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抬眼望了望那远在护士站的监控,再看看老人的门前是一个拐弯的墙角,“这是个监控死角呢!谁安排的病房?”</p>
“她送来的仓促,应该是临时安排的吧!”</p>
“找人装监控,要隐秘一点的。”宁西趴在了病房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屋内,补充道,“屋里也要装。”</p>
“为什么?你觉得哪里不对吗?”</p>
“我想,有人想让我不痛快了,不,确切的说是想在霍东宸心里埋雷。”</p>
“你的意思是……”林战迟疑了下,摇摇头,有点不相信,“这老太婆没这心机和能力吧?”</p>
“她背后的人有。只是我还没想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明睿哥哥已经损失惨重,他难道想让明睿哥哥破产?</p>
林战却立刻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他立刻给金莎打电话,“我想我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了!金莎,全面开启卫星定位干扰,那一张碟片的前三秒只要出现,立刻释放病毒,瘫痪他们的程序。”</p>
“你是说,我的小电影还有流传在外的版本?”宁西的表情凝固了,半晌,她使劲抓了抓头皮,崩溃得低声问,“霍东宸看过没?”</p>
“看过了。”林战也低声回答,“很平静,他都没有说话耶!”</p>
“靠!他哪回生气说话来着?”宁西无力地靠在墙上,“我说怎么觉得他好像有心事,原来还是心中有芥蒂呀!”</p>
“你不要怪少爷,你的那一张母版是钱少送过来的,在事发后的十天,你想少爷有多憋屈?又不能对他怎样,还得硬着头皮帮他,真是难为少爷了。”</p>
“我知道,我会好好解释的。”宁西咬着下唇,交代林战,“这次可千万不能出岔子了,如果流传出去的话,我真的要以死谢罪了!”</p>
“不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少爷的。”林战的神『色』凝重,这突然出现的老人,过分的要求,还有足以让宁西身败名裂的碟片到底在谁之手,这些都快要浮出水面了。</p>
出了医院,天『色』已经黑了,林战上了车,宁西却踌躇着站在路边,低着头绞着手指。</p>
“怎么了?”林战摇下车窗,纳闷。</p>
“我……我自己另外找地方住。”</p>
什么?林战头脑一炸,他大力推开车门,揪住宁西的衣服,怒吼道,“你这时候和我说,你不回去了?”</p>
“我……那个晚上了,我……”宁西结结巴巴的,却能让林战听懂她的意思,就是夜晚她不想回别墅。</p>
“那你自己去和少爷说。”</p>
“我……我不敢。”</p>
“尼玛的我就敢?我带你出来,不带你回去,你以为我会没事?”林战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忽的呲笑,“矫情什么?不是已经原谅少爷了吗?”</p>
“啊?嗯,对,原谅了。”宁西后知后觉的回答,“但是我还是会怕呀!”</p>
“怕个屁,下午不是办过了?”林战说的猥琐,却是所有人都以为的那样,要不然,她和少爷在一张床上,盖棉被纯聊天?</p>
宁西满头黑线,想要辩驳却不知道从何开口,因为她自己也觉得除了没有克服心里阴影,其他的完全没问题,就连霍东宸亲她,『摸』她都不会对她造成困扰。</p>
那还矫情什么?她不是已经有这个觉悟了吗?</p>
“走不走?不走我扛你走!”林战不依不饶的扯着她,威胁她。</p>
宁西总算松爽的跟林战回了别墅,车一进门,就看见霍东宸独自站在观景阳台上,脊背挺得很直,像是罚站一样。</p>
“幸亏你回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少爷怎么闹呢!”林战像个『操』心的管家婆一样,唠叨着,“一会你上去,就把事情说开了,不要让少爷心里有疙瘩,嗯?”</p>
“知道了。”宁西心里犯怵,脚下好像有千金重一样,抬不起来。</p>
站在那大厅门口,宁西抬眼,正好和他视线相对,那一刻,宁西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在霍东宸的眼睛里只看见了自己。</p>
霍东宸展颜『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煽情的意味,“回来了?上来。”</p>
“呃……你下来。”宁西使劲捏捏手,把汗湿的手掌藏到了身后。</p>
片刻,霍东宸来到了她的面前,俯身用额头蹭了下她,“有事情要和我说?还是先吃饭吧!”</p>
“先说。”宁西牙一咬,拉着他就钻进了,不,走进了花园里。</p>
可是如何开口呢?她又迟疑了。</p>
霍东宸搂住了她的肩膀,安抚的拍了下,“说吧!我都听着。”</p>
“你……你看过我的那个小电影?有什么感想?”脱口而出的话就好像是采访,宁西说完也愣怔住了,自己怎么这么二?</p>
