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会尽量赶回来。想看电视的话,就到楼下厅里去。
他好静,就连使用率很高的笔记本,他都搁在书房。套用他的话,卧室就是安安静静睡觉的地方,除了空调,其他的一切电器都属多余。哪怕是空调,他也用得极少,c市的夏天像个大火炉,除了最热的那十几天,多数时间就只起了个摆设的作用。
隔壁房间还有书有电脑,游戏我放在了桌面。如是觉得无聊,你也可以到屋后的院子里走走。那里种了不少桂树,这个时候开得正盛,花香正浓。
他不得不暂时离开一下,一来的确有事情需要他去解决,二来如果再这样对着她,他又会忍不住疯狂地想要她的。
我不出去!
经过昨晚,她已经不再是少女。
而阿溪阿泉,甚至还有这里的佣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面比纸薄,哪好意思见人。
楚浩知道她心里所想,也不点破,那你先睡一会儿。稍晚,佣人会来叫你吃早餐。如果你不想在饭厅吃,可以叫佣人把早餐送到房里来。
乔木应了一声,嗯。
也许真是多事之秋,临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不放心地叮嘱一句:丫头,我回来前,不管谁来找,都不要理会,也不要出离开这里。
乔木点了点头。她的案子,连公安局长都出马了,她哪敢再出门给他惹麻烦。
楚浩出去后,她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衣柜准备找件衣服穿上,这样光『裸』着,即便是自己对着自己,她也觉得不好意思。
衣柜门一打开,乔木就愣住了。这个衣柜虽然不如楚宅那里的巨大,但面积也着实不小,里面的衣服多得像是服装店一样,春夏秋冬四季具全,各『色』款式、面料,应有尽有。而且,都是她喜欢的款式。男装也有不少,却只占了所有衣服的一小部分。
乔木随手拿出几件试了试,尺寸非常好,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乔木没有睡回笼觉,洗去欢爱的痕迹后,直接挑了件淡蓝『色』的长裙穿上。
随后,手机上收到楚浩发来的短信:电脑开机密码是1027。
于是索『性』去隔壁的书房转了转,只见阳光充沛,装潢简洁,一看就是楚浩这种成熟男人喜欢的大气风格。
网络游戏太损眼睛,乔木百无聊赖地玩了一会儿快刀切水果后,就感到腻味了。
太太,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乔木没有关书房的门,一个五十来岁,看起来干干净净忠厚老实的女人,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叫她。
这个称呼,她有些不太习惯,心里别扭了一下,嘴上还是说道:好的,我就来。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要见人的不是。
餐厅在楼下大厅左侧,豪华而又精致的装修,完全不输于楚宅分毫。
清粥、油条、煎饼、肠粉、灌汤包、各式面点……甚至还有辣酱和腐『乳』,偌大的餐桌被占了个满满当当。
先生说太太喜欢中式早餐,第一次服侍太太,不知太太喜好,所以就多准备了几样,希望能合太太的口味。
为了跟她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楚浩昨夜把别墅里所有的人都遣走了。女佣是一大清早地赶过来的,时间有些匆忙,没来细问,于是就各『色』早餐都准备了一些。
看乔木微微蹙起的眉头,站在一旁的女佣心里惴惴然地不安了。
如果太太不中意,我马上换西式的。
乔木却道太过奢侈,填个肚子而已,弄这么大排场简直就是浪费。
摇了摇头,乔木说道:不用换,我很中意的。不过……
女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太太请说。
你陪我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
不行不行……女佣急得直摆手,她不能『乱』了规矩,佣人怎么能跟主人平起平坐呢。
乔木正想再劝,门口现出一抹窈窕身影,向她这边走来:嫂子。
阿溪?你来得正好。乔木冲她招了招手。
阿溪走近,女佣朝她略微弯了一下。阿溪跟她打了个招呼:平嫂。
乔木看着阿溪,朝满桌的食物努了努嘴,你做我的救兵吧,这么多东西,只有大象才能吃得完。
阿溪笑了笑,我又不是大象!
乔木拧了拧眉,我也不是!
吃不完可以倒掉,但乔木不想做败家子。
你跟平嫂一起帮忙,吃不了的,你们每人打包一些带走。乔木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阿溪欣然坐了下来,手里捻起一只灌汤包,不客气地塞进嘴里。
阿溪做了表率,平嫂这才慢慢坐下,恭恭敬敬地盛了粥三碗粥,分别放到三人跟前。
打包带走倒是不需要了,阿溪拿了一大份出去给阿泉,剩下的,三个女人解决起来就容易得多了。
因为答应过楚浩不外出,乔木见外头阳光正好,便打算去后院闲逛。
院子里桂树不少,绿油油的叶子上衬托着满满的黄『色』小碎花,阵阵秋风吹过,香气随之四散,香甜直沁人心脾。
阿溪在院外接了个电话,好半天才走进院子,嫂子,外面风大,我们回屋去吧。浩哥说你昨天感冒了,需要多休息。
乔木笑了笑:我又不是林黛玉。
小感冒而已,再说昨夜那一折腾,早就好了。
不愿回屋,是没想明白楚浩离开时郑重其事地叮嘱她的那句话。
他说,她不能离开若然。还说,除了他,她可以谁都不必理会。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还会有麻烦来找她?
