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香怜见和夙染没有离开,这才放心了许多。</p>
刚到墙角,和夙染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在了冯香怜的脖颈和胸前。</p>
“染。”冯香怜被和夙染撩拨的微微喘息。</p>
冯香怜亦用自己的唇去寻找和夙染的嘴唇,只是和夙染却并没有要吻冯香怜的唇的意思,只疯狂的吻着冯香怜的脖颈和身子。</p>
冯香怜渐渐沦陷在这样的疯狂之中。</p>
呲啦一声,冯香怜被惊醒,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不由得又羞又臊,“染,不要在这里,我们去玉湖小殿吧。”</p>
和夙染仿佛并没有听到冯香怜的话,依然疯狂又粗暴的吻着冯香怜,而冯香怜细嫩的皮肤也被和夙染抓出来青紫伤痕。</p>
“染,不要再这里。”</p>
“染,不要这样好不好?”冯香怜将和夙染推开,只是和夙染却将自己的身子抱得越紧,而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和夙染扯得七零八落。</p>
不知是寒夜太冷,还是因为对上这样疯狂的和夙染,冯香怜身子都在轻颤。</p>
“染,不要再这里好不好?”冯香怜眼中含了泪意,看着疯狂的和夙染有些不知所措。</p>
和夙染好像并没有因为冯香怜眼里的泪意而温柔起来,不停的啃咬这冯香怜的软肉,感受到冯香怜的颤粟,和夙染越发疯狂了几分。</p>
冯香怜就那么颤粟的倚在墙上,早已没有之前的柔情蜜意,只能感受到身体的痛楚。</p>
“染,痛。”冯香怜轻声唤这和夙染。</p>
“我就要让你痛。”和夙染声音里带着冰寒,又带着不舍,冯香怜能感受到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p>
“你不是清高冷艳吗?我就要把你踩进淤泥里。你不是不喜欢我的碰触吗,我就要感受你的每一寸肌肤。”和夙染声音里透着恨意,又透着眷恋。</p>
冯香怜这才知道和夙染原来挂念的只是宗政嗣音。</p>
牙齿咬伤唇瓣,嘴里都弥漫这血腥味。</p>
直到身上的男子不再有动作,而是沉沉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冯香怜才轻声道:“染,你该回去了。”</p>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要对着他,对着那个冷血的人。”</p>
冯香怜将衣服穿好,又将披风裹好,将和夙染紧紧的抱着,不忍心再看到他的脆弱。</p>
“你那么高高在上,你那么清绝出尘,我以为我同你要一辈子都那么冷清的过日子,可是你怎么走了呢,你怎么离开了,你怎么就不要我了。”</p>
“哈哈哈,你从来都没有要过我,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去到你身边是有目的的。”</p>
“我就是要看着你死,我的目的才算达到了,可是,我怎么会难过,怎么会那么难过?”</p>
“明明是我亲手杀了你,你怎么不恨我,你怎么从来不来我的梦里看看我?你怎么不变成鬼来杀死我?”</p>
“你怎么不要我了,你怎么走得那么彻底?”</p>
冯香怜只觉得脸上又冰冷的水珠落下,心里一痛,抬起手抚上了和夙染的脸,那张脸上早已湿润一片。</p>
“我要你。”冯香怜张了张嘴,刚刚被咬破的肌肤扯得生疼,只是在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p>
“和乾,和乾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是我。”</p>
冯香怜许是受了和夙染的感染,也跟着落了泪。</p>
原来你真的只是舍不得她,所以,你自从她离开后日日酗酒,浑浑噩噩度日。</p>
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你同我之间就是儿戏,就是因为她看不到你的存在,你才要将你内心的苦楚寄托在我的身上?</p>
所以,只要她的吩咐,你必亲力亲为。</p>
她到底哪里好了?勾勾手指头你就对她百依百顺,而我付出一切,你都无动于衷?</p>
冯香怜从思绪里清醒过来,这才见和夙染已经睡着了。</p>
冯香怜只得将和夙染倚在墙角,回府去叫了两个小厮将和夙染送回了玉湖小殿。</p>
而在宁府,宁嗣音忽然从梦里惊醒,有些不高兴的坐在床上。</p>
“小姐,你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青鸾听见动静,便朝屋子里走了进来问道。</p>
宁嗣音摇了摇头。</p>
不知道又坐了多久,宁嗣音这才渐渐有了困意。</p>
昏昏沉沉的睡了大半日,宁嗣音在日上三竿才起来。</p>
早春的景象总让人很喜欢,充满了朝气。</p>
宁嗣音没有去学院,便朝小湖微行去,走了一圈回来,却绕到了玉府外,只是玉府大门紧闭,怕是还没有回来吧。</p>
或者,不回来了。</p>
宁嗣音想起昨夜的那个梦,心里便没来由的一阵空落落。</p>
那个场景是小时候在雀城被救了场景,只是梦里的自己却是十八岁的模样,而救自己的人也变成了御凰影。</p>
两日的时间过得很快。</p>
比试时间为每日午时,若是比试者未到,便表示自动放弃。</p>
到了擂台比试的时间,宁嗣音便来了会场。</p>
此次擂台比试冯香怜举办的也算是大张旗鼓,且今朝还为未过先例,这算是第一对擂台比试的人。而前朝一般女子所比也不过是琴棋书画其一,稍有甚者便是四样一起的,但是却是极少涉及礼射御。</p>
故而战贴一出,便轰动皇城,虽然一个是三品,一个是六品子女,但是还是有人期待的。</p>
所以,宁嗣音一到会场,便见会场上有许多人了,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官宦人家都在会上下翘首以观了。</p>
宁嗣音刚到,冯府的马车也停到了会场外。</p>
冯香怜今日看起来气色不太好,脸上没了妩媚的笑意,亦没有伶牙俐齿的挤兑宁嗣音。</p>
“请问,两位小姐,规矩怎么定?”会场角落里这场比试的负责人问道。</p>
沈香怜这才抬了一下头,冷冷的看了宁嗣音一眼道:“若我赢,你便终生为奴为婢。若你赢,亦如此。”</p>
宁嗣音闻言,亦淡淡说道:“若我赢,你便自断双臂,若你赢,我亦如此。”</p>
宁嗣音此言一出,便见场下一片哗然,今日宁府倒也有人来,宁嗣音怕自己言辞吓到家人,只让家人坐在远处观赛。</p>
“自断双臂,这也太残忍了吧?”</p>
“为奴为婢难道不残忍吗?让你给人当一辈子下人,你试试。”</p>
“可是,那自断双臂,说不定要被饿死呢。好死不如赖活着。”</p>
“我看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这两家哪家养活不起一个闲人?你别看那个六品,他家的夫人可是老有钱了。”一个中年妇女语气里透着得意,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六品夫人一般。</p>
一众人闻言,便哄堂大笑起来。</p>http://www.sxbiquge.com/read/68/689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