霍东宸的手僵住了,慢慢地缩回,慢慢地『插』进了口袋,他侧过头去,让黑暗掩住了他的脸,却没吭声。</p>
“我以为没有人看见,不过林战说你看过了,钱少应该也看过了,现在还有一卷在外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看,所以,我要知道你的想法。”宁西几乎是豁出去了,她的手死死捏住大腿,好像这样就会给自己勇气。</p>
霍东宸连看也没看她,自顾自地侧头望着一边的花草,其实天这么黑,看到个屁!</p>
“如果,如果你不能接受,我……我不会怪你。”宁西刚说完就被霍东宸敲了脑袋。</p>
“钱少没有看过。我让金莎在钱舒云的车载仪器上编了程序追踪,他只是点开,并没有看,浏览时间:3秒。至于流落在外的那卷,你不用担心,之前没找到,是因为他们从接收到现在,都没有点开过,只要点开,立刻就会被锁定,程序木马会在同一时间植入。”</p>
“这我就放心了。”宁西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长舒一口气。</p>
但是……“你看过了?”</p>
霍东宸不否认。</p>
“你为什么看?你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销毁吗?”宁西咄咄『逼』人,她的眼睛晶亮,瞪着他。</p>
“我总要知道自己错过什么吧!”</p>
“谁给你看的?我去找他!林战?金莎?还是杰杰?”宁西几乎要发狂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会摊在自己头上?</p>
“是金莎恢复程序的时候发现的,除了她没别人知道里面的内容。”</p>
呼……这就好!宁西舒了口气,放松下来,可是问题又来了,“你都不生气的吗?”</p>
“嗯?”霍东宸以眼神询问。</p>
“看到女朋友的动作片,你都不生气的吗?”宁西索『性』说的直白一点,果然,霍东宸的脸『色』变了,变得阴沉不定,眼中也溢满了阴霾。</p>
“真的不气?”</p>
“如果我生气的话,你打算哄我吗?宽慰我?或者像现在这样没心肝地质问我?”他的眼光灼灼地死盯着她,他的唇角甚至勾着,那是笑还是冷笑?</p>
“呃……我只是想确定……”宁西语结,第一次痛恨自己太自以为是,她凭什么就认为霍东宸会包容她?</p>
“确定什么?确定我有没有被气死?还是确定我在不在意你?”霍东宸的声音显得危险沙哑。</p>
“不是……”宁西又结巴了,干脆,她昂起头像个有担当的人一样,“你生气?想发火?发出来好了,发在我身上!我担着!”</p>
“要我生气?呵呵……”霍东宸干笑了两声,慢慢抬起眼,对上了宁西的,却让宁西犹如错愕不已。</p>
这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怒火,带着强烈的自厌情绪,双眸中全是阴鸷的毁灭冲动,他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了,却依然犹如炸雷一样响在了宁西的耳边,“你后悔了吗?”</p>
“什么?”</p>
“后悔看见我这个样子?”霍东宸把那阴沉的脸藏在了那黑暗中,声线也平和了些。</p>
“不!这是真实的你,所有的你我都爱。”宁西还未说完,就被霍东宸紧紧搂在怀中,他的脸蹭着那黑的发,闻着香气,不肯抬起,“你知道吗?我妒忌,我生气,我却不敢恨他!”</p>
“谁?志远吗?”</p>
“没有他,你现在根本过不了自己那道坎,你一定会钻牛角尖,一定会找一些狗屁理由离开我!所有,他与我,是恩人。”霍东宸语带苦涩,却看透了宁西的心理。</p>
宁西不否认,如果她真的被玷污了,她的心里就永远会有一道伤痕,不管霍东宸说多少遍不在意,她也不会相信。</p>
因为纯洁的感情染了尘,不管怪不怪自己,她都会背负上十字架,一生也不会解脱。</p>
“如果我说,就算没有陈志远救你,我也不会在意,我只会更加疼惜你,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这是我作为男人的耻辱,你信吗?”霍东宸从未说过这么多的话,这一刻,他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看。</p>
宁西本不相信,可是当她看见那双毫无遮掩,充满深情溺宠,带着疼惜的目光时,她却说不出一句质疑的话了。</p>
“能得你倾心相爱,我一定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良久,她抱着霍东宸的腰,低叹自己的好运气。</p>
“这辈子能与你相爱,我——不枉此生。”霍东宸乘机吻上宁西的锁骨,印下一枚吻痕。</p>
能让独占欲这么强烈的霍东宸服软,真的是空前绝后。宁西这样想着,竟不由得笑出来。</p>
“谢谢你肯体谅我,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的困难,你是恨不得挖去他们双眼的,可是你最后竟然会感恩志远,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p>
