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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班，鲁国的公输班也。</p>
在古代，论器械制造，鲁班匠人首屈一指。</p>
为了让窦建德信服，许牧便想到了鲁班遗族。</p>
毕竟秦汉至今，已经六七百年过去了，当年他们销声匿迹，现在也找不到人了。</p>
更大的可能，是分崩离析，化作了各大匠人门派，传承了下来。</p>
得到了窦建德允诺后，凌千开始全面负责此事。</p>
没过多久，就把一个守城器械送了过来。</p>
凌千赶紧把它调往前线，支援洺水城的高雅贤。</p>
高雅贤，窦建德麾下大将，对窦建德忠心耿耿，也正因为如此，即便他丢失了洺水防线，退守洺水城，念及旧情的窦建德到现在也没有……将其论罪惩处。</p>
其实和突厥铁骑硬碰硬，是十分不可取的。</p>
毕竟突厥以薛延陀部为先锋，悍不畏死，十分喜欢野战。</p>
想要遏制他们，唯有借助城池之便。</p>
……</p>
洺水城。</p>
五十余岁的高雅贤站在低矮的城墙上，望着前方来势汹汹的薛延陀部，脸上充满了忧虑。</p>
“义父，洺水城太矮了，这样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妨由我率领一千精锐，趁夜偷袭，看看能不能冲溃薛延陀部，为我军赢取时间！”在高雅贤身后，一个二十余岁的白袍男子单膝下跪，沉声道。</p>
高雅贤缓缓转过身，望着自己的义子，苦笑道：“突厥凶猛，而且我军从未进行过夜袭，此举太过危险。”</p>
“可是义父——”白袍小将还想要说什么。</p>
却被高雅贤摆手阻止道：“定方，军师传来消息，有鲁班遗族，传来了一件守城器械，号称一器镇一城，说不定我们能凭借此器械，镇守住洺水城！”</p>
他的手中，紧攥着凌千传来的一封信，信中告诉他，明日将有一件守城神器送至。</p>
而他身后的白袍小将，正是苏烈。</p>
对于义父的命令，苏定方不敢违抗，只能点头称是，放弃了夜袭的想法。</p>
自从他生父死后，苏定方便投军于窦建德麾下。</p>
凭借一身勇武，从小兵不断晋升，终于引起了高雅贤的注意。</p>
高雅贤膝下无子，对其极为喜爱，甚至将他收为义子。</p>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苏定方，除了勇武，并没有展现什么才能。</p>
因此……并未在窦建德麾下展露头角。</p>
……</p>
次日。</p>
薛延陀部发动了猛攻。</p>
而许牧援助的守城器械，早已被高雅贤安装在城楼上。</p>
这个守城器械，其名为狼牙拍，分为两部分构成。</p>
一部分是巨大的滚木，滚木上，到处都是铁定，能够刺穿人的胸膛的那种。</p>
另一部分则是收拉杠杆，利用滚筒和绳子，能把推下城楼的滚木回收回来。</p>
利用杠杆原理，可以多次重复利用，而且极为省力。</p>
两个时辰的猛攻后。</p>
“义父！此物真是神器！只要三人协力，便可操纵此物，薛延陀部已经退了！”苏定方神情激动，抚摸着染了血的狼牙拍，心潮澎湃。</p>
在洺水城低矮的城墙下……已经堆积了数不清的尸体。</p>
那些攀登云梯的薛延陀将士，在攀登途中，被狼牙拍一滚，胸膛都被尖刺刺穿，坠落在地。</p>
可以说，这一次的城楼防守，极为轻松。</p>
高雅贤也是颇为高兴，抚须颔首道：“果然是鲁班遗族之物，其精巧构造，举世无双，三人协力，便可操纵如此巨物！”</p>
他仰视着巨大的狼牙拍，十分高兴地给窦建德写了一封奏报。</p>
告诉窦建德，他已经稳住了局势。</p>
洺水城虽然低矮，但只要有鲁班遗族的守城器械在，必然万无一失！</p>
只是……他低估了薛延陀部的悍不畏死。</p>
在死伤惨重的情况下，休整了两个时辰，薛延陀部趁着天黑，再次发动了一次登城之战！</p>
一直打到深夜，伸手不见五指，薛延陀部这才退去。</p>
高雅贤等人凭借狼牙拍，依旧是顽强地守住了洺水城。</p>
在守城器械面前，那些攀登云梯的薛延陀将士们，血肉之躯根本不足为道。</p>
但在第二天，薛延陀部像是发了疯一样，一大清早就继续发起猛攻。</p>
不顾伤亡之下，狼牙拍多次重复利用，总算出现了……故障。</p>
没错，就是故障。</p>
滚筒被卡住了。</p>
无法把推落到城楼下的狼牙滚木重新拉回城楼。</p>
然后薛延陀部趁机攀登上了城楼，高雅贤和苏定方等人誓死杀敌，可城头已失，薛延陀部源源不断地从云梯爬上……</p>
大势已去，高雅贤沉声道：“主公待我甚厚，我先丢洺水，再丢洺水城，已无颜面见主公，只能以身殉城！定方，你还年轻，聪慧过人，你欠缺的，便是积累，不能跟义父一起葬身于此！”</p>
一边杀敌，高雅贤一边拉着泣涕连连的苏定方，将他推到了后城门口，亲自扶他上马。</p>
“主公仁厚，看在我殉城的份上，必不会为难你！定方，离去以后，勤修兵法，苦学武艺，一定要记得，有朝一日，诛尽突厥，为义父报仇！”</p>
