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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现言 > 妻逢对手:楚先生,别玩火! >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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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86章 检查

    检查后,大夫说,白合是情绪起伏过大引起心悸,导致昏『迷』,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要入院治疗。

    护士们把白合移在担架上,出了包间,没走几步,就和隔壁包间里走出来的人相遇在一起。

    尽管七年未见,韩峻言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跟在夏海军陆天豪后面的是景立轩,而景立轩也看见了担架上昏『迷』的白合。

    “猪儿,你怎么啦?”景立轩就像丈夫看见妻子昏『迷』,惊慌失措而又心疼的扑了过去,完全忘记了他真正的妻子林紫薇还在身边。

    韩峻言顾不上和夏海军打招呼,立马上前制止景立轩,“景立轩,不要耽误时间。”

    景立轩抬头看见了韩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原来,白合那么冰冷地拒绝他,不是什么道德约束,而是白合的心里,想在一起的不是他,而是韩峻言。

    林紫薇赶紧上前拉开景立轩,“立轩,别耽误救治白合姐,咱们跟去医院等着白合姐醒来你再看她。”

    景立轩这时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昭示了什么,他立起身子,护士们抬着白合快速地离开了酒家。

    韩峻言和艾琳跟了上去,夏海军叫韩峻言,韩峻言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有时间再说,就急匆匆走了。

    上了救护车后,他握着白合的手,呢喃着,“猪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也不会让你伯父有事的。”

    一路疾驰,到了奥尔良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大夫检查后,挂上『药』水,送进病房,等待白合苏醒。

    韩峻言赶紧又找到给白承泽看病的大夫,打听病情。

    原来,在去年,白承泽就被大夫通知做心脏搭桥手术,因为费用太贵,所以拒绝了手术。

    “现在做,来得及吗?”

    “来得及。”

    韩峻言立刻掏出一张卡,递给大夫,“马上准备手术,我要最好的医生和护士,还有最好的支架和『药』,反正一切都要最好的。”

    “正好,院里前几天请来了京城的一位心脑科专家来讲课,我马上去请他来做这个手术。”

    和大夫商谈完白承泽的事情后,韩峻言才来见谢依蓝。

    看见韩峻言,谢依蓝忍不住的泪水落下来。

    韩峻言赶紧上前,扶住谢依蓝坐下来,“伯母,没事的,伯父的病情我已经问过大夫了,大夫说……”

    谢依蓝摇摇头,“峻言,你伯父,怕是,不行了,去年就……”

    韩峻言心中震颤了下,原来,伯母也知道,“伯母,我已经安排给伯父手术了,大夫说,只要手术了,只要恢复得好,就会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所以,不用担心了。”

    谢依蓝抬起头来,惊诧着,“你是说,手术?”

    韩峻言轻笑了下,“是手术,费用我已经交了,剩下的,就是好好保养了,这些就要靠伯母您来做了,您能做到的,对吧?”

    谢依蓝哆嗦着就要下跪,韩峻言慌忙拦住,“伯母,您这是要干什么啊,我是晚辈啊?”

    谢依蓝抽泣着无法说出话来。

    韩峻言轻声说,“您要是想感谢我,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谢依蓝看着韩峻言。

    “伯父手术的事情,不要告诉白合,伯母,能答应我吗?”

    白合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满屋子的阳光,她惶『惑』了下,猛然坐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已经是白天了?而且还到了医院里,住进这vip病房。

    明明记得是晚上,艾琳叫她去外海酒家,帮她搅黄她的相亲宴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晚上变成了白天?

    难道现在是在做梦?白合伸出手掐了自己一下,疼死了,不是做梦,是真的?究竟出了什么事,搞得自己要住进医院来?

    该不会又是和上次一样,艾琳和相亲的男人故意发生冲突,打起架来,把她自己搞得住进了医院,该不会这次殃及无辜,变成了她?

    可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被打坏了脑子,失忆了?想到这儿,吓得白合张着嘴巴?

    失忆?千万不要啊?就算要失忆,千万不要不记得爹娘和姐姐?要是那样,岂不是太惨了?

    不对,既然记得还有爹娘,还有姐姐,还记得艾琳,还记得相亲宴?那就绝对不是失忆?可为什么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她抬眼看见了对面沙发上的她的包包,就赶紧下了床,她要打电话问问艾琳那个死丫头,为了她进了医院,她不巴巴地陪床,竟敢跑回家睡大觉,看待会怎么收拾她。

    白合拿起手机,坐在沙发上,刚拨了几个号,就见门开了,是韩峻言。

    白合的手停住了,直愣愣地看着朝着她跑过来的韩峻言,“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大夫进来再给你查一查。”

    于是,昨晚上所有的镜头闪在了眼前,不是相亲的男人,而是韩峻言,艾琳嘻嘻笑笑的脸,自己动气扔过去的臭豆腐。

    还有电话,对,姐姐的电话,电话里姐姐说,爸爸生病住院了,让她快来医院?难道老爸---自己才会在这个地方?

