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搬家的?”</p>
戚槿美美的睡了一觉,把自己看到的给阿离说了一声,人也交了过去,他就坐良宥的车回去了。</p>
“小半个月了吧!”良宥道,“你别管他,他的事太多了。</p>
你管不过来,总该要让他自己做主的。”</p>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p>
他横躺在后座上,“今天见了长老会的人有什么感觉?”</p>
“没感觉。”良宥很不服气。</p>
戚槿好奇道,“没觉得人家比你强?”</p>
“没。”</p>
“就没觉得他和你以前认识的那些长老会的糟老头子不同?”</p>
良宥点点头,“是不同。”</p>
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自己说这个。</p>
“你到底想说什么?”</p>
“你这小脑瓜子平日里也还蛮聪明的,怎么现在就成这个样子了呢?</p>
嫉妒呢?</p>
不就是伪装得很好么?</p>
不是挑衅,人家那是真的很羡慕你。</p>
惜才,可惜,你是不可能成为他们的人了。”</p>
“真的?”良宥显然是不相信的。</p>
“真的。”戚槿点点头,“除了那件事还有其他的么,关于安笙的。”</p>
“没有。”良宥摇头,“你先说说,我这样做的对不对?”</p>
“哪件事?你在他身上下的功夫可比我深,你小子打的什么算盘我是清楚的。</p>
说说看,问的是哪件事?”</p>
“哪有那么多事啊?”</p>
“这是第几次给他下药了,像个小孩该做的事么?”</p>
“三次吧!”他嘀咕一声,“我那不是怕他出去么?</p>
他那个体质,哪一次不是等着你来救的?</p>
何况现在明摆着是陆家人要针对他的,我不这样做,难道把他关起来啊!</p>
要关也是你关,又不是我的人,我给他玩什么情趣?”</p>
“你这脑袋里整天装的什么啊?”戚槿一阵无语,就事论事道,“我跟你想法一样,这次事他自己去想明白,我不出手了。</p>
精神上的事,我不管。</p>
身体上的麻烦,我解决就是了。</p>
我见到安宁了......”</p>
“嗯?”良宥来了兴致,“他给你说了什么?</p>
哦,对了,我让彦哥帮忙问了一件事,墨雅眼睛瞎了,有药么?</p>
我不敢问森哥,你,你帮我问一下。</p>
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安宁曾经是五叔的人。”</p>
“我知道。”戚槿一怔,“他告诉我了,还有很多。</p>
墨雅的药,我会问问伊森的,有些事我要跟他商量,看看,能不能让安笙活得久一点。</p>
他们俩有个共同之处,那一族,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p>
伊森,或许,会知道行不行得通。”</p>
“什么意思?”</p>
“字面上的意思吧!”戚槿叹了口气,“离你定下的时间还差多久?”</p>
“哥,你不能去。”良宥窘迫的看着他。</p>
“为什么?”</p>
“因为我定的是当门推开的时候慢慢苏醒,我,五六分钟,你看完了就走。</p>
不然,他会发现我对他说谎了。</p>
我......”</p>
“那你送我回井巷吧!</p>
我睡一觉了,直接去找伊森。”</p>
“好。”良宥松了口气,“苏姨,你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么?”</p>
“他们要结婚的事?”</p>
“嗯。”</p>
“她暂时回不来,不过有人会代替她回来的。</p>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苏先生,和七爷一样,只要脸还是那张脸就行了,没人会计较那么多的。</p>
回去了,好好的看着他。</p>
什么时候我让你去清河了,你就回去找伊森。”</p>
“好。”</p>
良宥总算是安心了,可是同在车上的戚槿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p>
因为,他背上的那张脸现在很难受。</p>
“你,什么时候。”脸说话了,对于苏家的人都知道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良宥不免还是吓了一跳,直接就将车子停在了路边。</p>
“哥。”</p>
戚槿摇了摇头,反正他看不见自己,装睡也是行的。</p>
这哥俩早就心有灵犀了,良宥再度将车子启动了,嘴里还嘀咕一声,“睡着了,还说什么梦话啊!”</p>
“你,死,死戚槿,给我清醒点。”</p>
脸很痛苦,如果他现在有身体,一定是疼痛难忍的在地上打滚。</p>
可惜了,尚且清醒的戚槿,身体是不受他控制的,他现在这个状态也没法控制戚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p>
“我难受。”他哀嚎着,“你就是不安好心,我明明,明明就要消失了,为什么要将我拽回来。”</p>
哀嚎过后便是声泪俱下得痛哭,这条公路够偏的,没什么人,良宥犹豫二三之后放起了音乐,想将这哭声给盖过去。</p>
没一会,何彦的电话来了。</p>
想了想,良宥将声音调小了点,接了电话。</p>
“你哥在车上么?”</p>
“在。”</p>
“哦,我没事,就是过来问问情况。他没事吧?”</p>
“没事,挺好的,现在睡着了。”良宥违心的答着,“想说什么,我现在转达一下就是了。”</p>
“你回来了么?”</p>
“嗯,在路上,我哥在车上睡。”</p>
“快些回来吧,四个小时能赶过来么?</p>
你们家的安笙,这辈子怕都是不会顺风顺水的了,我又派了几个人过去。</p>
在他门口蹲着了,打扮的像是黑社会要债的,这才没人敢上前来。”</p>
“为什么?”</p>
“他这个家是一定要搬了。”何彦叹息一声,“昨天我去小区看了,只有告示,走的时候就来了伙气势汹汹的人,我刚好在他门口,让小李说是上门来讨债的了。</p>
成功的被人误会了,误会了也好,总比直接被人砸屋子强。</p>
他又没多少钱,恐怕几个月工资还不够给房东装修一次的。”</p>
“误会就误会了吧!相当于帮了我的忙。”良宥道,“你等着,路上车少,可以快点,最多三个小时后见。”</p>
“好,等你们。等......”</p>
“怎么呢?”</p>
“你是跟你哥在一起吧?”何彦很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哥,现在是在哭么?”</p>
“没啊!”良宥很无语,“彦哥,你听错了吧!我放音乐而已,哪有人哭的,我先挂了。”</p>
“或许吧!”何彦还是不敢相信。</p>
“你怎么就能听见电话声,就听不见我的声音呢?”</p>
后背上的脸继续哀嚎,那凄厉的声音,让良宥恨不得带把刀给他把嘴割了。</p>
可是,一想到要割的是他哥的后背,他就不忍心了,只好将车越开越快,越开越快。</p>
“我死的时候也是个小孩啊,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呜呜呜,你们怎么这么不仗义,我肚子疼!”</p>
“你哪来的肚子,死一边去!”</p>
良宥将车停到路边,乡村的马路上很安静,路边一片枯黄,北风吹着有点冷。</p>
良宥打开后座的车门,在戚槿诧异的目光下将他推趴在了后座上,掀开他后面的衣裳,“啪啪啪”几巴掌扇了下去。</p>
“哭,哭,哭,我今天让你哭个够。”</p>
戚槿静静的看着自己后背,盘算着等这脸下去了,自己后背上的肉等会是该有多疼。</p>http://www.sxbiquge.com/read/40/407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