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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目?朝‘?の看病。协力しようという?だが……’</p>
那是五年前冬天的事情。</p>
那是个很美的月夜。</p>
我只是静静的跟着父亲卫宫切嗣一起赏月。</p>
虽然是冬天，但气温却一点都不低。</p>
待在回廊上只觉稍有寒意，那是个很适合赏月的夜晚。</p>
那时，切嗣变得很少外出。</p>
连大门也不出，整天关在家里晃来晃去的时间变多了。</p>
……直到现今，回想起来还是阵阵心痛。</p>
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那是多么类似预知死期到来的动物一样啊。</p>
“我小时候，曾经向往着正义之士。”</p>
突然。</p>
在我眼中就是正义之士的父亲，以一种不胜怀念的语气，低语说着。</p>
“什么曾经向往的，难道说，你放弃了吗？”</p>
我不满地回答。</p>
切嗣对我抱歉的笑笑，抬起头仰望着远方的月亮。</p>
“嗯，很可惜呢。做为一个英雄啊，是有期限的，变成大人后就很难这样自称了。我如果能更早一点注意到就好了。”</p>
听他这么说，我就同意了。</p>
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但我想切嗣都这么说了，就不会有错。</p>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呢。”</p>
“对啊。真的是没办法。”</p>
切嗣也随声附合着我。</p>
所以自然地，我接下去要说的话就决定了。</p>
“嗯，既然没办法，那就交给我来做吧。</p>
老爹已经是大人了，所以就不用勉强，但是我就没问题了。交给我吧，老爹的梦，”</p>
“────我一定会完成的”</p>
在我还没说完之前，父亲就笑了起来。</p>
那是接下去不用听也没关系的笑容。</p>
卫宫切嗣说，这样啊，就长长地吸了口气。</p>
“啊啊────我放心了。”</p>
然后就静静地闭上眼，结束了他的人生。</p>
平稳的就像只要早上来临，就会醒来一样，尚年幼的我并没有吵闹起来。</p>
或许已经看惯死亡这回事了吧。</p>
我只有静静地看着冬天的月亮和那曾是父亲，却已进入长眠的人。</p>
庭院里没有虫鸣，四周悄然无声。</p>
在明亮的夜晚阴影中，还记得只有两眼热热的。</p>
我并没有哭出声音，也不觉得悲伤。</p>
在月亮落下之前，我只是任凭眼泪不停地滑落。</p>
那是五年前冬天的事情。</p>
或许我在那时把往后十年份的泪水都哭完了吧，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哭过。</p>
请藤姐的爸爸筹划丧葬事宜后，我就一个人住在卫宫的宅邸了。</p>
就算切嗣不在也不会改变。</p>
因为卫宫士郎要成为像切嗣老爹一样的正义之士，所以没有时间闲晃下去了。</p>
────没错。</p>
虽然从未说出口，可是我确实记得。</p>
记得在十年前，把被留在火灾现场的自己救出来的男人的模样。</p>
他抱起了没有意识、全身被火烧伤，濒临死亡的小孩时，高兴的流下眼泪，带了出去。</p>
从那时候起，他就成为我向往的人。</p>
没有人来帮忙。</p>
也没有人得救。</p>
其中，只有自己一个被救起来，和只救了一个人的人。</p>
───所以，我想要成为那样的人。</p>
像他一样帮助其他人，成为不让任何一个人死去的正义之士。</p>
而他留下了想要成为”那样的人”的愿望，在我的眼前安稳地拉下人生的幕帘。</p>
儿子继承父亲是理所当然的事。</p>
卫宫士郎一定要成为正义之士，帮助像以前自己一样的其他人。</p>
小时候，我就如此发誓。</p>
要代替我最仰慕的那男人，实现他的梦想。</p>
……不过，老实说我不太清楚。</p>
切嗣所说的正义之士到底是怎样呢，要怎么早点才能独当一面呢，</p>
切嗣常挂在口边说如果大家能变得幸福就太好了，这种魔法般的梦想，</p>
还有，莫名奇妙成了Master，随之而来的金发少女，搅得我脑袋乱七八糟，真的是────</p>
“……………………啊”</p>
睁眼一看，是我熟悉的房间。</p>
“怎么。这不是我房间吗。”</p>
一发出声音，就感到非常不舒服。</p>
“……呜……嘴巴里、好恶心……”</p>
有着浓浓的血味。</p>
是积了很多血在嘴里吗，只要一呼吸就有黏稠的空气流进来。</p>
“────”</p>
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p>
只觉得非常的想吐，总之，先去浴室洗把脸吧。</p>
“────嘿咻。”</p>
爬了起来。</p>
一阵头晕。</p>
不由得就要倒下来，只有把手撑在墙壁上。</p>
“……呜”</p>
动起来就更想吐。</p>
……不，说是想吐，还不如说是痛苦。</p>
身体好重，一动起来肚子里就咕噜咕噜地转着。一定是胃里被灌进了熔化的铅，要不才不会有这种感受。</p>
“……好热……一胡思乱想就变热了。”</p>
擦掉额头渗出的汗，靠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p>
“……好，稍微冷静下来了。”</p>
洗了把脸，顺便擦了擦汗湿的身体。</p>
“……？”</p>
为什么肚子上会包着绷带呢。</p>
想不出是何原故，就先摆在一旁吧。</p>
“……肚子好饿。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吗……”</p>
胃还是照常咕噜咕噜的，令人不舒服，但身体好像很需要营养。</p>
“鸣……”</p>
好，打起精神，扶着墙壁开始走动。</p>
头又照常晕了起来，看起来身体很迟钝。</p>
“痛───痛痛痛────”</p>
边发出丢脸的声音边向前迈进。</p>
……在睡觉前，我到底是做什么了啊。</p>
可是我不记得有做什么会让全身肌肉酸痛的锻炼啊。</p>
到了起居室。</p>
今天樱跟藤姐都直接去学校吧。</p>
起居室里没有准备早餐的话，就没有藤姐的吵闹景象。</p>
安静的起居室，就跟平常礼拜日一样───</p>
“早安。我自己进来了喔，卫宫同学。”</p>
───才怪。</p>
“什、咦────！？”</p>
坐垫上坐着远阪凛。</p>
她平静到使人有种错觉，好像我才是客人。</p>
嗯，这又让我再次吓到。</p>
“……………”</p>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总之先坐在坐垫上。</p>
接着，做个深呼吸说道。</p>
“远阪，你为什么－”</p>
“等等。你不先道歉吗？不听到你对昨晚那件事的道歉，我可不会罢休的。”</p>
连要说”为什么在我家？”的时间都没有。</p>
远阪用着非常愤怒的眼神瞪着我这里。</p>
看起来她像是为昨晚的那件事而生气，但昨晚那件事到底────</p>
“────等等。”</p>
我想起来了。</p>
对啊，我还沉浸在什么悠闲的早晨空气里啊。</p>
我为了要去帮Saber，接下来───被Berserker狠狠的劈开腹部。</p>
“……恶”</p>
……呕吐感又回来了。</p>
一回想起失去一大部分身体的感觉，就全身发寒。</p>
肚子里的器官，粘糊糊地跳动着。</p>
让我感到恶心至极。</p>
虽然感到恶心至极，但也同时是证明我还活着。</p>
