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娇宠,盗墓皇后不下堂》 章节目录 第1章 时空错乱 “抓住他们!快点!” 大顺二十五年闷热的午后,一群手持棍棒的家奴在一男一女的指挥下,飞快追赶着前面手拉手奔跑的情侣。 “哎哟” 情侣中的女孩儿被一根树桩绊倒了,书生打扮的男子忙停下来扶她。 “思渺,我腿好痛。”女孩儿抓紧书生的手,满眼都是泪花。 书生忙弯下身形,“我来背你。” “不,你快跑吧,别管我,让他们逮到你,会打死你的。” 女孩儿将书生拼命往外推。 就在此时,身后的一男一女指挥着家奴追了上来,“给我打死那个奸夫!把那小贱人给我逮回去!” 说话的女人,不足四十岁的年纪,是承相府的二姨娘,面目凶狠,那男人是姨娘的弟弟,此刻忙附合:“对,打死他!” 棍棒纷纷落在书生的身上,书生被打的浑身是血,很快便倒在地上不能动了,女孩儿扑过去,抱着书生奄奄一息的身体痛不欲生。 “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抓回去!”二姨娘大声吩咐那群恶奴。 抱着书生身体的女孩儿缓缓回过身去,目光冷冷如千万根锋锐的匕首,“我和琴郎,我们生是一对,死也会在一起。” 女孩儿说完,在那群恶奴冲过来之前,纵身跳下了悬崖。 二姨娘见状,眼色大惊,忙奔到了悬崖边向下寻去,只见万树葱茏如墨,中间有崖,深不见底。 此时,原本闷热无比的天际,忽然闪过滚滚乌云,一声炸雷在头顶咔啦啦炸响,天空瞬时黑了下去。 二姨娘心里惊慌,正转身欲走,脚板忽然被一只手抓住,“拉我上去……” 二姨娘低头,却见一个满头是血看不清面目的女子,正抓着她的脚往上爬,当即嗷了一声吓晕了过去。 满头是血的女子顺着二姨娘的脚爬了上来,一滴一滴殷红的血从额头滴下,打在左腕白玉镯的裂痕上,化做一条血线倾刻间与镯身融为一体。 女孩儿并没有发现玉镯的变化,她费力地爬了上来,用陌生的眼神望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一帮人。 “三……三小姐,她没死。”一个女佣战战兢兢地喊。 旁边的二姨娘弟弟定晴看了看,眼前的人却是刚刚跳崖的三小姐,真是太好了,还好三小姐没死,要是死了,剩下的事情就没法办了。 他忙吩咐:“快,快把三小姐带回去治伤!” 白芷望着眼前一个个身着古装的身影,以为发生了时空错乱。她带着几个师兄弟就要打开大燕帝的棺椁,突然像地震了一样,地动山摇,然后,她就到了这个地方。 白芷呆愣愣地任着这些人抬着她回到了承相府。 这一路上,她理清了一些线索,承相府的三小姐跟一个书生私奔,书生被打死了,三小姐跳了崖,但又自己爬了上来。 可是白芷知道,自己决不是什么三小姐李青柠,自己就是白芷,未来二十一世纪女孩儿一枚。不过既然他们把她当做三小姐,那她就当做自己是三小姐好了,反正现在浑身是伤需要找地方好好调养。 承相府应该是一个养伤的好地方。 “小姐!”一个绿裙子的小丫环跑了过来,看到满身是血的白芷,便哭着叫了起来,“小姐,你怎么伤成这样!” “叫什么叫,你个小贱蹄子!”已经醒过来的二姨娘伸手在小丫环的脸上拧了一把,又啪的给了一巴掌,小丫环的半边脸瞬间就红肿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盗个墓竟然穿越到了墓主人生活的年代 “快把那贱人抬屋里去!”二姨娘指挥着一帮佣仆。 在被抬进屋里之前,白芷手指一错,两根钢针飞出,在无声无息之间,插入二姨娘的双目中。 这么凶狠歹毒的女人,逼死人家的女儿,打死人家恋人,现在又对着小丫环作威作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芷两根钢针发出,便合上眼睛休息了。 二姨娘鬼哭狼嚎一般叫了起来,“哎哟,我的眼睛……” 那两只眼睛不瞎也要废了,白芷嘴角轻勾。 众人只看到二姨娘眼睛里插着两根钢针哇哇大叫,却不知道那钢针是从哪飞来的,一时间手忙脚乱,谁也不敢去碰二姨娘,二姨娘的弟弟陈美,赶紧飞跑着去找医生。 众人把二姨娘扶走了,白芷的身边安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白芷问眼前脸颊红肿的小丫头。 “我叫碧玉,小姐你忘了吗?”小丫头一手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睛里含着泪水却一片担心。 “我脑子摔着了。”白芷扶了扶额,“那女人一向都这么欺负人吗?” “嗯。” 碧玉含泪点头,“二夫人仗着老爷宠爱,对小姐一直都不好,这次还把……还把……”碧玉说不下去了:还把小姐的恋人给打死了。 白芷没说话,刚刚废了二姨娘的眼睛,也算是替那对苦命鸳鸯报了仇吧! “去帮我打盆水。” “嗯。” 碧玉转身走了。 白芷抬头,看到对面墙上挂着一副画像,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二八年纪,面容恬静温柔,长的竟是和自己一样。 想必这个就是那个跳崖的三小姐李青柠了。 碧玉将清水端了过来,白芷用毛巾沾水给自己清理伤口。额头一条长长口子,手背上也是。 还好都是皮外伤。 碧玉道:“小姐,我去叫医生过来。” 白芷却道:“你只需拿伤药过来,剩下的我自己来做。” 碧玉讶然地看了白芷一眼,眼前的小姐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 不一会儿,碧玉便取了伤药过来,进屋后低着声对白芷道:“小姐,二姨娘的眼睛好像是废了。大家私下里都说,那钢针是……是琴书生的魂在报复二姨娘。” 碧玉说话的时候,眼睛看了看白芷,很明显地在察看她的脸色。但却意外地看到,眼前的小姐,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碧玉放下心来。 临睡之前,白芷从碧玉的嘴里知道了,李青柠跟恋人私奔的原因,因为李承相要把她嫁给生性残暴、荒淫无度却又身患怪病的西南王司马惊鸿。这个司马惊鸿虽未曾立正妃,却已经纳妾十八房。 婚礼就定在明天。 白芷倒抽一口凉气,现在李青柠不见了,那么嫁进王府的人,就是她了。 忽地想起什么,问道:“碧玉,现在是哪年?” 碧玉只当小姐真的摔坏了脑子,便耐心地回道:“现在是顺帝二十五年。” 白芷浑身豁然起了一层栗,如果她的历史没有记错,顺帝就是大燕帝的父亲,她穿越到了大燕帝登基之前的那个时代。 MGD! 她怎么会这么倒霉,盗个墓,竟然穿越到了墓主人生活的年代,还要被迫成为他的小妾。 - - - 题外话 - - - 本文已改过,第一章还在审核中,请亲们耐心 章节目录 第3章 来大燕帝这么开放 白芷立刻不能淡定了,不过再怎么不淡定,她也没有办法逃走,因为愤怒的李承相李非正让人把整个院子都锁起来了,还命人在外面把守,白芷身上有伤,根本没有越过层层障碍逃走的能力。 转天天还未亮,白芷就被几个婆婆妈妈拽了起来,强行给她梳妆打扮。 白芷没有做任何反抗,不光是她现在身上不舒服,还因为她也很想见一见,那个传说中,气死父亲、弑兄杀弟,二十八岁即位,三十五岁便一命呜呼的大燕帝的真容。 在一片吹吹打打中,白芷被当做李青柠送到了西南王府。 “听说十九夫人跟人私奔,跳下悬崖都摔破相了。” “李承相怎么敢把跟人私奔的女儿给王爷塞过来,他这是要给王爷戴帽子吗?嘘……” 喜轿放下,白芷听到人群中的议论声声。没有任何仪式,她被带到了专为十九夫人准备的梅苑。 “王爷今晚身体不适,请十九夫人自行前往崇华殿侍寝。” 王府陈管事扳着一张脸过来宣旨。 白芷直接掀了盖头,露出虽然厚施脂粉,却仍然难以藏住的额头伤口。陈管事盯着那伤口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地往外走去。 白芷跟着陈管事走了,只是她想不到,陈管事把她带到了崇华殿后面的温泉池前。 白芷听到薄幕氤氲中,有道男子的声音缓缓扬起来,懒洋洋的轻浮,“小美人儿,下来吧?” 这就是大燕帝吗? 白芷凝眸细瞧。 水汽氤氲中,一个上身赤果的男子正坐在水中。那男子肤色很白,面如冠玉,长的倒是端的好看。在他的旁边,两个只着薄纱的侍女也同样沐浴在水中,此刻正嘻笑着往男人的肩头撩水。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要十九夫人伺候。” 司马惊鸿的声音懒洋洋的,十足的纨绔公子模样。 陈管事指挥身后两个小丫环,“你们伺候十九夫人宽衣。” 白芷皱皱眉头,“不用,我自己会脱!” 陈管事却冷着脸道:“这是王府规矩,为了王爷安全,但凡侍寝的夫人,必定要先由内监脱衣检查过才可以。” 白芷勾了勾嘴角,一抹愤怒从嘴角露出来。却是忽地一笑,向着水中娇滴滴地撒娇,“王爷,您先上来嘛,我怕水。” 她长的本就是很耐看的那一种,再这么一扭捏,一撒娇,当真是娇滴滴的让人的心都化掉。 司马惊鸿哈哈笑着,从水中长身而起。 “好,小美人儿,本王这就上去。” 他说完,浑不在意自己寸缕不着,抬腿跨上池岸,迈步向着白芷走过来。 白芷虽然是个现代女孩儿,男人的果体从片子里早就见过了,可是乍一看到司马惊鸿就这样光着身子大大咧咧走过来,当时还是瞠目结舌。 白芷真怕自己会长针眼,古代人真的这么开放吗? 司马惊鸿身上的肉松散散的,一看就是从不锻炼还纵浴过度的那种。白芷心里恶心,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脸上笑颜如花。 章节目录 第4章 王爷睡了陈管事 “小美人儿,这妆化得有点儿忒浓了,明日,小王帮你化如何?” 司马惊鸿一脸轻浮笑意,手指拈起了白芷下颌,白芷胃里一阵恶心,脸上却堆着媚笑,“王爷,我们不如早点儿上/床歇息吧!” 司马惊鸿笑捏捏她的脸,却是携了她的手,“好,想不到,小美人儿竟是比本王还要着急。” 司马惊鸿携着白芷的手就那么赤身果体地向帘幕后面走去。白芷被司马青鸿揽着纤腰走到床边,司马惊鸿扭头要吻她,白芷手指间暗捏的钢针便在这时扎进了男人的身体。 司马惊鸿闷哼了一声,身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白芷抬脚照着司马惊鸿的屁股踹了一脚,“死王八,敢占老娘便宜!” “来人!”片刻后,西南王的寝殿里传来低沉的喊声,陈管事匆匆跑了进来,只见一袭紫袍的身影背对着他,立于床前。 陈管事弯下身,“王爷有何吩咐。” 话未说完,却忽地肩颈一疼,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紫袍男子缓缓转了身,精心描画的脸上露出明媚笑容。 她抿着唇,忍着笑,把陈管事的外衣给扒了,又闭着眼睛扒了他的内/衣,然后将他放到床上司马惊鸿的身边,把昏睡中的司马惊鸿一只胳膊抬起来,放在了陈管事的腰间。 做完这一切,白芷一脸腹黑笑容地悄声走了。 碧玉正在新房里忐忑不安着,却见她的小姐大模大样地走了回来。 “小姐,你不是侍寝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碧玉担心地问。 白芷一身大红喜袍懒洋洋地往贵妃榻上一躺,翘着脚丫道:“王爷又找了别人,让我回来了。” “啊?” 碧玉一脸瞠目结舌,“今天可是小姐和王爷洞房花烛夜的日子呀,王爷怎么能找别人呢?” 白芷却笑着捏捏碧玉的脸,“他爱找谁找谁,我乐的清闲。” “来,帮我把这些东西弄下来。” 白芷坐直身形,手伸到发髻上,摘那满头珠翠。 卸了妆,洗了脸,白芷往床上一躺,累的睡去了。碧玉却一脸忧愁地想:“小姐的洞房花烛夜,王爷却找了别人侍寝,小姐怎么就一点儿都不难过呢?” 转天一早,西南王府炸了锅 西南王和陈管事睡在了一起,确切地说,是西南王睡了陈管事,这个消息让王府上上下下一片瞠目结舌。 一早上,值班的小太监见西南王迟迟没有起床,便小心地进去查看,却不想看到了他们赤身果体的王爷搂着同样不穿衣服的陈管事睡的正酣。 小太监当时就惊了一身冷汗跑了出去,慌慌张张间撞了一名侍位,那侍卫当时就给了小太监一个耳光,“跑什么跑,没长眼啊!” “王爷他……”小太监手指崇华殿,又疼又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侍卫以为西南王出了什么事,当时吓的跑进了崇华殿,结果正好看到被白芷钢针扎了睡穴的司马惊鸿搂着同样昏睡的陈管事,当时也尖叫了一声。 很快,崇华殿前就围满了人。 司马惊鸿的十八位夫人也在人群里,这些人的脸上无一例外全是无比惊悚的表情。 他们的王爷,有了她们还不够,竟然还上了陈管事。 妈呀,这事真够惊悚的,她们王爷这是男女通杀吗? 男女通杀也拜托找个年轻点儿的、帅气点儿的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5章 王爷来了 而此时,崇华殿后面的一处宫殿中,侍卫迟郁和万田对着一道紫色身影躬身而立。 迟郁:“王爷,阿奴说,他是和新夫人入洞房的时候,好像是被谁扎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万田:“王爷,陈管事也是这么说。” 紫衣男子两道浓眉皱起,气息间一片凛冽肃杀,“看来那女人有问题。” “王爷,阿奴要怎么处置?”迟郁问。 紫衣身影袍袖扬起,沉声道:“王府不留蠢材,杀了。” 迟郁转身,手掌抬起,拍向了那一脸惊恐,嘴塞白布,浑然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假司马惊鸿的天灵盖。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形便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张人皮面具被从男子的脸上揭了下去,尸体很快被人拖了下去。 万田问道:“陈管事怎么处置?” “让他多活些天。” 紫衣男子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上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笑容。 * 白芷睡了到这个异世后的第一个好觉, “小姐,出事了!” 一早,碧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 白芷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并没有睁眼。 碧玉心急火燎语无伦次地说:“外面人都在说,王爷他……他睡了陈管事。” “哦。” 白芷只淡淡地哦了一声,仍然一副似睡非醒的样子。 碧玉见状急道:“小姐,您还睡得着啊,外面人都说,昨夜王爷没跟您洞房,却跟陈管事上了床,这是因为陈管事比新夫人更有吸引力。” “嗯。” 白芷眼皮未挑,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 碧玉看到她家小姐这副万事不惊的样子,心头真是急死了,“他们……他们说,十九夫人是跟人私奔被抓回来跟王爷成婚的,所以王爷不待见她。” “嗯。” 白芷仍然淡然地闭着眼睛,斜躺在软榻上的身形线条曼妙。 碧玉又急又气地跺脚,心想,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王爷驾到!” 外面忽然传来的声音惊了白芷一跳。她睁了眼,皱着眉尖坐起来,司马惊鸿此来,恐怕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得小心应对才好。 碧玉却高兴地说:“太好了,王爷来了。王爷没有忘了我家小姐。” 白芷在碧玉的帮助下,简单地梳洗了一下,袭一身白裙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那时,司马惊鸿已经坐于外厅的檀木椅上,紫袍玉带,头竖紫玉冠,修眉朗目,风华绝代。 他一只手臂撑在檀木椅的扶手上,一边用外人看来风平浪静的眼神打量站在眼前的女子。 白芷身着一袭白色长裙,头梳随云髻,黑发上只插了一枚白玉百合簪,站在那里,娉娉婷婷地自带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虽然额头伤痕仍在,但却并没有破坏那种美感,反倒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怜惜。 “参见王爷。”白芷学着古代女子的样子对着司马惊鸿盈盈一拜。 司马惊鸿却道:“抬起头来。” 白芷抬头,她看到司马惊鸿望过来的,带了一抹探询的眼神,这眼神里似乎含着一种看不见的锋芒。 与昨夜所见的,yin荡无比的司马惊鸿判若两人,可是白芷仍然感到胃里一阵恶心,她想起这人身上的某个物件,昨夜就那么赤果果地在她眼前晃荡着。 章节目录 第6章 今晚要洞房 “过来。” 司马惊鸿用一抹锋锐的眼神睨向她。 白芷迟疑了一刻,迈步走了过去。 司马惊鸿拉住了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扯进了怀里。白芷鼻端闻到了一股子好闻的龙诞香味。她抬头,瞬间对上司马惊鸿一双细长的眼眸。 这双眸子缓缓眯了起来,带着一种让人心醉神迷的笑意,却是伸指轻弹白芷白皙柔嫩的脸蛋,“昨夜,是夫人跟本王开的玩笑吗?” 咳 白芷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呵呵,王爷说的哪里话。”白芷脸上堆起干笑,“是王爷说找陈管事有事,让我回来的,我就先回来了。” 司马惊鸿睨视着她,缓缓勾起唇角,一抹让人心神意动的笑意又浮现在眼角唇边: “似乎是这样,看来,本王是糊涂了。” 他松开了白芷,伸手扶了扶额,“传旨,今晚,本王要留宿梅苑。” 白芷愣了,司马惊鸿这是要留下来和她洞房的节奏吗? “你们都出去吧!”司马惊鸿挥挥手。 所有的侍卫和小太监都退了下去,碧玉也走了,临走时,还把房门体贴地给关上了。 白芷眉心一跳,耳边已经传来司马惊鸿悠扬的声音:“给本王捶捶腿。” 没错,是悠扬的声音,因为那人的嗓音很好听。 白芷忍着想吐的反胃感,蹲下身形。 司马惊鸿就一手撑头,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假寐。紫衣华服,紫冠、墨发,还有一张闭着眼睛似乎不染凡尘的脸。奇怪,白芷有一种错觉,这人和昨晚见到的好像不太一样。 白芷两只手化成小拳头一下一下轻重适度地落在司马惊鸿的腿上。心里头却恨不得一拳打他个五眼青。他娘的,她这辈子还没有做过伺候人的活呢,更别说给个色鬼王爷捶腿。 而司马惊鸿,此刻微合的眼睛却打开了一条缝,他在无声地打量眼前低头捶腿的女子。 她看起来和普通女子没什么两样,那么昨晚,她是怎么做到的?两个大男人全都被她算计了,还拖上床,伪造了两个男人温存的现场,这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小姐能做到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细碎额发下,仍然清晰可见的伤痕上,忽然觉得有点儿刺眼,就是这个女人,在嫁给他的前一天,跟另一个男人私奔,上演了跳崖的戏码。 白芷感觉到了来自于头顶上凉凉的锋芒,她头皮一阵阵发紧,然而却只能装做镇定自若。 “太子和八皇子到!” 声音未落,已经有人大步走了进来。 司马惊鸿皱起了眉,消息果真传的快,这么快,他们就来了。 太子司马惊璁和八皇子司马惊汇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太子一身黄袍,意气风发,旁边的端王司马惊汇眯着眼睛一脸笑容,这两人和司马惊鸿长的颇有几分相像,但其实各怀心思。 司马惊骢朗声笑道:“听说三弟又有惊世之举,真是让哥哥刮目相看呢!”他这是在调侃司马惊鸿昨夜睡了陈管事的事。 章节目录 第7章 新夫人被当成活靶子 旁边的司马惊汇笑道:“三哥何时有了这样的癖好,早知道,八弟给你挑几个年轻漂亮的送过来,总比搂着那年老又皮糙肉厚的陈管事要强。” “哈……” 说完,两人一起笑起来。 司马惊鸿却依然保持着他们进来时的姿势,含笑不语。 太子头一转,向着白芷道:“这位就是新弟妹吗?三弟癖好有点儿奇怪,昨夜可能冷落了你,希望弟妹不要怪三弟才是。” 白芷脸上挂着连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王爷宠幸谁,我一个女人也只有接受和祝福的份,哪有怪罪的理。” 刻意把自己刻画成三从四德低眉顺眼的女人,司马惊鸿爱跟谁睡跟谁睡,只要不跟她睡,别说睡了陈管事,就是睡了阿猫阿狗,她也没意见。 太子听了一怔却是忽地笑道:“弟妹真是好心胸,八弟,看样子,得让我们家里那些女人,多跟新弟妹学学才是。” 太子跟端王一唱一和,司马惊鸿却是眉眼半挑,耐人寻味地瞄向那个白衣素裙的女人,她还真是挺大度,竟然一点儿不在乎他宠幸谁。不过也是,一个跟着别的男人差点儿私奔的女人,当然不会在乎他这个丈夫宠幸谁。 司马惊鸿决定,今晚这个夜,他还就是要在梅苑里过,而且不用替身。 “三弟,为兄新得了一副弓箭很不错,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太子含笑说。 司马惊鸿慵懒地调直身形,“皇兄真是开玩笑,臣弟怎么会比得上皇兄的箭术?” 不过还是对侍立在外面的人吩咐道:“把外面收拾一下,太子和端王要试箭。” “是。” 外面的人赶紧去执行命令了。 三道华服的身影相继走出了小方厅,白芷正松了口气,却听到外面太子的声音道:“总是用些死物来当靶子实在没趣。” 这时,司马惊鸿的声音传了进来,“李青柠?” 这是在唤她呢,白芷现在就是李青柠。 白芷迈出了小方厅,却见司马惊鸿袍袖一伸,手指却是指向了十米开外摆放着酒坛靶子的地方,“你,站那儿给皇兄当靶子。” 白芷当时惊的出了一口凉气。这个司马惊鸿怪不得英年早死,原来是残暴到老天都不想容他。 心里惊汗万分,额头也跟着冒出了汗,白芷却不得不向着那绑靶子的地方提裙走去。 转个身向着那几人的时候,白芷的脸都白了,掐死司马惊鸿的心都有,难道老天把她送到这个地方来,就是让她给他们这些人当靶子然后射死的? 侍卫把一枚红苹果放在了白芷的头上,命令她别乱动。白芷当然不敢乱动,弄不好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她白皙的面上,汗珠倏地滑下,视线里,那三个华服男子正言笑宴宴。 太子说:“三弟,你真的舍得用新夫人当靶子?这弓箭可不长眼呢!”虽然说的话很有人情味,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怜悯。 端王说:“皇兄箭术高超,臣弟相信,新弟妹定然毫发无伤。” 太子却啧啧道:“可要万一失了手……” 万一失了手,这活靶子就是不死也伤。 章节目录 第8章 不要只图享乐,身体要紧 而且极有可能就此毁容了。 司马惊鸿满脸的不以为然:“左右不过一个女人,失了手,打发她家些钱就好了,太子和皇弟玩的开心才好。” 说话间,惊才艳艳的眼睛向着白芷的方向瞄了一眼,一副浑然没把她当人的表情。 白芷在心里狠骂司马惊鸿: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家伙,如此草菅人命的话都说的出口,真是枉为人。 司马惊鸿敏锐地捕捉到了对面女子眼中那喷薄的怒气,却是转头向着太子道:“皇兄,还不开始呢?” 太子一笑,遂张弓搭箭,瞄准白芷的方向,嗖的一声,羽箭破空而出,白芷满眼惊悚地瞪着眼睛,眼看着那铜箭破空而来,扑的一声,头上的苹果不偏不斜地碎为两半,从白芷的头上掉落。 白芷全身几乎虚脱,可是很快就有人过来把一枚新的苹果放在了她的头上。 耳边传来三个男人的朗朗笑声,“皇兄真是好箭法。” “八弟,该你了。” 太子把弓箭递给了身旁的端王,端王接过,眉眼温和地瞧了瞧,左眼微眯,弓身缓缓拉开,嗖的一声,利器破空的声音,白芷脸色煞白地闭上眼睛。 那箭身从苹果的四分之一处穿了过去,苹果碎裂。 太子抚掌而笑,“八弟的功夫有长劲嘛。” “照皇兄的一分为二差的远了。”端王谦虚地说。 “三哥,该你了。” “三弟?”太子也把视线落在了司马惊鸿的身上。 司马惊鸿一脸惶恐地道:“皇兄和皇弟的功夫,惊鸿恐怕再练三年也达不到啊!” 说话间,诚惶诚恐地接过了端王递过来的弓箭,看似想将弓拉满,可是俊脸都憋红了,才将那弓拉了个半圆,箭身嗖的一下飞出,但却在飞出去才只几米远的地方便扑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哎哟!”司马惊鸿像用力过度站立不稳似的,紫色身形晃荡了一下,被侍卫扶住,看起来颇为狼狈。 太子和端王见了,哈哈笑起来,心里却都对司马惊鸿的表现很是满意。 太子还故做关心地拍了拍司马惊鸿的肩膀,“三弟,不要光想着享乐,身体要紧啊!” 说完,和端王一起,大笑着离开了。 司马惊鸿嘴里说着:“送太子和端王。”眼睛里却闪过一道精光。 白芷身上冷汗把衣服都打湿了,碧玉慌忙过来扶她。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白芷摇头,身上没事,就是胆快吓没了。这世上的人,绝对比鬼要可怕。 白芷被碧玉扶进了屋,心里仍在骂着司马惊鸿,有娘养没娘教。 好在,司马惊鸿没再跟进来,听碧玉说,司马惊鸿被人扶回去休息了。 这个只知道沉迷女色的废物,不知道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夜晚很快来临。 白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司马惊鸿说要留宿梅苑,这不能不让她心里紧张。 袖口两根钢针捏紧,只要司马惊鸿敢靠近她,她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如法炮制。 “王爷驾到。” 外面忽然传来喊声。 章节目录 第9章 死也要拉垫背的 白芷扭头,她看到司马惊鸿一身紫袍气度威严地走进来。 “你们都下去吧,留十九夫人侍寝。” 司马惊鸿直接走进了内室。 跟他一起来的侍卫太监们便会意地留在了外面。 司马惊鸿在一床锦缎的床边坐下了,靴子朝着白芷伸过来,眼色霸气狂傲。 白芷知道他是让她给他脱靴,心里暗骂了一句,不要脸,走过去弯下身形。 不管怎么厌恶这个人,她人在屋檐下都不得不低头。 她弯腰,一只手扶了他的腿,一只手握住靴身,黑发自然垂落,露出一侧雪颈,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白芷正要给他脱靴,却感到下巴处似有蛇爬过,是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 白芷浑身一僵,男人却对着她轻启薄唇,气息摄人,“衣服脱了!” 白芷悚然抬头,对上那人俊颜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眸。 “脱!” 司马惊鸿命令。 白芷的手缓缓伸到了腰间,然而心思却在快速运转,她才不能让这个死王八占便宜。 白芷手中的钢针在袖口捏紧,手指一错,钢针瞬间飞出。目标便是司马惊鸿的咽喉。 这个草菅人命的混账,去死吧! 可是事情全然没有照着她意料中的发展。司马惊鸿反手一扣,攥住了那两枚钢针,并且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大手扣住了白芷的脉门,将她反手按倒在床边。 白芷被他按趴在床上,两只手都被司马惊鸿反剪,当时真是痛死了。 这个死王八,怎么会功夫了,而且动作这么快,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她可是一招就得手的,而且,他刚才在太子和端王面前,表现的也是一无事处,怎么现在全然是个武林高手的样子。 白芷快哭了。 难道这个死王八,他一直在做戏? “你敢刺杀本王?!” 司马惊鸿手指用力,声音咬牙切齿。 白芷听到腕骨被捏动的声音,当时疼的就冒出了冷汗。 “王爷饶命!” “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司马惊鸿声音不大,但字字如重雷在白芷耳边劈过。 “是……是李承相。” 白芷想,死也要把那一家坏人拖着垫背,就当是为死去的小情侣报仇吧! 白芷活了这二十年,最喜欢的课程就是历史课,对于顺帝到燕帝这段历史,不说了如指掌,只要是正史在记的,她都仔细读过,当然,野史也没有放过。 历史上说,李承相是七皇子魏王那一派,都是拥护太子的,那么,说李承相让她来杀他,司马惊鸿应该会相信。 果真,司马惊鸿眉宇间骤然涌上一股杀气,但是他不是傻子,他所有的傻像都只是装出来的,白芷的话,他只会听,却不会信。 “杀了我,他有什么好!” 司马惊鸿阴沉凛冽的声音在白芷身后响起。 “杀了你,就是为太子扫平障碍呀!”白芷忍着疼回。 司马惊鸿面寒如刀,手一用力,白芷便听到了胳膊脱臼的声音,当时便疼的差点儿昏死过去。 章节目录 第10章 王爷,我能治你的病 “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来今天要杀了你,才肯说实话!” 白芷疼的,脸上冷汗涔涔而下,“王爷饶命,我没有说谎!” 她才二十岁,没谈过恋爱,没生过孩子,大好人生,还没有开始,她可不想现在就这么死了。 司马惊鸿道:“我为什么要饶你!行刺王爷,是杀头之罪。” 白芷满脸都是泪花,“王爷,我……我可以治你的病。” 野史记载,大燕帝在十五岁那年,身患怪病,每逢月圆夜,便会陷入巅狂,而且这几年有加重的趋势。白芷也不知道这野史是不是真的,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的,赌了一次。 司马惊鸿松开了她,“说,你要怎么治!” 白芷松了口气,看来野史上所说是真的。 “王爷是中了一种蛊毒,只要找到那下蛊的人,就可解。” “废话!”司马惊鸿冷冷吐出两个字。 白芷道:“我知道那人是谁!” “谁!”司马惊鸿冷冷的目光袭来。 “就是……” 白芷在努力回想,野史上是怎么写的。 “王爷,你先把我胳膊接上,太疼了,我想不起来。”白芷给自己加了个筹码。 “哼!”司马惊鸿冷冷的目光瞟了一眼那个被他反剪双手按趴在床边的女人。 她的脸色说不出的惨白,冷汗正顺着脸颊滴下,就连耳边的发丝都打湿了。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竟然给人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司马惊鸿忽然意识到自己想了不该想的东西,他手指一用力,白芷听到咯吱的一声,胳膊瞬间有了知觉,但是那股子疼也让她顿时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说!” 司马惊鸿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那种狂暴的气势,让白芷身边的气压瞬间就低下去了。 “是……”白芷真的好想哭,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疼过。 “是苗疆圣手。” 白芷终于哭出来了,呜呜的,丝毫不顾忌此刻的形象问题。 司马惊鸿用一种极为震惊的眼神瞅着那个呜呜大哭的女人,这个女人,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 这个答案是他几年前就知道的,可是那个苗疆圣手,早在数年前就暴病死了。 “本王先留着你一条命。来人!”司马惊鸿喊了一声,外面瞬时进来两个黑衣亲卫,“王爷请吩咐!” “好好看着新夫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这间屋子半步。” “是!” 司马惊鸿起身离开,一室的低气压和凉意在他的身形踏出这间屋子后,才有所减弱。 白芷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揉着胳膊,这条左臂真的是疼入骨髓。 碧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你怎么样啊?” 刚才她在外面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可把她吓坏了,可是侍卫拦着她,她根本进来来,此刻又惊又急地跑过来。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不过是又多了一个奸细 碧玉一看自家小姐,手揉胳膊,脸色惨白,忙问道:“小姐,你胳膊怎么了?” “脱臼了,不过又好了。” 白芷牙关丝丝冒着凉气。这个该死的司马惊鸿,哪天落在她手里,非把他剁碎了喂狗! 碧玉道:“怎么会这样啊?我去找医生!” 碧玉转身就要走,但被盯在外面的侍卫拦住,“站住,哪儿也不准去!” 碧玉被侍卫一吼给吓回来了,“小姐,我们怎么办呢!” “不防事。” 白芷胳膊上的疼已经有所减轻,只是脸色仍然煞白,“你回去睡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碧玉一脸担忧,还想说什么,但看白芷的样子,似乎并不想她留在身边,便只道:“小姐,你有事就唤奴婢。” “嗯。” 碧玉出去了,白芷的身形软软地往后面床上一倒,刚刚可疼死她了。 司马惊鸿从梅苑出来,便吩咐身边亲卫迟郁,“去把李青柠的底细给我查清楚!” “是!”迟郁领命走了。 司马惊鸿却是对着空气沉声道:“看够了没有!” 于是,墙上扑腾跳下一人,随着那人一起下来的,还有一块砖头。 蓝子介双脚着地时,身形晃了一下,轻功永远都是他的弱项。他妈的,他就总是学不精。 他手摇着羽毛扇,一身蓝衫,笑模笑样地走过来。 “王爷,你得学着怜香惜玉,李小姐都那么可怜了,你还把人家胳膊给拧下来,于心何忍呢!” 蓝子介和司马惊鸿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也是司马惊鸿的御用医生,两人无话不谈,也同样没大没小惯了。 司马惊鸿哼了一声,迈开大步从蓝子介的身边走了过去,“没杀了她,已经算她有福。” 蓝子介回头瞄了一眼梅苑的方向,笑摇摇头,小跑着跟上司马惊鸿的步伐,“不过这个李青柠还真有点儿古怪哈,一针就能让人睡个不醒,还不肯跟王爷洞房,我看,她八成是心里还有那个姓琴的小子。” 司马惊鸿答应娶李青柠之后,曾有人告诉过他,李青柠跟人私奔的事,并且知道那个私奔的男子被李家的二夫人叫人打死了。 他心里有点儿堵心,那个李非正竟然将一个不干不净的女儿塞给他。 不过好在,什么样的人,他都不在乎,左右不过是身边又多了一个奸细。 不过这个李青柠是怎么知道,他中了蛊毒的事? 司马惊鸿眸中划过一抹阴鸷,看来,那个女人背后定然有人。 “传旨。” 司马惊鸿忽然扬声喊了一句,“召六夫人和八夫人侍寝。” “是。”身边小太监赶紧去传话了。 旁边的假山后面,黑色身影唇畔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蓝子介知道司马惊鸿刚才那句话绝不是无缘无故喊出来的,这座王府处处埋藏着奸细,而耳聪如他家王爷,一定是查觉出了什么,才故意那么说的。 他无声地朝司马惊鸿竖起大拇指,眼神晶亮。意思是:你牛。假山后面有人,你都能知道。 章节目录 第12章 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司马惊鸿却只丢给他一个蠢才的眼神,迈开步子离开了。 蓝子介有点儿郁闷,不过想想,西南王以一带二,要六夫人和八夫人同时侍寝的事传出去,这京城恐怕又有笑话看了,心情便又好起来。 天在不知不觉中亮了,白芷的胳膊已经基本感觉不到疼,她晃了晃臂膀,还好没废。 早餐,是王府的佣人在侍卫的监视下送进来的,两个青菜两碗白米饭。 碧玉哭丧着脸说:“小姐,你是王爷的新夫人呢,怎么会连在相府的待遇都不如。” 白芷道:“能活命就不错了,饭差点儿算什么。” 说完,带头吃起来。 早饭才吃完,就听外面传来陈管事的声音,“请十九夫人即刻梳妆打扮,和王爷一起见陈贵妃。” 陈贵妃是司马惊鸿的养护母亲,司马惊鸿的生母在他出生时难产而死,皇帝把襁褓中的司马惊鸿交给了当时已经育有一位公主的陈贵妃扶养。 白芷让碧玉帮她梳了头,从柜子里找了找,拿出一件淡青色裙子来,当然,这衣服是李青柠的。 李青柠虽然是承相府嫡小姐,但一直不得李承相疼爱,再加上李非正素来装作清廉,几个儿子们的衣装也比别家公子小姐要朴素的多。 仅管这种清廉,只是表面上的。 白芷跟着陈管事来到王府门口,她看到了一袭紫衣,面容俊美无敌的司马惊鸿。 他跨上马背,打马向她走来,却是低声警告道:“别耍什么小心思,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白芷对司马惊鸿的警告表示无语,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有小心思也不敢耍啊! 仆人弯腰蹲在了地上,让她踩着肩上马车,白芷没忍心,她必竟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把仆人的肩当垫脚石的事她做不出来。 “你起开。” 白芷拨开了那佣人,手按轿身,向上一纵,众人只见白影一闪,新夫人已经在马车上了。 众人都是小小的惊了一下,难道他们的新夫人会功夫吗? 白芷跃上马车的动作,也没有逃过司马惊鸿的眼睛,他眉心骤凛,盯着那白色身影有好几秒,才收回目光,打马离开。 白芷坐在马车上,把轿帘挑开一点儿,向外望去,古代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皇宫外面。这座红墙绿瓦的宫殿,虽然比不上紫禁城壮观,可也是相当雄伟气派的了。 在皇宫门口,他们遇见了同样要进宫的七皇子司马惊律。 白芷听碧玉说过,李非正和二姨娘的女儿李青苹就是指给了这个七皇子。李青柠之所以会嫁给司马惊鸿,也是七皇子指使李非正做的。 “三皇兄。” 司马惊律在马上向司马惊鸿行礼。 司马惊鸿又恢复了昨日在太子和端王面前的样子,慵懒、散漫,“七皇弟。” 七皇子道:“三皇兄,这是要去见贵妃娘娘吗?” 章节目录 第13章 初露锋芒 七皇子说话的时候,眸光向着轿中的白芷瞟过来,那眼神似乎另有深意,但很快就收回去了。如果没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白芷当然不懂他那眼神的意思,她不是李青柠。更不知道,七皇子曾借李非正的口吩咐过李青柠,让她嫁入西南王府做七皇子的内应。 “你们送十九夫人去贵妃娘娘那儿,本宫和七皇弟先去拜见父皇。” 司马惊鸿吩咐身旁侍卫,然后又盯了白芷一眼,那眼神是警告,说完打马跟着七皇子走了,那骑在马上的紫色身影明明很英伟,却很散漫,白芷知道,那是装出来的。 白芷的马车换成了轿子被人抬着往陈贵妃所住的清华宫去了。正往前走着,白芷听到了外面一片惊喊声,她挑帘向外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堆宫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华服男子,正惊慌失措地喊着: “快……快去找副轿子!快去找太医!” 白芷从轿子里,看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男子,他手捂腹部,正疼的在地上打滚。 看那华贵的衣装打扮,或许也是皇族人。 “救命!”六皇子满脸大汗,脸色惨白如纸,不顾形象地在打上打滚。 白芷吩咐抬轿的人:“停下!” 轿夫将轿子落下,白芷走了下去。 没穿越之前,她家是开医馆的。她的祖父医术尤其高超,一生不知道救助过多少在医院付不起医药费,却身患重病的人。白芷深得祖父的真传。 她从华服男子的痛状,已经大致猜到了病因,正往前走,男子身旁的宫人将她拦住了:“什么人!” “我是西南王的新夫人。略懂医理,可否让我给他看看病?” 白芷不卑不亢。 “不行,这是六殿下,必须有太医才能诊治!”宫人一脸不耐烦。 “让她来。” 六皇子虚弱地对宫人说。 侍卫只得闪开了身形,白芷急忙走了过去。医者的本能让她想要出手救治这个病人。 她的手在六皇子手捂的地方按了几下,问道:“是这里疼吗?” 六皇子点头,因为拼命忍着,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 白芷皱眉道:“你这条阑尾怕是得切了。” 六皇子的脸上明显露出吃惊的表情,阑尾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而且‘得切了’,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太监带着太医飞奔而来,“快快闪开!” 白芷起了身,退到一旁,看着太医为六皇子诊治。 古代基本没有手术这一说,更别说切掉阑尾,太医只匆匆写了几剂药方让人去抓,然后就命人抬六皇子去幼时所住的宫殿。 白芷医者的本能让她拦住了那个太医,“这样光服药是不行的,六殿下得的是急性阑尾炎,拖下去很可能导致阑尾穿孔。” “你是什么人?你懂个屁!”太医牛气的很,再加上白芷一身淡妆素服,太医只当她是普通宫女,不但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还很生气地一甩袖子走了。 白芷皱皱眉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还是先去见陈贵妃吧。 章节目录 第14章 儿臣滚了 而此时,在皇帝的景阳宫里,几个皇子各怀心思地听着皇帝训斥司马惊鸿。 “前日才睡了府中管事,昨儿又公然着两位夫人侍寝,你……你这个孽子,小小年纪,怎的如此道德败坏!” 皇帝指着司马惊鸿,气的脸色铁青,如果不是指着他舅舅威远将军镇守定门关,定然早就杀了这个逆子。 “不知父皇怎么知道儿臣府中的事?”司马惊鸿一脸的不以为然,反倒反问皇帝。 皇帝哑了一下,更生气了,手指着他说:“滚!朕不想看见你!” 司马惊鸿脸色未变,待皇帝话音一落,便对着皇帝行了个礼道:“那儿臣就滚了。” 说完,顾自转了身扬长而去,直气的皇帝脸红脖子粗,差点儿出不来气儿。 太子忙劝道:“父皇莫气,三弟只是孩子气了一点儿,过几年长大些就好了。” 看似在为司马惊鸿说话,实则火上浇油, “哼,二十七岁还小吗?胼在那个年纪已经统一北方了。这个逆子!” 皇帝脸色铁青的坐在了龙椅上。 太子目的达到,心里很是满意。 司马惊鸿从景阳宫出来,薄薄唇角轻勾,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正拔腿欲走,一个亲随跑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司马惊鸿瞬间凛了眉目。 白芷在两个宫女的带引下,走进了清华宫,远远地看到了一脸肃杀的司马惊鸿。 他紫衣紫冠站在清华宫里,整个人气宇轩昂,只是眼神冷的骇人。在他的对面,端坐一位面目和善的中年美妇。 “跪下!”司马惊鸿出口气势骇人。 白芷愣了一下,下一刻,不得不曲膝下跪。 司马惊鸿:“贵妃娘娘要见你,你却耽搁到此时才过来,是何用意!” 白芷看了看眼前面目和善隐含担忧的美妇,又看了看司马惊鸿回道:“来清华宫的路上,遇到了生病的六殿下,耽误了一会儿。” “六殿下生病,你能做什么?是想给本王惹麻烦吗?”司马惊鸿一脸怒色。 陈贵妃却面容和善地道:“鸿儿这暴脾气,又上来了。好了,你先消消火,待我问问是怎么回事。” “见过贵妃娘娘。” 白芷让自己显的低眉顺眼。 陈贵妃太度很温和,“起来吧。” 说完命宫女赐座。 “听说,你刚才为六殿下诊病来着?”陈贵妃问。 白芷道:“正好碰见了,恰好,白芷懂一点儿医理,就看了看。” “白芷?” 陈贵妃眼色意外。旁边,司马惊鸿的眼神也瞄过来,阴寒锋锐。 白芷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说道:“白芷是青柠小名。” 陈贵妃哦了一声,心里却在想,没听人说过,李青柠还懂医术啊! “六殿下得的什么病?” “应该是……”白芷虽然心里已经为六皇子确诊,却还是装做模糊两可地道:“应该是阑尾上的毛病。” 陈贵妃脸上一片茫然,这个词,她听都没听过。但还是装做很关心地道:“太医可否去看了?” “已经去看了。”白芷回。 陈贵妃点头,“那就好。” “来人,把本宫准备的礼物送给新夫人。” 章节目录 第15章 只要王爷肾够好 旁边的大宫女便捧了一个盒子过来,白芷接过,说了句:“谢贵妃娘娘。” 陈贵妃道:“不用客气。” “时间不早了,你们跪安吧。” “是。” 白芷站了起来,跟在司马惊鸿后面往外走去。 司马惊鸿一袭紫衣,身形目测超过一米八,外表看来,他身材很匀称,外观上无可挑剔,如果敛去放làng形骸的性子,就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可惜…… 咚的一声。 白芷一头撞在了恰好回身的司马惊鸿的臂膀处。 “你眼瞎吗!”司马惊鸿一出口就是极度欠捧的样子。 白芷手捂着额头,还没有从突来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那劈头盖脸的臭骂,当时脸就红了。 一个没忍住嚷了起来,“喂,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脏!你娘没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话一出口,白芷才惊觉,自己并非在二十一世纪那个人人平等的社会,现在是一千年前的大顺国。而她,出口骂了皇帝的儿子,还顺带骂了他娘。 下一刻,白芷扑通跪下了,“王爷饶命!” 司马惊鸿只见刚才还扯着嗓子理直气壮骂他的女子忽然跪了下去,还喊起了饶命,当时眼中便露出无限讥诮。 “我当李承相的女儿骨头有多硬,不过如此。” 说完,丢下无比讽刺的眼神,转身走了。 白芷惊出了一身汗,盗墓没被墓中机关害死,穿越到这儿来,却被这个混账王爷给砍了头,那就真划不来了。 白芷起了身,一身汗哒哒地跟着司马惊鸿绕过花园中的假山往前走去。 迎面,七皇子文王和端王走了过来,端王用听起来调侃,实则讽刺的声音说:“三皇兄可真会享受,两位夫人一同侍寝,皇弟们可没有这个本事啊,哈哈……” 司马惊鸿一副淡然受之的表情道:“二位皇弟过奖了,若是你们有这个心思,皇兄这里有延时秘方可以送你们。” 呸! 白芷在心里骂了一句,“真不要脸!”人家讽刺你都听不出来! “三皇兄,新嫂子就在这儿呢,你说这话就不怕新嫂子吃醋跟你闹脾气吗?”七皇子文王一脸坏笑。 司马惊鸿回眸瞟了白芷一眼,星眸里满是不屑,“她还不配。” 白芷皱起眉尖,虽然一点儿都不在乎司马惊鸿宠幸谁,可听着他那鄙薄她的话,还是想上去抓花他的脸。 “二位殿下说笑了,王爷宠幸谁,那是他的自由,只要王爷的肾够好,就是十八位夫人一起上也没关系。” 白芷言笑宴宴的一句话,看不出丝毫嫉妒与吃醋,更有,只要王爷不怕玩坏了肾,爱怎么玩怎么玩的意思,七皇子和五皇子皆是一脸瞠目结舌表情,这个李青柠说话竟然这么火辣吗? 尤其是七皇子,他经常出入李府,李青柠他见过好多次,那女孩儿,又胆小又怯弱,站在人前,一向低着头,说话都不敢大声,浑然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而司马惊鸿,他的薄薄唇角在抽搐了几下后,目光如两道冰棱向白芷削过来。 章节目录 第16章 羞辱李承相 这个女人,她这是在明确表示,她不在乎他吗? 司马惊鸿细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真想一把捏断了那细细的脖子。但他却在额头的青筋跳了几下后,神情淡然下来,笑道:“贱内还需好好调教,让两位皇弟笑话了。” 说完,对白芷板着脸道:“还不走,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说完,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顾自迈开步子从文王和端王面前走了过去。 白芷心里头狠咒司马惊鸿一百遍,什么叫欠调教,什么叫贱内,这么贬低她,他迟早有一天会得报应的。 他不是喜欢几个女人一起上吗?,那就让他做鸭子好了,对,就做鸭子! 白芷心里YY了半天司马惊鸿侍伺一帮欲求不满的女人,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爬不起来的情景,痛快了不少。 很快他们到了宫门外,司马惊鸿一跃上马,却是冷声吩咐赶马车的人,“你们走吧,新夫人要自己走回去。” 那尼? 白芷整个儿都愣那儿了。 从西南王府到皇宫,马车整整走了一个时辰,他让她自己走回去,这是要让她锻炼身体吗? 白芷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司马惊鸿对着她凉凉地勾勾唇角,一拍马身,身体健壮的枣红马已经嗒嗒跑开了。 白芷眼看着西南王府的人赶着马车跟司马惊鸿一起走了,心里这个气闷。 “夫人,走吧!”被司马惊鸿留下来监视白芷的两个侍卫在她身后催促。 白芷只得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好在,在二十一世纪,她也是个运动达人,不但常跑健身房,还跟驴友徒步西藏过,走这点儿路不成问题。 只是这天…… 白芷抬头看了看那夏日正午的大太阳,这是要把她晒晕的节奏呢! “李相,那个不是你家小女儿吗?”旁边两顶轿子走过。说话的是右承相王瑞。 李非正就坐在另一顶轿子中,挑轿帘一瞅,烈日下行走着,不断挥袖擦汗的那个女子正是他小女儿‘李青柠’。 当时就皱起了眉尖。 王瑞跟李非正向来不和,便借此机会奚落李非正, “哎呀,你这小女儿不是嫁给西南王当十九夫人了吗?怎么会这般落魄地在大街上行走?莫不是王爷知道你送这小女儿给他,是放在他身边当卧底的,所以给赶出来了?” 这话不是在打李非正的脸吗? 李非正的脸色当然好看不了,他命人停轿,让侍从把轿帘打开,他沉声问李青柠,“怎么回事!王府没有轿子吗?出个门还要自己行走!” 白芷早就听见了王瑞奚落李非正的话,正好,她也想羞辱羞辱这个,为了自己前途,毁了女儿幸福和生命的男人,便哭丧着脸道: “那位大人说的对,王爷就是知道了我是您放在他身边的卧底,所以把女儿赶出来了呢!” 白芷这番话让李非正的脸当时就黑了。这个小畜生! 李非正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女儿,旁边王瑞已经笑出了声,一边笑着一边命侍从抬轿走人。 章节目录 第17章 有伤风化 李非正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芷,沉声命令侍从,“抬轿!” 侍从将轿子抬了起来,轿子从白芷身边经过时,白芷扑哧笑出声来。 负责监视她的两名侍卫见了,都觉得好生奇怪,新夫人居然羞辱她父亲,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白芷不知侍卫心中所想,羞辱过李非正后,心情大好,一边走,一边欣赏起了街边风景。 而此时,在街边一处叫怡红院的青楼中,几个年轻男子正在“寻欢作乐”。 说是寻欢作乐,是因为他们此时身在青楼楚馆,旁边便有如花美姬抚琴浅唱,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在寻欢作乐;加引号,是因为他们此时谈的,并非风月。知所以选择这么个地方谈事情,就是因为可以乱人耳目。 “王爷,这个月,钱庄净利润一百万两白银。” 叫做宏瑞的男子将一份账目递到司马惊鸿面前。 一身紫衣的男子,眉目清朗,气质超尘,浑然不复在皇帝和众皇子面前那副轻浮放làng样。 司马惊鸿接过那份账目扫了一遍,便递还给了宏瑞,“做的不错。” 宠瑞得到了夸奖,脸上有了笑容,心情喜悦地坐下了。 这时,有人进来贴在蓝子介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蓝子介绷不住笑出来。 司马惊鸿向他投去冷肃的一瞥,蓝子介立刻正了神情,煞有介势地将王相讥讽李相,李相喝斥李青柠,又被李青柠出言讽刺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这位新夫人,还真是,啧啧……” 蓝子介笑出一脸玩味。 那意思,这位新夫人,八成脑子有问题,哪个当女儿的,会帮着外人羞辱她爹呀! 司马惊鸿心里也有几分意外,怎么李青柠不向着她父亲说话,还到损他呢? 难道这个李青柠脑子有问题? 不管怎么样,他羞辱李非正的目的达到了。 司马惊鸿心情大好,但是只在向着窗外不经意地一瞥间,心情立刻又不好了。 白芷走了有半个时辰的路了,王府还遥不可及,人已又热又渴。她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这古代连个防晒霜都没有,她这张脸回头非晒爆皮了不可。 “喂,侍卫大哥,我渴了,你们给我弄点儿水去。” 白芷对左侧的侍卫说。 那侍卫却一脸严肃地道:“王爷吩咐我们不能离开夫人半步。” 白芷气乐了,“哎我说,王爷吩咐你们不准离开我半步,王爷有没有吩咐你们把我给渴死呢?” 侍卫一听愣了,白芷必竟是王爷的新夫人,他们还是有点儿怕的,于是连忙行礼道:“这个,王爷倒没说。” 白芷道:“那还不快去给我找水?” 两个侍卫递了个眼色,说话的这个侍卫便转身走了。虽然王爷并不待见新夫人,可是不代表一直不待见,万一哪天新夫人得宠了,告他们一状就不好了。 于是侍卫赶紧去找水了。 白芷用手当扇子扇了扇,感到身上实在是太热了。 于是不顾形象地把裙子撩了起来,虽然只撩到膝盖,但这副样子在古代也是着实有伤风化的。 旁边的侍卫见了,喊了一声“王妃”,当时就吓的别过脸去,心里却在想:王妃那双腿可真白呀! 司马惊鸿坐在二层楼高的怡红院包间里,清晰地目睹了街边发生的这一幕。 眼看着白芷威胁侍卫给她去找水,又不顾形象地把裙子撩了起来,露出两条又细又长又白的腿,当时脸都青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知道以前的十九夫人是怎么死的吗? 蓝子介也看到了窗外的一幕,当时扑地一声笑出来,司马惊鸿向他投过来可以杀死人的一瞥,蓝子介立刻把笑容收了起来,然而,心里却在想,这个新夫人,一定是跳崖的时候伤到了脑子。 不然,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有伤风化的事?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子公然裸露双腿,那可是极大的伤风败俗。 白芷才到西南王府,就被小太监告之,司马惊鸿叫她过去。 白芷来到崇华殿的时候,看到司马惊鸿一身紫袍,歪靠在玉座上,貌美如花的六夫人和八夫人一脸柔媚地给他扇着扇子。 白芷挥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心想,这厮可真会享受,她这脸上都晒爆皮了。 “来人,十九夫人伤风败俗,杖责五十。”司马惊鸿玉面朱颜,吐字波澜不惊。 白芷惊的差点儿跳起来。 “喂,谁伤风败俗了!”白芷一听那杖责五十,脸都白了。这混账王八羔子又发什么疯! 司司惊鸿懒洋洋地挑起两道剑眉,“在大街上,暴露自己的身体,不是伤风败俗是什么?来人,给我打!” 司马惊鸿话落,立刻有两个仆佣走过来,把白芷给架了起来,按趴在早已准备好的长凳上。 这不就是古装剧中,家主责罚下人,或者是小妾的方式吗?白芷气的嚷了起来,“司马惊鸿你不是人!” 司马惊鸿正起身欲走,此刻停下脚步,却是玉颜泛出冷笑,“知道以前的十九夫人是怎么死的吗?她就是顶撞本王,被本王杖责一百个板子,打死的。” 司马惊鸿说完,冷冷地收回目光,迈步离开了。 这个暴君! 原来在她之前,还有过一位被打死的十九夫人,白芷心下冷汗涟涟。 屁股上传来剧痛,是板子落了下来,白芷咬了牙,没让自己叫出来。 一连打了有二十个板子的时候,白芷感觉自己的屁股八成是破相了,这个司马惊鸿,她早晚有一天,会让他得到报应的。 碧玉不知道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她在这边挨板子,哭着跑了过来,“小姐,你们不要打了!” 白芷两只手的指甲死死地扣在长凳上,一张小脸煞白,白色裙子已经沾染上鲜红的血,碧玉见状当时就跪了下来,“求求你们不要打小姐!” “放了她。” 这时,从一株芙蓉树后面走出一个黄裙淡妆的女人。 两个打板子的佣仆见了,忙行礼,“见过二夫人。” 二夫人李如玉,将一锭银子交给那两人,“拿去喝酒吧,十九夫人,交给我。” “好。” 两个佣仆见了银子,便把司马惊鸿让他们办的事忘了,美滋滋地拿着银子走了,一边走一边想,今天晚上可以去怡红院快活了。 白芷屁股疼的站不起来了,碧玉扶了她,她才能堪堪站住,对着眼前端庄美丽的二夫人,有气无力地说:“谢谢你。” 李如玉低了声道:“我们都是七皇子的人,在这里是应该互相照顾的。” 白芷心下惊讶,原来二夫人是七皇子的人。 - - - 题外话 - - - 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19章 能不能活命,全看自己的造化 她虽然有着和李青柠一样的相貌,现在也顶着李青柠的身份,但却并不是真的李青柠,当然也不会成为二夫人的同伙。 可白芷心里还是很感念二夫人的恩情,她以后一定会报答二夫人的。 白芷被碧玉扶着回到梅苑,二夫人命小丫头送了伤药过来,碧玉帮她抹了,白芷躺不得,坐不得,只能趴在床上,嘴里嘟嘟囔囔把司马惊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吓的碧玉一个劲儿地说:“小姐,你快别说了!” 以前的小姐从来没骂过人,被人欺负了也从不吭声,可是现在却一个劲儿地骂王爷,那不是找死吗? 白芷却想,再没有比今天的事情更丢人现眼的事了,她堂堂二十一世纪出色的女医生,兼职盗墓高手,师兄弟们眼中,神一般的化身,竟然被人按在长凳上用板子打屁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芷恨司马惊鸿恨的牙根痒痒的,就差拿把刀子去把那家伙给捅了。 而此时,在崇华殿,得到秘报的蓝子介手摇着羽扇,一副若有所思表情,“新夫人和二夫人一样,果然都是七皇子的人。” 司马惊鸿慢悠悠地品着一杯茶,“不管是谁的人,本王都会逐一歼除。”说话间,旁边的一株兰花,被他连根拔了起来。 此时,一名亲卫走了进来,附在司马惊鸿耳边说了句什么,司马惊鸿皱皱眉尖,却是扬声道:“放出风去,就说十九夫人能医六殿下的病。” “是。” 亲卫转身走了。 蓝子介状似无语道:“这样算计李姑娘不太好吧!” 司马惊鸿却冷笑道:“是她自己说懂医术的。” 怪就只怪,她是李非正的女儿,是七皇子放在他身边的奸细,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全看她的造化。 白芷趴在床上,屁股上的伤疼的她怎么都不舒服,心里越发委屈,便将司马惊鸿的娘问候个不停。 而此时,梅苑的门被人拍响,碧玉把门打开,陈管事带人走了进来,“快叫新夫人收拾一下,皇上命新夫人去给六殿下医病!” 碧玉愣了一下,刚想说,我们家小姐不懂医术,你们找错人了。白芷已经扶着墙走了出来,“我要先见王爷一面。” 司马惊鸿身形慵懒地歪靠在玉座上,狭长的眼睛微眯,旁边,九夫人和十夫人,一个在细心地给他捏肩,一个跪伏在他紫色衣袍前,给他捶腿。 白芷被碧玉扶着,忍着身上的疼,没有行礼,直接说道:“我可以去给六殿下医病,但去之前,我要王爷答应我一件事。” “说!”司马惊鸿垂了眉眼,品起香茗。 白芷道:“我希望王爷写个修书给我,还我一个自由身。” 她的话成功地换来了司马惊鸿异样的轻睐,“你先确定你能保住命再说。” 白芷对于六皇子的病情,心里早有测算,这个时候,皇帝派人来找她,怕是六皇子已经到了阑尾穿孔的地步。 这种病,不出意外的话,她手到擒来,只要她医好了六皇子的病,皇帝自然不会要她的命,那么她就是安全的。 可怕的只是,这幕后的推手。 - - - 题外话 - - - 各种数据好低,低到了尘埃里 章节目录 第20章 赴六皇子府 皇家的人,是不可能仅凭她那日的一句话就让她这个一文不名的人去给六皇子医病的,那可是皇帝的儿子。 白芷想,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些什么,只是到底是谁做了什么,她却不得而知。 “马车伺候。” 司马惊鸿吩咐了一声。 不一会儿,两辆马车已经备好,白芷看到其中一辆镶金嵌玉极致奢华,司马惊鸿就上了那辆马车,而白芷,则被带到了那辆看起来很普通的马车上。 马车一路前行,一个多时辰后来到六皇子相王的府外。司马惊鸿下了马车,原本闲淡的面容换成了一副担忧不已的样子,对王府出来迎接的人说:“六弟怎么样了?快快带本王去看!” 白芷看了只觉得好笑,皇家有的,果然只是虚情假意。 在相王府佣人的带领下,白芷来到了相王府正殿,在那里,焦急的皇帝正背着手走来走去,六皇子的母亲,陈妃正用手帕擦着眼泪。 司马惊鸿给皇帝和陈妃行了礼,皇帝目光却直直地盯向司马惊鸿身后站着的白芷,“你就是西南王的十九夫人?” 顺帝相貌威严,站在那里,就跟历史书上所画的一样。只是此时的眼神更加严厉一些。 白芷行了个礼,“是的。” 顺帝道:“你真的能医好六皇子的病?” 白芷道:“希望皇上能让我先进去看看六殿下的病,再做决断。”虽然心里早有估算,但还是先看看再下结论比较好。 皇帝还在疑惑,陈妃已经哭道:“陛下,就让她进去看看吧,再耽误,相儿怕是要受不住了。” 皇帝对着白芷挥袖,“你赶紧去,如果相儿有个三长两短,孤要你的命!” 白芷心下一沉,但还是面容沉着稳定地跟着太监往内殿走去。 六皇子面色惨白,此刻已经人事不知,旁边几名太医,各个惊忧不安。 白芷走过去,很自然地拾起六皇子一只手,摸摸他的脉息,又伸指挑开了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才把手伸到六皇子身上阑尾部位按了按。 当下心中已有定数。 此时,皇帝和陈妃,以及司马惊鸿都走了进来,房间里的气压因着皇帝的来临,越发低了。 “陛下,我要见陛下!”外面传来李非正心急火燎的声音,那个逆女,竟然要给六殿下看病,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还不知道吗?她哪里学的什么医术,要说会弹个琴、画个画还差不多。 这死丫头,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她自己跳了火坑不要紧,可别带着李家一大家子往里跳啊! 李非正真是恨极了自己这个女儿,更恨那个散播李青柠会医术的幕后主使者。 “李非正,你要干什么?”顺帝一脸的阴沉。 李非正扑通跪下了,“陛下,臣女从小只读诗书、习字画,却没有学过什么医术,请陛下不要听信了遥言误了六殿下病情啊!” 误了六殿下病情是小,李家一家老小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李非正跪在顺帝面前痛哭流涕磕头如捣米。 章节目录 第21章 手术 旁边,司马惊鸿冷冷看着这一幕。 皇帝气道:“李非正你是老糊涂了不成?外边都在传言你女儿能医相王的病,你却在这里胡闹,你这是想让朕把你拿下吗?李青柠!” 皇帝突然一脸戾色向着白芷开口,“你到底能不能医六殿下的病!” 白芷沉着淡定地回道:“能!” 皇帝往身后位子上一坐,沉声道:“朕就在这里看着,你立刻给六殿下医病!” 白芷听了,不慌不忙地道:“陛下,要治好六殿下的病,需要在六殿下身上划开一个口子,把里面坏死的阑尾拿出来。六殿下腹腔已经化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医治时间会很长,也会很麻烦,白芷需要各位太医的配合。” “准!”事关他儿子的生死,顺帝一口应允。 陈妃在旁则脸色惨白地用手帕捂住了嘴。 白芷又道:“陛下和娘娘以及其他人也不能留在这里,手术不能受到任何干扰。” 顺帝道:“你确定这样就能治好朕的相儿吗?” 白芷点头。 顺帝道:“好,如果相儿有一点闪失,朕诛你九族!” 顺帝说完,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李非正则一听到诛九族几个字,当时就跌坐在了地上,被旁边的侍卫扶走了。 司马惊鸿冷冷地扫了一眼这个白衣的女子,也抱着看笑话的态度走了。 白芷沉着淡定地吩咐旁边的太医,“赶紧准备一把锋利的刀子,针和鱼肠线、麻沸散。再准备好消炎的草药。” 几名太医,都已是五六十岁的年纪,哪甘心被这么个看起来不足二十岁的小女娃支使,各个都愤愤地没人应声。 白芷冷声道:“如果各位老先生,想跟着我一起掉脑袋,就站那儿别动!” 沉下脸来的白芷,自有一种冷肃的气质,几个太医当然不想跟着白芷一起掉脑袋,虽然再不甘,也还是分头去行动了。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并且端了上来,白芷将刀子用火消过毒,命人给六皇子吸入麻沸散,又将他的衣服掀开,露出胸腹。 此时,她身后的太医们,全都捏了一把汗,如果这女人把相王治死了,他们一个个也别想活了。 料到麻沸散已经起了作用,白芷沉着稳定地用刀子划开了六皇子的阑尾部位。 在这一千年前的古代,并不具备现代化的无菌手术室,和现代化的医疗设备,白芷是拿自己的命在搏,搏这个手术,一切顺利。 白芷做手术的手法非常娴熟,刀子起落更是利落地没法说,就像曾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手术似的,身旁的几位太医各个汗颜。 这样的手术,他们不是没听说过,但谁人敢做呢?病人可是六皇子,皇帝非常宠爱的儿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那是要诛九族的。 白芷的额头冒出了汗,以前的手术,她身边都是有助手帮忙的,现在身边只剩一堆老头子,别说帮她擦下汗,就是递个工具都得她喊一声。 白芷用衣袖在额头抹了一把,把相王坏掉的阑尾拿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一鸣惊人 放在太医端着的铜盘上,那太医看到白芷做着这些连大男人看了都会发忤的事,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心里着实是意外。 白芷给相王的腹腔做了清理,里面的浓物,让太医们想要做呕,而白芷却只是微皱了眉头,将那些脏物都清了出来,手术接近尾声,白芷用鱼肠线将伤口缝合了,一针一针,缝的很是细致专业。 这手法,让身旁的太医们都有惊汗的感觉。 想不到这小女娃竟然有这般本事。 不过,这个手术真正成功与否,还要看六殿下醒来后的情况。 白芷想要坐下休息一会儿,但屁股上还有伤,她根本不能坐,只能强撑着身体站在相王的房间里。虽然她在现代做过好多次这种手术,可这必竟是一点儿现代医疗设备都没有的古代,要防止术后感染还是个难度很大的活儿。 “你们出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六殿下醒来。” 白芷想要休息一会儿,但却不敢真的离开,必竟,相王的生死关乎着她的生死,也关乎着她能不能得到司马惊鸿的一纸休书。 太医们将那截阑尾以及秽物端了出去,顺帝和陈妃见了,都是一脸骇然的表情。 司马惊鸿心头也是一阵惊讶,那个女人,她真的把手术做完了吗? 李非正则面如土色地瘫在地上。 白芷靠在墙边,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就那么倚墙站着,竟然也睡着了。 睁开眼时,看到六皇子已经醒了。他的眼神有点儿迷茫,显是还没有从麻沸散的作用下真正清醒过来。 “这是……”相王看到白芷时,眼神中闪动着疑惑,而且以手撑床,想要起来。 白芷忙道:“殿下别动,你刚刚做过手术,这几个时辰之内都不能下床。” 相王看看白芷,又用手摸了摸身上隐隐做疼的部位,好像是缠着厚厚的布。 “本王的病好了?” 相王疑惑地问。 白芷道:“坏掉的东西已经取出去了,殿下的身体只需好好调养就会慢慢好起来。” 相王道:“那真是太好了。” 昏迷前的剧痛现在还在他脑子里记忆犹新,简直生不如死。 “本王会记的你救过本王。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满足你。” 白芷沉呤了一下道:“我要西南王的一纸休书,殿下能帮这个忙吗?” 她的话让相王顿时一脸错愣,而白芷已经走了。 她已经很累,白日走过那么远的路,又挨了二十板子,刚刚还为相王做了个手术,她现在感到自己全身要虚脱了。 顺帝和陈妃见白芷出来,都很高兴。 顺帝说:“李青柠,相王真的没事了吗?” 白芷道:“陛下,六殿下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术后还要小心护理,以防感染。” 说完,转身向着那几个太医交待相王术后的护理事项,特意当着顺帝的面说,就是怕太医护理不周,连累了她。 太医虽然心里不服,可也只能点头。 - - - 题外话 - - - 各位亲,喜欢就收藏一下哦 章节目录 第23章 殿下,休书呢? 交待完注意事项,白芷跟顺帝和陈妃拜别,没有下跪磕头,一是她身为一个现代人,不习惯也不情愿给不相干的人下跪,还有就是,她真的累了。只想快点儿离开这里,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 顺帝和陈妃惦记相王的病情,也没功夫计较礼节问题,疾疾地去看相王了。 李非正直到这时,才缓过一口气来,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芷。 司马惊鸿则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白芷,然后拔腿向外走去。 “让十九夫人上本王的车子。”司马惊鸿踏出相王府大门时说。 侍从向白芷转达了司马惊鸿的意思,白芷看了看那道狂傲不羁的身影,选择了向着司马惊鸿的车子走去。 当时夜色已深,原本轻易就能跳上去的马车,这次因着白芷身上的伤,只能脚踩着佣仆的肩才能上去。 不能坐,只能当着司马惊鸿的面,小心翼翼地斜卧在他面前。而他,也没有指责她不懂礼数。 “看来,本王要对你另眼相看了。”车内的灯光照着司马惊鸿如水一般的面容。 白芷闭着眼睛懒懒地道:“另眼相看倒不必,殿下赏我一纸休书就够了。” 司马惊鸿凉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那么想离开本王?” 白芷挑开眼皮瞅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是在说废话吗?她留在他身边等着被他整死吗? “嗯。” 白芷闭上眼睛点头。 司马惊鸿半天没说话,只用异样深沉的眼眸注视着这个素颜淡妆一脸疲累的女子。 “你倒底是谁?” 半晌,他沉声开口。 传闻中的李青柠,胆小怕事,精通诗书棋画,却并不懂医理,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她竟然治好了相王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 而且,她好像还会功夫。 司马惊鸿不得不用怀疑的眼光对待眼前的女子。 “我就是李青柠。” 白芷知道,咬定自己是李青柠或许还有个活路,若说自已不是李青柠,恐怕就是欺君之罪。 司马惊鸿没再问什么。 马车平稳前行,白芷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呈趴卧在司马惊鸿脚边的姿势,只有这样,她才能舒服一些。 她的手在睡眠中碰到了司马惊鸿的腿,司马惊鸿目光落在那只看起来白皙柔弱的手上,就是这只手,拿着刀子利落娴熟地划开了相王的肚腹。 司马惊鸿一脸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只手。 白芷睡了沉沉地一觉,司马惊鸿的马车就是舒服,身下不知铺的什么,既让车厢在这个暑季不觉得闷热,躺下去又觉得舒适。 睁开眼睛后,疲累稍解的白芷慢慢爬了起来,却是将一只白皙干净的手伸到了司马惊鸿的面前,“休书呢?” 司马惊鸿气的翻了个白眼儿,她竟然一睁眼就跟她要休书,那么急着想要离开他,让他自尊心受了挫。 虽然他并不喜欢她,在几个时辰前,还曾想着用她来拉李非正下水,可是现在,他却并不想成全她的念头。 章节目录 第24章 好吧,你牛b “本王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你休书。” 此时正好,马车到了西南王府前,司马惊鸿直接掀帘跳下了马车,白芷差点儿被司马惊鸿一句话给噎死。 “喂,你不能这样!”白芷不顾身上的伤,也跟着跳下了马车,追着司马惊鸿往王府里面走去。 司马惊鸿头都没回,只扔下凉凉一句:“不想本王再赏你板子,就给我住嘴!” “好吧,你牛B!”白芷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她可不想再挨板子,心里把司马惊鸿恨的要死,却不敢再追着他要休书了,白芷一手捂着屁屁,往梅苑方向走。 这动作着实不雅,她以为大半夜的不会有人看到,可还是被暗处一道蓝色身影看到了,蓝子介一脸玩味神情看着她就那么一扭一扭的往梅苑走去。 “李青柠果真是个神奇的女孩儿。”崇华殿内,蓝子介手摇一年四季不离手的羽扇,一脸的不可思议,“她竟然能医好六殿下的病,惊鸿,这次你是打错算盘了。” 蓝子介对泡在水池中的司马惊鸿挤挤眼睛,那意思:王爷,这次打脸了吧? 司马惊鸿却只凉凉道:“这次算她走运。” 说话间,他把肌肉紧实宽阔的双肩慢慢沉入水中,水池中的冰蓄草药力漫漫渗透司马惊鸿的肌肤,让他的身体感到一阵舒适。 蓝子介在池边蹲下,手指搭上司马惊鸿的脉搏,感受完他的脉息才若有所思地道:“但愿这些冰蓄草能压制你身体里的毒气。” 白芷趴在床上,睡了一个大觉,天亮了也没起来。直到外面传来陈管事的喊声,“快叫十九夫人接旨,陛下和陈妃娘娘有赏!” 白芷懒洋洋地爬了起来,“大清早的,干嘛呀,真是烦人!” 突然耳朵发惊地问碧玉,“他说什么?” 碧玉兴奋彩烈地道:“小姐,你治好了相王殿下的病,皇帝陛下和陈妃娘娘叫人赐赏来了。” 白芷立刻爬了起来,连屁股上的疼都顾不得了,“快,快帮我梳头。” 碧玉帮白芷把头发梳好,又帮她换了衣服,白芷这才从内室出来,皇宫的王总管就坐在外厅的椅子上,见到白芷,便手捧圣旨站了起来,“夫人,陛下和陈妃娘娘赐赏。” 白芷心头喜气盈盈的,却还是装出一副腼腆样子,皇帝和陈妃赐赏,那一定有好多东西吧!不管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现在这个时代,都是金钱的世界。 不管在哪儿,没有钱都是寸步难行。 她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就更需要金钱的力量。 白芷很像那么回事地跪在了圣旨面前:“谢陛下和陈妃娘娘赏赐。” 王总管对着白芷竖起了大拇指,“夫人,您真是好医术啊!” 就这么一夜,皇城内外都传遍了,李承相的女儿、西南王的十九夫人李青柠,拥有高超的医术,治好了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相王的病。 白芷不知道,这一夜之间,她已经成了这座城市的名人。 皇帝赏了白芷一万两黄金,陈妃的赏赐则是各种名贵珠宝。白芷随手拿起一锭金子给了王管事,明着是表达她对王管事来宣旨的谢意,暗的,就是她觉得以后或许会有用得着王管事的地方。 王管事很开心地谢了白芷后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找她给二姨娘医眼睛 白芷从未看过这么多的金子和珠宝,在王总管一行人走后,她很没形象地尖叫起来。 碧玉也很高兴,皇帝和陈妃都给了小姐赏赐,小姐现在算不算扬眉吐气? 要知道,在李府的时候,她家小姐可是被欺负的最惨的一个,虽然不缺吃不少穿,可吃穿用度其实都是小姐公子中最差的,府中人都欺负小姐从小没了母亲,亲爹又不疼,所以对小姐都是明着暗着的欺负。现在好了,小姐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白芷拿起一只玉簪插在碧玉的头发上,又捡起几锭金子给她,“诺,这是给你的。” 碧玉吓了一跳,“小姐,我不能要!” 白芷把那些金锭塞到了碧玉怀里,“让你拿就拿着,这个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的东西就是你的。” 碧玉听了感动的哭了,“小姐,我是你的奴婢呀,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七八岁被家人卖到李府,除了小姐对她好,别人都欺负她,眼看白芷又是送她玉钗,又是给她金子的,这个纯朴的小丫头感动的眼泪扑簌簌地掉。 “十九夫人,相王派人送礼物来了。”外面又传来陈管事的声音,碧玉赶紧擦了眼泪。 白芷把眼前的金锭和珠宝箱子盖上,转身迎接相王府的大管事。 大管事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捧过头顶,毕恭毕敬地说:“十九夫人,我家王爷非常感念您的救命之恩,这份礼物请您收下。” 白芷很大方地接过那份礼物,放在桌上,问大管事道:“相王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去看看他。” 白芷是担心那帮老太医们护理不好,影响相王的恢复,到时候受连累的是自己。 大管事笑道:“夫人去看相王再好不过,陈妃娘娘还怕那帮老糊涂们护理不好相王殿下呢!” “那就烦劳大管事通禀一声。”白芷客气道。 大管事应了,白芷送大管事离开后,打开了那个精致的金丝楠木盒,里面是一枚绿色的珠子,不大,但是光芒闪耀,竟然是一颗夜明珠。 哇。 白芷被眼前的珠子惊住了。 原谅她,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东西。 崇华殿 “殿下,相王?刚刚送了礼物给十九夫人。” 陈管事报道。 司马惊鸿坐在高高的玉座之上,俊脸上月华流光,手擎水晶杯,狭长的眼眸凝视着杯中浅色酒液,却只嗯了一声。 陈管事陪着笑脸,王爷明显不喜欢十九夫人,相比于其他夫人们,尤其地不喜欢。李非正那老东西,活该打脸。 陈管事又道:“王爷,李承相求见。” 司马惊鸿漫不经心地道:“他来干什么?” 陈管事陪着笑脸道:“好像是,来求王爷准新夫人回府,为李家二姨娘医眼睛的。” 司马惊鸿瞟了一眼陈管事,“让他自己去找李青柠。” “是。” 陈管事转身走了。 他把司马惊鸿的话转达给李非正,李非正便让陈管事带着去见李青柠。 那丫头什么时候学了那么高超的医术,他这个当老子的竟然不知道,害他在皇帝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 李非正想起来就一肚子的气愤。 章节目录 第26章 是该好好报答她 要不是二姨娘的眼睛找了无数个医生都医不好,他是不会过来的。 “小姐,老爷来了。” 碧玉进来说 白芷正趴在床上养伤,懒洋洋地问道:“他来做嘛?” 碧玉道:“好像是来请您回去给二姨娘医眼睛的。” 白芷皱皱眉,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让他进来。” 虽然是父女,但李青柠的身份是西南王的十九夫人,李非正也不敢直接进来找他女儿。 此刻得到允许,李非正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青柠啊,你娘的眼睛受了伤,你跟爹回去,给她医一下。” 李非正一脸的威严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地坐在了屋中的椅子上,而且一副命令的口吻。 白芷坐在铺了厚厚软垫的主位上,慢悠悠地摘了一粒葡萄搁到嘴里吃了才道:“我娘?我娘早就死了。不知爹说的是哪个?” 一个逼死自己亲生女儿的父亲,得不到她的尊重。 李非正对于女儿这不善的口吻,很是不悦,“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般无理!二夫人从小把你养大,她不就是你娘吗?” “对哦。”白芷用白色帕子擦了擦手,转过身来,已经变的一本正经,“二娘把我养大,确实费了好大的心思。我是该好好报答报答她。” 这二姨娘心思恶毒,不但苛待李青柠,还逼死了那对小情侣。她白芷既然担了李青柠的身分,就替她报个仇吧! 想到此处,白芷笑吟吟地道:“爹爹,刚刚是女儿失礼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女儿定当禀过王爷,回府去给二娘医眼睛。” 李非正听了,心里爽快多了。 “好,你记得自己说的话,明日一早,爹派人来接你。” 李非正起身走了,没有问一句,他女儿在王府的情况,看来,她这个女儿是死是活,他这个爹,是根本不关心的。 “小姐,你真的要给二姨娘医眼睛?” 李非正走后,碧玉一脸的气闷。 “嗯。” 白芷把剥了皮的葡萄珠搁进嘴里。 碧玉气的跺脚,“小姐呀,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 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也忘了琴书生是怎么死的吗? 白芷却只笑呤呤地将一粒削了皮的葡萄珠塞到碧玉的嘴里,“你这丫头,我自有主意,诺,吃葡萄。” 天然无污染的古代葡萄虽比不得现代的玫瑰香香甜,但也算十分好吃了。白芷吃的津津有味。 碧玉一看自家小姐怎么可以这么没心没肺,气的吐了那枚葡萄珠转身走了。 崇华殿后园里飘满药香的池水中,司马惊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快临近月圆之日了,他能感到体内的戾气在四处涌动。虽然有蓝子介的药压着,可仍然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蓝子介摇着羽毛扇道:“新夫人答应李非正要给那二姨娘医眼睛呢!” 司马惊鸿凉凉地道:“医?怕是要弄死她吧!” “怎么说?”蓝子介饶有兴味。 司马惊鸿道:“李非正那二姨娘的眼睛是钢针所伤,他府上的人都认为是姓琴的那小子的魂来报复二姨娘,就没有人往李青柠的身上想。那女人,可是使的一手好钢针。” 章节目录 第27章 买门面 “对哦。” 蓝子介煞有介势地点头,“想你们洞房那夜,她就是用钢针扎了阿奴和陈管事的睡穴,做出了他们苟且的假象,看来,那二姨娘的眼睛还真有可能她伤的。” 司马惊鸿听他提到洞房那日的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蓝子介哪壶不开提哪壶,偏还转过身来向着司马惊鸿一脸坏笑地道:“那日若是你亲自和李青柠洞房,你们两个倒是可以PK一下。” 看看你的功夫好,还是她的钢针厉害。 司马惊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蓝子介光顾着想着那可能的后果坏笑,就没有注意到危险即将来临。 司马惊鸿手指不动声色地一弹,一束水柱以快如光速般的速度瞬间击中蓝子介胸口,蓝子介唉哟一声,人被那股力道击的后退几步,扑通坐了个屁蹲。 蓝子介也是习武之人,耐何司马惊鸿隐藏的功力实在深厚,只是这微末的力道,便是如此威力,蓝子介坐在地上,就差嚎淘大哭。 老天为什么给他的资智这么差,让他连司马惊鸿弹起的一束水柱都扛不过。 不过还好,司马惊鸿再牛B,也得指着他给的药过活。 蓝子介找到了一点安慰,心情没那么沮丧了,“不跟你玩了,哼。” 蓝子介起了身,手摇着羽扇,大摇大摆地走了。月圆之夜就要来了,他得抓紧时间去给好哥们练药才是。 “叫十九夫人过来。”司马惊鸿的声音从泡满药草的水中传出,迟郁赶紧去了。 白芷身上的伤未愈,怎么都不得劲儿,天一黑,就趴在了床上。她把碧玉叫到了身边,“你家有没有什么亲戚,很信得过的那种在城里的?” 碧玉道:“奴婢有个哥哥,在城里的万春酒楼当跑堂。” 白芷道:“你叫他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地段好些的店面房要出/售的。” 在这个异世,她没有任何亲人,嫁了个老公不待见她,还想尽办法要害死她。她总得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最好还能赚点儿钱,这样她的生活才能有些保障。 碧玉道:“小姐要买房子吗?” 白芷点头,她现在也算有钱人了,皇帝赏了她那么多钱,她总得给那些钱找个用处,最好是让钱生钱。 碧玉用力地点点头,现在她家小姐有了那么多钱,别说买下一家门面,买下一百家也是不成问题的。 “我明天就去找我哥。” “嗯。” 啪啪。 院子门被人叩响了。 碧玉跑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声音慌乱,“小姐,王爷要你过去呢!” 白芷皱皱眉尖,那个混账这个点儿上要她过去做什么? 千万别让她侍寝。 白芷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也不敢违逆司马惊鸿的意思,她现在可是在他的屋檐下呢! 白芷让碧玉帮她把头发梳了梳,换好了衣服从屋里出来了。 迟郁只看到一个素衣淡妆的妙龄女子从屋里娉娉婷婷地出来,他没敢看那人的相貌,转身引路。白芷跟在后面,绕过重重楼阙后来到崇华殿。 章节目录 第28章 渺视 这座大殿比之别的院落看起来要气派多了,而且隐隐的,还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森严之感。 迟郁把白芷带到了崇华殿后面的假山旁,那里有一座水池,远远地就能闻到药香。 是什么药,白芷不知道。她家里祖传的医馆,祖父最擅长中医,家里整日弥漫的就是中药的味道,就连她的名字,都是因为妈妈生下她时,祖父正给人配一剂带有白芷的药方,而随口给她取的。 “过来。” 司马惊鸿在水雾和药香中朝她沉声开口。 白芷站在水池边皱眉,这厮难道又要上演洞房那夜的戏码?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白芷开口。她可不想下到水里去。跟他这个烂到骨子里的人站在同一个水池里,她会恶心死。 “你不是医生吗?下来帮本王医病。” 司马惊鸿的声音波澜不惊,也毫无温度。 白芷道:“在水下会影响医生的判……” 白芷的话还未说完,骤然感到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像遇到了风穴,她的身体瞬间被吸走,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司马惊鸿。 扑通一声,白芷掉进了水里。 白芷被摔的七荤八素的,虽是掉在水中,可因为力道巨大,被摔的仍然不轻。 不但被迫喝了好几口水,连脑袋都快被水面撞晕了。 白芷的手在水里乱抓,手触到一样滑滑的东西,触感很好,便用力抓着,借着那股力道爬了起来。 只是脑袋才露出水面,她就吓蒙了。 因为她看到了一张放大的男性容颜。 皮肤是极好,五官立体如雕,只是那眼神,凶的骇人。 “你抓着本王的腿做什么!”司马惊鸿忽然开口了。 白芷吓的惊呼了一声,手慌乱松开,却因为突然没了支撑,人又朝前跌去。 这一下无巧不巧地趴在了司马惊鸿的身上,嘴吧还…… 白芷意识到那是什么,脸庞骤红,在心里呸呸了几声,飞快地爬起来。 “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碰到。” 电视里好像都是这么演的,当奴才看到家主的隐私又被家主撞见时,为了避免被家主伤害,都会说什么都没看到来保命。 “你这是在渺视我吗?” 司马惊鸿铁钳似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毫无温度的目光对上她的,凛冽气息逼近。 白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虽然她没听懂那句‘渺视’的意思,但对这句话给予否定总不会错。 司马惊鸿的俊颜与她的脸只在咫迟之间的距离,那种压迫感当真不是一般的强大,而且骤然而来,让她感到呼吸都变的无比困难。 “那是什么意思?”司马惊鸿又阴鸷开口。 白芷胸口一阵阵的憋闷,她突然意识到,这人在用他深厚的功力压迫她。 这个该死的。 “王爷英明神武、威风八面、举世无双、独一无二、天降奇才、多子多孙、万寿无疆。” 白芷几乎是出口成章地说出了一串褒义词来形容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那阴森邪妄的面容上渐渐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是极致的邪魅和好看。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一年之内,医好我的病 “哈哈……”司马惊鸿忽然纵声狂笑起来,笑罢,又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捏起了白芷的下颌,“不错,尚可调教。” 说罢,又松开了她。心情像是突然极好似的,身形向后一仰,靠在了后面的池壁上。 “你不是擅长医理吗?帮本王号脉,医好了本王的病,本王封你为正妃。” 白芷在心里呸了一声,谁稀罕他的正妃!可是心里再怎么厌恶他,也不敢表现出来,这人的功夫深不可测,弄不好是要丧命的。 白芷的两根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虽然她最擅长的其实是西医,但从小在祖父那里耳濡目染,对中医也知之甚多。 望闻问切。 一般的病症,她也能断出来,只是司马惊鸿,他并不是一般的病症。 他是中了蛊毒。 “你摸到了什么?” 司马惊鸿阴凉凉地开口。 白芷的手指从那人的脉博上移开,才道:“王爷脉相尽乱,体内似有邪火游走于五脏六腑,而且已经侵蚀脏腑。” 白芷想起野史上的一段记载,说是司马惊鸿英年早死,就是因为毒素常年累月的侵蚀,不但坏了他的五脏六腑,还累及了他的血液,到了后期,就连他的血液都含有剧毒。沾染了他血液的人,会倾刻毙命。 “你可有方法?” 司马惊鸿缓缓闭上眼睛。 白芷皱眉思索。 “王爷须找到下毒的人。” 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司马惊鸿沉默着没说话,如果能找到那人,他早就找到了,也不至于现在毒素越来越难以控制。 “李青柠!”司马惊鸿猛然又睁了眼,一双带了戾气的目光射向眼前面容姣好,眼神纯净,除了略微紧张没有半分杂质的眼睛,他的眼睛似乎要射进她的目光里。 “医好本王的病,一年为限,一年之后,本王若不好,” 司马惊鸿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又抬了起来,慢慢扼住了白芷的咽喉,“本王要你的命。” 白芷瞪大了眼睛,TM太不讲道理了有么有。 他的病不好,凭什么要她的命!可是白芷又一个不字都不敢说,他那只手像五根铁爪一样,随时都可能掐断她的咽喉。 “我……试试。” 司马惊鸿松开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几乎都瘫软了。 司马惊鸿阴冷的声音又缓缓扬了起来,“本王的秘密,不得吐露半个字,如若有半个字从你嘴里传出,本王让你活不到下一刻。” 这个,白芷信。 这个人功夫深不可测,性子又阴晴不定,一心认定她是李非正放在他身边的奸细,他要杀她,那随时都有可能。 “王爷我可以走了吗?” 白芷没敢擅自离开。 司马惊鸿淡淡地一挥手,未曾言语,但白芷已经如逢大赦,转身就往池边走去。 在她的身后,司马惊鸿长身而起,露出精壮紧实的高大身躯,身后的佣仆忙将外衫披在他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30章 需要别人眼角一种东西 白芷没有回头,自然没有看到那道近乎完美的男性身躯,她急急忙忙地走了。 跟那个整日醉眠女人堆中的男人泡在同一个池子里,她恶心地要吐了,必须赶紧回去,把这身污秽洗了。 碧玉见白芷回来,很惊讶,“小姐,王爷没叫你侍寝啊!” “侍你个头!”白芷对这小丫头简直无语了,成天就想着让她跟那狗屁王爷圆房,就没想过她身上还有伤,而且她才不会跟一个有过若干女人的男人在一起。 “快,快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因为是暑季,走这一路,白芷身上的衣裙已经干的差不多了,碧玉没看出她身上的异样,只赶紧去准备水了。 “小姐,你身上还有伤,小心一点儿泡。” 将木质浴桶填满水的时候,碧玉叮嘱了一句。 白芷顾不了许多,反正早就泡过了,不在乎再泡一次。 白芷将整个身子都坐进了浴桶中的时候,虽然伤痕也在疼,但更多的是一丝舒适和放松。 一晚过后,白芷身上的伤好了很多。一大早,李非正就派了人过来接她去给二姨娘医眼睛,白芷情知接她的人就在外面候着,她却仍然慢条斯理地梳妆打扮,足足有半个时辰后,她才跟着李府的人离开。 “王爷,李青柠被李非正的人接走给他二夫人医眼睛去了。”万田回。 正在查看账目的司马惊鸿淡若流云地道:“你们只管盯好了她,随她怎么医。” “是。” 万田走了。 * 白芷坐着李家人抬的轿子回到了李府。他们把她放在了二姨娘住的院落,那是曾经李非正为二姨娘专门建造的院落,李家景色最好、房屋布置最讲究的地方。 “你怎么现在才来!不知道娘在等你吗?” 才坐定,白芷就听到一把子带满火气的声音。珠帘一挑,一道身姿窈窕的女子身影走了进来。 那女子一身黄衣,二八年纪,杏眼柳眉、肤若凝脂,长的十分好看,可是脸上的神情却相当不善。 “哪来的鸭子叫。” 白芷一脸厌恶。 “你敢骂我!”李青苹不是傻子,已经听出白芷在骂她。气得扬手就要打白芷,却不想被白芷一把捏住了手腕,“你敢打王爷的女人?” 李青苹愣了一下,恨恨地挣开了白芷的手。 这时李非正和二姨娘走了进来。 二姨娘被小丫头扶着,因为眼睛看不见,动作很迟缓。 李非正声音阴沉地道:“青柠,还不快点儿过来为你娘诊治。” 白芷没有跟李非正计较他对亲生女儿的无理和冷漠,心里早就有了惩治这一家三口的主意。 她很认真地帮二姨娘检查起来。 二姨娘的伤,白芷最清楚不过。除非现代一种很高难度的眼科手术,否则再不会有见到光明的机会。 这种手术,白芷没有做过,但却不影响,她以此来达到报复二姨娘母女的机会。 “爹爹。” 白芷转身一本正经地对李非正道:“二娘的眼睛需要别人眼角一种东西才可医好。” “什么东西?”二姨娘失声问出来,不管是谁眼角的东西,就是上刀山下油锅,她也会让人找来。 章节目录 第31章 眼角膜 白芷一脸的忧愁道:“娘,您的眼睛伤在角膜上,需要至亲之人的眼角一层膜方可重见天日。” “至亲之人的眼角膜?” 李非正和二姨娘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白芷点头。 二姨娘在盘算,她的至亲之人有很多,叔叔伯伯、女儿儿子、侄子侄女,一大堆。找个人要个眼角膜,应该很容易吧! 李非正道:“这个好说。家里亲戚那么多,跟他们借个膜总不至于不给吧?” 这就是李非正的逻辑,眼角膜,竟然是随便可以借给人的东西。当真是无耻之极。 白芷心里早就有了惩治这几人的方法,当下笑道:“普通的亲戚可不行。须是与娘有血亲才行,最好是……” 白芷冷幽幽地瞟了一眼对面的李青苹。 就是这个女孩儿,她让七皇子盯上了李青柠。 碧玉说过,原本,七皇子是让李青苹去司马惊鸿身边做卧底的,可是李青苹爱恋七皇子,又不肯去西南王府做小妾,便把李青柠‘推荐’给了七皇子。 这对母女,不但霸占了李青柠生母所留下的所有嫁妆,还逼死了李青柠,白芷想到此处,就恨不得替那女孩儿,手刃了这一家三口。 “最好是,生养之人,或者自己嫡亲的骨肉。”白芷慢悠悠地道。 啊? 李非正和二姨娘都是大惊失色。 “从生养之人或嫡亲骨血眼角取下的东西,才不会与娘的眼睛有排斥。”白芷道。 李非正问:“眼角膜取下来后,那人可会受影响?” 白芷叹了口气道:“眼角膜是人视物的必需之物,没有了它,就会变的和娘一样。” 李青苹骂道:“爹爹、娘亲,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根本就不会什么医术,她一定是在骗我们!世上哪有这种歪门斜道的医术!” 李非正也斥道:“混账!世间岂有此这种方法治病的? 白芷轻叹道:“那就当我没说好了。”转头向着二姨娘道:“娘,女儿先走了。爹爹和姐姐都不相信女儿能医好您的眼睛,女儿还是先回去的好。只可惜娘,还要在继续过那不见天日的生活。” 白芷的话果真让二姨娘慌了神。 “老爷,青柠把相王殿下的病都医好了,说不定我的眼睛她真的能医好。” 二姨娘是真的不想过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了,整日里两眼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 一想到这种黑暗将要伴随她的后半生,她就说不出的恐惧。 “爹,娘,我还要去相王府探望相王殿下,这件事你们好好想想。” 白芷忍着笑从二姨娘的房里出来了。 二姨娘的房里早就鸡飞狗跳了。 二姨娘跟李非正生了两儿两女,两个儿子的眼睛那是万万不能动的,大女儿早就嫁与了五皇子当了侧妃,更不能动,现在能动的就是她小女儿李青苹了。 当二姨娘拽住李青苹的手时,还没等她说话,李青苹已经吓的跳起来了,“别打我主意啊!我可不想变成瞎子!” 章节目录 第32章 里应外合 二姨娘说:“苹儿,妈求求你了,你就看在妈生养你这一场的份上,救救妈吧!” 李青苹又气又愤地甩开了二姨娘的手,“妈,我是你女儿呀!你难道想让你女儿变成瞎子吗!” 白芷扑哧乐出来,这就是那对母女,一提到自身利益,娘不是娘,女儿不是女儿。 白芷吩咐碧玉,“告诉他们送我去相王府。” 她该去看看相王的恢复情况了。 李府的人又把她送到了相王府外,白芷下了轿子就让抬轿的人回去了,她相信,相王会派人送她们主仆回去。 相王府的人一看是西南王的十九夫人来了,连忙让她进去,并且直接将她带到了相王的身边。 几天过去,相王气色好了很多,人已能下床,只是看起来还有些虚弱,白芷说要查看相王的伤口,相王白皙如玉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红,但只那么稍现即逝,大大方方地撩开了衣襟,让白芷查看。 白芷是个医者,在她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她认真地帮相王检视着伤口,那种认真专注的神情让旁观的人会无端地生出一种素然起敬的感觉。 相王抬眸,看向那张白皙无暇的姣好面容,从不曾听说,李非正有这样一位女儿,精通医术,温婉大方。 “恢复的不错,暂时还是不要沾水。” 白芷检视完毕,直起身形,相王不着痕迹地收回了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对着白芷点头,“多谢嫂子。小弟病好之后,定当登门拜谢。” 白芷笑的落落大方,“殿下不必客气。这一切都是应该做的。” 不救他,不光皇帝会要她的命,司马惊鸿也会。 史书上对这位相王殿下,只说顺帝二十五年突发恶疾,英年早逝,并没有过多的记载,现在看来,相王已经逃过了死劫,史书要改写了。 白芷从相王的屋里出来,迎面,七皇子走过来。 七皇子见到白芷,脸上随即露出笑容,“嫂子是来探望六哥的吗?小王替六哥谢谢嫂子。” 七皇子对着白芷象模象样地行了个礼,却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将一样东西塞进了白芷的手心,“好好按着上面说的做。” 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那一刻,白芷看到了七皇子双眼中闪过的一抹凶狠。 七皇子匆匆走了,白芷却拧紧了眉尖,不知道七皇子给了她什么,她把手中的东西展开,却见上面写了一行字:“今晚,里应外合。” 什么东西! 白芷才不会按着七皇子说的做,她又不是李青柠,而且七皇子要她做的,明显不是什么好事,她才不会因此让自己陷入险境,白芷把那张纸团起来,随手抛进了湖中。 然后没事人似地走了。 倏不知,她这看似无人注意的举动,却被司马惊鸿派去的暗卫看了个一清二楚,在白芷回到王府之前,暗卫已经将七皇子让李青柠里应外合的事告诉给了司马惊鸿。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上古神书 白芷回到梅苑,夜色已黑,吃过了碧玉端上来的饭菜,白芷还未来得及休息,便得到了司马惊鸿叫她去侍寝的消息。 碧玉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小姐,王爷终于叫你去侍寝了。” “好你个头啊!”白芷丢给小丫头一记卫生球,这丫头完全不在乎她家小姐的感受,只想着快点儿让她侍寝,根本不知道她根本不想侍寝。 梳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白芷跟着司马惊鸿的亲卫出门了。很快,他们来到崇华殿。 崇华殿里很安静,诺大的院子里,只有小太监在值夜。白芷被带进了司马惊鸿的卧房。 亲卫没有跟着她进去,而是将房门在她身后给关上了。 白芷捏紧了袖中的钢针,时刻防备着,一旦司马惊鸿有过分的举动,她就先下手为强。 司马惊鸿面向着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嘴里念念叨叨:“剪草为马、撒豆成兵,剪草为马、撒豆成兵。” 白芷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那人高挺的背影,心想,这人神神叨叨念叨什么呢! 就在她疑疑惑惑的时候,司马惊鸿却回转了身形,他剑眉深敛,一片凝神苦思的神情,嘴里还在念念有词:“这书上说,剪草为马,撒豆成兵,为什么我就不成呢?” 说话间,那只空着的手对着桌子上的一盘豆子煞有介事地比划了几下,嘴里叽叽咕咕了几句,说了一句:“变!” 当然,豆子还是豆子。 白芷看到司马惊鸿叹了口气,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和失落的神情,皱眉道:“怎么就不成呢?” 一抬眼看见了白芷,便喊道:“你过来,帮本王看看,本王做的可对?” 白芷便怀着极度疑惑的神情走了过去,心里却在想,这撒豆成兵的事,莫非真有? 还是这司马惊鸿在装神弄鬼? 白芷一边寻思,一边把目光向着那本书望过去,可是她看到的是一片空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耳边忽地一阵劲风,一支利箭从白芷的耳侧,擦着她的耳朵飞了过去。 白芷耳廓猝然一疼,下意识地伸手摸去,一滴鲜红的血珠从受伤的耳廓,倏然滑没于她腕上玉镯中。 玉镯中的血线忽然变的忽明忽暗,可是白芷并没有留意到玉镯的变化,她已经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司马惊鸿大睁着眼睛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支利箭,手中的书也掉了。 “抓刺客!”外面传来王府侍卫的声音,就在那刺客要闯进来的时候,被王府侍卫发现了,双方便立刻厮杀起来。 “快把那本《云鼎秘及》拿过来!”黑衣蒙面的刺客一边与王府侍卫拼杀,一边对着白芷大吼。 白芷的脑子里呼啦一下子:《云鼎秘及》,传说中的上古神书? “快点儿!听到没有!”黑衣人对着白芷大吼。 白芷忽然明白了,七皇子让她里应外合的意思,她当然不会把书交给黑衣人,别说那是七皇子派来的,即便不是,这么好的书,也得留给她自己好好研究研究不是? 白芷把那本书直接揣进了怀里,然后探手到司马惊鸿胸口查看他的伤势。 这个人虽然很可恶,但他在位的那几年,大顺国分外强大、四方臣服是真的。白芷对历史上的燕帝还是有一种崇敬心理的。 章节目录 第34章 空间 这种崇敬心理,让她未有迟疑,想要将司马惊鸿胸口的利箭拔下来,帮他治伤,可却在手指触到他胸口时,感觉到一阵异样。 此时,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司马惊鸿忽然间坐了起来,他拔掉了插在胸口的箭,随手一扔,阴鸷着声音命令白芷道:“把书去拿给那刺客,告诉他用火烤。” 白芷早被眼前的一幕搞蒙了,司马惊鸿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又坐起来了? 而且,让她把书给那个刺客,还用火烤是什么意思? 白芷一脸蒙圈地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去。 外面,王府侍卫已经被打趴一大半,黑衣刺客明显占了上峰,白芷按着司马惊鸿的吩咐,在那刺客走过来的时候,将揣在怀里的书掏了出来,递给他,“记得用火烤。” 黑衣人点头,身形飞快地窜上房顶,跑走了。 黑衣人一跑,那群被打趴在地的侍卫便都一个个站了起来,任务已经完成,他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只是还没等他们离开,便闻到了空气中一抹异样的气息,那种熟悉的异样,让他们纷纷把头转向崇华殿中。 白芷全然没功夫注意,那群被打趴在地的侍卫为什么会突然又完好无损地站起来,她已经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司马惊鸿三千发丝尽散,双眼泛出血红,脸上也变成了青色,嘴角还挂着一滴血,在他的手边,是一个肩头被掏了一个血洞,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的侍卫。 “王爷又……又发病了……” 白芷不知道,她身后的侍卫们可是清楚的很。 他们已经无数次见识过司马惊鸿发病时的情景了,每次发病,就像嗜血的猛兽和修罗,定会伤掉好几条人命。 就连前任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是被发病的王爷夺去性命的。 “可是现在到月圆之夜还有两天呢,王爷怎么就提前犯病了!” 侍卫们吓的面如土色,身上的恐怖之感越来越紧,有机灵的赶紧喊:“快……快叫蓝先生!” 白芷眼看着司马惊鸿变的像地狱修罗一样的脸向着自己慢慢逼近,她想起了传说中,司马惊鸿每到月圆之夜就发病的事,现在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莫不是,他已经开始发病了? 白芷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她想跑,可是双腿竟然迈不动步,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五脏六腑好像要裂开了,一股子说不出的压迫感让她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司马惊鸿一把扼住了白芷的脖子,那只手,五指修长,可是此刻就像是要人命的鬼爪,下一刻会生生掐断白芷的脖子。 白芷不能呼吸了,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她的脑子开始出现空白。 就在她以为,她必死无疑的时候,司马惊鸿忽然将她狠狠地朝着对面的假山掷去。 白芷的身形砰的砸在了那假山上,骨断筋折、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白芷生生痛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芷从昏迷中醒来,她看到自己躺在一处陌生的空间里。 眼前飘动着茫茫白雾,脚边一处泉水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白芷感到口渴的厉害,便试着向着那泉水爬去。 章节目录 第35章 清灵界 只是这一爬,才知道身上的骨头都错了位。 疼,白芷从未感到这么疼过,心里把司马惊鸿问候了一百遍,双手伸到泉中,掬了一捧水送到嘴边,泉水一沾唇,便感觉到一阵清凉,泉水入了喉,白芷觉得甘甜无比。 于是又掬了一捧水,喝光。 她感到四肢百骸一阵舒畅,连疼痛好像都减轻了。 白芷干脆爬进了水中,想借这泉水清洗一下身上的污秽,可是她发现,泉水漫过她的小腿时,腿上的疼痛消失了,被摔断的腿骨好像自动愈合了。 泉水漫过她的胸口时,胸腔里的疼痛也消失了,碎裂的五脏六腑重新归聚成完好的样子。 白芷感觉到了身体里那种惊人的变化,内心大喜,于是把整个后脑都埋进了水中,只留下一张脸在外,就那么躺着。 这泉水竟是治伤良药,白芷做梦都想不到。 她睁开眼睛,静静地向四周观望。 浓浓白雾遮蔽着泉水四周的空间,不知道白雾后面是什么。白芷从水中爬了出来,她想去浓雾深处去看看。 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而且感到精气十足,连有些近视的眼睛,此刻也显的明亮无比。 白芷试着往浓雾中走去。 里面白茫茫的,白芷走了一刻钟的时间,什么都没看到。只得带着满心的疑惑往泉水处走。 “有人吗?” 白芷大声喊了起来,然而没有人应声。 “有人吗?” 白芷又喊,仍然没有人应声。 白芷低头,她意外地看到了手腕上的玉镯上,有一条红如血的细线在忽明忽暗地闪动,再一抬头,白芷豁然发现,白雾和泉水都不见了,她正趴在司马惊鸿把她扔过来的那座假山上。 耳边是劲风呼啸的声音,以及侍卫和仆佣们的哀嚎。 白芷定睛往玉镯上瞧过去,那条血线还在闪动,而她已然,再次置身于白雾茫茫的空间里,侍卫们的哀嚎没有了,耳边只有泉水流动的淙淙声。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白芷顿时喜出望外。 于是用意念说了声‘出去’,白雾空间立刻不见了,耳边仍然是侍卫仆佣们的哀嚎,头顶上呼的一声,是一个侍卫被司马惊鸿扔了过来,身形砰的撞在了假山石上,接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白芷看到那侍卫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白芷立刻双手捂头,用意念让自己躲进了空间里。 这一次,她看见了白雾中若隐若现的三个字:清灵界。 原来这地方叫清灵界。 白芷记住了。 这泉水这么好,她应该带些出去,给那些无辜的侍卫们喝点儿,说不定也能治疗他们身上的伤。 白芷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装水的容器,就随便捧了一捧水,想带出去给那个被砸在假山上的侍卫喝,可是当她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才发现,双手中空空如也,原先小心掬着的那捧水一滴不剩,双手干净的紧,竟像没有沾过一滴水的样子。 - - - 题外话 - - -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亲在看哦,这么低迷的评论区让我迷茫啊 章节目录 第36章 带不出的灵泉水 白芷正自纳闷着,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当你在这世间做满第一百件助人之事后,方可将清灵界中的东西带出。” 妈蛋。 这坑爹的空间。 白芷对空间给出的条件表示十分表语。 此时,天光早已泛白,白芷从假山上爬起来向下望去,崇华殿的院子里,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严酷的战争一样,花草萎地,树枝尽断,受伤的侍卫和仆佣遍地都是,连假山下的湖水中都飘着几具侍卫的尸体。白芷爬到同是被扔到假山上的那名侍卫面前,伸手到他鼻端探了探,竟是还有气。 只不过,出气多,进气少,不赶紧救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去见阎王了。 白芷身上没有任何药物,只能徒手用力,把那侍卫的衣服撕下一角,将他汩汩流血的后脑给包扎了。 白芷一已之力,不可能将那侍卫弄下山去,只得自己先爬了下去。蓝子介正在指挥着没有受伤的亲卫和仆佣们救人,那些被司马惊鸿戾气伤到的人们,基本都是有出的气,没进的气,场面看起来十分悲惨。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儿过来帮忙!” 蓝子介头都没抬地吩咐白芷,却又忽然觉得不对,抬头看去,顿时一脸惊愣。 “你竟然没事!” 不怪蓝子介如此意外,实是在那灵泉水帮了忙,要不然白芷怕是和这些侍卫们一样,此刻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了。 蓝子介当然不会知道那灵泉水的事,白芷也不会告诉他,那是她的秘密。 “是呀,我命大。” 白芷大大方方地蹲下身去帮那受伤的侍卫包扎伤口。 蓝子介以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盯了白芷的侧影一会儿,现场的情况容不得他想些别的,赶紧又去救别的人去了。 白芷懂医术,有她在,他放心,相信,她不敢害这些人。 白芷将受伤侍卫折断的手臂用一块木板固定住,叮嘱他不要乱动,便忙着去救下一位去了。 如果有那灵泉水在,这些侍卫们的伤,会很快复原,但是那坑爹的空间不让她把泉水带出来,她只能用这最基本的方法救人了。 而此时,蓝子介也在忙个不停,这帮侍卫们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享受到蓝子介这位西南王御用医生的服务,简直比女人的月事还准。 “哎哟!” 一个侍卫接骨的时候叫出来,蓝子介斥了一句:“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疼都受不了,怎么成大事!” 那侍卫满脸地幽怨,心说:蓝大人你也骨折个试试看。 蓝子介完全无视侍卫那幽怨的小眼神,动作利落地为他处理着伤处。 在他们的不远处,白芷正在给一个头部受伤的侍卫清理伤口,在这个时代医生一直都是男人做的,只有产婆才是女人。 白芷的手触到那侍卫的头时,侍卫还不好意思地缩了一下头,白芷斥道:“别乱动!” 虽然长了一副温婉面容,可是她此刻的神情却无比严肃,就像在二十一世纪,站在手术台前时那样,专注而认真。 章节目录 第37章 黑气 那种神情看起来神圣不容亵渎,侍卫便闭上了眼睛。白芷将他的伤口处理好,又继续去医治下一名侍卫去了。 这时,就连蓝子介都对她另眼相看了。 这个十九夫人,既然是七皇子的卧底,为什么会如此尽心地医治西南王的亲卫? 白芷不知蓝子介所想,医生的职责让她不想看到任何一位伤患,而且,她也想快点儿救够一百个人,那样,她就可以将空间里的灵泉水带出来了。 可是明显,忙到快中午,她也没能救治够一百个人,因为还有一个蓝子介和王府的两名医生在呢! “二夫人,你醒醒啊……” 耳边忽然传来小丫环的哭声,白芷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海棠树下躺着一个口鼻流血的女人,正是二夫人李如玉,旁边的小丫环正在嘤嘤哭泣。 二夫人是救过自己的人,白芷赶紧走了过去,伸手到李如玉的鼻端探了探,还好还有气。 白芷将蓝子介给她的治内伤的药丸塞到二夫人的嘴里让她吃了。二夫人气息很弱,此刻却张了眼,“是你呀。” “是我。” 白芷正想吩咐人送李如玉回去,却忽地看到她胸前似有黑气浮动。 白芷内里一阵惊悚,定睛又看了看,确是一团黑气。 白芷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当即对二夫人的小丫环道:“先带二夫人回去,我一会儿过去看她。” 说完,白芷又去救别的人去了。 整整忙碌到正午过后,受伤的亲卫和佣仆才算是救治完毕,白芷直起腰来休息,一眼看到崇华殿大门外,一个绿衣服的小丫头在朝里头探头探脑。 “小姐,你没事啊!”碧玉看到白芷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当即激动地跑了进来。 昨夜王夜又犯病了,整个王府像陷入了地狱一般,所有人都吓的不敢出屋。碧玉担心小姐,可看这边煞气重重,她也不敢过来,此刻见到白芷没事,碧玉抱着白芷,喜极而泣。 “干什么呢,赶紧过来帮忙!” 蓝子介站在崇华殿门口喊了一嗓子。 白芷推开了碧玉,“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许是那灵泉水的作用,白芷忙碌了一个上午,竟然没觉得疲累,反而两只眼睛异样的清亮有神。 碧玉不放心白芷,却不得不走了,白芷跟着蓝子介来到司马惊鸿的卧房。 房间里似是刚刚被整理过,但仍然存留着风卷残云后的狼籍,地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摔碎的瓷片。司马惊鸿躺在床上,头上几处穴道以及手脚都被蓝子介用银针封了穴道,此刻陷入强制睡眠中。 在他旁边,几个小内侍战战兢兢地立着。见到蓝子介进来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蓝先生不在,他们家王爷再发起狂来,他们恐怕都会没命。 “一会儿我给王爷医冶,你在旁边帮忙。” 蓝子介吩咐了一句,便向着司马惊鸿走过去。虽然王府也有医生在,但他却奇怪地觉得,只有这位新夫人才能帮得上他的忙。 章节目录 第38章 有了异能 白芷也正想看看蓝子介是如何医治司马惊鸿的,便跟着进了屋,内侍们都退到一旁。 白芷走近了,才看到司马惊鸿的脸上、身上、有一道道黑气在涌动。 那些黑气一会儿浓一会儿淡,与二夫人胸前的那团黑气,又有些不同,这些黑气更浓,而且带着浓浓的煞气。 离着司马惊鸿的身体还有将近两米的距离时,她就感觉到了那煞气,像呼啸的毒蛇野兽在对着人吐着毒信子。 可奇怪的是,蓝子介只是微蹙了眉坐在司马惊鸿的身边,帮他把着脉,似乎并没有发现那些煞气。 那些煞气在司马惊鸿的脏腑位置汇聚,越积越烈,然后又沿着血管的走向,游动,最后又汇聚到心脏位置,厚厚的积聚,往司马惊鸿的胸口冲撞着,就像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司马惊鸿的身体。 白芷擦了擦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了,她真地看到了那些煞气。是那些灵泉水让她有了异能。 蓝子介忽然大叫了一声,身体骤然向旁跌开,而那个一直躺在床上被蓝子介药力镇住的男人突然弹了起来,双眼血红,长长发丝炸起,像是嗜血的困兽一样捂着脑袋在屋子里横冲乱撞。 一阵哐当哐当乓啷声,屋子里再次一片狼籍。 蓝子介被司马惊鸿的戾气所伤,嘴角都是血,躺在地上起不来,此刻只能眼看着司马惊鸿自残,却无力阻止,旁边的侍卫早就吓的跑出去了。 白芷眼见着那团煞气在司马惊鸿的胸口拼命地往外冲撞,而司马惊鸿的额头已经撞的都是血,看起来痛苦无比。 白芷把蓝子介腰间佩剑抽了出来,照着司马惊鸿的胸口刺了过去。只要刺中他的胸口,那团煞气得已释放,或许他就还有救。 可是白芷想的太简单了,那一剑刺过去,并没有如她所想的,刺进司马惊鸿的胸口,而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根本刺不进去。 白芷不知道,司马惊鸿身上穿着一件金丝甲,作用类似于现代的防弹衣,这也是昨晚他身中一箭,却没有受伤的原因。 “你干什么!”蓝子介见状大惊,他以为白芷要杀害司马惊鸿。 “我帮他把毒气放出来!”白芷一剑不中,便把剑尖向着司马惊鸿的手背割去。刷的一下,司马惊鸿脉管被割坏了,黑色煞气有了突破口,瞬间化成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 司马惊鸿的身形笔直地向前栽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蓝子介已经被眼前一幕惊呆了,“这……这怎么回事!” 白芷把剑扔在一旁,对蓝子介道:“这是他身体里的毒,黑血流尽了,就赶紧帮他止血。” 蓝子介不敢怠慢,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看着那黑色的血汩汩地从司马惊鸿的血管流出来,一边胆颤心惊着:这样流,会不会把人流死? 黑色的血液把地板都染成了黑色,而司马惊鸿的脸也渐渐地萎靡了下去。 黑色的血慢慢变成了红色,蓝子介赶紧用秘制药物帮司马惊鸿止血。 章节目录 第39章 霜毒 司马惊鸿被抬到了床上,那张脸又恢复了风华无双,只是毫无血色,闭着眼睛昏迷了过去。 蓝子介把所有能用来生血的东西,全都让人给司马惊鸿喂进了肚子里。流了那么多的血,让人看着都心疼。 白芷看着蓝子介忙碌,她却在想,如果放在她生活的年代,直接找人给司马惊鸿献点儿血就好了。用药物来生血哪有直接输血来的快。 “你怎么知道,用放血的办法医治王爷的病?” 蓝子介忙活完了,终于有时间问出心里的疑惑了。 白芷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眼睛能看到他看不到的东西。 “我猜的。” 白芷随口说。 蓝子介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瞅着她,明显不太相信她的话,这个女孩儿,她身上的疑点太多太多。 “王爷现在没事了,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白芷还惦记着二夫人,她胸口那团黑气,或许是中了毒,或者生了什么不好的病,她得过去看看。 蓝子介点头,“你去吧。” 白芷从崇华殿离开,直接往二姨娘李如玉的住处去了,路上,正好碰到十七夫人和十六夫人。 那两个女人看到白芷,一副看到妖怪的样子,嘴里嘀嘀咕咕地道:“奇怪,这女人怎么会没事,昨夜王爷发病,闹的那么厉害,她怎么看起来还好好的样子?” “依我看,这女人邪气的紧,昨夜死伤那么多亲卫,她竟然没受一点儿伤,我看八成是鬼上身。” “你们怎么知道我鬼上身啊?”白芷走过去,冷不丁地出声,那两个女人听明白了白芷的话,吓的嗷的一声尖叫,扭头就跑了。 白芷扑哧一笑,向着二夫人的住处走去。 李如玉的小丫环一看白芷过来,立刻请她进了屋。 “二夫人,十九夫人来了。” 听到小丫环的话,李如玉才费力地睁开了眼,“你来了。” 白芷又看到了李如玉胸口那团黑气,随着李如玉的呼吸时隐时现。 “你是不是中毒了?” 白芷问。 李如玉用异样的眼神睐向她,“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看你这样子像而已。” 白芷走过去,把手指搭在李如玉的脉搏上,果真被她把出了一丝异样。 李如玉道:“这是霜毒,七殿下给的。” 白芷一愣。 李如玉缓缓道:“为了控制我,让我在西南王身边当他的内应,他把我心爱的李郎,关进了地牢,又让我吞了这霜毒。” 李如玉说话的时候,想起了被七皇子深深折磨着的恋人李为山,眼中流出了泪。 “真是个卑鄙小人!”白芷忍不住骂了一句。 她想不到,二夫人竟然是这样可怜之人,七皇子不但给她下毒,逼迫她在西南王身边做内应,还把她的恋人关了起来。 白芷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帮二夫人把这霜毒给解了。 “知道这霜毒是什么成分吗?”她问李如玉。 李如玉道:“听说,是一种银霜草制成的。” 白芷道:“相信我,我会帮你把这毒解了,让你去跟心上人团聚的。” 李如玉用一种类似感动的眼神望向她,“李姑娘,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毒,恐怕只有七殿下能解。” 章节目录 第40章 比李易峰还红 白芷道:“那我们就去找七殿下要解药。” 李如玉苦笑着叹了口气,“傻姑娘,如果解药那么容易要来,我怎么还会拖到现在?” 七皇子的为人,李如玉再了解不过,阴险、奸诈、卑鄙无耻。 “反而是你。”李如玉歇息了一刻才道:“你要小心七殿下,昨夜,他的眼睛毁了,你要小心他的暗算。” 不管李青柠能不能给她要来解药,李青柠这份心,李如玉领了。 “七皇子的眼睛毁了,这份账恐怕要算在你的头上。” 白芷一愣。 七皇子的眼睛毁了,难道是因为那本书?白芷记得,司马惊鸿让她把那本书给那个刺客的时候曾交待过,要用火烤。 难道是,书上放了炸药粉沫,一遇火就炸了? 白芷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从李如玉那里离开,她就匆匆回到了梅苑,让碧玉收拾了一下,随她一起去了崇华殿。 如果七皇子真的把那笔账算在她的头上,来找她算账的话,那么躲在司马惊鸿的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 蓝子介见她去而复返,还背着包袱,带着小丫环,像要搬过来长住的样子便问道:“你不是去休息了吗?怎么又来了?” 白芷道:“王爷现在重伤在身,我是特意带着小丫环过来伺候王爷的。” 蓝子介手边正缺一个得力的帮手,他看着这个身上疑点重重的女孩儿,心想,量她也不敢伤害王爷。 蓝子介道:“小丫环带去偏房,夫人自己留下。” 碧玉被带走了,白芷跟着蓝子介重新走进了崇华殿。 此时,殿内已经掌了灯,几个内侍一脸心惊胆颤地站在司马惊鸿的床边,生怕司马惊鸿再次被毒盎控制,突然跳起来,把他们都杀了。 蓝子介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和新夫人伺候。” 那帮内侍巴不得赶紧躲出去,下一刻就都从眼前消失了。蓝子介骂道:“这帮怂货,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 转身又对白芷道:“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要是敢对王爷不利,我杀了你!” 蓝子介对白芷,是既怀疑,又需要。这女人的医术,明显比他预想中的要高,有她在,才能更好地控制王爷身上的毒。 白芷对蓝子介的恐吓有点儿无语,心说,她要真是想杀司马惊鸿,早上就杀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蓝子介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了来,手支着案几,闭上眼睛休息去了,昨夜一晚没睡,又忙了一天,他要累死了。 白芷搬了把椅子放到司马惊鸿的床边,如果七皇子的人要杀她,准定得先进屋,司马惊鸿的暗卫一定不会让他们进来,所以,只要司马惊鸿是安全的,她就是安全的。 白芷算盘打的很好,正想坐下,一眼看到了司马惊鸿的脸。没了昨晚的戾气和平时的邪妄,脸上毫无血色,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不过,即便是昏迷中的司马惊鸿,眉眼间也自有一种风华。 白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司马惊鸿那比女人皮肤还要好的脸,“啧啧”了一声,心说,这要是放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这保证是小鲜肉一枚,当个演员的话,说不定比李易峰还红。 章节目录 第41章 救了她 白芷歪着头对着司马惊鸿乱想一气的时候,浑然不知,那躺在床上的人,此刻已经醒了。 司马惊鸿是一个隐藏的绝世高手,即便是受了那么重的伤,失了那么多的血,体力恢复也比别人快的多。 他的眉尖皱了皱,两道寒芒射出来,这女人竟然捏他的脸,真是岂有此理! 然而不等他发作,那女孩儿已经往后一靠,坐在椅子上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就抱着椅背,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那种毫无警觉性的样子,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七皇子派来的细作,反倒像一只贪睡的猫。 双臂抱着胸,看起来有点儿冷,一边打着磕睡,一边把身子往椅子上蜷了蜷。 分明就是个为主人守夜又禁不住磕睡打盹的小丫头。 “阿嚏!” 已是夏末,这样睡在椅子上还是挺凉的,白芷伸手在鼻子上揩了一把,竟然被她揩到了一把鼻水。 她干脆就用袖子擦掉了,然后继续睡。 司马惊鸿恶心地差点儿把吃掉的药吐出来。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种极细微的声响,就像是一个绝世高手行走的声音。 他的两道剑眉刹时拧紧,身体迅速间处于全力防备的状态。 而白芷还在打磕睡,她可没有司马惊鸿的功夫,听不到外面的异响,实际上,就连司马惊鸿那些训练有素的亲卫,也没有听到。因为来的这个人,功夫远在那些亲卫之上。 而迟郁和万田,两个绝顶高手,都被司马惊鸿派到了外地执行任务去了,剩下的蓝子介,除了医术了得,功夫其实平平。 当毒箭朝着司马惊鸿射过来的时候,他用两只手指就将那只毒箭夹住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射过去。窗外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瓦片被踢落的声响 那声响惊动了蓝子介,也同时惊醒了白芷。 白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而此时,外面的人,拼尽了最后的力气,一排三支箭,穿透窗纸,齐齐射了进来。 刚刚被惊醒的白芷,傻头傻脑地站在那儿,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那三只箭已经快如闪电地向着她的后背而来。 那力道足以射穿她的身体,再将她订在司马惊鸿的身上。 司马惊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向着自己拽过来,然后抱着她迅速地滚向床的里侧。 三箭齐发,窗外的人气力耗尽,咕咚一声,黑色的身躯从房顶坠落。 蓝子介嗖的一下跳了出去,他NN的,“连个觉都不让老子睡好。” 低头一瞅,那黑衣蒙面的刺客躺在地上,胸口中箭已经没了气息。 白芷被司马惊鸿压在了身下,他的胸口抵着她的鼻尖,一种淡淡的药香钻进她的鼻孔。 那三只箭已经齐刷刷地没入了墙壁上,那力道,如果是射在人的身上,恐怕会留下几个透明窟窿。 白芷倏然倒出一口凉气。 刚才,竟是司马惊鸿救了她。 “谢谢殿下救我。”白芷还被司马惊鸿压在身下,而那人,竟然没有移开身形的意思,只低头俯睇着她。 这种亲密到怪异的姿态让白芷有点儿不自在,而他那类似凝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白芷感到自己的耳根热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有毒 看到她的俏脸弥漫上绯红,司马惊鸿才松开了她。刚刚,他竟是有那么一丝贪恋,那身体的温软。 蓝子介大声嚷了起来:“王爷,你没事吧!” 司马惊鸿正了正衣襟调直身体,“没事。” 而白芷也急忙爬了起来,她想不到的是,司马惊鸿失了那么多的血,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蓝子介急忙过来帮司马惊鸿把脉,一边朝他竖了竖拇指:“那刺客已经死了,王爷威武。” 司马惊鸿只把唇角勾了勾,一副浑然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几更了?” “二更了。” 蓝子介给司马惊鸿把过脉,确认他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新夫人怎么在这儿!”司马惊鸿凉凉目光落在白芷的脸上,后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没办法,白芷又想起刚刚他那一抱来了。 “我是来帮助蓝先生照顾殿下的。”白芷不慌不忙地说。 司马惊鸿眯起好看的眼睛睐了她一眼,大步向外面走去。一袭白衫,气度不凡。 亲卫拿着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东西给司马惊鸿看,司马惊鸿只睐了一眼便道:“把刺客连着这东西,明天一早送到七皇子府上去。” “是。” 亲卫转身去照办了。 司马惊鸿对蓝子介和白芷道:“你们在外面候着,本王休息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 说完,他就顾自迈开长腿进屋去了。 纱账落下,司马惊鸿坐在床上,盘腿,运功,刚刚催动内力,让他身体有点儿不舒服。 必竟是失了那么多血的人,感到虚弱是很正常的。 蓝子介没有再睡,他走到了院子里,四下巡视起来。白芷见四下无人,便用意念进了空间。 她得用灵泉水给自己补充一下能量。 连喝了好几口甘甜的泉水,又洗了把脸后,白芷觉得自己神清气爽的。于是又从空间里出来了。 蓝子介仍然没有回来,白芷便坐在椅子上小憩。 天很快就亮了,一帮仆佣伺候司马惊鸿沐浴更衣,白芷正想跟蓝子介说想回去休息,就听陈管事说:“太子来了。” 白芷看着一身黄袍的太子带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小太监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木盒子。 太子一脸关切地对司马惊鸿道:“这几天,为兄一直在忙秋后征兵的事情,今儿一早才听说三弟病了,怎么样,没事了吧?” 司马惊鸿俊脸仍然没有什么血色,但却淡笑温然,“多谢皇兄关心,已经好多了。” 太子这才一脸稍感宽慰的神情,“三弟呀,这盒子里装的是,为兄新得的麒麟参,听说这东西对三弟的病有好处,特拿过来送给三弟。” 说话间,命小太监打开了那盒子。 白芷看到里面果真有一枚麒麟样的人参。这东西,还能长成这种形状,白芷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过…… 白芷看到那麒麟参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司马惊鸿道:“臣弟谢谢皇兄好意。” 太子道:“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太子客气过后,带着随从走了。 司马惊鸿的目光落在那枚麒麟参上,东西是好东西,对他的身体也很有好处,只是…… “扔了!” 司马惊鸿冷冷吩咐。 章节目录 第43章 灵泉水去毒 太子给的东西,再好,他也不敢吃。 蓝子介却赶紧拦着道:“殿下,这麒麟参是千年难得一物,不能扔啊!” “嗯?” 司马惊鸿冷眼瞟过去,一抹危险蕴在里面。 蓝子介道:“这千年麒麟参可以用来化解你身上的毒气,如果扔了,以后恐怕再难寻到。” 司马惊鸿只瞟了一眼蓝子介,从麒麟参上掐下一点儿,扔给了外面觅食的鸟儿,那些鸟争抢着来食,却又在片刻间,全身抽搐着死翘了。 蓝子介出了一身冷汗,直为刚才说的话后悔。太子巴不得他这个弟弟死了,怎么会好心到把千年难得一遇的麒麟参送给西南王? “扔了吧。” 司马惊鸿面色毫无波澜,淡淡地吩咐。 白芷却道:“殿下,能把这枚麒麟参交给我吗?”她想把这枚麒麟参拿到空间里去,看看能不用用灵泉水化去那些毒气。 司马惊鸿和蓝子介都向她投来一抹异样的目光。 “你有何用?”司马惊鸿冷着脸开口。 白芷不紧不慢地道:“我想能不能有办法化掉麒麟参上的毒气。” 灵泉水的事情,白芷当然不能跟这两个人说,那是她的秘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想招来无妄之灾。 司马惊鸿盯了她一眼对蓝子介道:“给她。” 白芷接过了那枚麒麟参,却是在下一刻说道:“殿下,如果我能化去这麒麟参上的毒气,殿下能答应还我个自由身吗?” 又是这个条件,司马惊鸿的剑眉危险地蹙了起来。 一旁的蓝子介没忍住扑地一声,这个新夫人,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初心呢! 司马惊鸿脸色阴沉了几分,“你先化了这毒气再说,免得本王答应了你,你却做不到,到时候自己难堪。” 白芷皱皱眉尖,这人还到真会为她着想。 白芷捧着那枚麒麟参,带着碧玉一起离开了崇华殿。 碧玉满面惊悚一路上在她身边小嘴吧吧个不停,“小姐,昨晚好吓人啊!你没事吧?还好那刺客被杀死了。” 白芷只道:“我没事。” 碧玉道:“西南王府这么危险,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的好。” 白芷心笑,这个小丫头终于不想着,让西南王宠幸她的事了吗? 很快,两人回到了梅苑。 白芷只说自己要休息,告诉碧玉不要来打扰她,便把卧房的门关上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用意念进了空间。 清灵界还是第一次来时的样子,雾蒙蒙的,除了那点泉水,看不到什么东西。 白芷没敢把麒麟参直接放在泉水中,怕那泉水一旦被毒气污染,就再也不能用了。 她只用手掬了一捧捧的手浇在那枚麒麟参上。 几捧水下去,她看到那麒麟参上,有丝丝的黑气脱离参体,慢慢往空间蒸腾而去。 白芷赶紧又浇了几捧水,这次那黑气蒸腾地快了一些,很快就消失在空气里。 白芷再浇那灵泉水的时候,麒麟参上就不再有黑气冒出了,想来,是毒气被清洗干净了。 即使这样,白芷也不敢确定麒麟参是不是彻底没了毒,她把那麒麟参又从空间里带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4章 如果他的眼睛好了,我就杀了你 被泉水洗涤过的麒麟参,看起来清亮的可爱。白芷从上面切下一角,丢给了每天晚上在外面闹不停的那只黑猫,黑猫吃后,不但不走,还站在那儿,眼巴巴地望着白芷,希望能再给它一点儿。 白芷观察了好一会儿,见黑猫确实没事,便相信这参上的毒却是被灵泉水洗净了。 这才放心地把麒麟参收了起来。 虽然参上的毒素已经清除了,白芷却不想立刻把这参去交给司马惊鸿,毒素去的太快,会招来怀疑,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小姐,我哥哥已经找到店面了。” 午餐的时候,碧玉高兴地告诉白芷。 白芷一听心头也是一喜,“快说说,在哪儿?” 碧玉道:“就在本城最繁华的那趟街上,原是开茶庄的,店主人因为惹了官司,急用钱,便想着把店面售出,我哥哥去问了,只要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银子,是多还是少?” 白芷不了解这个时代的房价,可也不想白花冤枉银子。 碧玉道:“那地方的房价,正常至少要八千两呢!前一阵儿,还有一家卖到了一万两的呢!这家店主等着银子打点官府的人,要不然不会卖这个价的。” 白芷点头。 “就按这个价,让你哥帮我把店面买下来。” “嗯。” 碧玉点头,“小姐,你要店面做什么用呢?” 白芷道:“目前不知道。先搁着吧!” 等她离开了司马惊鸿,总得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到时候,那个店面,没准儿就是她生存的资本。 主仆俩正说着话,就听外面有人来报,“十九夫人,殿下召您过去。” 白芷心头疑惑,自己早上才从司马惊鸿那里回来,这时候又叫她过去做什么? 白芷没敢耽搁,整了整头发和衣服,跟着那内侍往崇华殿去了。 司马惊鸿坐在玉座之上,两道温暖清缓的目光望过来,声音温和地道:“青柠,七殿下突患重疾,差人叫你过去给看一下。” 说话时,故意咳嗽了几声,显的病体深重的样子。 这个司马惊鸿又在装呢! 白芷不疾不缓地道:“殿下,青柠只是略懂医理,七殿下的病,还是找太医来诊治的好。” 白芷不是不想去见七皇子的,她要为李如玉讨要解药,但是她又不想让司马惊鸿觉得,她很乐意去为七皇子医病,那就更做实了,她是七皇子内奸的事。 司马惊鸿却离开玉座,向她走了过来,温和地拉住她的手,“夫人不要谦虚,夫人的医术,本王就是最好的见证。” 司马惊鸿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呢! “如果他的眼睛好了,我就杀了你。” 扶起她的那一刻,他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滑过白芷的耳膜,白芷抬头,倏然对上他一双深刻又别有意味的眼睛。 这人竟然一边让她去给七皇子医治,一边威胁她不要给他治好。白芷也是无语透了。 仅管心里对司马惊鸿一百一千个不满,白芷也不敢表现出来,应了一声,跟着七王府的人走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喝了毒水 七皇子的府邸坐落在都城的另一侧,禁卫看起来比西南王府还要森严,处处都可见训练有素的暗卫模样的人。 白芷正跟管事往七皇子寝殿去的时候,看到两个内侍打扮的人走过去。那两人一边走还一边说:“王爷花了那么多钱请来的人,一到西南王府就被人射死了,还把尸体给送了回来,王爷的脸面丢大发了。” “可不,西南王府的人可真厉害。” 这些人并不知道,这刺客其实是被司马惊鸿杀死的,只当是司马惊鸿身边的人太厉害。 “再乱说,小心你们的脑袋!”管事沉声恐吓那两人,那两人满脸不安,像老鼠见了猫似地躲了。 白芷被带到七皇子的寝殿,人还未进去,就听见里面噼哩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七皇子手指着李青苹的方向,“都是你那个好妹妹,今天她要是不把我眼睛治好了,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 李青苹简直恨死了李青柠,都是那个小贱人,伙同西南王来暗害七皇子,要不然,她不会这样被七皇子指着鼻子骂。 李青苹把愤恨的目光射向随同管事一起进来的‘李青柠’,那眼神,恨不得把这个妹妹千刀万剐。 “你这个小贱人,就是你背叛了王爷,害王爷受伤,今天就让我好教训教训你!” 李青苹恨不得撕碎了她,一个狠狠的耳光锢了过来,但是被白芷给捏住了手腕子,“我是来给王爷医眼睛的,打伤了我,不能给王爷医眼睛,你担当的起吗?” 李青苹一愣,白芷捏着她的腕子一甩,把她甩了个踉跄。 可是还没等白芷转过头来,就从斜刺里冲过来几个侍卫,一人扣住了她一条手臂,第三个侍卫把一碗黑气缠绕的汤汁端了过来。 白芷看到那黑气,便知那汤汁有毒,可是不容她反抗,那人一手捏住她下巴,一手将汤汁灌进了她的嘴里。 白芷脸都气红了,这个七皇子,竟然给她喝了毒水。而李青苹的脸上,则露出得意的笑容。 “李青柠!”七皇子一身的戾气,坐在王座上,眼睛用布蒙着,脸上也有清晰可见的灼伤。 “本王知道你背叛了本王,不得已给你灌了霜毒,如果你不好好给本王医治,你就会像这株花一样。” 七皇子示意手下,把一碗霜毒汁浇在了旁边的兰花上,那兰花倾刻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 白芷心下一阵惊悚加愤怒,又是霜毒,这个卑鄙的小人! “王爷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背叛你。” 白芷忍着肚腹里的不适,“我只是不知道那书上有机关。” 七皇子冷笑,“本王信与不信你,医不好本王你都是个死。来人,把她带过来!” 白芷被带到了七皇子面前,七皇子眼睛上的蒙布被一圈圈地解了下去,白芷看到了七皇子那面目全非的眼睛。眉毛、眼睑眼睫都被烧没了,眼球也好像快要掉下来。 原本是很俊秀的一个人,现在能一眼把人吓死。 章节目录 第46章 换眼睛 李青苹是第一次看到七皇子受伤后双眼处狰狞可怖的样子,当时吓的脸都白了,接着便呕吐了起来。 她只知道七皇子瞎了,可不知道那伤处竟是这么难看,如果他的眼睛治不好,以后一直是这个样子,她就得重新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她不能跟个瞎子加丑八怪过一辈子。 而白芷也是被眼前所见倒吸一口凉气。七皇子幸好伤的是眼睛,要是给他看到了自己现在这丑陋的样子,气也得气死。 七皇子将手边的茶盏拾了起来,朝着呕吐声发出的方向猛地掷了过去,“敢嫌弃本王?本王杀了你!” 此刻的七皇子全然没有了往日对李青苹的那份温润劲儿。 那玉质茶盏咚地一声砸在了李青苹的脑门声,李青苹当时差点儿疼晕过去。脑门上倾刻就破了个血洞,鲜红的血汩汩地流下来。 饶是如此,李青苹却顾不得疼,吓的惶惶然地扑通跪在了地上,“王爷,青苹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 “滚!” 七皇子阴沉暴戾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男人果真跟史书上写的一样,不但卑鄙还薄情。 “殿下,医好您的伤也不算什么难事,只需换一副眼球即可。” 白芷风清云淡地说。 好大的口气,旁边七皇子请来的太医,把看疯子似的眼神看向白芷,要知道,这个世上,换眼球的事例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换了也是白换,因为除了比没换好看一点儿之外,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没有人因为换了眼球而恢复视力的,反而到有换了眼球换死的。 “那就为本王换来!”七皇子沉声吩咐。 白芷不紧不慢地道:“换眼,需要有合适的眼源才行。殿下,若想让您的视力恢复如初,必须换上跟殿下同一血脉的人的眼睛方可。” 与七皇子有同一血脉的,那就是太子,都是同样卑鄙的两个小人,白芷乐得看见这两人自相残杀。 “什么叫同一血脉!”七皇子问。 白芷道:“同父同母所生,兄弟姐妹皆可。” “大胆妖女!”七皇子大手猛地一拍桌案,“你这是要我们兄弟自相残杀不成?” 白芷做出恐慌的样子,慌忙跪下,“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换成不同血脉的眼睛,等同于白换。不信,您问问太医,过往换眼睛的人,可有好结果的?那都是因为,他们选错了眼源。” “旁干人的眼睛,放在您的身上,虽然也会让您恢复视力,但却会与您本体产生极大的排斥力,轻则等同于白换,重则,是会要命的。只有跟自己最亲近的人,血缘最近的人的眼睛,放在身上,才会与本体很快融合。” 只要七皇子把目标放在太子的身上,白芷不介意说的再可怕一些。 而且,只要七皇子的眼睛一天没好,司马惊鸿就不能杀她,而七皇子,他需要她给他换眼睛,也不会杀她。 只有这样,白芷才能苟且偷生。 同时,她也盼着七皇子立刻去找太子要眼睛,最好被气极的太子一刀砍了,她才会有踏实的日子过。 章节目录 第47章 惨遭毒手的兄弟 七皇子听了白芷的话,半天没出声,他在思量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只是这眼睛,一人只有一双,太子若把眼睛给了他,太子不就成了瞎子了吗? 太子断断不会把自己眼睛给他。 可是这办法若真的可行,他不介意,去把太子的眼睛挖来。亲兄弟又怎么样,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自己好,才是真好。 “大胆妖女,竟敢如此妖言惑众,破坏本王兄弟感情,来呀,把她给我推出去砍了!” 