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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古言 > 本宫头上很绿 >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玉宁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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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78章 玉宁自作聪明

    皇帝已经查清楚华瑾的底细,他相信周朝森应该也查得一清二楚,大概没来得及告知朝歌,才会让她有此决定。

    “为什么要收买她?”

    黄芪并不清楚他们已经知悉内情,坦白自己的想法:“本宫疑心华瑾有鬼,能针对本宫的人都是实权人物,凭本宫之力查她的底细并不容易,凡事要通过愚弟之手,然而收买她只是举手之劳。虽然最后还得劳烦愚弟,但利己利人之事何乐而不为?”

    皇帝伸手摸摸她的头,秀发柔顺的触感令人迷恋,轻道:“利己利人多好的事,做得好,你睡吧。”

    即使皇帝非同寻常的听力已经察觉外面有异动,可还是想让露出倦意的黄芪先入睡,再去处理外头的事,暗暗点了她的睡穴。

    黄芪就像被催眠般,很快进入梦乡。

    玉宁郡主亲自端着一盅雪花莲子羹来到乾元宫。

    她持有太后给的令牌,禁卫自然放行。

    远远看到坤和宫的人在,玉宁脸上自得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在正殿门口当值的玉瑛上前行礼道:“婢子拜见郡主。”

    玉宁嗯了声,脸色不善,睨着玉瑛问:“皇后来了?”

    玉瑛答道:“是呢,娘娘一过来就给皇上拉进寝室,现在还没出来。”

    玉宁又问:“过来多久了?”

    玉瑛道:“该有大半个时辰。”

    玉宁皱眉,孤男寡女么?不悦地问:“可有婢子随侍在侧?”

    玉瑛还是很有耐心,“皇上把皇后娘娘拉进寝室后就把门关上了,婢子们都没进去,皇后的人也在外头守着。”她边说边指了指雨竹。

    “实在没规矩。”玉宁斥道,走向雨竹她们,把托盘交到自己的侍女,指了指寝室的门:“你们怎么不跟进去侍候帝、后?皇上现时身子不适,又爱闹腾,光皇后在怎么行呢,皇后金枝玉叶哪里会照顾人?”

    琉璃有些讶异,玉宁之前说话都不经脑子,现在还挺会。

    “婢子还道是谁,居然亲自端汤水过来,原来是玉宁郡主驾到呢。”琉璃脸上堆满了笑意,笑起来脸比圆圆还圆,看着舒服。

    玉宁脸色稍为好看了些,“通传一声吧,趁热让皇止喝上莲子羹,清心滋润可好了,”特别还强调道:“是本郡主亲自炖的。”

    要是琉璃本意,肯定直接拒绝玉宁,但因为陪着做戏,只能逢迎:“郡主真是有心,皇上呀,今天也没吃什么,老嚷嚷要吃烤肉,可陈太医特地嘱咐说皇上进食须清淡。”

    玉宁想起宫人说起这几天皇后与皇帝之间的种种,十分不满皇后的做派,在望仙亭对她视而不见就算了,还不卖她面子,冷哼道:“本郡主听闻皇上体质不好,本来就不适合吃煎炸烤的食物,皇后倒好,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舌,不顾皇上的身体,若不是她,皇上哪里会吃烤食。”

    琉璃露出不满之色,压着嗓子道:“郡主说的是,可婢子哪里敢有异议。”

    “算了吧,你们都是敢怒不敢言,那些妃嫔也没个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皇后是讲道理的人,有什么话不能摆上台面说呢。”玉宁说完,以眼神示意琉璃开门,泰然自若的神态像是不把皇后放在眼内。

    雨竹连忙拦在门前,严肃地说:“郡主,未得娘娘应允怎可擅闯?要是触怒娘娘,怕郡主不好下台。”

    玉宁眼眸闪过厉色,“你叫什么名字?”

    雨竹便报上名字。

    玉宁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雨竹嫩白的脸上,登时五个掌印,“本郡主奉太后之命照顾皇上,就是皇后都要感谢本郡主,你的触怒之说岂不是挑拔离间?再说本郡主已经让琉琉通报,何来擅闯?”

