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还没反应过来,夏嫣然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来回推扯,大叫了起来。</p>
“姐姐,不要,你真的误会了,昨晚我和姐夫真的是不小心才会……啊……”</p>
“嘭”接着是一道巨大的水花,夏嫣然掉进了湖里。</p>
祝辰宇远远的就看到夏雪打夏嫣然,可等到他赶来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看着夏嫣然掉进湖里。</p>
“救……命,救命……”</p>
看着水里拼命挣扎,却仍是往下沉的夏嫣然,祝辰宇几乎是本能立刻跳下了湖,游到夏嫣然身边勾着她的腰这才游了回来。</p>
“咳咳……”被捞上岸后夏嫣然剧烈的咳了起来,呛了不少水。</p>
祝辰宇看着心疼,便把她放在了草地上,自己也坐了下来,让夏嫣然依偎在他怀里,下下拍着她的背。</p>
“怎么样,好些吗?”</p>
声音如冬日暧阳般温暖。</p>
一直被忽略在旁边的夏雪,看到祝辰宇一脸心疼不舍的抱着夏嫣然虚寒问暖,心间的怒意立刻被点炸。</p>
二话不说,上去就要把夏嫣然扯开,可手还没碰到她,就被死死的捏住。</p>
“还没闹够?”</p>
祝辰宇森冷的看着夏雪,黑眸里除了失望外,还有浓浓的警告。</p>
“我闹?”夏雪讽笑,狠狠的甩开祝辰阳的手,指着他们怒道。</p>
“是我闹,还是你们闹?昨天她才回来第一天,你们就迫不急待的在这里私会,今天她自己故意跳到湖里你就惊慌失措的跳下湖去救她,还那么的心疼不舍,祝辰宇,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p>
“我从来没忘记你是我妻子,更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祝辰宇沉怒的回了句,默了几秒又道“但你如果再这样胡闹下去,也许我们夫妻都做不成。”</p>
“祝辰宇。”夏雪疯了般大吼“为了她,你竟然要和我离婚,夫妻三年,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吗?”</p>
看着如此崩溃的她,祝辰宇心里多少有些不忍,虽然确实无法爱她。但三年的情份还在。</p>
怒意微散,看着夏雪淡然道。</p>
“你先冷静一下。”</p>
见祝辰宇要抱夏嫣然离开,夏雪立马拦了过去。</p>
“不许走。”</p>
夏嫣然见祝辰宇与夏雪闹僵,出于报复,又非常好意的出声解围。</p>
“你们都别吵了,都是我不好,姐夫,把我放下,我自己走回去。”</p>
夏嫣然这话无疑是点然炮仗的火源,夏雪阴狠狠的看着夏嫣然。</p>
“夏嫣然,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好人,你故意跳下湖不就是为了看我们闹这成样吗?现在你满意了?”</p>
“够了,夏雪,你太让我失望了。”</p>
丢下夏雪,祝辰宇抱着夏嫣然往主宅走去。</p>
直到脱离夏雪的视线,夏嫣然才开口。</p>
“姐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p>
姐夫这个词戳痛了祝辰宇,他明白夏嫣然是在提醒她们之间的身份。</p>
虽不舍,但还是放下了她,如果让别人看到怕是又要生是非。</p>
祝辰宇的难受夏嫣然看在眼里,心里多了丝愧疚,早知道他会难受就不借他的手打击夏雪了。</p>
现在虽然打击到了夏雪,却也伤了他,而他,是她这辈子最不愿伤害的人。</p>
脚步停了下来,看着他歉然道。</p>
“其实刚才真的是我故意跳下去的,她没推我。”</p>
祝辰宇深看了夏嫣然一眼,问。</p>
“你们姐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看到彼此,眼里总有那么浓郁的恨。”</p>
夏嫣然心间苍凉,三年精神病院的折磨能不恨吗?可是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她要亲自折磨夏雪,夺走她在乎的一切。</p>
突然一阵风吹过,全身湿漉的夏嫣然瑟缩了下,避而不答。</p>
“有些凉,我回去了。”</p>
望着那单薄离去的身影,祝辰宇除了心疼,却也无可奈何……</p>
祝家极大,是典型的徽派建筑,主宅旁还分落着几幢小宅,平时用餐所有人都会去主宅,而休息时又会回到自己的小宅。</p>
现在夏嫣然住的是祝家的客宅,而这客宅正好在祝辰皓与祝辰阳住宅中间。</p>
一身湿漉漉的夏嫣然淡然的经过那些用奇怪眼神看她的佣人,走进客宅回到房间后,立马拿了衣服进了浴室。</p>
这虽是十月天,可在精神病院关了三年体质明显差了好多,只不过落了下水,夏嫣然就觉得自己头昏脑胀,浑身发冷。</p>
打开热水踏入浴缸,整个人被热水泡着这才暖和不少,可是慢慢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最后昏睡了过去。</p>
祝辰皓光祼着上半身坐在书房处理公司文件,背上的灼痛也越来越明显,黑眸扫向墙上的时钟,已是中午十二点。</p>
浓眉一紧蹙,又静坐了一会儿,回卧室拿了件衬衫穿上,欲要出门,这时敲门声响。</p>
“进。”</p>
祝辰皓冷淡出声,当看到佣人推门而入时,柔和的脸『色』僵冷了下来。</p>