心里想归想,七皇子还是得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 “殿下,不可!”旁边的谋士打扮的男子慌忙阻止,低声道:“殿下,她可是西南王的妾室呀!” 七皇子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他皇兄的妾室,他也不是真的要杀白芷,他只是做做样子,这样才显的,他跟太子兄弟情深。 “大胆李青柠,若不是看在你是三皇兄妾室的份上,今日定当杀了你!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 七皇子一声令下,立时过来两个黑衣侍卫,架起了白芷的胳膊,把她带出了七皇子的寝殿。 白芷被关进了一间黑暗的房间里,四面阴凉潮湿,那两个人把门锁了就离开了,白芷被霜毒折磨的胸口一阵阵的发闷,肚腹疼的厉害,像有一千只小虫在啃咬。那两人一走,白芷就立刻进了空间里。 不知道这灵泉水能不能解霜毒,白芷捧起了一大捧水咕咚咕咚喝了,肚腹里的疼似乎有所减轻,然而白芷不敢在空间里过多停留,她怕七皇子会带人过来,疼痛稍有减轻,便从空间里出来了。 她的担心没有错,她才从空间里出来没一会儿,七皇子就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七皇子被两个近身侍卫用软轿抬着,脸上的伤痕依旧狰狞可怖,身后几个侍卫押着两个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 两个男子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面色萎黄,身形同样的瘦削,身上衣着破旧肥大,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 “快点儿进去!”一个侍卫照着个子稍矮些的少年后腰就是一脚,少年被一脚踹趴在地, “弟弟!”个子稍高些的少年见了,立刻过去扶那倒在地上的少年。 “把他的眼睛给我刺瞎了!”七皇子忽然命令道。 白芷脑中清光一闪,忽地就明白了,七皇子带这对少年过来的用意,“不要!” 然而白芷的‘要’字还没有说出口,七皇子身边的爪牙已经把手中剑朝着那高个子少年的眼睛刺了过去。 扑的一声,少年的眼睛部位竟是被捅了个血窟窿。 白芷眼看着那少年的眼中喷出一股血柱,眼球掉落,人惨叫着疼晕在地,一时间被这惨烈的一幕震惊的呆在原地。 “哥哥!”少年的弟弟大叫着抱住兄长。 “你不是说,血脉之亲的眼睛是最适合的吗?”七皇子冷幽幽的声音,如一条毒蛇爬过白芷的耳边,“现在,本王就命你,把这弟弟的眼睛给哥哥换上。” 章节目录 第48章 有朝一日,会还他一只眼睛 白芷豁然倒出一口凉气,这个七皇子果真是蛇蝎心肠,为了自己的眼睛,竟然生生刺瞎别人的眼。 而那个少年弟弟已经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虽然血脉情深,他也想救哥哥,可是挖掉自己的眼睛,那是要有多痛! “挖呀!”七皇子如一条毒蛇对白芷吐着信子。 白芷这才知道,自己一时的快意,却害了这对无辜的兄弟。眼看着那对兄弟,一个面目全非地晕倒在地,一个脸色煞白,满眼惊恐,白芷真是恨死自己了。 “挖呀!莫非你所说的话都是欺骗本王?”七皇子这条毒蛇再次对她吐起信子。 “我的眼睛,真的能安到哥哥的脸上吗?”少年的弟弟像做了某种决定,十指捏紧,一脸沉痛地开了口。 白芷嗯了一声,心中悔恨无比,两只手也暗暗捏成了拳头,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替这对少年兄弟报仇。 “那你就挖了我的眼睛吧!”少年弟弟面色决然,慢慢站了起来。 世上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亲情,为了自己的哥哥,可以毅然舍弃自己的眼睛。 “好……” 白芷知道,今日,若不挖了这个弟弟的眼睛给哥哥装上,这对兄弟,恐怕只有个死。 “快点儿,本王等着呢!” 七皇子如一只蛇蝎坐在一旁开口。 “请殿下让人为我准备麻沸散和所需药物。” 白芷要尽可能地为少年弟弟减轻痛苦。 “来人,照她说的做!”七皇子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有人把东西给端了过来。 白芷慢慢走到了少年弟弟的面前,却是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石中。”少年弟弟回道,刚刚还煞白的脸色,慢慢被坚毅取代。 “石中。” 白芷声音坚定地开口,“相信我,我一定会还你一只眼睛。” “谢谢。” 石中此刻心中虽然有害怕和无助,但白芷眼中坚毅的目光却给了他勇气,让他心中的害怕和无助慢慢被无俱替代。 这是一个无比坚毅的少年,一声不吭地任白芷把麻沸散送到他的口边让他吸入,然后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白芷小心翼翼地,用此生最崇敬的心理,做着这场因她而起的最全神贯注的一场手术。 生生的摘下活人完好的眼睛。 白芷的刀子每动一下,心都在滴血。她这辈子只有救人,何时害过人?可这对兄弟却因她惨遭了毒手。 白芷用了整整三个时辰的时间,摘下了少年弟弟的眼球,又移植到哥哥的血窟窿中。 这样的手术在现代都是罕见,更别说是在医疗设备欠缺的古代,白芷做这个手术,用尽了全副的心力,当少年哥哥的伤口缝合后,又裹上白布,白芷累的瘫倒在地。 如果这个眼球移植失败,她就是害了这兄弟俩。因此,白芷在心里不断地跟上天祷告,这个手术一定要成功。 “你们给我在这儿看着,如果手术失败,就把这女人给我杀了!”七皇子吩咐了一声,立刻有两个侍卫应了一声是,七皇子被人抬走了,白芷连同那两兄弟被一起锁在了房间里。 两兄弟一个昏迷,一个在麻沸散的作用下昏睡,白芷不敢有片刻的疏忽,在旁边守着。 侍卫走后,白芷进了空间。 章节目录 第49章 生根发芽 那块被洗去毒物的麒麟参,就放在空间里,她想取下两片给这两兄弟吃,说不定对他们的伤口有好处。 然而白芷进入空间,却看到了让她惊呆的一幕。 那块麒麟参不知何时已经发了芽,生了根,并且长出了绿油油的叶子。 而那茎蔓,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她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吗? 千年麒麟参世所罕见,病人吃了以后,不但可以使病体很快康复,还可以使武者增进功力,以前,她只在祖父的医书里见过,而现在,她竟然把这块千年麒麟参生根发芽了。 然而,白芷不敢在空间里久呆,很快就出来了。 那兄弟俩还没有醒来,白芷闭上眼睛休息。 而此时在西南王府 司马惊鸿盘腿坐在暗室的寒玉床上,白色的衣袍,如月华般的脸,他凝神屏息,俊目微闭,一层层的白光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在四周凝聚,身边几米之内,空气像是结了冰一样。 蓝子介进来的时候,深深地打了个寒颤。这个屋子温度本就极低,司马惊鸿练功的时候,寒意更是逼人,像他这种功力的人,根本进不去,怕是一进去,就会被冻成冰块。 “那个啥,王爷,你就真不派个人去看看十九夫人?你就不怕十九夫人被七殿下给咔嚓了?” 蓝子介待司马惊鸿练功完毕后,这才双臂抱胸瑟缩着身子走进去,没办法,这屋子太冷了。 司马惊鸿从寒玉床上走了下来,俊脸上平静无波,“那女人鬼的很,死不了。” 切。 蓝子介有点儿无语,“人家怎么也救过你的命,你派个人去探探情况也显的你关心她。” 司马惊鸿回身,目光如两束冰柱,“你去?” 蓝子介头摇的像波浪鼓,“不不!” 七皇子那人心狠手辣,又被他家王爷害的没了一双眼睛,此刻怕是恨极了西南王府的人,他要是去了,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司马惊鸿投给蓝子介一个鄙视的眼神,大步向暗室外面走去。 一个亲卫走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司马惊鸿皱了皱眉。 * 白芷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那对受伤的兄弟,双双被蒙着眼睛部位,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白芷听了,更是心脏揪起来。可惜那灵泉水她带不出来,要不然给这两兄弟喝一点儿,一定可以让他们减轻痛苦。 白芷又让自己进了空间,经过一夜,麒麟参长势喜人,看起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收获的样子。 白芷从空间里出来没多久,七皇子就到了。 仍是被人用软轿抬着,身边跟着好几名亲卫。 “他的眼睛怎么样了?” 七皇子面上看起来淡定,心里头其实快急死了,没有眼睛,他要怎么跟其他皇子斗下去?别说将来打败太子,当上储君,就是现在,那些暗中拥护他的大臣,都开始见风使舵,纷纷巴结别的皇子去了。 如果那女人的换眼睛之法真的管用,他不怕去找太子,最多,杀了他。 章节目录 第50章 用一家人的性命担保 “殿下,才只一夜而已,具体怎么样,还要再过几天,拆了线才知道。” 白芷控制着想杀了七皇子的念头。 七皇子阴鸷着声音道:“既然如此,这几天你就好好呆在这儿吧,什么时候他的眼睛好了,本王的眼睛也好了,你才能走。” 等他从太子那里取了眼睛,让这女人给换了,他会立刻杀了这个女人灭口。 可是白芷也不傻,她不会等到那一天的到来,更不会给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换眼睛。 “殿下,”白芷心里早有了主意,“还记得那本《云鼎秘及》吗?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真的《云鼎秘及》在哪里,只要殿下放我回去,我定会将那真的《云鼎秘及》拿到手送给殿下。” 七皇子面目全非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云鼎秘及》,就是那本《云鼎秘及》,害的他双眼尽废,一张脸惨不忍睹。 “大胆贱人,又想拿本假的来害本王不成!” 七皇子大手猛地一拍软轿的扶手,那木质扶手,倾刻间就碎了。 白芷心里不是不害怕的,她也怕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杀了她,可她又极力保持着镇静,“殿下,我没有说谎,这次是真的《云鼎秘及》,我亲眼看见过,西南王照着那本书练功。” 七皇子的心猛地一动,“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以我全家的性命担保,如果我李青柠说的有半句谎话,王爷就把我一家都杀了。” 反正“她这一家”也没有好人,七皇子若把他们都杀了,当真是为地球减轻负担。 这话,若被李非正听到,怕是要吐血而亡。 白芷看到七皇子似有所动,赶紧趁热打铁,“殿下,如果被西南王练会了那秘及上的功夫,就什么都晚了,那可是上古神书啊!剪草为马、撒豆成兵!殿下,若等那司马惊鸿练成了此功……” 白芷故意不说了,她说的已经够了。 七皇子勃然大怒,“李青柠,本王命你今夜就把那《云鼎秘及》,给我取回来!若有耽搁,本王要你全家的命!” 白芷赶紧应允,“殿下,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白芷目光向着旁边痛苦呻吟的两兄弟望过去,她得想个办法,把这两兄弟也带走才行。 “殿下,能不能把这两兄弟让我带走,他们的眼睛还需要我医治。” 七皇子嘿嘿一声冷笑,“李青柠,你别给我打什么鬼主意,废的那个你可以带走,另一个,给我留下!” 好吧,带走一个就一个,总比一个都带不走要好。 白芷赶紧过去扶起了石中,看着那一男一女的身影走出暗室,七皇子冷笑:李青柠你中了本王的霜毒,没有解药你就是个死,谅你也不敢不回来。 白芷让人把石中扶上了马车,自己也坐了上去,命令车夫往西南王府而去。 马车将七皇子的府邸远远地抛在了身后,白芷这才进了空间。体内的霜毒还在作祟,她得继续用灵泉水解毒。 此刻距她上一次进入空间,又过了几个时辰,空间里的麒麟参离着成熟又接近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51章 王爷牛气 白芷捧起灵泉水,咕咚咚地连喝了好几口,层层的黑气从她的头顶、身上、冒出来。 白芷长长地吁了口气,只感到说不出的疲惫,但是在睡着之前,她还是让自己从空间里出来了,如果她在空间里睡着,万一被人发现马车了里少了个人,非吓着不可。 白芷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此刻霜毒散去,人沉沉地睡去了。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正酣的她,感觉到了周身的一股异样,耳边仿佛有人在说话:“到王爷面前还睡呢,真大胆!” 白芷幽幽地醒了过来,脸颊因为刚睡醒,弥漫着粉红色,目光有些迷离。 眼前恍恍惚惚坐着个穿紫袍的人,那人正耐人寻味地瞅着她。 白芷激灵一下醒了。 这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置身于崇华殿里,马车不知何时换成了软轿,而她此时就靠在软轿上,抬轿的人已经把轿子放在了地上,不知去了哪儿。 而她自己,就被人睡着从马车上挪到了软轿上,又抬到了崇华殿司马惊鸿的面前。 而这一切,她竟然浑然不知。 “这女人,睡的像头猪一样,真不知道李承相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说话的是司马惊鸿的七夫人和八夫人。 白芷脸上越发红了几分,但既然已经出了丑,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白芷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指轻拢了拢鬓边头发,慢慢地从软轿上走了下来,“抱歉王爷,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一丝慵魅娇憨从她抬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无端地让人想要抱一抱。 司马惊鸿敛去心头那一缕异样,严肃了声音道:“你们都下去,本王要和十九夫人说话。” 于是,众人纷纷散去,大殿里只剩下司马惊鸿和白芷两人。 司马惊鸿走下了王座,来到白芷的面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枚小小的药丸从他修长指尖滑进了她嘴里。 白芷不知道司马惊鸿给她吃了什么,反是被那药丸噎了一下,手捂喉咙,咳嗽着说:“殿下,你给我吃了什么!” 司马惊鸿凉凉道:“毒药。” “不是要来拿本王的《云鼎秘及》吗?本王不如一颗药丸毒死你!” 天杀的司马惊鸿,白芷想不到自己才从狼窝里出来,又掉进了虎口。 只是他怎么知道,她跟七皇子说要来拿《云鼎秘及》的事? 见白芷一脸诧异,司马惊鸿勾勾唇角,一脸讽刺,“本王若是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还当什么西南王!” 白芷被他的话一下子噎住了。 “滚回去吧!”司马惊鸿对她厌烦地挥挥衣袖。 白芷憋了一口气在肚子里,暗自狠瞪了一眼司马惊鸿转身就往外走。 蓝子介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王爷,你明明给她吃的是解毒的玉露丸,为何要说是毒药?” “本王就是要吓吓她!”司马惊鸿一身紫衣往内殿去了。 蓝子介心想:还是我家王爷牛气,说玉露丸是毒药就是毒药。他的目光向着白芷离开的方向望过去,听说那女人刚刚完成了一例兄弟换眼睛的手术,不知怎么做到的,他得看看去。 章节目录 第52章 收获 白芷回到梅苑,担心了两天一夜的碧玉围着白芷问长问短,左看右看,生怕她家小姐少了根手指头。 白芷让碧玉把耳房收拾好,让石中住进去。 碧玉惊讶地看着那个用白布蒙着眼睛,身上还沾染着血痕的瘦削少年,“小姐,他是……” “别管那么多,去收拾吧!” 白芷担惊受怕了两天一夜,此刻回到自己的地盘,那种紧张感不但没能散去,还倒增加了,那个该死的天杀的司马惊鸿不知给她吃了什么毒丸,早知道,他发病那天,就不该救他。 此时,外边有人叩门,碧玉过去开门,外面站着一身蓝袍的蓝子介。 白芷向外望了一眼,正看到蓝子介对着碧玉抱拳行了个礼,说要见她。 白芷道:“你找我做什么?” 蓝子介笑呵呵走了进来,跟往时的冷脸傲慢完全不同,此刻的蓝子介一脸讨好的笑容,对着白芷行了个礼,“夫人,蓝某有事相问。” “问什么?”这人跟司马惊鸿一丘之貉,两人穿一条裤子的,白芷说话一点儿都没客气。 蓝子介嘿嘿笑道:“听说,昨日夫人成功地为那对兄弟换了眼睛,蓝某想请教一二。” 蓝子介医术在当今之世,是数得着的高明,但换眼睛这样高难度的手术,他还真不敢做。 他的师傅吴松子给人做过,当时挺成功,但那人还是死了。所以,他对白芷的换眼睛手术,满怀好奇,也很想学个一二。 白芷却没给蓝子介好脸色,“忙着呢,没空。” 白芷小心地解下石中脸上缠的白布,连看都没看蓝子介一眼,就像把他当成了空气。 蓝子介有点儿郁闷,但是他更想见识白芷的医术,所以并没有走,而是就那么站在一旁,瞅着白芷查看石中的眼睛。 “你碍着我了。” 白芷一点儿没客气地胳膊肘一拱,把蓝子介给拱到一边儿去了。 这个姓蓝的跟司马惊鸿没一个好东西,白芷见到他们就来气。 这可把蓝子介给着实郁闷住了,他可是屡次提醒王爷救她的人,虽然每次都没成功,可也是一片好心不是?现在竟然被人当成了挡路的狗屎。 蓝子介心里不舒服了,可也还是没走。他换了个位置继续观察白芷给石中检查伤口。 石中的伤口当然还没有愈合,白芷想进空间看看麒麟参成熟了没有,如果成熟了,取下几片来给石中熬汤,可这个蓝子介偏就不走,还一脸眼巴巴地瞅着她。 白芷把白布又给石中蒙上了,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我要休息了,蓝先生请回吧!” 蓝子介什么都没看到,就这么被下了逐客令,只得满怀郁闷地走了。 白芷让碧玉把院门关了,谁也不准放进来,然后一个人进了屋,把房门从里面插上,进了空间。 令她高兴的是,麒麟参已经成熟了。白芷用手挖开麒麟参旁边的土地,她欣喜地看到了好几枚麒麟参。 白芷只挖出了一枚,剩下的全部用来当种子了。空间里植物生长速度这么快,用不了几天,她又可以收获几枚麒麟参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骂他 她把那块新成熟的麒麟参拿了出来,亲自去厨房熬成了汤,端给了石中。 麒麟参沾染了空间里的灵气,药效增长了一倍,石中喝下那汤后,伤口的疼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而且,身体里好像有了一种全新的能量,游动到四肢百骸,让他倍受伤疼折磨的身体忽然感到精力充沛。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是麒麟参的作用,只当是白芷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谢谢姑娘。” 石中很有礼貌地起了身,对白芷行了个礼。 白芷道:“不用谢。我说过会还你一只眼睛,但我现在没法做到,如果不嫌弃你就留在我身边吧,一旦有了办法,我一定第一时间让你拥有新的眼睛。 石中很感激白芷对他的恩情,当下点头道:“多谢姑娘收留。”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屋顶上的人,把屋里的情景全都看了去,让他奇怪的是,那女人不知给这个瞎眼少年喝了什么,那看起来痛苦万分的少年竟然一下子精神起来。 他身形一纵,无声无息的落在正房房顶上,眼看着白芷打了个哈欠走了进去。 碧玉见白芷回来,担心地说:“小姐,麒麟参可是王爷的东西,你给那石中吃了,王爷要的时候怎么办?” 白芷道:“不管他,那混蛋死了才好。” 一提到司马惊鸿,白芷就恨不得掐死他。他竟然给她吃了毒丸,不过真是奇怪,她身上怎么没有黑气冒出来? 阿嚏,房顶上的人打了个喷嚏,那该死的女人竟然骂他,司马惊鸿真想冲下去,把那女人给掐死。 而且。她竟然胆大包天把他的麒麟参给别的男人吃了,真是岂有此理。 司马惊鸿黑色身形如一只鹰一般,向梅苑外面掠去。 白芷才想休息,陈管事就来传话,说司马惊鸿叫她过去。 这都已经半夜了,那厮找她干啥? 白芷疑疑惑惑地跟着陈管事来到崇华殿,司马惊鸿一身紫袍,慵懒贵气歪靠王座,细长的眼睛闪着隐隐的精锐,“李青柠,太子送给本王的麒麟参呢?” 白芷心头扑腾一下, “王爷,麒麟参上的毒素尚未清除,我还在想办法。” 白芷扯了个谎。 司马惊鸿锋锐的眸子危险的咪起来,大手一拍玉座,“大胆李青柠,竟敢欺骗本王,你该当何罪!” 白芷心跳扑腾一下,莫非司马惊鸿知道了她已将麒麟参毒素去除的事? 见她一副惊愕的样子,司马惊鸿吩咐道:“来人,十九夫人欺君网上,杖责四十!” 妈蛋! 白芷气的要骂街。 “喂,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司马惊鸿挑起剑眉,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骂他混蛋,而且把别人送给他的东西给别的男人吃,虽说那东西有毒,被她送给别的男人,也是不爽。 章节目录 第54章 妊娠 “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贵妃娘娘身体欠安,让十九夫人过去给看一下。”陈管事匆匆进来回禀。 司马惊鸿眉头一皱,目光凛洌地射向对面的素衣女子。 陈贵妃的人来的真是时候,白芷心里一振,这下应该不用挨那四十板子了吧! “李青柠!”司马惊鸿清寒扬声,“速去宫中为贵妃娘娘医治,如有意外,本王要你命!” 又是威胁,白芷不知道自从她穿越而来,被威胁过多少次了。虽然心中愤愤,却不敢说半个‘不’字,跟着司马惊鸿向着皇宫去了。 司马惊鸿的马车里面和四周都镶嵌着鸭蛋大的夜明珠,虽是半夜,马车周身却一片光亮。 司马惊鸿坐在马车中,不说一句话,可是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咄人气势,却让白芷坐不安稳。 浑身哪哪都不自在。 偏那人一双眼睛却一直睨着她,让她想躲开那种锋芒都躲不开,干脆闭上眼睛装睡去了。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达了皇宫。 宫门口只一个陈贵妃身边的大太监接应,一行人往清华宫去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这让白芷想到,陈贵妃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不然宫里那么多太医,不会大老远地把她叫过来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清华宫。 陈贵妃躺在淡青色纱帐的后面,身上盖着锦被。白芷给陈贵妃行了个礼,这才走过来帮她把脉,“贵妃娘娘是哪里不舒服?” 陈贵妃道:“这段时间总是呕吐,食欲不振。” 白芷的脑中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妊娠’两个字。 “敢问娘娘上次的月事是什么时候?” 陈贵妃幽幽道:“上个月初五。” 现在已经是次月二十五了,陈贵妃明显是怀孕的症状。 白芷道:“根据脉相来看,娘娘这是有喜了。” 陈贵妃中年保养得宜的面上,浮现出柔和笑容,她缓缓坐了起来,掀开锦被,下了床,“青柠,知道宫里那么多太医,本宫为什么却宣你过来吗?” “这宫里各种不明手段害死的胎儿太多,本宫不得不防。”陈贵妃说话的时候,神情也肃穆起来。 白芷心中豁然明朗,“放心娘娘,我不会说出去的。” 陈贵妃道:“以后,本宫的身体就由你来调理,你可愿意?” 白芷点头。 陈贵妃又一笑召唤道:“鸿儿,你过来。” 司马惊鸿这才从外殿步了进来,给陈贵妃行礼。 陈贵妃声音柔和地道:“最近母妃身体不适,你发病的时候没能去看你,特叫宫人熬了滋补的太和紫参汤,你喝了吧!” 陈贵妃一个眼色,旁边的老宫女便把紫参汤端了过来。 司马惊鸿谢过陈贵妃,接过那碗汤便要喝,白芷却被那碗汤上丝丝缭绕的黑气惊住了。 不像太子给的麒麟参上,黑气那么明显,而是丝丝缕缕,若断若续,想来应该是一种慢性毒药,一点点渗透肌体,天长日久,无声无息致人于死地的那种。 可陈贵妃为何要给她一手养大的儿子下毒? 章节目录 第55章 如果殿下觉得欺负女人是很光彩的事 白芷惊呆疑惑的时候,司马惊鸿的薄唇已经沾到了碗边,眼看那缭绕着丝丝黑气的汤水就要灌进司马惊鸿的喉咙,白芷忽然大喝了一声:“不可!” 司马惊鸿一双俊眸向她射来如刀锋般的光,“为何不可?” 白芷不敢说那汤里有毒,这可是陈贵妃给的,“不可就是不可!” 白芷一时没想到别的理由,只能一口咬定不可以喝。 司马惊鸿沉喝了一声:“乱弹琴!” 一仰脖,就要喝那汤,白芷情急之下,手臂一挥,直接挥在那碗上,司马惊鸿送到嘴边的碗,立刻脱了手,精致的青瓷碗掉到地上摔碎了,那参汤更是撒的到处都是,连司马惊鸿的衣袍都被打湿了。 “大胆李青柠!”司马惊鸿满脸怒色,大喝了一声,“你想死不成!” “对不起,殿下,我只是怕那汤太烫,会烫到殿下。” 白芷被司马惊鸿那凛冽如火焰刀的气势一恐吓,当时就不争气地跪下了。 陈贵妃却笑了,“难得青柠一片好心,鸿儿,莫怪她了,改日,母妃再让人熬一份就好。” 不知怎的,陈贵妃明明笑的仪态万方,声音无比温柔,白芷却只感到了有冰渣一点点地渗入到骨髓里。 她抬头望过去的时候,意外地看到陈贵妃那递过来的带着警告的眼神。 “还不快谢娘娘不杀之恩!”司马惊鸿沉喝了一声。 白芷赶紧谢道:“多谢娘娘不杀。” 陈贵妃轻轻一挥衣袖,“下去吧。” 白芷捏着一把汗,赶紧起身从陈贵妃的寝殿出来了。 司马惊鸿大步走在前面,一身肃杀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就这么出了宫门,上了外面的马车,司马惊鸿才开了口:“好大的胆子,连贵妃娘娘赐的汤药都敢打翻!” 白芷清风徐徐般地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殿下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刻,为何会救司马惊鸿,只是身体里的一种本能让她出了手。 司马惊鸿心头刹时闪过一抹异样,李青柠这女人,怎么会知道那汤里有毒? “大胆,怎么跟本王说话呢!” 白芷低头给司马惊鸿行了个礼,“下次还是看着殿下把毒汤喝下去比较好,也省得我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司马惊鸿的脾气成功地被眼前的女子给挑了起来。 “李青柠,信不信本王把你丢到江里去喂鱼!” 白芷用异样的眼神瞄了一眼司马惊鸿,此时已近天明,司马惊鸿有如冠玉一般的面上,散发出凉凉寒意,尤其那双眼睛,敢说,那眼神能射穿人的骨头。 白芷别开了头,她可不想被这人用眼神就给射死了。 “王爷如果觉得欺负一个女人,是很光彩的事,那就照您说的做吧。” 淡淡幽幽的声音传到了司马惊鸿的耳里,他忽然有了一股想要捏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司马惊鸿脸上肌肉绷了又松,视线里,那女人歪头向着窗外,早晨的风无声吹动了她黑色的发丝,发稍在不经意间,擦着他的脸,如一根羽毛轻轻拂动。司马惊鸿泛着丝丝怒火的心口忽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取代了。 - - - 题外话 - - - 今天加更 章节目录 第56章 出丑 咳 司马惊鸿别开了目光,那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波动让他感到一丝无所适从。 回到西南王府,司马惊鸿大步进了崇华殿,白芷回了她的梅苑,一路上,她都在寻思着,陈贵妃给司马惊鸿下毒的事。 按理说,陈贵妃是司马惊鸿的受养母亲,陈贵妃又没有儿子,后半辈子指靠司马惊鸿那是很明显的事,为何她却要给他下毒? 话说回来,司马惊鸿这个未来的大燕帝真是憋屈,娘死爹不爱,受养母亲给他下毒,还有一帮兄弟伺机杀害。 想想,白芷都觉得司马惊鸿可怜、活得也窝囊。 司马惊鸿进了寝殿,蓝子介摇着羽毛扇走过来,“听说,娘娘给王爷毒汤喝,被新夫人给打翻了?” 司马惊鸿阴了他一眼,“你消息倒挺灵。” 蓝子介嘿嘿一笑,“消息要是不灵,还怎么保护殿下。” 话说,这消息是刚刚暗中保护司马惊鸿的隐卫卖给他的。 “不过……”蓝子介眼色一转,“新夫人怎么会知道那汤里有毒,莫非她有火眼金睛不成?” 这也正是司马惊鸿疑惑所在。 “那女人古怪的很。” 汤里有毒的事,恐怕只有陈贵妃和她身边的大宫女,还有他这个被下毒的王爷以及蓝子介知道,那女人怎么会知道?还有,她为什么会救他? 司马惊鸿一边疑惑着,一边往地下暗室方向走去,体内的热毒需要寒气来抵御,这也是他一直睡冰玉床的原因。 蓝子介没有跟过去,他对李青柠这个新夫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脚步哒哒地往着梅苑去了。 没有走正门,而是用他拙劣的轻功费力地跳上了墙。新夫人这么厉害,他得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火眼金睛,还是有什么法宝秘器之类的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白芷回到梅苑,困劲儿上来,只想睡觉,可忽地听到身后有砖头落地的声响,她猛地扭头,就看到墙头上有人连着砖头一起掉下来。 “什么人!”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白芷的警觉性也跟着提高了。 蓝子介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娘杀的狗屁轻功,好不容易跳上墙的,却一个没站稳给掉下来了。 真是出丑出大了。 “蓝先生?你在我墙上做什么!”白芷冷了脸,莫非这人是司马惊鸿派过来监视她的。 “夫人莫误会。”蓝子介慌忙解释,“在下只是奉王爷命令来看看夫人在做什么而已。” 反正她也不敢真的去问王爷,他不防耍点儿小聪明,把这事儿推到王爷身上。 崇华殿的地下冰室中,刚刚在冰玉床上躺下的司马惊鸿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果真是来监视她的,那个混蛋!白芷清亮的目光射出冷星。 蓝子介见状,连忙讨好似地说道:“夫人放心,蓝某人虽然是王爷派来监视您的,但您做什么,我决不会向他汇报。” “条件呢?”白芷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就是,告诉我您是怎么知道,贵妃娘娘给王爷的汤是有毒的。”蓝子介嘿嘿笑了两声。 章节目录 第57章 开药铺 切,白芷向蓝子介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我有火眼金睛,王爷有没有告诉你?” 蓝子介干笑着摇头,什么火眼金睛,他才不信。 白芷懒得理他,她困的很。 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说:“我要回屋去补觉了,蓝先生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进我卧房来问吧。” 蓝子介当然不敢真的跟着白芷进屋,那可是王爷女人的卧房,他要是就这么跟进去,他家王爷会以为脑袋上绿光笼罩,一掌把他劈死的。 眼看着白芷打着哈欠进屋去了,蓝子介只得心怀郁闷地回了自己的住处。 白芷补了一个大觉,想想那四十板子好像被司马惊鸿给忘记了,心头窃喜。 用意念进了空间,她看到空间里新的一批麒麟参长势喜人,白芷美滋滋地坐在泉水边的土地上,两手托腮看着那麒麟参生长。 清灵界里的时间比外面快了不知几倍,麒麟参在这里生长的速度几乎肉眼可见。 白芷一边看着麒麟参生长,一边美滋滋地想,如果把这些麒麟参拿到外面去卖,会卖多少钱? 有了,她的店面,以后就卖空间里生长的东西,这里的空气、土壤和泉水都灵气十足,生长的东西比外面的不知道好多少倍,她赚钱的日子快到了。 白芷兴冲冲地从空间里出来了。 石中在外面的院落做着打水劈柴的活儿,白芷把他叫了过来,让他去找碧玉的哥哥,并且给了他一定的银钱,让他拿着那些钱和碧玉的哥哥一起找人把店面按着药店的样子装修一下,顺便再买些药草种子回来。 并且嘱咐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石中是一个心思灵透,却又对白芷心怀感恩的人,白芷就是看出这少年,心地淳厚,才放心地让他去做这件事。 碧玉好奇地问:“小姐,你想开药铺啊!” 白芷点头,笑着捏捏碧玉白里透红的脸,“等我当了老板,让你当总经理。” “总经理是什么?” 碧玉一脸蒙圈地问。 白芷好笑却并不回答,“你以后就知道。” 而此时,一直躲在暗处的秘探,将白芷这里发生的事,都如实回禀给了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尖,这女人,开药铺做什么。 “你们给我盯紧了,不管她做了什么,都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秘探一脸恭敬地离开了。 司马惊鸿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桌面:李青柠呀李青柠,你是越来越吸引本王的注意了。 白芷睡完一觉,又喝了点儿灵泉水,全身精力充沛,一个人在王府的花园里闲逛了起来。 西南王府的花园虽然比不得皇宫的御花园,却是风景秀美,别具匠心。 白芷慢悠悠地边走边欣赏风景,却听到假山后面有人在说话。 声音很低,不是因为白芷喝过灵泉水,耳目变的特别灵惠,那声音她也是听不到的。 “那个李青柠竟然鼓动七殿下去取太子的眼睛,真是岂有此理,一定要给她点儿教训!” “对,小姐要是杀了那李青柠,太子殿下一定会很高兴的。太子殿下高兴了,说不定,小姐就可以嫁进太子府当太子侧妃了。” - - - 题外话 - - - 还有更新 章节目录 第58章 求宠幸 白芷循声看去,却是六夫人周梅和她的小丫环。 只见六夫人周梅一脸的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去弄点儿砒霜来,晚上放在她的饭菜里。” “好,奴婢这就去办。” 这个司马惊鸿都是娶了些什么人呢! 当西南王的妾室还不满足,还觊觎着太子侧妃。想来,这位六夫人,应该是太子的细作了。 白芷把目光从假山后面那说话的一对主仆身上移开,心里在琢磨着对策。 周梅要在晚餐里给她放砒霜,她不能就那么挨着,她得想个办法,让六夫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得让司马惊鸿知道,他的小老婆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白芷打定了主意,从花园离开了。 晚膳前,崇华殿前来了一位素衣白裙的女子,她头梳随云髻,一只白玉簪点缀在乌黑的发髻上,眉若青山含黛,目若秋水含情,在得到允许后,款款走进司马惊鸿的寝殿。 司马惊鸿坐在书房玉案后面,目若流星,凝视着这个看起来弱质纤纤的小女人。 “不等宣召,自己送上门,是急着想得到本王的宠幸吗?” 司马惊鸿声如流云,不淡不惊,甚是好听。 然而这好听的声音却让人心里头别扭。 白芷心里不舒服,但为了接下来的事情,俏脸上还是展露出如花一般的笑颜。 她对着司马惊鸿盈盈一拜,脸露羞色,“正是来求王爷宠幸的呢!” 咳咳,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芷差点儿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尖。 这女人变化有点儿太快,司马惊鸿有点儿接受无能。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俏脸绯红,频频向他递送秋波,司马惊鸿竟是平生第一次的有一种晕晕呼呼的感觉。 长这么大,活了二十多岁,他也算女人无数,可却从没有对哪一个动心过,但是眼前的女子,却让他的心弦莫名其妙的被拨动。 真是该死,他怎么能心动一个在他身边当卧底的女人? 司马惊鸿很快正了心神,但脸上却漾着一抹让人心神摇动的笑,向着白芷伸出了一只修洁的手,白芷的一只小手搭上来的时候,司马惊鸿轻轻往怀里一带,白芷便被他拉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膝上。 白芷心脏扑腾的一下,那一刻,有点儿想逃,但被自己刻制住了。 不能不说,当司马惊鸿这么望着你的时候,那张如月华一般的脸,真的有一种能够勾人摄魄般的魔力。 咳咳,白芷发现,自己要是跟他对视十秒钟,一定会融化在那温柔宠溺的眼神里。 但理智很快告诉她,司马惊鸿的温柔和宠溺都是假象,这个男人,时时刻刻都想着要她的命。 “王爷,能和您一起用晚餐吗?” 白芷在他怀里做出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状。 司马惊鸿唇角轻弯,伸手指捏捏她的脸,“本王答应了。” 不光是想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竟然一点儿都不排斥跟她共进晚餐。 而且怀里拥着这柔软的身子,他平生第一次有了想拥有她的念头。 司马惊鸿松开了她,“去准备传膳吧。” 章节目录 第59章 小计成功 王爷就是王爷,司马惊鸿的晚膳可不是白芷能比的。光是菜样就有几十种,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面点也有十几种,叫不出名字的汤汤水水更多,司马惊鸿这是有多大的胃口,能吃下这么多东西? “夫人,这些饭菜你可还满意?”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简直温柔的能拧出水来,那声音更是如拨动的琴弦,当真是说不出的好听。 白芷对着司马惊鸿盈盈一笑,“王爷,您真是折煞我了。” “十九夫人,您的饭菜来了。” 内侍将原准备送到梅苑的膳食送到了司马惊鸿的崇华殿。 司马惊鸿用好笑的口吻说:“夫人,还嫌本王这些饭菜不够吃?” 白芷故做羞涩地道:“王爷,这都是臣妾自小爱吃的东西。” 虽然心里明镜似地知道,眼前的女子,那羞涩状多半是做出来的,可司马惊鸿还是奇怪地很受用。 “那就多吃点儿。” 司马惊鸿双眼中流露着让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的宠溺,心里却在想:看你搞什么玄虚。 白芷拿起檀木筷子,夹了一口小菜送到嘴边,未等吃下,突然不知从哪儿跳过来一只猫,一下子撞翻了她的筷子和碗,大模大样地趴在地上吃了起来。 所有的内侍都目瞪口呆,惊惶失措地想把那猫赶走,那猫却突然七窍流血浑身抽搐着死掉了。 白芷尖叫一声,满脸恐惧地,把头往司马惊鸿的怀里扎去。 司马惊鸿本能地搂住了那扎过来的身子,一脸铁青地命令身旁侍卫,“把膳房的人都给我抓来!” 白芷一边在心里说,‘O了,小计成功’,一边把脸埋在司马惊鸿的怀里哭泣,“王爷,他们这是要毒死我呢!” “放心,没人敢给你下毒!” 司马惊鸿连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此刻心情的愤怒,更没注意到,他声音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安慰和呵护。 可惜,白芷光顾着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兴奋了,根本没注意到那人说了什么。 膳房的人很快被带来了,听说了有人在十九夫人的饭菜里下毒的事,那些人吓的各个面如土色。 司马惊鸿厉声喝问:“谁下的毒!不说出来,我叫你们全都变成死尸!” 司马惊鸿一句话,底下乌压压跪倒一片。 “王爷饶命,小的们没有下毒!”膳房的人吓的就剩磕头了。 “王爷,小的看见六夫人的丫环进过膳房,那毒说不定就是她下的。” 一个在膳房打杂的男工忽然抬起头。 司马惊鸿脸色阴沉如水,立刻命人去带六夫人和她的丫环。 六夫人周梅正此刻正在沾沾自喜,那砒霜已经放进了李青柠的饭菜中,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听到她的死讯了。 周梅一边高兴着一边想着怎么到太子那里去邀功,说不定太子一高兴,赏她个侧妃当当。 太子的侧妃呀,那可比西南王府的小妾强多了。将来太子继承了皇位,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当皇后呢! 可是还没等她找太子去邀功呢,司马惊鸿的人就过来了。 - - - 题外话 - - - 求收藏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一半温柔一半魔鬼 周梅万万都没想到,那份被小丫环下了砒霜的饭菜被端到司马惊鸿寝宫去了,而且当着司马惊鸿的面毒死了抢食的黑猫,李青柠却没事。 小丫环看着硬生生往里冲的王府护卫,连忙阻拦,“喂,你们干什么,这是六夫人的卧房!” 小丫环嘴巴还没有来得及闭上,就被人把双臂反拧着控制了起来。 六夫人心中一凛,正要阻拦,那些护士却又冲到了她面前,“把她也给我抓起来!” 护卫头领一指六夫人周梅。 周梅大叫了一声,“不许抓我,我是六夫人,你们不想活了吗!” “抓的就是你。” 护卫头领嘴角勾起冷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绢纸,他晃了晃那张绢纸,眼中的笑意越发森冷,“勾搭太子,意图谋害王爷,给十九夫人下毒,罪不容恕!来人,把六夫人押到王爷那里去!” 护卫头领一声令下,立刻过来几个亲卫,不由分说,架起了六夫人。 白芷坐在司马惊鸿的身边,仍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小脸煞白,眼中含泪,那样子真是让人想搂到怀里好好怜惜一番。 司马惊鸿脑中这种想法一闪而逝,他被自己今天这种种奇怪的情绪弄的有些无所适从。 六夫人和小丫环被护卫带了进来。 “你们放开我!我是六夫人!”周梅的叫喊声传了进来,可是侍卫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将她和那小丫环一起踹倒在司马惊鸿的面前。 “王爷,六夫人和太子殿下暗中往来,不但下毒杀害十九夫人,还意图谋害王爷!”侍卫将手中的绢纸呈了上来。 司马惊鸿接过,只见那绢纸上太子的笔迹写着:“杀了李青柠那小贱人和司马惊鸿后,本太子会接你入太子府,封你做侧妃。” 司马惊鸿勃然大怒,周身一股凛冽的杀气层层涌出,手中的黄绢纸书信已经在刹那间化为黄色齑粉。 “贱妇,本王没有亏待过你,你竟然还想杀害本王,来人,把她给我剁去手脚,送到太子府上去!”司马惊鸿一脸杀气迸出。 “王爷,不——” 周梅脸上的血色瞬间就褪去了,惊恐万状地瞪大了眼睛,臂间剧痛传来,竟是双臂被人生生砍掉了。 白芷平生第一次目睹这样血腥惨暴的场面,当时啊的一声尖叫,双手捂着耳朵,扭过头去。 有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夫人莫怕,这只是热身。” 司马惊鸿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前半句让你以为他在安慰你,心里稍感好受的时候,后半句却带出杀鸡儆猴的意味。 “把这个贱婢给我拖出去剐了!”司马惊鸿修洁的手从白芷的背上收回,却是扬声说道。 白芷全身激灵灵了一下,那一刻身子一软,整个人都往座椅下面滑去。 可是却被半途上伸过来的手给扶住了腰身,“夫人,这是怎么了?” 白芷扭头,她看到司马惊鸿如月华一般的脸,风清云淡,似乎从不曾发出过,剁人手脚、要活剐小丫环这样的事。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一切都在掌握 不,他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魔鬼。 白芷熟读历史,知道这位未来的大燕帝性情残暴,可没想到这么残暴,不但剁去了六夫人手脚,还要活剐小丫环。 白芷被这一切惊的脸色煞白如纸,双眸惊悚,如果没有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臂,她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地往下滑。 “夫人看来是吓坏了,来人,送十九夫人回本王卧房。” 司马惊鸿淡淡扬声,立刻有小丫环过来扶起白芷,白芷像一具行尸走肉似的被扶出了膳厅。 “蓝子介!”现场被清理过后,闲杂人等退下,司马惊鸿负手立在膳厅里。 一身紫衣,气势凛冽。 蓝子介扑通跪下了,双膝完全不受控制的那种。 “王爷有何吩咐。” 蓝子介一边问一边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你勾结李青柠,伪造太子与六夫人的假书信,欺骗本王,该当何罪!”司马惊鸿厉声喝问。 蓝子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涔涔而下的冷汗,咧着嘴说:“王爷,这您都知道。” “本王不知道,莫不成了傻子?”司马惊鸿一脸冷意坐在了檀木椅上。 崇华殿护卫森严,平时连鸟雀都飞不进来,别说是突然跳上桌的黑猫,如果没有蓝子介暗中动手脚,让人放了黑猫进来,那东西恐怕还在大门口便被人砍死了。 还有那封书信,虽然仿太子的手笔仿得很像,但还是有所差别,李青柠那女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太子的笔迹,更不可能把那封书信交到护卫头领的手上,让他假意当做是从六夫人处搜处来的。 这一切只有蓝子介能做到。 “王爷,您英明!” 蓝子介后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却还没忘了朝着司马惊鸿伸出大拇指。 伸手不打笑脸人,没有人会讨厌被人夸奖,尤其是这种带着五体投地佩服的夸奖,他家王爷也是凡人,一定也会受用的。 司马惊鸿线条优美的唇角勾起,弯起了抹耐人寻味的弧,“蓝子介,别想着用甜言蜜语麻痹我。说,李青柠给了你什么好处!” 司马惊鸿那双俊逸的眼睛猛地一瞪,凛冽的气势,和全身上下与生俱来的威压让蓝子介小心脏跟着猛地一抖。 “就是……就是同意在医术上对子介指点一二。” 蓝子介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会这么轻易就被他家王爷拆穿,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与那女人做这种交换。 这……这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来人,通知账房,免去蓝子介半年薪水。那个收受蓝子介好处的侍卫,自己去詹事房领五十板子。” 司马惊鸿说完,起身离去。 蓝子介抬臂,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站了起来,殿外,那侍卫首领苦着一张脸,去詹事房领板子去了。 都怪自己嘴太馋,蓝先生说今晚给他拿他珍藏的五花酿,他就乖乖地帮他做了这一切,现在可好,五花酿没喝到,反倒害自己挨五十板子。 侍卫首领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章节目录 第62章 扑克牌占卜 而蓝子介,他哭丧着脸从崇华殿离开,半年薪奉就这么没了,他得找个地方哭去。 司马惊鸿迈步进了内殿,其实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所以没有戳破那女人的小计,是因为他也正有除去六夫人的心思,只不过是提前了些时日而已。 蓝子介那厮,虽然弄出张假书信来欺骗他,到是给他找到个好借口除去了六夫人这个太子的细作。 这也是蓝子介敢帮着白芷拿下六夫人的原因,六夫人是太子的人,迟早是要除去的,他只是让六夫人提前从他家王爷身边消失了。 司马惊鸿紫色衣袍翩翩,一身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出现在白芷的面前。 白芷眸中惊惧尚未散去,被小丫环扶坐在司马惊鸿的床踏上,此刻看到眼前紫衣飘动,司马惊鸿走过来,白芷眸中恐惧又深了几分。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她得想办法离开王府才行,再呆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被他剁了手脚或者剐了。 看她一张俏脸仍然煞白如纸,眼神不安又惊惧地盯着他,司马惊鸿知道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他唇边勾着一抹笑,风华绝代,向着白芷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 白芷惊惧地问,司马惊鸿衣摆翩翩,迈动长腿走过来的时候,白芷只感到心惊肉跳,连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夫人不是说想要本王宠幸你吗?本王岂有不宠幸之理?” 司马惊鸿的笑容明朗如月华倾泄,可白芷知道,这人转眼就能变成杀人狂魔。 “我……我又不想了。” 白芷可不想跟这个魔鬼上/床,一想到他双手沾满血腥,白芷就满心满脑地不舒服。 还有,这个人有那么多的女人,简直脏死了。 看她眼神闪烁说不想了的样子,司马惊鸿唇角勾了勾,笑容变的魅惑,走到她面前,修洁的手指勾起了她的娇俏下颌,“你很怕本王?你放心,本王定会对你温柔有加。” 司马惊鸿说话间,气息温灼,手指沿着她的下颌,慢慢爬向她的颈子处。白色衣衫被那修长手指拨动,眼看就要拨下她的衣服,白芷大叫了一声,“王爷!” 司马惊鸿落在她香肩上的手指一顿,白芷却是拨开了他的手,走出了他魅惑气息的范围。 “让我来帮王爷预测一下未来怎么样?” 司马惊鸿两道长眉挑了挑,似乎对她的话有点儿兴致,“说来听听。” 白芷心下松了一口气,只要转移了这家伙的注意力,不再想那事儿就好。 “王爷请叫人帮我准备一些纸和笔。” 司马惊鸿对身旁伺候的仆佣递了个眼色,便立刻有小丫环端了宣纸和笔砚过来。 白芷将那些宣纸折成小小的长方块,又一一撕了下来,然后用毛笔蘸了墨汁,在那一块块长方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司马惊鸿站在书桌旁,看着她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画着,也不知道她画的是些什么东西,有的像黑色桃子,有的像一棵树,还有的被画成了人形,西域模样。 只是那西域人形是上下长头的。 每张长方形纸的上下斜对角都被写上了字符,有的是三、四、五这样的数字,有的则是见都没见过。 章节目录 第63章 预测未来 见他一脸的探究,眉尖微敛,盯着她手中的东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白芷一笑,“这个叫做扑克牌,一会儿就用这个来为王爷预测未来。” 扑克牌? 司马惊鸿没听过这名字,他更愿意叫这东西为鬼画符。 不过她笑起来的样子,还真甜。 司马惊鸿有那么一刻的心滞。他微晃了晃头,挥掉了那不应该有的情绪。 “王爷从里这里面抽一张。” 白芷将自己制作的‘扑克牌’背面朝上一字排开地码好。 司马惊鸿虽然不知道她弄的什么玄虚,还是照做了。 他从那些背面朝上的鬼画符中抽出了一张看了看,却是一张画着黑色方块的。 “这个怎么说?” 他略沉,却非常磁性的声音滑过白芷的耳膜。 白芷接过那张牌看了看,心里早有一套说词,“王爷,这是大吉之象。” 白芷不懂什么占卜之道,但熟读历史,大燕帝的这一生发生过什么,她信手拈来。 司马惊鸿俊眸斜睨着她,见她一副胸有丘壑的样子念念有词道:“王爷是人中之龙,英明神武、举世无双。” 司马惊鸿眉心动了动,这女人说起溜须拍马的话来一点都不比蓝子介差。 “这卦像上显示,未来五年之内,王爷将远征西域,平定四方,并且顺利登上皇帝之位。” “大胆!” 司马惊鸿忽然大喝了一声,眉宇间也透出一股子凛冽杀气,“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拖出去重打四十板子!” 白芷脑子里嗡的一下,扑通就给眼前的男子跪下了。 话说,自从来到这个异世,她的膝盖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膝,随时可跪,并且连抗疼的能力都提高了。 “王爷,别打!”白芷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司马惊鸿未必不受用,他只是不想被人当着面窥破心思而已。 “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事实就是这么打她的脸,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祖父宠着,师兄们疼着,她的生活过的恣意极了,现在可到好,动不动就得虐待自己的膝盖,屁股随时受到威胁。 活的连一点儿自尊都没有了。 司马惊鸿哼了一声,冷着脸坐到了檀木椅上,“接着说。” 白芷松了口气,伸手在额头抹了一把,全是细细的汗。 “王爷要听真话要听假话。” 白芷可不敢随口就说了,谁知道哪句话会触了这人的逆鳞。 “你说呢?”司马惊鸿慢悠悠抬了眼皮,眸中重又恢复了月华流光。 这人喜怒无常,性子当真是可怕。白芷在心里腹诽了半天。 “王爷要听哪方面的。”白芷小心肝都不住地在打颤,她可不想每天挨板子,那样子早晚会被打死的。 “你就说说,本王有这么多位夫人,哪一位会是本王未来的正妃。” 司马惊鸿淡淡扬声。 面对着司马惊鸿如玉般的脸,望过来的奕奕清凉的眼睛,白芷的脑中迅速地思索了一下。 嘿嘿笑道:“王爷,您真的想听实话吗?” 司马惊鸿道:“你说呢?” 白芷抿了抿唇,“王爷得恕我无罪,保证不再让人打我板子,我才说。” 司马惊鸿看到对面的女子双眼中闪过的一抹狡黠,却是张口说道:“恕你无罪,也不再打你板子。” 章节目录 第64章 您的皇后生个孩子,但不是您的 白芷这才放心地将那些‘扑克牌’一一拾起来,在手指间一字展开,“王爷请随便抽一张。” 司马惊鸿修长的指伸了过来,从其中抽出了一张,看也没看的丢给白芷。 白芷微蹙眉尖,拿着那张‘扑克牌’故做研究卦相的样子,脑子里却将史书上所载回忆了一遍,“王爷登基之前,没有立正妃,继承大统后,娶了北齐公主并立为皇后。” 司马惊鸿眉尖微敛,耐人寻味地瞅着眼前的女子。 “北齐根本没有与本王年龄相仿且未嫁的公主,而且,大顺与北齐肃无往来,休得胡言!” 白芷立即说道:“说不定是私生女呢?” 司马惊鸿阴了白芷一眼,“本王岂会立一个私生女为后!” 眼前紫色身影一晃,司马惊鸿已经起了身,“无聊的游戏!”他骂了一句,往窗前走去。 此时,外面传来更鼓声声,已是三更天了。 白芷打了个哈欠,还要很久才会天亮,剩下的时间会很难熬。 “接着说。”司马惊鸿负手立于窗前,清凉的夜风将他有些霸道的声音送过来。 白芷翻了个白眼,“这位皇后给未来的皇帝您……” 接下来的话有点儿难接受,不过这家伙说了恕她无罪,也不会打她板子,她就不防说出来气气他: “未来的皇后给您戴了顶绿色的帽子,生了个皇子但不是您的。” “放肆!” 白芷话音未落,司马惊鸿陡然回身,一身凛冽肃杀的气息直逼眼前的女子,那眼神生生要杀死她。 白芷双腿一软,扑通跪下了。 “王爷您说过恕我无罪,也不会打我板子的。” 司马惊鸿眼梢挑起冷笑,“但没说过不掌你嘴。” “掌嘴,直到我说停为止!”司马惊鸿双眼狠狠一瞪,白芷气得抽气,这个混账王八蛋,又把她给算计了。 而此时对面的某人,胸口里气血翻涌,这个死丫头竟然说他未来的皇后给他戴了顶绿帽子,还生下了别人的嵬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掌嘴!狠狠地掌!” 白芷一边小手扇自己的脸,一边眼泪啪啪地掉,老天快把这个混账王八羔子收了去吧!他活着一日,她就生不如死。 屋子里弥漫着阴沉愤怒的气息,司马惊鸿一身紫色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脸哭! 竟然说他的女人跟别的男人通/尖,这么大的丑事往他脑袋上安,没把她拉出去剁了就不错了,还在这儿哭哭啼啼。 正想再骂她一顿,就听外面亲卫的声音传来,“王爷,太子殿下驾到。” 司马惊鸿便大步向外面走去。 司马惊鸿走了,白芷立刻就把打耳光的动作停止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了起来,在心里狠狠骂着司马惊鸿。 外面,太子已经大步走进来了。 身后的侍卫手中还捧着一个蒙着红包的盒子。 太子一脸的恼火,进屋就开始破口大骂,“周梅那个小贱人,竟敢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本王把她杀了!” 说话间,一个眼色,捧着盒子的侍卫便把蒙在盒子上的红布掀开了,盒子上放着的,赫然是周梅的人头。 - - - 题外话 - - - 今天加更 QQ书城的读者们,作者基本不会在半夜更文,请等到早上八点之后再看哦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丢他的脸 看着那张面色灰白,早已没有生气的脸,司马惊鸿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续波动。 白芷站在内室的门口偷偷向外张望,想看看司马惊鸿剁了周梅的手脚又把人给太子送过去,太子是什么反应,却不想正看到太子的侍卫掀开了那块蒙着人头的红布。 赫然看到周梅的人头,白芷啊的一声,不争气地吓晕过去了。 身后传来扑通的一声响,司马惊鸿和太子全都把目光望了过去。他们看到内室的门口,一个素衣女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显然是被周梅的人头吓晕过去了。 司马惊鸿剑眉骤敛,心里骂了一句:没用的女人! 大步向着那趴在地上的人走过去,弯身把她抱了起来,那动作毫不费力。 不知过了多久,白芷的神识慢慢回笼,她听到房间里有人在说话。 “没用的女人,净丢本王的脸。” “蓝子介你赶快把她弄醒了!” 又是那个混账王八羔子。 白芷在心里腹诽着司马惊鸿,就感到鼻子下人中部位猝然一疼,她惊叫着坐了起来。 蓝子介收起银针,笑嘻嘻地转身去跟司马惊鸿邀功了,“王爷,十九夫人已经醒了。” 白芷伸手在人中部位揉了一把,这个该死的蓝子介,用那么大劲儿扎她。 司马惊鸿见白芷腾地坐了起来,心知她已没事,一颗莫明其妙担忧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来人,送十九夫人回去!” 司马惊鸿吩咐了一声,立刻便有两个小丫环走了过来,白芷听到司马惊鸿让她回去,一颗始终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她被小丫环扶着下了床,向外走去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周梅的人头,身上立即又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个……六夫人的人头哪去了?” 白芷白着脸问扶着她的小丫环,这两个小姑娘年龄看起来比她要小好几岁,脸色竟然这么淡定,白芷真是佩服。 “您晕倒后,王爷就让人把六夫人的人头扔到荒郊野外去了。” 左侧的小丫环说。 白芷不知道,这两个小丫环都是被特殊训练过的,别说看见个人头,就是杀人也不在话下。 白芷松了口气,转念又一想,六夫人怎么也算司马惊鸿的女人,想不到就这么着身首异处了,司马惊鸿竟是一点儿不念夫妻情分。 也是,他老婆那么多,怎么会在意六夫人这样放在他身边的细作? 就这样胡思乱想间已经到了梅苑。 白芷谢过两个小丫环,转身进了院子。 全身像被人抽去了筋骨似的,白芷浑身虚的厉害。一进屋就把房门关了。 她很不舒服,这一个晚上,经历了太多可怕的事,她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去好好调养一下。 白芷进了清灵界。 两天没进来,这里的灵气好像越发旺盛了,白雾蒙蒙有如一脚踏入仙界,泉水叮咚之声悦耳,旁边栽种的麒麟参已经成熟。 白芷收了这一拨参,又栽种了一茬,这才把自己泡在了灵泉水中。 这里的气温好像是恒定的,永远是二十五六度的样子,不冷不热,很是舒适。 章节目录 第66章 踏月而来的男子 白芷泡在泉水中睡着了。 泉水淙淙,白雾氤氲,沐浴在清灵界充裕的灵气里,白芷恍惚看到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踏月而来。 他一身白衣恍若谪仙,气质如雪,眉眼风华,洵洵儒雅, 男子俯下身,带着一种淡淡的药香,纤长白皙的手指温柔地抚过白芷的脸。 那眼神,是白芷从未见过的一种温柔和宠溺。 他是谁? 白芷想看清男子的相貌,可眼前白雾茫茫,那人却倏忽间不见了。 白芷醒来的时候,感到身上前所未有的轻松,泉水的灵力让她通体舒畅,骨髓如被洗涤过,就连因着六夫人和那小丫环的死而带来的惊惧之感也消失不见了。 白芷在泉水中坐起来,努力回忆梦中那男子的脸,他的眼神好温柔,就好像跟她相识已久,那眼神里的宠溺就像对着自己心爱的妻子或恋人。 而且,那人长的似乎有点儿眼熟。 白芷伸手在脸上摸了一下,脸上似乎还残存着那人手掌的温度,而被自己掌嘴后的疼却没有了。 白芷从清灵界里出来了。 此时已经天亮,白芷起了床,让碧玉帮着梳了头,换上一件裙摆绣着一束白梅的淡青色裙子,想去院子里走一走。 石中来了,并且带来了很多药草和种子。 数日未见,石中的一只眼睛仍然蒙着白布,但另一只眼睛清亮有神,人看起来也壮实了一些。 “夫人,您看看这些行吗?” 他把那些药草和种子都拿到白芷的面前。白芷看到里面有极珍贵的仙灵草,也有很普通的日常草药。 不管是什么,白芷相信,只要拿到清灵界里去种植,再用灵泉水浇灌,药效一定不是市面上的药材可比的。 白芷又给石中一些银钱让他拿去当生活费,然后把那些药草和种子都带进了清灵界。 清灵界里依然白雾蒙蒙,只种下一小部分药草后,便无处落脚了。 白雾遮住的空间不知有多大,而眼下,她能利用的空间,只有这方寸之间,几平米的地方。 如果能把灵泉水带出去就好了。 她把这些药草种在院子里,然后用灵泉水浇灌,只可惜,泉水带不出去,坑爹的空间让她做完一百件善事,才可将泉水带出。 这可难住了白芷。 她将药草和种子都留在了空间里,一个人在院子里一边踱步一边思索去哪儿做那未做完的善事。 没有司马惊鸿的允许,她根本出不得这西南王府半步,外面世界需要帮助的人肯定很多。 实在不行,就在王府里面找好了。 白芷从院子里出来了,外面轻风拂过垂柳,如阿娜少女摇动着腰肢。 两个女人沿湖走过,边走边聊。 却是三夫人和九夫人。 “九妹,你这肚子也快生了吧?”三夫人问。 “就是这几天的事呢!”九夫人声音婉柔很是好听。 白芷向着九夫人隆起的腹部望过去,果真是快要生产的迹象,胎儿看起来已经入盆了。 “九妹真幸福,同样被王爷临幸,这些姐妹里面,只有你结了珠胎,我们……哎。” 九夫人叹了口气。 - - - 题外话 - - - 还有更新要在下午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接生 九夫人安慰道:“不要急,姐妹们都会有的。” 九夫人说话间,抬头去看那枝头的鸟儿,却不知道身后的女人,早已满心妒意,三夫人趁机在九夫人身上狠狠一推,毫无防备的九夫人瞬间跌落进湖水中。 三夫人恨恨地哼了一声,没事人似地走了。 白芷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心说,坏人真是无处不在。 她立刻向着湖边跑过去。 九夫人的身体在水里沉沉浮浮,张着两只手拼命地呼喊着救命,白芷到处寻找着可以让九夫人抓到的竹竿类的东西,一边大喊着:“快来人啊,九夫人落水了!” 白芷虽然会水,但技术不佳,自己一个人游泳勉强可以,若说让她从水里带个人上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九夫人还是个孕妇,那身量那腰板,根本不是她这小胳膊可以搂过来的。 王府的侍卫们很快跑了过来,几个会水的跳下去把九夫人捞了上来。 大腹便便的九夫人,全身像个落汤鸡似的被放在了草地上,已经力竭的她,感到腹部一阵阵的疼,下面更是哗啦的一下,破水了。 “孩子……孩子好像出来了。” 九夫人满脸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湖水,疼痛让好看的脸蛋都扭曲了。 旁边的侍卫们都纷纷扭过头去,不敢看了。 白芷伸手在九夫人的下面摸了一把,好像是摸到了孩子的头, 此刻送九夫人回住所已是来不及,白芷让那些侍卫们赶紧去叫上了年纪的仆妇,并且取被子过来。 白芷就在湖边为九夫人接生。 九夫人看起来柔弱,身体素质到挺好,那孩子没怎么费劲就生下来了。 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娃娃。 白芷看了看,没有从那孩子的脸上,发现司马惊鸿的影子,心想,一定是孩子太小了,说不定长大后就像了。 孩子被仆妇用小被子裹着抱走了,白芷简单地给九夫人收拾了一下,让侍卫们用软轿抬着送回九夫人所住的院落。 白芷这才舒了口气,伸手在额头擦了一把汗,帮九夫人接生,应该也算好事一件。 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完,便看到碧玉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小姐,不好了,王爷要杀了那孩子呢!” “什么?” 白芷一惊,下一刻,向着崇华殿的方向飞跑。 这个司马惊鸿脑子进水了不成?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虎毒还不食子呢! 白芷一口气跑到了崇华殿,她听到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以及女人的哀嚎,“王爷,这孩子千真万确是您的骨血,您不能杀他呀!” 白芷太阳穴跳了起来,她不顾侍卫的阻拦,跑了进去。 只见刚刚生产完的九夫人,满脸哀凄地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下是一片殷红的血,刚刚出生的婴孩儿被一个侍卫举着要往地上摔。 白芷愤怒地叫了一声,“住手!” 大殿里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 她看起来弱质纤纤的,可那张俏脸上满是怒火,义愤填膺,就像是要打劫刑场的女中豪杰。 司马惊鸿抬起眼帘,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睨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人。 - - - 题外话 - - - 亲们,上一章末尾,九夫人叹了口气,应该改成三夫人哈 章节目录 第68章 血型的问题 “你要干什么?”他凉凉出声,神情不悦。 白芷大声道:“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怎么能杀了自己的孩子!” 白芷真后悔,自己还救过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早知道那日就让他被毒火折磨死算了。 “你怎么知道这孩子是我的?”司马惊鸿面色如水,神情阴凉阴凉的,可似乎并没有因着她的突然闯入而邪火上涌。 “你的老婆生的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白芷觉得眼前这男人简直无可理喻。 司马惊鸿却凉凉道:“把指血端给她看。” 旁边的侍从端了一个盛着指血的小盘子走到白芷的面前。 司马惊鸿道:“这里面是我和那孩子的血,两份血丝毫没有溶合的迹象,怎么能说这是我的孩子?” 原来他在用滴血认亲,可天知道,这种方法毫无科学医据。 白芷认真地道:“殿下,我们每个人的血都是有血型的。” “孩子的血,可能随了父亲,也可能随了母亲,如果孩子的血型随了父亲,那两个人的血自是可以溶合;可如果孩子的血随了母亲,而这个母亲跟孩子的父亲又分属不同血型的话,孩子的血是不可能跟父亲的血溶合的。” “用滴血认亲的方法来证明这孩子是不是你的,并不可取。” 见她说的认真,司马惊鸿眉心不动声色地蹙了蹙,这女人歪理一堆堆的,还真难应付。 旁边,蓝子介摇着羽毛扇,附在他耳边低声调侃:“十九夫人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王爷,要不然您就委屈点儿养了这孩子?” 司马惊鸿下颌一绷,搁在扶手上的手指不动声色地一弹,蓝子介膝盖顿时一痛,差点儿扑通跪在地上。 他家王爷这隔空打穴的功夫简直登峰造极了。 “李青柠,休得在本王面前胡言乱语,滴血认亲,古以有之,从未出过错。来人,把十九夫人给我绑了,送回梅苑去!” 司马惊鸿沉声开口,却是不再理会她了。 这个疯女人,什么事都出来搅一杠子,真以为他给她脸了不成? 白芷眼看着两个护卫向自己走过来,情急之下,大声道:“王爷,您不能这样,滴血认亲真的不能证明什么,您要是不相信,尽可以找几对父子过来试一下!” 这女人还真是没完了,司马惊鸿正要发火,旁边蓝子介却又不怕死地道:“王爷,就听十九夫人的吧,看看她有什么把戏。” 蓝子介对白芷嘴里那一套关于血型的话题起了兴趣,血型这东西,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 司马惊鸿阴了他一眼,这个蓝子介竟给他添乱,不过,他到想看看李青柠要耍什么把戏,这个女人,身上古怪的地方太多。 “来人,按她说的做。” 他到要看看,她要做些什么。 侍卫很快找了三对父子过来。 并且每一对父子都取了指血,放在不同的器皿中。 另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三对父子,只有一对父子指血相溶,另外两对,没有发生溶合现象。 章节目录 第69章 进入大燕帝的墓穴 大殿里发出阵阵惊讶的声音,这一幕让司马惊鸿也有些意外。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孩子是谁的都不会是他的。 “王爷,您看见了吧?滴血相溶并不能证明什么。” 白芷松了一口气开口。 司马惊鸿面上波澜不惊,“这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血液不相溶的那对,并不是真的父子。来呀,把十九夫人给我绑了,送回梅苑,禁足三月。” 白芷还想说什么,可是早有两个侍卫过来不由分说地架起了她,白芷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那一刻,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她还没见过这么没理硬是给自己狡出理来的人呢,司马惊鸿根本不看她的目光,扬声吩咐道:“把九夫人给我关进地牢,孽种丢出王府!” 被侍卫绑着往外走的白芷那一刻在心里骂了一句司马惊鸿他娘。不过好在,司马惊鸿并没有立刻杀掉那对母子,白芷一口闷气堵在心口,被侍卫绑着回了梅苑。 侍卫走时,把大门给上了锁,白芷和碧玉都被关在了梅苑里。 碧玉忧心忡忡地说:“小姐,你说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竟然顶撞王爷,还好王爷只是罚我们禁足,这要是把小姐给杀了可怎么办。” 司马惊鸿用残忍的手段对待六夫人和六夫人小丫环的事,府里上下皆知,人人都惶恐不安,她家小姐却这么大胆子,在大殿里跟王爷对着干。 哎,她家小姐变的连她都不认识了。 白芷说:“我去休息了,别来打搅我。” 白芷进内室去了。 外面,碧玉唉声叹气。 白芷进了清灵界。 她仰躺在泉水边的石头上,仰头望着雾蒙蒙的天,心里头特别想念二十一世界的日子。 在那个世界,没有什么皇权,没有什么混账王爷,有的只是慈爱的祖父,还有疼爱她的师兄师姐们。 不知道师兄和师弟现在可否还活着。 那一日,她从医馆回家,看到三师兄和五师弟在院子里偷偷地说,他们发现了大燕帝的墓葬,听说里面藏了很多宝贝,他们想盗一件来送给祖父当寿礼。 三天之后,便是祖父八十岁寿辰。 白芷一听到大燕帝的名字,立即就来了兴致,当下便走过去拍了三师兄的肩膀,说她也要参加。 三师兄和五师弟都吓了一跳,说,小师妹你可不能去,你要是去了,万一出了点儿事,师父和大师兄会杀了我们的。 可彼时,她满脑子都是大燕帝。 不知道大燕帝的墓葬里放了些什么宝贝,如果大燕帝的尸体保存的好的话,她说不定还可以一睹那千年前帝王的风彩。 三师兄和五师弟拗不过她,只得带了她去。 那个夜晚,月色如水,三个人悄悄地来到了山间大燕帝墓地所在地。 三师兄和五师弟两个人常看些盗墓小说,对盗墓有一定门道,在夜半时分,他们终于进了大燕帝的墓穴。 没有清代陵墓的豪华奢侈,大燕帝的墓穴看起来古朴庄严,而且透着浓浓的神秘气息。 墓穴里有很多壁画,画的都是大燕帝的生平事迹。 - - - 题外话 - - - 更毕 章节目录 第70章 你在生本王的气? 画面上的大燕帝,跟史书上所画的一样,玉面朱颜风华绝代。她当时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总觉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沉重且神秘的棺椁被缓缓打开,他们看到,大燕帝的尸身上,盖着一块黑色锦缎,上面绣着不知名的图案,很像是某种符文。 就在她伸手去掀那蒙住大燕帝全身的黑缎,想一睹大燕帝的真容时,忽然间大地猛烈摇动,墓穴内所有的东西都飞了起来,紧接着便是天塌地陷,她的身体随着飞速陷落的墓室地面直直朝下坠去。 起初耳边还能听到三师兄和五师弟喊她的名字,随着她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耳膜充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醒来时,她看到她的身子挂在一枝树权上,天边黑云滚滚,像是随时会跳出几只怪兽来。 低头一看,下面是万丈深崖,白芷倒抽一口凉气,手抓住一根藤条,开始拼命地往上爬。 这就是二姨娘遇到她时的情景了。 白芷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三师兄和五师弟怎么样了,他们是活着还是死了,还是像她一样,来了这异世。 还有祖父,最疼爱的孙女突然就那么消失了,他可能承受? 一向疼爱她的大师兄,他一定也很难过吧! 白芷心里头涌出说不出的难过滋味,怅怅然地,起了身试着往浓雾中走去。 一片片雾霭遮住眼前的视线,四下来雾气蒙蒙,白芷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阵阵的清灵之气沁入肺腑。 那清灵之气让她的身体说不出的舒泰。 白芷循着那淙淙水声又回到了泉水边,用灵泉水将早晨栽种的那些药草浇了浇,然后从空间里出来了。 此时,已是晚上,月明星辉。 白芷怅怅然地站在院子里,默默地吹响了手中短笛。 这是她让石中帮她带回来的。 而此时,她一袭白裙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发丝轻扬,裙角翩翩,如天外仙女飞临而来。 手中竹笛吹奏着一曲古朴又深远的曲子,吹秦的人,容颜沉静,如在水一方的璧人。 一直掩藏在树上的黑影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女子的面前。 白芷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愣了愣。 “你怎么在这儿?” 白芷想不到司马惊鸿会从天而降。 司马惊鸿一身黑衣,气质天然尊贵,双手背于身后,淡淡地道:“疑点太多,想来探个究竟。” 他当然不能说,他只是突然想见她,想知道她被禁足后在干些什么。 “您探完了吗?” 白芷冷冷地开口,“探完了就请回吧,白芷在禁足中,不方便见客。” 她转身欲走,可是下一刻,一只男人的手捉住了她的手臂,那只如雪皓腕被男人攥在了掌心。 “怎么有股负气的味道,你在生本王的气?” 司马惊鸿调倪的语气,眼睛微眯,俊逸的气质天然流淌。 白芷心里的确有点儿负气,很莫明其妙的感觉,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太过残暴了,比史书写的还要残暴百倍,连自己的亲生骨血都想杀害,她有点儿心冷的感觉。 “怪本王禁你的足?” 司马惊鸿那只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白芷能感觉到他掌心和手指传来的热度。 - - - 题外话 - - - 更毕 章节目录 第71章 你到底是谁 “不敢。你是王爷,我只是你的小妾,你就是杀了我都不敢说半个不字。” 白芷冷冷地说,没注意到自己语气中那种小媳妇受气了的味道。 司马惊鸿侧头,望着她清俏的侧颜,他的手攀上了白芷的肩,眼神幽深:“告诉本王,你到底是谁。” 白芷肩膀一僵,迟疑一刻镇定地回道“当然是李青柠,王爷以为我是谁?” 司马惊鸿收回了覆在她肩上的大手,熠熠星辰的眼睛如点了墨,他凝视着这个女孩儿。 传闻中的李青柠,胆小、懦弱、被人骑在脖子上欺负都不知道反抗,可是这个女孩儿不同。 她的双眼闪烁着机敏、聪惠,断不像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女孩儿。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关于血型的那些话,他从未曾听说过,可似乎,又好像很有道理。 司马惊鸿发现,他有点儿搞不清眼前这个女孩儿了。他有十九房妾室,十八房的底细,他都了如指掌,可这个女孩儿,让他如隔雾看花。 黑影一纵,司马惊鸿的身形消失在夜色里。 “呸呸,这是什么呀!你们怎么能拿这样的饭菜来给我家小姐!” 白芷尚未起床,便听到外面传来碧玉气恼的声音。 “这饭菜怎么了?有多少人连这样的饭菜还吃不上呢!” “我们走吧,别理她,一个王爷碰都没碰过的女人,还挑三拣四。” 送膳食的两个婆子说罢,端起餐盒便走。 原来,白芷自从嫁到西南王府,不是被打板子,就是被禁足,这帮惯会见风使舵的仆妇们,便认定这位十九夫人不得王爷的喜爱,而白芷又从不曾打点过府里的佣人,这帮人便故意从饮食上苛待她。 碧玉气得跺了跺脚,“太可恶了,你们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碧玉?” 白芷在屋里喊了一声。 碧玉回身进来,一脸气鼓鼓的模样,“小姐,她们太欺负人了。” 白芷道:“不要理她们。” 她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来递给碧玉,“把这个泡水喝。” 那是一片麒麟参,白芷刚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连续半个月,每天都是青菜白饭,还不管够,她到没什么,可难为了碧玉这个小丫头。 白芷给碧玉沾了空间灵气的麒麟参片,是给她增强体力的。 “小姐,奴婢怎么能吃这个。” 碧玉当然不会知道,白芷的空间里已经存了很多这样的东西。只是因为一直没有办法走出西南王府,所以没有拿出去售卖。 “吃吧。” 白芷像个大姐姐似的揉揉碧玉的头。 “快点把门打开,贵妃娘娘让十九夫人进宫呢!”外面传来陈管事呵斥婆子们的声音,接着梅苑的门便被人打开了。 “见过十九夫人。” 陈管事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贵妃娘娘身体欠安,请十九夫人即刻进宫诊治。” “知道了。” 白芷回身进了屋。 简单地梳洗换过衣物,白芷上了王府门口早已备好的马车,掀开车帘的那一刻,白芷愣了一下。 司马惊鸿,他竟然在里面。 - - - 题外话 - - - 亲们,作者第一次写古文,每一章写的都好费劲,更新很慢,望谅解 章节目录 第72章 傻B一个 司马惊鸿神情淡然如水,一袭紫衣,贵气袭人。 白芷收回视线,在司马惊鸿的对面坐下。 “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问安。” 司马惊鸿声音凉凉,自有一番寒气迎面而来。 “王爷早安。” 白芷在车厢里冲着司马惊鸿福了福身子,心里却在骂他事儿B一个。 司马惊鸿清凉目光凝视着眼前如雪的容颜,他还从来没跟哪个女人同乘过一辆马车,她是第一个。 偏她还一副不识趣的样子。 而且,早安是个什么东东。 白芷别开头,直接把视线移到窗外去了,跟这个混账王爷同乘一辆车,只会让她感到空气压抑。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前行,终于在将近一个时辰后,到了皇宫。 白芷和司马惊鸿直接被带到了陈贵妃的清华宫,司马惊鸿候在殿外,一副担心母妃安危的焦急模样。白芷则被带到了内殿。 与上次见面不同,陈贵妃面色萎黄,说话时明显气虚。 白芷目光落在陈贵妃的腹部,她意外地看到一缕黑气缠绕在陈贵妃尚未显形的小腹上。 难道陈贵妃的胎儿中了毒? 白芷心中疑惑,走过来帮陈贵妃把脉,一番仔细斟酌后,确定那并不是毒气。 陈贵妃的病症,分明是要小产的迹象,世上有一种小产的原因,是胚胎自动的优胜劣汰。 陈贵妃腹中的胎儿怕是就属于那劣的一种,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强制保胎,很可能会将原本有缺陷、应该自然淘汰的胎儿保存下来,然后生下有残缺,或者呆傻儿。 “你可有办法帮本宫保住这胎儿?” 陈贵妃双眼含着一抹期盼。 白芷很想告诉她,她现在的状况根本不适合保胎,可对方贵为贵妃,她要是如实说了,弄不好当时就被丢出去砍了。 “娘娘,先开个方子您试试。”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先为陈贵妃保胎。 将药方写好,又叮嘱了陈贵妃注意事项,白芷从内殿出来了。 外殿里,大宫女正将一杯茶水递给司马惊鸿。 白芷一眼便看到了那茶水上空飘袅着的一层黑气。这个陈贵妃,看来不毒死司马惊鸿,不甘心。 白芷想都没想地大喊了一声,“王爷!” 司马惊鸿愣然抬头,白芷已经大步走了过来,她旁若无人的挽住了司马惊鸿端着茶水的胳膊,微蹙眉尖,一副埋怨的口吻,“王爷,早上才说过,您最近不能喝茶水的。” 一边说一边心里腹诽司马惊鸿不长记性,明知道陈贵妃想害他,还不知道防备。 这人不是百毒不侵,就是傻bi一个。 很明显,他是后者。 而司马惊鸿却全然不是她这么想,他扭头,就见到她蹙眉嘟嘴,一脸嗔怪地对他瞪眼睛,司马惊鸿心神一滞。 控制着那想要在她憨嘟嘟脸蛋上捏上一把的冲动,对着大宫女说:“本王到是忘了,本王新近用的药跟茶水相斥,这茶水不喝也罢。” 他怎么不知道这茶水有毒?陈贵妃想害他的心素来以久,这清华宫的东西他是历来不敢沾口的,多半都是含在嘴里,吐到外面,或者干脆吐在衣袖里。 不过,这小女人很让他欣慰,她是看出那茶水有毒,特意来救他的吧! 司马惊鸿对着大宫女说了一句,“请麽麽转告娘娘,儿臣带青柠跪安了。” 说完,携了白芷的手,扬长而去。 章节目录 第73章 王爷会保护我吗? 清华宫内殿里,大宫女将白芷阻止司马惊鸿喝茶水的事讲给了陈贵妃听,陈贵妃当时就铁青了脸,联系上一次打翻参汤的事,陈贵妃心里疑惑渐起,这毒一向都放的隐密,李青柠那丫头怎么会知道? 不过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丫头是不能留了。留了只会坏了她的好事。 “素心,你去安排,明日清华殿举行赏菊会,叫王宫大臣们的女眷们都过来。” “是。” …… 白芷上了司马惊鸿的马车,仍然与那人坐对面。司马惊鸿亮如星子的眼睛凝视着她,却是很有深意地开口,“你惹祸了。” 白芷愣了一下,想起他说的是,两次阻止他喝陈贵妃汤水的事。 “你会保护我吗?” 白芷只是随口问的。 司马惊鸿黑幽幽的眼睛目视着她,“只要你不背叛我。” 她几次救过他,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个情,他领了,但若是救他只是别有目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白芷原本也没指望他会保护她,他一说,她就一听。 “王爷,可否让马车在街上绕一绕,我想看看街头风景。” 白芷转移了话题。 司马惊鸿只是睐了她一眼,便对着外面的护卫吩咐了一声,“绕一下皇城。” 白芷并非是想逛街,她只是想看一看碧玉的哥哥帮她买下的店面,听说已经装修好了,可她这个房主,还从未看见过房子的模样。 白芷把车帘挑开了一些,装做兴味十足地向外一路瞧了下去,古代的街市竟然也这么繁华,就像是清明上河图上画的一样。 目光所及,看到一家尚未挂牌的店面,大门敞开,里面已经装修完毕,一个年轻小伙子正里外忙碌着,那小伙子一只眼睛蒙着白布,不是石中又是谁? 白芷心中一喜,情知,这便是她名下的那处店面了。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男人,他一双奕奕如星子的眼眸也在望着那家店面,想来,这就是那女人买的房子了,装修成药铺的样子,莫不是将来还想着坐诊? 马车从店面前驶了过去,白芷也幽幽地收回目光,又过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家看起来规模很大的药铺,白芷喊道:“停车!” 侍卫走过来,司马惊鸿道:“夫人要下车。” 侍卫便命车夫将车子停下,白芷轻撩裙摆,轻轻一纵,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司马惊鸿从车帘挑起的一角,看到那一袭白衣的身影进了那看起来生意兴隆的药铺。 白芷买了一些市面上极少用到的几种听起来很生僻的药草,付了钱,转身出来。 却一眼看到不远处,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儿,伸着小手在跟人讨饭吃。 白芷眉尖轻蹙,不由走了过去,从衣袖里拿出几个铜钱给那孩子,“拿去买东西吃。” 小女孩儿愣愣地看了白芷一眼,接过那铜钱便向着前面的包子铺跑过去。 司马惊鸿从车子里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情绪,这女人,看起来心肠还不错。 章节目录 第74章 渺视他的人格 白芷重新上了马车,司马惊鸿的目光盯着她手中拿着的东西,一兜草药。 虽然他早就从隐卫那里知道,她都买了些什么,还是问道:“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防身。” 白芷想都没想地回。 “有本王的保护还不够?” 他都已经说过保护她了,她竟然还这么没有安全感。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白芷坐稳身形。 她的话让司马惊鸿蹙了眉尖,这简直是在渺视他的人格。 心里正有些不痛快着,马车后面有快马飞驰而来,“请把这个交给西南王。” 快马上的人将手中的请柬交给了司马惊鸿马车外面的亲卫,便打马离开了。 亲卫将请柬交到了司马惊鸿的手中。 司马惊鸿打开看了看,对白芷道:“明日,贵妃娘娘请赴赏菊宴。” 白芷正一手支着头,打盹,眼皮未挑,“你有那么多老婆,这事儿就不用我参与了吧?” “贵妃娘娘只点了你的名。” 司马惊鸿凝视着她垂着眼睫打盹的样子开口。 白芷这才挑开了眼皮,“真烦。” 司马惊鸿被她樱红小嘴吐出的这两个字有点儿意外,贵妃娘娘有请,多少人眼巴巴地盼都盼不到,她竟然是这样一副表情。 他把那请柬收了起来。 很快,他们回到了西南王府。 司马惊鸿下了马车,在几个亲卫的护卫下向崇华殿走去,白芷则向梅苑走。 经过膳房时,她看到一个管事模样的女人打发几个婆子拎着膳盒出来。 “这是给大夫人的冰糖燕窝汤、清蒸桂鱼。” “这是二夫人的雪蛤汤和小炖肉,三夫人的虎眼丸子……” 末了指着一份看起来极是简陋清淡的饭菜对两个婆子说:“这是十九夫人的。” 管事婆子的话,让正经过的华服美饰的五夫人和大夫人掩嘴哧笑,那个不受宠的十九夫人,也就配享用这些青菜烂饭。 白芷蹙了蹙眉尖,心底有点儿冒火,这时,她的肩膀被人握住了。 “膳房的人,也是需要打点的。”二夫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月余未见,二夫人轻施粉黛,头上只簪了枚珠钗,气色虽然好了一些,但胸口那团黑气仍然若隐若现。 白芷又想起了那银霜草的事。 “你一直未得到王爷宠幸,又不曾打点过膳房的人,他们才会这么苛待你。”二夫人声音柔和,说话间手捂胸口咳嗽了几声。 “嗯。” 白芷全然没想膳食的事,她想的是怎么解二夫人的毒。 二夫人离开后,白芷往梅苑走去。前面,是那两个端着简陋饭菜的婆子,两个婆子边走边说话 一个说:“听说十九夫人今天去见贵妃娘娘了,跟王爷乘的同一辆马车。” 另一个说:“那又怎么样?王爷不宠幸她,还是不宠幸她。我们只管把这些饭菜给她送过去,爱吃不吃。” “这样不好吧,万一以后十九夫人得宠了,告诉王爷,我们这样苛待十九夫人,怕是要砍头的。” “怕什么,只怕等不到那一天,十九夫人小命就没了。你没看六夫人和九夫人……” 白芷樱红唇角讥诮地勾了勾,看来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哪个时代都不缺。 章节目录 第75章 十九夫人上吐下泻 碧玉看到婆子们又端了清汤寡水的饭菜来,想骂人的心思都有了,但是她性子软弱,只能气的跺脚。 那两个婆子把饭菜放下就走了,碧玉气的说不出话来,白芷淡淡道:“端进来吧。” “小姐,你回来了!” 碧玉见到眼前盈盈而立的女子很高兴,虽然很不满这些简陋的饭菜,还是都端了进去。 白芷淡然自若地用着餐,似乎完全不在意饭菜的简陋,碧玉虽然一肚子气闷,但小姐不说什么,她也只得气闷地用餐。 早晨的崇华殿 一袭伟岸的身影站在镜子前,旁边的内侍,将紫色华服披在男子的身上。 “十九夫人来了没有?” 司马惊鸿淡淡开口,昨日有告诉那女人,今日要赴贵妃娘娘的赏菊宴。可是这么久了,那女人竟然还没有动静。 “王爷,刚刚梅苑那边的管事婆子来报,十九夫人和她的陪嫁小丫环昨儿吃坏了东西,全都上吐下泻,闹腾了一个晚上。”内侍回道。 “什么?” 司马惊鸿刚才还淡然若素的面容一下子凝聚起了一层阴凛之色。下一刻,内侍眼前紫色一闪,司马惊鸿的身形已经向崇华殿门口去了。 王爷竟然这么在意十九夫人,内侍一阵汗颜。 “小姐,我们这么做,真的有用吗?” 梅苑里,碧玉抬起被她家小姐用药粉遮住血色的脸问。 “有没有用,一会儿就知道了。”白芷神情一片淡然。 今天是赴陈贵妃宴的日子,司马惊鸿说了陈贵妃点名要她参加的,那么她现在病了,他一定会过来。 梅苑的管事婆子正欲将大门再度上锁,就感到身边一阵劲风拂动,眼前有紫色身影一晃,司马惊鸿已经大步走了进去。 “是……是王爷!” 管事婆子惊呼。 白芷听到那脚步声,给碧玉递了个眼色,碧玉便立刻哎哟妈呀地叫了起来。 司马惊鸿一身贵气逼人地站在白芷的面前时,白芷还是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他一向如水的俊颜紧绷着,俊眉蹙紧,如清水淡薄的目光蕴藏着几分担忧和急切在里面。 “王爷。” 白芷装做虚弱无力的样子,要给司马惊鸿请安,但下一刻,她一双手被男人修洁有力的手扶住了。 “来人,叫蓝子介过来!” 司马惊鸿冷声吩咐,身旁的侍卫立刻便要去叫蓝子介,白芷却说:“不用了王爷,我和碧玉都吃过药了。 司马惊鸿挑起眼梢,睨向这个一脸菜色的女子,眼眸冷锐如他,在她低头的那一刻,倏忽间,从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到了精心涂抹的痕迹。 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司马惊鸿锐眸滑过一抹危险的色彩。 “既是都吃过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来人。帮十九夫人梳洗换衣,陪本王进宫。” 眼前的男人眼中忽然藏进了一抹精光,白芷暗蹙眉尖,这男人果真眼奸的很,这么快就发现了她的伪装。 “王爷不必麻烦别人,我自己来就好。” 白芷将外衫穿在身上,一袭白色,纤细的身形,不盈一握的腰身,轻蹙的眉尖,平添了几分羸弱之感,无端地让人产生一种将那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好好怜爱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76章 抱着,旁若无人 司马惊鸿的心神忽然一滞。 “王爷可否背我出去?现在头疼的紧。” 白芷作痛苦状,一手扶住了头。 司马惊鸿紫色的身形背对着她弯了下去。 “上来。” 声音却有几分微哑,此刻他的心,好像被这个女人冷不丁地一脚踏了进来,司马惊鸿掩饰住了那抹异样。且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他将那极是轻软的身形背了起来。 一双细滑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脖颈间,有淡淡的药香缭绕,很是好闻。 白芷双臂圈着男人的脖子,脑袋也以极亲昵的姿势搁在了男人的肩头,做戏就得做足。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司马惊鸿一边背着她长腿迈动,往梅苑外面走,一边沉了声问。 他才不会相信,她上吐下泻还头疼。 白芷对着他的耳廓轻轻地呵着气,“王爷,实在是膳房的那帮人,太过可恶,他们不但在饭食上苛待我们主仆,还在背后乱嚼舌根,说我用不了多久就会像六夫人和九夫人。” 司马惊鸿眉心一蹙。 白芷轻柔的气息在他耳廊轻拂而来,“为了我们主仆不再受人欺辱,只能委屈一下王爷,陪我做这场戏。还请王爷不要生气。” 这娇娇软软的气息,半带撒娇的口吻,任铜墙铁壁也会被溶化。 司马惊鸿一阵不由自主地心神动荡。 这也就是他,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把持不住自己,立刻就把这女人压在身下。 平生从未对哪个女人动过心,身边一房接一房的侍妾,各个美艳娇软,可没有一个让他正眼瞧过,更是连侍寝的事,都有专门的替身。 偏偏这个叫做李青柠的女人,一脚踏进了他的心里。 司马惊鸿不愿意承认这种异样的感觉,只觉得脸颊有点儿发烫,然而,眼中邪气的精光一闪,他却是将身后背着的人放了下来,又一打横将那具娇软的身子拦腰抱起,“既是做戏,就做得再真实一点儿。” 他看得见她眼中迅速浮现的一种震惊,也听见了她那声低低的惊呼,他却旁若无人的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出了梅苑大门。 梅苑的管事婆子早惊的瞠目结舌了。 而带着小丫环从外面经过的十一夫人和十二夫人,见到司马惊鸿一袭华贵紫衣,怀抱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出来,当时都惊讶的把嘴巴张成了O形,王爷,王爷竟然抱着她? 白芷想不到司马惊鸿会由背的改抱的,而且抱的这么旁若无人,当时一张俏脸就臊红了。 她一只手轻揪着司马惊鸿的胸口衣服,一边把脸扎进他的怀里,这样子,被这家伙抱在怀里,当真是…… 白芷说不出那种感觉,当真是一颗心小鹿乱撞,又羞又臊的赶脚。 不过,这家伙还蛮有料的,白芷的手不由自主地在那人的胸肌上摸了一把。 司马惊鸿唇角轻勾,看到怀中人那羞窘的样子,眼光流溢出刹那间的愉悦,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大声说: “膳房的那帮人害十九夫人拉肚子,都给我砍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秋后算账 那语气就像吃顿饭喝口水那么稀松平常。 白芷慌忙阻拦,“别!” 她一着急,那张臊得红红的俏脸就从他怀里出来了。 司马惊鸿低头看到她绯红着的脸,以及双眼中闪动着的那抹不安,便又改口道:“十九夫人说不想杀人,那就把舌头割了。” 白芷瞬间没了享受那胸肌的心情,膳房的那帮人虽然可恶,可远没到砍头割舌头的地步,“王爷不可!” 她只是想借着司马惊鸿的身分给膳房那帮人一点儿警告,可没想把他们弄那么惨。 白芷一着急,便要从男人的怀里跳下来,可却被男人一双有力的手臂抱的更紧了。 “夫人说要怎么处置?” 司马惊鸿双眼熠熠,对着她眨了眨。说话的声音也挺大,中谓长足了她的脸面。 让府上的佣仆亲卫,以及正巧路过看到此情此景的十一夫人和十二夫人全都是羡慕嫉妒不已,膳房那帮人更是吓的快尿了。 白芷心想,这厮也挺有诱或人的本事,就这么眨眨眼睛,就不知道会勾住多少女人的心魄。 “给点儿教训就好了。” 白芷可不想再弄出人命来。 司马惊鸿便扬声道:“膳房的人,无论男女,一律打四十板子,再有欺负十九夫人的事,本王定把他砍了!” 司马惊鸿一边说一边抱着她一脸威严地往崇华殿去了。 眼看着自家王爷就这么大模大样地抱着李青柠那个贱女人去了崇华殿,司马惊鸿那些得到消息纷纷跑出来观瞧的夫人们,更是满眼嫉妒恨的瞅着,不知道李青柠这个小贱人用了什么法子,勾住了王爷的心神, 被司马惊鸿就那么抱着来到崇华殿,可谓是长足了自己的面子,白芷心说,这人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恶的。 可下一刻司马惊鸿所做的事,让她瞬间感动不起来了。 司马惊鸿将怀里那具柔软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白芷被这人冷不丁地一摔,摔的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当时连骂人的心思都有了。 “王爷,你!”白芷捂着屁屁想爬起来,司马惊鸿却陡然一声断喝! “跪着!” 白芷的一颗小心肝瞬间从轻飘飘的云端啪叽摔到了地上。 她一脸苦瓜样的看向那男人,只见那张脸上,原先勾魄摄魄的温柔笑容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白芷小心脏立刻开始不负责任地乱抖。 “跪就跪,那么凶干嘛。” 她情知,他这是要秋后算账的节奏。以他那暴虐的性子,她用小计算计了他,无视了他王爷的威严,他当然会好好教训她。 “李青柠,你戏耍本王,该当何罪!” 看到她撅着一张小嘴咕咕浓浓,司马惊鸿带着恼怒的声音响起,白芷暗骂了自己一句,傻Q。 亏你还以为这男人没那么可恶,他简直可恶的要死! “王爷说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只要不砍了我的脑袋,不割了我的舌头,不打我板子,不掌我嘴,怎么处罚都行。” 章节目录 第78章 招害体质 白芷低着头,很不满地嘟着唇,嘴里一副听凭处置的样子,可是话里,却又将司马惊鸿所有可能实施的惩罚全都给屏蔽了。 外面传来扑哧一声,是正巧进门来的蓝子介一个没憋住,破功了。 司马惊鸿气到笑了。薄薄唇角勾起讽刺地弧,那笑容冷冰却说不出的一种好看。 “李青柠李青柠,本王还真是小看了你,敢跟本王讲条件的人,早都被本王剁了喂狗去了。” 白芷心里一阵抽搐。 “王爷不能把我剁了,我是王爷有用的人。” 白芷腆着脸,心里也在赌一把,赌司马惊鸿不会真的惩罚她,必竟他们是要进宫的,总不能让一帮娘娘、贵妇小姐们看着司马惊鸿带着一个缺胳膊少腿或者掌嘴掌到脸都肿了的女人进宫。 司马惊鸿哧的一声笑,“本王还就拿你没办法了?” 白芷低着头不言声,白皙的脖颈,以恰到好处的角度进入司马惊鸿的视线,他喉头突然紧了一下。 这个女人,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动心,司马惊鸿呀司马惊鸿,你这铜墙铁壁一般的心,难道要在这个女人面前土崩瓦解吗? 他很是别扭地别开了视线。 “本王罚你今天不许喝酒!” 司马惊鸿吐出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莫明其妙的话。 白芷却在想,不让她喝酒正好,反正她也不想喝。 某女眼珠骨碌骨碌转的时候,那道紫色身影已经向内殿去了。 蓝子介对着白芷竖竖大拇指,那意思,十九夫人,你牛。 跟在司马惊鸿身边这么多年,他就没看到有哪个人敢在戏弄他家王爷后还跟他讲条件,这个李青柠,还当真是一朵奇葩。 司马惊鸿很快又和蓝子介从内殿出来了,前者袖中多了一瓶,蓝子介精心配制的解毒丹。 司马惊鸿自从出生,就自带‘招害体质’,皇宫里那些人,没有一个不对他别有心思的。 蓝子介的解毒丹,虽然不是万能解毒药,但是对于市面上那些常见的毒物都有一定的解毒疗效。 尤其是太子和陈贵妃那样时不时就想加害司马惊鸿的人,更是让蓝子介不敢掉以轻心。 “我说王爷,进宫后,您就把自己绑在十九夫人身边得了,据我观察,十九夫人有帮您避毒的能力……” 蓝子介乐颠颠儿地说着,前面的人猛地回头,丢给他一记足以活剐了他的眼神。 “进宫!” 白芷正在外殿‘等候发落’的时候,听到头顶传来男人阴沉的声音,司马惊鸿已经从身边走过去了。 皇宫门口 白芷被两个小丫环扶下马车,那两个小丫环,都是司马惊鸿身边的人,这次她们也跟了来。 先去给陈贵妃请了安,陈贵妃一脸温和的笑容,对两人笑的十分和蔼亲切,“时间还早呢,你们先四处逛逛。” 白芷跟着司马惊鸿谢了陈贵妃的恩,向外走去,陈贵妃目视着白芷素色的身影,唇畔划过一抹有毒的笑,“李青柠呀李青柠,是你自己不知好歹,今天本宫就安排一出好戏给你。” 章节目录 第79章 路见不平 司马惊鸿和白芷一前一后地走,司马惊鸿忽然回头:“昨天我说了什么?” “什么?” 白芷一片愣然,这家伙昨天说了那么多话,谁知道他要听的是哪句。 司马惊鸿抿了抿唇,眼神间是一片无语的表情,“今天的赏菊宴,是福是祸,全看你够不够聪明。” 司马惊鸿说完,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转身,向着王宫贵族们所在的方向去了。 白芷蹙眉,司马惊鸿的话,似乎另有深意。她忽然想起,昨日在马车上,司马惊鸿对她说的,你惹祸了那句话。 是的,她惹上了陈贵妃。 “你们叫什么名字?” 白芷问身旁的两个小丫环,这两个女孩儿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很精神,都是司马惊鸿身边的人。 上次六夫人被砍头的那个晚上,就是这两个小姑娘送她回梅苑的。 “我叫霞儿。”左边眼睛大一些的小姑娘说。 “我叫霜儿,霞儿是我姐姐。”右边眼睛小一些的小姑娘笑呤呤地回。 她们没说的是,他们都是她们王爷派在十九夫人身边保护她的。 话说,王爷有那么多夫人,会派人保护的,只有这一位呢! “哦。” 白芷点点头。 这两个小姑娘双眼间自带一种精气神,应该不是普通的小丫环,说不定是司马惊鸿特意派来监视她的。 白芷一边想,一边在御花园里逛荡起来。 这皇帝老爷子的后花园,果真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园子里奇花异草应有尽有,还有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珍贵禽鸟。 有好些鸟,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都已经灭绝了。 “小贱人,竟敢弄脏本小姐的裙子,给我打死她!” 不远处传来让人刺耳的女子声音。 白芷抬头看去,却见前面的八角亭里,几个衣着华贵的女孩儿对着一个蹲在地上的女孩儿拳打脚踢。 那蹲在地上的女孩儿,衣着朴素,发髻上只插着一枚木簪,任着那些拳脚落在身上,却只抱着头蹲在地上,嘴巴咬的死死的一声不吭。 真是岂有此理! 白芷忍无可忍大喝了一声,“住手!” “哟,这哪来的丑八怪!” 湖心亭里走出一个十五六岁年纪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柳眉杏目,珠翠满头,一身名贵盘云锦做成的裙子,衬着娇小的身材,一脸的盛气凌人。 此女是定远候单远的小孙女单清羽,自小骄惯无比,仗着自己姑母是皇帝宠爱的丽妃,还有个身为十皇子的表哥,在宫里也经常走动。 刚才打人的那几个女孩儿便是她的拥护者。 此刻的白芷,早晨刻意画成的‘病妆’并没有洗去,看上去一脸菜色,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裙,这也是单清羽把她骂成丑八怪的原因。 白芷只皱了皱眉,这女孩儿如此嚣张,当真是欠捧。 “丑八怪你骂谁?” 白芷淡然冷笑。双眼弯弯,却是说不出的凌利。 “丑八怪骂你!”单清羽大喝了一句,却又突然面红过耳,她竟然把自己给骂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妖女 “你……好你个丑八怪,竟敢骂本小姐!”单清羽气的差点儿跳脚,“你们……你们给我打她!” 娇纵惯了的单清羽哪受过这种气,气急败坏地指挥那几个拥护她的世家小姐要围殴白芷。 霞儿跟霜儿对换了个眼色,霜儿想出手,但被霞儿用眼色制止,她们虽然是来保护十九夫人的,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身分。 “你们不要打她,要打就打我。”那个被围殴的女孩儿站了起来,满是伤痕的脸上带着一抹让人心惊的倔强和孤勇。 这位小姐是为了救她才惹上这帮人的,她不能眼看着她被围殴。 白芷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女孩儿,竟是这般坚强勇敢,不能不说,她被这女孩儿感动了。 来到这个异世两个多月的时间,她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好的坏的、处心积虑害人的、凶狠残暴的,只有两个人让她心疼,那就是甘愿把眼睛换给兄长的石中,和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女孩儿。 “你们谁再敢动她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白芷从那几个女孩儿围殴被打女孩儿的情形来看,她们并不懂功夫,她有办法制住她们。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丑八怪,今天本小姐就捧你这个小贱人!”单清羽眼睛里冒着火星子,挥起粉拳就要过来。 世家小姐里面,谁不知道,她是皇上宠信的定远侯最宠爱的小孙女,丽妃娘娘的侄女,十殿下的表妹,未来还可能指婚给十一皇子当正妃的单清羽。 这丑八怪竟然敢跟她对着干,真是找死。 身边几个拥护单清羽的世家小姐见状,当然不能失了这个讨好单清羽的机会。 李御史的女儿李秀就是一个。 “丑八怪,竟敢顶撞清羽小姐,今天就替清羽妹妹收拾你这个小贱人!” 说话间,李秀便嚣张地扑了上来,扬起手臂照着白芷冷若白荷的脸猛扇过去。 “打死你个小贱人!” 可是她的手并没有如愿地落在白芷的面上,却被白芷一把扼住了手腕,“不过是一条走狗而已!” 白芷捏着李秀的手腕向外一甩,那手指早就拂过了李秀手臂间穴道,李秀只觉得手臂一麻,整个右臂竟是不能动弹了。 “喂,你……你做了什么!”李秀一脸惊恐。 白芷只冷冷地扫了一眼李秀,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叫喊。 单清羽见状,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小贱人,你对秀儿做了什么?” 可是单清羽话音还未落,便感到腰部骤然一麻,整个人竟是不能动了。 小贱人,小贱人,白芷真是受够了。 手中早就备好的钢针照着单清羽腰间猛ci了一下,刺中了她的穴道。 单清羽只感到腰间一疼,半个身子竟是瞬间被麻痹,不但整个人不能动了,就是那只扬起来要锢白芷耳光的手臂也落不下来了。 单清羽哪遇到过这种状况,当时又惊又怕大喊:“妖女!她是妖女!” 白芷只冷冷地勾起了唇角,对着单清羽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向着那个被打的女孩儿走过去。 章节目录 第81章 女人病 单清羽的那帮拥护者们早就被眼前情景给吓蒙了,有的过去拉扯单清羽和李秀,有的跑着去找救兵了。 而霜儿和霞儿这姐妹俩,相视一眼,她们想不到的是,她们的十九夫人,竟是一名打穴的高手。 “你叫什么名字,她们为什么打你?”白芷问那个被打的女孩儿。 “我叫单清凌,她是单清羽,我是她妹妹。” 单清凌两眼含了泪,做为定远候单远次子小妾生的孩子,她活了十五岁,受尽了家人的欺凌和白眼,更是时不时被只长一岁的姐姐单清羽折磨和毒打。 而今天的赏菊宴,单清羽特意带单清凌过来,就是为了随时折磨虐待她,就连那杯打翻的茶水,也是她刻意撞翻的。 当单清羽露出臂间层层累累的伤痕时,白芷愤怒了。 “姐姐,你惹了单清羽,她一定会报复你的。”单清凌两只秀气的眼睛含着泪。 白芷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回头你到西南王府去找我,我配药给你治伤。” “嗯。” 单清凌两眼饱含着感动的泪水。 白芷回身正要走,却见单清羽的几个拥护者带着一个宫装美妇和几个宫女匆匆走了过来。 “清羽?”丽妃见到自己最喜爱的侄女身形似被定住一般,以一种极难看的姿势站在八角亭里,美目里当时喷出怒火。 “姑妈!”单清羽一看自己的靠山来了,当时就委屈地流起眼泪。 丽妃见状更是心疼了,怒问白芷,“就是你这个贱婢欺负羽儿是不是?” 白芷不认识丽妃,身旁的单清凌布满伤痕的手扯扯白芷的衣角,低低的声音道:“她是我们的姑姑丽妃娘娘。” 白芷没有忽略单清凌说话时,那畏惧的眼神。 “别怕。”白芷安慰似地握握单清凌的肩。她二十岁,比单清凌大,在心里就将她当成了小妹妹,由衷地想要保护她。 “这位娘娘,看您面色萎黄,行走间气力不济,可否是有女人病?” 白芷一眼便看到丽妃身上环绕着一层浅浅黑气,到小腹部位更是严重。 丽妃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这两个月,月事连绵不断,且久治不愈,已经失去了数次被宠幸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丽妃神情严肃。 白芷淡淡道:“因为我懂医理,六殿下的病就是我医好的。” 西南王的十九夫人医好六皇子的病这事,早就传的整个皇宫无人不知了。 丽妃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白芷,“原来是你。” “对,就是我。” “如果娘娘信得过我,我可以为娘娘施针,几个疗程下来,保您恢复如初。” 眼下,白芷无所倚仗,却得罪了丽妃,只能采取迂回之计,先消了丽妃的怒火,取得她的信任再说。 “难道娘娘,愿意看着皇帝陛下夜夜宿在别人的寝宫吗?” 白芷走过来,低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划过丽妃的耳膜。 丽妃心头猛地一动。 她才三十岁,正是大好年华,可是却因为那见不得光的原因,被皇帝日渐疏远。 - - - 题外话 - - - 亲们,下周一爆更哈 章节目录 第82章 他是梦中那个男人? “你空口一句,我怎么能相信你!” 丽妃眸光透出一抹凌利。 “若是治不好,就让皇帝砍我头好了。” 白芷淡然自若地回。 丽妃道:“好,我且听你一回。宴会后,你去庆芳宫找我。” 丽妃说完,便去牵单清羽的手,然而后者还被锁着穴道半身麻痹动弹不得。 白芷伸手在单清羽腰间一点,单清羽麻痹的半边身子瞬间一阵轻松。这也让旁边的丽妃心里微微惊讶。 单清羽穴道一解,手中的东西便朝着白芷的肚腹狠狠地刺过来。 那是一只珠钗,此刻,那尖头就要刺进白芷的腹中。单清羽今日丢了很大的脸面,对白芷愤恨之极,下手是极狠的。 霜儿和霞儿正待出手,却见眼前轻飘飘一道白影闪过,那人的手轻轻一拂,单清羽手中的珠钗就脱了手。 单清羽惊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头戴白玉冠,一身白袍,素净又不失清贵之气,“你……你……” 单清羽惊的说不出话来。 六皇子相王面色清寒如水,“小小年纪,怎可如此歹毒!” 转身向着丽妃行礼,“娘娘,此女应该好好管教,免得日后丢了娘娘脸面。” 丽妃正待教训自己侄女,单清羽已经气急败坏地嚷道:“是这个妖女,她对我使了妖法,我只是要惩罚她一下而已。” 六皇子相王与司马惊鸿颇为相似的面上,迸发出缕缕寒意。 “惩罚?我怎么看到是你打人在先。”也不知道六皇子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知道单清羽打人的事。 “我……单清羽支唔起来。” 众所周之,六皇子相王,性情一向随和,可是眼下,他那双清秀的眼中,也迸射出一丝阴戾之色。 面对着六皇子相王冰寒如水的眼眸,单清羽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走!”丽妃狠狠地瞪了单清羽一眼,拉着她走了。 六皇子相王转身的时候,白芷还在愣神中。 前几次见到六皇子,都是他重病的时候,病弱无力是他留给她的唯一印象,可想不到今日一见,竟发现,这是一个极为温雅的男子。 她想起了在清灵界里做的那个梦,那个白衣温柔的男子,恍然就是六皇子的模样。 咳咳。 白芷晃了晃头,怎么可能,她对相王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面都没见过几次,怎么会做那样的一个梦,难道是她太渴望有个男人温暖她了? 白芷胡思乱想的时候, 看到六皇子相王对自己行了个礼,口中还唤了一声“三嫂”。 咳咳。 司马惊鸿有那么多女人,她算哪门子的三嫂,若说三嫂,怎么都轮不到她。 白芷很是别扭地说:“什么三嫂,不过是西南王的小老婆!” 所有人都知道,西南王司马惊鸿老婆有十九房,但根本没有正妃。这个三嫂叫不叫都不打紧。 不想,六皇子相王淡淡一笑,十分文雅,“在臣弟心中,您就是三嫂。” 白芷是救过他的人,他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了感激之情,就是对她。 咳。 白芷越发不自在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本王要的秘及呢? “那个啥,我去别处逛逛哈。” 白芷像甩掉一个烫手山芋似的扭头就走了。 霞儿和霜儿也跟在后面离开。 身后,六皇子相王对着白芷的身影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眼神竟是怅怅的。 “站住!”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白芷后背一僵。 眼睛上蒙着白布的七皇子被宫人抬到了白芷的面前。旁边站着一脸忧郁的李青苹,自从七皇子眼瞎后,李青苹就成了七皇子的出气筒,一个不满意,就对她拳打脚踢,她的眼角上,现在还有一块淤青。 软轿放下,七皇子阴沉开口,“李青柠,本王要的秘及呢!” 七皇子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让白芷心头陡然一跳。 “殿下,要想拿到秘及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您也知道,司马惊鸿他狡猾的很,如果就那么拿走了秘及,恐怕我都走不出崇华殿。” “那要怎么做。” 七皇子阴着声问。 白芷故意放低了声音,怕别人听到似地说:“腾写一份新的秘及放在他身边。当然,腾写的那份一定是假的。” “那就快点儿,我的耐力是有限的。” 七皇子命人抬起了软轿,一行人离开。转身的那刻,李青苹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李青柠,我迟早让你付出代价! 霞儿和霜儿都暗暗蹙了蹙眉,十九夫人怎么可以这样,亏王爷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要背叛她家王爷。 两个小姑娘对白芷那种敬佩的心理瞬间就化成了气恼。 回去得提醒她们王爷,千万别被这女人给骗了。 两个小姑娘虽然都有过人的功夫,然而却都被白芷的话给骗了,原因是,白芷的演技太好,尤其是那附在七皇子耳边说话时的样子,当真是有板有眼。 也不怪两个小姑娘误会,白芷如果不演得逼真一些,怎么能骗得到奸诈的七皇子。 七皇子走了,白芷松了一口气,然而她回头时,意外地看到霜儿和霞儿两个小姑娘一脸的怒气。 白芷瞬间明白了,这两个姑娘可是司马惊鸿放在她身边的奸细呢! 白芷也没跟霜儿和霞儿解释什么,顾自观赏起风景。 这御花园这么大,想逛完,还真需要一番功夫。 “皇嫂。”正逛着,眼前出现两道身影,却是一身白衣的六皇子相王和一脸春风的五皇子。 说话的人是六皇子相王,他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俊雅翩翩,让人想到“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白芷翻了个白眼,绕了一圈,怎么又撞见这个人了。 “臣弟见过三皇嫂。” 五皇子也对着白芷行了个礼,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只是这种温和却与六皇子的温和完全不同,这人的温和只在眼睛的表面,跟你笑的时候,心里说不定却在算计你。笑容一看起来就奸的很。 “见过二位殿下。” 白芷微微福了福身子。 五皇子蹙眉道:“三皇嫂不舒服吗?怎么看起来好像生病了的样子。” 他这一句话让六皇子相王也面露惊异之色,他刚才就觉得三嫂的脸色不对,现在一看,更是。 “昨天吃坏了东西,不过已经好了。” 白芷淡笑。 六皇子莫名的心里一松。 五皇子说:“那就好。” 章节目录 第84章 废物一个 目光向着御花园东侧练武场瞟了一眼,笑对白芷道: “三嫂,三皇兄和太子他们在那边切磋功夫,不如我们去看看如何?” 五皇子锐王眼睛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芷顿时想起了刚嫁到西南王府的时候,被太子和八皇子当箭靶子的事。 白芷摇头,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你们喜欢你们去看好了,我四处走走。” “也好。” 五皇子锐王笑笑,对六皇子相王说:“六弟,我们走吧?” 六皇子相王对白芷点了点头算做招呼,随着锐王一起走了。 御花园东侧的练武场,是皇子们练武的地方,大顺国崇尚武学,皇子们从几岁便开始练习武艺,以及骑马射箭。 此刻练武场那边传来轰堂大笑声。 原因是,西南王司马惊鸿射出的箭不但没有命中靶心,还软哒哒地一头栽到了地上,而且屡试屡掉。 几个皇子顿时轰堂大笑。 太子笑的一脸灿烂地拍拍司马惊鸿的肩,“三弟呀三弟,你可得好好练练功夫了,再这样下去,秋狩的时候,恐怕要空手而归呀!” 司马惊鸿一脸讪讪笑意,“皇兄说的是,臣弟回去一定好好练习。” 太子故做关心地说:“实在不行,皇兄找几个师傅好好帮帮你。” “皇兄不如好好找几个美人儿送给三弟消遣,这才是正道。”二皇子哈哈笑起来。 太子也跟着大笑起来,心里却在说,那个游方僧人的预言真是荒谬的很,什么紫微星现世,不过是废物一个。 司马惊鸿‘恬不知耻’地笑道:“二皇兄说的是,这兵啊马啊、刀啊剑啊,惊鸿实在是没有兴致,到不如找几个美人儿好好享用,才不枉此生嘛!” 白芷带着霜儿和霞儿在御花园里观赏风景,走走转转,竟然就到了司马惊鸿他们比试箭术的地方。 看到司马惊鸿一脸‘恬不知耻’的笑,而太子和那帮皇子们的深信不疑,白芷只觉得说不出的好笑,这帮人,都被司马惊鸿给骗了,到时候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芷正想离开,却见一个小宫女端着一副茶盏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头撞在了白芷的身上。 茶盏中的液体撒了白芷一身。 白芷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已有一记耳光重重的锢在小宫女的脸上,“怎么走路的,弄脏了夫人的衣服,你是找死吗!” 打人的是陈贵妃身边的大宫女。 小宫女的脸上立刻浮起了一个巴掌印,扑通跪在地上给白芷磕头,“夫人饶命!” 白芷全然没有多想,更没有看到小宫女那低的不能再低的眉眼中浮起的一丝冷笑。 只要把这茶水泼在西南王夫人的身上,她就可以得到贵妃娘娘赏赐的翡翠珠串了。 “起来吧。” 白芷用手指轻弹了弹身上的水珠,白色的裙子,裙摆湿了一大片,还掺杂着绿色的茶叶,当真是有点儿狼狈。 “还不快滚!”大宫女喝了一声,小宫女爬起来,把地上的茶盏碎片胡乱收了收,便跑了。 章节目录 第85章 美人儿不见了 大宫女转头对着白芷道:“夫人原谅,这小丫头新来的,毛手毛脚的。待奴婢带您去换件衣服吧!” 大宫女的态度很是谦卑亲和,如若是没有见过她和陈贵妃给司马惊鸿下毒的事,白芷定会感念大宫女如此好心。 可眼下,白芷对这大宫女的好心半信半疑。 虽是跟着她去换衣服,但却保持着一份警惕。 “你们两个,过来帮贵妃娘娘揉揉肩。” 霞儿和霜儿跟着白芷随着大宫女往换衣服的地方走去的时候,突然有个太监出现了。 霞儿和霜儿对看了一眼,王爷要她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身分,此刻,如果她们不过去给贵妃娘娘揉肩,说不定就会被人诟病。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贵妃娘娘亲自叫你们呢!”大太监见她们站着没动,又扯着公鸭嗓喊了一声。 目光所及,十九夫人进了前方院落,与菊园贵妃所在的位置距离很近,万一有事,她们也能照应。 两人向着陈贵妃那边走去。 白芷跟着大宫女进了前面院落,大宫女将一件玫红色,绣着金线芙蓉花的衣裙递给她后就出去了。 白芷捧着那件衣服,鼻间忽地闻到一股异香,再看那绣花之上,笼罩着一团淡淡的黑气。 白芷皱起眉尖,难道这衣服上面被人下了毒不成。 正想着,外面院子里进来一人。那人走到门口,呼地一下将屋门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胡人装扮的男子醉醺醺地走了进来,一眼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绝色美人儿,当时一双眼睛就直了。 “果真有个美人儿,来来,让爷亲亲。” 白芷虽然脸上还呈菜色,但五官轮廓却是极美的。 胡人男子是几日前到大顺来向顺帝敬献岁礼的突尼斯亲王,因为精通汉语,皇帝便让他住在宫里,临时教年幼的几位皇子一些突尼语。 今日突然被陈贵妃身边的大太监送了一些好酒,一个人喝的晕晕呼呼,就被人引着来到了这所院子。 大宫女见突尼斯进了院子,便把院门从外面锁上了。 突尼斯亲王醉醺醺地进了屋。 一看到眼前标致的可人儿,当时身上就涌起一股躁热,不由分说地扑了过去。 “小美人儿,陪着本王好好玩一玩。” 突尼斯亲王一边说,一边扑过来要抱白芷,白芷将手中的玫红色裙子抛到了突尼斯亲王的头上,手中的钢针也扎向突尼斯亲王的穴道,可让她意外的是,她的钢针失灵了。 确切的说,是她的身体突然就不听使唤了。 体内一股躁热突然升上来,她的意识顿时有些迷乎。浑身痒痒的,像是长了草,而且,她想迎合这个胡人。 白芷心里豁然一惊,她恐怕是中招了。那衣服上的毒,很可能是一种催/情药。 当下,也不管是不是会被突尼斯发现,用最后一丝理智,以最快的速度进了空间。 她捧起一大捧灵泉水咕咚咕咚地喝进了肚子,灵泉水能解麒麟参的毒,说不定也能解这催/情药的毒。 白芷连喝了好几捧水后,脑子里忽然就清醒了,浑身那种躁热的想要干那事儿的冲动也不见了。 白芷从空间里出来时,突尼斯亲王已经把抛在他头上的衣裙甩掉了,此刻踩在脚底下,满眼蒙B样地,寻找着白芷的身影。 嘴里还叨叨咕咕,“真是奇怪,美人儿怎么不见了。明明有个美人儿的,莫不是,她们又把那美人弄走了不成?”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章节目录 第86章 里子面子全丢了 白芷出其不意地出现在突尼亲王的身后,拔下头上的白玉簪,照着他背上穴道狠狠扎了下去。 突尼亲王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白芷还没有松口气,就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和说话声,透过窗子的回字格,白芷看到几个胡人打扮的男子走了过来。 “突亲王就是进了这个院子,我们找找看。”来的是突尼亲王的亲信随从。 大宫女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不能进去,突亲王和西南王的十九夫人在……撄” 大宫女似是说错了话一般,一下子捂住了嘴。 “哈!”那几个胡人大笑起来,“难不成是,我家王爷正和你们的王爷夫人在睡觉?偿” 胡人作派比汉人要开放的多,听了大宫女的话,并不觉得难堪,反而露出一脸淫笑。 白芷看到大宫女唇角勾起的一抹恶毒。 “那我们就更要进去看看了哈哈……” “你们千万不能进去啊!” 大宫女一边露出惊恐的模样,一边故意躲到一旁让突尼的亲信把门推开了。 到了此时,白芷才真正明白,她掉进了陈贵妃设下的圈套。 一股恶气顿时从胸口漫生,白芷眼角浮起一抹冷笑,在那帮胡人推开殿门的时候,用意念将失去知觉,如一瘫肥肉趴在地上的突尼亲王移进了空间。 大宫女原本以为,眼前会是一幕***的情景,却不想,房间里只有白芷一个人在。 “亲王去哪儿了?你不是说亲王在这里吗?” 一个突尼的亲信在看到屋子里只有白芷一个人时,立即怒问大宫女。 大宫女也是一脸蒙B。 那个突尼亲王怎么不见了?她明明亲眼看着他进来的。 大宫女一双眼睛四下寻找,正常情况下,此刻,突尼亲王应该正和这女人苟合才是。 “怎么只有你一人?” 大宫女满腹狐疑,她并没有看到突尼亲王离开,这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麽麽以为还会有谁。” 白芷一张脸淡然若素,丝毫不像曾经发生过什么的样子。 大宫女一下子哑住了,心里激灵灵一下,连忙扯谎道:“奴婢以为魏夫人会在这儿,刚刚看见她往这边来了。” 白芷见大宫女眼神闪烁,情知她在说谎,却并没有急着拆穿,一定是陈贵妃让大宫女给她下了这个套。 然后再带人来看李青柠跟胡人苟且的笑话,到时候,不管她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她的下场都会是人尽可夫。 白芷暗中咬紧了牙齿,既然陈贵妃如此恶毒,那就不要怪她十倍的还回去。 “满嘴胡言乱语!”几个胡人找不到突尼亲王,便气哄哄地走了。 大宫女眼神闪烁着,正不知道怎么向陈贵妃交差的时候,却见白芷脸上笼着一层银霜向她走近。 “这衣服上放了什么?” 白芷将那件玫红色长裙拿在手心,呼吸是屏住的,却将裙子的绣花部位使劲儿堵在大宫女的鼻尖上。 大宫女惊恐地叫了一声,便被一缕异香钻进了鼻孔。 白芷将那异香狠狠地堵在大宫女的鼻端,看着大宫女的脸因为惊恐而惨白,又慢慢布满异样的红潮。 白芷将空间里那个被扎了穴道的突尼亲王移了出来,把穴道给他解了,就在此时,霞儿和霜儿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刚刚,那太监叫她们去帮陈贵妃揉肩,可陈贵妃却让她们去帮着为菊宴端起了茶点,好不容易看着陈贵妃带着众夫人离开了,她们才急急地跑过来找白芷。 只是看到眼前的一幕,霜儿和霞儿都愣住了。 大宫女满脸桃红,像是疯了似的扒着自己的衣服,扒完衣服急不可耐地扑向了那个一身胡人打扮的突尼亲王。 醉酒的突尼亲王/刚刚醒过来,还是一脸蒙B状,见到大宫女浑身***的扑过来,当时就将人给搂住了。 这宫女虽然老了点儿,但有几分姿色,而且没结过婚,看起来就是***一个。 突尼亲王一翻身将大宫女压在了身下,一场‘肉搏’迅速上演。 霜儿和霞儿都是云英未嫁的小姑娘,见此情景,都羞的跑了出去。 白芷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岛国片子随处可下,这种’肉搏’,她早在几年前就观摩过了。 没有像霜儿和霞儿那姐妹羞的跑出去,而是一脸厌恶地踏出门槛。 也没关门,直接往菊宴方向走去。 霜儿和霞儿始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她们家夫人这一脸冰霜的样子,应该发生过很不好的事。 心里不由担心了。 见到白芷平安无恙地带着两个小丫环从院子里走出来,带着几名贵妇正走过来的陈贵妃,心里头莫名一突。 目光不由向着白芷的身后瞧去,怎么没有大宫女的身影?而这个李青柠却好好地站在这儿,这是怎么回事! 她狐疑的目光落在白芷的眼睛上时,心里莫名的开始不安。 她看到了后者目光里直射过来的讽刺。 李青柠似乎在嘲弄地看着她。 就在此时,白芷走出的那所院落里,传出了一阵紧似一阵的淫糜之声。 很像是男女在做那事。 在场的都是结了婚的女人,都明白那声音代表着什么,一个个很不自在地别开头去,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这是哪个不要脸的,大白天的做这事儿,还叫的这么大声。” 她们不知道是谁,陈贵妃却变了脸色,那声音那么熟悉,分明是…… 陈贵妃不敢想象那可能的结果,她立刻进了那院子,然而却被眼前的一幕彻彻底底地惊呆了。 只见院子里,一对赤身果体的男女正翻滚着,她咬他,他啃她,两人全是一丝不挂,两具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一白一黑特别刺眼。 男人梳着胡人的发辫,女人却是…… “那不是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吗?一把年纪了,怎么还?” “没听说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这大宫女怎么也有四十岁了吧!在这个年纪又一直没有个男人,这一旦沾上荤腥,可不就疯狂了呗。” “呸呸,真不要脸!” 贵妇们纷纷露出恶心无比的表情。 陈贵妃在看清大宫女的脸时,脑子里嗡的一下,差点儿一下子撅过去。“来……来人呢!” 陈贵妃情知大宫女这是被李青柠算计了,她一脸青白的颜色,手指着那‘肉搏’的两人,“赶紧把他们给我分开!” 陈贵妃的两个小宫女早羞的眼睛都没处放了,此刻听到陈贵妃的吩咐,不得不走过去,试着拉开那两人。 可是那催/情药极是厉害,大宫女被拉开后,还不顾一切地挣脱了两个小宫女的手,又抱住了突尼亲王。 突尼亲王是个胡人,某些方面本就比汉人原始又强悍,再加上多少也吸进了一些催/情药粉,此刻跟大宫女两人那真正的是干柴加烈火。 陈贵妃一看,宫女竟然分不开那两人,真是气急败坏,连一向尊贵的形象都不顾了,走过来拉着大宫女的胳膊,拼命地想将两人分开。然而她的拉扯,换来的是大宫女的狠狠一抓。 陈贵妃保养得很好的手部皮肤,瞬间留下几道血痕。 在她们的不远处,白芷一张冷若青霜的脸,嘴角勾出讥诮的弧度。 “把这个贱妇赶紧给我弄醒!” 陈贵妃丢了面子,也丢了里子,里子面子都丢了。那几个贵妇原本都是被她设计带过来,看李青柠笑话的,现在全都一脸鄙夷恶心的看着大宫女。 那分明就是在看她。 陈贵妃顿感天旋地转…… 好好的一场赏菊宴,就以贵妃娘娘的突然不适取消了。 除了目睹大宫女和突尼亲王苟且的那几个贵妇,别人都以为陈贵妃是真的病了,怀着失望的心情离开。 白芷如约来到了庆芳宫。 雍容华贵的丽妃,闭着眼睛歪靠在美人榻上,身后,小宫女在为她捶着肩膀,膝边,一个小宫女在为她轻轻捶腿。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药草香。 装饰华丽的庆芳宫一片安静。 宫女将白芷带进来时,丽妃神情淡淡地挑开了眼皮,“散场了?” 白芷明白丽妃指的是菊宴的事,她轻轻嗯了一声。 丽妃道:“给夫人赐座。” 宫女给白芷搬了椅子来,白芷坐下。 丽妃道:“你真的能治好本宫的病?” 这两个月来,她天天吃药,吃的快吐了,身下不但没干净,身子反倒是越发虚的慌了。 “娘娘放心,最多只需两个疗程。最少一个疗程,就可让娘娘身体恢复如初。” 白芷神情淡定地回。 丽妃道:“口气不小。”她缓缓放直了身体,“你且来为本宫施针,一个疗程下来,有效果,本宫赏你,若还是这样,或者更重,小心你的脑袋。” 白芷微微一笑,“娘娘放心,针疗再配上我亲自为您准备的药草,一定万无一失。” 丽妃道:“好吧,本宫且信你。施针吧。” 白芷不紧不慢地道:“娘娘,今日来赴贵妃娘娘的宴,没带针具和草药,明日,带齐了东西过来,再为娘娘治疗。” 丽妃道:“也好。” 白芷起身要走,丽妃却似漫不经心地道:“贵妃娘娘的大宫女,和突尼亲王苟且,这事可是真的?” 白芷听了脚步一顿,“娘娘听说的什么就是什么。” “好狡猾的丫头。” 丽妃对着白芷,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白芷只笑了笑,没有做答,对着丽妃行了个礼,转身向外走去。 霜儿和霞儿就候在殿外,白芷出来后,主仆三人一起离开了庆芳宫。 坐上回王府的马车,白芷手指轻轻抚挲着腕上的玉镯,今天如果没有这玉镯,没有清灵界,她就身败名裂了。 马车徐徐前行,她靠在车壁上,因着不久前的那一番折腾,很快睡着了。 马车到了西南王府,又换成了软轿,白芷被两个仆佣抬着回到了梅苑。 碧玉迎了出来,见到她家小姐脸色有异,很担心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白芷摇摇头,“让我进去休息一会儿。” 碧玉把白芷扶进了屋,又给她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水,扶她躺下,这才不安地离去。 白芷进了清灵界。 外面的世界真是污浊透了,还是这清灵界里,与世无争,让人舒畅,白芷半躺在泉边的石头上,小眯了一会儿。 醒来时,心情便好多了。 这清灵界里的水有提供能量和解毒的作用,这里的空气,也有净化心灵的作用。 如果这一片白雾都退去了,那效果或许还要更好。 空间里的药草熟了一茬又一茬,白芷拿不出去,只能在这里收了种,种了收,空间有限,没处种的种子便小心地收在一旁。 白芷从空间里出来时,已是晚膳时间。 有了早上,司马惊鸿陪她做的那场戏,晚餐真是丰盛的不要不要的。送晚膳的人,不光有那两个婆子,还多了几个膳房的管事。 白芷让碧玉把晚膳端进内室,没有理会膳房管事和那两个婆子的谄媚劲儿,只若有所思地用着餐。 “小姐,膳房管事让您无论如何不要生他们的气,还……还送了这个给您。” 碧玉将一样东西递了过来。 白芷看过去,却是一副看起来成色还不错的玉镯。 看来膳房的这些人,这些年没少拿人好处。 这镯子应该值些钱。 “收着吧。” 白芷漫不经心地说。 反正,这些人的钱,大半是不义之财,收了这镯子她也不算不道德。 白芷用完餐进屋去了。 碧玉在外面问:“小姐,这镯子呢?” “送你了。” 白芷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 夜色中的崇华殿 霜儿和霞儿一脸不安地站在高大男子的面前。 自从她们把今日在宫里发生的那件事报给王爷听后,王爷的脸便变的阴鸷不定。 “叫你们暗中保护她,怎么保护的!” “奴婢……奴婢们是被贵妃娘娘的人支走的。” 霞儿和霜儿想不明白,王爷不对十九夫人背叛他,给七皇子偷秘及的事上心,怎么却偏偏抓着这事不放。 “还好她没事。” 司马惊鸿目光阴沉似水,“去詹事房领四十板子。” 霜儿和霞儿小脸顿时一垮,她们虽然想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打她们板子,但王爷一定有他的道理。 两个小丫头都是被司马惊鸿从大灾荒那年的死人堆里救出来的,从来唯司马惊鸿的命令是从,虽然此刻心里想不明白,却还是乖乖领板子去了。 两个女孩儿走后,一直站在旁边的蓝子介无语地摇着脑袋走过来,“看样子,咱家王爷是爱上那女人了。” “连那女人勾搭七皇子,背叛咱家王爷,他都不在意,反倒关心那女人是不是出过危险。不过……” 蓝子介扑哧笑起来,“十九夫人这招儿绝!” 蓝子介对着空气竖了竖大拇指。 刚才,霞儿和霜儿把李青柠将大宫女和突尼亲王放在一起的事情说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我定百倍还之!” 蓝子介摇头晃脑,“十九夫人,蓝某服了。” 旁边,一直沉默不作声的迟郁和万田也憋着一抹笑,贵妃娘娘算计十九夫人不成,反被十九夫人算计了,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个平素不苟言笑的侍卫此刻也崩不住笑起来,只不过,他们不敢像蓝子介那样肆无忌惮地笑,而是把一张脸都憋红了,也不敢笑出声来。 司马惊鸿的脸色阴了阴,这个蓝子介,真是给他脸了。 司马惊鸿阴鸷着面色,紫色身影从几人的视线里走了出去。 当他放在皇宫的隐卫告诉他,陈贵妃派出的人给十九夫人下药不成,反被十九夫人将药用在那宫女的身上,那大宫女与突尼亲王当众‘肉搏’,让陈贵妃丢尽脸面的时候,他的心并没有一丝高兴。 他想的是,万一她没有那么机智,真的中了那催/情药的毒,后果会是怎样。 那么,跟突尼亲王‘肉搏’的人,就会是她了。 脑中一闪过这个念头,司马惊鸿就感到身上猝然一阵不舒服。 他的身形如一只紫色的大鸟,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已然置身于梅苑的院中。 司马惊鸿吸了一口气,抬腿走向白芷所住房间,伸手推开了门。 见到突然出现的人,碧玉骇了一跳,“王爷你……你怎么来了!” 这大门都上锁了,王爷是怎么进来的。 司马惊鸿连理都没理会碧玉的惊问,直接走向内室白芷的卧房。 房门直接被推开,司马惊鸿跨了进去,又随手将房门关了。 可是眼前的一幕又立时让这位不速之客大跌眼镜。 只见那个白裙素妆的女人,搂着一大堆金锭子,拿起这个,捡起那个,数的正起劲。 就连那双秀气的眼睛,都比往日要亮的多。 “你在干什么?” 司马惊鸿皱眉开口。平日没见她是个这么爱财的女人,怎么现在满脸的贪婪样,那双眼珠子好像要掉在金锭子里似的。 白芷被这突然的一声,惊了一跳,下一刻,两手紧紧地护住了眼前这箱金锭子,这可是皇帝赏给她的宝贝。 “我又不抢你金子,你怕什么。” 司马惊鸿很郁闷她这副表情, 白芷想想也是,他是王爷,家里有金山银山,应该不会打她这点儿金锭子的主意才对。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87章 因为预言 “你来干什么!”白芷有点儿郁闷地问,这个碧玉干什么去了,进来个人都不告诉她。 还有这个司马惊鸿怎么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还好她不是在洗澡或者换衣服,不然就都被他看光光了。 “进别人屋子不知道先敲门嘛!”白芷没好气地咕浓了一句,因为他,她才跟陈贵妃结了梁子,今天差点儿就着人家的道儿了。 “这也是我的屋子,王府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 司马惊鸿冷声开口,什么别人的屋子,都是他的好伐撄。 白芷无语地对司马惊鸿翻了个大白眼。 “知不知道我今天因为你差点儿让人强/暴了!偿” 白芷嘟嘟嘴唇,不乏埋怨的口吻,一边说,一边费力地把放金锭子的箱子放到床铺底下,小心地用旧物遮住。 这古代连个银行都没有,只有钱庄,她不敢也没机会把这些金子放到钱庄里去。 如果在现代,她就把这些金子存到银行的金库里去了,或者干脆买房置地,弄个开房商玩玩。 司马惊鸿对她藏金子的行为有点儿无语,真要有人偷,藏在床铺底下就安全吗? “所以本王不治你私会七皇子要偷我秘及的罪。” 司马惊鸿自做大方地坐在了她屋里的椅子上。 紫衣玉面,风华无双又尊贵无比,就这么往房间里一坐,她这陋室就跟放了颗光芒无比的夜明珠似的,一下子亮堂起来。 白芷瘪瘪嘴,“那只是权宜之计好伐。” “不过我到奇怪,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想让你死。” 白芷没指望他会回答她,却不想,他望着窗外银月,轻叹一声开口: “因为一句预言。” 二十几年前,皇上最宠爱的于妃娘娘诞下一位皇子,皇帝龙心大悦整个大顺国举国同庆三日。 大赦天下。 在皇子降生的那天,有位游方僧人在宫外求见,说是月前,看到紫微星临世,降临在这帝宫之中,特此前来,要见一见那婴儿。 皇帝听了侍卫们的回禀,便命人将那僧人带进了永泰殿,皇帝接见大臣的地方。 游方僧人,白眉白须,面庞红润,一身僧服,虽是有七八十岁的年纪,却丝毫没有平常人的衰老之象,反倒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皇帝能见到这样一位僧人,心里非常高兴,便让僧人算一算,紫微星在哪个方向。 僧人随手向着永泰殿东侧一指。 皇帝便眉开眼笑。 于妃和新生的小皇子便住在永泰殿东侧的景月宫。 皇帝叫人抱了两个小皇子过来,都是近日所生,看起来也很是相像。 可僧人却走到其中一个皇子面前,细细地端祥起来,然后向着皇帝满是欣喜地说:“陛下,此子乃大贵之相。” 听了游方僧人关于紫微星现世之说,皇帝心里也很是欣喜,紫微星乃是帝王之星,将来,他这个儿子,是要当皇帝的。 他也正有意将太子之位授予于妃生的这个小皇子,于是心里更笃定了这个念头。 这个小皇子将是平定四方,功高盖世,一统天下的千古帝王。功绩远非顺帝所能比。 老僧对着顺帝单手诵了个佛号,告辞离开。 老僧是走了,他却不知道,因着他这紫微星临世一句话,却把小皇子母子害了。 于妃娘娘尚未出月子,便被人设计陷害,以跟前朝旧臣通/奸之名,被皇帝处死,小皇子被交与陈贵妃,当时还是陈妃的陈仪蓉扶养。 但因着,于妃和那个前朝旧臣的事,小皇子的身世也成了疑点。 皇帝滴血认亲,结果显示,小皇子并非是皇帝的亲生子。 皇帝当时便要处死这个婴儿,可是婴儿的外公,前任威远将军于是容,深知自己的女儿是被人陷害冤死,他当堂跪伏在皇帝的面前,痛哭流涕着说,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请放过这个婴儿。 他愿意带着小皇子从此卸甲归田,一家老小隐居山林,从此不再出来。 当时的顺帝虽然成功夺得一国政权,然而,前朝名将孟广海却在西海地区拥立了前朝一位小皇子为帝,那位小皇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孟广海,骁勇善战,智勇双全,纵观自己一朝,就只有于是容能与之抗衡。 如果于是容卸甲归田,那么,孟广海打过来,他这才成立的基业恐怕岌岌可危。 权衡利弊,顺帝决定饶过小皇子一命,但于是容不能抱走,他把小皇子交给陈贵妃,当时还是陈妃的陈怡蓉扶养。 吃穿用度,一律还按皇子待遇,但于是容要在半年之内,将孟广海拥立前朝小皇子建立的后陈政权催毁。 片甲不留。 于是容领命出征,与孟文海大战于西海,成功擒得孟广海首级的同时,自己也伤痕累累,失血过多而死。 孟广海拥立前朝小皇子建立的后陈政权也随之土崩瓦解,小皇帝被乱箭射死,所有后陈政权的王宫大臣,兵勇将士全部投降了大顺。 于是容的儿子,小皇子的舅舅,一身风尘伤痕累累的于镇渊捧着孟广海的头颅来到金銮殿,含着泪告诉皇帝父亲战死的消息,并且希望皇帝能将外甥交与于家带走,圆了父亲的心愿。 顺帝却冷言道,那孽障他会留他一条命,但却不会让于镇渊带走。只要于镇渊能从此镇守定门关,有生之年永保大顺不被外敌侵入,他愿意给那孽子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并像其他皇子一样成年后赐王位。” 定门关,是大顺国最为偏远冷寒的东北边疆地区,关外,蛰伏着马利国,和身形高大威猛的西利亚人,全都对大顺虎视眈眈。 不光顺帝一朝,就是前陈朝,派出镇守定门关的大将,也是有去无还。 顺帝把这么个难守的关口交与于镇渊,怀着极恶劣的心思。 说是只要他能永远守住这定门关,皇帝就会保小皇子平安,并且长大后还会像其他皇子一样赐于王爷封号,但明眼人都知道,于是之去定门关,恐怕凶多吉少。 只要于镇渊战死了,皇帝便把小皇子一刀砍了,这样既解决了小皇子这颗眼中钉,又没有负了于家父子。 可是顺帝没想到的是,于镇渊不但守住了定门关,而且一守就是二十多年。在这其间,从未回过皇城,但皇帝却也不敢冒冒然就把已被封为西南王的司马惊鸿杀了。 可是皇帝也没有忘记那位游方僧人的话,孽子是紫微星转世,有帝王相,他不能容许自己一手建立的王朝被别人的孩子拥有,于是在孽子十岁那年,他派人在他身上下了一种蛊毒。 那种毒,无声无息地侵害孽子的身体,让他一点点衰弱,太医却查不到病因,终于在孽子十五岁那年,蛊毒爆发,孽子差点儿失了一条命。 这个孽子,就是他,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的神情一瞬间阴沉晦暗。 “因为预言,你会当皇帝?” 白芷想起了野史上所载。 司马惊鸿眉心跳了跳,她竟然知道那个预言。 “你本来就是要当皇帝的,用不了几年,嗯,最迟二十八岁。” 白芷也不管把她从千年后的史书上记载的东西拿出来说,是好还是不好,就是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怜了,才不由自主地说出来了。 司马惊鸿用一种极是深刻锐利的眼神盯视着她,为什么,她知道的这么多。 游方僧人的事,知情的人,应该都被皇帝杀了。 白芷意识到自己失了口,很是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王爷是有大智慧的人,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你哪里看出本王有大智慧。” 司马惊鸿伸手拿起她喝水的青花瓷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水。 有些自嘲的声音说道:“本王不过是苟活了这二十多年。” 如果他足够聪明,足够强大,他早已手刃仇人,为枉死的母亲报了仇。 白芷看到他竟然在用她的水杯喝水,当时惊讶地看着他。 