咦，真是奇怪。</p>
我不是应该当场死亡吗？</p>
“───奇怪。为什么我还活着。”</p>
“想起来了？明白自己昨天做了多么愚蠢的事了吧。那就请你稍微反省一下。”</p>
远阪哼了一声斥责着我。</p>
……鸣，觉得有点生气。</p>
因为遭到远阪在家中的冲击而定住的头脑，慢慢的开始运转起来。</p>
“你在说什么啊，那个时候别无选择吧！啊……不对，虽然从结果来看是很愚蠢没错，但我本来是想做得更好的。</p>
所以，我可没有做错。”</p>
我可不是笨蛋喔，用视线抗议着。</p>
“……哎”</p>
什、什么啊。</p>
她为什么夸张的露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叹着气啊。</p>
“我不是说过，如果Master死了的话，Servant也会消失，对吧？那你还跑去保护Servant做什么啊。”</p>
“听好了，如果你死了，Saber也会消失。如果要救Saber的话，就好好想清楚，从更加安全的地方做你可以办得到的事。</p>
……真是的，挺身去保护Servant的这种行为只不过是白费工夫，了解吗？”</p>
“我不是要保护她。而是想帮助她才会那么做的。我也没想到会碰到那种事。”</p>
我虽然知道只要一接近那怪物就死定了，不过就是如此。</p>
“……喔。看起来，你好像弄错了呢，先生。”</p>
她像是看穿我的想法，远阪变得更加不高兴。</p>
“我说啊，卫宫同学。说明白点，我带你到教会去可不是为了让你获胜。</p>
那可是为了让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即使一个人也能存活而考虑出来的结果的喔。看起来，你好像完全不了解呢。”</p>
“让我存活下来……？”</p>
“没错。如果知道只要一输就是死亡的话，你就不会轻易地挑起战斗。卫宫同学，你好像在这种情况下也会一个人晚上出来走动的样子。</p>
本来想说恐吓一下，你就不会去火中拾粟*，顺利的话就能留到最后。”</p>
*为他人的利益而去冒险。</p>
“这样啊。我可没注意到。”</p>
所以她才要对没发现这点而，而自己跑去接近Berserker的我抱怨吗。</p>
“……？可是为什么远阪你要生气啊。我做错事跟远阪你没关系吧。”</p>
“大有关系，因为让我也担心了一整晚啊！。”</p>
啊啊，远阪发火了。</p>
……原来是这样啊。</p>
老实说我很高兴她这么关心。</p>
照这么看来，帮我疗伤的也是远阪吧。</p>
“这样啊。让远阪你照顾了。谢谢。”</p>
带着感激和抱歉的心情，我低下了头。</p>
“────”</p>
“哼，知道就好。有了这回的教训，你下次可要采取更聪明的行动喔。”</p>
哼的一声，远阪把眼神别开。</p>
虽然神情还是充满不满，但总觉得她的心情好像有变好的感觉。</p>
“那么，昨天的事到此为止。</p>
现在要进入正题，不过你要认真的听，还是要从昨天的事开始听？”</p>
“？”</p>
远阪一副理所当然似地说道。</p>
虽然对她果断的个性有点不习惯，但是我想到远阪就是有话要说才会待在这里吧。</p>
如果没事要找卫宫士郎的话，远阪凛应该早就回自己家里去了吧。</p>
身为敌人的远阪，待在敌人根据地，要说的正题是什么呢。</p>
我对她的打算也有兴趣，而且也想知道昨天在那之后怎么了。</p>
总不能放着不问吧，那就────</p>
“先从昨天的事情说好了。”</p>
“这样啊。确认状况优先。什么嘛，你还是有认真的在动脑的呀。”</p>
远阪满意的笑着，就简短地说明昨晚的事。</p>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失去意识后，Berserker就离开了。</p>
后来，远阪仔细一看，发现我的身体自己开始痊愈，十分钟后外观就跟原来一样。</p>
虽然伤口治好了，但我却没有恢复意识，她就把我搬回来，然后就到现在。</p>
“这是很重要的，事实上你是靠你自己一个人活下来的喔。虽然我的确有帮忙，但完全治好伤口的是你自己的力量。这点，你不要弄错了喔。”</p>
“听你这样说，那就是了。不过怎么，不是远阪治好的吗？”</p>
“怎么可能。让濒死之人复活的技术，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卫宫士郎是靠自己的力量救回被打飞的腹部的。”</p>
“────鸣”</p>
就算你这么说好了。</p>
的确，我的腹部是回复成原来的样子，但老实讲，我对远阪说的还是半信半疑。</p>
别说复活了，我连治疗魔术都不会用。</p>
“会这样是因为Servant吧。</p>
是因为你的Servant非常的强呢，还是说召唤时出了什么差错呢。……哎，我是觉得两边都有可能，你们双方间可能有什么连系吧。”</p>
“连系？你说的连系，就是连结使魔跟魔术师的因果线？”</p>
“哎呀，你也具备使魔的知识嘛。</p>
那说起来就简单了。也就是说，卫宫同学与Saber间的关系，不是一般主人跟使魔的关系。”</p>
“在我看来，Saber好像也有自我治疗的能力，所以可能是她的能力回流到你身上了吧。</p>
虽然一般是魔术师的能力附加在使魔身上，不过你的情况却是使魔的特殊能力帮助了主人。”</p>
“……唔。简单来说，就是河流的水由下往上流吗？”</p>
“比喻的很好。本来这是不可能的，可是Saber的魔力大到能够改变河川的流向。若非如此，就很难相信跟以Saber的体型能和Berserker相抗衡。”</p>
“本来是不可能的……那远阪和Archer就是一般魔术师跟使魔的关系吗。”</p>
“没错。虽然他是那种完全不听别人说话的人，但也是那种关系。”</p>
“Master跟Servant的联系，就像是汽油跟引擎的道理相同。由我们这方提供魔力，他们只负责吸收就好。</p>
……哎，其中好像也有Master是连肉体都和Servant融合，以此得到拟似不死。虽然只要Servant不死自己也不会死，这种家伙……卫宫同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p>
“咦……？啊啊，我有在听啊。</p>
那远阪，我的身体不管受多大的伤都能治好吗？”</p>
“那要消耗你Servant的魔力啊。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原因应该是在Saber的实体化上。因为你不可能学到自我治疗的咒文的。”</p>
“那当然。那种困难的事，我可没有从老爹身上学到。”</p>
“不是那样，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就用不着烦恼了。算了，说起来跟你无关。”</p>
“……？”</p>
怎么回事。</p>
我觉得远阪讲得话令人难以理解。</p>
“哎，算了。总之就是叫你不要乱来。</p>
你这次虽然得救，但如果下次再受那种伤势，可能就不行了。还是抛掉不管什么伤都能治好的天真想法比较好喔。”</p>
“我知道了。自己受了伤，却要Saber负责，这样说起来也不好意思。”</p>
“笨蛋，不是因为那样。我可以断定，因为治疗你的伤而减少的不只是Saber的魔力而已。</p>
───你，绝对是用了其他什么的。</p>
寿命、运气或是存款余额什么的，总之一定是有减少了什么，绝对错不了。”</p>
远阪又哼了一声。</p>
对此我也有同感。</p>
“远阪。那跟存款余额没关系吧。”</p>
“大有关系！因为使用魔术是很花钱的，所越是使用钱越是会咚咚咚咚的少下去！</p>
不花钱可是无法原谅，特别是我！。”</p>
