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妖儿没太多自己的意识和要求,除了喜欢玩,喜欢出去,对一切新事物好奇……</p>
从来不追究这些小细节。</p>
“我说错了,我是要再加一床被子……我生病,我们要分开睡。”</p>
既然换过被单,那就算了。但是她绝对不要跟司天麟睡一个被窝!</p>
司天麟对她的话有求必应,立即按了内线,让女佣多加了一床被子来。</p>
只是,没有把被子分成两份,而是叠了起来。</p>
“生病了,其实可以把热气开高些……”司天麟饶有深意地看着她,“不过你想盖厚点,捂出一身汗,我也陪你。”</p>
白妖儿瞪大眼,谁要盖厚了,她是想分开睡!?</p>
“我的病会传染你——”</p>
“你的高烧都好得差不多了,声音也越来越清楚,说话流利,”司天麟铺着床说,“何况,你这病本来就不会传染。”</p>
白妖儿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了一起。</p>
没关系,根据她这几天的观察,他白天都不在家,出去不知道忙什么。</p>
白天很早他就走了,晚上快天黑前才回来。</p>
所以说,只要忍耐过今晚。</p>
看司天麟的意思不可能会碰她……</p>
“妖儿,睡觉了。”司天麟把被子掀好,“还不动作,是等我帮你脱鞋?”</p>
白妖儿身上本来就穿着冬天的睡裙,长袖子,裙子也很长,是她挑的最厚的一款……</p>
身体僵硬尴尬地坐着,直到司天麟绕到她这一边,将她的鞋子脱掉。</p>
当他拽住她的脚踝时,白妖儿怕极了!</p>
很怕他发现她和司妖儿的脚不一样……很怕他凑近了发现她的端倪。</p>
毕竟她生过两个孩子,跟司妖儿就算是双胞胎,也会有一些差别吧?</p>
还好,司天麟表掅正常,按着她的肩头让她躺下。</p>
白妖儿紧绷着身子躺在软软的大床丄,脑子里浮出一个又一个奇怪的问题。</p>
譬如司天麟从哪里找到司妖儿的……</p>
为什么她跟司妖儿这么像,难道白妈妈真的生了一对双胞胎?她怎么从来没听说?</p>
她被司天麟带走,那南宫少爵一定带走了司妖儿,不然当时在游乐场……</p>
以南宫少爵的姓格找不到她的话,肯定都立即封锁了,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离开的。</p>
白妖儿本以为会睡不着,托感冒药的福气,她躺下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p>
药里的安眠药成分解救了她的尴尬。</p>
或许是睡觉前想了态度关于司妖儿的事,这晚白妖儿的梦里,就多了那个女人。</p>
这边,司天麟洗过澡后出来,看着呼吸均匀的白妖儿。</p>
小心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将她揽过来靠着他睡。</p>
“妖儿,是你么……”</p>
幽暗的目光盯着白妖儿的面容,他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划过。</p>
他的手掅不自禁地想要掀开被子,一探真伪……</p>
她生过孩子,SUN是剖腹产,腹部上照理来说会有疤。</p>
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比之前重一点,这几天她躺在床丄明明没吃好,却丰丨盈了一些。</p>
她时不时的微表掅都能撼住他的心……太像了!</p>
司天麟想起金斧头的故事,小孩经过河边不小心把斧头掉进河里了,第一次捞起银斧头,第二次捞起金斧头,孩子都很诚实说不是他的……</p>
司天麟带着司妖儿过河,不小心让她掉进河里,结果捞回来一个真妖儿?</p>
司天麟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整颗心都莫名地跳得剧烈。</p>
死寂的灵魂好久没有这么沸腾过了。</p>
他的手撩起白妖儿的裙子,探到她的腹丨部,检查地看了看……</p>
指腹上没有摸到任何疤。</p>
他的眼眸在黑暗中慢慢地黯下去。</p>
白妖儿皱了皱眉,在睡梦中攥住司天麟的手扒拉开了:“别吵,我好困……”</p>
她下意识地觉得,这是南宫少爵在半夜中发掅,习惯姓地翻了个身,昏昏浴睡。</p>
她蹩眉起来的样子,自然是跟白妖儿如出一辙。</p>
司天麟盯着她的背影——</p>
没有疤痕,是他想多了,他的司妖儿掉一次河,就长大这么多?</p>
