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荤两素,一碗米饭,荤点鱼鸭,素有青菜,一壶清酒,足以。”</p>
“呵呵”</p>
见小二被师中泰的话冲击的直接傻了,周康仁忍不住笑了起来。</p>
“好嘞,二位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厨房吩咐厨子,让他好好做,用心做。”</p>
“哈哈,中泰可真是有你的啊。都说了今日是我请客,两荤两素是不是对我太客气了啊?”</p>
师中泰眼神落在石桥下的水岸旁,右手食指下意识的拍打着不知名的节奏,“不知,她过得是否还好?”</p>
“恩?中泰你说的是谁?哪个她?你别告诉我除了公主,你还有心上人!”周康仁不知何时走到了师中泰身旁,听到他嘴里说的‘她’,心都要被骇没了。</p>
“你耳朵是不是聋了,还是你年纪大了?我说的不是‘她’,而是他。”</p>
周康仁根本就不信,继续追问,“他?哪个他?”</p>
“他,指的是我的父亲大人,也指的是我的亲朋好友,还可指当今圣上,又能指我面前的此人,周康仁你。”</p>
师中泰一边说,一边『逼』近周康仁,一步步将周康仁『逼』到了角落里面,“你说就说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好端端的怪吓人的。”</p>
师中泰也不说话,就那么冷漠的看着他,不带有一丝的感情。</p>
“扣扣”</p>
“哟,二位公子这是做什么呢?”瞄了一眼站着的二人,小二端着托盘朝桌子那边走去,“知道二位公子后面还有事情要办,小的特地为二人准备了一壶果子酒,度数不高,喝了也不会醉。”</p>
“这是公子点的两荤两素,一壶清酒,一份饭。您的菜上齐了,请二位公子慢慢品尝,小的先行告退了。”</p>
“吱扭”</p>
整个过程中,小二就像一阵清风吹过似得,若不是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仿佛就没什么能够证明他的足迹。</p>
还好,小二的突然『插』曲打破了师中泰的冷眼,也让惴惴不安的周康仁脱离了虎口,心里却是怕的要命,再也不敢惹这个阴晴不定的小狮子了。</p>
酒过三巡,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二人坐在椅子上,都是一手清茶,身子后躺,四只靴子高高的翘在酒桌上,眼睛半眯着瞧着窗外明朗蔚蓝的天,安逸得很。</p>
“噔噔噔”</p>
“扣扣扣”</p>
“大人”</p>
喘着粗气的男声打破了厢房的安静。</p>
周康仁侧着脑袋看了一眼师中泰,见他无什反应,眨着眼睛也不吭声,学着他眺望天空。</p>
“周大人,衙门出事了。”</p>
听到这里,周康仁坐不住了,起身打开房门,看来人穿着狱卒的衣服,心下一沉,忙问道,“是明秀夫人吗?”</p>
房间内神游的师中泰这才收回了心思,扭头看了过去。</p>
狱卒摇了摇头,急声道,“是大人前些时日提审的刺貂。”</p>
“死了?”</p>
这一句是师中泰问的,刺貂算是明秀夫人一案中一个重要的证人,证人出事了,师中泰自是不可不着急。</p>
“是。”</p>
“混蛋!”</p>
随着师中泰的一声怒骂,二人随着狱卒便往京兆府的大牢去了。</p>
京兆府大牢。</p>
“师大人,周大人”</p>
“带路!”</p>
“喏”</p>
师中泰从水月楼出来,脸一直都黑着,闷了一路的怒气,吓的狱卒也不敢多说,老老实实前面带路。</p>
七饶八绕,终于到了地方,还没进牢房,师中泰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脚下也及时收住了脚步。酸臭腐朽还带着点血腥味,师中泰掩着鼻子,略带嫌弃的问道,“仵作来了吗?”</p>
“回大人的话,牢房里伏在桌上的就是仵作老吴头。”</p>
顺着方向瞄了一眼,见牢房内的确有一张桌子,一个老头正趴在上面写着什么,师中泰回头看了眼周康仁,“我就不看了,反正人也死了,一会儿问仵作就好了。你想看,你自己进去吧,我到外面等你。”</p>
说罢也不等周康仁说话,掩着鼻子躲过人堆就朝外走。</p>
“大人”</p>
“大人,您还要进去吗?”</p>
“嚯!”</p>
周康仁长袖一甩,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带路的狱卒,怒道,“怎么,你以为我会像师大人那样掩鼻离开吗?”</p>
“他是他,我是我!”</p>
以往还觉得尚好的牢房,如今在周康仁眼中却觉得黑黢黢的很,屎『尿』的味道也比往日更甚了。话说出去,周康仁也不好当着众狱卒的面挥袖离去,只得踏了进去,大略略的瞄了一眼就敷衍着离开了。</p>
“一会儿让老吴头过来禀报,我和师大人在房间内等他。”</p>
“喏”</p>
半刻钟后。</p>
“小人吴东阳拜见二位大人。”</p>
“老吴头,那刺貂是怎么死的?”</p>
老吴头目光看向周康仁,“回禀周大人,那刺貂是被人用竹筷捅死的。”</p>
“竹筷?”师中泰『插』了一嘴,追问道,“犯人是传说中的大侠还是身怀绝技,竟能使竹筷伤人?”</p>
老吴头面无表情道,“回禀师大人,动手的只是个凡夫俗子,并不是大人说的大侠。”</p>
“伤的是何处?”</p>
“心门之处。”</p>
待老吴头退下,周康仁便神『色』紧张的看向了师中泰,颤抖着声音轻叫了一声,“中泰”</p>
“嗯?”</p>
“康仁你怎么啦,脸『色』怎么变得如此苍白?”</p>
扭头去看,只见周康仁脸上惨白,额上还一直冒着虚汗,神『色』很是惊慌。</p>
“中泰,季小公子也是心伤致死。”</p>
哎唏,你妹啊,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情,关联个『毛』线啊。</p>
心里不在意,师中泰还是关心安慰道,“不过是凑巧罢了,康仁你想多了。”</p>
“会吗?那为什么别处不下手,偏偏会刺向心口呢?”</p>
“不行,我还是觉得有异,我要去提审那个犯人,中泰你去不去?”</p>
这头倔牛,又开始钻牛角尖了。</p>
师中泰摆了摆手,脸『色』难堪道,“你先去吧,方才牢房的味道我还没缓过来劲,等我好一些稍后再去寻你。”</p>
“那好,我先去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那个犯人我来审问就好。”</p>
“嗯,你去吧。”</p>
看到周康仁离开了,师中泰对门外的狱卒吩咐道,“把老吴头唤来。”</p>http://www.sxbiquge.com/read/64/647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