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峤我们从来都没有孩子,那些不过是你的幻觉。”</p>
幻觉,全是幻觉?</p>
他的脸,爹娘的脸,那年的血,变得模糊起来。</p>
不,这不是幻觉。</p>
我抓紧自己的头发,依靠疼痛保持自己最后的清醒。</p>
“阿峤来喝药,喝完药就好了。”</p>
药!对!是药!药有问题!</p>
我一把掀翻了递到眼前的药,汤药洒了他一身。</p>
他没有生气,眉宇间温柔的神色都未变,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与害怕。</p>
“来人伺候皇后喝药。”他温柔的看着我,又或是透过我着别人。</p>
头皮一阵发麻,不,不是的,我不是阿峤。</p>
……</p>
“皇后的病又严重了吗?”</p>
“是啊,皇上又被皇后挠伤了。”</p>
“唉,这个月第六次了。”</p>
“……”</p>
宫女的交谈声落入我的耳朵里,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骗人的,都是骗子。我将自己缩成一团,喝完药又开始犯困,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交谈的声音。</p>
“你想好了吗?如果继续用药的话,对她的身体伤害会很大。”</p>
“最坏的情况呢?”</p>
“智力停留在六岁,活不过五年。”</p>
“……用吧。”</p>
“遵旨。”</p>
“……”</p>
待他们走后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p>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阿峤,阿峤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在她的婚宴上!万箭穿心而死,定远侯府也在一夕之间化作了废墟,而这幕后的推手,就是当今圣上!</p>
我不过是一介舞姬,只不过长得与阿峤十分相似才被皇上留在了身边,我并不是什么皇后,我只是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p>
他之所以不让我出寝宫,是不想我发现,他把我当成阿峤,跟我说他和阿峤的曾经,又给我灌汤药,想让我完全变成他的阿峤。</p>
这一切不过是个巨大的骗局,皇上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p>
不,我要离开,我不能让他得逞!</p>
我小心翼翼地穿好自己的衣服,趁着月色溜出了寝宫。</p>
“站住!谁在那里鬼鬼祟祟!”</p>
我拔腿就跑,不能被他们抓到。</p>
“站住,还跑!”</p>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不觉中竟然跑到了城楼上。</p>
“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了!”我站上了护墙,脚上的鞋跑掉了,一股凉意自脚底升起。</p>
“我要见皇上,你们去帮我叫皇上来。”</p>
“嗤,大哥我没听错吧,这个傻子说她要见皇上。”</p>
傻子?我摇了摇头,不我不是傻子,我要见皇上,我不是傻子……</p>
头痛欲裂,身体摇摇欲坠,那一刻我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p>
“大哥,那傻子掉下去了。”</p>
“走吧,这个月第三个了,反正不关我们的事。”</p>
身下洇开血色的花朵,疼痛从四面八方压来。</p>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p>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p>
……</p>
“嗳,你们听说了吗?住在冷宫的那位昨儿个跳城楼了。”</p>
“就是那个整天疯疯癫癫,一会儿说自己是皇后,一会儿又说自己是舞姬的那个?”</p>
“就是那个,谁不知道皇上的后位一直空悬着?”</p>
“倒也是个可怜人。”</p>
“听说她还是皇上的义妹,当年的那场浩劫中她杀了不少人。”</p>
“嘘,好好的你说这个干嘛?脑袋不要了?这可是皇上的禁忌!”</p>
…………</p>
…………</p>
“小晚?”</p>
“醒醒小晚。”</p>
一声又一声低沉的男音在曲流晚的耳边响起,曲流晚睁开了双眼。</p>
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了眼睛。</p>
“醒了。”度司收了手,踱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p>
曲流晚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p>
度司见此叹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他道了一句就转身出了曲流晚的狐狸洞。</p>
曲流晚自那之后话就没有以往那么多,一改往日吃了睡睡了吃,插科打诨的状态,潜心修炼。</p>
她本就聪明,此刻又肯认真修炼,修为自然是突飞猛进。</p>
这日曲流晚又喝了度司几坛子梨花酿躺在树上睡大觉,度司走过来见了曲流晚的模样,叹了一口气。</p>
随后一拂袖就将曲流晚从树上拂了下来,曲流晚被这么一摔顿时摔的眼冒金星,睡意瞬间跑了个干干净净。“小晚?”</p>
“醒醒小晚。”</p>
一声又一声低沉的男音在曲流晚的耳边响起,曲流晚睁开了双眼。</p>
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了眼睛。</p>
“醒了。”度司收了手,踱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p>
曲流晚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p>
度司见此叹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他道了一句就转身出了曲流晚的狐狸洞。</p>
曲流晚自那之后话就没有以往那么多,一改往日吃了睡睡了吃,插科打诨的状态,潜心修炼。</p>
她本就聪明,此刻又肯认真修炼,修为自然是突飞猛进。</p>
这日曲流晚又喝了度司几坛子梨花酿躺在树上睡大觉,度司走过来见了曲流晚的模样,叹了一口气。</p>
随后一拂袖就将曲流晚从树上拂了下来,曲流晚被这么一摔顿时摔的眼冒金星,睡意瞬间跑了个干干净净。</p>
“老度你干嘛呢?”曲流晚从地上麻溜地站了起来,捂着自己摔疼的腰用眼睛狠狠的瞪着度司。</p>
度司一点儿也不心虚,摇了摇自己的扇子漫不经心的道:“还好意思说我,你是不是又偷喝了我的梨花酿?”</p>
一说到这个曲流晚就开始心虚,一双眼睛到处转啊转,闪烁其词,“没……没有啊……”</p>
度司闻言笑的更深了,“没有?”</p>
“那你身上这浓烈的酒味怎么回事?”</p>
曲流晚嘴角的笑容一僵,低着头嘟囔道:“我不就喝了你几坛子酒嘛,这么小气。”</p>
这小没良心的。</p>
度司气的不行,敲了敲曲流晚的脑袋,“酒窖都要被你搬光了。”</p>
“小气……”曲流晚一面低着头挨训,一面撇了撇嘴,小声道。</p>
“这个是请柬,天帝登基宴,你代表青丘出席一下。”度司说着手一翻,一张金色的请柬就落在了他的手心。</p>
曲流晚一看那张请柬设计精美,伸手接了过来,“天帝才登基啊。”</p>
闻言度司摇了摇头,“看来你是真的将以前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啊。”</p>
“这里面有什么吗?”沈冬峤接了闻言心里升起一股八卦之火。</p>http://www.sxbiquge.com/read/69/697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