莫非纪敏华知道她在这里,要派人来对她不利?
又或是刘惟惟打算来讨伐她?
若在昨天以前,如果有人继续游说,乔木或许会动摇。但现在,她已经成了楚浩的女人。
楚浩可以为她跟楚仲琨为敌,那么,她也可以为他跟纪敏华跟刘惟惟一较高下!
屋子里桂香正浓,但也颇显冷清,可是乔木却宁愿坐在空旷的院子里,享受秋风的洗礼。
昨晚太疯狂,她只要一躺到那床上去,就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乔木倒是很想念他的气息和他的霸道,以及他带来的安全感。
女人因爱而『性』,想来也是很有道理的。乔木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有了这层关系后,那个男人就住到她心里去了。
嫂子不如准备些美食吧,不是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吗?看她无聊,阿溪的鬼主意便冒了出来。
那你喜欢吃些什么呢?乔木不说楚浩,只问她的喜好。
这个建议让乔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估且不谈能不能靠美食抓住楚浩的胃,多门讨人欢喜又能谋生糊口的技能,总是错不了的。
浩哥喜欢吃蟹。阿溪倒是有心,想了想,跟着又补上一句,我也喜欢。
正是菊黄蟹肥的季节,顺带着跟着浩哥沾点口福也不错。
乔木赫然,拂了拂额前刘海,可是,我不会做。
一斤大闸蟹要上百元,对生活水平要求不高的乔木来说,绝对是天价菜了。从小到大难得吃一次的美食,更无从谈起该如何去做了。
如果嫂子想学,可以让平嫂教,她可是烹饪高手。
乔木拍手笑道:这个主意好极了,我去请平嫂去买些螃蟹回来。
楚浩不让她出门,自是有他的道理,她还记着的。
我陪你进去。
阿溪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个执拗的女人哄进了屋。
一待乔木进去,阿溪从口袋里掏出一直处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到耳边:阿泉,姓于的来了没有?
那晚,她一个小疏忽,让姓于的找到了可趁之机,见缝『插』针般地挤进了兰亭苑的公寓。楚浩没有责怪,但这却让阿溪懊恼不已,论起来,终究是自己的失职。
阿溪看得出来,楚浩是不喜欢乔木跟于劲晨接触的,可昨晚那架式,于劲晨摆明了是不惹这一茬绝不罢休的人。
她必须好好打起精神,不再犯上次那样的错误。
已经来了。不过,被阿江用计打发走了。
阿溪问道:阿江?她怎么来了,浩哥不是说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当值么?
阿江是跟着刘惟惟一群人来的,还没到若然居,在诺华会所外围的时候,就碰上了姓于的。他带了一队人,捏造了个狗屁借口,想往里面混。我正担心敌不过那么多带枪的警察,阿江在旁怂恿了几句,刘惟惟他们就跟姓于的那队人闹了起来。姓于的一发威,把刘惟惟她们全都带走了。
刘惟惟的事,阿溪并不关心,相反,对阿江的机智却是赞口不绝,阿江真本事。
阿江在我这里,要不要放她进去?
阿溪不明白:为什么不放阿江进来,她又不是外人。
楚浩吩咐过,任何有可能打扰乔木的人都不能放行。阿溪认为,阿江自然不在打扰这个范围内,更何况,阿江也不是楚浩口中的任何人,她跟她一样,是楚浩的保镖,是自己人!
让她进来吧,多点人,也热闹一些。乔木探出来半个身来,平嫂跟在她身后。
乔木显然不知道别墅外面发生的事,正一心一意地准备跟平嫂学好厨艺。
大闸蟹得到外面买,太太先等等,我去买了就回。
阿江时候推门进了厨房,听到了她们说的话:还是我去买吧。
平嫂认得阿江,笑了笑,说道:你们都是只会吃不会做的主,市里有家超市的大闸蟹最正宗,只有我知道地方。
阿江看了看时间,这里去市里要一个多钟头,我开车载你过去。
阿溪说道:还是我开车去吧,你才过来,先休息一会儿。
阿溪很放心把乔木交由阿江保护,阿江不论功夫还是机智,向来都在她之上,有阿江在,她觉得万无一失。
事实上,在阿溪带着平嫂一离开,阿江就把乔木带出了若然居。
老爷子要见你。
楚浩不喜打扰,别墅里的下人并不多,除了平嫂,就只有一个园丁了。这几日园丁碰巧生了病,楚浩就给他放了假。至于司机的活,那都是由保镖代劳。
阿泉守在诺华会所外围,阿江又和平嫂去买菜,所以,阿江很容易得了手。
听说是楚仲琨想见她,乔木无法拒绝。他和楚浩的关系再坏,好歹也是父子。
乔木被带到楚氏老宅的时候,这才发现阿泉已经跟了过来,此时人就站在老宅的大门口。
阿泉垂眸敛目,两手垂在一旁,乔木经过,他细若蚊蝇的声音飘进耳朵里:别怕,我已经告诉了浩哥……
被阿江带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有个威严声音里面响起:进来!
