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摇光正想着,纠结要怎么找到那样东西呢,一转头,就看到权觐北双手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看着十分痛苦的模样。</p>
她立马紧张起来,“你怎么了?”</p>
权觐北眉心紧锁,朝她摆了摆手,眼眸却染上了几分疑惑。</p>
时摇光等他的表情缓和了,方才开口询问:“三爷,你好点儿了吗?”</p>
权觐北颔首,表情却有些凝重。</p>
时摇光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她忙问:“刚才是怎么了?”</p>
权觐北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p>
“我脑中闪现了一些陌生的画面,我确信这不是我之前经历过的,也不像是我见过的……”</p>
时摇光闻言,眸子眯了眯,追问道:“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画面吗?”</p>
权觐北如实回答:“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隐约看见了冰川……”</p>
冰川?</p>
时摇光仔细想了想,她在做快穿任务的时候,也是去过冰川的。</p>
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再者说了,权觐北看到的冰川,和她去的冰川,应该不是同一个地方。</p>
这么想着,她便将此事放下了,只是心里到底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绪。</p>
权觐北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便询问道:“你在想什么?”</p>
时摇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不过我们之前不认识,即便是冰川,也不可能是同一处。”</p>
权觐北闻言,却是蹙眉:“你去过的冰川,是什么样子的?”</p>
“冰川很大,巍峨辽阔……”时摇光说着,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冰川大多数都是极大的。</p>
想着,她换了个形容的方式,“我见过的冰川,和你见过的,应该不一样。”</p>
“有什么不同?”权觐北继续问道,他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迫切。</p>
时摇光却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反问:“三爷对我去过哪里的冰川,似乎很感兴趣?”</p>
权觐北点了下头,“我刚才看到的画面中,似乎有个女人……”</p>
说到这里,他就没有继续下去了,不过他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清楚了。</p>
他觉得,他看到到底那个女人,就是时摇光。</p>
不过……</p>
这大概是不可能的。</p>
时摇光自认,在时光回溯之前,并没有和权觐北见过面。</p>
更别提一起去冰川了。</p>
见她是这个态度,权觐北只好压下心底的怪异,跳过这个话题。</p>
只是他心底,始终压着一个疑问。</p>
他刚才看到的画面中出现的女人,真的和时摇光没有关系吗?</p>
跳过了这个话题,时摇光幽幽叹了口气。</p>
这地方是真的很大,想要在极南之地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何其困难。</p>
加之,刚才权觐北头疼的模样,时摇光心底更是焦灼。</p>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再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东西找到。</p>
再次在心中强调了目标,时摇光便开启了地毯式的搜索。</p>
既然这东西会在极南之地出现,那么……只要翻遍了极南之地,就一定能找到它!</p>
……</p>
不知不觉,一周时间晃眼而过。</p>
时摇光废了许多心神,也只找开垦了极南之地的冰山一角。</p>
这天,她接到了一个电话。</p>
是王哲海打来的。</p>
“摇光啊,总算联系上你了!”</p>
电话一接通,王哲海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p>
时摇光语气淡淡,淡定的询问道:“王导,您找我有什么事吗?”</p>
王哲海忙将自己的目的说了,“我们的《血色荼蘼》过审了,下周五正式在院线上映!我给你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周三你有空吗?”</p>
“我现在不在国内。”时摇光这么说了一句。</p>
王哲海对此不以为意,“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打飞的回来啊。”</p>
时摇光眉梢扬了扬,“王导您这意思,是非要让我回去了?”</p>
“倒也不是强制性的。”王哲海十分有求生意识,“周三是首映的日子,我还想着让你这个女主角出场宣传宣传。”</p>
听到是电影宣传,时摇光便想要拒绝。</p>
王哲海若是需要,她可以让别人帮忙做宣发,她自己着实不想出面。</p>
即便她有办法用最短的时间回到国内,但是没有这个必要。</p>
比起电影,权觐北的身体,显然是更重要的。</p>
权觐北却有着不同的意见,“这是你第一部电影,周三还是回去吧。”</p>
时摇光正要拒绝,手机却被他拿了过去,权觐北直接替她答应了王哲海。</p>
看着他说完,便将电话挂了,她面上多了几分不悦。</p>
“你为什么要答应王导?”</p>
时摇光心底有些气,“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浪费时间的?你的身体情况你不清楚吗?要是再找不到东西,你还真想当个病秧子不成?”</p>
权觐北知道,时摇这是为他好,即便她语气不善,他也不介意。</p>
他只是轻叹一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去。”</p>
时摇光定定望着他,半晌,冷硬地吐出一句话,“给我一个说服我必须回去的理由。”</p>
“我不想你继续找下去。”</p>
闻言,时摇光沉默了。</p>
权觐北见状,继续说道:“这一周,你一直在透支身体的灵力,即便晚上修炼可以修复,你也不该这么任性。”</p>
“对我来说,当个病秧子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p>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p>
相反,他显得很是风轻云淡。</p>
也的确。</p>
谁都知道,权家的三爷,生来就被人判了死刑。</p>
当个正常人,比当个病秧子更让人稀奇。</p>
权觐北也是实实在在的当了二十六年的病秧子,这种情况下,他能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违和。</p>
可这话听在时摇光耳中,就让她很不是滋味了。</p>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帮你,是我之前就答应你的,我不能言而无信。”</p>
权觐北唇角弯了弯,“我知道你是愿意帮我的,可是我不想累着你。”</p>
“就当满足我的心愿,不要再找了,回去吧,好吗?”</p>
听着他放软的语调,时摇光心底更是觉得堵得慌。</p>
原本,她信誓旦旦的一定能找到东西,抑制他的病情。</p>
可现在倒好,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反而要让权觐北来安慰她。</p>
想到这里,她便越发觉得心底沉甸甸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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