咚地一声！远阪喷出私怨之火。</p>
真不可思议。</p>
越交谈下去，越了解到这才是真正的远阪，在学校的远阪是装出来的。</p>
……啊啊，不对，这昨天起就差不多了解了。</p>
“……哎，钱的事先放一边。</p>
再来就是要认真的说了，可以吗，卫宫同学。”</p>
“就是让远阪留在这里的正题吧。好啊，我听。”</p>
“那我就直接问了。卫宫同学，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p>
真的很直接，远阪第一个就问到了我最不想被问到的事。</p>
……不，不对。</p>
不是不想被问到，只是还未想过而已。</p>
我才想正问我以后要怎么办呢。</p>
“……老实说，我不知道。虽然说是圣杯的争夺战，但我还没有和魔术师作战过。</p>
第一，我────”</p>
可以的话，我想避免互相残杀，更重要的是───</p>
“我对圣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没有兴趣。</p>
为了不想要的东西而拼命，实在奇怪。”</p>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啊，说这种话可是会被Servant杀掉的喔。”</p>
“什……被杀掉，为什么！？”</p>
“因为Servant的目的是圣杯。</p>
他们是为了能够得到圣杯这个条件，才会回应人类Master的召唤喔。”</p>
“对Servant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圣杯。</p>
他们是因为有得到圣杯的可能性才服从Master，有时还会为Master丧失性命。</p>
但你却说圣杯这种东西你不需要。所以就算被当成背叛者杀掉，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p>
“……这是什么啊。这不是很奇怪吗，Servant是Master叫出来的吧。</p>
那么────”</p>
“你觉得Servant会无条件服从人类吗？</p>
只要得到圣杯的人，就能实现愿望。就连身为Master的守护者Servant也不例外。</p>
Servant他们啊，也是有着各式各样的欲望喔。所以他们才会回应本来不可能的召唤。”</p>
“Master并不是为了得到圣杯才叫出Servant。</p>
应该是Servant为了得到圣杯才回应Master呼唤的喔。”</p>
“────────”</p>
Servant也有欲望……？</p>
也就是说Saber也有着要得到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吗。</p>
“所以Servant就算没有Master的命令，也会去消灭其他的Master。只有一人可以得到圣杯。他们是不会同意把圣杯让给自己Master以外的人喔。</p>
Servant和主人不一样，没办法夺取令咒。所以他们要让其他的Master没法参战的方法，就只有杀。”</p>
“所以呢，就算主人本身没有战斗的意思，也没办法避免战斗喔。</p>
被Servant袭击的Master，要用自己的Servant将之击退。这就是所谓的圣杯战争，你应该已经从绮礼那边听到腻了吧？”</p>
“────啊啊。昨天晚上就知道了。</p>
可是────”</p>
也就是说，Servant跟Servant间要互相残杀。</p>
我本来以为只要Master们达成和解，彼此放弃圣杯就可以解决了，但如果Servant是为了圣杯才回应召唤而现身，绝对不会放弃圣杯的话，那最后是避免不了Servant间的战斗。</p>
……既然如此。</p>
为了保护我而战斗到底的那名少女，在圣杯争夺战中，也是站在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的立场上吧。</p>
“……怎么回事。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英灵，但Saber是人类啊。因为昨天她流了那么多的血。”</p>
“啊，这点你可以放心。Servant没有生死。Servant就算丧命，也只是回到自己本来的场所。因为英灵说起来，是种就算死亡也不会有死的现象。因战败会被杀的，只有当事者的Master喔。”</p>
“不是，我的意思是─”</p>
就算只是暂时的死亡。</p>
但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而断气的这件事还是不会变。</p>
“什么，你是指杀人吗？明明身为魔术师还打算发挥正义感吗，先生？”</p>
“────────”</p>
远阪说的也不无道理。</p>
既然是魔术师，死亡也就常伴身边。</p>
这种事我早有觉悟、认知。</p>
可是我───还没有坚强到能在人的生死中衡量善恶。</p>
“───当然啦。为了杀死对手的战斗，我可不奉陪。”</p>
“嘿。那就是眼睁睁的等着被杀啰。啧，要把胜利让给其他的Master呢。”</p>
“不是那样的。重点就是要留到最后就可以了吧。虽然自己不打算互相残杀，但如果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战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p>
……如果对方是为了杀人而来，反过来却被杀掉，那也无话可说了吧。”</p>
“哼，光防守啊。那不管其他的Master做了什么你都不管啰。比方说昨天的那家伙发狂起来，把镇上的人全杀光，你也要当作没看到了。”</p>
昨天的那家伙…..？</p>
是指那个异形怪物吧。</p>
“────────”</p>
一击就能把一、两栋房子彻底粉碎的超强怪力。</p>
……的确，如果他有那个意思，这么小的一个镇，只需一晚上就能破坏殆尽吧。</p>
再加上最麻烦的就是，Servant基本上是灵体。</p>
没有灵感的人是无法看到他们的样子。</p>
仅管如此，从只要他们拥有实体就能干涉现实世界这点看来，Servant应该可称做是最强的兵器吧。</p>
因为凭现今的科学，并没有能对灵体产生效果的武器。</p>
我们的攻击对他们没用，他们的攻击却对我们有用。</p>
这还不只是一面倒的情况而已。</p>
Servant所造成的杀害，在一般人眼中看起来就像是自然灾害一样。</p>
被无形的杀戮者袭击而死亡的人，只会被当作意外或自杀来处理。</p>
“你在说什么啊。Servant───不，Master和Servant，不是只会攻击其他的Master的吗。跟镇上的人没有关系吧。”</p>
“哼，真的如此那可就和平多了。但是，这样就不需要绮礼来监督，对吧？”</p>
“我忘了说一件事，Servant是灵体。他们是已经完成的东西，无法再往上成长。</p>
可是被当作燃料的魔力是例外。</p>
积蓄的魔力越多，Servant就越能自由使用生前的特殊能力。</p>
这点就跟我们魔术师一样……先生，你懂我的意思吗？”</p>
“了解。就是指魔术能连发吧。”</p>
打个比方，魔力就像是子弹中的火药，而魔术师就像是枪。</p>
枪的种类有短枪、来福枪、机关枪、散弹枪，每个魔术师的能力都不同。</p>
以此例来说，Servant他们不是枪而是大炮。</p>
藉由消耗大量的火药，而击出巨大的弹炮。”</p>
“没错。可是Servant他们并不是像我们一样从大自然中提取魔力。基本上，他们只能用自己体内的魔力活动。</p>
而提供补助的就是我们这些Master，Servant们只能用自己的魔力加上主人的魔力，来发挥生前的力量。”</p>
