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录记者》 章节目录 第1章 冥婚偷梁换柱 我叫白小飞,前几天回了老家。因为我是实习记者,也比较清闲,隔三差五的就会跑老家住个把月,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回来的经历却改变了我未来的人生轨迹。 我从实习记者变成了实地记者,然而我记录的内容,不是一般人能够记录得了的。 那天下午,我回去的时候,还没到家,远远就听到鼎沸的人声,我家的老宅子外,不知道为何,聚了一大帮父老乡亲。 敲敲打打的很是热闹,喜庆,搞的我奇怪无比,在宅子里到处逛逛,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奇怪的是,没人管,也没人愿意跟我说话。 我走近之后,我主动上去询问,他们也不跟我搭话,我暗自纳罕,进门一看,发现里面摆满了筵席,每一桌都坐着人,席上碗筷俱全,但是没有饭菜,可能是还没上,一个个着急的等待着开席。 我再一看周围,装饰得很是喜庆,大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可让我奇怪的是,所有的喜字,全是单喜,像这种东西,应该是贴双喜才对啊!贴一边算什么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要结婚吗?怎么跑到我家来办酒席啊? 我带着疑惑,走到大宅子的天井中,老宅是以前按照地主屋那种样式建造的,天井很大。 除了我还有不少人在天井站着,我四下观察了一下,都是村里的老少爷们,不过其中有一个身影跟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十分明显,那是一抹十分妖艳的红色,异常惹眼,又红得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那是一个身材窈窕,穿着大红旗袍的女子,体态玲珑有致,身材非常的好,旗袍更是将她凸起的峰峦呈现出来,洁白如雪的长腿若隐若现,她大概二十七八,既美艳又带着成熟的韵味,穿着旗袍显得她古典而高贵;当时我眼睛都看直了,前凸后翘的,一路看上去,看到一头披肩长发,典型的高贵御姐范,让我纳闷的是,我怎么都看不清楚她的脸。 奇了怪了,现在可是2014年,怎么还有人穿旗袍啊,这是新娘子吗? 再说了,结婚都是贴双喜,贴一边算什么事? 那美艳新娘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朝我看了一眼,好像微笑的朝我点头致意,妈蛋,不对啊,我连她的脸都看不清楚,怎么知道她在笑的? 再看她旁边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这下我看清楚了他的脸了,那感觉很怪异,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 卧槽!我当下心里大骂,那人怎么那么像我,不全像,可是依然非常非常相像,应该说是像我熬夜两天,精神萎靡,满脸胡子渣的我,甚至我脑海有一个怪异的念头,不会就是我吧? 这旗袍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年代能够看到的啊,至少我没看到过,除了电视上的,并且我家这大宅院,是几家人共有的,这女的穿着奇怪,周围贴的大红喜字也怪,最奇怪的是,还有一个精神萎靡,穿着中山装的‘我’。 再说,谁家办喜事会在这宅院,只有白事才会在这里操办。 刚出现这个念头,接下来的情形就更加不对劲了,那些打架争抢的小伙伴忽然排成一排,井然有序的,哪里像刚打过架啊!队伍从宅院的厅屋一直延伸到天井中。 厅屋,是放祖宗灵位和祭祖的地方,同时也作为灵堂,以及暂时搁置棺材和老人的地方。 这事情太过古怪了,我本想去找我爸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被推搡着到了队伍中,我排在倒数第二,我妹妹就在我身后,我还让我妹妹别插队,我妹妹也没说话,乖乖站后面,好像从头到尾没人跟我说过话。 不知道谁给了我两根香,非常大,有拇指那么大,其他人都是比竹签大一点,我搞不清楚为什么我有这样的待遇。 听村里的老人讲,农村有规矩三香敬神,五香敬祖,二香敬鬼啊! 更加怪异的是,我看到厅屋内,大红蜡烛照的整个厅屋通红敞亮,一片喜庆,只是我没听说过,结婚要这么多人一起上香的?那不是新郎和新娘独有的活吗? 厅屋左边的角落被挡住了,我一直好奇那个角落到底摆放着什么,可惜无论我怎么转换角度都没办法看不到那个角落里的东西,好像我从哪里看,它都能够藏好一样。 我依稀记得,那是平时老人去世之后,棺材放置的位置就是在那个角落。 “白朗,该我们了。”妖艳的旗袍女,玉藕一般的小手轻轻的挽着我的手臂,右手则拿着两根大香烛不断往模糊的脸上插去,香烛迅速的变少,我手上的香烛无火自燃,燃烧速度和她手中香烛消失的速度是一样的! “白朗,快去吧,拜完堂我们就可以洞房了,你不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吗?”妖艳旗袍女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轻响,带着丝丝娇羞,又有着诱惑。 然而让我感觉最为明显的是,声音中那似有若无的冰冷! 我还没有答应,便被那如玉一般的小手紧紧钳住,一步一步的走向厅屋,踩着脚下的红纸。紧接着,整个厅屋漫天飞舞着白纸纷纷落下…… 一时间乱分舞动,阴风阵阵袭来,我猛然打了个寒颤。 整身体如五雷轰顶,汗毛倒竖,妈的!不对,这女的绝对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之前还看起来像是结婚,现在忽然又排队去灵堂上香,草~!那旗袍女还吃香! 冷汗浸湿了我的衣服,我彻底的惊醒过来,周围无尽的黑暗聚拢过来,黑暗浓稠如墨,无数奇形怪状的怪物张牙舞爪的想要冲出来将我撕碎,偏偏窗户有一抹惨白的月光照在我脸上,一片刺骨的冰凉,我想我的脸现在一定很苍白! 嘭嘭~!房间外传来房子旁边鱼塘里的撞水声,似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水中疯狂的冲撞!像是竭嘶底里的想从水里面冲出来一般。一声声炸响,在安静的环境下如同春雷一样响亮。 不对!那个鱼塘早就因为建房子的缘故,让人用泥土给填平了啊!现在根本就是一片平地,哪来的水! 喵呜,喵呜~! 一声声急促而悲凉的猫叫声响起,听到这声音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虽然是猫叫春,可是听过这声音的都知道,半夜三更那猫叫春的叫声,简直就像是孩子哭一样,急促又悲凉,凄厉而恐怖。加上刚才看到的情形,周围都冷了下来,一阵阵阴风拂过脸颊,像是有东西在脖子旁边吹气似的。 亲娘他二大爷的!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况,铁定是睡不着了,还不如起来写一下稿子。 还没等我起来,浑身冷汗再次冒了出来,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我床头晃着两条若隐若现的大白腿,一双绣花鞋就快踩到我的头顶了,血红色的旗袍随风飘动,冰冷如鬼魅的勾魂声在耳畔响起,还带着一丝丝娇羞之色:白朗,我们要入洞房了啊。 麻痹!还特么洞房! 刚准备起床的动作猛然停下来,头皮一阵发麻,迅速钻入被子抬起被子就想连头一起盖住,谁知我抬起被子的时候,冰冷惨白的月光从窗户外投射进来,正好让我看清了被子里的情形。 我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卧槽两个字还卡在喉咙,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章 视频里的红裙妹 第二天浑浑噩噩的醒来,我起床收拾被子,对于昨晚的事情依然心有余悸,那是个梦,可是醒来时候看到那些又是怎么回事?我没有阴阳眼,又不是道士,怎么看得见鬼! 想起床头那一双绣花鞋我就后怕,可是被子里的情形更是让我头皮发麻,浑身冷颤。 “好在是个梦啊。”自我安慰了一句,窗户的阳光正好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却没有多少温度。 当我摸到被子的时候,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啊的惊叫一声跑下楼去,满脸惊恐的盯着刚才摸到的地方,颤抖地跑下楼去,跟我爸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冷,真他/妈冰冷,本来被窝刚起来肯定是暖暖的,可是我刚才碰到的地方,简直就像是伸手放在冰箱里面一样。 我爸听完之后也没说什么,出去了,我没敢回去,在外面晒太阳,刺骨的冰冷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过了一会儿,我爸回来了,拿回来了一些桃树枝,沾了些清水开始到处拍打起来,并且特别用桃树枝照顾了我的房间和我的床。 弄了半天我爸才跟我说,没什么事情了,我脸色苍白,依然不太敢回去,我爸看我的样子,皱了皱眉眉头,最后严肃的跟我说:“小飞,你记住,这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不信也要让你信,但是信也不能全信。”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爸这话总结起来,不就是那一句相由心生嘛。 默念几声心情才平静下来,不不过这事也太蹊跷了,可能那么简单解决!回到我房间,依然感觉背脊发凉,强忍着这种感觉,登陆qq,找到从小的玩伴镇得。 这家伙听说就去学怎么治这些玩意的,上去第一时间打开聊天窗跟他说起来。 迅速的将昨晚梦见的东西,以及醒来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 对话框弹出他的话:我擦,你小子大半年不联系我,一上来就吓我,不知道我胆子小啊。 我迅速回复:去你妹的,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不是学这个的吗,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你没开玩笑?那你把那个女的情况重新描述一下。” 我看到这个回复就气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就不能靠谱点? 无奈之下,我只好重新描述一番,但是打字的时候总感觉背脊发凉,一阵阵阴风吹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盯着我一样,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硬着头皮将这些重新说了一遍。 “美艳不可方物,曲线窈窕而诱人,凹凸有致,而且凶器大如木瓜,红得鲜艳又喜庆,面如桃花笑倾城,举手投之间充满成熟的韵味,知性的美,还冲你笑着点头,有大家风范,气质出众,却又面带含羞的诱/惑你,是不是这样?” 看到这个回复我整个人都怔住了,完全可以想象这个家伙对着电脑屏幕yy,脸上那一脸猥琐加银剑的表情,我恨不得透过屏幕揍死这二货,老子什么时候说过看见她的脸了?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清楚过好吧? “我说你小子别萨比了,快说,是不是?” 看到他催促,我苦笑不已,最后给出一个最为中肯的答复: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感觉上,她还真是挺漂亮的,充满成熟和知性美,就是没有看清楚脸。 看到我的回复,那边立刻回复几十个感叹号,显然激动得爆表了。 接着看到他回复:去你妹的,你小子发神经呢,八成是你小子做春/梦来着,还跟老子说见鬼了,你个傻/逼,没看到脸说明你还没有确定到底是那个女星的脸,所以,我想说,飞哥,你他娘的打算用谁的脸代替啊? 我了个草! 看到镇得这些话我当场就暴走了,妈的,谁的春/梦这么恐怖外带香艳的,让他来我面前,我保证打死他! “大哥,我不开玩笑,你别yy那女的了好吗,你没听我说我醒来后看到的玩意吗?说什么你都已经学些道术了,你收起你那银剑的神通好吗?” 我无力的回复着,感觉这家伙已经不靠谱了,不,他/妈这家伙没靠谱过,看来我得找我师叔出马了。 “行了,我信你还不成吗?一般应该是冲煞了,你家旁边,或者是老宅附近动土了,事情应该不算严重,而你这个逗比刚好冲撞到,按照你爸那个方法,如果是冲煞基本解决了。” 看到这个回复我才松了口气,真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自认倒霉,这事过去了就好啊。 感觉跟他的确有许久没联系了,听说去一个道观去当道士了好像,想到一个年轻小伙子戴上道士的帽子,穿着道袍不知道有多搞笑,当下点了一下视频邀请。 这家伙倒是没拒绝,刚点击申请就立刻接通了,接通了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坑爹玩意,他那边好像压根就没有视屏,一片漆黑,就我自己的视屏能用。 “你坑爹呢!是不是把视频的线给拔了?” “拔毛……这深山老林的,哥哥能上网就不错了。” 视频没接通,这小子的声音倒是直接从电脑中传了出来,不过听那声音,依然**丝,依然不靠谱。 卧槽! 忽然这家伙没来由的骂了一声,我有些纳闷,刚想打字,忽然就发现不对劲了,什么情况? 因为他那边视频没开,还是占据了一大片屏幕,所以我将我的视频给拉大点,让他看看哥帅气的模样,顺便再自恋一番,结果却发现视频里,我的电脑椅子后面什么时候多了一抹刺眼的红色。 看那样子,正趴在电脑椅的靠椅上,好奇的看着电脑屏幕,似乎很好奇上面的东西。 那妹子身上穿的是大红裙子,红得滴血,却不是旗袍,可以看到两条马尾辫垂下来,正好搭在我的肩膀上,可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啊。 妹子的脸色苍白,苍白得如同月光一样,似乎苍白之中能够感觉到无尽的冷意,似是月光洒在人身上的感觉,当然,这个感觉再番十倍。 “妈妈咪啊!” 甩下耳塞不要命的冲出房间,妈的,不是说冲煞吗?不是说已经解决了吗,这位大姐又是哪里来的? 这不正是昨天晚上躺在自己被窝里那个大姐吗?虽然没有昨天晚上那么恐怖了,可是依然很吓人啊! 一路狂奔下楼,发现手机根本没带,那叫一个蛋疼啊。 这会我再也不敢回我的房间了,跑去邻居家要来个手机,拨打了镇得的电话,听说他在家,他家离我家不远,让他来帮忙解决一下,再不济顶一阵子也好,我师叔那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喂?逗比?你刚才看到没有,他/妈的,现在你信我的话了吧?”打了好半天才接通,我冲着手机大声骂道,尽量用火气压制心里的恐惧。 “ 看到什么?我说飞哥,你不仗义啊,居然在房间里面藏着个美妞,果然是美女,我说你造孽吧,这么漂亮个妹子在你房间,你晚上还去梦御姐,我说你小子就知足吧!” 听到镇得的话我傻眼了,美妞?他娘的你看得见脸吗,还美妞! “放屁,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脸,跟那个旗袍女一样,那天晚上醒来我发现就是她躺在我被窝里,别提多恐怖了!” 忍着怒火对手机吼了一句,这丫的精虫上脑,鬼和人都不嫌弃了是吧? “什么?卧槽,你他娘的居然给睡了!那她还说跟我约来着,不过也对,睡着她还想着另外的大妹子,你也该!” 听完这句话,我手猛的一抖,手机直接掉在地上,不是因为镇得的那些话给吓到了。 我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村道,我就是在我房间的窗户下打的电话、 而他的声音,他/妈的居然是从我的房间传出来的,根本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 那声音像冰锥一样刺痛我紧绷的神经…… 章节目录 第3章 诡异的鱼 “逗比,你还不上来?” 我抬起头,正好看到镇得那货从我的窗户伸出头来,一脸的青春痘,朝我挤出个猥琐的笑容,招呼我上楼。 我就纳闷了,他是怎么跑到我房间去的?来得这么快? 这家伙一身休闲服,也没看到他穿道袍,想想也对,谁吃饱了撑着没事穿着道袍到处跑,这可是现代社会。 看到他我心里还是稍稍安心了一下,将手机还给邻居,匆匆跑上楼去。 “ 你搞什么?大白天的拉窗帘干嘛?”我有些纳闷的问他。 来到房间发现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我的房间显得有些阴暗起来,感觉怪不舒服。 “太阳晒得刺眼,跟我说说,你爷爷和奶奶有没有找过你?还有你五岁的时候遇到的那件事情的详细情况。”镇得翘着二郎腿坐在电脑椅上,悠闲地玩着我的电脑,十分随意的说。 我眼皮猛的一跳,我爷爷奶奶的确找过我。 不过,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奶奶走了三年,就连我爷爷也走了快一年了。 至于五岁的时候,距离现在十几年了,却有一件事让我难以忘记甚至是有些骇人的记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他,我跟他是高中才认识的,不可能知道那件事情,这件事只有我爸和我知道,还有救我的那个人,事情过去十几年了,除了我,估计没人记得了吧? “废话,老子学这么久白学的吗?我算出来的,那些事情跟现在这件事有关联,你快点跟我说一遍,你还想不想解决这件事情了?”镇得突然严肃起来,瞪了我一眼。 我眉头皱起来,实在不愿意回想这件事,可是我清楚镇得这个家伙,从来没个正经,忽然这么严肃,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严重了。 犹豫了半响,最终拗不过他,想拉他去楼下晒着太阳去说,可是这家伙愣是拉着我说必须在房间里说。 我无奈只好顺着他去了,拿了个椅子坐下,远离我那张床。 强忍着恐惧跟他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那时候我读初中,寄宿学校,整个宿舍三十多人,都睡着了,我猛然惊醒,浑身大汗淋漓,冷汗浸湿了衣服。 我看到头发花白的奶奶,打开了一扇小院子的门,院子不大,看起来好像哪里见过。她笑着朝我招手,像是叫我过去,好像让我进她家的院子看看。 我从小就特别黏我奶奶,而且我奶奶还是当过老师的,从小教了我很多,又疼我。 我爱我奶奶,我奶奶也疼我,看到奶奶朝我招手,我乖巧的过去,想要跟着奶奶走进去,那院子好别致,还有两个侍女在院子里面干活,扎着小辫子,低着头,我看不到她们的样子。 我很好奇,这个年代还有侍女, 刚要走进去的时候,那小院的门被砰的一声给关上了,是我爷爷关上的。奇怪,门都关上了,我为什么能够看到我爷爷,还知道是我爷爷关上的。 紧接着就听到我爷爷在大声呵斥,大声骂我奶奶,但是骂什么我又听不清楚,只知道是在骂我奶奶,这时候我才记起来,我奶奶没有喊我,只是招手,从头到尾我都没听到他们跟我说话。 后来我爷爷骂的越越厉害,这时候我思想是非常非常清晰的,脑海里有一个念头十分刻意的提醒我,我爷爷奶奶都已经走山了,可是我不害怕,可能是亲人吧。 后面我已经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总之,好像是我爷爷赶我走,我还是不愿意,后来我爷爷发火了,接着就现在这样了,浑身冷汗的坐在床上,看着宿舍三十多个人全部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眼角满是泪痕,我知道我是哭了,这是个梦,却又不是梦。 我奶奶来找我了,想要带我走,我听老人说过,在梦里看到亲人,特别是已故的亲人要自己走的话,千万不要跟着去,大声的去骂,就能够醒来了。 可是那是我奶奶啊,最疼我的奶奶,这份情是不受控制的,我想,刚才如果不是我爷爷骂我奶奶,我可能已经跟着奶奶走,再也醒不来了吧。 我对我爷爷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个特别凶的人,而且是个很古板的老头,我爸和我大伯以及其他的姐妹都不太待见他的,我也怕他,但是没想到在我奶奶要带我走的时候,是我爷爷给送回来的。 接下来几天我浑浑噩噩的,我是个意志不坚定,立场不坚定的人,说没有那东西吧,又不太相信,这世界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了,说有吧,我又没见过,不对!我他/妈见过啊! 要说我见过那玩意,好像还真见过,那时候我五岁。 我小时候我爸一直叮嘱我,千万不要爬高,过桥,去水边,这三个地方都是十分禁忌的,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别人家的孩子能去,我就不能去,那时候太小,皮得很,再说年纪小,不说还好,一说指不定就真的去了。 我到处爬山,爬树,去桥上玩,就是为了五逆我爸的话,但是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再次对大人说的话嗅之以鼻,然而…… 后来才知道,我爸说算命的说,那是一劫难,现在想想,真的是劫难。 那天晚霞当空,红的像火一样,烧掉了半边天,把整个世界都染成通红一片。 我怎么来到池塘边的我不知道,那是离我们家只有一百多米的小鱼塘,鱼塘不大,水也不深,水只能没到我的膝盖。 我看到池塘有人在捞鱼,我专心致志的看着,感觉非常好玩,可惜的是,至今我都无法想起那个捞鱼的家伙长什么样。 一直都很顽皮的我,竟然乖乖的蹲在鱼塘边,好奇的看着那个人捞鱼,那个人长什么样,穿着什么,都不清晰,模糊无比,回想起来,好像只是一个影子一样,他在捞鱼。 那人捞到了一条大鱼,递到我的面前,似乎是笑着说了句:“给你,这条大鱼给你拿回家去煮。” 可把我给高兴坏了,伸手就去接那条大鱼,这是我记忆最后的片段了,接下来只感觉头重脚轻一头朝水下扎去,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来已经在家里了,我爸看着我,想骂又骂不出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却没有管那么多,爬起来就往水缸跑,跑到水缸一看,没发现,又看了家里所有的水桶,水桶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带回来的鱼呢? 最后奇怪的看着我爸说道:“爸,我抓回来的大鱼怎么不见了?煮了吗?我要吃!” “什么鱼?”我爸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已经有些火气了。 我啊了一声,将我看到的跟我爸说了一遍,结果发现我爸脸色就变了,后来说已经送人了,那鱼不好吃,要吃明天去买,我这才消停了。 但是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但是怎么问我爸都不跟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他喝得醉醺醺的,我再次问,他竟然跟我说了。 说完之后反而自己把自己给吓傻了,他告诉我,那天鱼塘里面哪里有什么人捞鱼啊,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鱼塘家的那个人煮饭的时候听到声音,出来用渔网把我给捞起来的。 听完浑身冷汗,我了个草的,感情我才是那条鱼啊! 这件事后,没过多久我奶奶就走了,更多的怪事也跟着来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来,除了我,我爸,救起我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外,给我鱼那个……也知道! 章节目录 第4章 流年冲三煞 讲述了这段惊悸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眼中充满怀疑的看着坐在我电脑椅上的镇得,在这时却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充满了嚣张和逗比。 此刻听来,不只是逗比,还有恐怖! “飞哥哥,看到你的信息我就第一时间从我家跑来,难道你就不打算下来迎接我一下吗?” 这是何等的卧槽! 这家伙明明已经在我房间了,声音怎么又从楼下传来了,他学会了分身术不成? 我走出房门壮着胆子往楼下看去,发现的确是镇得,他正站在我家门口,冲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感情他刚才是用手机在跟我视频聊天啊。 我再回头看我房间里的镇得,瞬间卧槽了,电脑椅上空空如也,房间里哪里还有人?刚才我在跟谁说话? 头皮一阵发麻,彻底炸毛了! 匆匆下楼去,冲过去扯着他的领口就甩了这货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我跟他都怔住了! “真的!”我下意识的来了一句。 “草!我特么大老远的跑过来给你解决问题,你他/妈就给我这样的待遇?” 被我扇了一巴掌,这家伙显然是郁闷得要疯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计他早就摁着我狂揍了。 我脑袋乱成一锅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镇得听完我说的,他彻底没脾气了,无语的看着我说:你有点脑子好吗?我根本不知道你回来了,我是看到你给我发信息,才知道你回家了,然后就一路跑过来了,结果开了视频又是一个妹子跟我聊,后来又给我打电话弄断了视频。 “对了,你刚才打电话怎么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我在电话里说的话你听不到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又说出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来,妈的,刚才不是跟你打电话吗?刚才那不是你的声音,难道还是……的声音不成?那个字我忌讳得根本不敢说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头皮一阵发麻,背脊发凉,刚才那个镇得的确有些怪异,打着电话,他的声音是后来突兀的从我房间传出来的!并且,刚才他将我房间的窗帘拉上了,不是都说那玩意怕阳光的吗?更怪的是,它居然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 可是大白天也跑出来,要不要这么逆天! 听我说完,镇得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走吧,我带你上我房间去看看去?”我看着他心里虽然没什么底,但是人多胆气壮,再加上他也学过点这方面的知识不是? “我跟你说,今天就是打死我也不进你家门半步,走到这已经是极限了。”镇得脸色有些苍白的说,看他眼神之中满是恐惧。双脚死死的揣着门槛,死活不移动半步。 “你也怕那玩意?”我眉头皱起来,连他都怕,那我还不得直接跑路? “不是那玩意的关系,这宅子情况不对,你摊上大事了我跟你说,你刚不是跟它说了你五岁的事情了吗?那是劫杀,也称之为劫煞。” 镇得脸色苍白的给我解释:劫煞是八字中的一个主凶的神煞,是伤灾、波折、阻碍、执拗的凶神符号,假如出现在命局中,又为忌神,主人运势波动不稳,易遇突发性灾祸,或者突然意志消沉,不思进取,事业发展不顺等等。说的特么好像是我一样。 岁杀又称岁煞:神枢经:岁煞者,阴气尤毒谓之煞也。常居四季,谓四季之阴气能游天上。 广圣历曰:岁煞之地,不可穿凿、修营、移徙、犯之者伤子孙六畜。 曹震圭曰:岁煞者,三合五行成形之位,所谓养是也。大抵物之成形,母必有伤,故曰煞。 灾杀又称灾煞:灾煞怕克, 生处却见祥, 四柱交加见, 福少祸连绵. 此煞主血光横死, 在水火防焚溺, 在土防坠/落瘟疫. 克身大凶, 若有吉神相助, 多有武权。 说完他指了指他身后的位置,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地方是另外一家人的房子,跟我家新房子正好是同一个位置,不过这个房子在左边,我家房子在右边,那房子不大,是旧瓦房,用来当猪圈的,现在拆掉了,看拆卸痕迹似乎也就是这两天拆的。 我家的房子是拆掉老宅一部分,然后在原来的位置上重建的,而且还没有走入火程序。 这难道是:岁煞之地,不可穿凿、修营、移徙、犯之者伤子孙六畜? 我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镇得。 镇得打了个响指:“说了句孺子可教也。” “教你妹,这是他家的,怎么这岁煞还到我头上来了?” “你不懂,你家房子那位置太好,加上你命理八字加上身体状况更是极好,这样幸运的事情自然是落在你头上,何况这拆掉的位置和你家现在的房子,都在老宅范围内。” 放屁~! “你还别不信。”镇得继续说道,不过我看他的样子怎么那么像神棍了? “其实他家情况也不太好,之前我有听说,那时候没太在意,他家养猪赔到死,而且姐姐进了传销又把她弟弟给坑进去了。” 我听了微微一愣,这个事情还真是确有其事,毕竟农村人,藏不住秘密,就喜欢八卦嚼舌根,这个我听我爸提起过,当时还只是当个笑话看。 “你五岁遇劫煞,现在因为这里动土,你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是为岁煞。”说着镇得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继续说道:“加上你lo多了,身体差,直接撞了灾煞。” “你才lo多了,我不玩lol啊!”我没好气的瞪着他,听说这游戏挺火的,但是我从来没碰过。 再说了,这事跟游戏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色不由一红,好像不是游戏,而且还真有那么一回事,谁叫我是单身狗呢! “最坑的是,你家房子的位置,今年正好是流年冲三合旺位的方位,这家人的房子也在这个旺位的范围内,虽然偏了点,你家正好是正中这个位置。”镇得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看他频频看手机有些纳闷,不过我现在想着解决问题,没管那么多,颇为不解的问他:既然是流年冲三合旺位,那不是好事吗?怎么感觉不像是旺位? “那是当然,是旺位没错,那也是斗得过才能够成为旺位,你本身已经处处冲煞,成为三煞了,你家这方面又是流年冲三合旺位,这个玩意还有一个别称,那就是三煞位,三煞冲三煞,凶上加凶,听说今年你家打算装修?我告诉你,千万不能动,现在不动你都要苦逼死了,一动绝壁死球!” 听了他的解释,我背后冷汗直冒,去你二大爷的三合旺位,还以为是天大的好事,结果却是这么个破玩意。 那现在怎么办?你既然是学这个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着镇得,现在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早知道那时候跟着他一起去当道士好了。 “少年,放心,放心啦,这也算是天大的好事,没听说过吗,要想发,斗三杀,化解了那就是莫大的造化,对你,对你家都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说着镇得又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我心里那个气啊,我不想发什么,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现在我连房间都不敢回去了,安稳个屁啊。 我发现镇得一直在手机上摁着什么,低头认真的看起来,颇为好奇的走过去,当看清楚他手机里面的情形时,我脸色都绿了。 气呼呼的抬手就扯着他的衣服往我家走去。 “飞哥,飞哥哥,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啊,咱们现在千万不能进去啊,我还没有那本事斗它啊!”镇得哭丧着脸,双脚蹬地,死活不进我家大门。 “你他/妈个坑货,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懂胡说八道?草,老子跟你多少年兄弟,你这么坑老子?”我气得大骂,这家伙脸上也满是委屈。 妈的,气死我了,这个家伙刚才说的头头是道的,可把我给忽悠死了,结果走过去一看,这逗比在用手机百度呢,刚才说那些玩意,全是上面剽窃来的! 章节目录 第5章 趴在背上的东西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我跟家里打了个招呼就跟他跑了,开车四五个小时,又往山里走了整整五个小时,都是狭小而崎岖山路,车子根本走不了。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看东西变得模模糊糊的。周围阴风呼啸,树木随风而动,发出如同婴儿哭泣一样的呼啸声。 走得太急又没有带照明工具,我心里那个怕啊,周围阴风阵阵的,不用遇到鬼打墙,估计我们今晚都要困在这大山里面了。 此时惨蒙蒙的月光倾洒下来,有一种如梦似幻的冰冷。 好不容易走到一座小矮山前,周围树木稀松而怪异,没有太多树杈,只有一个个粗壮的树干,横七竖八的坐落在道路两旁。 凭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到了山上道观的模糊影子,道观不大,而且还是土胚房,房子漆黑一片,绒默的趴在山上,像是个吃人的怪物一样,一点生气都没有。 “这里的树怎么这么怪?”我看着道路两旁的横七竖八的树干,总感觉背后寒风阵阵。 “注意看路,别看旁边那些墓碑,不然今天晚上别想走到道观。”镇得声音有些紧张,说话都带着颤音。 卧槽?那些不是树干?是墓碑!什么道观,居然还是建在坟山上的! 听了这话,我眼神不敢随处乱飘了,闷头赶路,这特么的,要是知道这是个坟山,绝壁不选这个时候来了。 “糟糕!道观门关上了!”镇得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我纳闷,关上就关上了,你师傅不是在吗?直接敲门不就好了! 谁知镇得接下来的话差点将我给吓个半死,这道观有规矩,只要关门之后,鸡鸣报晓之前绝不开门! 草!也就是说,我们要在门口待一晚上?看一晚上道观门前的乱坟岗? 呜呜~!呜呜呜~! 说来就来! 凄惨悲凉的风声呼呼作响,给这恐怖的环境更增添了几分可怖氛围,一阵阵阴风拂面而来冰冷了脸颊,清冷的月光洒在脸上,映出我们惨白惨白的脸。 “草!”镇得忽然大骂一声,转身用力的拍门,哭丧着脸喊到:“师傅,开门啊师傅,救救我啊!快开门啊!” 我眉头紧紧皱起来,这家伙忽然变得这么紧张,总让我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感,虽然我看不到周围有什么,但是山风呼啸得越来越厉害了,仿佛那些张牙舞爪的墓碑一下子活了过来,正不断的朝我们涌来! 妈的!不对,那些墓碑真的朝我们来了! 这一路上我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些墓碑稀松散乱在道路两旁,现在这些玩意全部聚拢过来,连我们上来的道路都堵住了,一个个像是怪物一样,作势要扑过来了! “萨比,你他/妈看到了什么?”我大声质问着镇得,尽量大声点给自己壮胆。 可是听了镇得的话,我刚提起来的勇气再次烟消云散。 “鬼,全部都围过来了,周围都是,全都是啊!” 镇得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紧紧的靠在道观的门上,好像那些鬼快要伸手抓到他一样! “妈的,拼了!”镇得一咬牙,伸出指头就放在嘴里咬,结果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还是没有咬破手指头。 镇得颤巍巍的将手指头伸到我面前,我哪里顾得那么多,关键时刻就得坑队友,狠狠一咬,疼得镇得杀猪般惨叫。 镇得猛然一甩手,鲜血在我们两人面前画一条歪歪扭扭的血线,大喝一声:“赦令!” 镇得带血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擦了擦满头大汗,似乎已经搞定了。 真想问他搞定没有,我话忽然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从这家伙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开始,我似乎隐隐约约看到周围围着无数道人影,影影绰绰的,几乎都飘在半空,这些玩意都近在咫尺啊,全部在那条血线外游动,一个个伸手要进来抓我。 刚才被他那么一说已经吓得不轻了,当我亲眼看到的时候,彻底吓尿了,迅速后退,学他那样贴着门板,警惕的看着那些玩意,幸好他们只在血线外张牙舞爪要扑过来。 “大师,救命啊大师,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的声音简直是比哭还难听! “鸡鸣报晓门自开,少年郎,好好休息吧。” 休息?这情况尼玛还能休息? …… 鸡鸣报晓,天边的一丝曙光驱散了黑暗,周围的鬼影已然消散,绵延而上的道路两旁,插满了横七竖八的墓碑,墓碑有一两米那么高,全部都是无字木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弄得裂成几块,像是狰狞怪物一样。 这玩意白天看着都觉得渗人,晚上看到就更别提了,并且看这样杂乱无章的墓碑旁有许多隆起的土包,连个墓碑都没有,活脱脱的乱葬岗啊! 吱呀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道观的大门打开了一条裂缝,我和镇得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的,跑着去推开大门。 镇得一开门就往里面冲去,我走进去又后退了一两步,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道观大门,根本没有门栓,昨晚怎么推都推不开,现在没人开门,门又怎么自动开了? 再看道观,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土房,古旧而凌乱,里面到处是杂草,说不出的荒凉,怎么感觉不是道观,反而是一座鬼宅呢?坐落于乱坟岗上的建筑特么不是鬼宅是什么? “师傅,我跟你说出大事了!”镇得跑去正殿,着急的大喊。 “慌什么?我都知道了!”昨晚那雄浑的声音从大殿中传来。 我好奇的走进去,说是大殿,就是房子正中间大一点的房子而已,中间供着个三清祖师像,一个供桌,一张蒲团,看三清像的那手艺,似乎是这道观主人自己捏的,不过房间里四处阴沉黑暗,阳光投射不进来。 我仔细看了才发觉,周围的窗户都用黑布挡住了,门口的阳光居然照不进来,白天点着油灯,看着摇曳的烛光,显得阴沉沉的。 “大师您都知道了?” 我同样好奇的问,盘腿坐在三清像前的男子并不理会我。 “镇得,这里怎么阳光照射不进来?这么阴暗,我怎么感觉凉飕飕的,比我的房间还可怕?”我小声在镇得耳旁问了一句。 见到镇得同样满脸疑惑,难道平时不是这样的? “它见不得阳光,来到这里已经累了,少年郎,你过来。”回答我的是盘腿而坐的男子,这么小声居然也听到了?属狗的吧! 什么?见不得阳光?那……那他娘真的是进鬼宅了啊!身后阴风阵阵,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暗处观察着我,转身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过来!” 那男子声音陡然加大,表情异常严肃。 我无奈的走了过去。 “转过身去!” 我无奈的照办了。 “脱掉衣服!” 啊?大师,啊不,大爷,我不好这口啊! “脱掉衣服!” “让你脱你赶紧脱。”镇得看我没动手,赶忙跑过来将我的衣服给扯掉,我心里那个忐忑啊,难道他们师徒两平日就是这么解决个人生理问题的? 好在我万般庆幸,对方没有让我脱裤子。 还没等我来得急高兴,忽然感觉一双粗糙的大手摸上了我的后背,一路往下,所幸的是手在抵达菊花前停住了。 “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了!”镇得的师傅声音变得愈加严肃起来。 什么东西?我心里大惊,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吗?听老人说那些东西都喜欢趴在背上,想到这里,冷汗又冒了出来。 “真怪啊,逗比,你背上怎么会有这东西?”镇得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草!他/妈到底什么东西,你们别打哑谜了好吗? “背带灰光,背带灰光啊!小镇子,你用手机拍张照片给他看。” 镇得应声拍了一张照片,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给我,在我几番威胁之下他才将手机拿给我看,我一看到照片,大骂一声险些又晕死过去…… 章节目录 第6章 要换谁的脸 卧槽,这什么玩意? 强忍着心里的恐惧,稍微多看一眼,惊吓就多几分,就算我这两天碰到的恐怖事件,比我之前十几年碰到的都要多,一下子真心难以适应。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这,这他/妈,是张人脸啊!不对,也说不上来是人脸,这还是贴在我背上的! 这是一张毫无生气的脸,布满象征死亡的灰色,整体呈现出不详的光芒,无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充满怨毒,背带灰光难道就是这玩意?这是张鬼脸吧,我背着一张鬼脸!不带这么玩的! “唉,没想到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你应该听你爸说过背带灰光吧。” 穿着一身发白道袍的中年男子叹息一声,眉宇间尽是无奈。 这时候我看清楚了镇得师傅的样子,年纪不算太大,四十多岁,长得很普通,属于扔人堆都发现不了的那种,不过我看着他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我背带灰光的事情,我听我爸说过,定命理八字的时候说的,我没怎么当回事,包括五岁那年的那件事。 背带灰光,给我的感觉不太好,充满死气的感觉,化解之法就是当先生,农村被称呼为先生的,不是算命的就是处理白事的道士,而我必须选的是处理白事那种。 妈蛋,我从小胆子就小,断然不会碰着玩意,可是现在好像特严重了。 看我陷入沉思的表情,他似乎知道我已经想起来了,随即点点头:“就是那个,不过我得恭喜你,你要结婚了。” 结婚?别闹,我又没有女朋友,结什么婚?难道是那天我梦见那个血红旗袍女?还是视频里那红裙妹子?都挺漂亮的,可那是,那是鬼啊,难道冥婚?太老套了吧! “冥,冥婚吗?”我有些胆颤的问,在农村不少这样的,我们村就有一个,结婚了要将骨头罐放在床底啊,妈的,结婚了跟老婆那啥的时候,结果床底下还有个死人骨头罐,这还硬的起来吗? “不,是鬼婚!” 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缓缓响起,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就好像一把刺骨的冰刃,直接穿透了我的身体,冷,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下来,似乎还刮着阴风。 女人?啊不,妹子? 听这声音显然是女孩子的声音,年龄还不大,虽然声音很冷,不过很好听,对于**丝的我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边站了一个人,穿着超短热裤,两条明晃晃的大白腿,修长纤细,雪白得都能够反射我眼中的光芒了,哟西,长腿美女! 这道观还藏着妹子了?为我准备的?观主你考虑得很周全嘛! 一路看上去,乌黑的长发垂直于腰际,哟西,还知道我的口味,我就喜欢长腿外加长发的美女,平坦的小腹,芊芊细腰盈盈一握,还是露脐装!再往上看去,峰峦凸起,绝对的凶器啊。 长腿,长发,窈窕,凶器撩人,凹凸有致,这是鼎鼎的大美女必备装备啊。 雪白的脖颈,好似染上了白雪一样,细腻无暇,纤尘不染,心中激动,热血澎湃,这真是我未来媳妇的话,就算我父母不在场我都恨不得立刻拜天地,不,还是省略这些繁琐程序,我们直接进洞房吧! 可惜,当我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的覆灭了,徒剩下惊恐,还有惊恐。 我的妈呀!我们还真洞房过了! 我惊叫一声,砰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双腿蹬地连连后退,不断朝近观主身边靠去,惊恐的指着那妹子说道:“大师,有鬼,有鬼啊,你快去收了她啊!” 那女的跟我梦见的那旗袍女一样,脸上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脸,就算她除了脸以外,再怎么惹火撩人,再怎么充满魅惑,当看不清楚她的脸的时候我意识到,她是鬼啊!草!她怎么可以是这么漂亮的鬼,上天啊! “瘦成猴子一样,还这么胆小。”那女子声音冰冷中带着嘲讽,看不清楚脸,我能感觉她正死死的瞪着我。 观主丝毫不为所动,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对啊,之前他不是说,那什么见不得阳光?那一路赶来太累了,说的不就是她吗? 这是我在视频里,趴在我电脑椅靠椅上的红裙女鬼,也是那晚上我做梦醒来躺在我被子里面那个,现在她的脸一片模糊,虽然没有当初那么恐怖,可是依然无法摆脱她是鬼的事实。 不对?刚才说结婚?跟她?草!那要是洞房的时候她再现了原形,别说硬不起来了,直接吓得背过气去都有可能,那晚上我就是这么吓晕过去的啊。 我头像是机械一样,艰难的转过头看着观主颤抖的问道:大,大师,你说的冥婚,是,是跟她吗? 说着我指了指站在那里的女鬼。 “不,是鬼婚!”那女鬼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冥婚不就是跟鬼结婚?”我大惑不解,难道在鬼看来不是这么叫的? “唉~!”观主叹息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声音充满了无力:“冥婚是人与鬼结婚,鬼婚是鬼与鬼结婚!” 什么!鬼与鬼结婚?我要死了吗? “你五岁的时候本该死了,但是没死成,不过气运受损,一路坎坷,并且深受阴煞缠身,唯有处理白事将其缓解,谁知你并未学这个,如今已经无力回天了!”观主摇了摇头,站起来朝镇得招招手。 镇得早被面前的这场景给吓蒙了,能够离开绝对不逗留啊,几乎是跑一样冲了出去。 “卧槽,镇得你还是不是兄弟?”我气得大骂! “绝壁是兄弟,你们小两口好好乐呵,我出去望风!”镇得异常无耻的说道。 看着观主也跟着走,我当下就急了,我从家里跑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躲避她的吗?现在好了,跑到这里来,还是跑不掉。 观主冲我摇摇头:“你们先了解清楚事情,有些事情我等下与你说明。”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出去还顺带把门给关上了,本就阴暗的屋子显得更加阴暗了。 “鬼大姐,你别这样,我虽然是一个单身狗,而且长得又不咋地,你为什么非得选我啊,要不,要不你找别人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这么漂亮,一定能找到人为你去死的。” 我不断的后退,身后就是三清像了,想退也没办法再退了。 “因为你要死了!”那女鬼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仿佛能够看到从她嘴里吐出冰渣一样。 “不过,我美么?”女鬼竟然好奇的问我。 美?美你妹啊,老子又看不清楚你的脸,再说了,再美那也是鬼啊! “美,美极了……”说实话遭雷劈啊! 不过说谎话遭鬼怒啊!我刚说完,屋里阴风呼啸,周围群魔乱舞的感觉,风吹过脸颊,像是刀割一样难受。 “说谎,你都看不清楚我的脸!” “对啊,我看清楚啊,为什么我看不清楚?” 我也觉得怪,旗袍女我看不清楚,她,我同样看不清楚,但是昨晚看到那些鬼,怎么都能够看清楚? “因为你!你不确定我的脸长得像那个女星,我在等你选!所以你一直看不清楚我的脸。”女鬼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竟然带着几分委屈,不过依旧冰冷异常。 “卧槽!我就知道是这样,你小子果然坏到家了!不过我觉得吧,要不换个韩国靓丽女星?大长腿那种,刚好她也是嘛。” 镇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中充满鄙视,鄙视完之后,十分猥琐的给我提了个建议。 “你滚!”我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不过话说,用那个女星好呢?如果可以,这个真的是有待考虑啊。 那女鬼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看不清楚的脸忽然变换一张女星的脸,妖媚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的,娇艳欲滴啊。 不一会儿又变成另外一个女星的脸,这黄金比例的身材,容貌超凡脱俗,带着一股灵气,那简直是完美无瑕,**丝梦想的神器啊! 我擦咧,这真的可以啊? “我觉得,你不用变换其他人的脸,自己的脸就很好啦,这么好的身材,脸会差到哪里去!是吧?” 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说了这句,说完就傻眼了,他/妈我这是在作孽啊,啪啪的扇自己耳光,可惜一切都晚了,噩梦啊,再次看到我那晚在被窝里面看到的那恐怖情形! 章节目录 第7章 脑袋当球踢 美梦一去不复返,噩梦连连最缠身! 差点又吓得晕死过去,再一次看到当初在被窝里看到的情形,跟现在一模一样! 女鬼的脸已经从超凡脱俗,变成一张极其恐怖的脸,或者说,根本不是脸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鼻子出现在额头的位置,已经坍塌下去,露出两个黑黝黝的洞,嘴巴在原来鼻子的位置,不断有粘稠的黑色液体从里面流出来,而眼睛却在下巴的位置,眼珠子已经掉出来了,一晃一荡的,好似随时能够掉地上一样。 更可怖的是,那眼珠子掉在半空也就算了,还死死的盯着我,嘴巴一张一合,狰狞的对我说:我美吗? 美,美你妹啊!我x,这是什么鬼!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女鬼的声音陡然冷冽起来,周围狂风阵阵。 妈的,说谎话你生气,现在说实话了,你也生气,我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为什么最后受伤的都是我? “女鬼大姐,你放过我吧,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我哭丧着脸,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是心头的恐惧依然无法吹散,那无法直视的脸庞啊。 “这样啊,那我不拧你脑袋了。” 我松了口气,脑袋保住了就好。 “我拧下我的脑袋给你踢吧。” 别~! 我话没说完,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只见女鬼一下子将自己的头给拧断,提在手里,然后朝我一甩。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住。 啊~! 女鬼的头在我手里。扭过脸歪着头看着我,咧嘴一笑:“我美吧?” 草! 我把那人头像是即将爆炸的手榴弹一样甩了出去,啊啊啊~!这特么不让人活了啊! 咔嚓,那头自动飞了回来,拼接在她的头上,连胶水都不用,还一点痕迹都没有,只是那脸依然让人触目惊心。 “不跟你废话,我也累了,记得五岁鱼塘边那条鱼吧,这是我给你的机缘,同样我收去你的大部分气运,等的就是这一天。”女鬼显然玩累了,不打算玩我了,继续冷冷的说着。 “那您收回你的神通吧!我不要了!那鱼我也没吃到,你拿回去吧!”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不听劝告,为什么靠近那破鱼塘,可惜一切都晚了! “这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能够还回来的吗?我给了你,你就得收下!”女鬼长发飞扬,气势凌然,冷风侵袭,一下子纠缠到我的脖子上,我的头被长发瞬间包裹住,一股窒息的感觉随之而来。 “妖孽,休得放肆!” 声如洪钟,震摄心神的声音轰然响起,窒息的感觉如潮水般褪去,脸上的长发也消失不见了。 房间里面出现了一点点橙色的光芒,我抬起头,发现身后泥捏的三清像泛着淡淡的淡黄.色光芒,刚才救我的是三清祖师爷? “没你的事!”女鬼冷哼一声,一甩手,啪的一声脆响,三清像碎裂成泥块从头上砸了我一脸,橙色光芒也彻底消散了! 没天理了,牛炸天了!道士她不怕也就算了,三清像他不怕也就算了,现在三清祖师显灵了,她还不怕,并且一甩手,三清祖师爷的泥塑金身直接碎了,这是什么鬼! 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了,观主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着女鬼说:“红裙,够了,不要太过了,身在世间你就必须遵守规矩!” 红裙?这女鬼叫红裙?也对,她刚开始那一身滴血一样红的红裙,这名字还是挺贴切的! “规矩?三界之中,五行内,还没有能够约束我的规矩!”女鬼冷哼一声,但是收敛了不少我一眼,,吊着的两颗眼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转身就消失在我面前。 观主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碎了一地的三清像,脸色很是难看,看了我一眼,叹息一声,无奈的坐在了蒲团上。 “大师,你也制不住她是吗?”我感觉我说话的声音依然颤抖不已,尝试了多次声音才恢复正常。 三清像都镇不住她,看来观主真心没办法震住啊,怪不得昨天镇得那货,打死不敢踏入我家门半步。 “镇不住,谁能镇得住她啊,而且也不能镇!”观主无力的叹息一声,观主姓龙,就叫他龙观主吧,他自己不愿意提起名字。 我心里拨凉拨凉的,谁都镇不住她?那不能镇她又是几个意思! “她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非人非鬼,是人类欲/望所凝,众鬼怨气所化。倘若她成了气候,鬼王不是她的对手,茅山道长同样不是她的对手,况且她这个情况,茅山道长更是不会对她出手。” 为啥?因为正道将灭,鬼道将兴?我要与这位牛炸天,又非人非鬼的媳妇匡扶正道,舍身取义吗?电视剧看多了吧! 还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怎么感觉像仙剑里面的邪剑仙啊,太扯淡了。 “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不过的确如此,正道将灭这个倒是没错,多少是招摇撞骗而没有任何本事的江湖术士,就连茅山正宗也大多是混吃等死的角色。” 接下来龙观主跟我说了一些明显特征,农村建什么东西都要奠基,请先生做法事,各种忙碌之后才能够建房子啊之类的,可是在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那会,这些程序都不用,直接挂个老毛的画像,一切完事,鬼毒不侵! 这些我听我爸他们都说过,毛爷爷杀气重,大鬼小鬼都镇得住,但是现在不行了,正道将灭,鬼道将兴,简直就是群魔乱舞,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红裙的出现,是一个契机,同样是一个危机,龙观主跟我说,这些老早就注定了的,虽然我对命中注定的玩意嗅之以鼻。 那个旗袍女,与我上辈子有因缘之像,又怨气丛生,自此在我家那宅子等待着,那是三煞位,在煞位养煞百年,期间滋生了红裙。 百年之期限还差20年,群魔乱舞,人类欲/望愈见庞大,阴盛而阳衰,加上老宅动土,已经乱煞,今年又是流年冲三合,我这破壁尴尬身份又回来,结果好了,就造成现在这个情况。 我听不太懂,总之各种煞都冒头了,唯一听懂的就是,我就是那个倒霉蛋,牺牲品! 不过换句话来说,这红裙真心牛炸天,人和鬼都不能弄她,就是不知道她弄人和弄鬼厉害不厉害了! 说实话,我**丝了这么多年,单身狗了这么多年,见个女鬼都想上了,况且红裙这身材,如果她能换个正常点的脸,还这么牛炸天,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我独自yy着。 “现在,你家的情况不太平了,不,你们那整个村都不太平了,太岁过境,整个村已经失去土地公的庇佑,怪事繁多,灾祸更多,何况那阴煞又出来了,现在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龙观主声音沉重起来。 “那怎么办?鬼婚吗?” 我没那么大义凛然,村里的情况我没办法关心太多,可是关系到我家的情况那就不一样了,我老爸已经六十了,妹妹还在上初中,老妈又是先天性脑瘫痪,这家庭已经难以维持了,再出什么事情就垮塌了,我得想办法!我得解决这件事! 哪怕是鬼婚!妈的,拼了!鬼就鬼吧,不是有句话说吗?很多时候,人还不如鬼呢! “驱鬼抓邪,你一定要跟着去,你要记录下来一切,积攒功德,稳定她的情况,她现在的情况极其不稳定,亦正亦邪,谁都说不准,她活着,你的命就还在。” 什么?龙观主的话一出我就傻了,抓鬼,老子什么都不会,抓毛啊,而且抓鬼还要带个随身记者吗?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为了诡录记者,美女厉鬼身边的贴身记者。 龙观主似乎并没有跟我商量的意味,只是通知我一声的样子。 龙观主走出去之时让我准备一下,要出发了,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龙观主临走时欲言又止,好半响才问我:“你不记得我了吗?” 记得你?记得你干嘛,你又不是妹子,等等!之前就感觉这人熟悉,难道他是? 章节目录 第8章 头撞石,棺材泪 我终于想起他是谁了,怪不得我刚开始觉得他面熟,原来是这样,而且可笑的是,我记得他的原因,是因为他足够苦逼,他就是当年处理我奶奶后事的先生。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俗话说四灵,又称之为死灵,死都要灵。 这个已经牛得不行了吧?可是我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听龙观主说,我奶奶那可是十灵日啊!而且出生的时候好像还是阴时! 这个十灵日到底有多牛逼我不知道,但是听人说,那就是什么都灵,至于灵什么,我还真心不知道。 在丧事上,没有看到我爷爷,据说是他不能露面的,我爷爷这人,话不多,但是人很严厉,并且脾气又非常火爆,在这时,我想他也在某个角落偷偷抹眼泪吧。 我爸有个大哥,四个姐妹,有些是亲生的,有些是随着我奶奶来的,我奶奶那一辈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亲戚朋友都来了,村里的人也来了不少,还是比较热闹的。 我当时年纪小,伤心一段就过了,伤心过后就是好奇,许多规矩不懂,却给日后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办事的当天晚上就发生了怪事,头撞石,龙观主是这些先生的头,不过龙观主一头撞到了天井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石头! 我们这里的规矩,白事都是要由外人一手操办,只有什么特别的才会找主人商量,主人是不能插手这些事的。 所有亲戚吃喝都要在厅屋里面,左边是放我奶奶的棺材,中间放着供桌,右边放着两张席子,我就跟姑姑大伯和家人,一起坐在上面。 这宅子是几户人家共有的,我家和大伯家,还有另外三家人一起在里面住,现在都搬了出去,但是白事都要在里面做。 敲敲打打的哀乐声不绝于耳,还有几个先生对着个挂像不断念叨着,像是唱歌又不太像,我们在里面呆着,时不时会被叫出去做些仪式,跟在先生后面走。 快十二点了,先生让人将一个用纸糊的轿子,还有一栋纸糊小宅子搬到天井中间,做出牵线搭桥的样子,还用绳子绑着一个大鸭蛋,将鸭蛋放在一碗清水上用一双筷子搁着,不让鸭蛋掉落水中。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古怪了,那先生拿着一个绑着白纸的旗子摇来晃去,嘴里念叨个不停,语速极快,根本听不懂。 天井摆着一张席子,他在席子上跳来跳去,用现在的话说,有点像跳大神。 年少心性,我不由的好奇的盯着那个先生看,先生一边唱一边跳,接着翻跟头,那时候我羡慕得不行,凌空翻跟头啊,跟武侠小说里面说的一样,要不是情况不对我都要鼓掌了。 砰的一声闷响,那先生哎哟一声跳起来,摸着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席子旁边忽然多了一块石头,刚才先生估计翻跟头的时候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先生身形一个摇晃,但是仪式又不能停,他摇摇晃晃的把仪式做完,这才跑到旁边去擦血,头上已经冒出不少血了。 这个头撞到石头的就是龙观主,听说他是之后才到这个道观当道士的。 因为我比较好奇先生的把戏,所以看得别样的仔细,之前席子旁边绝对没有任何石头,这石头是那些小溪里面的石头,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平时这里面都不会有这石头。 它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那先生显然受伤不轻,跟那些人嘀咕了几句,又翻开我奶奶的生辰八字,还有离开的时间,最后这些人都是脸色苍白无奈的摇头。 我虽然小,可是我不傻,看他们的样子,我总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 又是砰的一声,搁在筷子上的鸭蛋忽然掉了到了碗里,直接碎裂开来,紧接着我闻到了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我奇怪的看着那个碗里的鸭蛋。 怎么可能? 这鸭蛋怎么就臭了?蛋黄和蛋清已经混合在一起了。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冷风袭来,这么多人呆在这个宅子里,却依然感觉那样的不安。 要知道,这鸭蛋可是我亲手挑的,还是今天早上刚下的蛋,居然二十四小时都不够就散黄了!还发出阵阵腐臭味。 看到这一幕,刚才撞得头破血流的先生脸色再次大变,赶紧招呼我们让我们晚上别呆在灵堂了,在前厅候着,隔一段时间去看一下香烛就行了。 敲敲打打还在继续,不安的一晚上就过去了,我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毕竟还是太小了,经不住这样的熬夜。 第二天来的亲戚更多了,都是一些在外地打工的堂哥和远方亲戚,大白天的,并且亲戚越来越多,我心里稍稍安心了一点。 虽然是我奶奶,我最亲最疼我的奶奶,然而人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对死亡后所带来的影响更是恐惧,那是没来由的恐惧,找不到出发点,也找不到结束点。 按照惯例,新来的亲戚都要进厅屋上香,现在那里是灵堂了,上完香之后,就跟着我们一起坐在那里闲谈,我看他们倒也没有多伤感的意思。 在这里面的,除了我们几个年轻的,大多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这种事情经历的也多了,或许是看淡了吧。 最后来的是我表亲,不太记得他的模样了,是个胖胖的老头,这是我的唯一印象。 正巧是我肚子饿了,跑去厨房偷东西吃去了,不过我似乎忘记了叮嘱,就是不能进厨房,至于为什么,没人给我答案。 等我出来,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那些先生脸色也不太好。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表亲,胖胖的老头,看起来红光满面的,正坐在一旁默默的抹眼泪,我心想,他可能是这两天来继我之后第二个哭的人,当然,许多人在背地里哭过,我没看见罢了。 我从议论声中听到:“他怎么就跪下了,别人都是上香,他上完香直接跪着磕头。” “谁说不是呢,现在很少兴这大礼的。” “这不是关键!现在连升官发财都流泪了!” “唉,这事麻烦啊,别说了,赶紧的吧,这事要比平常的繁琐多了。” 那个先生议论了一阵又继续敲敲打打唱起来,从他们的话中我听到了点东西,就是这个表亲去给我奶奶上香的时候,在灵堂里面给我奶奶跪着磕头了。 按理说是好事啊,怎么听那些先生好像事情不是很好,升官发财流泪是什么玩意,这话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我才忽然发现,我表亲身边都是熟人,一看之下才错愕的发现,几乎我的家人和大伯以及亲戚都从灵堂出来了,都在前厅坐着。 这是干嘛了?不是要在灵堂里面的吗?我不就是跑出去吃点东西了嘛,怎么都跑这里来了? “爸,我们进去吧?”我过去喊我爸,我觉得还是在灵堂里面守灵比较好,我不怎么害怕,因为里面躺着的是我奶奶。 我爸脸色不太好,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怒气的说:“等下再进去。” 我心里更是纳闷了,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火?难道他知道我去厨房偷吃了?想到这我顿时没脾气了,小心翼翼的不敢乱说。 一个表哥看到我不解,走过来在我耳旁小声说了句:“你奶奶的棺材流泪了。” “你奶奶的棺材才……”一听我当场就怒了,刚想骂他,不过还没说完就反应过来,什么?我奶奶的棺材流泪了? 还没等我问他,就看到我大伯从灵堂出来,捧着个碗迅速走了出去,我大伯刚走出去,一股恶臭充斥着周围,所有人脸色一阵苍白,却没人说话。 “走,出去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表哥脸色惨白,显然是忍受不了这个气味,拍了拍我让我跟着出去。 我看了看我爹,发现他没反应,急于知道原因的我,匆匆的跟我表哥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9章 金钱落地莫回头 我不敢走远,走到屋子外面就把我表哥给喊住。 我表哥看了一下,周围没什么人,这才停住脚步,神秘兮兮的走过来,看他的脸色不太对,显然刚才被吓到了。 “表哥,你快说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才出去一会,怎么你们全部都怪怪的?” 我看表哥四处张望,似乎在害怕什么,急的我不行。 “这事真不好说。”表哥回过神来苦笑一声,苍白着脸色,断断续续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那个胖胖的表亲,是最后才赶到的,他不太清楚这个表亲跟我奶奶什么关系,只知道那家伙来了之后,上完香,直接在灵桌前跪下来磕头。 这一幕引起不少人纷纷侧目,毕竟这么多亲戚,还有家人都没有行此大礼,并且,行这么大礼的,其他地方都少见了。 没想到的是,他一边跪拜一边抹眼泪,似乎是哭了,不由的勾起人们的伤心,我几个姑姑也跟着抹眼泪。 这本来没有什么稀奇的,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吓坏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像是水滴落地面的声音,我爸看了下外面,天色阴沉但是绝对没有下雨,哪来的水滴声,难道表情哭得这么伤心泪如雨下了? 不过大家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股难闻的恶臭扑鼻而来,充斥着整个灵堂。 我大伯第一个发现问题的,他看到我奶奶棺材底下不断滴着黑水下来,是这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那恶臭也是从那里传来的。 先生当下跑了上来,迅速让我大伯拿来一个碗放在滴水的地方,冷着脸说道:“棺材泪,你们都赶紧出去,还有,将他带出去!这事麻烦了。” 在先生的命令下,迅速将表亲给带离了灵堂,其他人也迅速离开,毕竟那股味实在是让人无法承受。 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大伯拿着那一碗黑水出去,想来已经停止滴水了。 表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对我说道,还好我当时没在,当时年轻的几个脸色都苍白得要命。 我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说什么,虽然害怕,可那毕竟是我奶奶啊,而且这事也怪得很,为什么表亲哭的时候,棺材就开始滴水,难道棺材真的流泪了? 还有昨晚,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石头让先生受了伤,接着新鲜的鸭蛋却变成了那副模样。 从法事开始处处透露着古怪,现在许多人恨不得赶紧让我奶奶入土为安,然而先生知道此事棘手,不仅没有匆匆下葬,还比平常法事的日期延长了一天。 一般法事都是两天一/夜,开始那天早上到第二天下午就送出去了,我奶奶却直接做了三天两夜,第三天下午才真正送行。 先生开路,我奶奶紧随其后,接着是我们这些后辈,手臂上缠着布,手里拿着夹着白纸的竹棍。 锣鼓震天,银钱飞舞,鞭炮不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山里进发。 “令旗开道,银钱买路,金钱落地莫回头!”先生低沉而哀伤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先生刚说完,啪啪的一阵拍翅膀的声音,一群大乌鸦从周围树上飞起,一边叫一边迅速在头顶盘旋,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我因为年纪较小,所以跟我妹妹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我堂姐在我前面。 这一路走去,仿佛大家都走得很急,一路狂奔,根本不管头顶的乌鸦,虽然是下午,但是太阳还是毒辣无比,我头上戴着草帽,一路上都不敢回头。 没出门之前就听先生叮嘱过,一路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回头,必须一路走到头,让我奶奶入土为安之后才可以回来。 一路上,在我前面的堂姐也一直叮嘱我千万别回头。 恩,别回头,千万别回头,我在心里默念,虽然不知道回头会出现什么情况…… 忽然一阵古怪的冷风,这大热天的,忽然来一阵风自然是舒畅的,可是下一刻我就卧槽了。 我的草帽是没有绳子绑住脖子的,一阵风直接给掀起来掉到我身后去。 我几乎是想都没有想,下意识的就转身去捡起地上的帽子,可是捡帽子的动作才到一半的时候,我心里不由的咯噔一声,暗骂坏了! 不能回头啊!娘的,几乎是在我转身的瞬间猛然想起,不能回头,可惜一切都晚了,那完全是下意识动作,跟条件反射差不多,条件反射可是比脑袋还要快一拍啊! 我赶忙将帽子拿起来戴上,正好我姐回头看了一眼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心里虚得很,背后全是冷汗。 总感觉我回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往回走了,脖子一阵阵冰凉,说不出的恐惧。 我发现我妹妹正好奇的看着我,显然是看到我去捡帽子了,我赶紧拉着我妹妹快速跟上去,刚才一耽搁落下了不少距离,小声的让我妹妹别告诉其他人。 我害怕啊,我不知道回头会造成什么后果,好在没有被人发现,心里却一直在打鼓。 毒辣的太阳悄然躲进云层里面,周围迅速黑暗下来,呼呼的风声伴随着乌鸦的叫声,这可不是好兆头! 好在等奶奶顺利入土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心里松了口气。后来才知道,我那一回头,真心闯祸了! 回来后,亲戚们吃了饭就陆陆续续的走了,村里那些帮忙的人,在干完活之后也匆匆离开了。 亲戚还是回继续回来的,我们这里流行三七,其实是七个七,成七七四十九之数,就是每隔七天祭拜一次,并且是要到坟头,很是隆重的,但是前面三个七尤为重要,那天他们必须回来去祭拜我奶奶的。 我们这里都是三七,就是前面三个第七天拜祭,后面四个似乎是因为数字不好,就不祭拜,第四个七,这四自然是不吉利,还有第五和第六,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就是,五鬼六贼,七人八古,四五六都不行,第七又是属于人的。 最后七七四十九,就只注重前面三个了。当然,这些都是老一辈人说的,周围村子都按照这样做,像是一方风俗。 所有人离开后,就剩下我们一家五口人,我爸妈,妹妹还有爷爷,原本热热闹闹的一下子空荡起来,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一直不曾觉得害怕的我,现在忽然感觉到害怕了。 这两天的诡异事情,加上今天千叮万嘱不能回头这件事,却被我给做了,心里真是卧槽啊,这个该死的草帽,偏偏那时候来一股风。 我们住的不是办事的那个大宅子,里面除了一位老奶奶,已经没人住了,都搬到其他地方去了,我家就在老宅子旁边,是拆掉原来的房子重建的,而且也有二十年的历史了。 晚上我不太敢一个人睡,只好跑去跟我爸一起睡,那时候我还小,我爸也没说什么,我妹妹也一样,就这样,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虽然不太舒服,但是我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不少。 不知道怎么的,到了晚上迷迷糊糊的醒来了,是被吵醒的,吵闹的声音很怪,像是鸭子用力的拍打着翅膀的声音,这些扁毛畜生大晚上的闹什么?不知怎么我总感觉不太对劲,猛然间我害怕起来,我爸不见了! 忽然一个高大的人影冲了进来,吓了我一大跳,定睛一看发现是我爸,这才松了口气:“爸,怎么了?” “没事,睡吧。”看不到我爸的脸色,不过他没说我也不多问,借着月光,拿起我爸放在床头的机械表看了一下,差一点点就十二点了。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狂拍翅膀的声音,比刚才还激烈,而且感觉我家那十几只鸭子都炸窝了,一起在拍翅膀! “妈的,还没完了!”我爸大骂一声,声音很大,把我吓得不轻,我爸再次冲了出去,我害怕,根本不敢跟出去,缩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喘一下。 章节目录 第10章 人前鬼语 “第二天你起来发现,你家十几只鸭子全部死了是不是?而且还全部都是被人拗断了脖子死的,全部家禽一/夜之间全部都死掉!” 龙观主接了我的话,让我有些惊奇,他都知道了?第二天起来看到我爸在给鸭子拔毛,那些鸭子全挂了。 看我爸脸色阴沉,我不敢多说什么,跑去帮忙,结果发现这些鸭子都没放血,脖子全部被拗断了,不是人为宰杀的,不由的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更是惊惧不已。 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更怪异的事情出现了,我们都在吃饭,我爸站在一旁,说了几句话,没头没脑的话。 你回来干什么? 恩,我知道了! 我跟你说过了,有什么需要找我,不要吓到小辈! 你回去吧。 我爸居然对着空气讲话! “回哪去啊?爸,快吃饭了。”我不懂,还应了一声,发现我爸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我后来才知道的,他看到了奶奶回来了,所谓的人前鬼语。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爸可倒霉透了,用斧头劈木桩巩固河堤,防止我们家的地被河水侵蚀,结果一斧头将血管劈爆了,那一地触目惊心的血。 一个星期后,帮忙拆供销社的房子,在二楼,直接倒塌被青砖给埋了,捡回了一条命,额头开了个窟窿,当时差点没把我吓死,几乎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全部到我爸身上去了。 “不是,回来的不是你奶奶,你奶奶去了就没有回来过,只有你爷爷回来过。”龙观主听到这里陡然打断了我的话。 我奶奶没回来过!那这些事情都是谁搞出来的?但是龙观主并没有解释。 我爷爷回来过,这是我知道的,我爷爷在两年以后随着我奶奶去了,入土为安的当天晚上,灶台里面有烧火的声音,并且烧火的声音非常旺盛。 我和我爸都听见了,我爸以为煮完菜没处理好火星,可能失火了,但是起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锅里也空空如也。 我爸连续起来几次,都没有发现,第二天起来,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桌子上,忽然多了一个碗和一双筷子,筷子上带了一点点泥土。 我爸说了句:看来昨晚是老头子回来了。 我原以为爷爷会像我奶奶一样闹起来,结果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怪事,似乎我爷爷回来吃了最后一顿饭之后便安心的离开了。 “那是回魂夜,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奶奶的事情有些怪异,她没回来,却有东西回来了。”龙观主拧着眉头跟我说。 我眼皮猛的一跳,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的噩梦,现在提起来都感觉背脊发凉,现在龙观主又跟我说,那不是我奶奶,回来的是其他东西,那回来的是什么? “你稍微休息一下,我跟小镇子收拾一下东西就去你们村,先从你们村开始。” “那我要带什么东西吗?”真的要去抓鬼驱邪?我不是拖油瓶的角色吗。 “你将过程记录下来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用。”龙观主倒是无所谓,也对,我别说帮忙,不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 难道不需要给点我驱邪的东西? “有我在,谁敢动你?”红裙冰冷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眼皮狂跳,她也去?她真不是鬼?她要是鬼就更搞笑了,鬼抓鬼,那将是什么情形? 忽然,我手上出现一支钢笔,还有一本笔记本,笔记本通体血红,连里面用来记录的纸都像是泡过血一样的,看着刺眼,拿在手里冰冷。 龙观主他们也收拾好了,匆匆下了山,连门都不用关,不过也对,这小山是乱坟岗,足够吓退一般毛贼了,这道观更是小土房,没人打它的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在下山的途中,总感觉周围那些山坟墓碑都蠢蠢欲动的,远处风静树止,没有一点风的迹象,我们身边却狂风呼啸,顶着骄阳却周身冰冷。 本想着红裙娇躯一震,大喝一声镇百鬼,可惜,到头来还是心惊胆战的下了山,到了晚上才到我们村。 我原想让他们在我家先住一晚上,龙观主却直奔我们村的一户人家,那个房子跟我家那个老宅差不多,很大的瓦房,有些历史了,不过大多数人都搬出去了,就剩下一个老爷爷,周围的房子也没人住了。 一路走来,漆黑一片,这是内村,这一片老房子天一黑就没了人气,就算是白天走过这里都感觉阴森森的,更别提晚上了,跟我们村外村灯火辉煌相比,简直是一个地狱一个人间。 走到宅子门口,我眉头皱了起来,感觉不太妙,里面传出一阵阵香烛的味道,自从我奶奶去世起,我对香烛味道很反感,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好讨厌的味道!”一道冷冷的声音从我脑海响起,我微微一愣,红裙也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我非娶她不可的理由? 龙观主站在门口好一会了,摇了摇头:“门口荡秋千,唉。” 叹了口气,背负着双手推门而入。 我准备跟上去,镇得忽然拉住我,附在我耳旁小声说道:“你小心点我师父。” 我被镇得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蒙了,为什么要小心他师父啊,我更应该小心我手里的红裙吧? 镇得并不打算解释,说完就跟了进去,在红裙的催促下,我只得硬着头皮进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下门口两边,荡秋千?谁特么吃饱撑着大晚上的在门口荡秋千?再说门口空荡荡的连个鬼都没有。 一阵冷风袭来,我打了个冷颤,不敢多留,迅速走进去。 厅屋只有两根蜡烛散发出惨淡的光芒,根本驱散不了黑暗,反而使得黑暗增添了不少诡异气氛,香烛的味道是从厅屋传来的。 龙观主和镇得站在天井,似乎在看什么东西,我走了过去,正好听到龙观主又说了句奇怪的话:天井晒月光。 这家伙神经病吧!? “你们是什么人?大晚上的来这里做什么?”厅屋里传来一个老爷爷的声音,声音中显然有着怒气,谁说不是呢,大晚上的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准没好事。 “屋里水淋墙,真是冤孽,冤孽啊!我是来帮你的。”龙观主看了看厅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帮什么忙?老头子我不用你们帮忙,快走,立刻离开这里,老头子不欢迎你,这里也不欢迎你!”老头子一听顿时激动起来,拿起一根扁担不断的敲击着地面,显然很是气愤,大有将我们轰出去的意思。 “老人家,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真想这样一直纠缠下去?”龙观主非但没走,反而紧逼而上,大声质问着老者。 这老爷爷我不太熟悉,虽然是我们村的,但是我不常在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老爷爷过得并不好,那些儿女谁都不愿意管他,最后只能独自住在这片基本已经没人居住的房子里。 “算了算了,来了多少人了,都是无功而返,老头子我也没钱给你,现在也晚了,你们去楼上住一晚,明天立刻走人。”老人丢了一把钥匙给龙观主,转身走进了厅屋,没有再理会我们三人。 呃,应该说三人外加一个不人不鬼。 龙观主拿起钥匙,倒也不客气,转身带我们上楼,奇怪的是,龙观主对这个房子居然十分熟悉,给我跟镇得各自安排了房间,他自己找了个房间。 这宅子本来就大,空房间更是多得很,一人霸占两间都足够。 躺在床上,老是感觉浑身不得劲,好像总有双眼睛盯着我,摸了摸手里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外皮就好像是人的皮肤一样,滑腻舒服,带着淡淡的冰凉,就像是摸上红裙的皮肤一样。 “再摸我拧脑袋下来给你踢!” 冷冷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吓得我差点将笔记本脱手扔出去,妈的,没见过这么威胁人的。 不一会儿,镇得鬼鬼祟祟的摸到了我的房间,这家伙胆子也不大,亏他还是学这个的。 镇得,你师傅刚才说的,门口荡秋千,天井晒月光,屋里水淋墙,这三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镇得才刚进来就听我问这个,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你特么别吓人,你仔细想想,绳子挂脖子像什么?躺在天井做什么?怎么样才会水淋墙?” 一听我就吓到了,妈的,荡秋千是上吊死的,晒月光是死着趟在天井,水淋墙是跳水死的!这宅子得多阴森啊!全是横死鬼! 还没等我问他进来之前跟我说那句‘小心我师父’是什么意思,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怪声,好像有人在楼上楼下跑来跑去,跑得极其急促…… 章节目录 第11章 国足的希望 这是老房子,楼梯和二层的地板,全部是用木板弄的,跑上跑下的特别响。 颇有些上蹿下跳的感觉,还听到龙观主一边跑一边大喊。 “孽畜,别跑!” “赦令!” “还跑!” 砰~!砰砰~! 听到这声音我就牙酸,刚走到门口,透过门板的细缝看到龙观主身上泛着淡淡的黄光,穿着老旧道袍,挥舞着桃木剑,不知道在追什么,跑到楼梯口的时候,一个凛冽,似乎被人绊了一下,直接一头朝楼梯栽了下去。 “我靠,你师傅好像搞不定啊,逗比,你不去帮忙?”我一边看着门外的情况,一边对镇得小声说道。 “萨比,我师傅都搞不定,我去凑什么热闹?”镇得没好气的说了句。 这货,不仅坑队友,还坑师傅啊! 没一会儿,龙观主又像是没事人一样,蹬蹬的从楼下跑了上来,桃木剑上贴着一张淡黄色的符纸,左手往桃木剑一抹,噗嗤一声,那符纸竟然自动燃烧一起来,大喝一声赦令,符纸一边燃烧一边飞出去。 符纸才离开桃木剑,一阵怪异的狂风呼啸而来,符纸顿时分崩离析,瞬间熄灭,周围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擦咧!这么牛逼? 龙观主猛然一甩手,又是两道淡黄色的光芒亮起,两张符纸泛着淡淡的光芒,有点像摇曳的烛火一样。 接着又是龙观主跑上跑下,或者在楼上到处跑,似乎是在追着什么东西,我愣是没看到他在追什么东西!要不是我真的知道有那玩意,没准还以为他神经病发作了呢。 不过来来回回的,龙观主也筋疲力尽了,气喘吁吁的,身上不少地方挂了彩。 “不行啊,那玩意这么厉害,我感觉你师傅不是对手啊,怎么办?”现在十二点都没到,龙观主搞不定,靠我跟那个逗比恐怕真心不行,那这一晚上在这老宅里怎么过? “我感觉也是,这老家伙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镇得的声音缓缓从我旁边传来。 我就纳闷了,那可是他师傅啊,现在大家都是悬在一条绳上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转过头想骂他…… 卧槽!我身边跟我一起趴着门看外面情形的哪里还是镇得!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东西,借着惨淡的亮光,可以依稀看到他那凌乱的头发,头发还不断滴着水,脸上布满水珠,那张脸,简直不是人脸了,浮肿得厉害,比正常人的脸大了一倍,惨白惨白的,一碰就会掉下一块肉一样。 “我们继续看啊,看他耍猴!”那个东西看我看他,转过头咧嘴一笑,阴森而狰狞,双眼充满了怨毒。 “草!” 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连滚带爬的离开门口的位置,不断后退,后退的时候我才发现,门板旁边趴满了这些东西,从头发上来看,有老有年轻的,衣服贴着身体,湿漉漉的不断滴水下来,一张张被水泡的浮肿的大脸,这特么就是屋里水淋墙吧!一帮水鬼! 我一边后退一边惊恐的看着四周,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双手从后面扯住我往后拽,鬼拽背了啊!我惊叫一声,差点就尿了。 “你妹,小点声!”那双手赶紧捂住我的嘴巴,声音颤抖得不行,是镇得那逗比的声音。 我以为这家伙被鬼给抓走了,没想到这家伙不讲义气的率先藏起来了,我伸手在黑暗中乱摸,摸到了他的大腿,湿漉漉的,还有一股怪味:“草,你吓尿了?” “别,别说话……”镇得的声音依旧充满着惊恐。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跑掉的,太不讲义气了,我心里有几分生气了。 听镇得说我才知道,刚才他压根就没有跟过去,走到一半就发现门板哪里趴满了那些水鬼,他没想到我居然还凑过去看的津津有味的,那叫一个渗人,他想喊我又不敢。 “那你也不至于这样啊,好歹你也是学过道术的,我都没尿,你反而先尿了?”我压低着声音问他,说话的时候双眼死死的盯着门口那帮家伙,足足有六七个,我仿佛能够听到他们身上滴水的声音,还有泡烂的肉跟水滴落在地上,腐臭味充斥整个房间。 镇得没有回答我的话,双手捧着我的脑袋,慢慢的将我的脸朝上看去。 我刚想骂他,他娘的他也想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然而下一刻我就傻眼了,房梁上,不,我头顶上密密麻麻的吊满了一条条的东西,像是挂腊肠一样,荡秋千啊,妈的,不是说门口荡的吗,怎么跑到这房间来荡了?这也太荡漾了! 这些人影全部穿着寿衣,紧闭的房门根本没有风,这些挂在房梁上的大哥大姐都在无风自动,寿衣荡漾,那一双双穿着布鞋的脚就在我们头顶晃来晃去。 脸上满是灰色的死气,跟我背后的那个鬼脸颜色差不多,又跟我背后那个不太一样,这些挂在房梁上的尸体,脸色死灰一片,黑紫色的舌头几乎伸出了常人无法企及的程度,一双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嘴角裂开,呈现出极其恐怖的狞笑! “啊~!”太多了,头顶上到处都是晃荡的布鞋,摆动的寿衣,怨毒的眼神,长长的舌头,狰狞的恐怖狞笑,我再也承受不住发出竭嘶底里的大喊。 “你特么别出声!”镇得彻底吓坏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你特么别出声!”一个个趴在门前的水鬼全部转过头,朝我齐齐的大喊,声音冰冷而阴森,像哭又像笑。 “你特么别出声!”房梁上荡秋千的尸体剧烈的晃荡起来,嘴巴咧到了耳朵去了,怨毒的眼珠子掉了出来,随着尸体晃荡起来,阴森森的冲我大喊。 因为房梁上尸体不断晃动,房梁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即牙酸又让人起鸡皮疙瘩,眼看就要全部掉下来了。 水鬼也回过头朝我们走过来,一瘸一拐的姿势十分诡异,有些走着走着就掉下一条腿,一晃动又掉一个胳膊,踢着胳膊踩着腿走过来,门外更是砰砰的响起极其急促的敲门声。 啊啊啊~! 我跟镇得惊恐无比的大喊,想要用喊叫声驱散恐怖,却无济于事,更恐怖的是,我们真的很想身体的自我保护技能发挥作用:晕过去,快特么让我晕过去! 可是无论如何恐惧,这个技能就是没有触发。 “废物!” 就在房梁上噼里啪啦不断掉下一个个人影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忽然响起。 是红裙的!妈的,把她忘记了,她要一吼镇百鬼了吗? 废物?我特么认了,这完全不是我一个正常人类能够应付的范畴了! 红裙站在我的身前,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血红色的长裙,在我看来,她就好像是穿上了战袍一样,威武!霸气! 在我万分期待中,咔嚓一声,再次吓得我们大叫起来,红裙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拧了下来,大姐,你不帮忙也不要再添乱了好吗?我们真的要吓尿了,镇得之前已经尿过了啊! 接下来的这一幕,才真正的叫做拧下脑袋当球踢! 只见红裙一甩她的头,一个轻巧的跳跃,霸气绝伦的一脚将自己的头给踢了出去,嘭的一声,两个靠近的水鬼炸成一团水洒落在地上。 旋即一个转身踢,嘭嘭,又是几个鬼影被干掉,这里完全成了她自己的表演。 潇洒转身,精准位移,百分百命中率,简直把踢脑袋练到了炉火纯青! “她要是加入国足,国足绝对有希望啊!”镇得喃喃自语道。 “这球材质也牛逼,估计世界杯会要求定制这种脑袋足球。”我神经质的补了一句。 “我累了。”眨眼功夫将房间里的鬼影全部打散,红裙的声音冷冷传来,接着她就消失不见了。 “现在怎么办?”镇得一脸迷茫。 跑啊,还他/妈能怎么办!我大骂一声,拽着他就往楼下跑,跑到天井的时候,惨白的月光将天井披上了恐怖的色彩,两个摇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两个穿着寿衣,头发雪白的人影在上面急促的摇着摇椅。 “叫你特么的别出声!” 又特么是这句! 我想都没想继续狂奔,这宅子不是给人住的,那老头特么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刚走到门口,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向门口外扑去,砰的一下撞到了一双脚,挂在半空中的脚! 门口一边挂着两个个白色人影,晃晃荡荡的,怨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咧着嘴巴说:“别走啊,一起荡秋千!” 终于特么换一句台词了~!可他娘的比不换台词还恐怖~! 章节目录 第12章 哪那么多媳妇? 我们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差点把自己给弄死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我居然是站着睡了一晚上!而且稍稍一看,好像是昨天那个宅子的门口,我站的地方有点高。 看清楚之后,彻底给傻眼了,镇得就在我旁边,我们一左一右的正好站在昨晚那两个吊死鬼的位置,脚下踩着椅子,两条白布挂着我们的脖子,就好像吊死鬼一样,守在门口,连位置都一样。 “妈的!真晦气!”我骂了一声,给自己壮壮胆,回忆起昨晚的事依旧胆颤。 谁知我骂了一声镇得刚好醒来,醒来看到这场面比我还不如,一个激动两腿一蹬,直接踹掉了脚下的凳子,一下子被挂在门口,嘴里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音来,脸都憋红了。 我赶忙跑下来将这家伙给抱下来,好不容易下来的镇得,看着挂着的两条白布条也是骂骂咧咧的,这他/妈到底是谁干的?我们到底是怎么被挂上去的,真的在门口挂了一晚上? 我问镇得他师傅那里去了? 镇得骂了声:“我怎么知道,我们跑出了宅子都成这样了,我师父在里面能好到哪去?” 我们准备去宅子里面找龙观主,可是又不敢进去,就算现在是白天。 好在我们踌躇的时候,昨晚的老大爷走了出来,看着我们两,再看门口的白布条子,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对我们说到:“老头子我都跟你们说过了,你们就是不听,你们进来吧,你们师傅受伤了。” 受伤了?我们两人眼皮猛的一跳,这宅子怎么白天看着都那么恐怖? 镇得听说龙观主受伤了,匆匆跑进去,我见状,只得暗骂一声跟了上去。 在经过老大爷身边的时候,竟然听到他很小声的跟我说了句:“小心那个龙观主。” 老大爷的声音非常小,但我还是听清楚了,我再次诧异起来,看向老大爷准备问他,却发现他头也没回的出去了,并不想给我解释。 我特么真心要炸毛了,这句话我听到两次了,一次是镇得说的,这次居然是老大爷说的,而且还是一样的没头没尾,我小心他什么?他图谋我什么?他/妈的就没人能够跟我正常点说清楚这事吗?老子最恨被人瞒着了! 走过前厅,来到天井中,看到镇得正在照顾龙观主,龙观主则躺在一张席子上,在天井正中央晒太阳,我走过去的时候,发现龙观主脸色苍白得厉害,脸上和手臂到处是抓伤的痕迹,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子,还有黑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流出。 “龙观主,要不要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者去开点药啊?”我有些担忧的问,不知道他昨晚是怎么斗的,搞得这一身伤,我感觉他滚楼梯那一下就够他受的了。 龙观主摆了摆手,让我别费心了。 “这不是去医院能解决的,是我低估了这些家伙的闹腾能力,我暂时无法离开院子了,我必须呆在院子里,你们出去吧,今天不要进这房子,小飞你可以先回家。” 龙观主虚弱的跟我们说着,听到今天不要进这个房子,我自然是乐意得很,就算是白天站在这里都感觉周围阴风阵阵啊。 然而听到下一句我就有些不乐意了,回家?镇得那家伙不靠谱,要是遇到那个旗袍女怎么办? “行,师傅那我们先出去了。”镇得没有多停留,貌似他也十分惧怕这里,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扯了出去。 真回家?我不太敢啊,不过我又担心我爸,不过我爸威信高,那些东西应该不敢动他。 我心里忐忑无比,又有些担忧我爸,只得找个理由安慰自己。 “他们是冲你来的,你现在就是个香饽饽,别说是那玩意,连那些抓鬼驱邪的人都想吃了你呢。”镇得倒是无所谓的说到。 啥玩意?老子成香饽饽了?上百个女鬼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扯淡吧!况且那些抓鬼驱邪的人吃我干什么? “你不懂,这事我跟你也说不太清楚,况且我都不知道,你慢慢会明白的,不过你也别瞎乐,只是你的身份比较让人惦记,你没有超能力或者什么牛逼的东西,甚至你还是个倒霉鬼。” 我还刚想偷着乐一会,直接被镇得泼冷水了,感情我是个被人和鬼都惦记的倒霉鬼。 既然都是冲着我来的,那我他娘的更不能回去了,这时候回去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结果镇得死活扯着要我回家,他说他偷偷拿了点法器,是他师傅的宝贝,到时候绝对能够镇得住。 并且这家伙发了无数次毒誓,绝对不会中途跑路,绝对肩并肩的面对之后,我才决定带他回家,顺便看看我家里的情况,这两天遇到和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好像我的人生轨迹已经开始偏离了。 回去之后,发现我爸不在家,连经常在家睡觉的得病老妈也不在,我有些奇怪,回家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正常得太正常了。 难道我这几天遇到太多不正常的事情,现在难得正常点,还不习惯了?犯贱了啊! 见不到我爸妈,我干脆跟镇得在我房间玩起电脑来,红裙也没有出现过,似乎一切生活都恢复了正常轨迹,前两天所遇到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现在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飞哥,你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那句话吧?”玩着玩着镇得忽然抬头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他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 “其实,我跟你说……卧槽!”镇得刚想跟我解释,忽然从椅子上触电一样跳起来,大骂一声之后不要命的朝楼下冲去。 娘的,又怎么了?我看到他这样也着实吓了一大跳,这家伙没什么本事,但是预知危险的能力似乎不差。 我也跟着跑下楼去,一直追到门口,结果这货头也不回的跑了,我知道完蛋了,那玩意出来了!妈的,这货下次发什么毒誓老子都不信了,百分之两百的坑队友! 那个蛋疼啊,你他妈跑了也就算了,给老子留一点法器防身也好啊! 我想跟着跑,但是我爸回来了,不过我爸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有些涣散。 “爸!”我喊了一声。 “哦,回来了啊?回去吧,我在门口等你一天了。”我爸点点头就往屋里走。 我爸在门外等我一天了?我刚没看到他啊! 刚一只脚跨入家里的门槛,忽然从耳边传来旧式留声机的声音,这声音跟香烛的味道一样让我忌讳。 老式唱片机本身古典,庄重,有一种岁月桑沧感。只要这东西一出现,好像进入了时光隧道,往事如水般缓缓流出,充满了诡异与阴郁的森冷。 它几乎出现在各种恐怖片里面,并且还是专属于民国那种阴暗年代的东西,想象一下,阴暗的房间里面,传出咿呀,咿咿呀呀的古老声音,阴郁而冰凉。 你们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感觉像用手指头刮玻璃一样的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是,这样的老式留声机我们家绝对没有啊,这声音是哪里冒出来的!并且我想起了我爸的表情,总感觉不对劲,再联想起逃命一样跑掉的镇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小飞,你怎么还不进来,你/妈都做好饭了,你老婆在厅里面等着你了。”我爸看我站在门口发呆,忍不住大声催促我进屋。 什么?我妈在做饭?不可能!别人的老妈做这样的事情可能很正常,可是我妈从我懂事起没做过饭,弄好了饭叫她吃都不一定吃,今天怎么可能她去做饭了! 草!不对!我媳妇在等我!老子单身狗二十年,忽然冒出个红裙已经让我头疼了,现在怎么又一个媳妇,我他/妈哪来那么多媳妇!!! 等等,老式留声机!专属于民国那个黑暗年代! 这些词汇不断在我脑海闪现,猛然间定格,妈的!那个看不清脸的旗袍女! 章节目录 第13章 回魂夜真相 我强忍着恐惧缓缓坐在椅子上,我妈居然真的在厨房忙碌着,我爸忙着杀鸡,好像要做一顿大餐的样子。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只是我爸妈的表情木讷,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给人一种行尸走肉的感觉。 他们被旗袍女控制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声音颤抖的问,本来想大声呵斥她的,可是说出来后,声音完全变了,像是哀求。 “白朗,你何时变得这般没出息了?难道我就这么丑吗?”旗袍女用手往脸上一抹,模糊的脸忽然清晰起来,是一张极其年轻,又充满青春活力的靓丽面容。 旗袍女依然穿着血红色的旗袍,如同被鲜血浸染过一样,头戴红花,似是刚掀开红盖头的新娘,我脑袋忽然想起一句搞怪歌词:掀起你的头盖骨! 一张青春靓丽的脸,不施粉黛,与她身上的装饰以及年龄极为不符,这张脸,真的是她的吗? 旗袍女见我依然惊恐的看着她,微微蹙着眉头,还别说,这样看她也挺漂亮的,至少没像红裙那样吓我。 “白朗,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柳红啊,你为何如此惧怕我,我是你结发百年的夫妻啊!” 原来她叫柳红! 柳红越说越委屈,眼角的泪花若隐若现,美丽的脸庞显得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草!疼惜你妹夫啊!她可是鬼!百年厉鬼,鬼知道这张脸是谁的! “放屁!”说到一半,我硬生生的将屁字给缩回去,百年?坑吧,我现在二十一岁都不到,哪来这百年结发之说。 我赶忙改口,试探性的说:“那个,大姐,我想你肯定认错人了,我才多大啊?我什么都不懂,求求你别缠着我了!” 砰的一声!柳红猛然站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搞得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满脸惊恐的看着柳红,此刻的柳红面目变得狰狞无比,一道道裂痕在脸上浮现,鲜血从眼角缓缓流下。 柳红的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森冷而怨毒:“白朗!我与你百年夫妻之情,难道比不上被偷梁换柱的那个死丫头?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去杀了她!” 一时间客厅乒呤乓啷的声音响起,阴风阵阵,周围的家具东倒西歪,刺骨的寒冷瞬间侵蚀我的身体,柳红盘在头上的长发忽然披散开来,在风中疯狂舞动,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的看着柳红,极力的张开嘴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腿打颤显然快尿了,这百年老厉鬼怒了! “小飞,你怎么又欺负柳红?她可是你媳妇!”老爸威严的声音传来,充满了不满,我妈也附和着骂了我一句。 老爹迅速将饭菜放在桌子上,整只鸡整只鸭放上来,给我们各自勺了一碗生米放在我们面前,碗里竖着双筷子,一张圆形的白纸穿过筷子将碗里的生米盖住,接着在桌子旁边点上香烛。 我惊恐的看着我爸,闻到那香烛味更是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那两个碗摆放方式,可是放在灵堂才这样的!