    “韩峻言,我爸在哪里?快告诉我?”

    白合的歇斯底里,吓坏了韩峻言,也心疼死了韩峻言,他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伯父好好的,一点儿事都没有,你睡这么久,是大夫说你身体太过疲倦,给你输了点镇定,让你好好睡一觉。”

    白合的身体松缓了下,“真的?”

    韩峻言松开她,定定地看着,一字一句地说,“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又怎么能骗你?”

    “可姐姐说,我爸爸住院了,她是哭着告诉我的。”白合还是有点疑虑。

    “当然了,爸爸病了,谁都会这样紧张的,伯父只是心脏有点悸动,人老了嘛,身体各处都会或多或少有着『毛』病的,尤其是心脏方面,只要保养得当,不会有大的危险的。”

    白合安稳下来,的确是,父亲已经是七十岁的老人了,怎么可能还像小伙子一样,“那我爸还在医院里吗?”

    “大夫说,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日子,建议住上三五天的,伯父和伯母也都答应住院了。”

    白合笑了,往常让老爸住院看个病,那是太难了,想不到这一次倒是痛快,看来,都是韩峻言说服的。

    不过,一想到昨晚上,俩人合谋欺骗她,白合的气又怒了上来,“为什么要耍弄我?”

    韩峻言正要说话,白合马上又说,“算了,我要去看我爸。”

    艾琳也进来了,看见白合满脸怒气,韩峻言一脸的无奈,就知道昨晚上的事情过不去,她满眼献媚地过去,巴结地说,“宝贝,醒来了,我昨晚上一晚上没睡,都在这里守着你呢。”

    白合冷冷地说,“是吗?那多谢了艾大总裁。”白合推开俩人,往外走,眼睛里偷偷地笑了一笑:哼,让你们耍我,我非要好好地收拾你们一下,出出气才行。

    韩峻言怕白合不知轻重,跟在后面,婉转地提醒着,“大夫说,伯父情绪不能激动,一会儿你进去了,不管是说话,还是举动,都要像平常一样。”

    艾琳也知道了白承泽手术的事情,所以也赶紧说,“宝贝,虽说老爸的身体一直挺好的,不过,这心脏病最怕情绪波动了,你一定不要激动地上前拥抱啊,哭泣啊什么的,那样的话,你这颗孝敬的心,变成凶手的心了。”

    白合一个转身,冷冰冰地说,“闭上你的鸟嘴。”

    艾琳马上伸手捂住嘴,摇着头,然后点点头,意思是不说了。可她不小心连鼻子都捂住了,没一会儿功夫,不但脸『色』憋紫了,泪水也溢出来了,但她还是动也不动地捂着。

    白合还是没能坚持下来,终于笑了出来。

    艾琳这才松开手,深呼吸了一口,“『奶』/『奶』/的,憋死哀家了。”

    白合的笑声缓了下来,“死丫头,看你以后还敢捉弄我,这一次,绕过你,再有一次,你就是憋死了,本宫也不会心软。”

    艾琳赶紧搂住白合,“再也不敢了,太后娘娘。”

    看着俩人哀家太后本宫的,韩峻言也笑了起来。

    可白合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韩峻言,所以,对于他的笑,她依旧不予理睬,拉着艾琳朝着病房走去。

    韩峻言无奈摇摇头,依旧跟在后面。

    眼看着又是vip病房的位置,白合的心沉了下去,尽管父亲是有着医疗保险,但也不可能住在这里,这钱不是艾琳的就是韩峻言的。

    艾琳似乎看出了白合的心思,因为手术的钱是韩峻言出的,所以,在病房的费用上,艾琳非要出一部分,因为她一直耿耿于怀白合因为没钱没去上大学的事情。

    “告诉你,再要因为钱的事情腻腻歪歪的,不用你说,我艾琳就提出和你断绝关系。”

    白合震了一下,轻轻哀叹了声,就笑着说,“好,不腻歪,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母亲正在给父亲洗脸,白合的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叫了声老爸就飞奔过去,伸手想拥抱,又想到了艾琳说的话,才又停住,哽咽着说,“老爸,你好些了吗?”

