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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江亭云之所以收他们为徒，就是想着，让他们为守护村子出一份力。</p>
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他们一辈子拴在村子里。</p>
他们终有一天会长大，终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什么。</p>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得去走自己的路了，而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p>
这点，他早就已经跟他们讲过，也正因为如此，宋理理才会不辞而别……她大概，有什么急事吧？</p>
而且说起来，在真正的天灾人祸面前，他们也守护不了村子……</p>
不过这个就是另一回事了，不提。</p>
不管怎么说，江石愿意留下来，总是一件好事。</p>
不过，保险起见，江亭云还是问道：“江石愿意留下来，是自愿的？”</p>
江竹闻言一怔，随后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应该……是的吧？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看起来很认真。”</p>
“这样。”</p>
江亭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p>
随后他想了想，便先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这种事，到时候自己去问江石好了。</p>
“就像你说的那样，有江石在村子里守着，你也可以放心地去外面闯荡了。”</p>
江亭云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我希望自己到时候，能够听到军中传来的，你的名字。”</p>
“嗯。”</p>
江竹重重地点了点头。</p>
此刻，他的眼里有着某种光芒。</p>
……</p>
江亭云离开村民们前，最后去看了江石一眼。</p>
他为了，是否真的想留下来，跟村民们在一起。</p>
对此，江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憨憨地笑着说道：“其实我不知道……不过，这可能就是我想留下来的原因吧。我跟江竹不一样，他好像总是有着清晰的人生目标，而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留下来，跟村民们在一起呢。这样的话，至少，我跟村民们呆在一起很舒服，不用考虑太多。”</p>
“这样。”</p>
江亭云若有所思了点了点头，随后，也便鼓励了他一番。</p>
之后，他跟村民们一一道别，叮嘱小苗要好好学习，之后，他才告别离去。</p>
……</p>
这天下午，他找到了李伯。</p>
他找到李伯的时候，李伯正在客栈的马棚里，看着马匹们发呆——江亭云的那屁马，同样也寄养在这里。</p>
江亭云轻轻地走上前去，在他身旁站住，轻笑道：“李伯，我们要启程了。”</p>
李伯闻言一怔，随后猛地转过头来，发现是他后，一阵惊喜：“郎君，你……”</p>
“对，是我。”</p>
“你……可还需要我为你驾车？”</p>
“需要。”</p>
“那好。”</p>
李伯快步去取了马，驾了车，来到他面前：“郎君，上车吧。”</p>
“好。”</p>
江亭云点了点，之后，便轻轻一跃，跳上了马车。</p>
“喂，你的房钱还没结！”</p>
掌柜在后面追着。</p>
李伯回过头来，大声说道：“押金不用退了，就当是我的房钱吧。”</p>
掌柜闻言，这才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消失不见。</p>
江亭云看了李伯好一会儿，这才半开玩笑地说道：“房钱……不用我给你报销吧？”</p>
“不用。”</p>
李伯摇了摇头，豪爽一笑：“在见识过那么多的生死之后，我对钱，已经看淡了不少……当然，如果你硬要报销的话，我也不会反对。”</p>
“哈哈。”</p>
江亭云也不禁笑出了声。</p>
马车驶离县城，进入官道以后，李伯才问道：“对了，郎君，对于目的地，你可已经有了计划？”</p>
“有。”</p>
江亭云点了点头。</p>
“那么，是哪里？”</p>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p>
“不知道是哪里？那你……”</p>
江亭云轻声说道：“我之所以不知道要去哪里，是因为，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此行，要去找一个人。”</p>
“一个人？”</p>
李伯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他是谁？”</p>
“我徒弟。”</p>
江亭云轻声说了一句。</p>
……</p>
对于宋理理究竟去了哪里，江亭云并没有头绪。</p>
她给他留的信件中，可能将这一切说得很清楚，但很可惜，那封信，如今已经沉入了江底，再也找不到了。</p>
因此，他只能亲自去找。</p>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p>
据江竹江兄两兄弟说，宋理理往村子的北面走去了，因此，他向北去寻找，总是错不了的。</p>
至于他为什么，不留在村子里，等她回来嘛……</p>
这是一种直觉，直接告诉他，宋理理短期内不会回来了。</p>
