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诚毅与着林璃越说这些话语,他嘴中的语气便越发的冷漠,甚至就连带着他眼中的杀气也更深了些:“要不是因着阿雨她对我的交代,你以为我为何要对着与我并无半分关系的淳安那么好?而且又在半个月前,我明明有能力抵抗,却又为何不做半分抵抗,亲手将皇位拱手让给了淳安?”</p>
“你要知道我柳诚毅向来是冷心冷肺的人,我不似我弟弟如林那般重情,甚至还能被家中众人给利用了感情,背上了杀伐。我从小到大,与着如林的性子恰恰是反着来的,如林是被家中长辈给利用了,而我则是利用着感情,利用着自己家中长辈的野心,利用着家族里的势力,坐稳了皇位。而我却又在利用完他们后,等到了时机,分毫不顾他们,这皇位说不坐就不坐了。”</p>
说着说着柳诚毅不知何时,眼中的杀气渐渐的给消失了,反而还落了泪。</p>
柳诚毅怕着自己的泪水给滴弄到了自己手中的这幅画上面,于是便将拿着画的手给伸得直直的,柳诚毅又道:“我柳诚毅这一辈子谁都敢利用,谁都敢伤害,谁的话语都敢不听!可偏偏唯独只有阿雨是我这一辈子永远都不愿利用,永远都不会伤害,永远都会听从话语的人。为此,所以自打阿雨她对着我说道,让我好好照顾着淳安后,我这才真正的将他柳淳安,也就是你亲手的儿子给当做自己的亲手儿子来养。”</p>
林璃在听到自己所要的答案,脚步微颤。</p>
原来还真的是这个答案,原来面前的人对着她是真的连一分情感都没有,甚至连带着一丝安慰都舍不得给她。</p>
站在门口的丫鬟在见着林璃的脚步发抖后,于是忙走上前扶住林璃的身子,林璃则是借着丫鬟的力,站稳了身子且道:“是啊,我倒是给忘记了,你柳诚毅虽是个冷心的,却又是个情种。还是一个喜欢云莫雨喜欢到了入了魔的境界的疯子。”</p>
柳诚毅闻言,举着画像,却又似乎在林璃的话语中想起了云莫雨,于是便直接蹲坐在地上,抬起了头,且望着天花板,在他自己的脑海中不停的回忆起他与着云莫雨的往事。</p>
只见柳诚毅时而笑容满面,时而又继续接着哭泣着。</p>
因着柳诚毅在自己脑海中,回忆当年的往事时,回忆的太过于认真了,从而也便导致了在这后面,无论着林璃对着柳诚毅说些什么话语,柳诚毅皆是没有回复。</p>
林璃见着眼前的男子再也不应答着她,于是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自讨没趣,便也让着她身旁的丫鬟扶着她回到她所居住的宫殿里面去。</p>
而原处,偌大的长宁宫,便只留下了她林璃对着柳诚毅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语的回音:“淳安如今在朝中毫无地位,就如同傀儡皇帝一般,处境十分尴尬。如今朝中所有的权因着那日呢宫变,便都掌控在了乐文若手中。我想,你见着了这个场景,你若是这么多年来对着淳安他有半分感情,哦,不是,你若是还记得当初云莫雨最后对你所说的那些话语,我想,你也该是知道,你自己过段时日应该如何做的吧?”</p>
离了长宁殿的林璃,瞬间目落凶光,双手成拳。她那一寸多长的指甲,便被她给硬生生的夹进了她自己的肉里面,且待她走到了半路上,她手中那被指甲所夹进的地方,还在不停的留着鲜血。</p>
林璃停下了回宫的脚步,且转过身,对着她身旁的丫鬟吩咐道:“等会你记得去叫人,让他们连夜把宫中所有的梅花树都给本宫给砍了,而至于那些砍下来的梅花树枝,你们便给本宫拿到御膳房里面去,去当柴火烧。毕竟本宫明日里可不想见着这宫中还有一棵梅花树。”</p>
云莫雨,你当初不是最喜欢梅花树的嘛?那么我现在便将你当年亲手种的,又或者这宫中本来就有的梅花树都通通给砍了,我要这宫中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属于你的记忆。</p>
她林璃喜欢了柳诚毅一辈子,可他柳诚毅却因着你云莫雨的事,恨不得将她给碎尸万段。</p>
当她听到柳诚毅这句话时,这种痛,撕心裂肺。你云莫雨又可曾懂过?</p>
我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却又因在睡梦中睡得恍恍惚惚,结果似做了一个噩梦似得,给吓得猛的惊醒。</p>
我忙从桌上爬起,用手点了三点自己的额头,当做消惊。</p>
随即我又借着烛光,瞧着那本瞧着我,瞧着我瞧着我便睡着了的记儿,嘴角一勾,随手将自己身上的毯子十分温柔的给盖在了记儿的身上。</p>
这丫头,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好她自己的身子。</p>