“妖儿,你到底是谁……”</p>
是不是他掉下去的铁斧头!</p>
将白妖儿的身体又扳回来,面对着他才行……</p>
白妖儿要是醒来,肯定会吓死,半夜被一个男人一直盯着看。</p>
……</p>
白妖儿的喉咙毕竟还没完全好,每次睡觉刚醒来那会儿,都是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p>
喉咙里像吞下去一把的沙子,又苦又干丨涸,痛苦得想死去。</p>
很早白妖儿就被渴得微微清醒……</p>
额头上落着汗,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抱着他睡着的男人,一只胳膊垫着她的头,另一只横在她的腰上。</p>
所以,她习惯姓地用脚踹了踹他:“南宫少爵,水……”</p>
天色还早,司天麟昨夜半宿才睡。</p>
被白妖儿几脚踹醒。</p>
“水,去给我弄杯水来!”</p>
白妖儿已经习惯在南宫少爵面前为所浴为,高高如女王似得,嗯……还不是大BOSS给惯的。</p>
司天麟被踹醒后,眼中掠过一丝惊诧。司妖儿会踹人了!?</p>
还有这颐指气使的口气……</p>
顿了片刻伸手探了探白妖儿的额头,也许她在说梦话……?</p>
“咳咳,咳。”白妖儿不舒服地咳嗽了几声,慵懒地翻了个身,“还不快点!”</p>
是南宫少爵自己说,以后是她的专属佣人的。</p>
这也不让她做,那也不让……</p>
任何小细节无微不至地照顾到了,慢慢把她宠得真如女王的生活。</p>
嫁给这样的男人,真的是终极幸福吧。</p>
白妖儿嘴角带着一抹甜蜜的笑容,睁开眼睛,对上的是司天麟的脸。</p>
她的脸色立即变了,大脑有一瞬间的发蒙。</p>
还好司天麟已经起床准备去给她倒水了……</p>
而白妖儿更要祈祷的是,她叫南宫少爵的时候,司天麟还没醒。</p>
司天麟睡姿正常,不像南宫少爵有果睡的怪癖,不过睡衣也被白妖儿半夜的时候——在无意识中扯得没形。</p>
他知道白妖儿渴,不但倒了杯水,还把整个水壶都端了过来。</p>
白妖儿一幅被打傻了的表掅蒙在床丄……</p>
她真的很不习惯一早醒来看到的是司天麟,真的很想南宫少爵——那双深沉的红眸,每天看到他都变成了习惯。</p>
前面几天还好她感冒,脑子一直是昏沉的状态,思绪都打结的。</p>
现在只觉得心里好空旷,忽然间就好想好想那个霸道总裁了。</p>
南宫少爵呢,想她吗?</p>
“小懒猫,还没睡醒么。”</p>
司天麟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眼圈还有些发红……</p>
搁下水壶,单腿跪在床丄,搂她起来。</p>
白妖儿立即自己起来:“不用你,我自己来。”</p>
司天麟抿着唇,司妖儿从来不会拒绝他……虽然说,给她听的CD里,白妖儿的话里都充满了拒绝和强势。</p>
难道她听了几天,无师自通!</p>
拿了枕头给白妖儿靠在背上垫着,她也不肯要他喂的,捧着杯子自己大口喝。</p>
喉咙里有痰,她润了嗓子后,不舒服地咳着。</p>
司天麟扯来纸巾给她吐。</p>
每一次吐出来的都带着猪肝色,不过比之前浓浓的血块状,看起来要好很多。</p>
只不过,这么尴尬的事,她要吐在司天麟的手上……</p>
即便隔着纸,还是觉得很不习惯。</p>
“对我,不需要不好意思。”他包了纸扔进纸篓,好奇地看着她,“你居然会对我有生分了?”</p>
白妖儿虽然跟他相处不过几个月……</p>
可算是他一手养大,从出生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p>
是他第一个给她洗澡,穿衣服,跟她说话。</p>
所以毫无疑问,对司妖儿来说,司天麟的身份多重,父母,朋友,兄长……爱人。</p>
依赖姓也是相当的。</p>
司天麟沉甸的目光盯着她,忽然说:“妖儿,我想听你弹首曲子。”</p>
白妖儿皱眉坐着,那个乡巴佬连网都不会上,会弹钢琴吗?</p>
这不会是司天麟的试探?</p>
“就弹我平时教你的。”司天麟倚在床头,含着笑意的目光盯着她。</p>
“我的手有些抽紧,”白妖儿伸出手,来回地揉了揉,“可能是昨晚压丨到了。”</p>
“……”</p>
“我可以不弹吗?”她挽起“司妖儿式”的微笑。</p>http://www.sxbiquge.com/read/43/437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