这种直觉给出的结果，来自于他对于日常的观察，来自于他对于宋理理的了解，以及，对于她突然离开沿江村这件事的猜测。</p>
他有一种感觉——宋理理之所以突然离开，是因为，她要去做一件对自己极其重要的事。</p>
在这件事情完成之前，她是不会回来的。</p>
而这件事情，恐怖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p>
……</p>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处无名的小村子。</p>
此时，太阳热得让人脑袋发昏，泥土光滑如镜，放射出金色的亮光。</p>
自从他们离开长江以后，天气是越来越热了。</p>
这时，江亭云也有了些明悟——洪灾与干旱总是同时到来。</p>
恐怕，开元十五年的唐朝，人民不会很好过。</p>
“我们没水了，去村子里要点水吧？”</p>
江亭云提议。</p>
“好。”</p>
李伯点了点头，随后放慢了马车的速度，向村子里驶去。</p>
然而，此刻村子里的门大都关着，外面一个人都没有。</p>
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了一个人。</p>
那是一个老汉，他在村子间的小道上快步走着。再见到马车之后，他便加快了脚步。</p>
江亭云下了车，快步追上去，举着水壶问道：“这位老先生，我们没有水了，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水？”</p>
那个老汉见他走过来之后，下意识地往后退。</p>
随后，老汉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绕过他，快步走开了。</p>
“喂喂！等一下，我们没有恶意！”</p>
江亭云连忙解释道。</p>
然而，老汉并不听他解释，反而跑得很快了，就好像他是什么瘟神一样。</p>
“咚咚咚！嘭！”</p>
老汉敲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然后又立即关上了门。</p>
只留下江亭云怔在了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p>
明明以往的时候，他去跟人要水，都挺顺利的。</p>
那么，今天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呢？</p>
他很快就有了明悟——干旱。</p>
是的，在干旱的天气下，清水大概成了某种稀缺资源，那么，人家自然不愿意随随便便地给他了。</p>
然而，就算你不想给，也解释得清楚一点啊？</p>
我又不是强盗，不会抢你的。</p>
对此，江亭云有些无语。</p>
“哒哒哒……”</p>
这时，李伯驱车走到他旁边，问道：“怎么了？那位老先生不愿意给吗？”</p>
江亭云摇了摇头：“不愿意。”</p>
“这样？”</p>
李伯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因为，因为干旱的缘故，村子里也没有多少水了？”</p>
“可能是。”</p>
江亭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p>
这时候，因为外面的动静，附近的几处屋子里的村民，都打开了窗户，好奇地往外面看。</p>
“你好，我想……”</p>
然而，江亭云才刚刚想着，要去找他们要一点水，他们便先一步关上了窗：“啪！”</p>
他们的窗户关得很紧实，不留一点空隙。</p>
对此，江亭云是真的怔住了：这个村子的人，这么不友好的吗？</p>
不过，本能地，他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p>
村民们拒绝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厌恶，而是恐惧。</p>
就好像……就好像……</p>
这时候，李伯有些不满地开口道：“真是的，他们不会是把我们当成什么强盗了吧？”</p>
对，是强盗。</p>
江亭云心中一动，回过味来。</p>
他们看向他的眼神，确实不像是在看好人……他们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警惕。</p>
不过，要说他们把他当成了强盗，也不太像。</p>
他自认，自己的长相跟强盗是没有一点关系的，而且，他们就两个人，怎么能抢得了这么多人？</p>
因此，他们肯定不是把他们当成了强盗，而是当成某种更加令人讨厌的东西。</p>
而有什么人比强盗更讨厌呢？人贩子？</p>
江亭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p>
“郎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p>
这时候，李伯问。</p>
江亭云想了想，说道：“村子里应该是有井，我们去井边看看如何？”</p>
如果井水足够的话，那么，他们拿一点走，也没有什么。</p>
“好。”</p>
李伯点了点头，之后，江亭云便上了车，两人沿着村子走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水井。</p>
然而，等他们凑近一看，果然，井里是土黄色的污水，已经无法饮用了。</p>
而江亭云，前世是一个文科生，可不懂得，应该怎么样过滤脏水。</p>
“所以，现在的事情已经很清楚了。”</p>
李伯说道：“因为干旱的缘故，清水成了稀缺资源，那么，村民们肯定不愿意把水让给我们这两个陌生人了。”</p>
