈丽卿、刘麟,目前归虚中三个最能打的被时迁召唤出来。 “给我灭了他们。”时迁指着祝永清和高粱氏说道。 史文恭不用说,这小弟觉悟很高,时迁指哪打哪,握起钢枪便冲了过去助杨林。 陈丽卿、刘麟一看是祝永清和高粱氏,两人眼中都冒出火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用时迁作战前动员,这两人一人提着梨花枪,一人持双锏奔了过去。 祝永清看到陈丽卿大吃一惊,心道系统这宿主是不是太强悍了些?还带召唤技的?老子一定要篡位! 场面一下就从1V2变成了4V2,祝永清魔刀狂砍。 神刀斩。 神刀斩。 神刀斩。 可怜的祝永清一个都破不了防,时迁曾经和扈三娘、史文恭做过实验,以他目前B级的实力,在有准备的情况下,A-的扈三娘无法破防,但S-的史文恭却可以让他受伤。 己方阵容,杨林A级,史文恭S-,陈丽卿A+,刘麟A-,对方两个S-已经非常难受了。 打到一半陈丽卿突然中途折回,对时迁说道:“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短兵器?梨花枪是马上用的,步战打起来费力。” 陈丽卿想起自己那把被震碎的青醇剑,突然有些伤感。 时迁没想到这婆娘竟然这么多事,“你等我一等。” “快点。” “别催。”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时迁消失,陈丽卿继续加入战团。 归虚,摩羯殿,时迁在这里翻箱倒柜也没找到兵器,心道三娘莫非把那鸳鸯刀随身携带了?早知道在汤隆那边顺点兵器铠甲了。 突然这厮想到了系统,道具区还有把青釭剑(附带武器特效:破甲),换了换了,老子现在有钱。 传说这青釭剑是三国曹操所有,后来在长坂坡被赵云拿了,也不知这系统会不会是盗墓盗来的,因为照夜玉狮子的骚操作,实在让时迁震惊。 天不生我楚留香,剑道万古如长夜...“剑来...了...”时迁传回来举剑喊道。 陈丽卿拿到青釭剑后火速上前,那高粱氏双刀相迎。 锵锵锵,青釭剑寒光四射。 高粱氏的双刀竟然被砍成了数段。 “永清,快走。”高粱氏见抵挡不过,纵身一跃落在马上,然后从腰间扔出一根绳索。 祝永清接过绳索用力一收,凭借马儿起跑的加速度飞了过去,稳稳的落在高粱氏身后。 陈丽卿欲上马追去,时迁见城下兵士极多将她拦住,这婆娘怒气未消,从杨林的马上取来弓箭。 这婆娘也不用瞄准,抬手就射。 祝永清耳边察觉风声不妙,旋即侧身欲躲闪,但箭头已至,直直没入臀上。 祝永清:我尼玛,好痛。 陈丽卿欲再射,但马已走远。 “师兄,我们快走。”史文恭提醒道。 哔哔,支线任务城楼放火已完成,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两枚。 不用史文恭提醒,听到这系统提示音时迁也知道得走了。此地就在济州城外,再不走就要惊动高俅的大军了。 祝永清马至城门,揪住一个兵卒说道,那边有梁山反贼,给我速速追赶。 那小卒揉了揉眼睛,祝永清指的地方毛都没有啊? “您说的是哪边?”小卒指着马来的方向问道。 祝永清不耐烦地转过头,“我说你咋这么笨...” “永清,我们刚才跟谁在打?”高粱氏也发现了不对,几个大活人突然就不见了,这城外也没什么遮挡。 祝永清捏了捏拳头,卧槽,这是什么地狱开局?老子的难度也太大了,尼玛,屁股好痛。 时迁等人自然是躲进了归虚,陈丽卿没能杀了狗男女还愤愤不平,祝永清和高粱氏就是其间接杀父仇恨,也是刘麟的仇人。 “那把剑?”时迁见这青釭剑削铁如泥,打算讨回来,将来自己学了独孤九剑,岂不是天下无敌? 青釭剑外形普通,但确实是把宝剑,陈丽卿用了后比谁都清楚,这小娘子爱不释手的样子也没打算还。 “我原本有把青醇剑,可惜损坏了,你这剑可有名字?” “剑号青釭。” 陈丽卿饶有兴致地看着时迁,突然温柔的说道:“青釭,青醇,一字之差,和我很相配呢,就送与我得了,你应该没这般小气的。” 我尼玛...你别卖萌好吗?突然这么温柔我特么受不了。 哎,肉包子打狗。 算了,独孤求败不是说过化境后树枝也行吗? 反正我还没拿到九剑,就先借你使了... 时迁碎碎念地离开了归虚。 章节目录 第48章 黑旋风拳毙高太尉 城楼任务完成,时迁等人回到梁山,宋江大喜,让宋清摆酒设宴轻功。(宋江:时迁这厮,哎,头疼。) 后面的工作与他们就没什么关系,也该高俅这厮倒霉,可能是嫌骑马屁股痛,他要亲临战船上督战水军,最后被张顺率梁山水鬼凿漏了海鳅船,喝了个水饱被活捉。 宋江宋江掌的水路,山寨水军头领尽出,简直就把梁山泊当泳池一般玩耍,一时间水泊里喊声震天。 高俅所带的水军一时间都成了鱼虾,被杀的杀抓的抓,剿匪的水路军马全军覆没。 卢俊义掌的旱路也不甘示弱,重重埋伏下,周昂、王焕等旱路官军死的死逃的逃,一路哭爹喊娘,凄凄惨惨。 大战结束,宋江来到忠义堂,张顺先将高俅解了上来。 宋江为了招安大计极尽阿谀之能事,慌忙下堂扶住,便取过罗缎新鲜衣服,与高太尉重新换上,扶上堂来,请在正面而坐,随后纳头便拜,口称“死罪!” 高俅先是有一阵慌乱,但瞧宋江这模样,也勉强答礼。 宋江见有门,于是着燕青传令下去:“如若今後杀人者,定依军令,处以重刑!” 随后众首领依次送上战俘、首级邀功,分别是: 童威、童猛解上徐京; 李俊、张横解上王文德; 杨雄、石秀解上杨温,这厮被降龙十八掌和七伤拳双打,已经半死; 三阮解上李从吉; 郑天寿、薛永、李忠解上梅展; 解珍,解宝解上闻参谋; 杨林解献丘岳首级,这倒霉蛋之前被张清飞石打掉几颗牙齿,伤还未痊愈就再上战场,被咱们靠山王捡了个漏; 李云、汤隆、杜兴、解献叶春、王瑾首级; 高俅这次带来的有名将佐,只有周昂、王焕、项元镇、张开四人逃脱。 宋江安排众俘虏换了衣服,尽皆请到忠义堂上,列坐相待,活捉的军士,压惊后尽数放回济州。 随后便教杀牛宰马,大设筵宴,会集大小头领,都来与高俅相见。 时迁有功劳在身,自然与大佬们欢聚一堂,曹正在战场上没捞到油水,自觉地去了屠宰场主持工作。 筵上,宋江再度发表讲话:表示忠于国家,愿意为国效命,只恨没有机会,请高俅务必在御前美言。 高俅见了众多好汉,一个个英雄威猛,林冲、杨志更是怒目而视,有欲要发作之色,先有了五分惧怯,这厮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上三五句瞎话不当事,脱身才是要紧。 于是高俅正色说道:“宋公明,你等放心!高某回朝必当上奏天子,请降宽恩大赦,前令来招安,大小义士尽食天禄,人人重赏加官以为良臣。” 宋江听了大喜,拜谢太尉。 时迁看了攻略,心说一会还有好戏看,我欠扈三娘的承诺早晚都得兑现,何不今日耍些手段来?这厮将吃酒的李逵喊到一旁,递了个丸子给他说道:“这便是那解药,时某说话算数。” 李逵拿到解药大喜,一年之期快要到了,本不知如何讨要,如今却来得如此轻松,可能是自己好事做了太多,感动了那泼贼。 这段时间,李逵在宋江面前不知说了多少好话,想起这些事,眼泪差点流下来,他李逵平生最爱杀人,这说好话不知多委屈。 吞下解药后,李逵立刻知道是真的,那感觉若腾云驾雾,飘飘欲仙。 时迁当然没有解药给李逵,这解药是他从丹药区换的极乐丸,其实效果等同于后世的毒药,服用后容易产生舒爽的幻觉。 得了高俅的承诺,宋江安排手下一班心腹,轮番与太尉把盏,殷情相劝。 高俅吃得大醉,酒後不觉放荡,便道:“我自小学得一身相扑,天下无对。” 卢俊义感觉未来人生充满了希望,也多吃了几碗醉意盎然,他怪高太尉自夸“天下无对”,便指着燕青道:“我这个小兄弟,也会相扑,三番上岱岳争交,天下无对。” 高俅便起身来,脱了衣裳,要与燕青厮扑。 那边李逵吃了‘摇头丸’,正在兴奋处,前次和燕青出差泰安府,燕青以相扑摔翻任原,让其大出风头,这厮心中也泛起了痒痒,遂跳到前面说道:“不能每次都是哥哥出风头,铁牛也会相扑,让我来与他玩耍。” 宋江正说这厮酒醉要赶出去,那高俅却道:“你细皮嫩肉定不是好手,我要与这黑将军玩耍。” 宋江无奈,心知这黑厮不会相扑,便让高俅摔几下玩乐玩乐。 宋江叫人把软褥铺在地下,两人脱了衣服在剪绒毯上,吐个门户。 高俅抢先一步扭得李逵双脚,随后翻身一起,李逵迷迷糊糊见被一个过肩摔,落在软褥上。 李逵皮糙肉厚,被这么一摔也是痛的。 高俅拍了拍手,笑道:“这就是梁山的天下无对?不过如此尔。” 李逵原本被摔也没动怒,但听到高俅这厮口吐狂言,心中登时火起,随后翻身起来主动冲了过去。 高俅见李逵又来,侧身揽住李逵的腰身,想来一招‘倒臂入’,再狠摔这黑厮一次。 李逵那厮体沉,又因吃酒出了不少臭汗,高俅手一打滑没有抓紧,反被李逵单手捏住手臂不能动弹。 这时李逵因极乐丸的药效变大,已经出现严重幻觉,他将眼前的高俅认作是杀母的大虫,遂挥动铁拳打在高俅头上。 高俅中这一拳,鼻梁登时被打断,牙齿也掉了数颗,酒自然醒了。 高俅呜呜泱泱地告饶,李逵根本听不见,在幻觉中的他只以为在打虎,接着碗大的拳头又是几拳直击对方面门。 边打这厮还边窃喜,都说武松打虎,人都夸到天上去了,俺铁牛这下也威风了一回。 高俅身娇肉贵,不能吃打,那李逵招招都打在险要处,三五拳下去就咽了气。 宋江等人吃了些酒有些微醺,原本把李逵当笑话看,但画风怎么突然变了。(众人:这开心果玩真的?) 这突来的变故,谁都没反应过来,等高俅被打得面目全非后,李逵才被清醒一些的燕青、花荣等人拉开。 燕青见高俅那厮五官已经没了,遂摸了下脉息,小声说道:“哥哥,人...没了...” 原本欢快的场景突然,天地顿时静了下来,徐徐的秋风,好像都特别大声。 特别是那群被俘虏的武将,吃着酒唱着歌的当口,最高领导高太尉被几拳抡死了,心道这梁山果真是没有王法的,大家的后背突然凉了起来。 宋江急火攻心,差点栽倒下去。 那边李逵还在嚷嚷,“起来继续摔啊,怎么不动了?” “这黑厮害我...这黑厮害我...给我把他绑了。”宋江说完就昏死过去。 章节目录 第49章 梁山常委会议 宋江昏倒,吴用当家。 首先叫秦明、黄信二人看管醉酒的李逵,其次让李云、孙新、顾大嫂三人为高俅准备棺材,清洗尸身,最后让花荣、燕青、林冲、鲁智深、武松、杨志等头人负责陪同俘虏将领,稳定他们的情绪。 林冲、杨志与高俅有大仇,今天这厮被李逵乱拳打死,他们心中一扫阴霾,频频给这些俘虏的将领把盏。 有了今日变故,王文德、徐京等人见酒都不敢拒,梁山这般疯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命回家。 吴用与卢俊义、公孙胜、安道全三人将宋江扶进花厅,经安道全诊治确认宋江并无大事。 宋江躺了片刻便惊醒了,慌张问道:“哪黑厮呢?可否再惊扰宾客?” “我已着秦明、黄信师徒二人看押,这厮目前大醉尚未醒转。”吴用答道。 宋江怒道:“这黑厮误我大事该当一死,只是这高俅死在梁山,我等的前程怕是尽毁了。” 几人沉默片刻后,卢俊义说道:“元宵节时,燕小乙和兄长去东京,曾打通李师师的关节,今朝可否再令他走走这条路子?天子好嬉玩,我等未必没出路。” 宋江听后大喜,着吴用去请燕青进来答话。 除了有任务在身的,梁山其余头领皆在忠义堂候命,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大伙都始料未及,包括时迁在内。 时迁原本想恶心一下宋江,让李逵在关键时刻捣捣乱,最后受些惩罚便是了,没想到那黑厮竟然超额完成任务,也不知以后主线任务还有没有。 就在时迁担忧的时候,系统提示音来了。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东京面圣促招安,任务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Yes,系统还没抛弃我,时迁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时吴用出来叫燕青进屋答话。 时迁见状,知道梁山这群家伙还是打算利用燕青和李师师的关系做文章,想办法面圣求招安。 不能在苟了,不然主线任务被燕青那厮完成就麻烦了,想到此处时迁走到杨林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嘱咐了几句。 杨林不可思议地看着时迁,心道你不是以苟为信仰的吗?但这厮坚决执行大师兄的命令,偷偷地跟上了燕青。 花厅里,安道全诊治完就离开了,只剩下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四大常委。 燕青进来后,卢俊义先问道:“汝元宵灯节,曾去李师师家入肩,他是天子心爱之人,能否通过她讨一封招安状来?” “若没有李逵这事,多备金银去入肩或许成事,现如今只怕...”燕青此时也没了信心,李师师与他不过是以乐相交,其实关系就是金银维系的,这风尘女子断不会为梁山担如此大的风险。 这时吴用说道:“兄长昔日打华州时,与宿太尉有恩,此人是个好心的人,若得他在天子前早晚题奏或可顺事,但坏就坏在高俅死在水泊,那蔡京、杨戟等党羽必不肯善罢甘休。” 宋江道了句苦也,众人都不再言语,花厅一片寂静,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燕青在此间身份最小,这厮又极为聪明,连忙去打开房门,众人一看却是锦豹子杨林。 杨林进屋后,便向哥哥们问好,就连比他年纪小的燕青也没漏下。 “我们在此商议大事,汝所立大功我已给你记下,没事就先出去吃酒待客吧。”宋三郎以为杨林进屋是来邀功的,故而有些不耐烦。 杨林拱手说道:“哥哥容禀,眼下铁牛兄弟误杀高太尉,我梁山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若要顺利招安,小弟保举一人定能成就大事。” 所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宋江听后打了一个激灵,喜道:“是谁?快快道来。” “咱们梁山排名一百零七位,地贼星鼓上蚤时迁是也。”杨林铿锵地说道。 吴用听完也说道:“我们在商议山寨大事,汝不得在此胡言乱语,我看你吃酒太多,自己出去休息吧。” 这时卢俊义突然想起时迁献计破东平,遂制止道:“杨林兄弟的话必有道理,我观时迁颇能用谋,不如听他讲讲道理。” 宋江听完觉得有道理,遂说道:“时迁有何能耐可办此大事?你可说与我们听听。” 杨林心道师兄猜得可真准,这卢俊义果然帮你说话。 “前次去东京办差,小弟有幸与时迁去了樊楼,那行首李师师对时迁兄弟特别殷勤,凭此交情未必不能有所收获。” 杨林话一说完,在场众人均是一惊,心道这时迁竟还有风流的一面,那一丈青还不够吗? 角落里的燕青眼神中更是透着不相信,那时迁长得不如我,更没什么才艺,他也能做师师的入幕之宾? 杨林:小乙,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丫才六尺高的身材,人家时迁身长七尺有五,况且易容后陈老师的颜值也是你能比肩的? “你去将时迁请进来。”宋江立马拍板,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随后杨林去忠义堂叫来了时迁,宋江直接了当地问道:“听杨林说你和那李师师有旧,可否助山寨一臂,走她的路子讨个招安状回来?” 时迁笑道:“此小事一桩。” “贤弟此言当真?”宋江叫这般亲热,完全忘了他曾让李逵暗杀这厮。 “事虽易,但有个前提条件。” 提条件?我喜欢,宋江是个务实的人,他大手一挥道:“招安是山寨头等大事,须多少金银财帛任君取之。” 那时迁却摇头说道:“说服天子招安容易,但高太尉死在梁山,朝臣那一关很难过去,可以让俘虏闻焕章给当朝宿太尉修书一封,表明此事为李逵一人所为,非梁山之意,那闻参谋是宿元景的好友,若能帮忙最好。” “此事好办,我让戴宗去一趟东京,宿太尉与我在华州有因果,必能为我们说上几句公道话。”宋江打断道。 时迁听后点点头,继续说道:“这...这罪首李逵怕是不能留了,所谓杀人填命,高太尉的命要是没人填,只怕难以让朝廷信服。” 宋江听后犹豫半晌,卢俊义见状劝道:“铁牛虽是酒后生事,但到底惹下大祸,兄长不可因他一人影响了其余头领的前程啊。” “我知铁牛和你有些误会,但这厮近来多有讲你好话,应该是知错了,他一向对山寨忠心耿耿,可还有什么折中之法?”宋江此番话已算是向时迁主动认错了,他此刻还是非常想保下李逵。 “小弟与铁牛的前嫌早就冰释,如今山寨大事时迁更是不敢藏私,眼下要平息朝臣之怒,唯有借李逵的人头可行...” 燕青在旁听得暗暗心惊,他和李逵在泰安结下了友谊,那铁憨憨虽然莽撞,但是心地却是不错的,现在时迁三言两语竟然要了他的命,这厮实在恐怖。 “若斩李逵,你有几分把握招安成功?”宋江再问。 “十成。” 花厅众人一听,十成?月亮都没这么满过,李逵的小命算是交待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月末总结 今天2021年5月31日,这里做个月度总结汇报。 本书发于5月6日,到今天一共25天,总字数13W(今天中午还有一更),大约每天5千字,这字数不多,但贵在没有断更。 新人新书,作者由于笔力的问题,可能有许多地方写得不尽如人意,请书友们谅解。 有很多书友在进行章评,我都一一看了,个别问题还进行了解答,以后亦是如此。 到今天为止,收藏仅500个,在没有刷票的情况下,不知道这算个什么成绩,后面还有机会上架吗?当然我会坚持更新直至完本,希望小伙伴们有票的投票,没票的多评论,谢谢。 评论中提到的问题,我选一两个这里作解答。 1.祝永清什么时候写死? 2.时迁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祝永清的引入,我本来想以水浒及荡寇志的双线来写,增加剧情的起伏程度,但很多书友比较反感,这里接受批评意见,原本想用这家伙带剧情,直到方腊时再写死,这就给丫提前到征辽死。 第二个问题,因为时迁的身份问题,并且在北宋末年这个地狱模式下,很难再去写争霸,因为太违和了,大概率最后会携美归隐,或者发扬门派最后在江湖上留下一个传说。 此书原计划上下两卷,上卷写水浒,下卷写三国。主要还是作者功力不够,害怕光靠水浒水不出来百万字以上,而且三国的受众会多一些。 大体是主角在水浒收编小伙伴(人数不会太多),然后去三国争霸的故事,最后成王成霸,犹可期也。 有人要说时迁的背景问题,从水浒到三国后,主角可以重新建立人设,而且那个时代的民智和北宋时没法比,三国的传送门我已经提前留好了,细心的书友应该有觉察。 当然,这目前只是一个想法,现在只有上卷的大纲,如果书友们的确不喜欢,我到时候在水浒收笔即可。 最后,祝大家六一快乐。 章节目录 第51章 宋江挥泪斩李逵 李逵是死定了,但怎么个死法?何时死?这也有讲究。 “依你之见,铁牛怎么处理为妙?”宋江问道。 “李逵谋杀朝廷命官,按说要押解京师由天子圣裁,但总归逃不过一死,高俅党羽众多,铁牛兄弟去了东京只怕要被处以极刑,如果就地解决,一来可减轻他的痛苦,二来也能防止他乱说话...” 时迁说完,宋江陷入了一丝沉寂,“你先去准备一下,随后就要下山去东京,我们再商议一下。” 时迁和燕青相继离开,就剩下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四人。 “大家都说说吧。”宋江说道。 卢俊义对李逵没什么好感,当初骗自己来梁山的时候这厮也有一份,遂说道:“兄长,时迁之言顾全大局,我也建议就在梁山处理。” “时迁所言的确妥当,只是我们108人才聚义不久,现在就折损一人是否冷了其他兄弟的心?况且还是哥哥的爱将。”吴用也说道。 公孙胜闭着眼,心说道爷我没什么意见,我反正用脚投票。 一切还是得老板宋江来发话,对于这厮来说兄弟固然重要,但比起仕途爵位来说,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他可以搞一次天书降世,就能搞第二次。 宋江环顾几人,心中有了计较,说道:“还是当以山寨出路为第一要务,我们去看看铁牛。” 李逵被控制住后,在屋里发酒疯,后被黄信用冷水给泼醒了,这厮才知道闯了何等大祸。 见到宋江等人过来探视,李逵咚的一声跪在地上,那黑头如捣蒜磕得咚咚响。 “公明哥哥,我错了,铁牛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宋江将李逵扶了起来,抚着他杂乱的头发,仿佛像对自己孩子一样,“高俅,国之奸臣,我欲除之久已,铁牛今天为民除害,我宋公明又岂能是非不分呢?” 李逵听得大喜,以前自己一惹事,哥哥总是说要斩,没想到今日却如此慈祥。 “还是哥哥明理,这鸟朝廷用这样的鸟官坑害百姓,铁牛早就想杀了,哥哥要是想当皇帝,铁牛愿为先锋官,提着我那双板斧替哥杀进东京城,夺了那皇帝老儿的鸟位,你说好不好?” 宋江听后紧紧握住李逵的手说道:“好,铁牛不愧是我义气的梁山好汉,来人,去拿些酒来,我要敬铁牛兄弟三碗,你为民除害,为国锄奸,我宋江,谢谢你!” 这里黄信地位最卑,这厮能力不大,眼力见很强,这跑腿的活儿他擅长,片刻功夫就搞来了几坛好好酒,并在桌上先倒了十几碗。 宋江递给李逵一碗酒说道:“来,哥哥敬你。” 李逵战战兢兢地接过酒,说道:“铁牛今天饮酒才惹了事,我还能喝吗?” “别的不说,今天你的酒管够。”宋江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李逵见状说了声,哥哥豪气,也跟着吃了一碗。 宋江跟着二敬,三敬酒。 “你们也敬一下,我们梁山的英雄豪杰,铁牛兄弟。”宋江喝完三碗又对旁人说道。 于是卢俊义、吴用等人依次敬了三碗酒,就连公孙胜也没例外,毕竟断头酒,算是送行了。 李逵原本就吃了不少酒,被宋江等人一灌后更是酩酊大醉,倒头就睡在了地上,呼噜声震天响。 随后宋江见了闻焕章,将宿元景和要处决李逵之事与他说了。 闻焕章听后大惊,根本不会相信宋江要斩爱将李逵的言辞,但想到高俅都被几拳打死了,为了活命,闻参谋还是给宿元景亲笔写了一封事实陈述的信。(闻焕章:天地良心,我只是按事实说话,但我没有从贼啊。) 见过闻焕章,宋江即唤来戴宗,让他速速下山往东京去找宿元景送信,并召集众头领忠义堂集合议事。 宋江在忠义堂上,宣布了李逵杀官的罪过,并表示梁山有忠君爱国之心,愿斩将以示忠诚,并请以闻焕章为首的俘虏将领作监斩官。 闻焕章、徐京、王文德等人怀疑自己生错了耳朵,这宋江为了前程,竟然要杀自己的兄弟?这算什么?大义灭亲么?(宋江:我姓宋,大宋的宋,李逵姓李,我们不是兄弟...) 众头领听完宋江的话,纷纷窃窃私语起来,有震惊的,有心寒的,有愤怒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不相信的... 比如扈三娘,她就不相信自己的仇人,竟然会被宋江杀了,但突然她想起了一年前时迁的话来,‘我会让宋江亲自斩了李逵的头。’ 扈三娘看了看身边的时迁,这厮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扈三娘心都要融化了,心道相公是怎么做到的?三娘都要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哥哥,哥哥三思啊,李逵虽犯大错,但是与梁山有大功啊,可否将功折罪?”在这个危难时刻,站出来求情的却是那个不爱说话的林冲,李逵为他报了大仇,这厮是真的感激。 林冲说完,杨志、李俊、张顺、花荣等十数头领出来为李逵求情,大多数都是江州时的好汉。 宋江看着众人,作了一个收声的手势,随后严肃地说道:“够了,在朝廷众将军面前,我宋江岂能说话不算?今日斩李逵,是因为他犯了大错,众兄弟要引以为戒,若有他人敢再犯这等大错,我宋江定斩不饶。” 宋江今日吃了秤砣,所以说起话来异常的威严,众人劝了几次就不再出声,随后秦明与黄信将李逵押了过来。 八月的梁山,山清水秀,日暖风清。忠义堂前,李逵醉熏熏跪在地上、背标高悬,来自梁山集团的高管和大宋俘虏的代表约约一百多人在这里整齐列队,气氛隆重热烈... “就请蔡福兄弟行刑吧。”宋江吩咐道。 蔡福、蔡庆两兄弟听得吩咐,出列后蔡福抱拳说道:“公明哥哥,我兄弟二人虽专管行刑,但事涉李逵头领,我实难以下手...” 宋江脸一下就黑了,心道我说话不好使?这他妈都算将令了,而且梁山上就你们的专业对口啊。 闻焕章、徐京、王文德等俘虏站李逵对面观刑,一听到这个刑头都这样说了,心道该不会是这黑脸胖子耍把戏吧? 宋江眉毛一收,说道:“那蔡庆你来行刑。” “公明哥哥,我也...” “别废话,砍个脑袋的事,何须这般谦让,速速行刑。”宋江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 蔡庆无奈,叫人拿来鬼头大刀,摘下李逵身后背标扔在一旁,李逵大伙都认识,不需要再搞什么验明正身,他随后喷了一口酒在刀身上,李逵这厮呼噜声还没停... 日头照在刀上,闪着耀眼的光芒。 蔡庆手起刀落,醉梦中的李逵人头坠地,呼噜声戛然而止。 黑旋风一腔热血,撒满了忠义堂前的青石板,大聚义的一百单八将从此少了一员。 扈三娘抱着时迁哭了。 梁山好汉,落泪者无数... 章节目录 第52章 再临樊楼 李逵死了,哭的人很多,大多是兔死狐悲,而宋江是真伤心了,但是为了他的理想,这都不足惜。 扈三娘一夜未睡,梁山上很多人也都失眠了。 李逵这个祸害扈家庄的修罗,终于在一丈青眼前身首异处,自己情绪久久无法平静,时迁则在一旁静静的陪着。 这一夜,扈三娘没有去归虚,归虚的气氛倒是很欢快,山上玉米最近丰收,在时迁的指导下,刘慧娘手做了一些玉米馍馍,她们正在办丰收宴。 次日清晨,宋江亲扶高俅的灵柩送到金沙滩登船,徐京、王文德等人跟着下山,就留的闻焕章在梁山做客,也算是梁山留了个人质。 燕青、薛永捧着盛李逵首级的木盒,带了百十来名喽啰,跟在徐京等人身后,要送他们去济州。 送走一干人等后,宋江秘密召见了时迁。 “李逵我也斩了,所有的恩怨也该是烟消云散了,今后你勿要以梁山大局为重,往私了说是为我宋江,往公了说是为我们107人的未来,你与扈三娘也在其中,汝当知轻重。”宋江此番算是推心置腹了。 时迁心道梁山这些人的死活关我鸟事,不过系统任务我还是要好好做的,“公明哥哥放心,我这便下山去,招安之事我当作自己的事来办。” “贤弟此去,须担干系!” “我省得。” “可要带什么金珠银钱上路?入肩打点总是要花银两的,另外还需不需要派一两个伴当相助?”宋江又问道。 时迁拱手说道:“黄白之物是要带些的,至于伴当,不如让三娘与我同去?” 宋江一怔?你这厮长得比我美,想得就更美了。 “来往颠簸,那可苦了我的妹子,我看三娘还是留在山寨陪我老父说说话,我叫杨林与你做个伴当。”(宋江:看不出来,杨林也被你小子收买了,丫到底多大魅力啊?不就比我高点,白点?) 时迁一听,这宋三郎是要留人质了,丫真阴险,不过自己也没想过就这么跑了,于是同意下来。 宋江亲自将两人送到李家道口,梁山未来全系时迁身上,他这般大礼非是敬时迁,是敬未来。 这次出差虽说重要,但时迁却不急躁,他与杨林日间赶路,夜里歇息走得不紧不慢,济州那边还要送高俅的灵柩回东京,脚程应该会慢上许多。 两人中秋前夕到了东京,因为要去寻李师师,所以时迁在樊楼不远处找了家客栈住下。 暮色才刚刚降下,杨林急忙提醒道:“大师兄,晚上咱们要去樊楼,要不要给我提前易容?我们什么时辰进去?晚了师师姑娘万一被别的客人点了怎么办?” 时迁看着这厮骚包的样子,丫去了一趟会所就食髓知味了?也就是公款吃喝,不然你那点工资能消费得起几回?现在的李师师还敢随便招待外面的人? “我去和李师师谈大事,你去干什么?”时迁想捉弄下这厮。 杨林一惊,急忙说道:“师兄去谈事没个伴当多没脸面,再说我又不会打扰你们,让小婵姑娘给我随便安排几个木鱼敲一敲好了...” 这厮说完一脸期许地望着时迁,脸上写满了带我去三个大字。 还几个?时迁看了看这厮的身材,是比自己高大威猛,丫肾这么好? “好了,带你去,带你去行了吧?先去小二哪里搞点吃食来垫垫肚子。” 杨林大喜,风风火火地跑下楼。 夜幕降下,东京大街上渐渐安静下来,樊楼那里依旧星火璀璨。 楚总易容后,带着侯助理阔步走了进去,元宵夜那场变故似乎没有影响这里的生意,只是安保措施更为严密了,光门子就增到了八个,庭廊转角也都安排了便衣执勤。 两人潘安、宋玉的模样可看傻了那些姑娘,李妈妈一见到时迁眼中显出了狂热,心道你们这些小蹄子懂什么?帅能吃吗?关键还是楚总的钱袋深不见底。 “哎呀,楚公子、侯公子可是好久没见了,都想死奴家了。”说罢李妈妈就挽住了时迁的手臂。 杨林:我侯公子不够帅?怎么不来挽我手? 李妈妈:我当妈妈桑这么些年,你当我眼睛瞎?什么人是正主不知道? “师师姑娘在吗?”时迁问道。 李妈妈嗔道:“公子每次来都找师师,我们家其他姑娘也都吹拉弹唱,样样都会呢。” 时迁掏出了一片金叶子,“师师她在吗?” 李妈妈眼都绿了,这出手大气一如既往的大气,接过金叶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在,哪能不在呢,楚公子来了,她必须在。” “那走吧。” “我扶着您,上楼小心,不要踩空了...” 杨林:我师兄那惊鸿照影,最擅长踩空了... 李妈妈将两人引到李师师的房前,嗲声声喊了句:“姑娘,楚留香公子来了...” 房内那人突然紧张了起来,时迁洗髓经四重,里面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他的耳朵。 两人推门进去,李师师依然还是那样动人,淡淡的粉黛将她妆得清新脱俗。 时迁又掏出两大锭银子交给李妈妈,说道:“我和师师姑娘说会话,不要让人来打扰。” “不会打扰,你和师师随便说话,随便说话。”李妈妈心里那个爽,心道楚老板真豪气。 李妈妈走后,李师师让小婵把杨林也打发走了,随后倒了一杯茶,两人相对而坐。 四目相对,久久不言,就这么看着对方。 有道是美人似玉,陈老师的颜值在李师师面前,丝毫没有自惭形秽的感觉。 “侯公子似乎比上次来话多了些。”李师师首先开口道。 “他?一回生二回熟嘛,这厮...”时迁笑着摇摇头。 “公子每次出手都这般阔绰,不知在外做的什么大买卖?”师师问道。 时迁意味深长地说道:“真想知道?” “公子愿说,师师就想知道,若不愿,师师也不强求。” “我在那水泊梁山做强人哩,师师姑娘可知道梁山好汉?” 李师师听完,心中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来。 “公子真爱玩笑,你貌如潘宋,腹有沟壑,岂会是落草之人?”李师师并不相信,元宵夜梁山来了几位匪酋,楚留香这般人物不可能不来。 时迁正色说道:“我可没有与姑娘打趣,今日前来是代表梁山与姑娘谈一桩天大的买卖。” 李师师见他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于是追问道:“什么买卖?” “我要见天子。” 只听见‘哐当’一声翠响,李师师的茶杯掉落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这厮竟真是个强人? 日思夜想的楚留香是梁山的强人? 李师师努力让自己相信,她看了散落一地的瓷片,随后舒了一口气。 即便是,又有什么打紧的?我李师师又多高洁? 岁岁平安,便好。 章节目录 第53章 李师师的条件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忙?这事要是惹恼了官家,可是要掉脑袋的,要知道在你之前,梁山已经派了个人来。”李师师淡淡地说道。 时迁听后脑袋炸成了一团浆糊,还是不能对宋江这厮掉以轻心,燕青明面上要去济州送李逵的首级,暗地里竟先一步来了京城。 “是小乙哥吗?要是你已有买主,我这便走了。”时迁那个恼啊,主线任务很有可能就断送了,这厮欲擒故纵站了起来。 这时候,李师师拉住了他的衣袖,轻声道:“公子安坐,茶洒了,师师换个杯子。” 看来燕青并不一定谈拢了,李师师虽说是风月女子,倒是颠覆了胸大无脑的定律。 李师师换了茶杯,重新添上热茶。 “公子请用。” 时迁端起茶杯,轻轻泯了一口,说道:“看来燕青的条件没能打动你,说吧,你要什么?” 李师师抬袖也饮了一口热茶,举手投足间顾盼生辉,没有答话。 时迁皱起了眉毛,这娘们什么意思?在这跟我装深沉? “我要公子...一个承诺...” 李师师这个弯转得太快,时迁差点一口茶喷在桌上,不过领口滴下茶色点点。 时迁用手拭了拭,笑道:“师师姑娘得为我洗衣服了。” “师师求之不得。”李师师抿嘴一笑。 ...不是古代女子多腼腆吗?丫也太大胆了,这么一说居然把时迁将住了。 “姑娘要什么承诺?” 李师师突然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窗边,然后沉声说道:“师师少年飘零,当时已饿得忘了祖宗,也忘了父母姓名,将死之时幸得李妈妈收留,经调教方有今日,这几年在京城渐渐有了名气,见过不少风流公子、达官显贵,甚至连天子都眷顾,师师何其不幸又何其幸运,然奴家已经二十有七,这样的颜色又有几个春秋?不得不找个归宿去处...” 时迁听到这里,心道你是皇帝的女人,谁敢接盘? 这时李师师又道:“燕青此人通音律,心思又巧,若未遇见公子,我当依了他归隐山林,但既遇公子,师师自然会择优挑选,你这人的才华连周邦彦都看不透,处事做人稳重又不失大胆,将来定是一方人杰,我这样孤苦的女人只想找个依靠,不知楚公子...” 时迁听后坦然说道:“照顾姑娘一生是我的荣幸,只是我现在还是带罪之身,而且已经娶亲...”燕青布局能力不错啊,还没招安就想到了后路,大哥牛逼。 李师师神色自然,没有一点失望,“公子这样的人没有女人眷顾才是怪事,师师不敢奢求名分,等到你功成名就,师师愿意服侍左右。”(燕青:好像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消失了...) 真是奇女子也,这风月场真是个历练人的地方,将世间的人情冷暖,魑魅魍魉都看得透透的。 时迁当即答应下来,他对才情俱佳李师师颇有好感,为了完成任务迫不得已,三娘应该会理解的,至于今朝欠下的债,他日,肉偿。 “后日中秋夜里,官家会到我的私宅来,到时候我会助你面圣。” 时迁听后大喜,这主线任务应该是妥了,这厮舒服地喝下两杯热茶。 随后李师师又弹琴唱了几首词,最后一首就是他当时留下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公子可知这首词的的作者我见到了,根本不是什么纳兰才子。”李师师唱完笑道。 不是纳兰性德?谁这么无耻据为己有?“哦?此人姓甚名谁?” “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名叫祝永清。” 时迁听到这里,祝永清不就是疯狂给自己加戏那厮吗?综合属性S-,这家伙也来京城了?不对,他怎么会这首词? “他说了些什么吗?”时迁谨慎地问道。 “那少年当日到樊楼卖弄才学,估计是想一举成名,就吟出了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周邦彦当时也在这里,他自然是知道这首词的,所以就当面考教了一番,结果...” “结果怎样?” “那祝永清对词韵、典故甚至词牌都不甚清楚,怎么可能是他所作呢?分明也是盗的那位纳兰先生的词作,两相对比,还是公子坦荡一些。”李师师说完一脸肯定地看着时迁。 老子自然是坦荡,背几首诗词就敢在古代卖弄,简直就是找死,那些古代文人能看的书就那么几本,人家对文章吃透的程度岂是今人能够比拟的?所谓装逼被雷劈,可能也是自己的正直打动了李师师。 “只不过...”李师师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李师师从书架上拿出一个卷轴,铺开一看是也一首词作,时迁定睛看后,仿佛被五雷轰顶一样。 词名: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是太祖的大作,也是无数穿越者抄过的词了,但祝永清原封不动的抄,无异于找死,这厮也定是穿越者无疑了。 时迁恍然大悟,终于知道祝永清的圆月弯刀、魔刀是从哪里来的了,而且这厮对杨林(侯龙涛)的态度,注定了他们不可能成为小伙伴。 “这词写得大气磅礴,挺不错啊。”时迁强忍着心中巨浪赞赏道。 李师师却道:“这词自是不错的,只不过其中许多典故,祝永清都不能自圆其说,定是抄袭他人无疑,比如这成吉思汗是谁?还敢惘言太祖皇帝文采不高,若不是太祖皇帝宽待士子,这厮定然掉了脑袋还不自知。” 说完了祝永清,两人又聊了些趣事,夜慢慢变得深沉,李师师原本要留宿,但被时迁拒绝了。 走前时迁教了李师师几句流行歌词: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李师师听后小脸红得像个桃子。 抄诗词有风险,抄点歌曲应该没了吧? 时迁半夜离场,走前还把杨林给拽了出来,这厮衣衫不整想着还有后半夜呢,结果大师兄太无情了... 别了,我的春花,我的秋月... 杨林:我明天自己来,用自己的俸银。 时迁:不行,明天你还有别的任务。 杨林:大哥,八小时之外啊... PS:月初第一天,有票的还请不要吝惜。 章节目录 第54章 道君皇帝 杨林被时迁请回客栈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暗赞大师兄定力天下无对,可就不能让我练练吗?多去几次兴许我也能练出这般定力来,会不会是他那功能有什么问题?嫂子这么久了都没见动静呢... 次日清晨,时迁给了杨林一个任务,让这厮去太尉府附近盯梢,根据李师师提供的情报,祝永清在东京就是投靠的高俅,这厮被陈丽卿一箭射中屁股,很大可能还会回太尉府来。 时迁依然给杨林按照古校长的样子易容,打扮就按圆月弯刀里丁鹏那样来。(时迁:这易容术一枚兑换币没白花,这哪里是易容?简直是整容。) 中秋夜里,时迁带着从集市买来的两盒小饼(那时候的月饼),悄悄的进了李师师的住处,上回李逵等人在东京闹事,惊走了道君皇帝,天子令人重新给她寻了个住处。 时迁到得门前看时,曲槛雕栏,绿窗朱户,从侧首边转将入来,闻得异香馥郁,周围吊挂着名贤书画,檐下放着三二十盆怪石苍松,坐榻尽是雕花香楠木小床,坐褥尽铺锦绣。 李师师在房内等得百无聊赖,突然时迁提着食盒就出现在眼前,差点没把她吓个半死。 “你是何人?”李师师惊恐地问道。 原来时迁今日要见天子,怕皇帝因容颜相嫉,所以就没有易容,其本相李师师也就不认得。 时迁笑道:“两日没见,姑娘何故就生分了?” 李师师听得是楚留香的声音无二,于是怯声问道:“公子今日怎的变了模样?” “我擅长易容之术,平常行走江湖怕招惹仇家,故而少以真面目示人,这才是我的庐山真面目,我本名时迁,绰号鼓上蚤,在梁山上排行107位,现在有没有后悔?” “李师师岂是认外表之人,不过你那几日易容的模样,的确比现在俊俏,至于排位几何更是不关我事,便是排第一我看不上还是看不上。”李师师笑道。(时迁:开玩笑,陈老师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最后却爱上了摄影。) “天子何时会来?”时迁又问。 “估计要亥时以后,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老妈子呢?”李师师诧异地问道。 这个住处是皇帝叫人选的,这伺候的老妈子和丫鬟都是宫里调出来的,都是些耳尖目聪的玲珑人物,但时迁有归元披风在身,哪里去不得。 时迁神秘地说道:“你不是说我乃人杰么?人杰自然有些别人比不了的本领。” 李师师也不再多问,在房内轻声和他闲聊了会。 亥时刚过,时迁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共有九人。 其中一步子很轻,另外八人步伐沉重,时迁推断这几人内力十分浑厚。 卧槽,这皇帝出门,带了八个大内高手,难怪上次李逵闹事,人家跟没事一样。 “快躲起来。”李师师指着柜子和床底下说道。 时迁微微一笑说道:“你数三个数,我隐身给你看。”说罢,这厮走到角落里站定。 李师师果然默念了三个数,刚到三的时候,时迁就凭空消失了。 李师师惊得捂住了小嘴,这时候门开了,一个白衣秀士走了进来。 房间内早备下诸般细果,异品馔,摆在案前,李师师整肃衣裳,前来接驾。 时迁见那秀士,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这小白脸果然颜值很高,后世网上有好事者谣传此人是南唐后主李煜转生,这宇宙之事怕是不好说真假了。 道君皇帝坐在尊位,李师师即刻倒上美酒,天子喜道:“爱卿近前,一处坐地!” 李师师端酒坐了过去与天子对饮,跟着聊了些风月之事,没一会逗得天子放笑,李师师见龙颜大喜,遂跪下奏道:“贱人有个姑舅兄弟,从小流落外方,今日才归,要见圣上,未敢擅便,乞取我王圣鉴。” 天子道:“既然是你兄弟,便宣将来见寡人,有何妨?” 这时,时迁从角落显现出身影来,冲着天子行叩拜之礼。 天子大惊,原本以为有大内高手相随,安全定然无虞,但此人竟能隐身? “此何人也?简直神乎其技。”天子惊道。 李师师不敢说话,只见时迁坐起半个身子,拱手说道:“陛下勿惊,草民虽有异能,必不敢伤害陛下,草民以下说的话恐有些大胆,还请陛下听我讲完,先不要惊动外面的大内高手。” 天子愕然,这厮连外面的大内高手也知道,当真有些神通广大了,但是皇帝其实不太担心,因为每一位皇帝,都身负国运与气运,只要国运和气运长存,宵小刺客基本都伤害不了天子。 道君皇帝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温和地说道:“你这人有些意思,先说说看吧。” “陛下容禀,小人乃是梁山泊头领,排行107位的,鼓上蚤时迁...” 时迁边说边观察天子神色,看皇帝表情自若,他才继续说道:“梁山泊聚首的好汉,原都是良善的百姓,皆生活所迫不得已落草...” 时迁嘴皮子功夫不错,把一些好汉上山的情况大概做了介绍,见皇帝似乎对梁山人物很感兴趣,就捡了几个重要人物的故事说了说,比如林冲、比如杨志、比如武松、比如杨雄... 至于那些反面吃人的,诸如李逵、李立、邓飞、王英等就隐去不说。 天子听得兴起,李师师在旁把盏,时迁又奏报了陈宗善招安,童贯征梁山与高俅征梁山等情况。 “高卿,已身故了?朕为何不知?”天子惊问道,但却没有一丝怒意。 这高俅是皇帝在潜邸时的奴才,这些年仗着自己的崇信,已在朝中养了些党羽,但此人对上极度用心,所以天子很是爱护,不过他做的那些事,也有些进了天子的耳朵。 时迁再拱手道:“徐京等人先去了济州,想必奏章不日就能到京城。” 皇帝点头说道:“听汝之言,那梁山泊内俱是忠义之士?你今天面圣是要求招安诏书?” “皇上圣明。” “梁山既有忠义之民,朕也不愿再兴刀兵,只是高卿乃国之重臣,如今死在那李逵之手,只怕蔡太师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招安恐会惹得臣工们群体反对。”天子有些担忧地说道。 “陛下,天下臣民总是善者多恶者少,朝堂上大臣必然也是正义者多,童贯高俅等人隐瞒战况、阻碍招安已是大罪,只要皇上晓以大义,必有忠直大臣仗义执言。” 天子听后笑道:“你这厮,好一张利口,不过你口中的江湖事甚是有趣,就是赏你当个伶官也不为过,明晚寡人会再到此地,汝若想招安顺利就早早来候朕。” “草民,谢陛下隆恩。” 道君皇帝今天并没留宿在李师师处,很快便摆驾回宫去了,天子好玩乐,时迁的故事足以让他兴奋一夜。 章节目录 第55章 御封盗圣 次日五更,道君皇帝设朝,驾坐文德殿。 文武班齐,天子宣命卷帘,旨令左右近臣,宣枢密使童贯出班。问道:“你去岁统十万大军,亲为招讨,征进梁山泊,胜败如何?” 童贯依旧拿出那套说辞,言因暑热,军士不伏水土,患病者众,十死二三,臣见军马艰难,以此权且收兵罢战,各归本营操练... 天子闻言大怒,遂将时迁所说的战况一一道出,童贯听得汗如雨下头如捣蒜,连称死罪。 天子责了几句,未有实质处罚,令童贯退到一旁,又说道:“朕闻高俅那厮废了不少钱粮,陷害了许多兵船,又折了若干军马,自己反死在贼手,汝等掌军的枢密为何没有战报传回?” 高俅兵败,蔡京等人早已知晓,这厮废了国家钱粮无数,又遭逢大败谁敢奏报?此时听闻天子圣训,无人敢言。 见众卿无话,天子继续说道:“朕闻梁山泊宋江等人,不侵州府,不掠良民,只待招安,要与国家出力,都是汝等不才贪佞之臣,枉受朝廷爵禄,坏了国家大事,现在寡人欲再使人往梁山招安,卿等可有说法?” 听到此处,蔡京出列劝谏道:“梁山贼人凶残无比,冒险招安恐与国家有害,听闻高太尉兵败被擒,亦遭贼酋残忍杀害,望陛下明察。” 蔡京说完,王黼也道:“太师之言老成持重,当再起王师,另择良将,除恶务尽啊陛下。” 天子听完冷冷说道:“山东有宋江,淮西有王庆,河北有田虎,江南有方腊,若一一剿灭,得花去多少钱粮军马?北方强敌环伺,尔等让孤如何除恶务尽?实在要兴兵,太师与王相挂帅如何?” 蔡京、王黼听说天子要自己挂帅,吓得魂飞魄散退到一边再不敢多言。 “还有哪位卿家有意见的?”天子再问道。 这时,殿前太尉宿元景出班奏道:“臣这里有一封闻焕章的书信,信上详陈了高太尉被误杀的情况,请陛下过目。” 内侍取走书信递给天子,蔡京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心道宿元景这厮想干什么? 天子看过闻焕章信后,的确和时迁口述的丝毫不差,于是正色说道:“高俅这厮自取其辱,要与贼酋比试相扑,结果被人误杀而亡,宋江为表诚意已斩了李逵,汝等还有何话说?” 众臣听后均无言以对。 天子见众人吃瘪,心道时迁这应对之法果然奇妙,遂说道:“宿卿既有勇略,可替朕往梁山一行,招抚宋江等一班人众?” 蔡京、王黼等人听得暗爽,你小子继续表现啊,去了梁山没准跟陈宗善、高俅一个下场。 宿元景跪下奏道:“臣虽不才,愿往一遭。” 天子大喜,叫人奉上御案,拂开诏纸,天子就御案上亲书丹诏。 左右近臣,奉过御宝,天子自行用讫。又命库藏官,教取金牌三十六面,银牌七十二面,红锦三十六疋,绿锦七十二疋,黄封御酒一百七瓶,尽付与宿太尉。(李逵虽死,但那一份也给备了) 又赠正从表里二十四疋,金字招安御旗一面,限次日便行。 哔哔,主线任务东京面圣促招安已完成,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快到晚上时,时迁在客栈里躺平...突然系统就发来提示音。 招安任务妥了,这时杨林趁着天色未黑,来到他的面前。 “大师兄,杨林这两日蹲守,实在没发现祝永清的行踪,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山复命?今晚让我去放松一下?” 放松?你这个银货。 时迁没有阻拦,说了句:“去吧,你小子总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都是师兄教得好,教得好...另外再帮我补下妆,侯龙涛(古校长)那模样惹人喜爱,再取些银两与我开销...” 时迁无语,给这厮拿了一百两。 杨林走后,时迁也收拾出了门,道君皇帝晚上还要召见,不去怕会害了李师师。 时迁戌时便到了李师师的私宅,李师师对前面教的那几句歌词还不熟练,这厮早到又教了几遍,两人饮茶闲谈了会儿,约戌亥之交,天子到了。 得益于昨夜时迁的说辞,道君皇帝今日在朝廷上大发神威,怼得百官哑口无言,终于让他找到了君临天下的感觉,所以他今天非常开怀。 在李师师这里,天子认为时迁才学过人,遂为他看坐,今晚要与他聊国事、聊外敌、聊吏治。 时迁两世为人,知识储备丰富,天子所问皆从容应答。 不过这道君皇帝,除了做皇帝不行,其余的都擅长,所以那些内政、军事他一点都不感兴趣,聊了一会就倦乏了,要时迁给他讲故事,你不是鼓上蚤吗?讲一讲飞檐走壁,入室行盗的故事来。 时迁无语,这鼓上蚤原来的记忆自己根本没有,只好讲了些后世小说、电视中的有趣桥段,其中还有不少荤段子,甚至还有祝永清在召村的风流韵事,听得天子兴奋不已。 临近子时,小黄门在外提醒时辰,嘱咐皇帝安歇就寝。 天子这才觉得乏了,心道时迁这人有经国之才,埋没在宋江手下太可惜了,当下就要给他赐一个闲差,早晚听个故事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时迁听后一怔,老子被徽宗就这么看上了?做个京官虽说不错,但没几年就要靖康了,东京还是很危险的,老子还是早点做完任务,带着老婆归隐山林才是王道。 于是时迁婉言拒绝了皇帝美意,天子得到这个反应也不怒,你们梁山招安后还不是寡人的臣子。 时迁临走前,天子又嘱咐道:“明日宿元景就会去梁山招安,卿不如多住一日,我送你一份礼物。” 礼物?时迁心道该不是是一幅字吧?徽宗的瘦金体的确珍贵,不过在古代卖给谁啊?我又不能穿回未来,再说自己也并不想回去,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哪里不比未来香? 李师师将时迁从正门送了出去,那些伺候的丫鬟和老妈子吓得一惊,这男人怎么会从师师姑娘的房里出来?好像天子刚刚才来啊... 时迁走出私宅,远远望去李师师的那间房烛光熄灭,天子今夜歇在她这里了。(时迁:我他妈犯贱,为毛要给他讲荤段子...) 这接盘侠当得...苦涩... 次日中午,杨林这厮没精打采地回到客栈,并带回小婵的口信,说姑娘邀时迁下午去她宅邸一趟,有要事。 你这厮昨天应付了几个?都他妈快被吸干了,时迁没有理他,直接去了李师师住处。 在路上,这厮生怕李师师会说:我有了,你要当父亲了... 侠之大者,为国接盘... 时迁的幻想并未达成,他到的时候李师师的房内站着一个手执拂尘的小黄门。 这小黄门看见时迁后,笑盈盈地迎了过来,拱手道:“盗圣,恭喜了。” 盗圣?什么鬼?随后他看见小黄门拿出一道圣旨,说道:“鼓上蚤时迁跪旨听封。” 时迁跪在那小黄门面前,心说道君皇帝不会强行给俺封个官吧?我想打野,不想在野啊。 只听那厮尖声说唱道:“盖闻有义士时迁者,常以盗富而济贫,百姓多颂其德,朕今封其为盗圣,特赦时迁行盗无罪,诸司不许拿问。钦此!” 御赐盗圣?牛逼了我的哥,心道老子讲讲故事就捞这么大好处,这职位天下独一份啊。 小黄门在交付圣旨的时候,还递给时迁一枚金牌。 时迁趁机摸出了两锭银子给他,小黄门掂了掂银子很沉,心道这盗圣也是个玲珑人儿。 小黄门道贺后就回宫复命,时迁送走这阉货才细看那金牌。 只见金牌正面是盗圣两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神霄王府真主宣和羽士虚靖道君皇帝敕赐。金牌背面则是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乖乖隆地咚,有了这玩意儿,也就是老子可以去明抢,如皇帝亲临嘛。 这徽宗孩童心性,城会玩啊。 章节目录 第56章 喜当爹 主线任务完成,又得了皇帝圣旨,时迁自然揪起虚脱的杨林赶路,这厮走前还问了问:“大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再来?” 朝堂上,蔡京等人本欲趁宿元景未动身之际,再去皇帝那里劝谏,不想天子竟拿祝永清来说事,这厮劣迹斑斑竟被高俅安插进了行伍之间,那高粱氏败坏纲常,听说还是与那梁中书有亲。 蔡京听得心惊,心说这赵官家最近为何这般厉害? 随后皇帝着刑部下海捕文书,画影图形缉拿祝永清、高粱氏二人。 这二人原本护着高俅的灵柩,从济州一路往东京而去,路上行得很慢,走到曹州时海捕文书发下。 曹州公人来抓,祝永清、高粱氏拘捕,杀了几个差官要逃,可怜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因受伤颇重,骑马走在最后面,祝永清夺马时知道这厮情况,遂以魔刀斩杀。 祝永清心中苦逼,天下之大竟没了容身之地,一把好牌被打得稀烂,无奈之下这厮带着高粱氏投幽州而去。 时迁两人回到梁山时,宋江亲自下金沙滩相迎,朝廷要招安的消息戴宗已提前送回,目前山寨已在做准备工作。 来到忠义堂,宋江勉励了几句,随后安排小筵为时迁接风。 筵席上都是宋江的心腹,水军头领张顺也来敬酒,许是多喝了几杯,这厮向宋江建议道:李逵既死,时迁功劳又这么大,不如把李逵步军头领的位置让给时迁来做。 场面一度很尴尬,李俊见势不对立刻岔开话题。 吴用跟着附和道:“时迁兄弟有大才,公明哥哥以后自有大用,你们不要瞎担心。” 宋江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赏赐了时迁两小箱金子就算了了。 时迁也不稀奇,心道老子这趟东京没白去,不但做了主线任务,还意外收获盗圣金牌一枚。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梁山受招安,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奈斯,又是一个躺着完成的任务。 接风筵过后,时迁回去找扈三娘,扈三娘一些日子不见风韵更甚,看得这厮心里痒痒的。 “师兄这趟差办得顺利,宋江叫人送来不少礼物,我们是不是就要成为朝廷的人了?”扈三娘问道。 “这是自然,咱们以后就是吃官奉的了,不是...你怎么哭了?”时迁说话的时候,发现扈三娘似乎眼角含着泪花。 扈三娘不说话,时迁纵而起,怒道:“是不是宋江欺负你了?我去宰了他。” 扈三娘连忙拉着他的手说道:“休要胡来,我这只是高兴,你知道吗?你就要当爹了。” 喜当爹?时迁根本没有当爹这概念,然后不知所措地说道:“当...爹?我需要做什么吗?” 扈三娘莞尔一笑,说道:“师兄你怎么了?你不需要做什么啊,原本我还担心我们的孩子出生就是贼,还打算将他以后养在归虚的。如今好了,咱们也要成官了,官家的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前途。” “不是...三娘,你怎么不早点给我说?”时迁心道你要是早点说,道君皇帝给京官儿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拒绝呢? “也就是你走后,我突然感觉喉咙泛酸想吐,我还以为生病了,后来找安道全诊脉才知道有喜了,师兄,我好开心啊。” 时迁更开心,这厮耕耘了多少个夜晚啊。 时迁回来当晚,扈三娘迫不及待要去归虚找几位好姐妹闲话家常,时迁则在房中准备抽秘笈。 跑马灯走起,点击抽奖。 这次抽到的依旧是本金色绝学,名叫《百合封穴指》,其余九本分别是:六脉神剑(红色)、弹指神通(红色)、一阳指(金色)、参合指(金色)、无相劫指(金色)、大力金刚指(金色)、拈花指(金色)、大智无定指(金色)、幻阴指(金色)。 时迁一看这次抽的是指法,原有抽奖界面变成了最后10本,抽奖次数变成910,等招安完成任务应该就是最后一次抽奖,也就是剑法在最后。 翻开这个不出名的指法查看学习属性,要求敏捷S等,根骨S等,自己目前依旧学不了。 妈的,金色武学也要这么变态的属性?目前与自己相关的人之中,只有属性最高的史文恭符合条件,但这厮平时可是玩的枪法啊。 时迁的确想给史文恭一本秘笈,但最后的剑法万一属性要求更高怎么办?目前黑玉扳指中还有一本《霸王枪法》,只要求力量A等,敏捷A等,还是把枪法送给他吧。 但是时迁突然发现,自己和那边指法其实属性差距不大,按洗髓经的升级奖励,第五重自己的根骨属性就能提升至S等级,到那时自己的属性就达标了。 现在破壁丹没有刷新,这厮先将《百合封穴指》也收进了黑玉扳指里。 来到归虚,众人都来道喜,时迁将东京买回来的点心分给了大家。 时迁站在百合广场上远眺,原本他想着在这小天地里过一生其实也不错,不过这厮现在心态变了,扈三娘怀了他的孩子,孩子长大后需要更广阔的的天地,所以他之前美好的想法被击得粉碎。 “大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史文恭走过来问道,这厮嘴里还嚼着一块地瓜干,发出嘣嘣的响声。 那红薯产量极大,上回那些种子收获了数千斤,天蝎殿的地窖都存满了,于是玫瑰等人把多余的做成了地瓜干。 时迁说道:“你说在这小天地无忧无虑其实也挺好,为何还要想着出去呢?” “因为师兄之能,又岂能被这般天地束缚,你做不成隐者,我看得出来。” 时迁见史文恭说得一本正经,这厮也不像在恭维自己,于是掏出一本书递给了他,说道:“你的师兄杨林、石秀、杨雄包括三娘,只要是正式加入我们百合派的弟子,我都代师传授了一门武功,这套枪法归你了。” 史文恭心说,五师弟已等得太久了,眼泪哗哗的。 这厮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霸王枪法》,而后金光四射,史文恭眼中放出异样的光芒。 时迁一查属性,这厮果然也提升了一些。 姓名:史文恭 力量:S 敏捷:S 悟性:A 根骨:S 综合属性:S- 绝学外功:霸王枪法 差一点就能与林冲的属性媲美了,史文恭兴奋不已,这厮在旁边武器架上取来一柄木枪,就开始演练起来。 其矫捷的身姿和威武的气势,让不远处的陈丽卿给瞧见了。 陈丽卿:这姓史的家伙,怎么枪法风格突然大变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招安 陈丽卿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子,看见了史文恭精妙的枪法怎肯服气,丢下手中的烤红薯就来比斗。 百合广场上,两杆木枪宛如两条蛟龙,一进一退彰显出风姿。 时迁看了一会就与扈三娘出了归虚,小别胜新婚,两人相拥而眠。 “师兄?你今夜为何要忍耐?” “我之前听一个郎中说,前三个月孩儿尚未长成,会容易坏了身子,我还是先忍一忍。” “我娘为何之前没教我这些?况且我从小练武,体魄很好的。” “总之我们睡吧...” 时迁原本一片好心,却惹来扈三娘生疑,她突然坐起来说道:“老实交代,是不是去找野女人了?那东京烟花柳巷甚多,我不信猫儿不偷腥。” 卧槽,这三娘都会用歇后语了... “我真的没有啊,杨林那厮倒是没忍住...” 扈三娘说道:“杨林又没成家,他那是应该的。不对,那二师兄也不是个好东西...师兄,你还是招了吧,此时不说,以后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时迁苦笑,怎么几千年来女人都是这几招? “那什么...这次去东京办事,为了让皇帝招安,我的确见了一个女子。” “不就是李师师吗?宋江早给我说了,模样比我如何?是否真的倾国倾城?”扈三娘不服地说道。 时迁心道,宋三郎你丫好样的,这小报告都打我头上了。 “模样还行...” “还行?就说比我好了?那烟花女子你既然尝过鲜就忘了吧。” 我特么尝毛鲜啊? 时迁突然心里一酸,说道:“三娘,为夫虽说是去谈事,但一直守身如玉,那李师师是皇帝的女人,我又怎敢觊觎?只是为了面圣,李师师要我答应今后要收留她...” “什么?不行。皇帝的女人不就是妃子了?师兄你要休了我吗?”扈三娘原本听的好好的,突然就发飙了。 时迁见扈三娘情绪波动大,害怕伤了腹中胎儿,于是抱住她轻轻说道:“此事由得着我不同意吗?李师师只是让我收留,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可她毕竟是皇帝的女人,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就不怕杀头吗?”扈三娘似乎也没有真的动怒。 “一入豪门深似海,无情最是帝王家。过几年天子腻了,自然也就打发了。”时迁叹道。 “那不是你很吃亏?” 时迁没有说话,侠之大者,为国接盘。 收到招安的消息后,先一步开始准备,宋江分拨人员,从梁山泊直抵济州地面,扎缚起二十四座山棚,上面都是结彩悬花,下面陈设笙箫鼓乐,各处附近州郡,雇倩乐人,分拨於各山棚去处,迎接诏敕。 每一座山棚上,拨一个小头目监管,教朱富、朱贵带人分头采买酒食、瓜果等物,吩咐曹正监杀牛羊,着宋清准备筵宴茶饭席面等。 宿元景奉旨来梁山泊招安,一行人马径直来到济州,安歇在城中馆驿。 济州太守张叔夜接到上差后,主动请缨去梁山报信,宿元景从之。 宋江听说张叔夜到了梁山,慌忙相迎将他引至忠义堂说话。 张叔夜道:“义士恭喜,朝廷特遣殿前宿太尉,擎丹诏,御笔亲书,前来招安。旨赐金牌,表里,御酒,段疋,现在济州城内,义士可以准备迎接诏旨。” 宋江大喜,以手加额称皇恩浩荡。 宋江要安排筵席留饭,张叔夜相辞,又赠以金银,张叔夜也相拒。 张叔夜心急回州里复命,宋江遣吴用、朱武、萧让、乐和四人陪同,先一步去济州参见宿太尉。 吴用等人在济州耽搁一日,第二日清晨济州装起香车三座,将御酒另一处龙凤盒内抬着;金银牌面,红绿锦段,另一处扛抬;御书丹诏,龙亭内安放。 宿太尉骑马在前,太守张叔夜骑马在後相陪,吴用等四人乘马跟着,大小人伴一齐簇拥。 招安的队伍浩浩荡荡,从济州一路往梁山泊行走,一路上有结彩悬花的山棚,下方笙箫鼓乐相伴,宋江将这等招待领导的工作办得很细致。 快到李家道口时,梁山众头领跪地相迎,宋江、卢俊义居前,迎接恩诏。 宿元景令众人上马,一同迎至水边,那梁山泊水军尽出,早已准备了千百只战船,一齐渡将过去,直至金沙滩上岸。 三关之上,三关之下,鼓乐喧天,军士导从,仪卫不断,异香缭绕,直至忠义堂前下马。 军士将朝廷所携的恩礼全数抬进忠义堂内,整齐置于案上。 宋江、卢俊义请宿太尉、张叔夜正北朝南而坐。左首立萧让、乐和,右首立裴宣、燕青。 宋江、卢俊义等一干头领都跪在堂前。 随后裴宣喝拜,众人拜钦差、圣旨。 拜罢,萧让开读诏文。 诏曰:朕自即位以来,用仁义以治天下...朕今特差殿前太尉宿元景,捧诏书亲到梁山水泊,将宋江等大小人员所犯罪恶,尽行赦免...赦书到日,莫负朕心,早早归顺,必当重用... 宣和四年春二月日诏示。 萧让读完丹诏,宋江等三呼万岁,再次叩首谢恩。 宿太尉取过金银牌面,红绿锦段,令裴宣依次照名发放,随后着人上御酒。 有了上次陈宗善送御酒的前车之鉴,宿太尉亲执金锺,对众说道:“宿元景虽奉君命,特御酒到此,命赐众头领,诚恐义士见疑,元景先饮此杯,与众义士看,勿得疑虑。” 这次没有蔡京、高俅的爪牙在旁使绊子,众头领自然能喝得上真正的御酒。 于是宋江大开筵席,亲自与宿元景、张叔夜把盏,众头领喜气洋洋在堂下相陪。 宋江留宿元景在梁山吃了几日酒,游了几日山,直到对方坚持要走才送下金沙滩。 招安当夜,系统提示音把时迁惊醒。 哔哔,哔哔,主线任务梁山受招安已完成,奖励秘笈区抽奖一次。 这厮哪里还有睡意,直接点看了抽奖界面,要完成人生中最后一抽。 跑马灯起,最后十本秘笈来回跳动。 最终一本红色秘笈跳了出来,那便是《独孤九剑》。 其余的九本分别是:夺命十五剑(红色)、太极剑法(红色)、天外飞仙(红色)、辟邪剑法(金色)、追魂夺命剑(金色)、玉女素心剑法(金色)、金蛇剑法(金色)、神剑决(金色)、达摩剑法(金色)。 还是剑法给力,好像每一本都质量很高,时迁看得美滋滋的。 但这厮打开秘笈那一刻,脸色突然就绿了,心中一万个MMP喊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58章 征辽前夕 独孤九剑,的确是时迁心中的Dream武学,但其对属性的要求相对很残忍,同为红色外功的降龙十八掌,要求力量A级,悟性A级,仅双A就行,而九剑要求力量S级,敏捷S级,悟性A级,根骨A级。 与鸳鸯刀法一样,需要同时满足四项属性,这属性只有3S的史文恭能满足,但我特么才是主角啊? 时迁默默地把独孤九剑放在黑玉扳指内,学不了我收藏总行了吧?万一系统以后会更新属性丹药呢。 按理说系统十本秘笈已经抽完,已可以从梁山抽身,但时迁并没有这么做,一则是洗髓经还有待提升,一直以来所有系统任务都与梁山有关,他现在离开怕以后接不到任务,二则是扈三娘有了身孕,为了孩子的将来这厮也想通过军功赚些功名。 谁叫自己拒绝了徽宗的许官呢,自己的选择,跪着也要走下去。 这几日梁山都洋溢在喜悦之中,酒山肉海,天天吃席,但时迁没有这般浑浑噩噩度日。 时迁趁头人们大醉的时候,将山寨里曹正管的牛羊马匹偷了几百,汤隆管的兵器衣甲偷了上千,没办法盗圣嘛,他目前还没自己的人马,但装备可以提前搞起来。 所以史文恭这厮刚刚帮山上收了粮食,马上就来了放牧的活儿,时迁把他工作衔接得很好。 接下来十日时间,宋江将梁山一应物品,开市买卖,所得财物均分给一应弟兄,不愿上京的兄弟都发放川资。 附近州郡,四散村坊听闻得消息后,担囊负笈,雾集云屯,俱至山寨,好不热闹。 十日后,梁山众人穿戴整齐,一路行军先到了济州拜访张叔夜,太守设筵款待待众义士,犒劳劳三军人马,而后迳投东京去。 戴宗、燕青先一步进京报与宿元景行程,宋江等人在新曹门外安营下寨,天子命太尉并御驾指挥使一员,手持旌旄节钺,出郭相迎。 宋江等一众人马披挂戎装,只有吴用纶巾羽服,公孙胜鹤氅道袍,鲁智深烈火僧衣,武松着直裰,其余都是战袍金铠,本身服色。 宿元景回报后,天子先在宣德楼与百官检阅众头领,后在文德殿召见并设舞乐御筵。 天子在宣德楼检阅时,见这107人个个生得奇形怪状,都有些异于常人之感,唯独在末尾见到时迁倍感亲切。 收编梁山众寇后,朝中大臣以蔡京、童贯等人,纷纷上奏天子,为防万一,意分割梁山军马或设谋捕杀那107头领,道君皇帝左右为难之时,太尉宿元景建议以梁山军马征讨辽国,还边境以安宁。 辽国近年来被白山黑水间崛起的金国攻击,已经是强弩之末,辽宋边境驻军也非精良之辈,故而宿元景有此建议。 天子听后大喜,亲书诏旨,封宋江为破辽都先锋,卢俊义为副先锋,其余诸将,待建功之後,再加官受爵。 宿元景宣旨后,宋江言梁山泊晁天王灵位还未安顿,山寨头领各家老小家眷,也未曾还乡,原山寨城垣还未拆毁,战船仍存。需朝廷宽限时日,派人还山了此数事,遂整顿刀枪甲马,方能尽忠报国。 天子下旨,赐库内取金一千两,银五千两,彩段五千疋,颁赐众将,令宿元景去行营散与众将,原有老小者赏赐给付与老小养赡终身,原无老小者,给付本人自行收受。 宋江聚众商议后,令大队人马,随卢俊义在京师屯扎。 宋江与同吴用、公孙胜、林冲、刘唐、杜迁、宋万、朱贵、宋清、阮家三弟兄及时迁夫妇,马步水军一万余人回去。 原本宋江未安排时迁及扈三娘,但这厮厚颜相求宋江只得应允,到了梁山才知扈三娘已有身孕,时迁家乡无亲人,扈家庄也烟消云散,一丈青连个养胎生产的地方都没有。 阮小二、阮小五要回石碣村送还老小,时迁向宋江进言道:“如今山寨已毁,我欲安顿三娘去阮氏兄弟家待产,等三娘生产后再回归哥哥麾下,不知哥哥意下若何?” 宋江知道扈三娘上山后经常出工不出力,如今既已有孕,若不应允未免太过夺情,再说自己已是征辽先锋,朝廷命官,那时迁与自己便有隔阂也不敢怎样,于是当即同意下来。 离了梁山,时迁夫妇与阮小二、阮小五携家眷十余人往石碣村赶路。 行至半路时,时迁叫住了小二、小七,说道:“两位哥哥已离家多年,石碣村恐物是人非,回村去不一定好过。” 阮小二素来沉稳,又得晁盖临终所言,知道时迁此时言语必有深意,于是问道:“天王遗言,让我三兄弟听从哥哥调遣,哥哥但有吩咐我等必不相拒。” “好,我有一去处可安顿一众家小。”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数次回转,一行十数人都被纳进了归虚。 天地旋转,斗转星移。阮家的老小吓得面如菜色,小二、小五也是一脸惊异神色。 “此是何地也?”阮小二看着四周依山环水,仿佛梁山泊一般,实际归虚只有原梁山的三分之一大小。 时迁笑道:“此是一方秘境,非我不能进出,在这里没有皇帝,没有强盗,没有官员,也没有税收,将你等的家眷安顿于此,也算不负天王的嘱托。” 阮小二、阮小五听到时迁这般说,此间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只怕天底下再没有这种地方,于是含泪纳头就拜。 时迁将二人扶起,把阮氏家眷老小安顿在上山第二殿,命名双鱼分殿,又叫来陈丽卿、史文恭等人前来相见。 归虚原本人少,所以甚是冷清,如今多了十数人,史文恭等人自是高兴。 阮氏族人原本在石碣村捕鱼为生,如今临湖而渔算是回归老本行,陈丽卿又让玫瑰送去了玉米、红薯等作物种子,让其在双鱼殿附近种植,解决了生计问题。 族内未成人孩童,则与史文恭在对岸草场放牧,阮氏兄弟感动得要哭,幸甚至哉,这里难道不是天堂吗? 扈三娘自然在摩羯殿养胎,时迁嘱咐阮小二,让其安排族中年龄大的妇人多加照料,阮小二哪敢不从。 那陈丽卿自从上次与史文恭比武后,纠缠问其功力大进的原因,史文恭被烦的无奈供出了时迁,说是加入了百合派学了新枪法。 陈丽卿也不顾扈三娘在场,央求时迁说也要加入百合派。 时迁怕了这霸剑不还的凶婆娘,当下就给拒绝了,扈三娘早就说了要做小师妹,自己怎么可能敢收女师妹。 但好汉经不起枕头风,陈丽卿在时迁哪里碰了软钉子,只好每日在扈三娘处卖惨苦求。 扈三娘在孕后性情变得愈加温和,耐不住陈丽卿磨便同意了,但她不可能做这丫头的师妹。 于是乎,扈三娘排在史文恭后做了百合派六师姐,而陈丽卿则成了小师妹(七师妹)。 武学秘籍是没有了,百合封穴指与独孤九剑别说时迁舍不得,这小师妹的属性也是不达标的。 陈丽卿白白加入门派,但时迁一直没什么表示,史文恭告诉她得等,自己可是等了好几个月时间。 于是陈丽卿只得傻傻的等。 回梁山的人马安顿完毕,各自去京城外大营集合,时迁等人因为中途作弊,算是第一批回归的头领。 众人归齐后,梁山大军欲整肃开拔,天子令宿太尉传下圣旨,教中书省院官二员,就陈桥驿与宋江先锋犒劳三军,每名军士酒一瓶、肉一斤。 中书省备好酒肉,让二员厢官去陈桥驿劳军,谁想这伙官员,贪滥无厌,竟敢克扣御酒、赐肉,遂惹下一桩大祸来。 章节目录 第59章 金牌救小卒 那俩厢官,年长的叫高通,年少者曹冰,皆谗佞之徒,贪爱贿赂的人。两人克扣后的御酒、赐肉自是不太够分,惹来许多怨怼之言。 话说梁山招安时走了的两千军卒,宋江登记照册在陈桥驿共聚兵五万,高通负责分发酒肉,曹冰则与柴进办理接收手续。 这五万人中免不得有性烈之辈,眼看酒只半瓶,肉只十两,其中一少年军校指着厢官高通骂道:“都是你这等好利之徒,坏了朝廷恩赏!” 高通仗着自己为中书官员,本就对梁山贼寇不屑,喝道:“我怎的是好利之徒?你这厮竟然辱没上官?” 那少年军校争辩道:“皇帝赐俺一瓶酒,一斤肉,你都克减,你自己看看这有多少?” 高通冷笑道:“我说够就是够?当了朝廷的官怎么还跟贼似的?不懂规矩。” 军校听后怒道:“你说什么?” 高通见那军校反敢动怒,大骂道:“你们这剐不尽,杀不绝的贼,梁山泊反性尚不改!” 军校听后大怒,遂把那御酒赐肉,都扔到了高通的脸上。 高通拔掉脸上油脂,指着那军校喝道:“给我捉下这个泼贼!” 那军校就团牌边掣出刀来。 高通见状冷笑道:“腌脏草寇,莫非你还敢杀我?这里可不是梁山泊。” 军校道:“俺在梁山泊时,强似你这种汉子,被我杀了何止万千,象你这等贼官,爷爷杀了不亏。” 说罢,军校一刀挥去,正中高通面门,鲜血如注喷涌而出。 军校见那厮倒下去仍在挣扎,他又走过去补了几刀方才解恨。 旁边的军卒见了哄作鸟兽散,现在加入朝廷官军,多少都失去了些野性,早有人飞身去找宋江报信。 宋江听后大惊失色,一旁的曹冰如遭雷击,怯声问道:“宋先锋可要杀我灭口?” 宋江听后当头就拜,说道:“此必是军卒私人行为,与梁山军马五官,上差但坐片刻,宋某即刻去军前查看。” 于是宋江吴用急忙赶赴事发地,走前还留吕方、郭盛保护曹冰。 两人走到半路石秀来报,杀人者乃他手下小校燕玄,此人才十六岁,血气方刚的年龄,哀求宋江饶其性命。 宋江还未说话,吴用说道:“朝廷许多大臣对我梁山义士本就不喜,今又做得这件祸事,正中了奸人下怀,只可先把那军校斩首号令,一面申复省院勒兵听罪。 可令戴宗、燕青悄悄进城,备细告知宿太尉,烦他预先奏知委屈,令中书省院谗害不得,方保无事。” 石秀义气,听到此处仿佛天都塌了,这时宋江说道:“当初梁山斩李逵时,我也万般不舍,今番不可能为了一小校,害了梁山所有人。” 宋江说罢与吴用飞马往陈桥驿边赶去,石秀看着两人背影,突然想起时迁来。 时迁没有去接御酒、赐肉,此时正在营中小憩。 哔哔,支线任务发布,营救陈桥驿小卒,任务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两枚。 提示音刚完,石秀就来了,略加叙述时迁就知道了其中细节,按原攻略宋江的确在陈桥驿杀了个小卒立威。 两人话不多说,直奔事发地点,到的时候,宋江吴用都已经叫人准备好了缢绳,歪脖子树也选好了,只等厢官曹冰前来观刑。 时迁上前说道:“公明哥哥,军师,临阵斩将于军不利,请三思啊。” 宋江知道这厮与石秀关系非同,他将眼睛眯成一条线,冷冷道:“经过铁牛之事,汝当知大局为重,你和石秀兄弟走吧。” 石秀听得心中拔凉,大手攥紧了时迁的衣襟。 时迁又道:“哥哥,若我能说通另一位厢官,可否先饶下小校一命?” 说通?你以为你是天子么?老子都求不了情,你又算什么?于是冷笑道:“若真能如此也算大功一件。” 这时曹冰来到宋江面前,见礼之后时迁邀他借一步说话,曹冰此时心中慌得一比不敢不从。 两人来到那颗歪脖子树后,时迁拱手说道:“此小校乃我部下,上差可否网开一面,饶恕其误杀之罪?” 曹冰虽然心虚,但也不是软柿子,遂说道:“那燕玄犯杀人重罪,岂是将军一句话就能赦免的。” 时迁此时从怀中取出那枚盗圣令牌,举到曹冰眼前说道:“不知道这个行不行呢?” 曹冰打眼一看,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映在眼中,他常年混迹中书省,这种金牌他一看就知是真的,天子以前也给心腹大臣发过。 这厮吓得立刻跪下,战战兢兢道:“下官不知上差身份,死罪,死罪。” “可否免我亲兵之罪?” “可以,可以,高通他死得其所。” 见曹冰心生惧色,时迁没想到这金牌如此好用,心道以后怎么还皇帝老儿人情呢,这厮突然嘱咐道:“此金牌事涉隐秘,不可告诉宋江等人知晓。” “下官省得。” 交涉完毕,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宋江面前。 曹冰言道高通克扣御酒所以该死,那误伤人的小校无罪,自己会回中书省后将如实禀报,不会牵连梁山一干人等。 任凭宋江如何再问,这厮也不再多言,与来送御酒的杂役收好高通尸身,就复命去了。 “你究竟与那厮说了什么?”曹冰走后,宋江诧异地问道。 “这鸟官贪财,我给他使了几锭金子,这事就算按了下来,后面他都会处理好的。” 金子?宋江与吴用四目相对,我怎么不信呢?虽然曹冰不追究,但戴宗、燕青已去宿元景处请罪,只得暂时将小校燕玄收押起来。 宋江带着一丝怀疑与吴用回到中军帐,晚一些戴宗、燕青回来报告,说宿元景已与中书省交涉,对方表示不再追究,请宋先锋安心征辽。 竟然是真的,但宋江严重怀疑时迁耍了些其它手段,可这厮有如此能耐却让自己斩了李逵,想到此处时迁好不容易用招安凝聚的一丝好感度,瞬间被宋江清空。 其实中书省怎么可能不追究,他们不但要问责到底,最后还连同蔡京告到御前,天子听后哈哈大笑,言自己在梁山军中安插了秘使,于是众大臣再不敢言。 天子的秘使杀个把贪官算个什么? 最后燕玄被无罪释放,石秀带着这厮亲自到时迁的帐中告谢。 时迁因为排位过低,在陈桥驿被安排与王定六、郁保四、白胜、段景住五人住一间帐篷。 看到石秀二人到来,时迁把他们带到了营房外。 那燕玄纳头就拜,叩谢时迁的活命大恩。 时迁将此人扶了起来,问道:“你叫燕玄?看上去年纪不大,和我们燕青头领有亲戚?” 燕玄摇头道:“小人燕玄,今年十六岁,青州人士,因在家排行十三,也有人称我燕十三,至于燕青头领,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燕十三?那你认识谢晓峰吗?”时迁追问道。 燕玄听后一脸茫然,说道不认识。 后石秀告诉时迁,此人是他打东平时收的小弟,因为聪明伶俐作战悍勇,没多久就被他提拔为小校。 哔哔,支线任务营救陈桥驿小卒已完成,奖励丹药区兑换币两枚。 章节目录 第60章 徐宁魂断密云 夜里,时迁趁几个吊车尾熟睡之时,这厮进入黑玉扳指空间,发现丹药区的破壁丹已经刷新,果断换了下来。 服用破壁丹后,营房内真气乱串,约一个时辰才被时迁控制吸纳,洗髓经随后突破至第五重。段景住等人睡在房内,做梦都感觉在坐船。尼玛,好大的风浪啊。 姓名:时迁(鼓上蚤) 力量:D 敏捷:S 悟性:C 根骨:S 综合属性:B+ 绝学内功:洗髓经第五重(真气外放) 绝学轻功:惊鸿照影 洗髓经第五重这特效有点玄幻了,差点把时迁吓到,另外这厮现在的属性已经足够学习《百合封穴指》了。 不犹豫,学习要趁早,虽然只有一个学习位,但金色指法想来不会差。 时迁将秘笈打开,提示是否习得百合封穴指。 确认学习后,无数金光串入他的识海,人体周身穴位图谱、封穴的108式指法系数被时迁吸收。 黑夜里时迁睁开了眼睛,月光穿过帐篷的破洞照在金毛犬段景住的脸上,这厮是个混血儿,晚上呼噜声震天。 时迁打算试上一试,看大侠我一指破苍穹。 这厮驾驭自身真气,随后凌空一指。 百合封穴指,通幽。 平静的空气中,一道无形气浪掠过,段景住的呼噜声骤然停下。 时迁不可思议地晃动着自己的右手,原来洗髓经的真气外放,可以配合百合封穴指来使用,妙啊。 狗哥这下舒坦了,被自己点了昏睡穴,注定一夜好梦了,段景住那点收入,这理疗费是收不到了。 再查属性,时迁差点没惊叫出来。 姓名:时迁(鼓上蚤) 力量:B 敏捷:S 悟性:C 根骨:S 综合属性:A- 绝学内功:洗髓经第五重(真气外放) 绝学轻功:惊鸿照影 绝学外功:百合封穴指 学会百合封穴指后,力量直接提升了两个等级,似乎离学习独孤九剑又近了一步,但悟性好像是硬伤,没地儿提升啊。 今夜光顾着练功,刚才急急忙忙换完破壁丹也没注意,有没有刷新什么提升属性的新丹药,这厮打开丹药区界面时惊呆了。 丹药区还剩下五种,精炼白药(治疗外伤),九花玉露丸(回复真气),逃情酒(二十四小时假死状态),力量丹(提升力量属性),九转熊蛇丸(治疗外伤)。 那个提升内功段位的破壁丹下架了... 以后洗髓经的突破,只能寄希望于系统再度更新。 而道具区没有太大变化,就杂物列表多了几样种子,还有武穆兵法...(岳飞:我还没写...) 杂物(壹兑换币):蒙汗药、石灰粉、武穆兵法(书籍)、辣椒种子、花椒种子、西红柿种子 服饰(贰兑换币):云起观自在,清风月影、天外飞仙裙 坐骑(叁兑换币):乌云踏雪、狮子骢、赤龙驹、忽雷驳、象龙 武器(肆兑换币):真龙枪、绣花针 系统是打算让我去种田吗?给更新了如此多的种子。 友好列表中多了一个满星的好友,燕玄。 仇恨列表中现在有两个人,除了仇恨已降至半星的王矮虎,黑脸胖子宋江也上榜了,还是仇恨一星,这厮现在对时迁意见很大,看来李逵的事始终是个疙瘩。 带着遗憾,时迁回到了现实。 营外月光如练,光华满地,一觉天明。 次日清晨,宿元景陈桥驿传旨,催促宋江出征北伐。 宋江一声令下,拔营起寨,五万人马浩浩荡荡离开了陈桥驿。 时为六月,一路上郁郁葱葱,每日兵行六十里,扎营下寨,所过州县,秋毫无犯。 快至辽境时,宋江与吴用商议道:“此次征辽枢密院没给出明确指令,我等是以斩将杀敌为主?还是攻城拔寨为主?” 吴用说道:“辽国地广人稀兵勇不弱,童枢密数征燕云也没成其功,我们不如打他几个城池,再上报天子请示?” 宋江道:“军师此谋,甚合我心!” 随后就唤来探路头领段景住,吩咐道:“你昔日在北路买马,路况甚熟,可至前军引路,离我们最近是甚州县?” 段景住回禀道:“前面便是檀州,正是辽国紧要隘口。有条水路,港汊最深,唤做潞水,团团绕着城池。这潞水直通渭河,须用战船征进。宜先趱水军头领船只到了,然後水陆并进,船骑相连,可取檀州。” 宋江听罢,派遣戴宗催促李俊等人,日夜驾船进潞水,并约定了汇合地点。 辽军早有探马回告消息,言宋军新招梁山贼人北伐攻辽,檀州主将洞仙侍郎孛堇相公,提前做出了部署。 但由于近年来金人崛起,屡范大辽边境,辽国已渐有不支的态势,遂抽调不少辽宋边境部队远赴东北迎敌。 目前留守檀州的是辽国洞仙侍郎,其手下共有四员大将,分别为:阿里奇、咬儿惟康、楚明玉、曹明济。 关胜为宋江前部先锋,率兵伍千进攻密云县,洞仙侍郎遣阿里奇、楚明玉领兵伍千去救,梁山军逼近城下时,阿里奇领了一队人马出城搦战。 宋江见那厮头戴三叉紫金冠,身穿一领衬甲白罗袍,披一副连环镔铁铠,系一条嵌宝狮蛮带,着一对云根鹰爪靴,挂一条护项销金帕,带一张鹊画铁胎弓,悬一壶翎批子箭。手持梨花点钢枪,坐骑银色拳花马。 背后小校持旗跟随,旗上写明:“大辽上将阿里奇。 总之跟猪一样,一身都是宝。 宋江遣徐宁出战,徐宁与阿里奇战至二十余合发现力有不逮,转身欲退。 梁山阵中花荣见状提弓助射,阿里奇耳中听到风声侧身躲避,电光火石之间张清一颗飞石打来,正中阿里奇左眼,这厮吃痛翻了个筋斗落下马来。 花荣、林冲、秦明、索超四将齐出,先抢了那匹好马,然后活捉了阿里奇归阵。 阿里奇所带人马仓皇往密云县逃去,金枪手徐宁首战不胜,心中暗暗较劲,只见他策马扬鞭追敌掩杀于城门下,梁山大队人马后续挺近。 密云城上副将楚明玉,见阿里奇属兵溃逃回城,这厮当机立断令人关闭城门,指挥弓箭手城楼御敌。 那徐宁自恃有赛唐狻宝甲在身,一人冲锋在前一枪带走一个辽兵,这厮杀得兴起时,城楼上箭如雨下,不管是辽兵还是梁山军马都被射成了刺猬。 楚明玉瞄准城下大将开弓射去,徐宁突然发现城楼上飞下的一支弓箭穿透了后背前胸,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带血的箭头,赛唐狻什么时候连这普通的弓箭都挡不住了? 这厮那里知道,真正的赛唐狻现在穿着杨林身上,而徐宁身上的不过是时迁做的仿制品而已。 梁山众人见徐宁中箭大吃一惊,花荣、林冲两人骑快马躲避箭雨,从城下抢回了徐宁,宋江鸣金收兵,下令退后十里下寨。 阿里奇眼珠爆裂,被擒后生生疼死,宋江记张清一功,将阿里奇一声宝贝都赐他作为奖赏。 徐宁受伤太重,安道全看后也不住摇头,言若非灵丹妙药,徐宁挨不过今晚。 原本有些喜色的宋江,顿时暗淡了下来,他抱着一丝希望问了众头领,是否有救徐宁之药的,自己愿以任何代价交换。 徐宁原本也是宋江发展的心腹,这厮遵宋江令射杀晁盖,不想却毁在他最信任的‘赛唐狻’上,真真令人唏嘘。 时迁在下首不发一言,心道老子有白药,还有九转熊蛇丸,兑换币也是充足的,救下徐宁断无问题,只是你配吗? 最后宋江失望地看向时迁的位置,这厮每每有出人意表的举动,他多希望时迁又能跳出来,可是帐内依旧无言。 夜里三更,乌鸦啼鸣,金枪手徐宁卒。 章节目录 第61章 时迁打野捡漏 徐宁死后,宋江带众头领在徐宁棺前行礼,后遣人将棺椁送还东京。 次日,梁山全军开拔,宋江誓要活剐了密云守将为徐宁报仇。 关胜为前部先锋,骑兵先行,到了城下见四下寂静,怀疑辽兵有谋,故而不敢冒进。 宋江大队到时,关胜来汇报前方情况,宋江与吴用拿不定主意,便让轰天雷凌振炮轰城楼,数炮过后惊飞几只野鸟。 ???这辽兵在弄什么玄机?因昨日折了徐宁,宋江显得格外谨慎,他从梁山带出来的兵马,折一些就少一些,在未拿到实权前,这些人马就是他的进身之资。 吴用进言道:“不若遣几个头领去前方探看,以免中计。” 宋江以为然,随后说道:“时迁身手过人,就派他去吧。” 吴用怔了一下,心道这可是大白天,要不要做得这么明显的?随后建议道:“可派白胜、段景住同去,这样可以照应。” 梁山各头领,除了宋江、卢俊义这两个高级领导外,只有五虎将、八骠骑、小彪将、步军头领、步军将校、水军头领这些人有统兵的权利,像段景住、白胜、王定六、时迁等人都是帐下听用的闲散人员。 时迁得了命令,与段景住、白胜两人去打探。 城门外南风阵阵,段景住与白胜而人跟着时迁身后,具是冷汗如雨下,昨日徐宁和那些军卒都被射成了刺猬,今天他们很可能重蹈覆辙,又怎能不怕。 “哥哥,一会我听你指挥。”段景住跟在时迁身后说道,这厮排梁山老末,但是嘴巴很甜,见谁都是哥哥的喊。 白胜就有些为难了,自己还是梁山初创时代的老干部,如今被派来探路寻死,这宋江也太阴险了,但是要自己叫时迁哥哥,又好像面子上挂不住。这厮哪里知道,人家阮氏三雄都认时迁做大哥了。 几百米路几人就像走红毯一样行动迟缓,时迁运起洗髓经护体,也不惧冷箭,只是长期保持有些耗损真气。 众人安全走到城门下,依旧静悄悄的,时迁感知到四下无人,便叫白胜、段景住试着推开城门,两人不知不觉就遵从时迁指令卖力推门,可城门从内部下闩,狗哥、鼠哥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城门还是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开门。” 时迁说完,四处打量,随后提起真气,纵身一跃踏在城墙上,再左右腾挪,最后上了城楼。 段景住、白胜在城门下看得目瞪狗呆,远方主阵里戴宗也远远看到一个身影在上蹿下跳,最后飞上了城楼,心道时迁这厮功力见长。 时迁上楼后,这城门楼上竟一个守军也没有,连试试封穴手的人都没有,在外人面前还不能显露惊鸿照影,于是他又是几个小巧腾挪,跃到了城楼下、城门内。 远处长街上马粪、杂物都没人清理,想那密云守将该是弃城跑了,百姓各个关门闭户,街上空无一人。 段景住在外听得城内有动静,轻松喊道:“时迁哥哥,里面情况怎样?” 时迁收回看景色的双眼,把城门门闩抬起,打开了密云城门,然后对两人说道:“看此情形辽军已经弃城走了,你们谁去报告公明哥哥引军进城,剩下的跟我进去再探探情况。” “我去。” “我去。” 两人都争着回去报信,但最后都把目光投向时迁,让这厮来做决定。时迁心中生效,这两个贪生怕死的货色,于是笑道:“此事不用看我,你们自己商量去留。” “那我去,我跑得快。”段景住马上说道。 白胜也不甘示弱,“我的速度也不慢,再说还是前面探查要紧。” 总共也没一里路,这两人争来争去,最后白胜说道:“我好歹山上时间比你长,小段你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什么功劳也与我抢?” 段景住语塞,只得把报信任务让给白胜,自己与时迁走在长街上。 白胜回告宋江,言辽将弃城走了,现在密云恐没有了守军。 宋江听后大怒,射死我兄弟就敢跑?遂引大军进驻密云,后时迁与段景住又来报告探查消息,密云守军的确跑得一个不剩。 于是梁山军轻松拿下一线,功劳簿上给三人都记了个小功劳,大军没作停留继续往檀州开拔。 抵达檀州后宋江遣先锋关胜、董平、张清至城下搦战,自己与大军在后压阵。 檀州洞仙侍郎,听楚明玉回报折了阿里奇伤心不已,原以为梁山草寇皆山野痞夫,不想竟还能攻他治下县郡。 楚明玉回禀说宋江阵中有一将擅使飞石打人,阿里奇就是被这厮偷袭落马,洞仙侍郎亲上城楼观看,只见那梁山军摇旗呐喊,耀武扬威,甚有气势。 洞仙侍郎向楚明玉问道:“汝可识得那飞石之人?” 楚明玉指着城下头戴青包巾,穿阿里奇一身装束的张清说道:“就是那厮。” 洞仙侍郎正在说话的时候,楼下张清感觉谁在说自己,这厮目力极好,瞥见楼上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心道我再教你等看看我没羽箭的手段。 张清将石子捏在手中,对着城楼用力向上一抛,只见那石头如迅雷般划过洞仙侍郎的面颊,耳垂被击掉一块,血流了一脸。 檀州众将慌忙将洞仙侍郎扶下城楼,命守军坚闭城门,坚守拒战,宋江五万大军所携粮草必然不会太多。 檀州城高壁坚,比不得东平府那种小郡,加上辽国强弓劲弩甚是厉害,宋江一连打了三五日不能取胜,只得再引军马回密云县屯驻。 宋江帐中坐下,与吴用、朱武、关胜、林冲、呼延灼等人计议破城之策。 这时戴宗来报,说水军众头领乘驾战船已到潞水,宋江听后便教李俊等头领到军中商议。 宋江吴用交待了他们夺水门之法,后探马来报,西北上有一彪军马,卷杀而来,都打着雕旗,约有一万余人,望檀州来了。 吴用道:“必是辽国调来救兵。我这里先差几将拦截厮杀,杀的散时,免令城中得他壮胆。 宋江令张清、董平、关胜、林冲四将各带十数个小头领,五千军马前去御敌。 时迁虽然没资格在大帐议事,但这厮耳力惊人,心道你宋江是不是太托大了?五千草寇去打辽国一万正规军?但这厮并不知道剧情会怎么个展开法,毕竟施先生笔下,宋江打完辽国未损一将。 可如今徐宁是实打实的挂了,莫非自己影响了剧情? 章节目录 第62章 重赏勇夫 话说因金军猛攻,数年来狼主已调走宋辽的守军过半,檀州洞仙侍郎辖下守军仅一万余人,本来就是兵微将寡,这厮在城门楼上被张清飞石打破耳朵,一度坚守不出,只待附近援军赶来。 年初时,金国全面伐辽,阿骨打以完颜斜也为帅,用降将耶律余睹为先锋,先后攻下了高、恩二城,兵锋直指辽国中京,辽庭上下震动,人心思变。 皇侄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年轻气盛,他们认为打不过强金,欺负欺负弱宋总是可以,那檀州与宋接壤,这俩家伙于是率本部一万余人南下,不想被吴用误以为檀州援军。 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因为狂放轻敌,在交战时一人被董平所杀,另一人被张清飞石打死,梁山军以为辽军折了主将会大乱,于是关胜、林冲指挥全军追击掩杀。 辽军主将身死,造成了片刻慌乱,后来几名千夫长联合控制住了局势,面对追来梁山军马他们且战且走,梁山追军也是懵了,不应该是狼入羊群吗? 然则谁是羊谁是狼也未可知,这些辽兵悍勇,凭借骑术强弓,在折损千余人后,竟反杀梁山军马两千余人。 关胜等将大惊,慌忙抢了耶律国珍、耶律国宝两人尸首,收拢军队回兵密云,而那队辽兵因失了主将也没有追击,几名千夫长引残军往檀州而去。 宋江在密云等了半日,关胜、林冲、董平、张清四将领军狼狈归来,不但折了两千兵马,张清的副将丁得孙在突袭时被辽军乱箭射中八支,还未回大营就咽气了,果然不负中箭虎之名。 张清虽然飞石打死耶律国宝,但死了副将心中难受,宋江摆下的压惊筵都没有去。 接下来继续攻城不能克,北方又有数彪人马来援,宋江遣人分批杀退一部分,终有半数人马竟了檀州城,洞仙侍郎的守军渐渐扩大至三万,而梁山人马这段时间折损五千之多。 夏日炎炎,过了旬月也未能打破檀州,宋江心中烦闷,这时候东京天子遣使来到,带了些御酒,嘉奖宋江等人斩将杀敌收复密云县,鼓励其尽快拿下檀州。 宋江拜谢天恩,公务交接过后,这厮向使者打听陈桥驿小卒之事,恐耽误了前程,那使者得了不少这黑三郎不少好处,于是小声说梁山头人中有天子的秘使,称作鼓上蚤时迁,让宋公明无需担心前事,中书省再大也大不过天子。 宋江听后心中大骇,送走天子使者,这厮叫来吴用商议。 “我就说这时迁有古怪,不想居然靠上了皇帝这颗大树,可怜我宋公明忠心为国,到头来反不如一贼尔。”宋江叹道。 吴用号智多星,他想了半晌说道:“时迁这厮与我等不齐心,终是心腹大患,但他的身份你我都不知晓,可以多派他出危险任务,借他人之手...” 宋江双眼虚着,心说好计谋,然后道:“如今檀州久攻不下,非用奇谋不能取胜,不如就让时迁去大显身手吧?” “妙计,一石二鸟。” 两人商议后,遂到中军聚将,对众人说道:“檀州数攻不能下,天子派使者前来催战,我与军师商量后,欲遣几人混入城中,非里应外合不能破此城,不知各位兄弟有什么意见?” 关胜在近首,进言道:“檀州四面有护城河,如今对方把守严密,吊桥常高悬而起,陆路军马难以近前,我看需从水路想办法。” 关胜说完众人便看向混江龙李俊,李俊头脑清明,遂说道:“檀州今绝了陆路,一应供给均从水路进城,我与众头领已经去探过两回水路,那潞水水势甚急,一旦有失无法解救,但不失为一条进城良策。” 宋江听后点头称道,随后吴用说道:“我与公明哥哥已议定,李俊头领之言甚和我心,汝等须将船只覆盖完好,要扮作与运粮船相似,然后带暗器潜伏船内。 船上留三五人撑驾摇橹,岸上着两人牵拽,一步步挨到城下,把船泊在两岸,待我这里进兵,城中知道后必开水门来抢粮船,尔等伏兵却起,随后夺他水门,成就大功。” 李俊听完奉承道:“军师之计甚妙,便请安排下来。” 吴用羽扇一挥开始点将,此次檀州意义重大,将李俊、张横、张顺、三阮、童威、童猛尽皆派了出去,安排大小船只六百艘渐次进行。 吴用安排完水军,宋江又道:“李俊等头领水性虽不错,然最重要是抢占门进城放下吊桥,需再着几个头领同走水路,然后混进城去。” 这时鲁智深自荐道:“洒家愿往一遭。” 宋江摆手笑道:“鲁大师外形夺目,不太容易混迹进去,需得几个聪明伶俐的人...” 宋江说话时,时迁站在末尾,他听得这厮的铺垫,敢情又是给自己准备的工作呢? “白胜、时迁、段景住三人夺密云时配合教好,不如三位头领再走一遭?” 密云?那是空城好么?这里三万驻军呢... 宋江发话虽是询问,但也可以说是命令,谁敢不从? 时迁见白胜、段景住二人呆如土狗,心道这二人估计在问候宋江父母。 “公明哥哥,城内复杂难料,多一个人多一分危险,不如就让我独自去若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本来加上白胜和段景住就是为了堵住众头领的嘴,你自己钻进圈套就怪不得小可了,天子秘使。 宋江佯装惊讶道:“时迁兄弟既有如此勇略,我宋公明必须要成人之美。对了,扈三娘手下有三百女兵,你们去石碣村前也不及交接,待你立此大功后,这些女兵就给你统领了。” “时迁,谢谢哥哥信任。” 时迁等人走后,宋江眉眼一抬,冲着吴用笑了笑,仿佛在说:看见没?这就叫手段。时迁这厮好色成性,不下点猛药,他绝对不会上前拼命的。 “哥哥,若有什么差池,天子也必不能怪罪我,只是那些女兵?” 宋江见状诧异地问道:“我们的加亮先生莫非也觊觎那三百女兵?若是这样,我一会便调拨给你如何?反正那厮是回不来了。” 吴用摇头说道:“哥哥玩笑了,天下和女人孰轻孰重?吴用心中和哥哥一样,我是担心时迁万一归来,岂不是给了他统兵的机会?这种人潜龙在渊,一旦得志必定飞龙在天的。” 宋江哈哈笑道:“都与你说了他不会回来,再说三百女兵能干什么?移动妓馆?” 吴用无语,总是感觉哪里隐隐不对,这种感觉从杀李逵那时就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破檀州 次日午后,时迁乘坐阮小七的小船向檀州靠近,六百艘小船争流蔚为壮观,天黑前这些小船都泊在护城河两岸。 黄昏时辽兵哨探报洞仙侍郎道:“潞水河内,有五七百只粮船,从午后鱼贯而入,泊在两岸,现在远远处又有军马来也。” 洞仙侍郎听后喜道:“此必是宋江军马的给养,那些贼人不识我们的水路,错把粮船直行到这里,岸上那些人马,一定是来寻粮船的。” 随后便遣楚明玉,曹明济,咬儿惟康三将前来吩咐道:“那宋江匹夫,今晚又调许多人马来,却有若干粮船落在我们河里。 咬儿惟康汝引一千军马出城佯攻,楚明玉、曹明济你等开放水门,将我军战船放出去,三停之内,截他二停粮船,便是汝等干大功也。” 洞仙侍郎安排完毕,楚明玉未及时退去,只见他上前进言道:“相公,宋江那贼人久攻我檀州不得,如今突然出现几百粮船,是否有谋乎?” 洞仙侍郎严肃地说道:“今年金国大军范境,我不能在此折损太多人马,在陆路上与宋江拼命没甚意思,水上乃我们的优势,料宋江些许计谋不足挂齿,等我破了这群草寇,还要引军回去勤王。” 楚明玉听后便再不言,洞仙侍郎一人望着月亮,等这几百船粮草被我劫了,那宋江拿什么跟我打? 水军到位后,宋江令刘唐、樊瑞为首,将引步军在城下叫骂。 咬儿惟康得了洞仙侍郎之令,率了一队人马出城冲杀。 城门打开,放下吊桥,辽兵渐次出城。 刘唐、樊瑞、鲍旭、项充、李衮五个好汉,引一千步军,尽是悍勇刀牌手,这些堵在门口,辽兵根本冲不出城来。 这场面急的咬儿惟康直踏马镫,城都出不去怎么引诱宋江军的视线?于是吩咐城上放箭。 项充、李衮着手下盾牌手左右遮抵,鲍旭却在後面引军呐喊、辱骂。 凌振已在军中,搭起炮架,准备放炮。 咬儿惟康看得着急,急忙命人打旗语,楚明玉、曹明济二将见了旗语,打开了水门引军抢船。 这时炮声响起,炮弹落点不是城门而是水门,在楚明玉、曹明济战船附近炸出水花来。 李俊等人见开了水门,指挥伏兵尽起,六百艘船同时往水门挤去,楚明玉见状大惊,他原以为有部分伏兵,没想到这几百条粮船全是伏兵,一下慌了神。 曹明济着城内着战船回港,欲要关闭水门阻止梁山水军由水路入城,但船行不便,急切之间怎能随意关闭。 李俊等人都是操船好手,楚明玉见贼人摇橹熟练,转瞬之间贼船已经靠拢水门。 驾船从水门进去已经不太现实了,楚明玉与曹明济弃船登岸,顺着城根小路往城中逃去。 那些管门的番将被杀的杀,走的走,李俊等头领一拥而上,遂抢下了水门。 时迁这时取出火折子,欲放火烧门。 李俊却说道:“时迁兄弟当以破城门为主,这水上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时迁听后也不多言,这厮提起一口真气,纵身一跃也到了城墙根上。 转瞬来到城门边,时迁捡起两颗石子,嗖!嗖!连续两发打出,吊桥的绳索被这厮的真气震断。 时迁直接由南门而入,遇上几个守门辽兵。 这厮挥指一通凌空猛点。 百合封穴指,潭影。 那些辽兵很快被点在原地,仿佛木鸡一般不能动弹。 随后时迁这罪魁祸首,找了个隐蔽处消失了。 咬儿惟康还在前与刘唐等人,以弓箭盾牌较量,突然有番兵大呼城门失火。 咬儿惟康回头一看正是南城门楼,心道细作已突进城去了?这厮一心慌就勒马回转,命令速起吊桥。 可那吊桥绳索已被时迁所毁,咬儿惟康只得奔入城去,此时水路李俊等人也攻入水门,洞仙侍郎慌忙叫人抵挡。 刘唐、樊瑞等人见辽将退去,于是引步兵提盾牌追赶,他们攻到南城门见十多个辽兵如树苗般立在原地。 妖法?刘唐心说不信,带头砍倒一个,其人效仿将剩余‘木鸡’砍倒,然后夺了南城门。 与此同时,檀州西门、东门均被打开,吊桥已都被时迁破坏,并陆续放起火来。 宋江见城中起火,遂令大军从东南西三门齐进,咬儿惟康保得洞仙侍郎由北门逃去,其余将领也各自逃命。 城中慌乱,马儿乱窜,守城辽军只走脱一半,一夜间檀州叫喊声不断。 次日清晨,宋江下令清扫战场,洞仙侍郎因走得慌忙,留下钱粮无数,骑兵基本都已走脱,守城步军战死大半,其余活下来的都降了梁山军。 宋江一面出榜,安抚百姓军民,令其秋毫不许有犯,又令水军把战船尽数收入城中。一面赏劳三军,在城辽国所用官员,有姓者仍前委用,无姓番官尽行发遣出城。一面写表申奏朝廷,得了檀州,尽将府库财帛金宝解赴京师,写书呈宿太尉,提奏此事。 时迁因破城有大功,宋江无奈将其记了首功,宋江遂将扈三娘的三百娘子军交由时迁统辖。 拿下檀州后宋江暂作休整,待朝廷回音。 天子闻听战报,龙颜大喜。随即降旨,钦差东京府同知赵安抚统领二万御营军马,前来监战劳军。 赵安抚到后,宋江将他安顿在州府内歇下,权为行军帅府。 诸将头目,尽来参见。 赵安抚坐在主位言道:“圣上已知你等众将用心,军士劳苦,特差下官前来军前监督,赏赐金银缎疋二十五车,愿宋先锋再接再厉,早日成就大功,待班师回京之日,天子必当重用。” 宋江等拜谢道:“烦请安抚相公镇守檀州,小将等分兵攻取辽国紧要州郡,教他首尾不能相顾。” 赵安抚一脸慈祥,心道老子就是为这个来的,遂应承下来。 众头领出去分发封赏之际,赵安抚叫宋江把时迁单独叫进来。 宋江一愣?这厮难道还有什么单独好处? 时迁到后,宋江吴用皆没回避,赵安抚随后言道:“皇上口谕,时迁跪下旨。” 时迁不知何事,跪下后,听得赵安抚说道:“时卿家在破檀州时立下奇功,朕当酌情赏之,现封汝为营副指挥使。” 宋江吴用脸色具是一黑,心道妈的还是不如这厮走上层路线的,这么个指挥使比他当初的押司级别还高,当然时迁现在的职务是军队序列的,宋江那个顶多算监狱系列属于刑部。 时迁谢恩后,赵安抚又道:“天子既然给时指挥使统兵的权利,宋先锋就应该大胆的启用,至于张清、董平二将,待还朝后自有封赏。” 宋江心中虽不悦,但面上功夫却做得到位,“安抚相公未到之前,小将便以三百兵士与时指挥使统领。” 赵安抚听后一愣,遂笑道:“宋先锋真是玲珑人物,天子的心意竟能预先料到,下官真心佩服。” 宋江听这厮说自己了解皇帝心意,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只要天子开心,自己再多委屈又何妨? 时迁:舔狗江? 宋江:汪汪。 章节目录 第64章 没羽箭中箭 宋朝的军队大致分为四个军种,即:禁军(正规军中央军)、厢军(地方军)、乡兵(民兵)、蕃兵(少数民族军)。 除禁军外,其余军种皆属于辅助兵种,战斗力不强。而禁军编制又大概分为四级,即厢、军、营、都,厢辖十军,军辖五营,营辖五都,每都一百人。 营是军队的基本建制单位,不论是调动还是作战,都是以营来计算兵力的,也就是说五百人为一个营。按照各级统兵官员的称号依次是:厢都指挥使;军都指挥使(军都虞候);营指挥使、营副指挥使;都头(马军称军使)、副都头(马军称副兵马使)。 时迁现在统领三百人,与营副指挥使职级正好相当。 宋江的梁山军目前还不属于宋朝四大军种之一,但经过战争洗礼,剩下来的部队大概率会被抽调至禁军,算是一个过渡军种,但现在对于宋江来说自由度远高于禁军,因为不用受到枢密院的直接管辖。 就在时迁接收三百女兵之时,宋江听杨雄的建议出兵蓟州,打蓟州则先要破平峪县与玉田县。 时迁见这三百女兵个个飒爽,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大部分都是家中穷困,为了吃口饱饭才上的梁山,如今又要跟着宋江出来风吹日晒,时迁虽然没带过兵,但他知道光凭一腔热血,是很难在战船上生存的,特别是身体构造本就弱于男子的女兵。 总不能把三娘的老底子给打完了,时迁现在就一个想法,让这群姑娘想办法活下去,这男人一摊上女人那责任就变大了。 这厮正在想如何巡逻这群女兵的时候,门外小校来报,宋公明大帐聚将,时指挥使整理了下衣服,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梁山现在五万兵马(在檀州损失的人马,又在降卒中补齐),宋江决定兵分两路,他自己领两万人马去取平峪县,卢俊义带三万人马去取和田县。 现在天子间接点名了时迁的身份,宋江感觉惹不起这厮,就将时迁丢进了卢副先锋的阵营中,除留下辅助赵安抚收檀州的头领外,宋江带走了四十八员头领。(宋江:老大的牌面不能丢。) 卢俊义这边只分得三十六位头领,分别是:军师朱武、关胜,呼延灼、董平、张清、索超、燕青、史进、杨雄、石秀、韩滔、彭汜、宣赞、郝思文、单廷珪、魏定国、陈达、杨春,李忠、周通、陶宗旺、郑天寿、龚旺、邹渊、邹润、李立、李云、焦挺、石勇、侯健、杜兴、曹正、杨林、白胜、时迁、段景住。 总之与时迁有关的,宋三郎都送给了卢俊义,分配好人马后,两军拔营起寨。 先前在檀州败退的洞仙侍郎,在咬儿惟康掩护下,逃到了蓟州。 蓟州守将耶律得重是辽主御弟,除抽调北方抗金之外,还有两万五千驻军。手下有总兵大将宝密圣,副总兵天山勇,及耶律宗云、耶律宗电、耶律宗雷、耶律宗霖四子为将。 檀州军马败逃后,耶律得重加派了探子在外,宋江军马未出十余里,蓟州方面就已知道消息。 平峪县与和田县乃是蓟州门户,耶律得重手握重兵不愿死守,于是留下两千人马守蓟州,令总兵大将宝密圣率兵五千,与洞仙侍郎所部一万余人进驻平峪县对战宋江,自己与副总兵天山勇及四子带兵一万八千来和田会卢俊义。 卢俊义所部徐徐前,杨雄石秀各领一千步兵与时迁的三百女兵走在队末,骑兵后队的杨林也统了五百,大有相互呼应的态势。 燕青偷偷告诉卢俊义,说时迁与这几个头领有拉帮的嫌疑,这厮在李师师那里碰壁后,对时迁失去了好感。 卢俊义却说宋江都不愿招惹的主,我为什么要管那么多?再说原本梁山就不是铁桶一块,有些派系和小圈子实属正常。 燕青见卢俊义看得明白也不多言,大军行了半日,太阳已渐渐要西落,这时远方传来雷霆之声,远远望去只见旌旗蔽空,黑压压一片,是辽兵来了。 原来耶律得重和田县布防后,心道大宋军本就弱,何况一群草寇,那点战力也配我守城?于是令天山勇与四子引军出城来找梁山军寻战。 两军相对,前军压下阵脚,耶律宗云率先提刀来战,卢俊义遣关胜迎上,战不五合耶律宗电也舞刀来助战,卢俊义又急令呼延灼出战,耶律宗雷、耶律宗霖见两位兄长打得酣畅于是双双出阵,梁山军中索超、史进跟着迎了上去。 两军阵前,于是就形成了4V4的局面,这种场面想要杀敌斩将反而不容易。 卢俊义军中那张清是飞石高手,前面打檀州时显现出了能耐,他在阵前看见辽军主将天山勇,心道擒贼先擒王,上回在檀州没有打到洞仙侍郎实在可惜,今天再不能失手,于是策马走到阵前。 辽人长臂善射,那天山勇更是出类拔萃,善射之人目力都异于常人,他隐隐看见对方阵营中那个骑兵小将有点小动作。 这时天山勇身旁有个檀州败残的军士认得张清,慌忙报知道:“这对阵穿绿战袍的蛮子,便是那惯飞石子的,他如今趱马出阵来,恐又使前番手段。” 天山勇听后有了计较,这厮在马上惯使漆抹弩,一尺来长铁翎箭,有名唤做“一点油。”他暗暗将弩箭搭在手中。 张清瞅准机会“着!”一声,只见那石头如迅雷般飞向天山勇。 天山勇早有准备,电光火石间脑袋轻轻偏转,那飞石嗖的一下擦头盔而过,这厮闪躲的瞬间手上也没闲着,那弩箭力大,直直射了回去。 张清叫了声“阿也!”弩箭正中咽喉,翻身落马。 附近的双枪将董平与花项虎龚旺死命救回,这时候卢俊义大惊,急教拔出箭来,但见血流不止,便用其头上方巾兜住伤口。随即叫龚旺扶张清上车子,护送回檀州让安道全调治。 送伤员的车子却才刚走,只见阵前喊声又起,探马来报“西北上有一彪军马飞奔杀来,这些辽人并不打话,横冲直撞,赶入阵中。” 卢俊义见箭射了张清无心恋战,关胜等四将各诈败而回,耶律宗云见副总兵射倒敌将,哪里肯舍,与其余三兄弟挥军杀来。 西北那彪军马转眼已至眼前,卢俊义各部哪里经过这般阵战,于是首尾不能相顾各自为战。 原来后来的那彪人马正是耶律得重亲率大军而来,跟弱宋斗什么将?我大辽铁骑直接碾过去不就完事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分兵取蓟州 天色昏昏,辽人漫山遍野,随后两军直接混战起来。 卢俊义持枪纵马独自拼杀,慌乱间竟与大队走散了。 耶律宗云四员小将冲杀了一阵,突然遇上梁山军卢俊义,心道这不是对方主将吗?真是白送的功劳。 这四兄弟见猎心喜,均提刀来捉卢俊义,四骑将他围在垓心。 卢俊义一马一枪,武艺天下无对,力敌四员小将,并无半点惧怯。 战至四五十回合,卢俊义卖了个破绽,那耶律宗霖一刀砍偏,卢俊义枪出如龙,斜里一刺,对方应声倒下马去。 另外三兄弟见折了一人,顿时心生惧意,趁着夜色拍马逃窜。 卢俊义下马割下耶律宗霖首级栓在马项下,夜间这厮辨识不得方向,只听见四野喊声一片,慌乱间又遇上几股辽军,但凭借其出色武艺,拼杀出了重围。 其实天黑以后,无论宋军辽军,士卒心中天生都会对黑暗有恐惧。 拼杀至半夜,喊声渐渐停下,卢俊义如无头苍蝇般奔逃,战马也已疲惫。 突然前方马蹄声器,卢俊义握紧钢枪,趁着星光点点迎了上去。 那将也不通姓名,一棍挥来,卢俊义用枪架住,感觉手臂发麻,心中顿时骇然,莫非又是什么辽军大将。 斗了两回合那人突然喊道:“来人莫非卢员外?” 卢俊义一听,心道辽人也认识自己?便询道:“是你何人?” 那人撤回铁棍,答道:“哥哥,我是小将杨林。” 卢俊义近前一看,果然是锦豹子杨林,但这厮为什么如此能打了?莫非是我今夜打得疲劳了?定然是这样。 “你也与大队散了吗?”卢俊义看到杨林像看到亲人一样。 “没有,先前辽兵进攻时,我与杨雄、石秀、时迁四人合兵一处,因为我们抱团而行,所以黑夜中混战倒是没有多大损伤,如今他们都在附近驻扎,我与几十名骑兵在巡逻。” 卢俊义听后,吃惊这个小团体在混乱中竟如此有章法,不可小觑啊。 杨林将卢俊义引到时迁所在的地方,卢俊义见这两千多人布防得错落有致,整整齐齐,他心中暗暗称奇。 这当然不是时迁有本事,这厮没有大战经验,但是他有军师,在大军出发前,这厮就将陈丽卿和刘慧娘从归虚中搬了出来,藏在那三百女兵之中,调度好这两千多人自然不在话下。 卢俊义在如此情况下还能斩将,时迁等人均是道贺。 休息了一两个时辰,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被冲散的梁山各部都派人各处联络,最后在来时方向一个土山下汇合了。 卢俊义清点人数后,发现头领一个没少,但是兵马折损五千,虽说自己有斩将,但还是自责不已。 朱武等人均道不亏,来日引军再战必能血耻,这时流星探马来报,蓟州守将耶律得重出兵两万进驻和田县防御。 卢俊义正与众人商议如何取和田县时,石秀出班说道:“哥哥容禀,那耶律得重陈兵和田,蓟州必然空虚,我们可遣一队人马去偷袭,必定让辽人首尾不能相顾。” 朱武道:“此计虽妙,但我们现在不足三万兵马,若分兵去取蓟州,万一耶律得重舍了和田县,随后与蓟州守军两面夹击,我们所分之兵岂不是会陷入险地?不妥不妥。” 燕青也道:“从昨夜之战可以看出,那辽人悍勇无比,如今对方有两万人马,我们若再分兵而行,必然被对方蚕食掉。” 石秀听完却道:“若分重兵自是不妥,但我与杨雄、石秀、杨林、时迁带本部兵马而去,不过两千余人,不会影响大局,但如果侥幸能偷袭成功,也算哥哥大功一件。” 卢俊义一听,你这几个家伙是嫌我碍手碍脚,要自己单干啊?但昨晚他所见所闻,又生起一丝希望,没准这些家伙真能偷鸡呢? “此去凶险?你们可想好了?”卢俊义决定给这些人一个机会,自己还真没信心能大败耶律得重。 石秀抱拳答道:“小弟与杨雄、时迁对蓟州颇熟,愿为哥哥分忧。” 卢俊义听完答应下来,命石秀、杨雄、杨林、时迁四人带所部兵马去偷袭蓟州,自己则领剩余兵马去和田与耶律得重对峙。 临行前,时迁又向卢俊义要了一人,金毛犬段景住,卢俊义听后很爽朗地答应了,这狗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完全就是一个摸鱼的角色。 卢俊义整顿兵马来取和田县,探马早就报与耶律得重知晓,这厮昨夜混战失了幼子懊恼不已,遂收起了轻视之心,在和田县等梁山军来。 天山勇进言道:“探子说贼军有两千余人往蓟州去了,是否要派兵追赶?” 耶律得重摇头说道:“此必是卢俊义调虎离山之计,区区小计我能上当?两千余人算什么?蓟州城坚,就是万人去攻,急切之间也拿不下,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话说时迁等人绕路南行,路过昨夜混战场地,时迁叫人收捡了些辽兵衣甲、战旗。 进军途中,这厮坐一个板车上缝缝补补。 陈丽卿与刘慧娘窃窃私语道:“你说师兄这是在干嘛?怎么做起女人的活儿来了?” 刘慧娘道:“我虽有一双慧眼能识人,但你这位时迁,我真的看不透。” 陈丽卿瞪了她一眼,“什么我的时迁?他是我掌门师兄。” “这段日子我看你在他面前脾气收敛了很多呢,这么急想给人家做小了?”刘慧娘笑道。 “呸,什么做小,不是史文恭那厮说好好表现,师兄才给传授门派武艺吗?我这是卧薪尝胆。” 刘慧娘笑笑没说话,心道这时迁说有办法能够赚开城门,也不知这厮用什么计谋,难道能比我刘慧娘还聪明? 当然,咱们时迁不但聪明,还会易容术,还会仿造术,这厮一路上都在搞这两样东西。 昨日阵前,时迁远远看见耶律四兄弟的外貌和装扮,这厮用沿路收集的辽人衣甲,赶制了一套耶律宗霖的衣甲,又在军中找了个与耶律宗霖年纪相仿的少年。 那少年还是个老熟人,陈桥驿被时迁救下的燕玄,经过时迁的易容,这厮几可乱真。 刘慧娘在旁看得神乎其技,心中已经明白时迁要怎么做了,心道你当这个盗圣,绝了。 快到蓟州时,时迁叫人换上辽兵的衣甲走在队伍前方,队伍后方打着几面破破烂烂的旗帜,上面隐约可见耶律二字。 来到城下,杨雄、石秀、时迁都有些感慨。 出门几年后,终于又回到大家梦开始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66章 巧谋夺蓟州 时迁等人扮‘残兵’来到蓟州,城楼上那守卫辽将喝道:“城下何人?再近者死。” 此时辽国已在燕云多年,官民契丹语、汉语都有使用,这守军说得就是汉话。 “四公子受了贼人偷袭身负重伤,汝等快打开城门让公子进去医治。”石秀大声回道。 守将喊道:“可教四公子上前答话。” 这时,时迁捅了捅段景住,心道该你狗哥出场了。 段景住勒马向前,这家伙的外貌更接近辽人,他指着城上守将用契丹语骂道:“你这厮好大的狗胆,四公子负重伤已不能言,若耽搁了公子治疗,要了你的狗命,还不快快打开城门?” 说罢,段景住将燕玄耷拉的脸扶正给对方验看。 那守将远远一看,竟真是四公子耶律宗霖,慌忙令人打开城门,自己也率人下楼迎接。 时迁一伙跟着残兵顺利进入北门,那守将跪在地上向耶律宗霖请罪。 燕玄路过时将其一刀斩了,而后梁山扮前部残兵的一起动手,片刻间杀掉北门守将,夺下了城门。 随后时迁遣杨林去召集杨雄统领的大队后军火速进城,随后安排杨林取南门,杨雄取西门、石秀取东门。 时迁则与陈丽卿、刘慧娘、燕玄带着几百军士占领了府衙。 耶律得重,就这么被时迁等人偷了基地。 时迁夺了蓟州后,安排杨林在城中贴安民告示,并进行治安巡逻,遣杨雄、石秀率军守卫四门。 终于拿下一城,时迁坐在府衙主位上有些睥睨天下的感觉。 这是刘慧娘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道:“将军,我们只有不到三千人马,要守下蓟州绝非易事,得速遣人去告知卢俊义,梁山主力不入城,耶律得重回师我们就麻烦了。” 时迁笑道:“女诸葛就是心细,我也就是暂时坐坐耶律得重的位置,刚才我已派段景住去报信了。” 刘慧娘心道这厮竟然想得这么远,在归虚这些日子她受伤的心结慢慢打开,听说时迁带兵后主动请缨要帮忙,总不能在人家地盘上白吃白喝吧。 时迁:土豆、红薯都是你们自己种的,收粮食也是史文恭帮忙的,我可没帮什么忙。 刘慧娘:种子和土地是你的啊。 时迁:...... 段景住来到和田县时,这边还在苦战,打了两日耶律得重竟然坚守不出。 原来卢俊义在阵前提着耶律宗霖的首级邀战,副总兵天山勇出阵报仇,不到十合就被卢俊义一枪刺死,大公子耶律宗云离得近,纵马出来抢尸首,却被燕青一箭射下马来。 卢俊义跟上再补一枪,DoubleKill。 耶律得重连折两将,鸣金收兵,心道MMP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斗将?我大辽的强弓硬弩不好吗?于是下令坚守。 耶律得重摆出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卢俊义多次叫人搦战,对方都不回应。 心中烦闷之际段景住来了,卢俊义还以为那两千奇兵都已经死光,这厮是来报丧的,没想到这狗子竟是来报喜的。 蓟州都打下了,还在这小小和田县耗什么?于是叫人拔营起寨,准备进驻大郡蓟州去。 卢俊义正要开拔,又有人来了,是白日鼠白胜。 白胜来报,说宋江那边打平峪县不顺,洞仙侍郎在檀州被打得吓破了胆,如今在龟缩平峪县不出,前日吴用遣人去偷营诱敌不成,反被对方总兵大将宝密圣,引伏兵杀退我方五千人马,头领邓飞被宝密圣一刀腰斩。 白胜的最后的意思,是要求卢俊义带兵去合击,分兵现在已经打不过了。 现在平峪县驻军数已超过宋江的兵力,但辽兵的素质又岂是梁山军可以比拟的?宋江现在唯一胜在将多,可对方现在根本不会和梁山军斗将了。 卢俊义收到白胜的消息一下陷入两难,宋江不能不救,但蓟州好不容易偷了下来,更不能不要。 这时军师朱武建议道:“蓟州必须立刻派兵进驻,小弟不才愿领五千兵马先去,哥哥可带剩余兵马回援公明哥哥。” 得,又一个明白人,毕竟进城摸鱼谁都想,打野太凶险。 于是卢俊分兵五千给朱武,命邹渊、邹润二人相随,随后自带两万大军往平峪县而去。 耶律得重听得消息不禁生疑,难道是卢俊义的诱敌之计?不过之前那两千贼兵怎么没了回音?派出去的探马也没有一人回来。 这厮方心不下,便派次子耶律宗电率骑兵回蓟州主持守城。 卢俊义的部队走得不快,他提前让段景住、白胜去宋江处报信,心说蓟州都拿下了,还死磕平峪县干什么。 宋江那边日日叫雷横等人去骂阵,洞仙侍郎都不回应,还将邓飞的首级挂在城门上挑衅,气得梁山阵中头领直跺脚。 洞仙侍郎水火不侵,死活不出战,用计也不上当,加亮先生顿时没了智谋。 当段景住二人回来报告和田县与蓟州战况后宋江都惊呆了,心道老子在这里拼命,竟又被那泼贼捡了漏?但时迁已得蓟州,这平峪县就没了意义。 宋江当机立断,收兵起寨,往卢俊义方向汇合。 那洞仙侍郎以为是吴用之谋不愿出兵追赶,耶律得重让他死守平峪县,自己是自不会贸然追击。 一日之后,耶律得重的传令兵到了平峪县,要宝密圣与洞仙侍郎带齐兵马追击宋江。 原来耶律宗电回蓟州城时,被杨雄守军重伤败回,这蓟州失陷的消息被流行探马报给了耶律得重。 耶律得重起尽和田之兵追击梁山军,当时卢俊义所部已和宋江所部汇合,有整整四万三千多人。 耶律得重不到两万人马在后拼命咬住,也不与梁山军斗将,直接驱兵猛攻,直接打得天昏地暗。 辽兵凶悍,单兵能力强,但梁山兵多,又有凌振火炮助阵,两军冲杀数次互有胜负。 打了半日后,东北方一彪人马杀到,是洞仙侍郎与宝密圣的人马到了,有接近两万人。 “公明哥哥,若辽人拼死命,我们损失太大,别说破辽了,后面再破一座城池都艰难。”吴用急忙说道。 宋江现在也愁,这辽兵也太猛了些,自己以前打大宋的州府很容易,高俅的十万军马也在他手下沉沙折戟,如今到了辽境怎么一切都变了? “军师可有妙计?” “可遣几员上将留一万人马断后,我等大队应从速进驻蓟州方为上策。”吴用说道。 宋江点头称是,但这送死的活儿,只怕没人愿意接啊,这时他将目光盯向了卢俊义、林冲等人。 章节目录 第67章 豹子头高光时刻 宋江、吴用率大队急行军先行,留下了一万人马交由林冲及穆弘、穆春三人断后。 虽然是弃子,但为了逃跑顺利,宋江却给了林冲一万精锐之师。 耶律得重见宋江要遁逃,急忙指挥辽兵追击,但梁山的断后军卒异常凶猛,将场上辽军死死咬住。 耶律得重大怒,既然你等要送死,我就先吃掉这一万人,于是指挥辽兵开始合围。 宋江与耶律得重的人马从上午打到下午,大队撤退的时候太阳将要西落。 等到日头不见,天色昏暗下来,林冲所领的一万人只剩下了一半,但辽兵也死伤惨重,哀兵爆发的力量是很恐怖的,何况宋江善于攻心,在山上对这些普通兵卒还算不错,所以这群人敢效死命。 是时候突围了,林冲一声令下,剩下五千兵马分别往东西南三个方向突围。 穆弘、穆春差点哭了,等这一刻也他妈久了。 于是趁着天色,林冲残部没命的遁逃,总兵宝密圣在平峪县识得林冲,心道你这厮要跑问过我了吗? 洞仙侍郎座下咬儿惟康、曹明济,在檀州吃了大亏,如今痛打落水狗怎么少的了他们。 咬儿惟康当初突围的时候就记得,林冲与那长胡子大刀将领堵住去路,折损了自己不少人马,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轮到老子来堵你了。 咬儿惟康、曹明济两将拦住林冲,楚明玉拦住穆弘,穆春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 总兵宝密圣离得较远,见两个贼酋已被缠住,心道一个也不能放过,于是纵马来追穆春。 穆春听得后面马蹄声疾,吓得魂飞魄散,遂用力抽身下战马,那马儿疲奔一天,被这么猛烈一抽突然栽了下去,马上穆春被甩下马还未站稳,只听后面冷风袭来,宝密圣刀锋过处,穆春被瞬间斩成两截。 穆弘是眼睁睁看见穆春被斩的,这厮立刻怒气陡升,将眼前楚明玉当作杀弟仇人,刀法更加狠辣起来。 楚明玉被对方忽变的刀法打得措手不及,失神瞬间被穆弘一刀砍落马下,这时宝密圣纵马已到眼前。 林冲那边先是与咬儿惟康、曹明济二将缠斗,突然瞥见穆春被一刀两段,心道若不用狠必死于此也,于是枪法更挥舞如同暴风骤雨。 曹明济被林冲突然凌厉的枪法惊得慌了神,这厮转身欲逃,林冲一记白虹贯日,枪头穿了对方一个透心凉,FirstBlood。 咬儿惟康本来正在追赶林冲,不想同伴突然被刺死,这厮举起的大刀还没落下,林冲又是一记回马枪,DoubleKill。 不远处穆弘对战宝密圣,已战至十合左右,宝密圣力大无穷,穆弘体力渐渐不支。 穆弘心中生怯,欲往林冲方向逃去,当这厮转身看见林冲就快眼前时,脸上泛起笑容来,突然左腿传来痛感,自己身体在往下坠。 原来穆弘想逃,但宝密圣马快,刀锋如华山般落下,但距离稍稍远了一寸,穆弘的左腿连同马身被斩落一半,瞬间鲜血喷溅,射进了宝密圣的眼睛。 宝密圣眯眼的瞬间,林冲纵马高高跃下,长枪雷霆般刺入宝密圣的喉咙,一时间血如泉涌,TripleKill。 后面追兵还在狂奔,林冲顾不得割下那几颗首级作战利品,他抓着那断腿的穆弘往上一提,带着这厮策马往黑暗中奔去。 宋江等人引军三万疾行,战战兢兢地赶到了蓟州城,众人看见城中秩序井然,各处巡逻防御都布置得不错,大家不禁对这几位头领暗暗称奇。 大哥来了,时迁等人马上移交了权利,宋江自然却之不恭,你们在城里享清福,老子们在外拼命,这也是我宋公明应得的。 头领、军士都行军辛苦,宋江安排众人休整两日,再接管现有城防。 安顿好各头领,留下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四位最高领导。 宋江坐在府衙尊位上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又叹道:“没想到时迁这伙人竟如此善谋,以前是我小看了他们。” 吴用进言道:“若非我们等在外吸引耶律得重的主力部队,他们也不会如此轻易破城,论功劳大家都有的。” “也不知林教头等人如何了...”卢俊义在一旁叹了口气。 是啊,为了让林冲方心断后,宋江可是安排自己两个亲信陪同,辽人如野狼怕是凶多吉少了,但宋江表面上还是安慰道:“林教头武艺出众,定会逢凶化吉的。” “哥哥,眼下我们何去何从?”吴用又问道。 “明日一早,我让戴宗去一趟檀州,看看上意如何再作安排吧,出兵数月将士疲乏,也该好好休整一些时日了。” 吴用点点头,心道正该这样,现在如此拼命,就梁山眼下这点家底,估计很快就打光了,到时候还有什么资本加官进爵呢。 次日一早,林冲带着两千残兵来到了蓟州,这些活下来的人个个满身是血,无疑不是从血海尸山中爬了出来,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宋江得到消息率众头领出迎,当看见穆弘断腿,得知穆春阵亡都哀伤不已。 穆弘没了左腿,目前已经痛昏过去,脑门上烧得厉害,断腿处肿成一根树桩,这种情况下送去檀州找安道全反而不妙,于是宋江叫来杨雄,让他去蓟州城找几个好的郎中。 杨雄曾任蓟州两院押狱,对这里风土人情最为熟络,得了宋江的吩咐他尽力去办,穆弘那模样太惨,还不如死了清静。 安顿好穆弘的事,卢俊义又叹道:“也不知张清兄弟怎么了...” 宋江也是黯然,小将张清可是自己喜爱的将领,怎么才跟了你卢俊义几天就被一箭封喉了? 戴宗将蓟州战报带到后,赵安抚回文书来说道:“我在檀州,权且屯扎,教宋先锋且守住蓟州,天气暄热,未可动兵,待到天气微凉,再作计议。” 宋江收到回信后心中稍定,但又恐朝廷奸臣使坏,又让戴宗不辞辛劳再去趟东京找宿太尉,言征辽之艰辛,请朝廷多加抚慰受伤及身故的将士,说白了就是邀功。 宋江休整这段时间,北方辽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颜斜也率军打破中京,辽帝耶律延禧弃城远遁,耶律得重与洞仙侍郎丢了檀州、蓟州原本去了辽南京(析津府),结果主将耶律大石都跑了。 金人有继续南下的态势,辽国的局面岌岌可危,流星探马将情报火速送往东京。 九月,枢密使童贯统率禁军北上,收服燕云十六州的历史时刻到了,这种留名青史的事,他自然不会留给宋江等人。 章节目录 第68章 童贯北征 童贯北上收复燕云,只带了三名统兵大将,即御前飞虎大将毕胜、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与御前飞龙大将酆美,前两人与他有生死之交,这种好事自然也不会忘了救命恩人。 临行前,好友李邦彦举荐景阳兵马总管云天彪,说这人有勇有谋,这两年在青州、沂州剿贼有大功,于是童贯一纸调令将云天彪调入自己麾下。 童贯大军行至檀州,云天彪与自己的副将傅玉也来汇合。 盘桓数日后,辽国怨军首领郭药师遣人降宋,童贯得信后大喜,一面款待使者,一面快马往东京送信。 驿官换人换马,数日后送来天子旨意,封郭药师为恩州观察使,北地诸军受童贯节制,勿要收服祖先的燕云十六州。 辽国虽败与金人之手,但宋辽边境上的军马还是不少。 童贯问计于云天彪如何取燕云,云天彪回答道:“析津府乃辽国南京,那里驻军多防御强,强攻会事倍功半,不若先取幽州断其一臂,然后再图析津,必能成就大功。” 童贯从其言,令郭药师领本部三万兵马北出易州,以牵制析津府辽军,自己则率五万大军往蓟州开拔。 几日后禁军到达蓟州,宋江率部出郭远迎,童贯等人先前皆败与梁山之手,总之此次相见比较尴尬。 进城后,宋江乖乖的把府衙让了出来,童贯坐在老位置上尖声问道:“宋先锋休整这两月,可探查了霸州、幽州的虚实?” “回枢密相公,经下官这些时日探查,那霸州不住为虑,仅有守兵一万,守将是国舅康里安定,其手下并无辅弼良将。 幽州原本仅有驻军两万、大将三员,但最近大辽都统军兀颜光又带了三万兵马进驻幽州,目前幽州守军约五万,具体将领不详。” 童贯点头说道:“自海上之盟后,我大宋与金国相约共同伐辽,前年枢密院还与他们议定,由我们取析津府,金人取中京大定府,现在中京城破辽主远遁,该是我们收取燕云十六州的历史时刻了。 幽州虽然增兵,但辽人已被金人打破了胆,我决定先取霸州、次取幽州、最后取析津,汝当助我一臂。” 宋江纳头拜道:“宋江愿效犬马之劳。” “如此甚好,现在天凉,正好兴兵。宋先锋可遣几位得力将领守住蓟州,随后率所部兵马为先锋去幽州试探虚实,待我取了霸州便来与你合兵一处。” “宋江领命。” 安排完作战方针,童贯突然问道:“天子封的那位指挥使本领如何?” 宋江不知其意,据实回答道:“此人颇有谋略,蓟州城也是他设谋赚开城门的。” 童贯听了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便让他做蓟州守将吧,别屈才了。” 宋江听了大喜,心道童枢密也不喜时迁这厮,丫还想抢我功劳?乖乖给我看家吧。 大军开拔远行,蓟州城又恢复了平静,原先跟随时迁的几人,包括段景住在内都给留在了蓟州守城。(段景住:我就喜欢这种摸鱼的工作。) 府衙内,陈丽卿愤愤地说道:“那童贯不是好东西,宋江也不是。” 刘慧娘道:“辽国已有败亡之姿,如此天赐机遇,人家自然不愿意将功劳分出来的。” 时迁冷冷道:“这些鸟功劳,我才不稀罕呢,由他们去争吧,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辽国没他们想得那么简单。” “师兄说的我不懂,只是没机会上阵厮杀,有些手痒。”陈丽卿不悦道。 时迁摇摇头,心道这婆娘还是如此好斗,“想打架找你五师兄去,不过这几日幸好把你们放在归虚,万一被云天彪发现就麻烦了,只是不知那厮为何会跟童贯同流合污。” “我让女兵们打听了,说是云天彪似乎知道祝永清在幽州,所以走了李邦彦的路子,这才上了童贯北伐的船...”刘慧娘悠悠地说道。 时迁恍然大悟,索德斯内。 难怪号称义薄云天的云天彪,会跟奸臣李邦彦勾勾搭搭,原来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啊。 一旁的陈丽卿却嘟囔着,史文恭人家打不过嘛,你又不传人家师门功夫... 没有战事,时迁有了更多的时间陪扈三娘,还有两月她就要临盆,肚子涨得圆圆的,但扈三娘因为有武功底子,即便如此,身姿还是矫健,经常出了摩羯殿去百合广场晒太阳。 初次当爹的时迁万般不放心,又从女兵营中抽出三十人,专门留在归虚服侍扈三娘。 “师兄,你哪儿还有秘笈吗?”扈三娘在百合广场靠在时迁肩上问道。 时迁扭头不解的问道:“鸳鸯刀法你不喜欢?嫌威力不够大?” 三娘摇头说道:“师兄送的我都喜欢,我的刀法威力再弱也比你的百合封穴指强吧?” 扈三娘这话说到时迁的痛处上,百合封穴指的确是他抽到威力最弱的武功,没有之一。原因就是归虚这几位,除了刘慧娘外,其余杨林、史文恭等人他是一个也点不住... 百合封穴指用真气凌空点穴对同等级的完全无效,即便近身战斗,这厮在不能破防的前提下,依然对同等级的无效,但是光点垃圾货色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辅助也不是这么打的。 “那你问秘笈干什么?”时迁问道。 扈三娘挺着肚子撒娇道:“陈丽卿是个武痴,你又不是不知道,有秘笈就给她一本,你不要对她有偏见嘛。” 我...我尼玛只有独孤九剑了,那可是我的Dream武学啊,虽说陈丽卿属性也挺接近,但是给她学这武功,还得搭上一颗力量丹,哥们忍了一年都没舍得吃。 不对?时迁突然想起,好像归虚还有一本葵花宝典,女人又不用自宫,给陈丽卿不就好了?这厮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三娘,你等我一会。”时迁说完就要走。 “你去哪儿啊?不是说好陪我一天的嘛。” 时迁咧出牙齿,笑道:“我去给陈丽卿找秘笈去。” 说完,这厮运起惊鸿照影,就去那几个没命名的分殿找葵花宝典,但是找了一圈没找到,第二圈继续没找到,第三圈还是没找到... “师兄,这一天到底在忙啥啊?说好陪我的,这都快天黑了...”看着时迁就像放快进一样,扈三娘在那里抱怨道。 “找秘笈呢,好像丢了。”时迁郁闷道。 “你就说在哪个分殿吧?” “应该是剩下没命名的之一,但是我找了七遍都没找到...” 扈三娘皱眉说道:“除了那本秘笈你还有吗?” “还...还有一本了...” “你再仔细找一遍,找不到就把你手上那本送给陈丽卿,不想送何必找这样的借口。”扈三娘瞪了这厮一眼。 我尼玛,这哪是借口?时迁运起惊鸿照影再次奔下山。 这一次时迁找的很仔细,但是葵花宝典就像钻了土一样,消失了。 让你丫的装深沉,这下搞丢了吧?归虚这里外人又进不来。 算了,这种违背人伦的邪术丢了也好,怪就怪这厮当初没将葵花宝典放进黑玉扳指,他怕自己没忍住切了自己... 时迁拿出那本独孤九剑依依不舍地摸了又摸。 最后这厮一怒之下把没命名的分殿全数刻上名字,不过处女殿则改成了仙女殿,不然时迁怕被人误会自己有什么收集癖好。 章节目录 第69章 九剑归主 在扈三娘的凝视下,时迁将独孤九剑秘笈交给了陈丽卿,这厮依依不舍的样子,仿佛农村老太太拿出私房钱一样,枕头下、米缸里,泛黄的塑料袋,剥开塑料袋还有手帕,最后手帕里包着一张大团结。 与此同时,时迁还递给陈丽卿一颗红色丹药,说道:“这是力量丹,服下它你才能学这剑法。” 陈丽卿一把夺过,说了句谢了大师兄,仿佛是应得的一样,其实这妹子就是个武痴。 服下力量丹,打开独孤九剑秘笈,红光在她身体周围闪烁,片刻后就静止下来。 姓名:陈丽卿(女飞卫) 力量:S 敏捷:S 悟性:S 根骨:A 综合属性:S- 绝学外功:独孤九剑 传说兵器:青釭剑 !!!时迁看完属性难受香菇,以前所有武学都是提升力量和敏捷,但独孤九剑竟然提升了悟性,难道是力量丹把她力量提升至S后,力量敏捷没得提升就给安排在了悟性上? 时迁想看看独孤九剑的威力,于是让刘麟与她比斗一番,这小家伙自从来了归虚后,原先与陈丽卿的四个婢女厮混,但后来在济州围攻祝永清时,基本没帮上什么忙,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从那次之后,刘麟每日都在百合广场练武,希望能得到时迁的认可。 青釭剑削铁如泥,独孤九剑练至化境后,枯枝柳条皆可作剑,时迁建议陈丽卿用木剑,万一把刘麟那一对锏搞坏了,都没地方赔去。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总诀式。 破鞭式。 刘麟见陈丽卿剑法以十分诡异的方位刺来,慌忙举锏乱舞。 仅仅两招,刘麟就被陈丽卿的木剑打脱双锏,剑锋指在自己咽喉上,再近半寸就要封喉了,这厮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归虚没事时两人也经常比斗过,自己坚持三五十招是没有问题的,今天是怎么了?那剑法有大问题。 时迁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太杰宝强了,这原本是我的剑法啊,懊恼、沮丧、悔恨顿时上了心头,真是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再看刘麟的属性,心说也不差啊。 姓名:刘麟 力量:A 敏捷:A 悟性:B 根骨:B 综合属性:A- 陈丽卿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长剑,这婆娘以身相许的心都有了,刘麟不堪一击,她就将目光盯上了时迁。 “师兄,我们来比一回吧。”陈丽卿说道。 “不来不来,师兄打不过。” “哎呀,我用木剑,再说三娘姐姐在这里我怎么会伤你?” 时迁:扈三娘不在你就可以伤我了? 说时迟那时快,陈丽卿也不管时迁是否同意,木剑在手中一弹,直接刺了过去。 “师兄,小心了哟。” 总诀式。 时迁心中骂了句这婆娘不讲武德,但身体很诚实地运起了惊鸿照影。 独孤九剑来得快,但惊鸿照影更快。 百合封穴指,磬音。 百合封穴指,日照。 百合封穴指,曲径。 ...... 这厮配合洗髓经的真气外放,将百合封穴指的招式不停凌空射出,无数道气浪在空中突进。(时迁:尝尝老子单身三十年的手速。) 这是师兄的内功?陈丽卿擎住手中木剑,挽起一朵剑花。 破气式。 独孤九剑抵挡了大部分气浪,但时迁这厮手速实在太快,跟特么加特林一样,虽然有六脉神剑的卖相,但威力就跟闹着玩似的,因为属性上的差距,时迁的百合封穴指根本无法破防,漏网的气浪射在陈丽卿身上酥酥的、麻麻的... 陈丽卿轻轻娇嗔了一声淫贼,声音虽然很小但是瞒不过时迁的耳朵,心道小娘皮怕了吧? 加特林式指法虽然量大活好,但真气的消耗也真的快,就这么片刻的时间,这厮的真气就消耗了四层。 正在苦恼持久度不够时,救兵出现了。 “知道大师兄来了,我丢下手中的牛马就过来了,七师妹的招式好酷炫啊。”史文恭一脸兴奋地笑道。 时迁闪到史文恭身旁说道:“好啦,我认输,你和五师兄比比?” 史文恭笑嘻嘻地说道:“七师妹与我比过好几次,师弟不才,都赢了。” 学得霸王枪法后,史文恭以S-的属性制霸归虚,陈丽卿几次邀斗都没打过。 陈丽卿听这厮如此说,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你少说两句会死啊?“来来来,今天要再分高下,大师兄今天也传我师门绝学了。” “哦?那倒要见识一下。”心说老子早看出来了。 史文恭在武器架上取出一杆木枪摆出比斗的姿势,陈丽卿木剑在手中翻转,纵身跃去。 总决式。 霸王举鼎。 破枪式。 万马嘶鸣。 ...... 两人斗了数十回合,史文恭败。 再斗,史文恭再败。 这厮不服气,又邀陈丽卿比马上功夫。 在马上斗将冲阵,陈丽卿最后还是稍逊一筹,史文恭胜了。 这几场比武奠定了一个结果:归虚中马下陈丽卿第一,马上史文恭第一,逃跑功夫时迁第一。 刘麟看了这几场比武心痒痒,苦求时迁也要加入百合派。 时迁心道我是想收你,但秘笈再没有了,于是言辞拒绝,葫芦七兄弟、全真七子、武当七侠等等都是至七而止。 嗯,这拒绝的理由不错。 刘麟以为是自己诚意不够,于是偷偷与时迁说道:“我妹妹慧娘国色天香,她对是掌门师兄印象不错,要不要我替你撮合一下?妹夫。” 妹夫?时迁听得头皮发麻,你丫是不是诚意太过了,这就便宜占过来了?本来就与陈丽卿不清不楚的,再添上一个刘慧娘,三娘知道了不得给我切了? 时迁一脸懵逼地看着刘麟离开归虚。 史文恭:为了加入百合门出卖色相?众所周知,我史文恭靠的是才华... 杨雄:俺也一样... 石秀:我跟陈丽卿一样拿的红色绝学,我炫耀了吗? 史文恭:... 时迁走后,刘麟这厮竟真的去找刘慧娘商量,羞得小姑娘红透了脸,遂让这没面皮的哥哥去后山挖土豆。 刘麟土豆没挖,反而去找陈丽卿询问如何打动的时迁。 陈丽卿白了他一眼,让这厮去求扈三娘,心说你看不出掌门师兄惧内吗? 你们女儿家好去求人家扈三娘,我刘麟凭什么?于是这厮还是将主意打在刘慧娘身上。 时迁端坐在府衙修炼洗髓经,之前比武消耗的真气被这厮慢慢聚集。 突然石秀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说道:“大师兄,童贯那厮在幽州被辽人大败,如今正回师蓟州,公明哥哥让我们移交城防,带本部兵马去与哥哥们汇合。” 童贯大败?霸州当初不是望风而逃吗?差距有这么大?这厮吓得霸州都不待直接来蓟州,到底是遇见了什么敌人? 章节目录 第70章 霸州少女 再见童贯时,这厮神色黯然,他经略西夏期间都是春风得意,此次所带五万禁军如今只剩下一万余,也不知在幽州遇到了什么。 当时所带去将领也只剩毕胜一人,杨雄、石秀将蓟州城防交与毕胜后,时迁等人携本部两千五百人北上与宋江汇合,那三百女兵被他全数留在归虚。 这个时代,打仗还是得依靠男人,与其带到前线送死,不如留给扈三娘。 行军途中,宋江遣白胜来报信,要时迁等人去独鹿山配合云天彪总管行动。 从霸州至幽州,有两条行军路线,一为独鹿山小路,二是平坦主路,听闻宋军北上,都统军兀颜光统领手下二十八宿将军、十一曜大将陈兵大道,令原幽州守将副统军贺重宝率所部兵马驻扎独鹿山守小道。 童贯虽然兵多但将领太少,于是这厮选择了独鹿山吃软柿子,将兀颜光交给了梁山军。 那贺重宝身长一丈、可力敌万人,且善行妖法,童贯虽然有五万禁军,但手下没有高廉、公孙胜这样的法师,所以在独鹿山青石峪被对方妖法围困,两天内就折损一万多人马。 后来在撤离时,御前飞龙大将酆美被还被敌将斩杀,童贯被贺重宝法术逼退后心中愤懑,进了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借口军士水土不服,要暂回霸州休整,拨了一万禁军给云天彪,让其在独鹿山脚驻扎以待援军。 回到霸州后,童贯担心宋江敌不过兀颜光,出于不放心,这厮又继续南行来到蓟州。 云天彪有一万人马,时迁这边只有不到三千,也不知道谁听谁指挥。(云天彪:想多了,禁军能听你草寇指挥?) 时迁路过霸州时,久违的系统突然发来提示音。 哔哔,隐藏任务发布,霸州救少女,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十枚。 救少女?这尼玛范围是不是太大了?但是好久没做任务了,时迁的大雕...是大刀已经饥渴难耐。 于是时迁让众人先行,自己要去霸州办点事,杨雄、石秀等人以时迁为尊,所以并不多问,外人段景住也知道时迁能耐,默默跟着大队走了。 时迁走到僻静处,先易容化妆,楚留香的身姿好久没出现在江湖,该是让少女疯癫,少妇痴狂起来了。 霸州城原是汉人地盘,后来为辽国所得,近期又复归宋朝,城中百姓有宋人也有辽人,童贯从独鹿山先是回到这里,然后继续南下蓟州,将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留做霸州防御使。 段鹏举此人性淫、好女色,尤爱少女处子,这厮在童贯麾下时还有所收敛,童枢密南下蓟州后这家伙在霸州一人为尊,着手下在城内四处网络年轻女子,几日之内就抓捕了上百人。 时迁进了霸州如无头苍蝇,任务不知从何处做起,后来在城门附近找一个茶肆坐下,希望能探些有用的消息。 喝了一碗茶的功夫,就见有军士在街上纵马,这时一个茶客在旁碎嘴道:“这些天杀的南兵,真是些禽兽,还不如辽人呢。” 另一人立马劝道:“唉,可不许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那两个茶客匆匆付完钱就溜了,这时茶棚已没了顾客,时迁给茶老板递上一块碎银子说道:“老板,我看那俩客官似乎对大宋的兵士颇有微词,我这人天生好打听,你可知其中缘由?” 茶老板看在银子的份上小声说道:“其实也不是有意见,就是最近几天兵士们四处抓捕年轻女子,搞得人心惶惶的,许多人家都不敢带女儿出门了。” 听茶老板这么一说时迁就来了兴趣,立刻追问道:“年轻女子?这是为何?” 茶老板不说话,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时迁又给拿了一锭银子,按后世的话来讲,这就叫烟搭桥,酒开路,你不说(脱)是么?大爷用银子将你砸晕。 茶老板掂了掂,约有五两重,心说这个白衣官人大气啊。 “据说新的防御使段大人,喜欢处子少女,所以才放纵手下兵士抓人...”茶老板小声说道。 时迁一听这就是了,这厮遂将金牌一亮说道:“实不相瞒,我乃朝廷监察秘使,职责就是在各地监察官员,任何人都有义务配合本官问话,这段防御的情况你还知道什么?” 那茶老板知道是朝廷的官,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刚揣进怀里的银子也慌乱拿了出来。 时迁接过银两,正色说道:“将你知道的情况都详细告知本官。” 那茶老板先是头如捣蒜拜了几下,随后见上差没有责怪之意,便说道:“据茶客们说,那段防御好色成性,这几日在城中收罗了不下百数女子,似乎将她们押在州衙之内...” 时迁心道这段鹏举还真是色胆包天,幼女?狗日丧尽天良啊。 走前时迁还是把那锭银子给了茶老板,说是朝廷奖励的线索费,劳务费懂么? 此时乃是午时前后,日头高悬天上,时不待人,为了做任务时迁就不能等晚上了。 时迁凭借归元披风,运起惊鸿照影,大摇大摆地进了州府衙门,几经穿梭到了正堂附近,这厮又运起洗髓经,感知府衙内的细微变法。 很快时迁就听见正堂后方的一间屋内隐隐有喊叫声,声音凄凉无助,是受害少女无疑了,这厮惊鸿照影疾行,到了后堂那间房前,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是哪个混蛋打扰大爷我的好事?”段鹏举回首怒道。 时迁看见少女缩在一角,榻上还有血渍,而段鹏举赤条条的定在那里。 看见时迁一脸阴翳地向他走来,这厮怯怯地说道:“你是何人?用了什么妖法?想要干什么?” 在独鹿山时,段鹏举见过贺重宝的妖法,所以他对这种超自然的本事深信不疑。 “你抓回来的少女都关在什么地方?”时迁抓起一件衣服丢在那少女身上,随后冷冷地问道。 段鹏举心中稍定,不是来刺杀自己的,“他们都关在屋后花厅...都在花厅...” “带我去。” “是仙长,可是我动不了。” 时迁一手将这厮提了起来,段鹏举吓得差点萎掉。 “指路。”时迁随后手指轻轻一点,段鹏举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能动了。 转过几个回廊来到花厅,里面三间房中关了上百人,时迁心道真特么禽兽啊。 “叫人放了她们,以后不许再犯,我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放人,我即刻就放人。”段鹏举早已吓得半死,哪敢不从?随后叫来几个军士给这些少女解开绳子。 “我们真的可以走了?” “大人不会杀了我们吧?” “我可以回家了?呜呜...” ...... 被关押的少女陆续走了出来,哭天喊地跑出了州府衙门。 少女们走完后,一个军士上前说道:“好汉,里面还有个姑娘不肯离去...” “好汉,您看?”段鹏举无奈地问道。 时迁带着段鹏举走了进去,只见第二个房间角落里,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这姑娘头发蓬杂凌乱,脸上灰尘仆仆,看上去像个田间的野丫头,不过那对眸子乌黑发亮,仿佛夜明珠一般美丽。 “你不愿意走?”时迁问道。 “我和亲人来霸州办事,如今走散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家...”少女甜甜地说道。 刚才放了那么多女孩任务都没完成,时迁估眼前的女孩就是任务NPC了,这厮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对段鹏举说道:“我说过饶你一命,不过得让你长点记性。” 时迁凌空用手指一戳,段鹏举只觉得,这辈子怕是都不能使用了。 然后,时迁与少女消失了。 那军士与段鹏举相互望着对方,显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们见鬼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子名时修 小姑娘没地方去,时迁将她暂时安顿到了归虚,扈三娘生产在即,这种小事也就没打扰她。 归虚如此隐秘,时迁也不怕这人畜无害的小丫头能惹出什么祸事来。 时迁本打算让陈丽卿叫玫瑰或者佛手代为照看几天,可刘麟为了挣表现,死活让妹妹刘慧娘接下这个活。 结果刘慧娘将这姑娘梳洗打扮以后,发现这丫头活脱脱的美人坯子。 或许是因为戒心太重的原因,那丫头只说自己叫英子,具体姓名怎么也不愿意说。 不说拉倒,时迁才对这种毛孩子没兴趣,还是留给刘麟这种小年轻去拱这颗白菜吧。 离开前时迁查了一下英子的属性,虽说不是很好,但是也令人侧目。 姓名:英子 力量:D 敏捷:D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C- 尼玛这丫头的属性比时迁出场时候还好,还有没有天理了? 出了归虚,系统提示音就来了。 哔哔,隐藏任务霸州救少女已完成,奖励道具区兑换币十枚。 这任务的关键人员果然是英子,虽然耽搁了汇合时辰,但奖励挺丰富的,道具区的兑换币现在已经有好几十枚了,这厮立马就换了一匹看似平平无奇的忽雷驳。(古校长:感觉有被冒犯到。) 忽雷驳也属名马,时迁跨上它向北疾驰,这厮日夜不停竟然在独鹿山前追上了队伍。(白天骑忽雷驳,夜里惊鸿照影。) 众人来到云天彪大营,寒暄过后商议破敌之策,那云天彪也是和关二爷一个造型,时迁心道二爷的狂粉还真不少,除了这厮还有宋江那边的关胜。(朱仝:你不把我当人?) 前次童贯兵陷青石峪,御前飞龙大将酆美也在这一战被斩杀,原本童贯要全军撤出独鹿山的,但云天彪拼死相求,希望留下来破敌。童贯以为这厮立功心切,就给他留下了一万人马,但云天彪留在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破敌,而是斩杀酆美的是他的杀子仇人祝永清。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云天彪岂有退还之理?但祝永清根本不认识他,心道这长胡子拿大刀的谁啊? 祝永清虽然猛,但那贺重宝会妖术,寻常兵法武艺似乎没什么作用,宋朝军队卡在独鹿山的主要原因在他,对付法师还是得找法师才行,这时时迁想起那满身问号的入云龙公孙胜。 众人商议后,时迁准备到宋江处搬救兵,玄幻战局根本不是他这个维度可以解决的事。 时迁本准备亲自去宋江大营,但又怕自己惹得黑三郎不高兴,万一怕误了大事就不美了,所以就让跑腿专业户段景住走一趟。 时迁等人虽说是去助云天彪破敌,但平日里都是分开扎营,将领之间都不怎么来往,有大事才会帐前合议,公孙胜没来之前两营均无要事,于是时迁大部分时间都在归虚,扈三娘快要临盆了,这厮最近摸鱼摸得很勤。 十月十二日,子时,归虚摩羯殿内,女人们穿梭不停,扈三娘要生了,时迁与史文恭、刘麟在殿外焦急的等候。 这个年代没有烟草,时迁除了来回踱步再无他法。 陈丽卿、刘慧娘、桂花、薄荷等人都在殿内帮忙,但包括那三百女兵,这些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能起到的作用不大,也就帮忙烧烧水、端端盆子,打主力的还是阮小二、与阮小五家中的老妇们。 辰时,摩羯殿内响起啼哭声,幼儿呱呱坠地,扈三娘生了。 陈丽卿哭着出来报喜,说姐姐生了个儿子,时迁从未见过这女子如此柔弱模样,扈三娘从发作到生下麟儿经历了四个时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陈丽卿那是看哭了,可能以后自己也会如此吧。 简单清理产房后,桂花来请时迁进去。 时迁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了房间,扈三娘因为生产太过疲劳已经睡了过去,刘慧娘将那孩子抱在怀里。 阮小二娘子说道:“三娘的底子很好,虽然生的时间长,身体倒没什么损伤,小娃子也很健康。” 这时刘慧娘将孩儿递给时迁,这厮单手将儿子抱在怀里,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小孩子一只眼闭着,另一只眼半眯着,皮肤有些微微褶皱,稀疏的头发乌黑发亮。 人家的孩子不都是粉雕玉琢的,自己的儿子怎么看上去像个猴子? 阮小五娘子看见时迁皱着眉毛,遂笑道:“小孩子生下来都这样,长一段日子就好了。” 这时时迁怀中的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沉睡中的扈三娘瞬间睁开了眼睛,她看见自家男人的脸,露出了笑脸,微弱地说道:“师兄,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你开心吗?” “只要是娘子生的,是男是女我都喜欢的。”时迁抱起儿子走到扈三娘的跟前,一手抚摸着她的额头说道。 小孩依旧哇哇的哭着,时迁手足无措的时候,小五娘子说这孩子可能饿了,快递给三娘喂奶。 小五娘子说完,就驱赶史文恭、刘麟出去,嘟囔着:“三娘要喂奶了,你们这些汉子还不出去。” 二人慌忙出了摩羯殿,陈丽卿和刘慧娘也红着脸躲在一旁回避。 婴孩需求简单,除了吃就是拉,只要需求得到满足就不会哭。 扈三娘从小习武,体质远好过寻常女人,生产后在床上休息了一天便下地了。 十月十四日,扈三娘抱起儿子在百合广场上晒太阳,时迁将众人都召集了过来,商量着要给儿子取个好名字。 时迁第一次当爹,为起名字这种事抓破了脑袋,这厮将石秀和杨雄也抓进了归虚,让两位积极建言献策。 刘麟最近爱表现,于是先抛砖引玉起了个时龙,寓意时乘六龙。 杨雄自个儿不行,说什么也要当这孩子干爹,取名时玉,寓意石中宝玉。 史文恭说两个字不够霸气,不如叫时玉柱。 石秀也献了个时化。 陈丽卿见众人都起了名,她紧张的时候一把摸到自己腰间宝剑,有了,就叫时青。 这时躲在刘慧娘身后的英子突然说道,“大哥哥,便是起个名字这么麻烦,我看天上空空可以叫时空吗?” 扈三娘早就注意到这个漂亮姑娘了,原以为是时迁拐来的少女,心说师兄的口味变了?喜欢嫩的了?但一看那姑娘与刘慧娘比较亲昵,暂时收起了戒心。 “师兄,他们说了这么多名字,你有喜欢的吗?”扈三娘问道。 时迁道:“我喜欢时青,你的诨号叫一丈青嘛,不过慧娘还没说,这个女诸葛可不能划水啊?” 陈丽卿一愣,还可以这么解释?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俩想到一块去了。 划水?刘慧娘不懂这词,“丽卿起的时青挺有寓意的,不过我以为时掌门今后必会多子多孙,还是要往远了想想,不能局限于为一个孩子起名。” 好家伙,当我是种马啊,时迁灼热的眼神看的刘慧娘脸烫烫的。 见众人没说反驳,刘慧娘又道:“曾子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妨这长子起名时修可好?待成年后再为他表字。” “好,慧娘起的这个名字我最喜欢,师兄你认为呢?”扈三娘心道我得生四个,把修齐治平给占全了。 “时修?那好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时迁喜道。 章节目录 第72章 激斗独鹿山 五日后,段景住将公孙胜请到了独鹿山大营。 有了法师相助,贺重宝的妖术便不足为惧了,在蓟州的休整的时候,宋江提出要去二仙山参拜罗真人。 公孙胜带宋江见过罗真人后,罗真人见此人将心腹话语告诉自己,还算是率真之人,遂给他留下了八句法语:忠心者少,义气者稀。幽燕功毕,明月虚辉。始逢冬暮,鸿雁分飞。吴头楚尾,官禄同归。 下山之时,罗真人在紫虚观前偷偷与公孙胜说道:“诸星之数原本天定,但近日闻宋江言你等过往,似乎生异,昨夜我观星推算,见那地贼星耀眼无双,汝此番下山去除相助天魁星外,要与地贼星多结善缘,或许可悟得大道。” 所以后来段景住来请,本宋江借口不许,被公孙胜以天机之名搪塞过去,才顺利来了独鹿山。 独鹿山贺重宝的幽州辽兵,实力不如兀颜光的部队,但这厮自恃妖法,挡在险要之处,宋军也进不得一步。 一日,后方探马来说金人五个千人队来范幽州,那女真满万不可敌,如今来了五千不是半无敌?贺重宝不敢轻视,遂令贺云率军一万回防幽州。 独鹿山守军走了一半,早有细作告知云天彪,这厮遂升帐议事准备出兵。 联军进入独鹿山,行至青石峪,只见黑云四起,走石飞沙,军士对面,都不相见。 “此是贺重宝的妖法,请公孙先生施法解救。”云天彪说道。 公孙胜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只见他在急拔出宝剑,就马上作用,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疾!” 宝剑指点之处,只见阴云四散,狂风顿息,那些趁妖法过来摸鱼的辽军一下就懵了。 云天彪随即指挥禁军一路掩杀过去,由于出其不意,辽军被杀得大败,先锋贺拆来不及走脱,被傅玉一枪刺下马去。 贺重宝见折了兄弟当下大怒,唤出祝永清与高粱氏,三人径直冲向宋军阵营,大刀如雪花飞舞,一路上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云天彪见仇人来了,精神抖擞,提起青龙偃月刀纵马迎上,与傅玉两人斗三将,而时迁等人则在后军看戏... “师兄,要帮忙吗?”杨林问道,祝永清与那姘头的实力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云天彪两人应该胜算不大。 时迁一查属性,胜负也不一定。 姓名:云天彪 力量:S 敏捷:S 悟性:S 根骨:S 综合属性:S 姓名:傅玉 力量:A 敏捷:A 悟性:A 根骨:B 综合属性:A- 姓名:贺重宝 力量:A 敏捷:B 悟性:A 根骨:B 综合属性:A- 好家伙,难怪云天彪这厮如此高冷,原来也是S级大佬,手下傅玉的属性也强过贺重宝,只是祝永清那两个家伙都是S-呢。 云天彪跃马直取祝永清,青龙偃月刀挥舞过去,如同月牙翻转一般,祝永清举起方天画戟挡下,高粱氏双刀赶来助阵,云天彪以一敌二毫无惧色。 另一方,傅玉长枪对大刀,与贺重宝打得难解难分。 “那俩小强很厉害,先让他们打着,我们趁机把辽兵先收拾了,等他们打得精疲力尽,我们再来帮忙也不迟。”时迁说道。 杨林:师兄你夺笋啊。 时迁:怎么?你跟他们很熟? 于是梁山方面指挥所部兵马掩杀过去,杨林囚龙棒在手,一路上如打马球一般收割人头。 杨雄、石秀二人更骚,他们将七伤拳与降龙十八掌化为刀法,所到之处鲜血横飞。(时迁:丫都会创新了?) “你们怎么不去杀敌?”公孙胜在马上问道。 时迁笑道:“我来保护先生。” 当公孙胜看向段景住时,这厮也咧嘴说道:“俺也一样。” 因为辽军主将被围,下面那些千夫长面对杨雄、石秀等好手,根本招架不住,幽州兵马死伤无数,漫山遍野都是断臂残躯。 局势渐渐明朗化,辽兵存活的数量断崖式下跌,贺重宝杀上了头根本没注意,但祝永清这边2V1,还是可以关注战场情况的。 “大哥,不行撤吧,再不走要没机会了。”祝永清大喊道。 云天彪听到后大喝道:“畜生,你还走得了吗?”说话间,又是势大力沉的一个斩击。 祝永清大怒,你这长胡子几次三番与我拼命,当我怕了你? 这厮突然跳下马来,风驰电掣间拔出魔刀。 神刀斩。 云天彪还在和高粱氏双刀相斗,刀浪袭来坐下马儿被直接轰杀,云天彪尴尬地落在了地上。 魔刀饮血,有威力加持。 云天彪的青龙偃月刀马上占便宜,但马下就不够灵活,加上高粱氏双刀在旁协助,隐隐还有不敌之势。 神刀斩。 神刀斩。 祝永清两刀逼退云天彪后突然来了个骚操作,这厮闪过身去对着傅玉的方向又是一记,神刀斩。 那傅玉原本与贺重宝斗得全神贯注,突然一道刀气攻在他后背上,身穿的铁甲都被震碎,不深的伤口上呲出鲜血来。 贺重宝见傅玉被偷袭分神之际,跃马拖刀一记旋风横扫斩下了那年轻小将的头颅。 “贤弟好样的。”贺重宝冲祝永清送去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不远处云天彪见傅玉被斩,怒把青龙刀乱舞,高粱氏抵挡不住节节败退,但转身就是三对一的局面。 云天彪这般胆战心惊之际,杨雄、石秀等人基本把辽人的千夫长、百夫长屠戮殆尽,然后回来与时迁汇合。 “动手?”杨林问道,这厮对祝永清也是耿耿于怀的。 时迁见云天彪已经不支了,遂点头说道:“咱们一起上,灭了他们。” 几匹快马转瞬就到了眼前,祝永清看见又是老熟人杨林(侯龙涛),心道那厮又招几个帮手出来还得了? “不行就撤。”祝永清对高粱氏催促道。 三人迅速上马夺路要逃,时迁见这几位要跑,心说一山难容二虎,你丫又是个男儿身,就容不得你存在了,穿越者。 “拦下他们。”时迁大喝道。 杨林离贺重宝最近,这厮舞起囚龙棒,一棒打去力似千钧,杨雄、石秀则分别去追祝永清、高粱氏,云天彪骑上傅玉的马,没命地向仇人追去。 贺重宝和杨林拼了几刀后,发现这厮也是个难缠的主,周围全是宋军的呐喊声,自己哪里还有心思再战,于是架开囚龙棒向时迁这边冲了过来。 贺重宝:那两个家伙没有兵器,应该最好对付。 时迁:找软柿子捏?做个人吧。 贺重宝纵马狂奔,扬起手中长刀,看这架势是要收割时迁、公孙胜的人头。 时迁也顾不得公孙胜在旁,往来的方向凌空一指。 百合封穴指,通幽。 这厮根本不是点的人,而是点在贺重宝的马身上,那马儿被点了穴道的瞬间给贺重宝来了个紧急制动。 贺重宝被身下马儿往时迁的方向高高抛起,失重的时候这厮陷入两秒的凝滞。 时迁抓住对方发懵的机会,提起真气两腿交叠纵身一起。 百合封穴指,山光。 贺重宝在空中被封穴制住,时迁顺势凌空一脚,又将这家伙踢了回去。 这时身后跟来的杨林,趁势从马上跃起,把那囚龙棒向下一挥。 泰山压顶。 贺重宝就像被击中的棒球一样,重重落的在地上化作一滩肉泥,死状极惨。 章节目录 第73章 永清末路 收拾了贺重宝,时迁、杨林跟着去前面帮忙,公孙胜在一旁看呆了,这还是他以前眼中杨林?还是以前的时迁? 不远处杨雄也缠住了高粱氏,云天彪转眼就到。 祝永清见大势已去,也顾不得风情万种的高粱氏了,此时小命比女人重要,虽然高粱氏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炉鼎,用来抵消魔刀产生的戾气。 这厮今天杀人不少,魔刀饮血在他身上叠加的戾气,让身下马匹都感到心惊,跑起来也更卖力,目前只有石秀苦苦在后面追赶。 不将身后这汉子处理掉,怕是再难逃出生天。 石秀也发现对方马儿比自己的快,得想个办法才是,突然他记起降龙十八掌中有一招能隔空吸物的招式,于是丢下手中朴刀。 双龙取水。 祝永清只感觉一股暗劲将自己从马上往后拽,这厮将计就计,在空中抽出魔刀,转身凌空一刀斩出。 神刀斩。 石秀根本不知道祝永清的厉害,如此近距离的斩击,几乎没可能避开,刀气到时他才知道凶险,慌忙闪避时哪刀气已至胸前。 顿时鲜血喷涌,石秀胸前被切出一刀两寸长的口子,好在这家伙底子不错,没有当场死去。 祝永清准备再补一刀时,突然马蹄声滚滚。 “秀儿...”杨雄看见石秀从马上栽倒惊叫道。 这时云天彪的青龙偃月刀已至,翻江倒海般斩落下来,祝永清挥起魔刀抵挡都被震退十多步。 高粱氏刚刚力竭,在被杨雄一刀逼退后,云天彪不客气地收下今日一血,青龙偃月刀刚刚以血洗刃。 祝永清此时穷途末路,仿佛疯魔一般。 神刀斩。 神刀斩。 只见那魔刀乱舞,云天彪的坐骑再一次变成了死马。 而后杨林、时迁、公孙胜都已赶到,杨雄将石秀托付给两人,提刀就要去替秀儿报仇。 时迁见眼前的石秀气息,心说你练的可是红色的降龙十八掌,可不能就这样挂了啊,老子丢不起那人,这厮立刻从丹药区将那精炼白药兑换了出来,着杨林撒在他的伤口上。 那厮可不好对付,这名场面能少了我吗?于是这货也赶去帮忙。 祝永清杀疯了,杨雄是气疯了,云天彪更是见仇人眼红,可以说三人都进入了无我的状态。 步战实在不是云天彪的擅长,但面对杀子仇人,狭路相逢勇者胜,魔刀挥斩出来的刀气能挡就挡,不能挡仗着身体好硬吃。 见云天彪如此不畏死,青龙偃月刀逼得自己非常难受,那祝永清突然有些心慌了,他冲不远处的杨林大声喊道:“喂,喂,侯龙涛你救我一命,我是高义啊,我俩是一路人...” 电光火石间,时迁运起惊鸿照影,已无知不觉来到祝永清的后面,随后一指点下,然后轻声说了句:“高校长,永别了。” 百合封穴指,曲径。 被点住的祝永清,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快如闪电的时迁,“原来你才是...” 话未说完,杨雄一刀过项,祝永清瞬间成了无头将军,手中魔刀跟着掉在了地上。 这时云天彪走了过来,看了杨雄一眼说道:“好汉,这畜生的人头能否让给我?我要用他的头来祭我的儿子。” 杨雄看着地上地头颅,哀伤地道:“那我的秀儿...” “让给他吧,石秀应该死不了。”时迁走过来说道。 杨雄听后一个激灵,“大师兄,当真吗?” “真的,咱们走吧。” 有秀儿还要什么人头,杨雄翻身上马,往石秀的位置奔去。 云天彪听后老泪纵横,这斩将的功劳一般是不让的,他见时迁等人如此大度,由衷的说道:“我原来对你们梁山有些成见,但今日诸位乃真英雄也,大恩不言谢。” 云天彪拱手行礼,时迁只是轻轻点头,独鹿山之战算是彻底结束了。 清扫完战场,大军就驻扎在独鹿山上,准备休整一夜,明日便向幽州开拔。 石秀受了严重的刀伤,但时迁的精炼白药实在神奇,到了后半夜伤口已经慢慢消肿,发热的额头也渐渐凉了下去,公孙胜和段景住在一旁看得直呼神奇。 公孙胜问这药粉在何处所得,时迁推说是蓟州城找一个野郎中买的,公孙胜自是不信,当初打檀州时徐宁要是有这神药,又岂会殒命? 石秀的命是保下了,但也不适合跟大队去幽州,于是叫杨雄带他回檀州养伤,顺便再找安道全调理一下。 次日清晨,云天彪前来拜访,他认得祝永清佩刀不是寻常之物,作为战利品他不愿意私吞,这会儿主动来送给杨雄。 魔刀的饮血特效带来的戾气,会转化为男女欲望,若不得到发泄就会影响宿主神志,但杨雄因为自身情况所限,这种负面作用对他无效... 昨日独鹿山之战全歼贺重宝所部一万余人,整顿过后全军开拔幽州,一路上畅通无阻直至幽州城下。 幽州城,城门大开,城楼上也几乎看不见任何守卫,整个城市一片肃然。 云天彪纵马先前,不知道辽人是什么意思? 傅玉阵亡后,云天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于是只得问时迁,目前他对这厮印象不错。 云天彪:“时指挥使,云某素闻你多智谋,眼下幽州城门空空,你怎么看?” 时迁心道,我特么又不是元芳,不过即便是空城计,也该安排一个乐队去城楼上奏乐吧,这算什么? “不如先派个小队进去看看?”时迁问道。 云天彪捋长髯点头说道:“也只好这样了,我手下无将了,就请时指挥使派人吧。” 你这厮...太鸡贼了,时迁无语只好又让探路专业户狗哥出马。 狗哥都要哭了,这种任务是不是太多了,老子只是个偷马的,但人家常委公孙胜啥也没说,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去。(公孙胜:叫我?我一般用脚投票,谢谢。) 段景住去了约盏茶功夫,很快就策马赶回,只见这厮兴奋地说道:“没人,一个守兵都没有了。” “哪还等什么?咱们入城吧。”时迁心道哥们又捡漏了? 云天彪入驻幽州,只见城中一片萧瑟,老百姓关门闭户不敢上街,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管不了那么多,取了幽州就行,云天彪布置好城防,便遣人去檀州童贯处报信,时迁也让段景住去宋江处送信。 段景住心说怎么又是我?但这厮转念一想,我位列梁山108位,是所有哥哥的小弟,自己又能使唤谁? 唉,小丑竟是我自己... 章节目录 第74章 野人完颜旦 时迁在幽州待了几日(大部分时候在归虚抱儿子),狗哥段景住又回来了,这厮说宋江传令,让幽州的梁山军马即刻南下,大军准备回檀州休整。 回檀州?宋江不征辽了? 时迁问原因,狗哥说天气转凉,士兵们御寒衣物准备不足,准备来年再战了。 好嘛,算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于是时迁等人辞了云天彪,带着那两千多人直接南下与大队汇合。 行军一日,就看见宋江梁山军马整备完毕,似乎立刻就要走了。 见面后,杨林报告了石秀受伤及独鹿山的战况,宋江微微点头,对众人勉励了一番,即刻安排大军拔营起寨。 事出诡异,必定有妖。 行军途中,无论头领还是士卒都给人很沉默的感觉,后来杨林在军中打探道一个惊天消息:与宋江对峙的兀颜光大军,以及从独鹿山撤回的贺云所部,都被金人干掉了,所以幽州才留下了一座空城。 金人灭辽,本就是史实,没什么可意外的。 看时迁不以为然的样子,杨林接下来的话就有些石破天惊了,灭掉这些辽人的金军人数只有五千,而辽军却是接近五万人,还是守城方,十比一的战力,结果被人碾压了。 兀颜光的二十八宿将军、十一曜大将,连宋江都没占到便宜,偏被那五千人打成了土狗,这些人包括兀颜光在内半数都在幽州防御战中殒命,侥幸活下来了的将领都没命的西逃了,那些普通的守城兵卒拼死逃出炼狱,却不敢再往辽国领地跑,反而是南下降了梁山军,降卒总计大约一万五千人。 时迁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感觉兵马多了些,没想到居然有辽国降卒。 “师兄知道为什么兀颜光会惨败,公明哥哥会果断撤军吗?”杨林神神秘秘地问道。 时迁白了这厮一眼,说了声有屁就放。 杨林继续说道:“传说那金军首领根本就不是人,是个活脱的野兽。” “野兽?你玩我呢?”时迁心道老子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你这点智力也敢来蒙我? “嘿嘿,那些降卒都这么说的,那金军首领名叫完颜旦,是金国忽鲁勃极烈完颜斜也的养子,那斜也原本有个儿子也叫完颜旦,只是早年夭亡了,所以这养子也被金人称为完颜二旦。” 完颜旦,完颜二蛋?这他妈都什么名?老子没听说呢,史书上都没记载,为何这么生猛? 时迁追问道:“你丫不去当娱记可惜了,什么二蛋三蛋的,快捡重点来说。” 杨林一愣,心说哪有男人做妓的,“那完颜旦据说在长白山森林被一只大虫养到十岁,后来完颜斜也在林中打猎将其捡了回来收做养子,当初发现他的时候,这个二蛋正在赶熊瞎子...” 被老虎养大,狼孩翻版?但是赶熊瞎子有点夸张了。 “还有呢?” “那完颜旦身有千斤之力,但是性格乖张暴戾,十几个勇士都近不了他身,而且此人兽欲旺盛,他成年后无论男女、牛羊都被这厮糟蹋... 最后斜也无奈,只好整日将他手脚套上锁链,关在定制的铁笼子里,金人反辽后,斜也长期在外统军,阿骨打最近才将这头野兽放了出来,说辽人的地盘上随他撒野...” 时迁听得心惊胆战,这不比李元霸还恐怖?还牛羊?这厮打了个冷颤。 “还有更恐怖的,师兄你还听吗?” 时迁瞪了这厮一眼,说道:“你怎么这么墨迹了?” “那完颜旦还要吃人,而且特别爱吃女人,据说在救援幽州时,兀颜光手下有个叫答里孛的,是大辽的天寿公主,这女人在幽州被完颜旦生擒,蹂躏一晚后竟被那野兽烹掉吃了...” 时迁听了这里,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完颜旦不是正常人类,这种疯子要离得越远越好,难怪宋江以天凉为借口,火速撤离这是非之地。 时迁:黑三郎,也有你怕的? 宋江:你不怕?你和扈三娘打先锋? 这时已经十一月初,北方大地的寒风已经割脸,高一些的山上初雪都已经降下。 进军前宋江就派人去蓟州报童贯幽州战况,并申请去檀州休整,冬天嘛,老婆孩子保证不了,尽量把热炕头给保证了。 云天彪和宋江的战报几乎是同时送达蓟州的,顺利拿下幽州童贯原是想都不敢想,现在金人那么猛,估计析津府也不在话下,宋江这时走了正好,方便自己摘桃子,这厮一面给两军回嘉奖信,一面遣人快马加急去东京,这等大事要通知蔡京、杨戬等人才行。 宋江在路上偶然问起石秀的伤势,还没等公孙胜说话,段景住闻着味儿跑到宋江面前说道:“时迁哥哥有一种白色药粉,石秀哥哥当夜就有了好转。” 宋江一听好嘛,石秀受伤你就有药,徐宁受伤你就没药,你这泼贼真是好样的。 路上走了十多天,终于赶回檀州,给赵安抚报道后,宋江先来到安道全的住所,张清、穆弘和石秀三人都在这里养伤。 张清的箭伤已经快好了,估计还有一月左右就能痊愈,石秀因为用了特效药,也差不多在年前能伤愈,至于穆弘,命是保下了,但腿永远失去了。 “今后怕不能再陪在哥哥跟前了...”穆弘见到宋江一下就哭了。 宋江见此情形心酸起来,吴用建议给朝廷上个表,让给穆弘发点抚慰金,送他回乡颐养天年,省得在一起徒惹伤心。 宋江觉得吴用的建议妥当,跟着就给赵安抚陈明了情况,表示一定向朝廷申请最优厚的抚恤待遇。 在宋江征战辽国期间,留守檀州的小尉迟孙新,因犯急症与上月过世,孙立到后哭了一场,宋江知道后,也携众头领跟着哭了一场。 回到檀州后,杨雄找到时迁,说在这里偶然遇见了一对老夫妻,说是女儿在霸州走丢了,一路找到了这里,他记得归虚里那个英子就是大师兄在霸州救下的,于是杨雄暗暗记住了这对老夫妻的落脚处。 时迁顺着杨雄的指点,把英子带到了那个客栈,看着一家人团聚,时迁也就放心的溜了。 英子及父母相聚后正说要好好感谢那人,结果推开门哪里还能找得到时迁,回想起归虚的日子,这姑娘仿佛经历了梦一场。 临近年关,众人在檀州无事,时迁向宋江告假,说要去石碣村看老婆孩子,其实这厮每天都能见老婆孩子,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摸摸鱼,不用每天跟那群家伙整日里吃酒。 宋江一算,那扈三娘是应该生了,但是黑三郎驳回了他的请求,拿出所谓忠孝不能两全来压时迁,心说你总不能两口子都摸鱼吧?再说我对你什么印象,没点逼数吗?竟还敢舔着脸来要休假? ???时迁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黑脸胖子竟敢拒绝我?不与你个教训我这盗圣算白当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霹雳火掌掴镇三山 十二月中旬,檀州开始下雪,梁山数万大军都驻扎在城外,整日里吃酒,烤火盼过年。 当兵比当匪苦,给养不能再去抢,朝廷配发的粮食可没有顿顿肉的,但过年时节,宋江也会叫人在檀州买些牲畜来屠宰。 头领们基本实现了喝酒吃肉的自由,腊月二十一,这些头人又聚在几个帐篷里吃喝。 可能是感叹这几个月征辽的艰辛,宋江吃得有些醉,嚷嚷着要去檀州逛逛,大伙也醉得不轻,只有镇三山黄信没怎么喝,吴用就派他陪宋江进城。 风雪满天,天色昏沉,檀州这时街上基本没什么行人,黄信对这里也不熟,但莫名其妙就把宋江带到了一个热闹的场所,男人的偶然性都是出奇的一致。 进去才知道,是一所妓馆名叫醉红楼,这个时节来这里顶多喝喝小酒,因为许多姑娘都回家过年去了,库存那些压箱底的货色都上不得台面。 厅堂里也没几桌客人,也没见作陪的姑娘们,只有些龟公忙前帮后的跑,黄信找老鸨要了个雅间,心说让宋江喝喝茶醒醒酒。 一个小厮将酒水、香茗具都摆了上来,黄信正准备给宋江倒茶,那黑三郎突然站起身来,醉眼迷离地说道:“与我取纸笔来,我现在诗兴大发,必须要直抒胸臆。” 黄信听得一惊,将热茶倒在了手上,烫得一抖。心说哥哥你快别题诗了,人家写诗要名,你写诗要命,浔阳楼的痛这就忘了? 不能喝茶,还是喝酒醉倒,于是黄信丢下茶杯给宋江倒酒。 宋江拿起酒杯,开口唱道:“人生几何,把酒当歌,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黄信一听这诗怎么如此耳熟呢?于是说道:“哥哥先喝酒,喝完了咱们再抒胸臆。” 宋江一杯接一杯,最终不胜酒力醉在桌前。 黄信长舒一口气,心说哥哥终于醉了,这诗没写出来便好,外面天已黑只能让宋江宿在这醉红楼了。 黄信随后叫来老鸨,让她给宋江安排个房间休息。 老鸨询问要不要安排个姑娘?黄信瞪了这家伙一眼,心说我公明哥哥还需要人陪睡? 将宋江安顿睡下后,黄信独自饮酒甚是无趣,于是又叫来老鸨问姑娘。 老鸨心中冷笑,你不是装得清高吗?还不是忘不了姑娘,虽说家里面在岗的姑娘,大部分都长得歪瓜裂枣,但这喝多了的男人又看得出什么? 老鸨先是带了七八个姑娘过来站成一排,让黄信挑选。 黄信看了后,口中的酒差点没喷出来,太他妈辣眼睛了,不是矮冬瓜,就是一两百斤的金刚芭比,这谁顶得住? 虽然没说换一批,但老鸨从他眼神中看得来。 于是又换来四五个,虽说都不胖了,但都是瘦骨嶙峋,脸上跟老树皮一般。 黄信拍了拍额头,心说这都是什么妖魔鬼怪?这厮一拍桌子说道:“你在耍我?是怕我出不起银子还是怎的?” 黄信说完将大锭银子拍在了桌子上,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气。“能不能安排好?” 老鸨接过银子,颤颤地说道:“能,必须能,爷您先喝喝酒,稍等一会,我这就去给你安排。” 老鸨离开后,约有半个时辰才回来,这厮去别家妓馆借了个怜儿姑娘回来,生得如春花秋月,胜似芙蓉牡丹,一颦一笑妩媚动人。 黄信家眷不在身边,看到怜儿姑娘的模样,心中喜欢得紧,草草打发了老鸨就熄灯而眠。 次日清晨,吴用、花荣、秦明等人见宋江没有回营休息,几个头领就寻到了檀州城里。 经过打听知道宋江、黄信昨夜歇在了醉红楼,秦明脸上十分难看,心说这徒弟为何这般孟浪,公然带哥哥来瓢宿妓馆。 几人径直奔了过去,此刻刚过辰时,醉红楼还在闭门歇业。 秦明用力拍打叫门,过了好一会才有龟公来开门,这厮心道也不知是哪里的色中饿鬼,哪里有大清早来逛窑子的? 开门一看,发现是几位恶狠狠的军汉,龟公吓得不敢说话。 几人打听宋江的住处,说是来寻自家哥哥。 龟公听几人的描述,一下就锁定了那黑脸胖子,心说原来是那家伙啊。 吴用三人跟着龟公上了二楼,来到庭廊角落一间房前,龟公笑道:“那位客人昨夜动静挺大的...或许累得还没醒吧...” 三人听了个云里雾里,宋江动静大?平日里根本看不出来啊,难道是在梁山上憋久了?吴用取了一块碎银打发了龟公,轻轻敲门唤道:“公明哥哥,公明哥哥,哥哥你在吗?” 房内一片宁静,三人你看完我看你,莫非有什么危险? 霹雳火性烈,一脚就踹开了房门,屋里的宋江自然惊醒了。 宋江惊醒后,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定睛一看身上压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这体型起码两百斤... 吴用几人闯进来,看见榻上肥肉压瘦肉的情形辣眼睛,转身就欲离去,这时宋江喊了声:“是秦明吗?快来拉哥哥一把。” 秦明听到后只得走到榻前,将压在宋江身上的妇人一把扯在一旁,宋江麻溜地爬了出来。 那妇人原本还在酣睡,被秦明这么一扯有些吃痛,又看见宋江要走,遂哭闹起来,说什么你这厮吃干抹尽就要跑了。 这婆娘几年都难得接一回客人,这还没温存够呢,客人就要跑了,所以一时间都急上眼了。 这一哭那还了得,引来了旁人宋江以后还要不要脸了?吴用急忙递上银两,宋江又不住的赔小心,后来几人走出房门才醒转过来,这尼玛是妓馆啊。 四人走出去一路无言,刚才那龟公又适时的出现了,虽说这几位生得恶,但是出手倒是蛮阔绰的。 打听了黄信的住处,几人来到房门前,秦明边敲边喊,他怕自己弟子与宋江一样,会在众人面前出丑。 黄信听到师傅敲门就醒了,这厮在屋内应了声,便催促怜儿给自己穿衣。 约盏茶功夫,黄信将房门打开,笑嘻嘻地道了声师傅。 屋外几人原也没什么,但秦明突然看见黄信身后的怜儿,顿时无名火起,一巴掌挥在他脸上,印出五个深深的指印。 黄信一脸无辜地问道:“师傅,我怎么了?” 秦明一脸怒色不说话,宋江更是脸都黑了,吴用也直摇头。 在场的只有花荣镇定点,他摇头说道:“你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黄信一脸懵?“我没喝多啊。” 秦明听到这里再一耳光,黄信另一张脸也红了。 看见黄信无辜的样子,吴用向他打听昨夜之事,这厮如实说宋江醉了就安排睡了。 “公明哥哥的姑娘是你安排的?”吴用又问。 黄信摇头,“没安排啊...我就自己苦闷,所以...” 秦明听后还想动手,被吴用拦住了,随后又问了龟公。 那龟公却说是宋江半夜非要找姑娘,那时候醉红楼姑娘们都歇下了,黑三郎却说什么姑娘都行,龟公在姑娘们房前叫了半天门,就只有那柳依依应了门,所以就这么安排了。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是宋江昨夜喝多了,身体躁动自找的啊。 宋江原本就黑的脸,现在更黑了,心说我这么自律的人,能主动干这事? 时迁:我能证明都是你主动的,我本来将混了牛羊催情粉的酒放在你床边,是你昨夜口渴自己主动喝的,姑娘们大部分都被我点了睡穴,唯一没点的柳依依也是你自己主动要的,总之与我无关... 章节目录 第76章 那该死的风流 醉红楼事件过后,众人闭口不言,宋江好几日都在城外营中待着,酒也不敢喝了。 冬日里,头领们除了喝酒吃肉就是睡大觉,也有野外练拳脚的,比如花和尚。 也有内心躁动不安的,比如王矮虎和周通,这两家伙极度好色,原来有女兵在,他们还可以言语上拨撩,如今被时迁那厮留在了蓟州,面对作这群肌肉猛男,两人压抑得慌,寻思着去檀州城中找找乐子。 两人知道前几天黄信才去过,于是拉住黄信哥哥长哥哥短的叫,询问城中有什么好去处。 黄信被缠得没办法,有知道这两人的秉性,于是说道:“檀州城北街有个醉红楼,里面怜儿姑娘不错,对了,有个叫柳依依的千万不要点。” “却是为何?”王矮虎问道。 黄信回想了当晚老鸨第一批带出那几位,其中那我自我介绍叫柳依依的,块头比老子都大啊,遂说道:“总之不要去,我怕把你压死...” 