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欢迎您!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笔趣阁 > 古言 > 醉九书 >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笼罩在了她的头顶。

    那个脚步声,也不像是沈沨的,轻柔的像是来源于一个女子。

    可这未央宫,除了沈沨之外,还从未有其他人堂而皇之的走进来过,使她心下不由一惊。

    带着疑虑转过头,望了过去。

    入她眼的是一个白衣似雪的女子,手上还撑着一把犹如白莲般秀美的伞。

    女子的半隐在了伞中,因为角度的问题,沈知安只能够看到她的下半张脸。

    白净如雪的肌肤上,一想红唇犹如红樱桃般鲜艳可口,让人忍不住的垂涎欲滴。

    只是那女子外表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像是秋末即将凋零的繁花一般,弱不禁风惹人怜惜。

    但实则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戾气,却凛烈的让人肝颤,好似一个漩涡一般,能够将人给生吞进去。

    这是一个,看似柔弱实则冰冷的女子。

    不过,这也不妨碍沈知安去细细的打量她。

    洁白似雪的衣衫上,不沾半点的尘与埃,就连她走过冰水摊时,衣摆上都没有沾上一丁点儿的水渍。

    真真的怪极了,就好像她根本就没有落地,一路上飞跃而来的一般。

    通身散发着出尘绝俗的气质,饶是沈知安这种见多了宫中莺莺燕燕的女子,也不禁一时有些看呆了。

    沈知安想,那把伞下一定有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

    事实也确实如同她所预料的那般,等那女子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她看到那女子的真容之时。

    心跳,莫名的跳漏了一拍。

    真美,美到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境界。

    倾国倾城算什么,若是沈知安是个男子,为博美人一笑,为其倾天下也为国。

    只可惜,这辈子她也就只能够是想想了。

    “哑哑”的几声鸦蹄声后,沉『迷』于美『色』中的沈知安终于是回过了神来,定了定心神,同她对视起来。

    看这女子的气质,不像是沈沨专门找来伺候她的宫女。

    可这宫中的娘娘们,沈知安也都是见过的,像这样子的一个大美人,她是不会没有映象的。

    剩下就只有另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她可能是新入宫的娘娘吧,毕竟这气质,这容貌,这身段,怎么看也和宫女挂不上勾。

    而且她估计还是最受宠的那个娘娘,不然的话……沈沨,是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走进这未央宫里来的。

    一时间,沈知安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泛起了一阵阵酸涩之意。

    她吃醋了,虽然她早就知道按照沈沨如今的身份,三妻四妾是必须要的。

    可她心中,却还很难受。

    什么他一直都会是她一个人,估计都是他情动时,随便说说的吧。

    沈知安越想越『乱』,甚至都忘了她现在的身份,根本没有任何的立场去吃沈沨的醋。

    也早已将她长久以来,想要逃出王宫寻得自由的打算,给抛之脑后了。

    脑海里涌现着的,全都是沈沨情动之时,同她说过的每一个句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

    越想她就越是生气,眉头无声的紧蹙起来,看向那女子的眸光中布满了敌意。

    “你是谁?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未央宫里?

    又是谁派你来的?”

    听得沈知安一连串的发问后,那女子的脸上只是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后,清冽犹如泉水般悦耳的声音,便徐徐传入了沈知安的耳里,“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叫你来我这未央宫!”沈知安想也没想的又继续说道:“你来我这儿究竟有什么意图,难道是沈沨……不对,大王娶你当了他新夫人,专门跑到我这儿来耀武扬威,膈应我的吗?”

    沈知安的声音出奇的清冷,一言一字里满是敌意,还有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弄弄的酸醋味儿。

    那女子听得后,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甚是灿烂明媚,比这冬日里的阳光还要耀眼夺目上几分,让人一时间根本移不开眼睛。

    沈知安明明是应该觉得这个甜死人的笑容刺眼讨厌的,可不知为何她不仅不讨厌,反而心里还很喜欢。

    “夙遥我的名字,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你口中的未央宫是因为你。”夙遥笑了笑,手指了下沈知安她自己,而后又言道:“所以要真的问我,我是谁派来的话,那个人姑且可以说是你自己。

    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

    “夙遥?”沈知安在心中不停地念叨着这两个字,企图想要从中回忆起一些同她有关的事情。

    可不论她怎么想,都记不起任何有关于夙遥的事情来。

    一时间沈知安的眉头颦蹙,布满了疑虑:口口声声说是为自己而来,可自己根本就想不起一丁点儿同她有关的事情。

    而且,就连她这张脸,自己也是今儿第一次见到。

    可为什么,听她话中的意思,自己同她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呢?

    难不成,是自己失忆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很快就被沈知安给否决了。

    她想,她还没有糊涂到那种连人都记不清楚的地步,更何况夙遥生的那么美若天仙,绝对是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绝对忘不掉的人物。

    她要是会见到过又忘记了的话,那她自己估计是真傻吧。

    沈知安心下想着,眉头也不由的越锁越深,形成了个“川”字。

    夙遥,好似能够看破她心中的疑虑一般,轻笑了声后,言道:“你我今日是第一次见面。”

    “真的?”

    “你确定?”

    在沈知安接连两个问句之后,夙遥不厌其烦的点了两次头。

    见此,沈知安心中的满含疑虑阴云刚刚消散,又一团乌云就又笼罩在了她心头上。

    如果,她们两个从前并未见过的话,那这个夙遥究竟是什么来头?

    居然会为了自己这么一个陌生人,穿越沈沨为她专门设下的层层“保障”,舍命进来找自己。

    难不成,是疯了吗?