    白承泽慈爱地笑着,“爸爸没事,你不用担心。”

    昨晚上白承泽被术后疼痛折腾醒来,问守在身边的护士,才知道自己做了手术,正要问是什么人做主的,就看见了一身无菌衣的韩峻言,心里当下就明白了,老迈的眼睛里慢慢流出泪水来。

    在那一刻,白承泽的心,犹如那一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在和韩峻言对视了几秒钟后,他慢慢地睡着了。

    看着父亲如此安详,白合的心也安定了下来,只是对母亲还是很歉疚,“对不起妈,让你一个人受累了。”

    “妈没累,你爸他睡了一晚上,我也睡了一晚上,这不刚刚才醒来。”

    “我姐呢?”

    “昨晚上回去了,你姐夫上夜班,没人看泓儿。”谢依蓝说完往门口瞅瞅,“峻言,走了?”

    白合顿了顿,说,“他大概,去买早餐了。”

    谢依蓝哀叹了声,“这样好的男人你不要,非要嫁给……”

    “依蓝。”白承泽责怪地低叫了一声。

    白合的心顿时揪扯了几下,抱住母亲撒着娇,“那要不,我和舒凡离了,再和峻言结婚?”

    谢依蓝赶紧呸呸呸,“妈就是再不喜欢他,也没想过你去离婚,等你爸出院后,就叫舒凡来,商量一下,是他来这里,还是你跟他走,反正是不能再过这样分开的日子,听见了吗?”

    昨晚上,韩峻言说了不让告诉白合白承泽手术的事情,谢依蓝越发地难过和痛苦,这么好的一个女婿偏偏不是自己的,既然不是自家的,又怎么能够承人家这么大的一份情。

    说起来,白承泽是有医疗保险的,可心脏搭桥这样的大手术,还是个人承担地多,而且在奥尔良,越是大病花钱,越是要自己先垫付,出院后,才能报销。

    恰逢那个时候,女儿白合快要临产,所以,白承泽才放弃手术,不想连累俩个女儿。

    现在,韩峻言出钱手术,还说,手术后,保养得当,再活十年都没问题,谢依蓝怎能拒绝这个机会,犹豫了好久后她对韩峻言说,“按理说,我不该接受了,因为猪儿已经……可我真的很想猪儿爸爸好起来,所以,所以我愿意接受你的帮助。

    只是,你要答应我,等我有能力还你钱的时候,你一定要拿回去,你要是不答应,那我还是要放弃手术,因为不管是猪儿,还是她爸爸,个『性』你是了解的。”

    等韩峻言答应了,谢依蓝这才在手术单上签了字,又在白合的『液』体里上了一针镇定。

    当白承泽苏醒过来,谢依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她知道,女儿不能再一个人过下去了,既然不能和人家在一起,就不能再给人家无望的等待。

    “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让他过来,再好好劝劝他,让他留下来。”

    “自古道,女儿出嫁是跟丈夫走的,如果舒凡真的不想过来,那你就过去,我和你妈这里还有你姐呢,或者春节,或者国庆,俩人一起过来看我们就是了。”

    白合含泪点点头。

    门开了,韩峻言提着一大摞饭盒进来了,果然是去买早饭去了。

    谢依蓝笑着迎上去,“峻言啊,阿姨和伯伯谢谢你了。”

    “阿姨客气了,前些年,我可是没少吃阿姨做的饭菜哦。”

    “阿姨做的不过是家里菜,简简单单地。”

    “家里菜才是最好的,没有味精,更是干干净净的,一心一意做出来的,不是真的好朋友,是吃不上的,这几年,我做梦都想着阿姨做的饭菜呢。”

    韩峻言边说边把饭盒打开,有不稠不稀的白米粥,还有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小笼包子。

    闻其味道,观其样子,白合认出来,这是自然居的,艾琳请她吃过,就这几样,没有二百块钱买不来。

    艾琳也给父母买过,所以,老俩口也看了出来,谢依蓝赶紧说,“峻言啊,太贵了,不能再买了,要是再买,阿姨可要生气了。”

    韩峻言把小饭桌拉开,又把刚打开的饭菜摆放饭桌上,“阿姨你昨晚上没有回去,一早起来,怕阿姨伯伯饿着,才去买的,以后就不买了,咱们吃家里做的。”说完,又把筷子递给白合,“你也快吃,吃完还要上班呢。”

    韩峻言的善解人意,忙前忙后地,越发地让白合难过无语,从认识他开始就一直被他这样疼爱着,呵护着,无论自己怎么做,他都义无反顾地爱着她。

    到现在,她嫁给别人了,他依旧还是如此,事无巨细地给她做着一切。

    白合低着头,泪水悄悄地滑落在碗里。

    见白合吃地很慢,韩峻言问她,“不喜欢吃吗?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白合赶紧地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又连喝了两口米粥,囫囵着说,“好吃,都是我喜欢吃的。”

    他又像以前那样,在她头上『摸』索了一下,“那就快吃,别放凉了,吃进去不舒服。”

    白合一直低着头,知道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因为从他的话音里听出来一丝哽咽,他也在难受。

