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劳斯莱斯疾驰在温哥华的街头,而开着车的俞辛润脸『色』阴沉,始终不说一句话。</p>
如今的俞辛润,吃住行都是顶配,可是他却仍旧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每一天,都如同在坐牢般。</p>
“辛润,你的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你没事吧?”</p>
俞辛润按了按太阳『穴』,说:“我只是有些累。”</p>
徐芯琪若有所思道:“也许你只是心累。”</p>
“……”</p>
“我知道,你如今每天做的事情,都不是你喜欢的,可你也完全可以把如今的一切当做跳板,等你还完了债,你再回中国重头开始,到时候一切就容易多了,不是吗?”</p>
“……”俞辛润不说话。</p>
徐芯琪话里有试探的意思,她个人自然是不希望俞辛润再回到中国的,可她想知道俞辛润是不是还牵挂着中国的一切。</p>
如今的俞辛润,变得越发的深沉,徐芯琪也越发地觉得不安,她感觉自己已经搞不定这个男人,她曾经的自信被一分分地削弱,直到现在,唯有剩下害怕失去的惶恐。</p>
徐芯琪还要说什么,车子突然停下,俞辛润说:“到了。”</p>
“你看起来很疲惫,不如留下来过夜吧!”徐芯琪主动邀请。</p>
“不了,我回去还有工作要做。”</p>
徐芯琪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突然搂住俞辛润的脖子,吻住他的唇。</p>
俞辛润的嘴唇冰冷,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徐芯琪越来越过分,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他才推开她,说:“别闹了,我真的很累。”</p>
徐芯琪闷闷不乐道:“辛润,你什么时候才不那么忙,你把心力都放在工作上,在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p>
俞辛润淡淡道:“你当初不是也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吗?我现在想来,倒有些理解你当时的感受了!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无暇谈情说爱,是不是?”</p>
“所以,你是在怪我当初对你不够用心,是吗?因为在乎,才会心生怨念,辛润,你是在乎我的!”</p>
徐芯琪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俯身在俞辛润的唇上啄了一下,说:“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对,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看得见的,我的改变很大,所以,以后我们好好的,好吗?”</p>
徐芯琪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下了车,面带笑容地离开。</p>
俞辛润开着车,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奶』『奶』那里。</p>
俞『奶』『奶』正躺在美容床上,享受着专业美容护理师的脸部按摩。</p>
“『奶』『奶』,你倒是会享受,而我现在,每天可都『操』劳碎了心,我真担心哪天,我这个孙儿显得都比你老态!”</p>
俞『奶』『奶』被逗得哈哈大笑,说:“要是真那样,就太好玩了,我的孙儿已经老态龙钟的模样,我这个老太婆还貌美如花。”</p>
看到『奶』『奶』如此开心,俞辛润就想,自己累一些,也算是在尽孝道了。</p>
“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事才来找我吧?”</p>
“没有,我就想来和『奶』『奶』坐着聊聊天。”</p>
俞辛润坐在一旁,心事重重,沉默了很久。</p>
俞『奶』『奶』笑说:“有什么话就说吧!”</p>
“我……”俞辛润顿了顿说,“我和范晓晨已经离婚了!”</p>
俞『奶』『奶』突然坐了起来,“你说什么?”</p>
“我们离婚了!”</p>
“什么时候的事?”</p>
“我回加拿大前一个月。”</p>
“你竟现在才告诉我!辛润,你是真的很有主意,什么事情都我行我素,家人对你来说是不是一点儿都不重要?”</p>
俞辛润低着头,没说话。</p>
“隐瞒了那么久,那为何现在又跟我说?”</p>
“我以为我们之间可能还没结束。”</p>
“现在结束了?”</p>
“结束了。”</p>
“你们为什么离婚?”</p>
“因为我给不了她承诺。”</p>
俞『奶』『奶』叹息说:“所以,是你负她?”</p>
“是。”</p>
“是因为徐芯琪那个女人?”俞『奶』『奶』追问。</p>
“……”俞辛润沉默不语。</p>
“她如今是不是回来纠缠你了?”</p>
“她……是回来了。”</p>
“所以你的心『乱』了!”</p>
俞『奶』『奶』知道,自己的孙子对徐芯琪一直念念不忘,直到传出徐芯琪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的消息,俞『奶』『奶』担心孙子继续被这个女人耽误,便想尽办法催婚,让他摆脱这个女人的伤害,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p>