“可是，这样一来像你一样的半熟手*Master就敌不过优秀的Master了吧？</p>
而这个捷径呢，正常说起来也是有普通可行的方法啦，就是让Servant从别处补充魔力。</p>
因为Servant是灵体。只要吃同样的东西就能补充营养。”</p>
注：原文是半人前，翻成半熟手的灵感来自于”水星领航员ARIA”</p>
“────嗯？”</p>
吃同样的东西就能补充营养……？</p>
“同样的东西，你指的是灵体？不过要吃什么灵体啊？”</p>
“简单啊。自然灵是从大自然本身吸取力量。</p>
那做为灵魂的Servant，你想到底是从那里吸取力量？”</p>
“────啊。”</p>
真的是很简单的事。</p>
就像我们吃肉一样，做为灵魂的他们就是────</p>
“正确。说起来魔力的补充，只要有圣杯的协助而从Master那里供应的话，大概就足够了。</p>
可是要大量摄取的话，从多处来的比只从一人来的还要好吧？</p>
说的清楚点，没有实力的Master，就会让Servant去吃人喔。”</p>
“────”</p>
“Servant能把人类的感情和灵魂转换成魔力。</p>
如果想让自己的Servant变强，这就是最有效的方法。为了Servant而将人类当作牺牲品杀害的Master，绝对不会少。”</p>
“牺牲品……也就是如果有些不择手段家伙是Master的话，为了强化Servant而会四处杀人的吗。”</p>
“对啊。可是如果是聪明的家伙，就不会做那种白费工夫的事吧。”</p>
“听好了，不管Servant有多强，魔力容器本身有其上限。因为没办法储存最大值以上的魔力，所以杀人也是有限度。</p>
而且杀的太过火的话，协会也不会默不作声，最重要的是，Servant的能力和真实身分，很容易就会因为人们的死因而被其他的Master得知。当然Master自己的身分也是喔。</p>
圣杯战争是能隐藏住自己身分的人占有压倒性优势的，所以一般Master是不会让Servant轻易出战的。”</p>
……这样啊。</p>
的确，只要没人知道自己是Master，就不会被其他的Master袭击。</p>
反过来说，只要知道谁是Master，就能确实地给予奇袭。</p>
照这理论来说，让Servant袭击人们暴露出自己真实身分的家伙就不会有了───</p>
“……太好了。这样不就没问题了。主人没有不下令的话，Servant就不会随便攻击人类。”</p>
“也没错。好歹也是英雄嘛，那种会自己到处去杀人的坏蛋，本来就不会被称作英雄───哎，也不能这么断言。</p>
就因为是杀戮者而被称为英雄的例子也有很多嘛。”</p>
“──────”</p>
远阪断然地说出不祥的事情。</p>
从她那既非挖苦也非讽刺，而是真心话的这点看来，稍微显示出她个性的扭曲。</p>
“回到正题吧。那，你打算怎么做。</p>
说不杀人的卫宫同学，其他的Master做了什么都不打算管啰？”</p>
……前言撤回。</p>
这家伙不是稍微而是明显地性格扭曲。把别人逼到绝境，再笑着说这种话，真是非常爱欺负人。</p>
“真是那样我就只有出面阻止了。只要打倒Servant，主人也会变安份的吧。”</p>
“呆子哪。你说自己不会去攻击Master，可是其他的Master做坏事又要去打倒他。</p>
卫宫同学，你知道你在自相矛盾吗？”</p>
“啊啊，我知道这样只是为自己方便。可是我想不出还有其它可行方法。这点不管别人怎么反驳我都不会更改。”</p>
“哼─嗯。你的话中有一个问题，可以说吗。”</p>
一定有企图。她那表情一定是在图谋什么事。</p>
不过，身为男人，既然下了断言就不能不听。</p>
“可、可以，是什么啊？”</p>
“你记得昨天的Master吗？就是轻易就说出要杀卫宫同学和我的那孩子。”</p>
“────”</p>
怎么可能忘。在回家的路上，对方可是不由分说就杀了过来啊。</p>
“那孩子，一定会再来杀我们的。我想卫宫同学也知道吧。”</p>
“────”</p>
对了。</p>
那小女孩也是Master啊。</p>
既然知道了我和远阪是Master，就一定会再来袭的吧。</p>
虽然不知道是今天还明天，不过就等于是被宣告死期。</p>
至少，我是没法阻止那种怪物。</p>
“那孩子的Servant──Berserker，层次可不一样的喔。</p>
身为Master却不成熟的你是无法击退他的。虽然你说你什么都不做只要保护自己，但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呢。”</p>
“───真抱歉哪。可是，远阪你不也赢不了那家伙吗。”</p>
“从正面是赢不了吧。以肉抟战来说那可是最强的Servant。我想就算在历代的Servant中，也没有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了。如果我也被Berserker袭击，也没有逃脱的方法吧。”</p>
“……和我一样。如果再被袭击的话，我想就没有下次了。”</p>
我不自觉地把手按在腹部上。</p>
腹部的伤口现在已经合起来了。</p>
不，这程度已不能称之为伤口，而是接近死亡的巨剑痕迹。</p>
一想到还要再尝一次那种滋味，无法逃避的呕吐感就又回来了。</p>
“就是这样。懂了吗？你可没有什么都不做，只等待圣杯战争结束的这条路喔。”</p>
“……啊啊，我知道了。不过远阪，从刚刚起，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有点不能理解。</p>
也不是看到我被宣告死期而高兴的吧……呃，你该不会真的在高兴？”</p>
“我可没有这种嗜好。</p>
真是的，都说到这里了还不知道？简单来说，就是要不要跟我合作啦。”</p>
“？”</p>
嗯？嗯嗯嗯嗯嗯？</p>
我把她那句话照字面理解，就是。</p>
“───呃，合作，我和远阪你！？”</p>
“没错。我的Archer受了致命伤，目前正在治疗中。虽然到完全恢复前还要花点时间，但我应该能有原本一半的行动能力喔。</p>
而你的Servant虽然没有缺点，但主人却是个会扯后腿的半熟手。看，合起来不是正好。”</p>
“鸣。我可没有差劲成那样喔。”</p>
“就我所知，你已经有三次差点死掉了喔？一天内被杀三次的人，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喔？”</p>
“呃────可是，那是。”</p>
“我会付点同盟的代价。把Archer打倒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也会教你Master的知识。啊啊，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指导卫宫同学你的魔术能力，如何？”</p>
……唔。</p>
的确是很有吸引力的建议。</p>
对于还搞不清东南西北的我来说，远阪是个可靠的前辈。</p>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跟远阪互打。</p>
并不是因为她是我学校里憧憬的女孩子。</p>
反倒是如果我不认识她的话，就不会有抗拒感了。</p>
……在我眼前的远阪凛，跟在学校被称为优等生的她，形象有很大的差异。</p>
可是像这样交谈后，远阪果然是远阪，跟外表一样。</p>
那个───啊啊也就是说，为什么我非得在这里自说自话不可，这提议是这么有吸引力的说───</p>
“卫宫同学？我想听你的回答？”</p>
她催促着我回答。</p>