悻悻然,霍东宸撒娇一样地啃那白皙的脖颈一口,声音断断续续传出,“不然呢?反正,我是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手。”</p>
“知道,我是你的?是吧?”宁西也笑了,能听到霍东宸这么无赖的话语也是够了。</p>
“不,我是你的,而你……是自由的。”</p>
“真的?”宁西揶揄道。</p>
“假的。”霍东宸『揉』『揉』她的长发,牵着她的手,“想得美,怎么会放你自由?跑了怎么办?”</p>
“唉?请你个事情呗!”宁西开口相求。</p>
“这次的事情我会处理,绝对不会波及到展明睿。”霍东宸竟然知道她的想法,先说出来了。</p>
“谢谢。”</p>
“陈志远的妹妹不肯见你,但是我会给她提供一切所需,你不用担心。”</p>
“谢谢。”宁西无以为报,只好踮起脚尖亲了上去,给霍东宸最想要的亲昵。</p>
一间很小的破旧楼房里,久未见的李成海颓废地蹲在地上,哭丧着脸低吼:“我已经照你说的去做了,你还要怎样?”</p>
“明天,在滨江医院里,我会让记者过去,你尽管使出你浑身的解数,一定要媒体一面倒的谴责展望集团。”一个娇媚的女人下着指令。</p>
“怎么谴责?人家展少都不要那块地了,人家自己愿意损失,我还能怎样呀?”</p>
“媒体都是情绪动物,我会帮你掌控局面的。”</p>
“你到底要什么?补偿吗?”李成海纳闷了,“你是钱氏的人吗?不过已经迟了,钱氏前几天也公布了开发案,他们也不要那块地了。”</p>
“做好你自己的事!”女人厉声喝道,“你想被剁手指吗?你还想不想还债了?”</p>
“好好好!都听你的,等半夜没人的时候,我偷偷去一下医院,教老太婆明天该怎么说,省的到时候『露』马脚。”李成海慢慢站起身,畏缩缩地把门打开一条小缝,看了眼没人才回头朝着那女人点点头。</p>
那个美艳的女人趾高气昂的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p>
滨江医院</p>
医生在给老人会诊,“老人家,你现在需要卧床,你的身体很虚弱。”说着,几个专家互看了一眼,都摇摇头。</p>
“哎呦!我不要出院呀!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也不想死……求求你们,帮我看病吧!”老人忽然扑倒在地,抱住了医生的大腿,哀求道。</p>
“什么?……”医生一头雾水,却被冲进来的记者们迎头猛照,还有人做起了现场连线,“福利巷老人现在因为没有医『药』费,即将被赶出医院……”</p>
“别胡说!老人的治疗是免费的,她的费用由展望全权包下,所以根本不存在没钱治病的事情。”医生义正言辞地说,但是不知道是医生不能让人信服还怎的,竟然没有一个记者相信他的话。</p>
“老人家,你来说说怎么回事?”记者把麦抵到老人面前。</p>
“我……我……”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内疚,却在看见挤在记者中间的一个女人的时候,忽然开口哀嚎,“我没有把地卖给展望,他们就不给我治病了……”</p>
这一开口不打紧,立刻引起了『骚』动。</p>
“展望真是狠毒的资本家,对着媒体是一种态度,背后又是一种态度!”一个女记者尖锐的嗓音对众人说。</p>
“是吗?可是展望为了老人寻亲投入的资金可是很可观的,他们当初说的是保持面店原样,他们到底也没有动那个面店呀!”另一个记者反驳道。</p>
“你知道什么呀!就是本着人道主义,也不能把老人往外一推,这不是让人家去死吗?”</p>
“是啊!老人又不是故意不卖面店的,她不是怕儿子回去的时候找不到。”</p>
“……”</p>
那女人对着老人严厉的示意,老人立刻卖力地哭起来,“我可怜呀!没人送终呀!我就是死也不会闭眼的!”</p>
“你的意思是,你不卖面店,要一直守下去?”一个突兀的女声打断了老人的哭嚎。</p>
老人抬眼望去,竟然畏缩地止住了哭声,目光也躲闪着这女人,不,是女孩,因为她掩不住一脸的稚气和清纯。</p>
这不是一开始和展少一起送老人上医院的女孩吗?她不是说是老人的街坊吗?</p>
记者们都感兴趣地围上来。</p>
“是这样的吗?老『奶』『奶』,请您回答我!”宁西一字一句,清晰明白的问她。</p>
“我……我……”老人嗫嚅了很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p>
躲在一旁的李成海一看不妙,立刻挤开人群,冲进来指着女孩——宁西大吼道,“就是你,『逼』着我妈妈卖面店的!”</p>
“你妈妈?”宁西毫不掩饰自己的呲笑,“你是不是演戏演过了?谁是你妈妈?”</p>
“他就是我儿子!”老人颤巍巍地挽着李成海的手臂,维护着。</p>
