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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43章 疼,沈衍衡,我肚子好疼!

    站在病房门口,夏天逸忽然把我拥在怀里。 .

    当时我第一直觉是:沈衍衡肯定伤到哪里然后又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怔楞了下,“夏,夏天逸,你你别骗我”

    因为情急,我声音有些抖,也是这会才意识到两人姿势不对,本想推开,却被他再一次抱紧。

    耳畔传来他低哑的声音,“我骗你什么了又怎么会骗你呢”

    听他这么说,我本能的挣扎,却是他拥抱的越紧,而我心里对沈衍衡的担心也越重,泪水忍不住哗的落下来,惹得夏天逸抱得更紧。

    我大脑一片空白中,懵怔着,“那你就告诉我实情”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我和夏天逸所想的根本就是两码事,直到听见他说,“对,是我,你大二化妆舞会的那张照片,的确是我发给他的。”

    “什么”我一惊,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快速收拾好自己,指着病房问他,“所以你刚才这个拥抱不是安慰然后沈衍衡也没事”

    “他能有什么事早前在部队就是特种兵,是沈老先生身体不好,他才转业的,虽然这几年从商,但行动能力还不至于差到连车祸,都不知道跳的地步”夏天逸似乎闷着气,又说,“所以,他仅仅是擦伤,胳膊摔伤了而已,死不了”

    听到这里,我舒了口气,下意识和他拉远距离:还以为刚才的拥抱是安慰,既然不是安慰,那就代表着有别的情感在里头,所以避嫌是首要

    “宋夏”见我躲远,夏天逸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我身上有细菌”

    “不是,怎么可能”我找了个怕影响不好的烂理由,有些狼狈的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说照片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是啊”夏天逸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来到护栏前。

    他胳膊搭在护栏上,一件简洁的白大褂,勾勒着他颀长帅气的外形,蓝色牛仔裤搭着白色运动鞋,还有发蜡抓起的碎发,站在夕阳里,特别的俊朗。

    唯独声音有些破碎和消极。他说,“到现在,关于五年前的意外,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不错,我当时和夏明月,梅明月都是同校,只不过我大她们三届,她俩失踪的当天,我捡到了梅明月的手机。当时想第二天还给她。

    然后再没有以后,这也是上次在那套老楼里,你遇见我的原因之一

    我要查清梅明月是怎么死的

    我相信她那么善良,一定不会死于意外,还是失了身的火灾,只是对于当年的事,后来张聿已经动用关系封锁了起来,我查不到

    无奈之下,我就把梅明月手机里的照片,发给了沈衍衡”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身,后背靠着护栏,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看着我,“前不久,我才查到,你竟是梅明月的表妹”

    听到这,我震撼,也错愕。

    没想到,当年我和梅女士离开后,表姐竟然没忘记我们。

    震撼的却是,眼前的夏天逸。他的举动是正义还是心里有表姐

    我笑笑,“我想,她这一生没白活,有这么两位优秀的男人,一直都惦记着她。”

    夏天逸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抱胳膊,侧身逆光看着夕阳。

    我走过去,“夏天逸,这是你来山城的原因之一吗我有点不懂,你查不清当年的真像,为什么要把我的照片发给沈衍衡,难道我在中间还起了什么作用”

    问出这句话时,我心底压抑不住的激动澎湃,像是冥冥之中,已经确认我和救沈衍衡女孩的距离,只差一步,只要捅破,真相立马就会大白。

    所以这一刻,我内心是忐忑、紧张也是雀跃的。

    但夏天逸只是摇了摇头,“就是因为我找不到任何头绪,才死马当活马医。然后就发过去了”

    “这样啊”我有点失落,夏天逸却一把握住我手腕,他说,“宋夏,他对你怎么样你和他为什么是分次来山城,你们闹别扭了”

    “啊”话题转移的太快,我当即楞了下,“没有啊”

    “告诉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感觉到我想抽手,夏天逸又用力握住,“梅明月手机里之所以有你的照片,一定是放心不下你,他要是对你不好,就过来我身边,我来照顾你”

    “你们”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沈衍衡对我突然的转变,也是因为知道了我和梅森的关系,现在夏天逸也是这样。

