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汉说什么就是什么,韵韵怎么敢不听。</p>
这可是在城市里面直接杀了一个人啊。</p>
要知道城市里面的法律非常严格,这保护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生命。</p>
但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王汉还敢做这样的事情。</p>
而如果只是简单的做这样的事情,也就算了。</p>
偏偏做完了这样事情之后,还能笑着和她说话,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做的到的。</p>
这到底是有多么铁的心啊!</p>
简直就不是人啊。</p>
所以在韵韵眼中,她的小命已经捏在了王汉的手里面了。</p>
只要对王汉有任何的忤逆,她基本上就告别这个世界了。</p>
死亡压在脑海上。</p>
她对王汉言听必从。</p>
王汉则是简单的安排了一下,等确定这韵韵不会乱说后。</p>
就出去买了一点清洗房间的东西了。</p>
门关上。</p>
两个人这就开始清洗房间中的各种血迹了。</p>
这点上王汉还是专业的。</p>
在他的指引下,两个人完成这件事情的工作非常简单。</p>
彻底将房间中留下来的所有线索全部掐断了。</p>
而中途的时候,那个老妇人看韵韵不在楼下,这上来就敲门了。</p>
韵韵慌张无比。</p>
王汉淡定的一句话都没有说。</p>
在即将破门的时候,她只能在房间里面喊了两声。</p>
专业人员做专业的事情。</p>
只是这悠长婉转的两声出来之后,老妇人就满意的走了。</p>
“还在我的面前装模作样的。”</p>
“最后还不是没有扛得住韵韵的攻击了?”</p>
“不过韵韵到底是韵韵啊,这抗击打能力十足的强悍。”她轻松的说着。</p>
下楼了。</p>
房间中韵韵重重的松了口气。</p>
好险。</p>
这被发现就完蛋了。</p>
而就在那个时候,她忽然之间明白了一件事情。</p>
她已经被王汉绑上了贼船了。</p>
一旦王汉的事情败露了,她这就是百口莫辩。</p>
最后王汉被干掉,她这一条小命也没有了。</p>
明白后。</p>
她这心中非常苦闷。</p>
话也不敢说,只能听从王汉非常专业的指挥,就这样默默的弄着。</p>
直到对方的尸骸被塞到一个塑料袋中。</p>
被王汉背着出去。</p>
她才如释重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中。</p>
这件事情过后,估计她可能要选择换行了。</p>
这行太恐怖了!</p>
……</p>
王汉去找另外一个人了。</p>
这个人是和这个叫做徐德的人,是一起混这个行业的。</p>
简单来说。</p>
就是人类贩子。</p>
表面上打着“放水人”的旗号,实际上专门破坏别人家庭。</p>
怂恿别人赌博。</p>
再高价将钱财放给这些人。</p>
一方面赚取高昂的利息,一方面将别人的家庭彻底破坏了。</p>
最后骗走别人的孩子。</p>
将这些孩子高价的卖给类似于郭岩这样的人。</p>
这是一条利益链,关联成千上万的人。</p>
而他们承担着狩猎者的身份。</p>
将尸骸抛入下水道的过程很简单。</p>
下水道里面也不只是有徐德一个人的尸骸。</p>
在这完美的内忧外患的环境中,滋生细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p>
王汉只是想了想冯书仪和诺千金后。</p>
他就对这些事情无所谓了。</p>
总有人要来走到黑暗中,来驱除黑暗中的这些杂碎。</p>
只有这样,光明才不会被黑暗吞噬。</p>
那些想要保护的人,才能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做自己各种想做的事情。</p>
至于从光明走到黑暗中,再在黑暗中摸索。</p>
这是一份苦差事。</p>
显然没几个人愿意做。</p>
“快点处理完吧。”</p>
王汉在路边的公共厕所外面洗着手。</p>
凌晨三点钟。</p>
街上也没有多少人了。</p>
“目前来看,我还是要好好攒钱还债吧。”</p>
“先将书仪她们那边的事情解决了。”</p>
“随后萩里安斯那边,我也要去看看的。”</p>
洗了洗困倦的脸。</p>
他活动一下筋骨。</p>
身躯终好受多了。</p>
“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啊。”</p>
王汉看了看天空。</p>
他要修炼。</p>
修炼困难。</p>
他要解决郭岩等人,想办法能救一个是一个。</p>
这更是困难。</p>
还有还债。</p>
去找萩里安斯。</p>
深层次了解暗部结构。</p>
事情一件件的压在他的肩膀上。</p>
好歹死过一次,现在能扛得住。</p>
“果然我那早早逝去的老爹说的没错。”</p>
“这人生就是一场苦修。”</p>
“有的人累了就再也没起来了。”</p>
再轻松一笑。</p>
“希望这辈子积点德,下辈子不做人了。”</p>
“做片树叶子吧。”</p>
“起码还能设身处地的感觉到春夏秋冬。”</p>
说着。</p>
王汉笑声大了一些。</p>
再摇了摇头,自顾自的离开了这厕所的门口。</p>
……</p>
徐德被干掉的事情,他的兄弟自然是不知道的。</p>
他们工作则是非常勤奋的,比小蜜蜂还要勤奋的那种。</p>
徐德只是消失的几个小时。</p>
徐晃就已经搞定了另外一个家庭了。</p>
这个家庭和乾浅的家庭如出一辙。</p>
从最简单的扑克牌开始,到逐渐的拉扯,无法自控。</p>
最后堕入到各种对于人世间的埋怨中。</p>
“行了行了,别哭了,你们的钱,慢慢还呗。”</p>
“我们都是好人啊。”徐晃看着面前的人说着。</p>
他的面前有一对夫妇。</p>
这对夫妇隔着房间,每个人站在墙角,隔空对着对方辱骂着。</p>
中间站着一个小孩子。</p>
小孩子年纪不大。</p>
十三岁。</p>
男。</p>
“都怪你!最后我说那张牌不要了,你还要?”</p>
“这能要的?口诀你都没有掌控,你还玩牌?”</p>
“你好意思不?我赚回来的,都被你输掉了啊!”男人愤怒吼着。</p>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看看是谁将你的那些钱赢回来的?”</p>
“还最后一张牌不要?你懂个屁啊!”</p>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不懂啊?”</p>
“那是我们最后一张牌赢了,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女人更是怒吼。</p>
“那也要赢了啊!”</p>
“你这个表子!输了啊!”</p>
“最后一些本钱也被你输掉了!”</p>
“现在爽了?”</p>
“看你怎么办了!”男人红着火冒三丈的眼珠子。</p>
徐晃乐在其中,他老好人一样的,循循善诱的劝说。</p>
“我都和你们之前说过的,想要赢钱,就不要生小孩!”</p>
“他们这生辰八字不对,弄不好对于你们这是克星啊!”</p>
“我们是见的多,但凡没小孩子的,怎么赢都是好的!”他很是叹气。</p>http://www.sxbiquge.com/read/67/679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