我爸在干什么! “爸,刚才我也有错,您二老别生气,白朗,我们吃饭吧。”周围的阴冷气息忽然消散,柳红飞舞的长发又自动盘在了头上。 我爸妈站在桌子旁边,一言不发,像是木有人一样,可是我看他们两个苍白而木然的脸,怎么都不像活人了!一念及此我心里的恐惧更甚了。 我没敢动手,柳红倒不客气,脸上露出一抹渗人的微笑:“好香啊!” 柳红狠狠的一吸鼻子,香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化成一缕白烟进入柳红的鼻子中,再一吸,白纸盖住的米饭迅速凹陷下去,好像被人直接吃掉了。 当我再看那整只放在桌子上的鸡鸭时,啊的一声惊叫着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盘子! 盘子里面的鸡鸭都瘪了下去,四散裂开,里面不断有蠕动的蛆虫。 呕~!我干呕了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 柳红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阴森森的对我说:“白朗,我一个人吃不好,你也吃吧。” 砰,我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想我的脸一定白得可怕,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吃……吃蛆虫! “白朗你不吃也可以。” 呼~!我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 柳红慢悠悠的说:“如果你杀了那个跟你洞房的丫头,我可以考虑告诉你奶奶回魂夜的真相!” 我跟红裙洞房了?放屁!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好吧,我释然了,要是有感觉,恐怕那感觉也不是很好。 我奶奶回魂夜的真相?我记得龙观主曾说过,回魂夜那晚,回来的不是我奶奶,难道她知道那晚回来的是什么? 杀红裙,我肯定是没办法的,我没那能力啊,何况我跟红裙无冤无仇的! 然而形势比人强,得先稳住这个老厉鬼再说,找到龙观主让他想办法。 正当我准备答应柳红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历喝:“大胆妖孽,还不速速束手就擒!阳符驱阴阵,启!” 噗嗤一声,我发现我爸妈忽然自燃起来,看到这一幕可把我给吓惨了,怎么会这样?特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我的地盘,你找死!”柳红猛然暴起,挥手间在我面前的桌子分崩离析,木屑纷飞,柳红的旗袍不断渗血出来,长发飞扬,面目狰狞,瞬间处于癫狂状态。 奇怪的是,我居然感觉不到任何阴风! 呼呼~! 两道炙热的身影一左一右的朝柳红冲了过去,我大喊:“爸妈,你们别去,危险!” “笨蛋!”一声不满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一双小手在我肩膀轻轻的拍了一下:“你再看他们还是你的爸妈么?” 我疑惑的看过去,发现那两个熊熊燃烧的人已经不再是我爸妈了,而是两个一米多高的纸人,纸人上贴满了黄色的符咒,两个纸人一手拿着一张符咒,分别站在柳红周围。 柳红在中间一时间无法冲出来,可以看到她狰狞的脸上充满痛苦,这就是阳符驱阴阵? “谢谢你。”我松了一口气,不是我爸妈就好,我抬起头看刚才拍我的那个女孩,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可把我吓惨了:“鬼啊~!” 那个女孩身材高挑,穿着休闲服,充满青春活力,非常漂亮的女孩,可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的脸!她的脸和刚才柳红的脸一样! “笨蛋,我是人!”那女孩没好气的瞪了我一样,瞪眼的模样没让人害怕,倒让人觉得可爱。 那女孩嘟着嘴,一翻手掌,手里便出现一张黄色符咒,缓缓的朝柳红走去,不满的娇喝到:“喂,老婆娘,你是不是知道我们来了,为什么变我的脸!?” 女孩的话让我大跌眼镜,老婆娘?挺形象的,不过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搞怪。 “用你的脸又如何?”柳红目光怨毒的盯着那女孩,不过她也只能看看,根本冲不过来。 “这样啊!那受死吧!”女孩再度娇喝一声,挥手就将手里的符咒甩出去,遇到纸人的火焰,噗嗤一声燃烧起来,柳红顿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那种惨叫声就连捂住耳朵都没有用,直接在脑海响起。 我痛苦的捂住脑袋,快死吧,这位女侠,你就消灭她吧!我在心里暗暗祈祷。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蛋疼加菊紧…… 那女孩威风凛凛的甩出了符咒,在柳红的惨叫声,她忽然后退几步,来到我身边,十分镇定的将我扶起来,在我崇拜的目光中,忽然惊慌的喊了一句:“快跑,师父你顶着!” 说完拽着我就往屋外跑去! 我了个草!这女孩怎么比镇得那家伙还坑!亏我还满脸崇拜的等着你消灭她!结果却是这样…… “我说美女,你这样坑你师傅不好吧?再说那女鬼不是快挂了吗?”我无语的看着那女孩。 女孩继续拉着我狂奔,瞪了我一眼,理所当然的说:“笨蛋你懂什么,再不闭嘴我就不告诉你回魂夜的真相!” 又是关于我奶奶的?我果断闭嘴了,谁知她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我扑倒在地摔了个狗趴。 那女孩转过头咧嘴笑着说:“刚才我坑师父坑得好吧?” 章节目录 第14章 求雨周天师 救我的女孩叫阮喵喵,是刚才那个周天师的徒弟,周天师原名叫周天一,只是大家都称呼其周天师,周天一这个名字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 她还告诉我,我爸妈已经离开我家,去我外婆家待一段日子,我妹妹也让她继续留校,不要回家,现在女鬼盘踞在我家,暂时离不开我家。 阮喵喵跟我跑到离我家挺远的地方了,周围黑漆漆的,我暗自纳罕怎么这么快天就黑了? “笨蛋,你跟女鬼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时间流逝,你已经在那屋子里待了三个多小时了。”阮喵喵歪着脑袋,没好气的说了句。 太可怕了,要是我跟女鬼待久一点,那出来之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老头? 周围的环境看起来有些熟悉,周围都是一座座瓦房,没有丝毫灯光,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大门,这不是昨晚那座恐怖的宅子吗? 我在门口外面停下来,打死都不进去,好在阮喵喵也没逼我进去,我怎么那么苦逼啊,刚脱离女鬼的怀抱,又凑到鬼宅门口去,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 “你是道士吗?”我随意的问她。 阮喵喵如果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性格高挑,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要不是柳红用过她的脸让我恐惧,我还真想多看几眼。 阮喵喵拢了拢秀发,淡笑着说:“算半个道士吧。” “不对啊,我只听说过尼姑,没看到过女道士啊!”我怪异的看着她。 “驱魔龙族马家不都是女的吗?” “别扯电视那些玩意好吗,都是骗人的。”我没好气的看着她。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师父有好多秘密,你要不要听?”阮喵喵摆了摆手,示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不过她忽然又活泛起来,想跟我分享她师父的秘密。 看她一脸的小激动,她师父的秘密都随意说出来,看来她对坑她师父尤为热衷啊,不过我没反对,人嘛,好奇心总是很严重的。 原来,周天师在我们这一片不太出名,在隔壁县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最拿手的绝活就是求雨,人称求雨周天师,跟西游记里面那三个妖怪求雨有点相似。 周天师原本是在河里捕鱼为生的,有一天,倾盆大雨,水流十分凶猛,他依然坚持捕鱼,毕竟发大水,许多鱼塘的鱼都跑到河里来了。 他一网撒下去,拉渔网上来一条鱼都没网到,有两块小木板勾在渔网上。 周天师将两块木板拿起来,发现是两块刻满怪异文字的木板,有点像符咒的痕迹,可是上面还刻着两个狰狞的影子,以为是镇河的玩意,暗骂一声晦气之后,狠狠的将其扔到下游去。 划船继续往上捕鱼,古怪的是,每次拉渔网上来都没有鱼,只有那两块木板,周而复始三四次,不管扔到哪里,最终还是回到他的手上,最终他将两块木板拿走,划船回家了。 周天师拿回木板的一个月里,没有再捕鱼,更没有出门,从他拿起木板那一刻起,他再也不需要捕鱼了。 没人想到,他竟然因为那两块朽木,自学成才,学会了道术,更是拥有了极少人才拥有的求雨术。 隔壁镇干旱成灾,极少有雨,周天师保证求到雨,可惜那时候没人信他,周天师当时还年轻,因为年轻气盛,当下不服,让那些不信他的人,每个人头顶一个大罐子,罐子里放了一半的墨汁。 周天师对那些人说,如果求不到雨,这些墨水全部泼他脸上,要是求到雨了,你们把这些罐子装满米送到我家去。 众人哄笑:抓鱼天要捅破天了! 周天师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起坛,跟普通的供桌差不多,贡品香烛之类的,加上他那两块木板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周天师念念叨叨了半天,周围许多人不耐烦了,此刻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哪里会下雨? 有些脾气暴的已经准备举着墨水泼他了,就在这时,周天师拿起其中一块木板狠狠一拍桌子:“风来!” 平地狂风起,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所有人都傻眼了,真的能求雨? 周天师再度拍一下:“云来!” 本是万里无云的天空,白色的云团忽然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越聚越多,白色的云天慢慢变得沉重,不削一会儿便乌云盖顶狂风阵阵,此时正值正午,但是天色已经黑如墨斗。 周天师收起其中一块木板,拿起另外一块木板,冷笑的看着众人:让你们今天尝一尝什么叫黑如墨斗! 说完猛然一拍下来,大呼雨来! 一时间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如同不要命一样倾洒下来,周天师则优哉游哉的打开率先准备好的雨伞,笑呵呵的看着头顶墨水罐的村民。 不一会儿,那十几个头顶墨水罐的人已经浑身漆黑,全部被墨水染黑了,从那时候开始,周天师忽然名声大噪,他的故事甚至传到我们这里,老人都当做故事来讲,毕竟很少人见过周天师求雨,并且那次之后,周天师再也没有求过雨了。 “你师父居然这么厉害?以前我听老人讲过,我都是当故事来听的。”我满脸羡慕的看着阮喵喵,没想到他师父竟然是这等传奇人物,他出传奇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谁知阮喵喵低声骂道:“厉害个屁,他就是个被人戏耍的老色鬼,你不知道,他女儿都被她害惨了!” 我一怔,老色鬼!他女儿被他害惨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和谐故事? “我师父眼睛快瞎了,因为他窥探天机太多,又害人不少,遭到惩罚了。” 窥探天机这个我知道,但是害人不少是怎么回事?这些都是超脱普通人的大师,好吧,我忘记了,他们都是人,对于这类大师的看法瞬间有了质的变化,他们不再那么高大上了!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周天师已经眼睛十分模糊了,在山上建了房子,跟村里几个老家伙聊天,其中一个老头笑着跟周天师说:周天师,他们说你这么厉害我还真不太信,你要是让下面那小媳妇脱了衣服我就服你。 周天师看了一眼路上的人,看不真切,不知道是谁,不屑的笑笑,抓起一张蜈蚣草的叶子,这叶子形似蜈蚣,周天师朝叶子吹了一口气,一甩手扔了出去。 不多时,一路走上来的小媳妇忽然停住了,站在原地不断的往身上抓,期间还发出一阵阵惊叫声。 最后不得已才一件一件的将衣服脱掉,那些老家伙顿时大笑着说佩服和拍马屁的话。 那小媳妇将衣服穿好,气呼呼的冲上来,周围的老头一哄而散,小媳妇走到周天师面前,气得大声吼了句:“爸,看你干的好事!” 原来那小媳妇不是别人,正是周天师的女儿阮晓,正因为这样他女儿直接不愿意跟周天师姓周了。 “噗~!哈哈。”我听罢不由的捧腹大笑,他奶奶的,这老家伙可真够搞笑的,不过我马上发现一个问题,好奇的看着阮喵喵问道:“你说周天师的女儿叫阮晓,难道说,你是周天师的孙女?还是他徒弟?” 阮喵喵撇了撇嘴,不承认也不否决我的猜想。 我顿时了然,你/妈,啊不,你/妈妈被你爷爷坑得这么惨,你这是反咬一口,坑了爷爷又坑师父啊!这一家子活宝。 “咳咳,今天天不错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我们两身后响起,吓的我们都迅速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身后之人,连连后退了几步,不是被吓的,因为周天师来了,刚我们正说他坏话呢! “你就是背带灰光?”周天师没有追究刚才的事情,我想可能是阮喵喵逮着谁就说这事吧,不过我想说,她坑爷爷的时候她老妈也顺带被坑了。 “我叫白小飞!”我皱起眉头,他怎么也知道这个?不过直接这样叫我,让我很不爽。 “那就没错了,以后就叫你灰光了。”周天师没理会我的不恰,捋了捋雪白的胡子,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宅子,无神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妖孽受死!” 院子传出两人齐声大喝,接着我看到镇得和龙观主各持一柄桃木剑,从宅子中一跃而出狠狠的朝周天师刺去! 我擦,这要闹哪一出? 章节目录 第15章 百鬼放逐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龙观主是来帮我处理事情的,周天师刚才等于救了我的命,不知道该帮那一边才好。 镇得和龙观主双双挥舞着桃木剑,一道道符咒从龙观主手中甩出,符咒在空中自动点燃,接着嘭的一声闷响火花四溅,周天师左右闪躲,躲避符咒攻击。 这尼玛拍电视剧啊!符咒真能攻击人?而且还带响的! 镇得虽然无法像龙观主那样甩出符咒攻击人,但是用桃木剑四处捣乱还是可以的,不过这货有点像跳大神了,攻击杂乱无章,有时候还跟龙观主撞到一起自己摔趴下,说不出的逗比。 滋~! 周天师双手猛然一拍,并没有发出响亮的声音,滋的一声,一道细小的电光朝龙观主冲去,龙观主迅速一闪,露出躲在他后面挥舞着桃木剑的镇得。 轰隆一声,正中镇得,桃木剑咔嚓一声断裂成几节,镇得则满脸焦黑,头发竖起,一阵阵黑烟从头顶冒出。 “我去!厉害!”我和阮喵喵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怎么不去帮你爷爷?”我好奇的问阮喵喵,只不过周天师虽然老态龙钟,但是打斗起来依然生龙活虎的,丝毫没有落于下风啊。 “懒得管,爱怎么打怎么打。”阮喵喵摆摆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其实我不知道该帮谁,何况这种等级的战斗,我去找虐啊! “不打了!草,师父你欺负人!”很快龙观主就步了镇得的后尘,被轰击了一道电流后,头发竖起,索性朝周天师连连摆手,不打了。 “师父?”我和阮喵喵再次怔住了,这他/妈什么情况?师徒相见,徒弟带着徒孙一起揍师父反被揍。 信息量太大了。 “哼,师父?我没你这个徒弟,你既然做了那件事,现在好好考虑后果吧!”周天师冷哼一声,转身背负着双手走进老宅,也不喊阮喵喵。 龙观主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是跟着周天师进去了,我纳闷了,为什么总感觉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想跟进去被镇得拦住了,顶着冒黑烟的爆炸头死死的拦住我们,我干脆不进去了,这个阴森鬼宅老子还懒得进去了。 我跟阮喵喵并排坐在台阶上,都没有说话。 “咦,飞哥,你牛啊,自己两个鬼媳妇关系还没搞清楚,现在又勾搭小妹妹啊?” 镇得看我两人坐的挺暧/昧的,不由调笑我。 我心里正烦呢,有家不能回,被女鬼守着,不知道我爸妈他们怎么样了,正想骂他两句,阮喵喵却抢先说道:是我勾搭他的,要不要我也勾搭一下你? 说着阮喵喵,眼波流转,冲镇得抛了几个媚眼。 “师父救我,有女鬼勾我!”镇得惨叫一声直接跑进鬼宅去了。 看到镇得落荒而逃,不由的笑出来,气也消了。 有些好笑的问她:“你真的是女鬼吗?” “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鬼?” 我想了一下点点头:“见过,不过她现原形之后就吓死人了。” 阮喵喵刚想暴走,听我说后面那一句就没有说什么了。 “你是做什么的?我看你什么都不会,瞎参合什么?” “我是实习记者,不过,现在是女鬼贴身记者了。”我的声音苦涩不已,将话题转开:“龙观主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啊?” 阮喵喵刚想答话,院子里传来周天师沙哑的声音:“背带灰光那个,你进来!” 我站起来跟阮喵喵走进去,顺带低声嘀咕一声:“我有名字,我叫白小飞!” 走到天井中,龙观主和周天师坐在天井中间,镇得站在一旁,看到镇得,阮喵喵冲他做了个鬼脸。 “你快死了!”周天师抬起头,满脸的皱纹,雪白的胡子,全是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他那样子比鬼还恐怖! 我暗自打了个冷颤,没好气的说:“你是第二个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 我心中加上一句:还有一个鬼。 “恩。”周天师应了一句没再理我,对龙观主说:“这件事是你们做的,你师弟已经付出代价了,现在当年的事情,要有个了结。” 龙观主没有说话,周天师站起来,挥挥手让众人离开,我有些莫名其妙,叫我进来就为了告诉我,我快死了? 我刚想走就被周天师给喊住了:“其他人都可以走,你要留下。” “为什么?”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我和一个古怪老头,这一屋子的鬼,加上一个比鬼还可怕的老头! “因为你快死了!” “又他/妈是这句,我知道了,这跟我快死了有毛关系?”我忍不住冲周天师吼了一句,草,刚开始镇得告诉我小心龙观主,这宅子的老大爷也让我小心他。 龙观主说我要死了,红裙女鬼也说我要死了,现在周天师也说我快死了,可特么没人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快死了? “坐吧。”周天师的声音缓和了一下,再度坐了下来,我忽然看清了周天师的身后,那里躺着一个人!是住在这宅子的老大爷! “他,他怎么躺着这里?”我声音带着颤抖,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坐吧,他去还债了,这宅子的鬼等会我收拾,你坐下,我跟你讲个故事。”周天师淡淡的说着。 我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这情形跟小时候类似,在老宅,我爸跟宅子里的老奶奶讲鬼故事,点着油灯,周围黑漆漆的,我既害怕又好奇。 可现在呢!就在鬼宅里,一群鬼围绕着,还有一具尸体在旁边,晒着惨白的月光听全是眼白的周天师讲故事,什么感觉? 按照周天师的话说,宅子的主人的确是去还债了,他还有个身份,那就是周天师的二徒弟,龙观主的师弟! 十五年前,就是我落水那一年,阴煞柳红已经成型,鬼怪四聚抢占三煞位的阴气,最后龙观主师弟二人决定放逐百鬼,将三煞位的阴气放逐一空,想要再度成型需要的时间就很长了,他们想要拖延时间。 两人联合将柳红镇压住,可是,放出的百鬼,全部都是厉鬼,两个家伙根本没办法全部抓回来。 这宅子的鬼,全部是被那些厉鬼害死的人,龙观主的师弟在厉鬼口中将这些无辜的鬼魂救下,困在这宅子里,整日上香供着,以待它们能够轮回。 无奈,死亡的速度,永远比不上救鬼的速度,因此宅子里的鬼魂越聚越多,才致使经常有抓鬼驱邪之人前来,不过大多都无功而返。 阴森的鬼宅里,竟然有这样的故事,还是因为我? “现在知道了吧,本来你还有二十年平稳日子过的,结果今年正好三煞相合,你又恰巧到此,你有人生三砍,五岁,十八岁,还有就是二十一岁,你二十了吧?那么很好,你还剩下不到七个月的命了。”周天师竟然有些诡异的笑起来,白惨惨的月光映衬着,显得很是恐怖。 七,七个月?两百一十多天的生命了吗? “还愣着干什么,记下来啊。”周天师看我还在发愣,没好气的踢了我一脚。 这时我发现那血红的笔记本,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我手中,我拿着笔却没有动,他娘的还剩下两百多天,我记尼玛啊,反正都快死了,还不如痛快点,这样吓得死去活来的,干脆点得了。 “记下来,他们想让我吸收百位厉鬼怨气和阴气,与阴煞鬼王柳红斗,你的气运与我相连,我若不死,你便能活着,这就是你要随身记录这一切的关键。” 我并没有看到红裙,但是她的声音却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第一次没有感到寒冷。 看来还有希望!能继续活下去,谁愿意死呢是吧? “还不快点,磨磨唧唧的,我去开坛收鬼,你快点记录。”周天师用那完全是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了我一眼。 我手忙脚乱的迅速将其记下,看周天师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听到红裙的声音。 她在忌讳什么?她的话可信吗?我能相信她,或者周天师他们吗? 章节目录 第16章 水塘藏缸银 接下来就简单了。 周天师开坛收鬼,一张高台,香烛齐全,一把纸钱,一碗生米,还有他那两块木板。 我就站在周天师身旁,周天师嘴里迅速的念叨着什么,念得很快,并且语调十分怪异,我根本听不懂。 周天师一边念叨一边撒着那一把纸钱,一把米撒到烛火上,顿时火花四溅,周围一阵敞亮。 啪! 周天师用他的木板一拍桌子,一道道黑影迅速从黑暗中彰显出来,都是穿着寿衣,一脸死灰气息,伸长脖子的吊死鬼,好像是那晚挂在我睡那个房间里面的。 “去!” 周天师大喝一声,那些吊死鬼纷纷朝我扑过来,并且数目庞大。 卧槽!这是要群殴我吗? 我本想逃跑,可惜双腿像是千斤之重,任凭如何用力都不能动弹分毫。 让我奇怪的是,那些吊死鬼并未攻击我,一道道身影全扑到我手里的笔记本中去了,笔记本顿时散发出阵阵红光,照亮我的脸庞,在黑夜里诡异无比。 接下来是天井晒月光的,还有那些困在房间里的水鬼,一个个都冲进笔记本去,我还看到了刚死的老大爷,就是龙观主的师弟。 “周天师,这些鬼你不应该送它们去投胎吗?怎么全跑笔记本里面去了?”我有些奇怪,我手里可不只是一个笔记本啊,那可是承载着几十个吊死鬼,十几个水鬼,二十几个晒月光鬼啊。 “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了吧?这个笔记本除了你没人能拿,它们现在都无法直接投胎,等它们在其中消除掉怨气就自动投胎了。”周天师擦了擦汗,也不收拾这桌子,拿起木板颤巍巍的就往外走,直到这时候他才表现出属于他年龄的老态龙钟。 “你吸收了它们的怨念,那你不是怨念很重,那你还能投胎吗?”我在心里重复着默念着这句话,是说给红裙听的。 “你关心我做什么?我本就非人非鬼,这些都与我无关。”红裙的声音缓缓响起,看来她是能够听到我的话的。 也对,我自保都没能力,瞎操心这些干嘛? …… 阴宅的事情结束后,周天师离开了,临走时将龙观主也带走了,留下了镇得。周天师原本想要带阮喵喵走,结果阮喵喵软磨硬泡就是要留下,其实是最后阮喵喵没办法了,直接将周天师揍晕让龙观主带走。 那情形,我都忍不住暗自抹了一把汗,这可是她爷爷外加师父啊,说揍就揍! 龙观主在镇上有个铺子,让镇得守着。 现在我也不敢回家,两个大师临走前我想让他们帮忙收拾了柳红,可惜他们说无能为力,时机未到,总之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我干脆跟镇得守着铺子,蹭吃蹭喝,阮喵喵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我走到哪她愣是走到哪,结果算命驱鬼的铺子里面,有着三个年轻人在里面混吃等死。 砰砰~! 这天天刚亮,铺子门就被人急促的敲门。 “大清早不睡觉干嘛的啊?”镇得低声骂道。 “估计是鬼敲门。”阮喵喵搞怪的说了一句。 “大师,龙大师,救命啊,出大事了。”门外听到里面有声音,不由的大声哀求到,语气充满着着急。 看他们两人对这声音无动于衷,我只好爬起来开了门,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充满疲惫之色。 “龙大师,你可算是出来了。”那男子看到我开门,像捡到亲妈一样握着我的手说。 “呃……”我睡意全无,整理一下思绪,尴尬的对他说:“我不是龙大师,我是个记者,龙大师出门了,他徒弟在。” “路上说吧。”镇得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一愣,刚才还赖床不起的两人,现在比我还清醒,镇得拿着一个鼓囊囊的破布包,阮喵喵也背着个可爱的小熊书包。 “愣着干什么,关门啊!”看我发呆,镇得没好气的朝我喊了一声。 他们已经在车上了,我反应过来,赶忙将门关上,上了中年男子的三轮车。 “你连问都没问就上车,要是解决不了怎么办?龙观主又不在。”我心里充满着担忧,这家伙我还不了解,正如信爷说的:你吹死牛我信。 镇得一脸轻松,在车上翘着二郎腿,无所谓的说:“师父让我看门面,意思很明显,而且你在身边,有这种事情,必须接,再说哥学了三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脚能……” “卧槽!” 镇得牛逼还没吹完,三轮车一个倾斜,直接一头撞向自己的膝盖,再抬起头的时候鼻子已经满是鲜血。 我暗道,是什么场面都见过,一脚能踹到自己流鼻血,谁能比?谁能比啊? “喂,镇大牛皮。”阮喵喵用镇得的外号不满的朝喊到:“旁边有大美女你不看,你居然看着小飞还流鼻血了,什么爱好?” 我浑身一阵恶寒,直接闭上了嘴巴。 两个小时候来到男子家,已经快到另外一个镇了,我随手拿出红色笔记本,中年男子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镇得挥了挥手,让阮喵喵去跟中年男子了解下情况,然后朝我招手说:“飞哥,走,我们进去看看房子。” 刚走到前厅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尿骚味,非常的浓烈,我皱着眉头,硬着头皮跟镇得走过去,这太难闻了,恐怖的是尿骚味还夹杂着香烛味。 一闻到香烛的味道,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厅屋正中位置摆着高台高凳,点燃着香烛,正当我准备寻找尿骚味源头的时候,稍微一撇发现高台的下面蹲着一个老婆婆,猛然间一看吓我一大跳。 哗啦啦,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拧着眉仔细看才发现,老婆婆正在洗一块猪肉,蹲在高高的桌子底下,专心致志的在尿桶里面洗猪肉。 镇得居然无视刺鼻的尿骚味,蹲在桌子下,好奇的问:“阿婆,他们吃完香了,等不及要吃猪肉了。” 阿婆颤巍巍的说:“就好了就好了,不要急,这是阿华的大腿肉,洗干净才能吃。” 阿华?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显然是一个人的名字,还大腿肉! “恩,那慢慢等,大腿肉我喜欢,不过我觉得胸口肉更好。” “是吗?那我等会割一点来,阿华身上到处是肉。” 我:“……” 这两个神经病吗?而且镇得跟神经病聊得这么嗨,我头皮发麻的走出厅子去找阮喵喵去了,这里太可怕了。 阮喵喵见我出来,冲露出个可爱的笑容,指了指那个正走出去的中年男子说道:“他叫阿华,是阿婆的独子,这件事是凌晨发生的。” “什么,他叫阿华?”我打了个冷颤,那个阿华回过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我是记者这个身份让他们感觉不舒服吧。 我将刚才的事情跟阮喵喵说了,阮喵喵也是一脸惊恐,顺带将她了解到的事情告诉我。 阿婆六十多岁了,身子骨硬朗,经常去她家的鱼塘捞水葫芦喂猪,不过从昨天晚上回来开始,阿婆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他儿子阿华,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听到响动,就跟着爬了起来,点着一盏黄蒙蒙的油灯,一路走到他们家的水塘里。 阿华在一旁不敢打扰,更不知道自己母亲大晚上跑起来干什么。 过了一会,阿华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接着他母亲也回家了。 阿华壮着胆子,借着月光走过去,找寻了许久,终于发现了蹊跷之处,他们家鱼塘没这么大,但是每年修鱼塘,不断将旁边围着鱼塘的土坝给弄下来扩大自家鱼塘的面积。 就因为这样,将藏在土坝里的东西露了出来,一个个古旧的大水缸,他揭开其中一个水缸盖,盖子里面似乎写着什么字,他没去注意,因为他的目光立刻被水缸里面的东西吸引住了。 一人合抱不过的大水缸里面,装满了古银,全部都是啊! 章节目录 第17章 守银厉鬼 十几个大水缸的古银? 我傻眼了,银虽然没有黄金贵,那也是很值钱的啊,并且装满水缸,还是十几个,这是什么概念? 阮喵喵同样兴奋得小脸嫣红,兴致勃勃的跑进去,将镇得拉出来,省得他跟那阿婆发神经。 “怎么样镇得哥,我们搞定了,那酬金,嘿嘿,应该有一缸古银给我们吧?”阮喵喵两眼放光的拉着镇得说到,那样子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小财迷。 镇得嘿嘿的笑起来:“一缸古银?那都是小意思,阿婆说古银下面压着黄金。” 卧槽!古银压着黄金,钱啊,都是钱啊,我当下就激动了,我帮不上忙,但是见者有份不是? 我也激动起来,但是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那些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得了的。 镇得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让阿华去准备要用的东西,我们三人在屋里等,等到天黑再行动。 入夜。 淡淡的月光洒下,我们随着阿华朝他家的水塘走去,走到一半我就后悔了,这水塘不是在村里,是在山上,白蒙蒙的月光将周围的山林,照映得若隐若现的,迷蒙蒙一片。 树木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夜猫子时不时怪叫一声,听过夜猫子的人都知道,那叫声不比猫叫春令人恐惧来得差。 夜晚清冷,四下无人,一阵阵风吹过,如同阴风拂面一样,若是我自己,肯定跑路了。 “到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阿华指了一下水田旁边的一个小水塘,正方形,大概十几米宽度,奇怪的是,水塘边有人用杂草盖了一圈,我想下面就是装古银的水缸吧? 周围没人好办事,镇得和阿华摆弄着桌子,放上香案,将贡品都放上,一碗白米,一只整鸡,一块煮熟的猪肉,桃木剑,黃符若干,镇得还十分正经的将道袍给穿上了。 “喵,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我看阮喵喵在一旁发呆,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说到。 周围很空旷,都是水田,没有那些树木怪影的影响,可总感觉十分压抑,并且周围温度下降了许多,一丝丝冷风不断在我脖子缠绕。 阮喵喵满脸凝重的点点头,蹙着眉头四下观察着周围环境,最后小声的对我说:“我感觉,今天谁都别想拿走一块古银。” 搞怪的阮喵喵忽然变得如此慎重,我的心里暗道不妙,到了这里感觉十分不舒服,现在得到阮喵喵的肯定,这里肯定没那么简单。 阮喵喵看镇得他们准备了,镇得正准备开坛做法,被阮喵喵给喊住了。 “干什么?” 镇得满脸不解。 阮喵喵指了指鱼塘说:“你看看此地格局。” 镇得挠了挠头,无奈的说:“看不懂,就是个四方形的水塘嘛,我不会看地势格局。” “这是四方聚阴阵,你看周围山势,山口全是朝这个水塘,并且周围的水流全部都往这个水塘汇聚,这是人为摆的阵,这水塘不简单,你先别乱动。”阮喵喵指了指四方山势对我们说到。 我虽然不懂这些,可是看这些山势的确是这样,阮喵喵应该说得没错,何况我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 镇得一时没了主意:“那你说怎么办?” “华大叔,你跟我说实话,你,妈妈是不是拿了水缸里的古银!” 阮喵喵异常严肃的看着阿华问道,阿华倒没说谎的意思,阿华告诉我们,他老妈的确拿了古银回去,原本打算早上起来,买猪肉祭拜一番之后,将古银全部取出来,结果买猪肉回来就出事了,阿婆躲在家里的供桌底下,用尿桶洗猪肉。 “去将一个水缸打开,快,我要验证一个问题!”阮喵喵忽然着急起来,没等我们反映过来就已经冲过去,将盖住的杂草弄掉。 我跟镇得怕她有危险,匆匆的跑了过去。 杂草掩盖下真的全是大水缸,不过这些水缸都用黑漆刷过的,黑夜里都十分惹眼,月光洒下竟然有淡淡的反光。 没等我们说话,阮喵喵直接揭开了一个水缸盖子,想阻止已经晚了,水缸里面的确是一块块古银,阮喵喵看了一眼,又揭开另外一个,一连揭开了三个,全都是古银,盖子内部字迹似乎都一样。 阮喵喵揭开了三个水缸,就没有再去动其他的了,拿起一个水缸盖,将有字迹那一面转给我们看。 上面有着血红色的大字:德字辈名武者可取,生人勿动。 阮喵喵看着中年男子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华字辈,我不知道你们的族谱,不知道要轮几个辈分才到这德字辈,但是就算是德字辈也必须是取名德武的人才能取走,你们乱动当然会出事。” “大师,那,那怎么办啊?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华字辈才到德字辈,大师你一定要帮我啊,我妈都这样了,多少钱你们说,只要我承担得起。”阿华一听阮喵喵的话,顿时慌张起来,本来很简单的闷声发大财,谁知却出现这样的事情。 镇得装逼的捋了捋连胡子渣都没有的下巴,高深莫测的对阿华说:“你现在立刻回家将古银放回去,我做一场法事,这件事自然会解决,你,妈也能够恢复正常,不过不是你们家的,切莫再动这些东西。” 阿华连连点头感谢,并且保证绝对不再动这些东西的主意。 阿华离开后,阮喵喵冷哼一声:“他说谎,他知道这些东西不好拿,所以先拿一块古银回去,祭拜过后用掉,如果没事,这些东西他们绝对会全部拿走,并且他说了,他儿子是德字辈,他肯定会给他儿子改名。” 我微微一怔,很快也就释然了,别说农村人,就算是城市里的富豪,见到如此之多的古银都免不了会起贼心,何况古银下面还压着黄金呢,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 “要不趁解决的时候我们每人拿一块?毕竟放在这里,这消息绝对不胫而走。”我试探性的建议一句,我特么也动心了…… “不行!” 三道无比决然的反对声朝我冲来,除了阮喵喵和镇得反对之外,红裙的声音也轰然在我脑海响起。 “这局已经破了。”镇得无奈的说:“这些古银都是由守银厉鬼镇守的,无缘之人是绝对碰不得的,以后别人再揭开水缸必定看不到古银了,并且敢肯定,阿婆说的古银压着黄金,那黄金可能是守银者的骨骸!” 骨骸!听到这两个字,我眉毛猛的一跳,这十几个水缸里面,每一个水缸都有一具骨骸? 对于古银的念想我是彻底断绝了,死人的东西,千万不要碰。 “道长猜得真对啊!” 阴森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我朝水缸看去的时候,顿时连连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那些水缸。 守银厉鬼! 每一个水缸上面都站着一个影子,黑黪黪的看不清面貌,但是我可以确定,那是鬼!镇守古银的厉鬼! “红裙,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自从遇到你之后,每次都能看见鬼啊?”我抹了一把冷汗,不满的嘟囔一句。 “我让你看到的,不是让你记下吗?”红裙的声音在我脑海缓缓响起。 我一阵郁闷,懒得理她,看向镇得,眼神满是询问意味,现在该怎么办? “诸位,在下无意冒犯,更无意窥探这些古银的意思。”镇得清了清嗓子,朝那些守银厉鬼拱了拱手,接着说道:“那个阿婆也是无心之过,等下将古银交还,我送你们一桌玉烛瓦盆,各位就不要纠缠阿婆了可好?” “道长可真大方,玉烛瓦盆,我们可是多少年没有享受过了,答应你们也可以,让他留下!” 守银厉鬼阴森森了的笑起来,答应了下来,不过却指着我,点名道姓要让我留下! 这些我可傻眼了,两个女鬼看上我就算了,可这十几个厉鬼可全是男的,他们也看上我了? “不行!”阮喵喵和镇得无比坚决的说。 “留下!” 红裙的声音同样也在我脑海冷冷响起! 章节目录 第18章 送一场造化 最后,我还是决定听信红裙的话,不然晚上露出恐怖的样子吓我,吃饭的时候坐我对面,那我真是吃不好睡不着了。 镇得和阮喵喵被我赶到很远的地方,而我,却要独子面对十几个厉鬼…… 我这贴身记者,真他,妈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其中一个厉鬼朝其他鬼摆摆手:“你们回去,别吓坏了人家,我办完事再分你们一杯羹。” 分一杯羹?我的灵魂吗卧槽! 其他的厉鬼身形一晃,缩回了水缸中,那个说话的鬼飘到我身边坐了下来,他穿着古代的衣服,看他的样子有点像地主老财家的管家。 是个老头,脸色白的吓人,不过还好,只是脸色苍白,其他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他站在我旁边,总感觉温度在不断下降,冷! 我缩了缩脖子对他说到:“老人家,你让我独自留下来,有什么吩咐吗?” 那老鬼微微一笑,不过我总感觉他的笑容有些奸诈:“吩咐谈不上,只是跟你谈一个交易而已,我等你有些时日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还有一个造化。” 原来我们来这里,都是这个老鬼一手策划的,要知道,这些古银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偏偏这个时候发现,又是我们接到的活,原来早就被人算计好的。 而且对方做这么多,居然是为了我,尼玛,我感觉被人算计了,现在连鬼也算计老子! “给他吧,这个对于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红裙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这时候红裙也现了真身,身材高挑的她,站在我身旁,感觉还是有点配的嘛。 何况她现在是用阮喵喵的脸,我没感觉害怕,反而觉得她很漂亮,放到网络上必定被冠上各种女神称号。 “对对,她说的没错。” 老鬼连连点头,我感觉红裙出现,让这老鬼有些忌惮,红裙似乎也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却没有阻止,难道真的是造化?还他,妈是鬼给我送的造化! 老鬼见我不做声,指了指我的后背:“的确是百利而无一害,你背带灰光已经十分严重了,煞气和阴气已经十分凝重,你是人,这些对你有很大的影响,我要的东西,就是你后背的东西,我能帮你减缓煞气入体,延缓背带灰光的脚步,让你活得更久,这便是送你的造化。” 真是这样?那的确是好事,背上的鬼脸真心让我感觉渗人,那个有我这么叼?背上背个鬼脸不说,手里还揣着个女鬼! 我答应了下来,老鬼将手摁在我背后鬼脸上,我没有感觉到寒冷,反而感觉冰冷的身体慢慢暖和起来,一丝丝冰凉的东西不断从身体各个部位汇聚,来到老鬼手掌的位置,然后被他迅速抽走。 过了十几分钟,老鬼坚持不住了,好像很冷一样,浑身颤抖,跌跌撞撞的朝水缸跑去,他已经漂不起来了,那些藏回去的厉鬼又跑了出来,纷纷来到那个老鬼身边,像是鬼吃香一样,不断吸着,我看到一丝丝黑气从老鬼身体里冒出来,被这些厉鬼给吸收掉。 好半响老鬼才完全恢复正常,那些鬼再度不见了,老鬼似乎是他们的头。 老鬼回到我身边,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小伙子,以后你感觉身体冰冷得太厉害了,就可以前来跟我们做交易,跟这次一样,你身体暂时没有大问题,这也是我送你的造化,现在给你一个忠告吧。” 我点点头,老鬼淡笑着说道:“要小心那个龙观主。” 卧槽! 第三次! 我已经第三次听到这句话了,前面都是人,现在连这老鬼都这么跟我说。 我真心气笑了:“这算个屁忠告,我都听到三次这句话了,可是谁都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跟我说,到底为什么要小心他?” “我可以告诉你的,但是为了下次你再来找我,所以,下次如果你再来找我,我一定告诉你。”老鬼嘿嘿一笑,竟然露出了一副奸商嘴脸。 “那我们再做一次交易,反正那鬼脸对我没用,你再吸一次吧?”我拧着眉头对他说,这玩意对我真没用,吸走趁早,让老子知道原因还能摆脱这怪脸,何乐而不为。 谁知那老鬼十分不屑的摇头:“没用,现在根本不能再吸了,何况量又不够。下次再说。” 我刚想开骂,老鬼忽然看着我身后说道:“哟,那个贪财鬼来了。” 我回过头看去,原来阿华已经来了,正在镇得身边好奇的朝这边张望。 阿华匆匆从家里将古银拿来,想着等这件事解决了,立刻给他儿子改名,这些东西就顺理成章的是他的了。 谁知来到这边,发现镇得他们远远的站在一旁,我身边又忽然多了两个人,阿华好奇的问道:“大师,那女的和那老头是你们刚请来的吗?那老头不会是你师傅吧?” 镇得假装捋了捋下巴,点点头:“恩,不是……” 阮喵喵歪着头搞怪的冲阿华道:“那家伙带着个女鬼,和水缸里的百年老鬼谈心呢,你要不要去?” “妈呀,鬼呀!”一听那两个是鬼,阿华顿时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我。 老鬼笑着摇摇头,对我说道:“以后找我直接来这里,叫吴云我就出来了,为什么小心龙观主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我虽然是局外人,但是我不能透露太多,不过我还可以告诉你的是,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人。” “不能相信任何人?她也不能相信?”我指了指身旁的红裙,刚说完,我就吓得连连后退,红裙听到我的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脸顿时变成那恐怖样子,伸手去抓脑袋,作势要拧脑袋下来砸我了。 “她又不是人,小心她做什么,她算计你没好处,算计你作甚。”说完老鬼身体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幸好红裙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 我苦笑一声,也对,她不是人,听着像骂人,可又是事实,只是我再次被老鬼的话给扰乱了,要小心龙观主,还要小心身边的人,对方已经非常明显的告诉我,不能相信镇得和阮喵喵。 恍惚间,镇得跟阮喵喵已经带着阿华走过来了。 阿华胆小的缩在两人背后,怕得要命,当阿华看到红裙的脸时不由的惊恐道:“她的脸,她的脸怎么……” “我去!”阮喵喵也看到了,顿时不满的说:“鬼大姐,你用我的脸,要付肖像权费用的!” 红裙一言不发,直接伸出手放在头上一提,一下子将脑袋给提了起来。 阿华直接惊叫一声吓晕过去,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阮喵喵见状不由的吐了吐舌头,小声对红裙说:“好吧,不要你的钱了。” 我暗叹一声,霸气! 要是我能这样,谁找我要钱,我脑袋一提,你他,妈倒是拿啊! “你们处理一下,我在一旁等你们。”我对两人说道,跟着红裙一言不发往一边走去,这话当然是红裙让我说的,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谁知道,红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等了许久,我憋不住了,没好气的说:“那老鬼的计划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我无语了。 “对你有利无害,为什么阻止?” “小心龙观主的原因,你知道的是吧?”我再次追问。 “知道,我身在局中不能说,但那老鬼可以。”红裙的话简短而冰冷,我不傻,能听出来,这事对我有利她才没阻止的,看来她真不会害我,她不能告诉我原因,却可以假借其他人之手告诉我,还减缓了背带灰光对我的影响。 镇得那边事情也处理得快完了,正在朝我走来,红裙冷冰冰的说:“这件事你可以问问镇得。” 说完红裙一晃眼就消失了,再次变成笔记本回到我的包里,镇得扶着阿华和阮喵喵也走了我面前,对我说道:“回去吧,事情解决了,可些那些古银了,擦身而过的一笔巨款啊,唉~!” 章节目录 第19章 神奇的英雄杀 水缸古银的事情之后,一个多星期没有其他怪事找上门,红裙也没有打扰我。 我反而整天烦着镇得,让他吃饭睡觉都不安稳,就是让他告诉我,为什么要小心龙观主,他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阮喵喵也在一旁起哄,我们将镇得折磨得欲仙欲死。 可他守口如瓶,装傻充愣,卖萌犯二,无所不用其极,就是不说。 次日,吱呀一声,铺子的门被轻轻的推开,镇得鬼鬼祟祟的伸个头进来,一看到我的脸,大骂一声,卧槽,然后砰的一下子将门给关上。 “哎哎,阮喵喵,你还是不是女的了,这么暴力干什么?好歹我也是帅哥,以后不娶你了啊!”门外响起镇得的惨叫声,我的计划得逞了,这几天镇得被我烦的没敢住在铺子里,今天正好中了我的伏击,阮喵喵在门外将其擒获。 “去,我嫁你干嘛?我要嫁小飞哥。”阮喵喵嘟着嘴,扯着镇得的耳朵将其拖了进来。 我嘴角抽了抽,由衷的说:“喵,你是个美女,可是我已经有两个老婆了,家里有个等着我呢,还有个被我随身带在裤兜里,我是个纯情的人,不要这样诱,惑我。” “纯情你还两个老婆!”镇得冲我不满的吼了一句。 阮喵喵一把将镇得给压在椅子上,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歪着脑袋嘿嘿笑着对我说:“就是嘛,你都有两个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小飞哥,你就收了我吧。” 阮喵喵接着说道:“再说了,你这句你是美女,跟你是好人有什么区别?你当我傻,逼啊。” 我脸色一红,还从来没有妹纸这么诱,惑过我,这么温柔的骂我……我狠狠的咳嗽几声,减缓我的尴尬,死死的盯着镇得说:“为什么……” 我还没有说完,镇得迅速抢白:“要小心我师父是吧?都问了八百遍了,陪我玩两局游戏我就告诉你。” 说着镇得拿出桌子下的笔记本,连上网络登录qq游戏,我也在台式电脑上登录,按照他说的,找到一个叫英雄杀的游戏。 我无语的看着他,这是五个人配合型游戏,两个人一起,这是开黑的节奏,问题是我不会啊。 “你直接说是因为什么吧,不要试图挣扎了,我不会玩这个游戏。” “不会玩我可以教你。”镇得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他没有理会我的不满,跟我讲解里面的身份,对,是身份,不是里面角色的运用。 游戏身份:主公,忠臣,内奸,两个反贼。但是,每个玩家除了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主公身份之外,其他玩家是无法显示的,靠自己辨认。 反贼:想办法发现同是反贼的伙伴,灭掉主公就算赢了,如果伙伴灭亡,自己想要赢,必须和内奸配合,内奸牵制忠臣,并且适当防备内奸。 内奸:胜利条件,干掉反贼和忠臣才能杀主公,这样才算赢,是个最难赢得胜利的身份。 忠臣:除了主公之外,可以灭任何一人,杀死反贼内奸就赢。 主公:明辨那个是忠臣,误杀忠臣手牌全部掉光。 好像还蛮有意思的,我听他这么一讲解我就觉得有点意思,阮喵喵也是感觉好玩,已经霸占了我的台式电脑玩起来了。 镇得也没阻止她,对我意味深长的说道:“所以我们两个要好好配合。” 镇得对我说,如果大家都是反贼,那自然是全力杀主。如果他是内,我是主,那么杀光所有人之后,再来一场对决。 我是主,他是反,同样灭光所有人再最后对决,如果两个是主和忠臣,那就更加好配合了,忽悠死那些反贼和苦逼内奸。 …… 镇得说了各种身份如何跟我配合,搞的我都有些小兴奋了,开黑还好,要是单独玩的话,那可就要费脑筋了,你如果是忠臣,不小心被主公虐死,那是很憋屈,很气愤的事情。 我那个激动啊,正准备再搬一台笔记本来跟他开干的时候,镇得却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外走:“你们玩吧,我去给你们买早餐,对了上次那事人家给了五百块,等会分你们一点。还有,第一局你看着。” “我不饿,为什么第一局要我看着啊,我们试玩一局吧?”我笑着建议到,对于那些钱,我也没太在意。 镇得回过头无语的看着我,露出了个傻,逼呵呵的表情说:“你还真特么以为是玩游戏啊?骚年,你的脑子何在?” 说完镇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铺子,还顺手将门给关上。 “他说的没错,你想要知道的,他都已经告诉你了,只是换了一个方式而已。” 红裙冰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我不由的怔了一下,刚才被镇得那货骂了一句我还不爽,但是红裙这么一说,我就没脾气了,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英雄杀陷入了沉思。 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茅塞顿开,猛然一拍大腿,兴奋的大呼:“我他,妈知道了!” “啊!小飞哥你知道就知道了,但是你不要吓人啊,被你这么一吓手一抖干了一刀主公,完了完了,他一定以为我是反贼。”阮喵喵极其幽怨的瞪着我,我没有理会她幽怨外加愤怒的眼神,完全沉浸在兴奋之中,困扰了我这么多天的问题终于得到答案了,即使这个答案很模糊。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小心龙观主,很简单,刚才镇得的方式已经告诉了我。 他刚才说的是游戏,其实就是我身处的这个局,刚才我要跟他玩,他却直接离开,说明,这个局与我无关,但是我又在这个局当中。 要小心龙观主将我拉入局中,甚至利用我调整身份,反贼弄死反贼然后用主公杀忠臣的事情多了去了。 我是个局,在局中没有身份,却又息息相关,不能被人利用。 我还隐隐发觉镇得还回答了我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水缸老鬼跟我说的,不要相信身边任何人。 镇得也随着刚才表态,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但是只有两个,要么是并肩作战,要么就是最后才会对决,还有一层意思就是,目前,不需要怀疑和忌惮他。 只不过,围绕着我的这个局到底是什么,龙观主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这些都不清楚,然而镇得通过这样的方式,隐晦的告诉了我答案,让我感到有些害怕,他的心机!竟然如此深,之前的几年认识得不够透彻吗? “不是心机深,而是你单纯,或者说幼稚,你能想到这一层已经不错了,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那个女孩的身份,在这个局当中和你一样尴尬。” 红裙的声音再度响起,竟然有几分欣慰。 我错愕的看着阮喵喵,她的身份和我一样尴尬?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阮喵喵正在认真的玩着英雄杀,没有发现我在看她,她本身就很漂亮,认真起来,下意识露出的表情,显得更加的迷人。 砰砰砰! 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这力道,没几天这门就该换了。 我以为镇得买早餐回来了,结果打开门一看,我愣住了,是一个大妈,还是我们村的,不过他们家在半山腰的位置,不在外村。 “五婶你有什么事吗?”我还认识她。 “啊?小飞啊,真的是你啊,我听村里人都在传,你拜在龙观主门下,龙观主不在,事情都是你处理的,之前守银厉鬼也是你摆平的,没想到这是真的,太好了,这件事有着落了。”五婶激动的对我说道。 我不由的做出一副高人装逼风范,下意识的捋了捋胡子渣,蛋痛的说:“没错,就是我了。” 阮喵喵忽然扑哧一声笑起来,倒也没有拆穿我。 这个时候镇得也拿着早餐回来了,将早餐放下,傻,逼呵呵的跟五婶说:“大婶,没错啦,就是他啦,此乃龙观主的大徒弟啦,深得龙观主真传啦,一切事情都能解决的啦。” “好好,快走吧,这早餐别吃了,家里已经做饭饭菜等你了小飞大师。”五婶双眼放光的要拉着我出门去她家。 我心里那个卧槽啊,你啦那么多菊花不疼啊?还什么都能解决?我差点没忍住踹死这个逗比,没开始戴高帽,等会解决不了,难道我要傻,逼呵呵的跟人家说,出门没照镜子,不够帅,这事改日再谈? 章节目录 第20章 女鬼晒银 看来我们那一片村落,真的已经失去土地公庇佑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怪事频发,我家那件事好似一个开始一样。 这件事得从五婶改门口阶梯说起,我去过几次五婶家,还有些印象,他家也是土胚房,属于老房子了,建造在半山腰上。 她家门口的阶梯有些古怪,不是正对着门口,而是斜到一边的,因为门口位置有一个坏掉的石磨,导致阶梯斜掉。 这个阶梯好似建屋的时候就存在了,她家的老人说,不能随便移动那个石磨,因此屋子几次重建都没有动那个石磨。 可最近古怪的事情频频发生,每天晚上,她家几口人轮流梦游,一路走到她家后面的地坪边上,那地坪是人家收稻谷的时候,在上面晒稻谷用的。 然而他们大晚上梦游到地坪旁就醒来了,白蒙蒙的月光下,可以看见一名古代女子,穿着白色素裙,将一块一块古银放在地坪上晒月光。 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星期了,她家所有人都见过,都快把他们逼疯了,就算是绑着睡觉,大晚上还是莫名其妙的走出去,看那古代女子晒一晚上的银。 一个星期,这似乎是周天师解决完鬼宅事情之后,几乎是连着发生的! 我将这些都记在血红色笔记本上,奇怪的问五婶:“五婶,你们只是梦游看到到女鬼晒银,可我怎么感觉你重点提的是石磨啊?” 我感觉五婶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没回答我,只是跟我们说,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我没有再追问,绕过我家,从另外一个方向朝她家走去,现在我家一个人都没有,也不怕别人去偷东西,得,旗袍女还得给我家守房子,还不用给工钱,划算。 我们来到五婶家,门口聚集了四五个人,都是她的家人,看来都已经回来了,都是自己村的人,我熟络的打了个招呼,他们都恭敬的对我问好,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可能以为我真是大师吧。 我仔细观察他家的房子,三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厅屋的格局,不过大门已经拆掉了,阶梯也被移开了,那石磨也放到了一边,他们正站在阶梯那里挡住了什么。 我看了看拆掉的大门,又看了一眼被移开的石磨,我皱起了眉头问五婶:“五婶,你们梦游,是不是移动石磨之后开始的?” 五婶顿时连连点头,对我说了好几句恭维的话,原本的疑惑也瞬间消散,恭敬的要请我们几个进去先吃饭,然后再商谈。 我摆了摆手,表示不饿,示意让她留下,她家的其他人先离开。 那些人离开之后,终于看清楚他们挡住的东西,原来石磨下还有东西。 我感觉一阵怪异,被石磨压在下面的是一个铝锅,应该是近代的东西,具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我就看不出来了。 女鬼晒银,卧槽,那银就在这个铝锅里面?这个锅不大,如果真是银,那也有不少钱了,我条件反射的问:“那锅里的东西你们没有动过吧?” “小飞啊,我们看了一下,谁敢动啊,你们要是能拿就拿走,我全家都没意见!”五婶听我这么说,脸色不由的白了一白,惊恐的连连摆手。 我眉毛猛的一跳,这铝锅里面不是古银?那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镇得,眼神示意他去开来看看,我是假冒的大师,正宗的大师在旁边站着呢。 谁知道镇得这货傻,逼呵呵的跟我说:“大师,去打开来看看吧,看了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我了个艹! 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阮喵喵,阮喵喵眼神四处飘,直接装作没看到。 我再次草了~!可我也得为之前装过的逼负责吧,硬着头皮走过去,伸手慢慢的将锅盖给拿起来。 看清楚锅里的情形,我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幸好我的小心脏这段日子被吓得坚强了许多,抹了一把冷汗,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这铝锅里的确装着古银,但是古银上面,有一个手掌骨压着一把匕首,白骨洁白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上次水缸厉鬼没看到他们的骸骨,这次是直接看到了,还只是一个手掌。 “我们先去吃饭吧,晚上我们看看情况。”我颤巍巍的将锅盖给盖上。 这手掌骨应该是那个古代女鬼的,可那女鬼跟这个铝锅的材质出现年份不符啊,难道那个晒银的女鬼跟这锅古银没关系? 匆匆吃过早饭,我跟镇得还有阮喵喵来到那个地坪,让五婶指出晒银的地方,然后让她先回去了。 “我感觉,五婶说那女鬼是古代的女子装饰,可那铝锅又是近代的东西,这两个东西出现的年份不对,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外人在,我懒得再装了,开口问他们。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话我算是体会了。 “喵大师,此地风格可有问题?”镇得没有回答我,反而捏着下巴问阮喵喵。 阮喵喵摇了摇头:“刚仔细看过,不是格局引起的,女鬼和铝锅也不属于一个年代。” 我一听就确认了,这女鬼和铝锅不是同一个年代,那么这两件事是没有联系的。 “镇得,你开眼看看,看那个女鬼在哪。”我笑着建议,镇得曾经给我示范过开眼,他想让我也看看,被我断然拒绝,我特么看到的鬼还少么? “我他,妈傻,逼啊,那玩意我也怕,没事我找她干什么,要是一开眼周围到处飘着那玩意,我还活不活了。”镇得瞪了我一眼。 我刚想反驳,忽然发现从五婶家又走出来一人,年纪跟龙观主相仿,穿着整洁的道袍,提着一把桃木剑就朝我们走了过来。 嘛回事?五婶不止请了我们? “小兄弟,你就是他们说的白大师?你连女鬼和铝锅的关系都搞不清楚,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别酬劳没拿到,反而断送了自己的命。” 中年男子稍微瞥了我一眼,对我不屑的说道,像镇得一样捋了捋胡子,显得高神莫测,跟镇得的差别就是,他有胡子,还不短! 上来就呛我,听他的口气,似乎五婶给的酬劳不少,我淡淡的对他说:“前辈,我年纪尚小,自然有许多不懂之处,但是据我观察,古银和手掌骨是被人刻意放在里面的吧,那匕首就是砍下古尸手掌的匕首!” “哦?你竟然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你猜测得没错,古银来自何方我不知晓,但是那手掌骨的确是用匕首砍下的,还是一具古尸,每夜月下晒银,导致手掌骨泛着银光,女鬼更是聚集阴气在身上。” 那个道士讶然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料到我也发现了问题,不过那个道士显然不爽,冷冷的撇了我一眼:“不要说我没警告你,那女鬼已经很厉害了,到时候各凭本事。” 说完冷哼一声甩袖离开,同行是冤家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大师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镇得和阮喵喵满眼钦佩的看着我,我看他们那样子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们:“少他,妈扯淡,如果硬要将女鬼跟铝锅扯上关系,也只能这样扯了,我一点本事都没有,现在也有其他道士参合,要不我们走吧,毕竟五婶也不相信我们。” 对于五婶请了我们,又去请其他的道士这点我感到有些不满。我倒没什么,就感觉有些不相信镇得他们的本事。 “放心吧,这件事我知道怎么解决,今天就让你狠狠的装一回逼,我们先回去,晚上看我怎么将那牛鼻子老道吓跑。”镇得胸有成竹的说道。 对于镇得的保证,我是百分之两百的不相信,不过让我很好奇,他怎么吓跑那个牛鼻子老道? 章节目录 第21章 鬼辫阻鲁班 我们三人在五婶家聊天打屁,牛鼻子老道却跑上跑下的,似乎在忙碌着什么,我们懒得去理会,可我心里在打鼓。 镇得信心满满的说要吓跑牛鼻子老道,就这么吓的?以不变应万变,有些扯了啊,何况牛鼻子老道一副信心爆棚的样子,完全没被吓到,倒是让五婶对我们充满了怀疑。 “七点,天快黑了,月亮已经有些许了,行动!”镇得一拍桌子,拿起他的破布包就带着我们去地坪。 在我充满怀疑的目光中,他拿出了一段草绳,然后在女鬼经常晒银的地方,放下草绳,倒了一点点汽油在草绳上,点火将草绳烧完,草绳烧成灰依然保持着草绳的模样。 这是要干啥?不仅是我,连阮喵喵都充满了疑惑。 “行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看那牛鼻子老道吓尿吧。” 镇得拍了拍手,让我慢些走,别带动风将草绳给吹散了,在地坪放置稻谷的土房子里藏起来。 “大哥,你在开玩笑吗?一条烧成灰烬的草绳还成神了不成,还能吓走那牛鼻子老道?”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镇得,不行别装逼好吗? 镇得对我的质疑不以为然,冲我诡异的笑笑:如果你敢跟我打赌,他要是被吓跑了你就吃翔,那你吃到的肯定是热翔! 我没傻,逼到跟他打这个赌,也幸好没跟他打赌,不然我真的吃一口热翔了。 等了半个小时,在我快不耐烦的时候,牛鼻子老道终于来了,只有他跟五婶上来了,老道穿着道袍,提着桃木剑,手里捏着一沓符纸,扯高气昂的走向地坪,还大声的跟五婶说:“我就说那几个小鬼是吃干饭的,你还不信,这五千块,你差点就给那些小子给骗了。” 骗尼玛啊!我心里大骂,不过五千块,这个数目让我眉毛狂跳,这可不是小数目,上次水缸厉鬼解决了才拿到五百,这次直接十倍,三个人分也不少了,怪不得牛鼻子老道对我们这么上火,谁跟钱过不去啊。 叮铃铃~ 老道晃着手里的铃铛,一边走一边念叨:“速速现身,速速现身,速速……妈的!这怎么回事?” 牛鼻子老道一路念叨走到草绳的位置,看着草绳灰如同见鬼一样猛的后退几步,惊恐的冲五婶吼了一句:“大婶,你这不是害死我吗?你到底请了几波人来处理这件事情?” 我擦咧,一条草绳灰而已,杀伤力真的这么强? “老先生你别吓我,之前就请了那几个小家伙,我觉得他们可能搞不定,这才让您老前来啊,没其他人了啊!”五婶纳闷的看着老道,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忽然问这个问题。 “不可能!那几个小鬼怎会有如此鬼斧神工!这不可能的!”牛鼻子老道像是疯了一样,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五婶可吓坏了,完了,事情没处理完,处理事情的先生反而疯了。 牛鼻子老道慢慢的蹲了下来,仔仔细细的看着草绳,最后竟然直接朝草绳跪了下来,恭敬的磕头:“晚生后辈不懂事冲撞了高人,切莫怪罪,此事我不再参与,请高人恕罪。”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在我错愕的目光中,牛气哄哄的牛鼻子老道跪倒在我们烧的草绳灰前,磕头认罪之后灰溜溜的离开,头也不回,那叫一个决然。 “大师您别走啊,这件事……”五婶大声的呼喊。 “哼,你想死我还不想,这件事我处理不了,另请高明吧!”老道冷哼一声,离开得更快了! “这事情闹的,这可咋办啊!”五婶哀叹一声,自己不敢逗留,也匆匆离开。 我被镇得踹了一脚,迅速走出去朝五婶喊了一声:“五婶等下。” “咦,小飞,你怎么在这里?”五婶似乎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大有活马当死马医的意思。 “恩,我一直在这,这件事我们能解决,刚才我们只是略施小计让这没用的老道先滚了,这件事我们能搞定。” 高人!快给我拍张照,我要上传微博装逼,我心里在呐喊着,我现在的样子绝对的逼格甚高啊。 “好好,你们能解决最好,我先回去了,如果事情能够处理得了,酬劳翻倍。”说完五婶连连答应下来,迅速离开。 卧槽!翻倍,那不是一万?对于我这个一千来块工资的实习记者,这一万块很多很多了! 五婶走后,我心里纳闷得很,死死的盯着那草绳,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高人风范来啊,不就是一条草绳的灰罢了。 “怎么样?我厉害吧,我跟你说,当年鲁班都被这条草绳灰给吓跑了,何况是这牛鼻子老道。”镇得嘿嘿的笑起来,将其中缘由和故事讲给我听。 这种草绳灰名叫鬼辫,能够阻止鲁班前进的鬼辫,又有鬼斧神工之意。 相传,四百年前,鲁班打算建造一个楼阁,就在我们镇附近,但是最后却是在容州建起了真武阁。 原因只有一个,鲁班在来我们镇的时候,路过收完稻谷的水田,在水田里发现了一条完整的草绳,不同的是,这条草绳是用灰烬编成的。 鲁班尝试了几次用灰烬重新编一条草绳,无奈多次尝试之后,都没有之前他看到的那条草绳那么完美,总是有些瑕疵。 最后,鲁班只得无奈的停下脚步,离开我们镇,去容州建造真武阁了,临走时还哀叹:“此地有大能之人,不可班门弄斧。” 其实没有鲁班想的那么复杂,只是人家将编好的草绳烧成了灰烬,才出现这样的效果,这就是鬼辫阻鲁班的由来。 “我去,那个天杀的干的这件事,现在真武阁成了容州的景点了,国家重点保护。我们这边的人去要的门票还贵很多,作孽啊!”我无语了,牛逼哄哄的鲁班居然被这样给吓走了,刚才牛鼻子老道吓成那样就很好理解了,他以为这里有牛人在! “不过,鲁班不是个木匠吗?他居然能用灰烬编草绳?那跟编成草绳烧成灰完全是不同概念的啊!” 这种能力,才真正的是鬼斧神工,两者之间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嘿,小飞哥你这就不知道了,鲁班确实有这样的能力,他发明墨斗能镇鬼,而且他还能够悄无声息的驱人做事,这不足以说明他有此能力吗?而且他的建筑可都是鬼斧神工啊。”阮喵喵走过来补充了部分,简直将鲁班传得神乎其神。 “算了,别提鲁班了,现在女鬼也快出来了吧,镇得你准备怎么做?” 我摆了摆手,鲁班毕竟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了,他的贡献是很大,可是跟我们没关系啊。 我们是来抓鬼的,不是讨论那个古人对当今社会贡献最大的! “放心吧,这件事容易得很,现在还早,我们说说真武阁吧,这可是一栋非常神奇的楼阁。” 镇得摆摆手,对女鬼不关心,倒是大有兴致给我们讲故事。 你们去过容州的真武阁吗?容州,就是如今广西省的容县,如果你们去过,就一定会发现真武阁的神奇之处。 楼阁共三层,雄浑大气,是用来给都督府操练兵马,巡视所用。 真武阁建造过程中,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他去附近到处找壮年男子,带去点东西,拍拍对方的肩膀,笑着对人家说:“晚上帮一点小忙。” 但是不告知对方要帮什么忙,不过听说是小忙,又给送东西,那些人自然是十分乐意的应承下来。 就这样,鲁班辗转多处,同一句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了,无一例外,人家全部都答应了。 但是,当天晚上,鲁班并没有来找他们帮忙,可是第二天那些被鲁班请去帮忙的人,都出现了十分诡异的变化。 当天都督府主事之人更是大赏鲁班立下大功。 章节目录 第22章 千古名鬼 当天,所有被鲁班叫去帮忙的人,都答应了下来,可是当天晚上他们都睡得死死的,鲁班也没有来叫他们。 但是,第二天他们醒来之后,却发现浑身酸疼,睡一觉比干活三四天还累,真正的累成狗了。 让他们更加惊奇的是,他们睡了一觉真武阁就已经建好了! 巍峨的三层楼阁,真武阁一,夜之间建成,那可全部都是实心格木,粗壮的柱子几百斤总算是有的吧?要多少材料,这是十分浩大的工程,光是把木料运来,就得一千多大力士,还有运灰浆、运瓦脊、瓦饰以及安装的人,那得多少人,何况是一,夜之间就弄成。 这还不算多神奇,还有更神奇的,真武阁所有材料都是用木材构建,没有一根铁钉,不参杂任何铁器。 天亮后,州官在巡逻士兵的簇拥下,坐轿来到真武阁。他下了轿,抬头一望,眼前展现一座巧夺天工的楼阁,棕椽绿瓦,飞檐凌空,龙蟠蟾蹲,在朝霞辉映下,气象万千。 州官看得目瞪口呆,看了外面,又腆着个官服无法遮掩的肚子,走到里面去看,他边看边叫士兵丈量,这三层楼阁,通高三丈三尺六寸。全阁用近三千条大小不一的格木构件建成,不用一颗铁钉。 更令他膛曰结舌的是:二层楼上有四根 内柱,承受着上层楼板、梁架、配柱、屋瓦和脊饰的沉重荷 载,柱脚却悬空不着地! 这是何等的神奇,不用任何铁器固定,还能让二层的大柱子悬空不着地,后来因为害怕真武阁会倒塌,因此将中间的柱子垫住,承受一部分重力。 这真武阁我是去过的,所以有一部分发言权。 一,夜之间建成,拥有驱人运鬼之术,这构造和物理配合更是鬼斧神工,是个能人,绝对是能人。 真武历经四百年间多次狂风暴雨,地震等自然灾害,还有火灾,它依然屹立于容州河岸! (鲁班一,夜之间建成真武阁的事情,我们附近的老人都知晓,大家想知道具体可以度娘一下详细故事 我听完暗自点头,如果不是那个天杀的将草绳烧成那样,鲁班也不会去容州那边建造真武阁,这等国家特级保护文物本应该屹立于我们这里的啊! 不过,我总感觉听着不太对劲啊,这个故事有漏洞,可我感觉不出哪里有问题。 “怎么样,我牛逼吧,这可是连鲁班大师都能吓退的存在,何况那牛鼻子老道。”镇得讲完故事,得意的笑起来,只是略是小计就吓退同行,。 “是挺厉害的,不过我怎么感觉鲁班和真武阁的故事不太对呢,就像晒银女鬼和铝锅一样不对劲。” 阮喵喵双手撑着腮帮子,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可是在女鬼晒银的位置,你们不怕我还怕呢,明明是鲁班和真武阁,你偏偏扯到女鬼和铝锅…… “是年份,年份对不上,鲁班大约生于周敬王十三年(公元前507年),卒于周贞定王二十五年(公元前444年),真武阁建于明万历元年(1573),时间完全对不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们身边淡淡说道,声音还挺好听的。 “对啊,卧槽,这时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我说呢,怎么总感觉这鲁班和真武阁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不由的恍然大悟,这些恐怕是真武阁为了拉门票所故弄玄虚的杜撰,这货有喜欢百度的习惯,估计按部就班根本不知晓其中破绽所在。 我循着刚才的声音看去,笑着说道:“你了解得还真详细,要不是你说我还不清楚问题在哪里呢,咦?你是……卧了个槽!” 我话说道一半忽然间发觉不对劲了,大骂一声赶忙后退,听到我的声音镇得也看了过来。 “我的妈呀!”镇得一边后退一边扯想打开他的破布包,结果因为太紧张愣是打不开。 刚才告诉我们真相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晒银女鬼,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她静静的蹲在我们身边,白色的素裙托在地上,似乎很认真的听我们讲故事。 这女鬼穿着长裙,鬓发如云,长得很好看,穿上着古装的那种古典美,这是我现实中第一次看到穿古装的美女,这女鬼其实并不可怕,还很漂亮,娇俏可人,她也没有露出恐怖的模样吓我们,要问为什么刚才我们被吓成这样? 这不废话吗,她是鬼啊! “我长得很可怕吗?”女鬼看我们惊恐的模样,似有些不解。 女鬼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惹人怜爱,不过有些清冷,但是跟红裙相比那可是好太多太多了。 我刚冒出这个念头,周围顿时一阵冰冷,我哭笑不得的默念:大姐,你别这样。 周围的冷气慢慢退散,显然红裙收起了她的神通。 我们三人都默默的摇头,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断的点头,妈的,要是说她不恐怖,像红裙一样忽然露出恐怖模样,那不得吓死。 “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吓你们的,刚才听了你们讲的故事,虽然不够生动,但是也挺好的。”女鬼淡淡的说道,轻轻的坐下来,随手将那一锅古银放到身边,并不急着晒古银。 看来这一锅古银,的确与女鬼有关系,不过话说回来,鲁班和真武阁也有关系吗? 好了,回归正题,接下来女鬼给我们讲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经历,还有一个让我们震惊错愕的身份。 女鬼微微仰头,望着月光,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上,竟显得几分哀伤,我见犹怜的模样。 这个女鬼,名叫董小宛,金陵人,号青莲女史。 “青莲女屎?这是什么翔?”镇得傻,逼呵呵的问了一句。 我跟阮喵喵几乎同时捂住这家伙的嘴巴,好在女鬼没有理会他,继续讲述着。 我心里却愕然了,震惊了,千古艺妓董小宛,卒于二十七岁旧疾复发,娘咧,这可是名人啊! 董小宛没有理会我的惊讶,讲述着她死后的事情,他死后,有人给她厚葬了,然而,最后被盗墓贼将其墓里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尸体更是被抛弃荒野,她的魂魄并未投胎,而是守着尸骨,以盼有人能够给她安葬。 时过境迁,民国时期被一个土财主发现了她的尸骨,人家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当初土财主已经被仇家追上门,要落荒而逃了。 因此让人用秘法,砍下董小宛尸骨的手掌骨,放置于其中,用匕首将其镇压,在土财主回来之前看护好这些古银,并且不让别人发现。 谁知土财主一去不复返,而董小宛尸骨已经不完全了,就剩下这个手掌骨,更是被匕首的煞气所压,只能永远的守护着这些古银。 因为我的事件,好吧,又特么是因为我! 因为我的原因,这片土地已经失去土地公庇佑,四处煞气横生,怨气聚集,对于董小宛的镇压才得以减小几分。 不过她只能夜晚出来,通过晒古银的方式告知五婶他们,她本意并非害人,只是想提醒他们,哪里有古银,她只希望五婶他们拿走古银之后,将她的手掌骨埋葬掉,至少远离那把匕首。 谁知五婶又是见鬼,又是看到手掌骨,再怎么大胆都扛不住啊,结果五婶直接去找道士来驱鬼。 “小宛谢过两位公子,小姐的搭救,刚才那位道长一心取我性命,幸好有公子将他吓走。” 说完,董小宛朝我们轻轻的跪了下来。 我赶忙过去想要扶她起来,又反应过来,她是鬼啊! 况且,那老道是被吓走了,她又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杀她? 如果是这样,那这事情好办了,拿走匕首,将手掌骨埋葬,一切事情搞定。 谁知董小宛忽然对我说:“公子,以后小宛就跟着公子了。” “恩。”我随意的点点头,反应过来我猛的一愣:“恩?!跟我!” 我靠,这几个意思啊? “卧槽,不科学,怎么又是这逗比!”镇得痛苦的大吼,作势要活撕了我。 章节目录 第23章 女鬼的撕逼大战 董小宛的鬼魂看了一眼镇得,再看向阮喵喵,目光最后聚在我的身上,脸上的哀伤更甚了,柔声对我说道:“公子颇像我的一个故人,此人才情无限,只可惜天公不作美。何况公子体质特殊,我跟随公子身边,不但不会伤害到公子,我自己也会受益,至于韦公子,体质不合,会伤到你的。” 颇像故人?我特么还成了千古名鬼的yy对象了卧槽! 韦镇得更是无情的吐槽:“妈蛋,这倒霉体质现在才特么成了香饽饽了!” “红裙大姐,你认为如何?”我心里默念,董小宛啊,是多少人做梦都想yy的对象,现在让我见到了真人,虽然只是个鬼魂。 “可以。”红裙淡淡的说了一句,无悲无喜,居然没吃醋,难道女鬼已经失去了吃醋的功能? “不过……” 其实我就特么知道还有下文。 “打一架吧,她赢了我就让她跟着你。” 噗,我无力吐槽了,你以为是跑男里面的李晨啊,没事打一架先。 “我接受。”董小宛居然听得到红裙的声音,并且欣然答应下来,并且还很有信心的说:“你虽然未来可能会超越阴煞鬼王的存在,不过你才十几年的修为,不要忘记,我可是快四百岁的女鬼哟。” 董小宛冲我调皮的眨了眨眼,我去!女鬼会卖萌,我等单身狗还撑得住? 何况对方还是千古艺妓董小宛,秦淮八艳之一啊! 我强忍着流鼻血的冲动,努力的摇摇头:“小宛,她很厉害的,你不要伤到自己了,这样吧,我拿走镇压你的匕首,并且保证找全你的尸骨将其厚葬,让镇得帮忙让你投胎转世,毕竟你没害人,投胎应该不是问题。” “你叫我小宛?”董小宛的鬼魂眼睛忽然冒着星星,一副欣喜的模样,对于我后面的话直接给无视了,信心满满的拍了拍胸膛,那叫一个波涛汹涌:“就凭你一句小宛,这战斗无论如何我都接下来了。” “如此甚好!”红裙直接现身,一身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秀发飞扬,周围狂风阵阵,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我了个草!艾玛嘴贱了!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患从口入了。 我无论怎么劝都没有用了,两人衣袂飘扬,周围阴风呼啸,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这下精彩了小飞,我觉得你记录这次事情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标题,女鬼的撕逼大战,绝对火爆,报纸卖光!”镇得两眼放光的看着两个战意爆棚的女鬼,一脸激动。 “卧槽,你们一个是名师之后,一个是驱邪抓鬼的龙观主之徒,你们不知道制止一下?” 我看镇得和阮喵喵两人看热闹的样子,不由的骂了一声,这特么算什么道士啊,看着女鬼大战不阻止特么看热闹的嗷!? “她们可以一个对我们三个完虐,我没事找什么刺激啊我。”镇得撇了撇嘴,继续观看。 阮喵喵调皮的冲我眨眨眼:“我算半个道士,我有权保持沉默。” 我那个草了! 得,我也帮不上忙,我也看热闹吧,女鬼之间的撕逼大战,一个是未来超越阴煞鬼王的存在,一个则是将近四百年修为的美女鬼。 呜呜~! 狂风忽然发出一阵阵惨烈的吼叫,董小宛挥手间,一把古琴出现在手中,单腿撑地,将古琴撑住,轻轻的抚弄着琴弦,一时间凄凉哀婉的琴音袅袅而起,一时间触碰了所有人的心弦,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哀伤被触动,顿时哀鸣遍野。 “也就这样了吗?看来匕首压制得还真厉害。”红裙不屑的冷笑,一双小手练练挥动,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光芒,如同利箭朝董小宛飞射而出,我们仿若能够听到一道道破风之声在耳旁急促响起。 “小宛,小心啊!”我忍不住脱口而出的提醒。 “闭嘴!”红裙回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森冷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住,冰冷得浑身都僵硬起来。 董小宛却冲我轻笑一声:“多谢公子提醒。” 说罢,董小宛拨动琴弦,一道道淡淡的幽绿的光芒随着琴弦拨动而散发出来,红裙看似狂暴霸气的攻击,竟然被幽绿色的光芒悄然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的大战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红裙迅速狂攻,董小宛悄然化解,颇有四两拨千斤的意味,一攻一守,竟然谁都奈何不了谁,反倒是让我们三个看戏的给看得愣住了。 “我去,厉害,六指琴魔大战威能女侠的戏码。”阮喵喵由衷的感叹一声。 镇得傻逼呵呵的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怎么定义这场面,科幻片?有点。修仙片?也有点。恐怖片?不像,美女打架什么的最有爱了。” 我没好气的一脚将镇得踹飞,妈的,不帮忙就算了,还特么评头论足,可真是个合格观看者。 三个小时候…… 她们还是没完没了的打着,也没看到哪一边出现后继无力的情况,镇得和阮喵喵已经没了兴趣了,干脆坐在地坪上,无语的看着他们打架。 翻来覆去,他们好像就这两招,愣是没有变幻招式,唯有我还在用心的欣赏,当然我没有那么逗比欣赏她们打架,而是在欣赏董小宛的琴曲。 琴音袅袅,似近若远,飘渺而真实,凄凉哀婉,竟让我深深的陷入其中,仿佛想起了我的初恋,又酸又甜又很苦,卧槽!去他妈的初恋! 我刚醒悟过来,红裙和董小宛已经停手了,显然谁都没有奈何得了谁。 完了?我疑惑的看着两个鬼。 红裙朝董小宛微微点头,清冷的说:“你合格了,我防守不够,无法时刻保护这个倒霉蛋,你防守能力不错,不过你要记清楚了,你是小妾,我才是正房。” 董小宛竟然没有丝毫不满这个小妾身份,好吧,她是古人,古人三妻四妾非常的平常,董小宛微笑的点点头:“谢谢姐姐。” 四百年的女鬼叫这个二十年不到的红裙姐姐,卧槽!董小宛还转过头冲我妩媚一笑:“白公子,以后奴家便是你的人了。” “呃……” 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幸福似乎来得太突然了。 “草……” 镇得和阮喵喵几乎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阮喵喵一个软妹子都爆粗口了,可见他们对这个答案是何等激动。 我看着红裙居然没吃醋,虽然她霸占了正房的位置,可怎么说,她也算是现代女孩,不科学。我居然傻逼呵呵的问了一句:“难道你们魂界都实行一夫多妻制的吗?” 红裙和董小宛异口同声地说:“不,是一妻多夫制。” 原因居然是,国人都是崇尚生男不生女,导致魂界男女不平衡,出现魂界一妻多夫制的产生,但是我们国家不实行这个制度啊,导致无数苦逼男孤独一生,悲了个催的。 这是人作孽,人和鬼一起受罪啊卧槽! “噗~!” 我们三人同时愣住了,她们像我们阐述了一个血的教训啊,该少生孩子多养猪! “一妻多夫制,那女鬼不爽爆了!不是说女的那啥都那啥吗?”镇得傻逼呵呵的说。 砰~!我们一人踹一脚,红裙则直接一挥手将其狠狠的甩飞出去,将其死死的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就在我正准备将压制董小宛的匕首拿走,免得她继续受到匕首压制之苦,这可是我的小妾啊,董小宛成了我的小妾,哇哈哈,卧槽,太给力了! 正在我暗自偷着乐的时候,周围瞬间冰冷下来,此时正是六月天,我却如同坠入冰窟一般,难道是因为我太激动,红裙生气了? 我有些忐忑的看向红裙,却发现红裙正在紧张的看着四周,董小宛轻飘飘的来到我身旁,将我护卫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周围,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我擦,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24章 命劫五煞 “我怎么感觉有大事发生了。”阮喵喵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镇得,然后十分果断的跑到我身边来,哪怕我身边还站着两个女鬼。 镇得正在左顾右盼,看到阮喵喵的行为,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朗,你既负我,休怪我不念旧情!” 森冷的声音带着狂风呼啸而来,周围树木剧烈的摇晃起来,落叶纷纷,一个个黑影在地坪周围的树木上呈现,我们身边也影影绰绰的。 这他娘有多少鬼啊? 更恐怖的是,这些貌似都是旗袍女柳红的手下! 阴煞鬼王啊!果断是统御百鬼的存在。 柳红面目狰狞的出现在我不远处,周围的鬼影同样渐渐清晰起来,奇形怪状,怎么恐怖怎么来。 有没了半个脑袋的,有胸口出现个大窟窿的,还有更奇葩的,腰部为转折点直接对折过来的,有些则是泡的浮肿的水鬼,永远不忘挂个绳子在脖子飘来飘去的吊死鬼。 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果断红裙和董小宛撕逼温柔太多了,这柳红居然直接带了这么多手下来,还要撕逼?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柳红:“柳红,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会辜负你,而且我又没把你怎么样,连拜堂都是稀里糊涂的。” “稀里糊涂的拜堂?哈哈,可笑,实在是可笑,你居然可以说出稀里糊涂!”柳红癫狂一笑,模糊的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变幻莫测,漆黑的液体混合着鲜血泪泪流下,秀发在风中疯狂舞动,伸出十几寸长指甲的手指冷冷的指着我:“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 “都是什么?你可还要脸?”红裙忽然站了出来,挡在我身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衣袂飘飘,霸气凌然! 我眉头微微皱起,我总感觉柳红刚才就要说出十分重要的事情,但是被红裙给阻止了,红裙应该不会害我的吧?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十几年修为,还是被人偷梁换柱让男人给睡了的倒霉鬼。!”柳红见到红裙站出来,表情变得愈加狰狞起来,周围阴风阵阵,温度剧降,新的一轮战斗一触即发! 让我错愕的是,红裙居然也不生气,反而说了一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 红裙抱着胸,不冷不热的说:“刚拜完堂就被甩了,何况你跟他拜堂,却让我给睡了,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 我砰的一声跌倒在地,纳尼!你把我睡了?卧槽,女人的世界太可怕了,啊不,女鬼的世界。 “找死!” 这话直接让柳红暴怒,身形暴涨,万千青丝迎风暴涨,如同蛛丝一样四散开来,迅速将我们给包围起来。 “妈的,喵你还不出手等死啊,那可是阴煞鬼王!”镇得大骂一声,终于扯开了他的破布包,挥舞着符咒甩出去。 阮喵喵反应过来,掏出八卦镜,手持墨斗,八卦镜反射月光透出一道强烈的白光,碰到周围的鬼魂顿时惨叫连连,不消一会儿就直接消散了。 “班门弄斧!”柳红讥笑一声,挥手间阮喵喵的八卦镜以及墨斗脱手而出,砰的一声直接向我砸来,这小身板差点没将我压死。 “我去,为什么不是飞来我这边。”镇得居然还有心思吐槽! 下一刻,他也被狠狠的甩了出去,符咒威力巨大,不过只是对周围普通鬼物,对柳红几乎是挠痒痒一样。 镇得被甩在地上,艰难的爬起来,由衷的感叹:“鲁班大师果然牛逼,小的班门弄斧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镇得转身就跑,我当下就我了个草,这特么是我兄弟? “啊,卧槽!混蛋你该减肥了!”我大骂一声,原来刚才镇得没跑几步直接被几条青丝缠住,狠狠的甩了回来,再度压在我身上,妈的,柳红没压到我,甩他们两来压我过瘾是吧? “怎么会这样!”阮喵喵脸色惨白,顺手拿过我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两眼惊惧的看着柳红那漫天青丝。 我看了看被擦得满是血的袖子,无语的看着阮喵喵,要不要这么不客气? “你保护他们,我去会会她。”红裙在阮喵喵震惊的目光中,咔嚓一声将脑袋拧下来,一个甩手朝柳红扔了出去,红裙的身体更是瞬间飚射而出,化作一道红线,迅速扎入青丝之中。 “退!”红裙爆喝一声。 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普通鬼物纷纷被抛飞出去,周围密不透风的青丝整体猛的一震,微微推开几分又再次聚拢过来。 恐怖的阴气猛然压了过来,不过冰冷的气息被董小宛气势一撞,直接消散,但是那恐怖的压力依然让我喘不过气来,仿若千斤巨石压在身上。 “厉害!”镇得感叹刚到一半,周围的长发骤然冲过来,将他给吓得屁滚尿流,冲着董小宛大呼:“董大姐,求您快出手吧!” 董小宛轻松一笑,随手一翻,古琴便出现在她的手中,竟调皮的对镇得说:“求我,你求我就帮忙。” 呃…… 我们都无语了,形势比人强,镇得只好哭爹喊娘的求董小宛出手。 “镇魂弦!” 董小宛轻声娇喝,宛若天籁,素手玉指在琴弦上猛然一阵波动,一道淡青色幽光以琴弦为中心迅速散发出去,形成一阵如水波一样的涟漪。 周围张牙舞爪作势要冲过来的鬼魂,竟然硬生生的定格在原地。 这一招即优美温婉,又拉风吊炸天可把我们给看得愣住了,相比于她们刚才的撕逼大战,简直就是渣啊。 周围的青丝疯狂的舞动,却无法靠近分毫,那边被红裙狂攻猛打,这边又被董小宛的超强防御给阻止下来,阴煞鬼王柳红再厉害,她们两个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间双方不相上下。 “破阵曲!” 董小宛再次娇喝一声,玉手拨动琴弦的方式连连变幻,惨绿色的幽光幻化成无数利刃,瞬息之间斩断情丝,破开了重重包围。 猛! 我们已经看呆了,我们只知道鬼物要取人性命,要么吓人,要么制造意外,鬼打架还不是跟人打架一样,可这一场架,我们都感觉好像穿越了一样,简直就是一部科幻片啊,无奈我的相机不在,不然特么拍下来我就成名了! “雕虫小技,你不过是防御方面可以罢了,也想破开我的五煞阵?” 柳红冷喝一声,破开的青丝再度聚拢,猛然爆发出一阵黝黑的阴气冲撞过来,砰的一声,幽光没有被破开,可我们都感觉被卡车狠狠的撞了一下,三人连同一个鬼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我捂着疼痛发闷的胸口,担忧的看着董小宛,此刻的董小宛身体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 “小宛,没事吧?”我担忧的问了一下。 董小宛摇摇头,理了理凌乱的秀发,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一些,她的表情让我感觉不太好。 “事情有些麻烦。” 果然! “没想到,你居然碰上了这个时候,命犯五煞,五煞齐聚,她在这里简直是无敌的存在。”董小宛脸色很是难看,看着满天的青丝满面愁容。 “什么是命犯五煞?不会是我吧?”我眉毛狠狠的跳了一下,没错啦,我是那个倒霉鬼,什么倒霉事都跟我有关,结果呢,果不其然,真他,妈是因为我! 五煞,岁煞,灾煞,劫煞,命煞那就是我,还有地煞,就是这片失去土地公庇佑的土地。 在这个地方,她几乎拥有无尽的阴气使用,能召唤周围不知道多少年累计下来的鬼魂,能斗得过她才怪啊! 现在虽然稍微占据上风,等下就的趴了。 “好好守着那个负心汉吧,只能当守护的废物。”柳红冷笑一声,轰轰的一阵阵闷雷般的炸响传来,显示红裙的情况同样不妙。 “那你可错的有点离谱。”董小宛直接端坐在地上,将古琴放在腿上。 朝我嫣嫣一笑,接着直接将古琴抛飞起来,接着董小宛也飞了起来,气息狂涨,大声历喝:“四面楚歌!” 接下来这一幕,我想科幻片特效都做不出来这样,看得我们都傻眼了。 ………………………………………………………… ps:第一卷 共 24 章 六万余字,这一卷已经完结,下一卷将更加精彩,白小飞将带着两名女鬼再度驰骋于各个诡异频发之地,周转与阴谋漩涡之中,他将有怎样的诡异经历和机缘,敬请期待下一卷 寻骨追魂,恳请追书和推荐支持! 章节目录 第1章 群鬼乱舞 第二卷开启,我带着两个逗比伙伴,两个妖艳女鬼,远离村落,来到城市中,辗转于诡异的身边,阴谋漩涡中心,带你去领略骨头庙的惊悚,以及告诉你占了庙宇地的后果,野鬼藏古庙,毒害一方的仙水庙,精彩和诡异再次展开…… 哦哦,不对,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董小宛告诉我,只有集齐她的尸骨才能够与我行周公之礼,不行,妈蛋,我太激动了,先开,开始了! ———————————————————————— 古琴一分为二,二分四,四分千千万,瞬息之间,泛着惨绿色幽光的古琴。入眼之处都是古琴,凌厉的气息如同利刃割在身上一般难受。 竟然轻而易举的破开了所有青丝缠绕,董小宛则像是天女一样悬浮虚空,此刻她不再是一个鬼,而是从天而降的天女,威风凛凛的俯视苍生。 “退!” 董小宛娇喝一声,一道血红色的身影猛然朝我飚射而来,是红裙! 董小宛再喝一声:“四面楚歌!” 散发着惨绿色光芒的古琴,从四面八方,以柳红为中心迅速汇聚,如同剑雨一般轰然落下,络绎不绝。 “完了,这下死惨了,这场战斗就此落幕了。”镇得可惜的叹了一声。 “卧槽你帮那一边的?”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刚才不知道谁被吓得屁滚尿流要逃跑的,现在居然还有闲心管这个。 “解说员是没有国界的。” 干,去你妹的解说员,条件允许,我一定踹死你! “不好,小宛要撑不住了,他们怎么还没来!”红裙声音有些紧张,一直盯着悬浮虚空的董小宛看。 董小宛要撑不住了?我看二傻子一样看着红裙,现在明明董小宛稳压对方一头好吗?不过我还是好奇的问她:“谁要来了?” “没什么。” 红裙摆摆手,结果话刚说完,周围的绿光轰然消散,我们几乎瞬间置于冰冷之中,仿佛完全被冻僵在冰块里面的感觉,冷,真特么的冷! 随着绿光消散,董小宛轰然坠,落下来,身形变得异常模糊,古琴砰的掉落在地上,我看到古琴的琴弦已经全部断掉,一触碰地面,砰然消散,化成无数的幽绿光芒碎裂,四散开来,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我伸手想要将她接住,可惜她是鬼魂,并且现在极其的虚弱,身体直接穿过了我的双手,我真的害怕她会像古琴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所幸的是,董小宛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红裙一挥手将其抬了起来,猛然朝我后背一拍,我顿感背后一阵冰凉,卧,卧槽!我们就这样合体了!? “她现在虚弱不堪,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你背后的灰光能让她魂魄得以保全。” 红裙冷冷的说着,她站在我们面前,将我们护在身后,想我白小飞传奇多少年,最后还得让女鬼来保护,更差点让她魂飞魄散,心塞到极致啊。 我忽然感觉背后痒痒的,像是一双小手抚过我的后背一样。我哭笑不得的扭了扭身体,都这时候了,董小宛还不忘逗我一下,这心态…… “镇得,喵,没办法了,现在该你们上了吧?”红裙的血色长裙许多地方已经撕裂,露出一片片洁白如雪的肌肤,情况紧急,我没有闲心去欣赏了。 镇得和阮喵喵听了我的话,均是给我扔来一个眼神:傻,逼! 忽然,在我背上的董小宛忽然安分下来,她传递给我的冰冷也迅速消失,仿佛她已经消失了一样。 她刚才在求救?告诉我她还是要魂飞魄散吗?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她在躲避某人。 “大胆妖孽,你要将这片村落变成死地吗!”龙观主挥舞着桃木剑,咬破手指往桃木剑上一抹,桃木剑泛起淡淡的黄光,接连甩出几张符咒,嘭嘭,符咒在甩出去的过程中无火自燃,接着连连炸开几团火光。 紧逼而至的那些鬼魂纷纷退避,躲闪不及的,发出一阵惨叫后魂飞魄散。 紧随龙观主而来的还有周天师,周天师背负着双手,晃晃悠悠的走上地坪,看他那样子,我还真怕他直接一头跌倒在地坪上,然后一头撞死。 龙观主和周天师离开了一段时间,这次回来,龙观主明显苍老了许多,而周天师老态龙钟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一个村落变死地算什么?要是让你们得逞了,恐怕会更加好玩吧!”柳红癫狂之态没有消除,三千青丝在身后舞动,直接遮住了一片天。 “既然你心已沦为厉鬼,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龙观主冲上去跟柳红缠斗在一起,一时不相上下。 周围那些鬼物可没有闲着,一刻不停的冲我们冲过来,密密麻麻的,空中飘的,地上跑的,数之不尽,群鬼乱舞啊! 在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天师,表情轻松的在我们四周摆上一张符纸,围成一个怪异的圈,拿出他的求雨木,轻轻一敲,啪,啪啪,周围的符咒燃烧起来,冲过来的鬼物全部在符纸范围之外灰飞烟灭了。 周天师简单的露一手,一下子稳住了军心,鬼打鬼和道士打鬼那真不是一个概念。 周天师来到我面前,瞪着那死鱼眼睛看着我,嗅了嗅鼻子,声音沙哑的说:“你身上阴气怎么变得这么重,煞气反而消减了不少,你鬼上身了?” 我:“……” 周天师地给阮喵喵一封信,然后转身没有再理会我,享受的看着那些被柳红驱使的鬼物前来不断送死,符咒丝毫不见消散的样子。 我正准备看看,龙观主与柳红的精彩对决,我更好奇他们谁输谁赢,然而阮喵喵却暗地里扯着我跟镇得,隐晦而着急的示意我们快走。 无奈之下,只好匆匆离开地坪朝下山走去,一看我离开,柳红忽然激动起来,不要命的轰击着龙观主。 不过龙观主屹立不倒,旁边还有看戏的周天师虎视眈眈,我们这才顺利的走出了村口。 村口就是公路了,可以歇一歇了,更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要跑啊? 阮喵喵累得小脸嫣红,胸口一起一伏的,过了许久才缓过气来,着急的说道:“我爷爷刚才眼神隐晦的示意我们快点离开,我感觉他刚才这么镇定,都是假装的。” “厉害,那死鱼眼睛的眼神示意你都能看明白。”镇得佩服一声,接着说:“我们赶紧看看那封信吧,没准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阮喵喵将她爷爷给的那封信拆开来,我们一起看里面的内容,不知道周天师为什么给了她这个信封,很显然里面有重要信息。 看了那封信我们三人的脸色瞬间就绿了! 他们这几日都在想办法破掉这四煞,结果却忽然五煞齐聚,他们只能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也怪不得他们虽然看起来非常镇定自若,可是身子骨似乎差了太多,不知道这几天他们经历了什么。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斗得过柳红,只能牵制,并且假装镇定,让我们能过安全离开,并且要马不停蹄的离开,这里,不,周围的村落都将要成为一片死地,坟茔遍野,他们正在想办法牵制。 龙观主已经在城中给我们准备好了铺子,我们先去暂时躲避,别说家了,这村都不能回了。 “别提了,这周围还有村落,我们这里是大村,还得跑。”我看着周围昏暗的天色,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居然才中午十二点。 可现在的天色如同夜晚,天气昏沉,周围的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楼房显得诡异而恐怖,像寂静岭里一样。 “白朗,你跑得了吗?真以为那两个老家伙能骗得过我?”忽然,一股冷风吹袭来,尘土飞扬,楼房的窗户被吹得啪啪作响,柳红冰冷的声音如同附骨之锥。 周围影影绰绰的,到处是鬼物,狰狞着连,挥舞着满是腐肉的残值断臂朝我们冲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董小宛的武技 “妈的,小飞,跟她拼了!”镇得撸起袖子,豪情万丈,悲壮无比的大喊! 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威猛了?按照这个情况,他的被动技能‘逃跑’应该被激发了才对啊! “关门,放红裙!”镇得再次大喝的时候,我瞬间给跪了。 接着镇得真的跪了,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红裙则是踩着镇得的双肩,裙摆在镇得头上飘啊飘,我目测这情况他也没心思偷看裙底风光。 红裙一跃而起,冲过去临走时瞪了我一眼,我他,妈居然瞬间领悟了这个眼神,跟阮喵喵一人拽一个手,拖着镇得就跑,就剩狼和狈了。 一路狂奔到镇上,几乎要断气了,镇得迅速去买了三张前往中山的车票,车子还有半个小时才发车。 我们两男一女,如同面条一样瘫坐在候车室,虽然已经累得一闭眼就能睡着,可我们愣是不敢睡,三人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生怕一眨眼就睁不开了。 我们这一奇葩举动,致使我们成为了一时笑谈,为了保住小命,谁还管那些,小命保不住那才叫一个笑话。 半小时后发车,我们选的是前往容州方向的车,另外一个车站发车途中会经过我们村,我们是打死不从那边走的。 等车子到了容州城我们放心下来,几乎是同时一闭眼,彻底睡了过去。 我睡了三个多小时醒来,被噩梦吓醒的,车子才走了总路程的一半,我想继续睡,但是镇得和阮喵喵相继醒来,我睡意全无,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况且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红裙还没有回来,之前恨不得甩开她的,现在竟然隐隐有些为她担心起来。 镇得神经大条没发现我的微妙变化,傻,逼呵呵的说:“飞哥,我觉得那打斗太牛了,特别是董小宛那三招,太华丽,太震撼了,不过那名字我怎么感觉特像某些游戏人物技能啊?” 我刚开始也有这个感觉,不过因为当时太过紧张,这个念头一闪即逝,镇得忽然提起来,我感觉是有些熟悉:“我当初也有这个感觉,镇魂弦,破阵曲,前面是群攻,后面单攻破阵,还有四面楚歌,这可以定义为大奥义了。” “是啊,我当初就是这么想的,我去,那曼妙的身姿,华丽的招式,那甜美温婉的娇喝,这真心像啊!” 我傻眼了,这傻,逼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思去记这些,真不知道是说他傻,逼好,还是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按照他逃跑技能频繁触发的情况,那答案只有一个:他是傻,逼! “哎,哥你们说的是那xx页游吧?我玩过,那女的特漂亮,甩技能的时候漂亮极了,而且还是用古琴的,以后我就要娶个这样的老婆。”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前面一个座位的少年抬起头了头,似乎是我们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少年年龄不大,应该是十七岁左右,初中刚毕业,看他两个熊猫眼就知道,肯定通宵玩了一晚上游戏,然后再上车的。 我看着那少年一脸猥琐而银剑的表情,我无语了,这样的妹子老子身边还真有,并且还真配着古琴,不过如果让她出来,绝壁吓死这货。 “是那个xx页游里面一个女角色的技能,看着好好玩就学来了,我利用阴气达到那种效果,练着练着感觉真的威力真的很大,而且又好看,招式名字又唬人,多好玩。” 董小宛吃吃的轻笑了一声,柔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我心里那个去啊…… 董小宛那狂拽酷炫叼炸天的招式,居然是从页游里面学的,还学得这么威猛,这武技学的!不过也只有她能学了,我要是学,把古琴抛起来不直接砸死我才怪。 “小宛,你每天不是去晒银的吗?你怎么可能接触到网络啊?”