她看到他眉心一缕伤感,莫名的有些心疼。 而此时,心情郁郁的司马惊鸿听到了耳边来自于迟郁的百米传音。迟郁在找他。 司马惊鸿放下水杯,白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屋里已经没有司马惊鸿的影子了。 真是神了。 白芷跑到门口看了看,只看到司惊鸿一抹紫色在夜空迅速地消失了。 司马惊鸿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太子他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 “今天看到的,不许说出去。” 白芷回身对瞪着眼睛早已看傻的碧玉说。 碧玉一脸蒙圈,但却不停地点头。 她家小姐不让她说出去的事,她打死都不会说的。不过她家王爷,功夫好棒哦! 转眼天就亮了。 白芷记挂着为丽妃施针的事,将李府给她送陪嫁时用的一个小木箱腾空,然后搬上了马车。 司马惊鸿知道她是去庆芳宫为丽妃医治,并没有拦着,只是命霜儿和霞儿跟着。 霜儿和霞儿都是武者,身子底子好,虽然昨日挨了四十板子,但在涂上蓝子介亲自制成的紫玉膏后,伤口恢复很快。 现在虽然会疼,但却不防碍行走。 白芷坐在马车里,向外看了看,霜儿和霞儿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地跟着。 经过一家药铺时,白芷让马车停下,进去买了一副针灸用具。然后在马车前行的时候,她把针灸用具带进了清灵界,用灵泉水泡了一下,又从中取出一些草药出来,放在提前准备好的那个木箱里,准备到了庆芳宫给丽妃用。 丽妃气色恹恹地躺在床上,白芷进来后给她行了个礼,然后开始施针。 白芷的祖父是一位医术非常了得的老人,尤其擅长针灸之术,白芷除了在医科大学到的东西外,还得到了祖父的真传。 她手法娴熟地为丽妃施着针,半个时辰后,将金针取下。在施针的同时,白芷就让小宫女在外面为丽妃熬起了她从清灵界中取出的草药。 施针完毕,草药也熬成了药汤。 与市面上那些草药不同,清灵界里出产的草药,虽也有药草的苦味,却并不浓烈,但药效却十分惊人。 白芷知所以告诉丽妃要用两个疗程治疗她的病,只是因为她另有所想。 其实有她祖传的针灸之术,再加上这些药效惊人的草药,有几天,丽妃的病就会好了。 所以每一次熬药,白芷只给宫女很少的一点草药。 只有把治疗时间拖长,她才有时间去办自己的事。 “母妃。” 一个稚嫩的女孩儿声音在宫殿里响起,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女孩儿走了进来。 小女孩儿有着和丽妃一样的脸庞,眼睛很大,眉间一点朱砂,穿着精心缝制的衣裙,胸前挂着一枚属相金锁,文静又秀气。 “你是谁呀?” 小女孩儿看到白芷时,眼睛里满是好奇。 “紫阳?到母妃这儿来。” 丽妃招呼女儿。 原来这就是紫阳公主。 白芷有那么一刻的愣神。 史书上说,燕帝将同父异母的妹妹紫阳公主送与西利亚王和亲,当时,紫阳公主才只有十四岁,而西利亚王已经三十二岁,在古代,足以做她父亲的年纪。 三年后,燕帝挥军北上,直捣西利亚皇宫,将花园里正为紫阳公主庆生的西利亚王头颅砍下,紫阳公主当场晕厥,与西利亚王所生小王子也被乱刀砍死。 白芷看着眼前被丽妃搂在怀里的紫阳公主,想到几年后,她被迫嫁与西利亚王,又眼看丈夫惨死眼前,痛失爱子的情形,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离开皇宫时,白芷心情很是萧索,莫名心疼未来的紫阳公主。连本打算做的事都没了心情。 马车到了西南王府,白芷让早就在门口眼巴巴等候她回来的碧玉抱了木箱,主仆两人往梅苑走去。 主仆两人正走着,却见前方一行人用软轿抬了两个女孩儿过来。 两个女孩儿头发梳着很多小辫子,身上穿的衣服不像汉人的长裙广袖,却是露胳膊露腿,露胸脯的胡人装扮,肤色也稍黑,但却一脸看得见的风***,身姿也很妖饶。 “赶紧让开,听到没有!”见白芷和碧玉挡了她们的去路,第一顶软轿上的叫做塞亚的女孩儿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 白芷皱了皱眉。 碧玉却想,这是哪儿来的两个女妖精。 “喂,这是十九夫人,该让的是你们!” 碧玉气愤地嚷。 塞亚咯咯笑起来,像听到了特别好听的笑话,“十九夫人?维亚,你听说过吗?” 半生不熟的汉文问身后的女孩儿,那个叫做维亚的女孩儿也跟着笑起来,“没有呢!怕是个骗子吧!” “喂,你们!”碧玉气的真想冲上去给这两个女妖精一人一耳光。 白芷却只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道:“你们是什么人!” “姐姐,她问我们。” 维亚对着姐姐塞亚说了一句,两人忽然同时咯咯笑起来。 塞亚手指着抬轿的仆佣道:“你,告诉她!” 那仆佣便忙对白芷陪着笑脸道:“十九夫人,这两位都是新来的夫人。” 仆人虽然知道眼前的十九夫人好像很得宠,可新来的这两位夫人也很得王爷的欢心,不但赐了她们王府最为漂亮的院落,还说今晚要这对姐妹侍寝。 啧啧,两姐妹同时侍寝,仆人想,什么时候能像王爷这样有艳福。 白芷双眼冒出一阵寒气,下一刻,却是抬腿往边上的小路走去。 “小姐!”碧玉抱着箱子小跑着跟过来,“小姐,你为什么给她们让路啊!” 白芷却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气的是什么。 只是脚步走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碧玉抱着木箱,本就走路吃力,没一会儿便被甩的连白芷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白芷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就是心里很不舒服。回了梅苑,她就把自己直接关进了卧房。 碧玉抱着箱子大呼小喘地进来,却见内室的门关着,她也没敢过去叫门,只把箱子放下,一个人喘起了粗气。 碧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心里怎么都不舒服,于是干脆进了清灵界。 正好有一些药草成熟了,白芷便收起了药草。 收完药草,又种下一批,白芷才从空间里出来。 碧玉敲门,“小姐,石中来了。” “让他进来。” 白芷从卧房走了出来。 石中给白芷行了个礼,告诉她,店面装修已经全部完毕。 白芷让碧玉研墨,写了“妙手仁心大药堂”几个字,递给石中,“你照着这个去刻成扁额,挂上。” 石中走了,碧玉问白芷,“小姐,这个名字取的好好哦。” “怎么个好法?” 白芷随口问。 碧玉一下子就哑住了。 她只知道‘妙手仁心’这几个字很好,可却说不出它的妙处。 白芷一笑,“好了,去帮我准备热水吧,我要洗澡了。” 碧玉赶紧出去烧水了,真是糗死了,小姐问她那几个字哪里好,她竟然说不出来。 白芷把自己放在木制的浴缸里,默默地想着心事。不知道爷爷现在怎么样了,她的未来还有没有机会回到现代,还是就这样在这个异世独自老去。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88章 开店坐诊 当然,这个问题,目前无解。 转天,白芷依旧去宫里为丽妃施针。 霞儿和霜儿,像她的两个保镖一样,跟在马车的两侧。 直到庆芳宫,她们才被迫停住脚步。 丽妃见到她,漂亮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喜色撄。 才只一夜的时间,她就觉得这身体恍似有了点儿力气似的。 “来人,给夫人看座。偿” 对白芷的态度也亲和多了。 白芷却只微微一笑道:“还是先为娘娘施针吧!” 金针刺入丽妃的几处要穴,白芷便拿了药草出来,出去让小宫女熬药。 因为怕被人暗中动手脚,熬药的过程里,白芷就让宫女搬了把小凳子坐在边上瞅着。 “难得你如此尽心。待本宫病好后,一定好好赏你。” 丽妃的心头有一丝感激。 白芷却只一笑道:“娘娘,这都是一个医者应该做的。” 如此几天过去,丽妃淋漓不尽的情况已经基本消失,精神也很好,白芷为她施完针后,丽妃叫人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招待白芷。 白芷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后宫的女人,各个都是绵里藏针,说不定哪一步就是个陷阱。 丽妃坐在主桌,白芷坐在旁边的侧桌上,虽是招待她,却也保持着尊卑礼仪。 一杯酒饮完后,丽妃看了看旁边清灵秀气的小女儿,面色有点儿为难,好半天才低了声道:“清柠,实不相瞒,紫阳公主有遗尿的毛病,太医给开过药,却没什么效果,你……” 丽妃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芷已经起身走了过来,到了紫阳公主的面前,她轻拾起那嫩藕似的小胳膊,为她把脉。 从脉相上来看,小公主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娘娘,小公主身体很好,遗尿并不是身子的事。” 丽妃听了一脸惊讶,“那是怎么回事?” 白芷道:“许是受过什么惊吓吧!” 丽妃秀眉蹙起,她想起在紫阳公主两岁那年,庆芳宫忽然进了刺客,那刺客当着她的面刺死了几个宫女,当时,她正抱着紫阳公主。 那一日的紫阳公主,夜已深了,却一直都没有睡意,小手搂着她的脖子,缠着她,要母妃陪。 丽妃便耐心地哄着,也就在这时,刺客闯了进来,杀死了当日值夜的宫女。飞贱的鲜血,宫女临死前的惨叫,以及差点儿就刺向她的长剑,让她几乎魂飞魄散。 禁卫军赶来,杀死了刺客,她和紫阳公主都没有受伤,但紫阳公主却从此落下了夜惊的毛病随之而来的还有遗尿。 “娘娘不必担心,让我想想法子,小公主的病是可以治好的。” 见丽妃眉眼间一片忧愁,白芷心里不忍。 母爱总是伟大的,女儿的病,就是母亲身上的伤。 “素心,去把我房里的紫檀玉珠拿来。” 丽妃吩咐身旁的大宫女。 小宫女转身进了内殿,不一会儿,捧着一串紫檀色的珠子出来。 丽妃道:“这珠子送给你,当作是提前付给你的酬劳。” 白芷见状,忙道:“娘娘言重了。” “您的礼物我不能收,如果娘娘执意要谢我,就请娘娘帮我个忙。” “什么事?”丽妃眼中再次露出意外的神情。 “请娘娘跟王爷说,让我住到宫里小公主的身边。” “为什么?” 丽妃十分吃惊。 白芷脸上现出一副难过的神情,“娘娘不知,王爷他有夫人十几房,近日又纳了两个胡人小妾,儿臣却不愿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白芷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又用手指抹掉,“实在是伤人心。” 白芷一说,丽妃就秒懂了,她是皇帝的女人,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她虽然深得皇帝宠爱,可也不能做到专宠一身。 皇帝总有睡在其他女人身边的时候,每到那样的时候,她会整夜难眠,脑子里想象着,皇帝和别的女人做最亲密的事,她就的心口就发堵,可她嫁给了皇帝,她别无选择,不愿意,也得接受。 “你是想离开他,眼不见心不烦?”丽妃眼睛里带了一抹同情。 白芷抽泣了几声道:“只要娘娘帮我说了那句话,让我离开王府,我会在外面找所房子住,不会过来麻烦娘娘。” 丽妃道:“罢了,且帮你一回。” “只是,住在外面就免了,你就住在这庆芳宫里,为紫阳治病吧。” “娘娘,儿臣还有个奶娘在城里,儿臣就住到她那里去,每日过来为娘娘施针,为小公主治病。” 住在皇宫有什么好,没有自由还处处危机,弄不好就有杀身之祸,只有住到外面,她才能过的自在。 丽妃道:“好吧,且随你。只是你必竟是西南王的夫人,住在外面,万一出点儿意外怎么办。” 到时候,她没法向司马惊鸿交待。 “本宫的娘亲在城西有处宅子,是外祖给母亲的陪嫁,你可以暂时先住到那里去,每日,本宫会派人去接你进宫,其他时间你随便打发。” 白芷一听,这个提议简直再好不过。 “那就谢谢娘娘了。” 白芷跪下给丽妃磕了个头,想到从此之后,她就可以脱离司马惊鸿的掌控,从此无拘无束,就想高兴地蹦起来。 丽妃果然说话算话,当天就差人来到西南王府,说是每天往返王府和皇宫之间,费时又费力,不如让十九夫人住在庆芳宫。 司马惊鸿挑起眼皮瞅了一眼那个传话的庆芳宫大太监。慢悠悠地道:“李青柠她住在宫里了?” 大太监行礼道:“回王爷话,十九夫人说身体不舒服,今儿,就不回来了。” 岂有此理! 司马惊鸿眼中闪过一抹阴戾,下一刻又被自己控制住了。 “既是不舒服,就先住在宫里吧!待明日,本宫亲自进宫去接她。” 太监进宫去回丽妃话了,司马惊鸿弧度优美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李青柠,想跟我玩花样,你还嫩呢!” “王爷,现在怎么办?” 独自回宫的霞儿和霜儿,一脸的忐忑不安,王爷会不会怪她们办事不力? 明明让她们负责保护兼监视十九夫人的,结果十九夫人住在宫里不出来了。 “你们下去吧。” 司马惊鸿却淡淡地挥了挥手。 霞儿和霜儿一看,王爷竟然没有责怪她们,心里一松,赶紧走了。 李青柠啊李青柠,你的那点儿小心思,本王还不清楚,无非就是想离开本王,去找你的小情郎嘛,本王偏不让你如那个愿。 司马惊鸿神情冰冷,手中的大印砰的一下摞在书案上。 傍晚的皇宫门口 丽妃身边的大宫女素心,带着一高一矮两个小丫环打扮的女子上了门外等候的马车。 向着城西丽妃母亲陪嫁的宅院而去。 马车行驶了一个多时辰后,她们到了那所宅院。 这所宅子是丽妃母亲名下的私宅,丽妃母亲早已故去,这宅子现在在丽妃名下,平时只有一个管家和负责看守打扫院落的佣人在,素心告诉管家,这两位是娘娘的贵客,让他们好好招待,然后就离开了。 管家把做小丫环打扮的白芷和碧玉领到一处很是安静的院落,又命一个婆子留下来照顾她们。 白芷把那婆子打发走了,很是舒心地,坐在临时居所的雕花大床上。 从此以后,终于不用再受司马惊鸿的管制了。 她终于拥有到这个异世后的自由之身了。 哪怕这份自由极有可能很短暂,仍然阻挡不了白芷的开心。 转天一早,白芷给碧玉化了个妆,让她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去店里找石中,让石中再重新物色一处门面,越快越好。 而且这个消息一定要保密,因为以前的那家店面,说不定司马惊鸿已经知道了。 石中对白芷的吩咐很是诧异,但却没有问什么,夫人让他做什么,他做什么便是,他的命都是夫人给的,就是让他去死,他也不会有半句反对。 白芷在离开庆芳宫之前,早已将整副药草都给了丽妃,并叮嘱丽妃按时服用,便可以补气息,养容颜。 丽妃的病好了,人也跟着脱胎换骨了似的,精神。 紫阳公主的病,白芷也给开了方子,依然用清灵界里出产的药草,安神补脑,减少夜尿,紫阳公主的病也很快就好了。 且说,那日,白芷称病没有回西南王府,转天,司马惊鸿便进宫了。 紫衣翩翩,玉树临风,一脸关切担忧的神情站在丽妃的庆芳宫。 只不过,他没能见到白芷,更没有见到丽妃。 大宫女素心告诉他,夫人在为娘娘施针,不方便见他。 司马惊鸿便说,他在外面等着她施完针出来。 可是他没有等到李青柠出来,却等来了紫阳小公主。吃过白芷所配药物的紫阳小公主,连精气神都特别地足,她小手攥着司马惊鸿的衣摆,嘴里甜糯糯地喊着:“三哥哥,陪紫阳玩。” 司马惊鸿对小孩子没有什么耐性,自小失去母亲,又受亲生父亲冷落憎恶的他,对亲情没有什么概念。可是眼前软糯糯的小人儿,让他却不忍心拒绝。 于是,他抱起了紫阳公主,陪着她在花园里玩了起来。这一玩,就把带李青柠回王府的事情给耽误了,因为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宏瑞有急事要见他的消息。 司马惊鸿只得离开了。 这一走,就是连续数日的忙碌,带她回府的事,就那么给忘了。 石中很快又找好了一家店面,只不过因为是临时找的,位置不是很好,价钱也偏高。 白芷虽然不是很满意这店面的位置和价位,可还是一咬牙付了款。 钱可以慢慢赚,有了店面才是真好。 碧玉很奇怪小姐把金子都放在了哪里,从王府离开的时候,明明只带了个放草药和针灸工具的箱子。 可是小姐却从屋里拿了几个金锭子出来,让石中折算成银子付款。 店面的事情解决了,牌扁也刻好了,“妙手仁心大药堂”几个字,挂在店面的上方,当直是气派。 “夫人,原先的那个店面怎么办?” 石中在心疼银子,那所店面是花了五千两银子买来的,就那么空置着实在可惜,白芷却说:“你想个法租出去吧。” 她只要收租子就好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石中一拍脑瓜。 这阵子还真有几户买卖人过来看过店面,只不过,这店面是自家要用的,石中才没有理他们那茬,现在夫人说租出去,他只要在门外写个‘租’字就好了。 石中去执行任务了,白芷一身浅灰色男子长衫,头发也梳成了男子的头型,脸上稍做修饰,便俨然一个俊秀书生模样。 碧玉还是女孩儿装扮,只不过也是被白芷化过妆的,站在镜子前,也看不出是自己来。 白芷让石中在店里摆了个桌面,外面贴了一副条符,写着:“新店开业,前三天看病免费,一切药品五折。” 在这个世界名不见经传,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医术,只有免费帮人看病,才可以积累点儿人气。 至于药品,本就是清灵界里栽种的,除了买药草的成本,她也没付出什么,五折最多只是少赚了点儿钱而已。 第一天 进来几个看热闹的人,只看不买,在店里逛荡一圈走了。 第二天 有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走了进来。 “后生,我这腿上长了个疥疮,疼的要死呀!” 老乞丐把一条病恹恹瘦弱的腿抬放到了椅子上。 白芷认认真真地给老乞丐做了个检查,并且决定,当时为老乞丐做手术。 老乞丐不放心地问:“当真不收钱?” “不收钱。” 白芷肯定地回答。 如果收钱,这老人恐怕当时就会拖着一条病腿走掉。 医者仁心,白芷不能看着那样的情况出现,而且,白芷也指望着老人当她的活广告。 这人都有从众心理,一家店面如果顾客寥寥,便一直会那么冷清。 而热闹的那家,顾客只会越来越多。 白芷给老乞丐的腿部施了麻药,便开始为他动手术。 老乞丐的一帮丐友们也都站在外面好奇地瞅着。 给治病还不收钱,这样的好事,世上哪儿找,别不是个骗子。反正他们都是除了一条命,身无分文的乞丐,他就是想骗也骗不走什么。 死马当做活马医,就相信他一回好了。 医治疥疮,这种活儿,相比于其他病来说,只能算做小儿科,白芷很快就帮老乞丐清除了患处,涂好了草药,还免费赠了老乞丐几包药回去自己涂抹。 老乞丐拿着药被同伴们扶走了。 旁边围观的人发现,这个郎中医病的样子,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想起自己家里因为没钱找郎中,而仍在昏迷中的孩子便转身走了。 那人把小儿子背了过来。。 “兄弟,你要是能医好我儿子的病,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白芷只说:“让我看看。” 她先掀开小孩儿的眼睑看了看,又伸手到他额头试了试温度,这么烫手,怕是要有四十度吧! 白芷认真地给小孩儿做了检查,发现,他是得了急性肺炎。如果放在现代,可以给他输消炎液,或者打消炎针,吃消炎药,在这个时代,这些先近的医疗手段一样都没有。 白芷只能把合适的草药包了几包,让碧玉当场熬制。 这孩子再这么烧下去,弄不好是要烧坏脑子的。可是现在没有医用酒精,她只能亲自去端了冷水过来,用手帕亲自为那孩子擦起了额头和身体。 男孩儿的父亲见了惊道:“喂,发热是要捂汗的,你怎么能把孩子光着,还用凉水擦身体!你这是要害死他吗!” 白芷头都没抬地道:“想你儿子好起来,就好好看着。” 那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是又实在没钱找别的医生给儿子看病,只能心急如焚地在旁边看着。 白芷用凉水给小孩儿连擦了好几遍身子,孩子身上的热度便退了。 “你摸摸看。” 白芷一边说一边给那孩子把衣服系好。 那男子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孩子的脑门上摸了摸,果真不烧了。 烧一退,那孩子就醒过来了。叫了一声爹爹。 那男子顿时扑通一声给白芷跪下了。 “恩人呢!” 白芷却冷冷地道:“别高兴太早,还没好呢!” 退烧只是暂时的,如果不把药顶上,用不了多久还会烧起来。 碧玉把药熬好了,白芷让那男人给自己的儿子把药喝了。然后又送了三天的药给男子,交待他,如果男孩儿再烧起来,便用刚才的法子给他降温。 男子背着儿子,拿着草药,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两个人,白芷都没有收一分的诊费,连五五折的药材都是白送的。 而且看起来效果不错。 围观的人们便都跃跃欲试了。 这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自己身子没事,亲戚里有不舒服的,便都相互通知了。 药堂里一下子来了十几个嚷着不舒服的病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的是真穷,有的是贪图免费看诊,还可以五五折拿药来的。 白芷这一天接待了不知道多少位客人,大概有十几位吧,累的实在是不行了,只得让那些人明早再来,然后强行关门谢客了。 “小姐,我们这样下去,是不是要赔到姥姥家去呀?” 回到丽妃的房子,碧玉揉着酸疼的腰说。 白芷也累够呛,要不是早晨喝过灵泉水,现在早累趴了。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89章 可否赐教一二 若是在现代,她还会有个助理帮忙什么的,现在什么都是她自己,看诊、手术、拿药。除了熬药的活儿都是她做的。 碧玉和石中都是门外汉,对药材类的东西一窍不通,在这儿方面帮不上她。 这一天,草药买的送的,没了不少,白芷进了空间,查看空间里药植的生长情况。 如果这样下去,这些药草支撑不了多久,她得想法扩大种植面才行撄。 可是不做好那一百件善事,灵泉水她就带不出来,不能浇灌种植在现实土地上的药草。 而且现实土地上种植的药草也不会成熟那么快,可是清灵界里可用空间就那么大点儿,她一次能种植的药植少的可怜。 不行,免费治病还得再延长一段时间,或者去哪儿找几个需要帮助的人去。 她得尽快完成那一百件的任务偿。 于是,她干脆让石中在店外挂了一个义诊的牌子。 草药不够,她可以只帮人看病,让病人去别的药店抓药。 这不也算功德吗? 被她医治过的病患都恢复良好,这就成了药堂的活广告。药堂里的人很快就满了。 “白郎中的医术好,卖的药草也比别家药店的药效好。” 人们一传十十传百,喜雀大街有个白郎中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眼看着草药已经快没了,正在学着替人抓药的石中很着急,他跟白芷提议,再去外面买一些。 白芷却摇头。 她在这儿突然摆出来的免费治病救人的摊子,不但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就是草药也都卖空了,如此一来,别人家的店面就没饭吃了,别人没饭吃,她这店就开不长久了。 树大会招风。 她怕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这几天不知道又接诊了多少病人,白芷没数,也没空算,这一天,她正要让石中关店门,却见有只男人的脚迈了进来。 那人大秋天的摇着一副羽毛扇,一身蓝色布袍,长的也很精神。 白芷一看到那人,心脏就登时咯噔一下。 蓝子介进了店门,便摇着羽扇,四下打量起来。 店面不大,甚至有点儿小。 每个盛药的抽屉上,都写了已售完字样。 他又回过身来,瞧了瞧一身素色棉布袍的年轻郎中。 就是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子,治好了很多人的病,当中不乏城中多位郎中都看不好的顽疾。 还不收诊费。 做为一个医者,蓝子介对这年轻郎中有了浓厚的兴趣。 他对着白芷拱了拱手,说道:“听说阁下医术了得,可否赐教一二?” 而此刻的白芷,因着蓝子介的突然出现,正提心吊胆着。 虽然脸上化了妆,身上也是男子装扮,但若是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的。 如果她被蓝子介认了出来,蓝子介定会告诉司马惊鸿,那么她住在宫中的事就会被拆穿了。 她也就不能在外面继续行医卖药了。 “公子想问什么?” 白芷心里一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面上却装的很淡定。 蓝子介手执羽扇,若有所思地道:“你可做过换眼睛一类的手术?” 竟然还是这个。 白芷心下好笑,看起来这个蓝子介还真是一个好奇宝宝。 她像模像样地回道:“听师傅说起过,不过当世,没人做得成功。因为换了眼睛的人,要么仍然是瞎子,要么就是死了。” 蓝子介皱皱眉,嘴里念念有词地道:“为什么她说可以呢?” 蓝子介就这么念念有词地转了身走了。 蓝子介的身影不见了,白芷才算是松了口气,还好,他没看出什么。 “兄台?”蓝子介一个折身又回来了。 白芷吓了一跳,“什……什么事?” 莫非他真的认出她了不成? 蓝子介却很认真地道:“听说兄台这里的药草疗效特别的好,治疗病患几乎药到病除,兄弟可否卖给我一些?” 白芷当然想卖给她,顺便好好敲他一把,不过可惜,草药真的没有了。 就连空间里的药植也被她拿出来卖光了,只留一些种子被她埋在空间的泥土里。 “没有了。” 白芷摇头。 蓝子介皱着眉,很是失望地离开。 白芷和碧玉主仆回了暂居处。白芷让老妈子帮烧了些热水,然后进了浴缸浴澡。 “小姐,我们的草药已经没了,怎么办。” 碧玉一脸的担心。 白芷却安慰道:“不急。” 她在积攒善事而已。做够了一百件善事,她才能种植更多的药草。 接下来几天,主动来找白芷看病的人,仍然络绎不绝。 白芷不辞辛苦地一个个为他们诊治。 还好脑子里有那一百件善事的念头在支撑,不然,她早打退堂鼓了。 空间里又成熟了一些药草,但白芷没有拿到店里出/售,一个是东西太少,二是,她不想因此招来祸端。 这街上不止她一家药铺,她把生意抢光了,别人怎么过。 别人过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来找她的麻烦,她自然不会好过。 这几天,石中却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给夫人买的药草明明没有那么多,怎么会连续卖了好几天呢? 对了,一定是在王府时自己种植的。 可是忽地又一想,种一茬药草收获哪有那么快,现在已经是秋季了,也不可能再种了呀! 而碧玉,也是蒙头蒙脑的。 从王府出来的时候,是偷偷出来的,只带了几件洗换的衣服,和那个药箱,药箱里不可能放得下能销售几天的药草啊! 白芷也不知道自己帮助了多少人,自己从没数过,只是那一天,眼前突然出现一行金色大字:“一百件满” 白芷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白芷立刻高兴地又蹦又跳。 碧玉浑然不知道自家小姐高兴的什么,明明刚刚用自己的银子为一个要饭的小孩儿买了吃的。 哪有给别人白白花钱,自己还这么高兴的! 白芷却没功夫管碧玉想的什么,她试着用意念取了一滴灵泉水,果真成功地带出了清灵界。 看来这空间没有骗她。 白芷喜上眉梢,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到哪里去种植药草,种在丽妃的宅子里肯定不行,不安全,也没地方种。 眼下只有尽快买所属于自己的房子。最好是带一大片空地的房子。 可是眼下,已经深秋,马上就快入冬了,再种植药草,恐怕已经不能生长了。 白芷进了清灵界。 刚才取灵泉水的时候,她人并没有进来,现在一进来,才发现,清灵界里的白雾散了一大片。 原先很小的一眼泉水,现在变成了溪流,水流淙淙流向白雾的深处。而泉边的空地,也多了近一百平。 黑色土壤,天然肥沃,那基质,比东北的黑土地都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现在外面天气越来越冷,她只有继续把药草种植在空间里,不过好在,空间的土地多了许多,她可以多种植很多药草。 以前她药店里出/售的都只是最普通的药草,麒麟参她根本没有拿出去卖,空间里积攒了好多。 若是把这些麒麟参拿出去,她一定能赚好些银子。 白芷一个人在空间里忙碌起来。 一百多平的空间,全种上药草,以一人之力,一个整天都不够。白芷这几天没有出去坐诊,而是关了房门一门心思在空间里种植忙。 碧玉只当她家小姐是累着了,想多休息几天,也没有进去打扰。 直到这天,宅子里来了一个人。 身上已经完全清爽的丽妃带着紫阳公主过来了。 碧玉连忙去内室叫白芷出来,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内室里根本没有白芷的身影。 碧玉正在疑惑地东找西找的时候,白芷突然凭空出现在她身后。 “碧玉?” 白芷伸手拍了一下碧玉的肩,碧玉吓的啊的一声。 “小姐你从哪儿出来的呀?” 自已在这屋里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小姐的影子,怎么她突然就站在自己身后了。 “我就在这帘子后面,你没看到。” 白芷撒了个谎。 碧玉哦了一声,心想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没看清。 “小姐,丽妃娘娘来了。” “嗯。” 白芷伸手在鬓边轻捋了几下,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这才从内室出来。 丽妃看起来脸色红润,精神焕发,人也似乎比以前漂亮了。白芷知道,这是因为她吃了用灵泉水浇灌的药草的缘故。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90章 十九夫人和琴书生团聚去了 紫阳公主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一见到她,便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叫着:“嫂嫂” “小公主的病可好了?” 白芷问。 丽妃道:“好了。撄” 不光是小公主不再遗尿,而且也好像比以前聪明了。 往常,师傅教她的千字文,怎么都背不熟,现在竟能很流利地背诵下来。 连师傅都说,小公主好像是突然开了窍了。 丽妃认定这是白芷的药好,因此今天是特地来找她再要一些的偿。 白芷笑道:“娘娘,是药三分毒,物极必反,药效虽好,不能乱吃啊!” 见丽妃有点儿失落,白芷又道:“不过,娘娘,我这里到是有一些美容的法子可以教给您。” 丽妃一听,立刻又转忧为喜,“说来听听?” 白芷便把在现代人人皆知的面膜美容法教给了丽妃。 “用天然蜂蜜,”话说,这个时代的蜂蜜应该都是天然的,“加上上好的珍珠磨成粉,两者混合在一起,调匀,敷在脸上,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再洗净,涂上护肤品就可以了。” “每隔三天,便敷一次,天长日久,皮肤会越来越白皙,而且,能预防皱纹的产生,” 丽妃听的入了神。 “我回去试试。。“ 白芷又道:“娘娘,儿臣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丽妃问。 白芷道:“单清凌,也就是您的侄女,希望您能额外关照她一下。” 丽妃一听就明白了。 “本宫记得了,你放心吧,以后,本宫多关照一下她就是。” 丽妃带着紫阳公主走了,碧玉好奇地问:“小姐,蜂蜜和珍珠粉真的能让脸越变越白吗?” 白芷点头。 碧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奴婢也要试试。” 白芷一听,扑哧乐了。她看了看碧玉比平常人肤色略黑的皮肤,摇了摇头,“这个法子适合丽妃,可不适合你呀!” “啊?” 碧玉蒙了。 白芷却笑而不语地进屋去了。 丽妃天生白皙,用了蜂蜜珍珠美容法,肤色只会越来越好。可碧玉天生皮肤就比较黑,如果单单把一张脸敷白了,那不成了活见鬼了。 “放心,让我帮你想想法子。” 白芷的声音从内室传来,碧玉这才破涕为笑。现在她知道了,她家小姐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她说帮她想法子,就一定会想到法子的。 想到自己也可以白白哒美美哒,碧玉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且说司马惊鸿,他已经连续数天没有见到过李青柠那个女人了。自那日从皇宫离开后,他一直琐事缠身,再加上临近月圆,身体又开始出现状况,让他无暇去关注那个女人。 大多数时间,他都是泡在蓝子介精心为他泡制的药草池中。太子和诸皇子,又开始为他送各种药物了,只是他一个都不会吃,全都让人挖个坑埋了。 李青柠那个女人,竟然一走不回头了。 他已经让霜儿和霞儿去梅苑看过,她们主仆的常穿衣物都不见了,这是早就打好主意,要潜逃呢! 李青柠啊李青柠,别让本王逮到你,不然定然好好收拾你! 白芷在清灵界里栽种的药草,又熟了一茬,收好放在一旁,白芷又栽下新一批的种子。 这清灵界目力所及的空间有一百多平,不知道那白雾后面,隐藏着些什么。可会像现代小说里写的那样,有本奇书,或者修仙法门,或者小灵兽? 白芷想想就兴奋,可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进不到白雾的深处,进去了也什么都看不见。 “拿到司马惊鸿一缕头发,白雾会自动散去。” 这时,白芷的眼前又出现了一行字。 这是哪个神秘人给她发的消息,白芷真是奇了怪了。 她站在溪水边的石头上,大声喊:“喂,你是谁呀!是谁在说话!”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淙淙水声。 白芷郁闷地,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 司马惊鸿的头发,有那么好拿吗?那是拔虎须,她去了还有命吗? 再说,司马惊鸿那混账,功夫深的很,才不是表面上那么顽劣不堪。何况,她才从他那里千方百计地逃出来,还再跑回去任他宰割? 白芷想想就泄气。 忽地她激灵了一下,从空间里出来了。 “碧玉,今天几号?” “什么几号?” 碧玉一愣,小姐这太现代的用词让她没搞明白。 白芷便问道:“是不是快月中了?” 碧玉点头。外边的月亮都由月牙变成半圆了呢! 白芷豁然倒抽一口凉气。 她清晰地记得,上次那个月圆之前发生的事。司马惊鸿提前发病,崇华殿里,血流成河,她也几乎被他摔死。 这日子过的真快,晃眼,那家伙又该犯病了。 只不过不知道经过那一次她给他放血,他这次的病发作起来,破害力是不是仍然那么大,会不会少受些折磨。 白芷记得,蓝子介说过,麒麟参对解那家伙的毒很有好处,她这里有很多,应该给他送一些去。 不过嘛。 不能白白给他。 白芷抿唇一笑,主意已经有了。 此时恰好,丽妃带着紫阳公主来了。 白芷出来相迎,丽妃笑拉着她的手道:“你说的那法子还真管用,这皮肤好像真白了。” 白芷只含笑不语。 丽妃道:“青柠啊,你真的就不回王府了吗?” 她可还记得上一次,司马惊鸿找她去要人的情形呢! 白芷低头道:“这个看情况。” 如果司马惊鸿派人把她捉回去,她就没办法了。 丽妃道:“你怎么也是他的女人呢,总在外边也不好啊!这万一有个好歹,我这责任就大了。” 白芷笑道:“娘娘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丽妃皱皱眉,叹了口气道:“西南王他妾室众多,可一个给他诞下子嗣的都没有。青柠你要是给他生个小世子,说不定,这个正妃的位子就是你的了。你若是做了正妃,这以后的日子就有了保障,王爷再怎么花心,也会偏袒你和世子多一些。” 丽妃算是够苦心婆心的了,白芷也感念丽妃一片好心。 可西南王他哪是没有过小世子呢?只是他把那世子扔出门了而已。有例子在前,她生的小世子又会得到什么好下场? 呸呸。她怎么想到和他生小世子了,她厌恶他都来不及。 “娘娘,我最近又得了一个可以让儿童益智的法子。” 丽妃一听眼睛就亮了,“说来听听。” 白芷便有板有眼地道:“核桃、栗子各二两,加新鲜牛奶煮成羹每日一碗。” 丽妃记下了。 一边记一边想,还好,她那日没有听了自家那个顽劣侄女的话,为难李青柠,不然,就失掉了一个值得交的好朋友。 “嫂嫂,紫阳会背千字文,还会背三字经,紫阳给嫂嫂背一个好不好?” 这时,旁边的小人儿,等不及地小手拉住白芷的手摇了摇。 白芷俯下身形,摸摸紫阳白里透红的小脸,说:“好啊,紫阳背一个,不过以后不要叫嫂嫂,叫姨姨好吗?” “为什么不叫嫂嫂?十皇兄就是叫你嫂嫂啊!”紫阳小脸一脸蒙懂。 白芷笑笑道:“因为姨姨更喜欢你叫姨姨。” 紫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以后紫阳就叫你姨姨了。” “嗯。” 白芷又柔和地揉了揉小人儿的脑瓜。 眼前这软糯糯的小人儿,让她发自心底的喜欢。若说这后宫尔虞我诈,亲骨肉亲兄弟之间也充满算计,那么这小紫阳就是皇宫里一朵洁白无暇的小花。 只不过这孩子的未来…… 白芷想到历史上紫阳公主的结局,忍不住心中一声叹息。 西南王府 一顶软轿被侍卫们抬着向着王府最为气派漂亮的院落而去。软轿上的紫袍男子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倦意绵绵。 连日来,夜夜与那胡人姐妹同欢共寝,身子骨明显要被榨干了。 可是想想那对姐妹妖饶又让人***的身材,还有那让他想停都停不下来的床上功夫,男子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拥着二美缱绻一番。 “王爷,到了。” 侍卫将软轿停在那所气派的院落前。 假司马惊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迈下软轿,向着院落里面走去。不一会儿,院落里就传来阵阵***的声音。 外面把守的侍卫忍着心里头那百爪挠心般的感觉,心说,什么时候能有他家王爷这样的福气,死了也值。 而此时在崇华殿后面隐蔽的药池中,真的司马惊鸿闭目坐在水中,药香一阵阵浸入他的肌骨,身体里那种在月圆之前蠢蠢欲动的煞气,有暂时的缓解。 蓝子介走过来,用自己精心练制的秘制解毒膏,一下一下帮司马惊鸿在肩头穴道上涂抹。 “这十九夫人还真就舍得啊,说是帮丽妃娘娘和小公主看病,这一走还就不回来了,你说,她怎么就不想你呢?” 蓝子介一边帮司马惊鸿按摩着,一边嘴欠地唠唠叨叨着。 司马惊鸿皱皱眉,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蓝子介的话还在继续:“一定是十九夫人看到王爷又纳了两位新夫人吃醋了,才会气的一走了之。” 这话听起来似乎对味。 偏蓝子介很不长眼地说道:“不过也说不定,是那琴书生又复活了,十九夫人急着赶着去跟琴书生团聚去了。” 哎哟 蓝子介话音未落,便感到一股大力捏住了他的手腕子,他的身形扑通一声栽入了水中。 咕咚咕咚,连喝了好几口某男的洗澡水后,蓝子介的脑袋刚要从水中冒出来,就被一只男人的大爪子按住了脑顶,用力往下一压。 “叫你笑话本王,叫你看本王笑话,本王溺死你!” 司马惊鸿一边大手将蓝子介的脑袋往水下按,一边又气又恨地说。 蓝子介喝了不知道第几口水的时候,那只压在他头上的某人的大爪子才拿开。 蓝子介把脑袋从水里冒出来,扑扑地吐了好几口水后,才头昏眼花,精疲力竭地对司马惊鸿说:“溺死我,看谁给你解毒,哼,扑。” 又是一大口水被他喷了出来。 蓝子介简直想捏死司马惊鸿的心都有了。 “怎么着,想比试比试?” 司马惊鸿泡在药池里,露着精壮肩头和双臂的身体向他探了探。 蓝子介一屁股又坐回了池子里。 “别别……” 他哪敢跟他家王爷比试呀,别人不知,他可知道,他家王爷恐怕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他。 “我去帮王爷练药哈。” 蓝子介爬到了池边,几乎连滚带爬地跑了。 蓝子介走了,司马惊鸿对天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只是因为月圆之夜将来,他才没有去找她,不然早把那女人拎回来了。 还能让她在外面逍遥那么久? 皇城的早晨 精心做男妆打扮的白芷带着她的小助理,小伙计打扮的碧玉,出了丽妃的宅邸,拎着药箱上了马车,往药堂方向行去。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91章 调戏小郎中 “让开让开!别挡着蓝大爷的马!” 迎面,一个骑在马上的蓝袍男子,喝斥挡住他路的,清早来摆摊的小贩。 白芷将车帘掀开一些,看到骑车的男子是蓝子介时,当时心里就有了主意。 她在碧玉耳边说了句什么,碧玉又掀开轿帘对着那赶车的马夫复述了一遍。 那马夫便一鞭子挥在马儿身上,嘴里还煞有其事地嚷着:“快快,别挡路,我们少爷要去妙手仁心大药堂,去去,躲开!偿” 马儿被一鞭子抽在身上,撒开蹄子便跑起来。 妙手仁心大药堂撄? 蓝子介眼看着那马儿拉着车撒了欢似地跑了过去,心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妙手仁心大药堂,不就是有个小郎中免费给人医病,药品还能打折的药堂吗? 他这阵子为司马惊鸿练药,耗费了许多名贵药草,家里都没什么存货了,正好可以去那药堂捡点儿便宜,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值得他淘的好药。 蓝子介想了想,便掉转了马头,向着妙手仁心大药堂的方向去了。 白芷从车帘后面看到蓝子介跟了过来,扑哧一笑。 “小姐,你把他招过来干什么呀?万一他认出我们回去告诉王爷怎么办?” 碧玉担忧地问。 白芷道:“无防” 她有分寸。 蓝子介按着上一次来妙手仁心大药堂时的路线,一路找了过来。店面好像刚刚开张,一个小伙计里外忙碌着,店里,那个细皮嫩肉的小郎中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手拿一本医书,似乎在研究医学。 蓝子介走了进去。 “你这里都有些什么好货,拿出来看看。” 白芷睐了蓝子介一眼,她这里其实只有麒麟参一种好货,其他都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人们眼里的寻常药草。 “哦,这位公子,敝人这里新得了一样东西。您看看,可算好货?” 白芷像模像样小心翼翼地从柜台后面捧出一个盒子来。 蓝子介一看盒子里的东西,眼睛里亮了亮。 麒麟参? 蓝子介伸手指在那参上轻触了一下,那质感,好像不错。 白芷秀目中划过一道精明和算计,“先生,这参是敝人前些日子偶然所得,据说吃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有驱毒的作用。” 白芷记得,太子将那枚麒麟参送给司马惊鸿时,蓝子介曾说过,那参对司马惊鸿身上的毒尤其有好处。 这也是白芷刻意把蓝子介吸引过来的原因。 “这颗参多少钱?”蓝子介问。 白芷想了想,多少钱她心里还真没数。 不过好在,她的空间里麒麟参有的是,不指着这一块赚钱。 “公子如果有意,分文不取。” 蓝子介眨了眨眼睛,他好像没听错吧,世上有这等好事? 一颗普通的麒麟参怎么也要两千两银子,像眼前这颗这样看起来质地还不错的,应该在五千两左右。 “真的?” 蓝子介把一颗大脑袋探了过来,大眼睛还对她眨巴了几下。 白芷脸上的神情一僵,这家伙离她这么近干嘛! 谁知,蓝子介抬起手指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这脸怎么比女人还嫩。” 白芷嘴角一阵抽搐。 “不过取走这参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蓝子介身形斜靠在桌案旁,手举着那参一副吊了啷当的模样端祥起来。 白芷道:“需拿一位大人物的一缕头发来换。” 蓝子介一愣,用大人物的头发来换,这是几个意思。 “是这样的,敝人正在练制一种可以解毒的药材,各种材料都已备齐,就还差一味药引没有找到。那药引需是一位大人物的一缕头发。” 蓝子介乐了,“这个好说。” 他家王爷算不算大人物? 他跟他家王爷那么熟,要他一缕头发应该不成问题。 “那好,那就等着公子带发来取药了。” 白芷笑的很有深意。 蓝子介笑眯眯地,又把那一只烂爪子伸了过来,要摸白芷的脸。 唏,这小脸比他的还嫩。 可是白芷脑袋一歪,让他摸了个空。 蓝子介有点儿讪讪的,嘴里叨咕道:“不看你这副男人装扮,还真以为是个女的。” 蓝子介一边叨咕着,一边抬腿出了店门。 白芷一脸黑线。 这要是被司马惊鸿看见蓝子介摸他老婆的脸,非把某人爪子剁了不可。 “小姐,一把头发换一枚参,你是不是喝多了!”蓝子介走后,碧玉不可思议地说。 白芷却笑着拍拍碧玉的肩,“相信我,那缕头发比麒麟参有用多了。” 司马惊鸿的头发可是赶走清灵界里面白雾的必备之物,白芷愿拿她清灵界里所有的麒麟参去换,前提是留下一枚当种子。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跟碧玉说的。 且说,蓝子介来到了西南王府。 这个点儿上,他家王爷应该在冰室练功呢! 蓝子介走进冰室的时候,先打了个冷颤。 把身上提前披上的厚棉衣拢了拢,蓝子介朝着那个寒玉床上闭目练功的人走了过去。 蹑手蹑脚,生怕惊动那练功的人。 啧啧,一缕大人物的头发,这不是手到擒来嘛! 蓝子介的手拈住司马惊鸿一缕发丝,便想用刀子割下来。可是还没等他那小刀子挨到司马惊鸿的头发丝,手腕子便被人擒住了。 “你想干嘛?” 司马惊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对着这个鬼头鬼脑的人,眼睛一瞪。 蓝子介当时打了个哆嗦,手中的刀子掉地上了。 “那个啥,最近新学个头型,想帮王爷修修。” 蓝子介一脸的讪笑。 司马惊鸿上下瞟了他一眼,“先在你头上试试。” 这小子趁他闭目练功的时候,拿把刀子在他头发上比划,准没安好心。 蓝子介讪讪地笑,“我去试试,去试试哈。” 边说,边弯身捡起掉在上的刀子,一边跟司马惊鸿用一脸假笑打着哈哈,一边掉个头就跑了。 晚上 蓝子介慢悠悠地为司马惊鸿施着针,一边眼睛盯着男人的头发,寻思着,怎么能割下那一缕来。 这男人的警惕性太强,他还没等动手,他就发现了。 “又在打本王头发的主意?”司马惊鸿似乎会读心术一般开口。 蓝子介笑的那叫个贼,“王爷,这咋叫打您头发的主意呢?只是想为您换个新发型而已。” “先用你的头发做个试验。” 司马惊鸿说。 蓝子介一脸为难,“王爷,您知道的,子介别的都不在意,就这么一头秀发,子介比媳妇都亲。” “你先有了媳妇再说。” 司马惊鸿毫不顾忌地戳他痛处。 这典型的虐狗。 王爷你有娇妻美妾十九房,蓝子介可是至今的童子身呢! 蓝子介在某男的身后拿眼珠子狠瞪他。 他家王爷看头发看的那么紧,想割下一缕子来还真是比登天还难。 蓝子介没辙了。 从崇华殿离开,蓝子介落落寡欢,从司马惊鸿脑袋上割头发,那就等同于捋虎须,可是不拿着他的头发去,他又该去找哪个大人物呢? 一抬头,看到对面走过来个火夫。 那人身高足有一米九,长的五大三粗,这不就是个大人物吗? 蓝子介灵机一动,反正那个娘们似的郎中也不知道他是从谁头上割下来的头发。 蓝子介说做就做,当下向着那火夫走去,拦住了他。 “嗨,大个子。” 年轻火夫看到蓝子介,便嗡声嗡气地问:“蓝先生,喊老子干啥?” 什么叫喊老子干啥,这大个子真不会说话。 蓝子介丢给那火夫一个大白眼,走过去,把刀子掏出来,揪着火夫一缕子头发就咔嚓给割下来了。 大个子骇了一跳,捂着脑袋跳起来,“你干啥割老子头发!” 那样子分明是熊二穿越了。 蓝子介笑眯眯地拎着那缕头发,一边走一边把锭银子抛给了那火夫,“算你老子我买你的。” 大个子一看到银子,立时就把头发的事情忘了,也没注意蓝子介说了什么,抱着银子就高兴地跳起来,“有酒喝了哦!” …… 章节目录 第92章 想王爷你了 蓝子介鬼的很,这火夫的发质干躁,而且看起来脏兮兮的,闻起来还有烟火味。 王爷的发质可是又黑又亮,还带稍许药香的。 蓝子介拿着那缕头发回了住处,用特制的药草泡了泡,直到那缕头发变的又黑又亮时,才拿着来到了药堂。 “诺,大人物的头发来了。撄” 蓝子介说话的时候,虽然有点儿心虚,但他安慰自己,那火夫不是大个头吗?大个头不是大人物吗? 所以,他不算做假。 白芷一看那头发,发身闪烁着缎子似的光泽,用手一摸,很是顺滑。 发质是很好,不过是不是司马惊鸿的头发倒是难说偿。 “你怎么证明这就是大人物的头发?” 她拈着那缕头发问蓝子介。 蓝子介笑的眼睛都不带眨的,“我蓝某人是谁!西南王的御用医生,想要大人物的头发,只要言一声,西南王就会自己拿刀子咔嚓一声给我割一缕子下来。还用得着弄把假的胡弄你?” 蓝子介吹牛吹的都不带打草稿的。 西南王府中,司马惊鸿狠狠打了个喷嚏,莫不是在冰室里冻着了? 他揉了揉鼻子,好像流鼻涕下来。 白芷看蓝子介不像撒谎的样子,又一想,蓝子介是司马惊鸿身边红人,要是想弄一缕子司马惊鸿的头发,应该轻而易举,没有理由骗她。 白芷大大方方地将那盒麒麟参交给了蓝子介。 蓝子介嘿嘿笑着,一手捧着那参,一手又忍不住伸过来捏白芷的脸。 “啧啧,这小郎中这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白芷没好气一巴掌将蓝子介的手给拍掉了,“公子,莫不是有断袖之癖?” 蓝子介却一点儿都没显出尴尬,“如果小郎中是个姑娘家,蓝某还真想娶回家去。” 白芷狠狠地阴了蓝子介一眼。 蓝子介笑嘻嘻地跟她伸出五个指头,“再见小郎中。” 白芷丢给他一记白眼。 蓝子介捧着那麒麟参兴高采烈地跳下了马,优哉游哉地去西南王府了。 白芷则将药堂内侧的帘子拉上,拿着那缕头发进了空间。 奇怪的是,空间里没有任何变动。 白雾还是茫茫,溪水也还是溪水的模样,空间也仍然是一百平的样子。 白芷皱起眉头,心底异样奇怪,低头盯着那缕头发瞅了又瞅。 不是说,只要把司马惊鸿的头发拿来一缕,空间里的白雾就会散去吗? 为什么还是老样子。 “喂,为什么白雾没有散!” 白芷大声喊。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行金色大字:因为头发不是司马惊鸿的。 白芷差点儿吐血而亡。 空间肯定不会说假话,那么骗她的就是蓝子介了。 “喂,你到底是谁啊!” 白芷又喊了一句。 到底是谁给她布置的任务,又告诉她这头发是假的? 这幕后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拥有这个空间,会不会是一场祸事? 然而,她的眼前再没有出现那金色的大字。 白芷很气闷地从空间里出来,如果她会念咒,一定咒死蓝子介那王八丫的。 白芷一脸气闷地挑开帘子出来,碧玉说:“小姐,有人要看病。” 白芷敛去脸上怒色,她看到药堂里多了两个男子。 一个白衣肃雅,一个一脸煞气。 白衣的那个男子豁然是六皇子相王,一脸煞气的那个,看起来像是他的随从。 白芷心里咯噔一下,六皇子怎么找到她这儿来了,不过看他一脸担忧急切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认出她来。 “小先生,请您帮我这兄弟把伤口处理一下,刚刚遇上了几个匪人,我这兄弟被砍伤了胳膊。” 因为眼前这个小郎中看起来年龄很小,似乎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六皇子才特意在‘先生’前加了个‘小’字。 实际上,这还是白芷刻意将自己画老的结果。没化妆的她,比现在这副打扮,要年轻好几岁。 “没问题。”白芷刻意低着声音,像嗓子不舒服的样子。 处理这点儿外伤那就是小儿科,白芷没一会儿就给那一脸煞气的男子把伤口处理好了。 然而,她给这满脸煞气的男子包扎伤口的时候,那熟悉的手法,却让六皇子相王一阵出神。 他记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给他包扎伤口的。 “一两银子。” 白芷伸出了白皙的一根手指。 六皇子相王愣了愣,从衣袖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诊台上,“不用找了。” 六皇子相王有些失落地往外走去,身后那一脸煞气的男子,正是六皇子的贴身护卫阿泉。 他吊着一只被白芷包了好几层白布的胳膊追上了六皇子,“殿下,您给的银子太多了,只是处理个小伤口而已,花不了那么多。” 六皇子却挥了挥手,声音透着一丝落寞,“上马吧。” 六皇子当先跨上了坐骑轻云,打马离开。阿泉也吊着一只胳膊跟着上了马,向六皇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还好没被六皇子认出来,待那对主仆走后,白芷嘘了一口气。 头发的事情还得自己想办法,那个蓝子介竟然弄了些假头发骗她,真是岂有此理,白芷真想给他念点儿隔空咒,隔着数里地,就把人在西南王府的蓝子介给咒死。 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的身分,白芷现在就去西南王府找蓝子介算账了。 蓝了介猛地打了个大喷嚏,难道是假头发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没那么快吧! 再说,那头发被他弄的跟他家王爷的头发一个样,那小郎中也发现不了啊! 蓝子介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将那块麒麟参小心翼翼地切成薄薄的片。 然后将其与精心配制的各种药材一同放进练药炉中,这副药若成了的话,一定可以压制掉王爷大半的毒气。 蓝子介专心致致地练起了药。 白芷却坐在清灵界里郁闷着。 司马惊鸿的头发拿不来,这里的白雾就散不掉,这坑爹的空间,为什么给她的任务这么奇葩。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把司马惊鸿的头发弄来。 相比于被司马惊鸿抓到的危险,她更想看看白雾散去后,空间里到底有些什么。 对,回王府,找机会跟司马惊鸿要头发。 白芷打定主意,让石中暂时把店面关了,她当天就提着带出来的行礼又回了西南王府。 司马惊鸿坐在玉座之上,望着这个突然又回来的女人,声音凉凉,“玩够了?” 白芷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模样,“想王爷你了。” 噗 蓝子介和旁边的几名侍卫差点儿把午饭吐出来。 司马惊鸿勾起了耐人寻味的嘴角,一脸浅浅玩味,“夫人这是在邀请本王宠幸吗?” 白芷耳根子红了一下子,这厮,还真不嫌恶心,不过,她刚才的话也挺恶心的。 “你们都下去。” 司马惊鸿挥了挥袍袖 侍卫们都走了,蓝子介却站着没动,实在是想看看王爷会怎么宠幸十九夫人。 “还站着干嘛?” 司马惊鸿对着蓝子介懒懒扬声。下一刻,袍袖一挥,蓝子介的身形被一阵风似的,送出了殿外,扑通摔了个狗啃屎。 蓝子介心里头咒了司马惊鸿那皇帝老子一顿,捂着屁股跑了。 白芷被司马惊鸿这无意中露出的一手又惊呆了。 这厮的功夫简直登峰造极。 见她一脸惊呆的模样,司马惊鸿嘴角挂着一抹笑开口:“过来,让本王看看。” 白芷额头划下数道黑线。 但还是走了过去。 司马惊鸿将她的手往怀里一拉,白芷的身形便以极暧昧的姿势落进了他怀里。 虽然这样暧昧的姿势也不是第一次了,白芷还是莫名的脸上一热。 “想让本王,怎么宠幸你?” 司马惊鸿一手将她揽在怀里,一手手指在她鬓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之色。 这双眼睛,这副神情,若不是白芷这样心有旁骛,说不定就控制不住地搂着他脖子求亲亲了。 这男人实在有诱或女人的资本。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93章 本王帮你揉揉 白芷听着耳旁他那露骨的话,脸上瞬间就飞上两抹红云。 “王爷想怎么宠幸就怎么宠幸。” 呸呸,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一个下半身都快烂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谈怎么宠幸她,真让她快吐了。 司马惊鸿忽地将她身形往玉椅扶手上一压,半个身子将她覆在身下。 他带着药草香的气息扑撒在她的鼻端和脸颊,他就那么盯视了她一会儿,忽地一把将她抱起,下了玉座,大步往内殿寝室走去。 白芷的一颗心这时候才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偿。 “王爷,我……我突然肚子疼!”白芷吓着了。司马惊鸿这架势,好像真的要跟她上/床,老天,她可不想跟他做那事。 看她一下子白了的小脸,司马惊鸿眼中划过一抹玩味,却是一只大手邪恶地向她小腹处摸去,“是这里吗?” “本王帮你揉揉。” 白芷的小脸一瞬间就垮了,都怪她找什么理由不好,非说想他了,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司马惊鸿一边抱着她往床边走,一边一只手在她小腹处邪恶地揉动。 白芷绷着身子想从他怀里跳下去,奈何,他另一只手臂抱她抱的紧紧的。 “王爷,我……我想上茅房。” 白芷胡乱地找了个理由。 司马惊鸿双眸中异样的清光闪烁,“在本王这里,不用上茅房,你可以用恭桶。” 扑。 白芷被他这句话,以及那低低暧昧却又特别好听的声音弄了个面红耳赤。 “王爷,我……我还是习惯上茅房。” 司马惊鸿却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床边,他再次用非常邪恶的眼神凝视了她一眼,把她扔到了床上,下一刻,他带着药草香的身体,覆身而下。 白芷呜了一声,那人已经在她身上了。 “小野猫,说,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司马惊鸿两只手扣住了她的。 “就是,就是想王爷了。” 白芷胸腔里一颗小心脏扑腾扑腾地乱跳着。 “说谎!”司马惊鸿眼中的邪恶不见了,换成了一副锐利的眼神。 “真的是想王爷了,我……我发誓!” 白芷可不敢中途改口说回来是想取他一缕头发,那恐怕他会掐死她。 司马惊鸿盯视着她一双慌乱的眼,她会想他,他才不信,她想琴思渺还差不多。 回来一定别有目的。 不过既然她不肯说,他就要到她说为止。 他猝然间低头,狠狠地向着她樱花瓣一般的嘴唇吻去。 白芷的呼吸瞬间被掠走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忽然闯进来一名亲卫,“王爷!” 迟郁想不到,他会撞见王爷宠幸十九夫的情景,这下子,他不死估计也要扒层皮。 迟郁吓傻了。 傻愣愣地站在司马惊鸿寝殿的床边,瞪眼睛看着他家王爷压在十九夫人的身上,玩亲亲。 屋子里多了个不速之客,司马惊鸿体内蓬勃的欲/望瞬间被熄灭了。袍袖风动,傻站着的迟郁瞬间被一股飓风送出了殿外。 是从窗户飞出去的,窗棱都被他飞出去的身体撞断了。 一个个都如蓝子介那般该死。 司马惊鸿起了身,一身戾气地向外走去。 迟郁摔了个仰面朝天,后脑勺和屁股都磕的生疼,但看到那一身紫衣,气息凛冽的男人走过来时,还是忍着痛爬起来跪在司马惊鸿面前。 “王爷,奴才不知道您在宠幸十九夫人!” 这个迟郁也是个不会说话的,话音未落,又是一阵飓风,这次,迟郁的身体直接被卷树上去了。 身体撞上那大树的瞬间,迟郁差点儿吐血。 他和万田都是司马惊鸿身边最得力的侍卫,功夫也都是一流的好,可是在面对司马惊鸿袍袖掀起的飓风时,还是毫无招架之力。 “真是废物。” 司马惊鸿连看都懒得看他心爱的侍卫一眼了,这人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又蠢又笨,真够丢他脸的。 司马惊鸿进屋后,迟郁才在几个侍卫的帮助下,从树上下来,有看热闹的侍卫调倪道:“迟哥,还好您只说了一句,您要是再说一句“奴才不知道您在宠幸十九夫人”,相信您现在一定在江里喂鱼呢!” 这侍卫说话也是挺损,迟郁没好气地瞪了那侍卫一眼,“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哥这个样子,也可以打趴你。” “是是,我相信。” 侍卫笑呵呵地退开了几步,万一迟郁真给他一下子,他还真接不住。 迟郁拍拍屁股向大殿里面走去,不管被摔的有多糗,该向王爷汇报的事情还得汇报。 迟郁走进大殿的时候,司马惊鸿已经坐于玉座之上,阴鸷的眼神落在迟郁的脸上,“说,什么事!” 迟郁刚想说,可突然发现,他被他家王爷摔了那两下子,把很重要的事情给摔忘了。 这下子,迟郁可傻了。 看迟郁一脸茫然地站在那儿,却说不出话来,司马惊鸿皱眉道:“摔的是屁股,撞的是背,怎么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 迟郁一脸恨不得死掉的表情就像便秘。 终于给他想起了点儿什么,“王爷,舅将军那里来信了。” 迟郁好半天才想起来,把怀里掖的皱巴巴的书信掏了出来递给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听到‘舅将军’几个字时,心里顿时一阵异样滋味。 他把那书信拆开了。当于是容的字迹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司马惊鸿的眼中有泪光隐隐浮动。 舅舅,他在这个世间,最亲近的人,他用自己的一生来守护着他这个外甥的命运。 于是容在信里尽吐对司马惊鸿的担忧和牵挂。他并不知道他的外甥,其实早被皇帝让人种了毒,而且马上又到了发作的时间。 司马惊鸿将书信合上,命霞儿拿了纸笔来。 司马惊鸿提笔写起了回信。 一直以来,他跟于是容的书信往来,都是秘密进行的,于是容写完信会交与自己最信任的亲信送过来,司马惊鸿回信的时候,则交由迟郁或者万田送到定门关。 司马惊鸿告诉于是容,他很好,皇帝没有为难他,并且让于是容保重身体,等候他成事的一天。 白芷站在内殿的门口,探头探脑地向外望。 她先看到的是站在司马惊鸿玉案前方不远处的迟郁,后者一身尘土,身上还挂了几个黄掉的树叶。 看起来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白芷又把目光一点点地向着玉案方向移去,她看到司马惊鸿正在读着一封书信。 他那张俊脸,半面笼在阴影中,嘴角却在轻颤,眼睛里更是涌动着一种叫做伤感的东西。 那封信看完就被他拿到蜡烛上点着烧了。 然后,他开始认认真真地写起了回信。 白芷看着他那张笼罩在烛光阴影中的侧脸,她看到了那被狠狠压抑着的情感。 白芷偷偷地,像小老鼠似地,把身形贴着墙,往外面一步一步移去。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啊! “站住!” 孰料,司马惊鸿像是脑门上长了眼睛似的。低喝了一声。 白芷骇的激灵灵一下,身形就定住了。 司马惊鸿将书信的最后一个字写完,指间狼毫笔重重一顿,扔回了笔筒中。 “陪本王去药浴。” 司马惊鸿丢下一干人,向内殿后面走去。 白芷耳根跳了几下,陪他去药浴?她又想起某一次,她被他一股大力吸进水中,喝了他好几口洗澡水的事。 白芷眉心打了结,十分不情愿地跟着那男人的身影向后面走去。 内殿的后面有一方十平方的池子,此刻里面已经飘起了药香。 司马惊鸿当着她的面,宽衣,迈入了水中。 白芷只看到那人露出一副宽阔结实的肩膀时,便把眼睛闭上了。 直到那人有些好笑的声音响起来,“连本王的身体都不敢看,怎么跟本王同房。” 白芷把眼睛张开了一张缝,看到那人除了肩膀外,其余部位已经全部没入水中,这才敢把眼睛睁大。 “下来,帮本王按摩。” 司马惊鸿又开口了。 白芷嘴角撇了撇,这人有那么多女人,身上别有什么脏病,再把她传染上就不好了。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94章 扎小人儿咒你 她脑子里正乱转着,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向她吸过来,她的身体瞬间被吸了过去,下一刻扑通落在了司马惊鸿的脚边。 白芷又喝水了。他的洗澡水。 当时恶心地扑扑往外吐。 “司马惊鸿你……撄” 白芷恼怒地瞪视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司马惊鸿只淡淡地往肩头撩着水花,“看你那样子,似乎很嫌弃本王。” 白芷撇撇嘴,还似乎什么,根本就是真嫌弃。 但还是在水中迈动双腿走过去帮司马惊鸿按摩了偿。 她这一身衣裙湿漉漉的,包裹着曼妙的身形,曲线毕露,司马惊鸿只不经意地一抬眼,看到她那被湿漉衣裙紧贴的曼妙身材时,便感到喉咙里顿时一阵发干,身体好像也有了某种反应。 白芷明亮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狐狸似的笑,聪明如她,他身体刹那间的紧绷,都被她发现了。 她把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地环过男人的脖子,在他的性感锁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没谈过恋爱,也未经过男女之事,但港台的香/艳片却看过不少。 里面那些魅惑人的手段,她虽没试过,却会有样学样。 “王爷,这样可舒服?” 她一边轻柔地在他的锁骨和胸口画圈圈,一边在他耳窝处轻吐着如兰的气息。 司马惊鸿名义上有那么多女人,但其实从未真正地经受过女色,此刻被白芷那有意无意地撩拨,弄的整个身体都热了,肌肉也绷了起来,再被她在耳边吹痒似的问了一句,顿时俊脸就红了。 白芷毫不犹豫地将手指间暗藏的钢针扎在司马惊鸿胸口的一处穴道上。 眼看着司马惊鸿闷哼一声,身形软软地向池水中滑下去。 白芷又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拎了起来,万一这人在昏睡中被淹死就麻烦了。 她掏出鞋底早就藏好的刀子,攥住司马惊鸿一缕湿漉漉的长发,便是手起刀落咔嚓一下。 没注意到男人紧闭着的眼眸忽然张开了一条缝。 “你在干什么?” 他忽然攥住了她拿着小刀子的手。 白芷吓的呀的一声,手中的那缕头发也掉了。 “为什么割本王的头发!” 司马惊鸿英俊的眼睛里,氤氲着怒火。 她这么突然回来,又那么风***勾搭他,果然是没安好心。 他装着晕倒,只是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不到,她却拿刀子割他头发。 还有那个可恶的蓝子介,也几次想割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上莫非长了宝不成? 司马惊鸿眼睛里怒气翻动,下一刻,一只大手扼住了白芷的咽喉,“说,你要本王头发做什么!还有那个蓝子介,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是……是蓝先生说要你的头发!”白芷深知这人手指一用力,就能捏碎她的咽喉。 司马惊鸿冷森森道:“要本王头发做什么!” 白芷道:“我也不知道,八成是扎小人儿,咒你用的。” 白芷‘死到临头’了,还没忘拉上蓝子介一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司马惊鸿俊脸上一阵肌肉抽/动,蓝子介那家伙敢给他扎小人儿,他非弄死他不可。 而此时,白芷还在用眼角的余光瞄那缕子飘浮在水面的被她割下来的司马惊鸿的头发。 没忘了用意念将那缕头发送进了空间。 “蓝先生,你要王爷的头发是不是扎小人用!” 白芷忽然对着门口方向一脸紧张地问。 司马惊鸿的目光如两排小箭猛地向着门口射过去,白芷一只手迅速地将手中钢针刺向男人的腰间穴道。 若说上一次,司马惊鸿是故意为之,这一次是真的着了白芷的道儿。 司马惊鸿没有看到蓝子介的影子,却感到腰间陡然一麻,嘴里骂了一句“小妖女”身形软软地向水中滑倒。 白芷不敢再去扶他,立刻躲进了空间里。 司马惊鸿那厮厉害的很,她要是再去扶他,说不定又被他捉住了。 司马惊鸿的脑袋就要没入水中时,运功强行挣开了被封住的穴道。 这个李青柠! 司马惊鸿发现,水池里早没了李青柠的影子了。 “王爷!” 好巧不巧地,蓝子介手举着个小瓶子跑进来了。 “王爷,有药了。” 蓝子介兴冲冲的,一天一夜没合眼,终于给他练出了麒麟解毒丸。 可是他突然发现,他家王爷看他的眼神不对。 阴嗖嗖的,像两把淬了毒的小刀子,“李青柠呢!” 蓝子介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这才进来,哪知道十九夫人在哪儿。 “没……没看到啊!”蓝子介一脸蒙圈。 “咦,王爷你头发怎么少了一缕?” 蓝子介来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侍卫说了迟郁被司马惊鸿拍飞的事,心里正乐迟郁不长眼呢! 而他现在也挺不长眼的。 “难不成被十九夫人给割了?”他好死不死地问。 然而回答他的是,药池里翻起的水浪,那水浪向着蓝子介冲了过去。 蓝子介妈呀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家王爷是用的什么功夫,人已经被那水浪拍飞了。 哇,噗! 蓝子介扑通坐在外面的院落里,又噗地吐出一口水来。 外面的侍卫只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屋里被水浪拍了出来,此刻一脸好奇地过来观瞧,看到蓝子介时,笑眯眯地说:“原先是蓝先生。” 又转头嚷了一句,“大家快来看呀,蓝先生也被王爷拍出来了!” 蓝子介这个郁闷。 且说白芷进了空间。 小手拍了拍胸膊,暗道了一句好险。 一抬头,却忽然发现,空间里是一片全新的世界。 原先白茫茫的雾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青山绿水,花海无边。 白芷惊愣地瞅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都呆住了。 此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束悬浮于空的黑色头发,旁边显露出几个闪着金光的大字:七煞夺魂蛊,月圆之夜发作。 下面还有几行小字,写了此蛊的练制成分,乃是五步蛇、三眼蜈蚣等七种剧毒之物。 白芷才看完,那些字就消失了。 显然,这是掌控清灵界的那位神人经过对司马惊鸿头发的分解,给出的毒物成分,只是为什么不把解毒方法告诉她呢? 白芷一肚子疑惑,大声喊了一句:“喂,这毒怎么解?” 眼前随即出现了一行字:暂时无解。 白芷差点儿吐血。 神人大哥你仅用司马惊鸿的头发就分析出了他所中何毒,也分析出了毒物的成分,你为什么不把解毒方法也一并给了呢? 白芷挺郁闷的。 眼看就是月圆了,王府又会是一片生灵涂炭呢! 白芷满心忧郁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神人没有给她解毒方法,会让她心情这么低落。 甚至连那远处的青山绿水,花海无边,她都没心思去探询、去欣赏。 白芷躺在一片药植中,双臂枕在头下,仰头望着空间里的天空。 这里没有黑夜,也没有世间的喧嚣,天空蓝的像梦一样,白云朵朵,悠闲地飘动。 白芷慢慢睡着了。 梦镜中,她来到了一个叫做“碧海晴天”的地方。 那里的景致比清灵界还要美的多。飘渺的云雾在山间飘动,潺潺清流在脚边流过,花香鸟语中,一袭白衣的男子,挥舞着手中宝剑,上下翻飞,剑气过处,花落一片。 白芷揉了揉眼睛,却豁然发现,碧海晴天不见了,自己仍然躺在清灵界的药草田中。 她坐了起来,茫茫呆呆地回想着梦中的情景。 那男子,会是谁呢? 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还有那碧海晴天是什么地方? 白芷有点儿浑浑噩噩,心中好似冲满了失落。就像丢了什么挺重要的东西似的。 白芷抱膝坐在溪边,神思飘飘乎乎,由司马惊鸿的头发想到空间给她布置的任务。 想到碧海晴天,想到灵泉水,灵药田,这些都是从何而来? 是谁人创造了这里的一切,又给她制造了神秘的梦境,还有那梦境里的男子是谁? 掌控空间的人,和司马惊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要司马惊鸿的头发? 白芷在清灵界中呆了两天两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便从空间里出来了。 此时,正是夜晚,白芷才从空间里出来,便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肃杀、阴寂、如有凶兽蛰伏在黑暗里。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95章 别走 白芷正愣怔着,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有什么东西扑通落在她正前方不远处。 那东西落到地上,闷哼了一声,便不动了。 白芷的视力经过这两天两夜空间里灵气的滋养,又提升了。她发现,她能看到暗处的东西。 此刻,这院子里连个灯光都没有,天空和大地都像被泼了重墨一般,而她却看清了那落在地上的东西。 是那个塞亚,那妖娆的身体以一种极怪异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口鼻汩汩地流着血,妩媚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撄。 白芷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样子,司马惊鸿发病了偿。 一刹那间,跑与不跑在白芷的脑中争执不下。 离开他远远的,她就能安然度过今晚,如果留下,她可能就此小命呜呼了。 “快,大家快走!”是蓝子介的声音。 白芷看到崇华殿里连滚带爬出来数名伤痕累累的侍卫,蓝子介却在侍卫们都逃出去后,把大门给关上了。 与其让大家都死在这里,不如就留下他们三个陪着王爷。 崇华殿里,被七煞夺魂蛊控制了身体和大脑的司马惊鸿双眼翻动着血红的光,刚刚,他的手掌将一名侍卫的心脏生生掏了出来。那手掌现在还在滴着血珠。 此刻,他就像一个被煞气笼罩的怪物,随时准备将眼前三具肉体凡胎碾成齑粉。 白芷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惊愣于司马惊鸿的变化,这次发病,好像比上次还要厉害。 司马惊鸿忽然出手了,白芷看到他掌心似有无数丑陋的毒蛇和蜈蚣蜘蛛,向着迟郁张开血盆大口。 白芷心脏陡然一紧,迟郁是司马惊鸿很看重的侍卫,他现在连他也要杀。 迟郁被那猝然而来的怪力震得一口鲜血哇的吐出来,身形也撞到了身后的墙壁,扑通坠落地面。 接着蓝子介和万田,那两个人也是扑通扑通摔落在地上,七窍皆往外冒出汩汩的鲜血。 白芷眼看着,被蛊毒控制的司马惊鸿向着自己走过来。 情急之下,用意念取出了灵泉水,呼啦一下子朝着司马惊鸿浇过去。 灵泉水给她解过麒麟参和催情散的毒,说不定能镇住司马惊鸿身体里作祟的毒蛊。 灵泉水浇在司马惊鸿的身上,白芷看到在司马惊鸿身体里作祟的毒蛇和毒蜈蚣那些毒物都像被被定住了一样。 白芷见有效果,赶紧不停地往司马惊鸿身上泼灵泉水。 可是她的动作惹怒了那些被暂时制住的毒物,它们倾刻间又满血复活了一样,朝着白芷张狂地扑过来。 白芷吓的大惊失色,那一刻,连躲进空间都忘了。 眼看着那些毒物就要咬到自己的头了,白芷脑子里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那些毒物忽然又纷纷像是中了箭似地萎蔫了下去。 接着,司马惊鸿的身体便向着她倒了下来,正好砸在白芷的身上,她这纤细的身体当时就被他砸倒压在了身下。 白芷啊唔了一声,差点儿被砸断气。 蓝子介把在麒麟参和多种稀有草药中练制过的金针插在司马惊鸿身上几大穴位后,伸手在鼻子处揩了一把,揩掉了那血丝,一脸惊讶地瞪着白芷,“十九夫人?你不是失踪了吗?” 白芷对着蓝子介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先把他弄下去!” 她现在还被司马惊鸿压着呢,这厮怎么也有一百几十斤吧,她快被他压吐血了。 蓝子介赶紧过来,把被封住穴道暂时动弹不得的司马惊鸿身体给挪开了。 白芷坐了起来,大口喘粗气。 暗夜里,蓝子介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十九夫人,你从哪儿冒出来的,还有那水,那水是什么水?” 他清楚的看到,是那水暂时压制了司马惊鸿体内的煞气。也是因此,他才有机会用金针封了王爷的穴道。 “白水!”白芷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才不会傻到告诉他,她手腕上的玉镯有个空间,空间里有神奇的灵泉水,刚才她就是用那灵泉水泼的司马惊鸿。 蓝子介鼻子歪了歪。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那水的时候,现在救王爷和迟郁万田要紧。 蓝子介把司马惊鸿的身体给挪到了内殿,想抱上床是不可能了,他块头太大,而且,他自己受的伤也不轻。还好他的身体是从小接受了各种药物的浸淬,比迟郁和万田那两个家伙强多了。 迟郁和万田五脏六腑都给震碎了,伤的很重,蓝子介对白芷说:“夫人,王爷就交给你了,我去救迟郁和万田。” 蓝子介认定,白芷身上还有那种神奇的水,只要他家王爷煞气再发作,她用那水浇他就好了。 眼下,救治迟郁和万田要紧。 蓝子介就在外殿给迟郁和万田医起了伤,白芷看看躺在地上的司马惊鸿,与刚才煞气满面的样子不同,现在的他,像是一个虚弱的病人,俊脸上毫无血色,金针仍然封在他身体的几处要穴上。 蓝子介的功夫还真是了得,能用金针将司马惊鸿体内的煞气封住,这让白芷自认不如。 白芷起身,想去外面看看迟郁和万田的伤情,却有一只手落在了她的手腕。 “别走。” 虚弱无力的声音划过白芷的耳膜。 她的心神忽地一跳,回头看去,却见司马惊鸿毫无血色的俊脸上,一双好看的眼睛透着依赖和不舍。 这是那个不可一世不讲道理的司马惊鸿吗? 那一刻,白芷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又坐了回去。 像哄孩子的口吻说:“我不走。” 司马惊鸿失去神彩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她,像一个孩子在凝视着自己的母亲。 直到那双眼睛又慢慢闭上,白芷还有些收不回神来。 心里有个地方很不好受,似是心疼也似是难过,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白芷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灵泉水一滴滴地滴在司马惊鸿的嘴边。如果他生在一个普通人家,那么,他的童年,会有爱他的母亲,疼他的父亲,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身中剧毒,每发作一次,便没掉半条命。 可惜他生在帝王家。 司马惊鸿陷入昏睡中,此时,已是黎明时分,料定那蛊毒不会再发做了,白芷也松了一口气。 她将被子给司马惊鸿盖好,起身向外走去。 迟郁和万田都伤的很重,而整个崇华殿,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只有蓝子介一个人在忙碌着给两个人治伤。 “你来的正好,快来帮忙。”蓝子介一个人忙的满头大汗,关健迟郁和万田伤的太重,骨断筋折,又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他连续忙了一个多时辰,也是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 白芷帮着他给两个人固定断肢,又趁蓝子介没注意,将灵泉水顺着两人的嘴边滴进去。 那两人意识不清,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只是感到伤口好像不那么疼了。 迟郁和万田的伤口处理完,天光已经放亮了。 外面这才有侍卫敢探头探脑地朝里面张望。 蓝子介看到了便招手,“赶紧过来帮忙。” 那侍卫跑了过来,跟着蓝子介一起把迟郁和万田抬去了耳房养伤。 院子里还有几个受伤的侍卫在哀嚎,白芷过去帮他们处理伤口。一抬眼,看到了趴在不远处的塞亚的尸体,那尸体的头正向着她,眼睛瞪着,像晃动着一头毒蛇的美杜莎。 白芷忍着想吐的冲动,对旁边帮忙的侍卫说:“你们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吧。” 那些侍卫伤的重的,昏迷的,白芷都给喂了几滴灵泉水,伤的轻的,醒着的,她就没给,原因是怕被他们发现那水的秘密。 反正,休养一段时间都会好的。 “小姐?” 碧玉从外面走来,一边走一边心惊胆颤着。 白芷挥手在额头擦了一把汗,对碧玉道:“你没事吧?” 碧玉摇头,小姐失踪的当天晚上,她就离开王府了。她以为小姐是一个人逃出去了,便去药堂和丽妃的宅院处去寻找,可是哪里也没有小姐的影子。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寻找白芷。 月圆之夜过去,她才敢回王府。 “你去丽妃娘娘的宅子里等着我,我过几天就过去。” 白芷对碧玉说。 碧玉点头,又不声不响地走了。 白芷有点儿累了。看眼前没有再需要救治的人,她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 章节目录 第96章 为他做饭 喝了点儿灵泉水给自己补充了能量,白芷又躺在药田中睡了一觉。看看远处的如画卷般的青山绿水,无边花海,她却没有心思去探索去欣赏。 她不能不承认的是,她惦记着司马惊鸿的伤。 上一次他蛊毒发作,就跟死了一次一样,这一次也是如此。她现在可以自由运用这灵泉水了,她想为他做些事情。 白芷又从空间里出来了撄。 司马惊鸿还在昏迷中,霜儿在一旁神情担忧地照顾着。 白芷对霜儿道:“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王爷。” 霜儿用怀疑的眼神看她,这位新夫人跟七皇子可是有勾结的,万一她加害王爷怎么办? 白芷一笑道:“如果我想害王爷,早就害他了,还会等到你过来吗?偿” 霜儿想想也是,昨夜王爷煞气发作,侍卫们伤了无数,有好几个还丢了性命。是十九夫人和蓝先生合力把王爷的煞气压住的。 如果十九夫人想害王爷,应该早就害了。 霞儿也受了伤,现在还在床上躺着,霜儿便回去看霞儿去了。 白芷凝视着仍然在昏迷中的司马惊鸿,虽然给他喂过灵泉水,但显然,那东西对他的作用不大。 白芷又将泉水对着司马惊鸿的嘴边滴了几滴,因为他还在昏迷,嘴巴是闭着的,白芷将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捏开,将灵泉水一滴一滴地滴进他的喉咙。 偏旁里,两个小丫环按着蓝子介的吩咐,将两副名贵药草小心熬制。 白芷看了看那两副药草,可惜她空间里没有这东西,不然她也栽种一些。 趁着小丫环不注意,白芷往那紫砂药壶中放了少量的灵泉水。她空间里的药材品种很贫乏,除了麒麟参,根本没有可以拿出来给司马惊鸿用的东西。 不过有了。 白芷让一个侍卫好好守着司马惊鸿,她向膳房方向走去。 膳房管事见到白芷过来,一脸谄媚地招呼她,“夫人对现在的饭菜可还满意?” 白芷随便地点了点头,“不错。” 管事听了心里一喜。 “夫人您以后想吃什么,仅管言一声,老奴一定让人给您做的好好的。” “嗯,你有心了。” 白芷心不在焉地在膳房里瞄了一圈。三条鱼、两只鸡、两只鸭、还有一大块驴肉就从膳房消失了。 如果膳房外面拴着一头驴或一头猪,此刻也一定被白芷弄进了空间。 白芷走后,膳房管事很快发现,早就准备好的食材少了一部分,奇了怪了,这么多人在这儿盯着呢,怎么就不见了呢?难道自己跑了? 白芷从膳房出来时,低头瞅了瞅腕上的玉镯,心里说,玉镯呀玉镯,司马惊鸿恢复的快不快就看你的了。 忽地又想起了二夫人。 霜毒虽然她不能解,但灵泉水浇灌的药草却可以给她一些。 白芷来到二夫人的住所。 二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萎黄,胸口煞气隐隐浮动,看样子是霜毒又发作了。 白芷将提前从空间里取出来的药草交给二夫人的丫环让她拿去熬了,又将一些灵泉水趁二夫人咳嗽的时候,滴进了旁边二夫人的水杯中。 “喝点儿水吧。” 白芷将水杯端给二夫人。 二夫人说了声谢谢,低头喝起了水。 这水似乎比以往要甘甜些。 “再来点水。” 二夫人说。 白芷便起身,故做去倒水的样子,又往二夫人的水杯中滴了些灵泉水。相信这些水可以帮二夫人解毒。 二夫人一连喝了三杯水,连说今儿这水好喝。 而且身上的毒也似乎不那么折磨她了。 她哪知道,她身上的霜毒此刻已经解了。 白芷看到二夫人胸口不再有黑气浮动,心里松了口气。 “如有机会,你可以离开王府了。“ 白芷临走之前,给二夫人留下一句话。 二夫人不太懂,而白芷也不可能说的太过明白,如果让人知道她有可以解百毒的灵泉水,她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白芷在司马惊鸿的寝殿过的夜,只不过他在床上,她在椅子上。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对他如此尽心,明明不久前,她还那么厌恶他。 可能是他虚弱的那一握,依赖的一句:别走。 司马惊鸿醒来的时候,透过摇动的烛光,看到灯下那以手支头,睡着的女子。 她一直这样守着他吗? 他昏迷的时候,意识并非全无,迷迷茫茫间,似乎总有温柔的手,轻捏了他的下巴,往他的嘴里喂水。 是她吗? 他体内的煞气有多重,蛊毒有多深,他自己最清楚,蓝子介一年当中,总是想方设法地在为他搜寻能抵抗那毒素和煞气的方法药物,可见效甚微。 他昏迷中,却能感受到她给予的那些水的作用。 像是修复身体筋脉的良药,他虽然昏迷,可身体却一点点的有了力气。 他不动声色地凝视着那用手支头,睡得沉沉的女子,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守着他,她不是应该盼着他早点死吗? 白芷困的迷迷糊糊的,挑开眼皮看了看,那人还在昏睡,她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天亮前,蓝子介过来了,带来了他精心练制的玉露丹,那丹药入口即化,即使司马惊鸿在昏睡中,也不防碍服那丹药。 蓝子介给司马惊鸿喂完了玉露丹,一双眼睛笑的贼兮兮的,“夫人,您答应我的事还没办呢!” “什么?” 白芷打了个哈欠。 蓝子介嘿嘿笑道:“夫人不是说,让我观摩一场换眼睛的手术吗?” 白芷没好气地道:“上哪儿去找做手术的人去。” 想换眼睛的人不是没有,关键没人会当供体。 “夫人看,它们行不行?” 蓝子介把手向窗外一指。 白芷打着哈欠向外望去,只见崇华殿的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两头大肥猪。 噗。 白芷差点儿一口水喷出来,“你……你让我给它们俩换眼睛?” “嗯哼。” 蓝子介一脸的就是这个意思。 白芷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亏他想的出。 猪,任人宰割的东西,它肯定没办法反对一场强行安排给它们的换眼睛手术。 白芷又扭头向窗外望了一眼,那一对猪兄弟,还在呼噜噜美哒哒地吃着东西,浑然不知有人此刻正在打它们的主意。 “我先出去喝口水。” 白芷想想自己认认真真地帮两头猪吸麻沸散,又一步一步一丝不苟地帮它们换眼睛,就一阵的浑身不舒服。 有蓝子介在,她可以去梅苑休息一会儿了。 别说,她对那地方还挺怀念的,必竟是来到这个世界,她住的最久的地方。 白芷来到梅苑,管事婆子见到她,立即惊喜地过来打招呼,一脸的诌媚,“夫人您可回来了,这屋子都收拾的干净着呢,就等着您回来呢!” “嗯,好。” 白芷一边应着一边进了屋。 把房门随手一关,又插上了门栓,白芷便进空间里了。 溪水中,鱼儿欢快地游着,有两条肚子鼓鼓的,还要产卵的样子。 母鸡和鸭子都下了好多蛋,外面的鸡鸭一天下一枚蛋就不错了,在这里竟然是翻着倍下的。 还有那块被她随手顺来的驴肉,虽是生的,但是经过清灵界灵气的滋养,看起来更加肥美新鲜了。 白芷抓起那块驴肉又捡了几枚蛋从空间里出来,对外面的管事婆子说:“帮我准备一下,我要给王爷做饭。” 管事婆子一听,十九夫人要给王爷亲自下厨,赶紧叫人把小厨房准备好。 其实每个院落都有单独的小厨房,只不过轻易没人用。 膳房的手艺,哪个婆子丫环能比呀! 白芷让那婆子帮忙把驴肉切了,自己在一旁和面。 和面的同时,就把那鸡蛋和鸭蛋都煮了。用的水也是白芷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灵泉水。 当然,取水的时候,管事婆子没看见。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白芷包了一些驴肉饺子贴在了锅边上。这个时代没有电煎锅,只能用大铁锅了,不知道效果会咋样。 整个过程,白芷只让那婆子负责了切肉和烧火环节,婆子看到堂堂的十九夫人,竟然会做这些下人才做的粗活,不由想起外面传说的,李家嫡小姐被姨娘母女虐待的事,看来,十九夫人在李家时没少吃苦受累。 婆子从心里头对十九夫人的姑娘时代产生了深深的怜悯情绪。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97章 又走了 很快,锅里就飘来了驴肉煎饺的香气。 婆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十九夫人做的煎饺,她看着就眼馋。 为了表示对婆子帮忙的谢意,白芷留了两个蛋给婆子,让她端着那驴肉煎饺带着几个熟蛋给司马惊鸿送过去。 婆子很快到了崇华殿,把那盘驴肉煎饺和熟蛋交给了霜儿,霜儿又端进去给了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他背着手走到窗子前,向外望去,深秋季节,树叶哗啦哗啦地掉。 那女人昨天早上离开后,一直没有过来,莫不是又走了不成偿? 霜儿端着煎饺和煮蛋走了进来。 “王爷,这是十九夫人为您做的。” 李青柠? 司马惊鸿剑眉一扬,眼角自动浮上一层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惊喜之色。 霜儿点头。 司马惊鸿却故意沉着脸说:“她人呢!” 霜儿道:“已经走了。” “你去看看她去哪儿了,可是离开了王府?” 司马惊鸿接过了那盘煎饺和煮蛋,然而语气中的焦急却让霜儿扑哧笑了,“王爷,十九夫人没走,回梅苑了。” 司马惊鸿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的心思竟然被小丫环查觉了,不由他不瞪了眼睛。 眼前嗖嗖冒凉风,霜儿赶紧扭头离开了。 司马惊鸿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儿失态,他即便是在意那个女人,也不应该这样表现出来,他终是太沉不住气了。 伸手拿了一个饺子搁到嘴边想咬,却又突然想到,那女人鬼的很,莫不是又在耍什么诡计? 他可还记得她剪他头发的事呢! 不过这饺子闻起来挺香的。 司马惊鸿终是没忍住,把饺子搁进了嘴里。一咬之下,满齿生香。 他的厨子们怎么就没做出过这么好吃的煎饺。 他哪知道,煎饺知所以好吃,一是因为白芷技术好,还有就是因为驴肉是受空间灵气滋养过的。 那味道当然不是普通厨子能做出来的。 司马惊鸿又连着吃了好几个煎饺,然后剥了一个鸡蛋咬了一口。 鸡蛋好像也特别好吃。 不过那女人,最近怎么这么好心呢? 难道是剪了他的头发,拿去卖了银子,心情大好,所以给他准备了这些吃的? 他可还记的,那女人搂着一箱金锭子时那贪婪的模样呢! 不管怎么样,司马惊鸿吃的津津有味,不但吃光了一盘饺子,还吃了一枚鸡蛋一枚鸭蛋。 蓝子介站在司马惊鸿身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不想他家王爷这么自私,好东西都不知道跟人分享,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一个人全给吃了。 啧啧,十九夫人包的饺子看着就香。 还有那几个蛋,看起来也不错。 “拿去。” 司马惊鸿吃饱了,才想起身后的人,把一枚鸡蛋向身后抛去。 蓝子介笑嘻嘻接住了。 迫不及待地把皮剥了一口就给吞进了嘴里。 “王爷,要不要我给迟郁和万田拿个?” 蓝子介眼睛盯着那剩余的两枚蛋,冒着绿光。 司马惊鸿不是不舍得将好东西与属下分享的,他得到的宝贝,从来都毫不吝啬地分给自己的属下,只是这蛋嘛。 这蛋是十九夫人做的,他有点儿舍不得。 可蓝子介那眼巴巴的样子又实在是…… 司马惊鸿‘忍痛割爱’:“都拿走吧。” 蓝子介听了,美滋滋地赶紧过来,一把将那装蛋的盘子给端了起来,风一样地在眼前消失了。 迟郁和万田那俩笨蛋,两人吃一个蛋就够了,剩下的这两个归我咯。 蓝子介一边想一边揣兜里两个蛋。 几天过去,空间里的鱼产了很多卵,那些卵又很快长成了小鱼,小鱼又变成大鱼,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动。 白芷从空间里抓了几条鱼出来,就在自己的小院里收拾干净,又给做熟了,然后命管事婆子给司马惊鸿端过去。 一连几天,司马惊鸿没有再见到白芷的人,却每顿都能吃上她叫人送过来的鱼肉,那些东西比膳房做的,自带了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 而且不知道是蓝子介给他的那些药丸的作用,还是她亲自做的这些饭菜的作用,他的身体很快便完全恢复了。而且精力更加充沛,有一种无形中被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个晚上,夜风徐徐,司马惊鸿准备去梅苑看看那个女人。 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她的影子了,不知她在干些什么。 司马惊鸿紫衣翩然,这次没有越墙,而是直接走的大门。 梅苑的管事婆子见到他过来,一脸的诚惶诚恐,连忙下跪,“奴婢见过王爷。” 司马惊鸿的心情也如这夜风徐徐,很是悠然,他随意地挥了挥袖子。“起来吧。” 管事婆子站了起来,司马惊鸿抬腿往院子里走去。 管事婆子心里万分不安地说:“王爷,十九夫人她,” “她怎么了?” 司马惊鸿停住脚步,心头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婆子道:“十九夫人今早已经走了。” 司马惊鸿的脑海里轰然一下。 那女人竟然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愤怒忽然从心底滋生,司马惊鸿那一刻,铁拳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烛光照映着眼前男子那铁青的面容,婆子感到一阵阵的恐惧,脑袋低的不能再低,身子也开始打起了哆嗦。 司马惊鸿拔腿走了。 看到那紫色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婆子才像浑身力气被人抽走了似的靠着墙吁了口气。 此刻,白芷正和她的小丫环碧玉,站在属于她的房子里。 离着药堂约莫二里地左右的一户民房,原主人因为举家迁往南方,便把房子做价出/售了。 白芷买了下来,花了两千两银子。 房子不是很大,更像是现代的四合院,但是对于一直渴望有个自己家的白芷来说,已经相当满意了。 房子格局不错,里面一切家具都是现成的,因为原户主人远迁,很多书籍都没有带走,院子里还种植了很多花草,站在院子里,感受清风徐徐,花木扶疏,是颇有意境的。 这是让白芷相当满意的地方,正因如此,白芷还多给了二百两银子。 “小姐,这真的是我们的房子吗” 碧玉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白芷对她一笑,“当然是我们的。” 碧玉立刻高兴地抱住了白芷,“小姐,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药堂又重新开张了,白芷找个理由把石中和碧玉支开,从空间里取出很多药材将每个抽屉都放满了,然后开始捣一种药草。 外面悠哒哒进来一人。 蓝色布袍,手摇羽扇,进屋之后,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便一屁股坐在了诊台对面的长凳上。 “小郎中,这几天干嘛去了?” 蓝子介手摇着羽毛扇,说话的时候,一双大眼睛对着白芷蝴蝶扇翅似的眨了眨。 又是这家伙。 白芷瞟了他一眼,慢悠悠站了起来,走到帘子后面,从里面放着的小水缸中舀了一瓢凉水,没事人似地往蓝子介的脑壳上浇了下去。 这个王八蛋,弄把假头发胡弄她。 蓝子介哎哟了一声,现在可是深秋季节啊,这一瓢凉水迎头浇下来,不冻的他够呛,也打了个哆嗦。 蓝子介一手划拉着脑壳上的水,一边气恼地说:“哎我说小郎中,你做嘛拿水浇我。” 白芷哼了一声,“是你活该。诺,把麒麟参还我!” 白芷朝着蓝子介伸出那一只白皙的手。 蓝子介却盯着她那只小手啧啧了一声,“这手也这么嫩。” 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去摸那小手。 白芷反手把那人的爪子打掉,“再动手动脚,把丫爪子给剁了!” 蓝子介嘿嘿笑道:“好凶啊!不过怎么越看凶的越像个娘们。” 白芷一脸黑线。 “石中,送客!” 石中很快从药堂后面出来了,“这位公子,这里不欢迎你,走吧。” 他早就看姓蓝的这家伙不痛快了,好好的一个男人,举止这么轻浮。 蓝子介被石中从药堂里赶了出来,也不生气,反是冲着里面低头看书的小郎中说:“回头我送你几粒丹药吧,就当抵消那缕假头发了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98章 鬼面首领 要知道,蓝子介可是一个炼丹高手,司马惊鸿和他最亲信的侍卫所用的药都是出自蓝子介之手。 此刻,蓝子介站在药堂的门外,脸上没有了那玩世不恭的味道,多了几分正经。 “那就快点儿给我。” 白芷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捣她的药撄。 蓝子介爽快地说:“成,你等着啊!” 蓝子介说完,蓝色身影一阵风儿似地消失不见了偿。 午饭过后,蓝子介又一阵旋风似地卷进来了。手中的丹药瓶往白芷面前一放,“诺!” 白芷看了看,那小瓶子很精致。 蓝子介说:“这里面有三颗丹药,白色的驻颜,吃了能让人永保青春;蓝色的这个,吃了,寻常的毒药就耐何不了你了。至于这个粉色的……” 蓝子介眼睛里闪过一抹恶趣味,“能让你金枪不倒。” 噗。 白芷把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污人耳朵。 蓝子介以为她在笑话他说大话,当时拍着胸脯子说:“你别不信。那谁,” “西南王你知道吗?” “天生好色,坐拥娇妻美妾十九房,你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蓝子介也不管白芷的脸是不是红了,也不管这样坑他家王爷好不好,顾自吹道:“就是因为有我老蓝的金枪不倒丸。” “就是因为这个小药丸,我们家王爷在十九房夫人们面前,那是威风凛凛,越战越勇……” “哎哎,你砸我干什么!” 蓝子介说的正带劲呢,却冷不防,眼前的小郎中把捣药用的木杵对着他脑袋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接着那小药“臼”,也被连着里面的药沫一起扣在了他脑袋上。 “哎哎,你打我干嘛呀!”蓝子介一边用手挡着脑袋,一边身形往外退。 三颗丹药也被噼哩啪啦扔了出来。 白芷一边恶心着蓝子介的那番话,一边又没来由地特别不舒服。 蓝子介被白芷打的跌跌撞撞地到了药堂外面,碧玉把一盆洗手水哗啦朝蓝子介泼了过去。 蓝子介的身上瞬间就湿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跑到这儿来恶心她家小姐,碧玉真是恨死蓝子介了。 石中也拿了一根烧火棍过来,对着蓝子介说:“再敢来恶心人,打断你的腿。” 蓝子介就这么被赶到了大街上,心里还不知道人家为何赶他呢!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蓝子介一边用手划拉着脸上身上的水珠,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没好气地对着妙手仁心大药堂的方向呸了一声。 小郎中,哥这是让着你! 蓝子介又气又闷地走了。 而此时,在白芷第一次购买的那家店面前,有道黑色的身影,他脸上罩着一份狰狞的鬼面,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目视着早已被白芷让石中租出去的店面,浑然不知,他的好朋友又把他给坑了一把。 那女人竟然不在这儿,她不是要在这儿开药堂的吗?司马惊鸿看到店面里陌生的面孔心里疑惑着。 “王爷,该走了。” 身旁同样一副鬼面遮脸的迟郁低声提醒了一句。 司马惊鸿掉转了马头,又回头向着那店面望了一眼,带着迟郁打马向西面方向飞驰而去。 此刻,就在距皇城百里开外的一处山角下。 一队人马押着几辆马车缓缓而行。 半个月之后,便是皇帝的寿辰,马车里装的,便是南方各地给皇帝的寿礼,里面具是奇珍异宝。 而其中一辆马车里装的,却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那人嘴里塞着白布,脚筋挑断,满身可怖的伤痕,却是半月前发现的,前陈皇帝嫡孙。 吕清扬。 因为怕引起早已降顺的,前陈旧部的不满,押送行程十分隐蔽,除了车队前后护卫着的两名铁甲骑士,没人知道马车里还装着一个人。 “大哥,马上就是天子脚子下了,此行总算是有惊无险。”前面开路的一名铁甲男对身旁年纪稍长些的男子说。 被叫做大哥的男子道:“虽然马上就到皇城,可也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皇城附近就潜藏着前朝余孽。” “三弟,四弟,你们都警惕着点儿。” 老大扭头冲着马车后面护卫着的两名黑衣铁甲男说。 可是还没等后面的老三老四言声,耳边便传来呼啦啦的铁器破空之间,数枝弓箭向着马车射来。 与此同时,数名头戴鬼面的黑衣男子几乎从天而降,向着四名铁甲护卫砍杀而来。在砍杀声中,除了四名铁甲护卫之外那些功夫稍弱的护卫全都身中数箭倒地不起。 铁甲护卫兄弟四人,都是当世绝顶高手,尤其是那个当老大的,一身功夫出神入化,据说大顺境内无人能及,就是四海之内都鲜少对手。 可是他眼下遇到了劲敌。 跟他交手的黑衣鬼面,身形如同鬼魅,出手快如闪电,身形交换间,幻化出数道人影。 铁甲老大还没分清哪个是真实的鬼面,哪个是幻影,便被一道罡风击中心口,一口鲜血哇的喷出,身形瞬间像一个破布娃娃似的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马车上,又掉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铁甲护卫中的其余三个见状,心中俱凛。 老大是他们当中功夫最高的,可却在几招之间被人取了性命,这几个人仓皇间只剩了逃跑的心思。虚晃了几招,便想逃走,但击中老大的那个鬼面身形如一只大鹰一般飞掠而来,袍袖卷起一阵飓风,三兄弟便看到天上像下起了箭雨,片片卷起的黄叶化成利箭瞬间将他们变成了一个个苍耳。 “王爷,您利害!”头戴鬼面的万田向司马惊鸿竖起大拇指。 司马惊鸿却只哼了一声,鬼面后的眼睛露出无限讽刺,“太子的四大护卫不过如此。” “迟郁,万田,你们马上把东西弄走!” “是!” 迟郁和万田转身指挥同来的鬼面护卫去处理那些马车。 数辆满载贵重礼品的马车,以及马车里被偷偷抓捕的前朝皇孙一日之间全部被人劫走了。 太子的四大护卫全都死状惨烈。 皇帝满脸怒火狠狠地一拍桌案,怒对太子道:“你的人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那四大护士各个神勇无敌吗?怎么把人和东西都给我看丢了!” 丢西丢了是小事,重要的是马车里被关押的那个前朝皇孙,他要是跑了,恐怕又给前朝余孽留了反顺复陈的心思。这也是皇帝万分震怒的原因。 太子浑身一个哆嗦。 四大护卫是他花重金聘请来的,本以为他们会安全将礼物和前朝皇孙送到皇城,却不想在他眼皮底下,杀出了几个鬼面人,不但杀死了四大护卫,还把那几大马车的礼物和前朝皇孙一起劫走了。 太子站在皇帝面前浑身都是冷汗,这事如果皇帝怪罪下来,他这太子之位恐怕凶多吉少。 “父皇,儿臣这就派人去查!” 太子离开皇帝的永泰店,立刻派出了他手下另一张王牌,夺魂六煞去彻查此事。 而此时,皇城外面一处私人别苑。 黑衣鬼卫们将所有奇珍异宝都原封不动地封存在地下秘室中。 那个被五花大绑挑断脚筋的前朝皇孙则被押到了鬼面头领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嘴中塞着的白布被鬼面侍卫拿走,皇孙终于可以说话了。 他警惕性极强地瞪着眼前的鬼面头领。 刚刚,他才被押过来,便感受到了来自这人的强大威压,此刻,他的胸口,五脏六腹好像都在翻涌,但他却强抑制着那种不适,不让自己表露出痛苦来。 这个鬼面首领全身上下自带一种说不出的煞气,往那里一坐,气度之威严,分明像一位王者。 “你就是前陈皇孙吕清扬?” 鬼面首领开口,冷森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是又怎样,要杀要剐,请随意!” 吕清扬一身誓可杀不可辱的气势。 鬼面首领冷笑,“还挺有把骨头。” “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砍了。” 鬼面首领一声吩咐,便立刻过来两个鬼侍,拖起那吕清扬便走。吕清扬神情始终如冰雪一般冷傲,嘴闭嘴唇,未吭一声。 “看样子这小子有点儿骨气。” 鬼面首领心头到有了几分欣赏之意,“把他拖回来。” …… ---题外话---昨天的四万字,订阅惨淡无比,让人瞬间都没了码字的心情啊 章节目录 第99章 前世 太子离开皇宫,派出‘夺魂六煞’后,自己也没闲着,他带着一群亲卫沿途搜索黑衣鬼面人的可疑踪迹。 搜索一整天无果,天色却黑了。 太子一身烦闷地上了马,心里在寻思着,如果那个吕清扬找不到该怎么办。 忽地,几个黑衣刺客从天而降,他跟前的侍卫瞬间被暗器击中,纷纷落马撄。 太子惊慌间挥剑自保,砍杀了几个刺客,却听当中有人说道:“只取他眼睛,莫要杀了他。” 太子眼中一冷,原来是七弟的人。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样骨哨,他轻轻一吹,便有几个打扮怪异的男女如鬼魅般飘来。 “给我杀了他们!”太子手指那帮刺客,眼中怒火四溅偿。 打扮怪异的男女,正是西域有名的威山四怪,四人不但一身邪门功夫,还尤擅使毒。 黑衣刺客只见到这四人手中的武器吹出一阵烟雾,烟雾形似利鬼,飘进他们的胸口,便立时都感到胸闷气短,丹田突然暴炸,刺客们的身体瞬间就炸开了。 尸块四飞,场面惊悚。 威山四怪完成任务,冲着太子行了个礼,“太子殿下受惊了。” 太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四人的功夫,花了十万金请他们过来,还真是值了。 “免礼,跟本太子回宫,本宫重重有赏!” 太子打马离开了,身后那威山四怪也跟着迅速消失了。 且说七皇子,他就躲在不远处,用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因为一双眼睛瞎了,他的耳力便变的尤其的好,再有亲卫的描述,听说自己派出的刺客杀了太子的侍卫时,脸上一喜。 可是亲耳听见刺客们的惨叫,又听到亲卫说,太子找了四个怪人,吹出一阵白烟,他派出的刺客身体自己爆炸了时,七皇子脸上勃然变色。 “回府!” …… 空间里,白芷又采摘了一部分药草,她将药草放好,便向着那远处的青山绿水走去。 不知这青山绿水间有些什么。 她一边走一边心头满是好奇和疑惑。 想象着有可能采到宝贝,或者碰到空间小萌兽什么的,白芷就兴奋。 如果她也能有一只萌萌哒的小灵兽就好了。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里除了青山绿水,就是青山绿水,连根小蘑菇都没有。 白芷便又向着那花海走去。 空间里灵气充裕,她走了那许多路,也没觉得累,反是越走脚步越轻快,精力越充沛似的。 轻风刮过,吹来陈陈花香,白芷越走近,那花香便越浓郁。 花开瑰丽,比世间的花卉竟是艳丽百倍千倍,微风吹过,花枝摇动,如入幻境。白芷莫名的感到一阵熟悉。 就好像她曾来到过这个地方,或者,她曾在这里居住过。 难道这种感觉来自前世? 呸呸呸,怎么可能,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哪有什么前世后世。 白芷从空间里出来了。 药堂里站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满面愁容,衣衫破旧,却很干净。 白芷看到那小姑娘时,微微惊讶。 这女孩儿竟然是单清凌。 但白芷现在是郎中的身分,不能与她相认,只温和地问道:“小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题外话---今日万更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可恶的母女 单清凌望向了眼前一脸清秀的年轻郎中,大眼睛里蓄着泪水,扑通给白芷跪下了,“先生,听说您为很多人看过病,都不收诊费,您能为我娘看看病吗?她病的快要死了。可是爹爹他们却不让请大夫。撄” “有这样的事?” 白芷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神情。 “你娘在哪儿?” “在单府。” 白芷让碧玉和石中照顾药堂生意,自己拎着个自制的皮质医药箱跟着单清凌来到了单府。 走的单府的小角门,一路上拐拐绕绕,没有碰到什么大人物。 单清凌把她带到了一处极是简陋的院落,院子里种植着尚未采摘的萝卜白菜,窗下有副锅灶,看起来很是冷清。 单清凌把白芷领进了屋,哭着走到母亲李氏的身边,“娘亲,清凌给您请先生来了。” 白芷看向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盖着一床不知道多少年的被子,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体却似已经衰弱到了极点,眉间点点尽是愁苦,全身更是多处器官团聚着黑气。 “凌子。偿” 女人抬起了头,把忧愁的目光看看白芷,又投在了女儿的身上,气若游丝似地说: “娘这病治不好了,别乱花钱,让先生回去吧。” “娘,这位先生不收诊费的。” 单清凌两只眼睛里的泪水止都止不住。 这是怎样的一对母女,明明身在官宦之家,却似过的连穷苦人都不如。 “夫人放心,在下看诊,不收费的。” 白芷心头生出怜悯,眼光中也含了深深的同情,单清凌母女的遭遇,让她想起了李青柠。 “不收费?” 李氏眸中微微惊讶。 “是的,不收费,。” 白芷重复了一遍,走到李氏的身边,动作自然地帮她号起了脉。 白芷的眼力自从完成空间的第二次任务后,又有了提升。其实,清凌母亲身上哪里有病,她都看了个清楚,只是为了不引起怀疑,才刻意装出认真看诊的样子。 “你跟我去抓药。” 看诊完毕,白芷对单清凌说。 单清凌嗯了一声,两人正要走。却听外面一阵喧哗,单清羽带着一男一女和一帮家丁进来了。 “爹爹,你看,二娘她勾搭野男人!” 单清羽手指着一身男装的白芷信口就说。 白芷顿时皱了眉。 单清凌听了吓的脸色煞白,扑通跪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爹爹,这是女儿给娘请来医病的先生,娘她是清白的。” 中年男子正是定远候单远的小儿子,单凛。 此刻他一脸阴沉。 旁边打扮华丽的中年美妇便是他的正房媳妇,单清羽的母亲王氏,此刻王氏阴阳怪气地说道:“是不是清白的,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王氏向单清羽使了个眼色,单清羽便立刻进了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双男人的鞋子出来,“爹爹,你看,这鞋子肯定是二娘做给这男人的!” 单凛一见登时怒火中烧,袖子一撸,便奔着那屋里去了。 “爹爹,那不是娘做的鞋子!”单清凌先是被单清羽突然拿出来的鞋子惊到了,反应过来,立刻跑过去拉住单凛,“爹爹,那鞋子不是娘做的!” 可是单凛一把将单清凌推开,怒气冲冲地进屋去了。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看出 白芷知道,这对母女,这是在陷害清凌的母亲,那鞋子不定什么时候放在屋子里的,或者根本是单清羽提前揣在衣兜里的。 世间竟有如此可恶之人,白芷的一双秀目中喷射出怒火。 “打死你这个贱货!”单凛把李氏从床上揪了起来,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边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噼啪就是几巴掌撄。 外面,王氏大声命令那些家丁,“你们把这个奸夫给我抓起来!” 白芷一双秀目中喷射出如冰棱般的冷光,手中的钢针捏紧,正要射向那些扑过来的家丁,就听一声女子的大喝声传来:“住手!” 那些家丁见了来人,纷纷面露惧色,不敢再上前。王氏见了来人,脸上立时含了笑容,“娘娘怎么到这儿来了,小心污了脚,你们快送娘娘回省亲苑。” 省亲苑,是单府为丽妃专门建造的省亲别苑,就在府中风景最好的地方。 王氏不想让丽妃看到她们母女做的事,想赶紧让人把丽妃送走,却不想丽妃根本没理会自己的嫂子,冷冷的眸子在一身小郎中打扮的白芷脸上轻轻一扫,便进屋去了。 此刻屋子里,单凛正揪着李氏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让你养小白脸!我打死你个小贱人!偿” 清凌想救自己的母亲,可却被单清羽紧拽住了胳膊,上前不得。单清羽一脸恶毒的光,恨不得父亲打死这个小贱人。 “住手!” 丽妃见到此景,顿时怒不可遏。 单清羽见到自己姑姑过来,顿时心里一惊,拽着清凌的手就松开了,单凛还在满嘴恶毒地咒骂,“娘娘别管,今天为兄就要打死这个小贱人,我让他养汉子!” 可是下一刻,他扬起的手,被丽妃一把攥住了,“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分清红皂白的哥哥!” “那鞋子分明是你女儿跟家仆要了揣在怀里拿来陷害李氏的,你却如此糊涂!” 丽妃简直恨铁不成钢。 若不是李青柠曾拜托她,照顾一下清凌,她还发现不了这件事。想不到清羽小小年纪,心肠竟是如此歹毒。 单凛听了,立刻把狐疑的目光射向自己的嫡生女儿单清羽。 单清羽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单凛。 王氏见了,忙道:“这都是误会,清羽她一定是搞错了。”心里却在想,丽妃是怎么看到女儿跟仆人要了鞋子的? 心里更把李氏母女恨的牙根痒痒。 单凛松开了揪着李氏头发的手,只瞪了一眼单清羽,便气哼哼地往外面走去。 丽妃走的时候,在郎中打扮的白芷面前停下了脚步,耐人寻味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离开。 白芷的身上,却是有些心虚地出了一层薄汗,她做郎中,除了碧玉和石中知道,没有告诉过第四个人,她也不想让丽妃知道。 这些不速之客都离开后,白芷也走了。她让石中给单清凌母亲送了一些治疗外伤以及病痛的草药过去,正准备休息,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碧玉去开了门,却见外面站着丽妃娘娘的大宫女素心。 “夫人,娘娘邀您明日去宫中做客,问您可有空。” 白芷一愣。 看样子,自己的郎中打扮没有骗过丽妃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无脑儿 “知道了,会去的。”白芷说 素心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转天一早,白芷轻装素衣地来到了皇宫。 丽妃见到她,亲切地拉了她的手,“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怎么这么久都不进宫来看看,紫阳天天念叨你呢。” 白芷一笑,“谢谢娘娘挂念,只是闲居屋中,并没做什么。” 丽妃却红唇一抿,娇美的眸子在她脸上盯视片刻,笑了道:“你就实话实说了吧,昨天那个小郎中,是不是你?偿” 白芷见丽妃果真认出了她,便也笑道:“娘娘真是好眼力,这么细心化妆,还是被您发现了。” 丽妃却扑哧一笑,“你再怎么化妆,这身形是变不了的。不过也怪我疏忽,说了要关照清凌母女的,却不想还是被王氏和清羽得了机会。” 丽妃表达了自己对清凌母女的同情,和王氏母女的气愤,这时,紫阳宫主在宫女的看护下跑了进来。 “姨姨。” 小紫阳抱住了白芷的腿,“姨姨,紫阳好想你哟。” “姨姨也想小公主。” 白芷疼爱地摸摸紫阳的头。 紫阳对着白芷眨眨眼睛,“姨姨,三哥哥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呢?” 虽然司马惊鸿只陪着紫阳公主玩过那么一次,紫阳公主却非常喜欢这个三哥。 白芷只笑笑没说话。 离开时,丽妃又跟白芷讨要美容的方法,白芷便让她用切成片的青瓜敷面,多喝薏米汤。 丽妃很认真地让宫女都记下了。 现在的她,把白芷当成了宝。 是她治好了她淋漓不尽的毛病,让她重得皇帝宠爱。而且就在昨夜,皇帝还夸她皮肤越来越光滑了。这让她对白芷越来越信服。 白芷离开庆芳宫,在素心的护送下经过御花园向外走去。 迎面,有个陈贵妃在几个宫女和太监的陪伴下走过来。 原先的大宫女已经被她赶出了宫,现在她身边又换了一个新的大宫女。 白芷一眼就看到了她已经显形的小腹。 小腹上面团聚着一团比上次见到还要浓烈的黑气,那黑气团团围绕,慢慢勾勒出一个胎儿的轮廓。 白芷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那胎儿赫然是一个无脑儿。 自从完成空间的第二次任务后,她便拥有了夜视的能力,想不到,现在连孕妇腹中的胎儿也能看到。 而且第一个看到的,便是陈贵妃腹中的这个无脑儿。 白芷被那个胎儿惊的一时间忘了走动。 “来人,十九夫人冒犯本宫,给我杖毙!” 陈贵妃因着大宫女事件憋着的火在心里埋藏了那么多天,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只见她满脸怒容,一副恨不得撕了白芷的神情。 而此时,有婉转又不失清寒的女声响起,“杖型,是只有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才能动用的刑罚,贵妃娘娘这是要挑战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权威吗?” 丽妃在宫女的陪伴下缓缓走了过来。 陈贵妃的眼中闪过刹那间的不安,故做平静冷声道:“本宫只是要责罚这没规矩的儿媳,何况这十九夫人只是个小妾,还算不上本宫的儿媳,怎么就成了挑战皇帝和皇后的权威了?” 丽妃悠然笑道:“娘娘,您责罚儿媳当然可以,但是也要为自己腹中的胎儿着想是不是?这万一动了胎气,可不得了啊!” 哼! 陈贵妃别过头去,一副不想理会丽妃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被鬼面人掠走 丽妃却执了白芷的手道:“青柠是妹妹请来的客人,一定要亲自送出宫去才踏实。青柠,我们走吧。” 丽妃说完,竟是不再理会陈贵妃,携着白芷的手顾自从陈贵妃的面前走过去了。 陈贵妃直气的脸冒黑烟,要不是腹中的胎儿这个时候动了一下,她会狠扇丽妃这个小贱人。 “李院,在李青柠回到西南王府之前给我杀了她!” 身后的小太监立即走了出来,应了一声“是”,转身走了撄。 丽妃将白芷送到宫门口,白芷谢了她的救命之恩,两人各自离开。 白芷坐在马车上,从车窗向外望去,皇城的繁华尽在眼底偿。 正想放下窗帘,却忽地看到前面一处高墙大院门口,悬挂着两样东西。 白芷定睛看了看,却是两具尸体。 一男一女,赤身果体,身上遍是刀砍的痕迹。那男子她不认识,那女尸,白芷咬紧了嘴唇。 那女尸,赫然是二夫人李如玉。 白芷的眼睛里含着泪花,一刹那间想起了,自己对二夫人说过的话:你可以离开了王府了。 她给她解了毒,她可以去设法救出被七皇子关押的恋人,两人双双离开了,却不想,二夫人就这样死于非命了。 是自己害了她。 白芷内疚自责,一时间痛苦难以自抑。 马车偏离了回住所的方向,白芷也没有发现,直到一把刀突然砍进来,险些砍中白芷的胳膊,白芷惊叫一声,便觉有一只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从马车里拽了出去。 耳边一阵风声,白芷已然在一匹马上。 腰间圈着一只男人的手,而自己,此刻就在那男人的怀里。 白芷看到眼前的鬼面人时,一时间惊的忘了呼吸,“你……你是谁!” 鬼面人却没有答理她,而是挥刀向那刺客侨装成的马夫砍去。 白芷这才发现,原先送她来皇宫的车夫,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模样,而眼前的车夫,浑然是个凶狠的杀手。 “拿命来!”杀手一把大刀使的虎虎生风,刀刀向着白芷砍过去。 可是他没有砍中马上的女人,却被鬼面男拦腰一刀,身体瞬间断了两截。 白芷呜了一声,看到那瞬间喷出的鲜血,以及断为两截的残体,那一刻差点儿把魂给吓没了。 她是医生没错,以前也没少做过诸如截肢之类的手术,可却从没有见过这样残酷的手段。 可是容不得她惊悚害怕,鬼面人手中大刀一收,铁臂圈紧她的腰身,掉转马头飞驰而去。 夜色笼罩四方,鬼面人将她带到了一处陌生的院落。 跳下马的那一刻,鬼面人双臂一伸便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去。 白芷被鬼面人拉着手臂大步进了那绿树掩映的院子。 “喂,你谁呀!” 白芷见识了这鬼面人手段之残忍,又被带到这陌生的地方,心头不由不恐惧。 “救了你命的人。” 鬼面人压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沙哑、粗砺。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要杀我!”白芷大声问。 鬼面人一双眼睛盯着她的脸一瞬不瞬,却是忽然将她向怀里一扯,霸道地吻上她的嘴唇。 白芷又惊又怒,双手立即化成拳头,噼哩啪啦地砸在那人铜墙铁臂一般的胸口上,嘴里也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鬼面人松开了她,然而却在她唇上用力一咬,白芷瞬间疼的抽气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奇怪的肚兜 鬼面人大步进屋去了。 白芷的嘴唇被鬼面人咬破了,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鬼面人是敌是友,她都分不清,留在这里,说不定下一刻就被人拆骨挖腹了。 可是鬼面人森寒沙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跑出去被人砍了,就没人救你了。” 这语气怎么有点儿耳熟呢偿? 白芷一瞬间想到了那个人,她回头望去,却见鬼面人坐在屋中的圆桌旁,旁边一盏油灯,正端着碗饮酒。那黑衣鬼面的打扮,那粗犷的气势,浑然不像那个养尊处优的王爷。 “过来陪本座喝一杯。撄” 鬼面人又开口了。 白芷内心忐忑地走了进去,在鬼面人对面坐下,“你是什么人。” 鬼面人抬起眼皮子睐了她一眼,“血魔教听说过吗?我就是那血魔教的首领。” 白芷惊悚地瞪大了眼睛。 她什么时候认识血魔教的人了? 虽然来到这个异世只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可是白芷却是听说过这个血魔教的,杀人无数,手段残忍,是这个世界的一股暗黑势力。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不认识你。你救了我的命,我会报答你的,但你可别打我主意。” 白芷直觉地想到,这人救她是没安好心。 鬼面人看到她一脸的惊慌不安,面具后面的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你怎么报答我?” 白芷脱口就说:“我可是西南王的十九夫人,回头我跟我家王爷说说,让他随便赏你点儿什么,都够你这辈子吃穿不愁的。” 鬼面人的眼神里掺进了一抹玩味,这女人,倒是懂得打西南王的大旗,不过,她不是毫不留恋地又离开王府了吗?怎么这时候,到知道把西南王这个王牌搬出来了。 鬼面人嘴角勾出讽刺的弧度,大碗酒灌进了喉咙。 “什么西南王的赏赐,本座不稀罕,到是这西南王的女人,本座想尝尝鲜。” 鬼面人说罢,长身而起,把眼前的女人往肩头一扛,便大步向着里间屋子去了。 “喂,不要啊!” 白芷吓坏了。 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虽然这个黄花大闺女,思想早就‘不纯洁’了,可身体是清白的。 鬼面人嘴角一勾,一抹玩味的精光在眼中闪过,却是仍然抱着她大步走到了里面那张看起来极是简陋的床边。 扑通把她往上面一扔。 然后就开始做势解自己的衣服。 白芷此刻,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捏着两枚钢针,准备在鬼面人扑过来时,扎他的穴道,另一手却是攥着一块浸过蒙汗药的帕子。 鬼面人只把腰带解开了一点儿,却忽地想起了什么似地,一双大手向着白芷的胸前伸过来,揪住她的领口便往下一扯。 白芷的前胸瞬间就走光了。 不过她这里面穿的是什么? 不是应该是红肚兜的吗? 鬼面人瞅着女人胸前那个怪模怪样的类似驴马蒙眼罩的东西,一脸探究模样。 他哪知道,白芷是从一千年后穿越而来的,胸前穿着的,是她亲手缝制的‘胸/罩’。 这东西在这个时代,买都买不来。 鬼面人不知道她穿的什么,只觉得那东西怪好看的。不由便探究的品味起来。 白芷早臊了个大红脸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又上她当了 不过这也让她有了主意。 她顿时眉眼含笑,将胸前衣服轻轻一拢,遮挡住胸前春色,起了身,双臂搭上男人的肩,一脸又娇又羞,“好看吗?” 鬼面人面具后面,两颊已经开始发热了,幸好有面具挡着。 不过这女人突然卖/SAO,非妖即怪。 鬼面人是上过她的当的,心里早提高了警惕偿。 但还是伸手隔着衣服在她一侧柔软上捏了一下。 吐出热热的一句,“好看。撄” 白芷对他捏她的这一下,恨的要死,但却不能不忍着,这人功夫不知道有多深,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自己就死翘翘了。 “好看就多看一会儿。” 白芷在他怀里扭动起纤腰,感到男人的呼吸渐渐发热时,手中的帕子一下子捂在了男人的口鼻上。 我捂死你,鬼面怪! 白芷用力地按着那块手帕,眼中也一瞬间露出凶狠。 蒙汗药的香气丝丝地钻进了男人的鼻孔,男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下一刻,松开了环着女人腰部的手臂。 白芷抬脚照着男人的下体便踹了一脚。 “去死吧,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姑奶奶废了你!” 鬼面人意识有些迷糊了,又突然感到下体一疼,当时就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这么狠辣,这是女人吗? 白芷却趁他吃疼,手捂下体的时候,飞快地向外面跑了出去。 “死女人,让我逮到你,非把你扒光不可!” 想到自己又一次着了这女人的道儿,鬼面人简直杀了这女人的心思都有。 白芷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个方位,虽然她现在目力很好,不怕天黑,可她却从小没有方向感,所以只是毫无方向感的乱跑。 而此时,那鬼面人也在四下寻找她的身影。 三更半夜,死女人跑哪去了?也不怕突然跑出来个野兽给她吃了! 而此时,白芷已经上了一辆马车。 那马车是六皇子相王的,白芷坐在马车里六皇子的对面时,仍然有点儿难以相信,竟然会这么巧。 用六皇子的话说,他是出城去探望朋友,用了点儿酒,耽误了回城的时间。 “三嫂怎么会在这儿?” 六皇子眼中掩饰不住的关切,还有那么一丝惊喜掺杂在里面。那种惊喜就好像思念已久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哎,别提了,遇上坏人被劫了,不过我逃出来了。” 白芷不想提起那个鬼面人,那太丢人了。 六皇子相王温和的眼中刹时闪过一抹戾色,“是什么人劫持了皇嫂!” “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没事了。” 白芷故意装出很困很累的样子,往六皇子的马车上一靠,“我休息一会儿哈,累坏了。” 而此时,鬼面人黑色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到了马车行驶的地方,他认出了那赶马车的人,那是六皇子的贴身护卫阿泉。 那女人会在他车上吗? 鬼面人心里一阵狐疑,出手如电,那马车的车帘瞬间飞起来了,车身也跟着一阵巨烈摇晃。 鬼面人看清了车子里的人。 六皇子相王,还有一脸惊悚的李青柠。 她可到是巧,竟然上了六皇子的车,不过也好,就让六皇子送她回城好了。 鬼面人现在不方便露面,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黑色身影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蓝先生喜欢男人 车身颠簸的时候,六皇子一把扶住了显些被甩出车外的白芷。后者满脸惊悚,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臂膀。 “阿泉,怎么回事!”六皇子相王一把挑开了车帘。 阿泉也是被刚才突如其来的大力吓了一跳,“王爷,奴才什么都没看到啊!” 然而,白芷却看到了。 就在六皇子相王扶住她的时候,她恍似看见了黑暗中,那张鬼面撄。 很快到了城门口。 当时已是凌辰,因着六皇子相王的身分,他们很容易进了城偿。 六皇子吩咐阿泉把马车赶到西南王府,白芷却拦了一句,“不用。” 她可不想去见什么司马惊鸿。 六皇子担心地道:“为什么不回王府?即使你不爱三皇兄,王府对你来说却是最安全的。” 他记的,她为他医好病,他说要好好感谢她时,她说过要西南王一纸休书的事,所以,他认定,她不爱三皇兄。 他也没忘了,她被人劫持的事,这让他的一颗心被紧紧地捏住了,虽然她现在安然无事。 “我有我的理由。六殿下,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 白芷迈下马车时,如是对六皇子相王说。 此时天边已经出现鱼肚白,走在大街上,也相对安全了。 六皇子虽然满肚子疑惑,却不得不点头,目送着她白色的身影匆匆远去。 白芷一夜没回来,可急坏了碧玉和石中。 那两人一夜未眠,在宅子里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白芷来叩门了。 看到一脸风尘色的小姐,碧玉一把抱住了她,哭着说:“小姐你去哪儿了,碧玉真的吓死了。 白芷安慰地拍拍碧玉的背,“我没事,给我烧点儿水,我洗个澡。” 白芷洗完澡后,沉沉地睡去了。 这一天,药堂里只有石中一个小伙计在,碧玉留在家里照顾临到中午还没起床的白芷。 白芷补了一个大觉,又进空间去看看药草的生长情况,这时候已经是正中午时间了。 碧玉已经把午餐准备好,白芷吃了一些,又想起那个鬼面人,还有那个要杀她的人,那是谁派来的? 要杀她的人有好多,什么太子、七皇子、陈贵妃,各个都想让她死。他们要是都对她下手,她真是有十条命也躲不过。 这一天没去药堂。 转天,白芷才到药堂没多久,蓝子介就来了。 那厮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在药堂里转了一圈,忽地一把又握住白芷的手,“小郎中,带你去吃好吃的。” 白芷瞪了那人一眼,一把拍掉了那人的咸猪手。 这个蓝子介难道有断袖之癖? 蓝子介盯着她的脸嘿嘿笑道:“小郎中,你瞪眼睛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白芷无语了。 “姓蓝的,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呀!” 这人怎么不找女人,却天天盯着她这个“大男人”! 蓝子介愣了一下,嘴里重复道:“变态?” 蹙眉想了想,好像确忽有点变态。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小郎中呢? 嗯,一定是这小郎中皮肤太好了。 蓝子介这么想着,又忍不住伸出手要摸白芷的脸。 白芷一杯水泼他脸上了。 “石中,过来陪陪蓝先生,他喜欢男人。”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起了一身鸡皮 石中秀气的面庞一脸严肃地走过来,“你喜欢男人是吧?你看我行不?” 蓝子介顿时一脸不自在。 他咳了一声,“那个啥,我还有点儿事儿,我先走了哈。“ 蓝子介逃似地走了,像逃避瘟疫。 石中哼了一声,继续忙他的活儿去了。 蓝子介却一边走一边在想,他真的喜欢男人吗?真的喜欢男人吗偿? 不知不觉到了西南王府。 王府的侍卫佣人们都注意到了蓝子介那副若有所思的面容。 迟郁拍了他的肩一下,“哎,想什么呢!” 蓝子介立刻炸毛似地跳起来,“喂,乱拍什么!” 迟郁愣了一下,继而笑起来,“你小子不会是一直娶不到媳妇,发愁呢吧!” 蓝子介顿时跳起来,“那是因为老子不喜欢!” 说完他自己就愣了。 他不喜欢女人? 迟郁也愣了,用十分惊悚的眼神瞅着眼前的蓝子介。 蓝子介心里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难道他真的不喜欢女人吗? 一抬头,看到了他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王爷,蓝子介立时又眯出一脸笑来。 他不喜欢女人,那就是喜欢男人了,他家王爷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他是不是应该喜欢他? 司马惊鸿见蓝子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又想到了他对迟郁说的那句话:他不喜欢女人。 立时感到身上凉嗖嗖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司马惊鸿惊悚满面地一阵风似地消失了。 蓝子介也挺郁闷的,他要是真喜欢男人,也应该喜欢像他家王爷这样的,又高大、又帅气、功夫又高,这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他为什么就喜欢不起来呢? 活了二十三年,蓝子介发现,他的性取向出问题了,他分不清自己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了。 而司马惊鸿逃离了蓝子介那直勾勾的视线,回到崇华殿,把身形歪靠在玉座上,开始想那个女人。 她没回王府,去哪儿了? 这段时间,他先是发病,再又是筹措各种秘密事项,把让人监视她的事情都忘了。就连那天,她从王府出来,他救她的那一次,都是碰巧遇到。 现在竟然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司马惊鸿想起了手指下曾触到过的那一团柔软,当时又弯起了唇角,其实那女人挺有料的。 白芷进空间里看了看,药草又成熟了一批,她趁石中和碧玉不在,把药堂的每个抽屉都放满了。 她自以为做这一切是没有人看到的,完全没有留意到药堂外面站着的人。 “凭空取物?” 六皇子相王若有所思地望着白芷的背影,他到底是什么人? 身形很像,可他是个男人。 那日,这个郎中为阿泉包扎伤口时,他竟然觉得他们的手法很像。 难道这人是三嫂的师兄弟什么的? “就是这个男人,他医坏我了娘,你们把这家店给我砸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带着一帮手拿棍棒的家奴冲了过来。 那女孩儿赫然是单清羽。 一身便装打扮的六皇子相王皱了皱眉。 那些人冲进店堂,便挥舞着棍棒胡乱地砸了起来。 石中阻拦,被一棍子打在了身上,碧玉惊的把手中的药舀都掉了。 白芷怒对着这群不速之客。 ---题外话---还有一千要晚一点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撞鬼了 “你们给我砸,狠狠地砸!” 单清羽满皇城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小郎中的药堂,当然怀着把药堂砸个稀巴烂的目的。 “砸!把东西都砸了,把人也别给我狠狠地打……” 单清羽的话未说完,突然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似的,张着两只手,仰着脑袋,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地不说话了。 “小姐,你怎么了?” 见她嘴吧张的老大,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一张精致的小脸憋的像猪肝样,那群挥舞着棍棒的家奴发现了单清羽的不对劲,急忙围过来偿。 而站在外面,一身便装的六皇子相王,正要出口喝止这场嚣张行为的话噎在了口边。 他只看到那个嚣张无比的单清羽,忽然像被人扼住脖子的样子,正自奇怪着,却见那小郎中走到了单清羽的面前,白色衣袖在单清羽的喉咙处一拂,单清羽便像突然被人松开了紧扼的喉咙似的,咳嗽起来。 憋成酱紫色的脸,在咳嗽了半天后抬起来,充满怨毒地瞪视着白芷,“你是那个女人?” “还不算太笨。” 白芷目光带笑,却冷意毕现。衣袖又是一拂,单清羽的喉咙就像再次突然被人扼住一般,她两手死死地捂着咽喉部位,瞪着眼睛,嘴巴张了又张,再一次失语了。 六皇子相王目睹了这一切,他想起了那日在御花园中所见,十九夫人,她只是手指在那个叫李秀的女孩儿手腕上一拂,那女孩儿便一只胳膊不能动了。 原来真的是她。 六皇子相王为自己的发现惊喜着,俊逸的双眼光彩熠熠。 单清羽只感到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扼着,她想破口大骂,可是张着嘴,却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脸很快又憋成了猪肝色。 这个女人就是个妖怪,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把她的喉咙给锁住了。 单清羽满是恨意地瞪视着眼前郎中打扮的白芷,可是随着她心口的恨意滋长,她的呼吸变的无比困难。 原先还是可以呼吸的,可是她这一气起来,原先可以呼吸的那一点缝隙好像迅速被那只无形的手扼死了。 单清羽两眼一翻,直接憋的背过气去了。 “你们小姐病了,还不快点儿送回去,晚了是要出人命的。” 白芷慢悠悠地说。 那几个家丁见了心中惊恐无比,小姐这分明是撞鬼的症状。他们再无心打砸,背起单清羽便跑了。 外面,六皇子相王清秀的眼睛露出赞许之色。 单清羽不懂,他却是懂的,她用的是打穴的手法。无声无息间打了单清羽的穴道。 只不过,打穴能出现这种效果,他听都没听说过。 想来,她应该是一个世外奇人。 六皇子相王悄无声息地走了。 白芷没有发现外面曾有那么一个丰神秀逸的男子,曾对着她痴望了半天。 她看着药堂里面被砸了个稀八烂的东西皱皱眉尖,走到石中的面前,“让我看看,你的伤。” 石中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撩起了衣襟,白芷看到石中的后背上那一片青红色。 “还好没伤到骨头,等下我给你敷点儿药。”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谈条件 “小姐,那些人真是太可恶了,我们应该报官,让官府的人去抓他们!”碧玉一脸气愤地说。 她哪知道,单清羽的祖父便是那定远候,姑母便是皇上宠爱的丽妃娘娘,有哪个衙门的人敢抓单家人。 白芷道:“她以后再不敢来的。” 她对单清羽,用的是祖传点穴法中最厉害的一招,那一招用在人身上,会有被五鬼扼喉的感觉。若是心平气和还好,一旦动怒发狠,便会立刻像被人死死扼住咽喉一样,呼吸不得,如果不放下怨念和戾气,只能生生憋死撄。 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白芷是不会用的,实在是单清羽这丫头太过可恶,屡次三番出来害人,她才不得不出手教训她。 碧玉不懂她家小家话里的意思,不过看小姐那样淡然的样子,那个小泼妇应该是不会来了。 忽地又满脸惊悚地道:“小姐,我们这店里不会有鬼吧,刚才那小泼妇分明就是见了鬼的样子。” 白芷一边帮石中往伤处敷药一边笑道:“鬼不可怕,人才可怕。偿” 说话间一抬头,看到了药堂门口多出来的一道清瘦的身影。 她一进来,便开始捡拾地上七零八落的东西,一边捡,一边低声抽泣,正是单清凌。 “先生,都是我不好,害你的店也跟着糟了殃。” 白芷安慰道:“不关你的事,是那个单清羽太可恶。” 单清凌含泪的目光忽然多了几分坚定:“先生,让我留下来给你帮忙好不好?你不用给我工钱,我只想为你做点儿事。” 白芷想了想,如果她不答应,恐怕单清凌会有很重的心理负担,“好吧,你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 单清凌重重点头。 西南王府 司马惊鸿在桌案上处理他名下的秘密账目,忽然觉得今天的空气有点儿异样。 他扭头瞅了一眼,就见蓝子介两手托着腮,一副若有所思神情。怪不得他觉得今天有点儿不一样,原来是一向爱在他工作时聒噪的蓝子介没聒噪。 他俊眸一睐,却是打趣道:“蓝子介,莫非是还没想清楚,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蓝子介皱眉望过来,一双眼睛又开始直勾勾盯着眼前耀眼的男子。 他那直勾勾的眼神,让司马惊鸿全身起了一层栗,他朝着蓝子介一挥袖子,蓝子介瞬间连着椅子一起被一股突来的风旋给卷出多老远。 蓝子介捂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忧愁地走了。 连吭都没吭一声。 不能不说,这样的蓝子介还真让司马惊鸿有点儿不能适应,他还是比较喜欢他聒噪的样子。 “王爷。” 万田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司马惊鸿一皱浓眉,放下手中那些绝密账目,起身向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黑衣鬼面男出现在别苑的地牢中 一身凛冽的王者之气让整个暗黑的牢房更添了几分肃杀。 他一身煞气的衣袍一撩,人已经端坐于鬼卫搬过来的椅子上。在他的对面,一脸清瘦的吕清扬唇角掀起一抹笑,“血魔王,我们来谈个条件怎么样。” 鬼面男哑声道:“什么条件。” 吕清扬目若寒星,话语中流露出滔天恨意: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眠花宿柳 “我告诉你一个宝藏的秘密,你帮我杀了大顺那狗皇帝。” 鬼面男面具后的眉毛皱了皱,狗皇帝他也想杀,但他为什么要答应吕清扬这个条件? 他不喜欢被人谈条件,就像不喜欢那女人跟他谈修书的条件一样。 “你的宝藏我不感兴趣, 鬼面男起了身,一身煞气在眼前浮动,那人已经到了地牢的出口。 “你真的不感兴趣吗?那是我祖父埋藏下来的所有宫廷至宝和数不清的黄金!偿” 吕清扬见他要走,不由又加了一句。 鬼面男的脚步滞了一下,若想成大事,光是积蓄力量还不够,还需要大量的金钱,他暗下虽有多处钱庄和产业,但赚到的钱是有数的,如果有了那批宝藏那就不一样了。 “我怎么能相信你,那宝藏是真的。” 鬼面男回了身。 吕清扬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他的一双脚筋被废,鬼面男便没有让人给他带燎烤,量他也跑不出去。 吕清扬的衣襟慢慢解开后,他把袒露的后背呈现在鬼面男的面前,“这就是地图。” 鬼面男定睛看去,竟是有人用针在吕清扬的背上刺出了这么一副藏宝图,只不过…… “你这图并非完整,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完整的地图再来找本座吧!” 鬼面男黑衣身影掀起一股罡风,人已经不见了。 他竟然看出这藏宝图不完整,吕清扬颓然地瘫倒在牢房潮湿的地面上,年轻的面庞,因为心里剧烈的痛苦而渐渐扭曲…… 司马惊鸿坐着他的点缀着各色宝石的豪华马车出现在皇城的街头,用百米传音的功夫告诉迟郁,让人留意这城里懂医术的女人和一只眼的男人,一有消息就立刻禀告他。 那女人自随六皇子回城后,便一直没有消息,她隐藏的还真是太好。 “哟,王爷来了,若兮、若柳,你们快来伺候王爷。” 皇城最大的妓院秋芳院里,老鸨热情地招呼着。 这位西南王天性风流,出手又大方,是秋芳院里的常客,老鸨见到他,比见到亲娘老子都亲。 叫做若兮若柳的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立刻黄莺一般的飞过来,一左一右地挽住司马惊鸿的胳膊,“王爷,您怎么才来呀,兮儿(柳儿)都想死您了。” 司马惊鸿俊颜笑出无限风华,伸指捏捏二女的脸蛋,“这不是就来了吗?” 调笑间,一男拥着二女已经进了寻芳阁,那是西南王每次来秋芳院眠花宿柳的地方。 隔着木质窗棱,一个黑衣细作在看到里面,西南王拥着二女滚倒在床上的时候,满意地勾勾唇,身形飞掠上房,很快消失不见。 在确定太子派来的细作已经走了后,司马惊鸿出手如电,飞快地点了二女的睡穴,手指在床边一处隐形机关上一按,身形瞬间没入地下。 这里赫然是一处地下联络点,当司马惊鸿的身形出现在几位属下的面前时,那些人齐呼参加王爷。 司马惊鸿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那些人便各自汇报起自己所经营的产业,或者是所领导的组织的近况。 