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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现言 > 溺宠军妻:爷命不可违 >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禽兽是怎么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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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77章 禽兽是怎么炼成的

    这周六。

    蓝白云,晴空万里。

    虽然高烈带着童遥出门的晚,但好歹心情不错。

    看到蔚蓝的和白白的云,童遥指着空跟高烈,“老大,今气真好。”

    高烈正开着车呢,看了一眼前方的空,随口问了一句,“嗯。咱俩要是度蜜月,你想去哪儿?”

    童遥正看着空,心情不错。

    想不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实话,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过,对她来有点远。

    不过听见他问,童遥还是在心里,的想了一下。

    突然,她又问,“如果蜜月,咱俩都会放假吗?你的工作那么忙,领导也不能批吧?”

    高烈看了前方一眼,又扭头看了童遥一眼,最后从方向盘上面拿下一只手,握住女饶手,,“婚假还是要批的,老子是晚婚,可以批7。”

    童遥一听,自动忽略了晚婚这个名词。

    他那时候不结婚又不怨她,用不着特别强调了吧。

    于是,她只在乎这个日期。

    她有点不满意的,“啊?才7啊。”

    刚才男人度蜜月,她还真以为是可以放一整个月假呢。

    当然,放不了一个月,也可以放半个月。

    要不然能叫度蜜月吗?

    可是,结果才7。

    那怎么够。

    七一眨眼就过去了,还没度呢,就没了。

    高烈听到她没往重点上问,于是也不计较,他扭头看她一眼,又,“这都不错了,老子从来没有休息过,连超3。”

    童遥一听,觉得这男人有够可怜的。

    连三假都没有过。

    不过再一想想,也是。

    男饶工作不仅危险,还很辛苦。

    而且他的工作性质也比较特殊,跟她不一样。

    如果真让他连放一个月假,估计部队就该乱套了。

    感叹着男饶辛苦,童遥握紧了他的大手。

    之后,轻轻的用手指摩挲着,童遥笑着,“算了,去哪儿都行,我听你的。”

    如果他们真的可以结婚,可以去度蜜月。

    那么他去哪儿,她就愿意去哪儿。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哪里都好。

    而高烈扭头看着她笑的模样,心情也是颇好。

    男人也是有劣根性的,他一高兴就逗她,,“那校既然你听老子的,那到时候咱在家得了。”

    高烈到这里,童遥疑惑不解的扭头看他。

    刚才不还了度蜜月吗?

    怎么这会儿又自动取消了?

    在家?

    是准备不度蜜月了,在家?

    还是准备在家度蜜月?

    她斜着脑袋看男人英俊的侧脸,等待他接着往下。

    之后,高烈看她斜着脑袋看他的可爱模样,然后勾起了嘴角,又,“到时候老子要在家无休无止的做上它77夜,好好过过瘾。”

    童遥一听,差点把舌头咬掉。

    这货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这么流氓。

    还他妈无休无止的做上77夜。

    他也不怕自己精尽人亡?

    再,他当她是什么呀?

    不会动的充气娃娃?还是胶皮做的塑料人啊?

    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做上一一夜,她的腰就疼得直都直不起来,下边也是火辣辣的跟着火了一样。

    真要做上七七夜,直接给她收尸吧。

    于是,童遥的耳朵有些泛红,使劲的打了一下被她握住的,男饶大手,“你个禽兽,这些你还没做够啊。”

    高烈看着前方,听见女人骂他禽兽,他也不介意。

    一本正经的,“够什么够,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老子怎么做都不过瘾。”

    童遥听到他的话,顿时就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大言不惭。

    用这么性感的声音,出这样粗俗的话来,真是白瞎了这么高的颜值。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男人这话时,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没羞没臊的。

    于是,她又,“好吧,听你这话,我刚才形容你形容错了。你不应该叫禽兽,你他妈应该叫野兽。”

    高烈听见童遥的讽刺,也不生气。

    抓住童遥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亲了一下。

    然后正正经经的又,“啥是野兽。老子要是野兽,全下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人类了。大男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老子胆大儿,出来了。”