我────</p>http://www.sxbiquge.com/read/65/65350/ )
那是五年前冬天的事情。</p>
那是个很美的月夜。</p>
我只是静静的跟着父亲卫宫切嗣一起赏月。</p>
虽然是冬天，但气温却一点都不低。</p>
待在回廊上只觉稍有寒意，那是个很适合赏月的夜晚。</p>
那时，切嗣变得很少外出。</p>
连大门也不出，整天关在家里晃来晃去的时间变多了。</p>
……直到现今，回想起来还是阵阵心痛。</p>
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那是多么类似预知死期到来的动物一样啊。</p>
“我小时候，曾经向往着正义之士。”</p>
突然。</p>
在我眼中就是正义之士的父亲，以一种不胜怀念的语气，低语说着。</p>
“什么曾经向往的，难道说，你放弃了吗？”</p>
我不满地回答。</p>
切嗣对我抱歉的笑笑，抬起头仰望着远方的月亮。</p>
“嗯，很可惜呢。做为一个英雄啊，是有期限的，变成大人后就很难这样自称了。我如果能更早一点注意到就好了。”</p>
听他这么说，我就同意了。</p>
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但我想切嗣都这么说了，就不会有错。</p>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呢。”</p>
“对啊。真的是没办法。”</p>
切嗣也随声附合着我。</p>
所以自然地，我接下去要说的话就决定了。</p>
“嗯，既然没办法，那就交给我来做吧。</p>
老爹已经是大人了，所以就不用勉强，但是我就没问题了。交给我吧，老爹的梦，”</p>
“────我一定会完成的”</p>
在我还没说完之前，父亲就笑了起来。</p>
那是接下去不用听也没关系的笑容。</p>
卫宫切嗣说，这样啊，就长长地吸了口气。</p>
“啊啊────我放心了。”</p>
然后就静静地闭上眼，结束了他的人生。</p>
平稳的就像只要早上来临，就会醒来一样，尚年幼的我并没有吵闹起来。</p>
或许已经看惯死亡这回事了吧。</p>
我只有静静地看着冬天的月亮和那曾是父亲，却已进入长眠的人。</p>
庭院里没有虫鸣，四周悄然无声。</p>
在明亮的夜晚阴影中，还记得只有两眼热热的。</p>
我并没有哭出声音，也不觉得悲伤。</p>
在月亮落下之前，我只是任凭眼泪不停地滑落。</p>
那是五年前冬天的事情。</p>
或许我在那时把往后十年份的泪水都哭完了吧，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哭过。</p>
请藤姐的爸爸筹划丧葬事宜后，我就一个人住在卫宫的宅邸了。</p>
就算切嗣不在也不会改变。</p>
因为卫宫士郎要成为像切嗣老爹一样的正义之士，所以没有时间闲晃下去了。</p>
────没错。</p>
虽然从未说出口，可是我确实记得。</p>
记得在十年前，把被留在火灾现场的自己救出来的男人的模样。</p>
他抱起了没有意识、全身被火烧伤，濒临死亡的小孩时，高兴的流下眼泪，带了出去。</p>
从那时候起，他就成为我向往的人。</p>
没有人来帮忙。</p>
也没有人得救。</p>
其中，只有自己一个被救起来，和只救了一个人的人。</p>
───所以，我想要成为那样的人。</p>
像他一样帮助其他人，成为不让任何一个人死去的正义之士。</p>
而他留下了想要成为”那样的人”的愿望，在我的眼前安稳地拉下人生的幕帘。</p>
儿子继承父亲是理所当然的事。</p>
卫宫士郎一定要成为正义之士，帮助像以前自己一样的其他人。</p>
小时候，我就如此发誓。</p>
要代替我最仰慕的那男人，实现他的梦想。</p>
……不过，老实说我不太清楚。</p>
切嗣所说的正义之士到底是怎样呢，要怎么早点才能独当一面呢，</p>
切嗣常挂在口边说如果大家能变得幸福就太好了，这种魔法般的梦想，</p>
还有，莫名奇妙成了Master，随之而来的金发少女，搅得我脑袋乱七八糟，真的是────</p>
“……………………啊”</p>
睁眼一看，是我熟悉的房间。</p>
“怎么。这不是我房间吗。”</p>
一发出声音，就感到非常不舒服。</p>
“……呜……嘴巴里、好恶心……”</p>
有着浓浓的血味。</p>
是积了很多血在嘴里吗，只要一呼吸就有黏稠的空气流进来。</p>
“────”</p>
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p>
只觉得非常的想吐，总之，先去浴室洗把脸吧。</p>
“────嘿咻。”</p>
爬了起来。</p>
一阵头晕。</p>
不由得就要倒下来，只有把手撑在墙壁上。</p>
“……呜”</p>
动起来就更想吐。</p>
……不，说是想吐，还不如说是痛苦。</p>
身体好重，一动起来肚子里就咕噜咕噜地转着。一定是胃里被灌进了熔化的铅，要不才不会有这种感受。</p>
“……好热……一胡思乱想就变热了。”</p>
擦掉额头渗出的汗，靠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p>
“……好，稍微冷静下来了。”</p>
洗了把脸，顺便擦了擦汗湿的身体。</p>
“……？”</p>
为什么肚子上会包着绷带呢。</p>
想不出是何原故，就先摆在一旁吧。</p>
“……肚子好饿。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吗……”</p>
胃还是照常咕噜咕噜的，令人不舒服，但身体好像很需要营养。</p>
“鸣……”</p>
好，打起精神，扶着墙壁开始走动。</p>
头又照常晕了起来，看起来身体很迟钝。</p>
“痛───痛痛痛────”</p>
边发出丢脸的声音边向前迈进。</p>
……在睡觉前，我到底是做什么了啊。</p>
可是我不记得有做什么会让全身肌肉酸痛的锻炼啊。</p>
到了起居室。</p>
今天樱跟藤姐都直接去学校吧。</p>
起居室里没有准备早餐的话，就没有藤姐的吵闹景象。</p>
安静的起居室，就跟平常礼拜日一样───</p>
“早安。我自己进来了喔，卫宫同学。”</p>
───才怪。</p>
“什、咦────！？”</p>
坐垫上坐着远阪凛。</p>
她平静到使人有种错觉，好像我才是客人。</p>
嗯，这又让我再次吓到。</p>
“……………”</p>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总之先坐在坐垫上。</p>
接着，做个深呼吸说道。</p>
“远阪，你为什么－”</p>
“等等。你不先道歉吗？不听到你对昨晚那件事的道歉，我可不会罢休的。”</p>
连要说”为什么在我家？”的时间都没有。</p>
远阪用着非常愤怒的眼神瞪着我这里。</p>
看起来她像是为昨晚的那件事而生气，但昨晚那件事到底────</p>
“────等等。”</p>
我想起来了。</p>
对啊，我还沉浸在什么悠闲的早晨空气里啊。</p>
我为了要去帮Saber，接下来───被Berserker狠狠的劈开腹部。</p>
“……恶”</p>
……呕吐感又回来了。</p>
一回想起失去一大部分身体的感觉，就全身发寒。</p>
肚子里的器官，粘糊糊地跳动着。</p>
让我感到恶心至极。</p>
虽然感到恶心至极，但也同时是证明我还活着。</p>
咦，真是奇怪。</p>
我不是应该当场死亡吗？</p>
“───奇怪。为什么我还活着。”</p>
“想起来了？明白自己昨天做了多么愚蠢的事了吧。那就请你稍微反省一下。”</p>
