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主子,我家王妃还没有梳洗完毕,侧妃不能进去。”守在门口的晴儿,想要按规矩的拦住幕秋水。
“滚开,死奴才,本侧妃的路,你也敢拦。”幕秋水上去便是一脚,踢在晴儿的膝盖上,将瘦弱的晴儿踢到在地。
“幕秋水,你这是做什么?”蓝波儿推开门时,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气上心头。
晴儿虽然与她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毕竟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又凭什么受这种凌虐呢!
“要怪只能怪她跟错了主子。”幕秋水不屑的瞥了晴儿一眼,转眼看向蓝波儿的时候,却是抬手对着蓝波儿的脸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几乎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谁都没有想到,幕秋水前一秒还在等着晴儿,后一秒就对着蓝波儿的脸打了下去。
“幕秋水,你凭什么打我家小姐。”翠儿心里本就对幕秋水有怨气,这会儿见她打了自家小姐,更是怒火中烧,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没大没小的奴才。”幕秋水又抬起手,对着翠儿的脸就要招呼下去。
蓝波儿见状,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抬手一把抓住幕秋水的手腕,冷声喝到,“幕秋水,你不要欺人太甚。”
“蓝波儿,你怨不得我,如果不是你犯的非要师兄,我也懒得搭理你个弃妇。”幕秋水的眸子已经被妒忌的火焰烧成了红色,昔日一张也曾无邪过的脸颊,此时已经变得扭曲,没有了本来的面目。
幕秋水用上内力,使劲的一甩手,不懂武功的蓝波儿就被甩倒在地,额头直接撞在了门板上。
“嘭”的一声重响,蓝波儿只觉得顿时头昏眼花,额头上似乎还有什么蠕蠕的液体流下。
直到那液体沾染在她的睫毛上,染红了她的视线,她才知道,原来那是她的血。
“啊……小姐……”翠儿惊呼一声,已经顾不得责怪幕秋水了,蹲下身去,连忙用丝帕捂住蓝波儿额头上的伤口。
“王妃”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的晴儿,连忙也去扶蓝波儿。
“我没事。”蓝波儿淡淡的安慰着翠儿和晴儿的时候,眼中已是死寂一般的绝望。
林逸轩啊!林逸轩,纵使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也不该这般绝情的让你的侧妃欺负到她的家门口来。
蓝波儿挣开两个丫鬟的搀扶,尽管脸上已经挂了彩,却仍是一脸骄傲的站在幕秋水的面前。
她不会伸手去打幕秋水,是因为她还有理智,幕秋水会武功,在这种面对面,她有了堤防的时候,她又怎么可能打得到幕秋水。
怕是一抬手,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幕秋水,你给我滚出去。”蓝波儿指着静院门口,声音冷静的可怕。
“来人”幕秋水对身后的奴才招了招手,“给本侧妃按住那丫头,本侧妃要教教她什么是尊卑之分。”
“是”两个丫鬟领命,便向着翠儿一步步逼近。
“本王妃看今日谁敢动翠儿。”蓝波儿将翠儿护在身后,一副猛虎护犊的架势。
“挡着的,一起打。”幕秋水不屑的瞥了蓝波儿一眼,对着两个停下脚步的下人,冷声吩咐道。
幕秋水尽管得宠,但是,她在这府中,逼近还只是个侧妃。
相反的,蓝波儿尽管失宠了,但是,她毕竟还是王妃之尊,又岂是他们这些下人能随便打的。
于是,两个奴才犹豫着,愣是没敢上前。
“狗奴才,本侧妃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幕秋水抬手就给了其中一个奴才一巴掌。
“幕秋水,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蓝波儿实在没有心力再看她上演泼妇骂街这一出了,索性问问她的目的。
幕秋水总不会一定原因和目的都没有的,大清早的来她这里锻炼身体吧!
“蓝波儿,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想怎么样?”幕秋水藏于袖中的秀拳紧攥得指节已经发出了“咯咯”声。
可见,她心里此刻有多么的恨。
她费尽了心机,才能跟师兄在一起,她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再搞一点的破坏。
“我蓝波儿一向走得正行的端,我为何会没有脸问你?”蓝波儿真是觉得幕秋水的话很可笑,她来静院闹事,怎么还可以说得这么的理直气壮。
“那我问你,师兄昨夜是不是来你这里了?”幕秋水看着蓝波儿的眼神越发的发狠,大有下一秒便冲上去掐死蓝波儿的意思。
“……”蓝波儿猛的一皱眉,一时间没能从幕秋水的话中回过神来。
他来过?
难道,昨夜她感觉好像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不是梦,是真的?