    忽然,我苦笑了,“夏天逸,是不是,就因为我是她的表妹,所以你们都能在我身上。找到她的影子,然后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我们”夏天逸抬头,看着病房,“也包括他”

    “不是”

    “是”夏天逸向前一步,“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寻死”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寻死啊”我有些恼火,不想再纠缠下去,但夏天逸又抓住我,虽然刚好错过我胳膊上的擦伤,但还是握疼了。

    他说,“就上次,你被可可咬伤手腕的那次,你右手手腕明显整过,难道还说明不了你想掩饰自杀后的痕迹不是他强迫你,把你当成替身,又是什么”

    “你误会了,我手腕好好的,怎么可能整过”我下意识否认,却忘记了夏天逸的专业。

    他特别确认的说,“宋夏,你就是微整了,因为梅明月当年右右手腕就有疤痕,我当时特别了解也学习过,所以你骗不了我”

    “什么”表姐受伤的是右手,那,

    我惊讶,震惊的是几乎可以确定当年救沈衍衡的人,其实就是我,但我的惊讶落在夏天逸眼里就成了:我自杀是事实。

    也就在我震撼之下,他再一次将我紧紧拥在怀里,“宋夏,你放心,我不是因为你是她表妹才喜欢,而是上次在芦苇荡,是你的勇敢和冷静打动了我,所以在我这里,你绝对不可能是替代品,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拿生命来起誓

    我只所以一直没说,是感觉他能对你好,能照顾好你,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珍惜你,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卑微求全了,走”

    音落,他松开我,然后改为拉着我手腕,就往病房里去。

    “你干什么,夏天逸,你放开我,我”伸手推门的一瞬,我兜里的手机响了。

    夏天逸并没有再强迫我,只是转身,看着我,“不怕,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不是的,根本就不是这样”四目相对,我对夏天逸说,“首先我要谢谢你,不错,你查的一点都不错,我的确是梅明月的表妹,可我不需要照顾,我和沈衍衡很好,我拿四角裤。就算拿套套,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这一刻,手心都是热的。

    也巧了,刚拿钱夹结账,夏天逸忽然冒了出来。

    那条黑色带斑点的四角裤就在最上头,然后我手里又拿着王子安的钱夹,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居然感觉他眼里闪过一抹痛色。

    “嗨,好巧呀”不想见面太尴尬,我抢先打招呼。

    “是啊,没想到你挺贤惠的嘛”夏天逸还穿着白大褂,单手抄兜,伸手拿了什么,然后不客气的堆到我物品之上,“算她账上。”

    “呀呀,你还真不客气啊”我说着,重新打开钱夹,补交的时候,才发现他挑了两样好东西,一个是套,一个是烟。

    难怪收银员会一脸暧昧呢。

    此刻,我根本就不知道,夏天逸正是借着这个机会,认出我手里的钱夹不是沈衍衡的。

    出了超市,他一把拉住我,把手提袋里的东西,往自己手腕一挂,然后来到隔壁快捷取款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将大把的钞票往进我怀里。

    “这是下午那人的吧,我暂时保管”抽走钱夹,他走了两步,发现我没跟上,又转身,“还楞着做什么,走啊”

    “夏天逸,你什么意思啊”我低头瞧了瞧,差不多有三四万的样子,“我不要你的钱”

    “难道你想要他的”晃了晃王子安的钱夹,他说,“要是让沈衍衡看到,你用其他男人的钱夹,你说他会不会内伤自己的女人都养不活”

    “可你也是其他男人”我跺脚。

    “那不一样。宋夏,除了男人,我还是他兄弟”伸手,他弹了我脑门一下,“我还是医生,借钱给患者有问题所以再合适不过,就这么定了”

    “你”我快要抓狂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会沈衍衡应该醒了”他站在路边,一副看你走还是不走的架势。

    “那好”我转身回超市,买了纸笔,因为不知道沈衍衡医药费具体还要多少,也就全部借过来,写好之后,我表示回海城还他

    瞧着我递过去的借条,夏天逸眯了眯眼,“是不是缺个印章”

    “呃”该不会要我咬手指,按血印吧

    “算了,就这么着吧”我不知道,夏天逸所说有印章,其实是唇印,只是我没擦口红,他心情似乎不错。过马路的时候,还体贴的护着我。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抵触,夏天逸指了指白大褂里的那盒套,“放心,有约再说了,我还不至于狼心狗肺到抢兄弟的妻子,这下可以走了吧”

