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生着一张乌鸦嘴,墨宁一碗热汤没喝完</p>
忽然,只听得</p>
“轰隆”一声,大地似乎都摇晃了起来</p>
怎么回事?地震吗?</p>
不像</p>
墨宁起身看向河流上游方向,声音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只见有座大山脱皮似的,崩碎老大一角,无数山石碎带着树木一起滚落</p>
是山体滑坡!</p>
一看这架势,墨宁心里顿时疙瘩一下</p>
不好!洪水很可能要来了!</p>
想到此处,墨宁再也坐不住,将才喝了几口的热汤一扔,扯着嗓子招呼仇五和墨老六一声</p>
“仇五,墨老六,跟我来!!!快!!!”</p>
而后拔腿就往河边跑去</p>
来到河边一看,果然,水位比刚才拔高了数公分,并且以几乎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上涨,这样下去,不出半个小时,洪水便能漫出河道,淹没良田!</p>
必须要把洪水挡住,不然,一旦田地被淹,整个庄子上的人全完了!</p>
“候爷,此次洪水,来势汹汹,淹田地是迟早的事,幸好候爷有先见之明,尽早把人都转移了,只是地里的庄稼,只怕是保不住了”</p>
“是啊候爷,这是天灾,又岂是我等凡人能抗衡的了的,候爷无需太过自则,此地不安全,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p>
见墨宁黑着一张脸,忧色忡忡,仇五和墨老六忍不住出言劝慰道</p>
不过墨宁可不想就此放弃</p>
“哼,谁说天灾人力就抗衡不了了,我就不信这个邪。本候这次非得现这个洪水斗一斗不可!”</p>
“墨老六,你再去趟城里,去找些麻袋过来,数量越多越好,如果不够,就用找人用麻布去缝!能搞到多少是多少!”</p>
“仇五,你去征集民夫,同样,人数越多越好!!!速度要快!!”</p>
“是!属下领命!!”</p>
仇五和墨老六虽然不知道墨宁要那么多麻袋和民夫干什么,不过,既然是候爷的命令,他们也不好多问,转身快马加鞭奔城里去了</p>
墨宁也不走开,就在河边等着</p>
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洪水都漫上路基,淹没了他的小腿,墨老六才姗姗来迟,带来城里所有的麻袋</p>
“候爷,郡城所能找到的麻袋都在这里了,共计一万两千有余,同时,属下担心不够,将城里所有能买到的麻布都买了下来,让城中几处做坊加紧赶制!”</p>
“干得好,去告诉罗老汉,让他把庄子里的青壮男人都带来,带着麻袋去给我装沙子,装石头,务必把这缺口给我堵上!!!”</p>
“是!”</p>
墨老六领命走了,过了好一会儿,仇五才到</p>
他带来数百民夫</p>
“妈的,仇五,你怎么搞得,怎么才这点人!”</p>
几千米的缺口,这点人,塞牙缝都不够</p>
仇五愤然道</p>
“候爷有所不知,这调动民夫,除了候爷的命令,还要有知府和洲府大人的签字!这知府大人那是没什么问题,可是知州那儿……”</p>
他那儿怎么啦?知州区区一市级官员,顶破天五品,难不成还敢违抗本候一品大员的命令不成,墨宁怒了,喝道</p>
“他那儿怎么了!说!”</p>
“回候爷,知州大人说,调动民夫,除非有朝庭谕旨,否则他不敢签字,而且,他还说,候爷若拿不出谕旨,又执意要调谴民夫,也行,不过候爷亲自去跟他说!就属下带来的这些,还是在城里花钱请的呢!”</p>
“什么?”</p>
“让我亲自去跟他说?”本来墨宁就一肚子气,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暴跳如雷</p>
“哪来的王八蛋,他好大的胆子,好,好,好,让本候亲自去跟他说是吧,成,让他等着,仇五,你刀呢,老子现在就去砍死他!!!”</p>
墨宁又不是傻子,什么需要朝庭喻令,这是把他当三岁小孩呢,没错,大周律法是有这么一条,可是基本没人遵从,民夫而已,又不军队</p>
别以为他不知道,前些天刘治私建住宅都动用了几十个民夫帮忙</p>
还有城北的富商王家,城东南李家,城西秦家,张家,这些都算不上朝廷官员,顶多算个关系户而已,这些人都调得动,他一个候爷,居然一个都动不了,而且还是在对抗天灾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p>
好,好得很</p>
真牛批</p>
这是不把老子把放眼里啊!</p>
墨宁这次是真怒了,知洲府距离墨云郡,少说也有二十里,这一来一回,加上雨天路滑,没一个小时,别想回程,等他忙活过来,洪水早把农田淹成太平洋了</p>
知洲是吧,老子记住你了</p>
等我把洪水堵住,立刻就把你砍了</p>
愤愤不平的让仇五将人带去抗麻袋抗洪,墨宁正盘算着从哪里搞点人来,这时,纳兰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p>
“夫君无需气愤,这知洲不肯帮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p>
“怎么说,听你的意思,这其中还有为夫不知道的细节?”</p>
“那是”纳兰音带着淡笑走过来“夫君以前不谙世事,所以,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这云洲知洲,名叫唐风,是当朝太师,付安博的学生,他虽是云洲官员,却是宁王一脉,而宁王,曾经一直想招揽我墨宁,被公公几次拒绝,所以记恨于心,一直与公公不对付,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给夫君绊子,也不足为怪!”</p>
原来是这样</p>
听纳兰音一说,墨宁明白了,不过,心里却更加不爽起来</p>
妈蛋,调个民夫而已,这都能牵扯到派系争斗,这朝堂官员,还真他娘的阴险!</p>
同时,他又不解</p>
“即使如此,可他毕竟是云洲知洲,如此公然与我作对,就不怕老子砍了他!”</p>
听到这话,纳兰音又笑了</p>
“夫君又说笑了,妾身说了,好唐风是当朝太师的学生,是宁王的人,宁王党羽众多,而且,他为官其间,与不少乡绅富豪走得很近,夫君纵然权势再大,想要动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p>
难怪敢蹲在老子头上拉屎</p>
这是有恃无恐啊</p>
不过……呵呵,真以为上头有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p>
未免也太天真了吧</p>
姓唐的,你死定了!</p>http://www.sxbiquge.com/read/65/652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