我有些纳闷,这个女鬼划时代了? “没有啦,因为他们搬走了石磨,烈日照射让我很不舒服,奴家白天就在五婶家里,经常无聊看她儿子玩游戏。” 呃,原来如此。 董小宛甜腻腻的声音让我骨头都酥了,苦笑着说:“小宛啊,既然你都能接触网络了,就不要学古人那一套了,而且你这样子,我会受不了的。” “欲火焚身么?咯咯,就算欲火焚身也没有办法的哟,因为我现在魂魄快散了,何况我目前全盛时期都不能的哦,一定要集齐我的尸骨才可。”我这么一说,董小宛没有收敛还不算,反倒更加露骨的挑逗我。 好吧,我承认是我邪恶了,董小宛这些话里一点邪恶的东西都没有,可我怎么听都怎么邪恶啊,而且那欲拒还迎,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真的令人浮想联翩。 “集齐尸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其他的尸骨恐怕早就风化为尘土了吧。”好吧,我承认,我心动了,居然可以那啥,你们懂的。 可惜,民国时期就被砍掉了手掌骨,其他的尸骨肯定被随意抛弃,经过这么多年,早就剩下一堆黄土了,就剩下镇得破布包里那个手掌骨了,这还是当初异常紧急的情况下拿走的。 那一锅古银都没来得及拿,差点没让镇得哭死。 “放心吧,我可以感应得到它们所在,并且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董小宛的一句话,彻底激起了我心中的希望,好事,好事,大好事啊。 “集齐了她的尸骨,除了能够行周公之礼之外,还可以让她前往轮回之所,投胎去,并且你体质特殊,不会受伤害,反而互利。” 冰冷的声音在我脑海响起,给我解除了最后一个担心的问题。周围的温度随着声音出现忽然下降,刚才那少年抖了抖脖子暗骂一声:“谁开这么大空调!” 冰冷的感觉没让我害怕,反而让我欣喜起来:“红裙,你回来啦?有没有受伤啊?” “你是在关心我?” 周围的温度再度下降,镇得也忍不住缩到被子里去。 我撇了撇嘴:“我是在关心你没错,别老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好像我欠你二五八万似的,我是活该倒霉跟你个冰块圆了房,不知道我二哥被冻坏了没。” 呼~! 我呼出一口气竟然啪啪的掉下冰渣子,整个车子的人都大骂空调,其实罪魁祸首是我…… “行了。”我喝了一声,生闷气一样躺在自己位置上,我他,妈居然敢吼一个鬼! “知道了,我试着改一下。”周围的冰冷气息消散,红裙居然没发火。 应了那句话了:媳妇就得狠狠训。 “咯咯,这位姐姐的脾气好怪哦。”董小宛轻笑一声,红裙没出声。 我抹了把汗,董小宛再怎么说也是个快四百年的鬼了,红裙比我还小五岁,你叫她姐姐? 几个小时后,我在中山车站下车,随同我们一起下车的还有那熊猫眼少年。 “嘿,哥,你们也在这里下车啊?”熊猫眼少年兴致勃勃走过来打招呼。 我点点头,没怎么打算理会他,谁知道这少年竟然走到我身边,猥琐的笑着对我说:“哥,你身边这小媳妇似乎被你训乖了,不过,你背着那拿古琴美女能不能让给我啊?” 我了个草!他看得见红裙和董小宛? 我一脸惊奇的看着那少年,他真能看得见鬼?同道中人? 阮喵喵迅速走过来,彪悍的一脚将熊猫眼少年给踹倒在地,恶狠狠的瞪着他:“他跟女鬼如何都不会伤自己,你试试?就不怕你阳气耗尽直接横死。” “堂姐,你就知道欺负人。” 堂姐?我嘴巴瞬间成了0型。 “欺负你怎么滴,他,还有他。”阮喵喵指了指我和镇得:“现在他们两个是我们公司的董事,我是董事长,你所有的一切都要听我么的!” 虾米?一晃眼我成董事长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好庞大风水公司 牛逼了,我们都成为了董事。 那个叫周南的小子,其实就是周天师那个铺子看店的,上次周天师回来带回来了,现在又再次发配到这边来。 对于董事这个位置,我很是激动,然而现在终于安稳下来,整件事如同电影快进一样,迅速浏览一遍,我总感觉许多十分不对劲的地方。 当我们来到公司之后,我也是醉了。 周天师给他这个公司起了个十分土鳖的名字:好庞大风水公司。 真尼玛好庞大!整个铺面只有房门那么大,在门口放个桌子摆摊,连人都挤不进去。 所幸楼上周天师租了两房一厅,不过要三个男人挤一个房间吗? “哥,你可以跟我堂姐一屋,镇得哥自己一房间就好。”周南打开门,熟练的拖了一个椅子坐在里面,整个铺子,就一个椅子,一台电脑和一张折叠桌子,没了~!啥都没了,连个八卦啊,或者是挂图啊什么都没有。大,这尼玛大啊!老子决定以后就叫它真尼玛大风水公司。 “这不太好吧。”我尴尬一笑,当然如果阮喵喵同意,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必须同意啊! “卧槽,不科学。”镇得暗骂。 “我没意见,不过他明天能否站着走出房门就不知道了,还有,周南,以后叫我们董事长。”阮喵喵竟然没反对!带着镇得就上楼去了。 虽然阮喵喵没反对,可我为何感觉胯下一阵凉飕飕的,捂住都觉得不安全呢? 我也想走上去,但是被周南给拉住了:“白董事,来来,我给你看看那个游戏。” 这货还真听话,虽然这真尼玛大风水公司环境不咋样,但那也是董事啊。 妈蛋,一个公司,两个董事外加一个董事长和一个员工,坑! 周南迅速将折叠桌子弄好,打开电脑玩起来,的确是某个页游,他选的是女角,名字叫:官人我又要。 我:…… 已经没办法吐槽了。 不一会儿,那女角一拨琴弦,董小宛的声音迅速响起:破阵曲,镇魂弦,奥义四面楚歌! 好吧,事实证明,真是这样,唯一不同的是,董小宛的声音比电脑里面的好听。 “你玩吧,我上楼歇会,对了,你睡客厅吗?”我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准备上楼。 周南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双手都没闲下来,好半响才说:“董事你去吧,我不睡。” 不睡?好吧,那两熊猫眼就是这样炼成的。 入夜,镇得和阮喵喵一人一个房间,我睡客厅,上面的房间不错,挺大的,就是那铺面令人无法直视,特别是门口那土鳖的招牌,真尼玛大风水公司。 五婶给了一万块的酬劳,三人平分掉了,或许换个铺面好点。 我迷迷糊糊的睡去又做恶梦醒来,醒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在我面前有一道淡淡的身影,泛着淡淡的白光,身影有些模糊,待我看清楚之后才发现,那是董小宛。 小宛现在的样子很是虚弱,她的影子模糊得快散掉了,此刻小宛正在对面双手撑着下巴,好奇的盯着我看。 我特么居然被女鬼给盯得不好意思了,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小宛你身体不是不好吗?还是回到我背上去吧。” 董小宛轻轻的摇头,宛若天籁的声音缓缓传来:“没事,现在是晚上,阴气重,我出来透透气,对身体有好处。” 好吧,阴气重,对身体有好处…… 白天睡过,刚才又睡了几个小时,我也没了睡意,摸了摸口袋,发现笔记本不在,红裙出去了? 正好,现在董小宛也没有附在我身上,我的想法她们应该不可能探知的。 红裙应该不会害我,可我不想让她时刻都知道我的想法,董小宛,好吧,她会不会害我真知道,但是从她的脸来看,恩,我是外貌协会,她应该也不会害我。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节奏太快了,根本没给我反应时间,比如说,当初红裙为什么会去找龙观主?镇得又刚好在家,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龙观主的时候,又恰巧遇到红裙。 我成了她贴身记者,然而鬼宅的老头,即是龙观主的师弟,却让我小心他师兄。 整件事,是因我而起,还是因为周天师两个徒弟而起? 水缸厉鬼事件,我是被算计着前去的,红裙也知道,那么董小宛这件事她知道吗? 之前她为什么感谢我们吓走那牛鼻子老道?看她与红裙对打,抵抗柳红的时候,能力却是如此疯狂,她真的有这么弱?会怕那些家伙? 况且又一直跟在我身边,并且红裙受伤,董小宛即将魂飞魄散之时,柳红有一段间隙,恰巧龙观主和周天师又回来了。 这一切都太巧了,我感觉我行走在别人规划好的道路上,置身于一个规划的迷局当中。 无论对方是帮我,还是害我,都让我感觉不舒服,被人死死的算计,任人摆布,如同木偶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任谁都感觉不舒服。 “白公子,你在想什么呢?”董小宛见我在一旁发呆,竟然对对面的美女置之不理,不由的好奇问道。 “没有想什么,感觉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像是做梦一样,对了,以后叫我小飞吧,你那样叫让我觉得怪怪的。” 我摸了摸脸,摇摇头。 “好的,白公子,是的,白公子,我知道了。” 我:“……” “公子别想太多了,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其实是梦又如何,不是梦又如何,都是我们人生的一部分。”董小宛冲我轻轻一笑。 我点点头,有见地,不亏是活了几百年的存在。 我跟董小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还告诉我,红裙在我睡着的时候就离开了,似乎是帮她寻找尸骨去了。 恩?红裙这么急切的去寻找尸骨,难道是急着让我跟董小宛那啥那啥吗?这个正房果断很大度,很知道关心夫君我的嘛。 很快天就亮了,董小宛也回到了我的背上,我全无睡意,走下楼去看看周南,这家伙难道又通宵了? 果然,游戏挂着自动,左手摁键盘,右手握鼠标,保持着玩游戏的状态睡着了。 我走过去看到他是闭着眼睛的,起初还以为是在玩游戏。 铺子的门早已经开了,或者昨晚到现在就没有关过。 “你好,请问好庞大公司董事长在吗?”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可惜被电脑桌挡在了门外,该男子穿着一身名牌,脖子带着一根手指粗细的金项链,一副暴发户形象。 我刚准备说话,周南居然抢先了:“这位是我们公司白董事,董事长没起床,嗯,测字三百,算命一千,抓鬼驱邪按照规格定价,并且你要报销我们的路费,这是您的排队卡。” 这B是闭着眼说这一大通的,流利而自然,仿佛早已经熟读在胸,还顺带从口袋掏出一张卡片,卡片上的序号是3! 这尼玛,总共就一个人,你给他一个序号3的排队卡,刚才说董事长在睡觉,这不是告诉人家就他一个客人吗,排尼玛啊!这货太贱了。 “白董事,幸会幸会,鄙人姓程,单字一个渊我系这里的本地人。”中年男子一听我是董事,没有表露丝毫的鄙视,反而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我笑着对他点点头,你也真够冤的,怪不得有鬼,同时心里暗自惊奇,这么个破铺子,里面跟风水和算卦一点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唯一有关的就是那个招牌了,居然还特么真的有人找上来,还特么对周南这么贱的态度还忍受了! “程先生,这样吧,你将牌子先放下,我去找一下董事长。”有生意上门了,必须叫一下,要知道我当这个贴身记者是没有酬劳的,只能靠他们分一点我了。 “多谢白董事了。”张先生激动的感谢。 “公司有规定,不能随便插队。”周南又闭着眼睛说了句,一下子将程先生的感激给压了下去,谁知他又说:“既然白董事发话,那不算违反规定了。” 草,太特么上道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猖狂的鬼物 很快,我们都三人上了车,一个公司四个人,出动了三个,可把程渊给激动死了,可是我咋感觉这风水公司坑爹呢。---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喏,我是专门驱鬼捉邪的,这位美女是我们的董事长,风水断势,五行八卦,算命测字无所不能,还有这位帅哥,是个牛逼的记者,当然,他记录我们这一行的隐秘,而且他还有个特殊能力,就是与鬼谈判,我们各有所长,程先生放心!” 镇得翘着二郎腿,分别介绍了我各自的攻克方面,给我开了个buff,那就是与鬼谈判,好吧,这他娘的也可以! “好好,周天师的名头在我们这里可是如雷贯耳,现在你们接班,必定不会差,三位大师可真是年轻有为啊。”程渊更加激动了,激动得将脖子上哪粗得跟拇指粗细的金项链,直接随意的甩到一旁。 我那叫一个震惊,有钱人啊! 程渊见到我的表情,忽然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将金项链递给我看了一下,我当下就我了个草的,这金项链,还他妈掉漆了! 程渊尴尬的说:“大家不要介意,虽然因为这件事我们家已经败得差不多了,但是几位的酬劳绝对不会少分毫。” 听程渊叙述才知道,他曾经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发家致富,可惜搬来了新别墅之后,一切都改变了,生意一落千丈,可谓是兵败如山倒,虎落平阳被犬欺。 数千万身价暴跌,并且别墅整日闹鬼,搬走了也没用,当天晚上还是被鬼给搬回那个别墅,他这身名牌可都是山寨的,这个金项链就更加了。都特么掉漆了。 人要脸树要皮,何况程渊曾经如此风光,如今落难也拉不下脸,我感觉他活着挺累的。 两个小时后,我们从程渊车上下来,我们面前就是那座闹鬼的别墅,别墅不算很大,是西式的别墅,装修别致,周围盆景和装饰都很得体,周围采光更是没有问题,只不过我感觉周围太过空旷了,只有他们的这栋别墅孤零零的在这里。 “我家人都喜欢安静,所以才选择这里,谁知道当天住进来就出事了。”程渊笑着解释了一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古怪的问我们:“几位大师,你们不怕那些玩意的吧?” 我去,这问题太有技术含量了,我们是抓鬼的,怕个锤子。 我们三人摇摇头,程渊才兴奋的去开门,跟家里人招呼,然而我们刚才都说不怕,可当进去之后,发现我们错了,其实我们怕的! 这屋子的鬼太变态了!猖狂,太特么猖狂了,竟然白天都出来飘! 程渊的妻子和儿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电视机开着,开很大声,可他们母子眼神飘忽,根本没有看电视的意思,看到我们来了,程渊的妻子朝我们木讷的微笑致意,不过笑容有些僵硬,脸色很苍白。 他们身边正飘着几个白色的鬼影,飘来飘去,我们木纳的回以点头致意,太疯狂了,鬼白天还出来吓人?并且看那样子,他们也完全看得见! 程渊看我们的样子同样颇为无奈,顺手将电视的声音关得小一点。 不一会儿,我们周围也有几个白色鬼影飘动,穿着白衣长裙,脸色惨白,嘴巴却殷红如血,脸色很平常,没有多狰狞,可问题是,这些鬼竟然不断绕着我们身边飘荡,还不断的念叨着:“小伙子,要不要玩一下啊?” “你们卖菊花?”我下意识的答了一句。 卖菊花? 镇得和阮喵喵怔怔的看着我,那些飘动的鬼也停止下来,愣愣的看着我。 没办法,我对这句话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曾经放假的时候,在东关某个小巷,我同学约我去喝酒,我不认识路,在小巷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他。 可是在途中,走过小卖部,阴暗的小树底下,便宜租房的门口,几乎都有失足妇女冲我非常诱惑的喊:“小伙子,要不要来玩一下啊?” 而且我还看到有些猥琐男直接在阴暗处那啥,然后看砍价…… 这些都是男鬼,所以我特么才条件反射的来一句,你们卖菊花吗? 喝完酒,我朋友还建议去问一问,我权当好玩竟然傻逼呵呵的了,这货过去问那个管事的:“还有没有年轻点的,能带出去的?” “没有,只有老的。” 纳尼!我们那时候才十九岁,我还是处啊,就剩下老的?我瞬间就笑到尿崩了。 “小飞哥你很有经验嘛?”阮喵喵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镇得则是两眼放光,几乎留着口水对我说:“飞哥,下次还去这样的地方喝酒,必须带上我啊!” “把你的口水擦擦,带你到地方我就滚。”我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 “嘿嘿,原来是这个意思,小伙子,那我要你的菊花!”那些飘荡的鬼魂阴森森的笑起来,几乎把周围的鬼魂都吸引了过来。 尼玛!我的菊花!这么多!还是鬼!那我的菊花得黑成翔了吧! 鬼魂朝我们聚集过来,顿时把程渊一家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我发现他们脸上明显松了口气,可我的简直是比吃了一口热翔还难受。 “喵,这里风水有没有问题,是不是藏风聚气之所?”我硬着头皮问道。 “四平八稳的,没有这种格局,不是风水格局的问题。”阮喵喵拿出罗盘了看了一下,又收了起来。 “那镇得你上啊,不是风水的问题,那就抓啊!”我快哭了,总感觉菊花凉飕飕的,捂着屁股都没用。 镇得摆了摆手,坚决的摇头:“先是看风水格局,没问题之后,你谈判,谈判不拢就开战,我是最后程序,所以,白董事,请。” 我心里那个草啊! “白公子,放心,我护着你的菊花。”董小宛调皮的声音响起。 我面部表情狠狠一阵抽搐,好半响才缓过来,所幸菊花是保住了。 我顿时感觉身体一阵冷气逼人,不会是董小宛上我的身了吧? 从后背开始,冰冷的气息流转我的四肢百骸,周围飘着的鬼魂竟然迅速后退,警惕的看着我。 我知道了,董小宛利用我背后的鬼脸,将阴气催发,形成一股无形的震摄。 “小子,你身上的阴气怎么会如此浓烈!而且还跟道家之人在一起,你到底是谁!” 为首的一个白色鬼魂冷喝一声,眼中竟然有几分畏惧。 我有些搞不懂了,能够白天跑出来吓人的鬼魂,会是普通鬼魂?那可是很牛逼的存在啊,怎么才爆发这点阴气他们就害怕了? “你没资格询问我的身份。”既然对方害怕,何不装逼一下?我冷声说道:“为何白日纠缠这家人,你们有何仇怨?对方既然离开此地,你们有为何将其搬回来!” 花擦,怎么真的感觉我像鬼魂谈判专家了? “小伙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但你不能血口喷人,他们是离开了,可最后又穷困潦倒,这里闹鬼卖不出去,最后自己又怪怪搬了回来陪我们玩。”白衣鬼阴冷的笑起来。 自己搬回来的?我眉头皱起来,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特别是在我帮他的时候,我冷着脸看向程渊。 程渊朝我尴尬的笑笑,无奈的点点头。 我真心想转身就走,他妈的! 最后还是忍了下来,看着那个鬼魂继续谈判:“这样,我们可以给你们敬香吃席,并且捎给你一定数量的冥币,你们自行离去,不然我们就采取暴力手段!” “真是好笑,天天有人供着我们,我们还需要你供一餐?再说,在这里,没人能够伤得到我们,哈哈,小伙子太有趣了,晚上再来找你玩。” 说完十几个白衣飘鬼身形一闪即逝。 章节目录 第5章 鬼庙敬神香 古怪别墅啊! 风水格局没问题,宅子和里面的人也没有问题,鬼物白日猖狂作怪,一般就算是厉鬼白天都不会如此猖狂。 可它们直接顶着阳光到处飘荡啊,这是什么概念?多牛逼?错,其实它们一点都不牛逼,一点阴气他们都得吓一大跳,处处透露着怪异。 鬼物的离开,让程渊一家都松了口气,一个劲的感谢我,夸我,都快夸成神了,然而我们呢?一点都没有放松,他们晚上可是还要来找我的! “大师,你们一定要彻底解决啊,要是解决了,这栋别墅送给你们都可以。”程渊看我们沉默不语,以为我们嫌弃他快没钱了,生怕我们认为他给不起酬劳。 我刚想拒绝,这可是他们最后的住处了啊:“程先生,冒昧的问一句,给了我们这个别墅,你们一家住哪里啊?” “大师放心,只要他们不缠着我们,不让我们霉运缠身,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我有信心,也有经验,这世上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那就是经验。”程渊倒也是个阔达之人,可我们这样趁人之危宰人家似乎不太好吧? 镇得在一旁不断的朝我使眼色,阮喵喵也是两眼放光的看着这别墅,我硬生生的将拒绝的话吞回肚子里,淡淡的摆摆手:“程先生,别墅的事情,我要跟董事长商量一下。” 说完就拉着两人出别墅外面。 “我去,这别墅和装饰风格,太合适我的胃口了!”阮喵喵由衷的感叹。 “妈.的,这可是价值两百多万的别墅啊,就算是现在闹鬼,七八十万都还是值得的,娘.的,就要是我们的了!”镇得激动得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我同样很心动,但是理智告诉我,富人宰起来我一点都不会手软,但毕竟是人家落难之时,将别墅给拿走,他们岂不是要流落街头,好点的话,那也是居无定所啊。 “这事情有些不妥,人家现在也挺可怜了,何况是落难的时候,我想这样吧,我们在这里住下,房子的所有权还在程渊手里,等他们翻身了,这个房子再移交给我们,你们觉得呢?”我踌躇了很久,还是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让我惊奇的是,他们居然都没有反对! 我们进去将商量的结果一说出来,程渊眼前顿时一亮,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三位大师果真是大义之人,我这就去弄一份合同。”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份十分正式的合同就拿了出来,我对这方面有些了解,稍微看了一眼便唰唰的签名,其他人也签名摁手印。 我原本还怀疑,到时候他翻身了翻脸不认人,可人家也明白这点,直接弄了份合同,看来有钱人的心态的确不一样,钱都不是钱了,就是个数字! “程先生,我们可以在别墅到处走走吗?”阮喵喵建议到。 “当然,三位大师随便看,当自己家一样,将来这里就是你们的。”程渊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天色还早,晚上那些鬼魂还会出来,趁现在找出问题所在是最好的。 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几乎别墅每一个房间每个角落都看遍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站在别墅的楼顶,无奈的看着四周开阔的视野,青山绿水,在城市中已经极其难以找到这样的地方了。 这别墅的价值可能比我们想象的都要贵。 “嗯?”阮喵喵皱了皱琼鼻,番手将罗盘放在手中,有些怪异的看着手里的罗盘。 我有些不解,这罗盘一直很正常,没有显示出任何异常,现在也没有,但是看她的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 此刻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夕阳西下,晚霞当空。印的周围一片通红,阮喵喵看了看太阳降落的方向,又看了看罗盘,脸色不太好,迅速朝楼顶边缘走去。 我们跟了过去低头一看,发现别墅后面紧挨着一栋古庙模样的建筑,跟别墅融合为一体,颜色几乎一致,虽然中西合璧感觉怪异,可这庙建造得体,让别人误以为是别墅的一部分,然而,我们在别墅中,走遍了,都没有看到这庙的入口在哪,绝对不是属于别墅的一部分。 “这罗盘其实一直都有异,一直指着庙的方向,可因为太平静了,我才没发现方向改变了,这个庙有问题。”阮喵喵刚看太阳下山的时候才响起方向性的错误,或许问题根本不是出在别墅,而是在别墅附近! 我们匆匆跑下楼,当程渊看我们这么着急的冲下来,脸上明显有些惊慌,难道说这三位大师要吓着跑路了? “程先生,我想问你一下,别墅后面的那个庙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我着急的问。 “咩啊?别墅后边怎么有庙啊?我不知道啊,我们以前都是休假才来这里的,后来因为声音落败,在这里又被这样的侵扰,哪里有心思管这些。”程渊很是惊奇,他这别墅后面还有个庙?他是这里的主人却不知道! 阮喵喵拧着眉,搜寻了一下百度资料,没有发现相关记在,一行四人朝别墅后面走去,程渊因为好奇,一定跟着过来求证。 当走到别墅后面,程渊暗骂一声:“这些扑街,别墅后面给我弄个庙!难道是生意场上那些敌手?” 我摆了摆手让他别说话,这是庙的格式建造的,但是庙门没有牌匾,庙不大,比土地庙稍微大一点点,被别墅安全遮掩住,住在这里难以发现,在远处看来,这是别墅的一部分,何况周围都没其他房子,平常都很少人来。 我们走了进去,里面没有金身塑像,连泥塑像都没有,只有一张刻满小字的灵牌。 “这,这些扑街啊!庙里供灵牌!”程渊气得都要炸毛了。 我眉头皱得更深了:“送鬼二香,敬灵牌五香,这三香是敬神的,居然有人在这庙里供着灵牌还敬上神香,周围打扫得干净,是经常有人来祭拜的!” “大师,你一定要将害我的人给揪出来啊,要是敌人,害的我这么惨也算是扯平了,若是有人故意害我,我也绝对不放过他!”程渊显然认为,绝对有人陷害他,但是他不知道是谁! 我点点头,挥手让他先离开,唯一确定是人为的事情,可神香敬鬼,还给鬼修了庙,我真的是闻所未闻。 “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阮喵喵蹙着眉头,看着那个刻满小字的灵牌,这些鬼物惧怕阴气却不怕阳光,是很怪异。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香烛味道充斥着小庙,我眉头紧锁,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味道,看着那小庙的香烛竟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灵牌也泛着淡淡的光晕,是淡橙色的光芒,跟我看到三清像发威的光芒有些相似! “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真的是人为的!快快,镇得用封阳符贴上,将这些鬼物给压制在牌子里面,我感觉我们发现神人了。”阮喵喵看着泛光的灵牌顿时激动起来,几乎冲着镇得大吼出来。 镇得将符咒贴上,黄光虽然愈来愈激烈,随时想冲破而出,但是被符咒硬生生的困住了。 “什么牛人?这些鬼竟然不怕封阳符!草,逆天了,我还没见过不怕阳气的鬼。”镇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崩溃了。 “现在没空解释这些,等下一切都会揭晓,快跟我来,这个小庙跟本不是重点。” 阮喵喵一招手,拿起罗盘就往外冲,我跟镇得对视一眼,无奈之下跟着冲了出去。 奇闻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鬼怪不怕阳光就算了,居然还有不怕封阳符这等阳气刚猛的符咒! 章节目录 第6章 役鬼请神术 “那个啥,我怎么感觉越走越不对劲了呢?”一路走了起码有两个小时了,不知道远离程先生的别墅多远了,周围树木茂盛,周围荒无人烟的,并且感觉在树木之间有不少小土包,我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阮喵喵没有说话,拿着罗盘一路狂奔,最后在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我看着这块空地,顿时倒吸了一声冷气,尼玛的乱坟岗! 阮喵喵将我们给带到乱坟岗来了,到处是坟茔,我怎么感觉周围忽然就阴风阵阵了呢。 “奇怪,罗盘到这里怎么忽然就乱了。”阮喵喵看着丢失方向的罗盘,皱起了眉头。 “可能,这那啥太多了的缘故,影响到罗盘了吧。”镇得结结巴巴的说,同时警惕着周围。 “不会,我们找个地方先藏起来,我感觉就是这里了。”阮喵喵带我们到一个新建的大坟茔后面躲藏起来。 我去,躲在这里?我感觉还不如站在空地上好。 “喵,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有些好奇,到底她发现了什么,让她如此丧心病狂的找了这么长时间。 最主要的问题是,嘛玩意都没找到。 “我听说过一种秘法,就是以鬼炼神术,这是一种亦正亦邪的道术,那个小庙对别墅影响不大,是格局问题,那庙里的东西才是重要的。” 阮喵喵的话我怎么糊涂了,不是说不是风水格局问题吗?怎么现在又是格局问题,而且庙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不就是拿鬼当神敬了吗? “难道你说的是那个意思?”镇得竟然有些紧张,脸上满是汗水,我骇然的朝四周看了一眼,幸好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然还以为有鬼跑出来了。 阮喵喵点头,给我们解释了其中缘由,之前风水格局没问题,是因为没发现那小庙,因此不知道风水格局问题出现在何处。 自从看了小庙才清楚,那小庙是人秘密建造在那里的,然而别墅装修的时候,工人无知,将别墅的地界微微挪了一挪,占据了小庙的地界,小庙的鬼本是有人当神供着,他们自然不惧阳光,并且将别墅当成了小庙的地盘。 张先生家叨扰了这些鬼魂,自然破财又不得安宁,别墅的事情解决非常简单,就是划清界限就可以了的。 最主要的还是役鬼请神术,大家都知道道士有一个请神上身的说法,在面对厉害的鬼物无法匹敌的时候,可以耗费身体的机能,请天上各路神仙啊,或者逝去的祖师爷啊,师傅啊上身帮忙。 役鬼请神术,就是将鬼魂供奉成伪神,在需要的时候役使其上身,大家都知道,请神上身是无法控制的,可是自己役使的,那就完全自己控制,变得强大,还对自己身体伤害降到最低。 之所以亦正亦邪,那就看使用这一秘术的人,人品如何了,要是用这种秘术去害人,那是非常恐怖的。 被当神一样供养的鬼,会慢慢产生变化,适应阳气,并且依靠强大的阳气存活,对强大的阴气有相互碰撞作用,没有人役使的情况下,他们会下意识避开,这就解释了我身上阴气爆发他们退却的原因。 这种鬼魂几乎是介于鬼和神之间的复合体,几乎具备双方的优点和缺点。 “大姐,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将界限划清还程先生一个宁日就好了,对方既然会养神,道术肯定在你们之上,智商啊,我们是来送死的好么!”我欲哭无泪啊,鬼知道对方是如何强大的存在,正道还好,要是心怀不轨,又是在乱坟岗,弄死了都没人知道。 “修道之人,何惧生死,飞哥,你算是半个道家中人了,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对方是正道中人,我们相互探讨,如果是邪道中人,就算是拼死我也要将其灭掉!” 镇得慷慨激昂的表示自己的决心,还无比强烈的谴责了我,连阮喵喵都两眼放光,满脸钦佩的看着镇得,再转过头无情的鄙视我。 被他们这么说,我那个羞愧啊,既然如此,我特么拼了,草!老子怕谁,大不了脑袋一提,你特么倒是来啊! “嗯?镇得,你的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镇得脸色不太好,抹了一把汗水,小声说道:“蹲太久腿麻了。” “哟,几个小鬼你们可真胆大啊,大半夜的闯到乱坟岗来泡妞,嗯?还有同道中人,居然还是炼的阴魂上身。” 古怪而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难听得很,这个声音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 我们几乎是瞬间想到,来了卧槽!那个役鬼炼神术的牛逼家伙来了! “飞,飞哥,等会逃跑的时候,你一定得跑在我后面给我挡一下。”镇得声音颤抖的说。 我类个擦哦!刚才你特么如此慷慨激昂的演说,不到一秒给跪了?你特么不是说死都要上去跟人家拼命的吗?还没开始逃跑技能就触发了! “那,那是说给你听的,把你的正义和勇气都激发出来,然后给我挡一挡。” 我当下就卧槽了,我抬起脚踹到一半,这货直接被阮喵喵直接踢飞出去,跳起来就是一顿胖揍,那叫一个惨绝人寰,镇得的惨叫声比这乱坟岗野鬼的哀嚎还恐怖。 “不错不错,周天一的徒弟,龙游的徒弟,这个小子是谁的徒弟来着?”那怪声又再次出现,特别是最后一句,明显指的就是我,声音在我身边不断缠绕,声声不息,仿若复读机一样。 我们三人迅速围成一圈,警惕的看着周围,连对方的是人是鬼都没分清楚,自己人的身份几乎全被对方知道了。 一股剧烈的压力不断朝我们压制过来,那是没来由的压力,强者威名的压迫,完全是从内心深处产生的无力感。 忽然周围万籁俱静,几乎是到了落针可闻的程度,只能听到彼此的粗重喘息声。 “不行咱们跑吧。”镇得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悻悻然的说。 “跑不掉的,除非他让我们走。”我无奈的摇摇头,冲着空气喊道:“这位前辈,我们只是听此秘术的厉害,特此前来看看,并无冒犯之意。” “嗯,这小子说话我爱听。”那古怪的声音再度响起,一瞬间似乎远离我们几百米,声音愈来愈远,好似已经离开了。 “你他妈是是正道中人吗?” 我尼玛! 我们刚松一口气,镇得这B居然大声朝空气怒骂了一句,差点没将我的心脏给跳出来。 “亦正。” 那声音几乎瞬间又回到了我们身边,娘的,这感觉太渗人了,别说人了,连个鬼魂都看不到,就是一个声音就让我们差点没吓得尿裤子。 牛逼的红裙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董小宛更是气息都藏进我的身体里去。 “那你他娘就是邪道咯?”镇得脱离三人阵型,唰的一下子就拔出了桃木剑,冷冷的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我心说牛逼,逃跑技能没触发,还如此勇猛,可特么他勇猛过头了吧?要害死所有人啊这是! “亦邪,刚那小姑娘不是跟你们说了嘛,果不愧是龙游的徒弟,都一个B样,老夫没心情跟你们耍,自己去划清地界,碰我的庙,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恐惧。”古怪的声音这次终于慢慢远离,最后彻底消失,那种缭绕于心中的无形恐惧慢慢消退。 在几公里外的某栋楼里的黑暗角落,一道身影在黑暗中望着天际,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我和阮喵喵由衷的朝镇得竖起了大拇指! 结果这丫砰的一声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傻逼呵呵的说:“我裤子湿了……” 我:“……” 章节目录 第7章 女鬼会飙车 刚好晚上十二点,程先生的手机铃声忽然爆响,差点没让他步镇得的后尘:吓得尿裤子。 这可是堪比午夜凶铃啊,手机里传出程先生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师啊,你可把我吓坏了,我去看的时候,鬼没有,你们人也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们被鬼抓走了。” “我在xx乱坟岗,你用车子导航一下来接我们,事情基本解决了。”镇得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来xx乱坟岗接人,这是来地狱接人吗?他都吓成那样了,他敢来吗?况且还导航xx乱坟岗,这乱坟岗也能上导航地图? 半个小时候,程先生还是来了,我们走路才两个多小时,我目测一个小时里,他有五十分钟都在考虑是否前来,最后十分钟咬牙狂奔而来。 看到我们三人,他总算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抹了抹惨白的脸,苦笑着说:“三位大师好胆量啊,这个时辰居然来这里观光。” “屁个观光,我们为了给你解决事情,可是走了两小时的路到这里的,不扯淡了,快上车。”镇得一脸不爽的上了车,阮喵喵小脸憋得通红,直接去副驾驶去了,被镇得那股尿骚味给熏的。 我挤不到副驾驶,只能无力的在后座:“镇得兄最近很是上火啊。” 镇得:…… “大师,怎么车子有股浓烈的味道啊?”程先生一边开车,一边疑惑的问。 “哈哈!”我和阮喵喵几乎同时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靠,别提了,刚跟鬼打斗,太过激烈一个不留神将一碗尿泼自己身上了。” 这B自己吓尿裤子了还装逼,太恶趣味了。 “这样啊,太感谢大师了,这样吧,我送你们一辆车吧,在别墅没有其他车子,我看几位大师也没有车。”程先生大方的说。 我们坐的这一两是奔驰,他要送我们这一辆? “这样不太好吧。”三人默契的说。 “没什么不好的,我别墅车库里面有四五辆,几乎都是开回来就放着了,因为要面子,而且二手车价格低得要命,就一直放车库里。” “那,那我们就谢谢程先生了。”这件事成了,后来发觉,车库里最便宜的都是宝马,所以我们拿了一辆最便宜的,宝马x5。 我有些疑惑,程先生将别墅送给我们,这情有可原,可忽然又扔一辆车子给我们,这就有些不太对味了,毕竟这别墅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这只是程先生为人处世的习惯和手段,并没有特殊意思。 回去之后,镇得第一件事不是去换裤子,而是去将压在灵牌上的符纸给揭掉,我则跟程先生一起将占了庙地的地方清理清楚,并且告诫他以后要注意不能越界。 阮喵喵则跟镇得开坛划线,这件事经过刚才的波折之后,异常顺利的解决了,自此以后,那些鬼再也没有出现在别墅。 但是别墅后面的那个小庙,依然是我们的一块心病,对方主子的能力太让我们忌惮了。 这件事处理完,我们没有得到一张毛爷爷的酬劳,但是却得到了别墅使用权,并且程先生东山再起之后,这别墅将彻底属于我们,并且还有一辆宝马x5啊,富豪的待遇来得如此突然。 处理完,吃过点东西就直接各自找了房间睡下,次日清晨,我们三人准备开车回去将东西搬过来,程先生找关系帮我们弄了一张驾照。 自从事情完结后,程先生红光满面的,仿佛又走上了人生巅峰,我仿佛也看到了我的未来:迎娶白富美,出任CEO,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啪,一声脆响打断的了我的美梦。 “醒醒,别做白日梦了,口水流得到处是。”阮喵喵鄙视的看着我。 “咳咳。”我咳嗽一声,坐上驾驶位,董小宛的声音在我脑海响起:“公子,我也会开车,让我控制你的身体,让我过把瘾好么?” 我类个擦!女鬼会开车?女鬼会开车! “系好安全带。”董小宛跟我说了一声,我向他们复述,结果两二货没当回事。 我刚系好安全带,顿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能力,加档加档,油门猛踩! 宝马x5发出一声竭嘶底里的吼叫,瞬间飞奔出去,三人同时惊叫起来,我还好点,阮喵喵和镇得都没有系安全带,那叫一个苦逼。 “卧槽,慢点慢点。”镇得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的系安全带,阮喵喵已经脸色惨白得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过道转弯,猛踩油门过弯,接着灵敏一脚刹车,一个完美漂移,接着跟其他车子擦身而过,直接抢过车道,顺利抢到一个红灯! 漂移!枪红灯!卧槽! 时速两百多了,前方九十度转弯,刹车一踩,宝马车头停住,车尾一甩,完美转弯咻的一声再度飞出去。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 裤兜里的手机几乎一直响个不停,都是信息提示。 这一路下来已经抢了三个红灯了,并且后面已经有交警朝我们飞奔而来,这可是市区啊卧槽,结果愣是将那些交警甩了八条大街。 我感觉坏了,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做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尼玛,我忘记了一个道理,她是鬼,已经死了,根本不怕死,特么她还会飙车,女鬼会飙车,那不得往死了飚!? 好不容易车停了下来,身体的控制权回到了我手中,我直接瘫软在座位上,软得跟面条似的。 镇得和阮喵喵脸色惨白,刚下车就在车旁边一个劲的狂吐,我的驾驶员生命才开始一天,就彻底终结了,以后恐怕就是以死相逼他们都不会给我开车了。 老子的宝马x5啊! 等两人恢复过来,在车外,死死的瞪着我,我连出都不敢出去,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刚才的消息,看到那闯红灯罚款金额和扣分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我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们不终结我的驾驶员生涯,恐怕相关部门也会终结我,做了个孽的。 我赶忙拨打程先生的电话,跟他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不知道我的驾照还能不能保住,幸好张先生还是有些人脉的,说立刻处理,只不过这一段时间不能再出事了。 我松了一口气,默默的走出车门,然后默默地被他们狠揍一顿。 董小宛似乎也知道闯祸了,无论我怎么喊都不出声,沉默是金啊! 收拾东西的时候,顺带问了一下周南,他愿不愿意一起去别墅那边,结果他断然拒绝了,原因很简单:这里通宵玩游戏爽。 我无语了,游戏就是他的生命啊! 他保证,一旦有事情需要处理,他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这个店铺虽然不咋地,但是被周天师打出了名气,不怕没有生意上门。 劝了他几次,最后还是决定在这里,看来以后来找我们处理事情的人真得排号了,从别墅来到这里都要半个多小时。 这次换镇得开车了,正常是半个小时路程,回来的时候十多分钟,现在镇得开去,整整花费了一个多小时,而且他们还一点都不觉得多…… 到了别墅,张先生已经去处理事业的问题去了,我们则是该玩游戏的玩游戏,该看电视的看电视,日子过得倒也算惬意。 对于董小宛飙车一事,我依然耿耿于怀,她的教练是谁?叫他过来,我去弄死他我。 “小宛啊,你这飙车技术是给谁学的呀?”过了几天,小宛似乎知道我不生气了,还真告诉我去哪里学的。 “qq飞车。”简短而有个性的回答! 我险些没气晕过去。 我去你妹夫的爱人啊!果然,也就qq飞车才能够飚得这么疯狂不要命的。 章节目录 第8章 仙水古庙 我们优哉游哉的日子,在三天后红裙回来的时候结束了。 红裙带回来了一个消息,中山某小区附近有一座仙水古庙,里面有可能有董小宛尸骨的线索。 仙水古庙在这附近并不出名,很少人能够获得它的信息,只有少数人能够接触到,一切都凭机缘,并且这古庙里面的水,似乎有无所不能的功效。 送子观音,送财童子,气运大神,一切都是渣,一碗仙水全都搞定。 在大城市中,这一座古庙居然可以隐藏于人们的视线之外,这一点已经是十分诡异的事了。 “你们两个要不要去?”我看着镇得和阮喵喵,这个仙水古庙飘忽不定,想必危险不会差到那里去,我没有强迫他们,而是征求他们的意见。 “我去。”阮喵喵啃了一口苹果,随意的说。 镇得无奈的耸耸肩,都去了,他能落下? “等等,几位大师,你们说的是仙水古庙?你们要去仙水古庙捣乱吗?”程先生的妻子听到我们的谈话,着急的从楼上走下来。 “不算捣乱吧,我们只是去仙水古庙打探一下消息而已。”我摇摇头,我只要董小宛尸骨的线索,谁没事会去一座庙去捣乱不是? “不是这样的,几位大师,我曾经喝过那古庙的仙水,也知道一些规矩。”程先生的妻子摇摇头继续说:“那座古庙是绝对不允许道士,风水先生靠近的,后果会很严重的,只有特定的人,接到邀请的人才能够前往,不然就算你知道它在哪里也不能进去。” 这是什么庙?竟然不准道士和风水先生进去,那我不是道士,也不是风水先生,可以进去吧? “你刚才说你喝了仙水?”红裙冷冷的盯着程先生的妻子。 程先生的妻子被红裙盯得猛然打了个寒颤,脸色有些苍白,艰难的朝红裙点点头。 呼! 红裙身形一闪,直接对程先生的妻子一阵拳打脚踢,那叫一个狂暴。 这什么情况?还有人因为喝了一碗水被揍的!这可把我们三人看傻眼了。 “住手!你是谁?几位大师,这是怎么回事?”程先生刚好回来,看到红裙眼前顿时一亮,可当他愕然的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一名红裙女子狂揍,当下大喝制止。 我表情满是尴尬,不知道原因,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 红裙一招手,一个碗凭空飞到她手中,接着用力一拍程先生妻子的后背,她不由的吐出一口黝黑的液体在碗中,那个碗瞬息之间漆黑一片,一股黑气不断从碗里冒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程先生呆若木鸡,自己的妻子什么时候吃了这些玩意? “她在救你妻子。”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红裙显然是在救人。 “多谢这位大师。”程先生赶忙过去扶住脸色苍白的妻子,朝红裙感激的说道,红裙没有理会他,身形凭空消失,又变成笔记本回到我的裤兜里。 程先生一脸惊愕,瞪大了双眼看着我,颤抖的问:“她,她是?” “非人非鬼。”我简略的说道:“不过刚你也看到了,她并无害人之心。” 说完我也不理会程先生的错愕,找到那仙水古庙要紧,刚坐上我的驾驶位就被人踹了下来,我的宝马x5啊,我的驾驶员生涯! 按照红裙的指示,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中山公园,这是建在一座山上的公园,上面还有许多残存的炮台,可我们找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古庙的影子。 红裙找错地方了吧?或者是指路的时候走错了? “等,现在时间还不对。”红裙靠着山顶的炮台坐了下来,于是乎,一行四人加上红裙,静静的坐在炮台上,不少游人路过都吓得纷纷跑路。 这一等就是到了凌晨一点多,我准备问红裙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忽然示意我别说话,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居然在凌晨一点多还有人上山游玩,并且有四五个那么多。 难道说这里还不止我们这几个神经病? 很快我便发现了问题,上来的五人年纪各不相同,十几岁,二十几岁,五十多岁都有,有男有女,但是这些人脸色惨白,目光呆滞,行走起来肢体动作很是僵硬,不似活人。 看到这一幕,镇得赶忙拿起他的破布袋,随时准备掏出符咒干一场。 “别打扰他们,他们是给我们开路的,不然我们根本进不去,等下就跟在他们后面,假装跟他们一样。”红裙对我们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迅速跟在了这些人后面。 居然还真学着那些人的走路方式,漆黑的夜色下,中山公园又到处是树木,夜风呼啸,这一幕看起来渗人得很。 我们被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跟在了红裙身后,前面那些人不知道是活人,还是死人?或者是被仙水古庙选定接仙水的人? 就这样,跟着一群行尸走肉绕了一圈又一圈山顶,就在我准备询问的时候,刚才我们所在的炮台忽然凹陷下去,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前面的人迅速走进了黑洞中,黑洞漆黑如墨,浓稠得像是一整块的,我们走进去,瞬间前后都看不见,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 几乎是强忍着逃跑的冲动,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开朗,这山洞之中,竟然是别有洞天。 这里面的空间不知道有多大,根本看不到边际,并且知道为什么叫这座庙为仙水庙了,这里简直就像是仙境一样。 巍峨的庙宇耸立于我的面前,后面楼阁林立,在淡白色的烟雾中若隐若现,真似传说中的仙境,耳边不断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心里甚至有个念头,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不离开都是应该的。 “那你就留在这吧,你仔细看四周。”红裙的声音忽然想起,我顿时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脑袋一阵刺疼,待我清醒过来,发现镇得和阮喵喵情况比我好不到哪去。 我们刚才被迷惑了吗? 卧槽! 我看清楚周围的情形不由的大骂,果然是古庙,刚才巍峨雄浑,仙气缭绕的庙宇变得残破不堪,蜘蛛网和灰尘布满了各个角落,仙水古庙四个大字的牌匾已经斜掉,摇摇欲坠。 刚才林立的楼阁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浓稠如墨的漆黑,刚才带我们进来的那些人,不,应该说是尸体了,都穿着白色的长袍,绕着仙水古庙不断的转圈。 这些行走的尸体,有些只剩下一个骨架了,有些脸上的蛆虫不断跑进跑出,面皮拱起又凹陷下去,眼珠子掉在半空一晃一晃的,更有甚者,老鼠直接在空荡荡的腹部做巢穴,那尸体就这样带着肚子的一窝老鼠走来晃去。 刚才还仙气缭绕,一副圣地景象,一瞬间变成诡异渗人的魂界一样,那歪掉的仙水古庙牌匾更成为了一个莫大的讽刺,可是这古庙看样子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打理了,可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程先生妻子喝道的仙水又是哪里来的? 虽然仙气消失了,楼阁也消失了,巍峨的古庙变成这副破败渗人模样,可潺潺的流水声依然在耳边响起,这是哪里来的水? 我疑惑的看向阮喵喵,她擅长风水格局方面的东西,她应该能看出点门道吧? 可惜,她脸色惨白,根本没有理会我,强忍着要吐了,镇得早已经吐得胆汁都吐光了。 “这里是魂界和你们人类世界相接近的某个点,不属于人类世界,也不属于魂界,所以一般人都找不到这里,这里被人刻意造成这样,又放置了水龙尸,造成天水长流之局,我想所谓的仙水,就在古庙里。” 红裙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些尸体,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的走进了古庙中。 章节目录 第9章 绝阴水龙尸 走进古庙我才发觉,这程张先生家后面供灵牌,鬼庙供神香还要怪异。 但是,至少那个小庙也有点庙宇的样子,有上香的香案,然而这个仙水古庙,里面没有任何香案,没有任何塑像,更没有让人叩拜的蒲团。 在放置神像的位置,只有一条水槽,水槽里面的浓稠无比,一股黑气飘荡在水槽上方,而古庙的上方,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当引水渠用的竹筒,一直蔓延而上看不到尽头,那些竹筒大势酷似盘旋而上的龙一样,水槽里的水就是从这些竹筒留下来的,潺潺的流水声也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刚才你们看到淡白色的白雾,都是这些黑气,用你们的话说,那就是阴气,这里充满了极其浓郁的阴气。”红裙淡淡的说道。 “绝**龙尸格局!” 阮喵喵颤抖的说了句,我看她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毫无血色,满眼尽是惊恐,抖如筛糠。 镇得脸色也不太好,不过并没有阮喵喵这么严重,不应该啊,竟然有阮喵喵不如镇得的情况出现! “这里阴气如此浓稠,一旦散发出去,必定是一场大灾祸,有没有办法将其破解?”我看着这诡异的古庙,心里同样直打鼓。 “不行,绝对不行!”阮喵喵坚决的反对,紧紧咬着嘴唇,嘴角一片殷红。 红裙听到阮喵喵说,知道阮喵喵已经看出了端倪,不再插嘴。 “为什么?这个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必须破掉其格局!”我满是不解,阮喵喵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不懂,这里程张先生家别墅后面的小庙性质是一样的,亦正亦邪,并且这里还是必须存在的!”阮喵喵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苦笑着说。 红裙说了,这里是魂界和人类世界相交接的某个点,不存在与魂界和人类世界,是个特殊存在。 风水格局上说,这是绝阴地,用通俗的话讲,就是鬼门! 说它正,是因为有人在此地放上水龙尸,形成绝**龙尸格局,将这扇鬼门直接封闭,而邪的地方就是外面那些行走的尸体,这些都是来这里喝了仙水的人,几年或者十几年后,他们将要在这里游荡,最后变成骷髅都不能幸免,只有彻底化为黄土才得以解脱。 一旦破掉其格局,后来自然没有人再来喝所谓的仙水,不会还有人继续如此悲惨经历,可格局一破,鬼门大开,那个事情更严重? 鬼门大开,百鬼夜行,那场面,这一片地界估计都将乱成一锅粥,其他妖魔鬼怪趁此作乱,可谓真的是群魔乱舞。 怪不得阮喵喵如此的害怕,没想到其中牵涉如此之大。 绝阴为鬼门,水龙尸,其实是人类的一具尸体,跟阮喵喵他爷爷一个身份,就是求雨天师,这等人的命数被称之为水龙,并且死后,坟墓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有潺潺流水流出,除非水葬。求雨天师死后,被人特地安放在这里,称为水龙尸。 水龙抬头,某位求雨天师前辈的尸体恐怕就在庙宇顶层,水龙尸的尸水在通过如此漫长的路途才落到水槽上,在途中不断受周围的阴气影响,最后形成了仙水,那些人喝的所谓仙水就是尸水!!! 这些尸水将他们的气运提前给了他们,自然是求什么都灵什么,可却让他们的生命和灵魂都失去了自由,被死死的禁锢在这一个古庙之中。 我一下子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告诉那些接收到邀请的人说,这些是尸水?你们喝了会提前去死,然后变成行尸走肉守护这个破地方? 这样跟人家说,绝壁被揍死,没准还会被扭送到派出所告我一个妖言惑众。 鬼门关的压制自然是不能去掉的,一旦鬼门大开,绝对不比发生一场大地震来得差。 “别想那么多了,按照我们现在的能力,特定是无法处理的,我们赶紧找我们需要的东西,找到赶紧离开这里,我感觉如果天亮我们还不离开,恐怕就再也无法离开了。”镇得忽然显得严肃起来,掏出桃木剑,给我们都贴上符咒,这里阴气太重对正常人是有巨大的影响的,稍不注意出去便是大病一场。 我有过跟柳红呆一起的经验,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下,什么时间概念都不准确了,何况我进来的时候就快凌晨两点了,要是天亮就离不开了,那可真得抓紧了。 我们四人分头寻找,几乎将古庙翻了个底朝天,均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董小宛尸骨的线索。 外面一群尸体在巡逻,没人愿意去外面去寻找,一时间陷入了尴尬境地。 离开还是继续找?这次离开,下次再进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古庙不是每天晚上都能够进来的。 忽然,红裙似乎遇到了天敌一样,嗖的一声化为笔记本回到我的裤兜中,我们三人均是一阵冷汗不断从背后冒出。 红裙的手段我们都清楚,单独面对柳红这个阴煞鬼王都不惧,此时竟然露出如此惊慌神色,只有上次那个古怪的老头,才能够让红裙屁都不敢放一个。 古怪老头! 该死!我忽然想起了个关键,那些以神香供奉鬼魂的小庙,不就是亦正亦邪之术吗?而这里的情况几乎又是一致,难道又和那个声音主人有关? 陡然间,恐怖的压力忽然出现,没来由的在脑海产生一股无法抑制的心悸。 是那个老头!这里是他布的阵法! “小家伙们,你们来得可真够快的,上次小庙的时候没找你们麻烦,现在又来仙水古庙捣乱,难道没人告诉你们,这里不欢迎道士和风水先生的吗?” 古怪而沙哑的声音,带着阴冷和恐怖的心悸,声音似乎就在古庙的某个角落,又似乎从千里之外传递到此处。 我们三人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警惕的看着四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才是真正的站在鬼门关的感觉啊! “不过,按照你们的心性,这个局你们破不了,也不敢破,嘿嘿,百鬼夜行,鬼门一开,你们将瞬间毙命,并且还拉几万人给你们陪葬。”古怪的声音看我们沉默,又忽然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鬼门一开,几万人给我们陪葬!这数字直接将我们的魂都快吓没了。 “前辈,我们真的是无心误闯到这里,我们只是来寻找一些东西,没有破阵的意思。”我硬着头皮对着空气喊了一句,最近有些倒霉啊,怎么尽闯他的地盘,更可悲的是,对方是强大得无比牛叉的存在,根本不是我们能过撼动的。 对方性情古怪,亦正亦邪,保不准那次邪性激发,那我们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可不是嘛,想破坏你们也得有这个本事。”对方无情的嘲笑,话语中满是不屑。 “为了那一具冷月骨骸吧?”古怪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轰然响起,如同炸雷一样轰鸣:“就是你背上那小美女的尸骨。” “是,前辈可以告知晚辈吗?” “告诉你?嘿嘿,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通过考验就可以。”声音充满戏虐,我忽然有一种被人给阴了的感觉。 “白公子不可,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的尸骨可以后再找!”之前董小宛气息都不敢散发出来,更别提跟我说话了,这时居然忽然让我拒绝。 “我在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老者怪异的冷哼一声,顿时听到董小宛凄厉的惨叫声,眼看就要真正的魂飞魄散了。 “住手,我答应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做!”我担心董小宛真的就此魂飞魄散,当下朝着空气大喝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紧握着拳头,坚定的往前踏出一步。 章节目录 伙伴们看下,小山有话说 这是小山在爪机的第一本作品,更是小山从来不敢触及的一个类型,第一次写,自己都不满意,感谢君白巨的支持,认同,让我签约。 也感谢诸位小伙伴的支持,谢谢,真的很感谢,至少我还看到有伙伴们在看着,继续追着,小山真的感到很高兴。 如今小山这本书的成绩,自己都感觉没脸,更不值得君白巨给的推荐位置,心中有愧,愧对支持小山的伙伴愧对君白巨。 如今这样的成绩,小山已经可以预感到小山这本书避免不了斩立决的下场。 但是无论如何,小山都要对得起一直在支持的小伙伴们,小山会继续下去,给追书的伙伴一个满意的交待。 小山说完了,更新还会继续,大家一定会看到结局的。 章节目录 第10章 拘禁董小宛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董小宛魂飞魄散,至少不能看着她在我面前魂飞魄散,我必须答应下来! 老怪阴翳的怪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怜香惜玉的种,事情也不难办,用手去水槽里面摸出一个碗,弄一碗尸水浸泡你身上那女鬼,这件事就算完了,况且我可是在帮你啊小子!” “那尸水充满浓郁的阴气,这个女鬼已经十分虚弱,有尸水的阴气滋补她可以迅速恢复过来,百利而无一害啊小子。” 那声音继续诱惑我,但是我总感觉不对,这个老怪物脾气古怪,亦正亦邪,好坏难料,什么时候会对人这么好? 没办法,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我只得硬着头皮,伸手探入满是黑气缭绕的尸水,一接触到那些黑气,顿时一股恐怖的冰寒气息瞬间袭来,我的手几乎瞬间冻僵,根本无法动弹分毫,那股逼人寒气迅速通过手掌侵袭我的身体各处。 就在我要被冻死的时候,背后鬼脸的位置,再次弥漫出恐怖的气息,同样冰冷,不过比尸水里的寒气好多了,那股气息迅速将侵入我体内的寒气迅速驱散,我忽然发现我周围都黑蒙蒙一片,全是黑色雾气。 卧槽!我冒黑烟了! 我身体各个部位都在散发着恐怖的黑烟,这是存留在灰光里面的煞气和阴气? 不过它还是帮了我一次,我能够自由的在装满尸水的水槽里摸索,强忍着呕吐的恶心,还有心理的恐惧,在下面不断摸索着。 首先摸到的是一块滑腻得像面团一样的东西,摁一下凹陷下去又慢慢的恢复原状,弹性很好,再摸索一下我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几乎是闪电般抽回手,头皮阵阵发麻,后背尽是冷汗,那,那是一张被水泡得浮肿的人脸,却古怪的充满了弹性,这,这水槽里有死人,要么就是有死人头! 镇得和阮喵喵两人的脸色极其苍白,双眼瞪大了双眼看着我。 我心里暗骂看你妹啊,现在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缓了半天,再次伸手进去摸索,这次我直接换了个位置,生怕再摸到那人头,可让我骇然的是,另外一个方向,也是人头! 如此反复了多次,我初步断定一件事,这,这水槽里面有个鸡毛的碗,全他妈是人头!全都是泡肿了的人头。 “前辈,你是不是在骗我,这水槽里面哪里有碗?”我拧着眉头朝着空气质问,我几乎是硬着头皮摸索了每一个角落,心里承受能力已经是极限了,却发现根本没有碗,全都是人头! “哼,老夫岂会骗人?我说过有碗就是有,不过忘记告诉你了,那些碗其实就是人头,大家来这里取仙水,都是拿人头当碗,哦,对了,这些人头我都已经掏空了,当碗来用恰巧合适,嘴巴对嘴巴一吸,尸水就全部进到肚子里,比用碗个性多了。”老怪物阴森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戏虐。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汗毛倒竖,背脊一阵发凉,人头当碗,嘴对嘴狠狠一吸? 我们眼中已经真切的看到,以往每个前来取仙水之人,去水槽摸索着装满尸水的人头,捧着泡肿得变形的人头,嘴对嘴狠狠一吸,那场面…… 呕…… 镇得和阮喵喵再也撑不住了,跑到角落里狂吐不止。 我胃里翻江倒海一阵秽物直冲喉咙,被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恶心,真的恶心到极致了。 为了董小宛,我依然的一伸手,直接拿起一个泡肿的人头,是个年轻男子,男子!卧槽! 人头嘴角挂着狞笑,双眼是血红色的,充满了怨毒的看着我,脸色苍白,更是被水泡的浮肿不已。 “老前辈,这尸水滋润了小宛,她的鬼魂,是不是像古庙外那些行尸走肉一样,永远被你禁锢?” 我提着人头,猛然间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几乎是恐惧到极致的时候,脑袋一阵灵光,想起了问题所在,冷声喝问对方。 “没错,但是那又如何,你有其他选择吗?你这样做,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老怪物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冷起来,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和赤果果的威胁! “红裙,能不能听到我的说话?”我心里默念,坚强而决然的默念。 “什么事。”红裙依然是那样清冷。 “求你一件事,第一次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事。”简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你拼尽全力,能带镇得和阮喵喵离开吗?”我试探性的问。 “可以,不过,你想怎么做?” “求你拼尽全力带他们离开,顺便将董小宛的魂魄也带走。”我语气竟然忽然平静下来,下了这个决定,我居然感觉到一阵轻松,还有一丝高兴。 “你想喝尸水,代替她?”红裙声音有些讶然。 没错,我就是要替董小宛喝下这尸水,永世不得超生,永远被禁锢在此:“对,我知道如果反抗他,他不会放过我,但是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魂魄因为我的苟且偷生,永远被禁锢在此,我没那么伟大,可我就算看着她魂飞魄散,也不能是我害得她魂飞魄散!” “你长大了!”红裙居然说这一句逗比的话。 我长大了?你还他妈还不如说我傻逼了! 再者说,你特么才十五岁的鬼龄,老子再怎么说也快二十一了! 我毅然的举起手里的人头,张开嘴等待着漆黑而恶心的尸水,从这个人头中流出落在我的口中,对方太强大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只有一个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这是个傻逼的选择! “公子不可!”董小宛惊呼一声,几乎在董小宛话刚说完,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权,我手里的人头被狠狠的甩了出去,我被强行上身了,身体被董小宛控制了。 “带他走!”红裙忽然现身出现在我身前,血红色的长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冷喝了一声。 几乎是一瞬间,镇得和阮喵喵自然是知道红裙的话是对他们说的,没有任何犹豫,拖着我就迅速往外跑去。 不!你们他妈给老子放手,草!老子怕死得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悲壮一回,你们为什么不给老子与机会! 可惜我的声音都成为了无声咆哮,除了董小宛和红裙能够听到之外,没人听得到,我身体控制权不在我身上,自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红裙消失在我眼前,最后我们完全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你还嫌不够混乱吗?竟然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我仿若能够听到红裙的森冷质问,质问那个发出怪声的神秘老头。 “乱?笑话,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少混乱,再乱点怕什么,我从来就不怕混乱,越是混乱越是好玩,再者说,你一介非人非鬼的怪胎,有何资格质问我的事情!”森冷沙哑的声音阴翳的大笑起来,笑声充满猖狂不羁。 “你非要如此那就休怪我客气!” “哈哈~!” 一时间仙水古庙地动山摇,阵阵阴气肆意肆虐着周围,红裙和老者的声音在我耳旁渐渐远去,我脑袋忽然一片空白,身体控制权回来了,却懒得去控制我的身体,双眼无神的看着慢慢退散的黑暗,熟悉的中山公园炮台。 我依然陷入一片空白。 “飞哥,刚才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再说大不了我们一起跟那怪老头拼了不就是了!”镇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 阮喵喵看着我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扶着我无力的身躯,一言不发的站在我身旁。 我向着刚才出来的方向,砰然跪下,我一个大老爷们对着那个方向跪下嚎啕大哭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章 还不起的债 这些日子以来的嬉皮笑脸,假装的坚强,我哪怕是面对无数恐怖的鬼怪,都没有此刻这样。--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鬼怪算什么?也只不过是恐怖一点而已,顶多吓着吓着慢慢变得坚强罢了。 可这些坚强,并不是真正的坚强。 总有些债,不是用金钱能够偿还的,总有些情,用命都无法去弥补的。 红裙的作为,不知不觉间,触动了我心底的防线,固守的心门如同决堤洪水,挡也挡不住。 我不知道跪了多久,哭了多久,在镇得和阮喵喵他们看来,几乎是莫名其妙的,或者认为我神经病发作了。 当阮喵喵扶我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了,没有丝毫的感觉了,红裙也没有再出现。 阮喵喵将我扶到炮台旁坐下,我望着漆黑如墨的夜色,双眼无神,我不知道我此刻在想些什么。 “小飞哥,你到底怎么啦?”阮喵喵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镇得在一旁一言不发,看不出他心里想些什么。 我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让我呆一会。” “这怎么行,这里这么危险,我们还是一起回去吧。”阮喵喵不同意了,炮台之下可是隐藏着一个古怪的庙宇,虽然红裙在里面牵制,谁知道红裙能够牵制多久? 镇得少有的凝重的盯着我看了一会,没有说什么,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阮喵喵下山去了。 “白公子,是不是触动了什么伤心事吧?”董小宛离开了我的后辈,一袭白色长裙静静的坐在我身旁,扶额轻叹一声。 “伤心事?”我苦笑一声,声音有些落寞和无奈:“不算吧,伤心的事情总会过去,只有承不住的债务,是心里最大的负担。” 董小宛没有说话,我自顾自的说着:“我原以为,我就是个病狗,病狗不怕虱子多,怕个毛啊,债多不压身,可我最后发现,无论找什么借口,最后还是让我无法喘过气来。” “我知道了,公子说的是人情债,恩情难承,人情债最难还,这不是物质方面能够偿还的。”董小宛幽幽一叹,没有再多言,静静的听着我吐露心中的负担。 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一面之缘的妹子,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总是有她伸出援手,帮助我渡过难关。 只有短短的几天认识,便天各一方,说清楚点,或许那时候连朋友都算不得上。 然而几年下来,帮助了我无数次,无一不是山穷水尽的时候,这不是物质方面的恩情了,几年下来,我没有偿还分毫,因为我清楚,根本无法偿还了。 这几年下来,历经了太多的跌宕起伏,每当我志得意满的时候,总会有着无法预料的挫折将我打落深渊,在我在深渊的时候,总有人及时拉我一把。 当我重新爬上高台,准备尝试着偿还的时候,呼的一声再次跌落谷底,再次等待着救援,一次比一次欠得深沉,最后再也无法偿还分毫,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膛,我何时能够有机会稳坐高台,将这些心理债务慢慢偿还呢? 扣心自问,我没有帮过几个人,可每当我跌倒的时候总是有人能够将我扶起来,何德何能?值得吗?值得别人帮忙吗? 充满了心理的负担之外,还有愧疚,多少人无条件的帮自己,自己能够帮得了别人多少? 说起自己的朋友,我可以骄傲不已,心里又是落寞,需要帮助的是弱者,师父说过,救穷不救急,而我,却是扶不起的阿斗,几年奋斗未能前进却在退步。 我望着天际,眼神湿润,有愧疚,有压力,有落寞,何时我能够有能力帮助我的朋友呢? 我欠你们一份又一份无法偿还的债务啊! 董小宛在一旁淡淡的问我:“白公子你的师傅是谁呢?”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别人都叫他幽冥摆渡,熟悉的人都叫他船夫。” 听到这个名字,董小宛脸色顿时脸色一白,果断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可是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起来。 “那个一直帮助你的女子是谁呢?公子的心上人吗?”董小宛失落的问。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苦涩的说:“她是我的女神,我一直叫她女侠。” “女侠?”董小宛重复了一句,最后幽幽的说:“白公子,那他们为什么在你困哪的时候都要帮你呢?”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啊! 我无奈的摇头,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不清楚,为什么呢?知道我有困难,甚至我没有开口他们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甚至连刚认识没几天的网友,我一开口,他们都会帮助我,他们就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不会一走了之,毕竟这可是网络啊。” “咯咯,公子你这是什么技能,怎么谁都能对你这么好?”董小宛轻笑一声,笑声很是恬静,令人心安。 “技能?主角光环吗?”我笑了起来。 “应该是。” 我傻逼呵呵的笑了一声没有答话,主角光环?挺像的,可我却没有主角命运,我从来都是这么苦逼,没有哪个主角会从开头苦逼到结尾的吧。 “公子你待人有关吧,唉,别人之恩你铭记于心,哪怕你没法偿还,可别人可能都感觉得到你心中铭记着,哪怕你还不起,说是重情重义也不为过。”董小宛优雅的撑着下巴,惨白的脸色,呈现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看着我。 或许吧,我没感觉我有多重情重义,我只知道从小缺少一份特殊的爱,无论是对任何感情,都视为珍宝,尽自己努力挽留任何一份情,亲情,友情,还有爱情。 我苦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成了多愁善感狗了?拍了拍屁股的灰尘站起来,恢复了平静,朝董小宛招了招手:“今天有些失态了,你身体很是虚弱,回我身体来吧,我们先回去了,在这里也帮不上红裙的忙。” 董小宛点点头,轻飘飘的附在我的背上的鬼脸中,我忽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冷意袭来,整个身体忍不住猛然打了个冷颤。 “公子,怎么了?” 我拧着眉头,刚才那股冰冷,不是因为董小宛附在我身上的缘故,肯定有问题,可又察觉不到问题在何处。 我摇摇头,走下山去,走到半路,回过头看了一眼炮台,心中暗道:红裙,你要回来,我欠的情太多了,用生命都偿还不完,你一定要回来,我真的还不起! 十几分钟后,来到公园门口,我们开来的那辆宝马x5还在中山公园门口,我微微一怔,镇得他们还没走? “喂,逗比,发神经发够了?”旁边响起镇得那令人忍不住踹一脚的声音。 “发够了,再发下去就要去精神病医院了。”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镇得。 “那走吧。”阮喵喵在车上喊了我一句,车子发动起来,我们陆续上车,就在我准备上车的那一刹那,整个身体忽然僵硬起来,一只脚踏进了车里,愣是不能动弹分毫。 “小飞,怎么了?”阮喵喵看我迟迟不上车,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 我想说话,可全身上下,除了思想之外,没有任何一处是属于我控制的。 刚才那股刺骨的寒冷再次蔓延身体各个部位,以我背后鬼脸为中心迅速侵袭我的身体。 冷!仿若掉进了冰窟之中。 “白公子,怎么回事,你的身体煞气和阴气为何如此浓重,我不断吸收可依然无法减缓分毫。”我脑海传来董小宛着急的声音。 我浑身被冷汗浸透,不是董小宛,那是怎么回事? 冰冷的气息侵袭我身体,致使我眼皮沉重得如同灌铅了一样,终于忍不住,眼前一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2章 幽冥摆渡 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看不到自己。 “这里是哪里?” “我是谁?” “我死了吗?” “我来自哪里?” “我要将去往何方?” 我迷茫的看着一望无际的黑暗,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我是白小飞,我是人!” 我猛然惊醒,我叫白小飞,我是人,我身上发生了无法想象的灾难,这一望无际的黑暗是灾难的根源! 我不是要上车从中山公园回别墅吗?为什么会这样?刚才刺骨的寒冷,在这里几乎连我的灵魂都冻僵了。 周围一阵阵气流涌动,黑暗却不动弹分毫,我身体无法动弹分毫,更感觉不到我的身体所在,这是阴气,凝聚成了固态的阴气! “哈哈,你是人?你是人?太好笑了,哈哈,这个笑话比老子都要好笑,哈哈!” 猖狂,阴翳,鄙视,古怪,畅快的大笑之声轰然在我脑海响起,是那个古怪的老头,他的声音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人族叛徒,魂界阶下囚,哈哈,我是谁?我成功了,误打误撞居然成功了,乱世妖魔现,鬼舞天下乱,哈哈!”老怪物的声音满是癫狂。 我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慢慢开始清晰起来,我无法说话,身体仿佛是一块千年寒冰。 我能清楚感知周围发生的事情,我感觉到,我已经回到别墅了,董小宛不知道哪里去了,阮喵喵和镇得在我身旁走来走去,满面着急,红裙没有回来。 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镇得哥,现在怎么办啊?这,这小飞哥身上的阴气怎么会这么浓重?不是风水格局的事情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阮喵喵声音颤抖不已,我可以感觉到她惨白如纸的脸色,不,她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镇得拿着一沓符咒,提着桃木剑,一时之间仿佛无法下嘴了:“这,这我他,妈怎么知道啊,这些阴气从他身体冒出来的,根本不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应该是风水格局的问题啊!或者是他身体风水本身有问题!” 我听到镇得的话,无力的吐槽一句:你特么身体的风水才有问题,你身体还有风水这一说我靠! “不要,阴气太盛,周围到处都是鬼物,不行,程先生,你们立刻离开别墅,这里暂时不能待了。”镇得痛苦的大喊,我身上的恐怖阴气,吸引了无数鬼物前来,整个别墅笼罩在黑雾之中,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鬼哭狼嚎之声。 普通人没有护身符的情况下,如此浓重的阴气侵蚀身体,就算不死也会大病一场,何况有些鬼物趁机上身也不一定。 程先生一家哪敢怠慢,现在别墅简直就像是一片鬼蜮,他们不懂这一行的都能够感觉到令人心悸的冰冷,发自内心的恐惧缭绕于心。 “镇魂弦!”宛若天籁的娇喝声忽然响起,一股幽绿色的波纹迅速散发开来,周围的鬼物厉害点的停滞不前,稍弱一些的直接被抛飞出去,有些则直接魂飞魄散。 董小宛她恢复了? 我能够感觉到董小宛的身影凝实起来,她竟然可以使用那把古琴了。 周围鬼物退散,镇得暗自抹了把汗,可周围阴气的浓郁程度还在不断增加,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恐怕要不了多久,整个城市的鬼物都会赶来,那就真的成了一片鬼蜮,人间地狱啊! “阴符定魂,阳符驱阴,赦令!” 镇得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一把将一张符咒帖在我额头,我浑身猛然一颤,身体控制权慢慢回归,然而我依然感觉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接着镇得将阳符按在我背上的鬼脸处,嘭的一声炸裂,我感觉灵魂都在痛苦的颤抖,周围阴气虽然没有再增加了,可刚才那一击,仿佛打在我的灵魂深处,那种胜过**,痛在灵魂的痛苦,使得我身体疯狂的抽搐起来。 “好!有效果!”镇得大喜,挥舞着一张符咒再次朝我后背摁来。 “住手,你们会害死白公子的!”董小宛挥舞着古琴,娇喝一声四面楚歌,古琴挥出,身体则硬生生挡在符咒之前。 嘭嘭嘭~!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四溅,董小宛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倒飞出去,刚才还凝实的身躯陡然变得几乎要透明了,隐没在阴气当中,不知是否已经消散于尘埃之中。 “小宛!”我发自灵魂深处的怒吼,口中发不出任何声响,背后刚停止冒出阴气,听到我的怒吼,似乎随着我一齐怒吼一样,如同开闸的洪水,不要命的奔涌出来,现在他们想要阻止已经不可能了。 “玩笑开大了。”镇得身体抖如筛糠,脸上已经毫无血色,阮喵喵砰的一声握着八卦镜跌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浓稠的阴气,在地上瑟瑟发抖。 “魂归魂,魂归故里,渡引渡,幽冥摆渡,百鬼夜行,削其骨为笛,引迷途魂向西去,阴龙开路,百鬼随行,走!” 轰隆如同雷鸣的威严声音陡然响起,周围的阴气猛然一震,接着忽然紊乱起来,迅速的涌动,不断的被某种力量迅速引导离去,周围的鬼物更是随着阴气离去而迅速跟着,像是一条黑色的长龙盘旋而上,直上云霄,此刻正值中午,却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恍如世界末日。 “师傅!是师傅来了!”我在心里暗暗惊喜起来,没想到在这等危机时刻,师傅终于出手了,如果再晚一步,我和他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哼!我跟你说过,救急不救穷,到如今,你为何还是这般的穷,百鬼渡魂,魂归故里,走!”威严的声音冲我不满的哼了一声,大喝一声,周围的阴气如潮水般褪去,周围鬼物迅速离去。 眨眼功夫,刚才遮天蔽日的黑暗瞬间消散,晴空万里,我慢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所在,仿佛灵魂正在慢慢回归身体一样,缓缓地感觉到身体散发出一丝丝温暖之意。 良久我才慢慢睁开眼,刚才师傅带走了如此之多的鬼物,不会吧董小宛也带走了吧? 我心中苦笑一声,带走了也好,以师傅的本事,她投胎自然应该不是难事,他可是幽冥摆渡。 当我看到角落里仿若是受伤的小女孩一样,蹲在角落里的董小宛我愣住了,她还在,我不知道该系还是该忧。 中山公园吐露了我的心声,她也隐晦的告知我,别人对我好,并不是为了回报,是因为我会记得,仅此而已! “我去,飞哥,你牛了,看你惹的这事,太牛逼了,要是那大能不及时出现,整个城市都要毁了。”镇得看我醒来,跳起来用桃木剑死死的顶着我,仿佛我是个千古罪人一样。 我摇摇头,我感觉很累,累得说话都困难:“他会出手,只是不知道是在我死后出手还是死前出手而已。” “幽冥摆渡,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幽冥摆渡出手了,你与他是什么关系?”阮喵喵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我没有看她,可我知道,她此时的脸色比刚才还白得厉害。 我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当做没有听到,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回答,这是一个约定。 “幽冥摆渡是谁啊?”镇得反倒好奇的看着阮喵喵,似乎她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阮喵喵苦涩的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飞哥很危险,如果再来一次,恐怕我们也要陪葬了。” “啊?危险?多危险?刚那是他搞出来的?”镇得一怔。 “不是,他完全是被迫的,他刚才身上发生的事情,你不觉得熟悉吗?”阮喵喵反问一句。 镇得稍微一怔,紧接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大骂一声:“我的妈呀,你是说,他身上带着个鬼门!刚才那样子跟鬼门打开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第13章 半夜鬼敲门 这件事情,因为我牛逼哄哄的师傅出现,一切也将迎刃而解,可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他那一句救穷不救急,这我知道的,可跟这次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我就一阵心惊胆战,背后的东西让我更加的害怕了,它不是一张鬼脸那么简单,而是一个鬼门,能塞鬼进去,也能放鬼出来,真正的亦正亦邪该是我吧! “小飞哥,你认识幽冥摆渡?”阮喵喵好奇的看着我,虽然她假装很随意,可我感觉到她心里的害怕。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不想骗他们,可又不能说,这是一个约定。 就算是我这条命没了,都不能说出来的约定。 “飞哥,什么情况?那幽冥摆渡是谁啊?刚才出手好像很牛逼啊?”镇得也是好奇,毕竟刚才险些酿成大错,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解决,这等大能,正宗茅山道长都搞不定吧。 “你别问,知道对你没好处,何况他只是个船夫而已。”我没说话,阮喵喵直接接过我的话,喝了镇得一句。 镇得撇撇嘴,嘀咕了一句,不说就不说嘛,凶毛线啊。 阮喵喵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苦笑一声,知道她的意思,或许她对这件事知道的不少。 砰砰,砰砰~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谁啊大半夜的敲门,这附近又没人,难道是鬼敲门? 我壮着胆子打开别墅的大门,外面惨白的月光倾洒进来,感觉一阵冰凉的冷意,门外别说是人了,连个鬼影都没。 我鬼字还没说出口,耳旁响起阴阴的沙哑声音:“小伙子,跟我走一趟吧。” 我眉头猛的一跳,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怪老头!? 他找上门了? 我循着声音看去,在别墅门口的边上,蹲着一个瘦弱的老头,大晚上带着帽子,遮住脸,手里提着两个鱼篓。 大鱼的? “前,前辈,您有什么事?”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句,声音带着颤音,显得底气不足。 “嘿,你这小娃,什么前辈,叫我鱼老七就行了,走吧,跟老头我走一趟,鬼仙姑有些线索要告诉你们。”老头嘿的笑了一声,也不废话,提起鱼篓就站起来往外走。 “老大爷,鬼仙姑是谁啊?”我怎么听这名字有些怪,鬼就鬼,还鬼仙姑,这是什么鬼? “鬼仙姑当然是鬼咯,你这小娃读书都读到屁股去了,快走吧,她说她有你们想要的线索。”鱼老七怪笑一声,继续往外走,没有停下来等待我们的意思。 鬼!我皱了皱眉眉头,鬼找我?线索? 我忽然一怔,赶忙去拿车钥匙,一把被阮喵喵夺了过去:“我开车。” 在车上我问老大爷:“大爷,这鬼仙姑和您什么关系啊,又为什么让您来找我们?” 老大爷依然戴着帽子,捂住脸,身边散发着淡淡的冷气,老大爷身上阴气很重,却又是一个活人,非常怪异。 “鬼仙姑今天晚上来跟我说,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来找你们,说她身上有你们想要的线索,至于来不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就算不来,我也无需再管,至于我如何认识鬼仙姑的……” 说着老大爷微微顿了一下,似是在回想他跟鬼仙姑的如何认识的,过了良久,他才缓缓讲起。 他鱼老七,别看他现在这般模样,但是因为抓鱼发家了,小日子在他们那一片算是最好的,不过鬼仙姑要求他一直这样,不能改变。 他与鬼仙姑认识,是一天晚上去检查鱼篓的时候,他们的捕鱼方式是,将许多鱼篓放上饵料,放在水中,晚上就去拿鱼就行了。 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女鬼,就是现在的鬼仙姑,鬼仙姑看他可怜,鱼篓的鱼经常被人拿走,所以决定帮他一把。 自那次之后,其他人再去检查鱼篓,里面全是毒蛇,只有鱼老七满载而归,如此反复一个多月之后,那一片就剩下他一个捕鱼人了,鱼多又好卖,日子渐渐过得滋润起来。 忽然有一天晚上,那女鬼来跟鱼老七告别,跟他说,以后不能帮他抓鱼了,不过他不改变装束,鱼不会少的,但是不能做其他行业,她要走了,去一个庙里当仙姑继续修行。 鱼老七一直想去寻找鬼仙姑栖身的庙,可却找不到,两年过后,鬼仙姑来找他,让他来找我们,鱼老七是念旧情之人,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让他有些奇怪的是,非得让他徒步前来,结果走了几乎一整天,天黑了才到这里。 我们开车开了两个小时,已经出了中山境内,不知道到了那个地方,这里有个大水库,周围有个小村落,应该是鱼老七他们的村。 鱼老七要求下车了,下了车跟我们说,鬼仙姑自然会来找我们,我们在这里等就行了,他也不知道鬼仙姑在哪里。 “这老头该不会是坑我吧?”镇得看着颤颤巍巍往回走的鱼老七,我们则被孤零零的仍在一个诺大的水库旁边,感觉被人给耍了。 “人家一个老人家,走了一天的路,就为了上演一出半夜鬼敲门,然后带你们来这里耍我们一顿,你以为人家几十岁的人像你一样逗比啊。”阮喵喵无语的瞪了镇得一眼。 “来了!”我忽然感觉一阵冷颤,一股凉气从脚底迅速升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我背后鬼门大开之后,我对阴气极其敏感,不管怎么说,一定有哪些东西靠近了。 “在那!水库里面!”阮喵喵捂着嘴惊呼道,指着水库慢慢靠近的一道幽绿光点。 绿色,鬼火! 我们下了车,鬼火已经慢慢靠了过来,是一个大竹排,一名白衣女子,带着像鱼老七那样的大草帽,撑着竹排慢慢的过来。 熟悉感,一股没来由的熟悉感,我几乎脱口而出:渡娘? “度娘?这种事问百度能知道吗?”镇得傻,逼呵呵的问。 “你滚,我说这是渡娘。”我再次重复了一句,两人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幽冥摆渡? 竹排在水库旁停下,那女子也没有上来的意思,近距离的看那女子的装束,似乎也不是近代的装束,脸色微微红润,好似不是鬼,倒像是个大活人。 可那一盏诡异的幽绿火苗的油灯,周围充斥着让我身体止不住颤抖的阴气,凉飕飕的让我感觉害怕。 “你是,是鬼仙姑吗?”对着一个鬼说出个鬼字,真心难为我了。 “锁好车,上船吧,回我修行的庙宇说,这里不安全。”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感情,鬼仙姑的表情没有变,可她嘴巴没有动,声音却传了过来。 上鬼船? 我们都有些忐忑! “我有小宛的消息,快点,他要来了。”我们在犹豫,不知怎么,鬼仙姑忽然显得有些着急起来,催促我们赶紧。 “他?是谁?”我心里一突,他?不会是那个怪老头吧? 鬼仙姑见我们还没上来,竟然毫不犹豫的拿起竹竿,正欲划船离开,我们那里还能耽搁,锁好车,直接跳上了竹排。 她有小宛的消息?我觉得是小宛尸骨的消息,她没说全,似是在忌惮什么。 在船上我问了几遍,鬼仙姑都没有说话,慢悠悠的划着船,好吧,我坑爹了,要是鬼仙姑要坑我们,现在在水库中间,连跑都跑不掉。 忽然,我看到鬼仙姑的手猛然一抖:“坐稳了,他来了!” 说完鬼仙姑拿起竹竿,竹排像是有个疯狂推动的马达一样,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我尼玛!有这速度你还晃悠悠的装划船,故意等人家来的吧! 章节目录 第14章 半小时生命 哗啦啦,哗啦啦~! 竹排在水面上演绎轻功水上漂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息,然而紧随其后,周围的水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不断翻滚,又好像是无数大鱼从水中飞跃而出。 天空灰蒙蒙一片,阴暗不明,看不真切周围的情况,冷风阵阵从背后袭来。 水鬼吗?还是水怪? 正因为看不清楚,才感觉到极其恐怖,人类对位置的东西总是充满无尽的恐怖。 寒气愈来愈近,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在逼近,我们一个个瞪大着双眼,希望能够透过黑暗看个真切,无奈什么都无法看到。 鬼仙姑在穿透冷冷而立,不出一言,不知道竹排去了多久才缓缓停下来。 我掏出手机,又不敢弄亮屏幕,生怕光芒一出现,看到周围全部是一张张泡肿的脸,腐肉随着水滴一块一块掉落。 竹排猛然一停,我们站立不稳一个凌冽,险些扑倒在竹排上。 “到了。”鬼仙姑重新点燃那一盏绿幽幽的油灯,缓缓朝岸上走去。 奇怪了,这绿幽幽的灯光看起来并不亮,却退散了周围的灰蒙蒙气雾,周围的实现豁然开朗。 看了一眼我们周围,登时怔住了,我们已经随着竹排来到岸上了,周围哪里还有水库的痕迹,只有一条蜿蜒曲折,满是枯败的小路。 静,静得落针可闻。 周围呈现一副枯败景象,树木草丛尽皆灰蒙蒙一片,仿佛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尘,空气中飘着一团一团的尘埃,浮动在我们周围,随着我们的呼吸忽远忽近的。 我脑海几乎猛然间闪现一个念头,这是魂界吗?这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的世界,人世间真有这样的地方? “在这里,不许说话,看到什么都不准出声,不许去打扰,不然你们谁都别想离开。”鬼仙姑冷冷的说了一句便往山上走去。 我只能乖乖的跟了上去,鬼仙姑虽然看似走路,却不带起一丝灰尘,像是在地面上飘着前进一样,我们就无奈了,周围仿佛是静止的世界,被我们走路带动了地面厚厚的尘埃,一时间黑烟滚滚。 走着走着,在半山腰的位置,一条石桥浮空而过,石桥旁边有着一盏盏幽绿色的火光,石桥全部用锥形石块组合而成,从下往上看,看到一根根锋利的石块,走到石桥下,生怕忽然石桥崩塌给我来个万箭穿心。 石桥悬浮虚空,可是很低,锋利的石锥弓着身都能够擦过头皮,厚重而压抑。 石桥两端都有弄弄的灰色气雾笼罩,石桥上幽绿的灯火照不亮黑暗,桥上也没有人行走。 就算有,恐怕也不是人。 我们走到山顶,这座山是附近最高的山了,鬼仙姑用手指了指周围。 我们挑眼望去,周围都是灰蒙蒙,满是尘埃覆盖的世界,看不到尽头,一抹淡淡的幽绿色光芒在周围若隐若现的,显得静谧而诡异,一片死寂的世界。 山顶上有一个石洞,鬼仙姑走了进去,我们只能跟上,难道鬼仙姑修炼的庙宇也是在山洞里面?像那个仙水古庙一样? 走进洞中才发现,山洞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打坐的蒲团,好吧,这里就只是个山洞而已,连任何生活用品都没有,除了几块平整的石台,一个蒲团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说是庙还真不算,连个庙名牌匾或者题字都没有,更没有金身塑像。 “好了,现在可以说话了,你们不是第一批到这个地方来的,这里是幽冥鬼庙,我修炼的庙宇,一般庙宇是绝对不能有鬼魂在其中修炼的,这幽冥鬼庙是个特例。”鬼仙姑冷冰冰的说,幽绿的光晕照得她惨白的脸色显得十分怪异。 “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是什么啊?刚才在路上追我们的又是谁?”阮喵喵拧着眉,凝重的问。 我和镇得都不知道从何开口,索性闭上嘴巴。 “这里是幽冥魂界,至于那个人,他们追的是你们,不是我,别墅后的阳鬼庙,中山公园的仙水古庙,你们都应该去过吧,自然知道追你们的是谁。” 鬼仙姑淡淡的说,十分明显的跟我们撇清关系。 “不对啊!这里是魂界,那么到处都是鬼,这怎么叫幽冥鬼庙,我师父说过,鬼是不会承认自己是鬼的!”阮喵喵猛然发现一个问题,不依不饶的问她。 我心里暗暗吃惊,姑奶奶哎,这里是人家的地方,而且她还是个鬼,这里更是魂界,没有她鬼他妈知道离开啊。 “恩,这个你师傅倒是没有说错,我在魂界被他们认为是鬼,魂界的鬼,而在人界,我自然也是鬼,这名字没有什么奇怪的,时间不多了,跟你们说下你们想要的东西吧。” 鬼仙姑淡淡的说,随即拿出一块木牌交给我,木牌上画着诡异玄奥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黄光。 “这个牌子可以让你们找到她的尸骨,此行凶险万分,你们想好再去,还有就是,阳鬼庙和仙水古庙的事情,你们不能继续往下查了,不然目前的格局全部乱套了。” 鬼仙姑说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盘腿坐在石座上,没有再说什么。 叮叮,叮叮~ 忽然,山洞外面传来令我汗毛倒竖的声音,这声音是用筷子敲击空碗发出的声音,密密麻麻的仿佛有无数人在门外敲击空碗。 用筷子敲空碗是非常忌讳的,老人说过,这是饿死鬼投胎,等着开饭呢,如果是活人这样做,会招来饿死鬼缠身。 外面一大群饿死鬼吗? 外面敲击声响起时鬼仙姑猛然睁开了双眼,眼眸中透出一阵阵冰冷意味。 “今日幽冥不开,何来鬼庙!”鬼仙姑声音透彻着无尽的冷意,她也缓缓的站了起来。 “嘿,鬼仙姑,你这威望在我们这里用不上来,告诉你,我们可是接到消息了,有活人来幽冥,快把他们交出来,活人是不能来这里的难道鬼仙姑不知晓?”洞外响起阴森森的怪笑,碗筷敲击空碗的声音愈来愈急促了一些。 我顿感头晕目眩,仿若有无数只蚂蚁在脑袋里面冲撞,疼痛无比又眩晕异常,眼前重影阵阵,一阵天旋地转。 “是谁给你们胆子敢冒犯幽冥摆渡!摆魂渡鬼,如果再不离开,休怪我不客气!”鬼仙姑神色冰冷,大步朝洞口走去。 “哈哈,笑死我了,你不过是占据鬼庙的一介野鬼,你还有脸自称幽冥摆渡,再不将这几个小娃交出来,莫怪我们不客气!”外面响起肆无忌惮的猖狂笑声,笑声连成一片。 “怎么办?”镇得已经掏出了一沓符纸,然而在我们骇然的目光中,那些符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形成一撮尘埃漂浮在空中。 “我擦!这怎么回事?死气这么重!”镇得怔怔的看着手里一撮尘埃,一脸苦逼相,忘记了,这里是魂界,死气浓重,阴气冲天,在这里跟这些鬼物相斗简直是找死啊。 “没用的。”阮喵喵娇小的身子狠狠的一阵颤抖,面无血色的望着洞口那一抹惨白的身影:“希望渡娘给力能够摆平吧,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踪,如果渡娘摆不平,我们永远离不开了。” “永远离不开?被鬼物吃掉吗?”我心脏猛然一颤,大活人被鬼吃掉,那是多么恐怖的场面? “不是,是变成鬼,我们还有半个小时,这里我们根本没办法施展,他们现在就是在堵住我们,天亮之后还没离开这里,就永远不可能离开了。” 阮喵喵看了看手表,我们来的时候本来就很晚了,没想到,在这里时间过得这么快! 半个小时!如果解决不完外面的事情,我们就只有半个小时做人的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一怒退百鬼 “他可是幽冥摆渡的亲传弟子!”洞外响起鬼仙姑冰冷的声音,语气中充满怒意。 “好笑,幽冥摆渡的徒弟算什么?你不也可以自称幽冥摆渡,幽冥摆渡那么多,何况那个幽冥摆渡没几个徒弟,他算个什么?让开!” 对方明显准备不依不饶了,似乎我师父的身份都镇不住他们。 “要不,拼了?”阮喵喵拿着墨斗和八卦镜,嘴唇发白。 “拼毛,听外面的动静起码有上百那些玩意。”镇得一脸的无语,符咒都没用了,不然拼一拼还可以,没有符咒护体,周围鬼怪多,阴气又重,三下五除二就被鬼上身了。 “外面打起来了。”我拧着眉,洞外响起不小的动静。 “鬼仙姑,平时敬你,并不是因为我们怕你!” “是么,那我会你怕的!”鬼仙姑语气森冷,砰砰的碰撞声音急促响起。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令牌,匆匆跑了出去。 “哈哈,就是这小子,被人调虎离山了还不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他也看不到心爱的女鬼被虐死的情形了。”为首的一个鬼物,只有个上半身,悬浮在空中,穿着灰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把鬼头刀,猖狂的笑起来。 周围的半空中浮着起码有上百个鬼物,一个个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阴气,贪婪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们三个人类。 “鬼仙姑,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来这里没多久,他们就出现,明显早就被他们发现了的。 阴谋!我从冰冷的阴气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失策了,被他给算计了,那个红裙小女鬼被他控制了,随时有魂飞魄散的危险,你们的公司以及别墅都遭到大批鬼物袭击。”鬼仙姑脸色不太好看,秀发飞扬,周围气息凛冽,可见她心里也十分愤怒。 “红裙有危险!”轰的一声,如同闷雷在脑海中炸响,红裙在仙水古庙中拖着那个老怪物,掩护我们离开,然而已经过去几天了,红裙一直都没有回来,董小宛也没有出现过,一直呆在我的背后。 愤怒,一股滔天怒意在脑海升腾,图谋我亲人者,杀!伤我亲人者!碎尸万段! “杀!杀杀!”我手握着木牌,双眼血红,面色狰狞的大喝,整个身体瞬间冰冷彻骨,寒意如同滔天洪水从体内冲出,一时间煞气冲天,阴气狂舞,原本死寂的魂界,顿时狂风阵阵,漫天尘埃随风滚吨。 “我去,这逗比这么牛逼?”镇得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满是错愕。 “你闭嘴,你不觉得熟悉吗?”阮喵喵冷哼一声。 砰的一声镇得直接跌倒在地上,看着我身上冒出的滔天冷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嗜血的杀意不断促使着我前进,前进,杀光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或鬼!不会停留,也不能停留! “退退!麻痹的,那老混蛋害死我们了,没告诉我们这小子是……啊~!” 我一声怒吼,百鬼震退,所有的鬼物不要命的后退,一哄而散,我长啸一声,从我体内冲出一股漆黑如墨的煞气,似龙似蛟,迅速朝那些鬼物盘旋而去。 一声阴森森的龙吟声响起,大口一张,所有鬼物尽皆被一口吞掉,包裹在黑气之中,迅速又回到我的后背,迅速融入我的身体。 “我了个草,刚那是什么大招?一招灭百鬼!”镇得惊得下巴都掉地上去了。 煞气回体,我感觉浑身掉进了冰窟之中,身上鬼门大开的情况再度重演,眼前一黑便晕倒了过去。 晕倒的时候,仿佛隐隐约约传来鬼仙姑的声音:“魂归魂,魂归故里,渡引渡,幽冥摆渡,百鬼夜行,削其骨为笛,引迷途魂向西去,阴龙开路,百鬼随行,走!”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在一个小旅馆住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回别墅。 我口干舌燥的,张开嘴巴想要说话,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试图说话让我喉咙像是火烧难受。 阮喵喵守在我房间里,镇得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这几天经历了什么,我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只记得我的身体吃掉了上百只鬼,最后有回到我的体内,接着就晕倒了。 阮喵喵给我递了杯水过来,喝了一口,感觉缓和了很多。 阮喵喵跟我说,正如之前我想的那样,我身体里带着个鬼门,能打开,也能将鬼塞在里面关起来。 我身体不行,一下子塞进去这么多鬼,阴气侵蚀,煞气入脑,导致我直接失去了知觉。 鬼仙姑利用幽冥摆渡之法,将我体内的鬼魂引渡离开。 我体内的鬼门像一个收鬼法宝,又接连着魂界内部,一旦打开,鬼物尽出,可无法将体内的鬼魂直接引渡到魂界内部,我体内这扇门似乎是单向开的! 我昏迷过后,鬼仙姑处理完将我们送了出来,就在这里呆了三天,我也昏迷了三天两夜。 “为什么我们不回别墅?”我尝试了几次,才将这句话说完整,喉咙疼痛的感觉没有丝毫缓解。 谁知我这么一问,阮喵喵脸色顿时就不好了,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整个人猛然一震,似乎那些鬼物说过,我们被调虎离山了,难道说?出了什么事情了? “是不是别墅出事了?”我艰难的爬起来,身体传来一阵阵虚弱的无力感。 阮喵喵一脸的苦涩,无奈的说:“何止是别墅出了事情,周南那边也出事了,中山公园那边山崩了,红裙又下落不明,现在一团乱麻,不懂的道士招摇撞骗,懂行的都跑得差不多了。” 三天前,他们打算开车回别墅,谁知程先生在别墅外面,看到我们回来,赶紧让我们离开,别墅里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别墅就算是白天也是阴风阵阵的,灰蒙蒙一片,看不真切。 