几人说话间,宋江出来巡营,就这么凑巧,听到了三人的对话,随后一脸怒色离去了。 周通百思不得其解,一向和蔼的公明哥哥是怎么了?“公明哥哥是不是嫌我们这几日没给他问安?” 黄信知道点内幕,遂说道:“哥哥今日身体不好,没去就没去吧。”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王矮虎心道哥哥最近似乎瘦了,一会与周通去城里快活完得给他买些好吃的才是。 二人告别了黄信,给吴用打了个招呼就溜进了檀州城,时迁在不远处望着,心说不能就让宋江这么躺着。 时迁给杨林交待了一番,让他帮忙打打掩护,自己易容后也进了檀州城。 此时天色阴沉,估摸着离天黑也不久了,王矮虎、周通必定夜宿醉红楼,时迁先是到药铺又买了些牛马催情粉。 临走前那药铺掌柜嘱咐道:“小哥我看你也来好几次了,老朽有几句好话相劝。” “老倌儿请说。” “所谓养精蓄锐,冬天是温养的季节,不适合牛马交配,我见你半个月买了两次了药粉,只是这药力生猛,可别贪耍胡乱使用,怕药坏了你家种牛种马。”掌柜善意提醒道。 时迁嘿嘿一笑,“冬天没人买我就多囤点,等到开春后大家都来买,我怕一时间买不到,我家牛羊太多了。” 掌柜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小机灵鬼啊。 买完药粉,时迁心道宋公明,你不给老子放假,老子就不给你的Gtwo放假。 这厮中午没吃什么东西,突然有些饿了,来到一个茶铺点了一碗茶,几个热馒头。 吃茶时几个茶客在那里与老板娘打趣,时迁这才知道她家的汉子去年被辽人害死了,这婆娘一人经营这个铺子过生活煞是不易。 时迁见这老板娘长得五大三粗,虽说没有柳依依那么夸张,也算是个彪悍的妇人了,饶是这样的角儿都有人拨撩,街市周遭几个小个子男人,每日主动帮其挑水担柴,看这婆娘一双桃花眼,也不像个能守住寡的人。 付完茶钱,这厮会心一笑,公明哥哥营中寒凉,我给你找个暖床的丫头。 次日一大早,王矮虎、周通两人吃了就往城外营中走去,虽说是一夜风流,王矮虎想到公明哥哥,这厮吃早点时也替他打包了几个肉包。 回到营寨,周通要继续去补觉,王矮虎独自提着热包子要给哥哥送去。 因为是宋江身边人,守卫也没拦住,王矮虎风风火火就闯进帐去。 “公明哥哥,你快看,我给你买了热包...”王矮虎话未说完,就看见宋江身上躺着一个女人,而且块头不小。 宋江听见喊声,慢慢醒了过来,怎么身上又是沉沉的? 卧槽,这身上又是谁?老子昨夜喝的茶,没喝酒啊!!! 宋江推了推,没推动身上那女子,斜眼看见王矮虎呆在不远处,遂唤道:“王英,来帮我把这婆娘拉开。” 王矮虎慌忙把包子放在桌上,就要将那妇人推开,心说哥哥的口味还真重啊。 王英力大,用力一推那胖婆娘就被搡到了地上,随后哎哟地叫唤起来。 “你是谁?为何在我营里?”宋江胡乱穿好衣服问道,但那婆娘是光的,这厮又不好意思地丢了件衣服过去。 那妇人穿上衣服,冷笑道:“你这厮还害臊呢?昨夜要不是你这死鬼有些力气,老娘早走了。” 宋江听得脑袋如五雷轰顶,又是一个解释不清的夜晚,了解到这妇人是城中开茶铺的,与了些银两给她,随后吩咐王矮虎秘密送她回城,自己也顾不上丢脸叫来了吴学究。 吴用听说了这奇闻也大为惊异,将大活人从檀州城搬到了宋江床上,这等本事只怕全营只有公孙胜能做到,但公孙胜没理由这样做啊。 “会不会是公孙先生施法?”吴用还是问了问。 宋江摇摇头,“公孙先生世外高人,怎么施法戏弄我。” “如此以来只能是鬼神了...”吴用叹道。 鬼神?宋江一下就想到了晁盖,心说你这厮怎么阴魂不散的?你的长生牌位还是我叫人每日供奉的。 吴用想了想说道:“城外四野荒芜,生气不足,哥哥不如进檀州暂住?一般大城都有上苍神祗庇护的。” “进城就没事了?”宋江问道。 吴用点点头,又说道:“与孙提辖上山的登州一系,我们征辽时他们留守在檀州,就住在城东清月巷,我看哥哥住到他们那里万无一失。” 宋江心道也好,那城中孙立、解珍、解宝、邹家叔侄、乐和等登州系历来自成体系,我去多处处也好,必须让这群家伙死心塌地帮我宋公明。 于是宋江也住进了清月巷,顾大嫂给它收拾出一间宽大的房舍。 转眼就到除夕,宋江在城外大营与众兄弟们吃了一顿大酒,邹家叔侄就将他送回了清月巷。 宣和五年大年初一,吴用携花荣、秦明、戴宗、李俊等十多位亲信来到清月巷找宋江拜年。 孙立将众头领迎进了院子,说公明哥哥昨夜大醉未醒,于是敲开东厢房宋江的大门,宋江竟然不在。 这时只见乐和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怯声说道:“姐夫,公明哥哥昨夜好像宿在顾婶子房里...” “什么?”孙立如蒙雷击,他根本不相信自己耳朵,自己弟弟刚病死没多久,那宋江就敢上婶子的床? 这个时候来拜年的头人们都得了信儿,连吴用都不知道怎么替宋江解释了,公明哥哥,我实在圆不回来了,你的口味太重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奉诏讨田虎 宣和五年,注定是精彩的一年。 故事开始于檀州清月巷,宋江酒醉进错房、上错床,闯下弥天大祸,反正被同样的套路三连,这厮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在众头人觉得宋江下不来台的时候,顾大嫂挺身而出扞卫宋江,这位奇女子真是女中豪杰,登州一系其实全凭她才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顾大嫂不顾孙立的冷眼,表示如果宋江愿意娶,自己就愿意嫁。 宋江也知道是有人算计,但又能怎样?这个时候他反而异常冷静,公孙胜的嫌疑很大,但孙立的嫌疑也不小,毕竟以这家伙的实力才屈居地煞。 宋江万没想到自己笼络登州系,竟然靠这种局面实现的,当然时迁在其中也起了关键作用,还有那药粉。 宋江这个时候拒绝也不是答应更是打孙立的脸,于是与众人说道:“我宋公明敢作敢当,只是家国天下,现在国恩未报何以家为?小可愿在天下太平后明媒正娶顾大嫂。” 顾大嫂不知宋江是拖延之法,心怀感激表示登州一系愿全力助哥哥。(孙立:我不会。) 顾大嫂虽然不舍,但宋江毅然决然地搬离了清月巷,又回到了城外大营,与王矮虎同住一帐。 虽然过年是欢快的,对于宋江是苦闷的,他急切地盼望天气早日转暖,他想立功,他想离开檀州,顾大嫂的体格他受不了。 檀州城的苦主病尉迟孙立,这几日经常来找武松喝酒,唠唠行伍与家常。 吴用知道后大惊,那武松杀了潘金莲、西门庆,你孙立不会捡样学样吧?这厮暗地里给宋江加强了安保措施,并叫白胜日夜盯防孙立。 宣和五年三月,经过童贯、杨戬等人多次谈判,花去了国家大量的钱粮财帛,才从金国手中赎回了燕云之地,两国订立盟约,以长城为界,长城南交还给宋,但宋原向辽所纳岁币则转贡给金国。 在宣和四年冬,燕云之地的辽人,就已被金军全部歼灭或打跑。 金人走前,不但将析津府等大城洗劫一空,还迁走百姓无数,蔡京、童贯等人付出了巨大代价,只换来几座空城。 宣和五年三月,宋江闻田虎在河北作乱,派戴宗去东京面陈宿元景。 宿元景得信后上告天子:说河北田虎造反,占据五府五十六县,改年建号,自霸称王。 道君皇帝听得大怒,欲出兵征剿。 宿元景又奏道:“那宋江去年征辽有功,如今北地无战事,军马在檀州驻扎数月久闲不妙,不如让宋江领所部领兵马,前去征田虎,尽忠报国。” 天子大喜,遂让宿元景去檀州传召。 宋江得了旨意,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向卫州进发,又令李俊等统领战船,前至卫州卫河汇合,想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宋江爱熟妇之名在营中广为流传。(曹操:天下英雄唯公明与操尔。) 孙立推辞身体染恙,愿助赵安抚留守檀州,宋江不好拒绝,只得允其所请。 宋江兵马前部,行至卫州屯扎。 卫州官员知后请进城中管待,置筵设席诉说:“田虎贼兵浩大,那泽州是田虎手下伪枢密钮文忠镇守,目前差部下张翔、王吉,领兵一万,来攻本州所属辉县,沈安、秦升领兵一万,来攻怀州属县武涉,求宋先锋速行解救。” 宋江听到有活干,斗志昂扬起来,遂回营与吴用商议,吴用道:“陵川乃盖州之要地,不若领兵去打陵川,则两县之围自解。” 这时卢俊义主动要请缨去打陵川,宋江拨给他马军一万,步军五百。 马军头领乃是花荣、秦明、董平、索超、黄信、杨志、史进、朱仝、雷横。步军头领乃是刘唐,鲍旭、项充、李衮、鲁智深、武松、解珍、解宝。 时迁一如既往没安排任务,宋江被这厮三连骚操作掏空了身子,宋江也隐隐怀疑过他,但是找不到支撑的理由。 卢俊义所带骑兵一半都是辽人降兵,作战勇猛无比,首战花荣斩了陵川守将董澄,董平斩了副将沈骥,另一员副将耿恭被解珍、解宝二人活捉,降了宋军。 耿恭降后急于立功,建议要去赚开盖州的高平县,请卢俊义分一些兵马给他。 卢俊义至上梁山以来吃了不少苦楚,已不是大意之人,他让耿恭休息一夜,明日再派他去立功,于是叫人去卫州宋江处借人。 卢俊义借的不是别人,而是鼓上蚤时迁、金毛犬段景住二人,这些家伙在征辽时数次捡漏偷鸡成功,卢俊义算是看清了他们的长处,谁叫你们有工作经验呢。 宋江接到战报心喜,时迁这厮虽然让人生恨,但如今还用得上,于是就下令时迁、段景住去找卢俊义报道。 耿恭要去赚开城门,卢俊义让时迁、段景住、及刘唐几位步兵头领扮着他手下军士,如遇不决之事,可着时迁指挥前军,自己领大军在后接应。 分拨定后,耿恭、时迁等领计出城缓行,待日色已晚,前军小队才行至高平城南门外,这时已是黄昏时候。 星光下城上旗帜森密,听城中更鼓严明。 耿恭到城下高叫道:“我是陵川守将耿恭,董沈二将不肯听我说话,开门轻敌以致陵川失陷,我现在领了这百余人,从北门小路潜走至此,快放我等进城。” 守城军士举起火把晃了几下,又去通传守将张礼、赵能。 这两人端的小心谨慎,让耿恭着兵士一个个上前辨认,幸好所带人马降卒多,张礼这人记忆力颇好,一连看了三四十人都认识,于是便着军士把守吊桥边虚开城门,徐徐放人进城。 时迁随即说道:“一会到了城门口,项充、李衮两位哥哥佯装因拥挤厮打,其余几个哥哥趁势打开城门,景住你一会跟我上城楼举火,引卢员外后军进城。” 众头领本不服时迁领导,但花和尚在旁说道:“时迁兄弟说得有理,我听他的。” 鲁智深被时迁易容成一个军汉,看上去惟妙惟肖,让这厮不得不服,众人一听花和尚都这般听话,于是都点头称是。 于是在众人陆续查验进城的时候,项充把李衮推了一个踉跄,随即两人便在城门口厮打起来,其余头领浑水摸鱼将城门大开。 “城下何事喧哗?”张礼、赵能向守城军士问道。 那观望的军士远远地说道:“有两个军汉因进城打挤,现在正打了起来。” 赵能听后怒道:“这群混账,那耿恭如此治军,当有此败,待我下去收拾他们。” 赵能刚走下城楼,正待破口大骂,只见武松腰间寒光一闪,大好头颅落在了自家城门下。 耿恭与降卒们迅速控制住城门,时迁与段景住三人上了城楼。 张礼一看竟不认识,大喝道:“你们是谁的...” 话未说完,被时迁一指点住,段景住见此人被时迁用妖法困住,遂一刀劈在他脸上,拿下上梁山后的首杀。 随后鲁智深、武松等大虫陆续上楼,一路砍瓜切菜,守城兵卒如草纸般风中飘零,段景住点燃信号火把,不远处的卢俊义挥军进城。 高平县另一守将韩王山见南门火起,遂率军前来支援,不过走到半路就被卢俊义一枪带走,梁山军马迅速攻占四门,守城军士死伤大半,剩下怯战的尽皆降了。 卢俊义三日内,连下田虎两城。 章节目录 第78章 小李广中药箭 卢俊连破田贼二城,辉县、武陟两处围城兵马,果然如吴用预料那般,闻陵川失守都撤走了。 宋江欲拔寨启程,与卢先锋合兵一处,计议下一步进兵之事。 吴用道:“卫州左孟门,右太行,南滨大河,西压上党,地当冲要。倘贼人知大兵西去,从昭德提兵南下,我兵东西不能相顾,将如之何?” 宋江心说你能不能别给我打哑谜?显你能吗?但还是面子上恭维了几句,又令关胜、公孙胜等人阵守卫州,让李俊携水军寨河内相为掎角之势。 宋江安排妥当后,急速开拔直至高平,卢俊义引降将耿恭来见。 宋江勉励了一番后,便与吴用、卢俊义商议进军之事,吴用言盖州山高涧深,道路险阻,今我军已克两县,其势已孤,当先取盖州。 宋江卢俊义听后皆称善,当下聚将准备进军。 此时小将张清出班禀道:“小将两日感冒风寒,欲于高平暂住,调摄痊可,赴营听用。” 宋江对这厮甚是喜爱,便让安道全与张清往高平县疗治。 石秀此时伤势渐愈,但还在调理养息,见宋江如此偏心,杨雄心中生怨。 宋江整肃人马,分五队向盖州进发,盖州哨探飞报入城,那守将钮文忠武艺出众,被田虎封为枢密使,手下有猛将四员,偏将十六员。 这些情报早被降将耿恭告知宋江,宋江不以为然,心道辽军兀颜光,二十八宿将军,十一曜大将又如何?还不是都败给我了?(完颜旦:你当我不存在?) 两军首次对垒,猊威将方琼率手下四偏将杨端、郭信、苏吉、张翔集体出战,宋江这边一看,你是跟我比人多?遂遣花荣、秦明、董平、索超、杨志、史进六将齐出。 甫一交手便显能耐,秦明、董平、索超、杨志、史进各自挑了个对手,花荣在不远处举弓便射,张翔、苏吉、郭信等将闻弦便倒。 钮文忠在城楼上看得心惊,这厮恐方琼有失,急令安士荣,于玉麟各领五千军马,分两路合杀拢来。 宋江在后方看得从容,心说就这?老子有大兵五万还怕你们?遣林冲、朱仝各领一支人马去抵挡。 那方琼等人越打越心慌,几个被射倒的,瞬间被杨志、董平、索超捡漏杀掉,自己慌乱之际,霹雳火秦明狼牙棒擎天一棒挥下,连人带马打了个粉碎。 方琼所部瞬间团灭,花荣等人引军掩杀直至城下。 宋江得势而还,离城五里屯扎,教萧让记花荣头功。 忽然起一阵怪风,飞土扬尘,从西过东,把旗帜都摇撼的歪邪。 吴用:“这阵风,今夜必主贼兵劫寨,可速准备。” 宋江:“这阵风,真个不比寻常!”(公孙胜:你二人说我蓟州相声呢?呼风唤雨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宋江马上安排人员在营寨四周设伏,只待钮文忠叫人来劫营。 盖州城内,钮文忠因折了方琼等人神伤,貔威将安士荣说道:“相公大人,听闻梁山军擅长偷鸡,盖州四门应严加防范,以防宋江派人来赚开城门。”(时迁:我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 钮文忠冷冷说道:“我已下令严守城门,所以兵马只出不进。” 于是,在这个春日的夜里,宋江吴用在等钮文忠,钮文忠在盖州等宋江... 王英、陈达、杨春等人在营外埋伏一夜,也不见敌军来劫营,春寒料峭冻得这些家伙脸都乌青。 钮文忠没来劫营,宋江吴用所算不准,少不得被手下头领问候家人。 第二日,宋江分兵善路直接强攻盖州,林冲为东门主将,秦明为南门主将,董平为西门主将,三路大军各领一万攻城,鲁智深、武松率五千步兵埋伏在城北左右,杨志、索超各领五千骑兵在东西方向策应,典型的围点打援攻城战术。 这种留一攻三的围点打援战术,可以给城中将士莫大的心里压力,特别是北门守将,留下这一条活路,城内将士就不会鱼死网破般拼命。 三路军马攻了七八日,都未能拿下一门,于是宋江、吴用、卢俊义三员大佬亲自上南门督战。 花荣等五将,领游骑从西哨探过东来。 城楼上于玉麟同偏将杨端在南门督守。杨端望见花荣渐近城楼,便道:“前日被他一连伤了三将,今日与兄弟们报仇。” 杨端急忙拈弓搭箭,望着花荣前心,飕的一箭射来。 花荣听的弓弦响,把身望后一倒,那枝箭却好射到顺手,只一绰绰了那枝箭,咬在口里,只是箭身味道怎么有些苦涩? 花荣左手拈弓,右手取下一枝羽箭,搭弦开弓,西北望,射城墙。只一箭,正中杨端咽喉,扑通的望后便倒。 花荣大喝道:“鼠辈怎敢放冷箭,教你一个个都死!” 嗖嗖数发,只听的城楼上发声喊,几个军士一齐都滚下楼去。 于玉麟吓得面如土色,急忙躲在了墙沿下。 花荣冷笑道:“今日认得“神箭将军”了。” 宋江、卢俊义正在喝采时,突然花荣脸色泛白,这厮突然丢下手中长弓,两手卡住脖子作出痛苦状。 啊的一声,花荣翻身落马。 宋江几人大惊,慌忙下马来看,只见花荣的嘴唇乌黑,脖子肿胀得跟得了甲亢一样。 吴用读书多,大胆猜测道:“花将军似中毒症状。” “怎么会中毒?莫非是刚才那只箭上有药?”宋江骇然,心说药箭不是毒性在箭头吗?敌将也太阴了。 吴用拾过杨端那只箭,只见箭杆上有一层黑油,中间部分已经被花荣含化了。 吴用急道:“哥哥可叫人速去高平搬请神医安道全。” 宋江这才回过神来,一面叫人将花荣抬回大帐,一面让戴宗速去高平县。 爱将花荣中毒,宋江无心指挥,待到夜幕降下时戴宗已将安道全带回,此时花荣已经气息微弱。 安道全搭手诊脉,脉象如江河阻塞,徐徐不能向前,有断流干涸之象。 “公明哥哥,小弟擅祛病,但不擅祛毒,现在只能用银针控制毒素不再蔓延,花将军毒入脏腑,要想痊愈非解毒良药不能救也。” 宋江听后瘫坐在地上,这时吴用近前说道:“哥哥,临川降将耿恭献计,说盖州城北有几个庙宇,其间空旷处都存放着盖州的草料,不若遣两个机灵的头领混进城去放火生乱,各路攻城军马也可趁乱夺门。” 宋江心乱如麻,哪里听得进吴用的战术,随即就让安道全用针。 但这厮回过神想到机灵的头领,瞬间就联想到了时迁,于是又燃起一丝希望。 “快给我把时迁叫来,还有杨雄、石秀也一并叫来。” 章节目录 第79章 火烧草料场 石秀的伤势已基本复原,但时迁让他以借病修养,杨雄则以陪护为由天天摸鱼。 大军在盖州三面攻城,时迁没有任务也在石秀这里说话,夜里刘唐来传话,说是宋江叫他们过去,时迁有种不好的预感。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盖州烧毁草料场,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百分之十。 时迁一愣,心说这系统搞什么鬼?意思是秘笈还能抽? 来不及思考,几人就跟着刘唐来到大帐,这才发现花荣躺在那里,时迁凭洗髓经内力探查,这家伙气若游丝,好像是中毒了,宋江该不会找自己要解毒药吧?别说不会给,自己也没有,系统不刷新呢。 “时迁兄弟,听说你用一种神药治好了石秀的外伤?”宋江慈祥地说道。 时迁不明就里,但这事知道的不少,由不得他狡辩,只得点点头。 “哪你有解毒的药物吗?”宋江狂热地问道。 看见时迁摇头,宋江早知道是这结果,这厮随即问向杨雄:“治疗石秀兄弟外伤的药粉还有吗?” 杨雄性子老实,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宋江,只剩下指甲盖那么一点粉末了。 宋江把白药拿给安道全辨认,安道全先闻了闻,随后用小指蘸了些舔了舔,跟着显出兴奋之色。 “哥哥,这药粉配方奇妙,对治疗外伤的确有神奇效果,便是我也配不出来。” 宋江见这厮兴奋的神色,心说你配不出来还号什么神医?沽名钓誉。 宋江拿起那点药粉继续问时迁说道:“这药粉你从哪里买的?人命关天,可不许胡乱搪塞我。” 宋江神色冷峻,语气坚定似乎不容时迁不说。 时迁心道你还敢逼老子?遂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徐徐说道:“当初驻扎在蓟州时,城西葫芦巷有个野郎中在那里沿街叫卖,我看他可怜所以就买了些。” “那郎中可有解毒的药剂?” 时迁摇头说不知道,宋江现在已是无头苍蝇,时迁说随口道出的游方郎中也不知真假,要是这厮胡言就治他个谎瞒之罪,要是真的花荣说不定还有救,于急令戴宗不辞辛劳,跑一趟蓟州。 戴宗走后,吴用就要安排时迁混入城北烧草料场。 时迁有主线任务在身,自然要接下这差事,临行前宋江让杨雄石秀也一起去。 “石秀大病未愈,这次就...” 吴用本来劝宋江宽待下属,可话没说完宋江就打断道:“神医都说那药粉神奇,我见石秀兄弟举止与常人无异,就一起去没问题。” 宋江现在心情不佳,看谁都不爽,时迁身边的人就更不舒服了,只见杨雄一脸怒色地离开了。 如今攻打甚急,盖州四门防御严密,特别是北门一个苍蝇都不让进。 路上石秀问从哪个门进去? 时迁笑道:“北门。” 夜里,几人路过鲁智深、武松的防区,月光下几个黑点在快靠近吊桥时突然就消失了。 “头领,他们怎么不见了?”一个埋伏的小厮揉了揉眼惊道。 鲁智深正在闭目打坐也不回答,心说时迁的腾挪功夫洒家见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小喽啰:我知道时迁头领轻功了得,问题是杨雄头领和石秀头领也一并不见了。 盖州北城门,由偏将秦升把守,城楼上望哨的斥候也发现了吊桥对面消失的几个黑点,遂慌忙来报信。 秦升走上城楼,北门外月色下一片宁静,这些日子其余几个门打得急,这北门可是压力一点不小,只是有一条护城河拦住,宋江那边要想偷袭,自己也有充足时间做防御准备。 “估计是几只夜猫、野狗。”秦升满不在乎地说完,吩咐斥候继续盯守,自己在墙根打盹。 凌空过护城河,徒手翻越城墙这种高难度活,时迁自然不能带着累赘,他提前将杨雄石秀拍进了归虚,这两人正好抽空去逗孩子。 时修已经半岁,已经可以下地爬了,归虚里那些无聊的大人们,终于有了事干,整日里围在小孩周围,看这小家伙一点点长大。 时迁穿上归元披风,运起惊鸿照影直接凌空渡过了护城河,在墙根下休息一会后,又像壁虎一样游墙而上,随后消失在黑夜中,对于归元披风的时效性,这厮已玩得太过熟练,停顿衔接也一丝不差。 穿过几间庙宇,时迁果然发现草料场的所在,附近只有三五个兵卒守卫,这厮在黑夜中几指 点去,军士们顿成木鸡。 这时时迁将杨雄、石秀从归虚中唤了出来,说道:“你们先将这几个兵卒衣服换了,我去附近庙宇寻些香油灯烛来引火。” 杨雄、石秀将那几个兵卒的衣服剥下,几刀砍了后丢入了草料中,时迁回来后也换上敌军衣衫,把香油灯烛分给二人,随后就在草料场各处点起火来。 少顷,草场内烘烘火起,烈焰冲天。 附近居民有几个胆大的出来救火,见杨雄等人持刀在旁不敢上去,石秀喝道:“城内进了奸细放火,我等正在草场寻找,你等速速离去。” 那几人听了石秀一喝吓得胆寒,遂遁回自己家去。 吴用见城内火起,遂令三门趁夜猛攻,尤其东门有凌振火炮相助,一时间飞火流星亮如白昼。 钮文忠见草场火起,急领军士驰往救火,此时各门攻打甚急,便亲自引军去督战。 时迁等人见草场火势已大,便夺了几匹马往城中奔去,口中嚷嚷着要去禀报大帅,前去救火的兵将见自家人也未生疑。 “大师兄,东西南三门都在猛攻,我们去哪儿?”石秀问道。 时迁观望四周,说道:“东门炮火猛烈,城中援军都往那处出去,我们直接去南门。” 说罢,三人三马直奔盖州南门。 来到南门下,前方守城军士喝道:“何人在此纵马?” 时迁三人并不停顿,直往门前冲去,那军士用身阻挡,被杨雄马儿撞倒,吃了两马蹄后口中吐出淤血。 杨雄喝道:“传钮元帅将领,打开南门引宋江进城,用后面伏兵击之。” 守门兵卒左右观望,后方哪来的伏兵?这时杨雄收起刀落,几名兵卒应声砍到。 “哥哥你速开城门,我与大师兄阻住守军。”石秀喝道。 杨雄会意起提起城门门闩,也是这厮力大,寻常兵卒哪能独自弄开。 城外火流星、弓箭不住飞来,守将安士荣正在指挥反击,这时斥候来报说城下混进了细作,正在打开南门。 这还了得?安士荣将指挥权交给沈安、卢元,自引一队兵士下了城楼。 百合封穴指,通幽。 百合封穴指,山光。 ...... 飞龙在天。 亢龙有悔。 履霜冰至。 ...... 时迁与石秀一个辅助控制,一个当成ADC点杀,配合得天衣无缝。 章节目录 第80章 千里送药 安士荣下楼后依然没能改变局面,这厮被石秀一记神龙摆尾拍死。 杨雄把城门打开后,两刀砍断了吊桥的绳索,对岸的秦明看到情况,直接指挥人冲入城去。 盖州南门一破,消息如流星般传到其余三门,守军顿时人心惶惶,钮文忠知大势已去,慌忙引爱将于玉麟往北门逃窜,东西两门很快被南门攻入的秦明所部断了后路。 梁山军突破一门后,很快就破了另外两门,盖州守将死的死散的散,钮文忠奔出北门后中伏,被鲁智深一禅杖送去见了如来佛祖,所带军马被杀绝,只有于玉麟、盛本两人拼死逃出了重围。 盖州一夜厮杀声,直至天明方散。 宋江入城后先叫灭火,出榜安民,不许伤害居民。所带三军人马,尽数收入盖州屯驻,众将都来献功,宋江让箫让一一将功劳记下,随即赏劳三军诸将。 花荣中药箭,宋江心情郁结,打算在盖州休整几日。 哔哔,主线任务盖州烧毁草料场已完成,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百分之十。 在盖州休整时,时迁进入黑玉扳指中,发现原本抽完黑屏的秘笈区左上已经亮出一角,正中间先是进度。 看来真的还能抽,这就对了嘛系统,抽奖一时爽,一直抽奖才一直爽。 三日后,听闻戴宗已从蓟州回到盖州,现在已经到了东门附近,时迁等人又被宋江叫了去。 花荣的房里已聚了十多位头领,时迁看着戴宗轻松的样子,心说你这移速不去跑外卖可惜了。 “可有找到时迁说的游方郎中?”宋江问话时眼睛望向时迁,要是找不到可别怪我无情了,天子秘使。 “我在蓟州找了一天,没有在葫芦巷并未找到那郎中,反而在柳巷发现了那厮的踪影。” 宋江一听人找到了,马上来了精神,喜道:“可有买回神药?” 戴宗道:“那郎中奸猾,开始我问他是否有解毒妙药,他支支吾吾说没有,后来我亮出了一片金叶,他才从内衫里掏出这包药粉。” 戴宗说完把药粉递给了宋江,宋江结果药粉对时迁说道:“这药是否有效?” 时迁一愣,心说我又不是郎中,你问我是几个意思?檀州三连还没玩够?不过现在主线任务重启,为了秘笈也不能就这么玩死宋江。 “公明哥哥,我又不会岐黄之术,你该问安神医才是啊。” 宋江被时迁一怼,也觉得挺有理,便将药粉递给了安道全查验。 光凭药粉的外观和气味,安道全也不知道是否有效,但凭经验绝对不会是毒药。于是这厮冒险地说道:“是否有效还得试过才知,既然有石秀头领之前用过此人的药,想来应该没有问题。” 宋江听后遂着人给花荣服用,不到半个时辰,这厮竟然坐了起来,原本乌黑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 原本昏迷的花荣突然睁开眼激动地说道:“哥哥,我...我...药...药...” 宋江一看花荣病情有了好转,心道真是解毒神药,当下欢喜不已,早知道让戴宗把那郎中的药全买回来。 “花荣兄弟,你要什么?清楚些告诉哥哥,哥哥马上给你准备。”宋江老泪纵横地说道。 安道全见了也不住的点头,看来医道广阔学无止境,自己这神医还需要谦虚谨慎。 “是谁给我寻的药...”花荣终于说了口利索话,但说话间脸更红了。 宋江慈祥地说道:“是戴院长,他不辞辛劳远赴蓟州帮你求来的妙药。” 花荣抬起右手指向戴宗,吃力地说道:“戴...院...你...”随后这厮竟口吐白沫,倒在床上抽搐了几下,就咽气了。 戴宗:??? 宋江:??? 安道全:??? 时迁:??? 宋江抱着花荣的头,奔溃地喊道:“戴宗,你带回的是什么药?” 戴宗一面懵逼,我来回千余里,能带什么药?解药啊。“解...药啊...安神医也这么说的...” 安道全根本不想会出现这个变故,说道:“这药效要试过才知,但绝对不是毒药的...” 宋江听到这里都要疯了,合着这安道全是猜的?神医也要靠猜? 安道全见情况不对,难不成这些家伙不会要把花荣的死赖在自己身上?这厮急忙说道:“要是没有石秀兄弟之前的奇效,我断不会如此肯定的。” “时迁!!!”宋江咬牙切齿地喝道。 霹雳火秦明看了个明白,自己妹夫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抡起拳头就要向时迁打去。 时迁有洗髓经护体,又有惊鸿照影在身,按理说秦明碰都不到他一下,但身边的石秀却不知道。 石秀见秦明来势汹汹,就用一招降龙掌将秦明震退,随后厉声说道:“秦统制,治我的药是时迁兄弟从蓟州郎中处买来的,但这次的解药却是戴院长去取来的,而且还经过了安神医的验看,怎么?想欺负人?” “秦明,不得无礼。”宋江又嘶喊道。 秦明先是震撼石秀的掌力,又听见宋江呵斥,不得不忍住不能动手,这时他瞪了身旁的黄信一眼。 黄信心领神会,当初在檀州因为和宋江抢女人,被师傅打了两巴掌,这个时候必须为老人家出气,时迁那边有石秀帮忙估计打不过,戴宗又是宋江亲近人不敢打,唯有那安道全可以... 说时迟那时快,黄信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揪起安道全的衣领就是几拳,打得安道全鼻青脸肿、嗷嗷叫唤。 房内众人都憋着一口气,像黄信这种身手要拦下是没问题的,但雷横、刘唐等人没一个拦,都打了好一阵,李俊才上去将黄信拉开。 黄信虽然动手,但也有分寸,虽然安道全被打成了猪头,但伤不到其性命。 宋江这才过来安慰了神医一番,让李俊带着剩下的药粉去找城内郎中看看是不是毒物。 李俊拿了药粉,出门正遇见王矮虎过来给宋江问安。 李俊知道王矮虎也是宋江近前的人,遂说宋江今日心情不佳,让王矮虎不要进去触霉头。 王矮虎知道后对李俊由衷感激,说街上药铺他熟,愿意陪李俊同去。 两人出了府衙,走过三条街,来到盖州王氏生药铺,李俊拿出那‘解毒’药粉给掌柜验看。 王矮虎离得近,觉得那药粉的气味很熟,这厮用手拈起一点放在鼻子旁。 卧槽,是这味儿... 李俊看这厮奇奇怪怪地,于是问道:“莫非你看出什么明堂?” “哥哥,这不是欢乐散吗?江湖上廉价的助兴药物,我随身都...”王矮虎说道一半差点说漏嘴,心说公明哥哥已经应付不了顾大嫂,已经到了靠药物支撑的境地? 李俊大惊,戴院长千里迢迢给花荣带回来的竟是春药? 章节目录 第81章 公孙胜VS乔道清 宋江知道真相后,教萧让给戴宗记了个过失,心说你跑了这么远,最后用一片金叶子买来值几钱的快乐散,我能怎么办?夸你干得漂亮? 安道全在宋江的安慰下,情绪稍微安定了些,随后解释说花荣原本穴位被自己银针封住,毒素已不能再扩散,但快乐散让花荣精神亢奋,血脉乱流所以冲破了阻碍,毒素瞬间游遍全身。 宋江看着鼻青脸肿的安道全,心说你他妈挨打,快乐散都不知道,当你妈的神医。 安道全:快乐散那种低级货我能去关注?当初和李巧奴快活的时候,都是用的自制的秋石粉。 小李广花荣被无辜药死,头领们均是唏嘘不已,唯独宋江是真的伤了,要说那么多心腹,他最喜欢的还是李逵、花荣,如今左膀右臂尽皆没了,也不知道黑三郎今后只影向谁去? 在盖州休整十余日后,宋江在吴用的鼓励下,振奋起精神,当下还是征讨田虎是头等大事。 于是升帐议事,与卢俊义、吴用,计议兵分两路东西进征。 东一路渡壶关,取昭德,繇潞城,榆社,直抵贼巢之后,却从大谷到临县,合兵。 西一路取晋宁,出霍山,取汾阳,繇分休,平遥,祁县,直抵威胜之西北,合兵临县,最后再取威胜擒田虎。 计较停当后,开始分拨两路将领,时迁因不被宋江所喜,以为会被安排在卢俊义那边,但是吴用点将竟然将他纳到了宋江处,时迁百思不得其解。(宋老师:对于不听话的学生,我总是会给些特殊关注。) 两个老大拈阄分路,卢俊义拈中了西路,随后宋江留下史进、施恩、杜兴三人守住盖州,其余众人各随主帅东西进军。 时迁跟着大队向前,一路上放心摸鱼。宋江根据原着一样,一路上攻城拔寨,打得顺风顺水,并且在壶关收降了山士奇、唐斌等人。(宋江:必须补人了,再这么死下去,我梁山好汉都要死光了。) 但兵至昭德时,宋江等人遇到了法术高手乔道清,这厮让众人很吃了些苦头,交战数合都狼狈败回,小法师樊瑞在人面前也是弟弟,比拼法术就如大学教授欺负小学生一般。 情非得已下,宋江搬出了公孙胜,因为顾大嫂压床那事,宋江已经生了嫌隙,但需求到了便是头顶草原也必须冰释前嫌。 有了大法师在旁相助,宋江终于能吐气扬眉,扬起执鞭立阵前,身后一面大旗,山东‘呼保义’、‘及时雨’。 公孙胜骑马在宋江身旁,远远见那乔道清,头戴紫金嵌宝鱼尾道冠,八字眉碧眼落腮胡,身穿皂沿边烈火锦鹤氅,足穿云头方赤舄。腰悬锟铁古剑,坐一匹雪花银马,背后校尉持一面大旗,上书‘护国灵感真人’。 公孙胜心说这厮造型与自己有些相似啊。 乔道清见与他对阵的道人,星冠攒玉,鹤氅缕金,八字神眉杏子眼,一部掩口落腮须,九宫衣服灿云霞,手执松纹古定剑,脚踏云缝赤朝鞋,座下骑黄马一匹,造型神骏非凡。 两位道人在阵前打了一会嘴炮就拼斗起法术来。 乔道清将锟铁剑举在身前,口中阵阵有词的念唱,身旁一将的钢矛突然凌空飞向公孙胜。 公孙胜一声冷笑,将古定剑往秦明一指,那狼牙棒也飞升上天,迎上那钢矛缠斗起来。 乔道清捏诀念咒,把手望北一招,喝声道:“疾!”五龙山里,忽的一片黑云飞起,云中现出一条黑龙,张牙舞爪飞奔过来。 公孙胜高冷一笑,把手也望五龙山一招,只见五龙山里,如飞电般掣出一条黄龙,腾云驾雾迎住黑龙,两两拼斗在一起。 乔道清再招‘青龙’,公孙胜就回以‘白龙’。 乔道清唤来‘赤龙’,此时天上已有五龙缠斗。 公孙胜忍无可忍,只见他左手仗剑,右手把麈尾望空一掷,那麈尾在空中打个滚,化成鸿雁飞起,须臾,渐高渐大,扶摇而上,化成个大鹏,翼若垂天之云,望着那五条龙扑击下来。 双方军士看到此处,在旁纷纷呐喊叫好,时迁也与石秀在不远处看戏,他偷偷查了乔道清的属性,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姓名:乔道清(幻魔君) 力量:? 敏捷:? 悟性:? 根骨:? 综合属性:? 大法师都这么神秘的吗?这属性和公孙胜有的一拼,精通苟道的时迁深深的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神秘力量,但只有苟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但眼前这两人,他站公孙胜。 随后时迁笑着对石秀说道:“公孙先生施法速度快过那乔道清,花样又多又妙,只怕姓乔那厮撑不过几个回合。” 石秀听后无言以对,这等维度的战斗哪里是他一个步军头领插得上话的。 大鹏扑碎了五龙,乔道清并不死心,又再起道术,天上密云处显出一个黄巾力士,腾云驾雾就要来擒公孙胜。 公孙胜见状,果断运起“五雷正法“的神通,头上现出一尊金甲神人,大喝:“乔冽下马受缚!” 乔道清突然头晕目眩掉下马去,那黄巾力士也瞬间消散。 林冲见状纵马冲去,就要去捡漏乔道清,对方部将倪麟见状立马迎上了林冲。 乔道清旋即翻身上马,拍马望本阵逃走。 宋江见公孙胜法术致胜,喝道:“休走了那妖道。” 梁山众将听到后一齐杀出,田虎军马慌忙应对,跟着就是一场混战。 田虎这边原来就倚仗乔道清的道术,如今道长败走,剩下军士将佐哪里还是这些虎狼的对手,五龙山瞬间就成了一个修罗场,震天的厮杀声卷遍了山岗。 乔道清被部将孙琪、聂新、费珍、薛灿等人护着逃命,中途又遇见了董平的伏兵。 董一撞的风流双枪可是梁山一绝,孙琪、聂新二人死命拖住双枪将,费珍、薛灿无心恋战护住乔道清夺路而去。 后又遇见梁山多路追兵,五千军马死得只剩三是余骑,众人慌不择路逃进了百谷岭,公孙胜欲招降此人,于是带兵围住了谷口。 昭德州没有高人在场,很快被宋江攻破,进城之后自是放榜安民休整军队。 在宋江设庆功筵席的时候,戴宗从晋宁带来了降将孙安,这厮是乔道清同乡,特地前来相助宋江破敌。 宋江知道后大喜,本要留孙安饮筵洗尘,但对方急于立功便跟人去了百谷岭。 不成想这孙安果真能耐,不足半日功夫,就凭三寸不烂之舌说降了乔道清三人,宋江知道后笑得合不拢嘴,心道这次征田虎可添了不少猛将,当初还是格局小了,梁山原来的一百单八的想办法改一改了。 章节目录 第82章 女将琼英 宋江等人在昭德休整日久,正准备分兵出发去汾阳与潞城县。 忽有流星探马报将来,说道:“田虎差马灵统领将佐军马,往救汾阳,差邬梨国舅,同琼英郡主,统领将佐,从东杀至襄垣了。” 宋江听罢,与吴用商议,分拨将佐迎敌,新降乔道清知马灵底细,也是个会妖术的人,便主动请缨与公孙胜去破敌,宋江听其言拨了马步军两千去取汾阳,又派了索超等人去取潞城县。 宋江自引大军三万,带了将佐数十人浩浩荡荡向北进发,并着王英、周通、李忠领骑兵一千,先行哨探邬梨国舅那路军马虚实。 王英、周通、李忠到了襄垣县界,在五阴山北遇见同样出来探哨的叶清与盛本。 所谓同行是冤家,两军相撞,擂鼓摇旗准备试探对方虚实。 只见那盛本立马当先,王英寻思招安以来未立寸功,于是打马直取盛本,两人菜鸡互啄十数合也没分高下。 周通见状提枪来助,这厮本就不是讲江湖道义的人,盛本敌二将不过,拍马逃时被周通一枪刺翻,梁山军随后纵兵掩杀,叶清不敢抵敌,领兵马急退。 最后只剩领残军百余骑,奔至襄垣城南二十里外,琼英军马在此扎寨。 叶清正待说话,忽报宋军将佐,已领兵追杀到来,琼英披挂上马,出寨迎敌。 原来那王英、周通因斩将立功尝到了甜头,心说田虎这一地的守军原来不过尔尔,于是一面公明哥哥请功,一面领军猛追。 琼英寨前,两军旗鼓相望,各自列成阵势。 田虎阵里门旗开处,当先一骑银马上,坐着个少年美貌的女将。只见她金钗插凤,掩映乌云,铠甲披银,光欺瑞雪。踏宝镫鞋翘尖红,提画戟手舒嫩玉,脸推三月桃花,眉扫初春柳叶,一双黑亮媚眼勾魂夺魄。 女将马前旗号,‘平南先锋将郡主琼英。’ 周通、王英具是好色之人,看见如此撩心美人,眼睛里都放光了,全身躁动不安。 王英正欲出战,却被周通抢先说道:“哥哥让我来,我今天特别有劲。” 美女哪能让?王英急道:“刚才你已立功斩将,这一遭就让哥哥来。” 李忠知道周通德行,但王英是宋江身边人,本欲劝他相让。但那周通不讲武德,还没回话就打马挺枪出阵,气得王矮虎在后直跺脚。 琼英见周通出阵,拍马捻戟来战,两人相斗数合间,周通一脸贱样,口吐秽语挑逗。 琼英不过二八年华,听得这些污言脸上泛霞,但心中恨意滔滔,见急切间不能以戟法取胜,遂拖住画戟佯装败退,但左手悄悄摸进石袋中。 “小娘们,别跑啊,哥哥还没玩够呢。”周通贱笑着追了上去。 这时候琼英腰枝扭转,扔出一颗飞石,周通淫眼圆睁,随后抱头倒下马去。 王英在阵前看得大惊,心道这些个美人就没有一个软柿子,幸好周通给老子顶雷了,一旁的李忠见同伴落马,指挥前军飞奔过来相救,王矮虎回过神来也追了过去。 琼英那边用石子打落周通,遂转身纵马持画戟跟来。 周通被石子打爆左眼,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琼英跟来一戟刺在腰上,周通大叫一声,那边李忠、王矮虎已到,两人拼命抢回了小霸王,随后两军厮杀在一起。 周通命大未死,李忠将他提在马前,王英在后掩护,几个头领也管不了兵卒,没命地往回逃去。 琼英、叶清纵兵掩杀,王矮虎几人所带的一千骑兵迅速溃散。 琼英正欲驱兵追赶,猛听的一声炮响,山坡后冲出一彪军来,却是林冲、孙安及步军头领刘唐等人,他们奉宋公明将令前来接应。 琼英并不畏惧,舞动画戟直取马上林冲,林冲一看竟是个少年女子,挥动丈八蛇矛奔来,两人斗了二十回合,琼英抵挡不住拍马便走。 林冲见状奋起直追,那降将孙安看见是琼英旗号,急忙喊道:“林将军不可追赶,恐有暗算。” 林冲在马上见过琼英微弱本领,此时哪里肯听,策马就快追上时,前方忽然几颗石子飞来,林冲反应迅猛,忙举矛抵挡。 锵锵锵,石子打中蛇矛火花四溅,连续挡住几颗后,忽的一颗石子打中林冲面颊鲜血迸流,只得拖矛回阵。 琼英勒马追赶林冲,刘唐、鲁智深、武松、解珍、解宝五员步兵大将一齐杀出,琼英见势不对纵马回阵。 那边孙安见琼英入阵,招兵冲杀过来,恰好邬梨领着徐威等正偏将佐八员,统领大军已到,两边混杀一场。 混战中解珍、解宝吃了两颗飞石被邬梨的人擒了,但主将邬梨却被冷箭射中落马,琼英急忙鸣金收兵。 刘唐等人见解珍、解宝被拿,林冲、周通都了受伤,天色又暗了下来,遂收兵回营去见宋江。 周通先被送还回营,宋江着安道全医治,安道全摇着头敷治完周通,又来疗治林冲,心说林冲外伤还好,但那小霸脊骨已断,怕是要一辈子瘫在榻上了。 刘唐等回营禀报了战况,宋江知道陷了解珍两兄弟头痛不已,知道晚上顾大嫂必来折磨。 梁山军自讨伐田虎以来顺风顺水,如今头领伤的伤,还有被擒的,众人都十分忧闷。 次日一大早,宋江精神萎靡带了董平、张清、鲁智深、武松、刘唐、鲍旭、樊瑞、项充、李衮、王矮虎、孙安共十一员马步军将领出兵襄垣县。 邬梨国舅中箭,襄垣县以郡主琼英主持大局,听得宋江来攻,遂穿了披挂与徐威等将出城对阵。 宋江持阵以待,那张清在旁远远望见那女将倩影,心中喜悦之前溢于言表,原来去年冬天在檀州养伤时,这厮梦见一白衣秀士,请他去教一个女子飞石,梦中那女子生得倾国倾城,张清梦醒后,痴想成疾。 今日遇见真人,那琼英更是体态婀娜,眉宇间温柔无双,尤其该大的地方分外夺目,张清心说是她了,我的梦中情人。 董平也是个风流人物,纳了程万里的女儿后本该知足,但今日看见那勾人的女子后,简直是欲罢不能,心中暗暗发誓要将此人收进房中。 这些头人们看见琼英的容颜后纷纷垂涎,宋江更是心中滴泪,多好的青春美少女啊,可自己阴差阳错被顾大嫂纠缠住,我不服啊。 众人看美女竟忘了阵前叫骂的传统,琼英见宋军阵前切切思语,不禁皱起眉头来。 “哥哥,你曾说要与我娶个娘子,我看这姑娘就不错...”宋江感叹的时候,王矮虎突然走马上前,腆着笑脸说道。 宋江一怔,心说瞎子都知道这姑娘不错,可这时旁边有两个人眼神似乎变得不善起来。 张清离得近,也听见王英的话,遂抱拳正色说道:“哥哥容禀,那对面那姑娘与我有天定的姻缘,勿要成全了小弟。”张清说完又将梦中教飞石的事讲了一遍。 阵中刘唐等人具是一惊,昨日那女将正是用飞石打落了林冲、解珍、解宝等人,莫非张清之言还是真的? 众人皆信,唯双枪将不信,这家伙冷哼道:“张清兄弟编故事的能力真是高,只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佳人董某自问也配得上。” “可你已经娶妻了。”张清咬牙切齿道。 董平笑道:“又如何?不能再娶?” 宋江阵中争得面红耳赤之时,只见琼英在马上厉声喝道:“兀那梁山贼人,引兵范境却又不敢来战,是何道理?” 章节目录 第83章 飞石对飞石 有张清、董平二位大佬相争,就没王矮虎什么事了。 宋江见这二将争得面红耳赤,好像琼英任人挑选一般,遂怒道:“你二人何故要为一女子伤了和气?眼下还是破敌要紧,至于谁娶也得问问对方父母。” 董平抱拳恭维道:“哥哥此话公道,待我去拿了她再作计较。”说罢,董平擎住双枪飞马迎了上去。 张清在旁气得直咬牙,心说娘子给我打死这淫贼。 琼英见来将是个耍双枪的,心知有些功夫,若在马上比斗兵器恐会吃亏,于是她右手按住画戟,左手从袋中摸出三颗石子来。 嗖嗖嗖,流星赶月。 董平从林冲口中知道这姑娘会丢石子,料想必会比张清弱上一些,所以早有准备,见石子飞来这厮急忙侧身闪躲,一颗躲开刚一回首,另外两颗同时飞来。 董平来不及躲避,一颗打在右脸,一颗打穿左耳,顿时满脸血污,哪里还有风流之名。 董平顿时大骇,那色胆早就掉出九霄云外,也不管是否狼狈,勒住马缰转身回阵。 宋江等人看得吃惊,心说这女子本领比张清怕是只高不低,唯独张清那厮一脸笑呵呵在那鼓掌。 待到宋江瞪他的时候,这厮才收敛了表情。 先胜一场,琼英身后徐威等将兴奋得摇旗呐喊。 宋江环顾诸将问道:“何人与我出装与我拿下这女子?” 一连三问,众将皆不言语。 “张清,你既说那女子飞石是你所授,这便由你出阵。”宋江直接点将说道。 张清得意地抱拳说道:“早等哥哥开口了。” 宋江听得两眼一收,心说我都喊三遍了,你他妈一定要我来请? 张清勒马出阵,远远便拱手大声喝道:“姑娘可识得我吗?你的飞石术就是我教的。” 琼英听得直皱眉,心说宋江也太无耻了,用这等鬼把戏来骗我? 张清见琼英没说话,又纵马走了几步,脸上还是那么春光烂漫。 琼英见这厮模样生恶,暗恨这些梁山怎么都是轻佻之徒,电光火石间一颗飞石扔去。 张清早有准备,只见他猿臂轻舒,在马上摆出一个体操动作,轻松躲过了那飞石,心说你的技艺都是我教的,还能班门弄斧? 琼英再发一石,张清马上又来一个托马斯全旋,完美再次躲过。 这姑娘莫非忘了我?张清也捏一枚石子在手,轻喊了一声“着”,石子如流星般飞去。 正要击中琼英时,她也不躲闪,只见他随手在抛一石,两颗石子随后在空中撞得粉碎。 张清睁大了眼,心说这招不是我教的啊?随后陆续再发两石头,但被那琼英一一打掉。 琼英见这厮也会玩飞石,遂有了争高下之心,于是摸出一把石子一齐掷了出去。 随风。 张清看着琼英的动作发笑,心说又是自创的招式?这样分散的扔,哪里来的力度和速度。 但那些石子转瞬就到了眼前,张清大惊失色慌忙在马上练起体操动作来,只是这些石头密如雨点,任凭这厮如何躲闪也被击中十来颗,随后完美落地,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宋江慌忙让王矮虎、孙安出马救回,琼英见这小将外强中干,两百比拼暗器也离得很远,所以也没有要去补刀的意思。 张清被救回后,全身被打出十多个血包,看上去极惨。 董平原本黯然地捂着脸在旁,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所谓一个人丢脸很难受,两个人一起丢脸,这种难受就分出去一半,妙哉。 两员最能打的马上将都败阵,眼下只有步军头领鲁智深武艺最高,宋江请他出战时,鲁智深直摇和尚头,当初在东昌府,已经被张清石子打过一回,再不想去挨揍了。 刘唐劝道:“这女将飞石如此厉害,不如暂且收兵回营,找军师商量一下对策。” 于是宋江鸣金收兵,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但在路上吩咐武松、鲁智深带三千兵马埋伏在要道处,以防敌人趁势追击。 回营后,宋江叫来吴用并众将商议,大家说起那飞石女将如何英雄了得,在旁给张清疗伤的安道全听到要紧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清,心说原来那个梦是你小子编的?亏我还给你开安神汤药。 众人商议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宋江估计又要麻烦那泼贼去偷开城门了,老子真想不想用他。 傍晚十分,武松、鲁智深回营,并献上俘虏一名俘虏,说是埋伏时擒下的。 宋江吴用都想知道城中情况,于是命人把那俘虏带上来。 那俘虏正是昨日被王矮虎等人打退了的叶清,这厮趴在地上望宋江磕头不已道:“某有机密事,乞元帅屏退左右,待叶某备细上陈。” 此时待在大帐角落里的时迁,听到颇为耳熟的声音,于是站起来观望,此人竟是檀州城那英子的父亲,怎么跑到田虎那里去了? 宋江说道:“我这里一班弟兄,都是自家人,汝但说不妨。” 叶清左右看后,将邬梨中药箭,自己安顿解珍兄弟的事说完,又将仇申夫妇被田虎杀害掳掠,及琼英的身世说了一遍。 说罢,叶清悲恸失声。 时迁听到这里,心说不可能啊,英子就是琼英?根据攻略琼英不可能出现在霸州地界啊。 宋江见这厮说得动情,也觉凄惨,但叶清是田虎座下,恐有诈谋,疑虑间问及降将孙安。 孙安答道:“小将颇闻得琼英不是邬梨嫡女,叶清这话,应无虚伪。” 叶清见有人作保,遂俯首再拜,说道:“主女琼英,素有报仇雪耻之志,小人见她在阵上连犯虎威,恐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今日小人冒万死到此,恳求元帅。” 吴用听罢,心说犯困就有人来递枕头,真是好极了,遂转身对宋江道:“看他色惨情真,诚义士也,天助兄长成功,天教孝女报仇。” 随后又低声在宋江鬓边耳语道:“兄长可以借叶清寻医,着人混进城去,如此这般...” 宋江省悟,点头依允。 只是这进城人选又是犯难,必须要机灵善变之徒,想来想去唯有时迁何时。 时迁被宋江灼热的眼神看得发麻,正要走个尿遁,突然系统来了个提示音。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说降琼英,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百分之十。 时迁摊手一笑,还是被这系统玩在股掌之间啊,不过去倒要去看看琼英是不是英子。 章节目录 第84章 葵花重现 吴用对时迁、安道全、叶清三人密语受计。 三人领计去,趁夜往襄垣城而去,到了城下叶清高叫:“快开城门,我乃邬府偏将叶清,奉差寻访医人胡青牛、胡铁花到此。” 安道全最初本想化名全灵、全羽,但时迁那厮非要用另外两个化名,拗不过只要从了。 守城军士通报后,须臾放开城门。 叶清带领胡青牛、胡铁花进城,到了国舅幕府前,里面传出令来,说唤医人进来看治。 叶清即同胡青牛进府,随行军中有人禀知郡主琼英,引胡青牛到内里参见琼英已毕,直到邬梨卧榻前,只见口内一丝两气。 胡青牛先诊了脉息,外使敷贴之药,内用长托之剂,不过三五日那邬梨已能饮食如旧,于是大喜下叫叶清唤胡青牛入得府来。 邬梨见了救命恩人,客气感恩的话没少说,胡青牛见国舅在兴致上,遂提及了嫡弟胡铁花,希望能得到提携。 邬梨看见胡铁花一表非俗,心下颇是喜欢,令他在府外伺候听用。 夜里,‘胡铁花’潜入琼英住所,在窗边听得里面两人正在对话。 “郡主前番在国舅处发了愿,说要嫁了会打飞石的,还说这几月来你功夫大进,是有人在梦中教你,那日我在城上见宋江的小将,也擅打飞石,为何你将他打伤?” “梦境之说不过是托词而已,不然就要嫁给仇人之弟,那宋营小将轻薄与我,我自不会手下留情,汝为何要引人为邬梨疗毒?” “这都是宋江的交待,我又岂敢不从?我听说卢俊义那边也一路猛攻,田虎败亡就在朝夕尔,咱们不得不早做准备。” “可恨我功力还不如纯熟,不能亲手报了家仇,害得你要借助外人之力。” “小姐说哪里话来,不过那日观战人不在少数,万一有人报告大王怎生了得?还不如就在檀州不回了。” ‘胡铁花’听到这里已知屋中人便是英子,这厮遂推门而入。 叶清见到‘胡铁花’惊道:“将军为何私自来此?” “大哥哥?” “果然是你啊,英子。” 叶清听得一愣,“你们认识?” 琼英走过来挽住时迁手臂说道:“这就是在霸州救我的大哥哥,当初他在檀州走得太快啦。” 叶清听后纳头就拜,这才知道宋江派来的内应竟是救命恩人,原来去年琼英知道身世后离家出逃,叶清推说是小姐外出玩耍去了,一路跟到了霸州等地,直到被段鹏举抓住,最后才有了时迁救人的事。 时迁听说琼英的飞石连打林冲、董平、张清,心说以你C-的属性,运气也太好了吧,这厮忍不住再次查了她的属性,随后差点眼珠掉了下来。 姓名:仇琼英(琼矢镞) 力量:A 敏捷:S 悟性:S 根骨:S 综合属性:S- 绝学外功:葵花宝典 这属性涨得,差不多要全S了,原来那本葵花宝典竟然被这丫头学了去,但这邪功逆天的属性提升,早知道切了算了。 英子学了葵花宝典后越来越女人,那双眸子越来越勾魂夺魄,时迁心道莫非这本秘籍原本就是给女人学的? 琼英学了葵花宝典后功力大进,无意间发现可以御物作暗器,所以又跟叶清回到了田虎的地盘,打算把功夫练到精湛后,亲手报了家仇。 叶清见时迁盯着琼英看,心说这小伙子倒是一表人才,问道:“将军要我们如何配合,叶清愿肝脑涂地。” 时迁坐下说道:“军师让我夺了襄垣但不能惊动田虎,我正为此犯难呢,对了英子愿意归顺朝廷吗?” “别人来劝,自是不能,大哥哥自然没问题了。”琼英笑时,脸边泛起两个浅浅梨涡,实在是可爱撩人。 时迁心说别勾引我好么?这是犯罪的,你还不到十六岁... 叶清看着两人的样子,轻轻一捻胡子计上心头,说道:“国舅受伤后防御严密,要想不动生息拿下此地,唯有想个办法让全城醉倒,如此就能悄无声息地掌控此地。” 琼英摇头道:“宋江现在陈兵在外,只怕邬梨说什么也不会让大家滥饮的。” 叶清笑道:“若是郡主出阁,国舅嫁女呢?” “不行不行,我不嫁宋江那个飞石小将。”琼英跺脚拒绝道。 “时迁将军如何?”叶清建议道。 时迁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老家伙竟然算计道我自己身上了,这萝莉是可爱是撩人,可你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我的情况,英子是知道的,我有妻也有子,就不要戏耍我们了。” 叶清正色说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又有何妨?况且还是将军这等英雄。” 时迁本要继续反驳,却听琼英说道:“借婚宴的名义,广邀城中守将,待他们烂醉后,我叫亲随心腹再出面肃清敌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消息不走脱一分。” “喂喂喂,你有听我说吧?”时迁追问道。 琼英笑嘻嘻道:“想要兵不血刃,唯有此法可行,再说三娘姐姐我见过,多好说话的呢。” 时迁猛拍脑袋,心说好说话那是对你。 次日,叶清到邬梨处汇报,说郡主已觅得佳婿,就是那胡铁花。 邬梨不信,说琼英要嫁飞石之人,要让胡铁花当场演示。 胡铁花捡起一块碎石,运起洗髓经内功,附真气于石上用力一弹,只见那石子飞出数丈外,直接击穿了花园里蓄水的大石缸。 邬梨随即应允,招赘胡铁花为郡马于两日后完婚,襄垣城随即张灯结彩,备办各项礼仪筵宴。 婚礼当天,笙歌细乐,锦堆绣簇,筵席酒肴之盛,傧相赞礼不绝。叶清得了吩咐,将库内酒水成车往外搬出,勿要让众将喝得尽兴。 众宾饮筵一天,直至夜里方歇。 时迁被送入洞房后,这厮没有豹子胆敢碰小姑娘,心说老子假结婚也是为了大局,但如此好日子也不好两手空空,于是把葵花宝典配套的绣花针盒(附带特效:巡回)换了出来,送与仇琼英,并说这才是那葵花宝典的正确使用方式。 琼英打开绣花针盒发现有108支细针极易携带,她拈起一根针,往屋内一根红烛射去,眨眼间红烛熄灭,而那细针竟神奇地又回到了针盒里,实在是神奇。 随后这丫头连续把房内蜡烛射灭,慢慢向时迁靠了过来。 时迁发现这丫头不对,遂说道:“我说英子,你学了我门派的秘笈,是不是该叫我一声掌门师兄?” “不叫,我就叫大哥哥。” 黑暗里琼英扑来,时迁口中阵阵有词: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两人双双传进了归虚,扈三娘此时正在溜娃,猛然看见时迁与英子两人穿着大红的礼服出现,心中一酸,抱起时修就往摩羯殿跑去。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天外飞仙裙 扈三娘刚哭着跑进摩羯殿,跑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心说我跑什么?做亏心事的又不是我,于是又转身走了出来,只是时迁和英子又传走了。 “姐姐,刚才我好像看见大师兄了,他人呢?”陈丽卿过来看时修,顺口问道。 扈三娘嗔道:“你大师兄风流病犯了,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哼。” 随后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陈丽卿,心说你在这归虚欠的情债还少吗? 这时候时修哇哇哭了,扈三娘一边颠一边哄道:“小修修乖,小修以后别学你爹,见到漂亮姑娘就迈不开腿。” 陈丽卿以为扈三娘在影射自己,娇羞地放下一柄小木剑便跑开了。 扈三娘看着远去的背影,心说叫你不主动,人家最后来的都插队了。 时迁两人传回去可不是为了洞房,新婚夜就是夺取襄垣之时,叶清依计放出了解珍、解宝并假借赏赐婚酒的名义控制了四个城门,随后琼英率心腹在城内关门打狗,不到一个时辰就肃清了。 邬梨被安道全用药酒鸩杀,徐威等将均被乱刀砍死。琼英又对兵士下严令:城中有走透消息者,同伍中人并斩,本犯不论军民,皆夷三族。 哔哔,主线任务说降琼英已完成,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百分之十,累计百分之二十。 又完成一项主线任务,在安顿好一切后,时迁、琼英让叶清陪同安道全去昭德宋江处报信。 宋江听到时迁已招降琼英取了襄垣城大喜,现在对这厮又爱又恨,闻其详情才知道那美貌的琼英郡主竟嫁给了这泼贼。 王矮虎还好,这厮癞蛤蟆一直想吃天鹅,一直吃不上所以失落并不大。 董平因为被琼英毁容,再不复风流之名,所以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已经意义不大了。 唯独张清神伤,他总感觉生命中一样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本身是外伤这下活活憋成了内伤。 宋江等人均感叹人算不如天算,吴用叹道:“所谓骏马常驮痴汉走,巧妇常伴拙夫眠,这是时迁的命数,你们也强求不来,还不如多多为国建功,他日功成名就还怕娶不到靓丽夫人?” 可话虽如此,不少头人还是跟吃了柠檬一样酸酸的。 此时汾阳与潞城县均已拿下,宋江着戴宗去东京寻宿太尉,让其奏告委派官员赴任收服州县,准备整肃兵马于一日后进驻襄垣县。 这时吴用进言道:“襄垣乃小县,不适合大军屯驻,我愿替哥哥到那边运作一番,保管将那田虎引出巢穴生擒之。” 宋江听得大喜,遂听了吴用之言,派段景住、刘唐与吴用同去襄垣县。 时迁趁宋江大队人马尚未到来,襄垣城暂且稳定之际,与琼英一并来到归虚,毕竟扈三娘那一关还没过去。 时迁娶了个幼妻的消息,其实已经早早传遍了归虚,陈丽卿与刘慧娘这两日都到百合广场来找扈三娘说话解闷。 时迁琼英到时,见几个女人都在一起闲聊,心道人还挺齐备,这厮嬉皮笑脸地说道:“那什么,这是英子,你们都见过了,她无意间学会了我们百合派的武功,以后就是你们小师妹了。” 扈三娘没说话,刘慧娘眼神复杂,陈丽卿皱着眉毛,场面略显尴尬。 时迁扬起手说了句:“此处是不是该有掌声?” 这时候陈丽卿站起身来说道:“琼英是吧?真没看出来呢,既然是小师妹,我作为师姐,得考教考教你的武艺,可别不敢呐。” 琼英小嘴一瘪,心说知道七师姐最厉害,可是我也不差,于是主动走到百合广场中央。 陈丽卿虽然不喜欢琼英,但是这份胆量她是佩服的,“武器都不用,是看不上师姐?” 那边时迁咳嗽了一声说道:“英子的法门是暗器,你悠着点。” 陈丽卿哼了一声,便向琼英走去。 这时扈三娘突然站起身,往飒爽地摩羯殿走去。 “怎么走了?三娘你等等我啊。”时迁心说这令狐冲大战东方不败的名场面不看可惜了,他也想知道这两套武功什么最厉害。 扈三娘回到自己房间,时修躺在小床上熟睡,粉嘟嘟的小脸可爱极了。 时迁见扈三娘不说话,主动扯开话题说道:“修儿越长越像三娘你了,瞧这小脸俊极了。” “师兄,我早知道会有这天的,我其实一点也不难过,就是还不能适应。”扈三娘抹了抹眼角说道。 时迁看在眼里心疼极了,这厮一把将扈三娘搂住轻声说道:“三娘你是知道我的,嘴上虽然爱乱说,实际没什么胆儿,我跟英子除了拜堂,其余什么都没干,你可要相信我啊,要不是为了破田虎我也不至于牺牲这么大。” “油嘴滑舌,你哪有什么牺牲。” 时迁见终于把扈三娘逗笑了,于是这厮再度祭出大杀器,将道具区的时装天外飞仙裙给换了出来。 这女人嘛,对漂亮衣服总是没有抵抗力的,扈三娘看得眼睛都绿了,说道:“除了我那件烟雨绮罗你竟然还有私藏?是不是想留着送别的骚蹄子?” “天地良心,我除了你谁也没送啊,这样我还有两件一并给你。”说完这厮又将云起观自在与清风月影兑换出来,一并交给了扈三娘。 扈三娘将这三件衣服拿在手上,喜悦之前溢于言表,那天外飞仙裙雪白如练、飘飘如仙,云起观自在如烟如霞、端庄怡人,清风月影紫韵优雅、飒爽塑身,加上原来的烟雨绮罗真是个个有特色,件件妙不可言。 观赏了一会,扈三娘说道:“你去外面看看,丽卿脾气急躁,万一红了眼不好收场。” “你不生气了?” “我说话不好使了?” 时迁见扈三娘这么说,心中顿时安定下来,哼着小曲儿往殿外走去。 等时迁来到百合广场后,陈丽卿与琼英已经打完了,两人凑在一边问东问西,据刘慧娘说两人武艺基本是旗鼓相当,但陈丽卿还是略略胜上一筹。 陈丽卿性格直爽、爱憎分明,琼英也不是扭捏的女子,时迁觉得两人以后必然能成为朋友。 没过一会,扈三娘穿着那件烟雨绮罗走了出来,手中捧着一个红色木匣。 剩下几个女人都看呆了,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美丽的衣衫。 扈三娘唤来琼英说道:“你和夫君既然已经拜堂,也就是我时家的人了,夫君他不懂规矩,我就以这件衣服作聘了,你收下吧。” 琼英看着扈三娘手中木匣,心说大哥哥已经送我绣花针盒了,这礼物还收是不收啊,她望向一旁的时迁。 时迁这就尴尬了,点不点头好像都不合适,主要是这姑娘才十六,虽说发育得挺超前的。 “不用看他,我给你做主了。”扈三娘斩钉截铁地说道。 “嗯,谢谢三娘姐姐。”琼英一下接过那木匣。 “打开看看吧。”扈三娘一脸慈祥地说道。 琼英打开木匣,里面盛着与扈三娘身上材质差不多的白色衣衫。 “去我屋里换上试试。” “嗯。” 琼英应了声后,抱起木匣进了摩羯宫,蹦蹦跳跳的仿佛一只小兔。 不一会,琼英身着天外飞仙裙走了出来,一袭白裙,好似不染凡尘的仙女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好看吧?”扈三娘冲陈丽卿、刘慧娘说道。 陈丽卿痴痴地回了句好看,而刘慧娘轻轻说了声嗯。 扈三娘又神秘地说道:“我这里还有两件,想要的话,英子就是榜样。” 陈丽卿:... 刘慧娘:... 看到这里时迁老泪纵横,心道我他妈上辈子应该拯救了银河系,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章节目录 第86章 田虎败亡 琼英算是得了扈三娘的认可,并将仙女分殿拨给了她。 本来扈三娘催促时迁尽快与琼英圆房,可这厮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虽说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底线还是有的,心说再养两年吧。 时迁借口琼英家仇未报,自己如今又各处奔波,要等等再说。 自家男人不肯上别的女人床,扈三娘自然不会多劝,产后伤口愈合,休养了两个月后,与时迁在房事上更加如鱼似水,默契得不得了。 此时失修正在小床上咯咯的笑,扈三娘的俏脸偷偷的红了,“修儿,你是在笑母亲吗?” 吴用等人轻装来到襄垣城,时迁领着琼英来见,刘唐、段景住都来道贺。 检阅完襄垣布防后,吴用有了计较,遂派段景住回昭德搬请圣手书生萧让,又让叶清收拾行装准备回威胜赚田虎。 萧让到了襄垣后,吴用着其模仿国舅邬梨的笔迹伪造书信,让叶清回威胜传递假消息。 叶清拿了伪书直至威胜田虎前,内侍拆开书信读道:“臣邬梨招赘胡铁花为婿,此人十分骁勇善战,杀退宋江令其退守昭德府。臣邬梨即日再令臣女郡主琼英,同胡铁花领兵恢复昭德城。谨遣总管叶清报捷,并以婚配事奉闻,乞大王恕臣擅配之罪。” 田虎早前闻得宋江、卢俊义两路进军,已丢了不少州县正头痛不已,现在邬梨来了书信如逢甘霖,大喜之下封胡铁花为中兴平南先锋郡马之职,仍令叶清同两个伪指挥使,带着圣旨贺仪,到襄垣县封赏郡马。 叶清与那俩指挥使到了襄垣后,琼英推说国舅有疾不能见人,此时探马来报说宋江来犯。 于是胡铁花、琼英率军御敌,打得宋江等人狼狈鼠窜,看得两员差官均激动不已,后来吴用又让时迁和宋江配合演了几场。 叶清三人同回威胜后,两伪指挥使把胡铁花夸到了天上,说:“郡主郡马屡次斩获,兵威大振,兵马直抵昭德府。 正要围城时,因邬国舅偶患风寒不能管摄兵马,乞大王添差良将精兵,协助郡主郡马,恢复昭德府。” 与此同时,伪都督范权启奏道:“臣闻郡主郡马甚是骁勇,宋兵不敢正视,若得大王御驾亲征,又有雄兵猛将助他,必成中兴大功,臣愿助太子监国。” 田虎新纳了范权的女儿,此女甚有姿容,田虎十分宠幸,所以对范权言听计从,这厮收了叶清重贿,又见宋兵势大,只好乘机卖国,鼓动田虎御驾亲征。 田虎不知是计,令范权协助太子田定监国,自领大军十万奔襄垣而去。 行军途中遭遇大雨,田虎在铜山南屯扎,整日笙歌燕舞仿佛未出威胜一般。 后探马报来,说邬国舅病亡,郡主郡马退军到襄垣殡殓国舅,田虎大惊,差人在襄垣城中传旨,着琼英在城中镇守,令胡铁花前来听用。 数日后云销雨霁,田虎继续行军,十万大军刚走不到五里,探路专业户叶清,领着五千残败军马逃了过来,田虎未及询问,只听见后面喊声震天,随后大队兵马杀来,一看旗号是‘大刀’关胜、‘双鞭’呼延灼,宋军阵容整齐、气势逼人。 关胜等人见了田虎大军,遂止住后军严阵以待。 这时流星探马来报,说卢俊义已兵破太原,田豹、田彪率残部败回威胜,如今宋军已往威胜进发。 田虎听到这里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忽的又有一彪军马从东突至,走得近时叶清突然指着那旗号说道:“大王,中兴平南先锋郡马胡铁花来救驾了。” 田虎大喜,令人传旨,教郡马近前救驾。 那胡郡马近前,下马跪奏道:“臣启大王,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请大王恕罪。” 田虎:“赦卿无罪。” 胡郡马又奏道:“臣已听说卢俊义兵围威胜,大王不可再涉险境回援,臣奉请大王到襄垣城中权避敌锋,待臣同郡主杀退宋兵,再请大王到威胜大内,计议良策恢复基业。” 田虎一看果然琼英也跟来了,这厮从草寇转变为土大王后胆子愈发的小了,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让田虎再去拼命?这时他脑袋一团浆糊,叶清又在耳旁附和,随即决定先去襄垣避险。 走前将所领大军拨了一半给‘胡铁花’,命他击退关胜等人平靖威胜,而后便急匆匆同叶清往襄垣方向去了。 田虎此去自然是肉包子打狗,吴用刘唐等人早在襄垣布置好了一切,就等他前来入套。 田虎离开后,琼英接收了田虎的五万兵马,随后向关胜、呼延灼发起了进攻。 关胜、呼延灼早得了宋江吩咐,厮杀一阵便鸣金败退,时迁、琼英也不追赶,对手下说回援威胜要紧。 夜里大军扎营后,琼英的亲兵火速控制了大小将校,时迁则引来关胜、呼延灼,田虎留下的五万兵马,杀的杀降的降,一夜间土崩瓦解。 次日,时迁让关胜、呼延灼的梁山兵士换上田虎军衣服,与琼英一起赚取威胜。(时迁:对的,就是赚蓟州城的老套路。) 此时卢俊义已经兵临城下,但还未开始攻城,那威胜是田虎老巢,城高壁坚粮食充足,如果强攻损伤太大。 田豹、田彪败回之后对卢俊义心有余悸,手下不知多少猛将丧于此人之手,太子田定更是心慌,突然守城兵士来报说郡主郡马引大军回援。 众人大喜,遂令兵士密切注意卢俊义动向,打开东门引郡主郡马大军进城。 时迁、琼英军马进城后带了一队亲兵径直来到伪王宫,甫一见面,时迁指就点住了田豹几名贼酋,门外侍卫听到动静赶来时也被琼英飞针射杀。 与此同时关胜等人进城后火速控制了四门,卢俊义大军随后开进威胜。厮杀整整一日,方才平静下来,随后卢俊义安排出榜安民。 次日威胜属县武乡守城将士方顺等,将军民户口、册籍、仓库钱粮、前来献纳。 卢俊义破了威胜老巢同时,吴用在襄垣拿了田虎,宋江随后大军北上,一路肃清了田虎的残部,最后会师于威胜。 宣和五年九月,宋江等人征田虎毕,他一面遣戴宗往东京报捷,一面在威胜市曹斩首田虎从贼,而后安顿郡县官员民生,待朝廷派人来接收。 至于匪首田虎、田豹、田彪等人,宋江自然要解赴东京请功。 庆功宴上,宋江破例给时迁、琼英夫妇敬酒,虽说各路头领均有功劳,但征田虎第一功怕是落在了时迁身上,这厮又是天子秘使,由不得他不起飞啊。 筵后众人酣醉,时迁在房中见琼英闷闷不乐,于是询问何事? 琼英黯然说道:“田虎与我不共戴天,琼英恨不能亲自手刃此贼。” 时迁听后笑道:“这有何难?看我的。”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时迁又要开挂,先把琼英丢进了归虚,独自一人摸进了监牢中。 此时田虎作为要犯,与田豹、田彪被关押在威胜的牢中,因为那些从犯都给砍了脑袋,目前偌大的威胜监狱就关了三个人,宋江着蔡福、蔡庆带一队兵士看守。 时迁运起惊鸿照影行动迅速,将蔡福、蔡庆及一干杂鱼全部点了昏睡穴。 琼英田虎眼前,时迁趁势也点睡了田豹、田彪。 此时田虎已经被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他望着琼英,眼中顿时泛起火光,咬牙切齿道:“我待你不薄,为何叛我?” 琼英凤目怒睁,喝道:“我本姓仇并非邬梨之女,十多年前汝纵兵介休绵上杀我全家,你待我何厚可抵此耶?” 田虎无语,心说起兵造反杀的人多了,于是闭目待死。 “大哥哥,真无关紧要?我怕宋江丢了功劳,会为难与你。” 时迁不屑道:“他查不到的,你放心动手,宋江有没有功劳关我屁事。” 琼英吃下定心丸,遂摸出绣花针盒,将108根细针全数捏住手中。 光君。 六合。 随风。 那108根绣花细针在田虎的身上穿刺数次,随后田虎就如被扎破了的塑料袋一样,鲜血四处喷射。 次日,蔡福来报宋江,说狱内田虎昨日身中恶疾,全身血流尽而亡。 宋江听后大惊,叫上安道全一起到了狱中,只见那田虎如同僵尸一般跪在原地,牢房四周都是血迹,田豹、田豹缩在角落抱在一起,像是吓傻了一般。 宋江随即着安道全查验,安道全心说这事你应该找仵作才是,我他妈是郎中,又不是法医。 安道全仔细检查田虎有误什么外伤,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绣花针穿刺流干血液后,肌肉收缩在一起,根本找不出任何痕迹。 安道全查不出,建议宋江找仵作来验尸,宋江一面遣人去叫仵作,一面问询蔡福、蔡庆昨夜监牢中有无异常,这二位昨夜是睡了一会,但两兄弟典狱官场浸淫多年,心说我还能送上屁股挨板子? 后经仵作查验,排除人为伤害和用毒的可能,推断田虎得了什么急恶之症。 宋江无奈,本来一百分的功劳,估计就要锐减成八十分了,遂挑了几个医官与蔡庆蔡福同驻监牢,心说那田豹、田彪可不能再死了。 琼英大仇得报,从此改回本姓仇琼英。 章节目录 第87章 花和尚圆寂五台山 在威胜休整期间,仇琼英来禀,欲往太原石室山,寻觅母亲骸埋葬,宋江即命时迁、叶清同去。 时迁等人走后,鲁智深帐前合掌作礼,对宋江道:“小弟自从得遇哥哥,随从已数载,思念本师,一向不曾参礼。智真长老常说,俺虽是杀人放火的性,久後却得正果真身。 今日太平无事,兄弟权时告假数日,欲往五台山参礼本师,就将平昔所得金帛之资做布施,再求问师父前程如何。” 宋江听罢,朗声说道:“你既有这个活佛罗汉在彼何不早说?与俺等同去参礼,同问前程。” 与众人商议后,由李俊、李立带兵一千与陪宋江上五台山,由卢俊义、吴用主持军中大事。 宋江等众收拾名香、彩帛、金银、同鲁智深来到五台山下,就将人马屯扎下营,先使人上山报知。 宋江四人脱去戎装惯带,穿随身衣服步行上山。 转到山门外,只听寺内撞钟击鼓,众僧出来迎接,向前与宋江,鲁智深等施了礼。 来时智真长老正在坐禅堂,知客僧遂请宋江等先去知客寮内少坐。 喝完几杯清茶后,一个小沙弥来请宋江四人,来参智真长老。 宋江看那和尚六旬之上,眉发尽白,骨格清奇,俨然有天台方广出山之相。 宋江请智真长老上座,焚香礼拜,李俊、李立都已拜罢,鲁智深向前插香礼拜。 智真长老道:“徒弟一去数年,杀人放火不易。” 鲁智深默然无言。 宋江帮忙辩解道:“智深兄弟,虽是杀人放火,忠心不害良善,征辽御寇常怀侠义肝肠,今引宋江几兄弟来参大师。” 智真长老道:“将军替天行道,忠义存于心。吾弟子智深跟着将军,岂有差错?” 宋江作揖称谢不已。 鲁智深掏出一包金银彩缎来,说是自己军功奖赏,来供献本师,智真不收,反赐佛经一藏,令其多多研读,消灭罪恶,早登善果。 宋江也奉上金银财帛,智真长老也推辞不受,但这厮不比鲁智深憨直,更精于人情通达事故,长老不收和尚收,遂将金银财资充作山门公物,算是为兄弟们积功德。 宋江问及长老前程,智真长老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宋江等人不解,均默默记下此语,当日几人就五台山寺中宿歇一宵,长老设素斋相待。 次日办斋完备,五台山寺中法堂上,鸣钟击鼓,智真长老会集众僧於法堂上,讲法参禅。 须臾,合寺众僧,都披袈裟坐具,到於法堂中坐下。 宋江、鲁智深、李俊、李立四人站在两边。 智真长老盘坐法座上,口吐佛号梵音,鲁智深听得如此如醉,宋江、李俊并无禅心,左耳进右耳出,唯独那李立神色有异。 智真讲得精彩处,众僧与鲁智深同和之,宋江李俊如听天书,遂拉着李立到法堂外等候。 “李立兄弟怎么了?”宋江见李立坐立不安双手捂头,看上去十分难受的样子。 李俊也见这厮两眼通红,咬牙切齿一脸痛苦的样子。 法堂中梵音继续传来,犹如黄钟大吕、震慑心灵。 “...又诸罪人,备受众苦。千百夜叉及以恶鬼,口牙如剑,眼如电光,手复铜爪,拖拽罪人。复有夜叉执大铁戟,中罪人身,或中口鼻,或中腹背。抛空翻接或置床上,复有铁鹰啖罪人目。复有铁蛇绞罪人颈。百肢节内,悉下长钉,拔舌耕犁,抽肠锉斩,烊铜灌口,热铁缠身。万死千生,业感如是...” 李立梵音灌耳,往日诸般恶,历历重现,杀人、剥皮、抽筋、做人肉馒头、吃人... 突然李立大叫一声,一头撞在屋外廊阶旁的石柱上,顿时脑浆迸裂,血流满阶。 宋江等人大惊,李俊扶起来一看,这厮已然没了生气。 法堂内众僧闻屋外响动,簇拥着智真长老出来后,只见李立横尸在旁。 李俊指着智真长老喝道:“大和尚,我们好意参见,汝为何念那咒语咒死我家兄弟。” 李立与李俊都是揭阳出来的好汉,这兄弟分明就是听了佛经而亡,于是怒气上头一下冲撞到长老身上。 鲁智深久未归山本就愧疚,此时见李俊指责本师,不禁怒道:“长老刚才不过念唱地藏经文,李立兄弟自己寻死,你胆敢冒犯我师?” 宋江见此情景,也觉得李俊失礼,遂止住混江龙赔礼说道:“李俊见李立惨死不能自己,遂冲撞了长老,万望赎罪,万望赎罪。” 智真长老依旧须眉善目,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被心魔烦扰已不能脱困,如今在佛前脱离苦海,也算不枉此行。” 李俊忍住没有发怒,心说不枉此行,死一回? 智真长老着座下禅师为李立作法超度,宋江、李俊不再多言,而后长老独邀鲁智深回方丈说话。 进得方丈,鲁智深跪下作揖赔罪,说李俊乃是无心之失。 智真长老摇头笑道:“我昨日观此人身有杀气、眼丝血红,所造恶业太深,必有心魔滋生,如今归去恐下无间地狱消孽。” 鲁智深说了一声善哉,也不知是赞同还是惋惜。 智真长老再问:“汝杀人放火足否?” “弟子本仍存杀念,但刚才见李立死状,遂再没了杀心,求师傅指点。”鲁智深磕头说道。 智真道:“善哉,从断一切恶法生,从一切善法合会生,智深悟了,我亦悟了。” “从断一切恶法生,从一切善法合会生,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鲁智深双手合十对道。 智真长老不住点头,遂叫方丈外沙弥烧水备衣,这师徒二人今日大彻大悟,即见如来,当是圆寂之时。 沙弥知圆寂就是身死之意,遂慌忙去找寺内其他长老,智真大弟子广觉和尚听到这里,唤走替李立超度等人,一齐到了方丈外,把宋江、李俊二人尴尬地丢在原地。 智真长老与鲁智深沐浴完,换上干净僧衣,两人对坐在法堂之上,闭目双手合十,诵念完一段经文后同时定在禅座上。 广觉和尚探查二人鼻息,确认师傅师弟双双圆寂,于是唤来五台山众弟子焚香拜礼,宋江、李俊闻信也来观看,当下失声痛哭。 五台山弟子齐集法堂,广觉和尚迎出龛子,去寺院佛塔后烧化,众僧诵经忏悔,焚化龛子,收取骨殖,葬入塔院。 鲁智深随身多余衣物,及朝廷赏赐金银,归还宋江李俊,浑铁禅杖并皂布直裰,亦留于寺中供养。 宋江大哭一场,与李俊将李立也烧了葬于五台山下。 归途中宋江再度恸哭,好好的兄弟来了一趟五台山,未见一刀一枪,竟白白折去两个。 章节目录 第88章 奉旨入京 宣和五年,王庆在淮西干得好大事,枢密院久讨不能克,已渐有尾大不掉之态。 九月下旬,道君皇帝临幸武学,武学谕罗戬揭开了这个盖子,奏告天子曰:王庆淮西造反五年,枢密院数次征剿失利,然惧罪隐匿,欺诳陛下,现在那贼人已占据八座军州,八十六个州县,如此放任不管,必将动摇国本。 道君皇帝闻奏大怒,深责蔡京等隐匿之罪。 蔡京等人口有蜜剑,加上在朝廷党羽众多,天子斥责几句后竟毫无表示,起驾还宫去了。 次日,亳州太守侯蒙到京听调,上书直言童贯、蔡攸丧师辱国之罪,并荐举宋江征辽平河北之功,建议先行褒赏,即着宋江这支军马征讨淮西,必成大功。 此时天子已得宿元景河北奏报,闻宋江等人已平靖河北,自己封那个盗圣竟还立了首功,突然忆起与那厮畅谈的日子,随即降旨下省院,议封宋江等官爵。 省院亦是蔡京等人控制衙门,原就对宋江等贼人有隙,此时自然不会轻易给他们定官爵,罗戬、侯蒙不识时务竟敢参童贯与蔡攸,所以回奏皇帝道:淮西军情紧急,宋江等人不必班师回京,着他统领军马,星夜驰援禹州等处,并保举侯蒙为行军参谋,罗戬随军听用。 天子擅长玩乐,不擅长政治,当然是不动脑子最好,遂一一准奏。 令侯蒙、罗戬,携赏赐金银、缎疋、袍服、衣甲、马匹、御酒等物,即日驰往河北宣谕。 河北新复各府州县所缺正佐官员,着令省院速行推补,星驰赴任。 签字、盖章齐活后,道君皇帝便被王黼、蔡攸二人劝到艮岳玩乐,走前天子还付了口谕与侯蒙。 话说宋江哭丧着脸回到威胜,吃惊琼英葬母竟早于自己回来,威胜到太原可比到五台山远了些,主要是盗圣哥哥马快,不但葬母这厮还移坟,太原路遥难得来一次,这厮将坟迁至归虚后山,仇琼英便可日日凭吊。 十月初,侯参谋、罗戬前来威胜宣诏,宋江携众将出郭相迎。 侯蒙等捧圣旨入城,摆列龙亭香案,宋江以下诸将,整整齐齐,朝北跪着,裴宣喝拜。 拜罢,侯蒙面南,立于龙亭之左,将诏书宣读道:朕以敬天法祖,缵绍洪基...迩来边庭多儆,国祚少宁,尔先锋使宋江等,跋履山川,逾越险阻,先成平虏之功,次奏静寇之绩,朕实嘉赖。今特差参谋侯蒙...兹者又因强贼王庆,作乱淮西...宋江为平西都先锋,卢俊义为平西副先锋,侯蒙为行军参谋... 读罢丹诏,宋江等山呼万岁,再拜谢恩已毕,侯蒙取过金银缎疋等项,依次照名单派发。 宋江将钦赏银两,表散已毕,宋江令萧让,金大坚镌勒碑石,记叙其事。 随后令宋清大排筵席,庆贺太平,请新任太守、侯蒙、罗戬上座,本州佐贰等官次之,宋江以下九十七人,河北降将乔道清、孙安、卞祥等一十八员,整整齐齐排坐两边。 席间侯蒙、罗戬称赞宋江等功勋,宋江吴用等感激知己,言及自招安征辽平河北以来,梁山108聚义兄弟,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如今已有十人不能聚首,当下唏嘘不已,说道伤心处,觥筹交错,酒杯不停,直饮至夜半方散。 次日,宋江与吴用计议,整点兵马辞别州官,令燕青将琼英母子及叶清贞孝节义的事,并将乔道清、孙安等降顺天朝都备细写表,进京申奏朝廷,另着叶清、解珍、解宝领兵押解贼首一并上路。 听得宋江要安排人进京,侯蒙遂问道:“不知宋先锋驾下有位时迁,时指挥使是哪位?昨日筵酣未及认得。” 宋江一听侯蒙提及时迁,心说这家伙近半年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与这厮有什么关联?遂问道:“侯参谋找他何事?” “皇上临行前曾有一道口谕与他,昨日酒醉故而忘却,实乃侯某之罪过也。” 宋江说道无妨,遂叫人去后军着时迁上前听旨。 时迁得知皇帝又有旨意,遂勒马近前,然后下马叩首听宣。 侯蒙原听闻这时迁原为飞贼,暗道此人必然獐头鼠目、体态矮小,不想见了真人大吃一惊,此人虽说个头不高,但长相还是眉清目秀。 “圣上口谕,时指挥使征辽、平寇皆立不小功劳,朕心甚慰,遂生思念之心,卿可即日赴京,在老地方侯朕。” 侯蒙宣完口谕说道:“时指挥使,皇上既然召你,就即刻随他们一同进京吧。” 时迁心道,这天子怕是又想听故事了,还老地方,这厮听完答道:“小人领旨谢恩。” 宋江何等聪明,这老地方只怕又是那行首李师师处所,这会派燕青去怕是不合身了,于是让时迁替了燕青去京城,嘱咐解珍、解宝一路上听从时指挥使的命令行事。 自从宋江爬山顾大嫂的床后,孙新已故、孙立离队,登州系剩下人员被顾大嫂攥在手中,这种上京献俘的优差必须安排给自家表哥。 仇琼英请命跟随时迁上京,宋江哪敢不从,这女子红颜祸水,留在营中反而是个祸害。 宋江奉旨南征,十月下旬,时迁、仇琼英等人押解田豹等人押送东京,先将宋江书札呈达宿太尉,并送上了不少金珠珍玩。 宿元景转达徽宗,天子大嘉琼英母子贞孝,降旨特赠琼英母宋氏为‘介休贞节县君’,着彼处有司,建造坊祠,表扬贞节,春秋享祀。 封仇琼英为贞孝宜人,封叶清为正排军,钦赏白银五十两,表扬其义;升时迁为步军都虞候,让三人在东京玩赏三日,再去淮西协助宋江,至于解珍、解宝走了一路,啥也没捞到。 在东京盘桓三日,就是让时迁陪天子说说话,这点悟性他还是有的。 夜里,时迁要去李师师处,就把仇琼英安顿到了归虚。 扈三娘等人来问,仇琼英尊重大姐如实相告,并问那李师师是何人。 扈三娘道:“不过是个风流窑姐,不过早晚会养到归虚来的。” “啊?大哥哥竟然敢这样?”仇琼英惊道。 “他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这事师兄也是有苦衷的,毕竟那李师师曾是天子的女人,我们也不能慢待了。” 仇琼英心说天子的女人大哥哥也敢碰?不过扈三娘既然都这么说了,自然小声附和。 陈丽卿与刘慧娘听了个云里雾里。 不远处,时修被刘麟牵着缓缓站在百合广场上,想跃跃欲试地迈腿,这小家伙还不到一岁,就想学走路了吗? 仇琼英看着那娃娃粉嘟嘟的羡慕极了,可恨那大哥哥就是不肯与自己圆房。 章节目录 第89章 茂德帝姬 白天去樊楼打了招呼,夜里时迁到私宅时,李师师准备好瓜果香茗,并说天子夜里会驾临。 这厮在河北带了些当地土产,李师师很是喜欢,一年不见这姑娘愈发的有女人味了,见了时迁两人说了些词赋,后又感悲秋凉,叹容颜老去。 “公子之能,我听陛下多有提起,如今你圣眷正隆又在建功立业之秋,师师却已老了,去年的承诺可还记得?” 时迁笑道:“姐姐与我几乎同岁,何叹老耶?既得姐姐垂青,时迁敢不从诺。” 李师师见这厮一本正经的样子,掩鼻莞尔一笑道:“还以为征战会历练男儿,不想公子还是这般油嘴滑舌。” 两人聊了一会,道君皇帝驾临,李师师整理一番后开门迎驾。 “臣时迁见过吾皇万岁。” 天子坐在尊位大手一挥,轻声说道:“平身吧,盗圣,既然选择此地见你,就不要太重君臣礼节。” 时迁起身后,天子唤他近前。 “快来与我说说,征辽平寇的趣事,那些军机战报寥寥数字,朕也不知道是什么。” 时迁听了吩咐,从攻檀州开始说起,最后说到幽州完颜旦时被道君皇帝打断。 天子沉思道:“那吃人的完颜旦还真有其事?” “应该是真的,那金人以一当十真是厉害啊。”时迁叹道。 天子眉头微皱,没有再接话,又催促时迁继续讲。 时迁继续讲了平定田虎的细节,甚至还将宋江在檀州的糗事一一说了。 徽宗听完哈哈大笑:“这宋江还是个妙人啊,要不要寡人给他们赐婚?” 时迁眼咕噜一转那敢情好,于是这厮就帮黑三郎做主了。 夜已深沉,时迁识趣的离开了,天子又宿在了李师师处,时迁走在巷子里,仿佛看到了大草原和牛羊... 次日一早,众人都在客栈用早点,解珍、解宝想兄弟想要在东京城逛一逛,在这天子脚下,时迁怕这两家伙惹出什么事来,着叶清陪一起陪同,自己也打算和仇琼英去大相国寺烧烧香,去勾栏看看杂耍听听曲儿。 时迁甘豆汤就羊肉馒头正吃得过瘾时,李师师竟然叫婵儿寻到客店里来了,说是小姐有请。 仇琼英有些生气了,昨晚风流到子时才回客店,这刚睡醒就又找来了,有那么大劲儿嘛? 时迁知道李师师不是无脑之人,这么早找到客店来必有要事,遂问道:“是师师姑娘找我?还是官家?” 婵儿听了并没回答,时迁知道应该是天子有事了,妈的你要给我唱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天子相召,时迁不敢不去,于是辞了仇琼英跟婵儿匆匆离去。 仇琼英气得素手一扫,时迁那装豆汤的碗突然漏了,几条细细的汤线射到桌上,仿佛小孩撒尿一般,解珍、解宝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是什么奇怪的功夫?有点吓人呢。 原来道君皇帝早上起来,觉得昨夜与时迁没有说过瘾,于是叫李师师派人把那厮又叫回来。 白天皇帝要回宫上朝,时迁到时只有一个小黄门在候他。 小黄门在前引路,带着时迁穿街过巷,最后进了皇宫以外的一座行宫,名曰延福宫。 延福宫雕梁画栋、假山奇石、亭台水榭密布,是徽宗常来找艺术灵感的地方。 小黄门将时迁带到东首的会宁殿,并告诉时迁在此等天子下朝,不要随意乱走动。 时迁在会宁殿等得百无聊赖,遂迈出殿外四处闲逛,完全没把小黄门的嘱咐放在心上,那小太监怎么也想不到,等待皇帝召见的人,竟会如此大胆,因为时迁从是后世来的,对这种宫廷的规矩实在了解得不深。 时迁在原来世界去过苏州园林与故宫,所以延福宫并没给他太多震撼,这厮东行西走,路过昆玉殿,穿过拂云阁,远远看见一个女子在水榭旁提着笼子遛鸟,心说这不是胡同退休老大爷的乐子吗?怎么古代宫女也好这口。 这厮目力异于常人,走得再近些,发现这丫头不过二十出头,玉面桃花生得极为貌美,那一对黑色眼眸清澈明亮,其衣着妆容华丽无比,时迁猜想这许是皇帝的妃子,非礼勿视,小爷快走。 时迁快步走过时,那姑娘突然喊道:“喂,那个侍卫,你快帮我抓那只金丝雀,它要飞走了。” 四野无人,分明就是在叫自己,时迁心道这姑娘眼瞎,竟然错认了自己。 转身一看,那丫头居然将鸟笼打开了,一只漂亮金丝雀从水榭低空飞出,在水面上扑腾着小翅膀。 见时迁没有动,那姑娘又催促道:“你是哪一殿的侍卫?竟然敢不听我的话?” 时迁指了指自己?心说不要因为你是皇帝的女人,我就怕了你,这厮突然脑抽地说道:“要我帮忙?求我呀。” 那姑娘一愣?万没想到这延福殿还有如此大胆之人,但想来还真有趣,于是小鸟依人地说道:“求求你,帮我抓回来好嘛。” 时迁就是这样,有美女一求这厮就心软,于是运起惊鸿照影在水面蜻蜓点水,冲那金丝雀方向轻轻一点,只见那鸟儿如坠机一样,直直落在时迁的手上。 那姑娘揉了揉眼睛,顿时都看呆了,接到金丝雀在手,突然发现鸟儿竟不能动弹了。 “喂,你是何人的部下?都把我的金丝雀弄残了,得寻个一只新的赔给我。”那姑娘单手叉腰,咄咄逼人地说道。 时迁心说你还挺不讲道理,这情商只怕不是什么受宠的妃子,于是憋嘴说道:“我是给皇上办差的,你又是哪个单位的?” 单位?那姑娘眯起眼睛,懂不起时迁的现代语言,“给皇上办差了不起,你赔我的鸟儿。” 怕了你这胡搅蛮缠的丫头,时迁说道:“把你的鸟先放进去,再拉上门儿...”这厮说完好像感觉那里没对... 那姑娘听得时迁的奇怪言语,但是也听懂了,将金丝雀放进了鸟笼里,只见时迁去对着它轻轻一戳,那鸟儿又开始在里面扇动翅膀。 牛逼了,百合封穴指,点人、点马,现在连鸟都能点住。 那姑娘看得神乎其技之际,小黄门寻到了这里,这厮便跑边喊道:“时虞候,你怎么乱跑啊,皇上下朝了,正往延福殿来了,可不敢让他等你呀。” 时迁听得一惊,自己溜达一圈竟这么许久,可不能让领导等自己,这时那姑娘转过身来,奇怪地盯着小黄门。 小黄门看见吓了一跳,跪下磕头说道:“奴才不知帝姬殿下在此,死罪,死罪。” “起来吧,父皇今日来延福殿了?” “禀殿下,陛下刚散朝,估计盏茶功夫就到。” 姑娘将鸟笼递给小黄门,随后对时迁说道:“原来是个虞候,父皇要见你?哼,我一会告你一状,说你不帮我逮鸟儿。” 说罢,这丫头蹦蹦跳跳地往延福殿而去。 时迁愕然望着那女子离开的背影,心说原来是个公主,不是妃子啊。 “公公,这位姑娘是谁啊?”时迁明知故问道。 “虞候大人,她是圣上最喜欢的四公主,茂德帝姬啊,你快好好想对策吧。”小黄门汗如雨下,心说帝姬殿下都要去参你了,你还如此淡定。 时迁听后默不作言,茂德帝姬,赵福金,那个死状很惨的北宋公主,史书记载其谷道破裂而亡,可惜了这颜值。 章节目录 第90章 托孤 时迁来到延福宫等候天子,小黄门刚才还让自己想对策,用得着想吗?那姑娘的眼神和作态,摆明对自己没有恶意,心道你这厮还小,根本不懂女人。 转念一想,那小黄门不是小,是根本就没有。 巳时二刻,道君皇帝驾临延福宫。 小黄门高声唱完,时迁跪拜接驾。 “起来吧,说了不是正式场合,不要这么拘礼。”道君皇帝大手一挥,四平八稳地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小的谢过皇上。”这厮没有学过皇家礼仪,略微应付了下就站了起来。 道君皇帝个性随和,又一直把时迁当作江湖奇人看待,所以礼节方面对时迁比较宽容。 天子向身边内侍使了个颜色,那生得玉面晶莹的小太监把一个黄色卷轴递了过去。 “你要的赐婚圣旨,朕还没赏赐宋江征辽平寇之功,就先赏他个老婆吧。”天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根本不知道是时迁这厮要恶心宋江所求。 “小的替宋先锋、顾大嫂谢过皇上隆恩。”时迁手捧圣旨跪地说道。 天子道:“平身吧,今日继续给我讲讲那个白展堂的故事。” 上回时迁给天子讲了三侠五义,皇帝听得不过瘾就继续讲了一小段武林外传的故事,两个故事风格大异,没想到徽宗也听得津津有味。 皇帝来了兴致,时迁只得继续讲,武林外传的故事线比较难捋,又是以诙谐搞笑为主,这厮只能捡一部分有趣的来说。 故事讲到中途,殿内屏风后突然噗呲一笑,时迁的故事戛然而止。 道君皇帝知道有人偷听,还知道是谁,本想叫小黄门去叫出来,结果那姑娘自己就走了出来,时迁一看不是茂德帝姬又待是谁? “你怎么私自跑延福宫来了?太没规矩了。”天子皱眉问道。 茂德帝姬撒娇道:“宫里无聊嘛,所以来散散心,父皇提前下朝来听故事,也没有规矩。”说完一双大眼盯着时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道君皇帝说道:“好吧,既然来了,父皇一会就陪你游园,小六子一会我就在这里与公主用膳。” 茂德帝姬嘻嘻笑道:“父皇这才对嘛。” “你自己先去玩会,我和时迁说会话。”天子说道。 “父皇不能吃独食,我也要听这厮讲故事,好像还挺有趣的,不如赏给臣女做个跟班吧?”茂德帝姬大眼一眨一眨的,满心以为疼爱自己的徽宗会满心答应。 “时虞候可不是说书先生,他是战场上的将军,是寡人御封的盗圣,这马上就要离京了,我有些事情要嘱咐一下。” 茂德帝姬虽然受宠,但是没有恃宠而骄,道君皇帝要交代政事,她冲时迁哼了一声,便和小六子离开了。 “时虞候有妻室子女吗?”赵福金走后,天子突然问道。 “臣已娶妻,现有一个一岁幼子。”时迁如实答道。 “才一子啊?怎么这么没用?”徽宗戏谑道。 时迁一怔,心说你丫三宫六院,夜夜浇园自然产量大,咱能比吗? “本来想听你再讲讲江湖故事的,不过今日看到茂德,寡人突然心情烦闷,你看朕的四公主如何?” 这是一道送命题,时迁不知道皇帝为何让自己评价他的女儿,所以小心说道:“臣有罪,刚刚看了两眼,帝姬真是天真烂漫,美丽动人...” 天子又道:“茂德帝姬乃是寡人心头肉,没想到这么快就长大了,本来十六就该出嫁,寡人硬是留到了现在,这日子过得也太快了。” 见时迁没有搭话,天子又道:“蔡京那老匹夫,多次为其子蔡鞗求亲,刚才又来逼朕,真是气煞我也,不过茂德又还能嫁谁呢?生在帝王家,选择本就不会太多。” 时迁拱手说道:“陛下坐拥四海,给公主选一良婿,又岂能是一个太师能左右的?” 道君皇帝微微摇头,心说这飞檐走壁你擅长,朝堂上这些事你哪里能知道,蔡京的势力虽然没危及皇权,但是话语权实在太大了些。 “昨日提起幽州完颜旦,以卿之见金国比辽如何?比我大宋又如何?” 时迁一愣,这道君皇帝还会对军事有兴趣?但辽国现在被金国打得满地图乱窜,宋还不如辽呢?你心里没点逼数? 皇帝见时迁面有难色,不肯说话,隧道微微笑道:“时卿真是诚实之人也,寡人若在朝堂上问起此语,不知有多少歌功颂德之言,算了我也不为难你。” “皇上圣明。” 天子站起来看着殿外,缓缓说道:“时卿身怀异能,可信道乎?” 皇帝都站起来,时迁自然不能再坐,人家号道君皇帝,问你信不信道,这是一道送分题啊。这厮在身后拱手答道:“世间万物皆有法,时迁虽不知,但不能不信。” 天子扭头看了这厮一眼,“不想你这厮居然也有一丝道心,果然是个奇人呢,你以为寡人治国如何?” 又是一道送命题,时迁吓得一哆嗦,回道:“小人不懂治国,所以看不明白,请陛下恕罪。” 道君皇帝没有责怪,继续喃喃说道:“寡人修道日久,道法虽不精深,但推演已颇有心得,我大宋的国运渐弱,此乃天道,非人力可逆也,我身为天子亦无力回天,故登基以来纵情享乐,这些日子只怕不会太久了。” 时迁听得如蒙雷击,心说这皇帝竟看得这么通达,还是将享乐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陛下是不是悲观了?童枢密他们不是刚刚收回燕云吗?”时迁恭维道。 “童贯经略西夏尚可,至于北边之敌...”徽宗直摇头。 时迁听完不敢再言,心说这徽宗皇帝似乎没有史书上记载的那么简单,自己不能再轻视了。 “盗圣时迁接旨。”天子突然转身严肃地说道。 时迁一愣,这皇帝亲自宣旨?这厮立刻跪在地上听宣。 道君皇帝正色说道:“大宋国运日微,我担心大厦终有倾倒的一天,孤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茂德,福金她天真无两,没有经历过人间苦楚,若真有哪么一天,我要你护得她一世周全。” “臣遵旨。”虽说是口述的圣旨,在时迁看来与刘备白帝托孤没什么两样。 天子见这厮诚恳的样子,欣慰地点点头,“好了,你尽快收拾一下去助宋江吧,寡人说好了要陪茂德游园呢。” 得,三天假期缩短成两天了,时迁起身后突然大胆地进言道:“臣有一言,请陛下慎思之。” 天子看着这厮一本正经的样子,心说莫非你这厮还有什么高论不是?“说来听听。” “诚如陛下所言,未来天下恐有大变,帝姬的婚事请务必再三斟酌。” ???天子心道你这厮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了?茂德的婚事你也敢插手。 “时虞候话是何意?” 时迁道:“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陛下既然疼爱公主,不妨再留身边绕膝几载,若天下真的有变,皇上可将公主安置于师师姑娘处,千里万里时迁必然奉旨前往护驾。” 道君皇帝惊奇地看着时迁,半晌没有说一句话,最后才缓缓说道:“寡人自有计较,你退下吧。” 时迁回礼后走出延福殿,道君皇帝看着这厮远去的背影,心说你这家伙不但惦记我女儿,还要惦记我的女人? 难道这厮也会算?我晚上再推算下国运。 章节目录 第91章 力克宛州 时迁提前一天结束休假,与仇琼英、叶清、二解快马急奔,去与大军汇合,这厮路上将圣旨交给解家兄弟,两人不识字,但知道圣旨内容高兴坏了,皇上赐婚这是什么待遇?以后孙立怕也不能再放一屁。 梁山自招安五万人马开始,征辽国、平河北,经过招降纳叛,人马反而越打越多,目前已有十万大军,所以行军比较慢。 五人到颖昌州半月余,闻宋先锋兵到,四人到军前迎接。 参见完毕,叶清备述蒙恩褒封之事,宋江听完皱起眉来,解珍解宝呢?这两家伙怎么还没心没肺地在这笑? 万众瞩目下,解珍双手将圣旨掏了出来,众人一看立马跪下,时迁那几位东京回来的知道情况就没跪。 “宋江、顾雪娇听旨。”解珍大声唱道。 宋江心中突然有一丝不好的感觉,这时顾大嫂走到人前跪着听宣,可解珍半天没蹦出一个屁来,这厮就是想找找宣诏的感觉。 “萧先生,你来念,俺不识字。”听到是给宋江、顾大嫂的圣旨,先前那些跪下的头领又都站了起来,解珍在人群中找到了萧让。 萧让接过圣旨,高声念道:“朕闻宋先锋帐下有女顾氏,贤有淑德,兰心蕙性,更兼义气干云,朕闻之欣慰,今封顾氏为虎娘子,配先锋宋江为妻,圣旨到时择吉日完婚...” 顾大嫂眼泪汪汪地拉着宋江接下圣旨,众头领包括侯参谋、罗武谕等都来贺喜,宋江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心中早就生无可恋。 解珍还在一旁表功道:“为了给哥哥求这圣旨,我和弟弟的功劳都没要了,牺牲很大呢。” 顾大嫂欣慰地一笑,心说这两表哥真是靠谱。(时迁:是我靠谱,这家伙的说词都是我给准备的,要不然没进京一趟什么没有,回来该有多尴尬。) 解家二宝,我他妈谢谢你们,宋江听到这里,问候的话儿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宣和五年十一月五日,宋江、顾大嫂就在翟城中奉旨完婚。 宋三郎一夜劳累,次日一大早,他叫安道全开了几剂进补的药,偷偷先服了一剂,再请侯参谋、罗武谕驻扎阳翟城中,十万大军则驻扎城外,兵锋直指宛州。 宋江来到大帐径直找到吴用,这加亮先生本想调侃哥哥为何不多睡会,不过看着宋江两眼泛黑,估计昨夜折腾的不轻,遂没提这一茬。 “哥哥,那宛州山水盘纡,丘原膏沃,地称陆海,若贼人浮拨兵将,以重兵守之,急切难克。 如今天时虽是冬月,但好在军马强健,当垂我军威大振,城中单弱,速往攻之,必能克之,然须别分兵南北屯扎,以防贼人救兵冲突。” 宋江听后称善,吩咐关胜、秦明、张清、杨志、黄信、宣赞、郝思文、陈达、杨春统领兵马两万,屯扎宛州之东,以防贼人南来救兵; 林冲、呼延灼、董平、索超、韩滔、彭汜、单廷珪、魏定国、欧鹏领兵两万,屯扎宛州之西,以拒贼人北来兵马。 众将遵令整点军马刚走,河北降将孙安等一十八员,一齐来禀道:“某等蒙先锋收录,深感先锋优礼。今某等愿为前部前去攻城,少报厚恩。” 宋江道:“诸位忠勇之心,宋江闻之欣喜,你们先在帐外等候,我与军师稍作计较。” 众降将出帐候命,宋江向吴用求计道:“我与卢先锋一路收降十八人,现如今混入大队还不是时候,不知派谁来统领较为合适?” 吴用沉思片刻道:“这班人与其它头领并不相熟,我看唯有时迁...” “不行不行,这厮见过真龙,少时已官至虞候,再给大军岂不是以后视我宋江为无物?”宋江听到这厮之名立刻摇头说道。 吴用又道:“统领这只队伍非是时迁有能,只是那仇琼英原为田虎郡主,众人相熟而已,我看那些人未必可为他所用,只要我们少与那厮兵马,我想也成不了什么大气。” 宋江听后勉强答应下来,遂令时迁、仇琼英统领孙安等十八员将佐,军马一万为前部。 那十八员乃是:孙安、马灵、卞祥、山士奇、唐斌、文仲容、崔焚、金鼎、黄钺、梅玉、金祯、毕胜、潘迅、杨芳、冯升、胡迈、叶清、耿恭。 时迁第一次统领两万人马,心里还有小激动,这厮将刘慧娘从归虚中捞了出来,安排在仇琼英身边扮成侍女。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剿灭王庆叛军,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百分之二十。 乖乖,躺赢的主线任务,时迁听得这提醒,心中美滋滋,带兵的时候都哼着歌儿。 宋江同卢俊义、吴用等管领其余将佐,共四万大兵,到宛州北十里外扎寨。 令李云、汤隆、陶宗旺监造攻城器具,推送时迁等军前备用。 时迁依刘慧娘之计,令孙安、梅玉、金祯、毕胜、潘迅五将领兵五千,分作五个千人队,轮番攻击西门;令卞祥、金鼎、黄钺、冯升、胡迈五将领兵五千,分作五个千人队,轮番攻击东门;令叶清、耿恭率两千骑兵伏于北门外;自领剩余八千兵马攻南门。 宛州只有守军两万,宋江十万大军来时,守将刘敏就遣人去王庆处求援,时迁在东西南三门外做攻城演练,攻到一半又换下一队,每日轮回数十遍。 这疲兵之计不是刘慧娘所出,而是时迁这厮自己想出来的,两万人攻两万守军的坚固城池,强攻损伤太大,还是在攻城器具到位前,搞得城内守军心慌就行了,总之划水摸鱼是时某人的座右铭。 马灵等降将在大帐中披甲待战,心说时迁这厮也太狡猾了,当初要是由他带一路军,怕会气死不少守军。 这几日,刘敏在城中等得心慌,他在城中巡查时,发现守城官军尽皆疲劳不堪。 第三日的时候,刘敏手下牙将没忍住,冲出南门搦战,被仇琼英飞针射成了漏水的气球,于是无将再敢出城。 无耻,都六七日了,哪有这么无耻的打法,刘敏在城中骂道,只能等援军了,他不知道南北二路的数万援军都被林冲与关胜灭了,这厮还在痴痴地等。 第八日,李云等已造就攻城器具,着人推到西门后,西门攻城将领孙安、梅玉等同心协力,令军士囊土逼近城垣;又选勇敢轻捷之士,用飞桥转关辘、越沟堑、渡池濠,军士一齐奋勇登城,此时城中守军具疲,毫无守城之勇,西门一破,东南门皆破,宛州遂克。 守将刘敏被卞祥活捉,其余偏牙将佐,杀死二十余名,杀死军士五千余人,降者万人。 望着宛州城楼上残破的旗帜,刘慧娘不解地看着时迁问道:“将军既已破城,为何不去斩将立功?” 时迁笑道:“你见我杀过一人没有?这些功劳留给需要的人。” 仇琼英骑马安稳地立在时迁身旁,花痴般看着他,心说这家伙又装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92章 除夕酒醉 时迁前军破了宛州,宋江等引大兵入城,将刘敏正法枭首,出榜安民。 宋江让圣手书生萧让记录了关胜、林冲、张清、孙安等将功次。差人到阳翟州报捷,并请侯参谋、罗武谕移守宛州,时迁短暂的统兵权又被收了回去,但这厮露出的锋芒不得不让宋江吴用重视起来。 宋江在宛州料理军务,过了十余日,此时已近腊月,大地降霜,夜里寒意逼人。 宋江对吴用计议道:“还一月就要过年了,可在年前再下一城,如今当取那一处城池?” 吴用道:“此处南去山南军,南极湖湘,北控关洛,乃是楚蜀咽喉之会。当先取此城,以分贼势。” 宋江道:“军师所言,正合我意。” 留林冲、吕方、郭盛、时迁、仇琼英、杨雄、石秀、杨林、段景住辅助侯参谋、罗武谕等,管领兵马两万镇守宛州。 并传令水军头领李俊等八员,统驾水军船只,繇泌水至山南城北汉江会集。 宋江忌惮时迁之能,只能将这厮先行雪藏起来,将陆兵分作三队,并军马八万,离了宛州杀奔山南军而去。 时迁正好偷懒,有杨雄、石秀两人打掩护,这段时间时迁都在归虚陪儿子。 时修已经一岁,开始了丫丫学语,众人聚在一起经常逗得开怀,仇琼英在旁看得羡慕不已,无奈之下只能没事与陈丽卿比斗武艺。 这两个暴力的女人,时常打得难分高下,史文恭经常对时迁玩笑道:“掌门师兄,有时候我真是佩服你,不为别的能力,单凭这对付女人,只怕是天下无对。” 时迁白了这厮一眼,“老史,我看你是不是想成家了?我让三娘从女兵中给你找一个?” “师兄慢来,我不喜欢女子动刀动枪的,您别费心了。” 这时刘麟在旁听见二人对话道:“我说史文恭,你可别打我姐的主意,她是要嫁给时掌门的。” 时迁当时正在喝水,刘麟这么一说被这厮呛得难受。 史文恭说道:“刘麟兄弟你放心,掌门师兄的女人我史文恭就是吃了豹子胆,也是不敢招惹的,再说令妹的脑子我真追不上。” 时迁见二人越说越离谱,就将这二人带到了对岸,不远处照夜玉狮子与忽雷驳站在马群外吃草,这俩马儿不愿意跟凡马待一起。 时迁心说这两家伙有些孤单脱群啊,这厮随后从道具区把狮子骢、象龙、赤龙驹、乌云踏雪四个剩余坐骑全部兑了出去。 随后又把扈三娘、陈丽卿等人从山上叫了下来,让这些女人选马(超跑)。 归虚目前的马上将领分别是史文恭、杨林、扈三娘、陈丽卿、仇琼英、刘麟刚好六人六马。 照夜玉狮子史文恭骑了很久,众人不好再选,扈三娘选了时迁曾经骑过的忽雷驳,陈丽卿是个颜值控选了赤龙驹,仇琼英选了狮子骢,刘麟选了乌云踏雪,剩下一匹象龙留给了杨林。 “刘麟,你平日里无事就陪史文恭在这边牧马放羊吧。”时迁吩咐道。 刘麟新得宝马喜不自胜,当下应允下来。 宋江那边攻打山南州不顺,初战就折了降将文仲容、崔野,但也斩杀了敌方五员偏将。 离奇的是呼延灼,这厮正在与敌将縻胜缠斗时,坐下马匹无端消失,惊慌之下被縻胜一斧头砍成两段。 宋江听后当场气晕,临近年关,将士无心再战,无奈之下与吴用退兵回宛州,大军驻扎城外。 宋江与侯参谋、罗武谕商议,因天气严寒,地况不熟,兵马车船皆行走不便,建议上告枢密院来年再战,又令戴宗奔走东京联系宿元景,将此间兵况上奏天子。 侯参谋、罗武谕在京也有同僚,听得宋江等人已拿回宛州,腊月天寒地冻实在不易调动军马,宿元景也在天子耳边说起,遂令宋江军队在宛州屯驻,并赐冬日御寒衣服及御酒若干。 自山南州兵败折了呼延灼后,宋江一直卧病在床,每日皆喊头痛,其实这厮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想靠虎狼之药应付顾大嫂。 这厮偷偷嘱咐宋清、朱富、曹正去四处采买过年物资,猪牛羊肉是最少不得的,征战辛苦头人们日日饮酒吃肉,当兵的每年可都望着这一天,宋江深谙攻心之道,要让这些兵士为自己卖命,金银用度不能太过小气。 除夕当夜,时迁在宋江军营中仓促用过年夜饭,就开溜回自己宛州的宿处。 归虚的时辰与大宋时辰颠倒,大宋夜晚时候归虚正是中午,时迁与史文恭两人在后山凿了一块几块平整的石板放到百合广场上。 时迁用石头垒成一个小灶,下面用木材生火,石板上洗净刷上油,将肉品、蔬菜等物放石板上炙烤,归虚众人在百合广场吃起了石板烧,这种新奇吃法刘慧娘等人均未见过,尝过之后众人皆赞叹不已,个个大快朵颐,差点没把舌头吞掉,这种吃法在归虚瞬间推广了下去。 吃完石板烧,时迁与扈三娘作为归虚的当家人,在广场上为各殿分发了从宛州买来的年货,众人说了些吉祥话,欣喜地拿着年货回自己的分殿。 看着归虚日益向荣,时迁感到无比欢喜,这里一直是这厮心灵的港湾,所以吃了几杯酒后竟然沉沉地醉了。 扈三娘、仇琼英、陈丽卿三人将时迁扶进摩羯殿后,扈三娘笑道:“看到没,对付这家伙还得用药。” 仇琼英神色不悦,陈丽卿却是脸上有些燥。 “英子,你年纪尚小,师兄跟我说过,再大一些再与你圆房,今夜就先成全丽卿了。” 原来时迁与扈三娘夜里还算勤奋,但两年才有一子,扈三娘作为主母自然是不满意的,她认为或许是自己的问题? 时迁这厮又犟得厉害,娶了仇琼英也死活不愿意圆房,总是推说丫头年纪太小了。 本着为时家开枝散叶的想法,扈三娘就把主意打到了陈丽卿身上,反正两人眉来眼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定在除夕夜喂这厮吃药,至于刘慧娘只能等等了,前面排队人数太多。 仇琼英离开前盯着陈丽卿胸口,喃喃地说道:“人家哪里小了,比丽卿姐姐还大呢。” “你说什么?”陈丽卿虎目一瞪,这丫头最是要强,但心中也啧啧称奇,去年刚来归虚时没这么大啊,这才半年发育得都媲美扈三娘了。 夜里,大伙吃完年夜饭后,都早早休息了,陈丽卿将时迁扛在肩上,趁着四下无人偷偷进了射手分殿,并吩咐桂花、佛手等人守住门口,说她今夜要办大事。 四婢嘻嘻一笑,心说你要做好大事来?我们又不是没听过墙根,几人想到这里,小脸上、耳根子边慢慢红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丽卿遂心愿 晚上时迁睡得迷迷糊糊的,把手往身边一搭,枕边人顿时颤了一下。 时迁嘟囔道:“三娘你怎么还跟少女一样,不过我喜欢,咦?这手感好像不对呢,三娘你尺寸好像没这么小啊,平日里也不知道多补充点营养,时修那小东西跟爹争食,该打。 别看陈丽卿平时风风火火的,这会儿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说万一露馅了这厮该不会下床去吧? 时迁被下了药,哪里会漏什么馅儿,这厮稀里糊涂翻身爬了上去,管他似梦似幻,都是自家女人,再说孤梦中好杀人。 一夜好眠,第二日时迁起床后见四周陈设不怎么一样,心说三娘改动屋里格局了?这女人都是爱折腾的主。 时迁坐起身了,突然发现一个紫色身影,那是他送给扈三娘的时装‘清风月影’。 时迁捂住头摇了摇,心说自己一定还在醉。 “小贼,你晃什么?你看三娘姐姐给我的衣服好看吗?” 时迁听得真切,这真是陈丽卿的房间,我尼玛不是醉,也不是梦啊,我怎么犯了宋江一样的错误? “我...这...”时迁感觉自己浑身是口也说不清楚。 陈丽卿轻轻颔首,扭捏地说道:“昨夜你醉了,三娘姐姐让我照顾你的...” “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时迁轻轻问道。 陈丽卿听到这话一改扭捏姿态,英目一收说道:“你说呢?还想不认账?” 时迁将手一摊,破罐子破摔道:“那你随便处置吧,不然三娘知道了也不会放过我。” 这时陈丽卿突然将时迁外衣送过来,又温柔地说道:“姐姐不会生气的,昨夜她允了的...”这丫头后面越说越笑都没音了。 竟然还点头了,这是什么展开方式?三娘这么前卫的吗? 时迁在那里发呆的时候,陈丽卿将这厮拽了起来说道:“快点起来啦,今天大年初一,不要让姐姐等咱们...” 时迁脑袋顿时不够用,心说这归虚谁当家啊? 这厮如走肉般走到摩羯殿,发现扈三娘、仇琼英、刘慧娘都盛装在等自己,这是要三堂会审? 刘慧娘怎么把那件云起观自在穿上了?莫非她也被自己...时迁心说完了...爱咋咋地吧。 “昨晚快活吗?”扈三娘开年第一句就是这么劲爆。 时迁看扈三娘的样子还真不想生气,于是抓着脑袋说:“还...还行?” 扈三娘一本正经地说道:“还行算什么?丽卿,这厮最爱耍懒,以后宿在你射手殿时,可要监督他。” “是的姐姐。” 时迁一愣,心说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师兄,你别得了便宜来卖乖,昨夜你先上车后补票,是我同意了的,丽卿虽然不是外人,但该有的待遇一样不能少,今天得给她补上一个仪式。 一会将五师兄、刘麟他们都叫来做个见证,如果情况允许,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也一并叫来。” 先上车后补票,三娘的现代语为何学得如此流畅?你有语言专精吗? “诶,我一会就去...”时迁唯唯诺诺地说道。 扈三娘又面向仇琼英、刘慧娘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刘慧娘目前啥也不是,不好意思发言,仇琼英有名无实,所以一时间欲言又止的,时迁在一边看得头皮发麻。 “我替英子问问,师兄你何时与她圆房?这么漂亮的姑娘,总不能跟着你守活寡。” “英子还太小了...” 仇琼英听到这里情急争辩道:“大哥哥,我真不小了,我娘这个岁数都生我了...” “你给个准信儿,我要时间节点。”扈三娘斩钉截铁地说道。 时迁避无可避,于说道:“等英子十八岁?” 仇琼英还想说什么,扈三娘便道:“那就这么定了,英子放心,我帮你做主,至于慧娘...” “我和刘姑娘应该没关系吧?”时迁小声问道。 扈三娘起身说道:“穿上这身衣服还能没关系吗?你如此风流,我总要替她占个位置,反正衣服就四件,你以后看着办,至于什么李师师我就再不管了。” 时迁听得暗暗心惊,三娘还真有些大户人家女子的威仪,这些他担忧的男女关系,竟然被正牌老婆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归虚的白天正是宋朝的黑夜,杨林、杨雄、石秀都被请了进来,众人在百合正殿给时迁与陈丽卿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因为仇琼英先过门,陈丽卿还得叫人家二姐。 夜里众人也不敢闹洞房,陈丽卿的九剑目前没人惹得起,时迁算在清醒的状态下当了一盘新郎官。 但时迁这位新郎官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那陈丽卿火辣的外表下,闺房之中居然特别羞涩。 但是,令时大官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娇羞的小美人,后半夜扛着他就到了摩羯殿,说什么大年初一也不能独霸他一夜。 时迁当时都懵了,自己好像秀女一样,被裹成了粽子,陈丽卿单手将这厮扛在了肩上... 过完年,宛州的大军依然还在休整,顾大嫂每日探望,宋江就是喊头疼。 宣和六年二月,西夏向金国上誓表称藩。 三月,春江水暖,宛州的大军开始恢复训练,准备四月重提大兵攻山南州。 山南州守将段二是王庆的舅子,在参军左谋的帮助下,去年凭借地形和天气优势,与宋江竟然打了个对对胡,宋江阵营了三将,己方折了五将。 彼方退兵后,左谋将哨探密布在宛州方向,梁山军的动向山南州一清二楚。 四月,宋江拔营起寨,留原先守城将领人马共两万,自领八万大军水陆并进杀向山南州而去,时迁在宋江那里挂了号,依旧与仇琼英被雪藏。 段二处只有守军五万,强守难以抵挡持久,那王庆倚仗地势连败朝廷数阵,自然没把宋江这群草寇放在眼内,援军什么的自然是没有。 没了退路,左谋建言以围魏救赵的方式制衡宋江,哨探来报宛州守兵不多,应与均巩两州守城将佐约定时日,让两州同时出兵,袭宛州之南,领縻胜统领两万精兵,驰往袭宛州之北,教他将功赎罪。 只要剩余三万守军能抵住宋江半月进攻,那三路兵马攻克宛州,复来夹击宋江主力,则大事定矣。 段二这厮不通兵法是个莽夫,对参谋左谋言听计从,着左参谋安排一切。 宋江数路大军并进,而縻胜、阙翥、翁飞三将则率两万大军,一路偃旗息鼓往宛州而去。 时迁:我有预感,有人在使用我的偷鸡技能... 章节目录 第94章 真假空城计 山南州段二与左谋,错误的认为去年能与宋江打个平手,今年就能够反杀宋江,所以调出自己近一半守军去偷鸡,结果可想而知。 宋江正在营中思算攻城之策,有侦探军卒来报,说城中如此如此,还有兵马去袭宛州了。 宋江听罢大惊,急与吴用商议。 吴用道:“宛州有林教头在,加上时迁及其党羽具在,宛州不必忧虑,我们正好趁其分兵之时,拿下他这座城池。” 宋江听得一个激灵,心说还是加亮先生高,时虞候你不是会偷鸡吗?现在有人去偷你的鸡,我看你怎么守,这厮其实很期待宛州守不住。 话说宛州城守城大将为林冲,伏路小军来报,说贼将縻胜等引兵已到宛州近郊。 林冲急忙与侯参谋、罗武谕商议对策,侯蒙、罗戬自奉命跟随宋江讨逆以来,一直被放在后边守城划水,突然有了战事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办。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又有流星探马报将来说:“縻胜与均州贼人合兵一处,已到城北十里外了。” 众人皆大惊,林冲有冲锋陷阵之能,这调兵遣将守城就不擅长了。 侯蒙道:“林将军既无良策,不如聚将商议,博众家之长?” 林冲称善,遂叫来时迁等人一同商议,就在众人大眼瞪小眼之时,又有飞报说道:“巩州贼人季三思等,统领兵马三万,杀奔到西门来。” 林冲一拍帅按,随后起身说道:“军情紧急,敌军六万逼近宛州,如今这里只有两万守军,如之奈何?请众兄弟勿要再有所保留,当共同杀敌才是。” 金毛犬段景住见众人皆不言语,于是上前进言道:“哥哥容禀,小弟听闻时迁哥哥去年率前部一举攻取宛州,足见其有帅才,不如将守城重任托付与他...” 段景住这样说,无非就是让林冲交权,丫又没本事霸着那位置干蛋? 此时杨雄、石秀、杨林皆上前附议,吕方、郭盛是宋江心腹,此时也不好表态,毕竟活下来更重要。 侯蒙见状说道:“林将军,既然众将皆有此意,不如让时虞候来指挥这次城防?” 林冲本来就没什么权利欲望,不过4让排位107的小贼逼宫,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但最后还是答应下来,灰溜溜地走到了台下。 时迁当仁不让走到台前,这厮看着众人说道:“既然兄弟们推举小弟,我就尽力而为。” 随后时迁令吕方守南门,郭盛守东门,杨林与林冲领兵一万拒北门。 自己与仇琼英在西城门楼上胡乱弹琴,令杨雄、石秀领兵五千伏于门内,将西城门大开,街上段景住带老弱病残在门口附近闲逛。 空城计,咱也会啊。 那巩州季三思率兵三万来攻宛州西门,到了门外才发现对方城门大开,城楼上一女子在弹琴,一男子在吹箫,至于但没什么音乐性可言。(时迁:笑傲江湖有没有?) 季三思并非莽夫,见此情景并没着急进攻,而是一边叫人去北面报信,一面遣弓箭手前面去探路。 只见二十多名弓箭手纵马向前,在城下听得杂音穿耳,遂弯弓齐射之。 仇琼英见弓箭袭来,摸出一把绣花针撒了下去,那射出的箭矢在空中被击得粉碎,二十多名探路弓箭手见连人带马暴毙在城下。 季三思阵前战马顿时惊得大叫起来,差点将几位领军将领甩下马去。 果然有鬼,这是什么妖法? 于是季三思继续三思不敢向前,縻胜那边翁飞被林冲三合秒杀,偏将阙翥被杨林囚龙棒打成肉泥。 縻胜自己又与林冲斗了五十回合不分上下,心说这豹子头果然厉害,北门初战折了两将进攻受阻。 西门不敢攻,北门攻不下,两军最后合兵一处,在宛州西北方扎营。 城外贼军大营,季三思与縻胜分别谈了各自的情况,最后议定还是以强攻为主,六万打两万碾压般的存在,何须阵前斗将。 縻胜说道:“北门那两员守将很是骁勇,我在北门缠住他们,然后再分你两万兵马,就是人堆人也要挤进西门去。” 季三思点头说道:“也对,或许今日就是巧合,明日我让盾牌阵走前面。” 次日天刚亮,季三思集结四万五千大军逼近宛州西门,结果今日城门关了,城楼上弹琴吹箫那一男一女也不见了。 什么意思?昨日玩我?但大兵到此,断没有回去的可能,于是纵兵攻城。 此时杨林坐镇西门,指挥弓箭手防御,林冲则在城下策应。 北门那边縻胜也懵了,只见城门大开,城楼上一男一女弹琴吹箫。 原来两边换防了,宛州城高壁坚,有一万人守住西门,季三思一时间也苦攻不下。 縻胜今日将军马尽数拨到了西门,即便对面城门大开也有些心虚,但这厮自己的勇略仍存,他持斧纵马向前,指着城楼上的男女喝道:“何方妖人在此装神弄鬼?” 城楼上噪音停了下来,时迁右手食指往回一勾,并高声喊道:“你过来呀。” 縻胜身下坐骑听到时迁内力的扩音,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但縻胜此次出战本就是来将功折罪的,怎么会让一妖人阻住去路,既然你开了城门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縻胜指挥几个千人队,奋力往北门冲进去。 仇琼英在城楼上祭起飞针杀敌,108根绣花针在空中来回穿梭,敌阵中不时放来的冷静被时迁全数接下。 “英子,不要射人,给我射马。” 随后直听见战马嘶鸣,城楼下的骑士一排排的倒下,踩踏绊倒无数。 縻胜看见倒下战马挡住了进城的通道,能混进城门的还不到三成,不过城门就在眼前。 縻胜当机立断,指挥后续战马回撤,单靠步兵绕行入城,这厮也跳下马混在人群中,最后进得城去。 时迁在城楼上看得一清二楚,遂让小将燕玄用旗语给段景住等诱敌小队信号,自己与仇琼英往城下捉鱼去。 段景住看到城楼上信号,跟着打了几个口哨,只听见嘎吱一声巨响,城门突然关闭,门口跳出杨雄、石秀两条大虫来,门后十数人是时迁提起隐蔽好了的。(时迁:躲猫猫会吗?) 紧跟着城内伏兵四起,縻胜入城的几千贼军顿时慌成一团。 石秀以降龙十八掌清小兵,杨雄将七伤拳的招式化于刀上,与步战的縻胜战到了一起。 随着时迁(辅助)、仇琼英(ADC)的入场,贼军数量呈断崖式下跌。 一时间宛州北门杀声震天,縻胜在乱军之中被杨雄一刀枭首。 混战持续不到半个时辰便结束,时迁着燕玄继续守城,自己与杨雄石秀等人接着出城追击。 关在北门外的军队没了大将约束,时迁等人一冲出来,犹如狼入羊群一般,转眼间就丢盔卸甲四散而逃。 时迁整顿部队,随后向东门杀去。 章节目录 第95章 得胜还朝 时迁在北门破了縻胜,消息传到西门的时候,季三思还在拼命攻城,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大惊。 所谓将无战心,兵无士气,西门这边被两日的折磨早就没了锐气,林冲这边也得到消息,随后打开城门出城求战。 由于宛州守军比较少,无法形成合围的态势,但凭借气势上的优势,两路夹击下最终让季三思所部溃散。 混战中,季三思被林冲一矛刺死,其所带四万兵马死伤过半,最后降了五千,其余残兵皆没了命的逃窜。 宛州之围解后,林冲也不得不佩服这厮,侯蒙、罗戬对时迁更是刮目相看,暗赞天子识人之明。 时迁在守宛州的时候,宋江等人已打破山南州,军报到时宋江、吴用都暗暗惊叹,没想到这厮如此会用兵,以后更不能重用了。 于是宋江令时迁、仇琼英、杨雄、石秀、杨林、段景住六人继续守住宛州,将林冲等人尽数调到前线,侯蒙、罗戬也一并请到了新攻克的州郡主持大局。 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时迁等人正好乐得摸鱼,时不时待在归虚逗逗孩子,夜里摩羯殿、射手殿两边继续耕耘,忙得不亦乐乎。 宣和六年七月,淮西巨寇王庆被混江龙李俊在清江中活捉,到八月中旬淮西八州全部光复,宋江在南丰城一边让公孙胜,乔道清主持醮事,超渡阵亡军将,及淮西屈死冤魂,一边写了战报由戴宗先一步去东京报与宿太尉。 战报上详述征讨王庆以来的有功人员,除了死伤兵士,亦有大将阵亡,梁山阵亡将领三人:呼延灼、龚旺、石勇;河北降将阵亡将领七人:卞祥、山士奇、唐斌、文仲容、崔焚、金鼎、耿恭。 公孙胜,乔道清两人做了七日醮事后,那在征王庆期间立下大功的孙安突然暴毙身亡,宋江知道后痛哭不已。 乔道清、马灵借口要送孙安遗体回乡安葬,宋江允了过后,此二人从此离队再未归来。 宣和六年九月,宋江兵分五路,押解王庆等贼往东京献俘,军士除留下各州县镇守外,其间亦有乞归田里者,现今兵马共余不到九万,要不是有部分降卒充数,估计不足五万之数,梁山原本受招安的兵士现存不过半。 侯蒙、罗戬没有亲临阵战,仅在宛州见过时迁守城,于是一路上赞不绝口,宋江听得尤为刺耳。 大军路过宛州内乡县秋林山时,浪子燕青见大雁结队飞行,这厮初学弓箭,又有心卖弄,于是一连射下十数只大雁。 宋江听见前军喝彩,了解情况后教训燕青说道,能射中是你的本事,但大雁乃是仁义之禽,或数十,或三五十只,递相谦让,尊者在前,卑者在后,次序而飞,不越群伴... 宋江大道理越说越起劲,最后燕青都他妈快哭了,心说我以后不射还不行吗? 其实宋江是感叹聚义头领渐次阵亡,时迁这厮又异军突起,心中说不出的烦闷,故意皆大雁来说自己的心情。 一路上众将受了宋江的感染,皆心情不佳,直至九月中旬回到京师,屯驻军马于陈桥驿,听候圣旨。 道君皇帝听了奏报,在文德殿召见了宋江等头人,天子说了些勉励人心的话儿,别的头领不知作何感想,宋江倒是激动万分,口呼万岁跪姿可掬。 当日,天子特命省院等官计议封爵。太师蔡京、枢密童贯均对梁山这波人没什么好感,最后议定: 加宋江为‘保义郎’,带御器械,正受‘皇城使’; 副先锋卢俊义加为‘宣武郎’,带御器械,行宫‘团练使’; 吴用等二十八员天罡头人,加封为‘正将军’; 朱武等六十二员地煞头人,加封为‘偏将军’; 天子准奏,让省院众官办理加封爵禄,与宋江等支给赏赐,宋江等就于文德殿顿首谢恩。而后着光禄寺开御筵犒赏众将,席间又赐了锦袍、金甲等物不表。 哔哔,主线任务剿灭王庆叛军已完成,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百分之二十,累计进度百分之四十。 宋江与众将谢恩完毕,回到行营安歇,听候朝廷委用。 回到行营后,天子着人宣时迁单独觐见,众人闻知后皆是无语,这两年南征北战,为国立下功劳无数,如今回朝只得几个无名无权的小官,反不如一个贼货混得好,心中都积下了不少怨语。 此时身为梁山四常委的公孙胜也要抽身,宋江苦劝不住,最后只得放了。 小黄门没有将时迁领进宫去,而是到了李师师的私宅,天子坐在尊位上闭目养神,他今日召来时迁并非是来听故事的。 “寡人最近心神不宁,所梦也凶险非常,只怕天数就要来临了。”天子叹道。 “皇上为国操劳,定然福星高照。” 天子摇头说道:“你这厮就不要与蔡京等人那般恭维了,天数昭昭我知你又岂会不知?最近边境的密探来报,北边的辽国已被金国打得四散,耶律延禧丢失宗庙也在旦夕之间了。” 时迁不言,天子又说:“你要时刻记得朕当日所言,无论乾坤如何变动,也要护得茂德一世周全。” 时迁再次叩首,表明一定奉旨保护四公主。 回到行营,时迁思前想后,按剧情发展跟着就要打方腊了,那可是一场苦战,万一自己没能提起回来,金国应该很快就要南下,到时岂不是今朝诺言全部放空? 这厮最后决定让仇琼英留在东京策应,征辽那么危险还是不要带在身边。 宋江九万驻军待在陈桥驿百无聊赖,蔡京、童贯等人也怕这些人再度反叛,于是让兵部行文,让各驻京将官没经通传不得入东京闲逛,害怕生出些祸事。 兵部行文一出,梁山这些野汉更是愤懑,纷纷嚷嚷要再回梁山造反。 这时吴用建议道:“哥哥最近愁眉不展,莫非也是为了官小伤神?岂不闻兵权在手,天下我有?” 宋江听得一激灵,心说你不会也让我再造反吧?“汝是何意?” 吴用一看这厮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于是笑道:“哥哥宽心,我不会让你重回梁山的,只是长此待在这里,不但头领们烦躁,底下将士也多有怨言,不如主动创造机会,才好龙归大海。” “快快道来。” 吴用道:“我听闻江南草寇方腊造反,已占了八州二十五县,自号为一国。不如奏告朝廷,令我等征讨之,有了大把军功,再有兵权在身,哥哥何愁官禄爵位?” 宋江听后如拨云见日,当下大喜道:“如此妙哉,我当亲自入城,拜见宿太尉。” 后宋江找到宿元景打通关节,朝廷随后一纸诏令,封宋江为平南都总管,征讨方腊正先锋,封卢俊义为兵马副总管,平南副先锋,起本部兵马出征方腊。 在交接恩赏之时,蔡京趁机要走圣手书生萧让,王都尉要走了铁叫子乐和,宋江为了讨好权臣,笑嘻嘻应了下来。 临行前皇帝又留下了金大坚和皇甫端两位专业人才,有特意嘱咐宋江要大力启用时迁,拿到实权的宋江自是感激涕零,些许无用头领这厮并没有舍不得。 章节目录 第96章 分兵取宣常 宣和六年十月末,宋江回营聚将,准备起兵征方腊。 时迁出班言仇琼英已有身孕,不能随军远征,请求留在东京养胎。 宋江白了这厮一眼,心说这两月把你闲的,这么快又有一个了?产假不得不允许,还吩咐叶清夫妇留在东京一并服侍,至于扈三娘宋江都早忘了。 营中将领张清听到时迁的言语心如刀绞,心说这天杀的畜生竟然跟我的女神生下孩子。 时迁送走仇琼英的当日,张清在行营因抑郁症服药自杀,享年二十一岁。 宋江哭过一场,与众将安葬了张清后,便率兵马战船,水陆并进经淮安到了扬州。 哔哔,主线任务发布,剿灭方腊叛军,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百分之四十。 主线任务如期而至,只不过征方腊的奖励有些高啊,完成就能重置进度百分之八十了。 大军抵达扬州后,遣燕青、张顺等人去打探消息,这些家伙倒是有些能耐,刚出城就打听到定浦村陈家有投方腊之心,吴用听后遂用计先灭了陈家人,随后着燕青等人打着陈观的招牌去润州献粮,趁机混进了润州城。 宋江随后在扬州辞别诏讨张叔夜,自领大军乘水军战场逼近润州城,与之前混进去的头领里应外合,苦战数日后后夺下润州城,为此也折了三员将领,分别为:云里金刚宋万,没面目焦挺,九尾龟陶宗旺。 梁山军初战告捷,从此开始了噩梦般的征程,因头领死得太多,宋江此时已经麻木,将三人葬在润州城外,众头领都来祭奠,看着无尽的长江水,都愁绪万分,有道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经此一役,润州守将死伤殆尽,守将吕师囊引着六个统制官,退守丹徒县,并向方腊求援。 此时已是冬月,又近年关,江南露重,早晚寒气逼人,有征王庆的前车之鉴,吴用建议大军屯驻润州,待来年开春再战。 宋江听后从之,并报与张叔夜与枢密院知晓。 张诏讨与刘都督在宋江前就已在江南用兵,深知方腊底蕴深厚,不能急于求成,方腊此时被三路大军围攻自顾不暇,丢了润州也无力去夺回,宋江歇军不进正好应了贼军的心思。 宋江等人在润州屯驻几月,大部分将士都是北地人士,不适应江南润湿的气候,患病者甚多,这期间可忙坏了安道全,这厮每日来往于各营之间,为将士们调养身体,宋江又着人去东京采买药品,直至来年三月天气转暖方才好转。 在此期间,时迁正式向宋江要权,他深知攻方腊损兵折将,自己这些年培养的兄弟可不能给造没了,得控制在自己手上才安全,打不过就划水,反正离金国南下也没多少日子了。 在帅帐中,宋江第一次见到这泼贼坚定的眼神,要重用时迁可是皇帝亲口说了的话,忠君的宋公明自然不能违逆。 “你要兵权可以,但如今正值讨伐方腊关键时刻,兵力不能拨你太多,我梁山头人死的死伤的伤,将领也不能给你大多,这你得有思想准备。”宋江阴翳地说道。 “这我省得。” 宋江看见时迁满口答应,心说看你猴急的样子,给屎就要吃吗?“我这边最多能拨你一万人马,将领我将河北降将黄钺、梅玉、金祯、冯升、胡迈五人均拨与你。” 时迁一听就急了,连忙说道:“这些河北猛将还是留在哥哥帐下听命,时迁只要几名梁山的哥哥相助就好。” 宋江冷哼道:“莫不是杨雄、石秀、杨林、段景住四人?”这四人一直跟着时迁混,有双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除了杨雄、石秀、杨林,小弟还想要阮家三兄弟相助。” 段景住不是你的人?我他妈怎么不信呢?还想要三阮?你小子胃口不小啊。 宋江停顿了片刻说道:“阮氏三兄弟乃我梁山水军重要首领,眼下攻方腊水军必不可少,待我和军师商议一下再回复你,杨雄三人我允了,那五员降将也一并归你调遣。” “多谢哥哥。” 时迁走后宋江叫来吴用商议,吴用听到三阮时并没有惊讶,因为他的心腹刘唐早就发现了端倪。 吴用道:“哥哥答应给那厮一万兵马,恐惹得其他兄弟不满,哥哥是如何计较的?” 宋江说道:“这些时日我与卢员外商议过,前方丹徒县不足为虑,但再往前就是常州与宣州,两地相距甚远,若是一处处攻伐恐腹背受敌,我欲分兵取之,到时候把时迁丢到卢员外那边,我的总兵力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吴用眼睛一亮,心说哥哥机智,这厮又道:“既如此三阮也一并给他吧,这三人早就是时迁的人了,他们在水军中威望甚高,容易分李俊的权,如此一来正好遂了混江龙的心意。” 宋江听后十分吃惊,心说连三阮也倒向了时迁,你们几个倒霉催的,根本认不清梁山正主,其实这厮对原来晁盖的人一直在进行打压,要紧位置绝对会让自己心腹顶上,不会给三阮等人任何机会。 宋宣和七年二月,辽国天祚皇帝在应州被金兵所俘,辽朝灭亡。 三月底,春风又绿江南岸,宋江再兴大兵,遣关胜、林冲、秦明、董平、朱仝、索超、杨志、史进八员大将为先锋,领兵一万不到三日内就攻克了丹徒县,吕师囊兵败往常州而去。 宋江跟着移师丹徒县,在大营聚将商议分兵征伐方腊策略。 此前宋江和卢俊义早就商议停当,此时不过走个形式,黑三郎说道:“目今宣湖二州,亦是贼寇方腊占据,我今与你分兵拨将作两路征,现写下两个阄子对天拈取,若拈得所征地方,便引兵去。” 宋江阄得常苏二处,卢俊义阄得宣湖二处,宋江便叫‘铁面孔目’裴宣把众将均分。 昨夜‘办公室主任’裴宣已经把名单递给宋江看过,宋江又叫来吴用调整了名单,今日这厮拿的是领导批复的文件照本宣科。 宋先锋分领将佐攻打常苏二处,正偏将共计三十七人,正将十一员,偏将二十六员: 正将先锋使宋江,军师吴用,李应、关胜、秦明、朱仝、武松、史进、戴宗、解珍、解宝,偏将黄信、郝思文、宣赞、韩滔、彭玘、樊瑞、马麟、燕顺、项充、李衮、鲍旭、王英、施恩、杜兴、孔明、孔亮、凌振、蔡福、蔡庆、侯健、蒋敬、安道全、郁保四、宋清、顾大嫂、裴宣。 大小正偏将佐三十九员,随行精兵三万五千人马,宋先锋总领。 副先锋卢俊义亦分将佐攻打宣湖二处,正偏将佐共四十员,正将一十四员,偏将二十六员,朱武偏将之首,受军师之职。 正将副先锋卢俊义,军师朱武、柴进、林冲、董平、索超、杨志、杨雄、石秀、雷横、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燕青,偏将单延珪、魏定国、吕方、郭盛、欧鹏、杨林、李忠、陈达、杨春、薛永、杜迁、邹渊、邹润、李云、朱贵、朱富、张青、孙二娘、郑天寿、汤隆、曹正、白胜、王定六、时迁、段景住。 大小正偏将佐四十员,随征精兵三万五千人马,卢俊义管领。 水军大小正偏将佐六员:李俊、张横、张顺、童威、童猛、孟康,水军精兵五千,战船一百只,李俊管领。 大战船都拨与水军头领攻打江阴、太仓,小战船却俱入丹徒里港,随军攻打常州。 临行前,宋江叫来卢俊义,言及要让时迁自统一军之事,卢俊义听得愕然,原以为老大分我不少将领,还以为你这厮大公无私,没想到这里等着我? 于路卢俊义心情不佳,闭口不谈再分兵之事,驱兵直往宣州。 章节目录 第97章 初战独松关 卢俊义兵临宣州,方腊部下镇守宣州经略使家余庆,手下统制官六员,都是歙州睦州人氏。 见卢俊义兵来,家余庆也不知哪里来的虎胆,直接让六员统制官,分三队直接出城对阵。 卢俊义令董平、索超居左,林冲、雷横居中,杨志、杨林居右分三队御敌。 双方6V6,杨林此时锋芒渐渐展露,在林冲三合刺死杜敬臣后,这厮一囚龙棒,将潘浚连人带马打碎在地,随后董平、索超、杨志也各自斩将,唯独雷横的对手李韶逃了回去。 看着杨林手中不起眼的铁棒,雷横陷入了沉思,尼玛我么还不如一个小小地煞? 其实早在征辽之时,卢俊义就发现了杨林的本事,不过多次让燕青拉拢也没效果,这厮与时迁已穿了连体铁裤子,怕是争取不到了。(时迁:我和杨林的战斗友谊你们有吗?我俩一起扛过枪、还一起逛了樊楼夜总会。) 卢俊义见斗阵得胜,急忙指挥众将夺城,这群草寇并无什么章法,几个小地煞簇拥呐喊着一哄而上,唯有时迁在阵后稳坐钓鱼台,杨雄、石秀站在这厮两侧,完全没有要去拼命的意思,段景住在一旁看见了,也偷偷躲在一边跟着摸鱼。 果不其然,那些杂鱼刚赶到城门边,不提防贼兵城上飞下一片磨扇来,正中白面郎君郑天寿的脸上,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随后城上箭如雨点一般射下来,那箭矢都有毒药,射中偏将曹正与王定六,还未送回寨两人就咽气了。 卢先锋见折了三将,气急败坏催人连夜政城,守东门贼将不紧,因此得了宣州。 乱军中林冲杀死了李韶,算是为徒弟曹正及时报了仇,宣州家余庆领了些败残军兵,望湖州去了。 进驻宣州后,宋江遣戴宗来了解进军情况,告知宋江那路也已拿下常州,但折了韩滔与彭玘,卢俊义听后唏嘘不已,让戴宗把这边战况也及时报与宋江。 戴宗走去还传宋江的话,催促尽早分兵与时迁,卢俊义听后烦闷不已。 六月,卢俊义一路推进顺利攻了下了湖州,虽然折损了些兵马,但欣慰的是将领一个再未损。 前面有两条道路通向杭州,一条是往德清县大道,另一条是独松关小道,都有方腊驻守军马,便是卢俊义再不愿意也必须分出一路兵马来。 此时戴宗再一次来湖州报信,宋江那路已攻克苏州,但宣赞阵亡,再次催促卢俊义分兵与时迁,并约定大军于八月回师于杭州。 于是卢俊义点兵五千,并拨杨雄、石秀、三阮、杨林及河北降将五人,共是十一员将领与时迁去取独松关。 这般离奇的安排,听得帐下将佐窃窃私语不断,心说时迁这厮什么时候混成了统兵的大将了? 卢俊义当下乾掌独断,让众将不许言语,言此事公明哥哥之前就安排好了的,自己不过走个形式而已,你宋江阴我?关键时候还是得拿你来顶雷。 分拨定后,两军在湖州分道扬镳,狗哥段景住看见时迁等人远去的背影,心说我也想跟你去,奈何自己话语权不够,不敢在卢俊义前申请。 时迁引得那五千人马直往独松关而去,虽说被卢俊义打了个折扣,这厮也不恼,能把梁山与自己亲近的兄弟全聚在一起,已经是不易了。 五千人走的极慢,时迁本意已就是划水,多多保存有生力量,这打仗急什么?离八月不还有一个多月吗?走到独松关外五里,这厮就不再前进了,让众人安营扎寨休整。 独松关两边都是高山,只中间一条路,山上盖着关所,关边有一株大树,可高数十余丈,望得诸处皆见,下面尽是丛丛杂杂松树。 哨探报关说有宋江一支人马前来夺独松关,已在山下五里外扎下营寨。 守关主将吴升遣副将蒋印、卫亨引守军两千下山探听虚实。 时迁打仗最重侦察,别看这厮躺在营中吃瓜纳凉,但哨探的工作却是早早安排了,听到守军下官的消息后,提前杨雄、石秀各引一千精兵伏于一里外茂林中。 蒋印、卫亨下关前问了前哨关来将情况,那小官言道对方帅旗上打着‘鼓上蚤’时迁的字样。 宋江在润州休整的时候,方腊着手下收集了梁山那108人的情报,并制成红色小册分发到各州府关隘。 蒋印、卫亨掏出‘小红书’一看,来犯独松关的主帅竟是梁山排名倒数第二的飞贼,两人大笑着引军下关。 陈丽卿生性好斗,时常抱怨不放她出归虚去厮杀,如今时迁自领一军,遂将陈丽卿、刘麟、刘慧娘都召了出来,只把史文恭一人留在那里守山放牧。 蒋印、卫亨两人提枪纵马,引兵两千直抵时迁阵前。 蒋印举长刀挑衅道:“宋江、卢俊义手下无人,竟派一飞贼挂帅,真笑煞人也,时迁何在?可出阵试试爷爷的大刀是否锋利?” 杨林、三阮及河北五降将皆在阵前候命,时迁纵马上前,身后跟着陈丽卿三人。 只见陈丽卿骑着赤龙驹,刘麟骑着乌云踏雪,两人身穿炫彩披挂,在人群中分外夺目。 杨林、三阮与他们都认识,所以并不吃惊,那河北黄钺、梅玉、金祯、冯升、胡迈五人见了就称奇,心说这么威风凛凛的两员将领是何处来的?莫非是时将军从行伍里提拔上来的? 时迁指着两个插标卖首的贼将冷声说道:“何人与我拿下这厮狗头?” 杨林抱拳说道:“哥哥,杨林愿往。” 刘麟看见后报锏说道:“杨林大哥,请让小将先打一阵。” 时迁看了看二人,心说刘麟这厮也憋了太久了,便说道:“就让刘麟先上吧。” 刘麟听得心花怒放,催动乌云踏雪向前。 蒋印见敌将年轻,心生不屑之意,但看其身下坐骑极为神骏,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来将可通姓名,我蒋印不杀无名之辈。”蒋印迎上去大声喝道。 刘麟人狠话不多,左手举锏挡住蒋印大刀,右手一锏打中对方腰间硬甲,交手只一合,那蒋印便倒下马来。 锏虽然也是钝器,但破甲有奇效,刘麟一锏之力不但击碎蒋印的硬甲,也将甲内包裹的肋骨脏腑全都震碎,落马瞬间大口喷血,倒地就亡。 卫亨见来将一合便杀了同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勒马便跑。 时迁身旁的陈丽卿拍动赤龙驹冲出,见那卫亨离得远,这女飞卫拈弓搭箭。 只见那羽箭如流星划过,正中卫亨后项,栽下马去。 时迁随即指挥后军趁势掩杀出去,那关上贼军主将俱死,退时又遇杨雄、石秀伏兵,顿时喊杀声四起,不到半个时辰,两千贼军降一半死一半。 章节目录 第98章 二战独松关 吴升在关上等了半日,见蒋印两人迟迟不回,急忙着哨探下关去打探。 不到一个时辰,前哨官匆忙回来报信,说此去五里空无一人,远远望去时迁的营寨仍在原地,寨前横尸遍地,两千关军无一生还。 吴升听得大惊,只在关上守护,再不敢动弹分毫,只是着哨官时时打探,又遣人去杭州搬援军。 五日后,厉天闰从杭州引四将到关救应,分别是厉天佑、张俭、张韬、姚义四将。 厉天闰乃是方腊手下四大元帅之一,官拜镇国大将军,听吴升说起败于时迁之事,暗责这厮无能。 次日,厉天闰遣厉天佑、张俭引军三千下关搦战。 时迁持阵以待,黄钺等五人见前几日被两小将夺去功劳,遂向时迁请战。 时迁心说两个杂鱼还不用我大将出马,于是让黄钺、梅玉上前应敌,金祯、冯升、胡迈在阵后策应。 于是黄钺迎上厉天佑,梅玉对上张俭。 梅玉与张俭打得倒势均力敌,黄钺那边则是险象环生,二十合左右黄钺力竭要跑,被厉天佑一枪刺于马下。 金祯、冯升、胡迈在后看得大惊,时迁一皱眉心说这河北降将真弱,见那三人跃跃欲试,于是点头遂让他们一齐上,这厮根本不会讲什么公平决战的道义,他深知战场可不是讲道义的地方,要的就是胜利,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 厉天佑大喝时迁不要脸,这厮有一些功夫,但以一敌三哪里挡得住,转眼就被三将各持兵刃围在垓心。 厉天佑苦苦支撑,指望张俭快点拿下对手好来帮自己的忙。 张俭武艺也不怎么高,与梅玉菜鸡互啄倒还过得去,这时候去支援不是找死吗?这厮找准机会卖了个破绽,转身拍马没命的跑,于是厉天佑被四人耗尽体力,还是丢了性命。 张俭率兵逃遁时,又被杨雄、石秀的伏兵杀了一阵,最后只得二十余残骑回关。 打扫战场的时候,陈丽卿、刘慧娘一左一右地跟在时迁身边,杨林、三阮等人坐在营前指指点点,言这厮尽显享齐人之福。 刘麟在旁不作声,但心里美滋滋的,要的就是这样,姐夫干巴得。 刘慧娘道:“时掌门,你也太阴险了,不但让他们四打一,又让杨雄、石秀两位大哥埋伏在路边偷袭。” 时迁扭头笑道:“刘姑娘,这可是战场,战争就是不讲道理的你死我活,什么伦理道义在这里统统不管用。” 时迁见刘慧娘默然不语,又道:“我的大军师,我也教你一句百战百胜的兵法,就是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敌人有生力量。” 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刘慧娘慢慢回味这句话,虽说吴子、孙子等大家的兵书上都没有提及这句话,但是细细想来却十分有道理。 张俭败回独松关,厉天闰得知兄弟战死悲从心来,又知厉天佑是被四员敌将围攻致死,当下愤怒不已,立时就要下关报仇。 副将张韬劝道,那时迁惯于用谋,此时天色已晚恐中埋伏,不如明早再去报仇。 厉天闰有四大元帅的冷静,遂从之。 次日一早,厉天闰点兵五千,顺着山路徐徐下去,沿途派人在两侧山腰上细细探查,生怕时迁再布下伏兵。 五里路,这厮如排地雷般走了四个时辰才到,此时正值炎夏,厉天闰的兵士热得都快冒烟了。 时迁等人列阵以待,走到近前,厉天闰见帅旗下那厮,左右都有美人相伴,那些待阵兵将都在啃着西瓜,自己手下那些军士口更渴了。 厉天闰登时喝道:“时迁无耻小贼,昨日谋害我弟,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时迁手拿西瓜皮,指着对方说道:“何人与我拿下这厮?妈的,影响大爷我啃西瓜。” 梅玉、金祯、冯升、胡迈四人齐齐策马走到阵前请求出战,原来昨日河北降将虽然折了一人,但四人围殴死了号称方腊的名将厉天佑,尝到了甜头这就更有劲了。 时迁心道活着不好吗?他查了这厉天闰的属性,还真是个很角色。 姓名:厉天闰 力量:S 敏捷:A 悟性:A 根骨:A 综合属性:A+ 但是见四人兴奋的样子,时迁也不好打击几人的积极性,于是就遣四将出马。 张俭见又是这四个不要脸的出场,立刻就告诉身边的厉天闰,围殴死你兄弟就是这几位爷。 厉天闰听得眼睛瞪圆,立刻吩咐张俭、张韬、姚义齐出,今日总不能再比人多了吧?但时迁还真这么想过,不过先要让那河北四将见识下世道的凶险。 梅玉昨日与张俭打过,这两人半斤八两,于是俩人又默契地都在了一起,再次菜鸡互啄。 金祯对了张韬,冯升对上了姚义,胡迈没得挑,硬着头皮来战厉天闰。 厉天闰到底是A+级战将,出手就是不一般,胡迈在他手上还没走上三五回合,很快就露出破绽被刺落下马。 厉天闰冷冷地看着其余三场战斗,这厮可不屑于以多打少,所以并不会去帮忙。 金祯见胡迈被杀,顿时胆寒露怯,被张韬一刀挥作两段,另外四只菜鸡打斗正酣,已经交上二十余合。 厉天闰看得直皱眉,手中长枪有些忍不住了。 时迁见状,吩咐陈丽卿去取厉天闰,刘麟去战张韬、杨林去助梅玉,阮小七去助冯升。 张俭这厮有逃命天赋,见杨林本来果断就弃了梅玉往后阵跑。 杨林见状也不追赶纵马直取姚义,姚义此时终于知道昨日厉天佑的苦,一人独斗冯升与阮小七本就抵挡不住,但眼下逃命已经失去机会,杨林见助战角度不好,舞起囚龙棒一棒打断了姚义的马腿,马儿吃痛倒地,阮小七趁机一刀削了姚义人头。 刘麟也三两回合就打得张韬脑浆迸裂,阵战只剩陈丽卿和厉天闰一处未结束。 杨林等人欲上前帮忙,被陈丽卿喝阻,她手持梨花枪与厉天闰铁枪相斗已经三十余合,打的是香汗淋漓,阵前吃的那些西瓜估计都消耗了。 侥幸活命的梅玉、冯升看见陈丽卿直咋舌,他们深知厉天闰的厉害,三合刺死胡迈又岂是什么无能之辈,比较胡迈和他们本领都不相上下。 厉天闰也斗得心惊,他一生从未遇见这么厉害的娘们,一柄梨花枪如空中飞舞的银龙一般。 时迁在旁看得也精彩,但事关自己老婆可不能这么老实,马上功夫并不是陈丽卿擅长,于是这厮偷偷纵马上前。 百合封穴指,通幽。 厉天闰发现身下的坐骑竟然一动不动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杭州争夺战 厉天闰用双腿猛夹,身下马匹纹丝不动,对面陈丽卿梨花枪再度逼来,这厮当机立断下马步战。 陈丽卿一看对方跳马,心说正合心意,她丢了梨花枪拔出青釭剑,纵身跃下赤龙驹。 总决式 破枪式 厉天闰万万没想到这女人步战更是厉害,这厮接连败退,企图将她引入己方阵中围杀。 陈丽卿杀性骤起,犹如天神下凡一般,这时厉天闰划水等同于找死。 这厮狼狈退逃间,被陈丽卿连枪带甲斩成数段。 张俭见状哪里还有战心,立刻引军回撤,时迁立刻纵兵掩杀过去。 山路狭窄,行军不便,张俭引兵逃时山谷乱成一团,跌倒马踏死伤无数,时迁引军杀到关下一里方退。 此时天黑已昏暗下去,张俭在关前清点人数,只有不到三千人回,吴升慌忙将残军引回关内。 夜里张俭、吴升商议对策,不想这飞贼手下猛将如云,说这独松关怕是难以守住。 吴升问道:“眼下已败三阵,连厉元帅都阵亡了,如之奈何?” 张俭道:“只有再去杭州搬取救兵,我明日一早就去。” 二人商议停当就去休息,张俭刚刚睡下心里不踏实,起身准备去如厕,突然听见关上喊声四起,这厮心道那飞贼竟然半夜扣关了?不行,这里不安全。 于是张俭连行礼也没收拾,吴升那里照面也不打,一人一马从关后溜走。 吴升也是刚刚睡下,心说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刚刚穿戴披挂出门,就被一个大汉按在门口,正是立地太岁阮小二。 原来时迁依刘慧娘浑水摸鱼之计,提前让杨雄、石秀、阮小二、阮小五四人带一千步兵穿贼将衣甲,在贼军败逃的时候趁机混入其中。 入得独松关后,这一千虎狼趁夜杀戮,短时间就夺了关隘,仅有张俭一人逃走。 且说时迁夺了独松关用时不过十余日,时间才七月不到,这厮既不继续进兵,又不向卢俊义、宋江报信,就带着五六千人在关上纳凉。 七月末,卢俊义已打下德清兵到杭州,才想起这厮来,于是遣段景住来到独松关。 段景住听说时迁已经拿下独松关快一个月了,这厮心里羡慕不已,自己跟着卢员外吃土,几次三番差点送命。 段景住来报,言卢俊义这两月辛苦征战,终于攻克德清县,但是折了雷横,目前兵临杭州外。 宋江那边已经打下常熟、昆山,但却折了施恩与孔亮,后来兵到秀州,天子有恙传旨召安道全去东京听用。 神医刚走一日,去杭州侦察的郝思文与黄信中了埋伏,郝思文被俘,黄信身受重伤,也不知能不能请回安道全。 时迁说了句还真是凶险,这时段景住笑嘻嘻问道:“不知哥哥这里还却人手吗?我还是想跟着您。” 时迁摇头说道:“公明哥哥、卢员外不开口,我是做不了主的,既然两位哥哥都会师杭州了,杨林你去整肃人马,我们明早出发去。” 在时迁进军途中,安道全借口圣意催得紧不愿回马救黄信,黄信这厮在秀州活活疼死,张顺由水路去侦查,在涌金门又被射成了刺猬。 宋江得知后哭的泣不成声,郝思文被俘,结义兄弟关胜郁郁寡欢,多其次请宋江派人混进杭州探查情况,但如今因为探查杭州军情已经折了黄信、张顺,眼下无人敢去。 在宋江左右为难之时,顾大嫂挺身而出,说愿意与邹润、邹渊扮成难民混入杭州,众人皆不言语,唯等老大发言,心说这可是你家虎娘子,我们可管不住。 关胜听了顾大嫂的话眼泪狂流,说愿生死在宋江面前牵马坠蹬。 宋江从其言,顾大嫂三人便乔装去了杭州,而后音信全无。 八月初,时迁赶到杭州与卢俊义合兵一处,听得这厮攻取独松关只折了三员降将,与他的五千兵马没怎么损失,反多了一千降卒,心中啧啧称奇。 宋江兵在北门,欲主攻东北二门,让戴宗送信卢俊义攻取西南两门。 卢俊义见时迁能耐,便令其带所部兵马进攻西门,自领大军去攻杭州南门。 时迁得了将领,在杭州西门扎下营寨围而不打。 两日后,卢俊义遣燕青前来问责,其余几门日日苦战,唯有西门不见动静。 时迁争辩道:“我只分得五千人马,既无攻城器具又无火炮相助,如何能攻得下坚固的杭州西城门?用手掏吗?” 燕青无言以对,心说这是宋江在东北二门损兵折将有气无处放,估计遣人去教训卢俊义进攻不用力。 卢俊义也是郁闷,时迁那厮根本管不住,我又有什么办法。 燕青无奈,于是让时迁去北门宋江处理论。 时迁并不惧怕,着杨林、刘慧娘照看西门,独自一人随燕青去了北门。 到了这边才知道,这边战况极为惨烈,初次攻城就折了大将索超,燕青带来出工不出力的时迁,宋江正要责备之际,戴宗传来情报,卢先锋在攻潮门期间,大将刘唐被闸门压成肉饼。 吴用听到后失声痛哭,宋江也是伤痛欲绝,遂叫人猛攻北门。 宋江这边攻城器具齐备,火炮猛烈杭州城北门眼见就要拿下,这时白胜连滚带爬闯入营帐,慌张地说道:“方天定出现在北门...” 没出息的东西,宋江起身厉声喝道:“慌什么?别说是方天定,便是方腊出现在北门,也让前军给我狠狠的打。” 白胜怯怯地说道:“不是哥哥,除了方天定,嫂嫂也被绑在了北门,还有邹渊叔侄和郝思文...” 嫂嫂?什么嫂嫂?但听到这厮说到邹渊,旋即知道了是谁,那个令自己每晚噩梦的顾大嫂。 “走,跟我去看看。”宋江说道。 于是在场众人跟着宋江到了杭州北门外,因为出现了不可控因素,宋江这方停止了炮火攻击,攻下城器械也退了回来。 杭州北门经过数日猛攻,已经残败不堪,似乎很快就能破门。 方天定站在城楼上睥睨众人,宋江引众将走近城楼下,看见郝思文、邹渊、邹润唯独没见顾大嫂,心中稍稍安定下来,遂喊话说道:“反贼,还不速速开城降,否则破城之时玉石俱焚。” 方天定冷声喝道:“宋公明,素闻足下替天行道,对兄弟极为义气,我身边这几位你可认识?不如归降我大顺同享富贵,剑指山河,他日封疆裂土少不了你王侯的待遇。” “我呸,你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宋公明忠心可表日月,汝黄口小儿还不献出城池,待破城之时定让你死无全尸。” 方天定哈哈笑道:“什么忠义?什么兄弟情深?宋江,你少他妈骗自己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欣赏你才给你机会,现在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思考时间,一刻想不通我就杀一人。” 方天定说完就叫人给郝思文浇上桐油。 宋江扭头问吴用:“这厮在干什么?” 吴用明明知道也装作不知道,这时凌振看得清楚,他急忙补充道:“他们浇的是桐油,着火即燃...” 在吴用的怒视下,凌振的话也算说全了。 未时两刻,方天定看着时辰,然后命人将郝思文推到城墙边,这厮举起火把淡定地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宋公明,你开炮啊 郝思文被俘就知道要死,但此情此景还是慌了,这厮冲方天定大喊道:“只求速死。” 方天定点火,旁边的两个小校继续浇油,郝思文顿时成了一个火人,这厮临死前打算报着方天定同归于尽。 可郝思文刚一转身,两个校尉便用戈矛给戳下城楼。 宋江等人看着一个火人坠下城楼,最后烧成一团黑灰,人群中的关胜当时直接看晕过去。 未时三刻,方天定又把邹润推到城墙边,笑道:“宋江,你可真狠心啊,这家伙跟你有亲戚吧?” 说完这话,方天定一刀将邹润砍成两段,推下城楼去。 宋江在下面破口大骂:“方天定你这畜生,有本事下来来决一死战。” 申时,方天定没有说话,直接推出邹渊砍了。 宋江在城下,心说折磨快一个时辰总算完了吧?完了老子可要攻城了。 这时,方天定把顾大嫂推了出来。 “宋江,这个女人你认识吧?你个老贼口味挺独特啊,听说还是东京那皇帝老儿御赐的姻缘,要不要我在这里把她剥光衣服,让大伙都欣赏欣赏你女人的风采?”方天定冷笑道。 吴用进言说道:“哥哥这怎么办?要是不能拿下杭州,对死伤的兄弟可是交不了差啊。” 宋江气急败坏道:“可惜花荣不在,不然在城下射死那奸贼,也省得兄弟们受辱。” 兄弟们受不受辱不知道,但宋江必须受辱了,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没有神箭手,但是有火炮手啊。 “凌振(二营长),你他娘的轰天炮(意大利炮)呢?给我(老子)推出来。”宋江突然喊道。 轰天炮是凌振改进的火炮,射程远且精准,在征王庆时就立过不少功劳,听到吩咐后这厮立刻着几个军士把火炮推到阵前。 城楼上方天定见状,心道这黑三郎是要玉石俱焚啊,于是对顾大嫂劝道:“胖婆娘,能嫁给宋江这种男人不容易,可别这么草草就丢了性命,快劝劝你家男人,归降我大顺,一样让你们夫妇裂土封王。” 顾大嫂听后说道:“可推我上前,让我试试看。” 方天定大喜,亲自将顾大嫂推到城墙上,她看见城下宋江和一众梁山弟兄,顿生豪迈之意。 只见顾大嫂嘶声喊道:“宋公明,你开炮啊,宋公明,你开炮啊,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记住,我顾雪娇下辈子还嫁给你。你开炮啊,别让我瞧不起你...” 宋江黑着脸,对凌振大喊道:“开炮,给我开炮。” 凌振得了将令,点响火炮,城楼上惊起霹雳,攻城将士再度扑了上去。 方天定在炮响的瞬间砍翻了顾大嫂,随后自己也被火炮命中,登时粉身碎骨。 北城门本就残破不堪,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不多时便破了城门,将校们一拥而上冲进城去。 燕青、时迁看了个精彩,宋江瘫坐在地上,徐徐说道:“你们各自回营吧,后面还有苦战。” 时迁回到西门时,城中已乱作一团,北东南三门都遭了猛攻,唯独西门丝毫没动,破城之际从西门逃出的兵将不计其数,这厮率领那五千兵卒疯狂捡漏,砍翻敌人无数。 城中大将石宝知道西门将领比较阴险,遂不敢往西门逃窜,与邓元觉、王绩、晁中、温克五人商量后引残兵由东门杀出,路上丧门神鲍旭前来阻挡,被邓元觉一禅杖打碎了天灵盖。 攻克杭州,宋江在方天定行宫内,思渡江以来损折许多将佐,心中十分悲怆,遂去净慈寺修设水陆道场七昼夜,判施斛食,济拔沈冥,超度众将,各设灵位享祭。 幽冥之事做毕,宋江将方天定宫中一应禁物尽皆毁坏,所有金银、宝贝、罗缎等项,分赏诸将军校,杭州城百姓俱宁,设宴庆赏。 在杭州休整月余,已是三秋九月,宋江与吴用请卢俊义商议:“此去睦州,沿江直抵贼巢。此去歙州,却从昱岭关小路而去。今从此处分兵征剿,不知贤弟兵取何处?” 卢俊义知道又要拈阄,遂道:“主兵遣将,听从哥哥严令,安敢选择?” 宋江道:“虽然如此,试看天命。” 于是宋江让吴用写成两处阄子,焚香祈祷,各阄一处,宋江拈阄得睦州,卢俊义拈阄得歙州,两人相约各取州府后,申文飞报知会,共攻清溪贼洞,并提前让柴进、燕青去贼穴卧底。 卢俊义便请宋公明酌量分调将佐军校,宋江与吴用商议后均分了剩余将领,即: 吴用、关胜、秦明、李应、戴宗、朱仝、武松、解珍、解宝、吕方、郭盛、樊瑞、马麟、燕顺、宋清、项充、李衮、王英、凌振、杜兴、蔡福、蔡庆、朱富、裴宣、蒋敬、郁保四与先锋使宋江,带领正偏将佐二十七员,攻取睦州并乌龙岭; 水军头领李俊、童猛、童威、正偏将佐三员,部领船只,随军征进睦州; 朱武、林冲、董平、史进、杨志、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杨雄、石秀、单廷珪、魏定国、欧鹏、杨林、杜迁、陈达、杨春、李忠、薛永、李云、汤隆、时迁、张青、孙二娘与先锋卢俊义管领正偏将佐二十五员,收取歙州并昱岭关。 此时杭州城内瘟疫盛行,已病倒五员将佐:是张横、侯建、孔明、朱贵、白胜。患体未痊,不能征进,就拨段景住、孟康看视病人,共七员寄留杭州。 副先锋卢俊义,自从杭州分兵之后,统领三万人马,本部下正偏将佐二十五员,引兵取山路,经过临安镇钱王故都,道近昱岭关前,着史进、陈达、杨春、李忠、薛永五员将校,带领三千步军,前去出哨。 卢俊义手下将领虽然不少,但时迁阵营那几位,他还真不好直接指派,这厮屡立大功又几乎不减员,在军中威望愈来愈高,不少头领都想投时迁阵营,一旦闹翻怕脸上不好看。 卢俊义虽然有些刚愎,但也并不傻,于是他也采取宋江的办法,老子惹不起躲得起,时迁等七员头领,他本着能不用就不用,雪藏就行了。 把守昱岭关是方腊手下大将庞万春,绰号小养由基,乃是方腊手下第一神箭高手,与故去的花荣齐名,关上还有两员副将雷炯与计稷。 史进等人去了半日,卢俊义等得心焦,这时哨探来报,言五位头领中庞万春的埋伏,除了败回的二三百人,其余探哨头领兵士全军覆没。 卢俊听后呆在了原地,这可是他用兵以来最大的败笔,军师朱武急忙过来相劝,时迁在旁不做声,心道你个草鸡,派三千人去做哨探,这目标、这动静,不是送死又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脱了衣偷鸡 初战失利,朱武安慰了一会,谏道:“哥哥且勿烦恼,恐误了大事,我们可以再商量计策,而后夺关斩将,为阵亡的兄弟们报仇。” 卢俊义哭丧着脸说道:“宋公明兄长特分许多将校与我,今番不曾赢得一阵,反而先折了五将,更兼三千军卒,我怎有脸到歙州相见?” 朱武答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史上也少有常胜将军,我等又皆是中原、山东、河北人氏,不曾惯演水战,因此失了地利。须获得本处乡民指引路径,方才知得他此间山路曲折。” 卢先锋一愣,心说昱岭关是山中险道,你他妈给我扯不惯水战?但安慰之意他已知晓。 此时林冲也道:“哥哥,时迁擅飞檐走壁,又统兵有方,不如将夺关重任交与他去...” 朱武也附议道:“林教头此言甚善。” 卢俊义也顾不得时迁出不出风头了,顺利拿下昱岭关和歙州才是正事,老子学尼玛宋江的雪藏。 卢俊义随即唤时迁近前说道:“时迁兄弟在征辽、征王庆及独松关都有破敌之能,眼下昱岭关杀我大将,阻我去路,我欲将此夺关重任交与你,可有信心?” 时迁心说老子等半天了,原着中这里也是依靠的我,这厮的性子原本是要划水的,但现在情况不一样,虽然这里的水浒世界,但金国似乎跟历史上一样,等他们肃清了辽国很快就要来攻宋,自己的幼妻还留在东京,要是方腊这边耽搁时间太久,怕是要出大事。 时迁听后欣然领命,率所部兵将直至关前五里下寨,虽然着急但行军并不快,昱岭关山高林密很容易设伏,史进那些冤大头就是被庞万春乱箭射成了刺猬,自己不得不小心。 “时掌门可有破敌夺关之法?”刘慧娘在大帐中问道。 时迁道:“这昱岭关守将庞万春可是个精细之人,数千人守此雄关,怕是数万人也难强攻进去,此次我准备亲自出马。” “亲自去?我不准。”陈丽卿在一旁听见了,斩钉截铁地说道。 “也带你去。”时迁笑道。 陈丽卿一听要带着自己,如小鸡啄米般点起头来。 刘慧娘秀目一闪,猜测道:“时掌门莫非要?” “姑娘果然聪慧,晚上二更时分,你们见关上火起就带后军攻上来,我会把杨林和刘麟留下来交你指挥。” 刘慧娘听时迁如此说,知他要干一票大的,便没有再多言。 随后时迁叫来杨雄、石秀、杨林,与他们说道:“庞万春埋伏我三千人马,今夜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偷袭的祖宗,你们带兵数年,手底下可应该有些既可靠,武艺又过人的兄弟吧?我需要三百人。” 石秀道:“我们的兵就是哥哥的兵,我们三人各自挑一百人。” 时迁点头说道:“太阳落山之前,将这三百人选好,带到前方隐蔽处,晚上我们来玩个特洛伊木马。” 杨林:啥衣?还木马? 杨雄:哥哥的话太深奥了,听不懂费脑子,幸好我也没兴趣去理解。 石秀:木马穿衣? 三将得了吩咐各自挑人去了,太阳下山时迁用过晚饭,与陈丽卿步行出了营寨。 刘慧娘站在营前翘首以望,仿佛望夫石一般。 刘麟在她身旁安慰道:“三妹不用担心,以时掌门之能,要取天下都没问题,何况这么一个小小的昱岭关,我们还是准备一会攻关吧。” 夕阳西下,山涧暮色来得更快,而后野物归巢,眷鸟归林,林中秋风掠过,一片黄叶落在时迁的头上。 秋主杀,万物盛而当杀,时迁手执黄叶来到相约的地点,只见挑出的三百精锐个个精神抖擞,双目炯炯有神,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燕玄,你也来了。”时迁在阵前看到一个熟悉的小伙子。 燕玄抱拳激动地说道:“某愿誓死追随将军。” 燕玄这么一喊,剩余几百人跟着就喊口号,惊起了山中飞鸟。 时迁急忙着嘘声,说道:“这些话我们留在以后说,现在你们列队候命,将军一会要施展道法。” 眼前这三百人,其实是为归虚里三百女兵准备的,所谓社会要和谐,男女比例要平均,不如扈三娘想法可就会多起来,时某人的肾也不够用。 时迁要这三百人绝对的可靠,杨林等人也提前给这些家伙提过归虚,那与世无争、饮食无忧的地方,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存在,那就是他们梦里的桃源、是仙境,所以能被选进这三百人中,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老二,你先回去吧,一会还要指挥后军主力。”时迁对杨林说道。 杨林也想跟时迁去偷鸡,但是得以大局为重。 走之前,这厮在人群中拉出两个人来,说道:“大师兄,我虽然不能跟你去,但这两兄弟跟了我两年,是信得过的校官,可助师兄管领这几百人。” 时迁见这两人也就十七八岁,跟那燕玄差不多大小,但身体略略强壮些,不过似乎跟老杨日子长了,怎么看着这两家伙眼神有些银荡呢。 “你们都叫什么?”时迁问道。 只见个高一点的答道:“小人王恬,愿誓死追随将军。” 另一人也跟着答道:“小人王龙,也愿誓死追随将军。” 时迁点点头,然后正色说道:“燕玄、王恬、王龙,你们三位小将各领一百人,可要给我带好了,我要这三百人一个不少。” “是,将军。”三小将齐道。 “所有人都有,天黑请闭眼。”时迁说完,所有人都紧闭着双眼,生怕打断了将军的施法。 陈丽卿在旁抿嘴偷袭,心说就你个神棍花样多。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天地旋转,物换星移。 ...... 时迁花去不少时间,来回数百次,才将这群家伙全部传送进了归虚,随后独自闯关去了。 这三百男儿来到归虚后,仿佛进了大观园,人人惊奇不已。 杨雄、石秀让他们在百合广场休息等候,不准四处乱跑。 燕玄三人管理还是有一套,他们待在原地不动,那三百人就跟站军姿一样,如木桩般定在广场上,其实都心里跟猫爪的一样。 陈丽卿见扈三娘牵着时修在学步,连忙跑上去叫了声姐姐。 “师兄这次有什么大动作?”扈三娘问道。 “说是什么脱了衣。”陈丽卿刚才没有听清,所以抓着头说道。 “这淫贼到底要干什么?带几百男子来脱衣?”扈三娘皱眉怒道。 陈丽卿连忙摆手说道:“不是姐姐,这脱了衣是个计谋,为了是夺取昱岭关。” 扈三娘恍然大悟,原来是打仗啊,你这小妮子也不说清楚。 这时陈丽卿又道:“姐姐要不要一会也跟去厮杀一阵?我这段时间跟夫君杀得可过瘾了。” 扈三娘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我怕修儿闻不惯血腥味,你这丫头真是个杀种,万一以后也生个杀种怎么办?” “杀种就杀种...哎呀姐姐,你说什么呢...”陈丽卿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你还不好意思呢?师兄这段时间可没少往射手殿跑,你们晚上干活没有啊?” 陈丽卿垂下头回了句嗯,声音小如蚊蝇,双颊刷一下红透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昱岭关大捷 入夜后,昱岭关夏虫叽叽,守将庞万春坐在房中不停地敲打桌子,昨天伏击卢俊义三千人马,才高兴没到一日,今天又有人来犯关,这支部队在关外五里就停驻不前,怪哉啊。 要说梁山其它将领,倒是无所谓,偏偏这支部队的主帅是那鼓上蚤时迁。 独松关的战报庞万春也看了,这飞贼不可小觑啊。 副将雷炯见主将愁眉不展,劝道:“谅一飞贼能做些什么大事来?独松关被攻下那是吴升无能。” 副将计稷却道:“吴升无能不假,但厉元帅可是有真本事的人,张俭可是说这时迁诡计多端,帐下将士极为勇武。” “勇武?勇武能让一个飞贼管领?我看定是张俭兵败胡言,庞将军不用太忧虑。”雷炯继续说道。 庞万春拈起胡须说道:“卢俊义要打歙州必过我昱岭关,能胜过厉元帅的人不可能是草包,下午我让前哨官去打探,那时迁营寨搭得极有章法,其中必有高人坐镇,不可轻视啊。” 庞万春这样说,雷炯、计稷也不再发表意见。 过了一会,庞万春又道:“‘小红书’上说鼓上蚤能飞檐走壁,虽说身为主帅不太可能再行此危险之事,但也不得不防,雷副将你去安排关前督守,特别夜里要严加巡查,便是一只老鼠也不能放进关来。” 雷炯抱拳说道:“将军方心,便是一只苍蝇雷某也不放进来。” 但此时时某人已经上了昱岭关,黑夜加上归元披风,惊鸿照影如入无人之境,他四处穿梭打算找个好的空降点,后来这厮找道了兵士的宿舍,好几间都是空的。 庞万春今夜心神不宁,所以增派巡逻,以至于空出了数间宿舍来。 夜里二更前夕,时迁把归虚那三百精兵都召到了空宿舍。 此时万籁寂静,残月照在关上,听见金风呼啸。 三百精兵各自领了任务,在昱岭关上四散开来。 “你是哪一营的?不是还没道换防时间吗?”关上一个斥候话还未说完,燕玄手起刀落将这厮斩成两截。 瞬时关上兵刃声突起,杀了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关前值夜将军雷炯发现敌情,拔出佩刀一刀劈来,燕玄举刀架住,随后赶过来的石秀一记亢龙有悔打下关去,跟着就在关上放起火来。 与此同时杨雄与王龙带了一个百人队,以迅雷之势拿下了昱岭关门。 杨林等人夜里带人徐徐近前,已离昱岭关不足一里,见关上火起,遂引大军嘶喊着冲关而去。 庞万春刚睡得熟,突然听见门外喊声震天,遂惊起一声冷汗坐了起来,这厮一边传衣甲一边冲门外侍卫喊道:“发生了何事?唤计副将来见我。” 砰的一声响,房门被一脚踢开。 “庞万春,我来送你上路。”时迁阴翳的说道,陈丽卿在旁持剑以待。 庞万春此时已穿戴完毕,他趁势从墙上取下一柄朴刀,冷笑道:“敢来偷袭昱岭关,阁下挺有种,莫非是那鼓上蚤?谅你些许武艺,今日就留在此处吧。” 说罢庞万春舞刀来战,陈丽见时迁未动遂拔出青釭剑,如疾风般刺了过去。 庞万春见那剑来得极快,挥刀猛地往前一斩。 破刀式。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庞万春一刀才出,陈丽卿已刺出数剑,那朴刀被斩成两段。 碎刀落地时,庞万春已被一剑封喉,可怜方腊手下第一箭法高手,在陈丽卿手下没挺过两合便倒在了血泊中。 副将计稷慌乱逃命时,被杨雄一刀砍中左腿,小将王龙捡漏削去首级。 厮杀一个时辰,昱岭关被拿下,五千守军死伤大半,最后两千贼军无奈降了时迁,黑夜中慌乱逃出关不过数十人。 次日清晨,时迁着人下关去卢俊义处报信。 卢俊义听后大喜,即刻整军前行,迤逦追赶过关,路上行军三五日直到歙州城边下寨。 高兴之余卢俊义不禁唏嘘,心道我莫非真的只是个草包?怎么连那飞贼都不如? 歙州主将为皇叔方垕,与尚书王寅,侍郎高玉,及十数员将领、两万军守城。 听得残兵来报,卢俊义夺了昱岭关,庞万春、雷炯、计稷三将尽皆战死,急忙下令严守城门,并排哨官数十名往来打探。 卢俊义大军到时即令人攻城,时迁听到号令直咋舌,心说哪有你这般猴急的?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敢莽上? 方垕见卢俊义来势汹汹,不愿折了守城军士锐气,即派尚书王寅领兵五千出城迎敌。 城门开处,王寅引军出来交战。 两军各列成阵势,王寅出到阵前勒战。 卢俊义队里欧鹏不知王尚书厉害,使根铁枪便和王寅交战。 那王尚书是山里石匠出身,惯使一条钢枪,坐下有一骑好马,名唤转山飞,端的厉害非常。 时迁在阵后一查这厮属性,心说欧鹏活该找死。 姓名:王寅 力量:S 敏捷:S 悟性:S 根骨:S 综合属性:S 四条S,跟关胜林冲一样的属性,欧鹏刚一上手就知道踢到了铁板,不过三合这厮转身就跑,但王寅马快,追风过来一枪带走了这位摩云金翅。 随后王尚书阵后传来一阵呐喊欢呼之声,卢俊义阵中董平见折了欧鹏大怒,挺起双枪就来战王寅。 王寅丝毫不惧,这厮一柄钢枪耍得就像长在身上一般,董一撞双枪乱舞,看得双方吃瓜群众眼花缭乱。 约斗了五十余合两人仍不分上下,王寅看上去十分从容,董平额上汗水已经渗出。 “哥哥,这可不是讲江湖道义的地方,何必与他斗将?”时迁在旁提醒道,这厮实在不明白为何要打得这么规范,战争一定要按流程来吗? 卢俊义白了这厮一眼,心说我们可跟你一飞贼价值观不一样,人活着不就是一张皮吗?但时迁的话也提醒了自己,一拥而上是不齿,但2V1总会好些,于是又遣金钱豹子汤隆前去助战。 汤隆平日在梁山都是打铁锻造,极少在战场上表现,卢俊义见这厮膀大腰圆,使一对金瓜锤,看上去有一把力气,于是以貌取人遣他上场。 汤隆得了将令提锤纵马来助董平,只是这厮不擅马战,在夹击王寅时屡屡卡主董平走位。 董平心中不悦,本来王寅这厮就够难缠了,你这家伙反来添乱,于是双枪将竟偷偷划水,王寅见董平枪法逐渐减弱,就将重心转移到汤隆身上。 汤隆哪里敌得过王寅猛攻,不到五合就被刺中三枪,然后倒下马去,董平见势不对早早勒马跑了,王寅引军掩杀败了卢俊义第一阵。 卢俊义引兵后撤,与城外三十里扎下营寨。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下歙州会清溪 卢俊义在阵前折了汤隆当下懊恼不已,扎营后时迁提醒夜里贼人恐来劫营。 朱武也在一旁补充道:“时迁兄弟说得没错,贼军自逞其能,今晚乘势必来劫寨,我等可把军马众将,分调开去四下埋伏,中军缚几只羊在彼,如此如此整顿。 叫董平引一支军在左边埋伏,林冲引一支军在右边埋伏,单廷珪、魏定国引一支军在背后埋伏,其余偏将各于四散小路里埋伏,夜间贼兵来时,只看中军火起为号,四下里各自捉人。” 再说王寅白日里斩将胜了一阵,回城侍郎高玉进言道:“今日卢俊义败回,退去三十余里屯驻,必然营寨空虚军马疲倦,何不乘势去劫寨栅?” 方垕道:“你们从长计议,可行便行。”说完这厮就回屋搂小妾去了。 王寅道:“劫营可行,若遇埋伏可引至东门,我叫人做陷坑埋伏,如此连环计不怕卢俊义不中计。” 高侍郎大喜,当夜二将披挂上马,引领军兵前进,马摘銮铃,军士衔枚疾走,入得寨门,直到中军,并不见一个军将,却是柳树上缚着数只羊,羊蹄上拴着鼓槌打鼓,竟是一个空寨。 高玉心中自慌情知中计,于是回身便走,此时中军内火起,又见山头上炮响,周遭又放起火来,四下里伏兵乱起,齐杀将拢来。 乱军之中高玉被林冲一枪刺了个透心凉,所带兵士死伤无数。 朱武见状急忙对卢俊义说道:“可借此残军混入歙州。” 卢俊义大赞道:“此浑水摸鱼之计甚好。” 卢俊义说完突然觉得这个计谋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这时他的眼前又浮现出时迁的样子,原来这厮就经常这样干。 于是卢俊义遣董平、单廷珪、魏定国、李云四将引数千兵马换上贼军衣甲,趁夜混入城去。 董平等人到时见城门不关,城上并无旌旗,城楼上亦无军士,心说贼军都弃城逃了?董平、单廷珪、魏定国三将一马当先要夺头功,刚进城内就连人带马落入王寅挖下的陷坑,那陷坑两边,却埋伏着长枪手、弓箭军士,一齐向前戳杀,三人死于坑中。 李云是步军头领,这厮没骑马逃过一劫,急忙叫人往后退还。 不一会卢俊义引大军赶到,得知又折了三将心中忿怒,急令差遣前部军兵,各人兜土块入城,一面填塞陷坑,一面鏖战杀,杀倒贼兵人马,俱填于坑中。 随后卢俊义一马当先,跃马杀入城中。 此时天色将明,皇叔方垕听得卢俊义军马已杀进城中,弃了身旁小妾换上衣甲,骑了匹快马就要逃,仓惶到了主街上正遇见卢俊义。 卢俊义见这厮衣衫不整,突然想起管家李固来,遂擎毕生勇力,一刀将方垕剁成两段。 城中兵卒已展开巷战,尚书王寅来不及逃命,只得提枪在城中各处厮杀,转眼间与李云遭遇,李云步战吃亏,打不过又跑不掉,宝马转山飞被王寅一赶,风驰电掣间就将李云撞倒。 王寅一枪刺去,李云被马撞得在地上翻滚,竟神奇地躲过一枪,电光火石之间,林冲、卢俊义同时赶到。 王寅只得转身来战二将,林冲蛇矛架住王尚书钢枪,卢俊义则一枪刺在转山飞身上,那宝马受伤倒地,王寅落马步战。 原本这厮对自身武艺信心满满,但同时遭遇林冲、卢俊义才知天外天有。 在地上斗了几个回合,原本倒地的李云突然一跃而起在身后跳在王寅的身后,一口就咬下了王寅的耳朵。 王寅顿时眼前一花,本能一肘将李云打倒在地,此时两条长枪如长虹贯日袭来。 可怜王尚书四条S的属性,顿时脖子上被两条枪穿成了十字花。 歙州大小贼军死后,守城兵卒无人指挥,杀至中午才停下。 卢俊义清点人员,从杭州带出的二十五员将领,如今只剩下十五人,其中青眼虎李云重伤已不能再战,卢俊义将他安排在歙州城养伤,着几个兵士照料。 随后在歙州城内行宫歇下,令朱武平复了百姓,出榜安民,并将军马屯驻在城里,然后驰书转达宋江,知会进兵。 宋江此时已攻克睦州,一路上也是损兵折将,在乌龙岭折了解珍、解宝、燕顺、吕方、郭盛五员将领,原登州一系除了征辽离队的孙立和留在东京的乐和已经全部作古;攻睦州时王英、燕顺又被马踏死,武松被妖师包道乙飞剑斩去一臂,现听闻卢俊义那边也折了十人,当下大哭不止。 宣和七年十月,完颜吴乞买下诏侵宋,完颜斜也指挥金军分兵两路,西路军由完颜宗翰率领,由云中进攻太原;东路军以完颜宗望为主将,由平州攻燕山。 同年十月,宋江大兵挺近清溪县,吴用与宋江在马上同行,并马商议道:“此行去取清溪帮源,恐贼首方腊逃窜,深山旷野难以得获,若要生擒方腊,解京师见天子,必须里应外合,认得本人可以擒获,亦要知方腊去向下落,不致被其走失。” 宋江说要派机灵之人前往才好,此时他又想起了时迁,从戴宗带回的战报来看,这厮所带兵将竟然一人未损,难道这泼贼比他宋公明还配当主帅? 吴用才思敏捷,立刻就知道宋江想法,于是宽慰道:“时迁统兵日短,所以才不致损兵折将,哥哥无需自责,眼下派人诈降我却以为水军头人李俊最佳。” 宋江知李俊能力颇强,是个机灵善变之辈,此时吴用又献计以米粮为饵,于是着李俊与童威、童猛船载米粮同去清溪诈降。 宋江大军先到清溪县,苦战十数人终于攻下城池,三日后时迁才随卢俊义大队来到清溪县汇合。 攻清溪县又折了秦明、郁保四、杜迁三人,卢俊义听后唏嘘不已,这两位大佬其实早就麻木了,自征讨方腊以来每战必死。 方腊被内鬼里应外合夺了清溪县,只能率残部退守溪帮源洞大本营。 山穷水尽之际,方腊满怀忧愁,忽见殿下一锦衣大臣,俯伏在金阶殿下启奏:“臣虽不才,深蒙主上圣恩,无可补报,愿借主上一枝军马,立退宋兵,中兴国祚。未知圣意若何?” 方腊此时已是无头苍蝇,听见此语仿如仙音,遂尽点山洞内府兵马,教此将引兵出洞去。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绞肠痧 方腊殿上毛遂自荐那将正是柴进,这厮与燕青卧底日久,因其谈吐不凡深得方腊喜爱,后来还做了方老大的东床快婿。 柴进披挂上马出师,方腊将自己金甲锦袍,赐与驸马,又选一骑好马,叫他出战。 柴进与同皇侄方杰,引领洞中护御军兵一万人马,驾前上将二十余员,出到帮源洞口,列成阵势。 宋江等人在阵中见燕青在旁,情知此战稳了。 柴进勒马挺枪,睥睨群雄如无物,宋江见状遣朱仝出战。 朱仝是个妙人,能力情商都高,与柴进在马上私斗数合,将柴进的计谋都记了下来,十数合后朱仝诈败而走。 柴进也不追赶,宋江又接让关胜、林冲出阵配合做戏。 柴进连败宋江三大高手,宋江引军败退十里,遂引军归帮源洞。 方腊得了消息大喜,叫人排下御宴,等待柴进卸了戎装披挂,请入后宫赐坐,亲捧金杯敬酒,亲近之心溢于言表。 次日,双方引军再战,方腊引内侍近臣,登帮源洞山顶观战。 方杰见昨日宋江营中具是草包,表示今日要先打一阵,这厮争先纵马搦战。 宋江又遣关胜出战,关胜舞起青龙刀,来与方杰对敌,两将交马,一往一来,一翻一覆,方杰打得暗暗心惊,心说昨日驸马看上去很轻松,这草包怎么今日突然变猛了?自己竟然有些应对吃力。 战不过十数合,宋江又遣杨志助战,方杰抖擞精神以一敌二全无惧色。 又战数合,虽然难见输赢,也只办得遮拦躲避,宋江再差李应、朱仝骤马出阵,并力追杀,这时的宋三郎根本可能讲什么江湖道义了,过往血淋淋的教训这厮吃得太多,妇人之仁只会断送自己的优势。 方杰见又来两将,哪里还有战心,于是拍马便回,口中还大喊道:“驸马助我。” 此时柴进身后燕青手持弩箭出阵,方杰大喜道:“对对,射死他们。” 就在方杰临近时,嗖嗖两只弩箭飞出,正在这厮胸口,柴进纵马上前补了一枪,方杰登时毙命。 方腊那些军士被柴进这么一手搞懵了,此时宋江挥军进攻,柴进也终于揭开了自己身份,帮源洞山顶那伙人这会算看了个明白。 方腊见三军溃乱,情知事急,一脚踢翻了金交椅,便望深山中奔走。 宋江领起大队军马,分开五路杀入洞来,争先要捉方腊,不想已被方腊逃去,当日帮源洞中,杀的横遍野,流血成渠,共斩首两万余。 菜园子张青在混战中不幸被乱矢射中要害,死在了帮源洞,孙二娘寻得尸体后大哭一场。 厮杀结束,宋江令人烧毁方腊伪宫殿与一应禁物,随后引军来洞口屯驻,计点生擒人数,只有贼首方腊未曾获得。 随后传下将令,教军将沿山搜捉,告示乡民,但有人拿得方腊者,奏闻朝廷,高官任做。 半日后只见石秀抓手提一人前来复命,众人一看竟是方腊。 原来时迁看过攻略,鲁达已经在五台山坐化,为了顺利完成任务,这厮让石秀扮着樵夫绕路去帮源洞山上蹲守,结果守株待兔。 宋江知道内情后看时迁的眼神更阴翳了,心说你不但会排兵布阵,现在都能掐会算了,你不是要起飞吧? 战事已了,宋江遣戴宗去杭州张诏讨处复命,张叔夜传回军令,教把生擒到贼徒伪官等众,除留方腊另行解赴东京,其余从贼就睦州市曹斩首施行,并着众将在睦州休整,等待上命再定班师日程。 戴宗回来时一并带回了段景住与孟康,原来张横、孔明、侯健、朱贵、白胜五人因瘟疫已经前后病逝。 宋江思念亡过众将,潸然泪下,想起诸将劳苦,今日太平当以超度,便就睦州宫观净处,修设超度九幽拔罪好事,做三百六十分罗天大醮,追荐前亡后化列位偏正将佐。 在睦州休整期间,宋江写表章,备述辛劳困苦,申奏天子。部下正偏将佐,止剩得三十九员回军。那三十九人是: 宋江、卢俊义、吴用、关胜、林冲、柴进、李应、杨志、戴宗、朱仝、武松、李俊、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杨雄、石秀、燕青、朱武、樊瑞、宋清、童威、童猛、项充、李衮、凌振、杜兴、蔡福、蔡庆、朱富、裴宣、蒋敬、杨林、杜迁、李云、时迁、孙二娘、孟康、段景住。 在睦州休整了月余,也不见张诏讨回音,宋江又使戴宗去杭州。 在这月余中,豹子头林冲突发癔症,一会哭啼着呼喊娘子,一会又怒目圆睁叫着高俅之名,已生活不能自理,宋江着青面兽杨志每日照顾。 