    白合包里手机响了,白合放下碗筷,拿出来,看了一眼,就按掉了。

    “咋不接?”谢依蓝问。

    “没有名字,大概是打错了。”

    没一会儿,韩峻言的手机又响了,他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接,“哪位?……哦,好,我给她。”

    韩峻言走过来,“是,景立轩打来的,问你的身体……”

    白合抬起头看着韩峻言,眼睛里闪着疑问。

    韩峻言停顿了下,说,“昨天,他刚好也在外海。”

    白合低下头,“告诉他,我没事。”

    谢依蓝伸手过来,“给我。”

    “妈……”

    “峻言,电话给我。”

    韩峻言没办法把电话给了谢依蓝。

    “听着,不要再给白合打电话,要是再这样没脸没皮的,我对你不会客气的。”

    谢依蓝说完就挂断了手机,然后对韩峻言不好意思地说,“峻言,对不起,本不该在你面前说这话的,可又不得不这样做,你不要怪阿姨。”

    “不会的,阿姨。”

    “你呀,就是沉不住气,孩子们的事情孩子们自己会解决的,你干嘛要『插』手呢。”白承泽语气重重地说着老伴儿。

    谢依蓝依旧很生气,“他把猪儿害的还不够吗?要不是因为他,猪儿会……他以后再来纠缠,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猪儿已经三十岁了,她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们做父母的要相信她。”

    看着父母亲为她这样,白合真的很想消失的远远的,她把碗里最后一点儿米粥喝完,然后笑着说,“就是嘛,虽然我叫猪猪,可我不是笨猪猪,绝对不会做笨猪猪做的事。”

    谢依蓝知道女儿这是在缓和气氛,于是就轻笑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白承泽说,“去上班吧,中午不用过来了,有你姐呢,晚上你再来替你妈,她不能老是熬夜。”

    白合说,“中午我也过来,反正离这里又不远。”

    “听话,让你晚上来,你就晚上来,要不是因为你姐夫上夜班,泓儿没人看,晚上也就不让你过来了。”

    谢依蓝也说,“好了,猪儿,就听你爸的安排吧。”

    韩峻言跟着白合出了病房,到了医院大门口,韩峻言站下来,“猪儿,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意思?相信你什么?”

    “我爸妈知道我回来了,就从上海赶了回来,把唐媛媛叫了过去,把我也叫了回去,在我爸和我谈话的时候,我妈拿走了我的手机,所以,你打来电话时,就被唐媛媛接了。”

    白合轻轻地笑了下,“其实,你没有必要告诉我,更没有必要让我相信你什么,我们之间只是朋友而已,这个相信你的权利不是我的,而是将来你妻子的。”

    “峻言,放下吧,我和你,这一生没有这个缘分,别再执着了,如果人真的有来生,就让老天爷安排我,在我爱心萌动的时候,第一个遇见你。”

    韩峻言很想告诉白合,舒凡已经背叛了你,已经不爱你了,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守候他吗?可他不能这样说,此时此刻此景,他不能说。

    他唯一能说地就是,“白合,真正的爱是让爱人过轻松快乐的幸福日子,如果你认为我远离你的视线,你就可以轻松和快乐,就像四年前那样,那么我远离你的视线,但我不会放弃爱你,我说过我只爱你一个人,就绝不会再去爱另一个人。”

    白合转身就走,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泪水。

    档案科的工作是很轻松,但是白合刚来,还是有些忙碌的,因为她接手的工作,是全局所有职工的档案资料,她必须要熟悉每一份档案放在哪一个位置上,才能在查阅时,快速地准确无误地找出来。

    所以中午艾琳叫她出去吃饭,她都没有去,而是和中午不回家的同事一起叫了外卖,在午饭时,她听到了一个让她再次如鲠在喉的消息。

    因为,林紫薇也要来档案科了,还是那个副科长的位置,她还没有缓过劲来,下午二点半,林紫薇出现在她面前,满脸柔笑地叫了一声,“白合姐,你好些了吗?”

    昨晚上,景立轩下的那份着急、那份心疼、没有遮拦地展现在林紫薇面前,林紫薇的心又一次被钝刀搓着,浸在血水中。

    这些年来,他何曾这样对过她,即使自己为他做尽一切,他的心里依旧只有这个女人,现在看来,他的回来,不是因为想念父母,而是因为想念这个女人。

    林紫薇知道景立轩和白合的事情,也是在艾琳婚礼当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的景立轩抓住林紫薇的手,“猪儿,不要离开我,是我不好,对不起,我结婚后,才知道、才知道,我爱的是你。猪儿,不要离开我,不要和韩峻言在一起,猪儿……”

    23http://www.sxbiquge.com/read/23/232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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