高雅贤低声怒吼着，猛拍苏定方坐下战马，目送着苏定方离去。</p>
“义父——”苏定方紧咬着下唇，骑乘在马上，回头望着后方。</p>
只能看到高雅贤陷入了一群薛延陀士卒的围攻之中。</p>
一刀又一刀插入了他的胸口。</p>
苏定方紧握着缰绳，心中一直回荡着报仇二字。</p>
“突厥！我苏定方此生，不诛尽杀绝你们，誓不为人！”</p>
苏定方的下唇都被咬出了血，他却浑然不知。</p>
他自幼丧父，唯有加入窦建德军中后，高雅贤待他视如己出。</p>
让他再度感受到了父爱。</p>
他为窦建德效力，很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高雅贤。</p>
……</p>
金城宫。</p>
窦建德刚接到高雅贤的捷报，说是凭借狼牙拍，镇守洺水城，必然万无一失。</p>
可结果没多久，他就接到了斥候传来的洺水城失陷的战报。</p>
再接着，苏定方孤身一人，逃了回来。</p>
“狼牙拍出现故障，无法使用，薛延陀部趁势攻入城楼，义父已与洺水城同亡……”苏定方跪在窦建德面前，神情悲痛。</p>
他来此次丢城的前因后果都讲述了一遍。</p>
窦建德冷冷看着他。</p>
整个高雅贤部，皆已战死，唯有苏定方一人生还。</p>
但他却没有半点问罪苏定方的意思。</p>
高雅贤跟随了他数年时间，对他忠心耿耿，推心置腹，如今殉城而亡，他若再杀了高雅贤爱之如子的义子，怎么也说不过去。</p>
“你且退下吧。”</p>
窦建德大手一挥，让苏定方退下。</p>
虽然不杀苏定方，但显然，后者作为逃将，显然不会再得到重用了。</p>
“军师！这就是你说的一器镇一城？”</p>
窦建德此时的心情十分糟糕，转身冷冷看向凌千。</p>
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p>
凌千挥了挥羽扇，神情从容淡然，“主公，人尚有疲惫之时，何况是器物呢？用的久了，自然会出现问题。”</p>
他说的这个道理，一时间让窦建德无言以对。</p>
不过仔细想想……</p>
这东西是免费的啊！</p>
在前期，通过苏定方之口，他已经能想象的到，狼牙拍在这次守城战中，发挥了多么巨大的作用。</p>
可以说，如此低矮的洺水城，若无狼牙拍，恐怕第一日都坚持不下去。</p>
在窦建德沉思的时候，凌千接着又开口了：“鲁班遗族传来消息，问主公还要不要……再定制一批狼牙拍。”</p>
窦建德闻言，不由低头看向了地图。</p>
如今洺水城已失，突厥再次南下，即将逼近壶关。</p>
而壶关，自古以来便是要塞，城池高耸，若配上这等守城利器……</p>
“要！让他们开个价！”</p>
窦建德深吸了一口气，当机立断道：“这一次，本公要十个！”</p>
在免费用了体验版本后，窦建德已经知道了……狼牙拍的重要性。</p>
若有它镇守于壶关，他相信，突厥铁骑的锋芒，将尽折于此！</p>
接着，凌千按照主公密信里的要求，悠悠开口道：“鲁班遗族说他们不换钱财，只换工匠。”</p>
窦建德蹙眉：“工匠？”</p>
他原以为鲁班遗族会要什么金银财宝之类的。</p>
这些东西他多的是。</p>
但工匠的话……</p>
他倾尽全军，恐怕也凑不齐一百个人。</p>
其中还有不少，是原本司马德戡麾下，从江都逃亡过来的。</p>
“没错，鲁班遗族开了个价，十个普通工匠，换一个守城器械！”凌千继续狮子大开口。</p>
按照许牧的要求，做起了人口买卖。</p>
窦建德半眯着眼，转而看向殿内的何稠。</p>
他原本是江都城太府卿，在司马德戡败亡后，便逃到了他麾下，归顺了他。</p>
在当年，杨广征辽东的时候，度辽水时，便谴他造桥，二日而成。</p>
震惊了世人。</p>
此外，一夜之间，在平地上建成一座长宽十余公里的六合城，更是开创了前所未有的记录。</p>
窦建德的金城宫，何稠也出力甚大。</p>
“我军麾下，还有多少匠人？”窦建德沉声问道。</p>
何稠心中一沉……</p>
他明白，主公这是要卖人了。</p>
不过他投顺至此，生死早就不由自己，只能苦笑道：“禀主公，除臣之外，麾下尚有匠人五十九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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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论器械制造，鲁班匠人首屈一指。</p>
为了让窦建德信服，许牧便想到了鲁班遗族。</p>
毕竟秦汉至今，已经六七百年过去了，当年他们销声匿迹，现在也找不到人了。</p>
更大的可能，是分崩离析，化作了各大匠人门派，传承了下来。</p>
得到了窦建德允诺后，凌千开始全面负责此事。</p>
没过多久，就把一个守城器械送了过来。</p>
凌千赶紧把它调往前线，支援洺水城的高雅贤。</p>