俞辛润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说:“这是你给范晓晨的一百万,她没有动,她让我还给你。”</p>
俞『奶』『奶』一声叹息,说:“你们结婚那么久,你都没带她来过加拿大,我想着,你不带她来,总有你的原因,总有一天,你会带她回来的,想不到……终究不是一家人啊!”</p>
比起徐芯琪,俞『奶』『奶』其实更喜欢范晓晨。</p>
几天后,俞『奶』『奶』接到一个电话,她问:“查得怎么样了?”</p>
“范晓晨和俞公子还没离婚之前,就怀上了别人的孩子……”</p>
通完电话,俞『奶』『奶』气得把手机扔了出去,低骂道:“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难怪连钱都不要,她这是没脸要啊!”</p>
范晓晨正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心想,这是谁在牵挂着她。</p>
范晓晨因为这几天没去上班,闲散下来,就显得慵懒无比,变得嗜睡,她吃过中午饭后,不过是坐下来想休息片刻,竟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p>
范晓晨回屋,打开电脑,开始写小说,想着以后要是真的没有工作,写点稿子还能赚点生活费。</p>
范晓晨正撑着下巴,整理思绪,手机响了,是曾总监打来的电话。</p>
“范晓晨,你什么时候方便来上班?”</p>
“总监,我已经辞职了。”</p>
“我没有批准。”</p>
“可是,为了对付我,乔梁生不会放过公司的!”</p>
“已经没事了,乔梁生承诺说,再不会打公司的主意!”</p>
“这是为何?”</p>
“没人知道原因,像他这样的人,想怎么玩,不过是一念之间,让人琢磨不透。”</p>
对范晓晨来说,简直是劫后余生般,她松了一口气,她不用失去工作了,可是乔梁生为何中途放手,她百思不得其解。</p>
之后,乔梁生私下也没再纠缠过范晓晨,她与这个人,在这座城市,仿佛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p>
奇怪的是,曾经气势汹汹的乔梁生,竟然没有解除和范晓晨公司的合作,不过所有事宜,都是由范晓晨和乔梁生下面的人接触,她是没有机会接触到乔董事长了,甚好甚好!</p>
范晓晨也懒得去琢磨这背后的因由,这世间,原本就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也不可能事事活得明白。</p>
范晓晨重回工作,仍旧受到总监器重,给了她很多机会,去发挥自己的才能,范晓晨也不负所望,带领下属,给公司创造了不少利益。</p>
因为范晓晨在工作上的卖力,同事们很多时候都忘记她是个孕『妇』,只是渐渐的,她的肚子大了起来,再怎么穿衣服也挡不住她的雍态。</p>
范晓晨怀孕七个多月时候,还和同事们奋斗在“前线”,加班还是常事,总监多次叮嘱她不用让自己那么累,但她就是没在意。</p>
公司有人在议论她,说她可怜,原本可以凭着老公,过着富贵的生活,如今却沦落到劳心劳力自己赚『奶』粉钱的地步。</p>
孙明扬有时间的时候,都会来接范晓晨,时不时地也会听到些流言蜚语,他不想再听到别人说范晓晨肚子里的孩子,是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孩子。</p>
这日,临近下班的时候,孙明扬突然手捧鲜花出现在范晓晨的办公室,在范晓晨面前,单膝跪地,拿出一枚钻戒向她求婚。</p>
“晓晨,对不起,都怪我玩心太重,心思一直没有定下来,我如今大彻大悟,痛改前非,决定承担起作为男人的责任,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做孩子的好爸爸、好榜样!”</p>
范晓晨一脸不明所以,“孙明扬,你闹什么呢?”</p>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诚意?我是真的诚心诚意想娶你,我甚至恨我自己,现在才站出来,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压力。”</p>
“别闹了!”</p>
“我是认真的,我已经胡闹那么久了,现在没在闹!晓晨,嫁给我吧!让我照顾你和孩子一辈子。”</p>
范晓晨看也到了下班时间,她自己尚搞不清楚状况,便拉着孙明扬的手离开了公司。</p>
坐上孙明扬的车,范晓晨苦笑道:“你今天抽什么筋呢?”</p>
“我在帮你正名啊!”孙明扬眉头微蹙说,“我时常听到关于你和孩子的一些不好的议论,实在是难听,那我就让大家知道,我就是孩子的父亲!”</p>
“你倒是会演戏!”范晓晨瞪了孙明扬一眼说。</p>
“其实我也是认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嫁给我。”</p>
“别闹了!”</p>
每次谈到这个问题,范晓晨总是在逃避。</p>
孙明扬突然想到什么,从后座拿来一个枕头,垫在范晓晨身后,说:“我特意准备的,以后坐车的时候,都垫在身后,你会舒服些。”</p>
“你倒是想得周到!”</p>
“你肚子那么大了,也该请假在家休息了!”</p>
“还不到请产假的时候呢!”</p>
“你何至于让自己这么累?”</p>
“我又不觉得累!”</p>http://www.sxbiquge.com/read/59/592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