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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确实难以理解了些。</p>
小吉闻言，也是稍微怔了那么一会儿。</p>
但是很快，她就撇了撇嘴，装作不屑的样子说道：“这些道理我都懂的，不用你教！”</p>
对此，江亭云只是微笑，也不反驳。</p>
“不过……你刚才说，你要我带你去见我姐姐，你要干什么？”</p>
小吉后退了一步，警惕道。</p>
江亭云见状微微一怔，随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能干什么？当然的去见她啊……话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坏人了？干嘛那么紧张？”</p>
“难道你不是吗？”</p>
小吉反问。</p>
“我……我才刚刚帮了你的忙唉，我要是坏人，会帮你的忙吗？”</p>
“好人也不会欺负小孩子吧……你该不会认为，欺负小孩子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吧？”</p>
“我那不叫欺负……教育的事情，怎么能叫欺负呢……”</p>
江亭云强行辩解道。</p>
见她依旧是一副不信的表情，他便一指她，说道：“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教育啊，说说吧，你从中学到了什么？”</p>
他原本以为，听了他这话，小吉会恼羞成怒，进而忘了跟他的争论的。</p>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小吉闻言，低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他，说道：“你教给我的东西……是拳头就是硬道理吗？”</p>
江亭云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心下便是一凛。</p>
她这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而且，确实可以从他之前的行为得出这个结论……</p>
只是，这种话，从一个一脸平静的、小女孩的口中说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太好。</p>
她这种年龄的孩子，真的适合知道这种道理吗？</p>
嗯……他感觉，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个老师的话，一定是最差劲的那种吧。</p>
想到这里，他便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回答错误，至于正确答案……你自己回去以后好好想吧。”</p>
此时，小吉有些不满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p>
这个混蛋，又摸她的脑袋！</p>
不过说起来，被他摸了好几次脑袋之后，她也没有那么反感了……</p>
这可能是因为，他长得不像坏人吧。</p>
“好了。”</p>
江亭云的面容严肃起来，说道：“我这次来，确实是来找你姐姐的……严格来说，是来找你姐姐的父亲的……”</p>
他跟她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动机，并且说明，是她姐姐邀请自己来的</p>
对此，她半信半疑，不过终于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带自己去见她姐姐。</p>
两人出了巷子以后，跟李伯汇合，然后，江亭云跟她走在前面，李伯在后面跟着。</p>
至于她为什么不答应，跟他一起上车，那样也会快一点嘛……那可能是因为，她担心自己被拐卖了吧。</p>
从某方面来说，她的行为是正确的。</p>
一路上，江亭云为了减缓她的紧张，搭话道：“你叫什么？小吉这个称呼，不太像是女孩子的名字……”</p>
而且，小吉这个称呼，听起来也有点奇怪……嗯，大人果然都是肮脏的生物啊。</p>
小吉头也不回：“难道你不知道，问女孩子的名字……”</p>
“打住！”</p>
江亭云连忙制止了她，无奈道：“你不想说就不想说吧，我实在不想再次被人安上变态的的称号了。”</p>
他感觉，自己从女孩子身上感受到的敌意，前十余年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p>
闻言，小吉也是微微一怔，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低声说了一句：“吉儿……”</p>
“吉……什么？”</p>
江亭云以为自己听错了。</p>
“吉儿，我说我叫吉儿！”</p>
吉儿大声说道，脸色涨得通红。</p>
这个名字……确实有点奇怪。</p>
平日里，她没少因为这个名字而受到嘲笑。</p>
一想到，自己亲口把名字告诉眼前的男人，自取其辱，她的眼泪就要在眼眶里打转了。</p>
“好名字！”</p>
然而，江亭云很快就笑道。</p>
见状，吉儿微微一怔，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在取笑我？你……”</p>
“吉儿……是公孙吉儿吗？”</p>
江亭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快速问了下一个问题。</p>
“……不是。”</p>
很快，吉儿就摇了摇头。</p>
“那是什么？你不是叫公孙兰姐姐吗？”</p>
江亭云继续问。</p>
“……她不是我亲姐姐，我姓李。”</p>
吉儿接着回答。</p>
“这样……”</p>
江亭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不着痕迹地撇了她一眼。</p>
果然，在连续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她的思路有些被打乱了，忘了纠结之前江亭云究竟有没有嘲笑她这个问题。</p>