高雅贤，窦建德麾下大将，对窦建德忠心耿耿，也正因为如此，即便他丢失了洺水防线，退守洺水城，念及旧情的窦建德到现在也没有……将其论罪惩处。</p>
其实和突厥铁骑硬碰硬，是十分不可取的。</p>
毕竟突厥以薛延陀部为先锋，悍不畏死，十分喜欢野战。</p>
想要遏制他们，唯有借助城池之便。</p>
……</p>
洺水城。</p>
五十余岁的高雅贤站在低矮的城墙上，望着前方来势汹汹的薛延陀部，脸上充满了忧虑。</p>
“义父，洺水城太矮了，这样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妨由我率领一千精锐，趁夜偷袭，看看能不能冲溃薛延陀部，为我军赢取时间！”在高雅贤身后，一个二十余岁的白袍男子单膝下跪，沉声道。</p>
高雅贤缓缓转过身，望着自己的义子，苦笑道：“突厥凶猛，而且我军从未进行过夜袭，此举太过危险。”</p>
“可是义父——”白袍小将还想要说什么。</p>
却被高雅贤摆手阻止道：“定方，军师传来消息，有鲁班遗族，传来了一件守城器械，号称一器镇一城，说不定我们能凭借此器械，镇守住洺水城！”</p>
他的手中，紧攥着凌千传来的一封信，信中告诉他，明日将有一件守城神器送至。</p>
而他身后的白袍小将，正是苏烈。</p>
对于义父的命令，苏定方不敢违抗，只能点头称是，放弃了夜袭的想法。</p>
自从他生父死后，苏定方便投军于窦建德麾下。</p>
凭借一身勇武，从小兵不断晋升，终于引起了高雅贤的注意。</p>
高雅贤膝下无子，对其极为喜爱，甚至将他收为义子。</p>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苏定方，除了勇武，并没有展现什么才能。</p>
因此……并未在窦建德麾下展露头角。</p>
……</p>
次日。</p>
薛延陀部发动了猛攻。</p>
而许牧援助的守城器械，早已被高雅贤安装在城楼上。</p>
这个守城器械，其名为狼牙拍，分为两部分构成。</p>
一部分是巨大的滚木，滚木上，到处都是铁定，能够刺穿人的胸膛的那种。</p>
另一部分则是收拉杠杆，利用滚筒和绳子，能把推下城楼的滚木回收回来。</p>
利用杠杆原理，可以多次重复利用，而且极为省力。</p>
两个时辰的猛攻后。</p>
“义父！此物真是神器！只要三人协力，便可操纵此物，薛延陀部已经退了！”苏定方神情激动，抚摸着染了血的狼牙拍，心潮澎湃。</p>
在洺水城低矮的城墙下……已经堆积了数不清的尸体。</p>
那些攀登云梯的薛延陀将士，在攀登途中，被狼牙拍一滚，胸膛都被尖刺刺穿，坠落在地。</p>
可以说，这一次的城楼防守，极为轻松。</p>
高雅贤也是颇为高兴，抚须颔首道：“果然是鲁班遗族之物，其精巧构造，举世无双，三人协力，便可操纵如此巨物！”</p>
他仰视着巨大的狼牙拍，十分高兴地给窦建德写了一封奏报。</p>
告诉窦建德，他已经稳住了局势。</p>
洺水城虽然低矮，但只要有鲁班遗族的守城器械在，必然万无一失！</p>
只是……他低估了薛延陀部的悍不畏死。</p>
在死伤惨重的情况下，休整了两个时辰，薛延陀部趁着天黑，再次发动了一次登城之战！</p>
一直打到深夜，伸手不见五指，薛延陀部这才退去。</p>
高雅贤等人凭借狼牙拍，依旧是顽强地守住了洺水城。</p>
在守城器械面前，那些攀登云梯的薛延陀将士们，血肉之躯根本不足为道。</p>
但在第二天，薛延陀部像是发了疯一样，一大清早就继续发起猛攻。</p>
不顾伤亡之下，狼牙拍多次重复利用，总算出现了……故障。</p>
没错，就是故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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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薛延陀部趁机攀登上了城楼，高雅贤和苏定方等人誓死杀敌，可城头已失，薛延陀部源源不断地从云梯爬上……</p>
大势已去，高雅贤沉声道：“主公待我甚厚，我先丢洺水，再丢洺水城，已无颜面见主公，只能以身殉城！定方，你还年轻，聪慧过人，你欠缺的，便是积累，不能跟义父一起葬身于此！”</p>
一边杀敌，高雅贤一边拉着泣涕连连的苏定方，将他推到了后城门口，亲自扶他上马。</p>
“主公仁厚，看在我殉城的份上，必不会为难你！定方，离去以后，勤修兵法，苦学武艺，一定要记得，有朝一日，诛尽突厥，为义父报仇！”</p>
高雅贤低声怒吼着，猛拍苏定方坐下战马，目送着苏定方离去。</p>
“义父——”苏定方紧咬着下唇，骑乘在马上，回头望着后方。</p>
只能看到高雅贤陷入了一群薛延陀士卒的围攻之中。</p>
一刀又一刀插入了他的胸口。</p>
苏定方紧握着缰绳，心中一直回荡着报仇二字。</p>
“突厥！我苏定方此生，不诛尽杀绝你们，誓不为人！”</p>
苏定方的下唇都被咬出了血，他却浑然不知。</p>
他自幼丧父，唯有加入窦建德军中后，高雅贤待他视如己出。</p>