戴宗到杭州才发现张叔夜已经回京,刘世光让宋江等人不要着急,可引军去杭州等候消息。 宋江得到消息后陷入了沉思,吴用言道:“张诏讨该不会想独占功劳吧?” 宋江摇头说道:“以他的为人不该如此,再说方腊还在我们手中。” “哥哥,人心隔肚皮啊。” “我们先依刘都督的话,回杭州等信吧,这眼看就快过年了。”宋江回道。 时迁这时也等的着急,尼玛怎么任务还不完成,老子还要赶时间去东京接人呢。 原着中时迁是得了搅肠痧而死,这厮在杭州期间基本不吃东西,实在挺不住了就进归虚吃。 宋江在杭州时参见了都督刘世光,原来因为金兵入侵张叔夜急着回东京勤王去了。 到了十二月初,朝廷依旧没有消息,宋江放心不下,派戴宗亲自跑了一趟东京。 戴宗一去一回已经岁末年终,原来在当月二十三日,道君皇帝宣布退位,由皇太子赵桓即皇帝位。 新君登基,诸事未定,张诏讨、宿元景等人都没机会上告一干人等的功劳,但太上皇特地提到了时迁,问及何时可返? 宋江听到此等消息如五雷轰顶,敢情到头来白忙活一场,但大夏将倾,新帝又怎么会顾得你们? 但宋江不服,为何圣上对时迁念念不忘,自己忠君报国又负了谁? 此期间李云因伤病故,孙二娘在钱塘江悼念亡夫失足坠海喂了鱼,宋江等人哀伤了数日,连刘世光等人都来劝慰。 吴用私下建议道:“公明哥哥,朝廷未下班师令,干等下去总不是办法,时迁上头门路多,要不要让他去...” 宋江听后默然不语,当日想起了很多事,眼前也浮现出许多人有李逵、有徐宁、有花荣... 夜里宋江偷偷唤来段景住,说道:“景住,自你上山以来,我宋公明对你如何?” 段景住从未见老大这般程度的接见,顿时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于是恭敬回道:“哥哥对我恩重如山,小弟此事无以为报。” 宋江点点头,轻松说道:“要报现在就报吧,我有一件大事要你去办。” “哥哥请讲。” 这时宋江掏出一包药粉来,递给段景住说道:“你可知我们立下大功,为何得胜不能还朝?” 段景住摇摇头,宋江继续说道:“因为我们中有小人作祟,此人被朝中奸人唆使,让我梁山众好汉离心离德,如今又使计不让我们封官拜爵,你说此人可不可杀?” 段景住听得满头大汗,宋江这是要让自己帮忙清理门户啊,于是硬着头皮问道:“哥哥,此人是谁?” 宋江冷冷说道:“就是那鼓上蚤时迁,这厮如今已成了气候,便是我也奈何不了,我看他对你还不曾提防,你们又相对亲近,将这药粉偷偷混入他的饮食中就行了。” “这是什么?” “一种毒药,毒发症状跟绞肠痧相似,没人能怀疑到你。” “哥哥,我怕...” “别怕,事成之后你就是我宋江的心腹。”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宋江猝死 段景住在梁山一直不受重用,此时宋江病急乱投医已经晚了。 狗哥拿了那包药,趁夜就找到时迁,将宋江的歹意说与他听,表示以后愿意死心塌地跟着迁哥混。 时迁拈起那药,心说黑三郎老子没有主动搞你,你竟然蹬鼻子上脸了?大不了任务不做了,老子去东京接了仇琼英在归虚终老好了。 这怒气一上来,就将道具区的逃情酒换了出来,当夜就摸到宋江房中,点睡了这厮然后将酒给灌了进去。 次日清晨,吴用来找宋江说话,叫门半天不应,推门进去发现哥哥已没了呼吸。 宋江竟然这么死了,朝廷的封赏都没等到就死了。 宋江死了,卢俊义、吴用瞬间成了主事之人,宋清哭成了泪人,这眼看都要封官拜爵了,戴宗、李俊知道后尽皆黯然。 “军师,你看兄长这事如何是好?”卢俊义问道。 吴用自号加亮,想着以诸葛之谋,辅佐明主(宋江)成就一番大事,如今宋江都没了,这厮心灰意冷道:“唯有上报朝廷,让宋清兄弟将哥哥遗骸送回郓城安葬。” 宋清此时六神无主,唯有听吴用安排。 随后吴用让戴宗、朱富去杭州大肆采买白衣、白布,不到巳时全营穿白,行营给也布置起灵堂,所有残存头人,包括断臂的武松,患癔症的林冲,都来为宋江守灵。 午时刚过,灵堂外高声喊着,“宋公明、大喜了。” 跪在原地的众头均有怒色,戴宗愤然起身,却见吴用眼神锐利地盯着自己,原来说话那人竟是副都督刘世光。 刘世光见行营中尽披白,还以为是哪位正将病故了,进得灵堂才知道宋江死了。 这厮向卢俊义、吴用请罪说道:“刘某唐突了,原本有好事报与宋先锋,不想宋先锋竟然故去了...失礼,失礼。” 卢俊义和宋江没多少友情,心知刘世光今日前来必有要事,于是按住众人说道:“刘都督不知者不怪,不知今日过来有甚要事?” 刘世光也不顾旁人怪异眼神,正色说道:“新皇即位诸事已毕,宿太尉详陈了诸位征战的功劳,天子听后大喜,特命驿官加急来传,令宋江携一众将领回东京受赏听封。” 刘世光说完,帐内头领们窃窃私语起来。 见卢俊义、吴用等人未答话,刘世光又道:“天子思贤心切,请诸位尽快料理,早早动身,皇上希望在元宵节前见到你们。” 刘世光走后,卢俊义与吴用商量道:“现在已经腊月二十七,离元宵佳节不足二十天,便是明日动身,也要急行军才行,可兄长的丧事?” 吴用没有答话,此时燕青出班说道:“主人,公明哥哥为国捐躯,所谓青山处处埋忠骨,杭州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我看不如就将哥哥葬在此地。” 卢俊义转身问吴用道:“军师以为小乙之言如何?” 吴用哭丧着脸,摇头说道:“此时我也无分寸,还是让宋清兄弟决定吧。” 宋清虽然是宋江亲弟,但在梁山众豪杰中威望不高,他不愿意让哥哥草草下葬,于是以沉默来回应。 燕青见状又道:“宋清兄弟若想将哥哥带回郓城安葬,我们可派一队军士抬灵柩回乡,待宋清兄弟安葬好哥哥再去东京受赏若何?诸位哥哥,国事为重啊。” 燕青将国事为重这四个字咬得特别早,宋清一想等他回了郓城再去东京,黄花菜可能都凉了,于是也同意把宋江葬在杭州。 宋清同意了,其余头领再没人多言。 当天下午,吴用就把下葬的地点选在钱塘附近,宋江早晚听潮,也不会孤单寂寞。 次日,众人为宋江下葬,刘世光也来给宋江送行。 吴用宣读完悼文,众头领为宋江哭坟祭酒完毕,刘世光也端了一杯酒,背靠汹涌的潮水感慨道:“宋公明,自梁山招安以来,征辽、平河北、靖淮西、下江南,多有功勋建树,所谓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此去泉台一路好走,我刘世光给你送行了。” 安葬完宋江后,卢俊义回营聚集众将商议归京事宜,此时武松出班说道:“小弟今已残疾,不愿赴京朝觐。尽将身边金银赏赐,都纳此六和寺中,陪堂公用,已作清闲道人,十分好了。哥哥造册,休写小弟进京。” 卢俊义从其言,林冲患癔症也不便赴京朝觐,于是让武松将其留在六合寺照料,待其痊愈后再归京领赏。 时迁也出班说道:“出来几年,三娘产子都不在身边,小弟想告假回石碣村省亲,少时再回京。” “仇琼英也在京城,你早去早回。”卢俊义心道你有太上皇大腿,要请假就请假呗。 三阮此时均道不会做官,想回乡继续做捕鱼人,卢俊义不勉强,就同意了。 杨雄、石秀、杨林三人也说不想为官,也想跟着三阮去石碣村打鱼... 卢俊义心道我信你个鬼,打渔?去投靠那飞贼还差不多,反正梁山108也不齐心,今日谁要走他都放。 段景住因为投诚时迁,这时候也说要辞行,卢俊义想都没想都同意了。 接着柴进、李应、杜兴均要回乡为民,樊瑞、项充、李衮要去找公孙胜学道,卢俊义也一一应允。 最后李俊、童威、童猛、孟康也来辞行,这是梁山硕果仅存的水军头领了,卢俊义苦留不住。 时迁之前挑的三百精兵自然也借口归田,跟着哥哥们一起溜了。 卢俊义当日下午清点人马,所剩正偏将仅十五人,即:卢俊义、吴用、关胜、杨志、戴宗、朱仝、燕青、朱武、宋清、凌振、蔡福、蔡庆、朱富、裴宣、蒋敬。 回乡的、探亲的、回京的,都来了宋江墓前辞行,最后各自散去。 时迁等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先是将杨雄、石秀、杨林、三阮及三百精兵都给拍进了归虚中。 段景住绕了一大圈也来汇合,这厮回来时来又带回一高高白白的小哥,时迁一看是玉幡竿孟康。 看来段景住也找到一名好基友,时迁大手一挥也将两人收进了归虚。 夜里,时迁独自一人来到宋江墓前,此时钱塘潮还在哗哗拍岸,要子时后才会慢慢退去。 时迁拿出一把洛阳铲,开始在宋江坟上掘土。 没一会功夫就将‘尸体’挖了出来,宋江此时吃了逃情酒,二十四个时辰后就会醒来。 时迁将宋江脸上泥土擦净,给这厮现场用易容术又装扮了一番。 随后时迁把宋江往归虚中一丢,连夜往六合寺跑去。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豹子头再弑主 林冲的癔症时好时坏,武松与他隔房而宿。 夜里,林冲突然惊醒,凭着武人惯有的灵敏,他发现房内多了一个人。 “是谁?”林冲喝了一声。 没有回应,但徐徐的呼吸声骗不到林冲的耳朵。 这厮凭听声辨位,在黑暗中一拳打了过去。 “阿也,痛煞我也。” 声音很熟,林冲急忙用火石点燃油灯。 灯光徐徐将房间照明,林冲看着眼前人,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挨打那人,痛苦的站起身,发现林冲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心说遭了这厮癔症又犯了。 于是捂住肚子慌忙道:“林教头,我是宋江啊,你不记得了?” 隔壁武松听到动静也穿衣起身,刚走到林冲屋外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好像真是宋江的声音,他不是死了吗? 武松站在门外思索的时候,林冲碗大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林冲咬碎银牙狠狠道:“你这厮化成厉鬼我也认得,公明哥哥已经死了。” 砰的一拳冲去,又是命中宋江胸膛。 宋江感觉肋骨都断了几根,这厮被打了一个踉跄,心说这林教头怕是癔症又犯了。 林冲杵在门口,宋江只得往墙边移动,突然他发现墙上竟悬有一把朴刀,这厮慌忙取下拿在手中。 宋江有刀在手,心中又增了三分底气,看着满眼血红的林冲说道:“林冲,我是宋江,你胆敢弑主?” 此时林冲的确癔症犯了,但宋江也被时迁易容成了高衙内的脸,就是没犯病也一定会误会。 武松在门外听了个明白,好像真是宋江的声音,就在他要进屋帮忙的时候,宋江一句话让他止住了脚步。 “林教头,你清醒一点,你已经杀了王伦,又杀了晁盖,再杀我你就是反复小人了。” 林冲狠狠地说道:“高衙内,你不要再无中生有了,我杀了王伦、晁盖又如何?还不是受了宋江的指使。” “高衙内?我是宋江啊,林冲你不要再犯病了,就是我让你杀的晁盖,那厮碍了我们大事,他死有余辜。”宋江慌忙地说道。 死有余辜?高衙内你的确死有余辜,林冲如猛虎般扑了过去,宋江有点三脚猫功夫,眼前的林冲已经不正常,自己误伤也是迫不得已,于是擎着刀柄狠狠地砍了回去。 林冲虽然癔症发作,但手上功夫依旧俊俏,宋江一刀劈来,他一个漂亮闪避,单手握住对方手腕猛的一捏。 宋江痛得右手瞬间没了知觉,朴刀掉了的一瞬间,被林冲空手夺了白刃。 随后林冲将宋江抛在空中,然后举刀一挥二斩,宋公明瞬间化作四段。 鲜血四溅,林冲眼睛也被宋江的血染,瞬间清醒了过来,那所谓癔症竟突然痊愈了。 此时武松夺门而入,林冲看着自己染血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门外时,武松听得惊天秘密,所以没有进屋阻止林冲。 武松行走江湖,经验十分丰富,他发现宋江的脸上有一层特殊的东西,经过这厮几下清理,果然是黑三郎那张脸。 “我刚刚犯病了,以为他是高衙内...”林冲怔怔地说道。 武松单臂将宋江四块尸身合在一起,随后说道:“林教头说哪里话,公明哥哥昨日就病逝了,那么多兄弟都见证了,你刚才不过杀的一个弑主小人。” 林冲终于知道武松为什么没有发难了,这家伙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汉子。 “来帮我一手,我单臂不好处理。”武松示意林冲来帮他把宋江尸身收捡起来。 两人连夜赶到钱塘江边,宋江的坟墓果然有人撬动的痕迹。 林冲慌忙将土堆抛开,棺椁中果然空空如也,于是又把宋江零散的尸身放进棺中。 合棺前,武松突然拎出一块,直接丢进了钱塘潮中。 “你这是?”林冲不解地问道。 武松冷冷道:“好一个及时雨送江,假仁假义的弑主真小人,他有棺有坟已经不错了,可怜孙二娘就在这里失足坠江,我也一直没来祭她,总不好空手祭灵。” 林冲无语将棺椁迅速合上,生怕武松再来取两块,随后将坟堆好好平了一下。 两人撒了一把纸钱就离开了,也不知是给宋江还是给孙二娘。 后来林冲因自责自废双眼,也在六合寺剃度出家,成了独臂武松的师弟,两人活到六十余岁相继圆寂。 话说时迁把宋江丢到六合寺后,并没有再管这厮死活,相信林冲必然不会让他失望。 自穿越以来,虽然也间接害死过几个梁山垃圾,但自己却没有亲手杀一人,所以临了临了还是得交给弑主专业户处理,如果宋江侥幸活下来,相信也做不得什么大官,毕竟靖康已至。 时迁再度易容楚留香,一路快人快马赶赴东京,早卢俊义等人几天,于靖康元年正月初九到达东京。 时迁到时,东京城人心惶惶。 正月初三的时候,金军渡过黄河的消息传到开封,宋徽宗已经仓惶出逃。 钦宗赵桓也想跑,但的新朝廷更人心慌乱,主战、主逃议论不一。 尚书右丞李纲力主战,赵桓被其裹挟没有找到逃跑机会。 金人野蛮凶残,就连樊楼的窑姐们都听说了,徽宗逃后这些莺莺燕燕也闻讯而遁。 徽宗逃前依时迁之言,将茂德帝姬藏在李师师私宅,并让他们等时迁来护驾。 道君皇帝一跑,东京城谣言满天飞,不少富商权贵都在打包财物,欲下江南逃命去。 李师师等人更是深居简出,平日里只和隔壁的仇琼英有来往。 时迁易容楚留香而来,开门的时候赵福金吓了一跳,李师师发现故人归来,高兴得合不拢嘴,一面与他泡茶,一面叫婵儿去请仇琼英。 仇琼英这段时间等得磨人,除了用飞针练习葵花宝典,其刺绣水平也练得一等一的高。 时迁楚留香的装扮仇琼英也认识,旋即跳进了他的怀里呜呜的哭了出来。 赵福金这才知道,眼前这个风流倜傥的楚留香,就是那日在延福宫遇见的盗圣时迁,也就是父皇托孤之人。 李师师除了侍女婵儿,赵福金也有贴身侍婢莹儿,时迁将天秤殿拨给两人居住,又让扈三娘调来十多名女兵伺候。 归虚此时也有六七百人,在后世也算得上一个较大村子。 李师师生性恬淡,赵福金高贵,归虚里农活、打猎两人均不喜欢,平日里都躲在天秤分殿不怎么出门,时迁就在京城那些书局中顺了不少古籍、典藏来给两人解闷儿。 后来时迁拿得顺手,只要是没见过的书,这厮统统给搬进了天秤分殿,什么经史子集、农工医卜应有尽有,好好的天秤殿成了归虚图书馆。 李师师与赵福金每日沉沦书海,总算在平淡的日子里找到些乐趣。 哔哔,主线任务剿灭方腊叛军已完成,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百分之四十,累计完成进度重置百分之八十。 哔哔,因宿主违背系统意愿,奖励抽奖区重置进度归零,主线任务删除。 时迁:???这系统的意愿就是赵福金谷道破裂?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史文恭抱得美人归 归虚中人多了,头领也多了,时迁与扈三娘商议后,将归虚各殿重新进行了划分。 水瓶分殿划归杨林; 双鱼分殿划归阮氏三雄及其家眷; 白羊分殿划归史文恭; 金牛分殿划归刘麟; 双子分殿划归杨雄、石秀; 巨蟹分殿划归段景住、孟康; 狮子分殿时迁留给了自己; 仙女分殿划归仇琼英及叶清夫妇; 天秤分殿划归李师师、茂德帝姬; 天蝎分殿划归刘慧娘; 射手分殿划归陈丽卿; 摩羯分殿划归扈三娘。 前六分殿每殿拨男兵五十,后六分殿每殿拨女兵五十,每殿男兵轮流负责种地、放牧、打柴、训练,每殿女兵轮流负责洗衣、做饭、内务、训练。 归虚在时迁的简单领导下,这几百个年轻人男耕女织,生活过得十分小康,均道此间乐不思宋也。 史文恭如愿以偿做了一殿之主,巡山放牧有燕玄、王恬、王龙三位小将代劳,这厮终日里不是与杨林等人比武,就是与阮小七比水性,总之闲下来就蛋疼。 时迁与扈三娘定期在百合广场组织篝火晚会,让这些男男女女多多接触,让其自由配对组成家庭。 茂德帝姬常年被困在深宫,哪里知道民间喜乐,所以也主动去参加篝火晚会。 因为赵福金出身高贵,根本没有适龄青年敢去拨撩,再说在时迁的地盘,这种美人外人也不敢觊觎。 就在赵福金要冷场的时候,史文恭被杨林一脚踹进了火堆旁,这厮从茂德帝姬上山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奈何不敢抢时某人的女人,所以迟迟都没动手。 赵福金虽然貌美,但时迁对这种公主是不感冒的,因为迟迟没表态,史文恭所有畏首畏尾。 时迁对杨林竖起了大拇指,心说还是二师弟懂我,回头我让师师把小婵许给你。 主母扈三娘也是一脸肯定,心说花开堪折,你丫不动手早晚不又便宜师兄了吗? “老史,加油啊。”时迁起调笑道。 时迁这么一说,百合广场聚会的人群瞬间起哄。 史文恭不会泡妞,赵福金不会被泡,但见这汉子仪表不凡,心中也有三分喜爱,再说那时虞候已经娶了三位,还有两位待嫁,自己也不可能跟他做妾的。 两人看对眼后,没几日茂德帝姬就从天秤殿嫁到了白羊殿。 史文恭祖坟上冒青烟娶到貌美公主,平日里宠得要命,立志要当一枚舔狗。 归虚中喜事不断,扈三娘见时迁有时还是闷闷不乐,于是问道:“师兄后悔了?” “后悔?后悔什么?” “公主呀,你要是开口,这归虚里谁敢跟你抢?” 时迁无语,遂说道:“人人都喜欢高贵的公主,唯独你夫君不喜欢?” “却是为何?” “要知道这公主,都有公主病的,我才没有五师弟那么有耐心。” “啊?公主有病?你这不是坑五师兄吗?” 咳咳,时迁差点被呛到,接着说道:“公主病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傲慢造作你的明白?” 扈三娘若有所思,似乎明白点什么,难怪这厮喜欢的都是会武艺的女子,不过刘慧娘和李师师算什么? “那师兄为何整日愁眉苦脸的?”扈三娘又问道。 时迁叹道:“我有一个做了好久的任务,因为某些原因现在没法继续了。” 扈三娘不知时迁的意思,于是问道:“哪你后悔吗?” 时迁摇摇头,后悔?老史每天幸福得跟一团牛粪,我根本后悔不起来好么。 “既然不后悔,你还愁什么?” 时迁道:“金国凶猛无敌,大宋只怕顶不住几个春秋,修儿一天天大了起来,以后总不能也在归虚终老吧?这天地始终小了些。” 扈三娘峨眉弯弯,抱住时迁的手臂,温柔地说道:“只要跟你在一起,天地大小又如何?你看看归虚这些人,他们有一个思念大宋吗?” 此间乐,不思蜀也。 归虚这些人却是过得很满足,时迁点点头说道:“内涵手套的传送点还在东京,我得换个安全点的地方。” “要换去哪里?” “我打算去四川,那边有高山阻隔,金国一时半会攻不进去。” 扈三娘知道蜀道难,于是嗔道:“你这厮是不是故意想逃晚上功课?这些日子我和丽卿肚子都没动静,想逃床么?” 时迁一怔,心说三娘彪悍,你这都能扯得上关系? 看着时迁惊愕的样子,扈三娘又道:“这样,你走前先与英子圆房了。” “可她还不满十八...” “快了,就剩几个月,四舍五入就是十八了。”扈三娘皱眉说道。 时迁瀑布汗,还有大半年呢,你怎么就四舍五入给舍没了。 仇琼英守得云开见月明,仙女殿终于也点上了红烛,那一夜天蝎殿和天秤殿仿佛掉进了柠檬窝,好酸好酸。 时迁离开东京跨上骏马,一路往西南而去,这厮在马上还在回忆手感。 真的又大又软,葵花宝典真是一本好书。 时迁一行数月,走栈道,过险山,最后由剑阁入蜀,此时四川分为成都府、潼川府、利州路、夔州路。 天府之国自古富饶,时迁走到成都时已是靖康元年秋天,因为信息闭塞,热衷摆‘龙门阵’的成都百姓还在讨论李纲守卫汴梁城的故事。 时迁在说书人的口中,隐隐听到了卢俊义、关胜等人的名字,他们去东京觐见,就是回去勤王的部队,面对彪悍的金国铁骑,这些梁山残部还是延缓了北宋的寿命。 时迁本来还想远遁大凉山,但转眼就要过年,金兵打不进来,蒙古还没崛起,他无需这么拼命。 过年的时候,归虚中的主要人员都被时迁带到了成都,逛庙会吃小吃好不热闹,唯一的不开心就是人太多,成都在宋朝就开始打挤。 这一行人个个鲜明夺目,几个女眷又靓丽多姿,杨林、石秀等负责警戒的人忙得不亦乐乎。 佛果禅师此时正在昭觉寺做主持,扈三娘、陈丽卿、仇琼英三人知道后纷纷要去求子,时迁抱着时修在跟在姑娘们身后,心道你们要求子找我,找人家和尚干毛啊? 时迁一家拜过菩萨、罗汉,又捐了不少功德银钱,佛果禅师最后赐了几串开光念珠。 经老史日夜浇灌,公主赵福金此时已怀身孕,她知道佛果禅师大名,也要史文恭去找大师求个平安。 当佛果禅师见到赵福金那一刻,这位佛法高僧不禁动容,双手合十惊道:“贵人竟能逆天改命,真是我佛慈悲,你今后大福常在,平安不求自得也。” 赵福金听后大喜,但又忧心徽宗的命运,于是又问道:“大师,可能推算我父兄命途?” 佛果禅师摇头叹道:“皇上命运天定,岂人力可能推算也。” 赵福金大骇,这老和尚竟能算出自己身份,当真了不得。 只是佛果禅师神情黯然,赵福金估计父兄境遇不妙,只好再让史文恭央求时迁了。 父皇看中的这个人,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北上 过完年,钦宗奉表向金乞降的消息传到成都府,老百姓得知后一片哗然。 有人叼着烟袋坐在大慈寺前悲天悯人,也有年轻士子恨国弱,口出讥讽之言,不过市井中一切如旧,仿佛千里之外的汴梁与他们无关一般。 有心无力,老百姓只是想安稳地活着而已。 时迁本来想把归虚中人移出成都定居,这里生活安稳富饶,极适合过生活。 出人意料的是,归虚中竟无一人想回北宋,哪怕是天府之国,哪怕是成都府。 还是那句话,此间乐,不思蜀也。 史文恭估计在成都受了感染,耳朵在赵福金面前更耙了,这厮苦求时迁将道君皇帝也搞到归虚来。 时迁无语,皇帝要是来了归虚,这里还能如此吗? 时迁告诉史文恭,道君皇帝本身就在修道,对自己的将来早有计较,自己也无力回天。 救了个公主系统就删任务,要是救皇帝后果怎样不堪设想。 赵福金得知史文恭求不下来后,于是放下公主的高傲,帝姬的面子,俯身去求扈三娘、陈丽卿、仇琼英,最后甚至求到了李师师的面前。 扈三娘与仇琼英在昭觉寺进香后,双双怀上了时迁的孩子,这两人见赵福金一片孝心,为了给肚子里的娃娃积福,帮忙的枕头风没少吹。 靖康二年四月一日,金将完颜宗望、完颜宗翰带着被俘扣留在金营的宋徽宗、钦宗以及赵氏皇子、皇孙、后妃、帝姬、宫女及大臣三千余人以及掠夺的大量金银财宝北归。 靖康之难如期发动,一时间天下震动。 成都府五月收到消息,同月康王赵构在应天府即位,茂德帝姬知道后当场晕倒,史文恭再次恳求,时迁一时不忍,终于踏上了出川的道路。 为了赶时间,时迁骑上扈三娘的忽雷驳,一路往东翻山越岭由夔门走水路,乘船转道扬州北上。 八月底,时迁船靠扬州运河码头,登岸换马向北而行。 时迁骑上忽雷驳,与一队巡逻官军擦肩而过,为首一将白袍银甲极为神骏。 “足下仪表不凡,可是要往北而行?”那白袍小将看见时迁问道。 时迁在马上抱拳说道:“我有要事欲要北往。” “金人占据山河,足下一表人才,何必要去冒险?” 时迁望着滔滔长江水,怆然说道:“此番去北方,也是为了践行一个诺言。” 那将拱手赞道:“大丈夫重诺轻生,岳飞佩服。” “你是岳飞?岳鹏举?”时迁惊道。 岳飞奇道:“你认识我?”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岳武穆,时迁心道过几年后天下何人不识君,本来有心结交一番,但眼下却不合时宜。 岳飞正是未遇之时,自己也有事情要办,想着未来或许再难见到,时迁从道具区将那本武穆兵法兑换了出来。 “这本兵法是我无意间得到,既然与将军如此投缘,今日就送给你了,祝将军他日成就不朽功勋。”时迁说着边将武穆兵法递了过去。 岳飞是识货之人,他接过兵书随手翻了几下,便知道其中门道不小,随即说道:“你我素不相识,阁下如此厚礼鹏举受不得。” 岳飞说完就要拒绝,时迁笑道:“将军非常人,岂能为礼法束缚?安心收下便是。” 时迁勒住马缰就要离开,岳飞暗道有理,遂大声追问道:“大恩不言谢,岳某领下便是,只望恩公留下大名。” “时迁。”说完这厮悠然而去。 这时候,一个小校走了过来,他看见岳飞下马注视着时迁远去的身影,问道:“岳将军,哪人是谁啊?” “一个奇人。”岳飞没有多言,只是深深地鞠了一礼。 时迁这个名字,岳飞是最近才在军中知道的,在各地勤王的战斗中,他偶然间结识了梁山残将卢俊义、杨志、燕青等人。 这些绿林出身的好汉,最后战死的时候,大部分好汉都提到时迁这个名字,岳飞经过打听后才知道盗圣的身份,知道此人与道君皇帝的关系。 他这次北往,应该与道君皇帝有关吧? 盗圣,莫负圣恩呐。 金国在中原扶植起张邦昌傀儡政权,山东山西河南河北,有伪军有义军。 时迁不愿多添麻烦,一路小道北行,这厮路过蓟州地界,竟然发现有熟人拦路。 入云龙,公孙胜。 时迁见状打了个稽首,问道:“哥哥缘何在此?” “奉师命前来候你。”公孙胜答道。 罗真人要见我?时迁本不愿意与这些玄道高人过多接触,都尼玛问号级大佬,实在惹不起。 奈何大佬的老师相招,这厮不得不往。 于是由公孙胜带路,时迁二上九宫山二仙山。 路上时迁问起樊瑞等人,公孙胜说樊瑞、项充、李衮已投他门下修行,至于能否修得道果就未知了。 时迁山上后又遇见了熟人乔道清、马灵,两人上山日久,眉宇间愈发的恬淡了。 紫虚观中,罗真人与时迁跪在蒲团上饮茶。 时迁心中慌得一比,也不知这真人找自己何事,所以有些坐立难安。 “将军很着急?”罗真人问道。 “还真有一点。”时迁如实答道。 “世人常言欲速不达,将军玲珑一般的人物又岂会不知?再说你欲行逆天之事,只怕并不容易。” 罗真人说完时迁大骇,这老家伙真的神了。 在这些高人面前,时迁感觉就像裸着一般,随后摇头叹道:“情债难还,诺言当兑,滴水恩情,涌泉以报。” 时迁回想起徽宗,这家伙当皇帝不行,当朋友还是不错的,那块盗圣的拍子也是真好用,能救则救吧。 罗真人点头道:“汝位列地煞末星,却搅动天下运势,其手段不能说不高,然而你初心不改,未曾沾染太多因果,实属不易也。” 时迁愕然,看来自己那些小九九在人真神面前啥都不是。 这厮遂俯身行大礼道:“愿真人教我。” 罗真人冲怀中掏出一张黄纸,现场作符一张,随后又叠成平安福的样子。 罗真人将平安符递给时迁说道:“将军此行恐会有碍,若遇危险可掐此符化劫。” 时迁拜谢罗真人,又给道观送了不少香火财物。 罗真人比五台山的智真长老豁达,没有拒绝时迁所送,笑着让乔道清接了下来。 时迁根据段景住的指引,还是从山海关出到塞外。 此时十月,北国大雪降下。 白雪皑皑,方向不明。 时迁走走停停,期间迷路几次,终于在十二月初到达黄龙府。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黄龙府面圣 时迁乔装成金人混入黄龙府,又招出狗哥段景住打听徽宗关押处。 结果到了才知道,徽宗、钦宗并没有被关押,而是被软禁在黄龙府,完颜吴乞买封赵佶为昏德公,封赵桓为重昏侯。 日子过得虽说比不上东京汴梁安逸,但已经好过历史上大多数亡国之君了。 除了许多公主、嫔妃改嫁给金国贵族,徽宗其实没有太多的损伤。 权利?这厮以前根本也玩不转。 这安稳的日子,莫非是道君皇帝自己算过的? 虽然完颜吴乞买给了徽宗比较大的自由,但黄龙府的耳目众多,想要逃跑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开挂。 时迁带着挂,趁着夜色来到徽宗的住处。 道君皇帝经历亡国、迁徙,此时已经苍老很多,眉眼间多有忧愁。 在金国苟活的赵佶,像极了当年的后主李煜,可是徽宗擅字、擅画,却写不出一江春水向东流的词作。 “何人在哪里?”徽宗隐隐觉得房间里有人,难道是吴乞买要害朕? 时迁在黑暗中显露出身影,仿佛当初在李师师房中那样。 “陛下别来无恙。” 徽宗先惊后喜,竟然在此时此地见此奇人,隧道:“盗圣真是神出鬼没也。” “臣奉帝姬之命来接陛下前去团聚。” “是茂德?你果然不负朕之所托,要是她被带到这里...哎...”徽宗想起那恐怖的人,仍然心有余悸。 时迁拱手说道:“帝姬她初怀胎儿,听说陛下被掳后夙夜忧叹,臣怕伤了帝姬凤体,故而前来接陛下。” “茂德她怀孕了?你这厮监守自盗,该剐,不过既为乱世,跟着你倒性命无虞,只是我们在金国腹地,要逃出去又谈何容易?” 时迁看着徽宗的眼神,就知道老皇帝想歪了,以为我跟你一样LSP? “陛下误会了,臣已娶了几位夫人,实在不敢委屈帝姬殿下,她与我一兄弟两情相悦,臣做主就成全了他们,至于逃出黄龙府,小人自由妙法。” 徽宗听得大喜,“如此甚好,那我将桓儿、太后还有寡人的兄弟、妃嫔等皇亲一起召来,咱们一起走。” 时迁听得瀑布汗,心说老子能救你一人就不错了,金国掳了十几万人过来,就是带走几千人,我那小小归虚也容不下啊。 本盗圣原来手速是快,但那是单身的巅峰时期,现在夫人几房,就是转移两三千人也得累死老子。 “盗圣有碍?”徽宗见这厮神色有异,于是追问道。 “启陛下,臣之秘法无法带走太多人,最多一两人而已...”时迁心道就算行老子也不敢,被掳的这些皇亲国戚,每一个对他来说都是祖宗,我是吃饱了才给自己请一大堆祖宗回去。 徽宗一下犹豫了,要是一人跟时迁走,说不定还不如这边快活,嫔妃虽说被金国强要了一些,但剩下的也还不少,这边还有大臣、子女、太后,日子也并不艰难。 “茂德在你那边过得如何?”徽宗继续问道。 “臣找了个隐秘的所在,有几百人男耕女织,生活衣食无忧还算自在。” 徽宗听到这里就有些嫌弃了,心说才几百人?都没本道君嫔妃多,跟过去岂不是比黄龙府还惨? “盗圣,寡人年纪大了,这北方虽然寒冷,过了这么些日子倒也习惯了,你回去好好待茂德,我就不跟你走了,只是好想在有生之年见一见她,见一见朕的皇外孙...”徽宗叹道。 不愿走?那就没办法了,本盗圣心意可是带到了,至于想见见面这有何难? “陛下稍后,我作法让帝姬现身与你相见。” 徽宗听得大喜,于是慌忙说道:“盗圣竟然也会道法,可我这里没准备法器、法印等物,如之奈何?” “臣不需这些道具,请陛下稍后。”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只盏茶功夫,时迁就将茂德帝姬与史文恭双双召了出来。 赵福金见到徽宗就要行大礼,徽宗知她已有身孕连忙制止,父女两人抱头痛哭,流涕倾诉直至半夜。 徽宗与女儿叙旧结束,又将史文恭叫到近前,徽宗见这驸马身材伟岸、仪表不俗,相较蔡京之子少了几分文雅,但多了豪气,心里很是喜欢。 在这样的时代,蔡鞗之流自然不及史文恭受欢迎,这厮被徽宗拉住手一一嘱咐,史文恭受宠若惊,这尼玛是天子,此时竟然与自己并排手拉手坐在一起。 “陛下,你们先聊着,我先作法送帝姬回去。”时迁说道。 徽宗点点头,从刚才两人的话语中,已经知道这丫头过得还不错,此时赵佶就是一个普通父亲,女儿只要过得幸福,便再没多的什么要求。 时迁将赵福金送回归虚,正要出去接史文恭之时,这公主突然说道:“掌门师兄,那黄龙府实在太冷了,麻烦您一会直接将父皇带到这里,不用听他意见。” “陛下要把所有皇亲国戚都带走,你也知道归虚就这么大?装不了太多人的。” 赵福金见时迁有推辞之意,于是半蹲施礼求道:“师兄不用管他人,只将父皇带来即可,福金多蒙父皇宠爱,只想和文恭尽孝而已。” 时迁见状连忙扶起,心道要是你丫流产了,老史非得跟我急眼不可,遂答应下来。 回到黄龙府,翁婿两人还在交流,史文恭乖得跟小鸡仔一样,直至东方已白。 “大师兄,父皇想看我枪棒、马术,能不能麻烦您...”史文恭不好意思地说道。 哟呵?都尼玛喊上父皇了,这二位聊得不错啊。 时迁见徽宗一晚上没睡,气色还如此不错,心道皇上竟是个熬夜的好苗子。 “时卿,快快作法将驸马用具取来,趁着天亮,寡人也想看看驸马的武艺。” 皇上、驸马都这么说了,时迁只好当起了搬运工。 来到归虚后,时迁心道史文恭那铁枪似乎不怎么显眼,跟照夜玉狮子也不搭啊,这厮打开系统将剩下的兵器真龙枪也换了出来。 道具区原来的辣椒、花椒、西红柿等种子,已经被这厮早就换了种在归虚里,换掉真龙枪后只有蒙汗药与石灰粉,丹药区还剩下九花玉露丸和九转熊蛇丹。 这么久都不刷新,时迁索性将购物车都清空了。 史文恭拿到真龙枪后爱不释手,当下就将霸王枪法施展出来,看得徽宗眼花缭乱连连叫好。 随后史文恭跨上照夜玉狮子,时迁骑上忽雷驳配合这厮演练了一场马战。 徽宗看过瘾后,时迁有些僭越地搭上他的肩膀,说了声:“陛下一夜未眠,臣送你回屋去休息。” “好。”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时迁轻声念道。 徽宗纳闷地看着时迁,说道:“盗圣在念什么咒语吗?” 时迁大骇,竟然还在原地,心说这内涵手套出BUG了?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二手车主遭遇原主人 时迁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左手,内涵手套不起作用? 难道是因为目标是皇帝的原因?一定是这样,当初救茂德帝姬就被系统惩罚了。 徽宗去不了归虚,时迁将身上归元披风解下来送给他说道:“陛下,这件披风有隐身之妙,臣受大恩无以为报,就将此宝赠予陛下,愿陛下福寿安康,早证道果。” 徽宗接过披风一惊,心说这盗圣有隐身之能,原来仰仗这件玄门至宝,但转念一想又皱起眉来,说道:“盗圣行走江湖,怕是离不得此宝,寡人受之有愧。” “禀陛下,臣打算就此隐居,再不过问江湖之事,这披风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徽宗大喜,欣然领受了归元披风,这种好东西不要才是傻子。 时迁送完披风正待离去,就在此时,不远传来一阵呼喊声:“太上皇,太上皇,不好了。” 徽宗定神一看,竟是主动跟来黄龙府的孙傅。 “何事惊慌?”徽宗问道。 孙傅急道:“那完颜旦又来索要茂德帝姬,皇上他不敢得罪,让微臣来找太上皇做主。” “那个混账,不是一再给解释茂德没有北上吗?寡人已送宫女、嫔妃数十人与他,这厮还不知足?” 孙傅额头冷汗直冒,叹道:“那是个野人,已吃掉宫女十数人,那些送去的嫔妃怕死,故而把帝姬殿下夸为天人...” “当年幽州的密报诚不欺我,这完颜旦完全就是个畜生,不但奸污朕的女人,竟真要烹吃,幸好茂德她没有被掳,否则情况不堪设想...” “话虽如此,但重要想个办法敷衍过去...”孙傅说道。 史文恭听得头皮发麻,好像有人指名道姓要绿自己,这他妈还了得?还有天理王法? “父皇,这完颜旦是谁?竟如此嚣张?”史文恭问道。 孙傅见此人叫徽宗父皇,但从未在宗室见过他,所以也不敢多问。 徽宗连忙说道:“驸马你和盗圣尽快离开,替我好好照顾茂德,那完颜旦根本就不是人。” 孙傅听明白了,这大汉竟是茂德帝姬的驸马,难怪情绪会如此大。 “走吧。”时迁说道。 “可是...”史文恭欲言又止。 “别可是了。”时迁直接拉上照夜玉狮子。 两人两骑到了隐秘处,时迁抓住史文恭口念密语。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但是天地未动,物未换星未移。 这BUG还没修复,敢情是走不成了?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哔哔,内涵手套能量耗尽,无法再进行空间传送。 哔哔,因为宿主违反系统设定,数次挑战系统底线,武侠系统就此移除。 我尼玛,时迁听得如蒙雷击,关键时刻来这么个骚操作? 时迁一摸左手拇指,那黑玉隐形扳指消失了。 三娘、修儿、丽卿、英子还有排队的刘慧娘和李师师,时迁想到回不去一时瘫坐在雪地上。 “大师兄,你怎么了?”史文恭问道。 时迁摇摇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昨天没休息好,我的秘法现在使不出来,总之我们先离开黄龙府。” 史文恭点点头,这厮根本不知道,他和公主老婆就在刚才天人永隔了。 金国大后方,守卫并不很紧密,弱宋的俘虏在这黑土地上能跑多远?金廷正愁没有借口杀一批呢。 照夜玉狮子和忽雷驳,两匹神骏的宝马突然出现在黄龙府,还是引起了轰动。 特别是照夜玉狮子,这马原本就是金国的良驹。 两人两马,趁着天色蒙蒙,直接撞翻卫兵,闯出了黄龙府。 两人一路向南狂奔,此时大片的雪花落下,马蹄印很快就被覆盖,追出来的金兵很快就找不到人了。 狂奔了两日,进入了辽东锦州地界。 “大师兄,你好像有心事?以我们骏马的本事,何人能追得上?就算追上一两人,灭了他们就是。”史文恭森然说道,这厮对完颜旦索要老婆之事还耿耿于怀。 两人下马撒尿休息时,突然看见北风一个黑影快速奔过来。 时迁警觉道:“老史快上马,好像是追兵,咱们灭了丫的。” 黑影转眼即至,见到时迁二人打量一番后,呵呵笑道:“我说味道怎么如此熟悉呢,这可不我的照夜玉狮子吗?” 照夜玉狮子第一任车主?时迁记得狗哥说偷的金国王子坐骑,这厮长得若小山一座,满脸的胡子杂毛,五官都看不清楚,腰间悬一对金瓜锤。 这样一个野人会是金国王子? “喂,你们是谁?敢偷我完颜旦的马?不过小模样还行。”那野人打量完时迁两人,竟然舔了舔舌头。 时迁听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听说这完颜旦男女通吃,要是打不过这还得了。 时迁正要嘱咐史文恭小心,这家伙还没听完颜旦说完,就提起真龙枪冲了过去。 这护妻狂魔是真生气了。 时迁勒马在旁观看,心说这完颜旦虽然厉害,但老史也算我归虚马上第一将了,看看你们谁厉害。 巨鹿破釜。 狂龙出海。 史文恭马快枪烈,如暴风骤雨般刺向对方。 完颜旦很随意地挥出金瓜锤,锵锵锵将史文恭的真龙枪挡开。 随后完颜旦铺天盖地几锤打去,其速如疾风,其势若泰山压顶。 史文恭连忙以真龙枪格挡。 高手对战,在瞬间就能知道对方深浅。 “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竟然能接住我两招,一会我要好好玩耍。”完颜旦兴奋起来,舌头又不自然在嘴边打转。 时迁看得菊花一紧,心说老史竟被这野人看对眼了。 完颜旦以雷霆之势猛攻,史文恭挥枪苦苦相迎。 金瓜锤带来的澎湃力量实在酸爽,听说梁山鲁智深能拔树,眼前这野人怕是甚有过之。 时迁系统丢失也不能查看这厮属性,但史文恭S-的属性都被压着打,起码也能管中窥豹了。 得帮帮老史才行,时迁催动忽雷驳跟了过去,只见这厮凌空猛点。 百合封穴指.曲径 百合封穴指.通幽 百合封穴指.磬音 百合封穴指.山光 百合封穴指.日照 ...... 时迁不敢保留,真气如暴雨般射去,这厮采取了以前对付陈丽卿的办法,加特林式点穴。 然而那完颜旦,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双锤如两座小山继续击打。 史文恭连挡十余回合,终于力竭一口鲜血喷在真龙枪上,随后催马回撤。 时迁大惊之余,再度使出指法。 百合封穴指.通幽 这厮点不中完颜旦,直接点住了他身下的骏马。 时迁驱动忽雷驳飞速靠了过去,两马近时这厮猿臂轻舒,将史文恭单手提到忽雷驳上。 史文恭被完颜旦蛮力所震,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时迁将之前兑换出的九转熊蛇丸给他服下,随后挥动马鞭继续向南奔跑。 完颜旦见座下马儿不走,双腿用力一夹,竟将那马儿夹死了。 随后这野人冲时迁两人远去的方向吹起了哨子,尖啸的声音迅速扩散。 原本跟在忽雷驳身后的照夜玉狮子,突然好像中邪了一般,转身向反方向跑去。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五雷轰顶 时迁带着史文恭狂奔,这厮服用九转熊蛇丹后,脸色好了些,但仍旧处于昏迷状态。 奔跑途中,时迁再次念了那句传送口诀,然而并没有任何反应。 完了,这下玩大了。 哒哒哒,身后马蹄声急,完颜旦居然骑着照夜玉狮子追了上来。 FUCK,这个叛徒马。 其实也不能怪照夜玉狮子,完颜旦御马和御人一样,不听话是会死得很难看的,这如此有灵性的马儿也怕,毕竟这家伙连畜生也不放过的。 在行进间,时迁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抹蔚蓝色。 再近一点,居然是大海,他们已经跑到了大海边。 完颜旦在后边狂笑,都追到海边了,看你们两只狐狸往哪儿跑。 时迁却一点也不慌,等老子用惊鸿照影逃到海上,看你丫怎么追。 忽雷驳跑到海边一个急停,时迁单手将史文恭抱在腰间,运起惊鸿照影就向大海跑去。 完颜旦在照夜玉狮子上看得不解,心说老子玩高兴了又不会吃,你们跑去喂鱼是什么想法? 时迁惊鸿照影在浅滩踏了两步,突然就沉了下去。 时迁顿时大骇,惊鸿照影不能渡水了?开什么玩笑?他连忙掏出那枚仅剩的九花玉露丸服下。 心说刚才加特林式点穴耗去不少真气,老子给你回满总行了吧? 于是再度踏水,三五步后又落在浅滩水底。 不应该啊?老子在归虚与三娘还试过呢,是不是老史体重超了? 此时完颜旦骑着照夜玉狮子已近眼前,虽说丢了史文恭自己铁定能逃命,只是老史菊花残后不一定能活下来,那赵福金岂不是得守寡? 时迁对老史印象不错,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六字真言,这厮带着史文恭往反方向冲了过去。 惊鸿照影能在陆地上偶尔借力,这速度一下就快了起来,时迁心道好悬,那狗篮子系统幸好没把武功收回。 完颜旦见时迁谜一样地‘投向’自己怀抱,心说终于想通了?但转眼那厮就如风一般掠过。 完颜旦揉了揉眼睛,这是什么魔鬼的步伐?于是纵马追赶。 时迁以惊鸿照影带着完颜旦在海滩遛,妄想以自己真气耗尽照夜玉狮子的体力。 照夜玉狮子:我日行千里,今天还没怎么跑... 时迁遛了几个时辰,照夜玉狮子没见累,这厮真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可再没有九花玉露丸补充真气了。 情况万分危急,这厮绕了一个大圈扭头往回跑,心说还是得骑马。 时迁要回去找忽雷驳,两条腿还是跑不过交通工具。 真气快耗尽之时,时迁远远已能看见忽雷驳的身影,这厮学着完颜旦的方法打口哨,但是忽雷驳没有任何反应。 “你倒是给我跑啊?这下跑不动了吧?都给老子跑饿了,老子决定破例吃掉你这只公狐狸。”完颜旦举起金瓜锤,劈天盖地一锤挥来。 时迁感觉脑后风响,本能的往旁侧身一闪,遂躲过这一锤。 完颜旦见时迁没了体力,便跳下马来与之缠斗。 时迁真气见底,不得不丢下史文恭闪躲逃避。 完颜旦身长一丈,双手粗如小树,擎起双锤宛如天神降世,两只金瓜锤被这厮舞得呼呼生风,时迁几次往海滩附近的巨石后躲避。 完颜旦金锤如炮弹,将那几块小车般大小的石头,一一砸得粉碎。 时迁在腾挪过程中,在身上到处掏暗器,奈何书到用时方恨少,大好的武器都送完了,唯一还有把真龙枪还躺在不远处的海边。 那玩意儿老子也不会使啊,突然他在怀中摸到一包软软的东西,掏出来一看竟是石灰粉。 时迁大喜,遂抓起一把石灰粉,在完颜旦重锤砸下来的瞬间,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力一抛。 完颜旦跟着就捂住了眼睛,双锤落地砸成两个大坑。 烧瞎你个畜生,你他娘的小时候不是追熊瞎子吗? 时迁趁完颜旦揉眼的瞬间,这厮跑到海边将真龙枪拿在手里,咆哮着朝完颜旦刺了过去。 完颜旦虽然被石灰灼烧了眼睛,但身体警觉度异于常人的高。 时迁的真龙枪就快到完颜旦身前时,这野人俯身捡起一柄金瓜锤,横着挥舞过来,正好砸在真龙枪身上,直听见锵的一声脆响。 时迁直接被蛮力震飞两丈远,他只感觉两手酸麻,真龙枪脱手落在不远处,胸腔外的骨骼都在颤动,要是没有洗髓经护体,这厮应该当场就被震死了。 我尼玛变态,时迁单手捂住胸口喘着粗气。 完颜旦突然放下捂眼睛的左手,只见这厮左眼暗淡通红,应该已经被自己揉瞎了,但右眼却完好无损。 时迁看着完颜旦的新造型,这不是三国时期的‘夏侯惇’吗? 完颜旦没有发怒,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俯身将另一只金瓜锤也捡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时迁被伤不能动弹,心说老子完了,好端端的穿越大戏就要收场了吗? 突然时迁在怀里摸到一个块状的东西,这厮急忙掏出来一看,竟是罗真人送的平安符。 时迁黔驴技穷,如今也只能相信鬼神了,这厮将那平安符用力一捏,只见那黄色符纸瞬间化成了尘埃。 完颜旦一重锤落下,时迁闭着眼睛等死,但等了一会却听见问话声。 “你是何人?” 原来就在金瓜锤要接近时迁天灵盖的时候,一红衣道人单手就将金瓜锤挡在手心,任凭完颜旦如何使力,也不能动弹半分。 完颜旦撤回金瓜锤一打量,只见那道人碧眼方瞳,长髯广颊,身穿鹤氅,单手握拂尘,正是九宫山二仙山的罗真人。 罗真人看见完颜旦似乎有些意外,遂道:“你不该出现在此时,快快与我退去。” 时迁睁开双眼,心说终于得救了,但那完颜旦哪管你是什么道人神仙,这厮一对金瓜锤所向无敌,遂劈天盖地向罗真人打去。 只见罗真人纹丝不动,完颜旦一锤下去,打得道人脑浆迸裂,正在这厮得意之时,罗真人竟又出现在一丈以外。 “天道昭昭,我不能再让你这魔头祸乱人间。” 罗真人说完左手将拂尘一甩,右手朝海边天空一伸,说了句:剑来。 随后一柄剑从虚空中飞出,落在罗真人的右手上。 完颜旦见这厮装神弄鬼,擎起双锤高高跃起,喊了声:撼天动地星辰碎。 罗真人捏诀念咒,把剑指向完颜旦,喝声道:“疾!” 天空中顿时黑云盘旋,数道金光降下,五雷轰顶。 完颜旦顷刻间化为齑粉,只剩下一对金瓜锤孤独的躺在海滩上。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归去来兮 海滩上,时迁惊愕地看完罗真人的表演,太尼玛强悍了。 当初公孙胜和乔道清对练的时候,可没有老师傅这般简单粗暴,那么强的完颜旦竟然被秒了,而且轰得渣都不剩。 时迁缓缓起身,向罗真人打稽首谢道:“多谢真人援手,不然我兄弟二人已死在此地也。” 罗真人把手一扬,那柄作法的飞剑直插云霄,没入虚空之内。 “你这位朋友虽受了重伤,但气息舒缓稳健、应无大碍,当日我算得你有此一劫,故而请君上山赐符,如今此獠已诛,未知将军欲往何处?” 时迁此时又念了一次传送咒语,可自己依旧纹丝不动,顿时心生绝望。 时迁回首过往,心灰意冷道:“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我想归家,可命运弄人,回不去了。” 罗真人掐指一算,突然面露异色,说道:“将军莫非有什么法宝?你的妻儿亲朋,贫道竟推算不到位置。” 时迁知真人面前不能说假,于是将左手的内涵手套脱下,递给罗真人说道:“不瞒真人,小可这手套连接了一个小洞天,但最近咒语失效、法门不通,我的妻儿亲朋均困在那小世界不能相见也。” 罗真人接过内涵手套反复端详,他在手套上察觉出一丝道法的痕迹。 “此物应是我玄门之物,既然你我有缘,我今日就助将军一臂。” 罗真人说罢,口念道诀真言,将一张黄色符纸扔在空中,右手两指凌空画符,随后符印落在内涵手套上,闪耀着一丝白色光芒。 时迁看得神乎其技,心说武学系统虽然强大,但这修仙的法门更夸张,早知道跟着罗真人修仙得了。 罗真人作法完毕,将内涵手套递给时迁说道:“贫道法力微薄,这件通玄法器估计只能持续半柱香时间,将军要用就抓紧吧。” 时迁接过手套叩首称谢,然后走到史文恭身边。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天地旋转,斗转星移。 天亮了,雨停了,老子又行了。 然后时迁再回锦州,把忽雷驳、照夜玉狮子、真龙枪一并带进了归虚。 临行前,这厮再度向罗真人致谢,“真人功德无量,愿你早登仙界。” 罗真人笑道:“承你吉言,将军速往,恐生变故,后会无期。” 时迁双手合十,再度念道: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海滩上清风徐徐,海鸟飞过天空。 罗真人将拂尘一扫,那对金锤突然消失在海滩,罗真人也化作一阵轻烟消散。 十一月南方扬州城,也下起了鹅毛大雪,岳飞在屋内研读武穆兵法。 正看得精彩处时,屋外突然传来,“爹爹,爹爹,”的呼喊声。 岳飞听得是八岁的岳云在呼喊,于是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只见岳云指着门外雪堆说道:“爹爹,这雪里长了两个金瓜。” 岳飞眼神锐利,朝着岳云手指的方向,也看见了那金黄之物,遂拨开积雪,发现却是一对金锤。 岳飞将那对金锤拿在手中,就在雪中舞了起来,小岳云看得如此如醉。 北方黄龙府,徽宗赵佶得了时迁送的归元披风,数次凭其妙法躲过金人的迫害。 南宋绍兴五年三月,赵佶突然消失不见。 搜寻一月后,金帝完颜亶对外宣布徽宗病逝五国城。 ......水浒故事终......三国故事继续...... 得罗真人相助,时迁与史文恭终于回了归虚。 时迁将史文恭送到白羊殿,茂德帝姬赵福金得知史文恭受伤,哭着迎了出来,口里不停喊着老恭,至于没有带回徽宗她也不在意了,女生大多外向,嫁了人后一颗心都悬在丈夫身上。 时迁瀑布汗,心说后世是不是都是跟你喊的?不过什么时候跑偏了? 时迁拖着虚弱的身体,在百合正殿召集各殿负责人,表示回宋通道已经关闭,大家只能在这里终老了。 不想竟没有一人失望,这归虚早就是他们的家了。 时迁将内涵手套交给扈三娘保管,心说什么时候充能完毕再用吧。 扈三娘知道这内涵手套珍贵,乃是时迁师门秘宝,于是细心收捡好。 归虚中没有战争,没有官员赋税,男兵女兵大多成家生子,终日男耕女织,将闲云野鹤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山上红薯、玉米、土豆、西红柿、花椒、辣椒等作物长势喜人,双鱼殿阮家那些年长的婆姨们还酿制了果酒、玉米酒,虽然归虚物产简单,但果腹充饥没有问题,各殿都增建了粮仓地窖储存食物,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在归虚住了半年,各家都在闭门造娃,时迁也没闲下来。 刘慧娘正式嫁与时迁,李师师虽然没给名分,但‘楚留香’也留宿天秤殿的日子也不少,毕竟扈三娘、仇琼英、陈丽卿三人,怀孕的怀孕、奶娃的奶娃,排队叫号轮得快。 陈丽卿是时迁回归后,霸气无度地索取,终于也怀圆了肚皮,那把真龙枪她还趁史文恭受伤耍了一段日子。 史文恭伤愈后,整日忙着疼老婆,真龙枪也没派上什么用场,于是时迁将它置于百合正殿。 一日,时迁坐在山下湖边,看阮小七带着六岁的时修钓鱼。 突然对岸传来呼喊的声音,正在放马的燕玄突然吹动了军号。 时迁顿时懵了,这是敌袭的号声,归虚中难道还有外人? 山上的男男女女虽然终日劳作,但训练一刻也没停下,这些人听到号声后火速集结下山。 时迁运起惊鸿照影,直接踏水渡到了对岸。 时修拍着小手乐道:“小七叔叔,你看我爹爹好厉害。” 阮小七笑道:“对,你爹爹最厉害了。” 时迁转瞬就到了草场放牧点,燕玄指着远方数百匹奔逃的骏马说道:“将军,之前有几个黑点闪过,我还以为眼花了,现在马蹄声震天,咱们归虚和外界连通了?” 时迁视力颇好,远远望去那些装束怎么跟游牧民族差不多?难道又是女真铁骑? “准备迎战。”时迁大喝道。 此时在牧场的只有二十余人,但敌人已至眼前,却是等不得了。 小将燕玄拔出佩刀,心说好久没有厮杀了,与那放牧二十余人跨上骏马,跟着时迁身后如迅雷般冲了出去。 时迁一骑当先,对方见只有二十余骑也敢来送死,纷纷举起弯刀赶来。 临得近时,时迁跃下忽雷驳,跟着凌空就是一顿猛戳。 百合封穴指.通幽 百合封穴指.山光 ...... 燕玄等二十余骑跟在时迁身后,风驰电掣如同木桩一般劈砍。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刘皇叔 史文恭、杨林、杨雄、石秀等人还没赶到时,入侵的一百多异族被杀大半,留下三十余活口,时迁准备审一审。 这些俘虏见了时迁如同鬼神,那是什么妖术啊?点一下就动不了,这还抢个毛的牛羊马匹。 不过这些家伙叽里咕噜,好像不是金人,这世界就没个通用语吗? 正在不知所措之际,狗哥段景住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时迁大喜,心说这家伙翻译小能手,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哥哥,夫人们叫你快些上山去,她们好像在山上看见海了...” 什么玩意儿?海?归虚来这么久,除了能走近的地方,其余全是一片雾蒙蒙的,可从未见过其它景象呢。 “你来的正好,配合老史他们审审这群人,这是你的专业。” 段景住是外语达人,虽然这几些个家伙说话与金人、辽人都有些差异,但竟然有一丝共通点。 段景住外貌与胡人相似,没过一会儿,狗哥竟然在人群中找到一个会汉话的。 “哥哥,这个家伙会讲咱们的话。”段景住将一个异族人拖到了时迁面前。 那人跪在时迁面前,仿佛在害怕什么。 时迁捏着下巴肃穆地说道:“你们是谁?为何来袭击我们?” 那汉子听后急忙叩首说道:“大王饶命,小人是峭王帐下游骑图尔松,近几日斥候发现这里有牛羊马匹,所以我们就来劫掠,不想触了大王虎威。” 峭王?在场众人都一脸懵,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时迁脑子快速转动,想想历史书上有什么峭王,但身为学渣的他怎么可能记得起,于是这厮又皱眉问道:“图尔松,你们峭王叫什么名字?你们部落又叫什么?” 时迁见这些家伙一声游牧民族的装束,断不会是中原人,北方游牧民族从犬戎到野猪皮,更迭可是比较快的。 图尔松答道:“峭王名叫苏仆延,我们是辽东的乌丸族。” 乌丸?时迁顿时激动起来,这个词原本他也没在书本上见过,但年少时玩的三国游戏不少,这个游牧民族在北方十分强大,曹老板当初征辽东时还折了谋臣郭嘉。 莫非这里是三国? 图尔松垂首没看见时迁精彩的表情,史文恭、杨雄、石秀等在场的莽夫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好大胆的苏仆延,竟敢来掠夺我的牛马,你们大单于又是谁?汝可知我们是谁?” “大王会仙法,若能放小的回去,一定禀报大王带礼物来谢罪,现在我们大单于是蹋顿首领,他现在统领三王部。”图尔松怯怯地说道。 时迁这半年已蓄上了短须,这厮又捏了捏下巴胡须说道:“我乃汉室宗亲,你们这些胡人安敢招惹?我现在放你回去,让苏仆延速速派人来见。” 时迁说完就把图尔松一人放了回去,至于剩下三十多人他就留下了,所谓雁过拔毛,既然到了三国,自然人口才是第一硬通货。 乌丸乃是北方强大游牧民族,汉末时经常劫掠边境村镇,既然现在首领是蹋顿,那现在很可能是三国前期。 “燕玄,你带一百骑兵,日夜巡逻周边。” “是,将军。” “王恬、王龙,你二人整肃操练人马,不可懈怠。” “是,将军。” “景住,你将这些乌丸降兵先带回巨蟹殿看押。” “是,哥哥。” “老二、老五我们去前面看看,老三、老四你们先回山召集各殿首领,一会我要开大会。” 时迁吩咐完,遂与杨林、史文恭纵马飞奔,果然原来那道隐形的屏障消失了。 三人三马,跑到原来的树林后,竟是一望无际蔚蓝的大海。 眼前的景象时迁非常熟悉,这不就是当时大战完颜旦的锦州海滩吗? 好家伙,现在奥林匹斯山离海岸不足半里,这个区位妥妥的别墅靠大海啊。 “大师兄,到底是?”杨林从时迁刚才就觉得不对劲,这位楚留香哥哥好像非常兴奋。 “走了,老二、老五,咱们回山议事。”时迁说完,三人调转马头向奥林匹斯山奔去。 山顶百合正殿里,十二分殿除了怀孕的陈丽卿,其余负责人悉数到场,这种场面虽说在过年期间也有,但却是最正式的一次。 时迁扫视了一圈,随后说道:“大家都知道咱们归虚与外界连通了,就在刚才我们还打退了一次侵略者的突袭, 现在对于咱们来说,既是机遇又十分凶险,因为外面连接的不是大宋、也不是金国,而是数百年前的三国时代。” 时迁的话像平地一声惊雷,震得这些家伙外酥里嫩,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空变了,咱们归虚的规矩也得变,哪怕是名字也得变,不然就难以在这里立足。”时迁又严肃地说道。 这时史文恭突然起身说道:“不论天下怎么变,我只知道跟着师兄混,永远不会后悔。” 史文恭说完,几乎是所有人同时起身表示赞同,归虚中这些都是从宋朝来的,早就拧成一股绳,算是时迁的核心嫡系了。 时迁示意大伙坐下,继续说道:“这三国也是乱世,可能比宋朝局势还差,要想活下去必须积蓄实力,亮出招牌、打响名声,这样才有贤臣、猛士来投,才能在乱世中立于不败之地,首先就是这个称呼...” “主公,这个我知道,戏文里都是这么说的。”段景住突然起身说道。 各首领先是一笑,然后纷纷称时迁为主公,时迁点点头随后又道:“其次就是这个招牌,也就是身份问题,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出身,在这乱世中也是极难出头的。” “夫君,可我们是后来人,这出身还能改吗?”刘慧娘犹豫道。 时迁哈哈笑道:“你这女诸葛也想不到吗?他日见了真诸葛,你们可要比比看。” “讨厌...”刘慧娘在百合正殿公然打趣,扈三娘随后瞪了她一眼。 “有个大师说过,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也上,没有身份咱们就创造个身份。” 时迁说完大家都默然不语,这么高深的话,对于这些家伙,是为难了些。 扈三娘瞪完刘慧娘,然后轻声在时迁耳边问道:“这大师可是你师傅十全老人?” 时迁摆摆头,继续说道:“慧娘,你可知当年刘备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汉室宗亲?汉景帝玄孙?”刘慧娘刚才被瞪红了脸,这会被时迁点名,只好又硬着头说道。 时迁手一点,然后起身说道:“对,就是汉室宗亲,他刘备能自认皇叔,我们又有何不可?汉景帝又不是只有一个外放的儿子。” 刘慧娘急忙说道:“可刘备姓刘,你姓时啊?难不成你要改姓?” 此时扈三娘憋嘴说道:“不行不行,那我儿岂不是变成刘修、刘治了?不好听,不好听。” “哈哈哈,你们想什么呢?我改什么名,慧娘你不就姓刘吗?”时迁笑道。 “可我是女子啊。” “你哥刘麟来当个刘皇叔可好?反正刘姓也是大姓,几百年前就是一家,认这么个祖宗不亏的。” 刘麟:???莫名其妙成皇叔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辽东开局(上架三更) “妹夫,可我们是以你为主公啊。”刘麟摸着头说道。 时迁笑道:“你知道易经那么难,但为何还起名叫易经吗?” 刘麟摇头表示不知,心说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因为易经通篇只在讲一个字,那就是变,只要懂得变通,就领悟易经了,皇叔只是一个名号,谁当都一样懂了吗?” 刘麟似懂非懂,刘慧娘却已明白,拉着他坐了下来。 时迁让段景住挑选几名机灵的兵士,去远一些地方打探情报,主要了解现在是什么年号,天下这两年有什么大事发生,所处区域是哪位大佬的领地等等信息。 又让阮小二、孟康带着乌丸降卒去砍伐树木,准备在海边造几艘大船,奥林匹斯山外除了一汪湖泊,再没什么险要之处,如果敌人引大军来攻,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归虚现在有几位水军大佬,正好造船成立海军,进可攻攻沿海诸地,退则可带这几百人遁逃海上,正所谓有备无患。 夜里时迁歇在天蝎殿,主要是跟刘慧娘商议如何发展壮大之事。 “夫君,今天干劲很足啊。”刘慧娘夸道。 时迁抓抓头,“啥足?不是都还没熄灯吗?” “你讨厌...”虽然时迁时不时说些骚话,但刘慧娘还是欢喜得很。 “慧娘,如今我们虽然打出汉室宗亲的旗号,但说到底还是外来人,没有军事实力总归是空谈,这时代割据的枭雄都不可等而视之。” “夫君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样子,是准备割据一方学刘备扶汉?还是学司马家篡汉呢?”虽然李师师那边藏书不少,但论学识见地还是刘慧娘居首。 时迁用一根铁簪子挑动蜡烛焰心处,缓缓说道:“我有一个梦想...就是让天下人都吃上饭,所以哪里还有饥饿,我就要解放哪里,所以眼光不能仅仅盯着大汉。” 刘慧娘一惊,这夫君好像准备做天可汗,这志向也太远大了。 “慧娘一定好好帮夫君实现理想。” “咳咳,不早了,你还是帮我先去把蜡烛吹了。” “诶...” 次日中午,段景住与几名哨探都回到山上,打探回有用情报为:现在是大汉初平二年,去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失败,董胖子慌忙迁都长安,目前归虚所在徒河县范围,隶属辽东属国,目前辽东太守为去年上任的公孙度。 时迁听完大喜,中原经历黄巾之乱、董卓乱政后,基本无暇顾及辽东,公孙度这一家子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的土皇帝,开局在辽东已经是很棒了。 不过既然董胖子迁都长安,时某人掐指一算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这时他突然想起骆宾王那句名言来:试问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天下? 系统关了老子的金手指,现在只有自己努力打天下。 要得辽东手下这几百人可不行,时迁将主意打到了乌丸人身上,谁叫这群家伙来招惹我的? 三国的游戏规则很多,除了口称主公,读了书的文化人还要表字,这样喊起来才更亲密,这一群梁山来客全是大老粗,阮氏三雄就连名字都没有,哪有表什么字。 时迁又一次将众人召到百合正殿开会,让文化人刘慧娘、李师师为这些家伙一一表字。 李师师捡懒,时某人与杨林曾用楚留香、胡铁花、侯龙涛化名,于是建议直接表字铁花与龙涛(因留香配合时迁的姓,叫出来不雅,所以首先被排除),两人觉得都不错。 余下诸将则都由刘慧娘表字,她以子为基、八德为辅,避开当世名人的表字,最后表字如下: 三师兄杨雄表字子仁; 四师兄石秀表字子悌; 五师兄史文恭表字子忠; 狗哥段景住表字子信; 玉蟠竿孟康表字子礼; ‘皇叔’刘麟原来在三姐妹中排第二,表字仲义; 阮氏三兄弟因为名字都够粗糙,所以不愿表字,时迁也没有强求。 听到百合大殿在给诸将表字,燕玄三位小将也不甘落后,纷纷来求表字。 时迁替燕玄表字元陈,王恬表字元桥,王龙表字元驿。 解决完表字问题,众将皆言奥林匹斯山拗口,建议一并改了。 于是时迁问计刘慧娘,刘慧娘道:“夫君所赐山名必有深意,冒然改之总是不美,不若简称奥山如何?” 奥山简单粗暴易上口,众人都觉得更好听,于是就此更名。 至于十二分殿时某人有最后的倔强,不愿意再改,众人于是不敢再劝。 大会结束后,时迁要求每个人记住自己的表字,自己要随时抽查,要考。 三阮在旁乐得自在,心说还好我们没去求什么劳什子表字。 过了几日,山下巡逻的燕玄派人来报,说乌丸派人送牛羊、毛皮来赔罪,顺带想赎回那几十个被扣押的族人。 领头那人比燕玄还年轻,只有十六七岁,但是能言善辩,看上去极为机敏。 来人被带到百合正殿,主位上时迁与刘麟并排而坐,杨雄、石秀一左一右持刀而立。 “汝乃何人?来此何干?”时迁冷峻地问道。 那少年俯首一拜,说道:“小人阎柔,乃是乌丸苏仆延大王部下,前几日图尔松犯下弥天大罪,今日特来向将军请罪。” 阎柔原来以为图尔松夸大其词,但一路上所见所闻令其震撼,不说那些军士个个人强马壮,过湖登山看见的也是头一遭。 那些如履平的水手,奇幻精巧的沿山建筑,心说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莫非真是什么妖人? 时迁听到这厮自报家门也吃了一惊,这阎柔虽说不是特别出名,但在北方异族中甚有威望,当年曹老板破乌桓还是得了他的相助。 “我看你也是汉人模样,为何要为乌丸卖命?” 阎柔不卑不亢,答道:“小人的确是冀州人士,幼年有些遭遇故而流落乌丸,听图尔松说将军乃是汉室宗亲?” “我身边这位是常山王刘舜之后,景帝玄孙刘麟,算下来应是当今陛下之叔也。”时迁说完,刘麟这厮配合着点点头,还像模像样的。 阎柔自不知有人冒充,原来这位才是正主皇叔,但时迁这厮明显气场更强,“那将军是?” “我名时迁,刘皇叔之妹乃我妻也,如今天下大乱,我组织了些乡勇在此隐居,不想还是被乌丸人发现了。” 阎柔瀑布汗,心说你叫这为乡勇?任何一个也不比苏仆延帐下的勇士弱。 “见过皇叔、将军,我今日带了些牛羊,希望能换回那几十名族人,他们家里都还有妻儿老母...”阎柔说着说着还偷偷抹泪。 卧槽,这时代的人也这么会演? 就在阎柔飙演技的时候,时迁回道:“非是我要强留乌丸族人,实在是他们赖在我这里已经不愿走了。” 纳尼?阎柔以为时迁在诓他,一脸的不相信。 时迁遂叫段景住陪着阎柔去了伐木场。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阎柔入坑(上架四更) 原来这些乌丸降卒在部落中也没什么地位,草原上牛羊马匹虽然多,但多是部落头人的私产,普通人家要吃饱饭也不容易,老天爷赏脸会下雨,草原上跟着长一些蘑菇出来,但这种好事也不是天天有的。 草原人生活其实过得很艰辛,因为不够吃所以才经常袭扰汉人州郡。 现在可好,到了归虚后,土豆、红薯、玉米馍馍管饱,这些家伙砍柴伐木非常积极,生怕孟经理给解雇了。 天下再去哪儿找这样管饱饭的工作? 从古至今,这老百姓无一不是为口吃的去拼命。 阎柔跟随段景住来到后山树林,他挨个询问了乌丸降卒的情况,原来时迁说得没错,这些家伙就是不愿意离开了。 这个地方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仿佛空气都要香甜许多。 在段景住的嘴里,阎柔也知道时迁才是此地最高统治者,那个刘皇叔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此处真乃盛世也。”阎柔走了一圈后叹道。 段景住笑道:“主公之能天下少有,平生之愿也是让天下再无饥民。” “时将军竟怀天下之志?”阎柔惊道。 “汉室倾颓,天下大乱,主公既为汉室宗亲,夙愿也是重兴汉室,只可惜我们地处远疆,无权无兵尔。”段景住口若悬河,论忽悠狗哥自认为天赋点加够了。 阎柔沉思一会,跟着段景住回山见了时迁。 时迁笑道:“某家之言可曾有虚?” 阎柔摇头说道:“此地真人间天堂也,阎柔都想留在这里了。” “既然如此,小将军何不留下助我?”时迁表现出特别热情的样子,双手握住了这厮的手,还用力的摇了摇。 实际上时迁演戏的成分很大,这阎柔是个人才,却不是非用不可的人才,但是雁过拔毛,这三国遇上的第一名人,这厮还是不想放过。 有句钓鱼的名言,第一尾再小都不会放生。 在古代领导人若是低三下四就算重礼了,阎柔没想到一句戏言对方竟当真了,他见状立刻行拜礼说道:“阎柔何德何能,得主公如此?如蒙不弃,柔愿效犬马之劳。” 时迁大喜道:“我得阎柔,大事定矣。” 随后时迁在百合广场安排了一桌石板烤肉,为新加入的阎柔接风洗尘。 在饭桌上,阎柔说道:“主公手下兵将皆是精锐,就是人数少了些,守在此地尚可,若要占据大郡就难了些。” “自黄巾之乱,董卓造逆以来,天下各镇诸侯都在争抢地盘,辽东目前有公孙度与乌丸部落,要想杀出一条血路来谈何容易。”时迁叹道。 “柔寸功未立,愿凭三寸不烂之舌为主公说来一支劲旅。”阎柔起身说道。 “莫非乌丸部族?”时迁问道。 阎柔点头说道:“我在族中也有些威望,愿回部落说降苏仆延来投。” 时迁想来片刻说道:“苏仆延乃一部之大王,说降只怕不太容易,我让杨林、段景住带着那三十多员降卒跟你一起回去,让他们帮你一起做做工作。” “多谢主公信任。” 时迁又嘱咐道:“龙涛,乌丸信奉强者,此行以你为主,走前我会替你易容,可要保护好阎柔与景住。”(这字号,我特么喊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杨林心道好不容易给小婵姑娘有一点进展,又被哥哥安排出远门,但是口里还是恭敬地回道:“是,主公。” 时迁见这厮兴致不高的样子,走在他旁边小声说道:“你小子给我把这趟差办好了,回来我让师师把小婵嫁给你。” 杨林听得两眼冒光,没命地点着头,是不是自己不会追女人?这小婵姑娘怎么这么难追啊? 时迁:人家跟李师师混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丫非要挑战高难度。 阎柔等人走后,时迁觉得思想工作这种模式可以推广,后世的军事制度似乎可以很大程度的复制过来,于是他决定为将来储备一批政治委员。 而且对于奥山的未来,这时迁有自己的考量,如果将来要争霸天下,现有位置比较偏僻,不适合扩建为政治中心,但不失为一个军事院校的好地方,有山有水有教学楼。 时迁将政治委员培训班开在天蝎殿,将那六百男女兵中口齿伶俐的都挑来做学员,由刘慧娘总体负责,并调陈丽卿手下佛手、玫瑰帮忙进行组织。 目前时迁也没有什么大的路线方针,口号也十分简单,就是‘跟着皇叔干,就能吃饱饭。’ 吃饱饭在那个时代,对普通老百姓吸引力很大的。 时迁让这些政治委员,将来以举例、对比、现身说法等方式,对将来的新兵进行思想教育,其实狗哥段景住这方面做得不错。 吃饱饭后还要灌输忠君爱国,服从纪律等科目内容,至于培训教材则由刘慧娘按时迁的意思来主编。 等以后队伍壮大了,除了常规训练与战争,精神生活也不能不管,时迁打算让天秤殿负责组建文工团,把那些不能上战场又精力充沛的漂亮女子召集起来,由李师师传授吹拉弹唱。 “官人,想什么美事呢?都笑出声来了?”李师师问道。 时迁此时躺在李师师的榻上,悠哉地喝着茶水,只有到了天秤殿这厮最为放松,另外那几个夫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还好现在几乎都有了孩子,一下消停很多。 “我在想杨林他们会给我带回多少人马,但凡有几千人咱们就能起家了。” 李师师坐在他身边悠悠说道:“就不能不打仗吗?咱们还没过多少平静日子。” 时迁在她翘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笑道:“这可是乱世,比原来大宋还乱,光靠咱们这几百人是活不下去的。” “夫人们都能帮你分担,唯独我没什么用...”李师师自怨自艾道。 时迁心道这怨词多的女子都一个鸟样,什么悲秋、伤古、葬花的,这厮安慰道:“可别这样说,我可给你安排好了重要的事。” “是什么?”李师师兴奋地问道。 这姑娘最怕自己没什么存在感,现在就她和刘慧娘没怀孕,等哪天人老珠黄还能依靠谁? 时迁遂将文工团的想法讲了出来,从古至今歌舞表演寻常士卒百姓哪里看得到,李师师听后嗔道:“就你一肚子坏水儿,也不知道官人哪来如此多奇怪的想法,但还偏偏很有道理。” 时迁叹道:“我的想法还多呢,我想组建海军、改组陆军,还想征服全世界,目前就是短人手。” 李师师哪里肯信,她看看外面暗下来的天色问道:“官人今夜宿在这里吗?” 时迁点点头,师师技术好,这厮每次来这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那我让婵儿去给夫人说一声...” 时迁一听急忙说道:“说什么?老爷我还不能做主了?咱们先斩后奏,明早我再去跟三娘补个申请。” “啊?这不妥吧?” “乖,快去熄灯。”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先苟先发育(上架五更) 东汉末年,北方乌丸分为四部,即上谷难楼部、右北平乌延部,辽西丘力居部,辽东苏仆延部,他们各自称王,其中人口以上谷的乌丸为最,辽西次之,辽东再次,右北平族人最少。 辽西丘力居统领辽西、辽东、右北平三部,是为乌丸王,上谷难楼虽不受丘力居节制,但也尊对方为大单于。 丘力居死后由从子蹋顿总摄三王部,辽东苏仆延统管辽东乌丸一千余个部落,总人口达十数万人。 听阎柔讲,这苏仆延有十万部族,但能战之人仅不足两万,辽东太守公孙康上任后,因为领地接近,两边多有摩擦,这一年多来打了十多场大小战役,结果输多胜少。 苏仆延于是将族人西迁,靠蹋顿近些保平安,但牧民养的是牛羊,要的是水草之地,辽西乌丸也不怎么待见辽东乌丸,这个时刻正是苏仆延困难之际。 时迁心道这个公孙度还是有两把刷子,在异族包裹中能打出一片天地来。 半个月后,杨林遣段景住回奥山报告,说阎柔已说降辽东乌丸半数部落,最后逼宫苏仆延成功,目前正集结大军向徒河县进发,说要打下一个城池给时迁做见面礼。 “这么顺利?”时迁不相信地说道。 段景住喜道:“主公新收的阎柔真是厉害,那些乌丸人对他十分信服,加上几十个回去的降卒宣传,只是现在新添了两万人马,咱们的存粮够不够啊?” 时迁听后笑道:“区区两万人马何足道哉?别说库存粮草还够吃一年半载,不够咱多种些就是了。” 段景住见时迁胸有成竹,自是兴奋不已。 半日后,阎柔回得山来,言杨林已取下徒河县。 乌丸人信奉强者,杨林曾在部落中轻松击杀苏仆延两员勇士,这厮突然就在乌丸族人被神人一样看待,认为其武力就是蹋顿来了也不一定敌得过。 苏仆延知道其主非常人,加上阎柔已经说动大半小部落头人,最后只得率部降了。 在攻徒河县时,杨林又用囚龙棒两合秒杀守城将领,徒河县令遂望风而降。 “主公,欲成大事不可囿于小地,现在杨林将军已得徒河,主公可移师县郡驻扎,这样才好再图大郡。”阎柔建言道。 时迁点头赞道:“此言甚善,只是那苏仆延为人如何?” “主公放心,苏仆延素无大志,虽说此次归降有些不得已,但以主公之能,应能轻松驾驭。”阎柔心道你手下这些猛将,都管得服服帖帖的,区区苏仆延又值当什么? 时迁点点头,这厮对付异族还是有一套,后世的民族自治政策可以用,通婚汉化更是一劳永逸,现阶段那些培训好的政委就可以派上用场了,不过这些政策都得徐徐施行,目前最好用的还是军管制度。 陈丽卿因孕不便远行,时迁索性将女眷尽留下,只带走了刘慧娘,惹得众夫人一阵埋怨。 奥山作为时迁未来的军事学院、造船基地、以及海军港口,时迁让扈三娘为主将,留男女兵各一百守卫,各殿头领也只留下了阮氏三雄,以及负责造船的孟康。 此时山上人手还是太少,时迁准备迁一部分人来扩充,不如自己的光靠现有的人手,孟康要造到猴年马月去。 几百人身穿原梁山汤隆打造的战甲,威风凛凛地往徒河县进发,路上阎柔见史文恭坐骑十分神骏,问后才知是时迁所赠。 阎柔心中的崇拜又增了三分,如此骏马主公都没有自己骑,反而让给了手下将领,这等心胸只怕是天下少有。 到达徒河县后,时迁让原县令继续处理县中政事,并将带来的土豆、红薯、玉米等作物种子发了下去,强制让农人耕种,并迁居民三千人往奥山附近定居。 县令刚走,苏仆延也来参见,这厮见杨雄、石秀、史文恭等人都震惊不已,心说那杨林已经够震撼了,这几位也不像吃素的。 做思想工作不是时迁强项,但这厮忽悠的本领很强,首先以汉室宗亲站住脚感,然后将自己治理乌丸的想法一一道来,苏仆延听得云里雾里,但时迁画的饼却是大。 时迁承诺以后统一乌丸诸部后,会选用乌丸本族的人进行管理,丘力居之子甚至可以继续为乌丸王,毕竟他要的是整个天下,而不是小小的乌丸。 苏仆延听得大喜,这厮对丘力居还颇为忠心,表示以后在帐下会尽心竭力。 时迁让苏仆延也迁两千族人往奥山附近,与新迁的汉人杂居,那里水草丰满,可以养牛羊马匹,还可以捕鱼。 现在有了两万乌丸骑兵,时迁已经有了争霸辽东的基础,但这厮并不着急。 两万乌丸骑兵作战虽然勇敢,但对自己忠诚度还不够,如果不经过严格的培训教育,他很怕那天反水会伤及自身。 时迁打算以渗透影响的方式徐徐图之,他采用了后世的部队建制,但是因为自己嫡系人员不足,只能像宋一样采取营级为基础单位,即军师团营级。 一营为五百人,每团辖三营,一个师辖五六个团。 时迁将从奥山带来的两百男兵,安插进各营担任营长、政委、指导员等职务,配合原部落百夫长进行管理。 现有两万骑兵分做两个骑兵师,由杨林与史文恭任师长,阎柔与苏仆延任师政委。 在徒河县休整期间,两个骑兵师经常开展红蓝演习,一方面是增强战斗力,另一方面磨合汉人军官与乌丸士兵之间的关系。 那些经过培训的女兵,经常与阎柔、段景住下基层,对乌丸部族的小首领进行宣传,从各个方面稳固人心。 目前不论辽西乌丸的部落还是徒河县,都是施行时迁的军管制度。 初平二年底,经过几月发展,新收服的两万乌丸骑兵基本已驯化完成,徒河县因为得了高产量的作物获得了大丰收,除了上缴的部分,人人家有余粮,时迁率众将回奥山过年。 奥山因为有了数千居民的迁入,已俨然成为海边一个不小的镇甸,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时迁除了改组部队番号和建制,其余一应社会制度与模式这厮没有变动,地主豪强的状况他只看在眼里,冒然兴起大的改革会引起动荡,特别是这厮目前只有一县之地。 时迁在百合广场上与众将进行石板烧烤,晚上又组织起了篝火晚会。 陈丽卿为时迁生下第四个儿子,把时平这个名字占了过去,这姑娘当母亲后秉性不改,说来年要跟时迁去征战。 李师师从附近农家及乌丸部落中,挑选了数十名年轻女子,已经开始教授吹拉弹唱技艺和舞蹈,她这个文工团已经开始组建,还在新年的篝火晚会上进行了初演。 众将除了杨林跟着时迁见在樊楼过大世面,其余人大多都是土包子,那天晚上看得如痴如醉。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昌黎赈灾 初平二年末,辽东辽西北部大雪,牛羊马匹冻死无数。 辽东乌丸部落因归降时迁,大部分部族南迁至徒河县附近,所以受灾较轻,加上红薯、土豆、玉米等物丰收,冬季收藏也比较便利,时迁辖地的老百姓日子竟过得不差。 辽东辽西之间乌丸族,徒河县与昌黎县之间的汉人,都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辽北受灾,时迁这边日子过得舒坦,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两地。 时迁隐藏日久的遮羞布,终于被揭了下来。 徒河县有个汉室宗亲,那里老百姓能吃上饭,两地居民南下迁移无数。 在三国,人口就是硬通货,时迁照单全收。 相对于后世,这个时代土地资源相对不紧张,荒地到处都是,顽强的土豆、红薯、玉米等作物就体现出优势来了。 人口一多,皇叔募兵也就容易起来,有身份有粮食,徒河县一时从者如云。 初平三年二月,昌黎县令向辽东太守公孙度求粮未果后,又派人向徒河县要粮,而且态度十分不友善,扬言如若不借就派兵来取。 昌黎县是辽北大县,后在曹魏时期设郡,人口数倍于徒河县。 徒河县未归时迁的时候,仅有守军两千,而昌黎县却有守军五千,所以底气很足。 这尼玛还能惯着?时迁本欲趁机取了昌黎,但又担心辽西的蹋顿万一来犯就麻烦了。 阎柔与苏仆延均言乌丸族冬季要休养生息,断不会在此时发动战争,时迁不了解这些异族情况,听两人这样一说遂大喜。 随后时迁让‘皇叔’刘麟与刘慧娘坐镇徒河县,自领两个骑兵师兵指昌黎县。 陈丽卿的儿子时平已过百日,这女人将幼子托付于扈三娘照看,嚷嚷着要跟时迁出征。 扈三娘知道陈丽卿武艺高强,留在时迁身边也是一大臂助,于是满口应了下来,她生下时修与时治后,本来也想随夫君征战,但这家伙留下好几个女人,无奈只得留守奥山。 从去年改组部队番号建制时,时迁就仿后世侦察兵、海军陆战队的模式,组建了三个侦察营,这一千五百人在全军中进行选拔,除了近身格斗,箭法,骑术甚至水性都要训练和考察。 侦察营除了担任情报刺探,还得肩负突击,暗杀等职责,要求每一个士兵都是全能选手,最初的三个侦察营由燕玄、王恬、王龙三人担任营长。 此次出征昌黎县,时迁留下燕玄所部协助刘麟防守徒河,王恬、王龙二部则提前派了出去。 二月正值大雪天寒,时迁为每人配发了干辣椒,冷的时候嚼一根特别酸爽,比带酒方便多了。 两万骑兵行了不到五天,就已经兵临昌黎县外。 昌黎县令吕爽得知两万乌丸骑兵来犯,当下大吃一惊,辽东乌丸不是被公孙度打跑了吗?怎么又来了? 吕爽一面派使者出城去找公孙度求援,一面整军备战,老子有城墙可守怕什么?你们乌丸劫掠下村镇没问题,可我昌黎县可是县城。 吕爽的援兵是等不来了,两个打前站的侦察营早有分工,王龙带人混进城中,王恬的侦察营在外猎杀求援信使,以及哨探襄平方向动静。 时迁看着昌黎县的城墙,显露出一丝的不屑,因为生产力的关系,这个时代城墙的高度与强度远远比不上宋朝时期。 心说早知道把凌振那厮也拐来好了,咱们直接开炮就行。 排开阵势后,时迁让石秀到城下搦战。 吕爽也登上南城门督战,看着对面阵中旗号刘,于是向旁边人问道:“可查得是哪一支乌丸人马?为何打着刘姓大旗?” “派出信使一个没回,不过听城中百姓讲,南边徒河县去年来了个叫刘麟的,他自称汉室宗亲,号天子皇叔,目前在徒河县广布仁义。”守将李瑗回到。 汉朝汉室宗亲甚多,吕爽也不知真假,于是在城楼下冲石秀喊道:“可是徒河来的刘皇叔?” “我们是徒河县刘皇叔部下,听说昌黎遭逢雪灾,今日特来救灾。”石秀大喝道。 救你妈的灾,几万人还不把我昌黎给吃垮了?吕爽道:“刘皇叔既有仁义之名,何来我昌黎耀武扬威?” “昌黎治雪灾不善,导致流民逃亡徒河,刘皇叔兴仁义之师,今日前来接管,尔等还不开门迎接天使?” 吕爽笑道:“笑话,本官是朝廷任命的县君,尔等草寇公然冒充帝胄,简直罪大恶极,还不速速下马受缚?” 石秀也老实,听后就翻身下马,然后说道:“爷爷下马了,你出来啊。” 你...吕爽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遂对部将李瑗说道:“我看这厮未披甲胄,应该是初临阵战之辈,那刘麟不识好歹来犯我境,将军可下城斩了此人以壮我声威。” 李瑗见石秀膀大腰圆,也认为这厮就是个练家子,遂披挂上马出城。 时迁知石秀没有马上经验,遂召唤他回来,并遣杨林出战。 李瑗看见对面临阵换将,提起大刀便来战杨林。 杨林有意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催动宝马象龙猛地上前,象龙速度极快,李瑗未及反应已到眼前。 这厮正欲用刀柄来挡,但杨林的囚龙棒已然落下。 李瑗反应不及,被囚龙棒一棒打落马下,跟着口吐鲜血而亡。 城上几员将领见杨林凶猛,都不敢再出城来站,吕爽也都惊呆了,一合毙命,自己手下这群草鸡肯定打不过了。 吕爽坚守不出,时迁不欲强攻,让苏仆延领了数百骑兵,跑到城下箭射守军。 那些乌丸骑兵本就是善射之辈,又兼力大无穷,弯弓去处,箭如飞蝗,城楼上守军应声而倒。 县令吕爽吓得蹲到了女墙边,苏仆延见状哈哈大笑。 就在吕爽郁闷之时,一个军士引了一个年轻人上城来。 吕爽心情本就不佳,怒道:“这是战场不是玩耍之地,与我赶快离开。” 那年轻人说道:“大人,某旅居昌黎一年,今日敌军围城,我愿凭毕生所学为昌黎尽一分力。” 吕爽见他年轻,讥讽道:“如何尽力?去城楼上多挨乌丸骑兵几箭?” “大人不信,某愿一试。”那小将遂找守城兵卒借来弓箭,用手拉了拉弓弦,感觉有些轻。 这厮搭弓拈箭,对阵城楼下就是一通乱射,几名乌丸骑兵问弦响而倒。 苏仆延见状立刻命人回射,城上小将左右闪避,再度往下劲射,再有几名骑兵倒地。 时迁见状知城上有高人,遂令苏仆延引骑兵回撤。 吕爽知这位小将以箭法射杀了几名乌丸骑兵,当下大喜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将军除了箭法精湛,未知骑术如何?敌军阵上可有个使铁棒的猛将。” “此时天寒地冻,某正要出城暖和暖和。”那小将找人借了长枪战马,跟着就出了城。 “哎呀,竟然忘了这人姓名。”吕爽悔道。 “听说此人复姓太史...”引路兵卒回道。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东莱太史慈 昌黎县的城门缓缓打开,一小将穿着简陋的披挂,骑着瘦马慢慢走了出来,将一条铁枪横握在手中。 苏仆延一看就是那城楼上射箭那年轻人,心中愤恨这厮射杀自己族人,遂向时迁请命出战。 看来人装束,时迁皱起了眉头,难道有人扮猪吃老虎?这种套路古人玩得可不多,但转念一想,辽东除了乌丸就是公孙家,没什么耀眼名将,看苏仆延这般积极于是就同意了。 苏仆延坐下是乌丸的骏马,非来将的瘦马可比,这厮大刀轮转,用劲力一劈,打算以气势上压倒对方。 只见那小将不慌不忙,长枪轻轻一挡,过马瞬间顺势就是一枪刺来,苏仆延差半寸就被透出窟窿,冷汗接着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 时迁眼睛尖,在后面看得清楚,敢情这小将真是个猛人啊,那苏仆延虽说不是什么名将,但能统领十万族人,绝不是什么无能之辈。 “老二,赶快去换下苏仆延。”时迁急忙说道。 杨林得令后,挥动囚龙棒跟了上去,城楼上吕爽见这厮出场气得牙痒痒,心说太没道义了对付这么个无名小卒居然二打一? 杨林入阵前,苏仆延左腿已中两枪,看到友军来了急忙退回。 杨林擎起囚龙棒,劈天盖地朝那寒酸小将打去,疯魔棍法舞了十余回合,竟拿那厮没有半点办法。 十合以后那小将枪法更是凌厉,杨林居然慢慢显出劣势来,有几枪还很凶险。 时迁见状大惊,苏仆延在旁补充道:“也不知这小小昌黎,何时竟出了如此人物,就连杨林将军都拿不下来。” 时迁立刻唤来史文恭说道:“老史,你速去换下老二,对面那小将如此厉害必不是无名之辈,有条件的话将他生擒之。” 史文恭得令后,拍动照夜玉狮子冲了上去,原来时迁给他的真龙枪被留在了奥山上当镇殿之宝,所以又使回了自己之前的朱缨枪。 那小将见敌阵又来一将,斗志更加昂扬起来,走前杨林还提醒道:“老五当心,这厮手段不下玉麒麟。” 吕爽见又换了一将来,尼玛这不是车轮战吗?这刘麟是不是太无耻了? 这厮正待辱骂,突然喉咙有些凉,定睛一看一个明晃晃的刀锋已架到项间,原来小将王龙已经悄无声息地拿下了这座城楼,此时正待里应外合。 两人都使枪,一来一回,一翻一覆,斗得酣畅淋漓,四五十合都没分出胜负,王龙在城楼上打出旗语,时迁亦用旗语回应,表示再看两人斗一会。 史文恭想生擒实在是为难了,遂架枪抵住问道:“足下武艺精湛,该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为何屈居一小小昌黎?” 那小将亦趁机喝道:“我乃东莱太史慈也,汝等无端犯境还不速退?” 这时史文恭听到一声哨响遂转马回阵,太史慈也纵马回城。 随后时迁一声一声令下,只听见战马嘶鸣,欲向城门冲去。 太史慈见状急退,瘦马刚入城门就被绊马索绊倒。 太史慈倒地瞬间,从腰上拔出短刀左右挥舞,王龙的侦察兵一时也不能近身。 众人策马狂奔,陈丽卿的赤龙驹一马当先,时迁在后面大喊:“夫人不要恋战,我要活捉太史慈。” 陈丽卿与时迁几载夫妻,对这厮的秉性早就熟悉,刚刚一听见太史慈之名,就好像男人们听到李师师的名字一样,眼中都泛着绿光。 赤龙驹接近城门时,王龙手下的侦察兵正在与太史慈僵持,围捕期间已经有两名士兵负伤。 陈丽卿大喝一声:“闪开,让我来。” 只见她拔出青釭剑,独孤九剑如疾风暴雨般略去。 总决式。 破剑式。 太史慈勇力不减,在马下斗的时间比史文恭还持久,不过在十余招后被陈丽卿快剑刺伤手臂,青釭剑跟着架在了脖子上。 太史慈也是郁闷,心说这突然冒出的皇叔手下,怎么如此多的猛将,就连已柔弱女子都如此厉害。 时迁凭着侦察兵的里应外合,顺利地拿下了昌黎县。 在县衙里,县令吕爽跪在地上,这时他才知道今天的主将还不是刘皇叔,而是这厮的妹夫时迁,他见这彪人马绝不是寻常之辈,那公孙度只怕也不及也,很快就投降了。 时迁初来三国,又不是嗜杀之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吕爽举众投降,遂仍令其主持县务,但收走了军权,又让阎柔配合推广徒河县的模式,从徒河运来新作物,待开春后下种。 最后王龙将年轻的太史慈带了上来,时迁亲自为其解了身上绳索,说道:“子义大名某闻久已,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 那太史慈昂首挺胸,见杨林、史文恭等人以时迁为尊,隧道:“公自号皇叔,却无端侵人郡县,真可耻也。” 时迁笑道:“将军误会了,我非皇叔刘麟,乃皇叔的妹夫时迁是也。” 太史慈一愣,这位竟不是刘皇叔?“然则为何无端入侵昌黎?” 时迁双手负在身后,故作高深地说道:“去年大雪,昌黎受灾严重,不少饥民流落到徒河,皇叔忧虑此间民众无粮度日,所以前来解困。” 太史慈也在昌黎听过徒河刘皇叔仁义之名,但对时迁所言将信将疑,说道:“既来解困为何兴兵?为何夺了吕县令之权?” 太史慈对吕爽没有什么好印象,此时这般说无非就是找茬。 “子义有所不知,吕爽曾去徒河借粮,扬言与粮便可,不与他就引兵自取,皇叔怕粮食到不了百姓手中,故而率兵过来监督放粮,再说我不是让他仍然操持县务吗?” 太史慈心道吕爽这厮傲慢无礼,时迁之言也未必有假。 “既然如此,算我太史慈错怪诸位了,告辞。” 太史慈抱拳说完正要出门时,时迁快步追上去说道:“子义且慢,我看子义乃世之英雄,岂可空老于林泉,不如加入皇叔义军,我们一起共扶汉室?” 刘麟的名字也就近日才有所闻,太史慈顿时拿不准了,也不知道这人是否真仁义。 “皇叔比将军如何?”太史慈莫名其妙地问道,其实他对时迁的印象已经是不错了。 时迁见这厮已经有半分同意,遂笑道:“刘皇叔与你年龄相仿,极为和蔼可亲。” 太史慈表明要见了刘麟再作决断,时迁大喜,先将这厮忽悠到队伍里再说。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蹋顿借粮 太史慈要见刘麟,时迁也准备回师徒河,这昌黎县虽然城防比不上宋朝,但因其人口比徒河县多不少,城墙自然也坚固不少。 在昌黎县休整数日后,时迁派杨雄、石秀、段景住、王龙四人留守,主要防御东边襄平的公孙度。 在回军途中,太史慈见众将都叫时迁为主公,心中暗暗称奇。 太史慈向几个小卒打听情况,但这些小卒经过培训后,个个都是郎心似铁,政治立场坚定,对于打听情报的外人,这些家伙嘴巴很严。 “元桥将军,你们怎么都叫时将军为主公?你们的主公不是刘皇叔吗?”太史慈最后还是找到了侦察二营长王恬,这家伙跟自己年龄差不了太多。 王恬算是时迁从宋来过来的心腹,他知道主公十分喜爱此人,于是也没有士卒那般谨慎,“刘皇叔只不过是主公妻兄,虽然也是仁义无双,但论威望与用兵不及主公也。” “竟会如此?”太史慈有些不相信,这不是反客为主吗?那刘麟如此能忍? 王恬似乎看出了太史慈的想法,于是笑道:“皇叔与主公亲如兄弟,生逢乱世岂能囿于虚名?主公有治世之能,作为最高领导又有何不可?” 最高领导?这是时迁从后世来的词语,由于要讲解新的军队体质,这厮不可避免地带出一些后世用语,但手下这些早就习惯了。 “说时将军有治世之能,元桥将军是否夸奖太甚了?” 王恬听后大笑道:“子义若是不信,到了徒河便知真假。” 所谓假的真不来,徒河经过半年发展,民众饥色尽除,一派繁华的景象。 时迁在宋的表现,就不能与外人道也。 太史慈默默跟在大队后,一直到了徒河县,也见到了相貌英伟的刘麟,是皇叔没错了,普通人家出不了这相貌。 时迁见王恬与太史慈还颇能说上话,于是就让王恬带着太史慈去徒河县游玩。 回到徒河后,刘慧娘告知辽西乌丸大王蹋顿的使者已来了多日,没见到真龙这使者本来想溜,但被刘慧娘用计留到现在。 时迁即着阎柔去接待使者,他也很想知道那蹋顿的来意,这个乌丸大单于还是不简单的,袁绍统一河北离不开这厮帮忙。 蹋顿的使者是来借粮的,去年大雪辽西的部族也受了灾,草原上平时没什么储备,牛马冻死后只能吃了,但生产工具吃一只少一只,大批量的吃掉,来年就要饿肚子,族人饿肚子要么起动乱,要么就会跑。 苏仆延的辽东乌丸归顺汉人皇叔的传言,在去年末已经传到辽西,但各部落首领都不相信,但使者一来到徒河县就震惊了,原本辽东的乌丸牧民尽数南迁,不少人已融入汉人中生活,看样子过得还很不错。 阎柔将情况汇报后,时迁坐在县衙中久久不言。 刘慧娘问道:“夫君,可有什么为难的?” 时迁忧虑地说道:“那蹋顿比我想象中有脑子,竟然还懂得先礼后兵。” “你担心辽西的乌丸会来攻打我们?” 时迁点点头,“不光是辽西的乌丸,襄平的公孙度也不是善茬,现在我们拿了昌黎县,他早晚会知道,目前我们总兵力不足三万,万一双方一齐来攻,岂不首尾不能顾也。” “根据侦察营收集的情报,那公孙度有雷霆手段,任太守一年来杀豪强无数,又东征高句丽,西逐苏仆延乌丸所部,其野心不小;反观蹋顿有乌丸骑兵十万,要借粮还先派使臣,我看反不足虑也。” 听完刘慧娘的话,时迁回道:“草原民族是由部落联合,其中利益牵扯极大,虽然蹋顿为大单于,但是很难做到齐心协力,这是政治制度造成的。” “难怪你要搞什么政治委员制度,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生的,这种制度就连大宋都没有。”刘慧娘瘪嘴说道。 两人讨论了一会,时迁又将苏仆延唤了过来,商议蹋顿借粮之事。 苏仆延到后,时迁问道:“眼下乌丸大单于蹋顿遣人来借粮,我不欲借粮示弱,又恐那厮借故来攻,这辽西乌丸都是你的部族,你有什么意见?” 蹋顿乃丘力居从子,苏仆延身为前辈对这厮印象一般,隧道:“蹋顿虽然勇猛,但同为乌丸一脉,我料那厮不会贸然攻打我的部族。” “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时迁心说你的年纪虽然不小,但是想法还是太年轻了。 阎柔此时进言道:“主公所言甚是,不借粮太过强硬,若借又显得我们羸弱,只得少借一些以阻其口。” 时迁点头说道:“公之言深得我心,只是这蹋顿的辽西乌丸犹如芒刺在背,让我坐卧难安,你二人可有信心说他来降?” 阎柔、苏仆延均不答话,心说这难度也太大了,其余乌丸族加起来百万人口,兵力十数万之巨,主公还是想多了。 “主公之志远大,可要取乌丸全部,只得徐徐图之。”阎柔担忧地说道。 时迁哈哈大笑道:“适才出言相戏尔,我亦知蹋顿兵多,目前不能与其相争,但徐徐图之也要讲方法,年初因为雪灾逃难过来的,有不少辽西乌丸族人,可以好好利用起来,灌输我们的政治理想,学成后还得退还辽西。” 阎柔一听,主公夺笋啊,又是釜底抽薪之计。 “慧娘你调拨一批土豆,让阎柔带过去交差,顺便言及我与刘皇叔的结交之意。”时迁吩咐道。 阎柔走前时迁又嘱咐道:“辽西乌丸我早晚必取之,你到后可联络小单于楼班等乌丸贵族,表明归附刘皇叔后权利不变,部族也不会再为温饱发愁。” 送走阎柔与使者,时迁来到城外两个骑兵师视察。 师长杨林突然走过来说道:“主公,这些乌丸骑兵作战是不错,可惜没有配马镫,骑术大受限制。” 时迁一愣,突然记得马镫这时还没出现呢,这厮突然记起打铁的汤隆来,悔当初怎么没把他挖过来。 缺人,士农工商缺各种人才,老子现在有粮食,就是没有人。 现在部下就这么小猫几只,特别是文臣,眼下竟一个得力的内政之臣都没有,不过也没办法,辽东的三国名将、名人太少了。 于是时迁在徒河县与昌黎县,设立了专门的招聘衙门,并在各处城门口张榜招贤,只要有一技之长就能任用。 徒河县张榜的第一天,就有人揭下了榜单,时迁一看笑得都乐开了花。 心说你丫也来走流程?浪费老子一张如此珍贵的纸。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公孙度兴兵 揭榜人正是太史慈,由王恬全程作陪,这家伙近期一直在徒河县游走,甚至还去了奥山镇,奥山因为人口的大量迁入,已经形成了临海的一个大镇。 参观奥山后面的造船厂,以及渐已成型的大船,太史慈看得眼都绿了,心说这时迁果然有两把刷子,看来辽东并不是此人的终点。 妥妥的明主,现在不投更待何时? 时迁欣然的接纳了太史慈,让这家伙在骑兵师从一个营长做起,再大的名将也要经过打磨才行。 可太史慈并没有去骑兵营赴任,这厮找到时迁说道:“主公在此行仁义之师,又在四方招贤,足见其志不小,慈来辽东亦交了几个朋友,愿轻车简从去往襄平搬请。” 此时包括小将王恬在内,都认为放太史慈去襄平,有可能肉包子打狗不复返,唯独时迁信心饱满。 “子义但去无妨,这样我修书一封给子仁(杨雄),让他派王龙的侦察三营策应你。” 太史慈敬佩时迁的胸怀,持书先去昌黎后奔襄平而去。 太史慈走后,众将又来相劝,时迁却道:“我时迁用人不疑,诸君无需多言,子义绝对是诚信之人。” 众将听后皆拜服,时迁原以为以史文恭、杨林等人,配合自己赠送的武林秘笈,就可以横扫三国。 后来这厮才发现想多了,还未到巅峰时刻的太史慈就能战胜二人,自己的洗髓经也由原来五重,被活活压制成了三层左右的威力。 这一切可能是因为时空逆转造成的,今人不如古人时迁深有体会,原本他在未来世界牙齿只有二十八颗,可他的爷爷曾说以前老一辈的人,有正常使用的三十六颗牙。 越返古,人类的生存环境越恶劣,人体本身对抗自然的强度更高,虽然寿命比不过后人,但身体的自然属性一定会碾压后人。 时迁教育众人还得不停锻炼,确保与这个世界相契合,至于马镫这种不复杂的东西,由刘慧娘画好图纸,着两地铁匠全力生产。 因为管饱,所以两地的工匠生产热情很高,招贤榜收效甚微,所招募的人才都是时迁没有印象的,估计才能不是很高,但也被时迁留下培养起来。 徒河县现在人口扩张一倍,原有官吏管理起来就有些捉襟见肘了,这些新招募的不知名人才正好充作县公务人员。 这段时间,襄平的公孙度很苦恼,治下的昌黎县莫名其妙失去了联系,自己派出去探马无数,却没有一个人回来的。 昨日,名士邴原来说求情,劝其放过刘政的家眷,当时自己脑子一热便同意了。 公孙度思前想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派人再去邴原府邸,发现邴府竟然人去楼空,这厮一面派人去查,一面在府邸喝着闷酒。 过了一会,亲信阳仪匆匆来禀报道:“昨日城防军来报,那邴原跟在刘政家眷其后,于昨日傍晚出城西去。” 公孙度大怒道:“匹夫安敢骗我?” 柳毅进言道:“这邴原必和那刘政蓄谋已久,两人没有归附之心相留无意义,只是邴原昨日之言不得不防。” “邴原何言?”公孙度都尼玛气昏了,邴原昨天说了什么完全记不起来。 柳毅冷静说道:“君之畏政者,以其有智也。今政已免,智将用矣。” 公孙度听后不以为意道:“中原因黄巾董卓大乱,我公孙度趁机称雄辽东,那刘政走则走矣,投谁也威胁不到我。” “主公,去年辽西有传言,说一个叫刘麟的,自称汉室宗亲,已经占据徒河县,其志非低也。”柳毅说道。 “刘麟此人我也有耳闻,不过徒河万余人小县何足道哉?我手下有雄兵四万还怕他?不过我派出招揽的信使怎么还没回来?” 阳仪也道:“从年初已派十多次信使,无一人返回,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这些不起眼的事分开来说都没什么,但一旦联系在一起,就有些玄妙了,公孙度是辽东之雄,脑容量不小,听完柳毅、阳仪之言他跟着皱起眉来。 刘麟?汉室宗亲?皇叔?别惹我,公孙昭是怎么死的,你怕是有过耳闻。 随后公孙度叫来长子公孙康,吩咐道:“汝领军一万前去昌黎县问责,为何如此长时间不来报告政事?柳毅你随军同往,若是发现刘政、邴原默默杀了,顺便打探一下刘麟的虚实。” “唯。” 阎柔走了一月都没有回音,时迁大石不落下寝食难安,突然段景住从昌黎飞马来到徒河,言公孙度起兵一万往昌黎而去。 公孙度这是要作死啊? 四月江南已经水暖,可辽西正值冰雪消融之时,按理说草原民族不会这个时候兴兵,但时迁是谨慎之人。 为了防备蹋顿偷袭徒河,时迁留下杨林及本部骑兵一师守备,自己与史文恭等人带骑兵二师驰援昌黎,刘麟在徒河坐不住也要上前线。 “也好,就让我们刘皇叔亲征。”时迁打趣道。 刘麟笑道:“妹夫就爱玩笑,到了昌黎也要派我上场啊。” 时迁点头称好,没了太史慈这种猛男,刘麟应该能够敌得过,不然搞得出师未捷皇叔先死就搞笑了。 骑兵二师飞速驰援,赶到昌黎县时公孙度的军队竟然还没到来。 石秀说道:“小将王龙派人来报,他的侦察三营在敌人行军路上布下陷阱无数,已经拖住了公孙度的进军速度,让主公多做准备。” “王龙这厮怎么跟杨林一样蔫坏啊?”时迁笑道。 石秀心说不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么’,你平日里给这些家伙讲了那么多战术,人家自然要慢慢运用起来。 在休整期间,这些将军特别喜欢听时迁讲兵法,什么陷阱战(地雷战)、地道战、麻雀战等等,这些家伙听这些比听小黄文还感兴趣。 虽然从古之兵法上没有这些技战术,但以刘慧娘的睿智来讲,能战胜敌人的战术都是好战术。 “太史慈呢?”时迁问道。 “他对王龙的偷袭战法特别感兴趣,跟着去侦察营学习去了。”石秀笑道。 随后石秀叫人带来了刘政与邴原,言是太史慈将军引荐之人。 刘政时迁不熟,但给他的印象不错,可以培养成能臣。 这邴原是汉末名士,是个搞学问的家伙,名士这种一般都是恃才傲物,但身为主公还不能过分轻慢,名士虽然匹本事没有,但是影响力太大。 时迁不敢怠慢,他将二人带去见了皇叔刘麟。 邴原见了刘麟后,有些质疑皇叔的身份,还好这厮心里素质极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景帝十四子,常山王刘舜的后代,七国之乱后这一支漂流辽东隐居下来。 再提什么祖宗八代,这厮一概说这几辈因为逃难族谱都丢了,哪能一一记得,不过是老一辈口口相传而已。 将邴原忽悠过去后,哨兵来报公孙康率军一万,已被王龙用陷阱搞得伤损三成,如今谨慎前行,已离昌黎不足五十里。 时迁大喜,心道王龙这家伙可以啊,活学活用的。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刘皇叔亲征 这个时代男儿早熟,特别是将门之后,公孙康刚二十出头已近随父征战几十场。 如今奉命率军去昌黎问罪,如此轻松的差事成了他心中的梦魇。 出得襄平不到一日,公孙康的军队接连遭受绊枯藤马索、陷坑、树倒等十余次‘天灾’,不得不放慢行军速度,并安排一支先锋先行开路。 饶是如此,从襄平带出的一万人马,还没到昌黎就受伤两千余,死亡数百余,真正能战的不足七成。 一路上都透着诡异,好像有人在针对自己。 “柳将军,此时冰雪未融,真不是行军的好时节啊。”公孙康叹道。 柳毅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附和道:“沿路上巧合之事太多了,现在离昌黎只有五十余里,后面一马平川估计没什么意外,但公子还是要小心。” 又行了二十里,前方探路斥候来报,昌黎方向有骑兵在平原上列阵以待,哨兵远远看到打的是刘姓大旗。 公孙康两人一惊,莫非真是那皇叔刘麟?这厮竟然已染指昌黎。 柳毅年长更是心惊胆战,若是刘麟已取了昌黎,那襄平派出的若干信使,这于路之上的无数偶然又必然的陷阱,想想都后怕。 柳毅突然勒住缰绳说道:“公子,对方骑兵列阵,只怕是早有准备,我们不如引军回撤,报与太守知晓。” “柳将军好生胆小,便就是那刘麟又如何?我有近万辽东铁骑还能怕他?” 柳毅苦劝不住,两军很快遭遇在一起。 时迁远远看见公孙康的军队,衣甲整齐光鲜,心说公孙度在辽东才一年,经营的不错啊。 “汝乃何人?为何敢阻我辽东军的去路?莫非想造反?”公孙康先声夺人道。 时迁运起洗髓经,声音如开了扩音器般,大声道:“谁的裤腰带没拴住,把这么个家伙漏了出来?说到造反,公孙度还真是大胆,竟敢来犯刘皇叔所辖之地,试问这辽东是公孙家的还是刘家的?” “呸,强词夺理,汝等自冒皇叔,欺君罔上,公孙太守乃是为天子牧守辽东,尔等安敢就地造反?”柳毅也怒道。 “笑话,公孙度连汉室宗亲都不认,我们难道会认他这个残暴的太守?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时迁继续骂道。 公孙康一愣,竟然无言以对,隧喝道:“少说废话,咱们战场上见真章,刘皇叔是吧?拿本事来让我们认可。” 时迁朝刘麟打了个眼神,心说你不是想立功吗?快去啊,给别人抢了功劳可就没你啥事了。 刘麟会意,骑着乌云踏雪缓缓走出阵前,举锏指着对方阵营说道:“我乃刘麟,公孙度速来送死。” 公孙康、柳毅二人两人一对眼,心说对方嘴炮打得这么响,结果阵战直接上了皇叔,这是什么战法? 公孙康欲擒刘麟,但柳毅却道:“刘麟兵器十分奇怪,恐有诈也,我先上去试试他的虚实。” 公孙康点头同意,柳毅催动坐骑持刀上前。 这刘皇叔什么武器?柳毅还在猜测,乌云踏雪奔跑起来疾如闪电。 好快。 刘麟久未阵战早就手痒,双锏渐次朝柳毅打来,柳毅横刀去挡。 锵锵。 铜制刀柄被刘麟双锏震得嗡嗡作响。 尼玛,这皇叔有两把刷子。 柳毅挡下一合,想反手进行反劈。 奈何刘麟双锏更快,这家伙左右开弓,柳毅的大刀竟一时间没有用武之地,频频举刀柄来挡。 这是什么赖皮武器?老这么举刀很累好么?柳毅气得咬牙。 非拖刀计不能取胜了,只是就不能生擒这皇叔了,柳毅短暂思量,在挡过几回合后拍马便跑。 想跑?那就不客气了。 乌云踏雪可是时迁送的顶级跑车,虽说比照夜玉狮子和赤龙驹速度上稍逊一筹,但对于柳毅的普通马还真是欺负人。 柳毅只听得身后风响,心说老子还不能跑太快,太快就用不出拖刀计了。 但这厮明显想得太多,转头的瞬间刘麟的双锏已到后脑勺,顷刻间就脑浆迸裂坠下马去。 时迁这边看得轻松惬意,公孙康顿时惊了,这刘皇叔武艺竟如此霸道? 公孙康见折了柳毅,根本没有了斗志,调转马头就要跑。 只见时迁大手一挥,骑兵二师如饿狼般冲了出去,史文恭照夜玉狮子一马当先,陈丽卿在征得时迁的同意后,也擎起梨花枪,催动赤龙驹如火焰般杀入敌阵。 随后杨雄、石秀、刘麟跟着掩杀过去,好一派秋风扫落叶的感觉。 新加入的刘政,与名士邴原在阵后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在辽东还没见过如此凶猛的队伍,顿时把身旁那位个头不算高的时迁看了又看。 时迁心说看什么看?一米七标准的领导身材好么?看看人家曹老板是不是也这般高。 公孙康的部队在行军途中,就被各种陷阱伺候哭了,这会儿面对史文恭身后的虎狼骑兵一战就溃败,时迁在兵力、士气、装备(马镫)全部占优的情况下,如砍瓜切菜一路横推。 这厮很想应景的问一句:还有谁? 公孙康连败数阵,最后只有不足五百残军护着他冲出重围。 襄平军疲于奔命,人马跑得口干舌燥,公孙康等人逃至一个小丘前停下脚步。 战斗中这些家伙为了逃命,扔掉了所有辎重,就连水囊都弃了。 这时候口感,只能抓一把路边的雪来解渴。 四月的辽东的积雪已慢慢开始融化,一把抓下去有雪都带着泥,但为了活命都在往嘴里放。 就在众人放松的时刻,山丘后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是王龙的侦察三营,他们在这边埋伏很久了。 “杀。”王龙在马上大喝道,太史慈兴奋地冲在了最前面。 公孙康等人面如土色,但那些残军大多就是他的亲随,拼命将少主扶上了马。 五百对五百,王龙的侦察营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对付这些疲软的杂鱼自然不在话下。 太史慈认得公孙康,这厮紧盯公孙少主。 两马接近时,太史慈猿臂轻舒,直接将公孙康如小鸡般提了过来。 公孙康的一万兵马至此全军覆没。 王龙引军回撤,太史慈押解公孙康到了昌黎县。 听说今日皇叔在阵前,轻松斩杀了柳毅,不禁对时迁的阵容又一次惊艳,听说皇叔武艺在主公这边托底?(段景住、孟康、三阮:我们武力排位这么高的?) 公孙康被五花大绑,送到时迁面前。 时迁笑着走了过来,没心没肺地说道:“来吧小公子,给你的爹地打个电话。” 公孙康:??? 众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公孙恭被扣乌丸 被俘虏的可不止公孙康一人,还有不少襄平兵卒,时迁选了两个公孙康的亲随回去报信。 要让这些家伙告诉公孙度:要想乖儿子活命,辽东太守就不要做了。 太史慈因为生擒敌酋立了大功,时迁本要升迁他做个骑兵团长,但史文恭似乎对侦察营特别感兴趣。 于是时迁重新选拔人员,就地成立侦察四营,由太史慈任营长。 在太史慈保举下,刘政正式成为时迁的幕僚,时迁任命他与杨雄、石秀等人守卫昌黎。 名士邴原个性高傲,太史慈相劝这厮也不愿出仕。 时迁想了半天,最后说道:“根矩先生既不愿出仕,某也不勉强,敢问先生愿读书否?” “时将军也懂读书?”邴原轻蔑道。 时迁笑道:“我有一处,藏书万卷,先生若闲来无事,可以畅览之。” 邴原上下打量,这家伙一看也不是读书人,竟然有万卷藏书? “先生若不信,前去一观便知。”时迁见这厮不信又补充道。 “如此,我便去看看。” 走前这大舅哥问道:“妹夫你是打算让邴原去天秤殿看书?” “然也。” 刘麟又道:“天秤殿虽大,但到底是五夫人的地盘,那边还在训练文工团,放邴原先生过去合适吗?” 时迁一愣,心说我的女人都不是善茬,这邴原这老家伙还能绿老子?不过刘麟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时迁又说道:“将邴原先生送去我的狮子殿去居住,将天秤殿除了诗词外,其余的藏书尽数搬去,顺便让三娘把修儿他们送到狮子殿跟着学去。” 刘麟听得一个激灵,心说姐夫你还真是人尽其才,太他妈高了。 走前时迁还嘱咐,将藏书中史书类的都抽检出来,然后交给扈三娘保管,这邴原看了三国之后的史书不得疯了吗?顺带将诗词中关于三国的也都一并抽走,这叫做有备无患。 邴原到了奥山,进了狮子殿后就再也迈不开腿了,这里面的藏书涵盖了徽宗时期大部分,可以说是涵盖古今,是名副其实的三国第一图书馆。 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是何等爽快,这个年代的书可都是掌握在权贵手中,时迁单凭这万卷藏书已经富可敌国了。 于是名士邴原,很愉快地加入了辽东刘皇叔阵营,这种热度时迁必须要利用,而且主动为之扩散。 那个时代信息传播很慢,发酵更需要时间,但是时迁等得起,也没必须等待,因为辽东地处偏僻,中原正打得一锅粥,谁也没空理会。 离辽东最近的右北平太守公孙瓒,目前是华北霸主,就连袁绍都不敢硬碰硬。 但有人就等不起了,辽东太守公孙度,这厮于五月遣来使者,表示向刘皇叔求和,希望以财帛赎回公孙康。 时迁心说我是这么好说话的吗? 求和被拒后,公孙度气急败坏,但又不敢轻举妄动,被时迁轻松吃掉自己一万人,证明对方根本不是草鸡。 所谓没有绝对的朋友,只有绝对的利益,公孙度想起汉武帝时,联合大月氏夹攻匈奴的事情来,于是一面遣心腹阳仪去找夫馀王尉仇台要支援,另一面让自己的次子公孙恭出使辽西乌丸,许以重礼夹攻刘麟。 尉仇台国小民弱,对于公孙度的安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初打高句丽这几也是随便组织点人摇旗呐喊,以为这次也一样遂组织了三千骑兵助阵。 辽西乌丸大单于蹋顿就没这么好说话了,那群培训归来的乌丸族政治委员,正在给各部族做思想工作,此时阎柔也正在乌丸族中做客。 蹋顿见公孙恭生得高大俊俏,心中还颇为喜爱,但对方表明要夹攻刘麟,这位大单于一下就犹豫了,因为公孙度开出来的条件,就是战胜后将徒河划归乌丸治理。 公孙度的空头支票没那么好使,蹋顿遂叫来阎柔,当着公孙恭说道:“辽东太守要我夹攻刘麟,如今天气暖和正是用兵之时,你怎么看?” 阎柔笑道:“大单于当有计较,公孙度一颗米粮都没送来,我主却带了几车土豆给你们吃,再说以我主用兵之能,公孙度的·败亡只在朝夕之间。” “汝乃何人?竟敢大言不惭?”公孙恭怒喝道。 “正是徒河刘皇叔帐下,阎柔是也。” 公孙恭知道此人,便讥讽道:“原来是你这孤子。” 阎柔也不恼怒,同样讥讽道:“听说你兄长兵败被俘,公孙度竟然求到乌丸来了,可是忘了当时与乌丸相争之仇?” “你...”公孙恭突然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语言。 “大单于,既然刘皇叔擒了公孙度的大公子,这二公子送上门来,你何不也留下?” 公孙恭听得睁大了双眼,心说这阎柔也太阴险了。 蹋顿一听很有道理啊,心说族中不少老妇死了男人,这小白脸正好送去配种,于是直接将公孙恭扣在了乌丸。 “将来你主得了辽东,可要感谢我啊,那土豆味道不错,特别是与牛羊肉炖在一起,可让皇叔再送些来。”蹋顿洋洋得意道。 阎柔口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并不付诸行动,他在这里只要盯好蹋顿就行,这样时迁可以放心收拾公孙度。 时迁收到阎柔的密报后拍案叫绝,公孙度两个继承人突然就被一锅端了。 辽东王,梦里去做吧。 公孙度听说公孙恭被扣在了乌丸,当下拍案大怒,尽起襄平三万军队,外加尉仇台的三千骑兵,直扑时迁的昌黎县而来,表示要先灭刘麟后破蹋顿。 王龙的侦察营一直负责襄平情报,公孙度一有动静,消息很快就传回昌黎。 时迁闻讯后,调侦察二营王恬及杨雄、石秀、刘慧娘、刘麟带本部汉军,奔赴徒河县守御,换回杨林与骑兵一师。 虽然要对抗东边的公孙度,但时迁对乌丸的蹋顿始终不放心,万一被这家伙趁火打劫就麻烦了。 果然,负责徒河防守的骑兵一师一动,蹋顿就立刻软禁了阎柔,并让各部族集结兵马,这厮要去打时迁的老巢,但辽西乌丸的举动,也在侦察一营燕玄的掌握之中。 燕玄将情报禀给四夫人刘慧娘,言蹋顿已集结五万大军不日就要攻向徒河县。 徒河县的守军只有六千,加上侦察一二营总兵力也才七千,但刘慧娘没有向时迁通报军情,因为时迁此时拿下公孙度,事关他们能否立足辽东。 至于辽西乌丸,刘慧娘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时迁在招募工人打造马镫的时候,她也拿出了连弩设计图,其中含有机括,能连发五箭,这段时间赶制了千余副,除了护卫女兵外,侦察一二营刚好装配完毕。 所谓射人先射马,蹋顿万般想不到的是,古代加特林在等着伺候他。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公孙度兵败辽东 时迁在昌黎县等了三日,杨林的骑兵一师已经疾行赶来汇合。 前次公孙康因为全军覆没,所以公孙度对时迁这边的战法一概不知。 在探得公孙度出兵昌黎的消息后,时迁加派太史慈的侦察四营,去配合侦察三营王龙的袭扰。 与上次坑公孙康一样,从襄平到昌黎必经之路上埋设了不少陷阱,除了类似天灾的,这次连人为的也准备了不少。 一路上绊马索、陷坑、铁蒺藜、拦路圆木等应有尽有。 公孙度不知厉害,三万余大军气势汹汹而行,刚出门五十里就遭遇大规模陷坑,里面埋了不少锋利竹签,当下折损人马数百。 连续中了五六次陷阱后,公孙度行军就显得谨慎起来。 那个时代地形复杂,辽东的原始茂林众多,马道也是蜿蜒曲折,襄平至昌黎一千多里脚程,马步军正常要走七天,但公孙度的三万大军,硬生生被时迁的两个侦察营,在路上拖得日行不足百里。 两个侦察营不但埋坑挖陷,而且还在沿途不停袭扰,公孙度曾派骑兵追击,但王龙与太史慈十分狡猾,遇上大规模部队就避战,少于千人的追军就果断吃掉。 夜间宿营时公孙度不得不加派了巡逻力度,因为有两晚麻痹大意,粮草和辎重都被烧去一半。 行军六天后,公孙度在行营中与阳仪、夫馀王尉仇台休息。 尉仇台趁机进言道:“泰山惹的是何方人物?与路上滋扰,令人好不厌烦。” 公孙度喝着杯中苦酒,心说才走了一半就折损了三四千人,按这样下去到了昌黎不就只剩两万出头的人马? 对于这样无耻的敌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在士气受损严重,公孙度此时非常能够了解当时公孙康的处境。 “此人名叫刘麟,号称皇叔,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辽东苦寒之地也有汉室宗亲?” “主公,刘麟的军队袭扰不断,咱还能打吗?”阳仪是个务实的人,被这样持续下去骚扰下去,士兵无时无可都是处在恐惧之中,即便到了昌黎也没什么打头了。 公孙度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往回收着双眼,阴翳地说道:“刘麟只会用这等阴谋诡计,那两股袭扰的部队不足千人,我估计其总兵力最多万人,我三倍兵力于他,只要小心谨慎,不怕昌黎不破。” 阳仪、尉仇台均点头称是,心说主公这推论毫无破绽。 公孙度继续小心徐行,第八日走到两个山坳间,前方一队人马持阵以待,看上去就两千余骑兵。 终于来活了,公孙度纵军推进至阵前,阳仪指着对方主将提醒道:“主公,好像是那辽东的乌丸大王。” 公孙度一看,果然是手下败将苏仆延,遂大喝道:“苏仆延你胆敢阻我去路,是否嫌你乌丸部族命不够长?” 苏仆延亦持刀大喝道:“匹夫,安敢进犯我主之地?” “哈哈哈,老夫乃是辽东太守,你主之地?你说的是那黄口小儿刘麟吗?我看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末了末了竟把族人都卖了?”公孙度狂笑道。 “老贼,休要逞口舌之利,何人敢上前一战?”苏仆延怒道。 公孙度俯视身后将领问道:“何人为我拿下首功?” “末将愿往。”阳仪拱手说道。 于是两人良马在阵前拼命相斗,苏仆延实力本身强过阳仪,但时迁的将令却是要他诈败。 斗了十多回合,苏仆延就开始演起来,表现出体力不支,频频漏出破绽。 公孙度在马上看得起疑,阳仪这厮竟如此英勇了?还是说这苏仆延确实老了? 阳仪正要斩将杀敌,苏仆延勒马便退。 阳仪哪里肯舍,公孙度见两边山丘光秃秃,敌人要在地形上用谋是不可能了,于是纵大军追赶。 公孙度近三万人马,一字长蛇追进山谷,未行数里又豁然开阔,只见前方大平原上有几千人马在列阵,苏仆延也在阵中。 装神弄鬼,就数千人马,老子直接平推了,公孙度也不答话直接挥军进攻。 此时三万人马大半已过山谷,公孙度突然听得对面阵中号角声响起,随后两个山丘后喊声震天。 杨林与史文恭的骑兵一二师,顿时对公孙度的一字长蛇队伍形成夹击的态势。 两个骑兵师有过科学的训练,又经历过实战洗礼,此时已是时迁这边的老兵部队,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公孙度见到这些长枪烈马,犹有踏破山河之势,当下就慌了神,远远看去:这人头,这喊声,这马蹄声,恐有数万,妈的皇叔扮猪吃老虎啊。 自己几日前的推断只怕有误,于是公孙度勒住马缰,命前队改后队,全速急退。 时迁令旗一指,苏仆延用作引诱的几千骑兵,也迅速投入到掩杀的洪流中。 那一天,蓝天白云,双丘,峡谷。 正是公孙度蛟龙飞舞闯虎穴,杨林、史文恭两面夹击活捉小软蛇。 一面倒的战局,根本就是一场屠杀,骑兵一二师一路风卷残云,公孙度抱头鼠窜,回军时又在峡谷中踏死步兵无数。 在这双丘峡谷中一进一出,心腹阳仪在乱军中被苏仆延一箭射下马,最后被万马踏成肉泥,公孙度三万人马折损大半。 尉仇台的夫馀骑兵本来就在队尾,听到撤军的命令一路狂奔出谷,可刚出谷口就遇见王龙的侦察营阻击。 由于侦察营兵力太少,只得且战且退,三千夫馀骑兵溜走大半。 最后公孙度只剩一万残军终于逃出了双丘峡谷,时迁见昌黎之围已解,总觉得辽西乌丸的威胁不能大意,本着谨慎第一的原则,命令史文恭携骑兵二师回师徒河县。 自己与杨林的骑兵一师追杀公孙度,他要一战而定辽东。 王龙的侦察营沿途又布置了简单的陷阱,所部骑兵继续骚扰阻击,公孙度退兵也苦不堪言,无奈之下只得又分出两千人马,专门去对付王龙的侦察营。 数日后,公孙度与那数千狼狈的辽东军终于抵达了襄平城,时迁与杨林的骑兵师紧追其后。 公孙度心道,等老子进城和你们慢慢耗,于是令人大声叫门。 不一会儿,城门楼上走出一员年轻小将,那人正是东莱太史慈。 袭扰几日后,他商量着与王龙分兵,自己带着侦察四营扮作中陷受伤的残军,遂赚开了襄平城门。 襄平驻军当时已被公孙度全数抽走,留下的两千守城部队,根本不是太史慈精锐侦察兵的对手,不到两个时辰便拿下了该城,并封锁四门控制了一班官吏。 公孙度当场气得一口老血涌出,残军中几个胆大的将领趁势绑了昏迷的公孙度,余下残军遂降了时迁。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父慈子孝公孙康 时迁夺取辽东大郡襄平,随后出榜安民,调刘政前来主持政务。 刘政到位后,将襄平原有一班官吏,能则用庸者下,但凡有作奸犯科,欺压良民者尽皆推出市曹斩首。 处理完公孙度的爪牙后,时迁在襄平城中搭设看台,要公审原辽东太守公孙度。 有趣的是时迁令刘政为主审官,公孙康为监审官。 公孙康知道父亲战败后,立刻降了时迁。 这辽东换了天地,他还是得为公孙家留个种。 公孙度去年到任后,在辽东实行白色恐怖的铁血政策,被他迫害致死的豪强世家不在少数。 公审公孙度,来现场观看的有数千人,不少存活下来的苦主都来细数原太守之恶。 公孙度跪在台下蓬头垢面,已然没有了一方君主的威仪,但他依稀记得当初公孙昭死前的话。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刘政听完苦主之言,又详陈公孙度之罪,随后说道:“公孙度,你可知罪乎?” 公孙度仰天长啸道:“成王败寇,我只希望来个痛快的。” 刘政听完遂向身边的公孙康说道:“如今证据确凿,监审官以为可定何罪?” 公孙康面色狰狞,低沉地说出三个字,“斩立决。” 公孙康说完正好迎上父亲公孙度凌厉的眼神,到了最后那公孙度竟然有了一丝解脱的微笑。 时迁站在不远处观审,见到公孙父子最后的告白,叹了句:“真是父慈子孝啊。” “你多损啊。”陈丽卿说道。 辽东霸主就在襄平被施以斩刑,公孙康收敛其尸葬于城北一座荒山下,这厮怕被人破坏,于是立了无字碑一块。 襄平已克,时迁命刘政采取昌黎的休养生息政策,并遣人送来粮食种子,着公孙康为农官,在辽东广泛推广种植。 劫后余生,公孙康战战兢兢地工作,虽然被指指点点,但总算留下了一丝血脉。 此时公孙度已灭,但襄平周边的郡县,如乐浪郡、玄菟郡还没来得及收服。 突然徒河县紧急军情送来,蹋顿率乌丸骑兵五万正在攻打,史文恭的骑兵二师因回援及时,战事目前处于胶着状态。 时迁本欲派杨林去协助收服周边,但军情紧急必须要回援。 时迁留下骑兵二师一个团,由太史慈任团长驻防襄平,王龙的侦察三营负责侦查北边鲜卑和高句丽的情况,自己与杨林星夜兼程回援徒河。 公孙度兴兵时,时迁在徒河县,留下了刘麟、刘慧娘、杨雄、石秀坐镇,一应兵马由刘慧娘节制。 蹋顿起兵时,侦查一营燕玄正负责监察辽西乌丸的动向。 辽西乌丸都是骑兵,燕玄的侦查一营不能像王龙的三营一样,拖住敌人太久。 陷坑、绊马索之类的陷阱一样没少,但五百人小打小闹,就好像草原上的草鼠一样,翻不起多少浪花来,五万乌丸骑兵分三队直扑徒河县而去。 燕玄且打且退,不到五日蹋顿就兵临徒河县。 乌丸骑兵能冲锋陷阵,又长臂善射,自然没把小小的徒河县放在眼里,听说皇叔刘麟就在徒河,蹋顿的想法就是生擒之。 刘慧娘因为守军只有数千人,只能以侦查一二营的连弩死守,徒河县中粮草充裕,只要乌丸骑兵跳不过城墙,守上一两年都没问题。 见徒河守将坚守不出,蹋顿令前队骑兵对守城兵士进行箭雨压制,但这波骑兵还未近前战马就被射死无数。 刘慧娘熟读兵法,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她再明白不过了, 就在同年,河北袁绍也是用的同样方法,打败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从此公孙瓒就的优势渐渐丢失。 战马是草原部落的生命,被刘麟这么一通猛射,蹋顿看得心都在滴血。 于是继续下令骑兵强攻,守城士兵采用时迁交替射击的战术,将弩手兵分成两队,一队射击一队装填,然后反复交替就可以形成持续的密集射击。 蹋顿看得眼都绿了,这一波攻击就损伤了上千匹好马,但如今对于刘慧娘来说,那些马不过是士兵们锅里的肉而已。 冲了几次,乌丸骑兵的弓箭需要仰天射,守城方的弩箭却是居高临下,同等条件下守方占尽便宜,乌丸骑兵几下就败下阵来。 天色将晚时,蹋顿派部将摸到城下,想把战马尸体抢些回来,充作行军口粮。 可还没到城边,漫天的箭雨就飞了下来。 于是再度损失几百勇士,而那些战马已经有一部分被杨雄叫人炖了。 尽管时迁这边粮草充足,但仅仅也是管饱而已,要想顿顿吃得好,而且还有肉也是不可能的。 在组建侦察营时,时迁教了大家一首歌,并让天秤殿根据旋律排练舞蹈,作为以后文工团慰问的保留节目。 歌曰: 我们都是神射手 每一支弓箭消灭一个敌人 我们都是飞行军 哪怕那山高水又深 在密密的树林里 到处都安排将士们的宿营地 在高高的山冈上 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 没有吃没有穿 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没有箭没有刀 敌人给我们造 我们生长在这里 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 无论谁要抢占去 我们就和他拼到底。 如今有大量的马肉,这些家伙心说主公诚不欺我,果然有人嫌这边荤素搭配不协调,还主动送了马肉来。(蹋顿:尼玛...) 时迁创造的这种密集射击法,好用是好用,但是特别耗费弩箭,若是像今天这般射下去,估计坚持不到十日就没箭了。 这也是刘慧娘没有想到的,射得快是快,就是这持久力... 无奈之下,刘慧娘让王恬的侦察二营,趁着黑夜从城下敌军的尸首上,还回收了一部分。 按时迁的话来讲,这就叫废物利用。 徒河县在大口吃肉,蹋顿的军营中只有苦酒。 先前行军路上中陷阱,以及今日的进攻,辽西乌丸部族就损伤五千余人。 蹋顿提起明日谁来担任先锋攻城时,各部落首领都当起了缩头乌龟,城中不知还有多少弓箭,谁他妈想去送肉自己去。 蹋顿也郁闷得不行,但他猜到徒河县的弩箭不可能有如此多,只是这部落管理和汉人的军队略有差别,大酋长算大账,小酋长算小账,有利益大家都愿意上,有风险就没人想当出头鸟。 辽西乌丸有能战之兵十万人,蹋顿此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凑齐五万众,那些不愿意来的都部落,都和阎柔、乌丸政治委员有关。 这刘皇叔的攻心能力,实在令人后背发凉。 夜里,燕玄的侦察营混进了军营,放火烧掉了十数坐营帐。 燕玄本想来烧军粮,可这些游牧民族的军粮都是随身携带的干肉。 本着来一趟不容易,顺手牵羊不行,只好反手牵牛。 烧毁几座帐房对这些游牧民族不算什么,夏天席地而睡是常有的事。 可蹋顿很郁闷,这刘麟也太嚣张了,都敢混进军营来放火了? 于是蹋顿加派了巡营斥候,通宵换岗执勤。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徒河防御战 次日,蹋顿又让自己直辖的部族骑兵攻城。 结局可想而知,加特林式的连弩可不是盖的,徒河县再添马肉数千斤。 吃不完的马肉,也被刘慧娘制成风干肉,可以做便携军粮使用。 两日攻城没有丝毫进展,蹋顿只得鸣金收兵。 在单于大帐中商议军情时,各部落首领只顾喝酒吃肉,一个帮忙出注意的都没有。 第三日再攻,蹋顿又损失两千勇士。 出征以来,刘麟军队的手指头还没碰到,已经战损七千余人。 这还有天理吗? 这还有王法吗? 我为什么打不过? 蹋顿向天三问无果,现在自己的嫡系部族也不愿意去送经验了。 其实这个时候,因为连续三日密集射击,徒河县的弩箭存量已不足一成,刘慧娘令城中工匠还在不分昼夜赶制,可还是生产不过来,这些家伙太他妈能射了。 又等了两日,蹋顿心说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各部族携带的军粮也消耗不起,明日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拼命向前,只要能拿下徒河县,生擒皇叔刘麟,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厮在单于大帐中先是苦口婆心,后又威逼利诱,让各部族必须同心勠力,蹋顿决定将四万余人马,拆分成四队,同时从徒河县四门发起猛攻。 第二日清早,辽西乌丸的骑兵如同疯了一般,分别攻打徒河县四门。 燕玄、王恬的侦察一二营分别驻守东南二门,因为有连弩守起来还是比较轻松。 杨雄、石秀守把西门,刘麟、刘慧娘守把北门,这两路最为辛苦。 特别是西门,因为是由蹋顿嫡系部族在攻打,因为城中弩箭大多供应给了两个侦察营,守城将士只能扔石头、圆木等等。 然而这些资源都是有数的,扔不了多久就没了,好在乌丸骑兵并没有大型攻城器具,否则像徒河县这样没有护城河,城门城墙也不怎么结实的,早就被破城了。 蹋顿见西门守军偏弱,叫人做了数十把云梯,让骑兵堆人头也要堆上城楼去。 眼睁睁看着乌丸蛮兵一个个爬上城楼,瞬间西门之上就是白刃战。 但西门城楼上有两条大虫在,又岂是这些爬楼杂鱼可以嚣张的? 石秀因为还是童子身,浑身的精力发泄不出去,降龙十八掌一掌带走一个小伙伴。 城楼上数次响起龙吟的啸声,吓得好些乌丸蛮兵直接从云梯上坠落下去。 杨雄魔刀的戾气被肾功能化解,他挥动饮血过多的魔刀,仿佛地狱的使者一般,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些爬上城楼的乌丸蛮兵,就像纸片一样被切割开来,西城楼上顿时血流成河,城墙上尽染朱色。 蹋顿看得头皮发麻,堆了三五千骑兵才堪堪攻上城楼,怎么城门就是打不开呢?自己那些乌丸骑兵早就饥渴难耐了。 四门斗战正酣时,北门刘慧娘突然看到了希望,因为不远处一片乌云急速赶来,那是自己熟悉的骑兵师。 关键时刻,史文恭率骑兵二师赶到了。 北门的乌丸骑兵,正在攻城苦恼之际,突然间后方军队杀了,于是仓促转身投入战斗。 史文恭在北宋时就是枪棒教头,领军能力虽然一般,但这教人可是一流的。 骑兵二师个个配有长枪短刀,马战步战都是样样精通,特别是马上冲阵威力无敌。 甫一交手,辽西乌丸的骑兵就吃了苦头,皇叔刘麟在城楼上看得兴起,于是跨上乌云踏雪,引了一千守军出城助战。 北门进攻的辽西乌丸,不到两个时辰被杀得七零八落,一万骑兵只有不到一成逃脱,而骑兵二师总战损还不足两成。 北门被击退的消息瞬间扩散到了其余三门,蹋顿望着西城墙上族人们的鲜血,一脸不甘地让人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这一日,徒河县差点被攻破。 这一日,史文恭回援徒河县。 这一日,蹋顿的乌丸骑兵战死两万余。 也是这厮不懂兵法,哪有让骑兵去爬墙的?但蹋顿有什么办法,自己又没有攻城步兵,以往不是劫掠村镇,就是在大平原玩对冲,谁他妈知道攻城战如此之难。 最后蹋顿收拢部队,向西退了十里安营扎寨,清点人数发现带出来的乌丸勇士,只剩下两万五千人,人数上他依然占优。 徒河县情况也十分严峻,由于守城军队不足,在今日苦战中战死的虽然只有两成,但受伤的士兵多达五成,原六千守军能战的已不足两千,要是没有史文恭的回防,刘慧娘不介意弃城。 因为时迁多次说过,城池、辎重、马匹、兵甲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有人就有翻盘的机会,他还鼓励逃跑,要留下有用之身干大事。(段景住:我总觉得哥哥是个干大事的人,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从宋朝来的亲信,都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人都没了还谈什么理想? 由于史文恭的回援,徒河县的守军勉强凑足了一万。 双方军队似乎有一种默契一样,进入了类似婚姻冷静期,各自休整,各自喘气。 刘慧娘这边在加紧赶制弩箭,修补城防工事,徒河县所有郎中、药铺全部征用充公,县里面的老百姓得了时迁的恩惠,不少人献来米粮,并自告奋勇参军入伍,加入守城部队。 这样的老板太少了,徒河县的百姓根本舍不得。 蹋顿此时也慌了,四万人马都没攻下,现在只剩两万五难度就更高了,何况对方又回防近一万人,这厮无奈之下只得派人回部落催援军,要是剩余的五万骑兵全部弄来,这徒河县还不是唾手可得? 当然,蹋顿也开出了不少空头支票,比如给各部族首领分多少粮食马匹、以及奴隶数量。 在冷静期间,燕玄和王恬分别派人去乌丸答应袭扰,但对方已是惊弓之鸟,守卫得十分严密,至少说劫营完全没有机会。 蹋顿也遣族中猛将前去搦战,但是十多颗血淋淋的头颅,被史文恭、杨雄砍下后,这厮再也不敢去招惹了。 妈的,这刘皇叔手下都什么人啊? 一连等了十数天,蹋顿终于等到了好消息,小单于楼班亲率五万骑兵来助战。 徒河县那边也等到了好消息,时迁与骑兵二师也从襄平赶到了。 时迁一口水也没来得及喝,就邀众将来到县衙,正厅中间置有一个军事沙盘,这是时迁强烈要求布置的,这对于指挥作战极有帮助。 听过刘麟等人介绍完情况,时迁正在思考破敌对策,这时候燕玄来报,说辽西乌丸有人秘密来见。 时迁突然嘴角上扬,心道这人一定有好消息。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平定乌丸 次日两军列阵对垒,蹋顿远远望着刘字大旗下的刘麟。 心说这小白脸可真是厉害,不过敢在今日跟我玩骑兵对冲,你小子还嫩了些。 此时正值七月酷暑,时迁搞了一把羽扇在旁摇着,刘慧娘见这厮的样子,心道你在扮孔明? 蹋顿知道刘麟的部将英勇,斗将根本敌不过,眼下有七万乌丸骑兵,心说直接平推就是。 只听见号角声起,乌丸内部突然乱着一团。 蹋顿满脸问号,心说怎么肥事? 他在人群中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年轻的阎柔正拿着刀在猛砍,蹋顿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不是被老子软禁了吗?莫非是楼班? 蹋顿不敢再想,于是引着自己嫡系部族,没命的杀出重围,路上清点人数时已不足五千余人,留在战场上剩余的不足两万人,这些家伙死的死降的降,徒河县之围很快就解除。 时迁命杨林、史文恭率骑兵一二师追击蹋顿,这厮正是穷途末路之时,可不能再放虎归山。 随后阎柔领着小单于楼班来见时迁,阎柔在辽西将时迁吹成天神一般的人物,加上不少乌丸基层政委做思想工作,辽西乌丸半数以上的部落都向往归顺徒河刘皇叔。 时迁见这楼班生得虎头虎脑,目前只有十二三岁,难怪要让蹋顿摄政。 小楼班是个善良的继承人,他进了徒河县后对当地老百姓生存状态很感兴趣,于是时迁派能说会道的王恬一路跟随,这厮有迎接考察团的经验(太史慈),一路上将小家伙逗得开心。 参观完徒河县,王恬又和楼班参观了奥山镇,这里有不少辽东乌丸的移民,他们已经在奥山镇扎下根来,生活得十分富足。 “王将军,为何他们在草原过不下去,反而在你们这里能吃饱?”小楼班问道。 王恬笑道:“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有通天彻地之能,这种让老百姓吃饱的小事,对于主公来说太容易了。” 小楼班想了很久,然后说道:“我也想自己的族人过上这种生活,你家主公会教我吗?” 王恬盯了这厮一眼,心说还是个仁君啊,“我说小单于,你还这么小,何必背上如此重的责任呢?有些事干嘛要自己去拼?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比如我家主公就有治世之能,你何必舍近求远呢?” 小楼班没有说话,回徒河的路上他一直在想王恬那句话,‘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反复问自己:你专业吗? 回到徒河后,楼班请求将辽西乌丸并入时迁的版图,唯一的条件就是要让辽西乌丸,也过上奥山乌丸的日子。 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攀比。 这条件对于时迁来说,纯属送分题。 小单于参观这段时间,杨林与史文恭两师追上了蹋顿的残军。 蹋顿在白狼山走入穷途,最后被杨林的囚龙棒敲碎了脑袋,丘力居原来的乌丸三王族,全部并入时迁军事管理区。 为了给小楼班兑现承诺,时迁首先成立了乌丸酋长议事团制度,采取区域民族自治的政策,任命楼班为乌丸酋长,阎柔、苏仆延、乌延、杨林四人为副酋长,协助管理乌丸一切事务。 除了乌丸酋长、副酋长的任命,其余任何政策都由五位酋长商议解决。 副酋长杨林兼任乌丸集团军司令员,副酋长阎柔兼任军政委,统管五万乌丸骑兵,剩余的乌丸军队,除保留两千人维持治安外,其余人全部解甲回归牧人。 乌丸民族区成立后,时迁先是支援一批粮食,后来又在徒河县开市,乌丸族的牛羊、皮制品和汉人的农产品、海产品在这里集中进行贸易。 由于政治军事制度的极度到位,辽西乌丸很快就稳定下来。 杨林在赴任前夕,时迁在老根据地的奥山天秤殿,做主将小婵嫁给了他,这厮美滋滋的去了辽西,天天搂着老婆不亦乐乎。 辽西乌丸平定后,时迁令太史慈、杨雄、石秀诸将收复了乐浪郡、玄菟郡等辽东郡县,这厮来到三国一年后就平定了整个辽东。 版图一变大,时迁手下的人手立马显得捉襟见肘起来,这个时候时某人没有急于扩张。 因为现实很残酷,关内出门就是公孙瓒他打不过,北边少数民族围绕,东边还有高丽棒子,还是先稳健发育为主。 时迁除了在辽东推广新作物恢复农业生产外,还特别组建了军工衙门,负责连弩、箭矢、马镫、兵甲、武器等生产。 到秋天的时候,孟康督造的第一批十艘海鳅战船战船在奥山港口下海。 时迁与众将亲临奥山港贺喜,将海鳅战船交付给三阮,目前阮氏三雄在奥山训练了水兵五千。 这海鳅战船,是高俅征梁山时,由叶春献图所造,船上设有弩楼,用水车踏动前进,大船可容纳五百人,小船能容纳百人,现在用到三国时期算是欺负人了。 交付仪式结束后,时迁来到奥山,见到了久违的名士邴原,这家伙在奥山看的书多了后,反而变得谦逊了许多。 时迁回襄平前,将留守奥山的人都迁往大郡襄平,将奥山空出来成立了辽东军事学院,所有新入伍的士兵、将校,都必须到这里进行两个月的学习,才能正式加入作战部队,现有部队则安排时间到这里开展轮训。 在没有作战及防御任务的将领,都要轮流到学院为授课,由史文恭兼任学院院长。 辽东军事学院从开始只教授训练武艺,后来发展到思想政治、船舶制造、农业生产、医学、法学、幼儿蒙学等综合性学院,算是那个时期最早的综合性大学。 时迁还偶尔开设提升班,为手下的文臣武将提升水平,这厮闲来无事也会下场,讲讲后世的战法,先进思想以及治国理论。 后来这厮还假借皇叔刘麟之名,仿后世太祖写了一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文章,并在辽东迅速发酵。 初平二年底,有两个人主动持招贤榜找上门来,时迁一打听才知道是隐士管宁与王烈。 特别是这管宁,名气非常之大。 两人听说奥山有世间未有之书,那些书精彩到连邴原都爱不释手,二人心说大家都是名士,凭啥你要读得多些?于是两人也愿意去辽东军事学院任教。 时迁听后大喜,也不管这些家伙当真愿意教,还是想去白嫖看书,总之挂个名誉教授的头衔总没错。 辽东发展得轰轰隆隆,辽东军事学院名声在外,加上管宁等名士的辐射,辽东刘皇叔之名渐渐传到了关内。 初平三年初,一位重要的客人冒着大雪来到襄平。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结盟袁绍 初平三年,辽东天寒地冻,农人休耕,牧人休牧,各家各户都在炕上取暖。 七岁的时修缠着石秀,让他教自己降龙十八掌,时迁与杨雄在一旁笑得乐呵呵的。 时齐、时治、时平三兄弟还都小,但脾气都挺大,几人跌跌撞撞的争抢两个木马,扈三娘、仇琼英、陈丽卿三位母亲在一旁平静地观看着。 为什么不准备三个木马?还不是因为时迁这厮说从小要懂得竞争,这三个婆娘都是习武之人,反正时迁说什么她们就听,自己的崽只要护着不出大问题就行。 去年平定乌丸后,时迁将政务、军务统统安排下去,自己当了个甩手掌柜。 刘慧娘与李师师这段时间常伴时迁身边,在这厮日月浇灌下也怀了身子,两人身体比另外三位夫人略显娇贵,大冷的天都躲在房中养胎。 快到午饭时间,卫兵来报说关内袁绍的使者来了襄平,目前刘麟正在接待。 时迁听得一个激灵,瞧这名声涨得,就连四世三公的袁本初也知道了,还这么远派使者过来。 时迁将时修交给杨雄、石秀二人教育,独自一人去将军府见袁绍使者。 那使者姓刘名牵,是袁绍继室之弟,长得尖嘴猴腮,但是能说会道。 时迁到达议事厅后,使者刘牵才知道辽东的正主,居然不是刘麟,而是眼前这位时迁。 出于对枭雄袁绍的敬意,时迁并没有摆什么架子,两人闲聊几句后终于进入正题。 时迁说道:“袁将军派公千里迢迢而来,总不是送些过年礼物,话话家常这般简单吧?” 刘牵见时迁谈吐非凡,于是谨慎地说道:“将军一年时间就取辽东、平乌丸真是可喜可贺,主公明我前来,实则是有事相求。” “哦?本初兄乃四世三公,我有何能可以帮到他呢?”时迁打趣道。 “时将军谦虚了,辽东如今可不是昔日公孙度可比的,还是你治理之能也,特别是那辽东军事学院,简直是名声大噪。” 时迁一听,这名声估计还是管宁等大佬的功劳,这些家伙自带流量,否则外人怎么会关注偏僻的辽东? 时迁呵呵笑道:“哪有什么名声,不过是办个大一点的学堂而已。” “我家二公子欲师从管宁先生,学习儒家经典,还望时将军能许个方便。” 时迁心中暗笑,河北并非没有名师,这家伙要把儿子送到辽东,该不会有其它目的吧? “辽东苦寒之地,二公子身份尊贵,舟车劳顿恐伤贵体,不弱大一些可好?” 那袁熙如今不过十四五岁,你这家伙要为三公子袁尚布局是不是太早了些?不过二公子的夫人倒是不错,将来可不能便宜了曹丕那厮。 刘牵见时迁有拒绝之意,显然是有顾虑,于是将此行的真正目的说出来。 袁本初想找时迁结盟,保举刘麟为辽东太守,相约共同对付公孙瓒,时迁心说好家伙,你都惹不起还想拉老子下水?莫非是帐下那班狗头军师的计谋?是田丰还是许攸? 时迁听完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与公孙将军并未接壤,至于辽西的乌丸也仅仅是同盟而已,现在他们的大酋长就是丘力居的儿子楼班。” 刘牵看着时迁那平静如波的脸,心说狡猾,大大的狡猾,楼班是大酋长没错,可阎柔、杨林都是你的人,而且还是副酋长。 杨林掌管了五万乌丸骑兵,在北方的名气已是不小,这些兵力就连公孙瓒也不敢轻视。 时迁目前让杨林采取防御性策略,尽量不要与公孙瓒发生冲突,这厮正是风头盛的时候,咱不去触霉头。 刘牵见这厮有拒绝之意,于是皱眉说道:“莫非将军不愿与我主结盟?” 时迁连忙摆手说道:“非也,能与袁公结盟是我们的荣幸,只是公孙将军乃世之英雄,容我与皇叔好好商议一番。” 商议?人刘皇叔都听的,还商议什么? “那我就在这等候消息?”刘牵反客为主道。 时迁心说你这家伙听不懂好赖话吗?这厮眼珠一转,笑着对刘麟说道:“皇叔,你看这如何是好?” 刘麟知道时迁让自己打马虎眼呢,于是作沉思状道:“结盟倒是没问题,不过辽东天寒地冻的,这出兵...” 时迁也笑脸补充道:“出兵得缓一缓,这辽东虽然暂时平定,但东边还有高句丽,北面又有鲜卑...” 刘牵知道空手套白狼这事本就难办,此次前来能带回一句话回去已经是不得了,遂同意下来。 于是刘牵代表袁绍,时迁代表刘麟,两人在襄平将军府拟定盟约,约定时间讨伐公孙瓒,两家签字画押。 在落款时,因为刘牵是代袁绍而写,所以为了对等,时迁就代刘麟而书,这厮经过李师师调教,已能驾驭毛笔。 只见盟书上,时迁大笔一挥,刷刷刷落下‘刘皇叔’三个字。 刘牵也没多想,心说就算真是皇叔,也不用随时挂在嘴上吧?这也太上瘾了。 刘牵那里知道时某人的小九九,这些容易被人抓住的把柄,岂能随随便便就落上名字,这含含糊糊的刘皇叔,他刘麟大可以不承认,刘备不也是皇叔吗?既然都姓刘,他日的锅一起背。 刘牵顺利完成任务,临走前时迁送了些土豆、玉米让这家伙带回去给袁绍尝尝鲜,袁本初送来的美玉珍珠可不少,咱得礼尚往来。 这家伙一路上路过镇甸,还真吃过这些新鲜东西。 但土豆和玉米都是笨重之物,这个老实家伙背了一百多斤,走在辽东的雪原里,仿佛泰山上的挑山工一样。 走了个把月到了昌黎县,这家伙才想起来雇个牛车,心说我他妈这么节约干什么?这可是出公差啊。 五月,东边的高句丽勾结三韩(马韩、弁韩、辰韩),进攻时迁的属地乐浪郡。 这些高丽棒子,在初平二年底知道辽东易主,想着趁火打劫的心理出兵。 乐浪郡在今朝鲜北部,于汉武帝时期设立。 因总人口仅数万人,时迁让语言达人段景住出任太守,由小将王龙领一个团的兵力驻守。 初平二年,高句丽王伊夷谟,任用农人乙巴素为相,短短时间就肃清政局,使得民生经济持续发展,国力渐渐强盛。 高句丽的前身是濊貊人,还有迁移到这一地区的扶余人,具有极强的侵略性,在汉武帝时期被打趴下,还在他们占领的土地上设立了乐浪郡。 高句丽历代国王都立志恢复‘故土’,一统朝鲜半岛。 伊夷谟也不例外,这厮得知公孙度丢了辽东被杀,兴奋得几天没睡觉。 随后就开始整军备战,于初平三联合三韩,共三万人去‘收复’乐浪郡。 段景住听到王龙的战报,高句丽三万大军来取乐浪,当下惊得面如土色。 怎么办?我狗哥的戏这么快就要杀青了吗?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团灭高句丽 王龙此时已升任团长,除了原先侦察三营,还辖有两营骑兵。 段景住见这厮不慌也不忙,好像准备跟高句丽三万兵开干一样。 “我说王将军,你准备要打?”段景住试问道。 “不然呢?军人不就是保家卫国吗?”王龙满不在乎地说道。 段景住心说你政治进修班没白学,这觉悟就是比咱老段高,可时迁哥哥还说了,要保留有用之身,别上头啊。 “据说高句丽起兵三万,三韩那边也有七八千人,我们只有一个团的兵力,是不是太勉强了一些?”段景住劝道。 “很勉强吗?我哥王恬去年在徒河县,七千对五万,不是一样的干?” 段景住心说好家伙,你哥那边一比七的兵力,可我们这边是一比二十五啊。 “乐浪孤悬在外,城池也不坚固,主公的援军估计来不及...” 这时王龙突然笑道:“老段瞧把你急得,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已经安排下去,咱马上撤退。” 段景住心说吓老子一跳,又道:“你小子,我们撤退路线想好没?高句丽南下可能碰上。” 王龙指了指西方道:“我们往西边撤,然后隐蔽在海边的渔村。” “咱不是跑吗?”狗哥都要哭了。 “是跑啊,但以主公的性格,你认为会放过这些高丽棒子?等援军来了咱们可以反攻。” 王龙这厮说完眼睛都在放光,段景住十分了解年轻人的心情,特别想建功立业,他仿佛想起当时从金国盗马的日子,心说年轻真好啊。 于是两人带着为数不多的驻军撤离了,乐浪郡那寥寥的居民一无所知,直到三韩之兵捡了个空城,高句丽兵马到后又跟三韩为了分地盘僵持不下。 在襄平的时迁得到消息后怒了,这高丽棒子还敢反天? 史文恭、刘麟此时正在辽东军事学院任教,刘慧娘、李师师还未临盆。 时迁留石秀守卫襄平,任命刘麟为海军司令员,率三阮三个团的水平,从奥山军港出发,由海路直取三韩,自己领骑兵两万步兵五千从陆路收取乐浪郡。 随军将领为扈三娘、仇琼英、陈丽卿、太史慈、杨雄、燕玄、王恬,这厮将三个能打的老婆全部都带上。 大军出发后,时迁任命太史慈为先锋,王恬为副将,率一个骑兵师直扑高句丽王城。 时迁则率马步军一万五千人,不紧不慢地赶赴乐浪郡。 注重收集情报的时迁,早就摸清了高句丽的情况,这个民族人口仅二十余万,能战之兵不超过四万人。 此时伊夷谟避开相近的玄菟郡不取,反而悄无声息地取乐浪郡,是有意染指南部肥沃的平原,甚至有吞并弱小的南部三韩。 时迁自认为大局观不错,伊夷谟这种如阿三的蚕食战略对时某人不管用。 挑衅试探是吧?老子打得你爹妈都不认。 时迁的战术依旧是经典的围点打援,为了夺取乐浪郡,伊夷谟派出了三万兵马,其王都必然空虚,此时派太史慈、燕玄以骑兵进行袭扰,前军必然回撤。 时迁手下的侦察营本来就善于玩陷阱,自然在半路等着回援的棒子军团,是时候教棒子做人了。 六月中旬,时迁的主力已经布置在乐浪北两百里处。 还在乐浪郡与三韩争地盘的高句丽将军,突然收到了王都被袭击消息,伊夷谟下令回撤两万人。 这辽东刘皇叔还真是睚眦必报,不过是拿了个偏远的乐浪郡,你居然就敢去威胁高句丽王都? 高句丽将军收到伊夷谟的命令后,立刻派副将率军两万回援,自己留守乐浪郡继续争取利益。 时迁派出游走在乐浪郡与高句丽王都间的斥候,很快就把各类消息汇总于军帐内。 时迁得到最新消息后,即刻派人通知太史慈、王恬,告诉他们玩够了,就可以来真的了,鱼饵已经上钩。 高句丽副将率的两万人马,出城五十里就遭遇到公孙度同样的命运,但这两万人中骑兵只有五千,所以受损也不是很严重。 后面的行军就谨慎起来,但燕玄率领一个团的侦察兵出现了。 高句丽副将遣了三千人去追,中陷阱,死伤大半,残军遁逃。 燕玄再次出现勾引,高句丽再遣三千人去追,复中陷阱,再死大半,残军再遁。 燕玄反复数次,竟蚕食掉对方六千人马。 这高丽棒子的脑容量就这点? 数次过后,那高句丽副将终于不再上当,任凭燕玄如何勾引都不为所动。 时迁叫人在决战之地,垒砌了一个长长的土堆,数千弓弩手躲在工事后待敌。 经过燕玄的诱导,终于将高句丽的军队引到了这里。 杨雄率军在工事后列阵以待,前军将士故意站得东倒西歪,看上去不堪一击的样子。 那高句丽副将见对方人数不多,心中变得轻视起来。 燕玄继续在阵前挑衅,那高句丽副将气得吹起了胡子,随后指挥部队开始冲阵。 高句丽的骑兵冲至百步时,土垒后的弓弩手突然起身,交替开始了密集射击,此时刘慧娘的新连弩基本列装完毕。 顷刻间,箭如飞蝗。 高句丽骑兵及冲阵步兵应声而倒,短时间就有两千人倒地。 那副将突然感到哪里不对,这时左右翼马蹄声震天。 左边时迁、扈三娘率骑兵五千,右边陈丽卿、仇琼英也率骑兵五千同时冲了过来。 杨雄、燕玄也在弓弩手的掩护下向前推进,数量已不占优势的高句丽军队顿时陷入了苦战。 时迁的军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远不是破衣烂甲的高句丽士兵能比的。 交战瞬间就注定了结局。 这就是一场屠杀。 战斗到一半,不少高句丽军人跪地乞降。 一向心慈的时迁,这时候面沉如水,只说了四个字:一个不留。 他对这个卑劣的民族,有着深深的失望。 留着干什么?将来抽宗主国的底火? 军令如山,众将砍瓜切菜,如屠宰猪羊一般。 不到一个时辰,战场上满是尸首,时迁的辽东军战损不到一成,而且大部分都是受伤。 战斗结束后,时迁命人将高句丽阵亡的军士,堆成了数十个小山丘。 时迁第一个举起火把,运起洗髓经大声喝道:“有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话音刚落,火把丢在了洒满桐油的尸体上。 夜色缓缓降下,火光照亮了乐浪北的天空。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第一百一十八 高丽亡三韩灭 乐浪郡,高句丽将军与三韩将军,为了分割此地已经争论了半个多月。 乐浪以南山脉渐少,平原多了起来,是一块发展农耕的好地方。 高句丽兵多,表示要城要人还要土地。 三韩原本就得了伊夷谟的好处才肯配合出兵的,如今兵不血刃拿了此地,要让自己空手回去就不行了。 人性是贪婪的。 原先高句丽三万兵马屯驻时,三韩还老实地听后安排,只是在内部进行争辩,高句丽将军也乐得做个仲裁官。 但是时迁勾引走了两万,回救高句丽王都后,三韩变得不老实起来,对于之前高句丽的分配也提出质疑。 大家没动一刀一枪拿下乐浪,凭什么高句丽要占大头? 高句丽王都被袭击的消息,尽管被人有意隐藏,但终是盖不住的,时迁也会主动帮忙宣传,侦察营干的就是这活儿。 三韩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推翻了高句丽原有的分配方案。 就在四方势力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首先是高句丽回援部队遭遇辽东军的伏击,让乐浪郡的高句丽驻军火速支援。 高句丽将军听到消息后当场震惊,那两万兵是国家的根本,要是打光了,后果不堪设想。 高句丽将军当机立断,将一万驻军全部提走。 你们三韩不是要乐浪郡吗?都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守住。 高句丽一走,三韩不知危险将至。 其实在五日前,刘麟率领的海军船队就已经抵达乐浪海域,并与王龙、段景住等人联系上。 刘麟在得知时迁的主力,已经部署在乐浪城北后,他让王龙从陆路出发,自己率船队带着段景住,继续东沿海岸而行,直接攻打三韩的老窝。 段景住大喜,好久没坐过船了,还真有些怀念,皇叔兵多跟着他安全感更强。 于是这些划时代的海鳅船,如同怪物一般出现在马韩的海域。 海岸附近的打渔船,如同蚂蚁一般被碾压,马韩民众这才知道有外敌入侵。 马韩王得知消息后大惊,十艘巨型战船,里面不知有多少兵马,要是登陆上岸有亡国的危险,于是急令水军迎战,王国卫队全部派往海岸阻击。 马韩所谓的水军,其战船仅仅比普通打渔船大一点而已,刘麟完全是降维打击。 遭遇海鳅船后,那些马韩水兵的脸色仿佛死了爹妈一般。 海鳅船居高临下,所过之处箭如雨下,那马韩水军弓箭射不上去,船也撞不过,只好往海岸拼命的划过去。 但是用桨慢慢划,其速度怎敌得过半机械化的海鳅船,可以说从双方水军一交手就注定了结局。 刘麟的海鳅船碾压完马韩水军,一字排开向海岸靠过去,那些王国卫队手持弓箭如临大敌。 海鳅船靠近海岸射了两轮,马韩的王国卫队瞬间倒了一排。 武器压制,根本没有办法。 刘麟根本没有想着登陆,此时王龙的骑兵团已经包围了马韩简陋的都城。 那都城仅剩下一百余守卫,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被屠杀殆尽。 双方因语言不通,王龙只听见那些家伙跪地叽里呱啦喊着思密达。 马韩国王跪地乞降,王龙派人押着这厮向海岸奔去,那些王国卫队见国王都被捉了,跟着就弃械投降。 刘麟随后靠岸,段景住发动语言天赋,沟通后让王龙收编马韩卫队。 王龙建议以马韩卫队的家眷为质,令其为前部先锋,然后用老套路夺取弁韩。 刘麟深以为然,但那马韩国王似乎能听懂汉语,当即用韩语激动得说了些求情之类的话。 段景住看这家伙不怎么顺眼,添油加醋地翻译给刘麟。 刘麟听后大怒,阶下囚还敢这么嚣张?于是将马韩国王带上了海鳅船。 休整半日后,海陆两军依计而行,向东继续取弁韩。 马韩国王登上海鳅船,不可思议地看着复杂构造的船舱,不停发出赞叹思密达。 船队行到弁韩西南海域时,刘麟让人将马韩国王带到甲板上,望着一望无垠地大海说道:“棒子国王,你会游泳吗?” 段景住翻译后,这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 马韩国王恐惧地用韩语向段景住乞求道:“将军,我不会游泳,不要杀我。” 段景住听完,一本正经地翻译道:“这厮说他会,而且水性很好。” 刘麟一愣,这还是人说的话?棒子都没脑子的么? 于是让人将马韩国王身上的绳子绑得更紧了,那国王心中一松,心说手上紧了就不用死了。 刘麟随后淡淡地说道:“他水性这么好,小七将军要不要和他比比?” 阮小七:“比比?” 这厮说完一脚就将马韩国王踹进了海里,那家伙突然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在跳蹦极一样,当脸触水的一瞬间,终于意识到什么,两只眼睛恐惧地睁得大大的。 阮小七在船上向下观望,随后说道:“还水性好呢?这么久泡都没冒一个,不是潜回马韩去了吧?” 众人听后均哈哈大笑,刘麟也对段景住肯定地点了点头,好像在说狗哥好样的。 初平三年六月中旬,马韩国王投海殉国,马韩亡。 六月底,刘麟与王龙用海上勾引,地面部队偷袭的老套路,十天只内攻入王都,弁韩国王在宫殿引火自焚,弁韩亦亡。 七月初,太史慈所部攻陷高句丽王城,国王伊夷谟率残部北遁扶余国。 七月中旬,王龙以马韩、弁韩的降卒为先锋,正面攻打辰韩,刘麟率辽东海军在辰韩东南海域登陆,以两路兵马夹击。 就在同时,时迁在乐浪郡北部,运用骑兵和弩箭的优势,以麻雀战的技法,将高句丽回援的一万人全部歼灭。 时迁主力挺进乐浪郡,此时马韩、弁韩亡国的消息已经传来,城中哭爹喊娘的声音四起。 辰韩主将央求马韩、弁韩两国主将,希望共同出兵救援其母国。 马韩、弁韩两国主将商议后,突然发动兵变,直接灭杀了辰韩所部两千人,斩去其主将首级。 最后两国主将及数千将士,列队跪在乐浪城门迎接时迁等人进城。 时迁到时,马韩、弁韩两主将欲牵马坠蹬,却被身旁的杨雄虎目一瞪,吓得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辽东军进驻乐浪,北方高句丽与南方的辰韩都传来捷报。 太史慈所部大破高句丽斩首万余,国王伊夷谟逃往扶余。 扶余国王尉仇台去年跟公孙度西征昌黎,结果被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伊夷谟刚逃到扶余就被尉仇台斩了,然后将其首级交给了追去的燕玄,高句丽遂亡。 尉仇台还表示只要不亡国,称臣纳贡质子都可以。 南方的辰韩被两路大军打破,其国王自恃勇武,结果三合不到被王龙斩落马下,辰韩灭亡。 时迁无奈地看着战报,心说本来想教训教训高丽棒子,结果手下人超常发挥,半岛统一了。 三胖没有办到的事,自己两个月时间就完成了。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袁绍的诱饵 三韩面朝大海,气候湿润,土地肥沃,适合生产发展。 平定朝鲜半岛后,时迁将原弁韩国都扩建,建立带方郡,并在东南海边选了一处新建港口,命名为釜山军港。 此次平定三韩,刘麟的海军船队凭借技术优势,打出了信心和气势。 刘皇叔滔滔不绝地将海战说与众人听,时迁也意识到从陆路进攻中原难度太大,走海路不失为一条捷径。 于是时迁经刘麟推荐,在辽东半岛的最南端沓氏县(今旅顺),将民用港口沓津港,扩建为辽东海军基地。 沓津港东临黄海、西濒渤海,南望山东,战略区位极为重要,是将来时迁进攻中原腹地的重要踏板。 高句丽、三韩一灭,辽东至此大一统,形势一片大好,但制约时迁的还是人口。 时迁目前地盘挺大,但总人口不足两百万,地方官员也不够用。 就连段景住这样平庸的人才,也被时迁委以都督之职,统管乐浪郡、带方郡,当然具体政务暂时任用原地方官,只有狗哥这样的语言达人才能驾驭。 釜山港建成后,时迁令阮小七率海军一个团驻防,以防对岸倭国的浪人袭击渔民。 带方郡辖地土地肥沃,铁矿资源丰富,时迁将辽东寒冷之地的汉人迁移数万人至此,开垦土地,并开矿建立冶炼作坊。 在任何时代,打仗都在比拼经济,比拼生产力,其实这些辽东现在都领先于中原。 位于奥山狮子分殿的宋代万卷藏书中,有不少记载生产力的书籍,目前还没有被开发应用,诸如造纸术、活字印刷术、冶金术、纺织术等。 特别是《梦溪笔谈》,就连管宁看了都头大,思维太超前了,但时迁鼓励辽东军事学院,对相关书籍展开进行验证,并拨付了充足的经费。 目前就是等待时间的发酵,新技术和新器具逐渐被用于生产生活是,辽东虽然气候寒冷,但由于这些超前的理念和技术加持,繁荣程度短时间就超越了中原。 时迁现在唯有缺的还是人才,因为目前融入了太多民族,察举制度就显得不那么适用。 思索了良久,时迁准备要逐步把科举办起来,没人他就自己培养,奥山那么多书不能光让几个隐士读了。 开科举的前提,是读书人的基数得起来。 于是时迁在各郡县兴办公学、义学,为庶民打开一条读书通道,一步一步开启民智,这种作法虽然违背这个时代,豪强独占读书的权利,但是在辽东大地上,谁又敢说一个不字? 时迁这种作法,居然得到管宁等名士人的大力支持。 所谓英雄多寂寞,管宁等人也不愿世人太过愚笨,以至于将他们都捧到了天上。 当明星的感觉,太累了。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这一年,时迁在辽东平高句丽、灭三韩。 这一年,中原腹地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以至于辽东的消息都显得不那么震撼了。 这一年,王允貂蝉上演连环计,董卓死在了孝子吕布刀下。 这一年,李傕在贾诩的建议下,联络凉州诸将奔袭长安,天下无双的吕布兵败出逃,王允全家被杀。 ...... 这一年,公孙瓒与幽州牧、大司马刘虞关系进一步恶化,在辖地加速训练军马,直接威慑住了袁绍。 袁绍的哨探工作做得不错,公孙瓒的一举一动他都十分清楚,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要公孙瓒得了那幽州之地,自己的冀州就有些岌岌可危,袁绍需要一个强援。 辽东方面也有新消息传回,这个年轻的刘皇叔,竟然灭了高句丽和三韩。 袁绍从书房中取出那份盟书,召集手下谋臣商议。 目前三位公子年幼,袁绍更是春秋鼎盛,田丰、沮授、郭图、许攸等辈还没有急于给站队,所以还比较齐心。 郭图建议道:“公孙瓒残忍暴戾,目前主公以冀州一地尚不足与之争锋,辽东刘麟短时间就平定了外族,属下以为联刘抗公孙是一步妙棋,主动提前落子当真是高。” 逢纪心中暗暗好笑,你这厮只顾溜须拍马,也不知道与刘麟结盟的主意就是我出的。 “那刘麟如此短的时间就统一辽东,足见其野心不小,虽不失为一方强援,但将如此枭雄引进中原岂不是引狼入室?何进当年引来董卓,下场可是不好说。”田丰劝谏道。 袁绍是个多疑之人,听到有人这么说于是迟疑起来。 逢纪见状立刻说道:“诸位有所不知,那辽东虽说挂的刘麟之名,实际掌权者却是他的妹夫,时迁,时铁花。刘麟此人其实并无大志。” 许攸也疑惑道:“如此机密之事,元图怎会知晓?” 逢纪跟着与袁绍递了个眼神,袁绍立刻说道:“前次我派刘牵出使辽东,他是个精细的人,想来不会打听错的。” “既如此,攸也认为结盟可行,只不过要让对方甘愿出兵得想个办法,辽东苦寒之地,不若主公许以金银或粮米?”许攸建议道。 袁绍摇头说道:“刘牵上次出使辽东,其地人民饱食富足,些许金银粮米,恐怕时迁看不进眼里。” 袁绍说完众人尽皆沉默,没有好处辽东军一定不会招惹强敌公孙瓒的。 过了一会,审配建议道:“那刘麟自称汉室宗亲、天子皇叔,灭了公孙度、高句丽后,目前不缺兵,也不缺粮,我看就缺一个身份。”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那个时代将就名正言顺,一个好的身份比什么都重要。 “我看可以上奏天子,详查宗谱确定刘麟身份,主公可保举他为辽东太守,至于那个掌握实权的时迁,至少也要封个牙门将军才行。”审配补充道。 “正南先生此言不妥,董卓如今被吕布所杀,天子陷入李傕等人手中,何谈举荐刘麟?”田丰摇头说道。 许攸笑道:“这有何难?天子不能言,但主公乃四世三公,咱们自己给刘麟下一道圣旨就行了。” 田丰听后摆手说道:“子远让主公矫诏?不可不可,岂非陷主公于不义?” 两人争辩之时,袁绍却听了进去,审配、许攸的办法自己又没什么损失,还平白无故多个强援,何乐不为? 随后袁绍让审配准备圣旨诏书,又让许攸准备出使辽东。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迷惘的赵云 初平三年,公孙瓒与刘虞的对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完全是以下犯上。 公孙瓒自恃武勇,所以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但有个人却陷入了迷惘之中。 这个人站在右北平的城楼上眺望,他看到了狼烟,看到了饥民,看到了凋敝,也看到了现在这个主公残暴的一面,脑海中反复重复四个字:非明主也。 赵云借口家兄辞世,欲回常山治丧。 公孙瓒不屑一顾,这默默无闻的白袍小将他没放在心上,去则去尔。 赵云在常山甚有勇略,几百乡勇先追随他投袁绍,后来发现绍非明主,又改投公孙瓒。 那个时代的诸侯极看中忠义,赵云这种朝秦暮楚的行为,就使得公孙瓒无论如何也不会重用。 真要回常山以待天时吗?赵云有些不甘心。 经过这一两年的接触,公孙瓒收留的平原相刘备,可能是一条真龙,可惜目前还只是潜龙。 潜龙勿用。 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常山赵子龙陷入了沉思。 人若不遇,纵有冲天之能,也无舒展之地也。 几百名常山出来的乡勇,簇拥着赵云向南而行。 “子龙将军,我们就这么回乡么?”说话的名叫赵丙,是赵云的同乡。 赵云摇头说道:“公孙瓒实非良主,早晚必引火自焚也。” “天下诸侯并起?我们总得找个明主投奔,回乡务农非我所愿,将军更是明珠暗投。”赵丙叹息道。 “明主难遇,讨董十八镇诸侯,孙文台算得上英雄,可惜已经死了。曹孟德乃奸雄,非我之主也,袁绍公孙瓒又这般...” “将军不是敬佩刘玄德吗?不如去投?”赵丙又道。 赵云又一次摇头道:“平原刘备不失为俊杰,可惜他都未遇,何谈我等前途?” 就在这时,另一位同乡赵申闻声说道:“子龙将军细数天下英雄,有否知辽东刘麟?” “辽东?刘麟?辽东太守不是公孙度吗?”赵云与赵丙都摇头。 赵申见状笑道:“公孙度已经作古多时也,现在辽东落入刘麟之手,此人号称汉室宗亲,其祖上还是咱们常山王刘舜。” “当真?”赵云激动地说道。 赵申点头继续说道:“刘麟前年横空出世,两年时间平乌丸,定辽东,征高句丽,可谓是雄才大略,这消息还是从南边冀州传来的。” 公孙瓒与乌丸战斗胜多败少,现在实力强后更是飞扬跋扈,对北方的情况不了解、不重视,反而把矛头对准了袁绍,目前已经有了一统河北的架势。 赵云听后点头称善,若真如传言所闻,那这刘麟不失为一个明主,但他又怎么会轻易相信外界传言。 “赵丙,你先带着众人回常山,我与赵申乔装去辽东,若刘麟真是明主,再遣人来找你们。” 赵丙知道赵云谨慎的性格,目前已经连续弃了袁绍、公孙瓒,一般诸侯还真不会用他。 两下议定,各自分头启程。 十一月,北方又起大雪。 赵云与赵申扮作商人到了辽东,此时天寒地冻,野外并没什么人烟,但他们路过几个镇甸时,都发现百姓在聚众取暖,竟没发现一个饿死的路人。 路有饿死饥民,这种情况,在南皮和右北平也是常见的,没想到贫瘠的辽东人却活得如此自在。 “老乡,冬天不打猎干活,挨得到明年开春吗?”赵云冲街头一个挑担的汉子问道。 那汉子一愣,放下担子说热情地说道:“二位是关内来的吧?也难怪,如今的辽东粮食充足,家家户户都有余粮,这大冷的天谁还出去找食儿?” “那你挑的是?”赵云再问。 “学堂里今日休学,我给授课先生送点过冬的碳火去。” “这么个小镇还有学堂?”赵申都忍不住问道。 那汉子笑道:“在咱们辽东每个镇子都有学堂,贫苦家的孩子都可以送去开蒙,另外在奥山镇还有大名鼎鼎的军事学院呢,管宁、邴原等名人都在那里授课。” 赵申听后喃喃地叹道:“真不可思议...辽东竟富庶到这般地步了。” “话也不能这么讲,前年公孙度任太守时,我们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后来刘皇叔取了辽东,发了产量大的作物种子,又安排农官指导生产,我们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的。” “原来如此,那你快去送碳吧。”赵云拱手谢道。 那汉子点头回礼,挑起扁担哼着小曲儿地离开了。 “将军,那刘麟果真如传言般厉害,我们是直接去襄平吗?”赵申问道。 赵云想了想说道:“我想去奥山镇看看,看看那所谓的军事学院到底是什么去处?” 于是两人找镇上居民问了路,两人两马直奔奥山镇而去。 行了十数日,两人终于到了奥山镇,由于人口的大量迁入,以及辽东军事学院的辐射,奥山镇总人口已经突破五万人,比徒河县人口都要多。 人多就带来了繁荣,赵云两人走在宽广的街道上,只见店铺林立行人如梭。 自入辽东以来,走过镇甸十数个,没有一处有奥山镇这般吸引人。 两人走进一家饭馆,还没开始点菜,小二就送来一碟干辣椒,随口说道:“天气寒冷,二位先嚼两颗辣椒取暖。” 两人还没见过此物,拿起一闻竟有刺鼻的味道,这玩意儿能吃? “吃吧,干辣椒是送的,不算在饭钱中。”小二见两人没动,又补充道。 赵申见隔壁的桌子上,都放着一碗干辣椒,食客们还都在津津有味地嚼着。 两人学着他人的样子,将辣椒放入嘴中嚼了起来,很快一股灼热的感觉就从嘴巴扩散至头部,跟着身上也暖和起来。 赵申一看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于是抓了一把直接丢入嘴里,由于吃得太急,这厮被辣椒呛到,不停地咳嗽。 “小哥,这辣椒是辽东特产吗?为何中原没有此物?”赵云抓起一颗辣椒问道。 小二笑道:“辽东原来也没有,听说是刘皇叔打退胡人,从胡人手中抢来的种子。” 又是刘皇叔,这人还真挺厉害的。 赵云说道:“我们要两壶酒,切几盘牛羊肉,再上一些吃食。” 没一会,小二就端上两壶玉米酒,两盘牛羊肉,一盘玉米馍馍和水煮土豆。 赵申被辣椒呛到,立刻就喝了一口酒,瞬间说道:“好酒啊,将军快尝尝。” 再吃玉米馍馍,赵丙又道:“好吃好吃,这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吃过。” 小二还没回话,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手持酒樽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说道:“你喝的是玉米酒,吃的是玉米饼,那是土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都是刘皇叔弄来的新种子。”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蹭酒达人郭奉孝 赵云都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只是那个醉酒的汉子,趁着说话的当口,把赵云的酒给自己酒杯加了个满,又偏偏倒倒地去了其它桌子。 赵申本要发作,赵云用手拦下,此人给他的感觉不一般,虽说样貌并不出众,但行为举止绝非常人。 “这人...?” 小二摇头说道:“二位见谅,此人来奥山镇足有月余,盘缠用尽,所以如此,你损失的酒,小店一会给你补上。” “无妨,无妨,这人盘缠用尽还不走?” “还不是想进辽东军事学院,那地方是寻常人能进的吗?那是给刘皇叔培养人才的地方,关内的人没有举荐学院是不收的。”小二不屑地说道。 赵云听得一个激灵,遂道:“实不相瞒,我也想进学院学点本事,小二哥可有门路?” 这时赵申识时务地掏出一锭银两递了过去。 没想到小二哥正气凛然地说道:“辽东军事学院是凭本事入学,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况且我一个店小二哪有这般能耐,你们出门看看就知道了,这奥山镇有多少滞留的,想进入学院而不得的人。” 赵申被赵云一瞪,不要意思地收回银子,那小二笑着说:“二位还是收好银两,免得和刚才那位一样,盘缠用尽,遭人嫌弃。” 小二说完又去招呼其它客人。 这时赵申轻声说道:“将军,怎么办?我们也没有人举荐。” “打听看看再说,也不一定要真去。” 赵云来这里不是为了去什么军事学院,而是考察刘麟的为人,现在看来这厮治国的本事很强,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两人吃到一半,突然听到小二激动的声音。 “石将军怎么会是您?哎呀,小公子您也来了。” 赵云回头一看,一个壮汉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走了进来,是石秀与时修。 冬季无战事,时迁经常来往各郡视察,此时刚好走到徒河县,时修想来他出生的地方玩耍,就让石秀陪同。 此时店掌柜早就迎了出来,不等石秀吩咐就将店里拿手的好菜,一盘一盘端了出来。 这种场面店小二就没机会在前伺候了,店掌柜一脸和善地说道:“石将军,小店也没提前准备,你和小公子快尝尝。” “小修,快来吃些东西,你爹说过每一粒粮食都有汗水,不可以浪费。”石秀说道。 小时修皱眉嘟着嘴说道:“这太多了,我吃不完的...” 石秀咧牙一笑:“叔叔帮你。”说罢就大口吃起来了。 小时修也笑道:“嗯,小修好好吃饭,你要教我降龙十八掌。” “好的,我教。” 店掌柜满脸慈祥地站在一旁,石秀两人吃得越开心,他的笑容就越灿烂。 开玩笑,这可是跟刘皇叔一起从奥山下来的将军,不得了的人物。 这两位坐了的凳子,他都打算回家供起来。 店小二远远地站着,他没资格出现在老板身边。 赵云与店小二离得近,他好奇地问道:“小二哥,这二位是谁啊?” 小二哥得意地说道:“这位是石秀将军,刘皇叔麾下猛将,那个小孩是时迁将军长子,刘皇叔的亲侄儿。” 赵云正在沉思的时候,最开始那位蹭酒喝的年轻男子突然冲了过去。 石秀本能地感觉有人冲来,误以为是袭击时修,遂把他护在身后。 暗运降龙十八掌,一记双龙取水,将那青衫人拍到了地上,还好冬天穿得厚,此人还不至于被一掌拍死。 石秀这才知道,原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时修此时在他身后拍手叫好。 赵云在不远处发现石秀身手甚是俊俏,心说刘皇叔手下果然猛将不少。 门外的侍卫闻声闯进店,随后又被石秀叫了出去。 “你是何人?意欲何为?”石秀单手护住时修,沉着脸问道。 那青衣汉子坐在地上,拍了拍胸口说道:“将军好武艺,在下郭嘉,字奉孝,颍川人士,因仰慕辽东军事学院,上月从中原来到此地,可惜无人推举,故而不得入学,今幸遇将军至此,所以冒险如毛遂自荐之。” “郭嘉,郭奉孝?”石秀曾听时迁说过,这个时代但凡有表字的,那都出身不错,是个文化人。 “正是在下。”郭嘉此时站起身,恭敬地答道。 石秀摇头道:“你可知我要是不及时撤走大半力量,你都已经死了?” “多谢将军留情,不过郭嘉死而无怨。” 小时修见郭嘉不卑不亢,说道:“石叔叔,我爹爹说开办军事学院的本意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个叔叔向学之心如此诚恳,不可相拒也。” 时修说出这话,不但郭嘉就连赵云都为之动容。 这是什么神仙话儿?辽东军事学院承载的东西不可谓不厚重。 “小时修说得有道理,郭嘉是吧?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店家麻烦借我纸笔。”石秀说道。 因为辽东技术革新,纸笔在这一地区已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供应也不成问题。 郭嘉拿到举荐信如获至宝,喜滋滋地往奥山而去。 石秀与小时修快速用完饭,刚走出门口,就看见赵云跟了出来。 此人身长八尺,姿颜雄伟,刚刚在饭点石秀就注意到他,这种人走到哪里都会是焦点,遂道:“你不会也要毛遂自荐吧?” 赵云抱拳说道:“赵云确有此意,但我不善言辞,有一身武艺,石将军可考教一番再做决断。” 赵云?石秀感觉幻听了,于是又问了一遍:“你说你叫什么?” “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士。” 这个名字在历史非常出名,即便是石秀也知道的。 “就不用考教了,我们正好也要去学院,就跟我们同行吧。”石秀淡淡地说道,他要保持镇定,他要把这喜悦留给时迁。 赵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么容易就通过面试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后世有多么出名。 位于奥山上的辽东军事学院,经过一年发展,教学规模已达到三千余人,开设了十多门学科,史文恭任院长,他那位公主老婆产后不愿意四处奔波,依旧住在白羊殿,成了一位教职工家属。 史文恭因为这个原因,多数时候都待在奥山,而不是大城市襄平。 原本正在教儿子学步的史文恭,突然听得有人通传,说有人持石秀的荐书来入学。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四师兄也会举荐学员? 史大院长将儿子交给赵福金,亲自去接见那位郭奉孝。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史思明思聪 史文恭见到郭嘉后,发现此人相貌平凡,但谈吐高雅,天文地理无有不通。 问其志向,言要师从管宁。 于是将郭嘉分配之狮子殿学习。 目前奥山的藏书已经被分门别类,不再是狮子殿一家独有,原十二分殿也改造为各科教学场所。 水瓶殿为骑兵科; 双鱼殿为水兵科; 白羊殿为院长私宅; 金牛殿为步兵科; 双子殿为冶金、纺织科; 巨蟹殿为造船科; 狮子殿为儒学科; 仙女殿为乐舞科; 天秤殿为医科; 天蝎殿为政工科; 射手殿为农工杂科(农业生产、造纸术等生活生产学科); 摩羯殿为梦溪笔谈专科(天文、数学、物理、生物、化学等)。 刚安排好郭嘉,史文恭就快步奔回白羊殿带儿子史听,这厮不但是个宠妻狂魔,儿子更是常不离手。 赵福金在白羊殿产子,因思念大宋的缘故,原本给儿子起名史宋,有思念大宋之意。 结果传到时某人的耳朵里后,连忙说这个名字不行,史宋,史宋,反过来念不就是送死? 公主听得时迁的分析后也觉得大为不妥,就让史文恭找学院里的名家求个好名字,这个时候辽东军事学院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才,起名这么点小事就不用再去襄平劳烦刘慧娘了。 史文恭先是找到邴原,这家伙是第一个入驻学院的名人,与老史接触时间最长。 