虽然都是一些可喜的消息,但司马惊鸿并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 ---题外话---剩下的章节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两个男人你挑一个 “王爷,五皇子派人在边境招兵买马。”这时,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站出来说。 司马惊鸿盯视那男人片刻,“把这消息放给太子。” “是。” …… 秋芳院,一道紫色身影从寻芳阁出来,身边还伴着两个美人儿,“王爷,你记的要常长来哟。撄” “王爷,你不要忘了若柳。” “会来的,忘不了。偿” 司马惊鸿在两个美人儿娇滴滴的脸上各捏了一下。此时,旁边一间屋子门帘一掀,从里面连滚带爬出来一人。 那人差点儿一个跟头栽倒在司马惊鸿脚下,那门帘又一跳,这次出来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脸的风、***,“公子,莫走啊!” 那个栽倒在司马惊鸿脚下的男子见那女人要追过来,吓的立马爬起来便走。 司马惊鸿长臂一伸,一把将那人的后颈给拎住了。 “蓝子介?” 蓝子介听到耳边这熟悉的男声,当时一张脸就垮下来了,“王……王爷。” 西南王府 司马惊鸿坐在玉案后面,一脸的好整以暇,面前站着一张脸皱成苦瓜样的蓝子介。 旁边,迟郁和万田都把嘴抿的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乐出声来,那使劲儿憋着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好笑。 蓝子介竟然去秋芳院票技去了,这真是古今第一奇闻。 平时他这人可最是好干净的了,那种地方,他是去都不会去的,从那门口过的时候,都绕着走,生怕会弄脏了自己的鞋一样。 “说说,去秋芳院干什么了?” 司马惊鸿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一身闲适,一脸的玩味,哪壶不开提哪壶。 蓝子介扁了扁嘴,“你都看见了,就是……就是票技嘛。” “哦,那为什么吓成那副样子,好像耗子躲猫似的。” 司马惊鸿是对蓝子介为何会被一个风尘女子吓的从屋里滚出来的样子好奇。 蓝子介一脸的不自在,“因为我发现,我还是对女人没兴趣。” “你试过了?” 司马惊鸿一脸的恶趣味。 蓝子介这家伙虽然性子痞了点儿,可其实相当洁身自好,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他和哪个女人亲近的话传出来。 那家伙更是扬言,不遇到最爱的女子,决不献出自己的肉体。 蓝子介脸色红了红,用很低的声音说道:“硬……硬不起来。” 扑 这次迟郁和万田再也憋不住了,双双哈哈笑起来。 就连司马惊鸿也一脸的玩味,笑着摇摇头,“哎……这是什么样的男子,把我们的蓝先生给逼成了这副样子。” “蓝子介,迟郁和万田都是不错的男子,你若是真喜欢男人,你就在他们两个里挑一个,也省得你那么纠结了。” 吓 这次是迟郁和万田一脸惊悚了。 “那个啥,王爷我还有点儿事,我走了哈。” 迟郁鬼追似地跑了。 “王爷,我妈叫我回家吃饭,我也走了哈。” 万田也逃似地走了。 蓝子介一脸的气闷:两个兔嵬子加蠢货,我蓝子介才不会看上你们。 他挺起胸脯,一脸傲气地对司马惊鸿说:“王爷,我蓝子介看上的人,岂是他们能比的?”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相王救场 “哦?”此时,司马惊鸿也对蓝子介口中的那个男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子会让蓝子介连性取向都搞不清了。 “既有这么好,就带过来让本王瞧瞧,说不定本王还会帮你们还把婚事给办了” 满带调倪的味道,想不到蓝子介却立刻说:“成啊,我一定把他领过来让你们看看。” 而此时在妙手仁心大药撄堂 白芷刚刚为一个怀孕的女人拿了保胎药,就听外面一阵喧哗, 白芷皱眉,只见单清羽的母亲王氏带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和几个衙役闯了进来偿。 “李大人,就是这个小郎中,他不知道对我女儿用了什么妖法,我女儿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王氏手指着一身小郎中打扮的白芷说。 那李知府一心要巴结定远候,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被定远候的儿媳找上门来,当然不能失去这个巴结单家人的机会,立刻二话不说地就跟着过来了。 “把这个小郎中给我抓起来!”李知府连句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白芷,便命人将她拿下。 王氏满脸横丝肉的脸,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 “慢着。” 白芷目光凌利地开口。 “知府大人为何不问青红皂白,便命人将我拿下,皇城的府衙就是这么办案的吗?” 眼前的小郎中,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布衣,极是朴素,可是那双眼之间的凌利气势却自有一种不容小觑的威力。 “还问什么,你用妖法祸害单家小姐的事情人尽皆知,你还想抵赖!”李大人脸色一阴。 “大人,不是这样的!”单清凌急着想替白郎中解释,可是立刻被王氏吼了一嗓子,“好你个小贱货,我说怎么天天往外跑,原来是跑这儿来勾搭野汉子来了!” 王氏走过来,便要撕单清凌的嘴。 白芷断喝了一声,“住手!” 王氏愣了一下,下一刻,怒不可遏地瞪向眼前的小郎中,“我教训我家的女儿,你心疼了!李大人,这个小郎中,不但用妖法伤害我家清羽,还想染指清凌,李大人,你可得赶紧让人把他抓起来,不能留着他再害人了!” 李知府立刻命令衙役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小郎中给我拿下!” 衙役们听了立刻便要上前捉拿白芷,白芷手中的钢针下意识的捏紧,就在此时,外面抬腿进来一人。 “李大人,这是要捉拿谁呢!” 慢悠悠不紧不慢的声音,白衣无双、秀逸俊朗,往药堂里一站,所有人的目光便都望了过来。 白芷见到来人,一双秀眉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 那个李大人赶紧带着一干衙役扑通一声跪下了,“下官参见相王殿下。” 王氏见了也赶紧跟着跪在了六皇子的面前,“臣妇见过六殿下。” 六皇子相王却没有理会他们,只把一双淡然无波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小郎中。 白芷也不知道相王有没有看出她是谁,从诊台后面走出来,做势要下跪,但却被相王轻伸手臂,给扶住了。 “免礼。” 这一声免礼,声音温和悦耳。 白芷抬头,蓦地撞上六皇子相王一双温热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憋脚理由 六皇子相王扶起她后,就将目光移开了。 俊脸向着李知府,“李大人为何要抓这小郎中。” 没有六皇子相王的话,李大人跪在地上也不敢起来,只能跪着说:“这小郎中用妖术伤了单家的小姐,下官是为民除害来的。” 李知府一边说话,额头一边往下淌汗。 原是想巴结单家人捉了这个小郎中就走,却不想被相王撞见了。而且这个相王看起来和那小郎中好像相熟,他好像惹祸了。 李大人一颗心脏扑腾扑腾心虚地跳不停偿。 六皇子相王不紧不慢地说道:“单家小姐分明是鬼上身,怎么反诬小郎中使妖法。试问,你们谁见过这世上有妖法吗?” (白芷:六皇子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不错) 六皇子不紧不慢的神情,说话也是温文尔雅,然而,李知府和他的那帮衙役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见过。 就连王氏也是哑口无言,满脸惶恐,一个字都不敢说。 “没见过,就是没有。还不快走,还等本王亲自送客吗?”六皇子相王干脆大大方方地在药堂的椅子上坐下了。 李知府一听,哪还敢再停留,单家要巴结,相王更重要。两者一比,还是赶紧走是上策。 李知府带着一班衙役连滚带爬地走了。 见王氏还跪在地上,六皇子相王俊眼一瞪,“你有话说?” 王氏虽然仗着单家在朝堂的地位,一向跋扈,可却不敢真的挑战相王的权威,那可是王爷呀,皇帝的儿子。 “臣……臣妇没话说。” 王氏恨透了小郎中,可是相王在这儿,她也奈何不了他,只得气闷地走了。 此时,石中外出送药,店里只有白芷和碧玉在。 碧玉一看这人竟是个王爷,立时心花怒放,她家小姐有了这个王爷做靠山,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她们了。 “王爷,您喝茶。” 碧玉端了茶水过来。 上好的杭白菊,清香袅袅。 六皇子相王端起茶盏,轻轻嗅了嗅,低头顾自品起了茶。 白芷正在寻思,六皇子为何会帮她,心里一百个疑问,最让她疑惑的还是,他是不是认出了她。 刚刚,她下跪时,六皇子扶她时的那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十分相熟的人。 而且,那目光竟是热的。 白芷不知道自己是继续装她的小郎中,还是在六皇子面前卸下伪装,说出自己就是‘李青柠’,却不想,六皇子相王放下茶盏,回眸一笑,“那天本王的家奴是你给包扎的伤口,伤口已经好了,我是特意过来谢谢你的。” (阿泉:王爷你这理由太蹩脚了,明明是特意去看人家的,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白芷愣了一下,忽然醒悟过来,精心化成男妆的脸上露出一抹璀璨笑容,“王爷太客气了,这都是一个医者应该做的。” 六皇子明明识破了她的身分,却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让白芷汗颜的同时,对六皇子相王也多了几分感激。 六皇子脸上温笑如故,一双俊秀的眸光落在小郎中打扮的白芷脸上,多了几分欣赏的味道,然而这目光像是胶在了白芷脸上似的,半天没有移开的迹象。 反是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一脸温和和探究。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鬼面男来了 白芷皱了皱眉尖,这个六皇子这什么毛病,这么盯着人看,不礼貌有么有。 “王爷,小郎中脸上长东西了吗?” 白芷故意一脸奇怪地问。 六皇子相王摇头,忽地明白过来,耳边有点儿发热,他起了身,对着白芷拱拱手,“是本王冒昧了。撄” “本王想起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了。” 说话间,将腰间玉牌解了下来,“这是本王的腰牌,以后若再遇到这般不讲理之事,拿出来便是。” 六皇子真是大方,竟然送她腰牌这般重要的东西,白芷心头一动,下一刻便往外推,“殿下,这个我不能要。” 六皇子相王却将腰牌往白芷怀里一塞,便走了偿。 白芷低头看看那块腰牌,纯金打造,正面篆刻着‘相王青’字样,背面是一条玉质小青龙。 这腰牌真是精致。 白芷目光露出欣赏之色,把腰牌揣在了怀里。 碧玉煞有介事地说:“这下我们不怕有人来捣乱了,只要把小王爷的腰牌往外一拿,那些人准得吓的屁滚尿流。” 碧玉想想那样的场景就觉得痛快极了。 而清凌,也把一双崇拜的目光落在眼前小郎中的侧脸上,刚才王爷都对先生那么客气,她家先生真厉害。 没有人注意到,那小姑娘望着男装白芷的眼睛里像是进了小星星一样,发亮。 一场风波有惊无险,白芷把六皇子的那块腰牌带在了身边,以备不时之需,不管是在哪个时代,都要有靠山。 “先生,你看看我女儿这满脸的红疙瘩能去掉吗?” 门外进来一对母女,衣服上都打着补丁。 话说,白芷这里的病人,除了那次带着家奴来治过伤的六皇子相王外,就没来过有钱的人。 这对母女也是如此。 白芷一看那女孩儿的脸,这不就是现代所说的,青春美丽痘嘛。不过这女孩儿脸上的痘子也忒多了点儿。而且颗颗又大又红冒着白尖,看起来确实挺麻心的。 “先生,我女儿下个月就要当新娘子了,可是她的脸变成这样,这怎么出嫁呢?”母亲伸手还抹了一把眼泪。 “不要急,我给她开几副药看看。” 白芷边写方子边说。 “先生,我家可没钱呢!” 母亲的眼中闪过一抹精明和算计。 碧玉看出这个母亲明显贪便宜过来的,心头不满,正想说,“既然没钱,就别过来治,这不成心坑我们吗?长豆子又不是什么要死的病。” 可是白芷却微微一笑道:“那就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再给。” 白芷说话间,将药方给了碧玉。 碧玉心头不满可还是去拿药了。 打发走这对母女,白芷去了趟茅房,回来时,却看到一个一身黑衣的鬼面男子东瞅西看的走了进来。 白芷当时就惊住了。 那个血魔教的鬼面男。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白芷一颗小心脏开始怦怦地乱跳,随时准备着脚底抹油,那鬼面男却慢悠悠地坐下了,“帮本座看看,本座这里不舒服。” 鬼面男伸手拍了拍胸口位置。 白芷愣了一下,这人是真不舒服,还是来找事儿的啊! “你是怎么个不舒服法?” ---题外话---(各位亲,上一章有个漏洞哈,前面还提到单清凌,后面就说店里只有白芷和碧玉在,是作者糊涂了,抱歉。)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带着小郎中见王爷 白芷目光警惕,她可没忘记,她那天是怎么从他手心逃出来的。 鬼面男把一双黑幽幽的眼睛睐了她一下,“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芷瞅瞅他的胸口位置,如果是放在她生活的时代,完全可以借用心电仪器来检测他的心脏,而且,他看起来健康的很。 白芷完全相信,以自己现在的眼力,谁有没有病,一眼就能看出来。 “怎么不看啊?撄” 鬼面男把一双锐利的目光射在白芷的身上。 怪不得他的人费了一天的功夫才找到她,原来她易了容改了面、还女扮起了男装偿。 不过这副小朗中的打扮……鬼面男眼底浮现出几分玩味,到是有几分味道。 “你没病,怎么看。” 白芷蹙了眉,若说这人有病,那就是脑子有病。 鬼面男道:“你不看,你怎么知道我没病。” 他一把捉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白芷的掌心贴在那人的黑色衣料上,立刻感觉到了他强烈有力的心跳。 “你健康的很。” 白芷费了一番劲儿才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回来。 “可我觉得不舒服。” 鬼面男目光冷幽幽的。 这人明显是来找事儿的,清凌的目光担心地望过来。 白芷叹了口气,“好吧,我给你开点儿药,你回去服一下看。” 她坐下开始写药方。 鬼面男盯着她那只握着笔的细白的手,写出的字到也不丑。不过这小手,真让人想摸摸。 白芷写了药方让碧玉去拿药,她的手也同时让鬼面人给握住了。 白芷的手顿时一僵。 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了来自于鬼面男身上那说不出来的一种凛洌气势,就像某人。 “喂,你快放了我家小……我们先生!”碧玉见状急了,差点儿说漏嘴,又赶忙改口,“我们先生可是王爷的朋友!” 鬼面人浓眉顿敛,她说的王爷,可是他? “小姐,你快把王爷给你的腰牌拿出来呀!”碧玉见鬼面人抓着自家小姐的手还不放急了。 什么腰牌,鬼面人鬼面后面的脸顿时涂上一层寒霜。 这时,外面蹬蹬跑进一人。 那人一身蓝袍,跑进来的同时,将手中的羽毛扇别在了腰带上,“小郎中!” 蓝子介兴冲冲地进来,却一眼看到了正抓着小郎中手的鬼面男,他可不认识这家伙。立刻急了,“喂,你这家伙,你干嘛呢!” “赶快放了她的手!”蓝子介心想,哥都没舍得这么攥他小手,你哪来的丑八怪,敢占我的小郎中便宜。 面对怒目而视的蓝子介,鬼面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冷嗖嗖的眼瞟了一眼蓝子介,又瞟了一眼面前的小郎中,那只攥着小郎中的手松开了, 黑色身形呼的一下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哇,这功夫。 蓝子介看呆了。 但是他没心思理会鬼面男的功夫问题,鬼面男占了小郎中的便宜,他杀了鬼面男的心思都有。 “小郎中,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弄疼你?” 下一刻,蓝子介一把又抓起了小郎中的手。 细皮嫩肉的感觉一握在掌心,立刻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蓝子介把那只小手握的紧紧的,一双眼睛更是热切的很。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白芷简直想骂人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对她的手有兴趣。 她用力把手从蓝子介的掌心抽出,下一刻,把眼前的茶水泼在了蓝子介的脸上。 “放手!” 蓝子介被茶水一泼,脑子瞬间就清醒了,这才发现,自己紧紧地握着小郎中的手,连忙松开,脸上讪笑连连,“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一边用衣袖抹着脸上的水渍,一边担心地问:“小郎中,那丑八怪有没有伤着你?” 这么细皮嫩肉的小手被那丑八怪那么攥着,那不得攥青了呀,他看着都心疼。 “没有。” 白芷不想再给蓝子介暧昧的机会,转身进后堂了。 蓝子介站在那儿,想跟着进去,又没胆,又等了一会儿,白芷还没出来,他只得走了。临走之前还没忘了跟碧玉说:“小丫头,你跟小郎中说一声,我明儿再来看他。” 碧玉真是把嘴角都给抽到耳根子上去了。 蓝子介回到了西南王府,门口的侍卫一脸暧昧地跟他打招呼,“蓝先生好几天没见人,是不是找小哥哥去了?” 话说,因为他把一天中除了炼药的时间,大半都用来往妙手仁心大药堂跑,已经好几天没进过王府了。 蓝子介现在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他喜欢男人,是板上订钉的事了,承认了也没什么。 “对,就是找小哥哥去了。” 蓝子介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进门去了,这下倒让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了。 “蓝先生,王爷等着见你呢。” 崇华殿外的侍卫对着蓝子介眨了眨眼睛,现在,蓝先生喜欢男人的事,已经是王府公开的秘密了。 蓝子介也不理会,大步进了崇华殿。 司马惊鸿一身紫衣,气度非凡,坐在殿堂之上,满室都跟着光芒耀眼了一般,只是这光芒好像有点儿冷。 “蓝子介?” 司马惊鸿凉凉开口。 “王爷找子介什么事?” 蓝子介行了个礼。 什么事,司马惊鸿想给蓝子介这个没长眼的家伙一顿暴栗。敢抢他的女人,真是找死。 “本王今日在‘楼外楼’用餐,带着你的小男人让本王见一见。” 司马惊鸿忍着想要捏死蓝子介的冲动。 蓝子介立即对着司马惊鸿一揖到地,嘿嘿道:“子介这就去叫他。” 说完,又一溜烟地跑了。 大有要带着媳妇见公婆的意思。 白芷取出了一点儿灵泉水趁着大家不注意放在煮饭的锅里,想借此来给几个忙了一个上午的小家伙们长点儿体力和精神。 却不想,外面风风火火跑进一人。 “小郎中?” 又是这个蓝子介。 白芷一脸不耐地从后堂出来了,才一出来,便被蓝子介把手拉住了,“走,带你去见个朋友。” “见谁呀!”白芷一头雾水。 蓝子介却不由分说拉着她便走“你去了就知道。” 白芷挣又挣不开,只得任着蓝子介拽着她出了药堂,但是如果知道蓝子介带她去见的人,竟然是那个人,打死她都不会去的。 蓝子介带着她一路小跑,很快来到了江边的楼外楼大饭店。 用白芷这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家饭店的规模也是相当大的,而且看起来富丽堂皇,装修的极是奢侈。 门口更是停着许多顶轿子和马匹,看起来来这儿用餐的人,都非富即贵。 蓝子介像是这里的常客,拉着白芷的手便蹬蹬地上楼去了。 “喂,你松开,我自己能走!” 白芷真是被这家伙给累着了,这一路小跑,又莫名其妙地被带到这儿。 下一刻,蓝子介已经把二楼包间的门帘挑开了。 “来,让他们都看看!” 蓝子介从没有这么得瑟过,而且往那儿一站,满面生光,就像把自己最珍惜的宝贝拿出来展示,就等着大家的夸赞一样。 而此时,那屋子里的人,把目光齐刷刷地都望了过来。 白芷被蓝子介这么往屋里一拽,毫无防备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富丽堂皇的一间包间,围着紫檀雕花圆桌坐了清一色的几位男子。边上的两个男子相貌普通,气势也一般,但那两人却是迟郁和万田,而主座上的男子,白芷当时就愣那儿了。 司马惊鸿一身华贵紫衣,头竖紫玉冠,无比俊逸的一张脸,眼眸流动间,说不出的倜傥风流,他一双眼睛神采奕奕,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睐着她。 白芷对上司马惊鸿一双俊眼时,整个人都蒙了,这个蓝子介说是带她见个朋友,怎么是他呀! 她怎么就忘了,司马惊鸿就是他朋友啊! 不过还好,她现在是男装打扮,他应该没认出她。 迟郁起了身,走过来,大掌拍在了白芷的肩上,一脸的恶趣味,“原来这位就是我们子介喜欢的那哥们。” 这大巴掌拍下来,白芷直接叫出声了。 “哎哎,你干嘛呀!”蓝子介瞪了迟郁一眼,心疼的赶紧把小郎中拉自己身后去了。 “小郎中,疼吧?哥给你揉揉。” 蓝子介一脸疼惜地,对着白芷的肩又是哈气,又是上爪子揉。 ---题外话---《锦色风华,谋个骄婿做靠山》 好朋友的文,不容错过的精彩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邪恶腹黑某王爷 迟郁是个练武的,那巴掌虽说是开玩笑的,可也有点儿劲头,白芷的肩着实给拍疼了。 而蓝子介那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样子,又让白芷十分不自在,一个劲儿地躲闪,“我没事,你别揉了。” 偏蓝子介还越发来劲了,“乖,别动,再揉揉。” 在他们的对面,紫檀木圆桌的主位上,某人的鼻子哧哧往外冒凉气撄。 这屋怎么突然这么冷呢? 万田上看看下看看,不知道这屋子哪地方露风呢! 迟郁双手抱着胸,一脸的鄙夷神色,却又把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握在白芷的肩上,晃了晃,“这小身板太单薄了点儿啊!” 一边说,一边用力一偿握 白芷哎哟一声,心说,这都什么人呢! 蓝子介可急了,撸胳膊挽袖子,冲着迟郁,“哎,我说老迟你干嘛呢!你小子想打架是不是?” 迟郁一看嘿嘿笑道:“蓝子介你行啊,这就开始疼起老婆来了。” 迟郁的话,听的白芷一头黑线。 她怎么就成了蓝子介的老婆了? 莫说她现在一身男装打扮,就是女装,她也不会是蓝子介的老婆呀! “哎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万田发话了,“赶紧坐过来。” 蓝子介便一把拉了白芷的手向着餐桌前走去。 司马惊鸿那凉凉的目光一直瞅着那两人走过来,大手拍了拍身旁的位子,“你们两个,坐本王这儿来。” 蓝子介瞪了迟郁和万田那两个莽汉一眼,嘴角一扬,一副傲娇神情,拉着白芷的手,便走向紫檀木圆桌。 “小郎中,这位就是哥的好哥们,我们大名鼎鼎、高大威猛、神勇无双、玉树临风的西南王。” 蓝子介一边得意洋洋地介绍一边用自己的手臂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小郎中包围在里面,一边帮他拉开椅子,这副亲热的姿势,就像现代那些热恋中的男女。 白芷小嘴不由自主地歪了歪,什么高大威猛、神勇无双、玉树临风,臭名昭著、恶贯满盈还差不多。 白芷正心里腹诽着司马惊鸿,就听见耳边扑通一声,只见蓝子介身子直挺挺地坐地上了。 “谁!谁TM绊我!”蓝子介捂着屁股爬起来。 一脸的愤怒。 旁边的邪恶腹黑男冷傲地勾了勾唇角,绊你,TM还想捏死你呢! 迟郁和万田哈哈笑起来,“蓝子介,你莫不是腿软了?” 这话信息量有点儿大,蓝子介怔了一下,跳起来,隔着圆桌,扇骨拍在迟郁脑袋上,“你TM才腿软。” 回过身来,又一脸温笑地向着白芷道:“小郎中,别理他们,咱坐咱的。” “你坐那边儿。” 司马惊鸿慢悠悠开了口,往自己的右侧丢了个眼神。 蓝子介一看,他家王爷这是要把他们分开的节奏。 虽然心里舍不得离开小郎中,但还是不得不绕到司马惊鸿的右手边去坐下了。 “小郎中,别不好意思哈,都不是外人。” 扑通。蓝子介又坐地上了。 这次竟然是他坐的那把椅子腿折了。 蓝子介这个气闷呢! “TNN的,哥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一边叨咕,一边捂着屁股爬起来。 浑然不知,这两个跟头都是拜旁边那邪恶腹黑男所赐。 蓝子介这两个跟头,看得白芷一愣一愣的,这丫也太倒霉了吧! “小郎中,怎么称呼?” 此时,那个邪恶腹黑男,把一双黑幽幽的眸子落在左侧的小郎中脸上。 “敝人姓白,你就叫我小白吧。” 白芷没敢看司马惊鸿的目光,那人的眼神太辣,会让人无端地浑身不自在。 司马惊鸿却把辣辣的一双目光往她的脸前又移了几分,“小白可会喝酒?” 那人的鼻尖就差点儿碰到她的脸了,白芷不由自主地偏了偏身形,仍然没有抬头,“不会喝。” “哎哎,王爷,您要喝酒,只管找子介我,小郎中他不会喝酒。” 蓝子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王爷的酒量好着呢,小郎中真要是跟他喝酒,那保不了得喝醉,小郎中要是喝醉了,他得多心疼啊! 扑通 蓝子介刚刚叫店小二搬来的新椅子,椅子腿又折了。蓝子介毫无疑问地又坐地上了。 日了狗了。 蓝子介骂了一句,爬起来,这次直接出去找店老板理论去了。为嘛别人的椅子都辣么结实,就他这个总是断腿呀! 他就不想想,为嘛总是他摔跟头啊! 迟郁和万田开始还以为蓝子介是自己摔的跟头,到后来就看出来了,蓝子介的每一个跟头,都是他家王爷暗中动的手。 不过他家王爷为嘛要让蓝子介摔跟头呢? 迟郁和万田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店老板被蓝子介揪着耳朵进来了。 蓝子介一脸的气闷,“你瞧瞧啊,你们这破烂椅子,一坐腿就折,你们这是坑你蓝大爷呢!” 店老板虽也是有后台的人物,但是这一桌来的可是西南王和他的属下,他哪敢怠慢呢?更别说弄几把破椅子给他们坐了。 “哎哟,蓝先生您这是说笑呢,小店怎么敢拿破椅子来给王爷和几位爷坐。” “那是怎么回事,啊?”蓝子介死揪着店老板的耳朵,那气势老板不给个合适的理由,就把他耳朵揪下来。 店老板吓坏了,“小人真不知道啊!” 万田扯了蓝子介的衣角一下,“行了行了,让老板找把新椅子,赶紧吃饭!” 这家伙蠢的真没救了,那些椅子明明都是王爷出手弄坏的,这蓝子介咋就还没看出来呢?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浑然不知 而此时,司马惊鸿把一张俊颜贴近白芷的脸,眯起细长的一双眼睛,目光所落处,却是白芷那看起来一马平川的胸部。 如果不是那天亲眼看到,她那地方挺发达的,他真会以为,她胸前是一片跑马场。 他那双眼睛浮动着暧昧,一双贼眼总是若有似无地睐着她的胸部,白芷皱皱眉头,感到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正想找个理由走掉撄。 却听司马惊鸿道:“既是子介的意中人,也就是本王的朋友,来,陪本王喝几杯。,” 司马惊鸿亲自执了酒壶要给白芷斟酒。 蓝子介刚刚在店伙计搬来的新椅子上坐下,此刻赶紧说道:“王爷,还是让子介陪你喝吧,小郎中他恐怕……” 蓝子介望了小郎中一眼,小郎中有酒量还行,如果一杯酒就醉了,想想那样子,他都心疼。 司马惊鸿剑眉一扬,虽然很想捏死这个姓蓝的,却还是笑道:“好,那就由子介代小郎中来喝几杯。” 小样,今儿非把你喝趴下不可偿。 司马惊鸿神情不变给蓝子介斟酒,“来,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司马惊鸿一杯一杯,喝的一点儿不含糊,他的酒量岂是蓝子介能比的,几杯酒下肚,蓝子介的眼神都钝了。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我去吐会儿。” 蓝子介就那么摇晃着走出去了,迟郁和万田都是一脸的好笑表情。 而司马惊鸿,他眉眼淡淡,脸色跟没喝过酒没什么变化。 白芷见蓝子介喝多了,正好借机会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她忙站起来,“他喝多了,我去看看。” 可下一秒,小肩膀就被人按住了。 “你们两个去。” 司马惊鸿向迟郁和万田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纷纷起了身,去看蓝子介了。 司马惊鸿握在白芷肩上的那只大手往后一拉,白芷被他直接拉进了怀里。 “喂,你干嘛呀!”白芷顿时大叫了一声。 那人便又松开了她,只是那手松开之前在她胸前很是邪恶地揉了两把。 白芷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子乍毛了,“司马惊鸿你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 那人一脸漫不经心地睨向她。白芷怎么能说,刚刚他那只大爪子在她胸前两团柔软上摸了个够。 她小脸憋了个通红,却是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事怎么说的出口。 司马惊鸿一脸玩味的笑意,“都是男人,捏两下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邪肆地在她胸前打量,刚才的手感告诉他,她里面好像裹了什么东西。 不过该死,他怎么能勾/引蓝子介。 白芷气鼓鼓的,一张小脸胀的通红,心里咒司马惊鸿的祖宗,却只能说道:“我会告诉蓝子介,少跟你这种人来往,你Y就一变态!” 白芷气乎乎地走了,这次司马惊鸿没拦着,白芷蹬蹬地下了楼,头都不回地往药堂方向走去。 蓝子介吐完了,被迟郁和万田扶了回来,却见包间里只剩了司马惊鸿一个。 “王……王爷,我家小郎中呢!”蓝子介吐的胃里发虚,却还惦记着小郎中。 司马惊鸿冰渣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冷悠悠道:“他店里有事,回去了。” 蓝子介伸手指在额头揩了一把汗,松了一口气地说:“还好他没看到我这副样子。” 几杯酒就醉,那多没脸呢!不过话说,这身上怎么凉嗖嗖的呢? 蓝子介忽然觉得这屋里气温好像低了好几度,“这么冷,看样子该穿棉衣了。” 迟郁和万田一脸黑线。 蓝子介还没忘了对司马惊鸿笑嘻嘻地道:“王爷,我的小郎中不错吧?我蓝子介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蓝子介,今后非小郎中不娶了!” 看他那说起小郎中那满脸幸福的样子,司马惊鸿真想一巴掌把他拍飞。 “嗯,不错。” 司马惊鸿目光冷幽幽的,“可她如果是个女人呢?” “女人?” 蓝子介愣了一下,继而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道:“小郎中是男人,我就喜欢男人,小郎中是女人,我就喜欢女人。” 扑。 迟郁和万田都笑喷了。 司马惊鸿真是捏死蓝子介的心都有了,竟敢跟他抢女人。 白芷从楼外楼离开,一路快走,很快就回到了药堂。 还没进门,她就看到药堂里站着一道修颀的白色身影。 他正对着药堂墙壁上的一副画看的出神。 那副画,是一男一女两个Q版小人儿图。男的是Q版的尊上白子画,女的是Q版的小骨。被画成小人儿的他们,都是一副大眼睛,小身子,萌萌哒的样子。看起来着实是好笑又可爱。 “王爷,我们先生来了。” 清凌一眼看到白芷进来,便提醒了相王。 相王回过身后,对着眼前的小郎中一笑,“这画挺有意思,画的什么?” 白芷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她看过的一部仙侠片里的两个人物,眼前的相王恐怕侠仙片是什么都不知道。 “随手乱画的,让王爷见笑了。” 六皇子相王眼中却含着一抹很是欣赏的笑,“画的不错,清新可爱,本王从来不知道,画也可以这样画。” 六皇子相王说罢在店里的长凳上坐下,目光又意犹未尽地落在了那副画上。 那Q版女娃,看起来就像是眼前的她。 善良、聪惠、还有那么一点儿神秘。 “王爷有事吗?” 白芷在诊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她不知道相王此来是做什么,虽然这人帮过她,还给过她腰牌,可她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跟这帮皇子们打交道。 “本王最近有点儿感冒,先生看看开点儿什么药好。” 相王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咳嗽了几下子,眼前不断闪动的,却是女子笑吟呤的模样。 白芷心知相王根本没感冒,若是真的感冒了,王府的太医就什么都解决了,根本用不着到她这小药堂来拿药。 但也没捅破,而是写了几个温补的方子交给碧玉,让碧玉拿药给他。 六皇子拿了药,有心再呆一会儿,却好似没有了再呆下去的理由,只得站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出来,搁在白芷面前,“这是诊费,多的部分,也不必找,以后少不了还得来麻烦先生。” 相王彬彬有礼地对着白芷一揖,转身跨出了店门。 “这个小王爷真有意思。” 碧玉咯咯笑起来,“王府里什么样的太医没有,王爷竟然专门来找小……先生看病。” 白芷瞪了碧玉一眼,这丫头又差点儿说错话,碧玉吐了吐舌头,转身去熬药了。 白芷捧着医书看了一会儿,留下碧玉和清凌看照店面,一个人回寓所了。 她不知道的是,有道黑色的身影从店外一直跟着她到了寓所。 白芷进了院子,又将院门反锁,一边向屋里走,一边解着衣服,胸口缠了那么厚的布条,都快勒死她了。 鬼面人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子里,他用手指将窗纸捅破,向里望去。 只见那原本男装打扮的小郎中,已将外衫脱下,露出里面的中衣,接着,中衣又被解开,他看到了她的纤纤细腰,以及胸前那一层层缠绕的布条。 怪不得明明很有料,却看起来像男人一样平平的,原来缠了这么多布,就不嫌勒得慌吗? 惊叹于她细致的同时,又为她这种往胸前缠布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这要是把人勒坏了,或者把胸勒小了,那么他以后的手感和幸福感,不就全都降低了。 鬼面男皱皱眉,这种后果让他有点儿不能接受。 再一抬头,鬼面男立刻惊呆了。他看到那女人缠绕在胸前的布条全部解除后,露出来的一片‘春色’。 就那么赤果果闯入他的视线。 白芷浑然不知道,窗外有人正在偷看。解开一层层缠绕的布条,胸口的滞闷感就消除了,被束缚了一整天的某处也终于得到了放松,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有束缚的感觉很是舒服。 她脸向着窗子,上半身全果,胸部的饱满和浑圆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对着窗外男子的脸。 鬼面男身上一紧,身下某处有反应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杀了七皇子 他很尴尬,以前,他那十几房美艳小妾轮番勾搭他,什么媚招没使过,他都跟铁打的似的,无动于衷,可是眼前这女人…撄… 鬼面男知道不能再呆下去了,他身形一纵,黑色身影瞬间消失了。 白芷休息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拍门声,便出去开门。 大门打开,白芷悚然一惊。 七皇子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坐在一顶软轿上,嘴角弯起一道冷弧。 “李青柠,你让本王好找。” 白芷心里咯噔一下,但迅速又恢复了镇静,“七殿下不是找来了吗?” 七皇子冷笑,手一招,几个五花大绑的人被推了进来。 石中、碧玉、清凌,无一不在。 三人的嘴里全都被塞着东西,脸上身上都有被打过的痕迹。 白芷豁然倒吸一口凉气偿。 七皇子阴森森地笑道:“李青柠,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本王,本王是不是该把他们都杀了?” “别!”白芷心头顿时一紧。 七皇子道:“不杀他们可以,你去把老三那本秘及给我拿过来,我就饶他们性命,如若不然,就把他们脑袋一个个地砍下来。” 七皇子说话时面色陡然一厉,狰狞之色尽显。 白芷的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应对之策,“王爷,秘及就在这里。” 说话间,她的手在身后一拿,手中已然多了一本书。 那是她早就写好,以备今日之需的那本假冒《云鼎秘及》。 白芷将那书向着七皇子抛了过去,“接着!” 眼睛上蒙着白布的七皇子迟疑了一下,正在思忖那秘及的真实性,秘及已经被抛进了他怀里。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那秘及突然变成了一团火球,在七皇子的怀里炸开。 谁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七皇子就变成了一个火人。 “救命!”七皇子眼瞎着,什么都看不到,身上巨痛,闻到皮肤烧焦的味道时,才知道自己身上着了火。他像一个火人一样站了起来,又瞬间倒了下去。 像个‘火球’一样在地上翻滚起来。 那些侍卫们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甚至忘了找东西灭火。 实际上,那火也没有给他们灭的时间,就将七皇子烧成了一个焦人。 “妖女!拿命来!”侍卫们知道,七皇子死了,他们回去也会被皇帝一刀砍了,于是纷纷向白芷扑过来。 就在此时,地上的枯叶忽然被一阵飓风卷了起来,刷刷地化成一只只黄叶箭扑扑地落入那些侍卫们的胸口。 这一次,是白芷看呆了。 眼看着七皇子的那帮侍卫们都中箭倒地了,白芷却不知道是谁帮了她。 而石中、碧玉、清凌几人早就惊呆了,石中还好些,他必竟是个男孩子,又被七皇子捉去过,见到过许多残酷刑罚,而碧玉和清凌两个小姑娘,则都吓蒙了。 吓傻了。 随着那阵箭雨消失,眼前多了一道黑色身影,他脸上戴着狰狞鬼面,在向着白芷的时候,眼中里露出几分欣赏之色,这个女人,果真有一手。 不知道那书上放了什么东西,竟然眨眼起火,生生将七皇子烧死了。 白芷也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黑衣鬼面。 其实,她也被七皇子被活活烧死的情景惊住了,那虽是她这些日子为了应对七皇子苦苦思索想出来的对策,却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的,必竟这法子太过残忍。 但是刚刚,七皇子拿碧玉等三人的性命威胁她,她却是瞬间起了杀心,七皇子,你不杀他,他誓必会杀你。 何况,在他手里,还攥着石中三人的性命。 可必竟是第一次杀人,此刻白芷的脸色,是惨白的。 她愣愣地瞅着眼前的黑衣鬼面,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又出手杀了这帮人。 黑衣鬼面却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笑容,这才像他的女人,只不过,还差了点儿胆儿。 杀个人就吓傻了。 黑色身影一纵,瞬间就消失在几人的眼前。 碧玉咕咚一声吓晕过去了。 清凌也没好哪儿去,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先生,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埋了!”石中必竟是男子,此刻一咬钢牙。 白芷的心神也镇定下来了,此刻也只有把这帮人都埋了这一个办法了。 “大家赶紧去挖坑。 白芷把大门一关,也不管吓晕在地的碧玉,跟石中一起,一人拿了一把揪,便在院子里挖了起来。 原本,她可以把这些尸体都移到空间里去,然后找个机会,再扔到城外去,那样就人不知鬼不觉了,可是白芷不想被这些尸体污染了清灵界的空气。 便决定就地掩埋。 清凌一看白芷和石中都拿揪挖起了坑,虽然很怕这些尸体,但却更不想先生因此惹上杀身之祸,找了把花匠用过的锄头便跟着挖了起来。 一直挖到月亮升到半空,才挖了个可以放下好几具尸体的大坑,石中动手,把那些亲卫连同七皇子烧焦了的尸体一起拖到坑边扔下去了。 处理好尸体,又将院子里的土恢复成原样,已经是后半夜了,大家都没有睡意,一个个七仰八歪地坐在客厅里休息。 这园子埋了尸体,以后也不能住了,白芷决定再重新寻觅住处。 “小姐,如果皇上的人找来怎么办?” 碧玉心忧地说。 “走一时算一时吧。” 白芷也不知道怎么办。 而一脸担忧的清凌,完全没有注意到碧玉的那一句‘小姐’。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我是相王的人 石中却扑通跪在了白芷的面前,“先生,让我当你的徒弟吧,石中和哥哥从小受人欺凌,如果有先生的本事,就不会受那许多罪,求先生教我本事。撄” 石中边说边砰砰磕起了头,额头每一次着地都是实打实的,眼看着石中的额头很快就肿了,这可把白芷给惊到了。 她除了医术和点穴之法外,真的没什么可以值得他学的地方。杀死七皇子那一招,也是这段时间她在清灵界里苦心钻研出来的,利用了某种化学物质见空气即燃的特性。 “石中,如果你想学治病救人的方法,我可以教你一些,如果是刚刚那杀死七皇子的方法,那我教你就是,你不用如此的。” “不。” 石中坚持着自己的意志,又给白芷磕了几个头,“不管先生教我什么,我石中此生都把先生当做师傅。” 白芷无奈,只得把石中扶起来,“你可知道,我杀了七皇子,恐怕到不了明天,我就身首异处了,你跟着我,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石中道:“先生生,我们就生,先生死,我们就死,决不苟活!” 石中一句话,碧玉跟清凌都跪下了,“我们也会跟着先生同生共死!” 白芷被感动了,在这个异世,她会有这样三个好朋友,不能不让她动容。 这一夜安然无事,转天早上,石中先出去打探消息,却见外面连一个可疑人影都没有偿。 石中回来的时候,白芷和两个小丫头正在向外张望。 石中满眼异样的喜色,“先生,外面都在传言,七皇子府夜燃大火,七皇子被烧死了!” “怎么会这样?” 白芷一脸吃惊。 石中道:“我特意跑到七皇子府外面去看了看,好多御林军围着,皇帝也去了。他们还说,七皇子烧的脸都成焦碳了。” 白芷一片愕然。 七皇子明明是被她烧死的,尸体就埋在她的院子里,为什么外面会传说,七皇子在府中被烧死? “我去看看。” 白芷当下便向外走去。 石中匆匆跟在后面。 他们很快来到了七皇子府所在的那条大街,七皇子府的周围几百米都被御林军严密封锁了,白芷看不到什么,心中的狐疑也是越来越浓烈,是谁在帮她?鬼面人? 想起昨日突然出现的鬼面人,白芷又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那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家里,还帮她杀死了七皇子的亲卫? 肩膀上忽然一沉,白芷听到有道熟悉的声音,“先生?” 白芷忙看去,却见眼前站着白衣翩翩的六皇子。 或许是因为‘七皇子被烧死’的事,六皇子脸色透着沉重, “殿下。” 白芷对着六皇子行了个男人礼。 六皇子温声道:“不用多礼。”说话时,眼底的忧色,划过白芷的眼际。 “快离开这里吧,这是事非之地。” 六皇子说完,便翻身上马,对着白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打马离去。 白芷没敢再停留,急忙带着石中离开了。 “王爷,事情都办妥了。” 迟郁进来回禀。 暗黑的房间里,鬼面男子一身的王者之气,“下去休息吧。” “是。” 迟郁转身离开。 这个晚上,鬼面男的人没闲着,要做出七皇子在自己府上被烧死的假象,就得先把七皇子弄回府去。 七皇子早就被烧成焦碳了,是不可能弄回去的。他让迟郁找了个死囚犯和几名亲信易容成了七皇子和他随从的模样,混进了七皇子府,然后又趁夜一把火烧了七皇子的寝殿。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那个女人。 鬼面男的眼前,浮现了那张化妆成男人的脸,李青柠呀李青柠,你究竟还有多少本王不知道的本事。 * 这几天,白芷让石中帮她物色着新的住所,自己则在店里安心地坐诊。七皇子的死,不但没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矛头反倒指向了太子那一边。 说是太子和七皇子这段时间明争暗斗的厉害,七皇子派人刺杀太子,太子的人又放火烧死了七皇子和他的护卫。 传的有板有眼,说是在清理七皇子那烧成焦碳的尸体时,还从尸体上发现了太子的玉佩。 所以这事仅管不是太子做的,太子也被这些谣言搞的坐卧不宁了。 “白先生,冒昧打扰一会儿。” 白芷低头沉思的时候,听到有一道响亮悦耳的男音响起。 她抬头看去,却见面前站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华服少年。 少年自带一身贵气,五官极是精致美好,眼角微微上挑,肤色更是如上好的瓷器,没有一丝瑕眦,往那里一站,透着世家公子的温和气度。 这人想必大有来头。 白芷猜测着少年的身分,少年已经躬身一礼,“司马惊飞见过先生。” 司马惊飞? 白芷脑子里飞速思索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是谁,忽地脑中一亮,却是心头一惊。 她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十一皇子,历史上,这个十一皇子南征北战,战功赫赫,相当有成就。 如果不是他有个司马惊鸿这样的对手,他便会成为历史上顺国的第二位皇帝。 而眼前,这个十一皇子是来干什么。 见眼前的小郎中一脸狐疑,十一皇子轻勾唇角,眼角有旭旭光华。 “此来,是特为清羽而来,求先生救她一命。” 原来是为了单清羽。 白芷想起来,这个十一皇子就是单清羽的未婚夫。 只是,单清羽那么娇横跋扈的一个女子,竟会有如此一表人才又彬彬有礼的未婚夫,白芷真是不可思议。 而这个十一皇子又怎么会看上那么一个刁钻狠毒的女子,白芷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找错人了,我救不了单小姐。”白芷冷淡地回绝了十一皇子。 十一皇子并不恼,而是又对她温和一礼,“先生,六皇兄说,只有你才能救清羽,惊飞深信不疑。恳请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清羽一马,惊飞定当重重酬谢。” 白芷皱起了眉,“你真的找错人了,单清羽得的是怪病,本郎中只会医寻常病症,恕我对她的病无能为力。” 白芷说完,就不再理会司马惊飞,顾自一人挑帘进了内堂。 司马惊飞见状,眉前燃起一抹焦急。 六皇兄说,让自己来求求这个郎中,可是他不肯医她怎么办? 想起未婚妻整日痛苦不堪日渐消瘦的样子,司马惊飞的心头便极是不安。 白芷从内堂出来的时候,司马惊飞还没有走,他正一脸心焦地在店里踱着步子,白紫两色的华服,更衬得他一身贵气。 “先生!”见到白芷出来,司马惊飞俊脸燃起喜色,对着白芷又是深深一揖,“还请先生无论如何救救清羽。” 如果不是身分在那儿摆着,白芷深信,司马惊飞会跪在她面前求她。这个单清羽不知道哪辈子积来的福气,会有这么一个疼爱她的未婚夫。 白芷淡淡地道:“心存善念,才能治已救人。殿下请把这句话传给他吧!” 司马惊飞怔了一下,下一刻对着白芷又是深深一揖,“多谢先生提点,惊飞一定会规劝她好好做人。” 司马惊飞说罢,转身离开。 白芷完全是因为感动于司马惊飞完全不顾及自己皇子的身分,一心为未婚妻求医的行为,才会提点他医治单清羽的方法,否则以单清羽的个性,早晚会被自己那一招点穴法折腾死。 罢了,就当是看在这个彬彬有礼的十一皇子的份上吧! “请问哪位是白郎中?”这时,店外进来一人,“我家王爷请他过去一趟。”这人进来的同时,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也停在了门外。 白芷望向这个进来的人,这是司马惊鸿府上的一名家仆。 司马惊鸿叫她过去做什么? 白芷微蹙眉,嘴里已然说道:“我是。” 家仆道:“那就请先生跟我走一趟,我家王爷要见你。” “你家王爷见我做什么。” 白芷并没有立刻跟着那人走。 家仆嘿嘿一笑道:“我家王爷说先生去了便知。” 白芷断然道:“没空。” 家仆脸上的笑意立刻凝成了寒霜,“我家王爷说了,先生若是不去,就是用抢的,也要把先生抢去。” 嗨! 白芷简直气到无语了,司马惊鸿还要不要一点儿脸呢,光天化日竟想抢人不成。 白芷把怀里一直揣着的腰牌拿了出来,往家仆面前一亮,“我是相王的人,去不去见你们家王爷,要相王说了才算。”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 那家仆立时就愣了。 白芷心里却说:抱歉相王殿下,借你用一用。 眼前的腰牌确是六皇子相王的无疑,可小郎中硬要以相王为借口不肯跟他去见王爷怎么办? 家仆眼珠转了转,“既是六殿下的人,那就更好了,我们家王爷,那可是六殿下的兄长呢,先生跟我们走这一趟,六殿下不会怪罪的。” 白芷冷冷道:“没有相王殿下发话,我哪儿都不去。偿” 她就不信,这家仆连相王的人也敢强行带走。 家仆对身后跟随的仆从使了个眼色,那仆从转身就走了,但很快又回来了,对着白芷面前的那个家仆说道:“王爷说了,不管是谁的人,今儿都要带过去。撄” 白芷一下子就给气无语了。 家仆对着白芷客气地一笑,“先生,请吧?” 白芷没有办法,只能上了外面停着的轿子。 碧玉担忧地跟了过来,那家仆却一摆手,“我家王爷只邀请了你们先生一个人。” 那意思,别人一个都别想跟去。 碧玉被挡在了一旁,轿夫抬起轿子向西南王府而去。 白芷这一路上,想象了很多种,司马惊鸿要她去王府的目的,一路上,心思可谓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轿子到了西南王府,直接被抬到了崇华殿。 这是贵客才有的礼遇,白芷却没有感动。 下了轿,她向着崇华殿中走去。 司马惊鸿就坐在高高的玉座之上,一脸的华光,却透着说不出的一种慵懒。 相王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了相王的人,还有那腰牌,是怎么回事? 见到她进来,司马惊鸿收起思绪,从玉座上起了身,竟是向她走过来。 “先生来的正好,子介不在,本王却要药浴,先生正好帮本王按摩穴道。” 司马惊鸿说话间,将白芷小肩膀往怀里一揽,搂着她便向殿后药池走去。 白芷又羞又怒,挣了几下,非但没挣开,反倒被那人搂的越发紧了。 很快,空气里便飘来一股子药香,眼前便已是司马惊鸿的药浴池。池里水气氤氲,药香袅袅。 白芷本能的抱住了胸,她想起了前两次被司马惊鸿摔进药池的不愉快的经历。 司马惊鸿却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服,“先生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儿脱了衣服随本王进池吧?” “喂,你别乱动!”白芷胡乱挥舞着手臂,不想被他碰到衣服。 可是司马惊鸿那两只大爪子哪是她可以挡得掉的,眼底闪动着邪恶的意味,很快,她身上凹凹凸凸的地方就被他摸了个遍。 那块六皇子的腰牌也被他摸在了手心里,司马惊鸿低头看了看,双眼中一抹狠戾之色闪过,那块腰牌已然在他掌中化为齑粉。 “喂,你!” 白芷简直忍无可忍了。 他不但在她身上摸了个遍,还把六皇子送她的腰牌给捏碎了。 “司马惊鸿你太可恶了!”白芷愤怒地大叫了一声,对着司马惊鸿那肌理紧实的胸口就是狠狠地一拳头。 但她那点儿力道对于司马惊鸿来说,估计也就像被蚊子腿蹬了一下,他不但没反应,还露出无限讽刺的眼神。 白芷气极了,狠狠地一脚对着那人的下半身不管不顾地蹬了过去。正蹬在那人的大腿上,擦过那人的某个重要部位,但白芷保证,应该不至于让他变太监,最多也就是两天不能宠幸他那帮小妾们。 可司马惊鸿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拎小鸡似的拽到了他身前,“敢打本王的人,你是第一个!” 他眸中涌动着一层阴狠和怒火,如果不是他现在脾气好,他会捏死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的重要部位,是真想让他断子绝孙不成? 司马惊鸿话毕,将手里拎着的人一把朝着药池中甩去。 白芷扑通一声摔进了药池中。 司马惊鸿也在随后脱了衣服,跳进水中,又将药池里的白芷一把拎了起来。 她的束发布条早掉了,一头青丝湿漉漉的披散着,一身的男子装扮,现在已经完全裹不住她的身体了。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身上,女性的身体曲线纤毫必现。 “李青柠,别以为本王给了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的不得了!” 他可以容忍她离开王府,也可以容忍她女扮男装跟蓝子介勾/搭,但她说自己是相王的人是几个意思! 司马惊鸿身上的火气蹭蹭往外冒,他的那十几房小妾跟在他身边的动机没一个单纯的,也不乏心里想着别人的女人,但是这事放在她身上,他却受不了。 他那凶狠的样子,好像要杀了她,白芷小脸煞白,被他那冷锐暴怒的气势,和他早已经看穿她身分的事实震摄到了。 原来他早知道她是谁了,只是现在才点破,而她却一直抱着侥幸心里,以为他没看出来。 白芷蔫了,整个人都没了刚才的气势,既是被他看穿了身分,那么是死是活,就不是她自己能掌握的了。 可是司马惊鸿却松开了她。 “你是第一个让本王想杀,却舍不得杀的女人。” 司马惊鸿身形往后退了几步,靠着池边坐下,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下心底那抹子愤怒和不适,慢慢调匀了呼吸。 白芷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然而她却没功夫去难堪,他看穿了她,现在又挑明了,那么定是不会放她再离开做她的小郎中了。 白芷失神地扑通坐在了药池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蓝子介,你眼瞎呀 “你走吧,记着离相王远一点,本王可以容忍你女扮男装出去开药铺做郎中,但不可以容忍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记住了,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司马惊鸿闭着眼睛,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药物的作用,这让他的暴怒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撄。 对于这个女人,司马惊鸿做到了平生最大的一次退让。 白芷想不到他会放她走,赶紧从药池里爬了上来,只是这副打扮太狼狈了些,白芷看到旁边伺候着的小丫环,便向她走了过去,“请帮我找件男人的衣物来。” 她这样子出去,保准得让人笑掉大牙。 小丫环很快拿来一套男人衣服,不知道是哪个侍卫的,白芷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了。又将头发梳好,逃似地离开了崇华殿。 蓝子介哼着歌儿,手里拿着两瓶丹药走了过来,和侍卫装扮的白芷正好走了个碰面。因为怕被人认出,白芷低着头,走的很匆忙。 蓝子介满眼好奇地盯着她瞅了瞅,“咦,这小侍卫面生的很呢?” 白芷心说,蓝子介你眼瞎啊! 郎中装扮的她,他认不出来,侍卫装扮却没化妆的她,他还是认不出来偿。 白芷懒得理他,加快脚步走掉了。 蓝子介也没多想,大摇大摆的进崇华殿去了。 白芷一身侍卫装扮回到了药堂,碧玉和清凌都围了过来,白芷也没理她们,直接进内堂了。 “我休息一会儿,你们别进来。” 碧玉和清凌对看了一眼,都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副样子回来。 白芷在里面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看不出一丝狼籍的痕迹才出来。 清凌看到依然小郎中模样的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碧玉则把她拉到一旁,低声附在她耳边说:“小姐,王爷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白芷摇头,“没有的事,干活吧。” “哦。” 碧玉想,小姐应该是真的没事,便去干活了。 清凌则把目光不时痴痴地向着那低头看医书的小郎中看过去,不知怎的,心里竟是甜丝丝的。 “想什么呢!”碧玉看她嘴角挂着一抹笑,眼睛里又含了一抹羞涩,不由用肩膀拱了清凌一下。 清凌的脸立刻红了,“没看什么。” 她喜欢先生的事,是只有她才知道的秘密,一个人都不能告诉。 这时,正好石中进来了,说是打听到了一处宅子,碧玉和清凌便都望向石中。 石中说,那宅子很大。院落有三进,最后面,还有一大片土地,遍植紫竹,有小桥也有湖水,景致十分忧美。 原房主是一位独居多年的耄耋老人,据说现在已是病入膏肓,有意想将房子送给有缘之人,分文不取。 听石中的描述,白芷倒很想得到这所房子,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寸土寸金,别说是带这么大院落的房子,就是买大首都的一个茅厕地段好些的恐怕也要几十万。 白芷当即决定去见见这个老人。 由石中陪同,白芷在傍晚时,来到老人的宅院。 老人虽然独居,却有一个养子,早年成亲,早已搬出去另过,此时老人病重,养子一家惦记着老人的房产,又回来了。 然而养子在老人的身边眼巴巴地守了半个月,得到的却是老人要将房子送给有缘人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救人 养子杀心顿起,在老人吃完老管家准备的汤药后,养子偷偷潜进了老人的房间,双手扼住了老人的脖子。 “老东西,今儿就杀了你,让你把房子给别人!” 老人瞪视着这个一手养大的儿子,眼睛里涌出深深的愤怒,“逆子!” 然而养子的手指死死地扼着他的脖子,老人年事已高,又病入膏肓,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出不来气了撄。 就在此时,已经随着老管家进入院中的白芷,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响起来,“速去救人!” 这是来自于空间的那个声音,白芷激灵灵了一下,她以为,是那个独居的老者快死了,空间那个人提醒她快去救人,却不想,跟着老管家一阵快跑来到老人的房间,却见一个中年男子两手死死扼着老人的脖子。 那中年男子一脸的凶煞之气,被他扼着脖子的老者,两眼已经翻白,眼看就要死了。 白芷大喊了一声:“住手!偿” 养子想不到在此时会有人冲进来,骇了一跳,扼着老人脖子的手就松开了,回头怒瞪着出现在眼前的小郎中。 “你是什么人!休管老子的闲事,赶紧滚,不然老子掐死你!” 白芷却吩咐石中:“赶紧去报官,这里有我!” 她一眼看出这个中年男人,他没练过功夫,这样的人,她一个就可以对付。 石中赶紧走了,养子听说要去报官,立刻瞪圆了眼睛,撸胳膊挽袖子就过来,“今天老子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老子连你一块儿杀了!” 可是他想不到,白芷一脚蹬过来,正中他胸口。 白芷没学过中国功夫,跆拳道却是练过一段时间的,这一脚又快又狠,直接将那养子给踹了个踉跄。 白芷趁机,飞出了手中早已备好的钢针,定住了那养子的穴道,养子眼睛惊悚地瞪着白芷,却是生生被定在了地上一般,一动不能动了。 白芷赶紧去看那老人。 此刻,与老人常年为伴的老管家正对着一动不动的老人失声痛哭。 白芷把手指探到了老人的鼻子下,她感觉到了微弱的鼻息,老人应该还有气。 白芷轻捏老人的下颌,将几滴灵泉水慢慢滴入了老人的嘴中。 她也不知道灵泉水能不能救活老人,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却不想,一会儿之后,老人的眼睛睁开了。 憋成紫色的脸也慢慢有了缓和,只是气息微弱。 “年轻人,是你救了我。” 刚刚,养子扼着他脖子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神识已经游离于身体外面,似乎就要离去了,可不想,这个年轻人冲了进来,救了他。 只是,他的寿限已经到了,纵有回春医术也救不了他。 “老伯,你先不要说话。” 白芷也不知道,这几滴灵泉水能让老人坚持到多久。 老人疲惫的双眼却露出了笑容,“年轻人,我大限已到,马上就要走了,这宅子是断不可能交给那逆子的,就劳烦你,代为管理吧。” 老人说完,便溘然长逝了。 白芷心中一片怅然,想不到老人,就这么死了。 官府很快来了人,有老管家和石中做证,他们把养子带走了,剩下的,便是老人的丧事问题。 章节目录 第123章 衣服脱了,看看咱俩谁是男人 白芷问老管家老人生前可否准备好寿衣,老管家便打开柜子,抱了一件衣服出来。 那衣服看起来跟普通的寿衣没什么区别,然而寿衣正面,却绣满不知是什么的字符。 白芷让石中和老管家帮着老人换上了寿衣,那寿衣换上之时,寿衣上绣刻着的符文一样的东西如一道金光忽地一下撞向白芷的额头。 白芷当即一阵头晕目眩,有什么东西生生闯进了她的头脑。 “小姑娘,这是我前朝藏宝图的一部分,你是个有缘人,这半张图,就交给你了。撄” 这是那老者的声音,白芷定睛看去,她看到眼前一道飘渺的人影,似是老者的魂魄,那魂魄说完,便化为一缕轻烟消失了。 那老者的魂魄一消失,白芷的头晕目眩感便也不见了偿。 “先生,你怎么了?” 石中见她脸色发白,身体还晃了几下,忙扶住了她。白芷没有告诉他刚才所见,只说了一句没事。 她拿了钱让石中去买棺木,告诉他不管价钱,只管买好的,然后一个人坐在外堂的花梨木椅上,闭眸沉思。 寿衣上那些符文化为金光射入她的额头后,她的脑海中,慢慢拼凑出了一副地图的样子。 确切地说,是一份残缺的地图,因为那地图的左半面并不完整,似是被人撕掉了一部分。 那老人的魂魄给她一副残缺的地图做什么? 即便是藏宝图,可是半份藏宝图也找不到宝藏啊!白芷心里腹诽了那老人的魂魄几句。 石中带着棺材铺的人抬了棺木回来,白芷看到那棺材很是不错,木质上乘,手工也很是精巧。 棺材铺跟来的人说,这种材质的棺材,达官贵人才用的起,这老头死了能用上这样的棺材,也算有福了。 白芷却没置可否,老人把这么大个院落送给了她,为老人买副棺材实在不算什么。 当然,那份强行印入她脑海里的半份藏宝图,她没算做老人送她的东西,因为那东西这一辈子很可能就白白呆在她脑子里了。 白芷又花钱给老人选了个墓穴,安排石中和老管家一起给老人办理了后事。 搬到新住所时,已是几天之后的事了。 白芷站在那片紫竹林前,正心怡着眼前忧美的景致,眼前蓦地多了一人。 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出现的,鬼魅似的,突然就站在她的视线里了。 白芷吃了一惊。 如果这鬼面男想杀她,估计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你来干什么!”白芷心里一阵不安。 鬼面男面具后的眼睛挑起邪肆的一抹笑,“上次帮了你,你还没有谢我。这次是来讨份谢意的。” 白芷皱皱眉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着办吧。” 鬼面男肃杀的气息呼的临近,他冰凉的手指一下挑起了她小巧的下颌,“这么美的美人儿,我怎么舍的要了你的命。” “我是男人!”白芷硬着头皮咬定。 鬼面男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阵很是邪恶的笑声,“你要是男人,本座是什么?” 白芷对着鬼面男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 鬼面男也不恼,反是把一张鬼面凑近她的脸,“要不然,咱俩把衣服都脱了,看看到底谁是男人?” 呸! 白芷愤怒地啐了一口。 “不要脸!”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玄铁矿 鬼面男面具后面的嘴角弯出一抹邪恶的笑,下一刻,狠狠地咬在她的嘴唇上。 “女人,记住,你是我的。” 他咬过她,便松开了她。面具后面的眼睛光芒奕奕,闪动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占有欲。 他身形后退了几步,忽地拔地而起,白芷只觉眼前一阵袍袖带起来的劲风刮过,那人已经转瞬不见了。 来无影去无踪,这人看起来似乎比司马惊鸿还厉害撄。 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这么快就查到了她的住所,还跟过来了,白芷想想就郁闷。 好不容易那个司马惊鸿不再为难她了,这个鬼面男又阴魂不散地缠上她了偿。 白芷伸手摸了一下被那人咬破的嘴唇,该死的,属耗子的。 又羞又恼地回了屋,把门一关,直接进空间去了。 这几天忙,好几天没进来,空间里的药植又成熟了一大批,白芷把那些药植都采摘了,又种下新的种子,这才向着远处的青山走去。 不知道这山里能不能捡到宝。 白芷从山根底下向上爬,却发现,越往上走,呼吸越困难,有一种到了西藏的感觉。 明明这山并不高,可为何像是到了高原? 白芷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经常会在周末和几个师兄弟去爬山,所以爬山这样的活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是这座山不同。 这座山的周围,空气极是稀薄,含氧量很低,让人呼吸困难。 白芷只爬到半山,便受不了了,再爬下去,恐怕会缺氧而死。 真是奇怪,清灵界里灵气这么充裕的地方,竟然会有氧气含量这么低的一座山。 白芷正想原路再爬下山,却忽地发现,自己手底下抓着的那块石头有些异样。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虽然白芷不是什么地质行家,却也看出这块石头与众不同。 像是……铁矿石。 白芷心头顿时一喜,难道她的青灵界里还藏着铁矿? 可惜她身上没有工具,不能把石头凿下一块来。白芷的脚落到地面,胸口窒息般的感觉顿时减轻了。 她在山脚下四处看了看,没有再发现类似的石头,看样子,那些类似铁矿石的东西只有在半山以上的高度才有。 白芷从清灵界出来,拿了个铁锤又进了清灵界。 喝了些灵泉水补充了体力,白芷继续爬那座山。 爬到发现铁矿石的半山处,她用随身携带的铁锤一下一下地在那石头上凿击起来。 那石头很是坚硬,白芷又没干过这活儿,凿的很吃力,半个时辰后,才给她凿了那么一小块下来。饶是如此,白芷的身上也被汗水打湿了。 白芷拿着那块小石头从空间里出来,准备明天一早找人去问问。 却见清凌走了过来。 “先生,明天是我娘寿辰,明天清凌就不过来了。” “哦,好。” 白芷对着清凌一笑,额头仍带着丝丝细汗的她,一身男装打扮,这一笑,温煦如阳,在清凌的眼里掀起无数的浪花。 小姑娘看的失了神。 白芷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而是转身又进屋去取了一个包袱出来。 “这里面是我给你娘准备的一些草药,都是养身体用的,她做寿,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就送她这些养身的药草吧。” “谢谢先生。” 清凌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华,嘴唇轻咬了咬,却是露出几分少女面对恋人的羞涩。 然而,白芷并没有留意到这种神情。 转天一早,白芷让石中带了她,两人来到一家铁匠铺,白芷拿出了那块铁矿石,让铁匠铺的老工匠看了看。 那老工匠眼露惊喜地说:“这是最上乘的玄铁石,我们大顺的军队都是用这种材料打造兵器的。” 白芷一愣。 她的清灵界里竟然有可以打造兵器的玄铁矿,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跟朝廷做买卖了。 要知道,这外面的矿山可都是皇家独有的,没有皇帝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能开采矿石,皇帝独揽了从开采到打制乒器这一系列的权利。 普通的人擅自做军用买卖,是要杀头的。 白芷忽然发现,这些玄铁石好像没什么用。 从铁匠铺离开,和石中两人正往药堂走着,却猛听一声娇喝:“敢挡本小姐的路,找死!” 说话间,那人挥起手中的银鞭便向着白芷狠狠地抽了过去。 白芷正思索着玄铁矿的事,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骑马过来,直到那马鞭劈头盖脸落在她的头上身上。 那种火辣辣的痛让她顿时一阵抽气。 “喂,你怎么打人啊!”石中见状,急眼了。 那马上的女子,约摸二八年纪,长的娇娇小小,眉眼甚是漂亮,可是横眉立怒,一看就是个娇蛮的主儿。 见石中对自己发火,女子手中的银鞭再度扬起,一鞭狠狠地抽在石中的肩头。 “让你找死!本小姐今天就抽死你!” 一鞭紧跟着一鞭狠狠地抽在石中的身上脸上。 白芷秀目喷出汹涌的怒火,指尖的钢针弹出,瞬时刺进女子的心口。 女子胸口整个都麻痹了,娇小的身子从马上滚落下来,扑通摔在石中的脚下。 石中见状,狠狠地踢了那女子几脚。 “去你M的,仗势欺人,老子捧死你!” 这女子是王尚书的女儿,王双儿,性子骄横跋扈,和单清羽有的一拼,石中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当街撒野了。 这时,被王双儿快马甩掉的那些随从护卫们小跑着追了上来,见到小姐被打,立时叫喊着围过来,“拿住他们,他们伤了小姐,别让他们跑了!”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卖到窑子 “快跑!”白芷拉了石中一把。 她纵有点穴的本领,也点不过来这么多人。而且落到他们手里,是死是活都难说了。 其实他们可以躲到清灵界中去,但白芷不想暴露清灵界的秘密,只和石中一起没命地往前跑去。 “抓住他们!” 身后,那些王府的家丁举着大刀追过来偿。 眼看石中和白芷就要被追上了,这时候,不知从哪儿跌跌撞撞出来一个乞丐。 看起来六七十岁的年纪,一身破衣烂衫,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棍子,笑嘻嘻地拦在那些家丁的面前,“小样,以多欺少,吃你马爷爷一棍!撄” 说话间,举棍似是轻飘飘地一扫,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道扩散开来,带着力扫千均的气势,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家丁们瞬间被掀翻在地,一个个丢刀弃棍,鼻青脸肿无比狼狈。 白芷看呆了。 这老乞丐,竟有这般好功夫。 白芷虽然对武学基本是门外汉的状态,但也看得出这个老者,其实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还不快滚,嗯!”老乞丐对着那帮恶奴们一瞪眼睛,那帮恶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上来找老乞丐打一架,可又没有一个有胆子的。 “这老头好像是乞丐帮的,看起来有点儿功夫,我们再上去会吃亏的,不如回去禀告少爷。” “好。” 那些恶奴一溜烟地跑了。 白芷和石中脱离了危险,心中对这个老乞丐都充满了感激之情。 “多谢老人家相救。” 白芷对老乞丐抱拳。 老乞丐却笑呵呵地,用很爽朗的声音道:“小郎中,不认识我了?” 白芷看了看老乞丐,眼睛里忽然一亮。 老乞丐笑道:“是你治好了我的疥疮,没收诊费,老朽记着呢!” 白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救这老乞丐,一是医者仁心,更多的还是想为药铺做广告。 想不到老者却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 白芷心里道了几声惭愧。 “谢谢老伯相救。” 白芷真心实意地感激这老乞丐,老乞丐却笑着一挥手,“别婆婆妈妈的,俺老乞丐不喜欢被人谢来谢去的。你治过我的病,我救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老乞丐说罢就要走,白芷却急道:“老人家,等等!” 老乞丐回头,“嗯?” 白芷道:“老伯,您缺徒弟不?” 经过今天一事,白芷真正体会到了有门好功夫护身是有多重要,如果她有这老者的功夫,她就不会受这王双儿的欺负,更不会被那些恶奴吓的掉头就跑。 她会好好地教训那些嚣张的无耻之徒。 老乞丐看了看白芷,“老朽收你当徒弟可以,但可不是白收,你须得为我上下满门徒子徒孙免费医病,你可甘心?” 白芷心说,老头你真黑。 但学功夫要紧,药草都是空间里免费长的,她的医术也是现成的,白医就白医。 当时便应允了,“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老乞丐慢悠悠道:“起来吧。今儿,你先回去,哪天有空了,为师再教你几招。” 老乞丐说完,把那棍子往腰间一别,举着个酒壶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走了。 “一个乞丐哪有那么忙,一定是不肯教先生。” 石中不满地说。 白芷道:“这老者是个世外高人,总有些性子的,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说完,向药堂方向走去。 而此时,在定远候单府,单清凌抱着白芷给她的草药包袱从小角门进了院子,正要往自己和母亲所住的院落走去,就见单清羽带着两个小丫环走了过来。 “单清凌你这个小贱货,你跟那小郎中勾搭成奸,害我生不如死,今天我就杀了你!” 单清羽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刀子向着单清凌就砍过去,单清凌吓的花容失色,一时之间竟是连躲闪都忘了。 可是那刀子并没有落在单清凌的身上,便听见当啷一声,单清羽手中的刀了掉了地,她惊悚地瞪大眼睛,两只手握着自己的脖子,一张小脸也跟着成了酱紫色。 “小姐!”两个小丫环吓坏了,小姐这是又犯病了。 “清羽!”一道妇人的声音传过来,清凌看过去,只见王氏匆匆而来。 “清羽你这孩子,十一殿下都说过不能动怒了,你怎么又不听话!” “又是你这个小贱货!”王氏一掌挥在清凌的脸上,“你跟那小奸夫害的清羽还不够,又回来祸害她吗?” “来人,把二小姐给我关进柴房里去!” “不,母亲!”单清凌惊惶失措地喊着,可是跟在王氏身后的两个婆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她胳膊扭住了。 清凌手中装着草药的包袱掉在了地上,又被王氏踩了几脚,便踩烂了。 清凌被关进了柴房,手脚都捆着,嘴里也被塞上了东西,原本是回来为母亲过寿辰的,却不想就这么被王氏关了起来。 清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而此时,王氏正在吩咐自己的心腹婆子: “你去找人,把李氏那贱人给我绑了,连同她女儿那小贱蹄子一起,都给我卖到邻县的窑子里去!” “是,奴才这就去办。” 婆子是王氏的陪嫁丫环,心地跟王氏一样的恶毒,当时就带着几个人向着李氏住的院落去了。 此时,也有一个小丫环偷偷地向着李氏的院落跑去。 这小丫环是王氏那边最下等的丫环,平时没少挨王氏的打骂,但却受过单清凌的恩惠,小丫环知恩图报,从窗子外面偷听到了王氏和婆子的话,便赶紧去告诉李氏了。 李氏听了大惊,在王氏的婆子带人过来之前,她来到了柴房,看到四肢被捆,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满脸是伤的女儿,李氏掉下眼泪。 “孩子,你快走,王氏要把你卖了呢!” “娘,我们一起走!”单清凌攥住母亲的手。 “娘是单家的人,能到哪儿去?” 李氏想到自己悲苦的命运,眼泪便淌出来。 单清凌道:“娘,我们去找先生,先生会收留我们的!” 此时,那婆子带着人已经寻过来了,李氏将女儿一推,“凌子,快走!” 单清凌含着泪跑了出去。 白芷正待睡下,忽地听到外面焦急的拍门声。 “先生,开门!“ 是清凌的声音,她不是今晚住在单府吗? 白芷疑惑地打开门,披头散发的清凌一头扑进了她怀里。 “先生,救救清凌,救救我娘亲吧!” “清凌,你怎么了?” 白芷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心急如焚。 清凌扑通给白芷跪下了,“先生,清凌一辈子愿跟在先生身边,不管做妻做妾,只要能让清凌跟着先生,清凌死也值了。” “你这是怎么了?” 白芷被清凌泪如雨下的一番话说蒙了。 碧玉却明白了,她是旁观者,几天前,便看到清凌对郎中打扮的小姐有意。 “小姐。” 碧玉附在白芷耳边说了句什么,白芷当时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 “清凌,”白芷扶起了满脸泪痕,脸颊红肿的女孩儿,“你再看看我是谁。” 清凌眼前一片泪雾迷朦,此刻认真地端祥起眼前秀气的容颜,“你是先生啊!” 白芷索性将束头发的白色布巾解了下来,一头青丝如瀑瞬间落在肩头。 “你再看呢!” 白芷对着清凌一笑,却是女子的柔婉。 “你是……” 清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先生竟然……竟然跟那位曾经救过她的十九夫人很是相像。 “我就是她啊!”白芷眼神清亮,带着鼓励。 “原来是夫人。” 清凌一头扑进了白芷的怀中。 虽然一腔爱意托错了人,她却并没有难过,而是流下幸福的泪水。 “夫人,清凌愿意一辈子跟在你身边。” “好了,别哭。” 白芷拍拍清凌的背,她把清凌和碧玉同样当做了自己的妹妹。 清凌哭着说出了自己这一天的遭遇,白芷和碧玉都怒了。 “小姐,我们找六殿下帮忙,救救清凌,把那一家子坏人都抓起来!” 碧玉满眼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跟血魔教做交易 白芷却一副若有所思状,六皇子是皇家的人,是十一皇子的兄长,他一定不会为了她这个旁干人,去得罪自己的皇弟和定远候。 若说把那对母女抓起来,那恐怕是不太可能的,得想个办法,让她们自食恶果才行。 “有了。撄” 白芷转身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有了笑容。 “石中,你知道怎么可以联系上血魔教的人吗?” “血魔教?” 石中面露吃惊,“小姐是要找血魔教的人帮忙?” 白芷点头。 石中思索道:“血魔教的人杀人如麻,没有特别的好处,他们是不会为别人做事的。偿” 石中听说过,血魔教的人替人办事,至少一万两黄金起价。 白芷道:“你若知道,只管带我找去。” 看到白芷异样坚定的脸色,石中点头。 一个时辰后,蒙着面的白芷和石中被人带到了血魔教的大厅。 “听说你们两个在找本座?” 阴暗的血魔教大厅里,一道黑色的身影肃然坐在缀满血色蝙蝠的王座上。 白芷听出了那声音,说话的正是那鬼面男。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白芷淡然开口。 “跟本座做交易,”鬼面男面具后的眼睛露出一抹深沉的玩味。 “说来听听。” 白芷道:“我请你们帮我收拾那王氏母女。” “报酬呢?”鬼面男冷冽的目光直视那蒙面的女子。他到要听听,她能给的起什么。 “血魔教替人做事,至少一万两黄金起价,你出的起吗?” 若是他猜的没错,皇帝赏她的那点儿金子,她应该花个差不多了。开个药堂,不过是在做白白替人看病的事,恐怕她到现在,也没收入几个银子。 “黄金我没有,但我有玄铁石,我无偿供应你们玄铁石,你们就不用千方百计去为属下买兵器了。” 大顺的铁矿业,都是顺帝一手把持,从开采到打造兵器,都有严密的监管流程,就连打铁铺,也是不能随便为别人打造兵器的。 寻常人若想得到一把刀一把剑防身尚可,若是大量打造,那是要掉脑袋的事。 鬼面人蹙眉,眸中流露出几分震惊,她怎么会有玄铁石,好大的口气。 “本座可以帮你收拾那对母女,但你的玄铁石,确定能供的起我教的用度?” “一千把刀剑的用量。”白芷不是傻子,她可不会无限额地供应他玄铁石。 一千把刀剑的玄铁量应该抵得上了一万两黄金。 “精明。” 鬼面人眼中闪过几分兴味。 她算计的很好,一千把刀剑的玄铁量,确乎差不多是一万两黄金。 “本座答应你,一会儿就替你去收拾那对母女,记得把玄铁石如数交给我。” “教主请放心,在下说到做到。” 白芷这几天没少在清灵界里那座山下逛哒,也试了无数搬运铁矿石的方法,怎么把玄铁提纯她不知道,但她却可以用意念把玄铁石搬到空间外面去。 而且,她已经想好了存放地点。 鬼面男吩咐了一声:“送客。” 蒙着面的白芷和石中被带出去了,鬼面男却开始寻思,那女人从哪儿得到的玄铁石,而且听起来口气还不小,一千把刀剑的用量,这么多的玄铁可是只有帝王才允许供应的。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招了招手,立刻有一个鬼侍走了过来,鬼面男低声交待了鬼侍一句什么,鬼侍便领命出去了。 单府中,王氏听说了清凌逃跑的事,正命奴仆们四处寻找,一边还让人把李氏绑了,嘴里塞上一团破布,以防她呼救,一边命人把李氏带走。 单清凌那贱蹄子丢了,把李氏卖了也可以解她心头之恨。李氏这阵子不知道吃了什么好东西,人不但没死,长的还越来越水灵了。 就连老头子这阵子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赤果果的***,要不是她抓的紧,那老家伙不定跑到她屋里几回了。 王氏恨死李氏了。 跑了她单清凌那小贱蹄子,就把李氏卖了,那贱货冲她现在那个水灵劲儿,应该也可以卖几两银子。 王氏心里盘算的好好的,却冷不丁的,后脑上挨了一棍子。 王氏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人就晕过去了。 王氏一晕过去,立刻便过来两个黑衣鬼侍,把王氏给绑了,眼睛用黑布一蒙,嘴里给塞了团臭袜子,扛走了。 单清羽也得到了母亲要把李氏和单清凌卖掉的消息,心里正兴奋着,连喉咙口那不适感都消失了。 “快带我去看看,那小贱人被卖了没有!”单清羽扯着小丫环的胳膊,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却不想,后脑被什么咚的敲了一下,当时就躺地上了。 那小丫环也随即被敲晕。 黑衣鬼侍像对待王氏那样,也把单清羽给绑了起来,塞进麻袋里,扛走了。 这一夜,单清凌过的焦急难安,她担心着母亲的安危,也担心着,夫人去找血魔教的人会不会遇到危险,却见白芷和石中走了进来。 “夫人,你回来了。” 清凌迎了过去。 白芷摘下头上的包头巾,笑道:“都办妥了。” 清凌这才松了一口气,“夫人,谢谢你了。” 白芷对着清凌一笑,“不必谢我,我也是看不过那对母女的所作所为而已。” 白芷说完,就进屋去休息了。 碧玉却拉住石中的手,问他是怎么找到血魔教的,血魔教又是怎么帮她们做事的。 石中喝了口水坐在椅子上才道:“其实我只是负责联系了血魔教的人而已。是夫人,答应给血魔教的人弄一千把刀剑的玄铁石,他们才肯答应我们收拾那对母女的。” ---题外话---今天加更,下章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恶人有恶报 “现在那对母女,估计已经在去往邻县窑子的路上了。” 听到这里,碧玉扑哧笑出来。 清凌却在想,如果没有夫人,那么现在被卖到邻县窑子的就是她和母亲了。 而此时,白芷已经进了空间。 她在那山下走了一圈,盘算着要运出多少的玄铁石,才够那一千把刀剑的量。 而此时,在去往邻县的马车上,王氏和单清羽醒来了。然而她们的眼前一片漆黑,嘴里也是臭味难闻,而且手脚全都被绑着。耳边只有马车飞跑的声音偿。 “呜呜” 单清羽发现自己身在马车上的时候,惊慌的喊起了娘,只是那声音变成了含糊的呜噜声。 王氏此刻也是一脸惊惶,嘴里也同样发出呜呜的声音。 母女俩,呜呜呜呜,全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身旁的人是谁。 马车在夜里一阵疾行,在天亮前,便到了邻县。 王氏和单清羽被人扯了下去,丢在了那家窑子的门口。那母女俩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声,但根本没有人理会。 老鸨子付了钱,命人把两人的蒙面布打开。 王氏和单清羽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状况。 老鸨子看到王氏沉着脸道:“这么老的女人也卖给我们,让我们做赔钱买卖啊!” 又用脚踢了一脚单清羽,“这个嫩点儿的留下,这个老的,你们爱配给谁配给谁去,我们不要!” “喂,你说什么呢!”王氏这才明白过来,感情面前站着的这人是妓院的老鸨子。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单府的夫人和小姐赶紧把我们放了!” 老鸨子嘿嘿笑道:“我知道你们是单府的夫人和小姐,只不过呢,是你们大夫人要把你们卖到这儿来的,要找呢,你找她们去,跟我呀,说不着!” 老鸨子眼睛一瞪,便吩咐那些打手们:“把这小的送去调教,老的找个人配了!” “是。” 打手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王氏和单清羽便走。 单清羽想不到没有等到把单清凌送进窑子的消息,倒把自己送进来了,一时又哭又闹,“你们放了我,我是单家的小姐!” “娘!” 王氏也傻眼了,对着那几个打手又喊又闹,“放了我们,我是单府的大夫人,我女儿是嫡小姐!” “去你娘的个屁!”打手照着王氏的屁股踹了一脚,“我还是你老子呢!” 王氏被那一脚踹的趴了个跟头,立时又气又叫起来,“你们不放了我,我家老爷会封了你们的窑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去你娘的吧!”那打手又照着王氏的脸狠狠地蹬了一脚,被卖到这个地方来的,还吹牛B,真是头一次见到。 王氏被这侍卫这一脚踹的背过气去了。 而此时,单清羽已经被推进了妓院平时管教妓女的屋子。 老鸨子觉得买到王氏这样的亏了,但觉得单清羽这小丫头还说的过去,“你们好好调教她调教她,告诉她怎么取悦男人!” 老鸨子吩咐完婆子们就走了 单清羽大叫起来,“我是十一殿下的未婚妻,我爷爷是定远候,我姑母是丽妃娘娘,你们谁敢动我一下,我就叫他们要你们的脑袋!”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南越古国 “哈哈哈。” 几个婆子们笑起来,“哎哟哟,真是吓死我们了。快点儿让你的十一殿下未婚夫你的定远候祖父,你的丽妃姑母一起来把我们砍了吧!” 那些婆子们得意地笑着,单清羽又羞又气,“你们、你们、你们等着!” 单清羽不能说话了,因为她的喉咙又一次像被人扼住了一样,她出不来气了。 看到单清羽忽然手捂着脖子,瞪着眼睛,像被人扼住喉咙似的,脸变成了酱紫色,几个婆子们慌了,“这……这是怎么了?偿” 再看单清羽,咕咚一声,一头栽到地上了。 婆子们赶紧去告诉了老鸨子,老鸨子赶来一看,单清羽趴在地上不动了,便伸手探到她鼻子底下摸了摸,竟似是没有了呼吸撄。 “MD,今天算是倒了霉了,竟然买来一个老婆娘,一个快死的。你们赶紧,把她给我拖出去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老鸨子怕摊上事儿,急着想把单清羽的尸体处理掉。 几个婆子不敢怠慢,赶紧叫了两个男子过来,把单清羽装进一个麻袋里远远地扔到郊外去了。 * 白芷站在空间里,她试着将那些玄铁矿石用意念挖出一部分,但很费力,基本上每一次只能挖一小块儿。这样下来,什么时候能挖够一千把刀剑的用量呢? “喂,神秘人!”白芷站在空间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你告诉我怎么把矿石挖出来!” 没有人理她。 “喂!”白芷又喊了一嗓子,“你不出来,我再也不执行你的命令了!” 这个神秘人当真可恶,只有他自己想出来,他才出来,自己想用他帮忙的时候,他就跟聋子似的不理你。 “什么事?” 是那个声音出现了。 白芷心头一喜。 “神秘人,你告诉我怎么能把这些矿石挖出来!” 神秘的声音响起来,“我可以赋予你这个能力,但你需完成我布置的任务。” “又是任务。” 白芷无语了。 “好吧,我答应你。你先赋予我能力。” “别答应这么快。到时候你完不成我布置的任务,可是要受罚的。” “受罚?” 白芷眼珠子眨巴了几下,竟然还要受罚吗? “那你先说说,是什么任务吧!” “去南越古国,学习他们最先进的医术。” 神秘人很温和的声音响起来。 “南越古国?” 白芷想了想,好像是听说过这个地方,“那地方好像很远啊!” “没关系,你去弄一匹汉血马,就快了。” 那声音消失的同时,白芷感到眼前亮起无数金光,那些金光又慢慢化成了看不懂的字符,慢慢挤进了她的脑海。 金光消失时,白芷感到脑子里似乎多了一条咒语,她试着念了念,眼前的玄铁矿山似乎动了动。 白芷又念了一遍,玄铁矿山便慢慢飘浮起来。 白芷又细细地思索了一遍那咒语,再念出来时,无数铁矿石飞动起来。 白芷心头大喜,如数试验了几遍,竟然挖下了很多玄铁矿石。 白芷身上出了一层细汗,跑到溪水边,想洗洗,却又忽地停住了解衣服的动作。 那神秘人好像无所不在,自己洗澡的时候,他会不会偷看?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汉血马 “放心,我从来只看能看的东西。” 这时,耳边又响起一道声音。 白芷惊的从石边跳了起来,“喂,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猜的。” 神秘的声音说完,便再也没有响起。 白芷郁闷了偿。 她怎么早就没想起来呢?这空间里既然有人给她布置任务,就不是她一个人在呀,亏她还经常在这里洗澡。 看样子,以后再洗澡的时候,要把这块地方用什么东西遮起来了。 白芷从空间出来,正好石中来找她。 “夫人,血魔教的人问什么时候能把玄铁石给他们。” 白芷道:“就明天吧。” 因为不懂提纯之术,白芷决定,多给血魔教一部分的玄铁石,由他们自己去提纯。 转天的郊外凤凰山。 白芷在血魔教的人到来之前,先将玄铁石从空间里移了出来,一大片玄铁石,如小山一般地堆在凤凰山脚下。 血魔教的一位护法过来验的货,见那些确是确确实实的玄铁石时,心里也很是惊异。 “这笔交易两清了。” 护法冷声说。 白芷勾勾唇角,跨上石中为她准备的白马,向着城中飞驰而去。 还真有啊! 血魔教中,鬼面男瞅着被鬼卫们运来的小山似的玄铁石心里也不由惊讶。 这女人,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玄铁石,别说她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门路,就是把这些玄铁石从矿山上运下来,那就不是三五个人能办到的。 这女人,有点儿本事。 鬼面男,再一次对白芷刮目相看了。 南越国在…… 白芷在石中拿来的地图上,细细地研究起来。 南越国就在大顺国地形图的脚底下部位,看起来很小的一个国家,就像现代的老挝缅甸。 不过听石中所说,这个南越国是一个医学相当发达的国家,尤其是皇家建的那所“越医学院”,里面更是人才济济。 白芷想起了现代的医科大学,会像医科大学那样吗? 白芷到是对这个南越国的越医学院产生了几分兴趣。 “夫人,你想去南越国?” 石中见她拿着那地图,目光只盯着南越国看,心里很疑惑。 白芷笑道:“是呀,我想去学更先进的医学。” 心里却在想,要不是那神秘人用去南越国学医当交换条件,她才不想去什么南越国,路途远不说,那地方很可能一年四季热的像蒸笼。 天知道,她最怕热了。还有那汉血马,她到哪儿弄去。 石中却很是惊讶,“夫人,您的医术已经很高明了,就是不去学习他们的医术,现今的大顺国,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您的。” 白芷笑道:“这是我答应人家的,如果不去就是食言了。” “对了,石中,哪里可以买到汉血马?” “汉血马?” 石中又一次被惊到了。 那可是马中最厉害的品种,整个大顺国也不一定有两匹。 石中摇头,“这个问题,您还是去问西南王比较好。” “好了,我知道了。” 白芷对石中笑笑,“你去忙吧。” 汉血马,别说是在这个异世,就是在她生活的那个年代,也只是个传说而已。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一亲芳泽 话说,蓝子介那丫的,最近怎么没来? 白芷想,蓝子介或许知道汉血马的事。 小郎中派人来找他了,蓝子介心里美滋滋地,正炼着半截的药也不管了,兴冲冲地从家里出来了。 “小郎中,你找我啊?” 到了药堂,蓝子介一脸的兴奋,那张白玉无瑕的脸,都跑出汗来了撄。 白芷笑呤呤道:“突然想起,好些天没有见到蓝兄了,想请蓝兄吃顿便饭。” 蓝子介笑呵呵道:“那感情好。哎,你请我吃什么啊?偿” “烧烤。” 白芷笑呤呤回。 烧烤? 那是什么东东。 蓝子介一脸的好奇,他吃过烧鸡、烤鸭、烤熊掌,烤玉米,那算不算烧烤? 白芷一脸明媚,露出一口白牙,“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白芷将蓝子介带到了自己的新宅子里,院子里,石中碧玉清凌三人正忙碌着。 石中已经按着白芷交待地架好了烧烤架子,那是昨天,他按着白芷画好的图纸,花了一天的功夫打造出来的。 旁边的长条木桌上,放着一盘盘提前做好的生羊肉串、海鲜串、鸡翅鸡腿,还有各色的蔬菜串。 都用一根根干净的竹签串着。 蓝子介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串成串的菜品时,满眼的新奇,饭还有这么个吃法?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东西是碧玉和清凌在白芷的指导下花了一个上午的功夫做出来的。 “这玩意新奇。” 蓝子介走到那台做工看起来很是粗糙的烧烤架子前,看着架子下面的碳火一脸的探究。 “这个叫烧烤架。” 石中像模像样地拿起几根生羊肉串放在了架子上,“看着啊,放这儿烤。” 昨天晚上,白芷亲自给他们示范了一回,让他们尝到了‘现代烧烤’的味道。 那味道让石中到现在还时不时地回味一下。 他把那生羊肉串慢慢地在架子上翻动,这样受热要均匀。 白芷拿起了几枚海鲜串递给蓝子介几个,“诺,你自己来试试。” 白芷站在架子旁烤起了海鲜串,蓝子介也有样学样地把自己手中的海鲜串放在了架子上。 “小心别烫着啊!”白芷温声嘱咐,那声调听在蓝子介的耳里像唱歌儿一样,竟是让他甜到心窝里。 他不由把目光向旁边那张很是秀气的侧脸看过去。 她低着头,手里认真地翻烤着那几枚海鲜串,因为碳火的熏烤,额头和鼻尖淌下细细的汗珠,平添了说不出的一种可爱。 蓝子介竟有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咕咚 蓝子介费力地咽了下口水,将那种冲动生生压下去了。 这可怎么办,他竟然控制不住地想亲他。 如果真的亲了,他是不是会生气? 蓝子介的额头和身上,冒汗了。 “熟了啊,你尝尝。” 白芷将手中的海鲜串递了两个给蓝子介。 蓝子介接过,忙扭过头,一边吃一边往竹林处走去,“我去凉快凉快哈!” 蓝子介走到紫竹林旁,好半天才将心底那种翻涌的‘爱恋’压下去,咬了一口海鲜串,味道竟是从未尝过的好。 蓝子介把手里那两个都吃了,便听到碧玉喊他,“蓝先生,可以坐过来吃了。” 蓝子介便走了回去。 ---题外话---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去偷某王爷的汉血马 白芷一身小郎中打扮,坐在蓝子介的对面,把烤的最好的串都放到了蓝子介的面前,当然,她不是白白让他吃的。 “蓝先生,可听过汉血马?” 白芷装做无意地一问撄。 蓝子介吃的正香,从未吃过的烧烤,又是小郎中给他烤的,那吃起来真的是不知道比普通的饭菜香了多少倍。 “听过,我们家那爷就有一匹。” 蓝子介一边吃一边把他们家王爷给卖了。 白芷一听,司马惊鸿竟然有汉血马,这可真是好消息。 “那马什么样子啊?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一边说一边对着蓝子介眨巴眨巴眼偿。 蓝子介蓦地感到整个魂都跟着飞了似的。 “成,没问题。” 说大话的时候,忘了他家王爷有汉血马的事,其实是个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 白芷便端起了酒杯,“蓝兄,弟敬你一杯。” 蓝子介心里美哒哒的,小郎中这一声蓝兄,喊的他心都要化了似的。 他也端起了酒杯跟白芷碰了碰杯子,“谢谢白弟盛情款待,蓝兄心里高兴的很呢!” 一边说一边又咕咚喝了一口酒。 “明天,就明天,哥带你去看我家爷的汉血马。” “那就谢谢蓝兄了。” 白芷弯起唇角,心里却在想,只要让她看到那汉血马,她就想法把那马移到她的清灵界里去。 神不知鬼不觉,把司马惊鸿的汉血马偷过来。 蓝子介吃饱喝足,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 那双眼睛痴痴地望着送他出来的小郎中,怎么都舍不得移开步子。 “小郎中,你要是个女人多好。” 蓝子介不由伸手,摸了一下白芷的脸,为了汉血马,白芷忍了。 蓝子介却在痴痴地想:如果小郎中是个女的,他就不用这么纠结了,直接八抬大轿,把她抬回家去。 可小郎中是个男的,他再怎么喜欢他,他不愿意怎么办? 蓝子介一颗心很是失落地离开了。 白芷却在为明天就能见到那汉血马而兴奋。 转天一早,蓝子介果然来接白芷了。 两人骑了两匹马,一路悠悠哒哒来到了城外。 司马惊鸿的汉血马并未养在府中,而是养在城外的一所别苑中。 一路上,蓝子介时不时会偷着瞧一眼另一匹马上的小郎中,一边还在回味昨天的美味。 此生,能娶了小郎中,再吃上小郎中做的烧烤,夫复何求啊! “哟,蓝先生来了。” 别苑守卫跟蓝子介打过招呼,却将小郎中打扮的白芷拦在了外面。 “先生能进去,他不能进去。” 蓝子介眼一瞪,“他是我媳妇,他怎么不能进去?” 守卫被他说愣了。 “媳妇?” 这明明是个大男人好伐,不过这大男人长的细皮嫩肉的,倒是有几分像女人。 “不行,验过正身再说。” 两个守卫也上来了恶趣味,早听城里府上那帮守卫哥们说,蓝子介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说不定就是眼前这个。 “验你娘个头!” 蓝子介骂了一句,手一拨拉,就将那要验身的守卫给拨拉一边儿去了。 “白弟,跟我来。” 白芷始终淡定自若,蓝子介跟守卫说了什么,她当没听到,汉血马到手才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偷走没商量 白芷很快就见到了那匹汗血马。 比普通的马要高出一个头,一身赤红色,皮毛闪闪发亮,连打出的响鼻都带出威风凛凛的气势。正站在一棵树下,悠然地吃着草料。 白芷不知道,原来,连马也可以这么漂亮。 “看见没,这家伙流出的汗像血一样。”蓝子介笑指着那匹马。 白芷却眼睛盯着那匹汗血马,舍不得移开偿。 乖乖,她今儿一定要把这马弄走。 白芷摩拳擦掌,琢磨着,怎么把蓝子介和那马夫引开,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嗓子“蓝先生,你过来看看,这马怎么不吃草啊?撄” 白芷看过去,却见不远处一个马厩里,马夫正在试图喂一匹白马吃草,那白马看起来一副恹恹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胃口吃东西,马夫怎么喂,它都不肯吃一口。 蓝子介气道:“我是给王爷看病的,又不是给你这马看病的兽医,赶紧该找谁找谁去啊!” 那马夫又不甘心地喊:“蓝先生,天下医理都一样,您就把这马当人,过来给看看呗。” 蓝子介没辙,反正这白马也是王爷的马,给白马看病跟给王爷看病是一样的。 蓝子介这样安慰自己,向那白马走去。 白芷嘴角一弯,趁着蓝子介去给白马看病的功夫,看护汗血马的马夫背过身去撒尿的空,白芷用意念将汗血马收进了空间。 虽然这样做有点儿太冒险,弄不好她有空间的事就被暴露出来了,可她却别无办法。 蓝子介说,这汗血马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专人看守着,她不这样,根本没机会下手。 且说那马夫,一转头,忽然发现原先站在身后的汗血马不见了,立时大惊失色,“马儿?马儿?” 他以为是这汗血马淘气,独自跑去玩了。 于是扯开嗓子大喊,“马儿?马儿?” 他一边喊一边四下寻找,这片马场很大,平时除了给这汗血马肆意奔跑的空间,王爷的其他马匹也经常带过来。 然而现在这片诺大的马场上,一眼望到头,都没有那汗血马的影子。 蓝子介也听到了那马夫呼唤马儿的声音,当时心头一惊。 也顾不上给生病的白马看病了,撒腿向着那看护汗血马的马夫跑过去,“怎么丢了啊?这不刚还在这儿吗?” “是呀,刚还在呀!”马夫一脸蒙B 整个马场虽然大,但一马平川,有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看到。那汗血马分明连个影子都没有。 “蓝先生,这下我死定了。” 马夫呜呜哭了起来。 蓝子介也暗叫倒霉,怎么就他来的这会子,那汗血马就丢了呢? 这可是王爷的宝贝呀! 这马要是丢了,不定多少人要掉脑袋呢! 蓝子介也心急如焚。 白芷见了,心下有些不忍,她虽想要这汗血马,却不想害了这马夫和一干无辜的人。 “我刚刚好像……”她做出一脸惊恐神情,“好像看到有个穿黑衣服的鬼面男子把那马给弄走了。” 眼下,就把这偷马的事转稼给血魔教得了。 “黑衣鬼面人?” 蓝子介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向以黑衣鬼面示人的血魔教。 难道是他们偷走了这汗血马? 血魔教的人一向神出鬼没,功夫都极高,要是他们把这汉血马弄走,还真是有可能。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共乘一骑 可是怎么连一点儿声音都没弄出来呢? 要知道这汗血马,脾气烈的狠。王爷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把它训服的。 “白弟,我先让人送你回去,法血马丢了,我要等王爷过来。” 蓝子介一向吊了啷当的神情也变的严肃起来,这让白芷觉得怪对不住他的。 自己把他给利用了,他还这么关照她偿。 “那你自己保重。” 白芷这会子倒有点儿担心蓝子介了,不知道司马惊鸿知道他的宝贝汗血马丢了后,会不会责怪蓝子介撄。 “放心吧。” 蓝子介目光里流露出深深的情意,这让白芷不知所措,她尴尬地说:“那我走了啊。” 白芷走的时候,跟逃似的,虽然谁也看不到汗血宝马就藏在她的空间里,可是她对蓝子介有愧呀! 她有点儿不敢面对他了。 白芷匆匆离开了司马惊鸿的别苑,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安静了一下心绪,白芷站在后院那开阔的空间里,将汗血马移了出来。 那家伙在空间里呆了一个多时辰,沾染了空间里的灵气,比在司马惊鸿的别苑还要精神。 一出来便打了个响鼻,发出了一声很脆亮的嘶呜。 白芷一看到那汗血马,脑子里便什么乌云也没有了。 她试着去拽住了那马的缰绳,那马只扑棱了一下身子,并没有反对,白芷便试着把脚蹬上了马蹬。 然后顺势一跃跨上马背。 这个动作做起来还是有点儿吃力的,她个子本就不是太高,这马个子又大,她跨上去自然是有点儿费劲的。 可还没等她坐稳屁股,那马就猛地扬起了前蹄,嘶鸣一声,白芷被猝不及防地甩了下去。 扑通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的着实是疼,白芷拍着摔疼的屁股爬起来,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小样,我今天非让你驮着我不可!” 白芷坚定起信心,又一手攥住了那马缰,但是还没等她把脚伸进马蹬,那马就突然扬起了前蹄,身子一甩,将白芷再次甩了出去。 这一次甩出去老远。 着实是把白芷摔疼了,半天才爬起来。 可是一爬起来,她又立刻被马背上多出来的人惊住了。 鬼面人,他就骑在马背上,面具后面一双眼睛对着她射出凛冽的光。 他……他怎么来了。 “这马好像不是你的。”鬼面人声音有点儿凉。 白芷硬着头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这是我新得来的。” “既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听听。” 鬼面人开口。 白芷愣了一下,叫,这马叫什么? 她不知道啊! “马儿,你过来,听话有草吃。” 白芷硬着头皮,反正这鬼面人也没看到她偷马,她最多一口咬定这马是自己的就好了。 那当儿当然不会理她。 “马儿,过来。” 白芷向着那被鬼面人骑在身下的汗血马招了招小手,顺带抛了几个媚眼。 这媚眼要是抛在蓝子介的身上,那小子立马就得乖乖地跑到她身边去,但这马可不是蓝子介。 它是司马惊鸿的宝贝。 身上也沾染了司马惊鸿的傲娇气,傲娇的很呢,它打了个响鼻,把脖子扭一边儿去了。 黑衣鬼面见状眼底露出好笑,这个李青柠,本事不小,竟然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的汗血马偷到这里来。 不过偷过来,你也骑不着。 白芷见这马儿是真的不过来,一时也没了办法,可她总不能让这鬼面人把汗血马骑走。 这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汗血马竟然没把他甩下来。 白芷一脸疑惑地瞅着那人那马。 鬼面人见状,勾了勾唇角,却是一带缰绳,让马儿向着白芷走过来。 白芷还在发愣的时候,那人已经伸出一只长臂,直接将白芷给拎着衣领拎到马背上去了。 “不是想骑吗?叫声好听的,我教你。” 黑衣鬼面在她耳边霸道开口。 白芷耳根早热了。 好好地竟被这鬼面男给拎到了马背上不说,还这么暧昧地坐在他前面,与他共同骑在汗血马上。 鬼面人的一只手臂牢牢地锢着她的腰,另一手攥着缰绳,那温热的气息直洒在白芷的耳廊。 白芷的一张脸越发烫的慌了。 “这是司马惊鸿的马,你怎么会骑的!” 鬼面人发出一声哧笑,“只要本王想做的,没有做不到的。这骑马也是。” 说大话不上税。 白芷暗自里腹诽了鬼面男一句。不过真是奇怪,这马儿为什么只甩她,不把鬼面男甩下来。 难道是看他这一身戾气,吓到了? 白芷脑子里正乱想着,鬼面男对着那马儿不知道念叨了句什么,那马儿忽然仰首嘶鸣,接着便撒开四蹄,飞跑了起来。 马儿突然跑起来,把白芷差点儿甩下去,幸好被身后的鬼面男及时地把她搂在了怀里。 不愧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这汗血马一跑起来,白芷便感到耳边呼呼风声,身边景物飞快地被掠了过去。 这所宅院的院子也算不小了,但对于擅于奔跑的汗血马来说,从这头跑到那头却只是眨只眼睛的事。 眼看前面便是墙头了,白芷想,这马莫非是傻子不成,它怎么不知道拐弯呀! 就在这时,那马的身体忽然间纵身一跃,那将近两米高的墙头瞬间就被她越过去了。 此时,已是傍晚,商铺都打烊了,大街上人也不多,鬼面男和白芷共乘一骑,向城外而去。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搂着睡 真是神马呀! 当那汗血马跃出院墙的时候,白芷发出一声惊呼,发丝都飞扬起来。 “快看那是什么呀!好像在飞!” 路人都只看到一个红点飞掠而去,根本不知道那跑过去的是什么。 白芷也只能听到耳边呼呼风声,就像是坐了超快速电梯那种感觉,全身的感官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而他们已经身在几百里之外了偿。 此刻月明星稀,白芷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只看到眼前有断崖峭壁,还有瀑布流泉。 鬼面人翻身下了马,没忘了拦腰一抱,将她从马上抱了下去撄。 白芷又是一声惊呼,她就这么被这男人给抱了。 鬼面男神色自如,就好像刚刚抱的是一袋白面那么自然。 他大步走到了断崖上,眸光四望,眼前确是一处很好的景致。 “喂,这是什么地方!” 白芷有点儿害怕了,深更半夜的,鬼面人把她带到这深山里,要做什么? 他要是想先奸后杀,她就完蛋了。 白芷警惕性地攥紧了手中的钢针,还做好了随时遁入空间的准备。 可鬼面男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丢出了让白芷郁闷的三个字:“不知道。” 鬼面男走到了一棵大树旁,长腿一伸,直接头枕着大树坐躺下了。 “喂,你想睡在这儿吗?”白芷吃惊地喊。这大半夜的,她可不想睡在山里头。 而且,这都深秋了,这……这多冷啊! 白芷一想到冷,身上就开始打哆嗦了。 刚才汗血马飞驰的时候,她被鬼面男搂着,身后有他挡风,腰间有他的手臂紧锢着,一点儿都没感到冷,可是现在不行了。 她穿的衣服单薄,根本抗不住这山中夜里的凉气。 “喂、喂喂!”白芷说话的时候,牙齿也在跟着打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你赶紧送我回去好不好!” 鬼面人睐了她一眼,也听到了她牙齿打哆嗦的声音,有点儿无语地说了一句:“这点儿冷都抗不住,没用。” “过来,爷搂着你。” 白芷呸了一声,“谁让你搂呀,神经病!” 白芷不理他了,一个人在对面的大树旁蜷缩着坐下,裹紧了身上衣服,想让自己眼观鼻、鼻观耳、耳观心,忘记寒冷,可却怎么都做不到。 反倒是哆嗦个不停。 鬼面男睐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下一刻,他已经长身而起,大步向她走了过来。 白芷正双手抱胸打哆嗦呢,浑然没注意到鬼面人走过来。 直到一股凛冽生冷的气息在身边环绕过来,白芷才看到那人已经到了自己身边。 “喂!” 白芷才喊出来,那人已经强行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一只铁锢般的手臂紧紧地锢着她的身子,把她柔软又冰冷的身躯压向了他胸口。 白芷的脸被迫印在那人的胸前时,她感觉到了那人坚实的胸部肌理。不能不说,他的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热度,让她感到很是舒服,身上也感不到冷了。 不过,被鬼面人这么搂着,白芷还是挺别扭的,她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 这要是司马惊鸿这么搂着她,还说的过去。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本座喜欢你,这就够了 呸呸,她怎么又想起他来了,司马惊鸿那人渣,那么多女人,都脏死了。 她才不要他搂。 白芷在鬼面男的怀里,却把司马惊鸿腹诽了一遍撄。 鬼面男猛地打了个喷嚏,真是奇怪,他没觉得冷啊,怎么还打上喷嚏了?鬼面男揉了揉鼻子。 不能不说,被鬼面男这么搂着,那是相当暖和。而且白芷发现,她不是很排斥鬼面男的搂抱,竟然在这暖和的怀抱里奇迹般地睡着了。 怀里的女人一动不动,小脸贴着他的胸口,稍一低头,就能闻到那发丝的清香,鬼面男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平生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个女人搂在怀里,也是挺舒服的。 是的,是舒服。 比一个人睡,要充实多了偿。 白芷醒来的时候,鬼面男已经睡着了。轻浅的鼻息就在她的发顶处,白芷抬头看了看,睡着的鬼面男人,少了几分凌利和霸道,虽然戴着鬼面,却显的安静多了。 不知道这人长什么样。 白芷忍不住,把右手从那人的怀里慢慢伸了出来,手指尖慢慢够到了那张鬼面的最下角。 可是还没等她捏住那鬼面,就听耳边一声断喝:“你干什么?” 啊! 白芷吓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没……没干什么,你的面具歪了,我帮你戴好。” 说起谎话来,一点儿都不带脸红的。 “是吗?”鬼面男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我怎么觉得它不歪。” “那是因为,我给你正好了。” 白芷信口说道。 鬼面男充满玩味的目光盯着她的脸,她这副惊慌失措却又狐狸似的狡猾样子,让他对眼前的女子又多了几分兴味。 “离开那王爷,做我女人吧!” 他不无霸气地说。 白芷对他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做你女人,你有哪点儿值得我喜欢!” 鬼面男捏住了她的下颌,“本座喜欢你,这就够了!” 半是真心,半是戏谑。 白芷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谁呀,自恋狂。” 鬼面男愣了一下,“什么是自恋?” 这人脑子还真逗,竟然不知道什么是自恋,白芷忍着突来的好笑感,“男女搞对象呢,这叫恋爱,像你这般自说自话,自以为是呢,就是自恋。” “你!”鬼面男眼一瞪,瞬时喷出来一股杀气。 白芷愣了一下,开始后悔刚才的话,她现在惹他做什么,荒山野岭的,他一生气,说不定就把她给杀了。 还好,鬼面男只是瞪了她一眼,气哼哼地起了身,不理她了。 他又回到了原来的那棵大对下,盘腿而坐,可苦了白芷了。 没有那人的肉墙在,她真的好冷。 为了不让自己被冻坏,白芷起身开始在那儿小范围地绕圈玩。 跑着跑着就不会冷了。 一会儿鬼面男睡了,她就躲到空间里去,好好暖和暖和。 可是鬼面男虽然闭上了眼睛,但精神上却还留意着白芷的一举一动。 她能在众目睽睽下,将汗血马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来,一定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手段。 只是不知道那秘密手段是什么,会不会是在她的身上,有一个秘密的储物空间,她乘人不备,把马装进了空间里,到家后,又放出来。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损她 白芷身上的衣服被这夜风打穿了,冷的她一边跑一边发抖。 就这么跑了不知道有多久,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鬼面男却起了身,他走到那汗血马前,翻身跨了上去。 黑衣翩然,那上马的动作,竟是非常之潇洒。 鬼面男骑在马上,就像地狱来的骑士,有一种让人屏息滞气的感觉。 “上来。”他冷冷开口。 白芷看了看那马儿,他是让她上哪儿偿? 他前面还是他后面? 白芷想了想,手扶住马背,脚蹬上马蹬,上了马,只不过没坐他身前,坐他身后了。 被他搂在怀里,那姿势忒暧昧了点儿,不如坐他身后,这样相对要自然一些。 “坐在后面,甩下去我可不管啊!” 鬼面男回头睐了她一眼,她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拂过他的耳边,痒痒的。 这马跑起来有多快,相信她有领教。 鬼面男丢下这一句,便让那马儿飞驰起来。 呼的一下,那马儿撒开了四蹄,飞跑,白芷差点儿被甩下去,惊的,双臂一下子就抱住了男人的颈腰。 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大大愉悦了男人的心情,他喊了声驾,于是,那马儿就如一阵风一样,跑的都飞了起来。白芷深信这马,如果装上四个轮子,那就是现代的小汽车都比不上。 几乎是眨眼之间,几百里的的距离被缩短成了零。 那马儿飞跃过高高院墙,很快又载着鬼面男和白芷稳稳地停在了紫竹林旁。 此时,天还没有亮,这不到一夜的时间,马儿竟然来回奔波了将近八百里。 白芷把手绕过鬼面男的身体,伸到那马儿的鬓处摸了摸,竟然一点液体都没摸到,也没有看到红色的汗水流出来。 看她一脸郁闷,鬼面男皱眉,“你在干什么?” “在看它有没有流汗呀!不是说,汗血马流出来的汗跟血一样吗?我怎么没看到?” 白芷语气里透着失望。 鬼面男失笑,“你以为这汗血马像你一样不中用,才跑了这么点儿距离,就流汗,跟普通的马有什么区别!” “哎,你……”白芷明白自己被他给损了。 气闷地从马背上下去了。 也不管鬼面人是不是还在,她顾自向远处的屋子走去。 白芷失踪了一夜,碧玉和石中都急坏了,此刻看到她又安然无恙地回来,都惊喜无比。 “小姐,你去哪儿了呀,可担死我了。”碧玉见到白芷连眼泪都下来了。 白芷只笑了一下,“瞧你吓的,我没事。” 说完,她就自己进卧室去了。 清凌这几天都是回单家住的,没有了王氏和单清羽在,她和李氏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虽然依旧是粗茶淡饭,但却没有人再虐待她们了。 可是这顿粗茶淡饭,她们也没机会享受,因为单凛来了。 自从李氏用了白芷开的药后,不但病好了,气色好了,人也跟着越来越好看了,就像一朵花,以前只是半开,而现在彻底开放了似的。 那种美是越来越有味道。 单凛没有了王氏的管束,对李氏便肆无忌惮起来。有事没事总是过来***扰她。 “爹爹。” 单清凌见父亲进来,心情紧张地起了身,眼前的男人必竟是生她养她的父亲,她对单凛还是有一种多年养成的畏惧心理。 单凛倒是一脸和气,“凌儿回来了。吃的什么?” 单凛扫了一眼那母女简陋木桌上两盘青菜白饭面露不悦,“这帮下人们怎么弄的,就让你们吃这些东西?这是人吃的吗?刘婆子?快去给二夫人和小姐端好菜好饭过来!” “是。”新近被派过来伺候李氏的刘婆子赶紧去端饭了。 单凛那邪恶的目光却是落在李氏的脸上,赤果果的,全是淫邪。 真是奇怪,以前怎么就没觉得这女人有这么好看呢? 李氏受了单凛和王氏这么多年的欺负,对单凛早就心灰意冷了,这些天,单凛有意无意总往她这屋跑,每一次都想哄她做那事,都被她断然拒绝了,想不到他还不死心。 李氏有意无意地提醒了一句,“老爷,不派人去找大夫人和清羽吗?再不找到她们,恐怕找到也没用了。” 李氏的话很明白,那对母女被人掠走,如果被坏人糟蹋了,别说单家的脸面全丢了,就是那母女,恐怕也没脸活着了,尤其是清羽,她可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呢! 单凛一听到这话,果真没了寻欢的兴致,脸色一沉,一言不吭地走了。 李氏这才松了口气,“凌儿,娘听说,你祖父要把你许配给十一殿下呢!” “什么?” 清凌愣了。 “十一殿下这人倒是不错,长的好、脾气好、功课也好,你要是能嫁给十一殿下,娘就放心了。” 李氏对着女儿,面露柔光。 清凌却不那么想,祖父知所以要把她配给十一皇子,无非是因为清羽不见了,而祖父又不想放过十一皇子这个高枝才会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清凌断然不会同意。 “娘,您跟祖父说,女儿不同意,也不想嫁给十一殿下。” 清凌饭也没吃,直接走了。 鬼面人不知何时离开的,白芷再次向紫竹林走过去的时候,只有那汗血马在低头吃草。 现在是秋季,草儿已不似夏季那么丰美,而她这里又没有王府那么好的草料,那汗血马吃草的时候看起来没精打彩的。 就像人类面对没有兴趣的食物那样。 白芷走过去,摸了摸那马儿的脖子,“马儿,你要乖一点儿,将就一下,我不会亏待你哟。” 白芷对着那马儿眨眨眼睛,马儿猛地扑棱了一下脑袋,白芷被甩了一脸的草沫子。 ---题外话---下面的更新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克隆一匹汗血马 白芷未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那马儿已经小跑向了前面的黑色身影。 又是撒欢又是打响鼻的用脑袋蹭那个黑衣鬼面人。 白芷有点儿要气疯了,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而且这汗血马看起来好喜欢鬼面人的样子。 “好样的。” 鬼面人的大手在马儿的脑门上拍了拍,那目光竟是含着明亮的笑意偿。 “喂,这马怎么跟你这么亲?” 白芷想不明白了,鬼面人和自己对于这汗血马来说,不都是陌生人吗? 为什么马儿这么亲近鬼面人,却屡次让她难堪。 鬼面人睐了她一眼,他眼睛里的神彩,像是天上的太阳那么熠熠发光。 “过来,我告诉你。” 鬼面人向她招了招手。 白芷疑疑惑惑地走了过去,鬼面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不知为什么,今天没有换成小郎中的打扮,秀发顺着一侧肩头柔柔披下,一双眼睛像新月一样对着他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白皙的肌肤,小巧的鼻子,微张的樱红小嘴,看在他眼里,像是诱或。 他忽然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平生第一次产生了要睡了某个女人的念头。 “听着,这汗血马吃的草是用营养液养大的草,比如用人参精华浇灌的草。” 妈蛋。 白芷现在才知道,原来汗血马这么坑爹,竟然要吃用人参精华浇灌的草,她这个人,还没有吃过人参好不好。 看得到她脸上露出来的惊讶和不可思议,鬼面男又继续说道:“每天早晚,要陪它散步。” 他黑眸注视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眼中那抹明显的这货很坑爹的表情。 他的眼中划过一抹笑意。 “还有一条最重要的,也是你和它增进感情,让他不再嫌弃你的最好办法,”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如愿地看到她眼底升起的迫切和好奇,才说道: “每天晚上要给它讲故事。” (某马:主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坑爹,谁喜欢听故事,那是小孩子的玩意好伐。) 白芷想不到这汗血马这么奇葩,吃人参液浇灌的草,每天早晚要散步就算了,竟然还要讲故事! 乖乖,这是她养了个儿子吗? 看她一脸的郁闷表情,鬼面男却忍着笑,眼睛里清光一闪,“既然做不到,劝你还是把这马送回去的好,免得糟蹋了它。” “谁说我做不到。” 白芷气闷地扬起下颌,“我保证会成为这马儿最亲近的人。” 鬼面男人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本座拭目以待。” 话落,鬼面人黑色的身形一纵,眨眼就不见了。 白芷傻傻地看着那人消失方向,功夫这么好,真是年B! “小姐,蓝先生来了。” 碧玉冲着这边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 白芷赶紧将汗血马移进了空间里。 如果被蓝子介知道,汗血马是她偷来的,那蓝子介非吓死不可。 白芷匆匆地换成了男装,从屋里出来了,蓝子介正在前厅等候。 白芷见到蓝子介时,后者一脸愁容,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头不知在想着干什么。 白芷喊了一声,“蓝兄?” 蓝子介才抬起头,脸上愁容不减。 白芷故做担心地道:“是不是王爷责怪你了?” 蓝子介摇头,他家王爷没责怪他,也没惩罚任何人,可却让他再弄匹汗血马来。 尤其指名点姓地对他蓝子介说的。 就好像那马是他弄丢的。 蓝子介想想就郁闷。 白芷觉得怪对不住蓝子介的,如果她会现代的克隆术就好了,一定把那汗血马再克隆几匹出来。 “既是没责怪你,就不要再想了,血魔教的人那么厉害,又不是你能挡的了的。” 白芷劝慰。 蓝子介惆怅地叹了口气,“可是我到哪儿去给王爷弄匹汗血马来?算了,我还是直接去找那血魔教得了。” 比起弄匹新的汗血马来,去找血魔教希望还大一些。 有那么一瞬,白芷真想告诉蓝子介那马是她偷走了,因为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蓝子介这么难过。 而且他就是找到血魔教也是一无所获,汗血马被血魔教的人偷走,只是她随口扯出来的。 “蓝兄?” 白芷喊住他。 “今日已经晚了,先在小弟这里吃顿便饭,明日再去吧!” 蓝子介看了她一眼,如果在往时,她这般邀请他,他早就乐不得的了,可是今时今日却是没有胃口。 蓝子介叹了口气坐下了。 白芷让碧玉去准备晚饭,一边脑子里却在想,如果再找一匹马来,让那马跟汗血马交配,那么生下来的马,是不是也会和汗血马的基因很接近? 即使不接近,那么接受了空间灵气的滋养,又用灵泉水喂大的马儿,是不是也比外面的马强? 白芷决定就这么办。 “蓝兄,你不要着急,我来帮你想想办法。” 蓝子介眉眼顿时燃起了一抹希望,“你有办法?” “有是有,不过目前还不知道可不可行。” 白芷脸上恢复笑容,“蓝兄还是先喝点儿水吧。” 白芷将一杯水递了过来,那是她刚刚趁着蓝子介不注意,往里面滴的灵泉水,她挺对不住蓝子介的,就先给他点儿灵泉水补补能量吧! 蓝子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感到那水特别的甘甜可口,于是把那一杯都饮尽了。 “这水是山泉吗?真是好喝。” “那就再来一杯。” 白芷背过身去,装做从水壶里倒水的样子,其实是向水杯里注入了新的灵泉水,然后递给蓝子介。 蓝子介又喝了一杯水,嘴里眼里都满是艳羡:“你这里不光是饭好吃,连水都这么好喝。” ---题外话---还有一更要晚 章节目录 第138让本王的侍妾们怀上小世子 晚餐,是白芷特意用空间里种植的蔬菜做成的,虽然是纯素餐,但因为那些蔬菜都沾染了空间里灵气的缘故,做成的菜品也是说不出的可口。 蓝子介原本萎蔫的情绪不见了,心情也没来由地变好了,只是他个人却没发觉,跟白芷对酌了两杯,怕她喝醉了,便自己喝起来。 后来连舌头都长了撄。 “小郎中,如果你是个女人,我就娶你回家。” 蓝子介醉倒之前,醉意朦地对白芷说。 白芷抿唇笑了笑,让石中扶着蓝子介去客房休息。 她则回了自己的卧房进空间去看她的汗血马去了。 汗血马在清灵界里,肆意地撒欢奔跑着,这家伙玩的倒挺欢。 白芷盯着那马,却在想,也不知道这马是公的是母的。她是该给它找个老公,还是老婆呢偿? 白芷盯着那汗血马瞧了半天,好像是个公的。 蓝子介一醒来,就看到眼前多了一张清秀的男人脸。 他惊了一下,爬了起来。 “小郎中,你怎么在这儿?” 白芷一笑道:“蓝兄,那汗血马有没有相好的?” “相好的?” 蓝子介愣了一下,“没有。” 汗血马有相好的也没用,他家王爷是不会允许有杂交品种出现的。 再说,现在汗血马已经丢了。 有没有相好的都不重要了。 白芷却笑道:“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蓝子介昨晚喝多了酒,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而白芷已经去药铺坐诊了。 “白先生,我们王爷有请。” 药铺外面进来一人,白芷认出,那是司马惊鸿府上的副管事,上一次,司马惊鸿叫她过去,也是派这个人过来的。 “你们家王爷又要做什么。” 白芷想起司马惊鸿就皱了眉。 副管事道:“王爷说您去了就知道。” 副管事依然是那副笑模笑样不得罪人的表情。 白芷冷淡地道:“忙着呢,没空。” 副管事赔着笑道:“我家王爷说了,先生若是不去,就把先生绑了去。” 又来威胁她了,白芷瞪了一眼那管事,副管事讪讪地笑了笑。 虽然不想去,白芷却还是跟着去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还在那人的一母三分地呢,惹恼了他,对她也没有好处。 白芷很快被带到了西南王府。 司马惊鸿还是那副邪魅王爷样,歪靠在玉座上,神情慵懒,却透着无限魅惑。 “参见王爷。” 白芷给司马惊鸿行了个礼。 “起来吧。” 司马惊鸿声音好听中带着一丝慵懒,一双细长的眸子不着痕迹地睐着那个男装打扮的女人,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在他眼里,只有好笑。 “不知王爷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既然司马惊鸿早就知道她是谁,白芷也就没有必要在他面前装小郎中了。 司马惊鸿凉凉道:“本王有十几房小妾,但是皆一无所出,本王至今,连个小世子也没有。你看看用什么方法,可以让本王的侍妾们怀上世子。” 白芷心里腹诽司马惊鸿:你那是缺德缺的,明明九夫人给你生过一个小世子,你非给扔了。 但嘴里可不敢这么说,她小心地回道:“这个要对夫人们面诊才行。” “那就面诊。” 司马惊鸿挥了挥手,陈管事立刻走了过来,“先生,请吧?”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怀孕的侍妾,给她一碗打胎药 白芷从崇华殿出来的时候,听到耳边有道熟悉的声音,低低的,似乎用传音入密的功夫送过来,带了几分警告,“本王不想任何一位侍妾诞下世子,有孕的预备一碗药汤。撄” 这是司马惊鸿的声音没错,白芷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他口口声声是让她来想办法,让他的侍妾们怀上世子的,却原来,是让他来给怀孕的侍妾打胎的。 这男人当真是心狠,不管那些女人们是因为什么目的来到他身边,可怀的必竟是他的孩子呀,他竟然屡次杀害自己的骨肉。 白芷对司马惊鸿真是厌恶加鄙视极了。 很快,他们来带到了王府中一处很大的院落前,这是大夫人的院落,司马惊鸿那十几房小妾,除了她之外,全都在这儿了。 她们依次坐在雕花木椅上,各个华服美饰,极尽妖饶之姿。 见到一身小郎中装扮的白芷进来,女人们掩嘴轻笑,“这小郎中怎么长的比个女人还秀气。” “小郎中,你过来帮我看看,为什么我至今没有怀上小世子?” 七夫人一脸慵魅之姿向她伸出纤纤玉手。 白芷走过去,故做很认真严肃地帮七夫人诊起了脉。 然而却没有立即下结论偿。 “怎么回事呀,小郎中?”七夫人笑起来,身上香气袭人。这种香气,闻起来舒服,又让人心情愉悦,可以在无意间挑动男性的荷尔蒙,可其实…… 白芷笑了笑,“七夫人稍安勿躁。” 七夫人用的香粉,分明含有麝香成分,只是那些添加的香味独特的催/情药液掩盖了含有麝香的事实,七夫人天天用这东西擦身体,能怀孕才怪。 白芷又淡定地给三夫人诊脉,三夫人一双媚眼比七夫人多了几分锐利,一看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 三夫人的身体里也同样吸入了不同成分的避子药方,所以说,这也是个被迫避孕的。 白芷给出的结果仍然是稍安勿躁。 下一个,便是十一夫人了,白芷吃惊地发现,十一夫人怀孕了,她清晰地看到那胎儿,也就是两个多月的样子。 而十一夫人,好像浑然不知已经怀孕的事,还一脸认真地问她:“我的身体有问题吗?” 白芷皱了眉,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十一夫人了。 真要是按着司马惊鸿的话,把胎儿用一碗药汁无声无息地打掉,她做不到。 必竟,孩子是无辜的。 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十一夫人,司马惊鸿明明让她给怀孕的侍妾打胎的。 白芷一时间左右为难起来。 十一夫人见她脸上阴晴不定,很是担心,“莫不是我生了什么要不得的病?” 十一夫人最近总是感到心虚气喘,身体异常的乏力,她又是个没怀过孕的,自然不会想到这是妊娠反应。 “不是,十一夫人身体很好。”白芷淡然回。 “那我为什么最近总是不舒服?” 十一夫人很是担心,如果自己真的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她的父母兄弟怎么办? 白芷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十一夫人,只说:“请稍安勿躁。” 紧挨着十一夫人的,便是那个死去的胡人女子塞亚的妹妹维亚。 维亚的身上并没有被用过避子药的痕迹,而且身体相当健康,白芷给她诊脉的时候,维亚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神盯视着她。 白芷听到耳边有一个阴森警告的声音起来,“本夫人不想用什么避子药,你给我听清楚了!” 这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白芷能听见,她抬头,对上维亚仇恨的目光。 白芷什么都没说地,去给下一位夫人诊脉去了。 维亚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她刚刚用的,是和司马惊鸿一样的传音入密的功夫。 想来,她姐姐塞亚的死,也不会是个偶然。或许司马惊鸿发现了她们姐妹被送到他身边,其实另有目的,于是借着发病的机会把塞亚杀了。 十几位夫人相继被看诊完毕,白芷发现了两个有孕在身的,七个被用了避子药的,还有几个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些用了避子药的,和身体没问题的都好说,就是那两个怀孕的,怎么处理? 白芷一时间犹疑不定起来。 见小郎中对所有的夫人问诊完毕,依然一副不急不忙的神情,那些夫人们可是坐不住了。 这些女人们,大多数是被怀着各种目的的皇子们送到司马惊鸿身边的,但也有那么几个,真的喜欢上了司马惊鸿。 必竟那人,身为王爷,有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而且,某些方面,还拥有常人难以达到的威武,就是最后这个原因,让那些女人们,对他迷之入骨。 “小郎中,大家的脉你都诊完了,还没有诊出个结果吗?” 一直沉默的大夫人说话了。 这个女人,虽然是司马惊鸿最先娶进府里的,但一向是个很沉默的存在。 没什么威胁性。 “夫人莫急,小的刚刚认真地为各位夫人诊断过,各位夫人的身体只是略有微恙,稍加调理,就能如愿怀上子嗣。” “哦?那真是太好了。” 大夫人尤其显的高兴。 在司马惊鸿的一众夫人里,大夫人还就是那个为数不多的,对司马惊鸿死心踏地的一个。 也是特别想怀上小世子的一个。 若是怀上了小世子,她便多了几分当正妃的机会。要知道,她可是王爷第一个娶进来的女人。 “那就快快开药吧!” 大夫人已经快要等不急了。 十几位夫人里,只有维亚对她的药持冷淡态度,还有个十四夫人,她是除了十一夫人外,另一个怀孕的女人。 不知道这个十一夫人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三个多月身孕的事,要说,不应该不知道,王府里可是有专门的郎中,来伺候这帮夫人们的。 ---题外话---下一章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又气又妒 白芷写了几个温补的方子交给带她来的陈管事,就被带回了司马惊鸿身边。 “小郎中,本王交待的事,你可办好了?” 司马惊鸿面色凉凉如月夜银河流光。 他总有个感觉,这女人,不会照他说的做。 “办好了。” 白芷没有看他的目光偿。 司马惊鸿道:“她们的身体怎么样?” “她们都很好。” “可有人有孕?” “没有。” 白芷说话时,头皮一阵发麻。 明显地感觉到那人的目光锐利了几分。 “既是如此,你就负责调理她们的身体,直到她们怀上小世子为止。” 司马惊鸿的目光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这个女人,果真没说真话。 那些侍妾们中间,至少有两个怀孕的。 白芷却在想,这个司马惊鸿果真人面兽心,一边明的里要她给侍妾们调理身体,让她们早日怀上小世子,一边暗地里让她给怀孕的侍妾打胎。 果真是没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王爷,府上有专门的郎中,这件事还是交给府上郎中去做吧。” 司马惊鸿却一勾唇角,“他们做,本王怎么放心,他们,可都是男人呢!” 他说话的时候,那双璀璨如银河的眼就深盯着她的脸。 “谁是男人啊?”蓝子介进来了,一眼看到了大殿里站着的白芷,当时惊喜地说:“小郎中,你怎么在这儿啊!” 蓝子介一边说一边就走了过来,拉住了小郎中的手,“昨晚的饭菜太好吃了,酒也好喝,这一觉就睡过头了。” “嗯哼!”司马惊鸿发出冷冷的一声,蓝子介这是,把他这个王爷当空气了吗? “子介见过王爷。” 蓝子介这才笑嘻嘻给司马惊鸿行礼。 司马惊鸿冷声道:“汗血马找到了吗?” 蓝子介的脸当时就垮了,低着头,蔫哒哒地说:“没有。” 司马惊鸿冷冷地一拍椅背,“既是没有,还有功夫喝酒吃肉,勾三搭四,还不赶紧去找!” 蓝子介脸上蔫成了根苦瓜,“是。” 又恋恋不舍地瞅了一眼小郎中,这才离开。 司马惊鸿心里这个气闷,这个蓝子介,男女不分也就算了,还敢吃她的饭喝她的酒,他司马惊鸿还没有吃过喝过呢! 还有他的汗血马,要不是蓝子介这家伙不长眼,把个李青柠给带到别苑去,她能有机会把他的马给拐走? 白芷看到司马惊鸿一张俊脸阴晴不定,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这家伙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趁他没注意,她便想脚底抹油,却不想司马惊鸿一声断喝:“叫你走了吗?” 白芷又挪回来了。 “没有。” 司马惊鸿又气又妒地说:“昨儿,你给蓝子介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弄一模一样的给本王!” 白芷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却还是低声道:“是。” 今天是回不去药铺了,白芷不得不按着司马惊鸿的吩咐,按着昨天一模一样的饭菜给司马惊鸿准备。 就在崇华殿的院子里架起了一口大锅,所有的蔬菜都让膳房直接送过来。 司马惊鸿一身紫袍,面色肃沉地站在一旁,监工似地瞅着白芷做饭。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给他吃了长效避子药 昨晚的菜都是空间里种植的,酒也是用空间里的灵泉水酿造的米酒,当着司马惊鸿的面,她可不敢从空间里取东西,而且,她也不想给他吃空间里的东西,这个混账王爷,她都后悔当初用灵泉水救他了。 白芷好一顿忙活,把饭菜做好了。 司马惊鸿就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稳哒哒,玉面朱颜。 白芷将饭菜一个个地端了上去,酒也给他斟好了,这才笑呤呤说:“王爷请慢用。” 司马惊鸿睐了她一眼,又看看眼前纯素的一桌饭菜,难道昨天,蓝子介就吃的这些东西? 他伸筷子夹了一口素炒豆角,味道明明一般嘛。 又夹了一口鸡蛋,还不如那个豆角。 司马惊鸿皱皱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酒也没什么特别,怎么蓝子介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秀色可餐? 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就连再普通的饭菜也香的不得了? “他昨天真的吃的这些东西?” 司马惊鸿一脸的狐疑偿。 白芷坚定地点头,“就是这些东西,一点儿没错。” 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就是不告诉你。 白芷眼睛里清光闪动。 司马惊鸿显的有点儿郁闷。 “王爷,今晚着哪位夫人侍寝?”陈管事在一旁带着谄媚的笑问,“夫人们可都等着呢!” “十七夫人和十八夫人。” 司马惊鸿懒懒地一挥袍袖,顾自起了身,向崇华殿中走去。 陈管事乐呵呵地传话去了,“王爷今晚着十七和十八两位夫人侍寝。” 白芷嘴角抽了抽,抽出一丝鄙夷,这个司马惊鸿真是个天字第一号大淫棍! 眼珠一转,忽地有了个主意。 她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灵泉水注入一只干净的杯子里,又在水中掺进了一些长效避子药,想了想,又放进了一些,能让男人暂时不举的药粉。 白芷端着那杯加了不少‘作料’的水进了司马惊鸿的寝殿。 “王爷,您喝杯水吧。” 她笑呤呤地将那杯水递到了那道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面前。 司马惊鸿一身紫衣,缓缓回身,俊逸的容颜,一脸的笑容,“谢谢小郎中了。” 司马惊鸿接过那杯水送入口中,便发出一声类似享受的声音,“这水真是好喝。” 白芷抿唇,想象着司马惊鸿搂着那两个俏丽的夫人,却怎么也硬不起来的情景,就忍不住要笑出来。 “小郎中皮肤这么滑。” 司马惊鸿脸上的笑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他的手落在了白芷的脸上,轻轻地抚挲了两把,眼睛里竟然掺进了几分淫邪的味道。 白芷怔了一下,那落在脸上的手的触感,陌生的很。 不似司马惊鸿的手。 而且那眼神,这么淫邪,闪烁着贪婪。 司马惊鸿也有过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但他眼睛里闪动的是邪恶,却并没有这种让人看了恶心的淫邪和贪婪。 白芷正自心思百转的时候,却听到有一声断喝:“王爷!” 是迟郁的声音。 “王爷,夫人们正等着呢。” 迟郁收敛了脸上的戾气。刚刚,假王爷差点儿就漏陷了。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吻她 假司马惊鸿咳了一声,正了正神情,“送本王去两位夫人那儿。” 说罢,迈开步子就走了。 迟郁瞟了一眼白芷,也跟着走了。 白芷狐疑地望着假司马惊鸿离开的方向,莫名觉得,这人有点儿不对劲儿。 可是她没功夫去想哪里不对劲儿,既然司马惊鸿去宠幸他那两个夫人去了,她还不赶紧离开撄? 白芷没再停留,一溜烟似地离开了崇华殿。 而此时,在崇华殿隐密的一隅,真正的司马惊鸿目视着那女人离开的方向,他戴上了那狰狞鬼面偿。 白芷让那个副管事又把她送回了药堂,此时天色已晚,药堂还没有打烊,因为碧玉他们还在等着白芷回来。 一见到白芷的身影,碧玉和石中都高兴地迎了过来,“先生,王爷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 白芷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收拾收拾,关店吧。” 碧玉和石中把店关了,三人回了住所,碧玉做饭,白芷进空间去看她的汗血马去了。 一日不见,汗血马比在外面时精神多了,连嘶鸣的声音都特别响亮好听。 白芷试着走过去,拉着那马缰,用商量的口吻道:“马儿,我上去骑一会儿,你别把我摔下来啊!” 白芷试探着,把一只脚踏进了马蹬,然后跨上了马背,马儿没有把她甩下来,她正高兴着,马儿忽然一抖身子,白芷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NND!” 白芷爆粗口了。 “老娘让你在灵气这么充裕的地方呆着,渴了喝灵泉水,饿了吃空间的灵草,你还这样对老娘。” “看老娘不把你弄到外面去。” 下一刻,那马儿便已经置身于紫竹林旁了。 白芷坐在紫竹林旁的石头上,一脸气鼓鼓的模样,“你不是天天摔老娘吗?老娘就让你天天呆在这儿,不给你灵泉水喝,不给你灵草吃,让你变的跟普通马一样,哼!” (傲娇的马儿: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本马怎么也是王爷大人的坐骑,你让本马驮你个女人,简直大材小用。) 鬼面人站在紫竹之颠,把下面的情景看了个真切。 刚刚这里还安静的很,这马儿却倏地一下出现在眼前,这女人莫非会什么法术不成? 鬼面人如一只大鹰从天而落。 白芷惊的跳了起来,“喂,你怎么又来了!” 鬼面人一笑,笑容邪恶又匪气,“你说过,是本座的人偷了西南王的汗血马,本座不能白白担了这名声,怎么也得讨点好处去。” 鬼面人说话间,高大的身躯如一团黑云向白芷逼近。 白芷头顶的星空倾刻被那黑影笼罩了。 “你干什么?” 白芷十分警惕地问。 “本座说了,讨点好处。” 鬼面男说话间,一张鬼面已经拉近,下一刻,冰凉的唇落在了白芷饱满光洁的额头。 白芷一怔,不知为何,她没有任何排斥或是厌恶的感觉,但还是下意识地抬手要赏他一巴掌,可是她的手被他一只大手给攥住了。 “这么柔软的小手,啧啧。” 鬼面男低头瞅着她的手,露出一副很欠扁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男人该有的,一样不少 白芷刷地一下将手抽出来了。 “没看过女人手啊!变态!” 白芷骂了一句,转身想走,却不想鬼面男又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向着自己一拽,白芷便瞬间进撞进了他的怀里。 鬼面男一手扼了她下颌,一面低头,端祥她的脸。 皮肤滑如细瓷,手感极好,五官不是特别精致,但搭配在一起,真是恰到好处的好看偿。 而且是越看越耐看,让人看不够的那一种,反正他是看不够,而且越来越看不够。 “做我女人可好?撄” 他低沉略哑的声音开口。 白芷呸了一声,“谁要做你女人,也不照照镜子,天天戴个鬼面,八成是个丑八怪!” 白芷故意损他,让他动不动占她便宜。 鬼面男嘴角咧出一抹笑,“本座确是丑的很,所以才要找个俊女人,生几个俊娃娃。” 