    雨竹很委屈很生气,但不怯弱也不退缩,“请郡主稍候,等琉璃禀报皇上与娘娘知晓,若娘娘让郡主进去,婢子哪敢说个不字,至于挑拔一说,婢子万不敢如此,郡主明鉴。”

    玉宁鄙夷地白了雨竹一眼,她脸上的印子特别厉害,并不是她力气有多大,而是右手特地戴了鎏金指饰,掴在脸上老疼了。罗有珠果然有些手段。

    “琉璃,去吧。”玉宁下巴抬得更高了,傲然地命令琉璃。

    “是。”琉璃心想,反正是玉宁郡主叫她开门的,就是皇后要炸毛,也是玉宁的锅,丝毫与她无关,怪不到她头上。

    可当琉璃抬手想敲门那刻,门突然打开了,皇帝摇摇摆摆走出来,接着很生气地把门掩上,想偷窥内里情况的人连屏风花纹都尚未看清,视线就被阻断。

    玉宁又急又恼,怎么皇帝出来了,皇后却未见踪影,她可是做好了准备要羞辱皇后一番。

    “皇上,皇后呢?”玉宁走到皇帝身边跟着他并排往前走,虽然不知道他要晃到哪里去,跟着就没错,但他睡眼惺松,精气神全无的样子真难看,白瞎五官长那么贵气完美。

    “什么啊?朕要尿尿。”皇帝装糊涂的本事十分高强。

    玉宁都忘了自己是来送雪花莲子羹给皇帝润躁的,一味儿打听皇后,“皇上您慢点,玉瑛你来侍候皇上解手吧。皇上,皇后怎么没陪您出来,真是太不仔细了。太后她老人家就很不放心,才让我来照顾您。”

    皇帝专门练过这种状态下走路该有的样子,谁都不能识破他,甩甩脑袋,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什么皇后啊?朕不舒服。”

    玉宁跺脚,“妻子!”怕他傻里傻气的还不懂,又道:“弯弯。”

    “啊!”皇帝突然站定转身朝玉宁大吼,跟只受了刺激的野兽般。

    玉宁着实吓了一跳,抱怨道:“皇上,您做什么大呼小叫呢?”

    皇帝大声道:“弯弯是你叫的吗?你是哪个,你在朕宫里做甚,你跟着朕是想偷吃朕的仙丹吗?”

    贾容昨天说太后请了神医给皇帝炼仙丹,皇帝才有此一说。

    玉宁瞠大眼,前天皇帝还拉着她的手去千秋湖玩,现在居然问她是哪个?不由气道:“我是玉宁,皇上您老喜欢我了,是不是谁和你说了坏话,才要和我生分?”

    皇帝显得极不耐烦,黑眸上下打量玉宁,吼道:“你说什么朕都听不懂,你赶快走开,不然朕尿你身上!那个谁,霸占了朕的床,朕赶她走,她还打人。朕不过是出来尿尿,你又在朕耳边喳喳叫喳喳叫,没完没了!着实可恶!小布头,给朕赶她出去,都不知道是谁!”

    玉宁双手捧脸尖叫了一声,一定是幻觉,皇帝居然不认得她了,丝毫也不卖她面子,就跟她兄长五岁的儿子一般,坏得很!跟你好时,真想捧在手心,跟你不好时,他的错就成了她自己的错,横竖都要挨长辈的批。

    真是可气又可恨!

    “皇上,居然有人敢霸占您的龙床,待我去拖她出来!”玉宁很快稳住心神,捉住皇帝话里的重点,太后不是让她白来的。

    这趟进宫,必须要有所收获才行,不然回到侯府怎么抬得起头!

    她已经不想在王府住了,几个表哥跟没长眼睛似的,她那么美的大美人都不懂欣赏!特别是李景枫大表哥,哼!要是换了别人,赶快提亲,亲上加亲了啊。难道还想着宫里的闻霜么?再美也是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有他什么事。

    玉宁想到这里,心里开心得不得了,也不介意皇帝傻呼呼的把她忘掉。

    皇帝很是愕然,跳到玉宁跟前,好奇地问:“你居然敢拖弯弯出来?你快去吧,是弯弯睡在朕的龙床上。”

    玉宁的笑容很快凝固,她能借太后之名欺负其它妃嫔,可对上皇后,还是欠些底气,更别说皇后入睡后闯进去吵醒她。

    “皇上,弯弯是皇后娘娘的乳名吧?”玉宁忽地狡猾一笑,也不是没办法,先铺垫。皇帝哪里懂什么乳名,只要他说不知道,她就能冲进去,把皇后吵醒的话,皇后必定暴跳如雷。

    她最喜欢看别人怒不可遏的样子。

    “什么乳名?”皇帝果然露出迷惑之情。

    玉宁得意的笑,“皇上您先去解手吧。”她眼神横向玉瑛,示意玉瑛快点带皇上离开。

    玉瑛收到皇帝的暗示,连忙应是,搀着皇帝左臂大步走。

    玉宁转身时,皇帝分明看到她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对她仅存的一点善意荡然无存。

    雨竹听明白皇帝话里的意思,皇后睡着了,就这么简单。

    当玉宁走近时,雨竹连忙拦住,“郡主,皇上不知乳名为何物,可很多人都知道弯弯就是皇后娘娘的小名,娘娘已经就寝,万不能打扰,望郡主明鉴。”