“他们平时就叫你小吉？你还有没有别的称呼？”</p>
江亭云还问。</p>
李吉儿这个名字，肯定是不好听了，可是小吉也不好听啊，那么，她究竟有没有好听一点的称呼呢？</p>
他总不能，一直叫她吉儿吧……</p>
“……有时候，他们也叫我李十二娘。”</p>
吉儿轻声说了一句。</p>
“李十二娘？挺好听的，李……嗯？”</p>
江亭云微微一怔，脚步停了下来。</p>
李十二娘这个称呼，他是记得的。</p>
她在历史上有一鳞片甲的记载。</p>
杜甫的名作，《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中所指的“公孙大娘弟子”，指的就是她。</p>
这么说来，她还算是半个历史名人？</p>
这可真是……失敬啊。</p>
江亭云看着她的背影，顿时肃然起敬起来。</p>
“怎么了？”</p>
见她突然慢了下来，李十二娘回过头来，有些奇怪地问道。</p>
“没事。”</p>
江亭云笑着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李十二娘了？”</p>
“……随便。”</p>
李十二娘低声答应了一句。</p>
……</p>
公孙兰住的地方并不远，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p>
“你们先在这里等等吧。我进去问问姐姐，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见你。”</p>
李十二娘回过头来看着他，有些不情愿地说道。</p>
“好。”</p>
江亭云却没有什么不情愿的，只是轻笑着答应了一声。</p>
很快，李十二娘就走了出来，一个人。</p>
“姐姐不在……不过，我问了，红姨说，姐姐她确实邀请过你……所以，跟我来吧。</p>
李十二娘说罢，便转过身去，在前面带路。</p>
李伯没有跟上去，他牵了马车，去马厩。</p>
只有江亭云一个人跟着她。</p>
公孙家的宅邸，比他原本想象的要大一些……</p>
他原本想着，无论公孙兰她再有名，终究也只是一个民间艺人，再有钱也有钱不到哪里去。</p>
但是现在看来，他之前的眼界，还是低了呀。</p>
李十二娘领着他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目的地。</p>
“好了。”</p>
她转过身来，说道：“你就先在这里等等吧……姐姐她回来以后，很快就会来找你的。”</p>
“有劳了。”</p>
江亭云笑眯眯地。</p>
“……嗯。”</p>
而李十二娘，看起来却似乎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情，稍微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便快步离开了小院子。</p>
很快，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p>
“呼～”</p>
江亭云走到一旁坐下，稍微歇了一口气。</p>
以他的内气水平，按理来说，是轻易不需要歇息的。</p>
但是，人嘛，总不能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精神，还是需要放松一下的，要不然，可能会疯掉。</p>
因此，他的放松，放松的是精神，而不是肉体。</p>
此刻，他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一种“静”的状态。</p>
很快，他的另一副感官，便明显了起来——耳朵。</p>
慢慢地，他便感觉到，原本看似平静的庭园，慢慢地变得喧闹起来。</p>
墙角的蟋蟀、屋顶的蜘蛛，已经，来自远方的，风的声音……</p>
他的听觉慢慢地扩大，很快，他便听到了墙外的声音。</p>
此刻，真有几个仆人从墙边走过。</p>
他的听觉继续扩大，很快，便听到了更远处的东西。</p>
嗯……这边有音乐的声音，是琵琶、二胡、以及大鼓的声音。</p>
同时，他还从那个方向隐隐约约地听见，空脚掌顿地的声音。</p>
这是……有人在练舞？</p>
而且不止一人。</p>
剑舞者之家嘛，有人练舞，很正常。</p>
而与此同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刀剑相击的声音，噼噼啪啪。的。</p>
这是有人在练剑吗？</p>
嗯……这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剑舞剑舞嘛，剑舞者练舞的时候，练一下真正剑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p>
只是……这时候他想起了一件事。</p>
公孙大娘曾经跟他说过，她是不会剑术的……据说，是她爹不让她学。</p>
而且，他也确实看得出来，他不会杀人的剑术。</p>
那么，此刻他听到的声音，又当作何解释？</p>
公孙兰的爹，宁愿把剑术叫给别人，都不愿意教给他的女儿？</p>
他重男轻女？</p>
不，不会是这个原因，因为江亭云听得出来，练剑的人中，也有女性。</p>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p>
与此同时，他心中还有另一个疑惑冒了出来。</p>
之前，公孙兰跟自己说，她爹是一个剑客，应该是不会剑舞的。</p>
那么，公孙兰的剑舞又是从何处得来？</p>
总不能，是她自己悟出来的吧？</p>
也就是，她还有另一个师傅……</p>
正当他心中暗暗揣摩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道脚步声靠近了自己的院子。</p>
在那道脚步声踏进院子的门前，他睁开了眼睛。</p>
“我听人说，有客人到访，而小女如今并不在家，请见谅。”</p>
一个中年人推开了院子的门，笑眯眯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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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吉闻言，也是稍微怔了那么一会儿。</p>