邴原这家伙也不含糊,直接连名带字给安排了,名视,字思明,出自孔夫子的《论语》。 是谓: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史文恭得名后大喜,连忙告诉公主老婆,言我们的儿子以后就叫史视了,字思明。 赵福金觉得这名字虽说寓意很好,但是非常拗口,于是让史文恭货比三家,再去找大咖管宁求个名字,最后可以让时迁帮忙参考参考。 管宁听了邴原起的名,根本未作多想,直接从原出处信手拈来,名听,字思聪。 史文恭后来将两个名字告诉时迁,时某人惊呆了,这名起得牛逼。 史思明...安禄山会不会提前出现? 思聪嘛,一看就知道以后大富大贵。 不出意外,时迁最后还是站思聪,谁他妈跟钱过不去呢?再说那大名反过来读就是听史,多么有意境。 这管宁果然是高手,这高手就是善于化腐朽于神奇。 “老恭,你说听儿怎么还不能走路?我记得时修很早就能跑了...”赵福金纳闷道。 史文恭无奈,这公主老婆天天抱着,儿子都没有下地的机会,遂道:“大夫人武艺高强,身体强健,时修可能是随母...” 赵福金眉头一皱,嗔道:“你是埋怨我身子弱了?” 史文恭欲哭无泪,连忙哄道:“天地良心...以后还是要让思聪多下地走走,老是抱着的话,学步是要慢些...” “早这么说不就对了嘛,来吧小听听,我们今天要下地走了哟。”赵福金小心翼翼地将史听放在白羊殿前的地上。 这个时候警卫兵又来报告说道:“师长,石秀将军与公子时修来学院了。” 史文恭大喜,遂道:“速将他们安排在学院会议殿(原百合正殿),我马上就来。” 警卫走后,史文恭对赵福金说道:“公主,四师兄许久未见,我想跟他喝顿酒...” “去啊,要不要我让厨房给你弄点石板烧送去?” “公主...”史文恭以为赵福金在说反话,再次申请道。 赵福金见这厮委屈的样子,然后笑道:“平时要管着学院,才不让你多喝,这次石将军来了,我真让你喝,再说我也想带听儿去见见他时修哥哥。” “这个好...这个好...” 史文恭收拾打扮了一番才来到会议殿,路过百合广场时,看见时修像模像样地,练起了石秀的降龙十八掌。 时迁师兄弟共八人,这小家伙唯独喜欢石秀的功夫。 进了会议殿后,史文恭发现石秀身边还站住两个人,其中一人甚是英伟。 “老石,可有一段日子没见了,主公他好吗?” 石秀给了史文恭一个熊抱,然后指着赵云说道:“叙旧的话咱们晚些时候讲,这位是赵云,赵子龙,那位是他的同乡赵申,我亲自举荐来学院入学。” 赵云之名史文恭当然知道,但这些年沐风栉雨,心境总算是平静下来,再猛的家伙能比得上完颜旦?但这样的名将被石秀找到,他从心底里佩服眼前的四师兄。 “警卫员。”史文恭朝门外大喊一声。 随后警卫员快步跑来,行了个军礼喊了声:“到。” “你带这两个学员去水瓶殿办入院手续,一应所需按将官标准配发。”史文恭吩咐道。 “是。” 赵云见状连忙说道:“这...是不是太隆重了?” 在镇上吃饭时赵云就了解到,辽东军事学院所收学员共三类,即将官级、校官级、普通级。 石秀拍着赵云的肩膀说道:“放心去吧,我亲自推荐的,史院长当然要给几分薄面的。” “如此,谢过了。”赵云、赵申都拱手答谢。 两人走后,石秀问道:“这一期将校提高班,主讲人是谁啊?” “是燕旅长,那小子也一定会大吃一惊吧?你这个老首长不去看看笑话?”史文恭笑道。 平定三韩后,时迁看出了水路两栖作战的重要性,于是将旅的建制给搬了出来,成立辽东混成一旅,由在徒河防御战中表现出众的燕玄出任旅长。 石秀笑道:“我还得去徒河县给主公报喜,过几天回来再去看那小子。” “主公在徒河?本来还说要与你好好喝一场呢,公主那里我都请好假了。” “你个妻管严...等我几天吧,我估计主公会亲自来学院的。” 史文恭眼前一亮,主公时迁都来了,喝几顿大酒,公主当不会再说什么。 “我听说主公近期在巡查大郡,怎么跑去徒河县城了?莫非要撤县建郡?”史文恭小声问道。 昌黎县就是因为人口大增,上个月才被时迁撤县改建为郡管理,所以史文恭才有此一问。 石秀摇头说道:“徒河与昌黎很近,没必要再设郡了,主公去徒河一方面是视察,另一方面是河北有使者到了徒河县。” 史文恭皱起眉头说道:“谁家的使者如此托大?竟然要让主公亲自去迎?他不知道去襄平拜会么?” 石秀不屑地说道:“是冀州袁绍的手下,听说叫许攸。”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时迁赤足迎许攸 徒河县,在驿馆休息的使者许攸,整日土豆就玉米酒,加上一些辽东的野味。 这日子过得一个字,爽。 也不枉自己乔装打扮,一路风餐吃土来到辽东。 一日,许攸烤红薯吃了不少,频繁地出恭。 这的东西有通便的妙用,据说一斤红薯三斤屎,许攸来辽东一趟把便秘都给治好了。 驿馆小校来通传,说时迁将军已经到了徒河县衙,请许攸前去相见。 许攸心说这刘麟好大的架子,居然没有亲自来见自己。 但转念一想,主公袁绍说这时迁也是辽东主事之人,先去见见吧。 小校将许攸引进县衙,只见厅上空无一人,侧面小门前站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彪形大汉,门挂着一道垂帘。 “杨雄将军,河北袁绍的使者许攸先生到了。”小校说道。 杨雄在注视许攸,许攸也在打量杨雄,心说这厮面相不可能是刘麟或时迁,应该是个侍卫首领。 杨雄对许攸这等高傲的书生甚是不屑,就像当初的吴学究一样,他一直信奉百无一用是书生那句话,男人还是得拳头说了算。 “许攸先生是吧?主公正在午休,请稍坐片刻。” 你丫不是傲吗?我就是要晾晾你。 杨雄打起了小九九,屋内的时迁又是另一种想法。 这许攸情商低是没跑了,但还有些智谋,辽东当下极度缺人,就是许攸他都想争取一下。 曹孟德赤脚迎许攸的故事时迁记得,所以这厮照抄了,而且表演得十分生动。 “子仁,是不是子远来了?” 时迁衣衫不整,头发乱了没有梳匀,赤着脚就往门口窜了出来。 杨雄想拦,可人家有惊鸿照影,也拦不住啊。 许攸都看呆了,这厮在袁绍那里是见过世面的,但这样‘礼贤下士’的主公,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他心中仿佛有些东西北撬动了,这辽东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时迁握住这厮的手说道:“可是子远先生?” 许攸一脸懵逼,心说我许攸之名就连辽东也知道?“我是许攸...将军...” 时迁适时地看看自己,遂赔礼笑道:“某前次听刘牵说,子远先生乃是袁本初帐下第一谋臣,今日一见真三生有幸也,适才小憩听得先生到来,未及洗漱更衣,失礼,失礼。” 花花轿子大家抬,许攸这种简单性格的人,时迁太清楚不过了,只要夸就行了,猛烈地夸他会把命都送给你。 许攸这才知道是刘牵透漏的,心说这小子还挺有眼力啊,但时迁的马屁自己也十分受用。于是谦虚地说道:“将军礼贤下士真明主也,攸只不过是浪得虚名,何能承受如此重礼?” 知道你是浪来的虚名,时迁笑呵呵地说道:“子仁,快安排人奉茶,子远安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杨雄点点头,跟着唤校尉去沏茶,时迁则走进内室,让随行的扈三娘替自己梳洗。 许攸此时的心情犹如飞翔在云端,看什么都格外顺眼,看着病关索也是一脸的佩服,心说这大汉必是时迁心腹,于是问道:“敢问子仁将军,这辽东到底遵谁为主呢?” 杨雄言道:“自然是你刚才见到那位。” “可坊间皆传辽东刘麟,还以为是刘皇叔为尊呢。”许攸琢磨着,给时迁的封号是不是低了点? “刘皇叔是我家主公的妻兄,主公视为亲兄也,刘麟乃是主公帐下海军司令,也是位高权重。” 海军司令?许攸身在内陆,不知道大海之广阔,更不了解海军司令这四个字的权重,心说管几条小船神气什么? 两人闲聊时,时迁已洗漱完毕走了出来。 时迁拉着许攸的手说道:“子远千里而来,我猜应该有什么好事?” 许攸笑呵呵地说道:“确有好事,前番主公派刘牵来结盟后,就向天子上书,现在圣旨已经请下。” 许攸说完将怀里揣得许久的‘圣旨’拿了出来,随后装模作样地宣旨道:“天子诏曰:常山王刘舜之后,中山靖王玄孙刘麟,顺应民意取辽东、平三韩,朕闻之心甚慰,现封刘麟为辽东太守,讨逆将军,封时迁为牙门将军,望卿诸等为朕牧守辽东,勿负朕望,钦此。” 时迁起身接过圣旨,小声说道:“先生为时某所做之事感激不尽,日后倘不如意可随时到辽东来,我必扫榻以待。” 许攸听后睁大了眼睛,聪明人之间通常点到为止,看破不一定要说破。 “陛下还有密旨,那公孙瓒倒行逆施、鱼肉百姓,令讨逆将军和我家主公两路夹击,勿要让此贼做大。”许攸说话都不是那么肯定了,时迁那双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 时迁说道:“听闻本初兄今年在界桥大败公孙瓒,你我两家既然结盟,辽东自然也要出兵,只是目前新得高句丽、三韩等地,现在民心未稳,各地实难抽出多余人马去夹击公孙。” 许攸听到这里,以为时迁得了好处就不认账,正打算争辩时,时迁又道:“本初兄可继续于正面与公孙对抗,我会联系乌丸在他后方袭扰,令其首尾不能相顾。” “如此甚好。”许攸知道北方有长城为屏障,辽东军要直接攻入右北平基本等于痴人说梦。 达成一致后,时迁安排晚上要宴请许攸。 第二日石秀从辽东军事学院来带赵云的消息,时迁当即喜得跳了起来,蜀国五虎之一的赵子龙,竟然到自己的军事学院来读书? 时迁当即决定要去奥山镇,走前这厮把许攸也带上了。 许攸来时走的陆路,途中艰辛不说,路上还十分危险,时迁打算让他走水路回去。 统一三韩后,为了方便各地之间往来和物资运输,时迁在沿海修建了不少码头,民间的小船无法跨越大海,所以这种长距离的运输都是国营。 从奥山港出发,到沓津港可转乘去往三韩,山东莱州等地刘麟已派人去打探过,目前还没有什么势力触及海岸附近,所以已经拉了几船人去建立港口。 来到奥山港后,许攸才知道杨雄口中,所谓的海军司令是怎么一回事,如此大的运输船他在黄河上从未见过。 时迁派阮小二驾驶两艘海鳅船,一路南下再往渤海湾驶进,最后在南皮东部的荒滩登陆,前前后后不过两日水程。 许攸经不起海上风流,吐得都快虚脱了。 下船后阮小二依照时迁的吩咐,送了这厮一匹好马和许多金银。 许攸回到南皮后,对时迁那句‘扫榻以待’久久不能忘怀。 在奥山港分别时,时迁千叮万嘱,说辽东人才凋敝,让许攸替他多多在中原物色人才,甚至可以按人头提成,保证许攸将来富甲一方。 说实话,老许心动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巧言说王烈 送走许攸,时迁与扈三娘、杨雄、石秀一起来到辽东军事学院。 在路上,扈三娘说道:“许攸那样心高气傲的文人,师兄三言两句就将他说服了,你这嘴皮子功夫也太厉害了。” 时迁打趣道:“我可不光是嘴皮子厉害呢。” “少没正经,都是有儿有女的人了。”扈三娘说完脸一下刷的红了,刘慧娘与李师师都诞下麟儿,两人生的都是女儿,李师师的女儿比刘慧娘的大一月,长女叫时怡,次女时悦。 生了两个儿子的扈三娘,身材愈发的凹凸有致,时迁见青色衣甲下峰峦叠嶂,随口吟唱道:“真是青衫遮不住...” 扈三娘见这厮猥琐的目光,虎目一瞪,嗔道:“你再这样口没遮拦,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夫人误会了,我适才在吟诗呢,你看这海上波涛汹涌,乃是容纳百川才有此光景。” “你哪里在说海,明明说什么青衫...”扈三娘心说看你怎么圆。 “哎呀,我是说长江黄河穿过群山,一路滚滚东去,正所谓青山藏不住,毕竟东流去。”时迁狡辩道。 “呀...”扈三娘知道自己想歪了,马上就不说话,这师兄的嘴无敌了,左右都说不过。 杨雄、石秀在后面见时迁与扈三娘打闹,仿佛就像回到几年以前在梁山的时候,多亏了大师兄,这六师妹才没落入王矮虎手里。 时迁来到辽东军事学院,史文恭与赵福金带着时修前来相见。 寒暄过后,时修靠在时迁身边说道:“爹爹,你可知道这个学院来了个厉害的人物,就连史叔叔都敌不过呢。” 时迁佯装吃惊地说道:“我猜那人姓赵,修儿说我猜得对不对?” “哼,定是石叔叔告诉你的,快教我降龙十八掌,不许偷懒。”小时修不服气地说道。 石秀笑着将时修抱了起来,说道:“在哪里都能学嘛,来到奥山当然是去抓野鸡兔子了,我们去打猎好不好?” “好耶。”小时修兴奋得跳了起来。 “师兄,四师兄也太宠溺他了...”扈三娘心说这可是长子,怎么一点都不稳重呢。 时迁满不在乎地说道:“随他们去吧,有老四在修儿没问题,再说这奥山他也熟,你陪弟妹聊聊育儿经,我和老三、老五要去各殿看看。” 扈三娘很识大体,拉着赵福金在一旁交流怎么养娃。 过来归虚这些年,赵福金的公主病还在,但仅仅对史文恭发作,公主架子早就没有了,时迁现在是他们的主公,所以自己对这个大夫人也十分尊重。 时迁三人从摩羯殿一路往前视察,任教老师只有少量见过时迁,但史文恭就再熟悉不过了。 现在学院的教学经验远不如后世,但在现在来说已经十分超前,时迁鼓励大家大胆创新,大胆实验,只要是对生活生产军事有益的,思维一定要开阔豁达,一定要推陈出新。 目前十二分殿,军事三科中以水瓶殿最火热,因为将校提高班都设在此处,其余分殿分量最重的是狮子殿,科主任是管宁,副主任为王烈。 狮子殿原来主事为邴原,管宁王烈到后,他被时迁升任为学院副院长,但平日里基本也留在狮子殿,无它,仅仅是此处的书多尔。 三位名士人来了奥山后,面对浩若烟海的后世书籍,个个都深陷其中,感叹自己前半生都白学了。 时迁来到狮子殿,先会见先见了邴原,再次提出了让其出仕治国的想法。 邴原表示辽东建立学院的想法惠及天下众生,愿意在此任教直至终老,时迁听后为之动容,遂不再劝说。 时迁又见了管宁,表示自己极度缺乏谋臣干吏,希望管宁以天下苍生为重出仕,但管宁怎会凭这三言两句打动?自己能在学院任教已经给了某人极大的面子。 没能说动管宁,时迁十分失望,因为这会他真的却文臣,刘慧娘虽然智计突出,但终是女子之身,要不然怀个孕,时某人连个替补都找不到。 管宁虽然不愿出仕,但是他推荐了最近刚进学院的新生郭嘉。 时迁听得一喜,反复确认那人真是郭奉孝,原本以为就捞到一个赵云,没想到还有一个鬼谋郭嘉,随后让管宁通知郭嘉,让他晚些时候到会议殿等自己,这样的人还留在狮子殿学什么?时迁要直接带走。 时迁最后见了三名士之一的王烈,此人已经年过五旬,当初以自己是商人的出身原因,所以拒绝了公孙度的邀请。 真希望说动一个给自己办事,三个家伙全部被困在学院里,对于天下不好说,对于时迁来说一定是损失。 两人这是第二次相见,时迁见王烈精神矍铄,看来学院伙食开得不错,于是笑道:“彦方先生在此住的习惯?” “全赖将军安排周全,烈住得习惯。”王烈顿首道。 “如今辽东安定,正是用人之际,刘皇叔求贤若渴,邴根矩、管幼安都不愿出仕,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 王烈面无表情,点头说道:“老夫刚听殿内有人讲起,将军来请老夫,岂不是舍明珠而求顽石乎?” 时迁摇头大笑道:“明珠若不能用,与藏在海底何异?而顽石若使用得当,砌之于墙可抵千军也。” “将军之言,甚有深意,可我有过商贾经历,不便出仕也。”王烈又拿出忽悠公孙度那一套来对付时迁。 时迁继续笑道:“彦方先生来奥山一年余,难道不知道我时铁花为人?商贾之人又如何?便是吕不韦也以商入相,彪留青史也。” “将军慎言,烈怎敢比得上吕不韦。”王烈虽然口上这般说,但心中还是瞧不起吕不韦,不是经商而是吕相爷的手段。 成王败寇,历史留给吕不韦的,可没多少好话。 时迁赔礼说道:“黄巾、董卓之后,天下大乱,豪杰并起,汉祚风雨飘摇,刘皇叔不量力,欲申大义于天下,而今辽东大局已定,当趁中原乱局,扶危汉于今朝,先生有力相助,何忍相看耶?” 王烈听后侧目说道:“将军与皇叔有匡扶天下之志,烈佩服不已,然则我的商贾经历必然有所妨碍,将军不如...” “人生五指,各有所长,各有其用,然则缺一而可乎?商贾既存于道,则合乎于道,公何相自欺也?” “可...” 时迁大手一挥道:“彦方先生若心存苍生,我可设一商职,虚位专待先生。” 王烈没想到时迁竟如此执着,心中一松说道:“主公既以苍生相托,烈愿效犬马之劳。” 时迁见老家伙终于认主高兴坏了,急忙扶起来说道:“彦方先生放心,我这个商职绝不会让你劳神于案牍,包你满意。”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真龙枪,命中注定 时迁设这个商职,主要是收集情报,他打算以现在无敌的海军为跳板,依托长长的海岸线做文章。 辽东吃不完的红薯干、土豆条、玉米酒、干辣椒、野味、海产品等货物可以卖到中原,顺带采购南北山货、药品甚至武器装备带回来。 那些高产作物只卖半成品,不将可种植的作物种子带回中原,因为还不是自己属地,对敌人的仁慈就是都自己的残忍,这个时代可是乱世。 时迁这个想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苦于没人挑头,因为除了卖货、购物、打探情况,这厮还想搂草打兔子,能够顺回一两个着名三国人物回去就好了。 王烈同意后,时迁派杨雄陪让他去奥山码头,两人乘船去沓津军港先行准备。 这个行动布局太大,时迁必须亲自部署交待。 巡视完军事学院,时迁还要去一趟辽西视察乌丸民族区,到时候搞公孙瓒乌丸的骑兵是主力。 接下来继续巡视军事学院,走完十一分殿后,几人来到水瓶殿时燕玄正在讲实战,教室里有二十多个将校,时迁一下就在后排锁定了赵云,因为鹤立鸡群,所以很难不被人关注。 燕玄讲的是收复乐浪郡时的围点打援战术。 围点打援,有脑子的将领基本都懂,但是要运用好这个战术,就得讲策略和方法,燕玄讲得滔滔不绝,学员们听得津津有味。 突然燕玄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窗外观看的时迁等人,遂急忙冲到门口,亲切地喊了声主公。 燕玄打完招呼,随后肃然地冲众学员喝道:“各位学员都有,全体起立,敬礼。” 起立,敬礼。这是时迁军中的固有仪式,通常是下级给上级行礼。 身为旅长的燕玄都行礼了,来人级别必然不小。 燕玄把讲台让给时迁,史文恭、石秀都站在一侧,很快燕玄也靠了过来。 时某人又要发表演讲了,他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赵云的脸上,两人四目相对,很快就要惺惺相惜的感觉。 “各位学员,相信大家都猜出了我的身份,因为你们史院长都站在一旁。 没错,我就是时迁,时铁花。 你们都是带过兵的人,甚至还有营长、团长,有人要说带兵还有什么学的?其实这中间学问大了。 除了带领部队打胜仗,最主要就是你带了多少弟兄出去,我希望你把他们都从战场上带回来,这就是我办学的主要目的。 我们辽东不同于其他诸侯,我们是讲理想的,相信你们的政治委员,都已经给你讲过课了,我们不打没有意义的仗... 我们打仗,往大了说为国家、为社稷,往小了说为自己、为家人,为了生存的权利...” 时迁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没有什么特别高深的语言,但句句都说到众人的心里去了,因为只有懂得了为什么去战斗,这支队伍才有战斗力,只有将校理解了,才能传达到基层士兵中去。 辽东军事学院自从科目分割后,普通的士兵已经不在这里作新兵训练,改为征募部队原地训练,主要是因为接待能力不够,现在只有将校一级才不定期来参加提升班。 在水瓶殿讲完话后,赵云被燕玄单独叫了出来。 “子龙,没想到你能来这里,我真是太高兴了。”时迁兴奋地说道。 赵云满头云雾,问道:“将军认识我?” “你也上了几天将校提高班了,难道不知道我辽东的情报收集能力天下无对吗?” 赵云也是入学后才知道许多新的名词,什么侦察营,步兵团,骑兵师,海军舰队等等。 “云自以为有一身本领,来到这里才知道,不过是井底之蛙。”赵云抱拳说道。 时迁一把握住他的手说道:“我得子龙如鱼得水,你就不要学这什么培训班了,明天就跟我走吧。” 这时燕玄戳了戳赵云轻声道:“跟着主公学得更多...” “多谢主公赏识,子龙必定万死以报。”赵云单膝跪下恳切地说道。 时迁将赵云扶了起来说道:“刚才你也听我讲了,辽东宁要活着的士兵,也不要死了的将军,以后行军打仗必须以保存人为第一要务,你可知道?” “子龙明白。” 时迁点点头,随后说道:“学院巡视完了,我们回议事殿说话,子龙,你也一起。” “是,主公。” 众人路过百合广场时,石秀已经把时修带了回来,正在教他掌法,扈三娘与赵福金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 “爹爹,史叔叔,燕叔叔,还有赵叔叔,你们都来了?赵叔叔你再和史叔叔比一场,我爹都不知道你有多威风。”小时修兴奋地说道。 赵云见小公子如此亲切,都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 赵福金一脸羡慕,心说这小时修性格真是爽利,跟扈三娘几乎一模一样,也不知道史听能遗传自己什么性格。 时迁见状顺水推舟道:“那就比比看,子龙你要出全力,史院长可是很厉害的。” 史文恭白了这厮伙一眼,心说没必要再虐一遍吧? 两人在武器架上各自取了一把木枪,就在百合广场上比斗起来。 史文恭的霸王枪法四平八稳,招招精准,暴烈的力道拿捏得也十分到位。 反观赵云,一把木枪就像长在手上,挥舞起来如白龙临凡,凌冽霸气又不失美感。 史文恭的霸王枪法无论怎么突破进击,赵云都能轻易应对,两人战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但怎么瞒得过时迁和石秀的眼睛,赵云明显在让。 时迁在旁暗暗说道:真虎将也,活该老子发财啊。 “你们就这样吧,算你们打个平手,老史你没尽力啊,子龙都没有出汗...”时迁调笑道。 这时时修突然说道:“我怎么觉得赵叔叔更厉害些呢?” 赵云听到孩子夸奖,脸上居然有些热,心说这公子也太诚实了些。 公主赵福金没有因史文恭打不过而不悦,反而赵云之名她也是耳熟,如今见了果然非同凡响,心道老恭打不过也是应该的。 扈三娘瞪了这孩子一眼,心说你丫怎么如此缺心眼呢? 时迁见状附在史文恭耳边嘱咐了两句,史文恭听后先是一怔,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难道是天意? 史文恭从议事殿中把那柄镇山之宝真龙枪取了出来,这是自己大战完颜旦用过的兵器,时迁决定将它送给赵云。 青釭剑已经归陈丽卿了,只要送把枪当着补偿,谁叫老史偏爱红缨枪呢。 其实不是史文恭不爱用真龙枪,因为每次见到这把兵器,他就会想起完颜旦的恐惧,所以宁愿束之高阁也不愿意用。 赵云是识货之人,当看到真龙枪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了。 或许是命中注定,真龙枪跨越千年,终于来到懂它的主人手中。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海运商队 时迁在辽东军事学院留了两日,将巡视中发现的问题交由史文恭、邴原去完善,随后与史文恭等教职人员喝了两顿大酒,然后轻车简从直奔乌丸民族区而去。 辽西乌丸民族区,自引入时迁的民族政策后,牧民的生活愈发地好了起来。 大酋长楼班也长了个,就在今年他在苏仆延的张罗下娶了妻,现在成为真正的草原汉子,他并不贪恋权利,反而对现在的制度十分满意。 在杨林与阎柔的运作下,五万乌丸骑兵已经全部驯化,还经常和太史慈的骑兵师相约作红蓝对抗演练。 这两年杨林这老小子也没闲着,两年时间已经和王婵生了两个儿子,时迁这次巡边的时候,王婵又怀上了。 时迁啧啧地看着这位杨龙涛,心说你小子果然不负盛名。 就在众人满意地离开时,一个精神萎靡的家伙,摸爬滚打扑倒在时迁马前,并不停口喊救命二字。 时迁不解地看着眼前这厮,心说朗朗乾坤,还有人拦驾喊冤? 杨林一看也不认识此人,送行的楼班叫人一问,才知道是当年被蹋顿扣下的公孙恭。 这厮因为生得好看,被蹋顿扣下送到部落中专职配种,这次两年时间竟虚脱成这样。 时迁知道情况后不禁唏嘘,这就是公孙家造的孽啊。 “你有什么要求?”时迁慈祥地问道。 公孙恭跪地磕头说道:“我想回襄平...我想回家...” 时迁不是嗜杀之人,公孙度覆灭后,只公审杀了公孙度等有罪人员,其余一应老小他都放过了。 “回去也好...”时迁见这厮年纪轻轻就被吸得干干的,乌丸部族的老女人真是恐怖如斯。 于是公孙恭被特许回襄平,至于在辽西产下的崽自是不能带走了,工具人没这个权利。 小插曲结束,时迁等人一路向东,准备在奥山港口取道水路去沓津。 路上扈三娘问道:“师兄,你把二师兄放在乌丸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用意?咱们的战略重心不是在中原吗?” 时迁点头说道:“北方草原的异族始终是心腹大患,遇上丰年倒还好,遇上灾年必定南下劫掠,我把杨林那小子放在那里,一方面是震慑上谷乌丸,另一方面是防御北方的鲜卑诸部,太史慈驻守在襄平以北,也是防御鲜卑诸部。” “既然如此,为何师兄不先统一北方草原,再南图中原呢?这样就没后顾之忧了。” “这些游牧民族居无定所,想要全部拔除谈何容易,何况除了乌丸、鲜卑外还有匈奴、羌等异族,我们辽东地域虽广,但人口始终太少了,即便打下北方草原,也没多少余力进图中原。” 扈三娘不悦地说道:“这些异族真是厌烦,师兄把兵力都用来防守,如何进图中原呢?” “我们还有海军啊,咱们可以射一箭换个地方,至于北方那些异族正好用来练兵,凉州的董卓,并州的丁原,右北平的公孙瓒,无一不是通过和他们战斗,最后练出了一支劲旅。”时迁一脸奸笑地说道。 “师兄真阴险...” “这叫着谋略,你不信找郭嘉来问问?” 郭嘉目前被任命为随军主簿,可以时刻跟着时迁身边聆听教诲,顺便帮着出谋划策。 此时临近晚秋,整个辽东都冷了起来,但时迁的海上计划不能停下来。 众人在奥山镇等上孟康监造的运输大船,直接走海路往沓津港而去,船上诸将除了郭嘉晕船呕吐不止,其余人在风浪中摇摆都屁事没有。 八岁的时修也不晕船,这小家伙第一次乘船出海,比任何人都兴奋,拉着时迁左问右问。 海上的优势就是支线距离短,速度比陆路上快多了,原本陆路快马要走五六日,他们乘船不到两日就抵达沓津军事基地。 海军司令刘麟已经常驻这里,孟康也在这里开设造船厂,沓津港作为海上枢纽,既要承担船舶制造还要承担维修的职责。 时迁与众人参观了海军基地,此地战船已经有大海鳅船二十艘,小海鳅船四十艘,运输船二十余艘,每日都有运输船来往至釜山、奥山等港口。 孟康的造船衙门隶属海军,此时各港口服役造船的工人约上万人,所以孟康被任命为海军师长,级别等同于三阮。 参观完海军基地,时迁叫刘麟聚将议事,扈三娘带长子时修坐在旁边,从属将官为石秀、赵云、郭嘉,杨雄与王烈已到了月余,海军基地将官为刘麟、孟康、阮小二、王恬。 时迁为了这个海运计划已经准备了半年,他提前让刘麟在沓津港附近,修建了几个大型的物流仓库,将辽东各郡多余的产出运抵这里,又让阮小五带了一个团的海军去对岸东莱修建港口。 万事俱备,时迁当即任命王烈为海运商队大掌柜,王恬为商队副掌柜,配备海鳅大船两艘、海鳅小船三首,运输船五艘,抽调原王恬所在团部一个侦察营,海军船工水手一百人,辽东军事学院毕业的政治员一百人,共七百人开启了大航海时代。 在时迁的撮合下,王烈认王恬为义子,两人分别领了任务,登上商船扬帆启航。 到目前为止,三员从宋朝来的小将,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物,燕玄管着辽东混成一旅,王龙在乐浪郡、带方郡辅助段景住,也只有王恬这厮稍微清闲一些。 时迁原计划就是让王恬一人带队,但这厮没什么名望,最多做做生意,打探些情报,甚至当当海盗。 但有了王烈就不一样了,这厮秉性高洁,声望比那管宁还盛,这样时迁就能借他之名,网罗一些未现世的人才。 王恬走前,时迁给了他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很多名字,大多都是如甘宁、周泰等江东阵营的人物,让其想办法忽悠到辽东去。 中原豪杰各相攻伐,乱成了一锅粥,这富庶的江南根本没人惦记,其实时某人要的不是钱粮,这两样他辽东都不缺,就是缺人口。 那一百政治员可不是跟船游玩的,他们的目的与王恬又不一样,这些家伙是给那些地方豪族宣传辽东,为辽东军入住中原造势。 在辽东军事学院毕业后,这些政治员知识渊博,立场坚定,理想远大,又携带充足的经费,开展起工作后自然顺风顺水。 辽东刘麟之名,辽东军事学院,迅速在大江南北传播开来。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替石秀说媒 初平四年初,王烈、王恬商队登陆莱州港。 整个山东都是黄巾造反的重灾区,时为北海相的孔融因为得罪董卓被发配到这里,虽然励精图治、教化民众,但是书生干不过莽夫,黄巾余孽的拳头可不识字。 孔融因为擅治文,不擅治兵故而对辖地控制不到位。 去年青州黄巾更是攻破兖州,斩兖州刺史刘岱,以致青徐皆震动,曹操趁机兵进兖州。 大败青州黄巾后,收降贼兵三十万,人口更是上百万,从此兖州就成了曹老板的大本营。 阮小二之前率海军建的临时港口比较简陋,王烈、王恬等人到港后,又在海岸附近搭建房屋住所,砌筑箭楼等防御设施。 因为要囤积货物,莱州港必须要留守军士人员。 船队停靠莱州港的时候,王恬手下的侦察兵已四下去收集情报。 黄巾在山东各地造反作乱,这段时间不时有流民逃至港口,乞求王烈等人收留。 王烈叫人卸下一船货物,将逃难过来的流民用船运回沓津港,算是第一波闯关东的山东人。 因流民口口相传,莱州港聚集的人员越来越多,原来附近东莱县已于近期被黄巾占据。 王恬将一应情报详加分析后,亲率侦察营两个时辰就夺取了东莱县,原来驻守县城的不到一千黄巾余孽,在侦察营的强弓硬弩下几下就被打服了。 拿下县城后需要驻守军马,王烈的商队就无法继续南下,于是将一应货品全数运至东莱县,把空的运输船尽数送流民去辽东。 王烈、王恬、阮小五等人入驻东莱县,他们将此地战报派海军送回辽东时迁审阅。 此时新年刚过不久,辽东满地银装素裹,时迁在房内陪着刘慧娘与幼女时悦玩耍。 刘慧娘埋怨道:“夫君已经儿女一堆,我兄刘麟还是皇叔呢,至今都没婚配。” “慧娘你这可不能赖我,在我们辖地给大舅哥说媒的也不是一两回了,还不是他眼高于项,谁都瞧不上吗?”时迁争辩道。 “反正我不管,你看看你那些兄弟,除了杨雄、石秀,哪个不是娶妻生子?偏偏就对我兄长不上心。” 时迁笑道:“丽卿手下还有个佛手没出嫁,公主也有个贴身婢女,我去说给你兄长?” “哎呀,公主的婢女莹儿是她的陪嫁,自然也要嫁给史院长了,佛手一直对石秀有意思,但是石秀跟木头一般,所以才迟迟没嫁出。” 时迁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老史好福气啊,竟然连通房丫头都准备好了,不知道这厮有没有胆量纳妾。 至于石秀,时迁不好评论,这厮跟杨雄的友谊,外人根本不晓得,那基情在梁山都是出了名的。 杨雄肾功能有问题,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再娶了,石秀那厮倒是精力充沛,时迁不介意帮佛手说和说和。 “你也别着急,三国中的美人无数,我给你兄长寻个好的,好歹也得配上咱皇叔的身份不是?”时迁笑道。 “你得放在心上。” 时迁心说事不过夜,然后立刻起身说道:“我去这就去丽卿那里帮老四说媒去。” 刘慧娘见这厮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禁哑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问过陈丽卿与佛手,时迁心里就有谱了,娶与不娶全在石秀一句话啊。 襄平太守府衙门,时迁把杨雄、石秀一并叫了回来。 这两人刚刚在院外练了一会拳取暖,此时正大口哈着热气。 “主公,你找我们?”石秀问道。 时迁坐在尊位上凝视二人,一句话也没说,杨雄、石秀看着情况不对,急忙问道:“大师兄可是有事?” 时迁这才说道:“早上起来,慧娘给我拔去了一根白发,日子过得真快啊,咱们自从翠屏山相聚,现在有几年了?” 原来是叙旧啊,二人吓了一大跳。 石秀说道:“小时修都八岁多,我们差不多相识快十年了。” “是啊,都快十年了,修儿渐渐大了,你我都快老去了。”时迁叹道。 “生老病死,自然常理,大师兄就不要太忧愁了,可是近日政务烦扰所致?”石秀问道。 “自从有了郭奉孝,我的日子好过多了,老三,你一直也没个孩子,心中会不会不快?”时迁又向杨雄问道。 杨雄没想到时迁会提起这个话题,随即说道:“哥哥,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实在是不好说出口...不过说句僭越的话,我把您儿子当亲儿子一般看待。” “老三不必多心,你的心意我时某人明白,只是老四也是三十大几的人了,是不是该成个家了?你举荐的燕玄去年也成家了。” 两人听了半天,原来主公今日是给石秀说媒,杨雄当下大定,说道:“我早就在劝他,这厮就是榆木脑袋。” 石秀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擅与女子交谈...再说会影响练武的...” “你放心,我不会像老五一样,给你说个文绉绉的女子,丽卿手下的佛手姑娘你认识吧?个性爽利又会武功,你觉得怎么样?” “佛手姑娘自是不错的...不过我都这般年纪...”石秀扭扭捏捏地说道。 时迁仰头笑道:“这般年纪怎么了?我不一样的生儿生女?人家姑娘就等你一句话了,这事就我做主了,咱们好久没办过喜事了。” 杨雄当即拉着石秀拜道:“多谢大师兄成全,杨雄、石秀无以为报。” “说哪里话来?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时迁将二人扶起说道。 这时候,斥候走进大厅来,说东莱港传来战报。 时迁示意杨雄去取来,自己却附在石秀耳边说道:“老三不能生育,你婚后多使把力气,多生几个孩儿,到时候过继一两个给他,也算是给老三留个后。” 石秀顿时满含热泪,心说我得娶老婆,我他妈还要多娶几个。 时迁跟在继续叹道:“本来该我过继的,只是那几个嫂子的脾气你都清楚,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杨雄把战报取来递给时迁,时迁打开一看,心说好家伙。 王恬这家伙竟然私自拿了东莱县,山东民风彪悍,历来都不是好经营的去处,这也是时迁迟迟没有经海路夺山东而立根基。 “老三,你去传众将来议事。”时迁吩咐道。 杨雄:“唯。” 章节目录 第140章 进驻东莱 襄平是辽东的权利中枢,目前文有郭嘉、李敏、刘政,武有太史慈、燕玄、杨雄、石秀。 李敏原为河内太守,后旅居辽东,因厌恶公孙度的行为,举家迁至海外岛屿生活。 初平三年,得知皇叔刘麟一统辽东后,在此地广施仁义,遂携家人复归襄平,随后被时迁征辟。 “子义,去年底子龙将军去替你守卫玄菟郡,可有什么大事发生?”时迁问道。 太史慈出班答道:“北方扶余国早已被我军打怕,只是那鲜卑去年常有犯境,早上我收到师部战报,子龙将军在年关前后,率兵杀退鲜卑胡人,斩首三千余,逐其八百里。” 时迁摇头叹道:“鲜卑,我迟早灭之,留下不过做磨刀石用。” “主公英明。”太史慈抱拳说道。 时迁环顾众将,又道:“近日我辽东商队停靠莱州港,多有流民经海路来我辽东避难,李太守要派人善加安抚,可就地拨与土地开垦,但要配发口粮与种子,亦可迁往带方等处,此事你可与海军刘司令、朝鲜的段都督接洽。” 李敏:“唯。” “另外,团长王恬在黄巾余孽手中取了东莱,这厮将我引入山东的角斗之中,他自己反而误了了海运之大事,诸位可有什么看法。” 太史慈又出班说道:“主公,慈长于东莱,熟悉当地民情,愿替子桥团长守备该县。” “子义误会了,我是说东莱是留还是舍?青州是公孙瓒地地盘,袁绍与之不睦,曹操又新得兖州,况山东境内还有悍匪无数,这多战之地我实在难以取舍。”时迁叹道。 就在众人不语时,郭嘉出班说道:“山东虽是多战之地,但火中取栗需之乱,王将军意外取了东莱县,此上天赐予主公机会,若能在北海立足,则可逐鹿中原也。” 郭嘉见时迁肯定地点头,于是又道:“主公有辽东为根基,皇叔统御的海军更是四海无敌,即便遇到强敌,我们亦可轻松退于海上。” “奉孝之言甚善,我欲进驻东莱,但家中不可无大将守御,杨雄、石秀听令。” 杨雄、石秀出班上前,恭听时迁将令。 时迁说道:“辽西有杨林、阎柔在,乐浪、带方有段景住、王龙,我所忧者乃鲜卑也。现令杨雄为辽东都督、石秀为副都督,辖玄菟、辽东、昌黎三郡,若遇不诀之事可问计于四夫人。” 刘慧娘多谋,其智不在郭奉孝之下,可惜是女儿身,现在生了女儿,时迁自然不可能将她带出远门。 两人是时迁的生死兄弟,自然是信得过之人。 于是时迁带上谋臣郭嘉,大将太史慈、燕玄,并一个骑兵师,外加混成一旅准备出发去东莱县。 扈三娘知道后,吩咐陈丽卿、仇琼英二人跟在一路,杨雄、石秀留守辽东,时迁连个护卫都没有,她这个女主人放心不下。 时迁有洗髓经护体,加上惊鸿照影脚底抹油,按理说没什么危险,但自己女人的好意当然没法拒绝。 陈丽卿大大咧咧,时平也经常由大夫人扈三娘在教育,听说能跟时迁去山东厮杀当下大喜。 仇琼英没有陈丽卿般嗜杀,自从给时迁生下时齐后,甚少在人前露面,这次奉了姐姐的将令,她将儿子托付给叶清夫妇照看,也放心地跟着时迁上路。 时迁众人先行乘船去东莱,余下兵马分批从沓津运送。 平静宽大的海面,只有身处大海中央,才知道海的浩瀚,这些辽东的兵将坐在船上,无一不感叹辽东海军的强大。 海军司令刘麟也是好斗之辈,这厮将海军基地的军务交托给阮小二与孟康,也偷偷地跟着上了去东莱的船。 这厮在船上就被时迁发现了,时迁拿这大舅哥没办法,索性就带着一起上路。 王烈、王恬父子二人在东莱港迎接众人,王恬这厮还假惺惺地请罪。 时迁白了这厮一眼,就在港口说道:“如今春暖花开,正是行商走货的季节,你把此地防务交给子义将军,赶快驾船给我滚去南边。” 王恬咧嘴一笑,口中应付着好,这主公嘴里在骂,心中就不会记住。 四月初,时迁屁股还没坐热,冀州的使者就来了。 来人还是老熟人许攸,时迁知道这厮架子大,亲自到庭前迎接。 许攸对时迁表现比较满意,原本想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袁绍矫诏封刘麟为辽东太守、讨逆将军,时迁为牙门将军,虽说是假的,但辽东实打实的受益了,但攻击公孙瓒只有袁绍一家在卖命。 时迁以长城、乌丸为由不愿正面进攻右北平,袁绍拿这厮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可以说没接壤。 但此时袁谭率部正在与公孙瓒的青州刺史田楷对垒,袁绍一下就找到了理由,不敢进攻公孙的大本营,帮忙搞一搞田楷总行了吧? 许攸道明来意后,时迁惊讶地说道:“田楷庸才尔,大公子手下猛将如云,只怕小小青州不在话下?” 许攸飘然说道:“将军要保存实力我明白,不过多少要装装样子,不然我在主公那里不好交代。” 许攸自然是不好交待,狗头军师是他当的,出使辽东也是他去的,收了时迁多少好处,袁绍手下那些谋臣眼睛都没白长,个个看得清清楚楚,这哥们此时真有些骑虎难下。 “大公子手下大将何人?”时迁问道。 许攸答道:“上将颜良。” 颜良,猛男啊,可惜后来要被关二爷借头扬名。 时迁握住许攸的手说道:“我在东莱县的兵力不多,但也不想子远为难,这样我即刻安排下去。” 时迁叫警卫唤来燕玄,当真许攸的面说道:“汝速去整军,明日出发去青州袭扰,助袁谭公子一臂之力。” “唯。” 许攸感动得都要哭了,随即说道:“公之大恩,子远已铭记于心,前次将军让我发掘人才,经我几月观察,发现原韩馥手下沮授、张合均有大才,只是沮授深得主公重用,恐难相说尔,那张合道是可以争取一下。” 张合?时迁听得内心狂跳,又是一员名将啊。 遂急忙说道:“我正用人之际,子远果真说得张合来投,皇叔日若后能成事,必封侯拜相以谢之。” 许攸想了想说道:“我家主公多疑,那张合原为韩馥的军司马,收服冀州后仅授此人校尉之职,我认为可以筹谋一二。” 时迁连忙说道:“子远可速去筹谋,我在此静候佳音,另外燕玄袭扰田楷一应军需,公可自留之,就算时某提前酬谢举荐之功。” 许攸听得一个激灵,军需物资可大可小,稍加运作就能发大财,这时迁还真是大方啊。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公孙瓒起疑 这回时迁可没闹着玩,但燕玄根本不可能把一个旅开过去。 侦察兵有两个团已经很照顾袁绍的面子了,就在袁谭与田楷打得火热的时候,燕玄的侦察兵出现了,放火、挖陷、疑兵之计、谎报军情... 一系列操作搞下来,弄得田楷头皮发麻。 袁谭好像知道田楷被时迁牵制,数次组织大规模进攻,田楷都被坑在原地。 田楷这仗打得郁闷,这个时候汉廷派使臣赵岐,至关东为袁绍、公孙赞两家讲和,于是两军罢兵休战。 所谓休战,就是袁绍进入青州的兵马不会退,明面上大家各让一步,实际上是公孙瓒吃亏。 自从界桥之战后,公孙瓒没了白马义从的威慑力,袁本初已经在一步步蚕食这家伙。 吃了哑巴亏的青州刺史田楷,这时候意外听到一个消息:家里有内奸,所以自己才会屡战屡败。 那消息还传得有鼻子有眼,说什么袁绍与刘皇叔结盟,共伐奸贼公孙瓒,那刘皇叔是汉室宗亲、景帝玄孙... 田楷觉得这个人好像很耳熟,这厮本能地将失败的原因,主观地归向了‘内奸’,并且将写给公孙瓒战报中反复强调。 此时公孙瓒在幽州过得也甚是郁闷,唯一的大将严纲在界桥被鞠义斩首,此战后正面已经很难打过袁绍,主要是那颜良文丑二将威慑力太强,他公孙瓒手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看过田楷的战报,公孙瓒陷入了沉思。 他和刘备亲如兄弟,两人的情谊,还不是一个战报能够离间得了的。 两人从小都是师从卢植,刘备战黄巾功劳不小,但没捞到什么官当,还是公孙瓒给了他个平原相,可以说是要人给人,要粮给粮般的扶持。 公孙瓒虽然相信好兄弟,但历史上被兄弟背叛的按例不在少数,必须要派人去查一查。 袁绍雄踞冀州,但也并非无孔不入,那个时代的对人口管制没那么厉害,两个阵营间互派间谍的情况很常见。 要查清刘备是不是内奸就一定要看盟书,那盟书被锁在袁绍的书房,寻常等人不可能偷得到,公孙瓒的探子更不能拿走,于是曲线救国花重金从许攸口中买到一些信息。 许攸当然知道刘皇叔是谁,但是时迁与他有知遇之恩,自然不会轻易透漏出去,只说此人素有大志、的确是景帝玄孙、而且现在还没有露出锋芒。 许攸故弄玄虚,本意是想将水搅浑,反正天下有大志的多了,景帝玄孙的也多,公孙瓒自己猜去吧。 探子本着谨慎,又重金买通了郭图,得到的信息不过是刘皇叔三字而已,因为袁绍和时迁曾约定,此盟约要秘密进行,不能与外人道也。 使者回右北平后,公孙瓒摔了杯子。 竟然还真是刘大耳,枉我公孙如此信任,刘备的底细公孙瓒最清楚,此人常以帝胄卖惨,说什么景帝玄孙,按宗谱论当是天子皇叔。 刘皇叔,不是你还有谁? 也是公孙瓒一心想夺幽州占河北,陆路上又和辽东处于绝缘的状态,乌丸不来骚扰更好,老子落得清闲,时迁的宣传攻势根本也没覆盖河北,所以对辽东刘麟的事迹全然不知。 青州罢战后,燕玄率军回东莱县,袁绍随后又遣许攸来感谢。 许攸表示已经说动张合,预计年底辞官来投。 时迁大喜,又赠给许攸不少金银器物。 余下几月无战事,时迁趁机收服了几个沿海郡县,本着打不过就跑的原则,这厮根本不向内陆扩充势力,毕竟只有不到两万军马,怕步子迈大了扯到蛋。 时某人胆子小,但架不住胆子大的。 初平四年六月,下邳人阙宣起事,聚众数千人,自称天子。 这厮当土皇帝还自罢了,结果因为见财生歹心,把路过此地的曹嵩、曹德等众多曹操家人都给杀了。 嵩老头与家人,是去投靠出息了的兖州刺史曹操的,徐州刺史陶谦吓坏了,本来自己的领地就和曹操接壤,小摩擦还是常有的,这回杀了人家爹能善罢甘休? 于是火速平叛,将阙宣斩杀,兼并其部众。 但数千热滚滚的头颅,并不能让曹父复生。 初平四年秋,曹老板得知丧父的消息后,大点兵马出兖州,他要为父兄报仇。 曹军向东南挺近,一路连下十余城,至彭城和徐州牧陶谦展开激战。 结果曹军大胜,斩首万余级,陶谦退守郯县守城不敢出,只得向袁术、袁绍、公孙瓒等大佬求救,连同北海相孔融也没放过。 在此期间,曹操纵兵杀掠徐州百姓,坑杀数万人于泗水,泗水为之不流。 时迁后来点评曹老板用兵,深得战神白起之精髓,杀光你有生力量,看你怎么反扑。 孔融接到陶谦求援后,自问也打不过曹操,遂与帐下主簿王修商议。 言道:“叔治,那曹孟德兴兵伐徐州,那陶恭祖不敌来求援,如之奈何?” 王修说道:“陶恭祖素有贤名,只是方今乱世,拼的是手中刀枪,主公有力克曹孟德乎?” 孔融笑道:“汝知我不擅治兵,前次黄巾管亥围城,还是那太史子义相救...” 说起太史慈,孔融就想起了他的母亲,真是造化弄人啊。 “去年曹孟德在青州得三十万贼众,天下间能与之匹敌的又能有几人哉...”孔融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王修趁机说道:“既然太史子义能救主公一次,何不请他救陶恭祖?” “叔治玩笑了,子义在京城惹祸,早已经避居辽东,我又从何处去请?”孔融摇头道。 “我听闻辽东刘麟因黄巾作乱,已攻克东莱等沿海诸县,太史慈正在其帐下效力,主公何不去求之?” “刘麟何人也?” 王修笑道:“主公治学有道,岂不闻辽东刘皇叔?” “刘...皇叔?” “那刘麟字仲义,乃常山王刘舜之后,景帝玄孙,目前被天子封为辽东太守、讨逆将军,此人平乌丸、灭高句丽、灭三韩,威震海内,若得此人相助,何愁曹操不能破之?”王修答道。 “此人怎么从未听闻,另外那公孙度呢?” 孔融听到前半部分感觉很熟悉的样子,但听到后面灭高句丽就震撼了,大汉开国以来,能开疆拓土的汉室宗亲可不多啊,难道我朝又要大兴了? 想到这里,孔融竟然有了一丝兴奋。 王修又道:“公孙度在辽东倒行逆施,已为刘麟所灭,如今辽东人人丰衣足食,刘皇叔仁义之名布于四海,管宁、邴原等人都投靠在其麾下...” 连邴原、管宁这些难啃的骨头都收服了,这个刘皇叔还真的有几分本事。 孔融遂道:“刘皇叔就在东莱县吗?我欲亲往拜之。” “刘皇叔目前仍在辽东,其手下最倚重之人,牙门将军时迁目前在东莱总督军政。”王修说道。 时迁?我孔融是老了么?怎么一下涌出这么多我不认识的豪杰? “这么说子义就在东莱县?这样我修书两份,一封与时迁表示结交之意,另一封给太史子义,让他向皇叔求情,救救徐州陶恭祖。”孔融思索后说道。 王修点头称好,那时迁也不知秉性如何,主公这般作法无疑是妥当的。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孔融求援 王修持书来东莱县求援,时迁亲自迎接这厮。 孔融文章不错,在信上赞颂刘麟的功德,希望时迁等人可以长期驻守东莱等县,保当地一方平安。 我占了你的地盘,你还来说谢谢? 孔文举你实在是高。 因为是初次相交,这让梨的家伙没有直接请时迁出兵救陶谦。 时迁见王修头脑清晰,口齿伶俐,是个治国理政的人才,于是心生好感。 “叔治,这山东多黄巾作乱,你家主公很辛苦吧?”时迁问道。 王修点头说道:“汉室衰微,府君若不是得罪董卓那厮,怎会到这里来?幸得刘皇叔仗义来援。” 这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什么入侵霸占?这叫仗义援助。 “这也是无奈之举,皇叔忧国忧民,实不忍祖宗基业毁于这些叛贼的手中。” “山东各地都有皇叔的传言,我也思慕皇叔久已,只是公务缠身不能去辽东相见,他日希望铁花将军能帮我引荐一二。”所谓丝萝托乔木,王修与孔融只是同事关系,如今北海国已成了四战之地,这厮也想找个腿粗一些的后台。 时迁听出了王修的意思,喜道:“这有何难?刘皇叔近日就在东莱,我叫人请来与叔治一见。” 王修当下大喜,传兵并去了盏茶功夫,刘麟与太史慈双双进得门来。 “妹夫,子义还真有两下子,这一年时间不见武艺又精进了。”刘麟拍着太史慈的肩膀说道。 王修见此人生得俊朗,又与太史慈这样的猛将打成一片,心说真明主也。 “皇叔,这位是王主簿从北海而来,说仰慕你的大名很久了。”时迁介绍道。 刘麟这厮跟时迁久了,演技也练出来了,于是拱手说道:“麟何德何能,得先生如此挂怀,惭愧惭愧。” 王修赞道:“皇叔太过自谦,郡之大名威加海内,修思慕久已,今幸得一见,真是不枉此生也。” “叔治过誉了,辽东一应大小事务,都是我妹夫时迁的功劳,我就管管海军而已。” 王修心说手下人越厉害,这当主公的就更厉害,刘皇叔生的俊、本事强,偏偏还这么谦虚,真是难得。 两人就在堂上寒暄了几句,王修借口与太史慈旧相识,所以要叙叙旧。 时迁识趣地起身说道:“我和刘皇叔要还去巡营,子义你可不要怠慢了。” 太史慈抱拳站立,恭敬地说了声:“是,主公。” 这些细微表情都让王修看在了眼里,时迁、刘麟离开后他忍不住问道:“子义将军别来无恙?” “王主簿似乎瘦了?” “哈哈,子义应该很清楚,在这个地界想心宽体胖可是不行啊。” “那我建议你去辽东,那里生活平静。”太史慈说道。 两人拉开话匣子后,王修问道:“王某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请说。” “你们辽东到底是谁在主事?为何你叫铁花将军为主公?”王修不解地问道。 太史慈道:“辽东人当然是以刘皇叔为尊,不过一应军政都是时将军主事,就连皇叔刘麟都是其帐下将军。” “这...这是不是太乱了?” “非也,刘皇叔大度,但天下本来就该由能者治理,我们对皇叔和主公一样的尊敬。” “可尊卑有别,刘皇叔怎会把一个下臣捧得如此高?” 太史慈摇头笑道:“叔治有所不知,刘皇叔自辽东起兵起来,无论兵马钱粮都是出自时将军,主公治兵战无不克,治国理政更是百姓富足,这尊卑不是血统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有机会你去辽东军事学院进修一番就明白了。” 辽东军事学院现在也是名声在外,辽东的军事、政治、民生短时间取得如此大的成绩,这个学院据说功不可没。 王修现在也不纠结辽东由谁做主的问题,这厮左拐右绕,终于将话题拉回救援徐州陶谦的事上来。 “孔叔父让我说服主公救援陶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曹孟德用的是青州黄巾降卒,这些黄巾余孽生性凶残,一路上鸡犬不留,主公也不敢独自去挡。”王修叹道。 太史慈听完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公请安坐,我这就去请示主公。” 王修听得明白,太史慈是请示主公,而不是皇叔,看来这辽东还是时迁做主。 对于孔融的请求,时迁只是略微有些吃惊,因为曹操攻徐州他是知道的,记得是曹老板的爹死在了徐州境,所以才会以报仇为名兴兵。 根据王修之言分析,并没有曹父这档子事,这曹操根本就是明火执仗抢地盘? 时迁让太史慈回告王修,说刘皇叔这就整军去救陶谦,让其安心回北海。 这个时代君子一诺千金,王修吃下定心丸,遂飞马去报孔融。 送走王修后,时迁在县衙聚将,与郭嘉、燕玄、太史慈、刘麟等人商议如何救援徐州。 时迁指着堂上沙盘说道:“曹孟德明面上是替父报仇,实则不甘心兖州一地,才攻去徐州打陶谦,袁绍与公孙瓒在青州的争斗,他必是不敢卷入,所以柿子找了个软的来捏,其阵中有高人啊。” 燕玄进言道:“流星探马来报,曹孟德南下徐州,一路上鸡犬皆尽,乡邑无复行人,陶恭祖退守郯县后,这厮继续攻取虑、睢陵、夏丘等县。 虽说有些残暴,但是其兵锋正盛,东莱县只有两万驻军,真要去对抗确实有些勉强。” “奉孝怎么看?”时迁问道。 郭嘉笑道:“我观主公神情已有计较,莫非是想从粮草下手?” 时迁点头肯定道:“奉孝真聪慧之人也,兵法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曹孟德收降青州黄巾三十万,看上去兵势巨大,可如此多的士兵,每日军粮消耗恐怕不小,我猜测曹军必定无持久之粮,沿路劫掠乡县,看似残暴屠城杀人,实则是纵兵抢粮也。” “主公所想,令嘉茅塞顿开,曹孟德招降纳叛,只要能断其粮草辎重,我看其三十万大军不难破也。”郭嘉补充道。 “子桥、子义,你们各领一个骑兵团对曹军进行袭扰,伺机抢夺或烧毁其粮草,最好以麻雀战的形式开展。”时迁吩咐道。 “是,主公。”燕玄、太史慈齐声说道。 “妹夫,我呢?也给我安排点事。”刘麟急忙说道。 时迁跟着说道:“你得留下来守城,侦察兵你又没带过,一会让仓库给他们拨干肉作行军口粮,好让大家轻装上阵。另外吩咐对岸码头,一应干肉制品不再列入海运货品,咱们自己留着当军粮,这东西便于携带。” “好吧。”刘麟无奈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淳于琼大战夏侯渊 郯县易守难攻,陶谦坚守待援,曹老板继续进攻掠夺费、华、即墨、开阳等地。 陶谦人缘不错,写出去的求援信,除了袁术在南阳被曹操打怕了不敢派兵,就连北方还在火并的袁绍、公孙瓒两人都纷纷准备派人救援。 袁绍派的是朱灵领军去劝和,曹操目前跟他是盟友,约好了一起对付公孙瓒。 公孙瓒跟知道曹老板跟袁绍穿一条裤子,所以果断打算支援陶谦,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于是令青州刺史田楷出兵救援。 田楷哪里有兵去救?眼下的青州已经被袁谭占去一半,自己要是引兵去救徐州,自己这个青州刺史可能连办公衙门都没了。 于是乎,最先到达战场的,是时迁的两团骑兵。 燕玄与太史慈都有情报加持,曹操的战线非常远,后军还在郯县附近,前军已经触角伸道即墨、开阳。 燕玄与太史慈所带骑兵出自混成一旅,这些家伙马战、步战、水战、刺探、挖陷等样样精通。 刚和曹老板的青州兵一遭遇,在辽东的无耻勾当就继续施展出来。 陷阱战成了常态化,新连弩压制突进打一波就跑,或者勾引一小波然后两个团合围吃掉,总之将麻雀战用得相当纯熟。 在两个骑兵团的袭扰下,即墨、开阳等地的曹兵被搞得苦不堪言,很快进攻受阻的消息就传到了曹操的郯县的大营。 曹洪报告说道:“乐进、于禁所率兵马在两地遇袭,对方兵力不是很多,所以损伤虽不是很大,但是还得提防。” “兵粮情况如何?”曹操向夏侯渊问道。 “近日劫掠的县城收获甚微,不少人已提前举家逃难,大军还有十日余粮。” 曹操点点头,心说十日可以做很多事了,即墨、开阳临近大海,当地老百姓也比较富裕,打下来之后自然就有军粮了。 “子廉,即墨、开阳两地的援军打听清楚没有?是从哪里而来?”曹操又问道。 “即墨那路援军打的是平原刘备的旗号,开阳那路打的袁绍的旗号,但两地援军战法相似,装备也相似,我怀疑是一路人马。”曹洪猜测道。 刘备?曹操在讨董卓时见过,此人是公孙瓒的铁杆,应该是没错了。 至于袁绍,曹操并不相信,此时他们还在结盟期间,即便要来助陶谦也不会偷偷摸摸。 曹操捋着嘴边长须说道:“刘玄德这厮想离间我和袁绍,真是可笑至极,他们有多少人马?” “每支援军千余人。” “千余人,刘玄德的本钱也就这些了,不过文谦与文则怎么回事?他们可是各有五千人马,打不过刘备千余兵马?”曹操怒道。 曹洪见状立刻劝道:“主公,据说这两路骑兵马术精良,辅以强弓硬弩,端的厉害非常,而且带队那两将也十分狡猾。” 骑术?强弩?曹操很快就联想到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伯圭竟然将嫡系部队都借给了刘玄德,真的是好同窗呢。 曹操沉思了片刻,遂道:“陶恭祖如缩头乌龟般不敢出来,咱们就去会一会刘玄德,妙才,你率本部五千骑兵去开阳支援文谦,子和你率三千虎豹骑去即墨支援文则,我倒要看看是我们的虎豹骑厉害,还是伯圭的白马义从厉害。” 夏侯渊、曹纯遂领命而去。 夏侯渊骑兵一路向北,很快赶到开阳附近与乐进汇合。 “刘玄德的骑兵呢?我怎么一路上都没看到?”夏侯渊问道。 乐进精神萎靡地说道:“妙才将军,带有随军口粮没?我的弟兄们被饿两天了...” 夏侯渊立刻让军士分发口粮,连声说道:“怎会落入此般田地?” 乐进也啃了口干粮诉苦道:“妙才将军说是刘玄德?不对,不对,来将号称河北淳于琼,极其勇武,而且阴险狡猾,我曾与之交手,仅能抵挡十余合。” “那粮草呢?你们的所携的军粮是充足的啊?” “呵呵,那该死的淳于琼,趁与我斗将的时候,派人把粮草给我烧了,后我遣人去救火又中了其陷阱,反而折损了三百军士,现在军无战心,怕是打不了开阳了...”乐进郁闷道。 都饿成这样了还打什么开阳,夏侯渊也在怀疑中,这刘玄德帐下没有这么狡猾的人呢... 就在夏侯渊纳闷的时候,探马来报说‘淳于琼’出现在开阳西南方向。 夏侯渊提刀跨马,引军取追淳于琼。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夏侯渊见远方树林后风吹影动,心说这家伙在那树林设有伏兵? 经时迁化妆后的太史慈一脸凶相,主动在阵前向夏侯渊搦战。 夏侯渊提刀来战,他也很想知道乐文谦口中的十合之将武艺如何。 这刚一上手就知有没有,这淳于琼很强,最起码不比自己弱。 但两人交战十余合后,‘淳于琼’竟分两路逃跑,一路逃向西南大路,另一路则往树林中遁去。 夏侯渊一看,淳于琼诈败往小树林钻,这雕虫小技也能骗我?树林中必有埋伏,老子夏侯妙才不上当。 于是引着数千骑兵,去大路追那几百逃军。 马蹄飞溅,眼看就要追到敌军,突然夏侯渊一个紧急制动,前锋几百骑兵掉入陷坑,折损了几十人。 再追数里路,又连续中了几个绊马索。 虽然折损的人数不多,但夏侯渊已经不再追了。 天色昏暗,指不定还有什么陷阱等着自己。 于是夏侯渊引军回去与乐进汇合,刚行至那小树林旁时,那些马儿如同疯了般乱跳,跟着全军就陷入混乱。 混乱中战马又摔死几十人,夏侯渊随后下马检查,发现路上被人撒了许多铁蒺藜。 淳于琼,你无耻。 定是这厮刚才从小树林出来,故意布置在大道上的,夏侯渊无声地呐喊。 夏侯渊整军安抚战马,花去了不少时间,又在路上一路小心慢行,生怕夜里淳于琼又来偷袭。 刚走到乐进行营门口,又与自己人发生冲突,当场误伤十几个兵士。 等夏侯渊到后,才发现军营中一片狼藉,似乎经历过一场大战。 “文谦,这是怎么了?”夏侯渊纳闷地问道。 乐进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兵士得了将军的口粮,吃饱后还在休息,那可恶的淳于琼打着你的旗号来偷营,因我不察所以成了这般局面,刚才斥候还将你的部队误认作袁绍军,哎...” “损伤如何?” “约折了五百兵...”乐进自责道。 夏侯渊也知道淳于琼的狡猾,于是说道:“晚上我派人来布防,你让兵士们好好休息吧,刚吃饱就经历这么一场,那淳于琼很可能会趁夜再来偷营...” 夏侯渊在布防的同时,‘淳于琼’早已集结了兵马,改穿从乐进军营中掠夺过来战甲、军旗向着南边去了。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青州兵哗变擒于禁 开阳那边一个惨字了得,即墨情况也同样糟糕。 于禁的治兵能力不错,但是与部队融合的时间并不太长,他不是曹操的嫡系。 刘岱被青州黄巾所杀,济北相鲍信战死,于禁身为其部将跟着下岗。 曹操平定兖州后,于禁经王朗举荐加入,在此之前跟着曹老板就跟袁术打过。 袁术这厮对线能力实在是弱,于禁这段时间带兵还没过上瘾就结束了,曹老板一路闪电带火花,打得后将军抱头鼠窜。 袁术在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时是名副其实的大佬,其身份是后将军,远非那盟主哥哥袁绍可比。 袁家是汝南大族,袁绍虽然是袁术兄长,但可惜是庶出,凭借四世三公的祖荫,这厮才得了个渤海太守。 讨伐董卓失败后,袁术回老家汝南发展,这厮两眼一直盯着中原那一亩三分地,离自己最近的就是张邈、曹操,附带还要揍自己的兄长袁绍,谁让这货支持曹操呢。 那时候袁术名望高得惊人,除了公孙瓒、陶谦这种地方势力,就连黑山军的土匪、南匈奴的胡人都是他的盟友。 曹操在解决完兖州的黄巾后,袁术已和黑山军、南匈奴开始对曹操的根据地进行合围。 曹老板抗压发育,拿了青州的黄巾降军后开始反扑,与袁术大军会战于匡亭。 由于袁术嘴炮厉害,本事反而弱得惊人,这时候荆州刘表还断了他的粮道。 饥饿的将士面对曹操虎狼般的攻势,首战就是大败,先锋刘祥当场战死,黑山军、南匈奴随后闻风而遁。 曹老板战胜后兵围封丘县,被打怕了的袁术丢下辎重钱粮疯狂逃遁。 袁术南至襄邑县,曹老板跟着就追了过去。 袁术逃至太寿古城,曹操紧随其后包围古城,并掘睢水灌城。 古城被淹守不住,袁术再次逃窜,曹操也不知多大仇,一直追至豫州的宁陵县。 袁术此时早就吓破了胆,豫州也不敢多待,只好继续南逃至九江,才喘上口热气。 通过这一系列操作,曹操终于在中原打出一些名气来,以至于东南方向的陶谦也变得收敛起来。 至于冢中枯骨袁公路,送完这一波经验后,终其一生都活在曹老板的阴影下,再也没有正面挑战过他。 于禁跟随曹操就在匡亭认真打过一场,然后都是摧枯拉朽的追击战、围城战,到了徐州更是屠城、屠村、屠庄... 曹操残忍的一面显露出来后,于禁一时间还不能适应,于是自请一军去进攻即墨,本着不屠城的原则,这厮打算晓以利害,让守军开城投降,自己不过取些粮草便走。 但是曹老板已经名声在外,不屠城?我信你个鬼。 至彭城始,各县守军皆奋起抵抗,老百姓能跑就跑,跑不掉的也加入了守城的部队中,反正左右一死,不如死得壮怀激烈一些。 于禁猛攻三日没能拿下即墨,所带军粮已经见底,曹老板可没给他充足的粮食,咱们出门在外都是靠自己化缘。 就在于禁两难的时刻,燕玄的骑兵到了。 这家伙阴人的功夫比太史慈更厉害,于禁在与他遭遇后连番吃亏,还被其用计掠走了仅有的口粮。 当兵吃粮,没了军粮,还不如继续做黄巾生意? 即墨的五千青州降卒跟着就躁动起来,于禁为了整肃部队纪律,连斩青州兵三十余人立威。 这些情报自然也落在了燕玄的耳朵里,这厮盘算着要凭借青州兵做点文章。 没了军粮,士气低落。 于禁杀了几匹马给军士充饥,并派人去开阳乐进处借粮,但信使刚出门没多远就被燕玄的手下抓走了。 明明有五千人,现在却不敢和燕玄千余人交战,饿呀。 人在饥饿时,再难吃的烹饪都能勾起食欲。 马肉没有佐料,十几口大锅里炖出的肉香,漂荡在整个军营。 就这么些马肉,根本是不够五千人分的,于禁寻思着即便吃不上肉,大伙喝口汤也能充充饥。 将校们吃肉,兵卒喝汤,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如果有人起哄,这种原则立马就会被打破。 就在各营有序地取食马肉时,突然有两个取食点哄乱了起来,负责分肉汤的粮秣官被一个激动的士兵当场杀了。 那些排在后面,有可能汤都喝不上的士兵,一拥而上将炖肉的大锅掀翻,汤水洒了一地,附近的军士跟着便是哄抢。 这种场面犹如传染病一般,一个点出了问题,很快就蔓延在所有取肉点。 于禁端起那碗马肉汤,刚喝了一口就听见帐外的吵闹声,他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这时巡营卫兵慌忙赶来通传:粮秣官分肉不公,引起军士哗变,请将军速去。 于禁心中那个火,他提起佩刀走出军帐,先是砍翻了两个挑头的青州兵。 此时个矫捷的身影闪过,于禁当即举刀抵挡,两人单刀对单刀,打了个难解难分。 “你是谁?竟敢来此闹事。”于禁挑开对方朴刀喝道。 来人正是时迁的混成旅长燕玄,只见他淡然说道:“曹军无道,我见将军颇能治军,不如早降?” 于禁喝道:“呸,竖子陷我入此窘境,我誓杀汝。” 此时燕玄的军队已经控制军营,在长枪、连弩的震慑下,这些来自青州的黄巾吓得都不饿了。 于禁还想来战,燕玄已经失去了兴致,只见两个侦察兵手连弩,嗖嗖劲射。 那些弩箭如疾风般从于禁耳旁划过,惊得这厮一身冷汗,跟着就被擒下。 由于燕玄的提前渗入,这些青州兵中好几名校尉已被策反。 于禁被擒后,燕玄召集所有青州兵校尉,并让自己的亲兵,给他们发了一些辽东干肉充饥。 看着众人吃得津津有味,燕玄说道:“怎么样?这个肉应该比马肉好吃吧?” 校尉们纷纷点头称道,这些辽东秘制的干肉,在风干前加了盐巴和辣椒粉,当然比马肉更有滋味。 “我们是刘皇叔帐下,跟着皇叔干,就能吃饱饭,现在我问你们,愿降吗?” “愿意。” “俺愿降。” “我也想跟皇叔干...” “肉还有吗?” 燕玄一脸慈祥地笑道:“孺子可教,接下来你们给我整军,每人可以先领一块干肉,然后我们去开阳吃席...” 于禁口中被破布封住押在一旁,呜呜的不能言语,听完燕玄的话后冷汗一颗接一颗,眼前这厮也太恐怖了,这不是要陷我于不义吗?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坑杀虎豹骑 燕玄集结完兵马,正说要去开阳吃席。 曹操的着名部队虎豹骑到了即墨外围,探马将信息报来后,这厮立马做出调整。 曹纯听说即墨和开阳一共才三千白马义从,自己也就带了三千虎豹骑,这厮表示自己不能欺负人。 来到于禁营前,曹纯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青州军被策反的校尉张三上前迎住,于是问道:“于文则呢?怎么不来见我?” 张三垂头说道:“刘备的骑兵刚才来进犯,于将军追出去了。” 不是打不过嘛?难道军报误传? 曹纯又问:“敌军有多少人马?” “好像只有五百人。” “五百人?于文则就亲自追出去?真是的,毫无大将之风。”曹纯叹息道。 这时一名斥候来报,于将军在西北方向中了埋伏,后军速去支援。 果然是个草鸡,曹纯大手一挥,身后悍勇的虎豹骑整军待发,“我先去支援,你随后跟上。” 虎豹骑跟着斥候绝尘而去,刚行五里就遭遇数个陷坑。 曹纯眼见部下惨死,当下要杀斥候,这时候附近小树林中喊声震天,两千青州兵由打头,一千辽东骑兵压阵迎了过来。 曹纯一看知道坏了,这些青州黄巾又他妈反了。 此时身后张三带着两千青州兵,一个营的辽东骑兵包夹过来。 “给我杀,杀完就吃肉。”燕玄拔出佩刀指着曹纯说道。 随后长枪阵齐整整地推了上去,这纪律这士气,似乎比在曹操那里还好,可能实在是饿了,太想吃肉了。 长枪兵在前,弩骑兵在后,任虎豹骑如何悍勇,在这里都使不出力气。 此地正好是个小谷地,曹纯看得满头大汗,在危及时刻他决定向后方突围,张三那边兵力总是要少些。 长枪,烈马,硬弩,轻甲... 本来是一场完美的包夹战术,但虎豹骑的实力还是超出了燕玄的想象。 六千临时组建的混编军队,终是没有完全留下这三千虎豹。 一个时辰苦战后,曹纯带着数百残军夺路逃走。 曹纯回逃之时,又遭遇几处陷阱,最后只余六十骑到开阳与夏侯渊汇合。 开阳、即墨攻击遇阻,夏侯渊当机立断,马上率军撤退。 经此一役,夏侯渊、曹纯得到几个模糊的信息。 一是淳于琼太阴险,以后遇上了一定要小心。 二是于禁叛逃刘备,尼玛虎豹骑都敢阴,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众人一路南下,到了郯县曹老板大营附近后,看到各路兵马已经拔寨起营。 “这是...”夏侯渊指着眼前情况向曹洪询道,因为他看见曹操脸上阴沉,不敢上去触霉头。 曹洪叹道:“还不是你们开阳、即墨放过来的,那刘备的部下,打着开阳败兵的旗号,在从费、华地营中搞破坏,最后连我们主营的粮草也给烧了...” “啊?”夏侯渊大惊,这像是淳于琼的手段... 曹纯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曹操面前,说道:“主公,于文则叛逃,所以我败了...” “我已经知道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兖州吧...”曹操叹道,心说淳于琼吗?没想到这厮藏得这么深,袁本初真是捡到宝了。 于禁,曹老板是寄予了厚望的,只是现在族中将领太多,没能给这家伙更大的舞台,怎么说叛逃就叛逃了呢? 曹操是个善于总结错误的人,撤军路上他将乐进、夏侯渊、曹纯将情况问了个遍。 了解完情况后,曹操皱起了眉头,能和夏侯渊斗不上下的,刘备手下除了关羽、张飞没有这号人物啊,难道那淳于琼是新征辟的?老子得想办法给挖过来。 至于于禁,于文则... “主公,我们不如直接找刘备要人。”曹纯愤愤地说道。 曹操摇摇头,于文则这般摇摆不定,还要回来干什么?不如留给大耳贼吧。 哼,刘备,刘玄德,我曹孟德与你势不两立。 初平四年十一月,曹操因为战线过长,粮草用尽,灰溜溜地撤回兖州。 被曹操攻占的徐州各郡县,也因为其屠城杀人,失去里立足的根本。 这一战曹操因为泄愤,杀人是杀爽了,除了陶谦的力量被无情削弱,他什么也没捞到,似乎得了个残暴的骂名。 陶恭祖战五渣的能力也被试了出来,真不知道这厮当年怎么有胆量跟着袁术,在兖州骚扰曹操的。 反过来一想也没问题,袁术毕竟是送经验的,陶恭祖就算是附属经验。 被袁绍派来劝和的朱灵,引军走到半路才知道曹操已经撤军。 好家伙,这是安排我出来长途拉练来了? 太史慈、燕玄因为其出色的表现,被时迁大加赞赏,至于意外被擒回的于禁,时某人表现出了热情,这厮虽然在历史上有被关羽活捉的不良表现,但魏国五子良将首位,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于禁没有明确表示要加入辽东军,但此时他也不能回曹老板的阵营中,坑杀虎豹骑,想想都刺激。 时迁将于禁安排至辽东军事学院进修,最起码要政治毕业才能再拿出来用了。 曹操打徐州的消息让诸侯震动,但撤军的消息就显得不怎么有分量。 袁绍还以为这厮良心发现,所以才停止进攻徐州,但公孙瓒那里却又是另一个版本。 时迁派人定向往青州刺史田楷处传播,平原相刘备在徐州大败曹贼,帮助陶恭祖解了围,这消息虽然匪夷所思,但最后在陶谦的印证下成了现实。 这年冬天,刘虞不顾手下魏攸的苦谏,竟然发兵攻打右北平,结果根本不是公孙瓒的对手。 公孙瓒反手就攻下了蓟州,并当着天子使臣的面,说刘虞意图谋反,当街就给斩了。 这位汉室宗亲,幽州牧、大司马刘虞,可是差一点能当皇帝的人物,又怎么会谋反呢?莫须有此时就出现了。 袁绍知道这个消息后,惊得半天没吃饭,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带这么干的。 远在玄菟郡的赵云听到这个消息,也惊愕了半晌,幸好老子跑得快。 此事过后,刘备看待公孙瓒的眼神也没那么崇拜了。 大哥,你杀的可是我的宗亲,光武帝嫡系血脉啊。 公孙瓒得幽州之地,更是膨胀的无以复加,这厮看刘备的眼神也不怎么对味,特别是近期田楷的消息传回。 结合上次与袁绍联盟的事,心说刘玄德,你的翅膀还真是硬了,曹孟德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公孙瓒你怕是看不上了? 公孙瓒耍起了小手段,对于平原的扶持到此为止,什么兵马钱粮一步一步慢慢进行回收。 刘备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也不知这位大哥是不是魔怔了,你搞刘虞没问题,可我是刘备啊。 章节目录 第146章 陶谦的援军 初平三年冬,徐州战事已平,东莱港也初具规模,辽东多余的产出,被源源不断地从沓津港运来。 时迁在山东北部以东莱县为据点辐射开来,已经渐渐站稳了脚跟。 年底时,陈丽卿、仇琼英皆思念孩儿,时迁遂留下太史慈、燕玄辅助防务,自己与刘麟准备回辽东过年。 此次回襄平,时迁还带着新来投奔的大将张合,经过许攸的反复游说,这厮终于下定决心,先行打发完家小,才秘密辞官来到东莱。 张合此人属于成长型将领,初期表现得并不抢眼,河北四庭柱基本算最弱存在,但这厮善于学习总结,最终在对线英雄死绝的情况下,几乎成了魏国的最强王者。 所以时迁决定先慢慢培养,首先就是和于禁一样,先送入辽东军事学院培训。 回到襄平后,王烈的商队也完成本年度的任务,回来过年述职。 今年王烈的商队在扬州、会稽等地买通了港口码头,已将辽东的货品销往江南,并回购了当地的丝织品、大米等特产。 一百名政治员只有数人返回辽东,多数去了平静一些的江南等地,燕恬在会稽意外带回了凌操父子,后来发现竟是名单上的人物,于是亲自引荐至时迁面前。 对于这些新来的名将,时迁一概先送到学院培训,然后按情况分配至各部。 赵云今年在玄菟郡主动出击,又将地盘往北扩充两百里,东部的鲜卑人不得不继续北迁。 兴平元年二月,辽东还在大雪纷飞,时迁这段时间沉沦于温柔乡和天伦乐,东莱县的信就送到了襄平。 信是东莱守将太史慈所写,这才刚开春,曹操就又领大军去徐州找老陶报仇,陶谦听得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求援的书信到处写,孔文举离得最近,所以又求到了太史慈前面。 去年太史慈、燕玄断粮逼退曹操,刘麟让人告诉孔融,让他一定要告诉陶谦,是平原刘备帮了大忙。 孔融百思不得其解,亲自赶赴东莱县见刘麟,一来是表示感谢,二来是解惑。 刘麟告诉他:刘玄德亦是汉室之后,但因苦无所遇,所以还困在平原县。 既为同宗,他刘仲义愿意帮刘备扬名,然而并不愿留名。 正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孔融是做文章的大家,听到刘麟如此惊艳的诗作,自然深信刘麟品性高洁,心道简直就是当世之完人。 刘玄德当初也解了自己北海黄巾之围,顺水推舟的人情,他孔文举也是会做的。 所以陶恭祖知道情况后,后把刘玄德惊为天人,这次发援信他第一个就派去的平原。 曹操去年高歌猛进,最后草草收兵甚是不甘。 年末在给曹嵩治丧的时候,兖州名士边让竟在私底下幸灾乐祸,冷嘲热讽地谈论曹操全家是宦竖遗丑。 曹操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边让没有祢衡那么好命,很快就掉了脑袋。 盛怒之下的曹操,斩杀边文礼后,叫曹仁人整肃军马,筹买准备充足粮草,要在来年一举灭了陶谦,以灭胸中滔天恨意。 陶谦人缘出奇的好,在那个乱世的年代,愿意出手帮他的着实不少,收到求援信后老实人刘备第一个率平原千余人赶赴徐州,这厮去了就没打算再回来,走前连平原相印也留在了原地。 刘备去救人的消息没有瞒过公孙瓒,对于这个同窗的离开他没有一丝意外。 潜龙嘛,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平原的小水沟是盘不下真龙了。 要要公孙瓒也是个豪气的人物,这厮不但放任刘备离开,还派青州刺史田楷也去支援陶谦。 青州目前和袁谭处于胶着状态,田楷把兵马带走等同于把青州让与袁谭,这是什么国际主义精神? 袁绍可没这么老实,去年派朱灵出差,结果白跑一趟。 今番他准备派没什么存在感的张合去支援陶谦,结果功曹来报说张合这厮去年底就辞官还乡了。 袁绍有一丝错愕,这张儁乂虽说没重用,但做冀州的公务袁总比别家强吧?这厮看上去挺机灵的,竟然就这么辞官了? 于是朱灵再度领兵去徐州说和,这厮在袁绍手下也不怎么受重用,所以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 其实袁绍手下大部分人的心态都这样,袁老板这个人优柔寡断,又生性多疑,幕僚派系经常为了各自利益内斗,老板平衡术又耍的很不好,所以政治生态很混乱。 时迁看完太史慈来信后急召郭嘉来商议,郭嘉此时天天躺在家中休养,收到命令后急忙赶往太守府候命。 “奉孝,我本不欲管你私事,但你素来放荡不羁,汝才二十多岁,当注意节制...” 时迁才说完,郭嘉的耳根子刷的一下就红了,在东莱县出差还好,如今回了辽东这厮的秉性就展露出来,不但经常流连烟花场所,还骚扰侍卫女兵,扈三娘对这家伙的印象极差。 “主公...我...” “好了,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一点我并不责怪你,只是你要保重有用之身,我们还要干大事的,这玩意儿两下掏空了就补不回来了。”时迁指着郭嘉的腰部说道,史上这厮年纪轻轻就病故了,会不会跟他不节制纵欲有关? “奉孝谨遵主公将令。” “这方面你可以找龙涛问问,那家伙懂得保养身体,最近这厮正好带夫人儿子来襄平省亲。”时迁若有所思地说道。 郭嘉听得一怔,时迁口中的龙涛就是杨林,这哥们可是辽东权倾一方的实权人物,遂道:“杨司令怕不一定会告诉我吧?” “大胆地去问,就说是我让你问的,当年那些事...” 杨司令看样子是主公的铁杆心腹,难怪将如此重要的担子给他来挑。 郭嘉听完连忙点头,时迁继续说道:“子义传来消息,曹孟德今年又兴兵去找陶恭祖报仇,孔融又求到我们辽东军了,汝有何意见?” 郭嘉细细一想,随后说道:“主公去年助陶谦不取名,反而成就那刘备,所虑者就是曹操,今番刘玄德必然在救援之列,主公若是大张旗帜,必不能潜伏在波涛之内,不若同意下来,再徐徐出兵?反正辽东路遥,消息传递也比较慢。” 时迁点头说道:“我们在青州兵不过两万,辽东之兵既要防备公孙瓒,还要对付鲜卑等异族,所以现在不是与曹操为敌的时机,静观其变恐失皇叔之名,徐徐出兵正合我意。” 主公真是老谋深算,就连号称鬼才的郭嘉,有时候都感觉脑子跟不上这厮。 商议完毕后,郭嘉乐呵呵地说道:“那我去请教请教杨司令?” “去吧,讨两个方子补补身子,过几天跟我去东莱,省得汝整日厮混。” “诺...”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张飞劫曹营 过年期间,辽东的将领们在襄平短暂聚首,然后随着时迁奔赴东莱,这些家伙也各自回驻防地。 赵云本来要申请去前线,但时迁却让他继续留守玄菟郡,建议他可以与杨林的乌丸骑兵将整个辽北的防御连成一片,没事可以打打鲜卑练练手。 东莱等县濒临大海,没什么险要地势可守,兵力更是比较紧张。所以时迁只是将此地作为临时据点,主要是收集情报以及接收难民去闯关东。 去年一年,由东莱港迁居辽东的约有万余人,但是这对于辽阔的辽东以及朝鲜半岛,目前的人口是远远不够的。 人少地多,就是这么苦恼。 时迁与王烈等人的商船船队一起出海,到了东莱港补给的时候,时迁建议还要在长长的海岸线建立多个自己的港口。 王烈等人将这个建议听了进去,辽东造船厂的船虽然精良,但长距离远航难免有些磕磕碰碰,随船水兵修起来很容易耽搁时间,修几个自己的港口既方便补给,又可以修补船只。 临行前时齐沾染风寒未愈,母亲仇琼英留下照顾,只有陈丽卿随时迁到了东莱。 三月草长莺飞,曹操令荀彧、程昱二人守鄄城,起兵二十万再攻陶谦。 一路上又是纵兵滥杀,半月之内连克五城,大军屯驻东海郡,准备进攻郯城。 此时各路援军都在路上,唯独刘备兵少来得快,陶谦见后略略失望,因为只有千余人马,看上去并不是传言中的白马义从。 陶谦设宴款待刘关张三人,筵上陶谦起身端酒言道:“当年虎牢前曾见诸位风采,得蒙数次救徐州于危难,我代徐州百姓谢谢了。” 张飞是个直性子,心道数次相救?上次准备去救,兵都没出青州,曹操就退军了,这陶恭祖是不是太客气了。 这黑厮正欲说话,稳重的二弟关羽见状一把按住了他。 刘备也知道陶谦是客气话,于是回道:“府君谬赞了,备也没帮上什么忙。” “听说玄德训练的骑兵威猛,为何此次来援却不见也?” 刘备喝了一口酒,叹道:“伯圭与本初在河北、青州相争,去年已被调往青州,我此次仅带了所部兵马来...” 刘备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公孙瓒,配给自己的白马义从去年被全数调走,那青州刺史也对自己多有不满,他自认为在平原任职期间还算勤勉。 陶谦见刘备神色黯然,以为他在公孙瓒手下干得不快,遂说道:“玄德勿要忧虑,所谓时也命也,既然公在平原不如意不如来我徐州?我有丹阳精兵五千,愿与君指挥。” 丹阳郡是陶谦的家乡,丹阳这五千精兵算是这厮的棺材本了,此时交给刘备也是破釜沉舟之举。 刘备眼泪汪汪,一副不知所措道:“府君如此信任,备当效犬马。” 陶谦见状满脸慈祥,继续说道:“筵后我让子仲与你交接兵马,君可驻扎与郯东,我使大将曹豹令一支兵马屯驻郯南,三方守望相待以成犄角之势。” “府君此言甚善。”刘备起身拜谢陶谦。 领了兵马回营,刘关张三人商议破曹之计。 “大哥,曹操新来,可趁其立足未稳挫其锐气,今夜我率一千人马去劫营?”张飞建议道。 “云长怎么看?”刘备询道。 关羽微微眯着丹凤眼,单手捋着长髯说道:“曹操乃多谋之辈,如今有大军二十万,三弟要去劫营挫其锐气也并非不可。” 三人商议停当后,刘备又让关羽令两千人马去半路接应张飞,随后再赴曹豹营帐与其约定在张飞回退路上埋伏兵共破曹操。 曹豹有兵两万,底气都没刘备这么足,那曹操可是有二十万,张飞一千兵就敢去劫营?但主公陶谦将刘玄德夸上了天,此时自然无比相信他。 当夜张飞披挂上马,引领军兵前进,马摘銮铃,军士衔枚疾走,前到曹军寨栅。 看见营门不开,徐州兵不敢擅进。 初时听得更点分明,向后更鼓便打得乱了。 张飞见军士异样并不在意,当下催军劫寨,大刀阔斧,杀将进去。 张飞入了寨门,直到中军,并不见一个军将,却是柳树上缚着数只羊,羊蹄上拴着鼓槌打鼓,因此更点不明。 张飞脑袋里问号一堆,心说劫了个空寨?这曹贼太狡猾了,于是回身又催军急退。 这时中军内却早火起,四下里伏兵乱起,齐杀将拢来,张飞冲开寨门奔走,正迎曹将夏侯渊,大喝:“刘备匹夫,中我主公之计也,速速快下马受降,免汝一死!” 张飞环眼怒睁,丈八蛇矛如疾风般刺去,夏侯渊记起去年之辱,催起全身劲力横刀迎击。 锵锵锵。 张飞力量大得惊人,夏侯渊斗得暗暗心惊,这黑厮比开阳那将还猛。 斗了几个回合,张飞急忙欲脱身,大力挑开夏侯渊手中长刀,要从斜里夺路而走。 夏侯渊抵挡不住,只得让开路来,张飞突到半路又遇见曹洪。 曹洪奋力缠斗,被张飞蛇矛透穿大腿栽下马去。 夏侯渊气得咬牙,遂抽出要间弓箭。 此时曹操站在高处,看见张飞在火光中左右冲杀,心说真虎将也,为何这些猛将不是我曹孟德的手下?就是元让来了也不见得能敌得过。 “妙才,不可放冷箭,我要活捉这厮。”曹操急忙喝道。 夏侯渊箭在弦上正待要射,被曹老板这一句话差点闪了腰,心说主公,很伤肾知道么? 张飞悍勇无双,左右拼死冲杀,曹兵皆不敢近。 此时寨外不远处惊现一排火光,原来关羽见偷营部队久久未来信号,于是引兵前来接应,走到寨前才知张飞中计。 曹操见黑夜中,使青龙偃月刀的汉子无入无人之境,就知道关云长也到了。 一声号令再起,营寨外面左右的伏兵再起,一时间火光亮如白昼。 “刘玄德,可别让我失望啊,去年你可是给了我不少惊喜。”曹操在中军后冷笑道。 张飞、关羽两兄弟杀得一身是血,终于才聚集在一起。 “二哥,曹操这奸贼早有埋伏。”张飞郁闷道。 “这厮今夜猜到我们要来劫营,不知道埋伏了多少路人马,我们一起往北突围吧。”关羽看样四面八方全是火把,搞不好今天就要陷此地。 “好,我来给哥哥开路。”张飞说完擎起丈八蛇矛,如猛兽般往北边突进,沿路曹兵触之即倒。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各有所 张飞、关羽两死命撞透重围得脱性命,两人所带三千人马仅剩十余骑。 至天明时,两人回到营寨中向刘备请罪。 张飞哭诉道:“大哥,那曹操太狡猾,设下了重重埋伏,我和二哥所带兵马都没了...” 关羽也跪地说道:“大哥,我恐三弟有失,故而引所部兵马去救,哎...” 刘备急忙将两人扶起说道:“你们无恙便好,些许兵马没了还可以再招募。” 郯南曹豹大营,当听说刘备昨夜劫营大败,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后又端起酒杯饮下,心道主公将此人捧到了天上,还以为是什么用兵高手,原来也不过如此。 曹操在中军坐下,安排随军郎中给曹洪疗伤,心中也打起鼓来,刘备就这么两下子? 夏侯渊见老板神色有异,立刻进言说道:“那张翼德甚是勇猛,主公昨夜为何不让我射杀此人?” “见猎心喜,我见了这种猛将忍不住的喜爱,若是能收归我用就好了,安忍暗箭杀之...” “主公,昨夜之兵并非去年开阳之兵,如此刘玄德不足虑也。”曹纯昨夜的虎豹骑还没杀过瘾,关羽、张飞的三千兵马就给杀光了。 曹操轻轻拍打着桌案说道:“刘玄德,枭雄也,我怀疑昨夜是他的疑兵之计,故意让我等轻视,我岂能上他的当?” 夏侯渊又道:“主公,刚才徐州的细作来报,刘备的白马义从被公孙瓒收走,故而没有那两支骑兵...” 嗯?曹操一扭头,心说你这厮何不早说。 “陶恭祖不足为虑,但这刘玄德还是不能等闲视之,传令全军不可轻动,让细作再探。” “唯。” 郯城陶谦听到刘备战败的消息,当下愣了半晌,刘备这家伙刚一交手就把我棺材本赔了一半?于是他把快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了下去。 不应该啊,难道去年打退曹贼,刘玄德真的是倚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想到这里陶谦有些坐不住了,这样一来徐州不就完了? “子仲,你和元龙再派信使,看看公孙伯圭、袁本初、孔文举的援兵走到哪里了,袁公路应该是指望不上了。”陶谦慌忙地说道。 糜竺收到指令后立刻去安排。 此时袁绍的援军已经到了,由朱灵率领的五千兵马直接来到曹营。 因为袁绍和曹操还是盟友,所以朱灵来的目的不是打仗,而是劝和。 曹操死了爹,袁绍这边派朱灵讲和,从道义上根本说不通。 朱灵草草敷衍了几句,就被口才甚好的曹老板怼了回去。 曹操见朱灵语塞,继续发动语言攻势,竟然三言两语把这厮忽悠到自己麾下了。(曹操:本初兄,此非我意也。) 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来五千兵马,曹操一时间感觉自己和苏秦张仪没什么两样,这感觉真的太爽了。 其实朱灵并没有被曹操的语言所征服,他此时投靠曹操完全是袁绍的锅,更进一步讲是袁绍那边政治生态太差,再怎么混也难混出样儿来。 另一路公孙瓒的援军田楷,刚引军出青州不久,袁谭就起兵夺了他的驻地。 此时的田楷仿佛吃了苍蝇般难受,明明说好罢兵的,明明朱灵也去救陶谦了,为何这竖子不讲武德? 田楷没有心情再去救陶谦,尼玛基地都被偷了,还救什么救?这厮反攻青州,结果被袁谭连败三场,最后败逃回右北平,青州一地则完全处于袁绍的控制下。 北海孔融率军两万屯驻在琅琊附近,离陶谦的郯城不足两百里,然而他不敢去惹曹操。 刘备兵败的消息传来后,孔融没有太多意外,因为去年曹操怎么败走的,他是清楚内幕的。 袁谭与田楷继续争夺青州的消息也陆续传来,孔融着急着不停在营中踱步。 “主公,好消息。”王修疾步走到孔融面前说道。 “我所料不差,救援陶恭祖怕只剩我这一路兵马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孔融叹道。 “主公,刘皇叔与时迁将军已经从辽东归来。” “当真?这下有救了,还以为辽东信息闭塞来不及了呢,没想到他们回得如此快。”孔融攥起拳头兴奋地说道。 “我们继续等吗?”王修问道。 “当然要等,凭我们这两万人马打得败曹操吗?对了,你速去东莱见皇叔,请他务必出兵相助。”孔融吩咐道。 王修点点头,随后骑上快马直奔东莱县。 快马跑了两日,王修来到东莱县,并在县衙外见到了太史慈。 “子义将军,听说皇叔和时将军已经回来了?烦请通传一声,我有要事相见。”王修拱手说道。 太史慈点头说道:“主公和皇叔正在处理积压政务,叔治请稍微等一等。” “可此事十万火急,陶恭祖危在旦夕,将军应该知道的。” “陶谦之事,我已通告主公,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快回来,耐心等一等吧,主公说天塌不下来。” 天塌不下来?东莱的天是塌不下来,徐州的天早就塌了。 王修等了两个时辰,见县衙进进出出来了十几波人,自己最后才被请进了进去。 “叔治久候了,说吧,何事?”时迁坐在主位,刘麟、郭嘉坐在下首一左一右。 王修见这阵仗,心说这辽东看来还是时迁当家啊,跟着抱拳说道:“前番我已去信子义将军,曹操起大兵二十万再攻徐州,求将军以苍生为念,起东莱义军以救陶恭祖,我家主公已屯驻琅琊待与将军汇合。” 时迁敲着桌子说道:“曹孟德善于用兵,今番起兵二十万,非可力敌也,但既已应了孔相,辽东军必然全力以赴,叔治可先回琅琊,待我整军点将尽快与你们汇合。” “如此,则多谢将军。” 王修走后,时迁令燕玄守卫东莱,随后自引一个骑兵师,星夜兼程直奔琅琊而去。 王修独人独马,回去还是行了两日,但辽东的骑兵师仅仅晚了一个时辰便到了。 这是什么速度?那些辽东骑兵到后,看上去精神还非常好。 王修闻之大骇,辽东军单凭这纪律就恐怖如斯,天下难有与之相敌者。 刘皇叔、时迁来了,王修引着孔融来见。 颜值高在古今通用,对于第一印象非常重要,起码孔融就对这个‘汉室宗亲’很满意,至于真正的辽东老大时迁,个头还是矮了些,没有刘麟那么高大威猛。 “皇叔、时将军,文举神往已久,二位一路劳顿,我已叫人备了筵席,为诸位你们接风洗尘。”孔融客气地说道。 一来就要吃席?时迁说道:“孔相还是给我讲讲战况吧,这筵席晚点开也可以。”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大刀向敌人们的头上砍去 孔融一脸尴尬,只见王修、刘麟都纷纷点头,才缓和下来说道:“探马来报,曹操连败刘备三阵,郯城东南的外围已经被肃清,刘备和曹豹已退守城内...” “刘玄德这么弱的吗?”刘麟笑道。 刘备在历史上名气不小,刘麟出身世家,虽然没有刘慧娘读的书多,但也知道此人事迹。 时迁白了这厮一眼,说道:“曹操有兵二十万,只要粮草充沛,数万兵马是难以撼动的。” “主公,要不我带两个团继续去袭扰?”太史慈抱拳请战。 时迁摇头说道:“退曹之计,我已遣人去办了,现在就是等时间。” “时将军真神人也,这就是所谓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吧?”王修赞道。 孔融也捋着稀疏的胡须,点头说道:“真古之名将也不及也。” “二位打住,不要再吹捧了,岂不知飞得越高摔得越痛?我们还是尽快进军,好让曹军投鼠忌器,为陶恭祖争取时间。” 孔融听后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令人撤了筵席,随后拔营起寨往郯城而且。 路上孔融的两万被海军跟着辽东军后,论行军纪律、论行军速度都比不上前军。 “主公,他们可是两日不眠不休,这精神状态也太恐怖了。”王修赞道。 孔融点点头,叹道:“刘皇叔有这一支虎狼之师,天下何愁不定啊。” 两人说话间,前方骑兵中传来一阵歌唱声: 大刀向敌人们的头上砍去, 大汉武装的英雄们, 战斗的一天来到了, 战斗的一天来到了, 前面有辽东的义勇军, 后面有家乡的老百姓, 咱们大汉军队勇敢前进! 看准那敌人, 把他消灭!把他消灭! 冲啊! 大刀向敌人们的头上砍去! ... 汉朝的歌曲以乐府歌、民歌为主,像这样白话的歌曲对于孔融、王修来说闻所未闻。 王修勒马向前,向正在附和的太史慈问道:“子义将军,这歌曲是...?” “哦,这是咱们文工团在收复乐浪郡时所作,怎么样?有气势吗?”太史慈兴奋地说道。 “听得让人热血沸腾,那文工团是个什么衙门?”王修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听说这么个衙门。 太史慈看出了这厮的疑问,遂笑道:“这是辽东特有的一支女兵部队,他们不直接参加战斗,而是为前线的士兵表演歌舞,说是给将士们放松解压...总之是时将军组建的。” 给普通军士表演歌舞?这对于王修的震撼不小,在中原都是将领级别才有这待遇,这辽东处处都透着不一样。 孔融听后沉默不语,心说辽东这做派跟王莽有些相似,有空了得实地去看看。 不到两百里路,时迁所部不到一日就抵达了,随后在郯城北部驻扎。 孔融的两万北海兵反而累得气喘吁吁,晚了整整三个时辰。 “时将军,眼下怎么办?”孔融也知道辽东军是时迁控制,他现在六神无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奇人身上。 时迁说道:“我们就不进城了,孔相可遣人去告知陶恭祖以安其心,明日我们再引军去和曹操打个招呼。” 孔融道:“如此甚好,叔治你进城走一趟。” “诺。” 曹操大败刘备后,已经开始围城进攻。 “报,孔融率军三万来援陶谦,现在已在城北二十里处下寨。” 哨兵走后,曹操中军帐笑道:“这北海孔文举早就出兵,为何不与刘备一起来阻?反而姗姗来迟,他认为独自面对我二十万大军更有胜算?” “主公,孔文举的北海兵不足为惧,这厮若敢异动,我率虎豹骑灭杀了他们。”曹纯阴翳地说道,仿佛忘了去年被燕玄支配的恐怖。 “这孔融,让梨之名士也,其性格刚烈,所以才被董卓发配北海,可惜此人虽有才学,却不会治兵,区区三万兵马能奈我何?” 此时夏侯渊进言道:“刚才我细问了哨探,孔融阵中有一支骑兵甚是威严,似...” “似什么?妙才,不要吞吞吐吐的。” “似去年开阳、即墨之骑兵...” 曹纯原本带笑的脸马上垮了下来,这厮常思报仇雪恨,但一直苦于找不到对手。于是主动请缨道:“主公,我愿去劫营。” 可曹操却摇头说道:“我有大军二十万,何须去冒险劫营?这样与那刘玄德的愚蠢行为何异?我就说那刘玄德举止透着诡异,原来把这支骑兵匿在孔融军中,这兵法上没有这一路啊...” “主公,那我们?”乐进问道。 “传令攻城各部撤回大营,等我灭了北海孔融再做计较。” “唯。” 攻城的曹军退去,陶谦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王修趁机进城相见。 陶谦热泪盈眶,患难见真情,什么四世三公、白马将军都是靠不住的任务,关键时刻还是孔文举义气。 虽说陶谦知道孔融的能力不行,但人家雪中送炭这一举动足以为天下表率。 曹操连日攻城,陶谦被打得惊心肉跳,刘备这厮也是名声在外,结果自己还是期望太高。 这厮都已经偷偷计划好了退路,郯城一旦守不住,陶谦就准备带着亲随逃亡丹阳老家。 曹兵暂退,刘关张从城防上退了下来,正好遇见陶谦在接见王修。 “孔文举,真天下义气之辈也,不知带了多少兵马过来?”刘备叹道。 王修答道:“主公带了两万北海精兵。” 两万?还北海精兵?都不够人家曹操塞牙缝的。 “叔治,曹军势大,文举兄仗义知情我已知也,说句丧气的话,恐怕会羊入虎口也...”陶谦听后叹道。 王修见陶谦、刘备二人均神色黯然,遂笑道:“北海之兵自是不能退曹,但主公已从请来辽东刘皇叔,未必不能拒曹也。” 辽东?刘皇叔?众人都是一脸问号。 “此何人也?怎敢自号皇叔?”陶谦追问道。 “皇叔者,刘麟也,常山王刘舜之后,景帝玄孙,七王之乱时逃难遗了一支在辽东。 两年前公孙度在辽东不得民心,加上乌丸族袭扰,刘皇叔横空出世,率乡勇一举夺了辽东,后定乌丸,灭三韩,灭高句丽,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众人如听天书,打一个公孙度没什么不得了,可灭三韩,灭高句丽,这可是开疆拓土的实力,可不是人人都拥有的。 刘备越听越刺耳,这个人设感觉是我啊?怎么会换人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曹操老毛病犯了 关羽看出了刘备的不悦,心说这汉室宗亲,这明明是大哥的招牌,怎么莫名其妙给人占了?“那刘麟多大岁数?叔治先生称他皇叔,有否稽考啊?” 王修回想了一会,说道:“刘皇叔看上去不足三十,据称天子已查族谱,而且敕封他为辽东太守,讨逆将军之职。” 天子的族谱肯定查不到的,左右都是袁绍这厮矫诏,孔融自然是不知道,但人云亦云假的也成真的了。 “才不足三十,真英雄也。”刘备漂流多年,听到王修之言,原本抱怨命运的他,突然开始审视自己,难道还是自己能力不足? “玄德公此言甚是啊,所以说陶府君有救矣。”王修笑道。 陶谦听后大喜,遂道:“子仲你速去安排筵席,我要给叔治先生接风洗尘。” 此时刘备拱手说道:“府君,备今日守城有些疲乏,就先下去歇息了。” “去吧。”陶谦大手一挥道。 关羽、张飞紧随其后,对于刘备他们是最懂的,汉室宗亲原本是刘备最大倚仗,可惜半路杀了一个刘麟出来。 刘备一回屋就把自己锁在房中,口中对关张说道:“我今日有些乏了,二弟三弟晚饭可不用叫我。” 刘备不吃晚饭,关张自然也不会去,这二位蹲守在大哥房前,心中都在回味王修那些话。 平乌丸、灭三韩、灭高句丽。 这些丰功伟绩,便是封王也不为过啊。 “二哥,前几日咱们败给曹操,都没见大哥这般,你说那刘麟到底是何方神圣?”张飞问道。 关羽望着天叹道:“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家伙,不过我相信大哥。” “俺也一样。” 次日清晨,曹操并诸将来到郯城北,孔融与时迁引兵来相见。 曹操拥兵二十万,自然没将酸儒孔融放在眼内,见孔融从容走过,他阴翳地笑道:“文举兄不在北海治国,跑到徐州来干甚?” 曹操为人狠辣,身为大儒的孔融自然很鄙视,但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回言道:“汝何必明知故问?尔既已领了兖州,何故兴此无道之兵?” “无道?我父死在徐州,怎能说无道?” “首恶已诛,公何必涂炭徐州生灵?” “笑话,一句首恶已诛便可作罢?我曹孟德不报此仇枉为人子。”曹操咬牙切齿道。 孔融摇头道:“可徐州万千百姓是无辜的,公去年已杀戮不少,今番再来便是无道。” “哼,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 “你...”孔融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不服吗?我有大军二十万,你北海数万兵马能奈我何?” “曹孟德,休要张狂,刘皇叔辽东铁骑已临此地,不想死无葬身之地可以速退。”孔融冷眼喝道。 时迁耳力颇好,在不远处听到这话,心说尼玛这猪队友,老子极力隐藏,你就这么把我辽东卖了。 “辽东?刘皇叔?那就来试试吧。”曹操把拳头握得紧紧的。 “哼,回去洗好头颅待死吧。”孔融此人不喜曹贼,别看此时嘴炮打得震天响,心中却是虚得一逼,但狐假虎威的感觉真好。 孔融大摇大摆地勒马回阵,把气得半死的曹操晾在风中。 “匹夫。”曹操狠狠地骂了一句,但又不敢杀了这家伙。 他身旁的夏侯渊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这家伙如此嚣张他早就看不惯了,于是拈弓搭箭抬手就射。 “小心。”时迁正要提醒。 身旁的陈丽卿举起弓,嗖嗖连发两支。流星赶月。 夏侯渊的箭如疾风掠过,正要射中孔融后项时,只见两支箭矢一左一右从孔融的耳下飞过。 一支箭直直与夏侯渊射出的箭撞在了一起,另一只箭正面飞向曹操,最后将盔缨射落。 孔融见两支箭飞来早已魂飞魄散,裤裆里莫名其妙就湿了起来,回阵才知道是时迁的夫人救了自己,当下不住地道谢。 曹操被射落盔缨后并没有害怕,因为他看见孔融阵中刚才拿弓的飒爽英姿,曹纯的虎豹骑马上将老板围在中心,形成一道人墙。 “滚开,不要挡住我看视线。”好一个美妇人,曹孟德心中突然变得活泛起来。 回营后曹操坐在案前一句话都没有,一度陷入走神的状态。 过了一会,夏侯渊才近前问道:“主公,接下来怎么办?接下来是攻打郯城还是孔融?” “郯城先等一等,孔融嘛...对了妙才,刚才与你对箭的女将你见了没?”曹操问道。 夏侯渊知道老板的毛病,遂道:“主公,刚才那将箭法高明,犹在我之上也...” 曹操突然清醒过来,皱眉说道:“这小娘子...竟敢冒犯我之虎威,我必生擒之...何人愿出寨迎战?” 此时刚归附不久的朱灵眼神一亮,心说如此功劳都不争取?不就是打个女人,你们这群家伙真没眼力见,该送到袁绍那里去培训几天,就能锻炼成朱某般火眼金睛了。 “主公,朱灵愿往。” 曹操看后一喜,说道:“此女将箭法超群,我以为马上功夫必定不会太强,汝不可伤其性命,若能生擒之,我记你首功。” “多谢主公。” 朱灵穿上披挂,引所部五千兵马提枪纵马来到孔融寨前搦战,曹操则引了一万人马与众将在后为其压阵。 孔融闻言大惊,他手下没有战阵大将,急忙找时迁、刘麟商议。 “主公,慈愿往迎战。”太史慈首先出班说道。 时迁摇头说道:“去年开阳、即墨我们还未暴露,你若出战必然让夏侯渊认出来,不妥。” “不如让刘皇叔走一遭。”时迁向刘麟说道。 刘麟早就手痒痒了,听到此话提起双锏就要出帐。 孔融见状大惊,立刻阻拦道:“皇叔千金之躯,岂可行此危险之事?时将军可再遣良将御敌。” 我遣你妹,都是你这厮惹怒曹贼,奈何赵云、老史没带过来,总不能让我亲自上吧?这百合封穴指又点不死人。 就在这时,王修急匆匆地闯进大帐,小声说道:“敌将朱灵,指名要让三夫人出战...” 时迁瞬间皱起了眉头,这曹贼看来老毛病又犯了。 陈丽卿凤眉一收,淡然道:“那朱灵是嫌命长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语?孔融与王修四目相对,听时夫人的话,好像根本没把那朱灵放在眼里,心说可不能轻敌,那毕竟是曹孟德的大将,你一个女人怎能... “你去吧,不必留情。”时迁凛然说道。 孔融、王修再度一惊,时将军说的不必留情?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陈丽卿阵斩朱灵 陈丽卿跨上赤龙驹,手提梨花枪,腰悬青釭宝剑,身穿锁子连环女甲,端的飒爽威风。 孔融、王修不知陈丽卿厉害,但太史慈清楚,这个主母手段高着呢。 朱灵见陈丽卿坐骑神骏,心道幸好我抢先一步,这女子必定归主公,但那匹火红的骏马就归我了。 曹操在阵后看见陈丽卿全副武装,更是心生喜爱,于是对众将笑道:“昔日虎牢关前,吕奉先天下无敌,所乘赤兔马也似此女将坐骑。” “战场是男人的天下,汝不在家侍候夫郎,当有今日之祸也。”走得近时,朱灵心说主公果然眼光好,这女将果然是个美人,只可惜要送到主公榻上承欢。 “你叫朱灵?听说你指名要挑战我?”陈丽卿轻蔑地问道。 朱灵戏谑一笑,“哈哈,挑战?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通名吧,我或许一会手下留情。” “你?配吗?” “臭婊子,安敢辱我?”说罢朱灵横刀拍马直取陈丽卿。 陈丽卿催马上前,赤龙驹奔跑起来仿佛一团火焰。 好快,果真好马,曹阵众将眼前一亮。 梨花枪宛如一条银龙飞来,朱灵急忙举刀一挡,喝道:“来得好。” 只见场上银龙飞舞,朱灵拼命抵挡的同时,竟然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曹操看了三五回合,笑道:“这小将朱文博戏做得不错,表面上那女将枪枪紧逼,朱灵化解得很从容嘛。”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夏侯渊倒不这么看,昨日陈丽卿流星赶月的箭法他都不会,料想这女人武艺当会不差,今日一看果然非同一般。 那朱灵根本就不是做戏,而是在被对方压迫着打。 “主公,不如我换朱灵下场,那女子武艺不在他之下。”夏侯渊请战道。 曹操听后哈哈笑道:“好你个妙才,跟一小将争怎么功劳?莫非你也看中那匹马?回头我给朱灵说说就好了。” 可...夏侯渊不在劝,反正那朱灵也是半路投来的,何必要多管闲事。 陈丽卿也十分奇怪,在宋朝的时候她这枪法是非常厉害的,就仅仅必史文恭差一点,如今到了这三国时代好像变弱了很多,这么不知名一将都不能秒杀。 其实不是陈丽卿变弱,而是整个三国时代的人身体素质更高。 猛攻了十合陈丽卿虽然步步紧逼,但是依旧被朱灵化解,这厮见对方攻势减弱,心说终于打得没力气了吗?累死老子了。 陈丽卿抓住赤龙驹缰绳往后退了几步,右手擎起梨花枪往前一掷。 那梨花枪就如标枪一样,直直飞向朱灵处。 朱灵睁大双眼,猛地用大刀一格,双手都震麻了,才把梨花枪挡在一旁。 朱灵看见梨花枪被自己挡在一旁,于是冷笑道:“看来是黔驴技穷了,终于轮到我表演了。” 突然,赤龙驹风一般冲了过来。 这婆娘找死吗?朱灵握紧大刀,只见陈丽卿从马上一跃而起,随后在空中旋转着与自己靠近。 总决式。 破刀式。 朱灵根本来不及反应,青釭剑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影,陈丽卿连人带马见这厮斩成两段。 朱灵连头带肩,被青釭剑取了个斜势,由于独孤九剑出招过快,这剑又削铁如泥,这厮眼睁睁看着自己断成两半,随后死不瞑目。 陈丽卿收剑一跃,稳稳落在赤龙驹背上。 接着只见火焰闪动,陈丽卿侧身猿臂轻舒,将梨花枪背在身后,宛如一尊修罗立在场中央。 孔融、王修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三夫人也太霸气了。 曹操与众将看得胆寒,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早就没了,这么猛的女子即便送来,他都不敢睡,太特么恐怖了。 只见这厮偷偷调转马头,口中轻轻说道:“驾,驾...” 时迁冲太史慈使了个眼色,太史慈闻令便动,随后骑兵师疯狂地扑了上前。 刘麟也兴奋地举起双锏,由乌云踏雪驮上了前线,原本嗜杀的陈丽卿却回到了时迁的身前。 孔融和王修看到一身血污的陈丽卿,猛地吞了吞口水,都忘了阻止刘麟上战场。 “时...时将军...穷寇莫追,恐...有埋伏...”王修谏道。 时迁点头说道:“子义有分寸的,叔治你放心吧。” 就在这个时候,警卫突然近期小声地在时迁耳边说着什么。 孔融见时迁冷峻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微笑,心说这时将军平时和颜悦色,这指挥起战斗来简直让人压抑。 太史慈、刘麟纵军掩杀,将朱灵所部的五千兵马杀得所剩无二。 曹操所率的后军万余人连连后退,根本顾不上新依附的朱灵所部,但是由于曹老板治兵甚严,还没出现兵士叛逃的情况。 古代阵战时,兵卒的士气很大程度可以被主将所影响,刚才朱灵阵前被斩,所以士气受损,曹操也不会安排进攻。 回到营寨中军,曹操猛拍案几,也不知道是为朱灵动怒,还是为损失几千兵卒生气。 “孔文举阵中竟有如此勇猛的女将,我为何从未得知这等情报?”曹操怒道。 负责情报的李典垂着头,辩解道:“此我之过失,对孔文举太过轻敌了,我即刻派人去查。” “查仔细,如此悍妇怎会归附在孔融帐下,还有刚才追杀我们那些骑兵,是从哪里来的?给我查清楚。” 这时夏侯渊说道:“主公,早上孔融在阵前说是辽东刘皇叔铁骑,那女将和骑兵会不会是辽东来的?” 曹操恍然大悟,早上孔融的确这般说过,都是自己色欲攻心,一时居然没有想起来。 “曼才。” “在,主公。” “给给细细去查,我要辽东刘皇叔的一切情报。”曹操吩咐道。 “唯。” 李典走后曹操又对众人说道:“即便是辽东骑兵,来这徐州要路过辽西乌丸、公孙瓒、袁绍的地盘,这个什么刘皇叔能耐很大嘛,不过我看他只有万余骑兵,我决定即刻动兵将之扼杀。” 随军大将曹仁、夏侯渊、曹纯、乐进四人还在帐内听候曹操调遣。 曹操随即安排道:“子和,你率虎豹骑两万,去截住孔融退路。” “诺。” “妙才、文谦,你们各率马步军三万,分别进攻孔融左右两翼。” “诺。” “子孝率军五万,直扑孔融中军,总共十万兵马,我看这个辽东刘皇叔怎么应对。” 曹仁正要回答,这时鄄城流星探马来报:陈留张邈和陈宫造反,迎立吕布为兖州牧,目前吕布正在攻打鄄城等处,荀彧和陈昱正在苦守,希望主公可以尽快回援。 曹操听完重重一巴掌打在案上,说了句:“即刻撤军。”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糜竺会错意 兴平元年夏,曹操因吕布攻打兖州而退兵。 徐州之围解后,别驾糜竺请孔融、刘麟等人进城。 此时陶谦已病入膏肓,时迁见刘备已隐隐有了主人的意思。 陶谦已经让徐州了?实际上并没有。 刘备打仗不行,但是笼络人心是把好手,在几次交往中,糜竺竟被刘玄德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两人遂变得亲近起来。 糜竺家是徐州巨富,其先祖世代经营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无法斗量。 搭上糜竺这条线后,数次败绩的刘备已谋得小沛为安身之所。 陶谦这两年被曹操折磨得精神奔溃,感知死亡将近的他在托付后事时,唯独信任的只有本地大户糜竺。 陶谦知道徐州虽是要地,但南有袁术、北有曹操,非能人不能守之,自己那些后人不可能守得住,所以有让位的意思。 迷离间陶谦想到了皇叔刘麟,于是告诉隐晦地告诉糜竺,可以将徐州让与刘氏宗亲之手。 糜竺跟刘麟不熟,但近来和刘备走得亲近,玄德公不就是汉室宗亲吗?看来主公跟我是一个意思,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陶谦见糜竺悟了,也算是松了口气,随后病情陷入恶化,已不能言语。 孔融等人在病榻前见到陶谦面如枯槁,估计生死就在朝夕之间。 “子仲,陶恭祖病得如此沉重,可有留下什么言语?”孔融问道。 糜竺施了一礼,然后说道:“主公欲将徐州让与玄德公,并表其为徐州牧、豫州刺史。” 孔融一听大为不解,刘玄德何德何能?陶恭祖是病坏了脑子,你要让徐州不如让给刘皇叔?刘备他守得住吗? 病榻上的陶谦听到这里,突然不停咳嗽起来,看上去很是激动。 “你看,主公也很记挂这件事,还好有您在此做个见证。”糜竺急忙近前替陶谦顺气。 孔融对刘备拱手说道:“那就恭喜玄德公了。” “备何德何能,原本我建议将徐州让给袁公路的...”刘备谦虚道。 袁公路?时迁心中一阵冷笑,这厮还挺会找锅,徐州两次被围,袁术可是一次没来,连招呼都没打一个,陶谦再昏聩也不会让给袁术的。 孔融一怔,“袁术在淮南杀陈温而窃扬州,非英雄之辈也,怎能领徐州牧?玄德要让不如让与辽东刘皇叔?” 刘备原本就是客套话,被孔融这么一将军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身边张飞也有异色。 刘麟原本就是来串个门,没想到锅落在自己身上,正要回答的时候,时迁在旁边偷偷扯了他的衣角。 刘麟也是个聪明人,立刻会意说道:“孔府君乃是戏言,辽东事繁我已不能全力,还是玄德公来任这个徐州牧最好。” 孔融不明白刘麟为何拒绝,你连高句丽、三韩都治得服服帖帖的,这小小徐州有什么打紧,莫非是有什么顾虑? 几人就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结束了短暂的见面。 糜竺、刘备准备设宴款待孔融、刘麟等人,但刘麟推脱有政务要办拒绝了。 走出府衙后,刘麟、时迁、孔融三人在前,糜竺和刘备在后相送,十几名威风凛凛的侍卫跟随左右。 这段时间,辽东刘皇叔的名号事迹,经过潜伏政治员的宣传,也传入了郯城,加上近期曹操败于其手,所以民间对刘麟传得神乎其神。 今日刘皇叔被请进郯城的消息不胫而走,本地百姓没机会见天子,但也想见见皇叔过瘾,所以刘麟等人已出府衙便被人‘夹道欢迎’。 刘麟还没见过这场面,但还是昂首挺胸向前,突然这厮走到半路停下脚步。 路边人群中,有一年轻粉衣女子甚是貌美,时迁在旁一看,心说这老处男终于憋不住了? “皇叔?”孔融见刘麟停下遂提醒道。 刘麟一愣,“没事,咱们走吧。” 走前这骚包还冲那女子笑了笑,时迁见那女子腮边泛霞,在这乱世你敢信,这对狗男女竟然一见钟情。 大队继续向前,时迁发现糜竺这厮竟然脱队去找那街边女子。 糜竺这厮温文尔雅,不像个LSP,糜竺?女子?时迁似乎想到了什么。 众人在郯城道别,一路行军沉闷。 孔融实在不理解刘麟推辞徐州牧之事,但这位皇叔一路上神不守舍的样子,于是向时迁请教道:“时将军,徐州乃富饶之地,皇叔为何不领受这徐州牧?总好过辽东苦寒之地吧?” “文举兄只知其一,徐州虽然富饶,但是身处四战之地,与辽东相距太远不好兼顾也,我料曹孟德必会再来,如何守之?” 孔融听后一惊,曹操两轮不知杀了徐州多少人,再来一次还得了?但那厮残暴成性,时迁之言没办法让人不信。 自己这次还与曹操撕破了脸,万一曹操兴兵报复... 孔融不敢再想,不过陶谦可以让徐州,我也可以让北海,反正这个官做的也憋屈。 “皇叔?皇叔?” 孔融连唤了两声,刘麟都在魂游天外根本没听见。 “皇叔在思念郯城的美人,咱就不要打扰他了...”时迁笑道。 孔融见刘麟也年近三十,心说怎会这般不稳重,于是急忙问道:“皇叔在辽东可有妻室?” 时迁摇摇头,“皇叔眼光颇高,辽东女子还未有入其眼者。” “刚才街边那女子,皇叔可心仪?”孔融又问。 时迁看了看这厮,随后点点头,心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都他喵的想出神了。 孔融一拍大腿,笑道:“此事交给我办,那女子我认识,就是糜子仲的小妹,能与皇叔结亲,我想糜家一定是愿意的。” 时迁恍然大悟,这婆娘应该就是刘备的糜夫人,刘麟这家伙狗屎运啊,这都能截胡了。 “那就仰仗文举兄了。”时迁抱拳谢道。 孔融一脸兴奋,勒马走到王修面前交待了几句,随后调转马头又往郯城方向而去。 王修了孔融的交待一脸震惊,但转而就是赞赏之色,他从未见过孔融如此光辉耀眼过。 两军并行,本来要在琅琊分道,可到了地方北海军似乎没有分别的意思。 “叔治,去北海可以在这分路了。”时迁提醒道。 王修拱手说道:“时将军,主公刚才离开时,交待我将这只北海军队交给您。” “什么?叔治不要玩笑了。”时迁突然觉得脑子不够用,在这个时代,军队就是资本,孔融就这么送了? 王修笑道:“将军不要见疑,主公说要效仿陶恭祖将北海让给皇叔,并上表天子保奏皇叔为青州刺史。” 时迁眼睛睁的大大的,这孔融似乎又在乱补刀...我尼玛不想介入青州乱局啊。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心动的感觉 刘麟等人走后不就,陶谦在郯城病逝。 依照陶谦‘遗言’,将家小亲人迁回丹阳,由刘备出任徐州牧。 刘备此时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文有糜竺、陈登、孙乾、简雍,武有关羽、张飞、曹豹、糜芳。 送走陶谦遗体及家眷后,刘备先在小沛娶了夫人甘倩,大概是笼罩在曹军的阴影中,所以又将徐州治所迁移至下邳。 新主上任后,糜竺一直忙得连家都未归,刘备要迁往下邳,他要随侍左右,所以告假回郯城搬取家眷。 回家后才知道家中来了客人,此人就是北海孔融,他已经在郯城等了数日。 陶谦死后刘备先送其家眷出城,而后先去小沛讨老婆,随后就去了下邳,所以孔融回来后一个熟人都没见到。 “糜竺失礼,让府君久候了,不知公去而复返可有要事?”糜竺问道。 孔融见糜竺面容憔悴,估计是近日政事颇多,随后笑道:“子仲好忙啊,我这次前来,可是有一件天大好事。” 天大好事?糜竺不知孔融要说什么,于是问道:“是何好事?” “令妹糜贞已近双十年华,可有许了人家?”孔融问道。 “孔相是来说媒的?舍妹倒是还未许人,只是家中长者欲将其嫁与刘府君。” “刘备?他不是才娶了甘氏吗?你要让糜贞去给她做妾?”孔融不解地说道。 “刘府君乃当今的英雄,做妻做妾又有什么打紧...” 孔融听后痛心疾首道:“子仲你糊涂啊,岂不闻狡兔三窟?糜家要全力扶持刘备,也不必把糜贞也赔上吧?” “府君有什么高见?” “你说刘备是当世英雄,那我来问问你,辽东刘皇叔比之如何?”孔融背过身说道。 糜竺近日也听说了辽东刘麟的事迹,当下赞叹不已,遂道:“刘皇叔文武双全,自然是更胜一筹。” 孔融终于点了点头,心说还不傻,“刘皇叔今年二十有九,至今未有婚配,前些日子在郯城见过你家妹子,对其一见倾心,这桩姻缘岂非天定?” 糜竺恍如大悟,当初陶谦说让徐州给刘氏宗亲,或许说的是刘麟,自己胡乱猜测岂不是枉费府君一片心意?但转念一想,这刘备也算是仁德之主,由他掌徐州必然也不差。 只是糜贞...刘备娶甘倩的时候,糜竺曾提了一嘴,说有个妹子长的贤良淑德。 “府君可先回北海,事关糜家兴衰,我要跟家里长者商议一下。”糜竺说道。 孔融站起身,“子仲乃是聪慧之人,当权衡利弊才是。”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糜竺在原地呆坐许久,糜芳也回到家中。 “大哥,你说这郯城好好的,非要搬去下邳干什么?” “主公自有计较,我们服从命令便是。”糜竺喝了一口茶水还在思考孔融的建议。 “刚才在城门我遇见孔北海了,这家伙怎么又回郯城来?曹操不是都撤军了吗?”糜芳问道。 “孔融来给小妹做媒,要说给辽东刘皇叔。” 糜芳听后瞬地拍着大腿跳了起来,喜道:“好事啊,能与刘皇叔做亲家,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哎,早一些日子就好了,我昨天才跟主公提过,来日把糜贞也嫁给他...” “凭什么?贞妹好好的皇叔正妻不做,要去给刘备当妾?这事儿我就不同意。”糜芳喝道。 后堂的糜贞不知什么的听到两人对话,随后掀开帘子就说了一句:我不要嫁给刘备。 刘备迁移治所,糜芳主动请缨留守郯城,至于糜贞也没随族人去下邳。 同年夏天,关中蝗灾,谷价腾贵,一斛至钱五十万钱,百姓苦不堪言。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北方草原牛羊多病,上谷乌丸难楼部,向关内掠取被公孙瓒大败,随后转而攻辽西乌丸求粮。 杨林尽起乌丸骑兵防御,在辽西大战败难楼数场。 此时北海孔融已归附刘麟,并表其为青州刺史,青州六郡有四郡:东莱郡、济南国、乐安国、北海国并入时迁势力范围。 袁绍见辽东军一举而取青州大半,跟着就派人往东莱道贺,并着袁谭退出齐国之地,回守黄河附近,袁绍只占青州平原一郡,打算全力对付河北公孙瓒。 辽东军得到青州后,调辽东老政务人员与军事学院新学员,一同来青州赴任,将辽东的一系列政策在青州展开。 太史慈等人全力清除驻地残余黄巾,由于之前政治员的渗入,刘麟的辽东军在青州甚得民心,青州在极短的时间就安定下来。 孔融此时已是辽东部下,他见黄巾铲除、民生恢复不得不对刘麟、时迁服了,只是糜家与的婚事迟迟没定下来。 取下青州不久,辽西乌丸与上谷难楼的战报传了过来,一并送来的还有杨林的密信。 那难楼部原有骑兵十五万,碰瓷公孙瓒失败折损了几万,与杨林交战后又死伤数万,现在所存兵力仅有鼎盛时一半。 杨林在信中强调了一统乌丸的重要性,但目前民族区的统军将领过少,无法运用大兵团执行作战,这厮说来说去就是给时迁要人。 时迁心道这老二还给我打哑谜,要人不会明说吗?辽东军事学院,每年都有人毕业的。 于是时迁让郭嘉修书两封,一封给军事学院史文恭,让在学院培训的张合、于禁调至杨林处待命,凌操去沓津军事基地任职,凌统因为年幼则留在奥山。 另一封给辽东都督杨雄,让其调玄菟郡赵云所部兵马西进,配合杨林一举统一乌丸。 此时刘备在徐州抓紧发育,曹操、吕布在兖州打得火热,袁绍和公孙瓒在河北也玩得热闹。 王烈、王恬父子船队一路南行,沿路停靠广陵、会稽、最后都行至交州。 这个时代的交州人烟稀少,还是不毛之地,由当地豪族士家掌控,由于地处偏远,极少跟汉朝有往来,实则就是士家割据一方。 船队在番禹附近登岸,交州太守士燮闻讯从苍梧赶来,拳拳结交之意溢于言表。 士燮治学精微,胸怀若谷,宽厚待人,这厮主要是被王烈之名引来。 王恬见此地气候温和湿润,虽然多蚊虫瘴气,但物产也比较丰饶,心道这么个好地方,将来主公必会取之,于是建议在番禹海边修建港口,以便今后行通商往来之事。 士燮自然满口答应,辽东的物产与交州正好互补,表示每年都要跟辽东交易十船货物。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图谋幽州 兴平元年冬,杨林与赵云趁大雪西进,连败难楼乌丸部十余阵,斩首三万级,两路兵马最后会师于上谷。 难楼最后被小将张合斩首,北方乌丸族遂大一统,乌丸民族区的疆域向西延伸数百里,直抵南匈奴势力范围。 杨林、赵云最后陈兵十万于长城边,公孙瓒终于感到了一丝慌乱,这辽东猛虎终于坐不住了。 袁绍得知情况后,心说辽东军再不能推搪了,于是年前再遣许攸赴东莱,商议夹击公孙瓒。 东莱经过辽东两年的经营,已成为青州大郡,许攸从平原渡黄河而来,心心念念的还是上回的水路,那大船稳的。 时迁在刺史衙门见了许攸,这两年辽东军动作不多但影响较大,不声不响地就一统乌丸,而且在徐州还逼走曹操。 “明公别来无恙?怎么没见到刘皇叔?”再度相见时,许攸已没有原来那般傲气。 时迁一脸笑意,说道:“皇叔在港口海军司令部,子远还是这般精神啊,此番前来是要跟我一起过年么?” 海军司令部?又是辽东的新兴之词。 “明公远坐青州,那辽西杨林已攻克上谷难楼部,许攸实在是佩服,这就是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吧?”许攸拍马说道。 “哈哈,子远说话就是艺术,可是本初为了夹击公孙瓒而来?” “明公神算,我主与公孙瓒相攻数年,目前公孙已处于劣势,此番前来是相约共取幽州同分土地也。” “公孙瓒残杀宗亲,刘皇叔大为光火,助袁公一臂又有何妨?只不过幽州之地就不用分了,这青州让了一郡,我欲投桃报李也。”时迁心说暂时不能和袁绍对立,这河北一路目前还是天下最强的存在。 “将军大义,许攸代我主谢过了。”许攸顿首说道。 “子远这段日子有没有帮我物色人才?” 许攸听到这话,急忙说道:“明公思慕人才之心我理解,天下有才之士备也,何必囿于冀州一地...” 许攸话很明白,就不要再薅袁绍的羊毛了,再薅就成地中海了。 “也罢,我欲回辽东过年,先生不如由水路陪我走一程?” 许攸大喜说道:“攸全听明公安排。” 辽东军每年一聚首的传统,由时迁数年前定下,除了战略要冲的关键岗位,都可以在过年期间回襄平休养。 东莱是太史慈家乡,所以在过年期间留守青州,只将燕玄和新归附的孔融带了回去。 因为政务繁忙,郭嘉今年在青州表现得尚算安稳,这厮得了杨林的补药方子后,身体也没以前那么萎靡,但他十分想念襄平,那里的姑娘比中原的姑娘更热情。 鉴于这厮的表现,时迁也将他一并带回襄平过年。 在港口时许攸看见十数艘大船停靠岸边,看得胸中汹涌澎拜巨浪滔天。 这样的海军只怕已经天下无敌了,时迁见这厮被震撼住,于是戏言道:“子远,你说我的船队开进黄河,两岸诸侯的水军可有敌手?” 许攸一怔,连忙回答没有。 许攸在码头分道扬镳,时迁让海军派了一艘船直接沿海岸而上,将这厮直接送至黄河北岸平原地界。 船行一日便至,许攸登岸后很快坐上前往南皮的快马,主公袁绍还在等候他的消息。 年关将至,袁绍在南皮城内与幕僚们日日饮酒。 就在自己与公孙瓒争夺地盘的这几年,中原的局势瞬息万变。 自己那个嫡出的兄弟,自从在南阳被曹操大败后,跑到扬州似乎混得风生水起。 曹操两打徐州,反而让刘备摘了桃子,得了个徐州牧的位置。 孔融又唆使青州一地让给刘麟,虽然是盟军但袁绍心中还是不舒服,青州原本自己势在必得的。 关中西凉军团自董卓之后,一天也没消停过,经常陷入征伐之中。 “我看主公满脸愁色,莫非担忧那辽东刘麟不愿出兵?”逢纪问道。 袁绍摇头道:“非也,听子远讲,辽东军无论刘麟还是时迁,都是重诺之人,我只是担忧幽州一地到时如何分配。” “主公已让出青州,辽东军若是识时务就不该再图谋幽州。”郭图跟着说道,这厮此时已经站大公子袁谭,让出的青州地盘正是袁谭辛苦打回来的。 审配道:“公则此言差异,方今天下大乱,谁家不在争抢地盘?即便刘麟不识时务也无可厚非。” 此时田丰起身说道:“诸君所虑者,仅幽州一地也,我说虑者又有不同。 那刘麟平乌丸、定辽东,灭三韩、灭高句丽,足见其志不小,如今乌丸尽入杨林之手,时迁又在经略青州,他日若背盟与我相攻,何人可挡?” 沮授也点头附和道:“田元浩所忧不差,辽东刘麟羽翼渐丰,就怕主公为驱狼而引虎也。” 袁绍见堂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不休,心中烦闷不堪,他在别家均有探子,怎么都没有这样的烦恼事? 众人为了辽东军夹攻公孙瓒之事争论不休,渐渐列分成三个势力,即袁谭派、袁尚派以及摸鱼派。 就在袁绍烦恼间,许攸从青州回来了。 众人脑袋上都是打满了问号,来回青州能这么快?许攸这家伙不会在黄河边玩了两天就回来复命吧? “子远可是给我带回来好消息了?只是为何如此之快?”袁绍喜道。 许攸一路傲气地看着众人,心说你们这些家伙刚才又在主公面前争论吧?跟小儿一般争嘴真是可笑。 “禀主公,许攸刚从东莱归来,时迁将军用船从水路把我送回,故而大大缩短了路程。” “水路?东莱到黄河只能走海路,辽东有海船?”沮授急忙追问道。 许攸白了这厮一眼没有回答,“时迁将军答应明年春天遣杨林攻打右北平,还请主公到时候予以配合。” 袁绍拍打着案几叹道:“这狡猾的家伙终于愿意出兵了,他有什么要求?打败了公孙准备怎么分割幽州之地?” 众人都在等着许攸回答,这厮发现这种感觉非常好,于是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道:“时将军为了报答主公出让青州之情谊,不愿意与主公分割幽州,完全是帮忙而已。” 袁绍听后大喜,心说这小子还挺会做人嘛。 这时候只有沮授、田丰皱着眉头。 沮授再问道:“子远先生,辽东军有海船?” 许攸瞥这厮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有啊,而且多得很。”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杨林南下 兴平二年三月,北方大地尚在刮着寒风。 杨林率乌丸骑兵南下,与袁绍军会猎右北平郡夹击公孙瓒。 由于赵云曾是公孙瓒旧部,杨林让其留守乌丸民族区,亲率骑兵五万南下。 虽然时迁在信上让杨林不要太用力,因为辽东军帮袁绍是分文不取的。 杨林心里明白,但自己统领乌丸将士几年,交给别人带队他还真不放心,即便是从军事学院毕业的张合、于禁也不例外。 辽东有强大海军,杨林本来建议海军由濡河海口登陆,两路夹击之下公孙瓒必败。 时迁考虑到袁绍以后也是劲敌,不想过早暴露实力,于是否了杨林这个提议。 军政委阎柔沉着稳重,在乌丸鲜卑都有很高声誉,杨林平时对他十分倚重。 前方道路被高山阻隔,阎柔等人只得翻山越岭而行,但众山之中有个险要碍口,名曰卢龙寨,若要强攻会损失不少兵马,而且会惊动公孙瓒。 此次进攻公孙瓒,杨林因为是配合袁绍进军,所以他不慌不忙地前进,阎柔主动请缨带一个营的兵力去打探情报。 阎柔原是冀州人士,幽燕一带的地理风土颇为熟悉。 可能是这家伙运气爆棚,与杨林分别不到五日,就在燕山附近发现一支兵马,约有五六千人。 两军遭遇打了一场,阎柔带出来的都是乌丸精锐,对方甫一遭遇就被连弩射倒上百人,看上去完全不是对手。 对方见这几百人凶猛异常,其主将立刻叫人止战讲和,要见阎柔说话。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两军主将出来答话才知道,这支残军就是初平四年刘虞被公孙瓒打散了的幽州军。 这支幽州军的主将叫鲜于辅,有两员骑都尉副将名叫齐周、鲜于银。 听说阎柔是去打公孙瓒的,鲜于辅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说这几千人虽然拉跨,但非常愿意帮帮场子。 阎柔见此人这般真诚,于是说道:“我家主公本与公孙瓒无旧恶,此番出兵右北平,就是为了报答袁本初在青州相让之谊。” “无论谁讨公孙瓒,我鲜于辅都愿意帮忙。”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辽东军训练有素,就很够公孙瓒喝上一壶的了。 “鲜于将军既有此意,阎柔代杨司令谢过了,我正对右北平的情况不了解,烦请给我解惑一二。” 杨司令?这般奇怪的名词鲜于辅是不知道的,估计是阎柔的上级。 “自然理所应当,只不过公孙瓒有兵十数万之众,阎将军如此少的兵力...” “鲜于将军误会了,这一营兵马不过是前部哨探,我家司令率精兵五万正在赶来,袁绍的大军应该不日也会到。”阎柔说道。 五百兵就打得我五千兵满地找牙,这阎柔竟然说还有五万兵,公孙瓒合当该亡啊。 阎柔见鲜于辅满眼冒光,随后说道:“我欲取卢龙寨,鲜于将军可助我?” “这是自然,只不过卢龙寨与右北平不足两百里,一旦惊动公孙瓒就麻烦了。”鲜于辅担忧道。 阎柔笑道:“无妨,我这就派人去找杨司令,相约五日后进军卢龙寨,到时候我自有妙计夺寨。” 鲜于辅见阎柔成竹在胸,遂不在多言。 那卢龙寨扼守两山之间居高临下,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公孙瓒为了防备乌丸的骚扰,在此布防了三千守军。 随后听说杨林一统北方乌丸,陈兵长城边有南下之势,又增兵卢龙寨五千兵,由大将单经把守此要塞。 杨林得到阎柔的情报后,按约定进军卢龙寨,单经见乌丸数万大军来攻,心说凭借地利优势定要给他们个下马威。 杨林一马当先,在阵前指挥,乌丸骑兵手持连弩往寨上劲射,竟和对方射了个平手,首战下来双方各损伤数百人。 单经心道这还得了,占据地利还打成这样? 这厮一面派人去右北平求援,一面亲临寨前督战。 杨林骑着宝马象龙,一身穿着却和乌丸骑兵极为相似。 这就是对方主将了?看我单经给你射个透心凉,于是他偷偷拈弓搭箭瞄准马上的杨林射去。 寨上箭矢乱飞,张合在杨林身边看见其中一支正向杨林飞去。 “司令,小心冷箭。”张合大喝道。 此时已然来不及,那支箭直直地射在杨林胸前,单经一脸笑意,心说你还不给我死? 但单经万万没想到,杨林只是将射在胸前的箭轻轻拔下,仿佛屁事没有。 张合、于禁、苏仆延三将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神仙体质? 寨上的单经也懵了,这家伙区区皮甲就能挡下我的透甲箭? 杨林一脸的不屑,心说老子有大师兄送的赛狻猊,区区冷箭能奈我何? 这是一个敬佩英雄好汉的时代,张合、于禁、苏仆延三人本来就佩服杨林的统军能力,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大伙对这个杨司令更是钦佩。 杨林指挥部队继续射击,但并不让人往寨上突破,因为那样死伤更大。 单经见对方只是用弓箭消耗自己守军,心说太尼玛狡猾了,求援的士兵已经派回去几个时辰,主公的援军最迟明早就来到。 援兵是不可能有的,因为从卢龙寨去往右北平的传令兵都给阎柔半路截下。 当夜三更十分,卢龙寨后方出现一团火光。 斥候很快就把睡梦中的守将单经吵了起来,杨林在白天打打停停,入夜后还佯攻了两次,把卢龙寨守将弄得疲惫不堪,单经巡逻至午夜时分才刚刚睡去。 听说是援军来了,眼皮都睁不开的单经,让副将接应援军入寨驻防,随后又沉沉睡了下去。 单经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门外呐喊声四起,猛地惊坐而起。 “怎么回事?”单经衣甲都没穿好,边冲外面兵卒喊道。 “将军,乌丸从背后攻来了,我们顶不住了...”一个警卫说道。 背后?难不成这些家伙会飞不成?等等,刚才不是援军来了吗?难不成?单经想到此处已满头大汗。 单经是个胆大心细之人,若是那援军是乌丸的话,往山后逃无疑找死。 慌乱间,单经竟然换上兵卒的衣服,骑着马反向往北而去。 这厮刚下山脚就绝望了,杨林的大军正要准备攻上去。 一个乌丸士兵点燃火把,往单经方向一挥舞,心说这家伙趁乱怎么到这里了? 火光晃动的时候,单经也看见了杨林,这不是白天那个乌丸主将吗? 单经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厉色,如此近的距离杀个对方大将,老子也是不亏的。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计夺卢龙寨 单经将大刀一横恶向胆边,虽千万人吾往矣。 面对眼前的千军万马,单经如堂吉诃德般冲了过去,他的目标不是别人,刀锋直指主帅杨林。 张合握紧长枪,在马上请战道:“司令,请让我出马。” 杨林握紧囚龙棒,说道:“还是我来吧,好久都没热身了。” 苏仆延、阎柔是见过杨林英姿的,后来被任命为乌丸军司令后就很少参与斗将了,大部分时候都是以总指挥的身份参战。 刚从军事学院毕业的张合、于禁根本不知道杨林的厉害,这个时候还以为他在逞强呢。 杨林目光如炬,他催动象龙迎了上去。 “起火把。”苏仆延大喝道,随后火光漫天,将卢龙寨北照亮。 单经的大刀拖在地上溅起火花,两人临近时这厮将刀一摆,大刀势大力沉如半月落下。 锵的一声,刀锋撞击在囚龙棒上。 杨林正值壮年,力量达到巅峰状态,刚才那一棍迎击震得单经手臂发麻。 好强悍的力量,单经一刀未中,催马回攻又是一刀。 横扫千军。 杨林单脚勾住马镫,侧身一闪将囚龙棒狠狠压下。 泰山压顶。 这一式力道奇大,单经被这一棍震得大刀几乎脱手,为了稳稳拿住手中刀,这厮的身体有了短暂的倾斜。 这马上斗将一攻一守为之一合,通常要借助马儿奔跑的力量斩杀对手。 可杨林这厮在一招之后,两马交替的瞬间再起囚龙棒。 猴子搬桨。 单经从未见过这般快的棒法,抬头间囚龙棒已然落下,这厮避之不及被重重砸了下马来。 只听见脊柱碎裂的声音,单经落地瞬间口吐鲜血,瞬间倒毙。 张合、于禁看得眼都未眨。 这两个家伙原本自恃武艺不凡,结果在军事学院被史文恭教育后才知道天外有天,如今见杨林如此威猛,心说我俩要学的还很多。 杨林阵斩守将单经,乌丸大军趁势攻上混乱的卢龙寨,不到两个时辰便彻底肃清残余。 经过一天厮杀,卢龙寨原八千守将死伤大半,仅有千余人降了。 卢龙寨地势险要,只能屯驻万余人,杨林令大军驻扎山后待命。 战后阎柔带着鲜于辅来见杨林,这厮见杨林一身异族装扮,便学着单手锤胸行礼。 “听说将军来攻右北平,鲜于辅愿为前部先锋。” 杨林坐在主位,一脸肃穆地说道:“我杨林不打不准备之仗,此番助袁绍攻打右北平,也不会随意出兵,总之我信奉主公的策略,要尽力减少损失,打不过就跑,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鲜于辅一琢磨,心说这话糙是糙了些,但是十分有道理啊,可惜之前刘虞不听人劝。 “听阎政委说,你是原幽州刺史刘虞旧部?为何留得此般田地啊?” 鲜于辅黯然答道:“主公当初不听田畴苦劝,后来攻右北平兵败被杀,公孙瓒四处派人清杀司空旧部,我等无所依存,故而匿藏在燕山...” 杨林点点头,“刘虞不听人言故败与公孙瓒之手,公等既效命于宗亲之手,不如就此投靠辽东?我主刘麟也是汉室宗亲。” 时迁曾反复强调,富国强兵最重要的就是人才,辽东之所以凋敝,就是因为人才匮乏所致,所以他不惜大代价建立军事学院自己培养。 自己的乌丸军现在都是极度缺乏指挥官的,眼前几位虽说看上去不是什么出色将领,但是可以再培养。 鲜于辅这些日子也在阎柔的口中,知道辽东刘麟是个什么人物,特别是现在驻守青州的牙门将军时迁,简直就被奉为神人。 “旧主之子刘和,听说已逃往冀州,他日或可相见...”鲜于辅有些拒绝地说道。 杨林笑道:“哈哈哈,袁本初也不是个慈悲的人,如今他打公孙瓒你以为是给刘幽州报仇?等打下了幽州会让给刘和吗?” “将军此言也甚有道理,只要将军能替我主报仇,鲜于辅愿效犬马。”说罢,鲜于辅、鲜于银、齐周纷纷跪地。 杨林随后将三人扶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主的仇袁本初自然会报,我们此次就是配合而已,不过还是那句话,留着有用之身不好吗?” 鲜于辅三人暂时归在杨林麾下,杨林占据地利又遣人去知会袁绍大将鞠义,相约攻伐右北平之事。 杨林抱着我就是打辅助的,你丫主力都不露面,我是不可能出兵的。 此时鞠义率军四万,被公孙范阻击其在鲍丘附近。 南皮城中,袁绍与谋臣也在商议如何进兵,毕竟鞠义只带了四万人,比杨林的兵都少。 右北平是公孙瓒的老巢,附近各县兵马加起来有十二三万。 “主公,前军来报,辽东军杨林已经拿下卢龙寨,离右北平不足二百里,鞠义将军正在与公孙范交战,以战报来看两军都还未尽全力。”郭图说道。 袁绍道:“刘虞之子刘和有兵一万,被我扣在冀北数月,此次围攻公孙,我想派他去助鞠义若何?” 田丰说道:“刘和要报父仇,必会尽全力,主公可以应允,如今黑山军兵败,主公是否可以掉西路军去支援鞠义将军?” 袁绍摇头说道:“黑山还有褚燕未破,这厮颇为狡猾,文丑、高览所部未可轻动。” “主公,那辽东军本次协助我方攻伐公孙,我军人数反少于彼方,必然被刘麟引为诟病,不如从平原调大公子部队北上?”一直没怎么发言的辛评突然说道。 “不可,大公子所部在平原防备兖州、青州之兵,责任重于泰山,主公还是直接从南皮抽调军马北上为宜。”审配立刻起身制止道。 此时袁尚已经成年,因长相俊美很受袁绍喜爱,娇妻刘氏平日里枕头风又吹得不少,大有当继承人培养的意思。 辛评是站队大公子袁谭,让其率军北上就是要为其争军功,如此简单的谋略怎么能逃脱审配的眼睛。 袁绍乃是寡断之人,于是又询问谋臣许攸。 从平原发兵和从南皮发兵,距离上有些差距,本着不让辽东军久等,许攸答道:“所谓兵法曰速,攸也以为从南皮发兵最好。” “子远之言甚和我心,众将听令,着令显甫为主帅,淳于琼为大将,审配为监军,起兵三万前去支援鞠义,另着刘和率本部一万人马共同出兵。”袁绍令十七岁的幼子袁尚为帅,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只是手下田丰、沮授、郭图等人暗自摇头。 废长立幼,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隔岸观火 三月春回大地,右北平弥漫在风沙和紧张之中。 公孙瓒连日没有卢龙寨的消息,主动派人去打探,也如泥牛入大海,再没有什么回音。 三月中旬,从右北平北门进来一架牛车,一对农夫将大将单经的尸首给运了回来。 公孙瓒知道后亲至城门,看着单经的惨样,这厮无处发泄,心想卢龙寨可能丢了,右北平的北方屏障消失了。 怒火冲天的公孙瓒,拔出佩剑斩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人,还口口声说这样人是乌丸的细作。 其实这两农人是阎柔从卢龙寨附近村镇找来的,也就是给公孙瓒送个信的意思。 原本阎柔打算以军事学院里‘浑水摸鱼’的方法,扮着卢龙寨残军混进右北平夺取城门。 杨林只问了一句,“然后呢?” 阎柔听后无言以对,卢龙寨总驻军不足一万,右北平有大军十万,都是常年在边塞作战的悍勇之辈,若是用浑水摸鱼之计,可能会被公孙瓒瓮中捉鳖。 杨林生性谨慎,这厮根本不会打冒险的战争,所以主动送还单经的尸,其余战亡的守军就在寨前一把火给烧了。 现在袁绍军由南向北攻,公孙瓒必然不会分兵去打卢龙寨这样的险关。 杨林这么一送尸体,无疑是给右北平莫大的压力,不敢全力去和袁绍拼输出。 按照杨林的说法,这一招就是阳谋。 公孙瓒杀了两个农夫不解气,回到府衙召众将议事,商议退军之策。 “这些年忙于和袁绍争夺领地,不想让杨林这厮成了气候,如今他陈兵卢龙寨让我寝食难安也,众将可有良策?”公孙瓒拍打着案几说道。 “主公,乌丸之北尚有鲜卑,不如联合以攻杨林?”关靖说道。 “士起之言虽善,但时机不对,有杨林这一路兵马牵制,我就不能放手与袁绍一战。”公孙瓒苦闷道。 “主公,最新消息,袁绍再出兵四万去支援鞠义...”田楷说道。 “何人统兵?” “幼子袁尚。” 公孙瓒拍案而起,大喝道:“袁绍真是欺人太甚,以此黄口小儿为将安得不败,我欲亲引大军去战,只是这右北平何人能守之?” 此时一员小将起身说道:“田豫不才,愿替主公分忧。” 公孙瓒一看原来是田豫,这厮之前在平原跟刘备混的,很有一些才华。 想起这刘大耳公孙瓒又是一阵心寒,你他妈落魄之时老子又是送官、又是给兵的,期间还与袁绍勾勾搭搭去救陶谦,后来还真是把徐州都勾到手了,如今混了点名气竟屁都不放一个。 田豫既然跟过刘备,公孙瓒自然不会百分百放心,这厮留下自己儿子公孙续与大将邹丹与他一起守卫右北平。 “国让,右北平城高壁坚,我再与你三万兵马,唯愿杨林所带粮草不多,可以早早退去。”公孙瓒说道。 田豫拱手说道:“南面有袁绍八万大军,主公留下两万兵即可,我定不会让杨林有机可乘。” 公孙瓒点头说道:“袁绍八万兵,我也八万兵,难道我还敌不过一个毛孩子吗?记住坚守城池即可。” “诺。” 公孙瓒安排完一切,就与手下大将南下支援公孙范,双方总兵力大概就是八万对八万。 杨林在卢龙寨驻守多日,终于探得公孙瓒率兵南下的消息。 “杨司令,公孙瓒南下迎击袁绍,右北平驻军据说只有三万,我们出兵吗?”鲜于辅急于报仇,向杨林建言道。 杨林还未回答,军政委阎柔说道:“不可,右北平被公孙瓒经营多年,我乌丸又是以骑兵为主,不适合攻城作战。” “总不能眼睁大好机会流失吧?”鲜于辅争辩道。 杨林说道:“鲜于将军别急,战争拼的是耐力,我们就再等等,看看战场形势再说。” 田豫每日巡城都不见杨林来攻,公孙续问道:“杨林这家伙为何不动?大军每日所耗粮草甚巨,卢龙寨的补给可比不得我们右北平,我看此人言过其实吧?” “杨林此人甚有谋略,公子不可轻敌。”田豫说道。 三日后,公孙瓒的大军于袁尚、鞠义在鲍丘展开激战,双打得十分惨烈。 到月底时,袁绍与公孙瓒的兵马损伤三成,但依旧每日攻伐不肯相让。 过了十余日,杨林的军队丝毫不动,公孙瓒终于放下心来收拾袁尚,但南皮城的袁绍就急了。 合着你杨林就是个看戏的?辅助也不是这么打的吧? 袁绍遣许攸去东莱见时迁,在此关键时刻,你杨林可不能掉链子啊。 许攸见到时迁后大大诉苦,说杨林迟迟不肯援助,袁绍怀疑辽东军的诚意,将自己大骂了一通。 时迁安慰道:“杨林颇识兵法,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让本初兄再等上一等。” “明公不可在等,若今日不能要回一诺,攸则危矣。”许攸哭诉道。 许攸可是袁绍和辽东的结盟使者,杨林在右北平隔岸观火,这厮近日在南皮受了不少冷眼,就连袁绍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杨林按不动让袁绍、公孙瓒两军先火拼,其实是时迁的安排,冒然参战不但损伤惨重,而且袁绍一旦消灭公孙瓒,转过头来也许就成敌人了。 时迁见许攸可怜,于是说道:“怎会如此?我这便修书一封给龙涛,令其火速出兵。” 就在许攸的眼皮子底下,时迁在信上写道:鲍丘军情紧急,着汝速出兵支援,不得有误。 写好书信,时迁让人即刻转呈东莱港,由海军派人经海路去右北平,大大缩小了陆路上的时间。 许攸大喜,不顾时迁挽留,跟着送信的海鳅船直奔右北平。 海鳅船在濡河下游登岸,然后许攸跟着传令兵换马绕路去卢龙寨送信。 不光袁绍急,在卢龙寨的鲜于辅等人也着急,心说这杨司令不是来此观战的吧?都快二十天了都不带动的,只是每日哨探不停来回穿梭于鲍丘与卢龙寨之间。 许攸来到寨下,进通传上了山,此时他手持时迁书信,一时间竟有些飘飘然。 “哪个是杨林?我这里有时迁将军的书信与他。”走进帅帐后,许攸明知主位上就是杨林,反而举止傲慢,还阴阳怪气地问道。 阎柔、苏仆延等将见这厮如此无礼,脸上皆有怒色。 许攸见没有回音,众将脸上都不好看,马上醒转过来,这是人家杨林的地盘,万一不卖时迁的帐就麻烦了,突然他在大帐内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心说天无绝人之路啊。 章节目录 第158章 鲍丘之战 “儁乂将军。”许攸走过去戳了戳这个老同事,把时迁的书信递了过去。 虽然共事时间不长,张合对这个家伙也挺无语的,将许攸手中书信递给了杨林。 杨林翻开书信一看,却是时迁亲笔所书,前次不是让自己尽量苟且吗?怎么突然这么激进了? 看着堂下的许攸,杨林瞬间明白过来,看来是来自外部压力啊。 杨林跟着召集众将,然后扬起手中书信说道:“主公有令,命我等尽早出兵,从近期侦察的情报来看,鲍丘还在相持之中,双方兵力远比我们乌丸的多,这兵不发是不行了。” 鲜于辅、鲜于银、齐周三人跟打了鸡血般激动,这杨司令终于要动了啊。 “据说右北平被公孙瓒留了三万精兵,所以这卢龙寨不可不守,要是被田豫等人夺了此寨,我军连退路都没有了。” 许攸见杨林一紧一松,急忙问道:“敢问杨司令,到底出不出兵啊?” “出啊,自然要出,文则听令。” “末将在。”于禁出班抱拳说道。 “于将军引一个骑兵师为前部,从右北平西面南下鲍丘,记住要以袭扰为主,不可随意寻战。”杨林吩咐道。 于禁纳闷道:“为何不避开右北平?” “你悄悄路过,田豫怎知我军南下了?”杨林笑道。 “秒啊,末将懂了。” 说完杨林就准备散帐,许攸、鲜于辅等人一脸懵逼状。 许攸心说这就完了吗?老子陆上海上跑了一圈,你就给拨了一万人马? “杨司令安排完了?”许攸问道。 杨林笑道:“今日就这样了,过几日我再做调动,许攸先生可随于禁前部去,方便与袁军汇合。” “攸打算再留些时日,跟杨司令一起南下。”许攸心说我他妈这敢回去吗?你可坑死我了,我必须要在这里督促你。 于禁南下五日,战报回来说已依杨林吩咐,并未找公孙瓒人马寻战。 杨林心说于文则这家伙悟性不错,可以好好培养培养。 许攸和鲜于辅等人,每日都来求见,见面也不多说话,跟静坐一般。 四月上旬,于禁南下十日后,杨林又遣苏仆延率一个骑兵师南下,同样是和于禁一样的吩咐,不得主动寻战。 四月中旬,杨林再遣鲜于辅、鲜于银、齐周率本部五千人马南下与前部汇合。 许攸在卢龙寨待了二十天,这杨林如同挤牙膏般才派出不到一半的人马,气得这厮直跳脚。 右北平城,公孙续找到田豫说道:“这些日子杨林派人大摇大摆南下,国让兄为何不出兵截杀?这些人马都是去助袁绍的,父亲被他们两面夹击岂不危矣?” “公子稍安勿躁,此是杨林之计也,目的就是引诱右北平的守军。”田豫分析道。 邹丹原为渔阳太守,因战事被公孙瓒召到右北平,此时他也说道:“杨林用计不假,但主公之危不可不顾,待探马回来再做计较吧。” 四月下旬,杨林与政委阎柔兵分两路,再次大摇大摆南下鲍丘,只留下张合五千人马守卫卢龙寨。 黄昏时公孙续在右北平看见不远处旌旗招展,心说这杨林这老贼欺我太甚。 此时邹丹前来说道:“公子,刚才探马来报,杨林共五万人马分批南下,此时卢龙寨估计都空了。” 鲍丘之战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公孙瓒与袁尚数论大战均死伤惨重,此时杨林五万生力军压过去,公孙瓒真的就是危险了。 “国让,再不做决断我,岂不是陷我父于险地?”公孙续说道。 田豫也摸不清这杨林什么路数,观战关了一月才陆陆续续南下,这厮到底意在鲍丘还是右北平? “国让,速做决断。”邹丹也说道。 田豫思前想后,最后才做出决定,言道:“卢龙寨乃是北上门户,杨林如此奸猾之人不会不留兵驻守,右北平更不可无兵守卫。我拨两万人马与邹丹将军,尾随杨林之后伺机而攻之。” “两万人马会不会少了些?”公孙续说道。 “公子,咱们就三万人马啊。”田豫无语道。 邹丹领军趁夜南追,直接阎柔那一路的方向,这厮傍晚在城墙上数过,这支人马最多万人,自己两万铁骑那不跟打着玩一样? 邹丹带兵走后,田豫寻思卢龙寨如鲠在喉,遂让公孙续守住右北平,自己亲率五千人马往北而去。 夜里行军都打着火把,邹丹的两万人马齐头并进,路过的天空犹如白昼一般。 南下五十里后,即遭遇阎柔率领的骑兵师,刚一见面就被连弩一统猛射,当场损失千余人。 邹丹着人追击,但怎比的上乌丸的骑兵灵活,东追西追又被连弩暗算不少人。 就这么连续拉扯一夜,邹丹发现自己竟被阎柔的骑兵拉着绕了个大圈子。 天刚蒙蒙亮,杨林率领的一万五千人杀了过来,迅速将邹丹的人马切割开来,阎柔的骑兵师回身掩杀,两军陷入死战。 被拖疲惫的公孙瓒军根本不是杨林的对手,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战斗,右北平的两万人马全军覆没,邹丹在慌乱中被阎柔一刀斩杀。 战后杨林清点人马,乌丸军也有一成损伤。 随后杨林让阎柔带所部骑兵师,携两千降卒攻取右北平,自己则南下与于禁等人汇合,鲍丘之战怎么也少不了他。 阎柔以浑水摸鱼之计,赚开右北平城门,公孙续抵挡不住夺门而逃。 田豫攻取卢龙寨时遭遇张合,强攻不下只得退回右北平,但此时城池已为阎柔所占,就待他去自投罗网。 杨林一路南下与于禁、苏仆延等人合兵一处,足有四万人马,此去于禁、苏仆延已对公孙瓒后方多次袭扰,搞得对方人疲马乏,多次都有退军的意思。 此时鲍丘之战已到末期,双方对线互换现在各自死伤已过七成,杨林的乌丸军马杀入后宛如战场绞肉机,公孙瓒的疲惫之兵几无招架之力。 不到两日,鲍丘之战结束,公孙瓒残余两三万人溃败回右北平,被阎柔的强弓硬弩教育后只得向西北而逃。 袁尚等人挺进右北平,杨林等人在右北平休整数日后向北方草原撤去,按约定把城池送给了袁绍军。 袁绍派文丑等人出邺城等地乘胜追击,渔阳等县郡尽皆落入敌手,公孙瓒一路败退,最后只得退守易县。 杨林虽然退出右北平,但是卢龙寨这一要地却保留下来。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赵云用力过猛,灭了南匈奴 右北平战后,杨林的部队不减反增,刘虞之子刘和与鲜于辅等人率军归附辽东。 在卢龙寨败与张合之手的田豫,被阎柔在右北平擒下。 阎柔见此人颇有能耐,没有就地处斩而是交由杨林处置。 在杨林的招揽下,田豫也归附辽东。 此人虽然年轻,但对杨林的用兵之法甚是推崇,杨林随即将这厮推荐至辽东军事学院进修。 在杨林南下攻打公孙瓒的时候,南匈奴因为草原粮食短缺,四处劫掠粮草财物,将魔爪伸向了上谷乌丸部落处,掠走牛马族人无数。 上谷乌丸族群是新归附之人,遇到困难后求告于乌丸酋长楼班。 此时杨林领军在外,楼班只能请求驻防的大将赵云出兵。 赵云此时辖管三个骑兵师,在北方草原同异族作战也有两年,无论谋略及作战经验都十分充足。 由于军情紧急,赵云无法向杨林或者青州的时迁请示,自领三个骑兵师攻入南匈奴部落。 南匈奴原本挺安分守己,算是汉朝的邻居,上一任大单于羌渠还帮助幽州刺史刘虞平叛渔阳人张纯造反。 后来羌渠因为过于亲近汉朝,引发了部落首领的叛乱,这厮最后也死于乱军之中。 羌渠的儿子于夫罗继任大单于后,一改其父的亲汉政策,加上部落中天灾连连,这厮大肆掠夺汉朝北部郡县。 能够抢,总比自己生产来得容易。 唯一的缺点,抢上瘾后容易收不住。 兴平二年,南匈奴除了掠夺并州各县,还顺黄河南下掠夺关中富户,可能是因为没抢够的原因,竟然将魔爪伸向了上谷等地。 上谷是乌丸民族区新收编的地区,按辽东的民族政策,对这个新区的扶持力度很大,这些新归附部落居民日子自然过得舒坦。 南匈奴不但爱抢,还和黑山军、袁术围攻过曹操,总之没干过什么人事。 赵云统兵三万攻入南匈奴领地如入无人之境,一个月时间连战连捷,斩首五万级,打得于夫罗十万匈奴兵跪地求饶。 最后在赵云南匈奴王庭生擒于夫罗,这厮为了活命将这两年来劫掠的财物尽数奉上,其中还包括从关内掳来的女人。 匈奴各部族羡慕乌丸人的生活,打又打不过辽东军,于是各部族小首领一合计,愿意举族并入刘麟的势力范围。 赵云用力过猛,本来打算教训南匈奴,一不小心就给主公开疆拓土了。 领军打仗赵云擅长,搞民族区治理就不怎么擅长了,于是将战况快马报与乌丸军区司令杨林知晓。 杨林也没想到赵云这小子如此能打,于是派军政委阎柔协助赵云驻守南匈奴,一面叫人去青州报时迁定夺。 因为幅员辽阔,信息传递耗时颇久,阎柔到后协助赵云处理南匈奴的政务,首先就是将从乌丸掳来的奴隶送还。 乌丸被掳的部落族人被送走之后,就剩些中原女子尚未处理,其中大多数女子都已在匈奴产子,赵云只有本着自愿的原则处理。 愿意留在草原的不勉强,愿意回中原的发放粮食。 至于说盘缠?可能这些女子还没走回家就给剪径的强人劫了。 赵云在这些汉人女子中发现一个特别的,这名女子个头不高,头发凌乱,脸上敷满厚厚的尘土,但一双眼眸特别具有灵气。 “你叫什么名字?家乡在哪里?”赵云问道。 那女子思考了半天才说道:“禀将军,小女子姓蔡名琰,陈留郡圉县人。” “陈留不是曹操的地盘?你什么时候被掳过来的?”赵云纳闷道。 “年初的时候,大单于趁曹将军与吕布大战,然后浑水摸鱼去陈留劫掠...”蔡琰叹道。 赵云心道于夫罗不会千里迢迢抓个丑女回来,眼前这女子应该是刻意扮丑,看来殊不简单。 “你要回中原吗?我们辽东军可以发放一些粮食。”赵云试探道。 蔡琰摇头说道:“连连战争,家中已没有什么亲人,再说如今天下大乱,我这样的弱女子,只怕还没走到家乡就死在半路了。” 赵云心说真是聪慧的女子,又问道:“那你在匈奴可有亲人?” “我才被掳回两月,幸得将军攻破此地,否则不堪设想也,如若将军不弃,蔡琰愿侍奉左右。” 赵云一愣,正要回答的时候,阎柔突然走来呵呵笑道:“子龙将军还不答应下来?我看着女子口齿伶俐,像是读过书的大家闺秀。” “这...冠军侯曾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再说此事还没禀明主公。”赵云不好意思地说道。 “主公甚为开明,再说这匈奴不是给你灭了吗?”阎柔说道。 “这...好吧,反正调令还没下来,我还要在此待些时日,你就负责照顾我的起居吧。”赵云说道。 “诺。” 赵云军旅生活习惯了,以往多赵申、赵丙两位同乡在一起吃住,这两年做了主帅也,还从未有女人在旁侍候。 所以蔡琰出现在帅帐的时候,这家伙还有些不适应。 处理完部落的事宜,赵云就沉沉睡了下去,至于帐内新增加的女人,他也没怎么在意。 次日清晨,阎柔来找赵云,发现蔡琰已梳妆打扮,丑小鸭瞬间变成了白天鹅。 “子龙将军,你真让我眼红啊,他日打鲜卑可要把我给带上,俺也还没成家呢。”阎柔打趣道。 赵云也是早上才发现的,眼前的蔡琰如此貌美,自己都不敢把她当下人使唤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这样的美人,赵云自问配吗?应该先问过主公才是,主公那几位夫人国色天香,万一主公要留下反而不美。 打定这个主意后,赵云决定把蔡琰送往襄平去。 在南匈奴驻扎两月过后,从青州的命令下来了。 因为事涉新任命,由海军师长阮小五亲自传达。 于夫罗作恶多端,让赵云、阎柔就地处斩以彰其恶。 赵云和阎柔都不明白,如此宽厚待人的主公,为何没给于夫罗活命的机会。 因为时迁知道这厮,是后来五胡乱华始作俑者刘渊之祖,宁枉勿纵还是先宰了。 南匈奴半数部族迁移至玄菟郡附近,也就是赵云原来的防区,再迁徙一部分乌丸部族到此地。 原乌丸民族区改组为乌匈民族区,所有民族政策不变,从现有南匈奴部族首领中,选一人出任副酋长,任命杨林为乌匈民族军区司令员,阎柔为军政委,赵云升任副司令员。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帝出长安 兴平二年初,西凉军团失去了董卓的制衡,手下大将为争夺帝都长安的控制权,开始了相互攻击。 李傕暗杀大将樊稠,引起诸将猜忌和不满,随后李傕、郭汜相互攻伐。 刘协自从被董卓立为皇后,一直被西凉军团玩弄于股掌之间,李傕、郭汜乃是长安最强的两股势力,这俩家伙打起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于是遣侍中、尚书去两家讲和。 李傕、郭汜此时兵权在握,又分别把控长安政局,根本没把献帝放在眼里,两家该打继续打。 李傕控制献帝后捞了不少好处,比如各地诸侯相斗要求个什么官,流程上都是要到天子这里走一遭,这厮雁过拔毛全盘收下,挣了个盆满钵满。 郭汜自然是不服的,你小子吃肉连汤都不给弟兄们喝一口,大家都是董卓从西凉带出来的,一句凭什么就讲不通。 随后郭汜与安西将军杨定谋劫献帝,挟天子捞好处嘛谁不会。 可惜这哥们消息保管不严谨,被内应早一步通知了李傕。 李傕抢先将献帝迎至其营,又纵兵抢掠宫中,收刮财物无数,随后放火焚烧宫殿、官府、民房一时悉尽。 李傕破罐子破摔,献帝吓得不轻,这厮的行事反而不如董胖子那般守规矩,**的行径展露无疑。 迫于李傕的压力,天子遣太尉杨彪、司空张喜等大臣十余人至郭汜处讲和。 太尉杨彪仰仗威望,但情商堪忧,这厮在郭汜营中大肆数落李傕、郭汜之过。 郭汜听后大怒,心说你说李傕就是了,于是将杨彪扣留营中欲杀之,左右劝谏才保住杨太尉的小命。 随后两家相攻数月,兵卒死伤无数,中途献帝又使人说和,但小皇帝的面子李傕、郭汜都不卖,于是隐隐有了逃离长安之意。 六月,西凉大将张济从陕县至长安,为李傕、郭汜两家讲和,献帝抓住机会秘密使人与张济接上头,表示想东归洛阳。 天子的面子两家可以不认,但张济的面子两家就得掂量一下,因为这厮手下也有不少兵马。 这段时间,献帝暗中策反了李傕手下的将领杨奉,又许羌、胡之兵不少封赏令其自散,李傕兵势大减。 在张济的调和下,李傕无奈同意献帝东归洛阳。 七月,献帝开始东归洛阳,郭汜、杨奉等随驾护送。 八月,献帝车驾进至新丰,郭汜中途反悔欲胁迫献帝还郿,但这哥们依旧因为情报工作不到位,因计谋泄露被杨奉等人击败,只得回去长安投靠前同事李傕。 献帝东归起程后,李傕等西凉大将随即后悔,于是与张济联兵追赶献帝。 随后就上演了你追我赶的逃亡之旅,献帝也度过了人生最凄凉的一段日子。 同年六月,曹操经过数月拉锯苦战,终于在巨野大败吕布。 吕布率残部数百人护着妻女家小,逃出重围向东而行。 夜里吕布在扎营休息,聚集众将商议何去何从。 此时有两个意见,一是东进徐州投刘备,二是北上青州投刘麟。 此时吕布已经名震天下,刘麟经过政治员的传播也名动中原,刘备素来不得志,此时领徐州不久,名气反而比不过青州刘麟。 大将张辽言道:“曹操奸诈善于用兵,徐州刘备却不擅用兵,如果曹军复攻徐州,主公当以何往?据说青州刘麟数败曹贼,若去相投可雪今日耻也。” “文远将军此言差矣,刘玄德虽不擅用兵,但主公却擅治兵,且刘备领徐州时日尚短,正可倚仗将军之威。那刘麟兼领辽东、青州两地,据说手下能征惯战之士极多,将军若去犹如明珠蒙尘也。”陈宫谏言道。 吕布一时陷入两难,说道:“文远、公台皆有理,真是难以决策也。” 陈宫又道:“曹操追兵随时会到,主公可速作决断。” “诸位暂且退下,容我思虑片刻。”吕布说完,众将徐徐走出营帐。 片刻过后,一个旖旎的身影出现在吕布面前,她娇声说道:“将军在烦恼什么?” “哎,想我吕布英雄一世,如今好像丧家之犬一样...” “将军虎牢关前战群雄,长安城里诛董卓,今日偶有小败怎就气短了?”貂蝉反问道。 吕布摇头笑道:“蝉儿你不明白,这生逢乱世,割据一方诸侯实在是太难了。” “不如就此归附他人,做一个平平稳稳的将领如何?”貂蝉建议道。 “大丈夫岂可久居人下,这就是我纠结的地方,文远建议投青州刘麟,此人之能耐应该不弱于袁绍、曹操,但终其一生只怕再无翻身机会,可我不甘心啊...”吕布叹道。 “那投刘备?” “呵呵,刘备?虎牢关前以三敌一的英雄?算是下下策了。” 貂蝉见吕布左右摇摆,转动黑亮的大眼睛说道:“将军既然如此为难,何不作两手准备?” 吕布一扭头,心说我怎么没想到?幸得美人提醒。 随后吕布召集众将宣布东经徐州投刘备,但秘密遣高顺去青州求见刘麟。 “将军,既然你要去派人去见刘麟,何不找陈宫或张辽?高顺将军不太会说话...”貂蝉担忧地说道。 吕布在马上笑道:“哈哈哈,我正要如此,要是刘麟是成大事之人,我派谁去都没问题,高顺这种嘴笨的更能考验他。” 貂蝉心说这是什么套路? 吕布率残部到了徐州投刘备,随后被安置在小沛屯驻。 吕布到后,刘备时常派人送礼品去加深感情,拉拢的意义十分明显。 张飞见之不喜道:“这吕布三姓家奴,大哥何必如此?” “三弟有所不知,吕布勇武天下无双,其下并州、凉州骑兵都是求之不得的好队伍啊,再者前次曹操退军,也是因为吕布偷袭兖州所致,此为投桃报李也。”刘备叹道。 关羽说道:“吕布偷袭兖州,曹操必深恶之,如今穷途来投,岂不是给徐州带来危险?” “二弟,吕布不来徐州,那曹操就不会来吗?此乃富庶之地,那曹孟德怎会不取?”刘备说道。 “徐州被曹贼连番杀掠,以难复往日光景,若兴兵再来不堪设想。”关羽道。 刘备望着小沛的方向说道:“所以把吕布留在此地也算是一大臂助,你二人要加紧招募训练兵士,我们跟曹操早晚还有一战。” “是,大哥。”关张齐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卧底高顺 吕布投靠徐州刘备,部下高顺带了十余人往青州投刘麟。 几经周折,到了东莱才知道做主的是时迁。 这时候时迁在青州地界治理民生,地盘扩大后极度的缺乏人才,于是仿辽东模式设立招贤榜,但收效甚微。 高顺的到来令时迁喜出望外,但又十分疑惑,心说这家伙不是吕布的忠粉吗? 高顺告诉时迁,吕布在巨野兵败,众人在兖州失散,他因迷路所以来了青州投军。 可疑,高顺乃是吕布手下悍将,老司机会迷路?时迁不信。 按历史进程,吕布现在应该是投靠徐州刘备去了。 为了彰显辽东军招贤纳士的态势,时迁将高顺安顿在燕玄部下,并直接任命了个团长给他。 高顺这个团长是混成旅编外,算作是独立团,士兵也不是辽东过来的,而是原孔融手下的北海之兵。 因为辽东将领都有一个惯例,就是在统军之前需要去辽东军事学院进修。 高顺也不能例外,在任命团长的第二天就被人用船送往了奥山。 后来燕玄来报,高顺遣人去徐州送信,信中只是提及在青州的遭遇,并无泄露什么其它内容,所以燕玄的侦察兵,仅迷晕那人并放唤徐州去了。 时迁听完燕玄的话,肯定地说道:“高顺来投本就疑点重重,这应该是吕布的小伎俩,此人颇具将才,你要好好引导此人,令其真心归附。” “我省得,另外今天港口传来消息,王恬在会稽对岸的琉球岛西南登陆,他觉得可以在那里建立一处港口基地,今后商船南下或者海军出征,可以作为中转补给之用。”燕玄说道。 琉球岛?那不就是台湾吗?地盘也是不小。 时迁喜道:“王恬这小子还是有些眼光,你去把刘司令叫来,我和他再商量商量。” “诺。” 没一会,刘麟来到刺史府说道:“妹夫,你一天到晚都忙于文案工作不厌烦吗?还是找点仗来打一打吧?我的双锏都生锈了,去年去一趟徐州也没过瘾。” “我看你还是惦记那糜贞吧?糜家要全力扶持刘备,我估计你没什么戏了,孔文举确实尽力了。”时迁笑道。 “那有,就是想领军打仗嘛,我这水军司令一点都没劲,还不如北方的杨林呢,那家伙可是厮杀过瘾了。”刘麟嘟囔道。 时迁严肃地说道:“咱们在三国立足下来已然是不容易,虽然现在有些兵马,但辖地太远太分散了,各处都要派兵驻守,哪里还有闲兵去攻城略地?咱们青州连上孔融的北海兵,才总共不足五万人。” “可以调杨林的乌丸军啊,不是说有十万乌丸骑兵?” “乌丸连连征战,现在需要休养生息,现在北方草原还有鲜卑的胡人,即便调杨林的骑兵南下,你说打谁?是北边的袁绍?西边的曹操?还是南边的刘备?” 刘麟掰手指一数,是好像没什么可打的。“早知道还不如重新占个地儿呢,咱们在宋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东。” “刚才王恬遣人来报,建议在琉球岛建立一个军事港口基地,我打算派一个海军大将去监造,顺便把琉球岛开发出来,叫你来就想跟你商量下谁去。”时迁说道。 “那个岛在哪?大吗?”刘麟问道。 时迁将这厮带到房间沙盘处,自己手绘了一个粗糙的地图,指着右下角的台湾说道:“就是此处,面积虽然不大,但这些土地足够养活百余万人。” “辽东青州人口都不多,还要迁移人口过去吗?”刘麟问道。 时迁摇头说道:“我估计那里有不少岛民,我们派一些官员过去就行了,海军将领你打算派谁去?” “嗯,小七在釜山军港,小二、孟康在沓津基地,小五在莱州港,不如我去琉球吧,左右也没什么事。”刘麟说道。 “如此也好,只是今年过年你就没时间回襄平了。” “嗨,不回最好,省得慧娘来催婚,哈哈。” “海军人少,你就从沓津港调五千人南下吧,把凌操、凌统父子带上,他们正好也是江南人士。”时迁建议道。 “好,那我这就去安排。”刘麟起身说道。 十一月的时候,许攸从冀州来,代表袁绍感谢时迁出兵夹击公孙瓒。 目前公孙瓒代郡、广阳郡、上谷郡、右北平郡都已经落入袁绍的手中。 公孙瓒此时已是惊弓之鸟,他在易京周围修筑十道堑围,堑内有土台望楼,这厮自居望楼上,楼下以铁为门,不许男人入内,公事文疏皆以强索系之上下。 公孙瓒远绝宾客,无所亲信,又于台内贮粮谷三百万斛,自谓万无一失。 历史之必然啊,这家伙看来离死也不愿了。 许攸此来出来空口白话感谢外,还带了两道圣旨,虽然有可能又是袁绍矫诏,但总好过于没有。 为了表奏辽东军团平乌丸匈奴、治理辽东、青州等功劳,袁绍表奏天子,任刘麟为左将军、封关内侯,任时迁为威东将军,任杨林为破虏将军。 “这圣旨?”时迁指着假货向许攸问道。 许攸脸一红说道:“明公自有计较,何必言明?” 诏书自然是假的,献帝这会还在和西凉军玩老鹰捉小鸡呢,哪里有时间下圣旨,但袁绍认可就行了,毕竟这位就是代表天下士大夫的盟主。 “如此,就多谢袁公举荐,我也算有个将军封号了。”时迁笑道。 许攸道:“明公大才,想来不会眷恋此等虚名,另外主公还有一问,杨林在乌丸有雄兵十万,不知将作何打算?” “本初疑我哉?北方草原历来为胡人占据,常常肆虐边关袭扰百姓,我意让杨林休养生息,后向北开疆拓土,将万里草原纳入我大汉版图,子远以为如何啊?”时迁问道。 许攸听后一惊,遂道:“雄哉,将军此举必然彪炳青史。” 听到时迁意不在中原,特别是杨林的乌丸兵团不会南进,许攸算是吃了一个定心丸。 其实袁绍在灭掉公孙瓒后,不可避免要与辽东军碰撞,此次让许攸故意来问,就是试探时迁的态度,杨林十万骑兵虽然厉害,但是他拿了河北全境后,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 要打,咱袁本初来者不拒,要合作,咱们就继续当朋友。 袁绍没打算当皇帝,他毕竟是天下士族的领袖,他要维护的也仅仅是汉朝士族的利益。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赵云迎娶蔡文姬 兴平二年冬,献帝东归洛阳,在李傕等追赶之下,逃至于河东地界。 一路且战且逃,最后同行者仅乘皇后、杨彪等数十人,处境十分窘迫。 消息传到河北,袁绍帐下谋士沮授,极力劝说袁绍迎献帝于邺城,以便‘挟天子以令诸侯’。 袁绍听后没有表态,对于汉献帝他心中其实是非常抗拒的,因为灵帝死后立的是少帝刘辩,刘协是太师董卓立的,可以说传续上根本不合法。 刘协是灵帝刘宏的次子,母亲是美人王荣,她生下儿子不久,遭到何皇后忌恨而被毒杀,这小家伙早年是由董太后抚养。 董太后是刘协的祖母,董卓立献帝时为了名正言顺还自认为侄,其实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西凉军团中和董太后有亲戚关系的,是董卓女婿牛辅的部下董承。 董承是董太后的亲侄儿,最后自己的女儿也嫁给刘协当贵人。 想到这里袁绍百般不是滋味,这献帝跟逆臣董卓左右都有剪不断的关系,而他心目中的皇帝人选,论才能论品性只有刘虞,可惜被公孙瓒杀了。 在袁绍犹豫的时候,郭图进言道:如果将天子接至河北,动辄都须向皇帝请示,行动反受牵制,所以不同意迎接献帝。 郭图这马屁拍得很是适宜,于是袁绍就坡下驴,认同郭图之言未迎纳献帝。 兴平二年十二月末,时迁依旧留下燕玄、太史慈守卫青州,自己回襄平与妻儿团聚。 因为地盘扩大,各地必须留将佐守备,所以新年团聚的将领反而不及上年。 刘麟、王烈、王恬、凌操等人在琉球督建军港,杨林、阎柔在乌匈民族区走不开。 朝鲜半岛平定后,因为实行军事管制,段景住比较清闲,每年都回襄平述职团聚,王龙和阮小七则换着休假。 海上经过几年发展,各港口码头航线大致定了下来,各地之间来往交流也甚是紧密。 赵云将蔡琰也带回了襄平,时迁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狂热,子龙将军心中闪过一丝喜悦。 得知此女就是蔡邕之女,时迁叫李师师来接待。 李师师深通乐理,还是辽东军事学院天秤殿的客座教习,与蔡琰相见后,两人引为知己。 两个女人聊着聊着就逃不脱男人,在李师师几番轰炸下,就知道这妮子看上了子龙将军,只是碍于自己嫁过一次而自卑。 嫁过一次算什么,李师师想起自己的过往也有些黯然,最后表示会让时迁出面撮合。 南匈奴救美人的消息,时迁在之前就知道了,只不过并不知道女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蔡琰,李师师告诉他后,时迁叫来赵云问道:“子龙觉得蔡琰美吗?” 赵云不知何意,慌忙答道:“卑职不知道...” “那蔡琰才情如何?”时迁又问。 “自然是不差的。” “那蔡琰你愿意娶吗?” “愿...主公不纳吗?”赵云说道一半发现不对,急忙岔开话题。 时迁一怔,我他妈像曹贼?“我已有五房夫人,你就别想着我了,是不是嫌弃人家曾经嫁过一夫?” “不是,卑职是怕配不上...”赵云说道。 “配不上?将军驰骋疆场,灭掉匈奴的英雄还能配不上?我做媒,把蔡琰嫁给你。”时迁说道。 赵云听后感激涕零,连忙跪拜,“多谢主公,云万死不能报也。” 时迁随即在襄平大宴群臣,见除夕筵与赵云婚事合兵一起,并请来王烈主持。 婚礼当天,殿内桌上摆满了各地美食,甚至交州的果蔬都有,众人吃得大醉。 席间有一人显得比较生分,他就是刚从辽东军事学院毕业的高顺,这厮在辽东根本没什么朋友。 能够参与襄平除夕筵的都是时迁的嫡系,辽东军事学院除了史文恭夫妇和高顺,其余教职人员都未在邀请之列。 高顺是时迁特批的,因为时迁也很想知道吕布打的什么算盘。 经过军事学院的军事科、政治科学习,身为潜伏人员的高顺迷茫了,忠君爱国到底是忠于谁?他不知道去了青州后,怎么给吕布回信。 在军事学院这几个月,他见到了辽东军后方的繁华,见到了辽东海军的盛况,见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食物、器械、船舶、兵器等。 高顺有理由相信,这辽东就是汉朝的未来,因为这里的人脸上都挂着笑,而中原那些老百姓脸上除了饥饿就是疲倦,辽东军之所以作战勇猛,是因为这里有一套丰富的作战体系,有充足的后勤补给。 辽东和青州一直在休养生息,没有想其余诸侯一样疯狂的募兵,没有急着去争霸天下,如果有一天这里遭到了攻击,刘皇叔或者时迁将军振臂一呼,估计从军者如云。 回到青州后,高顺想给吕布写信,将自己看到的一切美好告诉他,但相关机密他不会说,因为他政治科是满分毕业。 筵酣之际,杨林、石秀、史文恭等人簇拥着把赵云、蔡琰送入洞房,时迁则起身打算出去走走。 这个冬天,襄平出奇地没有下雪。 天色尚早,仇琼英拉着时迁去襄平外骑马,杨雄和高顺两人跟在身后。 又是一年时间没见,虽然有扈三娘和儿子作伴,仇琼英对时迁还是颇为思念,她决定来年也要去青州。 时迁骑的扈三娘的忽雷驳,仇琼英骑的狮子骢,两匹骏马跑得快,杨雄、高顺二人普通马在后面追得吃力。 辽东因为作物产量高,在冬天基本是待在家中取暖,很少有人在野外劳作。 两人路过一个小河边,看见十几个穿棉衣的汉子蹲在结冰的河面上。 “他们在干什么?”仇琼英问道。 “好像在钓鱼。”时迁凭经验说道。 仇琼英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好有趣,我们也去看看。” 两人双双下马缓缓走了过去,仇琼英虽为人母毕竟才二十出头,孩童心性未消。 时迁远远看着那群人,虽然在冰面上凿了些洞捕鱼,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在捕鱼吗?”仇琼英笑着问道。 其中一个黑衣汉子扭过头笑道:“是呢,家中娃娃想吃鲜鱼,我们就出来碰碰运气。” 时迁听这几个人的辽东话,似乎有些不对味呢,襄平近郊语? 仇琼英半蹲着看黑一汉子钓鱼,突然另几个汉子拿出一张大网。 时迁随即皱起眉头,这冰面上需要用网捕鱼?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襄平遇刺 霎时间,几名大汉刷地起身,将手中渔网向时迁的方向一撒。 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这些家伙的身手不像打渔郎,反而有些像草原的牧民。 就在不远处跟随的杨雄、高顺吓了一跳,心说这是刺客? 朗朗乾坤,在这辽东地界,在这襄平城外,竟然有人敢行刺时迁? 两人疯狂地飞奔,高顺有些慌,因为像时迁这样的主公,天下间实在难寻,要是就这么死了,有点令人惋惜。 杨雄虽然也在跑,但心中一点不慌,你们大概不知道主公以前是百合派的掌门。 电光火石之间,时迁将仇琼英向身边猛的一拉,脚下运起惊鸿照影,身如鬼魅地向后移动了一丈远。 几个汉子揉了揉眼睛顿时懵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老大会武功? 时迁心道你们以为我跟孙策那弱鸡一般? 随后几人拔出腰间匕首,夕阳照在刃尖上闪耀着多彩的光芒。 跟着这些人如野兽般冲了过去,时迁站在原地双手呈指状,身旁的仇琼英秀眉轻皱。 百合封穴指,通幽。 百合封穴指,山光。 ... 光君。 六合。 随风。 ... 刚冲到附近的高顺持刀护在时迁旁边,看见时迁和主母两人双手往前乱戳,而对面的大汉一个个莫名其妙地先定住,随后离奇倒下,心说这是什么妖法? “英子,留两个活口。”时迁嘱咐说道。 仇琼英跟着掏出一团红色丝线往空中一扔。 刷刷刷... 红色丝线仿佛有生命一样向对面飞去,跟着就在最后两日身上疯狂缠绕。 两个膀大腰圆的黑脸汉子,最终被丝线背靠背捆扎了一起,然后倒在地上无法再动弹。 “老三,把这两个活口带回去,交给奉孝审问。” “唯。”杨雄说完,单手抓住两人的肩上的衣服,直接拖着就往襄平的方向走。 高顺指着地上那些人说道:“主公,他们需要处理吗?” “推进冰窟里,喂鱼。”时迁冷冷地说道。 高顺还是第一次见时迁这么严肃,可能是接触太少了,他总觉得这个主公与别人不一样,总是笑呵呵的像个老好人。 高顺处理完尸首,时迁与仇琼英已经骑马往回走了,他快步上马追上杨雄,帮这位老大一起押解刺客。 这家伙情商再低,也知道眼前这位可是辽东都督,时迁的绝对心腹,看这厮单手提起百余斤的人,心说也不是个善茬。 “都督,刚才主公和夫人是施的什么妖术吗?”高顺忍不住问道,这厮来辽东数月,在军事学院见过不少眼花缭乱的东西,但如此奇特的功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杨雄神秘地说道:“主公和几位夫人,都是不简单的存在,二夫人的暗器手法天下无对,主公嘛,哼哼。” 杨都督说二夫人刚才在丢暗器?怎么什么也没看见?我瞎了? 时迁将军的功夫就更奇怪了,我好难,我好想知道... 高顺没有再问,因为这个杨都督实在是寡言,比自己还要寡言,整个辽东军都透着神秘。 时迁遇刺的消息很快传遍襄平,杨林、石秀等人纷纷要求审问刺客,但时迁已经委任郭嘉处理。 几位夫人都拉着时迁反复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那里。 扈三娘首先说道:“师兄你已经是一方君侯,出门必要的随从不可少带,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不准再发生。” “姐姐说得对,辽东治安再好,总会有些歹人的。”刘慧娘补充道。 时迁在扈三娘的寝房内苦笑道:“我的身手你们还不清楚?打架是不怎么样,但谁又能伤到我?” “不行,以后你走哪里都得带着我。”陈丽卿气呼呼地说道。 “总之今后官人要小心些...”李师师没有办婚礼,只能算个侧室,所以面对其余几名夫人时,说话底气不是很足。 “那些人是不太像襄平附近的渔民,现在辽东安居乐业,这些没理由来刺杀夫君的。”仇琼英也说道。 “好了,好了,都别乱猜了,郭奉孝会查清楚的,我去找杨林、赵云他们说会话。”三个女人一台戏,时迁可不想成为戏中人,耳朵实在是受不了。 “赵云与蔡琰正在洞房花烛,你去找他说什么来?不许去。”扈三娘怒道。 “嘿嘿,我居然一时间没想起来。”时迁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是不是后悔了?”陈丽卿意味深长地说道。 时迁纳闷地问道:“后悔什么?” “那蔡昭姬,年轻美貌又才学过人,你怎么没留下?”陈丽卿再次说道。 扈三娘、仇琼英、刘慧娘都在等着时迁回答,李师师默默退到了一旁,时迁要娶几个她都不会拦的,能用现在的生活她已经非常知足了。 时迁看着一个个期待的眼神,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随后苦笑道:“我说你们不要胡闹了,当我什么人了?我又不是曹贼。” 陈丽卿憋憋嘴,“别人不好说,你嘛,狗改不了吃屎,你教的...” 卧槽,时迁欲哭无泪,随后一头倒在扈三娘的床上。 “姑奶奶,我惹不起你们,我要睡觉了,你们谁留下来陪我?” 这是扈三娘的房间,谁敢来鸠占鹊巢?但想到傍晚时迁被行刺,又想多留下说会话,再者这厮出差一年,几名女子实在想多待一会。 扈三娘也知道几人的心理,所以并没有不快,反而与几位姐妹坐在一起,就呆呆地看着床上的时迁。 几位女子都是当母亲的人,总觉得眼前的人怎么也看不够。 时迁的话没有回应,房间里又只剩下呼吸的声音,场面感觉有些诡异。 时迁坐起身来,看见几位夫人热情的眼神,然后这是戏谑道:“哟呵,都不愿走啊?那不如大被同眠?反正三娘这秀床又宽又大。” 时迁刚说完脸皮薄点的刘慧娘首先脸红起来,随后就是仇琼英双颊泛霞。 “只要姐姐允许,我才不怕呢。”陈丽卿挺了挺胸膛说道。 我尼玛,这妹子还是这么霸气。 扈三娘笑道:“今天但凡想留下的,我今天都准了。” 陈丽卿听完嘻嘻一笑,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轻轻靠在时迁身旁。 仇琼英紧随其后,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然后刘慧娘也壮起胆坐到了床边。 扈三娘见李师师不动也没有邀请,自顾自地靠了过去,陈丽卿很识趣地把时迁的肩膀让了出来。 “师师你也来,大家一起才有趣。”时迁看见李师师欲说还休的样子忍俊不禁。 李师师看了看时迁,又看了看扈三娘,然后才低着头小心地走了过去,坐在大床的最边缘。 时迁左看看右瞧瞧,然后会心一笑地说道:“英子,熄灯。” “啊?哦...”