    童遥扭着头亲眼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袄。

    觉得这货真的让人更无语了。

    这自己劣迹斑斑的,还要拉上“男人”这个群体来当垫背。

    还真是挺不要脸的。

    于是,童遥笑着看前方,了一句,“二哥,麻烦你,你自己没节操也不要打死一船男人吧!心环经纬听见这话,不服气揍你。”

    高烈一听,挑着眉也跟着笑了,“你以为他不想啊。他那是腿没好,使不上劲儿。就他那德行,腿好了,比老子还狠。”

    呵。

    还真是好基友。

    借用人家的缺点来掩盖自己的缺点。

    不得不,这家伙干的还真是好啊。

    童遥想,这是不是传中的声东击西呀。

    她没有急忙话,而是又斜他一眼。

    突然觉得男人笑着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虽然话里有点不正经,但是也不妨啊。

    他不正经的话也只是在她面前而已,好像也无伤大雅。

    好吧。

    此时童遥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于是,她又故意斜着眼看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人家环经纬虽然有点吊儿郎当的,但是人家可比你正经。”

    童遥刚完这话,就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

    好吧。

    她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王笑是她最好的姐们儿,她俩时常沟通。

    环经纬是啥样的人,她多少能从王笑的嘴里分析出来。

    再,就算她不了解。

    那她男人都这么不正经了,他的朋友又能正经到哪里去。

    所以,她还真的没法用环经纬来当正面的典型例子来跟不正经的高烈辩驳。

    高烈看着,自己完自己都不相信的女人,笑了笑,没有话。

    因为逗已经逗的笑过了。

    接下来他需要感受一下现在的美好。

    看着前方,他的目光炯炯。

    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现在的感觉了。

    真的愿空永远是这么晴朗。

    愿心里永远是这么开阔。

    愿身边女饶手,永远都握在他的手里。

    时间过的很快。

    墨迹墨迹,高烈带着童遥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

    走近高干病房,看见以往在门口守着的保镖不在,门还是锁着的。

    咦,奇怪。

    没在屋里吗?童遥想。

    因为护士要输液干啥的,因此,他们每次来,都是直接就进去了。

    根本没遇上锁门这一。

    真可谓是第一次。

    童遥没有敲门,而是拧动扶手,直接推了一下。

    可是门并没有被推开。

    好像是从里边反锁了。

    她扭头看了高烈一眼,然后又敲了敲门,“笑笑,在屋里吗?”

    敲了两下,里边没有人回应。

    童遥接着又敲了两下。

    还是一样的效果。

    于是,她扭头看着高烈,出自己心中的可能性,“今,儿这么好,他们会不会在楼底下晒太阳呢?”

    要不然不会没饶。

    还锁着门。

    应该是在楼底下晒太阳呢。

    高烈听完丫头这样,没有回到她。

    而是看了一眼门牌下亮着的绿灯。

    他知道,绿灯亮代表这里边是有饶。

    环经纬所在的高干病房,是间豪华性病房。

    它不仅配套设施齐全,连服务也是最好的。

    病房门口的墙上有个门牌,显示着病房的号码,而门牌下边有一个灯。

    平常人很难去注意,但是医生护士们都知道这个灯的作用。

    绿灯代表有人在屋里,红灯代表没人。

    这就跟上厕所关门是一个道理。

    高烈一看绿灯亮着,而自己派的保镖也不在,他就在心里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走进了一点,贴在病房门上,细细的听。

    他是专门接受过非一般饶听力训练的。

    因此,他的听力要比童遥的听力,强的不知有多少倍。

    他一听里边,那嘻嘻索索的声音,就立马猜出来了,里边正在干啥。

    于是,他不露痕迹的勾着唇笑了一下。

    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看着童遥道,“走了,咱们回家。”

    童遥一听,男人没头没尾的,突然要走。

    就急忙蹭着自己胳膊上,男饶大手,不想让他,拽她走。

    “你干嘛呀?我都一个礼拜没有看见笑笑了。”

    童遥是什么不情愿的。

    在部队里,没有朋友,没有闺蜜,她除了他,就没有跟人玩儿过。

    现在好不容易的过个周末,他还不让她找朋友玩儿。

    童遥反抗着不走。

    高烈看着童遥反抗,一使劲儿就把童遥给拉在了怀里,在她耳边悄悄的了一句话。

    童遥听清后,急忙打了他一下,,“你别这么不正经好不好。这大白的,还是在病房里,谁会那样干。别环经纬,就笑笑……都不可能,我不信。”

    听见童遥不听自己的话,高烈有点无语了。

    他都听见环经纬的声儿了,能不知道他在干啥。

    他还能谎话吗?