远阪哼了一声斥责着我。</p>
……鸣，觉得有点生气。</p>
因为遭到远阪在家中的冲击而定住的头脑，慢慢的开始运转起来。</p>
“你在说什么啊，那个时候别无选择吧！啊……不对，虽然从结果来看是很愚蠢没错，但我本来是想做得更好的。</p>
所以，我可没有做错。”</p>
我可不是笨蛋喔，用视线抗议着。</p>
“……哎”</p>
什、什么啊。</p>
她为什么夸张的露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叹着气啊。</p>
“我不是说过，如果Master死了的话，Servant也会消失，对吧？那你还跑去保护Servant做什么啊。”</p>
“听好了，如果你死了，Saber也会消失。如果要救Saber的话，就好好想清楚，从更加安全的地方做你可以办得到的事。</p>
……真是的，挺身去保护Servant的这种行为只不过是白费工夫，了解吗？”</p>
“我不是要保护她。而是想帮助她才会那么做的。我也没想到会碰到那种事。”</p>
我虽然知道只要一接近那怪物就死定了，不过就是如此。</p>
“……喔。看起来，你好像弄错了呢，先生。”</p>
她像是看穿我的想法，远阪变得更加不高兴。</p>
“我说啊，卫宫同学。说明白点，我带你到教会去可不是为了让你获胜。</p>
那可是为了让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即使一个人也能存活而考虑出来的结果的喔。看起来，你好像完全不了解呢。”</p>
“让我存活下来……？”</p>
“没错。如果知道只要一输就是死亡的话，你就不会轻易地挑起战斗。卫宫同学，你好像在这种情况下也会一个人晚上出来走动的样子。</p>
本来想说恐吓一下，你就不会去火中拾粟*，顺利的话就能留到最后。”</p>
*为他人的利益而去冒险。</p>
“这样啊。我可没注意到。”</p>
所以她才要对没发现这点而，而自己跑去接近Berserker的我抱怨吗。</p>
“……？可是为什么远阪你要生气啊。我做错事跟远阪你没关系吧。”</p>
“大有关系，因为让我也担心了一整晚啊！。”</p>
啊啊，远阪发火了。</p>
……原来是这样啊。</p>
老实说我很高兴她这么关心。</p>
照这么看来，帮我疗伤的也是远阪吧。</p>
“这样啊。让远阪你照顾了。谢谢。”</p>
带着感激和抱歉的心情，我低下了头。</p>
“────”</p>
“哼，知道就好。有了这回的教训，你下次可要采取更聪明的行动喔。”</p>
哼的一声，远阪把眼神别开。</p>
虽然神情还是充满不满，但总觉得她的心情好像有变好的感觉。</p>
“那么，昨天的事到此为止。</p>
现在要进入正题，不过你要认真的听，还是要从昨天的事开始听？”</p>
“？”</p>
远阪一副理所当然似地说道。</p>
虽然对她果断的个性有点不习惯，但是我想到远阪就是有话要说才会待在这里吧。</p>
如果没事要找卫宫士郎的话，远阪凛应该早就回自己家里去了吧。</p>
身为敌人的远阪，待在敌人根据地，要说的正题是什么呢。</p>
我对她的打算也有兴趣，而且也想知道昨天在那之后怎么了。</p>
总不能放着不问吧，那就────</p>
“先从昨天的事情说好了。”</p>
“这样啊。确认状况优先。什么嘛，你还是有认真的在动脑的呀。”</p>
远阪满意的笑着，就简短地说明昨晚的事。</p>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失去意识后，Berserker就离开了。</p>
后来，远阪仔细一看，发现我的身体自己开始痊愈，十分钟后外观就跟原来一样。</p>
虽然伤口治好了，但我却没有恢复意识，她就把我搬回来，然后就到现在。</p>
“这是很重要的，事实上你是靠你自己一个人活下来的喔。虽然我的确有帮忙，但完全治好伤口的是你自己的力量。这点，你不要弄错了喔。”</p>
“听你这样说，那就是了。不过怎么，不是远阪治好的吗？”</p>
“怎么可能。让濒死之人复活的技术，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卫宫士郎是靠自己的力量救回被打飞的腹部的。”</p>
“────鸣”</p>
就算你这么说好了。</p>
的确，我的腹部是回复成原来的样子，但老实讲，我对远阪说的还是半信半疑。</p>
别说复活了，我连治疗魔术都不会用。</p>
“会这样是因为Servant吧。</p>
是因为你的Servant非常的强呢，还是说召唤时出了什么差错呢。……哎，我是觉得两边都有可能，你们双方间可能有什么连系吧。”</p>
“连系？你说的连系，就是连结使魔跟魔术师的因果线？”</p>
“哎呀，你也具备使魔的知识嘛。</p>
那说起来就简单了。也就是说，卫宫同学与Saber间的关系，不是一般主人跟使魔的关系。”</p>
“在我看来，Saber好像也有自我治疗的能力，所以可能是她的能力回流到你身上了吧。</p>
虽然一般是魔术师的能力附加在使魔身上，不过你的情况却是使魔的特殊能力帮助了主人。”</p>
“……唔。简单来说，就是河流的水由下往上流吗？”</p>
“比喻的很好。本来这是不可能的，可是Saber的魔力大到能够改变河川的流向。若非如此，就很难相信跟以Saber的体型能和Berserker相抗衡。”</p>
“本来是不可能的……那远阪和Archer就是一般魔术师跟使魔的关系吗。”</p>
“没错。虽然他是那种完全不听别人说话的人，但也是那种关系。”</p>
“Master跟Servant的联系，就像是汽油跟引擎的道理相同。由我们这方提供魔力，他们只负责吸收就好。</p>
……哎，其中好像也有Master是连肉体都和Servant融合，以此得到拟似不死。虽然只要Servant不死自己也不会死，这种家伙……卫宫同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p>
“咦……？啊啊，我有在听啊。</p>
那远阪，我的身体不管受多大的伤都能治好吗？”</p>
“那要消耗你Servant的魔力啊。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原因应该是在Saber的实体化上。因为你不可能学到自我治疗的咒文的。”</p>
“那当然。那种困难的事，我可没有从老爹身上学到。”</p>
“不是那样，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就用不着烦恼了。算了，说起来跟你无关。”</p>
“……？”</p>
怎么回事。</p>
我觉得远阪讲得话令人难以理解。</p>
“哎，算了。总之就是叫你不要乱来。</p>
你这次虽然得救，但如果下次再受那种伤势，可能就不行了。还是抛掉不管什么伤都能治好的天真想法比较好喔。”</p>
“我知道了。自己受了伤，却要Saber负责，这样说起来也不好意思。”</p>
“笨蛋，不是因为那样。我可以断定，因为治疗你的伤而减少的不只是Saber的魔力而已。</p>
───你，绝对是用了其他什么的。</p>
寿命、运气或是存款余额什么的，总之一定是有减少了什么，绝对错不了。”</p>
远阪又哼了一声。</p>
对此我也有同感。</p>
“远阪。那跟存款余额没关系吧。”</p>
“大有关系！因为使用魔术是很花钱的，所越是使用钱越是会咚咚咚咚的少下去！</p>
不花钱可是无法原谅，特别是我！。”</p>
咚地一声！远阪喷出私怨之火。</p>
真不可思议。</p>
越交谈下去，越了解到这才是真正的远阪，在学校的远阪是装出来的。</p>
……啊啊，不对，这昨天起就差不多了解了。</p>
