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看着连卫犯愁,为什么感觉这个连卫总是无法给苏酒安全感。</p>
傅音给苏酒的那种感觉,在连卫身上只可以找到百分之一。</p>
苏酒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刀,尽量保持心平气和。</p>
水果刀在连卫的脖子上划过,连卫的眼皮动了动,但是没有挣开。</p>
苏酒无可奈何,最后划了一下连卫的掌心,血液流出,连卫一点反应都没有。</p>
“我放的药剂经过调整,努力挣脱是可以醒来的?为什么这家伙比我还虚。”</p>
苏酒拿着刀刃在几处动脉游走,冰凉的刀刃把信息传给大脑。</p>
按照苏酒的计划,危险可以激发人的潜能,连卫会有改变才是。</p>
为什么现在感觉睡的跟一个猪一样。</p>
深深的挫败感袭击了苏酒,苏酒把刀刃扔了一边,开始给连卫找解药。</p>
苏酒的背后,一直昏迷不醒的连卫,缓缓睁开了眼睛,褐色的眼珠打量着四周,看到苏酒的时候死死锁定。</p>
被人注视,人的第六感会有警觉。</p>
苏酒回头的时候,连卫还是一副昏迷不醒的状态。</p>
呼吸平稳,气息绵长。</p>
苏酒喂了连卫一杯水,扶着连卫的手,小声呢喃:</p>
“意外会导致创伤,世界上总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事,连卫的伤口会在下一刻痊愈。”</p>
这些苏酒新琢磨出来的,把想做的事连成长句子,并且说出来,速度会比以前快很多。</p>
连卫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恢复。</p>
“等一会儿他就醒了,等他醒过来会发现自己太累了,喝了一杯烈酒醉倒了。”</p>
苏酒打了一个哈气,困的要死。</p>
“我想去睡觉吧,门就不关了,等他醒来他自己就走了。”</p>
苏酒没有因为不关门而感到害怕,这个小区治安很好,而且就算是有人来,苏酒也有办法对付。</p>
苏酒进入房间洗漱之后,倒在床上。</p>
黑暗中,连卫睁开眼睛,过了十几分钟,确认苏酒睡着了,连卫走到苏酒面前。</p>
月光打在苏酒和被子上,连卫忽然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p>
在连卫的视角里,白色的光球围绕着苏酒的身体,一部分落在苏酒的头发上,一部分覆盖在苏酒的被子上。</p>
连卫轻轻的伸手,白色光球在连卫手上跳动了一下,溶于连卫的手心。</p>
“真有趣,貌似这些就是庇护我的关键。</p>
苏酒,你到底是什么人?</p>
为什么,</p>
我想杀了你。”</p>
连卫趁着还可以睡着,也不管还有没有事情要做,倒到沙发上就睡了起来。</p>
睡到一半,连卫又给自己的母亲编辑了一条短信,确认不会有人突然出现,连卫把抱枕放到自己的脚边,长腿占据一大半的沙发。</p>
-</p>
早上的时候,苏酒的生物钟太强大,自己醒了过来。</p>
客厅里边很暗,苏酒开了灯,睡姿豪放的连卫就印入眼帘。</p>
“你这家伙昨晚一直睡在这里?”</p>
苏酒看向对门,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锁好了。</p>
苏酒好奇,这家伙睡在这里,对门都不找他的吗?</p>
“醒醒,该起了,我要关门了。”</p>
连卫被晃动,微眯着眼睛睁开一条缝。</p>
就在苏酒以为连卫要起来的时候,连卫翻了一个身,面朝着里边。</p>
苏酒:“???”</p>
这不是连卫该有的反应啊?</p>
苏酒继续拍打着连卫,总不能自己走了,把他锁在这里吧。</p>
连卫翻了一下身,苏酒还在继续。</p>
连卫伸长胳膊,趁着苏酒不备,把她拉到里边。</p>
连卫的胳膊腿都长,牢牢把苏酒锁在沙发里边。</p>
“……”这绝对不是连卫。</p>
自己成功了?</p>
苏酒猛地一把退出去,连卫一屁股做到地上。</p>
“你不是连卫,你是傅音,或者说荀彧。”</p>
苏酒觉得那么多次碰见了,应该透个底了,至少该打个招呼了。</p>
连卫一脸你在讲什么的迷茫和冰冷:</p>
“你胡说什么,我不就是连卫吗?”</p>
苏酒肯定:“你不是他。”</p>
“我,”我还真是。连卫没办法反驳,毕竟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时间不早了,我走了。”</p>
连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对面。</p>
苏酒对着连卫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书包,苏酒出发去手机里的那个地址。</p>
怡佳小区六栋5487,是这里没错了。</p>
苏酒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这个房子和这座钢筋铁泥的城市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明珠。</p>
满眼看过去,沿着围栏的全是绿色,放眼过去,叫的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绿植遍布院子,让人忍不住想去底下的小路走一走。</p>
这时,一个保姆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妇女。</p>
从背影看,女子气质优雅,即使银发穿梭其中,背依旧挺的直直的,气度不凡。</p>
苏酒看到女子那一刻,就感觉很奇妙。</p>
女子在进门前终于回了一次头,似乎和护工交谈甚欢,脸上带着温和善意的笑容。</p>
像,太像了。</p>
苏酒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自己和那个女人就是一个模子,两种气质。</p>
真是神奇。</p>
苏酒忍不住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拿这花洒的男子。</p>
“请问你找谁?”</p>
苏酒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来敲这门。</p>
难道告诉他,我是这个屋主人失散多年的女儿。</p>
不不不,那样太傻了。</p>
苏酒轻咳一声,现场编谎话:“我是附近新来的住户,初来乍到想和新邻居打个招呼。”</p>
男子看了苏酒一眼,苏酒衣着朴素,看不出牌子,到是一些小饰品价格极高。</p>
“请进吧。”</p>
男子带着苏酒往里走,路过一片片绿植,苏酒不得不感叹照料的人心思细腻。</p>
“请随我来,就在这里。”</p>
男子一进门,就引起了正在剥橘子的年轻男子的注意。</p>
年轻男子还未和他打招呼,就看到了后边的苏酒。</p>
笑容逐渐凝固,林穆车总感觉他忽略了什么。</p>
“苏酒?”</p>
“请我吃饭的医生?”</p>
林穆车笑了,和她的妈妈一样,他的笑容像是冬日雪后的暖阳,三月的微风,给人感觉很舒服很温柔。</p>
“这是你的同学吗?”</p>
一直背对着苏酒的银发女子回头,在看到苏酒的时候,也愣在了原地。</p>http://www.sxbiquge.com/read/39/392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