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的两个男人,心底的人,都不是她……</p>
赵碧柔恨,恨惨了对面的白衣少年。</p>
她却勾唇一笑。</p>
不过,如今这人被她发现秘密。</p>
容颜才华如何?</p>
倾权左相如何?</p>
容易爱护她,又如何?</p>
容承炎心里念着她,又如何?</p>
女扮男装,摄入朝堂。</p>
欺君之罪,株连九族。</p>
赵碧柔神色得意,露出一个自认为美艳的笑容:“左相,你可知罪?”</p>
淡远眸光微冷。</p>
她抚了抚衣袍,大步越过她,目不斜视。</p>
“七侧妃怕是很闲,恕本相没空与你过家家。”</p>
赵碧柔眸色一痛。</p>
七侧妃……</p>
这是她的耻辱,堂堂右丞相嫡女,竟然嫁为侧妃。</p>
即使那人是当朝皇子。</p>
以她的身份,当个正妃绰绰有余。</p>
而现在,却要忍受亲朋好友的冷嘲热讽。</p>
为了容承炎的皇图霸业,为了父亲的计划,她忍了两年。</p>
这一切,都要怪这个女人。</p>
她冷笑:“左相,今日刺杀皇子,你可知罪?”</p>
淡远脚步未停。</p>
赵碧柔皱眉:“我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账?”</p>
淡远没有理她。</p>
赵碧柔急道:“我还知道你的身份!”</p>
白衣少年脚步微顿。</p>
赵碧柔神色一喜,颇为自豪:“劝你乖乖听我的话,否则……”</p>
“否则?”淡远轻笑出声。</p>
白衣少年没有转身。</p>
赵碧柔被她清冷的声音一怔,忘记了说话。</p>
只听,白衣少年声音清冷,似笑非笑:“死人可以知道秘密。”</p>
说完,她便离开了。</p>
素衣雪袍微风里荡出优美的弧线。</p>
赵碧柔愣在了原地。</p>
她没听懂……</p>
死人,可以知道秘密。</p>
因为,他们没办法说出来。</p>
……</p>
淡远回到听雪楼,那里,容易静静地坐在院中,赏着梨花。</p>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转头,微笑:“阿远。”</p>
淡远点头:“你在等我?”</p>
他颔首。</p>
淡远坐下,小珏珏立刻蹦了过来,她微微一笑,轻抚它雪白的颈部。</p>
容易看着她闲适的样子,露出笑容:“你这样,我也放心多了。”</p>
“嗯?”她并未抬头。</p>
容易语气微凝:“七哥,有些古怪。”</p>
淡远点头:“我知道。”</p>
容易又道:“你,多加小心。”</p>
淡远抬头看向他:“今日御花园,殿下脸色苍白,现在可是好多了。”</p>
容易微怔,轻轻点头。</p>
淡远问:“殿下身体可是不适?”</p>
容易摇头,微微呢喃:“只是听七哥讲的话,心脏,有些疼痛。”</p>
淡远目光复杂地看着他。</p>
“不是为我而痛?”她突然问道。</p>
容易神色一呆。</p>
这句话,可能有些让人误会。</p>
但他看着她严肃的小脸,回过神,无奈一笑。</p>
“似是非是。”</p>
“唔?”</p>
“我自知阿远能力出众,不会着了七哥的道。但是七哥的混话里的阿远,却让我心疼无比。”</p>
这下轮到淡远呆住了。</p>
容易连忙摇头:“阿远莫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断不会戏言弟妹。”</p>
淡远:“……”</p>
于是,容易被“弟妹”送走了。</p>
淡远送走了容易之后,静静坐在椅子上沉思。</p>
“巨巨,容易那是怎么回事?”橙子蹦到玉石桌上。</p>
淡远神色暗沉:“他在心疼沧澜。”</p>
橙子怔住。</p>
淡远眼帘微垂:“为何他会对今生从未出现的沧澜这么敏感。”</p>
敏感到,能区别出她和沧澜。</p>http://www.sxbiquge.com/read/69/694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