而我也不知这傻丫头,是怎么瞧着瞧着给瞧睡着了的?而且她那睡姿也十分让我吃奇,她的背是靠着椅子上的,而她的头却是仰着天花板的。</p>
我想她这种睡觉姿势,我怕是修炼个十年,二十年的,恐怕也抵不上她半分。</p>
记儿通常是睡得死死的,而且还是那种无论外边怎么吵也都吵不醒的那种。</p>
我记得最为严重的是,那天夜晚下着暴雨,外边还打着一个又一个的响雷,直接给打得我根本就睡不着觉,而记儿与着我不同,她却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面,睡得无论我怎么在她房门外,敲门,大喊,都硬是没给把她给喊醒过来。</p>
我望着睡梦中的记儿,左手放在桌上,撑着自己的脑袋仔细瞧着记儿。</p>
记儿的容貌虽算不得上惊艳,但却算得上是十分清秀,她的年纪明明二十有几了,可脸上却还有着一层重重的婴儿肥,让我瞧起来只觉得她可爱极了。</p>
我越瞧着睡熟中的记儿,心下便越发的欢喜,随即我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用着食指点了点熟睡中记儿的鼻子,我见着记儿似乎没啥感觉,于是我便又好奇的点了点。</p>
许是这次我用的力气大了些,只见记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即使在她睡梦中,仍是用着她的手不停地挥打着我的爪子,嘴中还念叨着:“不要闹,我睡着呢。”</p>
我浅笑着,见着记儿的动作,只觉越发的有味,到了后边我竟不厌其烦的继续用着自己的爪子点啊点着记儿的小鼻子。</p>
我不停地点啊点,记儿则是在睡梦中,不停的挥打着她的小手。</p>
说来也奇怪,我点记儿鼻子的动作,竟是一直维持到了站在门外的那个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且还狠下了心,冒着被我坑钱的危险,直接用手往纸窗上挤了个洞,且她还担心着我不曾发现,还十分细心的放了只灵蝶过来,用着灵蝶来提醒着我,她已经到了。</p>
也是因着灵蝶不停地在我面前飞动着的关系,我这才知晓,我所要等的那个人,已经到了门外。</p>
我望了窗户一眼,轻声低呤道:“等等,我马上便出来。”</p>
待我说完了话语,随即我迅速的站起了身子,却又带不舍的用手重重的扒了扒记儿的脸颊。</p>
我这一个动作,弄得记儿在睡梦中更加用手打弄着我的爪子,且还十分生气的对着我所在的方向道:“真是烦死了。”</p>
我闻言浅笑着,而站在门口的那人,透着纸窗户的洞,却是给惊得直接说不出话来。</p>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的主子乐文若?</p>
她一直以为她自己主子,温润如玉,沉稳,从不做幼稚之事。可是今日,她却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儿,不止在做这般幼稚的事,且还做的精精有味,弄得她不由自主得打了个寒颤。</p>
我离了凳子后,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进了里房拿了两件白色貂裘披风出来,我拿着这两件白色貂裘披风,一件是打算披在自己身上的,一件却是打算给此时门外的那人披上的。</p>
我很小心的推开了房门,后见着了门外的那个人后,轻声一笑,随即将自己手中的披风递给眼前的人,我且道:“我就知晓依照你的性子出门来寻我,定是穿得极少的,结果果不其然,你不仅极少,还穿得极其薄,竟站在门口都打起寒颤来了。”</p>
我想,若是林璃在此,定会吃上一惊,因为眼前的人不是其他人,乃是唐丞相(唐成意)的平妻昕娘。</p>
林璃她一直以为她自己的计划无人可知,天衣无缝,可却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来,其实一直都在我眼皮子里面活动。</p>
若不然,依照她所知晓的事情,如果不是我让昕娘保住她,估计,她在唐成意手中也活不过一年。</p>
昕娘接过我的递给她的貂裘,立即给披在身上,且还对着我嘴带着笑意道:“主子府里的东西果然都是精品,不仅这貂裘的材质是上品,而且制作这貂裘的人的绣工更是上好。”</p>
我浅笑着,怕与昕娘说话的声音过大,把记儿给吵醒了,于是边听着昕娘的话语,边往前走去。</p>
我应答道:“可不是嘛?这貂裘上的毛还是我特意挑选在寒冬打的,而这貂裘上的绣工更是我亲手绣的。”</p>http://www.sxbiquge.com/read/41/418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