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翻白眼:“我怀疑有人把你的电话和照片贴到了电线杆上。”</p>
傅亚珏一脸认真的神色:“极有可能!”</p>
“总之,以后收到了不准看,自觉地直接删除。”若溪稍显霸道地说。</p>
“听你的。”傅亚珏说,“我也有要求,以后不准为任何人挡刀子,尤其是男人。”</p>
“嗯。”若溪应声,“我会记得扔酒瓶和板砖的。”</p>
她趴枕头上,拍了拍枕头,示意傅亚珏也和她一起趴着。</p>
傅亚珏无奈:“我背又没有受伤。”</p>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趴了上去。</p>
若溪提议:“我想在肩上纹并蒂莲。”</p>
“丑!”傅亚珏嫌弃地说。</p>
他一个大男人,在肩上纹两朵莲花?</p>
想着,他脸就有点黑了。</p>
若溪每次看到傅亚珏傲娇黑脸的样子就想笑,她伸手戳他一下:“那我们纹比翼鸟?”</p>
傅亚珏眸光闪了一下,虽然比翼鸟也是不霸气的,但若溪的心思让他欣喜。</p>
“也不喜欢啊?那你说纹什么?总不能直接在上面纹成牙印啊!”若溪说。</p>
傅亚珏眸光稍亮:“就纹成牙印。”</p>
若溪:“……”</p>
少顷,她笑起来:“张开血盆大口的牙印么?”</p>
“你有血盆大口?”傅亚珏问。</p>
“哈哈哈,你看!”若溪龇牙给傅亚珏看。</p>
看着若溪两排整齐的牙齿,傅亚珏说:“就纹成牙印,就根据咬的形状来。明天就去!”</p>
“不要,我受伤。”若溪撒娇。</p>
傅亚珏看一眼若溪,眸子里闪过宠溺:“那后天去,不能再迟了,再迟牙印不明显了,纹出来的效果与牙印合不上。”</p>
“真的要纹成牙印?”若溪稍惊。</p>
“嗯。”傅亚珏笃定的语气。</p>
“为什么啊?”若溪问。</p>
“每天换衣服的时候,都能看到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记!”傅亚珏说。</p>
若溪心头蓦然一动。</p>
……</p>
次日纹身。</p>
傅亚珏先纹,他先试痛感,觉得还能忍受,才让若溪去。</p>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肩上的牙印,唇角轻扬。</p>
若溪去纹身,走进去又探出头来,冲着傅亚珏一笑:“肯定好痛,你给我买点吃的安慰我啊!”</p>
“嗯。”傅亚珏应声。</p>
若溪稍显满足:“豆沙面包或者抹茶蛋糕。”</p>
“嗯。”傅亚珏又应声。</p>
“买完后不准乱跑,要在这里等我。”若溪交代。</p>
“嗯。”傅亚珏唇角轻扬。</p>
喜欢她这副絮絮叨叨的样子。</p>
若溪又说:“还有那些妖冶的女人打电话直接挂掉,照片也删掉,拉黑。”</p>
“嗯。”傅亚珏唇角扬得更高。</p>
若溪这才进去纹身。</p>
傅亚珏看到若溪进去以后,他打电话问蒋宇附近哪里有比较好的蛋糕店。</p>
走进一家蛋糕店,邓良的电话打进来,邓良在电话里语气难掩激动:“头,我一拿到结果就立即给你打电话了,贝贝竟然真的是顾朗的女儿,这太匪夷所思了。”</p>
“你确定没有弄错?”傅亚珏沉声问。</p>
“怎么可能弄错?贝贝的头发是我去幼儿园看她的时候说她有根黄头发,我动手拔下来的。顾朗的头发是你让傅院长给我的。除非傅院长给的头发不是顾朗的。”邓良说。</p>
傅亚珏沉声:“浩维不会弄错。”</p>
“那不就结了,贝贝千真万确是顾朗的女儿。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有一次听杜晓说起过李玉芬以前在学校旁开饭馆的时候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完全和顾朗没半毛钱关系啊!”邓良说。</p>
“嗯。不要让人知道这个结果,贝贝是他的女儿,他必然与李玉芬有过交集,也许是当事人不愿意说。”傅亚珏分析。</p>
“嗯。”邓良应了一声,又说,“老大,这下复杂了啊,你的干女儿是顾朗的亲女儿。”</p>
“嗯。”傅亚珏应了一声。</p>
邓良提议:“老大,你说,我们能不能把顾朗当成一个突破口,策反他,从他那里获知波尔纳组织的核心机密?”</p>
“不行!顾朗是一个复杂的人。”傅亚珏说,拧了拧眉,他再问,“那个女人查到了?”</p>
邓良在电话里说:“头,那个女人不是顾朗的妈妈,顾朗的妈妈另有其人,我从我们之前调查的顾朗的档案里调取了资料,有顾朗小时候与他妈妈的照片,全部都不是你提供的那张照片里的女人。”</p>
傅亚珏皱了皱眉:“照片里的女人查到了么?”</p>
邓良答:“暂时没有查到。”</p>
“继续查!”傅亚珏沉声。</p>
顾朗的妈妈另有其人?</p>
直觉告诉他,照片里的女人,就是顾朗的妈妈。</p>
如果他的妈妈与照片里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那么,会不会有一种可能,顾朗其实并非顾继仁的私生子,而是波尔纳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将顾朗安插在顾家?</p>
这个并不难确认,只要做顾朗与顾继仁之间的亲子鉴定就可以知道。</p>
想着,他沉声吩咐:“再做顾朗与顾继仁之间的亲子鉴定。”</p>
“明白。”邓良也猜到了这一点,立即应声。</p>
傅亚珏买了抹茶蛋糕,又买了芦荟酸奶,再买了红豆沙面包,准备走路回纹身店等若溪。</p>
才出了蛋糕屋,索菲踩着高跟鞋迎面走来,笑得满面春风:“傅总裁,好巧!”</p>
她现在对傅亚珏真是又爱又恨又怕,上次在那个餐厅里吃了东西以后就拉了肚子,她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是吃坏了肚子。</p>
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确认到底是不是傅亚珏的手笔?</p>
她现在每次吃东西都各种心理障碍,一走进餐厅就害怕再吃坏肚子。谁知道傅亚珏会不会悄悄地让服务员给她送一盘加了料的菜?</p>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自己做。就只能每次都选择超级远的餐厅,常常远到郊外。</p>
傅亚珏冷然地瞟了索菲一眼便往前走。</p>
索菲追上来:“傅总裁,我们也算是熟人了,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疏离吧?”</p>
傅亚珏冷然地看着索菲:“记得我在飞机上说过的话吗?”</p>
索菲不解地看着傅亚珏。</p>
傅亚珏径直离去。</p>
索菲立即喊:“傅总裁。”</p>
傅亚珏充耳不闻,索菲急着在傅亚珏身后说:“你说请我喝了两杯酒我都没有喝,不会再有第三杯酒。傅总裁,我今天不请你喝酒!”</p>http://www.sxbiquge.com/read/41/418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