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骞坐在车上看了她几眼。
他突然下车,往那间药房过去。
进了药房,他直接问店员苏安溪刚才买了些什么药。
“刚才那位漂亮的小姐吗?那位小姐,买了一盒擦那个地方的药。还买了一盒避孕药。”
店员诚实的回答。
“避孕药?!”曾子骞声音冷了下来。
她竟然吃避孕药?
看来她很不想怀他孩子。
虽然他也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可是她这样主动吃避孕药,好像她在嫌弃他似的。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只是,“擦那个地方的药是什么药?”他看了看店员,一时没有弄懂。
店员是个女的,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脸色红了红,有些羞赧的对曾子骞道:“就是擦私密地方的药啊。那位小姐肯定是和爱人在做那种事时太激烈了,所以将那地方给伤到了。哎,这年头啊,男人只顾着自己爽,都不顾及女人。”
曾子骞脸色暗了暗。
他将她那地方给伤到了吗?
这几天晚上他好像确实动作过猛了。
他好像确实,没有顾及到她。
他皱紧了眉头,迈脚往门外走。
而走到门外时,却发现苏安溪不见了。
他脸色一沉,那个女人,去哪里了?
苏安溪走到了公园里,她买了一瓶水,就着水喝了一颗避孕药。
她不能怀孕。
她现在已经沦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她不想自己沦入得更狠。
喝了药后,她坐在长椅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公园里来来回回散步的人。
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看起来都好幸福。
曾经,她也是憧憬幸福的人。
可是现在,幸福却与她绝缘了。
以后,她都得活在痛苦之中。
在公园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姬瑾瑜给她来电话了。
她昨天和姬瑾瑜约好,今天在XX商场见面。
姬瑾瑜说他奶奶的生日要到了,但是他不知道买什么礼物,所以请苏安溪帮他参考参考。
其实她也不知道应该买什么礼物。
但是姬瑾瑜要她陪他。
而她想着他帮了她那么多忙,所以就答应了。
在商场和姬瑾瑜见了面后,她便和姬瑾瑜在商场逛了起来。
逛到中午。
姬瑾瑜带她到一家养生餐厅吃饭。
这家养生餐厅是私人菜馆,坐落在巷子里,而且只有包房。
只是……
苏安溪没想到的是,她前脚和姬瑾瑜进门,后脚曾子骞就到了。
曾子骞带着冷梓烟也来这儿吃饭。
而且曾子骞下车时,刚好看到苏安溪和姬瑾瑜一起进门。
曾子骞脸色猛然沉得很难看。
果然……
她果然是出来见姬瑾瑜的。
明明警告了她,让她不要再和姬瑾瑜往来。
可是她,完全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了。
冷梓烟也看到了苏安溪和姬瑾瑜身影。
冷梓烟下车走到曾子骞身边,伸手挽住曾子骞胳膊道:“子骞,苏小姐和姬瑾瑜是不是在交往?如果不是的话,他们怎么会这样亲密?”
“亲密?”
曾子骞眉心拧了下,低头看向冷梓烟,“你觉得他们亲密?”
“是啊,”冷梓烟点头,“你没看到他们刚才有说有笑的,手都快拉到一起了吗?而且子骞,这里是一家情侣餐厅,平时只有情侣来的。苏小姐和姬瑾瑜来这儿,我觉得他们……多半是在交往了。”
冷梓烟的话让曾子骞眸底深处划过了一丝阴鹜之色。
他没有回话,而是拉着冷梓烟往餐厅大门进去。
冷梓烟看着他有些阴沉的脸色,她眸色微微暗了暗。
曾子骞,他果然很在意苏安溪,他果然……喜欢上苏安溪了。
……
姬瑾瑜和苏安溪走到了包房里坐下。
苏安溪伸手,想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一口。
可是她抬手的瞬间,姬瑾瑜脸色却是猛然沉了下来。
他看着她手腕上面的勒痕,皱眉道:“小溪,你那手腕是怎么回事?是曾子骞弄的吗?”
苏安溪今天故意穿了件长袖,就是为遮住手腕上的勒痕。
没想到刚才不小心,还是叫姬瑾瑜发现了。
她忙理了理袖子,将勒痕遮住。
她看了姬瑾瑜一眼,微笑道:“不是,不是子骞哥弄的。”
“不是曾子骞弄的那到底是怎么弄的?”姬瑾瑜赶紧追问。
苏安溪咬了咬唇,“我……我……”
“小溪,你别骗我了,就是曾子骞弄的对不对?曾子骞那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姬瑾瑜气得要命,他气得眉宇里满是怒气。
苏安溪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垂下眉眼,嘴角勾着淡淡的苦笑道:“我没关系的。这点勒痕,不碍事。”
“小溪……”
“子骞哥,我去一下洗手间。”
苏安溪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事。
她站起了身来,一脸笑意的对他道。
他叹了一声,“去吧。”
苏安溪忙走出位置,往包房门口走去。
姬瑾瑜看着她背影,他眉心紧紧拧了起来。
小溪一定过得很不快乐。
他一定要帮助小溪脱离曾家,脱离那个曾子骞。
苏安溪来到了洗手间。
她蹲在格子间的马桶上,眼眶突然有些发红。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又痛苦的笑意。
“砰砰砰……”
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敲得砰砰砰的。
苏安溪压下心里的难过。
她抬起头来,看向门板道:“有人……而且请稍等一会儿。”
她以为外面有人想上厕所。
只是……
门板又被敲响了,而且这一次敲击的动作更猛烈,似乎外面的人很急。
苏安溪咬了咬牙。
她盯着门板看了一眼,叹息道:“行了,你等一下吧,我马上就出来。”
说着就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伸手打开了门。
只是……
将门打开,她却看到了曾子骞的身影。
曾子骞竟一脸愤怒的站在外面。
她一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曾子骞,他怎么会在这儿?
反应过来时,她便想将门关上。
只是,他却是瞬间挤了进来。
这狭小的格子间因为他的进入似乎更加狭小了。
他反手将门锁上,眸光阴鹜的锁着她道:“苏安溪,我早上跟你说过什么?!”
他阴鹜的样子让她有些害怕,她心跳不由自主加速。
她往角落缩了缩,握紧手指道:“我不知道你说过什么,我忘了。”http://www.sxbiquge.com/read/23/232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