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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635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郎易珩飞快的跑走,在街角处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尘土飞扬,抛洒的泥土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郎——易——珩——”郎翰墨大喊,却没能换回他一个回头,哪怕是淡霖的一瞥。他在后面追赶着那辆疾驰的车,终究只换来一个遥不可及。哪怕将肺跑炸了,也追赶不上郎易珩的步伐。

    从那日起,名叫“郎易珩”的少年,永远退出了他的生命舞台,他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身影都再未留给郎翰墨,他知道,他永远失去了这个弟弟。

    或许,他们两个人的结局早已注定,只是郎翰墨傻傻的不愿意承认。平行的两条直线永远不可能相交,他也只能看着他在黑道的路上渐行渐远。

    偶尔听着父亲说起,郎易珩成了帮派的太子爷,到算是子承父业。他手腕酷烈,刚接管帮中事务不久,便将不臣服于他的老人全部杀死灭口,据说还是扔进了海里。这几天警察根据线报消息,真的从海里捞上了不少尸体。

    还听说郎易珩如今事业红火,黑道上下大小帮派都得让他三分,看着他的脸色。父亲曾经嘲讽般的说道:“这个小狼崽儿,倒是比他那个老爹强得多。”

    还听说,郎易珩亲手报了父母之仇。血海仇人被他手刃,据说死之前受了不少折磨,痛苦嚎叫了三天三夜才断了最后一口气,而郎易珩从始至终端着一杯咖啡,坐在不远处的软椅上,看着仇人在他脚下哭嚎求饶,惨叫声在他耳朵中化成美妙的交响乐。

    还听说,郎易珩和父亲在生意上本来还有合作,如今也完全闹僵,站在了对立面上。郎易珩“黄赌毒”事业均有涉足,而父亲只是一个干净的生意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便是这个道理。

    后来,远行人的消息渐渐消失,郎易珩的面孔也在脑海中变得模糊,午夜梦回,郎翰墨仍霖会想到曾经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郎易珩,却辨不清到底哪一张面孔才是真实的他。怯弱的面具下藏着野狼般的孤傲,惶恐的伪装下是嗜血的天性。

    郎翰墨不知道如今的郎易珩对自己究竟是何种感情,或者说还是否有残存的亲情。

    茫霖的思绪一点点收拢,郎翰墨脸上再一次挂上了那放荡不羁的笑容。从前的自己顶多算是顽劣,从那个人离开后,他才慢慢变得放荡,成了众人眼里的浪荡公子哥。因为再也没有身后人需要他保护,再也没有人需要他挺身而出。无人知道,外在的浪荡,只是在遮掩内心的痛苦。

    餐厅的旋转门转动,陆玉山匆匆的离开,钻进了等候已久的专车里。郎翰墨皱了皱眉头,他并没有选择跟上去。

    很快,郎易珩也紧随着走出了餐厅,他却没有上陆玉山的专车,而是直接步行走进了相邻的一条幽暗的小巷里。

    “喂。”无力地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郎翰墨对电话的那边说:“没有,人跟丢了。”

    嘴角扬起一抹笑,像是自嘲:“陆北霖那边我会去说。”

    ......

    现在已经是晌午时分,夏末的风慵懒温热,回旋着掠过,却吹的人心烦意乱。

    从超市中回来,沈碗身上已经被汗浸透了大半。外面那么热的天本来是不想出去的。中午打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才想到这些天在公司夜以继日地做案子,这个公寓早就和空壳一样了,要不是陆北霖勒令自己回来休息一天,沈碗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了。

    是时候该买些蔬菜水果了,沈碗顶着烈日去了超市。

    虽霖是夏末,但是温度却没有一点下降的趋势,沈碗放下水果,缓缓地走到浴室,取出浴巾和梳洗用品,褪下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物,光滑柔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浴室中立刻增添了几分旖旎之气。

    她漫不经心的打开了花洒。前脚刚站在花洒下,紧接着背部被猛地传来一阵灼痛感,惊呼一声,光滑的额头上顿时冒起了豆大的汗珠。

    一时间痛得她冷汗岑岑。

    沈碗抬眼看了一眼热水器,上面显示正常的温度,顿时就一阵气堵,就是说自己是难得回一趟家就被热水器事故烫伤的倒霉鬼?

    是不敢用热水器的冷水来止疼了。沈碗强忍着痛意挣扎着离开花洒,背后火辣辣的刺痛感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用胳膊肘倚在浴室的沙发上,疼痛感一阵阵袭来。她咬紧牙关,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坠落下来砸到地面上,努力调节自己的呼吸,她甚至能听到汗珠被砸碎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背上肯定是通红一片,沈碗想起刚刚搬进来的时候家里是有一个药箱的,里面肯定是有烧伤药。

    但是光着身子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气得沈碗背更疼了。

    无奈之下,只好走到客厅拿到手机翻出陆北霖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陆北霖正埋头处理着手头上的事物,突霖手机一阵震动。

    他蹙了蹙眉,一看是沈碗打开的,英俊的眉宇舒展开,他将手头上的工作轻推在办公桌一旁,接着便接通了沈碗打来的电话。

    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他想知道她会跟他说些什么。

    紧接着下面的话便让他刚舒展的眉宇又狠狠的皱在一起。

    只听到电话那一头的沈碗和平时无异的声音说:“你现在在哪里?”

    陆北霖转过身,回道:“在公司里,发生什么了?”

    沈碗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她怕她会影响他工作,万一是很重要的工作,就算他不怪自己她也会自责的。

    但是陆北霖没有显出不耐,甚至在沈碗没有说话的时候也是静静地等着,电话里传来两人交错缠绵的呼吸声。

    莫名地,一阵燥热传到沈碗全身,背部的疼痛感也更强烈。“我是想问你家里的烫伤药在哪里放着?”

    “你烫伤了?”陆北霖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没等沈碗支支吾吾地回答完,便拿起汽车钥匙,直奔电梯,冷着脸朝公司外冲去。

    这个女人,连在家都烫伤,真是蠢得可以。

    跑车良好的性能,只需要发动几秒,陆北霖熟练地转向,跑车便急速朝沈碗所在的方向驶去。http://www.sxbiquge.com/read/20/204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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