    玉宁不以为然地说:“是吗?本郡主可不知道娘娘小名,只知道皇上说有人霸占他的龙床,要本郡主帮忙拖出来。”

    雨竹急道:“皇上不是这个意思。”

    玉宁咄咄逼人:“那你倒是说说,皇上是哪个意思呀?本郡主就听到皇上说里面的人竟敢打他,他又还不了手,简直大逆不道,连皇上也敢打。本郡主倒是要看看何方妖孽在里面!开门!”

    琉璃连忙把门打开,然后躲到雨竹旁边,悄声道:“你和小兰给我做证,我可是按命办事。”

    音量刚好是玉宁可以听见的,她登时黑脸,斥道:“胆小如鼠!”

    之后直接闯进寝室当中。

    她之前来过一次,里面的帝皇气象令人如痴如醉,就算皇帝是个傻子,冲他的俊容与身份,她也愿意跳进来共他沉伦。

    何况听说梁王与父兄亦有所图谋,假如她能取代周朝歌,先诞下皇长子……

    将来呼风唤雨的就是她,而不是太后!

    所有人都得臣服于她脚下!

    “是谁在这里面打扰皇上歇息?实在是过分,赶紧起来吧,该回哪里去就回哪里。”玉宁受了贾容指点,不说八面玲珑吧,也总算开窍。

    黄芪已经醒了,明明睡得很沉,突然间就醒过来。她知道玉宁进来,但没听到他们在外头的对话。

    “出去。”黄芪朱唇微掀。

    玉宁听不清楚,靠近床畔道:“你说什么?”玉很想挑起帷幔看看他二人是否有肌肤之亲,但又莫名很紧张,不敢去碰,暗骂自己没出息,不知道怕什么玩意。

    黄芪真的困,想睡个昏天暗地,最好再次睁眼是第二天早上十点。

    “本宫让你滚出去,听懂了?”她不想跟玉宁客气。

    玉宁最恨别人对她态度轻薄,试问世间还有几个比她娇贵的女子,以往在民间没几个,因为蜀王无女,而梁王王只有两个庶女,庶女在她们这种嫡女跟前有什么身份可言,就算进宫,也只有两个公主比她更用一筹而已,偏偏所有人都告诉她,世间有朝歌,朝歌贵不可言。

    玉宁早就把皇后恨上了,故作不知是皇后在里面,惊道:“不知是德妃还是贤妃娘娘呢?皇上今晚没翻牌子,身体虚弱得紧,太后让我来侍候皇上呢,怕娘娘在此不便,还是回去歇息吧。”

    黄芪发觉自己听着玉宁阴阳怪气的腔调,很难平息内心的躁烦,本来人在困倦想睡觉时情绪就会很躁动,在玉宁的刺激下,她只想打人。

    对付心存歹念的人,简单粗暴易凑效。

    黄芪拾起枕头后面的碧玉如意朝外面砸去,“本宫让你滚出去,扯什么德妃贤妃?本宫是你祖宗!”

    玉宁察觉有东西砸过来,连忙躲开,发现是贵重的玉如意,慌忙扑过去接住,抱在怀里时松了口气。中兴侯府开支太大,几个兄弟无一个懂得管理庶务,每一年能收支平衡已是万幸,所以她才赖在王府不愿意回重庆。

    像皇后拿起玉器就砸的主,全天下真找不出几个。

    玉宁羡慕妒忌恨,“娘娘说的啥,我是玉宁,中兴侯府的嫡女,姓郑名佳沂,娘娘怎的成了我祖宗呢?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请娘娘慎言。”

    黄芪淡然应对:“君父,懂什么意思吗?”

    玉宁当然懂,可她若答懂,岂不是打自己脸?若说不懂,请娘娘告知,脸打得更疼。她怎么就忘记“君父”这个特定的称呼呢。

    君父特指皇帝,正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父母与苍天,苍天除了老天爷,还指天子,天子即是君父。

    皇后作为君父的妻子,自然也共享殊荣。

    “嗯?”玉宁不急着回答,黄芪反而催促再三。http://www.sxbiquge.com/read/21/219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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