“默认了,是吗?”幕秋水眼中的怒火更胜,“怎么不狡辩了?人。”
幕秋水抬起手,好似上瘾了般,一巴掌又打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还没有落在蓝波儿的脸上,就已经被一块石子击中,疼得哀嚎一声,“啊……”。
“大胆,谁敢打本侧妃。”幕秋水捂着被打得钝痛不已的右手,向静院的问口处望去。
“师妹,不是师姐和你闹着玩,你都要喊打喊杀吧!”魂媚儿扭动着蛇一般柔软的腰肢,一脸笑意盈盈的走向幕秋水。
“魂媚儿,你就非要多管闲事吗?”幕秋水本就对魂媚儿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上次赵凝萱死的时候,魂媚儿又明显的偏帮蓝波儿,她便更加的厌恶起了自己的这位师姐。
“师妹,你这是什么话啊!师姐关心下自己的师妹,师兄,又怎么能算是多管闲事呢!”魂媚儿一点都不在乎幕秋水恶劣的语气,一脸笑意的走到蓝波儿的近前,将翠儿的帕子从蓝波儿的额头上拉下,按上自己的帕子。
蓝波儿受伤的额头顿时一阵清凉,她知道魂媚儿的帕子上一定是图了什么疗伤的药。
魂媚儿将帕子交给翠儿扶着,才转头又对幕秋水道:“师妹,喊打喊杀的,只会影响了自己的形象,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你有什么资格教我?大师兄还不是不爱你。”幕秋水不甘的立刻顶回去。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做,林逸轩便越是会讨厌他。
她也想做些他喜欢的事情,讨他的欢心,但,他的心却永远的给了别的女人,无论她多么的努力,她都得不到。
那她倒是不如做那个他最厌恶的女人,至少这样,他在看到她的时候,不会再是毫无知觉。
“那逸就真的在乎你吗?”魂媚儿不屑的笑了笑,并不在意慕秋水的话。
皇甫辰风不爱她的事实,她已经接受多年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爱就不爱吧!她还是爱着他就好!
魂媚儿本以为,一向冲动,禁不起别人话激的幕秋水会被她的反问气得跳脚,却不想幕秋水下边的话,让她彻底的震惊于幕秋水的改变了。
“师姐觉得呢?”幕秋水冷冷一笑,“逸若是不在意我,会让我这么欺负他的王妃,自己却坐在书房中,什么也不管吗?”
“秋水,你不要太过份了。”魂媚儿怎么都没有想到,幕秋水这个时候还不忘打击蓝波儿。
蓝波儿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心里缺失的一角此时正流着血,痛到全身麻木。
林逸轩,你是怎么做到这般残忍的?
“师姐,秋水本不想将这么残忍的事实告诉她的,谁让你非要多管闲事的。”幕秋水得意一笑,转脸看向蓝波儿,“我想,她情愿受点皮肉伤,也不愿知道得这么清楚吧!”
“幕秋水,你跟我出来。”魂媚儿拧紧眉心,也不等幕秋水回答,就扯着她,走出了静院。
走出了一段距离,魂媚儿才停了下来,厉声警告道:“秋水,你若是再这么不依不饶的,就别怪我将事实说出来。”
“你若是想有人因你而死,那你便说,我无所谓。”幕秋水从魂媚儿手中扯出自己的衣袖,无所谓的回道。
“你……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魂媚儿看着幕秋水的眼神越发的陌生,简直就不认识眼前这个不知何时起,开始浓妆艳抹的女人。
“我可怕?”幕秋水冷嗤一声,“我可怕是谁逼得?如若师兄不对我那么残忍,我会出此下策?”
“逸不过是不爱你,又有什么错?难道,你就真不顾及那么多年的师兄妹之情,一直这么残忍下去吗?”魂媚儿看着眼前的小师妹,失望的眼中,还是留着一丝希翼,希望她可以早点放手。
放了自己,也放了林逸轩。
“我也想善良,我曾经也退让过。我才是师兄指腹为婚的结发妻子,我却因为爱他,退让到只做个侧妃也甘心。可是,他是怎么对我的,洞房夜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他知不知道,他这么做,对我有多残忍?”幕秋水一直都以能嫁给林逸轩为荣,这还是她一次开口这般指责林逸轩的不是。
“逸不进新房,也是为了保住你的清白,难道你不懂,他这么做,是因为疼爱你啊!若是换了他不在意的女人,他又何必这么做。”魂媚儿虽是能明白幕秋水的感受,但是林逸轩也没有错啊!他一开始娶幕秋水,也是被逼的,又有什么错。
“他在意我?他若是在意我,又怎么会为了蓝波儿一次一次的伤我,最后还为了那个女人,贬我为低的妾。”幕秋水已经红了双眼,她恨,她恨所有人,为什么就从来没有人站在她的立场,想一想,她有多痛苦。
她爱林逸轩,从懂事起,她便梦想着做他的新娘,她又有什么错?