镇得几次三番想要冲进去,都无奈的退了回来,紧接着周南打电话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告诉阮喵喵,风水公司那边情况也差不多,周南天生能够见鬼,以风水公司为中心,周围布满了鬼物。 不多时,又一阵地动山摇,以为是地震了,结果却是中山公园崩塌了一大块,露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破败的小庙重现人间。 没等人们进去看个究竟,洞内冒出滚滚黑气,瞬息之间笼罩整个中山公园,那些黑气,连普通人都能够看得真真切切。 仙水古庙现世,也就是说,水龙尸压制的鬼门打开了! 这是有预谋的! “镇得现在去哪了?”我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红裙没有消息,可我们这边却是大乱,对方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去周南那边帮忙,并且注意中山公园那边的情况,如今还没有结果。”阮喵喵叹息一声,眼神充满迷茫之色。 …… 我离开幽冥鬼庙之后,鬼仙姑望着空气,冷冰冰的说:“一切按照你设想的方式前进,不过真的要这样做?如果太脱离控制,我们也无能为力。” “放心吧,如果真的脱离控制,我自然会亲自出手,怪只怪他们走得太快,大乱了之前的布局。” 空气中传来无喜无悲的声音,不参杂任何感情,冷冰冰的连鬼仙姑都娇躯一颤。 可惜我不在这里,都是听阮喵喵告诉我的,不然我一定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我不干预了,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鬼仙姑淡淡说了句,撑起竹排,缓缓的消失在漫天尘埃之中。 章节目录 第16章 窒息的心慌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慌,心慌到了极点,虽然阮喵喵在我身旁,可我感觉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来自灵魂深处。 我对即将到来的倒霉有非常灵敏的感觉,都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可我从来分不清楚是灾还是财。 因为我眼皮只要一跳,准没好事,之前遇到多次危险事情都没有这样,可我现在两只眼皮都在狂跳,跳得猛烈,像是痉挛一样。 阮喵喵似乎发现我的脸色不太好看,关心的问:“小飞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对了,你的表情怎么一抽一抽一抽的?” 我嘴角还真下意识的抽了抽,特么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明显感觉有麻烦要找上门了,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未知,永远是令人最恐惧的。 “不知道,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很严重。”我苦笑的说。 “呃,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吧,现在的情况这么糟,再坏能坏到哪里去?”阮喵喵一头黑线,还以为是什么。 忽然一声刺耳的猫叫声响起,我整个人一阵颤抖,尼玛,这旅馆怎么有猫叫?很像孩子哭一样,阴森森的。 “啊,是我手机响了,可我的铃声怎么变了。”忽然出现的声音,在寂静的旅馆中响起,像是炸雷一样刺耳。 旅馆怎么这么安静?我还没来得及问,阮喵喵看到是个陌生号码,直接就接听了。 “喂,你好?” “喂?再不说话我挂了!” “有病!” 接连喂了几声,对方愣是没有说话,阮喵喵一阵恼火,刚想挂电话,电话里忽然传来一声阴翳的冷笑:“别墅烧光了。” 什么! 我们脸色猛然一阵惨白,之前只是被阴气笼罩,现在直接烧毁了,那他娘可是我们的别墅!价值一两百万的别墅啊!虽然现在还不属于我们! “你是谁?”阮喵喵语气明显底气不足,我的眼皮跳得更加厉害了,似乎开始应验了! “打开电视看看,有一份大礼。”那人说完就直接挂了。 阮喵喵大骂一声有病,我可不这么想,迅速打开电视,是本市电视台,我换了几次都自动跳回来。 “本市最新消息,关于三起恶意事件目前暂时无法有确切消息,警方正在努力缉拿凶手。” 电视上一个漂亮的妹子,穿着职业装,拿着话筒说道,身后是一条高速公路,周围停了很多车子,高速公路堵住了?那这破记者跑哪里扯淡什么? “中山公园忽然山崩,接着冒出一股股黑色有毒气体,不少人死亡,并且变得异常疯狂,各位专家暂时没有得到确切病毒消息,警方发言人宣称,这是一起恐怖事件。” “于此同时,郊区一栋欧式别墅发生同样的情况,紧接着爆炸声响起,整个别墅瞬间被火海包围,等消防人员赶至只剩下一片灰烬,忽然黑色毒气散发出来,消防人员损失惨重。” “三阳小区某个风水公司为中心,毒气蔓延整个小区,小区所有人都已经疯狂,整个小区被警方戒烟,但是情况未得到缓解。”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没想到这三个地方都发生了如此恐怖的事情,三阳小区,是我们好庞大风水公司的地址,郊区欧式别墅,正是我们住的地方,还有中山公园,那可是被封住的鬼门啊! “这三件事都是毒气所为,这件事到底是跨国恐怖分子,还是本地蓄意暴动?刚接到消息,风源高速公路上一辆浑身冒着黑烟,却风驰电制的在高速路上飞奔的宝马,这是一辆宝马x5,号码是奥S13xx250,这是否是潜逃的恐怖分子呢?本市记者宁静为您实时报道。” s13?还250!而且还是宝马x5! 这么极品的车牌号码不就是我们那辆宝马车吗!我愕然,之前说镇得去找周南,也就是说,镇得正开着宝马车,而他也着了道! 怎么办? 我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问题来了,我现在坐起来都艰难,阮喵喵又得在这里照顾我,整个中山市都乱成一锅粥了。 “啊!” “砰砰!” “嘭嘭!” 忽然电视里面的声音一阵嘈杂,还是直播? 电视机里面的画面一片混乱,惊叫声,车子的碰撞声,还有一阵阵爆炸声。 “恐怖分子有所行动了,正在疯狂的撞击高速路上停留的车辆……”这个叫宁静的记者还没有说完,一道黑影忽然闯进摄像机的视野中,一个耀眼的车牌出现在电视机里面,紧接着画面一黑,接着电视上显示断链。 那个车牌号码,就是我们那一辆宝马x5,得,这下事情闹大了,这货高速路上狂飙,而且刚才那场面,抓住之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心慌,非常心慌,非常难受,我有经验,眼皮一跳,不好的事情就会发生,绝对不会超出两天,而且,如果眼皮跳预示的事情出现了,就不会再跳,可这些糟糕的事情都出现了,眼皮依旧狂跳。 “不行,这样闯大祸了,周南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虽然有天生鬼眼,可他没有学任何道术,镇得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我得去看看。”阮喵喵站了起来,脸色很是惨白,两个生死不明,加上我这个病号,所有的财产,一栋别墅,一辆宝马x5,似乎在一天之内,全部化为云烟。 “那你一定要小心点,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我总感觉%……” “恩,我知道的,小飞哥你也要注意一下,我先出去了。”没等我说完阮喵喵就走了出去,走得非常匆忙,我明显可以感觉到她心里的焦虑。 忽然,我心慌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仿佛阮喵喵离开那一刻,除了心慌还有无尽的恐惧! 阮喵喵一走,仿佛唯一的一丝踏实瞬间烟消云散,我不该让阮喵喵走的,这不是因为人多或者人少的关系,这种感觉很微妙。 “喵!?” 我壮着胆子大声喊了一句,旅馆死一般寂静,我的声音却只有我听得见,仿佛被什么吸收了一样,声音没有传出房间就彻底消失了。 啪~! 小旅馆设施很简陋,是一盏昏黄的日光灯,随着啪的一声,周围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血色笔记本不在,红裙,你在哪里?摸索了半天,只有鬼仙姑给的一个木牌,鬼知道这个木牌是干什么用的。 “小宛?你听得见吗小宛?”忽然孤身一人是非常恐惧的,特别是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更恐怖的是,虽然黑暗,你却发觉周围仿佛站满了人,一个个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你,仿佛仔细一看,就能够看到他们的狰狞面孔。 所有人都离开了,连鬼都不在,红裙失踪,董小宛虚弱得不行,不知道多久没跟我说过话了。 “快跑……” 我顿时感觉背后一阵冰凉,董小宛虚弱的声音缓缓在我脑海响起,接着彻底消失,似是将死之人吩咐了遗言后安然离去一样。 呸呸!我特么个乌鸦嘴,小宛你不能死啊,我还要帮你找打尸骨呢!千万不能有事啊。 可是,我怎么跑? 艰难的撑起身体,一阵虚弱的无力感传来,砰的一声种种的摔倒在床上,木板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即牙酸有恐怖,我生怕这床一个不稳,直接散架掉。 尝试了多次,连床都下不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弱了?最后我放弃了,静静的躺在床上,寂静的旅馆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不断回荡。 呜呜~! 一声声凄厉的呜呜声在过道缓缓传来,由远及近,又忽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下一刻忽然又出现在我的耳旁。 我浑身剧烈的颤抖,双手紧紧的扯着被子,冷汗早已浸湿了我的衣服,可我没办法啊,刚才还能挣扎一下,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喵呜,喵呜!” 尼玛,猫叫!孩子哭一样的猫叫! 我真的后悔让阮喵喵离开了,对方摆明是要分散我们个个干掉啊,有她在,就算帮不上忙,也能心安一点不是? 孩子哭一样的猫叫刚停止,又听到手指刮玻璃的声音,就是我这个房间的玻璃! 那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让我感觉非常难受。 嘭嘭,嘭嘭,嘭嘭! 走廊过道响起一阵阵怪声,像是没有什么气的皮球一样一下一下的砸着地板,声音非常大。 不对!我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那不算气球,是人头砸在地面的声音,红裙经常这么干,怪不得我刚才听那声音那么熟悉。 砸人头那个家伙似乎一边砸,一边在朝我房间走来,愈来愈近了。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一步,两步,三步!到门口了! 我浑身再次一震颤抖,要来了吗?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找个武器,一模,摸到一个滚圆的球体,湿漉漉的,很滑,一用力指甲不知道插到了什么地方,噗嗤一声竟然插进去了,还有两个坚硬的球体从我插的地方掉出来。 “啊!卧槽!啊啊!”我知道是什么了,我他,妈知道我抓住的是什么了!我不是惊喜,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众鬼压床 我眼皮依然在狂跳!也就是说,他,妈最糟糕的事情还没有出现!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拿着手里的人头,甩甩甩!用力甩你大爷的的! 可是,甩不掉!还有阴森苍老的怪声在耳旁响起:哎哟,疼疼疼,公子不要这样子嘛,人家疼! 疼你麻痹!人家你麻痹!这声音苍老的像是个老婆子似的,要是娇滴滴老子没准还真放下了!可尼玛!老婆子,可以想象吗?满脸皱纹,面色狰狞,脸上满是黑色液体,眼珠子掉了,两个黑黑的空洞被我死命的叉着,它还他,妈一脸娇羞的疼疼,人家疼,我那个草了! 跑跑跑!人的潜力永远是无限的,关键时刻总能爆发无尽的潜力,我腾的一下子站起来,老子打不过还跑不过嘛? 手里这人头就当武器了,没命的往四周挥舞着,我感觉我周围到处是人,或者说,到处是鬼! 甩了半天没有碰到东西,这人头也愣是甩不掉。 你麻痹! 我心里一横,狠狠将手里的人头猛然一砸床板,嘭的一声,竟然像是烂了的西瓜一样嘭的炸裂,一股股粘稠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掌,脏水溅了我一脸,恶臭扑鼻而来,有些还进入我的嘴巴,顿时一阵苦涩和恶臭袭来,肚子翻江倒海,呕~!一阵狂吐。 嘭嘭!房门又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可特么对方用的人头在敲门。 呜呜~!如同鬼哭狼嚎的声音在走廊飘飘荡荡。 喵呜!去你妹夫的,连这鸟猫也凑热闹了,群魔乱舞,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头了。 手指甲刮玻璃的声音也同时响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声音,总之很难受,根本没有办法抵御,直接刺穿心脏使得浑身起一片鸡皮疙瘩的感觉。 “哈哈!” “咯咯!” “嘿嘿!” “嘻嘻!” 我嘻嘻尼玛! 我头皮都发麻了,所有的古怪声音全部都冒出来了,一股脑的往我脑袋里面去塞,恐怖,心悸,惊惧,胆寒,所有代表害怕的词汇一股脑的全部汇聚到我的脑海。 阴冷,刺骨的阴冷,冷得呼气成冰。 忽然! 一双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抓住了我的大腿,有的摁住我的肚子,有的摁住我的胸口,扯着我的头发,有的还往我大腿根部摸,尼玛个bi的!摸老子裤裆算什么本事?这么多手到底是什么歌情况? “帅哥,要不要玩一下啊?” 嗯?卧槽,刚才被我捏爆脑袋的老太婆声音!我玩尼玛啊!啊呸,口误,你这老太婆,你老妈,那得是何等的卧槽模样,还你孙女吧! “小伙,要不要玩一下?” 嗯?风韵犹存,哟西,听起来还很好听的样子,不过,这诱,惑又冰冷,还带着点放荡,卧槽,失足妇女吧,滚滚滚! “嘿嘿,哥哥玩一下吧?” 玩你妹啊,算了,你妹更小,你这小鬼娃,好好的不学,学什么失足妇女啊,滚粗啊!老子虽然很喜欢萝莉! “哥哥,玩玩呗?” 嗯!卧槽!小伙子你是菊花控啊? 我顿时感觉菊花一阵瘙痒,一片冰凉,裤裆顿时凉飕飕的。 “嘎嘎,小伙子,你就从了人家吧,人家,人家可以的。” 人家你妹夫的二大爷!这个五大三粗的男鬼一把往我裤裆一掏,接着羞涩的笑起来,笑得很是娇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玩意是什么跟什么,怎么全是变,态鬼啊,我除了无尽的恐惧和心慌之外,还有就是恶寒,鬼里面也有菊花控啊。 呼! 我没来由的种种的呼了一口气,不是因为危机解除我松了口气,而是忽然感觉身上压着千斤重量,好像我身上压了无数个人一样。 咦?我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这次是真的松了口气,刚才这群变,态鬼出现我两边眼皮依然狂跳不止,我已经被眼皮跳得习惯了,都快没感觉了。 就这是,那么一瞬间,眼皮忽然不跳了,我松了口气,看来我预感的事情已经在发生了,不会再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可惜,下一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错的离谱。 眼皮不跳了,说明最恐怖的事情正在发生。 疼!一阵剧烈的疼,无数的手掌刮过我的身体,裤裆传来透彻灵魂的疼痛,被人试过撩阴脚的应该体会我的此刻的感觉。 如果只是女鬼的手我忍了,就算他,妈是老婆婆的手我也人了,可我清晰的感觉到无数双手中,有许多满是老茧,皮肤粗糙的手,我尼玛!这分明就是大老爷的手! 啊!我想竭嘶底里的大吼,可嘴巴张得大大的,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样。 耳旁各种鬼魅怪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阴森恐怖,妩媚诱,惑,冰冷勾魂,混杂在一起,折磨着我最后的神智。 身体触感让我已经疯狂了,想死的心都有了,被众鬼蹂,躏啊,真正意义上的蹂,躏啊,我的菊花给的不是我的基友,而是这群男鬼啊,我苦啊,我逼啊! 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身体更是无法动弹分毫,典型的鬼压床征兆,坑爹的是我的意识非常非常清晰,清晰的声音,还有真切的触感,这一切都不是梦,是真正存在的。 “满天神佛,你们都他,妈给老子死哪去了,不是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吗?有你奶奶个腿,举头三尺全他,妈是鬼!”我心里几乎将记得名字的神佛都给骂了个遍,越骂越是激动,可越骂那些玩意好似越兴奋,像是被我撩拨起了啥望一样,身体疼痛的感觉愈加明显。 嗯!卧槽,这是谁的嘴,快松开快松开,卧槽,我…… 我想哭,因为我高兴,因为我兴奋,我他,妈庆幸!我能够稍微感觉到不是一个男鬼的嘴。 “那啥,大姐,还是大妈,还是小妹妹,还是老奶奶,我求求你了,张开嘴巴,你们这么热情我真的受不了,我受不了啊!”我心里苦啊,有苦说不出啊,因为我特么嘴巴根本发不出声音,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我特么居然有感觉了,有感觉了啊! “小宛,小宛你在哪啊?救救我啊,我的身子要被鬼玷污了,我不甘心啊。”我哭丧着脸,心里不住的呼喊董小宛,只有董小宛能够帮我了,虽然董小宛此刻很虚弱,虚弱得快魂飞魄散了,可她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唔,白公子,我在救你啊,你没,没感觉出来吗?我可是,可是……”董小宛的声音含糊不清,我感觉含住的嘴巴动了动,并且我从董小宛的话语听到了无限娇羞,就算她脸色惨白如雪,可现在应该也十分通红吧。 什么情况?我感觉啥了?你一直在救我? 我忽然感觉刚才无数双刮我身体的手忽然不见了,刚才被一个小嘴忽然含住,一时之间我太过震撼了,最害怕的是个大男人啊,完全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我竟然感觉到周围没有那玩意了,各种恐怖的声音也凭空消失了,可以听到破旧的旅店到处发出声音,当然这些都是人为发出的,还有咒骂旅店太破旧的。 我特么也想骂娘啊,这么破旧的旅店搞鸡毛啊,被刚才那些鬼怪弄得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全特么发泄到这个破旅店去了。 听了董小宛的话,这时候的我才如梦初醒,那时候董小宛就出手了,而且,我董小宛的声音是在我肚子以下的位置传来的,而且含糊不清,嘴巴还动了动。 我说不清楚我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更道不明我心里的想法。 我现在的心情只有一句话能够形容:走路扯到蛋,彻底的震惊了! 怪不得我会有感觉,我心里算是松了口气,我明白了,那小嘴,是董小宛的!如果是董小宛的话,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只是这丫头,虽然活了几百年,这样也太大胆了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尴尬得都快将肺给刻出来了。 “怎么了白公子?”董小宛说完这句话,再次闭上嘴巴,我那啥又反应了。 “这个,咳咳,没事,一个激动,一个不小心太激动了,小宛你不是直接可以不用张嘴就可以跟我对话的吗,而且你要这样一直下去?”我无语了,我怎么感觉比董小宛还害羞? 而且让我赶到怪异的是,董小宛明明可以不张嘴就能够与我对话,她愣是要张嘴说完又闭嘴,这不是故意害死我吗,我体内一股无名火正在熊熊燃烧啊,就要把我给烧死了。 “呃,刚才太着急,忘记了。”董小宛宛若天籁的声音缓缓传来,竟然有些调笑的意味,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我此刻的心情。 “那这样要持续多久,那些鬼跑了吗?”我忐忑的问。 “没有,持续多久人家也不知道哎,不过公子你的脸色很红哟。”董小宛还真调笑了我一句。 我心里那个气啊,可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得,既然不能反抗,我特么现在决定了,老子享受!反正是董小宛,我认了! Ps:小山生活所迫,又是个无业游民,这本书大家都看到了,成绩很不好,最大责任是小山,昨天没更新,是因为交不起房租,断网了。 又被扣了一百毛爷爷啊,总共也就600.那一百够小山吃半个月泡面了,虽然有点夸张。 哎,小山没工作,这本书成绩又不好,两个多月没有进项了,但是这本书还是要继续写,暂时改一下规矩,之前是两千多字一张,一天三更,现在开始每天两更保底,三千字一张,不然可怜的几张毛爷爷又要没了。更新可能有些不太稳定,但是小山尽量按照简介的时间更新,还请各位见谅。 章节目录 第18章 磅礴怒火 “不好,红裙姐有危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那股火也浇灭了下来,主要是现在这个环境,没太多心思想其他的。 董小宛的忽然一声惊呼,顿时让我震惊不已,什么情况?红裙有危险?董小宛怎么知道的? “啊~!白公子小心!”董小宛又是一声惊呼,我陡然发现董小宛忽然离开了我的身边,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 “小宛,你在哪里?”我大声吼了一句,忽然发现,我竟然能够自由行动了,可哪里还有董小宛的身影,啪的一声轻响,一个笔记本的东西砸在我的肚子上。 我摸了一下,滑腻的触感,像是抚摸到人的皮肤一样,我并没有害怕,反而一阵心安,这是血色笔记本,红裙回来了? “红裙?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的话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我心猛的一沉,该死,红裙真的出事了,董小宛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嘿嘿,还是那小妞身材好啊,而且还是鬼,可比那大老爷们好多了。”阴森森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什么! 董小宛被这些鬼给抓走了,我猛然惊醒,董小宛本来就很虚弱,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红裙受伤,镇得和周南生死不明,阮喵喵也没了消息,现在董小宛又被掳走。 就剩下我一个了! 一股疯狂的火焰在体内升腾,冰冷的身体骤然变得炙热起来,怒火中烧说的就是我现在这个状态吗? 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了!不管我师父曾经给过我什么样的警告,我都已经将其抛在脑后,就算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啊!”我大吼一声,体内的怒火如同血液一样从四肢百骸,迅速聚集到我的嘴巴,随着大吼猛然冲出去,整个房间骤然变得炙热无比,仿佛无尽的怒火在燃烧,强烈无比的阳气在涌动。 我背后的鬼脸本就让我冰冷异常,而我体内又因为怒火触动了无比强烈的阳气,仿佛南北极同时在我身上一样。 我不是没有任何本事,不是一个普通记者,同时还是幽冥摆渡的徒弟,无奈入师门那一刻,我知道许多事情却必须守口如瓶,现在,已经不需要顾忌那么多了! “你们都要死!”我猛然将鬼仙姑交给我的令牌给掏了出来,猛然一咬舌头,钻心巨疼传来,我顾不得疼痛,一口血狠狠的喷在了令牌上,令牌忽然泛起阵阵血红色的光芒! “开!” 随着我大喝一声,整个房间变成了血色的海洋,密密麻麻的鬼物在血光中无可遁形,更无法逃离,在血光之中发出阵阵惨叫声。 令牌上的令字从中间裂开一道裂缝,咔嚓一声打开,露出里面一个黝黑的漩涡。 “收!”大喝一声,令牌上的黑色漩涡猛然一阵涌动,周围的血光随同所有鬼物一下子被吸了进去,啪的一声,令牌合拢,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我可没有就此罢休,刚才根本没有发现董小宛的身形,显然已经被抓走了,或者是逃离了。 董小宛不管是逃离还是被抓走,以她现在如此虚弱的状态,断然不可能离开我身体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之后,我还没有找到她,她将会魂飞魄散。 “死!”我声音冰冷而愤怒,滔天的怒火全部汇聚到令牌之中,双眼赤红,说不出的嗜血。 嘭嘭嘭! 爆炸声不断从令牌内传来,令牌毫发无损,所有收进去的鬼物,一个不留全部灭杀,不管是受人驱使也好,厉鬼也好,我愤怒无比的心情需要疯狂的发泄。 砰! 我刚处理完,房间的门砰的一下子被撞开,两个身穿道袍的人冲了进来,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大喝:“大胆妖孽,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天师和龙观主,这两人不是在牵制柳红吗,我甚至担心他们已经被柳红给干掉了,不曾想,他们两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相反,柳红被干掉了? “嗯?鬼呢?”龙观主微微一愣,房间里面不仅没有鬼物,又没有阳光照射得进来,可房间里面阳气浓郁,比白天还要更强盛。 龙观主和周天师面面相觑,忽然转过头疑惑的看着站在床上的我。 忽然两人脸色一红,尴尬的别过头,周天师还好点,顺带提醒我一声:“去拿纸巾擦擦,把裤子提上,成何体统。” 这下换我愣住了,低头一看,脸色也忍不住一红:“卧槽,你们两个老不死的。” 我尴尬的咳嗽一阵,拿纸巾擦了擦,灰溜溜的提起裤子:“你们怎么来了?柳红解决了吗?镇得和阮喵喵还有周南他们情况如何?” “臭小子,别一开口一大堆问题,不过回答你也无妨,柳红暂时受伤,不过解决是没办法的,只能牵制,其他人不知道,我们第一时间赶了过来。”龙观主摆了摆手,我这时候才发现,龙观主的脸上和手掌心都有一道恐怖的伤疤,跟柳红干架留下的?看来他们也占不到任何便宜啊。 “那啥,不是吧?龙观主,镇得可是你的徒弟,还有周天师,阮喵喵是您孙女,周南也是你侄子,你反而先跑我这里来,他们更危险好吧。”我心里有些纳闷,虽然在他们眼里我其实什么都不会,可最危险的不是我啊。 刚才电视里面可是看着镇得开飞车从立交桥上冲下,铁人都能摔成渣啊,我那可怜的宝马x5啊。 “你懂个屁,这件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是没有你在,这件事解决不了,五天后整个城市都得玩完,他们所在的三个地方,全部成为鬼门,鬼门大开,结果会怎么样?”周天师冷哼一声,冷冷的撇了我一眼,显示得他救我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我心里那个气啊,特娘救我是因为老子关键?你们这一个个的修道之人啊。 我刚想呛他两句,忽然,周天师冰冷而孤傲的神情猛然一变,旁边的龙观主也是浑身一抖,接着两人齐刷刷的朝我跪了下来。 尼玛!什么情况!老子还没死,别急着跪老子! “怎么回事?”过了一会,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总感觉他们跪的不是我? 我皱着眉头,冷哼询问了一句。 “赶,赶紧把牌子收起来,快点。”龙观主的声音充满惊恐,惊恐之中还充满了哭腔,我擦咧,遇到柳红这些家伙都能牛逼哄哄的干一架,见到我的牌子,愣是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我也没心情玩他们,将令牌给收起来,两人没有抬头,可却感觉到什么一样,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们两人脸色都非常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周天师满是皱纹的脸上一抽一抽的,像是一朵一张一合的菊花。 “怪不得刚才进来鬼物都不见了,原来是这样。”周天师抹了一把汗,松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将那些鬼物全杀了?”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唉,果然,杀气和阳气如此暴躁。”周天师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朝我们招了招手,我也只好跟了上去。 几次问他们我手里的令牌是什么东西,他们却一言不发,只是不断告诫我不能随意示人。 我感觉他们看我手里的令牌眼神不太对,很奇怪,师傅教给我使用令牌的方法,却不告诉我这令牌究竟有什么用,当初鬼仙姑也是说这牌子能找到董小宛的尸骨。 不知不觉,我看周天师等人的眼神已经有些改变了,很多东西,我已经开始渐渐可以看清楚了,前面的局似乎已经形同虚设,现在又被扰乱了计划,他们要改变计划了。 上了龙观主的二手面包车,感觉硌得慌,还是没有宝马x5来得舒服。 “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告诉你,现在你一毛不剩下,什么别墅什么宝马,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就是你现在最后的身家了。”周天师似乎从后视镜看到了我的表情,顿时冷笑一声。 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说的还真是实话,我摸了摸口袋,一张负了手续费的银行卡,再摸另外一边,一张皱巴巴的五毛。 尼玛!老子连总公交车的钱都不够了! 之前的钱是一起分了,但是有了别墅和宝马之后,钱都去装修门面去了,剩下的钱又是阮喵喵在管,现在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现在我们去哪儿?”来中山有些日子了,自然知晓他们开的方向不是别墅,不是公司,也不是中山公园,而是直接赶往高速路的方向。 难道说,镇得? “高速路,新闻上虽然说是病毒事件,但是稍微有点道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他几个地方,有些道士去了,周围城市也有不少道士赶来,我们不必去凑热闹。”周天师眼睛都不抬一下。 我眼皮狠狠一跳,等下,我刚遇到危险他们就出现,他们早就在我住的旅馆附近吧?而且还将中山的情况了解得如此透彻。 我刚开始感觉奇怪,现在反而感觉是可疑,他们原本可是在我老家啊,他们出现的太及时了,反而像是早有预谋! 章节目录 第19章 我是白大师 中山中环高速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维持治安的交警和配枪警察。 车子排成的长龙一眼望不见尽头,时不时从远方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滚滚浓烟接连天地。 我们只好下了车,天空上有两架直升机不断运送什么东西,迅速朝浓烟的地方飞去,甚至连全副武装的防暴大队都出现了,一个个直接从车子上迅速冲进去。 我们只好下了车,可距离爆发浓烟的地方还有非常远的距离,周围有被戒严了,许多人被疏散出来,没人能够进去啊。 我下了车,纳闷的看着周天师,现在怎么搞?跟警察打一架然后跑进去?这对外公开可是恐怖事件啊,要是我们这么做,不被射程筛子才怪,在电视上还能够得到个名正言顺的名号:恐怖分子。极端恐怖疯子!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已经被戒严,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周天师没有理会我,直接往前走去,刚走几步就被一名警察给拦了下来,大声的冲他喝了一句。 啪! 卧槽!牛逼! 周天师二话不说,啪的一声直接甩了那警察一巴掌,威猛,可特么威猛过后我们就得被干死了吧? 我赶忙后退几步,这尼玛不关我的事情,老子不认识他。 可下一刻简直是让我惊讶得下巴掉到地上去。 “老家伙你他妈敢打我!”说着警察就掏出警棍欲要给周天师来一顿暴打。 周天师眼疾手快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那名警察面前,那警察看了一眼名片,手一抖,警棍啪的掉落在地上,接过名片恭敬的放在口袋里,一脸献媚的说:“是周天师啊,小的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啊,周天师有什么吩咐?” 周天师这么叼? 我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咳咳,不是我势力,这特么是没办法的事情,老子再不想办法可就要饿死了。 “喏,那小子。”周天师指了指我,我怎么忽然感觉有股不详的预感? “他协助你们处理这里的事情,他能力在我们之上,我得跟龙观主处理中山公园的事情。”周天师好像只是将我带到这里就把我给扔在这里了。 协助处理?协助尼玛,处理你爸爸啊!老子可什么都不会。 “好的周天师,有劳了,目前已经有上百人的死伤,一百多人生死不明,我等下跟他们打招呼。”那人拿着名片匆匆的离开。 周天师和龙观主头也不回直接上车就准备离开,我怎么可能被他们忽悠,想也不想就要上车,关键时刻老子可以爆发,可老子还得当自己什么都不会,不然师傅不虐惨我啊。 谁知我刚爬上去,龙观主毫不留情的一脚将我给踹了下去! “卧槽!尼玛龙观主周瞎子你给老子等着,回去我就把你孙女给办了,还有龙观主,别让我发现你有女儿或者孙女!”我气得破口大骂,有这么坑人的吗? “我靠,那小子竟然敢骂周天师和龙观主?” “牛逼,中山这块地界,恐怕还没人敢这样骂吧?这小子逆天了。” “嘘,你们不想死别乱说话,刚才周天师说这位小师傅比他们还厉害。”刚才拿走周天师名片的中年警察,提醒了一下旁边两人,提醒的时候还不忘小心翼翼的看我一眼,生怕我发怒一样。 嘶!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瞬间闭嘴了,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恭恭敬敬的。 “那个,小师傅,现在您看怎么办?刚才跟队长说了,队长直接和上面联系,这里一切就看小师傅您的了。”那了名片的警察走过来,恭敬的说,他自我介绍说叫陈凯。 “别小师傅小师傅的叫,我叫白小飞,叫我小飞就可以了,既然这样,陈凯你陪我进去一趟吧。”我挠了挠头,我还成小师傅了?还是一个中年大汉这么喊我,不习惯啊。 “那怎么行白大师,我带您进去看看,现在里面一片混乱,还有许多人没有疏散出来,警察,交警,防暴大队都有所损伤,比其他三个地方损失更为惨重。”陈凯笑着在前面带路,我推辞不掉就懒得继续推辞了,不过被人叫我一声大师,还真是舒服。 陈凯看着周围那些人羡慕的目光,陈凯顿时挺直腰杆,一副扯高气昂的样子我就卧槽了,跟在我身边还有这待遇? 陈凯告诉我,他一直都不敢进入那个地带,简直是死亡地带,还说现在跟白大师一起,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心里暗道:得,等会死了你可就别哭,我真心没本事。 “陈凯,周天师那老不死什么身份啊,怎么我感觉他很吃得开啊在这里?”我纳闷,那个好庞大风水公司似乎也因为他出名,他到底有什么能耐这么叼? “白大师你竟然不知道?”陈凯诧异的看着我。 我一阵尴尬,摸了摸鼻子,干脆装个逼:“恩,不知道,我一直在深山修炼,师傅不让我接触这些,前段日子看到周天师鬼鬼祟祟的,将他揍了一顿,就跪下求我说让我出山。” 恩,没错,就是这样啦,虽然揍他的是镇得和龙观主,但是刚才他们跪在我面前是实话吧? 陈凯瞪得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讪笑一声揭过了,两边都不敢得罪,他干脆不发表评论,直接告诉我周天师和龙观主的身份。 龙观主不太清楚,但是周天师可是城公,整个中山市的道士,叫得上名号的都得听他的指挥,也是一个市的道士头头,所有市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他,都得给他面子。 我累个花擦!还有城公这一个说法? 周天师这么叼,一个市的老大? 后来我才知道,每个城市都有一个这样的人存在,警察无法解决的事情,还得他们出马。 周天师在中山求过三次雨,更是解决了很多旧案,还有重案组无法破解的案件,搞定很多凶地,使得各种业绩纷纷而上,在中山,不管官多大,都不敢得罪他。 我说呢,这家伙被甩了一巴掌,现在居然还乐呵呵的,恐怕以我现在的身份,揍他一顿他还得拍手叫好吧? “白大师,就是这里,这里曾经是个凶地,周天师说风水不好,容易出车祸,之前也出过十几次车祸,都有死伤出现,周天师解决过后,就没有再出现了,这次出现实属有些诡异。”陈凯跟我介绍了一下。 我点点头,我们已经来到事发地点了,周围都有防暴警察围着,许多医务人员在抢救伤者,上面两架直升机不断在用冲锋枪扫射快速移动的浓烟源头。 看到有警察进来,还有我这个外来人,防爆队长当下冷着脸走过来,陈凯一递上周天师的名片,看似凶神恶煞的防爆队长虽然没表现得多恭敬,但是也悻悻然的退了下去。 我暗道,牛逼! 我们前面有一排车子横在路中间当做掩体一样,一大段路被汽车残骸覆盖,到处是鲜血,还有许多死人没办法处理,滚滚浓烟,还有熊熊燃烧的烈火,我却能够看到移动的黑烟是冲天阴气。 “撞毁了这么多车,那辆撞车的竟然没有损伤。”我拧着眉头,防爆队长也走到了我身边,却没有说话。 “这是一辆宝马车,宝马x5,车牌奥s13xx250,车上是一名十九岁的少年,从中午开始,冲撞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有停止,车子也没有损毁,这不是公路的风水问题,问题出在那辆车上。” 我一边说一边掐着手指,像个神棍一样装逼的算起来。 防爆队长看我如此年轻,深深的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点点头,不过依然对我表示怀疑。 “让直升机离开,停止扫射,他们在这里没鸟用。”我冷冷的说道,真的没用,子弹能打鬼物要道士干什么?何况伤了镇得怎么办? “这恐怕不行,上面有命令。”防爆队长依然坚持着,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凭着感觉打黑气中心,要是撤走直升机,他们就彻底两眼一抹黑了! 要知道,上面可是有命令,实在不行,直接上火箭筒了! “是吗,既然是上面的命令,那就算了。”我双手抱胸靠在一辆车上,悠闲的看着天空的直升飞机。 陈凯脸色不太好,狠狠的瞪了防爆队长一眼,又被瞪了回来,陈凯脖子一缩,尼玛,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白大师,这是命令,我们也没办法,要不我们请示一下上级,毕竟这件事可不是小事。”陈凯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掂量着说出来的,生怕再次惹恼了我。 我心里冷笑一声,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既然是上级的命令,就照办吧,不过死了这么多人,再损失两架军用直升机,不知道上面下命令的找谁去哭。” “什么!” 两人都然一惊,眼里都是震惊,怎么可能,这车子在公路上刀枪不入横冲直撞,可直升机可是在天上啊。 我刚说完,两架直升机忽然停止了扫射,机身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直升机驾驶员拿着对讲机大声吼起来:“都让开,直升机失去了控制!” 章节目录 第20章 点基就送 狂风阵阵,浓烟滚滚,周围到处是坏掉的汽车,横七竖八的尸体,活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一样。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天空之上还有两架摇摇晃晃的直升机,眼看就要掉下来了,防爆队长虽然是个牛人,可是看到这一幕也彻底的傻眼了。 这可是两架军用直升机,今天在这里损失的人马已经不少了,要是再损失两架直升机,那上面的人,就算是市长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况且连恐怖人的影子都没看到?那上面怎么报道,恐怖事件?扯淡吧。 “白,白大师,这件事求您出手啊,如果真的损失太大的话,恐怕有一批人位置都不保了,若是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那些大人物可都得记着您的好啊。”防爆队长说话是有些分量的,可比陈凯分量大多了。 陈凯也是连连点头:“是啊白大师,这事情闹大可就危险了。” 我拍了拍陈凯的肩膀,点点头,看来不能藏拙了。 “陈凯,你去吩咐警察局的人,将记者全部给拦下来,这件事遮掩过去,我不希望见报,包括那辆宝马车里面的人,懂吗?” “是,白大师,我立刻去办。”陈凯兴高采烈的快速离开,这件事能够解决,况且陈凯感觉我给了他面子,虽然我没有个一官半职,可是有官职的以后都得给面子不是?没准就因为这件事升职了呢。 “白大师,那我呢?”防爆队长也是有些忐忑,刚才的态度稍微有些得罪我的意思了。 “你让防暴大队全部退下,不要开枪了,让直升机离开这里,他们在这里毛用都没。”我淡淡的说道,心里暗道,师傅,这可不能怪我啊,都是被坑的,我也不想管的。 “这……”防爆队长犯难了,直升机已经失控,眼看着就要坠,落了,怎么离开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木牌,放在胸前,顿时松手,松手的那一刹那,我嘴里默念着我师父经常念的那句口诀,木牌泛着的淡淡的黄光,顿时两道黄光冲击向空中摇摇欲坠的直升机。 这一幕把旁边那些人给看傻眼了,他们可是经过高等教育的人,没想到他们也能够亲眼见到怪力乱神的这一幕。 奇迹发生了! 黄光攻击到直升机的时候,直升机的机翼顿时迅速旋转起来,开始慢慢升空,只要稍微再慢十来秒直升机就一头撞在高速公路上了。 “报告,报告,夜鹰一号恢复。” “夜鹰二号恢复。” 防爆队长大喜,可他也不是傻子,赶紧拿起对讲机大吼:“夜鹰一号,二号,全部撤离,防暴队员全员停止射击,后退设防,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直升机快速离开,防暴大队也纷纷后撤,手持钢盾排列成一排在我后面,一个个都警惕的看着前方。 “白大师,我是防暴大队队长,我叫刘伟,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找我,这是我号码。”说着刘伟将一张卡片交给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他想要我的号码,不过我当做没看到,点点头将卡片收了起来,迅速往前走去,我走一步木牌就往前一点,一直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尘归尘,土归土,魂归魂,魂归故里,迷途百鬼且由我引你们向西去。”我嘴里默念着,令牌的光芒暴涨,一道黄光从令字中间冲了出去,瞬息之间击中那冲天而起的滚滚黑烟,黑烟中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浓烟翻滚扭曲,仿佛无数个人在里面挣扎一样,时不时能够看到一个个狰狞的面容。 这一幕可把周围的人都给吓得一身冷汗,脸色惨白,这,这是鬼脸吗?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黑烟慢慢变淡,我没有将他们收起来,直接驱散掉了,不管这些鬼是好是坏,我不敢冒险,何况其他地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刚走进冒烟的地方,宝马车爆发出一声惊天的怒吼,仿佛下一刻就会朝我冲撞过来。 “此时不散,更待何时!想魂飞魄散吗!”我陡然大喝,一把抓住悬空木牌,猛然将其甩进浓烟之中,接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相隔非常远的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仿佛直接在脑海响起,听到这个声音的人脸色一变,身形一个摇晃,险些要跌倒。 我就在旁边,情况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糟糕。 幸好宝马车的咆哮声已经平息下来,只保持着没有熄火状态,我箭步冲进浓烟中,看到已经快烂成渣的宝马车,我心里一阵刺痛,大哥你可真能撞,这么一撞毁掉多少钱啊? 宝马车车头凹陷进去,车顶端也是一个凹陷,车门没了一边,挡风玻璃早就碎成渣了,此刻镇得依然躺在驾驶位置上,双眼木然的看着前方,我废了好一番力气都没有将其扯出来。 我只要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刘伟,为什么没有直接喊他,这么近,因为喊他来还有些事情要拜托他,何况他想让我欠他人情,那就随了他了,反正病狗不怕虱子多。 听到手机铃声响起,防爆队长手一抖,差些没顺手扔了出去,是个陌生号码,思量再三之后才接通。 防爆队长还没说话,我直接说道:“一个人进来,速度。” 说完我立刻挂掉了。 刘伟愣在原地半天,猛然惊醒过来,惊喜万分的冲了进来,其他队员以为他们队长疯了,那地方是普通人能够去的吗? “白大师。”刘伟匆匆的走过来,来的路上已经将我的号码给存了起来。 “来,帮忙将他拉出来。”我没有废话,让他过来帮忙,有刘伟的帮忙,镇得很快就扯了出来。 车子都烂成渣了,可是镇得好像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除了脸色苍白,眼神木纳无神之外,好似没有太大的问题。 “傻,逼,醒来。”我啪的一巴掌甩到镇得的脸上,大声喝了一声。 刘伟在一旁给雷得不轻,可也不敢说什么。 “小伙子,要那种类型的,这里有很man的肌肉男,还有老爷子,你喜欢那一款?攻守类型?” 镇得没有醒来,反而说了一句让我们傻眼的话,纳尼?这段话没什么,可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逗比,还不醒来!” 啪的又是一巴掌,我身上没有任何符咒,自然没办法弄醒这个家伙,而且他也不是鬼附身,倒像是受到了阴气侵袭。 “小伙子,你要相信我们这里的品质,而且还有宝刀相送哟。”镇得竟然还迷迷糊糊的调侃起我来。 “屠龙宝刀?”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错啦,小伙子很聪明,我以老鸨的身份保证,屠龙宝刀,点基就送。” 我:“……” 刘伟:“……” “刘伟,想办法将他送去医院检查一下,然后安顿个地方让他休息着,最好是让他用朱砂水泡着,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告诉她安置的地点,还有,今天这件事不是恐怖袭击时间,所以,如何见报上面应该怎么做,但是我要求是,他绝对不能见报,可以吗?” 我用商量的语气跟刘伟说道。 刘伟连连点头,说到时候他会打招呼的,直接传达说是我的意思,并且因为我处理了这里的事情,上头自然不敢怠慢我的意见。 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情,镇得暂时昏迷不醒,事情麻烦了,只有看他师傅的了,反正我是没办法。 刘伟背着镇得和我一起走了出来,滚滚浓烟已经消散,只剩下汽车爆炸燃烧发出的点点黑烟,场面一片凄惨,不过肇事的车子已经报废,黑烟消散,大家都清楚,事情似乎解决了。 那些看到我的人一个个都投来恭敬的目光,还有羡慕刘伟的。 我跟刘伟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出去,周围到处车子,极不好走,而且塞车太过严重了。 一路走出来,似乎大家都知道事情解决了,都在进行善后工作,外面有一群疯狂的人,拿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我一看到这些人就头疼,我喜欢出名,可不喜欢被人追着拍照问东问西的。 我拧着眉,走到角落旁,拍了拍一名警察的肩膀。 那警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没有穿警服,当下喝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发生恐怖袭击事件,闲杂人等不能……呃,白大师?啊,对不起对不起。”那警察以为我是混进来看热闹的。 大声呵斥到一半猛的想起,我的面相有些熟悉,而且这里能够进来又不穿制服的,恐怕就只有一个人了。 “没事,去帮忙叫陈凯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让他帮忙。” “好嘞。”那警察也懂事,很快就将陈凯找了过来,并且自觉的去其他地方处理事情去了。 “白大师,您找我?”陈凯笑着走过来,脸上满是刚毅之色。 “恩。”我点点头,又指了指那些记者:“我不知道那些记者冲谁来的,可是我不是警察却能够出现在这里,你帮我想办法带我离开,我要去一趟另外一个事发地点,就是那个被阴气笼罩的小区。” “好,大师等下,我马上办妥。”陈凯也不废话,更不问原因,迅速去办了。 我心里暗暗着急,这里没有发现阮喵喵的踪迹,可能是先去看周南了,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没准她也遭到毒手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活人鬼蜮 陈凯办事效率很高,很快我们就从事发地点离开,前往下一个事发地点,我们那个好庞大风水公司所在的小区。 在此之前,接到一个好消息,这是通过上方递给我的消息,中山公园的事情已经解决,鬼门关被压制,暂时翻不起什么风浪,不过中山公园要修缮完毕可要一段日子了,并且发生了这一档子事,以后估计没人什么人去游玩咯。 周天师和龙观主正在前往别墅,解决别墅的事情。 “白大师,那龙观主和周天师他们把你一个人安排在这,他们却两个人一起行动,看来白大师比他们厉害多了啊。”陈凯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我撇了撇嘴,那两个老家伙?当初明明在旅馆门外,却愣是等老子解决完了再跑进来,然后就我给牵扯进来,坑人玩意。 “那两老家伙就知道坑人,还有陈凯,以后叫我小飞就行了,你可比我大了不少,何况老是白大师白大师的叫着,多别扭。”我笑着对陈凯说道。 陈凯笑笑,似是答应了下来。 “到了。”陈凯停下车,我下了车眉头皱了起来,我背后的鬼脸,不,直接叫鬼门好了。 我背后的鬼门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流转,周围黑蒙蒙一片,整个小区都笼罩其中,高楼大夏若隐若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火灾呢。 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到处是警察还有围观的人。 这里没有受伤的人或者尸体,相比于高速公路,这里好上太多了。 我跟陈凯走了过去,领队的认识陈凯,当下走过来客气的跟我打招呼,显然刚才高速公路那边事情解决掉的事情,这里已经知道了。 我盯着小区被黑雾笼罩住的通道,时不时可以看到有人从里面探头出来,不过那些人面无表情,眼神不纳,刚出来又隐没在黑雾中,仿佛不能够离开黑雾一样。 “吴队长,怎么样,有没有派人进去过?”我问吴队长这里的情况。 吴队长是个精干之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称呼我为大师。 吴队长点点头:“排进去三批人了,有一批是火警,刚开始以为是发生火灾,结果进去没有出来,第二队伍就是我们警察派出去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以为他们遭遇什么不测,又派了一队医务人员进去。” 说着说着吴队长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好半响才苦笑着说道:“可是这三四十个人进去,好像石沉大海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小区里面的人也一个都没有出来。” 我一下拧起眉头,有去无回?鬼门关吗? “吴队长,你们维护这里的治安,将所有闲杂人等给驱散掉,让医院派人过来随时准备急救,不过没有我的消息之前,不允许任何人再进入小区半步。”我思索了半响说道。 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滔天阴气,这些阴气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到底是谁在搞鬼?我身边的人几乎是被对方一波带走了。 “嗯,放心,现在就算是有命令让人进去,估计也没人赶紧去,医院那边放心,已经有三辆救护车在旁边候着了。”吴队长无奈的笑笑。 “三辆救护车吗?我感觉最好有十辆吧,情况不太妙。”说完我也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表情,直接快步走进小区,直接消失在黑色雾气之中。 “陈凯,这小子独自进去,也不要求个警卫保护什么的?”吴队长好奇的看着陈凯。 陈凯撇撇嘴:“白大师还需要保护,他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也解决不了,况且这种事,枪能搞定吗?你拍进去的那十几个警察可都是荷枪实弹吧,高速公路那边也是他一人解决的,何况龙观主得和周天师联手,他却独自一人,自己想吧。” 吴队长楞了半响,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迅速根据我的安排进行。 我刚步入黑色雾气中,一股滔天冷意猛然间袭来,我情不自禁的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这门冷? 这里的阴气得多浓烈?我因为背上的鬼门,对阴气原本就拥有一定免疫能力,可在这里,我竟然感觉到恐惧,无助,冰冷异常。 负面情绪不断被撩拨。 嗯? 我目光一凝,顿时怔住了,在小区门口有一群人排列成一排站在道路两旁,不过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医生,火警,警察! 足足有三四十个人,这不是先前派进来的队伍吗?怎么全站在这里? 我走进了一看,差点吓得直接跌倒在地上,这些人身体笔挺的站在原地,可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殷红如血,双眼空洞无神,像是一个个整齐站在一旁的纸人一样。 我下意识的探了探这些人的鼻息,居然还有呼吸,但是十分微弱,并且这些人的身体冰冷无比,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一样。 这些人还活着,如果能够及时解决的话,没住能够救回一条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大病一场几乎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我没敢过多耽误,这些地方都有一个点,就是在某个地方被强行开了鬼门。 高速公路上,我不知道鬼门开在宝马车上,还是镇得身上,如果是镇得身上,那就不好玩了。 这个小区也一样,肯定有个地方是鬼门的位置,爆发了这滔天的阴气。 可问题来了,这小区不小啊,光凭我一个人,找遍这个小区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 我匆匆的跑进小区,来到我们的公司铺面位置,门口大开,没有看到周南,但是电脑上还挂着游戏,更坑爹的是,还在打怪! 周南这货就算是死,恐怕都是死在电脑前,这游戏还真就是他的命了。 我转了一圈小区,忽然发现小区的人多了起来,老大爷老大妈,年轻的,中年的,还有小孩子,都是这个小区的人,有些我还认识。 他们表情十分的自然,没有小区门口那些那样,像是纸人一样。 他们跟平常一样,在小区花园到处散步聊天,有说有笑的,要不是周围有若隐若现的浓重黑雾,恐怕没人会觉得这里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我很快发现一个问题,他们根本看不到我,我喊他们也没有反应,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周围很多人没错,可还有一个更加关键的地方,这里除了人多之外,鬼也多! 周围几乎到处飘荡着游魂,恐怖怪异,阴森狰狞的脸庞,怨毒嗜血的眼睛,轻飘飘的在小区飘荡,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老大爷的朗声大笑,小孩子的童真小声,厉鬼的凄厉惨笑,阴森森,令人恐怖令人害怕,两种不同的笑声,两个不同世界的物质竟然同时存在。 我的脑海里几乎是闪电般出现一个词汇:活人鬼蜮! 既然是活人,跟鬼蜮有什么区别,这是十分矛盾的事情,可这些活人却生活在鬼蜮之中,这里,几乎将魂界和人界相互交叉,谁都没有打扰到谁,可我却看得那样的真切。 为什么他们没有发现周围的鬼魂?鬼魂为什么没有攻击周围的人类? 这看似古怪却又十分和谐的共存在一起,难道说,这小区的人们没有危险吗? 这里的人们似乎都泛着开心,幸福的笑容,那笑得开心而快乐,幸福而没满,我不正是向往着这样平静而美好,幸福而甜蜜的生活吗? 我几乎是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如果我能够过上这样的日子,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我曾经幻想过,不,我的目标就是这样,忘却所有的烦恼,丢掉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来到幽静的村落,住着古典的房子,品品茶,看看书,又是一天开心快乐的过去。 逗逗小孩,与爱人谈天说地,这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在这里似乎一切都可以实现。 不! “不!这一切都不是不可能存在的!”我猛然惊醒,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如果真是那样,魂界和人类世界不是在同一个世界?为什么要分开两个不同的世界?! 存在即是真理,可这里的真理不成立,所以我眼前的一切都是不成立的,都是幻象! 几乎同时,眼前的一切都顿时消散,周围依然充斥着冰冷,还有缭绕于耳的阴冷笑声,这一切都是假的。 下一刻,阴冷的气息轰然冲击我的身体,周围的黑雾阵阵涌动,阴森森的笑声再次响起。 “小子啊小子,未来的幽冥摆渡啊,哈哈,可惜,你以为谁都可以成为幽冥摆渡吗?幽冥摆渡只有一个,这个幽冥摆渡消散之后,你没有跟上,这世界上将再无幽冥摆渡,天下,将是魂界的天下!” 幽冥摆渡!我师父! 我是未来幽冥摆渡?我师父没跟我说过。 可是我却知道,幽冥摆渡有很多人,像鬼仙姑那样的,可是,真正的幽冥摆渡,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师父,其他的幽冥摆渡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幽冥摆渡! “你是谁!给我滚出来!这一切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朝着空气大声嘶吼起来。 “你也有资格吼我?董小宛尸骨都没有找到,反倒是把她的魂魄给弄丢了,嘿嘿,慢慢找吧小子。”阴森森的声音充满阴冷和不屑,充斥我的脑海,一阵无法言语的阴冷如雷灌顶。 章节目录 第22章 死龙眼 阴气逐渐变得浓郁起来,阴冷的气息不断侵蚀着我的身体,周围没有任何人影,却又感觉周围随时能够窜出几个鬼影来。 整个诺大的小区都静悄悄的,死一般的寂静,那些活人都到哪里去了?连个 人影都看不到了。 而后来进来的那些人,全部都在小区门口站岗呢。 刚才那个人是谁?是人,或者是鬼呢? “周南!你的游戏挂机断掉了,我不会怎么连上去!”我朝着小区大声喊了一句,要知道,游戏可是那家伙的生命,如果她在附近的话,肯定会出现的。 可惜,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里的人呢? 我找了个楼梯打开电梯,刚走进去我就后悔了,我他,妈傻,逼啊,这个情况竟然还敢坐电梯? 我想冲出去已经太晚了,电梯的门死死的关上,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打开,这个电梯给我的感觉很怪异,像是装尸体的冷藏柜,又像是一条反光的棺材。 我刚想摁一下二楼,直接从二楼出去走楼梯,可我的手还没碰到按钮,表示楼层的按钮从二楼一直到十五楼,全部都变成血红色,泛着红色的光芒。 全都亮了? 我心里暗暗吃惊,也好,这样的话,到二楼就会停一下,到时候冲出去就好。 我朝旁边看了看,啊的一声差点摔倒。我旁边站满了影子,没错,是影子,不是人,全部穿着白色的衣服,轻飘飘的,电梯内都很光滑,那些影子仿佛看不到尽头,镜子里面全都是鬼影,我身边也站满了鬼影。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我的身影没有出现在镜子里面,怎么回事?这电梯照不出我的身影,我的影子呢?我不存在吗? 旁边的这些鬼怪,有些提着脑袋,脖子的伤口处满是黑色的液体,喉管还一动一动的,发出像是病鸡发出的声音,咕咕咕,还很大声! 有的则伸长着舌头,脸色青紫又狰狞,无神的双眼冷冷的盯着前方,可是拿垂下来的舌头非常恐怖,很长,长得垂到了肚脐的位置,一晃一晃的,我试想,如果那舌头缠住我吊起来,连绳子都解决了。 “看什么看?想要试一下被吊死的滋味?”可能因为我一直看着他,他竟然反应过来,回过头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如同触手一样的舌头忽然卷了起来,漆黑的液体不断滑落下来,还往我脸上啪啪的甩了两下。 我顿时浑身一颤,强忍着呕吐和大叫的冲动,强烈的摇摇头,不敢开口说话。 我知道为什么了,我体内阴气已经很重了,他们根本分辨不出我是人还是鬼,因此把我当成了同类。 好吧,幸好是我,恐怕是个正常人进来,现在已经躺下了。 “嘿,没想到还是个胆小鬼。”那个吊死鬼阴森森的冷笑一声,不再看我,我总算躲过了一劫。 周围还有不少水鬼,惨遭横祸的,缺胳膊断腿的,鲜血流了一地,有的直接提着胳膊晃来晃去的,这小小的电梯里竟然塞了上百个不同种类的鬼魂在里面,这,这小小的电梯怎么放得下这多鬼? “等等! 一楼到二楼眨眼就到了,怎么还没有开过门? 我抬眼一看,眼皮猛的一跳,四百四十四层! 这,刚才认为来到二楼太漫长了过程,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升上几百层去了啊? 四百四十四,向上啊,不是负数,不是说魂界在地下吗?难道在天上? 我忽然冒出一个怪异的念头,如果魂界在天上,那满天神佛岂不是,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会死人的。 忽然,我想起刚才吊死鬼跟我说话的时候,嘴巴没有动,意识说话? 我尝试着在脑海默念:“这是几楼,这是几楼,这是几楼!” “胆小鬼,闭嘴!念经啊,你他,妈眼睛瞎啊,这是十四楼,眼睛不会看啊。”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阴森森的怒骂了我一句,周围的鬼魂几乎全部死死的瞪着我,尼玛一百多个鬼物双眼怨毒阴森,面色诡异而狰狞的盯着你,你什么想法? 大哥大姐,我只是个记者,来这里看看给你们曝光一下哈,你们不要激动? 不被活撕了就真是谢天谢地了。 电梯忽然微微摇晃了一下,接着电梯门打开了,看着楼层号是到了十五层了,小区顶层了,看来刚才四百多层是被鬼遮眼了。 我心里无奈,这些鬼我可以收拾,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我裤兜里的令牌可以解决,可遇到点厉害的角色我就只能哭了,没护身符,没有符咒,不会道术,再说了,我只是个贴身记者。 什么仇什么怨要摊上这样的倒霉事! “胆小鬼,快滚到前面去,前面有人想要破坏大人的计划,你是新人,要身先士卒的去对付敌人。”一个阴翳的声音突兀的在我脑海响起,接着就被一群鬼,飘着或者走路的,不断推搡着我前进。 长舌头在我身后啪啪的甩,像是鞭子一样,各种缺胳膊少腿的家伙,挥舞着手臂或者大腿阴森森的挥舞着,水鬼这是走几步掉一块肉,这还是去打架?打架想象我现在所遇到的画面,是何其精彩…… “吼吼!” 我猛然一凛,一股阴森到极致的气息扑面而来,怎么回事,前面有很强大的鬼物?超级厉鬼? “吼!” 又是一声怒吼,一股股恐怖的阴气形如实质般冲过来,旁边刚才还兴致勃勃的鬼物全部后退开来,反而我能够站在原地。 什么情况?鬼物怕恐怖的阴气? “胆小鬼,好样的,快去,前面就是坏了大人事情的东西。”众鬼呐喊起来,我痛苦的捂住耳朵,鬼物的兴奋呐喊声,我真的不想残害你们,我受苦就行了。 我痛苦的捂住耳朵迅速往前冲去,这些鬼物的大人应该是刚才楼下跟我说话的那个混蛋,既然是来捣乱的,我就去帮一把。 有句话说的好,有共同目的的人那就是敌人,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吼!”一声怒吼,阴气震三震,周围源源不断赶来奇形怪状的鬼物,许多低级鬼物根本不敢靠近。 我纳闷了,这么一声声怒吼,是人是鬼是僵尸?或者是猛兽? “我靠!奥特曼快来啊!怪兽啊。”看到眼前的情形我傻眼了,忍不住大喊一声,这怪兽啊怪兽! 像恐龙又不像,像龙吧又不算,有着小恐龙的身体,又拥有着真龙的龙角。 这大家伙不断发出怒吼声,身上阴气一阵接着一阵爆发开来,活像是一个怪兽。 等等! 敌人的敌人,我的朋友,是这怪兽? 有几个黑影强横的跟这头怪兽纠缠在一起,这个怪兽的阴气攻击对他们影响不大。 “这游戏没法玩了,就都残血了,等会还不直接挂了游戏结束重头玩?”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无力吐槽啊。 对面是几个强悍的鬼物,而另外一边,姑且认为是朋友的那边,同样是个怪兽,身上的阴气更是浓郁到极致,这样还打个毛。 我还是赶紧去看看小区的人在哪里,周南在哪里,找到人收一波鬼头就跑路了,这里阮喵喵也没看到,心塞啊。 “靠,游戏结束还打个毛啊,我周南什么时候这么逊色过,上buff,嗑药干啊!” 砰! 我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尼玛怪兽会说话,妖怪啊! 更怪的是,这怪兽说话的声音是周南那货,周南是妖怪? “白董事,你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啊,令牌来!” 怪龙一声大吼,身体爆裂开来,一条漆黑如墨,泛着清幽色光芒的龙顿时呈现在我面前,这才是一条真正的龙! 不过这条龙浑身上下充满着死气,黑龙爪子一挥,我的裤子噗嗤一声撕裂开,鬼仙姑给我的木牌直接腾空而起,一把给抓在手中。 “开!” 令牌忽然自动打开,刚才还缠着黑龙打的厉鬼瞬息之间被吸收了进去。 “这玩意还真好使。”收完那三个厉鬼,发出周南声音的黑龙直接将木牌甩回来给我。 “开眼!”大喝一声,龙的额头位置猛然开了一道黑光,周围的阴气潮水般被吸收进去,如巨鲸吞水。 三个眼的黑龙? 二郎神不会就是三眼黑龙修炼而成的吧?那他一条龙身边带条狗算个什么事啊。 这里阴气为何这么浓郁算是明白了,这全都是这条黑龙的杰作啊。 “哎呀我去,累死我了,白董事你来得真及时,不然我就完蛋了。”黑龙一扭身,黑光散去,瘦弱的周南,顶着两个熊猫眼嘿嘿一笑。 我心里骂娘的心都有了,及时?你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有毛我的事情。 我走过去将周南给扶起来,一瘸一拐的朝楼下走去,临走时我还不忘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南这小子是条黑龙?要不要这么威猛。 难道他是妖怪?刚开始我认识他的时候可不认为他有什么能耐,现在一想,他,妈每个认识的人貌似都比我牛逼。 “哦,你说的是哪死龙眼啊,没啥鸟用。” 砰! 我气得一松手,周南直接被我摔倒在地,再狠狠踹上一脚,妈的,摆明着鄙视老子! 章节目录 第23章 幽龙令 从周南口中得知,他本身就拥有第三只眼,当然不是二郎神那个,是一个死眼,还是一条黑龙的龙眼,他额头封印着一条龙魂。 当然这是周天师的说法,这世界上有没有龙都没人知道,没准就是个说法罢了。 他这个死龙眼跟我的背后鬼门效果差不多,同样可以收鬼进去,然后储藏在死龙眼里面,并且这只眼睛可以看见任何鬼物,比天眼还要牛。 不过他的死龙眼无法像我的鬼门可比的,他只能收鬼打鬼,特么老子可以鬼门一开放尽魂界的鬼物,谁更牛? 并且,得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那就是,阮喵喵没有来过这里,在高速路上也没看到阮喵喵,阮喵喵她呢? 周围的阴气已经渐渐消散,可整个小区,除了小区门口的那几十个站岗的,还有就是我跟周南,其他人都不见了。 周南无法解释,如果问我,我会选择问度娘。 “白董事,算了,叫你飞哥好了,公司都特么没了,我的饭碗也保住了。”周南虚弱的说,顶着两个熊猫眼,这几乎是他特有的装饰品了。 “嗯。”我心情有些沉重,没太想理会他。 “对了飞哥,你看过我的电脑没有,我的游戏还挂着吧?” “挂着,正在刷boss好像。”我嘴角抽了抽,刚经历生死一战,现在不是想着去休息,反而关心游戏。 “啊卧槽!刷boss了啊,好好,没准出极品材料,我要抢首杀。”周南听到刷了boss击昏瞬间惊醒,整个人都精神了,刚才萎靡不振一扫而空,屁颠屁颠的我们的铺面冲去。 冲到一半砰的一声直接跌倒在地,我赶忙跑过去,以为这货太虚弱了,身体坚持不住,谁知道这货哭天喊地的说:“放屁,我挂的是英雄联盟,刷毛boss我竟然坑队友了,他一定骂我们老家的人是傻,逼,我竟然拉低了老家的水平,我不是傻,逼!” 我将周南扶起一半,砰的一下松手,再次狠踹了几脚,我所有的吐槽已经全部化作了肢体语言,慢慢去体会吧。 阴气退散,医疗队,警察,还有那些火警全部退了出去,对这片小区充满了恐惧。 吴队长看到他们的人员出来了,周围的黑气也慢慢消散,一个个喜上眉梢,周围的救护车警报声连连响起,似乎像是饥,渴难耐的大刀,随时准备出鞘。 可惜,我还没有出去,谁都没敢跑进来。 当吴队长看到我扶着周南出来,急匆匆的跑过来关心的问道:“白大师没有受伤吧?这里几乎有十辆急救车了,随时可以进行抢救,不过,白大师,现在里面安全了吗?” 我点点头,吴队长面色一喜,正准备大手一挥就让所有人进去搜救,忽然被我给拦了下来,我无奈的说:“吴队长,事情有些麻烦,解决是解决了,可是除了后面进去的这些人之外,还有他。” 我指了指周南,苦笑着说:“小区内我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一个活人。” “都死了?” “呃,不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你们进行搜查一番吧,我毕竟没有搜遍整个小区,并不知晓,这件事还得回去彻查一下。”我无奈的说道。 其实我是真不知道,我总感觉里面有阴谋,围绕着我身边展开的阴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刚得到这个木牌,在旅馆就开始展现神威,接着是高速公路,然后又是这里,这一切都太巧合了,背后操纵的那双黑手,到底是谁? 目前阮喵喵不知所踪,红裙和董小宛也没了踪迹,镇得躺在病床上,除了能走路的就剩下我和周南了。 “好,白大师,我让陈凯先送你回去,我们先处理这些事情,改日必定登门道谢。”吴队长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就将我交给了陈凯。 陈凯可乐开花了,我接连解决了危机,他一直跟在身边,像是我身边的红人一样。 “咦,周大师啊,您也在里面啊,怪不得啊。”陈凯看到周南,竟然热情的打招呼起来。 貌似还认识周南? 周南撇了撇陈凯一眼,没好气的瞪了陈凯一眼说道:“滚,老子又坑队友了,我是傻,逼,我是傻,逼!” “咳咳。”我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刚想开口解释,结果这货以为我要扣他工资还是咋地,猛然站得笔直,指了指我客气的介绍起来:“这位是好庞大公司的白董事,我只负责联系,目前本公司董事长下落不明,另外一位董事受重伤,接下来的所有事情由白董事全权处理。” 卧槽,太特么上道了,太特么敬业了! “果然,我就说白大师不凡,这好庞大的员工周大师都如此厉害,作为董事的白大师就更不用说了。”陈凯又是一阵崇拜。 我对于这些恭维的话有些麻木了,无所谓的摆摆手,上了陈凯的车,迅速去看看镇得,周天师和龙观主一直联系不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跟周南坐在后座上,周南整个人如同面条一样,瘫软在座位上,不知道忽然抽了什么疯,猛然抬起头盯着看了好半响才幽幽说道:“是不是恭维的话听得麻木了。” “呃!”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稍微跟他拉开了点距离,这家伙忽然抽风了? 周南也缩了回去,小声的嘀咕起来,又好像是对自己说:“恭维你的人,是因为你厉害能够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说你有利用价值,或者你的实力足够强,只有骂你傻,逼的人才会真正与你交心,好了,白大傻,逼。” 我:“……” 这周南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事情吗?这小子竟然骂我傻,逼?不过他身上我总能够看到几分镇得的影子,这两二货一样的逗比。 开车半个多小时,周南又变得精神奕奕起来,刚才还跟死狗一样,现在又像是嗑药一样,不找个人揍一顿不舒服斯基。 “周南,那个木牌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如何运用。”我看着周南有些不解,更加不解的是,我的木牌可是刚得到的,并且放在裤兜里面,这货也能够看到? 一说到我的裤兜就发现,我的裤兜还被这二货弄破了,现在还阵阵冷风灌进来,搞得我裤裆凉飕飕的,极其没有安全感。 “是白董事,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的。”说完周南一本正经的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块苏菲咳咳……咳咳! 我肺都要咳出来了,周南一看,脸色一变,很快恢复自然,镇定的收回去,然后掏出一张黄纸交给我:“刚才是保命符,拿错拿错。” “周大师,什么保命符啊?能不能给我一个啊?”陈凯听到保命符,顺嘴问了一句。 “去去,去找你家姑娘要去!”周南没好气的说。 我差些没笑死过去,老爸去找女儿要那啥?什么情形? 我没理会两人的贫嘴,赶忙将黄纸给打开,打开黄纸的时候看到那笔迹我顿时怔住了。 这是我师父的笔迹! 周南怎么会有我师父的东西啊! 其中有我师父对我说的几句话,我将其藏在心里,不知道周南看了没有。 里面还有对这个木牌的介绍,这个木牌不是一般的木牌,是一块黑龙龙灵所刻,名为:幽龙令。 里面蕴含着无数死去黑龙的龙魂,黑龙本是不详之龙,化龙之时就马上死亡,是人界灵魂的收割者,形象就像周南变身的模样,浑身黑气磅礴,完全是靠阴气打斗。 这块经过淬炼的龙鳞,加持了符咒封印之后,更是封印了无数黑龙龙魂在其中,几乎可以算是古时候的尚方宝剑,在魂界要砍谁就砍谁。 这无法作为鬼魂暂时囚禁的东西,是杀气磅礴的阴翳宝物,鬼物被收进幽龙令中,没有生还的可能,无数龙魂会将其吞噬撕碎。 整个人界魂界,只有一个幽龙令,掌握在幽冥摆渡手中,这个幽龙令是我师父之物。 怪不得所有人都说,真正的幽冥摆渡只有一个,其他虽然都有幽冥摆渡之能,却没有幽龙令,都是名不符其实的幽冥摆渡。 我掏出打火机,一把将那张黄纸给烧掉。 我心情更加沉重了,小区里面那个人跟我说过,只有幽冥摆渡死了之后,才会有另外一个人接替其位置,现在幽龙令在我手中,我师父,已经死了吗?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疼,手里的幽龙令一阵阵颤抖,而背后也散发着一阵阵冰冷,一股股寒冷的气息不断侵袭着我的身体。 怎么回事?我背后的鬼门又收到了什么刺激,竟然发生如此强烈的变化? 呼! 那种感觉瞬间出现瞬间消散,没有任何预兆,我脑袋依然很疼,总感觉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叮叮叮!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防爆队长刘伟打过来的,我一接听,马上听到刘伟着急的声音传来。 “什么!”我整个人猛然一震,手机啪的一声直接坠,落在车厢内,我脑袋一片空白,猛然间反应过来,竭嘶底里的冲陈凯大吼:“快!去市公安局!” 章节目录 第24章 强势洗牌 我自从接了电话之后,心情沉重无比,一直都没有说话,直接赶到市公安局。 “里面正在处理重要事件,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我一下车就往公安局警察门口冲去,陈凯和周南都还没下车,我则直接被门口的民警给拦住了。 “滚!”我心里一股无名火气起,双眼通红的怒吼了对方一句。 “妈个比的,哪里的小兔崽子来这里捣乱,看老子不揍死你。”说着那民警就扬起警棍要过来揍我。 “让你他,妈的拽!”我正准备还手,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猖狂的喊声,嗯?怎么那么像中学生打架的感觉? 砰砰~! 周南冲过来对着那民警就是一通狂扁,甩起手就是左右开弓的甩手扇过去。 “瞎了你的狗眼。”让我错愕的是,陈凯也冲上来,直接夺了那民警的警棍就又是一通狂揍。 我是始作俑者,反而好像不关我啥事了? “怎么回事?”警察局内响起一声娇喝声,是个妹子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刑警的制服的年轻妹子走了出来,脸上不施粉黛,面容清丽迷人,颜值不是一般的高,警察的制服着装让她的曲线显得更加玲珑,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露出一大截长腿,穿着黑色丝袜,呃,黑丝! 还是个刑警,看那较弱的样子,不科学,这可不是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的情况,真正女孩子上警校,还当上刑警的可真不多。 我稍微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现在没心情管这些,便也没有答话。 “怎么回事?你们竟然公然在市公安局殴打民警,眼里还有王法吗?”那妹子拧着眉头,看着我们几个嚣张的样子,根本没有答话,当下再次娇喝一声,手一掏就拿出一副手铐来。 陈凯穿的是便衣,不过手铐却是带着的,比那妹子更快,直接拿出手铐一把将那民警给扣住,大喝了一声:“滚!” “你!你是警察?既然是警察为什么在这里捣乱?”那妹子一下子怔住了,这王法何在? “陈凯帮我拦住他,周南跟我进去走一趟。”我懒得废话,既然陈凯敢这么做,那么我还需要顾及什么,拍了拍陈凯的肩膀就往公安局内部走去。 “白董事,不带这样的,为什么不是让我拦着那妹子?”周南一副不爽的模样,我懒得理会他,直接往前走。 陈凯更加直接,他虽然只是警察,跟刑警还差一个差别,但是却毫不犹豫的反手夺过妹子的手铐,再次拷着那妹子,这下让我瞪大了双眼,这还真是方便! “外面闹哄哄的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穿着警服大腹便便,头顶谢顶一半的中年男子迅速走了出来,满面红光,是个人物啊。 “咦,周大师,你怎么在这里?”那中年男子还认识周南?周南人气在这里这么高吗? “这是我们公司白董事。”周南退后一步,让我站到了前面来。 “带我去确认那名女尸,还有周天师以及龙观主的尸体。”我冷着脸,语气不是很好。 “啊?你就是解决了高速公路和小区灵异事件的白大师?还是周天师指定的人?”中年男子顿时一愣,脸上竟然满是献媚。 “带我去!” 我语气又冰冷了几分。 “啊,是,是,是,白大师跟我来,他们正在警察局的验尸房。”中年男子也不敢怠慢。 在带我前去的途中得知,这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孙林。我暗自捏了把汗,换做平时,看到穿制服的我都得让道,不是心里有鬼,而是潜意识的恐惧,而我刚才却吼了市公安局局长! 刚才在路上,我接到了电话,整个中山市四处阴气最为昌盛的地方已经被消灭,我则去了两处,可事情解决之后,龙观主和周天师却死了,还有一具无名的年轻女尸! 我们这些人当中,该找到的都已经找到了,就差阮喵喵,她出去的时候到底去了哪里?我跑了两处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那句无名女尸不会是她吧? “白大师,就在里面,不过他们的样子有些,咳咳,不知道白大师需不需要其他人留下?”市公安局局长孙林好心的提醒一句。 “鬼怪我都不怕,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让里面的所有人离开,周南你留下。”我摆了摆手,所有人都陆续离开了验尸房。 我跟周南走进验尸房,忽然一阵冰冷袭来,不是阴气,是冷气。 这里到处都是一条条冰柜,里面不知道有人还是没人,在验尸房中间,摆放着三具尸体,都用白布盖着。 如果换做平时,我没准吓一跳,可这里都是认识的人。 看白布下的情形,又一具尸体显得有些玲珑之态,跟阮喵喵极其相像。 我浑身一震,迅速走过去一把将白布给掀开,顿时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这不是阮喵喵,可是这样子也太恐怖了! 怪不得孙林刚才会跟我提那样的建议,这女尸是出车祸死的,雪白的大腿已经成为了酱紫色的肉酱,骨头碎裂和肉糜一起混杂在一起,肚子上有一条条骇人的伤口,这些应该是法医干的,又重新缝合起来的骇人伤口。 像是一条条紫色的蜈蚣一样,而且那颜色很是吓人,我刚看了一眼那女尸的脸就不敢再看了,已经不能看了,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并且头骨似乎全部移位了。 一整张脸的五官和骨头的纹路,硬生生的扭曲成一个死字! 我缓缓吸了口气,不是阮喵喵真是万幸了,我缓缓的将白布给盖上去。 “等会白董事,那女尸的眼睛动了一下!”周南忽然来了一句让我扯着白布的手狠狠一阵抖动,都扭曲成这样了,你还能够看出眼睛在哪里? “呃,忘记你看不到了,我是说她的鬼魂在朝你眨眼,好像在抛媚眼。”周南尴尬的挠挠头。 我去你妹啊,鬼魂就鬼魂啊,你特么说女尸眨眼,草,这很吓人的好吗? 我再去看一下龙观主和周天师,两人样子也极为凄惨,浑身都是伤口,那些伤口都是硬生生被撕裂了皮肤产生的伤口,还有不少的牙齿痕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人硬生生咬掉了他们身上的皮一样。 两人七窍流血,面色惨白,双眼怒瞪着,充满不甘,头发凌乱,周天师的白发几乎掉光了,不,是被扯掉的,许多地方连同头皮一起扯掉。 我无奈的盖上了白布,曾经的名人,周天师更是我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传说,竟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走掉。 “走吧周南。”我苦笑着摇头。 “我想在这里呆一会。”周南走到周天师的尸体旁边慢慢蹲了下来。 我一愣,是啊,忘记周南和周天师的关系了,我点点头离开了验尸房。 怎么办?红裙依然没有消息,董小宛被谁抓走了?镇得又出于重伤昏迷当中,阮喵喵完全没了消息,周天师和龙观主双双身死,我身边的人,几乎失踪的失踪,死的死,被抓的被抓,然而因此我身边又涌入了不少人。 背后那一双手,似乎在强行的进行了洗牌,到底为什么?我究竟陷入了什么不该陷入的事情漩涡当中? 我一脸沉重的往警察局外走去,陈凯跟了上来,孙林几次跟我打招呼,但是我兴趣不高,没有理会他。 走到门口,发现那个想打我的民警还苦逼呵呵的蹲在地上,看到我的时候一脸惶恐,他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招惹了谁,警察局长都对我恭恭敬敬了,这货竟然想打我,不惶恐才有鬼。 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个人,待遇和他一样,就是那个穿着刑警制服,颜值非常高的漂亮妹子。 此刻妹子冷冷的站在一旁,手铐拷着谁都不敢去帮忙开,可把她给气死了,又没办法,看到我出来,顿时没有好脸色,冷冷的瞪着我,面若寒霜,我被那眼神盯得感觉浑身冒汗,比厉鬼还恐怖。 “陈凯,怎么回事,她不是刑警吗?地位应该比一般警察地位高啊,怎么没人给他松手铐?”我纳闷的看着陈凯。 陈凯无奈的挠挠头:“警察局长都对白大师你这个态度,这警察局谁还敢这样做?” 我无语了,走上前去,看着那眼神冰冷的妹子,我有些不忍直视,不过走进两步,鼻翼顿时传来一阵迷人的芳香,容我钓丝一下,我他,妈竟然当着人家的面狠狠的吸了两口香气,还是很大声那种。 几乎瞬间我感觉到两道杀人的目光朝我袭来,我浑身顿时一个冷颤,忽然,我裤兜里的手机又一次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难道是阮喵喵给我回电话了?之前我打了几十个电话给她,提示音都是忙音,现在终于有机会给我回电话了? 我赶紧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刘伟,防爆队长刘伟。 “喂,刘队长,什么事情?”刘伟负责安排镇得住处的,不知道镇得情况怎么样了。 “喂白大师,事情不,不好了。”刘伟的声音有些发颤,在我再三逼问之下他才哭丧着脸说道:“韦大师不见了。” “韦大师是谁?”我一愣,忽然,我如遭五雷轰顶,这可真是一道晴天霹雳啊! 韦大师他,妈不就是镇得那逗比吗?镇得不见了?听刘伟那口气并不是离开了,而是!失踪了! 章节目录 第1章 神秘失踪 要么死,要么失踪! 镇得的失踪不是偶然,并且不是他自愿离开的,要知道,他的状态就算清醒过来也极度虚弱,刘伟不是傻子,对镇得的看护不会太差。 “白大师啊,这件事我,我真的尽力了的,这一切太诡异了,我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啊,就刚才,我听到敲门声,我以为谁来了,可当我去开门,门外什么都没有,再回来的时候,床上空空如也,他就这样不见了,这是四处紧闭的情况下,还是在四楼,怎么会这样啊?” 明显可以听得出刘伟那头的害怕,在四楼,门窗紧闭的情况下,出去开下门,然后再回来人就不见了,完全可以用人间蒸发来形容。 怎么会这样?这应该不是人力所能够做到的。 “你放心吧,这件事不怪你,你在那边等一下,我让陈凯带人去帮忙。”我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尴尬的对身边的陈凯说道:“陈凯大哥,又得麻烦了你了,镇得在刘伟家里凭空消失,你们去查探下是否有人为的迹象,放心,等会让周南给你们一些护身符。” “白大师你说的是哪里话,我这就去带几个人过去,我去跟局长打声招呼。”原本让他们独自前往,陈凯还是有些害怕的,凭空消失啊,今天经历的事情已经让他完全颠覆世界观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以为是鬼物作怪了,既然有护身符,那就不需要担心了。 “对了,把手铐的钥匙给我。”我从陈凯手里接过手铐的钥匙,将蹲在一旁的民警手里的手铐给打开,满是歉意的说:“这位大哥,刚才不好意思,心情不好脾气上来了,您别见怪。” “啊,不见怪不见怪,大师宽宏大量,谢谢大师谢谢大师。”那民警差点没给我跪下了,他还敢见怪?他脸上可到处是伤,其中陈凯打得最狠,平日里陈凯要是揍他,他都没敢还手,何况旁边还有个刑警被拷着呢。 “哟,小哥,很宽宏大量嘛。”我身后忽然响起一句清冷的话语,使得我浑身一震,幸好我反应快,不然还真听成了:哟,小哥,要不要玩一下。 这尼玛可是制服啊! 咳咳,幸好幸好。 不过我看那女刑警的样子,似乎气得不轻,一时间我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打开手铐了,要是打开了痛揍我一顿怎么办?看她那样子,绝对做的出来。 “呃,那个,刑警大姐,你也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市井小民一般见识,您要是答应下来,我就给你打开手铐,怎么样?”我尴尬的走了过去,被她那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感觉浑身像是被剥光了一样,极其不舒服。 “我哪敢啊,要是跟大师您过不去,警察局长不得让我站一天一,夜的岗?”女刑警语气依然冰冷的说道。 我心里直打鼓,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能打开了,我撇了撇嘴:“既然这样,大姐您还是先待着吧,等会我让他们给你打开手铐亲自给你道歉。” “你!”韩风语大怒,别人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谁敢烤她?并且这件事完全是因为我而起,我却说其他人给她道歉,也怪不得她如此动怒。 韩风语皱着眉头,直接抬脚就朝我面门踹了过来,我累个去啊,这小腿穿着超短裙,一脚踹向我面门,这脚得抬得多高? 幸好没有我期待中的那种嘶啦一声,不过若隐若现的一抹小黑色还是让我看得清清楚楚,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当下不敢怠慢,后退一步,下意识的朝那美腿上一抓,直接抓住了韩风语的脚裸。 “啊!”韩轻语整个身体忽然一震颤抖,惊呼出声。 我脸色一红,好似响起了什么禁忌,女人的脚不能摸,赶紧腾的一下松开了手,谁知我用力太大,韩风语一个站立不稳,双手又被手铐拷着,眼看着就要跌倒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猛然冲过去一把将她给扶住,可惜下坠势头已经避无可避,我砰的跌坐在椅子上,韩风语更是因为惯性,直接狠狠的坐在我的怀里。 “啊!”韩风语又是一声惊呼,好吧,韩风语话没有几句,惊呼声倒是听到了好几次。 而我…… 则一脸苦逼,脸色都要扭曲到一起去了,嘶的一声,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姿势虽然很那啥,一个妹子坐在我怀里,并且还是制服啊,可是,真的好痛啊,真特么痛! “赶紧扶我起来!”声音冰冷得无法让我有任何抗拒的念头,太冷了! 我……我哭笑不得,扶你起来?怎么扶啊,我现在双手根本施展不开啊,被你死死的压着,要是扶起来,扶你翘起的屁股? “等下,别动。”不知道怎么韩风语又冷冷的说了句,我纳闷,难不成你还坐上瘾了,可是,能不能等下我换个姿势啊,好疼~! “风语啊,唉,不好意思,我也是没办法,白大师这等人物不是我们能过得罪的,所以,委屈你了,等白大师走了我再偷偷给你打开好不好?” 嗯?这声音很是熟悉啊,我被韩风语给挡住了,看不到对方的脸,却可以在脑海中自行脑补,肥头大耳,嗯,没错啦,大腹便便,咦,卧槽!不是那个局长孙林吗? “谢孙局关心,已经有人给我解开了。”韩风语的声音再度冰冷了几分,似乎比刚才对我还更厉害,这个女刑警对孙文怨念很大呀。 韩风语双腿一用力,强行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我脸色再次一阵扭曲,尼玛,蛋碎了,蛋碎了! 她双脚一用力没错,可是她站起来不是用双腿的力量,完全是屁股一撅之力啊。 韩风语带着手铐的双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 我竟然一下子看呆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白哥哥,你倒是打开啊。”韩风语气得直跺脚,不过那样子很是俏皮可爱,加上她那一句白哥哥,嗓音甜腻而迷人,差点又让我找不到北了。 咳咳,咳嗽了一声,赶忙将手铐给打开。 我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孙林脸色非常的难看,看韩风语的目光非常的炙热,可是看到我在旁边又是无比的忌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跟白哥哥开玩笑来着,孙局费心了。”韩风语对着孙林甜甜一笑,晃了晃被手铐格的生疼的小手,然后一把挽着我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不许回头,不许乱说,走!”韩风语贴着我的耳朵冰冷的说了一句,一时间香风阵阵,弄得我耳朵痒痒的,可我心里就不爽了,你的事情关老子屁事,你竟然让我当挡箭牌,要知道,我要是个无名小卒,不被孙局长弄死才怪。 穷不与富争,富不与官斗,还有一句是这样的,跟鬼斗人绝,跟官斗人穷。 我身份特殊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白哥哥,白哥哥,知道我姓白之外你屁都不知道吧,搞的好像还很熟一样,人走远了,放开,我让人拷了你,现在给你当了挡箭牌,我们两清了。”我语气不太好,推开了她的手,直接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掏出手机给我爸打电话,周天师和龙观主身死,红裙无人压制,那一块地方恐怕就真的成为死地了。 得通知一下我爸他们,不能回去,现在我身边就剩下我和周南了,跟周南又不是很熟悉,要是家里人再出事,这可就真的麻烦透了。 就在我拨打电话的时候,我耳旁传来咔嚓的一声,忽然我的右手就被手铐拷着了,转过头一看,我当下怒了:“你神经病啊,不是说好两清了吗?你怎么还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风语,韩风语笑眯眯的将手铐另外一边拷着她的左手,然后将钥匙给收了起来。 “谁说我不认识你,你不就叫白小飞么,今天中午高速路上空有一架直升机是我开的,看你帮我做挡箭牌又救了我一命的份上,走,请你去吃饭。”韩风语脸上的冰霜消融,可我看着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似乎跟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十分不符合啊。 “用手铐拷着救命恩人?赶紧放开我,我还有事。”我没好气的瞪着她,伸手往裤兜里找了找,准备坐车离开,结果掏了半天,在韩风语错愕的目光中,我掏出了一张五毛,接着肚子非常争气的咕噜噜的叫起来。 “咯咯,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就你那五毛钱,给乞丐没准都得别人家鄙视。”韩风语直接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拖着我上了她的白色小车上。 我打了几次电话都拒绝接听,我爸妈和我外婆家的电话都打了个遍,奇怪了! 我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阮喵喵的电话也是这么个情况。 难道他们也忽然凭空消失了吗? 刚开始是忙音,接着拒听,再后来直接等到自动挂掉,电话的另一头是有人在的! 我心情再次变得沉重起来,如果我的亲人也这样忽然消失了,我该怎么办?何去何从! 章节目录 第2章 五毛见家长 我尝试了多次无果之后,韩风语有些好奇,将我的手机拿过去,然后用她的手机打了过去。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结果让我错愕的是,韩风语刚打过去,那边瞬间就接通了,卧槽,这什么情况? “白叔叔好。” “嗯,对啊,是的,咯咯,谢谢白叔叔,小飞说有些事情找你。”韩风语很礼貌的问好,并且看她笑得很是开心,不过她笑的时候眼睛却时不时冲我眨眼,干啥?我怎么感觉有一股阴谋的味道? 我拿过手机,还没说话,电话里就传来我爸兴奋的声音:“小飞,行啊,这姑娘这么礼貌,声音又好听,肯定是个漂亮的女孩,而且这么乖巧,能持家能生男孩,有空带回家见见家人啊。” 卧……槽! 是个美女,嗯,这个没错,可你从哪里看出来他乖巧,能持家了?而且一听声音就知道能生男孩,卧槽,那么逆天? 等会! 刚才我爸是不是询问了她什么,然后她直接确认下来,并且还不断冲我眨眼,是承认她是我女朋友?我去,幸福可否来得有些突然? “咳咳,爸,你现在在哪里?”我尴尬的说。 “在家啊,能在哪?”我爸奇怪的嘀咕了一句。 我猛然一惊,在家?那岂不是我爸回家了? “爸,你怎么回家了?那个旗袍女鬼解决了吗?不是没有解决吗,现在村里什么情况,还有为什么我打你电话一直不接啊?”我心乱如麻,甚至在怀疑电话那一头,是不是我爸,或者说他是不是逼不得已才这么说的。 “那个旗袍女鬼不是被红裙给消灭了吗?周天师说过,不能随便接你的电话,得让旁人来联系我,对了,他们临走时让我转告你,如果他们死了,那一定是董小宛杀了他们。”我爸的声音很正常,可说出来的却让我一愣,怎么事情发展得这么脱线了? 红裙杀了旗袍女? 这怎么可能! 我再三询问之下,旗袍女鬼被消灭的那天,正好是红裙失踪的第二天! 时间为何掐得这么准确?红裙能够杀死旗袍女鬼,为什么在当初要逃跑? 后面那句更让我错愕,董小宛本身就虚弱不堪,又不知道被谁给抓走了,怎么杀掉龙观主和周天师? 况且,这两人竟然在离开的时候就发觉到有这一天,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就算是死了也得给我留下一个个谜团,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爸,我们村真的正常了吗?”我再次想确认一次,得到的却是异常肯定的回答。 怪,真是奇了怪了! 红裙杀了柳红,也就是旗袍女鬼,董小宛又杀了龙观主和周天师。 恰巧,柳红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是这时间太巧了,还有就是周天师和龙观主,董小宛被抓他们出现,接着他们就死了,跟董小宛失踪的时间相差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我心事重重的挂掉了电话,周天师应该不会骗我,我爸也不会骗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奈目前她们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我总感觉我忽略了某些细节,当初说要小心龙观主,鬼和人都跟我说过,可也没见他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何况现在还死了。 “飞哥哥,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迷?”韩风语甜腻腻的喊了我一声,差些没将我差点从座位上跌坐下来。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感叹,钓丝就是钓丝啊,无奈的看着韩风语道:“我说风语姐,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我不正常?”韩风语一怔。 “呃,正常是正常,就是太诱,惑人了,我承受不住啊。”我再次抹了一把汗。 “扑哧,你说的是这个啊,你肚子饿了吧,走,我带你回家给你做饭去,对了我爸妈可能在家。”韩风语轻笑起来,发动了车子就往前开。 啥玩意,亲自给我下厨?她爸妈可能还在家,这是在暗示我什么?跟刚见面那冷冰冰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啊,何况她爸妈在家,咳咳,这不是带我回家见家长的节奏吗,这样不好吧,我们认识才多久就这样,我,我还没考虑好啊。 再摸摸口袋,就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难道上去笑着说,伯父,来来来,初次见面,这是见面礼? “那啥,我还没认真想过这件事,要不容我考虑考虑!”刚说完我就想甩自己耳光了,考虑你妹啊,人家妹子都这么直接了,你还磨磨唧唧个锤子啊。 “放心啦,考虑什么,刚才白叔叔,就是你爸都答应下来了啊。”韩风语的话再次让我确认了心里的想法,是这样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当下十分男子汉的拍了拍胸膛:“那好吧,就这样吧,我不需要考虑了。” “真的?那你答应帮我抓鬼了?”韩风语眼前一亮,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怎么感觉我是被猫盯上的老鼠呢。 这什么跟什么?不是说了回家见父母吗?不是说好那啥的吗?怎么他,妈就成了去帮忙抓鬼了? 我心里简直郁闷得要吐血,三升鲜血全吐光啊。 “等会,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帮忙抓鬼了?你坑我呢。”我心里很不爽啊,又被耍了一通,好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想得太美好了,造成了这个美丽而吐血的误会。 “哼,小气鬼,刚你爸问我,是不是你朋友,我说是,他说,有什么你能帮忙我的尽管开口,何况你刚才还答应了下来,你早就算准我家里有鬼了吧,不帮忙就下车。”韩风语脸色不恰,冷哼了一声。 靠!原来被我爸卖了,又被她暧,昧语言引导进了陷阱里,谁他,妈算准你家有鬼啊,我不是道士又不是算命的。 行,下车就下车,是美女不错,我总感觉从认识她开始就被她利用着,让我很不爽,可我正准备下车,一看卧槽尼玛,这是郊区啊! 半天都不一定能看到一辆车经过,何况我身上就剩下这一张五毛了,这丫是算计好了的吧。 我直接坐回了位置上,闭嘴不再说话,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开了十几分钟后才到韩风语的家。 韩风语家是一栋三层楼七十多平方的小楼,装修的很精致,偏古典风,装修的钱可能比建房子的钱还多。 “爸,妈,我回来了,这是我朋友白小飞。”一进门韩风语就蹦蹦跳跳的笑着朝里面喊,我一脸不爽的跟在后面,黑着一张脸不说话,都二十三四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女孩似的。 “风语,你先去做饭吧,别怠慢了小飞。”大厅里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古怪的声音,喑哑得很是怪异。 我微微一愣,不对啊,这声音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卧槽! 鱼老七!上次来到我们别墅门外,装神弄鬼,带我们去找鬼仙姑的那个鱼老七! 就因为他带我们去见了鬼仙姑,拿了那个幽龙令之后,我身边的人陆续出现情况,这跟他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鱼老七就算是在家里也是一样,穿着蓑衣,带着草帽,不知道他睡觉是不是这个样子? 鱼老七朝我走了过来,然后伸手放在我面前,似乎是在讨要什么。 “啥?” “白大师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给你们带路,还没给我引路费呢。”鱼老七满是皱纹的脸一笑,绽放开一朵美丽的菊花。 呃…… 行,给你!我心里算是服气了,直接将口袋里最后五毛钱交给了鱼老七。 鱼老七竟然也没有嫌弃,将五毛钱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在口袋里,搞的好像几百万的支票一样,可把我给弄糊涂了。 “白大师将最后的继续给了老头我,老头很是感谢,这次让你到来,是鬼仙姑的安排,她给了你机缘,你也欠了我们一个人情,按照她的话说,这个忙你是必须得帮的。”鱼老七笑笑,走了回去。 我听鱼老七这么说,我心里感觉舒服点了,至少没鄙视我那五毛钱不是?可是怎么是鬼仙姑安排的? 安排! 