    听他这么说,我更尴尬了。

    的确不再是纯情少女,可这样和沈衍衡之外的男人,谈论有关套的问题,我还是无法接受。

    夏天逸说得没错,再回病房,沈衍衡醒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正要下床,我快步赶过去,“怎么了,想喝水躺着别动,我去帮你倒”

    音落,刚转身,手腕忽然一紧,是沈衍衡伸手拉住我,然后胳膊微微用力。将我扯到怀里,“宋夏,你怎么会过来”

    “怎么,不想看到我”我故意板着脸,“那我走好了”

    “嘶~”沈衍衡捂着胳膊,一副很疼很难受的样子,像是才看到陪我回来的夏天逸,“谢了”

    “应该的。”夏天逸放下手提袋之后,借着检查伤势把我叫到一边,然后斜眼睇着沈衍衡,“走吧,刚才都收了你的感谢了”

    “我那是谢你,照顾我老婆”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听沈衍衡这样讲。

    虽然打破了他在我的心里的高大上,但感觉特别的温馨,像一股暖流暖至肺腑,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沈衍衡起来,根本就不是口渴。

    相反,他是吊瓶打多了,需要去洗手间。

    夏天逸走后,我憋着笑,最后还是没忍住,哈哈的笑了。

    当时沈衍衡明明已经开始冲水,忽然咚的一声,然后没了动静。

    “沈衍衡”我呼吸一紧,想都不想的走过去,却是洗手间推拉门一开,还没等看清里头的情况,随着手腕处一股强大的力道,我直接撞到他怀里。

    因为太过突然,我鼻尖被碰得红红,抬手想揉的时候,才发现右手被他握着,来到他腰带处,“这么着急追进来,是想它了”

    “你你要不要脸了”又羞又恼,我完全忘记这是男人的脆弱地带。

    “嘶~”一声闷响后,沈衍衡支起我下巴,一记深吻,“胆肥的女人,我看你是想活守寡了”

    “对啊怎么了”反正他胳膊受伤,不会真把我怎么样,就挑衅的反手握过去,迎向他黑湛湛的眸子,大有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却是没两秒,我后悔也怂了,只因为那儿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变化。

    “那什么”我咽了咽口水,转身想逃,但腰间一紧,又被他捞了回去,“挑拨完了,就想走,你觉着可能吗”

    “沈,沈衍衡,这里是医院”我心跳砰砰的,想要忽视什么,却感觉越清晰。

    “那又怎样”他本身个子就高,只轻轻低头,炙热的呼吸就喷在我脖颈,仅仅是一个呼吸间,他柔软的唇已经落在我肩头。

    一阵过电,我全身瞬间绷紧,“别,你受伤了”

    “那又怎样”醒来后,沈衍衡像撞坏了脑袋一样,特别热情,薄唇一路从肩头,吻到我耳珠,舌尖刮着耳朵,“我想你了”

    一定是脑袋撞坏了,不然又怎么会这样

    想着他之前在医院,抱住桑桑的一幕,我哼了声,“想我做什么呀,我就是个孕妇,什么都不会做,也做不了,只能干楞在那里”

    “瞧你,还说没生气”他低低一笑,唇又顺着后颈往下滑,“别气了,以后不会了”顿了顿,沈衍衡补充道,“她只是助理而已”

    “关我什么事”被他困在怀里,我无处可躲,只能竭力忍着,“沈衍衡。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他贴向我,直白也简单的回答我,他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不,不对,你受刺激了,一定撞坏了脑袋”对对,一定是这样,拉开洗手间推拉门,我刚想出去,身后他又紧了紧胳膊,“宋夏嘶~”

    原本我想推开他,一听这声音,立马紧张得不敢动了,“怎么了,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你是故意的,是上天故意派来折磨我的”在我诚惶诚恐的时刻,他竟然揽着我的同时,掌心上移,来到了想要的位置,说了这么一句。

    叮铃铃。一阵及时的手机响,我刚松了口气,结果他紧了紧掌心,“嗯,果然有变化了,都快握不过来了,你傻楞着做什么帮我电话”