    也不知道,门口守着的那些侍卫们,现在究竟如何……

    门口的那些侍卫们,可都是这皇宫侍卫队里面,数一数二的人物。

    能够拜托他们,自己独自一人,闯进这未央宫中来的人。

    沈知安想,那也一定不会是个普通人。

    想着想着,沈知安不禁有些敬佩起面前的人来了。

    看起来这么文文弱弱的一个弱女子,居然能够打倒门口那些只听沈沨的凶神恶煞的侍卫们后,大摇大摆的走进这未央宫来。

    除她一人之外,还真的没有先例。

    沈知安,想要逃出王宫的念头,便又见缝『插』针的冒了出来。

    她看着夙遥,原本心如死灰的她,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心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逃离这牢笼的希望之火,又开始冉冉升起,犹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你会武功吗?”沈知安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是可以飞檐走壁不被人察觉的那种!”

    夙遥闻言,眉头轻蹙起来:飞檐走壁?

    能够凌空飞跃,遨游于云海之间,为什么要飞檐走壁呢?

    那样多累啊!

    不过,那样也姑且可以算是飞吧。

    夙遥思索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夙遥的衣袖便被面前的给死死的拽在了手心里,只听得沈知安苦苦哀求道:“那个可不可以劳烦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夙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她说。

    “我想求你,带我逃离这个王宫。”沈知安说着,眸光一沉,眼中的神情复杂的变幻着,而后又好似想起了些什么一样,焦急的说道:“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就都可以给你!

    金山银山,你想要的我都给,决不食言!”

    夙遥闻言,平静如水的面容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依旧是持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沈知安,静静地看着她,眉一蹙心下暗道:难道是自己给的诱『惑』还不够大吗?

    怎么她一定儿动静都没有,帮还是不帮她到是给句话啊!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夙遥开口笑道:“我不需要,金山银山。”

    沈知安一愣,随后便又听夙遥言道:“我是为了你手上的玉牌而来的。”

    夙遥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沈知安紧握成拳的手。

    那只手里,刚好握着的便是那块玉牌。

    无比笃定的声音,一脸认真的表情,让沈知安不由的微微愣了下:看似这么漂亮的一个娇美人,怎么脑子偏偏是这么的不好使呢?

    金山银山,是多少人奋斗上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获得的财富啊!

    能够换的玉牌估计都能够堆成一座山了,她怎么偏偏是这么的眼瞎,非看上这么一块破石头了呢?

    沈知安想着,无比惋惜的轻叹了一声,桃花眸里布满了对她的同情。

    夙遥听着她那没由来的一声叹息,接着又看到了她那样的目光,心下不由微微愣了一下:难道她就这么舍不得那块玉牌吗?

    夙遥想着眉头无声的蹙起,开口言道:“是你对这块玉牌喊救命,勾引我来到这里的。

    我可以救你一命,倒是你必须心甘情愿的将这块玉牌交给我。”

    沈知安闻言,脱口而出道:“这只是一块破玉牌而已,根本就不值什么钱。

    别说金山银山了,估计你拿着它,就只能够换回来一根羽『毛』吧。

    你还是听我一句劝,接受我给你出条件吧。”

    说到底,要是真的让沈知安将那块玉牌拿去送人,她心底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哪怕可以用那块玉牌来换取,自己后半生的自由。

    那玉牌,对她来说早已经不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牌了。

    它承载着的是她在平罗城里的全部回忆,快乐与不快乐,幸福与不幸福。

    更是秦知安所真真实实存在过的证据,那块玉牌几乎是如同她半条命一样了。

    就算是块毫无用处的破石头,它对她来说早已是难舍难分。

    她隐隐还记得,她养父将玉牌放到她手上,让她肆意妄为的触『摸』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还小,根本不知道那块玉牌的重要『性』,很不知道那块玉牌除了家主之外,就只未来继位的家主可以触碰。

    而她却是个意外,多年后她知道那些顾忌之后。

    才方知,在哪个秦家,对她最好的人便是她的养父了。

    只因为她想要玩一下那块玉牌,她养父私底下就将那块玉牌暂且借给她玩了好几天。

    丝毫不担心她会将那块玉牌给损碰碎,而且还反过来关心她会不会被那块玉牌给凉到手。

    那是她的养父啊,亦是她在秦家时唯一接触到的一抹温暖的阳光。

    不耀眼,也不刺眼,不骄不躁。有着的,只有暖暖的温度,带着可以融化千年冰山的力量。

    她不舍的,很不舍的。

    没了那块玉牌,就如同将她过去的温暖回忆,都一同抹去了一般。

    这叫她怎么能够忍受呢?

    想到这儿,沈知安定了下心神笃定拒绝道:“你换个其他的东西吧,只要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只有,这块玉牌不可以。”

    “那很抱歉了,你的事情我帮不上任何忙!”夙遥说着,便欲转身离开这里。

    这时沈知安突然上前死死的拽住了她的衣袖,低声下气的恳求道:“除了这个我都可以答应你,难道这还不够吗?

    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这块玉牌不可。

    在你们眼里,它只不过是一块见着的碍眼廉价的破石头罢了,而它对我来说,那可是我小时候到长大的所有回忆啊!

    你怎么可以,怎么能,横刀夺爱呢?”

    说道最后,沈知安差点儿哭了起来,眼睛周围红了好大一片,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纵使是早已没了心的夙遥,此时左胸膛下顿时也变得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般。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她很难过……难过的快要死了。

    夙遥静静地看着她,漆黑似墨的眼眸里的光辉,突然暗淡了许多。http://www.sxbiquge.com/read/23/23239/ )

加入书签
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