“……哎，钱的事先放一边。</p>
再来就是要认真的说了，可以吗，卫宫同学。”</p>
“就是让远阪留在这里的正题吧。好啊，我听。”</p>
“那我就直接问了。卫宫同学，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p>
真的很直接，远阪第一个就问到了我最不想被问到的事。</p>
……不，不对。</p>
不是不想被问到，只是还未想过而已。</p>
我才想正问我以后要怎么办呢。</p>
“……老实说，我不知道。虽然说是圣杯的争夺战，但我还没有和魔术师作战过。</p>
第一，我────”</p>
可以的话，我想避免互相残杀，更重要的是───</p>
“我对圣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没有兴趣。</p>
为了不想要的东西而拼命，实在奇怪。”</p>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啊，说这种话可是会被Servant杀掉的喔。”</p>
“什……被杀掉，为什么！？”</p>
“因为Servant的目的是圣杯。</p>
他们是为了能够得到圣杯这个条件，才会回应人类Master的召唤喔。”</p>
“对Servant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圣杯。</p>
他们是因为有得到圣杯的可能性才服从Master，有时还会为Master丧失性命。</p>
但你却说圣杯这种东西你不需要。所以就算被当成背叛者杀掉，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p>
“……这是什么啊。这不是很奇怪吗，Servant是Master叫出来的吧。</p>
那么────”</p>
“你觉得Servant会无条件服从人类吗？</p>
只要得到圣杯的人，就能实现愿望。就连身为Master的守护者Servant也不例外。</p>
Servant他们啊，也是有着各式各样的欲望喔。所以他们才会回应本来不可能的召唤。”</p>
“Master并不是为了得到圣杯才叫出Servant。</p>
应该是Servant为了得到圣杯才回应Master呼唤的喔。”</p>
“────────”</p>
Servant也有欲望……？</p>
也就是说Saber也有着要得到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吗。</p>
“所以Servant就算没有Master的命令，也会去消灭其他的Master。只有一人可以得到圣杯。他们是不会同意把圣杯让给自己Master以外的人喔。</p>
Servant和主人不一样，没办法夺取令咒。所以他们要让其他的Master没法参战的方法，就只有杀。”</p>
“所以呢，就算主人本身没有战斗的意思，也没办法避免战斗喔。</p>
被Servant袭击的Master，要用自己的Servant将之击退。这就是所谓的圣杯战争，你应该已经从绮礼那边听到腻了吧？”</p>
“────啊啊。昨天晚上就知道了。</p>
可是────”</p>
也就是说，Servant跟Servant间要互相残杀。</p>
我本来以为只要Master们达成和解，彼此放弃圣杯就可以解决了，但如果Servant是为了圣杯才回应召唤而现身，绝对不会放弃圣杯的话，那最后是避免不了Servant间的战斗。</p>
……既然如此。</p>
为了保护我而战斗到底的那名少女，在圣杯争夺战中，也是站在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的立场上吧。</p>
“……怎么回事。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英灵，但Saber是人类啊。因为昨天她流了那么多的血。”</p>
“啊，这点你可以放心。Servant没有生死。Servant就算丧命，也只是回到自己本来的场所。因为英灵说起来，是种就算死亡也不会有死的现象。因战败会被杀的，只有当事者的Master喔。”</p>
“不是，我的意思是─”</p>
就算只是暂时的死亡。</p>
但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而断气的这件事还是不会变。</p>
“什么，你是指杀人吗？明明身为魔术师还打算发挥正义感吗，先生？”</p>
“────────”</p>
远阪说的也不无道理。</p>
既然是魔术师，死亡也就常伴身边。</p>
这种事我早有觉悟、认知。</p>
可是我───还没有坚强到能在人的生死中衡量善恶。</p>
“───当然啦。为了杀死对手的战斗，我可不奉陪。”</p>
“嘿。那就是眼睁睁的等着被杀啰。啧，要把胜利让给其他的Master呢。”</p>
“不是那样的。重点就是要留到最后就可以了吧。虽然自己不打算互相残杀，但如果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战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p>
……如果对方是为了杀人而来，反过来却被杀掉，那也无话可说了吧。”</p>
“哼，光防守啊。那不管其他的Master做了什么你都不管啰。比方说昨天的那家伙发狂起来，把镇上的人全杀光，你也要当作没看到了。”</p>
昨天的那家伙…..？</p>
是指那个异形怪物吧。</p>
“────────”</p>
一击就能把一、两栋房子彻底粉碎的超强怪力。</p>
……的确，如果他有那个意思，这么小的一个镇，只需一晚上就能破坏殆尽吧。</p>
再加上最麻烦的就是，Servant基本上是灵体。</p>
没有灵感的人是无法看到他们的样子。</p>
仅管如此，从只要他们拥有实体就能干涉现实世界这点看来，Servant应该可称做是最强的兵器吧。</p>
因为凭现今的科学，并没有能对灵体产生效果的武器。</p>
我们的攻击对他们没用，他们的攻击却对我们有用。</p>
这还不只是一面倒的情况而已。</p>
Servant所造成的杀害，在一般人眼中看起来就像是自然灾害一样。</p>
被无形的杀戮者袭击而死亡的人，只会被当作意外或自杀来处理。</p>
“你在说什么啊。Servant───不，Master和Servant，不是只会攻击其他的Master的吗。跟镇上的人没有关系吧。”</p>
“哼，真的如此那可就和平多了。但是，这样就不需要绮礼来监督，对吧？”</p>
“我忘了说一件事，Servant是灵体。他们是已经完成的东西，无法再往上成长。</p>
可是被当作燃料的魔力是例外。</p>
积蓄的魔力越多，Servant就越能自由使用生前的特殊能力。</p>
这点就跟我们魔术师一样……先生，你懂我的意思吗？”</p>
“了解。就是指魔术能连发吧。”</p>
打个比方，魔力就像是子弹中的火药，而魔术师就像是枪。</p>
枪的种类有短枪、来福枪、机关枪、散弹枪，每个魔术师的能力都不同。</p>
以此例来说，Servant他们不是枪而是大炮。</p>
藉由消耗大量的火药，而击出巨大的弹炮。”</p>
“没错。可是Servant他们并不是像我们一样从大自然中提取魔力。基本上，他们只能用自己体内的魔力活动。</p>
而提供补助的就是我们这些Master，Servant们只能用自己的魔力加上主人的魔力，来发挥生前的力量。”</p>
“可是，这样一来像你一样的半熟手*Master就敌不过优秀的Master了吧？</p>