仇琼英葱指轻舞,随后房间里的烛火瞬间熄灭。 黑暗里,时迁左拥右抱,惊起哇声一片。 “下面我先讲个故事,名字就叫韦小宝在怡春院开车...” 章节目录 第164章 灭扶余、挹娄 时迁遇刺,给赵云闹洞房的兄弟都撤了回来,搞得新婚二人突然还不适应。 众文臣武将都没什么睡意,所以在襄平太守衙门内饮酒说话。 夜里,郭嘉兴奋地跑了进来,说道:“幕后主使查出来了,主公呢?”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杨雄怒目问道。 郭嘉见众人都想知道,于是没有卖关子,“是公孙度那小儿子,废物一个,主公呢?” “跟主母们去歇息了,明日你再来禀报吧。”石秀说道。 主母们...郭嘉一听这主公果然能力强悍,自己跟他一比就是个弟弟啊,改天一定要好好请教一下。 来到议事厅,众将已经等在那里,赵云也是神清气爽立在下首。 “子龙睡得可好?”时迁笑道。 赵云咳嗽了一声,心说主公怎么问这么私密的问题,但还是立刻回道:“还...好...” 时迁坐定后,郭嘉出班说道:“昨日行刺主公一案我已查明,主使人乃是公孙度的小儿子公孙恭,此人被乌丸扣留期间可能被折磨过渡,目前已经不能生育,彻底沦为一个废人,所以怀恨在心...” “此事跟那公孙康有无关系?”石秀急忙问道。 郭嘉回道:“回副都督,经过我连夜详查,公孙康自归降以来尽心竭力,并没有任何不臣之心,而且热衷农事较为尽责。” 时迁听后点头说道:“公孙康我观察了许久,是个识时务之人,至于公孙恭这厮,可能是心理失衡所致。” “可自主公管理辽东以来,这里民生恢复百姓富庶,谁肯跟着公孙恭行此造逆之事?”石秀不解地问道。 郭嘉拱手说道:“公孙恭在辽东自然收买不到刺客,这些家伙是从扶余和挹娄请来的。” “扶余?看来这些家伙没有被打怕,主公,云愿领兵以击之。”赵云起身说道。 “扶余我知道,但那挹娄又是什么地方?”时迁示意赵云先坐下,然后又问道。 “禀主公,挹娄者,古肃慎之国也。在扶余东北千余里,南与玄菟郡接壤,不知其北所极,其土地多山险,人形似扶余,而言语各异。”太守刘敏说道。 还在扶余东北千里,按地理位置不就是后来的黑龙江了?黑山白水之间的部落? 想到这里时迁心中有谱了,原来挹娄是女真人的祖先,这些家伙后来可是能搅乱中原的存在,得防范于未然,宋徽宗打不过完颜,现在提前了几百年,我帮你揍他们祖宗。 再说东北的黑土地也是肥沃无比,是个发展生产的好地方,是时候把东三省一并纳入版图了。 时迁沉思片刻后说道:“那扶余小国不识好歹我欲灭之,另外这个挹娄未归王化,对玄菟郡也是个潜在威胁,就一并灭了。” 堂下诸将听得都是兴奋,太守刘敏等文臣具是一颤,这主公还真是睚眦必报。 “云愿替主公分忧。”赵云再次起身请战。 时迁点头说道:“扶余国不足虑也,只是那挹娄在玄菟之北,天气更为恶劣,这些挹娄人长于那种环境,必然身体强壮猿臂善射,子龙不可大意轻敌。” “多谢主公挂怀,赵云一定小心谨慎。” “征战辛苦,我给你配两员副将。”时迁说完又往堂下看去,最终眼神停在高顺的位置。 “主公,石秀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不如我给子龙做个副将去?” 老四?石秀倒是谨慎之人,只不过现在身份比赵云高,跑去做人家的副将有些不合适,他原本是想点将高顺的。 “子悌,你现在是辽东副都督。”时迁提醒道。 石秀笑道:“这有什么打紧的。” “也罢,就由赵云为大将,于禁为副将,田豫为行军参谋,子悌为总督军,领两个骑兵师,一个步兵师去讨伐扶余、挹娄。” “唯。”赵云和石秀同时起身说道。 高顺以为时迁会点自己为将,结果搞半天没自己的份儿。 时迁又道:“龙涛,于禁和田豫的调令你去办一下。” “是,主公。”杨林起身回道,现在乌匈兵团兵多将广,是时迁手下实力最强的兵团。 时迁又向刘敏等文臣吩咐道:“东北苦寒之地,一应军需物资一定要准备充分。” “唯。”众文臣答道。 有了任务的武将、文臣,纷纷退出议事厅去准备一切,行军作战拼的是将士勇武,也拼的是后勤补给。 时迁又让郭嘉将公孙恭带了进来,公孙康害怕唯一的兄弟被杀,急忙赶过来求情。 公孙恭跪在堂下形如枯槁,罪他昨晚就已经认了,现在无非就是怎么死。 公孙康救弟心切,话不多说不停在地上磕头,头如捣蒜。 时迁看见公孙恭的样子心中也觉得这厮可怜,当年被蹋顿留在乌丸当种马,估计是被掏空了身子,以至于回了襄平都不能生育。 也许是因为乌丸族被时迁接管了,公孙家的辽东也被时某人夺取,家仇私恨家在一起所以有了这么一次刺杀。 “景住。”时迁突然说道。 狗哥听得一个激灵,立刻起身说道:“主公,我在这里。” “公孙恭虽然谋杀本将军,但念其已是废人,我不忍杀之,汝将他带回带方郡,想办法流放止对岸倭地去吧。”时迁说道。 “主公仁德,公孙家世代不敢相忘。”段景住还未接话,公孙康听到这里喜出望外,急忙谢道。 段景住呵呵一笑道:“主公真是慈悲,我这就去安排。” 段景住虽然能力不强,但对于时迁的忠心不下于杨雄等人,所以才被时迁任命为乐浪都督,这厮小聪明也不少,当初马韩国王就是被他坑死,公孙恭的下场想来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处理完刺客事宜,时迁又在襄平留了月余,随后便带着高顺回了青州。 北方异族人口少,近些年辽东军通过不断战争,平定了乌丸和南匈奴,现在赵云、石秀又兵发东北,所剩者主要是鲜卑胡人,现他们想来袭扰辽东,还有杨林的乌丸骑兵牵制,所以时迁的大后方其实很安全。 但青州就不同了,这里被群雄环伺,时迁必须去前方坐镇。 时迁休假这段时间,曹操肃清了吕布在兖州的余孽,北方的袁绍他惹不起,东北青州神秘的刘皇叔他不想惹,东南的刘备又和吕布搞到了一起他还是不想惹,于是向汝南郡、颍川郡、许县等地扩张。 这些地方有不少黄巾余党,曹操以讨贼之名行扩展之举。 黄巾贼,不就是涨经验的地方吗?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吕布偷徐州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 阳春三月,时迁回到青州,高顺则回归燕玄的混成一旅,到其帐下正式出任团长。 在军营熬了几日过后,高顺还是沉下心来给吕布写了一封长信,把这段时间的见闻和感受都一一介绍了。 送信的使者,已经被燕玄策反。 信中并没有泄露什么机密情报,燕玄装作不知情,原封不动地让信使送往小沛。 吕布收到高顺的信后沉思了很久,信中那个世界仿佛是陌生的,他纵横天下这么多年根本不成见过那样的世界。 吕布一生投靠过不少人,有丁原、董卓、张扬、袁术、袁绍,还有现在的刘备。 这些人中不乏英雄之辈,但也没有一人,将领地治理成有如信中辽东者。 难道高顺已经被策反了?吕布不信,那信中所言可信度就很高。 “将军怎么又在烦恼了?”貂蝉问道。 吕布将信纸递给她说道:“高顺回信了,他说辽东民富而军强,不但将来可能统一中原,还可能扩展更大的疆域,他说辽东一定会是未来,让我要早做决断...” 貂蝉拿起信纸飞快地阅读,差点就一目十行,看后也是心中波涛汹涌。“将军打算怎么做?” “袁公路前日也送信来,让我与他内外合击夺了刘备的徐州。”吕布道。 “夺徐州?这会不会太...”貂蝉想说无耻,但始终没说出来。 吕布眼神平静地说道:“还是那句话,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我不拼一拼怎知自己不如刘麟?” “全凭将军做主...”貂蝉知道是劝不住的,这个男人是草原上的野马,抓不住也降不服。 四月,袁术在寿春商议北伐刘备之事。 前者他在匡亭与曹操大战,结果被荆州刘表给断了粮道,导致自己狼狈逃到九江,经过两年时间休养生息,终于缓过了神来,但如今的中原竟然局势大变,刘备这厮也能占据大郡? 袁术不能忍,因为他杀扬州刺史陈温后自为徐州公。 徐州公却没有徐州,这多么的讽刺? 袁术曾派孙坚那厮去找刘表的麻烦,结果被人家黄祖搞死,好在其子孙策还是不错,既送玉玺又帮自己四处征伐。 现在的扬州刺史刘繇在江东四处占地盘,好在去年底又派孙策去攻伐,暂时解除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袁术手握玉玺想着北进中原,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北方的盟友陶谦已经完了,公孙瓒也快完了,这大耳贼又和袁绍过从甚密,那曹操更是切齿只恨,至于青州那位皇叔他看不懂。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吕布兵败巨野来到小沛,此地和寿春相距不远,袁术自然打起了主意,送了吕布不少财物,又许诺援助军粮二十万斛及辎重若干,心说你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五月,袁术收到吕布的回信后,算是吃了个定心丸,于是令纪灵为大将,起兵十万去伐徐州。 刘备在下邳听到这个消息都疯了,这些对手怎么动不动就是十几万兵?自己辛苦在徐州招募大半年,也才一两万人,加上陶谦原有的兵马还不够六七万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刘备除了关张实在无用之人,陶谦原来的大将曹豹手里抓着丹阳精锐,还没真心归附自己,随后自己亲率大军五万,与关羽南下以拒纪灵。 刘备走前令张飞与曹豹同守下邳,吕布与袁绍密谋后,也打起了曹豹的主意。 曹豹是陶谦旧臣,负责统领徐州的丹阳兵,对其十分忠心。 但陶谦死后让徐州曹豹没看明白,主公是有儿子的,为什么要让给刘备? 刘备上任后直接以守孝之名,将陶谦的两个儿子都发配回老家丹阳,刘玄德得了徐州反而作得不地道,所以曹豹对新主公一直存着戒心,对糜竺、陈登等人更是不屑一顾。 吕布拉拢曹豹的消息最后被张飞知道,这位张三爷早就看曹豹不爽,于是趁着醉酒直接斩杀了曹豹。 曹豹在下邳颇有声望,被杀后人心不稳,不少军将都生了异心。 吕布得到消息后即刻进兵,许耽所部开城迎吕布军入城。 张飞仓促应战,大败逃出下邳。 吕布占领下邳,尽获刘备妻子儿女,自称徐州刺史。 屋漏偏逢连夜雨,刘备在淮南又被纪灵所败。 进退失据之间,张飞率残部赶来,言徐州已为吕布所夺。 桃园结义,同生共死。 刘备无法怪罪张飞之过,毕竟曹豹他很早就想动了,只是吕布乃是中山之狼,怎么也养不熟。 此时淮南大雨滂沱,三兄弟被淋成了落汤鸡。 前途漫漫,不知该去往哪里,最后刘备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厚着脸皮向吕布乞降。 六月的雨伴着刘备三兄弟的眼泪,远在洛阳的汉献帝刘协则是欲哭无泪。 从长安至洛阳,路上你追我赶,整整走了一年才到。 洛阳经董卓之乱已成废墟,刘协居于新修之南宫杨安殿,百官皆无住所,‘披荆棘,依墙壁间’,加上关中蝗灾,洛阳粮荒,君臣饥乏,都饿死者,处境十分狼狈。 在此艰难时刻,献帝刘协还以护驾之功,迁张杨大司马,杨奉为车骑将军、韩暹为大将军、假司隶校尉,皆假节。 此时曹操已平定周边,攻下了许县,与众谋士商定迎接献帝。 曹操帐下荀彧、陈昱等人都是明白人,知道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曹操于是派遣大将曹洪至洛阳迎接献帝,韩暹、张杨怕去了许县为曹操所制,所以率部拒险阻挡,曹洪未有如愿。 此时汉献帝刘协过得艰难,完全没有皇帝应有的待遇,洛阳是待不下去了,曹洪来过的消息他也知道,于是暗中与钟繇、董承商议去往何处。 天子道:“洛阳倾颓,寡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不如去投附近诸侯?然则可投何人?卿等勿要用心臻选。” 国舅董承说道:“陛下,方今天下当以袁绍实力最强,但我们在河东时,其未来逢迎恐无意也,其余诸侯有曹操、刘麟、刘备、刘表、袁术等人...” “袁术杀我刺史,刘表远在荆州我不喜也,刘麟与刘备何人?寡人怎么从未听说?”刘协问道。 钟繇答道:“这两人还真有些相似,两人都自称是景帝玄孙,刘备言自己是中山郡王刘胜之后,那刘麟说自己是常山郡王刘舜之后。” “景帝先祖一脉竟有这么多人才吗?”刘协疑惑道。 钟繇又道:“那刘麟还自称为皇叔...” 献帝拍案而起,喝道:“这厮狂妄,寡人未查宗谱,他焉敢造次,去给我把宗谱找来细细的查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走孙策的路,让孙策无路可走 钟繇小心地说道:“陛下,昔日董卓迁都长安,一把火烧了洛阳,常山郡国的族谱刚好被烧了。” “呵,还真是巧呢?这刘麟倒是好运道,只不过朕不承认,天下何人敢认?他这就是僭越造反。”献帝戏谑道。 “袁绍认了...”钟繇补刀说道。 献帝缓缓地坐了下来,这个大将军府出来的家伙,他怎么敢替寡人认皇叔的?“袁绍为何如此,卿可知道?” “陛下,这刘麟殊不简单,此人于辽东起家,后来夺了公孙度的太守之职位...” 钟繇还未说完,献帝就冷笑道:“公孙度我知道此人,当初是董卓给这厮封的辽东太守,没想到是废物。” “陛下,这刘麟取了辽东后,平乌丸、灭高句丽、灭三韩威震海内,后又占据青州,帮袁绍大败公孙瓒,听说去年还灭了南匈奴...”钟繇接着说道。 刘协再次站了起来,钟繇口中这人好强,强到可以跟汉武帝媲美了。 “好,好,好,即便此人不是皇叔,寡人也认他为皇叔,开疆拓土便是封王也不为过。” 钟繇点头说道:“陛下说的是,另外那个刘备倒没自称什么皇叔,之前一直跟着公孙瓒,去年才得了徐州。” “国舅以为我可以投谁?”刘协问道。 “钟侍郎所言没错,刘麟的确是上佳人选,只不过目前来请陛下的只有曹操一家...”董承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想投靠人家,可人家不主动呢。 刘协点点头,说道:“咱们就再等等,张杨、韩暹等人居功自傲,还不一定出的了这洛阳呢。” “陛下圣明。”董承说道。 “钟侍郎,刘麟皇叔生辰几何?目前是何官职?”献帝发现自己家族出了个猛人,忍不住八卦道。 钟繇答道:“据传只有三十岁,目前被袁绍矫诏封为左将军。” 献帝摇摇头,心说低了,袁绍这厮格局低了,怎么也该封个四镇将军才是。 洛阳的苦日子一天天继续,曹操通过议郎董昭为内应,谋迎天子去许县。 董昭假作曹操书信给杨奉,信中说曹操愿为外援,并说杨奉有兵,曹操屯田有粮,正好互通有无。 杨奉得信大喜,遂表曹操为镇东将军,袭父爵费亭侯。 献帝见这车骑将军的奏章喜了,原本想封皇叔刘麟为镇东将军的,没想到让曹操这家伙抢先了。 刘协颇有计谋,封了曹操官后,令董承暗中召曹操入朝,以制韩暹、张杨等人。 八月,曹操带兵入洛阳朝见献帝,奏韩暹、张杨之罪。 韩暹敌曹操不过逃奔杨奉,献帝因韩暹等护送之功诏令赦免。 献帝遂以曹操领司隶校尉、录尚书事、假节钺。 录尚书事可是一个牛逼的官职,明面上不是丞相,实际上可以行丞相的权利。 曹操以护驾之功奏封卫将军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以罪杀侍中台崇、尚书冯硕等三人,开始执朝政。 诸侯混战,众将军联合执政的日子刘协过够了,此时他已经来不及等刘麟的消息,遂召曹操商议迁都之事。 杨奉在洛阳兵力强盛,曹操遂以董昭之计迷惑,顺利才八月将献帝迎至许县,遂以许为都。 曹操此时并不知吕布夺了徐州,在朝局未稳之时,为了制衡徐州吕布,曹操表刘备为镇东将军。 刘备厚脸乞降,吕布将其安顿在小沛。 朝廷封刘备镇东将军的消息传来,吕布勃然大怒,心道自己上表领徐州牧多时了,朝廷反而封了丧家犬一般的刘备,于是对小沛的刘大耳心生嫉恨。 九月,献帝以曹操为大将军、封武平侯。 十月,曹操进讨杨奉,奉兵败南逃,进而攻占梁县。 袁绍得知天子迁都后,遣使让献帝改都离冀州较近的鄄城,以便控制朝政,但是被曹老板拒绝,但又代天子封袁绍为司空示好。 袁绍耻于位在曹操之下,所以不肯接受封赏。 此时袁绍已得除易县外河北全境,兵精粮足实力雄厚,曹老板不敢得罪盟主,于是将大将军让了出来,自己做了司空。 刘备屯聚小沛,兵微将寡度日艰难,糜家、陈家虽然依旧暗暗扶持,但迫于吕布的压力,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张飞也只能每日骂娘解气。 在此期间,献帝想起刘麟的功绩,于是封其为平东将军,曹操刚执政掌控欲没那么强,所以同意了天子的要求。 圣旨传到青州后由时迁代领,刘麟这厮瞒着他竟然偷偷打下了会稽。 建安元年六月,王烈率商船登陆会稽,但被太守王朗无理扣下,码头上的货物全部没收充公。 此时在琉球岛的军港已建成,刘麟从沓津港调来了大小战场十余艘,岛内豪强在建港期间也被收服,刘麟根据时迁的意思,将琉球岛名为台湾岛。 王恬收到义父被扣的消息大惊,遂找刘麟商议如何赎回人和船只。 刘麟皱眉问道:“会稽王朗是哪根葱?竟然扣押我辽东商船?” 王恬道:“今年孙策率军渡江攻扬州刺史刘繇占了曲阿,丹阳太守吴景又是他亲舅,这厮有席卷江东之势,所以王朗害怕是孙策的奸细,以此理由扣下了商船。” “混账,江东孙家嘛,慧娘曾经给我说过,索性咱们就把会稽给拿了,走孙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刘麟拍桌子说道。 “啊?这...这么大的事,要不要请示主公?”王恬问道。 刘麟笑道:“你小子现在只是个商队副队长,打仗的事我说了算,等我打完了再给妹夫说。” 王恬无语...心说虽然是个商队副队长,好歹还有一个营的兵力。 随后刘麟召来凌操,将台湾军港的战船尽数调走,率一万海军直扑钱塘湾。 王朗见到辽东的巨大战船都懵了,会稽的水军都是些打渔小船,刘麟就跟打儿子一般欺负。 王烈被扣压后,因为名气过大,王朗不敢加害并引为贵宾。 看到攻战船来攻时,王烈笑道:“这是我辽东海军,看样子是刘皇叔亲自来了。” 王朗心道你那商船果真是细作,只不过是辽东刘麟的细作。 在海鳅战船弩箭压制下,会稽海岸的守军抵挡不住,王恬、凌操率军登岸。 王朗遣大将周昕引军御敌,周昕战凌操不过被一刀砍死,会稽守军望风而降。 王朗在王烈的说服下,开城向刘麟投降。 刘麟兵入会稽,着凌操接管城防,表示一应县吏先不变,随后立即让海军向青州报信。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吕玲绮 建安元年秋,孙策从曲阿起兵,准备东渡钱塘江攻会稽郡。 此时先锋程普来报,钱塘中有战场数艘,而且旷古未见之。 孙策与周瑜走到江边,果然见到刘麟雄壮的海鳅战船。 “公瑾,这战船还能做成这样的?”孙策不可思议道。 周瑜摇头说道:“我从未见过此等大船,古书上也未见有记载,简直闻所未闻。” “那这会稽还打吗?”孙策问道。 “暂时不可,这些战船不可能为王朗所有,需详细查探之。” “这样最为妥当。” 孙策这时兵力也只有两三万,不敢贸然进攻。 经过半月详查,会稽郡竟然已经落入了辽东军刘麟的手中。 刘麟之名,这两年来在江南家喻户晓,能打仗,能治国,简直就被吹成了完人。 孙策听后坐蜡了,丹阳虽然是舅舅吴景,但是明面上还是袁术的地盘,自己打退刘繇才拿了个曲阿,根本还没有立足之地,这大郡会稽就给外人占了。 扬州有六郡,留给他孙策的可不多了。 孙策不是强迫症患者,但会稽东临大海,是个富庶的地方,他根本不想放弃。 孙策很担忧,担忧自己干不过刘皇叔,才刚刚脱离袁术,所以他玩不起。 在周瑜的建议下,孙策继续回曲阿招兵。 刘麟果然是走了孙策的路,让孙策这厮无路可走。 在王烈的商队和政治员的传播下,刘麟刚刚入主会稽就有名士来投。 王恬根据名单一看,文为诸葛瑾,武为贺齐。 刘麟见二人一表人才,便写了推荐信让王朗、虞翻等人,轮流去辽东军事学院进修。 干部上任培训班是辽东的传统,辽东军事学院在江南也有很高的名气,这些家伙根本没有任何怨言,屁颠屁颠地去乘船出海。 与此同时,赵云等人击败扶余、挹娄,斩首两万级,将该区域版图纳入辽东范围。 鲜卑单于轲比能得知辽东军大破扶余、挹娄,遂将东边部族向北方迁移,避免和辽东军发生冲突。 时迁知道后,任命田豫在东北驻防,并着刘敏迁徙一部分辽东郡的汉人去居住。 九月,会稽的战报传到了青州,时迁看后就懵了,刘麟这家伙在南边干了这么件大事,把他固守北方的计划大乱了。 原本让王烈、王恬以行商为名,主要就是刺探情报、搞搞货物贸易,顺便搂草打兔子,挖掘那么一两个江东人才。 这下倒好,刘麟直接给你占了一郡,如今辽东军南在会稽,中有青州,北有辽东,战线拉得太长,若是有什么危险,自己策应都来不及。 后来听说刘麟又得了诸葛瑾与贺齐,时迁心说这小子运气倒是不错。 十一月,关中欠收,西凉军也缺粮,大将张济率军南下,进入荆州地界后,攻穰城时中流矢而死,其侄张绣随即统御所部占据宛城。 宛城北靠长安,西临汉中,南接荆州,东连汝南,地处于咽喉要道。 张绣的西凉骑兵又战力强悍,极为容易被南边的刘表拉拢,虽然刘表曾经是曹操的盟友,曾帮曹操断袁术粮道。 现在张绣的西凉兵能直通许都,要是再与刘表联合,那曹老板的基地又危险了,猛虎在侧他岂能安睡? 建安二年正月,时迁还在襄平度假,曹操为解许都之危起兵讨张绣,袁术则在寿春作死僭越称帝。 张绣见曹军来势汹汹恐不能敌,于是听从谋臣贾诩的建议投降。 曹操驻扎宛城时,犯了爱人妻的老毛病,睡了张济之妻邹氏, 张绣引之为奇耻大辱,旋即联合荆州刘备起兵反叛,曹操反应不及,得典韦拼死相护才逃回许都。 此睡妻之战,曹操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及大将典韦阵亡。 曹昂是曹操长子,虽然不是原配丁夫人所出,但为其养大成人,母子二人敢情深厚。 曹昂死后,丁夫人日夜啼哭不止,风流快活害死其子,随后与曹操和离并改嫁。 袁术称帝前与吕布夹击刘备,得胜后两个家伙一拍即合表示要结为儿女亲家。 袁术称帝后,四方诸侯竟无一人来贺,原手下孙策还写信来绝交。 袁术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于是遣谋臣韩胤去徐州督办婚事。 吕布接待韩胤后左右为难,原来袁术还是一方诸侯,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现在突然亲家要变天子,自己岂不是要俯首称臣? 吕布问计于陈宫,陈宫言道:曹操此人凶残记仇,主公和袁术皆和曹操有大仇,如果不能联合起来,他日必被曹贼所灭也。 吕布心中犹豫,被陈登之父陈珪发觉,问后谏道:“曹操奉迎天子辅佐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将军应与曹操联合,袁术僭越称帝大逆不道,如与之结为亲,一定会落不义之名。” 夜里貂蝉见吕布筹谋不展,问道:“将军有何烦恼?” “袁术要与我结亲,陈宫与陈珪各执一词,我不能决也。”吕布叹道。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将军,只是玲绮才十一岁,这么小就要嫁去寿春?我听说那袁耀已经娶妻了。”貂蝉纳闷道。 “袁公路四世三公,玲绮嫁过去虽说是侧室,但也不会辱没身份的。” 貂蝉又道:“可你这女儿喜欢舞刀弄枪,怕是那袁耀不一定降的住吧?” “诶,玲绮嫁过去,自然会以夫家为重,些许武艺早晚都会忘记的。” 貂蝉想了想又说道:“将军何必执意要与袁术结亲?这天下诸侯难道只有他一家有儿子?我觉得可以再考虑考虑。” “呵呵。可惜这天下诸侯,除了袁术其余人都不来拉拢我,如之奈何?”吕布说道。 “将军还记得上次高顺的信吗?信上说辽东时迁的长子时修,跟玲绮年龄相仿,而且好武艺有豪杰之风。” 吕布听后眼前一亮,急忙道:“你是说和辽东结亲?” “对呀,女儿现在只有一个,总要挑个最好的吧?高顺说时迁才是辽东主事之人,那这时修的身份也是不差的。”貂蝉分析道。 吕布猛的一拍大腿,心说真是妙啊,辽东这个后援感觉比袁术强。 随后吕布找来大将张辽,吩咐道:“文远,我欲与辽东结亲,我这就修书一封,你亲自送到东莱去。” “与辽东结亲?”张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邳传得沸沸扬扬的,不是和袁术结亲吗? 吕布当着张辽的面写好迷信,递给张辽说道:“汝至青州,若是遇上什么麻烦,可以找高顺相助。” 高顺?张辽差点忘了这个老战友,还以为被人秘密谋害了,原来被主公派去青州卧底。 张辽走时又看了一眼吕布,心说这主公为怎么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带糜贞私奔 大将张辽来东莱说媒,专业根本不对口,但如此机密之事吕布又不放心他人。 吕布手下将领虽多,但真正的心腹其实就高顺、张辽、魏续三人。 派高顺去青州卧底之后,吕布收回了其陷阵营交由姻亲魏续指挥。 魏续虽然是吕布姻亲,但此时要与袁术结亲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吕布这方与韩胤的对接人正是魏续,去青州和亲是极度秘密的事,所以只好交给张辽负责。 时迁听说张辽来访喜出望外,叫人设宴款待,并让郭嘉、太史慈、燕玄、高顺四人作陪。 张辽从徐州带来了些土产作为见面礼,时迁笑着收了下来,但青州背靠辽东的丰厚物产,以及王烈商队的南北船运,可谓是天下之货尽有。 筵席上山珍海味,很多都是张辽没有见过的东西,佐味之料及吃法也让他大开眼界。 至于酒,辽东的玉米酒选料考究,酿制工艺经过几年调整,现在已经算得上天下少有的美酒了。 筵酣之际,张辽起身说道:“明公的青州之富庶,令辽大开眼界,今我受主公之托,特来促成一桩美事。” “哦?是何美事呢?”时迁笑道。 时迁见这张辽,生得清秀淡雅,三缕长须飘逸,像一员儒将。 张辽冒然来访,时迁与谋臣郭嘉分析过,这吕布很大可能想找他结盟。 如今时迁除了与袁绍是盟友,与南边的吕布、西边的曹操还有江南的孙策关系都很微妙,现在地盘拉得太大,各处兵力其实都很紧张,所以暂时还没多少矛盾。 说实话,时迁不太愿意跟吕布结盟,因为这家伙树敌颇多,又擅长当搅屎棍,过一两年曹操围猎徐州,吕布就要在白门楼告别了。 张辽与时迁对视了一会然后徐徐说道:“听闻时将军有一子,虽然还年幼,但是多有豪气,我家将军有一女,愿与明公结秦晋之好。” 原来是结亲,时迁与郭嘉一对视,没想到这吕布下注还挺大的。 “我目前有四个儿子,大一点的不足十二岁,吕将军是不是着急了些?”时迁笑道。 张辽说道:“将军乃世之英雄,定是虎父无犬子,况且主公之女也才十一,正好相配也。” “好像还是小了些,不知吕将军之女叫什么名字?”时迁问道。 “吕绮玲。” 时迁一怔这名字很熟,三国类的游戏里多有出现,这儿媳妇他还真有点期待。 时迁正待答应,却看见一片郭嘉眼神有异,遂道:“事关两家婚事,我要与夫人商量一下,文远远道而来,可在青州小住几日,也看看我东莱的风光若何?” 张辽点头同意下来,时迁故意让高顺作陪。 “奉孝,你刚才似有话说?”筵席结束,时迁留下郭嘉问道。 “主公,吕布此人虽然骁勇,但无英奇之略,又轻狡反复,唯利是视,若与之结亲必被其拖累,反误主公之大事也。”郭嘉谏言道。 “奉孝之言,我岂能不知?我看中者乃张辽、高顺,此二人皆有大将之才,我欲求之而不得,若与吕布交好我则有计可纳入麾下。” 郭嘉听得眼前一亮,好像瞬间明白些什么,“那高顺?” 时迁点头说道:“无妨,我时迁讲就以德服人,辽东如今的成就,天下谁又不为之侧目?” “只是这样一来,恐会增添几分风险。”郭嘉叹道。 “无妨,修儿今年岁十二,那吕绮玲岁十一,还算是般配的...” “既事涉主公家事,我便不再多言,另外袁术称帝必引四方诸侯共讨之,主公要早做打算。”郭嘉又进言道。 “呵呵,制霸天下要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袁术此举无疑作死行径。”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郭嘉心说就从这九字,就能看出自己老板是何等的高瞻远瞩,遂道:“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日伐袁主公必在征召行列。” 时迁说道:“嗯,青州兵少,未可轻动,我欲让刘麟从会稽发兵,由长江走水路攻击袁术后方。” “妙啊,辽东的海军天下无敌,足可以一当十,郭嘉佩服。” “话虽如此,但刘麟在会稽坐镇我不太放心,那孙策虎视江东,早晚必成大患,奉孝可往江南辅佐皇叔?”时迁问道。 郭嘉心中震撼,眼前这主公坐镇青州,凭借强大的海上陆上情报传送,足不出户就尽知天下大事,实在是一代雄主。 江南多美女,郭嘉心中是暗爽的,于是连忙答应下来。 看见时迁奇怪的眼神,郭嘉又请示道:“臣南下会稽,主公可有什么嘱咐?” 时迁说道:“第一就是你要握紧裤腰带,给我养好身子,还要陪我打天下的。” 郭嘉瀑布汗,连忙回道:“诺。” “这其次我刚才已经说过,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你要劝住刘皇叔不能在会稽贸然树敌,特别不要和孙策正面起冲突,让他最好招兵买马以待天时,等时机到后有他打不完的仗。” “那孙策要是主动来犯呢?”郭嘉又问。 时迁不屑地说道:“那就打痛他,明年我会让王恬从商队中撤出来,这小子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郭嘉点头称是,时迁给的信息十分明确,会稽的任务就是像个钉子一样,钉在江东大地上,让崛起的孙策放慢脚步,另外就是江南的陆军,以后会由王恬将军担任统帅。 郭嘉接了命令,在青州办完交接后,直接从东莱港口趁战船沿海直下,但他并没有直接去会稽,而是中途停靠在了广陵。 对男女之情精通的郭嘉,打算送给刘皇叔一件礼物。 到了广陵港后,不多时一名将军模样的人,就护着一个美貌的女子前来登船。 来人正是徐州糜家的糜芳与小妹糜贞。 吕布夺取徐州后,糜家害怕吕布谋财害命,便把家眷财物尽数搬至广陵。 刘麟与糜贞的事在青徐两州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孔文举办事不利,但郭嘉脑瓜子更好使,他偷偷联系上了糜芳,正说找个时间把糜贞偷运到辽东去。 这下不用麻烦了,郭嘉要南下辅佐刘麟,正好顺带着把糜贞给捎上。 徐州经历陶谦、曹操、刘备、吕布数人的几番折腾,这糜芳心生厌倦,早就想找个退路,糜贞和那刘皇叔心生情愫,他正好撮合起来。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第一百五十七 称职的军人高顺 孔融让北海给时迁后,黄巾余孽逐渐肃清,加上辽东的红薯、土豆等作物推广种植,青州百姓逐渐稳定下来,举家迁往辽东朝鲜等地的人越来越少。 原本袁绍会遣长子袁谭夺取北海,但如今和辽东军处于同盟关系,所以历史没有重演。 青州政局稳定,虽然驻军不多,但各方势力都没心思打这边的主意,反而南边的会稽有些山雨欲来的意思。 辽东有纵横天下的海军,江南的攻取顺序列在很靠后,时迁原计划先肃清草原异族,在青州站稳脚跟,待曹操与袁绍两败俱伤后,再与杨林两路出兵,一举拿下中原。 计划赶不上变化,大舅哥先一步在会稽占了个据点,自己也不能放任不管,加上辽东刘慧娘几次来信,表示放心不下他哥,让时迁多派几个能人去相助。 刘麟占据会稽后,将整个辽东军切割成四个军团,即时迁所在的青州军团,杨林所辖的乌匈军团,杨雄都督的辽东军团,以及刘麟的会稽军团。 四个军团中,以杨林的乌匈军团实力最强,除了兵多之外,更是将星云集,有杨林、赵云、张合、于禁、阎柔、苏仆延、以及刘虞之子刘和与鲜于辅等人。 其次就是杨雄的辽东军团,因为背靠军事学院,人才供给不成问题。 目前刘麟的会稽军团,因为接受了王朗一班乌合之众,加上新招募到的贺齐、诸葛瑾,现在也是人才济济,现在时迁又把军师郭嘉给他配齐了,其实完全可以自己打出一片天地。 相较之下,青州的时迁反而能用之人最少,除了北海孔融原有的一班幕僚,手下将领只剩太史慈、燕玄、阮小五、高顺。 这高顺还是个卧底,时迁必须谨慎使用,但时某人对三国还是比较熟练,所以不用什么军师献策,稳稳守住这个青州还是不在话下。 赵云打下扶余、挹娄后,时迁给他放了三个月假,让其在襄平陪陪新婚妻子蔡琰。 吕布派张辽来结亲,时迁一面遣人回襄平通知扈三娘,另一方面给杨林发了一封调令,让赵云假期结束后,直接到青州赴任。 赵云在北方打了几年异族,这军功增长哗哗的,时迁必须给其它将领一个成长的空间。 乌匈军分区副司令员一职,则让司令员杨林与军政委阎柔商量后报与时迁。 赵云接到任务后,拉着蔡琰的手高兴地像个孩子。 “将军从乌匈军分区副司令员,调任青州去当一个骑兵师长,看上去职位不升反降,为何这般高兴?”蔡琰不解地问道。 赵云笑道:“琰儿有所不知,主公之能旷古烁今,别看大家乌匈军分区与异族战斗可以赚得大把军功,但几乎所有人都想跟在主公身边,你可知为何?” “为何?” “辽东军事学院知道吧?那是主公一手创立的杰作,所有参加进修班的将领,特别想听主公给大家上课,主公用兵犹如鬼神,治国御人更是游刃有余,能时常跟着主公身边就意味着,经常能被主公提点。”赵云一副崇拜地说道。 蔡琰点头说道:“辽东军事学院之名我已知晓,待赵郎去青州以后,我便搬去学院做一名教习。” “你要去做教习?可你是妇道人家...”赵云担忧地说道。 蔡琰掩袖笑道:“赵郎你就在学院待了几日,其中乐舞科基本都是女教习,连五夫人都是客座教习。” 李师师诗画乐三绝,蔡琰一到襄平,两人很快就成为知己好友。 赵云也知道蔡琰与李师师交好,遂嘱咐道:“五夫人管领着文工团,主公甚是疼爱,琰儿与她交好别忘了尊卑之礼。” “我省得的...” 赵云仰天叹道:“我赵云漂泊半生,好不容易遇到明主,你又与五夫人交好,真是上天对我们的眷顾。” 赵云接到调令后,假期都没到就急忙要赶赴青州,扈三娘与时修与他一起出海,既然儿子要夫妻,这当婆婆的总得见见儿媳妇。 青州那边时迁让高顺接待张辽,两人是吕布的左膀右臂,又是并州出来的旧相识,所以敷衍的话不多讲。 高顺这人极其自律,不爱饮酒,不收礼品,是老师眼中典型的好学生,是军队中最称职的军人。 张辽在青州盘桓期间,高顺并没有带他游山玩水,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里待着。 张辽虽然武力值不是特别高,但做人做事以及统兵是一把好手,在高顺军营待过一段时间就发现了不一样。 “伯平,你手下这些兵...似乎比原来的陷阵营还要精神抖擞,是不是学了什么新的训练之法?我们同袍多年,你可不能徇私啊。”张辽说道。 高顺一脸平静地说道:“我在给主公的信中就说了,这辽东军和其它地方的兵马不一样,他们人人都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你是指精良的装备?” 高顺摇头说道:“非也,装备只是外部的,虽然辽东的装备的确更精良,这边无论百姓还是军人,他们都有一种信仰。” “信仰?”这种新鲜词汇,张辽肯定是闹不明白的。 “信仰就是一种精神,一种士气,一种内在的东西,信仰可以告诉你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战斗,这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恐怖到让士兵一往无前,恐怖到让百姓慷慨赴死...”高顺越讲越激动,眼神中都充满了光。 “那伯平你也有信仰了吗?”张辽戏谑地问道。 高顺则一脸严肃地答道:“我很希望拥有信仰,但我永远忠于吕布将军。” “请受张辽一拜。”张辽躬身说道。 “无论时迁将军是否愿意与主公结亲,文远回去一定要好好相劝,千万不要与辽东军为敌,否则后悔不及。”高顺嘱咐道。 张辽又道:“伯平你辛苦了,不过既然辽东的信仰如此厉害,你何不授与主公?” 高顺摇头说道:“这个信仰并非朝夕可以拥有,再说窃人之物非君子所为,高顺可以替主公卧底在此,但此间机密之事,恕我无可奉告。” 高顺为人正直,张辽太清楚他的为人,遂叹道:“伯平真乃诚实之人也。” 数日后,赵云护着扈三娘与时修来到青州,时迁则再度宴请张辽。 张辽见那时修生得剑眉星目十分俊俏,小小年纪说话就十分得体,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有些功夫在身,心说吕绮玲那丫头,怕是遇到克星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吕布破袁术 张辽回到青州复命,表示时迁夫妇同意结亲,并着张辽带回了不少聘礼。 此时徐州经历曹操两次屠杀,生产还未全部恢复过来,从之前的刘备到现在的吕布,一直处于缺粮的状态。 辽东军为何每战必胜?主要还是伙食好,时迁这边因为没有盲目扩充军队,所以军粮供应还有富余。 此次张辽回徐州,时迁让他带回了二十余车红薯干及辽东干肉。 吕布见之大喜,他还亲自尝了尝干肉。 “嗯,滋味丰富,真是口齿生津啊,文远你此次青州办得不错。”吕布夸奖道。 张辽说道:“这就是辽东军的战时军粮,充饥不说携带还十分方便。” 吕布听完拿起一块干肉皱眉说道:“难怪辽东军能威震海内,试问天下谁家诸侯还能供应这等军粮?” “那这结亲之事,主公是否已有决断?”张辽问道。 “这是自然,就看着军粮已经高下立判,袁术虽是名门之后,未来必然远不如刘皇叔,既然时将军的夫人和儿子都已经到了青州,看来对这桩婚事还是颇为重视,文远你再走一遭,把玲绮送到东莱去完婚。”吕布说道。 “这么着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天下有女儿的又岂是我吕布一人?我若不抢先一步,其余人绝对不会客气的。”吕布担忧道。 “主公此言甚是,我这就去准备一切。”张辽道。 吩咐完张辽,吕布听从陈珪之言,将袁术的使者韩胤直接绑了,送到了许都曹操处,算是正式拒绝了袁术的拉拢。 曹操与袁术有旧仇,直接将韩胤斩首示众,因为刚刚经历宛城之败,一时半会也没发找吕布报兖州之仇。 接着吕布示好之意,曹操表吕布为左将军,又亲自写信给吕布深加抚慰。 吕布收到信后高兴不已,虽然官位不及小沛的刘大耳,但比称帝之前袁术的后将军还是高上了一分,随即与陈珪父子还小酌了几杯,他对这个徐州大族印象越来越好。 袁术听说吕布不但毁婚还斩杀使者韩胤,遂勃然大怒,指派大将张勋、桥蕤等联合之前败于曹操之手的韩暹、杨奉等军,率领马步军五万,往徐州的下邳而去。 吕布自兖州败北后,当时只剩不足千人,被刘备安顿在小沛也没招募到多少人马,夺了徐州后收了些丹阳兵,加上这几月时间的招募,下邳军队仅万余人,马匹还不足千匹,好在与时迁结亲得了不少兵粮。 面对袁术的五万兵,吕布还是心虚的,驻守小沛的刘备别说不会帮他,就算想帮也是无能为力,他现在也只有一两千军。 吕布拒绝了陈宫联合袁术的提议,又跟徐州本地陈珪这些家伙打得火热,所以陈宫有些小脾气,袁术发兵后这家伙也不愿意出谋划策。 无奈之下,吕布找到陈登父子商议对策。 陈珪言道:“韩暹、杨奉两人曾护送天子东归,现在穷途以投袁术,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两人岂会安心伏于逆臣之下?若使离间计,则袁术必败。” “汉瑜先生此言甚善,但教我以退袁术。”吕布喜道。 陈珪点头说道:“我替将军写两封信,主公可遣心腹之人秘密送入韩暹、杨奉营中。”说完便拈起笔管,在白绢上开始落墨。 吕布在旁看见陈珪遒劲地写道:大将军、车骑将军昔日护送天子东归洛阳,布也曾诛杀国贼董卓,我们都是与国有功之臣。 然袁术僭越称帝公然造反,公等与之同流岂不辜负陛下天恩?不如与我共破袁术,为国除此一害,则可名留青史也。 待破袁术后,所得军资财物可尽与两位所取。左将军吕布顿首。 “好,汉瑜先生果然妙笔生花。”吕布看后赞道。 陈珪写完信后,吕布遣心腹之人秘密送往韩暹、杨奉营中。 韩暹、杨奉投袁术本就是无奈之举,吕布信中说什么为国尽忠都是屁话,但文末约定战利品归属就让两人心动了。 吕布兵少,为了防止刘备趁机夺取徐州,他自引兵五千南下,留大将张辽守卫下邳。 张辽已经再次从青州返回,扈三娘见到吕玲绮后大喜,时修听说这姑娘会拳脚,当张辽的面挑衅未来媳妇。 时修在虎狼般的将领周围长大,对于张辽这种儒雅之人全然不惧。 吕玲绮虽然年幼,但欺负吕布英勇无敌,她也从小酷爱弄枪使棒。 时修不学棍棒,但师从拼命三郎石秀,江湖招式学了猴精,最后还将吕玲绮制服了。 时迁觉得两人成婚太早,虽说这个时代不怎么将就,但再怎么也得十七八才行,像张三爷那种抢人家夏侯渊十三岁的女儿,他时某人还真做不出来。 随后时迁让扈三娘将时修与吕玲绮带回辽东,把二人交给辽东军事学院史文恭教育几年再说。 再说吕布南下抵挡袁术,徐州与寿春相去不远。 吕布带着青州的肉干、红薯干作为军粮,率军轻松向前挺近,行至离张勋营不到百步时,两军拉开阵势准备对冲。 这时韩暹、杨奉命部下大声呼喊,要与吕布共攻张勋,随即军营乱着一团。 突如其来的遭遇,让张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仓惶引军迎战。 吕布虽然只有五千人马,但吃了时迁的新军粮后分外卖力,个个奋不顾身以一当十,加上韩暹、杨奉的反水,张勋随后大败,吕布的联军斩首两万级。 张勋带出来的队伍几乎损失殆尽,吕布与韩暹、杨奉的联军穷追猛打,随后水陆并下追至钟离,此地离寿春仅二百里。 袁术闻之大惊,亲自率兵五千屯于淮水之南观望动静。 吕布在淮水之北令军士大声嘲笑对岸的袁术,然后调转马头回师北还。 经此一役,袁术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心再次被打倒,一颗争霸天下的雄心渐渐熄灭。 吕布经过这次征战也悟出了些东西,那就是辽东军可怕的军粮,这种便携又能充饥的东西实在是行军打仗的极品,有了这种东西,就不用担心地方劫粮断道,从本质上杜绝了一种风险。 这辽东军脑子是怎么生的? 杨奉、韩暹协助吕布击破袁术后,并没捞到什么实在好处,只得赖上吕布留驻下邳,也为后来埋下了祸根。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庐江逢故人 曹操年初败与张绣之手,回许都后秣兵历马准备报仇。 此时袁术称帝的消息传来,曹操聚将议事商议对策。 荀彧谏言道:“张绣屯兵宛城,与荆州刘表相盟,一应军需用度皆出于荆州,主公攻得越急,则刘表对张绣越为倚仗,我们不如冷而待之,二人久则生变。” “文若所言虽是正理,但张绣兵在宛城,与许都相去不远,若不剪除实难心安也。”曹操分析道。 “如今袁术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淮南称帝,主公何不以此为机,令诸侯转而攻之?至于宛城张绣,我与文若愿留守许都。”陈昱说道。 曹操点头道:“可惜戏志才不幸早亡,不能随军出谋划策,文若可还有人才推荐给我?” 荀彧叹道:“我有一好友,姓郭,名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士,其人才智超群、谋略过人,原本打算举荐给主公,可惜此人早年投了袁绍,后又改投了辽东刘麟...” “刘麟,就是那个皇叔吗?真是可惜了,这次讨袁术我准备以天子诏命他,不知道此人是否会应诏。”曹操说道。 此时一旁的荀攸说道:“那辽东军的动向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原本他们占据辽东之地,后经海路登东莱而夺青州,这都说得过去,但去年刘麟亲率战船南下,最后竟夺了王朗的会稽郡,便是我都看不懂了...” 曹操笑道:“这刘麟还攻占了会稽?哈哈,这扬州一地怕是乱成了一锅粥了,先有袁术、刘繇争夺江东,后孙伯符也脱离袁术自立,现在连辽东刘皇叔也要去分一杯羹,实在是有趣啊。” “据探马来报,那刘麟占据会稽后,并没有急于扩张,而是整肃吏治发展民生,以及讨伐山越蛮人,就连不久前孙策占了吴郡,他们都没任何动作。”荀攸又道。 “这刘麟还真是能忍,不过想想就能理解了,现在辽东军的地域如此分散,兵力一定不足,所以在江东才能蛰伏,这江东看来还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曹操笑道。 “既然要讨伐袁术,那刘表、孙策、刘繇、刘麟、吕布、刘备都可以下诏,且看他们奉不奉诏。”荀彧说道。 曹操道:“文若这个提议好,这事就交由你去办。” “诺。” 曹操要以天子诏诸侯讨袁术,给平东将军刘麟的诏命,直接越过青州时迁送到了会稽。 此时刘麟已经迎娶了糜贞,两人正是你侬我侬的甜蜜时刻,州郡政务交由郭嘉、王朗、虞翻、诸葛瑾等人在处理,军务则由凌操在主持。 在会稽站稳脚跟后,王烈、王恬顺长江而上,与沿江大郡的豪强们进行贸易往来。 朝廷的诏命到时已是八月下旬,刘麟遂与郭嘉商量对策。 “奉孝,朝廷诏令我们与孙策、刘繇、刘表攻庐江,曹操则与刘备、吕布攻寿春,并约定九月初发兵,现在派人去青州给妹夫送信好像来不及了。” 郭嘉说道:“袁术在淮南兵精粮足,我们在会稽的驻军不足两万人,既已奉诏则必须出兵,但绝不能派兵太多,那孙策前些日子已夺了吴郡,与我们隔江相望虎视眈眈,不可不防啊。” “我要镇守会稽,但此间将领凌操、贺齐均未经历大战,还不能作为大将挂帅,还是得去青州找妹夫借太史慈或者燕玄过来。”刘麟说道。 自从郭嘉从广陵把糜贞给刘麟带来后,这两人关系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对郭嘉的建议谋划几乎是言听计从,现在这厮正和夫人恋奸情热,实在不愿意挂帅远征。 郭嘉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刘麟这么一说他就知道其用意,遂笑道:“这会稽的大将主公早有人选,就是商队的副队长王恬,本来打算明年才他调过来,皇叔何不早一步启用?” 刘麟一听,心说我怎么把这家伙忘了?侦察营三巨头之一,这厮的能耐不在混成旅长燕玄之下。 “王恬的船队应该就在庐江附近,可让凌操率两个团的海军,驾战船沿江而上去汇合,另外修书一封给妹夫,让他把这小子的任命提前搞过来。”刘麟说道。 郭嘉拱手答道:“我这就去办。” 朝廷的使者四处传诏,长江南北瞬间热闹起来,刘表以荆南蛮族犯境为由拒绝出战,刘繇更是惧怕孙策趁机来攻,也借口山越聚众生事,所以没有余力去讨伐袁术。 孙策攻下吴郡后地盘扩大,人口钱粮军队都有所增加,多次想打会稽被周瑜劝了下来,但对于讨伐旧日老板,周瑜则极力支持。 袁术所辖的地域风声鹤唳,一些士族豪强担忧战争误伤,先一步搬家逃难。 对于转移人口这种事,王恬的商队轻车熟路,早就安排了两艘运输船停靠庐江码头。 庐江此时由袁术之侄袁胤任太守,大将军桥蕤负责防务。 山雨欲来风满楼,百姓要跑他们拦不住,桥蕤不擅水战,所以将码头的驻军,都转移至庐江城外,庐江码头一时竟成了无主之地。 九月初,孙策与周瑜率先锋两千人先行渡过长江,看见王恬那两艘高大的海鳅战船羡慕不已。 海鳅战场孙策在钱塘湾见过,这普天之下可能只有刘麟有了。 “伯符,你快看?那两位姑娘堪称国色,岂不是上天赐予我们兄弟二人?”周瑜兴奋地说道。 孙策随着周瑜的手势看去,只见逃难的人群中有两名女子,青春美丽,姿有绝色,正在婢女的搀扶下登王恬等人的运输大船。 孙策心中立刻活泛起来,心说自己现在和那刘麟并未交恶,以我孙伯符之名定能要下这两位女子,于是与周瑜纵马追了过去。 王恬部下见有十余骑,身穿披挂纵马赶来,立刻做出警戒的姿势。 孙策单手执马缰抱拳说道:“我乃江东孙策,敢问可是会稽刘皇叔的部下?” 军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简单回道:“将军有何事?” “刚才我看见两个故人进了你们的船,可否请出来一见?”孙策说道。 故人?军士正要回答,正遇见在船头巡视的王恬,遂不敢再多言。 “孙将军要见何人?请跟我一同上船去看。”王恬在江东日久,也闻得孙策之名,主公早有嘱咐,目前还不能和他们交恶,所以这厮才这么客气。 孙策与周瑜下马,跟着王恬上了运输船。 运输船结构复杂,分为上中下三层,看得二人目瞪口呆,心说这船要是用来运兵可太好了。 来到运输船二层,孙策和周瑜盯着两个姑娘不能再离开了。 王恬扭头一看,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孙策来找故人?哄鬼去吧。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江东二桥 王恬对孙策二人说道:“二位稍候,我去给你问问。” “还是我自己...”孙策有些急躁,被周瑜一把拉了下来,心说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了,要学会矜持。 船舱里都是逃难的百姓,又没有凭票上船,所以没人遵守秩序,连过道中都挤满了人。 王恬从过道中慢慢挤了过去,来到两位小美女的面前,两人身边一个老汉起身说道:“先生可有什么事?” 由于行商的缘故,王恬穿的是便服,一身儒生的打扮。 原本这厮不喜欢这等文绉绉的装扮,但在王烈的要求下只得如此。 “老丈怎么称呼?这两位女子是?”王恬问道。 那老汉身子一颤,在这乱世有一副姿色,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没能力守护这颜色,极容易惹来灾祸,何况他身边还有两颗明珠。 “老汉姓桥,她们是我的女儿...”老汉紧张的说道,人在屋檐下,他很怕王恬有什么出格的要求。 王恬面色未改,继续笑着问道:“桥老丈不要紧张,门口那两位将军你们认识吗?” 桥公往门口一望,只见两个少年将军身穿披挂,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不认识。”桥公小声说道。 这时王恬小声说道:“他们是官府中人,说你这两个女儿是太守府的逃奴,现在要将你们抓回去呢。” “绝无此事,我们都是良民,求先生救救我们...”桥公激动地说道。 身旁的两位小美女也听到王恬之言,心说逃奴应该是托词,说不定要掳姐妹俩回去,于是两人均恶狠狠地望向孙策、周瑜。 孙策、周瑜见两位美人正望向这边,遂回以土狗般的微笑。 “当真不是逃奴?”王恬又再一次确认到。 “真不是,我们都不认识这二人。”桥公还没答话,其中一位小美女壮胆说道。 王恬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可能是他们认错人了,你们不用担心,我去交涉一下。” “那就多谢恩人援手。”桥公拱手说道。 王恬又一次穿越拥挤的人群,走到船舱外面来。 “二位将军,刚才我已经问过了,他们似乎不认识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王恬问道。 孙策有些着急想要爆发,周瑜一把拉住了他,然后笑着对王恬说道:“先生贵姓?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姓王。”王恬点头说完,将二人带下了船。 周瑜笑着说道:“王先生是否为会稽刘皇叔部曲?” “你何以知晓?”王恬佯装惊讶道。 “皇叔的战船特别,只怕天下别无二家,我乃周瑜,此是我家主公孙策将军。”周瑜介绍道。 王恬拱手向两人行礼问道:“辽东物产匮乏,所以皇叔遣我等四处行商采买,顺便帮助各地流民。” “刘皇叔真是仁德,我家主公愿与你主做一桩生意,不知王先生可有兴趣?”周瑜问道。 “生意?” 周瑜点头道:“皇叔新来会稽,一应用度钱粮可能不足,所以才派王先生行船走商,孙将军愿出粮草十万斛资助。” 孙策听得一怔,扬州这年头战乱不断,自家粮草都不充足,这公瑾怎么张口就要送刘麟十万粮? 王恬是侦察营三元老中,心思最为活络之人,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俊美的家伙打什么主意,不过粮草他还真不稀罕。 有了产量高的土豆、红薯、玉米等高产作物后,辽东都吃不完,不然也不会让他出来卖掉,所以周瑜的条件对于王恬没什么吸引力。 “那孙将军的条件是?”王恬追问道。 周瑜嘿嘿一笑,“我和孙将军都已二十有三,目前还尚未娶亲,刚才那二位女子我们想各自纳一位,还请王先生给个方便。” 就是明抢呗?反正孙坚就是这么玩的,别说你们二十三,小爷我二十九都还单着呢,孙家早晚是主公之敌,为何要便宜你们? 王恬眼咕噜一转,笑着说道:“英雄配美人,我王某人急公好义,这成人之美的事我爱干,只不过他们受了惊吓刚逃难上船,要是这么给二位请出来,可能会引起恐慌,不如我将两位夫人直接送到吴郡?在路上也好晓以大义。” “这怎么行?”孙策急道,心说自己老婆为什么要跟你走?我的随军小渔船不能浪吗? 周瑜皱眉了片刻说道:“庐江离吴郡水路千里,王先生可保她们一路无虞?” “你们就放心吧,再说二位将军也有军务在身,带上家眷作战也多有不便。”王恬道。 “可...”孙策猴急猴急的,煮熟的鸭子放到嘴边,自己还没咬一口就要送回去,他有些接受不了。 周瑜说道:“伯符,当以大事为重。” 所谓大事就是跟联军一起围剿袁术,如果为了争抢女人传出去,对孙策的名声可是不大好。 “那你可得细心照料。”孙策嘱咐道。 “放心。”王恬脸上带着笑,心里骂了句SB。 与孙策周瑜交接完,王恬命商队起锚扬帆,往长江下游驶去。 孙策的军队因为渔船载客少,所以还在庐江码头等待对岸的士兵渡河。 看着王恬远去的船队,孙策有种说不出的担忧,仿佛两位美人一去不复返的样子。 “伯符还在担心那两女子?放心吧,那姓王的是个识时务之人,再说吴郡和会稽隔河相望,那刘麟应该不会为了他与我们交恶。”周瑜安慰道。 人生长恨水长东,孙策身在庐江口,心却已随浪花东去。 王恬确实对桥家父女区别对待,开船前他把这一家人请到了主船,也就是大海鳅战船上。 经过这么短时间的接触,那两位姑娘大的叫桥薇,小的叫桥婉,一家都是庐江郡皖县人。 王恬原本也没有娶妻的打算,心说人家刘皇叔三十还没娶呢,可是几个月前郭嘉就把糜贞给带到会稽来了。 这厮跟那桥薇说过几句话,对这姑娘也十分心动,如此一来就不能便宜孙策、周瑜了。 王恬让义父王烈给自己说媒,表示想娶桥公的大女儿桥薇。 王烈知道后开心得合不拢嘴,自己这老骨头催婚都催烦了,子桥这家伙能自己醒悟就很好。 王烈接了任务,在船上就找到了桥公,把自己儿子的情况想对方介绍了。 王烈名满天下,辽东刘皇叔威震海内,这个王恬又是皇叔手下大将,桥公自问没有什么理由拒绝,表示可以回会稽完婚。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娶了大乔,让孙策悔恨终身 王恬的商队顺江南下,心情那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王恬长得没有周瑜俊俏,但也是经历战阵的将军,气度一点也不弱于孙策两人。 加上这厮情商超高,极会说话,与桥薇的婚事定了下来后,还偶尔将她带到甲板上看风景。 桥薇面皮比较薄,就拉上了妹妹桥婉做电灯泡。 船队行了一日水程,就遇见了凌操的海军战船。 两船靠拢后,凌操登船来见,口中直呼将军,一旁的桥家姐妹默默退到一旁。 “王将军,刘皇叔遣我来向您报道。”凌操行了个军礼说道。 王恬一愣,皱眉说道:“我的军职虽然还在,但所属是陆军,你和皇叔是海军,怎么会跑来向我报道?” “皇叔接了圣旨,要去讨伐反贼袁术,因会稽陆军不足,所以遣我来听将军调遣,听说也是主公的意思。”凌操解释道。 王恬一琢磨,主公很早开始就在布局江南,自己和刘麟不小心拿了会稽后,还以为会触怒主公,却反而派郭嘉来相助,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是说刘皇叔要去征讨袁术?主公那边同意出兵了吗?”王恬又问道。 凌操道:“皇叔说军情紧急,来不及向主公请示了,请将军全权处理一切。” 王恬心说好家伙,该不是要我来背锅吧?思考了半天后,他才徐徐说道:“既然要征伐袁术,我们又兵力不充足,就不要这么急躁,让孙策先打着吧,你先去庐江码头等我。” “将军不跟我一起去?”凌操纳闷道。 王恬道:“我还有天大的事要去一趟会稽,切记我未到之前不可轻易参战。” “唯。” 凌操走后,桥家姐妹走了过来,桥婉娇声说道:“看不出来姐夫还是一名将军,刚才可真够威风的,姐姐你可赚到了哟。” “你这死丫头,看我一会不撕烂你的嘴。”桥薇埋怨道。 “对了姐夫,你有什么天大的事,就连刘皇叔的军令都可以不遵守的?”桥婉又问道。 王恬说道:“跟你姐姐成婚啊,这还不是天大的事?” 桥薇听后一惊,心说不遵军令可是会杀头的,于是轻声劝道:“子桥,你不是讲的戏言吧?” 王恬一本正经地说道:“什么戏言?我王子桥可是号称诚实小郎君的,军令自会遵守,但是也仅限于主公的命令。” “刘皇叔不是你主公吗?”桥薇纳闷道。 “刘皇叔是辽东的领导人这没错,但实际的主公可是时迁将军,也就是皇叔的妹夫。” “我怎么感觉有些乱啊?”桥婉抓头说道。 桥薇双手交叠地捏着,然后羞涩地问道:“那你真的是回会稽与我...” “当然啊,莫非我们成婚不是大事?”王恬握住桥薇的小手问道。 “啊...”桥薇惊得双手向后一缩。 桥婉调笑道:“姐夫还真是大胆,姐姐我以后真的很担心你呢。” “你不要胡说。”桥薇继续埋怨道。 王恬笑道:“小薇别理她,等这妮子嫁人后就不会这般顽皮了。” “你听到没?”桥薇一脸得意,好像在说我有夫君帮忙呢。 “哼,寻常男子我才不嫁呢。”桥婉嘟囔着说道。 桥薇点着头对王恬说道:“你主公帐下可还有合适的男子?得帮婉妹留意一下。” “主公帐下的好男儿那就多了,小妹到时候可以随意挑选。”王恬打趣地说道。 “我先说好,我才没姐姐那般好骗,要是军中比你的职位还低,那就别谈了。”桥婉叉着腰,仰着脸说道。 桥薇听到这里一下就担忧起来,自己这个妹妹心气可是很高的,刚才那话应该没有开玩笑,辽东军中还有这种稀有产品? 桥婉这话一下把王恬也难住了,自从他们跟时迁从宋朝来到三国,最小的王龙都已经二十八岁,所以大部分人都成家了,像自己这样优质的王老五的确是少。 王恬笑道:“主公帐下比我级别高的倒是不少,只不过大多数都已娶妻生子,小妹愿意接受去做个侧室?” “你说什么呢?”桥婉气急败坏道。 “子桥你再想想,婉妹即便愿意去做妾,父亲也是不会同意的。”桥薇补刀说道。 桥婉看着这二人的样子,说了声你们欺负我,随后便跑下了甲板。 王恬双手一摊,心说这丫头还挺难伺候的,随后这厮扳起手指,脑中如幻灯片一样切换。 要是弟弟王龙没娶玫瑰,自己肯定优先照顾他了,这桥婉的容貌比玫瑰不知高多少倍,那些辽东元老就连段景住都娶了高句丽女子。 突然病关索杨雄的画面映入王恬的脑中,但旋即就被他给否决了,首先这家伙年龄大了些,再者杨都督的肾功能似乎有些障碍,总不能让这个娇滴滴的小姨子守活寡吧? “实在没有就算了吧...”桥薇见他为难道。 “怎么会没有呢?主公身边...”说道这里王恬突然闪过一个身影,燕玄这家伙几年没回襄平过年,老子差点把他给忘了,这不就是给桥婉量身打造的夫君吗? 这狗篮子,也不知道近几年娶亲没,如果没有就该这小子发财。 “想到了?”桥薇见他嘴角咧起遂问道。 “嗯,有个很合适的,不过我先要确认一下。”王恬说道。 商队的船队顺流直下,出了东海以后运输船直奔台湾港,相对于江南内陆,台湾目前绝对是一块处女地,亟待这些逃难的老百姓去开发。 王恬的海鳅战船则停靠钱塘湾,将桥家父女安顿在会稽城中后,这厮直接去了太守府见刘麟。 刘麟见到这厮一脸震惊,心说怎么肥事? “将军怎么回会稽了?路上没遇见凌操的船队?”郭嘉纳闷地问道。 王恬说道:“遇见了,我让他先去庐江等我,我先回会稽办个婚礼就去。” 刘麟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急忙问道:“我说子桥,你小子没有跟我戏言吧?” “我显得很不诚实吗?这次联军攻袁术,我们既然捞不到什么好处,干嘛那么拼命呢?主公让我们紧守会稽,也就是占时没有取江东的意思,我让凌操去庐江摇旗呐喊,已经够意思了。”王恬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刘麟和郭嘉一对视,心说这家伙还是真是精明,遂笑道:“你小子,真是得了我妹夫的真传,对了你回会稽有什么大事要办?” “我和孙策同时看上一个女人,现在我先一步娶了她,你们说算不算大事?刺激不刺激?” “刺激。”刘麟和郭嘉异口同声地说道。 跟江东孙策抢女人?王恬你小子好样的,我们都看好你。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小乔也出嫁 王恬在会稽操办婚礼期间,时迁正好派人从青州而来。 使者正是混成一旅旅长燕玄,由于会稽和台湾岛已被纳入势力范围,遂成立江东军分区负责防务,任命王恬为军分区司令员,因为人员缺少暂不指派军政委及副司令人员。 说白了就是会稽兵少,让王恬一个人说了算,即便现在乾坤独断,这哥们目前也是命苦的,会稽陆军不足万人,除了原来王朗的将校能人不多,可用之人也就后来招募的贺齐一人,那凌操隶属海军衙门,是人家刘麟的兵,打完袁术还得还给海军。 刘麟除原海军司令不变外,还要兼任会稽刺史。 王恬娶亲当天,刘麟携一班文武都来道贺。 因为燕玄的到来,几个辽东的旧人不知不觉喝的多了些。 礼成之后,新娘送入洞房,新郎官可没有猴急地去造人,而是与刘麟、燕玄、郭嘉几人单独坐了一桌吃酒聊天。 义父王烈正陪着岳父桥公兴高采烈地说着话,这时王恬拉着燕玄过来敬酒说道:“泰山,这位是我过命的兄弟燕子陈,目前跟着主公在青州做事。” 燕玄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端着酒一饮而尽。 桥公见燕玄英武不凡,遂与王烈说道:“燕将军真是一表人才啊。” 王烈道:“燕将军手握辽东最精锐的部队,也是主公最为倚重的几个将军之一。” 桥公听后倍加诧异,又举起酒杯说道:“小老儿失礼,当再敬燕将军一杯,祝你前程似锦。” “老泰山,我这位燕兄弟还不曾娶妻呢,小妹不是还未遇到良人吗?不如也早日定下来?”王恬补充道。 燕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这淫货说什么呢?整得云山雾罩的。 桥公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心说自己的女儿就这么被一锅端了?眼前这个女婿,说实话他是满意的,听王恬一介绍,也知道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虽然眼前这个燕玄看上去也不错,但这么快交待两个女儿,桥老汉当爹的心态还是有些崩。 “彦方先生,你觉得怎么样?”桥公心说这人不是你的义子,你的话终是中肯一些的。 王烈笑道:“子陈、子桥皆辽东将才,均为人中之龙凤,桥公何必担忧?若得此佳婿,必名传千古矣。” 桥公听后点点头,独自喝下一杯酒,然后对王恬说道:“子桥,明日你将小婉带来,给燕玄将军看看,若是双方中意,也就在这会稽把婚宴办了。” “诺。” 燕玄一脸懵逼,心说不是王恬这厮娶妻吗?怎么把自己也算上了? 就在燕玄还在发懵的时候,王恬将这厮拉回了小桌前喝酒,并绘声绘色地对刘麟、郭嘉说道:“过两天咱们还得办喜酒,子陈要跟我成连襟了。” 刘麟与郭嘉以为这厮说的醉话,便没有放在心上,但几日之后王恬真通知他们去吃席。 洞房春宵苦短,王恬从军多年,身体素质那不是一般的好,桥薇最后差点下不得床,但礼节不能乱。 给王烈奉完茶,桥薇就回房休息,王恬则带着燕玄去后院见桥婉。 桥婉与桥薇是双胞胎,除了姿色绝代之外,性格更加恬静温婉,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之感,燕玄刚看见就不眨眼了,一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开。 燕玄的情况,王恬提前让桥薇给桥婉打过预防针,身居要职少年英雄,见后更是心中欢喜。 这个年代基本都是父母命、媒妁言,能够两情相悦的,可以说是难能可贵。 于是同样在会稽,同样的筵席,同样的客人,同样的婚礼仪式,只是新郎新娘发生了变化。 次日燕玄要北归青州向时迁复命,新婚妻子桥婉自然要跟着夫君走,桥公习惯了江南生活,留在了会稽依附大女儿生活。 燕玄乘船走后,王恬也要出发去庐江。 交待完贺齐会稽防务,自己与亲兵五百人驾战船入长江。 耽搁了十多天,也不知孙策打下庐江没有。 三日后,王恬到达庐江码头。 “公绩,这些日子情况如何?”王恬询问道。 凌操已收到海军的通知,知道王恬已经出任江东军区司令员,所以不敢怠慢。 “王司令,你没来的这些日子,这两个团每日都会下船训练,随时可以投入战斗。”凌操汇报道。 “孙策和庐江情况如何?”王恬又问道。 “庐江守将桥蕤有两万兵马,孙策此次只带了八千兵,他们曾多次来邀我们一起攻城,我以主将未到为由拒绝了。”凌操说道。 王恬点头说道:“孙策在江东立足未稳,兵马钱粮很有限,我看他们也就是来装装样子,破袁术军的关键还是在淮北。” “司令所言甚是,那孙策到后找桥蕤群战了几次,最后庐江选择坚壁清野,我估计孙策的粮草坚持不了多少时日。”凌操又说道。 这时侦察营警卫来通传,说孙策遣大将黄盖前来求见司令,遂与凌统走下船去。 黄盖来凌操这边好几次了,每次都被这家伙以主将未到的理由搪塞,今天说什么也要让他出兵。 凌操见到黄盖后,就把他引荐给王恬。 黄盖心说你这家伙终于来了吗?这会稽怎么如此懒散治军?那有几千将士等将军十几天的道理? 黄盖拱手行礼问道:“王将军终于来了,可是耽搁了不少时间的军务啊。” 王恬佯装一愣,惊讶地说道:“耽搁军务?谁家的军务?” “自然是攻打庐江的军务。”黄盖不悦地说道。 “这我就没搞懂了,攻打庐江等我干什么事?你们不会自己打吗?”王恬纳闷道。 “可我们是联军,大家要一起行动...”黄盖狡辩道。 王恬摇头说道:“恕我直言,咱们各自用兵不一样,就不要一起行动了。” 黄盖说不过王恬,只得让自己主公孙策跟他扯,于是拱手说道:“既然王将军已经到了庐江,就请到我军营中一叙,我家主公也想跟将军商议如何进军。” 王恬听后笑道:“这样也好,我与伯符将军已有些时日没见了,既然来了去聊聊也好。公绩,你严守战船,继续训练将士,不得有误。” “诺。”凌操大声回道。 随后王恬带着一队心腹卫兵,与黄盖来到孙策的大营中。 孙策和周瑜见黄盖领来王恬吃了一惊,心说这不是那个走船的王先生吗?咱哥俩的漂亮夫人还是此人送去吴郡的。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打庐江,各有算计 孙策找凌操其实根本不是为了打庐江,更不是因为大小乔走了,心理失衡取向发生了变化。 扬州经年战乱,各个军阀之间都缺粮,孙策自然也缺粮。 这厮频繁找凌操主要目的还是借粮,他带了八千子弟渡江,每日的粮草消耗不小。 心说这刘皇叔就带了三千将士,这点兵士应该吃不了多少军粮,大家好邻居守望相助,必然会借给我孙伯符。 结果来人却是王先生,那个行商贩货做拐卖人口的家伙,竟然会是会稽军队的主将。 孙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周瑜这时心里也打起鼓来,那两个美人不知道下落如何。 “王先生竟然是刘皇叔帐下大将,我周瑜竟然看走了眼,失敬失敬。” 周瑜鞠躬行礼,王恬自然礼貌地回礼,并且还带上了孙策。 “皇叔手下人手不足,王某既要领军,闲暇时候还得走货,实在是辛苦啊,公瑾不如来这边帮我?”王恬调笑道。 虽说是玩笑话,但听得孙策还是不那么愉快,遂道:“王将军全才,既会统兵又会行商,还未请教?” “王恬,字子桥,辽东人士。” “那凌操来庐江已有多日,迟迟不见其领军攻城,将军治兵这般松散的?”孙策讥讽道。 王恬不以为然道:“我到了会稽才接到任命,伯符将军应该明白军令如山,没接到命令之前怎能轻动呢?” “莫非你与那凌操没在长江上相遇?”周瑜抓住这厮话中漏洞问道。 “没有啊,这长江宽阔浩荡,每日都有行船无数,我一路东去确实没遇见凌操。”王恬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的样子连孙策都相信了。 “那日船上的两位小姐?”周瑜又见缝插针地问道。 王恬点头说道:“公瑾放心,我王恬乃是重诺之人,船到会稽登岸后,两位姑娘是由我亲自护送去的吴郡。” “有否交给城中守将?”周瑜又问道。 王恬摇摇头道:“两家既不从属又未同盟,为了不让大家误会,我都是便装去的吴郡。” 卧槽这家伙如果仅仅是把人送到吴郡,我和伯符岂不是要大海捞针? 此时孙策也问道:“王将军可否问其姓名?” “这是自然,那两位姑娘姓潘,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年长的叫金莲,年少的叫巧云,孙将军回吴郡按图索骥即可。”王恬郑重地说道。 周瑜与孙策一对视,心说只要有名有姓,回了吴郡还怕找不到自己要的人? 这时王恬又道:“当初孙将军承诺送皇叔十万斛军粮,如今我军的粮食也十分紧张,可不可以提前兑付一部分?” 周瑜听后瞬间就坐蜡了,孙策的军队所带军粮并不富裕,加上袁涣在庐江实行坚壁清野的政策,所以出兵以来一颗粮食也没补充上,此前还寻思着从友军那里借一些来,但如今反被王恬将了一军。 孙策见周瑜不说话,心说你当时嘴秃噜那么快干嘛,这下把话柄递给人家就好了? “王将军请放心,我孙策也是守诺之人,只是现在潘家姐妹还没见到,待我得胜之后回吴郡自会兑付,现在我方军粮也是比较吃紧的。”孙策说道。 “这不合适吧?当初我送人的时候孙将军可没这般说,要是回吴郡后找不到潘家姐妹,岂不是要赖账?”王恬夸张地说道。 周瑜见王恬这般笃定,反而放下心来,拱手说道:“子桥将军请放心,回吴郡后我们必然信守诺言。” “也罢,只能再等一等了,那进攻庐江城你们有什么好建议?”王恬又问道。 孙策说道:“庐江乃是袁术的重镇,除了城墙坚固外,粮草储备也十分充足,只能徐徐图之...” “哦?是这样...黄老前军此前说我耽搁了军务,看来是虚惊一场,那咱们还是各吃各的粮,各攻各的城?” “就这样吧,公瑾你替我送送子桥将军。”不知为何,孙策对王恬总是生不出好感来。 周瑜心中也是不快,想说的话都被这王恬抢先一步,但他小小年纪还是有些城府,一路笑呵呵将王恬送出了大帐。 从孙策处回来后,王恬就开始布置攻庐江。 攻也不是真攻,毕竟他只带了三千多人,孙策的八千人现在都在消极怠工,王恬更不可能去拼命的。 没有好处的事,王恬不可能去干,他就是这么现实。 因为接了天子诏书,就必须去装装样子。 王恬将嫡系侦察营分作五队,轮流去庐江城搦战,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 总之要声势大,骚扰勤,跑得快,但是绝不交手。 王恬的脑子没有坑,五百人对两万人,他知道利害关系。 起初桥蕤还派兵出来追赶,无奈侦察营的马是真快,吃了几次尘土后,这厮根本就不带理会的。 庐江城墙高,几百骑兵能干啥? 日复一日,到了九月下旬,王恬的骑兵骚扰已经成了日常工作。 传闻庐江的更夫早上都不打更了,因为打刘字旗号的骑兵早上辰时会准点到达。 真是吃饱了撑的,桥蕤坐镇庐江一点都不慌乱。 孙策带兵八千,刘麟带兵三千,这点消息早就被桥蕤掌握了。 无论对手这多么若,这桥蕤就是不出兵,自己家的战斗力他心中还是有数的。 虽然量大,但那质量堪忧。 不过这些土鸡瓦犬,是攻不下庐江城的。 孙策除了来时组织进攻了几次,后来再也没见到这厮身影。 桥蕤每日传往袁术的战报,从开始提过几次孙策,后来就只有那奇怪的刘麟骑兵了。 身在异地他乡,没有群众基础,又被庐江袁涣坚壁清野,孙策的日子过得艰难。 一斛粮米稀得不能再稀,但军士们依然饿肚子。 孙策的兵很多都是在丹阳找来的,不少都是山越族人,战斗力非常强悍。 当兵吃粮,没有粮食,别说卖命了,不造反都是轻的。 古代战争粮草之所以容易被劫掠,主要是一次性不能带太多,如果战斗时间过长,就需要持续不断地运粮。 可运输是有成本的,运输的民夫壮丁,负责押运的队伍,全部都会消耗军粮。 所以即便在长江对岸作战,孙策每日的开销也是不小。 “公瑾,要不咱们退回丹阳吧,都耗在这里一个月了。”孙策郁闷地说道。 原来听说刘皇叔名气大,他孙家就打算跟着混手摸鱼捞点好处。 可那王恬干的是人事?不但迟到十来天,现在来了就每日派人去遛马,周瑜心说这家伙会打仗吗? 周瑜点头说道:“咱们的军粮省了又省,也只够三日用度了,也不知王恬那厮为何坚持这么久。” “人家只有三千人。”孙策气愤道。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公孙自焚 南边战场两军各自演戏,只是孙策因为经费不足,演得有些拙劣。 北边淮北战场打得就积极得多,曹操、吕布、刘备三路大军猛攻寿春一月,袁术军被联合刷经验死伤惨重。 在联军到达之前,袁术听说是克星曹操亲自来了,于是留下大将张勋守城,自己则渡淮水向南而逃。 此时南边孙策缺粮,曹操、刘备也都缺粮,好在寿春与豫州、徐州接壤,没有搞什么坚壁清野政策,这些家伙还可以在老百姓处掠些粮食。 吕布此时倒是稳坐钓鱼台,有时迁送的军粮供应,部下将士奋勇当先,所以战斗力属三家最强。 归附于徐州的杨奉、韩暹又被吕布给搞上了前线,这二人与曹操有夺天子之仇。 仇人见面本该眼红,但此时又处于同盟状态,只能是同床异梦。 九月底,北部联军渐有破城之势。 曹操在大营督战,南部庐江的战报又一次传来:皇叔刘麟的三千兵马仍在每日骚扰,而孙策的江东军队因缺粮已经撤回长江以南。 曹操拿着战报冷笑道:“枉我让王浦跑一趟,便宜这厮做了明汉将军,袭了孙坚的爵位乌程侯,还兼任吴郡太守,真是一个废物。” 曹洪补充道:“从过往战报来看,那孙策还是在九月初组织了几次进攻,不过缺粮倒是事实。” “你看我们北部盟军谁家不缺粮?人家刘麟的军队怎么照样在袭扰?仅仅三千兵马就能做到这样,那孙策不是废物是什么?” 虽然刚才按战报给分析了一通,但曹操都这么定性了,曹洪也不再说什么,反正与那孙策没什么交集。 “吕布这厮在徐州又养肥了,这次攻寿春他的部下很勇猛啊。”曹操突然叹道。 曹洪点头说道:“我遣细作潜伏多日才得知,这厮似乎得了什么人的援助,目前每日军粮都是按日发放的。” “吕布这等反复小人都有人援助,这成什么世道了?传令前军尽快拿下寿春,咱们的粮草已经支撑不住几天了。”曹操说道。 “唯。” 十月初,曹操、吕布、刘备攻破袁术的‘都城’寿春,袁术手下将领李丰、梁纲、乐就等人在守城战中阵亡,唯独主将张勋逃脱。 联军缺粮,破城之后均放纵军士劫掠,一时间寿春鸡飞狗跳。 劫掠寿春几日后,联军分道北还。 没能一举灭了袁术,但已经捣破贼军都城,算是可以给天下一个交代。 袁术经此一败元气大伤,仿佛苍老了十多岁。 曹操等人走后,袁术又灰溜溜地回到寿春,整日抱着玉玺发呆。 寿春城破,联军撤退,王恬也没必要耗在庐江,随后也调部队乘船东去,自己兴高采烈地回会稽搂娇妻去。 在此次攻打寿春期间,杨奉、韩暹出力不少,但是分战利品的时候却渣都没捞到。 因战乱不断,粮食奇缺,回到徐州以后,杨奉、韩暹因军粮不继,于是就萌生了去荆州投奔刘表的想法。 吕布听后不许,心说我吕奉先连你这两臭鱼烂虾都降不住? 杨奉寄人篱下,道不出的辛酸,遂与同病相怜的刘备接上了头,相约一起攻吕布夺取徐州。 建安二年十一月,刘备遂迎杨奉至小沛屯驻,并让简雍准备筵席为其接风。 席间杨奉持酒杯说道:“玄德公飘零多年,虽封镇东将军,却也只能守在这小沛度日,想我堂堂车骑将军,竟然要被吕布节制,这活得真够憋屈的,老天何其不公也。” 此时曹操已经代了车骑将军之职,你这厮还挂在嘴边,刘备淡淡地说道:“将军喝多了。” “曹操鼠辈尔...要不是我护送天子回洛阳,他怎么有机会迎...” 杨奉说得动情处,神色渐显黯然,到后来已经胡言乱语,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刘备手中的酒杯突然掉落在地上,张飞闻令而动,一把擎住杨奉的双手按在身后,随后兵士送来绳索把他绑了。 杨奉被绑酒醒大半,慌张地说道:“刘玄德,你意欲何为?可知小沛还有我五千军?” 刘备冷笑道:“我已经让二弟云长去控制,汝既然抱怨老天不公,觉得活得憋屈,那就去死吧。三弟,与我推出去砍了。” “是,大哥。”张飞说完单手就把杨奉提在了手里。 杨奉听到刘备要杀自己,身体顿时瘫软,随后就昏死过去,直到被砍头都没再醒过来。 杨奉死后,刘备强行占了他的兵马,整日操练准备配合曹操对付吕布。 攻袁术期间,曹操与刘备达成共识,这吕布盘踞徐州留不得。 待曹操处理完后顾之忧张绣,就会和刘备一起讨伐吕布,并承诺表刘备为徐州牧。 同月,曹操再攻张绣,但未能获胜。 此时扬州刺史刘繇在豫章病逝,豫章太守华歆被百姓推举为刺史,华歆因为没有皇帝册封而拒绝,但实际上将刺史的工作都做了。 十二月,北方袁绍经过一两年时间,已经肃清了公孙瓒在幽州的全部势力,最后兵围易京。 公孙瓒待部下刻薄少恩,凡其将被敌方围者,皆不许发兵相救,以为救一人使后将恃救,而不肯力战。 鲍丘大战之后,袁绍徐徐推进,公孙瓒南边驻防诸将自觉不能守者,或降或逃者无数。 易京被围后,公孙瓒终于有些慌了,派公孙续向黑山军求救。 随后公孙瓒想亲率大军突围,与黑山军会合袭击袁绍冀州,长史关靖拍马屁一流,但没有军事眼光,这厮认为如果弃易京,会使军心涣散不战而溃。 公孙瓒此时也没了主见,决定听从关靖的建议坚守待援。 黑山军首领褚燕闻讯与公孙续率众十万,兵分三路去救易京。 公孙瓒闻知大喜,遣人密告公孙续,使其埋伏五千铁骑于城北洼地之中,约期举火为号,城内外一齐出兵,夹击袁绍围城军队。 不巧书信被袁绍士兵截获,主将高干、文丑将计就计,在城外设下伏兵,并按约定日期举火。 公孙瓒见城外火起,以为救兵来到,亲自率军出城,结果中伏大败而归,最后只得据守孤城,自己每日躲在土台之中。 高干命军士挖掘地道至楼下纵火焚烧,木楼倒于公孙瓒所居土台之中。 公孙瓒见大势已去,遂杀其妻子姊妹引火自焚,一代雄主就此泯灭。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袁绍谋士团的平曹三策 公孙瓒死后袁绍一统河北,曹操代天子下诏,让其兼领幽州、冀州、并州。 此时仍旧天下大乱,袁绍的政治理想并没有实现,他在南皮召集文臣武将,商议今后的怎么办。 袁绍看着堂下黑压压一片,文有田丰、郭图、沮授、审配、逢纪、辛毘、许攸、辛评、陈琳等,武有颜良、文丑、高览、高干、淳于琼、蒋义渠等。 袁谭、袁熙、袁尚三子坐在袁绍左右听政,算是袁绍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会议。 袁绍在堂上晃动着酒杯说道:“至黄巾动乱开始,大汉的江山风雨飘摇,我虽诛除阉宦,但各地豪强又起,连连征伐以致民不聊生。现在河北虽然已经平定,天下还处在动荡之中。如今天曹孟德携天子以令诸侯,据说袁术已经连败数阵了,诸公以为我当如何?” 田丰起身说道:“当初未迎天子来河北已失先机,主公如今兵强马壮,可再引兵去迎,曹孟德未必敢拒也。” “未必?去年曹操不久相拒了吗?”逢纪冷笑道。 “去年我们还有公孙瓒之忧,如今公孙瓒已灭,已然没有了后顾之忧,你曹操若敢拒绝,主公正好可以兴兵南下。”田丰争辩道。 这时与田丰要好的沮授却说道:“公孙瓒虽灭,但后顾之忧仍存,北方草原上杨林可是有十万乌丸骑兵,猛虎在侧岂能安枕?” “那杨林是辽东刘皇叔部下,还曾与我们共同夹击过公孙瓒,公乃高士,如此诛心之言岂能堂而道出?”许攸见有人诋毁辽东军,马上就急眼了。 “辽东军的确和我们同盟,也曾帮助我们剿灭公孙瓒,但是也有反戈的可能。”郭图和稀泥道。 袁绍多疑,原本对辽东军印象不错,但听到有人说其中坏话,一时间也没有反驳,而是对其余人说道:“今日畅所欲言,诸公不要拘束。” 审配与郭图因为世子站队上不怎么对付,于是也起身说道:“主公,我以为天子在谁手中,就应该谋划谁,如果舍曹操而击刘麟,岂不是南辕北辙?再说两家还是盟军,岂可将友军推给他人之手?” “正南之见亦是我之见,许攸附议。” 逢纪道:“我也附议。” 这时就在袁绍下首的袁尚起身说道:“几位先生说得很对,我也觉得应该先伐曹操。” 袁谭见这幼弟如此爱争表现,心中无名火烧,于是起身争辩道:“公则先生只不过陈述一件事实,结盟刘皇叔出让青州,就是父亲的一步妙棋,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迎天子,父亲要的是破曹方略,而不是争论攻曹还是攻刘。” “大公子所言甚善。”辛评急忙夸奖道。 此时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妙用已经显现,袁绍虽然性格倔强,但此时也已然有些后悔。 袁绍见众人说得差不多,于是大手一挥说道:“显思之言甚和我心,如今曹操渐渐坐大,若不除之则后患无穷也,公等当以计教我。” 袁绍说完堂内一片寂静,过了一会还是沮授起身说道:“主公可先遣使献捷天子,请天子游历河北劝课农桑,若曹操不允则其隔我王路。 主公便可屯兵黎阳,过河南稳步经营扩张,在此期间作舟船、治器械,并派遣精锐骑兵袭扰郡县,令彼不得相安,我军以逸待劳,三年之内,大事可定也。” 沮授说完,田丰也谏言道:“曹操善于用兵,现在虽然兵力不及河北,但也不可轻敌。 主公据山河之固,拥三州之众,外结刘麟等英雄,内修农以养战,然后遣其精锐为奇兵,乘虚以扰河南,救右则击其左,救左则击其右,使敌疲于奔命,民不得安业,我军未劳而彼已困,不及二年,曹操可克也。” 田丰这厮善于总结,沮授刚说完就把他的观点总结提炼,任务周期也从三年缩短成了两年不到,许攸见这两个家伙都在出谋划策,心说我许子远也当献上一计。 “何须两年之久?主公兵多将广,可直接起兵以攻许都,那曹操必然会全力来当,到时派遣一员大将,用他道以迎天子,则事立成矣。” 三人说完,堂下诸人都在细细品味,其中许攸之计短平快,但是有一定的风险性;田丰之谋稳而不缓,沮授之计老成持重,但过分求稳。 袁绍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谁的计策最优,但此人迂腐点在于,他需要一个攻曹操的理由,所谓师出有名,明正才能言顺。 对付自己曾经的小弟,袁绍就是因为师出无名,所以才下不了决心,但他并不是什么都不做准备。 会后袁绍以沮授之谋,大力发展农耕,筹备战船器械,并将兵马迁至黄河北岸备战,唯独就是没有渡过黄河去发展,给曹操留下了一口喘息的机会。 建安二年底,时迁回襄平与妻儿团聚过年,燕玄则请假与小乔南下探亲。 孙策与周瑜从庐江退回长江南岸后,又到丹阳休整招兵,冬月才回归吴郡。 二人回到吴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女人,其间王恬还遣人去催要粮草,但手下军士找了快一月依旧杳无音信。 孙策皱眉说道:“公瑾,你说那王子桥不会骗我二人吧?” 周瑜摇头道:“不应该吧?那厮若是要骗我们,为何一而再地来吴郡催要粮草?那潘金莲、潘巧云姐妹这段时间会不会出城了?” “不可能,陈子烈的城防军把守如此严密,如此姿容的女子怎么会没人发现。”孙策辩解道。 “若是乔装呢?” “啊,这...” 周瑜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会不会是那王子桥监守自盗? 这个想法一生出来,周瑜再也坐不住了。 孙策见他这般,急忙问道:“公瑾可是想到了什么?” 周瑜说道:“我看必须要派人前去会稽城打探一二。” “你是说?”孙策也猜到了。 周瑜点头道:“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 “这匹夫要是敢阴我,我就举兵杀入会稽,将他乱刀剁成肉泥。”孙策咬牙说道。 会稽的城防自从被王恬接管后,四门守将都是他侦察营中的老兵,所以盘查得十分精细。 孙策的派出的细作二十名,最后只有一人侥幸逃回了吴郡,他得到的信息也很有限,那将军王恬的确在今年娶妻,但其妻似乎姓桥不姓潘。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奔跑中的刘玄德 建安三年初,吕布又缺粮了。 与时迁结亲的聘礼军粮,被这厮打两次袁术消耗的一干二净。 总不能厚着脸皮再去找亲家要?况且现在吕玲绮与时修只是定亲,人家时迁还帮吕布养着女儿呢。 刘备去年在小沛设计杀了杨奉,反得了不少兵马,猛虎在侧让吕布寝食难安。 这个时候淮南的使者又一次到了,袁术在去年大败联军后反思种种,还是得找个强援才行。 去年打寿春,攻势最猛的就是徐州吕布的军队。 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袁术这厮深谙此道,于是遣其子袁耀亲至徐州。 袁耀带了十万斛粮食,正好解了吕布的燃眉之急。 吕布这时候也顾不得袁术僭越称帝,总之有奶就是娘,淮南的朋友来了他还是很开心的。 看着如山般的粮食,吕布心道这袁耀小伙子也不错,可惜吕玲绮已经许了辽东,看来多生子女也是好事。 吕布收下粮食,秘密遣陈宫与袁术缔下盟约。 四月,吕布开始进攻刘备的小沛,袁术派纪灵在其中暗暗相助。 要说还是人家四世三公的袁术底子厚,从南阳被蹂躏到寿春,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败仗,损失了多少兵马,可现在竟然还拿得出钱粮与兵马来,这也是孙策忌惮袁术的根本原因。 刘备在小沛好不容易凑了七八千人,吕布这又攻来了,而且攻城队伍中,似乎还有袁术军队的影子。 好家伙,你们全部都在演,挨打的只是我刘备。 关羽、张飞万人敌,但对方有吕布,刘备失去了斗将的优势。 论兵力刘备仅有几千人,吕布除了徐州之兵,还有纪灵的淮南之兵。 论粮草小沛那点产出自给自足都不够,人家吕布又背靠大树袁术吃粮。 小沛的城墙也不是特别坚固,幸好关羽、张飞昼夜不停的守卫,吕布一时间也没强攻进去。 支撑了十几天,刘备实在顶不住了,随后遣人去许都送信,他要向曹操求援。 曹操这段时间自顾不暇,和张绣又一次在宛城拉锯。 不过曹操乃是大局观非常强的人,他一边同张绣在拉扯,另一边遣仆射裴茂至关中,诏命段煨等关中诸将讨杀李傕。 段煨是李傕手下大将之一,他与张济、贾诩还是同乡,贾诩投张绣前还曾依附过他一段时间。 曹操为了防止段煨被张绣拉拢,若是他举兵与张绣一起来攻许都,其结果是灾难性的。 李傕等人占据关中之地,既不懂治理地方,又不会安抚豪强士族,所以在长安很不得人心,加上关中连年灾荒,李傕等人纵兵抢掠,更是丧失了民心。 段煨是个识时务之人,董卓从凉州带出来的大将,基本都快死光了,绝对不可能成什么气候,于是依诏而行发动叛乱,由于事出突然李傕反应不及,三族皆被夷。 曹操遂让朝廷任段煨安南将军,封阊乡侯,继续镇守长安,三秦之地也被曹操纳入版图。 曹操在宛城不能胜,人困马乏时接到刘备求援。 荀攸、陈昱等人均谏言不能急于出兵,因为河北袁绍近段时间频频向黄河调兵,有渡河南侵的架势,曹操自然不会因为帮刘备而放弃自己的根据地。 自献帝刘协被迎回许都后,吃穿用度倒是不差,只是曹操对权利的掌控越来越强,自己在朝廷中的话语权越来越弱,所以两人的矛盾也变得愈发尖锐起来。 曹操领军出征还好,一旦他回归许都,天子身边说话的人都变少了。 献帝刘协根本不是个昏庸之主,他也很想振兴汉室,可惜生不逢时。 国舅董承自董卓死后,对这个天子女婿颇为忠心,经常让女儿在皇帝面前好言抚慰,这天下的英雄还挺多的,曹操想要只手遮天其实也不容易。 袁术去年兵败联军,对曹操、吕布有忌惮不敢惹,但南边袭扰的孙策他忍不了,这家伙自从独立出去后,愈加不将这个旧日主公放在眼里。 袁术摸着手中的玉玺,总感觉不是很安稳,现在他兵将已大不如前,已经没能力渡江搞孙策了,于是遣使备上礼品私授印信,给丹阳山贼头子祖郎等人,让他们联合山越人偷袭孙策。 丹阳郡地势复杂,陈温在扬州刺史任上就没治理明白,后来刘繇遥领扬州刺史,又被袁术强行霸占,不得已在曲阿上任,却又被孙策无端攻下。 没了去处之后,刘繇才万般无奈进驻丹阳郡,而且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豫章城中,直至建安二年病逝。 丹阳郡本就民风彪悍,各地豪强都喜欢来这里招兵,朝廷的管制一弱,就自然产生了不少山贼。 孙策拿下曲阿和吴郡后,扬州剩余郡县江北在袁术手中,会稽在刘麟手中,两边都是他惹不得的人物,最后只得硬着头皮攻丹阳。 占据丹阳后,山贼没有肃清,孙策遂起兵进讨。 这个时候孙策在江东已经有一支过硬的队伍,加上自己帐下猛将能臣也很多,于是挨个进讨丹阳地区的山贼,最后在在陵阳大破祖郎军。 祖郎被擒下后投降孙策,随后整个丹阳郡尽如其手。 平定丹阳后,孙策遣使去许都进贡,曹操考虑到刘麟还在会稽,对了给刘皇叔培养一个对手,也为了抚慰孙策,便表其为讨逆将军,进封吴侯。 九月,吕布大将张辽攻破小沛,刘备再一次抛妻弃子逃走。 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刘备想了太多。 他感到非常委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上天还要如此待我? 同样都是汉室宗亲,为何别人可以坐拥州郡? 看着身边仅有的关张二人,刘备没有屈服,他拉着二人的手,眼神坚定地往许都而去。 刘备感觉自己中了诅咒,他先跟公孙瓒,公孙瓒被灭了,他又跟陶谦,陶谦死了,徐州也被人夺了,也不知道这一次曹操的命硬不硬。 经过徐州之战和淮南之战,曹操对刘备刮目相看,心说这家伙真是个坚韧之人。 刘备投许都后,曹操待之甚厚,先任其为豫州牧,又给他提供军粮将士,让他收合散兵,准备东击吕布。 许都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豪杰,天子便派亲近之人接触刘备,想打探这厮对汉廷的看法。 曹操在许都耳目众多,这些事情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不过他不但没有动怒,反而表刘备为左将军,与他出则同舆,坐则同席,看上去十分亲近。 一日,曹操闲来无事,便一路来到刘备住所,看见这厮正在种菜浇园。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杏子煮酒 “玄德公,在家做得好大事啊。”曹操推开门用手扇了扇鼻子笑着道。 此前天子遣人频频与刘备接触,后来被曹操知道后反而更加亲密,出同舆坐同席。 刘备不是无脑之人,曹操表现得越热情,他就是知道事情越大,看来在这许都唯有小心谨慎,于是故意在院里种菜,并亲自施肥浇灌,论苟他刘玄德自己问无敌。 刘备听后吓得面如土色,献帝虽然遣人与自己接触,但应该没什么实质上的把柄,这曹操莫非把对方的口子破了? “玄德在家种菜灌园不易。” 刘备听到这里才长舒一口气,笑道:“无事消遣尔。” 曹操说道:“适才见枝头杏黄,忽感前些日子征张绣时路上缺水,将士皆渴之际,吾心生一计,以鞭虚指曰:‘前面有梅林。’军士闻之口皆生唾,由是不渴。今见此杏,不可不赏。又值煮酒正熟,故邀使君到府上小亭一会。” 刘备心神方定,立刻应了下来,先是回屋换了一身衣服,随后与曹操同乘车马回相府。 进得相府后,随至后院小亭,仆人们已经设还好杯盘,盘里放着置黄杏,一樽煮酒。 二人相对而坐,举樽开怀畅饮,酒至半酣,忽阴云漠漠,骤雨将至。 仆从遥指天外龙挂,曹操与刘备凭栏观之。 曹操道:“使君知龙之变化否?” “未知其详。”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初秋,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玄德久历四方,必知当世英雄,请试指言之。” 刘备急忙谦虚道:“备肉眼安识英雄?” “休得过谦。”曹操扭头一瞥,心说这厮可真能装。 刘备反复施礼说道:“备叨恩庇,得仕于朝。天下英雄,实有未知。” “既不识其面,亦闻其名。” 刘备情知推不过去,于是试言道:“淮南袁术,兵粮足备,可为英雄?” 曹操心说我俩去年才去寿春干了一票,你小子在这敷衍我呢?于是大笑道:“冢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 刘备又说:“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 曹操轻蔑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刘备突然想起徐州妻儿,轻声说道:“徐州吕奉先,武艺天下无双,可为英雄?” “吕布反复小人,岂英雄哉,吾早晚必杀之!”曹操咬牙切齿道。 刘备道:“有一人名称八俊,威镇九州,刘景升可为英雄?” 曹操道:“刘表虚名无实,虽然前番助我断袁术粮道,但如今又暗中相助逆贼张绣,摇摆不定非英雄也。” 刘备道:“有一人血气方刚,江东领袖——孙伯符乃英雄也?” 曹操笑道:“孙策藉父之名,且江东尚有刘麟掣肘,非英雄也。” 刘备道:“益州刘季玉,可为英雄乎?” 曹操道:“刘璋虽系宗室,乃守户之犬耳,何足为英雄。” 刘备道:“如张绣、张鲁、韩遂等辈皆何如?” 曹操鼓掌大笑道:“此等碌碌小人,何足挂齿!” 刘备道:“舍此之外,备实不知。” “玄德不要在我面前藏私,今日我与使君畅所欲言。”曹操饮嗨道。 刘备想起曹操刚才提到刘麟,突然感慨自己的遭遇,于是隐晦地说道:“有一人沉着冷静,乃是景帝玄孙,如今割据一方,可为英雄?” 曹操听完突然冷峻地说道:“玄德说的是刘麟?据说此人开疆拓土,本是英雄所为,可惜此人如今偏安会稽,连孙策小儿也对付不了,不能称其英雄也,枉为汉室宗亲。” 曹操说完这话,自己还是有些心虚的,天下英雄都分析了个遍,唯独对这刘麟没摸透,这辽东来的蛮汉与袁绍勾勾搭搭,其实力若何还真不好讲,至于打个什么高句丽、乌丸之流,他曹孟德自问也可以。 刘备听到曹操后半句也有些黯然,自己这个汉室宗亲就更惨了,如今还是寄人篱下,大气都不敢随意的出。 曹操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刘备心说刘麟都被你说成这样,也不知谁才是你心中的英雄,于是如迷弟般问道:“谁能当之?” 曹操以手指刘备,然后指着自己说道“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刘备闻言吃了一惊,手中所执匙箸,不觉落于地下。 时正值天雨将至,雷声大作。 刘备从容俯首拾箸道:“一震之威,乃至于此。” 曹操笑:“丈夫亦畏雷乎?” “圣人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 曹操以皆论英雄相诈,又见刘备胆小如鼠,遂不疑他与献帝之间的勾搭。 过一会骤雨方歇,见两个人撞入后园,手提宝剑突至亭前,左右拦挡不住。 曹操视之,只见是关羽、张飞二人。 原来关、张从城外射箭回来后,听说刘备被曹操请将去了,慌忙来相府打听,听说人在后园,只恐兄长有失,故冲突而入。 刘备与曹操对坐饮酒,二人按剑而立气氛略显尴尬。 曹操皱眉问道:“二位将军因何而来呀?” 关羽道:“听知丞相和兄在此饮酒,我二人特来舞剑助兴。” 曹操笑道:“此非鸿门宴,安用项庄、项伯乎?” 刘备也尴尬地笑了小。 “取酒与二樊哙压惊。”曹操挥手冲仆从说道。 关、张接过酒樽拜谢,过了一会席散,刘备辞别曹操欲归去。 想起妻儿还陷落在徐州,此时又被曹操猜忌,请人发兵相救终是说不出口。 曹操今日装逼到位,心中甚是高兴,他见刘备神情已猜到其心思,于是朗声说道:“玄德勿忧,吕布曾袭我兖州,此仇不得不报,明日我当点军伐之,使君可为前部?” 刘备闻言大喜,拜谢道:“备定效犬马。” 刘备三人走后,谋士荀攸正好来见曹操,问其缘由皆答之。 荀攸听得缘由后点头说道:“吕布财狼也,其害远胜宛城张绣,主公此举甚善。” “张绣...可惜了...”曹操此时酒醉上头,眼前浮现出典韦、曹昂还有邹夫人。 荀攸不知道曹操可惜什么,离开小亭回去布置征徐州的军务。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恐惧人妻曹的吕布,提起送走了貂蝉 建安三年十月,曹操留下夏侯惇、荀彧守卫许都,自引大军十万往徐州进发。 曹操着刘备三兄弟为先锋,领五千兵马先行,去徐州联络糜竺、陈登等旧部约为内应。 吕布自建安元年袭取徐州后,从刘备手上接下一个空壳子,后来又与刘备、袁术几番纠缠搞得元气大伤。 最近刚刚把刘备逐出徐州,这前后才一个月时间,斥候就来报曹操打来了。 曹操善于用兵,同等兵力还不一定打得过,如今率十万大军而来,吕布一下就慌了,徐州现在只有兵力三万多,因为连连征战,粮草更是缺得厉害。 吕布得知消息后,急召陈宫、张辽、陈珪、糜竺等文臣武将商议。 吕布道:“曹操今率十万兵来,文远,你给大家讲下军情。” 张辽介绍道:“曹操这两年与张绣、袁术频繁交战,但兵力损失并不多,如今携十万兵来攻徐州,据说除夏侯惇、荀彧外,一应将领谋臣全部随军,刘备做为先锋已距小沛不足三百里。” “刘玄德,小人也,枉我还保全其妻儿,诸位有何退敌高见?”吕布没杀刘备妻儿,一方面是因为夺了徐州心中有愧,另一方面是陈珪、糜竺等大族求情,说什么要以仁德取天下。 “以徐州如今之兵粮不足以拒曹操,可一面速往淮南向袁术求援,另一面着人练习河内太守张杨,此人与主公有旧,让其攻曹贼后方,如此则有可能解徐州之围。”陈宫道。 “公台此言甚善,那张杨必会起兵助我,只是不清楚袁公路是否愿出兵来助。”吕布对袁术的尿性也比较清楚。 吕布说完尽皆不言,陈珪、糜竺等人更是一言不发,这些的徐州大族对吕布素来不喜,只是碍于其雄踞此地,不得不虚与委蛇。 退曹会议草草结束,吕布对这一帮人略略失望,安排完出使河内与淮南人选后,张辽又走进来说道:“主公何不去青州求援?两军已是姻亲关系,时迁将军虽然兵力不多,但是高顺对其如此推崇,最起码再求些军粮来是没问题的。” 吕布点头称善,说道:“文远不说,我险些忘了,这便修书一封,你遣心腹之人即刻送往东莱。” 张辽等了一会,吕布写好书信交给他时,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突然又说道:“曹操这厮好色成性,听说去年宛城战张绣时,还因为睡了张济之妻,折了大将典韦和长子曹昂,我必须要引以为鉴。” “主公可有什么交待?”张辽询道。 吕布道:“我吕布纵横天下,从未有过惧怕,只是这次有些心神不宁,貂蝉有倾国之容,留在下邳实在危险,我看你不如派一队人护送她娶东莱,由她开口时迁想必不好拒绝,那时铁花不是好色之人吧?” 咳咳,张辽差点没呛到,他急忙说道:“据说时将军几位夫人均是世间罕有姿容,必不会如曹操那般好人妻,再说主公之女还在辽东待嫁,想来应该无虞。” “这我就放心了,你们要是谁不放心自家夫人的,也可以一同送去。”吕布打趣道。 张辽信以为真道:“我等莽夫实在无此担忧,倒是秦宜禄的夫人杜氏...” 杜氏吕布也曾见过,当时就惊为天人,要说这厮没打过主意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碍于是部下之妻不方便下手。 杜氏论姿容身材比貂蝉还是差上半分,但是却有一种女人特别的妩媚,那眉眼间早已没了青涩,但就是这样的熟妇特别有味道,那张济之妻邹氏估计也比不过,若曹贼来了岂不危哉? 刚才遣秦宜禄去袁术处,吕布就是想操作一下纳了杜氏,但听张辽这么一讲,打这女人主意的将领只怕不在少数,还是送出去为妙,以免到时候伤了和气。 吕布点头说道:“文远此言有理,可我刚遣秦宜禄去了淮南,现在杜氏与秦朗留在下邳无人照料,也得未雨绸缪,便与貂蝉一同去东莱吧。” “主公英明...”张辽眼角闪过淡淡的失望。 除了秦宜禄外,吕布还遣了一名心腹早一步去寿春见袁术。 袁术跟曹操打了几个回合,都以全败收场,他和吕布之间并没什么过深的羁绊,搞一搞刘备是没问题的,支援些许军粮也是没问题的,套路秦宜禄更是举手之劳,但对于出兵曹操,袁术有着深深的恐惧。 秦宜禄在寿春见到伪帝袁术,竟然莫名其妙地喊出了‘万岁’。 袁术见此人唯唯诺诺,估计没什么过人本事,但挺会说话的,于是欣喜道:“将军可知大难将至了?” 秦宜禄诚惶诚恐道:“曹兵势大,我家主公遣我来向陛下求援...” 袁术点头道:“正是如此,只不过我淮南连连大战,也无力支援徐州,我见秦将军乃是识时务之人,不如就留在寿春避祸?” “好...可我妻小尚在下邳...”秦宜禄唯唯诺诺道。 袁术见状哈哈笑道:“刚刚还夸赞将军识时务,大丈夫何患无妻?我嫁一位宗室之女给你若何?” 袁术虽然称帝,但是得不到天下人的认可,所以自己都不怎么之心,他口中的宗室之女,其实还是刘姓宗室。 秦宜禄大喜道:“多谢陛下。” 袁术叫人去安顿秦宜禄,又叫来吕布的另一位使者,言道:“秦宜禄之事我已替你家主公办妥,至于出兵之事请奉先再自己想想办法,我只能资助少量的粮草。” 使者没有办法,这袁术避重就轻,只得回下邳复命。 秦宜禄在寿春城春宵洞房时,前妻杜氏与儿子秦朗已经随貂蝉到了东莱。 时迁当时正在府衙办公,当听说貂蝉来了,这厮毛笔都没拿稳,但这细微的动作没有瞒过一旁的陈丽卿与仇琼英。 “貂蝉很出名吗?夫君为何这般失态?”陈丽卿心直口快直接问道。 时迁尴尬地说道:“素未谋面何至于此,不过刚才批改公文有些倦怠,故而没拿稳笔。” 陈丽卿和仇琼英都狐疑地看了两眼,但确实找不到什么理由,时迁这厮学了房中术,御女能力自然是个中翘楚,但自从来到三国后倒是没有拈花惹草,平心而论燕玄那厮娶的桥婉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自从在襄平大被同眠后,这两个武林高手感情好的不是一星半点,由于武功出色陈丽卿与仇琼英也是常年留在青州。 见两位夫人终于没有生疑,时迁才暗自舒了一口气,四大美人之一能不期待吗?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是明代才慢慢总结出来的,时迁这两位夫人是宋代过来的,自然不明白貂蝉这名字的意义,便是女诸葛刘慧娘来了也理解不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关二爷都顶不住的女人 经过侍卫通传,貂蝉与杜氏来到郡守衙门内堂见时迁。 时迁远远望去,只见一粉一白两个倩影缓步走来,其中一人似乎还牵着一个孩童。 走得近时,夺人眼球的还不是貂蝉的容貌,只见她波浪翻滚、腚大臀圆,是典型的米脂婆姨,这凹凸的身段已经可以和扈三娘、仇琼英媲美了。 因为扈三娘身材高挑,虽然是波涛汹涌,依旧不如貂蝉带给人的视觉震撼,而仇琼英相较之下屁股没那么翘。 至于貂蝉的容貌,能被评进古代四大美人,那颜值自然也是顶级的。 貂蝉穿的粉衫,她旁边那位牵小孩的白衣妇人,姿容上佳却算不得倾国倾城,但眉宇间的风情宛如成熟水蜜桃一般诱人,莫非这是吕布的正妻?时迁心道吕布这厮也不枉风流一场。 貂蝉见主位上,一左一右站立着两位姿容超凡的女子,心说这时迁将军跟传闻中的似乎不太一样呢,但旋即又释然了,到底还是男人,哪有男子不好美色? 貂蝉领着杜氏鞠了一礼,虽然便娇声说道:“妾身貂蝉与杜嫣见过时将军,此是奉先亲笔书信,请君侯过目。” 貂蝉说完将书信递上,陈丽卿皱着绣眉接了下来。 来到三国后,时迁的洗髓经虽然被压制到了第三重,依旧不失为武林高手,他通过呼吸就能知道陈丽卿和仇琼英的异样。 这两人不对劲,女人妒忌是天性,何况面对貂蝉和杜嫣这种女人,本能的警觉让陈丽卿与仇琼英对她们产生了敌意。 时迁拆开书信,吕布在信中除了客套话外,主要有两点意思,其一是曹操起兵攻徐州,这是求援来了,其二是貂蝉与秦宜禄的妻儿,为防敌不过曹贼,想要将她们暂时寄居在青州。 这两年中原地区你来我往,各自打得是不亦乐乎,唯独时某人的青州一片祥和宁静,脚下这片齐鲁大地,自古以来都是难管理的地方,时迁又将能臣干将大部分调给到其余地区,所以政务处理起来没玩没了,都是这厮自找的。 拿着吕布的书信时迁陷入了沉思,堂下立着的貂蝉以为对方为难,过了一会提醒道:“时将军,是否有难处?” 时迁急忙反应过来,随后说道:“没有,没有,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英子,你带她们下去,就安顿在刺史府西厢住下吧。” “哦...”仇琼英口上答应,心中却十分不悦,夫君安排这两个女人住这么近,会不会有些别的想法? “丽卿,你去帮我把燕玄、赵云、太史慈他们叫来。” 陈丽卿嘟着嘴道:“不去。” 时迁在陈丽卿屁股上轻轻拍了下,调戏道:“小妮子要造反吗?信不信我晚上就让英子一人侍寝?” 陈丽卿凤目一张,挥着拳头说道:“你敢?谁叫你刚才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哼。” 时迁顺手一揽,将陈丽卿搂在怀中说道:“小妮子吃味了?都是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小气,夫君我是这么不稳重的人吗?她们都是吕玲绮的娘家人,可不要让人看了笑话,快去叫他们来议事,听话。” “呀...你个老不正经的...我去便是了...” 看着陈丽卿娇羞离去的身姿,心说这么些过去了,这丫头人还是那样,前人后都是两个样。 安顿几个女人对于时迁没什么问题,关键就是这吕布救还是不救,不救这家伙可能就命陨白门楼了,要是救下来自己还真怕成了丁原与董卓。 时迁从信中得知,原来那个杜嫣竟然是秦宜禄的老婆,难怪那般勾人夺魄,毕竟关二爷都忍不住的女人,还真是不多呢。 杜嫣的女人味或者说诱惑力,那是天生的,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俗称内媚。 仇琼英练过葵花宝典,虽然也是增加雌性激素,能极大展现女人柔弱的美感,但到底她也是个传统的女子,其眼神中流露出的诱惑,充其量只能算作外媚。 外媚与内媚,高下立判。 这一刻,时迁原谅了关二爷,为何会数次求曹操,他还真不是色急,应该是男人都会犯错。 不一会陈丽卿将燕玄等人带了回来,时迁将吕布求救的情况给众人讲了讲,让大家都给出出主意。 包括燕玄、太史慈、赵云等主要将领,时迁一直在放手培养,他要的是有独自决断的统帅,而不是仅仅会带兵、会斗将的将军,好在这些家伙都培养得还不错。 燕玄主动说道:“主公,论兵力多寡,咱们青州兵团是不如曹操的,若是要去救徐州只能是用谋了,若不救我怕高顺那边不好安抚。” 太史慈也道:“咱们青州一地总兵力仅五万余,除去各地防务的部队,真正能投入战斗的兵马不足四万,据说那曹操极会用兵...” 时迁点头称善,两人说的情况他何尝不清楚,遂道:“子陈、子义说得很有道理,子龙有什么高见?” 赵云抱拳说道:“主公,云以为即便要救徐州也不能匆忙,殊不知困兽之斗亦威势不减,军事学院常说要把握时机,鹬蚌相争后才是我们的时机。” “子龙把军事学院的套路都吃透了,不错不错。”时迁笑道。 “主公过誉了。”赵云不好意思的说道。 时迁与众人聊了一会,也没聊出个所以然来,遂道:“你们先去整备军马,随时准备出征。” “诺。”众将齐声说道。 “唉...”几人走后时迁叹了一口气。 陈丽卿不解地问道:“夫君何故叹息?” “救不救吕布我下不了决断,要是慧娘或者郭奉孝在就好了。”时迁说道。 “咱们现在水路快,召她们来不就得了。”陈丽卿说道。 时迁摆手说道:“奉孝在南边辅佐刘麟,慧娘在襄平带女儿,各自都有事还是算了。” 夜里时迁留在内堂思考,陈丽卿抽空找到了仇琼英。 “二姐,那两个女人你安顿好了?一切可都正常?”陈丽卿问道。 仇琼英比陈丽卿小三岁,但是过门比对方晚,所以论资排辈屈居第三,刘慧娘第四,年龄最大的李师师反而排了个老末。 仇琼英点说道:“按夫君的吩咐,将她们安顿在了西厢,两人看上去还挺和善的,只是那杜嫣的儿子有些怕生。” “这两个女人都狐媚妖艳,我看夫君整晚都魂不守舍的。”陈丽卿指了指仇琼英的胸,意思是那貂蝉可比你的大。 仇琼英秀眉一收说道:“男人都这样,哪有一个好东西,你说这事要不要告诉姐姐?” 仇琼英嗔道:“你也太口不遮拦了...这信你来写么?” 陈丽卿急忙摆手说道:“我肚子里那点墨水不行,还是二姐你来写,记得要把情况写得严峻些...” 仇琼英指着陈丽卿,摇着头说道:“你这妮子,难怪夫君说你长不大...”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扈三娘要查岗 辽东经过几年经营,特别是辽东军事学院的设立,推动了技术的革新,被频繁研发出来的新式农具、器械、装备都广泛用于生产生活及军事中。 造船业的空前发达,加上各地码头的建立,让辽东的战船、运输船,每日行走在渤海、黄海、东海、南海、朝鲜海域等处,将大海当作了自家渔场。 由于地盘扩大了,在外驻防的将领、文臣,大部分都将妻儿家眷安顿在辽东大后方,基于这通信的需求,海军司令部承揽了海上邮运的业务,结合陆路上的驿站系统,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物流链条。 随着地盘的不断扩张,坐镇襄平大后方扈三娘的权利跟着提升,她本就是大户出身,跟在时迁身边久了,行事风格也变得张弛有度,把时某人的后院管理得井井有条。 一日,扈三娘在襄平的府上饮茶,李师师在一旁抚琴相伴,时修与吕玲绮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屋外玩耍。 这时桥婉手执书信前来求见,去年燕玄将她带回襄平过年就留在了这里,与留在此地的夫人们还比较融洽。 “大夫人,这是拙夫托人从东莱送来的急件,说要您亲自过目。” 扈三娘秀眉一收,疑惑地接下书信,“青州的书信正常邮运即可,这次既然走了燕将军的路子,看来确实挺着急的,小桥妹妹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在我这里不用过分拘谨。” “是,大夫人。”桥婉年龄小又刚来襄平没多久,对这位爱着青衫的大夫人极为尊敬,这也是燕玄走前特地交代的。 信上写的内容的确比较震撼,仇琼英根据陈丽卿的意思,说吕布送了两个女人给时迁,那颜值和身材,啧啧... 扈三娘平淡地看着书信,心说师兄这老毛病又犯了?于是对李师师说道:“五妹,老四这些日子都在干些什么?怎么总是不见人影?” “慧娘最近好像在研究新的战船图纸,似乎叫什么沉螺舟,可沉入水底作战,您也知道她总是鬼主意比较多...”李师师虽然在几个女人中最年长,但始终是以妾室的身份进门,时迁虽然极疼爱他们的女儿,但自己始终把位置摆的端正。 “沉螺舟?还水底作战?海军的将军们,不是说咱们的海鳅战船已经天下无敌了吗?”扈三娘纳闷地说道。 “慧娘说战争在变化,大家都在不停进步,我们不能固步自封,所以拨给军事学院的研发经费用一直很高。”李师师答道。 扈三娘点头说道:“老四的想法和师兄的见解倒是一致,你去将她请过来,说我有要事相商。” 李师师知道必然跟桥婉送来信有关,于是应声道:“唯。” 约盏茶功夫,刘慧娘在两个丫鬟的陪伴下来到扈三娘处。 “姐姐有事找我?” 扈三娘将书信递给刘慧娘说道:“听说你在鼓捣新战船?你和老五先看看这个吧。” 刘慧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接过书信三两下看完后就传给李师师,随后说道:“大姐是什么意见?我是认为二姐、三姐有些夸大了。” “老五你的意见呢?”扈三娘继续问道。 李师师看完信,并不想参与这些争风吃醋的事,遂道:“慧娘说的没错,我还是相信官人,此事全凭姐姐做主。” 扈三娘大手一挥,起身说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的意见咱们还是去看看,也顺便带着孩子们去见见父亲。” 刘慧娘和李师师齐道:“我们听姐姐的。” “小桥妹妹要不去去东莱见燕将军?”扈三娘询道。 “可...可以吗?”桥婉轻声问道。 “当然,知道吗?这就叫做查岗。”扈三娘又蹦出一个现代词汇。 桥婉还在品味查岗两字的时候,只见扈三娘又说道:“老四,你把那件云起观自在穿上,我也会穿上烟雨绮罗。” 刘慧娘小声问道:“姐姐,要这么隆重吗?” “这是当然,让那些野狐狸看看咱们时家女人的风采,晓得知难而退,老五你自己带几件漂亮的衣裙,都怪师兄就这么四件,你去埋怨他吧。”扈三娘说到一半见李师师有些伤感,于是安慰道。 李师师笑着说道:“官人已经对我很好了,那些身外之物对师师不是很重要。” 桥婉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云起观自在,什么烟雨绮罗,她们的对话好生奇怪。 后来到东莱时,桥婉终于知道这两个词的意思,原来是极漂亮的两套衣衫,看上去仿佛就是仙衣一般,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几辆马车浩浩荡荡,从襄平南门出发,顺着新修的宽大马车道,直奔沓津港而去。 到了沓津港口,孟康率海军基地大小将校出迎,刘慧娘将自己思考数月的沉螺舟图纸递了过去。 孟康双手接过图纸,问道:“四夫人又有新发明?” “孟师长着巧匠按图施工,因为工艺比较复杂,争取明年过年把它造出来,到时候我让夫君亲自来剪裁。”刘慧娘说道。 孟康笑呵呵地说道:“那敢情好,您放心,我会亲自督办。” 孟康按说不是时迁心腹,经段景住引荐后才得以进入归虚,但他却很享受现在的工作和生活。 衣食无忧,受人尊敬。 唯一遗憾的就是从梁山来的老兄弟们,如今都天各一方,现在过年都很难得聚齐了,真怀念蜗居在奥山的那些潇洒岁月。 送走夫人团后,孟康抽调沓津军事基地的造船干将,紧急投入到沉螺舟的制造中。 东莱城中,自从来了两个女人后,是变得有些不一样。 貂蝉和杜嫣被安顿下来后,虽然一切用度的标准极高,远远高于在下邳吕布的时候,但貂蝉却没有被安逸的生活给麻痹,因为时迁迟迟没有发兵救援的迹象。 吕布目前还在徐州苦苦抵挡曹操,以袁术的尿性必然不会发兵帮忙,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就是这位亲家公了。 古代四大美女,都是精于政治的高手,貂蝉在诛杀董卓时用的美人计,此时还历历在目。 这个亲家公也不是吃素的男子,当日初次见面的表情就足以出卖了他,或许时迁正在等候自己主动呢?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救吕布将军要紧。 貂蝉思前想后,整日以奉茶、剥水果、炖汤等方法出现在时迁面前。 金秋九月,天高气爽,大家本来穿的都不多,貂蝉抖动那凹凸的身段,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这谁受得了? 看得时迁整日欲火焚身,好在陈丽卿与仇琼英随侍身旁,解决问题也不能分昼夜了。 貂蝉引诱了几日,发现没什么进展,感叹这时将军定力真强,于是她又将主意打到了杜嫣的身上,或许这厮跟曹贼一样爱熟妇? 杜嫣哪里知道打自己主意的竟然还有女人,曹操的大军此时已兵临徐州,吕布因为兵力不多只得拒城死守。 前锋刘备在曹仁的帮助下,已顺利拿下小沛,以供大军做休整之用。 后军到小沛后曹操论功行赏,关羽待众人走后,复又私入帅帐,请求破下邳后纳秦宜禄之妻。 曹操听后对二爷刮目相看,这长胡子的云长也好人妻?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当即就答应下来。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夫人团现场捉奸 在三国时代,像貂蝉这般精于政治的不多,反而如杜嫣般随波逐流的普通人才是主流。 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依附于男人过活,特别是强大的男人,女人们被礼物般送来送去,好在这个时代对女人并不苛刻,那些三贞九烈的观念还没问世。 女子改嫁多人,男子娶他人妻之事不胜枚举,据传曹老板十五位夫人中,有十三位都曾是他人之妻,连刘大耳和孙权也娶过寡妇。 所以杜嫣听貂蝉这么一说也动了心思,秦宜禄乃是大头兵出身,个人能力也不算突出,能在吕布手下混成这样已是不容易,而且汉末带老婆见上司的习俗,被吕布很好的保留了下来,保不齐那天秦宜禄就把自己送到了吕布的床上。 貂蝉和杜嫣都是聪慧的女人,才来东莱两天就打听得清清楚楚,那时迁共有五位国色天香的夫人,当日在内堂见的那两位英气逼人的女子,就是其中的两位。 由此貂蝉可以推断,这时迁并非不好女色,而是口味比较刁钻,而且她还暗中联系上了高顺。 高顺告诉貂蝉,时迁已经下令青州部队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可能开赴徐州救援。 貂蝉旋即明白过来,心说这死鬼真是讨厌,明明在偷偷准备,却明面上装得一本正经,看来必须加一把猛火才行。 两人到东莱十日左右,貂蝉托高顺在港口采买了些鲜货,她与杜嫣在西厢准备了一桌酒菜要宴请时迁。 貂蝉每日来眼前晃悠,实在是影响时迁的工作,他寻思还是要想办法与这亲家讲清楚。 仇琼英替时迁穿好衣衫,便大步流星往西厢去赴宴,并嘱咐仇琼英与陈丽卿就不要跟随,这女人一多免不得要攀比吃味。 仇琼英出奇的配合,早上陈丽卿得到消息,扈三娘等人可能今日就会到,她现在已经去码头接人去了。 来到西厢,两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奉时迁坐在主位上,且一左一右为自己把盏夹菜。 时迁见两人如此热情,于是笑着说道:“二位夫人快请落座,在东莱可还住得习惯?” 貂蝉举杯说道:“一切甚好,多谢将军收留我们,我敬您一杯。” “好,秦夫人也一起吧。”时迁说道。 杜嫣轻轻颔首,掩着袖子喝下了一杯酒,酒有些辣但味道上佳。 东莱的酒水全是从辽东运来,是玉米精酿的美酒,酒的纯度与香味,远不是中原米酒可比的。 杜嫣酒量很浅,而且还容易上脸,这才喝一杯就双颊绯红,看上去更加诱惑了。 时迁瞥了一样,尼玛真受不了,遂岔开话题道:“怎么没见着小阿苏呢?(秦朗)” “他出去玩去了,妾身也敬将军一杯。”杜嫣半蹲着举起酒杯起身,并且深深鞠了一躬。 “快坐下,不要拘礼。”时迁挥手说道。 几杯酒下肚后,貂蝉在堂中舞了起来,她本来就是舞姬出身,加上血脉喷张的身段,看得时迁频频吃菜喝酒。 貂蝉扭动着腰肢,心说你就是块石头,也要让你受不了,看那样子似乎有些忍受不住了呢。 随后貂蝉给杜嫣打了个眼色,杜嫣随即遣散了堂内伺候的奴婢,跟着来到时迁身旁替他斟酒。 “秦夫人不必如此。”时迁连忙说道。 这时貂蝉也停下舞蹈,从时迁的左侧依偎了过去,“将军乃世间英雄,当得起我姐妹二人这般服侍。” 时迁有洗髓经护体,些许玉米酒根本不可能醉,但美人在侧要坐怀不乱真的不容易,他突然回想起后世那些会所中的情景,心说数千年都没变化,真是奇哉。 “亲家,不可如此,他日在奉先哪里不好交待。” 时迁说完正要起身离去,貂蝉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说道:“将军要是在奉先,发兵救徐州比什么都强,至于今日之事,我们都是自愿的...” 貂蝉说完将时迁的大手靠在了自己的腰上,时迁这厮左手不自觉又攀上了杜嫣的腰肢,这下左右总算是平衡了。 “奉先乃我亲家,我必然会去救的,至于两位夫人...”时迁醉眼朦胧,正在摸摸抓抓,说道一半突然停下。 “你还知道是亲家。”只听见堂外一声娇喝,随后扈三娘带着刘慧娘等五位夫人悉数到场。 时迁此时酒已醒了一半,要不是洗髓经给力这哥们必然被抓个正着,现在最多算个未遂,那双贼手偷偷摸摸也收了回来。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刺史府...”貂蝉起身刚说一半,突然发现陈丽卿与仇琼英也在一起,旋即就明白过来。 五位夫人四人都穿着美轮美奂的衣衫,李师师虽然没有‘时装’,但自己这一身也是精心挑选过,是当时道君皇帝御赐的衣服。 身穿烟雨绮罗的扈三娘,见貂蝉与杜嫣都是绝色美人,只可惜不知羞耻,遂冷哼道:“模样还不错,只不过二位此举不怕浸猪笼?” 浸猪笼?貂蝉和杜嫣你看看我望望,心道这青衣女子在说什么? 此时刘慧娘扯了扯扈三娘的衣角轻声说道:“姐姐,这个时代还没有浸猪笼这一说...” 扈三娘不可思议地回头询道:“这时代对女人如此仁慈?” 刘慧娘点点头,心说仁慈归仁慈,但其余方面却比不得宋朝。 “老二、老三、老五,你们带师兄回去醒酒,我和慧娘留在这里陪两位妹妹喝上几杯。”扈三娘发号施令,时迁灰溜溜地站了起来,与陈丽卿三人走出了西厢。 出门前时迁与扈三娘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还偷偷在她耳边嘱咐道:你可得悠着点。 扈三娘忍住没笑,心说这师兄心理素质真是高。 时迁走后扈三娘坐在了主位,刘慧娘在她旁边坐下,貂蝉与杜嫣则各归各位。 扈三娘端起酒杯连喝三大杯,随后方才说道:“我叫扈三娘,想必二位应该听过我的名字,亲家远道而来照例是我们做东,我夫君他不识礼数,所以我刚才自罚了三杯。” 时迁的大夫人叫扈三娘,身材高挑长得秀美,这些信息貂蝉已从高顺的口中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霸道,那时迁一方雄主,竟然被这女人吃的死死的。 论脸蛋,论前凸后翘,貂蝉自认不会差半分,就是个头这个没法比。 “我不知大夫人到了,刚才多有冒犯。”貂蝉起身说道。 扈三娘一直在观察二人,心说这个说话的绝色女子不简单,相对而言那个沉默不语的杜嫣,应该就没多少斤两。 扈三娘点点头,随后轻轻拍打着案几说道:“我家将军主动上其他女人的床我不管,但别的女人主动引诱他上床,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呢?” 貂蝉听到这里瞬间坐蜡,杜嫣更是满脑子问号,二人心说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太威武霸气了吧?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驭人术 时迁坐在寝殿的桌前,陈丽卿和仇琼英则在一旁生闷气,刚才西厢的情形她们都见了,那两个婆娘那暧昧样儿、那骚劲儿,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这才走开多长时间?那貂蝉和杜嫣也太不自爱了。 李师师依旧温柔地为时迁倒茶捏肩,当时那场景她心中要说一点不酸也不可能,但问题是自家男人总得包容不是? 女人会怪还是怪外人,都是哪两个骚蹄子作怪。 约半个时辰后,扈三娘与刘慧娘联袂归来,两人神情自若,脸上没有丝毫怒色。 李师师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门边的陈丽卿急忙问道:“姐姐,你问出了什么没有?” 扈三娘委身向时迁道了一声师兄,随后拉了个凳子坐在了旁边,其余姐妹皆靠了过来。 时迁见几位夫人齐齐地围在一旁,戏言道:“夫人们要会审本盗圣?” “师兄这是生气了?看来英子和丽卿没有侍候好你呀?”扈三娘也打趣道。 仇琼英和陈丽卿听后立刻垂下头来,腮边泛着红霞,两人已近虎狼的年华,时迁又正值壮年,三日几乎夜夜颠龙倒凤,他们借着护卫之名独霸夫君许久,虽然食髓知味但终是不好意思。 “我们夫妻生活和谐的很呢,娘子刚才在西厢盘桓甚久,可有打听出什么来?” 扈三娘拉着夫君的手说道:“此事还是我考虑不周,师兄这两年看来压力是大了些,老四、老五也留在东莱照顾吧。” “啊...那姐姐怎么办?”刘慧娘问道。 “辽东是师兄的根本,虽然有三师兄、四师兄坐镇,我还是放心不下,就留我独自守卫大后方吧。”扈三娘大气地说道。 “我也还有不少图纸没画出来,不如我和姐姐换着来?”刘慧娘刚说完就发现不对,扈三娘是女主人,她不过排名第四,这样说来有些僭越的嫌疑,好在仇琼英和陈丽卿没有多想。 时迁皱着眉说道:“干啥呢?排排坐,分果果?是我安排不周,苦了几位夫人,把你们留在辽东主要是安全着想,眼下中原大乱诸侯纷争,便是这青州也是多事之地,实在不忍心孩子们过早面临杀戮。” 扈三娘说道:“女人的事你就别管了,总之我不反对你找继续女人,但好歹也得给我们打个招呼,再说貂蝉和杜嫣都是有夫之妇,可不要没底线啊。” “三娘,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真没那心思。”时迁心说就摸摸抓抓了几下,至于上纲上线嘛? “貂蝉虽然不是玲绮生母,但好歹是吕布的妾室,总要照顾照顾亲家的颜面吧?” “我?”时迁感觉满身是口也说不清了,心说我他妈为毛要去赴宴,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扈三娘见这厮痛心疾首的样子,又笑着说道:“好啦,别装了,你是什么人,咱们姐妹都是清楚的,亲家那边救还是不救,你给人一痛快话就完了,何必搞得不清不楚的。” 听到这里时迁旋即严肃起来,只见他说道:“这战争之事怎能与家事混为一谈,慧娘来了正好我有事与你商量,英子、丽卿你们去带孩子们逛逛东莱城去。” “不去,有什么悄悄话不能对我们说的...”陈丽卿埋怨道。 扈三娘本来一个眼神就能管住陈丽卿,但她今日偏偏就没阻止,仇琼英和李师师也都没有动,她也想知道时迁有什么悄悄话只能与刘慧娘说。 时迁哪里晓得自己这几个夫人的心思,于是笑道:“得,那就都留下一起听听。” “夫君实在救下吕布如何安顿?”刘慧娘问道。 时迁捋着短须,点头说道:“曹操此次起十万大军去攻徐州,跟几年前打刘备时完全不一样,据说这厮几乎带走了许都全部精锐,看来对徐州是势在必得的,不解决完吕布、袁术和张绣,他哪里有心思去对抗河北的袁绍?” “那我们辽东军横在青州,曹操会不会对咱们也起了歹心?”刘慧娘熟读历史,对曹操的生平也颇为熟悉,这厮统一北方远没有演绎中那般简单。 时迁道:“正因为如此,所以徐州必然会破,但我们吕布也必救,不给曹操点压力他还真以为能宰天下了。” 刘慧娘恍然大悟道:“难怪夫君紧急从辽东调运了一批横刀过来,莫非要派一支精锐部队去徐州偷偷救下吕布?” 横刀乃是隋唐在汉刀的基础上改良而来,这种刀的冶炼锻造技艺更精湛,在战场上更实用威力也更大,当今天下也就只有开了挂的辽东能够制造,而且这种兵器十分烧钱,时迁目前也才制出万余把。 原本是配发给校尉以上的指挥官,但现在要和曹老板精锐对抗,时迁直接调拨了一万把横刀列装在燕玄的混成一旅中。 “苦恼的还是安置问题,那吕布喜爱反复,我正为此而烦恼。”时迁叹道。 刘慧娘想了一会说道:“昔日项羽天下无敌,但陈平等人还是逃往汉王那里,刘邦治国不如萧何、用谋不及张良、治兵不及韩信,但却能令这些人心服口服,我以为主要还是以德服人、以权谋御人,夫君之能远胜刘邦,岂可妄自菲薄?” 见时迁没有说话,刘慧娘又道:“去年冬天夫君在襄平给修儿、齐儿等人将治国御人之法,我现在还记忆犹新,驭人必驭士也,驭士必驭情也,敬士则和,礼士则友,蔑士则乱,辱士则敌,以文驭士,其术莫掩,以武驭士,其武莫扬,士贵己贵,士贱己贱矣...” 刘慧娘说的是时迁给儿子们讲的《驭人经》,算是张居正的一篇奇文了。 时迁点头说道:“乱不责之,安不弃之,孤则援之,谤则宠之。吕布勇冠天下,要令其忠心归附,看来必须要展露些本领才是,我决定亲自带兵去徐州救援。” 刘慧娘等人听得大惊,急忙说道:“曹操虎狼之师,夫君岂可亲自范险?” 扈三娘沉声道:“我不准你去,要去我也去。” 陈丽卿、仇琼英知道能上战场,所以也就没有言语,李师师则是不敢言语。 时迁见几人的样子笑道:“那就一起去,好久没见你矫健的身姿了。” “贫嘴,还是别去了,最多貂蝉、杜嫣那里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扈三娘撒娇道。 “放心,家有娇妻,我岂敢轻易范险?” 这个荒唐夫君又要大被同眠了,众夫人虽已是人妇,却都显露出羞涩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兵围下邳 建安三年十月,徐州除下邳之外的城池全部失守,曹操的十万大军所向披靡,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连败吕布数阵。 徐州的大户陈珪、糜竺等人心向刘备,没少干一些通敌之事。 被徐州的士族大家抛弃后,天下无双的吕布渐渐走入穷途,最后只留下所部兵马困守下邳。 期间关二爷数次求见曹操,表示向娶秦宜禄之妻杜氏,这异常的举动让曹老板起疑,莫非真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女子? 考虑到徐州北部青州是时迁的地盘,当初打陶谦时还让曹操吃了大亏,于是让曹仁驻守郯县,以防青州援军,又让曹洪引一支兵马驻守淮水以北,防止冢中枯骨袁术北上救吕布。 其实曹操还是过于谨慎,淮南袁术早就被打怕了,这时候正搂着玉玺顾影自怜,根本不可能出兵北上。 曹老板自引中军六万围攻下邳,荀攸、陈昱等谋士频繁献计,什么掘地道、水攻、火攻等项目,统统都给下邳满上,好在吕布本部将士还算顽强,下邳城池坚固粮草也还充足。 曹操围城十来天,他一点也不着急,征战多年他对自己非常自信,这次打徐州跟几年前打陶谦可不一样,那些青州兵早就被驯服下来,现在整个队伍纪律严明、士气高涨,加上有夏侯渊守卫粮草辎重,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主公,如今下邳围攻四门已久,何不放开其中一门,以弱吕布将士战心?”陈昱谏言道。 曹操笑道:“吕布困兽犹斗,只要无人来援,徐州早晚破之,若放开其中一门,万一吕布走脱,岂不是放虎归山?” 荀攸也道:“主公所言有理,吕布平日对部下并不体恤,一旦断去生路,早晚必乱之,只是要提防如河内张杨等援军。” 曹操讥讽道:“张杨不识好歹,妄图以围魏救赵之法解吕布之围,可惜最终被部下杨丑所杀,眼下荀彧与夏侯惇守许都,只要袁绍不来打我后方,则万事无忧也。” “袁绍优柔寡断,不会轻易与主公开战,还是要提防他处援军。”荀攸继续说道。 曹操道:“如今能驰援徐州者,无非袁术与时迁,淮南袁术鼠辈尔,我令曹洪守在淮北,彼必然不敢轻举妄动,至于青州时迁也是虚有其表,青州之兵大半被我说得,他占一个空壳之地,已历数年才三五万兵马,再说我让子孝守郯城,即便青州军来也会被拖延住,故而不足惧也。” “主公之谋真是滴水不漏,荀攸不及也。” 曹操被荀攸这记马屁拍到了心窝里,笑道:“公达谬赞了。” 夜里就在众君臣开怀之时,探马来报说下邳东门出现一队骑兵,武艺远胜一般部队,他们人人持锐利兵器,徐晃所部抵挡不住特遣人来告。 徐晃是在迎天子入许都时招募的大将,原来是杨奉的部下,其人甚有勇略曹操对他赞不绝口,连他都顶不住必然是碰上了硬茬子。 曹操心说武艺高强之辈,徐州的丹阳兵弓马娴熟,但早就被杀干净了,莫非跟许褚一样,是徐州地方上的豪杰壬侠? “许褚。”曹操唤道。 “是,主公。”许褚此刻就在身旁,只见他身长八尺,腰大十围,容貌雄毅。 曹操道:“下邳东门的敌人可能是一群豪杰壬侠,汝可领本部虎卫先一步去支援徐晃。” “诺。” 许褚在家乡聚集壮丁和宗族数千,共同修建防御设施来抵御黄巾,这些乡勇族兵经过训练都成了武艺卓越之辈,后曹操肃清汝南黄巾余孽时,许褚率众投奔了曹操。 典韦战死后,许褚接替他成了宿卫队长,主要负责曹操的人身安全,曹操称其为樊哙,而跟许褚同时进入宿卫那几千悍勇之辈,被统称为虎卫,个人战斗力极强。 下邳被围得水泄不通,外部消息一应不能得知,如今城东突然的生变,这让吕布燃起一丝希望,难道是援兵到了? “公台,你看那是何方的队伍?”吕布闻听东门消息后,亲自与陈宫登上城楼观望。 陈宫捋着稀疏的胡子说道:“夜里太黑,火把数量也不是很多,也有可能是曹贼使诈,将军可不能乱了阵脚。” 正在犹豫间,守城军士突然送来一封书信,说是黑暗中从城下射来的。 吕布急忙打开信封,信上说援军已到,但不能与曹操正面纠缠,建议吕布趁后半夜从南门,率少量亲随逃出,到时候自会有接应的兵马。 吕布看完心中眼泪哗哗的,那字迹太熟悉了,分明是高顺的笔迹。 陈宫见吕布没说话,遂请来书信观看,随后说道:“此必曹操之计也,曹军旧围下邳而不能克,故而使其诡计,主公万不可上当也。” 陈宫没看出来高顺的笔迹,虽然吕布很想告诉他,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下邳四门被围,曹孟德摆明要玩死他吕布,此时城中人心浮动,糜竺的背叛,陈家父子的嘴脸还历历在目,保不齐也已经有了向曹之人。 吕布点头说道:“公台言之有理,只不过机会就在眼前,我还是想试一试,一会我会更换四门守将,暂时就把城防的大权交给你了。” 陈宫激动得热泪盈眶,眼前这个莽夫虽然憨了一些,但是喜怒形于色,不像曹贼那么阴险,遂泣道:“主公武艺天下无对,可率轻骑百余人出城,如遇危险可即刻返回,到时候我亲自坐镇白门楼接应。” 吕布点头称善,当夜聚将安排四门换防,首次将新归附的臧霸升为了城防大将,与陈宫一文一武守卫下邳。 张辽、成廉等人纷纷不解,臧霸这厮的泰山兵虽然强,也不至于被拔高至张辽之上吧? 臧霸得了将令兴奋地去四门布防,而陈宫则疑惑地走出了帅帐,心说主公今日的安排怎么透着神秘呢? 午夜时分,吕布带着张辽等大将,轻装简从慢慢打开了下邳南大门。 陈宫在南门内拱手相送,他瞧见吕布似乎还护着一个马车,心说这尝试突围还带着家眷?吕布身后张辽、魏续、成廉等人全部都是轻甲裹身、束马衔枚。 “公台,跟我一起走吧,晚间那封信是伯平手书,时迁将军来接应了。”吕布不忍地说道。 高顺,高伯平,这从兵败巨野后就消失的大将,如今便又奇迹般的出现了,眼前这主公布局如此深远吗? 陈宫恍如大悟道:“难怪主公刚才那般安排,我还是留在这里,万一有失也好回转。” “公台...”吕布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陈宫催促道:“时辰差不多了,你们快走吧,我上白门楼为你们望风。”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曹纯陨落 入夜后,徐晃攻打的下邳东门,后方遭遇不知名骑兵的攻击。 这些骑兵在黑夜中穿行如梭,每人都手持明晃晃、笔直的‘长剑’,因为白天攻城疲惫,军士们才刚刚休息,正等着吃晚饭呢。 有敌来犯,徐晃急忙组织人手应对,晚饭只能再等等了。 可甫一遭遇,就知道这伙人不简单,为首那将银甲白马、手握惹眼的长枪,徐晃冲上斗了才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劲敌?徐晃急忙一面组织人周旋,一面遣人去中军通报。 等许褚的虎卫三千军到后,那货骑兵竟然趁着夜色消失了。 兵法云:穷寇莫追。 在不了解敌情的前提下,徐晃继续安排人埋锅造饭,许褚停留了一会见没有战事,又引虎卫回中军保护曹操。 徐晃的兵刚刚吃饱躺下,那伙狡猾的敌人又出现了,虽然已经提前做了安排,但是对方的行动速度实在是迅捷。 无奈的徐晃再一次向曹操求援,待许褚的虎卫又一次赶到时,赵云的骑兵又溜走了。 曹操传令南门的乐进注意支援徐晃,对方显然使用的是疲军之术,这等小把戏怎会难得住我曹孟德? 当着荀攸、陈昱等人的面,曹老板笑得十分开怀。 临近午夜,下邳东门号角声再起,乐进领命带队支援东门,而自己的阵地主将就变成了曹纯。(曹操:小样儿,敢跟我玩?) 东边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曹纯心说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来徐州捋虎须? 随后下邳南门偷偷溜出百十来号人,吕布的家眷也在陈宫的建议下弃车换成了马匹。 由于吕布的突围队伍人少移动快,曹纯差点没反应过来,当斥候报告时他竟然有了一丝兴奋,果然是里应外合,暗赞丞相真是神算。 曹纯紧急集合虎豹骑三千,如风雷般追了过去。 虎豹骑训练有素,吕布等人突围出去不足两里,便被死死咬住。 黑暗中曹纯发现这伙人竟然是吕布打头,心说这三姓家奴竟然要狗急跳墙,连忙派人去北边中军通知曹操。 吕布的身边部队不多,在曹纯的虎豹骑牵制下,很难突围出去。 张辽进言道:“主公,看来时将军的调虎离山被曹操识破了,这是曹纯的虎豹骑。” 张辽不介绍吕布也清楚,这位老朋友跟他交手了许多次。 “主公,曹军势大,不如拼死从南门逃回下邳?”魏续也劝道。 就在吕布犹豫不决之时,曹纯的正后方突然杀声一片,上头了的虎豹骑竟然没发现后方敌人,在被偷袭的一瞬间终于反应过来。 曹纯急忙指挥部队迎击,后方这偷袭的步兵队伍才是威胁。 吕布和张辽等人看见与虎豹骑作战的队伍十分眼熟,特别是那悍勇不畏死的风格,两人旋即脱口而出:“陷阵营。” 很快高顺就出现在吕布等人的视野中,可如今的高顺可不是带的陷阵营,而是辽东陆军混成一旅辖属的陷阵独立团,他们手持辽东后方新制的横刀,战力比以往的更甚。 燕玄统领的混成一旅,加上高顺的陷阵独立团,已经达到万人,完全是一个师的建制,时迁索性将首批制出的横刀,全部列装在这支部队上。 高顺虽然还没有完全归心,但时迁艺高人大胆,陷阵独立团也配发横刀。 这一决定可把太史慈、赵云等骑兵师给馋坏了,这好装备谁都想要。 吕布、张辽等人瞬间兴奋了,纵马奋勇向前拼杀。 按理说骑兵克步兵,而且还是三国有名的虎豹骑,可高顺的陷阵独立团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这些家伙砍人先砍马,落马的骑兵根本就不是这些步兵的对手。 横刀是由斩马刀演化而来,刀柄很长可以双手持握,在那个年代属于划时代的武器。 一匹匹骏马倒地,看得虎豹骑统帅曹纯心痛不已,心说哪有这般打仗的? 然而战争是以胜利为目标,怎么打都是无定法的。 当虎豹骑与陷阵独立团苦战的时候,黑暗中冷箭嗖嗖地射了出来,曹纯的心头肉又一个个倒下马来。 放冷箭,卑鄙。 曹纯暗骂的时候,一大队骑兵整齐列队出现,跟着就加入了厮杀之中。 混战中太史慈对高顺说道:“伯平,速叫吕布将军混在我的骑兵中撤走。” 高顺一脸鲜血,连忙扯起嗓门喊道:“吕将军,速来这边汇合,咱们趁夜撤退。” 吕布等人听道呼声后,果然迅速向太史慈的骑兵队伍靠近。 曹纯见了那里肯舍,纵马直取骑兵主将太史慈,这厮也颇懂擒贼擒王的道理。 太史慈一心要护吕布等人脱身,无心与曹纯纠缠,所以枪法比较敷衍。 曹纯一心要留下吕布,爆发出锲而不舍的精神,刀法舞起来咄咄逼人。 “匹夫,当我怕你不成?”太史慈被这厮一激,大喝一声后立刻抖擞精神与之斗了起来。 曹纯见太史慈枪法突然变得凌厉,十合过后渐渐就低挡不住,这时周围的虎豹骑已经越来越少,这厮心中突然慌乱起来。 高手过招来不得一丝马虎,曹纯心念一动,马上就被太史慈找到破绽,随即一记怒龙穿心将他刺落马下。 可怜虎豹骑的一代目,就这样陨落在了下邳。 太史慈与高顺护送着吕布等人,趁着夜色掩护急忙往广陵方向撤退。 下邳东门的燕玄与赵云,分别带着几千骑兵在骚扰诱敌,这俩家伙袭扰战已经玩得贼溜,就连许褚的虎卫都被玩得团团转。 主要还是夜里不确定因素太多,吃了几个陷阱后曹军就变得愈发谨慎起来。 乐进所部被溜了一圈后才知道南门阵地被偷袭了,曹操急令其回援与曹纯夹击敌人。 等乐进回援到南门的时候,虎豹骑统帅曹纯的尸体已经凉凉,当曹操知道这个消息后瞬间晕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曹老板顶着额头的头巾坐了起来。 吕布跑了,曹纯死了,大帐中围满了将领、谋臣。 “查到没有?是何人偷袭我们?从什么地方来的?是袁术还是时迁?曹仁和曹洪为什么没人来报?”曹操向连珠炮一样发问。 “主公,我已经连夜派人去询问,子孝、子廉二位将军,好像南北两边并没有兵马调动...”荀攸说道。 “呵呵,哈哈哈,那跟许褚、曹纯作战的军队是哪里来的?嗯?”曹操苦笑道。 陈昱进言道:“这些人从那里来不知道,不过最终全部向东边撤走了。” 曹操讥笑道:“哼,必然是疑兵之计,传令子孝、子廉加强防守,我要亲率大军去东边追击。” “吕布跑了,那这下邳怎么办?”夏侯渊问道。 “由你全权指挥,破城之后一个不留,我要用下邳的血来祭子和。”曹操咬牙切齿道。 章节目录 第187章 陈宫魂断白门楼 天亮后,曹军已经顾不上埋锅造饭,直接率残余的虎豹骑与许褚的虎卫东追。 夏侯渊接下下邳攻城总指挥后,撤掉了东边的攻城部队,令其余三面展开猛烈攻势。 此时吕布携几名大将已经离开,陈宫见状长舒了一口气,加上东门被夏侯渊开放了生路,守城兵士士气大降。 辛苦守卫了一天,新任的守城大将臧霸终于明白过来,这吕布将军大概是弃城跑了,留在下邳这一万多人大概只是迷惑曹军的诱饵,他们是被遗弃的那部分。 另一方面曹操则带领机动部队一路向东追赶,虎豹骑凭着路上的马蹄印为指引,终于在三日后午时到达广陵港口,马蹄的痕迹消失了。 港口只停放了几只卸货的小船,远方大海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盘旋在天空咿咿呀呀地叫唤。 袭击他们的骑兵难道钻地了?曹操令许褚盘查询问港口百姓。 那些百姓面对着高大威猛的虎卫军,差点把尿都吓了出来,最后许褚终于问到了情况。 数日前,几十艘小山般高大的船停靠广陵港口,随后码头就被一群军汉强行占领并清场,直到今日巳时才恢复,中午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就一概不知。 曹操听后气得将马鞭丢进了海里,怒道:“小山一般大的船,并且还有几十艘,试问这可能吗?总之我不信,许褚你再去审,必要时可以用刑。” 许褚拱手答道:“主公,我已审了码头数十人,他们均一口咬定有巨大船队,来去之时在海上仿佛一座移动的岛屿。” “那船队驶向何方?” “东边。” 曹操心道东边是无尽汪洋,若然转舵向北就是刘麟的地盘,而向南的长江两岸,就是孙策的势力范围,这两家都有极大的嫌疑。 “丞相,如今吕布逃遁,当尽快拿下下邳,收服徐州要紧,这船队如此大的声势,只要详查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的。”陈昱劝谏道。 曹操被曹纯的死冲昏了头脑,这时候他已经清醒过来,遂率军回攻下邳。 此时的吕布正在海鳅船上眺望远方,眼前的一切仿佛就跟做梦一样,这群下邳逃出来的将军就像土包子一般问东问西,高顺则像导游一般滔滔不绝地介绍。 船队在离岸十里左右,就转舵向北驶向东莱军港。 为了这次救援行动,时迁从海军各军港调动了共74艘战船、运输船,几乎占了海军舰船的七成。 曹操十万军围徐州,又令曹仁镇守郯城,摆明就在防御青州军南下。 时迁的青州兵力本身不多,加上还有郯城曹仁的牵制,即便援军顺利到达下邳,也已经为时已晚,这么亏本的买卖时某人根本就不会做。 战争表面上比的是将军统兵能力,谋臣妙计频出,以及兵卒训练勇武,但核心却是比拼经济实力,比拼装备战马,说到底还是打的钱粮。 辽东从一开始就没有疯狂扩张,像傻子一样不停征战,汉武帝时期虽然战功彪炳,却最终打垮了国家财政,为以后的衰落埋下了隐患,时迁这位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家伙表示不会走老路。 时迁他们这群人始终都是外来者,所以辽东的国策就是稳扎稳打,慢慢发展经济守住固有地盘,能不能统一天下,要不要多占州郡没有太多意义。 时迁此时并没有太浓重的大一统情怀和使命,他以前在梁山上也就管领几十个喽啰,后来征辽征方腊带兵也不超过两万人,现在要治理这么大的疆域,他也在慢慢的适应。 统一肯定是要统一的,时迁一点也不着急,按辽东现在的发展模式是早晚的,他这一代如果不行的话,待时修这一代成年后一定会接过这份重担。 辽东军目前海军独步天下,凭借船队的良好机动性,打这么一场闪电战再适合不过了,为了保证战马的状态,时迁在每个运输船中都特制了平坦的战马舱,并且给每艘船都配备了兽医。 辽东军来去如风,每人每骑自带军粮,搞了曹老板一个措手不及,顺带着太史慈还阵斩了虎豹骑的统帅曹纯。 现在时迁唯一担心的就是曹操失去理智,会对青州实施疯狂的报复行动,这样一来必然会破坏时迁的长远计划。 但刘慧娘却安慰说:曹操有气吞天地之志,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不但不会报复青州,说不定还有意外惊喜。 曹老板还真是这么一个人,曹纯之死让他伤心归伤心,但他胸怀的是争霸天下,不会蠢得跟袁术一样到处送经验。 追击部队返回下邳,正值城破之际。 下邳城四门尽破,城中军士降者无数,陈宫在白门楼督战时被乐进擒下,而守城大将臧霸则乔装打扮,最后与十多名亲随奋力从北门逃出,后来又混迹在青徐之间干起了老本行。 攻占下邳后,虎豹骑上下纵兵疯狂屠戮降兵。 曹操亲自登上白门楼劝降陈宫,陈宫被人缚在城楼门柱上。 “公台,别来无恙?”曹操见到这老朋友,表现出了一丝高傲。 陈宫被缚了两个时辰口干舌燥,见到曹操反而来了精神,两个鼻孔向上蔑视道:“哼,我过得好得很。” 曹操心说都这样了,你小子还端得如此高,遂摇头道:“公台当日弃我而去,我以为你会找个明主,却没想到会是吕布这厮,如今可后悔了?不如就此重投我麾下,咱们一起振兴汉室可好?” 陈宫听后仰天长啸,好一会才冷冷说道:“汝心术不正,我岂能跟你同流合污?吕布虽然是匹夫之勇,然而人品远胜于你,今番成擒只求一死,我城中的家眷你看着办。” 曹操没想到陈宫如此决绝,最终他失望地说道:“你我相识一场,就送你三尺白凌,至于你的家小...汝妻子我自养之。” 最终陈宫被缢死在白门楼前,曹操下令将其厚葬在下邳城南。 陈宫死后曹操下令屠城,于是曹军将士放开手脚,如砍瓜切菜一般倾泻这几日的苦闷,城中的无辜百姓与降卒被杀五六万人,往日繁华的下邳顿时成了人间炼狱。 屠杀泄愤祭奠曹纯完毕,曹操留下心腹车胄守徐州,随后大军开拔准备回归许都。 临行前,曹操来到陈宫坟前祭拜。 曹操洒下一堆纸钱,又浇了三杯酒在坟头上,摇着头叹道:“公台呀公台,若是你愿意归顺我,说不定我会免了这一场浩劫,今后我们不再相见。”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吕布的陋习,让貂蝉 吕布在船上与时迁听涛观海,盛赞此海鳅船一艘胜过寻常船只百艘。 此次时迁虽然没有亲临徐州战场,但一直在战船主舰上指挥,根据之前约定扈三娘、仇琼英、陈丽卿三人随船同行。 接到下邳逃兵后,吕布与家眷等上时迁所在的主舰,张辽、魏续等将来则随高顺登客舰。 扈三娘主动安抚其妻严氏,口中话题自然离不开时修与吕玲绮的婚事。 吕布武艺天下无敌,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扈三娘暗遣仇琼英、陈丽卿不离时迁左右。 吕布见时迁的三位夫人不但国色天香,而且腰悬利剑英气逼人,暗道这亲家也是性情中人,家中妻妾都是好武之人,也不知道貂蝉现在怎么样了。 时迁话不多,面对吕布也没什么压力,他也没有曹操那般高傲,两人在船上谈了些风花雪月,并没有过多涉及军政之事。 吕布自徐州兵败后,一身傲气最终荡然无存,现在天下之大几乎没有容身之地了,现在被亲家时迁收留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吕布果真没有逐鹿天下的实力。 回到东莱后,时迁设宴款待吕布一行,岭南的瓜果、南北的干货、辽东的特产被悉数摆上了桌子。 魏续、成廉等人大快朵颐,仿佛把舌头都要吞下去。 侯成也会酿酒,但面对辽东的玉米精酿,顿时奉为琼浆玉液。 这些跟随吕布的将军实际上没过几天好日子,所以此刻大多数人都有些失态,唯独张辽表现得有大将风度,这厮之前来过青州,舌尖上的美味之前已经大多尝过。 今日的宴会人数众多,青州的大将赵云、太史慈、燕玄、阮小五等人悉数到场,高顺也作为辽东军团将军坐在吕布等人对面。 吕布吃着石板烤肉,喝着杯中的玉米酒,心说这他妈才是人生啊。 酒至半酣,吕布起身说道:“我吕布恃才傲物,原以为天下无出其右,但到了亲家的地盘才知自己是何等的粗鄙,什么曹操、袁术、袁绍,在我看来都不能比,天下迟早归亲家所有,布愿为马前卒。” 看到吕布表忠心,时迁并没有太多兴奋,这厮反复无常是出了名的。 时迁举起酒杯说道:“奉先之心我已明白,今日大家开怀畅饮,至于天下、社稷咱们就先不说了,请满饮此杯。” 吕布听后举杯一饮而尽,随后又道:“二位夫人乃是女中豪杰,这把盏之事岂能劳烦?我让貂蝉来伺候亲家。” “这...不合适吧?”时迁听得怪怪的。 吕布笑道:“此军中旧习,亲家不必拘礼。” 说罢便请人去偏厅唤来貂蝉,此时扈三娘正在招待吕布及众将的家眷,貂蝉作为吕布的妾室也在列,只不过在正妻严氏面前不敢多说话。 吕布唤自己妾室出去,扈三娘自然不会阻拦,其实在吕布到来后,貂蝉就被送还了回去,秦宜禄没有随军归来,所以杜嫣依旧住在西厢。 时迁不知道这汉末的习俗如此奇怪,让自己老婆去伺候别的男人,而且吕布还表现得非常高兴的样子。 当着吕布一众部下,时迁不好落了对方的面子,只得任由貂蝉在眼前晃来晃去。 仇琼英与陈丽卿也是识大体之人,在这种场合绝对不会给时迁难看,也就默默守护在时某人的身旁。 宴会上众宾欢愉,如何安顿吕布时迁依旧没有想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刘慧娘在枕边建议道:“所谓独木难成林,吕布目前有将无兵,所倚仗者无非是那几个部曲,若使其分崩离析,则无忧矣。” 时迁听得一个激灵,随后在刘慧娘脸颊上嘬了一口,“还是我们家女诸葛聪明。” 吕布等人在东莱住了几日过后,时迁拉着他的手说道:“奉先,这青州地理位置前出,东临大海,北有袁绍、西南有曹操,非是安全之地也,赵云、燕玄等将均是把家眷安顿在襄平,辽东后方祥和安宁,不如你也将家眷迁过去?” “全凭主公安排。”吕布想了几日,辽东实力强大又生活安逸,他决定安心认主,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天下像时迁这样的大树可不多了。 “辽东目前有五大兵团,即乌丸匈奴兵团、辽东本部兵团、朝鲜兵团、青州兵团以及会稽兵团,你和文远等人有何想法?”时迁虽然已有了计较,但还是客套着询问道。 吕布抱拳说道:“布所恨者,曹操、刘备也,我还有一身的力气,愿留在青州助主公问鼎中原。” 时迁点头笑道:“也好,不过辽东目前还没有伐曹的计划,曹操据雍、豫、兖、徐四州横贯东西,加上坐拥天子在许,我青州一地之兵还不足以相抗衡。” 就在吕布犹豫的时候,时迁又道:“刘皇叔在会稽面临孙郎,目前也是采取守势,辽东和朝鲜在我方腹地,这两年没有什么战事,奉先要是真想打仗,可以去杨林的乌匈兵团,北方的鲜卑依旧威胁着大汉。” 吕布眼睛一亮,抱拳说道:“如此也好,草原异族悍勇,我吕布正愁没有对手,那我即刻去乌匈兵团报到?” 时迁摆手说道:“奉先不急,就职前必须去辽东军事学院进修,这是我辽东军的传统,你问问伯平就清楚了。” “我这么大了还要去学堂?”吕布不可思议地说道。 时迁哈哈笑道:“然也,我辽东任何一个官员都必须去,军事学院这事你可以问问伯平,一定会让你不虚此行的。” 主公安排吕布自然不会讲条件,当即点头同意下来。 时迁随后命高顺带吕布、成廉、魏续、宋宪、侯成五人先去辽东军事学院报到,又命张辽跟着赵云护送吕布家眷回襄平安顿。 扈三娘等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打算待年末与时迁一同回襄平过年。 因为秦宜禄未到,严氏不想将杜嫣带去襄平,就求扈三娘将其母子二人安顿在东莱。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严氏的心态扈三娘何尝不知,你这样断了吕布的念想,我家男人不就处于诱惑当中了? 好在秦朗与时平等人同岁,几个小家伙能够玩到一块去,所以就同意了严氏所请。 吕布这厮走前私下找到时迁,打算将貂蝉送给他为妾。 时迁惊出一身冷汗,尼玛我可不想当董卓第二,遂严词拒绝道:“奉先万不可如此,貂蝉既是将军妾室,怎可再转送于我,这不合适。” 吕布却笑道:“所谓英雄配美人,主公的几位夫人皆美貌,但貂蝉姿容亦是上佳,主公不要推辞,我已问过貂蝉她也乐意。” 时迁摆手说道:“这太过荒唐了。” “主公,吕布一片赤诚,请一定收下,再说我那夫人厌恶貂蝉已久,我观主公几位夫人甚是和睦,此事还是能者居之...” 两人拉锯了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送走吕布等人后,曹操回到衙门里准备开工,一抹熟悉的桃色从后堂出现。 那端茶杯的不是貂蝉又是谁? 时迁心说这吕布不讲武德,竟然给老子玩起先斩后奏来了,这是陋习啊。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加官进爵的艺术处理 曹操自徐州返回许都后,整日闷闷不乐的,心中的那口气一直发泄不出来。 在下邳后方偷袭的幕后黑手被查了出来,辽东军的战船实在是天下闻名,只要细心去寻找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 虽然辽东军的偷袭让曹操损失不大,但曹纯的战死让曹老板心伤了。 虎豹骑是曹老板的核心部队,现在一下失去了主帅,他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接受,只能让曹洪先兼领着,小一辈中曹真与曹休还不错,可惜现在还太年轻了,需要在培养几年。 对于青州这个时迁,曹操死恨得咬牙切齿。 想来想去气不过,于是召集荀彧等人商议对策。 曹操道:“时迁这匹夫数次挑衅于我,若是不教训一番,反而显得我曹操无能了,诸位可有什么看法?” 陈昱说道:“时迁以及整个辽东军团,其行事风格飘忽不定,仿佛游离于中原之外一般,我是至今没明白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荀彧解释道:“刘麟至辽东起家,数年之间灭乌丸、高句丽,又占领青州会稽,这行军路线是诡异了些,但根据我们在河北的探子消息,整个辽东虽然遵刘麟为主,但实际上这些人却又听命青州的时迁。” “我记得前次天子封刘麟为平东将军,而这个时迁还只是个杂号将军,咱们是不是可以从这方面做做手脚?”曹操问道。 荀攸笑道:“主公挟天子以令诸侯,一直诏书能抵一只军队,只要让刘麟、时迁等人相互猜忌,令其内部生乱,到时候我们再趁势而攻之,则辽东的强大水军可尽入我们手中。” “好好好,辽东的战船真让人垂涎,诸位议一下看如何瓦解他们。”曹操喜道。 荀彧提醒道:“主公,时迁不敢正面与我们相攻,也就是兵力将帅不如咱们,但此时不能舍本求末,北方袁绍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文若言之有理,只不过时迁经常这么搞一下,实在让我们难受,加上兖州、徐州又与之接壤,早晚也有一场大战,咱们远交近攻,玩玩计谋总是没差的。”曹操说道。 荀彧又道:“我也是担心这一点,不过根据河北传来的情报,那辽东似乎和袁绍有盟约,当初袁绍与公孙瓒相争的关键时刻,是辽东军出动了数万人帮忙,袁绍这才顺利灭了公孙瓒。” 曹操皱眉说道:“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北方草原那一支辽东军听说十分厉害,南匈奴也因此被灭了,这辽东的情报为何要从河北去打听?青州和会稽的探子打探不到情况?” “正是如此,辽东军的反谍报能力十分厉害,在辽东的地界上基本打探不到有用的信息,只能靠其盟友袁绍处可以了解一些。”荀彧叹道。 “既如此,河北那边还有没其它消息?”曹操问道。 荀彧点头说道:“据说辽东地盘分散,为了方便管理就划成五个军团,其中幽州以北的草原兵团实力最强,有乌丸与匈奴的骑兵十万之众,其都督为杨林; 辽东郡都督杨雄;乐浪、高句丽、三韩之地都督为段景住;剩下的青州与会稽就是时迁与皇叔刘麟亲自管理。” 荀彧说完在地图上纷纷作出了标记,曹操看见地图上辽东势力横跨大海,将北边草原和江南会稽练成一线,好像这战略意图已经有些雏形了。 “文若的意思是许重利拉拢这些都督?然后从内部瓦解辽东这棵大树?”曹操指着地图说道。 荀彧点头说道:“也并非要全部拉拢,但像杨林这种手握重兵的将军,必须要想办法争取,即便不能为我所用,也要让时迁、刘麟对其心生嫌隙,要是能像吕布对付丁原、董卓那样就更妙了。” “妙哉。”曹操点头肯定道。 荀攸也进言道:“荀令君之言甚善,辽东军地盘分散,若与之为敌必将把我军拖入泥潭,到时候战略纵深加长,粮草补给线就很成问题。 暂时留下他们不但能牵制孙策,也能让多疑的袁绍头枕猛虎,我建议可以加封刘麟、杨林高官甚至封爵,至于时迁反而要冷落一下,只要辽东内部不稳,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公达可讲得再细一些。”曹操问道。 荀攸道:“可表杨林为镇北将军,加渔阳侯;表时迁为青州刺史,加关内侯;表刘麟为征东将军,加乐浪公。” “公达此计甚妙,只是直接将刘麟提拔为公爵,是不是太过草率了?”陈昱说道。 “现在诸侯割据,咱们把刘麟捧得高高的,到时候天下群雄皆不服他,再说公国之中不是也能封官么?乐浪一地在辽东大后方,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主公到时候打败了袁绍,就能收渔翁之利了。”荀攸解释道。 陈昱点头道:“主公我认为公达之谋可行。” 曹操言道:“那就按公达之谋去办,文若你尽快去拟出诏书,我好去找天子用印。” “诺。” “主公,到时候诏书一定得发到青州去...”荀攸补充道。 曹操旋即明白过来,指着他笑道:“公达之谋真是...好谋。” 荀彧起草出诏书后,曹操拿起诏书直奔天子宫殿,此时天子正与王子服、种辑几个近臣说话。 曹操毫不客气地将几人驱逐出殿,然后拿出诏书抛在天子面前案上,淡淡地说道:“请陛下用玺。” 近来曹操的作风愈加蛮横,刘协无奈只能进一步隐忍,他怎么也想不到救自己出狼窝的人,那个孤身刺董的英雄,为何变成了这欺主的混蛋。 刘协摊看诏书一看,这杨林和时迁他听都没听过,那个名声在外的刘麟,这曹贼居然表他为征东将军、乐浪公,该不会这皇叔也跟他沆瀣一气了吧? “司空,这杨林何人?为何封如此高的官职和爵位?还有那刘麟,可以从关内侯进爵为公?”天子试着问道。 曹操蔑视道:“杨林在北方草原灭乌丸、灭南匈奴,从而剪除了东北边患,其功我以为可以比拟冠军侯;那皇叔刘麟,曾灭高句丽和三韩,开疆拓土的功劳封个公爵不为过吧?我记得之前还是陛下极力举荐此人的;至于那个时迁也是皇叔手下,在青州平定黄巾立下了不少功劳。” 刘协这下明白过来,敢情今天曹操来表奏的,全是辽东这一系将领,由不得他不盖上玉玺。 曹操拿上诏书扬长而去,天子吓得瘫倒在地,这司空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国舅董承此时从殿后走了出来,他今日是来看女儿董贵妃的,刚才曹操来赶人就他一人躲入了内室。 曹操与皇帝之间的对话,董承听了个八分。 “陛下,大喜啊。”董承说道。 天子坐在地上无奈地说道:“我被曹贼如此欺辱,何喜之有啊?” “曹操表奏辽东诸将,其实也是迫于无奈,这段时间曹贼闷闷不乐,正是遭了那青州时迁的道。”董承说道。 刘协一听说有人搞得曹老板头疼,马上就来了精神,他立刻坐起来说道:“国舅快快与我到来,让贵妃准备美酒,朕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血衣诏 董承讲述曹操在徐州吃瘪的事情,天子刘协听后开怀大笑。 “这时迁还真是个妙人呢。”刘协赞道。 董承担忧道:“刚才曹贼这般封赏,分明就是针对辽东那些大将,定是荀彧等人的奸计。” 刘协摇头说道:“朕却不这么认为,皇叔的辽东军处处都透着不一样,司空的离间计未必管用。” “希望如此吧。”董承仰天叹道。 “国舅,朕托付你的事办得如何了?”刘协关切地问道。 董承言道:“王子服、种辑虽然忠心但未必可以托以大事,如今天下能与曹操抗衡者仅数人而已,我以为辽东刘麟乃是上佳人选,可惜我们的人很难接触到他们。” 刘协眉毛紧锁,突然灵机一动说道:“何不效法袁本初讨董的方法?朕亲自下诏邀天下英雄勤王除贼,眼下那镇东将军刘玄德正在许都,也只有他能将诏书带出去。” 董承拍手称快,喜道:“如此甚好,刘玄德可借口平叛脱离曹贼,到时候以天子诏名义召诸侯除贼,如此就请陛下尽快下诏,臣好顺路带出宫去。” “国舅不可操之过急,这皇宫内遍布曹贼耳目,此事需要小心谋划,待朕筹备几日再召卿进宫。”刘协说道。 董承自知鲁莽,遂道:“臣遵旨。” 夜里,天子半夜醒来,董贵妃为其点上烛火。 刘协将一张白绢铺在案几上,然后咬破手指,以鲜血书写道: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权臣操贼,出自阁门,滥叨辅佐之阶,实有欺罔之罪... 天子写好血诏后,董贵妃亲自动手将其奉入玉带之中。 几日后董贵妃借口思念父亲,又召车骑将军董承入宫见驾。 曹操听得探子报后,心说这小皇帝跟国舅来往太过密切,以后必须要加以限制,董承当日带出皇宫的锦袍玉带,也被许褚仔细检查才送还。 董承回到家中拆开玉带发现血诏,当他看到‘怆惶破指,书诏付卿,’时涕泪交加。 接下来一段日子,董承先是称病不出,但暗中联络长水校尉种辑、将军吴子兰、偏将军王子服、议郎吴硕以及镇东将军刘备,将几人秘密召至家中商议大事,最后以血衣诏示众人。 众人观血诏后均哭得泣不成声,董承遂与众人歃血为盟,约定以内外两种方式除贼。 内由董承为首,联合种辑、吴子兰、王子服、吴硕等人以暗杀下毒等方式除贼,但此方法凶险过大,曹操的宿卫许褚常人根本难以接近。 外部则要靠刘备将血诏带出许都,后邀天下诸侯共诛曹贼。 董承将血诏交给刘备时说道:“此陛下生死攸关的大事,玄德公万不可相负也。” 刘备涕泪俱下,握住董承的手拼命晃动着说道:“备敢不效死命。” “陛下曾言,玄德若能出得许都,可传诏河北袁绍或者是皇叔刘麟,以这二人的声望和实力任盟主,必能集合诸侯为国锄奸。”董承嘱咐道。 刘皇叔,刘备听到这个称谓就不爽,这不是自己该有的待遇吗?但面对董承的交待,他在面上还是猛然点头,至于这个血衣诏,他自会留在身上。 多好的东西啊,自己冒这么大的危险接下,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建安三年冬,时迁与扈三娘正收拾行囊准备回襄平过年,天子的使者在年前赶到了东莱,传来了朝廷封赏的消息。 时迁受领青州刺史,封关内侯,依旧还是汉朝的杂号将军。 时迁笑而不语,因为这个关内侯只是名义上的爵位,根本没有什么食邑,而杨林的渔阳侯和刘麟的乐浪公就不一样了,他们这属于县侯,比后来诸葛亮的乡侯、关羽的亭侯高出数个量级。 古代人拼命奋斗杀敌,如李广一样就想谋个封侯,这就跟现代人给子女挣家产的心思一模一样,从亭侯到县侯所产生的俸禄,是可以子孙继承直至王朝的灭亡。 当然在三国这样的乱世,爵位的所带来的俸禄并不能执行到位,比如杨林所封的渔阳侯,按规定渔阳郡的绝大部分税收就该归杨林所有,但如今渔阳郡在人家袁绍手里,所产出的税收一分都不会上缴给朝廷,所以杨林就更捞不着了。 爵位是刺激将帅功臣的好办法,但如果持续长久的坚持下去,国家的财政收入会大量的流失,严重的会让国家陷入危亡。 像汉武帝时期,汉朝不但要应付庞大的军费开支,皇亲勋爵的开支出也是大头,到了后期国库见底后不得已调增税赋,最后导致人口大量流失,汉朝进入了衰退期。 时迁毕竟读过不少史书,深知这种世袭罔替的爵位有巨大隐患,所以他在辽东实行的是军功、政功一次性现结兑付,并以高薪养官养将,这样的激励政策吸引力也非常强,所以辽东军悍勇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时代地广人稀,加上时迁带来的高产作物,整个辽东属地都处于无比富饶的状态,无论民间还是衙门府库都十分充盈,地理位置前出的青州与会稽,反而每年要由后方支援大批物资。 按照辽东当前的财力,可以造更多的战船,招募更多的兵员,但时迁并没有无节制的扩张,新式兵器诸如横刀都还没有列装完毕,时某人要的是精兵而不是冗员。 时迁接下诏书打发了使者,留下燕玄与妻桥婉在青州驻守,其余高级官员分批回襄平团聚。 “夫君,诏书还给杨林与家兄吗?这分明是曹操的离间计。”刘慧娘担忧地说道。 时迁笑道:“你是说朝廷封给他们的官爵比我高?只要我心如止水曹贼能耐我何?再说这镇北将军、征东将军就是个荣誉称号,让他们乐呵乐呵也好。” 扈三娘补充道:“师兄面皮厚着呢,慧娘你不用担心这个那个,再说杨林和刘麟都是自家兄弟,他曹操想离间比登天还难。” 临行前李师师找到扈三娘,“姐姐,那貂蝉和杜嫣孤苦无依,也想跟我们回襄平去过年,您的意思是?” 貂蝉的出身与李师师类似,所以两个人的磁场比较相近,李师师也对其比较照顾。 扈三娘脸色略显严肃地说道:“貂蝉与杜嫣是客,这事你要去问师兄。” 李师师补充道:“官人那里我已经说过了,他说这是家务事,让我找您商量...” 扈三娘冷笑道:“嘴上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心里不知道多粗鄙,算了就带上一起走吧,老五你没有武艺傍身,我调一队女兵给你,到底是外人不可不防。” 李师师大喜,像个小姑娘般失去了稳重,“多谢姐姐。”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吕布走后门 建安三年冬,各地一千石以上的文臣武将,均赴襄平过年与述职。 襄平经过数年发展人口激增,逐渐形成辽东的军政中心,不少豪强富户都迁移到此定居。 相比混乱的中原地区,这里百姓安居乐业,官员依法治理城市,这个辽东的大都市当真是人间天堂。 杨雄任辽东都督以来,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和太守刘敏,对襄平进行扩建增容,还新建了两个行宫,一个专门安置地方官吏来短住,另一个则是时迁的私人府衙。 时迁以前在襄平一直住在辽东刺史衙门,为了方便处理军政事务,杨雄和石秀长期跟刘敏挤在太守府。 杨雄光杆司令倒没问题,但石秀娶佛手以后可没闲着,这厮五年时间生了三男一女,这一大家子人跟刘敏一家混住在一起就不怎么方便了。 刘敏几次说要搬出太守府,将房子空出来给石秀,杨雄索性就给老大新建一个宫殿,这样原刺史府他就能与石秀一家搬进去。 时迁的新府邸位于襄平城西,占地面积达上百亩,考虑到时迁夫人子女众多,光房屋就盖了一百多间,府上还留了大片空地,不过不够住还能加盖。 时府除了厢房和花园,其余几个大殿是处理政务以及宴请宾客的地方。 杨雄、石秀领着众人参观完新家,时迁就让扈三娘给众人安排住所,貂蝉和杜嫣对辽东人生地不熟,自然也住进了时迁的新家。 别看这时府有一百多间厢房,五位夫人一人分走十余间后也所剩不多,剩下部分还要给府上家丁丫鬟以及侍卫留一些住处。 辽东几乎每年年关时都有大雪,因为天气寒冷,众文臣武将几乎每日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饮宴,时迁偶尔也会参加,但多数时间都在家里陪老婆孩子。 建安四年正月初一,众文臣武将纷纷携家眷来时府拜年,时迁着人在正殿设宴,扈三娘按惯例给小辈们派发压岁钱。 新修宽广的厅堂内,密密麻麻坐了百十余人,众人尽情饮酒大谈这些年的经历,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时迁看着杨林、杨雄、石秀、史文恭、段景住、孟康、阮小七等人感慨万千,兄弟们扎根这个地方已经整整八年,兄弟们全部都步入了壮年时期。 时迁没有辜负兄弟们的信任,在这个乱世闯出了一片天地,在辽东创造出了一方净土。 喜欢征战疆场诸如杨林、燕玄等人时迁给他们机会表演,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诸如史文恭,就安心让他留在奥山,让这厮天天搂公主、顺便当个院长。 也许是乔迁新居的缘故,时迁今日特别的开心,与老兄弟新朋友们频频举杯,一旁的扈三娘拦都拦不住。 吕布也是今日的座上宾客,他特意从奥山买了些海产与严氏登门而来,按说这厮在军事学院的进修还未毕业,但过年期间学院也不开课,他借故要去襄平看女儿,史文恭自然会批准的。 剩余张辽等新进武将就没那么好运,因为没有去处只得留在学院过年,但酒肉供应过年期间十分充足,他们也没什么怨言。 吕布漂泊半生,从未见到有将地方治理得如此和谐的,他开始反思高顺曾经说过的话,这辽东就是未来。 席间吕布先生携妻严氏敬了时迁夫妇,后又单独举杯道史文恭面前问道:“史院长,军事学院课程冗长,我可不可提前毕业,我这一生力气没地方释放呢,我听说学院是有这样先例的。” 吕布说的先例就是赵云,这是唯一没在军事学院培训结束就上岗的将军,主要是那时候各地都缺人,时某人就动用了特权。 史文恭笑道:“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可以去求主公啊。” 吕布酒有些上头,于是说道:“听说赵子龙曾经挑战院长胜利,所以主公才特批的,不如我们就在这殿上比武,也正好给诸位助兴一番若何?” “这...”史文恭有些坐蜡了,吕布的大名他是知道的,马上的铁定打不过的,在这堂内比的是步战,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身旁的公主赵福金,见史文恭居然还敢犹豫,猛扯对方的衣襟,心说你胆这么肥?传闻吕布天下无敌,谁给你的勇气? “主公,布愿与史院长比斗拳脚,以为大家助兴可好?”吕布见史文恭犹豫,于是高声说道。 吕布声音一出,原本喧嚣繁杂的厅堂突然变得沉寂起来。 时迁急忙运起洗髓经化解酒力,然后笑着说道:“奉先何故要与时院长比武?莫非他在学院中苛待你?” 吕布摇头道:“非也,布空有一身力气,想尽早为主公效力,无奈这进修期要半年以上,听说打败院长就可以提前毕业,所以我才想跟院长较量一番。” “哈哈哈,那就比比看吧,老史你可不能放水啊。”时迁笑道,军中以强者为尊,赵云的故事不自觉,就开始在军事学院中流传开来。 史文恭喝下一碗酒,将外面的裘袍递给赵福金,与吕布两人站立在大厅的正中央。 “吕将军,咱们点到为止,请。”史文恭摆出一个攻势来。 吕布这时也去了衣甲,他迈步向前气势如蛮牛冲阵一般,两人拳脚没有拆到两回合,四只手就交叠紧握在一起。 史文恭与吕布手握手、头顶头,下身呈八字展开,仿佛蒙古式摔跤的姿势。 史文恭虽然长年不在战场,但每日练武未曾疏懒,吕布虽然在马下作战,但一身的力量似有千斤,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半天分不出胜负。 史文恭暗暗心惊,这吕布一定是有心想让,因为对面虽然招式简单,但是力量深不见底,要是正儿八经与他比斗则自己必败。 十多回合后,吕布猛地一个横甩,两人同时撤去手中劲力,史文恭在空中翻滚了两周,然后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史文恭抱拳说道:“吕将军好功夫我不及也,主公可以酌情考虑一下,只不过这条规矩可能要改一改,不然我每日都会被人挑战,今后将无宁日也。” 吕布则站在原地不说话,史院长果然是花样繁多,跟江湖上那些壬侠差不多。 时迁点头道:“好吧,这后门我就再开一次,奉先年后找杨司令去报道吧。” 时迁说完又介绍杨林与吕布认识,吕布见此人沉着冷静跟张辽似乎有些相似。 时迁吩咐完,杨林端酒来敬,小声询道:“主公把一头猛虎丢在我这里,万一驯服不了我的妻儿你可要照看好啊。” “你小子,当我是曹操吗?吕布这种人只敬重强者,一会我安排让你露露脸。” 杨林敬完酒,时迁叫住吕布说道:“奉先,杨司令武艺不在史院长之下,不如你们在殿外比斗一下兵器,好让我们开开眼界?记住一定要点到为止。” 吕布起身说道:“布敢不从命,只是今日赴宴未曾带称手兵器来。” “龙涛,你的囚龙棒带来没?”时迁问道。 杨林说道:“未曾带来。” “那咱们今天尽情饮酒,明日咱们校场集合,看看杨司令和吕将军孰强孰弱。” 时迁说完齐声喝之,众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宴会开至黄昏才散场。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杨林VS吕布 建安四年正月初二,襄平城校场内,一大早就有兵卒清扫积雪,随后搭设起擂台来。 辽东冬天寒冷,娱乐项目甚为短缺,但凡有些头脸的人物,都来校场观看这一场世纪大战,乌匈军区司令杨林与天下无敌的吕布比武。 辰时,各兵团大佬纷纷入场。 时迁与众夫人、以及各兵团头部人物,在北面主看台观战。 这个场景时迁突然想起当初梁山比武招亲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无名小卒,而看台上却是宋江、吴用等人。 如今物换星移,宋江等人早就化为尘土,而现在杨雄、石秀等人已经从配角变成了主角,想起来真是令人唏嘘。 “娘子,你看这场面是不是有些眼熟?”时迁对身旁的扈三娘说道。 扈三娘那能不明白,心说的亏便宜了你这小子,想到这里她脸颊都有些发烫。 忆青春,许多人都靠着这份甜蜜活了一辈子。 “姐姐,夫君在说什么呢?”陈丽卿见扈三娘不答话,所以又主动问道。 扈三娘摇头说道:“没什么,师兄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陈丽卿嘟着小嘴,心说你不告诉我就问夫君去,看来你们背着我可没少干好事。 辰时二刻,来观战的将军、大臣基本都已到齐,杨林和吕布都准备完毕。 准备上台的时候,时迁嘱咐杨林说道:“老二,众目睽睽,你小子可不能轻敌啊。” 杨林笑呵呵地说道:“我省得的,主公你可是在恩将仇报呀。” “二师兄,你不要贫,吕将军天下闻名,要小心迎战。”扈三娘打圆场说道。 杨林的囚龙棒寻常都用黑布包裹,当作一根普通棍子,有时候还当柺杖用,但今日面对吕布他就拆开了外皮,露出了其真实的外貌,乌黑古朴给人以压抑的感觉。 两人各执兵器站在擂台上行军礼致意,只见台下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高喊道:“爹爹加油,给我打败那个叔叔。” 时迁一看原来是,王婵与杨林的儿子杨贺。 “我父亲天下无敌,才不会输呢。”看台另一边吕玲绮不服气地说道,仿佛在应对杨贺的话。 “玲绮,杨叔叔也是非常厉害的。”时修在一旁解释道。 “那你站哪一边?”吕玲绮问道。 时修想了想说道:“杨叔叔与我家是至交,吕叔叔又是我未来岳丈,无论站哪边都不合适吧?” “哼,没主见的家伙。”吕玲绮嗔道。 时修嘿嘿一笑道:“随你怎么说,我爹爹说了,可与天斗与地斗,就是不和女人斗。” “那你还用降龙十八掌欺负我?”吕玲绮愤愤然道。 时修一时语塞,抓抓后脑勺不再言语。 时迁有洗髓经护体,听力远比寻常人强,听到这两个小家伙对话哭笑不得。 见这厮神情有异扈三娘一通追问,最后无奈地说道:“修儿好的不学,这厚脸皮的功夫倒是学得传神。” 仇琼英与陈丽卿在旁听得也是偷偷一笑,时齐与时平虽然也十分调皮,但相对于时修还是收敛不少。 此时杨林与吕布已经交上手,囚龙棒有着翻江倒海、震天囚龙的美称,那沉重的铁棒撞上方天画戟后,迸发出铿锵的响声。 吕布握住方天画戟挡得手心发麻,心说这厮的力量似乎比虎牢关前那张翼德还要夸张。 猴子搬桨 泰山压顶 斜月三星 疯魔乱舞 大鹏展翅 ...... 杨林、吕布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要说杨林能打得这么行云流水,主要是占了步战和兵器的优势。 吕布的方天画戟属于礼器,真正能把这样兵器玩好的,无疑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曾经在宋朝能将方天画戟耍得好的,除了史文恭就是那个祝永清,这种兵器更在乎一个巧劲,其灵活多变并不以力量见称。 囚龙棒比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重得多,因为大力出奇迹,在囚龙棒庞大力量的加持下,压制了吕布画戟的巧妙。 “儁乂,杨司令原来这般厉害,你在他帐下也学到不少吧?”高顺在看台下问道,他虽然与太史慈、赵云等一流大将虽然交情不多,但是在军事学院进修班时,也结识了张合、于禁、凌操等将。 张合笑道:“杨司令甚少显露武艺,你刚才也看到了,光是这气势也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能与天下闻名的吕将军打得有来有回,这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张合依稀记得卢龙寨那一夜,公孙瓒的部将单经是怎么绝望毙命的,何况杨林这个名字在乌丸中犹如天神一般高大。 高顺点头叹道:“主公帐下真是人才济济,昨日史院长也是出手惊艳,杨雄都督和石秀副都督估计也勇不可当。” 张合嘘声说道:“主公这些近臣个个非凡,军中曾经有个传言,马上以史院长武艺第一,而步战则是三夫人天下无双。” “三夫人?”高顺情不自禁偷瞄了看台上那位少妇,心中有些不太相信。 