他看向了江亭云，问道：“郎君，接下来我们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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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他们一辈子拴在村子里。</p>
他们终有一天会长大，终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什么。</p>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得去走自己的路了，而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p>
这点，他早就已经跟他们讲过，也正因为如此，宋理理才会不辞而别……她大概，有什么急事吧？</p>
而且说起来，在真正的天灾人祸面前，他们也守护不了村子……</p>
不过这个就是另一回事了，不提。</p>
不管怎么说，江石愿意留下来，总是一件好事。</p>
不过，保险起见，江亭云还是问道：“江石愿意留下来，是自愿的？”</p>
江竹闻言一怔，随后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应该……是的吧？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看起来很认真。”</p>
“这样。”</p>
江亭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p>
随后他想了想，便先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这种事，到时候自己去问江石好了。</p>
“就像你说的那样，有江石在村子里守着，你也可以放心地去外面闯荡了。”</p>
江亭云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我希望自己到时候，能够听到军中传来的，你的名字。”</p>
“嗯。”</p>
江竹重重地点了点头。</p>
此刻，他的眼里有着某种光芒。</p>
……</p>
江亭云离开村民们前，最后去看了江石一眼。</p>
他为了，是否真的想留下来，跟村民们在一起。</p>
对此，江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憨憨地笑着说道：“其实我不知道……不过，这可能就是我想留下来的原因吧。我跟江竹不一样，他好像总是有着清晰的人生目标，而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留下来，跟村民们在一起呢。这样的话，至少，我跟村民们呆在一起很舒服，不用考虑太多。”</p>
“这样。”</p>
江亭云若有所思了点了点头，随后，也便鼓励了他一番。</p>
之后，他跟村民们一一道别，叮嘱小苗要好好学习，之后，他才告别离去。</p>
……</p>
这天下午，他找到了李伯。</p>
他找到李伯的时候，李伯正在客栈的马棚里，看着马匹们发呆——江亭云的那屁马，同样也寄养在这里。</p>
江亭云轻轻地走上前去，在他身旁站住，轻笑道：“李伯，我们要启程了。”</p>
李伯闻言一怔，随后猛地转过头来，发现是他后，一阵惊喜：“郎君，你……”</p>
“对，是我。”</p>
“你……可还需要我为你驾车？”</p>
“需要。”</p>
“那好。”</p>
李伯快步去取了马，驾了车，来到他面前：“郎君，上车吧。”</p>
“好。”</p>
江亭云点了点，之后，便轻轻一跃，跳上了马车。</p>
“喂，你的房钱还没结！”</p>
掌柜在后面追着。</p>
李伯回过头来，大声说道：“押金不用退了，就当是我的房钱吧。”</p>
掌柜闻言，这才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消失不见。</p>
江亭云看了李伯好一会儿，这才半开玩笑地说道：“房钱……不用我给你报销吧？”</p>
“不用。”</p>
李伯摇了摇头，豪爽一笑：“在见识过那么多的生死之后，我对钱，已经看淡了不少……当然，如果你硬要报销的话，我也不会反对。”</p>
“哈哈。”</p>
江亭云也不禁笑出了声。</p>
马车驶离县城，进入官道以后，李伯才问道：“对了，郎君，对于目的地，你可已经有了计划？”</p>
“有。”</p>
江亭云点了点头。</p>
“那么，是哪里？”</p>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p>
“不知道是哪里？那你……”</p>
江亭云轻声说道：“我之所以不知道要去哪里，是因为，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此行，要去找一个人。”</p>
“一个人？”</p>
李伯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他是谁？”</p>
“我徒弟。”</p>
江亭云轻声说了一句。</p>
……</p>
对于宋理理究竟去了哪里，江亭云并没有头绪。</p>
她给他留的信件中，可能将这一切说得很清楚，但很可惜，那封信，如今已经沉入了江底，再也找不到了。</p>
因此，他只能亲自去找。</p>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p>
据江竹江兄两兄弟说，宋理理往村子的北面走去了，因此，他向北去寻找，总是错不了的。</p>
至于他为什么，不留在村子里，等她回来嘛……</p>
这是一种直觉，直接告诉他，宋理理短期内不会回来了。</p>
这种直觉给出的结果，来自于他对于日常的观察，来自于他对于宋理理的了解，以及，对于她突然离开沿江村这件事的猜测。</p>