我心里几乎瞬间默念了数十次安排这两个字,我身边的一切,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完全脱离不开安排两个字! 那一双无影无踪的大手,意欲何为呢? “韩老伯,这忙我自然是要帮的,不过韩老伯,鬼仙姑可还跟你说过些什么?而且这个忙,怎么她帮不了?”我不甘心的走过去,询问鱼老七。 “她说的就这些了,没其他了,这是鬼仙姑种在我身上的果,我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鱼老七倒是实诚,不过事实是否是这样,我依然不敢确定。 鱼老七和鬼仙姑种下的果?鱼老七身上阴气浓重,嗯!我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韩风语,脸色一变,卧槽,韩风语这大美女不会是鱼老七和鬼仙姑那啥而来的吧? “咳咳,白大师你想多了。”鱼老七尴尬的笑笑,这时候菜陆续上来,我也压下了心里的好奇心。 于此同时,中山市某个小区的高楼中某个房间内,月光洒下,露出一个中年男子的面容,中年男子嘴巴动了动,然后便悄悄消失了,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看他的嘴型则是:一切尽在掌握。 章节目录 第3章 月夜追魂 不得不说,韩风语人长得漂亮,完全可以称之为女神都不为过,要不是我心里已经有了真正的女神,我一定给她女神的称号。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真不知鱼老七这个糟老头,怎么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来,这基因是遗传了谁的啊? 是亲生的吗? 我看了一下鱼老七的样子,我心里再次肯定下来,嗯,绝壁不是亲生的啊。 “呵呵,白大师,你别看我,风语是我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那啥那啥得来的?我暗自纳罕。 “捡回来的。”鱼老七淡笑着说道。 我:“……” 好吧,事实证明我不是傻,逼,这真不是亲生的,并且让我确信了遗传学,美貌是可以遗传的,看来我得找个漂亮点的老婆,不然以后孩子跟我一样,那岂不是辱没了我的英俊潇洒不是? “不过风语懂事,又争气,我早就视如己出了,自从跟鬼仙姑认识,鬼仙姑就告知我,我注定无后,所以,她就是我的亲女儿了,白大师以后可要替我好好照顾她啊。”鱼老七淡淡的笑起来,说得很是理所应当。 这尼玛真是见家长的样子啊,而且貌似鱼老七还很满意,好吧,我也挺满意的。 “鬼仙姑要我帮什么忙。”我直截了当的说,鱼老七身上的阴气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他是个活人,我却感觉他像是个僵尸一样,没有丝毫的活人气息。 “很简单,收掉我体内的阴气。”鱼老七也是有些无奈,跟鬼仙姑待的时间太长了,他体内全都是阴气,要不是鬼仙姑无心害他,不然他早就是个死人了。 收阴气?我背后的鬼脸! 我有些不敢答应下来了,自从红裙失踪后,我背后的鬼脸越发的不安稳起来,时不时感觉背后一阵又一阵的阴寒,按照镇得那逗比的说法就是,老子肾虚体寒,跟阴气没关系。 我肾虚你大爷的,别胡闹!老子肾和腰子都好得很。 但是我依然不敢乱来,如果阴气太重,一下无法解决,该怎么办? 对了,守银那些老鬼,我依然记得,他们跟我说过,如果我阴气浓烈得不行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帮忙,他们同样不是白白帮忙,还会给我一些重要信息。 “行,你站起来,背对着我。” 鱼老七与我背对着背,我什么也没干,我只感觉背后的皮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接着在韩风语惊愕的目光中,一股股黑气不断从鱼老七身上进入我的身体。 这个过程整整过去了半个小时才算完成,结束后,鱼老七兴奋得很,将蓑衣和草帽随手一甩,激动的几乎发疯了一样手舞足蹈起来。 “哈哈,我终于可以做回一个正常人了。” “可我他,妈不正常了。”我身形一个摇晃,要不是韩风语眼疾手快我早就跌倒了。 一阵香风袭来,腻腻的柔软轻轻的垫在我的头上,舒服,可以当枕头了啊! “起来,你现在这样,怎么帮我解除那鬼魂?”韩风语冷冷的瞪了我一眼,赶忙将我扶起来,远离她的柔软。 好吧,估计她是看到我既虚弱又享受的表情了。 韩风语说,她每次睡觉,都没办法睡着,意识非常清晰,但是整个身体无法动弹分毫,整个人好像被千斤巨力给压制住一样,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做不到,眼皮更是灌铅了一样,根本无法睁开。 可周围的一切响动都全部清楚的感觉到,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鸡鸣报晓的时候她才恢复自由,她第一时间睁开眼,就看到窗口有一双布鞋在摇晃,红色的旗袍随着清晨的微风吹得一飘一飘的。 当她往上看的时候,却再也看不清了,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直到鱼老七来喊她起床才清醒过来,接着好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一样。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搞得韩风语心神不宁的,就在昨天,鱼老七也看到了那穿着旗袍的红影,只能够看到一双布鞋,还有旗袍下半部分,刚要往上看,眼前一黑也昏迷了过去。 鬼压床! 根据我的经验,这绝对是鬼压床,我可是在小旅馆里面,经历了百鬼压床啊,妈蛋,那可比这个糟糕多了,而且都是一群色鬼。 让我最无法释怀的是,血红色的旗袍,这不是旗袍女鬼柳红的专属吗,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嘛? “不介意的话,今晚我在你房间睡一晚吧。”我淡淡的说。 “可以,但是不能睡床上。”韩风语十分坚决的说。 “随便。”我嘴角一阵抽搐,这妹子小脑袋一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出现了血红色的旗袍,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韩风语身上了,如果她真的是柳红,那么,她为什么又在这里,不是红裙已经杀了她了吗? 就算这些都不成立,柳红没死,红裙妹杀她,她忽然出现在这里,我又刚好摊上这档子事,巧合?狗屁! 入夜,韩风语躺在床上,和衣而睡,我敢说,她肯定不敢穿着睡袍睡,毕竟我还在房间里呢。 我鼻子里闻着女儿闺房独有的芳香,闭着眼睛在沙发上坐着,仔细的感知着周围的情况,鱼老七身上的阴气全部被我吸取,我对阴气的感知更为敏感了,还有一个害处,我体内的阴气太过浓郁,身体一阵接着一阵发寒,非常的难受。 “喂,小飞,你有没有把握?”两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异样,但是韩风语却对我能力质疑起来。 我十分诚实的回答:“没有。” “啊,那,那怎么办,没有把握你还答应下来!”韩风语声音中显得有些惊慌起来,毕竟是女孩子,鬼神之谈又是玄之又玄,神秘而可怖的存在,她自然是害怕的。 “嘘,她来了。” 我小声说了一句,可以明显感觉到这是小楼周围阴气慢慢变得浓郁起来,我身体止不住一阵轻微的颤抖,不是我害怕,是阴气在躁动,受到了周围阴气的影响。 下一刻,韩风语忽然没了声息,我瞪大了双眼盯着床上的韩风语看着,不是我起了色心,而是,她身上此刻完全被黑气给笼罩住了,连看她的样子都看不到了,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阴气浓郁程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柳红出现了? 我下意识的朝房间内各个角落看了个遍,最后看向窗口的地方,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穿着血红色的旗袍,长发披在肩上,一双布鞋在空中一晃一荡的,像是吊死鬼一样。 那个女子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差点没惊叫出声,这是韩风语的脸! 就好像韩风语穿上了旗袍一样! 不对! 我记起来了,我看不清楚红裙和柳红的脸,她们的脸很是模糊,却可以根据我熟悉的女孩变换成她们的面容。 柳红! 这穿着旗袍的人不是韩风语,是柳红! 等等! 不对不对! 我此时意识无比的清醒,她不是柳红,绝对不是那个旗袍女鬼柳红! 刚才阴气的出现,致使我背后的鬼门一阵骚动,但是她出现之后,鬼脸竟然安稳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放肆了! 她不是柳红!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心里的想法,这,这不是柳红,是红裙!穿着旗袍的是红裙!她失踪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为什么不回来,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用意?红裙为什么穿着柳红的血色旗袍!她不是穿着长裙的吗! “红裙,怎么是你!”我脱口而去,大声质问起来,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乱了,柳红出现在这里我或许还能够承受一下,可是出现的是红裙,还是穿着旗袍,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和承受范围。 呼! 随着我大喊红裙的名字,周围的阴气猛然间退散,韩风语也恢复了自由,而我背后的鬼门出奇的安稳下来,让我再一次坚定的确认了,这是红裙,不是什么狗屁的旗袍女鬼柳红。 “别走!”阴气退散,红裙的身影开始不断远离,我掏出裤兜里的幽龙令,刚要打开又收了起来,收进幽龙令里面的鬼魂,绝对无法存活下来。 “鬼门,开!”我猛然大喝起来,鬼门打开,不过是对内的,一股恐怖的吸力,吸收周围的阴气,红裙却没有任何影响,越走越远! “红裙,别走!”我直接冲了过去,打开窗户,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在清冷的月光下,不顾一切的朝红裙的身影追去,妈个比的,老子今天一定要追上你,我恨透了被人蒙在鼓里,被人安排着前进的感觉了。 现在太多谜团围绕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你个疯子,这可是二楼!”恢复自由的韩风语顿时大喜,还没等她惊喜一会,就看到我直接从窗户跳了下来,顿时惊呼起来。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从窗户跳了下去,不断的朝着我追来。 就算她是刑警,体能超过常人,却一直没追上我,我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在月光指引下,看着前面越来越远的红色身影,不要命的追过去。 上演一幕疯狂的月夜追魂的戏码。 章节目录 第4章 谁是杀人者? 月夜微凉,秋风阵阵。 我一路狂奔去追赶,可惜红裙的身影越来越远,无论如何我都无法追上她,我快一点,她便快一点。 “红裙!柳红是不是你杀的!你快告诉我,你既然不是失踪,又为什么不回来?你可知道我又多担心你!” 我用尽浑身的力气朝着那红色身影大声吼了一句,身形一个摇晃,险些直接跌倒在地,我身体变得非常冰冷,很是难受。 前方的红色身影猛然停在原地,接着呼的一下子回到了我面前,红裙语气依旧如此冰冷:“别追了,再追下去你会没命的。” 说完将一张白纸递给了我,是纸钱模样的白纸,给了我之后身形直接在我面前消失,我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所在。 我赶忙拿起那白色的纸钱,上面潦草的写着几个血色打字:“看完销毁,找守银厉鬼。” 我知道,我鬼门的阴气又要暴动起来,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鬼门又要打开了,我的性命也难以保全,她还是帮我的,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到底因为什么?柳红死了吗?红裙这几天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飞,你慢点,等等我!”我身后传来韩风语着急的声音,我眉头一皱,一股刺骨的疼痛传来,我刚才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脚掌直接被一根铁钉给刺穿了,当时啥感觉都没有,只顾一路狂奔,直到现在才感觉一阵无比的疼痛传来。 看到韩风语走过来,我赶忙将那纸钱塞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老子把纸钱给吃了! 韩风语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体内的冰冷已经达到了极致,浑身上下摇摇晃晃的几欲摔倒。 黑气不断从我身体里冒出,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看韩风语震惊的样子我知道,她也看到了的。 “快离开这里,千万别碰我,危……”我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身体冷如冰,轰然跌倒在地上。 …… 一个星期之后,我醒了过来,是在医院里醒来的,我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竟然是阮喵喵。 我整个人都怔住了,阮喵喵?她回来啦? 除了周南之外,我以为所有人要么失踪了,要么死掉了,没想到阮喵喵竟然在我昏迷的期间回来了。 紧接着我又发现一旁的韩风语,韩风语脸上有些疲劳之色,阮喵喵就更加了,脸色甚至用惨白来形容。 “喵,你的样子看起来怎么那么难看,快些去休息一下吧。”我心里虽然有非常多的疑问想要询问阮喵喵,可是看她那个样子我于心不忍,何况她既然已经回来了,有的是时间去问她。 “嗯。”阮喵喵冷冰冰的点了点头,转身便出了房门,阮喵喵的态度让我非常奇怪,她怎么了,态度为何变得如此冷漠,配上她惨白的脸色,要不是感觉到她的呼吸,我还以为她已经是鬼了呢。 “喂,小飞,你也太忽视你姐姐我的存在了吧?我也很疲惫好吗?”韩风语一脸气愤的瞪着我,显然很是不爽。 “我的姐姐只有一个。”我淡淡的说,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在我脑海,任何形容词都无法形容她在我心里的形象。 “她叫什么?”韩风语超乎敏感的神经似乎瞬间感觉到我的态度变化,似乎嗅到了什么。 “女侠,我心中的女神。”我淡淡一笑,笑得很开心,我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噗,没想到啊,小飞,咳咳,你这口味,这样做是不对的哦。”韩风语脸色很是精彩,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我苦笑着摇头:“的确是不对的,她是我跟前女友一起认的姐姐。狗血吧?” 一时间,我们两人都陷入了沉默,韩风语也是一脸尴尬,但是却掩饰不了她眼中那蓬勃的八卦之心。 我直接忽略了她的八卦眼神,淡淡的问:“我昏迷了这么久,查出我得什么绝症了没有?” “绝症倒是没有。”韩风语的脸色忽然古怪起来,很是纳闷的说:“非但没有什么绝症,连病都没有,你身体健康得很,你这样的情况,任何仪器都检查不出来。” “我靠!既然没问题,那他,妈我为什么在这破医院呆了一个星期?”我脸色瞬间就绿了,当初你走了多好,带我来医院做个屁啊,老子没钱啊,唯一的五毛钱给你老爹了,现在我身上就剩下一张负数的信用卡了,一个星期,按照医院的尿性,估计卖了老子都还不起了。 坑死了,被坑死了。 “怕什么,知道你没钱,何况用的又不是你的钱咯。”韩风语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不是我的,你的?”我愣住了,一个星期呆在这里,我再看看床边开着各种仪器,都他,妈是没用的,听说这种仪器一个小时百多块啊,这一个星期最起码万把块得去了吧,这小,妞这么富有? “不是,我当初带你来住院,没需要一分钱,院长给我面子,不过你的医药费第二天中午就有人预付了两万块,不用担心医药费的问题。”韩风语撇了撇嘴,不知道那个女子跟他什么关系。 “预付两万块医药费?谁啊?”我怔住了,阮喵喵?她也没钱了啊,镇得?他失踪了,孙局长?陈凯?防爆队长?还是那些官场大能? “这里有单子,这是人家从银行直接打过来的,上面有署名,对了,这女的是谁啊?”韩风语掏出一个单子交给我。 女的?谁啊? 我纳闷了,那个女的? 我接过单子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一股寒气直接从脚底直冲我的脑门,浑身一阵疯狂的颤抖,拿着单子的手狠狠一抖,差点没直接甩手扔掉。 怎么会是她! 上面有两个耀眼而刺目的名字,两个字的,你们猜猜看是啥? 柳红! 不是红裙,是柳红! 那个旗袍女鬼柳红,阴煞鬼王柳红给我打了医药费,一个鬼给我打的医药费! 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柳红没死?还给我打了医药费! 龙观主和周天师啊,你们两个老混蛋到底是在干什么?就连死了都不让我自在是吧? “怎么了?怎么了啊小飞?”韩风语看我的样子着急不已,以为我发羊癫疯了,差点没按床头铃喊一声了。 “这个柳红。”我咽了咽口水艰涩的说道:“是个女鬼。” “啊,女鬼帮你给了医药费?那个女鬼是哪天晚上你追的那个吗?”韩风语傻眼了,女鬼能打钱给他? 我摇了摇头,脑袋乱成了一锅粥了,全部乱了,我知道的信息太片面了,全部扭成一团浆糊塞给了我,许多关键信息我都没办法掌握。 我脑袋很乱,想让韩风语先出去,让我自己一个人想静静,但是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 孙局和防爆队长,以及陈凯走了进来,我发现程渊也在其中。 程渊,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他了。 “白大师您醒来啦,我们得知了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看望,白大师你可是我们市的能人,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我们以后可全得仰仗你呢。”孙局笑呵呵的走过来,将一些贵重的补品放在我床头。 防爆队长刘伟和陈凯亦是如此,程渊也笑呵呵的将一些东西放在一边,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显然最近过得挺不错,看来生意有起色了,只不过他答应给我们的别墅毁了,连那辆宝马x5都跪了。 “呵呵,让你们破费了啊,对了,程先生,你的别墅,唉,最近生意不错吧?”我笑呵呵的说道。 “这都是小事,那别墅毁了就毁了,一栋别墅而已,我程渊有信心以后会比之前混得更风生水起,既然那别墅毁了,下个月我让人再置办一栋别墅给白大师吧。”程渊笑呵呵的说,脸上满是诚恳。 下个月就能送我们一栋别墅,那看来真心混得不错。 “哈哈,是啊,这些都是小事,什么破费不破费了,要不是送钱太粗俗了,我们还打算给白大师送钱呢,啊哈哈。”孙局惦着肚子哈哈的笑起来,显得很爽朗,但是在我看来很猥琐。 我尼玛,我就是个粗人啊,粗人必粗俗,所以你们还得用粗俗的办法对我,给我钱啊卧槽,我就缺这玩意。 韩风语看我一脸的郁闷,估计也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咯咯的轻笑起来:“孙局,我感觉你们还是对小飞粗俗点他更能接受。” 韩风语笑起来非常的好看,甜美的笑声非常惹眼,孙局一下子看呆了,连连点头:“好好,粗俗好,粗俗好,大家都是粗人吗。” 粗俗你妹,看妹子看得粗俗的吧!? “哦,对了白大师,有些东西必须得给你看一下,这是从两位大师背后发现的。”说着孙局递给我两张照片。 是龙观主和周天师的背部照片,龙观主背后被人用刀刻上:杀人者,韦镇得! 周天师的则是:“杀人者,阮喵喵!” 这是怎么一回事? 杀人者到底是谁?阮喵喵还是镇得? 可无论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让我无法接受,到底是谁?为什么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新任城公 乱,真他,妈的乱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镇得当初跟我说的那个英雄杀模式,还有红裙跟我说过,阮喵喵不是局外人吗?地位跟我一样尴尬才对啊,她怎么也卷入其中纠缠不清了? 对啊! 她是局外者,应该跟她没关系才对啊,到底谁在扰乱我的视线?龙观主啊周天师,你们他,妈倒是显灵一下啊! “各位,小飞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等他出院来再说吧。”韩风语看到我神色不对,而且那几个家伙又不愿意走,当下下了逐客令。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我回过神发现他们被下了逐客令,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完。 “是,是这样的白大师,市长今晚说要见见你,因为周围不少媒体记者,他不太方便出面,所以,还得劳驾白大师您亲自去一趟。”孙林很是尴尬,毕竟我的实力和身份摆在那里,要是一个不高兴,直接撒手不管离开中山市,他们还能将我抓回去不成? 可我却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神奇和高冷,随意的点点头:“行吧,到时候让人来接我,对了,程渊大哥,去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我身体的情况,不是在医院能够解决的。” “好勒,我这就去。”程渊应承得很快速,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跑出去了。 其他人见事情解决了,客气的废话了一大通,在韩风语再三提醒之下他们这才悻悻然的离开了病房。 我则一直拿着两张照片看,心情非常的复杂,也很乱,乱成一团乱麻了。 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飞你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韩风语奇怪的看着我。 我将照片递给了她,顺带补一刀:“看尸体。” “哦。”韩风语很淡然的接过我的照片,让我错愕的是,她竟然没害怕,好吧,忘记她是刑警了,尸体自然是见过的,何况这只是照片,恐怕只有虚无缥缈的鬼魂之说才会让他们感觉到害怕吧,虚无缥缈不真实和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我眼前弥漫着一团迷糊,充满了对事情的不知情,我觉得,这也是最可怕的! 韩风语看了一会照片就交还给我,我以为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谁知她却说:“这尸体不对,遇到你那天,正好我也去了警察局看了尸体正面,却不知道背面被人刻了字。” 我问她怎么不对了?而且我听得出她话里的意味,被刻了字?是被动的! “从尸体上大概能看出两个问题。”韩风语不愧是刑警出身,看来不算是个花瓶,又两把刷子,她跟我说了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在背上刻字,不可能是自己刻上去的,韩风语从我这里得知了背后名字和尸体的关系,那么就有扰乱视觉的嫌疑了。比如说,龙观主背上的杀人者韦镇得这几个字,有可能是周天师刻上去了,为了保护某人。 而相同,周天师背后,杀人者阮喵喵,恐怕是龙观主刻上去的,他们谁说的是事实,或者是他们其中有人故意扰乱人们的视线,那就另说了。 第二,这还有一个很大的可能,绝对的扰乱视线的做法,在他们背上刻字的是第三者,不是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人,伤口上可以看到伤口结痂了,并且韩风语看过尸体正面,他们的表情非常狰狞,表露出痛苦的模样,正面千疮百孔,很是恐怖。 从表情和刻字伤口的样子来看,他们是活着被人刻字在背上的,所以第三者是很有可能的。 “或许,还有第三者可能。”韩风语皱起了眉头。 第三种可能便是,他们当时处于极其危险甚至是奄奄一息的情况,可是又没有死,他们只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们真相,但是其中某人为了维护某个人,才导致出现这样混乱的情况。 “出院手续办好了。”清冷的声音在我们旁边响起,我们谈得太过入神了,丝毫没有发现阮喵喵已经进来了。 阮喵喵脸色依然很疲惫,非常苍白,伸出满是伤痕的手,递给我一张张单子,还有结余的三千多块钱。 “喵,你的手怎么了?”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担忧的问她,她手臂上有几道很骇人的伤口,被袖子遮掩住,给我东西是的时候,袖子微微缩了一下,让我看到了。 韩风语看到了也是一脸的吃惊,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么多伤口! “没事,放心好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阮喵喵表情有些木纳,说话也不带什么感情,总之整个人让我感觉非常怪异。 “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我继续问她,这一次回来她整个人变得太奇怪了。 阮喵喵摇摇头:“没什么,心情不太好,出院手续已经办好,我们走吧,陈凯的车子在门外等着呢,周南那家伙已经过去了。” 我了然,周天师死亡的原因,不管他们关系如何,周天师毕竟是她的爷爷啊,虽然她这个爷爷有些坑人。 我隐晦的将照片给收了起来,这件事往后压一压吧,不要让她知道先,我小心的冲韩风语使了个眼色,韩风语表示明白。 阮喵喵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自然没有发觉我们的不对劲。 出了院,上了陈凯的轿车,开了整整两个小时,我发觉他不断的在城区间绕圈子,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看见我疑惑,陈凯尴尬的说:“这件事关乎市长,得注意一些,最近打压各种牛鬼蛇神,加上政策原因,这些都是没办法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能够当上市长的都不是白痴或者二愣子,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快到晚上的时候,陈凯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庄园中,有点像农家乐那种,但是门口有不少黑衣保镖在周围巡逻。 途中我也得知,陈凯似乎托了我的福,当上了分区副局长。 进入庄园,有一大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等候着我,有男有女,一个个都精神抖擞,面带职业性的微笑,一个个都有着强大的气场,这么一群人站在一起,那气场更是不用说的。 “这里足足二三十人,全都是大人物,分区局长都难以有资格参与这样的事情,我可是托了你的福才能来的。”虽然是当司机,可是毕竟能够出入这种场合,陈凯依然很是兴奋,恭敬的揍过去客气的打招呼。 这些人都是淡淡的回应,看到我之后,在一个领头人的带领下朝我走了过来,那人国字脸,剑眉,脸上充满不怒自威的感觉。 走到我面前,客气的伸出手握着我的手说道:“白大师,我是市长赵威,这次的事件能够顺利解决,多亏了白大师,我代表中山所有人人员感谢你,对于龙观主和周天师的事情,我深表遗憾。” 我握着手微微一抖,这就是市长赵威?怪不得能够当领头人,不过我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客气的说了几句。 “咦,这不是刑警队的风雨吗?还有这位是周天师的孙女吧,听说得了周天师的真传,白大师啊,看来你的本事可不小。”赵威忽然调笑的对我说,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赵局长,她们都是我的朋友,况且喵喵的爷爷刚去世,莫要开这些玩笑,以后市长叫我小飞就好了。”我苦笑着摇摇头,玩笑不是这样开的啊。 “啊,对不起,我失言了,小飞啊,既然这样,那以后也别市长市长的叫了,叫我老赵就好了。”赵威笑着说,笑得很是和蔼,那些一个个男女强人也纷纷上来跟我打招呼,众星捧月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应。 阮喵喵没有参与,跟周南跑到角落去不知道在谈什么,我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韩风语,韩风语则是翻了翻白眼,表示没看到。 差点没气死老子,无奈的应付着这些政客。 不过没多久,韩风语则是灰溜溜的跑回了我这边,亲昵的玩着我的手,脸上带着微笑,小脸微红。 我纳闷了,刚才求你过来帮忙你丫的当没看到,现在我适应了你反而跑过来,几个意思? 当我看到人群之外,挺着大肚子的市公安总局的局长孙林的时候,我瞬间了然,这他,妈是这个意思! 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甩都不甩她。 谁知道,旁边的人看到,顿时夸我们郎才女貌,那啥那啥的,总之孙林的脸色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我心里也是无奈,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聊了半天,陆续上菜,举办酒会的样子,众人依然围在我周围,只不过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个酒杯而已。 我感觉我这次是出名了,至少在中山市说得上话的政治层面,他们都认识我了,我却认识的人寥寥可数,唯一记得的特征就是,他们都是挺牛的人。 忽然有人拍了拍手,抬头看去,是市长赵威,赵威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咳咳,各位静一静,我宣布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个事情,只有我们这些人知晓,不能对外暴露,其他市也是这样的做法,周天师的离开,我们请致以哀悼,并且我宣布,中山市新任城公是白小飞白大师!” 章节目录 第6章 千里追魂 担任城公后,两天内也没有什么事情找我去做,反倒是有不少人闻讯赶来拜访一下。 这两天阮喵喵的精神状态慢慢恢复了,跟当初差不多了,好似这几天的浑浑噩噩都不存在过一样。 我心里有些奇怪,对于照片上的猜测,依然让我十分不舒服,又很纠结到底该不该问这个问题? 我怎么感觉我有心理洁癖啊,而且还有无限纠结的症状。 “小飞哥,怎么样,明天有没有什么节目?”周南揉了揉熊猫眼,迷迷糊糊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我坐在阳台上,一个人无聊的看着天。 我们这几天都是住在原来的那个小铺子里,铺面很小,但至少是有个地方落脚不是。 这几天韩风语也经常过来,好似她没有其他事情做了一样,让我感觉到很怪。 “周南,你还是早点睡吧,真不知道你每天没日没夜的玩游戏,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第二天还精神抖擞,真是怪胎。”我看着周南颇为无奈的说,别看这家伙现在两个熊猫眼,浑浑噩噩的,可是要是一吼刷boss了,或者是他感兴趣的事情,早就跳起来冲出去,两眼放光,那叫一个精神。 “哦,知道了,我习惯了,有些习惯是很强大的,小飞哥,我感觉你情况反而越来越糟糕了。”周南随意应了一声。 我知道这家伙是没有听进去,只好摇摇头,接着说:“周南,你明天跟我回一趟老家吧。” 我想回去再看看水缸里鬼,顺便跟水缸厉鬼交还一下,我急切的需要一些重要信息,要不是因为当上城公,怕自己刚当上城公就跑不太好,毕竟也是拿工资的不是。 “我知道,找守银厉鬼是吧,明天可以去,不过我今天还有些事情要跟你说。”周南一扫疲劳之态,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仿佛瞬间转换了一个人一样,身上充满了锐气,双眼精光闪烁,仿若能够直接看穿人心的黑暗一样。 我怔了怔,这家伙忽然认真起来还真是让人不太习惯,淡淡的摇头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我或许能够将董小宛的鬼魂找回来,或者是将她的位置确定下来,当然,这个要问你的意见,我总感觉,现在不太适合找她。” 周南慵懒的伏在阳台上,眼神慢慢的眯了起来。 我心里一震,千里招魂吗? 这是很厉害,不过一般人肯定是不会的,大多都是骗子所为,反正我是不懂,周南会这一招吗? 要将董小宛的魂魄招魂回来,就需要那半截手掌骨,将她的灵魂召唤回来。 我将手掌骨交给了周南,周南迅速去起坛,船上道袍。 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船上道袍太搞笑了,人又瘦,而且两眼的黑眼圈。 我不懂这些,也不知道帮得上什么忙,干脆站在一旁看着周南摆弄着。 一个法坛基本的东西,加上一块手掌骨之外,就没其他的了,周南手持两块木板,正是周天师留下的,竟然是传给了周南,或者说,阮喵喵让给了周南? “以一手之骨,唤你魂魄,一心之力,唤你神魂归来,啪!神马去,神兵回,带回魂主,啪!……” 周南一边念叨,一边敲打着木板,声音很是响亮。 我们起坛的地方是阳台外,月光刚好倾洒到法坛上,随着周南开坛,我好想看到一道道金光不断的从 他嘴巴里冲了出来,接着不断的朝远方冲去,分散于各个方向。 过了好半响,周南放下木牌,抹了一把汗,说等一会就可以知道消息了。 如果董小宛不是被太过厉害的高人控制,或者是自己不愿意回来,等下他派去的那些东西就能够把董小宛给带回来了。 我心里略为担忧,听起来似乎情况也不太好啊,董小宛到底被谁抓去了呢? 过了好半响,放在桌子上的木牌,忽然悬空而起,接着啪的一声轻响,自动又掉落在桌子上。 我们都是被突兀的声音惊出了一身冷汗,周南赶忙过去将木牌给拿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我派出去的招魂神兵都被人给灭了。” 说着周南掏出一个罗盘,一下子将手指咬破,两滴鲜血滴落在罗盘上,嘴里更是念念叨叨个不停,念叨得非常快速,我感觉像他们这样的,念叨的音色怪异难懂,并且速度又快,完全可以学周杰伦的那些歌啊。 “赦令!” 罗盘金光一闪,一把将罗盘放在月光底下,我看到罗盘上的指针开始迅速旋转起来,接着慢慢停止下来,上面指示的方向也慢慢稳定下来。 “董小宛的魂魄就被拘禁在这个方向,恐怕是被人强行拘禁的,不然不可能回不来的,目前董小宛并没有什么危险,我们现在去找她?还是从老家出来后?”周南看着我,询问我的意思。 “现在去吧,我给程渊打个电话。”说着我就掏出电话给程渊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用车子带我们一下。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程渊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整个人都精神了,迅速开车来找我们。 “为什么不找韩风语?”周南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不想让她牵扯太多,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漂亮,其他也没什么,但是我对她的感觉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不知道为什么……卧槽!这是二楼,你疯了!”我话还没说完,周南直接从二楼阳台直接跳跃下去,这家伙疯了,幸好他稳稳当当的站在了下面。 “跳下来吧,二楼跳下来摔不死人!”周南好像的看着我。 “行,死了就算了。”我也直接跳了下去,程渊已经到了,上了程渊的车,跟着罗盘在市区到市郊到处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确切的位置,罗盘的方向一直在改变。 如果不是罗盘的问题,那么就一定是董小宛一直在移动。 “这,这他妈什么情况?我派出去的那些神兵,估计是被董小宛给干掉的,她一直在下意识的躲避我们,导致我们一直找不到确切的位置,她的位置也在东,鬼日行八百夜行一千,这……” 周南刚开始也以为是罗盘的问题,捣鼓了半天错愕的发现,根本不是罗盘出了问题,而是我们追踪的目标出了问题。 怎么会这么诡异,董小宛不是被抓走的,而是自己不愿意回来?她在干什么?还刻意的躲避我们? “现在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他比我更懂这些。 “问你的意思了,你是想继续追查下去,还是暂时放下,如果继续追查,我还是有办法的,如果不管,那就回去睡觉,嗯,我的boss快开刷了。”周南揉了揉疲劳的双眼,软软的瘫坐在后座上。 我无语了,周南几乎是三句不离本行啊,默然的点头,找,必须找到董小宛,不管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不会来,我一定要问清楚,上次红裙没有追到就算了,这次绝对要将董小宛给找到。 “将幽龙令打开。”周南脸色一肃,声音忽然严厉了几分,而程渊回过头的时候,差点没被我们两的样子给吓坏了。 周南像是个怪兽一样,头顶开了第三只眼,幽绿色的瞳孔,仿佛来自九幽恶魔的眼睛一样。 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黑气,不断的在身体周围围绕,整个车厢内温度开始骤然冰冷下来。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幽龙令打开,一条黑色小龙开始在我身体周围不断环绕着,而且我整个人因为月光的缘故,显得我的脸色极其苍白,像具尸体一样。 “不要担心,你继续开车,这是护体符咒你拿着,可以防止阴气入侵。”周南递给程渊一张淡黄色的符咒。 程渊接过之后,继续开车。 不知道周南用了什么办法,我的眼睛忽然看不见了,而且幽龙令化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并且跟周南身上的阴气相互纠缠融合。 化为一体? 我脑海忽然冒出这个怪诞的念头,我知道了,周南是想用死龙眼去寻找董小宛,如今加上幽龙令,找寻到的效率更加大。 果不其然,左转右转一路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庙之前,这个小庙跟一般的土地社公的庙差不多大,看起来有些破旧,我仔细看了看,这是个石头庙。 石头庙用我们那里的话说,就是社公庙,社公庙是全部露天的,这里的社公庙竟然在庙里面不露天。 到了这里,不用周南开口,我已经感觉到了董小宛的气息,周围阴气非常的浓郁,但是我又感觉到另外一股气息,总感觉有一股留声机的声音在我脑海响起。 我几乎差点 瘫软在地上,柳红,这是柳红的气息,我现在的状态极其敏感,对于阴气都可以清晰分辨出是不是熟悉的人。 可我却惊恐的发现,在董小宛藏匿的地方,竟然有柳红的气息存在,对于旗袍女鬼,未来阴煞鬼王的存在,总是让我非常惊恐的。 特别是拿古旧的留声机的声音,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 “不好,我们来晚了一步。”周南脸色一变,气息猛然收起来,率先朝小庙冲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7章 新的团队 程渊没敢冲进来,呆在外面,我直接跟周南冲了进去。 刚进去我就感觉到一阵淡淡的香烛味,这感觉让我感觉不太舒服,这里算是较为偏僻的,可奇怪的是,竟然有人在祭拜这个庙,并且我能够从这些香烛味中感觉出来,似乎拜祭的时间距离现在没多久。 “糟糕,走了。”周南看了看小庙四周,再拿出罗盘,一脸的无奈。 我看了看周围的情形,这个小庙很是粗糙,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就剩下一个供桌,以及一个放置神像的地方。 但是放置神像的地方上,什么都没有,上面留下淡淡的印子,我总感觉能够看到上面散发出来的淡淡银光。 “我刚感觉到柳红的气息了。”一夜无果之后,我们没有再继续追逐,回到了住处,我脸色有点不太好。 “你也发现了?”周南一怔,他的确是发现了柳红的气息了,但是之前一直说柳红被红裙杀死了,我的家人以及我们村的人都回去了,要是柳红没死,那依然是一块煞地,这安危可不小啊。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早就知道了,怕我担心不愿意告诉我。 我心里想,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周天师和龙观主死了,镇得也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各方面的人员都在帮忙,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不用说,这肯定又是非人力可为,要找镇得还得问鬼魂。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阮喵喵忽然跑来问我昨天晚上我们干什么去了,我跟她说了之后,谁知她脸色也不太好看,原来昨晚我们刚离开,红裙就回来了,让她转告我,立刻去找守银厉鬼,董小宛的事情回来再说。 我心里再次骂娘,又他妈是怎么回事啊? 董小宛,柳红,红裙,这三个鬼魂,一个个都不简单,现在一个个行踪隐秘,并且还有红裙,说话说一半,愣是没有说重点,说了也是模模糊糊的让人琢磨不透。 但是很显然,昨晚我们刚离开,红裙就来了,她还知道我们在找董小宛。 “不用她说我们今天就打算回去了,喵你去吗?”我问阮喵喵。 阮喵喵点点头:“嗯,我将爷爷的骨灰带回去,我爷爷现在是水龙尸,放置在一般地方,都会滴水,不可能安稳的。” 说着阮喵喵就将骨灰盒在我眼前晃了晃,我顿时感觉一股浓重的潮湿味道,骨灰盒上竟然满是水珠,这还是没有触碰黄土的情况下来,这水龙尸还真是神奇。 一阵汽车的咆哮声传来,一辆白色的小汽车迅速朝我们驶来,我心里有些纳闷,她怎么跑来了? 白色小汽车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韩风语摇下车窗,冲我们招了招手:“走,上车。” “去哪?”我错愕的看着韩风语,总感觉这女的除了利用还是利用,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虽然最近没被她利用,但是几乎有一种本能上的排斥反应。 话说也不应该啊,对方怎么也是个大美女,为什么我会产生排斥,难道说我那啥了? 后来我果断否认了,这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直觉,并不是我取向发生了转变,不然我怎么不对阮喵喵排斥? “姐姐我免费送你们回老家,怎么样,够意思吧。”韩风语轻笑了一声,走下来帮我们拿行李。 “这是不是太热情了?”周南微微错愕。 “太反常了。”阮喵喵也有些怪异的感觉。 “反常必有妖。”我说道,将韩风语手里的行李箱给夺了过来,对她说道:“我们有车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工作吧。,” “喂,小飞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专程请假来送你的啊,而且有美女送给你们当免费司机,你们还嫌弃了不成?”韩风语顿时不乐意了,双手叉腰,一脸不满的看着我们。 我心里盘算着,阮喵喵太忙,韩风语上次又跟我爸通过电话,如果她跟去,假扮我女朋友的话,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我个苦逼的,从十九岁开始被家里催着一直催到现在,我这么年轻,想不明白这么急着让我走进婚姻的坟墓干什么,我现在已经在鬼魂周围走来走去了,要是再走进坟墓,那可就是见了个鬼了啊。 但是家里人着急我也没办法,不能来硬的,只能使用迂回战术。 “这样吧,想给我们当免费司机也不是不行,其实你就是想跟去凑热闹,我有个条件,答应的话,我就让你跟着去。”我有些阴森的笑起来。 “你,你别那种老色魔的样子看着我,这个团队又不是你说的算,喵喵和周南大哥都没有说话呢。”韩风语脸色一变,对我的眼神极其的不适应。 老色魔?我靠!我阴笑起来居然是老色魔的样子,这句话差点没将我给气死。 还周南大哥,这小子比我还年轻两年,得你们看着办。 “现在小飞是董事长,我不过问。”阮喵喵淡笑着说道,周南更加直接,直接去韩风语的后备箱将我们的行礼给拿了出来。 韩风语嘴巴一扁,一下子变得不高兴了,她怎么说也是个美女,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怎么在这里这么不受待见? 周南看她那样子,笑着说道:“风语姐,其实,如果你单独当我的免费司机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跟着一起去的。” “你一边玩去,要么就当你们团队的免费司机,给你当什么劲啊。”韩风语狠狠的瞪了周南一眼,转过头看着我;“你说吧,什么事情?” 我嘿嘿一笑,在韩风语耳旁低声说了几句,听完之后韩风语一脸无语的看着我,然后一招手:“上车,将行李都拿上去。” 周南直接给我投来一个我是傻逼的眼神,搞得我浑身不自在,找了个机会单独问周南到底几个意思。 周南傻逼呵呵的说:“我说小飞哥你是傻逼吗,韩风语本来就对你有意思啊,在医院几乎天天呆在你病房里照顾你,好了之后更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找你,傻逼都能够看出来,就你这个傻逼看不出来。” 咦,他说的好像还真是这样,可是我总感觉韩风语不太对劲,不知道为什么。 转念一下,周南这小子竟然还教训我,比我小两岁还更有经验不成? 因为是自驾车,边走边玩,本来七八个小时的路程,愣是两天后才到家。 阮喵喵和周南自己回家去了,韩风语则是带着我一起去我家,没有了周南和阮喵喵在,我顿时感觉车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想要打破尴尬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开口说什么。 韩风语同样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索性就假装太累了,躺在位置上假寐了过去。 “小飞。” “小飞!” “小飞!!” “呃?怎么了?”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听韩风语的语气似乎不是很好啊。 醒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真的睡着了,只不过睡着了也不安分,头靠着车门,一只脚放在跟韩风语的安全带缠在一起,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的脚直接垫在她饱满的胸口上,我顿时一阵尴尬,狂猛的咳嗽想要掩饰那种尴尬,差点没将我的肺给咳出来啊。 我他妈是在睡觉还是在偷偷揩油啊,不过我感觉是身体本能反应,因为我刚才没做梦,也不是故意那样做的,这一幕太诡异了,我啥感觉都没有,就把人家给得罪了。 “你的脚气真重。” 韩风语捂住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我将脚拿开,一脸错愕的看着韩风语,就脚气重,然后没了?我的脚那啥你一点意见都没? 好吧,事实告诉我,这一幕比刚才那一幕更加诡异,总感觉韩风语看我的眼神不太对,让我浑身都说不出的难受。 “小飞,你这样欺骗你爸妈也不好,而且事情总有穿帮的时候,你也不小了,难道依然没有那方面的打算吗?”韩风语语气变得柔软起来,轻轻的问了我一句。 我脑袋一阵头疼,这个问题好比是过年回家亲戚见面就问:你做什么工作啊?工资多少啊? 这两个问题的威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大家都知道,特别是单身狗,过年了走亲戚了,各种长辈啊三姑刘婶啊什么的,最喜欢问三个问题了,而这也是我们最为头疼的问题。 有女朋友了没?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你做什么工作啊? 你公子多少啊? 对于这三个问题,我本人的方法就是,三个字:不知道…… 扯远了,回归正题。 面对韩风语这样的问题,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才无奈的说:“目前只能这样了,我不想二老担心,但是又暂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所以就这样吧。” 我几乎是硬着头皮回答的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也太渗人了点。 “哦,是这样啊,是因为女侠吗?”韩风语低落的说。 我只能说,一半一半吧,还有某些经历,让我不敢随便出击。 韩风语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认真的问道:“那小飞,你觉得我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8章 命不久矣 我一时间对此沉默无言,要说真心话的话,韩风语真心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要冷艳就冷艳,要可爱还能可爱,而且还是个刑警,穿上警服就是那样的诱惑。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然而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抗拒,好纠结呢怎么办? 想收又不想收! 到底是收,还是不收呢? 叮铃铃…… 轻轻的铃声响起,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我尴尬的看着韩风语,看了看手里的手机。 韩风语随意的摆摆手,但是灼灼的目光依然盯着我看,让我感觉非常的不适应,甚至感觉浑身上下像是一团火在疯狂燃烧一样。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一喜,赶忙将按了一下接听键:“喂?” “喂什么喂?老姐都不认识了,听说你住院了,怎么样,医药费够吗?”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些生气,很是好听,在我听来如同天籁,比董小宛的声音都不差,不过对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善。 女神就是女神,就算是屌丝挨骂也是非常的高兴的。 “没事,我已经出院了,在回老家的路上,快到家了。”我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肯定没事啊,听你的语气就知道咯,我上班了啊,有什么事给我电话。”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我嘴角微微上扬,一时间把韩风语忽略在一旁。 “走,回家吧,往前一直走右拐进入那个村子就是我们村了。”我笑着对韩风语说道。 韩风语看我的样子,知道我是不会回答那个问题了,但是依然有些不甘心的问:“是女侠吧?” 我点点头,多久没有过联系了,忽然出现的联系,让我很是开心。 对于韩风语的不快,我只能说抱歉了。 回到家,看到漂亮的韩风语,可把我老爸给高兴坏了,我妹妹也回来了,一直缠着韩风语喊嫂子,搞的我脸上满是黑线。 周围的邻居也来了不少,看到漂亮的韩风语,还有韩风语开着小车回来。 各种称赞啊,不过我觉得,他们背后估计还是会嚼舌根。 农村人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憨厚,但是也很市侩。 表面称赞你的好,后面也会嚼舌根,称之为嫉妒吧,但是一旦看到你落魄,穷了,会毫不犹豫的踩低你。 这是我二嫂跟我说过的话,一定要有出息,宁愿别人嫉妒你嚼舌根,也不要让人家不顾一切的踩低你。 对此我有些后悔带韩风语回来了,这次风光了,下次不得哭成狗了? 匆匆吃过一顿饭,我也带着韩风语离开,晚上给阮喵喵打电话没接通,打周南的话,周南直接让我自己去找守银厉鬼了,他们家里有点事,暂时走不开。 我体内的寒冷已经越来越严重,支撑不了多久了,我只好跟韩风语开车离开。 这次回家就是给家里个定心丸的,不然我也不会回来。 “你不怕?”车子开道阿华家的村子外面就停了下来,一人拿着一个手电筒就朝他家的水塘走去,看着韩风语一脸兴奋,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可把我给纳闷了。 韩风语摇摇头,笑着说:“有你在,怕什么。” 我:“……” 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你他妈扯淡吧,在我认为,一见钟情那是第一眼看到感觉合适自己的,然后慢慢关注,接着就无奈的喜欢上了对方,这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然后慢慢熟悉对方的优缺点,会猛然发现,妈蛋,不适合自己,接着就大家都悲剧了,阿门…… 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接着手电筒的光芒,我们两人行走于荒野之中,终于走到了水塘附近,这里跟之前没有太大差别,但是水塘变小了很多,看来阿华那一家故意将古银给掩盖起来了,毕竟现在并不是取走古银的最佳时机。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自己去问问他们。”我对韩风语说道。 “不要,我怕。”韩风语脸色一白,很是难看。 “呃,刚不是害怕吗?”我一脸郁闷的看着她。 “不是啊,刚才是跟你在一起,你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当然害怕啦。”韩风语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我也是纳闷了,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她过去。 不过我还是再三提醒她,等会看到啥玩意都不要惊讶,不然真的会得心脏病的。 “吴云,我知道你在,出来吧,我来跟你做交易。”我对着面前空旷的黑暗朗声说道。 幸好韩风语也是个见过那种玩意的人,如若不然,不是吓死就是把我当成神经病。 “嘿,小子,你总算是来了,不过你来就来,带个不该来的人做什么。”吴云那阴森森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我脑海,下一刻,我忽然感觉一阵肉团贴在了我身上,我一怔,回过头一看,发现韩风语不知道何时已经昏倒了过去。 我赶忙将其扶住,慢慢的将韩风语扶到一边,心里一阵火气上涌,冷冷的对着面前的一道黑影说到:“吴云,你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我的朋友,你对她做了什么?” “朋友?”吴云惨白的脸上忽然浮现一副怪异模样,好半天才哈哈大笑起来,我心里疑惑不已,这老鬼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韩风语不是我们的朋友? “没事,我只是让她暂时昏迷过去,她背后的人可凶狠得很,我哪敢招惹啊,行了,别一惊一乍的,我知道你身上有幽龙令,但是我同样有你需要的信息,你不会对我如何的,啧啧,未来幽冥摆渡啊,好大的身份。” 吴云怪笑一声,那声音令我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从吴云的话里我还是听到了一些端倪,韩风语可能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感觉怪异,才认识几次就经常跑我这里来,怎么感觉像是有人特地安排我们见面的,还有鱼老七,怎么感觉跟鬼仙姑还有我师父都脱不开的关系。 这到底是搞的什么几把玩意? 并且还听得出,韩风语的背景似乎很大啊!? “小伙子,看来你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啊,命不久矣,命不久矣,嘿嘿,若不是重新找到红裙或者红裙的替代品,你的小命熬不到二十一岁了。”吴云老鬼阴森森的说道,他的话更让我冰冷无比,原本还有一百多天的性命,难道说现在,一百多天的性命都没有了吗? “不过有我老鬼在,你还是能够多活几天的,站着别动,等我吸收了你身上的阴煞之气再说。”吴云老鬼不由分说的来到我的身后,一把按在我背后的鬼门上。 接着,体内恐怖的冰冷气息不断消散开来,身体也慢慢恢复了一些温度,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很多。 一个小时过后,吴云去分了那些阴煞之气,而我的精神也恢复了正常,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吴云依旧履行他的承诺,告知我一些消息,我还没开口,他就直接对我说道:“镇得哪去了,柳红为什么没死,红裙又在干什么,董小宛被谁抓去了,对吧?龙观主和周天师被谁杀死的,是么?” 好吧,这几个问题,的确是我现在非常非常关心的问题,这几个问题将我给弄得晕头转向,脑袋都要爆炸了。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 “柳红不可能死,柳红死了红裙也活不成,他们两个我只能回答到这里;关于镇得,因为龙观主和周天师死了,他可以更加的施展开拳脚,当然他也更加凶险,玩过英雄杀吧?好吧,那小子跟你说过,镇得是内奸,所以他要干翻所有人,不过这局跟你没关系,不过关于你的局已经开始了。” “董小宛你会找到她的,因为她跟镇得那个局也没关系,能够告知你的便这么多,还想知道得更多,下次再来找我!” 吴云嘿嘿的笑了起来,但是告诉我的信息依然非常片面。 “等下,你个死老鬼,龙观主和周天师是怎么死的,被谁杀死的还没有告诉我,还有,如果按照英雄杀来区分,红裙和柳红是什么身份,关于我自己的局,我在局中什么身份?” 这老混蛋又想忽悠老子,我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迅速掏出幽龙令,一股暴戾的阴冷气息陡然散发开来,周围一阵阵鬼哭狼嚎,似是百鬼狂舞一样。 “你在威胁我?”吴云嘿嘿的笑起来,面对暴戾的阴煞之气,一点都不在乎一样,反而有些嘲笑的看着我。 “老家伙,我可是给了你足够的好处,可是你给我的信息都是些什么?全部是些无关痛痒的信息,威胁你又如何?”我冷笑一声,我可不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稀里糊涂的被人玩死。 “哈哈,果然是幽冥摆渡的徒弟,看来你这次收了个好徒弟,供你好好玩耍了,嘿嘿,老夫不奉陪了,不过友情提醒一下,再不收起你那幽龙令,恐怕那小妞就撑不住了。”吴云丝毫不畏惧恐怖的阴冷气息,整个人陡然在我面前消失。 我心里大惊,低头一看,韩风语整个身体蜷曲成一团,正躺在地上瑟瑟发抖,我不敢怠慢,赶忙将幽龙令给收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9章 奇怪的两人 威胁不到吴云,他临走时还坑了我一道,没帮我把韩风语给弄醒啊,差点没气死我。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软香在怀,是恨香艳,可我还是得累死累活不是,背着她走半个小时的山路啊。 回到车里面,即使我有贼心,我也没贼力了,早就累得虚脱了,让我感觉到无比坑爹的是。 我刚将她放回到车里面,她就醒过来了。 我大骂一声卧槽,直接软趴趴的跌倒在车门外。 “小飞,你怎么了?”韩风语看我这样,着急的走下车来,将我给扶起来,忽然她看到自己的车子,不由的惊咦一声:“咦,我们又回来了?刚才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已经去到你说的那个水塘去了。” “做梦?你妹啊,你还真是做了个梦,我可是背了你差不多一个小时将你给背回来的,看来你这个梦对于我来说是噩梦啊。”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听说是我背她回来的了,韩风语脸色微红,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将我放在副驾驶上,我直接躺在位置上假寐起来,要不是身上阴煞之气消失了,恐怕我还真支撑不住。 在开车的途中,似有若无的感觉到韩风语时不时的往我这边看一眼,搞得我浑身不舒服,都不敢睁开眼睛。 妈蛋的,老子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妹子给看得不好意思了。 打电话给阮喵喵和镇得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容州真武阁外等我们了,我们一群人再次去真武阁游玩了一次。 我来过两次,阮喵喵她家本来就是在这附近,自然来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主要是韩风语吵着要去看看真武阁的所在,到底有什么神奇力量,竟然可以让柱子都不着地的。 我没有多大兴致,反而有些奇怪的看着阮喵喵和周南,周南依然是一副黑眼圈,从来不抽烟的他,竟然叼着一根烟在嘴里,两个黑眼圈变得更加黑了,脸上也有一点点淤青。 阮喵喵同样奇怪,双手一直所在袖子里面,时不时的瞪周南一眼,周南则是叼着烟,仿佛是没有看到一样。 “周南,你们到底干嘛去了?回去安装周天师,还让你们安葬出仇恨来了?”我奇怪的看着周南,这小子跟阮喵喵从来不对付这是我知道的,但是也都是小打小闹,周南早被打习惯了,打完依然笑嘻嘻的,跟这次完全不一样,难道说安葬周天师出了什么变故? “没事,就是下葬的时候选择位置不太好,跟堂姐吵了一架而已。”周南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了句,说的风淡云轻的,可我总感觉事情不太对味。 就因为个下葬位置吵架?他们两个都是有看风水格局的本事,因为意见分歧?分歧不会很大吧? 况且两人还是亲戚关系。 “不是,看他不爽,我揍了他一顿,然后他还手,我们就打了一顿,没什么事小飞。”阮喵喵更加直接。 我说嘛,看你们那样子就是互掐过一顿的。 但是阮喵喵的话也非常奇怪。 我找不出问题所在,随便玩了一通之后就回了中山,两人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两人的关系似乎愈演愈烈,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我询问过几次,他们都不肯说。 韩风语也正是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就算我不让她也会跟着,更加让我无语的是,阮喵喵极力让韩风语跟着,而周南则是极力反对,我是保持沉默的,最后韩风语还是跟着我们去处理各种诡异事件。 今天,我打算再去一趟程渊送给我们的那个别墅看一遍,虽然那个别墅成为了废墟,但是那个小庙却完好无损,这次回来我怀里的幽龙令一直催促我前去。 我记得鬼仙姑以及守银厉鬼吴云说过,幽龙令会带我找到董小宛的,看来这件事差不离了。 “董事长,这次我们分开两拨去吧,我感觉中山公园也是个关键,没准能够找到一些关于红裙的消息也不一定不是?”周南忽然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然后摸摸我的胸口。 他这个动作可把我搞得一阵恶寒,不过他摸过之后,我忽然发现我口袋里面多了一点东西,搁着我的胸口了。 我一脸恶寒的看着周南,无语的说:“干什么,约炮啊?” “约啥啊,只是跟你打好关系,到时候好跟你商量让董小宛给我,还是红裙给我啊。”周南一脸贱兮兮的说道,忽然正色起来:“这次你去别墅后的阳鬼小庙,我去中山公园吧。” “我也去中山公园。”阮喵喵笑着说道。 看他们两个都很正常,但是我还是非常担心的问一句:“你们两个没事吧?”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情,放心,我会照顾周南的。”阮喵喵奇怪的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周南跟阮喵喵坐车去了中山公园,而韩风语则是直接开车带我去别墅后的小庙。 “风语,你有没有感觉他们两个好奇怪啊?”我有些无奈的问韩风语。 韩风语点点头:“很奇怪,我不知道他们将周天师的骨灰送回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们两个有仇,不掐死对方不罢休的感觉。” “这么严重!” 我傻眼了,难道说真是阮喵喵杀了周天师或者龙观主?然后被周南给发现了? 对了,刚才周南给的纸条。 我故意做到后排的位置,躲开韩风语的目光以及后视镜的视角,将口袋里的纸条给拿了出来,上面的字郝然让我大惊失色:“情况不妙,小心阮喵喵和韩风语。” “看什么这么入迷,给我也看看啊小伙子?” 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忽然在我耳旁响起,我整个人吓了一跳,一不小心一把将纸条给塞进了嘴里。 接着一声凄厉的刹车声响起,很显然韩风语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啊!车后面怎么忽然多了个白衣老头!”韩风语惊叫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忽然坐在我身旁的白衣老者。 我也是一阵汗毛竖起,这不是小庙里面那些阳气很重的鬼物吗?白天都可以跑出来作怪的存在啊。 “哟西,美女啊!”白衣老鬼看了一眼韩风语,冲韩风语眨了眨眼睛:“小妞,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我眉头皱起来,心里感觉奇怪了,韩风语跟他很熟吗? “我不认识你,你是鬼啊,你快滚!不然我让小飞收了你!”韩风语脸色变得惨白异常,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毒妇人心啊,我不久是吓唬吓唬你么,这么不给面子还要杀我,小子,你要不要给老头我主持一下公道?”白袍老鬼忽然飘了起来,只看得到上半身,下半身已经彻底没了,轻飘飘的漂浮在半空。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好半响才说道:“你这次来有何贵干?” “小伙子你不地道啊,有何贵干,明明是你要来找我,真不要脸,老头懒得跟你扯淡,你要的东西在灵牌后面写着,拿到之后记得给老夫解除禁制,老夫要投胎转世去了。” 白袍老鬼怒骂了一声,直接消失在车厢内。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韩风语开车也缓慢了很多,直到午夜才来到别墅周围。 别墅就剩下了一片废墟,残垣断壁到处都是,都是被烧焦的漆黑一片,没有了别墅的掩饰,小庙也突兀的出现在人们都视线当中,看来这个小庙已经藏不住了,可奇怪的是,如此大火,灵牌还保得住?这小庙也依然屹立不倒,可真是怪事。 “呜哈哈,小伙子,终于来了啊!”一道道凄厉的笑声响起,从别墅的废墟里面顿时连连飘起一道道白色的影子,一时间别墅废墟上空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鬼影。 这是!这是乱葬岗?不对,这是,这是医院后山的坟山?这里曾经是一座医院旧址吗? 我惊愕的发现,这些鬼几乎都是穿着病号服,有些病号服上全身是血,有些手还挂在胸口呢。纳尼?断个手而已,还能要了命? 这场面我见过不少,心里也镇定下来,倒是怕韩风语再次吓晕过去。 奇怪的是,这次韩风语非但没有害怕,还直接将我挡在身后,对我说了句:“小飞,不要怕。” 我靠!这是我的台词好吧? “老怪!你给我出来,这件事该结束了!”韩风语无视那些鬼物,直接朝着空气大声喊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温怒。 嗯?韩风语貌似真是不简单啊,老怪?那个老怪?建造鬼庙的老怪? “呵呵,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呢,另外一边被牵制了,你不出手反倒想要阻止我,好笑,真是好笑,小的们,回家吃饭咯。”阴阳怪气,阴森而压抑的声音在读响起,声音沙哑像是摩擦玻璃的声音。 我浑身一阵难受,没错,是那个老怪的声音,他到底是谁啊!神出鬼没,实力又神鬼莫测的,几乎找寻不到他的足迹。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白影恍恍惚惚,接着突兀的消散在我们面前。 我奇怪的看着韩风语,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谁知韩风语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似刚才完全不关她的事一样,还奇怪的问我:“小飞,怎么回事,那些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啊。” 章节目录 第10章 再见董小宛 韩风语不简单!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隐隐觉得韩风语和那个怪老头有些渊源啊。 太乱了这一切啊! “现在怎么办?”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而看向韩风语。 韩风语诧异的看着我,好像不认识了我一样,好半天才没好气的说:“我说小飞,你对这些事情更加了解好吧,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你自己决定吧,反正我不知道。” 我…… 好吧,去小庙! 那个阳鬼可是跟我说过,灵牌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沉默的走进了废墟,那种冰冷的感觉已经消散,周围的鬼魂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 来到小庙,还是原来的样子,连被烟熏的痕迹都没有,照理说不应该啊,别墅发生这么大的火,小庙靠得这么近,竟然一点被火烧过的痕迹都没有。 除非别墅不是被正常的火烧的,是被阴火烧的? 走进小庙,小庙情况也没有变,我径直走到灵牌前,看着那一块木牌,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胡乱的刮痕,像是用手指在上面刮出的痕迹。 “白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宛若天籁的柔腻嗓音缓缓在我脑海中响起,我几乎瞬间大喜起来,董小宛!这是董小宛的声音。 我不由的失声喊道:“小宛,你在哪里?是谁抓了你?小宛,你现在在哪里啊?我来救你来了!” “白公子,我不用你救,我就在灵牌后面呆着呢,我并不是被人抓走的,是我自愿的。”董小宛的声音再度传来。 接着灵牌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银色光芒,董小宛的身影缓缓呈现出来,素衣长裙,衣袂飘飘,手持古琴,鬓发如云,眉黛含笑的模样,说不出的动人。 “哇,这个女鬼姐姐好漂亮啊!”韩风语都忍不住惊呼出声道,最主要是董小宛的一身古装,将她的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啊。 我也有个臭毛病,总感觉穿上古装的妹子都特别漂亮,对古装有着特殊的喜欢,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就是感觉,感觉,好吧,那种感觉很微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但是我心里很是疑惑,当初我明明感觉到是董小宛被人抓走的啊,怎么会不是被人抓走的?既然不是,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小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初我不是听到你大叫一声就消失了,既然不是被抓走的,为何不回来?这段日子我可担心死你了。” 我由衷的说道,这几天除了担心红裙之外,就是董小宛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然后被人硬塞进一大堆陌生人到你的生活当中,那种感觉太突兀了。 董小宛对我报以歉意一笑:“小飞,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也是没办法,不过现在我可以回来啦。” 董小宛笑着对我说道,接着身形一飘,直接飘到了我身上,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背上。 “小飞,你,你背后背着个美女鬼!这这,这怎么飘到你背上去了?”韩风语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要知道,电影里面可有不少背鬼的画面,别提多恐怖了,正面看,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背鬼者弓着身子,好像背后背着千斤巨石一样,但是乍一看去什么都没有。 然而,如果你自己去看那个人的影子,就会发现他的影子上面还趴着一个人形影子,接着,你就吓死过去了……咳咳,回归正题。 我没有理会韩风语的惊讶,对着董小宛说道:“既然没事了就回来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董小宛乖巧的点点头,一下子钻到了我背后的鬼门上,依附在鬼门附近。 韩风语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对于背后背着一个鬼,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也淡定得不成样子了吧? “吓坏了吧?”我有些好笑的看着韩风语。 韩风语连连摇头,好半响才想起用什么措辞来形容,直接扔给我三个字:“好变,态!” 我满脸黑线,变,态?你刚才一喝数十个白衣鬼全被你吓跑了,那怪老头也悄无声息的走了,我变,态?我看你更变,态,我心里很是不爽的说道。 但是董小宛回来了,我还是很高兴的,自然没有去理会韩风语的话,一路上我几乎在韩风语杀人的目光中,哼着小曲吹着口哨回到了我们住的地方。 韩风语不住这里,我更不会让她住这里,她只好率先回家了,阮喵喵和周南都还没有回来,我给打电话不通,周南却给我回复了一条短信:这里一切安全,不方便接电话,回去再说。 看到短信我也安心了,没有去管他,跟董小宛两人坐在阳台上,两脚悬空,看着月亮聊起天来。 不过要是有哪个不长眼半夜起来撒尿的,看到这一幕,我只能说对不起了,吓尿了自己处理哦! 看到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小伙子,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古代装束的美女,一起晒着月光谈天说地,不吓晕也是要吓尿的。 “小宛,刚才是不是因为韩风语在不能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看着董小宛的绝美脸庞,见我的目光如此,董小宛竟然好似害羞一般别过头,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我心里那个卧槽了,当初在小旅馆的时候,你可够大胆够开放的吧,差点没将我给憋死,好吧,矜持矜持!女孩子要矜持! 我懂! “那时候其他鬼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退散,红裙姐姐出现了,告诉我你没危险,让我去帮帮她的忙,刚开始忽然被拽开,我以为有厉害的鬼物出现,所以才会那样惊呼啊。” 董小宛带着淡淡的笑意,说起话来那声音非常的好听,好似听一辈子都不会听得厌烦。 好吧,听了董小宛的话我才知道,董小宛并非是被人抓走,是我先入为主的想法弄错了方向。 而董小宛这几天没有回来,正是因为在帮红裙的忙,并且红裙警告过她,暂时不能够与我联系,因此才导致我一直找不到她。 奇了怪了,红裙到底在搞什么秘密行动啊?连柳红好似都参与进去了,而镇得去哪了? “镇得和柳红还有红裙姐姐在另外个地方斗个不停呢,红裙姐姐不愿意见你,是不想你卷入其中,现在红裙姐姐和镇得是敌对关系,你明白了吗?”董小宛看我脸上的纠结之色,有些担忧的给我解释了一下。 红裙和镇得是敌对关系?这他,妈是哪跟哪啊? 他们到底能够因为什么打起来?因为红裙是鬼?那也不至于啊,那逗比又是不知道红裙跟我的关系,红裙挂了我也活不长啊。 “对了,龙观主和周天师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们背上刻字是怎么回事?” 我依然纠结于这个问题,他们死的太突兀了,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背上的刻字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得。” 什么! 这…… 我真的很害怕会出现镇得或者阮喵喵这两个名字,但是事与愿违,天不遂人愿,真的是其中之一? 为什么会是镇得? 周天师是阮喵喵的爷爷,镇得和阮喵喵的感情跟我是一样的,并且龙观主还是他师傅呢! 怎么说杀人就杀人,这可是直接成为杀人犯的啊! 怪不得镇得会逃跑,也不对啊,镇得似乎不是逃跑,而是继续跟红裙她们斗。 红裙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了两句话,看那形式,似乎是红裙的字迹。 “内杀双反,存活主内忠,内要赢了。” 双反!龙观主和周天师! 按照英雄杀里面的比喻,他们两个是反贼,镇得是内奸,而他们两个被内奸反杀,剩下忠臣和主公,内奸要赢了! 红裙和柳红是一个阵营的? 我脑海一阵轰鸣,好多奇奇怪怪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重现,当初去见守银厉鬼,红裙是知道的,并且对方是设计好我去的。 还有,见到董小宛,董小宛的实力,完全可以干掉所有前来的道士,为什么唯独没对我们下手,并且还要跟着我,真的是因为我背后的鬼门吗? 当时我就感觉这一切好似是故意安排的! 如果说,红裙和柳红是一起的,那就真的可以说清楚了,他们不过是给我安排个鬼暂时代替红裙的位置,那便是董小宛,红裙和柳红大战,不过就是为了引出两个反贼。 内奸暂时在一旁观望,这些都是被人设计好在我身边的,好吧,是被鬼设计好的。 前段日子,时机成熟,镇得趁着红裙和柳红削弱之际,反杀两个反贼,直接对柳红她们下手。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不管是人,还是鬼,这份心机都太深太深了。 我暗自心惊不已,现在甚至怀疑,韩风语都是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还有周南和阮喵喵,我总感觉他们两人非常不对劲。 “小宛,你是柳红或者红裙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吧,你的出现太突然了,太不正常了,我一直都有所怀疑。”我心痛的看着董小宛。 一直以来我都是将他们当做自己的朋友,亲人一般对待,可是他们不断牵制着我前进路线,不断的在相互之间勾心斗角,到底是为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章 矿山爆炸 董小宛听了我的话,俯首轻叹,轻轻的挽了挽鬓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我看到她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 我看着非常的心疼,但是理智让我没有去关心她,她本不该出现在我身边,却被人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 我或许更该关心我自己吧? 红裙不在,要是红裙真的被镇得消灭了,我恐怕也没多久的时间可活了。 我才二十一岁不到啊,我正直大好年华之际,正是准备投身事业进行一番创造,为以后做准备的时候。 可我就要死了! 听守银厉鬼所说,已经没有半年的时间可活了,即使他不断的吸收我背后鬼脸的阴气,不过也好,做鬼或许还更潇洒,根本不受空间禁锢,日行千里,比开车还威风,看谁不爽,我特么呵呵的,直接过去露出个鬼影,吓死你丫的! 嗯,在男女幽会的时候,正关键时刻,忽然冒出来做个鬼脸,虽然很缺德,但是很爽! “嗯,我是红裙姐安排在你身边的,她说你能够帮我找全尸骨,并且可以让我安心去投胎,我已经承受了接近四百年的阴风侵袭之苦,每个月都会有一股阴风从魂界刮向人间,实力高的可以魂魄不灭,但是实力差的就魂飞魄散了,这就是不投胎的恶果,可是也有些不是不愿意投胎,而是根本无法投胎。” 董小宛轻轻的说道,声音非常轻,非常的小声,好似在对自己说一样。 我没有说话,果然是因为有利所图才会在我身边的,被人利用,被人算计,这就是我的命数吗? “小飞,你相信我吗?”董小宛忽然抬起头,双手撑着下巴,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相信,不过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我不知道该相信,还是该怀疑了。”我轻叹一声,相信?我他妈现在都不知道相信谁了。 难道我连鬼都无法相信了吗? “哦。” 董小宛轻轻的哦了一声,沉默良久又忽然说道:“那你相信红裙姐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该相信谁,但是到目前为止,我只相信她不会害我,但是我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甚至是鬼。”我说的是心里话,人和鬼都无法相信了,我该相信谁?相信我自己吧!相信自己的灵魂吧! “小飞,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或许有过对你所图,我也是别别人刻意安排在你身边的,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害你,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好鬼,但是我不会害你,你能相信我吗?” 董小宛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眼眸变得异常的清澈,然而她的眼角在我看来却有些浑浊,难道是泪吗?鬼也会流泪吗? 看到她这样,我心里莫名的一软,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得无奈的点点头,用力的点点头。 “谢谢你小飞。”董小宛轻轻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秀发拂过我的脸颊,披散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感觉到多恐怖,甚至连她靠在我身上的感觉都没有,我只感觉到淡淡的温馨,仿佛能够闻到她淡淡的发香在我鼻子里面缭绕。 我脑袋里面的想法竟然没有那么乱了,人生在世,不管你有还是没有,但是总有人图谋于你,但是也总是有一些人,会不管不顾,不需要原因的对你好。 女侠便是一个,我另外个女兄弟也是一个,而现在红裙和董小宛也是,虽然我看不懂她们到底要做什么,可她们至少没有害我之心,我更自认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她们去图谋的。 但是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我周围所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局接着一局的英雄杀,那是个游戏,起码有奖励,而且还是娱乐性质。 可活生生的在生活中上演,失败了就是死亡,但是胜利又能够获得什么样的奖励呢? 这就不是娱乐了,而是残酷,血腥一样的残酷。 他们到底图什么?有什么比生命更加重要?他们之间有仇恨吗?有不死不休的仇恨吗?好像也没有,可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呢? 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在阳台上坐着睡了一晚上,刚一醒来差点没让我直接从阳台上摔下去,我几乎是一手拉着栏杆,半个身子悬在半空,真尼玛牛逼,我连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这样居然还没摔死! 要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摔下去,那就是直接在睡梦中死去了。 “不错嘛小飞,上演蜘蛛侠跑去旁边楼偷窥人家女孩子洗澡吗?”随着一声刹车声响起,从楼下传来韩风语调侃的话语。 这丫头怎么天天往我这里跑,而且今天还这么早? “对啊,结果偷窥没成,差点摔死我了,你怎么那么早?”我尝试了几次没办法上去,只好一松手,在韩风语的惊呼声中,再次从二楼跳了下来,正想潇洒的站起来,结果脚一歪,当下就卧槽了……不就是想耍个帅吗,我容易么我。 我抽了几口冷气,进去发现阮喵喵和周南还没有回来,正打算给他们打电话,结果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打开一看,都是周南打给我的,最后还有条信息:不回来了,事情有些麻烦,但是你别过来了,这里我们能处理。 我想回个电话过去,结果那边关机了,到底在中山公园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风语,你这大清早又跑来这里干什么?你刑警队那边真不需要你去上班做事的?”我一脸无语的看着韩风语,好像自从认识她之后,还真没看到过她去上班。 韩风语笑着摆摆手,得意的说:“那是自然,现在刑警队那边给了我个特殊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如果不是你不让我住这里,恐怕我就二十四小时在这里盯着你了。” “得了吧,打架的话。”我看了看她的小身板,不由的说道:“没准还是我出手,至于其他方面,还不是得我来保护你,看着挺养眼的,但是要说本事,还不如让刑警队派两个搏击高手来。” “你小瞧人?”韩风语脸色一冷,一个扫堂腿,直接将我给甩飞起来,接着猛然一抓我的手往背后一摁,啪的一声把我死死的控制在地上,而我则是狠狠的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哇,那小伙子欺负媳妇被媳妇打了?” “我靠,以后老子绝对不要这样的女朋友,折寿啊!” “恩,这小子就很折寿了。” 现在很多街坊邻居都出来了,看到这一幕顿时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的脸瞬间就绿了:“美女,你他妈是来保护我,还是来折磨我的?” “是你自己小瞧人,哼。”韩风语冷哼一声,将我给松开,知道她的厉害,不然怎么当上刑警的,我没有再得罪她,反而没好气的问:“你这么大清早过来就是来教训我的?” “当然不是,孙局让我来找你,有个案件需要你去处理,警察局的人去了,发现非常怪异,所以需要你去看看,这是对这件事情的报道,事发时间是昨天下午,这是对昨天时间的报道。”韩风语将一个报纸交给我,然后就上车了。 我接过报纸,无奈的上了车。 拿起报纸就发现头条几个大字非常醒目:矿山爆炸,死伤二十五人,是工人蓄意,还是工头欠款? 接下来就是对当时的报道内容:本月二十五号下午五点半,红山矿场正在等待开饭,矿场人数一共在二十六人,其中一人因为外出所以幸免于难。 在开饭之际,阿明(化名)因为在等待开饭之际,闲得无聊,用筷子敲击着空碗,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厨房师傅非常的不满,一气之下,直接将阿明的碗给扔下了山去。 阿明当时非常生气,直接拿着铁锹来到炮口,一把将铁锹给扔了下去,接着一声震天炸响,整个红山范围的炮口全部爆炸,导致整个炸矿团队中的二十五人,死亡二十四人,唯独两名人员幸免于难,其中就是阿明和名外出人员幸免于难。 根据外出人员阿生诉说,此地的炮口一直哑炮,就是不响,因此工头以为这个山有问题,让他去带些黑狗血回来,但是下午却莫名其妙的让阿明给弄得炮口爆炸,山体塌方,产生了恐怖矿难。 其中,红山矿山塌方过后,在山体岩石内部,有着堆积如山的人体骨头,全部跟岩石融合成了一体! 每日时报整理…… 我揉了揉生疼的脑袋,这果断是灵异事件,什么蓄意,什么仇恨,全他妈扯淡。 报道里面那个阿明本身就是犯了了忌讳,在家都不允许敲击空碗,别说是在野外,并且还是在矿山上。 敲击空碗,按照老人的说法,那就是招鬼的啊,结果那厨房师傅虽然知道,却又将碗给扔了。 鬼来了却发现没碗吃饭,那不坑爹吗,鬼怒了,这些家伙也就玩完了。 当然,这些还得我去到现场了解一下才清楚,最诡异的是这红山也太过古怪了,岩石里面居然藏着人体骨头! 章节目录 第12章 神秘矿藏 红山是一座矿山,至于什么矿似乎没有披露,只说是矿山,有一群研究人员和一些采矿人员在这里工作。 当然,在发生这件事件的时候,那些科研人员已经暂时离开,毕竟在这里磨蹭了半个多月,愣是没有放响过一炮,导致进度一直被拖了下来。 “风语,你知道不知道这个红山是个什么矿山啊?”我有些好奇的问韩风语,不知道是金矿还是银矿,难道还是煤矿?这附近貌似没有这类矿藏吧。 韩风语神秘的摇摇头,没有明说,跟我说等下我去到了就知道是什么矿藏了。 搞得我一阵郁闷,这不是明摆着搞人玩吗。 既然她不说,我也懒得追问了,来到红山脚下,看到很多警车停在一旁,以及不少的私家车,还有电视台的采访车辆,不少的记者被拦了下来。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陈凯和孙林。 我让韩风语过去打个招呼,将这些记者给遣散了,而我则是在一旁的人群中看着红山的方向。 隐隐感觉到一股乌云盖顶的情况,阴气覆盖了整个山顶,根本看不清楚山顶的情形,不过在普通人看来,就是一团白色的迷雾,看起来还蛮好看的那种。 奇怪的是,只有山顶的位置阴气弥漫,而半山腰以下到山脚的位置,愣是什么情况都没有。 很快,韩风语就走了回来,有几辆小车被警察强行护送离开,周围的普通人也被迅速清理,就剩下十几个警察在那边,我这才走了过去。 “白大师,你总算是来了,这次事情恐怕还是得你们来解决啊,这座矿山上面很是看重,可是如今出现了这档子事,根本没人敢开工了。”孙林市局局长顶着半光的头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陈凯站在孙林旁边,没有多说什么。 “可否告诉我,这是什么矿藏?”我有些好奇,上面的人竟然对这个矿山这么看重,普通的煤矿不至于吧,何况这红山并不大,矿藏量应该不会太多。 “咳咳,这个,白大师,说出来有些忌讳。”孙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忌讳? 这让我就更加好奇了,忌讳,犯忌讳的那岂不是在盗墓? “是一座尸骨山,里面全部都是骨头化石,经过科学家鉴定,只有四百年左右的历史,可是全部都和石头融合并且一部分变成了化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上面的研究者要对此进行详细研究。”陈凯看我好奇,接过话茬解释起来。 我顿时傻眼了,化石?四百年的化石?一整山的尸骨化石?那可真是不简单,怪不得周围阴气如此浓重。 不过,这的确奇怪,化石这种东西,演变过程需要多长时间我就不解释了,但是四百年的时间是绝对做不到的。 然而红山这里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失常必有妖啊。 我走过封锁线,将面前的帆布给掀开,因为塌方,许多东西都掉了出来,而警方则用帆布将其遮掩起来。 我掀开帆布,发现这些都是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的石头,石头之间有颜色暗沉的骨骼纹路,像极了人的骨头,有些扭曲的样子又不太像,不过上面研究人员都鉴定过是骨头,那就是骨头不会错的了。 我没急着上山,周南没有回来,我感觉自己一个人难以搞定,干脆问孙林,那两个幸存者在哪里,就是外出的那个和那个始作俑者阿明。 外出那个人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这座山很是邪门,怎么放炮都不响,根本没法炸山,除了老大让他们去弄黑狗血来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阿明整个人看起来简直不成样子了,脸上包满了纱布,陈凯跟我说,当时他是脸对着炮口的,一把将铁锹扔了下去,他脸算是毁掉了,但是能够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了。 阿明的整张脸都被碎石给戳烂了,而眼睛也彻底瞎掉了,里面塞满了碎石子,整个眼球都给挤爆了,单单是情理他脸上的碎石医院就给情理了一天,那样子简直比鬼还可怕。 听他们这么说,我自然不会有兴趣打开来看看。 “阿明,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吗?能不能将那天的事情,跟我说一下?”我走到阿明身边,轻轻的拍了拍阿明的肩膀,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精壮的肌肉。 “能,能听到,您就是白大师吧?您一定要救救俺啊,俺被那玩意给缠上了。”阿明声音颤抖的说道。 我听他这么说,目光顿时一凝,仔细的感觉了一下阿明身上的气息,发现并没有阴气或者阴气侵袭的情况。 “放心,你身上没有任何阴气,不是那玩意的缘故,应该是你的压力太大,导致出现幻觉了,找个心理医生就好了。”我笑着宽慰他道。 他这才慢慢的安定下来,接着慢悠悠的说出了当天的情况,跟韩风语说的情况没有多大出入,但是多了一些阿明自己的感觉。 当天下午,正准备吃饭,阿明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用筷子,敲击了几下空碗,等他反应过来才知道这不应该,而厨房的师傅也看到了,当下大怒,怒骂了他几句,直接将他的碗给甩到了山下。 阿明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响起,他本来脸皮就薄,对方竟然当着这么多工友的面扔了自己的碗,心里一股气难以下咽,拿起铁锹,走到炮口的位置,狠狠的将铁锹砸了下去。 这么多天都是哑炮的情况,被他这么一甩铁锹竟然轰然爆炸,接着产生连锁反应,所有的炮口都爆炸了,之后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白大师,我当初肯定是被鬼迷了眼睛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当时只是想将憋着的一股气给出了,可谁知道,这么一铁锹下去,他就爆炸了,里面还没有放雷管啊,怎么可能爆炸得这么厉害。” 说完阿明又浑身颤抖起来,双眼看不见,双手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我所在的位置。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这些都是意外,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宽慰了他几句,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董小宛的声音却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声音中满是着急之色:“小飞,你快去看看那些尸骨,尽量拼凑成一具尸骨看看。” “为什么?”我暗自纳罕,没事我拼人骨头玩干什么,我又没病。 “哎呀,你不要问那么多了,你拼凑起来就知道了。”董小宛似乎急的要跺脚了。 “好好,我这就去。” 说完,我直接安排陈凯带人去拼凑去了,开玩笑,这种事我可不干。 十几分钟后,过去拼凑从石头里面摔出来的骨头那几人,一个个都惊呼出声,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我赶忙跑过去,以为发生了什么怪事,当走过去看清楚了之后才感觉到怪异,这些骨骸的头骨漆黑如墨,并且扭曲得厉害,没错,不是面容扭曲,是骨头扭曲,空洞洞的眼洞显得很是骇人。 更加奇异的是,这些尸骨,全部少了左手,我赶忙从背包里掏出董小宛的那个手掌骨,手掌骨已经变得泛白,产生淡淡的银色,刚暴露在阳光下,顿时一阵阵黑气冒出来,董小宛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我这才发现自己冒失了,赶忙用东西遮挡住阳光,董小宛这才好了许多。 那些警察则是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我仿佛从他们眼中看出:神人就是不一样,手掌骨都随便带的。 我没理会他们的怪异眼神,将董小宛的手掌骨对比了一下,接着再度将其放回背包中,没错,这些尸骨除了面容扭曲之外,全部少了手掌骨,左手的手掌骨。 这里是一座尸山,而且是人为的,并且全部被砍掉了左手。 “小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跟这件事情也有关系?”我有些奇怪了,这些尸骨形成的年份,恐怕也是差不多四百年,那么跟董小宛死亡时间好似还真对上了。 董小宛奇怪的嘀咕了一阵,最后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她告诉我,她总感觉走到这里,距离她的尸骨越来越接近了,她剩下的尸骨恐怕也就在这座特殊的矿山中。 我心里有些疑惑,董小宛的尸骨是因为盗墓贼盗完墓之后,将其随意抛弃的,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还有,既然那时候出现在了这里,又怎么在民国时期被人发现砍下手掌骨。 对于我这些疑问,董小宛无法回答上来,她说一想起这些问题脑袋就疼,对这些记忆模模糊糊的,她之前所说的似乎也不敢太过确定到底是不是这样。 好吧,我理解她了,四百年,得个老年痴呆症很正常…… “怎么样,白大师,情况如何,现在塌方,上面急着开工,要不是因为外面一直压着,他们恐怕今天就要来研究了,如果今天晚上搞不定,他们明天早上就要赶到了。”孙林脸色不太好看,显得非常着急。 我一脸的无语,你当这抓鬼是吃饭啊,就算是吃饭也得去煮饭不是? “那就让他们来研究,我还没有见过这么赶着去投胎的。”我没好气的说了句,带着韩风语离开,这里了解不到什么情况,但是山顶浓郁的黑气让我感觉到不自在,回去等周南回来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13章 玄阴银骨 我要离开,孙林和陈凯等人也是没办法,上面急救让他急去吧。 我对于那种只知道下命令不知道下面艰难的人,我也是非常鄙视的,妈蛋,要不你来试试?除了下命令下死命令你还会干啥? 回去之后我一直给周南打电话,可是依然打不通,我就奇了怪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两人已经一天一夜不见踪影了。 最后直接关机,无奈之下我准备跟韩风语去一趟中山公园。 韩风语刚到,董小宛忽然跟我说:“小飞,你带人再去一趟红山,让韩风语自己去中山公园。” 我微微一愣:“这样不好吧,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去中山公园,何况哪里还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你甭管,她一定会答应的。”董小宛说话感觉怪怪的。 我按照董小宛的话跟韩风语说了一遍,韩风语听了之后微微楞了一下,但是让我惊奇的是,她居然没有拒绝,直接开车就离开了,临走前告诉我有情况会跟我打电话。 “小宛,你是怎么知道她一定回去的啊?”我就纳闷了,感觉董小宛已经慢慢融入当初红裙所扮演的角色了,似乎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咯咯,怎么感觉我有了为仆先知的能力?其实也没有啦,我跟踪了她几次了,一直有事没事的去一趟中山公园,周南他们也在那边,你没感觉她同样牵涉在某些事件当中吗?”董小宛笑声非常好听,宛若天籁,动人心魄。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的那种旖旎思想给甩到一旁,给陈凯打了个电话,陈凯接到我的电话很是高兴,但是我说出来意之后,显然是楞了好半天。 最后陈凯还是无奈的答应下来,似乎对红山很是忌惮,这可全都是骨头和着石头一起构成的大山啊,何况刚出了那档子事,我继续前往,肯定是有怪事,他是害怕了。 很快,陈凯开车过来,带了两个手下,我也没说什么,上了车,两个多小时候来到红山脚下。 刚才在路上还月亮高挂,到了红山脚下却看不到任何月亮,天上乌云盖顶,直接将红山给遮住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道。 “啊?白大师你刚才说什么?”两名警员回过头好奇的问我。 “哦没事,刚才我不是在跟你们说话。”我这一句话,差点没将他们给吓得尿裤子去,要不是陈凯跟骂了他们几句,没准就真要跑路了。 不过他们也跑不掉,除了陈凯也走,不然这里荒郊野岭的,哪里有车,走路吗?太天真了。 “让他们留下,我跟公子上山,我越来越感觉他们这么急促的要挖山,这座山肯定不简单。”董小宛小声说道,在这里阴气浓郁,董小宛也不在隐藏,直接从我身上下来,抱着一把古琴,挽着裙摆走在我身边,踩着脚下的骨骸走向山上。 我撇了撇嘴,这座山能简单吗?到处是尸骨,就算是简单也见到不到哪里去。 我听到身后传来那些人的小声议论声。 “那,那白大师刚才是跟那个玩意说,说话?” “挺漂亮的,是个古装美女。” “闭上你们的臭嘴,你们不想活了。”陈凯气得直接踹了两脚那两个家伙,打主意打到女鬼身上去了,老寿星上吊,活腻味了啊。 因为爆炸塌方,山路极其难走,董小宛挽着裙摆,抱着古琴,走起路来非常不方便,我看到这一幕奇怪的问:“你怎么不飘啊?” “为什么要飘,我这样跟正常人不是很像吗?人啊,就是很奇怪咯,当了鬼想当人,当人的又想着赶紧变成鬼,我就很像变成正常人咯,这样就可以正常的跟在小飞身边啊。”董小宛可爱的冲我眨巴着眼睛,搞得我浑身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我苦笑一声,魅惑天成,一言一行都透露着无尽的魅力,果然不愧为千古艺妓,出了名的存在。 “小宛,找到你的尸骨,你可以不再受阴气侵袭的痛苦,同时应该可以投胎了,我到时候求一下我师父他老人家,他亲自帮忙,你应该是可以顺利投胎的。” 董小宛毕竟受苦了四百年,对她来说已经太多太多了,该去投胎了。 “嘻嘻,不是说好了找齐了我的尸骨就可以行周公之礼了吗?”董小宛笑嘻嘻的飘过来挽着我的手臂,歪着脑袋,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咳咳,算了,等找到你的尸骨再说吧。”董小宛搞得我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的,搞得董小宛又是一阵咯咯的轻笑起来,甜美的笑声在山间不断传递。 走了半个多小时,快到山顶了,我仔细观察和感知周围的情况,没有发现任何鬼物的存在,甚至阴气都很少,除了山顶的位置,而我们周围密密麻麻的骨骸越来越多了,跟石头一样坚硬,有些则跟石头融合为一体。 奇怪的是,虽然这里满地骨骸,却没有任何阴气,看来古怪之处就在山顶的位置了。 