而这个捷径呢，正常说起来也是有普通可行的方法啦，就是让Servant从别处补充魔力。</p>
因为Servant是灵体。只要吃同样的东西就能补充营养。”</p>
注：原文是半人前，翻成半熟手的灵感来自于”水星领航员ARIA”</p>
“────嗯？”</p>
吃同样的东西就能补充营养……？</p>
“同样的东西，你指的是灵体？不过要吃什么灵体啊？”</p>
“简单啊。自然灵是从大自然本身吸取力量。</p>
那做为灵魂的Servant，你想到底是从那里吸取力量？”</p>
“────啊。”</p>
真的是很简单的事。</p>
就像我们吃肉一样，做为灵魂的他们就是────</p>
“正确。说起来魔力的补充，只要有圣杯的协助而从Master那里供应的话，大概就足够了。</p>
可是要大量摄取的话，从多处来的比只从一人来的还要好吧？</p>
说的清楚点，没有实力的Master，就会让Servant去吃人喔。”</p>
“────”</p>
“Servant能把人类的感情和灵魂转换成魔力。</p>
如果想让自己的Servant变强，这就是最有效的方法。为了Servant而将人类当作牺牲品杀害的Master，绝对不会少。”</p>
“牺牲品……也就是如果有些不择手段家伙是Master的话，为了强化Servant而会四处杀人的吗。”</p>
“对啊。可是如果是聪明的家伙，就不会做那种白费工夫的事吧。”</p>
“听好了，不管Servant有多强，魔力容器本身有其上限。因为没办法储存最大值以上的魔力，所以杀人也是有限度。</p>
而且杀的太过火的话，协会也不会默不作声，最重要的是，Servant的能力和真实身分，很容易就会因为人们的死因而被其他的Master得知。当然Master自己的身分也是喔。</p>
圣杯战争是能隐藏住自己身分的人占有压倒性优势的，所以一般Master是不会让Servant轻易出战的。”</p>
……这样啊。</p>
的确，只要没人知道自己是Master，就不会被其他的Master袭击。</p>
反过来说，只要知道谁是Master，就能确实地给予奇袭。</p>
照这理论来说，让Servant袭击人们暴露出自己真实身分的家伙就不会有了───</p>
“……太好了。这样不就没问题了。主人没有不下令的话，Servant就不会随便攻击人类。”</p>
“也没错。好歹也是英雄嘛，那种会自己到处去杀人的坏蛋，本来就不会被称作英雄───哎，也不能这么断言。</p>
就因为是杀戮者而被称为英雄的例子也有很多嘛。”</p>
“──────”</p>
远阪断然地说出不祥的事情。</p>
从她那既非挖苦也非讽刺，而是真心话的这点看来，稍微显示出她个性的扭曲。</p>
“回到正题吧。那，你打算怎么做。</p>
说不杀人的卫宫同学，其他的Master做了什么都不打算管啰？”</p>
……前言撤回。</p>
这家伙不是稍微而是明显地性格扭曲。把别人逼到绝境，再笑着说这种话，真是非常爱欺负人。</p>
“真是那样我就只有出面阻止了。只要打倒Servant，主人也会变安份的吧。”</p>
“呆子哪。你说自己不会去攻击Master，可是其他的Master做坏事又要去打倒他。</p>
卫宫同学，你知道你在自相矛盾吗？”</p>
“啊啊，我知道这样只是为自己方便。可是我想不出还有其它可行方法。这点不管别人怎么反驳我都不会更改。”</p>
“哼─嗯。你的话中有一个问题，可以说吗。”</p>
一定有企图。她那表情一定是在图谋什么事。</p>
不过，身为男人，既然下了断言就不能不听。</p>
“可、可以，是什么啊？”</p>
“你记得昨天的Master吗？就是轻易就说出要杀卫宫同学和我的那孩子。”</p>
“────”</p>
怎么可能忘。在回家的路上，对方可是不由分说就杀了过来啊。</p>
“那孩子，一定会再来杀我们的。我想卫宫同学也知道吧。”</p>
“────”</p>
对了。</p>
那小女孩也是Master啊。</p>
既然知道了我和远阪是Master，就一定会再来袭的吧。</p>
虽然不知道是今天还明天，不过就等于是被宣告死期。</p>
至少，我是没法阻止那种怪物。</p>
“那孩子的Servant──Berserker，层次可不一样的喔。</p>
身为Master却不成熟的你是无法击退他的。虽然你说你什么都不做只要保护自己，但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呢。”</p>
“───真抱歉哪。可是，远阪你不也赢不了那家伙吗。”</p>
“从正面是赢不了吧。以肉抟战来说那可是最强的Servant。我想就算在历代的Servant中，也没有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了。如果我也被Berserker袭击，也没有逃脱的方法吧。”</p>
“……和我一样。如果再被袭击的话，我想就没有下次了。”</p>
我不自觉地把手按在腹部上。</p>
腹部的伤口现在已经合起来了。</p>
不，这程度已不能称之为伤口，而是接近死亡的巨剑痕迹。</p>
一想到还要再尝一次那种滋味，无法逃避的呕吐感就又回来了。</p>
“就是这样。懂了吗？你可没有什么都不做，只等待圣杯战争结束的这条路喔。”</p>
“……啊啊，我知道了。不过远阪，从刚刚起，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有点不能理解。</p>
也不是看到我被宣告死期而高兴的吧……呃，你该不会真的在高兴？”</p>
“我可没有这种嗜好。</p>
真是的，都说到这里了还不知道？简单来说，就是要不要跟我合作啦。”</p>
“？”</p>
嗯？嗯嗯嗯嗯嗯？</p>
我把她那句话照字面理解，就是。</p>
“───呃，合作，我和远阪你！？”</p>
“没错。我的Archer受了致命伤，目前正在治疗中。虽然到完全恢复前还要花点时间，但我应该能有原本一半的行动能力喔。</p>
而你的Servant虽然没有缺点，但主人却是个会扯后腿的半熟手。看，合起来不是正好。”</p>
“鸣。我可没有差劲成那样喔。”</p>
“就我所知，你已经有三次差点死掉了喔？一天内被杀三次的人，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喔？”</p>
“呃────可是，那是。”</p>
“我会付点同盟的代价。把Archer打倒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也会教你Master的知识。啊啊，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指导卫宫同学你的魔术能力，如何？”</p>
……唔。</p>
的确是很有吸引力的建议。</p>
对于还搞不清东南西北的我来说，远阪是个可靠的前辈。</p>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跟远阪互打。</p>
并不是因为她是我学校里憧憬的女孩子。</p>
反倒是如果我不认识她的话，就不会有抗拒感了。</p>
……在我眼前的远阪凛，跟在学校被称为优等生的她，形象有很大的差异。</p>
可是像这样交谈后，远阪果然是远阪，跟外表一样。</p>
那个───啊啊也就是说，为什么我非得在这里自说自话不可，这提议是这么有吸引力的说───</p>
“卫宫同学？我想听你的回答？”</p>
她催促着我回答。</p>
我────</p>http://www.sxbiquge.com/read/65/6535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