下流! 白芷被他这几句话羞的脸都红了。 “谁要嫁给你,谁要给你生娃娃,你个不要脸的!” 白芷脚下也没闲着,他扼着她的下巴,锢着她的腰,可不影响她踩他的脚,狠狠地踩。 可惜她没有高跟鞋,不然非用那尖尖鞋跟剁死他不可。 看她一张俏脸都臊红了,鬼面人真是说不出的心情大好。 他不顾她的踢腾,一把将她扛了起来,大步走到那汗血马前,把她横着往那马背上一放,下一刻,飞身上马,就那么带着她离开了她的宅院。 “喂,你放我下去!” 白芷被他以趴着的姿势放在马背上,他身体的前方,只听到耳边呼呼风声,汗血马正撒足狂奔。 “你要带我去哪儿!” 白芷又气又恼,只是可惜,她这种姿势,又是在飞驰的马背上,根本爬不起来,不然非一脚把那家伙踹下去不可。 “乖,别闹。” 鬼面男伸手拍拍她的脸。 白芷呸了一声,“别碰我!” 鬼面男便又拍了拍她的脸。 “喂!” 鬼面男又拍了拍。 这小脸皮肤这么嫩,手感这么好,多拍几下,那是享受啊! 白芷却在这种姿势下,快要被那汗血马颠吐血了。 好在,鬼面人及时让那马儿停住了。 鬼面人一手拎着她腰带,将她提了起来,跟他来了个面对面坐着的姿势。 白芷蓦地撞上那人一张鬼面,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的嘴唇已经覆过来了。 她的双手被他的手缚在了她身后,鬼面贴着她的脸,他的嘴唇带着几分霸道,却很温柔地吻着她。 像是带着很深的怜爱。 这个吻很绵长,也很柔软。 白芷整个人都蒙了,鬼面人竟然这么温柔。 她的脑子里没有推开他的意识,却在想着,他鬼面后,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这个绵长又温柔的吻,跟他这黑衣鬼面的画风完全不搭。 “喂,丑八怪。” 当他的嘴唇离开她后,她便张嘴损他,“你一定连个女人都没有过吧?也对,长这么丑,有哪个女人肯跟着你!” 鬼面男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危险的精光,“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可恶的小嘴再说下去,他不介意,把她变为他第一个女人。 “说你长的丑,只有丑八怪才会天天戴个鬼面。” 白芷做好了随时遁入空间的准备。 鬼面男哈哈一笑,下一刻,把她往肋下一夹带着她从马背上飘落,“本座长的丑是丑,可是男人该有的,本座一样不少。” 他夹着她,飘身进了血魔教中他的寝室。 将肋下夹着的人往床上一丢,他便开始解衣服。 “今天就让你尝尝本座的厉害。” 鬼面男刷地一下抽出了腰间玉带,可是却蓦地发现,床上的女人早就不见了。 难道她会上天遁地之术不成? 竟然从他眼皮子底下活生生不见了。 鬼面男一把掀开了被子,又刷地拉开了黑色的帘布,那女人踪影不见。 从来没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脱,这女人竟然就这样突然在他眼前消失了。 鬼面男没来由地心里一阵烦躁。 白芷在鬼面男解玉带的时候,遁进了空间,连带着,将那汗血马也带进去了。 她才不会跟那丑八怪上/床好伐,她的清白之身可是要留给她的白马的。 话说,不知道她的白马在哪里。 最好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助她脱离司马惊鸿的掌控,鬼面男的纠缠。 白芷仰躺在空间的空地上,嘴里叼了根青草,望着天空悠悠白云,幻想起她白马的模样。 吴亦/凡,对了,就长吴亦/凡那样就好。 可是忽地,吴亦/凡的脸变成了那个邪魅王爷的,接着邪魅王爷脸上多了副鬼面。 呸呸。 白芷一下子坐了起来,她一定是中了司马惊鸿和那鬼面男的毒了,竟然会把自己的白马想像成他们。 汗血马在前面悠哒哒地吃着草,白芷小嘴一嘟,“喂,马儿,信不信我把你丢到外面去?” 马儿用眨眼睛表示,它信。它已经被丢过一次了。 白芷起了身,向着汗血马走过去,“这里的草好不好吃?水好不好喝?” 马儿用响鼻表示草好吃,水也好喝。 白芷坏坏的一笑,“可是你要是不让我骑在你背上,乖乖地当我的坐骑,我就立刻把你扔到空间外面去,让你去吃外面干巴巴的野草。” 马儿重重地点头。 “主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你爱怎么骑怎么骑。” 当然,它不会说话。 但白芷却一笑,跨上了马背。 “小样,好好驮着本姑娘跑一圈。” 白芷两脚一夹马肚子,那马儿立刻跑了起来。 ---题外话---今天八千,更新较慢,别急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以后不准再驮那鬼面男 这次汗血马没有把她甩下去,是不想被她丢到外面去吃干巴巴的野草。 空间里,灵气这么充裕,灵泉水甘甜可口,灵草茂盛鲜嫩,比外面不知强了多少倍,汗血马可不是傻子,它要是再把她甩下去,他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草,喝不到这么甘甜的水了。 它可是被她丢出去过一次的。 马儿驮着白芷在空间的草地上跑了几圈,虽然没有发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潜能,但没被甩下来,白芷已经很知足了。 下马的时候,她伸手拍了拍马儿的背,“真乖,以后就这么办。” 忽地想起了什么又道:“记着,以后只准驮我一个,那鬼面男要是上来,你就把他甩下去,听到没有?偿” 马儿打了个响鼻:主人,不好意思,要背叛你一下下了。 白芷从马背上下来,鬼面男现在一定在找她,她一时半会还不能出去。 这空间有个缺点,她从哪儿遁入,出去的时候就还是在哪儿。 如果鬼面人还在房间里,她出去就会被他抓住,弄不好还会把她当怪物。 什么时候,空间能随着她的意志转移就好了。 白芷在空间里眯了一觉,琢磨着应该快天亮了。她试探着从空间里出来了。 鬼面男的房间里没有点灯,但这并不防碍白芷视物,她四下看了看,这房间似乎没有人,到处都飘浮着一层阴冷之气。 鬼面男好像不在。 白芷放出了汗血马,翻身上了马背,一拍马儿的背,“走!” 汗血马便载着她撒开四蹄狂奔起来。 而此时,在血魔教的阴森森的地牢里。 浑身阴煞之气的鬼面男,和那个被斩断脚筋的前陈皇孙吕清扬正大眼瞪着小眼。 “鬼面,只要你替我杀了那狗皇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吕清扬双目喷射出煞人的火焰,对顺帝的痛恨让他夜不能眠,每日每刻都如毒蚁啃蚀着心脏。 “你先说说你能做什么。” 鬼面男不急不徐,坐在对面有如一尊黑煞。 吕清扬眼睛里清光闪动,恨意滔滔,“我会排兵布阵,只要你想当皇帝,我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前陈风景已是昨日旧梦,光复更是不可能,那么他求的,便是让那顺帝,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应你。但前提是,你真的能排兵布阵。” 鬼面男起了身,吩咐鬼卫们:“你们好好招呼着他。” 鬼面男身影已经走了,吕清扬却是坐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松了一口气。 鬼面男回到了在血魔教的卧房,昨夜,那女人突然凭空消失,他遍寻无果,正好鬼卫告诉他,吕清扬要见他,他便去了地牢。 如今,天色将亮,不知那女人,他可曾回了家。 那个女人能把一匹马凭空偷走,也能凭空变出来,必有过人的本事,所以,他并不担心她的安全。 只是这女人,当真是可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鬼面男身影一纵,下一刻,已经在一匹快马上,天空发白之前,他已然身在西南王府的崇华殿中。 “王爷。” 迟郁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司马惊鸿皱皱眉,“你说什么?” 迟郁讪讪地笑了笑,“那个……那个假王爷,” “他昨夜不举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蓝子介想睡小郎中 司马惊鸿听的一愣。 他的那些替身们,可都是某方面超于常人的,而且还有蓝子介的金枪不倒丸撑着,竟然还会不举? “蓝子介怎么说?” 司马惊鸿淡淡抬眸。 话说,那个假王爷见自己突然雄风不在,吓的一晚没睡,天一亮就派人把蓝子介给找去了偿。 迟郁道:“子介说,假王爷是误服过一种能让人不举的药。” 司马惊鸿咳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呛到了撄。 他想起昨夜,他吃完那顿没甚滋味的饭菜就进屋了。然后李青柠那女人,把那假王爷当成自己,端了一碗水给他喝了。 想来应该是那水中被放了药。 司马惊鸿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李青柠呀李青柠,你还真挺会坑‘本王’。 如果那人不是他的替身,那么喝了那杯水的就是他了。 虽然他至今还是童子身,可想想那关键时候掉链子的情景也是怪甚人的。 司马惊鸿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体的某处,颇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白芷回到了住所,将汗血马收进了空间里,一个人进了屋。 碧玉和石中,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小姐彻夜不归的事情了,可这一夜,仍然没敢合眼。 “小姐你没事吧?” 碧玉关心地问。 白芷点头,“准备一下去药堂吧。” 白芷回屋去换了身衣服,又梳洗了一下,一主两仆起身去药堂。 才进药堂没多久,就见蓝子介愁眉苦脸的进来了。 “蓝兄这是怎么了?” 白芷关心地问了一句。 蓝子介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椅子上,“还不是那汗血马的事。我根本见不到那血魔教的大魔头,怎么把马讨回来。” 他去了血魔教的联络处两次,可里面的人根本不鸟他。 白芷笑呤呤道:“先不用去找血魔教了。” 找了也没用,汗血马在她手里呢。 “我来帮你想想办法。” 白芷已经让石中物色了一匹很不错的土马,她准备那马一牵来,就送到空间里去。 让那马跟汗血马配种。 蓝子介笑了笑,却是又抬起手指捏了捏白芷的脸,“看着你这小脸,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白芷瞪了他一眼,把那爪子给拍掉了。 蓝子介嘿嘿笑了笑,却是一点儿都不恼,笑罢,忽地又低了声道:“问你个事儿。” “啥事?” 白芷挑眉。 蓝子介左右看了看,那个小丫头店员不在,这才压着声道:“昨儿,我家那‘爷’不举了。” 扑。 白芷差点儿把早晨的饭喷出来。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可是白芷听到蓝子介这么一说,还是没忍住,差点儿喷饭。 “你说这也是邪了门儿了,平常都好好的,怎么昨儿,就突然不行了呢?就连我那金枪不倒丸,都不起作用了。” 蓝子介蹙着眉尖,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他口里说的那个爷,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假司马惊鸿,白芷却不知道,司马惊鸿还有真假之分。 他只当是那个邪魅王爷,搂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正欲行好事的时候,却突然某处蔫了,脑补那画面,白芷就能笑个喷饭。 “哎,你说那是怎么回事?我们家那位‘爷’,都快愁死了。”蓝子介煞有介事地说,心里也跟着莫明其妙,如果那个‘爷’一直这么不举下去,他又得费尽心力去物色人选了。 “这我怎么知道。” 白芷虽是个现代人,可必竟是个女孩儿,哪好意思跟着大男人聊男人们举不举的话题。 蓝子介却坏坏地对她眨了眨眼睛,“小郎中,你还没试过女人吧?” 白芷的嘴角抽了抽,她就是个女人好伐,怎么可能去试个女人。 蓝子介却对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其实我也没试过。” 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嗯哼!”白芷清了清喉咙,这个话题不能再谈下去了,不然,她会破功的。 蓝子介大概还不知道他那点儿隐私都让她这个假男人给知道了。 “你要不要喝点儿茶?” 白芷给蓝子介倒了一杯灵泉水泡的白菊茶。 蓝子介端起杯子轻品了一口,“啧啧,挺香啊!” “说来也怪,你这里随便泡点儿茶都比我那儿的好喝。” 白芷抿唇一笑,“那就多喝点儿。” 蓝子介再品了一口清茶,眼睛里又来了几分兴味,“小郎中?要不咱俩试试?” “试什么?” 白芷不以为然地喝着茶水。 蓝子介低了声道:“咱俩试着睡睡。” 扑。 白芷这次是真喷了。一口茶水喷到了蓝子介的脸上。 这个死蓝子介,竟然想睡她。 “你脑子进屎了吧!”白芷怒对一脸茶水渍的蓝子介。 蓝子介却伸手在脸上划拉了一下,看看她秀眉倒竖,一脸怒气的样子,却是嘿嘿笑道:“我是认真的。你没试过女人,我对女人也没兴趣,不如咱俩组合,睡睡看。” 白芷一张秀气的脸都青了。 这个蓝子介简直一脑子的屎,看不出她是个女人不说,还想睡她。 可是没等她发火,便有人把蓝子介的后脖梗子给拎了起来。 “蓝子介,你要睡谁呢!” 蓝子介一听那声音就蔫了,“王……王爷。” 司马惊鸿拎着他脖梗子往门外一丢,“滚!” 蓝子介本就被司马鸿责罚,去找回汗血马,现在却被司马惊鸿撞见他在药堂里泡小郎中,心一下子就虚了,“爷,我滚了。” “小郎中,改天再来看你。” 蓝子介一溜烟似地跑了。 ---题外话---还有更新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瞧,本王还能正常反应 白芷想不到司马惊鸿会跑到她这儿来,还以这么霸气的出场方式出现在她眼前。 看着蓝子介被他丢出去的场景,她嘴角抽了抽。 司马惊鸿一身肃杀地往蓝子介坐过的那凳子上一坐,伸手便欲拿杯子喝水,手指尖触到蓝子介用过的那杯子时又移开了,直接端起了白芷的水杯喝了一口。 白芷一头黑线。 这邪魅王爷竟然随便用别人的水杯。 “昨晚,给本王喝的什么?偿” 司马惊鸿挑起眼皮,两只眼睛如两把小刀子嗖嗖地向着白芷削过去。 白芷心里一突,这才提起他,他就来了。 “当然是水了。” 白芷笑呤呤地回。 司马惊鸿盯着她的眼睛,“本王昨夜不举了,莫不是那水的功劳?” 咳 白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个司马惊鸿说话也太直白了点儿。 眼角余光看到碧玉和清凌都红了脸。 “王爷你说什么呢,小郎中不懂。” 白芷故意装糊涂。 可是她没想到,司马惊鸿一把捉住了她手臂,将那具娇小的身形瞬间扯进了怀里。 白芷猝不及防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喂!” 白芷真是又羞又恼,这光天化日的,这么多人看着,她又是个男人打扮,这男人,怎么就一点儿脸面也不顾呢? “李青柠,是你捣的鬼是不是?” 他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叫她的名字,一只手臂紧紧地锢着她的腰。 那张俊脸,那双邪肆毕露的眼睛,无不让白芷心跳加速。 “咳。王爷您想多了,我哪有那个本事” 白芷想离开那人的禁锢,可是那人锢着她腰的手臂纹丝未动。 她试了半天,竟然像栽在他怀里的一棵葱似的,没有逃开半点儿。 司马惊鸿薄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双眼睛目光之锐利,似乎要穿透她的心里去。 昨天,她是怎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他没有得到答案,不过眼下这个身分,并不适合问。 他忽地对她一笑,笑容让人顿有神魂颠倒之感,“怎么办,本王想要你了。” 白芷的耳边顿觉一群乌鸦飞过。 而身下,那人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司马惊鸿却并不松开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把小郎中打扮的女子搂坐在腿上。 隐藏在暗处的太子细作,立刻把西南王跟个男人亲热的事告诉给了太子。 太子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司马惊鸿呀司惊鸿,你还真没让本太子失望,不光对女人风流,竟然连男人也不放过。 “喂,起开!”白芷推了司马惊鸿的胸口一把,一张白皙的面庞早染上了一抹绯红。 司马惊鸿松开她之前,薄唇轻轻划过她的耳廓,“瞧,本王还能够正常反应。” 那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那薄唇划过耳廊的暧昧,让白芷心头一阵恍惚,而那人已经推开了她,紫色身影,衣袂翩然,他已经出了药堂。 白芷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回想着刚才被他搂在怀里的情景,耳廓处,似乎还有那人温热的气息,白芷竟是呆了。 “小姐?”碧玉过来拉她的胳膊。 ---题外话---还有更新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是个母的 “我没事。” 白芷转身往后堂去了,然而心里却涌起一阵莫名的寥落感觉。 好像司马惊鸿的离开,带走了什么似的。 晚上,石中把那匹小土马牵了回来,虽然是小土马,但是通体雪白,是一匹十分干净漂亮的小土马。 白芷把那小土马弄进了空间里偿。 小土马一进了空间,便好奇地东看西看。 尤其是看到不远处那悠然吃草的汗血马时,小土马眼睛都跟着亮了撄。 那帅哥好漂亮。 小土马向着汗血马一脸新奇地走了过去。 汗血马意识到有谁向它靠近了,他抬起脑袋瞅了一眼,眼前竟然多了一匹小白马。 还是个母的。 可惜,这小白马品种太低了。 汗血马连看都懒的看一眼小白马,低头继续吃草去了。 小白马却站到了汗血马的身旁,也跟着它吃起草来。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空气好新鲜,草也比她吃过的都要好吃,而且,身边还有个帅蝈。 小母马高兴地吃着草。 汗血马却厌恶极了,一匹小土马,也配跟它这高贵的品种站一起? 汗血马一抬后蹄子,把小白马给掀一边子去了。 小白马被掀了个跟头,站起来的时候,很是委屈。 白芷走过去,轻捋了捋小白马的毛发,“乖,别难过,这里就你一头母的,那家伙早晚会向你低头的。” 小白马听懂了似的打了个响鼻,接着扬起四蹄开始撒欢。 主人说的对,这里就她一母的,那帅哥再牛B,也得向她低头。 汗血马却向那一人一马投来鄙视的一瞥,她们也太瞧不起他了,他是个响当当的汉子,才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个母的,而向那头小土马低头呢! 白芷从空间里出来,才发现,这一晃,又快到月圆夜了。 想起月圆夜,白芷就一阵头疼,司马惊鸿那厮,不知道又会闹出怎么个惊天动地来。 “先生。” 清凌推门走了进来。 “有事吗?” 白芷见到清凌,脸上先露出了笑容。 清凌轻蹙眉尖,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祖父和丽妃娘娘都让我嫁给十一殿下” 白芷愣了一下,她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优秀聪敏如十一皇子,不会看不出单清羽是一个骄横跋扈的主儿,他知所以对单清羽那么好,无非是因为娶了单清羽,他便多了一个辅佐他的人。 定远候,这是一个很好的后盾。 现在单清羽不见了,定远候又不想失去拉拢十一皇子的机会,便抢着把一直不待见的小孙女单清凌送给十一皇子。 而对于十一皇子来说,娶谁,其实都是一样的。得到定远候的辅助,跟十皇子组成联盟阵线,这才是真的。 “你怎么想?” 白芷问单清凌。 单清凌眉眼间忧郁又深了几分,曾经,她也喜欢过十一皇子,但十一皇子被指婚给了单清羽。 清凌把那份喜欢藏在了心底,直到又遇到了白芷扮成的小郎中。 从小到大跟母亲一起受尽欺辱的清凌,得到了来自于小郎中的关怀和爱护,这让她柔弱的少女之心,好像找到了依靠。 随着小郎中身分的曝光,她知道小郎中其实就是在皇宫里曾救过她的夫人。 单清凌又把对小郎中的那分爱,转化成了对夫人的守护。 如今,祖父以及姑姑,他们都在对她施加压力,让她代替单清羽,嫁给十一皇子。 清凌不知如何自处。 她不敢违逆祖父和姑姑的命令,又对嫁给十一皇子之事,怀着深深的忧虑。 十一皇子,爱的是清羽,她嫁给他,岂不永远是个替身? “我不知道。” 清凌摇头,可以说,祖父要她代替清羽嫁给十一皇子的决定,又将她隐藏在心底深处,对十一皇子的那份爱恋勾了起来。 现在的清凌,可以说是矛盾又犹豫着。 白芷道:“如果是我,就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十一皇子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能这么快就放弃单清羽,和清凌订婚,这就说明,他对单清羽,根本没有多深的感情。 娶清凌,也只是因为大势所需。 清凌却抿起了唇角,目光低垂,似是陷入深深的忧虑中。 “小郎中!”外面忽然走进一个老年乞丐。 手拿一根黑色棍子,一身的破烂不羁。 “师父?” 白芷见到那来人,顿时喜上了眉梢,来的这人,正是那日救过她的丐帮帮主马乐义,外号马疯子。 “徒儿,为师那里缺些痢疾药,你给为师准备点儿。” 马疯子往长凳上一坐,一点儿都不见外的样子。 石中见状,撇撇嘴,对马疯子这副样子很不以为然。 白芷却命碧玉去为马疯子准备药了。 “师父,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教我功夫。” 白芷笑呤呤地问马疯子。 马疯子睐了她一眼,“不急,先把药让老乞丐拿走。” 一边说话,一边偷睐一眼这年轻人,细皮嫩肉的有点儿过,不过心肠倒是还可以。 白芷将准备好的痢疾药包好了交给马疯子,“按着这上面写的熬成药汤服用就好。” 马疯子接过了那包草药,看了一眼便揣进了脏兮兮的怀里。 “老乞丐先走了,哪天有空了再来教你。” 白芷眼看着马疯子就这么走了,心里有点儿失望,但还是耐着性子想:高人,总是有点儿脾气的。 “什么嘛,根本就是一骗子,专门骗我们药来的!”碧玉对着门口不满地嘟囔。 白芷却笑笑,“应该不会。我们只管做好我们自己该做的。” 马疯子一走果真没回来,这更让碧玉认为,马疯子就是专门来骗小姐药的骗子。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是不是看上了别的男人 清凌还是答应了与十一皇子的婚事,婚期就在下月初。 白芷对此,除了给予祝福,实在无话好说。 这是清凌自己的选择,她只能盼着十一皇子能永远对清凌好。 月圆之夜越来越近了,白芷坐在空间里,却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司马惊鸿发病。 给他来点儿昏睡药,让他从现在一直睡过月圆之夜呢?不好不好,睡那么久,万一睡坏了怎么办。 奇怪,她怎么担心起他来了偿。 白芷两手托着腮,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叹气。 忽地脑子里灵光一闪,她对着空气大声喊了一句:“喂,神秘人!” “叫我做什么?”神秘声音竟然出现了。 “怎么能让司马惊鸿不发病?”白芷对着空气问。 “去越医学院,或许你可以找到答案。”神秘人回复。 又是越医学院。 白芷皱皱眉。 “喂,怎么能让汗血马和小白马早点儿生个小的。” “你问的太多了。” 神秘声音消失了。 白芷郁闷。 天一亮,她就去找蓝子介了。 蓝子介住在蓝府,离着西南王府并不远,白芷一身小郎中打扮让那家丁给通报一声。 家丁用怪异的眼神看看她,便进去告诉蓝子介了。 不一会儿,蓝子介便小跑了出来。 “白弟,你怎么有空来找为兄啊?” 蓝子介一把握住了白芷的手,拉着她就往院子里去。 白芷跟着他进了蓝府。 蓝子介一脸暖成水的温柔笑意,却是把小郎中两只手放在了自己胸口,“是不是想我了,跟你说,我也正想你呢! 白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啥,蓝兄,你这儿有没有那个药。” “哪个药?” 蓝子介不明白。 “那个药。” 白芷小脸上一副你咋还不懂的神情。 “哪个?” 蓝子介一脸蒙B情景。 白芷干脆说了出来,“就是那种,能让人,男女在一起,” 白芷脸色都跟着红了,半天才说出那几个字来:“催/情药。” “你要这个干嘛?” 蓝子介眼前一排乌鸦飞过。 他用怪异的眼神看看她,不可思议地说:“你……你是不是看上了别的男人?” 白芷真想一脚踹死这丫的。 “我有用,你别管了!” 蓝子介却一脸气恼的神情,“你不说做什么,我就不给你!” 在他眼里,小郎中跟他要催/情药,就代表着小郎中不纯洁了,小郎中可能学坏了。 要坏也得跟他坏,小郎中跟别的男人坏,他会死掉的。 他就不想想,小郎中就不能跟女人坏吗? 不过小郎中根本就是女的。 “喂!”白芷想不到蓝子介竟然一根筋,这么倔。 “你先说干什么用。” 蓝子介拉着她的手,一副气鼓鼓神情。 “哎呀,真的有用,不是给人用,你放心好了。” 白芷真不想跟他说的太明白,她只是想帮他早点儿得到小‘汗血马’而已。 蓝子介却一脸不信,“真的不是给人用?那你给谁用?” “这样跟你说吧,我那里养了两头猪,一公一母,我想给它们吃点儿催情药,让他们早点儿交配,下嵬。” 白芷都快***了,这厮非让她把话说这么直白。 蓝子介听了这才转怒为喜,“成,你等着,我去给你取。” 他松了白芷的手,转身进了内室,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个小瓶子出来了。 “这里面全是,你收好了啊,千万别给自己用了。” “知道了。” 白芷接过那小瓶子往怀里一揣。 蓝子介又拉住了她手臂,白芷回头,但见蓝子介一脸的深情,一双眼睛里浓浓都是不舍。 白芷尴尬了。 “蓝子介,我要是有妹妹,一定让她嫁给你。” 蓝子介却很失落地说:“可惜你没有妹妹是不是?那你能考虑一下我吗?” 白芷脸上的肌肉奇怪地抽搐起来。 “我是男的。” 她硬着头皮对他笑。 “我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你。” 蓝子介可谓是一网情深。 白芷翻了个大白眼,“那啥,我先走了哈,回头再联系。” 白芷拨开了他的手,转身的那一刻,心头很不是滋味。她这么欺骗蓝子介貌似有点儿不道德。 不过这蓝子介也是个笨呢! 司马惊鸿和那个鬼面人都能瞧出她是个女人,蓝子介怎么就瞧不出来呢? 白芷想想,蓝子介那一网情深的样子,就头疼。 “救命,救命……” 从蓝府出来,有人抓住了白芷的脚。 白芷吓了一跳,低头看去,却是一个满身是伤,披头散发的的女人。 “救……救命!” 那趴在地上的女人抓着她的脚踝,抬起了满是污秽的脸。 白芷怔了一下,这不是单清羽吗? 单清羽也认出了她,脏兮兮的手指甲狠狠地掐进她的脚踝,满眼都是恨意:“奸夫!” 而此时,身后有护卫开道的声音传来,“让开让开,别惊扰了十一殿下。” 白芷心头一惊, 再看那单清羽,眼望着十一皇子过来的方向,眼睛里呈现出无比的惊喜,嘴巴也喊出了‘十一’两个字,白芷的手指飞快地点过单清羽的睡穴,瞬间将她送进了清灵界。 她可不能让十一皇子发现单清羽还活着,不光是因为,今天是十一皇子和单清凌过聘的日子,单清羽的出现会搅了清凌的好事。 还因为,单清羽的出现,就意味着她的麻烦又来了。 ---题外话---今天万更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愿是她药堂中一个板凳,一副药草 白芷转过身的时候,十一皇子下聘礼的车队已经过来了。 “让开让开,别挡路!”护卫一把推开了没来得及躲开的白芷。 白芷眼看就要摔倒,身后一只手臂及时地圈住了她的腰。 “小郎中?” 耳边传来一道低醇温和的声音,白芷已然在六皇子相王的怀中。 “相……相王?偿” 白芷一阵惊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有看到她将单清羽藏进空间里的情形? 相王俊秀的眼睛里含着笑,如暖暖的春风,“是我。” 白芷对着六皇子相王扯开嘴角,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好巧。” 她这笑容灿烂极了,像是开的正盛的春花,让人无端地心情跟着飘动起来。 六皇子相王不是没有看到她将单清羽一瞬间变没的情景,相反,在她从蓝子介的府中出来的一刻,他就看到她了。 也看到了那乞丐样的女子扒住她的脚,露出真容,那是单清羽,但是他选择了无视。 从她给他治好病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定要好好酬谢她,酬谢也可以用保护的形式。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白芷含着笑,没忘了要旁敲侧击出答案。 六皇子是个聪明人,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刚到,正看到那护卫推你。” “谢谢你啊。” 白芷松了口气,脸上依然笑意盈盈。 六皇子相王心弦无声地被她的笑容拨动。 他看过那么多的女子,她们或娇柔、或造作,就唯独没有像她这样,笑起来这么干净、这么甜。 “不用客气。” 六皇子的心忽然飘过一种叫做失落的感觉。为什么,她是三哥的女人呢? “你现在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吧?” 六皇子对着白芷展颜一笑。 白芷:“好啊。” 于是,两人并肩而行。 六皇子牵着马,白衣翩翩,温润如玉,白芷一身小郎中打扮,边走边左顾右看。 这古代的街市,她还真没有好好地逛过。 “小心!”白芷的手臂突然被六皇子相王一把拉住了,白芷这才看到,一辆送菜的小人力车差点儿撞到她。 她侧头对着六皇子一笑,看起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她这么大条,这一刻钟的时间里先是差点儿被人推倒,又是差点儿被人撞到。 确实有点儿不好意思。 六皇子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她。 白芷尴尬地把手往回缩了缩,六皇子这才意识到什么似地松开了她的手。 对她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心里却因着刚才那小手一握,而起了看不见的涟漪。 “哎,等会儿。” 白芷忽然向着前面跑去,那里有个老人在吹糖人。 六皇子跟着走了过去。 他看到小郎中,满眼新奇地瞅着那老人认真地一丝不苟地将一只小猴子吹出来。 那小猴子活灵活现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六皇子心里也有几分喜欢。 然而更喜欢的是,身边的人脸上那欣喜的笑颜。 “这小猴子我买了。” 六皇子掏了锭银子出来。 白芷惊讶地抬眸,瞅了一眼六皇子。他个子高,她比他低了有一个头,她看他的时候,自然要抬脑袋。 而此刻,她抬起的小脑袋上,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你太浪费了吧?这小猴子哪要那么多钱!” 而此时,那吹糖人的老者也道:“是呀,只要两文钱就够了,公子你这银子给的太多了,老朽可没的找啊!” 他这吹糖人,一天也就赚个几十文钱,哪来的银子找钱给他。 六皇子却一笑,笑容如春风拂面,“不用找了。” 她看到这‘小猴子’时,笑的那么好看,那么开心,他花多少钱都值的。 白芷却蹙蹙眉尖,红润润的嘴唇嘟了嘟,“浪费。” 六皇子一愣,可是转瞬又是失笑,她说他浪费时,那神情,要多小女人有多小女人,他看着心里就莫名的喜欢。 白芷拿着那个糖吹的小猴子,一路走一路瞧,不时还对着小猴子吹口气,看是不是会把糖稀给化了。 可是当小猴子的腿化掉一只时,她那张小脸上的神情又是无比生动起来。 “糟了,真的化了。” 白芷蹙眉,嘟嘴,一副悔恨表情。 她的一嗔一笑,都没有逃过六皇子的眼睛,应该说,是他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任何一句话。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留意,第一次这么细心地观察着一个女人。 不知不觉间,竟已经到了白芷的药堂。六皇子抬头看了看那妙手仁心的大牌扁,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缕失落的情绪。 到了药堂,就意味着他得离开了。 他没有理由总是呆在她身边。 此刻,他甚至有点儿羡慕那药堂里的一桌一椅,一片药草,一个水杯,因为它们都有机会天天伴在她身边。 而他,一个堂堂六皇子相王,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白芷正要迈进药堂,一回头,却看到六皇子瞅着那‘妙手仁心’的牌扁,一副落落的神情。 “这上边有什么吗?” 白芷奇怪地问。 六皇子摇头,“本王还有点儿事,先走了,改日再来拜会” 六皇子说完,不再看眼前的小郎中一眼,飞身上马,马儿敞开四蹄,哒哒而去。 真是个奇怪的人。 白芷收回视线,她没忘了单清羽还在清灵界中。 单清羽依然还在昏睡,白芷进了清灵界,并没有急着给她解穴,她在想,怎么处理单清羽这块烫手山芋。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想做羞羞的事 不如先让她多睡几天吧。 白芷打定主意,又在单清羽的穴位上补了一针。 一抬眼看到不远处的汗血马和小白马,勾唇一笑,白芷起身走了过去。 这汗血马傲娇的很,虽然跟小白马同处一个空间,可却不肯跟她在一起吃食,不肯一同奔跑,小白马一过来,就被汗血马扬起的蹄子给吓跑。 白芷抿唇一笑,坏主意已经有了。手中的小瓷瓶打开,里面的药粉往草地上一洒,然后看着汗血马悠然又傲娇地吃了起来偿。 汗血马吃着吃着,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它是汗血马,马中最高贵的品种,又一直被专门人无微不至的照管,吃的喝的里面有一点儿异样都能够感觉得到。 它猛地晃了晃脑袋,嘴里嚼了半截的青草竟然喷了出来撄。 白芷正在一旁幸灾乐祸着,却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草沫子。 白芷伸手在脸上捋了一把,把那汗血马骂了一顿,小样,敢欺负我,一会有你好看的! 白芷完全没把被喷了一脸草沫子的事当回事,而是优哉游哉地坐到石头上看好戏去了。 果真,没过多久,汗血马就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那样子就跟人类种了催/情药的毒时,一样一样的。 不过这家伙还挺能克制的,浑身都那么难受了,竟然还不去找小白马。 汗血马在草地上激烈地打起了滚,看起来就像浑身不舒服的样子。 小白马则在不远处驻足看着。 它也不知道那个傲娇的帅哥是怎么了,忽然变成一副这么狂躁的样子。 汗血马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之后,终于无法抵抗催/情药的威力了,向着小白马跑了过去。 白芷知道,下面的情节不宜观看,她闪身从空间里出来了。 司马惊鸿从轿子里走了下来,刚刚在街上,六皇子一手牵马,一手牵着那女人的情景,都没有逃过他的耳目。 死女人,勾搭一个蓝子介还不够,还跟六皇子不清不楚。 司马惊鸿一脸气闷进了药堂。 碧玉见到慢悠悠走进来,却一脸煞气的司马惊鸿,眼神一阵惊愕,正想说话,却见门帘一挑,白芷从内堂出来了。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也有点儿迷离,走路的步子不稳,几乎是从内堂跌出来的。而且看到司马惊鸿的时候,眼神还一亮。 碧玉吃了一惊,但她却只以为,小姐是自己喝酒了。 司马惊鸿看到她这副样子,却是蹙紧了眉。 这女人,为什么一副吃了催/情药的样子。 白芷一边用细嫩的手指把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白皙的锁骨,一边想,她怎么突然这么热? “你吃了什么?”司马惊鸿冷声开口。 白芷听到他的声音,眼睛里便又亮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对这个一向憎恶的男人,竟是说不出的喜欢。 而且身体里有一种特别的渴望,特别的想…… 想做羞羞的事。 司马惊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问你话呢!” 他眼神着实可怕,阴森的骇人,那只抓着她手腕子的大手也用了很大的力道,捏的她的腕骨快碎了。 ---题外话---剩下的更新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王爷玷污小郎中 白芷的脑子里蓦地有一阵清光闪过。 催/情药。 她莫不是也吸入了催/情药粉? 可是容不得她多想什么,司马惊鸿已经将她一把扛在了肩头,转身出了药堂,将她丢进了轿子里,紫色身影也跟着坐了进去。 “回府!偿” 森冷阴沉的声音让轿夫心头一突,赶紧抬起了轿子,走人。 白芷的意识只有短暂的清醒撄。 “蓝子介……” 白芷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闪过的时候,她口里叨了出来,“这药好厉害。” 蓝子介给她的催/情药好厉害,她只是吸入了一点儿,只是被那汗血马把洒了药粉的草沫子喷在了脸上,她就中毒了。 蓝子介,你可害死我了! 白芷意乱情迷之前,看到司马惊鸿逼近的脸。 “你说什么,蓝子介做了什么!”司马惊鸿一身的戾气,就差立码把蓝子介给抓过来问个究竟了。 白芷被他揽在怀里,半个身子都在他腿上,她看到男人的脸突然逼近时,忽地,小手抓紧了他的肩头,她把一张又软又甜的小嘴送过去了。 当那芬芳柔软的嘴唇与男人那弧线紧绷的嘴唇相贴时,司马惊鸿的身体一僵,整个人都因着女人这出其不意的举动而愣住了。 而怀里的女人,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一双小手攀紧了他的肩头,温软的小舌伸出来,轻撬着他的嘴唇,想要更深入的吻。 司马惊鸿抱着她的双臂蓦地绷直,整个人就好像被雷霹过似的。 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如果她再这么下去…… 司马惊鸿的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控制的住不在轿子上碰她。 他猛地扭开了头,手指飞快地点过她的昏睡穴。 而此时,蓝子介来到了药堂。 早上,小郎中跟他要了催/情药,虽然她说是给猪用的,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万一小郎中粗心,自己吃了呢?要知道,他给他的,可都是药效最浓烈的催/情药。 蓝子介担心的不得了,就像担心小孩子会误食了有毒物品似的,下一刻就马不停蹄地去了药堂。 只不过,他晚了一步。 司马惊鸿已经将小郎中带走了。 当碧玉告诉他,小郎中被西南王带走的时候,蓝子介整个都傻了。 他心急如焚地拉着碧玉的手,问小郎中被西南王带走的时候,有没有异状。 碧玉说,先生脸红红的,像喝醉了酒。 蓝子介一张脸都白了。 他意识到,小郎中可能真的误食了催/情药。 下一刻,立马就骑着马向王府去了。 虽然小郎中是个男人,可他长的那么俊秀,万一他家王爷,一个没忍住,把她吃了怎么办? 一想到,小郎中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被他家王爷给吃干抹净了,蓝子介就心如刀割。 恨不得立刻飞回西南王府去。 下了马,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着跑向崇华殿的, 此刻的小郎中,已经被司马惊鸿放在了他寝殿的床上,虽然被点了睡穴,可并不能阻止药效在她身体里继续发挥作用。 她一张小脸越发红的媚惑,嘴唇微嘟,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一颗诱人的樱桃珠,等着人去采撷。 司马惊鸿喉咙一阵抑制不住地发干。 “王爷,他?” 迟郁用狐疑的目光看看床上的小郎中,再看看眼前的王爷,却被司马惊鸿阴沉的一句“出去”,立刻什么都不敢说地扭头就走了。 司马惊鸿的的目光落在小郎中一起一伏的胸脯上,身体里又像是簌地燃了一把火。 他费力地,艰难地压制着身体里叫嚣的浴望,拿出一粒药丸来,一手捏了小郎中的下颌,一手将那药丸往她嘴里一送,又嘴对着嘴地喂了她一些水。 看着她把那小药丸咽进去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蓝子介你干嘛?” 外面传来迟郁的声音,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蓝子介跑了进来,身后跟着迟郁还有几个亲卫。 “蓝子介你不能进去!” 迟郁大喝了一声。 可是蓝子介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心爱的小郎中,要被王爷给玷污了,他必需立刻马上,要把小郎中给救出去。 “小郎中,我来救你了!” 蓝子介冲了进来。 司马惊鸿阴沉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那冲进来的冒失鬼。 “蓝子介你要做什么?” 蓝子介看了看衣冠整齐的王爷,再看看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的小郎中,他心里顿时一阵气结,哭丧着脸说:“王爷对小郎中做了什么?” “你以为我做了什么!” 司马惊鸿站了起来,阴沉肃杀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寝殿。 蓝子介看看司马惊鸿,又看了看依然睡着的小郎中,“你……你……” 蓝子介眼睛里冒出了泪光,眼神却是无比伤心的,他最崇拜的王爷,玷污了他最喜欢的小郎中,呜呜…… 蓝子介想找个地方去哭会儿。 司马惊鸿看到蓝子介这副表情,真想一巴掌把他拍飞,可是下一刻,他一把扯住了蓝子介的胳膊,将他向着床边一甩,“你去给我看清楚,他是谁!” 蓝子介被甩到了床边,一抬眼,便正好看到床上人的容颜。 她虽然还是男装的打扮,但是…… 蓝子介又扭头看了看身后那阴沉肃杀的男子,再次把目光移到睡着的小郎中的脸上。 为毛,他觉得此刻的小郎中跟平常的小郎中有点儿不一样。 再看看那一起一伏的胸脯…… ---题外话---还有更新,还要晚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想死 司马惊鸿点了白芷的昏睡穴后,为了让她能更好的呼吸,将她胸前缠绕的一层又一层的束带解开了,白芷的胸部得到了释放,此刻便显出女子的饱满来。 蓝子介目光盯着那一起一伏的胸口处,目光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司马惊鸿见他的目光锁在白芷的胸部不动,当时脸都黑了撄。 蓝子介又把目光移到了小郎中的脸上,怪不得有时候会觉得他长的有点儿眼熟,原来…… 蓝子介想到自己竟然恋上了他家王爷的女人,一时之间,那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呜呜……”蓝子介一张脸上的表情比哭都难看。 司马惊鸿真想一脚把他踢出去。 “看清楚她是谁了?” “呜呜。偿” 蓝子介伤心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司马惊鸿阴着声道:“你给她的催/情药?” 蓝子介:呜呜。 “你想占她便宜?” “呜呜。” 忽地激灵一下,蓝子介忙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 司马惊鸿厉声喝问。 蓝子介醒过神来了,“是夫人她说,” 蓝子介心窝猛地一疼,好好的小郎中,怎么就变成夫人了呢?夫人你也太会耍着子介玩了。 “夫人说,那药是给猪吃的。她想让它们下猪嵬。” “嗯?” 司惊鸿眼一瞪,她什么时候又养猪了! “滚出去,别让本王再看见你,否则本王就把你送给那猪!” 蓝子介赶紧屁滚尿流似地滚了。 司惊鸿俊眸微微眯起,还好,她中毒的时候,正好被他撞上,若要是六皇子没走,想想那后果,司马惊鸿俊脸顿时笼罩上一层青戾色。 白芷醒过来了。 司马惊鸿给她的解毒丸非常管事,除了感到有点儿累之外,她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脸茫然地坐了起来,却发现,眼前的屋子并非她自己的卧房。 “夫人醒了。” 是霞儿走了过来。 白芷怔了怔,蓦地清醒了,再一看眼前的房间,她脸上露出无比惊悚的神情,“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司马惊鸿的房间。 霞儿道:“夫人刚刚睡着了,殿下让奴婢留下来照顾夫人。” “就是睡着了?” 白芷怎么就觉得,她不光是睡着了那么简单。 好像还…… 白芷揉了揉自己的头,好像她还吻过谁。 忽地一下,一张小脸露出惊悚无比的神情,她莫不是吻过司马惊鸿? 而且,自己怎么睡在了他的房间里? 白芷迅速地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胸部,还伸手抓了一把。 里面的束带解开了,她的胸,现在是真空状态。 “醒了?” 这时,外面传进一道沉凛的声音。 白芷立即向着那人望过去,但见司马惊鸿俊颜如月,一身冰寒走过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是本王对你做了什么,是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司马惊鸿示意霞儿离开,他紫衣身影在她床边坐下,一身的尊贵和威严之气逼人。 白芷蹙眉,望向那男人月华清光的脸。 司马惊鸿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诺,你咬的。” 白芷看到,他嘴唇上,破了一处皮。 她的脸上立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我?”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没有染指过任何女人 “嗯。” 司马惊鸿点头,此刻的神情温和如玉。 白芷却露出惊悚无比的神情,她咬他嘴唇?这信息量太大了点儿。 看她一副又呆又萌,又惊愣的神情,司马惊鸿好笑,却是伸手指将她下颌轻捏,他俊颜拉近,在她耳边用咬耳朵的姿势说:“不过我喜欢。” 白芷的脸轰然一下就红了偿。 “你一定做梦了,一定是被猪拱了,却怪到我头上。” 白芷红着一张脸,心里却在想:原来,她梦里的事情是真的,她真的吻他了撄。 老天呢,这让她一张老脸往哪儿搁呀! 她怎么就这么饥不择食了呢? 她怎么能吻这淫棍呢?还咬他。 司马惊鸿睐起一双好看的眼睛,眸光充满玩味,手指在细细感受着她脸上细滑的感觉。 啧啧,就像最好的白瓷。 白芷意识到那人在占她便宜,举起枕头砸了过去。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这男人的手不定摸过多少女人的身体,白芷想想就恶心,偏她还咬过他? 呸呸呸。 白芷露出一脸嫌恶的神情。 司马惊鸿陡然皱了眉,捏住她下颌的手指也收紧了,“你在嫌弃本王?” 白芷却顾自烦躁地挥开他的手:“别用你那脏手碰我!脏死了!” 说着,人也跟着下了床,看她要走,司马惊鸿陡然攥住了她的手臂,下一刻,她以背对的姿势一屁股坐进了他怀中。 “既是如此嫌弃本王,本王就让你嫌弃个够。” 他一边说,一边扒开了她的衣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番肆意的揉/捏摸索,嘴也堵住了她的。 白芷气的脸都青了。 对着他又打又闹,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那是在说:“别碰我,脏死了!” 她对鬼面人的搂抱和亲吻,就从没有过这般强烈的抵触,也没有说过鬼面人脏,司马惊鸿明白,她说他脏是因为什么。 可是他又不能跟她解释,他其实从未染指过任何一个女人,除了偶尔对她的轻薄之外。 他只是用力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让她樱红柔嫩的唇瓣在他的肆意蹂躏下,变红变肿。 直到她将一枚钢针扎在他的穴道上,他才知道,她对他的抵触是有多么强烈。 司马惊鸿闷哼了一声,恼火地瞪着她,“你这个……” 他松开了她,身形倒在了床上。 嘴里那句,“你这个臭女人”,也没说出来。 白芷情知,这男人功夫厉害的紧,用不了几分钟,他就会自已冲开穴道,所以,她选择用最快的速度逃离。 白芷飞跑出了司马惊鸿的寝殿,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一身狼狈。 到门口处时,看到有个仆佣牵着马过来,她一把夺过了那马缰绳,跨上去,骑着马便跑了。 “喂,站住!”仆佣见王爷的马被夺了,吓的连忙叫喊。 但却被迟郁捂住了嘴。 这是王爷的女人,他们发现的是不是太迟了? 想起在‘楼外楼’的时候,他还戏弄过她,迟郁便后悔的想撞墙。 白芷骑着马一阵快跑,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到了门口,也不管那马了,直接进了门,把院门一关,靠在门板上喘粗气。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你到底是谁 气息稍定,白芷遁进了空间里。 一进入清灵界,白芷烦躁的心绪便像是被轻风熨帖过似的,慢慢平复了下来。 望着眼前悠悠白云,青青碧草,白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汗血马和小白马,像一对恋人似的,表情亲昵。 小白马躺在草地上舒适地打着滚,汗血马站在它身边,不时用脑袋在小白马身上蹭蹭。 白芷想起了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事偿。 她给汗血马吃了催/情药,而现在,它显然已经得到释放,果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汗血马对小白马竟然表现出了这么浓的依恋。 看样子,她的小‘汗血马’指日可待了。 白芷从空间里出来,蓦地看到眼前多了一个人。 鬼面男,他就站在她突然出现的地方。 反正她的神出鬼没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看见,白芷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你怎么又来了!” 鬼面男却没有说话,一双黑色的眼眸用极怪异的眼神睨视着她。 她就这样凭空出现了,用只有神仙才会的方式。 她刚刚去了哪里?又是怎样做到突然消失无踪,再出其不意出现的? 鬼面男脑子里有无数的疑惑,还有那汗血马,她藏到哪里去了? “喂,哑吧了!” 白芷看他一双眼睛直直地盯视着自己,却一直不说话,不由拔高了声线。 “你到底是谁!” 鬼面男沉声开口。 “当然是李青柠了。“ 白芷挑眉。 “你不是她!“ 鬼面男面色凛冽。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 白芷反问。 目光疑惑地打量眼前的鬼面男,为何她说她是李青柠的时候,他这么笃定地说,她不是李青柠,难道他认识李青柠? “不是她,就是不是她!”鬼面男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让她产生了怀疑。 “好吧,我就不是她。” 白芷耸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神情。 “你是谁!” 鬼面男握住了她的肩膀。 白芷心头激灵了一下,如果她说她是来自一千年后的人,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就是李青柠。” 白芷回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只不过我学过一点儿道术,可以让自已暂时隐藏身形罢了。” “真是如此?” 鬼面男面上疑惑更重。 “嗯。” 白芷郑重地点头。 鬼面男松开了她。 “你养的猪在哪儿!” 白芷啊了一声,很惊讶,他怎么知道她‘养猪’的事? “谁说我养猪了,那东西那么丑。” 白芷在石阶上坐下。 鬼面男皱眉,蓝子介说过,她跟他要催/情药,是给猪吃的,她既然没养猪,那是给谁吃了? “汗血马呢?” 白芷刷地一下将汗血马从空间里放了出来,“诺,这儿呢。” 反正他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她也不在乎在他面前多表演几次。 汗血马从水草肥沃,灵气充裕的清灵界冷不丁地被放到了现实世界,一时没搞清楚状况,新主人又发脾气了? 他好像也没惹她呀! 汗血马对着台阶上的女子打了个响鼻,却又一眼瞟到了女子旁边的鬼面男。 主人,他也来了。 汗血马不知道是不是该对鬼面男表示出亲近,新主人说过,不允许它再亲见原主人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就知道你没老婆 于是,汗血马对鬼面男选择了无视。 抬起脑袋对着白芷打了个响鼻,算做招呼。 鬼面男走了过去,汗血马是他最喜爱的坐骑,轻易,他都不会骑着它出去。 他的大手拍拍汗血马的头顶,“你还好吗?” 汗血马用头拱了拱鬼面男的胳膊:主人,我很好。 白芷瞪了那汗血马一眼,都说了不许跟鬼面男亲近,还跟鬼面男亲近,看样子是不想进空间了偿。 “过来。” 白芷对汗血马招了招手。 汗血马便迈开四蹄哒哒走了过来。 白芷起身,一巴掌拍在汗血马的马鬃上,“带你的新主人出去玩玩。” 说罢,她一脚蹬在马蹬上,跨上马背,打马就要走,鬼面男黑色的身形如一只大鹏鸟一般嗖的一下就落在了她的身后,“要玩也是一起。” 白芷无语了,“汗血马,把他甩下去!” 汗血马心里一突,却听鬼面男朗朗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汗血马,别听她瞎BB,走!” 白芷被鬼面男这一句颇具现代风的话说的一愣,汗血马已经哒哒跑了起来。 脚步由慢到快,几乎是眨眼间的事,便飞掠过了院墙,如一团红云一般奔腾起来。 “喂!”白芷倒被汗血马那突然地发动,甩了一个踉跄,直接跌进身后某人的怀里去了。 她的细腰,随即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抱住,他搂着她,一声“驾”,那汗血马刹时如飞起来一般,向前纵去。 这堪比飞机的速度让白芷的魂几乎都快飞起来了,一只手也紧紧地抓住了某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腕,手指甲使劲儿地掐着他的肉,就怕他一松手,她便会被那马儿给甩下去,当场摔个半死。 城郭、树林、山川飞掠而过,眨眼间,他们已经到了一处海边。 惊涛拍岸,碧海蓝天,这是白芷到这个异世后,第一次看见大海。 “唔呼!” 白芷兴奋地尖叫起来。 鬼面男将她往肋下一夹,带着她从马上跃下,白芷脚一沾地,便撒开腿奔向那大海。 鬼面男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那女孩儿在秋风中的海边欢快地蹦跳。 海风吹动了她漆黑的发丝和白色的裙角,衣袂飘飘,是一种别样的动人。 鬼面男手捂住了胸口,那潜藏的煞气,在月圆将来的时候,又开始蠢蠢欲动。 白芷捡了个小海螺,细细长长的,觉得很好玩,冲着鬼面男招手,“嗨,你过来!” 她在面对鬼面男的时候,明显比面对司马惊鸿的时候要自然的多,偶尔还会露出几分天真和率性。 鬼面男走了过去,目光柔和地落在她手中那细细长长的海螺上,看她那么欣喜如捡到宝的样子,有点儿不可思议,“你喜欢这个?” “这个不好玩吗?” 白芷挑起眼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变的俏皮灵动。 “女孩子不是应该喜欢珍珠翡翠,漂亮的衣服吗?” 鬼面男的眼睛里和嘴角都噙着一抹笑,那是玩味。 “珍珠翡翠哪有这个好玩。” 白芷小孩子似的捏着那只小海螺,在她眼里,珍珠翡翠漂亮衣服全都不如眼前这只小海螺有意思。 “真的?”鬼面男眼中玩味又浓了几分。 “当然真的。” 白芷嘟唇,忽地又道:“嗨,鬼面男,你有没有老婆?” “哦对了,你好像没有。” 白芷自说自答, 鬼面男的脸瞬间就黑了,如果不是有鬼面挡着,白芷一定可以看到那人一张俊脸黑成锅底的样子。 什么叫他没有老婆,他有娇妻美妾十九房,只要他愿意,还随时可以扩充后院大军。 鬼面男阴了那女人一眼。 低头捡起一枚刚刚被海浪冲上来的小海螺,丢给身后那女人,“拿着。” 白芷伸手给接住了,完全没有留意到鬼面男那变的阴鸷的声音。 鬼面男一连捡了好几只小海螺扔给了白芷,白芷都兴冲冲地捏在了手里。她就没发现,其实鬼面男除了看起来可怕之外,其实也蛮有爱心的。 此时,一只苍鹰俯冲而下,落在了鬼面男的肘弯上。它振动着两只雄健的翅膀,嘴里叼着的纸条也掉在了鬼面男的掌心。 白芷抬头时,就看到一只黑色的大鹰站在男人的肘弯上,当时给惊的,光是瞪着眼睛都说不出话来了。 鬼面男背对着白芷的方向,把那纸条展开,看了看,便抬手抚挲了几下苍蝇的脊背,说了一句“去吧”。 那苍鹰便振翅飞走了。 白芷惊奇地跑了过去,“喂,那鹰是你养的宠物啊!” 鬼面男鬼面后面划下一串黑线。 但还是沉着声嗯了一声。 “上马,回去。” 鬼面男先一步跨上了马背,接着向她伸出一只大手。 白芷看了看那只大手,下一刻,把手掌搭在了他的掌心,一借力,也上了马。 鬼面男带着她两人一马在转瞬之间又回到了皇城。 “把她送回去。” 一进城,鬼面男便拍了拍马背,黑色身形腾空而起,只留下白芷一人在马背上,他黑色身影眨眼之间已经不见踪迹。 搞什么。 白芷有点儿无语。 这人神出鬼没,比她出入空间还快。 汗血马载着白芷飞掠过高高院墙,来到紫竹林旁这才停下。 白芷下了马,又拍拍汗血马的背,把它送进了空间里,这才进屋。 司马惊鸿一身紫衣匆匆出现在太子府的时候,太子正端着一杯酒自顾自小酌。 司马惊鸿给太子行了个礼,“臣弟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 太子抬起眉眼,眼中露出一抹算计。 ---题外话---下一更,在下午三点左右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隔绝时空的异样温柔 司马惊鸿对着几人忽然发力,那气势如排山倒海,带着汹涌的煞气,向着几个人席卷而来。 几人的身体被那力道轰然撞飞,纷纷随着碎掉的窗棱飞出了窗外。 白芷不知道蓝子介他们怎么样,反正她快死了。 她躺在大殿外面的石阶下,哇的一口鲜血喷出来,五脏六腑像是全部被捣碎了一般,全身更是多处骨折撄。 她不懂功夫,身体只是普通人的身体,经受了司马惊鸿煞气发作时的大力,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大脑更是出现了一阵阵的空白。 白芷手捂着心口,艰难地抬起脑袋,正看到被七煞蛊控制的司马惊鸿向她走过来。 他那张俊脸早不再是邪魅王爷的样子,双眼血红,凶相毕露。 煞气笼罩中,那些毒物们向她咆哮着,吐着毒信子,张着血盆大口,像要把她吸进去偿。 白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灵泉水泼向那些毒物,可是吃过一次灵泉水亏的毒物们,好像对灵泉水产生了免疫力,它们没有任何退缩,向着白芷伸出狰狞的爪子,张着血盆大口,咆哮着向着她扑过来。 白芷骇然闭上眼睛,那一刻,她连遁入空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此时,她腕上的玉镯突然射出一道白光,一道白影破空而出,挥剑直刺那毒物面门。 只是电光石火之间,张牙舞爪的毒物们被宝剑死死订住了。它们不断地挣扎扭动,想要挣脱那把剑的束缚,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慢慢地萎蔫了下去。 那团浓浓的煞气转瞬就不见了,司马惊鸿的身形轰然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白光掠了白芷的身子,迅速消失于玉镯中,一阵耀眼的光芒过后,崇华殿里又恢复了平静。 蓝子介艰难地爬了起来,他刚才被那煞气所伤,出现短暂的晕厥,并没有看到是谁伤了煞气发作的司马惊鸿,也不知道刚刚在电光石火间,发生过什么。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边吐出一口血来,费力地走向倒在地上的司马惊鸿,将一粒还原丹送进他口中。 “王爷?” 蓝子介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碎掉了一般,说话的时候,疼痛刺骨。 蓝子介又往自己的嘴里送了一粒药丸,他现在伤的很重,但吃了这雪莲丹,命却是可以保住的。 蓝子介没力气了,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白芷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清灵界里。 空气里飘动着一阵阵奇异的花香,睁开眼睛,便看到眼前姹紫嫣红,一片花海。 白芷定定看了看,确认自己是在清灵界的花海中。 身上的疼已经不见了,她动了动,身体没有任何不适,身上的伤想是已经好了。 白芷坐了起来,望向这无尽花海。 轻风吹过,那些花朵好像生出了眉眼来,在跟她笑。 白芷晃了晃头,刚刚好像出现幻觉了。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是将死的一刻,进来的? 白芷忽地想起了司马惊鸿,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 蓝子介他们可都还活着? 白芷这么一想,就坐不住了。 不知为什么,她特别担心外面的那几人。 受伤的蓝子介,被煞气控制的司马惊鸿,无论哪一个,她都不想让他们死。 白芷一咬牙,又从空间里出来了。 崇华殿里一片风声肃立。 煞气发作的司马惊鸿摧毁了院子里许多东西,院子里和大殿的方向都是一片狼籍。 白芷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紫色身影。 下一刻,拔腿走了过去。 司马惊鸿脸上毫无血色,如死去了一样,一动不动,在他的被白布包裹着的胸口处,大片的鲜血流出来。 煞气发作时,他的伤口便已经裂开了。 白芷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 白芷忙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将自己用灵泉水和空间药草疑聚成的可以让人恢复体力和精神的小药丸送进了司马惊鸿的口中。 这厮,刚刚差点儿要了她的命,现在,她却来救他了。 白芷料定司马惊鸿死不了,他不但吃了她的灵药丸,应该还吃过别的保命聚元的东西。 白芷看到了躺在司马惊鸿身边的蓝子介,她忙将一粒灵药丸送进他的口中。 汇聚了空间灵气的药草再加上灵泉水的作用,有奇异的恢复效果,不一会儿,蓝子介的脸上便有了几分生气。 白芷又分别找到了迟郁和万田,这两人一个在一棵大树下,一个在厕所旁,全都骨断筋折,五脏破损,躺在那儿只剩出气没进气。 白芷将灵药丸分别给他们吃了,又返回去看司马惊鸿。 那人还在昏迷中。 白芷吃力地扶起他的上半身,就那么拽着他两只臂膀,把他拖进了寝殿,躲开迟郁和万田的视线,把司马惊鸿丢进了清灵界。 他昏迷着,不用担心被他发现清灵界的秘密。 白芷把他拖进了灵泉水汇聚的湖水中,让灵水漫过他的胸口。 这水能治好她身上的伤,想必也能治好他的。 当空间充裕的灵气和泉水的天然效力慢慢浸入司马惊鸿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时,他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白芷正在用灵泉水清理衣服上的血污,忽然感到手背上传来异样的温度。 白芷看去,却是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而那只手的主人,却是司马惊鸿。 他躺在湖水中,微抬了头,一双如水俊眸静静地望着她,像是含着隔绝了几百个时空的异样温柔。 “喂,你?” 白芷心下一突,司马惊鸿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万一被他发现清灵界的秘密就糟了。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小澜 “小澜。”司马惊鸿眸光如水的温柔,覆在她手背上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的发间轻柔地抚挲。 “喂,你在叫谁呀?” 白芷满脸茫然,她确定,这男人叫的不是她的名字,她不叫小澜。 而司马惊鸿,他也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 司马惊鸿却没有说话,只用看恋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她,慢慢地,那种温柔又消失了,司马惊鸿睁开的双眼又缓缓合上了撄。 那只在她发顶上轻轻抚挲的手,也颓然垂落。 “喂?喂?偿” 白芷推了推那人的肩膀,怎么才刚醒过来,又睡过去了。 白芷一肚子的疑惑。 “神水?” 这时身后,却传来惊呼声。 白芷头皮一阵发麻,她回头,只见不知何时醒来的单清羽正披头散发向这边奔过来。 “神水!神水!”单清羽亲眼看着那灵泉水漫过司马惊鸿的胸口时,他胸前的伤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她像发现了宝物一样飞跑过来,神水,神水,她发现了神水。 白芷这才知道,在清灵界,她封穴的能力失效了。 清灵界有充裕的灵气,它可以迅速地医好人的伤口,让人恢复体力,也可以让被点穴的人,提早醒过来。 现在,单清羽这具烫手山芋醒了,白芷一阵头皮发麻,捡起一枚小石子飞掷过去,单清羽的穴道再次被打中,人又倒下去了。 她得尽快给单清羽找个去处才行。 白芷招来了汗血马,对着它说道:“你把这个女人,送到最远的地方,越远越好,我不想见到她。” 说完,也不管汗血马是否听懂,白芷走到单清羽的身边,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费力地送上马背。 然后又将汗血马和马背上的单清羽一起送出了空间。 司马惊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醒过来,白芷为了秘密不被发现,带着他出了空间。 时间并不长,崇华殿里,还是一片死气。 白芷将司马惊鸿放在床上,蓝子介手扶着门口走了进来。 “小郎中,不,夫人。王爷怎么样了?” “他死不了。” 白芷感叹,司马惊鸿竟然有这么忠心的朋友和护卫。 蓝子介叹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靠着门板喘息,“都怪我,如果我不去买醉,就不会被太子抓走,王爷就不会为了救我,被太子逼着取走一碗心头血。如果不是那碗心头血,王爷也不会提早发病。” “你说什么?” 白芷难以置信地瞅向蓝子介。 太子竟然要了司马惊鸿的心头血吗?而司马惊鸿,他为了救蓝子介,竟然甘愿自寻死路吗? 蓝子介靠着门板,眼前闪动着小郎中秀气的面容,嘴里却喃喃说道:“夫人,其实王爷,他是个苦命人。” 白芷皱皱眉尖,王爷苦命,她还命苦呢。 盗个墓,一件宝贝没拿到,还莫明其妙地穿越到了一千年前的现在,被迫嫁给个风流残暴的王爷不说,还每每被他的煞气所伤。 白芷想想就感叹自己命苦。 “这是什么时候。” 司马惊鸿竟然醒了。 他脸上虽然血色尽失,眼神也很茫然,但看起来却不是很衰弱,这是蓝子介的雪莲丹,加上白芷的灵药丸的功劳。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仗毙 蓝子介一听到司马惊鸿的声音,立刻拖着沉重的身子走了过来。 “王爷,现在是凌晨了。” 司马惊鸿扶了扶额,看看自己的状态,他能知道,他的煞气刚刚发作过。 “你怎么在这儿?” 他一眼看到了蹙眉望着他的白芷。 白芷望着他,脑子里却在寻思,在清灵界中,他喊的那句小澜又是谁偿。 司马惊鸿的心上人吗? “正想走呢。” 白芷起身,留给司马惊鸿一个背影,可是她的手却被他拉住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为本王烧饭吧,本王身体不适,膳房的饭不想吃。” 司马惊鸿淡淡的声音让白芷郁闷地蹙眉,人家刚刚差点儿被你打死好不好。 不过念在,她中催/情药的毒时,他没有占她便宜的份上,她决定,给他做几顿就做几顿。 天一亮,她就来到了膳房,让所有的人都出去,她一个人在膳房忙碌起来。 自从那次差点儿被司马惊鸿砍头后,管事学聪明了,再不敢趋炎附势了。 虽然十九夫人最近好像并没有得到过王爷的宠幸,他也还是客客气气地让人把膳房给腾了出来。 说不定哪天十九夫人就得势呢? 膳房里只剩下白芷一人时,她从空间里取出鱼和水还有一些肉和蛋,还有滋补的药草,一锅烩了。 这时,外面传来说话声。 “七夫人让你们准备的参汤怎么样了?” “翠姑娘,七夫人的参汤要晚些才能熬出来,现在十九夫人在里面正用着膳房呢。” 叫做翠儿的丫环听了,拔腿便要进来。 管事拦住了她,“翠儿姑娘,十九夫人吩咐过,她做饭的时候,不能进去打扰。” “她算什么东西!”翠儿一把拨开了管事的阻拦,气冲冲闯了进来。 这段时间,七夫人很是受‘司马惊鸿’的宠爱,‘司马惊鸿’几乎夜夜留宿七夫人的住处,七夫人受宠,连带着贴身丫环翠儿也跟着耀武扬威起来。 “喂,你让开,七夫人等着喝参汤呢!” 翠儿一脸不可一世冲着白芷嚷。 白芷回头,目光冷冷,“我要是不让呢?” 世上就总有一些人,喜欢狗仗人势。 “那我就告诉我家夫人,让我家夫人告诉王爷去。” 翠儿高傲地一扬下巴,她家夫人正得宠,王爷还说过,等她生了小世子,就封她为正妃呢,十九夫人算个什么东西,就是得宠过,那也是过去式了。 “王爷一定会为我家夫人做主的!”翠儿冷哼。 “那你就去告诉吧。” 白芷冷冷地收回目光,继续往锅里添加作料去了。 “你……”翠儿没想到,十九夫人竟然不怕她的恐吓,要知道这段时间,其他夫人们见了七夫人都是百般奉承的,所有的管事佣人都在费尽心思地讨好夫人。 可这个十九夫人,竟然不买七夫人的账。 哼,今天就让王爷给她点儿颜色瞧瞧。 昨夜司马惊鸿煞气发作的事,被隐瞒的很好,相比于以前的多次,这是威力最小的一次,因为他的煞气及时地被白芷玉镯中的白光制住了。 威力只限于崇华殿之内,其他地方并没有损伤。 那些住的远的夫人们,甚至不知道昨夜司马惊鸿发病的事。 七夫人和她的一众仆佣们便是。 翠儿见十九夫人不肯让出厨房,便气哼哼地去回禀七夫人了。 有什么样的丫环就有什么样的主子,七夫人自然不是个善茬,这阵子正是顺风顺水,宠幸最多的时候,她自然要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收拾不懂事的十九夫人。 七夫人哭哭啼啼地去了崇华殿。 “王爷,你要为梅儿做主啊!” 七夫人一边手拿帕子掩嘴哭一边往司马惊鸿的寝殿走。 “你干什么?” 侍卫将她拦住了。 “我要见王爷。” 七夫人哭的梨花带雨,“王爷你要为梅儿做主,梅儿身子不适,只想熬一碗参汤,可那十九夫人却霸着膳房不肯离开,她这是,成心为难梅儿……” “何人在外喧哗。” 司马惊鸿低沉的声音在寝殿里扬起,浓眉随着那女人的哭诉声蹙的越来越紧。 “王爷,是七夫人。” 侍卫在外回禀。 “王爷,你要为梅儿做主。” 七夫人一听到司马惊鸿的声音,便赶紧说。 “是呀王爷,您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啊!”一旁的翠儿插嘴。 “来人,七夫人和那贱婢打扰本王休息,拉出去乱棍打死。” 司马惊鸿淡淡的声音从寝殿内传出来。 七夫人蒙了。 “王爷,不要啊!”七夫人反应过来,立刻要闯进内殿去见司马惊鸿。 可是一旁的侍卫已经扭住了她的胳膊。 七夫人拼命地要往寝殿里面扑去,“王爷,是我,我是梅儿呀,您说过要封我为正妃的,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侍卫见状,生怕王爷会怪他们办事不利,咔嚓一声将七夫人的胳膊扭断了,七夫人立刻疼的晕厥了过去,被侍卫拖出去了。 “王爷饶命啊!”翠儿早吓的瘫在地上了,早知道来找王爷,会害的自己没命,她说什么也不会怂恿七夫人来告十九夫人的状了。 可是容不得她后悔,侍卫一把拖了她扔到了外面。 目睹这一切的蓝子介摇摇头,这世上咋就总有一些人不长眼呢? 白芷的鱼肉一锅炖,还没有掀锅,就得到了七夫人和小丫环翠儿被仗毙的消息。 她勾勾唇角,并没有因为司马惊鸿的狠辣而心里泛起一丝涟漪,有些人,就是仗毙了,才能让人心里舒服一些。 ---题外话---下午还有,估计在傍晚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一锅大杂烩 蓝子介一听到司马惊鸿的声音,立刻拖着沉重的身子走了过来。 “王爷,现在是凌晨了。” 司马惊鸿扶了扶额,看看自己的状态,他能知道,他的煞气刚刚发作过。 “你怎么在这儿?” 他一眼看到了蹙眉望着他的白芷。 白芷望着他,脑子里却在寻思,在清灵界中,他喊的那句小澜又是谁偿。 司马惊鸿的心上人吗? “正想走呢。” 白芷起身,留给司马惊鸿一个背影,可是她的手却被他拉住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为本王烧饭吧,本王身体不适,膳房的饭不想吃。” 司马惊鸿淡淡的声音让白芷郁闷地蹙眉,人家刚刚差点儿被你打死好不好。 不过念在,她中催/情药的毒时,他没有占她便宜的份上,她决定,给他做几顿就做几顿。 天一亮,她就来到了膳房,让所有的人都出去,她一个人在膳房忙碌起来。 自从那次差点儿被司马惊鸿砍头后,管事学聪明了,再不敢趋炎附势了。 虽然十九夫人最近好像并没有得到过王爷的宠幸,他也还是客客气气地让人把膳房给腾了出来。 说不定哪天十九夫人就得势呢? 膳房里只剩下白芷一人时,她从空间里取出鱼和水还有一些肉和蛋,还有滋补的药草,一锅烩了。 这时,外面传来说话声。 “七夫人让你们准备的参汤怎么样了?” “翠姑娘,七夫人的参汤要晚些才能熬出来,现在十九夫人在里面正用着膳房呢。” 叫做翠儿的丫环听了,拔腿便要进来。 管事拦住了她,“翠儿姑娘,十九夫人吩咐过,她做饭的时候,不能进去打扰。” “她算什么东西!”翠儿一把拨开了管事的阻拦,气冲冲闯了进来。 这段时间,七夫人很是受‘司马惊鸿’的宠爱,‘司马惊鸿’几乎夜夜留宿七夫人的住处,七夫人受宠,连带着贴身丫环翠儿也跟着耀武扬威起来。 “喂,你让开,七夫人等着喝参汤呢!” 翠儿一脸不可一世冲着白芷嚷。 白芷回头,目光冷冷,“我要是不让呢?” 世上就总有一些人,喜欢狗仗人势。 “那我就告诉我家夫人,让我家夫人告诉王爷去。” 翠儿高傲地一扬下巴,她家夫人正得宠,王爷还说过,等她生了小世子,就封她为正妃呢,十九夫人算个什么东西,就是得宠过,那也是过去式了。 “王爷一定会为我家夫人做主的!”翠儿冷哼。 “那你就去告诉吧。” 白芷冷冷地收回目光,继续往锅里添加作料去了。 “你……”翠儿没想到,十九夫人竟然不怕她的恐吓,要知道这段时间,其他夫人们见了七夫人都是百般奉承的,所有的管事佣人都在费尽心思地讨好夫人。 可这个十九夫人,竟然不买七夫人的账。 哼,今天就让王爷给她点儿颜色瞧瞧。 昨夜司马惊鸿煞气发作的事,被隐瞒的很好,相比于以前的多次,这是威力最小的一次,因为他的煞气及时地被白芷玉镯中的白光制住了。 威力只限于崇华殿之内,其他地方并没有损伤。 那些住的远的夫人们,甚至不知道昨夜司马惊鸿发病的事。 七夫人和她的一众仆佣们便是。 翠儿见十九夫人不肯让出厨房,便气哼哼地去回禀七夫人了。 有什么样的丫环就有什么样的主子,七夫人自然不是个善茬,这阵子正是顺风顺水,宠幸最多的时候,她自然要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收拾不懂事的十九夫人。 七夫人哭哭啼啼地去了崇华殿。 “王爷,你要为梅儿做主啊!” 七夫人一边手拿帕子掩嘴哭一边往司马惊鸿的寝殿走。 “你干什么?” 侍卫将她拦住了。 “我要见王爷。” 七夫人哭的梨花带雨,“王爷你要为梅儿做主,梅儿身子不适,只想熬一碗参汤,可那十九夫人却霸着膳房不肯离开,她这是,成心为难梅儿……” “何人在外喧哗。” 司马惊鸿低沉的声音在寝殿里扬起,浓眉随着那女人的哭诉声蹙的越来越紧。 “王爷,是七夫人。” 侍卫在外回禀。 “王爷,你要为梅儿做主。” 七夫人一听到司马惊鸿的声音,便赶紧说。 “是呀王爷,您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啊!”一旁的翠儿插嘴。 “来人,七夫人和那贱婢打扰本王休息,拉出去乱棍打死。” 司马惊鸿淡淡的声音从寝殿内传出来。 七夫人蒙了。 “王爷,不要啊!”七夫人反应过来,立刻要闯进内殿去见司马惊鸿。 可是一旁的侍卫已经扭住了她的胳膊。 七夫人拼命地要往寝殿里面扑去,“王爷,是我,我是梅儿呀,您说过要封我为正妃的,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侍卫见状,生怕王爷会怪他们办事不利,咔嚓一声将七夫人的胳膊扭断了,七夫人立刻疼的晕厥了过去,被侍卫拖出去了。 “王爷饶命啊!”翠儿早吓的瘫在地上了,早知道来找王爷,会害的自己没命,她说什么也不会怂恿七夫人来告十九夫人的状了。 可是容不得她后悔,侍卫一把拖了她扔到了外面。 目睹这一切的蓝子介摇摇头,这世上咋就总有一些人不长眼呢? 白芷的鱼肉一锅炖,还没有掀锅,就得到了七夫人和小丫环翠儿被仗毙的消息。 她勾勾唇角,并没有因为司马惊鸿的狠辣而心里泛起一丝涟漪,有些人,就是仗毙了,才能让人心里舒服一些。 ---题外话---还有一更,估计要两个小时之后 章节目录 第164章 王爷是吃货 这三人,在白芷的灵药丸的作用下,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大半,除了气力上还有些不济外,外表上已经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了。 三个小兔嵬子。 司马惊鸿骂了一句,只得自己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搁进嘴里撄。 只是这鱼肉一进嘴,司马惊鸿就发现,这鱼肉别有一番味道。 于是也不管有没有毒了,敞开胃口开始大快朵颐。 蓝子介和迟郁还有万田,他们忽然看到王爷敞开胃口开始大吃,都伸长了脖子,看过去,那一锅带着淡淡药草香的大杂烩闻起来还真的别有一番香味。 “王爷,子介也吃点儿?” 蓝子介笑嘻嘻地凑到司马惊鸿身旁。 司马惊鸿胳膊一挥,把他挥开了,“一边儿玩去。偿” 让你们试毒的时候一个个都吃饱了,这会子看他吃的香,又都凑过来了。 蓝子介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家王爷不待见他,反正是吃王爷的饭,又不是睡王爷的老婆。 他又不要脸的凑了过去,拾起了另一双筷子,趁着司马惊鸿没注意,便夹了一块肉过来,迅速地搁进了嘴里,吧叽吧叽给吃了。 “不错,十九夫人的手艺就是好,跟在她那里吃的一样香。” 蓝子介得意忘形了,哪壶不开提哪壳,下一刻被司马惊鸿抓住了手腕,“你说什么?” 蓝子介激灵一下,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没说什么。” 蓝子介迅速地又夹了一块肉跑了。 迟郁和万田把两根鸡爪给分了,“王爷,您慢慢吃,小的们不打扰了。” 两人说罢一阵风儿似地就跑了。 司马惊鸿郁闷地瞅着那锅大杂烩,哪天一定要去那女人的住去,吃她给蓝子介做过的好吃的饭。 白芷进来的时候,看到司马惊鸿正蹙着浓眉,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瞅着那锅大杂烩。 “王爷找我做什么?” 白芷远远地站住。 司马惊鸿听到那道颇有几分清凉的女音时,沉声道:“你过来。” 白芷走了过去。 司马惊鸿道:“本王决定,明晚去你那里用膳。” 白芷一阵嘴角抽抽。 这锅大杂烩还不够他吃的,还要去她那里吃。 “一起吃。” 司马惊鸿指了指面前的座椅。 白芷不动声色地坐下了。 司马惊鸿一句都没提仗毙七夫人和翠儿的事,沉着脸,却吃的津津有味,这画面挺有违和感。 “手艺不错,这样的饭菜,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 司马惊鸿沉声开口,虽然是夸赞的话,却沉着脸,让人莫名感到好笑。 一边说,还一边夹了块肉送进了嘴里。 眼前的男子好像根本不是那个冷血的邪魅王爷,分明一吃货。 “那就多吃点儿。” 白芷面无表情地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司马惊鸿却睐了她一眼,“你不高兴?” 白芷心里腹诽,有谁会在差点儿被人杀了之后,还能高兴地跟杀她的人一起吃饭。何况这人还沉着一张脸,一脸她欠他钱的样子。 “是我害王爷仗毙了自己最宠爱的夫人,王爷不怪我?”白芷忽地挑眉。 司马惊鸿虽然没有抬头,但却能感觉到她说这话时,凉凉的眼睛里闪过的狡黠。 他头都没抬地说:“不过是一个侍宠而娇的女人,仗毙一百个也不可惜。” 白芷扁扁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有一种喝过醋的感觉。 “王爷慢慢吃,我吃饱了回去休息。” 白芷起身要走,却被司马惊鸿按住了手臂,“回哪儿?” 她听到他忽然变凉的声音,以及那按压在她手背上的力道。 “当然回我自己该回的地方去。” 白芷把手一抽。 可是下一刻再度被男人的大手攥住,一股大力袭来,白芷被司马惊鸿扯进了怀里。 “为什么这么厌恶本王?你在想着那个姓琴的是不是?” 司马惊鸿刚才的吃货样子不见了,一脸阴鸷地扼着她的下巴。 白芷翻了个白眼,“王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着姓琴的了!” 她连姓琴的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好不好。 “那你想着谁!” 司马惊鸿一脸肃沉。 “想我的汗血马。” 白芷意识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去捂嘴。 司马惊鸿阴鸷的面容这才有了一丝的缓和,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然而却并没有松开锢着她腰的手臂。 “本王的汗血马是你偷的?”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可还要装做不知道。 白芷一脸慌乱,“不……不是。我说错了。” “哦,那你想说什么?” 司马惊鸿慢悠悠地拾起了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水才问。 白芷摇头,“没想说什么。” 司马惊鸿眯起细长的眼睛,眼睛里多了一抹玩味,“本王明天去你那里用餐,记的好好招待本王。” 白芷翻了个大白眼,“王爷你这一锅烩还没吃够啊!” 司马惊鸿却摇头,“本王喜欢。” “那好吧。王爷你可以让我起来了吗?” 白芷还被他一只手臂圈在怀里。 司马惊鸿却眯着眼睛摇头。 “王爷,太子殿下来了。” 陈管事进来回禀,却不想正看到司马惊鸿搂着十九夫人的一幕,在陈管事的眼里,王爷分明在和十九夫人亲热。 陈管事吓的连忙扭过头去。 然而司马惊鸿却并没有松开怀里的女人,一直到太子大步走进来。 “喂,松开呀!” 眼看着太子就要进来了,白芷在男人的怀里如坐针毡。她虽是现代来的,也没开放到,被自己的丈夫搂着让别人观瞻的地步。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本王还没死呢,就急着攀高枝吗? 他这样子看在太子的眼里,就是重伤下仍不忘了淫乐。 太子眼中闪过一抹恶毒,下一刻,却是把手伸向了司马惊鸿曾受伤的左胸,猛地按了下去,“三弟看起来恢复不错嘛,还有精力搂着美人卿卿我我。愚兄实在佩服啊!” 司马惊鸿的胸口瞬间有血渗透了紫色衣衫。 “皇兄笑话,人不风流枉少年……” 下一刻,身子一歪倒下了。 白芷吓了一跳,目光惊悚地瞅着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看起来很是痛苦,她明明记的他的伤口已经在清灵界中痊愈了,怎么会这样偿? 太子见状,却是赶紧道:“你们赶紧的,快快找人给三殿下治伤!” 心里却闪过说不出的得意,司马惊鸿,你就是活着,本王也不会让你好好地活。 这人真是恶毒。 明知道司马惊鸿曾刀刺心脏给他取过心头血,太子还这样对他。 白芷心里越发鄙视这个太子,可是她没功夫去想,司马惊鸿伤口流血是怎么回事,太子已经向她走过来,精明的眼中闪动着意味不明,“本王倒忘了,十九夫人,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医者吗?” “十九夫人,还不赶紧看看三皇弟怎么了?”太子恶毒的眼睛扫向对面的白衣女子。 “无防。” 司马惊鸿却在侍卫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皇兄多虑了。” 他一手捂着左胸,面上的血色早在太子那一掌按在胸口处时不见了。 此刻面色很是苍白,“是臣弟不中用。” 他咳了两声,“十九夫人已经给臣弟医治过,伤口恢复很好,只是适才不听劝告和十九夫人欢好,想是碰了伤口,不关皇兄的事。” 呸呸。 白芷瞪了司马惊鸿一眼,她什么时候跟他欢好过,真不要脸。 太子却恍然大悟似地笑道:“原来如此,夫妻恩爱固人可喜,可身体更要紧呢。” 太子说罢,对着司马惊鸿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身要走。 却不想,迎面,有道软玉温香直扑过来。 “哎哟。” 白芷装做忽然头晕的样子,手扶着额头一头向着太子的身上栽去。 太子只觉一缕异香钻进鼻孔,手底下已是不由自主握住女人柔软的腰肢。 他低头,对上女人一张清秀面庞,黑发如云,玉簪点缀,眉若轻黛,目若星辰,一张脸上毫无脂粉痕迹,干净的像是羊脂玉。 而此刻,因着被他扶住了腰肢,清秀无瑕的面庞染上一抹红云。 “多谢殿下。” 女子一副娇羞模样,让人有种欲亲芳泽的念头,太子甚至没有注意到腰间一阵轻微的酥麻。 当女子娇软的身子从他怀里离开时,太子怀里一空。 心头竟是生出几分不舍。 李青柠,本太子记下你了。 太子若有深意地盯了一眼对面盈盈而立却一脸娇羞的女子,迈开步子大步离开。 白芷望着太子离去的高大身影,不能不说,顺帝的这些儿子们,其实都有一副好身材,放在现代,那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李青柠!” 一道阴沉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她的胡思乱想。 白芷转身,她看到司马惊鸿一张俊颜阴鸷无比地盯着她。 “竟然当着本王的面对太子投怀送抱,本王还没死呢,就急着想攀高枝吗?” 白芷一张小脸抽了抽。 她哪是对太子投怀送抱,攀高枝,她只是给了他一针好不好。被他这么一凶,她甚至忘了去琢磨,他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又盛气凌人的事了。 司马惊鸿狠狠地瞪着她,寝殿里的气压都瞬间低下去了。 一旁的侍卫们都吓的大气不敢出,刚才十九夫人对太子投怀送抱,他们可都看见了,心想,这下王爷该发火了,王爷发火,那是要死人的。 这个十九夫人莫不是不想活了不成? 侍卫们都替十九夫人捏了把汗。 白芷嘟嘟唇,有点儿郁闷,“我只是在为你出气,你不领情就算了。” 太子那么阴毒的人,他枝再高,她也不会攀。 司马惊鸿并非没有留意到她在太子怀里时,手指间的小动作,只是他不能接受她这种帮他的方式。 用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来帮他出气,他宁可不出这个气。 此刻的司马惊鸿自己都没发现,他对白芷对太子投怀送抱的一幕有多计较,心里头有么多么不舒服,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作吃味,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占有欲。 “本王不需要你帮助!”司马惊鸿一甩袖子,直接往后殿去了。 白芷蹙蹙眉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白芷转身就要走,回她自己的住处去,却不想,司马惊鸿阴沉恼火的声音又从后殿传来,“李青柠,过来!” 且说太子离开西南王府,才上马没一会儿,便觉得腰间奇痒无比。 伸手挠了挠,竟是不解痒。 不但不解痒,手指也跟着痒了。而且身上的其它部位,也都像被传染了似的纷纷痒了起来。 就像是身上有几百只小虫子在啃咬,让他在马上连坐都坐不住了,咕咚一下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侍卫赶紧过来,“殿下您怎么了?” “快……快叫太医!”太子惊惶失色。 而此时,白芷正站在司马惊鸿后殿的地下冰室中,打着哆嗦。此刻,想必她给太子施的针已经开始产生效果了,只是她自己,快要冻成冰棍了。 在她的身后,冰室的门早在她踏入冰室的一刻就咔啦啦合上了。白芷使尽吃奶的劲儿去扳过那门,根本打不开。 她双臂紧抱着胸,牙齿打着颤,身体更是不停地哆嗦着,“司马惊鸿你要干嘛!” 这是什么鬼地方,四面墙壁还有地面,都是厚厚的冰,还有一张冒着寒气的床,这是他练功的地方吗? 这么冷的地方练功,他是不是人呢! 司马惊鸿转身面向着她,一身非凡气度,恍若谪仙,可是那眼神却是冰的吓人。 “给你点儿教训,敢当着本王的面给本王戴绿帽子的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说完,冷冷地转了身,一身紫衣向那张寒玉床走去,顾自盘腿坐下,竟是闭眼睛开始练功了。 “喂,你是不是人啊!这种地方会冻死人的!” 白芷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被那层层笼罩而来的寒气冻僵了。 “死不了,最多冻僵。” 男人眼眸未睁。 冻僵还可以活着吗? 白芷对这男人的逻辑感到又气又无语。 “喂,我受不住了……” 一刻钟后,白芷的身形倒下去了。 此时,那道盘膝坐在寒玉床上的身影,长身而走,向着那倒在地上瑟缩成一团的女子走了过去,弯身将她抱起,走到冰室的门口处,在墙上的机关上按了一下,石门咔啦啦打开,他抱着她走出了冰室。 白芷被放在了司马惊鸿寝殿的床上,他运功,将自己体内的热力通过抵在她胸口的手掌,缓缓输入进去。 几乎冻僵的白芷,只感到胸口处有一团热力在慢慢向身体的各处扩散,渐渐地,四肢就有了知觉,而那热力还在源源不断地自她胸口输送过来。 直到她的身体恢复正常体温,那僵硬的四肢变的柔软,白皙如雪的面庞渐渐有了红晕,司马惊鸿才收回自己的内力。 “李青柠,本王只是给你点儿教训,再敢做什么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事,小心本王一剑杀了你!” 司马惊鸿恨恨地说完,拔腿走了。 白芷被那种奇异的暖意包裹,浑身感到从未有过的舒适,意识渐渐回笼,便听到了男人那恨恨的声音。 什么狗屁男人,白芷发誓,她以后再不会帮他了。即便是他发病,她也只会眼睁睁看着他煞性大发,最后把自己折磨死。 “什么,你竟然把她关在冰室里!”蓝子介一来,便听说了司马惊鸿把冻晕的白芷从冰室里抱出来的事,他一脸气急败坏的神情跑过来‘质问’他家王爷了。 司马惊鸿眼一瞪,“你心疼了?” 蓝子介一下子被他这句话噎住了。说他心疼十九夫人了,那不是自己作死的节奏吗? 立刻摇头,“不是。” 看他头摇的像个拨浪鼓的样子,司马惊鸿比较满意。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本王就是你的天 “还不快滚!” 蓝子介想滚,可是心里又实在惦记小郎中,呃不,十九夫人。 他明知道这种惦记不应该,那是王爷的女人。 可是王爷这般虐待他女人,他蓝子介可就看不下去了。 于是鼓了鼓勇气,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王爷,夫人决不会无缘无故对太子投怀送抱,一定事出有因。偿” “混账!”司马惊鸿眼一瞪,“你找死是不是?” 蓝子介竟然表现的比他还了解李青柠那女人,真是岂有此理撄! 蓝子介心口一突,对着司马惊鸿若有其事地行了个礼,“王爷,子介活得正好呢,不想死。” “那还不快滚!” 司马惊鸿没好气地大喝。 蓝子介是想滚,但小郎中,呃不,十九夫人的事还没完呢。 “王爷,请您善待十九夫人,十九夫人冰雪聪明,天性善良,嫉恶如仇,对您也是一网情深。” 司马惊鸿心中舒服了一些,就这句话还顺耳一点儿。 “您可千万别太作了,作过头,十九夫人心一死,那就五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蓝子介说完,也不待司马惊鸿应声,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走慢一步,他怕他家王爷会把他拽回去掐死。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不断转换着青青白白的颜色,这个该杀的蓝子介,竟然说他作。 还说他作过头,就再也拉不回她的心了。 真是岂有此理,他什么时候作了,是那个女人,他对太子投怀送抱好不好,试问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 司马惊鸿在外殿里背着手气息沉沉踱了好几圈步子,才把心里的气恼平复过来。 这时,有隐卫来禀,“殿下,太子在回宫的路上突然得了怪病,现在正急着找太医呢!” 司马惊鸿嗯了一声,那张冰沉的俊脸上,这才有了几分柔和之色。 “下去吧。” 隐卫身形消失,司马惊鸿又迈步进了寝殿。 白芷正躺在司马惊鸿的床上发呆,他把她关在冰室里冻的快要晕过去,却又出手救她。 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听见轻不可闻的脚步声,白芷望过去,却见司马惊鸿一身紫袍,人如月光般清冷地走进来。 白芷坐了起来,掀被下床。 “你上哪儿去?” 司马惊鸿沉声开口。 出去开个店,沾惹了蓝子介这二货不说,今天又差点儿招上太子那朵烂桃花,她还想出去招惹谁? “回我自己的家!” 白芷气闷地鼓起嘴。 可是司马惊鸿气场强大地站在那儿,正好堵着门口的路。 “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就是你的天,哪都不准去!” 这人简直了。 白芷气的脸都白了。 “司马惊鸿你丫就是个变态!” 他刚刚还把她关在冰室里眼瞅着她差点儿冻死无动于衷呢,现在又说什么,她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天。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司马惊鸿浓黑的眉毛危险的皱了皱,“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一变态!”白芷愤愤地,一张俏脸上全是怒色。 “变态今天还就变给你看!” 司马惊鸿忽然过来,一手将她后腰揽住,,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唇狠狠地肆虐过她的。 他强势霸道地凌虐着她的嘴唇,让她连呼吸都无法,最后干脆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将怀里那具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呆的女人往床上一摔,便倾身而下。 白芷被他压在了身下,他的两只大手将她柔弱无骨的两只小手紧紧攥住固定在枕头上方,他恶狠狠对她开口,“李青柠,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要了你!” 可是此时,他的手下忽然一空,身下的女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司马惊鸿怔了怔,猛然意识到,那女人又隐身了。 “李青柠!” 司马惊鸿两手在床上乱摸了一气,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摸到。这个气呀! 李青柠你又玩失踪是不是?你丫就别出来,你出来,老子就奸了你! 司马惊鸿像个暴怒的狮子发了狂,却不知,此刻的白芷,早就已经身在了清灵界里。 刚才差点儿就被那家伙给强/暴了,白芷气闷地想拿把刀子在那人身上戳上十几个透明窟窿。 还好她有清灵界,不然现在真有可能被他强/暴了。 白芷又气又闷地在清灵界里坐了一会儿,摘了几个自己播种的樱桃珠吃了,信步向着远处的花海走过去。 一走到这里,白芷发现,那种熟悉感又来了。 “喂,神秘人!”白芷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什么事?” 神秘声音响了起来。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里很熟悉,我来过这里吗?”白芷问。 “你不是天天来吗?”神秘人回。 “切。” 白芷对神秘人的回答很不以为然,故意腹诽道:“我还以为你神通广大,无所不知,原来不过如此。”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连我布置的任务都还没有完成,小心我把清灵界收回来。” 神秘声音道。 “什么?你还要收回去!” 白芷很没形象地跳脚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清灵界收回去,我就是上天入地,我也把你挖出来。把你身上割一百条口子,抹上蜂蜜、撒上盐,招一堆蚂蚁咬死你!” “嗨哟哟,好狠的女娃子!” 神秘人故做害怕的叫出来。 白芷哼了一声,一副我狠毒我骄傲的神情。 神秘人道:“我看你还是抓紧时间到南越国去吧,就你现在的本事,一会儿出去就得被那王爷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喂,你怎么知道!” 白芷惊异了,司马惊鸿想强/暴她的事,这神秘人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现在,他正在寝殿里堵着你呢。”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堵着她 白芷真想把那得瑟的神秘人给揪出来,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是那神秘人的声音消失后再也没出现,白芷郁闷地又坐下了。 她在司马惊鸿的面前突然就消失了,他肯定以为闹了鬼,说不定现在正让人在寝殿里搜查呢! 她还需要在空间里多几天才行,这里有吃有喝,空气又好,呆多久都没问题,只不过石中碧玉他们,看不见她回去一定会担心,还有汗血马,也不知道它回来了没有。 汗血马早就吃惯清灵界里的草料了,在外面一定吃不惯。 白芷担心这担心那,可就是不敢走出清灵界,司马惊鸿那厮说不定就在寝殿里等着她出现呢偿。 而此时,在司马惊鸿的寝殿中,司马惊鸿也确实坐在床上堵着她。 她不是消失了吗?他就不信她不出来。 人活着总要吃饭要上茅厕吧,他就不信她可以忍住不吃不拉。 一连两天,司马惊鸿几乎连寝殿的门都没出,就坐在床上堵着白芷。即使出去,也会让人把寝殿的门反锁上,不放任何一个人出来。 侍卫们都很好奇,王爷这几天是怎么了,还有十九夫人,好像打从进了王爷的寝殿就没有出来过。 这两人,莫不是天天在殿里欢好? 侍卫们想想就偷着乐去了。 迟郁和万田则一脸的新奇,他们家王爷,宠幸那帮小妾们,可是从来不用真身的,现在却和十九夫人关在寝殿里连着几天都没出门,王爷这次是动了真情了。 看样子以后,他们王爷要有正妃了。 而王府的那帮小妾们,也都知道了王爷连着几天不出门,宠幸十九夫人的事。 那帮女人们,除了各别心怀鬼胎的,都对十九夫人恨得牙痒痒的,更不得闯进崇华殿去,把那个李青柠拽出来,自己躺到西南王的身下去。 司马惊鸿对这些传言一点儿都没心思听,此刻他倒是很愿意是关起门来在宠幸李青柠。 那个死女人,已经消失两天了,而且好像,还会继续消失下去。 司马惊鸿想,他得找个懂得隐身术的方士学个破解之法,把那女人给揪出来。 而在太子府中,太子的浑身上下都被挠破了,那痒却还没有止住。 所有的太医都找不出病症,而太子的近身护卫,江湖上有名的用毒高手,费无忌却看出了一点儿端倪,“太子殿下,您可有近身接触过什么人?” 太子一下子就想起了李青柠来。 那女人据说深懂医理,那天又确实摔进他怀里过,莫不是那时候,她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太子自认,他功夫虽比不上当世那几个武圣级别的高手,但在这大顺内,却应该无人能敌。 可是李青柠在他身上扎上一针的时候,他竟然没能发觉。 看来,他倒是小瞧了她了。 李青柠呀李青柠,别落在本太子手里,不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且说,石中和碧玉,已经一连好几天没有小姐的消息了,两人一商量,碧玉决定进王府去找小姐。 碧玉来到西南王府,门口守卫却不认得她,拦着不让她进去。恰好蓝子介正过来。 碧玉像见到救星似的,抓住了蓝子介的衣袍,“蓝先生,我家先生在哪啊?她还好吗?” 蓝子介一听到碧玉提到十九夫人,心里那个不是滋味。 “她现在得意的很呢。” 十九夫人和王爷两人已经在寝殿里关了三天了,这期间,只有他家王爷出来过,十九夫人始终没有出过王爷的寝殿。 而且,就是两人的膳食,也是放在门外,由王爷亲自端进去的。 王爷他,就不怕肾亏吗? 蓝子介咧着嘴,想想他的小郎中,此刻就在他家王爷那个‘大淫棍’的身下被蹂躏,就心疼的想撞墙。 碧玉却不明白蓝子介那句‘得意’是什么意思。 蓝子介说:“你自己去崇华殿看吧,记着别走的太近了。” 迟郁和万田那俩二货因为好奇,偷偷扒窗户向里看过,结果,都被他家王爷拎着衣领给扔崇华殿外面去了。 碧玉不明白蓝子介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一脸蒙懂地哦了一声,心想,蓝先生怎么这么一副苦瓜的表情? 碧玉来到崇华殿外面时,看到四夫人和五夫人正带着各自的侍女站在崇华殿外面,探头探脑朝里面张望。 四夫人咬牙切齿:“李青柠那贱货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王爷三天三夜没离开寝殿,这是想弄垮王爷的身体吗?” 五夫人同样的义愤填膺:“就是,不如我们去把那贱货揪出来!” 要知道,王爷还从来没让哪个小妾在崇华殿侍寝过呢,这个姓李的贱人,竟然睡在王爷的寝殿三天了,这帮女人们真是各种羡慕妒忌恨。 可她们,即便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念头想将李青柠从王爷的寝殿揪出来,再赏几个大耳光,却不敢真的那么做,王爷宠幸她们的时候,脾气各种好,各种温柔,可是一个不高兴,那便是翻脸不认人。 前些日子的七夫人不就被他杖毙了? 碧玉听这两个女人一口一个贱货,真是忍无可忍了,这几个月,碧玉跟在白芷的身边,白芷的性子也学了几分,“喂,你们说谁呢!别人是贱货,你们又是什么!” 四夫人跟五夫人一看,这不是李青柠那贱人的奴婢吗! 真是岂有此理了,一个贱婢竟然敢跟她们叫板。 “你个小贱婢,竟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真是反了。” 四夫人五夫人想教训李青柠,没有机会,便拿碧玉撒气。便对身边的婆子丫环说:“给我打她,让这个小贱婢不知好歹!” 几个丫环婆子也都是狗仗人势的主,一听到主子吩咐便都朝着碧玉扑过来。 啪的一声,是碧玉的脸上挨了一巴掌,接着又是胸口挨了一脚。 碧玉也不甘吃这个亏,像个发怒的小狮子似的,一拳头不知道打在谁的面门上,又一把揪住了一个丫环的长辫子。 “哎哎,你们干嘛呢,怎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蓝子介远远看到这副情景,匆匆走过来。 司马惊鸿的这帮小妾们,对蓝子介这个王爷身边的红人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此刻便命丫环婆子们停了手。 四夫人说:“蓝先生,这贱婢不知好歹顶撞主子,我们替十九夫人教训教训她。” 碧玉气道:“蓝先生,她们就是这样一口一个贱婢贱货的骂我跟小姐!” 四夫人哼了一声,那意思,我骂了就骂了,你能怎么样。 五夫人酸不溜丢地说:“贱货就是贱货,一个人霸着王爷三天三夜,不是贱货是什么” 蓝子介一张白面书生似的脸,很快堆起了乌云,“贱货贱货的说谁呢!有本事自己进去把王爷拉出来,让王爷跟她睡三天三宿,没本事别在这儿瞎吵吵,哪远滚哪去!” 蓝子介可一向是个笑呵呵的主儿,从来就没在人前发过脾气。这两个女人一口一个贱货的骂他的‘小郎中’,蓝子介哪能受的了。心里杀了这两个女人的心都有。 四夫人和五夫人见状,各个心里都很不服气,却不敢再说什么,必竟,她们谁也不敢真的闯进王爷的寝殿,把那女人给拽出来。 两个女人带着一众婆子丫头气哼哼地走了。 碧玉仍然一脸的气闷,“我家小姐冰清玉洁,什么时候要被这些女人们骂,真是太可恶了!” 蓝子介眼前,也浮现出小郎中的脸,她认真给人诊病的样子,那一丝不苟的神情,她细嫩清秀的脸,一笑一怒,骂他的样子,在他心里都是圣洁不能侵犯的。 蓝子介心里有几分神伤。 如果他是那个男人,他决不会给别人这样辱骂她的机会。 王爷寝殿的门仍然紧闭着,侍卫们在外头守着,却没有人敢进去打扰,蓝子介看看那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 碧玉惊道:“我家小姐真的和你们王爷在里面?”现在在碧玉的认知里,她家小姐,和别人的王爷,划的很清楚。 小姐是她的小姐,王爷那么混蛋那么风流,她早就不把他当做小姐的女婿了。 蓝子介点头。 碧玉心里着急,小姐怎么能跟那个坏蛋王爷在一起三天三夜呢?这一男一女在一起三天三夜,这不什么事都办出来了吗? 小姐那么讨厌王爷,应该不会和他做那事呀! 碧玉虽然云英未嫁,可也知道一些男女之间的事。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心里空空的 对,一定是王爷把小姐给关起来了,她家小姐出不来,不是不想出来。 碧玉一念及此,就再也站不住了,小手抡起来,便啪啪拍那寝殿的大门。 “喂你干嘛!” 侍卫们都被吓到了,一人一个胳膊把碧玉给拎开了撄。 碧玉大声喊:“小姐!是不是王爷欺负你把你关在里面了,小姐,你不要怕,碧玉来救你了!” 碧玉一边喊一边挥动起小胳膊小腿,对那两个侍卫又踢又打。 那两个侍卫知道她是十九夫人的婢女,现在十九夫人势头正盛,他们不敢拿碧玉怎么样,只能任着碧玉几拳头打在他们身上,挣开他们的钳制,又跑过去对着寝殿的大门连踢带踹起来。 蓝子介虽然不知道这三天里,寝殿里发生了什么,但他相信,王爷不会真的欺负小郎中偿。 小郎中在王爷的眼里,是不一样的。 蓝子介拉住了碧玉的胳膊,“别闹了,她不会有事。” 就在这时,寝殿的大门打开了。 司马惊鸿气度威严地出现在门口。 “你要干什么?” “我找我家小姐。”碧玉对这个风流残暴的王爷还是有几分怕的,但是她更担心她家小姐的安危。 “她不在。” 司马惊鸿沉声说完,连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就把殿门关上了。 碧玉和蓝子介都愣了,就连外面值守的侍卫们也都愣住了。 王爷说十九夫人没在,那么十九夫人去哪儿了? 整个崇华殿守卫森严,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十九夫人莫不是用了遁地之术? 侍卫们面面相觑,蓝子介和白芷也是一脸震惊,小郎中(小姐)去哪儿了? 这也是司马惊鸿正郁闷的事。 他以为,她定然隐身不了多久就会出来的,她就是不拉不尿,也得吃口饭喝个水吧,可是现在已经三天三夜了,她竟然连个影子都没露一下。 司马惊鸿由第一天的信心满满,志在必得到了现在的心情失落,可算是经过了一个漫长的心理煎熬的过程。 或许是怕他在这儿守株待兔,她不敢出来吧。 司马惊鸿心里空落落,就像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命人把崇华殿的大门敞开了,自己也离开了崇华殿,去了冰室。说不定她就一直在暗处看着他,他一离开,她就会出来。 白芷连续在清灵界里呆了三天三夜,想想也是时候该出去了,不知道司马惊鸿还有没有堵在寝殿里。 白芷做好了,只要一眼看到他还在,她就立刻遁进空间里的打算。 可是没想到,她出来的时候,寝殿里安安静静的,根本没有司马惊鸿的影子。 白芷松了口气。 拔腿向外面走去。 却冷不丁地身后传来低沉冰冷的声音。 “站住。” 白芷后背一僵,身形生生顿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头皮发麻,那家伙竟然在。 白芷顶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回了头,只见司马惊鸿就站在幔账的后面,白色的纱幔被风吹动,掠过他的衣角和脸颊,他就那么定定瞅着她。 “那个,时候不早了哈,拜拜。” 白芷硬着头皮对着那人挥了挥小手。 可是没等她迈步,那紫色人影已经如电光石火的速度出现在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呵呵,其实我就在这屋子里。” 白芷面对着那人冰冷如炬的目光,头皮发麻感更重了几分。脸上的笑也讪讪的,竟然有几分讨好的味道,心想:这家伙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忧心的样子。 司马惊鸿此刻,的确是忧心的。 她刚刚消失的时候,他愤怒气恼,然后是耐着性子等她出来,可是接连几天没有看到她出现,他的心里便开始焦躁,焦躁过后又是空落落的,而此刻,他心头又满是忧虑。 担心她一直没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这屋里?” 他脚步向她逼近,高大身形,冰冷的面容,如一片黑云向她压过来。 “是……是呀。” 白芷有点儿发毛。 她心念一转,正要再次躲进空间去,却不想手臂被那人一把攥住了,接着她的身形被他硬生生扯进怀里。 “还想躲起来是不是?” 他两只手臂都锢着她的细腰,锢的紧紧的,她的头也被他按进了怀里,他弧度完美的下颌,抵在她的耳边处,“我不会放手的,你别想再在我眼前消失!” 他不能容许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眼前上演凭空消失的戏码,他受不了。 这几天,心里像豁了一个口子,空空的,此刻把她抱在怀里,才感觉到几分踏实。 白芷被他锢在怀里,一动都不能动,不知为什么,他那听似霸道的话,竟是让她厌恶不起来。 “你要锢死我了。” 过了好半天,白芷才闷闷出声。 司马惊鸿低头看去,他看到怀里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正仰起头望着他,一双干净明澈的眼睛,带着无辜,绯色的唇嘟着,透着几分委屈。 司马惊鸿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松开了她。 白芷往门口走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这段时间先住在王府吧,如果被太子抓到,他不会饶了你。” 白芷挑挑秀眉,没作声地向外走去。 她固然害怕太子,可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碧玉和石中了,他们一定担心坏了。 好在她有清灵界,如果遇到太子,她就立刻躲进清灵界就好了。 白芷如此决定,便匆匆离开了王府。 与她一同离开的,还有司马惊鸿派出的隐卫,他们奉王爷的命令保护十九夫人。 ---题外话---剩下的更新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时光倒流的方法 白芷回到住所,果真,石中和碧玉都已经担心的不得了,碧玉急的快哭了,“小姐,你去哪儿了?为什么王爷说你不在他那儿。” 白芷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撄” “汗血马回来没有?” “诺。” 碧玉用眼光往紫竹林那边示意,白芷望过去,果见汗血马在没精打彩的溜达。 这马儿,在清灵界里呆惯了,对外面已经无感了,而且清灵界里,有好吃的草,好喝的水,还有…… 汗血马不愿意承认的小白马。 白芷走过去,拍拍汗血马的背,“让你做的事做好了?” 汗血马扬首打了个响鼻:主人,那都是好几天前的事了好伐。 白芷笑道:“既然如此,也该放你去见见小白马了。偿” 白芷把汗血马送进了空间里,不让他们多多接触,怎么生小汗血马。 这个夜里,白芷睡的很安稳,在住所的周边暗处,隐藏的暗卫们却没有闲着,王爷预料的没错,太子的人果真过来抓人了。 司马惊鸿派过来保护白芷的隐卫那都是经过他亲自训练的,功夫一流,人也都足够机智,他们在十九夫人酣睡的时候,便已经将那些人击退了。 这让太子十分恼火,“一群废物!” 太子的手掌重重地击在桌案上。 白芷醒来的时候,天空一片云淡风清。 单清凌一早上就过来了,俏脸上洋溢着即将成为新嫁娘的羞涩,给白芷行了个礼。 “夫人,清凌是特意来拜别夫人的。” 三天之后,她就要和十一皇子成婚了。 白芷把清凌扶起来,将一个漂亮的盒子送给她,里面放着六皇子的母妃赏给白芷的一串翡翠项链。 “这个送给你当做结婚礼物吧。” 他们大婚的时候,白芷不会过去,但礼物不会少。 清凌谢过了白芷,又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太子虽然没有找上门来,白芷也没敢出去,这几天防备一下总是好的。 她放了碧玉和石中的假,让他们凡事小心,自己进了清灵界。 她又来到了那片花海,不知道这些花是什么花,她摘下一朵蓝色的花看了看,随手插在了发髻上。 然后向着远处的两匹马走过去。 小白马看起来懒洋洋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晒太阳,汗血马站在一旁,不时用脸蹭蹭小白马的头。 白芷盯着小白马的肚子瞧了半天,不知道这小家伙怀孕了没有,转头对汗血马道:“马儿,你得加把劲儿了,别人两口子这么长时间,孩子早出来了,你这还没动静呢,别不是你不行吧?” 汗血马恼火地跺了跺蹄子,嘶鸣了一声,主人竟然置疑他那方面的能力,真是誓可杀不可辱。 汗血马一生气,用脑袋拱了拱小马白,小白马睁开眼睛,汗血马对着小白马一阵嘶鸣,似是说了什么,小白马站起来了,看起来竟是羞答答的。 直到那两匹马摆出要羞羞的姿势,白芷才一脸黑线的从清灵界出来了。 “小姐,丽妃娘娘派人来了。” 碧玉来禀。 却一眼看到了白芷头顶上的蓝色花朵,“咦,小姐,这什么花,真好看。” 白芷将花儿摘了下来,插在碧玉的头上,“送你吧。” 碧玉立即带着那朵花跑到镜子前去左照右照了。 其实碧玉肤色较黑,戴这种蓝色的花朵,只会显的脸色越发黯淡,但是碧玉高兴,白芷就没点破。 她从内室出来的时候,丽妃的大宫女素心正焦急地等候在外面。 “夫人,小公主病了,娘娘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白芷皱眉,“什么病,很严重吗?” 大宫女一脸忧色,“太医也诊不出来呢,我们娘娘希望您过去给看看。” 午膳后,奶娘带着小公主在御花园里玩了一会儿,回来之后,小公主睡了,只是这一睡,不管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白芷拿了药箱出来,“走吧。” 白芷跟着大宫女素心来到了丽妃的庆芳宫。 当她一身白衣的身影匆匆出现时,丽妃一脸忧心如焚地迎了出来,“青柠你可来了,快来看看小公主。” 白芷跟着丽妃走到小公主的床前。 只见紫阳公主双目紧合,昏睡着,旁边的老太医一脸的忧虑之色,正在小公主的白嫩的手腕处施针。 “娘娘,不顶事呀!” 老太医对小公主的睡状已经束手无策。结束了施针,站起来,一脸的不安。 丽妃忧心如焚地对白芷哭道:“青柠你快帮我看看,紫阳她到底是怎么了。” 白芷皱起眉头,盯视着环绕在紫阳公主头顶的那一团黑气。 这团黑气与正常生病的黑气有所不同,应该是中毒才有的,可若说是中毒,小公主为什么身上没有异状? 白芷仔细地给紫阳公主做了个检查,除了环绕在紫阳公主头上的那团黑气,她一无所获。 小公主就像是睡过去了,根本就叫不醒。 丽妃见白芷凝眉不语,便越发担心了,呜呜地哭出来,“这可怎么是好,连你也看不出是什么病吗?” 白芷道:“娘娘先别急。” 白芷闭上眼睛,此刻,她在用神识跟神秘人对话。 “喂,你快帮我看看小公主是怎么了?” “还用看吗?被人暗算了呗。” “什么人暗算的,怎么暗算的?” “什么时候暗算的,得把时间倒回去看看才知道。” “倒回去?” 白芷心神一动。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让时光倒流的方法?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元神出窍 “怎么做?” “只要用你的元神回到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就可以了,但这么做,极有可能对自身造成不可预知的伤害。” 白芷低头瞅了一眼仍在昏睡中的小紫阳,又看了看两眼泪光,满含期盼望着她的丽妃。 她郑重地对神秘人道:“帮我回去。” 神秘人道:“你真的确定要去吗?如果你的元神受到伤害,你就无法回来了。偿” 白芷心头一紧,为了小紫阳,她值不值得冒这个险? 但是想起小紫阳天真的笑脸,那一声甜甜的姨姨,白芷便下定了决心,“我确定。撄” 白芷话音未落,突然一道白光射入她的眉心,她的元神,瞬间出了窍。 眼前是御花园深秋落叶纷飞的景色。 池中的鱼儿在欢快地游动,金色的菊花开的正浓,不远处,几个宫女麽麽追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小女孩儿跑了过来。 “小公主,小心一点,别摔着。” 是紫阳公主的奶娘在说话。 紫阳公主回头冲着奶娘做了个鬼脸,“你们来抓我哦。” 小紫阳转身又欢快地跑开了,咯咯的笑声让深秋的御花园也跟着美好起来。 白芷的元神加快脚步向着小公主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小公主极有可能就是在这个时段中毒的。 小公主人小,腿短,跑的却并不慢,又是个小孩子,身体很灵活地在假山间穿梭。 宫女和奶娘追不上她,便不停地喊着小心。 就是在这时,白芷看到一道形如鬼魅的白影在眼前一闪,小公主的眼前多了一个人,那人衣袖对着小公主面门一拂。 白芷是用元神回到过去的,形动比真身要快的多,她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就是对小公主下毒的人,便飞掠了过去。 在那黑气就要落在小公主的眉心之时,她一把抱起了小公主,小公主是躲了过去,可她的后心却被白影放出来的毒物击中。 白芷瞬间只觉得后心一疼,当时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耳边听到小公主稚嫩的声音喊了一句:“姨姨。” 白芷只对小公主说了声“回去”,人便软软地倒下了。 躺在床上的小公主醒过来了,清晰地叫了一声,“姨姨。” 丽妃听见女儿的声音,当时喜极而泣,一把将小公主抱了起来,“紫阳你醒了,我的小宝贝。” “母妃,你看嫂嫂怎么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十皇子忽然发现了白芷的异样。 她歪躺在紫阳公主的床边,双眸紧闭,竟似是没了气息。 “姨姨!”紫阳公主见状,当时大哭起来,“母妃,有人要害紫阳,是姨姨救了紫阳,姨姨受伤了。” “你说什么?” 丽妃听了大吃一惊,“是谁要害紫阳,姨姨又是怎么救了你?” 紫阳便哭道:“刚才紫阳在花园里玩,有个白衣人要杀我,是姨姨救了我。” 紫阳的记忆停留在御花园的一刻。 丽妃听了大惊失色。 “太医,快,快看看十九夫人怎么了!” 太医赶紧手搭住白芷的脉搏,顿时又是倒抽一口凉气,这症状竟是跟刚才的紫阳公主一个样。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元神留在了过去 太医摇了摇头,“臣无能为力。” 丽妃抱着小紫阳,身形顿时一个踉跄。 血魔教中,鬼面男正在听左右护法汇报教中事务,忽然见到迟郁扮成的鬼面飞奔而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鬼面男面具后的脸顿时变了颜色。 左右护法只看到眼前黑影一闪,教主已经不见了。 那个女人竟然为了救紫阳公主,中了毒,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好好地呆在她自己的宅院里吗? 司马惊鸿招手叫来了隐卫,“怎么回事!夫人怎么去了皇宫?偿” 隐卫回道:“是丽妃娘娘叫夫人进宫的,说是给小公主治病。” “混账!” 司马惊鸿飞跃上马的那一刻,一挥手,也将那隐卫给摔出去一丈开外。 而此时在清灵界中,一道飘渺的白色身影正站在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面前,“你怎么可以让她回到过去去救那个孩子,你是想害死她吗?” 老者一手捋着花白胡须道:“老朽提醒过她,若是元神受伤,就可能回不来了,可她还是去了。” 白衣飘渺的男子,俊逸的容颜怒火翻涌,长剑往地上重重一点,“如果小澜出了什么事,我定不饶你!” 白衣男子说罢,身形已然化作一道白光,眨眼不见。 司马惊鸿很快来到了庆芳宫,浑然没有掩饰自己的焦急神情,大步走向已然被放在床上的女子。 “李青柠!” 司马惊鸿边喊边大步走过来。 床上的女子,似是睡着了一般,只是手指放在她的鼻端,探到的气息却若有似无。 司马惊鸿倒抽了一口凉气。 “谁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那一刻的司马惊鸿,双目中涌出腾腾杀气。两只一向都装做没有缚鸡之力的手,此刻紧捏成拳,青筋在脸上跳动。 十一皇子心下一沉,丽妃心里也是一紧,小紫阳则被三哥哥的样子吓的小手抱住了丽妃的脖子。 “母妃,我怕。” 丽妃赶紧抱紧了女儿。 “三殿下,适才紫阳就是像青柠这样昏睡不醒,本宫把她唤来让她帮紫阳看病,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这样了。紫阳说,是青柠救了她,然后她就醒了。” 丽妃现在想起女儿的话还在心头恐惧,李青柠一直就在这儿,哪都没去,怎么救的紫阳? 司马惊鸿俊眉深拧成了结。 他把昏睡中,几乎气息全无的白芷抱了起来。 “你要带她去哪儿?” 丽妃担心地问。 可是司马惊鸿没有回答她,他抱着李青柠走出了庆芳宫,一直抱着她来到宫门口,抱着她上了马,让她睡在他的怀里,他低头凝向月色下,她昏睡中沉静的容颜。 用元神救的紫阳吗?李青柠,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又想起她每一次在他煞气发作后,拼力救他的情景。 李青柠,你不能死,没有本王的允许,你决不能死! 司马惊鸿抱着怀里的女人,打马飞奔。 这次是直接去了蓝子介的寓所。 这时候,或许只有蓝子介才有办法救她。 而此刻的蓝子介,他正站在他的药房中,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好几种千方百计寻来的各式珍稀药草,他正在琢磨着怎么练出一种能够让病人更快恢复的丹药,以前的丹药,好像效力都不够大。 “公子,王爷来了。” 小家仆忽然进来禀报,与此同时,眼前紫衣一闪,司马惊鸿已经抱着白芷出现在蓝子介的面前。 “子介,快来看看她是怎么了!” 蓝子介一眼看到匆匆进来的司马惊鸿,再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就像死了一般的女人,当时一张奶油脸就变的更白了。 “她……她怎么了!” 小郎中这是死了吗? 蓝子介的整颗心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扼紧了。 “小郎中……”蓝子介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小郎中你不能死!”蓝子介顿时哭的稀哩哗啦。 看蓝子介一副捶胸顿足样,司马惊鸿简直掐死他的心都有,“她还没死呢!” 蓝子介听了,眼泪也不擦,赶紧伸手指到白芷的鼻子下面探了探,真的还有气。 只是这气息也太弱了点儿。 蓝子介用衣袖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一把,让司马惊鸿把白芷放到了床上。 手指搭上她的脉搏,帮她诊断起来。 “夫人看不出任何生病或是中毒的迹象,可这是怎么回事?” 蓝子介一脸凝重和疑惑。 司马惊鸿将丽妃的话说了一遍,“她可能是元神受了伤。” “你是说,十九夫人她用元神回到过去救了紫阳公主,自己却受了伤回不来了?” 蓝子介一脸匪夷所思表情。 “应该是这样。” 司马惊鸿一脸凝重。 他的师傅眉山道人曾说过,世上有一种方术,可以让人元神回到过去,去阻止一些本不应该发生的事。 难道李青柠,她就是用了那种方术回到过去救了紫阳公主吗? 李青柠,你到底是什么人,司马惊鸿一脸深沉的凝视着那昏睡中的女人。 蓝子介还是第一次听说元神回到过去救人的这种事,世上竟有这种奇怪的方术吗? 而小郎中,她恰好就会这种方术? 蓝子介觉得眼前的女人匪夷所思。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眼下该怎么让她醒过来呢? 而在白芷中毒的那一刻,清华宫中,那个鬼魅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的记忆变了。 原本是奉陈贵妃的命令给那个小公主下毒,却不想突然有个白衣女子跑过来救下了小公主,中毒的人变成了那个白衣女子。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别扭的人 莫不是有人用了时光倒流之术? 鬼魅人忽地摇摇头,世间没有人会这种方术。 蓝子介双眉紧蹙,在屋子里焦灼地踱着步子。怎么救回小郎中,他也不知道,他虽然懂得很多医术,可是小郎中这种情况太过奇怪,他没有任何办法医治她,也无从下手。 司马惊鸿也在焦躁地踱着步子,长这么大,从未有如此地担心过一个人。李青柠,你什么好事不能做,非要用元神去救人。 现在,让我该怎么救你偿。 “王爷,救夫人的方法也不是没有,我们只要找到让时光倒流的方法,亲自去把十九夫人救回来就好了。” 蓝子介忽然一脸惊喜似地说撄。 “到哪儿去找懂得这种方法的人。” 司马惊鸿叹了口气,一脸的沉重,这种方法他早就想过了,只是他认识的人里面,没一个懂时光倒流之术的。 “可惜我师傅他老人家在外云游,要不然,倒可以请他来看一看。” 蓝子介若有所思地说。 司马惊鸿叹了口气,难道她就没救了吗? 而此时,在白芷的元神中毒之处,一道白影似是从天而降,他长身玉立,俊颜如月华流光,大步向着那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走过去。 他蹲下身形,伸手托起女子的背,将她半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掌将内力频频输送到她的胸口。 末了,又吻住她的嘴唇,昏迷中的白芷元神,感到有一股力量从那人的口中递送给她。 她的元神渐渐有了知觉的时候,他将她往外一推,“去吧。” 躺在床上的白芷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世界,刚刚元神被救的事,她茫然不知。只是感觉有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她,然后又将她推了出来。 “她醒了!” 蓝子介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 而此时,司马惊鸿忽然感到身体像是被重击了一下似的,身形一晃。 在清灵界中,一道白影跌落,青丝飘动中,看得到男人嘴角的血丝,和刚刚经历过严重损耗的虚弱。 “燕王,你这又是何必。” 耳后传来老者的声音。 白衣男子却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说过,会保护她生生世世。” 司马惊鸿看到床上一脸茫然的女人,眼睛里登时有了喜色,但又迅速被掩藏住了。 白芷茫然地蹙蹙眉,她不是在丽妃的庆芳宫吗?这是哪儿? 司马惊鸿怎么在这儿? 司马惊鸿对上她茫然的眼,他忍着那种想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因为太过刻制,脸上的神情在不停地变换中。 然而一张嘴,却是恨恨地说道:“李青柠,再敢多管闲事,本王杀了你!” 白芷眉心顿时一黑,眼前好像有一排乌鸦呼啦啦飞过。 蓝子介也被他家王爷这表里不一的样子给气到了,明明担心的要死,却出口伤人,这恐怕也就是他家这别扭王爷做的出来。 然而那是他家王爷,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你你了两句后,在屋里爆走。 司马惊鸿却是一弯身将那还处于很虚弱阶段的女人扛在了肩头,“跟本王回府!” 司马惊鸿就那么粗鲁地扛着白芷离开了蓝子介的家,把她放在了马上,自己跨上去,就那么搂着她,直接回西南王府了。 “你就住在本王的寝殿,从今以后,哪儿也不准去!” 把白芷放在床上后,他转身要走,却又突然回身,“告诉你,别给本王再玩隐身的把戏,本王没时间陪着你玩,你要是再隐身,本王就把你那小丫头和那一只眼抓起来剁了!” 白芷头顶一群草尼马奔腾而过。 一旁的侍卫:王爷你明明那么在乎十九夫人,还总是恐吓人家,是在搞哪样? 司马惊鸿走了,白芷把被子往下巴处拽了拽,躺在那儿,嘟嘟嘴。这个司马惊鸿,怎么生的这么拧巴。 不过这被子,白芷深嗅了嗅,竟然还挺香的。 都说臭男人臭男人,这男人盖过的被子,一点儿不臭嘛。 忽地,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人左拥右抱的情景,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掀开了,身子也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大淫棍的床和被子,她才不要。 想想司马惊鸿不定和多少女人在这张床上盖着这床被子淫乐过,白芷就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了。 身上好像也跟着脏了。 霜儿看她像被针扎了似的从床上弹起来,一脸的惊异,“夫人,你怎么起来了?” “我不想躺他的床,脏!” 白芷几乎是嫌弃无比的说。 霜儿奇道:“哪儿脏了?” 她家王爷最爱干净的好不好。一天洗两个澡,什么猫狗都不沾。就是那些夫人们,也都别想进他的寝殿,就让你一个人进来了,还敢说王爷脏,霜儿对眼前的十九夫人一脸的鄙视。 白芷当然不知道这些,她一脸嫌弃地迈步向外走。 但被霜儿拦住了,“夫人,王爷吩咐过,您只能呆在这个房间里。” “你告诉他,我不想呆。” 白芷随手一挥,手中的钢针已经刺中了霜儿的穴道。 这段时间,她的打穴之术又精进了不少,这速度就连霜儿这个功夫不错的武者都没有反应过来。 霜儿一下子被定住了身形,白芷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阳光正好,虽已是深秋,冬日将来,但站在太阳下,身上还是暖融融的感觉。 “太子殿下驾到。” 门口忽然传来喊声。 白芷心里一突,她看到崇华殿的外面,一道黄色身影在众护卫的保护下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掐掉你的烂桃花 太子身上的奇痒已经止住了,但是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身上更有多处被抓破的地方,被衣服挡着。 太子看到站在崇华殿门口处的女子,她一身衣袂飘飘,素钗雪肤,却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美。 太子的目光在白芷的脸上顿了一下。 李青柠,你害本太子受了那么多天的罪,本太子抓到你,一定狠狠地蹂躏你。 见到迎风而立的女子的那一刻,太子心头强烈的想要将女子撕碎的念头,变成了蹂躏偿。 他有正妃侧妃好几房,但没有一个这般不施脂粉,荆钗素裙,便如此清丽动人。 太子产生了一种一旦抓到她,便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念头。 “见过太子殿下。” 白芷迎风盈盈行了个礼。 太子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俊脸上露出大大笑容,他哈哈笑起来,却是向着白芷走过来,伸手来扶她,“弟妹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然而他的手未碰到女子的指尖,女子便自顾起了身,冷淡地退到一旁。 太子笑容一僵。 眸光中已经掠过狠毒。 “臣弟不知皇兄驾到,多有怠慢,望皇兄恕罪。”司马惊鸿从崇华殿中走出来,一袭紫衣翩翩,明净非凡。眼睛却朝着盈盈而立的女子阴了一眼。 太子赶忙虚扶一把,“皇弟,不必多礼。快快起来。” 太子和司马惊鸿进屋去了,白芷正好借这个机会离开。 可是她还没等迈步,便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十九夫人且慢走。” 白芷身形一僵,这是太子的声音。 转身,却见太子袍袖撸起,露出健壮手臂上清晰的抓破的痕迹。 “据闻,十九夫人医术了得,可否帮皇兄看一看,皇兄身上这伤,可怎么治。” 太子一边说话,一边向白芷投来耐人寻味的一瞥。 白芷有心想离开,还到走不了了。 这时耳边传来司马惊鸿用传音入密送来的声音,“不是要走吗?停下来干什么?” 白芷看到司马惊鸿投过来的阴鸷的一眼。 白芷不慌不忙地对着太子面露惊色,“太子殿下莫不是养了猫不成?这伤痕分明是猫抓的。” 太子一阵脸庞抽搐。 李青柠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司马惊鸿想不到白芷竟会给出这么个答案,嘴角当时一抖。 “到本王这儿来。” 他向着白芷招了招手。 俊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温柔慵懒的笑。 这厮八成又要占她便宜了,白芷皱皱眉尖,但还是在下一刻向着司马惊鸿走过去。 太子坐在主座,司马惊鸿就坐在侧面的椅子上,他伸手牵住她的,她顺势坐进了他的怀中。 “王爷,太子殿下还看着呢。” 白芷在男人的怀里娇滴滴地出声,然而眼底却都是别碰我的警告。 司马惊鸿故意伸手到她腰间捏了一下,“美人儿,本王实在心痒。” “嗯哼!” 太子果真是坐不住了。 侧头看了一眼,见那女子半躺在男人的膝上,一脸娇媚,那男子又是一脸的荒淫相。 太子心下竟是不知道生出了一种什么滋味。 他起身愤愤地走了。 太子和他的护卫一消失在门口,崇华殿里便响起啪的一声巴掌声。 “司马惊鸿,你别再让我陪你演这么恶心的戏码!再有下次,我……” 白芷用眼睛瞄了一下男子的下身,我废了你的小鸿鸿! 似乎是感应到她的眼刀所到之处,司马惊鸿突然一阵后背发凉。 “让你陪本王做戏,是本王看得起你。” 他慢悠悠出声,漂亮的眼睛向她投来凉悠悠的一瞥。 “我才不稀罕!” 白芷心里忽的有些烦躁,刚才明知道,他要让她陪着他在太子面前做戏,可还是鬼使神差似地走了过去,自己送上去被人家占便宜,白芷想想就看不起自己。 这时,司马惊鸿不知从哪儿捧了一只锦鸡过来,一边走,一边伸手揪那锦鸡上的毛,“招烂桃花吗?招一朵,本王掐你一朵,招两朵,本王掐你一双!” 随着他恶狠狠地发声,那锦鸡上的毛被揪下去了大片。五彩缤纷纷纷飘落在那人的脚下。 白芷一阵脸庞抽抽。 那锦鸡每被拔下一根毛,便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最后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司马惊鸿便将他往空中一抛。 锦鸡变成秃鸡扑棱着翅膀逃似的飞走了。 白芷脸庞一阵抽抽,这人可真狠,这鸟招他惹他了,把毛给人家揪了个干净。 司马惊鸿没事人似地拂了拂手,“本王饿了,十九夫人答应为本王做饭,还不快去做。” 白芷丢给他一记卫生球,这人真不要脸。她什么时候答应为他做饭了。 “快不快去?” 司马惊鸿回过头来,长眉挑了挑,眼眸中已经升出一抹邪恶,“站着不动是要本王宠幸你吗?” 白芷眼前顿时一群草尼马跑过。 小样,不是让我做饭吗?本姑娘给你吐点儿口水,让你尝尝本姑娘口水的味道。 白芷一边在膳房忙碌,脑子里一边用最恶心的方法惩罚着司马惊鸿。 膳房管事一脸诌媚地想过来帮忙,被白芷给轰出去了。 膳房管事眼瞅着十九夫人那菜刀啪啪啪地在案板上剁不停,一棵大白菜被剁得稀八烂,表情无比惊悚,他怎么就感觉十九夫人不是在剁菜,是在剁人呢? 白菜炖粉条,司马惊鸿不是让她做饭,给他做点儿‘好吃的’再撒点儿芥末。 那芥末浓的,把白芷自己都差点儿呛了个跟头。 司马惊鸿小样,今天让你爽个够。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亲们,本文正常五千更新,加更是不定时的哈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小计得惩 想着那淫棍王爷吃了一嘴芥末那面色古怪的样子,白芷就想笑。 “本王的饭可做好了?” 司马惊鸿竟然走了进来。 白芷后背顿时一阵凉嗖嗖。 “这什么味道?” 司马惊鸿闻到了空气中的芥末味。他从未吃过这东西,膳房没人敢在他的饭菜里放芥末偿。 司马惊鸿鼻子嗅了嗅,打了个喷嚏。 “你做的什么?”他转身看到那一锅的大白菜熬粉条,一边揉着鼻子一边问。 白芷懒得理他。 司马惊鸿目光往锅里瞅了瞅,“这个好像是粉,这个是什么?” “王爷,那个是白菜。” 膳房管事赶紧笑回。 司马惊鸿眼一瞪,对外面的侍卫说:“来人,把这个多嘴的管事拉出去打二十板子。” 管事吓的扑通就给司马惊鸿跪下了,“王爷,小的知错了。” “你错哪儿了?” 司马惊鸿一张脸阴沉沉的。 “小的不该让十九夫人自己做饭。” “拉出去,打!” 啊…… 外面传来板子落在身上,和管事哭爹喊娘的声音。 白芷无可理喻地回过身来,“我说司马惊鸿,你打人上隐啊!” 她这般指名道姓的说他,司马惊鸿却抿唇一笑,“肯说话了?本王还当你哑吧了。” 白芷脸蛋抽抽了几下。 外面管事还在哭爹喊娘,司马惊鸿一扬手,“算了,别让他嚎了。” 那几个侍卫立刻便又把膳房管事给拽了起来,“赶紧闭嘴!” 管事吓的立刻噤了声,还把两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妈呀,这生杀大权,原来就掌握在十九夫人的手里呀! 司马惊鸿却又嗅了嗅,“味道好像不错。” “当然不错。” 白芷把白菜粉条盛进盘子里,“王爷要不要现在尝尝?” 白芷对着司马惊鸿眨眨眼。 司马惊鸿不疑有他,“好啊。” 拾起灶台旁一双筷子夹了一口白菜,白菜才送进嘴中,司马惊鸿便感到像有两条小蛇钻进了鼻子和喉咙里,他瞪着眼睛,忽地一阵说辣不是辣,说苦不是苦的酸爽感觉让他一张俊颜瞬间扭曲起来 “呸呸,这什么。” 司马惊鸿扔了筷子,两只手在嘴边扇风,却听耳边传来女人的笑声。 “哈哈……太好玩了。” 白芷恶做剧得惩,笑的前仰后合,浑然忘了那人是王爷。 司马惊鸿见她笑的一张脸花枝乱颤的样子,浓眉危险地一拧,下一刻,伸手将她拽进了怀里,也不管现在身在膳房,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 白芷被他的动作惊到了,眼角余光看可以看到外面,侍卫们和膳房管事那目瞪口呆的神情,而她的嘴里,已经被他窜进来的舌头,带满了芥末的味道。 他对着她缓缓眯起了眸子,在她的小舌上轻轻咬了一下。 而后松开了她。 白芷伸手胡乱地在嘴巴上抹了几下,一张小脸早红了。 “呸呸。” 又让他占了便宜。 司马惊鸿却把一张俊脸探了过来,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上,“虽然本王被你算计了,但是本王喜欢。” 他对她这么一笑,简直颠倒众生。 ---题外话---还有呢,要晚上 章节目录 第175章 王爷门前卖东西 白芷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被他这笑容迷住了,司马惊鸿他真的很有魅惑人的本钱。 “王爷。” 外面传来迟郁的声音,司马惊鸿敛去笑容,向着迟郁走过去,迟郁对他低声道:“王爷,那个下毒的人,抓到了。” 司马惊鸿双目瞬间闪过一抹阴狠。 白芷惊疑地看着司马惊鸿就这样走了,这饭他还要不要吃?不管了,先给他端过去再说撄。 一刻钟之后,司马惊鸿化成的黑衣鬼面已然出现在血魔教中,几个鬼侍将一个白衣细瘦像鬼魅般的男子压了上来。 那男子一脸惊悚地被按倒在鬼面男的面前偿。 “你……你是血魔王?” “对,本座就是血魔王。” 鬼面男气息阴沉,一张鬼面向他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 白衣鬼魅般的男子是太子身边的用毒高手费无忌,陈贵妃找来给紫阳公主下毒的人就是他。 只不过,白芷用时光倒流之术回到过去救回了紫阳公主,那个受伤的人,便成了白芷自己。 费无忌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为何自己的记忆会变了,他明明下毒害的是紫阳公主,怎么会变成了一个白衣女人。 “谁让你给紫阳公主下毒的?”鬼面男目光里满是戾气。 费无忌嗅得到那种危险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血魔王,“是陈贵妃。” “你不是太子的人吗?”鬼面男身上的戾气越发重了几分。 费无忌早就听说过这位血魔王的手段,他比太子还要心狠手辣几分。 费无忌不知道血魔王为何会将他抓来,但眼下,先保住自己总是对的。 “陈贵妃,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嗯?” 鬼面男眼一瞪。 费无忌这才道:“知道当初的于妃娘娘吗?就是陈贵妃伙同皇后两人给害死的。” 血魔堂中的气压骤然下降了几分,鬼面男的手指死死地扼住了费无忌的喉咙,“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费无忌被这一双大手捏的快要透不过气来了,“魔王,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陈贵妃肯定参与了这件事。” “那天,我……我听见她和皇后的谈话,说是当年的事情,两个人都有份,呃……” 费无忌的脑袋软软地耷拉了下去。 “拖出去,埋了!” 鬼面男沉声吩咐,立即有鬼侍过来,把费无忌的尸体拖走了。 当年的事情,陈贵妃果然有份。 鬼面男一身的戾气如海潮汹涌,下一刻,身形一纵,黑影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 西南王府中 “瞧一瞧,看一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两银子一副美人贴,美白去皱一刻钟见效啊!黑的变白,有痘的变没痘,老太婆变少女啊!” 司马惊鸿的寝殿外面空地上,不知何时支起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小郎中打扮的年轻男子正手拿着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哟喝着。 什么人敢在王爷的寝殿前卖东西,王府中的闲杂人等全都围拢了过去。 很快,那清朗的声音也吸引了王爷的十几房小妾们。 那些女人们都围拢过来,想看看这小郎中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在王爷的寝殿前摆摊哟喝卖东西。 这是不要命的节奏吗? ---题外话---还有,要很晚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会赚钱的女人 白芷看到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嘴角弯出几分得意,清灵灵的眼珠一转,却是向着一位脸上满是褶子的婆子走过去。 “老麽麽,您过来一下。” 小郎中打扮的白芷笑呤呤地招呼三夫人旁边的一个婆子。 那婆子满心疑惑,“你叫我?撄” “对。” 白芷笑呤呤的,本就清秀的面庞,因着这笑容,越发显的秀气好看。 有几个夫人低声道:“这小郎中长的还真俊。” 没想到这话被小郎中听到了,她抿唇一笑,大大方方道:“这几位漂亮的夫人,说本郎中长的俊?哈哈,那你们可真有眼光。偿” “知道本郎中原先长什么样子吗?” 