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城城外,数十万尧军驻扎于此,城墙站满了前来观看这一幕的百姓,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他们眼中的神情是感激和钦佩。0</p>
有个女娃娃,拉了拉身边老人的衣角,小声说道,“奶奶!奶奶!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参军,多威风呀!”</p>
那老人笑了笑将她抱了起来,说道,“傻宝儿,你一个女娃娃,参什么军?你呀还是多学学针线活儿,找个好人家嫁了,参军打仗这种事,让男人们去就行了。”</p>
宝儿的脸上有一丝不解,“女娃娃不能参军么?”</p>
看着宝儿如此认真的发问,老人也是顿了顿,才说道,“这个……也不是不能,历朝历代都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你若是真的想,等你长大了便去吧!”</p>
宝儿听了之后高兴地拍着手,“宝儿要参军!宝儿要保护奶奶。”</p>
老人看着她,脸上带着慈祥地笑意。这场战争,让这两个无亲无故的人相遇,从此相依为命。</p>
帅军的将士策着马飞速地入了城,直往太守府赶去。</p>
在太守府中的众人也早就得知李副将已经帅军抵达晖城城外,看着他一路的风尘仆仆,陈亮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辛苦了。”</p>
自打那日言慕玖身负重伤以后陈亮便带着他与景王爷率先回到懿州,留下李副将在北牧处理后事,待万事妥当之后,李文这才带着浩浩荡荡的两军回到了懿州。</p>
再见到他们时的白景殊百感交集,听李副将所说北牧的情形之后,白景殊也是放下心来。如今萨仁图雅已死,北牧王族的大权稳稳地握在北牧王手中,他派人前来讲和,又是赔款又是割地,看似损失不小,实则这一步也在北牧王的一步计划之内。</p>
若是用十坐城池,大量钱财换取他在北牧的稳固统治,与他而言也是划算的很。</p>
听到萨仁图雅的死讯时,白景殊并无什么感觉,萨仁图雅的死,是在白景殊的意料之中,曾经的神女,也终将是陨落了,但这也是她罪有应得罢了。</p>
言慕玖本欲明日便启程而归,却被白景殊劝阻,以他重伤未好为由,言慕玖带着些戏谑地看着他,说道,“王爷难道不想家?况且我好没好,王爷还不知道?”</p>
白景殊无奈地回应道,“灵梦说过,至少再过三日,你才可回去,并且不能御马,就随我一同乘马车罢!”</p>
“哎!好。”言慕玖只好答应下来。</p>
灵梦昨夜却收到了一封特殊的传书,她打开信件,上面赫然是晦涩难懂的苗疆文字,写封信不难看出是出自大祭司之手。</p>
灵梦仔细将信件看完之后,娇俏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忧虑。</p>
看着灵梦是这幅神情,首乌也忍不住上来问道,“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p>
灵梦有些迟疑地说道,“信中写着族内似乎出了些事,大祭司让我速回。”</p>
看着灵梦迟疑的神色,首乌问道,“你想回去么?”</p>
灵梦垂下了头轻轻笑着,“不是我想不想回去,虽然这个苗疆圣女当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必须回去。”</p>
得到了她的回答,首乌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我跟你一起。”</p>
灵梦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先收拾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便去与王爷和将军辞别。”</p>
得知他们今日有要事商议,灵梦便特地等待众人散去后才进了屋,白景殊看她神色有异,便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么?”</p>
灵梦轻轻叹了口气,便将昨夜她收到苗疆急召的消息说与他们,白景殊听后点了点头,问道,“今日是要来辞别么?”</p>
“嗯。”灵梦轻声说道,“我是苗疆圣女,苗疆有事,我要去解决,这是我的职业所在,我连夜写下了王爷与将军往后调养所需的方子,还请王爷好生保管。”</p>
白景殊从她手中接过那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纸,他只觉得如此大恩,只怕是难以报答了,他命人给灵梦准备了快马,和不少盘缠,以供她路上所需。</p>
灵梦也并未在多做停留,朝着白景殊挥了挥手,便与首乌一同策马出了城。</p>
看着他们走远,白景殊不禁想到,如此匆匆一别,也不知何日会再相见,如今只怕是苗疆之事也刻不容缓,灵梦才如此匆忙的赶回。</p>
灵梦走后,白景殊回到房中,看着乖乖躺在榻上静养的言慕玖,也舒了口气,只是淡淡地说道,“灵梦走了。”</p>
言慕玖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便与白景殊说道,“日后若是得空,你想不想去苗疆走一遭?”</p>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如今蜀道军工,白景殊本就对那神秘的蜀地心有向往,如今有了灵梦的事,更让他对那苗疆之地生出一分期待。</p>
白景殊将灵梦写的方子一一记下,命人拿着方子煎药去了。</p>
再过三日,他们便也要启程回京,这半年来,京城中也发生不少的事,比如他多了个小侄儿,如今也有一两月大了,白景殊也曾在想,这个孩子会是什么模样?想必是何阿昔极为相像罢?</p>
白景殊也曾收到过白景离的传书,信中多半是在讲一些琐事,白景离也曾写到太皇太后一直念叨着自己,并说起如今太皇太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p>
那些信看的白景殊也是升起了一丝思乡之情,他也想去看看,他不在的这半年,京城、朝堂中可曾发生什么变故。但他也不急,毕竟如今言慕玖身上的伤也并不适宜长途奔波。</p>
言慕玖虽是觉得自己已经并无大碍,但看白景殊执意要晚个几日再有,也只好听从他的。这几日来,白景殊时常来看他,他倒是也老老实实的在床榻上躺着,哪儿都不去。</p>
看着身旁坐着的人,言慕玖不禁将他拉过轻轻的吻了吻,在他耳边低声笑道,“我都听王爷的。”</p>http://www.sxbiquge.com/read/63/637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