走了十几步,终于走到了山顶,山顶月光倾洒,好似全部被周围的阴气给吸收了一般,根本倾洒不下去,而我经过阴气的地段,浑身止不住一阵颤抖,冰冷刺骨,直接透过了衣物,冰冷由内而外的产生,这里的阴气竟然如此凝重! 我感觉到一阵微微的心慌,有些后悔一个人前来了,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的胆量依然没有增加多少,心塞啊。 咦?这是什么? 山顶居然是平的,好似一个平台一样,大概有两百多平方,中间的位置有一团方状的漆黑物体,月光透不下去,我也看不真切,好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渊,又像是浓稠如墨的阴气。 “我,我害怕。”董小宛忽然好似受到什么惊吓一样,整个身体都趴在了我的背上,我感觉不到任何重量,不过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一句,鬼也有害怕的时候?而且鬼害怕不是露出惊恐状,而是喜欢趴在人的背上吗? “我感觉,我的尸骨就在这个洞下面。”董小宛声音变得很是虚弱,细弱蚊蝇,看来真的是被吓到了。 可是那是个洞吗?我怎么感觉是一块阴气凝聚之地呢。 我让董小宛依附在我的背后鬼门上,我迅速的朝那怪异的地方走过去,走过去,借着惨白的月光往下看,发现真是一个洞。 洞口大概有三米左右,有一条陡峭的石头阶梯蜿蜒而下,似是通往幽冥的通道,一股股森冷的阴气不断朝我面门袭来,而我站着的位置,直接被阴气给遮挡住了双脚,竟然浓稠到这种程度! 到底下不下去? 下去?我心里没底! 不下去?可下面可能有董小宛的尸骨啊。 我又开始纠结了,一咬牙,不管了,他娘的,闯上一闯再说,当下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的往下走去。 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好似声音全被周围什么怪物给吃掉了一样。 冰冷的阴气让我感觉浑身颤抖,但是又要不断控制着身体,这阶梯非常陡峭,并且很是矮小简陋,鬼知道这里有多深,稍不留神就直接给摔下去了,摔下去的结果肯定是尸骨无存啊。 一阵阵阴风不断吹着我的脸颊,好似有无数个鬼怪在我周围飘荡着,往我脸上吹气,周围静悄悄的,寂静得可怕,太过安静了,安静到没有任何声响,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我没有带照明工具,但是洞壁上全部泛着淡淡的银光,好似月亮的清冷光芒,周围涌动着一层黑气,将周围的一切都彰显得迷迷蒙蒙的,仿若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好想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按照这样的速度,虽然很慢,可是起码已经从山顶走到半山腰了啊,这破洞到底有多深啊? 难道我遇上鬼打墙了?别玩笑了,老子背上就有个鬼,遇上鬼打墙她会不知道? 既然不是鬼打墙,那么我就是在往下走,往下走!真的是通往幽冥深处的通道吗? 这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通道,一直都没有走到尽头的感觉,这个洞的大小都差不多,没有任何人工修筑的痕迹,看不清楚我脚下,不知道我脚下的阶梯是不是人工建造的,要是天然形成的,那可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老鬼,让你不要如此心急,现在惹出麻烦了吧?” 冷不丁的忽然出现一个声音,差点没将我吓得就地一滚,直接滚成肉酱了去,这里怎么会忽然有声音出现,竟然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靠! 那个声音我听起来还是略有些熟悉! 妈蛋,这不是鬼仙姑的声音? 这他妈怎么回事,鬼仙姑出现在这里? “哼,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指点点,这玄阴银骨我是要定了,历经四百年的月光洗礼,早就已经大成,可惜当年左手被幽冥摆渡那个混蛋砍掉不知道藏哪里去了,不过我目前已经有消息了。” 阴森而沙哑的怪异声音接着响起,这次听到这个声音我真的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差点就直接往下面摔下去了,这是那个古怪老头,会役鬼请神术实力神秘莫测的老鬼! 还有仙水古庙的那个老鬼! 他竟然出现在这里,更让我骇然的是,鬼仙姑居然也出现在这里!他们到底是什么阴谋,玄阴银骨又是什么破玩意? 章节目录 第14章 幽冥计划 要不要下去? 绝对不要!我又不傻,不管是鬼仙姑还是那个神秘莫测的老鬼,哪一个出手都不是我能够抵挡的,我还是不要下去找罪受了。 但是这件事既然让我撞见了,我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干脆坐在台阶上,听着下面的动静。 “老鬼,不要忘记了,我要抢夺这玄阴银骨,恐怕还没你的份,这个局不关我的事情,但是我完全可以插手,你最好掂量清楚。” 鬼仙姑的声音再度缓缓从下面传来,声音之中蕴含着不可冒犯的威严,好似鬼仙姑比那个古怪老鬼还厉害啊? 静谧的环境里面只有他们的声音,让我感觉非常难受,周围安静得太可怕了,这个时候董小宛还不忘给我添乱,趴在背上调皮的朝我脖子不断吹冷气,气得我不行,可是又没办法,这丫头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啊。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我对你承诺的好处,可不比这玄阴银骨差。”沙哑而怪异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意,忽然老鬼的声音有些惊慌起来:“该死,有人在山下,看来那小子来查探这里的情况。” “我在这里守着,你下去看看,估计是警方按照那小子的吩咐来调查的,那小子胆小得很,自己一个人断然不敢前来。”鬼仙姑的声音再次响起。 “知道了,我下山去看看,你姑且在这里守着玄阴银骨吧,山下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直接去一趟中山公园,看看那边战斗进行的如何了,顺利的话我插手一番。” 说完老鬼的声音就直接消失了,我心里暗暗震惊,中山公园的战斗进行得如何? 阮喵喵和周南不是去了中山公园吗?难道说!? 韩风语今晚也赶去了,该死了,阮喵喵和周南两人果真不是普通矛盾,他们一定有问题,现在韩风语也参与进去,现在老鬼也赶过去,这事情可算是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我也不敢停留,就算帮不上忙也要去看看情况,正准备起身离开,鬼仙姑的声音忽然从我背后传来:“小家伙,下来吧,我等你很久了!” 卧……槽!她知道我在这里的? 那她刚才为什么不暴露我出来? 但是鬼仙姑既然发现了,我肯定是跑不掉的,只得无奈的一路走了下去,走了十多分钟,终于走到了底部,这是一个在红山内部的一个巨大空间,只有六十平方大小,鬼仙姑一身纯白色的长贴身长裙,静静的站在一座小庙面前,小庙浑身用泛着银光的岩石雕刻而成。 没错,是雕刻而成的,这是直接在山体内部雕刻出来的银色小庙,整个小庙浑然一体,充满了厚重感,泛着神秘的银色光芒。 小庙旁边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门,看来这里是有秘密通道的,我下来的那条通道,似乎是专门用来吸收月光的通道。 我看着鬼仙姑,心情很是复杂,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害怕,或者说敬畏呢? 自从见过鬼仙姑之后,我身边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镇得离开,龙观主周天师死亡,红裙也随之离开,甚至连董小宛都跑了。 唯一庆幸的是,最后阮喵喵回来了,董小宛也找到了。 就在这时,董小宛忽然从我背上下来,微微的朝鬼仙姑躬身行礼,温婉的说道:“小碗感谢仙姑为小宛保存魂魄,守护尸骨。” 什么情况?鬼仙姑帮她守护尸骨,保存魂魄?是不是董小宛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鬼仙姑微微抬手,没有多言,反倒是董小宛看到我的表情,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走过来对我报以歉意一笑:“公子,我刚才见到鬼仙姑,接近我尸骨的那一刻,一些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我的尸骨是四百年前被幽冥摆渡放置在此地的,在此之前,都是鬼仙姑守护的,而我手掌被匕首的煞气压制,同样是幽冥摆渡所为,利用强横的煞气压制住我的气息,让别人无法找到。” 我师父? 有没有搞错,这一切都是我师父设计的局?他到底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故意让整我啊!? 董小宛知道我心里的疑惑一样,可惜她也没法给我答案,只得静静的陪着我身边。 鬼仙姑这个时候缓缓开口了,跟我讲述了幽冥摆渡的计划,这是关于幽冥的计划,也就是魂界。 但是详细部分,并没有跟我说,四百年前,董小宛身死,被盗墓贼将其从墓中翻出,弃尸荒野,吸收了日月精华,成就了异常特殊的玄阴银骨,完全能够借助月光修炼,造就灵魂容身的最佳骨骸,并且能够将鬼魂的力量发挥得到非常疯狂的程度。 幽冥摆渡发现,将其尸骨放置在此地供奉着,这里就叫仙骨庙,而尸骨的左手以及董小宛的魂魄让幽冥摆渡带走,为了逃避追查,在民国时期,直接将其用来镇压古银,每天晚上董小宛去晒银,其实就是去吸收月光精华。 许多修士为了获得玄阴银骨,明争暗斗接连不断,为的就是将其打造成冲杀魂界的载体,而我和柳红的出现,更是让这个契机完全切合都了一个点上。 我的身体特殊,并且身怀鬼门,利用我的肉体进入魂界几乎是毫无压力的,柳红本是阴煞鬼王之躯,不过是没有成长起来罢了,如果玄阴银骨和柳红这个阴煞鬼王结合,那将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魂界将不复存在! 魂界消亡,人间秩序混乱,人们死后,灵魂毫无归宿,这些人便可以操纵天下人的命运,将魂界和人间混成一体。 人与鬼同在? 想想我都感觉浑身一阵冷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出生和死亡,都会保持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进行,魂界消亡,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此刻我才明白,为什么说,不管是鬼物还是道士,都想将我生吞活剥了,原来其中还有这般关键所在啊。 我尝试的询问鬼仙姑,现在中山公园那边情况如何,鬼仙姑闭口不言,没有开口的意思。 我走进仙骨庙中,看到了一具泛着逼人银光的骨骸,唯独缺少了左手,看其锁骨大小,以及骨骼的模样,应该是一个娇小女子的尸骨,看来的确是董小宛的尸骨了。 “小宛的左手手掌骨应该在你的身上吧?” 鬼仙姑忽然冷不丁的在我背后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将我吓得半死,鬼仙姑应该是个鬼,身形飘忽不定,并且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丝毫的情感。 “没,没有,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我胆子小,也不敢带啊。”我下意识的否认了,鬼仙姑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都不知道,我可不会傻到全部告诉她。 “小飞,你以为你骗得过我,小宛根本离不开她尸骨太远,她一直跟随你左右,手掌骨必定被你贴身带着,绝对不会远离身边,放心吧,我若想害你,你早就死无全尸了。”鬼仙姑冷冷的说道,我感觉仿佛背后被两道锐利而冰冷的目光直接穿透了我的身体,看穿了我内心的深处一样。 “害人并不一定要立刻之置于死地,还能够设计设局,玩死对方,不是吗?” 我回过头,直接与鬼仙姑的冰冷目光对视,我知道,她要杀我,我绝对活不了,但是我受够了,受够了被人牵着鼻子走,哪怕我的体质再特殊,可我也容许不了一直被耍下去。 对视了好一会,我忽然有些后悔了,在鬼仙姑冰冷无比的目光中,我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我的了,冰冷直逼心脏而来,浑身上下竟然忍不住疯狂的颤抖起来,皮肤上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背后一股寒气接着一股蔓延上来。 忽然,鬼仙姑缓缓的收回了目光,竟然淡淡的点点头,随即对我说道:“小心韩风语,对阮喵喵多关注一下,不然你会懊悔的。” 小心韩风语?韩风语的确有些古怪,但是关注阮喵喵,这是为什么?周南也很不正常啊!? 鬼仙姑话里似乎暗藏玄机啊,可惜,我知道,如果我详细问下去,她一定不会告诉我,我见识过太多,说话只喜欢说一半的人了,不知道是为了装得自己高深莫测,还是故意折磨我。 “还有,玄阴银骨你不能带走,让它继续留在这里,时机未成熟,四百年时间还差一个月,并且,就算你现在拿走玄阴银骨,幽冥摆渡也帮不了你。” 鬼仙姑忽然幽幽的说道,说完竟然轻飘飘的直接没入了玄阴银骨之中。 “为什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若是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今天必须将董小宛的尸骨带走,绝对不能够让它留在这里,那个老鬼可是一直在窥探着呢。” 我顿时不干了,凭什么?你大爷的,老子这么艰难,好不容易找到了董小宛的尸骨,马上就可以完成对董小宛的承诺了,你居然说不能让我带走,这简直不能忍! 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子今天就直接把你鬼仙姑一起搬回家去,怕个锤子! 章节目录 第15章 移魂接骨术 鬼仙姑再也没有理会我,我上去准备将董小宛的尸骨抱走,却硬是动弹不了分毫,仿佛像是跟周围的岩石长在了一起一样。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鬼仙姑用了什么邪术,让我无法搬动尸骨! 我掏出了幽龙令,他妈的,老子今天跟你卵上了! “公子,别乱来,听仙姑的吧。”董小宛阻止了我的动作,而董小宛的声音也忽然在我脑海中响起:“不要轻举妄动,我感觉她说的没错,关键是找到你师傅才行,要知道,那个神秘老怪对我的尸骨志在必得,一旦带走了,他肯定会发现是你带走的。” “何况,鬼仙姑都知道我的手掌骨在你身上,那神秘老怪也知道我的存在,那么自然知晓,对方要是知道我们发现了这里又带走了骨骸,会放过我们吗?” 董小宛的的话让我慢慢镇定下来,刚才的确有些冲动了,不知道为何今天我的怒火竟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呢? 我打开了小庙旁边的石门,走了进去,迅速离开了红山内部的小庙。 陈凯和两个手下在车子旁抽着烟,一个个噤若寒蝉,我已经离开了大概三个多小时了吧,他们联系不上我又不敢独自离开,呆在这里又感觉阴森恐怖,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陈凯。”这个秘密通道的出口竟然是在山脚下的某个隐秘位置,我出来的时候,刚好出现在陈凯的车子后面。 “啊?鬼啊!”陈凯等人看到我,非但没有任何惊喜,反而骇然的纷纷后退,董小宛可是在我身边飘着呢,而我刚是他们看着走上山去的,现在却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刚才他们可是没有看到任何人下来。 “什么鬼不鬼的,我是白小飞。”我没好气的说道,顺带对董小宛说一声,让董小宛回到我的背上去,别在外面吓人。 “你,你真是白大师?刚才你不是上山了吗?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陈凯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还下意识的捏了捏我的脸,看看我地上的影子,这才松了口气:“真是白大师。” “我们回去吧,回去直接告诉孙局长,红山不得再动,要动起码要在一个月以后,我言尽于此,如果上面的人要继续研究,出了什么事情我不负责。” 我上了车,让陈凯开车回去,并且警告了陈凯一番,红山之所以会出现这么多怪事,无非就是因为董小宛的尸骨,那一具玄阴银骨。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董小宛的尸骨就可以离开了,这一个月内,要是再对红山进行动土,保不准还会出现死人的情况。 陈凯答应了一声,让手下开车,直接掏出电话给孙林打了电话过去,告知那边,无非就是说我跟他连夜来红山查探,并且得出结论,也就是复述了我刚才的话。 两个小时候,回到了住处,陈凯也离开了,我却想去一趟中山公园看看情况,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已经两天没见过他们了。 正在我准备前往中山公园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小汽车进入我的视野,是韩风语? 我站在阳台上好奇的看着下面的车子,那的确是韩风语的车子,我看不清楚韩风语的表情。 车子停下,阮喵喵和周南从车上下来,韩风语忽然调转车头,猛踩油门直接绝尘而去,好似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你们怎么搞成了这样?”我骇然的看着阮喵喵和周南,周南衣衫破烂,到处是淤青,头发蓬乱,脸色也被熏得漆黑如墨,好似是从悬崖上坠崖不死的壮士一样。 阮喵喵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脏兮兮的,差点让我都没认出她来,柔顺的长发变得乱糟糟的, 这两个家伙这两天到底干嘛去了? 不会是在垃圾堆里面打滚,然后跟流浪狗或者乞丐打架抢吃的去了?他们去的是中山公园垃圾场? 并且刚才韩风语的行为也让我感觉到诧异,刚才她似乎是看见我了的,我感觉到她的一丝目光,这几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阮喵喵和周南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接着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扭头就朝楼上走去。 像是两个拥有深仇大恨一样的敌人一样。 两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洗刷,换上了赶紧的衣服,总算是有了点人的模样,周南依然是黑着两个眼圈,继续趴在他的电脑上玩他的游戏,就好像这两天根本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 “周南,不是让你们去中山公园查探情况的吗?有什么发现吗?”我隐晦的问了一句,并没有直接问他跟阮喵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发现,发生了点矛盾。” 周南随意的说道。 我以为他是故意这样,有门,刚想继续逼问他,谁知道这货大喊一声:“卧槽,刷boss了,尼玛,放大招啊,靠,慢了一点,日,我的首杀和尾刀都没了。、” 刚说完,周南砰的一声直接趴在了电脑桌上,一时间鼾声大作,尼玛,这就睡着了? 我尝试着喊他几次,结果雷都打不动他,我也只得放弃了。 这时候阮喵喵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小飞,上来陪我说说话吧。” 嗯,说说,我正想着找你呢,周南这边没突破,总不能你也不说吧? 我蹬蹬的冲上楼梯,直接来到阳台上。 阮喵喵穿着宽松的睡袍,在她坐的位置,轻轻的拍了拍:“坐吧。” 我坐了下来,阮喵喵披散着未干的秀发,散发着一阵阵香气,混合着女子的体香,显得非常的好闻,并且还是刚出浴的美人,我鼻子又犯贱了,忍不住轻轻的吸了两口。 见我这般模样,阮喵喵也不生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得不说,阮喵喵长得很好看,身材高挑,玲珑有致的,脸庞更是精致,尖尖的下巴,笑起来露出难道月牙湾。 而我则顺着阮喵喵白皙的脖子,不断往下看,透过宽松的睡袍,咳咳…… 我的肺啊…… “好看吗?”阮喵喵竟然调笑了我一句,搞得我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今天阮喵喵怎么一反常态了啊? “我好累,小飞,借你的肩膀我靠一下。”没等我答应下来,阮喵喵已经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发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不断的往我鼻子里面钻,搞得我一阵心猿意马。 “小飞,小宛找到了,小宛的尸骨也找到了吧。”阮喵喵声音轻柔的说。 我点点头,竟然没有开口询问她是怎么知道,更是没有问她,这两天跟周南去中山公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韩风语又是怎么回事,态度转变这么大? 这些问题都被我压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阮喵喵今天给我一种很特殊的感觉,淡淡的伤感,还有浓浓的无奈。 我轻轻的抬手搭在阮喵喵的肩膀上,我很想告诉她,将她的负担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啊,我们是朋友,好朋友,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但是我还是忍住了,静静的抱着她,给她无声的安慰。 “小飞,跟我说说红山的事情吧。”阮喵喵忽然询问我一声。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将我在红山的情况跟阮喵喵说了一遍,包括在红山内部的仙骨庙,还有董小宛尸骨的情况,也没有省略掉那个老鬼和鬼仙姑的事情。 不过,鬼仙姑对我说的那句:小心韩风语,关注一下阮喵喵。 这一句我没有告诉阮喵喵,今天阮喵喵给我的感觉太过奇怪了,看来真的得好好关注她一下,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心里沉重的负担,却又不知道她的负担是什么。 一心想要帮她分担,却没办法知道她的负担。 “嗯,鬼仙姑说的没错,没有到四百年,根本无法移魂接骨,强行带走,只会毁坏玄阴银骨,现在找寻到了董小宛的尸骨反而不着急了,你应该更加着急的寻找一种东西,我感觉,那个古怪的老鬼应该有这个东西。” 阮喵喵轻轻的嗯了一声,淡淡的说出了她的看法。 并且告诉我,董小宛的尸骨虽然找到了,但是还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便是移魂接骨术,这可是死人的骨骸,死了四百年的魂魄,想要重新融合到尸骨当中,并且接上骨骸,那就必须用移魂接骨术。 这等秘术非常隐秘,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并且算是一种邪术。 古怪老鬼既然对玄阴银骨志在必得,并且按照他亦正亦邪的行事风格来看,极有可能拥有此等秘术。 移魂接骨术啊! 我轻轻的感叹一声,看来要兑现承诺,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小飞,你为什么不问我?” 阮喵喵忽然抬起头,眼眸在月光之下泛着晶莹的光芒,没来由的问了我这一句无厘头的话。 我微微楞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对阮喵喵笑着说道:“之前还想问的,现在看来,不需要问了,如果你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不想告诉我,我问也没用,别想太多了。” 我笑着捏了捏阮喵喵的脸蛋,阮喵喵脸色不由一红,点点头:“我知道了,晚安。” 说完阮喵喵就回房间了,留给我一抹香风。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一天死一人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清晨周南则是不知所踪,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每当傍晚就回来,回来就玩游戏玩到天亮,然后天一亮人就不见了,行踪诡异,我无论怎么问他,他都是那一句:没事。 然后就没了…… 这几天韩风语也没有来找我过,我以为她出什么事情了,打电话过去也不接,是不接!不是打不通。 我甚至询问了几次给孙林问韩风语的情况,孙林支支吾吾的说是去执行重要任务了,刑警那边人手不够,都被派出去了。 我就纳闷了,什么重大任务,要让这么多刑警出马? 阮喵喵则是一反常态,每天都没有离开住处,时不时和我呆在一起聊天,一聊就是一整天,我忽然感觉到,似乎时间过得竟然这么快。 我感觉我从红山回来那晚之后,我身边的人都变了,阮喵喵一改活泼的模样,显得沉稳了许多,当然也有了一抹无法言喻的哀伤,我不知道那哀伤到底从何而来,搞得我非常的惶恐,不过跟我呆在一起的时候,阮喵喵总是能露出最真心的笑容,让我放心了不少。 周南一直是晚上游戏,白天毫无踪影,他那不靠谱的样子居然前所未有的呈现出凝重与认真。 至于韩风语,这几天压根我见都没见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几天,红山那边倒是发生了不少情况。 警察局的警察封锁了整个红山,这几天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被媒体爆出来。 其实我很想曝光的,要知道,我也是个记者啊,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这些都是孙林给我的内部消息,上面没有听我的警告,让警察执勤,上面则派了一大批科研人员对红山进行研究。 我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不是为了玄阴银骨而去的,不过他们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这几天里面,那些研究人员几乎是一天死一个,没有任何例外。 每天早上就会被人发现尸体在山顶上,他们赶紧将尸体运走,也没人发现山顶上的那个通道口,三米宽的通道口啊,他们居然没发现? 然而尸体运走后并没有结束,第二天清早,昨天运走的尸体重新回来了,并且旁边还躺着一具新的尸体,整齐的排列在山顶上暴晒,死相极其恐怖,好似被人虐得不成人形了一样,以各种姿势排列在地上。 一连持续了一个星期,第一天死的尸体已经发臭了,又每天被阳光暴晒,一共七具尸体,最后没办法之下,全部浇上汽油打算毁尸灭迹,结果汽油是点得着,可是打火机全坏了,搞了半天,最后仍然是没有任何结果。 七天里面,孙林已经来催过我好几次了。 我不为所动,管他娘的,反正他们不要命,上面的人也不要命,我有什么办法?何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啊! 距离最后一个月的期限仅剩下一天了,明天晚上十二点一过,就可以将董小宛的尸骨取出来了,我心中不由的感觉一阵激动,终于可以取走了! 这个月,周南依然如故,阮喵喵也一样,韩风语则是依然没有冒头,我总感觉要有大事发生了。 今天,孙林亲自前来求我前往红山。 孙林顶着大肚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脸哭丧着脸说道:“白大师,您这次可得亲自前往啊,如今已经死了二十九个人了,整个队伍也就三十个人,这伙人接到了死命令,就算是剩下一个人都没有离开,要是再死恐怕就要死我们的警员了。” 我心中微微一惊,三十人?不正好够三十天死吗?我怎么感觉上面是故意要送这一批人去死的呢? 我有些犹豫,毕竟明天晚上才是取走董小宛尸骨的时间,现在过去时间不太合适啊。 “小飞,你就去一趟吧,孙局都亲自来了,已经足够表明人家的诚意了。”其实这段日子没有前往红山,其中大部分是因为阮喵喵的极力反对,这次她竟然让我去了,这有点奇怪啊? “是啊是啊,白大师,这件事也是情非得已,上面那些混蛋不知道下面的人死活,但是我们也不能看着手底下的人一个个死去不是?”孙林连连应道。 嗯,这句话我喜欢,上面那些混蛋不知道下面的人死活。 这个一个月的时间,时光匆匆,我总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就过去了,时光飞速,我竟然感觉像是沉浸在恋爱中的感觉,而跟阮喵喵的关系越来越暧,昧,既然阮喵喵开口了,我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我跟着孙林一起前往红山,阮喵喵没有跟着去,她说那些尸体可能看起来非常恐怖,她害怕。 好吧,女鬼她都不怕,扭曲的尸体反而害怕,而韩风语害怕鬼,却不怕尸体,可真是两个相反面啊。 我转身之际,并没有看到董小宛眼中哀伤的眼神,以及默默的落泪。 恐怕我看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两个多小时后,来到了红山,周围被封锁了起来,有二十几个配枪警察,还有四五个黑衣保镖警戒着四周,那些黑衣保镖我猜想应该是那些科研人员的保镖吧。 真心厉害,有配枪警察护卫之外,还有这等专业的黑衣保镖保护着,听说这些还是退伍后的特种兵。 二十九具尸体,一具不落下的全部被搬到了山脚下,用白布盖着,我看不到那些尸体的容貌,但是即使是这样,也能够看到出他们在白布之下,呈现的各种诡异姿势。 四肢翻转过来撑着地面,肚子撑得老高的,有的则是头出现在两腿之间,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这位是负责这次科研的陈所长,是隶属于某个科研中心的。”孙局长给介绍了一名穿着白衣大褂的老头,老头满脸皱纹,眼睛已经凹陷下去了,真不知道这样的老头还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是中山城公白大师是吧?”那名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坐在一块岩石上一动不动的。 我点点头,想让他先行离开,他反而直接对我说道:“不用劝我,命令如此,谁也没办法改变,我就算是坐在这里,也要守候过了明天十二点。” 这个时间为何如此凑巧? 对方坚持,我也没有办法,我看了一眼二十九具尸体,尸体上全部笼罩着浓郁的阴气。 我问了孙局一声,烧掉这些尸体不介意吧? 孙局简直答应得比兔子还快,连连说不介意,这几天不知道臭了多少尸体了,又没办法烧掉,搬走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他们早就被这些尸体吓破胆了。 一个个迅速的将汽油给弄过来浇上,我发现尸体上浓郁的阴气竟然将汽油都给隔离开,就算点燃了汽油恐怕也毁不掉尸体。 “开!”我掏出幽龙令,猛然一抹,幽龙令悬浮在我的胸前,顿时从令字中间分开,迅速的吸收着这些尸体上的阴气。 等吸收完之后,我将幽龙令给收了起来。 这时候那个陈所长,浑浊的双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把我盯得浑身发毛,好半天才颤巍巍的说:“这是个千年古物了吧。” 似乎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心里也暗暗吃惊,这个其貌不扬的玩意,有千年历史了?不过这玩意可是死龙身上的东西呢。 “可以点火烧毁了。” 我对孙局说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忽然一个声音突兀的在我脑海中响起:“小飞是吧?进仙骨庙等着吧,有些事情要发生了。” 我转身的动作微微一滞,心里暗自纳罕,让我在仙骨庙里面呆到明天凌晨?那可是在红山内部啊。 那声音是鬼仙姑的声音,董小宛这段日子都没有出声打扰过我跟阮喵喵,这个时候也同样没有打搅我。 我最后选择了上山。 孙局在我命令下,直接点燃了尸体,这次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状况,孙局和一众警员把我又是一顿夸,一顿马屁拍的。 “孙局长,我要上山一趟,任何人都不允许来打扰我,至少两天内不允许任何人上山,我没有下来也不要来找我,知道吗?”我走过去拍了拍孙局的肩膀,烧掉尸体的浓重臭味熏得一个个眼睛都流出来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白大师,会不会有危险啊?要不我给你派两个警员去?”孙局长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表示派再多的人都没用。 趁着烧毁尸体的时候浓烟滚滚,直接给遮挡住了那个隐秘入口,我直接越过燃烧着的尸体,稍微查看了一下,迅速进入了通道之中。 “啊!白大师怎么忽然不见了?” “不会是鬼吧?” “别瞎说,那是白大师的神通!”孙局大骂一声。 我感觉到身后的惊讶声,知道他们追过来看情况了,幸好我快了一点。 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的在通道里走,很快就来到了红山内部的仙骨庙之中。 我来到仙骨庙中的时候,鬼仙姑已经在小庙之外悬空而坐,似乎一直在等着我了。 我心里顿时无奈,看来鬼仙姑,还真他,妈是一个鬼! 章节目录 第17章 背骨夜行 鬼仙姑让我在一旁先等着,然后就不说话了。 我无奈的靠在仙骨庙旁边的密道石门上,坐了下来,董小宛也从我背后冒了出来,蹲坐在我旁边,古琴放在腿上,一根接着一根将断掉的琴弦给接上,显得非常认真和慎重。 不一会儿,古典而哀伤的曲调缓缓响起,我脑袋有些乱,暂时听不出董小宛的琴曲中到底要抒发什么感情。 但是不得不说,很好听,好听得紧,什么流行音乐都比不上,或许我本身就对古风乐曲有着情有独钟的感觉吧,古风乐曲从能够让人感觉到宁静,轻松,还有穿梭古今的感觉,仿若自己已经生活在古代了一样。 山体内,泛着淡淡银光的小庙,穿着古装长裙,弹奏着哀婉的曲调,旁边悬空而坐的古装鬼仙姑。 我好似阵的穿越回了古代,只不过这个‘古代’有些光怪陆离,好似聊斋志异,倩女幽魂的感觉。 我忍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要询问鬼仙姑,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当满四百年之期的时候,那个古怪老鬼肯定会出现吧,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 还没等我开口,鬼仙姑的声音便缓缓传来:“放心吧,我想那个老鬼应该来不了了,安心的等四百年之期到达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难不成你们一个个都会读心术不成?”我就纳闷了,怎么一个个没等我开口,便知晓我心里的想法的? “因为你一定会问。” 这个回答让我无言以对,看来我还是太嫩了啊。 董小宛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弹奏着曲调,不断变换曲目,仿佛要将她一生所学,都弹给我听一样。 我感受到了淡淡的离别之苦,也对啊,尸骨找齐,将移魂接骨术找到,将董小宛的魂魄移回尸骨内,并且将尸骨拼凑完成,她也将要离开了。 相处了这么久,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哪怕她仅仅是一道魂魄,一个鬼魂,并且我还真舍不得这样的千古美女从我身边离去。 可惜,要离开终究是要离开的,天道循环,六道轮回,终究是避免不了的。 我厌恶那种离别的哀伤,我想挽留任何一个不应该或者应该离开的人,但是终究阻止不了。 我干脆没心思去听董小宛弹奏了,脑袋里面被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充斥着,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 我一觉醒来,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十点了,我竟然睡了这么久?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带董小宛的尸骨离开了吗? 我心里也泛起了一阵紧张感,如果那个鬼老头要来,恐怕会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任何一个时间段出现。 两个小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两年还要漫长,我不知道那个鬼老头什么时候会出现,或许是下一刻,或许是下下一刻,漫长的煎熬,对于未知的恐惧,一下子让我额头上满是汗水。 董小宛已经将古琴收了起来,在我身旁,双手撑着下巴,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我看。 看到我满头的汗水,董小宛拿着手帕轻轻的给我擦拭着汗水。 我就纳闷了,她一个鬼魂,还能给我擦掉汗水不成?能够触碰到我的身体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结果…… 一阵柔柔的触感划过我的面容,接着那些汗水竟然凭空被她的手隔离开来,纷纷掉落下来,汗水没有粘在她手上,但是也起到了擦汗的效果。 咚咚~咚咚~! 我刚放松下来的心情瞬间被提了上去,该死,鬼老头来了吗? 我背靠着秘密通道的石门,此刻从我背后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猛烈敲击感觉,着实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我咽了口唾沫,将董小宛护在了我身后,缓缓的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那个石门,掏出幽龙令,回头看了一眼鬼仙姑,发现鬼仙姑一点反应都没有,好似已经死了一样,好吧,我是傻逼,她的确是已经死了。 密道的石门缓缓被推开,我眼睛差点没瞪出来,手里紧紧揣着幽龙令,害怕,我是真的害怕了。 能够养阳鬼,做到役鬼请神术,更是创造绝阴水龙尸格局,封印一方鬼门的存在,这等厉害的人物,我连人家的影子都没见着,更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人是鬼,强大的仿佛如同矗立在我面前的泰山一般,不害怕才怪。 当石门完全被推开,一个苍老无比的面容呈现在我的面前,满脸的皱纹胜似怒放的菊花,上面沾满了汗水,两个凹陷下去的浑浊眼珠,在仙骨庙淡淡的银光映衬下,简直比鬼还可怕,稀稀疏疏的白发凌乱的呈现在半秃的头顶上。 最让我注意的是那一件白大褂,我当下就卧槽了,这不是陈所长吗?三十人的科研队伍中唯一幸存的那个老家伙,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就是鬼老头? 脑海中出现这个念头,我眼神猛然一凝,瞬间捏住幽龙令就准备打开,管他娘是人是鬼,是鬼直接用幽龙令给收了,是人,特么一个死老头,老子不用幽龙令砸死你! 谁知陈所长看到我并没有多奇怪,反而露出了一个同道中人的表情。 卧……槽,老子跟他什么同道中人?这眼神什么意思啊? “白大师,没想到你果真在这里,看来你也是冲着玄阴银骨而来的吧。”陈所长颤巍巍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纳尼?这个科研队伍,还真他妈是为了董小宛的尸骨而来。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陈所长。 “白大师,你也别这样看着我,玄阴银骨对你用处不大,如果你让给我,我可以让上面给你一个亿。”陈所长笑眯眯的说道,知道老子缺钱,看来这老家伙对我有所调查啊? 一个亿! 这真是一笔天文数字,没想到董小宛在古代和现代这么受欢迎,单单是一副尸骨都价值一个亿,好吧,因为董小宛的尸骨特殊。 “不了,这玄阴银骨对我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于尸骨的原主人可是很有用处的。”我淡淡的摆摆手。 陈所长忽然嗤笑起来“白小飞,你开玩笑呢,你不就是想坐地起价么,嫌少你就说,别扯这些好笑的事情,这尸骨可是有四百年历史了,而且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董小宛的尸骨吧,原主人早就不知道投胎多少次了。” “哦,是么?老伯,你说的是我吗?”董小宛轻飘飘的悬空半空,忽然在陈所长面前显露出身形,还冲陈所长做了个鬼脸。 “你!你是董小宛?哼,区区小鬼,能奈我何,老子盗墓多年,没点护身符怎么说得过去!”陈所长先是大惊失色,接着又迅速平静下来。 对于陈所长的从事行业我不由的一怔,盗墓?某个科研中心的所长盗墓的!? “是我扔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鬼仙姑的身影也缓缓出现。 这下陈所长反应就不一样了,砰的一下直接给鬼仙姑跪了下来,董小宛不满的撇撇嘴,回到我身旁。 原来,这支队伍,全部都是盗墓贼,当然,他们身上都有护身符,然而,不全都死光了吗? “老不死的,留你一命以为你会离开,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鬼仙姑声音冷冽无比,不带任何感情,仿佛下一刻就会杀死对方。 陈所长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无比,不住的给鬼仙姑磕头,嘴里念叨着:“鬼仙姑啊,我们真的不是想抢玄阴银骨,而是因为解除诅咒,我们因为一次盗墓活动,导致中了诅咒,只有玄阴银骨可以解决啊,求您让我带走吧,或者让我拜祭一下也可以啊。” 鬼仙姑一挥手,一道白光冲向陈所长的身体,我当下就大惊,鬼仙姑要杀人了? 下一刻,陈所长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口口黑血从嘴里不断吐了出来,而陈所长脸上的皱纹竟然慢慢变浅,最后渐渐消失,凹陷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原状,看到陈所长的样子我不由一怔,这陈所长没有我看到的那么老,原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啊! “滚!” 鬼仙姑说完,身形缓缓消失,她的声音也逐渐在我耳旁响起:“十二点一过,背骨离开。” “是,是,是,谢谢鬼仙姑救助,我这就走。”陈所长这次没有多说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 整个仙骨庙内,就剩下我,董小宛,还有董小宛的尸骨…… 我依然守着密道石门,生怕鬼老头还会前来,鬼仙姑走了,就剩下我一个,我完全应付不来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我痛苦的煎熬中,终于,手机上的时间显示00:00. 十二点了! 周围的银光慢慢消散,全部汇聚到董小宛的尸骨当中,而董小宛的尸骨银光消散,颜色变得暗沉起来,跟普通的死人骨骸差不多。 我走过去,轻轻一动,董小宛的尸骨竟然非常轻巧的就趴在了我背上,手骨攀着我的肩膀,我连托都不用托着尸骨就稳稳的趴在了我的背上。 离开了仙骨庙,我背骨夜行~! 章节目录 第18章 美女与禽兽 我打了个电话给孙局,告诉他,红山事了,以后爱干嘛干嘛都无所谓了。 让其他人离开,陈凯留下来接我。 不然我可得背着尸骨走路回去了。 所有人离开,就剩下陈凯一人在车旁等着我。 然而等着等着,陈凯就差点吓得屁股冒烟去了,远远的看到半山腰上,有一名青年在月光下缓慢的前行,而清冷的月光映衬出他背后的情形,那是一具尸骨!一个少年背着一具尸骨在夜月之中缓缓前行! 月下背尸骨,生人皆回避! “白大师真乃神人也!”陈凯看着我背着尸骨,从容不迫的上了车,陈凯由衷的说了句,开车一路狂奔,送我回去之后逃也似的离开。 太疯狂了,见过背尸匠,现在倒是让他看到了背骨匠了! 回到住处,阮喵喵不知道去哪里了,并不在房间,而周南却在家,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玩游戏,而是拿着三炷香,对着一个无名灵位发呆,眼中有些许伤感之色。 “周南,你搞什么?那无名灵位谁的啊?”我奇怪的问。 周南摇摇头,没有说话,看到我背后的骨骸之后,一愣,好半响的才慌忙说道:“快快,将尸骨放下,让哪位鬼姐姐也出来,现在时间恰好,我给她进行移魂接骨,不然气息散发出去,无数孤魂野鬼和邪魔外道都要来群殴你了。” 我放下尸骨,奇怪的说:“你会移魂接骨?不是要移魂接骨术的吗?” “是,我知道,可我今天刚得到了移魂接骨术,是一位故人赠予的。”周南没有废话,赶忙将一本老旧的书籍拿了出来,上面有着泛黄的字迹‘移魂接骨术’。 忽然,周南又幽幽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已故之人。” “神经病,你快点。”我被周南的眼神看得一阵发毛,什么故人?什么已故之人?那无名灵位就是那位已故之人?这小子的女票啊?他这个整天玩游戏的家伙会有女票?游戏玩家吧? 周南忽然严肃起来,让我先去阳台等着,好了自然叫我,接着直接将客厅的灯给关掉,然后将窗帘给拉上。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周南念叨个不停的艰涩语调,听不懂,也听不清楚,但是那尖锐而艰涩的语调,总感觉像是叫魂一样的。 我望着清冷的月光,心里一阵复杂,幽幽的叹息以上:小宛,你会怎么选择呢? …… 我在阳台外面足足等待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四点钟了。 这时候窗帘被拉开,清冷的月光投进了客厅之中,周南揉着熊猫眼,满头大汗的走出来说道:“完成了。” 我顿时大喜,迅速的走进客厅里面,发现董小宛并没有在客厅里。 周南打了个呵欠,疲惫的说道:“我去睡一觉,她在你房间等你。” 说完周南就转身下楼了。 董小宛在我房间等我?这句话怎么让我满脑子都是一段段旖旎画面不断充斥着呢!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门,顺手将门给关上,咳咳,我不是故意的,这完全是顺手关门。 走进我房间,借着月光,我看清楚了房间内的情况,没有发现董小宛的身影啊。 “小宛,你在哪里?”我小声的喊了一句,都没人啊,连个鬼都没有! “公子,人家在床上啦~!”董小宛软绵绵,带着无尽娇羞的声音从我床上传来。 噗! 我鼻子和嘴巴全是血,董小宛在我床上?我瞬间就淤血喷张了,往床上看去,我床上的被子鼓起来了一部分,董小宛还真在我床上。 我走过去想要掀开被子看看董小宛如今的情况,谁知道刚伸出手,一个玉手猛然伸出来,一把将我拉到了床上去,接着被子一盖,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嗯!卧槽!这真实而滑腻的触感是怎么一回事? “小宛,你,你怎么,怎么没穿衣服!?”我的鼻血啊,完全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在我被子之中的董小宛竟然一丝不挂,入手一片柔软,那真实的触感竟然跟真人一般无二。 撕拉一声响起~! 我悲剧又惊喜的发现,我的衣服竟然被董小宛用力一扯,全部没了,好了,我也一丝不挂了,小二正在一阵摇头晃脑,搞得我好不自在,要是有镜子,照照镜子,我的脸一定红得比猴屁股还厉害。 这,这不要这么直接吧,其实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啦~! 董小宛引导着我的手,摁在一个凸起的地方上面,柔软而又充满弹性,滑腻又舒服,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我……我摸到了什么!!!! “公子,是不是跟真的一样?”董小宛羞羞的问了我一句。 咳咳,我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点了点头,发现自己被被子盖住了估计她也看不到我的点头动作,声音带着淡淡的颤抖说道:“是,是像真的一样。” “咯咯。”董小宛顿时轻笑起来,忽然贴在我耳垂的位置轻轻的吹着气,然后妩媚而娇羞的跟我说:“其实,那就是真的啦!” 真的! 卧槽! 这…… 我恨不得骂娘了,我他妈怎么还像一个初哥一样让我无地自容啊! 可是对方可是董小宛啊,还是千古出名的女子,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简直是堪比大明星的存在啊,此刻就这样躺在我身旁! 我尴尬的询问一下董小宛的情况,移魂接骨之后,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主要是为了转移下话题,避免尴尬。 董小宛告诉我,移魂接骨已经完成,她的魂魄和尸骨完全融合在一起,如今的她,既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并且拥有鬼的特殊技能,瞬间消失或者移动,并且已经成为当之无愧的鬼王级别存在。 这可让我吓了一大跳,成为鬼王一样厉害的存在? 而且不仅如此,董小宛现在也拥有了人类的特征,跟人类没有太大差别,能够在太阳底下行走,并且借助玄阴银骨的威力,重塑了肉身! 重塑了肉身,那就是说,刚才我摸到的,是真家伙! 我类个去,怪不得那触感如此真实,如此销魂。 “小宛,既然已经完成了承诺,你打算以后怎么办?投胎转世吗?”我声音有些颤抖,真心不想问这个问题,我现在越来越舍不得她了,可是这毕竟是迟早要面对的问题,不问也不行啊。 …… 董小宛沉默了半响,忽然幽幽的叹息一声,哀伤的问我:“公子希望我去投胎转世吗?” “当,当然……不想。” “咯咯,那就对啦,这个决定在移魂接骨术开始之前我就得下决定了,小宛以后就全心全意的服侍公子,保护公子的安危,而且小宛现在跟正常人无异,为何还要去投胎呢,是吧公子?要不再感受一下?”说着董小宛又笑了起来,轻轻的抓着我的手往另外一个位置摸去,摸到之后我浑身一个颤抖,而董小宛也是忍不住轻哼一声。 尼玛,我……我彻底沦陷了,不带这么调戏人的,我身体里面已经聚集了一股恐怖的欲望,那叫一个淤血喷张,兽血沸腾,我快要忍受不了了。 我真想狼嚎一声,将董小宛就地正法了,看你这丫头以后还敢不敢调戏老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我的气压瞬间就降低了几百个百分点,难道是阮喵喵回来了吗?要是她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噗~!那没办法解释了啊。 “谁,谁啊?”我底气不足的问道。 “哦,没事。我继续去睡觉了,小点声,让我听到不好。”是周南的声音,周南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味,我总感觉今天的周南比之前那段日子显得更加奇怪了,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我刚想起来去追周南,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结果刚掀开被子我就亚麻跌了,赶忙将被子盖住,我特么什么都没穿啊,要是我晃着鸟冲出去找周南,估计周南得直接吓死。 我只好无奈的问:“周南,你没什么事情吧?” “没事,我困了。”话刚说完,门外就想起了周南离开的脚步声。 听着周南离开的声音,我也不可能出去追他,然而心里却是很混乱,周南到底今天发什么神经了?这么奇怪? 难道是因为他累了一天,我却坐地收福利他不爽了? “小飞~!”腻腻的声音忽然在我身边响起,差点将我骨头都给酥到软掉了。 “呃,小宛,怎么啦?”我有些奇怪的问。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找齐我的尸骨之后,我们就可以行周公之礼了啊,以后就让小宛好好的服侍公子吧。” 董小宛柔媚的说着,刚说完,整个身子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在我身上,我们两个现在可是完全的坦诚相见啊,那啥那啥都是非常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而董小宛凸起的柔软,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膛,好大!好软!我的怒喷血三升,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感受到了我的召唤,我的小二猛然抬起了霸道的头颅,而董小宛则是张开双腿趴在我的身上,我的老二这么怒然一抬头,姿势好死不死,角度准确而刁钻的…… 章节目录 伙伴往这看,有秘密哟 上架感言。 这四个字写出来的时候,让我感觉一阵沉重,是的沉重,沉甸甸的。 努力了快一个月,终于到了这一步,终究还是要上架了。 每一本书都像是写手的孩子一样,从出生到长大,然而我这个孩子长是长大了,不过长大的过程似乎不太如意,样貌吗,稍微欠缺点体面。 作为写手,将作品当做孩子,尽一切努力来博取读者的开心,努力让读者看到更好的内容。 说实话,作者真心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了读者,甚至可以套上小丑的帽子来获得观众的开心。 这本书到现在,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也快二十万字了,山槐也努力了,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写,成绩真的不好,山槐看的出来,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我非常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山槐的朋友,虽然更新章节二十四小时浏览量,要么是个位数,要么是两位数,但是山槐依然非常开心,毕竟不是浏览量为o不是?这说明有人在看啊! 这是一种认可,作为写手,耗费时间,耗费心力,为的是什么?当然,为的是书上架,赚取点生活费,山槐就是这样的人,山槐毫不避讳的这么说,山槐除了写这些东西,没有其他工作了,顶着无业游民,游手好闲的大帽子在艰难的坚持着。 但是得到读者的认可,哪怕是一个,山槐都是非常开心的,这是山槐的第一次,献给了你们,虽然不太熟练,但是,山槐一定会努力的。 同时感谢我的责编君白,白大看到我这么惨,非但没有啪死我,反而一直照顾我,让我努力,努力! 还有感谢钢镚大大的引见,感谢! 白大是个非常负责任的编辑,遇上白大,来到黑岩是我的荣幸,感谢这个平台让我有施展拳脚的地方。 要上架了,也到了各位朋友的去与留的问题了,上架后,是千字收取五岩币,三千字一章就是一毛五分钱,不算贵,但是也很贵,山槐落魄过,知道分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每一分钱挣起来都不容易。 一直以来支持山槐的朋友量力而为,去与留山槐都不怪你们,山槐还要感谢你们一路走来的陪伴。 山槐鞠躬感谢,至于如何充值的问题,这个大家这么聪明,山槐就不一一赘述了。 如何支持山槐,黑岩网站上也说得很清楚,qq,百度,天涯,有这些账号的,都可以直接登录点击追书,方便下次阅读,点击推荐,支持山槐,就是如此简单。 好了,废话不多说,让山槐一个人去旁边哭一会,激动死了我,好像嫁了女儿一样的开心(其实我肉疼啊~!) 章节目录 第19章 活色生香 苍天啊!救救我! 我竟然不知所措起来,我体内奔涌的鲜血告诉我,我要大吼一声,向董小宛展现出我的男儿本色。 而董小宛如今这个姿势。貌似一点都不会介意我展现男儿本色出来,甚至充满了期待。 “那,那个小宛,话说等会到关键时刻你会不会忽然,一不小心,忍俊不禁的就给我露出个恐怖模样来啊?” 我还是得非常认真的确认一遍,要知道,董小宛在我面前一直都展示着如此美丽而温婉的江南女子风范,可是谁能知道,在非常愉悦的时候,鬼还能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模样。 要是关键时刻忽然给我来个吓人的样子,恐怕我这辈子就痿了啊。 “公子放心啦。小宛死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模样啊,小宛又不是意外死亡,哪来那么多恐怖面貌啊。”董小宛柔软的嗓音忽然钻到我的耳旁,接着我的嘴巴就被两片薄唇给狠狠的堵住了。 灵巧的小蛇在我嘴里不断索取着,我竟然像是木头一样,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的小二一直在桃花源处,不断的晃荡着脑袋,一碰一碰的,又没办法进去。尼玛,刺激死我了。 貌似小宛也被刺激得不轻,身体不断传来一阵阵轻轻的颤抖。 而小宛打算用桃花源迎合的时候,我的小二又跑开了,她想后退的时候小二又冲了上去。 如此旖旎而刺激的画面。怎么搞得像是上演游击战似的? 敌进我退?敌退我扰? “小飞,你!”董小宛被我搞得彻底没脾气了,直接一动不动的趴在我身上,两团柔软压在我的胸膛,那简直是非常美妙的体验。 “小宛,我,我觉得你还是去投胎吧,跟着我有什么好的?”我心里忍不住一阵难过,心里甚至在骂我自己,你他妈这个时候纠结个屁啊,人家都这样了,你反而装矜持我靠。 但是我还是想小宛去投胎啊,我一个屌丝男,能够给什么她。好吧。用一句最俗的话来说就是:你跟着我不会幸福的。 “嗯,从刚才的行为上来看,跟着你的确没什么好的。”董小宛的一句话瞬间让我的尊严严重受伤,卧槽,老子的尊严竟然被践踏了,她竟然鄙视我? 是个男人就是忍受不了这样的话啊,哪怕只是一声气话。 “况且我不是说了么,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投胎,除非你死了。”董小宛狡黠一笑,身形一动,正准备离开被窝。 我此刻正气头上呢,我要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男儿本色,哪里会给她逃跑的可能,一下子将董小宛给扑倒压在身上,董小宛竟然也不害怕,反而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勾魂摄魄啊! 我双手肆意的蹂躏着两团柔软,二小也忍不住昂首挺胸,准备给敌人好看。 一时间,我的房间内,春意盎然,充满旖旎色彩,一副活色生香图。 砰砰…… 卧槽~尼玛!谁这么不长眼这么关键时刻来打扰老子,就差最后一点就彻底冲进桃花源了,坑爹的要不要把时间把握得这么准确啊? “谁啊!”我语气显然非常的不好,董小宛没说什么,但是我能够透过月光看到她那极其不情愿的表情。 活像深闺小怨妇似的…… 看到董小宛这样,我不忍感觉一阵有趣,心里的火气也消减了七七八八,然而有一股火愣是消减不下去啊,特别是软玉在怀,温香绕鼻的情况下。 “小飞哥,是我,周南,刚才孙局打电话来,让你现在去一趟警察局。”周南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好,似乎有些生气,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 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了,卧槽,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我愣是没有进入最后的黑夜主题,坑爹啊! 况且,孙林这老小子脑袋烧坏了,凌晨五点让我去警察局,要不要考虑下我的个人休息时间啊? “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我感觉到周南的语气不太好,声音也缓和了不少,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周南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心慌,总感觉非常不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状围叨圾。 “没有,但是好似非常重要,必须你要到场。”周南声音淡淡的说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加上一句:“陈凯在楼下等你。” 我刚准备起床穿衣服就被董小宛的小手给拦住了,董小宛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看着董小宛的模样,以为没进入主题很不乐意,我开着玩笑说道:“没事,等着我回来继续。” “不是。”董小宛脸色很难看,不似是在跟我开玩笑,语气也变得怪异起来:“我感觉很是心慌,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很凑巧,我也是,可是人家既然都在下面等了,躲也躲不开不是? ”我笑着起床穿好衣服就下楼去了,心里不由的感叹,都说夫妻一条心,还真是不错,还没有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董小宛愣是拥有了我一样的感觉。 不过要是让周南知道我的想法的话,一定嗅之以鼻:“人家那是第六感强悍,实力高强加上女人的超强第六感,跟你什么夫妻本一条心有鸡毛关系。” “小飞,这件事你必须到场,所以,不好意思打扰了。”走到楼下,陈凯当下走了过来送我上车,还一脸歉意的对我道歉。 我眉头微皱,这家伙直呼我小飞了?而不是白大师,虽然是个称呼,我敏感的神经忍不住一跳,眼皮也开始不断的跳动起来,这件事不简单啊。 董小宛刚才说她刚恢复,不能够跟着我去,让我一切小心,而周南也没有跟着我一起前往的意思。 我没有说话,跟陈凯上了车,没一会儿就到了市公安局,孙林和一众警察迎接我,其中有不少的人我看站得跟标杆似的,而且他们冷峻的面容来看,不似普通警察,是刑警? 我刚从车上下来,孙林还没有走过来,旁边就有两名刑警迅速朝我走了过来,用手用力的抓紧我的手,然后咔嚓一声,我手上被带上了一副手铐。 我瞬间就惊慌起来,这是本能的惊慌,看着别人被带上手铐感觉平常无比,可是当自己被带上手铐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感觉真心非常难受。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老子刚才还欲仙欲死的处于舒爽之中,怎么下一刻就被手铐给铐住了? 我的眼皮忽然不跳了,我心里暗叹,妈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看来自己在踏上二十一岁的时候,不是犯上官司,而是牢狱之灾啊,那个算命的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要日了他! “白小飞?”铐住我的一名中年刑警,目光冷峻的盯着我。 “没确认我的名字你铐住我干毛?”我冷哼一声,看向陈凯,发现陈凯在一旁一言不发,并且站得远远的,我心中不由一阵冰冷,将目光看向孙林。 孙林一脸歉意,但是也没有出来说话的意思,我怎么反而从他眼中看到一股仇恨的意味呢? 听我的话,那名刑警二话不说,直接对我进行拳打脚踢,一边打我还一边骂我:“你他妈让你牛逼,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有点本事作奸犯科就没人管的了你了?我们刑警队的人也敢动,不想活了。” 我被打得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这些家伙下手还真他们重,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老子作奸犯科了?刚才在家跟准媳妇亲热有错吗?动你们刑警队的人,我动尼玛啊!老子总共就见过你们刑警队的一个人,不就是韩风语吗? 等等! 韩风语出了什么状况? 我被揍得浑身疼痛,除了哼哼声,愣是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嘴巴鼻子全都是血,被人扯着头发直接将我拖进了警察局审讯室。 我如同面条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感觉胸口的骨头都被踢断了,脸也变形了,疼得我一阵阵痉挛,然而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寒气直冒。 我还是感谢他们的,没有朝我命根子下手,不然老子就是做鬼也要弄死这些混蛋。 审讯室中,陈凯,孙林坐在旁边,刚才揍我最狠的那名中年刑警坐在中间,脸色冷峻,充满杀气,我知道这家伙是杀过人的,身上几乎肉眼可见的泛着黑气,你不是阴气而是杀气,当然,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姓名!” 我默不作声,有种你他妈再来揍我一顿? “年龄!” …… “工作地点!” …… 看我一直不说话,孙林将一份资料交给了中年刑警,中年刑警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将资料一扔,冷哼的说到:“我知道你的全部资料。” 知道你还问个几把!我心里一阵怒火中烧,你他妈存心戏耍老子? “说!前天凌晨到昨天十二点这段时间,你到底在做什么?我们怀疑你杀害了前警察局长,以及你的朋友阮喵喵,并且,韩风语深受重伤奄奄一息,如今还在抢救,他们身上的证据一致显示,凶手就是你,白小飞!” 你他妈说什么!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起,整个人猛然站了起来!双眼血红宛若魔神! 章节目录 第20章 状若疯魔 o??????“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轰然站起来,目光冰冷无比,脸色狰狞异常。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双手被手铐拷在椅子上,直接陷入了肉里,鲜血不断流出,我却丝毫未觉。 “再说一遍?”那名刑警目光变得更加冰冷起来:“我说你本月二十九号凌晨到三十号十二点这段时间段你在哪里?” “我二十九号下午到了红山,上了山之后,三十号才从山上下来,陈凯可以作证。”我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起来。夹亚土划。 陈凯脸色一阵惨白,好半响才说道:“二十九号下午我看着白小飞上山,三十号晚上我看着他从山上背着一具尸骨下来。” “期间你可曾见过他?”刑警冷峻的看着陈凯,陈凯连连摇头。 刑警顿时冷笑起来:“也就是说你依然没办法保证你不在场的证据咯?还背着尸骨。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外加亵渎尸体罪,你已经可以判死罪了。阮喵喵的尸体,以及前警察局长,还有韩风语身上的所有证据,全部指向你,还不认罪,想让我带你去看看阮喵喵的尸体?”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竭嘶底里的大吼,脑袋嗡的一声轰鸣起来,阮喵喵死了? 阮喵喵怎么会死的? 我猛然想起,之前那一个月的时间,阮喵喵几乎跟我形影不离,我们的关系也不断的暧,昧起来。然而在关键时候。她都会下意识的避开。 我以为是我唐突了。可是现在感觉,阮喵喵不仅是可以与我温存,时间越长,我越是感觉到她的哀伤浓重,还有一股说出来的味道,难道她早就知道了自己死期不远,在最后这段日子里,给自己留下美好的回忆吗? 我眼睛有浑浊的液体不断落下,我身处舌头舔了一下,发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原来我的眼睛里流出了血泪。 阮喵喵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或笑或哭,或哀或乐,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甚至每天穿的衣服,都不断的在我脑袋里回放,不断的出现,如同电影快进一样。 第一次跟她相见的情形,到她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模样,都无比清晰的直接刻在我的脑海深处。 人,总是忍不住犯贱的,在身边的时候,从来不觉得需要珍惜,甚至不知道珍贵的东西就在身边,唯有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 为什么我还是这狗逼,样? 当初失去挚爱的时候,我就发誓,不管是亲情,友情,爱情,都不允许再失去,要用生命去维护每一份值得珍惜的感情,因为我穷得身无分文,又富可敌国,这些感情,就是我最大的财富了。 失去任何一样,都足以让我痛彻心扉,无法呼吸。 跟阮喵喵在一起的时候,丝毫未决,哪怕是最后这个月的时候,几乎是非常明显的暗示我她要离开,可他,妈的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发觉? 为何等到失去了才感觉一切都那么明显,自己居然傻,逼的不知道! 前天,她还微笑的跟我说要小心,要照顾好自己,我还可笑的当做是平常的关心,可现在看来,却是在对我以后的关怀,而她的那一句话,就彻底成为了她最后的遗言! 我背着董小宛的尸骨回来的时候,阮喵喵已经走了,周南拜的那个无名灵位就是阮喵喵的! 怪不得我跟董小宛旖旎暧,昧的时候,周南会几次打断我,脸色不好,甚至语气都非常怪异,那时候我就感觉到说不出来的心慌,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有什么东西在离我而去。 她走了,我却浑然不知,还跟董小宛旖旎,我他,妈就不是人! 简直就是活该!活该一个个重要的人离我而去! “再说一遍么?阮喵喵是不是你杀的?”刑警脸色冰冷,啪的一声狠狠的将我的资料扔在桌子上。 我脑袋一股嗜血的冲动疯狂蔓延,恐怖的怒火在体内疯狂的燃烧,背后的鬼门产生一股股阴气充斥着我的身体,我顿时感觉浑身上下冰冷一片,而又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强横无比的力量,这股力量足以支撑我将整个警察局都给拆掉! “杀尼玛!”我大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我丝毫没有理会,双眼怒瞪,通红的鲜血直接让我的视线都变成了血红色,脸色狰狞得比鬼还可怕。 咔嚓一声,两个手铐硬生生的被我给扯断了,猛然一甩我身下的椅子,啪的一声直接碎成一团。 “都给我滚!我要弄死他!”嘴角戳着鲜血,面目狰狞,两行血泪染红了我的脸颊,血红的双眼大如铜铃,而我如今的状态,状若疯魔,杀人喝血,刮骨吃肉的疯魔! 陈凯和孙林脸色一阵惨白,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逃也似的直接跑出审讯室,丝毫没有停留。 那名刑警也是一脸惊骇的看着我,我根本不会给他机会,直接冲上去,扯起一条板凳,直接朝那刑警的脑袋抡了过去,呼的一声风声呼啸。 砰的一声,那刑警直接被我甩飞出去,我丝毫没有作罢,再次冲上去,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留手,每一次都下了死力气,哈哈,他,妈的,老子反正已经被你们认为是杀人犯了,既然是杀人犯,老子没杀过人,那老子今天就杀个人看看,管你吗的是谁! “停下,你想死吗?竟然殴打警察,老子可以当场一枪毙了你!”那名刑警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冰冷的看着我,显然被我那么一抡之下抡得不轻。 “老子他,妈就是想死了,但是老子死之前先让你死了。”我的声音沙哑还得着恐怖的血腥气息,浑身上下满是鲜血,体内的阴气一阵阵冲了出来,整个审讯室瞬间如同冰窟一般。 冲上去就是一通狂揍,抡起板凳简直就是虎虎生风,生死不论,哪怕是死也不要停止,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砰砰砰! 接连三声枪声响起,我顿时感觉腹部一阵绞痛,疼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仿佛被汽车给狠狠的撞了三下,我连连后退了几步,冷冷的注视着那名刑警。 “这可是你逼我的!”刑警颤抖的拿着手里的手枪,声音颤抖的说道,可能我的样子太过恐怖,或者被我揍得不轻,总之他现在脸色惨白,额头嘴巴鼻子全是血,看我的表情也非常的惊恐。 我连话都懒得说了,一抡板凳,速度极快,直接将板凳甩了出去,刑警反应速度很快,可惜被我揍惨了,我现在也正处于癫狂状态,一抡过去,手枪直接被我抡飞了,他拿着手枪的一根手指直接被硬生生的给拗断了。 我大吼一声,疯狂的冲上去,挥舞着拳头疯狂的揍着,不管揍到哪里,总之是全部招呼到那名刑警身上,我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腹部还有三颗子弹在里面,痛苦的我疯狂的嘶吼起来,完全将这股痛苦转化成疯狂的战斗力。 刑警几乎是被我揍得连动弹都动弹不了,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不知死活,鲜血和屎尿混合在一起,场面极其惨烈而恶心。 我也打得没力气了,猛的扑倒在他旁边,那刑警又动了,我同受伤的野兽一般大吼一声,一口咬住他的手臂,噗的一声鲜血飞溅,硬生生的被我咬下了一块肉。 砰! 这个时候审讯室的大门猛然被打开,陈凯,孙林以及他们带领的三四名持枪警察冲了进来,冲进来那一刻,正好看到我从那名刑警上撕咬下一块肉,刑警的伤口鲜血狂涌,而我嘴角则是不断有鲜血滴落下来,不知道是我的,还是那名刑警的。 看到他们进来我也没有什么惧怕的,反正横竖是一死,老子怕尼玛啊! 我嚼了一下嘴里的那块肉,我发现那些警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我嚼了几口,肉沫和鲜血不断滴落下来,我狠狠的将嘴里的肉给吐掉,露出一个极为和善的笑容。 但是我笑容一出,所有人都浑身颤抖,有的警员连枪都握不住,看来我的笑容太过和善了一点。 我腾的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几乎瞬间三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换做平时我会怕,现在,再来二十个老子都不会怕。 我用沙哑而带着血腥味声音的对他们说道:“带我去看死者尸体!” 这句话蕴含着强横的阴气冲体而出,所有人都纷纷后退了几不,惨白的脸色极其难看,我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尿骚味。 “那个死者的尸体?”孙林声音颤抖的问。 “你说那个?”我嘴巴一边滴着鲜血和肉沫,一边微笑的朝孙林走过去,声音阴冷而沙哑。 “是,是,明白了,白大师随我来。”孙林不敢怠慢,直接冲向前面去,然后立刻换了个人给我带路,自己则是不要命的逃跑掉了。 走出审讯室,刚好看到一面镜子,看到了现在的真实模样,头发蓬乱,湿漉漉的满是鲜血,双眼满是血,殷红无比,两横血泪留下的痕迹还在我脸上,面色惨白而狰狞,嘴角还挂着点碎肉,鲜血不断滴落下来。 浑身上下都是鲜血,衣衫破烂,腹部还有三个鲜血染红的大红点,以及三个破洞。 腹部中三枪,我没有倒下,反而冲着镜子里的我咧嘴笑了笑,笑得狰狞,笑得恐怖。 关公不睁眼,睁眼要杀人! 我白小飞不笑,一笑要吃?人!? 章节目录 第21章 不翼而飞 é?ííííí我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警察局的验尸房,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无比,一脚一个血印子,将整个警察局都充斥在浓重的血腥味之中。 所有警察。不管心理素质多强,看到我这样,一个个都仿若看到恶魔一般纷纷避让,满脸惊恐的望着我。 走到偏僻的小房间门外,门上挂着三个大字的门派:验尸房! 还没有跨进去,我就能够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浓重冰冷气息,一股强烈的阴气从里面弥散开来,还有冷藏室原本的冰冷参杂在其中。 站在门口,我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我忽然显得犹豫起来。还有惊恐。充满了惊恐。 我只想将阮喵喵最美丽的一面留在心中,我不愿意看到她死的时候的恐怖模样,破坏她在我心里的形象。 “你,进去看看。”我指了指那个带路的警察,用沙哑无比的声音说道。 “是,是……我这就去看。”那名警员怕我怕得要死,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没敢有丝毫犹豫。 鬼怕恶人,人同样怕恶人,而恶人就怕不要命的,老子现在就属于不要命的。 “不,不好了。尸体不翼而飞了,阮喵喵以及前警察局长的尸体都不见了!” 刚进去的小警员疯了一样冲出来,一脸的惊恐,因为惊吓过度,早就脸色惨白如纸。 “你说什么?”我血红的双眼狠狠的瞪着他。那小警员被我这么一瞪之下。直接昏死过去。周围那些警员顿时不要命的散开来,生怕我将他们给生吃了一样。 我没有理会那些警员,迅速冲进了验尸房,发现上面两张空荡荡的架子,都是用来停放尸体的架子,上面还有满是鲜血的白布。 我走过去朝其中一个架子看了一下,拿起上面的资料卡片,上面有一张苍白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精致脸庞还露出淡淡的笑意。 姓名:阮喵喵。 年龄:19岁。 死亡原因:他杀,凶杀,身上有三处致命刀伤。 死亡时间:6ê28号凌晨三点到6ê28号凌晨五点之间。 我走向另外一个架子,将资料卡片拿起来,一个鬼怪而消瘦模样的苍老老头出现在我的眼前,眼窝凹陷下去,露出两道凶狠而阴翳的目光。 姓名:周福田 年龄:62岁 死亡原因:凶杀,他杀,胸口和脑部收到致命伤害,凶器为钝器,与八卦镜和罗盘一类钝器极其吻合。 死亡时间:6ê28凌晨四点到6ê28凌晨六点之间。 我几乎是瞬间将周福田给锁定住,这人怎么给我的感觉跟那个古怪的阴翳老头,能够召唤阳鬼,制造绝阴,水龙尸格局的古怪老头一样? 周福田死了,被钝器所伤,罗盘,八卦镜! 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地方,并且,他跟阮喵喵死亡的时间几乎处于同一个时间,我再次查看了发现尸体的地方,都是在中山公园塌方下面,似乎是被人抛尸的结果。 中山公园!那周南一定知道什么! 钝器所伤,我总感觉是阮喵喵的八卦镜!夹以冬划。 阮喵喵死了!不可能!我依然无法承受阮喵喵死了的结果,不行!哪怕是死我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杀了她! 我要回去,回去,我要回去找周南,他不是会招魂吗?将阮喵喵的魂魄召唤回来询问就好了,没准还能够再见上阮喵喵一面,喵,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跟你说啊! 我疯了一样冲出了验尸房,外面又围拢了一批持枪警察,然而看到我出来,一个个都不敢开枪,反而连连后退。 “白大师,你,你现在的情况,还是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陈凯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滚!现在知道叫老子白大师了?都给我滚,谁挡我杀谁!”说着我直接将幽龙令给拿了出来,幽龙令泛着强烈的黑色光芒,隐隐如同要冲破开封印的魔神一样。 陈凯被我怒吼了一声,猛然一缩脖子,脸色惨白,躲到一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白小飞,这件事我们也觉得有蹊跷,现在韩风语也在医院里面,你去处理好伤口,没准可以在韩风语身上找到证据,她当初也在案发现场!”孙局冷喝了一声,不愧是公安总局的局长,这个时候还能够勉强保持镇定。 韩风语? 对,韩风语不是也在吗?为什么其他人全都死了,她却没有死!周南也没事,他们一定知道很多关键的东西! 我缓缓的将幽龙令收了起来,上了警车赶往第二人民医院,然而这次没有一个人敢铐我,我一松懈下来,因为失血过多加上身体传来的剧痛,几乎让我瞬间晕死过去。 在医院打了麻醉,清理了弹头,对伤口消毒和包扎了一下,给我包扎的护士看我的眼神显得惊恐无比,这到底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啊? 居然被干了三枪,更加神奇的是,中了三枪居然还能够保持清醒,失血这么多愣是没有昏倒过去! 我站起来,眼前一片重影,脑袋一阵晕乎乎的感觉传来,眼皮就好像是灌铅了一样,极其难受。 “白大师,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孙局脸色不太好看,我的脸色更加不好看,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 什么狗屁白大师!用得着老子的时候一口一个白大师,老子就得给你们义务干活,现在老子稍微出现点问题,一个个对我比谁都狠! 真是应了周南那句话,别人对你恭维,那是因为你有实力,还有利用价值,真正能够对你骂娘的,那才是真心对你的! 然而他当初那句话在现在体现得淋漓尽致! “别他,妈废话,带我去看韩风语!”我脑袋一热,一股阴气侵袭而来,整个身体又恢复了情形,强硬的朝门外走去。 孙林无奈之下,只好将我带到了韩风语的病房,韩风语脸色惨白,清丽的脸庞满是指甲的抓痕,几乎快要给她毁容了。 披头散发的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而左脚上还打着石膏。 “事发当时,韩风语跟阮喵喵似乎有过争执和相互殴打的情况,而韩风语左脚被钝器直接打断,跟打周福田头部和胸部的钝器是一样的。”孙林淡淡的说道。 “那凭什么说是我干?到底什么证据全部指向我?”我冷着脸,加上惨白的脸色,显得非常可怖。 “杀死周福田的凶器上有你的指纹,上面还有你的鲜血,DNA完全和你的吻合,阮喵喵的死因是被掐死,而她脖子上的手印与你完全吻合,韩风语满身是血,左脚被硬生生砸断,而身上也到处是你的指纹,并且有被性侵痕迹,倒是没有获取任何精业痕迹。” 什么! 我他,妈又不是变,态杀人狂! 杀了周福田还杀死了阮喵喵,这还算是可以理解范围,但是老子真不是变,态,在重伤韩风语的情况下,还欲要将其间杀!这不可能!就算他们真是我杀的,我也没有变,态这种程度! “啊o!不要杀我,小飞,不要杀我啊,我在帮你啊,我可以帮你毁尸灭迹,我可以帮你杀掉周福田,哪怕是要了我的身体我也愿意,不要杀我,我一直是在帮你啊!” 忽然,韩风语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如同疯了一样,疯狂的在空气中乱抓着,怒瞪着双眼,通红无比,仿佛看到什么惊恐的东西一样。 这他,妈又是什么情况? 帮我?毁尸灭迹?帮我杀周福田! 这o! 哪怕是你的身体! 我瞬间就糟了,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韩风语到底看到了什么?而且她一直在帮我?帮我什么? 之前迷雾一团团,现在又彻底的被搞混了,这他,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老子硬生生的在红山内部的仙骨庙待了一天一,夜啊,就算老子梦游,还去杀了人,董小宛和鬼仙姑发现不?她们故意不告诉我? 就在我要追查这件事,想要洗脱罪名,不,不是洗脱罪名,而是给阮喵喵一个交代,不然她死不瞑目,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韩风语大吼大叫的吼了一通,迅速有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摁住韩风语,给她打了镇定剂,她这才安稳了下来。 此刻的韩风语脸色惨白,虚弱得脸色有些蜡黄,干枯的嘴唇干裂开来,惊恐的双眼就算是镇定下来依然是怒瞪着,她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她也是堪称是女神级别的美女啊,就这样了吗? 孙林看向我的眼神极其复杂,最后沉声说道:“白小飞,我是恨敬重你这样的能人,可是即使如此,你们也不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现在你听到韩风语说的话了吧?所有的矛头和证据都指向了你,并且经过初步诊断,韩风语受到严重刺激,如今已经精神失常了。”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木然的举起双手放在孙林面前。 “算了,小刘,你带他去特殊病房,二十四小时看着,直到白小飞的身体复原。” 孙林并没有铐住我,而是吩咐两名警员将我带去病房,临走时孙林看向韩风语,眼里一阵心疼,还有一股仇恨在眼中,我知道,他恨我,因为他认为我将韩风语弄成这样的! é?íííí 章节目录 第22章 病房行刺 为满一万岩币加更 ±?μμμμμ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满嘴满鼻子都充斥着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对这种味道非常不感冒,同样属于一种令人忌讳的味道。 一旦闻到这种味道,就说明不是自己生病了。就是亲人生病了,甚至一旦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脑袋反而逐渐清醒了很多,镇静剂对我效果根本不大,我后背的阴气不断将镇静剂的药效给抵消掉。 周福田,是那个古怪老头,韩风语不知原因从开始慢慢接近我。参与到这个局当中。我不知道她处于什么身份,但是似乎站在我的对立面。 阮喵喵,我隐隐感觉她的位置很尴尬,周南也非常奇怪,像是帮我又不是在帮我。 我强迫自己假设当天的情形。 第一,周南和阮喵喵是我安排去中山公园的,接连几天都没有回来过,周南和阮喵喵在没有回来的那几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我前往红山的仙骨庙的时候,阮喵喵似乎也去了中山公园,并且周南也是在的,而我听了董小宛的话,让韩风语也去了中山公园。夹以池圾。 第三,古怪老头,周福田也在中山公园。他们四个人都在中山公园。 那么问题来了! 四个人都在场。唯独我没有在场。周福田死了,阮喵喵死了,韩风语受重伤,周南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然而一切证据都指向我,我是杀人者,跟周南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警察局都没有让他去做笔录,他完全没有在场证据吗? 是鬼物在作祟?既然是鬼物作祟,是谁控制的鬼物? 他,妈的,难道连老子的指纹都可以伪造吗?我的血液没准哪天流血了被人故意收集起来,那还说得过去,但是指纹怎么可能仿造!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怎么可能掐死阮喵喵!我绝对不可能那样做,我根本就没有杀人,因为连杀人的胆量都没有! 鬼仙姑吗?不可能,发生命案的期间内,我们一直呆在一起,不过我好似中途睡着了一段时间! 鬼物扮成我的样子吗? 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刚才听到韩风语的话,听她的语气,她一直在帮我,而另外一个我,却要杀她,也就是说,她当初看到了我! 对,韩风语这里是个突破口,她一定看到了什么,必然能够从她的嘴里获知一些线索! 我要彻底的将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给搞清楚!妈个比的,不管为了谁,老子一定要将背后之人给揪出来! 我平复一下心里乱糟糟的念头,身体的疼痛再一次袭来,现在我身体没恢复,在镇静剂和失血过多的双重作用下,我动一下都要废一番力气。 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外面有警察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也懒得理会,只想睡一觉,睡一觉醒来,可能这一切都是个梦。 我眼角泪水悄然滑落。 忽然,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响声,接着,锋利的刀刃贴在我的咽喉处,一股冰冷的气息迅速传递我整个身体。 “你原来也是会哭的啊,当初狠下心几乎要杀光所有人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过?”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听得出,说话之人非常虚弱,架在我咽喉上的匕首也跟着颤抖,鲜血已经不断溢出,只要稍微用力一点,我就一命呜呼了。 我听得出来这声音是谁,非常熟悉,不过已经跟平时变了样子,是韩风语! 她要在病房将我给行刺了? 我缓缓睁开双眼,与韩风语冰冷而愤怒的目光静静对视着,喉咙动了动,丝毫不顾咽喉位置的匕首,平静的问道:“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阮喵喵到底是怎么死的!” “呵呵,看到了什么?看到你大杀四方,好不威风,简直就像是一个变,态杀人狂一样,将周福田拖走,回来又硬生生的将阮喵喵给掐死,就在我面前,我现在依然记得阮喵喵那不甘的眼神,和难以置信的眼神,死都不瞑目!” “不可能!” 我疯了一样大吼起来,结果却发现我发出来的声音沙哑无比,几乎是受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 阮喵喵死也没有瞑目!临死之前看到的是我无情掐死她的情形!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对阮喵喵充满了愧疚,阮喵喵从此就离开,让我懊恼无比,然而,现在韩风语说的,足够我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了,阮喵喵看到的竟然是我杀了她! “呵呵,不可能吗?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你用事实告诉我,就是你做的,你不仅要抢夺我的身体,还想要将我杀人灭口,枉我一直在暗中帮你,哪怕是让你强占我的身体,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可是你为什么要如此狠心的要杀我!”韩风语说道最后,面目变得极其狰狞起来,眼神通红如血,充满了仇恨和疯狂。 如今韩风语的状态,跟我硬抗三枪跟那名刑警厮打在一起,最后愣是咬下他一块肉嚼起来是一个状态。 我没有介意韩风语现在这样对我,我反而忽然心安了下来,没来由的心安,阮喵喵死都没有瞑目,既然我没有机会帮她找出凶手,那就让我去魂界找她吧。 “我不狡辩了,是我,动手吧,好让我亲自去跟阮喵喵道歉。” 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眼泪再也忍受不住再次滑落下来,我忽然宁静了下来,这段日子,被人算计的疲惫,各种恐怖事件的惊吓,让我身心俱疲,忽然想想,或许死了一了百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不由的想起一句话:难道死了会比或者更痛苦吗? 没人知道,我想我很快就知道了。 哐当一声,匕首离开了我的脖子,和韩风语一起跌坐在了地上,我睁开双眼看着韩风语。 韩风语哭得泪雨梨花,披头散发的,嘴角还满是殷红的血迹,说不出的凄凉与哀伤,还有深深的无助。 “你为什么不狡辩?”韩风语凄然的问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狡辩?狡辩有用吗?狡辩有用的话会有那么冤案假案吗? 我没有说话,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阻止眼泪再次落下,我不是个脆弱的人,但是也不是铁人。 “我就知道,早就知道了,那个人不是你,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呵呵,那个人不是你。” 韩风语再次呵呵的笑起来,笑得越来越凄凉,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韩风语能够发现那个人不是我,阮喵喵会不会发现呢? 不管假扮我的人是谁,可是让阮喵喵看着自己被‘我’杀死,我依然充满了负罪感,无法释怀的负罪感。 “让我走吧,我去跟阮喵喵解释。” “不,该走的是我。”韩风语忽然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露出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凄凉。 我眼皮猛然一跳,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安,顿时着急的看着韩风语喊道:“风语,你别做傻事,要是没有你,这件事就彻底没办法说清楚了!我去哪里将真凶揪出来啊!” “既然那个人不是你,而我的身体却被玷污了,可怜我还一直幻想,那个人其实就是你。”韩风语没有理会我的话,过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还是好狠心,如果你刚才说那个人就是你,而我的身体是被你玷污的,或许我心里还会好受点。” 噗嗤! 韩风语的话语刚说完,举起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朝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一股温热的鲜血倾洒在我的脸上,看着韩风语怒瞪着怨毒的双眼冷冷的盯着我,缓缓倒下…… “医生!医生,你们都他,妈在哪里!”我竭嘶底里的大吼,身体一个倾斜,直接从床上扑倒在韩风语的还有温度的尸体上…… 章节目录 第23章 招魂引魄 ?à?????韩风语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自杀! 那两个二十四小时盯着我的警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孙林来了之后,直接将那两个家伙揍了一顿,直接开除。 但是韩风语在我病房里自杀,自然是免不了一番盘问,然而没有问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来。 一个星期后,一名警员来告知我,我摆脱了杀人嫌疑,现在移到普通病房,但是依然没有彻底摆脱嫌疑,因为凶手还没有找到。其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孙林和陈凯都没有出现,我也懒得理会他们。 但是,我忽然摆脱了杀人嫌疑,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一切证据都指向我吗? 下午一个贱兮兮的头颅从病房外伸了个头进来,看到我顿时贱兮兮的笑了起来:“白董事长,怎么样,我来救你的及时吧?” 说着周南就晃着一瓶二锅头,还有六块钱的麻辣烫。 我当下就卧槽了,二锅头配着六块钱的麻辣烫,你他,妈到底是几个意思? “怎么回事?”我沉重脸问他,周南肯定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道具。”说着周南拿出手机,调出里面的照片拿给我看,我看着上面的照片,眼皮猛的一跳。差点没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原来是这个原因! 照片里面是证物。被放在资料袋里面。是一双人皮手套,还有人皮面具,那人皮面具的脸跟我的脸极其相似! 人皮面具!仿制我指纹的人皮手套!这他,妈也可以?现在有这么牛逼的技术了? 但是就算是带上人皮面具,带上人皮手套,那身形也应该跟我差不多吧?不然他将周南和韩风语给留了活口,就不怕搞出什么证据来帮我脱罪? “周南,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详细说清楚!”我直盯盯的看着周南,脸色很是不好看。 周南被我盯得眉毛狂跳,好半响才尴尬的说道:“那天晚上用手机刷boss,等boss刷完,事情已经结束了,并且被警方封锁了现场,我只是在附近垃圾桶里面找到那些玩意。” 刷boss!草,还他,妈是手机刷boss!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阮喵喵死亡的消息。”我冷着脸问他,他肯定知道一些细节,为什么不说?还没等他回答,我又接着逼问他:“还有,自从送周天师的骨灰回去之后,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说那么多干什么?”周南说着就拿出麻辣烫,将二锅头放在我的床头。 我看了看二锅头,再看看麻辣烫,没好气的说:“你傻,逼啊,我身上可是中了三枪,酒和辛辣的东西都不能碰。” 周南非常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知道啊,这又不是给你吃的,本来想带给韩风语的,结果她也去找我堂姐去了,我就自己吃咯,站走廊多丢脸,就跑你病房挤挤。” 我尼玛!感情你这货不是来看老子的,而是没地方吃饭了才跑到这里来的! “你是不是会招魂引魄之术?”从周南口中我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这货够贱,而且他故意不说,让我疑心更重,倒不如直接招魂引魄,让阮喵喵的魂魄回来,我自己问阮喵喵去。 “会啊,你要召唤韩风语,然后来个人狗情未了,呃,人鬼……” 我满脸的黑线:“是你堂姐!” “哦,那行,那晚上我去进行仪式吧,我去准备一下。”说完周南迅速将东西收拾好,将二锅头一口闷,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病房,我还真怕这家伙直接倒在走廊外面。 周南刚离开,我直接去办了出院手续,结果因为没有钱,无奈之下,打了个电话给程渊。 程渊我已经太久没有联系过他了,他也没有来打扰过我,出了这档子事,我对孙林和陈凯等人充满了反感,找他们自然是不会的,但是程渊那边也很难说,毕竟对方不欠我什么。夹土肝圾。 结果让我意外的是,程渊二话不说就来结清了医药费,医生死活不让我出院,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只要不是我自己作死就没多大问题,继续住院不过是为了继续烧我的钱而已,问题是老子没钱啊。 程渊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两句,然后给了我一沓现金告诉我,以后有什么难处找他,他现在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满是感激的眼神将程渊目送离开,坐在医院里面估摸着时间,召唤阮喵喵魂魄的时候,我必须在场,因为我对周南已经起了疑心。 临近黄昏,我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 我打车回到住处,刚下车就看到好庞大风水公司外面摆着一张供桌,点着香烛,而周南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翘着二郎腿,刷着游戏。 周南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哪怕是阮喵喵的离开,对他似乎都没有任何影响。 “今日不开张,有病找医生,没病找警察。” 我刚走过去,周南头也不抬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狂按键盘,接着砰的将键盘一甩大骂起来:“卧槽,这些二,逼,又给其他帮派偷袭了boss,妈蛋,咦,白董事长,你怎么跑出来了?那些医生肯放过你这个土财主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赶紧开始吧,我有些话要问你堂姐。ê” “哦。”周南将键盘捡起来,那样子心疼得要死,我也是气笑了,刚才你他,妈还甩得那么6,现在倒心疼起来了。 “呀,飞哥,忘记了,还要买整只鸡回来了,要不你去买一个?”周南刚穿上道袍,顿时一拍脑门,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不是生米,香烛,以及一块熟猪肉就行了吗?”我一脸纳闷的看着他。 “不是啊,你不知道,我姐是个吃货,咱们得慰劳一下她不是?” 我点点头,觉得有道理,结果这货下一句差点没让我踹死他。 周南轻轻的一笑,贱兮兮的说:“再说了,她吃完也带不走,剩下还不是我吃,吃多少天泡面了,好不容易加餐怎么能够放过,还是公司报销!” 我黑着一张脸,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想着赶紧买回来召唤阮喵喵吧,跟这货在一起比跟镇得在一起还难受,太贱了。 就在我准备走出小区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了,不对啊,他刚才电脑旁一大堆鸡骨头他,妈是怎么回事? 我一想不对,赶紧扭头就冲了回去,远远的就看到这货翘着二郎腿,穿着道袍,一阵吞云吐雾,这货什么时候也学会抽烟了? 我走近了藏起来看着他,周南吸了几口就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将烟头给扔掉了,迅速将香烛给熄灭掉,刚才准备的符咒也直接扔进火盆里面烧了。 怎么回事? 不招魂了?不招魂他弄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我等了一会儿,发现他弄完这些,又继续抽着烟发呆,我等着时间差不多了,迅速走了过去,假装疑惑的问他:“周南,怎么了?结束了,不是说要整只鸡吗?” “结束了,整只鸡是让你买回来给我吃的,哎,你没买啊?”周南看到我空手而归,顿时一怔。 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盛了,为什么他不招魂?却又要做出招魂的样子来。 我顿时冷笑一声:“买鸡是假,是想故意支开我吧,你压根就没打算招魂引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目光冷冽的看着周南,死死的盯着周南,仿佛要从周南眼中看出什么来一样。 周南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两眼惺忪,一脸疲惫之态,整个人也松松垮垮的,愣是看不出一点有用信息来。 “你到底知道什么?她可是你堂姐,难道你就不想帮她找出杀她的凶手!”看不出来,问不出来,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一样,我直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阵剧烈的摇晃起来。 周南不为所动,好半响才抬起头看着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飞哥啊飞哥,你总算是聪明了一会,竟然知道我故意做样子给你看的,可惜你聪明得太晚了,太晚了,晚到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说完周南再也没有理会我,直接将桌子给抬起来,转身就走了回去。 我站在原地怔怔的出神,故意做戏给我看的?他为什么不招魂引魄! 为什么! “如果可以招魂引魄,你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将其召唤回来了,你还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我堂姐,阮喵喵连魂魄都没有留下,被人杀了之后连魂魄都给毁掉了。” 周南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传来。 