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欢迎您!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笔趣阁 > 古言 > 东墙有佳人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知所措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知所措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烟雨谷的事被京城内外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都有,什么弟杀兄争夺财产啦,什么兄弟争一个女人啦等等。

    无聊的人们乐得有点儿谈资,可以给平淡的生活加点庸俗的乐趣,于是添油加醋,这故事就不太像那么回事了。

    安王府派出吉青来探望,说韬皇孙随后亲来看望。

    庆王不在家,庆王妃也着人询问,说等庆王回来亲自探病。

    皇家如此态度,引得京城官员也走马灯似的登门以示亲近。

    杜若夫人不堪其扰,对外称子衿病重,关门谢客。

    养心别苑安静地跟以往一样,竹叶沙沙轻响,像呢喃的情人。黄鹂儿在花丛深处滴溜滴溜欢叫……

    子衿的双眼被药布蒙着,他常常能听到那轻悄悄的脚步声,只是不似以往那般跳脱愉悦。

    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沙沙的衣服摩挲声响起,她把碗递到他手中:“吃饭了。”

    他的手躲开了,她闷闷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错了。”

    “怎么错了?错哪里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你还不依不饶了,是不是?”鸣凰气得泪珠子都掉出来了,“我要怎样你才能原谅?还要负荆请罪吗?”

    “你喂我吃饭!”

    “啊?”鸣凰没听清楚,他这么要强的人还会娇气?

    子衿轻轻“哼”一声:“我看不见,你不知道吗?”

    鸣凰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哧”地笑了。他的手很准确地落在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珠子呢,就笑,没心没肺!”

    鸣凰用勺子磕磕碗沿:“规矩点儿,吃饭!”

    于是他没再动手动脚,很规矩地吃完饭。她又伺候他漱口洁面,站起身欲走,被他拉住了。

    小草偷偷笑着收拾走碗盘。鸣凰扒拉开他的手:“干什么?”

    “没良心的!”子衿骂道,“扶着我,在院子里转转,消消食。”

    鸣凰冲门外喊道:“夜静……”

    夜静从帘子里探出头,冲她摇摇手,努着嘴巴示意。

    鸣凰嘟哝道:“臭脾气!”

    她搀着他慢慢走出门,两个人都不说话,沿着回廊,曲曲折折到了河边。

    “跟我在一起你不高兴?”子衿问。

    鸣凰闷闷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可你以往天天都很快乐啊?”

    她轻叹一声:“那是以前。一天天长大,一天天事多。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来听听。”

    “没什么可说的,也不想说。”

    他站住,语气严厉:“不向我道歉吗?不该反省自己的过失吗?不该为自己的冲动自责吗?”

    鸣凰心内叹了一口气:他得理不饶人的!

    “我错了,子衿公子。我不该任性冲动,不顾后果,让子襢和你跟着受罚,让你为我冒生命危险,我错了!”

    他轻“哼”一声背过身:“最重要的呢?”

    最重要的?鸣凰很困惑:这还不重要?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他独自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骗人!谎话!”鸣凰气恼地喊道,“你要娶妻了,为什么瞒我?”

    “因为我不会爱她,所以没必要告诉你。”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理由很牵强。

    风悄悄刮过树丛和荷塘,留下沙沙的声音……

    鸣凰幽幽地问:“明知道那封信不怀好意,你为什么要去冒险?”

    “总要看看才知道,万一是你呢?”

    鸣凰的泪水倏然而出,她发现:这一段时间,她特别多愁善感。

    子衿轻笑:“哭什么!被我感动了?那就别再离开我了。”

    鸣凰十分伤感:“可是,你要娶妻子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奢望成为你的妻子,但是却没办法割断我的感情……”

    “我知道。你离开梁园,什么都没带,却带走腕剑,我就知道了。”子衿也有些伤感,“爱我,就别离开我!”

    鸣凰凄然笑道:“留在这里干什么?”

    “如果……”子衿凑近她,“我是说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嫁给我吗?”

    “机会?”鸣凰摇摇头,苦笑道,“痴人说梦吧!”

    “若是我不爱她,你可以陪在我身边吗?”子衿问。

    她望望碧蓝碧蓝的天,良久,喃喃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子衿张开双臂抱住她:“别走,我这样子,你怎么舍得把我交到别人手里。”

    几天来,长孙行备受煎熬。京城的风言风语多多少少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如坐针毡。

    士族豪门哪家没有龌龊不堪的事儿,那朱漆大门里,风光排场中,掩盖着多少污浊腥秽,但都是暗中进行的,多少还遮些外人眼。自己儿子们这次闹得却太出格了,他不能装聋作哑了!

    屋子里只有父子二人。长孙行叹道:“儿子,父亲对不住你们。这二十多年,是我的纵容才让子初成了这样子。”

    子衿道:“父亲,我和他难共日月。”

    长孙行向儿子保证:“子衿,子初做得过分,我一定不轻饶他!”

    “您怎么惩处他?家法苛责,还是处死他?”

    子衿的话语轻轻的,没有悲愤,长孙行不知如何回答。

    子衿道:“儿子理解父亲的难处,您不用为难。既然他步步紧逼,那么儿子再不会让着他。“

    长孙行一怔,他知道倘若子衿出手,子初定死无疑。作为父亲,他不愿意失去任何一个儿子,可是,眼见烟雨谷那一幕惨状,他又该说什么呢?

    子衿道:“儿子不是跟您商量,是先告知您一声。”

    长孙行颓然坐下: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要怎么做?

    子衿又道:“儿子成婚那天,请父亲及早到来,这是我母亲的意思。”

    长孙行不知是忧是喜,脚步沉重地离开养心别苑。一夜里,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天色苍苍亮,该去上朝了,他实在是不愿意去。因为这些天来,朝臣们议论纷纷的便是长孙家的大闹剧。不少人想趁此机会,要瞧瞧备受恩宠的长孙氏的笑话,连同朝为官的长孙族子弟们都觉得脸上挂不住。

    他下定决心:请求朝廷,罢免子初的官职。http://www.sxbiquge.com/read/20/20791/ )

加入书签
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