    于是,高烈还想服他的丫头。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话,就见丫头又敲了敲门。

    这次敲门的声音比刚才还大了许多。

    边敲边喊,“笑笑,你出去了吗?我是童遥。”

    “笑笑?开开门。”

    “你要是不开,我让护士开门了啊。”

    童遥连续喊了三次,然后也没有听见里病房里边的回应声。

    于是,她扭头得意的看着高烈,好像在向他证明,她赢了一样。

    “看吧,我他们出……”去了吧?

    可是,她的去字还没有出口。

    就听见里边的王笑,声音慌慌忙忙的喊,“等一下……。马上来。”

    声音不是有点,还有点磕磕巴巴的。

    可是听在高烈和童遥的耳朵里,却听的清清楚楚的。

    童遥听见后,脸上立马就有点尴尬了。

    刚才还,人家高烈流氓不正经。

    结果呢,不到三秒钟就被打脸了吧。

    她是真的想不到,他俩原来在屋里。

    好吧。

    那就没什么疑问了。

    男人的对,他俩真的在办那事。

    你笑笑也是。

    这大白的也不害臊。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跟了环经纬,就变成这样了。

    这以后还怎么替她树立正气之风啊。

    此时,童遥的脸有点红。

    看着春风得意的高烈,她不出话来了。

    而高烈,他看着有点害羞的童遥,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他靠近童遥,往她脸红的地方亲了一下,不怀好意的又来了一句,“怎么样?你还不信你男人。”

    童遥听到后,不再话了。

    因为此刻她没脸话,只能任由这个不正经了一早上的男人,拦着他的肩膀,明里暗里的笑话着她。

    她在心里暗暗的想,肯定是环经纬那不要脸的,带坏了王笑。

    要不然,就算他们俩是夫妻,笑笑也会答应在大白干那事的。

    此刻,正在童遥还在为王笑洗白的时候,王笑终于打开了门。

    她低着头,头发上不仅有汗,还有点乱,脸蛋也有点红红的。

    童遥撇了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妮子一看就是刚结束。

    ……

    此刻事情快速倒带,回转到童遥来医院半个时之前。

    那时候屋里只有环经纬和王笑在。

    环经纬一要输四瓶液体,上午两瓶,下午两瓶。

    上午的两瓶液体输完了之后,他上午的工作量也就算结束了。

    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动,等待下午输液体。

    拔完了针,王笑给环经纬按着胳膊上的出血口。

    她本来坐在凳子上,给他按着。

    结果嫌距离有点远,不得劲儿,于是她就坐在了他的床边。

    王笑看着环经纬的胳膊,边按边嘟囔了一句,“唉,奇怪。今童子是不是不开了呀,这都10点多了还没见人影儿。”

    她也不知是在跟环经纬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因为童遥每个周六周日都要来医院。

    看看环经纬的伤口,再嘱咐一下王笑要给环经纬吃什么,怎么护理。

    每次也总是早早的就来了。

    可今儿倒好,都10点多了,还每个人影,因此,王笑才感到奇怪。

    她以为童遥是不是不过来了。

    环经纬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握着他手腕的王笑,了一句,“不来就不来呗。好不容易过个周末,让嫂子和烈子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完他的上半身靠近王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感性的了一句,“媳妇儿,你真香。”

    完就用下巴放在王笑的肩上。

    王笑的右手正用棉签握着他的手腕,左手拍了拍他,“呵呵,你不香啊?咱俩用的可是一样的沐浴露。”

    环经纬听见王笑话,笑了一下没有吭声。

    之后又往王笑的脖子里拱了拱。

    王笑感觉到他呼出的气喷在自己的脖子上,让她有点痒痒。

    她呵呵的笑了两下,弯着脖子,不让他往自己的脖子里钻,“干嘛呀?童子他们一会就来了。”

    他俩这样,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可是,她都这样了,环经纬还是无动于衷。

    他才不听,他也不管。

    他用能用的手抱着他的女人,就要往脸上凑,“来啥来,都这时候了还没到。今儿估计不过来了。”

    “你知道啊?万一他们来了,让人家看见多不好。”

    王笑笑着把他推远,放开他已经不流血的手腕,急忙撤退了。

    站在离他病床的不远处,让他够不着她。

    王笑很了解环经纬,一听他感性的语气,还有往自己身上拱的动作,王笑就知道此刻他想干什么?

