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着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历史书、电视剧,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不如来个病遁,假死逃跑?
嘿嘿,这种事情,电视剧里没少演过,效果似乎还不错,只是,需要得力的人配合。
她侧头看了眼陪在身边的林放和樊迟,顿时喜上眉梢:“我说,你们俩会一直保护我的对不对?”
“那是自然!”樊迟一挺胸,中气十足的回答。
“等我嫁到东齐国,你们也要随身跟着保护我的对吧?”
“啊?公主的意思是,要我们陪嫁东齐国?”樊迟一脸不敢置信。
“对啊。我在东齐国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人欺负我怎么办?你们武功那么好,当然得贴身保护我了。”薛明月说得理所当然。
“可是,可是……”
樊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差点要哭了。他本来还想着等公主远嫁后他的工作和生活就可以回归正轨,当好他的禁卫军副使,再或者,到军中效力的,没想到,公主竟然让他们陪嫁东齐国。
“怎么了?你们不愿意呀?”薛明月道,“你们要是不愿意,我就让我父皇派别的人去。”
樊迟正要说话,林放已经拦住了他:“没有,公主,我和樊迟很愿意为公主效劳。”
“太好啦。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薛明月嫣然一笑,站起身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着便径自回屋去了,留下樊迟在夜色中凌乱。
“林放,你到底什么意思?”
等公主一走,樊迟几步冲到林放跟前,气呼呼的质问他,“不是你上回说的,等公主嫁人了,就没我们什么事,自有他的夫君保护她吗?你刚才干嘛又要答应公主,陪她去东齐国?”
“田嚣那种人,你觉得他会保护好公主吗?”
林放慢慢走到湖边长椅上坐下,悠悠开口:“此一时彼一时嘛。我哪里预料到,公主的夫君会是田嚣那种人渣?”
“你,你总是有道理!”
樊迟没好气的瞪着他,“照你这么说,我就只能永远做公主的侍卫了,这辈子别想再回军队,做我们想做的事了?”
“等到公主不需要我们的那一天,我们自然就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了。”
林放喃喃低语,目光投向波光荡漾的湖面,最后一句话几乎低不可闻:“真希望那天,永远不要来……”
“你说什么?”林放最后那句话,樊迟没听清。
林放笑了笑:“没什么。”
两个人在湖边坐了会儿,抬眼见夜色正深,已是二更天。站起身来正要离去,突然听到接连不断的尖锐哨响,空中突现数道烟火信号!
那是蓟城王宫禁卫军紧急联络的特殊信号!
信号接连不断的响起,只能说明一点:蓟城有大事发生!
林放早已从长椅一跃而起,落在湖边一棵高大的槐树上,几乎是同时,隔壁的樊迟也跳上树梢。
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火光,林放神色凝重:“城中多处起火,廷尉府所在的位置火势最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起火?”
“你保护公主,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林放已快如闪电般向着廷尉府的方向飞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樊迟来不及多想,转身便奔到了公主的寝宫门口。
锐响仍在持续,厅内已经聚了好些被哨响惊醒的侍女们,此刻正惊慌失措,互相打听着发生了什么事。
一见樊迟进来,侍女们顿时都如同见了救星般围了过来,“樊侍卫,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皇宫侍卫军在演练而已,大家不用担心,也不要惊慌。各自回房休息吧。”
樊迟沉声开口,他的话如同给这些侍女们打了一针镇静剂。侍女们三三两两的果然就都退下了。
听到动静的薛明月也已起来,在梨香的陪伴下正走进大厅。
“只怕,不是演练这么简单吧?”等侍女们散了,站在厅门口的薛明月这才看向樊迟。
樊迟一脸凝重,对公主,他自然不必也没法隐瞒什么:“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蓟城多处着火,林放已经去打听消息了。”
“大事?”
薛明月心中一惊,符昭已经被抓,蓟城还能有什么大事?
心中不由又是惊疑又是焦急,薛明月想要亲自去看看,却被樊迟和梨香死命劝住。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去打听消息的林放终于回来。薛明月急忙迎上前去:“到底怎么回事?”
“回禀公主,”林放抬头,目光中透着沉沉忧虑:“符昭,逃了。”
如同晴天里一个霹雳,薛明月顿时愣在当场!
符昭逃了?!
符昭怎么会,怎么能够逃了?
守卫那么森严的廷尉府,连一只飞蛾都飞不进去的地牢,这么会让符昭逃了呢?
“地牢里的狱吏都醉倒了,是以未能及时察觉。陆姑娘送的那盒酒食,被符昭全都分给了狱吏们。”
林放面色凝然,“那些酒菜里有分量极重的软筋散。”
“你是说,苓儿带去的饭食有问题?是她在饭菜里下了药?”
“此事是否陆姑娘所谓,属下现在并不确定。不过,”
林放蹙眉道,“酒菜是陆姑娘带来的,是以廷尉府的人只是检查了食盒,并没有检查饭菜里有没有下毒。若非如此,那些狱卒也不至于会全都中招。最关键的,那个烤红薯里,竟然藏着一把软剑,符昭用这把剑砍开了牢锁,冲出了地牢,与那些救他的人汇合后,就逃出了蓟城!”
薛明月怔了一会儿,这才勉强定了定心神,“可是,救符昭的那些人,是怎么进的廷尉府,又是怎么出去的?而且,蓟城的城门,晚上不是已经关闭了吗?”
整个蓟城里,侍卫最密集、守卫最森严的地方,除了皇宫,便是廷尉府了,因为这里关押的都是重犯要犯,从大门到天牢,就足足要越过六道关卡!这些人,是怎么进去的?
“他们在廷尉府和城中各处四处放火,引起混乱。符昭趁乱出城。载着符昭的马车,持有丞相府的紧急出入令牌,是以出城时畅通无阻,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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