小郎中随手一指人群中的迟郁,“就像这位哥哥这样,肤色像黑碳,而且粗糙无比。” 迟郁脸庞猛地一抽,十九夫人,你不带这样损人的。 那帮夫人们便都朝着迟郁望过去,当时都是一脸嫌弃,本来没觉得迟侍卫长的丑,可是跟这清清秀秀的小郎中一比,迟侍卫咋显的这丑呢? “现在我们就给这老麽麽贴一贴美容贴,一刻钟后,大家来看看效果。” 白芷让老麽麽坐在椅子上,“来,放松,闭上眼睛。” 白芷将手中自已手工制作的面膜纸轻轻贴在了老麽麽的脸上。 “大家一刻钟后看,小郎中保证给这位麽麽和众位一个惊喜。” “喂,小郎中,你说的该不会是假的吧?真有那种神奇玩意?” 十夫人忍不住好奇。 “是不是假的,夫人试试就知。” 白芷清灵灵的眼中,闪动着笑意,真是一个又好看又秀气又招人爱的小郎中。 十夫人忍不住有点儿春心荡漾。 这小郎中她见过,但那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小郎中其实长的特别好看呢? 一刻钟过去了,白芷揭开了老麽麽脸上的那张面膜纸,“大家请看。” 围观的人们便都好奇地挤了过去。 那老麽麽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好细腻的赶脚。 “哇,真的好像没有褶子了。” 人群中发出惊呼。 “真的吗?真的没有褶子了?” 老麽麽也是个爱美的,此刻很是惊奇地摸着自己的脸。 “当然没有了。” 眼前的小郎中一脸的笑意,说不出的清秀好看,老婆子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老奴,老奴要买两贴。” 婆子伸手到衣襟里掏钱。 可是却只拿出几十纹碎钱来。 白芷笑着把那钱接了过去,递给老麽麽两贴去皱贴,“麽麽有钱了再给我。” 那婆子千恩万谢地拿着两贴去皱贴走了,想想从今以后就可以美美哒地见人了,心里便高兴得不得了。 众人一见那美容贴真的管用,便都围拢了过来。 “我要一贴美白的。” “我要去皱的。” 白芷摆放在桌案上的几十贴美容贴瞬间被抢购一空。白芷看看桌案上多出来的几十两银子,心里正美着,就感到周身一股冷空气来袭。 白芷抬眸,瞬间就对上司马惊鸿一双阴鸷的眼。 她到挺会做生意,买卖做到他寝殿的门口来了。 ---题外话---还有,不过会很晚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王爷的宠爱总有到头的时候 司马惊鸿没想到,一进王府就看到了小郎中打扮的白芷在他门前吆喝卖美容贴的情景,这女人,真有那么缺钱吗? 看她那卖东西哟喝的神彩飞扬的样子,司马惊鸿嘴角抽动了几下。 此时,人群已散去,白芷挑挑眉向着那道屹立于不远处的高大身影,“不好意思啊,借你地儿赚点儿银子花。” 司马惊鸿拧紧了眉毛,“你就真的那么缺钱吗?撄” 白芷嘟嘟唇,什么叫真那么缺钱,她根本就是缺钱好伐。 虽然开了个药堂,但其实来看病的大多是穷苦人,白芷不但不会要他们钱,还会送药给他们,所以其实,她开药堂没赚到什么钱。 而皇帝赏她的那些金子,她多数都用来买房子了,现在手里头感觉紧巴巴的。 正好闲着无事,就借着他的地点儿,赚点儿零花钱偿。 “缺啊,缺的多呢。” “本王给你。” 司马惊鸿盯着她那嘟来嘟去的嘴唇,如果她再那么嘟来嘟去,他保不准会忍不住,把它给咬住。 他喉咙口咕咚了一下,干的厉害。 下一刻,他拔腿进了崇华殿的大门。 白芷把所有的银子都用小布袋装了起来,也跟着进了崇华殿。 大殿中,一股阴沉肃杀的气息,司马惊鸿坐在玉座上,迟郁和万田那俩人正一声不敢吭地低着头站在他两旁。 “你们让她那么做的是不是?” 司马惊鸿阴沉开口。 “王爷,是十九夫人她自己要做的,不是我们让她做的。” 迟郁笑的讪讪的。 早知道十九夫人会当着那么多夫人和仆佣的面损他一把,他一定不会让她在王爷的寝殿前卖东西。 “是呀,王爷,真的是十九夫人她自己要做的。” 万田哭丧着脸。 “李青柠!”司马惊鸿对着寝殿门口大喝了一声。 白芷正好走进来。 “王爷要干嘛。” 白芷心头跳了跳。 “你们都下去。”司马惊鸿挥退迟郁和万田。 那俩货乐不得的赶紧走了。 司马惊鸿从玉座上起了身,向着白芷走过来。 白芷看着他俊颜含着一抹笑走近,忽然感到头顶有点儿发麻。 “你很缺钱是吗?来人。” 司马惊鸿一招手,立刻有人端着一盘子金锭子走了过来。 司马惊鸿道:“这些都是你的,好好地在这儿陪着本王,不准再干什么卖东西的事。” 白芷眼珠子直直地盯着那一盘金锭子,天知道,她此刻多想把那金子都搂过来亲一口。 但却还是对着司马惊鸿笑了笑,“王爷,金子总有花光的时候,王爷的宠爱也有到头的时候,万一哪天王爷想把李青柠一脚踢开了,李青柠连个谋生的本领都没有,不是要活活饿死呀!” 司马惊鸿俊脸抽了抽,真想把那嘴巴欠捧的女人拽过来,踹两脚。 “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饿死,好好学着怎么服侍本王,本王会让你有花不完的金锭子。” 司马惊鸿说完,转身进内殿去了。 白芷哼了一声,服侍他?做梦。 不过这金锭子倒是可以收下。 白芷小嘴一弯,“金子放下吧。” ---题外话---还有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想碰她 那内侍便听话地把一盘子金锭子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白芷趁人不注意,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李青柠?” 内殿传来司马惊鸿的喊声。 白芷正想溜之大吉,却听那声音又传来,“上哪儿去?” 白芷身形一顿,回过身来的时候,却见司马惊鸿就站在内殿的门口处,外袍已褪去,只着一身白色中衣撄。 清俊的不似凡间人。 这家伙不是要她陪睡吧偿? 白芷忽然后悔收他那么多金子了,无功不收禄,这一会儿万一他让她陪睡怎么办? “磨蹭什么?快点儿!” 司马惊鸿转身进里面去了。 那背影清瘦却并不单薄,一看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那种。 白芷忽地一下想起了她刚到王府的那夜,司马惊鸿从浴池中光着身子走过来,身下某个物件耷拉着的情景。 当时便觉恶心无比地干呕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 司马惊鸿阴沉回头。 白芷当然不能告诉他,她想到了什么,只能拼力压制住心里的那恶心感,说:“没干什么。” 奇怪地是,与她心底的那种恶心感不同,她对司马惊鸿这人,却并不排斥,除了联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画面的时候。 “过来给本王揉揉肩。” 司马惊鸿的声音远远传来。 白芷看去,司马惊鸿已经靠床躺下。 白芷走了过去,单腿跪在床边,把两只小手搁在那人的两肩上,轻轻按揉起来。 曾经,白芷也经常给祖父按摩,懂得一定的按摩技巧,每次都能把祖父给舒服的露出舒心的笑容。 白芷一边给司马惊鸿按摩,一边就想起了在祖父身边的时候。 心头不由一阵黯然。 “舒服。” 司马惊鸿微闭着眼睛,神情看起来很是舒适,“怎么不揉了?” 白芷幽幽地道:“想起我祖父了。” 她自幼父母双亡,由祖父一手扶养长大,此刻忽然就想起了祖父,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听她声音黯然,司马惊鸿把眼睛张开了一条缝,他看到她低垂着头,一脸忧郁,似乎很是难过。 他不由坐了起来。 伸臂将那娇软的身子拉进了怀里。 “你祖父很疼你吗?” 据他所知,李青柠的祖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想不到,她和她祖父竟然有那么深的感情。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白芷所说的祖父,并非李非正的父亲。 “嗯。” 白芷眸底一片黯然,眼睛里有泪珠垂落。 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忧郁落泪的面容,司马惊鸿轻叹了口气,双臂将她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本王,也想念本王的娘亲呢!” 听到耳边这一声轻叹,白芷才意识到,其实身边这人,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可怜人。 母亲被人陷害被杀,父亲心如毒蛇,唯一的亲人,便是那远在边关的舅舅,却二十多年不曾相见。 白芷抬起眼眸,望向那人近在咫尺的容颜,他那说不出有多好看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的落寞和伤感。 这是唯一的一次,他抱着她,她没有感到恶心的时候。 “启禀王爷,李承相李大人要见王爷和十九夫人。” 外面传来内侍的声音。 司马惊鸿淡淡地道:“不见。” “是。” 那内侍转身走了。 白芷却皱皱眉头,好一段时间没有听到李非正的消息了,他今天来是干什么? 不一会儿,内侍又来了,“王爷,李大人说他在外面等着,王爷和十九夫人什么时候有空了,什么时候见他。” 司马惊鸿松开了怀里的女人,却是阴冷地勾起唇角,“那就让他在外面等着。” 他说罢,一拉白芷的手,带着她往后殿走去。 到了后面的院子里,他忽地长臂圈住她的腰,身形向上一纵,白芷只觉身体一轻,下一刻,人已经和司马惊鸿双双落在房顶上。 “让李非正在那儿等着吧,你陪本王看看星星。” 司马惊鸿仰面在房顶上躺下。 白芷脸朝下看了一眼,足有十余米的高度让她一阵胆寒。 “那个啥,你确定我们不会掉下去吗?” “这样就不会了。” 司马惊鸿将她后衣襟扯住,向后一扯,下一刻,白芷已经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身下垫的便是那人的手臂。 这样的姿势怪怪的,白芷有点儿别扭地扭了几下身子。 可又不敢真的离开他的包围圈,这必竟是在十余米高的房顶上呢,万一摔下去不是闹着玩的! “你安分点儿。” 司马惊鸿忽然朝着她低喝了一声。 她这样扭来扭去,不时地碰碰他的身子,知不知道这等于在点火。 白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那只一直搁在胸口的手臂不经意地向下一放,便听哎哟一声。 她的手被人一把握住了,“你往哪儿搁!” “呃?” 白芷一双在夜色下清亮亮的眼睛现出几分茫然,猛地意识到什么,迅速地把那只手收了回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该死,她怎么把手搁他那地方了。 她一张脸颊迅速红透了,还好有夜色的遮掩,不然真是难堪死了。 司马惊鸿不能不承认,他某个地方有反应了。 当太子为他送来第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就发过誓,不报血仇之前,绝不会碰任何一个女人,更不会碰那些被居心叵测送到身边的女人,可是他发现,那个念头动摇了。 他想碰她。 李青柠,李非正和七皇子送过来的女人。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生气了 “喂,你冷不冷。” 他这样只穿中衣躺在冬季将至的房顶上,不知道他是冷不冷,反正她是冷了。 白芷双臂抱紧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身边的人贴了贴。 这个无意的动作又让司马惊鸿身体激灵一下,他在惊愣过后,坐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吧。” 白芷站起时,他长臂在她腰间一捞,将她打横抱起,纵身跳了下去。 双脚落地的一刻,他也将怀里横抱的女人放了下去偿。 白芷脚才沾地,便见那人已经大步流星向寝殿方向走去。 白芷跟着回了司马惊鸿的寝殿,侍卫回禀,李非正已经走了。他再有耐心,也不可能等到这大半夜。 “今夜,你就睡本王身边。” 司马惊鸿在床边坐下,白芷愣然。 “这不好吧?” 她一边说,一边满是嫌恶地瞅瞅那人的床。 似是看出了她的嫌恶,司马惊鸿凉凉地阴了她一眼,“放心,这里只睡过你一个女人。” 白芷倒是有几分错愣了,他一向风流成性,妻妾成群,他的寝殿里,怎么会只睡过她一个女人? “还不过来?” 他向她沉沉开口。 白芷选择了相信他的话。 他不像在说谎,而且,她估计也没有离开的可能,这男人,分分钟可以将她抓回来。 白芷走了过去,脱鞋,爬上他的床,在他的里侧躺下。 司马惊鸿的目光却盯着那一双如玉般的脚丫半天没有移开目光。 女人的脚也可以这么好看。 或者说是可爱。 白芷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放在了哪儿,她在思索,万一司马惊鸿霸王硬上弓,她该怎么应对。 白芷合衣在他身边躺下了,很识相地闭上了眼睛。 司马惊鸿躺下的同时,也将那具温软的身子揽了过来。虽然她的身体在他搂她过来的时候,便变的僵硬,可搂着女人的感觉,跟一个人睡,还是不一样的。 司马惊鸿拥着那具绷的紧紧的身子睡着了。 白芷却半宿没睡着。 就这样跟他同床共枕了? 虽然没有做最亲密的事,可这也算肌肤相亲了吧! 白芷后半夜才睡着。 直到耳边响起均匀的鼻息声,那个一直闭着眼睛装睡的男人才睁开了眼睛,他如水黑眸侧望向那睡着的女人,月色如水,可以照见她模糊的脸部轮廓,气息清甜。 他忍不住抬起脑袋,把双唇落在她挨着他的那边脸颊上,亲了一下。 清晨,司马惊鸿将一直搂着那女人的右臂小心地抽了出来,他一声不响地起了身,为了不惊动才睡着没多久的她,连外袍都是在外殿穿的。 白芷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就大亮了,也不知道这是现代时刻的几点,反正司马惊鸿早已不在身边。 “夫人,您醒了。” 霞儿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盆清水,“夫人,请洗脸。” “我自己来吧。” 白芷不惯这样被人伺候,就是碧玉,她也没这样使唤过她。 霞儿把铜质的脸盆放在了一旁的脸盆架上。 白芷边洗脸边问:“王爷呢?” “王爷他去赴十一殿下的婚宴了。” 白芷往脸上撩水的动作一顿,“一个人去的?” 不知她为什么会问这么问,反正是下意识就问出来了。 霞儿道:“是带着十七夫人和十八夫人一起去的。” 十七夫人和十八夫人,白芷记的,那两个人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花骨朵一样的时候。 她嘴角不由撇了撇,司马惊鸿他还真会享受。参加个婚礼还要左拥右抱,而且专门捡最嫩的带着。 不知那股酸劲儿是从哪钻出来的,白芷忽然觉得心里哪哪都不得劲儿。 她擦了脸,把长发散开,重新梳成小郎中的样子,从内殿出来。 霞儿跟在后面,“夫人你要去哪儿?” “回我自己的地儿。” 白芷声音冷的厉害。 霞儿有点儿琢磨不透了,刚刚夫人还心平气和地怎么一会儿就这般冰冷了,莫非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不成? 好像她也没说啥呀。 而此时,从司马惊鸿桌案前经过的白芷,一眼看到了上面端正放着的白玉印,白芷顺手就给搁进了空间里。 司马惊鸿,让你大早上给本姑娘添堵,借你玉印玩两天。 “哎夫人,你不能走!” 霞儿见她头都不回地离开,也没有发现玉案上少了东西,紧追过来,可是白芷根本不理她。 大步流星地就迈出了司马惊鸿的寝殿。 不知怎的,外面就多了一匹小白马,十九夫人打扮的小郎中,跨了上去,打马就走了。 “夫人!” 霞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夫人走了,她跟王爷怎么交待呀! 王爷临走之前特意吩咐过,不准十九夫人离开他的寝殿半步,可是现在十九夫人已经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而如果她知道,与十九夫人一同消失的还有司马惊鸿的玉印,霞儿恐怕会吓疯。 “看,那不是昨天卖美容贴的小郎中吗?骑马的样子可真秀气。” 花园方向走过来司马惊鸿的两个侍妾,见到白芷扮成的小郎中骑马过来,都纷纷露出花痴的表情。 “喂,小郎中!” 一个夫人喊,可是小郎中看都没看她一眼,打马从她身边跑过去了。 “切。” 那夫人很是气闷。 另一个夫人道:“小郎中从崇华殿那边过来,是不是昨儿住在崇华殿了?” 这话一出口,两个夫人都露出惊悚表情,她们家王爷,那是个男女通吃的主,早前就睡过陈管事,莫不是现在,又喜欢上这小郎中了? 这小郎中看起来还真是个男女皆宜的。 白芷可听不到这些,她早到了王府门口。 “夫人?” 蓝子介正进来,可是白芷连看没看蓝子介一眼,一脸冰冷,骑着马走了。 蓝子介有点儿小郁闷,是谁惹了小郎中不高兴不成? 白芷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药堂,石中和碧玉见了都很高兴。 “小姐(夫人)你可回来了。” 白芷只嗯了一声,“给我准备点儿吃的。” 她还没吃早饭。 早在听到司马惊鸿那厮带着两个小妾去参加十一皇子婚礼的那一刻,就把吃饭的事情给忘了,这一路从城东到城西,一路跑过来,到是颠饿了。 碧玉去生火为白芷准备早餐了,石中则去看那小白马。 一段时间不见,小白马越发精神了,而且好像,也长膘了。 “咦,夫人?” 石中惊奇地喊了一句,他发现,小白马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 “怎么了?” 白芷从药堂又走了出来。 石中盯着小白马的肚子一副探究模样,“小白马肚子好像大了。” 依石中的想法,就是小白马吃胖了,可是白芷想的却不是这点,她想的是,小白马是不是怀孕了。 于是,赶紧过来,伸手到小白马的肚子上摸了摸。 她是医生没错,可对于动物是否怀孕,她却没有经验。 手指下好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会是小汗血马吗? 白芷对石中道:“你找个兽医看看。” 石中说:“好嘞。” 石中牵着小白马走了,白芷进屋用餐。 半个时辰后,石中又牵着小白马回来了,他很高兴地告诉白芷,小白马真的有孕了。 白芷很是惊喜,走过来摸摸小白马的头,“好样的,等你把小汗血马生下来,好好奖励你。” 白芷怕小白马在外界吃不好休息不好,便乘人不备,将它送进了空间里。 石中和白芷早就知道他们小姐(夫人)有一些常人见不到的手段,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自然也没问。 晃眼,天就要黑了,石中留下来值夜,白芷和碧玉正想走,却见药堂外面落下一顶轿子。 轿帘挑开,钻出一道紫衣玉冠的身影。 正好与白芷走了个撞面。 司马惊鸿? 白芷一看到那人,自然而然地蹙了眉毛,而且一脸的恼火神情。 “王爷?” 碧玉一脸吃惊,转而望望她家小姐,后者面色冰冷,好像一座冰火山。 司马惊鸿背着双手,清朗目光落在眼前的女人脸上。 ---题外话---下一章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穿越是什么鸟 霞儿说,十九夫人一听说他携了十七夫和十八夫人去赴十一皇子婚宴的时候,脸色便沉了下去,而后便头都不回地离开了王府。 她莫不是,吃味了? 司马惊鸿薄薄唇畔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你们都回避。” 一旁的侍卫和轿夫听了,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躲的远远的撄。 碧玉担心她家小姐,可是司马惊鸿的威势在那儿摆着呢,她也不敢不走,转而拽着石中也躲开了。 只是她没敢走太远,在离着药堂十余米的地方远远朝这边张望着。 司马惊鸿的手,落在白芷手腕上,携了她迈进药堂,药堂的门随之被关上偿。 碧玉担心地啊了一声,下一刻就想过去,石中拉住了她,“且看看再说。” 药堂的门被关上,里面的光线一下子就黯下去了。 白芷一脸恼怒地瞪着司马惊鸿,“你干嘛?” “先说说你为什么离开王府。” 司马惊鸿神情淡淡,眼神却是柔和的。 白芷甩开他的手,“王府是你的家,又不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呆在那儿!” “可你昨天还睡在那儿,跟本王睡在一张床上。” 他再次将手指搭上她的如雪皓腕。 白芷想甩开,没能成功,那人的手指,根根捏紧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昨天他没那么讨厌,可今天让人厌恶死了。 “因为本王带了十七夫人和十八夫人去赴十一弟的婚宴?” 司马惊鸿语气和眼神都微微促狭。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因为本王带了别的女人去赴宴,而没有带你,你生气了,吃味了。 “你乱说什么!” 白芷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乍毛了般地甩动手腕,另一只手也去掰他的手指。 结果当然是掰不掉,反而被他整个反搂了身子。他在她身后,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心,彼此毫无距离地紧贴。 他的两只手臂将她整个人紧锢在怀里,任她怎么扭动身躯想逃离,都不给她机会。 “你放开我!脏死了!” 白芷抵抗。 “本王哪里脏了!你若是说是因为本王带了别的女人去赴宴,你吃味了,本王立刻放了你!” “司马惊鸿你做梦!” 她指名道姓地口出不训,若是换做别的女人,恐怕早就死了一百次一千次了。 可是在她身上,他的权力就像被缚住了一样,使不出来。 司马惊鸿依然用两只臂膀紧锢着她。 “承认一下就这么难嘛!” 他带那两个女人去,只因为他要逢场做戏,而她,是他在意的女人,他不愿带她到那种场合让他那些各怀心思的兄弟们找乐子,还有太子,他极有可能会找一切可能的机会报她暗算他的仇。 只是想不到,她却生气了。 当霞儿跟他说起她离开时的表情时,他就明白了。 这女人,她吃味了。 他暗自高兴,可该死的,她还把他的玉印给顺走了。 罢了,顺走就顺走吧,借她玩两天,看她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我没吃味,我承认什么!” 白芷动作越发激烈地反抗。脚后跟也一个劲儿地使劲儿地跺他的靴子尖。 却不想,下巴被他大手握住了,他把她的脸向后转过去,从身后吻住她因为过于狂躁而咬紧的嘴唇。 在她瞪大眼睛快要出不来气的时候,他又一把抱起了她,胳膊肘挑开后堂的布帘,大步走进去,将她放在了里面石中值夜睡的木床上。 他两手压着她不安分的双手,气息咄咄,“李青柠,本王承认,本王喜欢你,只要你也承认你喜欢本王,本王立刻放了你!” “不!鬼才喜欢你,你个变态!” “你个淫棍!” “你个有那么多小妾,还想染指别人的恶棍!” 白芷愤怒地骂着,可是她的骂个不停的小嘴被男人的嘴唇一下子堵住了。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因着她的话而肆意的泄着愤。 他也有他的骄傲,怎么允许她这般辱骂他。 司马惊鸿的心里也是起了火,今天他就不防要了她,也不负她这般瞧不起他,这般鄙视、辱骂他。 “小姐!”碧玉终是担心的受不了了,跑过来拍门。 但是被同样也担心又疑惑的王府护卫给扯开了。 同样被扯开的还有石中。 白芷愤怒的挣扎终因男人的手掌落在她身下敏感部位时而停止了。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司马惊鸿,你这个王八蛋!” 她抽出手来,一巴掌抽在他那如月般清华的脸上。 这猝来的一巴掌将司马惊鸿抽愣了。 他一脸惊愣和气愤地瞪着她。 白芷却一脸的泪花,双手化成拳不停地捶打他,“老天爷为什么要把我送到你身边来!我做了什么坏事,缺了什么德吗?” “你知道,我爷爷都八十岁了,他突然就没了孙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该怎么过!” “还有三师兄和五师弟,他们把我带出去却弄丢了,他们一定连死的心都有了。” “还有大师兄,从小到大,他最疼我了。” …… 司马惊鸿听的一愣一愣的,脸上的疼都忘了,一手捂着被打的肿起的脸颊,一边一双清眸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她说的是什么跟什么? 她祖父不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吗?什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什么三师兄五师弟,还有那个最疼爱她的大师兄是几个意思? 莫不又是一朵烂桃花? 司马惊鸿的清眸染上了一层戾色,却不自知。 白芷哭了半天,哭的累了,眼睛肿的像桃子睁不开了,不得不闭上,而后竟然就那么睡了。 司马惊鸿这才轻叹了一口气,将睡着的女人轻轻抱了起来。 当药堂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外面的侍卫以及碧玉和石中都急切地望了过去,却见司马惊鸿抱着小郎中走了出来。 “小姐!”碧玉当自家小姐被王爷打死了,刚想冲上去拼命,就被细心的石中给拉住了。 “夫人那是睡着了。” 碧玉这才定睛看去,果见自家小姐脸埋在男人的怀里,眼睫轻合,好像是睡着的样子。 司马惊鸿抱着白芷上了轿子,把她放在腿上,小心护着,命令轿夫起轿,一行人就那么走了。 碧玉和石中对看了一眼,都纷纷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白芷睡着了,可却不时发出难过的嘤咛声。 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老天要把她送到古代来,还嫁给了这个狗屁淫棍王八蛋王爷。 睡梦里还在难过。 轿子是直接抬进崇华殿的,下轿的时候,司马惊鸿伸手扯开了白芷束头的方巾,让她一头秀发随之落下。露出女子的颜容。 他抱着她进了寝殿。 霜儿和霞儿见王爷抱着十九夫人回来了,都很高兴,十九夫人回来,王爷就不会责罚她们了。 “都出去。” 司马惊鸿冷冷吩咐。 霜儿和霞儿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敢说地退了出去。 司马惊鸿把白芷放在了床上,动作很轻,怕把她弄醒。 而后,自己坐在她的身边,手握住她的,掌心指间,感受着那柔软无骨。 其实,白芷并没有睡到什么都不知的地步,她知道自己被司马惊鸿抱着,也知道自己又被带回了王府。 可是眼皮沉沉,却是睁不开。 司马惊鸿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时,已经是夜里将睡的时候了。 她一直都没醒,他在一旁陪着,却不想她开始断断续续说胡话。 什么爷爷、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五师弟,什么她现在在一千年前的大顺国,什么她盗燕帝的幕,而后就穿越了。 司马惊鸿听的云里雾里。 什么一千年前,现在不就是大顺国吗? 还有燕帝是谁? 穿越又是什么鸟! 他不明白,满头雾水,而她又烧的厉害,他权当她说胡话。命人叫了蓝子介过来。 蓝子介见到高烧不醒的小郎中,当时又开始了一通捶胸顿足。 “小郎中,你怎么了,怎么烧成这样……” “你把她怎么了!”蓝子介嚎归嚎,还扯住了他家王爷的衣领质问他, 真是不要命了。 ---题外话---最后一更在晚上 章节目录 第181章 一定是想家了 “给我松手!”司马惊鸿一把扯开他的手腕子,又在他腿弯处踢了一脚,蓝子介差点儿栽个跟头。 哭哭啼啼上前为白芷把脉。 “王爷,十九夫人这是思虑过度啊!”把过脉,蓝子介一脸的悲伤向着司马惊鸿说。 说罢,又挥袖擦了擦眼角不知是来的太急,冒出来的汗,还是因为心疼小郎中而流下的泪珠,“十九夫人一定是想家了。” 想家是什么鬼撄! 司马惊鸿才不会相信,李青柠是想家了,她在李家被虐的还不够吗?还想被那些人再虐虐偿? 可是她分明又一口一个爷爷,一口一个大师兄五师弟,司马惊鸿想:罢了罢了,陪她回趟李家吧! 只是不知那大师兄五师弟的又是谁。 白芷发了一夜的烧,到早晨时,热度才退去。 “李青柠?” 迷蒙中,她听到清冽的声音。有一只手在轻拍她的脸。 睁开眼睛时,她看到司马惊鸿就坐在床边,眸光中带着一抹担忧。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左颊上,又轻拍了拍,“你好点了没有?” 白芷慢慢坐了起来,脑子里有点儿蒙,“我怎么了?” “你发了一夜烧,早上刚退。” 司马惊鸿目光带着丝丝温柔和怜爱,手掌心轻轻在她额头和脸颊处抚挲。 “哦。” 白芷恍惚记得,好像蓝子介来过,也恍忽记得,好像有人给她喂过药,她好像还吐了。 那么苦的药,跟现代的粒装的退烧药简直没法比。 蓦地,她看到司马惊鸿紫色衣袖上的药渍,胸口也有,她顿时一阵嘴角发抽,原来昨夜是真吐了,还吐他身上了。 司马惊鸿却好像完全不在意衣服上的污痕,细长的手指若有似无一下一下地,轻捋着她耳边碎发。 “本王决定了,你病好后,本王陪你回李家。” “回李家?为什么?” 他的话让白芷一阵错愣。 “你不是想家了吗?” 司马惊鸿挑起一道眉梢。 她是想家了,可不是那个家好伐。 白芷道:“我是想家,可我不想李家。” “那你想哪个家。” 司马惊鸿诧异了。 白芷皱眉,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时候,就听外面有内侍回禀,“王爷,李承相求见。” 司马惊鸿正想说不见,却又瞟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让他候着。本王和十九夫人还没有起床。” “是。” 内侍去传话了。 白芷却一脸黑线,他的话也太暧昧了点儿,什么叫本王和十九夫人还没有起床。 “你打算见他了?” 白芷皱皱眉。 司马惊鸿道:“他是你父亲,本王想过了,既然娶了你,就得好好面对你的家人。” 司马惊鸿起了身,把脏了的外袍解下,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步履沉稳向外走去。 什么叫她父亲,白芷可不认李非正这个父亲。她父亲早去世了。 白芷让霜儿帮忙,把头发梳了一下,换成了女子的衣衫,然后向外走去。 外殿中,司马惊鸿一脸淡薄慵懒地歪靠于玉座上,“李大人,找本王何事?” 李非正虽然八只眼也看不上这个不学无术的西南王,但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李非正给司马惊鸿磕了头才道:“王爷,臣是来请十九夫人回府,为贱内医病的。” “哦?” 司马惊鸿挑起眉梢。 李非正道:“贱内双眼失明已经数月,成日以泪洗面,十九夫人深懂医理,或许可以治好贱内的眼睛。” 李青柠虽是他最不待见的女儿,但她现在是西南王的女人,李非正也不得不尊她一声十九夫人。 “十九夫人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改日身体好了,本王会让她回府去给夫人医病。” 司马惊鸿声音淡淡凉凉。 李非正刚想假做关心地问几句,便见一道白色身影盈盈走来。 她径自走向玉座上的男子,指尖搭在男子伸过来的手指上,男子向里一带,她便与他同坐于玉座上。 “原来是父亲大人。” 白芷一脸的笑意,然而笑意根本未到眼底。 李非正便行礼,“臣见过十九夫人。” 白芷眼底尽是冷笑,当着司马惊鸿的面,他的戏做的真好,她可清楚记的,上一次他来找她的时候,可是没有这么客气呢! “父亲大人可是为娘亲的眼睛而来?正好,女儿新得了一个法子,或许可以让娘亲重见光明。” 李非正听了大感惊喜,“十九夫人有法子医好贱内的眼睛?真是太好了,臣马上就回去告诉她。” 李非正对着两人磕了个头,匆匆走了。 司马惊鸿轻搂着怀里这道温软的身子,鼻尖轻抵她后脑,感受着清新发香。 “你真的有法子?” 白芷扑哧一笑,“哪有什么法子,不过是哄一哄他们。” 司马惊鸿笑刮刮她的小俏鼻子,“本王真怀疑,李氏的眼睛就是你飞针所伤。” 白芷不置可否,便佯装头晕,一手扶了头“哎哟”了一声。 司马惊鸿见状,当时敛去了那慵懒玩味的神色,将她抱进怀里,“头疼吗?要不要叫蓝子介?” 白芷在他怀里扶额,“休息一下会好的。” 她要是承认了李姨娘的眼睛是她飞针扎瞎的,说不定,他就又会提起那个姓琴的,说她是为了替姓琴的书生报仇,才伤了李姨娘的眼睛,白芷可不会冒那个险。 “可好些了?” 司马惊鸿温声问,他倒是真的关心她。 白芷点头,“好多了。” 司马惊鸿道:“本王送你回寝殿休息。” 他说罢,将她打横抱起,离开玉座向寝殿方向走去。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无可替代 百八十斤的重量被他抱来抱去,竟是一点儿不嫌费力。 白芷被他重又放回了床上。 司马惊鸿体贴地将锦被盖在她身上,吩咐霜儿让膳房为十九夫人准备膳食。 然后便出去了。 白芷确是有点儿不舒服,发了一夜的烧,身体虚的慌,司马惊鸿走后,她又眯了一觉,醒来时,霜儿已经将膳食端过来。 “王爷呢?偿” 白芷随声问。 “王爷和迟护卫出去了还没回来”霜儿回。 白芷用过餐,身体觉得好了些,便披上霜儿递过来的司马惊鸿的白色狐裘走到院子里去晒太阳。 崇华殿的后园养着两只锦鸡和三只丹顶鹤,其中一只锦鸡,一身光秃秃,正是被司马惊鸿拔了毛的那只。 白芷见了,嘴角一阵发抽,这锦鸡也真是缺心眼,毛都被主人拔光了,还不飞的远远的,又回来干嘛。 “咦?” 白芷忽地一眼瞟到院墙外面有一样东西扑棱棱着落下,像鸟儿又不像鸟。 白芷怔了一下,下一刻,向院外走去。 大门口有两个侍卫在把守,见到她过来,忙喊了声十九夫人。白芷却脚步疾疾地向着刚才那‘鸟’儿落下的地方找了过去。 如果她没看错,那应该是一只可以传递讯息的纸鹤。她很小的时候有一晚和祖父睡在一起,半夜醒来,就见到祖父在和一只纸鹤说话。 她当时就惊奇地爬了起来,问祖父那是什么。 祖父告诉她,那是他一个老朋友来看他了。 她便说,这明明是一只纸鹤,哪有什么老朋友。 祖父笑眯眯地抚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在我们生存的世界,有一些人会一些特别的法术,可以把自己的意念通过自己制作的某个物件传递给别人。 她当时不懂,可是刚刚看到的那“鸟”却让她想起了祖父手捏的那只纸鹤。 难道这王府之中,也有人懂得这种法术吗?白芷捡起了那只跌落在院墙外面的白色纸鹤。 这只纸鹤看起来和普通女孩子折着玩的那种纸鹤没什么区别,可是只有见识过的人才知道,一只被施了法术的纸鹤也可以成为传递迅息的工具。 她曾亲眼看见过祖父对着那只纸鹤说了一句:走吧。 那纸鹤便扑棱棱飞走了。 可是眼下手中这只,明显并不成功。 手中的纸鹤忽然被人拿了过去,白芷看到一张很是异域的面庞,那是维亚。 她瞪了白芷一眼,把纸鹤捏在手心转身便走了。 原来是这个女人。 白芷盯视着维亚匆匆离开的背影,想起了司马惊鸿让她为侍妾们查体的那一次,维亚曾用传音入密威胁过她,懂得传音入密这种功夫的人,决不是一个普通人,现在看来更是如此。 “喂,你别血口喷人,这簪子不是我碰掉的!” 远处,忽然传来碧玉的声音,白芷看过去,却见小丫环装扮的碧玉正被大夫人和几个小丫环围住。 一袭碧绿衣裙的大夫人一巴掌狠狠抽在碧玉的脸上。 “小贱货,跟你那主子一个德性,一个狐魅惑主,一个撞坏别人的东西还不承认!来人,把她给我扔到湖里去!” 这段时间,十九夫人颇得王爷的宠爱,已经连续数日睡在王爷的寝殿中,而且听说,十九夫人昨日感染风寒,王爷还衣不解带地伺候着,这可真是把大夫人给气坏了。 别的侍妾被宠幸可都没有进过崇华殿,更没有被王爷衣不解带伺候过,就是这个十九夫人,不知哪来的狐魅伎俩,竟然把王爷迷得团团转。 王爷今天宠幸这个,明天宠幸那个,就是极少到她这第一个被王爷娶进府的女人那里去,得不到王爷的宠幸,她怎么能怀上小世子,一想到这儿,大夫人便分外憋屈。 正好,刚刚被匆匆走过来的碧玉不小心碰了一下,她这积郁的邪火便暴发了。 “我看谁敢!” 白芷身上披着司马惊鸿的白色狐裘缓步走了过去。黑发,玉颜,盈盈中,自带不可侵犯的气质。 可她身上属于司马惊鸿的白色狐裘,却是刺疼了大夫人的眼。 她是王爷第一个娶进门来的女人,虽然没有被封正妃或侧妃,可也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她都没有这种待遇,这个女人却有。 大夫人咬紧了红唇,心里的恨简直如滔滔江水。 “小姐!”碧玉眼圈红了。她真的只是不小心碰了大夫人一下,并没有碰到她的玉簪,那玉簪是她自己扔地上的。 “小姐,我没有碰掉她的玉簪。” 白芷走过来,扫了一眼碧玉红肿的脸颊,又扫了一眼地上断为两截的翠玉簪。 却是缓步走到了面目紧绷的大夫人面前。 “碧玉是我的丫头,她碰坏了大夫人的翠玉簪,我还你一个。” 说话间,伸出纤纤玉指将黑色发髻上的白玉簪摘下,往大夫人的头上插去。 就在碧玉以为,她家小姐真的要将自己最喜爱的白玉簪赔给大夫人的时候,却见白芷的手一滑,那只白玉簪掉在了地上,像大夫人的翠玉簪那样断为两截。 大夫人愣了一下,她敢确定,她刚才没有动一下。 白芷很是可惜地捡起了那只两截白玉簪,轻轻叹了口气,“这是王爷赏我的东西,就这样摔坏了。” 大夫人一听‘王爷赏的’这几个字,当时激灵了一下,身形后退几步,“喂,这是你自己摔坏的啊,我可没有挨一下!” “可是谁能证明大夫人没有挨一下?” 白芷目光如刀,步步走向后退的大夫人。 “她们,她们都可以证明的!” 大夫人手指身旁五夫人和八夫人,可是那几个人全都商量好了似的别开了目光。 现在十九夫人风头正盛,她们可不敢揽祸上身。 大夫人看到,刚刚还一个劲儿给她拱火的女人们现在竟然全都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她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小姐,你的白玉簪。”碧玉看着那只断为两截的白玉簪,很是心疼。这是小姐最心爱之物,自从嫁到王府之后,每天都戴在头上,可是现在断了。 “没关系。” 白芷把断为两截的玉簪攥在手心,没有理会五夫人和八夫人,顾自转身向崇华殿方向走去。 霜儿远远看到了这一幕,她没有说话,在白芷走过来后,她也跟着回了崇华殿。 司马惊鸿一袭紫衣,清贵无比地出现在寝殿里,出去这一趟办了很多事务,可他并不觉得累,却反因为想到寝殿里有人正等候着他,而显的异常的精神。 “怎么了?” 他看到一袭白衣的女子正坐在窗边,抚摸着一支摔断的白玉簪,秀眉紧蹙,一脸可惜的神情。 “玉簪摔坏了。” 白芷叹了口气。 这只玉簪,还真是她最爱之物。自打来到这个异世,她便每天戴在头上,现在坏了,心里真是挺难过。 司马惊鸿唇角弯起一抹动人的弧度,觉得她这副神情很不可思议,“一只玉簪而已,你若是喜欢,本王命人给你打它一百支来。” 白芷却蹙眉摇头,“王爷喜欢的东西,若是坏了,也是打一百支新的来顶替吗?” 司马惊鸿愣了一下,不由用一抹异样的眼神睐向她。 这个女人,她总是会给他一点意外。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东西。” 比如衣服和鞋子坏了,可以换新的,但若是他最喜爱的那只羊脂玉杯坏了,恐怕他会杀人。 “王爷喜欢的女人死了呢?” 耳边忽然传来她嘟嘟囔囔的声音,司马惊鸿抬眸,他看到她一手托着腮,一手捏着那枚玉簪正自蹙眉叨叨咕咕,“王爷是不是再娶他一百个女人回来?” 司马惊鸿忽地凛了眉目。 他一只大手落在了她拿着玉簪的那只手上,“本王喜欢的女人,是无人可以替代的。李青柠!” 他忽然将她拽了起来,让她面向着他。 白芷惊愣抬眸,正对上那人一双凛凛灼目的双眼,“不准——再说胡话!” 他捏紧了她的手腕,清凛咄咄的气息扑面。 白芷怔了怔。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有喜欢的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183章 负气跳入冬日冰冷的湖水中 他好像说过他喜欢她。 无可替代的,是指的她吗? 见她抬起的小脸满是茫然,一脸恍惚,司马惊鸿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笨!” 他把她手里那只断掉的白玉簪拿过去了,“本王让人去看看,能不能复原。” 他说完,紫色身形顾自走了偿。 白芷愣愣呆呆地坐回了椅子上,两只手托着腮,想:他说的无可替代的人,是她吗? 她在他心里真的是无可替代的吗撄? 可那个小澜又是谁? 她明明听见他昏迷中叫着那个名字。 霜儿一进来便看到十九夫人一会儿蹙蹙眉毛,一会儿晃晃脑袋,一副苦思不得解的样子,便奇道:“夫人在想什么?” 白芷抬眸看向霜儿,“王爷的夫人里面,可有叫小澜的?” “没有。” 霜儿想了想摇头。 “那乳名呢?有吗?”白芷又问。 霜儿还是摇头。 白芷叨咕道:“奇怪。” 霜儿奇道:“夫人,什么奇怪?” 白芷又摇头道:“没什么。” “哦,对了,你家王爷刚刚拿我的白玉簪出去,说是看看能不能复原,这府上有这方面工匠?” 霜儿道:“还真有一位。那是个老师傅了。就住在前院。” “哦。” 白芷听罢,拾起司马惊鸿的那件白狐裘又披上,“带我去看看。” “好。” 霜儿一笑,帮着白芷把狐裘披好。 虽然是冬初,可夜里却极是寒凉,白芷披着那件司马惊鸿的狐裘,感到身上暖暖的。 这还真是一件好东西。 白芷在霜儿的带引下向前院走去。 走着走着,经过碧荷园时,却听到一阵娇滴滴的女声。 “王爷,昨儿,说要去俪儿那儿的,王爷为什么没去?俪儿整整等了你一晚上呢!” 白芷停下脚步,向着那湖边望去,只见一道粉色狐裘的娇小身影,双臂抱住了高大男子的腰。 却是十六夫人和司马惊鸿 “王爷,俪儿想了你一个晚上。” 身量娇小的女人把脑袋埋在了男人的胸口,感受着男人那清冽的气息。一阵阵的意乱心迷。 高大男子推开了她,“你先回去等着本王,本王今晚定然过去。“ 俪儿眼睛里星星闪烁,“王爷是真的吗?,俪儿这就回去,王爷说话算话,一定要去哦?” 十六七岁的女子,鲜嫩的像一朵花骨朵,那盈盈一笑,更是美的羞煞一众花朵 十六夫人踮起脚尖,在男子的脸庞上吻了一下,又一笑,转身跑开了。 白芷心口忽然一阵发闷,下一刻,扭身便走。 可身后却传来男子的声音。 “站住!” 一道紫色身影瞬间落在她前方。 白芷胸口闷的厉害,手中的钢针一瞬间就射了出去。 亏她还在想,她是不是他口中那个无可替代的人,却原来,还有个俪儿等着她。 司马惊鸿接住了那直奔面门飞过来的钢针,说了句:“好狠!” 下一刻,握住她的肩膀向上一提,两道身影拔地而起,他带着她几个起落间,已经落在湖心一处亭子里。 司马惊鸿松开了她,气息凛冽,“李青柠,本王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别喊我名字!” 白芷猛地转了身,她不想听他说任何一句话,她平生最恨别人的欺骗,想不到司马惊鸿才说过喜欢她,便跟另一个女子亲亲我我。还约好了晚上见面。 白芷在湖心亭里疯狂地寻找着出路,可是这是在湖中央,四周只有水,更没有小船可以通往岸边。 司马惊鸿跟过来,握住她的肩,将她纤细的身形生生扳了过来。 “你走不了的,除非你游回去!” 白芷一咬牙,一把挥开了男人握在她肩头的手,回身一跃。 司马惊鸿只见眼前白影一闪,想抓住却已是来不及。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跳进了冬夜冰冷的湖水中。 司马惊鸿额头青筋暴起,“李青柠,你好样的!” 他身形跃起,飞落入湖水中,伸臂去抓那个在水中沉沉浮浮的女人。 初冬的水,冰凉刺骨。 白芷一跳进水中,才感知到那种寒冷,四肢都被浸水而变的沉重的衣裙困住,她根本游不起来。没一会儿,便往水下沉去。 后领处一股大力袭来,她的身形一瞬间被拽进一个紧实却冰冷的怀抱中。 “李青柠,你不想活了!” 耳边传来那人恶狠狠的骂声,白芷已经被司马惊鸿半搂半抱,向岸边划去。 白芷几乎是被司马惊鸿扔上岸的,白色的狐裘湿漉漉裹在身上,她趴在岸边,被冻得快僵了。 司马惊鸿上了岸,又一把提住了她的后领,一张玉颜恶狠狠地:“李青柠,做的好!” 咬牙切齿的声音,也不待她回答,拎着脸色惨白的她,身形疾速向着崇华殿方向掠去。 司马惊鸿是常年在冰室中练功的人,这点儿寒冷对他不算什么,但白芷就不一样了。 她虽有空间,有异能,可她的身体却还是普通女孩儿的身体,被司马惊鸿提着衣领一路飞掠,回到崇华殿时,已经快要冻晕过去了。 霜儿已经回到了崇华殿,此刻看到王爷拎着十九夫人快步进屋,两人都是浑身湿漉,凉气逼人,当时吓坏了。 “奴婢去生火。” 霜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匆忙去找火盆了。 司马惊鸿将白芷往床上一掷,便动手解她披在身上的狐裘,接着是外裙里衫。 白芷被他像剥粽子似的剥的只剩下里面一层贴身衣物了,却连阻挡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牙齿打着颤,冻的快要晕过去了。 司马惊鸿只有几秒钟的迟疑,便将她的内衫剥落了,然后迅速地用被子包住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184章 被他像包粽子似的搂着睡 霜儿把火盆抱了来,便识相地退去了。 司马惊鸿迅速地脱去了自己的衣衫,毫不迟疑地钻进了包住白芷的被子中,抱住了她。 “死女人,你是傻子吗?让你游回去,你就游回去?” 他一边恨铁不成钢似地在她耳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掌心贴在她的胸口上。 热度源源不断地被送进她的体内。 她一丝不挂,他也只穿了下面一截衣物,他的手掌就贴在她饱满的上方,然而此刻,他没有任何邪念,他只想让她快点儿暖和过来偿。 “我和那个女人,只是做戏,我说过我喜欢你,就不会喜欢别人。为什么你不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若是她让他解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真的解释,但一定不会比现在的结果糟。 白芷是被冻坏了,不是没有意识,他这样抱着她,她一丝不挂,他也仅有一截遮体的衣物,当她牙齿不再打颤能说话的时候,便说:“放开我,” “不放。” 司马惊鸿固执地抱紧她,他的胸口硬邦邦的,应该还有八块腹肌,那双锢紧她的手臂也极有力道,白芷被他抱的像个粽子。 “我不喜欢,被一个淫棍抱着!”白芷咬唇。 司马惊鸿一双黑眸陡然射向那张刚刚有几分血色的小脸。 但他却只是在狠狠地盯了她几秒后,开口,“即便本王是个淫棍,你也必需呆在本王的怀里。“ “我不!”刚刚暖和过来的她便开始不安分,浑身乱动,试图挣脱他包粽子似的搂抱。 可是他那双铁臂锢的她根本动不了半分。 “你老实点儿,再这样扭来扭去,我不介意,”他咬了咬牙,“要了你!” 他说话间,低头瞄了一眼她白皙如雪的胸部,视觉上的刺激让他身体里顿时躁热起来。 她的身子紧贴着他的,曼妙的身体曲线和身上的凹凹凸凸,都感觉的很明显。 他干脆把一条大长腿压在了她腿上,整个像八爪鱼地将她牢牢压在怀里。 “你放开!”她本来就很窘迫,又被他腿这么一夹,她的脸红的更明显了。 “你的俪儿等着你呢!”她出言刺激他,却不想他低头撅住了她的嘴唇。 好一番地辗转低吻。 “什么俪儿,本王不稀罕。” 司马惊鸿嘴唇离开她,却又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本王只要你一个女人。” 他不待一脸惊愕的她言声,便再度吻上她的嘴唇,浅浅细细的深吻,男性的手掌慢慢抚上她的锁骨,又缓缓向下…… 白芷虽然身体慢慢复苏了,可四肢的反应仍然不是很灵活,不然,她会曲起膝盖狠狠撞一下他的某处。 司马惊鸿并没有继续下去,他不想违背她的意志,起码现在不想。 不过她身上每个地方,他基本都已经用手探索过了。 他又翻身躺在了她身旁,依旧霸气地将她那滑腻却仍然微凉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下巴轻抵着她的额头,让她枕着的手臂怀抱收紧,让两人的身子贴的更紧密了一些。 可是,当手指处传来尖锐的疼痛时,司马惊鸿低嘶了一声,他竟然咬了他。 “你……你属耗子的!”他气的吼了一声。 她却只哼了一声,神情带着一丝解气,绯色的嘴唇嘟了嘟,浓浓的负气小女人气息。 司马惊鸿又是看的一愣。 喉咙口干的厉害,全身也开始发痒,特别想干点儿什么的那种痒。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呢,虽然这么多年未近过女色,可不代表,他某方面不正常。 他掀开了被子,跳下床去,拎起外袍往身上一披,便大步走了出去。 白芷裹紧了被子,被子下面的自己是真空的,而她就那么真空地被他抱了那么久。 哎。 白芷叹了口气,看样子她这辈子还真就要交待给他了。 司马惊鸿回来的时候,白芷已经睡着了。身上暖暖的,自然就睡的舒适。 浑身躁热已经被平复的司马惊鸿掀开被角想躺进去,却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到了她白腻腻的一个后背。 瞬间又把被子放下了。 他在寝殿里暴走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搂着她睡。 为了不让自己泛着凉意的身体冰到她,他特意在火盆边暖了半天,仅管他根本用不着这种暖。 把身上的凉意驱净了,他才脱衣,钻进她的被子里,从身后将那具滑腻腻的身子一搂,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睡去了。 身后有男性坚实的身体搂过来的时候,白芷朦胧中也是知道的,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任他搂着她睡了。 早晨,她还在他怀里。 天色已经放亮了,而他还搂着她不放,她的背贴在他的胸口,他双臂圈紧她的腰,搂的牢牢的。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睡。 白芷想起床,可是才只微微一动,便被那人给按住了肩,“再睡会儿。” 他一向有早起的习惯,每天都是晨曦初露,便已身在冰室,可现在他不想起。 这一刻搂着她,他是满足的,平生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让他体会到了幸福的滋味。 白芷便也不敢动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 这家伙箭在弦上,却能生生忍住,不做欺负她的事,倒是让她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而此时,候在寝殿外面,有事回禀的迟郁却在那紧闭的寝殿大门前,急的走起了圈圈。 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王爷回禀,可霜儿说,王爷和十九夫人还未起床,他要是敲几下门硬闯进去,会不会被他家王爷一脚给踹出来? 话说,王爷以前从不贪恋美色的,府上那么多又娇又媚的侍妾,他正眼都懒得瞧一眼,就是侍寝的事,也有专门的替身,怎么到了十九夫人这儿,王爷就把持不住了呢?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吓跑的十六夫人 迟郁想了想,还是喊了一声:“王爷,奴才有事回禀。” 司马惊鸿的耳力,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知道此刻,迟郁怕是快要等不及了,可是他就是舍不得怀里这软玉温香。 不做那事,就搂着,他也甘之如怡。 “好像有人在喊你。” 白芷能感觉到背后的身子的异样,她不自然地扭了扭肩膀撄。 “知道。” 他说话时,又用薄唇在她颊边啄了一下偿。 “那还不快起。” 白芷被他这一啄,啄的心猿意马。 “想和你……” 他的握在她肩膀上的手紧了几分,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赤热,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白芷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他说想和她啪啪。 白芷红着脸微微侧头,向着那人睐去,他已经站在镜子前穿衣服了。高大的背影十分挺阔,让人看了便移不开目光。 “一会儿我和迟郁要出去一趟,你自己用早膳,用完早膳,可以在园子里走走,我去去就回。” 司马惊鸿说完就走了。 白芷起床的时候,霜儿早备了新衣服过来。 白芷看看那衣服,很素雅的淡青色。 “这是哪的?” 霜儿回道:“是王爷叫人为您做的,柜子里还有好多呢。” 白芷讶然,她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了那柜门,果真见到,里面一摞摞,或丝质或锦缎的女人衣裙。 “你们王爷对哪个夫人都是这么体贴吗?” 不知为什么,白芷会这么问了一句,满满的醋酸味。 霜儿抿唇一笑,“夫人,据霜儿所知,王爷就只为您准备了衣服,别的夫人没有这个福气。” “哦。” 白芷心里舒服了几分,虽然她有点儿鄙视自己这种争宠心理,但终是希望,她在他心里,是不同的 可是用早膳的时候,还是叹了口气,她在他心里是不同的又怎样,她也只是他十几个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想到这儿,白芷又意兴阑珊了。 司马惊鸿回来了,翩若惊鸿的身影出现在寝殿中的时候,她还在对着膳食叹气。 “你怎么了?” 司马惊鸿见她秀眉微蹙,一副忧郁面容,有点儿有意外。 “没怎么。想去园子里转转。” 白芷放下了筷子起身。 司马惊鸿道:“我陪你。” 他取了一件黑色狐裘跟了出来。 白芷还没有踏出寝殿,肩上已是一暖,司马惊鸿将那件黑色狐裘披在了她肩上,又到前面亲自为她打了结。 “外面冷,这个暖和。” 他携了她的手,此刻像一个初尝爱情甜蜜的孩子。 两人一起来到了园子里。 冬日的园子里,是北方常见的萧条景致,但因了身边的人,心情却是极好的。 司马惊鸿携着她,手指攥她攥的紧紧的,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妇在自家园子游玩。 “你看,这棵梅树年底就会开花,红艳艳的一片,映着白雪皑皑,那是说不出的一番景致。” 这么多年,司马惊鸿难得有这么好心情的时候,也有心思回味那白雪寒梅的美丽了。 白芷的心里却幽幽怅怅的,白雪寒梅固然好,可她更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 “夫人,你看。” 不远处,出现两个女子的身影。 一个身穿粉色狐裘,长相娇美,一个做小丫婢打扮。 正是十六夫人俪儿和她的贴身婢女。那婢女手指着司马惊鸿和白芷的方向说了一句。 俪儿一看到远处那道紫衣华服玉树临风的身影,先是一喜,待看到男人身边身披黑色狐裘的女子时,娇美的小脸立刻露出愤怒之色。 昨夜、前夜、王爷统统都没有去她那里,却原来是被这个狐狸精给缠住了。 “哎哟,救命。” 十六夫人装做扭了脚的样子,忽然就惨叫了起来。 那声音随着冬日的凉意传进了不远处男女的耳中。 司马惊鸿抬眸向那边瞧了一眼,眉心微微一凛。 白芷目视着那道瘫坐在地上的粉色身影,十六夫人一边手抚着脚踝,嘴里发出痛呼,一边把一双娇美的眸子向这边睐过来, 那双杏眼中的期盼,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 “王爷,快救救我家夫人,她扭脚了!”十六夫人的小丫环跑了过来。 司马惊鸿淡淡地道:“喊个小厮背夫人回房,叫太医过去诊治。”小丫环赶紧道:“王爷,夫人身子金贵,怎能让小厮背呢?她是王爷的夫人呢!” “王爷,好痛……”十六夫人娇颜对着司马惊鸿的方向梨花带雨。 心里却在想,王爷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不成?他竟然不肯过来看她一眼,等她哪天把王爷哄过来,一定好好收拾那个贱人。 “王爷,您还是过去看看吧,小姐她痛的快要受不了了。”小丫环哭着帮腔。 白芷一脸寒凉地道:“既然十六夫人伤的那么重,不如让我去看看。” 她说话间,已经迈开脚,向着那不远处瘫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十六夫人走了过去。 司马惊鸿眉心轻蹙,下一刻,也迈步向那边走去。 十六夫人眼看着司马惊鸿和十九夫人一起过来了,十六夫人还走在司马惊鸿的前头,而后者的神情一片冷淡。 十六夫人心里微凉,却仍然一副我见犹怜地说:“王爷,您背俪儿回去可好?”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带着几分让男子难以抗拒的乞求,只不过她撞不进眼前男人的眼。 白芷抿唇,做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十六夫人既然伤的这么重,不如让姐姐为你施针如何?姐姐可是为丽妃娘娘和相王殿下医过病的,相信妹妹这脚,姐姐几针就能医好。” ---题外话---下一更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不要成为怨妇 白芷说话间,蹲下了身形,手指间已然多了一枚金针。针尖对着十六夫人,明晃晃的刺目。 十六夫人见了,身子顿时瑟缩了一下。 十九夫人懂医术,而且据说医术还不错,府里上下都知道。可若她存了害死自己的心思,在她身上乱扎几下,她就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况,她根本没有扭脚撄。 “不用了,谢谢姐姐,俪儿回去养几天就好了。” 十六岁的女孩儿,心思却是不少。 十六夫人让小丫婢扶了她起来,装做很疼的样子,用含着泪的眼睛望了司马惊鸿一眼,“希望王爷有空的时候,去看看俪儿,俪儿,是真心爱着您呢。” 就这回眸的一眼,当真是带雨梨花,让人心都跟着疼一下偿。 十六夫人说罢,让小丫婢扶着,装做一瘸一拐地向自己所住院落方向走去。 “怜香惜玉了吧?追过去也不迟。” 白芷冷冷出声。 身边的男人却是轻叹了一口气,牵了她的手,用暖暖掌心包裹住她的微凉,“又说的哪里话,我若是真的怜惜她,又怎么会等到你开口。” 白芷抽出自己的手,满是恨意地瞪了那男人一眼。 一言不发地向来路走去。 司马惊鸿摇头,有点儿无奈地叹气,若是早知他会遇到她,他或许不会收下那些女人,现在,那些女人都是他的污点。 他拔腿跟了过去。 白芷将黑色狐裘解下来交给霜儿,直接进内殿去了。 昨天是大夫人,今天是十六夫人,左一朵烂桃共,右一朵烂花,她快要憋疯了。 以前,他还是那个淫邪又狠毒的王爷的时候,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左拥右抱,她都没有在乎过,心里想的是,只要他不去***扰她,他爱找谁找谁,哪怕十八房夫人一起上,她也只是看乐呵的份。 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的心态变了,她不能忍受,他身边有任何的花花蝶蝶。 即使那些人都比她先娶进门,都比她有资格嫉妒。 司马惊鸿没有跟进去,她现在心里有气,他要是过去,保不准她会更气,而他又实在不能跟她解释什么。 所以,他选择在外殿写字。 只是那狼毫笔提起来,才只写了几个字,便写不下去了。眼前浮动的,都是那女人或羞或嗔或怒的容颜。 司马惊鸿叹气再叹气,他这辈子,恐怕是栽在这个小女人手里了。 忽地,一只苍鹰飞掠上他手臂,司马惊鸿放下狼毫笔,伸指从那苍鹰的爪子上拿下一物,展开看了看,又拍了拍那苍鹰的背,苍鹰飞走了,司马惊鸿也大步向外走去。 白芷趴在窗子前发着呆,她以后真的要这样过下去吗?每天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为了抢一个男人,天天生活在幽怨里,这是她要的生活吗? 她也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孩儿,难道她的后半辈子就被一个妻妾成群的男人控制着心情,过怨气满满的日子,成为一个深闺怨妇吗? 白芷决定,还是离开这个男人的好。 她可不想,一辈子活在争风吃醋中。 更不想成为一个连自己都鄙视的怨妇。 ---题外话---下一更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他亲手摆布坏女人 李青檬还派了几个丫环婆子过来伺候她,白芷都笑纳了。 只是一入夜,白芷就用她早就准备好的混有迷/药的水把那几个婆子丫环都迷晕了,然后开始动手在梨树下挖田契。 而此时,房顶上有一道身着夜行衣的身影,他眯起眼睛往下看了看,这女人不知道在挖什么,天寒地冻的时候,那土是她能挖的动的吗? 他黑色身形轻飘飘落下,一只手也搭上她的肩膀。 “躲开,看不见本小姐忙着呢!” 白芷一边用力地往铁揪上使力,一边喝了一声偿。 忽地觉得不对劲儿,激灵一下扭头,却见眼前一张熟悉的脸,他一双眼睛里满是戏谑和玩味,却是拿过了她手里的铁揪,“在挖什么?本王帮你挖。” 他说话间,已经一揪挖在了冻土上。 白芷嘴角抽了抽,这人怎么来了。 她还以为今晚不用见他了呢! “我娘的田契,我埋在这里了。”白芷手指了指下面挖坑的地方。 “我帮你挖出来。” 司马惊鸿比她有力气的多,三揪两揪,梨树下已经出了一个坑。 坑里露出一个香樟木的盒子,白芷把那盒子抱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真有几份田契 。 “二姨娘处心积虑想得到这些田契,所以只好埋这里了。” 白芷捧着那盒子嘟嘟唇,一副终于如释重负的表情。 司马惊鸿望着月色下她皎好的容颜,叹了口气,却是伸臂将她揽进了怀里,“真是让你受苦了。” 白芷在他怀里抬起脑袋,“你怎么来了。” “霜儿告诉我,你被李青檬带回了李家,本王不放心你,所以就夜探李家。” 司马惊鸿对她挑挑剑眉。 白芷道:“小心被别人看到,你的秘密就都曝光了。” 司马惊鸿却低头,用他柔软的唇瓣在她光洁的额上啄了一下,“我会小心。”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两人的耳力都是极好的,他们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你们照我说的做,只要把那贱货干了,本小姐就有赏,场面越***,越刺激,本小姐的赏银就越多。” 本是极小的声音,但是司马惊鸿和白芷,一个深藏绝世武功,一个身怀清灵界赋予她的异能,极小的声音,他们也都听了个清楚。 说话的是李青苹,而且应该还有几个男人。 马的! 白芷握紧了拳头。 她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李青苹找了几个男人趁夜***她,然后再上演个捉奸的戏码。 这古代的女人,就没有一点儿新鲜的东西。 司马惊鸿一双剑眉骤然凛起,黑眸暴射出凛冽如刀的锋芒,这个李青苹,还真是找死。 幸好他来了,要不然…… 他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不知道她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白芷也抬起了眸子,如果他不在,她也会想办法避免今晚的伤害,但他在,她有些方法,就不好实行了。 “你躲起来。” 司马惊鸿微凉的气息喷洒在她发顶上。 白芷略显担忧地道:“你呢?” 明知道这人,身怀极高的武功,她还是有点儿担心。 “放心,我自有办法。” 白芷便有些不安地进屋去了。 屋子里的烛火被她吹灭了,她蹲在窗子前,向外望去。 只见司马惊鸿身形一个起落,便已到了门口。 李青苹听见院子里面有脚步声,心里一喜,一定是老妈子们把那贱货给迷晕,现在过来开门了 。 李青苹低低细细的声音问:“都准备好了吗?” 司马惊鸿也捏着鼻子,学了个细细的声音,“好了。” 与此同时,将门栓拉开,身形隐于门后。 李青苹心头雀跃,一步跨进了院子,“你们快……” 话没说完,后颈突然挨了一掌,李青苹的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被她带过来的三个男子,看到李青苹突然倒下去,都露出惊骇的目光。 但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司马惊鸿出手如电,已经将三人纷纷点了重穴。 他本是要杀了他们的,但想想那样太便宜这几个人了。 他把大门重又插上门栓,一手拎起一个向屋里走去。 白芷眼看着司马惊鸿几乎眨眼的功夫就点趴了四个人,忍不住鼓起掌来,“真棒。” “棒什么?过来把他们衣服扒了。” 司马惊鸿拎着两个男的进来了,扔在床上,转身要出去,却又回头说了一声,“你别动,我来!” 白芷还没反应过来呢,那人已经出去了。 白芷愣了一下,他先说让她把那两人的衣服扒了,却又突然说要自己动手是几个意思? 且说,司马惊鸿又拎了两个人进来,一个是李青苹,一个是第三个男子。 他把那两人也扔在了床上。 四个人你压我我压着你的状态,撂在了一起。 司马惊鸿动手给那几个男人脱衣服。 “你去脱那女人的!” 一边飞快地剥了一个男子的衣服,一边吩咐白芷。 白芷赶紧过去,脱李青苹的衣服。 看来,司马惊鸿也挺坏的,竟然还知道要摆出一副李青苹和几男*的场景。 “别看!” 司马惊鸿突然喝了一声。 白芷愣了一下,目光已经毫无防备地落在了被司马惊鸿剥光的那男子的身上。 但是白芷只看到眼前一片白花花,还没看到那男子身上零件长什么样,就被斜刺里伸出来的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 “让你别看还看!” “我……我不是有意的。” 白芷脸红红的咕浓。 ---题外话---还有一章,一个小时后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大男人与小女子 “一边儿呆着去。” 司马惊鸿拎着她的后颈,直接将她丢到身后去了。 白芷扁扁嘴,就许他娇妻美妾,女人无数,她没注意看个男人都不行。 白芷被他丢到身后,自然也不敢看了,再说那几个人都长的獐头鼠目的,看了不但不赏心悦耳,还会恶心。 可是等等偿。 白芷忽然扭头,她看到司马惊鸿正脱李青苹的衣服。 刚才她突然被他丢开,李青苹的衣服只脱了个外裙撄。 “喂,你也不许看! 白芷忽然扑过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死死地捂在他的眼睛上。 司马惊鸿清清淡淡的声音传过来,“我闭着眼睛呢!” “哦。” 白芷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太莽撞了,刚要松手,脑子里又突然灵光一现。 他闭着眼睛都能给李青苹脱衣服,他这手是有多熟。 只有给女人脱过无数次衣服的人,才可以熟练到闭着眼睛也能把女人的衣服给扒光。 白芷当时又是恨的牙根痒痒的,“司马惊鸿你坏蛋 !” 一记掌刀向着男人的后颈劈下,他弯着腰,她站着,她劈他后颈,毫不费力。 司马惊鸿似是没想到她有那一下,一手揉着后颈,直起身形,一手提着她的后领,将她娇小的身形提了起来,俊颜一脸蒙B样,皱眉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你打本王做什么?” 白芷一脸的愤怒,虽然被他提着衣领,依然愤愤对他晃着小拳头。 “你给多少女人脱过衣服!” 司马惊鸿薄薄唇畔弯起一抹大大的笑弧,手里拎着的小女人也被他放下了。 “傻瓜,本王逗你玩呢。” 他大手揉揉她的头,一脸的戏谑,“快点儿,把她衣服给脱了!” 他用眼睛指指,他看一眼都胳应的李青苹。 白芷腮帮子鼓鼓的,瞪了司马惊鸿一眼,三下五除二,把李青苹的衣服给扒了个光。 “臭女人,竟然想害我!”白芷一脚踹在李青苹光果的身体上。 “走吧。” 司马惊鸿拉了白芷的胳膊。 白芷却一点儿都不解恨地,随手从空间里拿了几粒药丸出来,一人一个塞进了那几人的口中。 “你给他们吃了什么?”司马惊鸿拉她出来时问。 白芷轻描淡写地道:“催情/药。” 司马惊鸿的脸立刻就黑了。 这小女人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恶心的东西。 “你哪来的催情药!” 白芷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讪讪笑道:“上次跟蓝子介要的,还没用完。” 其实是她自己没事时随便做来惩治坏人用的,但不敢让他知道,只能往蓝子介身上推。 蓝府中,蓝子介猛然打了个喷嚏。 这个蓝子介,哪天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司马惊鸿阴沉着脸,攥紧了白芷的手,身形一纵,已然将她带上房顶。 “我们这就走吗?”被他带飞的小女人有点儿不甘心,她还没有看到好戏开场呢! 司马惊鸿阴了她一眼,“你还想看看?” “不是啊。”白芷闭嘴。 “不是还啰嗦什么!” 司马惊鸿带着他的小女人身形几个起落间,已然离开了承相府。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一起回承相府看好戏 白芷不知道明天早晨的承相府会是一副什么鸡飞狗跳的情景,想来一定精彩。 白芷弯唇,手臂不由抱紧了男人的脖子,经过这一晚,她怎么这么爱他了呢? 她在他夜风吹过,冰凉的脸颊上吧的吻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而且吻的特别心甜的那种。 司马惊鸿一低头,便见她仰着小脸,眉眼弯弯,对他笑偿。 司马惊鸿低头吻在了她弯起的嘴唇上,两人共乘一骑,在夜色中飞驰。 西南王府远远在望,司马惊鸿打马过去,到了门口,也没有停下,而是带着她直接骑马进了王府。 在崇华殿前,有侍卫接过了那马缰,司马惊鸿下马后,又将白芷抱了下去,两人携手进了寝殿。 侍卫们都退了下去,临走之前,体贴地把寝殿门给关上了。 司马惊鸿长臂一伸,再一次把白芷揽进怀中,抱着她就势一倒,已经滚倒在大床上。 司马惊鸿翻个身将她压在下面,微凉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却是停留在她的雪颈处。 他用嘴唇拱开了她的衣领,把脸埋进了她的衣服里,深深嗅着那体香。 白芷被他的动作弄的红了脸,低低羞羞的声音道:“喂,你干嘛 。出去。” “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他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幸福的吸了口气。 “司马惊鸿。” 白芷弱弱开口,“你能不能去别的地方睡,或者我回梅苑去睡。” “不行!” 他果断地否定了她的念头。 “可是……” 她想到这一夜不定会被他占多少便宜,便感到惊悚。 司马惊鸿却在她的胸口道:“本王最多抱抱你,不动你就是。” 这人的定力的确让她佩服,白芷还是不放心地道:“说好的,拉勾。” 他抬起脸,很听话地伸出小手指跟她的勾在一起。 “好了,不许反悔!” 白芷跟他勾过了小指,稍稍放心一些,虽然这男人极有可能分分钟变脸,把刚才的话当成放屁。 白芷还是决定,就这么睡吧。 司马惊鸿搂着她,她困的就要会周公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人的头,在她胸口拱了又拱,一会儿又搂住她的腰,把她的身子往他的怀里压,好像还觉得不解隐,末了还把一条大长腿搭在了她身上。 就那么像裹粽子似的抱着她睡了。 这男人怎么像个树袋熊啊,白芷进入梦乡时想。 早晨,金色的阳光洒进来,落在那相拥而眠的两人脸上。 司马惊鸿张开眼皮看了看怀里的女人,昨晚后半夜才睡,她此刻睡意正浓呢。 司马惊鸿以手支头,侧着身子,端祥着她睡着的容颜。 那手指不受控制地爬上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脸,他细细地感受着那份属于她的美好。 修长手指近乎于调皮地捏捏她的小耳朵,又顺着她好看的唇形轻轻描画,这是他第一个女人,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可他却有一种爱不释手般的感觉。 她的鼻子和眼睛,嘴巴和耳朵,哪怕是一根头发,他都爱到了骨子里头。 都想摸摸,想亲亲。 他又拽了拽她的小元宝耳。 “干嘛。” 还让不让人睡觉,白芷睡意惺忪嘟浓了一句,睡个觉,他都不老实,不是揪她耳朵,就是摸她鼻子,当她是他的大玩偶吗? “喂,起床。” 司马惊鸿拍拍她的脸 。 “干嘛,好困。” 白芷懊恼地打他的手。 司马惊鸿却用很清朗的声音在她耳边道:“起床,跟本王去承相府。” “去那儿干嘛。” 白芷睡意朦胧,昨晚做了什么早不知道忘到哪儿去了。 “去要人啊!” 司马惊鸿俊眸闪现着精明和算计。 他的夫人在李府,他当然要去要人。 白芷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要谁啊!” “当然要本王的十九夫人。” 司马惊鸿俊颜含笑,是说不出的风流。 手指在她鼻子上刮过,眼睛里饱含了爱怜,也透出丝丝的情浴。 白芷怔了一下,半天才明白,他这是要去承相府看笑话呢! 白芷顿时来了精神,“我去了,他们认出来怎么办?” “放心,本王自有办法。” 司马惊鸿拾起旁边的衣物穿上。 早膳过后,司马惊鸿用香灰把白芷白皙的脸给涂黑了,又让霞儿拿了件侍卫的衣服给她。 白芷穿上侍卫的衣服,皮肤被涂的像黑碳,又是一身男装打扮,还真认不出她就是十九夫人了。 分明就是一个丑丑的小护卫。 司马惊鸿那双大手捧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才满意地勾勾唇。 这女人,总是有沾染烂桃花的本事,也就只有这样,他才放心点儿。 而此时的承相府,早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情景了。 天还未亮,那些个中了迷/药的丫环婆子就醒来了,他们才想起二小姐的吩咐,便赶忙去李青柠住的房间查看,却不想,隔着窗,便听到了里面一片淫/靡之声。 就像男女在干那档子事。 婆子把窗纸捅破向里望了一眼,却见里面三男一女正在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赤膊战。 哎哟娘哎。 婆子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连里面的女人是谁都没看清,就羞的跑出去叫人了。 二小姐吩咐过,今晚里应外合,收拾李青柠那贱货,想是二小姐等不及,提前把那些人放进来了。 婆子赶紧去告诉李非正和二姨娘,三小姐跟人通/奸的事了。 ---题外话---下一更在中午 章节目录 第194章 替他休了十六夫人 侍卫转身走了,司马惊鸿对白芷道:“你在这儿呆着,哪也别去,本王想起还有点儿事没办,出去一下,你在这儿等着本王回来。” 司马惊鸿说完,清亮的眼睛又对她眨了眨,露出一抹色色的坏笑,转身走了撄。 白芷一个人在寝殿里闲来无事,忽地想起司马惊鸿拿走的那只玉簪,不知修好了没。 她唤来霞儿,让她带着去见那个老师傅,霞儿欣然应允。 两人还没有从殿里出来,便见崇华殿门外多了一道粉色狐裘的身影,她提着裙摆如入无人之境地就要进来,但是被殿外的侍卫拦住了 。 “你不能进去。” “我怎么不能进去,我是十六夫人。” 女人气愤地一挥手,侍卫再次拦住她,“王爷不在,夫人请回。” 十六夫人气恼地道:“胡说,本夫人怎么没看到王爷出去!一群不长眼的奴才,王爷说了,若是本夫人想见他的时候,可以自行来崇华殿,还不快滚开!” 眼前的十六夫人浑然没有了那日在司马惊鸿面前的楚楚可怜样,变的又骄傲又蛮横偿。 侍卫们顿时一愣。 王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一位夫人都不准放进来,十九夫人除外。 司马惊鸿有替身的事,只有迟郁万田、蓝子介几人知道,普通侍卫却是不知。 十六夫人的话让侍卫疑惑起来。 十六夫人见侍卫目光迟疑,便径自向着崇华殿里面走去。 “王爷,俪儿来见你了。” 十六夫人娇容如花,刚才面对侍卫的那股子嚣张劲儿早换成了一副娇弱如水的模样。 扭着扬柳细腰,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踏着小碎步往司马惊鸿寝殿而来。 “王爷?” 忽地看到了寝殿门口多出来的女子。 十六夫人愣了愣,随即露出一脸嫌弃表情,“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白芷脸上笑意凉凉,盯着十六夫人的脸。 十六夫人哼了一声,“一个狐狸精而已,仗着王爷宠了几天,就把自己当成正牌夫人了。我呸!” 十六夫人这一口正啐在白芷的白色裙角上,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心里已经生出了一个惩治十六夫人的念头。 当时一笑,“十六夫人,王爷什么时候跟你说,若是你想他了,可以自行来崇华殿。” 十六夫人傲娇地一扬下颌,“当然是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王爷整夜和我在一起。” 十六夫人忽地朝着白芷露出一抹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十九夫人,王爷让你住在寝殿里,该不会是一直没有宠幸你吧?” “昨天晚上王爷……” 十六夫人露出一脸娇羞样,“简直威风凛凛,本夫人都要受不住了呢……” 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白芷的表情,偏要气气这个女人。 却不料白芷淡淡勾了勾唇角,“霞儿,王爷昨夜可有离开寝宫?” 霞儿自然是向着白芷的,当即便道:“王爷不曾离开寝宫。” 白芷清秀的面庞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十六夫人,王爷不曾离开寝宫,那么昨夜睡在你身边的男人是谁?” 十六夫人傻了一样,昨夜王爷明明去她那儿了,为什么他的丫头会说他从未离开寝宫? 十六夫人正傻愣愣的不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白芷吩咐霞儿,“取纸笔来,十六夫人与人通/奸,背叛王爷,污辱王爷名声,赐休书一封,赶出府去 !” 霞儿一愣,不由看了一眼十六夫人,十六夫人脸都白了,“你敢!我是王爷娶进来的十六夫人,你凭什么写休书!” 然而没人理会她的叫嚣,霞儿早备了纸笔过来。 白芷走到玉案前,提笔刷刷写了几行字:十六夫人与人私/通,让王爷蒙羞,罪不容恕,赶出府去,自此不准再踏入府门半步! 啪的一声,司马惊鸿的大印盖在了休书下方。 “你……你竟然敢动王爷的玉印!”十六夫人已经气的一张俏脸发白,身子不住打颤,难以置信地手指着对面玉案后的女人。 白芷却面不改色地直起身形,大声吩咐了一句:“来人,把这个让王爷蒙羞的贱人乱棍赶出府去!” 她这一怒,自有一番威严在,让外面的侍卫们都有一种王爷亲临的感觉。 而且那休书上面也确是盖了王爷的大印了,那么他们就不是违背王爷的命令了。 几个侍卫走过来,把十六夫人娇小的身形一人一只胳膊给架了起来,丢出了寝殿。 白芷听到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叫喊声,是那些侍卫的板子落在了十六夫人的身上。 白芷扶了扶额,真烦。 且说,十六夫人被赶出王府的时候,正好看到司马惊鸿从外面回来。 她像见到了救星一般地跑过去,抱住司马惊鸿的大腿,“王爷,你要为俪儿做主。” “李青柠那个贱女人盗用王爷玉印,写了休书要赶俪儿走,王爷,你要为俪儿做主,把那个贱人拿下……” “啪。” 十六夫人话未说完,脸上便挨了男人重重的一耳光,司马惊鸿一脸嫌恶地拔开腿,大声吩咐,“十六夫人弄脏了本王的衣服,给我乱棍打死。” 本来还能留条命,这下把个小命也弄没了。 十六夫人傻眼了。 身子一松,当时地面上便出现了一瘫水迹。 白芷浑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她正自为以后将要面临的一切心烦。 今天是十六夫人,明天不定是哪个夫人,她恐怕有那个心,都没那个精力应对。 看来,她还是不应该留在这里。 ---题外话---更必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在他面前,她只有被他摆布的份 白芷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她要把相王带到清灵界去,用灵泉水帮他去毒,不能让阿泉看到。 阿泉疑惑地看了一眼白芷,还是选择了出去。 白芷道:“看着点儿,别让谁进来,我给他去毒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扰。” “好。” 阿泉将房门带上了,并且如一尊门神似地看护在门前偿。 白芷将六皇子带进了清灵界中,为了防止他突然醒来,点了他的睡穴。 白芷把六皇子放进了溪水之中, 灵泉水漫过之处,相王身上盘旋的黑气渐渐消失,右臂上的伤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白芷不得不感叹,这奇葩的灵泉水,能解相王的毒,却不能解她的毒。 白芷又给相王吃了一些自制的还原丹,才将他从空间里带出来。 阿泉进来的同时,白芷也将相王的穴道解开了。 阿泉见自家王爷醒来,而且好像身上的毒都解了,伤也好了,阿泉心想,这白先生的医术当真是了得。 阿泉当即满怀感动地给白芷跪下了,“先生给殿下解了毒,请受阿泉一拜。” “起来。” 白芷扶起了阿泉。 相王睁眼看到眼前清秀的面容时,微微一呆。 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 “我是不是在做梦?” 小郎中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做梦,你只是昏迷了一会儿,不过现在没事了。” 白芷对他笑笑。 对于相王,他几次三番照顾于她,白芷是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情的。 相王有一种身在云雾中的感觉,他想起自已之前,确是昏迷了,想不到醒来,就看到了这日思夜想的面容 。 “真想不到。” 相王清雅的面容露出淡淡如煦的笑容,一双清眸,更是饱含了深深的情意,贪恋地望着眼前女子。 “你怎么受的伤?” 白芷不着痕迹地拂开了他的手。 相王心里一空,眸光里添了几分失落。 “只是遇上几个强盗而已。” 相王别开目光,他不会告诉她,他其实就是那个黑衣人,他是为了救她而受的伤。 白芷皱皱眉尖,却是有些无语地笑笑,“怎么相王殿下还会遇到强盗。” “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一个内侍突然进来禀报。 相王和白芷同时一惊。 太子这是怀疑他了,相王明白。 昨夜自以为掩藏的很好,可能还是被他看出了什么。 “赶紧帮本王更衣。” 相王起了身,阿泉赶紧帮助相王换了身上的衣服。白芷背过身去。 “你留在这儿哪也别去。” 相王临出去之前,把白芷推到了缦帐后面,如果被太子发现了她,那就前功尽弃了。 “六弟?六弟?” 太子的声音由远及近,人竟是已经进了屋。 白芷隔着缦帐,看到了太子明黄的一角。 “臣弟参加太子殿下。” 相王赶紧行礼。 太子顺势在相王手臂上一扶,手指不着痕迹地拂过他昨夜被飞镖打中的地方,奇怪,竟是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太子皱眉,难道昨夜,看走了眼不成? 那个人并非相王? 相王已经看到了太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惊疑,只装做不知。“太子殿下,我们去前厅如何?” 再在这里呆下去,相王怕太子会发现小郎中。 太子笑了一声,“好,好,我们去外面谈。” 原本是一大早过来,是想把相王堵在屋里,如果他真的是昨夜那黑衣人,那么现在一定毒发的快死了,可太子想不到,他看到的是活生生、鲜活的相王,心下虽然惊疑不定,却也没有理由留在人家的寝室里。 相王和太子一出去,白芷就从缦帐后面走了出来。 阿泉匆匆而进,“先生,殿下让我带您从后门离开 。” “好。” 白芷跟着阿泉绕过前厅,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了相王府的小角门,阿泉已经在那里备好了软轿。 白芷钻进去,阿泉亲自护送她离开。 而此时,在血魔教教主卧房中,鬼面男手捂着胸口,慢慢坐下。 迟郁扮成的鬼侍焦灼地站在一旁,“还是找蓝子介过来看看吧!” “不用。” 鬼面男摆摆手,“你先出去。” 迟郁不敢再停留,只能无比担忧地离开。 鬼面男盘腿坐在床上,慢慢调匀呼吸,开始运功疗伤。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他再次去了太子府,只不过解药没拿来,还倒与太子硬碰硬了一回,太子无事,而他,却伤了脏腑。 匆忙逃回,却空手而归。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毒可有发作? 鬼面男忽然一口鲜血喷出来。 运功的时候,神识不定,反噬其身。 鬼面男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下,却又被自己强撑住。 白芷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让阿泉把轿子停在了西南王府。 神秘人说,用司马惊鸿一点鲜血做药引,即可练制出那毒药和幻药,她不如直接拿把刀在那人身上划个口子。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划他个口子,用他点儿血,她也不会心疼。 “小先生?” 陈管事见到她,用一种挺暧昧的眼神看看她,这个小郎中,貌似是王爷身边的红人,有好几宿,王爷都是把他留在殿里过夜的。 白芷也不理他。 她女扮男装的事,只有有数的那几个人知道。 霜儿和霞儿却是认识她的,见到她回来,很是高兴,赶紧叫人去通知司马惊鸿了。 白芷想不到司马惊鸿不在府上,明日就该迎娶新夫人了,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好好地准备当他的新郎官吗? 当司马惊鸿一袭紫衣,身形翩翩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白芷怔了怔。 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 这厮看起来这么高兴,精神焕发的。 白芷也不言声,一把抽出了墙上挂着的在白芷看来,也就是充充样子的那把剑,朝着司马惊鸿的右臂便刺了过去。 “夫人,你!” 司马惊鸿俊朗的容颜大惊,肩背一缩,白芷的剑便刺了个空,她正要再刺,那人却身形飘忽间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 “夫人一回来便要打要杀,这就是送给为夫的见面礼吗?” 司马惊鸿扛着她,让她大头朝下,大步向床边走去。 白芷手中的剑乱舞,可却够不到他身形半分。 反倒被他扔在了床上。 “夫人,为何要对为夫动刀动枪,是为夫做错了什么不成?” 司马惊鸿一手按着她的肩,让她趴在他枕头上,动弹不得,一边颇有些戏谑地问。 白芷只被那人一只手掌压在肩头,便连个身子都翻不过来,两只腿乱蹬,怎么都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被人翻过来的乌龟。 “喂,你快放了我!” 白芷喊。 司马惊鸿却笑呤呤地坐在了她身边,“夫人好不容易肯回来了,为夫哪舍的放。” 一边说,一边歪头在她脸上香了个吻去。 “喂,你个混蛋,别碰我!呸呸!” 白芷想用手擦擦自己的脸都不可能,只得啐了几口。 司马惊鸿也不恼,挑起精神,将她环抱在怀里。 “夫人,可是在生为夫的气?放心,为夫娶再多的女人,也只是充充样子,为夫的心里,什么时候都只有夫人一个。” “滚!” 白芷半只身子能动了,便晃起了手中的剑。 司马惊鸿只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剑身,便把长剑轻轻松松地从她手里拿出去了。 向后一抛,那剑嗖的一声,直直插回剑鞘中。 “夫人有话好好说,要是对为夫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为夫改便是。” 司马惊鸿提起她的衣领往怀里一带,她便又以面向着他的姿势躺在了他怀中。 她看着眼前这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只恨不得拿剑在上面划上几个口子。 “司马惊鸿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这般恶心的人,我也不要被你碰!” 她的胳膊肘用力地撞了一下那人的胸口,司马惊鸿的脏腑处顿时一阵让他上不来气的疼。 他强撑着,才没让自己哼出来。 然而脸色,终究是白了几分。 白芷浑然没有在意,她沉浸在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又爱又恨中,“你个王八蛋,亏老娘还相信你的话,把你当成了最爱的人,想不到,丫根本就是死性难改!” ---题外话---下一更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太子被打进天牢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 他在她耳边轻轻叹气,大手轻轻地抚挲她的头发,“如果你出了事,让我怎么好。” 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占据了他的心房,他无法想象,真的失去她,会是什么样子。 “咳。” 他又是压抑的一声咳嗽。 白芷惊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偿”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伸手到他的额头去摸摸,可是他带着面具,手还没有碰到他的面具,便被他轻攥了腕子,“受了点儿风寒,没什么大不了。” 可白芷却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儿,他这人给她的印象一向都是霸道的、强硬的、结实强健的,可今天却觉得,他哪里都不对劲儿。 “真的吗?” 她明眸露出疑惑之色,手中已是多了一枚参花玉露丸,这是我新近练制的,对感冒风寒很有好处。 她把那参花玉露丸送到他的嘴边,他看了她一眼,低头,吃了下去。 “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凉,小心加重风寒。” 白芷对鬼面人产生了一丝怜惜的情愫,她轻轻地扶住了他。 他却对着她一笑,“傻妞,一点儿风寒算什么。” 他更愿意跟她,这样相依相守。 “教主!”一个黑衣鬼侍忽然出现,“教主,您身体不适,还是先回吧。” 鬼面人眸中射出一股阴沉肃杀之气,迟郁扮成的鬼侍,便不敢再言声,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 白芷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鬼面男人好像不是风寒这么简单,他看起来,好像受了内伤。 白芷把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这一号脉,便立即大惊失色。 “你受伤了!” “教主为了救你,被太子打伤了。” 迟郁面露愠色,如果不是她突然跑出去,被太子抓走,王爷怎会两次夜闯太子府,深受重伤。 白芷将汗血马放了出来,“你先上马,回去我帮你治伤。” 鬼面人阴狠狠地瞪了迟郁一眼,却是对着白芷一笑,“我真的没事。” 然而身形却晃了一下,白芷和迟郁忙将他扶住。 迟郁把他扶上了马,白芷也爬了上去,坐在了鬼面人的身后。 汉血马飞驰,很快,他们来到了白芷所住的地方。 白芷将鬼面人扶进了屋,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取出灵泉水喂进他的口中。 又将空间里的灵药丸拿出来给他服了。 鬼面男眼神含着几分深沉的怜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她的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她在为他忙碌。 仅管他现在的身分,只是鬼面人。 “你好些了吗?” 白芷为他号过脉,才知道他的内伤很严重,换做别的人,恐怕爬都爬不起来了。 “好些了。” 鬼面男的手轻轻抚挲她的头发,眼中是浓浓的怜爱。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这样,足好。 “你为了我跟太子竖了敌,太子为难你们怎么办?” 白芷说出了她的担忧。 鬼面男却含笑道:“最多一条命,怕的他什么。看着你这么担心我,我反倒觉得死个十次八次都是值的。” 白芷蹙眉,嗔了他一眼。 “这样吧,我送你一些玄铁石,你们多打些兵器,万一太子为难你们,你们也多些自保的机会。” “我再送你一些灵药丸,给你的属下增强体力,这样太子为难你们的时候,也好多些活命的机会。” 鬼面男哧了一声,“你把我们血魔教的人都想象成了窝囊废不成?咳。” 血魔教如果没有一些特殊的本事,怎么在这个地方安身立命。恐怕早就被别的组织或者皇帝给浇灭了。 “不要算了。” 白芷白了他一眼,不说那些质量上乘的玄铁石,就是那些灵药丸,那可都是灵泉水和空间灵植练成的药丸,对于增强功力方面可是大大的好。 岂是市面上那些东西能比的? 而且,她要练制出那么多灵药丸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她还要费好大一番功夫,用掉很多很多的灵植好不好。 看她对着他嘟唇,又翻白眼的样子,鬼面男心里好笑,眼睛里清光闪烁,却是拿起她的手搁到唇边吻了一些,“你给的东西我当然想要,我不是不舍得你辛苦吗?” 白芷把手抽了回来,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却是蹙眉,让她奇怪的是,她为什么对司马惊鸿和鬼面人都有感觉。 难道她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不成? 看着她忽然蹙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鬼面男奇道:“你怎么了?” 白芷道:“我觉得,我其实不应该跟你这么粘乎。”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为什么?” 鬼面男问。 白芷叹了口气,“其实,我这颗心已经给了司马惊鸿了。”她的眉眼间又笼上一层淡淡的哀愁。 虽然他有那么多的小妾,明日还要迎娶他的新夫人,可她竟然还是放不下他。 尤其是,他划破自己的胳膊,送了她一碗血的一幕让她不时会想起。 她想起了他那沧凉的目光,一定是极失望的吧。 他拥有娇妻美妾十几房,却还要霸占着她的爱。 白芷晃晃头,眼神间不由自主地笼上一种嗔怨。 鬼面男心里却是惊喜的,他一下子攥住了她的手,眼睛里清光闪动,“你真的……还爱他?” 白芷幽幽叹气,却是蹙紧了眉尖,没说话。 这时,迟郁用传音入密告诉鬼面人,太子,已经被皇帝关起来了。 鬼面男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太子在幻境中,做了皇帝,把禁卫军当成文武百官,竟然在大街上就开始分官封职,并且让禁卫军为他行君臣之礼,管他叫万岁。 那副场景,让所有旁观的人目瞪口呆。 此时,恰好右承相从旁经过,远远看到太子让禁卫军山呼万岁的情景,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右承相是二皇子一派,赶紧就将这事传到了二皇子那里,二皇子立刻进宫去见皇帝,说太子竟然逼迫禁卫军管他叫万岁爷,实乃大逆不道。 顺帝一听,当时火冒三丈,这个太子这是嫌他这个皇帝活的太长了不成? 顺帝立刻命令御林军去将太子捉了过来。 太子被带到皇帝面前的时候,还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对着顺帝嚷呢:“混帐,见了胼为何不跪!” “你……你这个逆子,胼……胼是你老子!你TM,你就这么急着想当皇帝吗?” 顺帝气的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锢在太子的脸上。 太子被御林军反剪着手臂却大喝了一声:“来人,把这个胖子给我推下去砍了!” 顺帝气的一把拔出了护卫身上的佩剑,“逆子,胼今天就杀了你!” 顺帝也是气极了,他这活的还结结实实的呢,这逆子却盼着他死了,竟然自己当起皇帝来了。 这时皇后在宫女和太监的簇拥下匆匆而来,“陛下,剑下留人呢!” 顺帝气愤地哼了一声,“皇后,你生的好儿子!胼今天就杀了他,免得有朝一日,他弑君篡位!” 皇后扑通跪下了,“陛下,太子不是这样的啊,太子是最最孝顺的孩子,他一定是中了邪了!他不会这样做的呀!”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最了解,太子再想当皇帝,也不会这样在街上就公然喊出来,一定是受了妖人的迷惑。 皇后又走到太子的面前,噼啪给他几个耳光,“你这个逆子,你是疯了吗?竟敢对父皇如此无理,逆子,快给你父皇跪下!” 太子身上的药劲儿此刻也有所消退,整个人显的有点儿蔫,再被皇后这么一打一骂,脑子里越发浑浑噩噩,蔫哒哒地跪在了顺帝的面前,低着头不言语。 “你这个逆子,你还想杀父弑君是不是?” 皇帝又是一个耳光扇在太子的脸上。 太子神智尚未清醒,被顺帝这么一耳光,扇的嘴角都流了血,却仍然浑浑噩噩的,“我没有。” 顺帝气的七窍生了烟,左右开弓又是一连好几个耳光,直打的太子的脸肿成了猪头。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打进天牢!” 顺帝气疯了,每一个皇帝,都最忌讳篡位登基的事,而太子,他虽然还没有到那一步,但显然已经快了。 ---题外话---还有一更,更晚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敢亲本座的女人 蓝子介的骨头都要酥了。 两只眼睛全是亮亮的小星星,他一把就抓住了小郎中的手,“小郎中,你肯嫁给我了?” 小郎中对着他羞答答的点头。 而实际的场景是,被他抓着手的女子,一脸的目瞪口呆。 蓝子介处在幻象中,自然看不到她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看到的,只是她羞答答答应嫁给他的情景偿。 蓝子介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双臂一伸,下一刻,就想把那温柔羞涩的小郎中给抱进怀里去。 可是…撄… 斜刺里伸过来一只大手,直接将蓝子介给拨拉一边儿去了。 下一刻,白芷落进了鬼面男的怀里。 “小样,找死吧!” 鬼面男怒视着一脸呆B样的蓝子介,要不是看在他们是好哥们的份上,鬼面男早就一掌劈死这丫的了。 竟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还什么嫁给他,还要抱她。 呸呸。 鬼面男把白芷搂的紧紧的,又照着蓝子介的胸口来了不轻不重的一脚,蓝子介当时就翻着跟头跌出去了。 “小样,小心老子劈了你!” 鬼面男要不是脚下留情,蓝子介这一下子非五脏破裂一命呜呼不可。 鬼面男一脚踢出去的时候,白芷惊呼,“别!” 可是她的话哪有鬼面男的脚快,蓝子介早滚出去了。 白芷欲过去救蓝子介,却被鬼面男扯住了胳膊,“你喜欢那小子?” 那阴沉的声音召示着男人的怒气,一不小心那就是灭顶之灾。 白芷急的将他一推,“蓝子介吃错药了!” 鬼面男气道:“吃错什么药,这小子就是贼心不改!” “哎呀不跟你说了!”白芷‘奋斗’了半天,才挣开鬼面男的束缚,小跑到滚出多老远的蓝子介面前,“喂,蓝子介你没事吧?” 蓝子介躺在地上,嘴角都流血了,然而还浑浑噩噩的呢,“我没事,小郎中。那个丑八怪没伤害你吧?” 蓝子介哆哆嗦嗦抓住了白芷的手。 鬼面男脸色顿时又是一阴。那恐怖肃杀的气息,足以消灭一切。 蓝子介却还不自知,“走,蓝哥哥带你走,我们离这个丑八怪远远的。” 白芷赶紧掏了一粒解药出来就要塞进蓝子介嘴中的时候,鬼面男身影已经一掠而来。 他一把拎起了白芷的后颈,恶狠狠地对着蓝子介道:“本座是丑八怪是不是?你要拐走本座的女人是不是?今天本座就把你扔到江里去喂鱼!” 他大手扬起来,一把抓起了蓝子介,像拎只小鸡子似的。 白芷惊呼,“别!” “别什么?我把他扔到江里,你心疼是不是?”鬼面男怒瞪了一眼白芷。 白芷顿时又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鬼面男的眼神太吓人了有么有。 “你小子,看本座今天就把你扔到江里去,让你跟本座抢女人!” 鬼面男拎着蓝子介的衣领子,像拎着一只小鸡似的,拎着他大步向外走。 白芷赶紧追过去,“喂,你快放了他,他吃错药了!” “这小子,他天天吃错药!” 鬼面男丝毫没有意识到白芷的那句吃错药是真的吃错了药,不是指的蓝子介成天里那吊了啷当的样子。 他胳膊一挥,就把白芷给挥了个跟头。 心里头还恨呢,这个蓝子介,就这么惦记他的女人,竟然还要娶她,抱她。 鬼面男拎小鸡子似的大步流星,眼看就要出了这所院子了,白芷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鬼面男!你给我站住!” 那声音虽然是女子的愤怒,却自有一番让鬼面男停住脚步的威力。 鬼面男突觉身体一凛,他回身过来,怒瞪着她,“别告诉我,你喜欢这小子,想跟他在一起!” 死女人,昨晚还说的好好的,说她要跟他保持距离,因为她喜欢的是司马惊鸿,这才一夜的事儿,这女人就移情别恋了。 白芷气愤地走了过来,一脚踢中鬼面人的膝盖,“你给我放了他,你这个疯子!” “蓝子介吃了我的幻药了!” 鬼面男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被自己像小鸡子似的拎着,一张奶油脸憋的通红的某人,又沉声问白芷,“什么意思!” 白芷又踹了他一脚,“你先把他放下!” 这次,鬼面男听话地把蓝子介放下了。 “赶紧给我说清楚!” 鬼面男的威压一瞬间就又转移到了白芷身上。 白芷没空理他,赶紧把一枚白色药丸塞进了蓝子介的嘴中。 蓝子介处在幻境状态,白芷给他吃药丸的时候,他还以为白芷让他亲亲小手。 一把就抓住了她伸过来的腕子,然而他的嘴唇才碰到她的手指,药丸就产生了效用。 蓝子介傻呆呆地愣住了。 看看被自己抓着放在唇边的手,再看看那只小手的主人,忽然妈呀了一声,满面惊悚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小子,敢亲本座的女人!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鬼面男阴森森地咬牙,上前一步,再次大手攥住蓝子介的领子,白芷赶紧上前,一把推开了鬼面男,“谁是你的女人呢,你给我住手!” “蓝子介你赶紧走啊!” 白芷深怕鬼面男真的把蓝子介给扔到江里去,或者干脆一掌把他给劈死了。 可是蓝子介却摩拳擦掌的站了起来,“谁是你这丑八怪的女人!她是我家王爷的女人!” 鬼面男一听,嘿嘿一乐,“怎么着,想给本座比试一下?” 蓝子介大怒,手指着鬼面男,“你这个丑八怪,竟然欺负我家王爷的女人,看小爷今天教训你!” ---题外话---下面的更新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让我家王爷来收拾你 鬼面男心想,还知道这是你家王爷的女人呢,行啊,还不算无药可救。 眼看着鬼面男也撸胳膊挽袖子,这两人马上就要掐起来,白芷愤愤地跺脚,大喝了一声:“行了!” 两个男人便都把目光瞄向了她,白芷气愤地手指门口,“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快点儿听到没有!” 一个个地唯恐天下不乱撄! 白芷真是烦透了。 蓝子介一看小郎中急了,赶紧过来,“夫人,夫人,别生气,子介只是想替夫人教训教训这丑八怪。” “你说谁丑八怪呢!”鬼面男一把又拎起了蓝子介的衣领,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丑八怪丑八怪还没完了。 他也没想想,他那一张鬼面,是有多丑,别人骂他丑八怪,他还不爱听偿。 “你们都给我滚!”白芷拍门进屋了。 鬼面男和蓝子介同时一愣。 鬼面男冲着蓝子介勾勾唇,“叫你走呢,赶紧的。” 蓝子介双手往腰上一叉,“哼,要走也是你走,我要替我家王爷,保护夫人!” 鬼面男一听,上前就拎住了蓝子介衣领子,“就你这小样,还保护夫人,八成是死性不改吧?” “都给我滚!” 一只花瓶被扔了出来,随之传出的还有女人愤怒的吼声。 白芷真是服了这两个人了,一个一个就唯恐天下不乱,非得气死她不可。 花瓶砰的一声在两人身边摔碎,鬼面男和蓝子介同时一愣。 鬼面男瞪了蓝子介一眼,松开他,“还不快走!” 蓝子介恨恨地哼了一声,又不甘心地瞟了一眼白芷卧房的方向,走的很不甘心。 他打不过这丑八怪,回去告诉他家王爷去。 让王爷来收拾他。 这时,迟郁扮成的鬼侍轻飘飘落下,蓝子介这个二货,一定又来犯二了。 迟郁没功夫理会一路小跑着跑掉的蓝子介,附到鬼面男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鬼面男脸上微微变色,下一刻,两道黑影一纵,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白芷气闷极了,蓝子介和鬼面男这两个不要脸的,一个个想气死她。尤其是那个蓝子介,他的愿望,竟然是娶她。 白芷一想到这儿,就是一阵恶寒。 蓝子介跨上马背,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西南王府。 “王爷?王爷呢?”蓝子介跑进崇华殿。 霞儿和霜儿拦住他,“蓝先生你找王爷干嘛?” 蓝子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十九夫人,有个丑八怪缠着十九夫人,快让王爷去把他赶跑!再晚点儿,十九夫人就该成了丑八怪的了!” 霜儿和霞儿扑哧乐了,“十九夫人怎会看上一个丑八怪?蓝子介你脑子坏掉了吧?” 蓝子介气的翻了个白眼。 此时恰好,有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蓝子介听见那声音便背过身去了。 “两位姐姐。” 这女子二八年纪,青衣素裙,眉间若蹙,身上带着一种淡淡草药香,正是司马惊鸿口中那位修复玉簪的老先生的独生女儿。 她手里捧着一个首饰盒走过来,“两位姐姐,这是王爷让修复的玉簪,已经修好了。” 霜儿接过了那盒子,“王爷和十九夫人都不在,霜儿代王爷和十九夫人谢谢姑娘和老先生了。” 陈月如含笑道:“不用客气。” 说话间,目光向着蓝子介的方向轻扫了一眼,后者背向着她,眼望天空,脚尖轻敲地面,嘴里还哼着什么小调,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她。 陈月如心里一阵落寞,转身,悄无声息地又走了。 霜儿把玉簪送进了屋,霞儿则对蓝子介道:“蓝先生你唱的什么歌儿,怎么跟个猫叫似的。” 蓝子介明知陈月如已经走了,才转过身来,很傲娇地说:“你管。” 看着蓝子介很是得意地背着手走了,霞儿很是郁闷。 顺帝已经发现太子中了幻药的事,虽然太子是因为中了幻药产生幻觉,才做出的策封百官山呼万岁,以及要杀父弑君的事,顺帝还是不能忍受。 皇后从早上就过来为太子求情,虽然被顺帝拒之门外,却跪在外面不肯离开,顺帝很是心烦,命人将皇后赶走。 一直觊觎太子之位的二皇子不能放过这个对太子落井下石的机会,向着右承相使了个眼色,右承相便走出来说道: “陛下,太子也是受人陷害,才会行为失举。那药实在是邪的厉害,竟然让人产生愿望达成的幻境,太子实在是无辜的,可恶的是那药和那给太子下药的人呢!”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为太子开脱,还是在为太子火上浇油,总之,右承相很如愿地看到顺帝的脸色越发阴鸷了。 话说,右承相也没看到那下药的人,他去的时候,白芷早就不见了。只听禁卫军说,是一个白衣女子。 当时暮色四合,光线不好,自然没人看得清女子长相,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太子和他的近侍,识得那女子是谁,别人无一认识。 而太子的近侍已经因为没有喊万岁爷,而被太子打死了。 “那下药的是何人,查到没有!”顺帝眸色一厉。 右承相赶紧道:“回陛下,目堵那女子容貌的近侍,因为没有……咳咳,对太子喊万岁爷,被太子打死了。” 顺帝的脸瞬间就青了。 二皇子不失时机地走出来,“父皇,据说那女子,跟李承相的女儿,三皇兄的小妾长的很像。” “嗯?” 顺帝目光瞪向一旁的李非正。 李非正吓的当时一个哆嗦。赶紧出来说道:“陛下,小女早已于多日前失踪了。”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拉低血统 白芷道:“他老婆在这死去活来,他也不能自己逍遥快活,得让它看看它老婆为了给它生儿子受了多大的罪。” 鬼面男嘴角抽了一下,这女人竟然让汗血马跟这小土马交配。这汗血马光顾着自己快活,竟然连血统都不顾了吗? 汗血马这么高贵的血统,竟然跟个…… 鬼面男脸上的肌肉在抽动,在他看来,这混乱血统的事,那简直是耻辱。 汗血马嘶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原主人,又像是在心疼小白马撄。 这男女之间有了*接触,会生出感情,这动物之间原来也是这样。 汗血马已经把小白马当成妻子了偿。 现在小白马在千辛万苦为它生孩子,汗血马当然担心了 。 小白马在司马惊鸿的帮助下,成功诞下一头小马驹。 那小马驹,通体白色,但相貌上却更象汗血马一些。 鬼面男无语地皱皱眉,他们应该叫这小马驹什么?汗血马还是小土马? 白芷却很高兴。 等这小汗血马长大一些,她就可以把它交给蓝子介,让他去给司马惊鸿了。 小白马温柔地轻舔着小马驹身上的湿漉,汗血马也四蹄哒哒走了过来,用自己的嘴巴和舌爱惜自己的儿子。 白芷把它们一家三口送进了空间里,在灵气的充分滋润下,让小马驹快点儿成长吧。 鬼面男见多了,她突然将某件东西拿出来或藏起来的事,也不觉得这‘一家三口’突然消失有多奇怪了。反是看着一脸笑呤呤的白芷,有点儿讽刺地道:“让汗血马跟小土马交配,这主意也就你想的出。这么拉低血统的事,汗血马都做的出来,也是没救了。” 白芷却咯咯笑道:“这汗血马是我从司马惊鸿那儿偷来的,我得还他一个。“ “就还这个小杂种?” 鬼面男嘴角猛地一抽。 “嗯。” 白芷认真地应了一声,“对了,不许再叫它小杂种,它叫小雪。” 鬼面男嘴角又抽了抽,“你给取的名字?” “嗯。” “那小杂种是公的。” “说了不许叫它小杂种!” 白芷眼一瞪,鬼面男额前划下一排黑线,好吧,小雪就小雪,只要她开心。 此时,迟郁扮成的鬼侍飘然而至,“教主,属下有要事回禀。” 鬼面男便附耳过去,迟郁说了几句话,鬼面男立刻皱了眉。 白芷才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鬼面男不见了,这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不过她没空管他,她进空间去看她的小马驹去了。 迟郁说,太子刚刚杀死狱卒逃跑了。 鬼面男皱了皱眉,太子逃走,麻烦就有点儿大了。 “多派几个人保护十九夫人,这段时间不要让她外出。” “是!” 迟郁领命,鬼面男身形一纵,眨眼便不见了。 小马驹已经能走路了,而且精神抖擞的,当然,这跟空间灵气的滋养有关。 白芷想,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将这小马驹交给司马惊鸿了。 与空间里的清宁祥和不同,外面的世界正一片腥风血雨,顺帝下令,废皇后、斩太子、诛皇后一家九族,然而在行刑前夜,太子挣脱一身枷锁,又打死了看守他的狱卒,跑了 。 皇城里一片血雨腥风,皇后的九族,那是但凡跟皇后沾上一点儿关系的娘家人,就没有幸免的,不管男女老幼,一律杀杀杀。 白芷这几天一直没出门,可也听到了石中和碧玉描述的到处血流成河的情景。 九族,怎么也有个几百号人吧! 一荣具荣,一损具损,皇后和太子得势的时候,他们没少跟着沾光得好处,仗势欺人的事也没少做,皇后和太子失势,他们便也跟着倒了霉,只是这霉倒的大了点儿。 大人死有余辜,这小孩子们也一块儿杀了,就有点儿忒残忍了。 白芷那几天,一直让自己呆在了清灵界中,要不然,她会为那些小孩子们的死不舒服。 “夫人,丽妃娘娘派人来了。” 白芷才从清灵界中出来,碧玉就来叩门。 白芷应了声知道了,从屋里出来。 大宫女素心坐在花厅中,见到她一脸微笑,行了个礼,“十九夫人果然是没事的,我家娘娘正担心着夫人呢。” 白芷道:“请姐姐转告娘娘多谢娘娘挂念,青柠很好。” 大宫女莞尔道:“前几日听说,” 大宫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但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听人说,您被太子掠走了,娘娘担心您的安危,特意让奴婢过来看看。看来娘娘说的没错,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果然平安无事。” 白芷心道,这丽妃果真是个眼明心亮的,“姐姐等一下。” 白芷转身进了内室,从空间里拿了几贴自制花草面膜,这才又转身出来。 “姐姐请把这个交给娘娘。” 大宫女一看,没见过,“哟,这是个什么新鲜玩意?” 白芷道:“这是送给娘娘保养肌肤的,叫面膜。” 大宫女道:“面膜?奴婢记住了,奴婢替我家娘娘谢谢夫人了。” 话说,这十九夫人以前教给娘娘的美容方法就相当管用,这次送给娘娘的,一定又是极新鲜的东西了。 大宫女带着那些面膜贴走了,白芷正要回屋,却听外面又有人叩门,碧玉去开了门,却是十一皇妃单清凌在几个小丫环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夫人。” 单清凌见到白芷,眼眶竟是一热。 白芷回眸,但见数日不见的单清凌,消瘦憔悴。 她才新婚月余,应该正是新婚燕尔、夫妻甜蜜的时候,怎么会这般模样?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与新十六夫人碰面 白芷惊异。 “夫人,您没事吧?” 单清凌也是偶然听到十一皇子的侍从说,太子掠走了十九夫人,那几天,满城都是腥风血雨,她没敢出门,今天外面平静了一些,她就赶紧出来了。 “我没事,反到是你,怎么这么瘦?” 白芷有点儿担心偿。 单清凌抚额坐下,眉宇间一片忧郁。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半月前,王爷带回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二八年纪,名唤珍瑶,长的特别漂亮,但又不是大家闺秀那种沉静温文,或者小家碧玉的俏丽婉约,这女子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近人情撄。 十一皇子虽然没有给那女子名分,却对她宠爱有加,不但把府上最华丽的园子让她住,还隔三差五赏赐各种奇珍异宝,并且同吃同宿,俨然把那女子当成了正妃。 单清凌被冷落多日,也曾去找过十一皇子,可她连十一皇子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内侍告之,殿下在忙,让她改日再来。 单清凌满怀抑郁地往回走,正看到那个珍瑶怀里抱着一只黑猫走过来。 两人撞面,彼此免不了一番相互打量,单清凌盯着珍瑶看,珍瑶便冷冷回视着她。 丝毫没有见到正房该有的礼仪和谦卑。 单清凌身边的小丫环看不过去,便斥了一句:“见到王妃娘娘还不行礼?” 珍瑶哼了一声,一脸的冷傲,一声未吭从单清凌身边走过去,只是怀里那只黑猫突然从珍瑶的怀中窜出,窜向了那说话的小丫环。 小丫环的脸被黑猫几爪子抓的满是鲜血,当时就捂着脸大哭起来。 而那只黑猫又无声无息地窜回了珍瑶的怀中,那女人抱着黑猫就那么走了。 而且是去了十一皇子的书房。 单清凌慌乱于小丫环的伤势,可也没忘了回头瞧一眼,她看到珍瑶直接进书房里面去了。 “那小丫环怎么样了?” 白芷听了,没有追问珍瑶和十一皇子的事,却问起了小丫环。 单清凌道:“一张脸毁了。” 白芷起身进了屋,没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瓶子出来,“这里面是雪肌丸,可以去疤生肌的,你给她拿去每日睡前敷上。” “谢谢夫人。” 单清凌起身行礼。 没一会儿,单清凌就走了,白芷却在琢磨十一皇子和那个珍瑶,他们恐怕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妾那么简单。 且说,单清凌回到十一皇子府,迎面看到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 单清凌心头一喜,略含羞怯地给十一皇子行礼,和十一皇子成婚,也不过月余,单清凌还是个新妇。 又是多日不曾见过自己的新婚丈夫,单清凌难免不红了脸颊。 “参见殿下。” 单清凌盈盈福身。 十一皇子却只淡淡地道:“平身吧。” 说罢,华贵衣襟摆动,人竟然已经是走了过去。 单清凌心里忽然一空,下一刻唤了一声,“殿下?” 十一皇子脚步停住了。 然,那背影很是冷清。 十一皇子和单清凌的婚事,虽然利益大于感情,但婚后,十一皇子对单清凌还是非常体贴和爱护的,可是自从十一皇子带回那个叫珍瑶的女子后,这种温存和体贴全都化成了冷漠和淡薄。 “今夜,清凌略备素酒霄夜,殿下可否前来?” 十一皇子只稍一侧目,便道:“本王公事繁忙,改日再往吧。”说罢,十一皇子冷漠地离开了。 单清凌一腔希翼化成了丝丝失望,明眸里很快溢出了点点泪珠。邀他煮酒霄夜是假,她想见一见自己的丈夫才是真的。 然而,十一皇子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身形匆匆地走了,小丫环告诉她,十一皇子去了珍瑶处。 单清凌用帕子堵住了嘴,那一刻忽然失了声。 “夫人,您不能出去!”白芷刚刚打开院门,便有一个鬼侍飘然出现在眼前。 “为什么?是那鬼面男让你来看着我的?” 白芷一直不知道她其实被鬼面男暗中保护起来的事,见到眼前飘然而至的鬼侍,很是吃惊。 鬼侍点头,“保护夫人,是我们的责任。” 白芷心道,这鬼面男想的倒真周到。 白芷将院门又关上,转而进屋去给自己化了个妆。化成了一个丑八怪似的女子,满脸的雀斑,红疹,再穿上红袄绿裤,这才出来。 鬼侍见了这么一活妖精,当时竟然妈呀了一声。 要说,那鬼侍脸上也是戴着鬼面的,可他觉得眼前这女子,那是比鬼还丑。 鬼侍差点儿吐了。 “这样可以了吧?” 白芷对着鬼侍吐吐舌头。 鬼侍一个没忍住,真吐了起来。 白芷和同样打扮的碧玉出门了。 自从白芷被鬼面男救回来后,已经好多天没有出过门,她们的生活用品也该采购了。 吃的喝的清灵界里都有,可这衣服却得自己去买。 尤其还有,女人用的那种东西。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卫生巾,可白芷自己会做。买块棉布,洗干净,包上棉花,多做几条小裤裤,这样一个大姨妈期就过去了。 白芷和碧玉来到街上,整个皇城一如往夕的繁华热闹。碧玉先去看了看自己的店面,店里只有石中在,石中跟着白芷耳濡目染,又悉心好学,已经掌握了基本的病理知识,一些简单的病症已经不用白芷亲自出马了。 白芷和碧玉过来的时候,石中正为一风寒患者开药方,眼梢一挑,看到进来两个丑陋不堪的女人,石中当时差点儿吐了。 盯着这主仆二人看了好几十秒,才看出,这是他的主人和主人的丫头。 等那患者拿完药走了,石中才道:“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 “以为撞鬼了?” 碧玉眨眨眼睛,神情俏皮。 “不敢。” 石中笑呵呵对二人行礼。 碧玉刚和石中聊了几句,白芷就拉了她一把,“行了别打扰他了,我们去看别的吧。” 主仆二人从药堂离开,买好了小裤裤需要的材料,碧玉一抬头看到前面一家绸缎庄。 “小姐,我们去那里边看看。” 碧玉拉着白芷进了绸缎庄,两人都忘了自己是一副什么打扮,绸缎庄的小二一看到店里进来俩小鬼一样的女人,当时吓的往外轰,“去去,哪来的丑八怪!” 白芷晃了晃鼓囊囊的荷包,“你们有钱不赚的吗?” 小二这才嫌弃的撇撇嘴,“快点儿选啊!” 这绸缎庄不但卖布料,也做成衣,现场就挂着好几件男女的外袍还有看起来很是名贵的狐裘。 碧玉指着一件粉色的狐裘说:“小姐,你买这个吧,这个你穿上一定好看。” 白芷却想起了那个被司马惊鸿仗毙的叫做俪儿的十六夫人,她就是穿这样粉色的狐裘,白芷摇摇头,碧玉却一门心思让她买,“小姐,你试试嘛,你穿一定好看,你瞧,这粉色多配你脸色。” 白芷的肤色是挺白,但是被她点了那么多的雀斑,红疹之后,再白也像鬼。 旁边的小二还有买布料的女客都哧的笑出来。 纷纷用嫌恶恶心的表情看着这对主仆。 旁边一位白袍男子,唇角却勾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神温柔地落在那个身穿红衣绿裤满脸雀斑、红疹的女人脸上。 是她,他不会看错。 她把自己打扮的再丑,可那双眼睛不会变,那就是她的眼睛,清亮有神,干净澄澈。 六皇子相王,心头忽地一阵暗暗的惊喜,想不到会在这家绸缎庄再见到她。 白芷浑然没注意到相王的灼灼目光,她不想要那件粉袍子,她一眼相中了旁边的白色狐裘,只有白色才干净。 可是,有一只纤纤玉手比她的手先一步落在了那件狐裘上,“店家,这个多少银子?” 白芷看去,却见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黑发盘成单螺髻,点缀凤凰珠钗,一张芙蓉面,淡扫脂粉,娇而不媚。身上穿的是一件紫色的狐裘。 “让开让开,别防碍十六夫人选衣服。” 女子的随从过来驱赶女子身边几米之内的人。 包括白芷和碧玉。 白芷被人推了一把,心里自然恼火,可是却一眼看到那推她的随从,正是西南王府的人。 莫非这十六夫人…… 白芷想起了司马惊鸿已经迎娶了新的十六夫人的事,莫非这就是那个新的十六夫人?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狐裘被撒了痒痒粉 “不得无礼。” 这个新十六夫人正是司马惊鸿新娶进门来的,五皇子王侧妃的妹妹王兰月。 她低斥了随从一声,这才对店家道:“把这件白色的给我包起来。” “喂,那件我家小姐也看上了。” 碧玉喊了一声偿。 什么十六夫人,这里还有十九夫人呢! 碧玉也看出了那随从正是西南王府的人,再被他们一推搡,心里便来了火气撄。 “混账,怎么跟十六夫人说话呢!”那个王府家丁又现出了狗仗人势的奴才样。 王兰月目光这才望了过来,落在碧玉脸上定了定,又移向白芷,她心里在揣摸,这会是哪家的小姐穿成这副模样,而且这副长相。 十六夫人王兰月不动声色地端祥了白芷一会儿,却是哧的一笑道:“这位小姐穿,恐怕是不太合适吧 !” 这一笑,轻蔑的意味十足。 碧玉气恼,“我家小姐穿怎么了,我看你穿才不合适。” 王兰月道:“这衣服要衬脸色的,你家小姐这肤色……” 王兰月一脸的可惜了的神情。 白芷拉了碧玉一把,“算了,再好的东西,被不相干的人这么一试一摸,也脏了,我们不要就是。” 王兰月脸色一僵,心里对这件白色狐裘顿时没了兴致。 她把那件白色狐裘一推道:“这件不要了。” 正想走,却又一眼看到了一款男式的蓝色狐裘,“店家,把这个拿过来我看看。” 白芷看到那十六夫人在看到那蓝色狐裘时,两只眼睛都亮了,想必,是要买给司马惊鸿吧。 果然,店家把那件蓝色狐裘摆在王兰月面前时,王兰月贪恋地伸手摸了摸,那质地真是好极了,还有这款式,这绣工,王爷穿上一定更显英明神武。 王兰月的小丫环道:“小姐,是要给王爷买吗?王爷一表人材,穿这个一定好看极了。” 王兰月一张小脸便现出几分羞涩的表情,“店家,把这个给我包起来。” “一共一千二百两银子夫人。”店家说。 “这么贵。” 王兰月显是吃了一惊。 她虽是西南王新娶过门的十六夫人,也是五皇子的小姨子,可娘家其实小门小户,陪嫁寥寥,在王府的月银也不过是一百两, 一千二百两银子,她还真拿不出。 旁边的小丫环是个有心眼的,“店家,你看好了,这是西南王的十六夫人,这件衣服我家小姐先拿走,银子你记账上,过两天,我家王爷会叫人过来还。” 小丫环一句一个我家王爷,白芷心里丝丝冒火。菱形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勾出一抹讽刺。 店家一听是西南王的十六夫人,虽然心里不愿意欠账,但也不敢强要,“好吧,但请夫人写个字据,改日也好讨要银两。” 那王兰月便规规矩矩的写了个欠银一千二百两的字据。心想,她刚嫁进王府,正是得宠的时候,这一千二百两的欠银,王爷一定会帮她还上的。 “等一下。” 当店家就要将那件蓝色狐裘包起来的时候,白芷走了过去。 她白皙的手指在那狐裘领子、里子处都摸了摸,却是若有其事地念叨了一句:“嗯,这件狐裘不错,值这个钱。” “那是。” 店家面色露出几分得意 。他却不知白芷在那衣服里子上摸来摸去的时候,早撒上了痒痒药粉,这件衣服只要司马惊鸿一穿在身上,便会痒痒无比。 没有解药根本不行。 王兰月见她动手摸那件狐裘,面有不悦,只沉声吩咐道:“赶紧包起来,别让什么人都碰,恶心死了。” 白芷没有理会王兰月的话,唇畔勾出一抹小计得惩的笑,一拉碧玉的手,从绸缎庄出去了。 十六皇子相王也在那两道身影出去后,紧跟着从绸缎庄出来了。 “两位慢走。” 刚才,白芷在那件蓝色狐裘上摸了那几下,十六皇子虽然没有看真切,却也相信,她决不是无缘无故地去摸那衣服,想来,应该不会有好事吧。 三皇兄又娶了新夫人,这对她来说,当然是个打击。 六皇子没有点破,只含笑看着那对主仆转过头。 白芷想不到,这也能遇到六皇子。 她弯唇一笑,笑的有点儿尴尬,她这副样子,六皇子都认出了她,也真够邪门的。 “原来是六殿下。”白芷笑呤呤的。 六皇子走了过来,气息温文。 “怎么这么巧,来买布料吗?” 他装做没有看到她在绸缎庄里做的事。 白芷莞尔,“就看看。” 心说,这个六皇子怎么就不觉得她这样子恶心呢?她和碧玉这一路走来,可是恶心了无数人呢! “六皇子没事的话,我们走了哈。” 白芷对六皇子笑的露出两排小白牙,像细瓷一样光洁可爱。 六皇子正要说话,却听有道女子的声音传过来,“六殿下!” 听到这声音时,六皇子就皱了眉。 而视线里,已经多了一男一女,女的是王双儿,男的是王双儿的哥哥王子里。 王双儿跑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开了白芷,把她推了个踉跄,“滚开,丑八怪!” 跑到六皇子的面前,立刻没了那娇横的模样,笑呤呤又有些羞涩地行了礼:“六殿下,今天怎么这么巧,您也来买绸缎吗?” 旁边,她哥哥王子里也对六皇子行了个礼。 王双儿一边说话,一边***首弄姿,故做娇羞,白芷看看她那副模样,又看看她腰间别着的那条银鞭,心说,明明也算是个武者,怎么还***首弄姿这般恶心。 “不是,路过。” 六皇子没心思理会王双儿,这女孩儿,一见到他就喜欢卖弄风情,真真是讨厌。尤其是刚刚,她还推了白芷一把,骂她丑八怪,越发让六皇子心里厌恶 。 六皇子拔腿要走,王双儿却又拉住了他,“六殿下, “松开!”六皇子蹙眉,神色阴沉,伸手一拂,王双儿半只手臂便麻痹不能动了。 六皇子大步向着白芷离开的方向走去。 王双儿气的跺脚,“有什么了不起,有朝一日,我王双儿就非要嫁给你!” 六皇子是这些成年皇子中,唯一一个还没有娶妻的,就是个小妾也没有,皇城中这些达官贵人但凡家里有女儿的,都希望,把女儿嫁给六皇子,可六皇子却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结婚,多少个媒人都被据之门外了。 顺帝对此虽然着急却毫无办法,不过好在,他皇子多,也不指望着六皇子一个传宗接代。 王双儿的父亲王尚书也拐弯抹脚地托人做过媒,找的还是当今的右承相,可惜,六皇子没等右承相把话说完,就让人送客了。 六皇子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找到自己爱的人,才会结婚。 决不要皇家的利益婚姻。 六皇子找了半天,却没有再找到白芷的身影,只能沮丧地回去了。 白芷倒是挺感谢王双儿那么一推,让她有机会离开了六皇子的视线,虽然六皇子人很好,可她是个有夫之妇,他的好,她回报不了什么,所以还是选择躲开的好。 “小姐,真太可恶了,那个骂你丑八怪的女人,还有那个十六夫人,他们统统都该死!” 回到住所,碧玉气的跺脚。 白芷却慢悠悠品着一杯香茗,那个王双儿,她会找机会收拾,至于十六夫人,她此刻恐怕正急的束手无策。 西南王府。 王兰月将那件蓝色狐裘披在“司马惊鸿”的身上,“王爷,您穿这个真好看。” 王兰月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一双柔媚的眼睛羞盈盈地仰望着眼前的男子。 “司马惊鸿”伸手指在她鼻子上宠溺地轻刮了一下,“小美人儿,难得你有这个心,本王会好好疼你的。” “哎哟。” “司马惊鸿”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脖子、耳朵、但凡狐裘与肌肤相接触的地方,都开始痒了起来。 “司马惊鸿”伸手挠了挠,不止痒。 又用了点儿力,这一下子还把耳后的皮肤给抓破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痒!” “司马惊鸿”像身上长了虱子似地又跳又挠。 王兰月吓了一跳,“王爷,你怎么了!” “快来人呀!” ---题外话---今天万更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老婆教训老公 很快,一群丫环婆子跑了进来,只见“司马惊鸿”已经将那件狐裘丢到了地上,“一定是这东西,一定是这东西有毒!你想害本王!” 王兰月吓的扑通跪在了地上,“王爷,不是的,兰儿没有害王爷!” “快……快叫太医!撄” “司马惊鸿”已经没空理她了。 蓝子介匆匆地跑进了崇华殿后面的冰室,“王……王爷,不好了。” “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司马惊鸿向着蓝子介投去鄙视的一瞥,紫衣华服翩翩,人已经在玉床上坐下。 蓝子介气喘吁吁道:“那个谁……就您那替身,他得了一种怪病,浑身痒,痒个不停,越挠越痒。” 司马惊鸿挑起眼皮,这病怎么这么熟悉,他想起了白芷给太子用的那种毒。 “他做了什么?偿” “他……”蓝子介想了想,“哦对了,是十六夫人为他,为您,买了件狐裘,您那替身穿上之后就这样子了。” 司马惊鸿皱皱眉。 蓝子介又道:“那件狐裘我查看过了,上面被人撒了一种药粉,只要人穿上,皮肤就会痒,越抓越痒。” “嗯?” 司马惊鸿两道危险的目光射了过去。 “是谁下的毒!” 那件狐裘是为他买的,下毒的目的自然是他,只不过衣服穿在了替身的身上,他才幸免于难。 “不知道啊,不过肯定不是十六夫人,她巴不得讨好您呢,哪能下毒!哦对了,我叫人去查查那绸缎庄。” 蓝子介慌里慌张就要走。 司马惊鸿道:“慢着,绸缎庄的人怎么敢明目张胆的下毒,他们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 蓝子介想想也是,绸缎庄的人要真是给王爷下毒,他们还要不要做生意,还想不想活命了。 “带绸缎庄老板和伙计过来!” 司马惊鸿吩咐。 蓝子介赶紧去了。 不一会儿,绸缎庄的老板和伙计被带了过来。 司马惊鸿隔着一层屏风开口:“说,那件衣服怎么会有毒!” 绸缎庄老板已经听说了那件蓝色狐裘西南王一穿上,身上就开始痒,已经将皮肤都抓破了的事,此刻早吓的面如土色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也没空抬头去看一眼那屏风上印出来的俊逸身影。 “王爷,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敢保证,小店里的衣服和布料都不会有毒,小店开业这么多么年,更是听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啊!” “可是本王确实中毒了,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惊鸿沉声开口。 店老板哭丧着声音道:“王爷,这个小的真的不知呀!小的要做生意,要赚银子,怎会在衣服上下毒?小的怎么可能砸自已的买卖呀!而且……这衣服,这衣服还没给钱呢!” 店老板想起这衣服的事就郁闷,不但莫明其妙担上了给王爷下毒的罪名,这卖衣服的一千二百两银子,他怕是也没处讨去了。 “你说这衣服没给钱?” 司马惊鸿沉声问。 绸缎庄老板点头,手里已多了一张欠条。那张欠条被蓝子介拿了过去。 后者低头瞅瞅那张欠条,就弯起了嘴角,十六夫人呀十六夫人,你这是作死吗? 话说,为了他的小郎中,他家王爷的这帮小妾们,都死个干净才好。 司马惊鸿却没有理会那张欠条的事,“十六夫人买这件衣服的时候,还有谁在场,还有谁碰过这件衣服。” 店老板便推了一把旁边的小二,小二赶紧道:“回王爷,当时十六夫人动过,还有个长的丑八怪似的女人动过。” “丑八怪似的女人?” 司马惊鸿蹙眉。 小二道:“是呀,那女人长的奇丑无比,满脸黑斑,还有红疹,红袄绿裤,长的恶心极了。” “十六夫人让小的把那衣服包起来的时候,那女人还摸了几下,当时十六夫人还不乐意来着。” 小二把当时的情景还原了一遍。 司马惊鸿的脑中,却在想象着那个丑女人会是谁。 满脸黑斑、红疹、红袄绿裤,这分明是刻意打扮出来的。 会是她吗? “王爷,这张欠条怎么办?” 蓝子介笑嘻嘻地举着手中那张欠条,这时候不给十六夫人那个不长眼的捅一刀,什么时候捅。 司马惊鸿挥袖道:“谁欠的谁还。” 蓝子介笑呵呵地捏着那张欠条递给了绸缎庄老板,“诺,我们王爷说了,谁欠的找谁。” 若是别的时候,这张欠条八成也就废了,王爷让谁欠的找谁,这分明是别有目的。 蓝子介乐的看笑话。 司马惊鸿却已经离开了王府。 这个身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是时候该去见见了。 当司马惊鸿的轿撵停在白芷住所的外面时,有鬼侍过来阻拦,但是被迟郁用血魔教的信号阻止了。 司马惊鸿叩门。 “谁呀!” 碧玉的声音传出来,一边问一边走,到了门口,把门栓一拉,大门打开,看到站在眼前风华翩翩的男子时,碧玉眼一瞪,立刻便要关门。 司马惊鸿伸手一推,把门又给推开了,“十九夫人呢?本王要见她。” 虽然声音不惊不淡,却别有一种让人不敢抗拒的威力。 碧玉嘴里嘟浓了一句,“不是娶了新夫人吗?又来找我家小姐干嘛!” 碧玉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司马惊鸿确定,那个往狐裘上撒痒痒粉的人定是李青柠了。 碧玉虽然生气,却不敢不去叫白芷,气嘟嘟地往回走,司马惊鸿不慌不忙,紫衣翩翩地跟在后面。 一边走,一边在欣赏这园子的风景。 话说,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可每一次都是来去匆匆,他还真没有仔细打量过她这园子。 园子里有假山堆叠、有池水有荷堂,布置的像一处浓缩的江南风景。 司马惊鸿边走边看,很快就到了前厅处。 一盆水哗啦一下从厅里泼了出来,站在厅前台阶下的司马惊鸿毫无防备,直泼了一身一脸。 “MD!” 他骂了一声,抬起紫色衣袖在脸上揩了一下,眼角余光瞟到厅堂门口的女人。 她仍然百年不变的一袭白裙,一张脸冷若冰霜,手里还端着个盆子。 “哎,你怎么泼我。” 司马惊鸿被泼的蒙头蒙脑,他就不想想,他娶新夫人的事,对她来说,是多大的刺激。 白芷懒的理她,砰的一声,就将两扇木门给关上了。 把司马惊鸿关在了外面。 司马惊鸿衣衫全湿,饶是他不惧冷寒,这冰天雪地的时候,也是有点儿够呛。 “哎,你听我说好不好。” 司马惊鸿站在厅堂前面的***台阶下面,蹙着眉尖,心里头很是苦恼,有些事情没法跟她解释,可她这样子,他又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我娶她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些以后你就会明白,我……” 门忽然打开了,这次是几个苹果砸在司马惊鸿身上。 “哪家的鸡在外面乱喳喳,碧玉,给我轰出去!” 白芷愤愤的声音传出来。 司马惊鸿躲开苹果攻击,俊逸的脸上,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老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可就管你一个人叫过老婆,哎哟!” 又是几个苹果扔出来,砸在司马惊鸿身上,这次砸了个正着。 虽然他反应快,用胳膊挡住了脸,但是身上却挨了几下,在不用内功的情况下,砸的他还挺疼。 “老婆,这么好的苹果,你不吃,我吃,扔了多糟蹋。” 司马惊鸿捡起一枚苹果用手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真甜啊老婆,这苹果哪买的。” “不要脸!” 白芷见他不但不走,还吃起了苹果,那苹果可是她空间里种出来的,真真是气的脸红脖子粗了。 司马惊鸿一点儿没生气,本来也是他“负她”,她生气是应该的。 他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说:“老婆,你生气的样子挺好看的,不过呢,气大伤身,还是不要生气的好。” 说着,又咔嚓咬了一口苹果。 这厮吃的还挺香。 见他站在台阶下面,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吧啦吧啦,念念有词,白芷越发气的难受。 就想一棍子敲碎那家伙的狗头。 “我说你走不走!”白芷手里多了一根鸡毛掸子。 ---题外话---下一更在下午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让他抓狂 “不走。” 司马惊鸿瞄了一眼那鸡毛掸子,这东西抡他身上,应该跟挠痒痒差不多。 白芷气乎乎从屋里出来了,鸡毛掸子举起来劈头盖脸就往他身上抽。 “你不走是不是?我就打你只乱叫的狗!不要脸!” 司马惊鸿装做很痛的样子,一边叫一边跳,“喂,好疼啊!老婆饶命!偿” 啪啪啪。 白芷下手一点儿不留情撄。 这家伙说疼,鬼才信。 就他那身功夫,就是拿刀剑在他身上捅个透明窟窿,恐怕也只是养几天的事。 “真的好疼,哎哟!”司马惊鸿故意让她一掸子抽在了他的手指上。 白芷愣了一下,看着他通红的五根手指,白芷嘴角发抖。 会不会把手指抽断了?她呆呆地盯着他那通红的手指,眼泪却掉下来了。 司马惊鸿一把将她纤腰揽住,将那纤细的身形牢牢地压在了怀里,“你哭了?” 她的眼泪让他震惊了。 长这么大,从没有一个女人为他流过眼泪,他身边的女人都别有目的,没有一个是真的爱他,可是她不同。 此刻她眼睫轻颤,晶莹的泪珠在他说了那一句你哭了后,便噼哩啪啦地往下掉。 他确定,她是因他而流的眼泪。 他忽地大手捧了她的后脑,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白芷小拳头捶打了他几下,就放弃了挣扎。这个男人就是她前世的冤家,她又莫明其妙地屈服了。 司马惊鸿的冰凉的嘴唇辗转过她柔软的唇瓣,又移到她的脸上,去吻她晶莹的泪珠。 他不是故意让她受委屈,他只是别无选择。 他打横抱起了她,大步迈上台阶进了屋,将她放在她卧房的床上,他又搂紧了她。 “傻丫头,你真是让我抓狂。”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新娶了十六夫人吗?” 白芷堵气地从他怀里出来。 司马惊鸿含笑的眉眼特别的清亮,他伸指轻刮了她一下小鼻子,“傻丫头,那只是做戏。我司马惊鸿的眼里,只有你李青柠一个女人。” “那我也去做戏好不好?找他十个八个男人,然后我也告诉你,我在做戏!” 白芷负气地说。 司马惊鸿那张刚才还宠溺意味十足的脸,一下子就布满了阴沉的味道。 “你再说一句,你试试!” 白芷负气地趴在了床上,别过头去,“告诉你,喜欢我的男人很多,包括血魔教那男人,她还说过要娶我呢!” 司马惊鸿皱了皱眉尖,她前半句话让他心里没来由地烦躁想发火,后半句却又让他心情大好。 血魔教那男人? 他眼角眉梢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却是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小丫头,还好你没说别的男人要娶你。 如果她说的不是鬼面男,而是别的男人,他会把那男人抓来,当着她的面杀了。 白芷浑然不知道他此刻所想,只是负气地趴在枕头上,嘟着樱色的嘴唇,顾自生闷气。 忽地,司马惊鸿的耳边响起了迟郁传音入密送来的声音,“王爷,太子要见你。” 司马惊鸿皱皱眉尖,下一刻,轻扳起她的脸,在她犹有点儿发咸的脸上吻了一下,“我去办点儿事,晚点儿过来看你。” 他吻过她,便离开了。 白芷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里没来由地又一阵空落。 司马惊鸿这人,就是一味毒药,而她,中毒已深。 血魔教大厅。 鬼面男一身阴沉肃杀走到王座上坐下,“把他带上来。” 没一会儿,鬼侍带了一个人上来。 那人身形高大,一身明黄衣袍却撕了好几个口子,上面还沾着点点血痕。金冠早已不见,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披散着,蓬头垢面,早已没了往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威仪。 司马惊鸿一见到太子,便先乐了。 “这不是太子殿下吗?找本座何干?” 太子没心情理会鬼面男的奚落,这些日子东躲西藏,吃住都不如一条狗,已经让他快要疯了,“鬼魔王,本太子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什么条件?” 鬼面男眉毛一挑。 太子道:“助本太子把那昏君赶下堂,本太子当了皇帝,定然封你个王爷当当,让你有享用不完的荣华富贵。” 鬼面男哧的一乐,满是不屑,“本座不喜欢当什么王爷,本座更喜欢现在这悠哉闲散的日子,” 太子浓眉一拧,“你不愿意?” 鬼面男阴着声道:“司马惊璁,你以为你还是当朝太子吗?竟然如此跟本座说话,信不信本座把你交出去,立刻就可以换个王爷当当!” 太子心头立刻一紧,双手也不由防备性地攥成了拳,他眸光阴狠毒辣地环视四周,却是阴沉沉开口:“本太子相信你不会。” “为什么?” 鬼面男似是来了兴味。 太子道:“因为你喜欢司马惊鸿的女人。” “你抢了她。司马惊鸿知道是你抢了他的女人,一定恨死你了。不要以为他真是个废物,他其实有心的很。” 太子阴沉沉出声,眸光却在留意着鬼面男的神情变化。 果真,他看到鬼面男目光一滞。 他以为,鬼面男是有所顾虑,可其实,鬼面男只是在想,太子对司马惊鸿知道多少呢? 他一只胳膊拄在王座的扶手上,戴了黑色手套的手指轻敲着下颌,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太子道:“你好好想想,三天后我听你的答复。” ---题外话---还有一更,在晚上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司马惊鸿知道,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相信,他活了这二十多年,其实就用过五个指头。 呸呸,这话说出去没脸。 他从后面把她抱住了,“不管怎么样,你相信我。撄” 白芷感受着身后那热热的胸口,轻叹了一口气,“司马惊鸿,我这辈子栽在你手上了。” 司马惊鸿却因着她这句话而心里头忽然甜丝丝的,他立时嘟唇在她脸上香了一个去,“本王也栽在你手上了。” 天黑了,司马惊鸿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白芷轰他,“喂,你的新夫人等着你回去宠幸呢?” 司马惊鸿却邪恶一笑,伸臂将她揽进怀里,笑刮她小鼻子,“本王说过,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女人,自然也只宠幸你一个。” “去。” 白芷背过身去,才不信他的鬼话,身边娇妻美妾十几房,她就不信他心里不痒痒偿 。 他却从身后横过来,斜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一边笑呤呤看着她。 他喜欢她现在这样子,有点儿小女人气,说的话越是酸不溜丢,就说明她越在意他。 “喂,你快走啊,我要睡觉了!” 白芷赶他。 司马惊鸿却就势将她往床上一扯,“本王今晚就睡在这儿了。” 白芷醒来的时候,司马惊鸿已经走了,昨夜他搂着她睡了一宿,倒是挺老实的,没碰她,只搂着。 白芷起床,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往外走,问碧玉,“他什么时候走的?” 碧玉一脸茫然,“王爷已经走了吗?” 白芷知道这是问了也白问了。 她在门口,白色身影盈盈而立,他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心里竟是空了一块似的。 蓝子介牵着那小汗血马来到了西南王府。 门口守门看到他,笑呵呵打招呼,“哟,这马不错,蓝先生,来给王爷送马?” 蓝子介很得意地说:“当然。” 这马看起来就是千里挑一的品种,他家王爷一定会喜欢的。 守卫说:“那赶紧的送去吧。” 蓝子介牵着小汗血马来到了崇华殿。 迟郁和万田都围过来,“哟,子介,这小马是哪儿来的?看起来不错嘛。” 蓝子介得意地道:“当然了,这可是我蓝子介特意托人从蒙古带回来送给王爷的。” 迟郁和万田都一脸欣赏的表情,“不错不错,马儿是不错。” 蓝子介得意洋洋地把小汗血马牵进了大殿。 “哎,蓝先生你这是干嘛,马是不能进屋的!” 侍卫过来拦他。 蓝子介不耐烦地把那人一拨拉,“滚一边儿去。” 这一人一马就牛气轰轰地进了大殿。 司马惊鸿从冰室出来,就看到蓝子介一人一马地走过来。 他皱皱眉尖,“这是什么?” 话说,他虽然见过这小汗血马,可时隔一个月,小家伙的身体已经基本长成了,虽然还不及它爸爸高大,可也是相当健硕的。 司马惊鸿皱眉盯着那小汗血马。 “你把匹马牵屋里来干嘛?” 