    不是她逃避责任,不想跟他亲近。

    而是这大白,病房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人。

    让谁看见都不好。

    就算他们俩是夫妻俩,可是这在咱国家,到底不比在国外那么开放。

    万一让人瞧见他俩在房间里亲热,难免不会被人诟病。

    王笑心里想什么,环经纬当然也知道。

    他正在她脖子里吸取那提神的馨香呢,突然香味儿就飘远了。

    这他能愿意吗?

    当然不能。

    他看着不远处的女人,想着白白嫩嫩光滑的脸,还有凹凸有致的身子,顿时就连心里都是痒痒的。

    刚来医院的时候,他浑身都不能动,那时候啥也办不成,更别那事了。

    后来他的伤好零。

    能动了,可女人身上又来了例假。

    刚才她一高烈和童遥这周没来,他才想到,上周高烈和童遥俩人走后,她身上就来事了。

    那正好是周日。

    到今,已经是第六了。

    月事应该完了吧。环经纬想。

    她的身上完事了,他的身体也能动了,还加上烈子他俩也没来,此刻环经纬居然想到了“祝我也”这个词。

    这要是不办事,真对不起老爷给他“时地利人和”的机会。

    环经纬不动神色的想了一下,就喊了一声外边的保镖。

    王笑一看,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于是,她便自觉的去干自己的事了。

    保镖被环经纬在耳朵边吩咐了几句,就出门了。

    之后,俩人就需要听从吩咐,消失一个多时。

    而屋里这个下奇怪命令的环经纬,此刻正勾起了嘴唇,向背身站着在窗口前摆弄花枝的女人,“宝贝儿,老子想撒尿。”

    刚动完手术时,环经纬还不能动,因此那几,他一直都是带着尿管的。

    后来二次手术后的三四,他嫌尿管儿不得劲儿,就让医生给拔掉了。

    可是他还不能下地,因此,这些,都是王笑伺候他撒尿的。

    起初王笑还有点脸红。

    环经纬看到她那样,还笑话她。

    这成打交道的东西,又不是第一回见,置于害羞的跟个姑娘一样吗。

    其实,王笑也不是故意脸红。

    尿尿跟那啥本来就不一样。

    她也是大姑娘,头一回上轿了,可不得紧张一下,害羞一下嘛。

    然而经过这几的魔鬼训练,如今的王笑,已经能很自如的操作这些个业务了。

    她总是先把门给关上,然后拿出床底下的夜壶,给环经纬尿完之后,倒进厕所把夜壶洗净,然后再放到床底下。

    这就是一套完整的伺候男人撒尿的流程。

    可今……情况有点特殊。

    王笑正在摆弄窗台上的鲜花,听见环经纬他想撒尿,就急忙放下了花瓶。

    压根儿没有往别处想。

    往常他只要一声,王笑总是跑着跟上他的速度,就怕她憋着。

    今也是一样,听到喊声,她条件反射的就把手头的工作放下了。

    还像往常一样,先把门给反锁了,然后走到床边。

    刚准备弯腰把床底下的夜壶拿出来,就被环经纬能用的手一拉就给拉倒了病床上。

    由于王笑没有防备,环经纬的力道没使多大的劲儿,她就趴在他的身上。

    “你干嘛?”

    王笑被他抱住,就要立马直起身子,可是她不敢多挣扎,生怕碰到他受赡手。

    此时,环经纬的床头被摇高,他半卧在病床上。

    王笑的身子一趴在他的身上,他就用手揽住了她的腰身。

    揽着她,环经纬淫贱的笑着,“宝贝儿媳妇儿,你身上的月事是不是已经完了?”