张合点头说道:“这些都只是传言,我也没亲眼见到过,不过军中老人均说三夫人是一尊杀神。” 高顺恍然大悟,难怪主公走哪里都有三夫人护在身旁,还以为主公是胜利需要... 杨林疯魔棍法耍完一套,也只堪堪和吕布打了个平手,但时迁认为目的还是达到了,吕布自以为天下无敌,但到了辽东这个地盘,是龙都得给我盘着。 “真是精彩,打了五六十回合还不见胜负,不如就此罢手了。”时迁起身制止道。 杨林先是持棒退到一角,吕布也跟着收回方天画戟,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这个顶头上司看上去笑呵呵,原来武艺如此出众。 时迁随后又道:“龙涛,我听说北方步度根等辈又经常南下挑衅,吕将军可到你帐下任个师长,既然我们把鲜卑当做磨刀石,就偶尔要拉来练一练。” “杨林谨遵将领。” “多谢主公。”吕布也抱拳谢道,心说这亲家还是给开了后门。 经过军事学院进修,他知道一个师有万人,相当于汉朝的两个军,高顺到辽东数年不过还是个团长。 吕布和杨林比斗完,时迁见众人意犹未尽,又大声说道:“我看大伙热情很高啊,不如就趁今日这现成的擂台,想一展身手的都可以上台,最后胜者我有赏。” “主公,是什么赏赐啊?”郭嘉在一旁问道。 “主公你就说说呗。”阎柔也在一旁起哄道。 时迁笑道:“奉孝你可能就没机会了,我们军部装备处正在仿横刀锻造一批将军配刀,到时候会将名字镌刻其上,奖赏给团级以上有功将领。” 横刀的锻造法先进,目前也只有少量部队列装,是辽东部队人人都羡慕的武器,将军佩刀应该只好不差,对于在场这群家伙还真有些吸引力。 “这样说来,我手也有些痒了,那就抛砖引玉了。” “兄弟出场,怎么能少得了我?” 众人急忙看去,辽东都督杨雄与副都督石秀,一同跃到了擂台之上。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辽东军团建比武活动 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这是时迁最先结交的好基友。 也是因为与时迁相交,两人的命运发生了改变,没有死在征方腊的路上,反而跟着时迁到了三国,成了辽东的实权人物。 杨雄自潘巧云之事后,不知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还是对女人失去了兴趣,再也没有续弦,与石秀好兄弟讲义气搞基多年。 后来在时迁的点拨下,石秀娶了陈丽卿的侍女佛手,还将其生下的第一个儿子过继给了杨雄。 这样人的兄弟情,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身为时迁的铁杆心腹,石秀非常能体会时迁的话,他要配合表演给吕布看,让其知道辽东的真实底蕴。 要让吕布真心归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杨林的担子非常重,要是那厮老毛病犯了,杨林有极大可能替时迁背锅,所以必须要恩威并施,今日这个擂台说到底就是为吕布而设。 杨雄先是祭出一招损心式先声夺人,这平平无奇一招刚柔并济,附着的暗劲可不少。 石秀回敬一招见龙在田,以刚猛之力后发先至。 接着一招飞龙在天,伴随着龙吟呼啸着踏空扑向杨雄。 杨雄飞身窜出,以游龙之势在空中迎击,这是七伤拳的藏离式。 石秀接连打出亢龙有悔、战龙在野、履霜冰至、神龙摆尾等招。 杨雄则以裂肺式、魄飞扬、精失式、断肝肠等招数回应。 两人拆招对练少说也有数千次,最后基本都是各有胜负,主要还是石秀这厮会表演。 降龙十八掌毕竟是红色武学,单凭拳掌对练石秀占便宜得多,但杨雄也不是吃素的人物,这厮战场经验丰富,并且在战斗中把七伤拳化作刀法克敌,所以拿上兵器的杨雄是另一个量级。 “这...他们这是什么功夫?看上去好生厉害。”吕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两人以前是主公的近卫,实力都不在我之下。”一旁的杨林解释道。 虽然从宋朝过来的家伙,其武功都被这个时空强行压制,让其战斗力不能凌驾赵云、吕布等头部武将之上,但其灵巧的姿势,霸气的招式套路,依旧能在这个时代占据一席之地。 主公的近卫?怎么看上去比曹贼的虎侯还威风呢? 两个好基友比武,最后还是以石秀相让,杨雄取得了擂台的胜利。 要是还是石秀这家伙心思灵巧,自己这个副都督说什么也要照顾正都督的面子。 杨雄石秀比武结束后,在段景住和阮小七的撺掇下,史文恭提了根木枪跃上擂台,轻声说道:“三师兄,咱们来比比兵器?” “甚好。”杨雄抽出了腰间的魔刀。 吕布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史文恭步战的功夫他领教了,还没见过这厮兵器上的手段,心说能任军事学院院长,武器应该玩得不错。 史文恭精通十八般武艺,其中耍得最好威力也最大的,无疑是时迁传给他的霸王枪法,一套枪法宛如怒龙咆哮,逼得拿短刀的杨雄抵挡不住。 杨雄最后跳出擂台说道:“老史你这个家伙以长打短,可是在学院待久了被弟妹带坏啦。” 赵福金今日不在校场,杨雄才敢开史文恭的玩笑,不然公主病发起来,老史不知道又得哄多久。 “那我军第一把将军佩刀就预留给史院长了?”史文恭大败杨雄后,那群将军自问斗将还行,这擂台比武只怕不是史院长的对手。 杨林这时候摆手说道:“二夫人、三夫人还没下场,可不能让老史捡了这个便宜。” 史文恭一听连忙说道:“要这样的话,我就只能认输了。”说完就溜下了擂台。 “二夫人、三夫人当真这般厉害?”吕布不相信地问道。 杨林点头道:“这是当然,尤其是三夫人,可惜老史今日怂了,不然奉先就能大开眼界了。” 吕布心说史文恭他自问比得过,自己出马会不会惹主公不开心? 杨林看出了这厮的想法,遂笑着说道:“主公最为开明,三夫人也最爱厮杀,你要是上台挑战,没人会责怪你的。” 吕布听后起身说道:“主公,我听说三夫人是辽东第一高手,布想请教一番。” 时迁扭头对陈丽卿问道:“吕布要挑战,你要下场玩玩吗?” “当然,求之不得啊。”陈丽卿嘻嘻说道。 随后陈丽卿持剑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一脚的柱子上。 吕布重新走上比武擂台,暗赞了一声好俊俏的功夫,但他发现陈丽卿拿的是三尺短剑,心想结果多半会跟史文恭、杨雄一般。 一寸长一寸强,自己的方天画戟可是长过青釭剑几倍了。 吕布这边刚摆出攻势,对面陈丽卿白影闪动,她在空中穿梭过来犹如龙卷风一般。 总决式。 破枪式。 独孤九剑变化无穷,每一式都可以演变成成百上千招数,其共同特点就是快得惊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吕布戎马一生,哪里见过这般打法,举起方天画戟拼命抵挡,但陈丽卿剑如灵蛇,身如鬼魅般移动,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陈丽卿快剑连出十多招,吕布反应不及,心中早大骇不已,最后青釭剑抵在他背心,才知道这婆娘的恐怖程度。 吕布最后走下擂台背心已经透凉,频频向陈丽卿抱拳致意,这就是强者的世界,面对够不到的强者除了敬重还是敬重。 校场的众将终于见到了三夫人的武艺,无一不是屏住了呼吸,简直是强的离谱,有这么一尊修罗立在主公面前,哪里会担心什么刺客? “看来这将军佩刀要落入自家人手里了。”时迁调侃道。 校场众人还在消化刚才那场战斗,每个人脸上都表现出意犹未尽,时迁遂对旁边的仇琼英说道:“英子你不下场去玩玩?左右是过年就图一乐。” 仇琼英摇头说道:“我才不跟她打呢,要不我和姐姐下场去玩会?” 扈三娘一愣,这小妮子居然会拉上自己。 平心而论自己的鸳鸯刀法,似乎对上英子的葵花宝典飞针有些吃亏,于是她笑着说道:“你这么厉害我要找个帮手才行呢。” “好呀,只要不找三妹,其余姐姐随便找吧”仇琼英心说这也比较合理。 扈三娘挽住时迁的手臂说道:“英子的暗器那么厉害,我要师兄跟我一队。” 仇琼英眼珠一转,小嘴咧开笑道:“这样玩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就在时迁犹豫的时候,校场将领听说主公要上台,顿时沸腾了起来。 吕布此时的世界观已经被重新刷新了,他不可思议地向杨林请教道:“主...公...也会武艺吗?” 杨林诡秘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刚才上台的其实都是同门,而主公就是我们的大师兄。” 吕布眼睛睁得像铜铃,之中杂念最终转化为两个字,厉害。 章节目录 第194章 曹操袭取河内,袁老板出昏招 扈三娘这些年替时迁安顿大后方,一对鸳鸯刀放在身上都是起装饰作用,很多人只知道主母是个高挑美丽的女人,完全不知道她当年也是在战场上叱咤风云,马上可战呼延灼,马下大战陈丽卿。 七十二路鸳鸯刀法挥舞起来,如同秋风横扫落叶,飒爽的英姿依旧跟当年一样。 仇琼英也精通十八般兵器,对阵扈三娘她刚开始可没有用绣花针,葵花宝典不但能御飞针、飞石,寻常刀剑在她手中一样也使得比以前溜。 仇琼英武艺高过扈三娘,这会比武全是图一个乐子,所以两个波涛汹涌的女人,一来一回仿佛在舞蹈一看,看着台下众人如此如醉。 “你母亲双刀耍起来好美,而且感觉也好厉害的样子,我还以为她不会武艺呢。”吕玲绮在看台下惊呼道。 时修则有些得意地说道:“这是自然,母亲外号一丈青,听说当年也曾风云人物。” 一丈青?好美的绰号,但似乎没有这个传闻呢?吕玲绮见时修眉飞色舞,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候两人斗了二十余合,扈三娘突然说道:“英子,你的暗器功夫还不使出来,师兄一定不会上场的。” 仇琼英收回铁枪,从口袋中抓出一把石子说道:“也对,对付夫君还得是用逼的。” 嗖嗖嗖,飞石如疾风迅雷般在天上掠过,因为速度极快仿佛听到空气爆裂的声响。 扈三娘急忙架起鸳鸯刀,以宝刀的范围攻击斩去飞石,但这样一来擂台就坚持不了几个回合了。 吕布今日大开眼界,这三夫人的暗器功夫,这速度与破坏力不必弩箭更强? “姐姐,这次是五十颗哟。”仇琼英说罢,手中石子被快速掷出,仿佛漫天花雨一般。 因为数量够多,攻击方向和范围更大,扈三娘的大面积斩击就有些顾忌不过来。 电光火石间,时迁快速腾挪,如移形换影般来到扈三娘身旁,跟着凌空一通狂戳。 那些飞石被百合封穴手的指力降低了速度,扈三娘借其势很快就全部斩落,只是刀气过于猛烈,脚下简易的擂台被瞬间轰塌。 时迁运起惊鸿照影,一手揽住扈三娘的腰肢,快步腾挪至缓慢落下的仇琼英身旁。 这厮在大庭广众之下,左拥右抱、双姝入怀,最后三人稳稳停在主看台上,校场内将军们都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张合、赵云、太史慈、于禁、凌操等人无不惊骇,主公善治兵、善治国,这都是有目共睹,可上天竟能如此眷顾一个人,那飘逸鬼魅的腾挪身法,那让飞石阻滞的凌空虚指,只能说是太强了些。 都说上帝如果给人关上一扇门,就一定会为他打开一扇窗,时迁不但门窗都打开,还在墙上凿开了无数的洞。 吕布上船那会还恃勇自傲,去了辽东军事学院后,才知道仗原来还可以这样打,才知道得胜的关键点和败阵的核心因素,经历了今日这场算是比武擂台表演,吕布他是彻底服了。 吕布正妻严氏跟着他漂流半生,也想过一下舒适安定的生活,来到襄平后扈三娘让石秀给吕家专门拨了一个宅院居住。 严氏心中感恩,夜里给吕布的枕头风也没少吹。 吕布造反是不可能再造反了,亲家这里的东西学一辈子也学不完,踏踏实实做个马前卒比什么都强。 襄平校场比武以擂台损毁而完美谢幕,经历了这次团建活动,辽东的高级将领们增强了凝聚力,对未来夺取天下更是充满了希望。 过年相聚两月后,大家又天南海北的分离。 建安四年春,曹操率大军进临黄河,派大将曹仁、史涣为先锋攻取河内郡。 此前徐州伐吕布时,张杨在河内欲攻曹操后方救吕布,不幸被部将杨丑杀死。 杨丑欲裹挟张杨之兵,投奔许都的曹老板,但因为事情泄露被眭固砍了脑袋。 眭固这厮曾是黑山军首领之一,袁绍、曹操和黑山军进行过几次战争,最终将这群土匪势力瓦解,眭固不得已投靠了河内刺史张杨,对其还颇为赏识。 张杨被杨丑诛杀后,眭固杀杨丑报恩,随后带领张杨的部下屯驻射犬,并写信去河北欲投袁绍。 曹操借口为义士杨丑报仇讨,以天子名义兴兵征讨河内郡,先锋曹仁、史涣急攻射犬眭固所部。 眭固自知不敌曹仁,于是领军出逃欲奔河北,但在半路遇上史涣伏兵截击,最后被斩身亡。 曹操大军赶到后,随即围攻射犬,河内长史薛洪举众投降,张杨之兵、河内之地也纳入曹操之手。 河内以“南拒虎牢之险,北倚太行之固”闻名,是黄河北岸一战略要地,拿下河内郡后,曹操任命魏种为河内太守。 此前袁绍一直举棋不定,在黄河北岸按沮授的谋略,准备物资战船欲南渡攻曹,听到河内郡被曹操所取震惊。 袁绍世家出身,极为讲究名正言顺,这厮要攻曹操一定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因为自己曾经是人家大哥,欺负小弟一向是他不屑做的事。 在这一两年里,袁绍沉迷手下歌功颂德,虽然也在黄河沿岸筹备战事,但却做了一件极蠢的事情。 袁绍把自己控制的冀州、幽州、并州以及青州的平原分别划给三个儿子管理,而且为每个儿子各自配了文武官员。 好家伙,人家汉武帝以推恩令拼命削弱藩国,袁本初这厮主动给儿子划分封地拼命削弱自己。 长子袁谭原本的青州只剩下平原一地,所以被袁绍搞到并州当刺史,次子袁熙为幽州刺史,幼子袁尚则为冀州刺史。 袁绍本人就是个帅哥,所以对颜值要求极高,《后汉书》记载‘绍有咨貌威容。’而《三国志》记载‘绍爱少子尚,貌美,欲以为后而未遂。’ 史官一般惜字如金,但凡有容貌描写的,必然是颜值出众的人物,袁绍与袁尚两相对比,明显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冀州是袁绍的根据地,封袁尚为冀州刺史,袁绍对其的喜爱可见一斑。 曹操攻取河内郡,在黄河北岸扎下脚跟,这让河北诸将感到了不对劲,但袁绍依旧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借口汉献帝早就准备了,只是还在许都没有发货,快递员镇东将军刘备也困在那里。 为了逃出许都,刘备联合董承等人散布谣言,说淮南袁术欲举兵北过徐州,要去河北投靠大哥袁绍。 曹操听后信以为真,刘备主动请缨去徐州助车胄退敌,此时因为拿下河内与袁绍矛盾加剧,宛城的张绣又没有平定,青州的时迁也不知安抚得如何,许都的本部兵马曹老板不敢轻动。 快递员刘备兄弟三人得了几千兵马,直奔徐州地界而去,这一去如龙归大海,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袁老板备战官渡 建安四年六月,刘备刚到徐州不久,袁术就在寿春病逝。 袁术病死以后,淮南军政大权落入庐江太守刘勋手中。 此时刘备身怀血衣诏,遂斩杀刺史车胄占了下邳,而后在糜竺、陈登等旧臣的帮助下迅速袭得徐州全境。 后让大将关羽守下邳,自己进驻小沛以为犄角之势。 刘备自知不是曹操的对手,于是对外宣布血衣诏的内容,号召天下英雄共诛汉贼。 许都的曹操知道消息后,秘密开始调查血衣诏的真伪,接着王子服等人暗杀曹操不得,反被宿卫许褚诛灭。 董承等奉诏人慢慢浮出水面,曹操以‘清君侧’之名,一怒之下诛杀董承、种辑、吴子兰、王硕等人,并夷其三族,温柔贤淑的董贵妃自然也没逃脱厄运。 汉献帝刘协的羽翼被完全剪除,最终成为曹操掌中的提线玩偶。 处理完血衣诏之事,曹操不敢轻离许都,派遣刘岱、王忠率兵征讨徐州刘备。 刘备得到消息后,一面积极备战,一面遣使往河北,邀袁绍夹击曹操。 建安四年夏,袁绍经刘备秘使游说,终于下定决心攻曹,跟着挑选精兵十万,战马万匹,准备南攻许都。 在战前会议上,谋士沮授谏言道:“主公,当初灭公孙瓒时,我就建议一面休养生息,一面渡黄河袭扰曹操,主公没有完全采纳,如今百姓疲敝、仓库空虚,不如依旧采取缓图之策?” 袁绍有废长立幼之意,为了大公子袁谭的利益,谋士郭图极力促成战争,妄图以军功和军权让袁谭占据优势。 郭图解释道:“孙子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主公英明神武,以冀、青、幽、并四州之众以攻曹操,必定易如反掌,何必反要迁延日月?” “公则所言甚是,我附议。”审配也在极力促成战争,郭图的想法他已经猜透,但只要袁绍尚在,对幼子袁尚的资源倾斜更甚,他不相信袁谭可以翻盘。 沮授又谏道:“曹孟德奉天子以令不臣,现我大军南伐师出无名,听闻曹操法律严明、士卒精锐,非昔日公孙瓒可比,万请主公三思。” 审配冷笑道:“主公岂曰无名?刘玄德从徐州遣人来,说有天子明诏讨贼,如今我河北兵强马壮,正是伐曹的最佳时期,当应见机知变,不该固执以求万全。” 沮授直言多谋,对袁绍忠心耿耿,之前袁绍让诸子据各州,以观察其能力,他也极力反对此举,认为诸子分立是取祸之道。 而且借古喻今劝谏:世称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一人获之,贪者悉止,分定故也。且年均以贤,德均则卜,古之制也。愿上惟先代成败之戒,下思逐兔分定之义。 袁绍自以为得意,加上郭图、审配等在旁煽风点火,沮授的劝谏不但没有采纳,反而得罪了三位公子的谋臣。 面对审配、郭图二人的阻击,沮授孤掌难鸣,此时许攸见风响明朗,也谏言道:“曹操足智多谋,主公可约天下英雄共击之,使其首尾不能相顾,我军再渡河而攻之,则大事可定也。” 袁绍点头道:“子远继续说下去。” “我以为曹操树敌众多,南有刘表、张绣,东有徐州刘玄德,甚至江东孙策,皆可以笼络以伐许都。”许攸说道。 这时候已经不是打不不打,而是讨论怎么打的问题了,沮授在殿内感到了莫名的孤寂,他再次劝谏的时候被袁绍打断。 “许攸之言甚和我心,诸公勿要再言。” 沮授此时的身份是监军、奋威将军,深得袁绍器重,但由于谏阻出兵,与主公的意图相悖。 会后郭图等人乘机进馋,说沮授的军权太大,威望太高,恐以后以难于控制。 袁绍性格寡断多疑,于是把监军一职分为三都督,让沮授与郭图、淳于琼各典一军,以此来平衡各方的权利。 在河北积极备战时,袁绍几路使者渡黄河南下,打曹操他也想捡捡漏,让刘备等人去打先锋。 袁绍要南征的消息传到许都,荀攸等人都认为袁绍难敌,宛城张绣和徐州刘备的恩怨要先放一放,因为不久前王忠、刘岱已经败于刘备之手,曹操这时正准备亲征徐州呢。 曹操与袁绍以前同在大将军何进门下,不知是曹操行事作风粗犷,还是对袁绍已经了解入骨。 曹操对众人说道:“袁绍此人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兵多却指挥不明,将广而政令不一,虽然兵多粮足,正好为我所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曹操还是积极部署准备迎战。 建安四年八月,曹操进军黎阳,又派嘴炮使者荀彧出使青州,他要保证青州时迁不能出手,要是辽东的战船进入黄河,自己不就凉凉了? 随后又命大将曹仁屯军黄河南岸,监视袁绍军队的动静,并分兵扼守许都北面的咽喉要道官渡。 荀彧出使青州的时候,青州南部又出现了匪患,原来是去年从下邳逃亡的臧霸,又招募了一些泰山之众在作乱。 这厮打不过曹操,只得在青徐两州交界处活动,但由于粮草短缺,最终鼓起胆子将魔爪伸向了时迁所在的青州。 辽东军事学院新一批将领进修结束,侯成、宋宪划归乌匈军区,再次成为吕布手下外,魏续被调任至朝鲜守将王龙帐下,成廉则调入了会稽军团,而张辽则被分配至了青州任骑兵团长。 好马配好鞍,对于有前途的大将,时迁自然是要亲自培养。 臧霸在边境作乱,时迁令张辽、高顺二将,率本部人马前去清剿。 考虑到臧霸在历史上也是个能人,时迁嘱咐张辽尽量劝降,能生擒最好。 张辽了解时迁的用意,自己和臧霸还共事过一段时间,只是要劝降实在不容易,谁让当初吕将军把这厮当作弃子呢。 张辽、高顺出征后,荀彧来到东莱求见时迁。 当初曹操打徐州为父报仇,遭遇吕布偷袭老家鄄城,豫州刺史郭贡受到陈宫煽动,率众数万来攻鄄城。 荀彧当时只身出城见郭贡,发动三寸不烂之舌,最后竟然说得对方退兵,所以嘴炮之名一战封神。 青州时迁太神秘,成为袁曹之间大战的最大变数,荀彧只好毛遂自荐出使东莱。 由于荀彧的地位在曹操帐下举足轻重,所以派自己的虎卫许褚一路护送。 时迁在刺史府高调迎接了这位‘王佐之才’,随行的许褚记起去年徐州之战,对这偷偷摸摸的辽东军没什么好感。 许褚仗着自己武艺高,又生得膀大腰圆,所以对不高的时迁有些轻视,这就惹火了时迁身旁的陈丽卿,心说这汉子是谁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章节目录 第196章 许褚的自傲被飞石击落 “兀那汉子,你瞅什么?”陈丽卿霸气地喝道。 时迁这边正在与荀彧寒暄,没怎么注意到许褚的神情,陈丽卿突然一发飙,立刻就把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仲康,怎么回事?”荀彧急忙问道。 许褚皱眉说道:“俺怎么知道,不知道这贱人发什么失心疯...” 许褚话刚落音,时迁运起惊鸿照影,只见他身随影动,扬起手就给对方一个大嘴巴。 许褚还没反应过来,右脸就被扇得火辣辣的,等他定神看时,时迁已经捏着手玩味地看着自己。 “许褚将军慎言,这是我家三夫人。”时迁冷冷地说道。 “死胖子,你嚣张什么?有本事出去比比?”陈丽卿也叉着腰骂道,这婆娘奉行的是能动手绝不多话的原则。 荀彧搞明白后,连忙说道:“时府君,我们初到贵地,不识得夫人天颜,万望海涵。” 时迁见许褚憋着一口气,陈丽卿那边又跃跃欲试,遂道:“拙荆有一些武艺在身,许将军不妨比斗一番。” 许褚有再大怨气,这会也不干调皮,荀彧这家伙在旁盯着呢,这厮的眼神怎么如此有压迫感呢。 “府君玩笑了,仲康怎么感得罪尊夫人。”荀彧笑呵呵说道。 “我真没有戏言,拙荆的武艺还不错的,许将军不敢?”时迁问道。 许褚本来就暴躁,听时迁这么一激便说道:“时将军放心,俺一定会手下留情。” 时迁笑而不语,心说小子一会你可别哭。 荀彧见拦不下来,于是在许褚耳边反复交代,可别把这差事给搞砸了。 两人在刺史府中的后院内摆开了阵势,原本在房中休息的仇琼英得到消息也追了出来。 “老三,你下手可得轻点...”仇琼英嘱咐道。 这话让许褚感到特别的刺耳,心说怎么又来一个贱人,时迁这家伙怎么女人都管不住? 许褚见陈丽卿拔出青釭剑,这厮则用随身短刀迎战,比斗兵器难免会有所损伤,他一下就犹豫起来。 陈丽卿见许褚狂妄,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独孤九剑起手总决式,青釭剑与疾风般刺去。 许褚看得瞳孔收缩,心说这婆娘果然高手,举起短刀奋力抵挡。 许褚阵战斗将没经验,但好在武艺不俗,刀法耍起来像模像样,但陈丽卿独孤九剑的奥妙,岂是寻常刀法能够抵挡? 两人交手只三合,陈丽卿霸气撩剑斩出,许褚手中刀被斩断,肚子和后背分别被踢了几脚,最后许褚失去重心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荀彧见许褚战败,也来不及赞美三夫人,急忙制止道:“夫人如妇好再生,当真了不得,仲康已然败了。” 陈丽卿没想到许褚这般不耐打,怎么跟原来梁山上那黑厮差不多?其实是因为数年时间里她的剑法已臻化境。 许褚拍了拍身上尘土,灰溜溜地往荀彧这边走去,败在女人手中他特别没有面子,于是嘟囔道:“仗着有宝剑利器,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咱们比扔石头啊。” 许褚的声音很小,可时迁、陈丽卿、仇琼英三人都是武林高手,这等听力还是没问题的。 陈丽卿冲仇琼英递了个眼色,心说这胖子不是要比飞石吗?这教训今天就让他吃个够。 仇琼英心领神会道:“许将军似乎不服气?听说你善投石?不如我们来比比?” 许褚一怔,心说这嗓子眼的话都给你听见了?荀彧一打量就知道坏事了,这虎侯今日又虎起来了,连忙说道:“仲康的飞石功夫天下无对,还是不要再比了。” 时迁却笑道:“飞石?天下无对?还没给荀令君介绍,这位是我家的二夫人,也会玩飞石呢?要不在比比?” 荀彧也是一愣,心说这时迁怎么回事?两个侧室为何这般大胆? “飞石俺收不住手,还是不要比了,这位夫人花容月貌,打坏了许褚可赔不起。” 时迁哈哈大笑道:“许将军你放心比,真的伤到她了与你无尤,英子,你就放手一搏吧。” 仇琼英一听,夫君是让我好好教训这家伙一顿,看来是这壮汉出言不逊呢。 于是两人站立数丈开外,仇琼英自备小石子,而许褚自恃力大,在院里找了十来块巴掌大的小石头。 仇琼英气定神闲地站在不远处,许褚见这白衣女人如此藐视自己,打算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只要不打到脸蛋就行,与是抓起一个石块冷冷一哼,随后石块径直向仇琼英方向飞去。 时迁在一旁点点头,心说许褚这家伙要是放到抗战时期,丢手榴弹倒是一把好手,在李云龙的独立团几乎顿顿能吃上肉。 对面仇琼英手如疾风闪电,迎着石头飞来的方向快速掷出数颗石子。 砰砰砰,石子与石头相撞,产生了巨大的声响,随后双双撞成了石粉。 许褚惊得目瞪口呆,这女人可是反手迎击,这准头,这力量,了不起啊,随后拿起石块继续开扔。 仇琼英神态自若,掏出袋中石子很随意的回击,依旧是准得离谱。 ‘着’,就在许褚惊愕见,仇琼英一声娇喝,数石子径直飞了出去。 许褚躲避不及,额头上连中数子,被打得冒起几个青包,随后鲜血迸出,他那一身的傲气终于被仇琼英给打灭了。 此情此景,荀彧始料未及,明明是出使青州,搞一搞以文会友的,怎么如今成了以武会友?周围气氛一时间比较尴尬。 时迁见仇琼英出手破重,遂叫人带下去包扎伤口。 回到前厅,荀彧一再为许褚的鲁莽给时迁赔礼道歉。 时迁却笑道:“我这两个夫人脾气暴躁,还请荀令君在司空面前多多解释。” 两人寒暄数句后终于进入了正题,时迁开门见山地问道:“荀令君亲来,只怕不是带许褚与我两个夫人过招吧?” 荀彧见时迁直切主题,也坦然说道:“实不相瞒,曹丞相奉天子诏征讨四方,如今河北袁绍为之眼红正蠢蠢欲动,欲南下劫掠天子,不知府君对我两家报何态度?” “青州与司空的兖州交界,也与大将军的冀州接壤,之前我和袁绍的确有过往来,也曾助其破公孙瓒。不过这两年断了联系,况且我这边兵力不多,应该不会影响你们的战局。” 时迁客套的话荀彧听得出来,看来这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于是又道:“袁绍寡断少谋,对天子不甚敬重,若劫陛下去往河北,则汉室危矣,曹丞相欲力扶汉室,所兴者皆义兵也...” 荀彧还没说完,时迁打断道:“义兵?不然吧?他在徐州的作为可算不得仁义。” “那只是丧父之痛,并非出自曹丞相本意...” “荀令君不要在诸多解释,岂不闻越描越黑?我时某人明日不说暗话,青州之兵可以按兵不动,但曹丞相用什么来交换呢?” 荀彧还怕他不要,天子的封赏反正随便写就行,于是说道:“天子对丞相言听计从,府君若想谋个爵位应无问题...” 时迁摇头说道:“与爵位无关,我只要文若一诺。”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小霸王横扫江东 荀彧被时迁这个回答搞懵了,现在群雄割据,争的是地盘和天下,要的是权利和女人,眼前这个青州刺史竟然只要自己一个诺言? 可为什么是自己而不是曹丞相? “荀彧没听明白。” 时迁笑道:“我是说青州之兵可以不介入袁曹两家的争斗,唯一的要求就是得到荀令君的一个诺言,因为我在意的不是权利和地盘,而是像文若一样的人才。” 荀彧以为时迁想要挖角,急忙说道:“所谓忠臣不仕二主,要是想策反我荀某人,府君就不要多费唇舌了。” 时迁摇头道:“非也,敢问令君所谓忠臣,忠的是汉室还是曹操呢?” “自然是汉室,今天子在许,丞相不过代行其事而已。”荀彧说道。 “要是天子和曹丞相如何发生矛盾,你当站在天子一侧了?” “这...自然会...” 时迁听完拍手道:“好,我就要此一诺。再者文若出身颍川大族,又是荀子之后,对儒学必然有深刻了解,对于这个忠字我也有体悟,请先生不吝赐教。” “府君请讲。”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敢问天子如今得民心否?” 荀彧摇头道:“方今乾坤崩塌,社稷倾颓,群雄割据,民生凋敝,天子有心也无力也,只是这与忠字何关?” 时迁继续说道:“忠者,中于心也。忠于明君则天下太平,忠于昏君则天下动乱,而明君、昏君无人可以预知,这种忠我称之为愚忠。按孟子所言,得民心者得天下,若忠于百姓生死、忠于百姓利益,则无论谁为皇帝,这天下皆安矣。” 荀彧听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孟子的书乃儒家至圣言语,古往今来还没人敢如此大胆分析,但细想之下却又十分有道理。 “府君之言,已然有大儒之风,只不过生逢乱世,当以平定动乱为第一要务...” 时迁笑道:“我也只是胡言乱语,只要你答应忠于汉室,则青州之兵不然不会越境半步。” “府君真乃贤士也,我回许都后必说与陛下听...”荀彧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嘴炮就完成任务了,时迁只要自己虚妄的诺言,但是他回许都后必然会为时迁表个官职,不然曹老板的性格一定会生疑。 在东莱留了两日,许褚头上的青包还未散,但被石子打裂的伤口已经结痂,荀彧担忧袁绍南下归心似箭,于是时迁放他归去。 就在荀彧出使青州的同时,袁绍的使者到了完成和江东,分别求见张绣与孙策。 张绣听说袁绍来劝降,心中一下就意动了,自己与曹贼相攻多次,虽然打得互有胜负,但袁老板比曹老板公司大,大树底下擦好乘凉嘛,再者曹操长子死在宛城,必定会死磕到底。 加上近来与刘表愈加不和睦,对方答应的补给也迟迟不给到位,这个短暂的同盟关系早晚会破裂。但如此大事张绣还拿不下主意,他倚仗的还是毒士贾诩。 张绣从贾诩之谋数败曹操,所以这厮对这位谋士一直执子孙礼,对其十分敬重,他把接待袁绍使臣的工作也交给了贾诩。 结果贾诩羞辱了使者一顿,最后把他赶出了宛城,张绣知道消息后都惊呆了,人家袁绍上市公司收购你都不要?贾总你在想什么?自己这么辛苦创业,不就是为了谋安身立命的职位吗? 为此,张绣找到贾诩问道:“先生,袁绍四世三公,我不降他难道降曹贼吗?” 贾诩点头说道:“对,咱们就是要降曹操。” “先生,此身家性命的大事,岂可儿戏?” “袁本初少谋寡断,不能用人,非明主也。曹操挟天子令诸侯,首先名正言顺;其次因为兵弱将寡,主公才有一展身手的机会,再者曹操有吞吐天地之志,袁绍早晚必被灭之。”贾诩解释道。 张绣见他条例清楚,似乎有些道理,又问道:“可曹昂、典韦均战死在宛城,投降过去我们岂能好过?” “曹操欲成大事,岂会囿于这等小事?” “难道天下就曹操一个明主吗?”张绣又问道。 贾诩想了一会又说道:“应该还有一人。” “是谁?” “皇叔刘麟,只是辽东军动向令人捉摸不透,其中高人比我贾文和还要厉害,咱们恐难有大的前途...” 张绣听完于是不再多言,这贾总说到底还是在给自己谋划未来,两人商量完毕就准备归降曹操的事宜。 袁绍的另一路使者到了丹阳见孙策,约其进攻曹操后方,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是孙家的传统(孙坚洛阳捡漏玉玺)所以满口答应下来,但因为庐江刘勋阻道,得先拔出再谋攻许都。 使者走孙策与周瑜准备谋攻庐江,扬州六郡除了会稽不敢惹以外,就只剩老主子袁术的地盘。 周瑜用计以出兵攻打山越宗帅为饵,许了刘勋大量珠宝财物,令起出兵攻打海昏。 宗帅跟黑山军那群山贼一样,欺负寻常地方武装没问题,但真正遇到正规军就草鸡了,闻庐江太守刘勋来攻,这厮携带财物女眷闻风而逃。 刘勋主力到达海昏后什么都没捞着,这时候孙策打了一个时间差,令堂兄孙贲、孙辅领八千人驻守彭泽,自己与周瑜率精兵两万,去偷袭刘勋的老家皖城。 皖城因为没大将驻守,最终被孙策攻破城池,袁术的妻子家眷皆被俘获,还因此得了大量的军马钱粮。 拿下皖城后,孙策表李术为庐江太守,又引军返回。 刘勋被孙策忽悠到海昏没打一仗,也没有孙家人前来劳军,于是回军彭泽兴师问罪,刚到半路就遭遇了孙贲、孙辅的伏兵,最后败逃至浪沂,一路上遣是向刘表的江夏太守黄祖求救。 江夏和庐江都在长江沿岸,两家虽然面上不和,但私下将领间过从甚密。 黄祖得到消息后,遣其子黄射率水军五千顺江而下去救。 孙策在周瑜的建议下,不给刘勋喘息的机会,率军一路猛攻。 刘勋抵挡不住最终大败而逃,孙策因此缴获战船千艘,收降兵卒数千人。 黄射得知刘勋兵败逃亡,遂率兵回归江夏,孙策则乘胜追击,率军进至沙羡,为报父仇兵锋直指黄祖所部。 刘表闻听孙策进犯荆州,急忙派侄儿刘虎和大将韩曦率兵五千支援。 孙策之兵越战越勇,最终大破刘表军,韩曦被小霸王阵斩,黄祖丢下妻儿只身逃跑幸免于死。 经过几个月苦战,孙策横扫长江两岸威名大震,扬州六郡得其五,奠定了江东孙家的基业,而会稽郡就成了他嘴边的肉。 大老远去许昌吃肉,哪能有家门口肉香呢? 孙策明面上让各郡整备军马,准备来年北上攻许都,实际上却是把主意打到了会稽,袁绍让孙策捅曹操菊花的约定,已经被这厮抛诸脑后。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会稽还是许都,孙伯符要慎重 建安四年,孙策千里远征打败刘勋、黄祖,占领庐江,又从江夏东进攻下豫章,豫章华歆举城投降。 孙策又派遣周瑜、孙辅攻取庐陵,并从豫章郡中分出一部分,设立了庐陵郡,任孙贲为豫章太守,任命孙辅为庐陵太守,而留周瑜镇守巴丘。 自此,江东地区除会稽郡、江北地区、江夏郡东部全部落入孙策手中。 许都的曹操闻孙策几乎平定了江东,也担心这厮从后方偷袭,在与袁绍决战前夕,他绝不允许留下这种隐患。 于是曹操派遣使者,欲将从弟的女儿许配孙策之弟孙匡,又想让三子曹彰娶孙贲的女儿,通过两家联姻来巩固关系,并以礼征召孙权、孙翊,命扬州刺史严象推举孙权为茂才,以此来安抚年轻气盛的孙策。 曹操带给孙策的诚意充分,比袁绍使者的空口白话更有吸引力,所以这厮并不着急进兵,反而对于枕在钱塘对岸的刘麟起了杀心。 原本刘麟的海鳅战船在长江令孙策震撼,认为自己恐不是辽东军的对手,所以一直与会稽保持邻居的关系,但今时不同往日,孙策横扫江东得袁术遗留的兵马数万,战船数千艘,这个时候就有些膨胀了。 孙策战后回到吴郡,准备休整一番后,待来年出兵攻下会稽,这样扬州一地尽归孙家人之手,可回来才知道孙权竟败于广陵陈登之手。 陈登是陈瑀从之子,在建安二年时和孙策发生冲突,兵败后弃家逃往河北,陈登为报家仇,趁孙策在西征之际,偷偷派遣探子,将印绶给严白虎余党,让其暗中图谋孙策。 结果陈登使者因事不密,被孙家的之人擒获,孙策遣其弟孙权渡江北攻陈登,顺便将触手伸到徐州一地,可孙权在匡琦被陈登用谋大败,最后狼狈逃回江东。 孙策通过此事知道孙权并无军事才能,心说孙家的天下还是我来打吧。 建安四年底,王朗、虞翻、诸葛瑾等人害怕孙策南下会稽,而主公刘麟虽然背靠辽东,但整日只知道与糜夫人你侬我侬,全无进取之心,心中甚是担忧。 几人拐着弯、打比方,给刘麟陈述当前的严峻情况,扬州六郡人家拿了五郡,以前大家相安无事,保不齐明天大家就打起来了,让刘麟一定要重视起来。 刘麟被几人烦得没有办法,于是在会稽召集文武商议孙家之事。 会上刘麟对王恬说道:“子桥,你是江东军区司令员,防务的事按说不该叮嘱,但今年孙策动作太大,可能会对我们不利,不知有什么对策?” 王恬点头说道:“会稽现有马步军三万人,孙策若起歹心也没那么容易,再说咱们海军纵横天下,还能怕孙策他们?” “子桥司令不可掉以轻心,孙策此人能征惯战,又新得袁术许多兵马...”王朗苦口婆心地说道。 王恬笑道:“孙策?蹦跶不了多久的。” 众人皆愕然,诸葛瑾问道:“将军何意这般肯定?” “奉孝,你给大伙讲一讲呢?” 郭嘉捋须笑道:“孙策能吞并江东,打败的刘勋、黄祖、刘繇等人,确实是个英雄人物。但是此人恃勇而骄,听说常孤身出行,不带甲士随从,即使他领百万之众,却和一人没什么两样。若子桥将军派侦察兵刺杀,则其必危矣。以我观之,孙伯符必死于小人之手。” “喂喂,奉孝你说归说,可别带损我的。”王恬玩笑道。 虞翻无语道:“奉孝虽然分析透彻,可孙家毕竟有十数万兵马啊?” “庐江、豫章等地人心未稳,加上丹阳的山越之患弥久,孙策纵然收袁术的乌合之众,也不足为惧也,虞功曹可能不知我辽东铁骑的厉害,空了去营中瞧瞧就知道了。”郭嘉说道。 虞翻一时语塞,他知道争辩不过郭嘉,转念一想人家刘皇叔都不急,我等急什么?天塌下来毕竟还有个高的顶着? 虞翻、王朗等人去军事学院进修过,知道辽东的繁华,甚至偷偷在襄平还置了房产,心说得和海军搞好关系,万一那天孙策打来顶不住了,还可以乘船溜回辽东去。 众人也没讨论个结果出来就各自离去,散场前刘麟拉着王恬的手说道:“子桥,你小子给我交个实底,到底有没信心搞过孙策。” 王恬苦笑道:“我的皇叔老爷,会稽就这么点兵马,将领不过贺齐、董袭、成廉等数人而已,咱们凭啥打得过人家孙策?” 刘麟点头道:“也是,我海军也没几个大将,不如我把小七从朝鲜调来?反正那边也没什么战事。” 王恬道:“你是海军总司令,我是陆军分区的司令,咱俩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事儿你可别问我,要是主公怪罪下来我可应付不了。” “你说妹夫咱就不多募点兵呢?要是我有十万兵,轮得着孙策这种家伙横扫江东吗?”刘麟不解道。 “主公说这打仗就是打钱,咱们辽东底子薄,伤了元气就回复不过来了。”王恬说道。 “虽然孙策不一定敢来惹咱们,但你小子总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别人吧?你那貌美如花的妻子还要不要了?”刘麟虽然这般说,也担心糜贞在战争中被俘或走失。 这时王恬偷偷地说道:“这几年江东战事多,我让义父放弃长江贸易,改走海岸线运输了,今年他在南边建安郡修了个大港口,如果会稽真有什么危险,咱们可让老弱妇孺以及各级官员乘船去台湾暂避,到了海上您还怕孙策几条小渔船?” 刘麟呵呵一笑,指着王恬说道:“你小子,猴精猴精的,你们三兄弟中数你最坏了,不过老子喜欢得紧,我这就让凌操调拨一批运输船去建安港,以备不时之需。” 王恬侦察营出身,对情报工作极为重视,这厮命令部队外松内紧,以此来麻痹吴郡的孙策。 建安五年正月上元节,王恬携妻桥薇游钱塘观潮放灯,正好遇见对岸孙策与吴国太及孙家族中子弟也来观潮。 会稽与吴郡几年来睦邻而居,少有发生摩擦之事,但孙策看到一半就愤然离去。 孙家子弟见孙策怒而离去,顿时也失去了兴趣,与吴国太一同回城探问原由。 观潮的桥薇问道:“子桥,吴郡那群人来去匆匆,也不知有什么事。” 王恬笑道:“别家之事咱们不管,你看着钱塘之水像不像万马奔腾?真是壮怀激烈也。” “你们男人终日就知道打打杀杀,也不知道婉妹在辽东过得怎么样?”桥薇担忧道。 “燕玄那小子虽然木讷些,不过对小婉应该会不差的,再说后方有大夫人做主,她不会受委屈的。”王恬笑道。 就在王恬夫妇观潮的时候,孙策回城已经开始聚将整兵,准备对会稽发起攻势。 “咱们和刘皇叔历来和睦,主公为何舍陈登而谋会稽?”张昭不解的问道。 孙策把酒杯一摔,怒道:“扬州六郡如今只剩会稽,况且我最恨有人相欺,王恬那厮辱我太甚,我必杀之。”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孙策再见大乔,冲冠一怒为红颜 张昭不知道孙策怎么了,但见他如此决绝,于是委婉劝道:“刘皇叔擅用兵,其水军也是独步天下,如果主公一定要打会稽,可召周瑜率军从巴丘东进,两下合击则刘麟必败。” “子布之言有理,我一会亲自写信给公瑾,另外让蒋钦准备战船千艘,到时候横在钱塘喇叭口,我看刘麟的水军怎么进得来。”孙策说道。 “主公可暗暗调动兵马,吴郡离会稽颇近,当心走漏了风声。”张昭又道。 “就请程公先行去准备一切,等公瑾兵马一到咱们即刻南下。”孙策吩咐。 “唯。”程普答道。 夜里,孙策记起白天钱塘的事不能成眠,这厮视力相当出众,远远就看出了王恬身边那个女人就是当日的‘潘金莲’,这个贱人依偎在那家伙身边有说有笑。 难怪自己和周瑜找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原来是王恬这厮监守自盗,幸好今日遇见了,不然这秘密怕是要被带进棺材里。 “吴侯,今日孩子们正好没来打扰,不如我伺候你安歇?”袁秀问道。 袁秀是孙策正妻,当初在袁术董事长底下混的时候,袁老板为了拉拢自己的政治联姻。 坦白说袁秀长得中规中矩,美貌与颜值根本不能与桥薇相提并论,但好在人家生得好,是世家出身极懂礼仪。 孙策心中想的是桥薇,对眼前人根本提不起兴趣,这厮披上裘袍走出卧室,说道:“近期要对会稽用兵,我去营中对付一晚。” 袁秀合上床上的帘子,又是独守空房的一夜,她嫁给孙策十年了,除了开头两年热情似火,后面他就长期在外领兵,难道军营中的床比自己的舒适? 江南的冬夜真的好冷。 几天后周瑜在巴丘大营接到孙策书信,这才知道他们被王恬这家伙骗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潘巧云’估计已被那小子弄上床了。 真是岂有此理,不过这年代的人对贞洁没什么概念,再抢回来就好了。 周瑜留下三千兵马交给吕蒙指挥,自己带着主力两万兵浩荡向东而去,约定月底前到达指定地点,到时候与孙策一起联动,准备一锅端了会稽,到时候潘金莲、潘巧云姐妹还能得手。 想到那两姐妹,美周郎居然可耻地石更了。 正月里,王恬的斥候不断传来孙策军调动的消息,在明面上对方都是说要准备打曹操,直到周瑜的两万兵离会稽不足五百里时,这家伙终于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王恬急忙与刘麟商量道:“孙策看来对咱们谋划已久,会稽兵少只能依托地势用陷阱战拖延,重要人员物资必须马上转移至台湾。” 刘麟一拍桌子,怒道:“孙策这厮还真敢捋我虎须,我也得到消息,蒋钦率战场千艘横在入海口,摆明就是在防我的海军战船。” “咱们早晚要和孙家一战,现在碰一碰也是好的,只是可惜了我们积累这么久的民望,得派人请示主公,让他调任部队来报仇。”王恬说道。 刘麟捋着长须说道:“现在北方袁绍和曹操正在对峙,妹夫说这是今年最大的战事,也是注定今后天下走势的大事,我们不能给妹夫添麻烦。再说辽东军不习水战,调过来还得适应很久,咱们先撤到台湾再想办法。” 王恬说道:“好吧,我让董袭、成廉带兵护送家眷物资去港口,我亲率一个骑兵师在后面拖延时间。” 刘麟担心地说道:““周瑜有两万兵,孙策那边保守有五六万人,你小子扛得住吗?千万不要勉强。” 王恬说道:“皇叔是不是忘了咱们侦察营,当初怎么搞公孙度的了?桥薇就拜托你送到我义父手上。” “既然如此,我把这里的大户全部动员起来,全部都撤离到台湾去,让孙策这厮占个空壳子。”刘麟说道。 “我终于明白,主公为什么不在会稽,推广辽东那些高产作物了,真是高瞻远瞩啊。”王恬叹道。 刘麟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行了,王司令,别在这拍马屁了,妹夫也听不见,咱们分开干活吧。” 会稽两位最高领导议定后,整个城市很快就行动起来。 之前那些渗透在各地的政治员,除了收集地方情报以外,也同样在宣扬辽东的好处,所有刘麟轻轻一动员,会稽的富户们都愿意跟着去台湾,不但一路有王司令的兵马护送,还有大船可以坐,就当出远门旅游了。 建安五年一月底,周瑜到达指定地点,他叫人联络孙策即刻兵出吴郡,自己准备迂回到会稽南面。 王恬嘛?我周公瑾要把你生擒,潘家姐妹怎么被你抱上床的,就得怎么抱下来。 孙策在吴郡等了半月,终于得到周公瑾的消息,于是亲领大军五万,以黄盖、韩当为先锋直奔会稽而去。 王恬此时的主力以撤往会稽东南,但是派了两个侦察营分别去勾引周瑜、黄盖等人,一路上给这些家伙准备的陷阱也不少。 孙策知道会遇到抵抗,但没想到会稽的守军竟然只要这么小猫几只,在必经通道上吃过几次陷阱后,终于攻入了会稽北门,黄盖一马当先要拿夺城首功,结果刚进城门就落入陷坑,连人带马被竹签戳死。(周瑜:以后苦肉计跟谁演?) 这种场景当初在宋江攻方腊时也有过,王恬这厮不过是依瓢画葫芦,但就是屡试不爽。 韩当晚了一步,终于保下性命,待士兵抱土填坑清障后,孙策领后军入城,最终和周瑜会师在会稽城中。 “公瑾,你那边怎么样?”孙策急忙问道。 “我遇到千余人马抵抗,似乎在引我堕入陷阱,损失了数百人后,我便没有理会,这会稽城的守城兵马为何这般少?”周瑜纳闷道。 孙策将拳头攥得紧紧的说道:“我们一路上也只有千余人马袭扰,期间也是陷阱中了无数,黄盖老将军还身亡了...” 周瑜叹了口气言道:“据我所知,王恬那厮有三万兵马,刘麟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主公,刚刚前军哨探已经查明,城中一应物资钱粮,还有富商大贾前日就开始向南转移,如今会稽城就是一座空城。”斥候禀告道。 周瑜捏住马缰说道:“向南转移?那边可是山区,难道王恬打算依托山地与我们作战?” “哼,藏头露尾非好汉所为,咱们七万军马横向推进,谅那王恬也藏不住。”孙策冷笑道。 “这样一来耗费的时间就长了,咱们的军粮可没带这么充分。”周瑜担心到。 “会稽郡这些家伙助纣为虐,咱们就从他们身上借粮得了。” 这时韩当的哨探回报说道:“禀主公,会稽东南发现敌人动向。” “有多少人马?”周瑜急忙问道。 “估计万余人。” “怎么才这么点?”周瑜纳闷道。 孙策说道:“也不少了,整个会稽也没多少守军,早知道我就先灭会稽再取庐江,都怪张子布一心求稳,最终坏了我的大事。”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夜晚大作战,饿肚子的孙家军 孙策得到消息后,立马率军挺进,王恬兵马所在位置。 此时春寒料峭,将士身上甲衣太重,降低了行军的速度,而王恬这边是新制式战甲,分春秋两季作战装,不但轻便而且御寒去热都有奇效。 韩当的先锋五千,为报黄盖身死之仇,被贺齐的骑兵引诱,又在陷阱战中损失不少。 周瑜得知后急忙劝谏道:“我们的兵马数倍于他们,不必贪功激进,王恬此人惯用陷阱,需派人在前部清障,咱们的战马太宝贵了。” 孙策知道周瑜说得没错,死几个人他并不怎么心痛,但孙家的战马都是从北边,或者西南蛮族地区买回来的,在各部队中都宝贵着呢。 由于需要清排障碍,孙策七万兵马行进速度一下慢了起来,直至傍晚时分还没与王恬的骑兵师交上手。 眼见天色已晚,孙策下令驻扎原地,今天前军部队清除陷阱三十余处,众将都暗骂王恬用兵阴险狡诈。 “公瑾,你说王恬那厮会不会来劫营?”孙策问道。 周瑜笑道:“会稽之兵不过两三万人,王恬这厮还没开战就弃城而逃,按常理来说他不应该会来劫营,不过以他阴险的性格来说,也不得不防啊?” 孙策一拍大腿说道:“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难缠,刚才会稽城中传来消息,王恬之妻根本就不姓潘而是姓桥,这厮从一开始就给我们指了条瞎路。” 周瑜咬牙切齿道:“不管是姓潘还是姓桥,等我们平定会稽郡后,再慢慢和他算账。” 夜幕降下,军士们行了一天的路,终于开始埋锅造饭,七万人的营寨火光遮天,周瑜在巡营时不禁叹道:王恬啊王恬,我不相信你会胆大到来劫营。 不到半个时辰,各营号令可以开饭了,将士们各自端着碗排起了长队。 就在这时,营地外号角声四起,王恬这货竟然以这种方式来劫营,远方火把跟长龙一样,火光熠熠兵马不计其数。 孙策立刻下令紧急集合,让营中将士丢下饭碗拿起武器,准备迎接来犯之敌。 就在大军整顿得差不多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远方那火光竟然消失了。 “公瑾,王恬这家伙玩什么把戏?”孙策也纳闷,劫营可以这么明着来的?咱们每人一团口水也给他们淹死了。 周瑜摇头说道:“兵法上根本没这种打法,总之大军先行戒备吧。” 这个时候,王恬让贺齐传令骑兵师就地休息,让士兵们喝水吃干粮,告诉大家养足精神,今夜要陪孙家军玩玩躲猫猫。 孙策军这边紧张了半个时辰,周瑜见状说道:“要不让大伙分批吃饭吧?早春夜凉晚饭这都冷了。” 孙策摇头道:“将士们同甘共苦,这样分了先后会让他们心生怨言,我看王恬不过虚张声势,传令各营迅速开饭。” 随着营中一阵欢呼,将士们又丢下兵器,重新端起了碗开始排队领餐食。 这次大概三分之一的兵士拿到饭,王恬那边的号角声又吹响了,而火把的光芒好像又近了不少。 这时中军大将程普大声喝道:“敌袭,各营迅速戒备。” 于是冷饭都没吃上的兵士又一次集结,这些当兵吃粮的家伙都是一脸怨恨的神色。 跟上次一样,王恬虚晃一枪就没了下文。 孙策气得把佩刀丢在地上,说道:“这匹夫装神弄鬼,公瑾你守住营寨,让各营分批吃晚饭,我率一支人马去灭了他们。” “主公未可轻动,此事就交给我韩当好了。” 孙策点头说道:“王恬那厮惯用阴谋陷阱,此时夜里视线不明,义公此去务要小心谨慎,不可莽撞行事。” 韩当拍着胸口说道:“主公请放心,末将听从安排不会冒进。” 韩当率军离开走后,孙策继续安排各营开饭,可这时做好的晚饭已冷,刚才几次折腾下又消耗了不少,于是只能重新再做,兵士们只能继续挨饿等吃。 这五千饿肚子的前锋士兵,在韩当带领下,朝着刚才火把照亮的方向行进,行军亮起的火把在黑夜中成了移动标靶,还没走出五里左右便遭遇埋伏,先是折了三五百人马。 韩当横刀立马,大声呼喊指挥安抚惊慌的众人,试图让受惊的军马情绪稳定下来。 从他们走出孙策答应那一刻起,其人数多少、行军方向被黑暗里的斥候,将情报来回不停传送至王恬的手中。 当知道韩当所部就五千人时,王恬打算冒险吃掉这支部队,利用敌在明我在暗的优势,王恬的骑兵师迅速展开形成合围的态势。 韩当中埋伏的瞬间,四面八方火光冲天,辽东铁骑的连弩开始疾风劲射,霎时间箭矢如蝗,惨叫、惊恐、哭泣、奔逃立刻蔓延开来。 韩当的先锋部队顿时乱作一团,连反击都没来得及,就一个个倒在地上,可对面的箭雨没完没了,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周瑜一直在营寨门前观望,远方突然呈雁行阵的火把亮起后,他急忙找到孙策说道:“伯符,速发救兵支援韩将军,王恬那厮只怕有大埋伏。” 孙策起身看见远方摇曳的火光,心中不安的感觉立刻升上脑门,刚才还是太冲动了,王恬那家伙如此阴险,我为何要让韩当夜里去追击?真他妈蠢。 “公瑾,你速去集结三万骑兵,令程普老将军坐守大营,我要亲自去救韩当。”孙策急道。 周瑜治军严明,不到片刻功夫就集结完毕,大军迅速向火光位置开拔。 孙策望着越来越暗的火光,心中的忧虑越来越强,没一会就迎面遇上到韩当败回的残军。 周瑜定睛一看,五千先锋如今只剩下二十余骑,而韩当本人也中了数箭,被随行亲兵拼死给救了出来。 “公瑾,咱们还追吗?王恬必然去得不远。”孙策此时眼里都要冒出火来。 周瑜劝道:“现在已是深夜,四周都看不见,也不知那王恬是怎么行军的,还是明日天明再战。” 孙策强压心中怒火道:“这匹夫,我早晚必杀之。” 辽东的陆路军队,特别是侦察兵那一系出来的,基本都训练过夜间作战,所以夜间作战能力极强。 夜里孙策的营寨又被袭扰两次,士兵们晚饭一直没吃上,最后孙策不堪滋扰,下令全军退回会稽城。 会稽有城墙大门,王恬这厮总不可能来骚扰吧?这群家伙真的令人心烦,难道他们不累吗?他们难道不饿吗? 周瑜在断后的时候,一直在问这个问题,莫非自己这么多年读的兵书,还不如一个行船走商的匹夫? 当数万大军顺利进入会稽城时,众人悬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不少军士都哭了,心道吃口热饭也太难了。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刘皇叔调海军攻江东 次日清晨,孙策在疲倦中醒来,昨天被王恬折腾到半夜,他鸡鸣时分方才睡下。 这口气他孙策咽不下,有同样心情的周瑜也顶着黑眼圈起得更早。 “伯符,让军士们再休息一会,辰时后在整军南进吧。”周瑜介绍道。 孙策点点头,是要让将士们休息充分,最起码得用了早饭才行,这时他想起韩当的箭伤,又问道:“韩将军的伤势如何了?” “韩将军腹部和后背的箭头已经取出,并敷上了药膏,只是右臂上那支箭有毒,得寻名医治疗才行...”周瑜答道。 “我听说有个华佗的人医术甚是高明,近些日子似乎就在吴郡、会稽等地,公瑾可从速派人去寻。” “我这便去安排。” 周瑜才刚走出大营去安排,侍卫来报说水军统领蒋钦送来书信。 孙策打开书信一看,原来钱塘以南海域这几日有大船频道移动,蒋钦遣了十数艘船去打探情报,最后遭遇辽东海军无情打击,其间发现建安郡往琉球岛有大船往来穿梭不停。 辽东海军庞大的海鳅战船,在海面上如履平地,蒋钦的战船多是渔船改装,在内河玩一玩是没问题,但是一到了海上就行船困难,大一点的风浪打来都有损伤,他怀疑刘麟在转移人马财物,拿不定主意遂请孙策定夺。 孙策看信后将书信撕得粉碎,还怀疑个什么?必然是转移了,王恬、刘麟这两人着实可恨,跑都跑了还折了他不少人马。 “伯符,何故如此生气?”周瑜回来看见一地碎屑问道。 孙策咬牙切齿道:“蒋钦刚刚来信,说刘麟从建安郡正在往琉球岛转移人员、物资,昨天袭扰我们的敌人应该是断后的部队。” 周瑜恍然大悟道:“难怪会稽只有这点守将,看来刘麟从一开始就预留了后路。” 孙策遂遣程普往南追击王恬,可人家骑兵机动自如,昨夜袭扰结束后直奔建安郡港口而去。 程普率追军南下,一路上小心谨慎到达建安郡,港口码头在王恬撤走后已经烧毁,在向周围乡民打听清楚后,程普引军无功北还。 孙策在拿下会稽郡后,扬州一地尽归孙家,但他回到吴郡整日闷闷不乐。 刘麟虽然丢城失地,但他的人马从会稽撤至台湾,其实根本没有受多大损伤,反而孙家子弟折损了五六千,大将黄盖战死会稽,韩当手臂中毒箭不能治愈,那名医华佗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听说已经在数月前随商船出海了,怎么看都是孙家吃亏多些。 听说刘麟撤往台湾后,孙策令蒋钦率战船南下,结果在东海遭遇大风浪被逼退,损伤水手船只四成,最后只得灰溜溜地退回长江以内。 刘麟不灭孙策寝食难安,但眼下的船只面对大海又无能为力,无力的孙策遂命周泰、蒋钦监造大战船,并派兵驻守建安郡码头盯梢对岸。 台湾经过这两年发展,岛上荒地大面积已开垦,辽东的高产作物在已经种植,从会稽宜居过去的居民都分到了土地,不必为粮食等问题发愁。 在撤退过程中,军中不少士兵都中了瘴气之毒,幸好岛上有一名叫华佗的郎中,用台湾岛上的药草熬制汤药,祛除了军士的瘴毒。 刘麟看出华佗非寻常之辈,欲征辟其为军医,但被对方拒绝了。 华佗不应召,刘麟也不勉强,辽东行事风格本就是以德服人,并不会强人所难,可王恬就没这么老实,心说这老倌只要在台湾,咱不放走就行了。 退兵台湾数天后,时迁从青州传回公文书信,信上对刘麟、王恬的灵活撤退大加赞赏,但信中并未提及何时反攻对岸。 时迁的关注点在北方战场,刘麟与王恬召集幕僚们打起了孙策的主意。 “子桥,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的,咱何时这般窝囊过?”刘麟说道。 王恬也说道:“主公之前不让咱们与孙家为敌,眼下孙策欺负到咱们脸上了,必须回敬过去,只是这兵力重夺会稽的确勉强了些,听说对岸建安也有军驻防了。” 郭嘉这时说道:“陆军这边人数是不多,但皇叔不是海军司令吗?” 刘麟指着郭嘉笑道:“奉孝,我就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 “皇叔,咱们若有能力反攻对岸,就要趁孙策立足江东未稳之际,迁延日月会贻误战机。”刘晔进言道,这厮在孙策打破刘勋后,独自慕刘麟之名逃至会稽,通过毛遂自荐的方式做了刘麟的幕僚。 刘麟呵呵笑道:“我看子扬的性子比我还急。” 这时王恬说道:“若是皇叔能调来海军入长江,则我可以率一支偏师从交州登陆,然后由南向北从陆路夺回会稽,这样也可以避开建安那边的耳目。” “岭南多瘴气,王司令此举风险比较大。”虞翻急忙说道。 王恬阴翳地一笑,说道:“仲翔多虑了,咱不是有神医华佗吗?带上路不就行了?” “可华佗拒绝了皇叔的征辟呢。”虞翻道。 “没关系,我会以德服人的。”王恬心说以德服人,老子的拳头就是德。 刘麟与众人商议完毕,打算以台湾现有的力量独自反攻孙策,因为海军将领本来就不多,所以除了驻守东莱军港的阮小五,大后方的阮小七、阮小二以及孟康都将在他征召的大名单。 此时青州也在严密关注北方的大战,去年十一月宛城张绣还是与历史上一样投奔了曹老板,而曹操在布防官渡后,袁老板坐拥七十万大军,竟然在等盟军刘备先开干。 曹操自然不会把危险留给自己,他将北方指挥权暂时交给了曹洪,独自率领三万人马于建安五年正月奔袭徐州,打算彻底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袁绍得消息后笑得跟两百斤的胖子一样,对众人夸下海口道:只要刘玄德能在徐州坚持三个月,自己就能灭掉曹操在官渡的十万主力。 曹操在徐州开干的时候,袁绍大军进驻黎阳与曹洪对垒,前军大将颜良在白马阵地疯狂斩将,仿佛当日汜水关前的华雄一般。 曹操不在官渡前线督战,曹洪每日派人与颜良斗争,以拖延之术打算耗到老板归来。 也不知是刘大耳能力不足,还是曹老板能力突出,这次徐州之战没有袁绍想象中坚持那么久,前后不到十天时间小沛就被攻破,刘备、张飞在混乱军中逃脱,后又用十天攻取了下邳,关二爷为了刘备妻儿安危暂时归降。 解决完后方的徐州,就只剩江东的孙策一路威胁,但听说这厮居然主动去招惹辽东军,而且是打皇叔刘麟的会稽,心说这孙伯符真是年轻气盛,我暂时没什么担心的了。 辽东军一定会让孙策好好喝上一壶,这时候曹操志得意满,前方战报每日他都知道,虽然损失了些将领,但曹洪给他争取了时间,于是带着给颜良的长胡子快递,直接赶往官渡的白马战场。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斩颜良诛文丑 建安四年底,袁、曹两家一战即发,当时后方张绣、刘备的威胁尚在,曹操为了掌握战争主动,主动率军往黎阳附近诱敌。 黎阳位于黄河以北,是袁绍的军事重镇,黄河以南则是曹操的白马,二则之间的渡口作为袁、曹领地的南北通道,就凸显得极其重要。 曹操在诱敌的同时,让东郡太守刘延屯兵白马防守,将防守战线推进至黄河渡口一线,这样袁绍大军的动向便一目了然,随后又在白马以南地势险要的官渡全面布防,最大最长时间守住白马,一则可以延缓袁绍军渡河,二则可以挫其锐气。 袁绍在曹操勾引下果然中计,在粮草辎重没有准备完全的情况下仓促进驻黎阳,曹操得到消息后则退回黄河以南,着曹洪与刘延一起守卫白马,自己则回率轻骑奔袭徐州。 袁绍到黎阳后根据郭图建议,派大将颜良率兵十万渡黄河进攻白马,以打通南下的渡口通道。 颜良好大喜功,在白马每日斩将杀敌自喜,实则是被曹洪以骄兵之计拖在原地,直到曹操以迅雷之势打垮刘备,重新收服徐州以后,黎阳的袁绍终于反应过来,责令颜良迅速攻城略地占据白马,以保障主力渡河南进。 此时曹老板正在回师前线,由于袁绍派郭图去阵前督军,颜良军士气高昂,曹洪与刘延一日之间派三名传令兵向曹老板求援。 曹操在急行军途中收到求援信,心说以如此疲惫之师应敌,何意面对袁绍数十万雄师?于是求教谋士们询问救白马之策。 就在众人沉默时,荀攸谏言道:“颜良以十万之众,在白马被曹洪将军拖延如此之久,虽然斩杀我军不少将领,但足以观之乃匹夫之勇尔,主公可以声东击西之计,佯装从延津攻击袁军后方,只要袁绍分兵去布防,我军可率轻骑如奔袭徐州一样回救白马,如此白马之围必然解之。” 曹操从其谋,声势浩大向延津挺进,在黎阳的袁绍得知消息后,谋臣为此又争论不休。 田丰、沮授等人主张增员颜良尽快拿下白马,郭图、辛评则建议分别延津防御,因为七十万大军的粮草辎重一旦有损伤,极有可能因为缺粮造成哗变。 袁绍出身显赫,从来不行冒险之事,遂从郭图、辛评之言分兵延津布防,只催促颜良尽快攻下白马。 袁绍分兵之后,曹操突然率轻骑奔袭白马,打了颜良军队一个措手不及,但颜良武力值甚高,仓促间指挥大军迎战,徐晃等大将与之交手都败下阵来,随后曹操果断召唤关二爷出战。 关二爷人狠话不多,在徐晃、夏侯惇等数路大军的掩护下,这厮纵马横刀直奔颜良的麾盖而去,并于万军中斩其首级而还,袁军前军诸将都不能挡住关羽,曹操挥动着手中所持令旗,号令徐晃等人的后续部队冲杀,随后颜良所部很快溃散开来。 解白马之围后,关羽因斩将杀敌立功,被曹操表为汉寿亭侯。 考虑到敌我兵力差距,加上白马的防御条件较差,在大败颜良后曹操主动放弃了此据点,因为当初佯攻延津,袁绍的文丑所部没有任何抵抗,轻易就渡河占领了延津北渡口,但没有袁绍的命令就未渡河。 曹操慌忙回师延津,在防洪堤坝南侧扎了营寨,并让李典将白马的物资由水路往延津运回。 此时袁绍因折了先锋颜良脸色十分难看,恰逢刘备从徐州兵败来投。 袁绍将其迎入帅帐,刘备一身狼狈抱头痛哭,言妻儿兄弟皆不知所踪。 袁绍那里见过大男人这般哭泣,于是安慰道:“玄德公,勿要忧伤,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的大将也刚折在白马,我那曹操那厮不共戴天。” “我观明公兵马齐备,何不全面推进给那曹贼留下了喘息的机会?”刘备抹泪问道。 袁绍叹道:“只因我家世代公侯,曹操又有天子傍身,我心中始终觉得师出无名...” 迂腐,要是我有你这身家,举手投足就是大义所在,哪里还需要别人给你借口?刘备暗骂这厮不争气。 刘备直接掏出血衣诏递给袁绍说道:“明公,此天子血诏,曹贼欺君罔上,岂曰无名也?” 袁绍急忙接过血诏,反复端详了半天,心说这居然是真的,最后仰天长啸道:“曹孟德,有天子明诏在此,尔安得不败?玄德送此诏正是时候,你与曹贼交战多次,我拨五千兵马与你,速往延津助文丑将军一臂之力。” 刘备一看?袁本初这厮把血衣诏揣进了怀里,根本没有还给我的意思,这尼玛肉包子打狗了。 刘备面子功夫做得极好,短暂的失落后,这厮抬手谢道:“多谢明公信任,备即刻带兵出发。” “听闻颜良死于长须大将之手,玄德此去勿要让文丑不能轻敌。”袁绍嘱咐道。 长须大将?刘备不知这时怎么想起了关二爷,这位桃源的兄弟怎么会在对头曹营手里? 刘备率兵马赶到时,文丑已接到追击李典河道辎重粮草的任务,先与数千人渡过黄河打算在岸边截杀。 刘备惟恐对方中计,也急忙渡河去援助,当他渡河到一半的时候,就看见文丑的兵马乱着一团。 原来曹操听从荀攸的计谋,以李典的运输队为诱饵,打算蚕食袁绍渡河的兵力,没想到当一碰面对方的主帅就到场了。 送上门的人头曹操必须拿下,为了安全起见这厮不再让其余部将去送死,直接派出了朝廷新封的汉寿亭侯关羽。 关二爷依旧人狠话不多,鹦鹉战袍在人群中疾驰而过,他在伏兵的掩护下直取敌将文丑。 文丑渡河的人马慌作一团,根本来不及冷静查看伏兵多寡,他急忙指挥将士登船逃命,但关二爷目标一直很明确,文丑在上船的一瞬间被斩成两段。 上了船的北军将士拼命划水,困在南岸的士兵只得就地等死,很快就被曹军处决干净,关羽又令弓箭手朝江面放箭。 刘备船行一半见势不妙就停了下来,在关羽冲到江边时他看清楚了,是二弟关羽没错,难道他背叛了我? 文丑阵亡,败军回到黎阳后,袁绍当场震怒,一班文武将官不敢发一言。 “查清楚没?究竟是何人斩我大将?”袁绍拍着案几大声说道。 “按其身形外貌...极有可能是...”文丑的副将磕磕碰碰地说道。 袁绍怒道:“何故闪烁其词,还不从实说来。” “极有可能是刘备之弟,关羽,关云长...”那副将说道。 “玄德公?你是何居心?”袁绍阴冷地问道。 刘备当然知道那就是关羽,此时他仿佛处在社死现场,脑中在不停地运算,看看有什么合理的理由避险。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官渡进行时 在众目睽睽之下,刘备连忙借口说曹操营中勇将极多,不一定颜良文丑的就是关羽,总之捉贼拿双捉奸捉双,没有实质证据我刘玄德是不可认的。 这时追击李典运输队的兵士,竟然抓到一个曹军俘虏,那俘虏一口指认斩将杀敌的就是关羽,现在被朝廷封为汉寿亭侯。 “汉寿亭侯,关云长做得好大官,玄德公,我记得你都还没封爵吧?”被实锤之后,袁绍阴阳怪气地说道。 此时大帐内安静得可怕,几十双眼睛看着这大耳的家伙,心说任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人血馒头在这群人眼里也是香的。 现在没人说刘备是细作,都算是给他面子的了。 刘备欲哭无泪,但是他心理素质好得惊人,立刻起身抱拳说道:“明公,自徐州失陷以后,我与二弟关羽、三弟张飞俱已失散,根本不知道他已身在曹营。备拳拳盛意,不远千里来送诏书,又岂能会是细作?” 刘备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开始呜呜泱泱哭泣。 这年头男人流血流汗常见,在这种场合流泪的就太稀有了,刘备哭的伤心欲绝,把袁绍的心都哭化了,于是安慰道:“玄德不要再哭了,君之遭遇我已深知,不过云长在曹营为将,他日战场相遇你当如何处之?” “明公,我二弟乃忠义之士,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暂投曹贼的...”刘备解释道。 “主公,我听说昔日曹操征吕布时,关羽曾向曹贼索要秦宜禄之妻,莫非曹操以此招降了关羽?”郭图突然阴险地说道。 辛评一愣,笑道:“公则竟还知道这等奇闻?” “此是从曹贼俘虏身上审问出来的情况。”郭图说道。 袁绍鄙夷地看了刘备一眼说道:“河北也有美人无数,玄德弱是说得云长来此,我亲自为他挑选若何?” “我替二弟多谢明公,我与云长桃园结义,只要我修书一封,保管他弃曹来投。”刘备当初救劝了关羽,让他不要去曹操面前反复讨要,这下好了?成了天下人的笑谈。 “若得能得云长这等猛将,胜颜良、文丑十倍也,哈哈哈。”袁绍根本没顾忌底下人的感受,想什么直接脱口而出,只是这样很容易伤到其他人。 刘备在袁绍亲兵监视下写下书信,并派遣心腹简雍去南岸秘见关羽。 此时曹操故技重施,直接放弃了延津渡口,而是带着部队和物资撤回官渡,打算在地势优越的官渡与袁绍进行决战。 不打渡河战也让袁老板想不通,他亲率数十万大军渡过黄河,在官渡正北的阳武下寨。 在行军官渡途中,后方邺城传来消息,许攸家人因犯罪被审配全部下狱。 审配这厮站队三公子袁尚,在河北的权利越来越大,这厮表面上对抗袁谭的势力,暗中拉拢各中立派,但田丰、沮授、许攸等人仗着为袁绍出谋划策,几轮试探下来都没有好果子吃。 三公子得不到的人,自然不会留给大公子,于是审配借助留守后方的权利,在这群人的家眷亲族中找茬,许攸的家人很不幸,成了人家手中的出头鸟。 许攸作为袁绍手中的大谋士之一,心说我许子远不要脸的?你审配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得去主公那里要个政策。 许攸这厮他人聪明,可情商方面就差点。 袁老板近期连折颜良、文丑,又赔进去不少兵马,虽然刘备要把关羽给招过来,但到底也不是自己的爱将,这会正是不开心的时候。 许攸见到老大先是把审配数落了一通,随后表示自己的家眷都是守法的良民,让袁绍一定给通融一下批个条子。 要是这厮直接找老板求情,或许袁绍会给他个面子,但他恶人先告状把审配数落一番,就有些不够理智了,人家审配是袁尚的心腹,袁尚又是袁绍的爱子。 所以袁绍把东汉律法抬了出来,随后三言两语就把许攸给打发走了。 许攸站在帐外,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他无助地望着星空,默问我是谁?我能去哪?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选择了逃离,袁家真不是人待的,接班人之间倾轧就算了,主公还这么不明事理。 许攸曾冲动地想去南边投曹操,因为袁军的部署自己都清楚,去了那边必然会引为上宾,况且自己与曹操还是旧相识。 最后许攸还是独自一人乘船渡过黄河,他想起大雪纷飞下的辽东,想起了时迁的拳拳盛情,听说那张合都已经是师长了。 许攸走后有人报告袁绍,说此人已经渡黄河北归。 袁绍摇摇头,心说这许子远必定去邺城找审配求情了,真是为了家人没了分寸,沮授本想劝轻罚其家人,但自己都已经被分权了,就没有再多言。 曹操驻军在官渡大营,横在他与袁绍大军之间的有两座大山,两山中间有茂林,极其适合打伏击、用火攻、滚木等计谋。 袁绍这边也不傻,田丰等人建议可以跟曹操耗下去,因为自家虽然人多,但准备了这么多年,军粮可是更多。 曹操那边就不一样了,袁绍打公孙瓒的时候他在打吕布,袁绍在休养生息的时候他在打吕布、袁术、张绣、刘备,这家伙仿佛一刻都没停止过战斗。 夏侯惇被曹操多数时间放在后方屯田,因为粮草确实很吃紧,打仗虽然能以战养战,但天下饥荒的时候这个办法就行不通,而且因为收降纳叛,人越打越多后此粮的也越来越多。 一句话概括下来,曹老板常年处于缺粮的状态。 现在和袁绍在官渡对峙,袁绍都按兵不动,曹操更就不敢动了,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孙策会不会捅他的菊花。 没过多久,后方许都传来消息,江东遣人来给天子报丧,说孙策遇刺身亡。 曹操闻听此事大惊,遂让曹洪在前线自己偷偷溜回了许都。 江东的使者为名士张纮,曹操对他戏言要进兵江东。 张纮知道曹操正与袁绍对峙官渡,丫自己都还生死未卜,哪里抽的出多虑兵马下江东,于是说道:“丞相因丧而兴兵,非良善之举也,若攻而不胜,反而会丧失两军盟好,不如籍此厚待江东。” 张纮能言善辩,让曹操心生喜爱,遂从其言表孙权为讨虏将军,接替吴侯的爵位,任会稽太守。 曹操本想拉拢张纮,许以其担任九江太守,张纮感念旧主的恩义,以身体有疾拒绝。 为了稳定后方,曹操让张纮回江东出任会稽东部都尉,顺便说降年幼的孙权,张纮只想回家就满口应了下来。 曹操戏言打江东,但他现在分身乏术,而建安郡以东的台湾岛上,刘麟经过几个月筹备,海鳅战船已调来一百多艘。 造船总指挥孟康,也驾驶新研发的沉螺舟秘密到了台湾军港,准备拿孙家的船练一练。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反攻江东 建安五年春,孙策在扫平江东,并趁势夺取了刘麟据守的会稽郡,表面上控制了长江下游两岸,但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隐患存在。 在刘麟撤退台湾岛的时候,蒋钦率战船在东海沉沙折戟,孙策终于知道了差距的所在,整日忧心忡忡催促建造可以渡海的大船。 一日孙策在丹徒山中打猎散心,因为他骑的马快,自己又喜欢独自行走,所以随从一时间竟没有跟上。 孙策行马途中路遇到三个猎户,孙家立足江东不久,孙策见疑以为是刺客,遂拈箭搭弓射去,其中一猎户当场毙命,剩下二人立刻引箭回击,孙策在对射中竟然比不过这两杂鱼,躲避不及被一箭射落马来。 这时随从正好跟来救下了孙策,并追杀那两位猎户,猎户被杀之前交待是许贡门客。 孙策中箭受伤后,快马急忙送回吴郡医治。 也许是回光返照,孙策自知伤重不能久存,于是一面派人请周瑜带兵来吴,另一面请来张昭等大臣嘱咐道:“中国方乱,夫以吴、越之众,三江之固,足以观成败,公等善相吾弟!” 张昭等人看出这是孙策的托孤之言,还以为会把兵权交给和他性格相似的三弟孙翊。 这时孙策把二弟孙权唤到榻前,给叫人他佩带上印绶,然后说道:“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慎勿北渡。” 孙策这起兵这几年也在暗中观察族中子弟,他知道孙权虽然不善用兵,但是为人稳重擅趋利避害,相比孙翊更能挑起守护基业的重担。 孙权此时才十八岁,冒然接任下这重任一时间也没适应过来,孙策担心他不能胜任,又对张昭语重心长地说道:“仲谋若是明主,先生可尽力辅佐,若不是先生可代之...那刘麟非常人,尤要当心。” 张昭听后感激涕零,表示一定会辅佐幼主在守住江东。 孙策交代完后事于当夜去世,张昭扶起孙权巡视军队,后周瑜带兵入吴,很快就稳定住局面来。 六月,袁曹还在官渡对峙的时候,退守台湾岛的王恬所部,分批乘船往交州港口集结,因为这些年王烈的商船与交州频繁接触,加上政治员多年的渗入宣传,交州不少人都向往辽东富饶的生活,太守士燮也在部曲的劝谏下趁势归顺了刘麟。 王恬在集结军队战马期间,士燮派亲至港口迎接,并派人准备当地土产劳军。 考虑到岭南多瘴毒,华佗被王恬强征为医官,答应在会稽战后会举荐进入辽东军事学院,学习那些后世的医典。 辽东军事学院之名,经过政治员的普及宣传,在中原大地士族中口口相传,华佗也听说其中还有专属医科,心中尤为向往,所以即便是被强征入伍,这厮也是歪打正着。 王恬选了精兵两万由交州陆路北进,刘麟则抽调各军港海兵与舰船,八十海鳅大船、五十海鳅小船、沉螺舟五艘,海军兵将两万人,阮小二、阮小七、孟康等重要海军将领悉数到场,浩浩荡荡由海路向西北方向驶去。 刘麟亲率三十艘战船进入钱塘湾,又命阮小七、孟康率主力战船及沉螺舟进入长江。 当初在东海战败后,孙策令蒋钦、周泰在丹阳监造战船,孙家在袁术与黄祖手上缴获的数千战船,有一大半都停靠在丹阳水寨。 听闻有大批舰船驶入长江口,当即招呼水军出寨御敌。 阮小七的数十艘海鳅船在上,孟康亲自驾驶沉螺舟没在水下,辽东海军逆流而上,不多时就与孙家的水军遭遇。 蒋钦站在船首眺望,望着对面比自己高数倍的海鳅船,心中压抑的感觉迎面扑来。 虽然丹阳的水寨出来战船上千,孙家水军依旧没觉得打得过,这不蚂蚁啃大象吗? 这时候还没发明火炮,水战依旧时靠弓弩等投掷武器,所以交战双方需要靠的很近才能发起攻击。 双方战船靠得近时,只见敌船上分别打着刘、阮字样的旗帜,心中已经暗暗感到不妙,这似乎是会稽刘麟的战船,于是蒋钦在船前叫喊道:“你们是谁家的水军?胆敢进入我江东孙将军的水域?速度退去可既往不咎。” 阮小二在海鳅船上以魔性的声音唱道:“爷爷生在天地间,杀贼杀官把命玩,阎王大帝奈我何?观音菩萨又怎般?难忍世间无义事,只为生平性情刚!举刀乱杀随我心,今朝你死又何妨?” 蒋钦听了个云山雾罩,身旁的周泰皱眉说道:“这厮不是得了疯病吧?听他的口音好像是青州人士,这唱的是什么玩意儿?” “全军戒备,弓箭手准备。”蒋钦大声喝道。 马上就要短兵相接了,这距离和高度,加上长江水的风大,蒋钦并不能确定自家的弓箭射得到。 阮小七收住歌声,把令旗一打,只听见后方大船上‘呼呼呼’作响,随后大块的石头从天上如雨点般打下去。 蒋钦在船上看得目瞪口呆,这尼玛天下下雨下雹子,今天还是下石头了? 原来经过刘慧娘建议,改造了一部分大型海鳅船,在这些大型海鳅船上安装上攻城的投石机,因为现在没有火药炮弹等远程武器,单靠弓箭极难取得优势。 孙家的水军当初都懵了,虽然这投石机没有准头,但保不齐那块就掉到自己头上,这石头可不比弓箭可以被木板抵挡。 “怎么办?”周泰也拿不定主意了。 蒋钦心一横说道:“咱们船多人多,拼了命去夺上几艘大船也是赚的。” “只好如此。”周泰说完让前部船队,冒着被石头砸成肉泥的风险,拼命摇橹奋勇向前。 这时候突然长江波浪翻滚起来,孙家战船下方水域变得暴躁不堪,是孟康驾驶沉螺舟在下面航行时造成的动静。 沉螺舟形状如扣着的蚌壳一般,能在水底航行且不畏风浪,大的可以容纳上千人,小的也能容几百人,目前孟康带来的五艘为样品,准备检验其效果后再进行量产。 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水雷、导弹等先进武器,沉螺舟这种早期潜艇最大特色就是搞偷袭,孟康别出心裁在船的背面安装了铁皮、钩锁等物,可对水面的船进行碰撞、拖拽等攻击。 天上石头如雨点般落下,那些敢死队拼命向前划船,刚靠近海鳅船,就被上面的弩箭塔楼射成了刺猬,加上沉螺舟在水底兴风作浪,孙家水军顿时陷入了悲剧。 “将军,对面大船上有箭楼,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将军,又有三艘战船被石头砸沉了...” “将军,这水底好像有怪物,好几艘船都被拖下去了...” ...... 战报不停地传来,没有一个是听得下去的好消息,到现在竟然连敌军毛都没碰到,主将周泰、蒋钦的心情也沉到了水底,这种水战还能怎么打下去? 章节目录 第205章 阮小七丹阳团灭蒋钦、周泰 辽东海军携带的石块只有数千块,很快就在一阵抛射中打光了,目的也就是火力压制,打垮对方的心理。 阮小七知道情况后,指挥船队继续向前,海鳅船上的箭矢可备得充足,塔楼上可以尽情的居高临下射击。 此时长江上仿佛是千舟在戏水,这场水战已呈压倒性优势,阮小七在大船上吹了一个口哨,随后数千水手脱去衣甲迅速跳入水中。 还在安抚士气的周泰、蒋钦也看到了这奇观,两军交战间主动丢盔卸甲? 可这些白花花的人儿落水后,竟然在长江中泡都没有冒一个。 “莫非敌方有谋乎?”周泰猜测道。 “幼平,我有不好的预感,咱们不如撤吧?”蒋钦说道,这些家伙总不能主动跑到长江来喂鱼吧? 眼下江面上孙家战船,已经没有半点阵型,无数船只纠缠在一起,成了一团乱麻,想要顺利撤出这片水域都十分困难。 半个时辰后,周泰、蒋钦突然发现情况不妙,许多船只已经开始漏水下沉,就连他们所处的指挥船都不例外。 阮氏三雄水性独步梁山,他们在海军中又优中择优,选了数千精锐培训为水鬼,大多可在水中蛰伏几个时辰,类似于破坏船只这事,三阮在梁山时就没少干,现如今和孙家在丹阳大战,顶多算是温习功课了。 孙家的上千战船陆续开始沉没,这些兵士虽然通一些水性,不过是简单游泳还行,在长江这种暗流涌动的大河里很快就会力量衰竭。 蒋钦、周泰的数万水军很快就成为鱼虾,上有海鳅船箭楼射击,下有沉螺舟与几千水鬼索命,数个时辰后长江上的喧嚣渐渐丢失,孙家的丹阳水军全军覆没,战船几乎损失殆尽,无数的残渣顺江而下没入东海。 蒋钦、周泰双手被水鬼擒下,丹阳的水寨迅速被阮小二和孟康等人占领。 丹阳在孙策时期就是其水路重镇,为了防止刘麟水军反攻长江,特地将大部分水军精锐和战船布置到了这里。 丹阳失守后,残军败逃回吴郡,此时孙权新掌大权,吓得魂都没有了,因为钱塘湾刘麟的数十艘战船已经来了两天。 刘麟的战船上也配了投石车,吴郡和会稽的守军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在钱塘湾警戒以防对方登陆。 孙权已经两日没合眼了,整日与张昭、周瑜、程普等人商议如何退敌,他根本没想到孙策给他留下如此大的祸患,这种强敌和之前的刘繇、黄祖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公瑾,刘麟的水军已破丹阳,蒋钦、周泰所部已经全军覆没,如之奈何啊?”孙权焦急地说道。 周瑜说道:“主公勿忧,刘麟水战虽然厉害,但毕竟兵力不多,他们不一定敢冒险登陆,只要我们紧守关隘,待对方粮草用尽必能退却。” “既然他们不敢登陆作战,为何还耗在钱塘湾不肯离去?”孙权追问道。 张昭也在旁沉思道:“刘麟此人颇能收买人心,咱们攻取会稽数月以来,至今许多郡县还未真心收服,加上还有一个叫王恬的将军,此人甚是诡诈狡猾,丹阳和钱塘均没有现身,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呢。” 周瑜突然走向沙盘,在地图上似乎在找什么。 “公瑾,你发现了什么?”程普问道。 “如果说刘麟指挥的是水军,那马步军则是那王恬在指挥,我在想他们会从什么地方登陆,当初从会稽可是撤走了两三万人马。”孙策忧虑道。 程普说道:“南边的建安港口已毁,朱治将军又在建安海岸把守,他们在南部登陆不太可能,刘麟水军攻下丹阳,王恬的地面部队必然会在长江南岸登陆,我们的防御重点应该在吴郡以北。” 周瑜点头说道:“老将军此言有理,我还是想不通刘麟的船队停靠钱塘湾什么用意。” “刘麟兵马不多,我估计这是他的牵制之法。”张昭猜测道。 “程普老将军你先回营召集众将,我布置一下钱塘湾的防御就过来。” 周瑜和程普相继离去,大殿内只剩孙权、张昭、张纮、吕范等近臣。 “主公勿要太过忧虑,周公瑾足智多谋,为伯符将军多年出谋划策,应该可以应对这次危机。”吕范进言道。 孙权拍打案几,不知道自己能否挺过这次难关,“子布,大兄离世前,可有提过这个皇叔刘麟?” 张昭回答道:“伯符将军其实一直在担忧,他们的水军实在是厉害,那战船您昨日也见了,根本就不是我们现在能对付的,所以才派了蒋钦、周泰驻守丹阳,就是怕刘麟由长江攻进来。” “刚才你们说那个王恬?公瑾似乎都甚为在乎,此人当真如此可怕?”孙权又问道。 “年初时打会稽,黄盖将军就丧命其手,韩当将军中毒箭至今未愈,就是拜这个王恬所赐。” 孙权听后不禁感叹,这都是什么烂摊子,大兄为何给我留下如此恐怖对手? 阮小七与孟康拿下丹阳后,就依照此前水寨的底子,直接扩充修建军港,这只部队并没有继续南进,而刘麟横在钱塘湾的海鳅战场依旧没动弹,仿佛是个旅游景点的游船一般。 周瑜在吴郡以北部署了数万守军,并由老将程普坐镇前线指挥,但几日过去长江边都没有任何消息。 周瑜再一次被孙权请进了府去,孙权问道:“大都督,这刘麟究不退兵不进攻什么意思?我今日遣子衡去钱塘湾见他,这厮根本就不愿意和解。” “我对此人也知之甚少,只是这么耗着我也不知其用意。”周瑜摇头说道。 几人在孙权的将军府喝着闷酒,突然门外一将全身是血地闯进大殿,众人一看却是偏将军孙翊。 “叔弼,你不是镇守会稽吗?为何狼狈至此?”孙权惊道。 孙翊气喘吁吁地说道:“仲谋,王恬两万大军从南边攻来,朱君理已经在建安战死,会稽被人偷开城门,我都是拼死才逃回来的,估计很快就要攻到吴郡来,还不快速做准备。” 孙翊刚一说完,殿内众人均是脑袋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又有人前来禀报,钱塘湾刘麟的兵马开始登陆了。 “会稽南北上千里,为何中途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会稽又为何被人开了城门?”周瑜不相信地问道。 孙翊怆然说道:“我们低估了刘麟在会稽的经营,那些刁民听说其反攻过来,无不箪食壶浆以相迎,王恬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挡,朱君理也是被乡民误导,最后陷入了敌人的包围...” 周瑜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下,会稽以南的地区都是百越蛮族,这群家伙竟然会被刘麟收服了? “公瑾,吴郡城防只有数千人,还不调程老将军回防?”张昭急忙说道。 可周瑜突然斩钉截铁地喝道:“不可。”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张子布谈和亲 “公瑾这是何意?”孙权着急站了起来,有些责备地问道。 会稽离吴郡不到两百里,急行军半日就可以抵达,加上刘麟也在钱塘湾登陆,可以说到了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候。 周瑜俊俏的脸上忧色显着,只见他正色说道:“刘麟之兵虽然来势汹汹,但总兵力终究还是少了些,程老将军的数万兵马是伯符留下来的家底,即便能拼掉留刘麟、王恬之兵,受的损失怕也不会小,一旦江东兵力亏空,西边的刘表,北边的曹操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孙权一听,周瑜竟然看得如此长远,又缓缓坐下问道:“如今眼前的危局如何化解?” “能守就守,守不住就撤,江东六郡幅员辽阔,我们让出战略纵深,退守豫章、庐江等地,刘麟这数万人一旦拆分,我就能集合兵马分而击之。他们辽东军不是悍勇吗?咱们一对一拼不过就五对一、十对一。”周瑜说道。 周瑜这个办法虽然笨,但仍不失为眼光长远,着眼全局的战略。 张昭听后急忙说道:“既然吴郡一地有可能守不住,不如主公与国太等家眷先行撤离,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孙权点头肯定道:“也好,就劳大都督领兵护送,吴郡的城防就交给叔弼与子布了。” 众人包括周瑜在内都想再劝,结果孙权已经拂袖而去,留下孙翊守家乃是常理,可把张昭一并留下就耐人寻味了。(张昭:主公,我出的提议,您的逃跑竟然没计划我?) 孙权准备撤出吴郡后,周瑜就与孙翊移交城防,并交代了些守城的计谋,张昭则偷偷去见吴国太。 吴国太是孙策、孙权等兄弟的姨母,其姐姐吴夫人夭亡后嫁给孙坚,并像生母一样照顾几个孩儿成年,其实她比孙策仅仅大14岁。 吴郡不但是孙权的治所,更是孙家和吴家的家乡,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孙策打下一片江山,准备享享清福的时候突然要搬家,人到中年的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老夫人,撤离的东西可收拾妥当?”张昭躬身问道。 吴国太见是孙策托孤大臣,知道此人说来必定有事,于是礼貌回道:“哎...子布来此何干?” 张昭说道:“刘麟兵马悍勇,仲谋故而要西撤,只是两家的疙瘩不解开,只怕也不是一条完全之策。” “子布有言但讲无妨。” “之前伯符将军未攻取会稽郡时,其实我们两家还都是和睦相处,如今陷入此等困境,也是当初结下的因果。” 吴国太乃聪慧的女人,她听后淡然说道:“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南北,当初袁术何等的威风,不也被伯符灭了吗?世事难料啊,子布。”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在江东树此强敌,对仲谋统领江东也是不妙的。”张昭说道。 “子布有何良策?” “我以为可学吕布,用姻亲的方式来化解双方的仇怨。” “学吕布?姻亲?那刘麟如今少寿岁?我回头问问族中是否有年龄合适的女子。”吴国太说道。 张昭摇头说道:“听闻那皇叔刘麟三十出头,数年前才娶了徐州糜家的小女儿,另外在族中找个女子和可能不合适,吕布当初可是用的亲生女儿嫁到辽东,最后在其灰飞烟灭之际,辽东骑兵念及姻亲之宜将其救走。” 吴国太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厉声说道:“张子布你大胆,竟然敢欺辱我孤儿寡母?如今我孙家只有仁儿一女,如今不过才十岁而已,岂能作为退敌的筹码送给那刘麟?” 张昭见吴国太动怒,急忙解释道:“老夫人不要动怒,且听我细细解释,那吕布之女嫁往辽东时也仅仅十一岁...” 还没等张昭说完,吴国太就骂道:“听闻那辽东刘皇叔仁义无双,如今看来不过是个畜生,才十一岁就要被糟蹋。” “老夫人,吕布之女并没嫁给刘皇叔,是嫁给时迁的长子时修为正室,那时修当初也才十二岁...” 吴国太听到这里才顺了口气,叹道:“这样说来倒是合情合理,那时迁又是什么人物?竟然能左右辽东大事?” 张昭又道:“这时迁是新任的青州刺史,乃是辽东第一权臣,不少人都认为他才是辽东的实际掌权人,就连那皇叔刘麟也受其节制。” “这么说你是在打这时迁的主意?可吕布之女做了他儿子的正妻,我怎么能让仁儿去当侧室受气?”吴国太担忧道。 张昭笑道:“老夫人想多了,据我得到的消息,那时迁共有四子,分为别为时修15岁、时齐9岁、时治9岁、时平9岁,其中时修、时治为正妻所出...” 吴国太听后说道:“本来那时修倒是个好姻缘,可惜被吕布抢了先,其余几子比仁儿还小上一岁,仁儿性子又比较野,让我考虑一下吧...” “嗯,我也就是这么个提议,您看要不要我随军一起撤退,这样我也好随侍左右...”张昭问道。 原来你这家伙在这等着我呢?吴国太马上就明白了这家伙今天来的目的,遂道:“军国大事我不好过问,你还是与仲谋商量着办吧。” 张昭曲线救国没走通,只得灰溜溜地去与孙翊守城。 刘麟得到王恬在进攻会稽的消息后,果断派凌操在钱塘湾南岸登陆,此时在钱塘湾守卫的孙家军已经回撤。 凌操所部三千人马登陆后,由少量骑兵往吴郡方向打探情况,结果令人大吃一惊的是,因为周瑜估计错误,将数万守军开赴了长江一线布防,吴郡的守军目前仅有区区五千人。 刘麟得到消息后立刻与王恬分享情报,并派人通知阮小七所部,如果长江沿线的孙家兵马回救吴郡,直接从背后以击之。 王恬在拿下会稽城后仅休整了一个时辰,又继续开拔向郡县攻去。 此时他发挥了当初在侦察营中的特色,抢先派了数百人趁吴郡的乱局混进了城中。 孙翊正说凭借吴郡坚固的城墙抵抗,因为王恬都是辽东骑兵,他就不信对方可以让马撞开城墙。 但是有了内应就不一样,王恬的后军赶到的夜里就赚开了城门,辽东铁骑如虎狼一般冲入了城中,守城兵士根本不是这群家伙的对手,五千守军不打一个时辰就被肃清干净,孙翊、张昭也被俘虏。 拿下吴郡的夜里,刘麟与谋士团即刻进驻。 王恬在郭嘉的建议下,派了一支人马扮着孙翊的残部,手持信物去程普的主力处求援。 程普统领的五万兵马是孙策留下的精锐,在接到王恬攻打会稽时就欲引军南下,却被孙权下令不能轻动。 这天夜里,程普突然接到两路使者,一路是周瑜的调军命令,另一路则是南门吴郡孙翊的求援。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后方惊变,小鬼子玩偷袭 周瑜此时数千人马,正护送大批文臣武将及家眷向西撤退,至于撤退的目的还没有定论。 此时阮小二的海军舰队停靠丹阳水寨,周瑜担心这一路人马异动,会给他们的行军带来麻烦,于是令程普率军秘密向西移。 但是眼下的情况让程普为难了,因为孙翊的亲兵言辞恳切,吴郡只有数千守兵,那刘麟可是有两万多虎狼之兵,若是不发兵去营救,则孙翊、张昭皆会陷入敌手。 按理说程普必须执行大都督的将令,但孙翊也是孙坚的儿子,而且其能力估计和孙策更接近,这次把他独自留在吴郡,本身就有一种阴谋的意味在里面。 程普犹豫再三,最后将眼前的五万兵马拆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由大将陈武率一万五千人去救孙翊,以吴郡现有的守军,加上吴郡坚固的城防必然守得下来,剩余人马则遵从周瑜的将领向西挺进。 因为守城战用不到马匹,所以陈武支援吴郡的一万五千兵,大部分都是步兵。 在孙翊亲信的带领下,这群人被带进了王恬的埋伏圈,本来两边战斗力、装备都不在一个层级,加上骑兵打步兵就等于打儿子,厮杀起来局势几乎一边倒。 陈武稳住局面且战且退,突然又遭遇阮小七所部的背刺,这厮在釜山军港大部分时间都是以鱼虾为伴,像今日这般痛快的厮杀,让他想起了在水泊梁山的日子。 陈武在慌乱间先被贺齐一箭射落马下,随后又被阮小七跟过来一刀枭首,所部一万五千人全军覆没。 众人引兵回吴郡,孟康将丹阳水战时俘虏的蒋钦、周泰也押了去,加上王恬俘虏的孙翊、张昭,这四个家伙正好凑成了一桌麻将。 本来依着刘麟的脾气,要把这孙家的爪牙斩首示众,郭嘉、王朗、刘晔等人在旁都劝不住,最后还是王恬出面才保了下来,这几个家伙也是命不该死,当初王司令的名单上有他们。 孙权等人撤至秣陵时停下来休整,他与周瑜等人商议道:“公瑾说要留下战略纵深,咱们总不能顺江退至江夏吧?那刘麟的船队可不是吃素的。” 周瑜却道:“主公之言有理,我原意是撤至豫章,但那边多山越作乱,另一个去处就是袁术的寿春,只不过那里离中原太近,伯符又说了不可北往,我看这秣陵地势险要又临近长江,不如就在此地加筑以为治所?” 吕范、张纮、华歆、步骘等人归孙策后,从未如此狼狈奔逃,所以站出来附和周瑜。 孙权考虑了一会则说道:“不可,此地离长江太近,刘麟的船队岂不是来去自如。” 众人本要据理力争,正好程普那边传来消息,陈武率兵去救孙翊已经全军覆没,吴郡顷刻间陷落。 孙权的话没有错,只要刘麟的威胁不解除,无论治所设在哪里都不安全,于是众人皆不再进言。 晚饭后孙权郁郁寡欢,吕范偷偷近前说道:“主公,之前张子布曾有一记可退刘麟。” “子布有何妙计?当初真不该把他留在吴郡。”孙权虽然这么说,但是不留重臣张昭则安不了三弟孙翊之心,这权利争斗必然会有些不顾亲情。 吕范轻声说道:“当初离城之前,子布曾面见老夫人,建议用和亲的方式换一个和平...” “和亲?妙啊...我这就去见母亲。”孙权猛一拍大腿说道。 因为是临时找的住处,吴国太及众族中子弟,居住条件也比较简陋,见到母亲后孙权先是不停的赔罪,拉了半天家常才把话题引到和亲上来。 “母亲,如今情况已万分危机,若是那刘麟穷追不舍,大兄打下的基业估计就守不住了,只是要委屈了小妹...”孙权哭诉道。 吴国太思考了半天才道:“此事张子布跟我提过,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样,而且叔弼也陷在敌手,仁儿哪里我去说,你先去准备吧。” 孙权得到吴国太首肯,仿佛像中了彩票一样开心,立刻秘召吕范交待道:“子衡,母亲哪里我已经说通,你得冒险去一趟吴郡,只要刘麟愿意和亲,咱们赔些嫁妆也是没问题的。” 吕范点头说道:“到时候我会随机应变,一切以江东和平为准。” “正应如此,另外子布等人也要尽力赎回,要是刘麟想留一两人为质,就只好辛苦叔弼了,你听得明白么?”孙权意味深长地说道。 吕范当然懂得这兄弟间的倾轧,心说这样的结局说不定才是最好的,遂满口答应下来。 收服会稽后,王朗、虞翻、诸葛瑾等一班旧官员重新上任,迅速把以往的局面建立起来,虽然说辽东军在这里很得人心,但毕竟上次逃往台湾迁走了许多富户,人口增长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大问题,为了发展经济人口,刘麟主动免除此地三年的赋税。 至于新得的吴郡,需要重新树立民心,刘麟让阮小七、孟康驻守丹阳水寨,以防孙权剩余的水军偷袭,陆路上王恬让董袭、贺齐屯兵太湖,做出要西进的态势,命成廉在城中加强巡逻,以免孙权的旧部死灰复燃。 俘虏的四人之中,孙翊因为身份的关系不在王恬招降的范围,剩下三人之中周泰又臭又硬一时间拿不下,蒋钦和张昭反而有些希望。 就在王恬与郭嘉准备联合舌战的时候,刘麟急召两人去府衙议事。 两人来到府衙才知道,原来是青州方面来了消息,他们光复会稽拿下吴郡后,派人去请功的的报捷信有了回音。 可是王恬与郭嘉没有在刘麟的脸上看到任何喜悦。 “我说皇叔?主公准备如何奖赏咱们?你咋板着一张脸呢?”王恬笑着问道。 刘麟把书信递了过去,说道:“后方出大事了,你们看看吧。” 郭嘉急忙接下书信读了起来,信上时迁严厉责备了刘麟,因为他私自调动个军港驻防海军及舰船,导致朝鲜釜山港因为守备空虚,十天前被倭人数千渔船攻下,随后大量倭军在釜山港强行登陆,杀死守港官军三千余人,兵力不充分的带方郡也已经失守,守城大将魏续阵亡,目前王龙、段景住退守乐浪郡。 王恬听后急忙道:“不是?这倭人到底有多少?竟敢捋咱们的虎须?” 刘麟说道:“主公的信上虽未严明,估计得有数万之众,你那兄弟跟你一样猴精,应该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不然带方郡不可能失守。” “妈的,要不是这里被孙权掣肘,我恨不得远赴朝鲜去灭了这群鬼子。” “我何尝不是,王恬你守好这边,我要去青州一趟。”刘麟拍案而起。 郭嘉急忙进言说道:“皇叔不要冲动,主公必然会有全盘的安考虑,咱们稳住此处才是第一要务,否则咱们这几个月的谋划不就白费了?” 刘麟听后只得默默坐下,这时巡防将军成廉进殿禀告道:“孙权遣吕范前来议和。” “还议个什么和?要不是孙策不讲道义,哪里来这些破事?”刘麟怒道。 成廉正要出门被郭嘉一把揽住,他对刘麟说道:“皇叔,孙权来议和未必是坏事,眼下带方被倭人攻破,咱们的海军至少要撤回一部分,王司令的马步军可不是太多,咱们先稳住局面再谋图江东吧。” 刘麟一听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又说道:“成将军,你去把吕范带来,我倒要看看他会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负荆请罪 吕范在卫兵的引领进入府衙,这里原本就是孙策、孙权办公的地方,这厮对就好像回娘家一样轻车熟路。 殿内刘麟坐上首,王恬次之,郭嘉、刘晔、诸葛瑾、凌操等谋臣将领分列左右。 吕范见刘麟仪表堂堂,生得英武不凡,心中赞道真不愧是皇室血脉。 双方略作寒暄后,吕范就直面主题说道:“伯符将军不识皇叔虎威,数月前冒犯了会稽郡,如今失而复得真是可喜可贺,我主欲与皇叔罢兵止战,为表诚意愿与辽东结秦晋之好。” 结亲?王恬以为深长地看着刘麟,心说咱们哥几个一个老婆都伺候不过来,这方面还真比不过主公。 “孤暂时没有纳妾的想法,孙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贵方想要议和,得拿出些实际诚意才行啊。”刘麟和糜贞恩爱有加,两人目前还在劲头上,所以对于孙权送女人他是不怎么稀罕的,但如今辽东后方被倭人袭击,自己也没了心情在江南继续作战,如果讲和能得到些实惠,他还是愿意坐下来谈的。 吕范连忙拱手说道:“我主知道皇叔与夫人伉俪情深,此次鄙人前来说媒,实则是将我怕主之妹说与时迁将军的三公子,至于皇叔半年来回会稽所耗费的钱粮损失,吴侯打算以嫁妆的形式全数补偿给辽东,不知皇叔意下如何?” 刘麟和王恬一对眼,心说孙家做得好功课呀,连主公的几个儿子都打听清楚了,大公子时修娶了吕玲绮,所以孙权就把主意打到了三公子时治身上,看来很清楚这两人都是正妻扈三娘所出。 扈三娘虽然是正妻,但时迁对其余妻子都是一视同仁,疼爱的程度一点也没比扈三娘少,特别是仇琼英与陈丽卿常年伴随身旁。 时迁有替儿子讨老婆的先例,吕范这般说刘麟还是松了一口气,自己要是与孙权偷偷联姻,妹夫会不会多想? “既然如此,吕破虏(破虏中郎将)就在吴郡住些日子,正好我让人与你对下钱粮损失,另外吴侯可有什么额外要求?”刘麟问道。 “我主诚意满满,只要两家和平相处就行,如果皇叔不介意,能否赐还张子布等人?”吕范说道。 “张昭?等人?”刘麟露出了些许犹豫。 “要是皇叔为难,留下一两个为质也是可以的。”吕范急忙说道。 刘麟正想回答,突然见到郭嘉在给他使眼色,遂道:“还是先安顿子衡去馆驿休息,子扬你与奉孝一起核实会稽来回的损失。” “诺。”郭嘉与刘晔齐声说道。 众人走后,刘麟与王恬商议道:“咱们必须去一趟东莱,与孙权时战时和还是要让妹夫拿主意。” 王恬笑道:“这会儿你知道请示主公了?” “笑话,人家指名道姓要把妹子嫁给三公子,这样一来孙权这厮不成了咱们的晚辈?”刘麟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恬恍然大悟道:“还是皇叔您损呢,不如你镇守此地,我去一趟青州挨骂?” “滚蛋,你还是把吴郡和会稽给我守稳了,有什么事情找奉孝多商量,这挨骂的事儿还是得我去。” 刘麟临行前安排凌操接受丹阳军港工作,让阮小二、阮小七、孟康率一半战船与沉螺舟一同北上。 两日水程就到东莱,刘麟装模作样绑了根藤条在身上,径直走进时迁处理政务的厅堂。 时迁身边多了几个陌生面孔,陈丽卿看见刘麟的样子不禁好笑。 “我说你搞什么?玩负荆请罪?还不给我拆了。”时迁无语道。 时迁说完阮小二、阮小七和孟康连忙给刘麟拆了藤条,四人齐齐立在堂下也不开口辩解。 时迁见状又道:“你们来得正好,自己找位置坐下,文远,你把朝鲜那边情况给大家说一说。” 张辽拿出一张纸说道:“主公,皇叔,诸位将军,倭人于六月十五日夜里突袭釜山军港,守港海军将士阵亡三千余人,六月十六日约八万倭人猛攻带方郡,段都督与王龙将军抵挡不住不住,已往乐浪郡一线退守布防,辽东郡石秀副都督接到求援后,亲率两万骑兵前去乐浪支援,目前应该已经到达乐浪地域。” “因为朝鲜没什么战事,王龙那里只有万余人马,老段他们守不住也是正常,但釜山军港丢失这不应该,小七,你先来说说。”时迁说道。 阮小七尴尬地说道:“是我疏忽了,主公你责罚我吧...” “这事怪我,是我把小七将军的兵和船调走了...”刘麟连忙说道。 “主公,我愿往乐浪助石都督平叛。”赵云抱拳请战道。 “主公,末将亦愿往乐浪。”太史慈也说道。 时迁用手一挡说道:“你们就别添乱了,带方郡的事一出,乌匈军分区那些家伙早就来请战了,不过几万倭人我还不放在眼里,最关键还是咱们的海军基地,咱们的造船技术不能泄露出去,文远,可有沓津港遇袭的消息?” “目前没有...”张辽答道。 “主公,倭人的战船到釜山港易,若是要横渡大海到沓津港,必定力有不逮。”说话的是许攸,这厮在邺城周旋了两个月,散尽家财才勉强救出了几人,最后毅然决绝地往青州投了时迁。 时迁点头说道:“子远说的有道理,小二、小七、子礼你们带所部战船即刻返回沓津,但乐浪那边平叛完成即刻收服釜山。” “唯。”阮小二、阮小七、孟康三人齐声说道。 “仲义,目前咱们海军人数和战船总共有多少?”时迁问道。 刘麟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各港口海军加上造船军士共四万三千人,大小战船共一百五十八艘。” 拢共也没多少家底,所以刘麟算得很快,说完这厮也有些耳根子热,要不是自己自作主张,釜山港和带方郡或许不会丢。 时迁突然冷冷地说道:“我准你将海军扩充至十万人,战船可以扩充至已一千艘。” 刘麟、阮家兄弟及孟康听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辽东这些年迁移过去的人口不少,物质产量储备十分丰富,老百姓参军的意愿也十分强烈,可是时迁有意控制兵力和船只,所以海军的规模一直很小,看着杨林等人吃肉喝酒,这群玩水的家伙看得直痒痒。 现在时迁突然给了这么大一甜头,这些家伙立刻就斗志满满,按说对付那点倭人现有兵力都够了,但是时迁却是想收服整个倭地,原以为这群家伙还处在野蛮的时代,没想到已经敢正面挑衅汉朝的军队了。 揍,必须狠狠的揍,对于这个民族时迁可是没有一点好感,既然这么不听话就灭了吧,跟高丽棒子一样。 章节目录 第209章 让孙尚香自己选老公 几位海军大将离开前,刘麟反复叮嘱招兵造船,之前发展的那些兵员,可以从速招募参军,孟康哪里囤积的造船材料也可以火力全开,打倭人他不想落在别人的后面。 “主公,大公子和吕玲绮也加入了石都督的平叛队伍,夫人放心不下就从杨司令那边借来了吕布将军...”张辽禀告道。 张辽说完时迁一愣,心说这些小家伙都可以上战场了?老子十五岁连鸡都不敢杀。 “去就去吧,翅膀硬了老子也管不住,对了仲义,南边是什么情况?孙权认怂了?”时迁说道。 刘麟笑道:“孙仲谋遣吕子衡两日前来吴郡议和,表示愿意跟咱们辽东结个姻亲...” “那恭喜你啊,卖力点多给咱们生几个小皇叔。”时迁说完堂内众人均是大笑。 “妹夫,人家孙权是要把妹妹嫁给治儿...” 时治?孙权的妹妹?时迁纳闷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孙仲谋有一同父异母的幼妹,是孙文台与续弦吴夫人所出,那姑娘现在芳龄十岁,据说是个美人坯子,我做不了主所以才来东莱见你。”刘麟笑着说道。 “那姑娘是否名仁,字尚香?”时迁心说我能不熟悉吗,某手游里那个绿袍射手,只是这姑娘好像喜欢舞刀弄枪,时治这家伙偏偏跟其它几兄弟不一样,这厮更喜欢读书,莫非我老时家要出个秀才? 刘麟惊道:“妹夫你竟然知道这么清楚?好像是叫这名儿呢,这婚事你同意吗?这不正好要打倭人吗?江东我寻思着可以暂时与孙权讲和。” “同意是同意,只是孙尚香不能嫁给治儿,齐儿和平儿也没定亲,英子你和丽卿商量着办。”时迁说道。 “这...”刘麟心说还能这么换人的吗? 时齐虽然也好武艺,但个性谦让温和,时平可能继承了陈丽卿火爆的性格,个性刚烈好斗有些鲁莽。 仇琼英与陈丽卿也不知道这孙家闺女怎样,出于礼貌这两人就在堂上让来让去。 时迁见状说道:“你们也别争来争去,不如让人家姑娘自己选吧。” “好呀。”两女齐声说道。 刘麟从江东远道而来,反攻会稽、拿下吴郡这一手做得极漂亮,时迁设宴留他在东莱住一晚。 众将官离去后,许攸待在原地还没走,时迁知道这厮因为刚加入辽东阵营,目前在青州也没什么朋友,他这一点就不如被张辽收服的臧霸,人家没来几天就在营中混得自来熟。 “子远,咱们一同赴宴去。”时迁伸出手说道。 许攸一把接住时迁的手站了起来,感慨道:“主公不但令部将心服口服,家里的事务也处理得井井有条,他日天下必归主公所有。” “子远,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袁本初七十万大军与曹孟德对峙官渡,这气势举手投足之间,天下英雄无不侧目,我辽东上下加起来兵马不过二十余万,何谈定鼎天下也?”时迁叹道。 许攸摇头说道:“袁本初刚愎不能容人,拥兵七十万都不敢突进,如此优柔寡断早晚必败与曹操之手。” 时迁道:“子远已知袁绍必败?” 许攸摇头说道:“曹孟德虽然善于用兵,但目前双方兵力实在悬殊,我有一计可使袁绍不战而败。” “莫非让曹操断其粮草?”时迁问道。 许攸当下惊得目瞪口呆,说道:“主公真乃神人也,袁绍将粮草存在乌巢,因为地势险要守卫兵力非常少,若曹操派一支奇兵翻山越岭,烧毁乌巢之粮,则袁绍七十万兵顷刻而败。” 时迁指着许攸说道:“先生与我已知战局走向,你说我们该不该相助其中一方?” 许攸立刻说道:“不可,袁绍四世三公,兵马钱粮不可胜数,其在官渡得胜必然是主公未来大敌;那曹操更是狼子野心,兼之其挟天子以令不臣,若官渡取胜必然收纳袁绍地盘兵马,这个敌人比袁绍更恐怖。” “可官渡双方总有胜败,既然两者得胜都与我不利,如之奈何?” 许攸道:“此战袁绍必败,咱们可趁他们两败俱伤之际,给曹孟德提供一些消息,官渡战后两家必然会元气大伤,这样的结果对咱们辽东最有利。” “子远不是说曹操必袁绍更恐怖嘛?袁绍战败后,曹操若趁势攻取河北,岂不是让我们更难受?”时迁追问道。 “所以一定要把他们双方逼入绝境,另外袁绍此人纵情声色,我观其气色不岔,估计命不能长久,主公可趁袁绍死后乱局,先曹操一步进入河北布局,若是计谋到位可尽得袁绍之兵。” 时迁听完感慨不已,心说这许攸还真是有点东西,竟然连望气术都会了,其战略眼光更是超前。 “子远真是高瞻远瞩,让他们先耗着去,咱们一同去赴宴。”时迁拉着这厮的手说道。 时迁的热情让许攸差点哭出来,自己早点怎么没遇见这样的明主呢?一路上这厮还不停夸赞时迁的夫人们和谐共处,几个儿子又懂得谦让,相比袁绍那种三子分立不晓得好到哪里去了。 刘麟在东莱停留了两日,他离开之前乐浪方面传来战报,石秀的两万辽东铁骑到达战场后,已经和倭人交手打了一仗,在王龙的协助下,第一战斩首万余人,吕布冲锋陷阵大杀四方,倭人见了如阎罗降世一般,其威名已经牢牢刻在倭人心中。 按照目前的情况,光复带方郡应该是不在话下,王龙还在倭人的阵中发现了公孙恭的身影,这厮当初在襄平刺杀后时迁留了他一命,最后段景住将他缚在小船上送入大海,看来最后是漂洋过海到了倭人的地方。 倭人和高丽棒子都是汉朝的附庸,没有公孙恭这太监在其中挑事,倭人必定没有胆量捋时迁的虎须。 时迁心说老子早就想灭了那群鬼子,公孙恭这厮帮忙助攻,也省去了找借口开战。 将来灭了这帮倭奴,时迁寻思着再饶这厮一命,这太监生命力如此顽强,可以放到其他地方去惹祸。 官渡的战局,时迁在密切关注,灭倭奴的战略时迁没有公开,只是让刘麟扩充海军和战船,只要物资人员准备充分了,小小的倭岛还不是分分钟沉了? 刘麟乘船南下回到吴郡,郭嘉、刘晔已经和吕范商量好一个不小的数目,这个数目不会让孙权给不起,但是也是各地近两年的收入,算是伤筋动骨了。 刘麟表示时迁同意结亲,但三公子时治他已经有了安排,剩余时齐与时平让孙家小姐自己去挑选,至于俘虏方面蒋钦已经投降,剩余三人只愿意放张昭回去。 吕范心知不能得寸进尺,总之这趟差事他基本能交了,至于孙尚香嫁给时家几公子,孙翊能不能赎回等事,只能留给孙家人自己操心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郭奉孝离间说孙翊 吕范十多天后回到秣陵见孙权,这些日子孙权茶饭不思,毕竟以十八岁的年纪要扛起这么大一片家业,压力真的很大。 吕范将辽东的条件大概汇报后,孙权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郭嘉这厮实在蔫坏,给孙家开出的条件差不多是对方近两年的收成,但最关键的是时迁不让时治娶自己妹妹。 按说孙尚香嫁给何人,与孙权没有什么关系,可她是吴国太最为心爱的女儿,总希望有个好点的归属。 吕范看出了孙权的犹豫,劝道:“我在吴郡盘桓数日,对那时迁的家事也有过打听,此人与常人并不一样,虽然定了正妻的名分,但其余妻妾都没有特别偏爱,子女甚至都没有嫡庶之分。” “怎会如此?为何这时迁不遵祖宗礼法?”孙权纳闷道。 吕范心说我特么怎么知道,于是苦笑着说道:“辽东的军政也与我们多有不同,所以这方面也没法与常人等同之,匪夷所思的是这些妻妾子女相处得异常融洽,所以主公的担忧其实并不存在...” “竟然是这样...”孙权自言自语道,这种新潮的思维也在默默影响着这少年。 “主公,蒋钦已经归降辽东,刘皇叔答应把子布送还,叔弼和幼平就...”吕范继续说道。 刘麟要留下孙翊为质?孙权心中突然有了一阵小兴奋,急忙说道:“既然如此,辽东开的条件还算合理,叔弼和幼平为江东做出点牺牲也是应该的,我这就去找母亲商议。” 吴国太为了江东的基业,无奈忍痛割爱同意了孙权的请求,打算学吕布一样提前送女儿去辽东定亲。 次日,孙权派吕范为婚使,携带了大量钱粮财帛,护送孙仁前往吴郡。 吕范带去的钱粮财帛,仓促间只凑了议和条约上的一成,其余约定以五年期分批兑付,这样也可以防止刘麟翻脸不认人。 吕范到吴郡后,刘麟与之签订议和盟约,并按照约定释放了张昭。 在与刘麟议和成功后,孙权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命鲁肃对秣陵进行扩建加固,并将此地改名为建业,成为孙家的新治所。 十岁的孙尚香已经出落得美丽大方,刘麟安排她在吴郡住下,准备尽快将其送到青州去见时迁。 郭嘉此时来到牢中见孙翊与周泰,因为知道时迁爱惜人才,所以刘麟对这两位俘虏还算不错。 因为中原与江东口音差距较大,所以郭嘉此前并没有参与招降的工作,大多都是由王朗、虞翻本地人完成。 原本四个狱友,如今一下走了一半,剩下两人也慌得不行,毕竟那孙翊才十六岁。 “两位将军住得可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刘皇叔帐下参谋长,郭嘉,郭奉孝。”郭嘉缓缓地说道。 郭嘉是第一个加入辽东的大谋臣,他的名字在辽东阵营中经常被人提起,周泰、孙翊也在狱卒间的闲话里听过。 “要杀要剐,总有个话说?你们一直囚禁我们,难道刘皇叔如此惧怕?”周泰怒道。 “哈哈哈,周幼平,你是不是想多了?自孙家借袁术之兵起事,是破了刘繇、严白虎、刘勋、黄祖等人,但为何遇到我辽东军就一触而溃?”郭嘉笑道。 “都是你们擅用阴谋诡计。”孙翊纷纷不平地说道。 “小将军,兵者,诡道也。要是都老老实实的战斗,你兄孙策还能横扫江东吗?想必周将军也给你讲过,我辽东的水军实力,哪也叫阴谋诡计?” 孙翊听完沉默不语,要是陆路上被王恬赚城,都是因为太多刁民成了内应,但丹阳的水战可是被实打实的碾压,周泰、蒋钦无论从人数和战船都占多数的情况下,被人家辽东海军直接碾成了渣渣。 孙翊和周通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生产力的强大,会对军事战争的影响到何种程度。 “总之我们不会像蒋钦一样投降,要杀就杀悉随尊便。”周泰一脸傲气地说道。 郭嘉摇头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幼平身为将军心中莫非不向往疆场?我辽东海军无敌于天下,只有加入我们才会体验更伟大的战争,我们的战船迟早会驶向大海,公奕选择加入我们又有什么可耻的呢?你所谓的忠不过是愚忠而已,况且你旧主孙策都已经死了。” “旧主虽死,但新主已立,你不必多言,周泰是不会降的。” 郭嘉知道这根骨头难啃,于是对孙翊说道:“我观小将军也是不凡之辈,听闻张昭曾欲拥立你为新主,可惜孙策仍然选择了孙权,你知道为什么吗?” “公子,不要听这厮离间之言。”周泰听得郭嘉话锋不对,立刻向孙翊劝道。 “为何?”孙翊也听说过这种传言,他自问将来不会比大兄孙策差,但不得不接受命运的安排,所以对背后的原因也想知道。 郭嘉捋着短须说道:“因为孙策面对的不过刘繇、严白虎这种家犬而已,当正在遇到袁绍、曹操或我辽东时就根本敌不过,所以孙仲谋保守稳健的性格更占优势,你只是生不逢时而已。” “哎...”孙翊叹了一口气,当真是造化弄人不得如此。 “我看你年龄与我主公大公子相当,思前想后真令人可惜啊。”郭嘉故作深沉地叹道。 “可惜什么?”孙翊问道。 郭嘉瞥了这厮一眼,说道:“我家大公子自然是纵横天下,而将军你只能被囚于笼中了,你想不想出去啊?” “公子不可上当。”周泰见郭嘉威逼利诱又急忙打断道。 郭嘉没有厉害周泰,接着说道:“哼,你以为是刘皇叔不放你回去?是因为有人不想你回去,老实告诉你,就是孙权要把你留在这边为质,其中缘由你一想便知。” “奸贼,不要在此血口喷人。”周泰见郭嘉诋毁孙权,于是怒目圆睁说道。 就在孙翊沉思间,郭嘉又道:“忘了告诉你们,孙权为求和平,把你孙仁嫁给主公之子,今后咱们两家就是姻亲了。” “你胡说,尚香今年不过十岁,怎么可能这么小出嫁?”孙翊争辩道。 “这你就不懂了,现只是定亲,待过年长大后再正式出嫁,你们兄妹情深要不要见一面?我可以来安排。”郭嘉提议道。 周泰听到这里正想反驳,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到底还是主公自家的事情。 在郭嘉运作下,孙翊在驿馆见到了孙尚香,兄妹二人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两人年龄相当敢情不错。 孙尚香这般年纪就要离开家乡,想想辽东那苦寒之地,她当着孙翊的面哭得撕心裂肺。 还同样是孩子年纪的孙翊,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心。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控制海岸线 孙翊打算跟随孙尚香一同去辽东,既然是人质又何必困在吴郡一地? 兄妹二人相见时间不多,回到狱中后孙翊把自己的想法说与了周泰,并劝其跟随自己同赴辽东,美其名曰是保护幼妹的安全。 “公子,这样一来不就等于背叛主公了吗?”周泰犹豫道。 孙翊冷峻地说道:“周将军,你跟随大兄数年,我知你忠心可鉴日月,但被囚此地实在可惜,咱们去往辽东不替刘麟办事不就行了?” “可这样一来,主公必定认为我为叛将,我的家眷要死无葬身之地也。”周泰哭诉道。 孙翊道:“仲谋要留我为质,必然不会深究你的家眷,就跟我一起走吧。” “好吧。”周泰艰难地答应下来。 孙权此时根本没想起几个俘虏的家眷亲族,还是刘麟遣人送信过后才想起这事,考虑到对方如此配合把孙翊留下,孙权就把蒋钦、周泰的家眷亲人放还。 刘麟遣郭嘉、凌操带着孙家兄妹,众人由水路乘船去青州。 孙家虽然在长江边活动,但从未出乘船出大海,既然站在船上调往无尽的远方,每个人心中都生出感慨之情。 沿着海岸北上时,郭嘉一路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来到东莱后,郭嘉竟然看见了许攸,两人以前都在袁绍帐下,只是许攸的身份更高级而已,如今大家都是时迁的谋臣,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孙尚香来后,仇琼英与陈丽卿见到未来儿媳妇生得乖巧可爱,心中具是喜爱,早知道当初不就该相让,两人拉着小姑娘不停地问东问西,都忘了替时迁警戒。 孙尚香也是第一次出这一的远门,在她的记忆中还没有谁,比眼前这两位女子更漂亮,想到自己就要嫁给她们其中一人的儿子,小小的脸颊上竟然泛起了红霞。 “有劳奉孝亲自护送,一路劳顿可在东莱小住几日?”时迁问道。 “求之不得,还在待在主公身边学得多,主公不要得了新人忘旧人啊。”郭嘉打趣地说道,言语间把许攸也带了进去。 时迁听后哈哈大笑道:“子远,你别听奉孝胡言,这厮向来如此,江东多美女,你小子这几年过得逍遥吧?” “主公不要戏言...”郭嘉一听这话就坐蜡了,自己早年那点风流事,这辈子怕是都洗不清了。 “你怎么把孙翊这厮带来了?”闲话过后时迁问道。 郭嘉听到时迁说业务,立马来了精神,“主公也知道兄弟为权利反目,孙权根本就不想赎这个弟弟回去,孙翊这厮还是有些勇武的,既然孙权忌惮此人,咱们何不培养培养,他日或许是一把利剑。” “主公,不可。”许攸急忙说道。 “子远有何高见?”时迁问道。 许攸道:“正所谓虎父无犬子,当年孙策在袁术帐下,后终背离成为对手,主公培养孙翊不啻于养虎为患。” 许攸说完先是郭嘉哈哈大笑,随后时迁竟然也摇头在笑。 “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许攸纳闷道。 “子远,别说孙翊不是孙策,就算他有孙策之能,但主公又岂是袁术可比?”郭嘉笑道。 时迁也道:“对于别人可能是养虎为患,对于我来说得人尽其才,孙翊就一个周泰跟在身边,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许攸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遂道:“是我考虑不周,惭愧...” “子远一片至诚,我又岂能不知,有意见就是要提出来,我和袁绍区别还是很大的。”时迁笑道。 “主公之胸怀,古之圣贤亦难及也。”许攸拍马说道。 “子远打住,再夸下去港口都要涨水了。” 郭嘉见两人开起来玩笑,又询问道:“主公,乐浪、带方的战况如何了?” “石秀援军到后所向披靡,斩首倭人三万余人,公孙恭已带着残部掠夺一番后,经釜山港逃回倭地,现在带方郡来犯之敌已经肃清,阮小七也率战船从沓津港出发收服了釜山港。”时迁说道。 “此次损失如何?”郭嘉又问道。 “人员伤亡万余人,大部分都是带方的百姓,经济损失大概为朝鲜两郡一年的收成。”时迁说完眼神变得些冷漠起来。 “当初好心放了公孙恭,没想到竟然酿出今日之患,看来必须给倭人一个教训。”郭嘉叹道。 “又岂止会是教训。” 郭嘉见时迁眼神突变,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于是急忙说道:“倭地听说多岛屿,咱们得准备充分再出兵吧?” “我已经让刘麟扩充海军至十万人,又让孟康赶制一千艘战船,过一两年条件成熟了再打过去。”时迁冷冷地说道。 郭嘉见时迁虽然生气,但是战略上并没有着急出兵,真的是稳如老狗,听听这兵力和战船数量,主公敢情是要玩一波大的。 “对了主公,这次我送孙家兄妹来青州,突然有一个战略构思想说给主公听。” 时迁见郭嘉说完欲言又止,于是说道:“奉孝尽管直言,不要扭扭捏捏的。” “嗯,我知主公屯兵青州,但并没扩张领地,就是怕引起袁曹两家的猜忌,以青州一地之兵必然不足与这两个强敌抗衡,但如今袁绍曹操在官渡对峙,主公何不趁机拿下徐州? 交州已经归顺我辽东,皇叔又已经拿下吴郡,如果再拿下徐州一地,咱们就可以控制整个海岸线,这样就可以把辽东强大的海上力量发挥到极致。”郭嘉分析道。 时迁听后冲许攸微微一笑,说道:“徐州之事我和子远已经商议多次,我已经密令太史慈、高顺以清剿黄巾之名向琅琊附近移动,待官渡那边有了确切消息这边就会动手,如果袁曹迟迟不进行决战,我还会给他们添一把火。” “主公着眼全局,我不及也...”郭嘉叹道。 时迁指着郭嘉、许攸叹道:“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谦虚成这个样子,夸夸自己他不香吗?” 建安五年七月,时迁与仇琼英、陈丽卿带着孙家兄妹回辽东军事学院,除时修征战朝鲜以外,时迁的其余子女都在学院中学习,既然与孙家结亲,人家女儿到底嫁给谁,得尽快给一个答复。 同月汝南黄巾余孽刘辟遣人送信给袁绍,表示愿意叛曹归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袁老板七十万兵的压制力实在太强,就连曹操都数次想退回许都防守,好在在荀彧苦口婆心下坚定了曹老板的决心。 刘辟反叛袁绍必须派人去配合,这时刘大耳站了出来,他愿意协助刘辟从背后夹击曹操,一月之前关羽收到书信竟真的辞了曹操,跑到袁绍的地盘投奔了刘备。 刘备把血衣诏给了袁绍,这厮在河北阵营里出工不出力,把他外放出去也好,于是刘备第二次龙归大海,此次一别竟成了与袁绍的诀别。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奥山之行 因为地盘扩大的原因,时迁已经有数年没来辽东军事学院,奥山镇每年都在发生变化。 这里临近大海,海上交通便利又气候适宜,加上辽东军事学院每年都有大批新生入学,所以带动当地人口变得,然后街道变得宽敞,俨然一座繁华的海滨小城。 时迁的子女们从六岁开始,每年要在军事学院学习半年以上,现阶段主要在狮子殿学习儒学,课余时间史文恭会亲自教授棍棒武艺。 扈三娘听说时迁等人要去军事学院,也丢下手中工作与刘慧娘、李师师一同去探望儿女,因为李师师与貂蝉交好,就顺路带上当作散心。 杜嫣因为秦朗也在学院求学,所以这一年一直寄宿在山上,史文恭一见时迁就大倒苦水,说这杜夫人陪儿子在学院求学,令不少教员和成年的学员心痒痒,这让他的管理工作难以开展。 时迁与这厮偷偷打趣道:“杜嫣姿色过人,老五你不如再收个偏房?反正莹儿你小子也收了。” 史文恭左右看看,压底声音说道:“老大,你不要整我好不好,莹儿是公主的人,要不是她安排,我有这么大胆量吗?算我求你了,把这杜氏给我弄走吧,老三不是没娶妻吗?你给他点个鸳鸯谱啊。” 合着这厮睡了个通房丫鬟啊,把杜嫣说给杨雄,时迁其实早就做个工作,一来杨雄在辽东地位崇高,再没人敢觊觎杜嫣的颜色,二则虽然石秀过继了一个儿子给他,但秦朗现成的儿子多一个不多。 只是这么一来对于杜嫣有些残忍,花信妇人要跟着杨雄守活寡。 时迁没想到杨雄一口就给回绝了,他现在已经全无男女欲望,这厮与石秀的基情深厚,表示愿意独身一辈子。 正因为如此,时迁才让扈三娘安排秦朗来军事学院入学,不然以杜嫣这么一个全无靠山的人,是不可能有人替他儿子写一封推荐信的,想着学院里人才众多说不定能有一番姻缘,没想到却给妻管严老史带来麻烦。 “三娘晚点会到,到时候我让她来安排。”时迁叹道。 史文恭听后大喜,说道:“大师兄这次你就多待上几日,晚上我让莹儿做几个小菜,咱俩兄弟好好喝几杯。” “公主还是十指阳春不沾水吗?”时迁说完又有些后悔,这娇滴滴的赵福金也是自己当时撮合给老史的。 史文恭尴尬一笑道:“公主她出身高贵,不过这些年已经改变很多了...” “得,咱们不闲聊了,咱们去议事殿谈正事,你去把那几个臭小子叫来。”时迁说道。 史文恭派人去狮子殿叫人,自己陪着时迁前往议事殿(原百合正殿),路上史文恭打趣地说道:“大师兄,这次就给带了一位姑娘来,你一碗水端不平,那三兄弟到时候不得打架呀?” “这世界哪有绝对的公平?想要就自己去争取,我们这些当爹的又不能管他们一辈子,老史你也得注意,思聪你不能太宠溺,不然将来有你受的,爱子如杀子啊。”时迁嘱咐道。 史文恭尴尬一笑没有反驳,儿子史听由于是公主赵福金所出,所以带得宝贵又小心,三岁前基本就没下过地,吃的穿的也十分讲就,但身体素质根本不能与同龄的小孩比。 杨林的儿子杨桓与史听同岁,这小家伙还没断奶就在地上爬,一岁开始吃碎羊肉,两岁就开始骑羊玩,活脱一个草原小霸王,如今也送到学院里天天与时平等人玩在一起。 不多时,两人来到议事殿,孙翊兄妹、周泰、蒋钦都已早到了这里。 时迁正说要给几人介绍史文恭,这时候仇琼英与陈丽也带着几个孩子赶来了。 “正好,咱们先办正事,齐儿、平儿出列你们先给孙小姐做个自我介绍。”时迁说完总感觉哪里不对,这时候他突然想起,陈丽卿当日梁山找楚留香的情景,真是天理循环,老子儿子都要跟陪侍一样走一遭。 “我叫时齐,字家康,排行第二,我母亲是仇琼英。”时齐说话的时候攥着仇琼英的手,小小的手心都是汗水,看样子十分紧张。 时平则更为大胆,这厮走到陈丽卿的前面,上下打量了孙尚香一番说道:“我叫时平,字天下,排行第四,我母亲是陈丽卿,听说你还喜欢刀枪?要是嫁给我,我可以让我娘教你。” “老四,你犯规,谁让你说这么多的,我娘还可以教呢。”时齐愤愤不平地说道。 时平不以为然道:“谁让你不说的...” 仇琼英与陈丽卿相视一笑,随后让两个孩子各自管住嘴,相对而言时平虽然最小,但是个性却是最为开朗的。 时迁见状笑道:“孙家姑娘,你做个选择吧。” “将军,我们想去殿外商量一下。”孙翊突然说道。 时迁点头应允,孙翊就拉着孙尚香、周泰出了门,蒋钦纠结了一会也追了出去,虽说已经归属了辽东,但也想替旧主的妹妹出谋划策。 “治儿,知道为什么把你摘了出来吗?”时迁问道。 时治站在仇琼英身后,露出个头小声说道:“儿不知也。” “你们四兄弟中,唯独你不好斗,又最爱读书,这孙家姑娘可是个喜欢刀枪的主儿,这会儿你知道我的用意了吗?”时迁笑道。 时治恍然大悟道:“多谢父亲用心良苦,儿还年幼想多读诗书,婚嫁之事待成年后再由您和母亲做主。” 时迁点头表示赞赏,一旁的时平搭话说道:“三哥,这书读起来甚是无趣,按说你也应该跟史叔叔多学点武艺。” “就是,老四说得对,你一天也不能光读书了,大哥和大嫂现在都能上战场了,可真够威风的。”时齐也附和道。 “人各有志,国强爱读书这是好事,你们几个兔崽子自己不爱读,就不要拉他下水了。”时迁摇头说道。 趁这个空隙时间,时怡和时悦两人一左一右跑到时迁身旁,又是帮他捏肩又是帮他捏腿,看得史文恭羡慕不已。 议事殿外孙翊问孙尚香的意思,但人家小姑娘面皮薄,这种挑男人的事她怎么开得了口。 于是周泰抛砖引玉地说道:“我认为二公子时齐,斯文有礼甚是不错,其母也深受时将军喜爱,小姐嫁过去必然不差。” 孙翊和附和道:“周将军的话有理,我观仇夫人慈眉善目,将来也一定很好相处,小妹你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四公子与小姐更相配。”蒋钦在几人身后说道。 周泰一脸怒色道:“你跟出来干什么?” 蒋钦也冷笑道:“大家共事多年,现在同属辽东帐下,幼平何必如此清高?我不过也想替小姐出出主意罢了。” “我可跟你不一样,我虽然暂时归顺辽东,实则是为了保护叔弼,我两人也不打算替辽东出力。”周泰凛然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背叛江东了?”蒋钦揶揄道。 “你们别争了,还是听听小妹的意见。”孙翊打断道。 孙尚香说道:“公奕将军推荐时平,能不能讲讲理由呢?”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孙尚香的选择 蒋钦见孙尚香诚恳的样子,于是不理会周泰然后说道:“首先我要说时将军的诸子皆不错,我推荐时平,是因为这孩子胸怀坦荡,如此年幼就有豪侠的风范,听说他也极好枪棒武艺,而且其母陈夫人乃是辽东第一高手。” “你是说第一高手?”孙翊惊道。 周泰瘪嘴说道:“为了取信与人,编胡话来骗我们?就算陈夫人有些武艺,但辽东人才辈出,青州咱们见过的赵云、太史慈、张辽等人,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猛将?” 蒋钦冷哼道:“敢问吕布武艺如何?” “吕布武艺天下无双,曾在虎牢关前大战刘关张三人,这又有什么可讲的?”周泰不以为然地说道。 “孤陋寡闻,听闻前年时将军曾在襄平设下比武擂台,辽东的猛将悉数出阵,刚才殿内的那位史院长与吕布战成平手,而陈夫人十数合就打败了吕布。” 蒋钦说完孙翊、周泰心中震撼不已,他们在江东这几年感觉白活了,这辽东竟然出了这么多猛人? “难怪陈夫人一身的杀气,要我说还是仇夫人和蔼一些。”孙翊自言自语道。 孙尚香也从旁打听到,这两位美丽的夫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但那位陈丽卿竟然强得这般离谱,难怪他儿子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蒋钦又道:“小将军,以我愚见,仇夫人个性激荡反会没有城府,以后会更好相处些。” “小妹这是你的终生大事,还是你自己做决断吧。”孙翊犹豫不决地说道。 “不如就嫁给时平吧...”孙尚香其实早就心有所属,娇羞地说到最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孙尚香最终挑了时平,这事在时迁的意料之中,因为时平这小子最善于表现自己,在任何时代这种性格都更容易得到关注。 因为两人还年幼,要等到成年后才正式办婚礼,所以暂时都要留在军事学院读书,但是名分一旦定下来就没外人敢觊觎。 《礼记》上说‘男子二十冠而字’,但这个年代大家都没坚持到那么大岁数,一般女子十五六就嫁作他人妇,像张三爷这种娶夏侯渊十三岁的侄女,也是属于极少数的。 安顿完小一辈,时迁又向孙翊问道:“尚香与平儿要留在学院读书,叔弼贤侄可有什么打算?” 孙翊一脸懵,他现在是有家不能回,现在身在辽东心在江东,自己大好的少年郎,莫名其妙就做了质子。 “小将军不如也留在这里学习。”蒋钦进言说道。 时迁点头说道:“公奕的提议不错,这辽东军事学院可是培养人才的地方,叔弼不如就留下来吧?” 孙翊点头答应下来,周泰自然也跟随在一起,史文恭安排他们先到双鱼殿水兵科进修,当然政治不合格是不会放下山的。 “这段时间学院一切还正常吧?”时迁又向史文恭询问道。 史文恭点头说道:“自从新兵在驻地训练后,我们这里压力小多了,天蝎殿培养出的政治员大部分也被各军区要走了,你这一套司令员加政委的模式真的很不错呢。” 时迁心说当然不错,这借鉴的可是两千年后的精华,“我还寻思你这里要是忙不过来,要不要开个分校减轻压力呢。” 史文恭一怔问道:“分校?若是地盘再度扩大的话,分校其实很有必要,咱们可以把非军事类的科目迁出去,这样会更加方便管理,大师兄你选好地方了吗?” “老史你这家伙当院长都当出经验来了,地方我是选好了一处,就在会稽东南那座大岛。” “台湾岛?” “嗯,此地孤悬海外,气候相当舒适,又有我海军把守,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史文恭一听来了心思,急忙说道:“到时候调我去分校任职吧?这里冬天到底还是寒冷了些,我怕公主年纪大了会顶不住。” 时迁指着这厮无语地笑道:“你小子,还真是个宠妻狂魔...” “对了,天秤殿十多天前,经刘皇叔举荐收了个学员,我感觉其医术相当高超,你要不要去看看?”史文恭岔开话题说道。 医术高超?时迁突然就来了兴趣,问道:“此人叫什么名字?” “华佗。” 时迁一听急忙说道:“走老史,咱们去一趟天秤殿。” 两人来到天秤殿,经过管事引路,二人在藏书室见到了华佗,这厮正在观看宋代的医药典籍,那津津有味的模样看得时迁欣喜。 “这里的书如何?”时迁问道。 华佗不认识时迁,但见过管事和史文恭,以为要他去听课,立刻起身说道:“天秤殿目前教授的内容我都懂一些,反而这里的书籍比较适合我,能不能先不去听课?” 时迁笑道:“没问题,我特批你不用上医科的课,这藏书室的书你愿意看多久都行。” “这位是?”华佗指着时迁向医科主事与史文恭问道。 史文恭笑道:“此乃辽东之主,汝尽可在此放心参阅。” 华佗先是狂喜,随后内心震撼,顿首说道:“听完学院的书籍都是将军搜罗的,真是惠及天下也。” “华先生医术闻名于世,我有一个建议你在读这些典籍时,不妨好好想一想。”时迁说道。 “将军请说。” 时迁看着窗外说道:“方今乱世,百姓疲敝,不知何年可以止战,我欲在辽东建立大型医馆,一则是为属地百姓医治疾病,二则是为各战斗军队培养军医,华先生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建医馆?”华佗平时都是四处游方,生逢乱世这个行当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时迁点头说道:“我所谓的医馆要以诊疗治病,研究各类方剂药草,培养学员医科人员现场实践等综合医馆。” “我能干什么?”华佗又问。 “听闻先生精于外科,能切开骨肉疗伤,先生不妨在医馆中大展拳脚?” 这种治疗方式非常令人抗拒,华佗虽然有这方面的本事,但几乎没什么上手机会,所以担忧地说道:“只怕无人敢让我动刀。” “先生请放心,只要有我作保,华东的军民都会信任您。”时迁坚定地说道。 华佗吃下定心丸,遂点头说道:“将军放心,待医馆成立后,我定然鼎力相助。” 时迁听后满意地离开了天秤殿,黄昏前扈三娘与刘慧娘等人也到了军事学院,史文恭知道时迁夫人众多,提前在后山把接待贵宾的独立院落腾了出来,里面有客房十多间。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夫人与时迁肝胆相照多年,姐妹子女又长时间没有见面,所以待在一起话就多了起来。 晚饭时,史文恭让厨房专门摆了一桌酒菜送到后山小院,他则带着赵福金、莹儿及两个儿子前来问安。 饭桌上回忆起从前的日子,众人不禁感叹落泪,时迁这厮则因为饮酒太急,醉后没多久就被人送回房间休息。 醉眼朦胧间,时迁感觉有个女人在服侍他休息,这厮近日政务繁忙都忘了和仇琼英、陈丽卿享受闺房之乐。 烛火熄灭后,时迁便搂住枕边人翻身而去... 章节目录 第214章 胸怀宽广扈三娘 次日拂晓,时迁酒意散去,他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环境陌生,突然想起了此时身在奥山。 “三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时迁喃喃问道。 “禀将军,卯时刚过一会,不过已经鸡鸣了...” 时迁一听不是扈三娘的声音,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定睛一看却是那凹凸有致的貂蝉。 “你为何在此?”时迁此时已是一方雄主,他变得意志坚定、人情练达,再也没有以往年轻时那种惊慌失措。 貂蝉把被子往胸口上提,一双雪白的藕臂映入眼帘,随后娇羞地说道:“昨日夫人们相谈甚欢,大夫人怕将军酒后不适,所以叫我来服侍你...” 扈三娘又来这招?时迁心说这好歹都是自己人,所以没用洗髓经化解酒力,看着眼前的场景这厮不禁问道:“昨夜我有否做了什么?” 貂蝉虽然早不是黄花处子,但听时迁这般问话也是桃腮泛霞,只见微微颔首。 得,又他妈坏事了,虽然是吕布送自己的女人,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昨夜酒醉个中滋味都未尝到,实在是遗憾了。 “天色尚早,将军是否要起来?奴家这就为你更衣。”貂蝉见时迁沉思,猛地起身说道。 貂蝉这一起身不要紧,但被子跌落下去,全身上下就一红色肚兜,傲人的身姿更是一览无余。 时迁心中一荡,以迅雷之势拉着她的小手说道:“既然东方未白,又有佳人在侧,我何苦要早起?来陪我说会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貂蝉是玩弄政治的高手,时迁心中所想她立刻就领悟了,遂又坐下去缩在被子里,没一会时某人的贼手就游荡起来。 貂蝉知情识趣,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光滑似鱼儿般往床尾钻去。 时迁虎躯一震,马上明白过来这婆娘在干什么,心说好尼玛厉害的女人。 “婵儿,你怎么会这招?”时迁翻着白眼吃力地问道,猜想吕布和董胖子也这么会玩? “是...五夫人...教我的...”貂蝉在被子里不清不楚地嘟囔道。 时迁听后满脑空白,众夫人中唯独李师师花样多,奈何其余夫人都比较正派,难怪她对这貂蝉情有独钟,莫不是要收个弟子? 辰时过后,时迁与貂蝉走出房门,其余夫人早已起床,现在正带着孩子们用早餐。 时迁的北面主位早已预留,这厮走过去四平八稳地坐下,貂蝉则在旁侍候他用餐。 “夫君昨夜快活了吧?”陈丽卿在桌上意味深长地说道。 时迁正在端碗喝粥,听到陈丽卿这么一说,随即喷出一嘴米粒来,貂蝉见状连忙替他擦拭。 扈三娘马上瞪了陈丽卿一样,然后场面立刻就安静下来。 用完早餐后,时迁让其余夫人带着孩子们出去玩耍,唯独留下扈三娘在桌前。 “夫人故技重施,着可害苦了我,莫非以后在亲近人处,也要随时运转洗髓经?”时迁问道。 扈三娘莞尔一笑道:“师兄你少给我倒打一耙,貂蝉我看你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是不是埋怨我没把杜嫣一起给送过去?” 时迁欲哭无泪,说道:“天地良心,怎么还扯上杜夫人了?夫人你要冤死为夫么?” “呵呵,瞧把你吓得,貂蝉的身世我听老五说了,如此年轻就经历了许多磨难,既然吕布要送你安心收下便是,不然这国色天香的容貌会惹来麻烦的。”扈三娘叹道。 “夫人为何有如此胸襟?真海量也...”时迁说完就发现没对,扈三娘青衫之下也确实海。 扈三娘瞪了这厮一眼道:“此事我早已想通,这男人权利越大能力越强,早晚会有狂蜂浪蝶招惹,所谓堵不如疏也,别这么看着我,这都是老四教我的。” 刘慧娘么?这丫头最近不搞发明创造,专攻哲学思想了?时迁突然打趣道:“夫人你这是要全面放开?” “别蹬鼻子上脸,我虽然管不住你寻花问柳,但是要入咱们时家的门,必须要姐妹们共同把关,我们五人可是从宋朝跟来的,你心中自己得有个谱才行。”扈三娘叮嘱道。 时迁心中跟明镜似的,孰轻孰重他拈得清楚,扈三娘如此贤达开明,这厮忍不住搂住她的香肩,在她脸颊上轻轻嘬了一口,说道:“还是咱们大夫人最好。” 扈三娘一把推开时迁说道:“你满身都是别人的味儿,这会儿先不要碰我。” 时迁听她这么一说,知道扈三娘表面上大度,心中小女人的妒忌还是显露了出来。 “杜嫣怎么安排?老史昨天跟我大倒苦水,说他快顶不住了...”时迁岔开话题说道。 扈三娘白了这厮一眼道:“公主昨夜已经来找过我,说的也是这件事情,让我无论如何要把杜嫣接走,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儿?” “这与我何干?还不是吕布那厮,不如交还给他处理吧?或者发点盘缠让杜嫣去找他死鬼老公?”时迁提议道。 扈三娘摇头说道:“发盘缠送走还是不妥,我已经差人打探过了,秦宜禄之前追随袁术娶了刘家宗女,后来孙策进攻庐江时这家伙战死,现在的确成了一个死鬼,另外送还吕布这事也被严夫人拒绝了,你说说怎么办吧?貂蝉我可以接受,杜嫣我反正是不同意的。” 时迁知道扈三娘不同意,主要还是秦朗的原因,看来带孩子在古代改嫁,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问题是关二爷与曹老板还都喜欢,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师兄,你不如在年轻将领中,找个人把杜嫣安排过去吧?” 时迁摇头说道:“不妥,万一弄巧成拙就不妙了,还是让咱们自己人内部消化掉,你觉得指给老二怎么样?” “二师兄?他与王婵伉俪情深,至今都没纳妾,你不要坏了人家良好形象。”扈三娘道。 杨林在樊楼那骚包样儿,还能有什么良好形象?应该是王婵这婆姨手段高明才是,把这家伙吃得死死的。 “杨林乃是辽东重臣,应该多留下一些后人才是,这事就这么说定了,老二那里我去说,王婵那里你让师师去做工作。”时迁说道。 “你自己坏吧,还要拉人家二师兄下水,我和师师这个当帮凶真是冤。”扈三娘嘟嘴说道。 “我什么人你不是最清楚吗?咱们好久没见了,这次就多留两日,晚上我提前去沐浴,你早点来解相思之苦。”时迁一脸坏笑地说道。 扈三娘摇头道:“不妥,不妥,众姐妹都在奥山上,我怎好独占鳌头?” “那就一起来,师兄大不了辛苦一些,我回头让老史布置一下。” 扈三听得一惊,轻声骂道:“要死啊你,这事要让五师兄知了去还得了?” “知道又何妨?老史自己妻管严,咱们夫妻恩爱由得他编排的?”时迁不以为然地说道。 “总之不准告诉五师兄,晚一点我会来安排此事...”扈三娘的声音越来越小,时迁这家伙权利越大,怎么心性反而更小孩一般? 听着时迁走出食堂的爽朗笑声,扈三娘突然想起刘慧娘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或许正是时迁始终初心不改,才让姐妹们如此深情吧。 章节目录 第215章 鹬蚌相争,渔翁主动出击 就在时迁停留辽东军事学院的时候,曹操听闻刘辟与刘备在汝南反叛,遂派曹仁领兵去攻打。 为了稳固大后方的安全,曹操在前方战事非常吃紧的情况下,还抽调了一部分人出来。 与袁绍在官渡对峙几个月,双方爆发了非常多小规模战役,由于山道间茂林密布,极容易设置伏兵,双方用兵都十分谨慎。 在仅有的几次平原对战时,袁绍军筑成土山,土山上立高橹,再弓弩手在上面射箭,逼得曹军都要顶着盾牌行路,曹操又在谋士建议下制投石车攻击土山,弓弩手死伤惨重。 袁绍至颜良、文丑死后,手下可用之大将甚少,这时他后悔当初杀了大将鞠义,只能靠兵力优势莽着向前推进,曹操依托地理环境沿路阻击,即便这样兵力和兵粮消耗也比较恐怖。 到了建安五年九月,双方交战近半年,战局已进入白热化,时迁在许攸的建议下,先后遣使去到官渡南北大营。 九月下旬,辽东使者来到曹操大营求见,曹孟德听说来人是许攸赤足出迎。 两人寒暄之后,许攸讲话锋引入正题,问道:“丞相与袁绍对峙数月,我见将士们精神抖擞,足见其用兵有法也。” 曹操兵力不如袁绍,只能从这方面下功夫了,虽然恭维的话好听,但他想从许攸口中听到的,可不是这些阿谀之言,遂道:“子远既然为时将军麾下,不如今日前来有何可以教我?” 许攸笑道:“我家主公有一桩生意,不知孟德愿不愿意做?” “生意?是何生意?”曹操多疑,听许攸这么一说,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有破袁绍之法可送丞相,但代价是我主欲拿徐州一地。”许攸意味深长地说道。 要徐州?这时迁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这时机找得可是恰到好处,如今自己和袁绍正在关键时期,这就很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了。 为了徐州曹操不知出动过多少兵马,打陶谦、打刘备、打吕布,耗费了不少人马钱粮,现如今成可能都没收回来呢。 曹操冷笑道:“子远莫非戏言?我若同意会如何?不同意又会如何?” “哈哈,孟德兄若是同意这桩买卖,则我有全胜的妙计送你,若不同意我主当回自取之。” 自取?这时迁底气看来很足,不过为了官渡决战,徐州现在驻守兵力有限,是不足以对抗青州之兵,可这样自己很不心甘。 “你家主公真会趁火打劫,可我担心时将军拿了徐州尚不知足,若再兴兵西进攻兖州,我曹孟德即便打退了袁绍又如何?是要让我做嫁衣吗?”曹操冷眼说道。 许攸听后正色说道:“明公大可放心,我主并非贪念之辈,取徐州实则是大局需要,前者孙伯符强攻我会稽郡,刘皇叔数月后反攻其地并拿下了吴郡,若丞相能将徐州相让,则青、徐、扬三弟则能连成一片...” 许攸这么一解释曹操旋即明白过来,自己的徐州现在横在了人家两块地盘中央,难怪这厮驻守青州没战事,却突然对徐州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 “子远还是说说破袁计谋吧,徐州现在已成了你主口中之肉,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曹操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放弃了,先解决眼前困局吧。 许攸微微点头,随后与曹操来到沙盘前,指着一处说道:“孟德可知此乃何处?” “似乎名曰乌巢。”曹操答道。 “不错,此地正是乌巢,袁绍七十万人马的粮草都屯在此处,孟德可差精锐之人由寨东北的小路上山,随后突袭焚烧该粮仓,这河北之兵必大乱也。”许攸捋着胡须说道。 曹操用兵爱断人粮草,所以自家粮草运输有李典,守护派的是夏侯渊,都是放的心腹之人在关键岗位,他不信如此重地袁绍没有重兵把守,于是问道:“袁绍既屯兵乌巢,必有重兵守护,我即便可遣人上山,未必可以如愿也。” “不然,乌巢地势险要,所能屯驻的兵马不足五千,袁绍遣淳于琼看守粮草,此人嗜酒如命,其防守必然松懈,加之乌巢离阳武大营甚远,一旦乌巢有变都难以相救。” 许攸曾是袁绍帐下顶级谋士,对河北人马的排兵布阵等非常熟悉,在他一一解释下,曹操终于有了战争袁绍的信心。 许攸离开官渡前,还让曹操着人在徐州略作抵抗,不如会惹得袁绍生疑,曹操都一一答应下来,反正结果都是丢徐州。 十月初,曹操留下曹洪、谋士荀攸守官渡大营,自己率五千步骑兵,众人携带柴草,人衔枚马缚口,打着袁军旗号,趁夜从小道疾驰而且。 此时阳武大营的袁绍,也迎来了时迁的使者王修。 袁绍对时迁颇有好感,于是在大帐内设宴款待,并请来一种文臣武将作陪。 宴上袁绍问道:“听闻时将军在辽东逍遥,刘皇叔又在江东大败周瑜,真是令人羡慕啊。” “明公拥河北之众,以天子明诏以伐曹贼,您才是天下诸侯羡慕的对象。”王修恭维道。 袁绍这厮就喜欢听吹捧,他将怀中血诏再一次拿出来端详道:“天子蒙尘,咱们理当相救,叔治此番前来可有要事啊?” 王修拱手说道:“我主虽远在青州,但也关注着官渡战局,考虑到有盟友之谊,所以遣我来送几句话给明公。” 送话?不但袁绍来了兴趣,就连帐内的田丰、沮授等人也来了兴致,袁绍笑道:“不知铁花兄有何金玉良言托君传来?” 王修正色说道:“不瞒明公,我主曾在徐州与曹操交手数次,深知其用兵有法,如今你们战于官渡,我家主公欲兵起青州而攻徐州,以弱曹操之心。” 袁绍听后笑道:“你家主公倒会挑时间呢。” “敢问先生,时将军打算何时攻徐州?有多少人马?”沮授插嘴说道。 “我走之前已令大将赵云、张辽等人领军出发,总兵力估计有三五万人,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兵临徐州城下了。”王修回答道。 沮授喜道:“主公,前次刘辟和刘备汝南,因为兵力过少结果被曹仁破之,如今时将军兵伐徐州,曹操必然应接不暇,我们官渡应该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了。” 袁绍点头说道:“时将军以兵助我,这份人情我袁本初记下了,诸君尽快调拨兵马与曹操决战,待徐州的消息传到官渡,曹营之中必然大乱。” “主公,何须等徐州消息,咱们可以派人帮他传一下...”沮授笑道。 袁绍喜道:“果真妙计,此事就由你去办。” “诺。” 王修趁着众人高兴,提醒道:“除了徐州之事,我主还有一句话要告知明公。” “叔治快快道来。”袁绍好奇道。 “我主说明公千万要注意粮草安全,一旦有失则七十万之众有可能哗变,到时候胜利的天平就会转向曹军了...” 袁绍一听是这么个道理,遂向沮授说道:“时将军之言甚是有理,如今是决战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传令蒋奇率领军一万,去乌巢翼侧屯驻,以防曹军偷袭。” 沮授连忙应下来,心道主公什么都好,就是不爱听自家谋臣的话,反而对一外人言听计从。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曹老板官渡惨胜 建安五年十月,时迁令大将赵云、张辽出兵徐州,徐州守军在得到曹操书信后,略作抵抗就向西撤走。 攻克徐州后,时迁任命赵云为太守,又让张辽屯兵小沛以为犄角,从此以后北起青州,南至交州地界的海岸线被贯通。 王烈因为年老,已卸任商队队长之职,时迁又开设专属的海运衙门,让王烈任海运司长,辽东原来海上有航线三条,一为奥山港经沓津至釜山,二为沓津港至东莱港;三为东莱港至台湾港。 海运司成立之后,新增东莱港经广陵港、会稽港、建安港至合浦港航线,把整个辽东管辖的区域通过海路连接起来,使各地区的交流更紧密,各地物资贸易变得更加便利。 与此同时,官渡战场已进入最后阶段。 王修离开袁绍大营两日后,曹操带兵奇袭乌巢的消息传到阳武,众人突然想起刚离开的使者,这时迁在如此遥远的地方,竟然能预判到曹军的动向,真是令人惊叹。 乌巢被偷袭的消息传回,袁绍急忙召集文臣武将商议。 沮授劝谏道:“蒋奇之兵应该已近乌巢,但曹操善于用兵,主公当再派人救之,否则到时候军心大乱。” “不然,徐州被夺的消息想必已传至曹营,其军心必先我河北而乱之,主公当速发大军,一战可破曹营。”郭图说道。 “我军七十万众,乌巢一旦有失,后果将不堪设想,况且河北兵多而不及南兵之精,曹军粮草缺乏,其财力不及我方的充足,所以曹军利在速战,我军利在缓战,若继续以持久之计,曹操早晚也必败。”沮授争辩道。 郭图冷笑道:“若是如此岂白费辽东一片苦心?再者曹操偷袭乌巢兵力必然不多,主公要是一举拿下其官渡大营断其后路,乌巢的敌军不就是瓮中之鳖?” “要是拿不下曹营呢?”沮授再道。 “哼,曹操兵力本来就不多,再分兵一部分去了乌巢,加上徐州的消息传去,岂有不破之理?”郭图道。 “此举太冒险,不是万全...” 沮授还未说完,袁绍大手一挥打断道:“公则所言甚和我心,传令前军全力拿下曹操大营,让眭元进、赵叡率军两万,前往乌巢救援。” 袁绍这么安排,众人皆不再多言。 曹操奇兵到达乌巢后,立即包围袁军营寨,从四面纵火围攻,淳于琼整日醉生梦死,根本没想到会有敌袭,袁军毫无戒备,顿时一片混乱。 至拂晓时,淳于琼酒醒,他见曹军兵少,遂集结部队出营布阵,企图进行反扑。 曹操带的都是精兵猛将,岂是淳于琼一个醉鬼所能反击的,他让许褚率军迅猛冲击,淳于琼抵挡不住,只得退回营中。 就在战况灼热之际,蒋奇所率一万援兵已临近乌巢,曹军小分队具是大惊。 徐晃、陈昱等人都建议分兵阻击,但曹操此时已经孤注一掷,他严令士兵拼死冲杀,全力攻破淳于琼营寨,最终以死伤三成为代价,赶在蒋奇到来前斩杀了主将淳于琼,剩下千余守军弃械投降。 曹操将屯积的全部粮草和车辆焚毁,一时间浓烟滚滚火光遮天,就连百里之外的阳武大营都能看见。 曹操又令割掉被俘士兵鼻子及所获全部牛马的唇舌,向蒋奇所部的援兵示威,这些袁军将士见对方如此残忍,心中甚为恐惧,几轮攻击下就被曹操精锐击溃,曹军乘胜由小路还师。 袁绍前军高览、辛评等人率数十万大军顺利推进,大军直至山南边的曹军大营,众人原以为曹操分兵后大营会比较空虚,加上徐州被偷袭的消息影响,留守士卒更会全无战心,岂料在曹洪率兵坚守下,其兵士之勇比往日更甚。 大军猛攻了不到一日,乌巢粮草被烧的消息传至前线,袁军军心顷刻间动摇,各部将领谋臣各自打起了主意,将军高览被人构陷通敌不愿死战,高览万念俱灰之下率军临阵反叛,他烧毁军械,举众向曹洪投降。 曹洪趁乱与高览降卒一起向北反攻,加上曹操所部轻装赶到战船,袁绍之兵慌乱向北面山谷败逃,一路上拥挤踩踏死伤无数。 曹军乘胜追击,将士们将数月以来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一路上如砍瓜切菜一般,血流染红了林间大地,官渡以北的山谷哀嚎阵阵。 乌巢粮草被烧的消息传到阳武大营时,袁绍其实已经有些心理准备,大营留守的十万将士军心大乱,沮授斩杀了数千人才止住哗变的态势。 此时进攻官渡败退的兵马陆续北逃,跑得快的已经接近阳武大营,口中还呼喊着‘乌巢被烧咱们要饿死’、‘高览临阵叛变’、‘前军已经大败’等话语。 袁绍闻讯也没心情处理相关人员,急忙与亲随向黄河渡口奔逃,令沮授率剩余兵马阻挡曹操追兵。 沮授一听,袁老板这是要卖自己啊?但命令不得不服从。 曹操的追兵赶来时,发现阳武大营还有数万军马抵挡,没办法还得打一场。 曹操军队气势如虹,已经占据战场的主动权,手下士卒以一当十,沮授的断后兵马消耗得很快。 莫非天意要我沮授死于此地?此时在阳武中军大营里,沮授突然想起王修临行前送了个锦囊,说是在官渡战局危机时打开可保一命。 沮授拆开锦囊一看,信上写道:如遇兵败,单骑至白马渡口,可有生机,子远书。 许攸的信?这家伙居然半路跑回去,怎么和王修搞到一起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惦记着我? 沮授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许子远这厮曾多次出使辽东,只怕秘密投了过去,如今他被袁绍抛弃心如死灰,即便来得及也挤不上延津渡口。 略作思考后,沮授在中军手写遗书一封,然后乔装打扮,乘快马从营后小路一路向东北方向逃去。 阳武大营离开了沮授的指挥,很快就向延津渡口方向溃散,曹老板率兵一路掩杀之黄河边,官渡这场打了半年的战役终于落下帷幕。 袁绍七十万大军,北渡黄河的不足两成,而曹操最初的十多万大军也只剩下三成左右,加上收降高览等降军,总兵力也只剩下五六万。 官渡之战以袁绍惨败,曹操惨胜结束。 战后曹洪在阳武大营发现了不少通敌的信函,其中颍川士族、兖州士族、汝南士族都有,问曹操如何处置。 曹操苦笑一声,身后要不是有这么多士族支持,他也走不到今天,要是拿着信按图索骥,必定使得后防大乱,那时候袁绍再度南下就危险了。 曹操下令焚烧这些通敌书信,这时曹洪又专门挑出一封递了过去,说是沮授的‘遗书’。 曹操接过‘遗书’看后,知道这位袁绍的大智囊,最后竟然投黄河而亡,心中不禁唏嘘,要是袁本初肯听此人之言,自己远不可能是其对手,并感叹道:孤早相得此人,天下不足虑。 而此时的沮授已到了白马,等了一会黄河北岸一艘小船缓缓驶到南岸,船舱中徐徐走了出来一个熟悉的人来。 “沮监军,别来无恙。”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沮授金蝉脱壳 小船中来人就是许攸,沮授惊讶说道:“子远来此何干?” 其实沮授已经知道了许攸的用意,只是不好意思点名来说。 “我主思慕天下人才,先生既然有韬略大才,何不就此转投辽东?我在此地等候多时矣。”许攸拱手笑道。 沮授想起袁绍竟然决绝地抛弃自己,心中虽然悲愤但是依旧没打算变节,毕竟他的家眷都还在河北。 “子远美意,授已心领,然则忠臣不仕二主,烦请助我渡河,恩情我来人必报。”沮授下马登上小船说道。 许攸让船夫摇橹起航,不过并没有向北岸划,而是顺着黄河而下。 “子远这是何意?”沮授惊慌地问道。 许攸捋着胡须笑道:“公本就不是袁绍旧臣,何谈不仕二主?儁乂亦在我主麾下,此去正好相聚也。” 原来张合竟然暗自投了辽东,外界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辽东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沮授现在虽然已经心动,但是挂念河北的家眷,于是说道:“子远且先送我北归,待我处理好家务事,再去辽东找你不迟。” 许攸神秘一笑说道:“我主算定袁本初官渡必败,所以找就遣人去河北搬取了你的家眷,先生可放心与我去青州,少时便可相见矣。” 沮授心中震撼,有如此远见之主,岂非世间少有的明主?于是不再多言,小船行了几十里水程,遇见阮小五派大船来接应,遂换乘大船顺黄河而出海。 大船停靠东莱码头,时迁亲自出郭相迎,沮授得知家眷早已安顿完毕感激涕零,时迁心说这种招人的套路我也是跟宋江学的。 时迁在东莱设宴为沮授接风洗尘,宴会上许攸频频举杯,大谈辽东是何等的富强,主公是何等的英明神武。 “子远,不要再夸了,我又不是袁本初。”时迁哈哈笑道。 沮授则激动地说道:“要不是主公设法相救,授估计已经身首异处,我与那审配有些嫌隙,妻儿老小更是无法保全。” “审配仗着袁尚心腹,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放在眼里,如今到了辽东自然不用担心。”许攸冷哼道。 时迁道:“袁本初诸子分离取祸之道,不过河北底蕴深厚,官渡一战虽然元气大伤,但曹操想要一举夺取河北则不可能,沮授先生熟悉河北情况,不知有何高见?” 沮授放下酒杯说道:“正如主公所言,河北到底还是底蕴雄浑,曹操想要打败袁绍恐怕并不容易,虽然三子分离但只要袁绍仍存,河北则必然不会乱。” 时迁听后装神弄鬼地笑道:“我通晓一些天文之术,昨日我夜观星象时,发袁本初最多还有三、五年阳寿,亦或许会更短一些。” 燕玄也在宴会中,听了时迁的话后,这厮心中暗道:主公又开始说瞎话了,昨夜我巡营至子时,天空中云层甚厚,哪里能看到一颗星星... “要是果真如此,主公欲取河北,当从这几位兄弟中下手。”沮授谏言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取河北之地?”时迁纳闷道。 沮授笑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主公不取河北,莫非要看着曹操坐大?曹孟德此人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许攸叹道:“先生猜得没错,主公就是想待袁曹两家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 “从袭取徐州那一刻我就知道,主公还是有争霸天下的决心,曹操与袁绍在官渡拼杀,而主公却轻易取了徐州,只怕这样一来会惹得曹操猜忌。”沮授说道。 “别人怕曹操,我们辽东军却不怕,曹操若敢兴兵来犯,必然叫他有来无回。”燕玄听完沮授言语朗声说道。 许攸见机为沮授介绍道:“此乃燕玄,燕子陈将军,所统帅的混成旅,乃是辽东的王牌部队。” 混成旅?见沮授一脸懵逼的样子,许攸不得不又给他介绍辽东的军制。 沮授敬完燕玄,沉思了一会说道:“既然主公暂时没和袁曹撕破脸皮,为今之计不如继续隔岸观火,可暗中派人联络交好袁绍次子袁熙,待河北有变可遣辽东之兵进驻幽州,我料袁尚与长子袁谭必然有一场大战。” “先生说得没错,袁尚恃宠而骄,目前占据冀州,主公一点顺利拿下幽州,则袁谭必然倒过来,至于那袁尚怎么可能是主公的对手。”许攸笑道。 时迁点头道:“人言攘外必先安内,可我辽东却反其道而行之,北方草原乌丸、南匈奴已归顺,鲜卑近些年也被杨林打怕了,唯独朝鲜以东的倭奴还没征服,袁曹两家继续打下去才好,我才能空出手来收拾那些倭人。” 沮授听后十分震撼,这辽东对外已经强悍如斯了?激动道:“就是冠军侯在世,也不及主公之威也。” 时迁说道:“既然河北内乱是早晚的事,我和袁本初相识一场,也该护他子孙的周全,你二人负责联络袁家三子,待河北有变我们再顺势而为。” “诺。”许攸、沮授齐声说道。 沮授新加入辽东要送到军事学院进,时迁将他家眷迁往辽东后方安顿,并赐以住宅良田,从此沮授死心塌地为时迁献策。 官渡之战时,除了曹操属地有反叛之人,在袁绍的河北地界,也有为曹操摇旗呐喊的人,尤其以冀州一地最为严重。 袁绍从官渡败回黄河以北,收拾残部后仍了能战者十数万人,加上后方各州郡预留的兵丁,整个河北的兵力还有数十万,这样的兵力根本是曹老板一时间吞不下的。 袁绍回到河北,陆续平定了各处的叛乱,这一仗后他仿佛苍老了许多,田丰因直言袁绍过失被下狱。 其实整合河北政治生态的复杂,依旧离不开各士族势力的对抗,郭图、辛评、辛毗、荀谌、许攸等人都是河南士族,审配、田丰、沮授等又是冀州士族,两个派系经常为了利益而争得不可开交。 为了平衡两派的势力,袁绍这才想出诸子分离的昏招,审配抱上幼子袁尚的大腿后,极力拉拢田丰、沮授,可这两人智谋见识不错,对于政治的敏感度低了些,所以最后成了两派都嫌弃的对象。 袁绍留在许都的暗探传来消息,沮授在官渡断后时投黄河自尽,袁绍得到消息后一天都没吃饭,这个人一向是他最倚重的,可惜在关键时候坐了自己的炮灰。 袁绍回南皮后想起时迁有相助之谊,欲遣人去青州向其表示感谢,于是召来诸子商议何人前往。 袁尚、袁谭均借口有事不能脱身,这项工作最终还是落到了次子袁熙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袁熙出使青州 袁熙在部将焦触的陪同下,到了青州东莱郡,并带去了一些河北特产作为礼品。 许攸、沮授因为是袁家旧臣,为么避免袁熙生疑就没让二人接待,时迁让二人与袁绍诸子搞关系,没想到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时迁命人在东莱郡守府为袁熙接风,时迁特地从北海请来了孔融、王修作陪。 辽东的饮食因为物产丰饶,加上时某人懂后世的料理方法,所以不少菜品中原地区闻所未闻,就连袁熙都傻眼了,因为开席过后随行武将焦触正大块朵颐。 袁熙瞪了这厮一眼,什么场面你小子给我在这里丢人? “公子,您别光看我,赶快尝尝吧。这辣螃蟹,这大虾,还有这鸡...真的是太香了,我一辈子没吃过这样好吃的...”焦触满嘴油地说道。 袁熙一时无语,但自己四世三公这架子还是得端起来。 时迁见状笑道:“显奕不要拘礼,这些都是辽东的寻常菜品,我跟你父神交已久,恨俗务繁忙未能相见也,今日见你一表人才,我也甚是开怀,咱们多饮几杯。” 袁熙拱手说道:“熙今日前来,主要感谢将军援手情谊,家父特地嘱咐我不要失了礼数。” “我看你如同子侄一般,好不容易来一趟青州可多住些时日。”时迁说完又给孔融、王修使眼色。 二人会意后也频频向袁熙、焦触敬酒。 袁熙几杯玉米酒下肚后,情绪慢慢也放开了,桌上的食物他也不再畏首畏尾,尝过之后果然是美味可口。 “将军,我曾听许子远说辽东物丰,今日一见果然大开眼界,单纯这一桌美食,只怕许都的天子也吃不上吧?”袁熙感叹道。 “都是些寻常之物,显奕不要过分夸赞。”时迁谦虚道。 “好吃,好吃,我一辈子都没吃过这般好吃的。”焦触也恭维道。 “显奕如此年轻就已是幽州刺史,真是令人羡慕,不知有否婚配?”时迁突然想起甄宓就是这厮的老婆,也不知现在嫁给他没有。 袁熙听到这里一愣说道:“建安三年,由父亲做主娶了上蔡令甄逸之女,唉...” 建安三年?这就是已经成婚两年了,时迁心说可惜,真想看看把曹植迷得神魂颠倒的人物。 “显奕为何长吁短叹?” 袁熙苦笑道:“将军有所不知,熙虽好命生在袁家,可惜母亲早丧,自己又生得不甚俊美,家父与众大臣皆不喜,唯有妻甄氏颇有姿色,然对我整日冷面一对,哎...” 袁熙独自贪杯,孔融等人没怎么劝这厮就醉了,反而那个吃得满嘴肥油的焦触清醒异常。 “焦将军,远来不易,一定吃好喝好。”时迁笑道。 “多谢明公款待,此等天上仙品,焦某也不敢客气。”焦触此时又整了一根孜然烤羊腿,油滋滋的吃得赞不绝口。 “显奕在众兄弟中处境不佳我都能猜到,只是没想到他家里事都这么烦恼。”时迁说道。 焦触笑道:“主公让公子迎娶甄氏,主要是拉拢中山无极的乡绅,婚后听说经常与公子冷眼相对,所以前年出任幽州刺史都没带走夫人。” “没想到显奕的日子竟然这般艰难。” “其实也还好,公子赴幽州后纳了两房妾,儿子都生了两个了,可怜甄夫人还得留在邺城侍候三公子的母亲。”焦触幸灾乐祸地说道。 时迁一听袁熙把自己老婆安排去服侍袁尚的娘,看来这其中的矛盾可不小啊,估计这个甄宓是个冷美人。 冬日里有这么一餐好酒好饭,焦触最后也醉醺醺被扶回了驿馆。 袁熙二人在青州留了几日,时迁派人让他们在海边港口转了转,当他们见到东莱港川流不息的货船时惊呆了。 “阮将军,这些船都是去往哪里的?”袁熙也第一次听说有人起名字这么随意。 阮小五解释道:“这些船是去往辽东,那些船是去往交州合浦港。” 交州?那不是在大汉的最南端吗?袁熙想都不敢想,据说车马都要走半年以上,这辽东的货船跑那么远干什么去?于是不解地道:“交州离此相距万里,这些船要走几个月能到?” “这要看海上风浪情况,一般在半个月左右能到,如果海面平静的话十天也能到。”阮小五说道。 十天?看着阮小五诚恳的面容,这速度要是用在战争上还得了?袁熙心中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货船多久发一次?干嘛要跑到交州那么远呢?”袁熙就像个渴求知识的小学生,不停地向阮小五发问。 阮小五轻声说道:“我辽东地域狭长,各地之间气候大不一样,交州那边炎热,此时都不会穿冬衣,各地之间的物产也不一样,所以每日都有货物往来与南北。” 袁熙终于知道辽东的饭菜为什么花样这么多了,这后面有一只庞大的海运船队在支撑,辽东的日子真的逍遥。 袁熙离开青州时,时迁除了回赠许多辽东土产,还特地送了他三件辽东的貂皮斗篷,剩下两件让袁熙自己安排,这都是由辽东新工艺缝制,外形看上去十分漂亮。 临行前,时迁嘱咐袁熙道:“显奕回去告诉本初兄,曹操此人极善用兵,刚刚有了官渡的胜利,他必定会趁河北士气低迷兴兵,我估计明年开春之后就有动作,让本初务要早做防御。” 袁熙说道:“将军放心,熙必将把话带到。” 看着袁熙远去的背影,许攸、沮授也适时地走了出来。 “主公,剩余那两件斗篷一件必然给袁绍,最后一件你猜他会送给谁?”许攸笑着问道。 时迁摇头没有说话,沮授却道:“主公这二桃杀三士选错了目标,剩下一件无论送给袁谭或者袁尚都不好,以我对二公子的了解他多半会全送给袁绍。” “头疼的事交给袁绍去办,你们收拾一下,今年跟我去襄平过年,辽东各地的将领几乎都要回去,到时候引荐给你们认识一下。” 许攸、沮授立刻顿首,主公这是把自己当做自己人,才这样安排的,听说张辽等人第一年归顺都没这待遇。 袁熙回河北途中,焦触说道:“公子,那两件貂皮斗篷,您打算怎么处理?” “自然是一件给父亲,另一件嘛...”袁熙一时语塞。 “不好处理不如给我吧?”焦触笑道。 “你不要想太多,都交给父亲处理就行了。”袁熙原本想把一件给甄宓,这女人必然又会转给刘氏,不过这样一来就要得罪大哥袁谭。 焦触呵呵笑道:“戏言尔,只是公子下次出使辽东,请一定要带上我一起。” “为何?” “呵呵,我懂事,又不乱说话。” 袁熙摇头没说话,心说你小子是看上人家的饭了吧。 章节目录 第219章 隔岸观火,大家的选择 建安五年冬,虽然辽东的地盘已经天南海北,但是因为现在海路畅通,所以来往各地都十分便利。 除了段景住、王龙、阮小七三人留守带方郡,其余各处文臣武将大多回到襄平过年。 时迁趁机将杜嫣许给杨林为妾,这厮见到其人眼睛都绿了,心说还是‘楚留香’懂我,感激之情不用多言。 针对倭人的反攻计划,海军司令部正在紧锣密鼓地训练士兵,并让孟康加紧监造战船,争取在明年夏天的时可以出征,所以这群家伙仅在襄平休息了十天,就各自返回各军港备战。 辽东人过年欢天喜地,官渡之战的双方则相对冷清。 袁绍穿着时迁送的貂皮斗篷,在南皮与诸子亲眷相聚,他见袁熙与甄宓关系冷淡,作为制衡大师的他,将剩下那件斗篷就赐给了甄宓。 甄宓当着诸公子的面惶恐接下,但是很快就转赠给袁尚之母刘氏。 刘氏母凭子贵,平素就恃宠而骄,虽然她对这个漂亮能量的甄宓不怎么喜爱,但是还欣然接下儿媳的斗篷,穿在身上和袁绍成了情侣装。 袁熙在三子中极聪明,在这种场合他自然不会也把斗篷穿出来拉仇恨。 刘氏见那斗篷做工精良,摸着那貂毛说道:“这时迁倒是个知情识趣的人物,不枉本初与他相交一场。” 袁绍听后也叹道:“我袁家四世三公,所见所闻者多矣,可无人有如时铁花这般有能耐,只恨天下大乱,不能与其把酒言欢。” “待来年咱们击败曹贼后,父亲就可以与时将军开怀痛饮了,二哥这玉米酒真是醇厚,当初怎么没多带些回来。”袁尚笑道。 “时将军礼物太多,我带去的随从不多,实在拿不动了。”袁熙说道。 “那就修书过去,让他再送些过来。”袁尚道。 袁熙听后没有说话,这时袁绍摆手说道:“显甫不要胡言,辽东之强盛不下曹操,汝不可再等闲视之。显奕去过青州,就把见闻说给自家兄弟听一听。” 袁熙点头说道:“大兄、三弟,我此去青州到了东莱的港口开了眼界,辽东其物产丰饶且海运四通八达,就连交州合浦都十天可到,如此迅速若用于战争则谁能当之?” “难怪孙策去攻其会稽,结果数月后刘麟不但将会稽夺回,还反拿下了吴郡,这就足以证明其水军之强悍。”袁谭陷入了沉思。 袁尚不以为然道:“辽东固然水军很强,但问鼎中原可不是光靠水军就行的,这些山川大泽他们的船就不去了。” “而且辽东的食物十分丰富,我敢断言天子都没吃过如此丰盛之物。”袁熙叹道。 “二哥青州一行可是饱了口福呢。”袁尚笑道。 袁绍这时突然说道:“显奕的话不假,当初许子远出使辽东也提过此事,这厮到底去哪里了呢?我先失许攸再丢沮授,莫非天不助我?” “哼,许攸、沮授家眷一并消失,我认为这两人也不一定对我袁家忠心。”袁谭冷冷地说道。 “子远就不说了,沮授为我投河自杀,显思不可再说此负心之话。”袁绍责道。 袁谭无语,自己就说的可是真实看法,那沮授的消息还是曹操那边细作传回,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 袁绍见诸子沉默,他又说道:“时铁花颇懂兵法,他料定曹操开春必来交战,汝三兄弟年后在各自州郡招募兵勇,我要曹孟德这次有来无回。” “诺。”三子同时答道。 “另外对于辽东,你们都不能轻慢,多个朋友多条路。”袁绍说完,三兄弟纷纷点头。 南方的许都,曹操过年期间都在巡视军营,官渡之战虽然击溃了袁绍主力,但自己也损失惨重,反而徐州一地被时迁趁火偷鸡。 每每想到此事,曹操心里就极为不甘心,这两个月平定了后方的叛乱,又东拼西凑集结了十万兵,过年期间都没有停止训练。 兵法云: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曹操不能给袁绍留下喘息的机会,他打算开春以后主动找袁绍决战,现在已经撕破脸皮只能是死磕到底。 虽然时迁拿了徐州后,承诺不会插手两家的争斗,但对方即便失言自己也拿他没办法,在濮阳、鄄城、中牟等地,曹操打算留下一支机动兵马,以防备青徐两地的兵马来偷袭。 由于兵力上的劣势,曹操不得已把张绣的西凉军也编入北伐的队伍中,这支让自己闻者伤心的骑兵都是悍勇之辈,与其留在后方成为隐患,不如搞到前线去消耗掉。 袁曹两家大战,天下诸侯除了辽东以外,其余人都是各怀鬼胎。 当时西凉马腾、韩遂秘密送了一批战马,再由镇守关中的钟繇送至官渡前线,这两人是想曹操和袁绍死磕,想着隔岸观火从中牟利的。 至于袁绍的盟友刘表、孙权,这两个家伙口上答应得很好,但是就是不行动。 黄祖败给孙策之后,荆南一地叛乱四起不得不出兵平叛,刘表本来就不希望荆州以北出现强敌,如果袁绍不是明显处于劣势,这厮是根本不会出一兵一将的。 孙权那边刚被刘麟揍了一顿,不但送自己的妹妹,而且还要赔偿大量钱粮,自己仓促间把治所迁到建业,内部需要花时间来稳定,因为赋税太重以致庐江太守李术叛乱,周瑜只得带兵去镇压。 盟友们靠不上,袁绍打算主动出击。 建安六年三月春寒料峭,袁绍在河北养精蓄锐,调幽州、并州、冀州共三十万兵,与三子汇合意图再次南下,一举消灭曹操。 冒着凛冽刺骨的寒风,袁绍率军抵达平丘,意图在此渡过黄河攻取陈留,再由陈留攻入许昌。 此时曹操听从新谋士贾诩的建议,不再等待天暖选择率军北上迎击袁绍。 根据细作反馈的信息,曹操率大军抢先从仓亭津渡河,于黄河北岸与袁绍军决战。 仓亭津是黄河重要渡口,当初吕布偷袭兖州时,陈宫就打算攻取此地,结果被陈昱用计守下,才断了最后吕布北逃的路线。 袁绍吸取了官渡之战的教训,选择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这一次他再也不急于进攻,打算寻找机会伺机出动。 曹操见状就傻眼了,硬碰硬铁定是打不过的,此时谋士陈昱献十面埋伏及背水一战之计,将大营设在黄河岸边,派人在沿途山谷埋伏伏兵,又让许褚带着宿卫高手前去引诱。 许褚粗人一个,口爆污言秽语,将袁家亲戚问候了个遍。 袁谭首先沉不住气,率并州兵马去前去迎战,许褚且战且退口中问候不停,袁尚恐被大哥强了首功也催军向前。 袁绍见两子均向前推进,为防有失他一时脑热也让中军跟上追击。 袁熙正要跟父兄同时进退时,被帐下一将拦住说道:“二公子切勿冲动,可留守后方大营布防,万一曹军有诡计我们还能当之。” “可我不前往,战后必被父兄所责。”袁熙担忧道。 “二公子若是信得过我,可留些兵马给我,我替你守住大营。”那将说道。 袁熙犹豫了一会说道:“我留下两万兵给你,你要确保大营不失。” 袁熙走后那人露出神秘的微笑,随后立即把两万人集结起来准备办事。 章节目录 第220章 燕玄放火烧曹贼 那神秘人就是燕玄,时迁秘密派他加入了袁熙的部队。 按照历史进程,袁绍在仓亭之战后,就会彻底由攻击方转为防守方,为了限制曹老板发展,时迁必须暗中干预。 从袁军大营到黄河岸边,一路绵延数百里,虽然有通行道路,但是周边茂林很多,陈昱在沿途设下了十面埋伏,袁老板被两个冲动的儿子坑爹,估计损失会非常大。 袁熙留下燕玄在大营守卫,这厮此次秘密参战就带了十多名心腹,前军走后立刻对这两万人进行分批安排。 燕玄先是留五千人在大营设陷,除此之外他派了一万人携带桐油弓箭,调拨了五百架运粮的推车,上面装满了干草等引火之物,往大营正南方五十里处的两侧密林中埋伏。 剩余五千人则多备旗帜,往大营后方撤退的路两旁埋伏。 原本留守大营的主将是袁谭的谋臣辛评,他见到袁熙的人马异常调动没有多问,那毕竟也是二公子的私兵。 在大营设陷有了袁熙留下的亲笔书信,辛评也没有过多阻挠,让出了一半大营的区域给这五千人折腾。 一切工作准备停当后,燕玄亲至南面密林中督战。 袁绍二十余万大军头日午时出发,于第二日黄昏引残部败回,这些从并州、冀州、幽州招募的兵士因为训练不足,许多还是头一次上战场,遭遇曹军埋伏后顿时惊慌失措,加上曹军个个精锐生猛,交手几合就感觉顶不住。 士气被瓦解后,一人退则百人退,百人胆怯则万人欲逃,这个时候再强悍的统帅,也压制不住要溃散的士气,交战不到两个时辰,整个战局袁绍军就从进攻战打成了突围战。 骑兵有马逃得快,步兵就不一样了,几百里路光靠两腿跑,存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仓亭一役袁绍乘兴而来,最后逃回大营的只有十之一二。 袁绍等人灰头土脸地败回大营时,辛评已知道前军战况,慌忙让守营官兵提前携带辎重粮草北撤。 袁熙所部的五千设陷的士兵,则在大营附近指挥败军继续北撤,他们队伍整齐丝毫没有慌乱的情形。 袁绍见了甚为惊奇,向辛评问道:“这些人马是哪里的?” “主公,这是二公子的幽州兵。”辛评如实答道。 袁绍凋零的心情多少有一丝欣慰,要在这三十万大军都是如此,何至于会败给他曹操? 再往北走了五十里,一路上都有人指挥退军路线,看士兵打扮也是幽州兵,袁绍心中更是打起鼓来,这个老二怎么比老子还会指挥?连撤退都给安排得好好的。 袁家的骑兵能逃,步兵要么战死,要么就地投降,也有少量逃进了密林之中。 在仓亭追击途中,张绣的西凉骑兵彰显出了兵种素质,他们与袁绍的残军咬得最紧,前后不过三五里路,这厮自从归顺曹操后一直被雪藏,叔婶邹氏最后还是嫁给曹老板为侧室,好不容易放出来打一场,他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负责诱敌的许褚所部也是曹军精锐,在反攻时几乎跟西凉骑兵伯仲,这厮知道大将典韦就死在张绣手中,斩将杀敌的首功说什么也不能让外人拿了。 这两支人马一路北追,曹操则率后军一路掩杀,他必须在这一战将袁绍打垮,然后河北的战略危险就可以解除。 张绣、许褚两支人马追至袁军大营,他直接略过不进继续北追,走出不过十来里绊马索之类的陷阱就出现了,再向前一二十里附近小山上箭如雨下,张绣、许褚勒马住军不再向前。 袁熙那五千伏兵从密林中,部将张南把事先准备的旗帜打出来,一时间呐喊声震天。 那些旗帜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就在张绣、许褚二人惊慌之际,曹操后方传令兵上前来报,说后军在袁军大营中了埋伏,让两人不可急进,于是二人引军回退。 刚到袁军大营就发现南面火光冲天,曹操一看心中凉凉的,那应该是后面乐进的步兵所在的位置。 陈昱急忙说道:“主公,袁绍遣人断我后路,一旦黄河大营被毁,咱们这些人就要被困在河北,请速作决断,否则我军危矣。” 曹操怎么也想不明白,袁本初这小脑袋也能跟自己玩计中计?拿二十多万兵来当诱饵,这手笔可够大的。 “子廉,传令全军放弃追击,后队变前队速回兵救黄河大营。”曹操扬鞭喝道。 “诺。”曹洪说完即刻传令,大军迅速调转马头南下。 路过燕玄的埋伏点时,道路已经被几百辆柴草车阻断道路,大火放肆地燃烧。 乐进一脸烟灰地走到曹操马前说道:“主公,刚才我引军至此,两边丛林中突然杀出两支伏兵,估计有数万人,我部抵挡不住所以大败,现在归途已被大火所阻,将士们惧怕伏击不敢向前。” 那可不是,天色微暗,曹操这边都举起了火把,而袁绍的伏兵躲在暗处射活靶子,能打得过有鬼了。 现在阻道的大火,短时间没有熄灭的意思,曹操害怕黄河大营有失,急忙叫军事取土灭火,又让步兵绕路丛林。 可这些人员进入两边丛林后,突然林中大火突然烧了起来,穿林兵卒被烧死无数,而且两侧茂林树木密集,这山火一起根本救不回来。 曹操见状大惊,他自起事以来从未陷入这般窘境,于是一面命令全军取土灭火,另外命令士兵砍伐树木,截断火源向北走。 仓亭之战打了一天一夜,兵士们大多没有吃饭,本来想着斩将立功,以后能过上好日子,这会饿着肚子砍树取土,由于轻重上阵根本就没带相关工具,所以灭火十分没有效率。 从黄昏一直到夜里子时,经过数万兵士手捧土灭火,阻道的火势渐渐微弱,虽然两边山林还在猛烧,但归途已经出现在眼前,曹操整顿士兵向大营方向急行军。 