如果,林逸轩爱的人是何冰柔,她还不会这么的恨。
可是,蓝波儿凭什么后来居上?
这个女人抢了本应该属于她的正妃之位,现在又抢走了林逸轩的心,这两个理由,就足够她恨蓝波儿到死了。
“秋水,你怎么就不知道检讨一下你自己呢!当时若不是你不让家丁阻止,让赵家人抓了蓝波儿,逸又怎么会震怒?”魂媚儿虽然知道多说无益,却还是希望幕秋水可以悬崖勒马。
“蓝波儿两次险些要了他的命,我也没见他怎么样蓝波儿。而我,无非是想为了他除掉那个红颜祸水,他便那么对我。”幕秋水越说,便越觉得底气足。
“你没救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魂媚儿彻底的绝望了,觉得与幕秋水再说什么,都已经是多余的。
“魂媚儿,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好命遇上大师兄,他尽管不爱你,他却怜你惜你,将视为红颜知己。也不是人人都能像你那么伟大,不计较回报。”幕秋水眼中的犀利渐渐褪去,一步步越过魂媚儿离开。
她不是不懂爱,她只是太爱,太想得到……
魂媚儿转身望着幕秋水离去的背影,竟是苦笑出声。
遇上皇甫辰风是她的幸运吗?如果,皇甫辰风可以绝情一点,她是不是也可以少痴情一点?
每个人对爱,都有着不一样的诠释,就如她和幕秋水,她们一样的爱了那么多年,可她们最后却走上了两条不一样的路。而幕秋水那条,注定了是不归路。
那她这条呢?怕是在蹉跎岁月后,留下的不过是一个人的回忆。
“小姐,痛不痛?”翠儿小心翼翼的将蓝波儿脸上的血迹擦掉,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不痛。”额头是真的不痛了,神医不愧是神医。
只是,脸颊却还是火辣辣的痛,看来幕秋水是真的很卖力的打她啊!
“还说不痛,这脸颊都已经肿成什么样子了。”翠儿拿过湿毛巾来,敷在蓝波儿明显带着巴掌印的脸颊上。
“翠儿,别难过。”蓝波儿用拇指摸上翠儿眼角的泪水,满眼的怜惜。
“不行,翠儿要去找王爷,为小姐说理去!”翠儿转身便要出屋。
她实在是受不了再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即使见了王爷,会挨一顿板子,也比这么坐以待毙的等着幕秋水来欺负好。
“不行,翠儿,你别去。”她绝不能这个时候让翠儿节外生枝,若是林逸轩一怒,罚了翠儿,怕是又要给他们的离开计划带来麻烦了。
“小姐,为什么不让翠儿去?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软弱?”翠儿噙在眼中的泪水一涌而出,看着蓝波儿的眼中全是不解。
“……”蓝波儿一晒,竟是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好,便只得拿出生硬的语气来,“我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无论如何,翠儿今天一定要替小姐讨个公道和说法,王爷若是不管,我就告到皇上那里去,这天底下,哪有侧妃打正妃的事。”翠儿虽是被蓝波儿吼得一愣,却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住口,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若是我管教不了你,我马上就派人送你回安远那里。”蓝波儿是真的震怒了,只是,她会这般怒,不是因为翠儿的执拗,而是怒翠儿这般不为她自己着想,一遇上她蓝波儿的事情,便要拼命。
翠儿难道不知道,她已经见不得任何人再因她而受伤吗?
“小姐……”翠儿委屈的瘪瘪嘴,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气焰。
她怎么就忘记了,自己只是个下人的事情?
蓝波儿看到翠儿这个表情,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却又不能现在就哄她,只能希望安远尽快安排好离开的日期,好结束这王府中暗无天日的生活。
“出去吧!我累了。”蓝波儿对翠儿摆摆手,便一个人进了内室。
她们都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
“是”翠儿抽啼着退下,有了蓝波儿的命令,她自然是不敢再去找林逸轩要说法。
但,心里又委屈的不得了,一时之间出不来这口气。
擦干脸上的泪痕,翠儿便出了静院,想出去散散心。
怎知,走着,走着,便走到了林然生的屋子前。
正坐在窗边看书的林然生,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便见哭红了眼睛的翠儿站在那里。
林然生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本,快步走了出去,神色担忧的问道:“翠儿,你这是怎么了?”