但是很快，她就撇了撇嘴，装作不屑的样子说道：“这些道理我都懂的，不用你教！”</p>
对此，江亭云只是微笑，也不反驳。</p>
“不过……你刚才说，你要我带你去见我姐姐，你要干什么？”</p>
小吉后退了一步，警惕道。</p>
江亭云见状微微一怔，随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能干什么？当然的去见她啊……话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坏人了？干嘛那么紧张？”</p>
“难道你不是吗？”</p>
小吉反问。</p>
“我……我才刚刚帮了你的忙唉，我要是坏人，会帮你的忙吗？”</p>
“好人也不会欺负小孩子吧……你该不会认为，欺负小孩子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吧？”</p>
“我那不叫欺负……教育的事情，怎么能叫欺负呢……”</p>
江亭云强行辩解道。</p>
见她依旧是一副不信的表情，他便一指她，说道：“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教育啊，说说吧，你从中学到了什么？”</p>
他原本以为，听了他这话，小吉会恼羞成怒，进而忘了跟他的争论的。</p>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小吉闻言，低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他，说道：“你教给我的东西……是拳头就是硬道理吗？”</p>
江亭云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心下便是一凛。</p>
她这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而且，确实可以从他之前的行为得出这个结论……</p>
只是，这种话，从一个一脸平静的、小女孩的口中说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太好。</p>
她这种年龄的孩子，真的适合知道这种道理吗？</p>
嗯……他感觉，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个老师的话，一定是最差劲的那种吧。</p>
想到这里，他便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回答错误，至于正确答案……你自己回去以后好好想吧。”</p>
此时，小吉有些不满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p>
这个混蛋，又摸她的脑袋！</p>
不过说起来，被他摸了好几次脑袋之后，她也没有那么反感了……</p>
这可能是因为，他长得不像坏人吧。</p>
“好了。”</p>
江亭云的面容严肃起来，说道：“我这次来，确实是来找你姐姐的……严格来说，是来找你姐姐的父亲的……”</p>
他跟她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动机，并且说明，是她姐姐邀请自己来的</p>
对此，她半信半疑，不过终于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带自己去见她姐姐。</p>
两人出了巷子以后，跟李伯汇合，然后，江亭云跟她走在前面，李伯在后面跟着。</p>
至于她为什么不答应，跟他一起上车，那样也会快一点嘛……那可能是因为，她担心自己被拐卖了吧。</p>
从某方面来说，她的行为是正确的。</p>
一路上，江亭云为了减缓她的紧张，搭话道：“你叫什么？小吉这个称呼，不太像是女孩子的名字……”</p>
而且，小吉这个称呼，听起来也有点奇怪……嗯，大人果然都是肮脏的生物啊。</p>
小吉头也不回：“难道你不知道，问女孩子的名字……”</p>
“打住！”</p>
江亭云连忙制止了她，无奈道：“你不想说就不想说吧，我实在不想再次被人安上变态的的称号了。”</p>
他感觉，自己从女孩子身上感受到的敌意，前十余年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p>
闻言，小吉也是微微一怔，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低声说了一句：“吉儿……”</p>
“吉……什么？”</p>
江亭云以为自己听错了。</p>
“吉儿，我说我叫吉儿！”</p>
吉儿大声说道，脸色涨得通红。</p>
这个名字……确实有点奇怪。</p>
平日里，她没少因为这个名字而受到嘲笑。</p>
一想到，自己亲口把名字告诉眼前的男人，自取其辱，她的眼泪就要在眼眶里打转了。</p>
“好名字！”</p>
然而，江亭云很快就笑道。</p>
见状，吉儿微微一怔，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在取笑我？你……”</p>
“吉儿……是公孙吉儿吗？”</p>
江亭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快速问了下一个问题。</p>
“……不是。”</p>
很快，吉儿就摇了摇头。</p>
“那是什么？你不是叫公孙兰姐姐吗？”</p>
江亭云继续问。</p>
“……她不是我亲姐姐，我姓李。”</p>
吉儿接着回答。</p>
“这样……”</p>
江亭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不着痕迹地撇了她一眼。</p>
果然，在连续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她的思路有些被打乱了，忘了纠结之前江亭云究竟有没有嘲笑她这个问题。</p>
“他们平时就叫你小吉？你还有没有别的称呼？”</p>
江亭云还问。</p>
李吉儿这个名字，肯定是不好听了，可是小吉也不好听啊，那么，她究竟有没有好听一点的称呼呢？</p>