    “沈衍衡”要不是看他胳膊有伤,我我我,为了尽快摆脱现状,我压抑着情绪,本想快速拿出他兜里的手机,结果不小心走了歪路。

    那儿明显又鼓了。

    一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却示意我,将手机放他耳朵上,然后呢,因为他要顾及我身高,只能前倾着身体,居然把脑袋靠在我肩膀,走向沙发的时候,手不但没拿开,反面越加过分。

    八月末,正值炎热夏天的尾巴。衣料本身就宽松。

    他指腹,又弹琴练拳的,薄茧刮出来的刺感,特别强烈。

    我可以很清晰的知道,他五指的路径,然后嘴上还能一板正经的和来电话的人交谈。

    该死的我在心里暗骂,隔着衣服和他那只手作战

    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内一被挑开,他一下如鱼得水,畅快的挑眉:“就知道我老婆最善解人意”

    听他这么说,我感觉自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你,你今天是怎么了,被鬼附身了吗”太奇怪,也说太多的甜言蜜语。

    “好吧”临抽手,他还捏了捏,然后举着手机,走向走廊时,示意我赶紧吃饭。

    具体他打电话说的都是什么内容,我完全被弄晕了似得,根本就没听清,等他再回来,我已经差不多吃好,而沈衍衡眉头却紧拧着。

    “怎么了”我问他,也把他那份晚餐推过去,“快凉了,赶紧吃吧”

    “宋夏”他坐在对面的沙发,特别认真的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更不可以私自外出,回海城后我再配保镖给你”

    “”

    “夏明月所在的监狱发生瓦斯爆炸,目前辨认工作正在进行,她身份尚未确认”放下手机,他单手握着我,“所以她生死也不明”

    提到她,我就感觉空气都变得窒息了。

    可能沈衍衡看出我累了,饭后硬是把我弄到病床,一副我不睡,他立马办了我的架势,吓得我就算毫无睡意,也赶紧闭上眼

    一连两天,沈衍衡搂着我,一直都睡在病床。

    除了窄一些,我没感觉什么不对.

    倒是第三天早上。趁沈衍衡去拍片复查的时候,清理房间的护士,闷着气说,“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家属,霸占病床不说,还不好好照顾着,一天天的,你就没看见他胳膊都肿了吗医院旁边就有小旅社,实在不行,也可以去沙发挤一挤啊”

    “肿”每次醒过来,他都已经坐在沙发那里吊针,我说,“哪只胳膊,我怎么不知道”

    “那肯定了,你不醒,夏医生就让我送热水过来,等你睡醒,被你当枕头的胳膊也消完肿,扎上针,开始输液了,你知道什么”护士翻了翻白眼,满脸都是对沈衍衡的心疼。

    我竟憋出了一句。“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护士哼了一声,临走用一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神,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哐的一声带上门板,气呼呼的走了。

    等沈衍衡再回来,已经半小时以后。

    那会我刚挂了王子安的电话,正在思索着倒底是谁,正好趁我忘记拿包,然后取了我家的钥匙,进去翻了一遍

    正苦恼着,后背忽然一暖,下秒一双大手就自然而落的盖在我胸前。

    头顶也传来他磁性的嗓音,“心不在焉的,老实交待,在想谁”

    “想我们的宝宝”捉了那双不安分的手,移到小腹处,我说,“已经三个月了,明年三月他就会和我们见面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说到这,我忽然想到了陆蔓,拿手机就想给她电话,结果还没拨号,就被沈衍衡给制止,“他们自有分寸”

    “我知道,我就是有点担心,他们唔。”到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衍衡给吞噬。

    他可能知道我侧着身子,腰会受不了,板过我身子,吻还没停,并没有急于攻占,而是描绘着我的唇形,吻了好一会。

    在我软得快要站不稳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撬开牙关,一发不可收拾的掠夺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内一被他隔着衣服挑开,衣摆推高,随着冒尖胡茬的刺痛,他很快找到想要的位置,有力的舌。也充分发挥了它的妙用。

    我缠着他脖颈,赶在最后一步,扣住他的手,“沈衍衡,不行”