他有一种感觉——宋理理之所以突然离开，是因为，她要去做一件对自己极其重要的事。</p>
在这件事情完成之前，她是不会回来的。</p>
而这件事情，恐怖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p>
……</p>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处无名的小村子。</p>
此时，太阳热得让人脑袋发昏，泥土光滑如镜，放射出金色的亮光。</p>
自从他们离开长江以后，天气是越来越热了。</p>
这时，江亭云也有了些明悟——洪灾与干旱总是同时到来。</p>
恐怕，开元十五年的唐朝，人民不会很好过。</p>
“我们没水了，去村子里要点水吧？”</p>
江亭云提议。</p>
“好。”</p>
李伯点了点头，随后放慢了马车的速度，向村子里驶去。</p>
然而，此刻村子里的门大都关着，外面一个人都没有。</p>
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了一个人。</p>
那是一个老汉，他在村子间的小道上快步走着。再见到马车之后，他便加快了脚步。</p>
江亭云下了车，快步追上去，举着水壶问道：“这位老先生，我们没有水了，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水？”</p>
那个老汉见他走过来之后，下意识地往后退。</p>
随后，老汉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绕过他，快步走开了。</p>
“喂喂！等一下，我们没有恶意！”</p>
江亭云连忙解释道。</p>
然而，老汉并不听他解释，反而跑得很快了，就好像他是什么瘟神一样。</p>
“咚咚咚！嘭！”</p>
老汉敲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然后又立即关上了门。</p>
只留下江亭云怔在了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p>
明明以往的时候，他去跟人要水，都挺顺利的。</p>
那么，今天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呢？</p>
他很快就有了明悟——干旱。</p>
是的，在干旱的天气下，清水大概成了某种稀缺资源，那么，人家自然不愿意随随便便地给他了。</p>
然而，就算你不想给，也解释得清楚一点啊？</p>
我又不是强盗，不会抢你的。</p>
对此，江亭云有些无语。</p>
“哒哒哒……”</p>
这时，李伯驱车走到他旁边，问道：“怎么了？那位老先生不愿意给吗？”</p>
江亭云摇了摇头：“不愿意。”</p>
“这样？”</p>
李伯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因为，因为干旱的缘故，村子里也没有多少水了？”</p>
“可能是。”</p>
江亭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p>
这时候，因为外面的动静，附近的几处屋子里的村民，都打开了窗户，好奇地往外面看。</p>
“你好，我想……”</p>
然而，江亭云才刚刚想着，要去找他们要一点水，他们便先一步关上了窗：“啪！”</p>
他们的窗户关得很紧实，不留一点空隙。</p>
对此，江亭云是真的怔住了：这个村子的人，这么不友好的吗？</p>
不过，本能地，他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p>
村民们拒绝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厌恶，而是恐惧。</p>
就好像……就好像……</p>
这时候，李伯有些不满地开口道：“真是的，他们不会是把我们当成什么强盗了吧？”</p>
对，是强盗。</p>
江亭云心中一动，回过味来。</p>
他们看向他的眼神，确实不像是在看好人……他们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警惕。</p>
不过，要说他们把他当成了强盗，也不太像。</p>
他自认，自己的长相跟强盗是没有一点关系的，而且，他们就两个人，怎么能抢得了这么多人？</p>
因此，他们肯定不是把他们当成了强盗，而是当成某种更加令人讨厌的东西。</p>
而有什么人比强盗更讨厌呢？人贩子？</p>
江亭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p>
“郎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p>
这时候，李伯问。</p>
江亭云想了想，说道：“村子里应该是有井，我们去井边看看如何？”</p>
如果井水足够的话，那么，他们拿一点走，也没有什么。</p>
“好。”</p>
李伯点了点头，之后，江亭云便上了车，两人沿着村子走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水井。</p>
然而，等他们凑近一看，果然，井里是土黄色的污水，已经无法饮用了。</p>
而江亭云，前世是一个文科生，可不懂得，应该怎么样过滤脏水。</p>
“所以，现在的事情已经很清楚了。”</p>
李伯说道：“因为干旱的缘故，清水成了稀缺资源，那么，村民们肯定不愿意把水让给我们这两个陌生人了。”</p>
他看向了江亭云，问道：“郎君，接下来我们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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