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你的身体状况是不差,但谁知道那个黎寒会不会把你变回到不正常的状态啊。”滕宇撇了撇嘴道。</p>
箫玉:“你不要总对他有那么大的成见好吗?他不是你想得……”</p>
滕宇打断她,“行了,你不用替他说话,一会儿把具体位置发给我,我给你带几件衣服过去。”</p>
箫玉想说不用,可滕宇已经挂了电话。</p>
没办法,箫玉只得给他发了个定位过去,并告知了黎寒的病房号,不然她这个执着的弟弟,还不一定要给她多少夺命连环call。</p>
再次回到病房,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推门进去,只见黎寒依旧靠坐在床头,身前比刚才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的左手挂着吊瓶,正在用右手熟练地『操』作着键盘和鼠标。</p>
见箫玉回来,他略一抬眸,随口道:“买个早餐要这么久?”</p>
箫玉一怔,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没有提前打好腹稿,一时间站在那里,竟不知该如何作答。</p>
捕捉到她无措的情绪,黎寒的心头微微惆怅,“不愿意说,就不说,我不想听到你费心编织的谎言。”</p>
箫玉闻言如蒙大赦般地放下了早餐,转身之后她稍稍琢磨了一下,总觉得黎寒的这句话里,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意思。</p>
还来不及细想,身后再次响起了黎寒特有的声线,“你又要去哪儿?”</p>
箫玉极其无语地转过身来,向他摊开满是油渍的双手,“去卫生间洗手,有问题吗?”</p>
黎寒这才将目光转向她拎回来的那几个塑料袋,只见上面同样满是油渍,似乎刚才有菜汤从里面洒漏出来。</p>
再次看向箫玉时,他面『露』厌恶,“拎个饭菜都拎不好,你还能干什么?”</p>
那语气仿佛是在训斥一个做错事的员工。</p>
箫玉倒也十分配合地做着员工的姿态,“如果黎总实在不满意我的服务,那就把我开掉好了,下次大可以让人直接送餐上来。”</p>
开掉?为什么要开掉?</p>
既然你给我画地为牢,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应该好好陪你玩玩才是。</p>
黎寒嗤笑出声,“是我『逼』你来的吗?”</p>
箫玉再次哑口无言,懊恼地转身进了卫生间。</p>
哗哗的水流冲刷掉了手上油腻的感觉,却无法将她『乱』成一团的心涤『荡』清晰。</p>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p>
战斗力居然直线下降,几次三番被黎寒堵得说不出话来,就因为他生病了,所以自己心软了吗?</p>
她不知道……</p>
或许有些东西,从昨天晚上知道他住进重症监护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改变了。</p>
再也狠不下心对他说那些无情的话,再也无法不顾及他的感受,生怕这样的变故再度因她而重演。</p>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一切就都失了她的初衷,而她也会成为那个永远不被自己饶恕的罪人……</p>
唯一不在,于飞又要替他处理公司事务,以黎寒的『性』格,他根本不可能告诉父母自己生病。这一刻,他的身边似乎只剩了她,也只有她应该给他呵护与补偿……</p>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箫玉收回心神,扬声开口:“谁?”</p>http://www.sxbiquge.com/read/63/634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