    “怎么不行了之前是你自己说的,三个月前不稳,可刚刚你也说,已经三个月了”他动了动五指,脸上仿佛很幽怨。

    似乎在说,为了我肚子里的小人,他已经受够了。

    瞧着他仍挂着绷带的胳膊,我狠心戳了戳,“看吧,一碰就疼,万一伤口再裂开了,你难道还想再多住两天我可是听”

    正说着,我没留意,他竟顺着边缘溜进去。

    我呼吸一紧,要不是他的脸,就清清楚楚的亮在我眼前,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个人前儒雅又稳重的沈衍衡,竟然这么的

    “你”咽了咽口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什么,宋夏,你说,我什么”他笑得很快,弄得我一片狼藉,自己却不紧不慢,要不是他额头上因为隐忍,都带了一层细密的汗意。

    有那么一刻,我都佩服死他的控制力。

    却也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云少宁的声音,“沈总,出院手术办好了,可以出发了”

    “楼下,车里,等”他压抑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单个单个的往外冒,那冒着幽幽绿光的眼眸恨不得将我一口吞噬。

    我捂着小腹,忽然说,“疼,沈衍衡,我肚子好疼”

    “啊”他蓄势待发的懵怔了,瞧着我好像不是装的,快速起身,收拾了下,“那,那什么,你等着,我去叫医生”

    我极力忍住想狂笑的冲动,快要内伤死的爬在病床,无声的狂笑

    所造成的后果就是,在医生检查没事,从山城回海城的路上,我只能捂着嘴,借着看外面风景的机会,不停的笑,有两次还被沈衍衡察觉。

    又一脸紧张的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他这么说,我越发想笑,根本就不知道,腹黑的沈衍衡早已经看穿了我的把戏,还忍着心底的怒火,配合着我演不知道。差点没把我给憋死。

    直到云少宁将车子停在方家别墅门前,我才知道可可也要出院,这会正等沈衍衡过去接她,而别墅里,佣人也准备好了欢迎会。

    沈衍衡捏了捏我脸颊,“不想进去等,那就陪我一起去医院接她吧”

    “不了,我还是进去,看看母亲那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他挥了挥手,我转身走进别墅。

    其实早在王子安告诉我说,家里进贼了的时候,我就想过,一旦日记本找不到就回来找沈佳华,相信对于当年的事,她应该也清楚。

    所以进了正厅后,我问了佣人,知道沈佳华在三楼卧室,直接走上去。

    叩叩叩

    敲门得到应允后,我推门走进去。

    一室雍容华贵的套间,以素雅的蓝白两色出现在我眼前。

    脚下的地毯是以兰花为中心蔓延开来的图案,家具基本都是清一色的奶白,窗台和两个小茶机前。都摆放着盛开的兰花。

    一身白色宽松舞蹈服的沈佳华,正在单脚不停的旋转,那衡在她腰间以及胳膊的缎带,随她每个转身都在上上下下的飘动着。

    就像一条彩带,特别漂亮。

    而旋转的她,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一刻,我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不管面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或许正是这份脱俗优雅的气质吧

    瞧着她旋转减慢,我拿了一旁的毛巾递给她,“母亲,您跳得真好”

    “是吗”她擦着脸上的汗,坐到沙发前,喝了几口水,“宋小姐,找我有事”

    “是,有件事想请教”她疏离的口气,让我忐忑和局促,正当我以为她会拒绝时,意外的放下茶杯,然后指了指跟前的沙发。

    示意我坐的意思。我没拒绝,也说得直接,“母亲,我想问您,沈衍衡13岁那年,您和他经过山城梅村的时候,他当时高烧不退,被谁救了”

    沈佳华没说话,但擦汗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话题既然挑开,我索性继续,“可能我问得有些冒昧,但绝对没有冒名顶替这位女孩的意思,您也知道这些年以来,沈衍衡一直在找她,他多么重情重义,相信您比我更了解,我想了解一些线索,帮他了解一桩心愿”

    片刻沉默,沈佳华放下毛巾,以瑜伽盘坐的动作,坐在沙发一角。好一会才说,“你也是山城人,母亲也是梅村人吧”

    那是一种,带着揶揄的点破,像是在说:其实你就想验证你自己是不是

    我想这一会,我也坦白的到家了,直接把最近这次的梦境,以及手腕曾受过伤,但被舅妈给修复好的事情说了说,“母亲,我今天来,就想找您要一个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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