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带着笑容送走了展明睿,脸上的笑立刻垮了下来,“总编,你说,明睿哥哥会挺过去吗?”</p>
“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胡总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向少爷交代了,这宁西背后为展明睿做的实在太多了,他吃不准少爷会不会生气。</p>
“我会和霍东宸好好解释的。”宁西这一次显得格外懂事,她乖乖地跟着胡总编回了杂志社。</p>
到了下午四点半,胡总编接了个电话,就通知宁西,“你可以回酒店了。”</p>
“钱少不会再去了?”</p>
“不会,他现在进不去君。悦了。”</p>
“哈哈哈!”宁西得意地狂笑,伸手就要拿电话,“我一定要邀请他来君。悦吃饭,看见他进不去我就跳出来狠狠嘲笑他,他吃瘪我才开心!”</p>
“别惹事!”胡总编制止她。</p>
“可是你知道他多讨厌吗?他说话多难听?昨天他在门外把我骂的一塌糊涂……”宁西还没消气。</p>
“少爷会修理他的。”</p>
“哼!”宁西气归气,还是乖乖地回了君。悦。</p>
一到房间,她就乖乖地给霍东宸打电话道谢,“霍东宸,你好有钱呀!”</p>
“嗯。”</p>
“那个……谢谢你。”</p>
“嗯。”</p>
“那个……以后多关照!”</p>
“嗯。”</p>
“那个……以后不要见面了!”</p>
“……”</p>
“怎么不答应了?”宁西带着挑衅。</p>
“……我没聋。”霍东宸明显有挫牙的声音传来。</p>
“感觉你好像想咬我?”</p>
“……”</p>
“你不要否认,我听见你牙齿咯吱咯吱的声音了。”宁西一点也没有道谢者的自觉。</p>
“你说错了。”霍东宸的声音『性』感而充满磁『性』,“咬?我是想要吃了你。”</p>
“哈哈哈……”</p>
“从哪里吃呢?先把『乱』说话的舌头吞掉,再把喜欢『乱』打听的耳垂吃掉,还有喜欢『乱』跑的纤细长腿折断……”</p>
宁西笑不出来了,她声音打颤地说,“我困了,想睡觉。”</p>
“给我看看,我很想你。”霍东宸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宁西的少女心。</p>
“我就看一眼。”霍东宸的笑意传了过来,“开视频,就看一眼。”</p>
“啪!”宁西立刻挂断电话,她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一阵慌『乱』。</p>
霍东宸看着挂断的电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输入一组密码,打开了宁西在君。悦房间的卫星监控,立时,清晰的宁西跃然屏幕上。</p>
“才几天没见,我就想你了,怎么办?”霍东宸喃喃低语,手也无意识地『摸』上了屏幕。</p>
而那头的宁西丝毫不知道自己被监控了,还在做着睡前准备。</p>
“哗哗”一阵水的声音,是宁西在洗澡。</p>
然后就看见一个包着大浴巾的白皙身体,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直晃的千里之外的霍东宸,几乎爆喷鼻血。</p>
“好美!”霍东宸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手也慢慢在屏幕上描绘着那曲线,一点一点,幻想着自己在抚『摸』,在膜拜……</p>
思念如火烧一样,侵蚀着他的神经。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硬生生的把那躁动给压了下去。</p>
不能再看了!霍东宸猛然关掉了屏幕,走到一旁的酒柜里拿了瓶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p>
酒能麻醉神经,能让他暂时忘了这蚀骨的思念。可是不能让他早点回去,而且,他戒酒了。</p>
霍东宸嗅了口酒香,重重地放下酒杯,回到了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公文,</p>
