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安抚了乔冽,让他暂时不要有所作为。而他自己,却是行文一笔。</p>
拿出了令牌,和赵佶打了一通电话。</p>
最主要的,就是把这件事和赵佶报备一下!</p>
虽然说,陈福生不用如此!</p>
甚至于他如此做的话,多少有些多事的感觉。</p>
但是,赵佶毕竟是雇主,是甲方。</p>
这一次,陈福生觉得有必要和他沟通一下!</p>
因为,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动作。</p>
如果,赵佶运做的好的话,他的手下,会多出一只直属与他,如臂指使的强兵也说不定!</p>
毕竟,西北地区,因为西夏的存在,西军可以说是大宋最强的一支军队了。</p>
但是,这支军队,并不属于大宋。</p>
他属于的,是将门。</p>
效忠的,是将主。</p>
皇帝?那可还要隔出不止一层!</p>
报备之后,陈福生并没有多做动作。</p>
回到了客栈之后,他约了乔冽,两个人在陈福生的房间里面小酌。</p>
因为之前的事情,两个人可以说是十分的投契!</p>
而两个人交流的也不是普通人的闲聊。</p>
更多的,却是道术上的交流。</p>
比如说,呼风唤雨,御电擎雷。昏天暗地,就在一个五尺方圆的桌子上,两个人上演了一出道术攻防,五行转化!</p>
这不过是两个人搏戏罢了。</p>
没有什么比道法,更能够表明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立场!</p>
至少,在大宋这里是。</p>
因为,法术之中,特别是法术比拼的时候。你的所学所想,至少大部分,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了。</p>
水浒世界毕竟只是一个小千世界,还没有某个世界那么多套路。</p>
★</p>
安定州知州府</p>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p>
安定州知州,坐在大堂之上心中慨叹!</p>
自从下了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p>
如果一直没下雨的话,那么,他作为知州,很多责任,肯定是要他背的。</p>
但是,如今滔天大祸已然是烟消云散!</p>
距离之前的那场雨,一切都过去了一个多礼拜了。</p>
每一天起来,王知州的心情都是美美的。</p>
特别是想起来自己私库里面不断增长的财富。</p>
一边想,一边在心里盘算。</p>
这些钱,够不够自己买一个更好的官?</p>
不要以为官场有什么择优入取。其实不过是利益彼此间的博弈罢了。</p>
赢的人拥有一切,输的人,全家被贬。</p>
在这样的规则之下,钱这种东西无疑能够发挥很大的作用。</p>
至少,对于如今是这样!</p>
大宋天下,有蔡相在,还会有不收钱的官?</p>
开玩笑!</p>
不过,王知州愉快的心情,马上就被打破了。</p>
“咚,咚,咚!”</p>
一阵鼓声传来,打碎了王知州对于未来的畅想。</p>
两班衙役眼观鼻,鼻观口,静默无声。</p>
生怕这时候知州大人想起他们。</p>
谁不知道?</p>
自己的知州大人,是一个怕麻烦的性格!</p>
他恨不得自己的治下!每天都没有事情发生!</p>
不是因为,这位大人爱民如子,不忍生民流难。</p>
主要是,有事发生,就意味着这位大人寻开心的时间减少。这怎么让他开心?</p>
大人不开心,地下的衙役自然也不会好过。因为这,对于那个敲鼓的,衙役们心里面也是有意见的。</p>
正好缺由头,这不来了么?</p>
彼此悄悄的看了一眼。都是同僚,自然会意!</p>
来的人,要是个没根底的,这家业,怕是难保咯!</p>
“敲鼓者何人,速速与我带上堂来!”</p>
王知州一拍惊堂木,急言利语大声呼和。</p>
不多时,就有衙役,把敲鼓的人带了上来。</p>
却是一个妇人。</p>
王知州一见这妇人还没如何。但是一见担架上,白布下的人,心里面就咯噔一下!</p>
坏了,莫不是那两千贯的财货?</p>
原来,这妇人王知州虽不认识。不过是寻常颜色!</p>
但是,白布下面的人,王知州却熟悉的很。不是那个送了他两千贯的府吏又是何人?</p>
果然如此,那妇人一到大堂,便翻身跪倒在地,口中喊冤。“妾身相公,端的是奉公守法,一心为公。经常为了公事夜不归宿。可是七天之前,妾身的相公为了给那贼道士发求雨赏金。那贼道凶顽,恶习难改!进了金库,便如同耗子进了粮仓一样哪里忍得住?当下便殴打妾身之夫。使他吐血不止,药石难医。就在昨天,撇开妾身,撒手就去了……”</p>
说到这里这妇人嘴里面哭泣不止。端的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p>
只是两班衙役看着,心里面却暗暗嘲讽!</p>
谁不知道,这库吏是一个铁公鸡的性格。有一分好处何时想过他们?</p>
不是每日里寻花问柳,就是吃酒赴宴!端的是潇洒异常!</p>
其实也不奇怪。</p>
守着个金库,还能受穷了?</p>
想到这里,衙役们眼前一亮。这厮死了库吏可不是出了缺?</p>
但是,再一想,就暂时打消了念头。</p>
不是因为人家尸骨未寒,不好意思。主要是他们不知道知州的想法。</p>
贸然提起,若是知州心中恶了,这几年可就不是那么好过了。</p>
而且……</p>
同僚们,可不是省油的灯!</p>
大堂之上,听闻这妇人说话王知州也是心中怒起。</p>
好你个乔冽!</p>
你求了雨,领了钱,好生走了就是,安能与我为难?</p>
这一怒,便遣人想要将乔冽拿下,过来见他。</p>
实际上,他已经暗暗吩咐人,做一个乔冽抗法,不得已诛杀的现场。</p>
灭了乔冽的口!</p>
当然,这不用他吩咐!一个眼神就解决了。</p>
如果,这话还要他说出口的话那么,他这个知州就算是白当了。</p>
跌份!</p>
跪在地上的妇人,暗暗的用袖子摸了摸自己的眼角。</p>
顷刻间,原本要停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p>
如果有人凑近的话,那么,他就会闻到一股子姜水的味道。</p>
看样子,这妇人背后也是有着高人指点啊!</p>
这时候,陈福生和乔冽两个人却没有走远。</p>
他们两个正在县衙之外,看着热闹。</p>
不过,此时两个人却没有做道士打扮。</p>
陈福生一袭青衫,乔冽身穿短打!</p>
一个做书生,一个做刀客打扮。</p>
因为两个人没做道士打扮,所以,衙役们也没留意,就闯了出去。</p>http://www.sxbiquge.com/read/60/609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