蓝子介一脸谄媚的笑,“王爷,这马可是我蓝子介特意托人从蒙古给您带回来的 。叫旋风,怎么样,不错吧?” 司马惊鸿鼻子一歪,哧了一声,“我怎么没听说蒙古有这种马。” 话说,他瞅着这马怎么这么眼熟呢? 也难怪司马惊鸿没认出来,总共才一个月的时间,外界生长的小马驹根本长不到这么大。 而这只小马驹在外观上,已经接近成年小马驹了。 “真的是从蒙古找来的?” 司马惊鸿狐疑地问。 蓝子介连忙点头,“如假包换!” 而此时,迟郁走了进来,他看了蓝子介一眼,走到司马惊鸿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司马惊鸿便皱起了眉。 半个时辰后的郊外松林山庄 鬼面男跟废太子躲在一片灌木丛后面,看着松林山庄中走出的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正是二皇子,跟他并肩走出来的那个,虽然身着汉人衣装,脸上也经过仔细地修饰,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身分。 二皇子跟那人拱手告别,那人也跟二皇子拱拱手,鬼面男和太子都是耳力甚好的人,他们听到那人说,只要二皇子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西利亚就会立刻起兵响应。誓助二皇子夺得帝位。 鬼面男讽刺地勾勾唇角,看看他疼爱的儿子们吧,他们一个个都在想着怎么杀了他。 废太子脸上暴起青筋,手指捏的咯咯响,他们诬陷他勾结西利亚人,私制龙袍,其实他们才是真的包藏祸心。 废太子此刻,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愤怒的火焰让他几乎刻制不住自己就要冲过去,把二皇子和那西利亚人乱刀吹死。 鬼面男并没有放过废太子此刻的表情,他唇畔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他乐意看着他们杀来杀去,这些人,虽然都是他的兄弟手足,可却一个个心肠比蛇蝎还要毒上几分。 如果不是他装懦夫、扮顽劣、装做荒淫无度、身无所长,恐怕有一百条命也活不到现在。 “我们现在怎么办?” 鬼面男故意问。 废太子道:“后面的树林子旁,截住他!” 西利亚人扮成的商旅慢悠悠骑着马经过不远处的树林,忽然从树林中射出无数只箭矢。 那些商旅措手不及,功夫弱的便当场被射杀。 商旅中带头的那个躲过了数只飞箭,打马飞奔。 废太子和鬼面男骑马紧追不舍。 那西利亚人扮成的商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而他所骑的那匹马,虽然外表平平,可跑起来,却是风驰电掣。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215章 糊弄王爷还 竟然把鬼面男和废太子的坐骑甩在了后面。 这个时候,鬼面男故意让马儿放缓了速度,目的就是看一看废太子要怎样追上那西利亚人。 废太子的功夫,他只知很高,却从来不知道高到什么程度。 这时,就见废太子竟是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身体如幽冥鬼影一般倏倏倏地就到了那西利亚男子的马后。 那速度,决对是鬼面男见所未见偿。 他一直知道废太子在修练某种邪门功法,看来一点儿不假,刚刚,他用来追击西利亚人的轻功,看起来就邪气的狠。 废太子一枪将那西利亚人挑下马,在废太子的枪尖指向西利亚人的喉尖时,西利亚人快速地将一样东西塞进了嘴中,嚼巴几下咽掉了撄。 废太子见状,二话没说,枪尖扑哧一下挑开了西利亚人的喉尖,用力向下一划。 西利亚人的喉咙到胸口被凌利刚猛的枪尖划开一道大口子,整个喉咙到胸口都被划开了。 鲜血顿时崩贱。 废太子被溅了一身一脸的血,却毫不在乎,枪尖探进去,在西利亚人从喉咙长到胸口的大口子里胡乱翻搅,寻找着那个被西利亚人吞进腹中的东西,而此时,那西利亚人还没有断气。 绿色眼睛瞪着,眼球凸出来,死死盯着废太子 。 废太子什么都没找到,却把西利亚人的心脏、胃管,一堆胸腔里的东西都给挑了出来,最后又在西利人的眼睛上刺了一枪。 西利亚人终于断气了。 以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方式。 废太子还在恨恨地骂着,“MD,老子将你碎尸万段!” 鬼面男自认自己已经够狠了,可是在面对废太子对待西利亚人的手段时,仍然感到一阵恶寒,接着是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废太子走了过来,带着一身血腥气,“TNND,忘了留个活口了。” 鬼面男又是哧了一声,他真不知道这个太子,是有脑子还是没脑子。 而此时,在城中一所院落中,白芷正用刷子帮小马白梳理着毛发,一边梳理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小白你不要伤心,我只是给小雪找了一个更好的去处,早晚你们都会见面的。” “小雪去哪儿了?” 在她身后,鬼面男飘然而至,一身黑影在一片白色的雪地上,显的特别肃杀。 白芷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不由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去杀人了?” “杀了几个。” 鬼面男眼神闪了几下,神情显的有点儿不自然,早知道她鼻子这么敏感,他应该沐浴后再过来。 白芷皱眉道:“真烦你们这些个男人,成天就知道杀人。” 鬼面男笑道:“以后少杀便是。” “哎,你刚说的小雪去哪儿了?” 自从把那小家伙给接生后,鬼面男还没见过它,不知道那小东西什么样了。 白芷道:“让蓝子介给司马惊鸿送过去了。” 鬼面男倏然抬头,“什么?” 他有没有听错,她把小雪让蓝子介给司马惊鸿送过去了。 那么说,蓝子介牵过去的那匹,自称是他托人从蒙古找来的旋风,就是这小白马跟汗血马的杂交后代了。 鬼面男眉尖抖了抖,这个蓝子介,回去削他。 白芷浑然不知鬼面男所想,只顾自说道:“那汗血马呢,是蓝子介带我去司马惊鸿的别苑时,被我偷来的,蓝子介因此被司马惊鸿怪罪,我就想找一匹差不多的还他。” “所以让石中物色了这匹小白马,让小白马跟汗血马生了小雪。现在我把小雪让蓝子介去还给司马惊鸿,蓝子介就不用挨罚了。” 白芷笑呤呤地说,自以为,此计很是完美。 鬼面男面对着眼前女子笑呤呤的一副我是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却是郁闷的不得了。 这个蓝子介,竟然胡弄他 。 怪不得,他觉得那旋风眼熟,原来就是他亲自接生的小雪。 不过也真是奇怪,小雪才只一个月大,怎么会长的那么高大健硕,不知道这女人每天都喂它些什么。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宝,能让小马迅速长大?” 鬼面男长臂一伸落在马背上,不着痕迹地将她圈在他包围圈里,鬼面逼近,一副要马咚的姿势。 我扑。 白芷为自己想到的这个词暗自喷饭。 她看到过床咚、壁咚,就没看过马咚。 这家伙难道要马咚? 不过下一刻,她一把推开了那张鬼面,“去去,丑死了。” “什么丑?” 鬼面男被她推开,有点儿郁闷。 白芷道:“面具呀,丑不拉叽的。” 鬼面男一乐,“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样?” “不想知道,一定丑死了,。” 白芷一边说一边进屋。 鬼面男玩味一笑跟上。 “如果我跟那西南王司马惊鸿一样好看呢?” “呸呸!别跟我提他!” 白芷一想起司马惊鸿又来气了,那厮那天走后再也没过来,八成又跟那十六夫人耳鬓厮磨去了。 相信男人的鬼话,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白芷气闷闷地进了屋,一屁股坐在了雕花木椅上。 “他怎么你了?” 鬼面男来了兴味,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白芷气闷地鼓起了嘴,“你不知道,那厮又娶了个新的十六夫人,鲜嫩的花骨朵一样,现在八成跟那十六夫人在床上鬼混尼!” 鬼面男暗自勾了勾唇角,他真好喜欢她现在这拈酸吃醋的小模样,简直爱死了。 一只手不由自主伸了过去,隔着黑色手套,轻捏了捏她白皙柔嫩的脸蛋。 “不如你跟了本座,本座保证,决不娶第二个女人。” 白芷七了一声,“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她现在真的好怀念现代社会的一夫一妻制,那个时代的女人们真是比现在的女人幸福多了。 “去。” 白芷把那只在她脸上捏来捏去的爪子拍掉了,忽然又手拄着腮,一脸的担忧道:“不知司马惊鸿那家伙,身体怎么样了 。” 眼看就是月圆夜了,想到司马惊鸿那立临得简直比女人大姨妈还要准时的煞毒,她就叹了口气。 鬼面男却是眸光一深,原来她竟是如此担心他。 白芷叨叨咕咕,忧思甚重,一抬眼却发现,旁边的椅子已经空了,鬼面男不知去向。 真是神经,走了也不打个招呼。 白芷腹诽了鬼面男几句。 转天早晨,白芷一身小郎中打扮骑着小白马来到了西南王府,对司马惊鸿的担忧,让她决定来看看他。 王府守卫都知道这是王爷府上的贵客,见到她一人一马过来,连句话都没费的,客客气气地让她进了门。 白芷也算是西南王府上,除了皇族们,极少有骑马进王府尊荣的一个了。 小白马哒哒哒,白芷一边骑着马,一边观赏着王府内的雪景。 杏树后走出一个小丫环。 那小丫环朝着小郎中打扮的白芷挥了挥小手,“嗨,小郎中?” 白芷侧头瞧去,便奇道:“你叫我?” 小丫环道:“是呀,我家夫人叫我来请先生过去一趟。” “你家夫人是哪个?” 白芷勒住马缰。 小丫环道:“是十一夫人。” 白芷恍然,算来,十一夫人的肚子应该已经显形了。 “好,我一会儿过去。” 白芷说完,又小白马哒哒向崇华殿方向而去。 而此时,在崇华殿中。 蓝子介蔫头耷拉脑地站在某道紫衣华服的身影面前,头顶是那人阴沉恼怒的声音:“蓝子介,你竟敢糊弄本王!你想死不成?” 蓝子介哭丧着脸道:“子介也是想让王爷高兴高兴嘛!” 司马惊鸿道:“所以,就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小杂种,说成是特意托人从蒙古给本王带回来的旋风?” 蓝子介一脸就快要哭了的表情,“王爷,这马是十九夫人给我的,我哪知道是个小杂种啊!” “再说,你看看。” 蓝子介又不甘心的,手在小雪身上划拉,“你看看,这马这皮毛跟雪缎似的,又白又亮;而且你看这身形,高高壮壮的,跑起来,那跟旋风一样。这您要不说,谁知道这是个杂种啊?” 看蓝子介振振有词,司马惊鸿袍袖一挥,那股劲风直接将丫卷出了崇华殿。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十六夫人来找小郎中求药 这一手术,时间就飞过去了,年轻人的胳膊被用竹板固定好,白芷又让石中去熬了一些有利于年轻人内伤恢复的汤药。 直接用她空间里的灵药丸,药效太快,白芷怕惹出麻烦。 年轻人睡过去了,白芷嘱咐石中照顾他,有什么事情立刻去找她,便离开了。 她去了蓝府撄。 两天后就是月圆之夜了,可是好像,司马惊鸿那边没什么动静。是不是蓝子介给他用了什么新练制的丹药,把煞毒控制住了? 白芷来到蓝府外的时候,家丁都用怪异的眼神看她。 “蓝子介在家吗?” 白芷问偿。 两个家丁看看她,想说什么,好像又不敢说。 “他病了吗?” 白芷疑惑。 一个家丁道:“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不过,他应该不想见你。” “啊?”白芷不明白了。 她狐疑地来到蓝子介卧房外面叩门。 “蓝子介?” 没人应声 。 “蓝子介?” 还是没人应声。 白芷疑惑的把门推开了,就见一道蓝衣身影嗖的一下跳到了床上,用被子迅速地把自己盖住了。 “蓝子介?你搞什么鬼!” 白芷看到那人把整个身子都钻进被子里撅着屁股,连脑袋都用被子蒙住了,便走了过去。 拎住被角,直接一掀,可是那人把被子拽的死死的,她竟是没拽动。 “你、你、你赶紧走!” 是蓝子介的声音,没错。 白芷头皮一阵发麻,手揪着被子又拽,“蓝子介,你吃错药了?我找你有事,出来!” 蓝子介却不依,被子依然拽的紧紧的,撅着屁股,被子鼓出一个大包,“我不出去,你……你赶紧走!” 真是奇了怪了,白芷也是郁闷了,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 “喂,你疯了,我找你事,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客人!” 蓝子介被一脚踹趴了。 已经在被子里闷个够呛的他,脑袋露出来吸气。 “你要干嘛!” 白芷又好气又好笑,“蓝子介你属乌鬼的还是属王八的,你不能起来好好说话!” 蓝子介这才坐了起来,只是两道浓眉皱皱的跟两条虫子似的,蔫头耷拉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那天,司马惊鸿那个杀千刀的给他吃了一粒催情丹,还塞给他两个女人,他的清白之身差点儿就不保了。 不过还好,最后的最后,那渣渣王爷良心发现,又让人拿了解药给他,他才得以保住他的清白之身。 可是想想…… 想想,自己的身体都被那两个老女人给摸光了看光了,呜呜,蓝子介就想哭。 他以后再没脸见他的小郎中了。 当然,白芷不知道这些。 “我问你,司马惊鸿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马上可就是月圆之夜了。” 蓝子介的脑子这才轰的一下,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好像,渣渣王爷,他没有犯病的迹象。 “不知道,别跟我提他。” 蓝子介又躺下了,一副他的事与我无关的样子。 白芷皱皱眉,这货不知道今天哪根筋不对,算了,司马惊鸿犯不犯病,关她什么事,他现在左拥右抱,说不定正快活呢! 白芷又走了 。 转天一早,白芷去了药堂。那个年轻人,戒备心满满,她一进去,他便冷冷地瞟过来,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白芷也不理他,只顾自查看他的伤势,完毕后又一声不吭转身出去了。 石中跟出来,白芷交待了几句,正要离开。 这时,外面却有一副软轿停下。 轿帘一挑,一个身着紫色抖蓬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轻纱遮面,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然而这双眼睛,白芷却见过。 她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有关于司马惊鸿的东西,她就会记的特别清。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他新娶的十六夫人。 但白芷不知道,她叫王兰月。 王兰月进了药堂,目光先在药堂里瞟了一眼,最后落在一身小郎中打扮的白芷身上,“你就是这里的郎中?” “是。” 白芷冷淡地回。 王兰月吩咐随行的家丁,“把门关上。” “是。” 那家丁是西南王府上的,但看起来对王兰月很是恭敬。他把房门关上了。 王兰月又对白芷道:“让你的人先离开一会儿,我要单独和你说话。” 夫人没当几天,颐指气使的驾势到是有了。 白芷用眼神示意石中去后堂,石中走了,王兰月将一锭银子放在白芷面前,“给我一种能让人女人和男人同房后,立刻怀上子嗣的东西,你是郎中,而且听说颇有些本事,相信你应该能做到!” 王兰月说话的时候,神情冷冰冰的,而且,说话的语气和眼神都带着一种煞气。 而且是誓在必得的那种。 白芷料到,她应该是想快点儿怀上司马惊鸿的的孩子,蓝子介说过,十六夫人因着那一千二百两银子,已经快要把自己卖了,现在想来已是狗急跳墙了。 白芷道:“不知夫人是要给谁用,这种药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用的药量也不同。” 王兰月把一只手臂伸了过来,冷冷道:“我。” 白芷不动声色地,把纤长手指搭在王兰月的脉门上,她很快发现,王兰月的身体里存在避子丹的痕迹。 司马惊鸿不想任何一房妾室怀上他的骨肉,所以对每个女人都用了避子丹,只不过偶尔有几个人成了落网之鱼,像以前的六夫人,现在的十一夫人和十四夫人,估计就是。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为夫怕你看了会恶心 白白给他治伤,还好吃好喝伺候着,她这是有钱没地花,有力没处使了不成? 白芷对年轻人的表情表示无语。 那年轻人脸上热了一下,眼神也闪了闪。 却是什么也没说撄。 “你叫什么名字?” 白芷一边拆他手臂上缠着的白布,准备为他检查伤口,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没指望他会回答。 男子却道:“莫离。” “莫离?偿” 白芷瞟了他一眼。 这名字好像有点儿熟。 忽地,脑中有清光闪过,她再望向莫离的时候,眼光都不一样了。 “你就是那个,那个北齐有名的刺客?” 白芷忽然捂住了嘴,她这么直白地道出莫离的身分,是不是不好? 果真,莫离一下子变了脸色,全身所有的筋骨都绷紧了,一副随时要出手杀死白芷的样子 。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分。” 莫离阴沉出声,如果她不是救过他的人,她现在恐怕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白芷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道:“我听我一个朋友说过,说是北齐有个刺客叫莫离。你说你叫莫离,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我猜你就是他。” 莫离似乎松了一口气,“你准备把我交给北齐吗?” 白芷摇头,“我救了你的命,再把你交回去让北齐处死你,我闲的难受啊?” “那你想怎么样。” 莫离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小郎中,说话时,眼睛里有一种女子的狡黠,就像那人。 莫离的眼前闪现出一张娇俏动人的脸,她叫他莫离哥哥。 莫离晃了晃头,知道不该再想起那人。 “我不想怎么样,你大可放心,我跟北齐皇室没有任何来往。” 白芷为莫离检查完伤势,转身离开了。 “夫人?”白芷从后堂出来的时候,听到低低的一声轻唤,却是丽妃的大宫女素心。 白芷笑道:“姐姐有事?” 大宫女道:“丽妃娘娘想请夫人跟奴婢去趟宫里。” 白芷见大宫女面有忧色,似乎丽妃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也有点儿担心了,“你等下。” 她转身取了药箱,跟着大宫女走了。 布帘后面,莫离听到了大宫女素心那低低的一声夫人,难道他真的是个女人? 白芷在马车上将束起的头发解了下来,由大宫女帮着梳成了女人的发髻,又换回了女装,很快,她们来到了皇宫。 “丽妃娘娘怎么了?” 往庆芳宫去的路上,白芷问。 素心叹口气,“还是到了庆芳宫再跟您说吧。” 这隔墙有耳,即使是在庆芳宫里,也是不安全的,更别说在路上。 进了庆芳宫,白芷被带了丽妃的寝殿。 数日不见,丽妃容色憔悴,额头还留下好大一块伤疤,见到白芷过来,她才从床上坐起。 “娘娘,你怎么了?” 白芷走过来,她跟丽妃虽然辈分有别,却算交心,因此连行礼都免了。 丽妃拉了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一言难尽呢。” “贵妃娘娘到。” 外面忽然传来宫人的喊声 。 丽妃声音低迷地道:“瞧,她来了。” 白芷道:“我去后面躲一下。” 白芷并不想见到陈贵妃,也不想因为陈贵妃,而惹来无谓的事端。 丽妃应允,白芷便闪身躲到了缦帐后面。 几个宫人簇拥着腹部隆起的陈贵妃走了进来。 陈贵妃一脸的雍容华贵,年龄虽然已经四旬有余,但保养的好,看起来也就是三十七八岁。 陈贵妃一进来,便带了一种颐指气使的气色,“听说妹妹腕子上那个白玉香珠有安神养胎的作用,姐姐我这阵子睡不好,吃不香,借你的白玉香珠用一用,等明儿,小皇子平安诞下来再还你。” 丽妃看了看自己腕子上的珠子,这是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她戴了这么多年,从不曾摘下过。 见丽妃低头不语,陈贵妃又道:“怎么,妹妹这是舍不得?还是不想姐姐我平安诞下皇上的孩子呢?” 陈贵妃一边说,一边饶有兴味地摆弄着五指上的红红丹寇。 白芷的目光却是落在陈贵妃的腹部,迟迟没有移开。陈贵妃肚子里面的无脑儿,已经具有了人形,只是样子可怖。 这样的孩子诞下来,怕是是祸不是福。 丽妃将腕上的白玉香珠摘了下来,缓缓走到陈贵妃的身边,“姐姐用得着,拿去便是。” 陈贵妃命令宫人接了,“拿回去消消毒再给本宫,为了小世子的安全,还是小心点儿好。这宫里呀,好多人变着法的想害本宫的小世子呢!” 陈贵妃拿腔拿调地走了。 丽妃叹了口气,身形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 白芷道:“娘娘为何这般怕她?” 丽妃道:“你有所不知……” 半月前,宫里来了一位方士, 那方士,据说上通天文,下晓地理,文能占卜,武能排兵布阵。 顺帝便让那方士为陈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占上一卦,方士对着陈贵妃的肚子左看右看,问了皇帝宠幸陈贵妃的时辰,又掐指一算,便说,“此子身带祥瑞,乃是陛下福星,陛下有此子,江山稳固,体态安健,更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 那方士巧舌如簧,说的顺帝心花怒放,当即让陈贵妃住进了皇后的甘露殿,并且将陈贵妃的父兄加官进爵,只等着陈贵妃有朝一日诞下小皇子,便要封她为后。 这还不算什么,必竟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丽妃不去惹陈贵妃,应该也不会有事,可是陈贵妃并不是这么想。 七天前在御花园里,奶娘带着紫阳公主玩耍,不知怎么的,小公主就撞到了在公园中赏景的陈贵妃。 陈贵妃当时便说肚子痛,皇帝疾疾而来,听陈贵妃说是紫阳公主冲撞了陈贵妃,当时便扬手一个大耳光扇在小紫阳的脸上,还命人把小紫阳杖毙 。 丽妃当即跪在地上,以头点地痛哭不止,好不容易求的顺帝留下小公主的性命。 丽妃对皇帝的心,也死了。 白芷拿了一颗复原丹来,“娘娘,把这个吃了吧,对您头上的伤有好处。” 丽妃叹了口气道:“可怜我的紫阳,如是生在普通人家,至少,还会有父亲的爱护,现在,竟是亲生父亲都要杀了她。” 白芷也是无言,皇家最是无情,多少历史剧讲的都是父杀子,子夺权。生在皇家,享受了普通人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便也少了普通人该有的骨肉亲情。 “娘娘且安心等着,善恶到头都有报。” 用不了几个月,陈贵妃诞下小皇子的时候,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现在她有多嚣张,将来就有多打脸,弄不好,贵妃的地位都会不保。 丽妃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儿,她好像懂的很多很多,医术,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白芷被大宫女送出皇宫,上了马车,缓缓向住所方向行去。 经过西南王府的时候,白芷不由自主地将轿帘挑开了,目光向着王府门口望去,却又是眉头一紧。 只见王府门口一群人对着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指指点点。 “听说这个就是西南王的十六夫人,旁边这个是她奸夫,全都被西南王仗毙了,这种人死不足惜!” 仗毙了? 白芷眉心一跳。 “停车。” 车夫将马车停下,回头问道:“夫人,什么事?” 白芷却已经掀开车帘,单手在车帮上一撑,人已经跳下去了。 奸夫?奸夫会是谁? 那晚,她明明看到是司马惊鸿抱起了十六夫人,可司马惊鸿却说她看错了,那么,她是把谁看成了司马惊鸿? 白芷走到了那两具尸体前。 尸体都蒙着白布,白芷掀开了第一个,却是十六夫人的。 白芷立即又将白布放下了,走到第二具尸体旁,正要掀那蒙尸的白布,手却被一只男人修洁的手轻按住了。 “夫人,莫掀。” 是司马惊鸿的声音。 白芷抬头,只见司马惊鸿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眉眼温柔,翩翩风华。 白芷皱皱眉,“把手拿开!” 司马惊鸿却仍然攥着她的手,“夫人,为夫只是怕你看了会恶心。”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我来自一千年后 这酒是她用灵泉水和葡萄珠酿出来的葡萄酒。 在现代,每年,她都会给祖父酿上那么一壶。 鬼面男看到她端着那一坛子酒出来,眉毛微动,眼中有了几分兴味。 白芷分别给鬼面男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来,为我们的友情干杯。” 鬼面男唇边抿起一抹笑走了过去,大咧咧坐下,端起眼前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偿。 “祝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白芷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后一仰脖,半杯葡萄酒就就进去了撄。 鬼面男皱皱眉尖,她这喝酒的方式太豪爽了点儿。 “怎么样,好不好喝?我自己酿的。” 白芷说话时,手指点着自己胸脯,满是自豪感,鬼面男的目光却落在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饱满上。 饶有兴味。 白芷又倒了一杯,“我爷爷可爱喝我给他酿的酒了。” 忽地眉间又笼上一层忧郁,“不过现在,他喝不到了。” 她把第二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杯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忽然大喊了一声,“老天爷,你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鬼地方来!我要回家!” 鬼面男眉尖皱了皱,她要回哪儿? 这里还不是她的家吗? 白芷又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喝完,眼泪就扑簌簌下来了,“老天爷,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李青柠?” 鬼面男低喊了一声,他发现,她有点儿不对劲儿 。 酒意慢慢爬上了白芷的头,她对着他眼含泪花地笑,“跟你说了你也不信,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一千年后。” 忽然哐当一声,桌案上的烛台倒了。 多宝架开始摇晃,鬼面男意识到不好,长身而起,一把将喝的醉意醺然的女人扛在肩头,飞掠了出去。 “你干嘛!” 白芷被他突然从屋里扛出来,外面冷嗖嗖的空间让她全身直打哆嗦,她在他身上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肩。 “好像是地震。” 鬼面男忧心忡忡地说。 本已醉意醺然的白芷,酒意没了大半,“地震?” “碧玉!” “碧玉!” 碧玉慌慌张张地从厕所方向跑出来了。 “小姐,我在这儿。” 白芷松了一口气。 鬼面男将她放了下来。 白芷很快镇定下来,“放心吧,这只是个小地震,不会有事的。” 她熟读这段时间的历史,知道这几年,大顺没有重大灾害的记载。 “你怎么知道?” 鬼面男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我当然知道,你们这个时期的历史,我了如指掌。” 白芷心头一阵飘飘然,说话也不过大脑了。 “你说什么?” 鬼面男用极狐疑的目光盯着她。 白芷酒意上头,浑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我是一千年后来的人,我跟你说,我还知道,用不了几年,顺帝就会被司马惊鸿杀了。司马惊鸿那个混蛋加渣渣,会娶北齐公主当皇后,只不过这个皇后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还有啊……” 白芷眼皮重重的,有点儿挑不开了,头也沉沉的,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阴沉肃杀的目光,她想睡觉, “还有啊,我们那个时候的人,都不骑马,我们出门都开汽车、坐飞机,还有高铁,你知道那有多快吗?嗖的一下,刚才还在北京,一会儿就到三亚了 。” “哦,你肯定不知道从北京到三亚有多远吧?打个比方吧,从这里到皇宫,你骑马要多久,半个时辰吧?开车的话,嘻嘻,不便密的话,你出个恭的时间就到了。” “说什么呢!” 鬼面男初时还疑惑丛生,听到后来,便越发肯定,她是在胡说八道。 什么汽车飞机什么高铁,都是什么鬼东西,还出个恭的时间就到皇宫,扯什么蛋。 而且说话这么粗俗,一点儿不像大家小姐。 “你醉了,我送你进去。” 确定房子没有再震动,鬼面男打横抱起了她。 白芷却费力地挑着眼皮在他怀里吧啦,“我跟你说,我们那个时代,都是用枪的。这样。” 她两手比划出打枪的姿势,对着他的胸口,“嗖的一下,人就被打死了。” “闭嘴吧!” 鬼面男喝了一句。 抱着她大步进屋,直接将她扔在了床上。 他这辈子真正接触过的女人,也就是她这么一个,可是这女人,酒品真不怎么的。 不但胡说八道,还喜欢吹牛B 鬼面男大步离开了白芷的卧房。 碧玉看着鬼面男身影一纵就在眼前消失了,惊悚的眼睛都瞪大了。再进屋一看她家小姐,小嘴咕浓着,正在床上翻腾。 “小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碧玉忙过去帮她抚挲前心和后背。 却不想,白芷哇的一声吐了她一身。 碧玉当时惊叫,“小姐,啊啊,我的衣服啊……” 崇华殿 司马惊鸿站在蓝子介的面前,紫色衣服被一层层掀开,蓝子介的手掌手指在司马惊鸿那肌肉张驰有度的胸口左按右压。 “奇怪,这个月怎么会没动静呢?” 每月司马惊鸿发病,都会让蓝子介不胜紧张,可是他不发病的时候,他更紧张。 不发病意味着,他的身体出现了变化。 但决不是煞毒消失了。 反之,蓝子介发现,司马惊鸿体内的煞毒积聚在他的心口位置,而且煞气浓郁,但却好像被什么给暂时制约住了。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蓝子介一副百思不得解样。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俊美无俦 “还是把夫人找来,让她帮王爷看看比较好。” 蓝子介说话间就要走,但被司马惊鸿喝住了。 “我又没发病,叫她干什么?” 这小子八成又想借机亲近他的女人。他可没忘了,这小子对着他的女人真情告白时的样子。 蓝子介脚步停下,有点儿讪讪的,嘴里咕浓道:“不叫就不叫。” 司马惊鸿手中捏着那枚白玉簪,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偿。 “蓝子介?” “啊?” 蓝子介在一旁应声。 司马惊鸿道:“这个世上有没有人,会因为某种机缘巧合,而突然拥有了某种异于常人的能力。像是凭空取物,或是暂时隐去身形。” “或许有吧。” 蓝子介想了想,却忽地嘻嘻笑道:“王爷,那不就是变戏法吗?你看,子介变个东西给你看看。” 滚! 司马惊鸿一巴掌将蓝子介拍飞了 。 院子里的侍卫们发现一道蓝色的影子从大殿里嘀溜溜滚了出来,都好奇地走了过去。一看到那滚出来的人是蓝子介时,纷纷笑开,“蓝先生,你这是要闹哪样?当自己是陀螺吗?” 蓝子介灰头土脸地站了起来,愤愤地哼了一声,对着大殿的方向说:“老子知道,就是不告儿你,哼!” 蓝子介大摇大摆地走了。 司马惊鸿却手执玉簪,在思索着昨日,她说的那些话。 一千年后的人,怎么可能。 呵呵,他真是昏了头了,会把一个醉鬼的话当真。 “来人,摆轿。” …… 白芷来到药堂,准备查看莫离伤口的恢复情况,却见后堂的布帘一挑,石中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夫人,莫离走了。” 白芷接过那信看了看,那是用药堂里开药方的纸张写的,短短四个字:后会有期。 白芷想,这人真是个怪人,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一抬头,却看到门口进来一人。 那人一袭紫衣,翩翩风华,顾盼间,清华流转,俊逸的不似凡人。 白芷一见那人,便冷声道:“哪里进来的狗,石中,赶出去!” 石中看着那翩翩风华的男子,眼前划下一排黑线,但还是做出驱赶的架势,“王爷,这里不欢迎你,请出吧。” 司马惊鸿没理他,“夫人,莫不是还在生本王的气?” 说话间,变戏法似的,手指中多了一枚白玉簪。 白芷看到那枚白玉簪,眼前一亮,伸手便要拿,但那人却把手臂忽然往高一举。 白芷拿了个空,“给我!” 司马惊鸿只微微勾了勾唇角,却是将那白玉簪放在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插在她的发髻上。 她是男装打扮,头上戴着方巾,他就把那白玉簪插在了方巾旁。 一脸兴味地欣赏起来。 “出去!” 白芷懒得看他,他站在面前,都会让她心口堵的慌。 司马惊鸿不怒,眸中一点流光,俊美无俦。 却是向着石中的方向摇了一下手指,“你出去。” 石中看看白芷,又看看司马惊鸿,刚想说,我凭什么听你的。却忽地一阵劲风来袭,他的身形被一股劲风卷起,嗖的一下被丢到了药堂外面,他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药堂的门已经在眼前关上了 。 “夫人!” 石中爬起来要闯进去,却被一个黑脸侍卫用刀给拦住了。 白芷怒对着司马惊鸿,“你想干嘛!” 司马惊鸿却眼含一种耐人寻味的光,向她一步步逼近。 白芷心头惊慌,转头就要跑,但被司马惊鸿一下子攥住了手臂,她被他一股大力扯进了怀里。 “夫人,莫跑。” 司马惊鸿熟悉的气息喷撒在她的颈窝,他已经将她紧锢在怀里。 白芷狠狠地一脚踏在那人的脚面上,那人只闷哼了一下,“你就是把本王的脚踩烂,本王也抱着你不会松手的。” 他又上来了那种赖皮劲儿,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白芷低头,狠狠地一口咬在那人的手背上。 司马惊鸿再次闷哼,却是咬紧了牙关,生生受着她那一咬。 如果咬他,她能好受一些,那就咬吧。 白芷用了很大的力气,把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又爱又恨,都用自己的牙齿表露了出来。 嘴中,很快弥漫起了血腥味道,白芷的眼泪也滴出来了。 她不是爱哭的人,她长这么大,也就是因为心爱的小狗死掉了,哭过一次。 可是因为这男人,她掉过好几次眼泪了。 落在那手背上的力道慢慢地变小了,疼痛让司马惊鸿额头淌下了汗珠,他却仍然没有动一下。 直到她把嘴唇移开。 他的手背上留下圆圆的一圈齿印,带着血痕。 他却又再次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发出无奈地一声轻叹,“相信我,我从没有骗过你,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 他真的不似在说谎,可他让她的心那么疼。 “司马惊鸿,为什么老天把我带到你身边!” 白芷在他怀里咬唇,“为什么,你有那么多女人,还要招惹我!” 司马惊鸿却用自己的指腹轻揉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真不是本王招惹你,是你那父亲非要把你送到本王身边。” 他的语气带了几分调侃的味道,“不过,本王是真心喜欢上你了,本王现在只怪李非正为什么不早点儿把你送到本王身边。” “早点儿送到你身边,来天天受这闷气吗!” 白芷小拳头扬起来,狠狠地砸在他胸口:白芷呀白芷,你这辈子,是被司马惊鸿给害了。 ---题外话---还有更新在晚上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跑到西南王面前去告状 石中站在药堂外面担心的不得了,不知道王爷把她家夫人怎么样了,他几次想冲进去,都被那个黑脸侍卫给挡住了。 那大刀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晃,让他不由得不停下脚步。 万田一脸的凶狠,“小样,想找死啊!” 石中便只能恨的牙痒痒,却不敢往前走半步撄。 店门咯吱吱打开了,司马惊鸿紫衣身形出现在众人面前,“摆轿,回府。” 石中惊异地看着他钻进了轿子中,一行人离开了,这才想起了药堂里的夫人,赶紧跑了进去,“夫人,你没事吧?” 外堂里没人,石中赶紧挑开了布帘,正要一步踏进内堂去,却见白芷微红着脸颊,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石中的脑中飞快地转过某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咳了一声,“夫人,你没事吧。偿” “没事。” 白芷脸颊上兀自有些发热,司马惊鸿那个杀千刀的,又占了她半天便宜。 偏她还对他恨不起来。 “我走了,有事叫我。” 白芷离开了药堂。 刚刚,她对司马惊鸿说过,她再不会回到他的王府去,他是应了的,她还跟他要一纸休书,他却不给。 “本王的女人,怎么能去嫁给别人。” 他是这么说的 。 她说她不嫁好了。 他却仍然是不依。 他说:“李青柠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本王会让你成为本王唯一的女人。名份上的,身体上的,都是唯一。” 然后,他就离开了。 那一人一马渐渐走出视线,六皇子相王还在痴痴地望着,这辈子,恐怕,他也就只能这样看着她了。 而在相王的身后不远处,王双儿也在看着他。 如果她没有看错,那个小郎中,应该是个女人,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一个被西南王和相王同时看上的女人。 王双儿暗自捏紧了拳头,她要给那个女人点儿颜色瞧瞧。 白芷骑着她的小白马,一路哒哒,眼看就要到自己的住所了,却听身后有马蹄声传来,接着便有一劲风朝着白芷兜头而来, 白芷耳力是极好的,在那股劲风袭来之前,抱头趴在了马鞍上。 王双儿一鞭未中,便又是一鞭。 “贱货,敢勾搭六殿下,今天,本姑娘就抽死你!” 王双儿一鞭狠狠抽来,带着凌利的罡风,眼看白芷已是躲闪不及,却见一道黑影凌空而落,单手攥住她的鞭梢,往里一扯,王双儿的身形直直地从马背上扑了下来。 黑衣鬼面男将夺过来的鞭子狠狠一下抽在王双儿的身上,“敢伤害本座的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啪啪,接连两鞭,那鞭梢噼头盖脸地落在王双儿的脸上身上,王双儿的脸上登时留下两条血印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抽破了,鲜血淋漓。 鬼面男的力道岂是她一个小姑娘能受的了的,王双儿被抽的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 王双儿手指着马背上一脸冰冷的白芷,“你勾搭血魔教的人!” 啪,又是一鞭。 “什么叫勾搭,本座喜欢她。” 鬼面男的脑子毫无怜香惜玉的念头,在他的眼里,这世上也有就有一个女人他愿意怜,愿意惜。 “你……” 王双儿气的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六皇子喜欢她,西南王喜欢她,就连这个鬼面男都喜欢她。王双儿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鬼面男却把那鞭身狠狠一折,随手一抛,牵了白芷的小白马道:“我们走。” 白芷回头瞅了一眼,王双儿口吐鲜血还趴在地上。 目光望着她的方向,眼睛里尽是不甘。 白芷叹了口气,“我好像又树敌了 。” 鬼面男却沉声道:“你在和六皇子联系?” 白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跟六皇子联系过。” 鬼面男道:“幸好你没有,不然我去废了那小子。” 白芷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鬼面男不说话了,然而心里却在想,看样子,他得看紧了她才行。 鬼面男把白芷一路护送到家才离开,白芷拍拍小白马的背让它去自游活动,一个人进了屋。 西南王府 “让开,让我进去!” 王双儿一身狼狈,脸上带着两条口子,身上的衣服也是血迹斑斑。 “我是王尚书的女儿,我要见西南王!” 侍卫听她自报家门,对看了一眼,就在他们一打沉的空,王双儿已经闯了进去。 “西南王,我是王尚书的女儿,我要见你!” “站住,再往里走,我们动手了!” 侍卫们见王双儿硬闯进来,纷纷亮出了腰间刀剑。 “让她进去。” 万田一张黑碳脸出现在众侍卫面前。 侍卫们不再阻拦,王双儿直接奔了崇华殿。 一路畅通无阻,王双儿很快站在了司马惊鸿面前。 “王爷。” 王双儿目视眼前风华无双的男子,这个男人有着足以倾城的容颜,然而那性子也很‘倾城’。 死在他手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王双儿见到他,心头自然一凛。 “为什么见本王?” 司马惊鸿身形慵懒地歪靠在玉座上,目光如月华流光。 眼前的男子,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将他跟那个性子乖张暴戾,又身患怪病的人联系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名声狼籍,王双儿真就有了要追求他的想法。 眼前的西南王看起来,比相王似乎还要好看几分。 “王爷,我是王尚书的女儿王双儿。” “嗯。” 司马惊鸿神情淡若白云。 王双儿道:“王爷可是喜欢那个妙手仁心大药堂的小郎中?那个贱女人,她一面缠着王爷,一面又勾搭着相王殿下,臣女实在看不过去,才来提醒一下王爷,不要被那贱人骗了 !” 这个王双儿自小被娇纵惯了,因为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被她那个尚书父亲宠的没边,说话从不知道过脑子,更不想后果,只图一时痛快。 王双儿恨极了那个小郎中,说话时更是咬牙切齿。 司马惊鸿轻蹙了眉尖,一抹凌利的锋芒从那双俊逸的眼睛中射出来。 “你是说,本王是个傻子吗?” 司马惊鸿慢悠悠的声音传过来,除了这个没脑子的王双儿没听出来,熟悉司马惊鸿的人都知道,他这是暴风雨要来的征兆。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 王双儿以为司马惊鸿是误会了她,赶紧解释,“王爷,双儿只是提醒王爷,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王爷切莫上了当。” 司马惊鸿却是再懒的理她,“万田,把王尚书请过来,告诉他,他的好女儿说本王是个傻子,。” “是。” 万田临走时,瞟了一眼王双儿,心里说,哪里来这么一个二货,不,连二货都不够,整个就一缺心眼儿。 “王爷,双儿不是那个意思。” 王双儿见司马惊鸿一口咬定她说他是傻子,急着喊。 “你是哪个意思?” 司马惊鸿淡淡地撩起眼皮。 王双儿急道:“双儿只是告诉王爷,那个小郎中不是什么好东西,不,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女人脚踩两只船,一边跟王爷来往,一边还勾搭相王殿下。” “对了,她还勾搭血魔教的人,跟那血魔王有一腿,臣女身上脸上这些伤就是那血魔王打伤的。” “嗯。” 司马惊闭着眼睛,一张脸仍然清华无双,长指轻敲着玉椅扶手,似乎在耐心听王双儿说话。 王双儿便吧啦吧啦赶紧添油加醋地道:“王爷,那女人明着开药堂,暗地里其实做的是皮肉生意,每天去她那里的病人,其实都是她的恩客。王爷,您和六殿下,都得离那女人远远的,不然,沾上什么脏病就坏了!” 她以为,她说了这么多,司马惊鸿一定会把那个女人抓来杀掉,可是司马惊鸿却还是微合着眼睫,慢悠悠听着。 王双儿便催道:“王爷,那女人就是个祸害,您赶紧下令把她给杀了,不然,她会害的您兄弟反目,更会坏了您的身体,王爷……” 王双儿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身上已是危机四伏。 王尚书连滚带爬地进了崇华殿。 “孽女,你还不闭嘴!” 听说宝贝女儿闯进了西南王府,还骂西南王是傻子,王尚书当时就吓的面如土色。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隐私手术 这个西南王虽然不学无术,是诸皇子中最不成器的一个,可却性子乖张,杀人更是毫不含糊。 可他的宝贝女儿却跑到这儿来教训西南王,真真是找死啊! “爹爹,女儿只是不想看着西南王被那个女人骗了,女儿是为了王爷好!” 王尚书赶紧去捂王双儿的嘴,“你给我闭嘴!撄” 西南王再怎么不学无术,再怎么不受皇帝待见,可那也是个王爷呀,渺视他的权威,不是自寻死路吗? “王尚书,你女儿跑上门来诬陷本王的十九夫人,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置她?”司马惊鸿眼睛一眯,自有一种无法忽略的气势。 王尚书吓的扑通跪在了地上,“王爷开恩,小女不懂事,臣回去会好好教训她,请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 “爹爹,女儿没有诬陷十九夫人!偿” 王双儿不怕死地喊了一嗓子。 “女儿说的是那个开药堂的小郎中!” 话说半截,忽然瞪大眼睛望向对面玉座上的男子,嘴巴张的老大,却闭不上了。 难道,难道那小郎中便是西南王的十九夫人? “王爷!” 王双儿扑通跪下了,“王爷,如果那小郎中是您的十九夫人,您就更得杀了她了,她是在给您戴绿帽子!” 王双儿也是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说,王尚书立时一个大耳光锢在王双儿的脸上,“还不闭嘴!” 司马惊鸿一双俊眸露出腾腾杀气,“王双儿污蔑本王的十九夫人,割去她的舌头,喂狗。” 王尚书脑子轰的一下,磕头如捣蒜,“王爷,不要啊,王爷饶了小女吧!” 王双儿也傻了,到此时才知道,司马惊鸿的凶残从来不是传说,是真的。 “本王凭什么饶了她!” 司马惊鸿神情淡淡,目光却凌利。 王尚书喉咙顿时一噎。 司马惊鸿道:“既然说不出理由,就割了舌头。” 王尚书咬了咬牙,“王爷,且饶小女这一次,臣以后,甘听王爷差遣。” 太子被废后,王尚书成为拥立四皇子一派,而且,身为户部尚书,主管一国财政,有了他的拥护,那也算是如虎添翼 。 司马惊鸿没做声,像是在思考。 王尚书道:“臣说到做到,以后甘愿听候王爷差遣,决不反悔。” 司马惊鸿这才抬起眼皮,“好吧,本王且信你一次,你可以走了。” 王尚书一脸惊愣,“那小女呢?” “她留在这儿。” 司马惊鸿起了身,不再理会王尚书顾自走了。 王尚书一颗心咯噔一下,颓然坐在地上,他这是要留下双儿当人质呢! “你呀你……”王尚书手指着王双儿,又气又疼说不出话来。 “爹爹,女儿怎么办?” 王双儿害怕了。西南王让她留在这儿,这是要把她软禁的节奏。 王尚书一声叹息,“你且先留在王府,为父会想办法接你回去。” 王尚书心情抑郁地走了,侍卫把王双儿送到了王府中一处空置院落,大门上锁,并命人看守。 王双儿眼看着自己就这样成了别人的阶下囚,又气又悔,却毫无办法改变现状。 司马惊鸿将王双儿留下,自然有他的用意,一个月后,便是顺帝寿辰,到时候会有一番腥风血雨,留一个人质在手上,有益无害。 如果不是这样,他早就把她杀了。 白芷骑着小白马去药堂的路上,嗅到了一丝不同于寻常的肃杀气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街上连个行人都没有,而且所有的店铺也都是关门闭户状态。 白芷来到药堂,抬手叩门,石中从门缝向外瞧了半天,看到是自家夫人,才把房门打开。 “夫人,快进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白芷问,并且在进屋的时候将马儿送进了空间里。 石中把门关上才道:“夫人,昨夜,皇宫进了刺客,皇帝被人刺伤了。” “哦?” 白芷一愣。 石中低了声道:“听说那刺客就是废太子,皇帝被废太子打伤了,好像是中了什么毒。“ 白芷眉心跳了跳。 “那废太子呢?” “逃了。” 石中低声回,说话的时候,耳朵也没闲着,仔细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大早,四皇子和指挥使大人就带人到处搜捕太子呢 !” 白芷点头,“我知道了。” 看样子,她今天不应该出门的。 啪啪 门板忽然被人拍动,“开门,搜查!” 白芷和石中心脏都是同时咯噔一下。 “夫人,您先躲一下。” 石中赶紧把白芷往内堂推。 白芷闪身躲进了内堂,并且随时做好了遁进空间的准备。 石中将房门打开,几个禁卫军闯了进来,为首的一瘦高个子,留着小八字胡,眼珠子往店里一扫,便扯着嗓子道:“刚才进来的人呢?” 石中赶紧道:“回大人,店里只有小的一人,没有人进来。” “胡说!” 瘦高个子一巴掌抽在石中的脸上,将他抽的身形踉跄一下,撞到了身后的诊台。 “还有谁!出来!” 后堂的布帘一挑,白芷走了出来。 瘦高子见到眼前面目清秀的男子,便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白芷不慌不忙地道:“大人,我是这药堂的郎中。并非匪人。” 瘦高子上下扫了她一眼,一副怀疑的语调,“你是男的?” 白芷脸上一排黑线,“小的是男的。” 瘦高个子道:“你真懂医术?” “当然懂。” 白芷心里腹诽,这人没长眼吗,她不懂医术,开什么药堂。但是这话,她可不敢说。 男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对身旁的兵士道:“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 兵士们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瘦高个子开始解腰带。 白芷嘴角直抽,这人这是要干嘛? 瘦高个子直接把裤子褪到了脚踝,露出两截细细的腿,然后又把上衣一撩,“你给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白芷看到那人露出来的男性物件,顿时眼前一排草尼马。她是医生没错,可不是什么泌尿科医生啊! 话说,白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是典型的,包披过长。 石中也是一脸黑线,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大人,您这病,还是小的来帮您看吧!” 他说话间,已经走过去,用身形挡在了白芷面前,这种东西,让夫人看了,恐怕夫人会倒胃口。 而且,夫人是个女人,看男人的这个,一定心里别扭极了 。 “谁用你看,滚!” 瘦高个大手一拍桌案,石中耳膜被震的生疼。 “我来。” 白芷从石中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是个现代人,而且是个医生,男人的身体她不知道看过多少个,虽然这事在古代简直有辱斯文,但这瘦高个,显然,她不给医,他就不会放过他们。 白芷道:“你把衣服都脱了,躺床上去。” 瘦高个一脸的狐疑,却还是跟着石中走进了内堂。 家里那女人他惹不起,那女人是他新娶的个寡妇,对男人那地儿有经验,非说他这样子不正常,让他找个医生把多余的部分割掉。 他不割,她便死活不跟他同房。偏他又是个,没那事活不了的。 瘦高个一脸的郁闷进了内堂,又躺在里面的床上。 石中扯了白芷的衣袖一把,用眼神瞟了一眼瘦高个,那意思,夫人,你真行吗? 这要是给这家伙弄坏了,这家伙还不得杀人? 男人那东西,可不比平常的地儿。 白芷已经开始在准备手术用具了,“我有把握。” 只是不知道,司马惊鸿知道她给个男人割包皮会是什么反应。 让石中给男人的下体用了麻沸散,白芷拿着刀子走了过去。 瘦高个吓的,两只手攥紧了床单,“我说你真有把握吗?” “你要是害的我做不成男人,我第一个先杀了你!” 白芷冷淡地扫了瘦高个一眼,“放心,割你这东西,就跟割条鱼差不多。” 白芷小刀子对准瘦高个的某物,刷的一下。 瘦高个一口气没崩住,直接吓瘫了。 白芷瞅着那人脸色煞白,眼睛瞪得老大的样子,忍着笑,刀尖这才落在男人的某物上。 话说,刚才只不过吓了那男人一把,现在才是真的动刀子。 石中额头淌出了汗,全身所有神经都崩紧了,夫人这真的不是要阉了瘦高个,把他变太监吗? 割包披这种手术,在这个时代那是闻所未闻的,石中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 而且这是极*的事,没有人会让外人知道。 白芷心里却在想,不知这瘦高个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知道男人这个长了得割。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拉着好朋友来一刀 “先生,你帮我儿子看看,这一早上就开始拉肚子,到现在都快爬不起来了。” 这时一个旧衣破衫的中年男子扶着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儿走进来。 那父亲估计也就是三十多岁,但一张脸上却有着五十岁的风霜,那大男孩儿,也是破衣烂衫,一脸菜色,瘦的皮包骨头。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穷苦人,白芷打心眼里怜悯这些人撄。 她帮那男孩儿做了一番检查,“你儿子得的是毒性痢疾,我给你开几副药,给他按时服下,多喝水。” “先生,要……多少钱?” 那父亲一脸为难的样子。 白芷道:“不要钱。石中,抓药。偿” 石中虽然对自家夫人这种给人看病时常不要钱的事情早已习已为常,可还是觉得他家夫人太过大方了 。这样下去,药堂迟早会关门。 石中抓好药给那父亲,那父亲千恩万谢扶着儿子走了。 司马惊鸿道:“你给人看病,常常不要钱还白送药吗?” 白芷道:“一点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那药钱对有些人来说,很可能要攒上几个月。” 司马惊鸿摇摇头,“有没有人跟你说,同情心泛滥未必是什么好事。” 白芷却道:“总比没有同情心要好。” 司马惊鸿表示无语。 这时,外面又进来两人。却是那个黎捕快拉扯着另一个捕快,这个被拉扯来的捕快叫小陈,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张脸还属于嫩的能掐出水的那种。 “小郎中,我把我朋友带来了,你给他看看。”黎捕快一双小眼亮晶晶的。 所谓朋友,不见得能同甘苦,但一定要能同出丑。 他把自己最*的部位让人看了,还给割了一刀,所以必须拉着忘年交的好朋友也得过来挨一刀。 白芷一头黑线,这人还真是着急,刚才还说过几天带朋友过来,想不到才一会儿就带来了。 而那个小陈,一张脸红红的,显然对黎捕快要他做的事,感到很窘迫。 “我……我还是不看了。”小陈脸色通红地往外退,却被黎捕快又给拽了回来。 “看吧,这小郎中的刀法可好了。你大哥我,就是让她给割的。” 黎捕快生拉硬拽地拽着小陈不让他走。 话说,黎捕快怀着一种我丑了,你也得跟我一块儿丑的心思,非拉着小陈割一刀。 司马惊鸿一脸奇怪,“他怎么了?” 黎捕快大方地道:“他那地儿有点儿长,小郎中医术好,让他给割一下。” “哪地儿?” 司马惊鸿眉心跳了跳,不知怎的,他的直觉得告诉他,这捕快说的那地儿,应该不是什么好地儿。 反正不是自己的*,黎捕快大方地一指小陈的下体,“那地儿,多长了点儿皮,一会儿让小郎中给割了。” 他这一指一说,那小陈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这可还是个没接触过女人的大男孩儿呢!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当时就黑了。 他是男人,他当然知道那地儿多长了点儿皮是什么意思,这莫非就是她嘴里说的那个割包,皮? 司马惊鸿斜眼瞪向一旁的白芷,白芷倾刻间就感到屋子里的气温下降了数十度。 ---题外话---下一章,稍后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院子里的秘密 司马惊鸿和白芷双双从轿中滚了出去。 两个轿夫吓的面如土色,两腿发麻,扑通跪下,“王爷饶命!” 司马惊鸿被摔出来的样子相当狼狈,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袖上的土,正了正紫玉冠,“两个***才,回去自己领板子!” “上哪儿去!” 说话间,手一伸,又拉住了那个企图溜之大吉的女人偿。 白芷想溜没溜成,反被那人攥住了手腕子,正想说话,却听有道玩味的声音传过来: “三皇兄这是在玩驴打滚的游戏吗?撄” 白芷看去,却见一个身形瘦高、衣着华贵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正低头玩味地瞧着他们。 白芷没见过四皇子,当然也不认识他。 司马惊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让四皇弟见笑了,刚才不小心,从轿中滚了出来。” 一边说话,一边手指抚挲着身边小郎中的小手,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这一幕看在四皇子眼中,却很是‘养眼’。 “这小公子是皇兄的新欢不成?啧啧,长的倒是比个女人都好看。” 四皇子也没有见过白芷,更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人 。 司马惊鸿一副你说对了的表情,“这小公子,本王喜欢的紧,正准备带回府去,。” 四皇子听罢哈哈大笑,“皇兄快请,哈哈。” 四皇子打马走了,留下一片意犹未尽的笑声。 白芷狠瞪了一眼司马惊鸿,他名声臭了,还想把她也搞臭,当真是该死。 司马惊鸿却脸一沉,“还不上轿!” 白芷哼了一声,往那轿中钻去。 就这样,白芷又跟着司马惊鸿回了王府。 轿子直接抬到崇华殿,司马惊鸿下了轿,又把手向她一伸,白芷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把一只素手搭在他的手指上,他牵着她下了轿。 便顾自迈进了大殿。 白芷走进大殿的时候,看到殿中多了一只鸟笼,笼中一只画眉鸟正在叫不停。 “咦,这是哪来的?” 白芷记得,以前这里是没有鸟的。 霞儿道:“回夫人,这是青霞郡主托王爷给养着的。” “青霞郡主?” 白芷没听过这个人。 “就是靠山王的女儿。” 霞儿解释。 靠山王? 白芷想了想,恍惚想起了这么一个人,这人好像是大顺唯一的一位异性王,叫袁刚。而且,据说,司马惊鸿能够当上皇帝,靠山王起了一定的作用。 但是他女儿,她就没听说过了。 白芷正自疑惑着,就听到内殿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过来,帮本王更衣!” 霞儿赶紧进内殿去了,可没一会儿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暴喝:“谁让你进来,出去!” 白芷嘴角抽了抽,这司马惊鸿当真是没有一点儿好脾气。 霞儿灰头土脸地从内殿跑了出来,“夫人,王爷叫你呢!” 白芷皱皱眉尖,很不甘心地往内殿走去。 司马惊鸿刚才的衣衫沾了土,他嫌脏,此刻正伸着两只胳膊,等着人给他宽衣换衣。 白芷走过去,解他的玉带。 一下两下没解开。 她是个现代人,解过皮带,没解过玉带,何况还是男人的衣服,而这个男人还一副盛气凛然的驾势。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 她低着头,两只小手不停地在他的腰腹那里鼓捣,鼓捣的他,心里像长了草,身体也不争气地反应了。 司马惊鸿一把握住了她在他腰间忙碌的手。 “不是给你宽衣吗?”白芷一脸无辜样。 司马惊鸿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在撩拔我。” 他推开了她,背过身去,自己动手解衣服。不能让她看见,他身体有了反应。 那就糗死了。 白芷莫明其妙地被他推开,正乐得清闲,就听他又说:“把柜子里的衣服给本王拿过来!” 白芷便转身走到衣柜旁,随手拿了一件出来。 他的衣服,清一色的紫色,似乎对紫色出奇的偏爱。 司马惊鸿换过了衣服,手指着她说:“你,给我好好呆在崇华殿,哪都不准去,听到没有!” 白芷撇撇嘴,没鸟他。 司马惊鸿走了,窗外开始飘起雪花。 白芷困了,躺司马惊鸿床上睡了一觉,睡醒时,司马惊鸿还没回来,白芷披了一件司马惊鸿的蓝色狐裘从屋里出来。 正是傍晚时分,雪花漫天飞舞,白芷从崇华殿出来,边走边欣赏雪景。 霜儿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像是生怕她突然跑掉。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看起来很荒僻的院落。 “放我出去!西南王你这个恶棍!” 白芷听到院子里有声音传出来。她侧耳听了听,确信自己不是发生了幻听。 “这里面住的什么人?” 白芷指着那院落问霜儿。 霜儿道:“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白芷皱眉,“我进去看看。” 霜儿一把拉住了她,“夫人,您不能去!王爷不让任何人见她。” 白芷却拂开了霜儿的手,大步向那院落走去。 那大门上铁锁当道,白芷问:“谁有钥匙?” 霜儿摇头,她自己就有钥匙,但却不会告诉十九夫人的,这女人太爱管闲事,说不定会坏了王爷的大事。 白芷却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块小石头过来,举着那小石头对着铁锁砰砰砸了起来。 霜儿眉心跳了跳,见状,只得拿了钥匙出来,白芷盯了她一眼,接过那钥匙,将大门打开了。 王双儿双手被铐在一起,正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西南王,你不得好死!你放我出去!”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娶正妃 白芷又急又羞,连霜儿的话都没心思去体味,“真的没事。” 司马惊鸿担心的不得了,可却不得不先出去避一下。 霜儿放下东西就走了,白芷自己解决了大姨妈问题,换上干净衣物,接着是处理那被染红的被褥。 司马惊鸿半天没进来,进来的时候脸色很尴尬。 他刚刚去找了蓝子介,心急火燎地跟蓝子介说了十九夫人流血的事撄。 蓝子介听了哈哈笑不停。他虽然没经过男女之事,可他是个医者,女人的生理构造自然是知道的。 “王爷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女人呢?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体会流血,那叫月事。月事正常,这女人才正常……偿” 司马惊鸿听的一愣一愣的,他活了这二十多年,名义上的女人十几个,可却从未曾真正接触过女人,自然也不知道女人会有月事。 他一张俊脸瞬间就尴尬起来,“流那么多血,真的没事吗?” 蓝子介哧哧笑道:“放心,这女人呢,是世界上唯一一种,每个月流七天血,却流不死的物种。” 司马惊鸿嘴角抽抽。 蓝子介又笑嘻嘻地道:“王爷,若想你的女人不流血呢?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司马惊鸿是武术方面的行家,却是女人方面的白痴 。 蓝子介道:“让她怀孕,怀了你的孩子,就不会流血了。” 司马惊鸿:…… “这个不现实。” 司马惊鸿呆愣一刻,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小奶娃娃抱着他的腿,叫爹爹的情景,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但瞬即又隐去了。 现在还不是要娃娃的时候。 这也是他一直没有真的碰她的原因。 大事未成,随时都可能没了命,他不能扔下她们母子受罪。 蓝子介摇头,“那就没办法了。” 白芷当然不知道司马惊鸿竟然为了这事跑去找蓝子介的事,更不知道他跟蓝子介有了那样一番谈话。 “这几天我还是回自己的地方去住吧。” 白芷想到自己大姨妈在身,实在不适合跟个男人同床共枕。 孰料,司马惊鸿眼一瞪,“你敢!” 白芷小心脏一缩,这男人瞪眼睛的时候,那气势还是挺骇人的,可能,身分的缘故吧,或者根本就是天生的。 “你不怕我用姨妈血把你泡了,那我就睡在这儿好了。” 白芷低声咕浓了一句。 司马惊鸿双眉顿凛,他将她上上下下瞟了几眼,确定她确实是好好地站在这儿,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 “我让他们再搭张床,你睡这个,我睡那个。” 司马惊鸿让步了。 白芷松口气。 “王爷,青霞郡主求见。”霜儿进来回禀。 司马惊鸿:“宣。”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淡青色斗篷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三哥哥。” 那女子十六七岁的年纪,脸蛋像玉盘一样,眼睛明媚生动,声音也脆生生的,一进来便直接走到司马惊鸿身边。 司马惊鸿温了神情,“青霞妹妹,这么早,有事?” 青霞郡主扫了一眼白芷,目光在她脸上顿了一下,“三哥哥,这女人是谁?” 司马惊鸿温声道:“这是本王的十九夫人。” 青霞郡主不屑地勾勾唇角,一副原来就是她的表情。 她一把拉了司马惊鸿的手,“三哥哥,我们一起去郊外赏雪吧?” 司马惊鸿温笑着拨开青霞郡主的手,“今天不太方便,改天吧 。” 青霞郡主不高兴了,“是因为她吗?” 看她小手一指白芷,司马惊鸿面有不悦,但却还是将那种不悦控制住了。 “雪后天凉,郊外怕是冷的厉害,三皇兄是怕妹妹你着凉。” 司马惊鸿拍拍青霞郡主的肩,样子关切。 青霞郡主却满不在乎地勾勾唇,“我哪有那么不结实。三哥哥,我们走吧。” 青霞郡主拉了司马惊鸿的手便走,司马惊鸿无奈,回头对白芷道:“你在这儿等我。” 话音未落,就被青霞郡主给拉走了。 白芷皱皱眉头,一直看着那人被青霞郡主拉走,心里有股怪怪的滋味。 这个青霞郡主不知是个什么鸟,但她明显喜欢司马惊鸿。 “我们王爷,还是有很多女人喜欢的,比如青霞郡主。”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言声的霜儿说话了。 白芷目光瞟过去,却见霜儿一脸的冷傲表情,就好像是她自己被人喜欢的那种得意。 可明明,人家喜欢的是王爷好不好。 白芷道:“霜儿姑娘好像对我有意见。我这人喜欢明刀明枪,有什么不满直接来,别有事没事放冷刀子。” 霜儿被堵了一下,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没词,只愤愤地哼了一声。 “起码,青霞郡主是一心一意对我家王爷的,不像有些人,吃着碗里占着锅里,没事还打打野食。” 白芷听着霜儿的话,觉的怎么这么别扭。她目光凌利盯了霜儿一眼,“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醋味。” 霜儿的双颊忽然热了,伸手摸了一把,神情现出几分局促,却是啐了一口,“呸,真不要脸!” 霜儿转身就要走,却不想白芷冷喝了一声,“把话说清楚再走,谁不要脸了!” 霜儿回头怒骂道:“就是你不要脸,王爷对你那么好,你却还到处勾三搭四,对得起王爷吗?” 白芷道:“我对不对的起王爷,自有王爷论断,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霜儿哑了哑,恨恨地一跺脚,“哼,反正用不了多久,王爷就该娶青霞郡主当正妃了。看你到时候还拿什么嚣张!” 霜儿愤愤地走了,白芷却怔住了。 司马惊鸿他就要娶青霞郡主当正妃了吗? 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说过? 是不屑告诉她吗? 那么,她在他眼里又是什么?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莫须有的罪名(还有一更,要很晚) 白芷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想要那个孩子,可那好歹是条命,是你的亲生骨血,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竟然狠心杀害自己的骨肉。” 白芷先入为主地认为,就是司马惊鸿让人给十一夫人吃了堕胎药。 司马惊鸿皱眉道:“我没有。撄” “我没有杀那孩子,我也不知道十一夫人流产的事。” 司马惊鸿有些烦躁。 白芷却目光如锋芒一般,逼向他,“我知道你为了自己的复仇大计,为了登上皇位不择手段,你娶了十九房小妾不过都是你的幌子,那些女人何其无辜,你想杀就杀了,想仗毙就仗毙,还有那些孩子们,你不想让他们活,他们就连活到明天都不可能。” “李青柠,够了!” 司马惊鸿脸色阴鸷,有些事情他不能跟她解释,也无法解释,但她这样把莫须有的罪名加给他,他也会不舒服 。 “我先出去,你冷静一下。偿” 司马惊鸿大步离开了内殿,周身自带一种低气压让外面的侍卫都跟着胆一缩。 白芷无力地扶了扶额,就她刚才那番话,司马惊鸿杀她一百遍都够了。 司马惊鸿紫衣翩然,带着一身凛冽气势离开了王府。 一刻钟后,蓝府。 蓝子介手中擎着酒杯笑呤呤的,“王爷,要不然,就实话跟十九夫人说了得了,反正你那么爱她,非她不可,这样被她误会也不好受,不如就干脆跟她实话实说,说您根本就没有跟那些女人们同过床,跟她们同床的其实都只是……” 一眼瞟到对面男子阴鸷如水的目光,蓝子介掩住了嘴,隔墙有耳,他还倒忘了。 “王爷,来,干杯!” …… 白芷早早地睡了,然而睡的并不安稳,她总是梦到那血淋淋的胎儿,然后激灵灵地醒来。 侧眼瞟去,旁边那张新搭起来的床,还空着,司马惊鸿,他想必去了别的女人那里吧! 白芷望着窗外的月光呆呆地出着神。 外面似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旁边的那张床上多了一条人影,那人直接躺下了,蒙头便睡。 白芷知是司马惊鸿回来了,心头竟是莫名的安定,她也渐渐地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司马惊鸿那张床已经空了,被褥整齐,不知道是他叠的,还是霜儿霞儿叠的。 白芷起床,大姨妈光顾,身子不是很舒服,让她懒懒的不想动。 霜儿把早餐端了过来,态度硬邦邦的往她面前一放,冷着脸又出去了。 白芷懒得跟她计较,拿了一枚煮蛋吃了。 “王爷,饶了我吧!王爷!”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叫喊声,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白芷眉心跳了跳。 却见大殿门口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一早上就不见了的司马惊鸿。 身后跟着两个侍卫拖着哭天抢地的十四夫人。 “贱女人,过来,跟十九夫人说,是谁给十一夫人吃的堕胎药!” 司马惊鸿往大殿中一站,气势凛冽。 白芷心头一突,目光立即望向了那十四夫人。难道是十四夫人给十一夫人吃的堕胎药? 十四夫人被推倒在白芷面前,一头珠翠散乱,却还扒着司马惊鸿的脚不放,“王爷,真的不是我给十一妹吃的堕胎药 !” “还不承认!” 司马惊鸿恶心地一脚踢翻了十四夫人,命令侍卫,“去把那婆子叫来!” 侍卫转身走了,没一会儿,便带了一名婆子过来。 那婆子扑通跪在了司马惊鸿的脚下,不停磕头,“王爷饶命,奴婢是奉了十四夫人的吩咐,把那堕胎药放在十一夫人饭里的,都是十四夫人让奴婢做的!” 十四夫人见到那婆子,脸便白了,但却还抱着打死不承认的态度,又爬回来抱住司马惊鸿的大腿,“王爷,真不是秀儿做的呀!” “还不承认!” 司马惊鸿太阳穴跳动,手指捏紧,骨节被捏的咯吱出声,“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十四夫心胆一寒,但却还是咬紧了牙齿,抱着死活不承认的态度,承认了她就死定了。 “王爷,您不能冤枉秀儿呀!是这个婆子,她……她胡说八道!” “夫人,老奴没有胡说八道,这个簪子,还是你送给老奴当奖励的。” 那婆子从怀里拿了一只金簪出来,“王爷,这簪子是十四夫人昨儿,送给老奴的。” 司马惊鸿刀锋一般的眼眸射向十四夫人,“你还要狡辩吗?” 原本,他是不想理这码子事的,不管是十一夫人还是哪个夫人,她们有孕,都不会是他的孩子,那孩子死了也好,流了也好,他都不会在意,可是他却不想担下,那不属于他的恶名。 尤其是她加给他的。 所以,他这半宿没睡,其实是去抓那真凶去了。只不过没想到,真凶是十四夫人。 她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顺利地成为小世子,便给同样怀孕的十一夫人饭菜里放了堕胎药,十一夫人流产了,她心愿便达成了。 这样狠毒的女人,司马惊鸿原本当场就想结束她的性命,可是却把她拎到了李青柠的面前。 就为了洗涮她强加给他的那莫须有的罪名。 “王爷,那堕胎药是十四夫人从外面李记药铺买来的,您可以找李郎中来对证,老奴没有说谎啊!” 婆子又加了一句,十四夫人的脸倾刻就白的像纸一样了。 “来人,把这个贱女人,给我拖出去杖毙!” 司马惊鸿冷声吩咐。 十四夫人吓的整个儿瘫在地上了。 “王爷,饶命啊!秀儿不敢了!王爷饶命!” 反应过来,十四夫人跪着爬到司马惊鸿面前,扯他的衣角。 ---题外话---QQ书城的亲们,每一章收多少币,是根据字数决定的,一千字五个币,二十五个币,那是五千字,并不是文贵啊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固执 研墨要少兑水,轻磨墨,白芷哗啦倒了一杯水,将那墨条先就给泡了,然后又捏着墨条用力磨了起来。那墨磨的稀哩哗啦的。 司马惊鸿一看就皱眉了。 白芷哪磨过墨,她生活的时代,那碳素笔都是拿来就用的好伐,而且,还有现成的墨汁卖撄。 司马惊鸿冷声道:“扔了!” 白芷扁扁嘴,端着砚台去扔了。 “我让你把那墨扔了!” 司马惊鸿又瞪眼了。 白芷扁着嘴,又去捡那被她扔掉的砚台,“碎了。” 回头时一手一块砚台碎块偿。 司马惊鸿那眼神简直能把白芷给吃了。 “霜儿,研墨!”司马惊鸿沉声吩咐。 霜儿对着白芷露出冷傲的表情,连个墨都不会研,还当什么王爷夫人,她走过去,一边帮司马惊鸿研着墨,一边鄙视着白芷。 白芷懒得理他们,不让她研更好,她乐的清闲。 不如去外面呼吸点儿新鲜空气。 可是还没等她踏出那座大殿,司马惊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上哪儿去?” 白芷道:“出去走走,屋里闷的慌。” 司马惊鸿眼皮一挑,下一刻却是放下了手中的笔,长身绕过玉案,走了过来。 他拉住了她的手,“你上哪儿去?” 白芷回头,她看到那人蹙着两道剑眉,一脸的恼怒 。 “去花园里走一走。” 白芷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抓的更紧,“本王陪你去。” 他就这么霸道地执着她的手,大步向外走去。像一个固执又霸道的大孩子。 白芷无语跟上他的步伐。 玉案旁,霜儿手中还捏着那墨条,却是嘟着唇,一副气闷无比的样子。 霞儿走过来,低声唤:“霜儿?” “做嘛?” 霜儿很不满地把墨条一扔。 霞儿早看穿了妹妹的心事,“霜儿,你和王爷是不可能的,千万别迷了心智。” 霜儿却是嘴唇嘟的老高,一副气闷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我又没做什么。” 霞儿道:“姐是怕你误入歧途,王爷,根本不是我们能想的。” 霜儿气道:“姐,那个李青柠有什么好!她不但不安于室,成天往外跑,跟六皇子扯不清,还跟那血魔王有一腿,你说,王爷他咋就还那么喜欢她?” “是不是她给王爷吃了什么*药了!” 霞儿斥道:“不许乱说!” 霜儿哼了一声,“反正我是看不下去!” 霞儿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安守你的本分,惹恼了王爷,小心连命都保不住!” 霞儿生气地走了。 霜儿却固自别扭地生着闷气。 白芷跟着司马惊鸿来到了花园,未化的白雪堆积在棵棵松树上,层层皑皑。 麻雀叽叽喳喳地在雪地上觅食。司马惊鸿执着她的手站在雪后的湖边,却是忽地目光一定。 白芷也看到了那东西,不远处的天空,似有一只鸟飞过。 “那个是什么?” 白芷低问,脑子里已经将那只鸟与唯亚的纸鹤联系在一起。 司马惊鸿却是握紧了她的手,“王府中有奸细。” 白芷看向司马惊鸿,那人也在看她。 “那纸鹤是唯亚的。” 司马惊鸿:“你知道?” 白芷道:“我看见她用过一次,不过那一次试飞并不成功,这一次想必功力已经长进了。” ---题外话---下一更在傍晚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上当 司马惊鸿望着那纸鹤飞走的方向,拧紧了眉。 夜里,白芷感觉到旁边的床好像有动静,她睁开眼看了看,却见司马惊鸿起了身,无声无息地出去了。 白芷没有惊动他,她披上斗篷,尾随着他走出寝殿,却见他突然回身。 “回去!” 白芷愣了一下,他突然间回身,她猝不及防被骇了一跳,就像小孩子偷吃东西,被大人发现了一样偿。 “我……” 白芷想说,我只是想跟着你去看看。 她知道,他一定是去唯亚那里探听消息的。可是他这般眼一瞪,那凶狠的样子却让她一下子停了脚步。 “回去老实睡觉!” 他沉声说完,便顾自转身,黑色身形消失在夜色里。 白芷吐了吐舌头,只得又进了屋。 司马惊鸿没回来之前,白芷一直没睡着,不知道他去唯亚那里会看到什么,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她翻来覆去的,却是越来越精神 。 就在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的时候,有道人影悄然而至,拉开她的被子,在她身边躺下了。 带着一身的凉意,他双臂将她往怀里一搂。 “生气了?” “没有。” 白芷转过身来,他呼吸之间带着夜里的凉意,“早就知道那女人不简单,想不到,竟还有这种控制物体的能力。不过,她碰上我,那是完了。” “你怎么她了?” 白芷好奇眨巴着眼睛。 他在她额头飞快地啄了一下,“我在她那些纸鹤上动了一点儿小手段。” “什么手段?” 白芷忙问。 司马惊鸿却轻咬了她耳朵一下,“不告诉你,睡觉!” 他把她脑袋往他怀里一按,便强迫她闭上眼睛了。 刚刚,他潜入了唯亚的房间,找到她那些纸鹤,将自己的一缕精神力印在了上面,也就是说,现在,唯亚虽然还能控制那些纸鹤,但只要她驱动那些纸鹤,他这里就会有感应。 当然,他不会把这些告诉怀里的女人,他搂着她,很快睡着了。 天亮了,白芷懒懒的伸了个腰,身边的人也跟着动了一下,他横在她胸前的手臂又搂紧了几分,“再睡一会儿。” 他习惯早起,但更喜欢搂着她的感觉。 白芷睁着眼睛,就那么又躺了一会儿,外面北风呼啸,室内说不上温暖如春,但是身边这怀抱却是极暖的。 “王爷,不好了,王小姐病了!”外面传来霞儿焦急的声音。 司马惊鸿剑眉略皱,白芷却已经从他怀里出来了,“我去看看。” 白芷穿好衣服,在霞儿的带领下来到了囚禁王双儿的院落。 霞儿将院门打开,白芷正要踏入,却忽地一鞭抽来。 白芷猝不及防,被狠狠地抽在脸上。 王双儿从门后走了出来。 一脸的得意,“李青柠,这一鞭子是本小姐赏你的!啊……” 王双儿还没有来得及笑出声,咽喉忽然一疼,竟是一枚银针插在了她的喉咙上。 王双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而且那种麻痹的感觉很快袭卷她的全身。 “你……啊……” 王双儿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白芷。 白芷伸手在脸上摸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让她脸上的肌肉都跟着痉挛 。 白芷走到王双儿面前,噼啪两个大耳光。 “贱人,暗算我是吧?今天你就好好站这儿吧!” 白芷愤愤地转了身,“霞儿,捆了她的手!” 霞儿赶紧去找了一条绳子将王双儿的双手重新又缚上,“敢耍诈,你就好好在这儿呆着吧!” 霞儿恨恨地踹了王双儿的腿一脚。 “啊……” 王双儿吃疼,发出含混的声音,北风呼啸,很快打透了她的衣服,她却一动都动不了,这一针,没有两个时辰,王双儿的穴道都解不了。 而在这两个时辰里,没有任何人会管她,她就只能这样站在冷瑟瑟的寒风里。 “你……回……” 王双儿想说,“你们给我回来”,可却根本发不出那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又看着那大门在眼前合上,咔嗒的一声,上了锁。王双儿恨的想咬自己的舌头。 可是她全身都是麻痹的,即使是咬舌头这么简单的动作她也做不了。 “这个王双儿,真狡猾!” 霞儿一边走一边愤愤地骂,刚刚她去给她送早餐的时候,她还一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想是那时候,缚手的绳子便已经被她弄开了。 白芷冷哼了一声,“现在有的她受的。” 霞儿却又满脸担心地道:“夫人,您的脸……” 白芷看不到,霞儿却看的到,十九夫人那张白皙如玉的脸上,被抽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从额头一直到脸颊。 白芷皱眉,吸了口凉气,那鞭痕让她疼的打颤。 “没事。” 她有灵泉水,再重的伤也不怕,只是那王双儿实在是可恶,假装生病,骗了她过去,却给了她这么一鞭。 白芷一边走,一边将一颗灵药丸送进嘴里,伤口的疼立刻止住了。脸上的伤痕犹在,是因为她不想因为伤口太快愈合,引起霞儿的疑惑。 其实只要她用灵泉水洗下脸,脸上的伤痕立刻就可以痊愈。 “夫人,都怪霞儿不好,王双儿使诈,我却没看出来。” 霞儿很内疚。 白芷转头笑笑,“别内疚了,一点小伤而已。” 两人正走着,却见前面出现了一顶小轿,“你们把那熊抬好了,一会儿我要跟三哥哥烤着吃。” 青霞郡主从轿中探出个头来,冲着轿子后面的人说。 ---题外话---还有一更,在晚上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自做恶 白芷看去,却是几个靠山王府的家丁抬着一头四肢被缚住的大狗熊。 青霞郡主看到了斜刺里小路上出现的白芷和霞儿,便将手帕丢了出去,然后喊了一声,“停轿。” 轿夫稳稳地将轿子落下。 青霞郡主却手指着白芷道:“你,帮本郡主把手帕捡回来!” 白芷瞟了一眼那被风刮飞的手帕,转身去取。 霞儿道:“夫人,我去吧。偿” 白芷停下脚步,霞儿才跑出去,便听到身后传来青霞的沉喝,“混账,本公主的东西,你也配捡!” 霞儿立刻像被人定住了身形一般,尴尬地转身。 白芷什么都没说地走到那手帕掉落的地方,把那方粉色手帕捡了起来,走回去递给青霞。 青霞睐了她一眼,接过手帕的同时,抿唇笑道:“十九夫人这脸是怎么了?莫不是被人抽了一鞭不成?” 白芷冷声道:“你说对了。” 她说完,不再理会青霞郡主,却是转身走了。 青霞郡主瞅着她离去的背影,红唇意味深长地勾起来,眼睛里充满了算计。 白芷没有直接回崇华殿,在花园里逛了一圈,看见黑了才回去。 那只大狗熊被绑在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青霞郡主拉着司马惊鸿的手,娇憨地说:“三哥哥,这只大狗熊,是我大哥猎来的,我把它弄来,我们烤着吃。” 司马惊鸿道:“你把你哥哥猎来的东西拿来给我,你哥哥知道了不是要生气?” 青霞道:“我们不管他。来人,你们把狗熊放到锅里去。” 白芷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 几个侍卫正把那只大狗熊费力地搬到一口直径足有两米的大锅里,然后开始往里添水。 青霞拉着司马惊鸿的手臂站在那大锅前,指挥:“放作料,对,油盐酱醋,都放进去。” “把火弄小一点儿,让锅慢慢变热。” 那锅中的水一点点变热,在不知不觉中,将那狗熊的皮毛都烫掉,五味也入了肌骨。 这个青霞郡主还真会吃。 只是这样真的不残忍吗? 白芷看到那大狗熊四肢被缚在锅中嘶嚎。 司马惊鸿也皱了皱眉,“青霞,想吃熊肉,不如打死了它再吃。” 青霞郡主却拍手道:“三哥哥你不知道,这样烤着才有味。锅慢慢热起来,各种味道一点点地进了那熊的身体,这样比宰了它再吃,要有趣的多。” 司马惊鸿只皱着眉却并没有说什么,然而眼角余光却是瞟到了不远处的白衣女子。 她背光而站,脸上笼罩着一层阴影,他看不到她脸上的伤痕。然而却看得到她眼中的冷漠,那是浓浓的厌恶。 青霞郡主发现,司马惊鸿的目光停留在白芷的身上,眼睛里不由露出一抹狠毒。 “哎,你去看看那水热了没有!” 她忽然对着白芷扬声吩咐。 白芷瞟了青霞一眼,就那一眼,青霞看到了满满的厌恶。 司马惊鸿的目光落在白芷身上,他看到白芷向着那口大锅走了过去,眉心骤然凛起。 已经会意的万田飞身而去,拉住了走到大锅前的白芷,“夫人,危险!” 别说这水温越来越高,如果这狗熊发起威来,挣脱了束缚,杀伤力不可估量。 白芷冷声道:“郡主的吩咐,我岂敢不听?” 万田低声道:“夫人,你只管听王爷的便好。” “怎么了?是要本郡主亲自来吗?”青霞郡主竟是顾自走了过来。 万田头皮一麻,正自不知如何是好,白芷已经把一只纤纤素手探进了那大锅中。 现在的水温不是滚烫,却也是十分烫手,司马惊鸿见她就那样把一只纤纤素手探了进去,他的心弦一瞬间收紧,下一刻,飞身而去。 然而,他还没有到那里,见那熊突然站了起来,四肢上的束缚已然没有。 被煮到皮毛大片脱落的大狗熊,面目可怖的嘶吼着,一脚踏翻了大锅,在那热水翻滚而出之前,司马惊鸿揪住了白芷的后脖领,将她提了起来,身形一纵,已然落在安全区域。 “快躲起来!” 司马惊鸿吩咐完,便大喊了一声,“快保护郡主!” 然而那些侍卫们都吓呆了,纷纷四散奔逃。 青霞郡主的脸上身上被那翻滚出来的热水溅到了,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热水溅到倒没什么,可是脸上却是尖锐的疼。 她失声尖叫,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大狗熊已经嘶吼着向着她过来了。 眼看那狗熊一爪子抓向了青霞郡主,司马惊鸿赶紧将她往身后一拉,双臂一伸挡在她面前,“快点儿杀了这东西,别让它伤了青霞郡主!” 司马惊鸿装出一副恐慌样。 万田一刀砍来,砍伤了那狗熊,狗熊嘶吼着又扑向了万田。 白芷眼看着司马惊鸿带着青霞郡主连滚带爬地滚到了一旁,心里却在冷笑,他还真会装。 只是可怜了这头狗熊。 怎么都是个死。 白芷趁乱,离开了司马惊鸿的寝殿。 这场纷乱最后以那狗熊被乱刀砍死结束。 白芷睡在了梅苑中,崇华殿那边乱了好久才安静下来,白芷懒的去关注,她早早地睡了。 梅苑的卧房,每天都有婆子在打理,被褥都是干净的,只是屋子里没有生火,那管事的婆子见十九夫人回来,立刻便端了火盆过来,白芷谢了那婆子,就躺下了。 没脱衣服,这屋子里实在冷。 她真是怀念现代的暖气和空调,在这个时代,就只能守着个火盆。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心疼了? 窗外有道身影无声无息地临近,轻轻推开了房门,他顶着一身夜色进了屋,又轻轻地将房门轻掩,然后向着床边走去。 被子被撩开一角,男人的身形躺了进去,而后,将旁边那具娇软捞进了怀里,紧紧地搂住。 白芷感觉到了身上突来的凉意,她睁开眼,看到夜色下男人如月华一般的脸,他嘟唇,在她脑门上轻啄了一下撄。 “你干的好事。” 他把她重新纳进怀里的一刻,在她耳边咕浓。 她把手探进水中的时候,并没有闲着,而是拿出了放在清灵界中的小刀子,利落地割开了捆绑着狗熊四肢的粗绳。 她不想看着那狗熊被活活煮熟,更不想看着青霞郡主的恶做剧得惩,所以她选择了放那狗熊一搏。 虽然放了它,也多半是个死,但总好过活活被煮死。 “你心疼了?偿” 白芷大眼睛讽刺地瞪着他。 司马惊鸿却哧的一笑,“能让本王心疼的女人,世上只有一个。你说会不会是她。” 白芷讽刺地勾勾唇,“她呢?” 司马惊鸿道:“送回靠山王府了。” 白芷:“你不怕靠山王怪你没看好他女儿?” 司马惊鸿:“他只会感念本王不顾生命危险救他的女儿,怎么会怪我。” “切。”白芷发出鄙夷的一声。 “哎,你脸上的伤呢?” 司马惊鸿忽然捧起了她的脸。 白芷扭过头去,“好了。” “怎么弄的?” “不告诉你 。” …… 天色很快亮了。 当司马惊鸿从十九夫人的寝室里出来的时候,管事婆子骇了一跳,扑通就跪下了。 “奴婢不知王爷在里面,王爷恕罪。” “起来吧。” 司马惊鸿心情好,长衣翩翩,顾自从婆子身边走了过去。 冬日的清晨,积雪皑皑,白雾茫茫。 司马惊鸿站在院中,悠然地欣赏着这冬日景致。 白芷慵懒地伸了个腰,那婆子赶紧过来伺候,白芷让她出去了,一个人洗漱完毕,披衣来到院中,她看到那道长长玉立的身影,他背着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夫人,夫人!“ 霞儿推门跑了进来。 “奴婢参见王爷。“ 霞儿不知道司马惊鸿在这儿,赶紧下跪。 司马惊鸿冷声道:“什么事,一大早慌慌张张的。” 霞儿道:“是王小姐,王小姐发烧了。” 白芷淡然道:“等会儿我过去,你先用冰块给她敷一下。” “好。” 霞儿起身走了。 司马惊鸿道:“王双儿发烧,找个郎中去就好了,你留下来陪本王。” 白芷道:“不,我亲自去。” 经过这一夜,王双儿该受的惩罚也够了,她不防去看看她。 白芷来到王双儿所住的院落,推开门,便听到屋里传来的叫喊:“好痛!娘!” 白芷进了屋,她看到霞儿和一个小丫头正忙着伺候发烧的王双儿。 “起开吧。” 白芷走过去。 霞儿和那小丫头赶紧躲开了。 王双儿听见白芷的声音陡然睁了眼,看到眼前盈盈而立的白衣女子时,立刻又暴怒地想坐起来,“贱人,都是你!” 白芷冷傲地勾勾唇,“我怎么了?” “都是你害我!” 王双儿想起昨日被她定住穴道在冷风里站了两个小时,就恨不得杀了白芷。 白芷道:“是你自找的,并非我害你 。” 王双儿道:“就是你害我,你个贱人,本小姐,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千刀万剐!” “你住嘴!” 霞儿听不下去了。“夫人,还是不要管她了,让她就这么烧下去,烧死她好了。” 白芷也比较赞成她这个提议,“那就让她烧着去吧。” 白芷转身要走,却又听到王双儿的哭喊,“你给我站住!” “医者仁心,李青柠你见死不救,简直狼心狗肺……” 王双儿哭着嚷。 白芷停住脚步,不慌不慌地回过身形,“医者仁心,也要分对什么人,像王小姐这样,心狠手辣,嘴巴不干净,脑子也抽筋的人,我是从来不管的。” 白芷说完,冷笑一声,迈步离开。 “李青柠!你敢骂我!” 王双儿双手被缚住,想抽她一鞭子都不可能,只能呜呜哭,“李青柠,我爹爹不会放过你和司马惊鸿,你们这对狗男女!” “把她嘴巴堵上,别让她乱叫。” 白芷冷冷吩咐。 霞儿拿了一块帕子过去,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王双儿的嘴里。 “嘴巴这么讨厌,是该堵上了。” 霞儿气闷地走了回来,“夫人,我们走吧。” 白芷和霞儿一起离开了。 王双儿嘴巴被堵,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呜的流眼泪。 “你们盯着她点儿,要是烧的厉害了,就先给用冰块给她退烧。” 白芷离开时吩咐,霞儿点头。 回到梅苑时,司马惊鸿还在。 他若有所思地站在院中,正对着一株梅树出神。 “她怎么样了?” 司马惊鸿问。 “烧着呢,不过死不了” 白芷进了屋,走到火盆边去暖手,司马惊鸿正欲进来,却听到外面传来万田的声音,“王爷,迟郁回来了。” 司马惊鸿又转身走了。 迟郁千里奔波去了定门关,此刻一身风尘的回来了,正站在崇华殿中等候司马惊鸿。 “王爷。” 司马惊鸿翩翩身影在大殿中出现的时候,迟郁将威远将军于镇渊的回信递了过去。 ---题外话---下一更在晚上 章节目录 第241章 爬墙 白芷在火盆上烤着手,一回头却发现院子里的人不见了。走就走吧,没有他在身边,她更自在。 派在王双儿身边的小丫环过来说,王双儿退烧了,可是又烧起来了,白芷一边品着清茗,一边道:“继续用冰块敷。” 这样一个整天,王双儿退烧了两次,又烧起来两次,霞儿过来说,王双儿直喊受不住了,要夫人立刻过去帮她医病。 白芷却只淡淡地道:“等她求我再说。撄” 王双儿娇横跋扈,不可一世,她就要治治她,杀杀她的威风。 司马惊鸿离开后一直没回来,连晚餐,都是白芷自己用的。 夜里,司马惊鸿也没有过来,白芷望着窗外明月想,他是在哪个女人那里过夜呢? 这么一想,她便越发睡不着了偿 。 外面夜色正浓,白芷起了床,披上一件斗篷往王双儿住的院落去了。 王双儿从下午到现在热度一直没退,冰块对她好像已经不起作用了,她两颊烧的通红,闭着眼睛,嘴里一直喊着爹爹,娘亲。 白芷过去,王双儿费力地挑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快点儿帮我治好,不然我杀了你!” 白芷抿唇一笑,“看样子,病的还不够重。” 说完,将已经拿出来准备给王双儿吃的有退热和消炎作用的灵药丸又收了起来。 “你们好好伺候着王小姐,我明天再过来。” 白芷留下清凉的一句,便离开了。 王双儿一张嘴,嗓子便火灼似的疼,沙哑着嗓子说:“回来……” 可是白芷已经带上门走了。 外面月色如勾,冷风扑面,她拢紧了身上的斗篷,加快脚步向梅苑方向走去。 正走着,却见夜色掩映中,一条黑影倏倏倏,跑到了前面的院落前,身形一纵,便跳了进去。 白芷定睛看了看,那院落正是十七夫人的。 那个黑衣人是谁? 白芷不懂轻功,院墙那么高,她也跳不进去。情急的四下寻找,终于给她找到了一块木头。 那木头身上自带几个枝杈,正好可以拿来当梯子用,白芷费力地把那块木头移了过来,抵在墙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当她两只手扒着墙头,一脚蹬在那最高一级的枝杈上,一脚就要迈上院墙的时候,正好有道黑衣身影从下面走过。 黑衣人听到墙头的异响,便望了过去,这一看,又是嘴角抽了抽。 白芷正费力地往上爬呢,却不想身后一只胳膊伸了过来,直接将她从木头上抱了下去。 “喂……” 白芷被惊了一跳,刚要叫喊,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抱着她,身形飞纵,很快就到了梅苑。 “司马惊鸿,你把我弄下来干嘛!” 白芷有点儿小生气,她费了那么大力气就要爬上墙头了,却被他给抱下来了。 司马惊鸿执了她的手道:“大半夜的,你爬人墙头干什么?不怕被人当了贼。” 白芷嘟嘴皱眉道:“我看见有个黑衣人跳进去了,我想跟进去看看的,谁知道我才爬上去,你就来了。” ---题外话---还有一更,在晚八点左右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磨掉她的脾气 “你一定看错了” 司马惊鸿伸指刮了她的小俏鼻子一下,一边推开了院门,一边拥着她进去。 “我没看错,是真的有个黑……” 白芷话没说完,身上一麻,身形便软软倒进了司马惊鸿的怀里,司马惊鸿点了她的睡穴。他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了房门。 被惊动的管事婆子只看到他家王爷抱着十九夫人进了屋,那房门就被一脚踹上了偿。 司马惊鸿将白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黑色身影从窗子直接跃出去了。 夜色下,只见那道黑影,飞快地掠过重重屋阙,飞身跳进了十七夫人所住的那处院子撄。 他快步来到窗前,用手指捅破窗纸向里看去,屋里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在酣睡。 一种蒙汗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司马惊鸿用黑布将脸遮上,推开了那屋门,直接跨了进去。屋里的假司马惊鸿和十七夫人都身中蒙汗药还在昏睡中,司马惊鸿再没发现那黑衣人的身影。 白芷醒来的时候,腰间的手臂搂的又紧了几分,“再睡会儿,乖 。” 白芷歪头看看那人,他闭着眼睛,两道浓眉微微蹙着,似乎很困的样子,说话也是浓浓的睡意。 白芷有点儿怀疑,昨夜是不是自己做了个梦。 她好像梦到自己去爬了十七夫人的院墙,然后就不太记的了。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么个梦? 白芷在司马惊鸿的怀里咕浓了一下身子,想起来,那人却把整个脑袋往她胸脯上一扎,脸颊贴着她的胸口又睡去了。 白芷不敢动了,怕他再做点儿别的那就麻烦了。 又过了有半个时辰,司马惊鸿才懒懒地起了床,三千发丝轻散,带着无限慵懒。 “帮我束发。” 司马惊鸿坐在床边吩咐。 白芷用木梳细致地帮他把头发梳好,又仔细地束起来,不得不说,这古代人的发质真好,又黑又亮,全是纯天然的。 司马惊鸿去小解了,霞儿匆匆地跑了进来。 “夫人,王双儿求着让您过去。” 霞儿半个时辰前就来了,但是怕王爷和十九夫人还在睡,不敢打扰,便一直站外面等着,直到司马惊鸿出去,她才敢急匆匆地跑进来 白芷淡声道:“知道了。” 霞儿出去等着了,白芷匆匆梳洗了一下,正要走,司马惊鸿进来了,“你上哪儿去?” 白芷道:“去看王双儿。” 司马惊鸿意味深长的睐了她一眼,“注意安全,那女孩儿奸诈的很。” 白芷嗯了一声,跟着霞儿走了。 王双儿被折磨了两天两宿,已经快要疯了。 她发誓,她不会再骂李青柠那个贱女人了,也不会再用鞭子抽她了,只要她能给她医病,她愿意好好跟她处。 白芷一身素衣淡然而来。 王双儿气息很促,两天两夜几乎连续不断的发热让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就是骂白芷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快给本小姐医病。” 白芷皱皱眉头,“看来王小姐还没到必须医病的地步。” 白芷转身要走,王双儿地又气息灼热地道:“不,不能走……” “我求你……求你给我医病。” 做为王尚书唯一的女儿,王双儿从小被父兄像宝贝疙瘩一样的捧在手心,佣人们照顾的更是仔细,别说是连续两天两夜的发热,就是吃饭噎一下,也会有好几个佣人受罚。 王双儿性子很倔,可她却吃不得苦,两天两夜的折磨已将她娇小姐的娇蛮给磨没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儿好起来,不再受折磨 。 白芷这才回身,冲着王双儿勾了勾唇,将一粒退热消火的药丸递给霞儿,“拿去给她吃了。” 虽然是灵药丸,但却不是药效最灵的一种,这丫头总得让她吃点儿苦头。 霞儿将那颗药丸送进了王双儿的嘴中,又端给她一杯水,王双儿喝了。 好像有了几分力气似的,“你的脸怎么好的这么快?” 白芷淡漠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可是在到处说我的坏话呢!” 王双儿吃了个憋,却还是不死心,“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正常人是不可能两天的时间,那么长的一条口子便消失的一丝痕迹都找不到的。 王双儿盯着白芷那张光洁如细瓷的脸,越发肯定,她是有别人没有的灵丹妙药。 “我不会告诉你的,王小姐。” 白芷笑的耐人寻味,转身走了。 王双儿大喊了一声,“李青柠,你给我站住!” 好了伤疤忘了疼,白芷庆幸,没有给她一次便能病愈的药丸。 “夫人!” 霞儿匆匆走了过来,“夫人,靠山王府的人过来,说是靠山王让您过去,为青霞小姐治伤呢!” 白芷一皱眉,她能感觉到,她若是去了靠山王府,恐怕是凶多吉少。 “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一会儿就亲自带您过去。” 霞儿面露紧张之色。 白芷没说什么。 为了自己的大计着想,司马惊鸿当然会带她过去给青霞郡主治伤。 白芷在梅苑里故意磨蹭了好长时间,直到司马惊鸿等不及,亲自过来。 “夫人?” 司马惊鸿如玉身影走了进来。 白芷故意将掌心的小米朝着地上觅食的麻雀撒过去,“乖乖,来吃咯。” “夫人?” 司马惊鸿眯眸走近。 白芷手一扬,剩余的小米全朝着司马惊鸿那张俊逸到人神共愤的脸上扬了过去。 “乖乖,吃食咯……” “哟,原来是王爷,刚才对不起了。” 白芷眼看着那一把小米从司马惊鸿那张俊颜上滑落,撒的衣服上都是。却是装做没有看见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再信他的话,她就是个傻B 白芷回头,看向青霞郡主,以后是疼还是不疼,全看她的表现了。 一束悠然的目光洒在白芷的脸上,司马惊鸿目光中含着几不可见的玩味,她可以使小性子,只要不出大事,他都兜的住。 白芷却不那么想,她向他投去讽刺意味十足的一瞥:司马惊鸿,靠女人上位,我鄙视你。 “还要多久啊!撄” 青霞郡主呆不住了,满脸都是金针,想想都骇人。 而且这样子,也着实是不好受。 “一个时辰。” 白芷面不改色心不跳偿。 青霞郡主便又拉紧了司马惊鸿的手,“三哥哥,你要陪着青霞 。” “好,本王陪着你。” 司马惊鸿声音温文,然而他的眼睛里却并没有什么温柔之色,这样的男人,也就青霞郡主这样的*货才会以为他喜欢她。 白芷懒得看他们,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三哥哥,好难受哦。” 半个时辰后,青霞郡主开始兹歪,身子不安分地乱扭,两只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安抚地说了一句,“再等会儿,就好了。” 青霞郡主侧眼瞟向一旁闭目养神的白芷,“李青柠,我想喝水,帮我倒水!” 白芷眼皮未睁,“找你的三哥哥要。” “你敢不听我吩咐!”青霞郡主生气地瞪起眼睛,要不是她现在脸上扎满金针,她一定会跳起来好好教训那个贱女人。 “好了,本王去便是。” 司马惊鸿起身要去倒水,却被青霞郡主给按住了手,“三哥哥莫去,来人,倒水!” 立刻有个小丫环端着水杯走了进来。 青霞郡主慢慢坐起了身子,小丫环把水杯放在了她嘴边,青霞郡主喝了一口,却是想起什么似地问司马惊鸿,“三哥哥要不要喝水?” “本王不渴。” 司马惊鸿含笑温文。 这笑容看的青霞郡主一颗小心脏扑腾扑腾的,更加坚定了非司马惊鸿不嫁的念头。 白芷只扫了那两人一眼,便露出讽刺无限的一笑,冷哼了一声,起了身,向外走去。 司马惊鸿睐了她的背影一眼,这女人,心里不定多鄙视他。 白芷从青霞郡主的房间里出来,踏上一条回廊,正要欣赏一下这靠山王府的景致,却有一样白色的东西呼的一下撞在了她的身上。 白芷骇了一跳,却见那东西撞在她身上后便倒在了地上,两只爪子抽搐着,不动了。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兔子。 兔子的腹部被利器所伤,正在流血。而兔子的眼睛,却对着她的方向,流出泪来。 白芷眉心跳了跳,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 读医科大时,有堂解剖课,解剖一只体形肥硕的兔子,那只兔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被麻醉时,死命地挣扎,但是麻醉针还是打了下去,本该失去知觉的兔子,却始终睁着眼,眼睛里流出泪珠。 兔子的腹腔被打开时,老师和学生都惊呆了,因为里面躺着四只小兔子,而那时,小兔子已经死了。 白芷心脏莫名的抽了一下,她的手指划过白兔受伤的腹部,灵泉水已经洗涤过兔子的伤口。 兔子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 “谁!”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白芷赶紧拍了一下那白兔的背,“快走。” 白兔嗖的一下跳了出去,咻咻咻几下,越过重重回廊,跑掉了。 “你把那兔子弄哪去了?” 那暴怒的声音已经到了耳边,白芷听到耳后一阵劲风,她的后衣领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 白芷被拽的转过身形,目光中含着愠怒,瞪向那个粗鲁的男人。 而男人看到白芷转过脸时,也是怔了一下。 这女子一张脸说不上倾国倾城,但却让人惊艳,尤其那双眼睛有一种超于世外的冰冷。 “你不是王府的人?”靠山王世子伊皓眸光中带了几分惊讶,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 “可以放手了吗?” 白芷冷冷出声,这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一身戎装,却自带一种军营男子汉的硬朗气度,白芷猜想,这人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 伊皓忙松了手,“敢问你是何人!” “她是本王的十九夫人。” 这时有道清朗悠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伊皓看见了慢悠悠走近的司马惊鸿,他行了个礼,“原来是西南王的夫人,失敬失敬。” 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珠在白芷的脸上身上打转,如果西南王晚出来一会儿,他还真就有了要纳这女人为妾的念头。 必竟,他没见过这种气质超尘的女子。 司马惊鸿一笑,长臂将身旁女子轻揽进了怀里,“不知者不怪。伊世子这是有什么事吗?” 伊皓忙笑道:“适才出去,猎得一只兔子,却不想给它逃了,正好找到这儿,惊扰了夫人,真是该死。” 司马惊鸿笑道:“夫人没事,世子不要放在心上。” 他说话的时候,搂着白芷的手臂轻轻收紧,似在宣告,这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打她主意。 伊皓虽然性子粗鲁,脑子却并不笨,立刻就领会了司马惊鸿的意思,他笑了笑,“王爷夫妇伉俪情深,羡慕。” 说完,又瞟了一眼白芷才离开。 白芷手臂一挥,挥开了司马惊鸿搂着她的胳膊,向前走了几步,躲开司马惊鸿的包围圈,“王爷未来的正妃在里面等着王爷安慰呢,快点儿进去,别冷落了佳人。” 司马惊鸿凝视着她的背影,轻摇头,“有些话,本王回去再跟你说。” 司马惊鸿转身,紫衣身影又进了青霞郡主的卧房。 白芷讽刺地勾勾唇角,她若再信他的话,她就是个傻B。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谁治谁 一个时辰到了,白芷进屋去给青霞郡主拔针。 青霞小手再度攥紧了司马惊鸿的衣衫,“三哥哥,我怕。” “别怕。” 司马惊鸿温声安慰,如果不是在不久的将来,他要用到靠王山,他才不会委屈自己,委屈她,来伺候这个一眼就让他厌恶的女孩儿。 白芷明明很小心地在拔针,青霞郡主却做出那样疼痛难忍的样子,让白芷心头的厌恶再度被勾起。 再拔针的时候,故意手指动了一下偿。 青霞郡主顿时低呼了一声,眼睛一瞪,“李青柠,你想害死我!” 白芷笑的不温不火,“公主说的哪里话,你的三哥哥在这儿看着呢,我哪敢害你 。” “哼,谅你也不敢!” 青霞郡主一听她提到司马惊鸿,心里的气就少了几分。 白芷将金针一枚枚拔下,收好。 “郡主好好休养,明日,我再过来。” 白芷一笑,端着她的小‘工具箱’要走,却被青霞叫住了:“慢着!你不许走!” “不走,难道还要留下来过夜不成?” 白芷凉凉道。 青霞正是这个意思,若是放了这李青柠回去,难免她不跟西南王同房,最好的办法就是,她留她在靠山王府住下,让她跟司马惊鸿‘恩爱’不成。 “当然得留下来过夜,万一本郡主晚上有什么不舒服,你还得给本郡主医治呢!” 青霞郡主脸上没了金针,便从床上起来了,盛气凌人的气势又在蓬勃生长。 白芷凉笑道:“那得问问你的三哥哥同不同意,他这人,晚上可是离不开我的。” 故意气气这女人,。 她的目的达到了,青霞郡主一张俏脸当时就青了,“本郡主命令你,今晚不准回去!” 白芷抿唇,“你说了不算,我是西南王的女人,我只听他的吩咐。” 司马惊鸿,你给我添堵,就别怪我让你难过。 “三哥哥!” 青霞郡主小手去拉司马惊鸿的衣襟,一副委屈神情,用眼神企求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道:“本王将她留下便是。” 他说话间,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女子,他明显地看到她眉梢动了一下,一丝恼怒清晰地从她眼中流露出来。 他转过身,却是用传音入密告诉她,“委屈一下,本王会记得的。” 白芷回头望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冷的,盯的司马惊鸿颇有些不自在。 是他无能,现在只能这般委屈她。不过还好,以她的小精明,应该不会吃亏。 司马惊鸿走了,白芷留了下来。 “你,就住在外屋,随时伺候本郡主。” 司马惊鸿一走,青霞郡主就命令白芷。 白芷只看了青霞郡主一眼,什么都没说地坐下了,慢悠悠地把玩着一缕发丝,“伺候你不成问题,但是最好别在夜里叫我起床,耽误了我的睡眠给你针灸的时候,扎不准就不好了。” 青霞郡主被她噎了一下,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本郡主有的是办法治你!” 夜里 青霞郡主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点着好几个火盆的房间很是温暖,白芷睡在外面的地板上,一个火盆都没有 。 几次,青霞郡主都想把白芷叫起来,让她给她端水拿尿盆,可是折腾她的念头一起来,她便想起白芷的话:耽误了我的睡眠给你针灸的时候,扎不准就不好了。 青霞郡主怕白芷针灸的时候,扎不准地方,或者故意弄疼她,几次起了折腾她的念头,都被迫压制住了。 这让她很郁闷,原本是想收拾她的,现在却没法施行。 不过还好,虽然没能收拾她,但总算没让她回去跟司马惊鸿同床。 青霞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白芷睡在外面的地铺上,冷的厉害,本想躲进空间去的,但眼珠一转,却有了主意。 她起身进了青霞郡主的卧房。 搬起里面的火盆就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给搬出去了。 青霞郡主听见动静爬了起来,“你搬我火盆干嘛?” 白芷道:“你的丫环没有给我准备火盆,只好借你的用用。” 青霞气道:“放肆,本郡主的东西是你能动的吗?” 白芷对着她笑,“郡主大人,火盆我可以放下,但是如果我今夜冻的得了风寒什么的,明日的治疗就得暂停。这种治疗必须连续进行方才有效,中间如有停顿,便会前功尽弃,到时候,郡主大人最多再多灸几天。” 青霞郡主眼看着白芷含笑转身,抱着火盆走了,直气的想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摔了。 白芷把火盆放在了自己身边,却也并没有躺下,她把被褥卷成个桶形,伪装成好像有人睡在里面的样子,然后进空间了。 她才不会睡在地板上忍着寒冷过夜。 她有她的清灵界,可以美美的睡一觉。 青霞郡主卧房里没了火盆,屋子里的温度便很快降了下去。 她大声唤丫环过来,可是没人鸟她。 就为了晚上要折腾李青柠,她把那些丫环都支开了。连个值夜的都没剩下。 她想出去抱火盆,可又怕冷,于是便一晚上缩在被窝里,到早晨时,鼻子流起了青涕。 白芷在清灵界中睡了一觉,估计差不多天该亮了的时候,才从空间里出来。 她又钻进了被她伪装成人形的被子里。 青霞打喷嚏的声音从卧房里传出来,白芷好笑,蒙上被子装睡。 青霞郡主忍不住了,大声呼喊,“来人!来人!” 难得好睡一晚的小丫环们起来了,听到叫声赶紧跑了过来,一眼看到白芷地铺旁摆放的好几个火盆,都是一愣。 ---题外话---今天加更,下一更,中午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还有更新,很晚哦 而此时的西南王府,司马惊鸿起了床,让霜儿帮他更衣。 想起昨夜,他便勾起唇角。 昨夜一晚没闲着,带着迟郁和几名亲近鬼侍,跟着废太子出城三百里,劫了北齐送给顺帝的生辰礼,然后又让鬼侍在撤退时,将‘回去找二皇子领赏’几个字装做不小心地透露给北齐特使。 嫁祸二皇子的戏码完成了,黑布蒙面的他们和废太子一起又连夜回了城。 那份生辰礼,是一枚极为罕见的夜明珠,司马惊鸿让废太子拿了,找个机会送到二皇子的府上去撄 。 二皇子的功夫很高,这样的事还是留给废太子去做吧。 废太子对二皇子恨之入骨,相信他会做的很好偿。 这个点儿上,那女人应该在给青霞郡主针灸了,他补了一觉,体力和精神都已恢复,是时候该去看看她了。 昨夜让她留在靠山王府,她一定恨死他了。 司马惊鸿让人备了马,一路悠悠然然地往靠山王府去了。 昨夜北齐送给皇帝的生辰礼被劫,在皇城掀起了轩然大波。皇城处处可见禁卫军的身影,城门护卫对往来行人更是严加盘查,很多被认为可疑的人,都被捆了起来。 “三皇兄,早。” 迎面,十一皇子骑着马过来,身后跟着一帮禁卫军,十一皇子对着司马惊鸿在马上一礼。 司马惊鸿一派温文,眼光中泛着几分疼爱,“十一弟早。” 十一皇子道:“三皇兄,前面的路已经封锁了,三皇兄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前行了。” 那一次,废太子进宫刺杀顺帝的时候,十一皇子英勇救驾,被顺帝大加褒奖,十一皇子在顺帝心中的地位迅速提升,现在他主管皇城治安统管禁卫军。 昨夜贺礼被截一事,顺帝也是派了十一皇子全权调查。 “十一弟,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司马惊鸿装做不明白。 十一皇子道:“昨夜,北齐送给父皇的寿礼被劫了,现在京城已经戒严,严密缉拿劫匪。” 司马惊鸿故做关心地道:“现在可有一些线索?” 十一皇子摇头。 这时,一个禁卫军统领走了过来,先对司马惊鸿行了个礼,然后走到十一皇子的马前,十一皇子低头,那统领对着十一皇子说了句什么,十一皇子便严肃了神情,“立刻搜!” 十一皇子命令完,对司马惊鸿道:“臣弟去执行公务,三皇兄请便吧。” “好。”司马惊鸿笑的一派和气。 十一皇子,是他这么多的兄弟中,极少对他没有表露过嫌恶和鄙视的。 也是极少一个没有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的。 但这个十一弟,却并非简单人物,他比其他人,隐藏的都要深。 司马惊鸿目视着十一皇子离开,脑中却回想着,刚刚那禁卫军统领说的话:在四海钱庄外面发现了疑似劫匪的踪迹。那四海钱庄的幕后主人,就是二皇子。 那统领自以为附在十一皇子的耳边说话他便听不到了,可其实,司马惊鸿的耳力好的很,统领说了什么,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个疑似劫匪,正是迟郁假扮的,目的就是要把十一皇子的注意力引到二皇子身上, 司马惊鸿打马,绕路去了靠山王府 。 白芷将十枚金针全都施在了青霞郡主的身上,青霞郡主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为了能早点儿去掉疤痕,火灼的疼都忍着没骂白芷,只不时发出呻吟声。 靠山王让丫环们好好伺候着。 白芷从青霞郡主的卧房出来了,这靠山王虽是武将,王府的景致却颇具匠心。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虽是冬天,处处一片肃杀,但仍能想象春日的旖旎景致。 白芷正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冬日景致,却感觉到有什么在蹭她的脚。 白芷低头一看,却是眼前一喜。 竟然是昨日被她救下的那只白兔。 白芷将白兔抱了起来,手指抚过白兔的腹部时,感觉到了里面清晰的胎动。 “小家伙,你就要做母亲了,可得小心点儿,千万不要被人捉住了。” 白芷温声叮咛。 那白兔似有感应一般,舔舔白芷的手。 白芷将兔子放下,“快点离开这儿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生下你的小宝宝。” 正说着,白芷的眼角余光,看到了一双男人的靴子。蓦地抬头,却是伊世子站在不远处。她心里一惊,立刻又将白兔抱了起来, 伊世子见她一脸戒备,便忙安慰道:“别紧张,我不会再伤害这只兔子的。” 他很奇怪,这只兔子昨日明明被他一箭射伤,现在身上竟然找不到受过伤的痕迹。 是这李青柠给医好的吗? 如果是这样,她的医术也太高了。 白芷道:“你真的不再伤害它?” 伊世子点头,“说到做到,用不用我向你起誓?” 伊世子举起了一只手掌。 他从没有见到过哪个女子会对一只小动物这么好,跟个小兔子这么亲近,她跟他所见过的女人完全不同,比他的那帮只知穿金戴银的小妾们不知道要美丽善良多少倍,就是世子妃,她也不比上眼前这女子。 她们,眼睛里都只有金银珠宝华服美饰,还有争风吃醋。 “不用了。” 白芷可不想听伊世子起什么誓,“你要是真有怜悯之心,就帮这只小兔子搭个窝吧,它用不了多久就该生产了。” 伊世子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办。” 伊世子当时就唤来了一个家丁,让他立刻去搭一只兔子窝。 章节目录 第251章 都是母的,不嫌害臊 白芷将针灸用具收了起来,正准备走,青霞郡主又喊上了,“喂,你上哪儿去?” “回府。” 白芷头都没回撄。 此时青霞郡主却忽然发出惊喜的一声,“三哥哥!” 接着一道人影便从白芷的身后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刚进门的司马惊鸿。 “三哥哥你来了太好了。” 青霞郡主一张小脸难掩娇羞和欣喜。 “大姑娘家家的不害臊。” 白芷撇撇嘴,低声咕浓了一句。她让自己不要被青霞郡主和司马惊鸿气到,可还是不争气的心里会吃味偿。 司马惊鸿清凉的目光向她投了过来,唇角似有笑。 青霞郡主却是哼了一声,回过身来,“怎么着,你嫉妒了?我还就要抱着三哥哥 。” 青霞郡主一副气死你的表情。 双臂一伸,又抱住了司马惊鸿的腰,嘴里还软腻腻的求着,“三哥哥,留下来一起用膳好不好?” 司马惊鸿不着痕迹地拨开了青霞郡主搂在他腰间的手,“好啊。” 青霞郡主立刻高兴地说:“我去告诉父王,三哥哥要留下来用膳。” 青霞郡主一高兴便跑着去找靠山王了,扔下司马惊鸿和白芷在她卧房的花厅里。 白芷讽刺地勾勾唇,“看样子,你得抓点儿紧了,再不赶紧把人娶回去,弄出个孩子什么的就不好了。” “怎么这么酸。” 司马惊鸿长臂一伸,圈了她的腰,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在生我气?” 他用额头轻碰她的,那声音满满都是低沉的磁性。 白芷一把推开了他,“脏死了。” 被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她嫌脏。 司马惊鸿皱眉,视线里,那道白色身影已经迈出了花厅。 “夫人。” 伊世子快步走了过来,看起来很着急。 “那只兔子好像要生了。” 什么兔子? 司马惊鸿耳根一惊,下一刻,迈步走了出去,可是那道白衣身影她竟然跟着伊世子走了。 白芷跟着伊世子匆匆向兔窝方向走,脚下一点儿化开的雪水,白芷脚下哧溜一滑,人眼看着便要仰面摔倒,却被伊世子手疾眼快地胳膊一伸给揽住了纤腰。 “你没事吧?” 伊世子一脸担心。 白芷笑笑从伊世子怀里移开身形,“没事。” 司马惊鸿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幕,当时一张俊脸就黑了。 可是他不敢显露自己的武功,只能快步走过去,“夫人,你没事吧?” 白芷远远看到司马惊鸿心急火燎地过来,厌恶地撇撇嘴,却是理都没理他,对伊世子道:“我们走吧。” 说完,便当先迈开了步子,匆匆向不远处的白兔窝走去。 伊世子扭头看了一眼快步而来的司马惊鸿,他心里想的却是,这个西南王,一点儿都配不上李青柠。 司马惊鸿眼看着白芷瞟了他一眼,便顾自跟伊世子走了,心里头不由火了起来。 真想立刻飞掠过去,把那女人给拽回来,可是又不敢暴露他有功夫的事实,只能干生气,还是要小跑过去 。 “小心点。” 前面的路上有水痕,伊世子一把扶住了白芷的胳膊。 白芷心说,这个伊世子完全不像大老粗嘛。 她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收回来,快步走向那兔窝。 白芷不懂给动物接生,但好在,兔子不像马那么大块头,应该好处理一些。 司马惊鸿过来的时候,白芷正蹲在那兔窝旁边,伊世子在一旁,猫着腰,一副随时准备帮忙的样子。 司马惊鸿鼻子差点儿气歪了,没功夫欣赏那造型奇特的兔窝,心里想的是:什么时候伊世子跟她成了夫妻,看起来,明明这两人才是夫妻嘛。 司马惊鸿想将白芷扯开,却见她正伸出一只手去帮着白兔抚挲肚子。他便又压下了那股子火气,脸红脖子粗地在一旁干瞪眼。 伊世子不傻,他也能感觉到旁边男人那目光可以杀死他,不过只要司马惊鸿敢跟他叫板,他就乐意奉陪。 他一个常年混军营,手下统领几万人马的武将还怕他一个荒淫无度,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王爷? 白芷为兔子助产的时候,把司马惊鸿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看着小兔子快要生出来了,白芷忽然想到,小兔子直接生在窝里可能会冻死,赶紧吩咐伊世子,“快去找棉絮过来。” 伊世子听了赶紧去取棉絮。 司马惊鸿忍不住冷嘲热讽,“李青柠,你真不嫌害臊,让个大男人跟你帮兔子接生,你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吗?” 白芷无语了,“司马惊鸿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在帮助兔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司马惊鸿咬牙切齿道:“你是女人,这兔子也是母的,你找个女的帮你就算了,竟然还让伊世子一个大男人帮忙,我都替你羞的慌!” “哎,你!” 白芷对司马惊鸿这套理论简直无语到家了,她气的一跺脚,“不理你这蠢货!” “你说谁蠢货?” 司马惊鸿不干了,梗着脖子瞪她。 白芷头都没抬,“说你呢!” 司马惊鸿真想一把捏死这个女人,可是他却只是脸庞剧烈地抽动了几下,生生忍住了。 “李青柠,本王不跟你计较,回去再跟你算账。” 在伊世子回来之前,司马惊鸿气愤地离开了。 一窝四只兔子平安地降生了,白芷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碎的汗珠,她伸手擦了一下。 那素手蹭过白皙额头,清秀的容颜带着会心的微笑,这一幕入了伊世子的眼,伊世子竟是看的出了神。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暗算不成 “三哥哥,你要多吃点。这些东西对身体可好了。” 青霞郡主自作主张帮司马惊鸿布菜。 司马惊鸿只淡淡温和地说:“好。” 伊皓世子却起了身,“想起来忘了点儿事儿,去办一下。” 伊皓世子走了,司马惊鸿目光落在那魁梧的背影上,露出几分凌利。 白芷被安排在王府一处小花厅里用餐,饭菜也只是四菜一汤,非常简单偿。 白芷本也不想跟那些人一起用餐,此刻倒是落的安静,只是司马惊鸿那厮,让人心里不舒服。 现在,他八成在和青霞郡主同桌用餐在消受美人恩吧。 白芷兴致缺缺地坐在餐桌前,手中拿着筷子,可其实半天也不会往嘴里送上一口。 旁边的两个小丫环使了个眼色,一个小丫环假意帮白芷盛汤,“夫人,请喝汤 。” 汤端到白芷面前,却装做手一抖,整碗汤都洒了。 白芷素洁的衣裙立刻被热汤打湿,热气透进衣服,直达肌肤,白芷被烫到了,而那汤渍,也让她的衣服狼狈不堪。 那小丫环慌忙道歉,“对不起夫人,奴婢不是故意。” 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来帮白芷擦拭衣服上的湿漉和污渍, 只是那手一边装做擦试,一边揪住白芷的衣领,便要扯开她的衣服。 旁边一干丫环家丁捂嘴偷笑。 这是青霞郡主早就安排的一出好戏,就是让白芷出丑。 但白芷不傻,丫环的手揪住她衣领的那一刻,白芷就明白过来了,她一把攥住了丫环的手腕,“怎么,想暗算我?” 白芷眼睛里射出无比凌利的眼神。 那丫环骇了一跳,慌道:“不是,奴婢只是想帮夫人擦干衣服。” “不承认是吧?” 白芷的手指搭在丫环的穴道上的同时,一枚金针倏地刺了进去。 一股麻痹的感觉瞬间从丫环的手臂传到身上,丫环的半个身子瞬间就不能动了。 “你……你……” 丫环吓坏了,惊恐着神情瞪着白芷。 白芷松开丫环的手臂,丫环的手臂还保持着帮白芷擦拭的姿势,手帕却早已掉落到脚下。 白芷起了身,拿出自己的手帕在衣服上揩试了几下,丢在那丫环的身上,“不说是吧,就这么等死吧!” 丫环嘴角在抖动,说与不说正在天人交战,旁边等着看好戏的丫环和家丁们,都被这突发的情况惊住了,他们不明白白芷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便让这小丫环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那儿。 只当白芷是用了什么妖法。 一个家丁突然喊了出来,“她懂妖法,是妖人!” “什么妖人,真是找死!” 早已经目睹刚才一幕的伊皓世子一巴掌拍在那家丁的后脑上,把那家丁给拍了个跟头,身形滚出去多老远。 其余的丫环和家丁们见伊皓世子一脸煞气地来了,纷纷吓的躲到一旁。 伊皓世子没功夫理他们,对着白芷深深一揖,“下人们不懂事,得罪了夫人,请夫人见谅。” 伊皓世子不用想也能明白是谁在支使那丫环往白芷身上泼汤,又借着帮她擦拭污渍的时候想扯开白芷的衣服让她出丑。 这种事,除了他那个缺心眼的妹妹,没人做的出来。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好戏要开场 “天亮之前赶紧走,我可不想你的小情人儿又找我麻烦!” 白芷把身形往外挪了挪,却不想又被他揽了回去,“放心,我溜的比兔子都快。” 白芷抽抽唇角表示无语。 夜渐深,白芷渐渐地睡着了,司马惊鸿却屏息听起了外面的动静。 似乎有脚步声正有节奏地响着。司马惊鸿耳力好,那脚步声很轻,却仍然被他给听到了。 司马惊鸿动作很轻地起身,走到窗子前,用手指将窗纸戳了个洞,向外看去,却见一道人影正在月下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偿。 看那身量魁梧,应该是伊皓世子无疑。 司马惊鸿眼中浮现一抹阴鸷,这家伙,竟然这么惦记他老婆。 大晚上不睡觉,还巴巴地跑到他老婆睡觉的地方来。 还好他没敢进来,不然,打折他的狗腿。 司马惊鸿又躺了回去,外面那脚步声很久才消失,想是伊皓那货已经走了,司马惊鸿想睡,却又没有睡意。 他老婆在这儿,被别的男人惦记了怎么办? 正翻来覆去郁闷着,却听外面有人啪啪拍门,“夫人 !夫人!郡主病了!你快点儿过去一趟!” 司马惊鸿正一皱眉,白芷已经被惊醒了。 “我去看看。” 她起了身,司马惊鸿将斗篷给她披上,白芷来不及说什么,就走了。 外屋,伺候她的小丫环还在酣睡,司马惊鸿的熏香效力正浓,白芷匆匆走过,与青霞郡主的小丫环一起往青霞郡主住的地方走去。 司马惊鸿黑色身形也在无声无息间跃上房顶。 白芷匆匆来到青霞郡主所住的地方,只见靠山王以及伊皓两兄弟,还有两个世子妃都到了。 青霞郡主正躺在床上大呼小叫。 “疼死了!阿嚏!” 青霞郡主抱着脑袋,夸张地叫喊着。 昨夜白芷抱走了她屋里所有的火盆,青霞郡主受了凉,白日的时候因着司马惊鸿的缘故,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身体的不适都被兴奋压制住了,直到夜里睡觉,才觉得不舒服。 于是命丫环叫来了父兄,又去招呼白芷。 青霞郡主就是家里的小公主,她一有个头疼脑热,自然会惊动所有的人。 两个世子妃都有些不满,但从来不敢表露出来。 白芷匆匆而来,伊皓世子立即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十九夫人,有劳了。” 伊皓世子很客气。 白芷点点头。 她走到青霞郡主的身边,正欲帮她把脉,却不料,青霞郡主的手扬起来,啪的给了白芷一耳光,“都是你害我!” 她的动作太快,白芷来不及躲开,也没有想到她这么难受,还死性不改,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根指痕。 两个世子和世子妃都倒吸一口凉气,靠山王也是面露不悦,“青霞!” 青霞郡主却哭着说:“爹爹,都是这个李青柠,她把我屋里所有的火盆都搬走了,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青霞郡主一边哭着说一边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鼻涕顿时流了一脸。 靠山王对着白芷面色阴沉,“李青柠,霞儿说的可是真的?” 白芷脸上兀自火烧火燎的,面上平静若素,“王爷,昨夜,青霞郡主命我睡在她屋外的地板上,为她守夜,并且遣退了所有的丫环命她们一个火盆都不许给我,我不知哪里得罪了郡主,郡主会如此待我,又是冻的没法,所以才把郡主的火盆抱走了。” 伊皓世子和伊良世子,都是面露尴尬之色,自家妹妹什么样,他们最了解不过。 两个世子妃心里也都很明白,青霞郡主之所以会苟待十九夫人,无非就是因为她是司马惊鸿的女人 。 可是这样,也做的太过了点儿,必竟,她还没嫁给人家呢! 靠山王心知是自己女儿无理在先,却还是忍不住训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是冻死你,你也不应该搬走郡主的火盆,来人,把这女人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此刻,在房顶上,那倒挂在窗前的人,他把屋里的情景看了个清楚,靠山王的话他也都听到了,眼中喷射出层层戾气,双拳攥紧,只要有人敢打他的女人一个板子,他就会让他命丧当场。 “爹,不可!” 伊皓世子急忙阻拦。 “十九夫人是父亲请来为霞儿治伤的,霞儿虐待人家已是不对,爹爹怎能再打她五十板子,这事传扬出去,靠山王府名声何在!” “而且,爹爹不想让妹妹的伤早点好了吗?” 伊皓世子对父亲溺爱女儿到这般无理的地步,表示强烈不满。 伊二世子也觉得父亲和妹妹做的有点儿过了,便也跟着劝了一句,“爹爹,大哥说的在理。何况,十九夫人纵有不是,也应该交给西南王自己去处理。” 靠山王哼了一声,“李青柠,今日且饶了你,速速为霞儿医治!” 白芷清凉的目中闪过一种无声的愤怒,却还是对靠王山福了福身子,转过身去,帮青霞郡主把脉。 “郡主只是感染了风寒,身体并无大碍,吃点儿药就好。” 白芷命人拿了纸笔来,写了个方子,让人去抓药。 她自己就有随手可拿的灵药丸,但却不会给这个让人恶心的青霞郡主用。 “多喝水,多休息,三天后就会好。” 白芷写完方子,起身的那一瞬,将一些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粉色药粉撒进了青霞郡主喝水的杯子中。那药粉落入潮湿的杯中,便迅速融化,不留痕迹。 “我要喝水!”青霞郡主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喊。 靠山王赶紧吩咐,“快点儿给郡主倒水!” 小丫环便端起白瓷水壶,将温热的水倒进青霞郡主喝水的那杯子里。 白芷看着那小丫环将水杯端到青霞郡主的面前,唇畔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戏就要来了。 青霞郡主喝了那水,一种温温软软的感觉便迅速地流遍全身,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她躺在床上,轻舒了一口气,眼前恍似看到一片片金色光芒。 在那金色光芒中,西南王一身紫衣翩翩,恍如神祗般走近。 “青霞,嫁给我。”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 章节目录 第259章 求一味永久避子药 “你上哪儿去?”伊皓冷声问。 “回房睡觉,世子。” 郑香凝一如既往的冷清回答。 她微低着头,细长的一截脖颈露在夜色中,点缀着黑色狐毛领子的斗蓬与夜色融为一体。 整个人看起来纤瘦、冷清偿。 “你准备一下,我一会过去。” 伊皓冷声说撄。 郑香凝香肩微微一抖,那一刻,心头涌起涩涩滋味,但却只是对伊皓福了福身子,便转身离开了。 伊皓望着那冷清又纤瘦的背影,微微拧眉,下一刻,他迈步往郑香凝离开的方向走去。 房顶上,那道隐伏于夜色中的影子,他在伊皓离开后,也飞身而去。 白芷回到客房时,已是四更天,天眼看就要亮了,她合衣而卧,眯了一觉。 司马惊鸿没有再过来,想是已经走了。 青霞郡主被靠山王关了起来,没有人***扰白芷,她这一觉,昏昏沉沉睡了很久 。 醒来时也不知道是哪个时辰了。 昨夜大半夜被叫出去,吹了冷风,白芷有点儿风寒的迹象,她吃了一枚灵药丸,那种症状才消失。 洗漱完毕,用过早膳,小丫环回禀,“夫人,大世子妃求见。” 白芷有点儿意外,自己跟伊皓的世子妃见都没见过,她来找她做什么?莫不是也是来向她兴师问罪,骂她勾搭伊皓的? 白芷想到此处,心里便先烦了起来。 郑香凝走了进来,一袭黑色狐毛斗蓬,裹着羸弱的身子,看起来纤瘦无比。 她对着白芷微低身形行了个礼,“郑香凝见过十九夫人。” 声音低低柔柔,却让人不能忽略。 白芷不由端祥起郑香凝的脸。 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长的很耐看的女子。鹅蛋脸,一字眉,眼睛很大,却藏着几分忧郁,鼻子和嘴也是极好看的存在。 “你找我有事?” 白芷确信没见过郑香凝。 郑香凝却缓缓抬起头,与白芷对视片刻,对两旁伺候着的两个小丫环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要和十九夫人聊聊。” 两个小丫环应声而退。 郑香凝却双膝一弯,跪在了白芷面前。 “夫人,香凝向您求一味药,烦请夫人成全。” “求药?” 白芷一愣,不由双手搀扶起郑香凝,“夫人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女子,她或许有很深的痛苦,而且不能对外人道。 要知道,一个世子妃不舒服,请太医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来找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郑香凝缓缓站起,双唇却已咬住,“请夫人送我一副避子药,永世不可以生子的那种。” 白芷顿时一愣。 “夫人这是做什么?” 别的女人,都眼巴巴地想生个孩子呢,为什么她却要避子药,还是长效的那种? 郑香凝再度咬唇,眼睛里泪花清亮,昨夜的一幕撞进脑海,伊皓世子对她粗鲁的索求,霸道的占有,让她到现在仍然浑身发冷。 “我只是不想,生下他的孩子。” 郑香凝脸上的痛苦深深地印进了白芷的眼睛,这个女人,或许是被迫嫁给伊大世子的吧,所以不想生下他的孩子,因此才来求一味永久避子药。 白芷叹口气,“我不知道你要避子药的缘由,就这么给了你,似乎有违天伦,这对伊大世子也是不公平的 。” 郑香凝一张清丽的脸瞬间变白。 她重又跪在地上,对着白芷磕了个头,“夫人,求你了。” 白芷的一颗心都被这个世子妃给弄疼了。 “你先起来说话,别动不动用跪的。” 她把郑香凝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郑香凝一双眼睛泪盈盈的,用手帕轻拭。 “夫人,实不相瞒,我嫁给世子,是被父亲逼的,我心里另有所爱之人。可是父亲生生拆散了我们,我现在已是世子的人,跟那人已是无缘,只但求,不要生下世子的孩子……” 郑香凝脸色惨白的低泣,白芷一颗心都被挖疼了。 她好像看到了被逼跳崖的李青柠,她们的命运如出一辙。 “你别哭了,我帮你就是。你给我点儿时间,明日再过来找我。” “嗯。” 郑香凝又对白芷福了福身,低头离开了。 白芷扶了扶额,在想,要不要给郑香凝避子药。 “夫人,到了给郡主施针的时间了。” 小丫环进来提醒。 白芷无力地道:“知道了。” 靠山王虽然把青霞郡主锁了起来,但必竟是自己的女儿,伤还是要治的。白芷来到青霞郡主房外的时候,靠山王也在,一张老脸冷沉,“李青柠,昨日的事不准对外吐露半个字,就是西南王那里也不能说,你可明白?” “明白。” 白芷装做恭顺的样子。 房门一打开,青霞郡主就挣扎着爬了起来,“三哥哥?” “哼!” 靠山王一听青霞郡主喊的是司马惊鸿,当时便愤愤地转了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青霞郡主看到外面只有白芷和自己的父亲,心里失落了几分。 她低头嗫嚅地道:“三哥哥,你生我气了吗?” 白芷对青霞郡主的痴情表示无语,她无声地走过去,打开自己的小医药箱。 青霞郡主立刻冲着她竖起了柳眉,“李青柠,是你对三哥哥胡说八道了是不是?他不来看我了!是你捣的鬼是不是?” 白芷翻了个无语的大白眼,真想让阎王爷把这个女人带走得了,她实在受不了这闲气了。 白芷走过来要为青霞郡主施针,念在她昨夜没少挨打的份上,今天,她不收拾她了。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前世再现 进来的这女孩儿,与屋里的女孩儿相当年纪,肤白似雪,娇颜若花,一袭青裙,身量窕窈,目光中带了无尽的得意撄。 “轻尘?” 年轻女孩儿目光讶然地叫了一声。 叫做轻尘的女子抿唇一笑,却是向着年轻女孩儿走过去,“白澜,师兄昨夜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还要赖着不走吗?” “不……” 年轻女子手捂住头,不可置信地大叫。 “不……不……” 花海中,白芷手捂着脑袋在地上翻腾,好半天,她才醒过来,然而刚才的一幕却像真实发生过似的,让她记忆犹新。 有一种痛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心头,让她说不出的难过。 白芷坐了起来,身边花枝摇曳,浓香阵阵,她的神识却似停留在那梦中,年轻女子的痛楚竟让她感同身受。 白芷觉得说不出的难过,可又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偿。 她大声唤了一句:“神秘人?” “在呢,小姑娘。” 神秘人的声音出现了。 白芷问道:“为什么我会做那种很怪的梦,那个男的是谁?我已经好几次梦到他了?还有那两个女孩儿,她们都是谁?” “小姑娘,那两个女孩儿中,有一个是你的前世呀!” 神秘人说道。 白芷顿时一阵错愣。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前世后世吗? “喂,我前世是什么人,那个男的又是谁!” 白芷立刻又问。 耐何,神秘人却只是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小姑娘,一切你以后都会知晓。” 神秘声音就这么又消失了,扔下白芷一头雾水,糊里糊涂。 她觉得这个清灵界很怪,她做那些稀奇古怪的梦时,都是在清灵界里,在外面的世界,她怎么睡觉,都没有做过这些奇怪的梦。 白芷疑疑惑惑地从空间里出来,却又被眼前的鬼面人骇了一大跳,“你……你怎么来了!”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鬼面人了。 鬼面人一双阴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刚刚又是隐身了吗?就这么凭空又出现了,如果不是他亲眼见到过,谁会相信?世上竟然真的会有隐身术。 “刚来。” 鬼面人心神镇定下来,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 “这段时间上哪儿去了?” 典型的明知故问。 白芷道:“去给那个靠山王的宝贝女儿治伤去了。” 鬼面人嗯了一声,“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点儿事,到处都是禁卫军,你出门小心一点儿,或者最好不要出门,免得惹祸……” ‘上身’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忽地一眼瞥到白芷挂在腰间的伊大世子的腰牌。 “这是谁的?” 鬼面人长臂一伸,直接将那块腰牌给扯了过去。 白芷郁闷地差点儿翻白眼,这人也忒没礼堂了。 “伊皓的!” 鬼面人咬牙,看到腰牌上的字时,鬼面后面的脸立刻笼上一层阴霾,他的脸色,白芷看不到,却看得到他阴鸷起来的眼神。 “你怎么会有他的腰牌!”鬼面人压抑着肚子里的邪火问。 “他给我用的,怎么了。” 白芷很郁闷,鬼面人一副质问的口气,而且那眼神,就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十一殿下,快去救你嫂子 “不准用!” 鬼面人手指一错,那金质腰牌瞬间就化成了齑粉。 白芷蒙B了, “喂,你太过分了!” 白芷气的脸都青了偿。 曾经,六皇子送她一块腰牌,被司马惊鸿给碾碎了,现在,伊皓世子给她的腰牌又被这鬼面人给碾碎了,司马惊鸿不乐意她用别的男人的腰牌情有可原,可鬼面人这样做就太没道理了。 “过分?撄” 鬼面人咬牙,黑漆漆的眼睛如凶狠的豹子,“我不喜欢我的女人用别的男人的东西!” “喂,谁是你女人啊!” 白芷气极了,手指着鬼面人,“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神经病!” 那纤细的手指冲着他,那张小脸气的白了,小肩膀更是气的发抖,鬼面人却大手将她腰间缎带一扯,“本座现在就让你成为本座的女人!” 他说话间,忽然间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向那床边走去。 “喂,你放开,你个混蛋!” 白芷吓的,小拳头砸他的胸口。 可是鬼面人像没感觉到疼一样,顾自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扔,精壮的身形便扑了过去。 哧啦一下,他就将她的衣领扯开了,白芷的香肩露了出来,急忙伸手去挡,鬼面人却又攥住了她的手,拽着她的裙子用力一扯,裙子被哧拉一下撕下来一大片。 白芷的胸腹也露了出来。 “喂,你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 白芷又喊又叫,双腿乱踢。 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要跟鬼面人这个混账做朋友了。 “不老实是吧?等本座上了你就老实了!” 鬼面人说话粗鲁,长腿一跨,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攥着她的手固定到脑后,一边解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说话声。 “小郎中?” 竟然是蓝子介的声音,“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接着是碧玉的声音,“小姐,蓝先生来了。” 白芷听见这两道熟悉的声音,顿实心头狂喜,鬼面人就高兴不起来了。 这个蓝子介来的真是时候。 “来人,救命!” 白芷大喊。 鬼面人眉心一突,第一个反应,就是大手一伸把白芷的嘴巴给捂住了。 可是她的喊声,蓝子介已经听到了。 “什么声音?夫人怎么了?” 蓝子介心头一惊,下一刻一脚踹开了房门,闯了进来。 鬼面人心说,平时这小子笨手笨脚的,这时候,动作倒挺快,鬼面人呼啦一下将被子拽过白芷的头顶,可不能让这女人跑光了。 蓝子介一闯进来,便看到鬼面人站在小郎中的床前,小郎中被一条被子蒙住,地上还散落着一块女人的裙布,蓝子介脑子里立即浮现了一副鬼面人强/暴小郎中,小郎中拼死抵抗的画面,眼睛里轰然冒出了火星子,嘴里骂骂咧咧道:“狗日的,敢欺负我家夫人!” 手指着鬼面人,“丑八怪,老子今天好好教训教训你!” 蓝子介撸胳膊挽袖子。 鬼面人双手叉腰,又好气又好笑地瞅着蓝子介,“又是你,你小子八成活腻歪了吧!” 蓝子介毫不胆怯一拳就捣了过来,“丑八怪,吃你蓝爷爷一拳!” 鬼面男的真正身分,蓝子介并不知道,他只是一想到小郎中被这鬼面人差点儿强报了,他就跟有把刀子割他心脏似的。 就想把这鬼面人某个零件给废了。 鬼面男一听,小子,竟然自称他蓝爷爷,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身形倏地一晃,便躲过了蓝子介那一拳,这小子的功夫多少年了都没有一点儿长进,还敢拿出来卖弄,也真不嫌害臊。 鬼面男大手攥住了蓝子介的胳膊,往里一带,又一送,蓝子介的身形仰面朝天摔了出去。 直接摔到了屋外,又屁股着地滑出了多老远。 “三脚猫的本事,还想教训本座,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鬼面男高高身形走过来,站在蓝子介面前,低头俯视着她,要不是看这小子忠心耿耿知道护主的份上,早打的他满地找牙了。 “赶紧滚!” 蓝子介屁股好像摔成了八瓣,疼的他眦牙咧嘴,“丑八怪,你等着,我去叫我家王爷过来收拾你!” 又朝着屋里喊,“夫人,你忍耐一下,我马上就叫王爷过来。” 蓝子介捂着摔疼的屁股跑了。 鬼面男嘴角有着耐人寻味的笑,他进屋,又扯开被子,却发现被子里的人不见了。 死丫头,又玩隐身了。 鬼面男骂了一句,没有等白芷现身,而是身形一纵,瞬间从眼前消失了。 碧玉早被这一切吓蒙了,鬼面男竟然欺负她家小姐,下次再不让他进来了,不对,鬼面男不是喜欢跳墙进来吗?以后把墙根底下都放上老鼠夹子,让他跳下来就夹到脚。 