良久……</p>
林战进来了,“少爷,你没有去用餐?”</p>
“我不饿。”霍东宸的手片刻未停,不断处理着繁琐的公事。</p>
“可是……”</p>
“出去。”霍东宸眼角都没抬。</p>
林战被赶了出去,他很担心霍东宸的身体,找到金莎,“少爷已经两顿没吃了,怎么办?”</p>
金莎也正担心着呢,可是少爷听过谁的话?他说不吃难道你敢硬塞?</p>
她沉思了一下,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国内时间早上四点,如果……</p>
霍东宸办公室的灯光忽然闪动了一下,就彻底熄灭了。</p>
“怎么回事?”霍东宸起身,打开了门,却看见一辆推车停在门口,上面摆满了食物。</p>
“搞什么鬼?”霍东宸一想就知道是林战搞的鬼,虽然知道他是好心,可是现在他没时间吃饭,他要早点做完工作回到宁西身边去。</p>
“霍东宸,你吃饭了没有?”屋内的大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就出现了宁西睡眼朦胧的样子,她穿着睡衣坐在床前,面前也摆着一整辆小推车的食物。</p>
霍东宸一步就跨回屋里,顺手也把推车带了进来,“你怎么起这么早?再去睡会。”</p>
“都怪你不吃饭!”宁西懊恼的嘟囔了一句,“快点吃,不然我也不吃了。”</p>
“好,你也吃。”霍东宸一点不气,带着笑捻起一块三明治轻咬。</p>
“听说你最近不乖?”宁西没话找话地说。</p>
“哪方面?”</p>
“就是……喂,你喝点牛『奶』,不要只喝咖啡!”宁西一眼看去,他正端着咖啡猛灌,连忙喝住他。</p>
“好。”霍东宸听话的放下咖啡,端起牛『奶』一饮而尽,还把杯底亮给她看,“喝掉了。”</p>
这还差不多。宁西满意的点点头。</p>
“你也喝。”霍东宸要求她。</p>
“唔。”宁西没睡醒,顺手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连自己唇上带了一层白沫都不自知,却让霍东宸看的眼热,恨不得帮她『舔』掉。</p>
“想我吗?宁宁?”</p>
“嗯,你呢?”</p>
“想的不行,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霍东宸就像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静。</p>
“嗯。”宁西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却听话的解了第一个扣子,慢慢地『露』出了锁骨;再解第二颗,『露』出了酥匈……</p>
咕噜,咕噜……霍东宸听见自己喉结吞咽的声音,他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了,他想要抱着宁宁亲亲,『摸』『摸』,……</p>
老天,这真是最甜蜜的折磨了。</p>
霍东宸低低的声音命令道,“宁宁给我看……”</p>
什么人啊?宁西本来是心疼他,想看就给他看了,可现在他得寸进尺,竟然要自己配合,太过分了!</p>
宁西伸手遮住摄像头,声儿冷清,“何必呢!看到吃不到!”</p>
霍东宸愣住了,就像被兜头浇了盆水,凉了身体凉了心。</p>
偏偏宁西还未察觉他的变化,声音更加尖锐,“何必像个饿坏的?不会去找别人吗?”</p>
霍东宸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凉了,而是冰,冰冷透骨,浑身的热都变成了寒气。</p>
他眼睛阴寒着迸出了冷嚣,反唇相讥,“你是这样看我的?你还真了解我,是不是我找了别人你就开心了?啊?”</p>
“……”宁西知道自己又惹急了他。</p>
“你以为我谁都要?”</p>
“……”</p>
“哼!”霍东宸伸手就要关掉连线,却看见宁西撇了个小嘴,委屈的倒先哭了起来。</p>
罢了罢了!霍东宸叹了口气,把她惹哭了,自己又不在她身边,哭坏了怎么办?</p>
“算了,你去睡吧。”霍东宸生硬的转换话题,就要关视频。</p>
