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欢迎您!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笔趣阁 > N次元 > 团宠医妃她又撩又飒 >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师父,姥姥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师父,姥姥

    两个时辰后,司卿予从马车上下来,农庄的门从里面打开。

    小厮朝司卿予顶礼,“宗主,里面请。”

    司卿予只是点头,便跟随小厮的步伐前去后院。

    只见后院的绿湖边上,高山环耸,而两名老者在棋盘前对坐,手边还搁着两条鱼竿,鱼竿微动,鱼儿是上钩了,二人却丝毫没有揭竿之意。

    执白棋的白胡子老者,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白眉之下,一双慈眼深邃明亮。

    便是阙云宗的老宗主,她的师父。

    ———渠公

    执黑棋的是位墨发不扎不束的娘子,红色束衣,眼角生出淡淡的细纹,脸笑如菊,却早已积蓄了百年的风风雨雨。

    然而,这位长相看似三十四十岁的女子,实际上她是位年过百岁的婆婆。

    司卿予走近了些,恭敬顶礼:“师父,玉面姥姥。”

    渠公摩擦着手中的白色棋粒,铮锵落子,“跪下。”

    司卿予慢慢揭开裙摆,身旁的白容连忙跑过来扶住她,白容自己跪了下去,“老宗主,让阿容来跪…”

    正当白容的膝盖碰着地,白胡子老者厉声打断,“就她跪!”

    司卿予揭开裙摆,双膝慢慢跪在蒲团上。

    就在她跪地的那一刻,白胡子老者带茧的大掌微微颤抖着,似流露些心疼,很快也便隐了下去。

    半响,渠公微微一抬头,眉宇之间掠过一丝威严,“不教人杀,不为他杀。”

    司卿予埋着头,低低应道,“他们该死。”

    闻言,渠公显然有些怒意,目光投向她平静淡漠的脸,到嘴的怒意生生咽了回去,喝道,“非不可杀生,有情众生。”

    司卿予抬眸,对上其毫无世俗之念的目光,开口道,“无情众生,无情成佛。”

    对此,渠公淡淡叹气,多少有些无可奈何,“卿予,善恶报应,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

    司卿予神色依旧,开口道,“我知。”

    渠公拂袖别开脸,沉默了好半响,再回头看她,“你脉象呢!”

    司卿予隐在衣袖下的手微微缩,眸色微沉,“未诊断过。”

    你看,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渠公无可奈何。

    杨树上的雀儿,欢呼的扑着翅,渠公看着那雀儿扑腾,“你知道鸟儿站在树枝上为什么不怕树枝断裂吗。”

    司卿予看也没看,淡淡道,“因为它依靠的是它的翅膀。”

    渠公瞥她一眼,规着张严肃的脸,斥着嗓子,“既知,那便好生照顾自己,可别让为师去阎王那要人。”

    司卿予喟叹了声,“它怎敢收我。”

    渠公抬起头深深闭上双眼,给惯的。

    这时,玉面姥姥轻叹了口气,满是慈爱的扶起司卿予,“卿予莫跪着,你师父就是嘴硬心软。”

    司卿予起身前,先是瞥了眼渠公,“师父,卿予能起来吗。”

    言意之外,卿予要起来了。

    转眼,渠公专心下棋,傲娇令他不想说‘起来’二字。

    不语,那就代表着起来吧。

    这时,白容摆好软垫,扶着司卿予坐好,方才离开。

    见她坐下,渠公搁下棋瓮,这棋下不了了。

    渠公这才回归正题,正欲开口。

    转眼,不等渠公开口,司卿予面向玉面姥姥,换了温和的语气,“姥姥怎么也来了。”

    渠公:“……”

    玉面姥姥顺势捂过司卿予的小手,言语慈爱,“姥姥自当来看卿予,哪像他人,一来就想着找麻烦。”

    “卿予可是姥姥看着长大的,卿予都要被欺负了,姥姥怎能不来。”

    是了,玉面姥姥更多的是因为九州一事,方才匆忙过来。

    “还是姥姥最好。”

    聊着聊着,便入了夜,农庄是白容盘下的,只当有醉霄楼的厨子在农庄做晚膳。

    当醉霄楼的厨子端上菜品,白容在一旁备至着,“玉面姥姥,这是您的…”

    然而,‘噼啪噼啪’的巨声响起,打断了白容的话。

    玉…玉面姥姥?

    饶是醉霄楼的厨子在醉霄楼干事这么多年,听到‘玉面姥姥’这四个字,手中的托盘齐齐翻落在地,腿一软…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位面容煞白的红衣娘子。

    就是她!堪称返老还童的玉面姥姥。

    白容偏头催促,“下去吧。”

    醉霄楼的厨子方才颤着腿离开,他们的东家真的藏得好深好深呐。

    若让京城人得知阙云宗的老宗主以及现任宗主,以及玉面姥姥都住在此地,那还得了?

    四人围席而坐,都是素菜无半点荤菜,唯独玉面姥姥那份不同。

    渠公抿着清茶,看着对边沉默不语的她开口,“为师昨夜见过他了。”

    渠公口中的他便是封承衍。

    是他们不够疼她吗,怎就几月过去,便要许做他人为妻。

    司卿予手支着筷子,问道,“师父没对他下手吧。”

    你看,这都护上了,渠公沉声道,“本想下手,看他还行,忍住了。”

    司卿予淡淡乏眸,“师父被他收卖了?”

    渠公应道,“他收买不了为师,为师选择尊重你的意愿,就是过来看他一眼,若看他不对眼,便打算拆了这桩亲。”

    但是,渠公莫名其妙就看封承衍对眼了,能让渠公一眼看对眼的,除了司卿予,那就是封承衍。

    眼缘一来,挡都挡不住。

    封承衍是难得一见的帝王之相,莫说现在的帝王,拿出一个也比不得。

    渠公阅人无数,卦卜看相的那是不在话下,封承衍这样的龙章凤姿,前无古人,他乃是受命于天,便是天下的统治者。

    当然,也算被收买了,对方不得不说,诚意十足,加之而后聘礼也下去了阙云宗。

    对方为了娶她的徒儿,可谓费尽心思了,太阳未露封承衍便在郊外亲自迎接他。

    怎么说,也许命中注定吧。

    若有了封承衍,他的徒儿兴许会少些打打杀杀的脾性,总能少操那份心。

    渠公收回思绪,面向她继续道,依旧规着张严肃的脸,“你大婚在即,为师也不想添乱了,他能守护你一世便好,他若不能,还有为师在。”

    玉面姥姥取玉帕擦了擦嘴角,同样的想法,“也有姥姥在。”

    司卿予淡淡‘嗯’了声。

    入了子时,司卿予与渠公道别后方才回司府,也没有着急睡,站在玉兰树下,看着笼子里的蓝鸽,一站便是几个时辰过去。

    身后传来冬儿的声音,“小姐,你尚未歇下吗。”

    冬儿起得早,今日可是三十了,府中上下谁不起得早。

    这天,都未亮。http://www.sxbiquge.com/read/14/14943/ )

加入书签
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