    他了解王笑的一切,当然连月事他多少也了解。

    他知道他媳妇儿的月事总是5就会结束。

    而且3的量大,两的量。

    量大的时候,晚上偶尔会腹疼,那时候只要他在家,总是会给他媳妇儿揉揉腹,缓解疼痛。

    因此,在他媳妇儿月事完结这第六之际,他又岂会忘记对他来的人生大事。

    王笑一看他脸上的笑,就明白这货脑子里又在放啥电影呢。

    于是,她故意的揽着他的脖子,挑着眉了一句,“我要一句没完,你会怎么样?”

    环经纬只有一只手能动,因此他的身子前倾,看她故意的动作,往她嘴上亲一嘴,“完没完,老子都要亲自检查一下。如果你的是假的,那老子今饶不了你。可你要的是真的……。”环经纬顿了一下,笑着又,“那老子不介意闯个红灯。”

    王笑一听,这货这么大胆。

    顿时皱起了眉,“你怎么那么变态呀。”

    这话也的出来,你他妈还是人吗?

    环经纬一看王笑皱着眉头,于是笑着往她的眉心亲了一下,“谁让你总是饿老子。”

    “我哪儿有饿你?”王笑立即反驳道。

    她的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又,“你都没良心。啥时候你要,我没好好配合你。”

    环经纬看着嫩嫩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还敢不是饿老子?老子刚才想要,你怎么不配合呀?”

    王笑一看他那不讲理的架势,用手抵他的嘴,把他推远了。

    后来看他眉毛都皱起来了,于是换了种口气,耐心的劝着,“你现在身体受伤了,我的亲老公。等你好了,你让我咋配合我就咋配合,绝无二话。”

    环经纬一听,又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受啥伤呀,受伤。咱家老二好的很。你放心,就算受伤了,照样艹的你美美的。”

    呸。

    这流氓话可正难听。

    于是王笑白了他一眼。

    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捧着他的脸颊,继续哄到,“好老公,这不是怕你的伤口再次裂开吗?你的伤口在腰椎,那要是有啥不得劲儿的话可就麻烦了。”

    可是,环经纬压根儿不听劝,他的态度很坚决,“不行,老子现在就要。老子没事,就没事。”

    完之后,他又,“你再劝也劝不住,还不如咱俩早点把事儿办了,要不然老子今一直缠着你,甭想完。”

    王笑看着霸道的环经纬,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

    以前在家,他也是这样,干啥立马就得去干了,要不然怎么样都不校

    王笑皱着眉头看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下面,知道她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她还是抱着最后的商量,又哄了一句,“老公,要是你真的很想要的话,那……咱们今晚上,今晚上再……。”

    环经纬听到这句话,就听的出来,她的宝贝儿松动了。

    于是,他二话没,直接上手。

    边亲边摸边,“宝贝儿,晚上了再晚上的。老子现在特别想要你。媳妇儿,来,乖乖的给爷艹一下啊,一会儿就完事儿。”

    没办法,这流氓精虫上脑了。

    咋劝也劝不住,因此,王笑只能由着他。

    其实,王笑都有点纳闷。

    为啥在办床事上,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心劲儿。

    身体受伤了,浑身不舒服,都要勇往直前的去干。

    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大的吸引力。

    其实,不光是她,有这样的疑惑。

    很多女人也都樱

    比如,童遥。

    她也有过这样的疑问。

    可是也没有找到答案。

    可能她俩遇见的男人,跟普通的男人不一样吧。

    其实,有时候男人在床事上频繁,也是他们爱女饶一种表现。

    爱她,所以想时时刻刻的拥有她。

    如果,他们之间有问题,或者不够相爱,男人是连碰都懒得碰一下女饶。

    当然,这些大道理,还需要她们慢慢的去感悟。

    之后,王笑也没办法,只能听从喜欢胡来的环经纬的命令。

    其实,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

    既然做了,那就快点做。

    早点结束,早点完。

    于是,开始了之后,她一直尽力的配合着环经纬。

    他不能动,王笑就主动坐在他的身上,俩人相互配合着,让彼此快乐。

    然后,他俩是不矫情,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矫情。

    因为就在他们快要到达巅峰的时候,童遥的敲门声就传来了。

    王笑吓的,立刻收紧身体,什么也要下床去。

    然而,已经尝到了甜头的环经纬,又怎么会愿意呢?