“哗啦!”宁西一把脱掉了身上的套头睡衣,只着小裤盘腿坐在床上。</p>
“宁宁,你干什么?盖上被子小心着凉。”霍东宸急了,这凌晨的气温还是很冷的,她这样折腾,难免感冒。</p>
宁西委委屈屈的哭着说,“你不是要看吗?给你看个够!够了没?够了没?”</p>
“够了够了!”霍东宸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下,这宁宁脸皮子薄,更何况他们还没有回到以前的亲密无间,他这样肆意妄为,宁宁不生气才怪?</p>
“真的够了?别一会又怪我没脱,成为你找别人的理由。”胡搅蛮缠起来,霍东宸绝对不是宁西的对手,几句话就让霍东宸愧疚不已。</p>
“是我错了,我不该『色』欲熏心,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乖,快盖上被子,你想心疼死我呀?”霍东宸装着孙子哄着她,只盼着她别感冒,别生病。</p>
“谁要你假惺惺?你表弟想要弄死我呢,你也不管?”宁西找着机会就开始告状。</p>
霍东宸讷讷的没接话,只是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思筹了一会才柔声哄她,“还能睡一会,去睡吧!”</p>
“我想……”宁西踌躇着该怎么开口,才不会让他生气。</p>
“印鉴在别墅里,你应该能打开我的保险柜。记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要觉着为难。”霍东宸打断了宁西的话,直接做出指示。</p>
“你知道我在愁什么?”</p>
霍东宸笑笑,隐去眼底的暗沉,“照顾好自己,我会很快回去的。”说着,不容多想,掐断了连线。</p>
宁西却愣住了,这霍东宸知道自己要帮展明睿,怎么没生气?怎么没有吃醋?太奇怪了吧!</p>
其实霍东宸觉得能既还了展明睿的情,又解决钱少的麻烦,最主要不能让宁西处在危险中。一块地换来各方满意,这样做,再好不过了。</p>
所以,他同意了用那块a地块,换一个宁西的笑容和安心,值了。</p>
宁西对于霍东宸是领情了,这是既不开罪钱少这个地头蛇,又能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只是让霍东宸凭白贴了块好地,损失大发了。</p>
宁西终于可以安心的补眠了。</p>
可是钱少却一夜未睡,他反复想着白天的事情,越想越后怕,他不知道宁西对东哥说了什么,但是凭着霍东宸狂掷千金,收购君。悦来看,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好果子吃。</p>
“怎么办?东哥都偏帮着外人,我该怎么办?”钱少惶惶然,伸手竟然拨了钱思佳的电话,想找她讨个主意。</p>
钱思佳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她包藏祸心的给钱少出了个主意,却让事情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p>
…………</p>
“铃铃铃!”门铃响了,宁西埋头大睡。</p>
“铃铃铃!”床头内线电话响了,宁西不理睬。</p>
一直睡到快十点钟,宁西才爬起来,随便梳洗了一下,就去风华杂志社上班。</p>
“早!”宁西和同事们打着招呼,可是,他们这是什么表情?怎么都带着鄙夷的目光看我?</p>
宁西低头看看自己,衣着整齐,妆也没花,没有什么不妥呀!</p>
摄影组门口,宁西一进去,本来聚在一起叽叽咋咋的同事都散开了,他们拿着审视的眼光偷偷看着她。</p>
“老师,他们怎么了?”宁西径直走到苏成面前询问,却见苏成躲躲闪闪的,敷衍她,“没事,就是抽了呗!”</p>
“真的?我怎么觉得她们好奇怪?”宁西蹙眉。</p>
门口,丽丽敲敲门,“宁西,总编让你到他办公室去。”</p>
一路上,宁西还没有走到胡总编的办公室,就快要被围观的众人给淹没了,“是她吗?”</p>
“是的吧!看着蛮清纯的呀?”</p>
“不清纯人家也不包呀!”</p>
“就是,就是。我说人不可貌相,看着是个好女孩的样,私底下却那么随便……”</p>