我浑身猛然打了个冷颤,一股无力感充斥着内心,望着空荡荡的铺面,一时失了神。 什么意思?对方杀了她还不算,连魂魄都给毁掉,阮喵喵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我这辈子,永远都没办法跟阮喵喵解释了吗?连亲口说声对不起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掏出一根烟,靠在墙上,点上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望着晦暗的夜空,我心如灰。ê?à???? 章节目录 第24章 半碗孟婆汤 wpsssss一个星期后,我去警察局领取了阮喵喵的遗物,一个八卦镜,一个罗盘。然后没了。 并且,真凶伏法,令我无法预料的是,凶手竟然是鱼老七!韩风语的养父! 为什么会是他?我一直以为那个神秘人,也就是周福田搞的鬼,那神秘老鬼给我的感觉就是,他还没有死! 能够搞到我的指纹,并且进行仿制,恐怕也只有公安局内部人员能够做到了,他周福田不正好就是前警察局长吗? 让我诧异的是。周福田才62岁。却看起来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头一样。 我永远忘记不了在警察局看到鱼老七,他看我的眼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他更是告诉我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他是顶罪的,周福田没死!” 怎么可能,周福田还没有死! 鱼老七还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你还能够活六个月,二十一岁的时候,你一定会死!” 对于这个,我没有什么感觉,领取回了阮喵喵的遗物,将我关在了房间里面,一个月,吃喝拉撒全部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夹土有血。 将我经历的事情都重新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看似复杂的问题慢慢迎刃而解,为什么? 他们博弈。不惜性命的去设计。为的却只是我手里的这块幽龙令。未来幽冥摆渡的资格,我师父来无影去无踪,我师叔更是难以琢磨。 幽龙令,除了对鬼物有强大伤害,还有什么用? 这个问题成了不解之谜,至少我现在弄不清楚。 我整整在房间里待了一个月,再次出来的时候,差点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了,浑身脏兮兮的,头发蓬乱得像是鸡窝一样,两个黑眼圈,比周南还要严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眼中泛着一阵阵犀利的目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我从房间出来,当天下午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我师叔! 我正在看周南玩游戏,忽然有个穿着整洁西装的中年男子,轻轻的敲了敲周南的桌子,我跟周南头也不抬的说道:“测字算命,驱邪抓鬼,寻龙点穴,看阴阳宅上面都有价格列表,需要哪方面的工作告诉我。” “我找人。”西装男子淡淡的说道。 周南随口说道:“找鬼还行,找人难度大。” 我猛然抬起头,这声音太熟悉了,看到那刚毅脸庞的中年男子,我微微一怔,失声喊道:“师叔,你怎么来了?” “卧槽,飞哥,你还有师叔啊?你们这一派到底是什么派系啊?感觉很屌的样子!”周南猛然抬起了头,害得他boss都不会刷了。 “小飞,我来是要带走董小宛的,红裙和柳红已经被你师傅带离开,魂界出了大事,恐怕未来几个月会发生极其严重的变化,因此她们必须离开。” 我师叔也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来意。 我眉头皱了起来,我几乎常年见不到我师叔一面,而我师父就更加了,除了拜师的时候见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见过。 现在我师叔一来救要直接带走董小宛,连红裙和柳红也被带走了,她们如今一个个都是堪比鬼王的存在啊,难道魂界真出了问题? “小飞,我也感觉到出了大问题,我先离开一段日子。”董小宛倒是干脆,直接从楼上飘了下来,直接被我师叔一招手,直接封印在盒子里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师叔你都出马了?”我眉头紧皱,董小宛带走了,连红裙也带走了,没有她们在,我的性命岂不是不长了?真被鱼老七给说准了?我还有六个月生命? “你还是去洗洗吧,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我先走了,那边事情很急,会有人来告诉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说完我师叔直接将盒子收了起来,朝远方招了招手,一辆黑色的奔驰疾驰而来,我师叔上车后,车子发出一声轰鸣,直接消失在我们面前。 “擦,牛逼,奔驰,还搞得这么神秘,好似拍间谍大片似的!”周南看着飞扬的尘土失声说道。 我苦笑一声:他还真是间谍,不过不是周南想的那种间谍而已。 “要不你去洗个澡?你身上的味太重了。”周南看了看我,鼻子顿时皱了起来。 “洗个毛,我这发型比去专业理发店做的还给力,要是不习惯就一边玩去,让我刷会boss。”我丝毫不以为意,我算是想明白了,活得逗比一点,人就开心一点。 “哎呀卧槽,小飞,你的发型去哪里弄的?咦,你怎么把尸油当发蜡用了?” 一个逗比的头忽然伸到了我和周南之间,如此突兀,差点没将我给吓尿了。 “卧槽,你抹的是尸油,这么变,态?”周南也是连连后退,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去你妹的,你这几天上哪去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镇得那逗比,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他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月了啊! 说着我还直接双手捧着他的脸,直接用我的头发不断的在他的脸上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草!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逗比了!”好不容易挣脱了我的手,镇得一脸恶心的退到一旁,然后在拐角处一个劲的狂吐不止。 看着镇得那吃瘪的样子,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让你这货以前逗比坑老子,现在老子坑死你! 看到镇得回来,周南和我都是很高兴,镇得更是高兴,直接将开好的红牛递给我。 我一脸纳闷,这货变得这么大方了? 不过送上来的东西岂有不受的道理,我当下尝了一口。 嗯?卧槽,这味道怎么那么乖呢? “这什么东西,怎么除了红牛的味道,很怪啊。”说着我又尝了一口。 滑腻腻的,还很粘稠,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味道,还很清凉,好似是阴气的感觉。Z 镇得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一脸得意的说:“镇得天师秘制,红牛对尸油!” 噗! 丝毫不剩全部喷到了镇得的脸上,我尼玛啊!尸油对红牛,他还真想得出来! 这次成了他们笑得肚子都笑疼了,我趴在一旁几乎是吐得胆汁都吐光了,吐得实在没东西吐了,依然扣着喉咙,恨不得将肠子给扯出来翻转过来用洗洁精清洗一遍。 “你他,妈上哪弄的这些玩意?你恶不恶心啊,按照你那尿性,恐怕早就尿了吧?”我惨白着脸怒瞪着镇得,我忽然发现,我永远比不上这两个逗比啊,贱起来简直是不要命。 “你知道个毛,老子早已经不是当初那尿性了,这段日子你不知道我被红裙那丫头整得多惨,喝尿和尸油都是常事,对了,还有死老鼠,那种腐烂一半的死老鼠,又臭又脏,嚼起来还蛮清脆的!” “草,你给老子闭嘴!” 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是不要命的吐起来,我知道,这货比以前不仅更贱更逗比了,还更能恶心人了! “行了,看把你恶心的,那是蜜蜡对红牛,用处嘛我就不告诉你了,不过这段日子确实被红裙给整惨了,要不是你师傅出手,我恐怕就回不来了。” 镇得勾肩搭背的过来笑嘻嘻的对我说道。 “你见过我师父了?” 镇得摇摇头:“没啊,但是出场挺牛逼的,直接将红裙跟柳红给带走了,我跟你说,她们两个二,逼鬼,以为我要盗取你的幽龙令,结果追着我砍了三天三夜,从中山一路追到老家,从老家追到我家。” “你是躲了三天三夜,然后用蜜蜡隐藏气息吧?”我没好气的瞪了镇得一眼。 镇得脸不红气不喘的点点头:“躲也是一种技术活。” “对了,我感觉不到董小宛的气息了,她是不是被你师傅带走了。” “我师叔刚带走,他说有人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吧?”我撇了撇嘴,多日不见,刚见面就把我弄得如此凄惨,对于这种逗比损友我是彻底无爱了。 “没错啦,就是我啦,我镇得天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啦。”镇得捋了捋胡子渣,贱兮兮的说。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声对他说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二十一岁生日那天,人间所有鬼门大开!” 什么! 我生日那天! 吴云老鬼和鱼老七跟我说过,我活不过二十一岁,就是度不过生日那天,而周天师当初也跟我说过,但是有红裙和董小宛在,我还是有机会度过的,可是现在她们都被带走了! 而现在又来一个恐怖的消息,我生日那天,全人间鬼门大开! “不可能吧,鬼门大开是在七月十四的时候吧?”没到鬼节鬼门就大开? “魂界出了大问题,有个家伙,跟董小宛同期的厉鬼,似乎跟董小宛还认识,执念太深,一直不投胎,然而前段日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董小宛的消息,便要投胎去找董小宛,然后过奈何桥的时候,只喝了半碗孟婆汤,魂界就大乱,然后他就投胎了!” 只喝半碗孟婆汤?然后呢?会有什么下场?我依然听得满头雾水。Z 章节目录 第1章 灾祸之源 ???????听了镇得的解释我才清楚,只喝半碗孟婆汤的后果,孟婆汤喝完才可投胎,而那个家伙只喝了半碗孟婆汤。并且还来了人间,记忆残缺不全,又带着记忆重影,两世记忆开始交叠,最后造成了严重后果。 那就是,走到哪里哪里就崩溃,所到之处,灾难横生。 魂界百鬼纷乱,那个只喝了半碗孟婆汤的家伙,随同鬼物前往人间,灾难之源加上百鬼乱舞。 魂界和人间都将大乱,导致所有人鬼差和幽冥摆渡出动。几乎是将人间逗留鬼物,一个不留的全部遣送回魂界。 然而,我还是个关键,当我生日那天,我背后的鬼门将彻底开启,魂界的鬼物完全可以从我身体,不要命的全部冲出来,祸乱人间。 我一个头两个大,我背后这破玩意到底他,妈怎么回事,只会放鬼不会收鬼的是吧?? “那个倒霉鬼是谁?听说还跟董小宛有关系?”我还是比较关心这个的,这家伙也够倒霉的,四百年不投胎,然后只喝了半碗孟婆汤就在魂界捣乱,冲到了人间,可正因为他的事情。董小宛被带回了魂界,可真是造化弄了个人啊! “嘿嘿,这个要么你自己去魂界问。要么就直接百度百科问度娘冒辟疆和董小宛的关系你就知晓了。”镇得嘿嘿一笑,眼中充满了幸灾乐祸,这货的眼神让我看着怎么总感觉一阵怪异呢? 毛屁僵?什么僵尸? “毛屁僵,小飞,是不是浑身是毛专门放屁的僵尸啊?”周南傻,逼呵呵的说。 镇得嘴角一阵抽搐。 好吧,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问下度娘,然而。关于毛屁僵的东西没有一毛,冒辟疆这个名字倒是冒了出来,我稍微看了一眼就瞬间明白了镇得的意思。 感情这两人前世是一对啊。 “是不是很嗨啊?一不小心就成了第三者。”镇得一脸的贱笑,看他那样子,显然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缘由。 我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道:“你懂个屁,男人插足那叫牛逼,女人插足那叫小三,虽然不公平,但是似乎都是这么认为。” 镇得:…… 周南:…… 两人默默的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一句话都不说。 我忽然想起来,冒辟疆看样子应该挺牛逼的,要是到了人间会以人的形态存在,还是鬼的形态啊? 我当下好奇的问镇得,镇得耸耸肩表示不知道:“半人半鬼,人或者鬼,很难说,反正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准没好事就对了。” 人家苦守四百年,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这么对人家不好吧?我说。 镇得直接没好气的说:你要是可怜他你就跟着他。 我浑身一个冷颤,还是不要了吧。 “对了,飞哥,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周福田,就是跟你们对局的前警察局长没有死,鱼老七是被顶罪的,并且最近吴云形迹可疑,你最好小心点那个厉鬼,这次幽冥遣送鬼物回去,他估计还会继续逗留。” 镇得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逗比平时没有个正行,忽然这么严肃,让我倍感压力,周福田没死的事情,我还是猜测得到的,而吴云,我有些纠结,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 他如果也对我不利的话,那我可就真没活路了。 “呀卧槽,刷boss去,跟你们聊天忒没意思了。”周南看了一眼手机,转身就下楼去了。 我嘴角一抽,天天刷boss那你不累啊?而且那逗比的游戏设计,一个小时刷一个boss,一个boss刷一个小时,刷死你都刷不完。状司役扛。 “小飞,你的事情恐怕你得去魂界找一下你师傅。”镇得将我的幽龙令给拿起来在手里把玩着,脸色依然非常严肃。 我点点头,是该找我师父问问,这幽龙令甩在我这里,除了杀鬼之外,好像没其他用处,我都快死了得赶紧想办法,于是非常认真的点点头:“那行,我可以去一趟,不过我是人啊,去不了魂界,你有没有办法?” “有的!” 镇得非常肯定的整了整领口,一脸正色的看着我。 我表情肃然,以为他要开始了,也坐的非常端正,谁知镇得下一句差点没让我踹死他。 “死了就可以去了,很简单的啊!” 我勒个草!这么傻,逼的道理谁不知道,这还叫办法? 我去找我师父本身就是为了活的久一点,他这方法直接是要让我快点死的节奏啊。 叮铃铃a! 就在我要踹死镇得的时候,一个电话救了他的命,我拿起来看了一下,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半响,还是接通了。 接通之后,我没有说话,对方也是沉默。 过了好一会才从手机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白大师是吧?” 似乎是市长的声音。 “是。” 我话语非常生硬,自从前段日子在警察局发生了那次的事情之后,我对这一类人非常的反感。 “我这次来是特地给你道歉的,之前我是在出差,没有接到消息,孙林是因为喜欢韩风语,因此将这件事瞒着我,我已经狠狠的训了他们了,等下他们就上门来亲自给你赔罪!” 市长的话说得非常诚恳,可在我眼里看来却显得那样的虚伪,孙林故意的就算了,陈凯呢?防爆队长刘伟呢?就算市长不知晓,其他人会不知晓,开玩笑,我在中山市也算是出名了,被警察抓了这么大的事情,愣是一个人都不知道? “不用了,我最近不想理会他们,还有,中山市城公,另请高明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我直接关机,接着周南好似接到了电话,从楼下传来他那贱得不行的声音:“喂,市长是您啊?您是测字还是算命啊?算艳,遇还是离婚啊?” 艳,遇离婚?这算命破玩意? “哦,这样啊,城公啊?又没有工资谁干啊,吃力不讨好是吧?什么,你说一万月薪?卧槽,厉害,老子干了!” 周南顿时惊呼起来,我也是一脸错愕,周南接下了? “哎,等会啊市长,我是说这一万月薪我收下了,没说我当城公啊,对了啊,帮我换成一块钱的硬币啊!” “对对,换成一元硬币,对对,五毛的也可以,用处嘛,明天拿去警察局装逼砸人啊,老子也是金钱如粪土一回,砸死孙林那狗日的,喂?市长,喂,喂喂?卧槽,就挂了,没点耐心还让我当城公,真没品。” 挂了电话,周南继续兴致勃勃的刷boss,好似压根没有发生过这档子事一样,我和镇得两嘴角都是一阵抽,不知道市长被这货给气成什么样子了。 我几乎可以猜测到,下个电话就是找镇得了吧? 果然,刚一会镇得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镇得想都没想就接了,直接摁了免提。 “喂,是韦大师吗?” “叫镇得大师你会死啊,韦大师,特么别人以为我阳痿怎么办?”镇得翘着二郎腿,冲着手机吼了一句。 “呵呵,不好意思,镇得大师,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情,不过您现在在哪?” “你他,妈管我,卧槽,我在干嘛都要跟你报告,有事没事?没事挂了,对了,实现说明,一分钟一百块,打完我给你算时间发卡号给你,说,什么事情,驱邪抓鬼,寻龙点穴还是阴人?” 我嘴角一抽一抽一抽的,周南刚摆了市长一道,现在这货直接是吼着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市长犯贱,还是人为镇得真的有本事,镇得口气越是不好,市长愣是更加笑呵呵的说话,跟个孙子似的。 市长迅速说明自己的意思,并且将月薪一万提升到了一万五,并且还许诺其他一大堆的福利什么的。 我心里就一阵卧槽了,当初老子当城公的时候,一毛钱都木有给啊,特么的住院就来嘻嘻呵呵一下,还不给老子送钱,说太俗气,这俗气尼玛啊! “好说,好说啊,行到时候我去找你,哦,对了,你贵姓啊?” ……我不知道市长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要是我,我是彻底怒了,你他,妈不知道他是谁,还跟他逼逼了半天? “我是市长。” “我他,妈知道你是市长,我问你贵姓。”镇得也是气得乐了。 “免贵姓刘。”市长的语气有些不太好了。 “哦,了解了解,流,氓的流对吧?我加个备注,咦,不对,我刚算了一下,我天生跟流,氓犯冲,草,不要了,你找别人吧。”? 接着镇得就挂了电话,然后迅速照着那个手机号码发出一条短信。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镇得,好奇的问道:“你给他发什么玩意呢?” “我靠,卡号啊,我之前不是说了一分钟一百块钱吗,不然我没事傻,逼才跟他扯淡一个小时干。一个小时六千块啊,牛逼啊,又赚了。”镇得理所当然撇了我一眼,然后将手机收起来,说出去等钱到账然后换成硬币一起瓜分了,好大一笔财富呢。 我一阵头疼,不过我觉得此刻刘市长更头疼,人没找到,愣是被讹了几千块,不给的话,估计镇得还能玩死他。 章节目录 第2章 魂探幽冥 ??????半个小时候……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镇得给我们一人甩了一个塑料袋,晃了晃鼓囊囊的钱包对我们说到:“钱到手,那些硬币是给你们分红的,我跑了好几处才弄到的。全是五分钱硬币。” 五分! 你他,妈得多抠门! 周南却郑重其事的将那一塑料袋的硬币拿了起来,疑惑的看向镇得,不太确定的说:“魂探幽冥?” “阴兵开道!” “驱兵去?” “退马回!” 我:“……” 这什么破暗号啊? “不是宝塔镇河妖开始吗?你们在搞什么?”我一脸错愕的看着两人,难道这两个家伙有激,情? 周南晃了晃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不少,将我那一袋硬币也拿了起来,一脸贱笑的说:“走,上楼摆供桌,镇得知道魂探幽冥之术,驱动阴兵开道。你不是说要去幽冥找你师傅吗?走走!” 我擦咧!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货坑我,明明会这等法术。愣是坑我说死了才能去,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迅速上楼,镇得也带了不少东西回来,纸钱,生米,还有香烛,一瓶不知道是什么水,但是看起来不能喝的样子。 “你们两个谁吃过狗肉没有?”镇得郑重的看着我们两人说道。 我们和周南摇了摇头。 “那行,没事,趴在桌子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要睁眼!”木杂围圾。 我们依言趴在桌子上,怎么总感觉像是招鬼上身问鬼事情的感觉?农村一般的灵媒都这么做的,我还看到过,老太太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浑身抽搐,不断用已故之人的声音在跟后辈晚生对话,难不成我也要这么抽搐一回? 不管了,为了师傅,老子忍了! 我们依言趴下,镇得也不着急,慢悠悠的烧着纸钱,一边点燃香烛还不断跟我们说:“等会呢,你们先不要着急着回来。在下面好好玩一玩,跟长辈聊聊天,长长见识,对了,我劝你们最好将卡号密码告诉我,不给我也行,等你们回不来了我再招魂问你们去……” 我……真心很想踹死这逼,为了我那么一点老婆本你是不惜一切代价啊!? 啪! 突兀的一声,木牌狠狠敲击在我们趴着的桌子上,一股股冰冷的感觉传递到我的身体,我感觉我脑海里面还有一个我,正在不断变小,不断下坠。整个身体开始陡然一沉! 要开始了吗? 我感觉好似要下坠到十八层地狱之中了,周围的黑暗愈来愈浓稠,纯净无比的黑暗,没有任何光芒。 冰冷刺骨,沉重异常,我的意识却非常的清醒,渐渐的,渐渐的在前方出现一点点晦暗的光芒,是灰色的光芒! “金钱买路!” “生人回避!” “阴兵开道!” “驱兵去!” 当驱兵去三个字一落下,哗啦一声脆响,无数的硬币洒落在我的背上,噗的一声,一阵清凉传来,接着好像背后有人狠狠的推了我一把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朝那道灰色光芒飞速奔去,周围响起了一阵阵金戈铁马的轰鸣声,我仿佛被一支庞大又看不到的军队护送着! 阴兵开道?屌! “走!”镇得哗啦一声,一把将生米洒在我的背上,我眼看就要进入灰光之中,我预料,灰光过后,就是真正的魂界了,那些灰光,代表着死亡的灰光! 然而,那一把生米洒在我的身上,顿时感觉一阵冰凉,浑身打了个冷颤,我猛然睁开双眼,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摔倒下去,嘛回事?老子又回来了? 而周南的情况也差不多,一脸错愕的盯着我,好似在跟我说:“哥,魂界怎么跟我们住的地方一样啊?” 我没理会这逼,看向镇得,镇得依然念念有词的喊着,一把一把生米的朝我们方向撒来,左脚隔一会儿就狠狠跺一脚地面,额头上满是汗水。 我跟周南相视一眼,心想,这货装得还像那么一回事的,刚才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搞得我们好似真的要去魂界一样,现在看来,是空有其表啊。 我们也懒得理会他,直接拿着供桌上的鸡给瓜分了,然后一边乐呵呵的啃着鸡腿,傻,逼呵呵的看着镇得一个人在耍猴。 “嗯?怎么不对劲了?”镇得忽然皱起了眉头,左脚开始疯狂的跺着地面,非常的急促。 “驱兵去,退马回!驱兵去,退马回啊,退马回!” 镇得一直急促而迅速的念叨着两句,我看向周南:“怎么回事?他发羊癫疯了?” “不知道,反正我不会这玩意,飞哥,我是看风水格局的啊,不会砍逗比。” 看周南那样子,我也没法说什么,赶紧跑过去,将手搭在镇得肩膀拍了拍:“喂,逗比,怎么了啊?” “啊!卧槽,鬼啊!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镇得猛然一睁开眼,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迅速后退,一个凌冽,砰的一声跌倒在地,错愕无比的看着我。 “你没下去?”镇得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不应该啊! “下去你妹啊,原本就快成功了,结果你一把米撒我们背上,直接一个激灵醒来了。”我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你妹,你是不是吃过狗肉?不可能,那是买命米!撒米下去你却醒来,你没有资格进入魂界,他们没收你的买命米!”镇得忽然疑惑起来,这怎么可能呢? 我也是一脸无语,狗肉我还真不知道啊,至于什么买命米鬼知道是什么,我没好气的瞪着镇得:“你没本事就直说,就算我吃过狗肉,总不能周南也吃狗肉吧?我们两个怎么都没有下去?” “也是啊,奇了怪了。咦!卧槽。”镇得忽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迅速护着胸口,连连后退,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 “卧槽,你什么情况?”我傻眼了,他双手护着胸口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是几个意思啊? “草!你们两个!一定是处男卧槽,不是处男就是个捡肥皂的组合!不然没吃狗肉是绝对可以下去的!”镇得再次后退了几步,这时候一手护住胸口,一手护住菊花。 我顿时就气笑了:“你他,妈才是捡肥皂的,你全家都是捡肥皂的,会不会说话?老子单身狗没错,但是老子还没有堕,落到那种程度,不过处男这个,还真没错,不过这也不什么可耻的是吧?” “你知道个屁,还是处男就不是真正的男人,你们这些二,逼,没想到啊,居然还是处。”镇得好似知道我们不是捡肥皂的,顿时放松了下来,又对我们展开了一番嘲笑。 我脸色阴沉,刚准备动手,镇得就傻,逼呵呵的说:“其实吧,我也是处……” “是处你他,妈说个毛啊!”我跟周南冲上去就是对他一阵胖揍,尼玛,自己都是处,叫鸡毛? “哎哎!卧槽,轻点,轻点!” “啊我靠!停下,妈蛋,停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镇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摊开手掌,拇指在其他四根手指上不断的乱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念叨着什么,随即脸色顿时一阵骇然! “妈蛋!你们没有下去,那我刚才送下去的是谁?”镇得脸色一阵惨白,刚才一直在驱兵去退马回,因为他感觉不太对劲,结果中途被我打断了,又闹了这一出,另外一个倒霉催的被他送了下去还没有召唤回来啊! 那结果是什么?不知不觉中的直接将人家给杀了啊!?连警察都找不到证据! “遭了遭了,你们这两二货,害死人了,害死人了。”镇得嘴角抽搐,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 我纳闷的看着镇得问道:“什么情况?我们都在这里,你他,妈到底是将谁给送下去了,赶紧用你那破马给拉回来啊?” “没用了,太迟了,之前不知道你们没下去,我一直催促阴兵开道,走得太深入了,回来恐怕也变成了神经质。” “你到底送谁下去了?”我再次冷声问道。 “是一个成熟少妇……还挺漂亮的。”说着露出了猥琐到极致的神情,好吧,从他的表情上来看,我确定,对方应该是个美女。 “那人就在我们小区里面,行了别墨迹了,我们赶紧去看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是美女镇得就积极了,他可不管有主没主,扯着我们就下楼去。 后面听镇得的解释我才知道,我们因为阳刚之躯没破,阳气太重,下不去,魂界根本不收我们的买命米。 然而他做法的时候,小区里面有个体弱的美女正在睡午觉,体虚之人阳气本来就弱,然后就这么硬生生的将人家也给一起带了下去,到关键位置我们跑了回来,这货却把人家越送越深…… 我心想,这下完蛋了,这是好心做坏事啊! 镇得却是一脸兴奋,我们不明所以,他笑着说:“你知道个屁啊,要是按照正常情况,我们见上她一面都难,现在,嘿嘿?!” 我没话说了,只能说他赢了! 我们刚走到楼下,从小区里面就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声:“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我不想来这里的,我这就回去,我这就回去!” 镇得听到这个声音当下就卧槽了:“妈蛋,她被人送回来了,该死,那个混蛋捣乱啊!” 章节目录 第3章 魂魄不全 ??¨¨¨¨¨这次稀里糊涂的受害人是刘文,人长得漂亮,但是身体虚弱,因此到了三十岁都没有儿女,但是她有个爱她的丈夫。似乎还是挺厉害的人物。 此刻刘文家已经聚拢了一群人,都是小区喜欢看热闹的大爷大妈,而此刻的刘文,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并且双眼血红,脸色却惨白,样子极其恐怖,正在跟保姆厮打起来,不断去咬人,用手抓,时不时念叨一句:我想回去。快让我回去,我不想呆在这里啊! “都让开!”周南忽然站出来。气势汹涌大喝一声,不过这货熬夜多了,身体也虚得很,吼出来弱弱的,有点娘。 然而,他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迅速让了开来,一个个恭敬的看着我们,我还能够听到他们在议论。 “三位大师都惊动了,看来刘文是撞邪了!” “这三个人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现在好庞大风水公司,就他们三个人在撑着,那个好像是叫白小飞,还是我们市的城公,对了,他身后那个是谁来着?” 我身后的不就是镇得吗? “哎。不记得了,应该是某个撞邪的倒霉蛋,正好看到这里有热闹来顺路过来看看的。”那个老大妈似乎真的想不起来了,一拍脑门就给镇得下了定义,是个撞邪的倒霉蛋,是来求我解难的! 我嘴角一抽,忍不住就笑了起来,镇得则是黑着脸,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桃木剑。冷喝一声:“不想惹麻烦的全部回家关好门窗!” 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也是个能人,所有人纷纷离开。 我却是疑惑啊,这货是从裤兜里面抽出的桃木剑,这么长的家伙,他是怎么藏进去的? 忽然,我们身后传来一阵汽车的刹车声,我回过头,看到两辆宝马车停了下来,一名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匆匆下车,随他下车的还有三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像是保镖一类的角色。 “小文,你怎么了?” 原来这是刘文的丈夫? 那男子匆匆冲过去。那三个保镖也迅速过去将刘文和保姆给拉开,保姆已经被咬的浑身是血,刘文嘴里嚼着刚咬下的肉,披头散发,血红这双眼发出一阵阵狞笑,并且还在疯狂的挣扎着。 我拍了拍镇得的肩膀,笑着说:“你现在看她,是觉得香艳呢?还是香艳呢!” “滚,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别管我!”镇得迅速走了过去,对递给中年男子一张名片,笑着说:“此事还得专业人士来解决,我怀疑你太太得了离魂症!” 还他,妈离魂症,明明是被你勾走了魂好不好? 那男子叫陈锋,陈锋结果名片瞥了一眼,直接将名片扔进了垃圾桶,冷笑的说:“我不相信江湖骗子,我是不会花冤枉钱的。” 说着掏出手机就打算打120。 镇得冷笑一声,牛逼哄哄的啪的一声挥舞着桃木剑敲在刘文的脑袋上,冷喝一声:“松开!” 刚才还在疯狂挣扎的刘文,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了,慢慢松开了保镖的手。 陈锋见状,手一抖,直接将手机给掉在了地上,电话中传来:“喂,这里是中心医院急救中心,有什么可以帮您?” 陈锋赶忙拿起电话:“不用了,谢谢。” 然后迅速挂掉电话。 “进去!” 刘文转身走进了屋子,陈锋态度也改变了许多,赶忙请我们进屋子里面去,然后让那几个保镖走了出去。 “坐下!” 在镇得命令之下,刘文慢慢的坐了下来,然而坐到一半的时候,猛然跳了起来,朝镇得狞笑一声:“鸡腿!” 然后冲过来抓着镇得的手臂,猛然一口下去,嘶!镇得倒吸一口冷气,直接少了一块肉,虽然不多,但是看着也极为恐怖。 并且刘文狞笑着,嘴角滴着血,嚼了两下,一口吞了下去,我和周南顿时咽了一口唾沫,差点没直接就吐了! 啪! 镇得直接将一道镇魂符贴在刘文的额头上,对刘文冷喝一声:“回去洗个澡,脏兮兮的想个什么样子?” 这次刘文非常听话了,直接进去,没一会就响起了洗澡的声响。 我忽然发现镇得脸上露出一抹陶醉的笑容,我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他,妈是被人咬了,不是被贝爷咬了,发什么狂犬病?” 镇得神秘一笑,傻,逼呵呵的说:“这是爱的见证,知道不?” 说着指了指手臂上少了一块肉的伤口。 我当下就卧槽尼玛了! 好半响才抽搐着嘴角说道:“爱情见证?可惜爱情见证被人家嚼了几下,已经吞到肚子里去了,明天就到五谷轮回之所的厕所去了!” 我话刚说完,浴室内忽然响起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镇得顿时一拍大腿大骂一声:“哎哟卧槽,忘记了!那镇魂符不能够碰到水,现在失效了!” 我心里一阵大骂,你他,妈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不能够碰水还让人家去洗澡? 果不其然,我知道,他还真他,妈是故意的!木东巨圾。 因为此刻刘文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一丝不挂的冲出来,一脸狞笑的冲着镇得大喊:“鸡腿,鸡腿!” 镇得享受的张开双手,镇定的说道:“来吧,我就是你的鸡腿!” 我脸色一抽一抽一抽…… 周南见状,赶忙提醒了我一下,我也明白过来,我跟周南赶忙将陈锋给带了出去。 “陈锋先生,刚才是失误,接下来有些关于道家隐秘,不方便外人在,并且不利于对你太太的治疗,我们出去吧。”我黑着脸给陈锋赔笑到,并且强行将陈锋给带了出去。 陈锋看到镇得那样,脸色也不太好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自己老婆在这么多外人面前光着身子,他能够好才怪! 但是他似乎也知道镇得有本事,没有过多的逗留,然而脸色依然有些难看。 我心里暗叹,你大爷的镇得,你猥琐就猥琐,要不要当着别人男人的面这么猥琐?你牛逼了可别害惨了我们!赶紧解决吧,兄弟能够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我们三人来到了屋子外面,屋子里面动静还不小,还有床板摇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我脸色更黑了,尼玛,这货不会直接那啥了吧?要不要这么禽,兽? “陈锋先生,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我笑着找点话题,避免陈锋听到里面的声音生疑,冲进去抓个现行的话,那可是要被吊打的! “天网局局长,所有中山市的监控网络都在我的监管之下。”陈锋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看到那两辆宝马,还带着保镖,就知道这个陈锋不简单,没想到居然是监控网的局长。 忽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一个激灵,对啊,可以让陈锋帮忙啊,帮忙找出周福田!至少可以找到他的去向啊! “陈先生,既然你是天网局局长,我就明说了,我们帮忙治好你太太,我们也不需要你给钱,就帮我们一个忙,对于你来说,应该很容易的。”我笑着对陈锋说道。 陈锋一下子警惕起来,冷冷的看着我,冷声说道:“先说说是做什么。” “找一个人。” “找谁?” “周福田!” 陈锋一愣,好半响才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找周福田你应该去太平间或者是警察局吧,你找我做什么?我只负责找活人!” 我知道,周福田没死的消息,估计没几个人知道,我笑着摇摇头:“周福田没死,我只能这么跟你说,如果他死了,我们完全有办法找到他,但是找活人,还得你们专业人员出马,当然,找不到我也不会说什么,只要你肯帮我们这个忙。” 陈锋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显然还是很怀疑,不过也没什么,只要治好他老婆,找个人而已,又不是作奸犯科或者是犯罪的事情。 陈锋点点头:“可以,不过前提是你们治得好我老婆。” 我刚想点头,屋内传来镇得的声音:“暂时平稳下来了,你们进来吧。” 陈锋首当其冲的冲进去,我也赶忙进去,甚至想象着这家伙是不是浑身光溜溜的正躺在床上,然后陈锋进去看到了,脑袋瞬间就绿了,直接将镇得吊打?! 进去之后,我一愣,镇得在悠闲的喝茶,而刘文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老婆呢?”陈锋急忙的问道。 “在洗澡,你坐下,我跟你说下情况。” 卧槽,还在洗澡?那刘文洗澡的时候,镇得是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们都坐了下来。 镇得放下茶杯,凝重的说道:“你太太现在的情况,暂时帮忙稳定下来,但是还没有解决,有人将你太太的魂魄给勾走,至于去了哪里,暂时还未知,如今你太太魂魄不全,俗称离魂症,因此导致如今这般举动。” “大师,您一定要帮忙彻底治好她啊,我就这么一个老婆。”陈锋顿时激动的握住了镇得的手。 镇得也是气笑了,没好气的说:“废话,哪个男人不是一个老婆?小三再多也是小三,不是老婆。” “大师,我保证,我没有小三,大师您一定救救刘文,将那个勾我太太的魂魄的人抓起来吊打。”陈锋异常愤怒的说。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尼玛,我真想说,勾你太太魂魄那个混蛋就是你面前的大师,将他吊打吧!? 章节目录 第4章 厉鬼吴云 ???????刘文情绪逐渐平缓下来,眼神恢复了几分神采,然而依然有些涣散,并且脸色苍白依旧。 陈锋有些担忧的问镇得:“大师,现在怎么样了?我太太魂魄回来了吗?” 镇得摇摇头。掐指一算,眉头微皱。 我一看就知道这货在装逼。 但是陈锋不知道啊,当下掏出手机,迅速的吩咐了几句,显然是安排手下的人帮忙查看监控,找寻吴云的下落吧。 “大师,你们吩咐我的事情,我尽心去办,酬劳也不会少,请您一定要将我太太的魂魄找回来啊。”陈锋也是聪明人,知道我们有本事,刚才说的事情。直接去安排了,并且还许诺报酬。 听到这里。镇得才满意的点点头:“陈先生放心,降妖除魔,驱邪抓鬼本是我们道家人的本分。” 我去?!人家没许诺报酬恐怕你转头就走吧?我对镇得的贱格再次有了重新认识。o 镇得继续说道:“你太太的魂魄走得太远,召回来需要些时间,不能急,但是现在我已经将你太太的情况平复下来,顶多身体虚弱些,不会有性命之危,也不会再乱咬人了。” 陈锋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按照镇得的吩咐,迅速去购买一些必需品。 而我们则开始了解刘文在离魂的情况下,被镇得那逗比带到了什么地方去。 这有助于招魂的进行。 刘文的精神状态依然很不好,说话很乱,断断续续的,我只能用自己的语言将其组织起来。 这一段经历,可真是闯了地府一样的感觉: 刘文当时正在午休。然而不知道怎么,顿时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轻轻的飘起来,非常的轻,而当她看向自己床的时候,发现自己还静静躺在床上。 那这个自己是怎么回事? 忽然,她感觉到前方有一阵强烈的吸引力,正在吸引着她,接着轻飘飘的飘到了我们那里。看到镇得挥舞着桃木剑,嘴巴念念有词的喊着什么,而我那时候跟周南正怕在桌子上,等待着幽冥之旅。 忽然,我感觉我整个灵魂都猛然一沉,不断下坠,当初刘文的魂魄跟我的感觉是一样的,开始疯了一样下沉,周围黑暗越来越浓稠,浓稠得好似凝固了一样。 接着前方慢慢出现一道淡淡的灰色光芒,灰色的光芒开始慢慢变大,那应该就是鬼门了! 我跟周南被镇得的一把买命米给洒醒了,而刘文没有丝毫停留。直接穿梭过了灰光之门,镇得当时也不知道情况,一直驱动阴兵开道,迅速深入。 说道这里,刘文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起来,狰狞而扭曲,双眼瞪大大大的,这是惊恐到了极致的表现。 刘文接下来看到了到处都是飘荡的‘人’,跟她一样飘着,但是样子极其恐怖,缺胳膊断腿的到处都是,正在排队的走向一条满是幽绿光芒的长桥。 我一怔,问镇得,这是奈何桥? 镇得摇头,告诉我,那并非奈何桥,而是生死桥,过了那条桥,就是彻底隔绝了生与死的最后联系了。 也就说,正在经过这条桥的,都是心死的鬼。 镇得顿时皱起眉头问刘文:“你过了桥没有?” 刘文摇摇头,她说,她跟着周围煞气纵横,气势汹汹的军队,不断下降,接着周围不断模糊,身体疯狂的下坠,就好像是坐电梯一样的感觉,不过那种失重感非常恐怖。 周围的温度也开始冰冷起来,她之前一直没有任何的感觉,几乎丧失了身体的感觉,但是到了这里,忽然感觉到极其恐怖的冰冷。 寒冰地狱! 然而,刘文一路没有任何停歇,迅速的下降,而镇得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我知道,刘文太深入了,几乎经过了十八层地狱! “我一直想回头,一直想往回走,越深入下面越是恐怖,但是我根本没办法自己回去,那些人高马大,鬼脸人身的军队强硬的挟持我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忽然就消失了,全部消失了,周围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知道,那时候是镇得发现我们在耍他,因此才停止了做法,结果到后面镇得又傻,逼的发现,我和周南没有被送下去,他把其他人给送了下去,接着就出了刘文这档子事。木协系亡。 “你知道你处于的这片地方是哪里吗?那些阴兵消失之后。”镇得凝重的问着。 刘文点点头,又摇摇头,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一定是在地狱当中,他们都说这叫幽冥魂界,是人们死后去的地方,我没有死,为什么去了这种地方?我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出于地狱的那个角落。” “不对!你肯定见过其他人,不然你不可能知道那是幽冥魂界!”镇得变得更加严肃起来,我发现他的手指在轻轻颤抖着。 我有些傻眼了,麻痹的,那个家伙看到到处是飘着的玩意,还看到那么恐怖的场景,谁不知道这是地狱啊? 咦,不对!镇得说的似乎没有错,地狱大家都知晓,但是对于地狱的别称,幽冥魂界,恐怕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鬼物知道,况且刘文既然以魂魄的状态去到了幽冥魂界,居然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死? “是,我看了好多好多的死去的长辈,都是我认识的一些长辈,好多好多,他们都好可怕,一个个长得非常可怕,跟生前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告诉我这些的,你们快带我离开吧,我要疯了!” “他们一直在骂我,说我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不是我该来的,一直骂我快点回去,还吓我,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啊,他们就一直吓我!” 说道后面刘文忽然激动的站了起来,双眼又变得血红起来,面目狰狞似乎又要发狂了。 “那是你的长辈,他们在保护你!坐下!”镇得猛然一拍周天师留下的两块求雨木,啪的一声巨响,刘文整个身体猛然一阵颤抖,晃晃悠悠的跌坐下来。 镇得给我们解释说,刘文虽然深入得太厉害了,那毕竟是魂界,但是刘文为人还算不错,至少在对长辈方面,那些长辈并不是在故意吓她,而是想办法让她离开这里,回到本该属于她的世界。 那些长辈自然是知道刘文大限未到,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在魂界,他们之所以一直围绕在刘文身边,是在保护刘文的魂魄。 在魂界,意外闯入的魂魄,如果大限未到,又四处乱闯,被其他鬼物知道了,那就是死得不能够再死的下场。 并且,现在有那些长辈守护着刘文,刘文也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这次恢复过来,大病一场是在所难免的了。 镇得站起来,来回踱步了一会忽然对刘文说道:“刘文,你不要怕,长辈是不会害你的,他们在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你去问你们长辈,问他们现在你在哪里,说有高人正在帮忙,如果知道位置,你就可以回去了。” 刘文忽然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好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神迷茫的说道:“我跟他们说了这句话,他们忽然不吓我了,原来他们真的是在帮我,他们告诉我,我所在的地方,名叫幽冥魂海,出于魂海边缘和十八层地狱最为接近的地方。” 说着说着刘文竟然哭了起来,我对此深有同感,如果我这次魂探幽冥成功了,会不会也看到已故的奶奶和爷爷?恐怕我也会哭吧。 “幽冥魂海,幽冥魂海啊,这里的确是最接近十八层地狱的地方,我猜想也应该是那个位置,幸好不是在十八层地狱中,不然你这些长辈既然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自然不是好鸟,好了,你继续跟他们呆在一起,不要乱走,我处理。” 说着镇得就将我给拉出了屋外,对我说道:“有些麻烦啊。” 我点点头,傻子都看出来有些麻烦,不过我还是感觉很神奇,好奇的问他:“你是怎么能够让刘文说出现在的处境啊?我总感觉跟我对话的不是刘文,而是处于幽冥魂海的魂魄呢?” “这个方法高深得很,你自然不会懂的了。” 我看镇得不说,也没办法,忽然一个熟悉而阴冷的声音忽然出现。 “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啊!” 我猛然一抬头,一愣,是吴云!守银厉鬼吴云! “你怎么在这里?”我好奇的问道。 “小飞,你跟谁说话啊?”镇得错愕的看着我,想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我一愣,不对啊?镇得看不到吴云?吴云这么厉害的实力了? “来找你的,时间不多了,周福田那个老匹夫要联合我害你,我毕竟在你这里得到过好处的,没答应,我们打了一架,我受了伤,你跟我来,给我传送点阴气。” 吴云脸色不太好看,看他隐隐要碎裂掉的魂魄形态来看,还真是这样,看到吴云没有答应周福田我还是一阵高兴的,连问都没问跟了过去,甚至没有建议在这里给他传送阴气。 竟然直接就跟着吴云迅速离开了,连镇得都没有发现我离开了。o 然而,等我反应过来,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了!o ?????? 章节目录 第5章 是谁离魂了? ???????我就跟着吴云一直走啊走,周围的景物开始飞快的转换,而吴云老鬼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周围的景物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我就像是在狂奔状态的跑车上一样,景物开始飞速的朝身后退散。 我心里忽然惊愕起来。这怎么可能?吴云他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厉鬼,并且鬼物嘛,日行八百夜行一千,这个速度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怎么也有这么疯狂的速度?简直是不科学啊! “吴云,吴云你等等,慢点,慢点啊!”我着急的喊着前面的吴云,然而吴云的速度依然没有任何停歇,反而更加快速了一些,奇怪的是,他速度快一点。我的速度同样快一点,我的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而我感觉不到任何风声。但是我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冷,越来越难受。 “呵呵,慢点做什么?你速度不也是很快吗?干嘛要慢点,要是慢点被他们追上怎么办?”吴云笑呵呵的说道,然而我却感觉他的语气极其的冰冷。 “不是周福田追你吗?怎么是他们?”我不由的疑惑起来,难道周福田还有其他的同伙吗? “是你的活计追上来就麻烦了。”吴云身形猛然停滞下来,我差点就直接朝吴云撞过去,赶忙要停下来,结果一个不小心,直接冲向了吴云。 让我震惊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我的身体,居然直接穿过了吴云的身体,没有丝毫的阻碍!好吧,我心里安慰,吴云是个鬼,是某种特殊的存在,并不是真实物质存在的。能够传过去也是正常的。 然而我的安慰依然没有让我感觉到丝毫安心,因为,我刚才根本没有跑,好似……好似是在飘!!! 对啊!我在飘! 我猛然一看脚下,啊的惊叫一声,差点直接将自己给吓死过去,我真的是在飘,愣是悬浮虚空,静静的飘在人们头顶。而我的叫正好选在这些人的面前。木叨土巴。 然而周围人来人往的,好似是一个小村落,但是这些人根本没有发现我和吴云,我的心顿时沉了下来,身体的冰冷也愈来愈加强烈起来,怎么回事,我变成了鬼了吗? “哈哈,叫吧,反正你随便喊,没有用的,反正鬼是不能够将鬼给吓死的,哈哈。”吴云猖狂的大笑起来,满是皱纹的脸开始慢慢变得狰狞起来。阴森森的阴气开始在他身上不断缠绕,不断爆发出来。 我赶到了杀意,还有冰冷到极致的阴气,我是不怎么惧怕阴气的,但是,现在在吴云疯狂涌动的阴气之中,我感觉到了一股惊惧,发自内心深处的惊惧,吴云要杀我! 他跟周福田联手要阴我,镇得说的没错!他是真的要杀我!之前带我出来,是在骗我出来好杀了我!为什么会这样?吴云是在白天出现啊。 让我最为不解的是,周南和我没有发现吴云就算了,可镇得也发现不了? 等会,等会! 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脑袋一片混乱,但是此刻慢慢清醒过来,漏洞太多了,我想起了刘文的话,我们正在举行魂探幽冥仪式的时候,她就处于离魂状态,魂魄来到了镇得身边,吴云他发现不了,难道镇得发现不了刘文的魂魄? 我那个时候就处于离魂状态了吗?后面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我处于离魂状态特地被人安排看到的情形? 我分不清楚,我的离魂症是在当初要魂探幽冥的时候出现的,还是在陈锋家门外见到吴云的时候出现的? 镇得怎么回事?今天一天之内,两次鬼魂出现在镇得面前,他竟然愣是没有发现,难道说,镇得有问题? “嘿嘿,小子,想清楚了?想不明白下去问你活计的魂魄吧,反正杀了你之后就轮到他们了!” 吴云冷笑的看着我,五指成爪,一股股阴气好似一道道利箭朝我飚射而来,我感觉到刺骨的冰冷,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被这些恐怖的阴气攻击中,我非得魂飞魄散不可,我现在可是灵魂状态。 “幽龙令,开!”我大喝一声,吴云的手一抖,迅速收回阴气,赶忙后退了百米开外。 我心里大喜,特么我是灵魂状态,幽龙令怎么可能带在身上?我大骂一声,身形开始疯狂的飘动起来,速度比之前还要狂暴数十倍,我仿佛可以赶上火箭的速度了,我体内的冰冷开始愈来愈明显,我开始明白,我身体里面的鬼门的阴气开始起作用了! 我不要命的一路急驰狂奔,直接将吴云给远远的甩在身后,吴云看到我疯狂的飘荡速度,这那是鬼能够达到的速度啊?直接就看傻眼了! 我狂奔,一路狂奔,夺命狂奔啊! 根本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了什么地方,我只感觉身体摇摇欲坠,冰冷到了极致,我的动作都开始被冻僵了。 到最后,我直接僵硬在半空,就好似被冻结的尸体一样,我心里默念,完了,老子就这么死了! 静止在半空,等待着吴云到来,等待着死亡,死亡并不可怕,等待死亡那一分一秒的时间到来,那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是在那一秒会彻底死去!? 轰! 一阵轰鸣,我身体恢复了行动自由,但是我感觉我左脸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左脸火辣辣的疼。 卧槽了!老子变成鬼了,谁还特么扇老子耳光?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吴云越来越近,吴云的身形在我眼中慢慢放大! 啊?! 我惨叫一声,一股恐怖的吸力猛然传来,我的魂魄开始了划破时空之旅。 “啊!卧槽,死了死了!”我猛然从地上轰然跳了起来,警惕的盯着周围,目光警惕无比。 顿时我一愣,看到一个傻,逼和一张贱兮兮的脸凑在我面前,还有一个扬起的巴掌正欲朝我脸上扇来,我当下就大骂:“镇得你个逗比,你他,妈死了也不放过我,死了还趁机扇我耳光!” “傻,逼,你看看这里是哪里。”镇得看我恢复过来,晃了晃手掌,哎哟一声:“妈蛋,疼死老子了,你的脸跟钢板似的,疼死我了。” 你疼?我特么真心想踹死你,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感觉脸上火烧一样疼痛,没好气的说道:“你手疼?那好,我也想手疼一下,你过来,让老子扇一巴掌试试!” 镇得赶忙跳到一边,警惕的看着我,但是还傻,逼呵呵的对我说:“你傻啊,你物理老师没有告诉你啊?力是相互的,你打我的脸疼痛程度跟你的手疼痛程度是一样的,所以你我都没有吃亏啊,何况我是在救你。” 我撇了撇嘴:“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再说了,那些人打架干嘛??” “傻,逼自己找不自在呗。”镇得一脸贱笑的说。 我没有理会这二货,看到周南在一旁用一块石头在地上比划着什么,好似在计算什么。 我顿时就好奇了,问他计算啥玩意? 周南提起头,扶了扶眼镜框,最后尴尬的发现他压根就没带眼睛,尴尬的笑笑:“我在计算你们的力相互作用,看谁吃亏。” 我满脸黑线,自从镇得回来后周南也不正常了啊?我没好气的问他:“那你算好没有?” 周南摇摇头,将石头一扔,无奈的说:“我算了半天,算不出来,因为我发现,我上初中的时候,物理课老师好说话,我就在他上课的时候逃学出去玩游戏了。” 这逼!没学过物理你刚才算的什么玩意?1?2°3?3? “呀,对啊!你想啊,我们三个去打人家三个,是不是减去他们三个?最后他们挂了,不还剩下我们三个吗?” 我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摆了摆手,我不想跟他们扯淡,此刻我感觉浑身难受,身体虚弱得很,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没好气的说:“赶紧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得离魂症的到底是我,还是刘文?” 镇得嘴角抽了抽:“你们两个都得了离魂症啊!” “感情你知道啊?”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知道为什么不出手? 镇得接下来给我解释我才清楚。 刘文离魂症出现在我们周围,他自然是知道的,并且,他感觉事情不对劲,他开始做法之前就已经算清楚过,毕竟他看起来傻,逼不证明他真的是傻,逼。 因此他将计就计,打算将我们跟刘文一起送下去,看看对方想要搞什么鬼,结果意外出现了,刘文送下去了,我们两个愣是没有送下去。 镇得当下就知道事情坏事了,赶忙带我们去处理刘文的事情,毕竟离魂太久,对身体伤害也是极大的,一定时间内不回来,恐怕不是死亡就是痴傻一辈子啊。 然而就在我们处理刘文事情的时候,吴云出现了,镇得竟然真的发现不了吴云,然而我的离魂症出现他却是发现了,然而刘文的情况又比较特殊,只好先将刘文的魂魄给带回来,然后就是我了。 我心想,你当我傻,逼是吧?你想着先英雄救美吧?都说女人如衣服,你这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啊! 章节目录 第6章 幕后正主 ???????我有气也没处撒,刚才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被吴云给弄死了,这个家伙愣是将时机把握得那么准确,我甚至怀疑这货故意玩我呢,来一次生与死边缘疯狂擦肩的刺激之旅? 行。是挺刺激的,如果他愿意尝试,我愿意让他经历一万次! 一想到这里,我当下狠狠的捂住了裤兜里的幽龙令,这可是杀鬼利器啊,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吴云都得小心我手里的玩意。 周福田的话,他毕竟是个人,鬼我不怕了,人我还怕吗?杀人是犯法的,他能这么嚣张? 然而,我忘记了一句话。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走吧,刘文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刚才陈锋给我电话,说我们最好亲自去一趟,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我听他的声音,显然是被吓到了。”镇得的声音有些古怪。 我更觉得有些古怪,这陈锋难道是见鬼了不成?通过刘文的这件事,陈锋的世界观已经改变了,有什么这么难以接受的? 我点头,必须去一趟,周福田必须找到,然而找到了呢?我一下子又感觉犯难了,除非找出他杀人的证据吧,不然我们杀掉?或者是交给警察局?我感觉这两个都不靠谱! 走出小区之外,正好迎面走来出去买菜的刘文,镇得赶忙笑嘻嘻的跑过去帮忙提着菜,刘文也是笑呵呵的跟镇得打招呼。非常的客气,两人聊着聊着都笑了,起来,然后…… 镇得帮刘文提着菜,径直的跟刘文离开了,压根就没有理会我们。 我当下就卧槽了,看着周南一脸研究像的样子,有些好笑的说道:“是不是在研究这家伙是否是个御姐控?” “不是,他就是个挖墙脚的变。态,算是个变,态,御姐控算不上,刘文看起来也不大啊?”周南一脸认真的说。 我没好气的一脚将他给踹飞,妈蛋,你才十八岁,而刘文二十七了,不大?而且还是跟这二,逼相比,他还说不大……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我们也不等镇得了,遇到刘文就两腿不听使唤的货。我们直接来到天网监控中心,监控中心被严密的把守着,里面还有不少配枪警员和一干保镖。 最后我们苦逼了,没有镇得在,我们根本没办法进去,开玩笑,进去,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你,不想活了啊? 幸好,没一会儿陈锋就匆匆的从大楼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只有我们两,疑惑的说:“镇得大师呢?” 其实吧,我还真想告诉他,其实,这位大师在你家泡你老婆…… “没事,他找个地方变,态去了,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说一样的。”周南贱兮兮的笑了起来。 我当下就给周南竖起了大拇指,这货这次一句话直接说道点子上了! “行,跟我去员工宿舍吧,天网大楼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就算是我出面也没办法。”陈锋脸色有些发白,我总感觉他脸色比他老婆还要苍白?被鬼上身了? 我们很快来到员工宿舍,陈锋熟练的从床地上掏出一个笔记本,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内存卡,连接着电脑,将电脑打开。 不过,他将文件打开,却没有直接播放监控录像,而是惊恐的看着我们两个说道:“两位大师,你们怕,怕鬼吗?” “我怕他奶奶个鬼,怎么回事赶紧说。”我颇为没好气的说道,难不成跟程渊的别墅一样?在门外就问我们怕鬼吗?我们说不怕,进去后,大白天的一屋子鬼到处飘?! “那,大师你们有护身符吗?”陈锋咽了口唾沫。 我嘴角一抽,直接从裤兜里面掏了掏,发现愣是没有一张符咒,不过我有比任何符咒都牛逼的幽龙令啊! “你别掏了,算了,我当场给他开眼画一张。”周南直接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纸,往额头一抹,在陈锋惊恐无比的目光中,周南额头开了一道眼,一道幽绿色的光芒在黄纸上迅速游动起来,没有一会就成了一张泛着幽绿光芒的符咒。 而周南迅速一抹额头,光芒不见了,我知道他刚才开的是死龙眼,但是死龙眼还有这么个功效?似乎比幽龙令还牛叉啊! 陈锋咽了口口水,脸色比哭来难看,小心翼翼的问周南:“大,大师,这到底是镇鬼的,还是招鬼的符啊?” “爱要不要,赶紧给我开电脑,别磨磨唧唧的。”周南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将电脑的视频文件给打开。 视频文件刚打开,我和周南都是啊的一声惊叫起来,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这是一张张图片,添加在视频录像里面的,似乎是陈锋带的隐藏录像机,画面一直在颤抖,显然那隐藏录像机的人在高速移动。 画面虽然有些晃动,可是我们都是看清楚了,里面显示的是一个庞大监控室,里面的监控画面显示器,就好像是一堵堵墙一样,而此刻,上面显示的全部是周福田狞笑的脸! 周福田,脸色惨白,到处是伤口,嘴角裂开来,漆黑的液体不断滴落下来,张大嘴巴做出极其恐怖的狞笑,眼珠子已经不见了,头上那几根毛也彻底被扒光了。 此刻强上布满了周福田的脸,而这些显示器好似一张张挂在强上的遗像,还是发出狞笑的遗像! “这,这是我刚走进天网监控室就出现的这一画面,我们检查了无数遍,根本不是监控系统被黑,根本没有被黑客攻击的迹象,而这画面几秒钟后彻底消失,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陈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脸色极其的苍白,显然被吓得不轻啊。 不管如何,单凭这一个画面,我们就清楚,幕后开始现身了,然而,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周福田似乎能够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包括让陈锋帮忙找他的踪迹。 那么周福田应该会将他的痕迹给抹除掉吧? 想到这里,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还是下意识的问陈锋一句:“那有找到周福田的踪迹吗?城内所有监控器。” “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陈锋无奈的说道。 我一愣,不过很快就释然,周福田既然出现,那就说明他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我心里震惊啊,周福田竟然手眼通天到这种程度?连天网这种特殊部门都能够黑进去?渗透到里面去? 我感觉,陈锋之所以看到那一幕,是内部人员故意弄的,也就是周福田故意让他看到这一幕。 只有内部人员动手脚,才会没有黑客入侵却出现了这一幕,我将我的想法跟陈锋说了一下。 陈锋点点头,表示说他后来仔细一想也认为是这样,毕竟鬼不可能这么厉害,要知道天网的基地,当初也是请了大师开光奠基,各种镇压,里面还有不少大师坐镇。 我听到这里当下就卧槽了,你们天网内部还有这样一个部门?那你他,妈当初还这么鄙视我们?是以为我们没有本事? 我当下语气就不好了,颇有些没好气的对他说:“既然知道不是鬼,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好似真的看见鬼了一样。” 陈锋听我这么说,顿时哭丧着脸:“不是大师,我是真的看见鬼了啊,周福田真的活了啊,我还不是为了大师你们的调查,结果把我吓死了。”木叨帅号。 好吧,我早就知道周福田还活着的事情啊,感情这货没有得到警察局的确认愣是不相信是吧? 可是,听了陈锋的话,我对于周福田还活着的事情赶到怀疑了,周福田活着是没错,但是他以什么方式活着我就说不上来了! 陈锋想到,可能是内部人员动了手脚,那就更说明周福田还活着不是?因此他感觉,中山的天网系统资料有些被偷偷删除,可是临近城市的资料是不可能被删除掉的,这是局长的特殊权限,就是能够调集除了首都意外城市的监控录像。 他当下开始进行大范围排查,与其他天网的局长通了通气,一天过后,其他地方均是表示没有发现陈锋要找的这个人,所有监控都没有出现过的痕迹。 然而,就在刚才,他接到消息,是从广西容州天网系统发送过来的。 我脑袋一晕,疑惑的说:“等会,你查这件事花费了两天时间?可我不是从你们家刚回来吗?我昏迷了多久?” 周南朝我竖起了三个手指头,我瞬间就是一身冷汗,尼玛,三天!不是说离魂不能够超越十二个时辰吗?也就是说二十四个小时,我居然离魂了七十二个小时!我他,妈居然还活着? “你被打岔,让他继续说。”周南似乎不想现在解释,让陈锋继续说。 我闭上嘴,陈锋继续说道,从容州天网系统发送过来的视频显示,周福田的确有出现过在容州和平南等地。 我眼皮一跳,瞬间想到吴云厉鬼,周福田感情是去找他了啊! 陈锋点开视频,然后转身就往外跑去,我以为他要干嘛,谁知道他扔下一句话就直接跑得没影了。 “你们看吧,打死我也不敢看第二遍,对了,看完记得将内存卡销毁,藏好笔记本,然后离开。” 章节目录 第7章 跳楼自杀 ?à?????看到陈锋那逃也似离开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打突突,不过转念一想,一个视频又特么不是鬼咯,怕什么? 就算是有鬼。这里一个风水大师,一个驱鬼大师,我怕个鸟啊。 赶忙将视频继续播放,这是容州车站,和容州容县位置的监控视频。 画面一转,昏黄的路灯下,一个苍老的身体,佝偻着身体一瘸一拐的前进,速度很是缓慢,而身体的动作也是极其僵硬,我几乎瞬间出现一个念头,僵尸? 不带这么玩的吧?周福田还变成了僵尸了不成? 不过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周福田竟然转过头。对着监控摄像机的镜头狞笑起来,惨白的脸色笑得非常的恐怖,接着对着镜头,嘴巴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用唇语对着镜头说着什么。 我们反复尝试的看了几遍才看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小子,知道你在看着我,你等着老子回去弄死你,哈哈! 最后那笑容,简直是让人恐怖,嘴巴裂开来,嘴角都撕裂开来,好像食人花张大了嘴巴一样,接着周福田猛然在脸上一扯,一大块面皮和肌肉都给扯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一把将眼珠子给扣了出来,然后一甩。周福田的眼珠子直接黏在了摄像机上,而我们看到的画面却是这样的! 一个硕大的眼珠子出现在屏幕前,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猛然跳开,仿佛怕眼珠子直接从屏幕里面甩出来甩到我们脸上一样,那眼珠子黏在屏幕上,泛着怨毒无比地光芒。 我总算是明白陈锋为何会吓成那个鸟样了,就算是我历经这么多恐怖事件,却依然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这家伙也太过残暴了一点吧? 让我非常疑惑的是。周福田是活着的,但是他是以什么状态活着的?灵魂操控着身体?身体死亡了,看他这么不顾一切的作弄自己的肉体就可以看出来。 如果说他僵尸吧,那绝对不是,开玩笑,僵尸那是基本没有意识的存在,这个家伙,几乎是拥有很强的自主意识,那么可以肯定,必定是周福田的灵魂,控制着肉体继续前进。 “镇得,为什么周福田不是以灵魂状态去找吴云?按照这样的情况,他速度会快很多。并且摄像头也探查不到他啊?”我一阵纳闷的看向镇得。 镇得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好半响才没好气的说:“说你傻吧,你还真是傻的可爱,他可以黑进天网内部,又装神弄鬼的吓人,你忘记之前他的唇语了?将我们当傻,逼玩呢。” 我不以为然,周福田大费周章的,就是为了吓我们?或者对我们传递一个嘲讽吗? 不对! 我猛然惊醒,一脸的难以置信,语气不太好的说道:“他为何偏偏在容州出现在摄像头中,还对我们如此赤果果的鄙视,并且知道我们会看到这段视频?他,妈的就是在吸引我们去追他,我感觉,我们找到他之前,恐怕就已经九死一生了。” “很好,飞哥,你终于聪明了一把,不过还需要你说?你自己看视频。”镇得一脸无语的看着我。 我低头一看,视频结束了,然而播放依然没有停止,几个血红的大字顿时呈现在电脑屏幕上:“小子,找我来容州,不过,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哈哈,准备带着幽龙令来受死吧!” 几个血红的大字泛着恐怖的血腥气息,我啊的大叫一声直接将笔记本给甩了出去,脸色一阵惨白,网络幽灵?周福田还有这样的恐怖能力吗? “不对劲ニ”周南不知道化身技术宅了,迅速去将笔记本给捡了起来,并且在上面捣鼓了半天,脸色猛然一变:“糟糕,事情不对,快跑,笔记本被做了手脚。” 说完周南迅速和我冲了出去,我心里大惊,笔记本被人做了手脚,也就是说,这件事可能连陈锋都参与了其中,也对啊!都说内部人员,并且可以查找其他城市的天网监控特权的,也就只有陈锋一人了,他如果做这一切,那简直是太简单了。 一直以为中山天网内部有奸细,然而我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奸细居然是陈锋,我真的是太低估了人心的威力啊! 我们刚冲出宿舍,顿时四周都响起了警笛声,并且响起了喊话。 镇得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任何反抗……” 然后,大喇叭真的响起了这样的声音:“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不要试图做任何反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投降吧!” “我去他奶奶个腿,怎么台词不对了?”镇得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我赶忙将这家伙的嘴巴给捂住,这天网宿舍楼同样是戒备沈阳的,只有一栋宿舍楼,我们都还没有跑下去,现在警察已经包围了,我从缝隙中已经可以看到下面大批警车停在外面,还有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 妈蛋,感情我们刚到这里,警察就开始悄然赶来了,陈锋!没想到,我最后还得成为一个逃犯?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怀疑你们涉嫌亵渎尸体和参与谋杀案,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都不许乱动!” 亵渎尸体?我靠,就周福田那破老头,谁愿意去亵渎他?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吧?参与谋杀案?怎么又扯上这鸟谋杀案上面去了? “现在怎么办?”我眉头紧锁,现在周福田不知所踪,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阴谋,要是真被抓到警察局,恐怕立刻就会出现一大堆认证物证,直接指证我们就是杀人凶手啊,亵渎尸体的变,态啊,这还能活? 然而,我们反抗怎么做?外面全都是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宿舍楼,一冒头不是被打成筛子就是被爆头的节奏啊! “跳不跳?”镇得迅速将门给反锁起来,然后迅速走到后面的阳台上看了一下,慎重的问我。 我心里那叫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啊,这可是十楼,跳下去还能够活吗? “你跳,我也跳。”周南一脸凝重。 “你先跳,我再跳。”镇得呵呵一笑。 我想你现在还笑得出来,等会身体严重失重,身体不断接近地面那种恐怖感觉,而死亡气息越来越近,恐怕那时候再也笑不出来吧! “我们是宿舍三壮士,怕个鸟啊!”镇得大喝一声,正义凛然的站在了阳台上,接着将我也给拉了上去,我心里那个蛋疼啊,我就算是进警察局也不要跳楼死啊,那样子太难看了,而且自杀罪孽是非常深重的! 周南看到我们走上来,十分仗义的也站了起来,三人攀着各自的肩膀,静静的站在阳台上。 我脸上满是惊恐,额头上全是汗水,搞什么,真跳吗? “我们是为了正义而死,我们死而无憾!我们就算是死了,也要将真凶绳之于法!跳啊!” 镇得刚说完,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们,只要稍微异动,恐怕我们就彻底被击杀掉吧? 麻痹的,横死是个死,老子认了:“跳啊!” 我直接用力一推,三人忽然惨叫着直接从阳台上坠,落下去。 “卧槽,你个坑爹的二,逼,不要这么坑队友好吗?我还没准备好东西啊!” “靠,我的姿势不对!”周南也大骂起来。 我心想,反正是个死,还准备什么东西?何况都要死了,还关心什么死后的事情?死了就是死了,管他娘的姿势如何! 身体急速的下坠,造成那种恐怖的失重感觉还有急速坠,落的恐惧感,瞬间充满了我的心头,这种感觉就像是做云中飞鼠,并且比云中飞鼠的感觉要强横十几倍! 我记得我消失做过一个梦,我一个人站在楼顶上,忽然,楼顶开始不断的倾斜,好似硬生生的将我从楼上摔下去一样,无论我跑到哪里就倾斜到哪里,最后没办法,我直接从楼上坠,落下来。 恐怖无比的高空坠,落感觉袭来,没有任何办法,身体根本无处借力,而地面越来越接近,越来越在眼中放大,死亡的感觉不断袭来,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深入到了喉咙之间,只要镰刀一抽出,我就瞬间死于非命! 就要坠地的那一刹那,我猛然惊醒过来,心跳像是炸开了一样,疯狂的跳动,浑身被冷汗浸透。 那是一个梦,而这一次,却实实在在的是在跳楼啊,而且还是十层楼!就算下面有气垫恐怕也是浑身骨折的下场!何况我们下方还没有气垫!木大投号。 十层楼的直线距离,说长也不长,说短同样也不短,然而,此刻的一秒钟,相当于一个世纪一样过去。 失重的感觉令我惊恐,令我不知所措,现在想想,我宁愿被一枪打死算了。 地面越来越近,窒息的感觉愈来愈强烈,死亡的气息开始蔓延我的全身,我明白了那句话,死亡不可怕,等待死亡的到来才可怕,而这个时候,零点一秒都是漫长的等待。 我仿佛闻到了地板的水泥味道,我无力的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死神带我离开,魂界,我这次自杀,要承受什么样的罪孽惩罚呢? 章节目录 第8章 行尸村落 ???????死亡,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我,不管是鬼门关开启,还是在警察局被那逗比刑警开了三枪,我都没有感觉如此接近死亡。WWW.ZHUAJI.ORG如此无力。 充满无力和死亡,迅速蔓延我的灵魂,那一刹那,我以为我已经死了。 轰! 一股恐怖的重力迅速袭来,好似有上百斤重的东西轰然压在我的背上一样,尼玛,是那个鬼不长眼,老子都快要死了还要来弄一下我?不想活了,老子死了也要拉你当垫背,麻痹的! 说干就干,立刻伸手进裤兜里,掏出幽龙令灭了他呀的。嗯?卧槽,我的幽龙令呢? 我一掏裤兜。啥玩意都没有,我猛然睁开双眼,发现我坠,落的趋势已经停止了下来,而我的脸几乎已经是贴着地面了,开玩笑吗? 我再怎么说也有一百多斤,这种重力,经过十层高楼的加持之下,那速度可是恐怖的,可我他,妈居然没有砸死?什么情况? 我当下心想,后面压着我那玩意,不是在害我,好似在救我,既然是我的救命恩鬼,我得好好感谢一番。一回头,我当下啊的一声惊叫起来,直接扑街了! 卧槽!那不是别人,正是我啊!我救了我? “傻,逼,赶紧起来,将你身体上的符咒给掀开,这是离婚符咒,能够让灵魂暂时离开身体。利用离婚咒爆发强横的阴气,将身体下降的趋势给减缓下来。 镇得一把将另外一个镇得身上的符咒给撕开,然后合二为一,站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正在适应身体,一时间身体噼里啪啦的响起一阵骨头的声响。 我错愕的将符咒给撕开,然后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大吸力传来,一下子灵魂进入肉体,一股浑身酸疼不断袭来,其他人也差不多。 这一次虽然没被摔死,但是也感觉像是被几个大汉狠狠的揍了一顿一样。 “快走,这后面是一片荒坟,他们看到我们没死肯定追下来的。”镇得扯着我们就跑。我几乎是被拖着跑。 我算明白了,镇得这家伙怕死比我还厉害,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自己死掉?刚才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结果是留着后手啊! 不过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让警察叔叔的枪干掉吧,这尼玛等待死亡的感觉太难受了,简直不是人能够承受的! 楼上那些警察更是大呼见鬼了,还有人从十楼跳下去,没死不说,还能够直接跳起来,活蹦乱跳的,太尼玛神奇了,活见鬼了啊! 我们一路逃亡,终于在路途中得知,为什么我们被定下谋杀案嫌疑人?那是因为,陈锋死了!而死亡时间就是在离开我们宿舍之后,死亡原因没有公布,但是我们的通缉令却是贴满了大街小巷,网上也进行了通缉。 这下好玩了,玩命的跳楼保住一命,现在成了彻彻底底的逃犯了,还从来没这样的感觉! 白天想老鼠一样躲藏在阴暗角落,晚上则像是流浪狗一样,狼狈的到处流窜。 被通缉了,身份证不能用了,汽车,火车,飞机都别想坐了,要回广西容州,那就得包个私家车什么的。 幸好从市长哪里坑的几千块还剩下一大半,路费还是有的了,可我们几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因为现在都需要身份证登记啊! 结果我们白天谁垃圾堆,晚上玩命的逃,浑身脏兮兮的比行讨的乞丐还要可悲可怜,可真是虎落平阳不如狗啊!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美美的洗个澡,安稳的睡一觉啊。”我心里痛苦的呐喊,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真不知那些逃犯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承受如此压力,还要承受身体的难受,我真想说,那些逃犯们,别跑了,找警察叔叔投降吧,你们已经很牛逼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前面好似有个村落,不是很大,而且这里地处偏僻,属于广西和广东边缘的山区地带,消息应该还没有这么快传递到这里,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村落的灯光似乎都是烛光,没有通电!” 镇得从草丛后冒出个头来,指了指前方稀稀落落几点烛光的村落,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地方不通电的,我怎么总感觉不对劲呢?”我有些害怕,现在已经够狼狈了,要是再出个什么诡异事件,那我要活不活了? “飞哥,不用怕,要是个鬼村的话,我们还好一点,至少比活人的地方要安全,忘记我们的身份了吗?”周南贱兮兮的笑起来,那脏兮兮的脸笑起来还是如此猥琐,再怎么脏都掩饰不下他的猥琐啊。 我心里猛的一突,既然知道我的想法就不要说出来啊?不管如何,人们对黑夜,对鬼魂之类的,都是有着莫名的恐惧,这都是深入骨子里的反应啊。 “走吧,是不是鬼村走去看看就知道了。”镇得率先走了出去,迅速朝村落走去。 我只好无奈的跟上,但是却紧紧的揣着兜里的幽龙令,是鬼村就鬼村,妈的,我现在终于感觉到,人比鬼还可怕,有人的地方我们就是过街老鼠,有鬼的地方我们还能够享受一番,真是作孽的报应啊! 我们走的小路非常泥泞,到处是水坑,坑坑洼洼的,搞得原本就难受的身体显得更加难受了,这真的是住人的村子?没有电灯没有水泥路,连个道路都如此不平整。 走在前面的镇得忽然停了下来,迅速掏出几张符咒贴在我们额头,我一脸纳闷的看着他干嘛?贴额头我去,当我们是僵尸了啊? “镇阳符,我们消减我们身上的阳气,这个村子有古怪,我们刚才看到的,好似不是烛火ê!” 我明显听到镇得声音里面的颤抖,我心里也是大惊,特么不是烛火难道是鬼火不成? 我走前一步,来到镇得身旁往前面的村落一看,猛然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差点就叫了出来,村落的房子很是古旧,都是些泥砖筑成的瓦房,很是古旧,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有些古旧。 而我们看到的那些烛火,根本不是烛火,还真就是鬼火!而且这些鬼火还是出现在这个村落的村民身上的!这些村民老幼男女皆有,面无表情的扛着锄头和各式农具,动作僵硬,纷纷从村里走了出来,而他们背后都挂着一盏幽绿色的光芒,那是磷光,更是鬼火啊! 这些村民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背后还带着鬼火,这是什么地方?他们都被鬼上身了? “走到旁边,别挡住他们的去路,屏住呼吸。”镇得当下捂住嘴巴,捏着鼻子,迅速退到路旁。 我看镇得都吓成这样了,哪敢怠慢啊,屏住呼吸迅速退到一旁。 那些村民也很快的走到我们面前,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些村民的样子,背后的鬼火十分惹眼骇人,他们的脸色泛着灰暗的灰色,一个个蛆虫在皮肤下面不断的涌动着,看起来相当的骇人与恐怖。 那些村民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差点吓得我心从嗓子里面跳出来,愣是一言不发,不敢呼吸分毫,因为憋着一口气脸色已经涨红到了极限。 “奇怪,我刚怎么感觉村里来了外人了?”阴森而沙哑的声音从一名男子口中响起。 “别耽误时间了,趁着天亮,快去干活,晚上回去休息,你的娃可是饿着肚子等你做饭呢。”另外一个阴森森的老女人的声音响起,那个男的哦了一声,这个怪异的队伍开始迅速往前走去,一路走去,缓缓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 呼!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口浊气,太骇人了,这特么是什么鬼地方?那些村民让我感觉,他们根本就不是活人啊! “这个村子有古怪。”镇得一脸凝重。 我无语了,傻,逼都看出来这个村子有古怪了! 镇得解释道,这些人,全部都是行尸,背后那一盏鬼火驱动着他们前进,去做事,刚才说话的,也是那些鬼火。木大讽巴。 而通过他们的对话可以知道,他们将黑夜当白天,白天当黑夜,跟人类完全相反,那就更说明这些是鬼了。 可是镇得闹不明白,既然已经死去了,为何灵魂还驱使着肉体继续生前做的事情呢? 我脸色惨白,有些惊恐的对镇得说道:“你忘记了另外一个重点,这些尸体腐烂都还没有很严重,而且腐烂程度基本差不多,恐怕他们是集体死亡,而且死亡时间还不长,要是肉体腐烂,他们以后不是驱使骨架去干活?想想那场面!” 刚说完我先自己不由自主的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这些村民死亡时间都不长,而且是集体死亡,这个村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破败落后的村落,黑夜里,清冷月光下,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诡异和神秘色彩。 我咽了口唾沫:“进去吗?” “怕个鸟,人死卵朝天,走,进去看看!”镇得大手一挥,直接朝村落走了进去,走了几步忽然退到了我身边小声的说道:“出现什么情况,帮我顶着啊!” 我…… 章节目录 第9章 腿骨拐杖 为余小念加更 è?ììììì我们一行三人,借着月光,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村子,村子破旧的程度,比我们在外面看到的样子。还要破旧。 我稍微看一下,发现从破坏的程度来看,这好像是最近才如此破败的,从尸体的死亡时间和村落的破败情况来看,这好似是时间相同的! 这个村落已经通了电的,无奈村里似乎就剩下我们三个活人了,自然是没有任何电灯开着。 清冷的月光,不仅照不破村落的黑暗,反而平增了几分诡异,月光清冷的,让我感觉到更加的阴森和冰冷。 不管了,现在我只想洗个澡。睡个好觉,鬼来杀鬼。神来弑神,就算是人来了也直接干翻,反正我都成逃犯了! 呼! 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我们所有人汗毛都竖立起来,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刚才,刚才我好想看到一个白影一闪而过! 镇得不废话,一大堆符咒直接分给了我们,然而缓慢的朝刚才白影闪过的地方慢慢走去。 忽然,白影一下子再度闪出来,一把将一根圆圆的柱子抱住,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缓缓响起:“哥哥,你回来啦?嫂子呐?” 我类个去!是个活人啊!还是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可是在这个村落里,发现鬼是正常的事情,看到一个活人。那简直就是恐怖得不行不行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吓人,吓死人啊!刚才那小女孩,简直比鬼还能吓人啊! 镇得逗比的说道:“小妹妹,你眼睛瞎啊,你抱的是一根柱子,哪里是你什么哥哥?” 我想也是,该不会真的是眼睛瞎了吧?不过眼睛瞎刚才怎么来无影去无踪,跟个鬼魅一样? 忽然。我看到了那小女孩手里拄着的拐杖,心里猛然大惊,卧槽!这下玩大了! 当下将镇得的嘴巴给捂住,小声的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特么眼睛瞎啊,你看看她手里的东西。” 镇得瞥了我一眼:“废话,我眼睛又不瞎,当然看到了,但是她是个人,你怕个毛啊。” 得,你说是人就是人,但是我也没说她是鬼不是? “哥哥,是你回来了啊?”那小女孩竟然直接朝我扑了过来,速度那叫一个快啊。一下子扑在我怀里,然而,小女孩手里的拐杖一下子顶到了我的小弟,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鸭蛋,这是要让我蛋碎的节奏吗?要不要这么嗨皮啊!!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小女孩抬起无神的双眼盯着我看,眼睛满是眼白,我心里一阵无语,还真是眼睛瞎…… “咳咳,小妹妹,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的哥哥。”我一阵尴尬,这小女孩长得很漂亮,很可爱的模样,大概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可惜眼睛瞎了眼,老天瞎眼了啊! 轰! 一声莫名的惊雷猛然响起,我赶紧闭嘴,老天不开眼,一开眼要劈人,我还是不要乱想了。 小女孩好似也被惊雷给吓到了,死死的躲在我怀里不出来了,我无奈的只好将小女孩抱了起来,可是那小女孩也死死的抱着那个拐杖,让我顿时感觉不寒而栗。 这拐杖是人的一整条大腿骨所弄成的啊,看那拐杖的色泽,绝对是真的大腿骨,何况,那个变,态会将拐杖弄成大腿骨?这真不知道是谁的大腿骨啊! 看我脸不红气不喘的抱着小女孩,外加抱着一根大腿骨拐杖,镇得和周南无声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我低头对着小女孩说道,顶可爱的小萝莉啊。 小女孩歪着脑袋可爱的说道:“哥哥,我叫小丫啊,你不记得了么?说好去城里给小丫带个嫂子回来的,哥哥你耍赖,连自己的家都不认识了,往前面走,左拐,门口有两个大木板凳子就是了。” 我心里一阵苦涩,我真不是你哥哥啊,你哥哥有我这样狼狈的吗?我现在简直就是跟乞丐差不多了,浑身臭得不行,可这小萝莉竟然愣是不说臭。 我真的很担心跟着小萝莉说的方式去走,直接走到一个大坟包面前,然后小萝莉再告诉我,喏,哥哥,这就是我们家了,那我不直接撞墙死了算了。 幸好,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小丫家,虽然不是坟包,但是我们还是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她家门口那里是两个大木板凳子啊!这特么就是两口黑漆漆的大棺材,摆在门口的两边! 谁家会将两口大棺材摆在门口的啊? “小丫,你确定门口的是大木板等吗”我声音颤抖的说。 “对啊,是哥哥你跟我说的啊,你还经常躺在上面睡觉呢,后来我想哥哥了,就经常躺在上面睡觉,爸爸妈妈叫我回家我都赖在这里睡觉不回去!”小丫天真的露出了可爱的笑容,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出现在脸颊上。 我……我没话说了,镇得和周南已经代替我像这个小萝莉致敬了,睡棺材上啊!两人无声的朝小丫竖起了大拇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哥哥,进屋啊,哥哥还带了两位朋友来吧?快进去吧,爸妈都出去干活了,要晚上才能够回来。”小丫从我怀里跳了下来,朝屋里走去,走过棺材的时候,还用小手在棺材上狠狠的拍了几巴掌,甜甜的笑着说:“声音真好听!” 我们一阵汗毛倒竖?! “小丫,现在不就是晚上吗?难道爸妈都晚上出去干活的?”我满腹疑问,怎么回事?晚上干活,晚上当白天? “哥哥,你真是糊涂了,难道城里面现在是晚上吗?现在当然是白天啦,全村都出去干活了,那还有假的?”小丫不满的撅着嘴,赶紧拉着我们进屋去。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出现,让我好骨悚然起来,全村都晚上出去干活,而小女孩却在家里,她眼睛瞎了,跟本不知道白天黑夜。 也就是说,全村人全部都死了,变成了行尸走肉,任由灵魂驱使,继续做着活着的事情,而这个小女孩,竟然跟一村的尸体和鬼魂生活在一起? 我真害怕小女孩看到现在的一幕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换做是我,绝对会吓死或者直接崩溃掉,跟自己日夜生活一起的竟然是尸体!还有鬼魂,还是一村一村的! 幸好,走进屋里,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走到厨房,小女孩从里面搬出几个碗和一些饭菜放在桌子上,让我们吃,然后说去给我烧洗澡水,小女孩虽然眼睛瞎了,但是行动起来,比一个看得见的人还要灵敏。 看着几盘饭菜,我们都吃不下,心情都无比的沉重,这个村子太过怪异了,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小女孩,有些不太对劲。”周南呵呵的笑起来,好似是开玩笑一样。 镇得拧着眉,一句话都不说,脸色非常难看。 而我眉头却猛然皱了起来,我从走进院子就感觉到一阵心慌意乱的,现在才注意到,这个院子的香烛味非常非常的凝重,但是不是点燃的味道,所以我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想起来,这跟专门卖香烛的那种店铺发出的味道是一样的。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香烛味?给村里那些尸体烧的?可是这些香烛根本没烧啊!木助广巴。 “那个女孩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她没有跟我们说。”镇得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子,然后在桌子上迅速比划起来,用水在桌子上写出两行字。 我疑惑的看向镇得,搞得这么神秘干什么?直接说就是了,小女孩又不在这里。 镇得却迅速又写了起来:“瞎子耳朵和鼻子会非常灵敏,别乱来,静观其变。” 我了然,瞎子的耳朵的确都非常灵敏,看来镇得说的是对的。 然而,这个古怪的存在,一村尸体,一个瞎眼古怪女孩,满屋子的香烛味,我心神非常不宁,我想逃,一刻不停的逃离这里,哪怕是睡在垃圾堆里面! “哥哥,水烧好了,快去洗澡吧。”小女孩从厨房的门口探出个头来,笑眯眯的对我喊道。 算了,就算逃命也得洗个澡再说,这么多天没洗澡了,简直难受得要命。 一听到可以洗澡了,镇得也直接跳了起来:“走,我们一起去洗澡。” “信不信我等会扔肥皂!”我一脸无语的看着镇得。 “怕毛,反正老子不会去捡起来的!”镇得才不管这些,而周南迅速也跟了上来,感情这两个家伙也都是要一起洗啊。 小丫疑惑的看着我说道:“哥哥,你扔肥皂干什么?这么浪费,你们都不捡,我去捡起来。” 呃…… 这下我们三个屌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复杂与精彩起来,最后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我赔笑着说道:“妹妹,你去忙吧,哥哥是开玩笑的。” “哦,知道了哥哥,对了,千万别开灯啊,白天开灯洗澡浪费电。” 擦!这是晚上小妹妹!不开灯三个男人摸黑洗澡,那,那是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10章 日息月做 2μ?????得,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了! 可是想象着三个大男人摸黑洗澡,而且洗澡间破旧又不大。那场面我真的不敢想了。 赶忙跑进去,洗完趁早完事,衣服换不换都无所谓了,谁让我们衣服都没有买到呢,根本不敢买,白天都不敢露头啊。 哗啦啦的水声,哗啦啦的激,情,哗啦啦的无奈…… 哗啦啦的哭的我们…… “哥哥,我给你们找了三套衣服,很干净的,你们洗完澡换上吧。” 小丫甜甜的声音传来。让我们顿时一阵舒服,能够换衣服。太舒服了啊,这破衣服,我们早就不想穿了,早就行扔掉了啊!臭得不行还脏兮兮的。 我怕小丫看不到,所以啪的一声将昏黄的电灯泡给摁亮了,摁亮之后我就傻眼了,心说我傻,逼啊,小丫说过不准摁亮电灯的啊,可是亮光亮起的那一刹那。 我们就好像飞蛾扑火一样,再也没办法将其摁灭了,黑夜之中,我们是多么的期待光芒啊,特别是如此漆黑的洗澡间内,并且,还是三个大男人拥挤在里面的情况下。 然而我们也尴尬无比。三个光溜溜的大男人,拿着肥皂一脸羞涩,咳咳…… “哥哥,衣服。” 小丫声音很平静,似乎没有发现我们摁亮了电灯,我们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啊! 我正想伸手去接小丫手里的衣服,然后下一刻。我的双手瞬间触电一般缩了回来,一脸的惊恐,看到这一幕,我心直打鼓,我还是继续穿着我那破旧而脏兮兮的衣服吧,我不要换了。 尼玛!小丫拿来的是衣服,还是新衣服,很新,还没被人穿过,可是,这根本不是给人穿的啊,这明显就是三件寿衣! 小丫给我们送来寿衣! 我瞬间冷汗直冒,想起了农村死人后。给尸体沐浴更衣之后,穿上寿衣,接下来就是安静的躺在棺材里面长眠了,我们接下来会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哥哥,拿着啊?怎么了?”小丫疑惑的歪着脑袋,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我们没有动静。 “咳咳,妹妹,你将衣服先放一边吧,我们等会洗好了就穿。”我尴尬的说道,开玩笑,我要是敢死也不敢接这寿衣啊! 啪! 小丫的手一抖,寿衣顿时掉在了地上,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起来,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在我眼里甚至有些狰狞。 我暗道糟糕,让这小丫头果真是鬼啊,要发飙了,完蛋了完蛋了! 小丫的声音满是严厉的冷喝着,我们几乎被这小丫头一声冷喝,全部打起了冷颤,三个大男人被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威慑成这样,也够可以的! “哥哥,我不是说过不准在白天摁亮电灯的吗?快关上,快点,快来不及了,快点关上!” 小丫气得直跺脚,可是她根本没有开过灯,找了半天都不知道开关在哪里,找了半天气得一跺脚:“哥哥,你快点关灯,不然你的朋友都得死!” 说完小丫头一下子冲了出去,我心头猛然一震颤抖,镇得眼疾手快的啪的一声将灯给关掉,然后迅速擦干身体,穿上脏兮兮的衣服,走了出去,那三件寿衣我们自然是不敢去碰的。 我们刚走出院子,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阵糟乱的声音,我们走出了院子,一道白银一闪出来,力道非常之大,拖着我就往楼上走去,我心里一阵悲凉,完了,我要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给干掉了吗? 她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啊? 镇得和周南也迅速的冲到了楼上,我们在二楼的一个房间中,将我放在房间中之后,小丫又迅速无比地冲下了楼,院子已经响起了一阵阵敲门声。 “那小丫头在救我们。”镇得抹了一把冷汗说道。 “怎么说?”我一愣,还有这个说法? “你傻,逼不会看门口啊。”镇得无奈的说道。 我们从窗户往外看,小丫的家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村民,当然,这些村民都是被鬼火灵魂所操控的行尸走肉,正在一阵一阵的剧烈的敲击着门板。 小丫迅速冲了下去,吱呀一声将门给打开了,奇怪的说道:“爸妈,叔叔伯伯,你们怎么不去干活了?不是说晚上才回来的吗?晚饭还没有做好呢。” “小丫,刚才灯亮了,是不是村里有外来人了?不是说过绝对不允许白天开灯,不允许外人进入村里的吗?”阴森森的声音冷冷的质问着小丫。 小丫却甜甜一笑,丝毫不畏惧:“爸,哪里有外人啊,刚才我是不小心摁到了一个东西,感觉到啪的一声,应该是摁错地方了,刚我已经关掉了的,对不起爸爸。” “真的没有外来人?”另外一个女人的阴冷声音也质问起来。 “妈,没有外来人,你们快去工作吧,我继续做饭啊,你们要好好工作,不然小丫就没办法做饭咯。”小丫头,居然对着一群行尸卖起了萌,不得不说,卖萌功底不错,那些行尸纷纷的离开了小丫家,又朝村口继续走了出去。 等待行尸走远了,小丫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将门给关上,还用一个大桌子将门给顶住,这才放心下来,朝我们窗口方向招了招手。 我心中暗暗称奇,这小丫头厉害,这样都知道我们在上面看着,真怀疑她眼睛根本没瞎,还有夜视的功能! 看刚才小丫的样子,似乎没有害我们的意思,我们也只好迅速走了下去,坐在院子的凳子上,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哥哥,刚才你不该将电灯点亮的,你们也没有穿我给你们的衣服吧?如果你们穿了,他们就不会发现你了。”小丫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愁容,这样的愁容,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八,九岁的小女孩脸上啊! “没想到哥哥你去了一趟城里回来,变得我完全都不认识了,这么的陌生。”小丫无奈的摇摇头,拍了拍脑袋,似乎表示自己很苦恼。 我真的想说,我不是你哥哥啊,我莫名其妙多了一两个媳妇我都够头疼的了,现在还莫名其妙的多个妹妹,这叫什么事情啊? 但是,我不敢说,因为我怕,我怕一说出来,她一个大吼,全村的那玩意都冲回来,我们还不得挂得惨惨的? “呵呵,我知道,你不是我哥哥,他们也不是我的爸妈,也不是我的叔叔伯伯,他们都已经死了,而且还不是我们村的。”接下来小丫的一句话,彻底将我们给震惊了,这丫头真的知道这一切!? 知道了这一切还能够继续在这个村落生活下去,那心里绝壁是变,态啊!没有人有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啊,除非是心理变,态á! 而且小丫接下来的话,可把我们给吓傻了,在这个村落,她就这样在这里整整生活了三年! 牛逼的小,妞啊! 三年前,村里的人全部死了,她眼睛瞎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死了,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然而她的父母虽然死了,但是一切都正常,经常回来还跟她打招呼,白天继续去干活,晚上却不在家睡觉。 经过半年过后,爸妈就再也没有回来,却回来了另外两个陌生人,以她爸妈的身份住了下来,然后继续她爸妈做的事情。 我知道,半年的时间,尸身已经差不多腐烂掉了,单凭骨架恐怕控制不了,因此又有尸体来代替了她爸妈,继续跟她生活在一起。 有一天,一个神秘人来告诉她,她爸妈都死了,村里的人都死了,他们都是行尸走肉,必须用香烛给他们吃,才不会伤害她,并且,这个村子的行尸腐烂掉之后,会从其他赶来行尸代替他们,继续跟她一起生活在一起。木助华弟。 这些行尸,日息月做,白天在坟地睡觉,晚上爬起来继续干活,除了回来吃香烛,一般不打扰小丫,小丫晚上瞎了眼睛,白天黑夜对她没有什么概念,总之当行尸离开后她就开始做事,给自己弄吃的。 我真心佩服得五体投地,小丫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下来,精神还保持正常,我真心佩服,是我,三天估计都没办法坚持! 镇得张开手掌,表示五天,周南沉默不语,然后摸摸的伸出了中指…… “小丫,你既然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不离开这个村子?”我有些疑惑,如果不知道的话,她眼睛也瞎了,那倒是没有什么,可是知道了居然还不离开,这就诡异了! “不是的,那个陌生人告诉我,我离开不了,我就算是离开,他们也会找到我,然后将我带回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二制造的,这是她说的,并且,她告诉我,以后会有三个大哥哥来带我离开,只有他们将我带离开,才不会让他们继续追着我。” 三个大哥哥? 这下轮到我们傻眼了,这又是那个混蛋设计我们?不过,这小丫头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要制造一个行尸村落来困住一个瞎眼小女孩呢?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三眼萌狐 ???????我们三个人愁眉苦脸的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周南在一旁摆弄着罗盘,而镇得则是一脸的苦逼相。 小丫是最轻松的,满是眼白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恐怖,月光之下,甚至有些妖异,不过小丫脸上那可爱的笑容,很萌,人畜无害的模样,刚才还救了我们,我还真没感觉到这小丫会害我们。 啪! 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周南的罗盘直接碎裂开来,周南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你搞不明白也不要毁坏工具啊,这可是阮喵喵留下的。”