翠儿心里本来就委屈,一见林然生这般担忧的望着她,她便如见了亲人般,扑到林然生的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呜呜,林大哥。”
而她怎知,林然生之所以会有那般担心的神情,根本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蓝波儿……
林然生深知,像翠儿这样的性子,会哭红了眼睛,肯定是为了蓝波儿,他又怎么会不担心?
如果,不是怕被林逸轩怀疑些什么,他早就派人去保护蓝波儿了,又何必像今日这般委屈。
翠儿环住林然生的腰,紧紧的贴在他的怀中,倾诉着满心委屈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原来她是这般贪恋他的怀抱。
林然生僵了半晌,最后还是抚上翠儿哭得一抖一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让翠儿更加的沉醉。
翠儿呜咽着将今日蓝波儿被欺负,还不让她讨个公道的事情给林然生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这才收住了哭声,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
林然生心里自是恨不得将幕秋水碎尸万段,但,他也不觉得蓝波儿不让翠儿去找林逸轩有什么错,蓝波儿一向心疼这个丫头,又怎么会忍心看着她去自讨没趣呢!
翠儿退出林然生的怀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小姐早起的时候,还很肯定的说,幕秋水以后没有机会再欺负她了,可是,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被欺负了,她也不气。”
林然生的神情一怔,随即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家小姐为什么说幕秋水以后没有机会再欺负她了?”
翠儿摇摇头,低着头,羞得有些不敢看林然生,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刚才就那么冲动的冲进人家的怀中呢!
“小姐说幕秋水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又怎么会再来难为她这个失宠之人呢!”翠儿声音低低的将蓝波儿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林然生心头一颤,顿时明白了什么。
昨日幕秋水还去找过蓝波儿的麻烦,扬言要蓝波儿让出正妃的位置,蓝波儿今日早起怎么会认为幕秋水已经得到她想要的,就不会为难她了呢!
如果,蓝波儿没有健忘症的话,这话就显然是敷衍之词,而真正的原因并不想让翠儿知道。
以蓝波儿的性格,断然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杀幕秋水。而林逸轩这个时候,更不可能收拾幕秋水。
那幕秋水没有机会再欺负她的原因,便只剩下一个,蓝波儿彻底的离开林王府。
蓝波儿一向信任翠儿,绝对不可能防着她什么,那么她要防的人便是他林然生了。
“呵,蓝波儿,你想要远走高飞,还没问过我莫测,你走得了吗?”林然生收紧双拳,顿时恨从心生。
那个女人,就连要走了,都不曾想跟他告别,甚至还为了防他,而不惜怒骂她一向疼惜的翠儿,也不肯说出真相,他又怎能不恨,怎能让她如愿。
“林大哥,你怎么了?”翠儿等了半晌也不见林然生回话,悄悄抬头一看,便见林然生一脸的阴沉,吓得她心头一窒,试探着问道。
“哦,没事。”林然生弯唇而笑,又恢复了以往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那就好”翠儿再次垂下头,“林大哥,今日谢谢你肯听翠儿啰嗦。”
“对了,翠儿,这个送给你。”林然生随手从袖中摸出一直玉簪,递给翠儿。
“林大哥……”翠儿羞得将头低得更低,手却是不自觉的去接林然生的玉簪。
可是,为什么林然生不松手啊?
“林大哥?”翠儿有些难堪的刚要将手缩回来,就被林然生拉住,将玉簪塞到了她的手中,“拿着吧!林大哥刚才逗你玩呢!”
只是,林然生哪里是在逗翠儿玩啊!他刚刚那一瞬间,是真的有些不想松手的。
这支玉簪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买过的女人东西,买来后,他便片刻不离身的放在胸口处,只因这是蓝波儿喜欢的款式,是他希望有朝一日能送给蓝波儿。
他为她,情根深种,而她回报他的又是什么。
既然如此,那他何不成全了她的想法,好好的利用翠儿这颗自动送上门的棋子。
翠儿看着手里的玉簪,心头一阵的雀跃和紧张,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像林然生那般优秀,连赵家小姐都看不上的男人,会送她玉簪,而且还正好是她一直喜欢的款式。
而她这个时候,完全忘记了,她从小便崇拜蓝波儿,所以喜欢的东西和蓝波儿根本就是大同小异的。
“林大哥,谢谢你。”翠儿的脸越发的红,声音亦越发的低,心中却是已经幸福的在呐喊。
“翠儿,跟林大哥无需这般客气。”林然生抬起衣袖,将翠儿脸上未擦干的泪痕一点点擦干,动作温柔得就快浸出水来。
而像翠儿这种,还懵懂的不太明白情为何物的单纯女子,又怎么敌得过这样的温柔?http://www.sxbiquge.com/read/20/207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