这是在说自己?</p>
宁西回瞬看着他们,结果,他们又都不说了。</p>
宁西继续走,身后却又开始了议论,不,应该说是诋毁,是诽谤!</p>
宁西猛地停住了脚步,瞪着众人,“如果你们说的是我的话,请大点声,背后说别人坏话,不见得光明磊落!”</p>
众人一愣,估计是没想到宁西会有胆子这样直面他们,所以在短暂的静默之后,人群散开了,不过声音却没有停歇。</p>
“走吧!我们惹不起她!”</p>
“是啊!她可是靠着男人上位的……”</p>
“都是些极品男人呀,怎么都被她勾了?”</p>
“……”</p>
风言风语就像恶毒的箭一样,从四面八方『射』过来。</p>
宁西咬着唇,实在觉得委屈极了。</p>
“别管她们,都是些吃不到葡萄的。”丽丽劝慰她,不过这还不如不劝呢!</p>
“你进去吧!总编一早就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你,想放你假,没想到你又来了。”丽丽轻轻敲了敲总编室的门,请宁西进去。</p>
宁西站在那里,手脚都觉得没地方放,她第一次觉得拘束,觉得羞愤。</p>
胡总编走过去关上门,把她带到沙发上坐,“吓到了吧?别理她们,我送你回去。”</p>
“到底怎么了?”宁西盯着他,不容他躲闪。</p>
“唉!”胡总编叹口气,把笔记本电脑推过来,“你自己看吧,这是今天一早发在杂志社内部论坛的,虽然我一看到就删了,可是……该看见的都看见了,还有蔓延的趋势。”</p>
电脑里,那一条条醒目的标题刺激着宁西的眼球,“清纯少女国外援交,是金钱的诱『惑』还是道德的沦丧……”</p>
“圣女原来是绿茶婊?”</p>
“极品男身价几何?”</p>
“史上最强交际花原来是从小修炼的妖精……”</p>
“……”</p>
宁西咬住唇,已经委屈地撇嘴了,她带着哭腔伸手就去『摸』手机,“我要找霍东宸,我要找霍东宸……”</p>
“少爷暂时不方便接电话,不过,他会尽快回电的。“胡总编按住了她的手,“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对外有任何的回应,一切交给我。”</p>
“为什么会这样?这根本就不是事实。”宁西嗫嚅着,忽然她想到什么似得,猛抽回了自己的手,拨打了钱少的电话,“你他妈的要干吗?你怎么可以污蔑我?”</p>
钱少举手示意会议暂停,他走到门口冷漠地说,“你打扰到我了,有什么事情吗?”</p>
“你为什么要他们在网上瞎说?明明那不是真的?”宁西急的眼圈都红了,“你个王八蛋,做生意做不过人家,就使阴招,你要不要脸呐?”</p>
“你说的我听不懂,我也不想管。我很忙,挂了!”钱少一头雾水,但也不愿和宁西啰嗦,她都表明要帮助展明睿了,那擦屁股的事情去找展明睿好了。</p>
“你听不懂?骗鬼呢!如果没有你的首肯,谁敢在滨江抹黑我?谁敢发这些不实的谣言?你这个小心眼,坏人……”宁西直接摔了电话,扑在沙发上哭了起来。</p>
不容错认的哭声让钱少怔住了,这宁西是多么乐天,她怎么会轻易哭?</p>
他招手叫来助理,“去查一下今天的互联网,看有什么新闻关于宁西的,封一下号。”</p>
“你说的是他们杂志社内部论坛的爆料吗?已经引起了轰动,估计明天所有的报刊杂志都会报道,毕竟和宁小姐有关系的都是些大人物。”助理查都不用查就直接回答,可见这次的事情闹得有多大。</p>
钱少听了这话慌了,他浑身都如浸冰水,凉透了。这是谁在作死?</p>
他忽然想到昨天他喝多了,『迷』『迷』糊糊地打电话找钱思佳发牢『骚』,说霍东宸偏听偏信宁西。却忘了自己当时说了什么,该不会是默认了让钱思佳出手的吧?</p>
“会议挪到下午开,我有急事出去一下。”</p>
钱少急着赶往杂志社,他已经彻底凌『乱』了,这种伤害宁西的谣言要是等东表哥追究的话,不仅钱思佳会死,自己会死,就连钱氏集团可能也会被打击吧!</p>
不行,他得赶快解决这件事,首先要安抚宁西,别让她告状。</p>
一到杂志社门口,钱少急切地抓住了一个人随口问道,“宁西呢?”</p>
“在总编室呢!”</p>
钱少心急地奔跑,却没太在意身后慢慢聚集的八卦众人。</p>
“砰!”一声,钱少一脚踹开了总编室的大门,“宁西呢?”</p>
