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盛庆历二十八年。</p>
震惊五洲大陆各国的江野之战拉下帷幕。</p>
东盛战神皇子容珏带领五将战突厥大军于漠北境直逼突厥老窝,将突厥大军困在了极北沙漠,突厥可汗无奈,向东盛递交投降书,并从此以后向东盛俯首称臣。</p>
长达两年的东盛与突厥之争结束。</p>
……</p>
姜娣良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太后寝宫伺候。</p>
她早已回了东盛,此时听到消息,不小心打翻了茶盏。</p>
太后并未在意,因为她已经被这天大的好消息震惊到了,欣喜地站了起来:“可是真的?”</p>
“是的,太后娘娘。前朝那边已经传开了,皇上高兴极了,说要摆庆功宴让十八殿下班师回朝呢。”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小女官答道。</p>
太后眼眶微湿:“好,甚好。”</p>
嫔妃们都起身恭贺,国家打了胜仗,每个人心中都自然洋溢着欢喜。</p>
皇后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突厥战事,容瑾天十分上心,不仅是那个人的孩子亲征战场,还有先皇在世时突厥未平的遗憾,</p>
她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p>
姜娣良看着她们欢喜的模样,攥紧了手指。</p>
等出了太后的宴会,她直直奔向七王府,管事没有拦她,姜娣良直奔书房。</p>
“承炎,你的军情九处为何会失败?”她看见静静坐在书房里的容承炎披头就问。</p>
听到她的话,容承炎目光从书卷中移开。</p>
他挑眉:“你,动用了军情处?”</p>
姜娣良一噎,是她心急了,听到战争顺利,一下子急了。</p>
看她许久未说话,容承炎眯了眯眼:“你做了什么?”</p>
姜娣良一怔,咬了咬唇,又摇了摇头。</p>
容承炎冷笑:“郡主你可别对本王来这套,你是个什么性子本王清楚得很。”</p>
然后,他往后一靠,挑眉:“说吧,你做了什么?”</p>
姜娣良突然觉得寸步难行,动了动脚,想离开。</p>
容承炎盯着她看了几眼,笑了:“你,叛国了?”</p>
姜娣良瞪大眼睛。</p>
……</p>
青竹山,距离京城城有三百公里。</p>
此刻,接到圣旨班师回朝的将军们带领着大军已经行驶到了这里。</p>
吴野坐在马上将身侧的酒壶打开,猛地喝了一口:“哈,真爽。”</p>
宇文闲在他边上骑着小白马,笑道:“感觉好久没回过京城了,好激动。”</p>
云清听闻,轻笑:“小闲十三岁到了军营,之后又到西北同我们一起作战,怕是很少有机会回京城吧。”</p>
宇文闲点头:“是啊,真不知道祖父这次要用什么法子扒我的皮。”</p>
赵三:“哈哈哈哈哈。”</p>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p>
马车里的淡远听到他们的笑声,也缓缓勾唇。</p>
橙子跳到她的肩上,黏在她的脸蛋上,奶声奶气地道:“巨巨,这次可吓死我了,我没在你身边,君子兰那厮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都帮不了巨巨的忙。”</p>
淡远知道他说的是极北沙漠的事情。</p>
她摸了摸橙子的脑袋:“幸亏你没去,要不然沙漠的太阳能把你烤成橙子干。”</p>
橙子跳了跳,滚到了毯子上面。</p>
淡远轻笑,伸出手要将它捡起来。</p>
一只精致的手腕伸过来,先她一步捡起了橙子。</p>
橙子:(⊙﹏⊙)</p>
淡远顺着那手腕看上去,就看到容珏那张笑吟吟的脸。</p>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坐好,神色淡淡。</p>
容珏抿了抿唇,也慢慢坐下来,将橙子放在桌上。</p>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p>
橙子看看淡远又看看容珏,这两人是怎么了,不是打了胜仗了吗?</p>
沉默的气氛还是容珏先开口打破的,他抿了抿唇,语气有些小心翼翼。</p>
“阿远……”</p>
淡远耳朵动了动,幽眸转动,慢慢看向他。</p>
他浅浅一笑:“其实,都是小事情,不用这么在意的。”</p>
话音一落,容珏便觉得眼前白影一闪,眼前又一黑。</p>
“咚!”</p>
不轻不响的声音顿时在马车内响起,橙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相贴的男女。</p>
橙子吓得一跳,跳到了马车顶上。</p>
所幸没有人人关注他,车外,大军肃穆却气氛和谐,云清他们还在互相调侃。</p>
车顶上,小珏珏正在打盹,听见橙子的声音,他睁开一只雾蓝色的眼睛,“嗷呜”了一声继续睡觉。</p>
橙子幽幽叹了口气,望天。</p>
马车内,容珏后仰坐在地上手肘撑在地毯上,睁大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女孩。</p>
她将他扑倒在地,挺翘的小屁股坐在他的小腹上,双手抓起他胸前的衣领,有些愤怒地看着他。</p>
美人一怒,如玉娇俏,况且这美人还是他喜欢的女孩。</p>
容珏有些无奈一笑,扶住她晃动的纤腰,柔声道:“阿远乖,下来。”</p>
淡远眉头一皱,将他的手拍下来。这人没有一点逼数吗?笑什么笑?</p>
她,现在很生气。</p>
为了表达心里气愤,她狠狠地又坐了一下他。</p>
容珏身体一僵,瞳眸微深。</p>
“阿远……”</p>
随即他的衣领被她揪起来,女孩愤怒道:“容珏,你有能耐了是吧,割腕?喂血?还不和我说?”</p>
容珏一怔。</p>
她看着他呆呆的神色,心里越发生气,使劲晃了晃他,樱唇开启:“你知道不知道沧家的血有多重要?灵渠天人男子的寿命本就短,你又给我放血,你告诉我怎么办?怎么办?”</p>
“你是不是故意的?存心想让我守寡?”</p>
她蹙起黛眉,氤氲的眼睛含着水光,唇瓣咬紧,白皙的小脸上有着生气时淡淡的粉红。</p>
容珏有些愣愣地看着她,从来没有,见过阿远这样。</p>
她一直都是温软淡漠的模样,为人处事向来从容冷静,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矜贵淡雅。</p>
他潋滟的唇微微勾起,慢慢抬手摩挲着她精致的腰线。</p>
“不行,你现在和我回趟沧家,飞雪山的灵渠源泉是神水,我为你护法,你来……唔……”</p>
腰上突然一紧,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唇瓣一热,男性清雅的气息袭来,似要吞噬她的一切。</p>
她一愣,随即挣扎起来。</p>
“嗯…我还没讲……唔”</p>
我还没讲完!</p>
唇瓣刚刚分开又被男人含住,他的气息瞬间侵入,勾起淡淡情丝。</p>
炙热的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揉进他的怀里。</p>
淡远被吻得迷迷糊糊也忘记了自己要讲什么。</p>
许久过后,她红着脸靠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她坐在他的腿上,心情郁闷极了。</p>
平稳了气息之后,容珏暗哑低醇的声音从她头上响起:“阿远,还有十日便到京城,此去京城,须多加小心。”</p>
淡远眨了眨眼睛。</p>
他道:“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大概明白了先太子殿下的死因了。”</p>
淡远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p>http://www.sxbiquge.com/read/69/694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