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弑天挑眉一笑,说道:“自然不是,就是想知道现下里这妖界是谁的天下?”</p>
“龙兄这问题问得好,这天下自然是你的天下,除了你外,这天下还是能是谁的天下?”姬恒这般说着,自然也不忘了再给龙弑天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p>
这微笑在陈诗雨的眼里却是无奈得很,陈诗雨说道:“你可知道龙弑天的族人在哪?”</p>
姬恒这才又笑了起来,说道:“自然是在本王的狐狸窝里了,哈哈。”</p>
龙弑天听了之后,继而也哈哈大笑了起来。</p>
笑着笑着,眼泪也落了下来,他拍着姬恒的肩膀,说道:“好兄弟。”</p>
陈诗雨沉默了。</p>
龙弑天自然是会随着姬恒去他的狐狸窝,随因着自己的武器被龙弑天拯救了一下,可是陈诗雨还是不想要随着龙弑天去趟浑水,再加上李家奴仆还身在清虚门派。</p>
陈诗雨便也就想着先行告退。</p>
谁知姬恒这会儿却像是才注意到陈诗雨一般,对着龙弑天,说道:“龙兄,这是王后殿下?”</p>
陈诗雨懵逼了下。</p>
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说道:“你们兄弟二人真是有趣,每每开出来什么笑话,都是让我觉着难堪得很。”</p>
陈诗雨这话的意思是到位了。</p>
可姬恒风眼一眯,说道:“不是王后,那是王妃?依着姬某看来,莫非是龙兄在人间的妾室?”</p>
这调侃,陈诗雨在内心实在是佩服姬恒的这种冷笑话,让自己在心里吐槽得很,可脸上还不得不笑嘻嘻的。</p>
陈诗雨回复道:“人妖殊途,姬王殿下可是不知道?”</p>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扯出这么一句话来,看你年纪轻轻,倒也是古板得很呐。”姬恒就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也惹得陈诗雨内心也沸腾了起来。</p>
古板?</p>
她陈诗雨是一个古板的人吗?</p>
不,她不是!</p>
她分明是一个风趣的人!</p>
风趣的意思是指风情万种,特别有趣!</p>
她陈诗雨就是这样子的人!</p>
内心一阵反驳之后,陈诗雨超级淡定地端着腔调,让自己显得有点儿阴阳怪气的样子,陈诗雨说:“姬王训斥得是,是诗雨太过于古板了,诗雨开不起这般玩笑,况且殿下的龙兄恐怕是不喜欢姬王的这个玩笑的吧?着实委屈了龙兄了。”</p>
谁知道龙弑天听了陈诗雨的话后,说道:“不委屈,不委屈,不委屈……”</p>
陈诗雨满脑子问号,眼睛睁得大大的。</p>
龙弑天这才解释道说:“既然是阳朔的徒孙,被小恒开玩笑,本王不委屈。”</p>
陈诗雨听了之后,忍不住地翻白眼,内心就那么一个字,可这个字是开不了口的。</p>
废话不多说,陈诗雨连个礼都不行,直接想走。</p>
走了两步之后,又回头来,说道:“那个……能麻烦你们把我送回清虚门派吗?”</p>
姬恒笑得也委婉,差点得用上帕子了。</p>
龙弑天更是如此,放声笑。</p>
这两人一笑,弄得陈诗雨也只好跟着这两个人后面一阵尬笑。</p>
都怪自己无能。</p>
陈诗雨又暗自下定决心,决定日后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能够独当一面。</p>
“你这面子可大得很,让咱妖界两个王,送你。”姬恒倒也是和陈诗雨一样,站在了龙弑天的御剑上。</p>
原本以为龙弑天会现出真身,自己能够体验一把可以乘龙的感觉,没想到这龙弑天还是会御剑的,实在是让陈诗雨吃瓜。</p>
到了清虚门派的大门前,目送着他们二人回去。</p>
一转头,就看到了师祖的脸。</p>
陈诗雨连忙行礼,说道:“师祖,诗雨知错了,请师祖责罚。”</p>
公冶阳朔听了诗雨的话后,没有一丝一毫带着责备的样子,反倒是面容上带着了笑,说道:“千年来,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放他走。正巧你放走了他。你这一放,我倒觉得清虚果真清虚了。”</p>
陈诗雨听了师祖的这番话后,显然傻愣住了,又是惊讶得张大嘴“啊”了一声。</p>
寻味着公冶阳朔的话后,是确实了这么一件事情了。</p>
可陈诗雨知道自己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的,或者像这样子的事情应该得有意避讳着,不然指不定自己哪天就惹得师祖不开心了。</p>
继而,陈诗雨就又寻思着换个话题,说道:“师祖,那李家奴仆还在我们清虚门派,我们该怎么去来个交待?”</p>
“我已经让宇儿将他领回去了。”公冶阳朔这般说道。</p>
陈诗雨却满脑子疑惑,问道:“师父,回来了?”</p>
“嗯。”</p>
“那他怎么不来找我?”陈诗雨像是有着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一样,可这性子一使出来,又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对劲了,急忙又说道,“师祖,你可别见怪,我不是这意思,意思是说师父怎么就不晓得见我一面,再走……”</p>
公冶阳朔听陈诗雨这般讲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反倒是陈诗雨这么一解释之后,公冶阳朔才是笑了一笑,转而又说道:“等下次宇儿回来,我一定会只会他一声。”</p>
陈诗雨看着自家祖师这不适时宜出现的微笑之后,自然也是知道自己这下子也算是暴露出来了,倒也是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地方了。</p>
再怎么解释,也是越解释越不清楚的咯。</p>
陈诗雨随着公冶阳朔去了阁楼,公冶阳朔的酒壶里像是有着喝不完的酒一样。</p>
陈诗雨因着话多,自然嘴也是闲不住的,便又开启了自己的絮絮叨叨,想要拉着公冶阳朔谈话:“师祖,你这酒壶看起来也是奇怪得很,为什么你一直喝着,居然也没有了尽头一样,你这酒莫非是喝不完的?这酒壶到底是什么个宝贝,怎着就装了喝不完的酒?”</p>
公冶阳朔听了陈诗雨的疑惑之后,继而也变得疑惑了,说道:“这……这难道宇儿又没有教于你吗?”</p>
陈诗雨听了公冶阳朔的话后,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了,就又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公冶阳朔,半晌才回复道:“不,不是,是诗雨辜负了师祖和师父的厚爱,没有好好学,是诗雨玩心太重,一直以来没有将修炼之事放在心上,诗雨以后一定会改,请师祖放心。”</p>
听着陈诗雨说这些话,公冶阳朔的脸色也没有变得缓和了起来,就又只是盯着诗雨看,看得诗雨实在是不自在得很。</p>
诗雨正又准备说些什么来给林筠宇开脱,谁知道公冶阳朔竟然说了这么一句,他说:“古往今来,师徒不可相恋。”</p>http://www.sxbiquge.com/read/41/414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