房门打开,乔木一眼看到了正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楚仲琨,一身便装,气质却因年轮的沉淀而越发显得出众。
坐!楚仲琨头也没抬,阿江,去泡两杯茶来,我有事要跟乔小姐谈谈。
阿江退去,楚仲琨又道:听说,你跟楚浩领了结婚证?
乔木轻轻嗯了一声。
抽空跟他再去一趟民政局,把红本子换成绿本子。
乔木暗叹一声,不愧是父子俩,说话都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不!乔木果断地拒绝了。
她不会退缩,即使面对楚仲琨也是一样。
一百万?
乔木摇摇头,有钱人难道都喜欢玩这种拿钱砸人的把戏?年轻的纪敏华这样,年长的楚仲琨也这样?!
两百万?他一下子翻了一番。
三百万?
乔木还是摇头。
楚仲琨拧起眉,手里的『毛』笔一掷,宣纸上落下一大团墨迹,敏华说得不错,你野心不小,知道抓住了楚浩,得到的会比我给的更多,是么?
楚仲琨那一身浑然天成的冷漠,让乔木有些惶恐。她不知该如何称呼楚仲琨,不论叫他楚老先生,还是称呼他爸爸,似乎都不妥。想了想,决定干脆不用这两种称呼。
婚姻自由,您不能干涉我们。
楚仲琨为难她道:我偏偏就喜欢干涉来着。
您这样做,不仅是侮辱我,也等于在侮辱楚浩。他是我喜欢的男人,任何金钱都不能替代我对他的感情。
楚仲琨冷笑,楚浩要找什么样儿的女人,要找多少个女人,我不会多半句嘴,只不过,这种女人只能是女人,绝对不可能与婚姻有关。
楚仲转身,走到红木太师椅前坐下,一双冷眸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审视着乔木。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论楚浩跟哪个女人上床,也不管他跟多少个女人上床,他都无所谓,只要不结婚。
乔木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楚仲琨其实就是要把她弄进监狱的幕后黑手,而纪敏华和刘惟惟,不过是他计划的执行者罢了。
乔木星眸一亮,笑道:这个,不是我说了就能算数的。
楚仲琨拧起眉,看了她两眼,不悦道:你不怕坐牢?
怕!乔木并不否认。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坐牢,要么,拿着钱滚蛋!
乔木站起来,挺直了脊梁,楚浩不仅要还我清白,还给了我婚姻。所以,楚老先生的选择题,请恕我不能作答了。
气愤的时候,楚老先生的称呼又蹦了出来。
乔小姐这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恐怕有点难!楚仲琨冷笑一声,年纪小不懂事可以理解,但我相信乔小姐家里一定会有明事理的人。
乔木面『色』一凛:您这是威胁我?
我什么也没有说。楚仲琨耸了耸肩,嘴角往上勾起,我很久没有去过c市的乡下了,那里空气不错。听说乔小姐的老家在那边,肯定很清楚哪里适有适合养生的休闲场所,不如给我推荐一二?
你……乔木从没想过,楚仲琨也有如此阴暗卑鄙的另一面。
明天是楚浩跟纪敏华的婚礼,如果乔小姐识大体,就请赏个薄面,去喝杯喜酒吧!楚仲琨留情面地睨她一眼,叫道,阿江,乔小姐要回去了,送客!
阿江托着两杯热茶,愣在书房门口。
楚仲琨又呼喝了一句:还杵在那里做什么?
乔小姐,请!
