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p>
带着氧气,有管子插在鼻子里,看起来就很难受。</p>
他的手上挂着点滴,另一只手夹着一个白色的仪器,仪器显示器上的幅度在有规律的浮动着。</p>
白灵看着,不自觉的就哭了。</p>
他……怎么了?</p>
怎么会还在睡着?</p>
是不是睡着了?</p>
白灵连忙擦了擦眼泪,静静的坐下,一边等待着白父醒来,一边埋怨自己,太能胡思乱想了。</p>
怎么会想到这种事呢?</p>
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p>
白灵眼睛一转,又看到了床位处自己丢的花,轻轻的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把花捡了起来。</p>
她环视四周,没有发现有花,忍不住的沾沾自喜起来,看来还是她这个前世的情人懂得浪漫。</p>
她放轻了步子,离开了病房。</p>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白灵手里捧着一个花瓶进来了,花瓶里装了三分之一的水。</p>
白灵的手上有水,她在房间里没有发现毛巾,只能在身上擦了擦,才解开花束的包纸。</p>
等到白灵把什么东西都收拾好,花也放好了之后,白父依旧是没有醒过来的样子。</p>
甚至是一点预兆都没有。</p>
白灵又忍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但是看了看白父额头上的绷带,又摇了摇头。</p>
或许是伤了脑子的人都会睡得比较熟一些。</p>
就像她,要是在家的话,也会睡得很熟……</p>
别说这种程度了,就算是那种打雷的程度,也不会醒……</p>
白灵撇了撇嘴,耐着性子又坐了拜年歌小时,最后实在是坐不下去了,站起来轻微的活动了一下四肢。</p>
不经验间往一旁的桌子上看了看——不是放着花瓶的桌子,而是另一张桌子。</p>
另一张桌子放的比较靠里,白灵进来之后又是一只对着白父坐的,所以没有发现她后边还有一张桌子。</p>
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册子。</p>
看上去也很新。</p>
白灵本来耐着性子,不想去看的,但是实在是太无聊了,也不想玩手机——因为总觉得爸爸躺在这里,自己玩手机会有一种愧疚感……</p>
白灵往前走了两步,不小心碰到了凳子,凳子发出一声巨响,白灵连忙停了下来。</p>
她转过头去看了看白父,白父躺在床上依旧是睡得很香。</p>
白灵送了一口气,但是心又忍不住提了起来。</p>
这……</p>
她放轻手脚,迈着小步子到了桌子旁,小册子上写了一行字,是用手写的签字笔。</p>
“患者白残棋的状况”</p>
她想翻了翻,又害怕这是不该碰到的东西,只是把小册子拿了起来,在手里翻了过来,看到了上边的一行字“护工,刘姐”</p>
护工,刘姐?</p>
这是说这个小册子是护工记录爸爸状况的?那这么说来,也不是很重要了?</p>
白灵迫不及待的翻开了小册子。</p>
她真的想要看了一看爸爸真是的状况,打翻自己心中不切实际的担忧。</p>
就是一个小斗殴事件,怎么会有自己相像中的那么恶劣?</p>
她翻开第一页,字体很公正,但是白灵已经没有心思来看这个字体如何了。</p>
她只觉得脑袋好像被人锤了一下,导致自己看错了。</p>http://www.sxbiquge.com/read/68/682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