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不要怕,有我在呢。”仔细听,霍景彦说话中带有几分紧张慌乱的样子。</p>
一句“不要怕,有我在呢。”却伶颜心伶哭得更凶了。</p>
简直带着嚎哭的势头,霍景彦心里一惊:糟了,说错话了。</p>
颜心伶想到的是,在很多年前某些发恶梦的夜里,妈妈也是这样跟她说的:心儿别怕,妈妈在呢。</p>
多么美好的过去...</p>
颜母死前是呕血晕去的,然后就再也没有醒过了。当时年纪小小的颜心伶看着这一幕发生,从此以后对血也有着莫名的恐惧。</p>
刚刚她在梦里看到的事都忘了,只记得那片腥血,好可怕,感觉以前也接触过一模一样的事,所以才更怕。</p>
脑袋一转,她想到自己最近几天都作梦。以前她不会这样的,最近自己怎么了?</p>
霍景彦感觉她的哭声转趋变小声,于是他才缓缓地开口:“心儿做恶梦了?”一边抱着她,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没有停止。</p>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脑袋点了点,他没再追问,只轻轻地说了句:“乖,先睡觉。”</p>
然后,他听到她的呼吸声慢慢变平均,霍景彦的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定了下来。她应该是睡了。</p>
可他没敢放开手,就一直抱着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哄婴儿入睡一样。</p>
———</p>
清晨,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光从玻璃窗外穿了进来,悄悄地也占据着每个角落,为整座房子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色。</p>
颜心伶被生物时钟叫醒,</p>
睁开眼睛感到有点酸涩:嗯...周末,可以睡个回笼。</p>
尤其在冬天,睡懒觉最舒服了。她忍不住在枕头上蹭了两下……嗯,真舒服。手也按了枕头两下。</p>
咦?</p>
等一等,怎么手感不太对劲?怎么感觉有点硬?</p>
谁家枕头那么硬啊?</p>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清晨独有的沙哑嗓音,声音中带着慵懒的性。</p>
颜心伶一惊,怎么他在我床上?</p>
不对,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p>
显然,颜心伶对自己昨晚上发生过的事都忙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引狼入室,这男人偷偷摸摸爬床的行为真可耻。</p>
她非常气愤,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他。</p>
霍景彦挑眉:怎么刚醒来就变脸发脾气?我又做了什么惹到她了?</p>
“怎么了?”他抱她的手紧了点,不容小女人乱动。</p>
“呸,你个流氓,还好意思问怎么了。”颜心伶是真气。</p>
“我什么都没做啊!”</p>
颜心伶气乐了:“你怎么不上天啊?啊?你什么都没做?怎么在我床上啊?还抱着我。”</p>
“等等霍太太,你是不是忘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这次流氓的名我可不背。”</p>
昨晚?颜心伶静静地思考......</p>
霍景彦开口提醒她:“昨晚你作恶梦了,你忘了。”</p>
颜心伶确实忘了那个梦了。不过她记得自己哭了,还是抱着这个男人嚎哭。</p>
这是记忆中颜心伶成年后少有的几次哭泣,相信萧以蓝也没见过几次,竟被这男人撞见了?</p>
感觉好糗哦!</p>
见小女人没说话,他知道她是想到了。开口逗她:“想起了?那我不是流氓了吧?”</p>http://www.sxbiquge.com/read/69/697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