乔木的不服输的『性』子被他激了出来,嘴角一扬,硬碰硬地说道:楚老先生,这个喜酒该怎么喝,我决定不了,您也一样决定不了。
楚仲琨绷着脸,不再说话。
眉间全是轻蔑,仿佛多说一句,就降低了他高贵的身份。
阿江赶紧把热茶放到一旁的茶几上,领着乔木出了楚宅。
乔木坐在车上回头望过去,距离越来越远的庄重典雅的楚家宅子,冷得就像个活棺材。
乔木永远都弄不明白,为什么楚浩待不下去的地方,偏偏楚仲琨就待得安稳待得舒坦。
回到若然居,阿溪和平嫂还没回来。
一切看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乔木的心情无论如何也安稳不下来。
她的手机不知被楚浩丢到哪个角落去了,怎么也找不着。
又用若然居的座机打了无数个电话,乔老太和张大柱居然一个也没有接。
想来想去,还是打了楚浩的号码。
嗯,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魔力,一句话,就让乔木安定了下来。
其实,不用她说,楚浩早就考虑到了。
这次是个意外,但乔木的表现,令他格外满意。
本来他是打算把所有的人,全都阻挡在若然居外的,独独没想到楚仲琨利用阿江钻了个空子。
不过,这个空子钻得,也并不全是件坏事,至少,让他看到了乔木对他的信心。
阿江跟着她回了若然居。
乔木并没有责怪任何人。跟楚仲琨的见面,是不可避免的,即便阿江想阻止,也不可能做得到。
可是,阿江却不是她那样想的。
她没有办法分开他们,但楚仲琨一定可以!
王静雅得不到楚浩,纪敏华也得不到!阿江知道,她更加得不到!
同样,她也不允许乔木得到!
确切地说,阿江不希望她们得到的,是楚浩的心。
但楚浩偏偏不仅对乔木上了心,而且,还动了情。这让她无比郁结。
楚仲琨默许纪敏华诬陷乔木泄『露』商业机密的时候,她觉得机会来了。
那个收件的快递员,本来已经进入了于劲晨的视线范围,是她暗中帮助他逃掉了。不过,阿江很清楚,楚浩一定会捉住他的,只是时间上的早晚而已。但是,只要乔木惴惴不安,只要乔木过得不舒服,对阿江来说,就是一种满足。
可是有时候,事情往往会偏离预先设定的轨道。就如老爷子跟乔木的面谈一样。
楚仲琨认为乔木跟楚浩以前那些女人没有什么不同,花点钱,就可以把她打发掉。再不济,来点威胁的手段,什么事都可以搞定了。
看楚仲琨表情,她知道没有奏效。
出乎意料的是,现在,她有些动摇了。
倒不是怕楚浩责罚,人是她带出去的,她没指望楚浩会饶过她。
她就在门外,楚仲琨跟乔木的谈话,全部落入了她的耳朵里。短短几句对白,让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那些女人,要么,要更多的钱。
要么,没出息地被恐吓得直接打了退堂鼓。
没有人敢顶撞楚仲琨,也没有人敢傻乎乎地百分之百的相信花名在外的楚浩。
第一次,阿江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份了。
乔木给楚浩打电话时,她就在旁边。话里,没有一句跟她有关表述。
阿江对乔木的看法,并不仅仅停留在容貌之上。
说她单纯,却又不好糊弄,说她软弱,偏又坚强。
这样矛盾的女人,对楚浩却又毫无所图。
不说对楚浩痴『迷』无限的纪敏华,即便是现在躺在医院里和活死人一般无二的王静雅,有哪个不是渴望借着得到他爱情的同时,又得他其他的好处?
发财!升官!
阿江以为只有她才傻傻地不求回报,没想到,还有一个乔木,也许,比她更傻!
乔木比她想像中的要镇定得多。跟楚浩通过电话后,她又猫到厨房,去钻研厨艺去了。
阿溪和平嫂回来时,两人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平嫂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一意地指导乔木,这个要放姜,那个要放醋。
阿溪却是垮下了脸。
阿江是在阿泉的注目礼下,亲自把乔木送进楚宅的。
阿溪的信任,全部被她踩到了脚底下。
阿溪看她的目光很复杂,阿江不想解释,只是如老僧入定般地守在乔木身侧十米之外。
阿溪阿泉对她的失望不说也罢,她知道从此之后,在阿河阿湖,还有阿海眼中,她已经被划分在他们的对立面了。
乔木的厨艺,发挥失常。
清蒸大匣蟹,全然不是平嫂往日做出的那种滋味。
多做几次就好了。平嫂安慰乔木道,我第一次菜,也是不能下咽的。
乔木自我解嘲地笑了笑,看来,要抓住男的人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听了平嫂介绍的清蒸大闸蟹秘笈,乔木是独自『操』刀的。楚浩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但她心神还是情不自禁地跑了偏,楚仲琨那架式,想来是与旁门左道有牵扯的,楚浩只怕也是脱不了干系。
于劲晨盯着楚浩不放,这点就是让乔木不放心的根本所在。楚浩把自己弄得再干净,只要于劲晨有心,总能揪到一点小辫子的。,精彩!( = )http://www.sxbiquge.com/read/23/232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