沿途燕玄设下了几个简单的陷阱,又以游击的形式在附近丛林里骚扰,经过刚才放火烧山的举动,曹军这会没人敢往丛林中跑,只能让盾牌手护在两旁缓慢回撤,此时曹军战斗意志也被折磨殆尽,一路上战战兢兢回到黄河大营。 贾诩与荀攸守在大营,并没有遇见有人来劫营,曹操连夜埋锅造饭、清点人数,结果此次出来的十万兵在这两日正常消耗了两万,但在追击途中莫名却折损了三万,现在只剩下不足五万兵马。 曹老板想不通,要说陈昱的计谋被识破吧,袁绍实打实损失了二十万众,到头来自己又是以惨胜收场。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吹响倭人亡国灭种的序曲 仓亭之战后,袁绍就病了,准确的来说是心病。 他四世三公的出身,坐拥河北几个州的人马钱粮,自己居然会连续败给一个宦官之后。 袁绍不甘心,因为在大将军府,曹操还都算不上一个人物,没有自己的居中安排,这厮很大可能都逃不出洛阳,但以结果论英雄的三国就是这样。 对于名望有如此高要求的袁绍,他回到南皮后很少和人讲话,这一仗后虽然还不至于让河北彻底输掉,但对于进攻中原抢回皇帝已经不大可能了。 袁绍躺在床上复盘两场战争,发现仓亭之战时袁熙后方那些军士很不一样,而且有传闻曹操在追击过程中遭到了不明敌人的阻击。 这些传闻有板有眼在军中流程开来,河北人马也有能与曹贼抗衡的队伍,尽管郭图、审配等人极力隐瞒,袁绍最终还是得到了消息,于是他把袁熙从幽州召回到了南皮。 袁绍屏退左右,独自接见了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儿子。 “显奕,为父这些年对你关注不够,你别往心里去呀。”袁绍吃力地说道。 袁熙看着病床上憔悴的袁绍,跪在床前哭泣道:“您不要这样说,儿子不孝,不能再父亲面前侍奉...” “你与甄宓还不对付呢?这次回来你去一趟邺城,把她带回你幽州驻地吧,好歹人家也是你的正妻。”袁绍说道。 “父亲,她还要伺候长辈...” “就这么定了,你不听为父的安排?”袁绍咳嗽道。 “儿知道了。” 袁绍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袁熙扶他坐起来,然后端详了半天才说道:“仓亭那支人马传得沸沸扬扬的,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幽州的部曲?” 袁熙一怔到底还是暴露了,都怪手下那群家伙打了胜仗就到处去传,他犹豫了一会老实地说道:“的确是我的部下,不过主要功劳应该归时迁将军,他派了一员大将来助我,当时我就交给了他两万兵马指挥...” 竟然会是这样,袁绍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开窍了,白让自己高兴一场,为了保密这厮都没叫外人来,如果袁熙真有这般本事,他是不介意把继承人再换一换的。 现在袁绍终于明白这个道理,打仗真的不是兵力之多寡、将士是否勇敢,人家时迁就出了一个人都能逆转战局,他的自尊心彻底跌进了谷底。 “时铁花果然深不可测,这汉家天下早晚必归辽东,显奕你既然与他们交好,就好好维持这份关系,说不定将来还得倚仗他们。”袁绍叹道。 “儿知道了。” “我的病也不知道是否能好,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显思、显甫万一起了争斗你是帮谁?”袁绍问道。 袁熙最怕回答这个问题,他急忙说道:“父亲不过偶染风寒,儿为你找几个好点的郎中,少时就能痊愈...” “你不要岔开话题,正面回答我。” “这...儿不知道...” 此时袁绍一脸阴翳地说道:“我希望你帮显甫,明白吗?” “知道了。”袁熙听完提袁谭捏了把汗,父亲的偏心看来是偏到底了。 袁熙听从袁绍的安排,去邺城把甄宓带去了幽州,只不过这厮常年屯驻蓟城,却把甄宓安排到了右北平,这也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仓亭之战结束后,曹操虽然打了胜仗,但全军上下都不高兴,因为最后那个场伏击成了他么心中的梦魇。 曹操一度以为袁绍军中来了高人,战后他派了数十个探子去河北打探情况,结果得到的消息是袁熙的一支人马。 曹操原计划在仓亭打败袁绍后,略作休整就要一鼓作气,把河北的有生力量全部打掉,就像对付袁术一样,打到对付信心全无的状态,可最后出了这么个幺蛾子,不得不延缓进攻速度。 建安六年八月,去年这个时候刘辟和刘备反叛,最后被曹仁率兵击败,刘备帅残部在汝南流浪,又是差不多的时间,汝南黄巾余孽龚都反曹,又把刘备三兄弟请进了汝南。 曹操得知后大怒,这刘大耳是不是在汝南刷我的经验?所以他让曹洪整肃队伍,准备亲自去找刘备叙旧。 辽东军的造船计划也在这个时候完成,七月底各大海鳅战船在沓津造船厂、奥山造船厂、台湾军港造船厂,三个地方同时交付海军。 时迁、阮小二、刘麟,分别至三个造船厂主持战船交接仪式,各地的战备物资也往这几个港口集结。 八月处,辽东军十万海军、两万陆军、千艘战船、数十艘沉螺舟在沓津海军基地集结。 时迁让王恬暂摄江东军政,又让燕玄、太史慈、沮授守住青州,自己亲自挂帅出征倭岛。 海军将领除凌操留守丹阳军港外,海军从司令刘麟起,阮氏三雄、孟康、董袭、蒋钦等全部带齐。仇琼英、陈丽卿、刘慧娘、时修、王龙、吕布、吕玲绮、郭嘉、许攸、孙翊、周泰等人随军出征。 在辽东军事学院毕业的孙翊、周泰也被时迁带上了船,他就是想借此像二位秀一秀肌肉。 为了这次军事行动,辽东已经准备了两年,当初倭人从朝鲜逃走时,时迁让段景住派了一群卧底跟随逃往去了对岸。 此时的倭岛是由数十个小国组成,原本正处在军阀混战之中,公孙恭从辽东逃往此地后,因为拥有中原超高的知识,不但在短时间内就学会了倭语,而且很快就助邪马台国统一了西南诸岛。 公孙恭病态不忘自己的仇恨,对倭人宣扬中原的富饶,最终集结了数万倭人偷袭釜山港,随后进入带方郡劫掠。 虽然最后兵败回岛,但这群倭人自从见了世面后,对公孙恭更加信任。 邪马台女王卑弥呼二十出头,是个长相妩媚的尤物,至今都没有出阁,本来她愿意下嫁给公孙恭,可惜被这厮严词拒接了,太监是不配拥有爱情的。 被辽东军大败后,公孙恭唆使卑弥呼继续向东部狗奴国发动战争,只有通过不停的兼并才能获得兵源。 倭人贪婪嗜杀,很容易被公孙恭洗脑,于是这群生产力极低的岛民,大部分都拿起了武器,被公孙恭裹挟去参加岛上的战争。 根据卧底传回来的情报,时迁暂时把千艘战船分成两个兵团,由南北两路进攻倭国诸岛。 南路由刘麟率阮小二、阮小七、孟康、董袭、蒋钦、郭嘉、王龙等人在鹿儿岛登陆攻击熊袭击国,然后一路北上至奴国回师。 北路由时迁带队,打算先攻下对马海峡中的对马国,以此建立临时军港,以便后期运送物资,然后在南下逐一拿下一支国、伊都国、不弥国最后在奴国合兵。 临行前,时迁下达了入主辽东以来最残酷的命令,此次倭岛行是彻底解除朝鲜的后患,要让倭人亡国灭种,所以一切倭人男子不接受投降,除了卧底之外全数诛杀殆尽,倭人女子则在战争后迁往中原为奴。 章节目录 第222章 良医治未病,老子当恶人 三国时代的倭地诸岛,小国之间战争频繁,打得比中原大地还热闹,但其实因为人口总量不足百万。 公孙恭到了之后,加速了邪马台国兼并统一倭地的进程,倭人未经开化嗜血好战,男子一半以上都参加了战斗,其实诸岛上下三十余国总兵力,还不及袁绍在官渡投入的一半。 时迁五百艘战船以迅雷之势围了对马国,由于该小国人口仅万人,不到一天时间辽东的骄兵悍将就拿下了该地,三千倭人士兵全部被斩,除妇女小孩活了下来,其余满十岁的男子,全部捆绑手脚丢入了大海之中。 辽东将士包括嗜杀的陈丽卿在内,都没见过时迁如此冷血的一面,为带方郡报仇在情理之中,但此举几乎就等于屠城了。 时迁留下一个营的兵力,让存活下来的女人,在对马岛修建港口码头,为后期囤积物资作桥头堡之用。 整个倭国诸岛虽然地盘不打,但整个地形狭小又岛屿众多,时迁这次远征以海军为主,所以携带的战马比较少,推进的速度就慢得多。 八月中旬,时迁的舰队再灭小岛国一支国,随后在伊都国以北海域登陆。 上了陆地后,少量的陆军就成了攻坚的力量,这次征倭岛的两万陆军,一万是抽调乌匈兵团的骑兵,另一万是辽东的步兵。 吕布担任北路舰队的先锋,除了留守舰队的数千兵,其余五万兵马全部登岸。 辽东军训练有素,加战甲轻便防御高,横刀全部列装,更是如虎添翼。 倭人哪里见过这种世面,面对这支来自东方大国的虎狼之师,简直是无力招架,辽东军一路如杀鸡宰羊一般。 偶尔有一两个在当地武艺出众的武士,在对位吕布等大将之时立刻陷入了绝望,就好像老子打儿子一样毫无悬念。 至建安六年八月中旬始,倭岛西部小国全面点燃战火,辽东军的屠刀频频祭出,战争局面程一边倒的态势,一时间哭爹喊娘、血流成河。 刘麟的南路军也严格奉行时迁制定的策略,十岁以上的男子全数坑杀或丢入大海喂鱼。 因为辽东军大部分都是步兵作战,所以机动性不高推动速度比较缓慢,但辽东这群家伙杀得倒是过瘾,基本就属于练刀了。 这次出征前,时迁专门抽调了辽东战备医院,三百名出色的郎中随军,在配备了医疗队的情况下,远征军死伤近乎于无。 倭岛西部诸岛的小鬼,在数年前已经被邪马台国揍了一回,从而归顺从属于邪马台女王,但这次有些不一样,这群天杀的家伙投降都要,简直就是一群屠夫。 为了活命,这些小国拼命派人突围去邪马台求援,但辽东军是这方面的专家,想通风报信那是门斗没有。 各路关隘要塞,都有辽东游骑巡逻,遇上求援的倭人见一个杀一个。 由于时迁屠杀的奇怪举动,军师许攸行军途中问道:“主公,所谓天下无非是土地和人口,现在我们远征倭地,为何要把男子屠灭殆尽?将来得此全境后还需的有人耕种。” “是啊夫君,你一向带人宽厚,为何对这倭人如此仇恨?莫非是把公孙恭的恨意加在了他们的身上?”仇琼英也问道。 时迁环顾众将问道:“你们是不是都有疑问?要说为带方郡、釜山港报仇已杀得够多了,甚至跟曹操屠徐州杀的人差不多,为何我变得如此冷血?” 随军的孙翊、周泰一直处于观战的状态,他们在震撼辽东无比强大水军的同时,对于时迁在倭地的举动也感到胆寒,大兄当初怎么敢惹上这么恐怖的对手? 吕布一生征战看惯了生死,由于他已忠心归附时迁,所以非常坚定地执行命令,年幼的时修与吕玲绮心中是有些疑惑的。 时迁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我曾得异人传授武功,除此之外我还学了些占卜、星象之术,倭人这个民族生而卑劣,早晚会威胁我中原大地,所以我不惜浪费军力财力来远征。 既然这个民族都有劣根,那么我就要彻底剪除这个根,这种防患于未然的举动就如华佗所讲,‘良医治未病’,为了子孙后世,老子来当这个恶人。” 时迁说完众人都沉默了,自家主公从未如此忧患过,既然他都如此忌惮倭人,以杀止战就变得理所应当了,要说人家冷酷无情,女人孩子还是留了一命。 这时陈丽卿冷声说道:“夫君说杀便杀,这群家伙自己招惹我们,何苦来哉?老娘还没杀过瘾呢,这些矮冬瓜没一个经打的。” 统一思想后,辽东军杀戮起来就再没什么负罪感,而且这群家伙把这次远征,已经当成了一次实兵训练,主要试试横刀锋利不锋利。 九月的时候南北两路军马,已扫荡数个大的城镇及周边村庄,中原大陆上袁曹两家则陷入了短暂的和平之中。 袁老板忙着养病,三个儿子各回封地修生养息,曹老板经过一个来月的整顿,亲率大军往汝南攻击反叛的刘备、龚都。 年初曹操与袁绍在仓亭对峙的时候,刘大耳就和龚都显露反意,曹操当时无暇顾及,仅派将领蔡阳进讨刘备,结果被刘备所杀。 这次曹操率仓亭的旧军攻刘备,一则是检验这两月是否恢复战斗力,另外就是拿刘大耳的叛军给自己军队恢复士气,燕玄在仓亭的火攻给这群家伙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刘备刚一交手就发现不对,这些从汝南临时招募来的兵勇,根本不是曹老板那些精兵对手,于是连夜丢弃城池投奔荆州刘表去。 刘表跟袁绍曾是同盟,官渡之战和仓亭之战的结果是他没有料到的,堂堂袁大盟主竟然败得这么快,加上之前在宛城助张绣,已经和曹操结下了仇怨,所以对北方这个强大的敌人甚是忌惮。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刘备跟自己同宗同源又盛名在外,于是刘表亲至郊外迎接,随后送米送粮,待之以上宾之礼。 在经过几次交谈后,刘表发现刘备这人通晓军事,于是又给他补充军队使其驻屯新野,让自己的荆州和曹操之间预留出一个战略缓冲带来。 新野小县城池不固,人口产出更是稀少,刘备虽然暂居此地,但是依旧过着苦日子,时常还靠着刘表的接济度日。 刘表他身长八尺余,姿貌温厚伟壮,被人称作八俊之一,虽然其人生得不错,但作为一方的大佬却作为有限,属地经常有人兴兵作乱。 毒士贾诩评价刘表在和平年代可以治理好一方,但在现在这样的乱局中必然不能长久。 荆州军政一直被士族把持,刘表启用刘备也是想制衡蔡家、蒯家等豪强。 章节目录 第223章 趁时迁不在,曹操谋攻河北 曹操在汝南击败刘备后回师许都,让曹洪休整训练士兵,又让荀彧等人筹备军粮,为下一步作战做准备。 在仓亭之战被火攻丢失的士气,通过刘大耳的身上又找了回来。 由于在仓亭遭受伏击,这中间隐隐约约有了辽东军的影子,对于要不要继续北伐袁绍,曹操专门召集的谋士们商议对策。 新加入的毒士贾诩,当时跟随曹操追击,所以进言说道:“主公,袁绍军中必有能人,我们还是多做准备查清之后再北伐不迟。” 而留守黄河大营的陈昱、荀攸没有经历伏击,所以他们的映像不是很深刻。 陈昱拱手说道:“主公,所谓兵贵神速,袁绍坐拥河北数州,要是让他缓过神来,我枉费了我们官渡、仓亭两场大仗。” “公达,你素来多谋,说说你的看法。”曹操点将问道。 荀攸说道:“仲德之言甚合兵法,但贾文和之言也很有道理,敢问主公是不是怀疑那时迁与袁绍同谋?” 曹操说道:“此许褚之言,他与张绣追得最远,其间中了些陷阱,所以怀疑是青州兵所为,但东边的探子却没收到青州兵马调动的情报。” “如此看来也许是巧合,但既然如此忌惮青州兵马,何不让文若再出使一趟?又后顾之忧的仗是不好打的。”荀攸叹道。 “时迁此人前次拿了我徐州,真不想再与此人做交易,文若还愿意去一趟青州吗?”曹操问道。 荀彧看了看众人,笑着说道:“看来大家都担忧时迁插手袁曹争斗呢?不过我认为时铁花此人还算讲信义,虽然咱们付出了徐州为代价,至少官渡还是打赢了,另外我刚刚得到消息,时将军率军出海了。” 出海?众人脑子里都没什么概念,时迁这厮出海干什么?难道是去打渔? “文若,你这人就爱卖关子,时迁出海跟我们有何关系?”曹操不耐烦地说道。 荀彧指着大殿墙上悬挂的地图说道:“诸位请看这里,这个地方是倭人的势力,听说公孙恭当年为父报仇行刺失败,时迁将他流放到了这个岛上。 没想到此人生命力顽强,几年后竟然率了数万倭人袭击了时迁新设的带方郡,杀死官兵成千上万,掠走财物粮食无数,时迁对此十分震怒。” “这个地方也有人吗?人言辽东被时迁治理得路不拾遗,没想到还是有反叛作乱存在嘛,坦白说我喜欢公孙恭这家伙。”曹操笑着说道。 荀彧继续解释道:“主公,只要有土地有水源就有人生存,据说这些倭人数量还不少,公孙恭虽然又一次失败了,但倭人威胁辽东后方依然存在。 就在今年八月,时迁抽调了各地共十万兵马和不少将领,携带上千战船去远征倭岛了,我估计没有个三五年应该是打不下来的,万一路上遇上大的风浪或疾病,他们回不来都是有可能的,咱们可以乘此机会拿下河北,此乃天时也。” 曹操听得拍着大腿说道:“这真是好消息,不如趁青徐两地兵力空虚,先把时迁这家伙的后路给断了?反正袁本初也不是孤的对手。” “主公不可,时迁此人素来谨慎,这厮远征倭地一定留了不少后手,据探子回报青徐两地所有兵马都在,燕玄、太史慈、赵云、张辽等大将全部都在...”荀彧劝谏道。 曹操一听到这几个名字头都大了,喃喃道:“辽东的大将为何如此多?时迁也不知带了谁去倭地,希望这厮有去无回最好,咱们还是先打袁绍算了。” 与谋士商讨完毕后,曹操心中那团争夺河北的野火又燃烧起来。 时迁在倭岛以西厮杀数月后,于建安六年底在熊本合兵一处,西南岛上的几个国家被全部占领,由于倭地临近大海,冬日海风呼啸将士们体力渐渐下降。 时迁下令在此地驻扎过冬,一年一度的年会也取消,由于屠杀完岛上男子剩下全是女子,参与远征的士兵人手分到一个暖床的女人。 让这次远征的士兵们,在冬日里再没有那般寒冷,大有此间乐不思蜀的意味。 虽然语言不通,叽里呱啦雅蠛蝶叫个不停,但在辽东军的屠刀之下,这些倭人女子大多表现得温顺无比。 建安七年一月,时迁的远征军在集体娱乐的时候,曹操率军驻在谯县,随后又进驻浚仪,挖掘睢阳渠,最后前进到官渡,准备北渡黄河开始战略大反攻。 在进攻前曹操得到消息,袁绍至仓亭之战后病情加重。 贾诩遂谏言道:“听闻袁绍诸子不合,待其死后河北必乱,眼下我军兵力军粮皆不充分,不如先行屯田以待河北生变。” 曹操觉得有道理,官渡、仓亭两次战役虽然获胜,自己这边也蒙受了很大的损失,于是大军只是推进道黄河岸边屯田,每日训练士兵以待天时。 建安七年五月,袁绍每日反思官渡、仓亭之败,最后羞愧愤恨,发病吐血而亡。 袁绍病故后,河北的局势就变得微妙起来,因为袁老板死得太过突然,并没有明确指定接班人。 以审配为代表的冀州士族派系,坐拥地利假传袁绍的遗命,尊奉袁尚为袁绍的继承人。 袁谭从并州赶来奔丧,身为长子却不能接替父亲的职位,辛评、郭图建议他自称车骑将军,率军驻军黎阳,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打算用武力夺回来。 由于前期官渡之战与仓亭之战,袁谭所部的兵马损失较多,在袁尚接班后自己的实力已不如对方,于是以以防御南边曹操的威胁为由要求老三增兵。 袁尚此时有审配辅助,怎么可能会坐视袁谭壮大,让其被曹操消灭了自然是最好,这厮拨了一千人给袁谭,并派逢纪为监军一同前往黎阳,袁谭在请求审配增兵被拒后,直接斩杀了监军逢纪。 袁尚继任后内忧外患,审配建议他按照袁绍的套路,明面上要抵抗曹操,背地里则与诸侯结盟,还要稳住袁谭不能撕破脸皮,毕竟曹操才是大家共同的敌人。 袁谭屯兵黎阳期间,袁尚派郭援进攻河东郡,又派使者到关中去,与马腾等将领们联系共同起兵,马腾等都暗中答应。 由于曹操大军屯驻黎阳南岸与袁谭对峙,所以郭援率军进攻河东时,一路所经过的县城都被攻下或者归降。 马腾之前一直在隔岸观火,与司隶校尉钟繇一直不清不楚,官渡之战还相助了不少战马给曹操,相助袁绍死后这厮心态发生了变化,准备又倒向袁尚一起搞曹老板。 钟繇先后派张既、傅干去游说,在陈清利害关系后,马腾最后还是倒向曹操阵营,并派儿子马超率军一万余人助钟繇援救河东。 这个时候,时迁在倭岛带路党的配合下,已兵分两路像东北推进于建安七年九月打到邪马台王都。 由于一路上封锁消息,女王卑弥呼这才知道,他看中的男人公孙恭,惹上的是何等恐怖的军队。 章节目录 第224章 邪马台女王卑弥呼 建安七年九月,辽东远征军兵围邪马台王都,这一年时迁在卧底和倭奸的带路下,一路上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因为每克一地都要处决倭人男子,又要留人修建港口码头、加上异地作战不熟悉地理环境,推进速度比较慢。 邪马台女王卑弥呼,见到这一群比公孙恭更优秀的虎狼,抵挡了三日后率众出降。 在辽东军的屠刀挥舞之下,邪马台统辖的诸小国男丁几乎被杀绝,在卑弥呼苦苦哀求下,时迁放过了王都六十岁以上男子,其余青壮年一个没留下一个。 攻下邪马台王都后,时迁命人在此地休整。 此时郭嘉进言说道:“主公,卑弥呼甚有威望,如今倭人男子被屠杀殆尽,将来要治理这片地方可借女王之力。” “奉孝有什么高见?”时迁问道。 郭嘉此时和许攸确认了眼神,两个狗头军师大概都会其意,于是笑着答道:“我与子远私下商议过,要是主公纳卑弥呼为妾室,这倭地治理起来就容易了。” 时某人正在饮用会稽带来的茶叶,这厮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心说好你个郭奉孝,出征倭岛这一趟花姑娘可没少睡,如今竟还编排到我的身上来了? 仇琼英、陈丽卿、刘慧娘这次可是奉了扈三娘的命令,要她们看着时迁别带个倭女回去,你丫是眼瞎了吗? “我妻室已经颇多,这倭人女王无福消受,要不你和子远替我分忧了?”时迁笑道。 郭嘉急忙摆手说道:“主公你是这道我情况的,我身子比较弱不好贪恋女色...” 其实卑弥呼的长相身段,郭嘉其实还非常动心,只是听说这婆娘传说会鬼道法术,要是给自己下个咒哪还得了?只有主公那种身手才对付得了吧? 许攸更是拒绝道:“攸还是觉得中原女子好些...” 两个谋臣虽然拒绝,但时迁认为和亲这一招是很好使,将来倭地必须派个熟悉情况的都督,所以只能从此次带来的将领中挑选。 本来海军司令刘麟最为合适,但这家伙皇叔的身份长期驻守海外不合适。 时迁还是叫来刘慧娘与刘麟征询情况,说明来意后刘麟表示出了一分犹豫。 “妹夫,这倭地附近以后还有仗可打吗?”刘麟先问道。 倭地以东是太平洋,以当前的航海技术估计到不了美洲就沉了,加上这个时代那边不一定有什么人烟,最多就是一些少量的土着而已,没有什么战略价值。 倭地以北航行北极圈附近,包括整个寒冷的远东地区几乎没有人烟,老毛子的祖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捕鱼呢。 “大概是没有了,以后这个地方主要是治理,此地远离中土算得上世外桃源了。”时迁心说这倭岛男子都基本被屠光,大部分都是女人存在可不就是桃源么。 “那我还是想回中原去,这些倭人一点都不禁打,还不如江东周瑜孙权呢。”刘麟说道。 刘慧娘这时也劝道:“夫君,我兄长会治兵,可不怎么会治理,你还是换个人选吧?不如把段景住调来?” 时迁摇头说道:“我再考虑考虑,反正倭地还没平定,邪马台移动还有大片的区域,公孙恭也没捉住呢。” “这次抓住公孙恭,我定然把这厮剥皮抽筋。”刘麟冷眼说道。 时迁笑道:“没有公孙恭咱们可没这么快攻下倭地,现在这家伙正在帮女王同意倭地,他在前螳螂捕蝉,咱们黄雀在后岂不是美哉?” “秒啊,妹夫当初你将这厮流放到这里,是不是就有过这样的打算?你也太阴险了吧?”刘麟震惊地说道。 “兄长,你怎么跟夫君说话呢。”刘慧娘驳斥道。 “这完全是公孙恭瞎搞,我也不知道这厮竟然有这么大能耐,不过你要杀便杀了吧。”时迁叹道。 刘麟喜道:“别介,刚才我只是气话,这个‘福将’你不如送我算了。” 在台湾军港驻扎时,交州太守士燮曾去拜谒,言交州之南也有小国未归王化,刘麟准备把公孙恭流放过去,估计会有神奇的效果。 送走刘家兄妹后,时迁叫来了阮小七与王龙,这次来到倭地的心腹,想来想去也只有阮小七与王龙合适点了。 阮氏三雄小二、小五均已有家室,因为受宋朝的传统礼教,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后也没有再纳妾,阮小七在宋时没有娶妻,但是后来在奥山的时候两位兄长为他张罗,娶了扈三娘帐下一名漂亮的女兵。 王龙这厮没有燕玄和王恬那么好命,这厮常年驻守朝鲜一地,直接娶了个高丽女人为妻,算是为辽东的民族团结作出了贡献。 阮小七作战勇猛,水下功夫在辽东海军中属于顶级的存在,用来当一个倭人总督有些浪费,反观王龙此人大头兵出身,在军事学院开设后学得很扎实,又在侦察营中实战锻炼过,不知道这厮主政一方有没有问题。 两人来到时迁临时办公的邪马台王宫,以为时迁是询问自己作战计划,可没想到是要给他们发老婆,这一年来远征倭地什么物资都缺,可唯独不缺女人。 阮小七一听不但要娶倭女王,以后还要留在这里当都督,马上就摆手说道:“哥哥你是知道我的,你让我冲锋陷阵可以,让我当总督不是为难我吗?这好事还是让给王龙兄弟得了。” “小七,你再考虑考虑,景住可都是能做都督的呢。”时迁笑道。 “景住嘴皮子功夫厉害,这一点俺有自知之明比不了,这些年待在釜山港本来就闲得慌,哥哥你还是把我派到你身边去吧,好好厮杀几场也不枉好男儿世间走一遭。”阮小七抱怨道。 时迁摇头说道:“咱们现在地盘大了,不比在梁山泊的逍遥时候,须得有能力又忠心的兄弟驻守各地,既然你不愿当这个都督,等这里战斗结束就跟刘麟去江南吧。” 阮小七喜道:“还是哥哥善解人意,王龙兄弟这份情算我欠你了。” 王龙地位自然比不上阮小七,人家是大头领级别出身,自己只是大头兵出身,所以并不敢过多的讲条件,服从时迁的安排就行了。 “小王,你是怎么样想的?如果为难我再重新安排。”时迁说道。 王龙抱拳说道:“我听主公的安排,无条件服从命令。” 时迁笑道:“你这小子,有你哥王恬一半活泼就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给你和卑弥呼举行婚礼,这次远征的兄弟们一起给你做个见证。” “诺。” 两人的话刚落音,阮小七拍着王龙的肩膀说道:“兄弟,你赚大发了,这倭女王与普通倭女不一样,哥哥我是有意让你,记得请我喝酒啊。” 时迁白了这厮一眼,小七你原来也是这么无耻,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王龙无语地点了点头,他的婚事到没什么压力,家中那个高丽老婆敢说一个不字?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迁移日本有奖励,去就发老婆 王龙奉命娶邪马台女王卑弥呼,众军在王都欢宴三日方歇。 时迁当着众人的面,将整个倭地赐名为日本,任命王龙为日本总督,并紧急调辽东军事学院一批政治学员赴日本上任。 随后辽东大军继续向东开拔,跟着公孙恭的步伐向狗奴国展开进攻,王龙与卑弥呼留在后方安抚民心并恢复生产。 卑弥呼迫于压力,不得不跟在王龙身后,四处给死了老公、孩子的倭女分配田地。 这些丧偶丧子的倭女,目前要的不是田地,他们要的是男人,这垦荒犁田的重活,女人干起来特别费力。 思想工作做得不好的卑弥呼,用磕磕碰碰的汉语向王龙哭诉道:“大人,您能不能请求时将军不要再杀了?再这么杀下去,我倭人一族不就亡族灭种了吗?” 王龙冷眼说道:“主公说你们倭人男子有孽根,将来会为祸世界也会亡族灭种,所以不得不提前杜绝此事,你给我记住,主公的话就是神谕,咱们都不可违逆。” 卑弥呼惶恐地说道:“妾身懂鬼道,怎么占卜不到这个预言?” “尔等鬼魅小伎,怎能与主公的神通比?要知道主公可以踏雪无痕、御水而行,你可以做到吗?”王龙冷笑道。 卑弥呼摇头说道:“我不行...” “那不就行了?主公既然让我出任日本都督,就不会让你缺了男人,我回头我会请求主公迁移些人口来,顺便还会带一些我们的粮食种子,到时候大家就都不会挨饿了。” “当真?只要民众不挨饿受冻,做出些许牺牲也是应该的,可活下来的女人可不好安抚呢...”卑弥呼心说死道士不死贫道,这些倭族男子也算死得其所了。 王龙笑道:“夫人不是精通鬼道之术?何不借天意以愚众人?他日民众丰衣足食,必然感念你的恩德。” 卑弥呼恍然大悟,跪地说道:“我明白了大人。” 转眼就到了建安八年,倭地后世称作九州、四国及本州的大半地域被辽东军横扫,公孙恭终于知道时迁亲率大军来收拾自己,于是率了一支数千人的倭人精锐,最后向北逃串渡海占领了北海道。 其实这个时代的日本,大部分建国的区域已经被辽东军攻下,本州岛以北及北海道广袤的区域大部分人烟稀少,都是以部落村庄的形式存在。 辽东军打下这些地方后,花了大量的时间清点存活的妇女人数,时迁将半数女人分批向辽东、青州、江南方向迁移,又派郭嘉、许攸等人回中原宣布移民倭岛的政策。 除了分配田产土地及种子,这次向倭地迁移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发老婆,所以辽东、青州、徐州、会稽等地大量光棍踊跃报名,最终根据倭地人口计算从报名人数中迁移了三十万男丁赴日本。 经过初步统计推算,整个倭地最终会剩下五六十万女人,这些移民过来的家伙最少发一个老婆,身体好的家伙王龙还给发两个,亡族灭种咱的?咱们时将军给你借种就是。 建安七年秋,曹老板在黎阳与袁谭、袁尚对峙期间,袁尚部将郭援兵围河东,曹操自顾不暇之际,钟繇将骑墙派马腾说服。 马腾遣儿子马超率军两万救援河东,最后在里应外合下郭援大败,并被少年马超阵斩。 另一个骑墙派刘表得到消息后大吃一惊,他一直在等一个好的时机,打算等袁曹两家两败俱伤后再攻击曹操后方,可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居然把袁本初耗死了。 刘表还幻想马腾会帮曾经的盟主,没想到这厮耳朵软得可怕,竟然三五几下被钟繇给说服了,无奈之下刘表准备主动出手,因为再等下去袁绍估计就凉凉了,河北一旦为曹操占领,则他的荆州不就危险了? 刘表听说袁尚与袁谭兄弟不和,他一面暗中遣人去河北调和,另一方面遣刘备兵出新野,趁曹操许都空虚去偷袭后方。 刘备接到命令后,带着自己艰难发展的两万人向北进发,大军抵达叶县时,留守许都的大将夏侯惇率兵迎击。 夏侯惇是西汉开国元勋夏侯婴的后代,加上自己又是夏侯氏族的族长,所以在曹军中威望甚高,但大多时候这厮都在后方守家,帮曹操屯田种粮食。 夏侯惇虽然勇猛善战,单独带兵时能力偏弱,曾经在吕布偷袭兖州时,率军与之交战被擒为人质,后来反攻吕布时,却被流矢射伤左眼败北而回。 此次面对被曹老板多次击败的刘备,夏侯惇带着两万精兵对这厮不屑一顾,两军最后在叶县附近的博望坡对峙。 刘备自知兵力不及夏侯惇的兵精锐,于是在交战才一回合后,他就放火烧毁了自家的营寨,随后向南缓缓撤兵。 夏侯惇一下就上头了,心说刘大耳真的不禁打,老子要替主公把这厮擒下来,但副将李典是个精细的人,他谏言说道:“刘玄德无故撤退,我怀疑前方一定有埋伏,博望以南道路狭窄、草木深密,冒然追赶可能遇险。” 夏侯惇笑道:“刘备鼠辈尔,手下那些东倒西歪的也能叫兵?这次定然杀得他片甲不留,纵然有些许伏兵,吾有何惧哉?汝等守住营地,看我去把刘玄德擒回许都。” 李典苦劝不听,他只不过是个管粮草的裨将军,而现在这顶头上司,是曹操手下官职最高的大将,面对夏侯惇的一意孤行,他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 夏侯惇率军南下博望追击刘备,最后在狭长的道路中刘备用火攻阻断道路,关羽、张飞趁势从密林中杀出。 混乱中夏侯惇的军队死伤无数,这厮才想起李典的劝告来,于是拼命向北面营地逃去。 刘关张三人纵兵一路掩杀,追夏侯惇败军至一半路程时,李典就率后军来救援。 新野的士兵到底敌不过经历了大战的曹军,两下一交锋刘备的士兵依旧打不过对方,短暂的思考后决定回兵新野。 夏侯惇中伏损兵折将,李典的后军兵马不多,所以也没继续追击刘备。 刘备在博望大败夏侯惇,但携胜利之师回新野时遭到了刘表的问责。 “玄德,既已大胜,为何不继续向北推进?” 刘备苦笑道:“府君,夏侯惇虽败,但李典的之兵还在,曹军装备精良又训练有素,我这新野之兵实在是...” 刘备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新野新招募的兵士,要装备没装备,训练更是不到位,袁绍七十万都打不过,你让我两万人去给你把许都打下了?显然是不可能的。 刘表将此话听了进去,除了增发钱粮之外又默许他新野意外,可以偷偷地招募兵马,荆州的军务被蔡瑁把持,他这个荆州牧话也没那么好使。 现在只希望能够化解袁家兄弟的矛盾,只要把曹孟德的兵马困在黄河一线,他的荆州才算是没有威胁。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袁家兄弟相争 建安八年二月,曹操渡黄河进攻黎阳,此时袁谭兵力还不如曹操,所以派人向袁尚求援。 虽然此前袁谭斩杀逢纪使两方交恶,但大敌当前袁尚在谋臣的建议下摒弃前嫌,出兵黎阳共同抵御曹操。 兄弟二人陈兵十万守黎阳,曹操率精兵八万进攻。 经过官渡、仓亭两场大战河北的优势被败得差不多,两军的兵力多寡渐渐趋于平衡,但士兵之间的差距却没有缩小。 黎阳之战打响不足三日,袁军就抵挡不住溃败四散,曹操心说老子还没发力呢,两个后辈这就顶不住了? 兄弟二人都引兵往西退守重镇邺城,这个地方也属于冀州的的区域,袁谭身在异乡十分不是滋味,本想退回自己的并州,但又恐曹操引军来攻。 自己与袁尚不对付没关系,肉烂在锅里可以,决不能让外人给搞走了。 四月,曹操大军追到邺城,此时黄河两岸麦熟,邺城外面也是一片金灿灿,遂趁势收割了城外的小麦。 袁家二兄弟在城中得到消息气得牙痒痒,但又自问不是曹操对手,所以只能倚城池固守。 在如此战略反攻时期,曹军将领都提出要乘胜攻打邺城,毕竟老子袁绍都不禁打,这两个儿子也是草包一个。 谋臣贾诩此时谏言道:“官渡、仓亭两战,我们虽然击败了河北的主力,但自身的损失也非常大,现在袁谭、袁尚虽然不如主公,但如果强攻河北取胜后兵力也所剩无几,要是其他诸侯来攻则危矣。 袁绍生前最喜欢这两个儿子,可惜明确指定继承人,此乃取祸之道也。 如今袁尚令了继承了权利,袁谭必然不服,这两人权利相差不大,又各有党羽辅佐。河北情况危急,他们就相互援救,等到局势稍有缓和,就又会争权夺利。 我们不如南下攻荆州,已报刘备去年偷袭许都之仇,等待他们兄弟内讧,而后定可一举平定河北。” 曹操心知有理,遂从贾诩之言退兵回荆州北部的西平而去,只留部将贾信驻守黎阳。 袁谭见曹操兵退,遂着人送书与袁尚道:“我因铠甲不精,故前为曹操所败。现在曹孟德军退之际,将士均怀归志、亦无战心,你们出兵追之,则能大败曹军,此天赐良机不可失也。” 袁尚见信后不决,于是又交给审配定夺。 审配看完信后笑道:“曹操乃世之奸雄也,其人深谙用兵之道,如此大摇大摆退兵,一旦追击恐陷入埋伏反而得不偿失,不如任他离去,咱们也好留出时间秣兵历马。” 袁尚听后觉得非常有道理,父亲都打不过的对手,自己兄弟二人也不要太看轻对方,这厮又不想正面回复袁谭,于是采用了一个拖字诀,既不发兵又不给大兄增添军甲。 袁谭等了近一个月,袁尚也没有回音,袁谭心中烦闷不堪遂大怒,心说我来助你守冀州,你小子就是这么对我的? 谋士辛评、郭图一直与冀州士族代表审配不对付,于是进谗说道:“其实袁尚继位都是审配之谋,我们在南皮的耳目均未听主公留过遗命。” 袁谭一听这还得了?那审配敢假传遗命,老子此前还真相信了,我这个嫡长子应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于是连忙起兵攻击袁尚兵马。 袁尚那边审配早有准备,两兄弟在邺城门外大战,最后袁谭因在客场作战不敌,遂引败军过壶关败逃回封地并州。 曹操还在行军回许都的路上,就听说两兄弟开干了,大赞贾诩神机妙算,一路上心情大好。 荆州刘表密切注意着北方的动态,听说曹操退兵回许他还暗自高兴,结果袁家那两个小辈竟然自己打了起来,所以立刻写信去劝和。 在与袁谭的信中写道:君子即使要避难,也不会逃到敌国;即使与人交恶,也不会进行辱骂。现在你忘掉父仇,抛弃兄弟之情,而作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使同盟之人都为你感到耻辱。 袁尚即便不尊重兄长,你也该委曲求全以大局为重。等到大局已定,再由天下人来评论曲直,不就能彰显你的高风亮节吗? 刘表又给袁尚写信,劝道:金、木、水、火四种物质,以刚柔互配才能相辅相成,最后能为人所用。 袁谭此人天性急躁,不能明辨是非,你器量宽弘包容他还绰绰有余,所以应当以大容小,以优容劣,你们同心勠力除去曹操,先了却你父亲的遗恨。 等到大事已定,再来评论谁是谁非不好吗?如果执迷不悟的话,则塞外的胡人都会讥笑你们兄弟,那我们这些盟友,还会再尽力为你作战吗?此韩卢、东郭自困于前面遗田父之获者也。 袁谭、袁尚两人年轻气盛,都有自己的逆鳞,他们接到书信后撕得粉碎,心说这刘表都讲的些什么东西?这厮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评头论足,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老匹夫也其身不正。 八月,袁尚从邺城、南皮两路出兵进攻壶关,袁谭的封地并州人口稀少兵微将寡,因为长年有黄巾匪患,相对于袁尚的冀州很贫瘠,此前他向幽州的老二袁熙写信也没有回音。 壶关一旦被攻破,晋阳毫无屏障必然为袁尚所败,于是连忙召集谋臣商议对策。 众人商议了半天,只能投降借外力才能打败袁尚,夺回袁谭自己本来的权利,但要投谁这就比较不好讲了。 并州以西渡过黄河是西凉马腾的地盘,这厮此前还帮曹操解了东郡之围,实在不是个良善之辈;并州以南与曹孟德的河东郡相连;并州以北向东是幽州袁熙的地盘,正北出长城原来是南匈奴的地盘,现在好像归附了辽东。 辛评建议说道:“按理来说投二公子是最合适的,只不过他一直没参与你和老三的争斗,马腾实力偏弱可以放弃西路,现如今南北两家实力最强,而曹操又是咱们的仇人,实在是为难呢...” 袁谭冷声说道:“我已给显奕去信多时,可惜这厮一直都没回音,看来是不想管我这个大兄了,我听父亲说辽东军是何等的厉害,我倒是很想去投杨林,可惜无人引荐。” 此时郭图说道:“我觉得应该投曹操,一则是杨林此人我们都不熟,虽说他是辽东的大将,但现在北方草原陈兵十万,未必没有裂土封王的意思,再则塞外苦寒公子能受得了吗?曹孟德与袁尚有仇,如果咱们去投曹操必定欣然。” 袁谭沉思了半天,心说到底还是让刘表那厮说中了,遂派郭图南下取道河东郡去许都见曹操。 辛评想起仓亭之战时袁熙那支奇兵,遂秘密遣其地辛毗北上幽州,多给自己留条后路没错。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袁谭降曹 壶关被袁尚攻打甚急,郭图只能取道山中最后渡黄河来到河东郡,最后在太守贾逵的护送下,南至西平见曹操。 郭图说明袁谭的降意后,曹操召集群臣商议如何回复。 此时北方袁绍家底子几被打空,袁尚为了对付袁谭把治所从南皮迁移至邺城,准备和他大兄死磕到底。 曹操的部下都认为此时天下形式有变,北方袁谭、袁尚等人不足为虑,现阶段荆州的刘备倒是蠢蠢欲动,必须先行收拾了为妙。 在曹操犹豫不决的时候,谋士荀攸说道:“主公与袁绍在官渡争锋时,那刘表稳坐于江、汉之间,可以看出此人并无四方之志。 袁氏据河北三州之地,带甲数十万,绍以宽厚得众心,使二子和睦以守其成业,则天下之难未息也。 现在袁氏兄弟交恶,其势不能两全,如果让他们分出胜负,像昔日袁绍一样统巨河北则难图也,不如现在趁乱而取之,则天下可定矣,此时不可失也。” 荀攸说完,其侄荀彧也言道:“公达之言甚是有理,现在可趁河北兄弟之乱浑水摸鱼,此天时难觅也,那时铁花虎踞青徐,此时他远征倭地未归,若然迟缓则机遇稍纵即逝也。” 曹操听得时迁之名,脑袋都大了一圈,马上就下定了决心。 郭图在西平留了数日后,曹操回复他说道:“刘表欺我多时,我欲先平荆州,袁谭、袁尚乃是我晚辈,他们的恩怨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郭图见曹操口风有变,立刻面见荀攸许以厉害,荀攸则带着郭图再见曹操。 曹操问道:“公则与袁谭欺我无谋乎,以我之兵而助其攻袁尚,我耗费钱粮兵马又所得几何?” 郭图笑道:“明公何必纠结公子诚意?应当论其当前的形式才对。袁氏本兄弟相伐,非不是他人离间了二人,乃是前主犹豫不决所致。 今大公子求救于明公,此乃明公取河北的大好时机也。显甫围攻显思困而不能取胜,此河北之兵力竭也。 所谓兵革败于外,谋臣诛于内,兄弟相残,国分为二,连年战伐,甲胄生锈,加以旱蝗,饥馑荐臻;天灾应于上,人事困于下,民无愚智,皆知土崩瓦解,此乃天亡袁尚之时也。 现在袁尚之兵聚于壶关,明公若往攻邺城,袁尚若不回兵,审配必不能自守;若救则袁谭以兵攻其后。 以明公之威,应困穷之敌,击疲敝之寇,无异秋风扫落叶。 此天时以袁尚给明公,明公不取而伐荆州,荆州丰乐亦无兵祸相加,愚以为短期之内难以克之。 仲虺有言,'取乱侮亡'。方今二袁鼠目寸光不知大势,可谓乱矣,居者无食,行者无粮,可谓亡矣。 他兄弟二人朝不谋夕,对河北民众甚不怜惜;若他们分出高下后,修德养民宽待士族,那就失去用兵的好机会了。 现在袁谭因其请,明公救而抚之,则利莫大焉;且四方之寇,莫大于河北,河北平,则六军盛,而天下震矣。” 郭图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听得曹操频频点头称之曰善,遂引兵出西平往北而行。 建安八年十月,曹操大将再临黎阳,袁尚得到消息后立刻从壶关撤军,引大军回到邺城固守,并从平原调吕旷、高翔引军一万,屯驻黎阳以东监视曹操动向。 袁尚大军撤退后,他的大军屯驻于壶关,准备等曹操进攻邺城时,再出兵与其夹击袁尚。 袁家数十万大军都干不过曹操,袁尚就给两人一万兵马摆明了去送死,袁谭知道后有刻了假印送二人,让他们助操以攻袁尚。 吕旷、高翔而且一合计,索性直接就率部投奔了曹操。 曹操知道袁谭并不是真心投靠,所以并没有急于出兵攻打邺城,袁谭那边整日盼其军动向,最后等不及又让郭图走了一趟曹营。 曹操以天冷为由拒绝进兵,表示原为自己幼子曹整聘娶袁谭之女以安其心。 出兵的主动权掌握在亲家手里,袁谭不但没盼到曹操出兵,反而又赔上了一个女儿。 在袁谭、袁尚、曹操三方势力胶着的时候,被袁熙冷落了两个月的辛毗终于受到了接见。 袁熙直言不讳地说道:“父亲临终前曾对我秘言,他日大兄与三弟相争时,要让我帮助显甫,现在我按兵不动已经算对得起大兄了,况且我幽州也不过三万兵马,实在没法左右大局...” “二公子,眼下公则已劝说大公子降曹,那可是咱们河北的死敌,降谁也不能降曹啊?那曹贼乃当世奸雄,只怕覆巢之下没有完卵,他得了显甫、显思之地,这幽州又岂能保之?”辛毗分析道。 “佐治先生究竟是何意?我即便助大兄攻三弟,那曹贼不一样会威胁我幽州吗?”袁熙疑惑地问道。 辛毗环顾左右,然后轻声说道:“二公子在仓亭的表现,可没有瞒过我兄长,我此番前来是想为我辛家留一条后路,大公子投降曹操绝对是以虎谋皮。” 袁熙听后苦笑道:“当初父亲在我兄弟三人分治三州,大兄与三弟都分得谋臣武将无数,唯独我这幽州无人问津,现在佐治先生算是投诚吗?” 辛毗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二公子愿意接纳吗?” 辛毗说完之后,袁熙拍了拍手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堂走了出来。 “田元皓?你不是病死在牢中了吗?”辛毗惊愕地问道。 田丰因为刚正直言,在官渡之战前夕被袁绍下狱,传言其在袁绍病重期间也死在牢中,没想到他居然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 田丰捋须叹道:“辛家果然不是短视之辈也,其实三位公子之中,二公子显奕刚毅果敢,是可以承继主公基业的,只是现在这局面可惜了...” 辛毗还未回过神来,袁熙解释道:“父亲病逝前,特地遣人将他从牢中释出,让田元皓来辅佐我。” “先生既有大才,这河北乱局如何破之?二公子的幽州兵可破曹贼?”辛毗问道。 田丰摇头说道:“曹操用兵如神,河北已经无力打败他,必须向外求援,反正二公子已经有了决断...” “二公子您的意思是?”辛毗追问道。 袁熙沉声说道:“我曾以为河北之兵足以鼎定天下,在官渡才发现并非如此,曹贼之兵更是锐不可当,最后我去了趟青州才明白过来,并非兵多兵精才能取胜,打仗主要靠的还是将帅的谋略,而辽东的将帅天下无人可当。” “所以咱们要归附辽东?”辛毗再道。 此时田丰说道:“主公之意是要为袁家留下一脉,能护二公子一世无忧的只有辽东了。” 辛毗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我曾听人言,辽东远攻倭地去了,估计没有三五年不会回中原,所以曹孟德才放心攻河北的。” 袁熙笑道:“倭地今年七月就已经全部平定,目前大军回还正在襄平休整,我已经命部将焦触前往辽东请叔父相助了。” “叔父?” “有什么可耻的吗?我父亲对时将军本就赞赏,我不认他为叔父,辽东的情报会这么容易得到?”袁熙冷笑道。 辛毗情知失言,立刻岔开话题说道:“主公既然一切都准备妥当,我立刻返回晋阳与兄长商议,会尽快将家眷迁至幽州。” 袁熙点头肯定地说道:“去吧,也劝劝大兄,做人得量力而行,不要过分逞强了。” “唯。”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袁熙辽东求援 这两年袁谭、袁尚起纷争,曹操又渡过黄河浑水摸鱼,袁熙在田丰的指点下,知道河北覆灭就在早晚之间,所以必须要请求外援。 袁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时迁,从青州回来后沮授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当得知时迁从倭岛得胜归来,正在后方襄平休整时,立刻就派了焦触赶赴辽东。 焦触自从上一次跟主子一同出差到青州,顷刻间就被人家的饮食征服了,对于这趟公差他是一百个愿意。 冬天辽东大雪,焦触在徒河县换马后,前前后后都走了一个月,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这厮感叹,辽东的黔首百姓竟过得如此逍遥,他见过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毕竟在这个时代,能吃上口饱饭是非常不容易的,辽东经过时迁等人十年的经营,不但彻底解决了温饱问题,由于娱乐设施匮乏,加上辽东战备医院的成立,人口数量也随之激增。 焦触看在眼里,心中十分向往,要是自己能在这边有些田产,也胜过为袁家卖命。 焦触来到襄平时已近年关,辽东各地的文臣武将陆续抵达,辽东军事学院也已经放假,时迁已经有两年没见子女们,所以这段时间都在陪妻儿。 襄平城因为人口大量涌入,整个城市规模扩大了近五倍,其繁华程度堪比昔日洛阳,焦触走在宽大的街道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的前半生算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邺城算什么?这襄平城才真正算得上大城市。 听说袁熙遣人来求见,时迁着许攸去接待,如今袁绍已病死,他也不想再遮遮掩掩。 焦触见到许攸先是一惊,随后就释然开来,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人家子远先生人聪明,所以跑得快也是正常。 焦触道明来意后,许攸将其安顿在驿馆休息,并着人好酒好菜伺候着,然后入将军府求见时迁。 时迁看完袁熙的亲笔书信,询问许攸的意见道:“显奕让我带兵入关屯驻右北平,我怎么有种去夺人妻女霸占田产的感觉?” 许攸笑道:“主公仁义无双,故而有所芥蒂,但争夺天下不能心慈手软,显奕既然认你做叔父,其中必然也有袁绍的意思,所以可以放心为之。” “子远以为我应该如何待袁本初的后人?”时迁问道。 “有才则用之,无才则厚待之,主公以为如何?”许攸笑道。 时迁点头说道:“如此甚合我意,年关我这边事繁,焦触那边你好生安顿。” “诺。” 时迁的将军府每日都有将军、谋士进入贺岁,这厮天伦之乐没有清静享受几天。 扈三娘听说这厮在倭地大开杀戒,时迁回来后被埋怨了了半天,心说你这家伙怎么跟李逵一样胡杀一通?也不知道为子孙积德。 时迁没法将自己穿越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在他耐心解释这个民族是何等的卑劣,将来有可能祸害其它地方,再说自己老人、女人、小孩都是放过了的,扈三娘也不是什么白莲教主,最终还是向着丈夫很快就释怀了。 其实在七月的时候,倭地包括北海道已被完全扫荡,辽东军花了不少时间稳定局势,王龙现在已经留在日本,估计整体稳定前不会回来。 时迁等人回到辽东后,又在紧急征集迁往日本的志愿者,由于有发老婆这样的好事,不少在辽东混得较差的人都参与了报名。 过年期间,各地驻守的官员们轮番来将军府述职,时迁接待了几人后索性在府上大宴群臣,打算以会议形式了解各地情况。 乌匈自治区是时迁平定的第一个边区,大酋长楼班已经成年,在阎柔、苏仆延、乌延等人的辅佐下将北方草原治理的不错。 乌匈军分区实力为辽东之最,这些年乌匈的牧民不断向北扩张草场,他们也就向更被的地方巡逻,檀石槐王死后遗留下的十二大人,其中弥加、阙机、素利、槐头、柯最、阙居、慕容七个部落都被杨林教训过。 两年鲜卑比较出色的步度根与轲比能部,也受到杨林强大军事实力的压制,率部落不断向西方迁移,以至于这群家伙有两三年都没仗可打了。 辽东是时迁的大本营,杨雄主要负责治安、典狱、边防等军务,其余大部分政务主要由石秀处理,相对是几个地区中发展最稳定,最平静的区域。 朝鲜经过倭人骚扰后飞速发展,在经历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后,都督段景住更加重视治安和边防,不过这里大都是迁移人口,不但干劲比较足又方便管理。 解除倭地威胁后,釜山军港包括带方、乐浪等地只会留少量兵马驻守,阮小七也会随刘麟调任江南任职。 青州、徐州两地靠近中原,赵云、太史慈等人主要以训练、布防、哨探为主,这两年曹操忙着与袁绍、刘表干架,所以两地相对较为平静,因为时迁常年驻守两地,所以并没有设立都督。 江南目前刘麟占据了两郡,进攻日本期间由王恬暂摄政务,因为孙权对内要平定山越叛乱,对外要定期还赔偿钱粮,所以这两年也在和平相处。 北方海上威胁基本解除,远征日本的战船目前停靠釜山、沓津、奥山、东莱等北方海港维修,准备开春以后将大部分战船开赴广陵、丹阳、台湾等军港驻扎。 辽东军事学院与新成立的辽东战备医院,则平稳地开展教学医疗工作,持续地为辽东产出各领域的人才。 科教兴国当真不是空话,辽东军事学院成立后,实打实地提升了各方面实力,这根本就不是中原那些诸侯能理解的。 在宴会上各级官员畅谈天下大事,小事也根本不会拿到这桌上来说。 当时迁说出准备攻略河北的话后,各方都表现出了狂热的想法,毕竟只有战争才有军功。 刘麟首先说道:“要不然我就不回吴郡,就跟着主公当一个随军将军得了,王恬这家伙目前也管得挺好。” 青、徐两地只有燕玄和赵云回来襄平,这两人知道早晚会有仗打所以没敢和刘麟争论。 杨林此时也发话道:“主公,打河北总用得上咱老杨了吧?” “你们都别争了,后面要打的仗多得不得了,到时候我自有安排,刘皇叔你还是回吴郡,孙权虽然不足为虑,但那周瑜可不是省油的灯呢。”时迁笑着说道。 “好吧。”刘麟有些失望的说道。 “龙涛,你的乌匈骑兵年后准备入关,到时候等我安排。”时迁继续说道。 “诺。”杨林喜道。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曹仁闻噩耗,时迁远征归来 建安九年正月,杨林将新收的妾室杜嫣留在襄平,只身回到了乌匈民族自治区,集结兵马张罗着准备搬家。 杨林之妻王婵见状问道:“这大冬天的,你至襄平一回来脸都咧着合不拢,整天都在忙活什么呢?主公又给你发美人了?” 杨林一怔心说你也太能联想了,于是说道:“很快主公要入关,咱们收拾一下跟着一块去。” “姐姐也要随军吗?”王婵口中的姐姐不是扈三娘,而是她原来的主子李师师。 “我估计还是二夫人、三夫人随军。” “哪我跟你去干嘛?这乌匈军分区咱们不回来了?”王婵问道。 杨林笑道:“咱们乌匈军分区主要是靖边防御鲜卑,这些年那些异族都被老爷我打怕了,要吃肉还得是去中原跟主公,这里我打算暂时留给阎柔管着,这小子也有一套的。” 王婵白了这厮一眼说道:“哼,你就是跟着主公学坏的。” “过去的事还提他作甚,我现在好歹是辽东的军分区司令,一方大员呢。” “但是我一直记得你当年的样子,樊楼中那生涩模样的快感枪王侯龙涛...”王婵意味深长地说道。 杨林两夫妻在拌嘴的时候,曹操已经在作战前准备了。 这厮为了进攻袁尚的邺城,命令军士修通白沟以通粮道。 白沟为一小河,在今河南浚县西,发源处靠近淇水,古为黄河支流,东北流下接清河。 曹操使人作堰截淇水入白沟加大水量,然后疏通白沟使其能通航运粮,白沟修成后,接通淇水和清河,成为黄河以北地区的水运干道。 建安九年二月,袁尚误以为曹操会因为冬天寒冷,不会进攻自己的领地,遂引大军再攻袁谭。 壶关守军经历去年大战,许多人已趁冬天回晋阳休整,袁绍突然出兵来攻一时措手不及壶关丢失,袁谭惊慌之下即刻整肃兵马迎战,两军在晋阳以东的区域展开激战。 曹操得到消息后,亲率大军直指邺城,起土山、挖地道、向邺城发动猛攻。 袁尚的谋士审配镇守邺城,见曹军来攻指挥将士固守待援。 四月,曹操见邺城一时难以攻下,留曹洪继续攻城,自己率兵攻下毛城,邺城的粮道。 此时春暖花开,时迁也离开襄平,带着许攸、吕布等人向着右北平进发,因为外出两年未归,仇琼英、陈丽卿、刘慧娘三人想念儿女,所以留在襄平陪伴,此次就没有随军。 扈三娘害怕没人照顾时迁起居,遂让李师师、貂蝉随军,也没考虑到人家吕布尴尬不尴尬。 吕布经历了许多,加上这次远征日本,他深刻的知道时迁的为人,有权谋、善治国、会用兵,对待敌人睚眦必报且冷酷无比,曹操屠个徐州算什么?这厮屠了倭族全部男子,这事是寻常人干得出来的? 所以吕布此时见了貂蝉,不但不尴尬反而毕恭毕敬。 时迁毕竟有现代人的思维,对女性也十分尊重,貂蝉自从嫁过去才算真正做了个女人,她也恪守妇道对扈三娘等几位夫人倍加尊敬,尤其对师师更是感激万分。 时迁从襄平出发的同时,也传令杨林带兵南下,先行屯驻在右北平的卢龙寨。 五月,曹操命士兵在邺城城外挖掘濠堑,周围四十里深、宽各二丈,随后引漳水灌城。 邺城城中乏粮,饿死者过半,形势极为危急,审配指挥将士竭力防守。 七月,袁尚听说邺城危险亲率大军回救,至离邺城十七里之处,临滏水为营,点火以示城中。 审配见袁尚救兵来到,点火相应出兵城外,欲以袁尚里应外合冲出重围。 曹操派曹真以虎豹骑迎头截击,先将审配赶回城中,又亲率大军挥军击败袁尚。 袁尚在这一战把冀州的家底打光,就算曹操不来灭他,袁谭那路兵马也能致自己于死地。 在心生恐惧的趋使下,袁尚遣使求向曹操乞降。 被曹操拒绝后,袁尚无奈选择退兵,曹操随后率军追击,河北部将马延、张凯等临阵投降,冀州的军队溃散,袁尚见大势已去,逃奔中山郡。 曹操大获全胜,尽得袁尚辎重、印绶、节钺等物,于是使人拿袁尚印绶以示城内,城内守军崩溃。 八月,邺城守将兵无战心,城破就在早晚之间,为了加强城门守备,审配任命侄子审荣担任柬门校尉看守城门。 审荣贪生怕死,为求活命这厮在夜间打开城门放曹军进城,审配在城中坚持抵抗,最后被曹军活捉。 曹操因其有才故而劝降,审配意气雄壮,始终没有屈服的言辞,随后慷慨赴死。 临行刑前,审配呵斥刽子手让让自己面北而死,并说:“我君在北。”在场的许多已降之人无不叹息。 曹军攻下邺城后,俘获了袁氏的家眷,袁绍之妻、袁尚之母刘氏貌美,曹操不忍杀之遂收为妾室。 曹操占领邺城后自任冀州牧,又派兵四处掠取冀州的郡县,企图掌控河北一地。 大将曹仁刚攻下平原郡,欲北攻南皮的时候,探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辽东的时迁回来了,并且草原上杨林那支兵马已经来到了幽州。 军情迅速回报之邺城,曹操连忙从刘氏的榻上下来,紧急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对于神秘的辽东军,无论是将军还是谋臣都没什么发言权,唯独贾诩与张绣是新加盟人员,两人都不了解时迁的实力,但贾诩稳如老狗根本不会出头,张绣更是摸鱼划水熟练,两人俨然老油条一般坐在堂下。 “主公,若子孝将军所言不差,就不能再向北进攻了,万一时迁真有歹心,以青徐两地兵马攻兖州、豫州,则我大后方危矣,为今之计可以攻晋阳,以此来试探辽东军似乎会插手河北。”荀攸建议道。 陈昱点头附和道:“公达之言甚是,我意非但不能攻占南皮,就连平原一地的兵马,也要往黄河北岸移动,一旦河北有变还有退回南岸的机会。” 曹操郁闷无语,自己虎步天下,怎么被辽东时迁搞得这么狼狈呢?这些年虽然把袁老板干没了,地盘也抢了一些,但是之声实力提升并不多。 “文若,不如你再出使青州一趟?”曹操征询道。 荀彧有些为难,他嘴炮大师对线过不少高手,但唯一没说服的就是时迁。 荀令君根本不知道,时迁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对于天下大势看似漠不关心,实则稳稳掌握主动,曹操与袁绍斗争多年,好不容易到了开花结果的关头,这厮就冒出来摘桃子。 再则这辽东的战略思想,是最让荀彧和曹操搞不清楚的,为何不遗余力地平靖那些边区甚至倭地,有那些富裕的兵力为何不中原争霸? 章节目录 第230章 绝代风华甄宓 时迁自然没有忘记中原争霸,但是面对高丽棒子和小鬼子的挑衅他不能忍,这厮喜欢稳定的大后方,就像自己的女人们一样安静。 来到三国这十来年,时迁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为了奥山几百人在辽东立足,但随着队伍越带越大,这份责任就越来越多大。 时迁虽然没有结束这乱世的远大理想,但现在天下大乱要生存下去就得实力强,太祖那句枪杆子里出政权,用在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时迁同意介入河北之争,主要是觉得袁本初这人还不错,始终把天下大义摆在胸口的,虽然这样摘曹操的桃子不地道,但既然袁熙都认自己为叔父,那更不能置之不理了。 曹老板暗中被时迁压制,就像秋衣反穿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勒住脖子。 时迁于建安九年五月抵达右北平,袁熙已提前派人收拾出府衙给他居住落脚。 当时迁在焦触的引领下,与众人走进了右北平太守府,他们到时下人们还在仔细清扫,为的就是给留下个好印象。 “焦将军不必多礼,让他们各自先去休息吧,我时某人也没有什么洁癖。” 焦触不懂什么叫洁癖,大概可以理解成时迁体恤下人,跟着赔笑脸说道:“公子让我务必招待好将军,我早晚也都是您的兵。” 时迁摇头笑道:“好说,好说呀。” 焦触带着时迁参观府衙,来到内堂厢房的时候,只见一背影婀娜,身着红衣的女子倚在窗边发呆。 看样子就是背影杀,时迁连忙说道:“这里有人居住?我不习惯外人伺候,已有家眷同行。” 焦触一看那人就坏了,那就是袁熙的正妻甄氏,她原本就住在太守府中,自己只顾叫人打扫卫生,怎么忘了将这位菩萨请走呢? 焦触快步走过去,拱手说道:“大夫人,此地有贵客要住,请您移驾府外,我给您再安排个住处?” “说了不准叫我大夫人,袁熙就连个住处也不与我了?呵呵,真是可笑啊。”甄宓苦当即笑了几声。 因为笑声颇大,焦触立马压着嗓子说道:“姑奶奶,算我求您了,请不要再任性,来人正是贵客,二公子也不敢得罪的。” 甄宓听后忽地一转身,立刻惊艳了时迁众人。 袁熙不敢得罪的,甄宓偏要看看是谁,只见为首那人个子不高,但从对方的眼中可以知道,也是个食人间烟火的正常男人,真没什么特别的。 “我能不能有了去处再搬走?”甄宓轻声问道。 焦触在旁急得又不能说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迁一愣,遂抱拳说道:“原来此处是夫人居所,是我等唐突了,烦请焦将军带我们先去驿官歇下。” 这红衣女人太美了,在时迁所有见过女人中无出其右,比貂蝉、仇琼英、大小乔等人多了一分冷漠、多了一分雍容华贵,是一种只可远观不能亵玩的高贵美,像那迷人的熟妇杜嫣在其面前都会失去颜色。 甄宓在红色宫装的掩盖下,看不出身材几何,但以时迁看来必然没有扈三娘、貂蝉、仇琼英三人凹凸有致,但却有他们不同的美感,看到她以后时某人突然动心了。 真是撩人的婆娘,老子都四十不惑了,怎么还这般好颜色?这岂不是和曹贼一样了。 “时将军,要不您再等等,我与大夫人在商量一下,很快就...” 焦触还没说完,时迁就打算道:“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此间有人咱们就换个地方。” 时迁说完就领着随行众人出府,焦触跟在身后一路上都陪着小心。 “焦将军,此红衣女子风华绝代,不知是谁家的夫人?”时迁问道。 焦触咳嗽了两下,“是二公子之妻甄氏...” 得,是侄儿媳,想多了都是犯罪啊,那不就成了扒灰了么。 “显奕也是,如此娇妻怎么留在右北平?”时迁明知故问说道。 前次青州在时,时迁已知道袁熙与这甄宓关系不睦,还以为这女人还在邺城呢,按照史书记载这女人最后在邺城破时被曹丕抢了,后来还生下了魏明帝曹叡,七步才子曹植还给她写过洛神赋。 焦触笑道:“将军可能听说过些,二公子历来不喜欢大夫人,所以将其接到幽州后就安置在这里...” 在驿馆暂时安顿下后,时迁独自坐在院内沉思,那骚包的神情,根本没有瞒过眼神毒辣的李师师。 李师师知道这厮想女人了,但她并没有其余几位夫人那般吃味,甚至为了时迁开心她还想帮助夫君猎艳。 李师师暗中找到貂蝉说道:“我看夫君今日神不守舍,我怀疑他是遇到什么女子了,你脑瓜子聪明,想办法去打探一下,咱们得想办法替他解开心结。” “姐姐,您打算干什么?”貂蝉美梦成真后,可是找李师师喝了不少谢媒酒,从此以后甘心认她为姐,对她的吩咐也都是言听计从。 李师师笑道:“小婵,要想留住男人的心,不但要留住他的胃,更要为他排忧解难,要是能助他成就好事,他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 “姐姐,感觉您比其余几位夫人都通透,你一点也不像她们那样吃味呢,你真的好会呀。”貂蝉恭维道。 “小妮子竟敢编排起我来了,怎么不愿意学还是咋的?” “嘻嘻,愿学,愿学。”貂蝉与时迁尝试那些羞羞的动作,基本都是跟李师师学的,这姐姐在这方面果然是大师基本的。 时迁没能住进太守府,焦触万分自责下连夜快马奔赴蓟城,心说公子的老婆还得请示他自己才行。 焦触走到半路,看到一支人马高举火把,走近一看竟然就是公子袁熙。 “你不是在右北平接待叔父吗?为何至此?”袁熙在马上问道。 焦触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一切都安排好了,无奈大夫人赖在后堂厢房不走,时将军后来只得在驿馆歇下了...” “这疯婆娘,竟敢如此忤逆叔父,看我不好好收拾她。”袁熙执鞭怒道。 焦触听到怒吼欲言又止,袁熙见状说道:“有屁就放,不要畏首畏尾的。” “今日我们偶遇大夫人,我看时将军对大夫人颇有好感...” 甄宓的美名在河北早已流传,焦触还没说完旁人已知其意。 袁熙身旁的田丰便进言说道:“焦将军好生无理,你可知这等话语不但辱上,更是陷时将军于不义也。” “元皓先生,公子与大夫人的情况你也清楚,难道你不想为公子分忧?”焦触问道。 “可这也太荒唐了...”田丰无语地说道。 袁熙在马上没有说话,焦触无心之语这厮竟然听了进去,他反复思考过后,突然伸手制止二人争辩说道:“焦触的话有些道理,元皓先生一会帮我合计一下。” 田丰目瞪口呆,二公子这气量估计能匹敌越王勾践了。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袁熙要出妻 袁熙闻时迁至右北平,亲从蓟城赶来相见。 由于甄宓的缘故,时迁此时还歇在驿馆,袁熙到后盛情邀请其入驻太守府。 时迁无奈之下,又与随从众人复入太守府安顿,因为扈三娘没有随行,就让李师师安排内堂诸事,随后又让召杨林从卢龙寨入城来见。 在太守府衙,袁熙当庭对时迁行父子之礼,搞得这厮还有些不好意思。 “叔父,曹孟德谋河北多年,我兄弟三人都无力对抗,所以请您前来相助,熙愿以幽州之地相赠,只望我袁家不至于灭族。”袁熙诚恳地说道。 这时田丰急忙将幽州的官印递了过去,时迁没有及时去接大印,而是先将袁熙扶起来说道:“显奕何至于此。” “河北战乱多年,曹操如今虎踞冀州,这幽州非英杰之主不能守也,主公盖世英雄必能保住袁氏一脉。”田丰铿锵地说道。 “你就是田元皓?”时迁饶有兴致地问道。 田丰点头说道:“我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何敢令主公挂怀。” 时迁点头说道:“既然都不是外人,我也不是扭捏造作之人,这幽州我暂且收下,待打败曹操后再交给你们兄弟治理。” 袁熙听后苦笑道:“听闻辽东之民已无饥色,叔父只能古今大贤也不能比,显奕能在您帐下当个富家翁足以。” 几人正在聊天的时候,殿外卫兵来报:乌匈军分区司令杨林到了。 袁熙和田丰纷纷回头,他们也想见见辽东第一统帅的庐山真面目。 杨林这些年经略乌丸、南匈奴,这些边区的牧民喜爱粗犷的男儿,所以这厮蓄须留起了长髯。 杨林见到时迁后纳头就拜,根本没有一方大员那种倨傲的样子,跟随杨林一起的是大将张合、于禁,他们见自己老大都这般谦卑,也跟着起身后下拜。 袁熙和田丰看在眼里尤为震撼,就是当初河北名将颜良、文丑,也没在袁绍面前如此恭敬,这时迁果然御下有方。 “你小子带了多少人入关?”时迁笑着讲杨林拉在身旁坐下。 “十万乌匈铁骑。”杨林眉飞色舞地说道。 时迁点头说道:“乌匈军分区留了多少人?对付鲜卑的游骑行不行?” “阎政委那边还要四五万人,区区鲜卑人根本无足挂齿。” 当初燕玄能将自己的两万兵运用得如此巧妙,这一次杨林带了十万骑兵来幽州,袁熙的心中顿时感觉安稳了。 时迁对于杨林的本事很放心,于是又把袁熙、田丰等人介绍了一番。 杨林来后,时迁又向袁熙询问河北情况说道:“河北目前是个什么态势,你们三兄弟的情况又是如何?” 在袁熙眼神示意下,田丰回报道:“二公子的幽州,因为北方有杨司令坐镇,所以一直比较平静,目前大公子袁谭与三公子袁尚在并州决战,好像曹操正在攻击邺城。” “还打得挺热闹的啊?袁谭、袁尚联手都打不过曹操,他们居然还在自相残杀?显奕你的幽州还有多少兵马?” “蓟城有两万兵,代郡和右北平各有一万兵...”袁熙回答道。 时迁摇头说道:“看来你家底儿也不多啊,不过不用灰心气馁,我和曹孟德起家的时候,都只有几千兵马,我料袁谭、袁尚最终都要被曹操打败,我派两个将领去助你守卫吧?” “叔父您说哪里话,这幽州已经是您的了,你看着安排就行了。”袁熙恭敬地说道。 “龙涛,这事就交给你去安排,迅速把城防、训练以及情报系统给理顺了。”时迁交待道。 杨林笑道:“主公你就放心好了,这些都是俺们辽东军的必修课,我就留在右北平听你差遣,让儁乂与文则去代郡和蓟城布防。” “你乌匈军分区的安排我不管,显奕你安排一场筵席,也给儁乂与文则接风洗尘后再出发。”时迁说道。 袁熙听到吩咐后着部将张南去安排,不过杨林和时迁都带了辽东厨子,所以袁熙这边就提供了食材和地盘。 此次进驻幽州,时迁从辽东轻车简从,就带了许攸、吕布、侯成数人,所以此次宴会规模比较小。 在宴会上时迁突然对张合、于禁热情起来,只见时迁举杯说道:“二位将军在杨司令帐下数年感觉如何?” “杨司令待人宽厚,我学到了很多,只是想多上阵杀敌...”张合犹豫了会说道。 于禁也说道:“辽东的军事思想先进,我能追随主公不枉此生。” “你们好好干,将来会让你们挑重担子的。”时迁说道,对于这两支潜力股,他也是想好好培养。 张合、于禁感激涕零,因为现在辽东出类拔萃的武将不胜枚举,就连天下无双的吕布,现在都规规矩矩在时迁面前当马前卒,他们能得到时迁的点名关注自然欣喜不已。 酒过三巡后,袁熙在焦触身旁耳语了几句,焦触起身离席而去。 没过多久,焦触这铁憨憨,把一身红装的甄宓给带上了殿来。 没有仇琼英、陈丽卿在旁,时迁的洗髓经可是随时运行,所以并没有因为玉米酒烈而醉。 今日没有安排女眷,所以大殿之上都是男子,袁熙突然把老婆叫来,众人都大为不解。 只见甄宓步步生莲,可并没有在袁熙身边停留,反而直接走到了主坐附近,最后半跪在时迁身旁为其把盏。 除了袁氏家臣,杨林、张合、于禁等人均是大为疑惑,心说主公又不是曹贼?你袁二公子何至于此啊? 吕布也是玩味地喝着美酒,心道这袁熙还挺上路,老子不过送个妾室而已,你居然把大老婆叫来陪酒,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到底是年轻人会玩啊。 时迁一时没反应过来来,酒杯就已被甄宓夺了过去,莫非这袁熙要陷我于不义? 时迁立刻站起身来,指着甄宓说道:“显奕?你这是何意?” 袁熙立刻离席来到大殿中央,随后跪地说道:“我与甄氏秉性不和,虽成婚数年,但各自不相喜,我们两人都十分痛苦,请叔父为我做主,我欲出妻休掉甄氏,从此一别两宽。” 时迁一听马上就头大了,你要离婚干我屁事?但你把老婆叫来陪酒是什么道理?他指了指甄宓又指了指袁熙,心说你们要我怎么办? 此时甄宓也跪地说道:“显奕之言亦是我之心意,还请将军做主...” 时迁心说老子读了九年义务教育,也没有你们这般秀,他突然想起后世打太极的方法,于是连忙对许攸、田丰说道:“子远、元皓,我对河北婚俗之礼不甚了解,二位既是多智之士,此事当如何处置?” 许攸拈着胡须不知道怎么回答,那田丰倒是一脸慈祥地说道:“这婚嫁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公子既然亲生父母已不在世,主公作为叔父可以帮其做主也。” “可...是...”时迁一时语塞。 田丰继续说道:“此人之常情,主公不必为难,点头便罢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李师师对线甄宓 时迁点头同意后,袁熙与甄宓一拍两散。 这个时候甄宓留在筵席上就不合时宜了,时某人叫人将她带出了殿去。 场面一时间略显尴尬,不过还在这里都是些亲近之人,吕布本来就见惯了这场面,所以根本觉得无所谓。 剩下的就是袁家人,人家袁熙自己都不尴尬,所以尴尬的就是别人。 在杨林频频举杯之下,气氛慢慢缓和起来。 时迁这厮被袁熙两口子这么一搞,原本好好的心情搞得不愉快了,老子也算下套的高手了,没想到钻进了别人的套路。 酒宴上继续觥筹交错,甄宓从大殿内走出来仿佛出笼鸟一般,月光下满是自由的芬芳。 在这个时代女人嫁几次都容易,但要想和离就太难了,只要夫家不出那张纸,任你多好的本事都无用,普天之下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曹孟德那样的胸怀。 “大夫人,时夫人有请。”一个太守府的丫鬟走过来禀报道。 甄宓是个聪明女子,要不是为了成功和离,刚才大殿内她如此轻佻,想不到焦触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怎么也有这般计谋,实际却是田丰暗地里向袁熙献策。 “以后不要叫我大夫人,我和袁家已经没关系了,走吧,既然主人相请,我这个客人也不太好拒绝。”甄宓说完便和丫鬟莲步来到内堂李师师的厢房。 在路上甄宓心中好笑,我都还没怎么样呢,这妒妇就主动找上门来,这天下男人有一个好东西吗? 甄宓与李师师初次相见,双方甫一见面就开始了交锋。 女人天性好妒,对过眼后自然是要心中对比一下的,论年轻漂亮甄宓自然没的说,李师师与时迁年龄相仿已到不惑的岁月,美丽端庄又不是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特地穿上了赵佶赐的精美衣服,但见面时还是自惭形秽。 甄宓实在太美,李师师幼年就在欢场,她在樊楼里看物换星移,眼中装了不知多少美人,但无一人犹如此,虽然华服在身依旧敌不过对方的光芒,或许其余夫人的仙衣才能比得过。 甄宓自幼养在深闺,嫁给袁熙后也长期在邺城服侍刘氏,见过的女人多是丫鬟婢女,像李师师这么有韵味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听说夫人唤我,不知所谓何事?”甄宓微微颔首说道。 李师师虽然不会武功,又不如甄宓那般姿色倾城,但人情练达几乎辽东无人能敌。 “我初到此地不知风土人情,听说姑娘久居此地所以请你前来聊聊天。”李师师说完便吩咐婢女奉茶,又端出辽东的瓜果干杂来。 这个时代茶还不是寻常之物,但以甄宓的身份也见过世面,可她喝到李师师的茶后便为之一振,她马上知道这杯中物并不是凡品。 “夫人的茶似乎有些不一样。”甄宓秀眉微微皱起,樱唇轻轻放在杯口。 “此是产子会稽的茶,采摘于清明之前,每年的产量比较稀少,姑娘再尝尝这些瓜果蜜饯。” 那个时代饭都吃饱,这些瓜果蜜饯的零嘴儿更是稀少,就是河北也没如此多的品种,甄宓大大方方一一品尝。 “夫人的日子真是逍遥无双啊。”甄宓叹道,听说袁熙已归顺辽东,而辽东物产丰饶早就传遍中原大地。 李师师叫人取来一方古琴,然后素手随意拨弄琴弦,美妙的音符就不停地迸出来,甄宓感觉自己恍如置身仙境之中。 一曲罢了,甄宓不由自主地拍手称好,赞道:“此曲婉转悠扬,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这是蔡文姬所作之曲,她目前是我辽东大将赵子龙之妻。”李师师解释道。 甄宓恍如道:“高阳侯蔡邕之女,其才名声震河洛,听闻她早年丧夫,董卓造逆后没了音讯,不想已在辽东再嫁...” 说到再嫁,甄宓突然想起了自己,蔡琰嫁的赵子龙估计是个英雄豪杰,自己将来会怎么样呢? “说到蔡文姬和赵子龙,其中还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呢。”李师师卖关子说道。 女人素来爱八卦,这一听就有故事,甄宓急忙追问原因。 李师师擅长讲故事,她声情并茂地把蔡琰家道中落,又被南匈奴掳走,自己乔装扮丑,最后赵云攻破南匈奴,解放奴隶俘虏时双方一见钟情,时迁当着众将给他们赐婚,最后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 甄宓听得心潮澎湃,这蔡文姬的经历也够跌宕了,即便在那个封闭的时代,女儿家也向往完美的爱情,听完李师师的讲述,她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蔡琰能遇上赵子龙,自己将来又会遇见谁呢? 今日来到李师师住所,甄宓原以为这女人会敲打自己,没想到两人见面后竟然聊得比较愉快。 “其实蔡文姬与赵云的故事算不得什么,夫君与我们几姐妹的经历,才是好几天都讲不完呢。”李师师叹了一口气说道。 几姐妹?看样子那时迁也不是什么好鸟,甄宓心中暗自鄙夷了一下,随后又问道:“听夫人这么说,时将军的妻妾可不少啊?” “连我在内六个,我排行第五,姐姐们都叫我老五。”李师师自豪地说道。 “姐姐如此才情,原来还不是正...”甄宓想说正妻的,但感觉又不太礼貌,所以没说出口。 “夫君待我们几个没有分别,况且就算是妾我都庆幸不已。” 李师师一脸幸福的样子,让甄宓十分的不理解,追问道:“嫡庶有别,将来子女也会受影响的。” 李师师笑道:“夫君曾说只要有能力改变世界,那么一切的藩篱都可以被打破,我为他生下一双儿女,并没有因为是我所出而不疼爱,其余姐姐的子女也是如此,夫君对每一个孩子都没有偏爱。” 甄宓点头说道:“这一点做得好,袁家要不是搞诸子分离,也不会落入现在这般田地。” “甄姑娘,今日叫你来除了想认识一下,主要给你提个醒。”李师师正色说道。 甄宓听到此处马上明白过来了,这李夫人说了半天终于上硬菜来了。 “夫君对自己人和善宽厚,但对敌人却能痛下杀手,你和袁熙的小伎俩瞒不过外人,以后不要行此下作之事,我家大夫人最恨外人算计夫君了。”李师师提醒道。 大夫人?甄宓心说那就是时迁的正妻了,没想到李师师对此人竟如此尊敬,好像见见是什么样的女人。 “想不想听我和夫君之间的故事?绝对会比蔡琰、赵子龙更精彩。”李师师见甄宓不说话,又主动邀请道。 甄宓被抓住了痛脚本来尴尬的想告辞,但被李师师这般一邀请又动心了,相比那些争夺天下的家国故事,她更想听这种缠绵的爱情故事。 夜里,李师师留宿甄宓在自己厢房说话,中途隔壁发出羞人的靡靡之音。 甄宓听得双颊绯红,心说是哪家女子如此放荡?搞得自己听故事都没法集中精神了。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四个女人一桌麻将 看甄宓的神情,李师师心生疑惑,按说这女人成婚多年,怎么跟小姑娘一样的反应? “甄姑娘,这故事还听吗?”李师师见她心不在焉于是问道。 “我有些倦了,想回去休息了...”甄宓红着脸说道。 李师师听完急忙说道:“既然如此投缘,不如与我秉烛夜谈?就留宿在我房间得了。” 留宿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外面那撩人的声音实在销魂,甄宓低头问道:“夫人,这隔壁住的是谁啊?您也不管一管?这怎么睡得着呢。” 甄宓心说这种噪音听得人全身起鸡皮疙瘩,李夫人这是得多好的定力,才能做到面色古井不波的?她哪里知道李师师在樊楼多年,听这些靡靡之音比听正常话还多。 “隔壁是老六(貂蝉),夫君今晚歇在她那里了,我怎么敢去管他们呢?”李师师平淡地说道。 “啊?竟然是...”甄宓脸上感觉更烫了,她低着头脑中浮现出酒桌上那不知所措的影子,心说那七尺身材也能这样厉害?听名字就不如赵子龙的。 李师师见甄宓不自在,于是吹灭烛火与她和衣而眠,隔壁貂蝉那起伏的声音持续输出。 甄宓哪里睡得着,她滚烫的身体,不自觉地将身边的李师师搂紧了。 隔壁的时某人酒喝得多,但是凭借洗髓经根本不会醉,他今夜本来准备歇在李师师处的,但貂蝉提前截住了他,说李师师在与女伴聊天。 时迁以为杨林的老婆王婵来了,她与李师师一主一仆是有很多话要讲。 今夜的貂蝉变得超级主动,而且叫喊声音特别的大,这让时某人的兴致空前高涨,凭着房中术的功夫将这婆娘治得服服帖帖的。 途中时迁让貂蝉控制音量,可这女人说都是自己人不用顾忌,根本没有小声的意思。 时迁破罐子破摔,自己和杨林那点事,王婵早就清清楚楚的,在任何人面前都能装,但在李师师和她面前就没法装。 貂蝉喜欢叫,时迁就再也没阻止,两人抑扬顿挫斗得是酣畅淋漓。 时迁去远征日本时没带貂蝉,所以即便正式被收入房中几年,目前也没有一儿半女。 貂蝉深知女人容颜很快就会老去,她之前那几位夫人一直受宠,除了自身善解人意美丽大方外,每一个都有子女傍身。 李师师看出来她的心思,听说时迁受邀要入驻右北平,所以主动向扈三娘请缨,要带着貂蝉一起随军。 这才刚到右北平一天,李师师就给貂蝉创造出了机会。 时迁与貂蝉缠斗至后半夜方歇,甄宓在隔壁听床都要疯了,她十分佩服同床的李师师,自己都已经香汗淋漓了,这李夫人为何会表现得这般平静? 次日清晨,甄宓早早地起来,她慌忙辞别李师师回到自己房间,又吩咐丫鬟婢女说要沐浴。 丫鬟婢女也是无语,心说哪有大清早沐浴的,但依旧去准备香汤伺候。 甄宓梳洗完毕,已是辰时三刻,府上的主子们早就用过早饭,她急忙换好衣服又去见李师师,今朝慌忙辞别着实不礼貌。 来到李师师住处时,有两个美丽女子陪着她说说笑笑,甄宓发现那个年轻女子前凸后翘,真是一个人间尤物。 李师师将貂蝉与王婵介绍给甄宓,王婵是一大早到的右北平,老公杨林还没去相见就先一步来见旧主。 经过李师师解释,甄宓这才知道那个尤物就是貂蝉,昨夜在隔壁风流的六夫人,她心中也是暗暗称奇,这女人喊了一夜嗓子居然啥事都没有。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四个女人更是热闹,李师师拿出时迁发明的木质麻将,张罗着几个人就在房中玩起来。 这也是近两年来才兴起的娱乐方式,时某人为这些女人消磨时光煞费苦心,但很快就在辽东的家眷中迅速流传开来。 甄宓不会玩麻将,其余三个人则手把手的教,以其聪明才智很快就学会了,玩过几把后甚是觉得有趣,她原本计划与袁熙和离后尽快离开右北平,然后返回中山的家乡之中,但这玩意儿玩起来上瘾。 袁熙在右北平停留了两日便返回蓟城,张合、于禁也率军去代郡、蓟城驻防。 右北平的位置与后世首都相距不是很远,经过数千年时间的验证,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地质灾害,是一块风水宝地,时迁决定在右北平的基础上改造扩建,将此地打造出北方的重镇。 时迁每日要处理不少军政公务,目前最紧要的事就是在东部渤海湾修建港口码头,这样各地物资就更容易输送过来,但好在有杨林、许攸等一帮文臣武将帮忙。 杨林主要负责右北平的军务,他家就在太守府附近,方便这两兄弟日常交流。 黄昏时分,王婵从李师师处回来,杨林笑道:“到了右北平不来找为夫报到,反而先去见旧日主人,真是有情有义呢。” 王婵白了这厮一眼说道:“你有什么好找的,跟你在草原辛苦那么些年,这进了城陪姐姐打几圈麻将怎么了?” “没什么,我这不是高兴嘛,多亏主公发明这麻将,你们女子也不至于这么无聊。”杨林嘻嘻哈哈道。 “主公本事是很好,就是太风流了些,你可不要学他。”王婵想起杜嫣的事,心中还是隐隐不快。 杨林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无语道:“夫人,你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我头上?嫣儿的事不是你同意的吗?” “要不是姐姐说情,你能有这风流的机会?这一天我最不能理解了,姐姐爱的太卑微了,不但对大夫人她们恭顺,对主公还想尽花样的伺候,还给他网络漂亮女人,你说这都什么事?”王婵愤愤说道。 杨林笑道:“主公之能天下罕有,所谓美女爱英雄,这都再正常不过了,这一点我觉得五夫人做得很好,难怪能一直这么受宠。” 王婵幽怨道:“我看还是姐姐嫌自己年龄大自卑了,把甄宓那样的绝代佳人引狼入室,早晚她都得后悔的。” “你说谁?”杨林惊道。 “甄宓啊,姐姐想办法要给撮合给主公呢。” “这我就不能支持五夫人了,这甄氏原是袁熙的妻室,昨天他们两人才和离了的,况且袁熙已认主公为叔父,这不罔顾人伦吗?”杨林摇头说道。 王婵冷笑道:“这种禁忌不正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吗?再说甄宓既然已经与袁熙和离了就是自由身,这样的美人怕也只有主公震得住的。” “你得劝劝五夫人,这样会陷主公于不义的,将来大夫人必定会怪罪。”杨林痛心疾首地说道。 王婵打量了这厮一番,随后说道:“你这么仗义执言,莫非你也喜欢那甄宓?” 杨林听得目瞪口呆,连忙用手抽自己的嘴巴,心说我他妈管什么闲事? “只有掌握大权,大义就在手中,主公坐拥雄兵数十万,别说甄宓和袁熙已经和离,就算明抢都没关系,至于大夫人你就更加多心了,你大师兄喜欢的女人她敢说个不字?”王婵摇头说道。 杨林听后哑口无言,王婵说得太有道理了,他先是为有这么聪明的老婆开心,随后不禁黯然神伤,这辈子算交待在这女人身上了。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甄宓的秘密 自从甄宓开始接触麻将后,她对这项娱乐活动报以了浓厚的兴趣,每日都定点去找李师师组局,她很多时候也宿在其房中,至于回中山郡的事早给抛诸脑后了。 麻将四友之一的王婵,每日则点到即止,掐着点回到家中伺候杨林,貂蝉也要每天索要种子,晚上无聊的时候李师师和甄宓聊音律,偶尔还喝喝小酒,别提多惬意了。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又是以经济实力为支撑,打仗除了比战士勇武、比将军谋略,也在比拼各家的后勤供给能力,时迁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因为有二师兄杨林在,时迁来到右北平后,并没有过多关注军事,他把主要精力花在搞建设上,每日都要巡视城市扩建、渤海湾港口新修的情况,一连数日都忙得精疲力尽,好在夜里有貂蝉柔情似水,让时某人能过了却一天的疲乏。 一日,时迁天黑才归,他驾轻就熟地来到貂蝉的房间。 貂蝉已经在房内准备好了香茗和点心,她帮时迁除去甲胄后,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看上去贤惠又体贴。 时迁默默地享受这一切,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不一样,因为今天的貂蝉表现得反常,准确的说就是不如往日那般渴求。 貂蝉为了有个一儿半女,这些日子可没少做功课,好在时某人练过房中术,换一个人必然顶不住这婆娘。 “小婵,我有些累了。”时迁吃过几块点心,向貂蝉示意要宽衣睡觉,因为她和王婵同名,所以为了区分,貂蝉就被简称小婵。 貂蝉扭着腰肢,把时迁扶起来说道:“奴家今日见红,晚上不能陪夫君了,您去隔壁找姐姐吧,我提前跟她说过了。” 果然事出有因,时迁抱着美人温存了一会,就走了出去。 李师师房中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时迁推门带起的风还把那灯给吹熄了。 “师师...你睡了吗?”时迁唤了两声,房内不见有人回应。 到底是没练过武的女人,这精力与扈三娘她们没法比,这才什么时辰就睡下了。 时迁也没点灯,他摸着便到了床边,闻到一阵女人独有的芬芳,其中好像还夹杂着梅子酒的味道。 难怪这么早就睡了,原来她晚上还喝了酒。 时迁爬上床躺了下来,本想着李师师已经睡熟,今天晚上放个假的。 可那美妙的香味实沁人心脾,这个时代还没发明香水,但李师师的花样一直很多,就连扈三娘都再三向她请教过,她在这方面人家的确是大宗师级别。 你自己要这样搞,就怪不得我却之不恭了。 时迁翻身爬了过去,总感觉哪里不太一样,但这厮也没多想,毕竟人家是高手李师师。 在接下来交作业的过程中,时某人听见一声异样的嘤咛。 震惊的时迁发现枕边人竟是甄宓,这种套路他可是遭了许多次,可这厮总是记吃不记打,或许这就是时某人的软肋吧。 错有错着,在这种局面上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况且一向高冷的甄宓也没有拒绝,时迁并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这厮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他在梁山泊上那个小屋里,那时候天气虽然寒冷,但时迁却暖和着呢。 云雨初歇后,房中两人均无言。 时迁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甄宓将仅有的夏被裹在了身上,这个时候她自然也是睡不着的。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最终时迁还是先开了口。 “不知道...” “虽然今天是个误会,但我不想你再嫁他人,我很想对你负责,就怕世人对你指指点点,另外我已有六名妻妾,这方面你得有心理准备。”时迁诚实地说道。 甄宓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时迁继续说道:“你若不愿嫁,想要任何补偿可以随意提。” “将军家里的情况,师师姐已经跟我说了,我...我愿意...”甄宓娇羞着答应下来。 这些日子里,甄宓听李师师讲了许多故事,有李师师自己的故事,也有扈三娘、仇琼英等其他人的故事。 在士族利益交换的三国时期,根本没有所谓的男女爱情,女人只不过是交换的物品,甄宓出身士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这时迁虽然妻妾很多但总算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所以这次也算是错有错着。 时迁听到答案后兴奋不已,当即搂住枕边人想着梅开二度,可这厮发现身边有些润润的感觉。 这是谁尿在床上了? 于是时迁披上内衫,下床点燃一盏灯,他举着油灯走过去往前一晃,烛火摇曳下的甄宓美得不可方物。 突然时迁在床中央位置发现一抹红,时迁可不是什么懵懂少年,他自然知道那代表什么。 看着时迁震惊的样子,甄宓把被子提拉到脖子位置,颔首不发一言。 这怎么可能?甄宓竟然还是完璧?但这个时代的确没有技术手段,袁熙这位大哥真是牛上天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时迁纳闷地问道。 甄宓小声回答道:“与袁熙成婚当日,我们就闹矛盾吵了一架,所以并没有洞房,后来他很快就去了幽州...” 时迁把床单卷了起来,递给甄宓说道:“这个你收起来吧,我看三娘、英子她们都当宝贝珍藏,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嗯...”甄宓轻轻靠在时迁的胸膛说道。 甄宓初为人妇,老司机时迁自然懂得怜香惜玉,他搂着新妇规矩地睡了一夜。 当这厮醒来以后,房中已经没了甄宓的身影,不远的小桌旁是一脸笑靥的李师师。 莫非是南柯一梦?但这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时迁坐在床头若有所思地想。 李师师已经泡好了茶,她见时迁皱着眉也不说话,随后轻声说道:“官人是在找甄姑娘吗?她一早回自己房间梳洗去了。” 时迁睁大了眼睛,听李师师这话,似乎那不是梦。 砰砰砰,房门被人扣响。 “进来吧。”李师师冲门外说道。 房门打开后,甄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此时她没着熟悉的红装,而是穿了淡蓝色的精致宫装。 别人是人靠衣装,甄宓却是衣靠人妆。 时迁远远望着见她美目流盼,宛如一朵盛开的山茶花矗立在门口。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扈三娘要搬家 既然决定要迎娶甄宓,时迁便让李师师来安排,顺便让她通知在襄平的扈三娘。 时迁虽然不是智谋无双,但他前后一琢磨,就感觉自己是被李师师算计了,所以这擦屁股的事自然是交给她。 虽然这厮是被算计了,但这结果令人非常舒爽。 接下来的岁月,时迁白天继续忙政务,几个女人继续麻将。 在甄宓的名分被定下来后,不但李师师调拨了几个侍女丫鬟,连王婵也表现出了起码的尊重。 新婚燕尔,时迁也懂得雨露均沾,虽然经常光临甄宓的住处,但偶尔也不忘李师师与貂蝉,所以几个人相处的甚是和谐。 这段时间时迁终于知道甄宓为何一直着红装,因为她仗着美丽与袁熙说了几句不恭的话,所以袁熙为了报复一直不与其洞房。 女人出嫁而不能与丈夫洞房,在那个时代已经算莫大的羞辱了,袁熙为了争这么一口气,最终反而便宜了自己的叔父。 因为没洞房,甄宓就觉得自己没有完全出嫁,所以她日常穿着红色衣服来提醒袁家人,袁氏雄踞河北一地,怎么会惯着甄宓这毛病? 甄宓穿得久了就成了习惯,袁熙到了幽州后娶了好几房侧室,对于甄宓他已经毫无感觉,放在右北平也只是敷衍袁绍,心说你不可能永远高冷美丽下去,但我却可以一直拥有漂亮女人。 时迁要纳甄宓,辽东那么还没回音前,他还是把消息传给袁熙。 袁熙知道后没有一丝怨恨,或许甄宓现在就是最好的结局,也只有叔父那样的盖世英雄可以镇得住她。 袁熙当初让田丰献策,先让自己成功出妻,这样时迁就能放下戒备。 要说时迁一本正经也不可能,毕竟那几房妻妾都是才貌过人,不是性情中人绝对不会这样。 李师师的消息传回辽东时,扈三娘正在为长子时修挑选府邸,时修在攻日本前已经与吕玲绮完婚,这两人都已经过了二八的年华, 雏鹰要展翅飞翔,就不能永远躲在母亲的身后,所以时修这对年轻的夫妇,已经不适合住在将军府的大院里了。 扈三娘看完李师师的信后,她独自沉思了很久,时迁的为人她很清楚,此人虽然也好色但克制力很强,从信中的描述来看,时某人对这个甄宓近乎于迷恋。 扈三娘管理的后院一直和谐,子女之间也相处得十分和睦,可不能让这么一个女人,打破了来之不易的局面。 扈三娘吩咐杨雄处理时修的房子,随后紧急把刘慧娘召回了襄平。 刘慧娘从日本回来后,与一双儿女相聚了数月,便奔赴沓津造船厂指导改进造船图纸,又到 辽东军事学院解决进行教学工作。 刘慧娘快马回到襄平将军府,她见扈三娘心事重重便问道:“姐姐,可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这是老五的信,你好好看看吧。”扈三娘递过书信说道。 刘慧娘一听是李师师的信,心说难道是夫君又遇上祸水了?果不其然,信中说时迁见到甄宓后茶饭不思,还经常性发呆走神,李师师本着堵不如疏的办法,助两人已成就好事,现在时迁欲纳甄宓为妾,所以来请示扈三娘的意见。 在那个重视纲常伦理的社会,丈夫就是天他的话就是圣旨,所以询问扈三娘也基本等同于知会,但甄宓和袁熙有那么一段关系,这就让事情变得不是那么纯粹了。 “姐姐是什么意思?”刘慧娘问道。 “我并非妒妇,但师兄从来没有如此沉沦女色,再说甄宓还是袁熙之妻...”扈三娘叹道。 刘慧娘听到这里,心说咱们一龙五凤都玩过,还说什么没如此沉沦女色,遂安慰道:“甄宓的身份不是问题,姐姐都能接纳貂蝉就不能纠结于此。” “我是担心师兄沉迷女色,恐今后会不思进取误了大事,毕竟咱们今时不同往日了。”扈三娘说道。 刘慧娘笑道:“呵呵,这点我可以担保,夫君他并非寻常男子,当初在倭地多少女人他都没有动心,所以他是不可能被美色羁绊住的,姐姐不放心那位甄宓,咱们不如去一趟右北平如何?现在木已成舟,敲打敲打总是好的。” 扈三娘点头说道:“也只好如此,你去收拾一下,咱们克日启程。” “就我们两人去吗?”刘慧娘又追问道。 扈三娘摇头说道:“襄平虽然安稳,但辽东气候始终寒冷,索性咱们都搬去右北平,让师兄这些新添的儿女们,成长环境也能舒适一些。” “姐姐不可,河北目前局势未稳,听说曹操还在谋攻冀州,一旦右北平有变岂不是给夫君拖后腿?”刘慧娘劝谏道。 “师兄曾言天子守国门,这几年虽然生活安逸了些,但我们不都是行伍出身吗?曹操没什么可了不起的,我扈三娘的双刀可不是摆设。” 扈三娘心意决绝,刘慧娘于是不再相劝,她建议由陆路到奥山港,然后再走海路直接抵达渤海湾,这样路程上可以节约许多。 扈三娘听从刘慧娘的路线建议,她留下时修跟着杨雄、石秀负责守卫辽东,小两口的府衙也不用准备了,他们直接当了将军府的新主人。 扈三娘带走了时修还没上学的弟弟妹妹们,由数百女兵护卫团开路,浩浩荡荡奔赴右北平而去。 渤海湾港口修建一个月就已经通航,虽然还在继续扩建中,但不影响各路物资向这边汇聚。 甄宓在时迁日夜浇灌之下,比貂蝉先一步有了身孕,平素与李师师等人打麻将都是红光满面的。 右北平按照新的规划,比原先扩大了五倍左右,这种大刀阔斧的改革令许攸非常不理解,明明扩充一倍就能容纳现有人口,为何要比襄平城还要建设得巨大。 许攸根本不知道时迁的计划,他要把右北平当作辽东的首都来建设,如今后方基本上全部平定,未来的战略重心已经转移到了中原,而河北一地就是他们将来的重镇。 七月初,烈日炎炎,时迁在旧郡守府与许攸、辛评、辛毗等人,商议新右北平的规划问题,辛家哥俩出了袁谭早晚要陷入曹操手中,他们秘密准备几月后,举家秘密逃亡了蓟城。 袁熙让田丰安顿好二人家眷后,又着人将他们送到右北平,毕竟现在幽州真正的主人是时迁,自己有田元皓这么一个幕僚已经够用。 辛评、辛毗二人都来不及去培训,就被时迁先留在右北平辅助处理政务,辽东能打的将军很多,熟悉政务又有经验的大臣比较欠缺。 众人正在讨论的时候,哨兵来报扈三娘携全部家眷抵达渤海湾港口,时迁愣了一秒急忙说道:“子远,你着人给我准备一匹快马,仲治、佐治你们继续讨论。” 时迁急急忙忙走出太守府,只见李师师与貂蝉、甄宓齐齐地立在门口,她们身后还有三匹马车。 “你们站在这里干嘛?”时迁问道。 “官人,听说姐姐他们到了,我与小婵和小宓准备去码头迎接。”李师师躬身说道。 时迁皱眉说道:“胡闹,她二人已有身孕,怎经得起车马颠簸?你还是留在这里替三娘她们准备住处吧,我独自一人前往。” “诺。” 时迁跨上快马扬鞭绝尘而去,甄宓看见他慌张的样子,不禁问道:“姐姐,大夫人是什么天仙吗?夫君一方雄主怎还亲自去迎呢?” 李师师笑着说道:“他们是患难夫妻,其间的情谊非常人可比,等你见到就明白了,大姐其实挺平易近人的。” 甄宓没有说话,她从李师师的故事中了解到,那扈三娘不过是富户出身,自己那可是中山郡的大族,这一点士家的优越感她还是有的。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夫人座谈会 扈三娘与几位夫人在辽东军威望颇高,她们从渤海湾港口下船后,港口驻防水军帮着卸下了大批物资,然后装了十数大车,几百人浩浩荡荡往右北平而去。 时迁一路策马狂奔,最后双方在离港百里之外相遇。 见到时迁亲自来迎时,几位夫人心中还是暖暖的,她们带着年幼的子女均下马见礼。 今时不同往日,辽东军威加海内,时迁的名字也是响彻寰宇,这一点扈三娘还是十分清楚的,就是做样子也得给他在外人面前留足了面子。 时迁分别抱起几个幼崽亲热了一番,最后与扈三娘两人齐头并马向前,仇琼英等人知情识趣地跟着后面。 “娘子来便罢了,何故拖家带口将这些娃娃也带来了?”时迁不解地问道。 扈三娘说道:“我与老四商量过,师兄如今在右北平又是建港又是修城,估计是要把战略重心放到中原,襄平虽然安稳但离你始终远了些,孩儿们也想日常见见父亲。” “也行吧,不过右北平还在扩建中,现在城中住房条件肯定不如襄平,得暂时委屈你和孩子们了。”时迁打预防针说道。 扈三娘笑道:“师兄你放心,咱们又像是五师兄夫人那样的出身,这些身外之物有什么好计较的。” 扈三娘提出这出身的话,时迁总感觉是意有所指,于是两人默默无言往前走。 当众人快临近右北平的时候,扈三娘又突然问道:“常言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替师兄管着这后院的事,要是那甄宓受了委屈你会不会埋怨我?” 臭媳妇迟早见公婆,见扈三娘把这话终于挑明,时迁陪着小心说道:“娘子你不是管得好好的嘛,甄宓年纪还小现在也有了身孕,总之你要注意分寸,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 扈三娘白了他一眼说道:“知道她年轻漂亮,不过既然怀了咱们时家的种,我知道投鼠忌器的。” 得,这婆娘还是吃味了,所以说女人心猜不透。 抵达城门口的时候,杨林与王婵率右北平一众文武夹道相迎,甄宓则和李师师站在相对靠前的位置。 见到许攸、辛评这些家伙作揖鞠躬,甄宓心中还是颇为震撼的,在邺城的时候至少袁绍之妻刘氏没这待遇。, 扈三娘与仇琼英等人身穿戎装,看上去英姿飒爽的样子,她作为女主人对这些人一一致意,当目光来到李师师附近时,她漫无目的地扫了甄宓一眼,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姐姐。”李师师带着貂蝉、甄宓行礼说道。 扈三娘坐在忽雷驳上点头说道:“姐妹们都有孕在身,就别站在这里了,坐上马车咱们回府说话。” “诺。”李师师答道。 回城的时候,李师师与貂蝉、甄宓同乘一辆马车,甄宓见扈三娘颇为高傲,于是不服气地说道:“姐姐,那几位夫人又不上战场,穿着一身铠甲莫非是给我看的?” “小宓不可胡言,大姐她们都是在战场中拼杀出来的,所以出门在外多是着戎装,她们几个还有一套仙衣可漂亮了...可惜夫君就只有四套...”李师师黯然地说道。 女人天性爱美,一听说漂亮仙衣,甄宓立马来了精神,她急忙问道:“仙衣?什么仙衣?小婵姐你见过没?” 貂蝉点头说道:“以前在青州见过一次,的确是美得人间无词形容...” 甄宓见貂蝉都这么说,于是疑惑道:“夫君说不定还有,咱们要不再去求求她?” 李师师摇头说道:“别瞎耽误功夫了,确实就四件仙衣,听说当时直接交给大姐保管的,她自己也就留了一件,其实大姐她很有肚量,小婵、小宓你们千万不要惹恼她,只要咱们一心为夫君着想,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回到太守府前,李师师先一步下车,领着几位姐姐直接到后面厢房安顿。 原本太守府的房间还比较富裕,因为时迁的家眷入驻变得都拥挤起来,许多家丁丫鬟都暂时迁移至府外居住,诸夫人只留了一两个知心的婢女。 安顿完一切后,时迁建议道:“难得一家人团团圆圆,晚上我让厨子安排一顿晚宴,给夫人和孩儿们接风洗尘。” 扈三娘听后说道:“师兄不是有很多政务处理?就不要耗在咱们内眷这里了,我们姐妹们说说体己的话。” 时迁见扈三娘赶自己走,所以这厮放心不下,他把刘慧娘偷偷叫到身旁嘱咐道:“慧娘,三娘她素来听你的话,一会要是有什么口角,你得给我劝着点。” 刘慧娘莞尔一笑说道:“姐姐是什么人,夫君你自己还不清楚吗?要我看你就是偏心甄宓,怕她要会吃亏。” 时迁无语道:“你们几个有文有武,就连貂蝉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儿,甄宓她什么都没有实在是单纯了些,担待一下嘛。” “放心啦,我会帮你看着姐姐的。” 时迁带着无限的遐想离开了内堂,扈三娘见一切安顿完毕边召集夫人们花厅饮茶。 众人围坐在一起也不说话,婢女们将茶水瓜果准备好就离开了,气氛变得有一丝凝重。 扈三娘等人已经各自换了衣服,她依旧穿一身修长的青衫,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厅内众人,心说时迁这厮也太好命,这些女子哪一个不是丽人?可都便宜这个泼贼了。 “老四,师兄刚才单独叫你出去说什么了?”扈三娘首先打开话匣子说道。 刘慧娘微笑着答道:“大姐,夫君说生气使人长胖,建议我们都要和和气气的。” 刘慧娘话音刚落,甄宓没忍住噗嗤一笑,与时迁相处这么久,还不知道他竟有这么有趣地一面,随后旁人都以异样的眼神看着她,连李师师眼中都透露着失望。 说了让你尊敬大夫人,你不能仗着年纪小、怀着孕就为所欲为啊。 没想到扈三娘也十分大度地说道:“甄小妹认识咱们夫君不久,所以不知道这家伙油嘴滑舌的一面也正常,今天把众姐妹聚在一起主要是想商量个事。” 众人一听有事,立马竖起耳朵严阵以待。 扈三娘环顾四方说道:“连甄宓在年内,咱们已有姐妹七人,不是我扈三娘自夸,大家无一不是国色天香之辈,师兄他真是好命呐。” 扈三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男儿好色乃本性,我一直在强调自己不是妒妇,但如今是他争霸天下的时刻,过渡沉沦于春闱之中必然会堕了雄心壮志,我请诸位姐妹用心服侍,别再让师兄在外面别的女人身上耗费时间可好?” 众人以为扈三娘会给甄宓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最后她竟然会这般说,大家对其胸怀无不拜服。 “大姐我支持你,这混蛋还敢乱来的话,我就把他扛到马厩里去睡。”陈丽卿愤愤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袁氏兄弟的安排 陈丽卿的话一出,这场面立马就变得活泛起来。 在闲聊的过程,扈三娘得知甄宓也特别爱玩麻将,所以就叫人端来棋盘。 七人之中刘慧娘智力超群,所以在这棋牌游戏中几无对手,平日里也没人约她一起玩,陈丽卿好舞枪弄棒对这项活动提不起兴致。 李师师为了照顾貂蝉、甄宓,主动把最后一个位置让了出来,让这两人与扈三娘好好交流感情。 扈三娘与仇琼英坐对家,甄宓坐在她的上首,不过这女人不是特别会玩,频频吃碰让扈三娘长期断档摸不到牌。 李师师在甄宓后面看得直跳脚,心说有你丫这么玩麻将的吗?这不明摆着得罪大姐么。 扈三娘在麻将桌上被新手甄宓干扰得很严重,但心中其实并不怎么恼怒,从这里她就足以看得出这女子确实单纯。 夜里团圆晚宴,一家人也吃得是其乐融融,晚上时迁来到扈三娘的房内歇下。 这厮表现得极度卖力,夫妻十多年还这么和谐实属不易。 门外夏虫叽叽的鸣叫,扈三娘心满意足地说道:“师兄,你今日是怎么了?” “没什么啊,这不有两个月没见了怪想念的。”时迁找理由说道。 “你就没什么其它事情要说的?” “嘿嘿,继貂蝉后这又有了甄宓,我怪不好意思的,这让你难做了。”时迁属性扈三娘的脾气,只要老实交代好好认错,最后这女人都会原谅他的。 “师兄怎么这样讲,孔夫子不是说食色性也嘛,我无非就多管一双碗筷而已。”扈三娘,满不在乎地说道。 时迁叹了一口气道:“还是怀念梁山的日子呀,什么也不用管着,每天除了见哥哥就是搂老婆,真是有够逍遥的。” “你呀,真是三句不离混账话,不过这女色你还是要控制,这么大一家子人都倚着你,要是咱俩以后不再了,真担心会祸起萧墙。”扈三娘担忧地说道。 “咱俩都有功夫傍身,是没这么早死的,修儿他们都渐渐长大了,只要好好教育就不会窝里斗的,我绝对不会步袁本初的后尘。” “那袁熙你怎么安顿?甄宓毕竟与他有过一段故事。”扈三娘问道。 “甄宓和袁熙只是名义上,宓儿跟我的时候还是清白之身,我打算待河北平定后,把显奕封至辽东或者日本去,好歹要让他衣食无忧的。” “也只好这样,但愿显奕能明白你的苦心吧。”扈三娘叹道。 与扈三娘说开以后,时迁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他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城市的建设中去。 建安九年袁谭趁曹操围攻邺城之际,竟然偷偷派兵出壶关占领袁尚甘陵、安平等地。 七月袁尚为曹操大败,引残军败逃中山郡与高干汇合。 此时谋臣辛评、辛毗两兄弟与家眷不知所踪,郭图害怕二人投曹操而去,所以劝袁谭以观望为主,不要再轻举妄动。 袁谭恨袁尚入骨,不停其言继续猛攻中山郡,袁尚、高干残军不能抵挡遂败走。 九月,袁尚与高干投靠幽州袁熙,来到蓟城发现其兵马十分雄壮,又燃起一丝对抗曹操的决心。 袁尚、高干见到田丰亦是震惊,袁熙则解释了袁绍的遗命,并告知幽州已经送给辽东时迁,而驻守蓟州的也是辽东的兵马,那主将于禁就是原曹操手下大将。 袁尚这才知道那疼爱自己的父亲,竟然为袁氏还留下了一条生路。 袁尚听说袁熙不但认时迁为叔父,还默许甄宓已嫁这厮,于是怒道:“二哥,这时铁花枉顾伦常,咱们袁家兄弟岂能卑躬屈膝,不如夺回幽州再与曹贼决战?” 田丰听后立马劝道:“三公子勿要动怒,时将军乃世之英雄,其才不下那曹操,你可知他已经停止收复冀州了?” “停止?我冀州之兵已全部打光,只需接收地盘即刻,曹贼为何会停止?莫非是那袁谭所故?”袁尚不解地问道。 田丰笑道:“这自然是忌惮咱们背后的辽东军,听说大将曹仁在夺取平原后就没再行动,曹操在他们手中可是吃过不少苦头的。” “可嫂嫂那边...” “显奕都不介怀,三公子何须如此?况且令母也陷落曹贼之手,不知...”田丰此人以直言闻名,说起话来口不遮拦,此言一出让袁熙、高干脸上都比较难堪。 袁熙见状说道:“三弟,如今河北疲敝,大哥早晚也要陷入曹贼之手,只有叔父可以挽救这败局,咱们即刻赴右北平见叔父。” 袁尚依旧有世子般的骄傲,冷笑道:“二哥认此人为叔父,我可不会认的。” 虽然袁尚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十分诚实,他与高干一起来到右北平。 右北平在围攻公孙瓒时袁尚曾经来过,见到此地正在大兴土木甚是好奇,对袁熙说道:“二哥,时铁花这是打算干什么?重新建一座城池?” 袁熙笑道:“叔父说要将此地扩建成河北第一城。” 袁尚心中直摇头,有这些钱粮还不如去攻打曹操。 见到时迁后,袁尚只是口称将军,没有像袁熙一样口称叔父。 时迁没有在意,并设宴款待了几人,在谈到安顿问题时,时某人说道:“我和本初乃是朋友,他的子侄我定当安顿妥当,如今河北遭遇兵祸短时难平之,我辽东大后方有三处要地皆富饶而安定,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搬过去居住。” 时迁说完示意许攸来介绍,许攸展开一张巨大的地图说道:“此处为辽东郡,是我主龙兴之地,人民安居乐业十分富饶,气候略微有些寒冷;这一处为朝鲜,原为高句丽、三韩之地,为我主所得后已发展多年;这一处为日本群岛,是去年才平地的倭人之地,此处百废待兴发展潜力巨大。” 袁尚见这几个地方地势偏远,心中略略有些不快但又不好明言,时迁见状补充道:“其余青州、徐州、吴郡、会稽等地都与中原豪强接壤,免不得有战争烦扰,如果你们想留在河北我也是赞同的。” “二哥,你什么意见?”袁尚问道。 袁熙考虑了一会说道:“我觉得朝鲜和日本不错,虽然发展没有辽东好,但是气候可能更适宜些。” 时迁笑道:“显奕有眼光,实不相瞒那孙权之弟孙翊,目前就留在在日本呢。” 袁尚听后心中一震,心说孙权竟然也留了质在辽东,这个时迁当真有些不简单呢。 “既如此我也愿去日本。”袁尚抢先一步说道。 “叔父,那我就去朝鲜了。”袁熙谦恭地说道。 时迁点头道:“那辽东就留给显思了,子远,替我修书给子信都督和子驿都督,让他们把两位公子及家眷安顿一下。” “诺。”许攸答道。 “叔父,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如今初秋正好赶路。”袁熙询问道。 时迁笑道:“显奕不用着急,我辽东海运发达,数日就能达到目的地,你们可让家眷先行,你几人先行去军事学院进修,毕业后再赴任不迟。”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全面战争,给曹老板上一课 朝鲜、日本经历过战争洗礼后,虽然人民十分好管理,但作为大后方资源倾斜度不太够,特别是有用的人才。 袁氏兄弟士族出身,又各有家将谋臣跟随,这对于促进两地发展也是臂助。 这些新投靠的袁氏旧臣,包括田丰、辛评等人在内都要去辽东军事学院进修。 袁熙的家臣撤出幽州后,时迁终于准备全盘布局来对抗曹操。 此时曹操听说时迁归来不敢轻动,袁尚逃走后冀州基本上成了无主之地,袁谭在中山郡大胜以后,自然是却之不恭连拿数个郡县,最后把袁尚的老巢南皮也占领了。 袁谭的领地至此横跨并州、冀州,成了一个狭长的战略地带,刚好夹杂幽州和曹操控制的冀州之间。 打败袁尚后这厮志得意满,想着整顿几月再去幽州找老二要人,如果袁熙不给的话他就起兵抢,这会他终于明白手中有兵是多么爽了。 袁谭这番骚操作直接气翻了曹操,老子辛苦谋划多年不可能让一竖子摘了桃子,在和荀攸等人商议过后,准备先取并州再攻冀州等地。 曹操遣使送书与袁谭,信中责备其背负盟约,决定与之绝婚,并将其女儿送还南皮,然后整顿兵马准备进讨。 十月,曹操遣曹仁出兵平原,以牵制袁谭南皮之兵,又让夏侯渊、曹真屯兵中山郡以南,然后自引大军出邺城攻壶关。 袁谭为攻打袁尚,将并州兵马已调走十之七八,这时壶关及晋阳守军不足两万人。 听到曹操大兵前来讨伐,壶关守军未做抵御献关投诚,数日后晋阳守将亦举城投降,并州一地不到十日就被拿下。 曹操在攻打并州时,幽州兵马没有什么动静,所以曹操断定时迁要继续隔岸观火,于是直接回兵去攻中山郡。 袁谭在南皮听到曹老板兵伐并州大吃一惊,他急忙向并州派出的哨探了解情况,但一路往西都有虎豹骑游荡,所以他派出多少都是有去无回。 十二月曹操所部攻中山郡,夏侯渊、曹正部与曹仁部围攻南皮。 中山郡守军抵挡不住,在曹操猛攻五日后献城投降。 袁谭的主力部队在清河被曹仁用计歼灭大半,袁谭慌忙退守南皮据城而守,夏侯渊与曹仁跟着围城不攻,准备待曹操克中山后来驰援。 袁谭此时要兵无兵、要将无将,谋臣也只剩郭图一人。 “公则,如今我兵尽丧,只有南皮一城而已,如之奈何?”袁谭问道。 郭图叹道:“当初攻克中山郡时,我就劝主公要留意曹操反水,最起码也应该向二公子求援,如今困守围城只怕显奕有心相救,情报也再难传出去了。” “那也要尽力一试。”袁谭铿锵地说道。 南皮突围的兵马冲了一波又一波,最后都惨死在虎豹骑的大刀之下。 曹操与袁谭火并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右北平太守府,时迁每日关注战况但都没有行动。 见南皮危及的时候,许攸进言说道:“主公,显思被困南皮,若您不去相救,旦夕城就破矣。” 时迁纳闷地说道:“我说过要去救袁谭吗?” “您不是说把辽东留给他吗?”许攸不解地说道。 “那也得他活着来到我面前,此子为了争夺权力,背父仇而与曹操谋皮,如此行径我甚为不齿,如果连南皮都逃不出来,我又何必自寻烦恼?”时迁冷眼说道。 许攸恍然大悟,时迁对这袁谭不喜,就注定了这厮悲惨的结局,心说你要是和二公子一样,有个年轻漂亮的夫人,或许主公会心软去救。 曹操所部兵马攻克中山郡以后,陈昱建议向东助曹仁拿下南皮,但此地距幽州的蓟城很近,要不要留下兵马驻守就成了问题。 许褚在攻邺城时颇有功劳,这厮叫嚣道:“主公,我看索性不如把蓟城也拿了,咱们不是早晚也要和时迁来上一场吗?” 曹操一听是这个么道理,毒士贾诩也建议以此试探辽东的虚实。 曹操引大军出中山北进蓟城,情报早早地被守将于禁知晓,终于要和昔日的老板干一仗了,这厮竟然燃起兴奋的感觉。 袁熙离开蓟城仅带走了焦触,留下武将张南听命于禁,袁尚到后又留下了牵招,于是这两人就归了于禁手下。 于禁的蓟城有乌匈骑兵三万,袁熙留下的驻军一万余人,面对来势汹汹的八万曹军还是心有余悸,毕竟曹操跟袁绍不一样,这家伙手段狠辣善于用兵。 于禁一面派人往代郡向张合求援,一面将消息传给右北平的时迁知晓。 时迁得到消息后,急忙召杨林、许攸等人商议对策。 杨林这厮纯纯欲动地说道:“我乌匈铁骑一直和鲜卑人战斗,终于有机会和中原军较量了,主公你速度下命令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许攸进言说道:“主公,曹操主力攻蓟州,于禁将军若能守得住,我就建议可缓去救,袁谭在南皮困兽之斗,曹仁、夏侯渊的兵力不足五万,杨司令不妨先把这两路人马吃掉。” 时迁看了看众人笑道:“这打仗嘛要纵观全局,之前咱们家底子薄,所以经常喜欢用陷阱战,如今我辽东的兵力依然跟曹军不相上下,那就得正面将他们给打痛了。” “对,打痛,主公你就说这么打吧。”杨林兴奋地说道,在草原战斗都是小规模作战,像这种大兵团作战还得是中原才能遇到。 时迁走到沙盘前说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曹操的主力均在中山、南皮一线,其后方必然空虚,我要好好给曹丞相上一课。 传令阎柔从原南匈奴境入关攻并州,传令燕玄带两个师的兵力渡黄河攻平原,由青州驻防海军派战船协助渡河,传令太史慈出兵北海接应燕玄;传令张合引兵出代郡驰援蓟城; 老二你则率右北平兵马攻南皮,记得鹬蚌相争当渔夫。” 杨林听后喜道:“这我省得的,跟你这么久咱何时吃过亏,蓟城那边不再派兵去吗?” 时迁冷峻地说道:“于文则还有守军四万,曹操短时间定然攻不下来,不过我准备亲自去一趟蓟城。” “这怎么行?万一右北平有什么变故,后果不堪设想的。”杨林言外之意时迁一家老小都在这里,万一被人偷了基地丫哭都找不到地方。 时迁笑道:“有慧娘在,右北平定然无事,老二你把田豫留下吧。” “也行,田豫这小子有一套的。” 战术安排完毕,各部马上就行动起来,时迁留下田豫作右北平守城将军,自己与陈丽卿、吕布等人领着五千兵往蓟城而去。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袁谭突围失败被斩 时迁将治所迁移至右北平,整年都在大兴土木,日本等地也在忙着建设,所以辽东一年一度的年终聚会取消。 建安十年正月,杨林率兵五万南下,准备去南皮收拾残局。 此时南皮被夏侯渊、曹真围攻一月,城中粮米虽然充盈,但外界一应消息都没有,袁谭心中很慌。 南皮是袁绍时期的根据地,当时要对抗公孙瓒,所以把城池筑得很坚固,如今困兽之斗曹军攻城损伤惨重。 曹真见状对曹仁建议道:“我军围城一月消耗甚巨,南皮军民抱着必死之心难以取胜,不如留出一门以为生机,城中兵马必然大乱,则此城不难破矣。” 曹仁冲夏侯渊笑道:“子丹才统帅虎豹骑不过数年,看样子已经深通韬略了,原本咱们要防着幽州之兵来援,所以才断了袁谭的求援生路,如今丞相在西线准备进攻蓟城,是得快速拿下南皮了。” “嗯,那辽东军善用阴谋诡计,咱们拿下南皮后可以此为据点进攻右北平,听说那时铁花本人就在那里。”夏侯渊至今还不忘徐州那场败仗。 曹仁随即吩咐道:“我和妙才加大进攻力度,子丹你将北门让出来,让虎豹骑埋伏在城北五里外,我料袁谭必定向北而逃。” 几人议定好后,各部按依计行事。 南皮城东西南三门攻势加剧,守城将领彭安马上把情况汇报之袁谭。 袁谭召郭图商量道:“公则,曹仁、夏侯渊突然加强了进攻,南皮此城恐不能保也,不如奋力突围去幽州投奔显奕?” 郭图犹豫道:“前次主公送书责其收留袁尚,如今败军亦去相投他能否相容?” “显奕性格和顺,此袁家危亡之时,我料老二必不会见死不救。”袁谭分析道。 “曹仁围城攻打甚急,我们多次突围送信都没冲出,要是外面依旧围得密不透风,只怕再去突围仍是枉然。”郭图叹道。 这时彭安再次禀报道:“目前只有东西南三门被猛攻,北门攻势非常微弱,若从此突围定能成功。” “那还等什么?立刻召集人马,咱们往北门突围。”袁谭急忙说道。 郭图连忙阻止道:“且慢,主公,曹仁用兵多谋,此前他们围攻一月,也没有那一面露出薄弱,今天突然改变我怀疑其中有诈,北门外必定有许多伏兵。” 袁谭旋即说道:“我南皮城池坚固,曹军即便是精兵强将,这一月也折损不少,不可能保证每个门都有那么强的攻势,再者曹仁的兵马已不足五万,我城中还有两万人马,即便城北有伏兵依旧能脱困。” 郭图虽然曹仁有计谋,但袁谭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已经归心似箭,再劝也没什么用了。 郭图说道:“既然如此,主公可率精兵突围,孤身方便出逃,家眷就留在城内,我与彭将军紧守其余三门,为你吸引曹军的攻势。” 只有到这个时候才能看出忠奸,袁谭眼眶里的热泪差点就要洒下来,最终还是紧紧握了一把郭图的手,然后扬起衣甲转身决然而去。 袁谭考虑到守城需要,最终带走了一万精兵突围,他亲冒矢石冲锋在前很快就突破城门。 本以为能够龙归大海,可才出门数里就有一彪人马杀出,袁谭认得这支队伍,那就是曹军中的精锐,令人闻风丧胆的虎豹骑,数量大概只有五千人左右。 果然跟郭图预料的一样,曹军果然使诈设伏,但自己身后有一万精兵,奋力一搏还是有机会的。 袁谭将佩剑一挥,身后兵马如飞蝗一样扑了上去,刚才这位袁家的大公子,在城门口突然光辉伟岸了一瞬,这些士兵也深受鼓舞死命向前。 袁谭虽然在鼓舞士气,但心中却知道这一万人根本打不了对方,当后方兵马冲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摘下头盔扔掉,这厮披头散发混在人群中,打算一会趁乱浑水摸鱼逃走。 曹真见对面气势汹汹,从容指挥着虎豹骑挡住来军,双方很快就胶着厮杀在一起。 虎豹骑的战力强悍,袁谭的一万兵虽然有勇气,但是单兵素质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很快袁谭的兵马就开始溃散,他自己也跟着几骑向战场侧面疯狂逃跑。 虎豹骑得到的命令是全歼突围之敌,其中一个小队就盯上了袁谭几人,因为这位大公子的坐骑跟别人不太一样,刚才出城时为了逃命方便,这厮专门挑了一匹宝马良驹。 袁谭身旁那几骑,转眼都跌落马去,这厮心惊胆战之下,突然天旋地转被马儿甩了出去。 那些虎豹骑士兵骑术过人,袁谭的战马直接被他们的软索绊倒。 袁谭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撩开散乱的头发看着数名,恶狠狠持刀的虎豹骑士兵,他急忙说道:“诸位,倘若能放我过去,必能保你们富贵荣华。” 袁谭话音刚落,听见耳旁一阵风响,余光中一缕寒光乍现,随后一颗大好的头颅掉在地上。 虎豹骑是曹操嫡系,这些士兵族人都在中原,一旦有不臣的举动必然牵连家人,所以战斗力不但强而且十分忠诚。 曹真收拾战场清点人数,五千虎豹骑大概折损了一成,这些带着缴获的物资以及斩首的人头,正准备回师去与曹仁、夏侯渊汇合,突然地面震动了起来。 随军哨探急报,说后面有大量骑兵逼近,已距虎豹骑不足两里。 两里路曹真抬眼就能看见,心说这哨探是干什么吃的?敌军都快到脸上了才来通知。 曹真并没有慌乱,这厮有大将风度,他一面遣人回城通报曹仁、夏侯渊,一面让虎豹骑丢弃战利品准备迎战。 他远远望去,那支骑兵打着‘杨’字的番号,心说这究竟是哪里的队伍?是袁熙的幽州骑兵,还是辽东的骑兵? 虎豹骑第一任主帅曹纯,曾经在徐州被辽东军斩杀,这件事是这支军队的耻辱,曹真没有一日不想找回这个场子,他太想报仇雪恨了。 对面走得近时,曹真见对方衣着像胡人,战马也十分健壮。 曹真想起北方草原有支传说中的队伍,这支队伍不但灭了乌丸,还灭了嚣张的南匈奴,难不成真是他们? “我乃大汉曹丞相部下,你们这是谁的兵马?来将可留下姓名。”曹真冲对面呼喊道。 杨林在马上一愣,心说老子打仗从来不通名,一路碾压过去就完事了,遂对左右副将说道:“这几千人就是个前菜,咱们从速结束战斗,去南皮城吃肉喝酒。” 乌匈铁骑听到主帅命令,都跟打了鸡血一般乌泱泱冲了过去,他们手上的横刀齐出被阳光射得分外耀眼。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虎豹骑再折统帅曹真 其实在虎豹骑埋伏时,杨林的五万骑兵已经在十里之外,这群家伙经常在草原奔袭,其行军速度之迅捷,在辽东军中都是首屈一指。 辽东军特别重视情报工作,甚至是行军打仗的第一要素,所以战前刺探、战中策应、战后追击都发挥了重要作用,以至于每个兵团都效仿配备了侦察营。 要坐收渔翁之利,杨林自然要将损失降到最低。 果不其然袁谭率军突围,与埋伏这支虎豹骑展开了激战,虽说虎豹骑折损仅一层,但耗费的气力短时间是没法恢复的,加上一些伤员还需要医治。 在曹真与袁谭拼命的时候,杨林的乌匈骑兵慢慢向主战场靠近,这个时候两家打得热火朝天,竟然每人注意到这么大规模的兵力调动。 当乌匈铁骑如乌云般靠拢时,曹真还是看得心中一紧,心说这人数怕有数万。 杨林指挥乌匈铁骑不宣而战,一时间横刀饮血、骏马嘶鸣,虎豹骑面临这来势汹汹的敌人,居然感到了颤栗。 “狭路相逢勇者胜,咱们虎豹骑何曾怕过任何人?”曹真鼓舞煽动作士气。 虽然虎豹骑勇力仍在,但杨林的骑兵也是辽东精锐,而且不但装备精良还以十打一,结局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袁谭突围人马还有些俘虏,他们看到这群如天神下凡的骑兵,心中突然生出一阵酸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主公被这群虎豹骑斩去首级,可转眼间就遇上如此劲敌,真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 看着手下儿郎杀得兴起,杨林手持囚龙棒冲入敌阵,恍若修罗一般大杀四方。 “贼将休放冷箭。”酣战之时,杨林不远处一个将领大声喝道。 这时候杨林疯魔棍法舞得正欢,旁人提醒已然是来不及了,对方阵中一支冷箭径直射中他的背心,那放冷箭之人正是虎豹骑统帅曹真。 曹真在混乱之中敏锐地察觉到,这支劲旅的统帅就是那个长髯将军。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曹真才年过二十已是膂力过人,他用的也是虎豹骑的透甲箭,不说能一箭毙命也能重伤对方。 可让曹真万万没想到的是,那长髯将军竟然轻描淡写,反手将背心的透甲箭拔了出来。 曹真一脸蒙圈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他妈还是人? 杨林也是暗暗心惊,这件时迁送的赛唐狻,可救下他不少次了,要是对方射他面部,这结局就很难说了。 杨林拿着那支透甲箭,冲身后骑兵大声喝道:“儿郎们,这些羔羊在和咱们玩箭,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草原的骑射。” 杨林话音刚落,乌匈骑兵迅疾从身后拿出连弩。 嗖嗖嗖,箭矢如飞蝗,虎豹骑连人带马中者无数。 强如虎豹骑也起了哀嚎,杨林把手中马缰一提,身下坐骑象龙大声嘶鸣,随后驮着他如迅雷般冲了过去,他身后的乌匈骑兵也拍马跟上。 在后军连弩的掩护下,虎豹骑当即阵型大乱,杨林如天神一样直取主将曹真。 虎豹骑的卫队发现了对方的意图,试着把曹真虎卫在中心位置。 “将军,贼军势大,赶快撤退。”曹真的护卫大喝道。 这时杨林囚龙棒已经砸翻数人,身后骑兵跟来后明晃晃的横刀挥舞,虎豹骑护卫队顷刻间被冲散。 曹真此时想逃已经来不及,他自恃武艺过人便举枪来战杨林。 两人迎面一交手,一百多斤的囚龙棒破风而来,曹真举枪柄去挡。 锵的一声脆响,枪柄轰然断裂,曹真急忙扔掉断枪,最后抓住马缰才稳住重心。 尼玛这什么怪力?曹真急忙勒马回转,打肯定是打不过了,寻思得马上溜了,他才二十出头,可不想步了曹纯的后尘。 古代斗将一般是双方借住战马的冲击力,一来一回算作一回合之战,曹真这才挡了半合就要逃跑。 这都是煮熟的鸭子,杨林怎么可能让他逃了,刚才冲刺一记重击,对方已经和他拉开数丈远。 杨林的坐骑是名马象龙,这是慌乱中曹真没有想到的,他作为虎豹骑的统帅,虽然也配的良驹好马,但与象龙还是有些差距。 曹真在奔逃过程中,见那长须将军追得越来越近,心中突然生出一分寒意。 杨林经过时迁的教导,在战场上不囿于形式和礼节,只要是能取胜的话,什么招都可以放出来。 乌丸、匈奴的骑兵多会套马术,但杨林没有去学这个,只见他拿起囚龙棒奋力往前一舞,直接打中了曹真坐骑的后臀。 那马吃痛后腿瞬间没了力气,跟着就往后方倒去把曹真扬飞在半空。 曹真被扬起时眼睛瞪得大大的,杨林单手往象龙背上马鞍一压,也高高跃起一记横扫千军,正中对方后腰之上。 曹真听到了自己脊柱碎裂的声音,还没掉在地上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电光火石间,曹真如纸片般落在地上,口中淤血不停地涌出,已经气绝当场。 这就是钝器的威力,虽然出招速度不够快,但是打击力十足,如果中招基本没有伤员,无一例外全是死亡。 刀剑这种利器虽然尖锐,但只要不击中要害都有机会活下来,锤、狼牙棒、鞭、锏等钝器有破甲的效果,它能隔铠甲而直击内脏,唯一的确定就是太重,力量弱一些的武将使一会就累,再者就十分累马。 曹真阵亡后,乌匈骑兵继续围杀,最终五千虎豹骑全军覆没。 南皮城因为袁谭的突围,剩下的残兵也没抵挡住曹仁的攻势,没多久南门被攻破,曹军如蝗虫般进得城去。 打了一个多月,曹军士兵损伤不小,辛苦这么久得去城中捞点战利品,这是曹操军队的传统,主将们都淡然处之。 郭图在城破之后,被曹军兵士俘虏,曹仁对这厮恨得咬牙,要不是他率人顽强抵抗,自己的部队也不至于损失这么惨。 在没什么诚意的招降之下郭图拒绝了,曹仁随即下令处死袁谭与郭图的家眷并夷其三族。 曹仁与夏侯渊正准备好好庆祝一番时,虎豹骑斥候慌张前来求援,说曹真已经伏击斩杀袁谭,但遇到大量不明骑兵袭击,请求曹仁急发援军。 此时正逢郭图被压下去受刑,当他听说袁谭已经被斩后瞬间心如死灰,身旁的军事突然见这人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这厮是吓晕过去了吗?兵士将郭图翻过来一看,只见满口都是鲜血,这厮已经咬舌自尽了。 曹真虎豹骑可是有五千人,曹仁听斥候说敌人铺天盖地不计其数,马上就知道情况的严重性。 曹仁先派了一队斥候继续去探情况,又让夏侯渊带一万兵马前去接应,最后自己立即整顿兵马出城集结。 南皮城才刚刚攻破,曹仁知道拒城而守反而要出大事。 刚才纵兵劫掠已引起城中百姓的仇恨,城中还有多少细作没有查明?就连城防都没完全接手,以现在这种情况打守城战,无疑埋下了许多隐患。 曹仁心说是谁的兵马都行,千万别是辽东的部队。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曹休战前说于禁 夏侯渊率兵去救援曹真,曹仁则让进城曹军即刻出北门集结,要知道辛苦打了一个月才攻下城池,战利品都没掠夺够就要撤退,将士们心中都是极不情愿。 曹仁治军甚严,所以在众将校的监督下,这支军队很快就从南皮的各家各户出来,身上兜里都揣了不少财物。 鸟为食亡,人为财亡,利益对于士兵的驱动是巨大的。 曹仁这边刚刚集结完毕,夏侯渊就率残部狼狈地逃了回来,所带去的一万兵只剩百余骑。 “妙才,怎么会如此?”曹仁惊道。 夏侯渊喘气说道:“快走,咱们绝对打不过。” 曹仁听后没有犹豫,立刻让人丢下粮草辎重,火速向南急行军准备退守平原。 杨林在吃掉曹真和夏侯渊的兵马后,留下两个团的人进驻了南皮城安民,自己则继续南追曹仁。 由于是杨林统帅的都是骑兵,一路追击之下曹仁的步兵损伤惨重,最后不得不舍弃大部分步兵奔南皮。 “妙才,这支骑兵太恐怖了,比咱们见过的西凉骑兵还狠。”曹仁叹息道。 夏侯渊神色严峻,意味深长地说道:“数年前在徐州,这些辽东兵还只能偷偷摸摸,没想到现在已经可以正面打败我们了,子丹的虎豹骑全军覆没,也不知丞相那边会怎么样。” “丞相兵力优于我们,随军的猛将很多,应该不成问题吧?”曹仁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中都在打鼓,这支骑兵也太会挑时候了,攻占南皮耗时耗力,士兵不但有所松懈,没拿够战利品心中也是不快的。 西线曹操此时也正往蓟城推进,双方的探子在路上交锋数次,都是为了情报而不停的奔走。 乌匈兵团以骑兵为主,善于平原上进行对冲,但曹操的兵力两倍于于禁,所以并没有冒然去和曹军拼命。 于禁擅长防守,对原侦察营那些设陷的套路掌握不多,他在蓟城之南设立左右两个营寨互为犄角,把从草原带来的三万骑兵分列左右,原蓟城一万步兵安排牵招负责城防。 当他知道代郡张合,以及右北平都有援兵到来,于禁心中并不是慌乱,这些兵守上几日不成问题。 曹操进军到蓟城南五十里安营扎寨,召集文臣武将商议攻城的策略。 “子廉,你把蓟城的情况给大家讲一讲。”众将聚齐后,曹操吩咐道。 曹洪环顾四周,然后说道:“根据探马和细作这两日的消息,原幽州刺史袁熙已经离开蓟城,现任守将是咱们数年前在徐州被俘的于禁,总兵力大概有四万左右,另外敌将张合从代郡方向已赶来增援。” 曹操听完说道:“孙子云:‘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现在我军兵力两倍与于禁,必须赶在张合援军来之前拿下蓟城,诸位可有什么妙计?” “那于文则自鲍信后跟随丞相,后在徐州打陶谦时兵败被俘,我们一度以为此人投了刘备,没想到今日竟出现在蓟城,也不知是袁熙的人还是时迁的将,若是辽东的将领,则说明辽东防备咱们已经很久了。”陈昱分析道。 曹操捋着长须叹道:“十年过去了,我险些都忘记,记得此人颇有将才...” “丞相,何不叫人往说之?于禁以四万军据守蓟城,急切间是难以攻下来的,邺城我们都攻了数月才拿下,一旦代郡张合率兵赶到,咱们就陷入被动了。”贾诩进言道。 “文和说得有理,不知帐下何人可以说之?”曹操环顾众人说道。 “丞相,昔日我与文则曾并肩作战,某愿往说之。”曹休起身说道。 曹操点头说道:“文烈此去要小心。” “必不负丞相所托。”曹休抱拳说道。 “毕竟已经过去十年,能否说动于文则难以预料,然那张合又是何人?诸位有谁可知其详?”曹操又问道。 大帐内沉沦片刻后,一个角落里的虬髯将军站起身来,众人一看是官渡降将高览。 高览徐徐说道:“丞相,那张合,字儁乂,是河间鄚人,原是冀州牧韩馥的军司马,韩馥出让冀州之后与沮授等人归于袁绍,出任校尉之职,后来不知为何说要辞官还乡,应该不是袁熙的部将。” “不是袁熙的部将,那必然是时迁的部将,子奂你曾与之同僚,可知此人用兵如何?”曹操又问道。 “因其为韩馥旧臣,所以在袁绍处不太受重用,所以其用兵某不知也。”高览回道。 这时许褚嚷嚷道:“既然是无名鼠辈何足道哉,主公可分兵五千与我,待我去斩了张合的首级。” 曹操笑而不语,许褚勇力是有,但是这统兵的能力还是有待商榷,遂道:“咱们先休整一晚,待文烈趁夜去见于禁,如若失败再考虑阻击张合之法。” 夜里,曹休带了随行十余骑北行,在离于禁兵营二十里开外就被游骑发现。 游骑斥候见曹休仪表不俗,遂把他带回营中面见主将于禁。 于禁一看到曹休心中已知其意,但他在辽东多年政治觉悟高,又深得杨林和时迁的器重,怎么可能会轻易变节。 “十数年不见,文则已经成了领军大将了,看来是丞相薄待了你?”曹休戏谑道。 于禁正色说道:“当初我在曹丞相帐下也敢效死命,但现在咱们各为其主,文烈来意我已知晓,你还是请回吧。” “自古烈女嫁一夫,忠诚不仕二主,将军何必率众重归于丞相帐下?我以性命担保,你在这里拥有的,丞相那边一定也有。”曹休劝道。 “不瞒文烈,我主时将军拥有的东西,丞相那里还真没有。”于禁大笑道。 这厮还真是归了辽东,曹休心中有那么一丝不爽道:“丞相挟天子以令不臣,官爵富贵尤为易也,咱们出生入死不就是为了后人吗?” 于禁回答道:“爵禄官位都是些身外之物,若换一个皇帝那些东西很快就没了,知识才是后人们能长期富贵的根本,而且辽东的富庶已可敌天下。” “知识?许都的大儒圣贤多的是,辽东苦寒之地又能有什么?”曹休嘲笑道。 于禁道:“夏虫不可语冰,文烈将军若有机会,不妨去辽东见见世面,你所谓的大儒圣贤,到了辽东也不过蒙童而已...” 曹休见于禁不为所动,心说这辽东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文则若是担忧家眷,丞相到了许都再给你安排皇亲贵胄之女如何?” “哈哈哈,文烈以我何人也?麻烦你回告丞相,于文则为报昔日恩情,所以今夜才没去劫营,明日交战我再退让一合算是两清了。” 你让丞相?曹休被送走时不禁发笑,这厮一定是疯了,居然敢和丞相相提并论。 章节目录 第242章 骑兵对冲,于禁与旧老板首次交锋 “于禁要让我?哈哈哈。”曹操听得曹休的回话开怀笑了起来。 “丞相,于文则颇能用兵,还是不能太过轻敌,辽东军善于偷袭,应通知下去加强营区守备。”荀攸连忙说道。 “时铁花,还当时十年前徐州之时吗?本丞相亲自坐镇,于禁要来劫营无异于找死。”曹操笑道。 “丞相,既然于文则十数年前就被辽东招降,这样看来时铁花算计您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贾诩提醒道,这厮一向老谋深算,没想到辽东人比自己还要阴。 曹操笑容逐渐凝固,只见他沉声说道:“我早就说过,宁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于文则不识好歹,咱们明日战船上见,时铁花我早晚必杀之。” “丞相,以我军之兵力,急切间要攻下蓟城是有些为难,不如咱们也去找一支援军?”荀攸建议道。 “公达说的子孝、妙才他们?等南皮城破之后,虎豹骑应该就会来支援蓟城,那边的消息相信很快就能传过来了。”曹操说道。 荀攸说道:“非也,南皮与右北平相去不远,子孝将军打败袁谭后应该会抵御辽东进犯,我说的是黑山军。” “我记得这支山匪曾经欲救公孙瓒,最后被袁本初派人给打散了,怎么还有存活的?”曹操惊讶道。 “咱们拿下中山郡后,我了解到一些消息,张燕的黑山军原来是被袁绍打散了,后来咱们与河北人马在官渡对峙,这群山匪又死灰复燃,现在就盘踞在太行山附近,据说有十万之众。”荀攸解释道。 十万是个不小的数目,弄来训练一下就跟曾经的青州兵一样好使。 “哦?可有人能与之接洽?何人又能前往说之?”曹操意味深长地说道。 荀攸说道:“在中山郡时我已联系到张燕的人,只要许以官爵财帛定然能收降这群人,但需派口齿伶俐之人去说之,我以为别驾从事崔季珪可堪此任。” 崔琰乃是河北名士,刚刚被征辟为别驾从事不久,此人在河北一定声名显赫,曹操觉得荀攸的举荐有道理,遂修书去中山郡让其招降张燕。 次日,曹操率军逼近蓟城,于禁让与万骑兵列阵以待,两军在南部平原遭遇。 兵对兵将对将,曹操与于禁并不登对,所以临阵之时曹操并未喊话挖苦,于禁则遵从与曹休的约定,首战让骑兵回撤五里,已邻近已方扎在城南的营地。 曹操见状对身旁的陈昱笑道:“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于文则弃我投时铁花后我还以为长进了,结果反不如初也。” “丞相,于文则此举或许有诈。”陈昱进言道。 曹操摇头笑道:“否也,昨夜我派文烈去劝降,这厮说要报答恩情,所以会临战先退,真是蠢如猪羊,我观他身后有两万骑兵,我也以两万骑兵与之交战,子廉速去安排。” “丞相,我观于禁之兵雄壮,不可轻敌也。”陈昱再劝道。 “哼哼,于文则要让我?笑话,我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曹操说完后亲自登车擂鼓,曹洪已指挥骑兵开始冲阵,这鼓舞士气效果十分显着。 于禁见此状况,让两个师的骑兵交互配合,向轮流骑射一轮再发起攻击。 骑兵之所以厉害,完全是借助了马匹突进时的冲击力,所以先进攻一方占了速度上的优势,但乌匈骑兵骑术精良,即便是打防守反击也不在话下。 曹操见对方骑兵竟然按兵不动,这于文则是吓傻了吗?这放水放得可明目张胆的,此次战胜后可以派人去辽东流言,那么这厮要么被时迁猜忌,要么只能回到本丞相的怀抱,等到那个时候再好好羞辱一番。 曹军的骑兵迅速推进,离乌匈骑兵只有两百步时,于禁举起佩剑高声喝道:“全军准备,连弩射击。” 一百五步时,两万骑兵连弩齐射,那些跑在头部的曹军骑兵,很快就前赴后继地栽倒,这突然来的变故让后面冲阵的骑兵陷入混乱。 于禁看准时机,再次喝道:“全军冲击。” 乌匈铁骑去狂风般翻卷过去,明晃晃的斩马刀见人就砍,一时间大平原中陷入惨烈的厮杀之中。 “丞相,果然有诈,必须加派增援。”陈昱提醒道。 曹操心说老子没有眼瞎,不过于禁那两万骑兵的爆发力真够惊人的,这么短的距离还能够开展反击。 “传张绣以本部西凉骑兵上前助战。”曹操完全忘了刚才的话,这战场之上唯有打胜才是真理,至于脸面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于禁这支骑兵如此骁勇,曹操也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王牌西凉铁骑,虽说张绣这厮他不爱用,但到如今这般田地也顾不上了。 张绣得命后率本部一万西凉兵紧急加入战场,本来自己从宛城投降时还有三四万骑兵,可自打到了河北以后,莫名其妙就慢慢折损,这已经算他的家底子了。 于禁看情况不对,又遣最后一个骑兵师投入战场,以此来牵制张绣那支生力军。 要是出现意外情况,以乌匈兵团的机动能力,也可以及时撤回大营,再不济退回蓟城防守也是没问题的。 骑兵交战来去如风,双方共六万人在平原上捉对厮杀,马蹄奔腾溅起的尘埃弥漫在上空,双方主将都看不太清楚战况。 乌匈兵团经常在草原作战,这种骑兵对冲的战争时有发生,所以他们在临战前都在手臂上系了红巾,当出现这种视线不好的情况时,他们还可以分清敌我知道方位。 骑兵们冲杀约一个时辰,喊杀声渐渐弱了下来,乌匈骑兵一身是血地回到本阵,此战损伤约有五千余人,战损接近了两成左右。 反观曹操的骑兵,在这首次交战后只有六千人活了下来,还都是张绣统领的西凉骑兵,战损达到了夸张的八成。 “丞相,这接下来...怎么办?”陈昱慌张地说道,他看见于禁又重整队伍,刚才打了一场的骑兵依旧精神奕奕的。 曹军八万人有一半都是步兵,这首场交锋就损失了一大半的骑兵,如果继续这样搞下去,即便将于禁这几万吃掉,那曹操这支部队怕就剩不下多少了,毕竟骑兵打步兵那是天克。 “子廉,鸣金收兵,退后十里下寨。”曹操急忙说道。 曹洪听到后立刻去传令,曹操又命徐晃带人掩护后撤,不过于禁的兵马并没有追击的意思。 于禁深知曹操进退有法,贸然追击很可能会陷入埋伏,他打完这一场心潮澎湃,昔日老板可是很会用兵的人物,自己能够打赢这首战,完全是凭借乌匈骑兵的精锐,说白了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曹操首战伤亡惨重,扎下营寨后照例聚在一起总结经验,但刚才那种对冲太稀疏平常了,要找失败的原因只能是单兵素质比不上。 想来也是好笑,曹军的单兵素质历来碾压其余诸侯,没想到此时竟然被人以这一点压制了。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于禁舌战曹操诸将 “丞相,于禁的骑兵悍勇,同等兵力对冲与我们太吃亏了。”曹洪分析道。 “如今咱们骑兵损失半数以上,急切间要拿下蓟城实在太难,但对方主力似乎都是骑兵,不如以弓箭手和投石车压制,于禁的骑兵擅长进攻,但防守营寨就不行。”陈昱说道。 曹操点头道:“仲德之言甚善,想当初袁本初也就是这么打下公孙的,想不到立时就这般重演了。” “丞相,我军将领英勇,何不叫阵搦战?”荀攸也建议道。 曹休见状急忙补充道:“于文则统兵有方,但武勇并不突出,我敢肯定他必不会斗将。” “如此最好,对方不愿意斗将,我们的弓箭手正好可以趁机推进。”陈昱说道。 “代郡虽然距蓟城有数百里,但张合所部万一是骑兵,那应该很快就会到达的,不得不防此路兵马。”贾诩补充道。 “文和之言有理,子廉你要多派哨探,随时监控张合所部的动向,现在分兵反而是不妥的。”曹操说道。 “诺。”曹洪回道。 “我军远来本就疲惫,不可让于禁这般以逸待劳,可着大将去其营寨外轮流叫阵,以弱敌军的士气。”荀攸建议道。 曹操一听有理,立刻安排徐晃、高览、许褚等将轮流去搦战,掩护弓弩手及投石车向前推进,又遣张绣领骑兵随时待命,以防张合突然来到而措手不及。 徐晃等将推进到于禁营寨前,只四下寂静并无一兵一卒,于文则才刚打一战就弃营了? 为空于禁使诈,徐晃命令军士小心搜索,结果忙活半天并没陷阱,无奈之下他们继续推进至蓟州城下。 只见于禁和牵招立于城门之上,笑看徐晃等人小心狼狈的样子,他之所以会把营寨设在城外,主要是为了延缓曹军进攻,给各路援兵赢得时间。 于禁万没想到曹操打仗也如此仗义,竟然派出同等兵力与他对冲,结果自己还小胜了一场,本着捡了便宜就走的原则,打防御战自然是守城更容易,所以在战后他果断舍弃营寨,将两万多骑兵撤入城内。 此时于禁已经得到消息,右北平和代郡的援兵估计黄昏便至,所以坚持守城半日应该没什么问题。 徐晃在城下大喝道:“于禁,你本丞相麾下,奈何贪恋富贵投敌卖友,有胆量敢出城一战否?” 辽东军擅长情报工作,徐晃的画像和生平也被于禁掌握,只见他与牵招相视一笑道:“要是别人来说此话,或许我还无言以对,你徐公明自己身上干净吗?你背杨奉而投曹贼,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徐晃一愣心说还真是这样,这厮自知理亏遂不在多言,身旁的高览也是降将,城墙上那牵招对自己可是一清二楚,于是他没敢开口叫战,以免被于禁借机侮辱。 许褚见二将都不言语,于是叫嚣道:“背主反贼,休逞口舌之利,是男儿就出城与我一战。” “莫非你就是许褚,许仲康?”于禁看了一下对方的块头,马上就与曹操这个虎侯联系到了一起。 许褚冷哼了一句,“既知我名,还不早早献城投降?否则少时玉石俱焚。” 许褚说完于禁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在城墙之上放肆大笑。 “匹夫,汝不敢出城迎战,何故发笑,莫非心虚乎?” 于禁继续笑道:“你许褚连我辽东女将都打不过,何谈与我们男儿交锋?我引以为耻也。” “你...”许褚当日在青州被陈丽卿、仇琼英连番教训,后来回许都后他与荀彧只字不提。 今日被于禁当众说出来,也让这厮面子上挂不住,徐晃、高览本来被怼降将心中不快,但听说许褚曾败给女人之手,心情突然莫名地好了起来。 “徐将军,眼下当如何处之?”高览见许褚尴尬,连忙岔开话题说道。 徐晃想了一下说道:“于禁据守蓟城居高临下,咱们搦战不成弓箭手失去优势,只有回报丞相处置。” 高览、许褚二人不说话,都跟着徐晃回师营地。 曹操听闻众人无功而返,虽然早有所料但依旧比较震惊,心道这于禁还真是可将才,居然可以料敌与我先。 “丞相,于禁退守蓟城,这袭扰之法恐起不了作用,为今之计只能强攻。”荀攸分析道。 曹操眼神一冷说道:“强攻便强攻,邺城那般坚固,还不是被我们拿了下来,待将士们休息两个时辰,一会我亲自引军攻城。” “丞相,于禁之兵以骑兵为主,不利于守城作战,咱们务必鼓舞将士一战拿下,否则待辽东援军一到咱们就被动了。”陈昱说道。 曹操点头说道:“要是早一点招募黑山军,这小小蓟城只怕早就闻风而遁了。” 在曹军休整期间,曹操意味深长地问道:“仲康,你当真败于辽东女将之手?” 许褚红着脸说道:“那两人是时铁花的夫人,一人擅使剑,一人擅暗器,俺确实敌不过。” 还是两个人,众人听了都深吸了一口凉气,可以想到许褚当时心情是何等的糟糕,不过曹操还是能理解他,比较当日在徐州那斩杀朱灵的婆姨太恐怖,以至于这厮那段时间都是软的。 人妻虽好,只是辽东的人妻太恐怖。 “仲康说的是事实,时铁花的夫人勇武不下吕布,不过咱们行军打仗靠的是将士一心,逞匹夫之勇于军不利也。”曹操把吕布拉出来就是为了给许褚站台,他突然想念那位斩颜良诛文丑的美髯公,真是可惜不能持有如此猛将。 有曹老板出面作证,许褚的尴尬很快就被洗去。 休息了两个时辰,曹操命人埋锅造饭,大军用过午饭后向蓟城挺近。 所谓兵贵神速,在客场作战曹操自然不会自己延误时间,数万大军抵进蓟城南城门。 曹操先是叫人城下喊话,没一会于禁来到城下俯瞰昔日旧主。 “文则别来无恙?”曹操在马上拱手说道。 于禁面沉如水,也拱手回礼道:“于禁已仕辽东多年,丞相不必多劝了。” 曹操正色说道:“孤奉诏讨贼,公本世之良将,奈何从贼耶?” “不知丞相所奉何诏?我家将军有天子血诏,我这里有带了几分手抄本,不如您让自己的人也看看?”于禁说罢让兵士将几个卷轴射了下去。 随军校尉急忙捡了起来,曹操展开一看果然是献帝那份‘血书’,他哼了一声将血诏副本丢在地上,冷眼说道:“此乃矫诏,天子在许,时铁花多在青州,文则不必理会。” 于禁仰首大小道:“矫诏?天下发矫诏的谁能比丞相多?血衣诏乃是由董承所谋,由刘备带出以示天下,后来献与河北袁绍保管,如今真迹就在辽东,你们只要归附辽东,自然能看见天子亲书。” “妖言惑众,就别管我不念旧情,子廉,传令后军攻城。”曹操此刻恨透了大耳,这种宝贵的东西你丫也不藏好,反而落到这些家伙的手中,老子太被动了。 于禁随后指挥城上弓箭手射击,曹操的护卫们举着盾牌让老板逃离了前线,但蓟州攻城战随即打响。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曹休冷箭偷袭,时迁技惊四座 蓟城目前虽然有兵近四万,但大部分都是于禁从草原带来的骑兵,这种强悍的战斗力不利于守城。 于禁是个擅统兵的帅才而非将才,蓟城副将牵招早年师从乐隐,乐隐为车骑将军何苗长史,牵招仍跟随直到学成。 牵招与刘备是刎颈之交,后来投靠冀州牧袁绍担任冀州从事,袁绍死后跟随冀州刺史袁尚,因为与高干不对付,所以在袁尚去日本前留在了蓟城。 此人跟于禁一样,擅治兵搞防御,冲锋陷阵不是两人的强项。 于是蓟州守城指挥以牵招为主,于禁总揽全局盘算着找机会让骑兵冲阵。 曹操这边以攻下城池为第一目标,所以他将攻城兵分作东西南三路,令曹洪、曹休指挥攻东西二门,自己亲自指挥攻南门。 云梯、冲车、投石机全部都用上了,虽然曹军势大但是于禁、牵招一点也不慌,因为辽东的连弩在守城战可是一大杀器。 昔日时迁初次活跃在辽东之时,乌丸大王蹋顿在徒河县被连弩教训很惨,那个时代时迁领地狭小生产力落后,箭矢的存量非常稀少,现在大后方经过十余年休养生息,军工作坊几乎在每个城市都有设立,加上右北平港口的修建,像弩箭这类军需物资完全不缺。 蓟州城上箭如雨下,曹军原本气势如虹的状态,很快就消耗得一干二净,三个城门攻了两个时辰,云梯连爬上一半的人都没有,投石打打小土丘还成,面对坚固的城墙也没什么办法。 曹操在城下看得明白,敢情这辽东的弩箭跟不要钱似的,而且那速度和威力非常惊人,攻城战一直持续到黄昏才停下来。 曹军的持续攻击并没让于禁手足无措,他发现曹操攻城队伍后方一直有弓箭手待命,这摆明就是等他的骑兵去送死。 于禁也不能公然上当,这厮让骑兵轮流上城墙替换射击,这群家伙骑射都不在话下,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射击更是箭无虚发。 鸣金收兵后,曹操退后五里下寨,并没有再夜间持续围城,只是将哨探范围加大。 攻了半日曹操算是明白过来,这蓟城虽然不如邺城那般大,但要攻取此地难度反而不小,现在天寒地冻的时候,火攻是用不上了,现在是枯水期也引水灌城,只能是凭借这手中兵马莽攻。 扎下营寨后,曹操为了防范辽东军劫营,加强了巡逻力量,并着重叫人守卫粮草辎重。 他曹孟德作战最爱断人粮草,自己这点绝活儿可不能被人家利用,想当初徐州征陶谦时就被辽东军偷袭过粮草,那真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明明当初有十数万大军,也不得不被迫撤回兖州,想到这里曹操终于知道被骗了,什么刘大耳、什么淳于琼,全他妈是骗子,这一切都是那时铁花在暗中搞的鬼。 夜里,时迁带三千兵马赶到,于禁、牵招正在布置夜间守卫,听说主公亲至蓟城,立马下城去迎接。 于禁、牵招未到之时,时迁已向守城军校询问过战况,看着蓟城一切秩序井然的样子,他心中倍感欣慰。 “主公,末将相迎来此,请恕罪。”于禁带着牵招参拜道。 时迁立刻将二人扶起说道:“文则、子经连日来辛苦了,我都听他们说了,这几场打得不错。” “多谢主公夸奖,只是曹军势力大,短时间难以退之。”于禁说道。 “儁乂两万精骑今夜就能到,加上城中的几万兵马,打败曹孟德不在话下,只是要想办法降低战损。”时迁说道。 于禁又说道:“末将无能,只能将战损控制在两成以内。” 时迁笑道:“文则不要过谦,袁本初百万之众都没打过曹操,除了谋略外主要是因为曹军训练精锐,能控制在两成的战损已经不易,你让士兵们好好休息,明早咱们要一战而定胜负。” “诺。” 于禁吩咐牵招负责夜间防御,自己这引时迁入驻蓟城太守府。 “奉先,我这一有一封密信,你着人送到儁乂那里,让其根据安排策应明日进攻。”时迁对吕布说道。 “我让侯成亲自去一趟。”说罢,吕布转身就去安排。 吕布与侯成以前都在乌匈军分区,对这支兵马的各项习惯都很熟悉,后来因为公孙恭带着倭人反攻朝鲜,吕布与侯成被借调后就一直随时迁听用。 “主公,明日可让吕将军斩几名敌将已状士气,那时候再以咱们的乌匈铁骑击之,曹操必定不能抵挡。”许攸进言说道。 时迁捋着胡须笑道:“明日奉孝与曹操的见面应该会很精彩。” “嗯,孟德的脸色估计会更精彩。”许攸也笑道。 次日清晨,天色渐明,地面凝结有霜,于禁已将两万余骑兵集结,加上时迁的亲卫接近三万人。 士兵们用过早饭,趁着晨曦打开蓟城南门,跟在时迁身后徐徐向曹军大营挺进。 曹军因为昨日攻城疲劳,这个时候还没完全睡下,但辽东军的马蹄声惊了他们的梦。 昨日攻城曹军又折了几千人,曹操在梦中见到张燕率十万人来投,嘴角咧着口水流到了床沿。 突然营中喊声雷动,曹操跟打了鸡血一样爬了起来,心说这群莽夫搅我美梦,他对着营外喝道:“何事惊慌?是否于禁前来劫营?” 帐外宿卫队长许褚进帐说道:“丞相,蓟城守兵出城寻战,须臾就能抵达我大营前方。” “于禁胆敢如此嚣张,给我传子廉来见。”曹操急忙说道。 “子廉将军已去集结部队,准备迎战来犯之敌。”许褚补充道。 曹操点头道:“传令众将阵前集合,让弓弩手备足箭矢,我倒要看看于禁长了几颗脑袋。” 许褚叫人来伺候曹操更衣,又去传达新下发的命令。 在一阵慌乱之后,曹军才在营前列阵以待,曹操与谋士团骑着马缓缓走到阵前。 只见于禁的后方打出了时字大旗,曹操一惊莫非是那时铁花亲自到了?他还真想见见这厮的庐山真面目。 曹操遣人到阵前喊话道:“来将可是青州刺史,时迁,时铁花将军?曹孟德请君侯上前一见。” 时迁催动战马向前,与曹操迎面相望。 曹操对身旁曹休耳语道:“子烈,一会我吸引时迁的注意力,汝可放冷箭射杀之。” 曹休眼睛睁得浑圆,那表情好像在说,这也太无耻了吧? 曹操冷眼补充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汝照办就是了。” “诺”曹休轻声回答完,偷偷引弓挂在右脚上,然后暗暗跟着曹操身旁。 时迁拱手说道:“曹丞相唤我何事?” 曹操见时迁个头也不高,看来做大事之人果然略有所同,他勒住马缰说道:“久闻时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光彩照人,只是尔助反贼袁绍抵抗天兵,是打算造反吗?” “哈哈哈,曹丞相真会颠倒黑白,天子血诏要不要我取给你看看?”说罢时迁立刻将手伸入怀中。 曹操见状扭头示意曹休,紧跟着一支冷箭径直往时迁方向飞去。 辽东阵营见状皆哗然,曹操满意地发出了冷笑,可这电光火石间,时迁只是轻轻扭动身体,曹休那支箭被他稳稳抓在了手里。 曹操脸色突变,辽东军则举众喝彩。 完了,曹休冷箭失败,这里子面子全给丢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吕奉先重临战场 时迁手执冷箭,阵前突然静的可怕。 虽然洗髓经在这里被强行压制,但以三层内功也能完全防住,而且时迁这厮早有准备。 就在曹操与曹休耳语的时候,这厮在对面听得一清二楚,如果换一个人来可能已经被射倒。 “文烈,你搞什么?”曹操震惊之余,急忙斥责曹休,以免让场面尴尬下来。 刚才两人交头接耳,不知多少双眼睛看见,时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表演。 “孤管教不严,让铁花兄受惊了。”曹操拱手赔礼道。 时迁冷笑道:“无妨,一会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我两家一向交好,为何时将军要这般兵戎相见?”曹操倒打一耙道。 “哈哈,曹丞相似乎忘了这是哪里?如此诡辩当真世之奇才,咱们何必逞口舌之快?不如手底下见真章吧。”时迁默然说道。 “好,铁花兄快人快语,听闻辽东猛将如云,敢不敢派人出来先较量一番?于禁这个叛将一直龟缩不出,令人好不失望。”曹操捋须建议道。 时迁点头笑道:“好啊,我正想看看贵军将领有多少斤两。” 曹操正欲同意,突然发现时迁身后不远处,有一抹独特的风景,不是陈丽卿那煞神又是谁?这婆娘许褚都敌不过,自己那些估计也难。 “丞相远来是客,就先指派将军出阵吧。” 曹操补充道:“战争是男人的事,时将军可不要把女人派出来,以免天下英雄笑话。” 时迁回首望了一眼陈丽卿,遂了解曹孟德的心思,原来这厮也知道怕,于是笑道:“丞相请放心,我就派个男性将军出战。” 曹操听得大喜,他先派出了河北降将吕旷出阵,这厮原本是袁尚的部将,所以辽东阵中牵招在马上吐了一团口水。 如此无名小卒,时迁自然不可能派名将出战,于是指派侯成出战应敌。 侯成很早就跟随吕布,在其帐下担任骑将,其人弓马娴熟武艺出众,他与吕旷斗了十余合不分胜负。 时迁看两人菜鸡互啄差点打瞌睡,后拼斗二十余合时侯成抓住机会,一枪刺中对方大腿顿时鲜血如注,吕旷勒马回阵捡回一条命来。 曹军阵中吕翔见同伴受伤,不待曹操下令已冲出阵去直取侯成。 侯成又与吕翔缠斗二十回合,发现自己体力不支后退回阵去。 吕翔心知敌阵必有猛将未出,于是这厮见好就收也回归曹阵,曹操勉励了一番后马上就派出了徐晃出阵。 徐晃手提大斧走入阵前,指着辽东军喝道:“我乃河东徐公明,谁敢与我一战?” 总是出来个名将,不过时迁并没什么集邮癖,在这里耗费如此多的时间,曹操那些士兵怕都已经没了瞌睡,于是他对陈丽卿使了个眼色。 随后辽东军阵前摆开一个口子,只见一将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而出。 曹军阵中突然惊起一声喧哗声,徐晃刚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这时候立刻就坐蜡了。 来将可是吕布,徐晃突然感觉自己手中的大斧重了许多。 当日兵围下邳吕布逃脱,曹操早就怀疑他被辽东救走,如今看来果然是这样。 吕布也没急着与徐晃交手,看着曹操脸上如石灰的神色,他别提多爽利了。 “奉先别来无恙?君侯曾言‘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为何却投了辽东那苦寒之地?”曹操心中妒忌,还不忘说这诛心之言。 吕布手执方天画戟睥睨四方道:“布所求从者,英雄也,尔等匹夫焉识当世英雄?别废话了,不是要战吗?还不速来送死?” 曹操昔日与刘备煮酒论英雄,没想到今日被吕布这么一呛,当真是报应不爽。 徐晃骑虎难下,于是挥动大斧硬着头皮迎战吕布,但交手两回合过后才知道对方的可怕。 戟类武器多用于礼器,吕布这厮能将方天画戟舞得出神入化,足见其武艺之高不能望其项背。 约斗了五回合,徐晃就有些抵挡不住,曹操急忙唤许褚出马助战。 看见许褚还在一脸犹豫,曹操急忙说道:“昔日虎牢关前,刘关张三人大战吕布,你去助战没什么可耻的,迟则公明危矣。” 许褚知道情况紧急,立刻拍马挥刀去夹击,吕布面对二人不慌不忙,隐隐间还游刃有余。 许褚越打越震撼,这天下的英雄当真是太多了,无论从力量和技巧上来说,他都与吕布有些差距,何况敌营中那位时夫人还没出手,所以这厮一直不敢用全力。 许褚战斗中划水,这就苦了队友徐晃,吕布几次差点刺到自己,曹操在阵后看得心惊胆战,心中还纳闷这虎侯为何如此表现? “高览、吕翔、乐进、张绣,你们也一齐上前助战,我就不信吕布刀枪不入。”曹操看着身后的武将,一口气点了四人上场。 曹操吩咐完,几人下意识催马出阵,这局面就变成6V1,根本没有任何武德可言。 许攸在阵后一看这还得了,急忙说道:“主公,曹孟德急眼了,可别让吕将军陷入险地。” 时迁心说想玩阴的?他随即下令说道:“众将听令,着骑兵全速冲阵。” 这个局面还斗个什么将,直接碾压过去便就得了,随后战场上杀声震天。 高览、吕翔、乐进、张绣还没摸到吕布,急忙就勒马回阵,他们还有自己的部队要指挥,得马上撤到后方指挥位置。 曹洪见状慌忙指挥前军迎敌,又准备派弓箭手来压制敌军。 辽东骑兵前排盾牌、长枪冲阵,后排手持连弩骑射,这种运动战曹军非常不适应,战场上一时间乱作一团。 “丞相,可让前军徐徐撤退,让弓弩手凭借营中工事阻击对面骑兵。”荀攸谏言道。 “恩,有理,文烈这事交给你去办。”曹操急忙吩咐道。 曹休得令后立刻将弓箭手往回撤,由于乌匈骑兵的战斗力太强,曹操这些兵士又是饿肚子作战,很快就往身后营地中撤去。 “报,我军粮草被袭,敌军已从军营后方杀入。”哨兵来报告消息时曹操气得差点晕过去。 为了尽快拿下蓟城,曹操就在平原上安营扎寨,但四下没有屏障可倚,当所有兵马的注意力都击中在北方时,张合率代郡的骑兵偷偷绕到后方,他根据时迁的命令先烧粮,再由后方夹击曹军。 营中大火让曹军士兵马上就意识到坏事了,于是战斗意志迅速瓦解,此刻的曹兵就跟袁绍官渡的人马一样,他们脑中只有一个逃命的想法。 “丞相,粮草被焚,军心大乱,此地不可久留,必须马上撤退。”贾诩急道。 目前战场在华北平原,曹操的兵马一大半都是步兵,要全部撤走是不可能的,贾诩的意思是能走的则走。 曹操熟读兵书,这种道理他马上就明白过来,所谓兵败如山倒他可不想折在这里,于是没有理会曹洪,而是让张绣开路一路向南往中山方向逃去。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曹老板蓟城大败 张绣的西凉铁骑护送曹操等人南撤,曹洪与曹休则借助营寨的工事苦苦抵挡。 他们要为曹操等人拖延时间,两人已经做好战死的准备了。 此时突然天降大雪,战场上顿时白茫茫的一片。 曹洪把指挥权暂时交给吕翔,找到曹休见状说道:“文烈,所谓踏雪无痕,咱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曹休心中也燃起了希望,他与曹洪两人换上了辽东军的衣服,趁着混乱以及大雪向南绝尘而去。 吕翔抵挡一会发现不对劲,主将曹洪、曹休怎么都没了人影?此时还在抵抗的兵士不足万人,这厮马上明白过来,这些人应该都是被放弃了。 跟着吕翔又举众投降,许攸、牵招等人都恨这等反复小人欲杀之,时迁笑道:“杀之无益,不如送给袁尚吧。” 曹操进攻蓟城的八万人马,除了跟吕翔投降的几千人,大部分都阵亡在这雪地之中。 “主公,今天杀得真过瘾,曹操只有几千人逃走,咱还追吗?”战后张合兴奋地说道。 时迁摇头道:“所谓穷寇莫追,眼下大雪行军困难,就让曹孟德再蹦跶几天,我们先打扫战场吧。” “诺。” 时迁回到蓟城后,众将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好久没有这么酣畅地战斗了。 右北平方向负责后勤的队伍也道了,在文工团的乐器歌舞之中,将士们把酒言欢享受胜利的喜悦。 张绣五千西凉铁骑,护送曹操众人回到中山郡,将士谋臣相聚在一起也互不说话,原本应该进行战后总结也忘了,曹老板不发言其余人也不敢开口。 天黑的时候,曹洪与曹休归来,曹老板当即洒下了热泪。 曹操是个逆商超高的人物,在如此情况之下他还鼓舞众人说道:“此战乃是我之过也,辽东骑兵精锐无比,不该再平原上与之作战,今后当引以为戒,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诸位亦不要太过灰心。” “丞相,我军不宣而战取蓟城,结果败与辽东军之手,只怕时铁花不会善罢甘休,这中山郡的兵力只怕...”荀攸担忧地提醒道。 中山郡现在只有不到一万人,有一半还是人家张绣的西凉骑兵,面对时迁的数万虎狼之师,是个人都知道是守不住的。 曹操笑道:“时铁花这人没什么野心,他曾经在青州有很多机会偷袭我后方,结果被荀令君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蓟城一战后我料他必定会来讲和,我打不了把幽州让与他。” 让与不让不是靠猜测而是靠实力,昔日时迁在青州表现得如此低调,主要是夹在袁绍与曹操中间,现在袁绍已经没了,辽东的实力又如此之强,必然不会像以往那般规矩。 这些道理明白都知道,曹操自欺欺人的话他们也不点破。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门外传令兵又来禀报,曹仁、夏侯渊、曹真等人已经打破南皮城,袁谭为虎豹骑所杀。 “好...”曹操欣慰的话还未说完,第二个传令兵又来了。 辽东一个杨姓长髯大将,率军击败曹仁、夏侯渊、曹真夺了南皮城,曹真所率的虎豹骑全军覆没,其余人已往平原方向撤走。 杨姓长髯大将,应该就是那威名震于乌丸、匈奴的杨林了,当真是名不虚传。 这个战报传来后,文臣武将们就开始了窃窃私语,那辽东不但不会讲和,还主动攻击了东线的部队,青州这支雏鹰现在羽翼已丰。 “我曹孟德眼观天下英雄,没想到竟然漏了这么一位...”曹操叹道。 随后第三个传令兵来报,青州燕玄率兵两万渡过黄河进犯平原郡,守将王凌急来求援。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来,曹洪拿来作战地图研究。 曹操指着平原说道:“子孝他们正在回撤,不知他们还剩多少兵马,若少于杨林、燕玄之兵,只怕平原一地也守不住。” 人数占优怎么可能从南皮撤退?贾诩等人心中跟明镜似的。 “丞相,青州的兵马都有了动作,咱们的兖州不得不防,要是赵云、太史慈以青徐之兵攻之,则许都危矣。”荀攸提醒道。 众人均是一惊,怎么大好的局面突然就变被动了?看着地图上的疆域,曹操突然发现自己差不多被辽东半包围了。 曹操捏了一把汗,自我安慰道:“元让和文若都在许都,辽东兵力并就不多,河北才应该是时迁的主力...” 一夜过后,五十岁的曹操头发胡子白了大半,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时迁横空杀出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原本想着挟天子以令不臣,只要打败了河北袁绍,则天下就再无他曹孟德的敌手,他日一统寰宇创高祖伟业,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惜命运的巴掌无情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清楚,曹洪敲开了曹操的房门。 曹操以为又是什么糟心的事,于是问道:“时迁的追兵来了?” 曹洪说道:“崔季珪已经回到中山,张燕的十万黑山军,现屯驻在城外,等待丞相前去接收。” 终于不是什么坏消息,曹操披上斗篷迎着风雪出门,正好遇见荀攸、贾诩等人,于是一起走到了中山城外。 黑山军在黄巾乱局中搅动风云,在袁绍、公孙瓒争夺河北控制权时也是一方雄主,最后袁绍一统河北后连番打压,黑山军的日子就变得凄凉起来。 随着地盘逐渐缩小,活动范围逐渐山区化,张燕的日子也变得艰难起来,此时崔琰去招降可谓是相得益彰。 虽说黑山军实力不强,但好歹有十万之众,曹操表献帝封张燕为安国亭侯,食邑五百户,以安定其心。 接收完这支匪军后,荀攸偷偷在曹操耳边进言道:“丞相,昔日青州兵有作乱先例,这黑山军您不得不防。” 曹操原本还打算以这支黑山军守卫中山,但听荀攸这么一提醒旋即清醒过来。 中山郡离蓟城不远,为防时迁引军来报复,在陈昱等人的建议下,曹操带着刚收降的黑山军退回邺城,留下两万人马让曹洪暂时镇守中山郡。 大军一路南下,数日后抵达黄河以北的重镇邺城,曹仁、夏侯渊等将出郭相迎。 曹操大惊失色,扶起曹仁问道:“子孝你为何不在平原?” 曹仁惭愧地说道:“我与妙才从南皮退往平原时,发现此地已为燕玄占据,我所带之兵马差点中计受伏。” “还有多少兵马带回?”曹操追问道。 “不足三万人。”曹仁低头说道。 三万也不少了,这子孝还是善统兵,自己在蓟城损失更为惨重。 “子丹呢?为何不见他的身影?”曹操急忙问道。 曹仁低着头没有说话,夏侯渊上前说道:“子丹的虎豹骑中了杨林的埋伏,在南皮城北全军覆没...” “我不管虎豹骑如何,我问的是子丹何在?”曹操气急败坏道。 “子丹已为杨林所杀...”夏侯渊小声说道。 曹操咬断钢牙,仰天长啸道:“杨林,我曹孟德誓杀汝。” 章节目录 第247章 曹操放弃河北,贾诩谈议和 曹操回到邺城后整日苦饮,没两日又得到并州被袭击的消息。 他原以为是土匪作乱,于是召集众将准备去征讨。 结果详细战报传来,却是南匈奴过来的兵马。 “于夫罗早年来被孤击败过,南匈奴传闻不是已被灭了吗?怎么会有兵来犯?”曹操不解地问道。 “丞相,南匈奴传闻被赵云所灭,而此人目前是辽东的徐州刺史,所以...”荀攸欲言又止,怕说得太多令曹操发怒。 言外之意,这支人马也是人家辽东的。 曹操一拍案几说道:“时铁花还没完没了?他究竟有多少兵马?” “丞相,并州刺史梁习遣人来报,说辽东阎柔所部有三四万人马。”曹休禀告道。 “才三四万人就守不住?梁习这个并州刺史是干什么吃的?”曹操怒道。 “丞相,辽东军悍勇擅射...”曹休继续说道。 曹操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我只想知道那辽东究竟有多少兵力?敢如此嚣张地全面出击?” “丞相,举可靠消息,辽东有陆军二十万、水军十万,他们已经坐大了。”陈昱叹道。 三十万兵力,曹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是自己巅峰时期的兵力总和了,本来想着收了袁绍的地盘扩充兵源,结果如此的不尽如人意。 “丞相,辽东的兵力虽多,但其地盘大多沿海,其战线十分狭长,需分散驻守兵力,若分而击之则其疲于应对。”陈昱又说道。 “即便是分别驻防,对方也能集结十余万进攻兵力,况且其精锐程度已胜过我,若彼要找我军决战如之奈何?”曹操忧虑道。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贾诩突然说道:“丞相,眼下并州已失,阎柔正在攻打壶关,如果要留下中山郡,就必须发兵救壶关,不然子廉将军恐危矣。” 曹操何尝不明不白,只要壶关失守就能断曹洪退路,可一旦去救就怕平原方向的敌军来打邺城。 就在曹老板骑虎难下的时候,贾诩又建议道:“中山郡此时如同鸡肋,食之无肉弃之可惜,但若不弃也早晚失城,不如收缩战线集中兵力反为上策。” “文和之言甚善,传令曹洪弃中山,带所部兵马退回邺城。”曹操深思熟虑后作出了安排。 曹操此时有黑山军十万人,守住黄河以北的邺城不在话下。 此时荀彧从许都送信过来,信上说后方士族、百姓听说曹操败阵,都有些惶惶不可终日,一些有心之人还开始了不安分。 曹操一时间就想起官渡之战的时,这群士族豪强眼中没有君王百姓,这些见利忘义之徒看中的只有利益。 荀彧建议以中山、邺城为饵,去与辽东军讲和,让曹军退守黄河南岸。 因为辽东的水军实力恐怖,一旦将战场横在黄河之上,那邺城之兵即便能战,粮草也供应不上。 荀彧是曹操的大管家,粮草的重要性他比夏侯渊、李典更清楚,现在曹操在河北虽然损失了些人马,但又得了张燕十万兵,所以军事实力并没有削弱太多,但是这些兵力在河北打光了,那整个中原腹地都不会是辽东的对手。 曹操觉得有道理,于是下令将邺城军民尽数迁往中原。 于是这河北的数十万居民,扶老携幼渡过黄河,跟随曹操来到中原安置。 曹操留下三万兵马,让曹仁守住邺城,既然要谈条件,这个筹码曹操不能直接送掉。 兜兜转转和袁绍拉扯这么多年,到头来反而为那时铁花做了嫁衣,曹操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出使右北平自然还是口才出众的荀彧,但是临行前贾诩找到曹操献计。 贾诩分析道:“丞相,两座城池固然礼重,然辽东之兵尚不满足如之奈何?荀令君此去未必能够满意而归。” 曹操一听确实有道理,这贾诩给人的感觉就是老谋深算,于是追问道:“文和既出此言必有韬略可以教我,愿不吝赐教。” “丞相,世人所求者无非财富、权利两样,辽东如今地域广博财帛无缺,时迁虽然有雄兵数十万但依旧不过是个关内侯,我有一计可绊住他们进攻的双腿。”贾诩说道。 “哦?快快道来。” “袁绍三子如同仇敌忾,丞相要取河北易否?”贾诩举例说道。 曹操摇头说道:“袁本初经略河北多年,若三人同气连枝,短时间难以攻克也。” “辽东亦为同理,必定不能让他们如此团结,需要从内部离间方为上策。”贾诩说道。 曹操摆手说道:“此计文若等人已用过,封时迁为关内侯,封那杨林为渔阳侯,封刘麟为乐浪公,结果那时迁一点也不猜忌,杨林、刘麟二人依旧听其号令。” 贾诩笑道:“时迁胸怀过人,身边不乏智谋之士,必定已识破丞相的计谋,明公要胜此人,首先要让其停下来,其次我们不能单打独斗,必须要联合天下诸侯共讨之。” “文和说得明白一些呢?”曹操头脑混乱,已经不明白贾诩想表达什么。 “停下来无非就是以城池、爵位为饵,让其暂时陷入内部消耗之中。”贾诩说道。 “那你的其次呢?”曹操又问道。 贾诩走到地图前说道:“从地图上来看,辽东的地盘连接南北,海岸线十分狭长,此处与西凉马腾接壤,此处与江东孙权接壤,一旦四处开展其首尾不能两顾,丞相何不联合两人共讨之?” “马腾骑墙鼠辈,要令其出兵不易,孙权年轻小儿曾败于刘麟之手,只怕也不敢出兵。”曹操叹道。 “唇亡齿寒,他们不会不懂这道理,如果两家实在不愿相助,丞相可以继续离间他们,只要稳住了辽东,可带兵踏破荆州取西川,收取天下之兵再向北而攻亦可为之。”贾诩缓缓说道。 曹操微微点点头,自己现在的兵力对抗辽东是比较勉强,但打刘表、张鲁、刘璋等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以君之见,除了割让城池,还要封什么官位才能稳住那时迁?”曹操继续问道。 贾诩又道:“不如给他们送一份重礼,那刘麟已经是乐浪公了,可以直接封为辽东王,至于时的封赏也不能太低,他曾是青州刺史封个齐国公怎样?” “文和呀文和,你可不是一般的胆大。”曹操心说给敌国封公、封王,我自己都还没这般操作呢。 贾诩说道:“不下猛药不能治恶疾,那刘麟封王后必然会分走时迁不少力量,辽东的只要不抱在一团,咱们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那个杨林也要加封吗?”曹操又问道。 “两人才会对立,三人嘛反而会稳定。”贾诩道。 曹操恍然大悟,难怪当时的离间计没成功,原来还有这么个将就。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时迁进爵齐国公 曹操听从贾诩的建议,表奏献帝封刘麟为辽东王,封时迁为齐国公以表彰二人开疆拓土的丰功伟绩。 荀彧不可思议地把这份奏报递给献帝,他所了解的曹操可没有这般大的魄力。 原以为献帝会有所不悦,最后迫于压力而同意。 没想到刘协看完奏报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刘协现在也就剩这么点盖章的权利,不过听说有人能让曹操吃瘪,封王封侯他都是没有问题的。 何况自己这个没见面的皇叔,又一次开疆拓土打下了倭地。 刘协真的好想投奔而且,可惜曹操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陛下,您不再考虑一下?”荀彧再次提醒打。 刘协摇头说道:“此二人功盖寰宇,寡人如此封赏也算聊表心意,可惜无缘一见啊,荀令君是否见过二人?” “臣有幸见过时将军。”荀彧说道。 “能否给朕讲讲此人?”献帝渴望地说道。 荀彧沉默了片刻,还是将当初青州的见闻,捡了些重要的说给这位天子听。 刘协听完一脸满意地说道:“汉家若早得此人,天下也不会如此动乱了,此寡人之过也。” 荀彧立刻躬身说道:“陛下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建安十年五月,荀彧请下圣旨,辞别曹操后又一次出使。 他目的地由青州变成了右北平,路过邺城时看见了人去楼空的萧瑟。 陪同荀彧北上的将军依旧是许褚,这次他变得乖巧了起来,一路上都很少说话。 路过平原、南皮防区时,他们发现辽东的士兵,丢下武器拿起了锄头,居然和老百姓一起在搞生产。 这一幕让荀彧十分动容,所谓当兵吃粮就是通过卖命吃饱。 辽东这些士兵,居然在闲时种地,莫非实行的是秦朝的耕战制度? 荀彧一行来到右北平后,这种城市已经初具规模。 右北平的街道宽度,竟然比许都还要大,对比原来出使的东莱,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荀彧心说原以为时迁此人体恤百姓,没想到坐大之后也是贪图享受。 时迁在右北平访襄平,建了一座将军府办公,荀彧到后自然也是在将军府接待。 此时河北战事未平,于禁、张合依旧屯驻蓟城,燕玄屯兵平原郡,阎柔屯兵壶关、田豫则派到了南皮做太守。 杨林见春暖花开正是用兵之时,正说要向时迁请战邺城和中山,没想到曹操的使者这就来了。 荀彧生得高大伟岸,和杨林一样有长髯。 “文若此来莫非要投我辽东乎?”时迁玩笑着说道。 许褚本来听得想发怒,结果看见右侧那位吕布,心中那点小脾气马上藏了起来。 荀彧拱手说道:“将军玩笑了,辽东兵力之勇令人惊骇,我今日前来特为议和尔。” “议和?这真是孟德本意?” “是的,河北年年征战,也该休养生息了,丞相体恤百姓,不愿再和将军兴刀兵。”荀彧说道。 “哦?我也不是好战之人,只是我与袁绍有旧,其子还认我为叔父,亲戚有难我总不好不管的,这期间损失也不少兵马钱粮,得好好算一算的。 子远,你与荀令君好好算一算。”时迁无耻地说道,当初郭嘉给孙权可是出了个不小的难题,那厮估计今年刚刚还清欠款。 荀彧没有理会这厮借口,继续说道:“不老许先生费神,为了弥补贵军损失,丞相愿意割让中山、邺城两地,未知这诚意是否十足?” 荀彧说完分列左右的文武都开始窃窃私语,武将有杨林、吕布等人,文臣则是许攸、沮授、辛评、辛毗等人。 这些家伙袁绍帐下斗得你死我活,现在归顺道辽东后温顺得与猫儿一般。 曹操这个操作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中山郡无险可守拿下很容易,邺城要是曹军死守则要花些时间才行。 辽东这些幕僚曾经计算过,要是顺利拿下整个河北至少需要一年,如今曹操轻而易举地相送,可以让时迁省去不少钱粮人马。 “中山、邺城原就是显思的地盘,我正欲兴兵取之,孟德还有其他补偿吗?”时迁继续无耻地说道。 荀彧拱手说道:“听闻袁显思已被迁往倭地,将军白得两地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哈哈哈,我与令君多日没见,故出言相戏尔,停战便停战。对了,孟德打算与我休战多久呢?”时迁又问道。 “惟愿两家再不起刀兵。”荀彧真挚地说道。 时迁点头说道:“我答应了,具体盟书就让子远与你谈,文若远道而来我已叫人设下筵席,今日咱们不醉无归。” “多谢将军厚意,彧这里还有事没办完,请将军稍后。”荀彧说道。 “哦?文若还有何事?” 荀彧万分不舍地让许褚递来了圣旨,这厮对朝廷的忠心依旧,想着时迁这厮竟然加封公爵,对皇权又是弱化。 荀彧展开卷轴,也不敢让时迁跪下接圣旨,而是直接说道:“明公攻克倭地,为大汉又拓展疆域,丞相表奏皇帝封将军为齐国公,加封九锡,恭喜了。” 荀彧拿出那黄黄的卷轴,大家都是心中起疑。 封国公,这爵位便是曹孟德也还没有,他怎么会有如此魄力? 就在时迁众文武还在消化的时候,荀彧又丢出了重磅炸弹。 “另外,丞相还表奏天子,封皇叔刘麟为辽东王,估计传旨的使者已到了吴郡。” 离间计,还用的是阳谋,曹操手上有高人。 “文若,这该不会是你的意思吧?”时迁风轻云淡地说道,官爵高低他早就看得明明白白,只要军权在手一切都是纸老虎。 荀彧苦笑道:“汉室倾颓,只望齐国公以江山社稷、黎明百姓为重。” “哈哈哈,看来文若还是怀疑我的为人,龙涛给你安排任务。”时迁说道。 “主公请说。”杨林抱拳说道。 “文若二度出使,不能让其空手而回,你带他到咱们后方走一遭,也让咱们荀令君看看辽东的风土人情。”时迁吩咐道。 “荀令君许都还有要务,而且我得随侍左右。”许褚见状立刻说道。 “许将军就一并去吧,再说中山郡和邺城交接也需要时间。”时迁大手一挥便定了下来。 