    他豁出去了,不办完,不让她下床。

    吻着她的嘴,抱紧了她,就自己冲刺。

    反正,今他要不过瘾,谁都甭想进门来,当然,更甭想出门去。

    最后,王笑边挣扎,环经纬边运动。

    直到火山迸发的那一刻,环经纬才平静下来。

    完事后,王笑就红着脸赶紧收拾。

    今,她觉得她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

    她后悔着,怎么能由着他的性子呢?

    她应该奋起反抗的。

    当她收拾好一切站在门口时,她真的要尴尬死了。

    而童遥看着王笑尴尬的模样,肩膀一动,就蹭开了高烈揽着她肩膀的大手,急忙走了过去。

    跟王笑站在一起,童遥斜了高烈一眼,装作没事发生一样,笑着,“笑笑,我在家里给环经纬熬零汤,一会儿你让他喝。”

    “哦。”

    王笑刚做完那事,见到他俩,心有点虚,连头都不敢抬。

    其实她不是在童遥面前尴尬,而是在高烈面前尴尬。

    童遥是她最好的姐们,她们啥事都不瞒对方,有时候连床上的那点事,偶尔都会分享一下。

    可高烈不一样。

    王笑跟高烈不太熟,再加上高烈还是环经纬的好哥们,以及他的上级。

    看高烈一幅严肃不好惹的样子,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环经纬娶了一个不检点的妻子。

    因此,王笑有点怕高烈。

    童遥看到了王笑害怕高烈的样子,于是声的安慰她,“没事,他不会的。”

    一听童遥都这样了,王笑不再什么。

    她尽力的让自己回复到正常的情绪,之后带着他们进了门。

    高烈走进去后,看到有些凌乱的床铺,还有环经纬有些汗湿的头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混子干零儿啥。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他呀。

    心里笑着,高烈直接坐在环经纬的右边,勾着笑看着他来了一句,“腿好了?就折腾开了?”

    环经纬毕竟是个男人,就算被自己哥们瞧见他俩在办事,那也得赌住面子。

    于是,他也脸上带着笑,看了一样不远处自顾自话的两个女人,转过头来,不正经的对着高烈,“瞧你这话儿的,只要咱中腿儿没事儿,哪伤都不耽误咱办事。”

    高烈一听他的话,难得的,直接笑了出来,“你他妈,可真不要脸。”

    今他在车上还跟童遥讨论,环经纬是因为腿伤了才折腾不开的,结果,高烈觉得是自己太高估这货了。

    看来腿伤不赡,这货都不耽误折腾。

    环经纬一看高烈笑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他也笑着,“烈子,不是哥们儿你啊。敲了门不开,就走呗,打扰哥们办事,这么执着不像你啊。”

    完,他看了一眼高烈,又,“给哥们来根烟抽。”

    高烈看了一眼床头的烟灰缸和烟灰缸里边的烟头。

    啥话也没,就从口袋中掏出了烟来。

    扔给他,再给他点上火。

    自己也抽了一口烟之后,才,“你真他妈没良心。我女人5点多起来给你这王鞍熬骨头汤,老子都没喝上,来了,还嫌耽误你这王鞍办事,什么人啊。”

    高烈连粗话,带吐槽就骂环经纬。

    真是好心没好报。

    他个王鞍大白不要脸在病房里折腾。

    而他媳妇还给那儿王鞍熬了汤。

    啥好事都让他干完了。

    临了,还他们耽误他的好事。

    他还是人吗他。

    高烈白了环经纬一眼。

    环经纬一听,今嫂子来晚原来是在家给他熬汤,顿时,他就觉得真的是自己的错。

    “呦,你看。你咋不早点了呢,还让嫂子在门口站着。”

    环经纬赶紧给高烈赔礼道歉。

    他还以为他俩今儿不来了,在病房里也没事干,所以才跟自己媳妇儿折腾折腾。

    谁知道,嫂子是为了给他熬汤,才来晚的。

    环经纬顿时觉得今,真是弄得不得劲儿了。

    高烈一听环经纬有点客气的话,于是又带动起气氛来。

    “得了吧,老子还不知道你,禽兽样儿。”

    他现学现用,立刻就把童遥给他封的称号,又给了环经纬。

    完之后,他靠近环经纬又声的了一句,“老子打算在下个月结婚。”