让他再度感受到了父爱。</p>
他为窦建德效力，很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高雅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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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没多久，他就接到了斥候传来的洺水城失陷的战报。</p>
再接着，苏定方孤身一人，逃了回来。</p>
“狼牙拍出现故障，无法使用，薛延陀部趁势攻入城楼，义父已与洺水城同亡……”苏定方跪在窦建德面前，神情悲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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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建德冷冷看着他。</p>
整个高雅贤部，皆已战死，唯有苏定方一人生还。</p>
但他却没有半点问罪苏定方的意思。</p>
高雅贤跟随了他数年时间，对他忠心耿耿，推心置腹，如今殉城而亡，他若再杀了高雅贤爱之如子的义子，怎么也说不过去。</p>
“你且退下吧。”</p>
窦建德大手一挥，让苏定方退下。</p>
虽然不杀苏定方，但显然，后者作为逃将，显然不会再得到重用了。</p>
“军师！这就是你说的一器镇一城？”</p>
窦建德此时的心情十分糟糕，转身冷冷看向凌千。</p>
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p>
凌千挥了挥羽扇，神情从容淡然，“主公，人尚有疲惫之时，何况是器物呢？用的久了，自然会出现问题。”</p>
他说的这个道理，一时间让窦建德无言以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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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建德闻言，不由低头看向了地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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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壶关，自古以来便是要塞，城池高耸，若配上这等守城利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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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凌千按照主公密信里的要求，悠悠开口道：“鲁班遗族说他们不换钱财，只换工匠。”</p>
窦建德蹙眉：“工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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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他多的是。</p>
但工匠的话……</p>
他倾尽全军，恐怕也凑不齐一百个人。</p>
其中还有不少，是原本司马德戡麾下，从江都逃亡过来的。</p>
“没错，鲁班遗族开了个价，十个普通工匠，换一个守城器械！”凌千继续狮子大开口。</p>
按照许牧的要求，做起了人口买卖。</p>
窦建德半眯着眼，转而看向殿内的何稠。</p>
他原本是江都城太府卿，在司马德戡败亡后，便逃到了他麾下，归顺了他。</p>
在当年，杨广征辽东的时候，度辽水时，便谴他造桥，二日而成。</p>
震惊了世人。</p>
此外，一夜之间，在平地上建成一座长宽十余公里的六合城，更是开创了前所未有的记录。</p>
窦建德的金城宫，何稠也出力甚大。</p>
“我军麾下，还有多少匠人？”窦建德沉声问道。</p>
何稠心中一沉……</p>
他明白，主公这是要卖人了。</p>
不过他投顺至此，生死早就不由自己，只能苦笑道：“禀主公，除臣之外，麾下尚有匠人五十九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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