将荀彧二人送到驿馆后,堂内众人都来道贺。 “主公进爵国公,当真可喜可贺,需不需要新建宫殿?”辛评提议道。 “此乃天大的喜事,只是曹操同时还表奏皇叔为王,主公将十万海军交给他,是不是得收回一些军权?”沮授担忧地说道。 时迁摇头说道:“河北初定,民力疲软,扩建右北平我已不忍,就把这将军府换个牌匾就行,至于辽东王那里无须担忧,咱们同气连枝岂能见疑?” “主公胸怀,万古之人不能及也,授佩服不已。” 时迁笑道:“好了,你们去准备筵席,一会多敬荀令君几杯,龙涛你暂且留下。” “诺。”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荀彧奉命访辽东 众人离开后,时迁把杨林叫到身前说道:“荀彧号称王佐之才,曹孟德离开了此人断无今日局面,只是背负了太多士家的利益,可以说是身不由己。” “哥哥打算怎么办?”杨林问道。 “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必须要亲眼见过才能推翻认知,你就带他到军事学院以及咱们辽东后方好好看一看,让文若知道‘民贵君轻’的真正含义。”时迁吩咐道。 “荀彧此人有大智,若是带他看了咱们的家底,会不会暴露出咱们的弱点,或者说被曹操见样学样?” 时迁笑道:“咱们的东西天下无人可学,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此次封王封公并非出自荀彧之计,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毒士贾诩的计谋,曹操向从内部瓦解我们,他实在太小看我了。” 杨林也自豪道:“那是,哥哥是宋朝皇帝御封的盗圣,把宋江方腊都玩得团团转的,曹孟德必定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曹操此次求和恰到时宜,咱们兵力虽然有不少,但是疆域面积拉得太宽了,每个地方都必须要留兵驻守,否则一旦遇到多方位战争回内乱,局面就会非常被动。”时迁严肃地说道。 “还说以乌匈铁骑替哥哥打下天下呢。” 时迁继续说道:“河北连年兵祸,如今土地荒芜,人口流失严重,是需要一定时间休养生息,再说南部山地河流众多,你那些骑兵不一定好使。” “大局我肯定看不到哥哥这般透彻,不过兵若不练不就生疏了?”杨林说道。 “你呀,怎么一定要把眼光着眼中原?这世界很大,汉朝的疆域外还有广袤的土地,便是鲜卑你不是也没收服吗?” 杨林恍如大悟道:“哥哥说得有道理,我一定会把荀彧安排得妥妥的,您就放心交给我吧。” “你把奉先也带在身边,回襄平后顺便让他见见女儿。” 时迁与杨林商量完毕,便一同去赴接风的筵席,荀彧在席间还是表现得很拘谨,不过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辽东的接待菜品又多了些花样。 时迁扩建右北平后,将城市名称改为北京,是准备将此地当真首都来打造,所以疆域内的物产美食渐渐向这边聚集。 此前在襄平购置土地房屋的富绅权贵,他们在辽东享受过安逸的生活后,也都纷纷到北京来置办产业。 次日,荀彧着人送书与曹操,让他派曹仁与辽东方面交接邺城与中山郡,时迁则派于禁与沮授全权负责此事。 随后就是杨林、吕布带队的旅游团,他们第一站就是渤海湾港口,打算由水路去辽东军事学院参观。 荀彧出身颍川豪族,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当他见到雄伟的渤海湾港口,顿时感到无比震撼。 渤海湾港口的规模,是参照沓津军事基地修建,分为民用港口和海军专用港口。 单单民用港口就停靠了客船、货船几十艘,码头上工人不断将货物卸下,有交州的果蔬、辽东的野味、日本朝鲜的海产品,这些货物琳琅满目,品类之繁杂看得人眼花缭乱。 荀彧这才知道筵席上的菜品为何那般丰富,但从这食材供应上就天下无人能比。 杨林让阮小二备了一艘快船,荀彧登船后见顶部的箭楼啧啧称奇,那些站岗执勤的海军士兵威风凛凛。 荀彧、许褚都是第一次出海,但战船吃水很稳一路乘风破浪,所以游客们并没有晕船的现象发生,不到一日时间就抵达奥山港口。 奥山镇繁荣热闹,街上行人络绎不绝,一行人见天色已晚,就在镇上驿馆住了下来,准备明日再上山。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荀彧问道:“此地为何如此繁茂?这日已西沉依旧门庭若市。” 杨林解释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个小镇原本只有数百人,军事学院建立以后,主公迁移了不少乌丸和辽东汉人过来,这前后十年时间就发展成了数万人的大镇。 一来这里临近大海物产丰富,二是毗邻辽东军事学院,天下来求学之人络绎不绝,所以才会如此热闹。” 荀彧看见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他们脸上无不洋溢着喜悦,甚至连一个饥民都没见到。 第二日清晨,杨林带着众人上山,院长史文恭、副院长邴原亲自来迎接。 荀彧站在百合广场俯瞰四方,心说此处真是个险要的地方,杨林在一旁笑而不语。 来到这里之后,荀彧和许褚才知道自己井底之蛙,军事科目细化到兵种在研究,文化科目除了儒学外还有造船、农科、医科、甚至器乐。 这一切的一切,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走马观花地参观完所有科目后,荀彧向杨林请教道:“敢问将军,这政治是个什么科目?这个学科毕业后会让他们做什么?” 杨林笑道:“这个科目主要是思想教育,让学员们知道为谁而战斗、为什么而战斗、为什么做官等等,咱们辽东所以官员、将领、士兵此科必须通过才能任用。” 思想还能教育?荀彧自言自语道。 政治委员制度,是未来社会优秀的制度,不但能培养官员的使命感、责任感,也可以调节与百姓的关系,但对于豪族出身的荀彧是理解不了的。 辽东虽然保留了士族的权利,但主要还是依靠普罗大众,时迁的财政是来源于每个人,通过税收的制度保证机制运转。 由于辽东土地宽广,普通百姓基本都能分到自己的土地,士绅的话语权比重在辽东就没那么大。 时迁的军需粮食由于没有士族的掣肘,每个士兵扞卫辽东的利益,就是扞卫自己家族拥有土地的利益,他们不但忠诚度高而且战斗也极为强悍。 由于高产粮食作物以及大片土地分配,辽东在施行现有政策的时候也变得相对容易。 拿现在的河北来说,袁曹两家背后各有士族豪强支持,他们为两家提供钱粮与兵源,但一来二回打得你死我活,最后还是让时迁捡了漏。 此时的河北除了支持袁熙的士族,其余豪强大家都在战争中荡然无存。 这个时候推广辽东的新政,并推广种植红薯、土豆等高产作物,但凡减免河北一年税负,这些饥饿的老百姓就能活过来,并且对时迁有极高的忠诚度。 发展十年八年后,河北人口就能恢复黄巾之乱以前的水平。 荀彧等人在辽东军事学院待了三天,他拜见了邴原、管宁等名师大儒。 儒士相见谈的都是家国天下,邴原、管宁二人见状了辽东从无到有的辉煌,此时已将时迁奉为天神一般。 所以再固执的人都会改变,清高如管宁也被时间洗去了冷漠,他也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章节目录 第250章 直男时修,让荀彧接不了话 “文若,我原本与你一样,认为儒学才是天下大道,怎么能与这些奇淫巧技混为一谈?可是时将军说了一句让我记忆深刻的话。”管宁与荀彧单独品茗闲聊道。 “什么话?”荀彧纳闷地问道。 “将军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有去真正做了才知道对与错,实在是太深刻了。”管宁叹道。 “此言的确有理,只是先生大才屈居于此,真是一大损失也。”荀彧说道。 管宁摇头说道:“其实不然,管某虽然熟读经典,但辽东发展今日之局面,并非是我儒生之功劳。” “先生谦虚了。” “辽东的战船文若应该见了,你看不见的还有新冶炼兵器、新冶炼农具、新纺织工具、新农学技术、新医术等等,这一切都是推动辽东繁荣的基础,可是咱们儒生并没有帮上太多,全是靠这些年轻人前赴后继干出来的。”管宁激动地说道。 “难怪辽东如此突飞猛进,这军事学院似乎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荀彧分析道。 管宁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最重要的是时将军高瞻远瞩,我估计天下无人可比。” “齐国公的确是一代明主,可惜生逢汉室倾颓之际,不然当为令祖管公一样的贤臣。”荀彧叹道。 “哈哈哈,时候出现都不会晚的,我管宁能遇此明主,此生无憾矣。” 两人相谈甚欢,临别前荀彧对这大儒依依不舍,言以后有机会当再来此地请教。 管宁则笑着说道:“主公已在北京建立新学院,要将辽东军事学院中许多学科迁移过去,不出意外我会出任新院校的祭酒。” “如此恭喜管兄了,那到时候我到北京去叨扰。”荀彧抱拳说道。 其实时迁不光在北京建高等学校,同时还在台湾岛、会稽新建分校,史文恭南下台湾任分校校长。 离开奥山镇后,一行人骑马从陆路去往襄平。 路上杨林特别带荀彧走田野、访村庄,让这位远来的客人看看辽东百姓的真实生活。 六月的辽东春耕已经结束,农人悠闲地拔杂草,家家户户都生机勃勃,乡间的小孩白白胖胖,他们在嬉戏追逐玩耍。 小镇甸市集上交易繁忙,茶馆、小食店即便在偏远的地方也有,这让荀令君无比惊讶。 无论是小镇还是县城,都有官营的大小医馆,人民生病夭亡的情况大幅降低。 辽东的富庶,百姓的安乐,估计已是新的历史高度。 杨林等人走走停停,从奥山镇到襄平花了十多天,对于风土人情百姓生活,荀彧基本都看了个皮毛。 来到襄平后,正副都督杨雄、石秀自然也要设宴款待,因为吕布此次也随行,所以时修也跟着长辈来见见世面。 宴会上杨林为荀彧一一介绍,荀彧见众人都仪表不凡,尤其是那时修身长八尺,俊美的外表下又不乏刚毅之色。 时修此时正好二十岁,可能是扈三娘的基因强大,这厮身高外貌极随其母。 荀彧觉得惊异,遂向杨林问道:“这年轻人是何人也?” 杨林笑道:“此乃齐国公长子时修是也,子申,还不快来拜见荀令君。” “荀令君好。”时修不卑不亢拱手说道。 “真是年轻有为,小公爷年几何?有否婚配?”荀彧心说让丞相有女,何不嫁一个给这辽东英才? 杨林道:“子申今岁正好双十,数年前已娶奉先之女为妻。” 杨林说完吕布也在一旁自豪地点了点头,荀彧心道这家伙虽然有勇无谋,但这女儿却真的嫁的好啊,时修此人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恭喜了,吕将军,令婿真是一表人才。”荀彧拱手说道。 “都是主公培养的好。”吕布此时身份不及杨林等人,所以也不能过分托大。 宴会上荀彧听说时修曾上阵杀敌,追随石秀乐浪平叛,又跟时迁远征倭国,心中喜爱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丞相之子曹彰,也与小公爷一样喜爱武艺,今后有机会你们可以较量一番。”荀彧笑道。 时修抱拳说道:“他日我定会与父亲去许都请教。” 狂,实在是有些狂,搞得夸他的荀彧都不好接下去。 襄平此时的规模略同于许都,但繁荣程度远胜于中原城市,荀彧又在此地盘桓了数日方才离开。 辽东的虚实他细细看了,辽东的弱点他通过在襄平的日子,还真查出了些蛛丝马迹。 杨林本打算带他们去一趟日本,这可以把随行的许褚吓坏了,传说倭地远离中土、孤悬在海外,一旦被困在那边岂不是再也回不了中原。 无奈之下,杨林又带着众人由沓津港乘船返回,打算在黄河南岸登陆,以最快的速度送荀彧等人回许都。 经历过日本远征后,辽东的战船大多数跟随刘麟南下。 北方军港虽然众多,但每个港口只有几十首日常训练所用,但沓津军事基地的规模还是让人望而生畏。 荀彧借机又参观了沓津造船厂,此时造船厂只生产民用船只,原有战船仅仅做改良升级。 那些败在船厂的复杂图纸,荀彧看得脑袋都大了,心说那一定是极其复杂的构造。 荀彧此次的心情更加复杂,时迁如此明目张胆地向他炫耀,一点也不怕辽东的机密泄露出去,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自大,但辽东此时的确强得离谱,他对曹操能战胜时迁已完全不抱希望了。 回到许都后,曹操召集文臣武将迎接荀彧。 离开两个多月,曹操还真担心荀令君被时迁扣下,到时候他会不顾一切代价与辽东再开战,因为荀彧的确是他的左膀右臂。 没有荀彧筹集准备钱粮,曹操的那还有资本争夺天下。 “听说时铁花让你们去参观了辽东,是否有所心得?有没有找出他们的破绽?”曹操皱眉问道。 许褚连忙说道:“辽东水军天下无敌,那大船俺一辈子都没见过,在大海上简直如履平地,大海知道吗?比黄河不知大了多少倍。” 许褚憨态可掬的表情,引得夏侯渊、乐进等人哈哈大笑。 “笑什么?俺说的可是实话。”许褚争辩道。 “文若,你有什么感想?”曹操意味深长地说道。 许褚看问题只能看表现,具体还是的荀彧怎么说。 荀彧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与仲康在辽东游历一月,一路上所见所闻几位震撼,论民生辽东已经富甲天下,论装备和作战我不认为能敌得过辽东,时迁在辽东开办了军事学院,为军队和官吏培养了无数人才,丞相即便奋起直追估计已来不及了。” “除了泄气的话,文若有否建议吗?”曹操听这厮长他人志气,心中原本小期待已经变成了反感。 荀彧点头说道:“袁绍之所以败亡,是因为几个儿子都出色,时迁的儿子更多,而且也更出类拔萃,或许咱们可以利用一下。” 荀彧说完贾诩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他没想到光明磊落的荀令君,竟然也会打这样的主意。 章节目录 第251章 王佐之才荀彧之见 荀彧的智慧果然,在辽东后方走了一个月后,他终于明白了时迁的用意。 这厮把辽东的秘密,公然让荀彧看了去,为的就是给曹操以精神上的压力,达到为敌怯战的目的。 其实时迁的目的远不于此,首先他对荀彧这位王佐之才本人还是很欣赏,主要目的就是让对手学辽东的政治体制。 先进的体制不一定有效,在推广新政的过程得看有无合适的政治土壤。 昔日纣王改制、王莽篡权,执行的一切新政,在既得利益面前无疑是荒唐的,所以最终引得亡国生死。 辽东的政治成功,各方面原因都不可或缺,如今这颗种子在荀彧心中萌芽,此后对曹操必定产生深远的影响。 荀彧虽然没想到此处,但也很明显发现了辽东的弱点。 如今时迁已进爵齐国公,这厮子女众多又没明确继承人,要是善加利用就能让其内乱。 当荀彧点出袁本初三子之时,贾诩、荀攸、程昱等人立刻想到了一起去。 曹操也领悟过来,他问道:“我表奏天子封时迁齐国公,封刘麟辽东王,为的就是让辽东诸将争权夺利,然后从内部进行瓦解分离,从而减弱辽东军的战斗力,文若的意思是让从子女入手?可我观时迁身体健硕,这一计估计没什么用处。” 荀彧说道:“丞相,这子女争权并不一定要等到父亲去世之后,就像子桓、子建、子文等公子身后,哪一个会没有一班文武支持?” 曹操听得大惊道:“文若此言也给我孤提了个醒,这家务事是最说不清的。” “主公的家事就是国事,任何一个诸侯都是一样,但辽东的情况比较特殊。”荀彧说道。 “有何特殊?”曹操一下来了兴趣。 “丞相的诸位夫人极少参与国事,但时迁那几位夫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难保没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曹操此时突然想起了陈丽卿,那么凶悍的妇人时铁花是怎么敢抱着睡的? 见众人不说话,荀彧继续说道:“此次我在辽东打听得还比较全面,辽东王刘麟只有一妻两妾,目前两个儿子都比较年幼。但齐国公那边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共有七位夫人,子女也有十数人,现在年长的共有四人,曰修齐治平。” “修齐治平,时铁花果然是野心不小,只不过他儿子们文采谁能比过子建?武艺谁能比过子文?”曹操与众人调笑道。 “我只见过时修,此子高八尺仪表不俗,也曾随父上过战场,据说时迁诸子中时治学富五车,其余人都是精通武艺。” “丞相,时迁的后人既然如此厉害,将来必是我军的心腹大患,荀令君的想法不错,一定要离间他们,使其自相残杀。”荀攸建议道。 曹操点头说道:“文若,你将时迁子女夫人的情况详细介绍下,让大家一起参谋参谋。” 荀彧从怀中拿出一方卷轴,那是他整理誊抄的信息,他展开读道:“时迁正妻名扈三娘,生子修、治两人,生女慕;二夫人仇琼英生子齐,生女媛;三夫人陈丽卿生子平、宙;四夫人刘慧娘生子洪、女怡;五夫人李师师生子宇、女悦;六夫人貂蝉生女妍、七夫人甄宓生子叡。” 曹操捋着长须笑道:“时铁花真有些男儿本色,妻妾之女都比袁本初强多了,我记得貂蝉曾是吕布之妾,而那甄宓莫非是袁熙之妻?” “正是如此。”崔琰答话说道,这事在河北还是闹了些风雨,士绅之间对袁熙、时迁皆不齿。 “真是性情中人,孤与他倒有些惺惺相惜了。”曹操笑道。 “时迁的几位夫人都不是池中物,所以培养的儿女都出类拔萃,扈三娘、仇琼英、陈丽卿曾是统兵女将,所以在军队中威望甚高,刘慧娘智谋果然,辽东军政大员对其都拜服,李师师掌管辽东军文工团,权利亦是不小,至于貂蝉、甄宓则没什么话语权。”荀彧解释道。 “文工团是个什么玩意儿?”曹操不解地问道。 “就是组织一匹舞姬、乐姬,为将士表演乐舞,从而让战士心情愉悦,让他们忘记伤痛等。” “这能有用?”在其余诸侯包括曹操这里,乐舞表演通常是官员、豪族的专属,从来都没听说过表演给普通士兵看,所以程昱不解地问道。 荀彧猛点头说道:“据说此举效果极佳,所以辽东军的战斗力也强。” “这真是旷古未闻,时铁花此举开创先河,文若你记下来,咱们也把文工团组建起来,又不是什么难事,另外你刚才滔滔不绝说这么多,有没有找到什么切入点?”曹操说道。 “主要是时迁的态度不明,他对众夫人几乎一视同仁,对子女也没什么差别对待,我觉得这就是切入点。如今长公子时修留在襄平,其余兄弟姐妹都在右北平,咱们可以多派细作先去收集情报,然后再根据情况散播谣言...” 曹操点头肯定道:“此事就交给文和去安排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完成得好。” 贾诩嘴角一咧,心说我躲这么后面也被您看见了,随机起身说道:“丞相,情报可以慢慢收集,咱们可以散播谣言说时修欲谋反...” 曹操侧目一愣,这老家伙脑瓜子真灵光,喜道:“嗯,想到了就去办。” 说完时迁子女,曹操又道:“文若,这阴谋只能慢慢布置,眼下邺城与中山郡已经割让出去,咱们今后怎么办?何时才能与辽东决战?这阳谋大家也要畅所欲言。” “丞相,可约西凉马腾、江东孙权共破辽东...”程昱进言说道。 此时荀彧严肃地说道:“丞相,不是我要说丧气话,此次辽东之行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是何道理?”曹操纳闷地问道。 “天下诸侯无人是辽东敌手。” 荀彧说完这话,又站起身把在辽东的见闻,一字一句地讲了出来,程昱等人听后纷纷陷入了沉思。 曹操大手一挥说道:“文若说辽东人民富庶、军队强悍,主要是大力发战农、工等技术增加了生产,又新建军事学校培养军事将校,还以政治委员制度麻痹人民,所以导致他们现在不可战胜。 我们可以慢慢学辽东,可这需要时间来完成,咱们总不能就这样干等吧?” “丞相,辽东如今势大断不可与之争锋,但荆州、益州都是富饶之地,不如趁刘表、张鲁、刘璋等人羽翼未丰之际,咱们可以提兵取之,进可待辽东生变夺取天下,退亦可凭南方地形险要而固守。”荀彧建议道。 程昱、荀攸、贾诩等人都附议,曹操大喜道:“文若真乃我之张良也。”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流言惑京城 建安十年秋,未建成的北京城中流言四起,说长公子时修勾结杨雄、石秀欲起兵造反。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甚至连军营中都传得愈演愈烈,一时间北京城中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谣言可杀人,时迁最初根本没理会。 最后先是吕布出面解释,后来扈三娘还亲自去书襄平询问。 这段时间河北初定,辽东的将领正在四处调动,燕玄进驻邺城任冀州刺史,任命太史慈为青州刺史,任命张合为并州刺史,任命于禁为幽州刺史,任命阎柔为乌匈军分区司令员,任命杨林为陆军总司令... 又从各地选拔年轻官员,重新收拢流民为其分化土地,指导新农作物的种植。 可以说时迁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不但谣言愈演愈烈就连其余公子之间,也因为许多一些有心人士的中伤,所以关系也变得不再融洽。 时迁的近臣杨林等人并没多劝,因为他们知道这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但沮授、许攸、辛评等人就不能淡定了。 当初袁绍诸子分立,以至于最后刀兵相见的故事还历历在目。 沮授特地到国公府蹲点,最后在一个黄昏等到了时迁。 时迁见状疑惑道:“你在此何干?” “主公,北京城的流言可曾听闻?”沮授询问道。 “此无稽之谈,咱们无需理会,而今河北百废待兴,不要将精力用在这些莫须有的事上。”时迁劝道。 “大公子品性,授岂有不知,但主公已贵为齐国公,必须要尽早钦定名分,否则恐有变乱,袁绍诸子分离就是前车之鉴,世称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一人获之,贪者悉止,分定故也。”沮授劝谏道。 好嘛,同一理由沮授能用两次劝人,也算是运气释然。 时迁听后说道:“此事我会慎重处理。” 沮授离开后时迁步入后堂与妻儿见面,此时除了长子时修留在襄平,其余子女最大才十四岁,小的则还在襁褓之中,辽东军事学院在北京设立分校后,这些家伙都迁到北京分校学习,这样每日都能与父母见面。 这种天伦之乐,在那个年代几乎是很难享受到的。 时迁发现最近妻儿们也受了流言影响,相互之间的关系如有若无地产生了些隔阂,扈三娘表面上依旧是后宫之主,但仇琼英、陈丽卿、刘慧娘三人基本是各成一派,李师师则与貂蝉、甄宓抱团在一起。 “师兄,今天又忙这么晚,我让厨房给你弄几个小菜?”扈三娘体贴地帮他除去了披风。 “别忙活了,我跟龙涛在外面吃过了,今日又没有打麻将吗?”时迁问道。 扈三娘摇摇头,最近谣言四起让她承受了不少压力,眼见时修二十岁长得应俊秀,却莫名被人中伤,这让她最近心情一直不佳。 “妹妹们最近各自都在忙,所以没聚集起来。”扈三娘说道。 时迁摇头说道:“看来有时间没交流了,抽空把她们都叫一起来,为夫要与你们好好沟通一番。” 扈三娘听完脸一下就红了起来,“都齐国公了,还这般说混账话,也不怕被人取笑。” 时迁将扈三娘一把搂在怀中,手上轻轻一用劲就抱了起来,看这厮步行的方向就是卧室。 “咱们夫妻恩爱,别人羡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取笑我?” “要死啊...下人们都在屋外候着呢...”扈三娘娇羞地说道。 “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为夫帮你疏通疏通。”时迁坏坏地说道。 扈三娘表面刚烈,但私底下对时迁温柔如水,一应要求几乎都会满足。 殿外小婢捂住耳朵听了半个时辰,房内起伏的声音渐渐消失,时迁喘着气说道:“娘子技艺见长,是不是又找师师学过?” “讨厌...” “北京城年底基本就能建成,今年把大伙都召来聚一聚,日本朝鲜那边也通知下去。”时迁说道。 “修儿叫来吗?”扈三娘请示道。 “当然,让他带玲绮一并过来,给弟弟妹妹作个表率。”时迁说道。 扈三娘还以为最近流言会让夫君厌烦,没想到时迁依旧对时修喜爱如此,所以她心中大石落地,心情也变得愉快。 “师兄,这些年你忙着打天下,好久没指导我的功夫了,咱们去院里练会?”扈三娘提议道。 “好啊,我也许久没见娘子舞双刀了。” 两人一拍即合,扈三娘取出鸳鸯刀与她来到殿外小院。 这个国公府占地面积巨大,扈三娘殿外的小院有奥山百合广场一半大小,足以让两人施展开来。 “我和夫人切磋一会武艺,你们先去休息吧。”时迁对几个小丫鬟说道。 “诺。”说罢,几人很快消失得没影儿。 十月北京的夜里,秋风渐起萧瑟。 扈三娘把那七十二路鸳鸯刀法全力使出,时迁运起惊鸿照影不停闪躲,偶尔使出百合封穴手凌空去点对方穴位。 一来二去两人拆招就仿佛调情一般。 虽然小婢已走,但两人比武时的动静,还是把旁边殿的‘高手们’惊动了。 最先发现的是陈丽卿,这厮本来已经睡下,突然听到前院的打斗动静,她以为有什么刺客来袭,急忙穿上衣服赶了过来,结果却是时迁与扈三娘在练武。 “姐姐,夫君,你们好自在啊,我不管,我也要玩。”陈丽卿嘟囔道。 这女人是个武痴,在时迁屠日本后,她嗜杀的性格终于被扭转,但依旧喜欢舞刀弄枪。 “行,咱们一起玩。”时迁招手道。 “师兄,老三剑法如此厉害,咱们一起对付她。”扈三娘提议道。 “好啊。”时迁嘻嘻笑道。 陈丽卿也没有不高兴,反而嗔道:“哼,当我好欺负么?” 随后三人各显神通,你来过去打得难解难分。 人多以后动静就更加大了,于是仇琼英、刘慧娘、李师师等人都被惊醒,就连貂蝉和甄宓也抱着孩子寻了过来。 时迁与三位会武艺的老婆在院里拆招,李师师抚琴助兴,刘慧娘几人只好默默在旁边观看。 玩了一会之后,时迁身影闪动跳到一个高处说道:“真是痛快,相请不如偶遇,今夜既然人这么齐,咱们都在三娘的房里睡,这团建的工作还得定期搞起来,小婵小宓,你们把孩子交给奶妈,然后速速过来报道。” 这荒唐男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玩,其余五人早就轻车熟路,都害羞的垂下了头。 貂蝉和甄宓最开始一脸懵,但旋即就想到了李师师曾经说过,时迁这厮偶尔会夜御数女的,一想到这里她们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刚才活动了一会,夫人们出了些香汗,各自先要回房沐浴,时迁自然是扈三娘亲自伺候。 这厮坐在宽大的木桶内,他头枕着波涛,感觉自己比那韦小宝还要逍遥。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家宴 时迁等人从北宋来到三国,虽然年龄都有增长但不显老态,特别是他身边几个女人,尤为风韵更甚。 李师师驻颜有术,扈三娘等人日常习武,身形外貌简直是女中翘楚。 荒唐一夜后貂蝉、甄宓方知这几人的疯狂,也明白了时迁后宫和谐的真正原因。 近一段时间北京城流言四起,在扈三娘没有明确表态之前,其余夫人都安守本分不敢多言,平常管教自己儿女不要理会,但暗中也有人在中间挑拨离间。 时迁原本不重视,但事关家庭和谐,就安排一些经验老道的政治员秘密查探。 辽东地下工作,在这时期无人能敌,一个月内就找出敌对势力的细作两百多人。 遗憾的事,这么多细作要么被捕时服毒自,要么在审讯时咬舌自尽。 时迁听到这等汇报后无语,心中对这些愚忠的死士惋惜不已。 肃清北京的细作以后,时迁让杨林向各地驻军传令,把辽东其它城市也摸排一次,以防敌对势力渗透破坏。 十二月幽燕大雪,各地刺史、太守、都督、高级官员都由海路进京。 燕玄拿下平原郡后,整个华夏的海岸线全部被纳入版图,极大地方便了船舶的近海航行。 朝鲜的段景住、日本的王龙、江南的刘麟、王恬、台湾的史文恭、徐州赵云张辽、青州太史慈... 但凡与地方要员或时迁的近臣,此次全数都来北京朝拜,孙翊、袁熙、袁尚等世家子弟也随船进京。 北京城扩建了五倍,光驿馆就修了十几处,接待能力完全没有问题。 这些人到京后,先到国公府拜访,再私下里各自聚首。 从十二月初到岁终,国公府都是门庭若市。 史文恭、刘麟、石秀等人都隐晦地提及了流言之事,看来此事对辽东的影响还是很大,时迁也想趁此机会把一些事情定下来。 时迁决定在除夕夜大宴群臣,凡是进京的官员都可以带妻儿赴宴。 腊月二十八夜里,时迁先在齐国公府举行了家宴,他要求所有妻儿全部参加,包括貂蝉和甄宓怀抱的幼子。 家宴设在后庭小院,时迁命人将十几个小桌拼在一起,他还特地让人制了桌牌,主位上是时迁、扈三娘,其余夫人按顺序一左一右每人一桌,后面位置儿女们按年龄大小依次落座,每两人一个座位。 小桌上有酒有果饮,还有些干杂水果,开筵后侍从们将热菜一道道端上来。 每道菜分量不多,但都非常精致。 即便是富庶的辽东,时迁也带头节约粮食,他要给子女和臣工们做好表率。 寻常的家宴都很随便,头一次搞得这么隆重,让众人都不是很适应。 时迁没有动筷子,妻儿都不敢擅动,但年纪小的诸如时媛、时宙等人还在嘻嘻哈哈。 当众人坐定以后,扈三娘厉声说道:“大家安静,国公要讲几句。” 幼子们也安静下来后,时迁看了众妻儿一眼,然后缓缓说道:“咱们时家也算是人丁兴旺,从辽东起来到现在已经有过去十多年,我现在已经位极人臣受封齐国公,他日或封王或称帝都有可能,但绝不会如袁术那样昙花一现,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众人没敢接话,时迁直接点名问道:“国强,你跟管先生饱读诗书,是众兄弟中学士最高的,你来回答为父这个问题。” 时治已有十四岁,他与时修一样生得高大,但相对而言皮肤更白皙,性格也教其余兄弟更沉稳内敛。 “父亲,我以为是您推陈出新,手下将领无不拜服,加上我辽东士兵悍勇,所以将来即便称帝天下也无人当之。”时治侃侃而谈道。 “家康、天下,你们也都说说看。”时治说完后,又让时齐、时平二人发言。 时齐率先起身说道:“父亲文武并用,所以才让天下安定...” “我不知道,总之别人不如父亲厉害...”时平喃喃说完,孙尚香在身边猛拽他的衣服,心说这莽夫说几句好话都不会吗? 时迁微微一笑,又对众人问道:“那你们想不想继承为父的爵位?他日也坐一坐这天下的皇帝?修儿、齐儿、治儿、平儿,你们四兄弟年长一些,都说说看吧。” 时修起身说道:“父亲,儿愿为您分忧,至于公爷、王爷、皇帝做与不做都行。” 此次流言让时修饱受苦恼,数次想提前进京向父亲解释,但杨雄、石秀均认为时迁不会受流言挑唆,所以此刻他的发言有些畏首畏尾。 时修说话时,吕玲绮在旁一直观察时迁,生怕自己男人的回答会让时迁不悦。 时修说完按顺序就是时齐,众人将目光看着这个小伙,不知他会说些什么。 见时齐沉默不语,时迁笑道:“但讲无妨,一定要将心里话说出来,说错了为父也不会怪罪你们。” “儿也愿为父亲分忧,如果能继承您的基业,我有信心能做好。”时齐壮胆说道。 时齐此言一出,吓得仇琼英都不知道说什么,其余几个夫人心中具是一紧,但时迁却表情自然甚至还满意地点点头。 时治道:“我跟大兄想法一样,一切全凭父亲安排就是。”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时平,这厮个性爽朗,见兄弟几人说完气氛都很沉闷,于是他朗声说道:“我觉得哥哥们都说得对,当王爷、当皇帝那么威风,要是父亲让我来做,我当然会很高兴的。” 陈丽卿听到这里连灌了几杯酒,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时平身边的孙尚香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你即便有野心也不要说出来。 这些完蛋了,齐国公今日似乎在开家庭鸿门宴。 四兄弟分别表完态,难受的是各自的母亲们,仇琼英、陈丽卿掩盖不了的尴尬,扈三娘的脸色自然更差。 长幼有序嫡庶有别,是这几个孩子口无遮拦,还是他们背后的母亲有意为之? 昨夜时迁好不容易的团建,顿时让几人心生嫌隙,刘慧娘、李师师、甄宓长舒了一口气,心说幸好自己儿子年龄小,不然站出来一通乱说还得了。 这时候,时迁高声说道:“你们这些当娘的何必如此?我看孩儿们都说得不错,有野心有血性这是好的,要让王爷也好当皇帝也罢,我都是非常支持的,不过你们得自己去打天下。” 时迁说道这里,叫人送来一张世界地图,是时迁凭记忆手绘出来的。 世界地图悬挂在小院一角,时迁站在地图旁边说道:“汉朝以外地域广大,我没那么长的寿命去征服世界,但你们有你们的子孙有时间。” 这下不但孩子们看得津津有味,就连诸位夫人都是惊叹不已,难道世界真的会有这么大?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立储 此时的世界,人类文明集中在亚洲与欧洲,美洲、非洲、大洋洲基本还活在野人时代。 除了东方耀眼的大汉以外,就是最西边的古罗马帝国、波斯帝国强一些。 剩下中亚的贵霜、柏提亚、匈奴都属小国,印度大陆及南亚次大陆上的更是小国林立。 以如今辽东军事实力之强,海军航运之发达,完全可以把地球当作牧场,直接跑马圈地就行了。 众夫人终于明白时迁的话,无论是当王爷还是当皇帝,要让这些孩子自己去打天下。 时平看完地图后兴奋地说道:“这罗马帝国看上去挺大,将来我要领兵打过去。” “那我就打波斯帝国。”时齐急忙说道。 时迁又指着地图说道:“非洲这里生活着一种猛兽叫狮子,这种动物也是群居生活,一个地盘只有一个狮王,小狮子成年后就要独自去新地方占据领地,在此之前狮群会教小狮子本领,你们像不像这些小狮子? 我之所以是说,即便我某一天称帝,也不会像袁术那样昙花一现,因为现在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自己打下来的,加上合适的政策让百姓富足,就没人可以战胜,所以我这个位置才会稳固。 最近一段时间,各地都有关于你们的流言,我是完全不相信的,但是如沮授所言明确世子,则谣言就会无休止下去,这样与国无利的事我必须要插手了,你们认为谁可堪世子?” 原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家宴,但刚一开始就剑拔弩张,这时候时迁更是提出谁当世子来。 几个儿子虽然各有抱负,便是像时平这样的性格豪爽也沉默了下来。 众位夫人都不讲话,扈三娘此时无疑是最郁闷的,难道世子不该是她的儿子吗?不然这正妻还有何意义? 师兄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时迁见大家都没什么反应,与严肃地说道:“子申乃我时家长子,虽然还有待历练,但也不失为一方雄主,明日早朝我会定他为世子,你们当中若有意为君者,就好好锻炼本领,他日自己去打一片天下出来,父亲一样会全力支持。” 听到这里扈三娘长舒一口气,这混蛋师兄到底没有糊涂。 时修连忙起身拜谢父亲,其余夫人和弟弟妹妹都来道贺。 “正事说完咱们开饭。”时迁宣布完命令后,小院里的气氛终于变得欢快起来。 之所以用家庭会议来定世子,时迁就是不想让外人诸多参与。 按说选接班人应该选贤,但古代的嫡长子制度可以让政权相对完整。 立贤不立长,往近了说有袁本初的前车之鉴,往远了说有康熙九子夺嫡的历史。 由于时迁身体倍儿好,要正常接班谈何容易。 时迁对几个女人和儿女没有什么偏心,所以这些人对权利并没有那么执着,再说时迁画出的大饼不可谓不吸引人,别说是三两个皇帝了,就是这场内诸子都在外建国,也不是不可能。 次日腊月二十九,时迁早上召集手下文臣武将,年前最后一次坐班升堂议事。 到场的都是军政要员,刘麟虽然贵为辽东王,但依旧直降身份坐在大殿左首次位。 左侧以辽东都督杨雄为首,列站一班都督、刺史、文臣,右侧以陆军总司令杨林为首,列站一班统帅大将。 会议由沮授主持,先是各军政要员汇报一年以来的政务、军务,并封赏有关功绩人员;其次是下达明年的任务,对一些官员任免调整的讨论;最后是宣布世子人选。 前两项工作每年都在搞,所以大家都轻车熟路按流程办事,最后当沮授宣布由时修任世子,大臣们无不心服。 沮授心中大石落地,时迁的子女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要是不明确世子而争斗,这大好的局面一定会丧失。 好在时迁并不是寻常主公,这眼界与胸怀都是超群。 时迁并没像袁绍那样,为儿子们分配谋臣家将,而是委托杨雄、石秀,让他们把这个侄儿带在身边熟悉军政事务,令其仍旧驻守襄平。 站在右侧比较靠后的吕布心情大好,按时迁这种进度早晚必定称帝,他女儿将来就水涨船高成为皇后,自己可就是国舅了。 主要事情议完后,就是自由讨论时间。 郭嘉率先出班说道:“主公,此次流言事件,很大可能是曹操所为,他在河北被主公打败,故意用此离间计,延缓我军兵渡黄河的时间,何不来年便击之?” 有战争就有军功,所以郭嘉的提议,让不少将军都附和,唯独总司令杨林没有说话。 沮授则说道:“辽东虽然兵强马壮,但现在我方地域广大,每处都需要兵马守卫,加上河北人口流失严重,邺城几乎就是空城一座,不如乘此机会休养生息,待天下有变再一鼓作气入主中原。” “沮先生说得有理,不过士兵部作战极易疲懒,即便休养生息也要找些事来办。”冀州刺史燕玄说道。 “我看可以军事换防,咱们草原上还是时而有仗可打,那鲜卑人真是顽强无比。”乌匈军分区司令阎柔说道。 辽东、朝鲜、日本都在大后方,所以这些地方的都督全没发言,因为不存在抵御外敌,只要保证地方安定就行了。 时迁见杨林与刘麟还没说话,于是打趣说道:“辽东王和咱们陆军总司令,你们一个管地面、一个管水里,你们也来说说看呢。” 杨林人精明,情商也超级高,这厮笑着说道:“咱们辽东的陆军共二十余万,目前一半都在河北,我以为暂时不宜换防调动他处,毕竟最大的威胁还是南边的曹操。” 刘麟则说道:“别说什么辽东王,我宁愿作咱们的海军总司令,只是现在海上已经平靖, 江东只与孙权接壤,这小子最近几年还是比较安稳,我手下儿郎的确想找个地方练练,可惜北方草原里没有海,不然我就跟阎司令换防了。” 阎柔听后老脸一红,急忙微笑着回应。 这换防的提议其实是辽东军事学院,时迁曾经提出来的一个概率,阎柔在进修班的时候就给记在了心里。 部队换防可以防止将领拥兵自重,对于稳固军队环境是有帮助的,只是辽东连连征战没有顾得上来。 现在既然要休养生息,这部队建设的日程一定会被提上来。 “子申,你去把昨天那张地图取来。”时迁吩咐道。 时修得令后,随即快步出了大殿。 时迁趁儿子取地图的空档,说道:“阎司令的换防提议很好,不过士兵换防牵连过大,两位总司令可以让将领换防,这样处理就更方便一些。” 刘麟、杨林纷纷叫好。 时迁又说道:“我一直在给你们讲格局,一会修儿把地图取来我再给你们细谈, 我以为休养生息是必要的,至于士兵久而步战会懈怠,就需要各位将军多拉出来操练保持战斗力, 另外在没战斗的时候,可以让士兵们参与地方建设,参与抗洪、救灾等地方事务中去,咱们一样可以记军功。” “主公是想仿商君那样采用耕战制?”郭嘉急忙问道。 时迁摇头说道:“非也,咱们可以叫生产建设兵团,丢下武器可以拿锄头种地,丢下锄头可以拿武器战斗,这样一来再招募一些兵士,军粮也就再不成问题。” “妙啊,这样一来咱们可以募集更多士兵,到时候横扫天下便不成问题。”沮授喜道。 章节目录 第255章 裂土封王,人人有份 时迁生产建设兵团的观点,引起了在场诸将极大的反响,因为这个观点的侧面意思,就是可以继续募兵了。 这些带兵的将军,自然是希望兵力越多越好,这样才不易在战争中处于劣势。 之前时迁为了恢复生产,强令很多地方不准新募士兵。 现在只要能扩充兵源,哪怕派去种地也行,这样一来政策必然会得到有效推广。 杨林与刘麟,表示会下来仔细研究,而且会尽快组建生产建设兵团。 就在大家聊得热火朝天地时候,时修将时迁手绘的‘世界地图’取了过来。 “修儿,你给大家介绍一下。”时迁说道。 时修叫人拿来两个案几拼在一起,随后将那张地图平铺在上面,杨林、刘麟等人见状立刻围了过去 “各位将军请看,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这是我们辽东的辖区,这是大汉的疆域,这是波斯...”时修不紧不慢地说道。 “原来大月氏在这里...”赵云听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原来鲜卑的地盘这么大...”杨林也是开了眼界。 “匈奴离我们好远...” “日本以东这海洋也太大了...” 众人不知道时迁为何能画出这样的地图,但这位主公每次搞出来的东西几乎都没错,所以没有一人怀疑这地图的真实性。 “主公,我大概明白了,您是要开创秦皇汉武未有的功绩?这下咱们可以流芳万世了。”刘麟笑呵呵地说道。 刘麟一说完殿内众人立刻全明白了,以辽东现在的军事实力,开疆拓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大伙眼神中都流露出狂热。 “我的意思,大家不要眼界太窄,其实汉朝以外的疆域十分广大,土地肥沃的地方比比皆是,到时候裂土封王人人有份。”时迁笑着说道。 就在大家心潮澎湃的时候,刘麟随即泼下一盆冷水说道:“什么封王封侯,我觉得还得跟着主公混,永远不带吃亏的。” 杨林也呵呵笑道:“王爷真是精明,咱俩想到一块去了。” “别听他们吹捧,我时某人言出必行。”时迁严肃地说道。 时迁的话自然会算数,有野心的人这时心中已经在盘算了,将来自己要去哪里占地盘呢? “与交州相连这个扶南国实力怎么样?我看此地也是今后海上要道,不如提前取了?”刘麟问道。 时迁摇头说道:“看那样子就是小国了,比日本都差远了。” 刘麟咧嘴一笑:“江南现在比较安定,小孙那边也很懂事,那我就先找扶南国练一练。” 辽东王就是阔气,大伙还在憧憬未来,这厮已经准备行动了。 “那些番外之地多瘴气,可以先派哨探打听清楚后,再找个借口...”时迁话没说完,言下之意就是得找个由头。 “放心,我找华佗要几个弟子随军,另外公孙恭和十几个二鬼子,我现在还囚在江南呢,是时候放他们出去了。”刘麟阴笑道。 时迁指了指这家伙,心说你丫夺笋啊。 刘麟立刻眼神回应道,都是妹夫你教的好啊。 “现在既然休养生息,各地的政治工作要开展,这次的流言事件一定要避免,曹操虽然暂时不会找我们开战,但是阴谋诡计应该不会少用,你们一定要小心应对。”时迁嘱咐道。 “诺。”众人齐声应道。 散朝前,几个大员都看中了那‘世界地图’想讨要,时迁无奈之下叫人找来画师,直接复制了数十份。 次日除夕,时迁在齐国公府大排筵席,与众臣工庆贺新春。 眼见众宾欢愉,扈三娘却发现这厮出神发呆。 “师兄,今日人多酒多,你还是要运起洗髓经,别给人灌醉了。”扈三娘关切地说道。 时迁微微一笑说道:“夫人,你看着场景是不是似曾相识?” 扈三娘左右一看,淡淡地说道:“以前在襄平每年如此,这又怎么了?人老了所以念旧?” 时迁拍了拍胸膛说道:“咱这体魄怎么会老,我是说这场面像不像以前梁山上?” 扈三娘思绪飞舞,猛然想起了梁山的甜蜜岁月,意兴阑珊地说道:“可不是嘛,我以前跟宋清管筵席,你和曹正管杀猪...” 时迁连忙竖起大拇指赞道:“夫人真是好记性。” “师兄在青州多年,有没有找到梁山水泊?咱们建个纪念堂也好啊。”扈三娘问道。 时迁摇头说道:“没呢,可能是年代久远,那种地势还没形成吧。” “哎,可惜了,还说咱们死后葬在那里呢。”扈三娘叹了一口气说道。 “说什么死不死的,咱俩的日子还长着呢。”时迁用手刮了对方鼻子一下说道。 北京春来早,所以休息时间不如在襄平那般久。 正月还没过,像王龙、段景住这样离得远的,就陆续离京返回驻地。 刘麟走前先去向刘慧娘辞别,她为时迁生的儿子时洪已有两岁,这下辽东王终于放下心了,至少妹妹将来会有个依靠。 刘慧娘嘱咐道:“兄长,你现在的心态很对,虽然你的爵位比夫君高,但这一切都是源于他的谋划,咱们要饮水思源,他日若真能定鼎天下,你这辽东王的位置就能坐稳了。” “这我省得,今后你就好好照料洪儿,现在主公身边谋臣很多,就不要再多番操劳了。”刘麟也劝道。 刘慧娘点头说道:“这就不劳你多心,另外你把世子也尽早定了,免得像子申一样被人算计。” “行了我的好妹妹,我现在就两个儿子,并且还不足十岁,过几年再说吧,我去跟妹夫说一声就走了,凌统还在码头上等我呢。” 刘慧娘看着远去的身影感到很欣慰,到底是一起从宋朝过来的,早就把这些权利看得通达,夫君有这些忠心的家伙辅佐,未来真的是可期的。 刘麟又来找时迁辞行,表示扶南国他会谨慎行事,不会让辽东的海军吃亏。 时迁笑着拍了他的肩膀,说道:“你办事,我放心。另外吴郡新招募的陆逊,你可以关注一下,应该是个可造之材。” “妹夫你真神了,是老史告诉你的吧?王恬对小家伙也比较赞赏,要不这次搞扶南把他也带上?”刘麟激动地说道。 “你看着办就成,另外诸葛瑾有个弟弟诸葛亮,你在江南见到此人没?”时迁又问道。 “诸葛亮?原来他是诸葛子瑜的弟弟,那我回去得好好问一问,到时候给你送到北京来?” 刘慧娘号称女诸葛,诸葛亮的大名刘麟也知道,只不过不清楚是诸葛瑾的兄弟。 时迁点头说道:“行,此人也是王佐之才,回去打探一下也好。”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诸葛亮出山 诸葛亮自然不在江南,他三岁丧母八岁丧父,那时候琅琊兵祸不断,除了曹操讨伐陶谦,还有臧霸等匪患。 诸葛瑾年长一些,被继母带去江东避祸,而诸葛亮与诸葛均姐弟四人跟随叔父诸葛玄到豫章赴任,那个时候他才十三、四岁。 刘表上奏朝廷封诸葛玄为袁术帐下豫章太守,此时曹操联合袁绍攻打袁术,所以修改诏书替换了诸葛玄,另派朱皓为豫章太守。 诸葛玄无奈之下,只能投靠老友刘表。 来到荆州治所襄阳城后,诸葛玄安排孔明便到刘表的学业堂学习。 襄阳的学业堂当时天下闻名,有着名的古文经学专家司马徽等人任教。 诸葛亮在襄阳结识了庞统、徐元直、崔州平、孟公威、石广元等青年才俊。 诸葛亮平日好念《梁父吟》,又常以管仲、乐毅自比,当时的人对他都是不屑一顾。 诸葛亮去了名士黄承彦的女儿后,与荆州的士族大家都扯上了姻亲关系,但他看出刘表是个虚情假意之人,看似礼贤下士,其实不能始终如一,所以不值得托付。 后来带着诸葛均去襄阳城西二十里的隆中隐居以待天时。 建安十一年刚开春,荆州以北的小城新野迎来了一个客人,说是来找徐庶叙旧。 但来人的架子很大,守卫告将情况知后,急脾气的张飞冲了县衙。 张三爷拿着鞭子正好抽打,结果被徐庶及时拦了下来。 “孔明,你为何来此?”徐庶激动万分地说道。 诸葛亮笑道:“元直得了得任要职后,就少到我隆中去了,真是世态炎凉啊。” “孔明何必要挖苦与我,来来来,我引你去见主公。”徐庶喜道。 张飞见这白衣小厮对军师徐庶不可一世,心中不快早已飞奔去报刘备。 刘备听说徐庶老友来此,亲出府门迎接二人。 “主公,此乃诸葛孔明,是个经天纬地,匡扶宇宙之大才也。”徐庶把孔明吹到了天上。 刘备不知徐庶的话中有没有水分,但是依旧很谦卑地位诸葛亮奉茶。 诸葛亮言语敷衍,只和徐庶草草聊了几句就借故离去。 孔明走后,关羽、张飞均靠了过来,冲徐庶问道:“此人言语傲慢,真是济世之才?” 徐庶见关张如此,刘备亦如此,遂摇头大笑道:“孔明之才百倍与我。” 三兄弟将信将疑,过了两日司马徽有来寻徐庶,恰逢徐庶与张飞外出办事,刘备于是细心接待。 司马徽等一会不见人回就打算离去,临行前刘备想起几日前的诸葛亮,于是问道:“德操先生,不知你听过诸葛孔明此人否?” “使君何故有此一问?”司马徽意外地问道。 “几日前此人来新野访元直,备当时有幸见了一面,元直赞孔明之才百倍于他,我不太相信故而求教先生。”刘备拱手说道。 此时司马徽仰首笑道:“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目前在隆中隐居,其人雄才大略,常以管仲、乐毅自比,其才不可量也。” 关羽听后急忙说道:“先生,关羽不才也曾读过《春秋》,那管仲、乐毅乃世之名臣,孔明以此自比是否言过其词啊?” 岂料司马徽摇头笑道:“我认为诸葛孔明不但可以比管仲、乐毅,还可以跟另外两人相比。” “何人?”刘备急忙问道。 “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开汉四百年之张子房。”司马徽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刘备与关羽被留在寒风中,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一般。 诸葛亮莫非真这般强? 徐庶回来之后,刘备表示想去征辟诸葛孔明。 徐庶笑道:“要请诸葛孔明出山,只怕要主公亲自出马才行。” 刘备当即同意下来,与关张二人焚香沐浴,克日去隆中找诸葛亮。 可惜一连两次均不凑巧,两次孔明都离家访友而去。 后来刘备在隆中留下两名传令兵,只嘱咐诸葛孔明回家后便通传至新野。 四月,刘表后妻蔡夫人忌恨刘备,唆使其兄蔡瑁于襄阳设宴谋杀。 这厮因为在刘表面前进言,说从古至今,废长立幼,多生祸乱。如果担心蔡氏家族中的人握有兵权,权势太重,可以想办法逐渐削弱他们,不要因为喜欢小儿子,就让他继承父业。 偏偏这么重要的话,蔡夫人还在屏风后面听了个门儿清。 幸好刘备命大,凭宝马的卢救得性命,最后逃往新野。 回到新野后,传令兵来报孔明依然归家。 刘备连忙叫上关张二人,准备好礼品后,三人快马扬鞭去见孔明。 来到隆中卧龙岗,诸葛亮这次并没有故弄玄虚,刘备也虚心求教济世安民之策。 诸葛亮把房间里的地图展开,指着地图对刘备说道:“原本我以为曹操挟天子令不臣,他打败袁绍会统一北方,而孙策横扫江东后也能站稳脚跟,这天下就只剩荆州、益州两地可取之而成基业,从此就三分天下。” “先生之意,莫非是让备来取荆州、益州?”刘备此时就守在新野弹丸之地,兵马钱粮一直都被蔡瑁压制,但那一颗雄心永远都没浇灭。 “按亮原来的推断理当如此,只是没想到曹操败袁绍后,竟然横空杀出个时迁来。”诸葛亮叹息道。 时迁,刘备对这厮说不上来的厌恶,总感觉自己什么东西被人给抢了去。 “此人用兵有度,曾经多次打败曹操,现在已被封为齐国公,早已名震天下了。”刘备也叹道。 孔明点头说道:“齐国公、辽东王都属一支,如今看来天下已没了敌手,可是打败曹操之后他们并没渡过黄河,亮一直不明白为何要留曹操可喘息之机会,如此一来天下三分就变得不可能了。” “或许他们私下达成了什么交易吧。”刘备说道。 “亮也推断是这样,但如今时迁占据河北,那刘麟又占据了吴郡,曹操、孙权无法向外扩,必然回向内收紧,这样一来荆州一地就变得十分凶险,将军要取基业只能尽早攻取西川方为上策。”诸葛亮分析道。 “可惜备为蔡氏所忌,刘景升并没拨多少兵马钱粮。” 诸葛亮笑道:“既然有人不想你留在此处,将军借一些兵马钱粮去打西川,那蔡瑁必定会同意的。” “先生之言令备茅塞顿开,我虽无才无德,但有匡扶天下之心,可否请您出山相助,咱们一同成就不朽功勋?”刘备谦恭地说道。 诸葛亮并没有推辞,当即同意道:“如此,亮原为将军所驱驰。” 刘备大喜过望,又引关张来见,当即拜诸葛亮为大军师。 诸葛亮令家人收拾一切,随时焚烧草芦与刘关张三人一同赶赴新野。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刘备借兵取西川 刘备与诸葛亮回归新野,在与徐庶商议之后决定尽早攻益州。 益州地势险要,如果州内安定则难以攻取,诸葛亮派主要从汉中入手。 只要挑起两家的矛盾,刘备才能趁机渔利。 徐庶毛遂自荐,化名游侠单福入汉中,又派不少细作去西川散布流言。 他先是派人散布刘璋欲取东川夺汉中的流言,随后又秘密找到张鲁手下的谋臣杨松,谎称自己是梓潼的士族。 刘璋领益州之后,因为梓潼地处偏远,所以对他们刻薄寡恩,现在希望张鲁起义兵取西川,他单福愿作内应。 杨松虽然是汉中士族,但此人贪财少智,得了徐庶许多金银后,立刻向张鲁进言取西川。 益州天府之国沃野千里,张鲁对刘璋这个顶头上司没什么好感,加上山高路远根本不听其号令,现在既然有人响应,这好事落在他头上自然是要取。 张鲁被人一吹捧,也觉自己这个太守刘璋都奈何不了,自己看来当个益州牧也绰绰有余。 现在天下大乱,张鲁割据汉中,即便不能争天下,但地盘大一些,投降朝廷得的好处也会更多。 张鲁提出要攻打西川后,汉中群臣除了功曹阎圃外,其余竟无一人反对。 随后张鲁令其弟张卫领兵五万南下取梓潼,由于不宣而战沿途又有群山掩盖,张卫的大军一路所向披靡,占领了益州以北数个小县,最后大军陈兵葭萌关外。 梓潼守将杨怀见汉中兵多,急忙报信至成都求援,随后亲至葭萌关督战。 因为张鲁的进攻,加上刘璋领益州牧后刻薄寡恩,又有诸葛亮散布的流言相助,不少地方都发生了叛乱。 身在新野的诸葛亮,得知西川和汉中的消息后,觉得可以行动了。 刘备现在兵马仅万余,得力干将除关张外,只有关平、刘封等小辈,不过文臣有诸葛亮加入后实力大涨。 诸葛亮到新野领大军师,平日里令张飞整肃训练兵马,自己则去网罗荆襄名士。 建安十一年六月,徐庶消息传回来后,刘备冒险赶赴襄阳借兵。 刘备自襄阳筵后再没见过刘表,但为了求借兵马他带着关羽再一次来到襄阳。 蔡瑁前次杀刘备不得,此时他也有所收敛,加上武力震惊华夏的关羽在侧,蔡氏一族也不敢轻举妄动。 刘表为酒色所伤,现在躺在床上已面露疲态。 刘备躬身向前说道:“备承蒙明公收留不甚感激,然上次蔡瑁对我似有加害之心,荆州一地恐容不下我等,今日前来实为向公辞行也。” 刘表听到这里,连忙支撑着身子坐起来说道:“玄德何出此言,德珪必是听了奸人所言,以致前次有所误会,待我病情稍有好转便与你们调停如何?” 刘备心说那奸人就是老婆,遂婉言谢绝道:“备心意已决,实在不想让明公为难。” “荆州四海通衢,不知玄德当何往之?”刘表打听道。 刘备叹了一口气说道:“北面中原是汉贼曹操,备不可能只身投贼,江东孙权乳臭未干必不能容,而今看来只能南下或西进隐居了。” 刘备是旧盟主袁绍引荐,否则刘表与他素不相识怎肯相留,如今袁绍虽然身故但情谊还在。 病床上的刘表略微思考后说道:“玄德天下英雄,岂能就此空老林泉?汉中张鲁目前正在攻打西川,刘季玉因为益州内乱自顾不暇,最近正好遣人来荆州求援,玄德不如去益州助之?反正都为汉室宗亲。” 刘备佯装不知,遂道:“我在涿州讨黄巾时,曾有幸见过其父阳城侯,只是我与刘季玉素无交情...” “此事好办,我替你修书一封即可。” “备现在兵马匮乏,便是去了益州,也恐帮不上什么忙,岂不枉费了明公一片苦心...” 得,说道这里刘表全明白了,这家伙除了荐书以外还想要兵,可是荆州兵马掌管在蔡家手中,自己一时间还定不了。 “玄德勿忧,你暂回新野休整,容我与众臣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给你挤出一些兵马来。”刘表说道。 刘备今日言语一环扣一环,终于把想说的信息全部传递出去,反而把主动权都交给了刘表,心说孔明这计谋还真是高明。 刘表病重期间,刘备这样可恶的人来探望,继室蔡氏自然又躲在屏风后偷听。 刘备走后,刘表咳了两声说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如今行动不便,这事你与德珪看着办吧。” 蔡氏随后唤来蔡瑁商议,带兵的人对兵权看得重如生命,要从他手中分些兵走,他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但蔡氏急于赶走刘备,此时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见她厉声说道:“荆州蔡、蒯、庞、黄四家以我们为首,景升他把刘玄德留在此处,真正目的不是什么抵御曹操,就他那万余人能干什么?我看主要是为了制衡咱们蔡家。” 蔡瑁抹了一把胡子说道:“主公能有此心?” “哼哼,别看他整天病泱泱的,这心里跟明镜似的,关键刘备此人支持刘琦,如果不赶走此人我琮儿怎么办?”蔡氏分析道。 蔡瑁猛地一拍大腿,心道是这么个道理,若是把刘琦扶上位,这家伙又跟蔡家不亲,到时候他这个镇南将军军师只怕也要易主。 蔡瑁说道:“姐姐你放宽心,我给他挤两万老弱病残,再让黄祖出一万兵,应该可以打发这个大耳贼了。” 蔡氏姐弟商量完毕后回报刘表,借给刘备三万兵马还是让他意外,看来这蔡家对刘玄德的怨念太深。 建安十一年八月,刘备得刘表资助兵马钱粮后,浩浩荡荡由水陆两路往西川进发。 此时的刘备虽然没有根据地,但依旧意气风发,自从得了孔明后,他的一切都感觉顺风顺水起来。 诸葛亮这段时间还替刘备征辟到庞统、马良、蒋琬、费祎等人,其谋士阵容突然空前强大起来。 以前开会总是刘备、关羽发表意见,但诸葛亮任大军师后,发言权就移交了过去,由谋士团商议计策。 刘备终于找到了曹老板的感觉,当初他在许都就见过几次,果然很爽。 因为有刘表的荐书,刘备领军入川并没有阻碍。 这厮并没有紧急赶赴葭萌关抵御张鲁,而是从江州徐徐往西边推进,沿途不但继续招兵买马也助刘璋平叛。 这一顿操作下来刘璋也看迷了,心说我是招你进来打张鲁的,你怎么帮我管其平叛的事情来了? 刘备擅于收买人心,一路上对百姓士族秋毫无犯,所以过路郡县均不防御。 兵马一路挺近雒城,守将张任看出了问题所在,与刘备的军队展开了激战,刘璋知道后慌忙派别驾张松前往调停。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刘备偷鸡成功,天下震动 张松为人貌丑又短小,但因为出身士族,所以放荡不治节操,其实非常有能力,但在刘老板手下似乎没有多少机会施展。 刘璋为人懦弱多疑,在益州承继刘焉的祖荫没干出多少成绩,老百姓该穷的继续穷,士族该争斗的继续争斗,所以两边都没落下好话。 张松见刘备趁势而来,主动请缨去雒城调和张任与刘备。 刘备网罗人心的手段高明,见到张松的外貌后虽然不喜,但面子功夫做得十足。 张松感动万分,于是建议刘备索性取下西川,他愿意为内应。 刘备推让了几番勉强同意下来,诸葛亮遂让张松为内应赚取雒城。 雒城守将张任虽然比较精明,但张松背叛他并不知晓,关羽在十一月突然发动攻击。 张任反应过来要抵御时,城门守将都已经被张松买通,雒城转眼就被刘备军攻克。 张任在逃亡者遇上张飞,敌不过最后被丈八蛇矛刺落马下。 刘备夺取雒城后并未向北支援梓潼、葭萌关,反而向南攻取江油、绵竹等地,兵锋直指成都。 沿途郡县在张松的协助下,投敌反叛刘璋的官员将领多如牛毛,刘备军一路势如破竹。 建安十二年三月,刘备大军兵临成都,刘璋怒杀张松全族,然后大势已去。 成都城池坚固、粮草充盈,不少官吏都建议刘璋固守,但成都以外的广袤区域均被刘备占据。 这才不到一年时间,刘备几乎占领了西川全境,梓潼郡法正投敌,也被被关羽接管,如今蜀中只剩下成都一座孤城。 一时间成都暗流涌动,劝战劝降的都有。 刘璋在苦思一个月后,于四月初出城投降。 在交接权利的时候,刘璋只希望刘备能善待川中百姓。 顺利取下西川后,如何安置刘璋一族成了问题,刘备本来就得位不正,这时候不能像安顿陶谦子女那般粗暴。 与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商议后,刘备决定送刘璋回归故里,也就是江夏竟陵,把这烫手的山芋又丢还给刘表。 刘备占据西川后,向许都朝廷上表领益州牧,并以最快的速度稳住益州的人心。 西川风云变色,张鲁得到消息后错愕万分,急忙令张卫引兵回汉中守卫。 刘备可不比刘璋,张鲁自问没这本事再争西川,唯有固守汉中才是正理。 诸葛亮令关羽和徐庶坐镇梓潼,打算待益州稍微稳定一点再取汉中,从而割据西南,待天下有变再中原逐鹿。 诸葛亮在隆中的三分天下计,现在只少了一个荆州没取,但刘备的根据地基本算打下,不管将来如何分天下,刘备至少占据一席。 刘备攻取西川的消息传至诸侯令天下震动,曹孟德气急败坏摔了丞相府十几个杯子。 凭什么?刘大耳他凭什么? 曹操气得眼冒金星,这两年因为害怕时迁背盟,所以一直在中原屯田训练。 荀彧曾献计取荆州西川,然后可再图河北,没想到竟被那大耳贼给偷了鸡。 刘备乃是一条蛟龙,这些年一直未遇,所以没在天下掀起浪花,如今占据西川则终成枭雄。 曹操升堂议事,与群臣讨论西川的情况。 荀彧率先说道:“此事我已查明,先是张鲁兴兵犯益州,刘璋又因蜀中叛乱自顾不暇,所以向荆州刘表求援,然后刘备就带人入川了...” “蠢猪,都是一群蠢猪,先是张鲁蠢,再死刘璋蠢,最蠢的就是刘表。”曹操拳头不停地砸向案几。 “刘备得西川必取汉中,丞相不得不防啊。”程昱进言道。 “仲德之言有理,但河北之兵如鲠在和,我亦不敢轻举妄动,听说最近那些胡汉骑兵都开始下地种田了,时铁花到底耍什么花样?”曹操担忧地说道。 荀攸说道:“不管河北有何诡计,但汉中不取必被刘备所得,丞相若放心不下许都,可遣一大将往汉中一行,我料张鲁正是首尾难顾之时。” “公达此言有理,丞相忌惮辽东不敢出兵,最后反而便宜了他人,眼下刘备取了西川,若再拿下汉中,南面就只剩荆州一地,那时候不但刘备要争,孙权也不会让的。”贾诩提醒道。 曹操点头说道:“文和之言甚善,子孝、妙才,就由你们走一趟。” 曹仁、夏侯渊出列齐声回道:“诺。” “丞相,刘备英雄也,我听说已得徐庶,现在又得了卧龙凤雏,汉中关乎我军未来,需派一谋士去助二位将军。”程昱出班进言道。 曹操听得一头雾水,说道:“徐庶是谁?卧龙凤雏又是谁?文若你有听过吗?” 荀彧摇头说道:“未曾听闻。” 程昱补充道:“徐庶字元直,颍川人士,幼年爱击剑,好行侠仗义,常以仁侠自居。 中平末年,他替人鸣不平,杀死逃跑后被官兵捕获,但他闭口不说姓名,后多方营救脱险,改名单褔外逃,从此弃武从文遍寻名师,其才不可量也。” “颍川人?竟然还是文若不知道的,仲德,徐元直比卿如何?”曹操问道。 程昱躬身说道:“元直之才十倍于我...” 曹操拈起胡须自言自语道:“此人竟被仲德如此推崇,那卧龙凤雏又是何人?” 程昱回答道:“似乎为荆襄名士,据传司马德操曾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刘备得诸葛亮后奉其为大军师,料想此人才华应胜过元直...”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这些酸文人只见的吹捧我曹操能信? 刘备现在两人都有了,我就不信他能敌过时铁花,但现在的格局却是刘备占了自己的便宜。 那厮先行一步占据西川,到头来还是我曹孟德扛下了所有。 曹操心中那个气,于是说道:“文和素来沉稳多谋,此次子孝取汉中汝可襄助否?” 贾诩在归顺曹操前,打败现任老板数次,结果导致大将典韦阵亡、曹操长子曹昂阵亡、曹操原配与他和离。 按说曹操与贾诩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曹操此人爱才不论出身。 贾诩越是虐他千万遍,曹操越是爱他如初恋。 贾诩归顺后,曹操常将他带着身边,咨军政之事,贾诩都回答得令人满意。 所以要给曹仁配军师,曹操第一人选就是贾诩,程昱、荀攸等人虽然也多谋,但还是过于谨慎小心。 打仗循规蹈矩很容易陷入被动,贾诩就是这样大胆的人,所以曹操要大胆的启用。 贾诩听到老板点将,立刻出列应下此时。 虽然打刘备是个苦差事,但总好过留在许都遭受颍川这些大族忌恨。 曹仁、夏侯渊领兵五万去攻汉中,曹操又让荀彧加派细作去西凉和江东。 不给时迁找点事做,曹操很难放心去取荆州。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西凉何去何从 曹仁、夏侯渊、贾诩领兵五万去取汉中,这支队伍背靠关中钟繇的给养,占据汉中一地应该没什么问题。 曹真阵亡后曹休接替了虎豹骑统帅的位置,此时也正在加紧训练新兵,荀彧则准备钱粮物资准备南取荆州。 再不行动起来,天下这点地盘就给人分完了。 董卓自西凉进军洛阳后,太守马腾随后割据此地。 凉州干旱少雨,土地贫瘠粮食产量不高,是汉朝的边境州区。 正是因为生活艰难,才造就了凉州人彪悍的性格,加上边关羌人时常袭扰,成为了练队伍的好地方。 董卓被吕布所杀后,李傕控制长安朝廷,封马腾为安狄将军,韩遂为安羌将军,二人结为异姓兄弟甚为亲近。 后来因部曲间的矛盾,马腾、韩遂二人反目成仇。 马腾先起兵攻韩遂,韩遂败走又合兵还攻马腾,杀掉了马腾的妻儿,二人遂成为仇敌。 凉州因为这二人连年交战,以致当地民力凋敝,后来曹操占据雍州才派钟繇、韦端前去劝和。 马腾、韩遂见曹操挟天子以令不臣,送自己的一个儿子到朝廷为人质,马腾后来还遣马超出兵解曹操东郡之危。 建安十二年春,跟随曹仁出征的细作从长安分路去往凉州。 曹军细作再凉州散布谣言,说齐国公时迁拿下河北后,没有渡黄河而击曹操,目的就是先要一统大汉北部。 现在南匈奴已灭,鲜卑胡人又被逐得远走,北方目前就西凉一域尚未收服。 马腾原本不以为意,但城中流言愈加强烈,以至于军营之中都有恐慌。 韩遂那边也流言不断,加上张合这两年在并州将一干山贼全数剿灭,与阎柔控制的乌匈民族区连成一线,对周边影响甚大。 韩遂摒弃前嫌,从金城来到武威来亲见马腾。 虽然有杀妻杀子之恨,但经过曹操的调停,两人又因为利益绑在了一起。 “寿成,近来凉州可有什么传言?”韩遂开门见山地说道。 马腾装作懵懵懂懂的样子说道:“传言?什么传言?” “哎呀,寿成何必相疑?此事我已找孟起问过,你就是有什么打算吧?”韩遂急道。 马腾摇头说道:“齐国公骁勇善战,连曹丞相都败于他手,我等在此偏僻之地,又怎能对抗如此强敌?” “常言先发制人,后方受制于人,咱们断然不可坐以待毙,近期并州刺史张合蠢蠢欲动,我怀疑这厮有意要攻西凉。”韩遂说道。 马腾冷笑道:“张合无名之辈,我马家世代公侯岂会怕他?” “一个张合固然不足为惧,但齐国公还收降了吕布等人...”韩遂继续说道。 “如此说来我等只有坐以待毙?莫非文约要降齐国公?” “时铁花此人来路不明,我听闻辽东治下的士族大不如前,归降他还不如归降曹公,好歹丞相后面还有皇帝在。”韩遂摇头道。 “听闻刘玄德去年取了西川,此人也算是个英雄人物,咱们也可以去投刘备嘛。”马腾补充道。 “不可,刘备虽然英雄,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哎呀,文约你到底是什么打算,不妨直说嘛。”马腾不耐烦地说道。 韩遂转过身去,手抚长髯说道:“能不降自然是不降最好,这样到底自在一些。” “这是当然,只不过眼下有人要强人所难了。” “丞相兵败河北,必定会兴兵报复,钟元常曾多次约我攻打并州,以时铁花现在的实力,独木难成林啊。”韩遂叹道。 马腾点头说道:“听闻时迁在河北也就十几万兵,我们光西凉联军就有十万,如果曹丞相渡黄河而击之,未必不能瓜分河北也。” “甚好,河北冀、并、幽三州,咱们瓜分一州也是应得的。”韩遂说道。 “我这就修书给孟德,文约你尽早去整肃兵马,待许都信来咱们就出兵并州。”马腾斩钉截铁地说道。 十多天后,马腾信使快马到许都,曹操收到来信后大喜。 “仲德,你这群狼之计,已经有两只狼上钩了呢。” 程昱接过马腾书信看完后,就知道自己派往凉州的细作起了作用。 “丞相,可欲趁机伐河北乎?”程昱问道。 曹操此时有些意动,西凉兵马可谓不少,要是尽起许都之兵,未必不能毕全功于河北。 “不可,若丞相起倾国之兵与马腾、韩遂共击河北,齐国公以青徐之兵攻我后方,那中原就危矣。”荀彧是颍川豪族,一切利益都要以家族为首。 到时候即便能在河北打一两场胜仗,但基地被人偷了就得不偿失。 再者辽东地域广大,即便失去河北还有太多地盘,要是卷土从来谁能当之? “文若的意见是?”荀彧是曹操文臣领袖,若是他不同意这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丞相可趁机取荆州、汉中,否则会被刘备、孙权趁虚而入。”荀彧进言说道。 曹操皱眉道:“如此一来,可就是把马腾、韩遂给坑了...” “丞相可以派一支队伍,每日来回在黄河南岸操练,以麻痹河北的军马,一旦能牵制齐国公的主力,则马腾、韩遂未必没有可乘之机。”荀彧说道。 曹操大喜道:“荀令君真是孤的张子房也。” “传令夏侯惇,按文若之意去办,另外着文烈整肃兵马,孤要亲自去取荆州。”曹操对许褚吩咐道。 “诺。” “也不知孙权那边是否会中计。”程昱自言自语道,他这个群狼之计是天下光撒网,自然也不会漏掉孙萝莉。 曹操摇头说道:“孙仲谋黄口小儿不足为虑,但周公瑾雅量高致甚有韬略,仲德之计未必能瞒得过周郎。” 程昱笑道:“若是孙权不敢攻徐州、吴郡,那么很有可能会去荆州分一杯羹的,丞相不可不防啊。” “哈哈哈,孤取荆州不费吹灰之力,仲德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曹操笑道。 江东建业,孙权在此立业已经数年,秣陵改建后比原来的吴郡还要大。 经历了丹阳水军之败,建业就濒临长江,孙权令鲁肃在险要的濡须口构筑工事,以防刘麟以水军攻打建业。 像凉州一样,许都的细作大肆在建业散布流言,意思就是时迁、刘麟要报昔日孙策偷袭会稽之仇,不日徐州、吴会之兵就会来攻。 孙权心中慌得一匹,自己这刚还完赔偿,怎么刘皇叔要过河拆桥吗? 自己那个妹妹早早就送去了,到现在也才十五六岁,天下没这样的道理吧? 败给刘麟之后,大都督周瑜倒是一直以打败辽东为目标。 孙权数次将进攻吴会的提案拦了下来,心说我长这么大都没怎么享受过,你们这群家伙就是不让我消停。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否定周瑜,孙仲谋自有考虑 程昱这次的流言,江东反应最大的居然是周瑜。 周公瑾当然知道是外人挑唆的计谋,但他跟着孙策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可孙伯符遇刺身亡后突然就打不过了。 这些年境内的山越匪患一直不断,周瑜所以还有练手的机会,但在建安十一年基本已经肃清了这群反贼。 闻名天下的丹阳兵源,终于被孙权抓在了手里。 年初周瑜就在大肆募兵,丹阳兵的强悍谁用谁知道,这些家伙原本就是山中的猎户,根本不用训练就自带武艺箭术。 流言蔓延道江东军中时,周瑜放下手中的军务火速奔赴建业。 当周瑜来到建业时,孙权身边已经站满了不少人,江东二张、鲁肃、程普等人都在一起。 大伙讨论的也是这次沸沸扬扬的流言。 “大都督来的正好,建业的这边也都人心惶惶的。”周瑜常年驻守豫章剿匪,建业的守将是老将军程普,他见孙权一直犹豫不决,此时见到周瑜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诸公都有何看法?”周瑜询问道。 程普说道:“我和鲁子敬都认为早晚都要与刘麟开战,所谓宜早不宜迟啊。” “老将军所言不差,但如今辽东王势大,又还有父仇没报,岂可舍本而逐末也?”张昭辩解道。 “黄祖不足为虑,伯符将军在世时就曾大败之,虽然刘表趁我们与刘麟交战复夺江夏,但要再次拿下不成问题,关键还是东边的吴会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程普有理有据地说道。 “主公之意若何?”周瑜向孙权询问道。 孙权面无表情说道:“众将之言皆又道理,孤一直难以决断,大都督竟然从豫章赶来,你们就先商议个对策出来,我先去给母亲问安。” 孙权说完转身就去见吴国太,刚走出殿外吕范就靠了过来。 “可有探到老三和小妹的消息?”孙权阴冷地问道。 吕范躬身回道:“吴会这两年在严查细作,我的人好卧底了数月才探到消息,叔弼将军据说被齐国公安顿到了日本,而仁小姐去年底已经和时平在北京完婚。” “日本?北京?”孙权一脸蒙圈。 “日本就是东北方向海外遥远的倭国,而北京就是原来的右北平,齐国公扩建此城后改名北京。”吕范解释道。 孙尚香何时嫁人孙权没有兴趣,孙翊的动向才是他主要关心的,毕竟这人存在世上孙权的位置就没那么稳固。 “齐国公为何要将叔弼安顿至日本?” “听说三公子曾跟随齐国公远征日本,战胜后就主动要求留在当地,袁绍的幼子袁尚目前也在那里。”吕范继续说道。 孙权碧眼一动,说道:“这日本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叔弼为何愿意留在那里,袁尚竟然也愿意留在那里。” “日本人口不多,但不知道是不是脑抽了,竟然主动去招惹辽东,还在带方郡大肆劫掠,后来齐国公就率军远征,据说用了两三年时间才平定,倭地男人被全部屠杀殆尽,整个岛上留下了数十万女人...” 孙权大吃一惊,按说老三不是贪花恋色的人物,看来他是放弃了争天下。 得到较为满意的答案,孙权心情大好去见吴国太。 “仲谋来了,听说周公瑾也回建业,你不用同他们商议军国大事吗?”吴国太纳闷道。 “大都督与他们先商议着,我见完母亲就回去。” 吴国太点头说道:“你父亲和伯符开创这一片基业不已,做决定时切忌不要莽撞,这些大臣都是忠勇之士,要多听他们的意见。” “孩儿明白了。” “伯符临终前曾言‘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此言想来是没有问题的。”吴国太嘱咐道。 “这我省得,我也是一直按大兄的嘱托在施政。” 吴国太又问道:“叔弼和尚香陷落辽东,近期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此事我一直托吕子衡在办,刚才他告诉我叔弼在辽东为质过得很好,小妹也于去年底在右北平成亲了。”孙权躬身答道。 吴国太满意地点头说道:“齐国公与辽东王都是当世英雄,按说也不会为难这两个小辈,只是仁儿出嫁,我这当母亲的不在身边,实在是可惜啊。” “不如我遣吕子衡出使一趟,顺便可以带些江南特产给小妹?” “如此甚好,礼物嘛我会亲自准备,你这便去安排吧,我老太婆这里也没多少事。”吴国太急忙说道。 孙权又寒暄了几句才告退,在吴国太这里他已经坚定了一个信念,就是不能同刘麟开战,数年前那战斗的阴影现在还没散去。 回到前殿议事,张昭虽然官职高,无奈周瑜有军权在手,所以几番交锋后就落了下风,最后将意见统一成要攻吴会。 “诸公已经商议出结果了吗?”孙权问道。 周瑜出班说道:“主公,我与大家已经议定,觉得还是占据吴会最重要。” 孙权点头说道:“公瑾说得有道理,扬州六郡咱们只得其四,剩下两郡不取实在可惜,丹阳兵你募集了多少?” 周瑜回答道:“因为时日不多,目前只有万余。” “大都督,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丹阳兵成了规模再东进攻吴会,现有兵力完成剿匪后也没什么事干,不如朔江而上攻打江夏,黄祖不灭我父死不瞑目啊。”孙权叹道。 周瑜听得目瞪口呆,主公这般讲无疑是支持张昭的观点,自己这个大都督刚才争辩半天完全没有用啊。 “主公考虑周全,待丹阳兵征募完毕再攻吴会不迟,老将军的仇咱们必须报了。”张昭立刻补充道,江东的文臣集团还是喜欢捏软柿子,不想去啃辽东的硬骨头。 “可军中的流言...”周瑜欲言又止道。 “此事不难,小妹去年在右北平完婚,我欲派吕子衡为使去道贺,顺便一探辽东的真实意图,想来他们亦不是什么背信的小人。”孙权回答道。 周瑜注视孙权的眼神,那双碧眼中流露出的神色是那般的坚定,他知道再劝下去也没什么用,当年会稽、吴郡战败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如要攻江夏黄祖,主公可有什么安排?”周瑜妥协道。 “我意程老将军依旧留守建业,鲁子敬替大都督去豫章募兵,大都督休辞辛劳,得亲自挂帅出征。”孙权说道。 “周瑜明白了。”虽然心中不快,但也不好违逆孙权。 孙权又道:“江东将领战船物资,大都督可以自由调拨,子布你这边配合一下,我会上报朝廷表公瑾为江夏太守。” “诺。”张昭和周瑜同时说道。 敲打后给一个甜枣,当主公的基本都会这一招。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宁为曹操奴,不为刘备上宾 建安十二年三月,曹仁、夏侯渊兵临汉中北部。 张鲁大惊之下急派张卫领兵御敌。 蜀中刘备在诸葛亮、徐庶、庞统、法正、张松等人的辅佐下,渐渐稳住了局面。 诸葛亮治军严厉,益州降将降卒被分割打散,并入刘备原有的队伍之中。 听说曹操派曹仁取汉中,诸葛亮心中一下也着急了。 “主公,汉中乃是蜀地出川门户,昔日高祖也是先为汉王,最后才与项羽争夺天下,张鲁必然不是曹仁对手,咱们必须尽快由梓潼出兵葭萌关。”诸葛亮谏言道。 刘备夺得益州后,终于有了一方安身之所,还没来得及享受又被诸葛亮鞭子打在身上。 “我入主西川不久,成都现在人心不稳,若是全部北伐恐不妥当。”刘备担忧道。 诸葛亮道:“主公安心前往便可,亮与张子乔留守成都即可。” “西川多民变,大军师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不如把云长留此助你?”刘备建议道。 诸葛亮摇头说道:“曹仁非等闲之辈,云长还是随主公取汉中最为紧要,此事我与士元、元直都商量过了,刘璋原来的诸多降将正好带出去打磨,以主公的仁义必然让其归心。” “好吧,我这就整军出发。” 为了夺取汉中,刘备抽调成都八成兵马,加上各郡县刘璋原有降卒,共计十五万兵浩浩荡荡向梓潼进发。 汉中北面战场,张卫的军队一战而溃,他本人差点被夏侯渊阵斩,遂带残兵逃回汉中。 曹仁首战告捷,马不停蹄继续向南推进,当曹军逼近汉中之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到了营中,刘备起兵十五万从南面也来取汉中。 曹仁虽停下进军脚步,扎营召夏侯渊、贾诩商议对策。 夏侯渊说道:“刘玄德虽有兵十五万,但多是蜀中刘璋之兵,怎能敌我虎狼之师?不过要防范张鲁受惊而投西川。” 贾诩笑道:“刘备仓惶来战,必然准备不充分,十五万人虽不善战,但粮草每日消耗甚巨,另外张鲁若要投降必不会投刘备。” “何解?”粮草问题作为领军大将,贾诩不提醒曹仁也能够想得到,但张鲁会投降谁,这种人性问题就不在他的专业范围了。 贾诩说道:“一则刘备只不过是个织席贩履出身,靠着诸葛亮的阴谋诡计窃取西川,此为世人所不齿也;二则张鲁与刘璋交恶多年,大战小战不知道打了多少,如果投向刘备怎和刘璋的旧臣相处?三则张鲁靠五斗米教割据汉中一地,与昔日张角的黄巾又区别多大?要想保住富贵,唯有投靠朝廷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先生是说张鲁只能降丞相?”曹仁惊道。 贾诩点头说道:“如今张鲁进退两难之际,只要遣一口齿伶俐之人入汉中,则将军可不战而夺汉中也。” 曹仁喜道:“钟元常派张德容随军听用,此人曾说马腾解东郡之围,应该可以担此重任。” “将军可从速安排,迟则生变也。”贾诩说道。 曹仁立刻唤来张既,让其轻骑去汉中办事。 汉中地势险要,南北均有崇山峻岭,中间广袤的平原无敌肥沃,入川和进入三秦之地的咽喉之地。 张鲁此事面对两位老板的夹击,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太守的威仪。 张卫兵败后,张鲁基本只剩投降一条道路,但投降给谁现在争论不休。 以阎圃为代表的人建议投降曹操,毕竟人家丞相身后代表的是皇帝。 以杨松为代表的人建议投降刘备,因为徐元直的缘故,这哥们又捞了不少好处。 其实投降谁都无所谓,只是主公张鲁的面子上难看一些,他们手下这些士族没有任何影响,况且以杨松立功的表现,指不定在刘备那里可以捞到更多好处。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张既到了,张鲁秘密接见了这个举秀才出身的家伙。 张既引经据典口才了得,曾把骑墙派马腾说动去助曹操破袁绍,这次面见张鲁他更是考不留情,直接以朝廷的名义晓以大义。 意思是张鲁你投靠曹操就是投靠朝廷,投靠刘备就是投靠反贼。 虽说衣带诏的事件传得沸沸扬扬,但张鲁没有见过更不可能把此事拿来激怒曹仁。 张鲁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投降曹操,遂让阎圃与张既对接汉中防务,引曹仁大军进驻南郑以防刘备。 曹仁随即领兵驻南郑,很快就接收了张鲁的军政,夏侯渊则向南布防。 入城之后杨松、杨柏投敌刘备的事被人举报,曹仁亲自斩杀二人,但对张鲁等甚加抚慰。 因为得到张既许诺,张鲁决定带着妻儿去许都拜谒曹操。 后来曹操在许都接见张鲁,对他的行为深加赞许,任命他为镇南将军以客礼相待,并封张鲁为阆中侯,食邑一万户。 张鲁将家人随后安顿在许都,又封张鲁的五个儿子及阎圃等人为列侯,并替自己的儿子曹宇娶张鲁女儿为妻。 曹仁攻占汉中后,命夏侯渊守住阳平关等战略要地,以逸待劳待刘备来攻。 刘备等人在梓潼集结后,向北出葭萌关顺着山间马道进发,由于地势险要日行不过二三十里。 此次攻打汉中,刘备带了不少精锐除了关羽、张飞等固有大将,还有招降的严颜、吴兰、吴懿、雷铜等人。 为了尽快在益州打开局面,刘备听从诸葛亮的建议迎娶了吴懿的妹妹为其,所以很快得到了许多刘璋旧部的信任。 行军途中,刘备接到前方战报,张鲁已经拱手将汉中让给曹仁了。 刘备知道这个消息后,久久都没有平静下来。 进军前刘备听从徐庶的建议,曾派黄权前去汉中说降,结果张鲁一句话就把黄权赶了回来。 宁为曹操奴,不为刘备上宾。 我他妈刘备怎么了?白手起家就这么不值得尊重? 攻打对象由张鲁换成了曹仁,兵力也相对增加了不少。 庞统建议道:“曹仁极擅用兵,主公确定继续攻打汉中吗?” “打,汉中乃是出川门户,如若不打咱们就困死蜀中了。”刘备意气风发地说道。 其实这厮根本就是不争馒头争口气,等我打下汉中后再好好看一看张鲁的嘴脸。 徐庶言道:“既然这样,可改换关将军为先锋,得先把翼德撤回来,孝直熟悉此地情况,可往前相助关将军。” “不错,曹仁、夏侯渊都是多谋之辈,三将虽然勇武但性情鲁莽,实在不宜领这先锋官之职。”庞统也在旁补充道。 刘备未作多想,解下腰间佩剑递给法正说道:“孝直可持我佩剑去面见二弟、三弟,务必不能轻敌冒进。” “诺。”法正躬身接剑说道。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定军斩夏侯 夜里驻扎山涧路旁,徐庶找到庞统商议道:“此次北伐汉中,实在是召集了些,士元认为胜算如何?” 庞统摇头说道:“按探子的情报来讲,曹仁此时手中足有十万军,虽说我军有十五万之众,但是对方以逸待劳,除非对方贪功冒进,否则短时间难以取胜也。” “士元担忧粮草问题?”徐庶追问道。 “是啊,我军粮草供给困难,汉中之战若打得持久,则难以取胜也,不过汉中取与不取关系不大。”庞统叹道。 徐庶点头说道:“孔明曾预计天下三分,如今倒是像天下四分,辽东军力之强令曹操都避其锋芒,益州地处边陲反而更宜割据。” “元直所言甚是,益州地势险要,多处都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相对于曹孟德与孙权,咱们可是幸运得多啊。”庞统说道。 “看来荆州必为曹操所得?士元得尽早将你庞氏一族迁来蜀中才是。”徐庶体型道。 庞统点头说道:“此事孔明与我说过,他也在秘密迎荆州黄家入川,那蔡瑁是曹操密友,刘表色衰恐不久于人世,荆州早晚都会归曹孟德。” 徐庶拈起小胡子笑道:“以这么来分析,那曹操将不是很惨?一旦时迁渡过黄河,若曹军敌不过退守荆州,那他不是被三面夹击?” “正是如此,黄祖与孙家有杀父之仇,孙权又岂会让曹操独得荆州,天下之大唯益州最保险了。”庞统说道。 “还是孔明老谋深算,借刘表之兵先取益州,要是晚上一步,曹仁这支人马也许就能杀入西川。”徐庶叹道。 “此战就算练兵了。”庞统微微一笑道。 曹仁占据汉中后,派夏侯渊驻守阳平关、牛金驻守鸣阁道、李通驻守广石以防守刘备进攻。 五月初,张飞被法正撤下先锋后,转而进攻固山扬言要断曹仁军后路。 曹仁兵出南郑,亲自迎击张飞、吴兰。 吴兰兵败不敌,为曹仁斩杀,张飞只得引兵退走。 五月中旬,刘备欲攻打马鸣,派将军陈式断绝马鸣阁道。 曹将牛金率兵截击,陈式兵马堕落山谷伤亡众多,但因刘备兵多猛攻,马鸣阁道遂被攻克。 刘备拿下马鸣阁道后,继续进攻广石及阳平关,夏侯渊召集牛金、李通所部集兵抗击,关羽屡攻不克,法正遂遣人往后军刘备处增兵。 刘备此时后军多位蜀中降卒,不及曹军训练充足精锐,遂亲引大军去助关羽夺关。 最后双方相持半年亦不能克,夏侯渊背靠汉中、长安补给充分,刘备大半粮草辎重要从成都运输,所以后勤补给十分困难。 建安十二底,刘备久攻阳平关仍未克,乃引军南渡汉水,于定军山前扎营。 夏侯渊率兵前来争山,筑围与刘备军相峙,自率轻兵守南围,以牛金守东围。 刘备军乘夜先攻东围,牛金军首战不利,夏侯渊遂分兵相助合。 刘备采用法正计策,命关羽数次鼓噪而不攻,使夏侯渊松懈戒备,而后突然进攻南围,摧锋进击势不可挡,夏侯渊军大败。 在乱军之中,关二爷提刀纵马追击,夏侯渊慌忙夺路时迎面遇见关羽,当即吓得半死。 夏侯渊奋力抵挡两回合后,于马上向关羽求情,言曹操曾待其甚厚,要求对方报道曹操恩情而放过自己。 关羽听后手起刀落,斩夏侯渊于定军山下。 曹操的恩情归曹操,与你夏侯渊有什么关系? 副帅夏侯渊战死定军山,牛金慌忙引军退守阳平关,并让李通向南郑曹仁报信。 曹仁知道消息后大吃一惊,于是亲自引军援救阳平关。 次日,刘备欲再渡汉水攻阳平关,贾诩向曹仁进言:此远水为阵,引而致之,半济而后击之。 刘备远远望见曹军动向,迟疑而不敢渡江。 庞统进言说道:“阳平关中有高人坐镇,主公此时渡河恐涉险地,不如暂时退军?” 徐庶也说道:“关将军斩杀曹军大将,一战而天下立威,趁势而归方为上策,蜀道运粮艰难此地不可久留。” “可是大军师曾言:汉中则益州咽喉,存亡之机会,若无汉中,则无蜀矣。汉中此时不取,何时才能取之?”刘备不甘心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若三分天下则汉中必取,如今天下有变拿了汉中,将来有可能会正面面对时迁,以曹操之军力都不能战胜彼,主公真有信心吗?”徐庶又劝道。 “这...”刘备一时语塞,当年在徐州战场,时迁也是玩弄曹操股掌间的人物,如果真要和这样强大的敌人开战,要说有信心那真是假的。 “主公,蜀中地势险要,只要扼守各处碍口,就能万夫莫开,将益州闭关发展以待天时,就让曹操独自面对强敌,汉中也可以成为咱们的战略缓冲地带。”庞统继续说道。 刘备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两位副军师都建议退兵了,孝直你有什么意见?” 几位头部大佬讨论策略,法正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清楚,不会轻易抛出自己观点,但既然老板询问,他也只有应声回答。 “主公,二位军师之言亦有道理,曹仁是曹操心腹大将,我观其用兵甚有法度,并非是等闲之辈,若无必胜把握不如早归。”法正说道。 刘备心中苦笑,心说张鲁这馒头是蒸不上了,我又一次被这匹夫钳制了。 当初在徐州时,当初在汝南时,都是这个曹仁与我不对付,这都跑到汉中来了,居然又碰到这家伙,难道我刘备八字与他相克? 但是此时退兵,刘备脸上还是很光彩的,毕竟关羽刚刚斩杀了夏侯渊,那可是曹操手下爱将。 曹操得到消息后应该面相很难看吧?想到这里刘备心中突然暗爽,随即付吩咐张飞在后军开路,由关羽在后掩护撤回西川。 其实刘备不与曹仁硬刚是对的,曹操手下四大统帅: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这是个家伙中最出色的就是曹仁。 曹操起兵之后封出的第一个别部司马就是曹仁,这个官职等同于刘备手下的关羽,孙权手下的周瑜一样,可以独自统领一路兵马作战。 夏侯惇虽然是曹操手下第一将军,但大部分时间都在许都守家,帮助曹操在大后方屯田,偶尔有几次独自领兵作战,但基本都没取胜过。 曹洪大部分时间则随曹操出征担任二把手,夏侯渊一直以来都是在军中担任督粮的工作。 所以把曹仁是名副其实曹操手下第一统帅,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胜多败少。 刘备撤军后,曹仁也回师南郑,将整个汉中战役的情况报与曹操。 此时的曹操正准备在接手荆州,小弟蔡瑁把荆州大印早就给准备好了。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曹操瞒天过海之计 曹刘汉中激战的时候,燕玄由邺城赶赴北京面见时迁。 这段时间,黄河南岸整日尘土飞扬,似乎有大军调动的迹象。 冀州刺史燕玄,不得不让参与生产的士兵,又一次向黄河北岸集结待命。 生产建设兵团制度实行以来,邺城的吸引了不少士兵家属迁移,加上沮授等人的有意引导,幽州也迁往冀州不少人口。 整个河北的因为有高产作物加持,老百姓终于可以填报肚子干活,加上时迁宣布免三年税赋,这些家伙就更有劲了。 河北从黄巾开始就经历战争,二十年时间内人口流失严重。 时迁的性格是稳打稳扎型,在他看来以辽东的实力直接攻取天下都行,只不过这样会带来不少隐患。 比如士族依旧占据主导,战争过快将领权利提升太大,这样道后期又不好制约。 时迁虽说盗贼出身,但又不屑于历史上那些开国皇帝一样杀功臣。 所以慢就慢一点了,他现在还不到五十岁,大一统留给儿孙辈也不是不行。 只要把治下这些老百姓喂饱了,何愁不能夺取天下? 黄河沿岸局势再度紧张,燕玄抵达北京城先是见了陆军总司令杨林。 “总司令,你说曹操这厮干什么?这才刚消停一年就要找死?”燕玄不解地问道。 杨林叹了一口气道:“哎,也就是中间隔了一条黄河,不然咱们的情报工作也不至于此。” “海军刘司令的人大部分都去了南方,咱们可以找渤海小二司令协助。”燕玄建议道。 杨林摇头说道:“主公既然有意区分陆海军,海军的调动问题还是得交给主公来安排,你在陆军衙门里先休息休息,孙权最近遣吕范来北京给四公子贺婚,所以主公这两日有些忙。” 杨林离开陆军衙门独自来到齐国公府,时迁、陈丽卿与儿子、儿媳正与江南来人相谈甚欢。 时迁瞅见是杨林,知道这货必然有要事,于是独自走出大殿来。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时迁笑着问道。 “黄河一线有些情况,燕玄目前就在我的陆军衙门。”杨林严肃地说道。 时迁一愣,然后吩咐随从去请沮授、许攸,一同去陆军衙门议事。 河北恢复生产以后,时迁在京师留的人并不多,辛评、辛毗等人经常要求各州督察生产,只有沮授和许攸常留北京。 来到陆军衙门,众人按尊卑坐定。 燕玄随即将近期黄河南岸的情况说了,时迁听后沉默也许久又遣人去海军衙门请阮小二。 辽东分陆海军后,陆军按各州成立军分区,一般由州刺史兼任军区司令;海军则分为渤海、黄海、日本海、东海、南海五个分部,留守京师的渤海司令为阮小二。 “你们也都说说吧。”时迁吩咐道。 沮授率先发言道:“根据现有的情报来看,曹操不可能在此时挑起战争,因为曹仁正在与刘备争夺汉中,曹操留在许都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挑战我们。” “据传崔琰曾招降了十万黑山军,目前曹操的总兵力不会比我们少的。”许攸说道。 杨林说道:“河北战场,我军以乌匈骑兵为主,我相信天下很难逢对手,早知道当初应该渡过黄河追击,不给曹操喘息的机会。” 这两年真是风云变幻,连时迁也没预料到,那刘备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夺了西川,莫非孔明已经出山了? 按理说刘表没死,荆州还没易主,赤壁还没大战,刘备怎么可能去拿西川?他哪里来的兵力? 因为时迁阻止了曹操北进的缘故,蝴蝶效应就影响和各家诸侯。 吕范此次进京除了代表娘家送些礼品,进一步也是表明孙权的交好之意,而且还说近期会攻打江夏黄祖以报父仇。 孙权这家伙连军事动态都交待了,还真是被王恬这家伙给打怕了。 众人讨论了一会没有结论,阮小二急匆匆地从海军衙门赶了过来。 “主公,你叫我?”阮小二问道。 “燕玄说黄河南岸最近动作奇怪,你和小五商量一下看调几个沉螺舟过来,辅助燕玄他们查清曹操在干什么,河北现在恢复生产如火如荼,要是半途而废就糟糕了。”时迁吩咐道。 “诺。”阮小二答道。 “子陈,冀州的兵马放下手中工作,暂时进入备战状态,等候海军的情报再作打算。”时迁又道。 燕玄说道:“我这边有侦察兵,可以配合小二司令的行动。” “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时迁说完燕玄与阮小二先行告辞,其余众人暂时还没离去,时迁看着陆军衙门里的巨大沙盘总感觉哪里不对,因为历史的轨迹已经转变,未来会发生什么现在难以知晓。 “子远,辽东王的海军目前在哪里?”时迁问道。 许攸说道:“近日传来的战报,海军有三成左右的战船,都停靠在合甫以南的岛上。” 时迁一看地理是海南岛,这个时候还是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 “此岛也是今后海上战略要冲,给海军送信让辽东王要好好发展这里。”时迁吩咐道。 “扶南国仅一郡大小,辽东王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许攸纳闷道。 “这个区域都是山地,辽东王的海军只能攻打海岸线,要向内陆纵深推进,还得老杨你派陆军才行,况且里面还有骠国等小邦,一旦抱团咱们就被动了。”时迁分析道。 杨林说道:“王恬那小子把重兵都放在会稽,孙权那边现在可有不少兵马,若是调走江南驻军,难保周瑜不会突然发难。” “那就调交州之兵南下,正好士燮归附后还寸功未建。” 时迁说完杨林面露难色道:“交州只是名义上的归附,刘皇叔其实并没派官员过去...” 时迁听后摇头说道:“如果只是名义上的依附难保其忠心,子远你替我草拟一封书信,让辽东王想办法把官员,特别是政治员派进去,如果没有好办法就把这事交给奉孝去办。” “诺。”许攸躬身说道。 看着时迁目光注视着南部,沮授也进言说道:“刘备攻占西川,又和曹仁争夺汉中,看来其志不会小,孙权又使周瑜攻江夏,莫非是想夺取荆州一地?” 历史上孙权就是占据荆州,最后彻底三分天下,孙权、刘表同饮长江水,向外打不过刘麟、王恬,向西拿荆州也是合情合理的。 “要多派斥候、密探去关中,密切关注汉中战役,此事事关天下局势走向。”时迁向沮授吩咐道。 “诺。” 时迁又对杨林说道:“黄河的局势不明,你传令于禁、张合,注意随时驰援燕玄。” “嗯,我现在就去安排。”杨林说道。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西凉军偷袭并州 建安十二年六月,刘备在拿下马鸣阁道时,两支骑兵在安定郡集结,然后转入南匈奴境。 南匈奴原来在雍州、凉州、并州之间,这一带土地贫瘠、物产匮乏,加上干旱少雨,多沙漠、山地,属于没人要的地盘,特别是靠近雍州附近几无人烟。 南匈奴在被赵云灭了以后,杨林将大部分南匈奴人迁移至北方草原,那些新草场是从鲜卑人手中抢来的。 迁徙到北方后,因为雨水丰沛,牛羊吃得肥壮,渐渐放弃了南匈奴原有的地盘。 杨林在乌匈军分区时,由于兵力较多需要日常拉练,所以南匈奴那些戈壁沙漠,就成了他的练兵场所,寻常也有游骑在附近巡逻。 杨林率兵进入河北以后,乌匈军分区的兵力被带走大半。 为了保护北方草场不被鲜卑人袭扰,新任司令员阎柔在攻取并州后,他收拢部队将防御力部署在北方。 南匈奴境原有的游骑也逐渐减少,所以马腾和韩遂的联军进入后悄无声息。 毕竟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个战马找些草料都比较困难,这支西凉联军都自带了不少草料。 十万军队秘密走了几日后,到达西河郡南侧鸭嘴滩停下,这是马腾和钟繇约定好的地方。 黄河对岸就是并州,西凉联军要渡河动静会很大,所以提前让钟繇协助提供渡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况且马腾这厮曾经还帮助解河东之围。 河北的哨探非常厉害,黄河沿岸每隔一段距离都设置了了望塔。 鸭嘴滩因为地势开阔,附近正好没有了望塔,钟繇收集了千艘渡船趁夜逆流而上,与晚上二更时间达到约定地点。 马腾、韩遂随即着人东渡黄河,他们要在天亮前完成渡河任务。 这两人在钟繇的挑唆下,尽起凉州之兵去夺并州。 马腾、韩遂也不是无谋之辈,他们派往河北的探子传回消息,河北的兵力目前都屯驻在黄河北岸,看来曹丞相那边已经动手了。 趁火打劫的事,两人都是很乐意干的,特别是捡便宜这事。 建安十二年七月,马腾、韩遂联军突袭河西郡,杀死守城官兵五千余人,尽管围追堵截还是有残军逃回了晋阳报信。 张合得知情况后,立即让并州士兵丢下锄头进入战争状态。 原以为是燕玄的冀州要开战,没想到敌人绕后到了他管辖的并州,杨林在这里就部署了三万人,他还派了一万去壶关屯驻,准备随时驰援邺城。 河西郡被夺之后,张合不知敌人虚实,只能将各地守军往晋阳集结,并派出大量侦察兵探查敌情。 并州遇袭的战报也很快呈上了北京陆军衙门,时迁得知消息后火速召集驻京的将领议事。 看完张合的战报后,时迁在沙盘上一推演完全就明白了。 阮小二派去黄河的沉螺舟,已经传回了可靠消息,曹操在官渡和白马之间虚张声势,在马尾绑上树枝来回奔跑,以此来迷惑冀州的燕玄。 除此之外,曹操已秘密带部队南下荆州。 好家伙,被这厮瞒天过海的计谋给骗了。 “从地图上来看,袭击河西的兵马,很有可能是钟繇所部,毕竟只有他最靠近并州。”许攸分析道。 “雍州、司隶一带有险关拱卫,本来就没太多兵力驻守,加上曹仁在汉中大战,钟繇还得支援其后,他有这么多精力来打我们并州?”沮授反驳道。 “那总不会是南匈奴死灰复燃吧?子龙将军可早就灭了他们。”许攸又道。 就在两人争论的时候,时迁敲着桌子说道:“从沙盘上来看,西凉马腾、韩遂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西凉骑兵的机动能力不错。” “咱们黄河沿岸不是有了望塔吗?骑兵渡河按说可不容易的。”沮授纳闷道。 “了望塔分布不密,只要有心还是能够避开的,要是马腾、韩遂与钟繇暗通款曲,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呢?”时迁说道。 “主公,并州只有三万人马,咱们必须尽快驰援,否则并州这一两年生产就白费了。”杨林说道。 时迁说道:“马腾、韩遂与我们素无仇怨,他们必是受人挑唆犯境,可着燕玄领兵三万去援,让于禁也率两万兵出幽州。” 就在时迁安排时,殿外传令兵八百里急报:西凉十万兵已攻克河西郡,目前韩遂分兵去攻上党,马腾主力去攻太原,张合战敌将马超不过现已退守晋阳。 时迁听得一个激灵,立刻站了起来说道:“西凉兵马骁勇,我要亲自去一趟并州,龙涛你就坐镇京师吧。” “有战事怎么能少得了我?” “那沮授留守北京,据说马超十分英勇,奉先你此次也随军出行。”时迁吩咐道。 “诺。”沮授、吕布齐声说道。 河北兵力分散在各州,北京驻防的兵力相对不多,时迁只抽调了三千警卫随行,主要从冀州幽州各郡再抽调人马赶赴并州。 临行前又让阮小二调海军战船而是艘,停泊在延津、黎阳一线以防曹操突然北进。 听说有仗可打,时迁还要亲自挂帅,仇琼英、陈丽卿自然也要随军保护。 时平听说后抛下娇妻请求出战,仇琼英也打算让时齐战场历练,所以这两个小子也跟随父母第一次上战场。 从北京过去的全是轻骑,不到两日就已赶到壶关。 燕玄、于禁得到命令下令急行军,因为都是骑兵的缘故所以进军的速度极快,仅晚时迁等人两三个时辰到达并州。 这十来天时间,张合凭借地形节节抵抗, 乌匈骑兵虽然厉害,但是西凉骑兵常年与羌族作战,也练就了一身的本事。 所以在平原骑兵对冲时,张合的部队并没有想象中那边强势,几次拼杀下来双方互有损失,但西凉兵多还是占了优势。 西凉小将马超非常英勇,张合与他斗将数次都败下阵来。 张合深刻领悟时迁保存实力的观点,在兵将均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他只能无奈撤回晋阳城固守,以待后方援军。 由于并州多数兵力都被张合带走,太原以及上党郡的大量郡县,均被西凉军队洗劫一空。 这样远距离作战,马腾、韩遂基本只带了数天的口粮,所以他们在并州的消耗完全靠抢, 地里还没成熟的土豆、红薯全给这些西凉兵挖出来吃了。 别说这些东西初次吃,还挺美味的。 马腾、韩遂二人沾沾自喜,心道曹丞相看来言过其实吧? 河北这些骑兵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被吹捧成天下无敌的状态。 那河北名将张合,表现也不过如此。 马腾甚至觉得,他们这支联军完全可以横扫河北。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消失的杨林先锋部队 时迁抵达壶关等燕玄和于禁的时候,立刻将派警卫部队去打探情况。 目前西凉联军见并州守兵少,所以分兵两路去攻取上党、太原。 燕玄与于禁的后军到后,时迁升帐议事商议退敌策略。 许攸建议道:“晋阳乃是并州治所,府库所存的钱粮也是一州之所在,我看要先救太原方为上策。” 时迁皱眉说道:“那河西郡、上党郡被韩遂一通掠夺,老百姓的日子又要艰难,总不能一直靠辽东后方援助。” 杨林见时迁有分兵之意,急忙劝道:“主公,西凉骑兵甚是强悍,如今我方兵力劣势,若是分兵去救恐不妥。” 葫芦娃救爷爷的故事时迁自然了解,这些将领在辽东军事学院的进修下,大部分都有了统御全局的能力,也习惯着眼全局看待问题。 “主公是想围点打援?”燕玄试探性问道。 时迁笑道:“马腾、韩遂有十万之众,他们如今分兵后,应是韩遂兵少,马腾兵多才对,咱们自然是先去吃掉弱旅,只是咱们援军只有五万人,能分出去牵制马腾主力的人马可不会太多。” “主公,我愿带本部两个团的兵力去牵制,主公可以先去剿灭韩遂。”燕玄抱拳说道。 时迁摇头说道:“两个团太勉强了,再说并州的地形又不是太好。” 燕玄笑道:“就是地形不好才好做文章。” “你小子又想玩陷阱战了?我拨一个师的兵力给你,务必要把马腾的人给我留住了。”时迁说道。 “有一万人,保证让他们喝一壶了。” 时迁这时候见角落里,随军的时齐和时平跃跃欲试。 “现在我要兵分两路,你们谁跟子陈将军去做个校尉?” “父亲,我刚才听您说,这支队伍是牵制的,我要去正面战场厮杀。”时平说道。 “那我去吧。”时齐补充道。 时迁笑道:“燕将军可是咱们辽东陷阱战的大宗师,既然天下不愿意去就家康去,子桥,你要严格要求。” “诺。” 安排好一切后,时齐跟着燕玄去调拨兵马,此时警卫斥候来到壶关。 目前张合困守晋阳,时迁来援的消息已经传了过去,马腾纵兵在晋阳外围抢掠钱粮,但因为张合提前迁移了群众,所以周边县乡老百姓并不多。 另外韩遂所部四万人,除了大部分在河西抢粮,也有一小部分从介休向东南方向袭扰上党。 上党郡临近壶关,与冀州靠的近,所以马腾、韩遂也不敢同时攻打两个大郡,以防惊动河北的辽东驻军,但滋扰抢粮是少不了的。 时迁让人传令张合坚守晋阳,自己打算率先把上党郡的敌人肃清,在去河西断韩遂的后路,马腾得到消息后必然回援,这个时候燕玄的牵制队伍就能起作用。 两路人马随即在壶关分路,燕玄率一万精骑绕过大路直扑太原境内,路上仇琼英心神不宁,因为自己宝贝儿子终于上战场了,但时迁并不准她随燕玄去牵制。 仇琼英顶着主母的身份,燕玄那边操作起来容易掣肘。 “英子,别想那么多,还记得当年我陪你来山西吗?”时迁在马上转移话题道。 仇琼英楞了一下,道了声记得。 那时候仇琼英跟随时迁来山西祭拜父母,后来把父母的坟迁至奥山之上,当时宋江与鲁智深也去了五台山,结果鲁大师不但在山上圆寂,催命判官李立也发狂而死。 宋江下山之后一直认为有鬼神作乱,所以回梁山后禁止其余头领谈及山西之事。 “男人需要磨砺才能长大,燕玄这厮虽然是个闷葫芦,但是心思极为细腻,家康跟他一路会学不少东西。”时迁安慰道。 “姐姐不要感伤,要是天下要去我就不拦,当初子申还随石秀取平叛呢。”陈丽卿附和道。 仇琼英担忧地说道:“燕将军我自然信得过,只是听说马超英勇无敌,我害怕家康为了逞能强出头,修儿当时可有吕将军随行的...” “要说天下这小子会上头我信,家康个性相对谨慎得多,咱们要相信他嘛。”时迁笑道。 时迁这样说陈丽卿也不生气,时天下这家伙就是个傻大胆,从小就喜欢刀枪棍棒,他母亲的独孤九剑已学去了两成,在几个兄弟中武艺也算十分拔萃的。 在时迁行军的过程中,辽东军的探子最先撒向前线,每走一百里就有新消息传来。 并州的山道比较多,所以进军十分缓慢,但壶关离上党郡十分近。 时迁先率大队人马进驻上党郡休整,这时前方哨探就回报消息,韩遂手下部将程银、张横屯驻襄垣休整,这一支人马是一万西凉骑兵。 时迁听后立刻在马上召集众将说道:“前方襄垣有韩遂一万骑兵,眼下天色灰暗将夜,咱们即便赶到都已经是深夜了,有没有信心吃掉这一盘前菜?” 于禁当即没有说话,他善于依托营寨、城池打防御战,这种奔袭、特别是夜袭实在不是他的专业特长。 吕布拱手说道:“吕布愿往。” “杀鸡焉用牛刀,等对阵马超时再用奉先不迟,老杨你这个总司令有没有信心走一趟?”时迁说道。 上一次说这话的应该是华雄,可惜时迁过来的时候他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杨林笑道:“还就怕你不让我出马,看我用囚龙棒敲碎这两人的脑袋。” “父亲,我也愿随杨司令去厮杀。”时平拱手说道。 “去吧,战场上刀剑无眼,自己注意安全。”时迁嘱咐道。 “夫君你别管他,要是不幸战死,我就把尚香嫁给别人。”陈丽卿威胁道。 时平一脸无语道:“也好,要是我时天下这么不济,也不配娶妻。” 时迁拨给杨林两万人为先锋,让这家伙星夜去取襄垣,自己则随后军屯驻上党郡休整,毕竟夜里行军危险性也很大。 襄垣算是个老地方了,昔日宋江打河北田虎时,在这个地方做了不少的文章,时迁与仇琼英的姻缘也从这附近开始的。 只不过往前推几百年,地形地貌还是有不小的变化。 杨林这厮多少还是有些熟悉,希望这次能开个好头。 为了避开路上敌人,燕玄是取道潞县、黎城、涉县绕道乐平郡去太原。 次日清晨,杨林前队并没有回音传来,于禁慌忙来见时迁说道:“主公,总司令的前部至今没有回音,莫非出现了什么意外?” 陈丽卿在屋后收拾床铺,听到这里心中一紧,昨天虽然说了一通狠话,但时平可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怎么能不担心。 “夫君,我想去襄垣看看。”陈丽卿激动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连战连捷,时平斩将立功 于禁的话不但惊动了陈丽卿,就连仇琼英的心都揪了起来。 只见她也附和道:“要不我和三妹去看看?襄垣的地形我还是很熟的。” 时迁并没有慌乱,斥候的消息不可能有太大误差,而且杨林的兵力也是程银、张横的两倍。 即便时平初次上战场没有经验,但杨林那淫货曾经威名播于草原,断不可能被两个杂鱼全歼。 “你们冷静下来,文则,你着人即刻去襄垣打探,另外整肃人马咱们跟上去。”时迁吩咐道。 “诺。” 陈丽卿、仇琼英两个女人早饭都没吃,时迁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搞得没有食欲。 于禁整肃队伍后即刻出发,行军一个时辰斥候来报,说襄垣县并没有人马驻扎,而且看上去昨夜经过一场大战。 压抑的气氛继续发酵,天空灰暗得好像哭过一般。 两个时辰后,时迁等人来到襄垣,只见到处都是尸体,从军服上就看得出来,大部分是西凉军,陈丽卿催动赤龙驹,发疯了一般在县城周边寻找。 襄垣原县尉被西凉军所杀,县丞反而苟且活了下来。 这厮被带到时迁面前时,吓得跟鹌鹑一样打哆嗦,由于并州权利交接太快,这个县丞其实还是袁谭时代的一个小吏被提拔上来的。 于禁代时迁问道:“昨夜襄垣发生了什么?为何今日一兵一卒都不见了?” “禀将军,昨...昨夜西凉军将抢来的粮草装车,说是今天要运往太原郡去,结果半夜赶来一支军队,好像就是咱们的辽东骑兵,厮杀了一夜之后人都不见了,只有地上这些尸体...”县丞磕磕碰碰地说道。 “有这么奇怪的事?看这满地的尸首,杨司令应该大胜才对,为何不见人影呢?”吕布纳闷道。 陈丽卿在找寻一圈后没有消息,只见她两个眼眶泪水都开始在打转了。 “文则,派人再去问问城中的更夫,看看又没什么异常。”时迁继续吩咐道。 “诺。” “老杨跟我这么多年,已经算一员名将了,应该是有什么紧急的军务耽搁了。”时迁安慰道。 陈丽卿不说话,仇琼英此时也替时齐担忧起来。 于禁在县丞的带领下,找到了昨夜当值的两名更夫。 从这两人的口里,他们得到一个消息,昨夜战斗在二更打响,三更就结束了,然后没多久就往西边的谷远去了。 时迁叫随行人员拿来并州地图,谷远县在襄垣以西的沁水河畔。 杨林必然有什么重要军务,可这厮一个消息也不传递就走了,实在是有些反常。 “文则,你留下五百人协助打扫战场,然后与奉先率后队直接往谷远去,我带警卫团先行一步。”时迁吩咐道。 “诺。”于禁和吕布同时说道。 时迁、仇琼英、陈丽卿三人带着三千警卫向西疾行,赶到谷远后发现又是一片狼藉,只不过战场上还有几十个伤员在休息。 时迁走过去时,那些伤员相互支撑着起来行军礼。 “坐下休息吧,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总司令为何不派人报信?现在主力部队在什么地方?”时迁皱眉说道。 其中一个老兵说道:“刚刚出发一个时辰,他们顺沁水而上往界休去了,据说韩遂的主力就在那里。” “混蛋,这次非杨林这厮记个大过不可。”时迁将马鞭一摔怒道。 “主公,这不关总司令的事,是四公子杀性上头说兵贵神速,所以我们才一天大战两场的,没有往上党报信就是害怕您不准...”老兵解释道。 原来杨林率军赶到襄垣后,等到二更才动手突袭。 程银、张横两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程银在乱军之中被时平一枪刺死,张横则率残军逃往谷远而来。 谷远梁兴屯驻了五千人马,原本就打算和程银、张横合兵一处,向太原转运粮草的。 杨林在降军中得知情况后,本打算向上党发送情报,结果时平害怕等待消息会贻误战机,所以建议杨林直接追到谷远。 谷远又是一场大战,时平英勇无敌,与对方斗将的时候,一剑把梁兴斩杀。 然后全军休息了两个时辰又继续出发了,而且杨林叫人换上了西凉军的衣服和旗帜。 这厮想干什么时迁立刻就清楚了,以前这种浑水摸鱼的招式,他在宋江那里没少用。 时迁又留下二十人照顾伤残,又派人回去传令于禁后军直接往界休开拔。 在打突击战时,辽东军没人押送粮草,每人带两匹马、干肉与清水若干,这样可以在马上坚持三五日之久,从而没有了后勤危及。 “走吧,你儿子如此贪功冒进,等战后我再好好收拾他。”时迁白了陈丽卿一眼说道。 陈丽卿一听儿子没事,而且还斩杀了敌军两员大将,一颗悬起来的心当即融化开来。 收拾就收拾,大不了将功抵罪咯。 仇琼英见她眉宇舒展,于是叹道:“还是妹妹的剑法实用,我这套武功只能女子学,家康都是跟大姐学的刀法...” “那就让媛儿学呀,我这个九剑有些挑人...”陈丽卿的独孤九剑,时迁的几个儿子都学过,但是只有时平能够学到些皮毛。 时迁见两个夫人说说笑笑,扬起马鞭朝着赤龙驹和狮子骢一甩,两匹马儿跟着跑了起来。 时迁带着警卫团沿河而上,走了五十里又渡河向西北界休走去,终于在天黑前看到一排驻扎的帐篷。 杨林的斥候也同时发现了他们,于是带着一众将官出营来相迎。 甫一见面,杨林纳头就拜,说道:“主公,杨林私自进军,请您责罚。” “龙涛,你是我辽东的陆军总司令,这点权利还没有吗?只不过多少也得知会我们一声,不然总是会让人担心的。” 时迁说话的时候,将目光注视道时平的脸上,这家伙一脸羞愧地低下了头。 杨林见状立刻说道:“四公子有乃母之风,战场上简直如天神下凡一般,两场大战斩杀大将两员,校官十余人,真是可喜可贺啊。” “平儿,真是这样吗?”时迁扭头问道。 “是的。”时平小声说道。 “是就大方地说,我时迁的儿子立功还不敢说吗?”时迁又一次说道。 此时杨林偷偷在时平腰间一拉,时平立刻抬起头说道:“儿虽然立功,但主要指挥全靠杨司令...” “好啦,战争结束后我会论功行赏,咱们进营帐去吧,你们奔袭一天一夜也都累了。”时迁说道。 仇琼英见时迁这般处置,于是对陈丽卿说道:“我就说嘛,夫君虽然对孩子们严厉,但二师兄出门求情,他也不好不卖面子的,你这下放心了吧?” 陈丽卿愣了一下,最后说出了一个不太恰当的词,“虎毒不食子嘛。” 章节目录 第267章 韩遂祁县遇杨林 韩遂主力屯驻界休,他们已经完成对河西郡的全部掠抢,打算与上党郡梁兴、程银等人汇合后北上晋阳支援马腾。 时迁在追上杨林等人后,让奔袭的士兵好好休整了一夜,次日清晨于禁也率后军赶到集合点。 时迁继续让投降的张横,带着杨林伪装成西凉骑兵,然后向界休方向推进。 辽东军的强悍,令降将张横折服,特别是随于禁后到的吕布。 那可是天下无敌的武将,这么强的人都在对方军中,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与之为敌? 韩遂在界休等了数日,此时张横派人传来消息,说梁兴、程银押运粮草在后面,自己会率数千前队赶来汇合。 晋阳城池坚固,马腾围攻许久不能下,已多次要求韩遂北上支援。 韩遂心腹成公英说道:“主公,张横既然率部前来,咱们即刻北上才是,一旦河北人马反应过来,咱们没有占据大郡就会很被动。” 韩遂以为然,遂让阎行整肃兵马往邬县方向进发,留候选在后接应张横等人。 候选只有三千兵马,当张横数千兵马靠近后并未警觉。 张横靠近后,杨林、时平等将突然发难,三千西凉兵迅速被控制下来。 时迁的后军跟着赶到,在张横的劝说下候选当即选择投降。 其实像梁兴、候选、张横等人,原本也不是韩遂的部将,是凉州地方小武装联合起来,共同让韩遂指挥,所以谈不上什么忠诚度。 面对辽东军这样的庞然大物,打不过能保下一条命已经算不错了。 不然梁兴、程银就是下场,数十载后天下谁又能记得他们? 经过候选交待,时迁大致明白韩遂的进军路线,他们打算走邬县、中都、京陵、祁县,最后走阳邑、榆次,绕道至晋阳以东。 时迁即刻部署下来,令杨林继续为前部,以快马绕道祁县堵截,自己率后队则缓缓向邬县靠近。 韩遂三万军马顺走大道,过境邬县、中都、京陵没做停留,打算到祁县屯驻休息。 路上老百姓吓得关门闭户,韩遂将劫掠的活留给了后方候选等人。 夜幕降临,韩遂大兵抵达祁县城外。 部将李堪在城下呼喊道:“西凉天兵已至,守将还不献城投降?旦有迟缓鸡犬不留。” 李堪说完,城门楼上亮起一排火把,一个长髯大将立于上面,后方小卒高举杨字大旗。 城下韩遂见状不对,于是问向成公英道:“这些日子并州一地的小县都望风而降,没想到这祁县的守将还挺有种,这个杨姓的将领看上去仪表不俗,城坡之后留他一条性命。” “可能是张合没来得及召回晋阳,咱们西凉骑兵善骑射,可向城门楼上乱箭射之。”成公英进言道。 韩遂让李堪派骑兵上前,城门楼上的火把就成了活靶子。 马儿也奔走一天,被皮鞭抽打后嘶鸣着奔跑起来。 西凉的骑兵没有装配马镫,这些骑射的功夫全部都是与羌人作战练就。 杨林的兵就是来自草原,这些小儿科的把戏他都不忍心笑出来。 守城盾牌上向前一站,加上城楼居高临下,那些从城下射来的飞矢基本伤不到任何人。 “看着没?再不投降,就把你们射成筛子。”李堪扬鞭怒吼道。 杨林冷笑一人,马上让城楼上的骑兵连弩摆阵,随后将自己右手高高抬起。 李堪见那长髯大将手势奇怪,心说这是投降还是不投降?这长胡子家伙是个哑巴么? 啪的一声,杨林大手落下,三队弩手起伏交叠。 城门楼上箭如雨下,刚才那群耀武扬威的西凉骑兵登时被射落马下。 李堪见状大惊,急忙引残部退回后阵。 “主公,祁县守军弩箭厉害,看来只能强攻了。”李堪说道。 成公英阻止道:“不可,咱们是去援助晋阳,如果再这祁县消耗太多兵力,到时候并州的地盘只怕不好说。” 韩遂点头说道:“也对,咱们西凉骑兵善于野外作战,索性就全军向右靠,绕开祁县继续向前,若是祁县守军敢出城,咱们再反手夺城岂不妙哉?” 众将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于是移师向东继续前行。 这时候西凉骑兵走了一天,已经是人疲马乏的状态,而且黑夜中行军本来就慢。 大队走了才五里路,阎行上前说道:“主公,大家行走一日均腹饿难忍,不如就地休息埋锅造饭,等吃饱了再上路不迟。” “只是祁县就在附近,那支守军感觉不太简单,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成公英担忧道。 韩遂见状说道:“祁县守军即便有些本事,但我有三万西凉铁骑在,他能奈我何?传令下去就地休息埋锅造饭。” 随后他们点燃了篝火,按建制围坐在一起休息等开饭。 由于祁县方向始终有威胁,所以韩遂一直没有放松警惕。 没过多久就有饭香传出,韩遂见祁县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下令所有人即刻用晚饭。 这群西凉家伙刚刚端起碗,还没吃上两口就听见杀声震天响。 东北方向一支骑兵趁也杀来,这是杨林提前部署在城外的五千精骑,时平就在这支队伍之中。 “敌袭,迅速御敌。”成公英大喊道。 韩遂纳闷地说道:“祁县方向一点火光都没有,这支人马是哪里来的?” 西凉军饿着肚子,丢了碗拿起武器后一点战力都没有。 乌匈骑兵势如疾风,横刀乱舞杀得韩遂人马大乱。 “主公,黑夜中敌军不计其数。”阎行一脸血污地冲来说道。 “报,祁县守军已向我们扑来,人数估计有两万人。”警戒斥候过来禀报道。 成公英急忙说道:“主公,这些人说不定是河北的援军,黑夜中不便厮杀,不如退回京陵与张横、梁兴他们合兵一处,待天明再与这股敌人厮杀,若是敌军众多还要向马将军救援。” 韩遂听后说道:“就依你之言,着马玩断后,众人与我退守京陵。” 慌乱中,军需辎重来不及带走,他们抢来的粮草散落了一地。 杨林与时平合兵一处,马玩断后的数千西凉骑兵,很快就战死在黑夜里。 马玩本人被杨林一棒敲碎了天灵盖,搞得时平虽然杀了不少将校,但这种有名号的将领被人抢了心中郁闷不已。 “杨叔,你都总司令了,都不知道让些军功给我...”时平埋怨道。 “走啦,咱们继续向南追击,只要打仗多还愁不能斩将立功?”杨林安慰道。 消灭完马玩所部后,杨林率军南下追击。 韩遂大队才跑了半个时辰,就看见后方不远处火冲天,马玩那点人是不可能有这效果的,唯一的解释就是祁县的追军了,韩遂越跑越感觉心虚,随即派人偷偷往九泽湖方向,然后绕路北上去找马腾求援。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南北合击,韩遂的绝望时刻 韩遂不到三万人马,拖住疲惫的身躯在天亮前赶到京陵,士兵们是又累又饿。 奇怪的是祁县那支追军,一直保持着数里的距离没有迫近。 西凉骑兵走到京陵前都是心惊胆战,结果这个小县的城门还是关着的。 战时宵禁实在正常,韩遂又让李堪去叫门。 片刻后,只见城门楼上走出一将。 只见他顶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手持一柄方天画戟,端的英武不凡。 “吕...吕布?”韩遂手下将领杨秋惊愕道。 杨秋曾是关中人,董卓祸京师时,他只是地方上不起眼的存在,但曾在长安城中远远见过此人。 韩遂急忙问道:“你说什么?” “我...我说此人就是吕布...”杨秋磕磕碰碰地说道。 众人听了俱是大惊,但城墙上那人的外貌,和威风凛凛的气势,很难在联系到其它人。 “吕布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韩遂不可思议地问道。 成公英说道:“此人诛杀董卓以后,如丧家之犬一般流浪各地,听说最后在徐州被曹操所败,没想到却出现在此处。” 韩遂情知避不过去,于是勒马向前,冲城上人抱拳说道:“敢问城上可是奉先将军?” 吕布虎目微动,淡淡地回道:“韩文约是吧?汝来此何干?” “不想将军竟识得在下,方今汉室倾颓天下大乱,我和寿成欲取并州以成基业,将军曾言‘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不如与我们共襄大业如何?”韩遂劝道。 吕布心道认识你,那也是侦察兵的功劳。 “哈哈哈。”吕布听后狂笑不已。 “将军何故生笑?”韩遂不解地问道。 “韩将军知不知道这并州曾经是谁的地盘?”吕布意味深长地说道。 并州刺史之前是丁原,曾经是你的义父,不是被你给杀了吗?你这家伙莫非要独吞这块肥肉? “吕将军,这并州以前是谁的不重要,但如今是为齐国公占据,如果不寻求点朋友,只怕不能轻易占据这里,寿成现在正围攻晋阳张合,估计时铁花的援兵很快就会到的。”韩遂继续说道。 吕布笑道:“这我当然知道,你认为曹操不敢吃的肉,你和马腾就能吃得下去?” “我们不行,莫非将军行?”韩遂揶揄道。 “我本就是齐国公手下将领,你说我行是不行?”吕布将方天画戟丢在一旁,随从拿来弓箭他挽弓搭箭,一箭直中韩遂头上盔缨。 韩遂吓得个半死,急忙引军向后退,结果那令人讨厌的杨字大旗又出现了。 杨林的乌匈骑兵,不紧不慢地向北围了过来。 李堪见状请战道:“主公,这支骑兵以雁行冲阵,看来不会统御骑兵,在白天必定不是咱们西凉骑兵的对手,末将愿去退敌。” 韩遂见状点点头,论骑兵作战他们的西凉军,也算得上天下骑兵的翘楚了。 李堪刚率军去迎敌,京陵城门大开吕布率军冲了出来。 面对吕布强悍的威慑力,韩遂全身的汗毛都已竖起,这时东南方向自家衣服的两支队伍出现了,是张横、侯选的数千人马。 韩遂大喜,自己这几个部将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或许只有马腾的儿子马超有一战之力,但打仗靠的还是士兵,人海战术总是对的。 这才一日没见,侯选的队伍感觉变雄壮许多。 两军正要靠拢的时候,侯选身后的于禁突然挥动令旗,乌匈骑兵如虎狼一般冲了过去。 吕布、杨林、以及时迁的后军,数路并发齐攻,京陵城郊数万骑兵顿时摆开了阵势冲杀。 原本西凉骑兵也极为勇猛,但饿了一晚上又心惊胆战,这下面对时迁接近五万人的围攻,顿时就生出了怯意。 战局一触而溃,杨林那边突进时已冲散李堪所部,这斩将立功的功劳也让给了小将时平。 韩遂众将都不敢惹吕布,于是护着他向西北方向突围。 时迁叫人歼灭有生力量,不急于追击韩遂等人,因为他逃跑的方向正是九泽湖,除了弃马跳湖而逃,否则很难逃出辽东军布置下的包围圈。 一旦韩遂等人弃马,那西凉骑兵就成了笑话。 相对于河北战场,这支西凉部队比想象中顽强,足足打了两个时辰才消灭了大部分敌人。 此时已近中午,时迁命人打扫战场,稍做休息再去追击韩遂。 时迁和杨林在九泽湖南北都布置了伏兵,所以根本不怕韩遂能逃得了多远。 在京陵城外的骑兵大战,韩遂的兵马八成都倒在了这里,跟着他逃跑的数千人马都是嫡系。 令时迁没想到的时,韩遂这些人在遇到南北伏兵时,竟然听从成公英之计果断弃马跳入了九泽湖。 九泽湖以西平陶、大陵一线都被马腾掠夺一空,此时各处都是荒无人烟。 时迁只得兵分两路,一路令于禁绕路界休去收服西河郡断马腾、韩遂归路,另一路则沿九泽湖北上,从祁县西北位置进入西线战场。 马腾在晋阳攻了十数日没有进展,因为骑兵没有重型攻城器械,要直接攻下一座大郡十分困难。 攻城的空档,马腾遣马岱去北面阳曲、孟县继续抢劫粮草。 由于这次孤军深入,打的就是以战养战的主意。 本打算以迅雷之势拿下并州,可惜这并州守将张合实在小心,才打了两次遭遇战就击中兵力和物资,龟缩在晋阳城不出来。 一日傍晚,南边韩遂斥候来报,说大量援军从壶关进入并州,目前韩遂的兵马在祁县附近遭遇伏击。 马腾一听这还了得,急忙召集众人想办法。 马超攻城不利,心中想找个发泄的地方,遂请战说道:“孩儿愿引一支兵马南下去救。” 马腾听后十分犹豫,因为他能如此压制张合,主要是因为马超的武力压制能力。 这时小将庞德也抱拳说道:“主公,小将不才,愿去救韩将军。” 庞德虽然资历不高,但武艺也非常厉害。 马腾点头说道:“辽东军十分厉害,我与你两万人马去助韩将军,另外让休儿与你同往。” 庞德接下军令心中还是有些芥蒂,他觉得主公对自己始终不放心,这派个任务还让次子马休跟在一起。 庞德的援军星夜出发,走过悬瓮山边他就令军队驻扎原地。 马休不解地问道:“南面军情危及,令明何故屯驻此地?” 庞德说道:“此地离祁县尚有数百里,夜晚行军风险太大,故而原地驻扎待天明而动。” 马休笑道:“将军太过小心了,即便援军从壶关而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这里。” “还是小心一些好,韩将军也有数万兵马,应该不会如此快溃败的。”庞德说道。 因为庞德是此路人马主将,所以马休最后没有再劝,安心待在营帐中等待天明。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燕玄的心理战 夜里庞德巡营,他带出来的小伙子们还比较兴奋,所以扎营吃过饭后都睡不着,各个营帐中都在窃窃私语。 年轻的士兵谈论着最近劫掠的村镇,那家有漂亮姑娘以后打算娶了,那家地里种的不认识作物还很好吃,等打下并州后能不能得一些功勋等等。 庞德望向天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 他本能地认为有些不对,并州多山地,晋阳这一带相对地势平坦。 夜里风也不大,为何会有尘土的味道? “敌袭。”不知道何人喊了一句,只见整个营寨就动了起来。 马休本已睡下,听到呼喊声也穿衣披甲,急匆匆地找了出来。 庞德听得真切,那呼喊声似乎不是营中传出的。 “明令,敌人在何处?”马休询问道。 “黑夜里不明方向,不知道敌人在何方。”庞德说道。 “哪还不率军去寻?”马休说道。 “夜里恐有埋伏,我的意思还是紧守营寨,待明日天明方才动手。”庞德说道。 “如此畏首畏尾能成何等大事?即便如此也不能坐以待毙吧?”马休不悦地说道。 “我已命斥候去周边查探了,应该少时就有消息传来。” 庞德说完马休也不再多言,营中将士被这么一吵闹,现在也都睡不着了。 庞德派出的斥候,自然不可能再回来。 燕玄是陷阱战的大师,打掉敌人的眼睛和耳朵,就是战场致胜的关键,这可是时迁亲传的招式。 斥候久久不回,庞德心中也感到不安,但全营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分成两班人马,轮流换班进行休息。 黑暗里,时迁次子时齐向燕玄请教道:“燕叔,为何主动惊扰,然候又不真打?” 燕玄笑道:“我看庞德此人颇为冷静,咱们越是不动手越会给他们压力,我料定他们会分批休息,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睡得着,等着瞧吧。” “那我们何时动手呢?”时齐追问道。 “自然是人最疲倦的时候,也就是夜半三更的时候。”燕玄在黑暗中冷冷说道。 “燕叔,你也太厉害,就连这一点都算计得好好的。”时齐恭维道。 “你可别夸我,在这一点上,天下没人比你父亲厉害,辽东全军将领,但凡听过你父亲上课的,都是受益匪浅。”燕玄叹道。 时齐想起自己那个父亲,对付女人倒是有一手,这行军打仗都如此厉害吗?难怪目前对他死心塌地呢。 正如燕玄分析的那样,黑暗中一直不动手,反而会给这群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夜晚会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庞德这样的铁血男人傲到二更时,也有些熬不住了。 马休主动请缨接班,准备替他在下半夜巡营。 三更时间一到,人类最困的开关被打开。 原本遭受极大心理压力的士兵,都在这个时间前后开始摇摇欲坠。 燕玄下令战马衔枚摘铃,慢慢地靠近庞德的营寨。 “点火,放箭。”燕玄一声令下,这一万精骑万箭齐发。 帐篷遇火就燃,很快庞德营寨就大乱起来。 马休打盹的瞬间被火箭惊醒,随即就发现有大批敌人靠近。 “敌袭,传令整军集合。”马休大喝道。 这一次整个部队的反应就慢了许多,因为困感强烈士兵们的身体都非常诚实。 庞德和衣而睡,他觉得才刚刚躺下,这就又来了敌袭。 这敌军主将怕不是个寻常对手。 短暂的混乱后,西凉骑兵已经集结,马休带着一队人向风一样追了出去。 庞德根本来不及劝人就跑了。 敌人摆明有备而来,这个时候去追怎么可能敌得过? 庞德下令全军集合,大家尽数撑起火把,向着马休的方向前进。 黑夜里视线不明,沿途的陷坑无数。 庞德的军民折损了三千左右,就变得异常谨慎起来,行动变得也十分迟缓,至于马休早就没了身影。 马休只带了三千人追击,可马儿跑出去以后再也找不到方位,天上的北斗星也消失在夜空里。 无奈之下,只得向大营的方向回赶,可惜路遇陷坑马失前蹄。 马休倒地的一瞬间,只觉得脖子上寒气逼人。 年轻的时迁已将枪头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最终庞德在折损五千余人,马休丢失的情况下见到了第二天的太阳。 庞德带出的两万人马,这才刚走出几十里就折了五千,而且少主马休还给弄丢了。 他真不敢相信去接应韩遂,自己还能剩下多少人马。 思索半晌后,庞德下令全军继续驻扎,毕竟昨天一晚上都没休息好。 他自己亲自回晋阳向马腾报告情况。 马腾此时正在攻打晋阳,听说庞德如此快就败了回来不禁大吃一惊。 “莫非遇上了辽东主力部队?”马腾问道。 庞德摇头将昨夜之事讲了出来,马超旋即说道:“这股兵马必定不多,否则不可能这般畏首畏尾。” “孟起此言有理,可如今怎么办才好?晋阳久攻不下,要是文约被辽东军吃掉,咱们西凉军可就麻烦了。”马腾叹道。 “为今之计,只能率大军南下与韩将军合兵一处,否则被敌军这么陆续切割,咱们西凉军早晚也要被灭。”马超分析道。 “只是如此一来,张合率兵从晋阳杀出,我等岂不是要腹背受敌?”马腾忧虑道。 “主公,可留一大将继续攻城,可将原来攻打三门的兵力集中为一门,这样那张合必定不敢轻举妄动。”庞德进言说道。 马腾喜道:“令明之言甚和我心,就由你继续牵制张合,我与孟起他们南下救援文约,少时便就回来。” “主公千万小心,昨夜那股敌人真的非同小可。”庞德嘱咐道。 “庞将军放心,我定然他们又去误会,这群装神弄鬼的家伙,我最不齿了。”马超虚着眼说道。 庞德知道马超听不下去,于是不再继续劝说,只希望那群家伙投鼠忌器吧。 马腾留下八千人给庞德,自己与马超、马岱、庞义等将先去悬瓮山大营,随后合兵一起后向西南大陵方向进军。 马腾现在仅有不足五万人马,此时与时迁的主力部队兵力已没有差距,只是西凉军并不知道这个情况。 在悬瓮山汇合兵马之后,马腾大军沿汾河顺流直下,沿途不断派出哨探打听韩遂的消息。 此时辽东军的游骑,已经遍布并州各地,这些哨探早就送掉了自己的人头。 大军出发没有五十里又已经天黑,马腾下令在汾河便扎下营寨。 他发现悬瓮山那批人竟然夜里不睡觉,马腾狠狠抽打几个军头后得出个结论,就是他们害怕昨晚的敌人又来袭扰。 身体素质疲倦倒是其次的,心理上的压迫感实在太难受了。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第两百五十八 马超追击被俘 夜里南风习习,马超又是兴奋得不睡觉,他很期待庞德口中的对手出现,毕竟这样的对手打起来才过瘾。 悬瓮山的士兵从晚饭后就在等敌袭。 可惜,敌袭没来。然后他们又等到三更时分,敌袭就依旧没来。 当这群家伙以为今夜敌人不会来的时候,燕玄等人又在五更的时候出现了。 同样套路的火箭射出来,马腾的大营把汾河水都照亮了。 可是燕玄的部队射一箭就跑,在这一夜里再也没出现过。 他们已经跑到南门三十里的地方休息。 而马腾那几万人再也没睡着,次日一早负责埋锅造饭的兵士,打着呵欠就出来给大伙准备早饭。 抢来的食物用水煮熟就行,可刚空气中刚刚有些饭香的味道,燕玄的骑兵师竟然明目张胆的出现了。 马腾的兵士才刚刚拿上碗,大伙连一口热水还没喝上,又得丢下饭碗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准备,放箭。”燕玄举起将军刀一挥,骑兵师连弩齐射。 漫天箭雨如飞蝗,马腾急令马超出战敌军。 马超纵马挺枪而出,燕玄的骑兵师居然又望风逃串,追出去二十多里就追不上了。 辽东军的战马经过科学喂养,这瞬间爆发力与耐力也算是马中翘楚。 马超追击过程中,被马岱拼命拦了下来,只见他说道:“孟起,这群家伙诡诈异常,前方恐有埋伏。” 马超觉得有理,于是回归大营准备开饭。 战事不明,马腾也没兴趣给大伙开饭,当马超回来的时候才记起这事来。 “孟起,有否追上敌人?”马腾急切地问道。 马超摇头不说话,马岱补充道:“这支队伍大概有一万人,他们装备精良无比,特别是那些战马不但爆发力强,而且耐力十分惊人,咱们的西凉马也不过啊。” 马腾听后一个激灵,连西凉马都比不过的马,一定是塞外良驹不可。 这时候马腾突然想起一个恐怖的对手,就是那个打得鲜卑节节败退,消灭南匈奴的乌匈军司令员杨林,杨龙涛。 莫非是这家伙来了?听说曹操与时迁河北大战,所仰仗的就是这只草原劲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以杨林那厮在草原上的尿性,估计总有一天会把魔抓伸向凉州。 炊事员重新生火做饭,早上做的那些在慌乱中早就散落一地,可惜了这些抢来的粮食。 当空气中再次弥漫香味的时候,燕玄的大军如约而至,他又一次来了。 悬瓮山那些兵士心中大骂无耻,那有专挑人开饭的时间开战的。 战争不避讳时间地点,只要想战随时随地都可以开战。 于是又一次火箭袭空,令马腾的军营再次乱成一团。 马超又一次率兵追出,燕玄自然又一次向南逃跑。 在逃跑路上,时齐饶有兴致地问道:“燕叔,为何昨夜就袭扰一次?到了白天反而数次骚扰,且专挑人家开饭的时辰搞,是不是太阴损了一些?” “家康你记住,兵者,诡道也。太过于讲规则是没办法打胜仗的,不过此次你俘虏对方公子也算是立得大功了。”燕玄笑道。 “早知道我也去正面战场了,听说四弟斩了三员敌将,端的威风无敌呢。”时齐嘟囔道。 燕玄摇头说道:“也不能这么说,要知道你父亲可没杀过什么敌人,但天下谁敢不怕他?” 这一次袭扰,可能触动了马超的神经,无论马岱在身后如何的劝告,他就是纵马飞奔向前。 燕玄边奔跑边回头冷笑,而且故意放慢脚步勾引马儿上钩。 奔跑一百里后果,燕玄突然勒马回转,一脸笑意地看着马超。 马超持枪大喝道:“何方匹夫,安敢在我面前使诈,你为何这会不跑了?” “哈哈哈,马超你已被我军包围,还不下马投降?”燕玄冷眼说道。 马超正要冷笑的时候,左右两翼两支人马突然杀出。 时平听说这就是马腾手里最猛的男孩,于是也纵马擎枪直扑马超而去。 杨林硬着头皮跟上为其压阵,时迁则从右翼率骑兵包夹过来,他见到时平直取马超,于是急令吕布上前相助。 时平铁枪迎上马超,两人两马两枪瞬间点燃了怒火。 时平枪法、剑法都是陈丽卿所教,这对付一般的武将那厮绰绰有余,但马超乃是西凉现任第一高手。 几回合下来就知道深浅长短。 锵锵锵,两人铁枪来回碰撞,震得两人手臂发麻。 时平见战不过马超,便弃枪拔剑攻去。 时平的独孤九剑仅仅领悟一成,对付寻常高手比较好使,但对付马超这样的高手就不够看了。 几回合后,时平见此人却是神武,于是腾空一跃落在马上。 马超见时平要跑,这厮满腔怒火哪里肯舍。 杨林见状不妙也来相迎,马超身后马岱也不是吃素的,他见对方有人助战自己也不能落下。 杨林、马超斗得有来有回的当口,吕布骑着赤兔马如火流星一般冲了过来,方天画戟直取锦马超。 吕布虽然年过五旬,但正是一个武将一生武艺最为巅峰的时期。 吕布与马超大战,没让时平、时齐大开眼界,心说这才是势均力敌的斗将。 拳怕少壮这话对于吕布无用,因为他的战斗经验实在是丰富,马超几番抢攻都一一被化解一空。 “你们不是最爱打架么?这会不知道去帮忙了?”时迁对两位夫人说道。 “吕奉先不是已经在打了嘛,我们再上去岂不是胜之不武?”陈丽卿咬着嘴唇说道。 “战场哪有这么多将就?这马儿英勇我很是喜爱,能够生擒就最好了,也许奉先正因如此有些投鼠忌器。”时迁说道。 听时迁这么一说,仇琼英、陈丽卿两人旋即明白过来。 这种场面陈丽卿一人就可以,仇琼英则继续留在时迁身旁警戒。 赤龙驹奔跑起来又似一团火焰,快临近两人之时陈丽卿在马背上高高弹起,腰间的佩剑青釭剑发出一声铿锵之音。 独孤九剑.总决式 独孤九剑.破枪式 陈丽卿这快如闪电的诡奇剑法,马超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已吕布相斗本就十分吃力,面对如此强大的剑术高手,他突然萌生了退意。 但已经成为猎物,马超又岂能轻易逃脱。 马超的堂弟马岱,被杨林以囚龙棒轻松制服,他们所带出来的部队也在快速减少。 吕布方天画戟一记猛压,马超手中长枪几乎要脱手。 千钧一发之际,陈丽卿青釭剑影已到,马超在战斗中突然发现后颈一凉,青釭剑已经如鬼魅般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马超、马岱同时被俘,时迁着人押送大陵监狱暂时安排,随后派人通知晋阳的张合,说西凉军被连败数阵,让他要吃肉就得尽快脱身。 张合看着城下的庞德,心中那一份矜持再也没有了。 “传令众将,咱们现在追击马腾,再晚一点可就没军功了。”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西凉内讧,马腾授首 擒下马超之后,时迁与燕玄所部合兵一处,张合也从晋阳出城追击。 庞德只有八千人断后,虽然依旧保持攻城但都是装装样子而已。 装腔作势一旦被刺破真相,那面对他的将是狂风骤雨。 张合领兵出城,他要把这些日子打守城战的憋屈给找回来。 因为据城苦守,晋阳之兵比庞德的人马多了不少,这次张合四门齐出他就知道坏事了。 另一方面,辽东南面的骑兵横向往北方推进,马腾此时简直如坐针毡。 经过斥候探得消息,马超、马岱遭遇埋伏,已经全军覆没,韩遂所部更是生死未卜。 “父亲,看来眼下如之奈何?”年轻的马铁此时已慌了神。 马腾好歹是名将之后,他思索着南面大路必是不能走,北方庞德不知能顶多久。 最后马腾决定向西面山区逃遁,企图绕过这些高山而伺机渡过黄河回凉州。 要说这西凉将领思维都差不多,韩遂渡过九泽准备由西河方向渡河,但于禁绕道界休后分兵屯驻在兹氏,断了西凉军由大道往西河撤走的可能。 韩遂无奈之下,只能向西北方向绕道,避开平陶等县郡,顺着文水上游逃跑,由于没有马匹,他们只能凭着双脚风餐露宿。 时迁与张合会师后,吕布又生擒了敌将庞德,至此大陵到晋阳一线的西凉骑兵全部清理干净。 马腾所部凭空消失,时迁命燕玄继续打探消息,其余大队人马则开进晋阳。 来到晋阳后,壶关方向传来最新消息,钟繇趁马腾、韩遂袭击并州的时候,由长安出兵一举占领了凉州。 好家伙,曹老板真是打得一手好牌,这两个倒霉蛋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时迁着张合迅速安抚被劫掠的郡县,并让沮授从北京调拨一笔钱粮过来,支持并州百姓重建家园。 从军事地图上来看,时迁怀疑马腾的最后两万人,应该是遁入西面山区去了,即便能过逃到黄河附近,能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随即传令于禁把守西河各处渡口,又派出大队人满顺着文水、汾水之间一路向西搜索。 说来也凑巧,马腾率两万残军在山里兜兜转转,后来居然在文水以北的西山附近与韩遂会师了。 两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此时大军所抢的军粮已耗尽,要是突破不了辽东军的包围圈,这些西凉男儿必然会饿死在山里。 韩遂建议冒险向正西方向黄河突围,马腾则觉得西河郡此时必定有大量敌军,冒冒然开过去这最后的家底就打完了,他还是想向西北方向继续走,虽然山多人烟稀少,但辽东军要追上来也不容易。 这时韩遂说了句令他透心凉的话,“寿成,我在路上听到一些消息,咱们西凉郡已经被钟元常给夺去了,曹操的主力也没有在黄河一线,而是偷偷地下荆州去了,咱们忙活了半天是为他人作嫁...” 马腾半晌没反应过来,最后不相信地说道:“你是说曹阿瞒利用了咱们?这不可能。钟元常可是与我有交情,孟起还曾助其解河东之围...” “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马腾见韩遂没有说话,又继续补充道。 “我们一路逃难,都是听来的消息,暂时不明真假。”韩遂摇头说道。 “空穴岂能来风?若传言为真我等当如何自处?”马腾叹息道。 “哎,都是听信了钟繇之言,这老匹夫竟陷我们入此窘境...”韩遂也摇头叹道。 马腾背过身去说道:“如今身陷重围,只有突围和投降两条路可选,只是咱们在并州大肆劫掠,恐不能为辽东诸将相容,我欲突围返回西凉联合羌人,重新夺回咱们的地盘。” 韩遂见马腾下定了决心也没有再劝,他自己的数万兵马到头来只有两百来人,此时在马腾面前说不上话也是应该的。 夜里西凉军驻扎西山脚下,走了这么远想着遇上马腾应该能果腹,结果马腾那边两万人嗷嗷待哺,所以也就没指望上。 此时的韩遂雄心壮志全无,他想着索性投降辽东军算了,总好过在山里挨饿。 韩遂召集几个亲随将领商议何去何从。 原来出西凉时,韩遂共带出来十名部将,梁兴、程银、李堪、马玩战死,张横、候选早早就降了辽东,现在身边只剩下成宜、杨秋、成公英、阎行四人。 阎行是韩遂心腹,他非常清楚自己主公现在的处境,于是第一个起身劝说道:“辽东如今势力庞大,就连那曹贼都不是敌手,咱们投降也无不可。” 韩遂叹道:“我是有投降之意,只不过这些日子咱们在并州作恶颇多,就恐那时迁不能接纳我等。” 阎行继续说道:“此次攻打并州,咱们又不是起头之人,若是能给齐国公准备一份厚礼,我料定他必定不会追究。” 此时成公英恍然大悟,他指着阎行问道:“你是说?” 阎行目光狡黠,点头说道:“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到了这个时候只有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留下来的都是明白人,成宜也问道:“马寿成尚有两万人马,此事只怕不太容易。” 成公英却道:“若主公下定决心,此事说来也容易,咱们可趁夜以战报为饵,杀马寿成一个措手不及,至于那两万人马现在食不果腹,哪里还有什么远遁凉州的想法?” 韩遂既下决定,顿时恶向胆边。 他带着四将风风火火闯进马腾主帐,向帐外护卫说有紧急军情相商。 韩遂本来就是西凉二把手,所以那些警卫人员也没加防范。 马腾此时正和马铁商议明日行军路线,韩遂佯装有辽东军的情况要讲,阎行、成公英趁马氏父子不注意,两人拔出匕首直接割喉。 脖子上鲜血直流,马腾不可思议地看着韩遂。 “文约,你?”马腾话没说完就身首异处。 杀了马腾、马铁,韩遂着人迅速接管了队伍,准备天明向辽东军投诚。 西凉军的进攻被打败,并州的危险几乎就要接触,时迁知道庞德是个人,正命张合在晋阳劝降,可这家伙又臭又硬不肯投降。 次日清晨马超、马岱两人自大陵也被押解之晋阳,这主仆三人同时被关进了晋阳大牢。 马超人称小吕布,时迁也是爱才之人,他亲自到晋阳监牢劝说三人。 看到时迁与吕布等人到来,马超口中破口大骂道,扬言此后出去要如何如何。 时迁也不生气,他嘱咐时齐说道:“家康,你给几位讲讲凉州现在的情况。” “你们由黄河进入并州后,凉州已为长安钟繇所夺,诸位现在即便出去已是无家可归。”时齐说道。 “休拿这套来说我,钟元常与我马家交好,曹操还在黄河牵制你们呢。”马超反驳道。 时迁大笑道:“马儿啊马儿,要是曹孟德与我们在黄河对峙,这河北之兵又岂会到了并州?” 就在马超低头思考的时候,传令兵跟来大声说道:“禀主公,韩遂遣人送来马腾、马铁首级,表示愿意率部归顺我们。” 牢中三人听到这里如蒙雷击,时迁双手一摊说道:“看吧,还是有识时务之人。” 章节目录 第272章 马超的决定 马腾已死,韩遂投降,西凉军彻底瓦解。 时迁心情大好,心说这几个家伙不投降就算了,随后转身就要离去。 “你等一等。”马超满眼血红地说道。 “你还有何话说?”时迁扭头问道。 “若韩遂真杀了我父亲,只要让我报了父仇,我们三人就归顺于你。”马超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哈,马儿,你是不是高看了自己?韩遂不但投降,还带了数万兵马,你拿什么和我讲条件?”时迁说完,与吕布、时齐笑着走出了大牢。 “父亲,韩遂背主小人,马超这般英勇,您为何不同意呢?”时齐不解地问道。 时迁笑道:“韩遂穷途来投,并且还带了投名状,我要是为了马超杀了他,那其他人还敢降咱们吗?” “可...马超有点可惜...” “没有什么可惜的,想通了自会想通。”时迁说道。 回到并州刺史府,阎行带着两个木匣来见时迁。 这种血淋淋的东西时迁并不是很感兴趣,他让张合确认下真伪就行了,随后接受了韩遂的投降。 那两万西凉军一半留给张合,另一半时迁让于禁带回幽州训练。 考虑到要收降马超,安置韩遂就成了技术活。 在起先招降的张横、候选口中,时迁得知阎行和成公英是韩遂心腹。 于是时迁把杨秋、成宜分配至幽州于禁手下,韩遂等三人则安排至冀州燕玄手下。 当然入职之前需要参加政治学习,所以这些降将还有去一趟北京受训。 辽东军的模式和其余诸侯不一样,一般这种情况下投降方会受到厚待,比如张鲁投降曹操后很快就被封侯了。 时迁没有封侯的权利,也不会干出这样给国家增添财政压力的事来,所以只许了风禄官职。 韩遂一下就懵了,敢情这主公还对自己有嫌隙? 在晋阳休整的时候,韩遂听说马超被关在这里,于是他直接向顶头上司燕玄问道:“将军,马超此人在并州屠戮百姓,不知主公何时会将其处斩?” 燕玄是何等聪明的人,他立刻就知道了这老家伙的想法,于是安慰道:“马超年少英勇,主公也十分喜爱,所以不忍杀之,不过文约你放宽心,既然加入了辽东,就定然会保你安全。” “是是是,这我自然清楚,我就是担心马超反复无常...”韩遂词穷,只能找些莫须有的理由来。 “老韩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这天底下还没有主公解决不了的事,你见过吕布将军了吗?” “见过。” “那你还担心什么?”燕玄笑着说道。 并州事了时迁就准备回北京,燕玄、于禁则带着自己的队伍赶赴自己的驻地。 韩遂本想跟燕玄一起走,结果被告知得先去北京进修一趟,这厮心里的巨石始终不能落地,不过幸好马超还在晋阳大牢关着呢。 时迁在并州待了一日就走,所以马超等人还没想好的时候,他想要谈条件的对手已然离去。 牢头把消息传达后,马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兄,看来叔父真的已经遇害了...”马岱悲痛地说道。 “韩遂匹夫,我马超誓杀汝。”马超仰天长啸道。 “小将军,咱们陷入此地何谈报仇?”庞德提醒道。 “令明,有话不妨直言。” 庞德说道:“听说时迁已经回北京去了,韩遂等人也一路随行,咱们一直呆在这里,何谈为主公报仇雪恨?” 马超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令明此话有理,咱们还是先出去再说。” “牢头,牢头,我要见你们将军...”马超嘶吼道。 张合处理好军务后,叫人把马超、庞德、马岱三人带到了刺史府衙门。 “想通了?”张合问道。 “张将军,不知我叔父与铁弟的首级在何处?”马岱拱手问道。 张合向随后摇头示意,不一会两个木匣就被人从后堂拿了出来。 “主公念你父子情深,故意将首级留在此地让你亲手安葬。”张合叹道。 马超、马岱、庞德打开木匣后确认无疑,三人随即抱头痛哭起来。 张合也没谈招降的事,只是叫人陪同马超三人把马腾、马铁安葬在晋阳城西,以遥望西凉故地。 “张将军,韩遂为齐国公送了如此大礼,必定是高官厚禄加身,我马超即便投降又有何意义?”马超在坟前祭奠,张合也走来烧了一沓黄纸。 “孟起可能有所误会,无论是投降还是新招,在咱们辽东都不可能直接给高官的。”张合说道。 “将军这是何意?”庞德也不能理解。 “在辽东是个极其将就公平正义的地方,主公为每个人都留了上升通道,新进人员必须先到军事学院进修,然后在分配至地方任职,所有人都是从基层做起的。” “难道就没有特权吗?”马岱又问道。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此次并州之战主公的两个儿子也上了战场,他们虽然没有从新兵做起,却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不过凭本次作战的军功,相信他们已经可以当上营长或者团长了。”张合笑道。 营长、团长这西凉三人虽然不理解,但从校尉慢慢攒军功也是够严厉的了。 “那韩遂的职位会是什么?”马超又问道。 “韩遂、阎行、成公英都被编入了冀州军团,他们的军团长也就是冀州刺史燕玄,就是从最基层的大头兵一直晋升到了现在,算是辽东的元老级将军了,我想以燕将军的谨慎,他们三人要么随军听用,要么给个营级职位。” 随后张合又把辽东的军队建制简单讲了一番,马超几人总算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这么说来韩遂的起点,也并不会比自己高多少,想到这里马超突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要是我们三人也投降辽东,不会安排到什么地方?”马超问道。 “你们来自西凉,所擅长的又是统帅骑兵,除了会稽、吴郡、日本以外,安排到各地都有可能,当然最前线一定是河北。”张合分析道。 “大兄,那曹贼也是咱们的敌人,如果没机会诛杀韩遂老贼,怎么也不能让曹操和钟繇好过。”马岱提醒道。 马超很以为然,他寻思韩遂去了冀州,也就这并州离曹操的地盘最近,于是拱手说道:“我们几人愿意加入张将军麾下,请您务必把我等留在并州供职...” 张合将三人扶起说道:“我虽为并州刺史,但有些事也并非我能左右,只能说会尽力向陆军司令部申请。” 于是马超三人也跟着降了辽东,时迁看了陆军司令部的报告后微微一笑,让杨林送这三人去辽东军事学院进修。 如果把这家伙也丢到北京的分院去,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按照张合的意思时迁同意进修毕业后,将马超、马岱安排至并州,而庞德就被杨林留在了北京听用。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曹操平定荆襄 建安十二年夏,在马腾、韩遂偷袭并州的时候,曹操率十万大军南下荆州。 刘表沉沦荆襄酒色,此时已经病入膏肓,周瑜又在率兵猛攻江夏,整个荆州的军务完全在蔡瑁的掌控之中。 蔡蒯庞黄是荆州四大家族,各自在这块地方有自己的利益,刘表任荆州牧以来一直在平衡他们之间的实力。 在刘表无力制约时,黄家军中代表黄祖向襄阳求援,那蔡瑁却视若罔闻。 黄祖通过亲族关系,向蔡瑁的姐姐陈明利害关系,表明江夏若被周瑜攻破,则蔡家的利益也会受损,是所谓唇亡齿寒也。 蔡氏随即召见来蔡瑁问道:“景升病重,汝掌荆州军务,为何不发兵救江夏?唇亡齿寒啊。” 蔡瑁笑道:“姐姐勿恼,周瑜之患不过藓疥之疾,荆州之兵当用于要害之地。” “长江不是要害之地?” “虽然是但不是最重要。” 蔡氏急忙说道:“你的心思我清楚,但这些日子江夏危及,黄家已联合蒯家逼宫,怂恿刘琦在你姐夫病床前哭诉,我听医官说景升已经时日无多,万一做出什么不好的决定,我的琮儿当如何处之?” “姐姐大可放心,我已给琮儿找到一条明路。” “快快说来。” “曹孟德亲率十万大军来取荆州,前部先锋曹休已经接近新野。” 蔡氏大惊道:“如此紧急军务,为何连蒯越都不知?” “荆州众人都关注江夏战事去了,哪里有人估计北方的强敌?孙权周瑜即便来势汹汹,又怎么敌得过曹操?” “那如之奈何?”蔡氏顿时慌了。 此时蔡瑁不慌不忙地说道:“方今天下大乱,刘备这个匹夫借我荆州兵取了益州,东有孙权北有曹操,荆南还连接辽东王的交州,这荆州四战之地弟弟我守不住,只有选择一方强势力投降,这才是我蔡家长久富贵之道。” “这...德珪你要将荆州让给曹操?”蔡氏这会终于明白过来。 “曹孟德雄才大略,虽然在河北没打过齐国公,但到底是一方霸主,眼前又来取荆州,咱们正好做个顺水人情。”蔡瑁分析道。 “这...那我琮儿...” “侄儿年幼,即便继承了姐夫的官位,也不一定守得住荆州,还是投靠曹丞相方为上策。”蔡瑁劝道。 蔡氏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听说曹操十万大军南下已经慌乱,听弟弟蔡瑁这么一通分析,终于也下定决定投降曹操。 这个时候大公子刘琦在荆州还有一定影响,于是蔡瑁顺从蒯越等人的意见,让其出任江夏太守,带兵两万去救援黄祖,然后蔡瑁派心腹蔡中北去新野换防,暗中令其投降曹休。 曹休率虎豹骑挺进新野县,蔡中打开城门降了曹军。 八月,周瑜击败江夏守将黄祖,并斩杀黄家全族并屠城,江东军马随即占领江夏郡,大公子刘琦不敌周瑜,最后率残部退还江陵。 同月曹操后军抵达南阳,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荆州的治所襄阳。 蒯、庞、黄三大家族面面相觑,唯有蔡氏一族神情自若,众人来到刘表的病床前汇报情况。 病重的刘表迷迷糊糊坐起身来,他用手指向西南方然后就盍然而逝。 蒯越不知其意于是与手握兵权的人问道:“西南方就是南郡,莫非主公要让大公子回来接任?” 蔡瑁冷笑道:“荆州如今被曹操、孙权两路夹击,大公子即便回到襄阳便能力挽狂澜吗?” “那主公所指是为何意?”蒯越追问道。 “西南方我认为是说的武陵,前益州牧刘璋投降刘备后回到荆州居武陵,我认为主公的意思是让我们学刘璋。”蔡瑁严肃地说道。 “将军之意是要降谁?”蒯越道。 “眼下荆州被两路围攻,江东孙权与我荆州有世仇,投降他们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唯有曹丞相乃是汉室正统,又有天子在许都,我们降曹丞相就等同于降皇上。”蔡瑁说道。 蔡瑁之言如平地惊雷,让一众荆襄大臣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蒯良此时说道:“大兄,德珪之言有理,不如迎曹丞相以抗孙权。” 蒯家是南郡望族,无论荆襄的主人是谁,只要保证家族的权利就没问题了。 蔡家、蒯家两个管军政的大家合谋,荆州易主就基本成了定局。 商议停当后,蒯良拟好降表连夜送往曹营,并邀曹操尽快入主襄阳。 曹操收到降书后大喜过望,立刻回兵南下进驻襄阳。 军师程昱劝谏道:“丞相,如此顺利收取荆州,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哈哈哈,仲德果然是心思细腻之人,但这一次绝对没什么诡诈,咱们等着看就是了。”曹操笑道。 曹操兵临襄阳,蔡瑁与年幼的刘琮手捧玺印出城献降。 曹操大喜随即率兵进城,严令士卒对荆州百姓秋毫无犯。 此时南阳郡与南郡以东的周瑜屯江夏,威胁整个荆襄大地,曹操十万兵马没有水军,便任命蔡瑁为水军都督,张允为水军副都督,率兵屯驻江陵准备攻略江夏。 大公子刘琦在江陵听说刘琮等人降了曹操,他在江陵只有数千人马无法同时对抗周瑜跟曹操,于是在随从的建议下乘船北上入益州,投靠曾经荆州的客人刘备。 曹操在襄阳休整十余日后,自领大军向东南准备收复江夏郡,并派蔡瑁从江陵率荆州水军顺流直下夹击江东周瑜。 黄祖盘踞江夏多年,其水军还是比较精锐,周瑜攻打江夏数月才攻克,所以借着替孙坚报仇的名义屠城。 孙权得知周瑜拿下江夏后,任命其为江夏太守,东边的刘麟他不敢惹,只能向西拓展欺负刘表。 周瑜正准备在江夏励精图治,结果曹操前后脚就来了,这让大都督有些措手不及。 周瑜打江夏调动了几乎东吴所有水军,而凶悍的丹阳兵则留在建业防备会稽、吴郡方向的刘麟。 曹操水陆并进,与周瑜在江夏交战数场,东吴的几万水军根本抵挡不住,加上蔡瑁从上游顺江而下,周瑜只得放弃艰难打下的江夏,然后避而不战回到柴桑。 周瑜逃跑以后,曹操随收服江夏,随后又让曹洪与蔡瑁继续收服荆南四郡,此时雍州的钟繇趁马腾、韩遂偷袭并州,从长安发兵两万轻松拿下了他们的老家凉州。 建安十二年底,曹操占据荆州全境,此时他坐拥凉州、雍州、兖州、豫州、荆州,占据汉朝十三州的一小半。 望着浩瀚的长江水,自己苍老的面容倒影在江水中,曹操感叹人生长恨水长东,此时他已经五十二岁,若是没有河北的失败,他几乎就能统一天下了。 然而河北那个劲敌,曹操自问有些打不过。 陪在曹操身旁的荀攸突然谏言道:“丞相功盖寰宇,何不进爵王公?以流芳后世也?” 曹操扭头睁大了眼,心说荀公达这话说得正是时候。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难道就不能享受一回?那时迁都能封齐国公,我曹孟德为国操劳难道不应该? 于是曹操进爵的事就提上了日程。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刘备进位汉中王 建安十三年初,曹操留下曹洪为荆州都督,然后带着刘琮回到许都受封官爵。 曹操表奏天子封刘琮为豫州刺史、列侯,然后荀攸当真天子的面,请封赏曹操为魏公加赐九锡。 顿时刘协就有些感觉坐不住了,这曹孟德终于要露出獠牙了么? 荀彧没有同历史上那样,阻止丞相曹操称公爵,于是一场盛大的加封在许都进行。 时迁在北京听到消息后楞了半晌,心说曹老板还是走了历史的老路。 此时并州平定马腾、韩遂偷袭,正在加紧恢复全州生产。 两家都被曹操算计,那马腾丢了性命,并州至袁曹大战后,民生凋敝到了最低点。 时迁性格沉稳,也不急于报仇雪恨,以辽东目前的实力,只要养精蓄锐就可以慢慢平推天下。 但是这也不代表时迁可以容忍曹操耍把戏,回到右北平后次子时齐、四子时平皆凭军功升师长。 时齐被杨林调入阎柔的乌匈民族区任职,将新收的降将庞德划归其统领,时平则被杨林调入燕玄的冀州任职。 这一番军事调动看似随意,但在陆军总司令部的吕布看出了深意,乌匈民族区向北可攻鲜卑,向草原西进过戈壁沙漠可攻凉州,而燕玄所在的冀州则直接与曹操的兖州接壤。 一旦与曹操交战,败在这两位公子眼前的,那就是无穷尽的军功。 吕布此时有些替自己的女婿时修担心,他一直坐镇辽东后方这些军功可就赶不上了。 建安十三年六月,曹操称公的消息传遍神州大地,孙权在建业听到消息只是微微意动,反而在成都的刘备大骂窃国奸贼。 副军师庞统与法正合谋,建议刘备称王名正言顺地对抗曹操。 益州的军政势力是由荆州派与益州派组成,刘备封王基本所有人都会获得好处,现在益州出川两条通路都被曹操堵死,要争夺天下必须要打通一条道路,必然只能偏安一地。 刘备见群情激奋,唯有诸葛亮和徐庶没有发表态度,这两人都是他的股肱之臣,所以刘大耳不敢轻易答应。 一日朝后,刘备留下诸葛亮问道:“士元之提议,军师怎么看?” 诸葛亮指着墙上地图说道:“西川民力疲惫,虽然沃野千里但是人口少,加上各地道路行动不便,终不如中原,若是主公安心坐守这一域,则称王、称帝没有不可,但还想逐鹿中原可能就早了一些,这容易落天下之人的口实。” “现如今的局势,从先生之前的三分变成了四分,而且黄河以北都在时迁手中,咱们和曹操、孙权斗得你死我活,到头来可能会为他人作嫁。”刘备担忧道。 诸葛亮点头说道:“没想到时迁的军事实力如此之强,曹操南下荆州的速度也如此之快,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如今曹操与时迁强,咱们与孙权弱,不过好在拿下来益州,不用像曹操与孙权那样腹背受敌。”刘备叹气道。 “如果时迁与曹操交战,那我们和孙权都能渔翁得利,但若是他们两家和睦相处,孙刘两家只能和曹操在荆州死磕到底了,主公不如再等一等,看看北方的动向再说,我就不相信时迁没有南下之意。”诸葛亮劝道。 刘备有些失望地说道:“也好...” 看着刘备远去的黯然的背影,诸葛亮微微摇头然后走出了大殿,殿外徐庶已经等了许久。 “军师劝了?”徐庶问道。 诸葛亮点头说道:“劝了。” 徐庶说道:“主公还是识大体的,现在益州平定不久,冒然称王不但会落天下诸侯口实,还会令蜀中百姓负担加重,这于民不利便不能久持。” 诸葛亮抬头望着天空,希望时迁和曹操两败俱伤才好。 曹操也在等时迁报复,结果时迁并没有什么动静,反而东吴的孙权暗暗调动丹阳兵,向柴桑方面集结过去,似乎对夏口还是念念不忘。 这一年天下基本相安无事,到了年底丞相府又有人吹风,提议曹操加封魏王。 这样的晋升速度,就连汉献帝刘协也感到意外。 心说没你们这么猴急的吧?按这个速度明年是不是就要我禅位了? 曹操这边还没称王,消息传到益州后刘备坐不住了。 刘备又一次召见诸葛亮,说道:“河北兵马纹丝不动,那时迁到底意欲何为?辽东什么时候和曹操关系这么好了?” 诸葛亮看出了刘备的急躁,无非还是称王这种光宗耀祖的事。 诸葛亮见刘备等不得,于是说道:“辽东必有大智谋人在,主公真要称王也没什么不可,就是这个称号不知怎么考虑的?” “军师有什么意见?”刘备问道。 “主公要做个守成之主不妨以蜀地为名称蜀王,如果仍旧有开拓的雄心不妨称汉中王。”诸葛亮说道。 “汉中王?现在汉中在曹仁手里,这王爵也是可以遥领的吗?”刘备诧异道。 “称呼而已,高祖昔日也先称的汉王,主公既然是宗室贵胄,更没什么不可以的了。”诸葛亮说道。 “容我考虑一下。”刘备说道。 数日后成都刺史府,刘备召集蜀中千石以上的官吏集会,庞统与关羽、张飞、法正、诸葛亮、许靖、庞羲、射援、赖恭等一百多人上表劝进。 刘备再三推辞之下,终以诸葛亮之言进位汉中王,蜀中的文臣武将一应加官进爵。 刘备在蜀中自立汉中王,消息传到许昌后天下震动。 曹操为此还来到天子刘协的宫殿奚落道:“陛下,这位刘玄德号称汉室贵胄,居然没通过您就自称汉中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刘协也是一脸无奈地笑道:“魏不是要进王爵吗?进吧。天下还有什么诸侯?全都封王,寡人的江山没有几个王爷是管不过来的。” 曹操被刘协反将一军,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府邸,荀彧听到消息也大吃一惊,天子竟然说出如此话来,看来真是被刘备伤了心。 于是众人都提请曹操称王,曹操顺水推舟晋升魏王。 在封王大典后,曹操称着酒意,回想刘备先一步称王,然后怒道:“织席小儿,安敢如此,吾誓灭之,即时传令,尽起倾国之兵,赴两川与汉中王决雌雄。” 荀彧立刻出班劝道:“大王不可,那辽东时迁虎踞河北,前次唆使西凉偷袭并州,时迁虽然没起兵报复,我以为辽东兵马必不会按兵不动,即便要去汉中决战,也需要解决后顾之忧。” 曹操听后酒醒一半,他凝视荀彧半晌说道:“看来还需劳烦文若三寸不烂之舌,天子称许诺诸侯尽皆封王,孙权小二自然不能有这待遇,齐国公倒是可以再进一步,汝可以此为礼向河北讲和乎?” “臣,勉力一试。”荀彧拱手说道。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刘协的密信 荀彧按照曹操的意思,来到皇宫找刘协为封王圣旨用印。 这位献帝枯坐大殿,一脸戏谑地看着荀彧问道:“荀令君真是汉家忠臣,这数月不到就要替朕分封两位王爷。” 荀彧无奈地说道:“此乃国运,陛下不必过分忧伤,大家生而为人,都各自有自己的使命,荀彧也有自己的苦衷,总之遗憾不可避免...” “使命?还真是使命呢。”荀彧走后,刘协瘫坐在龙椅上。 他拍了拍扶手,放肆地笑道:“曹操、刘备、孙权、时迁、刘麟,你们哪一个把朕放在眼内?我这个天下共主,不过是你们棋盘山的棋子而已。” 这时一个太监端来茶水,刘协一把打翻在地,龙袍上溅起茶汤。 “刘备,奸贼...曹操,奸贼...”刘协当日非常狂放,即便是皇宫内外都是曹操的眼线,自此以后这位汉献帝再也没上过朝,整日与曹操的女儿在后宫玩乐、纵情声色。 荀彧拿了圣旨,曹操派了两名虎豹骑卫士同行。 曹操称魏王后,许褚的职位也跟着提升,再也不可能为某个大臣做护卫工作了。 荀彧从官渡战场北行,从延津渡口来到黄河北岸,此时已是秋高气爽,放眼望去整个河北一片金灿灿的景象,那都是即将收获的粮食。 每过一地皆是如此,河北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已经完全改变当初袁曹大战时的萧条,人口数量也随之激增。 荀彧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他常年在许都大后方筹粮,但这项工作并不是很容易,部队军屯的粮草没的说,但大部分时候需要从世家大族那里借粮,那还真是看人脸色行事。 好在颍川大族之间抱团取暖,他们都在政治上获得了极大的资源,所以在粮草上对曹操支持也很大。 但这种脆弱的联盟,一定会被强悍的军事力量所压制,就像当年官渡之战一样,多少世家大族背地里投降了袁绍。 在河北,荀彧没怎么看到训练的军队,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时迁采取的生产建设兵团制度,他眼里那些种田的农夫,拿起武器就是能征惯战的士兵。 在燕玄的冀州办完手续后,由四公子时平陪同荀彧去了北京。 时平话不多但小小年纪已经很有威严,荀彧根本没法从他嘴里套出一些情报来,只能通过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发现。 路上走了几日,一行人来到北京城。 北京从原右北平的基础上扩建,整个城市的规模已经是以前的五倍,比荀彧所在的许都还大得多。 荀彧实在惊讶辽东的国力,要修建如此庞大的城镇,那厮需要非常多的钱粮和民夫,但他不清楚的是,辽东这些民夫出来工作可不是白干,除了吃饭管饱还可以赚钱工钱,所以但凡有什么修城、修桥、修路等工作,农闲时都有人抢着去干。 时迁在齐国公府召见荀彧,对于这个王佐之才,他已经没有太多想法。 现在辽东属地已经不再像初创那样缺少人才,经过辽东军事学院每年持续的培养,大量军政技术类学员毕业上岗。 荀彧再见时迁,也是感慨颇多。 彼时那个青州刺史,摇身一变都要成为诸侯王了,甚至很大可能会完成统一,荀彧实在不明白这个脸上写满自在的人,是哪里来到的野心? 所谓相由心生,原先梁山的时迁免不得贼眉鼠眼,带兵过后变相又变得凶煞,这些年治国理政多了反而显得通达起来,已经俨然有王者的风范。 “经年一别,文若又苍老了,不知孟德遣你来有什么要事?”时迁打趣说道。 “敢问君侯为何不渡黄河南下?”这就是荀彧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时迁手一摊说道:“文若问得可真有意思,我与民休养反倒不对了?” “只是我想不通而已,以辽东的军事实力,当不会固守河北才是。”荀彧叹道。 “当下时机不对,待时机到了自会渡河。”时迁笑道。 “近两年会有合适的时机吗?”荀彧问道。 时迁摇头说道:“时机自然是偶然所得,我又怎么能提前预知呢?” 荀彧突然拱手说道:“彧此来依旧想和国公谈一桩交易。” “交易?说来听听。” “刘备僭越称王,天子大怒欲遣魏王讨之,彧能否向国公讨得一诺?在此期间咱们双方能否休战?”荀彧恳切地说道。 “既然是交易,魏王的条件是什么?”时迁期待地问道。 荀彧随即取出怀中圣旨道:“魏王已向陛下求得圣旨,加封君侯为齐王。” 荀彧说完时迁身旁的杨林、沮授等人不由一震,由汉天子直接封王这可比刘备要正统多了。 时迁哈哈笑道:“岂不是天下又多一个王爷?魏王还是真是送了一份大礼。” “我知君侯是重诺之人,荀彧此来就是为求一诺。” “这圣旨既然已经请来,我时某人要是不答应,魏王岂不是做了赔本的买卖?西凉马腾之事可是做得不地道啊。”时迁又问道。 “莫非齐王还要讨要凉州?”荀彧以为时迁还想加码。 时迁伸出三根手指说道:“魏王既然送此厚礼,我要是不成人之美就显得小气,你回去转告孟德,让他放心与刘备交战,我时迁一定不会乘人之危,但时间不宜拖得太久,便以三年为期吧。” 荀彧顿首谢道:“齐王果然非常人,我身上还有一封密信,请您独自过目。” 时迁接过那黄绸一看,上面是献帝刘协亲笔所书:孤受命于天,然少年命途多舛,虽有万丈雄心,却不能力扶汉室倾颓,而至今日国祚恐不长也,他日有人能统一河山,朕把这万里江山相送又如何?惟愿此人能善待我宗室子弟。刘协顿首。 时迁看过密信后沉思良久,这位汉献帝并不是什么残暴昏君,只是登基得不合时宜。 “荀令君何以有此信?又何以送给本王?”时迁不解地问道。 荀彧肃然说道:“离京之前陛下问我,天下将来会归何人?我当时指了您所在的北方...” “这还真令人想不到,文若这份情谊我收下了,不知如此人情我如何还你?” “他日齐王兵临中原,请善待我颍川荀家就是了...”河北大战后,荀彧已经看出曹操无法完成统一,所以他也不得不给家族留条后路。 “行,这事我记下了。” 荀彧走大殿以后,时迁的僚属们沸腾了,因为水涨船高,他们的职位也相应会提升。 众人都在兴奋的时候,唯独沮授说道:“齐王为何答应曹操如此荒谬的要求?” “没事,三年而已,咱们就多准备三年,到时候再南下与曹操决战。”时迁笑道。 “主公,养虎遗患...”沮授再劝道。 “放心吧,这三年时间,让刘备、孙权和曹操打去吧,咱们埋头准备不正好吗?”时迁意味深长地说道。 阴,这主公是真的阴。 “沮授先生太多虑了,我跟主公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吃过亏...”杨林笑道。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走向共和 时迁不是吃亏的主,他早已将天下大势看得清清楚楚。 刘大耳偏安益州,人口的的天然差距,让卧龙凤雏也没办法弥补,眼看统一中原无望,他只能提前称王享受,也给支持他的那一班臣子一个交待。 按时迁的推测,此人有可能第一个称帝。 曹人妻现在属于骑虎难下,往北已经打不过辽东,南边刘备和孙权虽然没什么兵力优势,但是占据良好的地利,要想一举拿下那半壁江山不容易。 孙十万处境更加尴尬,三足鼎立时他还可以偷偷摸摸称王、称帝,现在四分天下他根本没胆这么干。 孙策留下的一班打天下老臣,与自己培植的江东新贵之间摩擦不断,继位时候惨败的那几仗,让孙权对刘麟十分恐惧,现在夹在曹操与刘麟之间应该是相当难受。 时迁封王也没有大肆庆祝,毕竟疆域太大调动起来不方便,辽东王刘麟还带了一只人马攻入了扶南。 公孙恭与那些倭国浪人,充分发挥了扫把星的本领,刘麟从扶南海岸登陆后,不到半年就灭其国。 扶南人身体短小,而且人口数量极少,刘麟原先带王恬的两万精兵,结果发现根本要不了,最后又送回去一万人。 攻下扶南后,公孙恭等人向西北骠国逃遁。 整个中南半岛面积不大,但因为人烟稀少山地众多,刘麟只得缓慢推进,好在辽东的海岸线畅通,补给运输十分及时。 会稽、吴郡山越平定以后无战事,隔壁的孙权又极为谨慎,于是刘麟轮流更换部队,他把整个中南半岛当作了自家后花园来练兵。 建安十四年至建安十六年,时迁所在的辽东相对安定平稳,各地生产建设兵团生产之余也没停止训练,老百姓的日子空前大多变得富裕。 这三年时间内,曹操令曹仁、曹洪互换位置,与汉中王刘备进行了数次拉锯战。 这期间刘备采用诸葛亮之计,遣人秘密去往东吴面见孙权,约定同时进攻荆州蚕食曹操。 刘备让前将军、江州太守关羽出夔门攻武陵,周瑜领吴兵出柴桑西攻江夏,让荆州都督曹仁首尾不能两顾。 建安十六年七月,刘备在庞统、法正的辅佐下,成功将曹操打出了汉中,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汉中王。 遗憾的是同年六月,关羽进攻武陵时遭遇曹仁部将黄忠,由于轻敌被对方一箭射中要害,后因失血过多病逝于江州。 周瑜在同年与蔡瑁荆州水军决战赤壁,蔡瑁不敌周瑜以致荆州水军全军覆没,东吴再度夺下江夏郡并遣全琮攻占长沙郡,东吴成为孙吴联盟中最大得利者。 有了一点底气的孙权,终于在建安十六年底自立吴王。 建安十七年,约定的三年时间之期已到,但时迁仍旧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时刘麟已经完全占领中南半岛,公孙恭等人继续向西遁入孟加拉。 同年三月,汉献帝刘协近几年沉迷丹药病死许都。 四月,庞统、许靖、糜竺、诸葛亮、赖恭等人,以汉献帝已身故唯有,劝刘备恢复汉室宗庙登基称帝。 刘备引关羽之事感伤,但蜀中有八百余人上表劝进,刘备连续推辞三次才勉强答应,他沿用汉为国号,年号章武。 此时曹操正在许都为献帝治丧,当听说刘大耳在成都僭越称帝,当即气得头风病发作于五月死在许都。 曹操死后世子曹丕继位,随后代汉称帝,国号大魏,年号黄初。 齐国大臣见刘备、曹丕纷纷称帝,由吕布等人带头劝时迁也在北京称帝,但由于时迁不允随后作罢。 时迁见刘备、曹丕各自称帝均觉得好笑,闯王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他可是生得精髓。 原准备等孙曹刘三家再耗一耗,结果因为一件事改变了他的想法。 跟时迁一起从北宋过来的阮小五,这位绰号短命二郎的家伙,因梁山时的老伤在青州病逝。 根据其家属遗愿,准备将他安葬在辽东奥山之上,时迁随即将辽东军事学院全部迁移至北京,然后将整个奥山作为功臣的墓地。 入土当天,梁山的老兄弟不远万里来送行,刘麟从中南半岛赶来,王龙从日本赶回,段景住从朝鲜赶回。 奥山上下起了沥沥小雨,时迁望着雾蒙蒙的天空,感觉人生无常时不我待。 世上没有什么完美的时机,于是他终于有了一统华夏的决心。 送完阮小五之后,众人跟随时迁回到北京,他将驻外的所有成年儿子全部召集首都。 时迁一面让各地准备战备物资,一面与在北京部署收服河山的规划,经过和杨林等人讨论后,做出了来三国后最大的战略部署。 任命杨林为西路军元帅,次子时齐为副元帅,阎柔、于禁、庞德等为将军,田丰为随军参谋,携领幽州、乌匈军分区马步军十五万,由北部草原进攻凉州、雍州及汉中; 任命燕玄为中路军元帅,四子时平为副元帅,张合、马超、田豫、牵招等人为将军,沮授为随军参谋,携领并州、冀州马步军二十万,渡黄河攻豫州、司隶以及荆州北部; 任命时修为东路军元帅,王恬为副元帅,吕布、赵云、太史慈、张辽、史听(史文恭之子)、杨桓(杨林之子)、陆逊等人为将军,郭嘉为随军参谋,携领青州、徐州、会稽、吴郡等地马步军、水军共三十万,攻打兖州、扬州以及荆州以南。 最后三路兵马回师益州灭刘备,而时迁、杨雄、石秀、史文恭、刘麟等老一辈则坐镇京师,把舞台教给年轻人去表演。 三路大军水陆并进同时出发,刚称帝不久的曹丕根本没有时间部署防御,加上这几年一直与刘备、孙权多线交战,完全就忘记了这个北方的劲敌。 现在辽东军同时攻击凉州、兖州、司隶三处,而且每一处还都是精兵,不到半个月曹丕的部队全线溃败。 西路军庞德熟悉地形,加上有熟悉的西羌族为内应,攻入西凉就如同回家一样简单。 中路军先锋是马超,这厮和曹操、韩遂有杀父之仇,所以打起仗来异常凶猛,曹丕被逼无奈诛杀韩遂献首级求和被拒绝,在许都围城前曹丕带着大臣、后宫往南向荆州找曹仁避难。 东路军时修命太史慈攻打兖州,然后自己率军从徐州攻打淮南,副元帅王恬则从会稽出兵西攻豫章、建业,阮小七的海军舰船千艘开进长江,并派孙翊由水路去招降孙权。 此时的孙曹刘由于持续战争,无论从兵力、粮草供给、战马、装备等层面,完全被辽东的降维打击。 不到半年时间,三路大军就按计划攻下预定目标。其中东吴都督周瑜战死,孙权携众投降时修,彻底剪除了孙家在扬州的根基;曹魏的曹仁、曹洪、曹休皆战死,曹丕从荆州逃进益州,但两家宿敌居然被刘备所收留。 蜀汉章武二年,曹魏黄初二年,公元212年,中西路大军会师汉中大败刘备,张飞被时平与马超联手斩杀,刘备只能退守剑阁防御。东路大军占领荆州后沿长江攻取西川,但由于水流湍急又有徐庶守卫,时修未能成功逆流而上。 刘备在益州凭借剑门与夔门固守,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时迁的数十万兵马拿刘备没有办法。 围攻半年过后,时修根据副元帅王恬的建议,派遣丹阳的山越兵由交州、中南半岛等地,越过高山大川,从益州南部蛮荒之地偷袭成都,为此还从华佗手下掉了一千随军郎中。 最后王恬和陆逊带了五万人翻山越岭,先是收服了蛮族酋长孟获等人,最后出现在成都附近时有近十万兵。 蜀汉章武四年五月,王恬、陆逊兵围成都,当时为了防御剑阁和夔门,益州的九成兵力已经抽调至前线,成都兵力已不足一万人。 刘备在剑阁听到后方的消息后受惊病逝,随后剑阁军心大乱守备松懈起来,杨林在正面猛攻为饵,燕玄则派侦察兵翻山越岭迂回至剑阁后方,益州北部的门户被洞穿。 剑阁一破江州也军心涣散,时修随即从水路攻入江州。 蜀汉章武四年八月,诸葛亮见大势已去,携幼主刘禅在成都投降。 华夏大地至汉末乱世割据后至此大一统。 同年十二月,北京降下大雪,齐王时迁在北京登基称帝,定国号为华,年号共和。 国家统一,普天同庆。 时迁立时修为太子,封次子时齐为波斯王,封三子时治为齐王,封四子时平为罗马王,封刘麟为燕王、封杨林为靠山王,封燕玄为印度王... 为了防止诸王作乱的悲剧,时迁对封在华国版图内的王爷,一律收回军政实权,让他们当一个富贵的太平王爷,向遥领波斯王、罗马王等则继续授兵权,让他们自己去打回领地。 华国建立后,继续实行辽东的政治军事制度,在全国范围内设立基础学堂,让读书不再成为士族的专属,并且全面推广红薯、土豆、玉米等高产作物,国家迅如兴盛繁荣起来。 共和十年,国家完全步入正轨,时迁主动退位,太子时修继承大统。 百合派的师兄弟们此时都已步入暮年,他们不约而同地来到奥山回归平静的生活。 百年之后,时迁的曾孙时纯,主持修缮奥山上的十二座宫殿,他意外在摩羯殿发现了那双内涵手套。 时纯发现手套上的文字后,忍不住小声诵读出来。 内有乾坤,涵藏宇宙。 一道白光闪过,天地旋转,斗转星移。 忽然就换了人间...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