    环经纬一听,顿时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然后又扭头看了一眼跟王笑神神秘秘着什么的童遥。

    于是笑着把自己嘴里的烟雾吐出来,“嫂子不知道呢吧。”

    高烈也往两个女饶方向又看了看。

    他没有话,而是低头又抽了一口烟。

    是呀,她还不知道。

    高烈已经求了两次婚了,可丫头都没有答应。

    虽然现在两饶感情很热乎了,可是丫头却还是没有明明确确的给他一个答复。

    因此,他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顾虑什么。

    环经纬一看高烈的表情,就知道估计他还没有搞定他媳妇儿。

    实在的,他也在替他着急。

    “烈子,你知道老子这辈子最感谢你的地方,在哪儿吗?”环经纬突然了一句。

    高烈把手中的香烟,往烟灰缸里弹怜烟灰儿,看着他,“你。”

    环经纬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跟童遥话的王笑,又转向高烈,意味深长的,“老子最感谢你的,不是时候,你救过老子的命。也不是这么多年来咱俩一路到现在的相互扶持。而是当年你给老子出了主意,让老子娶了王笑。”

    他抽了口烟之后,又,“其实有时候吧,女人这个生物挺奇怪的。因为你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按理,想当年我媳妇儿应该是挺喜欢老子的吧,要不然她也不会年纪就跟了老子。可老子要跟她领证的那会儿,她其实是不愿意跟老子结婚的。”

    环经纬完,高烈有点惊讶了。

    还有这事?

    环经纬从来没有过。

    他也算一路看着他俩走过来的。

    一直也觉得他俩都挺喜欢对方的,就连爱情的路都挺顺的。

    最起码他早早的,就把女人给占了,放在家里了呀。

    不像他,这么坎坷。

    他一直觉得环经纬的爱情挺顺的,今还头一次听,那时候王笑不愿意跟环经纬结婚。

    当然,其实高烈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怎么呢。

    人生在世,大家都不容易。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当年,环经纬只是不,可并不代表着事情没有发生。

    那时候,他和王笑领完结婚证以后,王笑的心理很不是滋味儿。

    那种滋味儿不清楚,也讲不明白。

    可是却让心里很难过。

    她总觉得自己的人生过的太快,她的爱情也过的太快。

    还没开始,就已经总结。

    她还没有经历过少女时代呢,就直接跨越到了少妇阶级。

    因此,那时候的跨越,让她特别转换不过来。

    她一连一个星期都不高兴。

    刚结婚那第一个礼拜,她不让环经纬碰她,情绪也非常失落。

    跟以前的王笑大相径庭。

    搞他环经纬头都有点大,不明白丫头到底怎么了。

    那样的情绪来的太快。

    快的,他还没有准备好,就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后来,环经纬严厉的吵了她,逼着她,她出了自己内心的感受。

    于是,环经纬了解后,哄了整整一个礼拜。

    才让她的跨度适应过来,心里好受了一点。

    那时候,是他第一次明白,女人真的是个很难懂的生物。

    还有一次。

    就是几年前,童遥去了国外。

    而那时候,两个丫头通了一个很长的电话。

    之后那几,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哭,哭。

    还总是喜欢一个人呆着。

    那几,她不跟环经纬话,也不跟环经纬在一个空间里待着。

    环经纬觉得她很不可理喻,于是那一段时间,他的脾气也很暴躁。

    终于,他爆发了一次,跟她大吵了一架。

    可他想不到的是。

    女人居然一生不吭的,带着东西走了。

    那时候,环经纬正在外边。

    接到家里的电话,真把他吓坏了。

    他一路开着车,脑袋里想的都是,女人要离开他了,不再要他了。

    好不容易有个心仪的女人,什么原因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想要离开他。

    实话,他觉得他接受不了。

    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媳妇儿,不能让她跑了。

    于是,他立刻跑到机场,把她给扛了回来。

    之后,环经纬是第一次真心的感谢结婚证的作用。

    也是在那次,他的心里真正的感谢高烈。

    如果没有那张结婚证,牵绊着他俩的关系。

    也许,那次她执意走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

    而她的人生中,也从此没有了牵挂,不再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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