木双双巴。 “不对!是她!”镇得猛然一瞪眼,跟周南几乎同时霍然起身。警惕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小丫,而小丫依然是一脸的笑意。 我有些看不明白了。怎么回事? “哥哥,看来你的两位朋友已经发现了哦。”小丫双手撑着下巴,冲我笑了起来,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我一时糊涂了,他们发现了什么? “你不是鬼!不是尸,更不是僵尸!”周南怔怔的看着小丫,似乎充满了不可思议一般。 我靠…… 我无力了,这小丫就一个活人,当然非鬼非尸非僵尸啦,要是有这样的僵尸,那才见了鬼了! 这样的僵尸那不成妖怪了? 等会! 妖怪! 镇得和周南那警惕而凝重的表情…… 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妖怪? 好吧,我傻逼了,既然有鬼,有僵尸,又为什么不能够有妖? “你们怕什么。人家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啦!”小丫卖萌的歪着头,笑得更是得意了。 “三眼妖狐!我擦咧,还真有这玩意!三眼五尾!五百年修行的三眼妖狐!”镇得怔住了,手忙脚乱的往破布袋子里面不断掏着什么,掏了一阵之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周南怔怔的将地上碎裂的罗盘给捡了起来,无奈的收到口袋里面去。 下一刻,小丫的样子让我给吓傻了,五条硕大而雪白的尾巴在她身后不断晃动着。其中有一条尾巴还扫我的脸颊上,痒痒的,但是非常舒服! 砰,我直接跌坐在地上,惊叫起来:“妈呀,狐妖!妲己的女儿吗?” “哥哥,你乱说什么?别说那么大声,快起来,我不会害你们的啊,要害你们,你们早就死咯。”小丫非常好笑的看着我们,用雪白的尾巴一卷,直接将我给扶了起来。 我暗自擦了一把汗水。小丫说的对,可是我还是害怕啊,第一次看到妖狐啊,狐狸本身就非常诡异,并且充满灵性的动物,何况已经成妖了的啊! 小丫的脸上还是可爱的笑容,卖萌的笑意,身后五条尾巴给她增添了可爱的感觉,可是我总感觉背脊发凉,浑身不自在。 “她应该是有求于我,唉,早该想到了。”镇得苦恼无比,刚开始还以为,这是一个行尸村落,幽魂驱尸,应付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五百年的三眼五尾妖狐,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南也是一脸无奈的点头,感情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周南看我疑惑的样子,摇了摇头:“刚才我用罗盘看了看这个村落的风水格局,聚阴地,行尸困妖局,她说的没错,的确需要我们带她离开,如果我们不带,恐怕就会成为明天晚上的行尸。” “哥哥,你的朋友尽乱说。”小丫撇了撇嘴,似乎很是不满,伸出小手不满的捏了捏我的脸颊,歪着脑袋说道:“人家都说了不会伤害你的咯,你帮不帮小丫,小丫也不会怪你的哟。” “不过,那个神秘姐姐告诉我,等哥哥你来了,你的一个朋友会用死龙眼开我第三个眼,而我也将保护哥哥你,杀死周福田,并且保证你魂魄投胎之前安然无恙。”小丫继续说道,说道最后变得凝重起来。 神秘姐姐? 我拧着眉头,那个神秘女子是谁?早就知道我们会到这里来?连周南身上的死龙眼都知道? 但是我发现,小丫的话语一出,周南脸色惨白,镇得亦是一脸痛苦的捂着脸。 “怎么回事?”我感觉,这两人好似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怎么回事? 小丫说保护我投胎之前魂魄安全,这是什么情况?因为之前的离魂症吗?那的确好,被吴云追杀的经历真让我痛苦,而帮忙杀了周福田,这个还是非常有诱惑的,毕竟人杀人犯法是不?妖怪杀人不算吧?并且还是该死之人! “小妹妹,啊不,不好意思,五百年的大姐姐,我帮你开眼,你别乱说话行么?”周南一脸苦逼的看着小丫。 “人家哪有那么大,人家才八九岁的小女孩好不好咯。”小丫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我们三人再次一脸苦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好吧,快开眼吧,我已经好些年没睁开过眼睛了。”小丫端坐着,一脸正容。 周南也不再废话,嘴里不断默念着咒语,一股股浓稠如墨的阴气不断从身体内冒了出来。 “死龙眼!开!开一切幽魂之眼!妖灵之眼!” 周南大喝一声,双手一抹额头,顿时在额头的位置开了一个幽绿色的大眼睛,一道灰光轰然从眼睛中冲出,一下子没入小丫的额头。 接着周南眼睛一闭,身形一个摇晃直接跌坐在地上,死龙眼自动闭上,周南脸色一阵惨白,朝我们不断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结果发现我和镇得压根没管他,正认真的盯着小丫,顿时气得背过气去。 灰光进入小丫的额头,一道道光芒不断在小丫身体内四处闪烁,光芒不断汇聚,汇聚成各种各样的符文模样,接着,与灰光轰然接触,砰然碎裂开来。 小丫满是眼白的眼睛,顿时恢复了正常眼睛的模样,漆黑如墨的眼眸,充满深邃,仿佛能够一下子将我的魂魄都给吸引进去一般。 额头上,慢慢的竖着裂开了一条缝,一个幽绿色的小眼睛缓缓睁开。 轰! 我们所有人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颤抖,好似得了魔怔一样,慢慢的站了起来,双眼无神的一步一步朝小丫走过去。 小丫似乎也发现了,猛然闭上了双眼,我们一阵虚弱,砰然跌坐在地上,满脸骇然,妖狐的第三只眼,竟然如此恐怖!连镇得都无法抵抗! 看着小丫那第三只眼和周南的第三只眼,我一阵苦笑,感情他们是一家子啊! “哥哥,你没事吧?”小丫的第三只眼已经消失在额头,而五条大尾巴也消失了,弯腰轻轻的将我给扶了起来,小脸上带着担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差点没了小命而已,这小丫头,可爱得不行,萌到爆,可是,一旦爆发起来,恐怕比一辆辆装甲车的威力还疯狂。 小丫的眼睛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灵动而闪耀,但是我不敢真正的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眸深邃,仿佛无尽的空间在她的眼睛里面一样,稍不留神就被吸进去。 “小丫,你现在第三只眼开启了,你重获自由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吧,我们现在还是在逃嫌疑犯,并且还要去做玩命的事情。” 看着小丫,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么可爱的小丫头跟在身边,也不算是坏事,可是,这丫头威力太猛了,一个不爽我们不完蛋了? 再说了,三个在逃嫌疑犯,还带一个小女孩,让人看到了,那岂不是谋杀犯加上拐卖儿童罪? “哦。”小丫失落的点点头,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们,可爱的说道:“可以啊,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吃了你们几个哦,我两百年没吃肉了?!” 章节目录 第12章 香魂一缕 为所有订阅读者加更 3′·····小丫的一句话,直接让我们三人直接炸毛了,几乎是被老鼠夹夹到了一样,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结果镇得这二货跳起来的姿势还不对,直接被凳子给绊倒在地。 我们迅速将镇得拖到一旁。警惕的盯着三眼妖狐看。 我心里暗骂,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妖怪真的会吃人啊?再说了,刚才我们可算是救了她啊! “咯咯,哥哥,你们真的好好玩啊,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吃人肉会损坏我的修为的哦,放心啦,我不吃肉的,不过你要答应给我买棒棒糖!”三眼妖狐咯咯的轻笑起来,笑声在惨白的月光映衬下。显得很是诡异与恐怖,虽然笑声很好听。 “你确定你吃的棒棒糖。不是人肉棒棒糖?”我一脸错愕的看着小丫。 小丫撇了撇嘴,似乎对我们很无奈,重新坐回了她的位置,对我们招了招手。 我们木木呐呐的走了过去,一脸的忐忑,心里更是充满了畏惧。 “哥哥,都说了你们不用害怕,你们几个大男人还这么胆小,我小小的鄙视你们,带上我,可以帮你们躲避警察追缉哦,不要忘记了我的能力哟。”小丫带着诱惑的嗓音对我们说到。 没错,这个的确很诱惑,我们几天比流浪狗还要可怜,四处逃跑,躲避警察。甚至是躲避一切活的人,我们已经受够了。 妖狐的能力就是迷惑,将周围人迷惑掉,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大摇大摆的上街了。我去!那我们去抢劫银行岂不是都完全不成问题了? “哥哥,我不帮忙做坏事的哦。” 呃à! 得,我也就想想,谁没事yy一下也是极好的。 “哥哥,你们准备一下吧,凌晨三点之前。必须离开村子,我三眼已经开了,他们找不到我了,但是我们不离开,就要再等一天的时间了。”小丫笑着对我说,似乎看到我的担心,接着说:“放心吧,我一旦离开,并且开了眼,这个局就会自动破了,那些幽魂马上就会被魂界发现并带走。” 我点点头,只要将这个村子的行尸解决掉就好,不然一个村子在这里。难免有其他人误闯进来。 “等一下,妖狐你告诉我,那个神秘的姐姐是谁?”周南好似想到了什么,惊讶的看着小丫。 小丫舔了舔手指头,好似把手指头当棒棒糖了,歪着脑袋萌萌的说:“阮喵喵姐姐啊。” 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阮喵喵! 阮喵喵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告诉妖狐这一切?而且阮喵喵又为仆先知吗?她不是擅长风水格局的吗,难道对这种也有这么深的造诣? “她什么时候来找过你的?”我心跳不断加剧,阮喵喵,难道是阮喵喵死后来找妖狐的吗?那岂不是说,她的魂魄还存在着?那她为什么不回来见我,哪怕是周南招魂! “就是昨天咯。”小丫笑着说。 “嗯,我昨天就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在我耳旁,我如遭重击一般,顿时呆愣在了原地,阮喵喵,是阮喵喵的声音! “姐姐à!”小丫高兴的跑过去一把将阮喵喵抱住,阮喵喵就站在我们两米开外的地方,没有靠近,我看得出,她是灵魂状态,并且非常的脆弱。 阮喵喵看着可爱的妖狐,轻轻的捏了捏妖狐的脸,导致妖狐顿时不满的嘟着嘴。 “小丫,你跟你韦叔叔玩一下,还有周叔叔,我有些话跟你哥哥说一下。”阮喵喵笑着说,笑得很开心,很漂亮,也很恬静,这样的笑容,这段时间一直在我的梦境能够见到,现实生活中,再也看不到了。 而今天,让我再次见到了。木双介圾。 我眼泪终于忍不住不断滑落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高兴,我真的好高兴,还能够再次见到阮喵喵,是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小丫强行的将镇得和周南给拽了出去。 院子里就剩下我和阮喵喵了,阮喵喵还是穿着死前的衣服,但是我丝毫不害怕,反而心里不由一暖。 我赶忙跑过去,想要好好的看着她,仔细的看着她,将她的样子永远铭刻在我的心里。 “小飞,别过来,你身上阴气太重,我承受不住!”阮喵喵忽然惊呼一声,身形在虚空一飘,迅速后退,永远跟我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我大惊,不敢再向前走去,鬼魂得到阴气不是更有好处吗?什么时候我的阴气也会伤害魂魄了? 我看着阮喵喵,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愣是化作了无声的哽咽,缓和了许久,我才痛苦的说道:“对不起,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我早该发现的,可是我没有……” “小飞,别说了,我时间有限,你静静的听我说完。”阮喵喵淡淡一笑,不知道有没有原谅我,不过已经没关系了,至少,我有机会说出道歉的话,她也能够听到,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救赎了。 阮喵喵接下来的话让我目瞪口呆,心中震惊,但是又不敢轻易打搅她。 我们前往天网大楼的时候,阮喵喵就已经跟在我们身边,无奈吴云厉鬼也在附近,她连气息都不敢散发出来,直到我们一路狼狈的逃跑,阮喵喵发现了妖狐所在。 用鬼迷魂,将我们给带到了这里,解救妖狐,让妖狐帮我们对付周福田,周福田现在已经是尸妖了,非人非鬼,很难对付。 恰巧妖狐可以对付他,但是她不敢太过明显的影响我们的判断,因为镇得和周南肯定会发现,她也消耗不起。 到最后,阮喵喵凝重的看着我:“小飞,你杀吴云的时候要考虑清楚,他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而你生日到来那一天,也将决定未来的一切,你一定要慎重选择,不然,你还要背负这一切罪孽,许多东西,我不能够直接的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 我凝重的点点头,我知道,红裙和董小宛都不在我身边,能够缓解背后鬼门的,也就只有吴云厉鬼了,可是,到时候我该如何抉择呢?至少我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决定。 阮喵喵看我如此,嫣然一笑,转身便要离开。 我赶忙喊住她:“喵,你既然魂魄还在,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们?你留下吧,我去求我师父带你去投胎,或者让你继续以魂魄状态呆在我们身边啊!”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阮喵喵要去哪里?如果能留下,那岂不是更好?至少我可以对之前的过失做一些补偿。 阮喵喵看着我,惨然一笑,笑了许久之后,才淡淡的说道:“刚才没让你靠近,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我就是残魂一缕,招魂术根本找不回去,就算是回去在路上也会崩溃消散,我熬到现在,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帮你,只能够帮到这里了,我不想在你面前消散,我走了。” 什么! 阮喵喵仅剩下残魂一缕!我…… 哪怕是只剩下一缕残魂,阮喵喵依然为我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哪怕是到最后香魂一缕,消散虚无,无法投胎,无法轮回,无法存在,彻底消泯在人世间。 我心中的情感不断积蓄,不断涌动,仿佛如同火山口一样喷发出来一样。 人的一生当中,永远有三个字是难以说出口的,并且不能够轻易说的,那三个字,代表的意义,有时候是生与死,阴阳相隔! 我更是不会轻易说出,但是我现在就想对阮喵喵说:“喵,我……” 可惜,她还是没有给我机会,三个字刚说出一个字,阮喵喵便给我回眸一笑百媚生:“我知道的。” 话语一落,阮喵喵的魂魄砰然消散,化成无数白光纷纷落下,纷纷消散。? 章节目录 第13章 鬼修术 为女配阮喵喵生日冠名加更 ¥¢?????有的人,她不经意的出现在你身边。 她在的时候,浑然不觉。 她离开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真正爱上她的时候。 她必须永远的离开。 有些爱,得不到。苦不过,但是永远留在心中,喵,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哪怕是我变成了鬼! —————————— 我心情五味杂陈,酸甜苦,虽然最后的一句话没有说出来,然而阮喵喵那一句‘我知道的’。 几乎在瞬间拨开了我心中的阴霾,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没有太多的伤感。 人活一辈子,要伤感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要一直活在阴霾当中,只会慢慢堕。落。 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但是既然活着。就必须继续走下去,直到走不动了,那才是人生! 吱呀,一声,我打开了院子的门,看着门外周南,镇得,还有小丫,他们脸上充满了担忧,我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淡淡的说道:“此地事了,走吧,回容州,找吴云和周福田算账!” 我终于感觉到了三眼萌狐小丫的能力了,我们三人是通缉犯的身份,然而跟小丫一起走上大街。愣是一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我们,哪怕是巡逻警察擦肩而过。 虽然没事,但是我们还是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谁让我们被通缉了呢。 有小丫在身边,我们终于可以换上干净的衣服,睡在舒服的大床上,并且找了个地方坐车,迅速赶回容州。 根据镇得的说法,吴云是无法离开那古银地的。上次我出现离魂见到吴云,也不知道周福田用了什么方法做到的,但是要找吴云,去哪个水缸古银的池塘就可以了。 回到家乡,我并不敢回家,农村藏不住消息,本来就那么点八卦,因此,我成为通缉犯的消息,估计我爸也知道了。 入夜,直奔古银地。 那个小鱼塘还是那个样子,平静无波,天上毛月亮显得四周非常朦胧。靠近鱼塘的位置,一阵阵阴冷气息不断袭来,令人非常难受。 “吴云老鬼,出来吧!”我站在鱼塘边上,冷冷的喊了一声,但是喊了过后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回过头看向镇得,怎么回事?难道说吴云不在这里?我站在鱼塘旁边,虽然感觉阴风阵阵,但是,似乎没有鬼物存在周围啊? 小丫第三只眼睁开,忽然歪着脑袋看向我说道:“哥哥,你对着一堆骨头喊什么啊?这里人就我们几个,鬼,周围山上倒是不少。” 我眉头皱了起来,等会?这里没有鬼魂存在了?吴云和吴云那些镇银厉鬼都跑哪去了? 周南一听,赶忙掏出罗盘,绕着鱼塘走了一圈,又看向四处的山脉,一拍脑门对我说道:“四方聚阴阵被破了,我们快打开水缸看看。” 水缸只有一些枯草遮挡着,我们几个人,花费了十几分钟,全部将水缸给掀开,水缸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古银的影子,独剩下一个个水缸的木炭和一具古旧的尸骨,木炭将尸骨给包围起来,而且尸骨颜色黝黑发亮,若不仔细看,都没办法发现那些是尸骨,那些是木炭。 怎么回事?上次我可是亲眼看过的啊,那全都是古银,至于古银下面是不是压着尸骨那我就不知道了,这阵好好的怎么就被破了? 镇得脸色不太好看。 我问他怎么了。 镇得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无奈的说:“我傻,逼了,忘记了那个二货,之前你出现离魂症的时候,这个局就已经破了,你忘记当初我们处理这个古银厉鬼的事情了吗?” 我回想了一下,大概是这样,这些古银有规定哪个辈分和起哪个名字才能够取出使用,阿华的老妈拿了一块古银,疯了,最后放了回去,并且让阿华知道了这古银怎么才能够取走。 我知道了! 以周福田自己也没办法让吴云等厉鬼离开镇守的古银,但是格局一破,那就不一样了,估计是周福田言语诱,惑阿华,让阿华去取古银,估计是以什么天师帮忙破局的身份。 这些古银被拿走还被使用了部分,格局已破,古银消失,厉鬼离开,接着,就有了我离魂遇到吴云要杀我那一幕! “为什么不说周福田自己破格局?而认为是阿华破的格局?难道说,这个格局破开会有什么影响吗?”我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阿华他们似乎已经出问题了。 “很难说,但是绝对是阿华一家开的,周福田本来是我们的同行,他不傻,要是有点本事就能够破局,那时候我们早就破了,这么多古银放在这里,迟早是个祸害,何况还有如此之多的厉鬼镇压,恐怕阿华一家,此刻已经遭遇不测了。” 镇得将几张符咒拿了出来,拧着眉观察着四周。 我心里一突,阿华一家可能遭遇不测?虽然阿华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那也是个人啊。 不过当镇得拿出符咒的那一刹那,我顿时感觉周围一阵冰凉袭来,非常浓重的阴气在不断侵袭我的身体,有鬼物在附近? “嘿嘿,小家伙,怎么这么有空来找我这个老不死的啊?”吴云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在我们周围围绕着二十几个黑漆漆,飘荡在半空的影子,散发出一阵阵黑气,周围温度剧降,月亮的光芒也显得更加的朦胧起来。 “吴云!周福田究竟许你什么好处?为何要这么做?”我冷声质问吴云,这老鬼为何要这么做? “呵呵,许什么好处?你看不到吗?你能给我的,他都能够给,还给得更多,何况,现在还还我自由之身,哈哈,连魂界阴兵都别想带我离开,杀光你们这帮驱鬼之人,人间,就是我的天下,哈哈!” 吴云猖狂而阴翳的大笑起来,周围的阴气如同滚动的黑雾,汹涌的翻滚起来,不断将我们给包围起来。 “我知道了,鬼修术!周福田给了他鬼修术!周福田本身亦正亦邪,歪门邪道颇多,这等鬼修的东西他一定有,吴云的实力比当初强劲不知道多少倍,我们恐怕有些麻烦了,对方一直在等着我们出现啊。” 镇得一脸苦逼相的看着我,眼看着就准备触发被动技能,拔腿就跑的趋势。 “小子,不错,有点见识,不过也就是见识长本事小,今日就让我收了你们三个家伙的小命吧!”吴云声音更加阴冷起来,一道道凄厉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好似一把把阴冷的小刀不断划过我的脸颊一样。 等下! 三个? 这货看不到小丫的吗?木肝状圾。 我疑惑的看向小丫,忽然发现小丫正一脸的卖萌,拿着一根冰棍不住的舔着。 “哥哥,他是看不到我的哦。”看到我看着她,小丫笑眯眯的说道。 我一愣,不是因为吴云看不到她,我好半响才无语的说道:“你也够神奇的,我记得这冰棍是你下午买的吧?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你的冰棍还没化?阴气太重被你重新凝聚了一根冰棍?” 小丫伸出稚嫩的小手晃了晃冰棍,甜甜的一笑:“人家自然有办法咯,哥哥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算了,给你留点秘密好了。”我无奈的摇摇头,镇得那货都准备逃跑了,靠他是靠不住了,看向小丫问她:“小丫,你说现在怎么办?” 小丫小嘴含着大冰棍,稚嫩的小手一摊:“人家也不知道。” 我脸上顿时一阵黑线,你也不知道?那我知道? “臭小子,你发什么疯?跟空气说话?要疯去魂界去疯去!”吴云大怒,呜呜的阴风凄厉的舞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14章 幽龙令显威 è?ììììì随着吴云一声大喝,霎时间,我们被滚滚阴气笼罩其中,遮天蔽日,除了我们几个人周围还看得见之外。周围的一切都漆黑而朦胧,能见度只有三四米的距离。 阴气不断冲刷我的后辈,仿佛一双双阴冷的大手抚过我的后辈,那种感觉让我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还非常的恐惧。 镇得赶忙将一张符咒贴在我的背上,大喝一声:赦令! “哎呀卧槽!没用了,失效了!”镇得错愕的看着贴在我背上的符咒,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也察觉到了,啥反应都没有,倒是被他拍符咒的时候拍得我背疼。 周南像是发神经了一样,拿着罗盘不断的在我们身边绕圈子。嘴里还不断念念叨叨的念叨个不停,惊魂木时不时啪的一声敲响。 我们三个急的团团转。满头的汗水,而小丫这萌丫头,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自顾自的舔着冰棍。木肝池号。 我脸色一黑,当初这丫头不是说了要帮我们的吗?何况她可是三眼五尾妖狐啊,难道这点忙都帮不上? 我们周围鬼哭狼嚎,阴风呼啸,阴气如同一把把匕首不断攻击我们的身体,每次攻击到,我们就忍不住浑身止不住的狠狠的颤抖,越来越冰冷,冰冷的浑身颤抖,嘴唇牙齿都打颤,身体的温度也开始慢慢消散。 “聚阴煞魂阵,唯一的解除办法就是,将周围阴气全部驱散。或者是用更强的阴气语气抗衡,没有其他办法,目前镇得的符咒失效,我可以试试。” 周南终于不发神经了,将惊魂木给收起来,轰隆的一声,周围翻滚的漆黑阴气猛然一震,一股股恐怖的黑气不断从周南体内冒了出来,死龙眼也在瞬间开启。一道幽绿色的强烈光芒,猛然激射出去,直接贯穿了翻滚的阴气。 可惜,贯穿的同时,阴气同样在汇聚,几乎是贯穿的瞬间又聚拢起来,我们根本没办法冲出去,开玩笑,我们周围只有一道道攻击的阴气,要是冲进如此浓郁的阴气里面,我们灵魂都会瞬间被冻僵吧! 周南的死龙眼爆发出一股股恐怖的阴气,不断冲击着滚滚阴气,周围的阴气没有丝毫减少。周南反而越来越疲惫,脸色苍白得厉害。 我赶忙让他停下,现在这种情况,身体虚弱,阴气入体,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果然是死龙眼,哈哈,可惜,聚阴煞魂阵真的是那么容易破的吗?老夫走也,你们慢慢玩吧,哈哈,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你们肉体在里面死亡,魂魄会变成煞魂,变成我以后征服人间的兵器!” 吴云阴翳,猖狂的声音轰然响起,既冰冷又怪异,跟周福田竟然有那么几分相像。 “小丫,你真的帮不到忙?”我有些怀疑的看着小丫了,这丫头,虽然说帮不上忙,但是我怎么感觉她信心满满,丝毫一点都不为我们担心? “不要啦,人家不能够随便暴露实力,要保留点神秘感。”小丫甜甜一笑,坚决摇头,打死不干的模样。 我脸色再次黑了下来,我们都要死翘翘了,还要个毛的神秘感啊?啊?还神秘感! “小飞,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镇得竟然也出奇的镇定下来,我有些错愕,因为镇得的镇定不似是装出来的,他真的很镇定?咋回事啊这! 我听镇得解释之后,猛然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样子! 第一!吴云完全可以杀我们,但是他没有,那些阴气虽然很狂暴,但是一直处于骚扰状态,不断逼迫我们,如果按照正常情况下,聚阴煞魂阵,可以将我们直接包围死,但是现在唯独留下了几米空地留我们呆着,他目的不是要杀我们! 第二!三眼萌狐的实力,肯定可以破开这个阵的,那么就很简单了,吴云或者是周福田想要试探三眼萌狐的实力,吴云不知道三眼五尾妖狐,周福田肯定是知道的。 我一想现在的情况,还真有点道理,不过,现在小丫愣是不愿意出手啊,虽然不杀死我们,但是被这样浓郁的阴气一直侵袭身体,我们身体再牛逼也扛不住多久啊。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挂了! 看我一脸苦恼的样子,小丫忽然就笑了起来:“哥哥你好笨哦,破解之法就在你身上呢。” 我身上? 稍等会!?我明海了,为什么小丫不出手!丫的原来我是可以破阵的,既然我可以破阵,她干嘛要暴露实力不是? 幽龙令! 幽龙令!幽龙令阴气强横而浓郁,并且是收鬼杀鬼的利器,跟周南的死龙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又比周南的死龙眼要强横太多了。 这个阵型,阵眼是吴云,还有那二十来个护阵厉鬼,我全收了看他丫的还牛逼! 一念及此,我也不犹豫了,掏出幽龙令,一咬舌头,一口鲜血喷在幽龙令上,大喝一声,幽龙令,开! 幽龙令青幽的光芒大盛,幽龙令的令字咔嚓一声猛然间打开,一股恐怖的吸力疯狂传出,周围的浓郁阴气发疯了一样疯狂的涌进幽龙令之中,周围的阴气开始迅速变少。 我也不好受啊,幽龙令悬浮在身前,那些疯狂的阴气迅速涌来,我整个身体几乎冻僵了一般,并且冰冷的趋势还在不断的增加。 我发现一个问题,自从董小宛和红裙离开后,我对阴气的抵抗能力越来越差,并且对阴气的感应也越来越明显,我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忽然,一个稚嫩的小手轻轻的摁在我的背上,一股汹涌的暖流在我体内涌动,冰冷刺骨的感觉竟然慢慢的得到了缓解,我知道,小丫终于出手了,再不出手你哥哥我就要挂了啊! “该死!差点被周福田那混蛋害死了,快走,幽龙令我们扛不住!”吴云大骂一声,声音越来越远。 别想跑! 我大喝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在了幽龙令上,幽龙令的吸力开始越来越狂暴,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周围的浓郁阴气轰然消散,足有十几个厉鬼被幽龙令给收了进去,无奈吴云反应太快,带着其他几个厉鬼跑掉了。 开! 我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但是幽龙令没有了丝毫反应,咔嚓一声,令字重新合拢,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身体一个摇晃,直接跌坐在地上,镇得还好,周南直接躺在地上昏倒了过去,刚才他消耗确实严重,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舌尖的鲜血,真乃身体的精血啊,喷了几口竟然身体都虚脱了。 “走,此地不宜久留。”我拿起幽龙令对镇得说了一句。 镇得一脸傻逼的看着我:“走,谁背这二货?” 说着指了指周南。 小丫笑着说:“我来背这个大哥哥,你扶着我哥哥就好了。” 你背? 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背十八岁的周南? 虽然周南很瘦,可是这小身板,我有些难以置信。 谁知小丫伸出稚嫩的小手,抓着周南腰间的皮带,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我瞬间就看傻眼了。 “哥哥,快走咯,看谁更快,嘿嘿。”小丫笑嘻嘻的手一甩,直接将周南甩出百米开外,吓得我们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周南这货要是掉下来,估计要残废啊! 小丫白影猛然一闪,瞬息之间冲到周南预定掉落的位置,一把跳起来将周南接住,接着又是往上一甩,发出咯咯的笑声:“咯咯,好好玩啊!哥哥,你们快点!” 我跟镇得对视一眼,猛然打了个冷颤,满脸黑线的跟了上去。 我们知道:周南要被玩死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绝户之杀 ì?èèèèè周南这个苦逼,被小丫一路当绣球一样抛,当皮球一样踢,看得我们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真怕这丫头将这货给玩死。 幸好的是。被小丫这么玩耍,非但没有玩死周南,愣是把他给玩醒了! 正当周南被抛在数十米高空的时候,猛然睁开双眼,正看着地面不断在与自己接近,再一次体会一次跳楼的快感,当下哭着大喊:“妈呀,什么情况,我就昏迷过去,怎么玩空中飞人啊!” 就在周南快接近地面的时候,一道白影一闪而过,一把扯着周南。猛然飚射出三十多米,卸去了力道。将惊魂未定的周南仍在地上,拍了拍稚嫩的小手,卖萌的对我说道:“哥哥,搞定咯,他自己可以走了。” 周南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晃了晃被摔晕的脑袋,苦逼呵呵的说:“谢谢你啊我的姑奶奶,下次把我弄醒我求你当我摔下之后再弄醒,我哪怕是享受摔的疼痛,也不想体会跳楼的快感。” 小丫根本就没理会他,跑过来扶着我朝阿华他们村走去,周南也自讨了个没趣,伸出手放在镇得面前。 镇得一脸傻逼的看着周南:“干嘛?” “扶我啊,卧槽!” “滚,不搞基。” 镇得脸色一黑,直接错过周南。径直的走到前面去了。 “扶一下又不会怀孕咯!”周南无语的说。 “闭嘴,我哥哥怀孕我找你负责!”小丫喝了周南一句。 我:……á 走到阿华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正值子时,阴盛阳衰,百鬼出动的时候。 整个村落百来户人家,没有一个灯光,黑漆漆的,毛月亮笼罩着整个村落。影影绰绰的,好似鬼村一般。 我甚至想象,这个地方不会也变成遇到小丫那个村落一样吧?等会就出来一堆行尸来迎接我们? 幸好,我们一路往前走去,愣是没有发现一个走动的人,静悄悄的,狗也不叫,连猫叫春都木有! 越是安静越是让人感觉到不安,如此静谧的环境,反而让人发毛。 走到阿华家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镇得当下没好气的说:“这不废话吗?当然不对劲啊,门口挂两寿衣,满屋子的阴气。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没有说话,门口挂着两件寿衣,不断在风中飘荡,在惨白的月光下,极其渗人,并且,阿华家的整个房子,都被一股似有若无的黑气笼罩起来。 我拿出手机,打开电灯功能,率先走了进去。 刚踏过门槛,顿时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好似一个厉鬼忽然朝我扑来一样,幸好只是一阵阴风,但我还是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走了两步,快到走向二楼木梯子的地方,手机忽然就灭了,我们三人都用手机手电筒功能,几乎三束光束同时灭掉! 我身体猛然一抖,该死,这怎么说灭就灭?要是我手机出了问题,那也不可能三个手机都出了问题吧? 我依然尝试性的拍了拍手机,摁了一下其他安健,愣是没有任何反应。 “情况不对,退!” 结果刚退一步,离开木梯子的范围,我们的手机又重新亮了起来,这下可让我傻眼了,还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一幕啊! 往前一步,灭! 往后一幕,继续亮起来! 木梯子哪里有东西! 是什么? 几乎瞬间,镇得给自己开了阴眼,周南也开了死龙眼,我……默默的拿出了幽龙令,就知道欺负我没有第三只眼…… “奇了怪了,没鬼魂啊!”镇得看了半天,发现根本没有鬼魂在周围。 我也纳闷了,没鬼魂,那刚才那手机奇怪反应是什么? 接着,周南同样如是说道,木有鬼魂。 那就好办了,没鬼魂我怕个毛啊,当下踏前一步,不出意外,手机最终还是灭了。 但是灭了就灭了,没鬼魂我没什么好怕的,直接朝木梯子摸索过去,木梯子上什么都没有,倒是有不少水渍,抹了抹,黏糊糊的,气味有点怪。 接着往上摸,忽然摸到了个东西,我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我的脸色瞬间就绿了! 是一双脚! 黑漆漆的地方,没有鬼,那就是人咯?摸到一双脚有什么好怕的对吧?木肝记圾。 问题是,这双脚冰冷无比,并且,还是选在半空的! 我刚摸到,手猛的一抖,接着啪的一声,那悬着的尸体直接就扑在了我的身上,瘦骨嶙峋,四肢静静的捆住我,凌乱的长发搞得我非常难受,并且浓郁的血腥味让我几欲呕吐。 “草!不是说没有鬼的吗!这是什么鬼!”我气得大骂起来,怎么甩都没办法将身上的尸体甩下来,按照体型和刚才摸到脚的情况来看,是一个老奶奶,阿华的母亲! “靠,谁让你冲上去的,我说没有鬼,又没说没有尸体不是?”镇得十分好笑的说道。 我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现在手机手电筒功能彻底失灵了,就算没失灵我也不敢看现在的情形啊! “婆婆,有什么话您下来说成不?我知道你死得惨死的冤,我可以帮忙,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吓我啊,再说,你不要忘记了,上次你的命还是我们救回来的。” 我哭丧着脸说道,这里没有鬼物,就是不知道这老奶奶能否听到,能否放过我,被一具七老八十的老尸体给抱着,感觉太恐怖了。 我话刚说完,老婆婆的四肢顿时松懈下来,而我们的手机手电筒功能同时恢复了作用。 我…… 我特么宁愿他迟一点恢复功能啊!吊着她的绳子还挂在她的脖子上,眼白居多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嘴巴张开,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脖子上,冰冷刺骨,苍老的面容已经扭曲了,长长的脖子差点就碰到我的嘴了。 吓得我啊的一声叫起来,连连后退。 砰?! 我后脑勺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回头,卧槽!这不是阿华么? 他怎么也上吊了? 阿华一家五口人,阿华和他老婆,还有他老妈,以及两个儿女,全部整齐的挂着木梯子旁边,一个个瞪着大眼睛,面容狰狞,舌头长长的伸了出来,在空中一晃一荡的。 “失误失误,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啊,我知道是吴云和周福田他们害了你们,你们放心,我会为你们报仇的!”我语气充满了颤抖,直接死了一户啊! 竟然这么狠! 啪啪啪啪?! 接连的脆响响起,剩下四具尸体,绳子断裂,全部掉落下来。 “是怨气,他们魂魄被打散了,但是怨气还存留着,导致周围阴气浓重,看来他们的确是在伺机报仇,既然你应承了下来,他们的怨气也消散了,这座凶宅也不算是凶宅了。” 镇得查看了一下那些尸体,全部是上吊自杀的,不过虽然说上吊自杀,我是不相信的,鬼物造成个上吊自杀的假象还不简单?人都能够做到何况是鬼呢!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脖子很痒啊,小丫你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抓了一把脖子,非常难受,好似被一条绳子勒过一样,有一圈地方很痒。 “不用看了,是一条麻绳印子,还是黑色的,看鲜血凝固程度,死亡时间不会太久,恐怕就是刚才,你还有大概七天时间帮他们报仇,七天一过,你没有做到,那就是你的死期了。” 我……擦咧! 这鬼跟人谈条件,还真是不一样,你答应帮我报仇,我放过你,你要是做不到,你特么就得死?!á 如果做不到,死得很惨! 章节目录 第16章 无良罩门 ??aaaaa从阿华家出来,我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往何方了,周福田只是在容州出现过,吴云厉鬼又在鱼塘哪里伏击我们。 我可以断定,周福田应该在附近。可是,却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现在我又被怨气缠身,七天时间啊! 要是不找出真凶,我岂不是只有七天的时间可活了? 我们各怀心事的低头往村外走去,可是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五六分钟就可以走出村了,怎么我们好像走了快二十分钟了,愣是没有走出村去。 “等会,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我停了下来,怎么回事鬼打墙吗?鬼打墙镇得发现不了?就算是妖打墙都困不住我们啊,小丫在一旁呢。 镇得和小丫都皱起了眉头。一脸凝重。 我心里暗道坏了,他们两个都露出这般神色。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大意了,是尸妖布阵迷惑了我们,尸妖气息相互结合,非鬼非妖,我和小丫都分辨不出来。”镇得苦逼呵呵的说,掏出了符咒又收了起来,他的那点道行,似乎对尸妖没有任何作用啊。 小丫听到是尸妖,凝重的表情顿时一松,一晃手,又是一根冰棒出现在手中,无所顾忌的卖萌,轻松的吃着冰棍。 “这个村的人都死了。”周南的一句话差点没将我吓趴下,之前村落没有亮灯,因为已经快十二点了,在农村非常正常。可是他这么说,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寻常,农村家畜还是很多的,可是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都死了? 不是死一户人家,而是死了一村! 我去,这么威猛? “谁说的,那不是人吗?”我没好气的对周南说道,我看到前方已经有几个身影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似乎是起夜的,不对啊?起夜这么多人一起? “那不是活人!” 我靠,不是活人,那是行尸吗? “白小飞,将幽龙令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那古怪而沙哑的怪异声音再度出现,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也太深刻了,制造阳鬼庙,布置绝阴,水龙尸的,都是他!周福田! 前面的人,我已经可以看清楚了。都是这个村的村民,看打扮是的,虽然我认识这个村的人没几个。 这些人眼神木然,行走动作坚硬,有点像丧尸,有点像僵尸,又都不像,介于丧尸和僵尸的东西。 我发现了周福田! 周福田已经没了人样,右腿上已经没有了肌肉,只有筋连着大腿骨,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也少了一块肉,露出森森白骨,眼珠子已经不见了,头发蓬乱,浑身衣衫破烂,人不人鬼不鬼的非常渗人。 “周福田,我搞不明白,你们都要幽龙令做什么?”其他村民还好,周福田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息让我感觉心慌,站在他面前给我一股强横无比的压制,让我感觉想要落荒而逃,不顾一切的跑掉! “既然你是个将死之人,我也不怕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森森白骨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居然还不带漏风的,真神奇! 听周福田说我才了解,幽龙令,是幽冥摆渡专有之物,没有它,就不算是真正的幽冥摆渡。 幽龙令即使在魂界,也是非常有权威的东西,鬼王见到都得匍匐的存在。 幽龙令能够弑杀鬼物,吸收阴气,阴气强盛,煞气浓重,几乎是鬼物的绝对克星,但是东西总是有两面性的,有利必有弊。 掌管幽龙令之人,必须是幽魂,利用强横的阴气与之抗衡,活人根本无法承受幽龙令的阴气。 但是即使是强横的幽魂,也会被幽龙令不断消耗掉阴气,最后身死,但是我和我师父都是个体质特殊的存在,不算惧怕阴气侵袭,才得以掌控幽龙令,而这也是幽龙令会落到我手里的原因。 对于妖族,或者是像周福田这样的尸妖来说,幽龙令,则可以将其炼制,成为恐怖的武器,还能够放出魂界鬼物,此物等于是鬼王令,足以号令百鬼的存在。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周福田是想用幽龙令掌管天下鬼物啊这是? 周福田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不由的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幽龙令众人皆知的作用,至于另外的作用,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要死了,上,去撕碎他们!” 周福田大手一挥,咔嚓一声,一个胳膊直接被他给甩掉了,那些村民一拥而上,直接接住周福田甩出去的手臂,疯狂的哄抢,发出野兽一样的怒吼,大口大口啃着周福田甩出去的手臂。 呕…… 看到这一幕我们全是忍受不住,疯狂的吐了起来,活脱脱的人吃人画面啊! 要不要这么疯狂! 没一会儿,那些村民就将周福田手臂上的肉给撕咬干净,还恭敬的将周福田的手臂骨交还给周福田。 周福田接过来,咔嚓一声又将手给接了上去,冷冷的看着三眼五尾妖狐:“行尸困妖阵被你们破了,我倒要看看你实力如何。” 吼! 满嘴挂着碎肉的村民,发出一声嘶吼,不要命的朝我们扑了过来。 “怎么办?”我大喊! “我他娘怎么知道怎么办,打啊!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挂!”镇得大骂一声,掏出桃木剑就往上冲,没想到他还是如此凶猛! “飞哥,打吧,这些都已经死人了,没有灵魂力量,又不算僵尸。”周南挥舞着八卦镜也冲了上去。 我刚想往上冲,就看到周南和镇得被二十几个村民围殴得哇哇大叫,没一会儿就彻底退了下来,一脸苦逼的看着我,然后都将手里的武器递给了我。 卧槽! 你们都不行,我上去不是找死吗? “妈的,拼了!”我拿过桃木剑就往上冲,当看到其中一个村民,一脸狞笑的看着我,嘴里还嚼着碎肉不断掉出来,我瞬间两腿一软,差点就扑街了,肚子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噗的一口直接喷了出来。 那村民竟然有样学样的也喷了一口,可是却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来了个全垒打! 我……木每广亡。 呕…… 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满脸的碎肉,我再也提不起了冲上去的勇气。 我没有,但是不代表对方没有,我当下被两个村民给包围起来,照着我的身体就手脚并用的对我拳打脚踢起来,疼得我一阵阵惨叫。 这些村民的拳头想死铁锤一样坚硬,力道更是大的不行,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不到一分钟我就被打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们他,妈还看戏,将我拉出去啊!”我躺在地上,朝着看的呆若木鸡的镇得等人大骂起来。 两人这才迅速的冲过来,还跑过来就被其他村民给摁倒在地,又是一通狂揍。 娘的!靠人不如靠自己,老子拼了! 抓着一名村民的手,一口咬了下去,卧槽…… 我郁闷的要吐血了,这些村民的手臂硬如钢铁,一口咬下去,差点没将我牙齿给崩掉,就这么一愣神,硬生生的又挨了几脚,嘶!我一阵阵的倒吸冷气! 妈蛋,行,我看你们的命,根子有没有这种强度! 狠狠的一脚踹下一名村民的胯下,嗷呜! 我疼得跌倒在地抱着叫疯狂的惨叫起来,疼死了,铁板踢过吧?一脚踢到铁定上去什么感觉?疼,疼到龇牙咧嘴。 不知道我的撩阴脚起了作用,还是那些村民喜欢有样学样,抱着大腿在地上跟我疯狂的翻滚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吼。 等会? 我地上撩阴脚又不是横扫千军咯,他们什么情况? “镇得,快使用撩阴脚弄他们!” “镇得,快使用撩阴脚弄他们!”我话音刚落,周围有七八道沙哑得变声的吼叫声响起,说的内容居然跟我的话一模一样! “卧槽,真的假的?这也太猥琐了吧!”镇得刚说完,砰的被一名村民举起来,直接给甩飞出去,顿时气得镇得大骂:“周南,踢他,妈蛋,踢他个蛋啊!碎了算老子的!” 啊Y! 周南一脚过去,情况比我还不如,惨叫的滚倒在地上,但是幸好,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躺在地上大喊大叫起来。 我松了口气,破解这些玩意的罩门在这么无良的地方吗? 镇得走过来看到滚了一地的村民和我们,脸色别提多精彩了,我们三人,现在谁都比谁好不到哪里去,镇得牙齿蹦了两个,脸肿得跟被十几只黄蜂蛰了一样。 周南两个黑眼圈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痕迹,至于我,他们还是非常给面子的,愣是没有打我的脸,可我后背和肚子几乎被招呼得很好,动一下疼得好似腰都要断了。 刚才如此情况,小丫都没有出手,周福田也在一旁狞笑的看着我们,他那副尊容加上狞笑,真心不敢恭维。 我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那些村民也跟着我站了起来,全部站了起来,我们做什么动作他们就做什么动作。 看到这一幕,我脸色都绿了,这哪是破了他们的罩门啊,简直是要了我们的命啊,虽然不打我们,可是走哪跟哪,一群尸体跟着啊! 章节目录 第17章 狐妖爆发 ??aaaaa我身后站着二十几名,刀枪不入,硬如钢铁的村民,目光呆滞,气势汹汹的站在我身后。活像是一群不要命的小弟一样。 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恐怕就会不要命的朝周福田厮杀过去,但是我丝毫没有当大哥的感觉啊,这一个个全都是尸体,还死活跟着我们,会死得很惨的! 我微微走前一步。 轰! 二十几人整齐无比的走前一步。 我去,有门啊! 我猛然朝面前一挥拳头,唰的一下子,二十几人整齐的挥舞着拳头,动作跟我几乎是一致的。 砰砰! 身后村民挥舞着拳头,好似打到两个了,但不是我! “我靠,飞哥你别乱玩啊!”镇得苦逼呵呵的喊道。并且迅速拉着周南躲到这些行尸后面去。 “给我冲啊!弄死他!”既然有效。我大喊一声,气势汹汹的挥舞着拳头。朝周南冲过去,我要让他带来的这些村民把他给弄死! 砰Y!我被扑倒在地! 啊,卧槽! 怎么回事?不是学我冲过去将周福田完美反杀吗?怎么这些家伙又回过头弄我? 不仅仅是我,镇得和周南也是被疯狂的打击着,一拳接着一拳。 “陪你们玩玩而已,玩够了,就死吧。”周福田沙哑的大吼起来,灰色和白色的光芒冲他残缺不全的身体里面,疯狂的爆发开来。刺骨的阴气疯狂的侵袭我的身体,白色光芒一出,我忽然变得迷迷糊糊起来,完了,玩完了! 吧唧! 小丫将手里的冰棍扔掉,可爱的舔了舔嘴唇,萌萌的说道:“冰棍吃完了,老头,我们玩玩?” 我去!我崩溃了,大姐,你总算是准备出手了吗? “一个刚开眼的狐妖罢了。我还没放在眼里!” 周福田的话刚落下,撕拉一声,刺耳的声响响起,一道白影闪到我面前,一把将一名村民给举了起来,小丫稚嫩的小手,一手抓着一个脚,然后撕拉一声,直接硬生生的将一名村民的身体撕裂成两半,很多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全部砸在我的脸上。 我哭了,要不要全部倒在我脸上?我骇然,这小丫头的力气多大?那些刀枪不入的尸体,愣是直接被她直接给撕裂成两半! 小丫撕开一个人,直接甩到一边,速度集聚提升,眨眼的功夫,围殴我的村民,全部变成了地上的残肢断臂,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幸亏,这些残肢断臂没有继续爬起来,不然我心里承受不住了。 好像有一条什么东西挂在我的脖子上,我摸了摸,软软的,扯了扯还非常有韧性,低头一看,瞬间就喷了,这尼玛的是大肠Y! 直接将其甩掉,又是一阵狂吐不止,等我吐完,镇得和周南也可以有时间跑到一旁去吐了,二十几名村民,全部被撕成碎片,看着一地的残值断臂。 我们三个难兄难弟,肩并着肩,相互搀扶,相互攀着肩膀,然后躲在一旁畅快无比的……吐了起来…… 这画面简直是跟炼狱修罗一样的情形,虽然这些都是尸体,都是死人,可是这丫也太暴力了,将人家尸体搞成这个样子,我还真怕这些村民阴魂还在,直接找我们算账了。 “三眼妖狐,你敢暴露实力,魂界会放过你?就连妖族都不容你!你忘记了五百年前妖族规定!?”周福田看到自己带来的人如此轻易被解决,加上妖狐爆发的速度和恐怖力道,周福田都有些忌惮起来。 小丫歪着脑袋,想了老半天,才无奈的说道:“魂界放过我干嘛?他们从来没放过我啊,再说了,妖族是什么,能吃吗?可不可以换冰棒?” 呃…… 不仅仅是周福田,连我们脸色都变得郁闷起来,这丫头脑袋里面除了冰棒还有什么嘛? “哼!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三眼五尾妖狐厉害,还是我尸妖厉害!”周福田冷哼一声,大地猛然一震颤抖,周福田浑身的血肉瞬间爆炸开来。 尼玛!又来! 周福田全身上下就剩下泛着白光和灰光交织一起的尸骨,身上肌肉全部爆炸开来,形成一团粘稠的雾气,直接将我们覆盖。 浓重的腐臭味道,比那死老鼠还要厉害无数倍,我们直接趴在地上,不要命的吐了。 小丫一扭她的小屁股,五条雪白的大尾巴出现在身后,竖起来如同开屏孔雀一样,非常好看,周围一时间狂风呼啸,小丫雪白的身影顿时变得神圣起来,淡淡的白光在小丫身上不断闪烁。 周福田仅剩一具骨架,但是感觉阴冷的气息比拥有肉身的时候还要恐怖,一步一步的朝小丫冲了过去。 “小丫,小心啊!”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小丫转过头,稚嫩的小手朝我挥了挥手:“哥哥放心,等我把他拆散了喂狗。” 呃……拆散了喂狗,够敢吃吗? “那我将你弄死喂老鼠!”周福田大喝一声,手掌骨没有了肌肉,像是一个锋利无比的爪子一样,泛着刺目的寒光,呼的一下子朝小丫抓了过去。 小丫一个侧身躲过周福田的攻击,顺势将周福田的手骨给抓住,狠狠的朝后面猛然一甩! “我靠!”我们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骂了起来,因为周南甩过来的方向,刚好就是我们的方向,我同时明白一个道理,小丫同样不靠谱啊! 砰! 不出意外,我们三人被周福田的骨架一撞,直接被甩飞出去,周福田愣是跟没事人一样,迅速站了起来,速度极其快速的朝小丫冲过去。 小丫的速度也非常威猛,比周福田快上一线,周福田在速度上略输一筹,可小丫似乎也没有做到将周福田的骨架给拆开来,两者颤抖成一团,两道泛着淡白色光芒的身影在黑夜里露出一道道残影,我连看都看不清楚,更不知道谁占据了上风。 “要不,我们趁现在他们打成一团,我们先跑路?呆在这里,帮不上忙不说,一不小心,小丫再将那尸骨甩过来,我们估计也只能够趴在地上喘气了。”周南一脸苦逼的看着那边打成一团的两个白影,无奈的跟我们说到。 “没用,这个村子就二十几个村民?现在呆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出去,那估计上百个村民在村口等着我们出去不要不要的。” 我同意镇得的看法,还是跟这些碎尸和小丫呆在一起安全。 从镇得口中得知,尸妖,非人非鬼,灵魂与尸骨完美融合,鬼差都带不走的角色,骨架就是他的肉身,充满阴气与妖力。 这种玩意,几乎没办法灭掉,还是得妖族强者出手,鬼差搞不定,道士就更加别提了,道士驱邪抓鬼,对付妖可能还有点能力,但是对于这种东西,是有办法,问题是镇得没有那本事啊。 嘭Y! 一道白影猛然朝我们甩了过来,看身形和大小,应该是小丫,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接,然后…… 我很苦逼的随同小丫一同甩出去了十几米,我就像是被大卡车给狠狠的撞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更让我吐血的是,我抱着撞我的东西,迅速跑了回去,跑出黑暗的地方借着月光,查看一下小丫的伤势。 当我看清楚我怀里的东西,我噗的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直接将它给甩了出去,这哪里是小丫啊,我抱的竟然是周福田的尸骨,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居然感觉不到自己抱的是一具尸骨! “这就是真爱!”镇得朝我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木欢乒扛。 “还是夸种族,跨界的真爱!”周南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滚!”我大骂一声,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我造的什么孽啊?我郁闷外加刚才撞得不轻,一阵摇晃,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无比。 “周南,你拥有死龙眼,知道不知道幽龙令,除了我们已知的作用之外,还有其他作用?”我揉了揉胸口,顺了一口气,艰难的说道。 周南晃了晃脑袋,头发上的恶心东西全甩我脸上去了,气得我差点又骂起来,不过幸好我没大骂,不然我现在就是一嘴了! “不知道,不过你没事问这个做什么?活下去再说吧,可以的话,我特么回去就封了死龙眼,没事瞎参合个什么劲啊。” “嘿嘿,小子,让这小狐狸让开,我可以告诉你幽龙令还有什么其他用途。”周福田的冷笑适时的传递过来。 “那你还是死吧!”我朝着周福田大喊,一个冲动,胸口又是一阵刺痛,喉咙一甜,我心里暗道完蛋了,不会胸口的肋骨断了吧?疼成这鸟样了! “哈哈,你以为老夫走不了吗?告诉你,幽龙令其他作用就是,你必须死!当你拿着幽龙令那一刻就意味着你必须死,如果不想死,就和我一样,成为尸妖,还有,你的鬼门要提前打开了,魂界那个怪物准备出来了,魂界镇不住了。” 周福田哈哈冷笑起来,白影一闪,周围的温度迅速回暖,小丫则冷冷的站在原地。 “你怎么不追?”我纳闷了,明显周福田不够打啊。 “我走你们立刻会死在这里。”小丫声音不太好,接着白影一闪,接着撕裂肉体的声音接连响起,听得我们一阵阵牙酸。 章节目录 第18章 请四方煞神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周福田离开。 周福田不死,必将是个祸害,而我也必须杀了他,不然七天之后便是我的死期。一旁还有吴云这样的厉鬼在虎视眈眈。 大有四面楚歌之势啊! 第二天大清早,去附近村里的药店,简单处理下伤势,吃点止痛药,我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其他两人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幸好有妖狐的魅惑之术,让我们安心的在药店睡了一天,总算是恢复了三四分的体力,被那些硬如钢铁的村民狠揍一顿可真不是盖的,我牙齿都崩掉好几颗。 一晃眼六天过去…… 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可活了,死亡的阴影迅速的朝我笼罩过来,如同雾霭与阴霾,宛若泰山压在胸口。 一直逗比的镇得和周南也沉默了。死亡的阴影不断在我们身边笼罩。而我作为要死那个人,压力自然不用说了。木厅岛亡。 只有妖狐小丫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任何表示,依然卖萌,依然舔着冰棒,或者是棒棒糖。 我有些纳闷的问:“小丫,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你哥哥的死活啊?” 到底不是亲哥哥啊!我都快死了她都是如此漠不关心的样子,让我很受伤啊。 “担心啊,但是担心又有什么用,反正哥哥你也是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反正小丫陪着哥哥不就是了。”小丫萌萌哒的歪着脑袋。 我不由苦笑,都说我要死,难道我真的要死了?我连女人都没碰过啊,单身狗这么多年,难道就要这样抱憾而死了吗? 我没有去找虐的问,我这次不死,到底会什么时候死,忽然死掉还好,总比知道一个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是煎熬,那么漫长。又那么短暂。 “飞哥,时间不多了,我用追魂术,寻找吴云的下落,无比将其击杀,但是,这是二选一的答案,如果是周福田杀了阿华一家的话,恐怕我们也没有办法了,找到他是难题,杀他,更难。”许久,周南露出凝重的表情,杀吴云,只有五成把握是正确答案,并且,吴云一死,我的性命也不长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是死了,给我弄几车冥币就行了,妈蛋的,活着没有享受到,死了我要全部享受一遍。” 我一咬牙,干了!死就死吧,死了不一定会比活着痛苦! “你傻,逼吧?魂界不用冥币的。”镇得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我一愣,不用冥币特么用什么?那那么多人给老祖宗烧冥币干嘛使啊? 得到镇得的回答是,给造冥币厂送钱,顺便求点心理安慰,没其他的。 我嘴角一抽,让周南赶紧准备招魂术吧。 周南点点头,分头去买东西准备,小丫在我旁边守着我,经常用那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别这样,我是你哥?!”我无力的说。 “小丫知道啊,我在看哥哥你什么时候死,死得多惨。” 我…… 小丫这句话刚落下,我顿时感觉浑身一阵冰冷,背后一阵阵阴气,一刷一刷的,好似一块冰块在我背后不断的划过我的肌肤一样,浑身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 “小丫,你说你们妖族,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这个世界上的妖怪多不多?”我有些好奇,妖魔鬼怪,都是那些神魔狗血电视剧里面的东西,鬼怪我倒还是相信的,可没想到我还能够亲眼见到妖狐这样的存在。 “人家不知道啦,反正妖怪很少啦,一旦捣乱就会被杀掉的,好恐怖的哦。”小丫还朝我做出惊恐的模样,可是她那小脸蛋露出的惊恐样子都萌得不行,稍微一点点恐怖氛围彻底被她的萌样子给打破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阮喵喵?”我下意识的问一句,被人利用,被人算计多了,感觉都有人格分裂了。 “不是啊,我要让你帮忙找我哥哥啊。” “呃,感情我不是你哥哥。”我一脸黑线。 “当然不是啦,人家还小,见谁都要叫哥哥的,我哥哥还没有出来呢。”小丫非常认真的说道,眼中充满了思念,似乎回想跟她哥哥在一起的日子。 你哥哥还没有出来?让我忍不住眼皮一跳,难道说,是他? 但是我没敢问,如果真的是这个答案,我也承受不住。 幸好,就在我尴尬的时候,周南和镇得将东西给买回来了,看两人脸色煞白的样子,估计也是怕被认出是通缉犯吧? “现在是白天,使用这样的办法有些微弱,只能够确定大概位置,但是我们没有时间等到晚上了,我们还得去找他,如果这家伙逃得太远,我们估计会哭得很惨。”周南提着东西,找了个隐秘的位置,迅速摆好法坛,许多东西找不到只能够找代替品了。 可这代替品也太…… 原本是要整只鸡的吧? 结果这些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拔了几根鸡毛,放在供桌上,看得我那叫一个错愕。 “飞哥,将幽龙令交给小丫保存着。”周南凝重的看着我,我有些错愕,这幽龙令虽然不知道多贵重,但是这么多人抢夺,足以见其价值,而且是我师傅的宝贝啊。 犹豫再三之后,还是交给了小丫,小丫却一脸怕怕的后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不要,这东西不好吃,给镇得哥哥拿着。” 镇得无奈的接了过去,幽龙令忽然散发出一道幽绿色光芒,不断在幽龙令上面流转,接着咔嚓一声,光芒消失,幽龙令也变成了一块普通的木牌。 我一怔:怎么回事啊这? “幽龙令失去了效果,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够使用,我不知道周福田能否使用,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等会如果定位不了,就得拿你做诱饵了。”周南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还是我当诱饵?伤害总是喜欢找我,因此,受伤的总是我啊?! “敬本地太岁!” “敬各方土地!” “敬白虎煞神!” “敬天势地气!助我找寻一厉鬼怨魂,以我精血为报!” 周南大喝一声,一口鲜血喷向燃烧着的蜡烛,噗嗤一声,蜡烛非但没有灭,反而飞速的燃烧起来,周围狂风阵阵,一阵阵阴云从外面头顶迅速掠过。 一股包含着浓重煞气的黑影迅速飞掠出去,周围地面也是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还有一道飞掠而过的白影,我还恍惚的以为是小丫,结果不是。 镇得脸色难看起来,我也算是知道为什么要将幽龙令给其他人拿了,这么浓重的阴气与煞气,幽龙令在我身上,还不狂暴无比? 周南也是疯了,连太岁都敢请,这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啊,白虎煞神也差不多,命犯太岁,白虎冲煞。 周围一直持续着狂风,此刻正是中午十二点,阳气非常浓郁的时候,但是周围阴沉沉的,好似天黑了一般,周围的房子里面已经不断亮起了电灯,或许是以为台风来袭了吧! 我站在一旁,心惊胆战,背后阴冷一阵阵加剧,根本抑制不住,浑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不断抽调离开,迅速散在周围天地之间。 明明看不到,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消散了,是我的命数?还是我的气运? 这样的仪式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周南紧闭着双阳站在原地,右脚时不时猛然一踏地面,颇像是跳大神,然而周南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心里暗道不妙,完蛋,周南请的都是厉害的东西,但是反噬起来,那也是恐怖的! 果然。 没一会儿,周南猛然睁开双眼,噗嗤一声,一口鲜血狠狠的喷了出去,周围狂风停歇,而烛火也在瞬间燃尽! 香烛燃烧了一个多小时!我暗暗吃惊,刚才太过精力集中,根本没有发现。 周南脸色惨白,身形一个摇晃,若不是我即使扶住,恐怕周南就要直接跌倒在地了。 “敬送各位!”周南强行挣扎着独子站起来,恭敬的行礼,周围迅速安静下来,刚才还遮天蔽日的黑暗,转瞬之间阳光明媚。 周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身体向前倾倒,砰的一下直接趴在桌子上,将桌子也给打翻了。 我刚忙去将周南给扶了起来,周南微闭着双眼,已经昏迷了过去,脸色惨白得可怕,犹如一张洁白无瑕的白纸。 “镇得,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镇得。 镇得无奈的摇摇头:“刚才你也发现了,烛火燃烧的时间太长了,他在烧他的命,他的气运啊。” “一个小时的生命吗?” “你妹,要是真那么简单老子都去了,也不看看他请的都是些多么厉害的煞神,反噬肯定是非常严重的,起码十年生命就在刚才烧没了。”镇得顿时气急的大骂起来。 我整个人陡然一沉,什么?维持一个小时,甚至不够一个小时,周南就去了十年生命?虽然他才十八岁,还年轻,但是,十年啊!十年时间能够干多少事情了? 何况还是为了我这个不知道还有几天可活的倒霉蛋,我欠软绵绵那么多,而现在,我似乎直接欠了周南一条命! 一条命啊!¨ 章节目录 第19章 离魂追鬼 è?ììììì一个小时候。 周南悠悠转醒,脸色依然惨白异常,很是虚弱,只能够躺着,周南朝我淡淡的笑了笑。 我也朝他笑了笑。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我……”我想说什么的,我心里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最后说出一个我字之后,愣是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放心吧,十年寿命而已,我有秘术,可以集百家米,聚米借命的是,十年寿命我还是能够借的来的。”周南朝我安慰的说道。 聚米借命,集百家米这种说法我还是清楚的,因为我奶奶当初就这样做过。 我奶奶当时眼看就要不行了。只能够将其放置在老宅厅屋灵堂中等死。一是希望老祖宗能够庇佑一下,二是如果死了。就直接在里面办丧事了。 那时候,我们以为奶奶真的不行了,然而,有个厉害的先生,让我爸去四处借米,说是集百家米,借命。 我奶奶吃了那些米煮的粥之后,慢慢好转,虽然没有十年那么长远。但是也多活了五年多。 听我说完,镇得嘴角一抽,颇为无语的说:“那人就是龙观主,不怕告诉你,当初就是他故意帮忙,将你奶奶的死亡之期算准在十灵日,搞得你家里不安宁,呃,错了,你奶奶我真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龙观主说的没错。当初回来捣乱的的确不是你奶奶。” 我苦笑一声,我管什么我奶奶死后去了哪里啊,不是我不孝,毕竟是已死之人,回来的是谁我更不想去关心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要是找我奶奶,就等我死后再去找吧,至于回来的是谁,特么等我死了变成鬼了再去查清楚不就行了? 鬼魂可以做很多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虽然同时受到诸多限制。 “对了周南,你牺牲这么大,总不会是没有找到吴云的所在吧?”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周南,若是耗损十年寿命,却愣是被那些煞神给放了鸽子,那这件事可就不好玩了。 “煞神不是正神,但是起码的信誉还是有的,毕竟我给他们的报酬不少啊,不过太远了,还有十个小时左右就到你的死期了,我们坐车,还是车子不误点的情况下,也要七个多小时才能够找到他。” 周南无奈的摇摇头,最后还苦笑一声:“这还是他不移动,在原地等着我们去找他的情况下,他要是跑回头了,他可是鬼魂啊,一飘就走,那我们基本也是死。” 我去! 那感情你十年寿命是白给了咯?七个小时路程,不是深山老林就是出了省界了,这距离的确是太遥远了,何况鬼魂日行八百夜行千里的存在,还真没办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飞哥,看来你这个诱饵当定了。”镇得点点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啥玩意?什么叫我这个诱饵当定了?你丫说清楚,要死我也要当个明白鬼。 “离魂追鬼,懂了吧?周南身体虚弱,不然他离魂追鬼的话,他击杀的能力比我强,你就只能够当诱饵,幽龙令无法随同你灵魂带走,所以你战斗力是零,我们两个离魂出体外,以鬼魂的状态去追吴云。”镇得给我解释一下,我相当理解,没有幽龙令,我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周南就算是离魂状态,死龙眼也是跟着的,死龙眼对鬼物伤害巨大。 那么,问题来了,离魂之后我们不都是鬼魂状态,那暴露在阳光下,恐怕会比吴云最先挂吧? “不会,我们肉身没死,并且离魂只不过是一魂一魄,还有两魂六魄在体内,我们不算鬼魂,并且我们离魂之后的魂魄都是有阳气的,不惧怕阳气,唯独惧怕阴气,并且我们要让周南做引导,我们一旦去得太远就会迷失方向,永远回不来了。”镇得将桌子重新给摆正,将一些符咒放了上去。 “回不来会怎么样?”我眉头狠狠一跳,眼皮也开始不断跳动起来,上次眼皮跳,被百鬼压床,这次眼皮再跳,显然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节奏啊! “也不会怎么样,就是痴傻一辈子而已。”镇得风淡云轻的说着。 说着就开始念动咒语,我好奇的看着镇得,听着他念咒语,才念到一半,啪的,我就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卧槽! 我当下大骂:“你念咒就念咒打人干什么?嗯?怎么还有个我躺在地上?” 我一愣,猛然间明白过来,感情镇得那一巴掌已经将我一魂一魄给打出了体外啊。 “离魂的状态必须是在本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进行,不然因为害怕,导致魂魄不稳定,强行进行离魂,可能会直接让三魂七魄都给散掉。”镇得无奈的耸耸肩,没等镇得反应过来,镇得就被小丫一脚踹飞出去,而踹飞出去的同时,我明显看到另外一个镇得从身体里面飞了出去,然后悬浮在半空当中。 “他果断是你哥哥啊!这么帮着他!”镇得的魂魄摸了摸屁股,一脸苦逼的看着小丫。 小丫示威性的扬了扬稚嫩的小手,撅着嘴,似乎在说:让你打我哥哥。 得,看到镇得情况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我心理平衡了,周南站起来,迅速用朱砂写符咒,写完之后,折成各种法器的样子烧了起来。 不一会儿,罗盘,桃木剑,朱砂,墨斗全部出现在镇得的手中,我不由的瞪大了双眼,这特么也可以啊?那总得给我来点武器傍身吧? 可惜,周南很不给我面子,愣是没给我烧一个武器,算了,我只能自我安慰,不给我,他不就得保护我? “哥哥,我要留下来保护幽龙令,防止那个骷髅怪偷袭哦,不过我会带着周南哥哥循着你们的气息去找你们的。”小丫冲我眨巴着眼睛。 我很无奈,小丫能力强悍,她在我心里有安全感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要在一个小女孩身上找安全感,可悲啊,更可悲的是,镇得无法给我安全感,我们果断不能一被子啊。 “飞哥,来,让我带你装逼,带你飞!”镇得拨弄了一下罗盘,找准了方向,直接飞速的飘了出去,我也迅速跟了上去,速度非常之快,周围的景物飞一样的朝我身后退去。 我曾经被乌云不知不觉得情况下,诱导过一次离魂,知道魂魄状态下速度究竟有多么威猛,没一会儿就追上了镇得。 镇得那二货,还将桃木剑给踩在脚下,学那些仙侠小说里面那种御剑飞行的神术,不过不得不说,还真是像,要是加点流光特效的话,简直一毛一样。木厅台才。 “来,飞哥,给你个墨斗当法宝,飞一飞!”镇得说着甩一个墨斗给我,我顿时没好气的朝他笑骂一声么:“你滚!” 我们按照罗盘的指引,飞快的前进,周围也有许多鬼物跟随着我们一起飞,只有成了魂魄状态才知道,究竟有多少这些恐怖的玩意在我们身边,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越是荒芜的地方越是多,可把我给吓死了。 “我靠,你赶紧将你的东西收起来,你就不怕被这些家伙群殴了?”我看到许多长相怪异,模样狰狞的鬼物迅速朝我们靠近,显然看到了镇得脚下踩的东西。 他是装13了,他是飞了,可是等会这些鬼物群殴,我看他也跑不了。 镇得看到旁边的情况嘴角也是忍不住狠狠一阵抽搐,不废话,直接收了起来。 这样疯狂的速度,大概过了三个多小时,我们才勉强找准了位置。 但是看到这个位置,我们脸色就不好看了,一片乱坟岗,到处是坟包,周围方圆千米范围内没有一户人家,在这乱坟岗中不知道有多少鬼物啊! “哈哈,小子,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如此阳气衰弱的情况下,居然还敢离魂追我,还真是让我敬佩啊。”吴云贱笑一声,直接从其中一个坟包当中冒了出来。 之前吴云的穿着还是管家模样,此刻已经换成了骚包的地主老财的装束,身后跟着一群鬼物,手持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吴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如此加害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不死,我也活不过今晚十二点!”我朝着吴云冷哼一声,之前几次吸收我背后鬼门的阴气,帮他助长实力,虽然是相互利用,互利互惠,可是我至少跟他没仇没怨的吧? “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一切皆为利来,一切皆为利往,懂了吗?不懂的话我也懒得给你解释了,不过非常不幸的告诉你,杀死阿华一家的,不是我,是周福田,所以你不死在我手里,你也要死了。” 周福田阴笑一声,周围的鬼物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股股漆黑的阴气从体内冒了出来,整个乱坟岗都笼罩在一片迷迷蒙蒙的黑雾之中。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我心里苦笑,利益!原来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怎么办飞哥?不是他,现在我们去追周福田?”镇得脸色非常难看。 我摇了摇头,是他也好,不是他也好,我们都没有时间了,我脸色阴沉,大喝一声:“杀了他!” 章节目录 第20章 封印幽龙令 è?ììììì杀! 弄死他们! 这还是我第一次打架,以灵魂的状态去打架,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我手里也没有什么武器,直接冲上去。拽着一个黑影就挥舞起来,像是板凳一样抡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觉我浑身充满了力气,而对方也轻的跟一根羽毛一样,疯狂的抡起来,以一当十,直接将一群鬼魂给打散了,根本靠近不得。 镇得一脸傻,逼的看着我:“大哥,这里多少孤魂野鬼,没事你跟那些家伙叫什么劲啊,打正主去啊!” 我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他浑身武器不去跟正主拼。我没事上去凑什么热闹?关键时刻我还就坑他了。 继续挥舞着手里的倒霉鬼,哪里鬼混多就往哪里冲,挥舞着鬼混就好像是不世出的神兵一样。别提多威风了,我这辈子还没打架打得这么威风过。自然是好好的过上一把瘾。 我不知道镇得什么表情,但是听到在我背后苦逼的大喝一声,然后发出砰砰砰的声音,想来跟吴云给干到一起去了! 我没有理会那么多,继续抡着鬼魂,鬼魂打鬼效果还真是不一般,就好像是抡着砍刀斩豆腐一样,那叫一个豆腐渣工程! “八卦镜!” 镇得的声音忽然在我旁边大喝一声。一道刺目黄光冲出,我面前的鬼魂瞬间魂飞魄散,一个都没剩下。 我一愣:“你跑过来干什么?弄他啊!” 镇得黑着脸,说你自己看。 我看了看他的脸,留下了几个巴掌印,我一愣,感情刚才这货冲上去,直接被人家连甩三耳光,愣是让他赶紧给退了回来。 “你不去我去!”我顿时就急了,时间不多了,目前阴气重。鬼物又多,我时间不多了,我浑身开始变得冰冷起来,要赶快,再不快点就没办法了! 我抡着手里黑漆漆的鬼影子就朝吴云冲了过去,吴云阴笑一声,一股恐怖的黑色阴气瞬息之间冲到我面前,我狠狠的将手里的鬼物挥舞过去。 砰! 我莫名的感觉浑身一震,手里所向披靡的鬼物,直接消散在空气当中,完了? 我靠! 就这样玩完了? 大哥,刚才你还这么威猛,怎么在这吴云面前,一个回合都扛不住? 我心里大惊,吴云这家伙果真是厉害的紧,怎么办?打?逃? 逃你妹的!我就不信了! 心中一横,老子跟你拼了! 直接朝吴云继续冲过去,吴云一道道阴气朝我冲击过来,一道阴气轰然击中我的魂魄,我直接被甩飞出百米开外,浑身一阵刺骨的冰冷,冷意不断在体内升腾。 不行,继续冲! 轰! 又是倒飞出去! 接连三次之后,我的魂魄都开始颤抖起来,阳气已经准备消散,阴气开始不断侵袭我的魂魄,我这个活魂要变成死魄了啊!? “我靠,飞哥,你能不能别这么缺心眼,打不过你喊我啊!”镇得看到我不要命的冲上去挨揍,差点没气得冲过来给我一桃木剑,但是又无可奈何。 他带着桃木剑和八卦镜和吴云纠缠,打也打不过,甚至根本打不到吴云,八卦镜的光芒朝吴云激射而去,吴云身形迅速异动,躲避开来,反手又是一巴掌,一股阴气轰然而至,直接将镇得给甩飞出去。 我看了看周围的天色,完了,没机会了,最多还剩下半小时,现在连吴云的身体都没碰到,这仗根本没法打了啊! “飞哥,看来我们要去魂界当好基友了,吴云是不会让我们的魂魄离开这里的,魂魄不全,去了魂界也是被鄙视的啊,真是难兄难弟啊。”镇得苦逼呵呵的退回我的身边,也不冲上去了,没有用,我们都尝试过多次,没碰到吴云反而被吴云反压着打。 “也好吧,去了魂界也没什么不好的,红裙和董小宛不都在魂界吗?去看看她们也好。”我一脸苦逼,我想过多种死法,却不曾想到是这种死法,还颇为壮烈的不是? “尘归尘,土归土,魂归幽冥,游离在外的魂魄,速速回!速速回!” 一声洪亮而威严的声音轰然出现,吴云脸色一变,身上的阴气轰然消散,迅速逃遁而去,而周围的孤魂野鬼迅速化成阴气消散在天地之间。 一个声音就有如此威能!? 呼! 一股狂暴的吸引力猛然袭来,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疯狂飞掠在空中,我看了一眼镇得,镇得也差不多。 这样的情况我经历过,知道有人在我肉身旁边招魂了,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我师父出手了。 我几乎热泪盈眶啊,您老人家终于准备出手了,可是您出手为毛不直接杀了那个吴云?吴云不死,我现在就是回去也还是个死啊,还不如不回去了啊! 我周围开始越来越暗,黑暗得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我自己也看不到,漆黑,漆黑一片,阴冷,阴冷到了内心深处。 忽然,我身体如同千斤之重,猛然朝下方疯狂的下坠,那种感觉比跳楼还要恐怖好几倍啊! 啊啊啊?! 我惨叫连连的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我一愣,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这里是哪里?” 我出现在一个装饰非常华丽的房间内,周南不知道哪里去了,小丫正舔着棒棒糖,安静的坐在我床边。 “啊!卧槽,跳楼了啊!”没一会儿,镇得的经历似乎跟我差不多,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大骂一声,而且情况比我还不如。 看他那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心里不由暗笑,可很快我就笑不起来了,时间到了! 十二点钟的钟声响起,真正的死亡瞬息而至,死亡的气息不断在我身上蔓延,内心深处蔓延,宁静,没有人说话,周围的时间似乎在一刹那静止了。 时间可以停止的吗? 或许真的可以,现在就停止了! 我要永远停留在死亡的那一刹那吗? 接着又是一声脆响,是摆钟响第二下,周围静止的时间也继续进行,可我,好似还活着! “怎么样,死亡的那一瞬间,感觉如何?”一个胖胖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脸和善微笑的看着我,声音很是和蔼。 我当下就泪如尿崩,朝着那男子喊了起来:“师傅,你可算是来了,徒弟我都要死了。” “我当然知道你要死了,不过还没有那么快。”我师父,幽冥摆渡呵呵的一笑,走过去查探了一下镇得的情况,点点头:“情况不算严重,你也没太大的事情。” 我一愣,没事了?我赶忙找个镜子去照照,我脖子上的黑手印不见了,我没死成? 不对啊! 七天期限已经到了,难道是我师父强行帮忙抹除掉了?毕竟吴云和周福田都没死。 “师父,您刚才出手,怎么没将吴云给杀了?” 我有些纳闷,就刚才我师父那一声的威力,百鬼皆亡啊!吴云都得不要命的逃离。 可愣是让他给跑了! “没时间了,而且,他是留给你的一个选择题,留着你去选择,师傅我也不能够干涉你的选择。”幽冥摆渡呵呵一笑,走过来,捏了捏小丫萌萌哒的脸颊,惹得小丫一脸的不高兴,崛起嘴巴瞪了幽冥摆渡一眼。木丸围才。 “瞪什么瞪,你哥哥要出来了,你做好准备就是了!”幽冥摆渡没好气的对小丫说道。 但是小丫依然是一脸不恰,幽冥摆渡见状顿时不高兴了,一双大手不断的揉着小丫的粉嫩小脸颊,气得小丫直接暴走,五条尾巴都露了出来,龇牙咧嘴的瞪着幽冥摆渡,却没有什么动作。 “逗你玩的吗,这么激动。”幽冥摆渡无趣的摆摆手。 我心里暗暗吃惊,小丫的哥哥要出来了,会是他吗?她哥哥出来后,人类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师傅,上次师叔来找我说将鬼物全部遣送回魂界,可是为什么刚才那乱坟岗还有这么多孤魂野鬼?”我有些纳闷,该不会是师叔那货为了将董小宛和红裙带走随意编的借口吧? “这件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我也没办法告诉你太多,对了,尸妖周福田已经被关押起来,送往了魂界,暂时没他什么事情了。”幽冥摆渡说出一句终于让我可以轻松一下的话了。 周福田比吴云厉害多了,跟周福田斗,不如跟十个吴云斗啊。 但是,幽冥摆渡的下一句直接让我的心凉了半截,只能困住周福田,并且未来大动荡,没准还能够让他跑出来,那还玩个毛啊! “师傅您老人家是无事不起早,这次专程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 “是,事情挺重要的。刚才我已经从镇得身上拿走了幽龙令,这次我来,就是要将幽龙令给封印起来!” 幽冥摆渡点点头,拿出手里的幽龙令晃了晃。 “师傅,这幽龙令挺厉害的你封印他干什么?我不想拿着了,你收回去吧,放在我身上就跟屁股抹上蜂蜜了一样。”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我师父,没事给我这个破玩意害我啊! “不,幽龙令你必须掌管,你出来,随同我一起去封印幽龙令。”说完幽冥摆渡没有理会我,直接转身就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21章 最后的秘密 ??-----我在小丫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跟着幽冥摆渡走了出去,我身体非常虚弱,身体冰冷的好似冰块一样,我都能够感觉到我身上不断冒出的阵阵寒气。 小丫将我扶到了楼顶上。这是一栋别墅,非常的豪华,周围黑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别墅的灯光根本无法照亮周围的黑暗,仿佛这不是人间的别墅一样。 “小狐妖,你下去看看他们,这里不需要你在。”幽冥摆渡命令的口吻对小丫说道。 小丫撇了撇嘴,歪着脑袋朝我伸出稚嫩的小手,我一愣:“干嘛?” “给我钱买糖啊。”小丫笑着说。 我无语,将裤兜里的钱全给她,小丫这才蹦蹦跳跳的离开。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幽冥摆渡也没有说话。 “师傅。这是你的别墅吧?看着不似在人间啊。”沉默了良久,幽冥摆渡依然没有说话的意思,我无奈的想打破这尴尬的平静。 幽冥摆渡点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幽冥摆渡猛然抬起头。从眼中迸射出两道刺目的白光,直接穿破了无尽黑暗而去,一瞬间又彻底消失了。 我看得见,幽冥摆渡脸色不太好看,紧皱着眉头悠悠叹息一声,将幽龙令甩给了我,我接过幽龙令,有些疑惑的看着幽冥摆渡:“师傅。不是说要封印幽龙令吗?你决定不封印了?” “早就封印好了,唉,时间到了,时间还是到了啊!” 幽冥摆渡这句没头没尾的时间到了,搞得我一头雾水,似乎他找我出来不是为了封印幽龙令的事情,反而是有话要对我说,是华不能够当着镇得他们的面说吗? “小飞,你我师徒一场,真正见面这还是第一次吧,当初拜师之后我就直接甩手不管。我们好好谈谈吧。”幽冥摆渡一招手,两个椅子凭空出现在我们身边,搞的好似神仙那么神奇。 我无奈的坐了下来,说他是我师父,还不太算是,自从拜师之后就没管过我,他说的还真是事实。 “如今鬼门已经打开了,全部鬼门打开了,魂界之中,没有人能够关闭,时间到了,妖孽出来了,谁也阻止不了他,人间大乱,魂界大乱,都要乱了。”幽冥摆渡明显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得静静的等待着他下文。 不过幽冥摆渡忽然话语一转,对我笑笑说道:“知道为什么稍微有点本事,稍微知道点内情的人,都说你要死了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我他,妈就是不知道啊,搞的好似谁都知道一样,可就是我自己不知道,这不是摆明了要玩我吗? 接下来,幽冥摆渡跟我讲了整整两个小时,我脸色一直阴晴不定,脸色喜忧参半,最后到脸色惨白。 幽冥摆渡在两个小时内,跟我说了太多颠覆性的事情,跟我说了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这段谈话,实在是太过骇人,并且,这些秘密本就不该被公布,被人知道。 谈话结束之后,我兀自下了决心,这些秘密,恐怕我带进棺材也不会说出来,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师父知道事情的原因,却从来不跟我说。 原来是这个原因! “好了,你想要知道的,你希望知道的,你愿意知道的和你不愿意知道的,如今你都知道了,你们该回去了,这里不是你们能够久待的地方,走出别墅的大门,头也不回的跑,不管听到什么,遇到什么,都不要停留,跑过去,一直跑!” 说完幽冥摆渡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青幽光芒,接着一闪即逝,直接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下楼去,可以说,我现在的心情,比上坟还要沉重。 我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有无力,有懊悔,还有愤怒,但是同样有释然。 人们总是苦苦追寻着答案,哪怕是为答案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让人趋之若鹜,然而,当真正的知道了答案之后,那时候才会幡然醒悟,我们追寻的不是答案本身,而是追寻答案的过程,而得到答案的那一刹那,说明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 走到镇得的房门外,我晃了晃脑袋,揉了揉脸颊,使得惨白的脸色恢复正常一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推开了门。 房间内,小丫,镇得,周南都在等着我,看到我回来了,镇得当下跑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你师傅有没有给你一个可以大杀四方的武器?或者说让你拥有这座别墅?” 我没好气的看着镇得说道:“你就想吧,还有,我们赶紧逃命吧,这别墅根本就不是在人间。” “卧槽!感情我们还是魂魄状态被抓到这里来的?该死,快走快走,记得,等会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能够回头,看到什么都直接冲过去,哪怕是一个深渊都要跳下去!”镇得脸色猛然一白,迅速的拉着我们就往楼下跑去。 我看这家伙听到不是人间别墅,怎么比我还急,询问他才知道,既然不是人间的别墅,主人也离开了,这里就是百鬼聚集的地方,再不跑不是等着被分尸吗? 我一听也对,赶忙跑,出了别墅一路狂奔,跑着跑着,我就发现,周围就剩下我一个人,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一路狂奔,看不透的黑暗,冰冷的气息,安静得连我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他们人呢? “小飞,回家了,你,妈妈煮好饭了,快回家啊吃饭啊!”是我爸爸的声音! “小飞,妈妈煮了你最爱吃的菜啊!” 我妈妈的声音,其实从小到大我没有跟我妈妈说过几句话,但是她的声音我还是能够记得的。 我没有回头,继续跑,继续跑,一刻都不停止的跑!木丸妖圾。 其中,董小宛,柳红,红裙的声音都出现过,我身边的人,我遇到过的人,都喊我停下,没有。 “小飞?”我身形猛然一滞,狂奔的脚步猛然停止下来,一个刹车不及时,直接狠狠的扑倒在地。 是,是阮喵喵的声音! “小飞,你怎么倒在地上了?快起来,回过头看看我啊,我是阮喵喵啊!”阮喵喵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很近很近,非常的靠近了。 我苦笑一声:“不用了,你就这样陪我说说话吧。” 我知道她不是阮喵喵,可那是阮喵喵的声音,我想,我想再多听一次。 “不要啊,你起来转过身看着我,我们好好聊天,聊一辈子,你不转过身我就不说话了。”阮喵喵好似受气了一样,真是干脆的闭上了嘴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苦涩一笑:“算了,你不是阮喵喵,我走了。” 说完我不再管身后的那追着我喊的声音,不断讲述着我跟阮喵喵经历的事情,无论我跑多快,那声音都在我背后不断讲给我听,就像是一直趴在我背上的一样。 我眼泪溢了出来,虽然那声音是阮喵喵,却不是她,可是她却知道我跟阮喵喵的经历,不断勾勒出那些事情,我眼中一幅幅画面不断出现。 最后我还是没有停止,那个声音也停歇了下来,前面忽然出现了一群张牙舞爪的鬼物,面目狰狞,死相恐怖,疯狂的朝我冲过来,我没有管,瞪着双眼狠狠的冲了过去,那些狰狞的鬼物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没有让我有任何的停留。 忽然,一面墙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然后速度太快,一下子朝那一面墙给冲了过去,呼!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幸好是幻象啊! 我跑,跑,迅速跑,一刻不停的跑!终于跑到了一个发着红光的悬崖边上,悬崖之间没有任何过去的地方,也没有桥,我看到了镇得他们。 “小飞,你怎么这么久才赶来?”镇得回过头无语的看着我。 我擦了擦汗水,我耽搁了,是因为阮喵喵的声音。 “怎么办?这是悬崖,还是幻象吗?”我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悬崖,悬崖深不见底,发出阵阵红光,一股股炙热的气息不断袭来,太真实了,不像是幻象啊。 “不管了,这里也没路,又不能回头啊,我们一起来,你跳,我也跳!”镇得再次逗比的攀住我的肩膀,好似要英勇就义一般。 我嘴角一抽,紧紧的抓着小丫的手,等会有危险她会帮忙的吧? “一,二,三!二!一!跳!” 我靠!还喊回头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直接拽着我就跳了下去,一跳下去我就反应过来,大骂一声:“特么这是真的悬崖,被你坑死了ú!” 呼! 我们三人外加一个狐妖,猛然间跳了起来,我迅速看清楚,我们处于垃圾堆旁边,已经回来了吗? 周围还开着灯,看一下时间,还差十几分钟才十二点,我们在我师父的别墅带了这么久,居然才过去没多久? “完了,鬼门大开啊!你看周围!”镇得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也看到了,周围天空上黑云滚滚,遮天蔽月,没有任何光芒,灯光下黑蒙蒙一片,一个个黑影不断从黑云中冲了出来,周围温度也开始急剧下降,这还是夏天的夜晚,却好似是冬天了一样! 我师父说对了,鬼门大开,而且提前了!? 章节目录 第22章 对不起!再见! ???????鬼门一开,百鬼纵横,牛鬼蛇神都要乱起来。 满目之内,尽是鬼物,数目繁多。数不胜数,恐怖的阴气一阵阵袭来,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寒冷,手里的幽龙令被封印了,却发出一股股炙热的气息。 之前幽龙令冰冷无比,就好似一块冰块一般,难道这是物极必反?冷到了极致,变热了? 嗡! 我握着的幽龙令顿时脱手而出,发出一阵淡淡的黄光,黄光顿时爆发,周围百鬼惨叫,阴气退避,一个个鬼物纷纷的退散。根本不敢靠近分毫,惊骇莫名的看着我,远远逃离我所在的位置! “卧槽。牛逼!飞哥,你终于要爆发大招了吗?那我们当左右护法好了。”镇得一脸惊愕的看着我。没想到我手里的幽龙令居然爆发的威力如此恐怖,连我都给吓坏了,但是幽龙令的用处远不止于此。木司医弟。 我笑笑,没有说什么,大手一挥,幽龙令飞速的飚射出去,所到之处,鬼物尽皆消亡。根本无法抵挡幽龙令的威力,鬼门打开之处,幽龙令一过,鬼门都直接崩溃消散掉。 牛逼! 我都忍不住赞叹一声,连鬼门都能够毁掉! “哇,哥哥,好厉害,来,小丫扶着您老人家施法!”小丫兴奋的蹦蹦跳跳的拍手,小丫自从看到百鬼纵横,鬼门大开的时候。脸上一直泛着兴奋的笑意,小脸微红。 我知道,她哥哥出来了,我师父最后跟我说了一句,鬼门大开,妖孽已出,而她的哥哥,就是那个妖孽!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丫跟我开玩笑,我竟然笑不出来,有些酸酸的,非常不是滋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丫似乎也要离开我了吗? 不对,不是小丫要离开我,是我要离开所有人了! 都说可以坦然面对生死,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都是彷徨无措的,像个飘荡的浮萍,又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却发现,其实,水面上根本没有稻草,即使抓住了,同样无法救命! “我靠,飞哥你别发愣啊,快让幽龙令回来啊,你打那么远干什么,我们周围一群恶鬼瞪着我们呢,我感觉被一群色鬼盯着一样。”镇得看到我发愣,顿时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我看着镇得浑身发抖的捂住身体,似乎真的被一群恶鬼给盯着了? 我嘴角一抽,一挥手,顿时愣住了,幽龙令的黄色光芒散发范围起码有几十米啊,现在我看到幽龙令的光芒已经只有拳头般大小,这说明幽龙令已经飞远了! “我去,这不是我干的,是幽龙令自己跑了,想活命就快去追啊!”我率先就朝幽龙令飞去的方向冲去,刚才我一挥手,幽龙令听话的飞出去了,可是再挥挥手,幽龙令直接跑掉不会来了!这幽龙令关键时刻也会坑我? “你就是个坑货!”周南挥舞着八卦镜,一道道光芒散发出来,迅速打散拦在我们面前的鬼物,镇得抓着符咒,挥舞着桃木剑,快刀斩乱麻,几乎是顷刻间全部覆灭那些鬼物。 小丫看着我们手慢脚乱的样子,撇了撇嘴,五条尾巴顿时伸展出来,一阵阵白光泛起,尾巴一卷,直接将我们给缠住,然后瞬间飚射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被一条大蛇缠住了一样,然后周围风声呼啸,愣是连周围的景物都看不清楚,这速度! 让我安心的是,幽龙令好似故意在远方等着我们,等我们飞速赶来的时候,幽龙令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正在原地旋转。 我们刚赶到,幽龙令又是飞速的离开,一直与小丫保持着一定距离,小丫全力爆发之下,愣是没有超越幽龙令! “哥哥,怎么回事?幽龙令似乎在带路啊?”小丫不解的问我。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大声的喊道:“是,它带我们去找吴云!吴云是周福田在人间的耳目,必须将他杀了,不然周福田依然能够掌控人间情况,吴云已经到了鬼王级别了!” 我大喊的声音瞬间被周围的狂风给吹散,小丫身形猛然停滞下来,我感觉好似开车汽车狂飙,然后瞬间刹车的感觉,整个人狠狠的往前一甩,接着又被小丫给甩了回来,这一甩一甩的,差点没将我给甩晕过去。 “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小丫脸色不太好看的盯着我,我第一次看到小丫脸色如此凝重,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 她担心我了。 我笑着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可是你可以选择啊!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小丫脸色依然非常难看。 “没事,你哥哥不是出来了吗?他会好好陪你的。” “可你也是我哥哥啊。”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仰起头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对她说:“走吧,快追幽龙令吧,这事情让我做吧,这样你哥哥也不需要出手了。” 小丫吸了吸鼻子,在周南和镇得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小丫身上的白光再次冒了出来,迅速飞掠出去,追上幽龙令,疯狂的飞掠,周围的鬼物尽皆避让。 轰! 整个大地轰然一阵,天际之上惨白的月亮顿时染上殷红的颜色,血色光芒顿时笼罩整个大地,我仿佛能够嗅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妖异血月! 此刻的月亮显得妖异,血腥,恐怖,还有难看ì!这不是我们熟悉的月亮了! 一道冲天血光,与血月的光芒交相辉映,接连天地,直冲血月而去! “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小丫的声音带着颤音,听着让人心疼,我心里莫名一软,真不知道小丫这位哥哥,究竟跟她是什么境遇呢?居然让小丫如此想念他,如此想要再次见到他! 时隔四百年啊! 四百年能够改变多少东西了,思念太短,百年太长,何况是四百年的思念呢! “不好,那个老家伙要动我哥哥!”小丫脸色一冷,气息猛然爆发,我瞬间如坠冰窟,小丫怒了! 幽龙令在前方血光的地方,散发出强烈的光芒,而那个方向一阵阵恐怖的震动不断传来,就好似发生了地震一样,而周围的鬼物跟我们一样,疯狂的朝血光所在之地迅速赶去。 是什么东西,让这些鬼物趋之若鹜? 轰隆! 一道黑光轰然爆发开来,迅速与血光纠缠在一起。 “老家伙,受死!” 小丫大喝一声,白光一闪,我们直接被甩在了地上,小丫奋不顾身冲了出去,直接与黑光纠缠在一起,血光碰撞到小丫的身体,小丫雪白的毛发,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妖异而恐怖。 轰隆声不绝,我却看不清楚黑光和血光中的人,幽龙令在虚空之中急促的盘旋着。 我一招手,直接将幽龙令给招了回来,这次幽龙令乖乖的落在我手中。 我苦涩的看着小丫在拼命的与黑气撞击在一起,血光显然是敌我不分,双方都伤害,小丫受伤看起来极为恐怖,她却不管不顾。 “你们拿着幽龙令,快走!周南哥,镇得哥,帮拦住他!”小丫看到我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朝周南他们大喊。 周南和镇得两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我,然后大步朝我走了过来。 “去救她啊,你们两个傻,逼,周南,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只有喊你傻,逼的人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让老子也关心你们一回,快去帮忙,大老爷们看着人家小姑娘挨揍算什么本事?”我没好气的朝周南吼了一句,两人都是楞了一下,就在那么一瞬间,我手握幽龙令,猛然一闪进入了黑光之中,迅速隐没在黑光之中。 在进入黑光之中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周南和镇得着急的张大了嘴巴,还有一道白光正在我视线内急速奔来,但是,我没有看清楚白光中的身影,同样没有听清楚镇得和周南说了什么。 进入黑光之中,周围漆黑一片,安静无比,仿佛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了。 我手握幽龙令,黄光强烈的散发开来,周围的黑暗迅速退散,一阵阵惨叫声不断传来。 “小子,是你!你的幽龙令怎么……”黑光之中,被幽龙令照亮现出原形的吴云一愣,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用幽龙令狠狠的插进了眉心之中。 “你,你知道不知道这样……” 嘭! 幽龙令光芒暗淡,我脑袋一阵轰鸣,天旋地转的跌倒在地,身体开始不断下坠。 我自然知道杀了他会什么结果,我死,立刻就死!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可是这件事必须有人做! 我的羁绊太多,况且我怕死,我惜命,我不想给吴云任何解释和商量的机会,那怕多说一个字都害怕动摇我的决心。 我这个傻,逼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做出这样英勇而傻,逼的举动,要是半途而废了,我岂不是很糗? 我没给吴云任何机会,吴云死了,我算不算功成身退了?我不知道,总之,师傅,你让我保守的秘密,我做到了,我将它们带去棺材了,而要我去面对,去做的选择,我同样做了,我的选择就是这个选择! 原来,死了就是这种感觉啊? 当我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我安静下来,内心平静下来,当初积蓄了多少情绪在脑海,想要发泄,想要诉说,而直到最后一刻,我只有这样的念头。 对不起!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