“你确定?”宁西在『逼』问出老人的肯定回答之后,立刻面对着媒体做了简短的汇报,“经过展望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的情况之下,福利巷老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但是,已经有儿子赡养的老人有什么资格让展望继续出资治疗呢?除非她想占便宜!”</p>
“你胡说!展望当时承诺说,只要我妈妈病一天,他们就承担一天的医『药』费,他们是不是欺骗大众呀?”李成海带着点煽动的意味说着。</p>
宁西的手往后一伸,接过了医院财务的结账单,展示给媒体,“这是高林氏的账单,大家可以看一下,一直到今天早上为止,这所有的医『药』费用都是直接由展望财务支出的。”</p>
媒体记者给出了清晰放大的特写,揭穿了李成海的谎言。</p>
“不过高林氏既然已经找到了儿子,那就没什么理由让展望承担医『药』费了。”宁西话锋一转,靠近了李成海,“儿子,麻烦你养老送终了!”</p>
这玩味的话让几个记者不由得喷笑出来,而李成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很是尴尬。</p>
“展望这么大的一个企业,说了要承担『药』费,难道仅仅因为老人找到了儿子就不给钱了?这样的企业还有什么诚信?”那个隐在人群中的女记者忽然开口道。</p>
宁西望过去,那人不是以前的同事朱莉?就是她带着沈依依打自己的,难道她也和这件事情有关系?</p>
不及多想,宁西缓缓开口,“企业的诚信是立足根本,展望的诚信是说过的话都兑现,但是对于贪得无厌的人决不姑息!”</p>
“你是展望的什么人?凭什么代表展望?”朱莉咄咄『逼』人。</p>
“是我给她的权利。”病房门口,展明睿扬声『插』了一句,媒体立刻调转镜头去拍这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p>
展少可是滨江的风云人物,行事稳重,手段圆滑,一张脸更是长得伤天害理。</p>
朱莉似乎没想到展明睿会亲自过来,可是已经骑虎难下,索『性』就『逼』问道,“那她是你展望的什么人?是你展少的什么人?”</p>
“她?你不认识?她和你不是同事吗?你们俩还为我做过专访!”展明睿似乎是不经意说的,却直接暴『露』了朱莉的致命伤,就是谎话连篇。</p>
一时间,很多的记者都有点不太相信她了。</p>
朱莉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扬起眉头鄙夷地望着宁西,“我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她这种女人为了目的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我是不屑和这样的女『性』败类在一起的。”</p>
“朱莉,你涉嫌诽谤,我会告你的!”宁西气的脸儿都涨红了,她恨不得上前踹死朱莉,可是林战交代说一定要让朱莉目的达成,所以,她只能憋着火跟她说。</p>
“展少,我劝你还是睁大了眼睛,看清楚,你不过是她众多姘头中的一个,你——被她玩了!”朱莉的声音拔得高高的,尖酸刺耳。</p>
“你……”宁西几乎跳起来,“你胡说什么?什么姘头,什么『乱』七八糟的?”</p>
“还遮掩什么?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从小就是个太妹,长大了就变成交际~花,一辈子靠着男人吃香的喝辣的,我朱莉最不齿的就是你这种贱人!”</p>
“我奉劝你,凡事要讲证据,你这样说,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宁西气的胸口不断起伏,脸儿都发青了。</p>
展明睿是那么的温文尔雅地站到了宁西身边,他垂瞬望了一眼宁西,言语尽是维护,“我和宁小姐是世交,我们从小就认识,但是关系不像你说的这么恶心,所以,我会让律师发函给你,追究你的恶意中伤!”</p>
朱莉额头冒冷汗,她低头朝着李成海使了个眼『色』,李成海立刻了然,他大声说,“我可以作证,很多次,这位宁小姐都和展先生密会,举止亲密。他们想要谋夺我妈妈的面店,为此,展小姐甚至欺骗我妈妈。”</p>
“怎么骗?”展明睿抱着肩膀,噙着笑意,不急不慌地问。</p>
“她……她许诺我妈妈可以给十倍的拆迁款,只要我妈妈不阻碍展先生的案子!是吧?妈妈?”李成海忽然回头问老人。</p>
老人愣怔了一下,哆嗦着唇却说不出来,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也不敢污蔑别人,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恩人!</p>
“说啊!你不要怕!她是不是说给你十倍?”李成海背过脸,一脸焦急地催促老人。</p>
老人不敢说,这样的话一出口,那之前拆迁的街坊会炸了锅,他们一定会找展望补齐差价的,那福利巷开发又会因为自己而停摆。</p>http://www.sxbiquge.com/read/58/587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