“大少爷,老夫人要我把午餐送过来,已经放在了您的餐桌上。”</p>
“知道了。”默了几秒,问“夏小姐在餐厅吗?”</p>
“没有。”佣人有礼了回了一声,见祝辰皓挥了挥手这才退下。</p>
俊逸的面容思忖着,几乎是立刻,大步往客宅找了去。</p>
客房空无一人,离开之时视线扫到被关上的浴室门,三步走上前推开,当看到夏嫣然昏睡在浴缸,水差点就要漫到她的鼻尖时。</p>
心间惧颤。</p>
走近,高大健硕的身子微蹲,长臂一伸便把水里一丝不挂的她捞进了怀里,只是手碰到水时已经冰凉,而她身上却烫的吓人。</p>
“夏嫣然、夏嫣然。”</p>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祝辰皓轻轻拍打她的脸。</p>
“唔。”夏嫣然难受的睁开了眼,当看到是祝辰皓在『骚』扰她时,软绵的挥开他的手,无力道。</p>
“辰皓,不要吵,我难受。”</p>
这声辰皓让祝辰皓一怔,黑眸里瞬间掀起了各种情绪。</p>
唇间一勾,那似伤痛,又似欣喜的笑蕴染而开,怜惜的拨开她额间湿透的发丝。</p>
“夏嫣然,你是烧糊涂了么?”</p>
“是啊,也许是烧糊涂了吧。”比刚才清醒了一点的夏嫣然唇勾起一抹自嘲,双眸含痛,声音小而无力,“趁着难得糊涂,我只想问,如果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会和我分手吗?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还是,一直爱的都是她?”</p>
这话一出,祝辰皓定住,他落寞而笑,黑眸深深凝视着她,他说。</p>
“能说出的爱,就不是爱,话可以骗人,但感觉不会,夏嫣然,用你的心去感受。”</p>
烧的头痛欲裂的夏嫣然失望的闭上了眼,事隔五年,他至今连个答案都不肯给她。</p>
心间自嘲,既是如此,她何必再执着?</p>
夏嫣然这一病就是三天,这三天除了送饭的佣人,也就只有到时间擦『药』的祝辰皓会来找她。</p>
他这几天好像格外的闲,视工作如命的他竟然好几天没有去公司,这不,时间到了,他准时推门而入。</p>
趴在阳台藤制躺椅上晒太阳的夏嫣然软绵的站了起来,回到房间拿起茶几上的『药』,坐在脱了上衣『裸』着背的祝辰皓身后,熟悉的帮他上着『药』。</p>
“明天我要出差,你跟我一起去?”</p>
涂『药』的纤手一顿,出差两个字现在对夏嫣然出来非常敏感,食指在『药』瓶里又扣了些『药』膏。</p>
“去哪里?”</p>
“皖城。”</p>
“你上次出差也是去那里?”</p>
说是故意试探也好,夏嫣然就是控制不住的问了出来。</p>
“嗯。”</p>
他平淡的回着,那表情从容淡定,要不是上次在酒店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此时他毫不心虚的模样还真容易被他骗了。</p>
夏嫣然心间冷笑,涂完『药』后,盖上『药』瓶,清冷回道。</p>
“不去。”</p>
祝辰皓穿着衣服,回身看她,眸底满是探究。</p>
“为什么?”</p>
“我病还没好。”</p>
望着她起身又走到阳台藤制躺椅上晒太阳,祝辰皓也没强求,整理好上衣,又道。</p>
“我要出差三天,你每天必须给我打电话。”</p>
“……”</p>
夏嫣然懒懒的躺在那里没回。</p>
祝辰皓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想探探她额间的温度,却被夏嫣然躲开,索『性』把她拉起来,自己坐在躺椅上把她捆在怀里。</p>
“祝辰皓。”</p>
夏嫣然温怒,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不要脸。</p>
祝辰皓似乎心情不错,好看的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p>
“你自找的。”</p>
“放开我。”</p>
夏嫣然挣扎着,祝辰皓越抱越紧,在毫无防备这之际吻住了她。</p>
这一吻,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p>
祝辰皓放开时,夏嫣然仍旧没有回过神来。</p>
深邃的黑眸染上几抹**,声线亦是哑了几分。</p>
“这是给你的惩罚,下次我问话再不答,就吻到你答为止。”</p>
夏嫣然也理不清自己此时复杂的情绪,她快速的挣脱他的怀抱,尴尬的站在一旁,脸『色』绯红。</p>
祝辰皓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眸底的**被玩味取代,他又唤了声。</p>
“夏嫣然。”</p>
“……”</p>
夏嫣然依旧没回,可却在下一秒又被他扯进怀里,看着那又压下来的唇,夏嫣然惊的用手捂着他的唇,眼底尽是警告,嘴上却服软的回了一声。</p>
“干嘛。”</p>
拿开她的手,祝辰皓收起刚才的玩味,意味深长道。</p>
“你要不想跟我去出差,就好好的待在客宅等我回来,别到处『乱』跑,明白吗?”</p>
话里的意有所指,夏嫣然虽参不透全部,却也明白几分,她难得听话的点头。</p>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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