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进入了这个世界。</p>
白雪皑皑中,一条白色的龙在城门上站着,对着城内探头探脑。</p>
不知道内情的人,可能会认为这是恶龙攻城,但是无论是旁边的卫兵还是陈镜,都是满脸无奈。</p>
龙姐现在被陈镜聘请为王国的将领,薪水也不用给多,饭也不要包,它堪称劳模,天天跑城里巡逻,小偷小摸不放过,敢搞事情这个龙可以追几百公里。</p>
总而言之,陈镜觉得它纯粹是闲得慌。</p>
相较之下,某位被骗的失去人生目标的皇女才是陈镜真正头疼的,她现在天天呆在房间里面,偶尔出来买点东西,然后到陈镜这里领她的工钱——她担任治安队长。</p>
“这日子也不容易。”</p>
……</p>
陈镜睁开眼,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很沉。</p>
这不正常,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经过多次提高,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到了等级六的巅峰,再往上就要发生质变了。</p>
按理来说这种实力不应该会被按的死死的,除非身上压着一个贼重的东西,比如说。</p>
陈镜低下头,看见芬里尔四仰八叉地趴他身上。</p>
“芬里尔,芬里尔。”</p>
“嗯……妈妈,再睡一会……”</p>
陈镜发现她没有压着脚,但是自己的脚还是被按着,他努力仰起身,看见了盘成一团的阿撒托斯。</p>
这个真的无解了,叫醒祂太危险了。</p>
悲剧的早晨从天王盖地虎开始。</p>
“啊啊啊啊!”</p>
与此同时。</p>
凌妖也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发出同样的叫声。</p>
前者是因为骨头快断了,后者是因为灵魂快崩了。</p>
“灵姐,灵姐,放过我吧,我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你妹妹的安全裤啊!”</p>
“不小心?头都快按进去了,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白灵的语气充满了讽刺。</p>
“姑奶奶!求求你放了我吧。”</p>
安娜在旁边看着,笑了笑。</p>
“不行,今天我就要把你分尸,至少关七十万年!”白灵少有地生气了。</p>
凌妖本来就不是战斗向的神明,现在周围一片主神级别,想要跑也不太现实,他只好抓住安娜的衣角:“……哈……浪潮要到了,你们需要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p>
安娜的手按在了他头上。</p>
“咔嚓。”</p>
“啊啊啊啊啊啊!”</p>
“行了,放过他了。”</p>
封闭世界消失,王铭科眼中短短的一瞬间,众神又整理衣装坐了下来。</p>
“安娜,有一件事你要注意一下。”</p>
安娜拿起茶杯,看向凌妖凌妖莫名捂住了脖子。</p>
“嘶,正事正事。”凌妖的手慢慢挪开。</p>
安娜笑笑:“说吧。”</p>
“上次我窥视创世神,发现祂的混沌性简直夸张,我仅仅是被她注视了一瞬间,就被寄生了一只神性生物。”</p>
众神皆是一怔。</p>
其他神想的是创世神怎么那么混沌。</p>
安娜想的是:“你和阿撒托斯对了眼神和陈镜有什么关系?”</p>
“那是创世神的朋友,当时刚好来我们世界玩。”</p>
“是这样?”凌妖心如死灰。</p>
“那我跑的蛮快的嘛。”</p>
“喂,凌妖,我问你一个问题。”</p>
“什么事?”</p>
“你当时怂的那么快,是不是看见了祂都真身?”</p>
“这个倒没有,我纯粹是怂了,不含一点杂质。”理直气壮。</p>
……</p>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少女抬起头眼前的人很高,足有两米多,黝黑的皮肤上全是肌肉,看上去就像一个人形坦克,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他头上套了一个胡狼头套。</p>
“荷鲁斯,我问不出来。”阿努比斯说。</p>
他身后,同样穿的暴露至极的筋肉人二号戴着一个鸟头,巨大的眼睛转了过来:“唉嘿,我就知道,呆子,看好了。”</p>
“哦,美丽的小姐,你的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辰,眉毛就像是我妈,嘴唇是那么可爱,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我看见你就恶心。”</p>
“有你这么和女孩子讲话的吗!?”阿努比斯怒了。</p>
结果少女羞射的低下了头:“抱歉,我今天下午用了朋友的香水。”</p>
你朋友明明就是你自己!阿努比斯清晰地看见她在撒谎。</p>
“呀,是朋友吗?还真是抱歉,那看来你朋友要比你好看了?”</p>
你这什么逻辑啊!</p>
“对不起我撒谎了,我朋友就是我!”</p>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阿努比斯终于忍不住了。</p>
那女人狠狠瞪过来:“要你管,死变态!”</p>
变态……</p>
荷鲁斯柔声问:“那,美丽的小姐,这个地方怎么走?”</p>
“哎,这不就是前面那栋吗?”</p>
“感情我们在门口饶了一个下午。”阿努比斯说的平平淡淡,毕竟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p>
“荷鲁斯,我们出来旅游真的不会被拉发现吗?”</p>
“她那忙得管我们,浪潮将至,正是世界间最脆弱的时候,不来一趟你愿意?”</p>
“可是……”</p>
“不要多说了,要不是看咱哥俩关系好,我怎么会带你这个呆子。”</p>
“还不是女神们都拒绝了。”</p>
“我魅力明明无人可挡。”</p>
“刚才那菇凉纯粹是觉得你可爱。”</p>
“你就是嫉妒。”</p>
阿努比斯不屑地耸耸肩:“那么傻鸟,你知道方向吗?”</p>
“那还不简单,明明就是……”冷汗。</p>
“你不能独自出门的原因还记得吗?”</p>
“狗爷我错了,快帮我。”</p>
“你……唉,真拿你没办法,走,这边,我闻到味了。”</p>
“你早就闻到了味道却不愿意告诉我!行了,我们的友谊也不过如此。”</p>
“吃不吃,一句话。”</p>
“哎嘛,你这说的,你让我吃,我不吃,那不是不给你面子。”</p>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吃了?”</p>
“你我什么关系?过命的交情,是吧,吃一口饭,不打紧。”</p>
“你这鸟人精得很,一天到晚榨我,我最讨厌你了!”</p>
“哎哟哟,小狼狗生气了,来,逗逗。”</p>
进饭店时,荷鲁斯身上全是灰,但是没有伤口,一看就是遭了惯犯。</p>
“不打就不长记性。”阿努比斯走进来。</p>
荷鲁斯捂着头:“说得好像打了就长记性一样。”</p>
阿努比斯的头上,又一次青筋暴起。</p>http://www.sxbiquge.com/read/67/674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