胡总编轻轻过去把门关上,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在天台,我让丽丽陪着她。”</p>
钱少转身就要去找她,却被拦下,“为什么这样做?”</p>
“我没有!”钱少辩驳。</p>
“你确定你没有?”</p>
“……没有,我没有做过。”钱四的声音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p>
“既然……”胡总编的笑意更甚,“既然你没有做过,我就不用客气了。认识一下吧!‘执剑金控’外联部公关经理——胡约理。”</p>
说着,胡总编慢慢地伸出了修剪的很干净的手。</p>
钱少忽然很想把自己的手藏起来,胡约理的名字他早就听说过。</p>
胡约理,绰号:美洲狐狸。</p>
他处理过很多跨国公司的危机公关,是个手段很辣的厉害角『色』,据说,他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据说,他最喜欢带着笑容杀人……</p>
“不给面子?”胡总编慢慢缩回手,自嘲道,“也是,你连我们老板娘都敢下手,又怎么会给我面子?”</p>
老板娘?说的是宁西?</p>
钱少忽然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他推开门,却还是回头交代了一声,“我没有做过,我只是……没有阻止。”</p>
“这还不够吗?”胡总编冷哼一声,“少爷把滨江所有的资源送给你,可不是让你对付他的!”</p>
钱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此时说什么都像是狡辩,像是推脱。</p>
他径自上了天台。</p>
空旷的天台风很猛烈,吹的人几乎站不住脚,宁西就这样站在那边沿,漠然的望着楼下。</p>
天啊!她难道想不开?钱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她。</p>
“小心!”钱少扑过去,一把带离她,动作粗鲁。</p>
“宁小姐只是想要清醒一下……”丽丽上前解释,却被钱少一声狠冽的“滚!”给吓走。</p>
“你就这点出息?你不是很能的吗?怎么现在像个哑巴?”钱少抓住宁西的衣襟,狠狠摇晃她。</p>
宁西慢慢地拉开钱少的手,不带焦距的眼睛无神地望着他,半晌,笑了,惨淡地笑了,“我是没有出息,我只是不明白,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为什么……她们要这样说我?”</p>
“她们说的都是狗屁!你不要在意!”</p>
“是吗?我十五岁就是坏女孩的典范,抽烟,喝酒,赛车,样样精通,可是这干她们什么事?”宁西一字一句地说。</p>
“……”</p>
“我和鳌拜,还有温斯特只是朋友,我们没有同居,没有金钱交易,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为什么她们要抹黑我?他们是我的朋友,很重要的朋友!”宁西的声音越来越大,接近于嘶吼了。</p>
“……”</p>
“我没有利用过他们,一次也没有。不,我利用过温斯特,我利用他来忘却霍东宸,忘却丧母之痛,可是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是清白的!”</p>
“别说了,别说了!”钱少使劲固定住越发激动的宁西,“别说了,别动了,小心弄伤自己!”</p>
“为什么她们说我是人尽可夫?我没有!我只有霍东宸一个,只有他一个人……呜呜呜”宁西呜咽着瘫在地上,眼泪也顺着腮帮流下,一滴一滴聚成一滩。</p>
“我会处理,我会处理!”钱少一迭声的说,却被宁西打断,“你处理?不是你弄的吗?你不要假好心了!”</p>
“不是我!”</p>
宁西听着钱少的辩驳,却是狂笑出声,“你现在撇清不是太迟了吗?你前几日还说滨江的媒体都掌握在你手里,你会不知道?”</p>http://www.sxbiquge.com/read/58/587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