他总不能，一直叫她吉儿吧……</p>
“……有时候，他们也叫我李十二娘。”</p>
吉儿轻声说了一句。</p>
“李十二娘？挺好听的，李……嗯？”</p>
江亭云微微一怔，脚步停了下来。</p>
李十二娘这个称呼，他是记得的。</p>
她在历史上有一鳞片甲的记载。</p>
杜甫的名作，《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中所指的“公孙大娘弟子”，指的就是她。</p>
这么说来，她还算是半个历史名人？</p>
这可真是……失敬啊。</p>
江亭云看着她的背影，顿时肃然起敬起来。</p>
“怎么了？”</p>
见她突然慢了下来，李十二娘回过头来，有些奇怪地问道。</p>
“没事。”</p>
江亭云笑着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李十二娘了？”</p>
“……随便。”</p>
李十二娘低声答应了一句。</p>
……</p>
公孙兰住的地方并不远，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p>
“你们先在这里等等吧。我进去问问姐姐，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见你。”</p>
李十二娘回过头来看着他，有些不情愿地说道。</p>
“好。”</p>
江亭云却没有什么不情愿的，只是轻笑着答应了一声。</p>
很快，李十二娘就走了出来，一个人。</p>
“姐姐不在……不过，我问了，红姨说，姐姐她确实邀请过你……所以，跟我来吧。</p>
李十二娘说罢，便转过身去，在前面带路。</p>
李伯没有跟上去，他牵了马车，去马厩。</p>
只有江亭云一个人跟着她。</p>
公孙家的宅邸，比他原本想象的要大一些……</p>
他原本想着，无论公孙兰她再有名，终究也只是一个民间艺人，再有钱也有钱不到哪里去。</p>
但是现在看来，他之前的眼界，还是低了呀。</p>
李十二娘领着他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目的地。</p>
“好了。”</p>
她转过身来，说道：“你就先在这里等等吧……姐姐她回来以后，很快就会来找你的。”</p>
“有劳了。”</p>
江亭云笑眯眯地。</p>
“……嗯。”</p>
而李十二娘，看起来却似乎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情，稍微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便快步离开了小院子。</p>
很快，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p>
“呼～”</p>
江亭云走到一旁坐下，稍微歇了一口气。</p>
以他的内气水平，按理来说，是轻易不需要歇息的。</p>
但是，人嘛，总不能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精神，还是需要放松一下的，要不然，可能会疯掉。</p>
因此，他的放松，放松的是精神，而不是肉体。</p>
此刻，他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一种“静”的状态。</p>
很快，他的另一副感官，便明显了起来——耳朵。</p>
慢慢地，他便感觉到，原本看似平静的庭园，慢慢地变得喧闹起来。</p>
墙角的蟋蟀、屋顶的蜘蛛，已经，来自远方的，风的声音……</p>
他的听觉慢慢地扩大，很快，他便听到了墙外的声音。</p>
此刻，真有几个仆人从墙边走过。</p>
他的听觉继续扩大，很快，便听到了更远处的东西。</p>
嗯……这边有音乐的声音，是琵琶、二胡、以及大鼓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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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人在练舞？</p>
而且不止一人。</p>
剑舞者之家嘛，有人练舞，很正常。</p>
而与此同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刀剑相击的声音，噼噼啪啪。的。</p>
这是有人在练剑吗？</p>
嗯……这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剑舞剑舞嘛，剑舞者练舞的时候，练一下真正剑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p>
只是……这时候他想起了一件事。</p>
公孙大娘曾经跟他说过，她是不会剑术的……据说，是她爹不让她学。</p>
而且，他也确实看得出来，他不会杀人的剑术。</p>
那么，此刻他听到的声音，又当作何解释？</p>
公孙兰的爹，宁愿把剑术叫给别人，都不愿意教给他的女儿？</p>
他重男轻女？</p>
不，不会是这个原因，因为江亭云听得出来，练剑的人中，也有女性。</p>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p>
与此同时，他心中还有另一个疑惑冒了出来。</p>
之前，公孙兰跟自己说，她爹是一个剑客，应该是不会剑舞的。</p>
那么，公孙兰的剑舞又是从何处得来？</p>
总不能，是她自己悟出来的吧？</p>
也就是，她还有另一个师傅……</p>
正当他心中暗暗揣摩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道脚步声靠近了自己的院子。</p>
在那道脚步声踏进院子的门前，他睁开了眼睛。</p>
“我听人说，有客人到访，而小女如今并不在家，请见谅。”</p>
一个中年人推开了院子的门，笑眯眯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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