碧玉愤愤地想着,嘴里大喊:“小姐?小姐?” 白芷早躲进清灵界里去了,鬼面男把蓝子介给打跑了,蓝子介跑到西南王府,叫司马惊鸿过来,这一往一返,鬼面男想做什么,早就做完了。 她就成了被吃的那一个,所以她在鬼面男训斥蓝子介的时候,就躲进空间里了。 丫的,死鬼面,竟然欺负她,白芷坐在水边,越想越气闷,真想把鬼面男脑壳给他敲漏了。 蓝子介骑马离开白芷的住所,才飞奔没多久,便一眼瞟到了前面一队禁卫军。 为首的一身戎装,身形英伟的正是十一皇子,他便打马跑了过去,“十一殿下!快去救救你嫂子!” “站住!站住!”禁卫军飞马过来阻拦。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羊入虎口 碧玉用肩膀抵住了门,就好像她这小肩膀就能挡住外面的敌人似的。 司马惊鸿沉声道:“我问你,那小瓶子是哪来的!” 碧玉赶紧道:“是蓝先生给夫人的,说是什么,能让男人服服帖帖的东西。”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布满阴霾,“又是你个蓝子介,等着本王好好收拾你!” 司马惊鸿打马走了,碧玉听到那马蹄声声越来越远,她才松了口气。 蓝子介出去会朋友回来,正往蓝府走偿 。 他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美美哒想着,如果那药被王爷吃了会是什么样? 想想那邪魅王爷被十九夫人予取予求的样子,蓝子介就开心。就想大笑。 可是忽然,一个大口袋从头顶罩下,接着便有人将他捆了起来。 “蓝子介,你的药很好,本王和十九夫人玩的很开心,今天是特意来谢谢你的。” 被罩在布袋子里的蓝子介眼前一片漆黑,却听到了自家王爷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好像有点儿不对。 立马跪下,头蒙布袋,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讪笑,“王爷,您和十九夫人玩的开心就好,快把子介放了吧。” “放了你可以。来人,把他送到秋芳院去,多找几个女人伺候着。”司马惊鸿好听的声音带着玩味。 “是!” 几个侍卫立刻过来,把蓝子介一架,蓝子介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喊:“王爷,不要啊!” 秋芳院的某个房间的门被推开,头上罩着布袋的蓝子介被推了进去,“蓝先生,好好享受吧。” 侍卫们笑眯眯地说完,把房门一关上了锁。 七八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对着蓝子介一拥而上,“快把袋子拿开,看看他长什么样。” 蓝子介头上的布袋一下子被扯了去,伎女们看到蓝子介那张白净净的脸时,立时都笑开了,“这小郎君,长的真好看,细皮嫩肉的,啧啧,今天我们得好好玩玩。” 蓝子介的双手被缚在身后,可是衣服却被这些女人七手八脚地给扯开了。 “哟,挺有料的嘛。” 女人们眨巴着眼睛,一副恨不得立马扑过来的神情,说话间,还有好几只手伸过来,有的捏蓝子介的脸,有的捏他的胸腹。 蓝子介恶心的直想吐,“别碰我,快滚开!” 女人们嘻嘻哈哈笑起来,这些女人们,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对男人身体也不会害羞,都指着他笑不停,“哟,还不好意思了。” 说话的女人,一脸轻浮,那手直接去摸蓝子介的某个部位。 蓝子介吓的猛地一夹腿,“滚!” 他那恐惧厌恶的样子越发这让些女人们好笑,“瞧瞧,他还害羞了。” 蓝子介在心里将他家王爷腹诽一千遍,运功想将缚手的绳子挣开,可是他那点儿功夫根本不够,只能眼睁睁地任着那帮女人,这个在他身上捏一把,那个在他脸上香个吻。 鼻端一阵阵的脂粉香,一个个丰乳肥臀在她眼前晃,这个捏一把,那个掐一下,蓝子介都快吐了,心说,夫人,你快来救救子介呀! 他现在整个就是一羊入虎口呀。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莫离 迟郁进来,赶那帮女人出去的时候,蓝子介身上的衣服都变成了一片一片的,那样子当真是‘香艳’。 迟郁憋着笑,“蓝子介,这会子长记性了?” 没事暗算他家王爷,他家王爷是吃素的吗?小样的,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蓝子介哭丧着脸,脸上、脖子上,身上果露的地方,到处是嘴唇的红印子撄。 “快帮我解开,我要去洗澡!”蓝子介一刻都等不及地喊着。 迟郁把束手的绳子给蓝子介解开了,蓝子介站起来,便往外跑,他要出去吐会儿。 “喂,你就这样出去呀?” 看着蓝子介衣不蔽体的样子,迟郁将身上大氅解下,扔给他,蓝子介便裹着那大氅跑了偿。 迟郁满眼玩味地摇头,他家王爷果真会整人,蓝子介最怕女人,便把他丢到伎院来,这下子,足够蓝子介做一个月的噩梦了。 “三皇兄?” 耳后传来温和有礼的声音,司马惊鸿回头,他看到骑在马上的十一皇子。 “十一弟。” 司马惊鸿掉转马头,向着十一皇子,眼中略有笑意。 十一皇子目睹了司马惊鸿让人将蓝子介用布口袋装起来的情景,清凉的目光含笑道:“刚才那人,莫不是得罪了三皇兄?” 司马惊鸿笑道:“那小子,暗算我,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哦。” 十一皇子只是见过蓝子介,并不熟,“几个时辰前,蓝先生说有人欺负十九夫人,臣弟赶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三皇兄为何让十九夫人一个人在外边住?这样不是很不安全吗?” 司马惊鸿一愣,蓝子介被他丢出去后,竟然去叫了十一皇子,这小子,还真有他的。 “十九夫人在跟本王怄气,自己搬出去已经有一段时日,这一次多亏十一弟了。” 他对着十一皇子作了个揖。 十一皇子道:“我也没帮上什么,三皇兄不必放在心上。倒是十一夫人,早点儿回王府住的好。” “十一弟说的是,为兄马上就命人去接她回去。” 司马惊鸿一副老实感恩的样子,目送着十一皇子离开。 李青柠那女人,有主意的很,经过青霞郡主的事后,他叫她回府住,恐怕更难了。 一大早上,妙手仁心大药堂,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进门便坐在了石中坐的位子上,“叫李青柠那个女人赶紧过来,本郡主等着她呢!” 石中看看轻纱遮面的青霞郡主,“夫人不在,小姐有事,就对我说吧。” 青霞郡主眼一瞪,“你算什么东西,本郡主找的是李青柠!赶紧叫她过来,不然别怪本郡主不客气!” 石中气的心口冒烟,心说,这是哪来个泼妇。 但他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仍然耐着性子对青霞郡主行礼,“夫人不在,郡主有什么事可以跟小的说,小的转告夫人便是。” 青霞啪的一拍桌子,“来人,把这小子一只胳膊废了。“ “是。” 两个家丁上来,便要卸石中的胳膊,此时却听一声断喝:“慢着!” 青霞郡主颇有几分妩媚的眼睛向外望去,她看到一个白衣的小郎中走进来。 “十九夫人,你来的正好。”青霞郡主眸光玩味。 白芷一身白色斗蓬,迈进药堂,秀目中却含着沉重的怒气,“青霞郡主一大早跑到我药堂来撒野,莫不是这世上没有王法了不成?” 青霞郡主眸中得意,“王法?本郡主就是王法。来人,把这女人的胳膊也给我卸了,啊……” 青霞郡主话未说完,忽然尖叫一声,手捂着胸口,身形扑通一声仰面摔倒,嘴里喷出一口血来。 “你……你是谁!” 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冷面男子,青霞郡主眸中露出惊悚表情, 冷面男子用一枚石子击中了青霞郡主的胸口部位,此刻目光阴狠地盯着她。 却是一手提起了青霞郡主的衣领,“随便撒野的女人,当真是讨厌。” 冷面男说完,忽地揪着青霞郡主的衣领将她直直地丢了出去。 众人只听见咻的一声,眼前红光一闪,再向外看去,青霞郡主早摔到药堂外面去了。 青霞郡主趴在药堂外面的石板地上,这一下差点儿把她摔晕了,她嘴角噙着血,盯着冷面男,一脸的恨意,“我……我是靠山王的女儿,你敢伤我,我爹爹和哥哥不会饶了你的!三哥哥也不会饶了你。” “李青柠你等着,我会叫我哥哥和爹爹来封了你的店!” 青霞郡主被下人扶走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冷面男回过身形,目视眼前的白衣小郎中,她果真是个女人,没错。 “莫大侠,你给我惹祸了。“ 白芷对这个突然出现并且帮了她的莫离并没有流露出感恩的表情,反是很惆怅地看着他。 莫离往长凳上一坐,“夫人若是怕他们回来报复,莫离就在这里守着,替你打发了他们。” 白芷叹了口气,“打发,恐怕没那么好打发。她可是靠山王的女儿。” 莫离皱眉,脸上冷意未减,“就是那个大顺唯一的异姓王?是有点儿麻烦。这样吧,靠山王若是找你麻烦,你仅管把我莫离供出来就是。我莫离欠你条命,迟早是要还的。” 这人还挺跩。 白芷道:“莫大侠,我救你,并不是为了让你把命送在这儿,而是敬佩你的胆魄。你赶紧走吧,我是西南王的女人,他们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反倒是你,小命弄没了就不好了。” 莫离脸一沉,“夫人莫不是瞧不起在下?”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兵来将挡 “今天莫离就不走了,靠山王若是过来,莫离与他拼命便是。” 莫离来了脾气,他这辈子最恨被人瞧不起,偏这女人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真真是来气。 白芷并非瞧不起他,也并非无端地敬佩他的胆魄。 如果她没有记错,一年之后,莫离将会受北齐皇族靳子申所托,进宫刺杀北齐皇帝靳文展。 那个靳文展听信方士之言,偏信邪术,为求长生不老,每日要吃一枚童子心脏。北齐之内,人心惶惶,有钱人买来儿童顶替自家孩子,穷苦百姓不是逃亡他国,就是子女被挖心的命运撄。 莫离受北齐贵族靳子申所托,化成一名方士进宫刺杀靳文展,一击即中,将靳文展杀死。 白芷熟知这段历史,所以才会对莫离另眼相看。可是她没想到,这莫离竟是如此偏执之人偿。 她翻了个大白眼,“莫大侠,我知道你功夫高,可也用不着如此卖弄,你若不愿走,就呆在这儿好了,我等着看你将靠山王杀个片甲不留。” “你……” 莫离果真窝火了,他恨恨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白芷松了口气,靠山王的人若是找来,她一个人怎么都好应付,多了个莫离就麻烦了。 “夫人,现在怎么办?” 石中从后堂取出了一把菜刀,握在手心,准备随时应对靠山王的人。 白芷笑道:“傻瓜,这事交给西南王去办就好了。” 她是他的女人,这个麻烦不交给他去解决,要谁去解决呢? “石中,把东西都砸了。” 石中一愣,“夫人?” “砸。” 白芷当先抄起长凳,向那一排药柜砸过去。 “王爷,不好了。” 司马惊鸿才回府,屁股尚未在玉座上坐稳,陈管事便疾疾来报。 “何时惊慌?” 司马惊鸿剑眉凛冽。 陈管事道:“刚刚有个瞎了一只眼的男子来报,说是十九夫人那里出事了。” 说话间,陈管事只觉得眼前紫色一晃,那人已在殿外了。 司马惊鸿来到妙手仁心大堂药的时候,只见药堂内一室狼籍,就像刚刚经历过一次打劫一样,没有一样齐整的东西,能碎的都碎了,遍地散落的草药,地上还洒了很多药汤。 石中坐在地上哎声叹气,衣服上全是污痕,他的十九夫人,扶额坐在诊台后面的凳子上,一脸的颓丧。 “这是怎么了?” 司马惊鸿一双俊眸散发出层层戾气。 白芷这才抬起一双秀眸,然而那双秀眸里的幽怨却又让人心口一疼。 “王爷。” 白芷眼中刷地流下一行泪。 说话间呜呜哭泣起来,“青霞郡主刚刚来砸了这里。这药堂,是开不下去了,她还说,会让靠山王来把这里封了,让王爷杀了我。” 白芷说话的时候,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就像经受了莫大的委屈。 直看的司马惊鸿一颗心针刺一样的疼。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人已大步走过去,将那泪痕满脸的人揽进了怀里。 “莫哭,本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靠山王若是敢伤害她,他定然不会饶了他。 ---题外话---还有更新在晚上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小计被识破,十九夫人惨了 哪怕被人发现,他身怀武功的事实,哪怕就此不再复仇,他也不能让靠山王的人伤了她。 而此时的白芷,她心里也有些微的感动,司马惊鸿每一次的话都似出自真心,可他又从不能放下那么多的女人只要她一个,白芷只能在心里叹气。 “李青柠!”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大喝撄。 靠山王带着一群王府护卫还有青霞郡主走了进来 。 白芷眉心一跳,手指,不由攥住了司马惊鸿的衣襟。 感应到了她的不安,司马惊鸿轻握她的手,低声告诉她,“别怕。” 司马惊鸿转过身来,脸上的神情也不太好,“王爷,这店是怎么回事,堂堂靠山王,莫非也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偿” 靠山王也看到了药堂中的情景,顿时一愣。 不由瞪向一旁的青霞郡主,打砸这样的事,他相信他的宝贝女儿做的出来。 “爹爹,这不是我做的。” 青霞郡主见父亲瞪她,立即否认。 白芷哭着从司马惊鸿身边走了出来,扑通跪在了靠山王面前,两眼含着泪,“王爷,青霞郡主想嫁给我家王爷,我们都知道,青霞郡主想当西南王的正妃,让王爷休了我,我们也知道,可是总得给青柠一点儿离开王爷的时间,不能这么等不及地来砸青柠的店。这店可是青柠离开王爷后生存的本钱。” 此时,店外有很多人围拢过来,他们都好奇地向店中瞧过来。 “堂堂郡主怎么做这样的事,真是太过分了。” “就是。” 靠山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你莫乱说,没人逼你离开西南王!” 白芷用手帕擦了下眼睛,“王爷,青霞郡主亲口所说,若是我不离开王爷,她做了王爷的正妃后,就会让王爷把我杀了。” “我说我生是西南王的人,死是西南王的鬼,以后就守着这药堂过日子,不会去打扰他们。可青霞郡主却命人砸了我这药堂,说我若不立即离开西南王,她就要我好看。” 白芷一边哭一边说,听的靠山王一张老脸剧烈的抽抽。 要知道,这靠山王在人前的形象,虽说算不上一身正气,可也算一个比较正面的存在。 可眼下,他的宝贝女儿竟然做出了这样让人鄙视的事,靠山王心口憋了一团火。 旁边的青霞郡主气的牙齿打颤,连这药堂根本不是她砸的都忘了,更不知道,白芷其实是用了一计。 “李青柠,西南王迟早是要娶本郡主当正妃的,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他!” 外面围观的人一听,纷纷议论起来,“真是岂有此理,是郡主很了不起吗?竟然逼人家休妻,还砸人家的店,真是没有王法了。” 靠山王一张老脸都黑了,偏他那宝贝女儿还不知死活,“三哥哥,你快点儿休了她,这女人简直讨厌死了!” 忽地又一把抓住了司马惊鸿的衣襟,“三哥哥,这女人她给你戴帽子,刚刚这里有个男人……” “闭嘴!” 靠山王老脸被宝贝女儿丢尽了,一声厉喝,吓的青霞郡主眼神缩了缩,“还不给我滚回去,想丢光我的脸吗!” 靠山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的脸色铁青 。 青霞郡主见状,小心脏一抖,靠山王手指着她,“回去再跟你算账!” 说完,脸色铁青地走了,青霞郡主顾不得跟司马惊鸿解释什么,赶紧追了出去,“爹爹……” 靠山王的人都走了,外面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去,司马惊鸿蓦地回身,手指着那个跪在地上,正要起来的女人,“李青柠!” 白芷被这蓦地一声骇了一跳,膝盖一软,竟是扑通又跪下了。 “王爷做什么?” 她明眸中闪烁着丝丝不安,显然,她的谎言,被他识破了。 她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司马惊鸿咬牙切齿,一张俊脸都青了,“李青柠,你耍本王是不是?这店根本是你自己砸的是不是?你故意演这出戏给本王看是不是?” 白芷头皮一阵发麻,嗫嚅地道:“这也是迫不得已嘛。” “好你个迫不得已!” 司马惊鸿简直了,气坏了。 他一进来时,看到的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女人,原来是装出来的。她心思一向狡猾,他都忘了。还以为她真的是受了委屈。 原地暴走了一圈,忽地又手指着她,“青霞郡主说的那个男人是谁!莫不是你真的给本王戴了帽子?” 白芷眼前一排草泥马。 气的呼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了。 “王爷莫要冤枉我,这样的罪名青柠承担不起!” “冤枉?” 司马惊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既是冤枉,你告诉本王,那个男人是谁,本王自会找他理论!” 白芷无语,“司马惊鸿你别说风就是雨的,别说我李青柠青青白白的,就是真的有个男人,也是你逼你的!” 这话未说完,她就看到男人的脸刷的一下就绿了。 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暴发出凛冽怒气,他的大手如铁钳一般钳紧她的腕子,“李青柠,你想死!” 白芷后悔说了这话,可是话已说出去,收不回来了,她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他要把她活活剥皮的眼神和喝问。 “王爷,您误会夫人了,夫人是清白的,那个人只是夫人救过的人,是青霞郡主要废了奴才和夫人的胳膊,那人看不过,才将青霞郡主打跑的。那人是来报恩的,并非和夫人牵扯不清!“ 石中生怕司马惊鸿一怒之下伤害了白芷,赶紧解释。 司马惊鸿双眸跳动着怒火,却是没再给石中说话的机会,“来人,把这店给我封了,十九夫人给我带回王府去,软禁起来!” ---题外话---还有一更,很晚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软禁与救妻 司马惊鸿愤怒离开,一直候立在外面的万田和迟郁走了过来,“夫人,请吧?” 妙手仁心大药堂被两道封条封住了门面,里面的小郎中原来是西南王的十九夫人女扮男装,现在也被西南王带走了,而那个瞎了一只眼的学徒此刻沮丧地蹲在药堂的门口。 夫人这下好像是惨了,石中手托着腮,一脸的愁闷 。 白芷被迟郁和万田给“请”上了轿,两个轿夫抬着,向着西南王府去了撄。 十九夫人利用了王爷,这下是惨咯。 迟郁和万田一边走一边想。 司马惊鸿骑马走在前面,一张俊脸仍然保持铁青状态,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他,都知道,此刻的王爷正在气头上,谁碰谁倒霉。 而此时,街头有另一顶轿子走过。轿中的人恰好挑帘向外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骑在马上一脸铁青的司马惊鸿偿。 这不是西南王吗? 那个轿子里的人是谁? 会是十九夫人吗? 单清凌猜测着,一直到了妙手仁心大药堂外面,远远地就看到那药堂被贴了封条,一个少年垂头丧气地蹲在门外的石阶上。 单清凌命人将轿子落下,她从轿中钻出,担心地问石中,“这是怎么回事?药堂怎么封了?夫人呢?” 石中一看来的是单清凌,便叹道:“是西南王,他把药堂给封了,还带走了十九夫人,说要软禁起来。” 单清凌顿时一阵不安,“这是怎么回事?西南王好好地为什么要封了这药堂,又为什么要软禁夫人?” 石中把刚才发生的事一说,单清凌气的一张小脸也青了,“青霞郡主真是太可恶了,夫人也是迫不得已,西南王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她呢?不行,我要去找十一殿下,让他帮忙救夫人。” 单清凌说罢,赶紧又钻进了轿子中。 “快点儿,去找殿下。” 轿夫不敢怠慢,赶紧抬了轿子走了。 单清凌只知道十一皇子奉命保护皇城安全,又负责缉拿抢劫贡品的劫匪,并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办公。 只命人抬轿向禁卫军首领办公地方匆匆去了。 经过一家酒肆的时候,恰好有个纨绔公子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兼打手。 单清凌不知道此刻是到了皇城的哪儿,她焦急地挑起轿帘向外瞅,就正好与那个纨绔公子对了个眼。 那纨绔公子一脸的地痞流氓样,正是知府的亲外甥叫李甲。此刻看到轿中温婉秀丽的女子,立即看直了眼。 李甲的老爹是皇城有名的大财主,家里颇有几个钱,那老财主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小娇惯。李甲最好女色,家里小妾一堆,却又一眼对轿中的单清凌起了色心。 “乖乖,这小妞长的不错。” “说你呢,下来!”李甲手指着单清凌,“本大爷看上你了!” 单清凌一愣,立刻将轿帘放下了,吩咐轿夫,“快走,别理他们!” 轿夫加快了脚步,抬着轿子飞快向前走去。 李甲见状,撸起了袖子,“哟荷,想跑 !来人,给我抢!” 李甲一声吩咐,身后的随从兼打手立刻一拥而上,扑向那轿子。 轿子被抢了过去,抬轿的人被踹趴在地,轿中的单清凌大惊失色,惊慌大叫,“救命!” “小娘们,跟了本公子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叫什么叫!” 李甲一掀轿帘朝里瞪了一眼,又将轿帘放下了,“抬走!” 单清凌手扒住轿窗,“放手,我是晋王妃,你们休得胡来!” 李甲哈哈大笑,“你是晋王妃,我还是晋王呢!你们别听她的,把她给我带回府去,本公子重重有赏!” 打手们抬着单清凌就要走,单清凌气极,身子往那轿窗撞去,那股力道立时将轿子撞歪,单清凌从轿中滚了出去。 而此时,一排禁卫军正走过来,为首的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一身将服,英姿无敌,正是十一皇子司马惊飞。 单清凌从轿中滚出,恰好就滚到了司马惊飞的马蹄下,司马惊飞急忙勒住了马缰,马蹄在堪堪就要踏在单清凌身上时收住脚步。 司马惊飞吸了口凉气,正要喝问,却又在看到那女子抬起的脸时一阵惊愣。 单清凌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司马惊飞。 他虽是她的夫君,可其实,他们已有一月未见,同房更是没有。就连他统管皇城治安负责缉拿劫匪的事,单清凌也是听自已父亲说的。 “殿……殿下。” 单清凌见到眼前熟悉的容颜,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那声‘殿下’饱含了惊愣和委屈。 “小娘们,找死啊!”李甲见单清凌从轿中滚落,立时来了气,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过来收拾单清凌。 司马惊飞长剑一指李甲,“你说谁呢!” 李甲这才看到眼前这员武将,他不认识司马惊飞,更不知道,这人便是十一皇子,这女子的丈夫,只是看样子,这人有点儿来头。 李甲不敢太放肆,陪着笑脸道:“大人,这是我家小娘子,她跟我吵架,想跑回娘家去,我这赶紧派人来追了。” 司马惊飞剑眉间迸出凛冽杀气,一字一句咬牙,“你说她是你娘子?” “是呀,大人。” 李甲一脸的笑意,“大人,且放我们一马,让我带着娘子回家。” 此刻,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司马惊飞剑尖刷地一下削向李甲的右耳,“她是你娘子,本王是什么!” 李甲的右耳瞬间就被削掉了,脑边一阵凉嗖嗖,接着便是剧痛,李甲大叫,“救命!”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叫王来,接十一王妃回去 “可是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不是勾搭这个就是勾搭那个。” 霜儿满脸愤慨。 霞儿好心劝道:“她再怎么样,那是王爷的事,跟我们无关,霜儿,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 白芷被送回了梅苑,迟郁和万田临走之前说:“夫人,您可别怪我们,这都是王爷的意思。” 两人交待婆子好生伺候着,就把个大门给锁了。 白芷一肚子的愤慨,却只能气闷地坐在房间里,婆子端了三个火盆进来让她暖着,临走之前,好心地劝道:“夫人,您就莫跟王爷呕气了,王爷是真心喜欢您的,我老婆子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年,就没见王爷对哪个女人这么有耐心过。偿” 在婆子看来,这个十九夫人就是有点儿不识抬举了。 她一个小妾,动不动就往外跑,王爷都没怪她,她却还跟王爷呕气,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白芷懒懒道:“你出去吧,别管我。” 婆子离开了,白芷进了清灵界,心里烦死了,只有这里才能让她的心安静下来。 而此时在晋王府,单清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夫人现在怎么样了,她得去看看她才行 。 可是现在天色已晚,她若是现在出去,恐怕还没到西南王府,天就黑了。 单清凌决定忍耐一宿,一早上再去西南王府。 第二天天一亮,单清凌就吩咐佣人备了轿子,有了昨天的事,单清凌又额外带了几个王府护卫出门了。 一路上有禁卫军拦着,护卫们报出身分,禁卫军便纷纷让路,很快,他们来到了西南王府。 西南王府的守卫一听说是晋王妃来了,便去禀告。 司马惊鸿歪坐在玉座上,心说,她来干什么? 单清凌进了西南王府,轿子抬着她一路到了崇华殿,她本意是要直接见白芷的,可是陈管事却将她带到了崇华殿。 一进大殿,单清凌就看到了玉座上那风华无边的男子。 他以一种极闲适慵懒的姿势歪靠在玉座上,一手撑头,紫衣玉冠,俊逸非凡。 “十一弟妹,找本王何事?” 司马惊鸿开口,声音低沉好听。 单清凌对着司马惊鸿行了个礼,“三皇兄,清凌是来见十九夫人的,不知十九夫人现在可好。” 司马惊鸿早就猜出了她的意图,“她很好,多谢十一弟妹关心。” 单清凌又道:“三皇兄,我想见一见十九夫人。” 司马惊鸿向外挥手,“她目前不方便见客,十一弟妹请回吧。” 这分明是送客的意思了,单清凌不甘心,跪下了,“三皇兄,我只要见见夫人就好,请皇兄成全。” 司马惊鸿却再懒的理她,“来人,叫晋王过来,就说他的王妃在本王这儿。” “是。” 一个侍卫转身走了。 单清凌有点儿傻了,他竟然让人去叫晋王。 于是又求道:“三皇兄,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我只是想见一见她,她若真的安好,我就放心了。” “你是说本王会虐待她?” 司马惊鸿双目射出一道凌利的光。 单清凌心头一突,“三皇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担心本王虐待她?”司马惊鸿眼神寒凉。 单清凌哑住。 司马惊鸿扬声道:“晋王还没过来吗?先把十一王妃请到偏殿去好生伺候着。” “是。” 霜儿和霞儿走了过来。 “夫人,请吧 。” 这是赶她离开,单清凌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跟着霜儿和霞儿来到了偏殿。 司马惊鸿则起身离开了。 司马惊飞很快来了,那时,司马惊鸿已经回来,仍然用那种闲闲慵懒的姿势歪靠在玉座上,司马惊飞施了一礼,“参加三皇兄。” “免礼。” 司马惊鸿神情冷淡。 司马惊飞道:“贱内无知,打扰了三皇兄,臣弟这就带她回去,请三皇兄莫怪。” “去吧。” 司马惊鸿淡淡地挥挥手。 司马惊飞一身将服,一身冷寒,在护卫的带领下,大步来到了偏殿。 单清凌正在偏殿中踱步,此来,不但没有见到十九夫人,还惹恼了司马惊鸿,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偏殿的门被人推开,一股寒意席卷而来。 单清凌扭身,她看到了一身凛冽之气的司马惊飞。 他有着与他的皇兄们一样挺拔的身材,面容也同样的英俊,可是他身上的寒意却比他们都要骇人。 他站在门口,吩咐身边护卫,“还愣着干什么,带王妃回府。” “是。” 侍卫赶紧走进偏殿。 司马惊飞他就站在门外,手扶剑鞘没有跨进一步,但那种冷寒之势却让人不能忽视。 他应该在怪她为他惹事吧! 单清凌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咬唇,向外走去。 经过司马惊飞的身边时,那人亦没有说话,但那种冰寒的气息,却是让人心脏寸寸收紧。 单清凌低头走了过去,咬紧了嘴唇,心情说不出的紧张和不安。 司马惊飞在她从大殿里出来后,才迈开步子,气度沉稳地离开。 他走在前面,两个护卫跟在身后,单清凌带着两个丫环走在中间。 抬头,就可以看到那人英挺的背,单清凌又低下了头,一颗心莫名的乱跳不停。 “请王妃上轿。” 司马惊飞冷声吩咐,家丁们赶紧掀起了轿帘,“夫人请吧。” 单清凌钻进了轿子,坐好后,抬眸,她看到司马惊飞已经上了马,一句话都不曾说地打马走了。 单清凌痴痴地凝视着那人离开的背影,那马上英姿印在她的心里,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单清凌才将轿帘落下。 “起轿吧。” 章节目录 第273章 犯二 外边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她才懒的去管,司马惊鸿要qiu禁她,那就随他便好了,反正清灵界中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困了随地就能睡,还不用担心有坏人,饿了,随便摘个果子都能充饥。 她冷不着,饿不着,就这样呆在清灵界中也挺好。 碧玉听说了她家小姐被司马惊鸿软禁的事,急慌慌地跑来了。 “我要见小姐!”她在梅苑外面啪啪叩门偿。 婆子出来说道:“王爷吩咐了,任何人不准见十九夫人。” 碧玉急道:“我不管,我就要见十九夫人,你快让我进去!” 婆子无奈地道:“这是王爷的吩咐,我也不能违抗,你要是真想见夫人,就去求王爷吧。” 婆子又把大门关上了撄。 碧玉被关在外面,毫无办法又急又忧,正想去找司马惊鸿,却见有道女人的身影,娉娉婷婷而来。 “是十九夫人的侍女吗?”十一夫人温声问道。 碧玉抬头,她见到一脸苍白的十一夫人,点头。 十一夫人道:“我也是来看十九夫人的,听说她被王爷禁足了,没有王爷的命令,我们谁也见不到她。” “咳咳。” 十一夫人咳嗽起来。 “你还是去求求王爷吧,或许王爷会念在和十九夫人的旧情上放了她。” “谢谢夫人好意。” 碧玉对十一夫人行了个礼,低头走了 。 十一夫人望着碧玉匆匆而走的背影,悠悠叹息了一声,如果她也有十九夫人那般的勇气就好了。不满的时候可以抗争,不高兴的时候说走就走。 碧玉匆匆向崇华殿走,迎面,蓝子介手摇羽毛扇,匆匆而来,两人走了个撞脸。 “嗨,你干嘛去?” 蓝子介喊。 碧玉见是蓝子介像是见到了救星,“蓝先生,你快跟王爷说说,放了我家小姐吧!” “你家小姐怎么了?” 蓝子介纳闷。 碧玉道:“我家小姐被王爷关起来了。” 蓝子介浓眉一皱,“有这样的事?真是岂有此理。” 以蓝子介对小郎中的偏爱,但凡十九夫人受委屈,那就是那混账王爷的不对。 当然,混账王爷这个称呼,他可不敢当着司马惊鸿的面叫出来。 蓝子介撩起衣摆,匆匆迈上了石阶,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崇华殿。 “王爷?王爷呢?” 他没有见到司马惊鸿的身影,便问一旁的侍卫。 侍卫回答:“在冰室。” 蓝子介便匆匆向冰室走去。 冰室里,司马惊鸿正在练功,蓝子介匆匆走了进去,连一向最畏惧的寒冷都不怕了。 “王爷?” “王爷,你怎么把十九夫人关起来了?” “王爷你赶紧把十九夫人放了。” “王爷你说话啊!” 司马惊鸿衣袖微抬,忽地一下,一股劲风直接将蓝子介给卷出去了。 蓝子介扑通摔了个大跟头,从地上爬起来,骂了一句:“真是个混账王爷。” “你骂谁?” 眼前紫衣翩然,司马惊鸿从冰室走了出来。 蓝子介赶紧堆出笑脸,“骂我自己呵呵。” 司马惊鸿哼了一声,从蓝子介身边走了过去,“我把她关起来,你心疼了?” “心疼了。啊不不不。” 蓝子介点头又慌忙摇头,差点儿着了这混账王爷的道儿了。 “嗯?” 司马惊鸿回眸,那眼神阴鸷的能杀死人。 蓝子介赶紧道:“王爷,子介不是心疼十九夫人,子介只是觉得王爷不应该把十九夫人关起来 。十九夫人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你把她关起来,她得多伤心呢!” 蓝子介故意把十九夫人说的可怜,想用此来打动司马惊鸿的心。 司马惊鸿却反问道:“你说她柔弱?” “啊,是呀。” 蓝子介点头,又掉进了他家王爷挖好的坑。 司马惊鸿道:“你是不是还觉得她很可爱?” “是呀。” 蓝子介一脸认真。 司马惊鸿嘴角在抽,目光中有阴霾被压制住,手指捏紧,捏死蓝子介的心都有。旁边,迟郁和万田都是一头黑线,暗自为蓝子介捏了把汗,这二货,二的也是没救了。 “你是不是还觉得她跟本王在一起,很亏?不如跟你在一起?”司马惊鸿又问。 “是呀。” 蓝子介点头,忽地眨了眨眼睛,混账王爷刚刚说了什么? 觉得她很可爱,跟王爷在一起很亏,不如跟他在一起? 妈呀! 蓝子介顿时磕头如捣蒜,“王爷,子介说着玩的,子介跟您开玩笑呢,您可千万别当真呀!十九夫人是挺可爱,但那是在王爷的眼里,在子介的眼里,她什么都不是,啊不不……” 蓝子介吓的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眼看着蓝子介那白皙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一个包来,司马惊鸿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蓝子介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妈呀,可吓死他了。 当着混账王爷的面,说十九夫人跟着他很亏,说十九夫人很可爱,跟着混账王爷不如跟着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迟郁和万田都抱胸笑睨着他,“蓝子介,你牛B呀,竟然抢王爷的女人。” 蓝子介哭丧着脸,却是想死的心都有。 司马惊鸿又去了梅苑,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 司马惊鸿推开白芷寝室的门,里面一室寒冷,火盆早就灭了不知道几个时辰,而那女人,却还没有出现。 “来人,把火盆点着。” 婆子赶紧进来,端起火盆就走,忽然发现这屋子里根本没人,不由奇怪地四处瞅,司马惊鸿说:“出去!” “是。” 婆子不敢问什么,抱着冰凉的火盆赶紧走了。 ---题外话---更毕。 亲爱的们,本文一般情况下每天五千或六千,偶有加更,更新时间上午下午晚上皆有可能啊汗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夜入十一皇子府 司马惊鸿从傍晚就呆在白芷的房间里,蓝子介一点儿不知道。此刻还在窗外压着声音喊呢,“夫人?夫人?我是子介呀!我来救你了。那混账王爷对你不好,子介带你走,离开这儿。” 白芷听的一头黑线,心说,这个蓝子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等着,回头再收拾你。撄” 司马惊鸿双眸迸射一层阴鸷,下一刻,身形跃起,离开白芷,飞掠到窗边,呼啦一下把窗子推开。 白芷感觉一阵冷风窜进来,耳边传来蓝子介又叫又闹的声音,“好你个小兔嵬子,你谁呀你,竟敢在十九夫人的房间里!看我不打死你,我!” 蓝子介脖领子被司马惊鸿拎着,却对着他拳打脚踢 。 “蓝子介,想死是吧?” 司马惊鸿咬牙出声。 蓝子介拳打脚踢的动作顿时一停,“什……什么?偿” 怎么像那混账王爷的声音? 蓝子介猛然抬头,这才看到夜色下,那人的脸,怒气氤氲,一触即发。 “王……王爷。” 蓝子介傻眼了。天呢,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混帐王爷就在这儿。 “王……王爷。” 蓝子介被司马惊鸿提着衣领,却已经八狗似的做出跪地磕头状,“王爷,您别误会,子介就是想来看看您在不在这儿,您要是在这儿,子介就祝您和十九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携老、儿孙满堂,永不变心,生生不死……” “去。” 司马惊鸿将蓝子介又顺窗户扔了出去。 这*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听着都烦死了。 司马惊鸿将蓝子介扔出去,又把窗户关上了。 冷风立刻被关在了窗外,蓝子介吧啦吧啦的聒噪声也消失了,白芷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一转头,看到气息森寒走过来的男人,白芷却又是心头一突。 下一刻便想遁进清灵界,可对面的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指尖对着她一点,竟是一招隔空拂穴,将她的穴道给点了。 “看你还想藏!”司马惊鸿冷沉出声。 白芷不知道这种状况下能不能进空间,反正她是没进成。 她被司马惊鸿的隔空拂穴给定住了身形,只能坐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过来。 司马鸿阴鸷的眼神瞄了她一眼,便刷地一下子将她的衣裙扯开了,她吸了口凉气,刚说了一个冷字,他已经脱下外衫,将她搂住。 人也随之躺在她身边,长腿向她身上一跨,就那么像裹个粽子似的搂着她睡了。 蓝子介被司马惊鸿从屋里又丢出来,扑通扑通滚出去,直接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 老天,你怎么不告诉我,混账王爷在这儿,这下小命差点儿丢了。 蓝子介爬起来,从腰间抽出一副铁抓来,向着墙头一扔,铁抓抓在墙头上,他便借着那股力道向上爬。 没办法,轻功差成渣的人,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进出。 蓝子介费心八力地爬到了墙上,正想往下跳,却见外面一队护卫巡逻走过,立刻屏住了呼吸,可不能被护卫们给看见他爬十九夫人的墙头,不然传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 (白芷:我的名声也毁了有么有。) 蓝子介心里一紧张,脚底下便蹬空了,身形随着几块砖头一起掉了下去,正好掉在那几个侍卫的脚下 。 “谁!谁!” 侍卫们的刀枪都对准了蓝子介,为首的就是万田。 “兄弟们,是我。” 蓝子介赶紧自报家门,可不能就这么把小命给丢了。 万田抱了胸,斜睨着他,“我说蓝子介,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十九夫人这里来干什么?莫不是你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蓝子介吓的赶紧挤眼睛,要知道,那混账王爷可就在梅苑里呢,说不定,他此时就听着呢。 “喂,你别乱说啊!” 万田嘿嘿笑道:“你小子记吃不记打,也罢。你请老子一顿,老子就不告诉王爷了。” 万田一把将蓝子介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蓝子介心里在跳脚骂:趁火打劫,小样,你别病了栽我老蓝手里,要不然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此刻的万田,却把一双虎目向着不远处的夜空望去,有一只鸟儿正在扑棱棱飞走。 万田长年跟着司马惊鸿身边,警觉性也是极高,他立即松开蓝子介,向着那鸟儿飞离的方向飞奔。 “哎,傻大个,你干嘛去?” 蓝子介见他突然撒足狂奔大声嚷。 万田追踪那鸟儿跃上屋檐,却有一道黑色影子先他一步,追向了那鸟儿。 如果万田没有看错,那应该是他家王爷。 “你留下。” 他听到司马惊鸿低沉的声音,立刻停止了追踪的脚步,视线里,他家王爷那一道劲瘦的黑色身影已经随着那鸟儿飞掠而去。 注在那鸟儿身上的精神力唤醒了刚刚睡着的司马惊鸿,他慢慢松开怀里搂着的女人,以最快的速度,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白芷的寝室,飞掠上房顶。 那‘鸟儿’在夜色下的皇城七转八绕飞了有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气派巍峨的院落前,那是十一皇子晋王的宅坻。 司马惊鸿掠过重重屋阙,随着那‘鸟儿’来到一处假山环绕的地方,这里,赫然已是晋王府的花园。 月光下,一道女子的身影背对着他的方向而立,那鸟儿扑棱着落到了她伸出的掌心上。 果真是她。 晋王养了一个身分神秘的女人,司马惊鸿早已知晓,可想不到的是,这女人,竟然跟唯亚有关系。 司马惊鸿定睛看去,就见那女人对着那‘鸟儿’低低说了句什么,又念了句咒语,那‘鸟儿’便又扑棱棱飞走了。 ---题外话---下一更,下午 章节目录 第279章 鬼哭 “丑八怪,你等着!” 白芷发出愤怒的嚎叫。 骏马飞驰,耳边风声猎猎,晃眼间,他们已经到了血魔教。 白芷被鬼面男拎着衣服拎小鸡子似的拎到了他的卧房。走到床边一扔,毫不怜香惜玉。 白芷像摔在了一个冰窖上,这屋子冷的像司马惊鸿的冰室。白芷瑟缩着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身体冷的打颤,却还是怒瞪着他,“你要干嘛,你抢了司马惊鸿的女人,小心他扒了你的皮!偿” 鬼面男只不屑地勾勾唇角,却是出手飞快把她的穴道给点了。 这样她就跑不了了。 白芷果真又被定住了。 只能惊悚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对她笑的玩味。 鬼面男却头疼地在想,她跑到了秋芳院,说不定已经看到了假司马惊鸿去漂伎的事,这该让他怎么解释? 白芷被定着身子,一动都不能动,鬼面男用被子把她给裹住了,“乖,我出去一下。” 他说完,还大手在她头上揉了几下,像宠溺一个孩子。 鬼面男走了,白芷被那被子裹着,身上仍然冷的像冰。她脑中反复出现在秋芳院外面看到的那幕,心里说不出的恶心,如果不是她此刻已经没什么可吐,一定又吐个稀哩哗啦。 鬼面男出现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一壶酒,“你怎么了?” 他眼底闪烁着明显的关心神色,大步跨过来,手指在她肩上一点,解了她的穴 。 白芷却忍不住声音哽咽:“司马惊鸿那混账,娶了一堆老婆也就罢了,竟然还票伎。” 吸了下鼻子,冲着鬼面男说:“你不是说想让我当你的女人吗?你去杀了司马惊鸿,你杀了他,我就嫁给你。” 鬼面男心里一震,原来她真的看到了。 看着她眼睛里突然涌出的泪花,他心被重重地扎了一下,声音一瞬间变的有点儿艰涩: “既然他那么不好,你就跟着本座好了,本座保证只要你一个女人。” “那你现在就去杀了他吧!” 白芷想起司马惊鸿,眼睛里便冒出了火星子,心里头也呕的够呛。 “嗯,杀了他。” 鬼面男却在屋中的圆桌上坐下,倒了两碗酒,“诺,先喝点儿酒暖暖身子。” 他说完,顾自端了面前的碗,仰脖喝个干净。 白芷也走了过来,她端起另一碗,喝了一大口,这酒不是很辣,但明显没有她在清灵界中的酒好喝。 她喝了一口便屏住了呼吸,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唱歌,调子很悲凄,随着外面呼啸的夜风幽幽送来,显的有点儿骇人。 鬼面男也听到了,那个吕清扬,又不老实。 “谁在唱歌?” 白芷被那歌儿唱的心里头别别扭扭的。 “哪有人在唱歌,分明是鬼嚎。” 鬼面男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白芷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鬼嚎。本座杀人如麻,这地方难免有不干净的东西。” 白芷啊的一声,抱住脑袋,跳床里面去了。 她原本不信什么鬼神,但到了这个异世,她不得不信,人是有灵魂的,就像卖给她宅子的那个神秘老人。 鬼面男很如愿地勾勾唇角,又端起一碗酒喝了,小样,这就吓到了。 “以后别再跟六皇子勾勾搭搭,本座保你平安无事。” “好了,你先睡,本座有事要出去一趟。” 鬼面男起了身,顾自走了。 白芷抱着胸瑟瑟地蹲在床上,那悲凄的歌声还在唱,随着夜风呜呜咽咽地传进来,白芷忽然有了一个出去看看的念头。 她把那喝了两口的半碗酒端起来给喝了,酒壮怂人胆,这话似乎是真的,白芷喝完酒,身上热了一些,胆子好像也壮了几分,她从鬼面人的卧房出来了。 外面风声鹤戾,冷风挟裹着砂尘吹的她脸疼 。 她顺着那歌声传来的方向疑疑惑惑地走了过去。前面出现了一处石阶,通往地下的方向。一看望去,黑幽幽的,什么都看不见。 那歌声就是从地下传过来的。 这里面是什么? 莫不是真的有鬼魂在? 白芷想到此处,竟是掉头想走。 可是那歌声又幽幽地唱了起来,幽幽咽咽,如哭如泣。 白芷脚步顿了顿,却是顺着台阶向下一步步迈了下去。 估计有三层楼那么高的台阶,靠近地上的部分没有灯光,只凭着自己的目力往下走。 越走,白芷越觉得阴风阵阵,那种阴冷让她发抖,脑中不由想起鬼面人的话:他杀人如麻,这地方难免有不干净的东西。 白芷脑中闪过掉头就走的念头,但却意外地看到了一点灯光。就燃在地下三层台阶的拐角处。 白芷心神定了定,此时,那歌声已经停止。 白芷咬牙,快步迈下了剩下的几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目力所及,竟然是一处地牢样的所在。 几盏油灯昏暗,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孤坐在中间的一个囚室里。虽是寒冬,那人却一身单薄的白色衣衫,那布料早已破烂不堪,那抬起的脸,枯黄瘦削,但那双眼睛,却隐隐含着几分锐光。 “别怕,我是人。” 那人冷幽幽开口,正是吕清扬。 白芷乍一看到这人时,当真以为是见了鬼,啊的一声怪叫,扭头就要跑,但吕清扬的声音又让她停住了脚步。 他是人,那就不是鬼了。 白芷又转过身来,目光将吕清扬上下扫视一遍,慢慢走了过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关在这儿?” 以她对鬼面男人的了解,这人应该是一言不合,就咔嚓一下扭断人脖筋的人,而不是把人关在地牢里慢慢折磨。 “你又是谁?” 吕清扬两目中的锐光也在将眼前的女孩儿打量。 “我叫白芷,你呢?” 白芷走到囚室面前一米开外的地方站住身形。 “我叫吕清扬,是前朝皇孙。” “唔。” 白芷惊愣地一下子捂住了嘴。 鬼面男竟然捉了前朝的皇孙在此。 “国破家不在,生不如死。” 吕清扬轻轻哀叹 。 “刚才的歌是你唱的?” 白芷问。 吕清扬点头,“是我的歌声,把姑娘引来了?” 白芷嗯了一声,目光低垂,忽地看到吕清扬血迹斑斑的双脚,“你的脚怎么了?” “他们挑断了我的脚筋。” 吕清扬声音荒凉,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心却已似枯木。 真是残忍。 白芷先入为主地以为,是鬼面男让人挑断了吕清扬的脚筋。 吕清扬这人,史书有载,前陈灭后,他被贴身太监所救隐姓埋名,但却有一天被顺帝的人抓到秘密押往京城,结局未知。 难道是被鬼面男囚禁至死吗? 白芷正自疑惑间,身后一阵风声,她的脖领被一只鹰爪般的大手抓住,白芷来不及反应,便觉风声咻咻,她的身形在几个起落间,已经被扔到了地牢外面的空地上。 “找死吗?” 鬼面男一身阴沉肃杀怒视着她。 白芷被他往地上一丢,刹时摔的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她抬头,看到鬼面人一身黑色,如夜色中的修罗暴虐的立在眼前。 “你……是你做的吗?真残忍!” 白芷爬起来,身上每根骨头都在疼,让她一站起来便晃了几下。 鬼面男阴恻恻的目光,“我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指责,是乖乖回去,还是让我一刀宰了你自己选!” 这女人就像个好奇宝宝,他明明吓唬过她,说是冤魂在唱歌,她竟然还有胆子找过来。 他也是服了。 眼下不给她点儿教训,不定哪天会闯出什么祸来。 “两个都不要!”白芷愤怒地吼,“丑八怪,我要回家!” 鬼面男太阳穴跳了跳,却是飞身上前,拎起了她的衣领,“现在由不得你!” 他拎着她,毫不费力地把她又拎到了他的卧房,直接向床上一丢。 “乖乖睡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白芷气的吐血,“丑八怪,我收回我的话,司马惊鸿比你好多了,我会让他杀了你!” 鬼面男却只淡淡地勾了勾唇角,转身走了。 房门咔嚓一下上了锁,外面匆忙而来的鬼侍,被劈头盖脸的狠扇了两下,“怎么看着的!” 两个鬼侍一句话都不敢说地低着头,任着两耳嗡嗡响,眼前金星乱冒。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反对一夫多妻演讲 鬼面男却来到了地牢。 黑色身影飘然而至的时候,囚室里的人抬了眸,黑色满是污垢的头发,遮不住清俊的脸。 “你对她说了什么?” 鬼面男冷幽幽开口。 吕清扬嘴角有轻蔑笑意,“你很怕她知道我的存在?偿” 鬼面男只沉声道:“我怕你个鬼,再敢鬼嚎我杀了你。” 吕清扬嘴角的笑意放大,“那女孩儿长的真好看。撄” 刷的一下,一盏油灯向着吕清扬飞过去,撞在囚室的铁栅上,洒了一地的液体,也溅在了吕清扬苍白的脸上。 鬼面男身形一纵,已经从地牢消失了 。 白芷被关在鬼面男的卧房里,嘴里将鬼面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鬼面男推开房门的时候,一只酒壶朝他砸了过来,正是昨夜他们喝酒的那个。 鬼面男偏身躲开,酒壶直接飞了出去,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响,酒壶摔碎了,酒液顿时四溅。 鬼面男进了屋,将房门关上,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小野猫似的,还真让人头疼。” 白芷鄙视地瞥了他一眼,“让我回家,不然早晚一刀剁了你。” 鬼面男嘿嘿笑道:“这是本座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 他走到圆桌前,想给自己倒杯酒,才发现,那酒壶已经被她摔碎了,他头疼的摇摇头,“你放心,我过几天就放你回去。” 现在,他的另一个身分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不能放她出去坏事。 鬼面男又走了,这一走就是一天一宿没有回来,房门被上了锁,外面还有两个鬼侍守着,屋子里放了三个火盆,整个屋子都暖暖的,一日三餐都有鬼侍给送进来。 如果白芷安于呆在这里,到算舒服。 但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而且,她也恨透了鬼面人,那家伙就跟司马惊鸿一样,喜欢囚禁人。 “你过来。” 鬼侍端午餐过来的时候,白芷朝那年轻鬼侍招手,不足二十岁的小伙子远远站在圆桌旁,眼睛里含着小心谨慎。 “姑娘,你有事吗?” 这是老大的女人,他不敢靠近,如果被老大误会什么,他就死定了。 “你看我好看吗?” 白芷对他一笑,眉眼弯弯,齿如编贝。 年轻鬼侍看的顿时一呆,“好……好看。” “那你过来。” 白芷柔了声朝着鬼侍勾勾手指,神情娇媚。 鬼侍又是一呆,却还是摇摇头,女人好看是好看,可老大太可怕,坚决不能染指他的女人。 白芷见自己的‘媚功’竟是没成功,有点儿急了,不由起身向年轻鬼侍走了过去。 那亭亭玉立的身形伴随着一阵香风而来,那是白芷从清灵界的花海中摘下的一朵粉色花朵散发出来的香味,此刻,她把那朵花簪在头发上。 那花香让鬼侍心神一阵恍惚。 白芷眼中含了一抹恶趣味,趁那鬼侍发呆的空,一枚金针扎在他的肩头。 鬼侍眼珠翻动了几下,便倒了。 另一个在外面守候的鬼侍听到屋里的动静,便走了过来,“怎么了?” 他一眼看到趴在地上被点了穴道的同伴,伸手便去拨拉他,背上某处突然一疼,连叫都没来的及叫,便趴在了同伴的身上 。 白芷一击即中,心里窃喜。 把最后进来那鬼侍的衣服给扒了,鬼面罩在自己的脸上,又扯下那人的一双靴子,穿上。召唤出小白马离开了血魔教。 鬼面男回来的时候,那两个鬼侍还趴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呢。 其中一个只着了里面一层衣服,露着年轻秀气的脸,光着两只大脚丫子。 鬼面男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抬脚踹了那两个鬼侍两脚,转身又走了。 白芷骑着小白马来到了西南王府,当然那身鬼侍的装扮已经被她扔在半路上了,现在的她是一身女装,清秀俏丽。 门口的护卫看到她愣了一下,认出来是十九夫人,便赶紧让了路,心里说,十九夫人不是被王爷软禁了吗?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白芷进了王府,便将小白马送进了空间里,她直接去了梅苑。 梅苑的大门还锁着,白芷没有钥匙,便用砖头砸,那锁真就给她砸开了。 大门打开的时候,碧玉和那婆子都跑了出来,见是十九夫人,婆子立时高兴的说:“我去告诉王爷,十九夫人回来了。” “站住!” 白芷大喝了一声,婆子吓的赶紧收住脚步,满脸不解地看着白芷,“夫人,王爷他很担心你呢!” 可是白芷根本没鸟她,“碧玉,拿纸笔来。” 碧玉赶紧去取纸笔,研墨。 白芷提笔刷刷刷下了几行字。 碧玉一个都不认得,便问,“小姐,你写的什么?” “休书。” 白芷把写完的字张拿了起来,吩咐碧玉道:“拿浆糊来。” 碧玉赶紧去弄了浆糊。 白芷快步走到梅苑的外面,让碧玉将院墙上刷上浆糊,然后将那张休书贴了上去。 手指把纸张抹平,白芷看着纸上几行大字,满意地点点头。 很快,梅苑外面就聚集了好多人。 有经过的婆子、丫环、巡逻的侍卫,还有各房夫人们。 不认识字的,认识字的,他们都知道了一件事,十九夫人要休了他们王爷。 各房夫人们都各怀心思地瞅着那张休书,心说,这十九夫人又在玩什么花样,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把自己整死才甘心。 白芷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便走了过来,往门口一站,开启了她的演讲模式。 “各位姐妹们、大爷大哥、大姐大婶们,我是西南王的十九夫人李青柠 。” 围观的那些夫人们便窃窃私语,“谁不知道她是李青柠啊,这是要搞什么花样。” 十一夫人走过来,偷偷拉白芷的衣角,“十九夫人,你这是要闹哪样,你不怕王爷回来怪罪吗?” 白芷只对着十一夫人笑了笑,却是手指着身后墙上贴着的休书道:“各位都看到了吧,这是我写的休书。我要休了司马惊鸿,从此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围观的人群立即发出一片鄙夷声,“自古只有男人休了女人,哪有女人休男人的道理?这个十九夫人,当真是被王爷宠的没边了,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找死!” 白芷听到了那些愤愤的声音,她不急不乱地道:“老天创造了男人,也创造了女人,就是让男女平等相处的。可是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明显比男人低的多。” “就比如我们的王爷,他娇妻美妾十几房,却还在外面眠花宿柳,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人渣。” “她竟然敢骂王爷!” 仆佣们、侍卫们、以及一帮夫人们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白芷继续道: “为什么男人可以娶那么多个老婆,而我们女人就要被迫一夫多妻。姐妹们,你们就不想自己的男人只爱自己一个吗?” “你们就甘心跟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吗?你们真的愿意,他今天睡在这个女人身边,明天睡在那个女人身边,偶尔想起来才会回到你身边吗?” 不远处,迟郁抱着胸,满眼兴味地瞅着,十九夫人还真是个神奇的存在,这套男女平等理论,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 “姐妹们,不管男人女人,我们都是人,老天赋予我们的权力是一样的,男人一夫多妻是可耻的行为,是对忠贞爱情的背叛,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白芷讲的慷慨激昂。 蓝子介也来了,大手在迟郁肩上拍了一把,“老迟,夫人干嘛呢?” 迟郁笑的那个得意,压着声道:“十九夫人要休了王爷。” 蓝子介听的一愣一愣的,天下竟有这样的事吗?女人还可以休了男人? 他得好好听听,如果十九夫人真的休了混账王爷,说不定他就有机会了呵呵。 蓝子介一张脸笑的那叫个狡猾。 “姐妹们,男人之所以会三妻四妾,处处偷腥,都是我们女人惯的,如果我们女人一开始就坚绝抵制这种行为,男人就不敢胡来!”白芷愤愤地讲。 十一夫人扯了扯她的衣袖,低着声说: “十九夫人,我也不喜欢一夫多妻,但自古都这样,我们有什么办法。” ---题外话---更毕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自此各不相干 白芷就势把十一夫人拽了过去,让她面向着人群,“十一夫人前一阵小产,孩子的爹却跟别的女人去打猎,十一夫人鬼门关走了一趟,孩子也没了,我们的王爷不但不关心,还充耳不闻。试问,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人渣?” “是人渣!” 蓝子介举着手喊。 喊完忽然发现,那么多人,竟然只有他一个举了手,而且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一脸这人真是找死的眼神。 蓝子介装做没事人似的,把手放下了。实际心里紧张死了,还好,混账王爷没在,不然非要他小命不可。 白芷的话把个十一夫人给说哭了,这个十一夫人,性子本来就软,再被白芷这么戳心窝的一说,眼圈立马红了。 抽泣着说:“我想要一夫一妻,想要我的男人只有我一个女人,想要我的男人关心我和孩子……” 十一夫人这一哭,非常有感染力,十几位夫人好几个暗自抹起了眼泪,除了那些别有目的来到司马惊鸿身边的,都是心头一片黯然。 “十九夫人,女人都是要靠男人养的,不同意他纳妾,他便休了我们,我们怎么活?” 说话的是一个副管事的老婆,那副管事有几个小钱,最近看上了一个寡妇,正想着纳过来,但遭到了他老婆的反对。 这个副管事便威胁他老婆,如果不同意他纳妾,他便休了她。 副管事的老婆既不想丈夫纳妾,又很害怕丈夫休了她,心里头是痛苦又矛盾。 此刻听到白芷这么一番慷慨陈词,忽然感同身受,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偿。 白芷道:“我们女人也有一双手啊,只要我们的手够勤劳,不管是洗衣做饭,帮人带小孩,还是种田、种菜,我们都能做啊!我们能做事,就不会挨饿,怕他个什么?” 副管事的老婆点点头,她回家就跟副管事说清楚,他纳妾,她就跟他和离,自己手脚这么勤快,一定饿不着。 那些夫人们也都纷纷沉思起来,别有目的呆在司马惊鸿身边的,开始思考这样做的意义,喜欢着司马惊鸿的,开始思量,这种喜欢值不值得。 “姐妹们,我们不能任男人为所欲为,女人越是胆小懦弱,男人越是得寸进尺,我们的王爷就是最好的例子……”白芷慷慨激昂。 司马惊鸿紫衣翩然,一进王府,便看到侍卫们那异样的眼神,进了府,更是看到几个婆子丫环相互招呼着跑向梅苑方向,还嚷着什么,十九夫人要休了王爷。 司马惊鸿眉间顿时一黑。 他大步走向了梅苑。 老远就看到梅苑外面,一群人兴趣盎然地围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正在讲着什么,讲的口沫横飞。 他走过去,便听到她句句在劝他的女人们跟他和离,句句在骂他是人渣。 司马惊鸿眉心一凛,真想直接飞过去把那细细的脖子给扼住。 “姐妹们,我们不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必须给他点儿颜色!”白芷大声说。 “对,给他点儿颜色!” 蓝子介率先响应,浑然没看到身后多出来的颀长身影。 “给他点儿颜色!”迟郁跟着起哄。 还别说,这个十九夫人讲的慷慨激昂的,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儿道理,此刻,同时响应的还有几个不满丈夫纳小妾的小头目的老婆们。 可是为什么,好像有阴风阵阵? 话说,今天天气非常不错,艳阳高照,也没有风,可是忽然这些人们就觉得,好像置身于冰窖中一般,冷的直打哆嗦。 “王……王爷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丫环、婆子、侍卫、仆佣、还有那十几房夫人们,顿时呼啦一下子全跑了。 蓝子介跟迟郁一听到‘王爷’两个字,黑脸的变白了,白脸的更白了。纷纷脚底抹油要溜,但被司马惊鸿喝住了,“站住!” 那两人同时住了脚,一颗小心脏立时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起来。 司马惊鸿一身凛冽肃杀,眸中寒光阵阵,向着白芷走过去。 不能不说,他这个样子,白芷也是有点儿紧张的。 司马惊鸿走到白芷面前,头拉低,对着她吐出冷薄的气息,“李青柠,我倒真是小瞧了你,本事不小。” 竟然对他的女人们煽风点火,鼓动她们离开他。 虽然那些女人他一个都不爱,可她做的这事,也太打他的脸了。 司马惊鸿目光咄咄,盯视着白芷,冷意森森,却是抬手,把她张贴在墙壁上的休书扯了下来,刷刷几下撕碎了。 “想休了我,下辈子吧!” 司马惊鸿阴鸷地转了身,大步向着崇华殿方向走去。 蓝子介跟迟郁见状赶紧跟了过去,“王爷,求王爷开恩……” 司马惊鸿头都未回,脚步未停,却是袍袖向后一挥,两个人齐齐飞了出去。 扑通、扑通,全都摔了个四仰八叉。 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仆佣们、侍卫们全都吓的噤若寒蝉,见到司马惊鸿走过,便都丢了魂似的跑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霜儿,冷冷地哼了一声,李青柠,这下有你好果子吃了。 霞儿却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十九夫人,摇摇头走了。 那天据说,司马惊鸿回到崇华殿里,把里面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侍卫们一个个被丢沙包似的丢了出来。 梅苑成了无人问津的角落,连佣人们都躲的远远的,生怕会一不小心被沾包。 十一夫人偷偷来找过白芷,问她现在怎么办,王爷一定恨死她了,一定不会再宠幸她了。 白芷却道:“一个有那么多女人,又喜欢眠花宿柳的男人,宠幸你,你不嫌脏啊!” 十一夫人便没词了。 白芷叫了碧玉,“我们走吧,这里不是我们呆的地方。” 婆子吓的赶紧问,“夫人你要去哪儿?” “回我自己住的地方。” 白芷拉着碧玉便走。 婆子吓的赶紧去禀告司马惊鸿去了。 此时,崇华殿的大门紧闭,侍卫们连同霜儿霞儿都一脸不安地站在门口。 “不知道王爷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死女人,王爷那么不好,她怎么不滚!”霜儿低声骂。 霞儿赶紧用眼神制止她,“别乱说!” 王爷的面子现在是丢大发了,被自己的小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成人渣,没当时就杀了十九夫人,王爷也算是够仁慈的了。 蓝子介和迟郁,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晦丧。 白芷‘演说’的时候,万田不在,他是今早上才听侍卫们说起这事的,当听到十九夫人大骂他们王爷人渣,并且怂恿小妾们离开他的时候,当时就差点儿没憋住,笑出来,如果不是看到蓝子介和迟郁那惨样,当时就笑出来了。 他指着那两人说:“你们这俩二货,你们起什么哄,十九夫人年纪小不懂事,你们不能劝着点儿呀?还跟着响应,你们够哥们吗?王爷没把你们两个拆了卸了,就够开恩的了,要搁我,非把你们两个不仗义的东西给阉了。” 迟郁和万田都灰头土脸的不言声。 “不好了,十九夫人走了。”梅苑那婆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蓝子介和迟郁万田都是嘴角一抽,“快拦住她!” 王爷生那么大的气,都没动十九夫人一个指头,这足以说明,王爷心里,十九夫人是多特别的存在,此刻如果十九夫人走了,估计屋里那位会大发雷霆,弄不好,他们所有人都得沾包。 “让她走。” 崇华殿的大门打开,走出一个气质冷冽的男子,司马惊鸿一张脸冰寒似雪,那脸沉的跟缀了多少冰渣子似的。 蓝子介他们面面相觑。 “本王同意她的休书,自此各不相干。”司马惊鸿沉声说。 什么?有没有听错? 蓝子介和迟郁万田,以及在场的所有侍卫们全都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霜儿心头一喜,那个女人,终于被王爷厌弃了。 霞儿却摇摇头,这次王爷是真生气了。 白芷和碧玉还没有走出西南王府,便听到了侍卫们传达的,王爷同意她的休书的事,当时竟是怔了一下。 他竟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这让白芷大感意外,同时,心头也泛起一种失落的感觉。 ---题外话---下一章,中午(83中文网 )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他和青霞郡主定亲了 他同意了休书,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头这么失落。 白芷和碧玉离开的时候,神情郁郁的。 原以为终于自由了,会很高兴,可是却一连几天,都精神郁郁的,心里不得劲儿。 两天后,单清凌过来了。 “夫人?撄” 单清凌神情焦虑。 “怎么了?偿” 白芷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人竟是清瘦不少。 单清凌焦急地道:“西南王和清霞郡主定亲了。” 白芷脑中顿时一片茫然。 怪不得他这么痛快就同意了休书的事,原来是他要娶清霞郡主了。 白芷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一刻,用单清凌的话说,夫人的脸白得像失了血。 “知道了。” 白芷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你最近好吗?” 单清凌低声道:“我还好。” 虽然十一皇子对她仍然淡淡的,但这些天,却留宿过她那里两次,这让单清凌已经很是满足了。 “夫人,你真的不在意吗?” 单清凌抬眸,眸光是怜惜。 白芷摇头,她这样安慰自己,一个流连花丛的男人,不值得她去爱,可是心头却又真是不好受。 单清凌呆了一会儿就走了,白芷扶了扶额,觉得心情无比烦闷,她便进了清灵界。 “神秘人,我想回家。” “这个,我没办呀,小姑娘。” 神秘人回。 白芷哭丧着声音道:“你一定有办法,就是不肯说。我想见爷爷,想大师兄,想师弟,我想回去,再也不回来了。” 神秘人道:“小姑娘,失恋了吧?别伤心,过几天就好了。” 白芷对着声音的方向翻白眼。 两天后。 白芷一身小郎中装扮,来到药堂。她正给一个孕妇号脉,就听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哟,这可真热闹,听说是西南王在给青霞郡主下聘呢!”陪着孕妇一起来的婆子说。 孕妇道:“西南王是娶正妃,当然要好好操办。青霞郡主可是靠山王的宝贝女儿,这聘礼一定少不了。” 白芷心头涩涩的,给孕妇号脉的时候竟是失了神。 此时,门外忽然热闹起来,商铺里的人都跑了出来,“快来看呀,西南王的人带着聘礼游街呢!” “哇,好多东西呀!” 那孕妇竟是忘了号脉的事,直接起了身,兴冲冲地向外走去,“哇,真的好多。” 白芷抬眼看去,只见一群西南王府的家丁,两两一担,抬着一个个的大箱子,那箱子看起来很沉,每个里面应该都装了很多的东西。 “啧啧,这箱子里是什么?应该有好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吧。” 那孕妇也是个好八褂的。 石中生气了,没好气地走了过去,“你还看诊吗?不看关门了。” 如果这女人不是孕妇,石中就把她推出去了。 孕妇一听赶紧又回来了,石中啪地把药堂的门给关上了。 那吹吹打打和人们热闹八褂的声音都被关在了外面。 孕妇重新坐回看诊的长凳上,眼中兴味却未减,“当王爷的女儿真幸福,这聘礼就足有十马车。” “而且是直接当正妃的,可不是那些小妾哟?” 白芷嘴角扯了扯,懒的理会这孕妇。 “胎儿有点儿过大,注意饮食,少吃,多动,不然将来难产就不好了。” 孕妇听了哦了一声,心里却想,这小郎中脸色怎么不好了。 “哎,小郎中,你看得出我这肚子里是男孩女孩儿吗?” 孕妇忽然一脸好奇地问。 白芷心烦地道:“男孩儿女孩儿不都是你的孩子吗?没事就请回吧。” 孕妇一脸不满的神情,切了一声,“这什么态度!” 那孕妇气哼哼地,连诊金都没给就走了。 石中担心地望着白芷,“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 白芷扶了扶额,“我先回去了。” 她起了身,想离开药堂,却见药堂的门被人从外面呼的一下推开了, 青霞郡主走了进来。 她一身大红锦缎的团花长裙,眉眼精致,神情得意,“李青柠,看见了吧,西南王已经给我下聘礼了,本郡主马上就要做他的正妃了,李青柠,你是不是嫉妒死了?”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走到白芷的面前,歪着头,得意地看着她。 白芷冷淡地道:“你别忘了,是我休的司马惊鸿,郡主你捡了别人不要的货,怎么还这么得意。” 西南王府,某个人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是谁在骂他? 青霞郡主小脸当时就变了颜色,眼睛一瞪,狠狠地道:“李青柠,你竟敢说三哥哥是别人不要的货,当真是该死!” 一掌便向着白芷劈了过来。 可是她的这一掌,并没有如愿地落在白芷的身上,白芷在她发掌的那一瞬,便进了空间里。 青霞郡主突然发现,眼前的人没了,当时目瞪口呆。 她转头寻找,“李青柠,你别装神弄鬼,出来!” “谁装神弄鬼,青霞郡主莫不是眼花了不成?” 白芷的声音在身后出现,正在背对着她,乱找一通的青霞郡主回了身,第二拳挥出。 可是这一拳还未挨到白芷的身子,白芷又在眼前消失了。 青霞郡主一脸惊悚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直到白芷现身在她眼前,青霞郡主才吃惊无比地道:“你……你会妖术。” “妖术我不会,但制你的办法还是有的。” 白芷出手飞快,干脆利落地点了青霞郡主的**道。 “石中,你去通知靠山王府的,让他们过来领人。” “好。” 石中飞跑了出去。 白芷慢悠悠地在诊台后面坐下,不疾不缓地捣起了药。 ---题外话---下一更,傍晚(83中文网 )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永无子嗣的药丸 石中跑到了靠山王府,此时,靠山王府正热闹着,今天是西南王给青霞郡主过聘的日子, 靠山王府贺客迎门,顺帝因为不满靠山王擅自将青霞郡主配给司马惊鸿,一肚子不快,没有参加,更没有送来任何贺礼。 但仍有很多宾客前来道贺撄。 “恭喜王爷。” “恭喜王爷。” 宾客们对靠山王道喜。 此时外面有人传禀,“西南王驾到。” 就见司马惊鸿一身红缎锦袍,意气风发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虽然是一个不受皇帝器重的皇子,可也是个王爷,众人纷纷行礼。 司马惊鸿客气地说:“都起来吧。偿” 就在此时,一个家人慌慌张张地走到大世子伊皓面前,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伊皓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个死丫头。 伊皓捏紧了拳头,大步向外走去。 家人告诉伊皓:郡主跑到妙手仁心大药堂去了。 伊皓便知道定然是自己妹妹又跑到药堂去闹事了,当时捏死这个妹妹的心都有。 他们说话的时候,司马惊鸿屏息听着,声音再低,以他的耳力,都能听个清楚。 他立刻用传音入密告诉迟郁,去药堂一趟,如果伊皓兄妹欺负那个女人,让他出手。 不过他这个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伊皓并不会欺负白芷。 伊皓一个人来到了药堂,他看到青霞郡主就对着门口站着,嘴里呜哩哇啦乱骂: “李青柠,你没看到吗?三哥哥给我的聘礼就有一百个人抬着,哈哈,李青柠,你羡慕吗?嫉妒吗?哈哈……” “李青柠,你个贱人,你嫉妒死都没用,三哥哥就要娶我当正妃了,不会再要你了……” 白芷根本不理会她,靠山王来了,看看他女儿的嘴脸,就知道自己养了个什么货色。 伊皓还没有走到药堂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呜哩哇啦的骂声,那是他妹妹的声音。 门外几个看热闹的人对着青霞郡主指指点点,“这不就是那天跑过来捣乱的那个什么郡主吗?真不要脸!” 伊皓脸色铁青地走了进去,对着诊台后面,认真捣药的白芷作了个揖,“抱歉,十九夫人。” 白芷眼皮未抬,“你叫错了,我是李青柠,不是什么十九夫人。” 白芷说话的时候起了身,手指在青霞郡主的肩上戳了一下,解了她的穴道。 青霞郡主穴道一解,便一拳向着白芷挥了过去,“我打死你这个妖女!” 但是这一拳被伊皓给攥住了,他把青霞郡主狠狠一甩,一身大红衣袍的青霞郡主扑通坐了个屁蹲。 “穿着一身喜服跑出来撒野,真是丢人!” 伊皓提起青霞郡主的衣领,便向外走去。 青霞郡主大叫,“哥哥,你怎么这样对我!哥哥,你应该为我报仇才是呀……” 伊皓却拽着青霞郡主的衣领将她塞进了轿子里,命轿夫抬了,直接走了。 隐藏在暗处的迟郁,见伊皓并没有伤害十九夫人,便悄然离开。 “这个青霞郡主,真是太可恶了。” 石中愤愤地骂。 白芷什么都没说,碧玉一脸郁郁地道:“王爷他真的要娶那个女人当正妃吗?她哪里有小姐好。” “不要把我跟那对贱人相提并论。” 白芷瞪了碧玉一眼,直接走了。 碧玉想说什么,也不敢说了,跟在后面,颠儿颠儿走了。 靠山王府热闹了一整天,夜晚,宾客散尽,府中渐渐安静下来。大世子妃的房间里,亮着幽暗的灯光,郑香凝低头凝视着掌心那枚小药丸。 吃了这枚药丸,她就可以永远不用担心有孩子了,但是她做母亲的权力,此生就永远被剥夺了。 十九夫人派来送药的那个婢女,曾带了十九夫人的话给她,让她慎重考虑再决定吃还是不吃,吃了之后,她将永远失去孕育子嗣的能力。 可是如果不吃…… 外面有沉稳的脚步声隐隐传来。 贴身婢女走进来,“世子妃,世子来了。” 郑香凝心头一急,那枚药丸脱了手,骨碌滚到了桌子下面。 郑香凝赶紧弯身去捡,却有一只大手先她一步将那枚药丸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伊皓常年练武,很显粗糙的掌心中躺着那枚白色的小药丸。 郑香凝慌忙去拿,“没什么,就是一颗补药。” 可是伊皓却把掌心合上了,“为什么这么慌张?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伊皓长的糙,心却不糙,他进来的时候,她满脸的惊慌,连颗药丸都没拿住,还掉地上了,他替她捡起来,她又那么慌张地来拿。 这不能不让伊皓疑心。 面对伊皓咄咄逼人的目光,郑香凝心头一紧,一张小脸也跟着白了。 伊皓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 他扯着她的手臂忽然将她往桌边一甩,郑香凝的身子撞在了桌子上,左腰好像折了一样。 伊皓却又欺身上前,粗糙的大手扳住她的小脸,他无视她惊恐的目光,狠狠地吻下去。 一番猛烈的索取后,他离开了她的身体,郑香凝鬓发散乱,衣裙委地,她好半晌,才从桌边抬起身形,身上多处红红青青,她却只是用衣裙轻轻遮掩了,沉默地起了身,吩咐婆子去烧水,她要洗澡。 伊皓阴鸷的目光瞪视着她纤细的背影,这女人的心是有多强大,他那么发狠地强要她,她却不曾一句求饶。 完事后,还能这么淡然若素地让婆子烧水洗澡。他忍不住,铁臂伸出去,直接揪住了她的后脖领,将她纤细的身形直直扯了回来。 他揪着她的衣服,她的身形被迫后仰,一张脸色越发苍白,柔弱却又无声地回视着他。 ---题外话---下一章,很晚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发狠 那眼神让人看了,无端端地堵心。 伊皓又松开了郑香凝,愤愤地走了。 郑香凝松了口气,身形一软,靠在了桌案上,待气息微定,她发现,那药丸不见了。 伊皓从世子妃的住处离开,很是气闷地往自己的寝殿走,他听到不远处有歌声传来。 那是一种类似于昆曲的调子,声音婉转悠长。 伊皓看过去,却见廊下,一道婀娜的身影正边唱边舞偿。 伊皓驻足,那是他最宠爱的小妾琳琅。 琳琅唱罢,媚眼轻抬,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男子。 她笑语轻媚,叫了声,世子,便扭着纤腰向伊皓走过来。 “世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琳琅声音娇软,纤手落在男人的胳膊上,轻摇,“琳琅唱的可还好?” “好。” 伊皓的眼前虽然还浮动着郑香凝那惨白的容颜,脸上却已浮起了笑容。他弯身将琳琅打横抱了起来。 在琳琅的娇笑声中,抱着她走向琳琅的住所。 一番翻云覆雨后,伊皓合衣坐起,琳琅抱着他,嗲嗲的撒娇,“留下来嘛,人家不想一个人睡。” “明晚再过来陪你,乖。” 伊皓宠溺地捏捏琳琅的小脸。 “讨厌,疼死了。”伊皓的指腹粗糙,扎疼了琳琅的脸。琳琅娇嗔的嘟嘴咕浓。伊皓却已经走了。 回到自己的寝殿,他怎么都睡不着,手中捏着那枚小药丸,他仔细地端祥,看不出什么成分,但却让他觉得怪怪的。 反正睡不着,他索性又起来了,连夜去找了太医,他把那药丸拿给太医看,让太医看那是什么药。 莫名的,他不相信那是补药。 太医拿着那枚药丸仔细地看了又看,闻了又闻,这才问道:“世子是从哪里得来的这药丸?” 伊皓扯了个谎,“捡的,好奇,所以来问问。” 太医皱眉道:“这是一粒绝子丹呢。” 伊皓当时就被定住了身形,他惊愣地看着那个太医,又看看那枚药丸,一时间有点儿不能相信。 太医道:“这枚药丸吃了可以让女人失去生育子嗣的能力,这是谁这么狠心,不管是给自己,还是拿来给别人用,都太不人道了。” 太医叹气,一脸的费解。 伊皓的脸色却已经青了。 他拿过了那药丸,转身就走了。 郑香凝蜷缩在被子里,锦被她盖了三层,屋里火盆也点的旺,她却还是觉得冷。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外面传来砰砰的拍门声,郑心凝心里一惊,她听到婆子跑去开门的声音,以及一声惊慌的“世子。” 伊皓将那开门的婆子踹了个跟头,然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郑香凝听到外面噼哩啪啦的声音,和婆子的哀嚎,一颗心顿时抽紧。 伊皓怒气冲冲地进来,直接向床边走去,一把拽住了郑香凝的胳膊,将她从被子里扯了出来。 “贱人!” 一个重重的光耳狠狠扇在郑香凝的脸上。 “你竟然想吃绝子丹,你就这么不想生下我伊皓的孩子吗?” 郑香凝被打的半面脸颊都红肿了,嘴角也流了血,但却合上长长的眼睫,贝齿轻咬了嘴唇,一声都未吭。 ---题外话---还有两千字,很晚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更毕 伊皓气的想再扇她几个耳光,但却忽然下不了手。。しwxs520。co他愤愤地将她一推,恨恨地走了。 入夜,一道黑色的身影如翩然的大鸟落在白芷住所的院内,他轻轻一推那门,门便开了。 碧玉端着一盏烛火走出来,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骇了一跳,“小……小姐。” 很快,她张开的嘴被鬼面男大手给捂上了,他顺手在碧玉肩头一点,碧玉身形一晃,鬼面男接过了她手里的灯盏,放在桌案上,又将碧玉放倒在椅子上,然后往内室走去。 此刻,白芷已经睡了撄。 白日里不胜烦闷,心情很不好,回来之后,喝了点儿酒,这酒挺管事,很快她就睡着了。 鬼面男进来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偿。 鬼面男走到床边,低头望向她沉睡的容颜,她好像是瘦了,脸色也不太好,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酒坛,两盘小菜尚未动过筷子。 屋子里有酒香弥漫。 鬼面男俯身,在她脑门上轻吻,神情缱绻温柔。 白芷却嘤嘤咛咛发发出声音,“司马惊鸿,我恨你。我要回去,再也不回来了。” 她要回哪去儿? 鬼面男心头一紧。 白芷不舒服地翻过身形,“爷爷,我好想你,大师兄,小白好想你。呜呜……我好想回去。” 鬼面男的大手轻抚着她脑门的碎发,却被她梦中呓语惊了神智,不由问道:“你想回哪儿?你大师兄又是谁?” “我想回家。我家在好远的地方,这辈子我可能都回不去了。”睡眠中的白芷扁扁嘴,想哭的味道。 司马惊鸿心情紧张,“为什么回不去?你告诉我在哪儿,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 白芷呓语回答:“不……谁也没有办法送我回去,我家在一千年之后……” 鬼面男想,她肯定是酒喝的太多了。 而且一喝酒,便会胡言乱语的厉害。 “头好疼,呜呜,大师兄,小白好难受。” 白芷又左右扭了几下身子,一脸的不舒服。 鬼面男听到她几次喊大师兄,他皱紧眉,然而,两只手却轻轻地在她太阳穴处按揉起来。 “大师兄,爷爷……” 白芷又呓语了半天,才枕着他的腿,比较安稳的睡沉了。 鬼面男在她身边坐了半宿,也搂了她半宿,离开时,他把她放平,将被子盖好,查看了下火盆,走到外屋,把碧玉的穴道给解了,那丫头都快被冻僵了。 鬼面男解了她的穴道,便走了。碧玉向外望了几眼,再也看不到鬼面男的身影,将门关上,门栓插紧,这才进屋去看她家小姐。 见白芷睡的安然,屋里也很暖和,碧玉才放心地回房了。 白芷醒来的时候,隐约记得,好像有人帮她按揉太阳穴来着,她以为那是碧玉,便也没问。 然而,精神不太好,司马惊鸿那厮,终是伤到她了。 精神恹恹的,她也没去药堂,就一个人在卧房里发呆。 临近中午时,碧玉带了个人进来,却是郑香凝。 白芷看到她一愣。 郑香凝给白芷行了深深的一礼,“夫人,香凝冒昧前来,请不要怪罪。” 白芷看到她眼窝一片青痕,便知她定是睡眠不好,“你有事?” 郑香凝眼帘低垂,神情一片忧郁,“夫人,可否再赐一粒药丸?” 白芷惊道:“一粒已经够了,你还想再吃?那会要命的。” 郑香凝摇头,“夫人,那药丸被世子拿走了,香凝想再索一枚,求夫人成全。” 郑香凝说罢,又是深深地一礼。 白芷眸光复杂地看着她,“你可知道,这药是极伤身的,吃了之后,若再想生育,那就是公鸡生蛋,根本不可能了。” 郑香凝点头,“只求夫人成全,别的,香凝都不在乎。” 白芷看到她低垂的目光,睫毛上有泪珠盈然。 “药丸我可以再给你,但现在我手里没有,你若真狠的下心,就明日这时来取吧。” “谢谢夫人。” 郑香凝又行了个礼,转过身形,默默无声地走了。 白芷望着她纤瘦的背影叹气,如果是现代,哪会有这样强娶强嫁的事情发生。 郑香凝回到靠山王府,她从软轿中下来,不远处,伊皓正回来,他见世子妃一身外出的行头,便问府中管事,“世子妃去哪了?” “世子妃回娘家了。” 管事赶紧回。 伊皓这才收回阴鸷的目光。 白芷在为郑香凝准备绝子丹的时候,外面传来声音,“娘娘,小姐在屋里呢。” 白芷向外望去,见是丽妃带着紫阳公主过来了。 “姨姨。” 紫阳公主先跑了进来。 小姑娘长高了,也圆润了,一双黑眼珠黑亮亮的,像上好的黑宝石。丽妃的容颜却有些憔悴,人看起也瘦了不少。 一进来,便恹恹地坐在了椅子上。 “哎,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怎么了?” 白芷搂着紫阳公主,问。 丽妃道:“还不是那个陈贵妃,仗着皇帝的宠爱,对庆芳宫处处欺压,真快受不了她了。” “姨姨,那个贵妃娘娘可坏了,她还用针扎素心。”紫阳公主皱着小眉毛问。 白芷一愣,目光不由向丽妃身后的素心大宫女望去,她看到素心的脸上,有几个青色的点点,却似是针扎过的痕迹。 “公主记得离她远一点儿,别让她伤害你。”白芷轻抚紫阳公主的头。 紫阳公主点头,“我会的,母妃告诉过我,让我去玩的时候,要是碰到贵妃娘娘,就躲的远一点儿,不要去招惹她,” “嗯,紫阳公主真懂事。” 白芷疼爱地轻揉紫阳柔顺的头发。 章节目录 第286章 请求赐婚 白芷送给素心几张自制‘美容贴’,告诉她,这美容贴可以去除她脸上的青点子。 素心谢过白芷,丽妃含笑道:“这辈子能遇到十九夫人这样的朋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白芷只扯了扯唇角,十九夫人这称呼,让她别扭。 丽妃忽地皱眉道:“西南王真的和你和离了?他是怎么想的,那个青霞郡主除了有个靠山王爹,哪点儿好。” 不过有个好爹已经够了。西南王若想成大事,有了靠山王的辅助,那便多了数成的把握撄。 这点,丽妃没说出来。 西南王在外人面前,一向是纨绔皇子一无所长的样子,可丽妃却有个不知道灵不灵的第六感,她觉得,西南王并非如外人看到的那样,他应该是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能力偿。 那***熏心的样子,极可能是一种伪装。 她私下叮嘱过十皇子,不要与西南王交恶,或许将来,十皇子和紫阳,还要仰仗他照顾的。 白芷没说话,她一点儿都不想提司马惊鸿以及靠山王那一家子,提了只会让自己堵心。 “姨姨,你会看病是吗?紫阳想和你学看病。” 紫阳公主眨眨眼睛问。 白芷笑道:“好啊,只要你想学,姨姨就教你。” 紫阳公主甜甜一笑,转头对丽妃道:“母妃,紫阳要留在这里跟姨姨学看病,紫阳不想回皇宫了,那里有个老妖婆,紫阳不想看到她。” 老妖婆当然是说陈贵妃,丽妃绷了脸瞪了紫阳一眼,“什么老妖婆,不许乱说!” 紫阳嘟起小嘴,一副不高兴神情,“反正,紫阳不想回去,紫阳看见她就害怕。” 丽妃失语了。 临走时,丽妃还是把紫阳公交带走了,紫阳公主很不愿意,临走时,跟白芷挥着小手,“姨姨,再见,紫阳还会过来的。” 而此时在皇宫 六皇子相王跪在顺帝的面前,“父皇,儿臣请娶李青柠。” 顺帝一阵惊愣,“你疯了!那李青柠是西南王不要的女人!你想捡别人不要的破烂?” 相王皱眉,顺帝的话实在难听,他心里很不舒服。 “李青柠她不是破烂,她是一个聪明、善良的女子,现在,她和西南王和离,儿臣愿娶她当正妃。“ “混账!” 顺帝狠狠地一拍桌案。 “来人,把这个脑子不清楚的相王给我轰出去!” “王爷,请出吧。” 两个侍卫过来,客气地请相王出去。 相王不再说什么,皇帝不让她娶李青柠,他今生就一个人好了。 相王走了,顺帝让人把陈妃叫了过来,“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他竟然要娶李青柠,当真是不知好歹!“ 陈妃一听,竟然有此事,当时也是难以置信,“青儿真是疯了,不行,我去找他。” 陈妃一脸的气闷匆匆去了相王府。 然而,相王并不在家,陈妃扑了个空,厉声喝问王府管事,“相王呢?” 管事赶紧回道:“相王殿下一早上出去,还没有回来。” 陈妃道:“本宫在这儿等着,他一回来,立刻让他来见本宫!” “是。” …… 相王从皇宫出来,直接去了白芷的药堂。 在药堂门口,他翻身下马,一转头,便看到了药堂当中坐着的人。 她一袭布衣棉袍,青丝束发,面容青秀,正在低头拨拉着算盘。自从那个晚上,她被鬼面人掠走后,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她。 她被鬼面人掠走的时候,他一个人跑到血魔教去要人,但是被那鬼面人给打了出来。 他告诉她,李青柠已经走了。 转天,他就听说了李青柠和西南王和离的事,还有传言,说是她休的西南王。而后,西南王就给青霞郡主下了聘。 既然她已经不是西南王的女人,跟他再不是叔嫂的关系,那么,他就可以明正言顺地请求皇上赐婚了。 所以,一大早上,他去皇宫求了皇帝,可是皇帝不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他自己的婚事,总要自己做主。 相王抬腿,迈进了药堂。 白芷正在拨拉着算盘珠,纤细的手指灵活,算这个月的诊金和药品销售收入。 相王示意石中不要言声,他深情脉脉地站在她对面,看她拨拉算盘。 白芷只知道有人来了,但不知道是谁,也没得空抬头看,那人不言声,便是不着急看诊,她便没有停下。 算盘拨拉完,白芷把算好的数字写在摆好的纸张上,她发现,这个月,她仍然是赔本赚了个哟喝。 药材都是清灵界里长的,无需本钱,看诊虽说是收费的,可她基本也没有收到什么费,因为到她这儿来的,基本都是穷苦人。她不但免了患者的诊费,还会另送他们几天的药。 相王低头看着她在纸上写下的数字,收入二两银子。 相王看了不由心疼,他摇摇头道:“还是不要开什么药堂了,让我养你吧。” 白芷听到相王的声音这才抬眸,看到站在眼前风神俊秀的男子时,愣了一下。 “六殿下?” 相王却一脸郑重地拉过了白芷的手,“我说的话,你可有听见?” “什么?” 白芷还真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她光想着自己,赚的这二两银子,如果药材不是清灵界里长的,那么她现在,可能把这家店都赔出去了。 相王脸上一热,刚才的话竟是没有勇气再说出来。 “那边新开了家店,饭菜很有特色,不如,一会儿我请你们用餐吧。”他笑了笑,开口。 白芷笑道:“好啊。” “石中,关店。” 石中刚刚也看到了白芷写的那些数字,二两银子,夫人这是在做赔本的买卖呀。 石中把店门关了,跟在那两人身后向新开的菜馆走去。 六皇子和白芷,都是男装打扮,一个俊朗,一个清秀,一个高瘦,一个纤细,这两人站一起,倒很有cp感。 只不过石中不知道‘cp’这个词。他只是觉得,离开西南王,夫人跟六皇子在一起也很相配,而且,六皇子尚未成婚,更没有任何一位小妾,夫人要是嫁给他,相王一定会让夫人当正妃,而且断不会让夫人受半分委屈。 “两位公子里面请。” 菜馆的小二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去。 六皇子要了个楼上的雅间,开窗便可望见下面沧茫江水。雅间里竖立着几道侍女画的屏风,与其他雅间相隔,环境倒是不错。 六皇子点的全是店里的招牌菜,整整一桌,菜品果真是精致,闻起来味道也不错,只是…… “这是不是太浪费了点儿?”白芷汗颜。 三个人哪吃的了这么一大桌二十几道菜呢? 六皇子却笑的温柔,“仅此一次而已,下不为例。” 石中进了雅间后一直垂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师傅,一个是相王,怎么想,他都没有资格坐下。 反倒是相王,很随意地招呼他,“坐吧,你是青柠的徒弟,不是外人。” 石中有点儿不好意思,但还是坐下了。 相王很会照顾人,每道菜,都用公筷帮白芷夹了个菜尖放在她眼前的碗中。 然后温和而宠溺地看着她吃。 白芷发现,这里的菜味道还真是不错,比现代那些有名的大饭店做的好吃。 “三哥哥,我们去那间雅间好不好?那里正好可以看江景。”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白芷耳根一跳,筷子送到嘴边的菜,硬是没了吃的心情。 “好。” 是司马惊鸿的声音,温和而磁性。 “王爷,郡主,那间屋子有人了,您二位换……” “放肆,本郡主和西南王看中的房间,岂能让人别人坐,都给我轰走!” 青霞郡主嚣张的声音传来,相王俊颜脸色一沉。 那店老板不敢得罪这两个活爷,只得来婉求一身便装的相王和白芷,“两位公子,您看你们能不能换个房间。” “不能!”相王沉声,,声音里戾气沉沉。 店老板一愣,六皇子虽然是便装,但这气势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店老板讪讪的,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青霞郡主已经挑帘进来了。 “你们,” 她手指着相王和白芷,还有石中,“都给我滚出去,这间屋子本郡主和西南王要用!” 话说完,她才觉得不对劲儿,对面坐的那个清秀后生,不就是李青柠吗?还有她那个瞎眼小伙计也在。 ---题外话---下一更,晚上(83中文网 )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情敌大战三百合 还有李青柠旁边那个,那不是…… 青霞郡主一阵惊愣,手还指着相王的方向,却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相王目光从门口那对男女的脸上掠过,却是吐出阴沉的一句,“出去!” 青霞郡主不知所措地看看身旁的男人,他一脸淡漠,双手背在身后,但那目光却如长了刀子一般,刀子的尽处是相王。 白芷低着头,没有看司马惊鸿的目光,她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怕他个什么鸟? 她无声地夹起一只大虾,对石中和相王说:“这虾做的蛮有味的,你们都吃点儿。偿” 石中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于门口处那男人的咄咄锋芒,同时,他也想到,夫人已经不是西南王的女人,他们有什么好心虚的。 “相王殿下,石中敬你一杯,谢谢你一直以来对师傅的照顾。” 石中端起了一杯酒,相王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跟石中碰了一下,“应该的。” 相王把那杯酒喝了,石中也放下酒杯, “我们去隔壁间。”司马惊鸿转身出去了,转身的那刻,眸中阴鸷如滔/滔恶浪。。 青霞郡主也跟着走了,雅间里又安静下来。 “我已经跟父皇提过,我要娶你为妃。”相王目光落在低头饮茶的白芷脸上。 白芷手一僵,愣然抬头,“相……相王。” “你什么都别说,我一直喜欢你,只因为你是他的女人,我才不能娶你。现在,你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我想怎么做,都不违礼数。”相王眼神认真。 石中听了竟是有些激动,“相王殿下,您真的要娶我师傅吗?” 相王点头,神情郑重,原本,他还没有勇气告诉她这件事,可经过刚才那一幕,他心里的念头更加坚不可破。 他不能再让她被人欺负,他要用自己的后半生保护她。 白芷却显的很尴尬,“相王你喝多了吧。” “跟我走。” 相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白芷被他拉的起了身,跟着他快步往外走去。 隔壁的雅间中,司马惊鸿已经听见了那边的说话声,他的脸色很不好,相王的话,让一向擅于伪装的他,失了态。 从窗子看到相王拉着那个女人穿过人/流匆匆走了,司马惊鸿抬掌在青霞郡主的后颈上一击,示意迟郁照顾着,他飞身从窗子跳下。 青霞郡主正娇嗲嗲的跟司马惊鸿撒着娇,后颈忽然被司马惊鸿一击,当时就趴在了餐桌上。 白芷被相王带到了一处寺庙前,他拉着她在观音菩萨相前站定,双手合十,眸光诚恳而郑重,“观音在上,司马惊青愿娶李青柠为正妃,永世爱护她,不离不弃。” 白芷被相王的举动惊到了,他这样子,像不像现代新人结婚时的宣的誓? “相……相王。“ 白芷惊的语无伦次,“你等等。” 相王回头,眸光一片真诚,“青柠,你可愿意?” “我……我不愿意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假的 按着蓝子介的分析,初云公主并非是真的得病,而是她自己用的一场苦肉计,至于这场苦肉计的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逼着司马惊鸿跟她成婚。 既是如此,那就好说了撄。 蓝子介有了主意。 又是三天过去了,初云公主还是没有等来赤敏的消息。 “秀儿,再去看看二殿下来了没有。” 秀儿摇头,“公主,奴婢已经出去看过好几次了,没有二殿下的消息,可能,二殿下根本就没来吧。” “不可能!” 她和二殿下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她若有事,二殿下不会袖手旁观。除非是,二殿下他出事了。 “秀儿,你拿着这个,找个可靠的人,让他给打听一下二殿下到底有没有来。” 初云公主吃力地撸下腕上玉镯,比赤敏到来的预期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还没有见到赤敏的影子,可初云公主的身子却是等不及了偿。 再不得到有效的医治,那些毒药便会侵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再也好不起来。 生不如死。 秀儿拿着那副玉镯,在膳房的人来送午膳的时候,将一只玉镯给了一个膳房叫刚子的伙子,并说,只要打听到赤敏二皇子的消息,另一只玉镯也会给他。 这刚子本就是个贪财的,拿了一只玉镯,自然惦着另一只,说了句:“姐姐你就听好吧。” 便揣着那只玉镯走了。只是他才走出去没多远,便见眼前多了一道蓝色手摇羽扇的身影。 蓝子介笑眯眯的,“袖里揣的什么呀?” 刚子一惊,手下意识地护住左袖,“没……没什么。” 蓝子介道:“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刚子忙摇头。 蓝子介眼神斜挑,伸手便捉了刚子的腕子,另一只手倏然伸进刚子的袖中,直接将那玉镯给拿出来了。 “初云公主的东西,怎么在你这儿?莫不是你偷来的?” 那玉镯是北齐出产的最上好的古玉所造,一个膳房伙计自不会有这物。别说有,就是看,恐怕他都没机会看到。 刚子扑通就跪下了,“蓝大人,这不是小的偷来的。” 这玉镯是初云公主之物,他若是偷了初云公主的东西,那非把他仗毙不可。 蓝子介道:“既不是偷来的,那是哪里的?” “是初云公主的婢女秀儿给我的,说是只要我打听到二皇子赤敏的消息,便会将另一只玉镯也给我。” 蓝子介又将那只玉镯给了刚子,低声对他道:“你只需这么对初云公主说,我便不会将你收了初云公主东西的事情禀告给陛下。” …… 晚膳时分,刚子送膳食来的时候,悄悄对秀儿说:“赤敏皇子已经到皇城了,估计明日便会进宫。” 秀儿将另一只玉镯给了刚子。转身进屋,悄声对望眼欲穿的初云公主道:“二殿下已经到皇城了,说是明天就能进宫。” “太好了。” 初云公主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次日 “公主,二皇子来了。” 秀儿匆匆地进了殿。 初云公主面白如纸,今天越发的抬不起脑袋来,赤敏若再不来,她除了吞解药,便是个死。 吞解药可以解去痛苦,可她这么多天的罪却是白受了,而死,她还没有想过。 “二皇子在哪儿?” 初云公主挣扎着要坐起来。 却听外面有蹬蹬蹬的脚步声,“妹妹?” “皇兄!” 初云公主盯住这个进来的虎背蜂腰的男子,两只眼睛里立时涌出泪珠,“皇兄,你来了便好,你可一定要为……要为妹妹做主。” 初云公主自感体力不知,只得躺下,但却拽着赤敏不放。 “皇兄,你来凤瑶宫,那司马惊鸿可知道?” 赤敏道:“他出宫去了,为兄是打点了正阳门的守卫才进来的。” 初云公主道:“一会儿若是他来了,皇兄只管跟他要个健康的妹妹,逼着他和妹妹成婚。” 赤敏道:“这个妹妹放心,皇兄这次来,非要把你推上大顺的皇后宝座不可。” “谢谢皇兄。” 初云公主心头一喜。 赤敏又道:“对了妹妹,你怎么会病成这样子?莫不是那司马惊鸿没有给你找太医医治过?” 初云公主道:“皇兄不知……” 初云公主五脏六腑哪里都很难受,就像被虫蚁啃噬一般,“妹妹是吃了,吃了药的……” 她把买通小太监从外面觅来毒丸的事说了,这种毒丸若是在十天之内不服下解药,她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她是估摸着赤敏到来的时间服下那毒丸的,可是赤敏却迟迟未到,而她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 赤敏嘴角轻轻一勾,“公主这苦肉计用的很好,只不过可惜……” 赤敏的手伸到耳下轻轻一扯,脸上的人皮面具便撕了下去。 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你……你是何人!” 初云公主震惊无比地瞪视着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却只是笑,并不言声。 随着抚掌三声,一明黄一蓝色,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 司马惊鸿笑的意味深长,“初云公主这苦肉计不错,不过可惜,朕不是任你摆布的草包。” 初云公主吃惊地望着司马惊鸿走进来,她不可置信地指着他,“你……你……” “没错,这赤敏,是朕叫人假扮的。沈侍卫,你可以走了。”司马惊鸿扬了声道。 “是。” 扮做赤敏的沈侍卫躬身行礼,然后一声不响地退下了。 初云公主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过来,她是上了司马惊鸿的当了。 “你……”她手捂住胸口,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便这么被人骗了,以后,她怕是再没有机会留在这顺宫,成为大顺的皇后了,初云公主急火攻心,一下子晕死过去。 “子介,去看看,别让她真死了,朕要北齐的人活着把她带回去。” 司马惊鸿转身走了。 蓝子介走到初云公主床前,一手捏了她下颌,将一颗药丸扔进了她嘴中,又抬手在她下颌骨处拍了一下,让那药丸自动滚入初云公主的腹中。 司马惊鸿离开凤瑶宫,一边走一边对万田道:“传赤敏,就说朕要在景韵阁设宴,给他接风洗尘。” “是。” 万田去执行命令了。 司马惊鸿向御书房走去。 夜色降临 赤敏一身全新装束,荣光焕发地从皇家客栈出来,司马惊鸿那小儿,终究不敢禁锢着他,他倒要进宫去笑话笑话他去。 赤敏上了马,带着随从向顺宫进发。 在正阳门外,赤敏被拦下,守门侍卫让他将马匹和随从以及佩刀都留下,赤敏不肯,“本王乃是北齐二皇子,到你们顺宫来赴宴,是瞧得你起那大燕帝。赶紧让开,让本王进去!” 司马惊鸿关了他几天,又将他放出来,还欲设宴为他接风洗尘,这就说明,他畏惧北齐,这便让赤敏越发不把司马惊鸿放在眼里。 侍卫对看了一眼,想起上头的吩咐,便退开身形,让赤敏骑马带着随从和佩刀进了宫门。 一行人浩浩荡荡,很快来到了景韵阁。 赤敏下了马,将马缰交给随从,迈步进了景韵阁中。大燕帝并不在,雕梁画栋的景韵阁中,只有一个粉衣女子歪靠在栏杆边上,似在小睡。 那女子头簪一支粉色牡丹,以手支了头,似是睡兴正酣。 虽是冬日,景韵阁却是暖意融融,那女子白皙的脸蛋睡的红扑扑的,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羽,小巧的鼻梁、嫣红的小嘴,睡相是极美的。赤敏的目光向下,停留在女子的一对**处,那处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像是两只小爪子挠着赤敏的心。 这大顺的女子,连睡着了都是这么美。 这么一副海棠春睡图,让赤敏看的心摇意动,情不自禁就走了过去,他一只大手直接就落在了美人的一对**上。 女子被惊醒,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赤敏,忽然就大叫起来,“来人呢,非礼了!” 赤敏心头陡然一突。 “大胆,竟敢非礼朕的王美人,来人,把这二皇子给我抓起来!” 一身明黄的司马惊鸿出现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文武百官。 ---题外话---还有一更,很晚 章节目录 第508章 赤敏赫然大惊,这女人是大燕帝的女人?看着司马惊鸿身后纷立的文武百官,和一脸恼怒的大燕帝,赤敏心里极度不安。 他不怕大燕帝,北齐也不怕大顺,但他非礼了大燕帝的女人被这么多人撞见,他今天怕是没法安全走出这顺宫了。 “北齐帝竟然教出如此不要脸下作的儿子,跑到别国来,非礼他国君王的女人,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真不要脸。撄” “陛下,臣请求把他轰出大顺去!” “对,轰出去!” 文武百官各个满脸怒色,愤怒不已,人人都把赤敏当成了垃圾,想要立刻将他驱逐出大顺境地。 赤敏面红过耳,但此时此刻,他根本无话可说,只能任着御林军上前将他给缚了偿。 “司马惊鸿你设计我!” 赤敏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御林军已经将他五花大绑。 群臣义愤填膺: “陛下,臣刚刚听说,那初云公主用苦肉计,自己给自己下毒,想逼陛下娶她为后,如此女子,这顺宫之中留不得呀!” 右相开口。 新任左相道:“陛下,闹瘟疫之时,初云公主就曾派自己的婢女给百姓下毒,诬陷李妃娘娘,如此恶毒的公主,陛下应该跟她解除婚约,把她逐出大顺去,而不是任她生活在这后宫之中。” “就是,臣等请求陛下将初云公主遣送回北齐!” “遣送回北齐!” 文武百官齐声说。 司马惊鸿等的就是这句话,群臣闹的越热闹,传到北齐帝的耳中便越是有力。 “朕也正有此意,左相,这件事就着你去办。” “臣领旨。” 新任左相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中年男子,眼睛里更揉不得砂子,初云公主派人给百姓下毒的事,他已是痛恨不已,又听说了,初云公主用苦肉计逼迫皇帝与她成婚之事,更是十分愤慨,当即领命去办事了。 所有人都退下去后,司马惊鸿对那‘王美人’道:“你今日有功,朕会赐你黄金一万两,离开皇宫,自行谋生去吧。” 这王美人,是他几日之前让蓝子介找来的青楼女子,他假装一眼看上,又接入宫中,封为美人,今日便让她来演了这出‘海棠春睡’的戏码,那赤敏是个好色之徒,果然就上勾了。 司马惊鸿很满意,出手也很大方,赏了这姓王的女子一万两黄金,让其悄然离宫,离开皇城去隐姓埋名。 然后对外宣称,王美人因不堪名节受辱,自尽而亡。 这样,赤敏的罪孽便重了几分,那北齐帝自知理亏,便不会派人来***扰他了。 北齐帝看着被遣送回来的这一对儿女,当真是又急又气,一人一个大耳光,锢的重重的,“真是一对不长心的东西!” …… 白芷又收到了司马惊鸿的来信: “娘子,为夫办了一件大事,想来你一定会高兴。为夫把初云公主遣送回北齐了。” 想了想,觉得有一件事一定得跟她报备一下,万一这事是从别人的嘴里传进她耳中的,便不好解释了。 “还有一件事,娘子,为夫用了个美人计,设计了初云公主的哥哥赤敏二皇子。不过你放心,那个王美人,朕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朕让蓝子介找来,专门设计赤敏的,赤敏被轰出大顺,那王美人,便立刻被为夫用一万金打发了。” 觉得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司马惊鸿将信封了口,又系在了那白鸽腿上,放飞了。 且说白芷,她在几天前,见到了从大顺归来的岳阳公主。岳阳公主见到她时,一脸的同情和怜悯。让她很纳闷。 直到岳阳公主说道:“你便是大燕帝那个在南越的女人?你怎么会嫁给他?那男人恶心死了。” 白芷有点儿不明所以,看着岳阳公主这满脸厌恶恶心的样子,忽地想到司马惊鸿在信中提到过的,他告诉岳阳公主,他有各种恶心僻好,把岳阳公主吓跑的事。 她心想,这小姑娘竟然信了。 她对岳阳公主道:“是呀,他的确恶心的很。” 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好像一言难尽的样子。 岳阳公主见了,便道:“要不然你离开大燕帝吧?我哥哥对你那么好,你不防就给我哥哥当妃子好了。” 白芷嘴角抽抽了几下,如果司马惊鸿知道岳阳公主竟会鼓动她离开他,嫁给越王,恐怕在大顺便将这小姑娘给灭了。 “公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是大燕帝的女人,便今生今世都是他的女人。” 说完,白芷还佯做很伤心的样子,抹了把眼睛。做戏就得作得像一点儿,要不然,让这岳阳公主起了疑心,再跑回大顺去缠着司马惊鸿就麻烦了。 岳阳公主一脸的不可思议,“本公主才不信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本公主的男人,一定要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她想起了那个温秀如玉的男子,嘴角和眼睛里不由便流露出一抹憧憬的笑。 如果她和他,能结了并蒂,那也是很好。 白芷看这小姑娘,一会儿恼一会儿怒,一会儿又脸蛋红红,露出羞涩表情,当真好笑。 “公主,快走吧,陛下在等着您呢。” 岳阳公主的小侍婢催促道。 岳阳公主没有再理会白芷,顾自命令轿夫起轿离开了。 白芷好笑地转身,也走了。 在她的身后,跟着几道黑色身影,这人,便是苍狼要抓的人,他们今次,一定要带了她去见苍狼。 章节目录 第509章 不要脸 白芷已经听到了身后的异动,几枚金针早已攥在手心,待那几名黑衣蒙面人冲过来的时候,白芷手中的金针也骤然飞出,根根落在蒙面人的致命要**上。 这些年,白芷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来研制药物和练习飞针打**的速度和准确率上了。 几个蒙面人扑通扑通纷纷倒下,白芷扫了一眼那横躺竖卧的尸体,她并非喜欢杀人,相反她厌恶杀人,她是医生,她的职业是救死扶伤,可是这些人太过可恶,屡次三番地捉拿她,白芷只有送他们去死了撄。 转身要走,却在一抬眼前的瞬间,看到了眼前多出来的黑色身影。 是问水。 他一双冷眸正在凝视着她。 “你想杀我?” 白芷冷冷出声,她杀的是他父亲的人,她认为问水是要杀她的,可是没想到,问水只淡淡地道:“你杀了他们是应该的,他们都是我父亲人,你不杀他们,迟早会被他们所杀。” “我是想告诉你,以后出门小心一点,我父亲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你是越王喜欢的人,他们会把你抓走威胁越王。偿” 白芷想不到,问水竟然会对她说这些。 “你也小心一点儿。” 白芷有点儿感动,问水毕竟在关心她,“川秀的人在到处抓你,你还是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吧。” 问水道:“我不能走,他虽然没有养育过我,可还是我父亲,如果有那么一天,他被越王的人杀了,我……是要给他收尸的。” 问水眸光忽然黯了几分,两虎相争,没有谁动谁错,他却厌恶战争,隐姓埋名跑到越医学院去做一名学员,可也终究躲不过命运的安排。 被苍狼的人找到。 苍狼的嫡子早死,他们找到他,是为了接替苍狼的事业,可是他不想。他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把他们都抓起来!” 竟然是川秀带着御林军出现了。 “快走!” 白芷低声提醒,问水却一把攥了她的腕子,身形快步离开的同时,将她也带走了。 “追!” 川秀见状大声命令御林军,自己一马当先追了过去。 问水轻功不弱,但多了个白芷就麻烦多了,白芷急道:“你快放了我,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自己跑了就好!“ 他这么带着她一跑,就摆明了她跟苍狼一族是有勾结的,川秀若拿着这个理由做文章,她就有麻烦了。 问水却不放心,“我不能扔下你,要走一起走!” 白芷简直想在他脑袋上踹一脚,她本来可以没事的,被他这么拽着一跑,没事也成有事了。 “你赶紧走吧,我不会有事的!” 白芷用力拨开他的手,问水目光焦灼,“他们若是要杀你怎么办!” “他们不会杀我的。” 白芷有自何的本事,不会有事,如果他再纠缠不休,她才真的会有事。 “你快走啊!” 白芷将问水一推,问水不舍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身形向上一纵,便跃上了房顶,咻咻咻,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川秀打马追到,见问水已经上了房顶,他命令御林军,把白芷抓起来,然后白色身形飞纵,也上了房顶,追着问水去了。 御林军得到川秀的命令,便将白芷围了起来,“把他捆起来,听候大人发落!” 白芷自不会看着他们把自己捆起来,她皓腕一扬,一把药粉已经向着几名御林军撒去。 趁着御林军东倒西歪,意识混沌的时候,白芷拔腿就走了。 川秀与问水展开了一场大战,川秀受了伤,问水伤更重,川秀拿不下问水,问水也打不败川秀,两人僵持了许久,直到川秀的侍从跑过来,“大人,衙门的人抓到了若水。” 川秀心头一沉,阴沉沉的眼神又瞄了问水一眼,收起手中长剑,一言不发地走了。 问水心头一惊,他们抓到了若水? “川秀!”问水大喊了一声。 川秀停下脚步,眸光阴冷地转身。 问水道:“你放了若水,我跟你们走。” “把他抓起来!” 川秀吩咐。 侍从上去,将问水五花大绑,跟在川秀的马匹后面。 很快,他们来到了府衙。 知府兴冲冲出来迎接川秀,“大人,已经抓到那女犯了。” 川秀只嗯了一声,便大步向衙门里面走去。 问水被押上了大堂,“川秀,你说会放了若水的,现在赶紧把她放了。” “本大人什么时候说过会放了若水。” 川秀在知府的座位上坐下,一拍惊堂木,“来人,带那女犯!” 问水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顿时一双冷目喷射出滔滔怒火。 若水被带了上来,她的腹部已经显形,看得出明显是个孕妇的样子了。此刻,她发髻散乱,脸色不太好,被衙役五花大绑,那粗粗的绳子根本没有避开她的隆起的腹部,而是毫不怜惜地直接横在她的腹部。 若水没有求情,只是痴痴地望着川秀的方向,那眼睛里藏进了太多的情愫,是悲伤、是无奈,还有深深的留恋和失望。 川秀避开了她的目光,“这两个人都是朝廷要犯,本大人今日将他们两个都带走,连夜审判,定要查出那苍狼的藏匿之处!” 知府想说话,但川秀发了命令,他不敢违抗,只得让人将若水交给御林军。 川秀带着这两人正要走,却见外面有人走近,那人身量魁梧,肤色黝黑,双眼之中,却闪烁着几分奸邪之色。 正是南越将军武成昆。 这武成昆,速来跟川秀不对付,川秀做为越王的亲弟,文能辅佐越王,武能带兵打仗,反倒是他这个将军,所有锋芒都被川秀压制了,因为有川秀在,他的名望日渐衰微。所以早就恨上了川秀,今日看川秀要将两名犯人带走,便起了跟他做对的心思。 “要审便在这府衙审,大人把两个朝廷要犯都带走,恐怕不太对劲儿吧?还是……川秀大人跟这两人……有什么交情,怕我们知道?” “你想多了。” 川秀神情冷淡而平静,“本大人将他们带走,只是为了方便随时问审,既然将军如此说,本大人不带他们便是。” 说罢,他对着身后的御林军挥挥手,御林军便将问水和若水这对兄妹给放下了。 “本大人不会再参与这两个人犯人的审讯,武大人你可放心?” 武成昆呵呵笑道:“川秀大人开玩笑,本将军有什么放不放心的,反正不管在哪儿审,这两个人,都是个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川秀一双冷锐的目光与武成昆的对视,却是一场没有刀剑的战争。 川秀命人将问水和若水放下,大步离开了。 武成昆交待知府,“知府大人,这两个罪犯都在这儿了,还不开审吗?” 知府不敢得罪川秀,也不敢得罪武成昆,这两个人,一个是越王的亲弟弟,一个是南越开国元勋的后代,皇帝见了也会给几分薄面。 知府赶紧去开堂问审了。 川秀离开府衙的时候,心情阴凛,怕自己有一刻的动摇,飞身上马,带着御林军,头都不回地离去。 白芷回到越医学院,学院里气氛如常,显然,川秀的人并没有追过来。白芷淡定了心神,往白院长那里去了。 到了白院长所住院落,却见门口停着一顶轿子,四名轿夫正在荫凉地休息。 白芷走过去时,正好有一个年轻的贵妇从院中走出,贵妇身旁跟了两个婢女,小童正送出来。 “善雅夫人,慢走。” 善雅夫人对小童点点头,回身,便看到了走过来的白芷。 她微微一笑道:“这位就是白学员吗?我听至纯说起过你。” 善雅夫人,便是川秀的结发妻子,白芷听说过,知道这个女子,是一个知书达礼,温婉端庄的女子。 白芷道:“夫人好。” 善雅秀目上下端祥了白芷一遍:“果真是一表人才。” 白芷客气道:“夫人过奖了。” 善雅一笑,转身坐进轿中,看着那轿夫抬着善雅离开,白芷却想,那川秀守着这样一位温柔美丽、又知书达礼的夫人,还偷腥死对头的女儿,当真是不要脸! 白芷进屋时,白院长正手捋着胡须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题外话---还有更新在晚上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川秀夜访 “爷爷,刚刚善雅夫人来找您吗?” 白院长道:“她是来求子的。她想,再为川秀,孕育一名子嗣。” 白芷却讽刺地勾勾唇角,这个可怜的善雅夫人,自己的夫君早就在外面和别人孕育子嗣了,恐怕她还不知道。 “善雅夫人,可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白院长道:“我刚刚为她把过脉,她的脉相很奇怪,就好像是常年服用过避子药。” 白芷顿时一阵不可置信,谁会给善雅夫人服用避子药呢偿? “善雅夫人知道吗?” 白院长摇头,“我还没告诉她。” 又沉思着道:“只是这到怪了,谁会给川秀的夫人服用避子药呢?” 这善雅,是川秀唯一明媒正娶的夫人,夫妻俩相敬如宾,连吵架的事都不曾听说过。川秀常年辅佐越王,早出晚归,府上事务都是善雅在操持,她是个理家的好手,一个川秀府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川秀又没有小妾,不存在争宠的问题,谁会给她吃避子药呢? 白芷却想,这个给善雅服用避子药的,八成是川秀。 川秀在外面有了若水,夫妻感情肯定要受些影响,说不定不想再让善雅生育子嗣,便偷偷给她服用了避子药。 不知道这样的推理对不对。 善雅回到了川秀府,下轿时问管家,“大人回来了吗?” “回夫人,大人在书房处理公务。” 管家回。 善雅道:“知道了,莫去打扰他。” 善雅直接去了膳房,亲自为川秀煲起了药汤。每日公务繁忙,这段时间抓捕苍狼的人,更是昼不能休,夜不能寐,她怕川秀把身子熬坏了,因此特意去跟白院长求来了这滋补身体的方子。 半个时辰后,善雅端着刚刚熬好的药汤来到了书房门外。 她轻轻推开了房门,端着药汤进了屋,川秀深敛的眉宇并没有因着妻子的出现而有些舒展,相反,敛的更深一些。 “放下吧。” 今日的川秀,有些心烦。 善雅只当他是太过劳累,便走过来为他按揉肩膀,川秀手扶着额头,让她按揉了一会儿,以为她会出去,却听到她柔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苍狼的一对儿女都已经抓到了,大人也可以休息几天了吧?” 川秀的肩陡然一僵,却是心烦地道:“我这里忙的紧,何时说过要休息,你出去吧!” 善雅顿时一愣,川秀对她向来敬重的很,说话也一向是轻声温语,何时这样粗暴过? 川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语气又缓和了几分,“为夫只是公务繁忙,才会如此失礼,夫人莫怪,为夫会多多找时间陪你就是。” 川秀说话的时候,握了握善雅的手。 善雅会意地笑了笑,“我知道。” 手指间是川秀给予的温度,善雅舍不得离开,晃眼间,他们夫妻已经几个月,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更别说夫妻之事。 善雅离开了书房,川秀俊朗的面容却再度阴鸷起来。 “母亲大人,父亲在忙吗?”窗外,是至纯在说话,小孩子想爸爸了,他想进来找川秀,但被善雅拦住了,“他在忙,至纯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好吧。” 至纯被善雅带走了。 夜半 白芷的窗外传来叩叩的轻响,虽然已经睡下,但耳力极好的她还是听到了。她屏神听了听,外面有人在唤她,“白学员,我是川秀。” 白芷理了理头发,罩上一件外衫,从屋里出来,她看到夜色下的颀长身影。 “川秀大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白芷深深鄙视川秀的为人,他家里有那么好的妻子,却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而那草,还是他对头的女儿。 语气自然也是轻蔑的。 川秀目光有如那月光宁静,“若水现在关在府衙,本大人不方便出面,希望你去救若水出来。” 白芷冷笑,“大人真是说笑话,若水是你的女人,凭什么要我去救他?” 先别说,若水并不是她什么朋友,就拿去府衙救人一事来说,那是九死一生的,想那府衙内,会有多少衙役,她是疯了不成,没事自己去送死。 川秀道:“问水也在,若是你去救若水,可以连问水一并捎上。” 白芷勾勾唇角,“大人是以为,那问水是我朋友,大人允我一并连问水也救走,便是给了我酬劳吗?” 川秀嘴角动了一下,似要发怒,但终刻制住了,“你以为本大人一直没有将你拿下是因为什么,因为王兄喜欢你?因为你是白院长的孙儿?错,因为你救过若水和她腹中的孩子,不然有一百个你,也早就身首异处了。” 白芷依然冷笑,但目光中的嘲弄却更浓了几分,“大人果真是个让人鄙视的伪君子。” 白芷语必,也不再理会川秀,顾自便要进屋,但耳后忽有劲风来袭,是川秀一只铁爪探向了她肩头,“既是如此,你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他不可能让一个知晓他秘密的人活下去。 白芷肩膀倏然一矮,躲过了他那一抓,“川秀大人果然是个狠角色,不过我的命,只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白芷手中倏然多了一枚绿玉仗,绿影划过,一杖已是向川秀击来。川秀暗吃一惊,这一杖的力道倒是不小,不知道她功力几何,功夫有多深,他可是没有时间跟她恋战的。 万一这时有人经过看到他,就不好了。 川秀招招皆是死手,誓要取白芷的性命,白芷却也不是吃素的,老乞丐教她的棍法本就是当世一门绝学,再加上她有清灵界赋予的天然灵气,功力深厚,川秀一时半会,竟是没能伤到她半分。 白芷不急,川秀却急的很。 再这么打下去,若是被人发现了他的身分,那就麻烦了。 一招必杀技使出,长剑直刺白芷心窝。这一剑那真是快如电光石火,剑气激荡,周围几米之内,犹如狂风扫落叶。 那一剑倏然刺来时,白芷便感受到了那汹涌的剑气,一时竟是无法呼吸。眼看那剑尖便要刺中自己心窝,却见白光一闪,有另一把剑直接将川秀的剑荡开了。 川秀看到眼前多出来的白衣男子,微微一怔,“来者何人!” 男子目光冷沉,“大顺相王,司马惊青。” 川秀一愣,原来这人是大顺的相王,司马惊鸿的弟弟。 白芷乍然看到突然出现的相王,早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川秀收回长剑,身影一纵便消失在夜色中了。 白芷这才惊喜地问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相王弯起眼角嘴角,笑容温暖和煦,然而,嘴角却滴出血来。 白芷大惊,“你怎么了?” 相王用手指在嘴角上揩了一下,一边伸手示意,“没关系,这人的剑气太厉害,受了点儿伤。” 川秀那一剑的威力,只有世上的绝世高手能抵,相王的功力差了几分,被剑气震伤了。 白芷赶紧扶住他,将一枚药丸送到他嘴边,“快把这个吃了。” 相王听话地咽下了那灵药丸,感到身体里舒服了一些,这才笑道:“还好,还好,本王到的及时,来得及替你挡那一剑。” 白芷扶着他进屋坐下:“你怎么会到南越来呢?” 相王道:“你走后,本王一直在找你,就怕你会想不开。” 白芷抿唇一笑,“你太小瞧我了,我是那会想不开的人吗?” 相王也一笑,“是本王小瞧了你。” 白芷倒了一杯灵泉水给他,相王喝了,千里奔波的疲惫感顿时减轻了许多,这才道:“这半年以来,你一直都在南越吗?皇兄他有没有来找过你?” “找过。” 不但找过,还过来与她做了一个月的夫妻,离开后,还每隔小半个月,便写封信过来,叮嘱她一定要谨守妇道之类的。想想那个小气男人,白芷就无语。 相王道:“他对你可好?” 白芷点头。 相王道:“那我也就放心了。” 此来,他不会过多停留,只要看到她好,他便安心了。他若是留下,司马惊鸿知道了,便又是事儿,这对她没有好处。 相王坐了一会儿便起了身,“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该走了。” 白芷道:“你去哪儿?” ---题外话---还有更新,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511章 结拜为兄妹 相王道:“找家客栈住下,明日起程回大顺。” 白芷道:“这么匆忙,不休息几天吗?” 大顺距离南越数千里之遥,从大顺边城郡过来,那更是差不多双倍的路途,这一路奔波,相王眉目之间都带着风尘之色。 白芷不知道的是,自她走后,他便一直在找她,找遍了大顺各个州郡她可能去到的地方,历时数月,也没有找到。 后来,他便来到了这南越。 原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可谁想,他在街上游荡的时候,竟然意外地见到了与她相似的身影偿。 只是她是男装打扮又是个背影,他没敢认,只远远地看着她进了越医学院,便试图跟过来,可是被门口守卫给拦住了。 外人不能随意进出越医学院,相王这个外来客更不允许。 相王进不来,便用刚刚学来的半调子都不算的南越话跟守卫打听,“刚才进去那人,是不是姓白?” 守卫道:“你是说白学员吗?他当然姓白,而且是院长的孙子。” 守卫也纳闷,这白学员怎么就摇身一变成院长的孙子了。 白院长那日护犊子跟川秀做对的样子,他们可是都亲眼看见过的。 相王虽不知白芷怎么就成了院长的孙子,但看那身影是不会错的,于是夜半,他翻墙进了越医学院。 正好就撞见了,川秀那一剑刺向白芷的一幕。 “不了,府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你安好,我便放心了。” 他这个相王,是个不带任何实权的闲职,除了坐享清福,基本无事可做,但为了不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相王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 “这么晚了,哪家客栈还开门啊?不如,我们就去那海边走一走吧。” 白芷想到相王才出现就要离开,有点儿难过。 相王说:“好。” 相王越过院墙之时,将白芷也带了出去。从越医学院向北走不远便是一处海滩,两人到了海边,找了块礁石坐下,白芷拿出一个小瓷瓶交给相王,“这里面都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你拿去偶尔吃一颗。” 相王含笑接过,随手揣进了衣袖中。 “还有什么吗?”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白芷想了想,摘下了脖子上挂的绿松石,“这个也送你吧。” 相王是随口说来,跟她开玩笑的,却想不到,她将脖子上挂着的绿松石挂坠摘了下来。那是她在南越街市上淘来的,只花了二两银子,如果放在现代,这一块绿松石怕要几万块钱。 相王接过了那块绿松石看了看,这东西他府上有的是,但她给的,自是不同。 他把那绿松石挂在了颈子上,又低头看了看,“好看吗?” 白芷咯咯笑道:“好看。” 相王也笑了。 两个时辰后,天边渐渐露出白光,白芷与相王背靠着背,就那么睡了。相王一动不敢动,怕惊醒了她,而自己一晚未睡。 就这样,看岁月静好,他人生何求。 可是,她不属于他,这样的岁月静好,也只是奢望,天亮后,他便要离开。 想到此处,相王心中又生出丝丝的失落来。 远处有海鸟的叫声传来,白芷醒来了。她揉揉眼睛,看到天色已经大亮,而相王还保持着昨夜她睡着时的姿势。 此刻,恐怕他的肩膀都麻木了。 白芷顺手在他肩背上捶了几下,忽地心念一动,笑呤呤地道:“殿下,不如,我们结拜吧?” “结拜?”相王一愣。 白芷道:“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妹呀!不过你是王爷,我若跟你结拜,便是拉低了你的身分了。” 相王先是一怔,继而心头一阵失落,但结拜就结拜,结拜之后,他便是她兄长,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她身边保护她,相王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温和笑容,“好,我们现在便拜。” 说罢,两人都起了身,对着遥遥天际,磕下头去。 “我司马惊青,愿与白芷结为异姓兄妹,从此守护她平安。” “我白芷,此生此世,愿将司马惊青当做兄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数千里之外的某处宫殿中,某个一身明黄的男人眼前一排草泥马跑过,结拜异姓兄妹是什么鬼,他们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他老婆,他们这一结拜,原来的弟弟就成了他大舅子,他也由哥哥变成了妹夫。 这身分大转换,会在不久的将来,让司马惊鸿把鼻子气歪。 白芷和相王结拜完毕,相王便离开了,白芷目送他白色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成了一个白点儿消失在地平线,心里莫名的失落。 “夫人,您小心一点儿。” 身后有声音传过来,白芷回头瞧去,但见善雅正站在海边,对着日出的方向拜下去。 在她身后,是两名婢女,远处还站立着几名随从。 白芷待善雅站起来,才走过去。 “夫人是在拜什么?” 善雅看到她一笑,“听说这海是有海神的,我只是想乞求海神助我达成心愿。” 白芷明白,善雅一定是在求海神让她早日实现再次成为母亲的心愿。 “夫人可否让我帮你把下脉?” 白芷目光真诚。 善雅犹豫了一下,必竟她是男子形象,善雅犹豫情有可原,白芷将束发布巾摘了下来,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垂落下来有如锦缎一般,“其实,我和娘娘一样,都是女子。” 看到白芷清亮温和的眼睛,和那一头乌黑秀发,善雅着实被惊到了。反应过来,她很是不可置信,也很是感慨。 ---题外话---还有更,还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512章 汗颜的一梦与被拍飞的门窗 “原来你竟是个女子。” 她把手伸了过去,白芷手指在她脉门上轻轻一搭,便感觉到了她脉搏的异象,爷爷说的没错,她确是用过避子药。 “娘娘在这里求海神是没有什么用的,还是需要先解了避子药的毒才能有孕。” “避子药?” 善雅惊呆了,“你是说我这体内,有避子药不成?偿” 白芷点头。 善雅不可置信地摇头,“怎么可能,我从未吃过那东西。撄” 她喜欢孩子,一直都想跟所爱的人,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可是她只在生了至纯之后,便再没有怀孕过。 这一直是她最苦恼的事,可想不到,她的身体里竟会有避子药的痕迹。 “夫人自己没吃,不能排除别人在夫人的饭菜中或茶水中放了避子药。” 亦或者,就像那些狗血的宫斗剧中所演的那样,卧房里放了某种可以避孕的植物。 善雅一脸的不可思议,“不,不可能,谁会给我放那东西?大人他除了我,连一房妾室都没有,有谁会不希望我孕育子嗣的。” 白芷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夫人可以仔细地回想一下,会是谁不希望你怀孕。” 善雅心情有些烦躁了,她手抚了抚额,“有谁会不希望我怀孕呢?大人他只有我一房妻子,没有人会因为害怕失宠,而加害于我。” 善雅想不起来,胸口便闷闷地不舒服,“我先回去了,改日再去学院拜会。”善雅心情忧烦地上了轿子。 白芷看着那轿子远去,自己也回了越医学院。 然而一路上,她却在想,要不要去府衙救问水。他虽然是苍狼的儿子是越王的敌人,但他对她却甚好,她不应该见死不救才是。 可她若去救问水,那若水是救还是不救? 用她现代人的眼光来看,那若水纯粹一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是第三者插足, 这样的人,不救也罢。 尤其是在见了善雅之后,她便突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觉得川秀和若水,就是一对让人憎恶的狗男女。 而那川秀,明明想救若水,却要假手于她,他不必担那个罪名,也不必对不起朝廷,当真一个十足的伪君子。 白芷越想,对川秀便越是厌恶,她觉得,善雅这样的女子跟了川秀,那简直是侮辱。 昨夜夜半 大顺晨阳宫 值夜的侍卫和宫人忽然感到地面震了三震,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众人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道一起卷飞了。 迟郁功力最强,他免强地迎着那股风睁开了眼,只见司马惊鸿寝殿的窗子没了,大门也飞了。 这是地震了不成? 万田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瞅着这空了半面墙的大殿。在这大殿中,站着一个人,他一身白色中衣,样子有些茫然,好像还身在梦中一般。 “陛下?” 万田待那掌风消失,才站起来,向着那残破的大殿走过去,“陛下,您这是梦游不成?” 万田看到司马惊鸿时,才确定,这不是地震,八成是他家主子睡着睡着脑抽了,凭空来了那么一掌,直接将大殿的门窗震飞了。 司马惊鸿也很汗颜,他刚刚做了什么? “朕去偏殿睡,你明日叫人把晨阳宫修一修。” 司马惊鸿说罢,便从‘半开放’式的大殿里走了出来,直接去偏殿了。 万田摇摇头,表示极度无语,吩咐旁边的值夜小太监,“听到没有?明日唤人来修一修。” 司马惊鸿关上偏殿的门,还兀自为刚刚的一幕感到别扭无比。 他夜半时分才睡,没想到才睡下便做了个让他别扭无比的梦。他梦见,他那在南越的老婆嫁给了南越王。 偏他还亲自参加了那婚礼,随后气的一掌挥出,原想一掌将南越王击毙,却不想,南越王好好的,他的晨阳宫大门和窗子却飞了。 当然,一掌拍飞窗子和大门的事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明天准得成为这流传大顺的笑柄,成为这京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司马惊鸿再睡不着,便干脆盘腿练功。 他想,他是时候该去趟南越了。 再不去,恐那女人真成了越王的妃子。 就这么一夜过去了,天一亮,修房工匠便过来了,他们见到眼前只剩下半个大殿的皇帝寝宫,都感到无比汗颜。 有传言说,这大殿是皇帝睡觉时梦游一掌给拍成了这样子,“皇帝老爷子的功夫可真是了得。” 一个年轻的小工匠一边干活一边叨叨。 “你在说什么?” 一道沉凛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小工匠的眼底,有双龙靴出现。小工匠心脏漏跳了半拍,慢慢抬起眼睛,看到了男人的龙袍,也看到了男人的脸。 小工匠扑通就跪下了。 “陛下饶命,小的该死,不该乱说话!” 看着小工匠磕头如捣蒜,司马惊鸿心情好了一些,“你刚刚,说谁是老爷子?” 小工匠一听又吓的开始磕头,“陛下,小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陛下饶命。” 司马惊鸿道:“你只要给朕解释清楚,为何叫朕做老爷子,朕就饶你不死。” 小工匠眼珠一转,“‘老’是万寿无疆的意思,‘爷’字是尊称啊,‘子’,是有学问,叫您老爷子,就是小的万分仰慕您,尊敬您的意思。” 司马惊鸿道:“有点儿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齐叔宝。” “齐叔宝?” 司马惊鸿笑,竟是让他想起了秦叔宝。 “看你也算个机灵的,好好干活吧,朕就不要你脑袋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心上一刀 司马惊鸿走了,那小工匠伸手在脑门上划拉了一把,竟是一把冷汗。 白芷利用隐身法进了府衙大牢。 不知道问水关在哪里,她在大牢里面一路找寻起来。可却没能找到问水的影子,而自己的隐身咒却快要失效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有镣铐拖地的声响,扭头看去,却见两个衙役拖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黑衣男子走了过来。 那男子满身满脸的血,被打的皮开肉绽,白芷仔细辨认,才知道那是问水撄。 “这小子骨头还真硬,这么打,竟然都没说出苍狼的去处来。” “依我看,这小子再打几下,命就没了。偿” 两个衙役一边走一边说。 白芷看着两个衙役将问水放回了牢房内,又将牢门上了锁,转身离开,白芷这才用空间转移法,将昏迷状态的问水送进了清灵界中,然后飞快地离开了。 在隐身咒失效之前,白芷已经带着问水来到了皇城外。 她找了个树林子,把问水从清灵界放了出来,然后查看了他的伤势,喂他吃了一粒灵药丸,当然,是缓效的那种。 问水缓缓醒过来,看到眼前熟悉的女子时,双眸定定地凝视着她,“是你救我。” 白芷道:“我是看在你救过我的面子上才救你的,不必放在心上。” 问水嘴角扯了一下,身上的脸上的伤让他疼的吸气都有些困难。 白芷看了,终是于心不忍,又给他吃了一枚止疼又加速伤口愈合的药丸。 “吃了这个,伤口就不疼了。” 问水扯开嘴角笑了笑,脸上干涸的血痕让他原本清秀的容颜显的很有些狰狞。 “我是不是很狼狈。” 白芷道:“谁受了伤都会狼狈的。我救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记着不要再让川秀的人抓到,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越王的对头。” 问水脸上现出几分苦涩,“为什么,你会对越王那么好,他是你的亲人吗?” 白芷淡淡地道:“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问水道:“看样子,那日没有杀他,是对的。” 白芷心头噔的一下,“你什么意思?那日,是你故意没有杀越王?” 问水道:“我只是刻意让手下的人,把下手的时间拖后了一会儿而已。” 只是几分钟的延迟,那越王的御林军便到了。 他的人,因为失了先机,不但没有杀了越王,还全军覆没,这是他做的最对不起手下的事,也因此,差点儿被苍狼一刀杀了。 白芷心底幽幽叹了口气,“如果那一日在山上,你告诉我你并没有杀害越王,我也不会刺你那一刀。” 问水却用手覆在心口处,那仍留有刀疤的位置,他却只是笑了笑,对此并没有解释。 白芷看看到天色已晚,便道:“你自己小心一点儿,最好走的远远的,别再回来了,如果再被川秀的人抓到,我不会再去救你的。” 问水却只用略含沧桑的眼睛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这片树林。 白芷并没有去救若水,若水是川秀的女人,要救也应该是他自己去救。白芷跨上小白马,一路来到城门口,却见城墙上张贴着问水的画像,官府正在缉拿问水以及放走问水的人。 “大人,这事蹊跷的紧,看守牢房的人都没有看到有人进过监牢,关押问水的牢门还上着锁,可是犯人却不见了,这决非是人力所为。”知府面对川秀的训问,心里不安的很。 “你是说,牢房中闹鬼了?” 川秀一脸冰冷。 知府道:“这个,下官也不知道。下官一直命人在牢外守着,那些牢头们也都尽职尽责,没有离开过半步,更没有看到有任何人进出过牢房,钥匙也一直别在腰上,没有动过啊!” 川秀脑中浮现了一个人影,是他做的吗? “把当日值班的所有人都叫过来,本大人要一一审问。” “是。” …… 白芷才到越医学院,便见善雅的婢女走了过来,“白学员,我家夫人想见你,不知这会儿可否有空。” “有。” 白芷跟着善雅的婢女来到了川秀府。这个时间,川秀应该还在外面办公,白芷淡定地用眼睛逛起了这座热带风情的园子。 “白学员,到了。” 婢女停住脚步。 这时,另一名婢女从屋中走出,一边走一边问:“可是白学员到了?夫人正等着她呢。” 一眼看到了白芷,便道:“白学员,我家夫人在等你。” 白芷进了屋,善雅迎了出来。 “白学员,请。” “夫人不要客气。” 白芷落座,善雅命婢女沏了茶,这才道:“姑娘,那日在海边,姑娘似乎话里有话,可否跟善雅直说?” 白芷一笑道:“夫人兰心慧质,既知我话中有话,就不防再细想想,多想一些。” 善雅见白芷不肯明说,便沉默着,细细寻思起来,是谁给她用了避子药? 恰好此时,有个婢女端了点心进来。 “夫人,您最爱吃的点心,大人刚刚叫人送来的。” 婢女把点心放在了桌案上,几款精致的小点煞是好看,白芷拾起了一块红豆椰汁糕看了看,“夫人和大人感情真好。大人在外忙碌,还没忘了叫人给夫人送点心。” 善雅道:“这几样,是我最爱吃的,川秀经常让人买了送回来。” 一般川秀叫人送这个来的时候,就表示,他晚上会过来。想到即将到来的夫妻亲密,善雅心里头便甜丝丝的。 但白芷凉凉的声音却让她心头的甜蜜变成了冰水,“这点心,夫人还是不要吃了。” “为什么?” 善雅不明白。 白芷将那红豆椰汁糕掰开,又闻了闻,看了看,善雅不懂药理,也没有她那么好的嗅觉,自不会感觉到什么,但白芷确定,这椰汁糕中,被加入了避子药的成分。 她又拾起另一块椰汁糕掰开,嗅了嗅,成分一样。 “这些点心里面,被人放了避子药。” 善雅的心头咯噔的一下,避子药竟然在她最喜欢吃的点心里吗? “这是……是川秀叫人送过来的。” 善雅不是傻子,相反,她心思通透,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已经猜出了答案,可她却不敢相信,这避子药会在川秀送给她的点心中。 “夫人,时间不早了,告辞。” 白芷起身,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合再留在这儿,顾自走了,善雅却像没了魂魄似的,呆呆地坐在那儿,连白芷告辞的时候,都没有回过神来。 入夜,川秀回府了。 已经数月没有跟自己的结发妻子温存过的川秀,踏进了善雅的房间。仅管,问水失踪,若水还看押在大牢里,川秀本应没有那种心思,可他心事积多了,便想发泄,男女之事,总是最能让人放松。 只是他的身形出现在善雅的房间里时,并没有看到善雅像往常一样亲切地迎出来。 以往,都是她帮他宽衣解带,服侍他沐浴,可是今天,他站在这房间里已经有一会儿了,却还没有见到善雅的影子。 “夫人在哪儿?”他问屋中的婢女。 婢女道:“夫人在里面。” 里面便是寝室。 川秀走了进去。 他一边解着腰间玉带一边向床边那道纤秀的身影走过去。 “夫人莫不是不舒服?” 正常情况下,她听到他的声音,都会笑呤呤地迎出来。 川秀一只手搭在善雅的肩膀上,想让她转身,然而,他扳过她的肩时,却看到她一脸的泪水。 她伸出纤手擦了擦,无声的眼泪最让人莫名揪心。 “你是怎么了?” 川秀脸色狐疑。 善雅却转身,拾起了旁边托盘中一枚红豆椰汁糕,“大人是不是很想我吃了这个?” “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吗?” 川秀说话时心头莫名一突。 他俊朗的面容现出几分笑容,“是因为你爱吃,我才帮你买来,如果你不想吃了,那就算了。” 川秀将善雅手中的椰汁糕拿了过去,又放回托盘中。 然后一双手臂揽住了她,“好了,为夫难得有时间,我们还是……” 他倾身吻过来。 却不料,善雅偏头躲开了他吻过来的嘴唇。 川秀一愣。 “你有心事?” ---题外话---还有一更,很晚 章节目录 第514章 杀人灭口 善雅推开他站了起来,眼中清寒,“大人若是心有他属,极早言明便是。善雅不是不通情理的女子,也不是不能容人之人,大人大可以将她纳入府中,善雅不会说半个不字。撄” 川秀眉心一敛,他意识到,可能哪里出了纰漏,她或许发现了什么。 “你说的哪里话,我答应过你,会今生今世一双人,便会遵守承诺。此生,绝不会他娶。” 善雅吞下了眼角滑下的泪珠,“大人可否跟我解释一下,这椰汁糕中,” 善雅的心口猛地一滞,忽然就闷闷塞塞地出不来气,“这里面的避子药是怎么回事。” 川秀的脑中轰然一下。 她竟是发现了椰汁糕中的秘密吗?他秘密地做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事,为何今日,她突然就发现了。 川秀心头一沉,一时间,神情变换,竟是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才道:“夫人生至纯之时,险些没了命,为夫只是怕重蹈覆辙。又怕你不高兴,才会在椰汁糕中放了避子药。” 善雅一双微红的眼睛凝视着川秀,“你没有骗我?” “为夫怎么可能会骗你?是男人都喜欢多子多孙,为夫也喜欢跟你生很多个孩子。儿女绕膝,但为夫更担心你的身体。偿” 川秀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善雅的眼睛,人果真是不能做亏心事的,他虽然找到了最为冠冕堂皇的理由,却终究心里不安还愧疚。 他伸手握了握善雅的肩,“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出去走走。” 川秀迈步离开了善雅的房间。 善雅却在琢磨,他说的,是真的吗? 川秀从善雅的房间出来,叫来了婢女,“今天谁来过。” “是越医学院的白学员,大人。” 婢女如是回。 川秀双眉一凛,“他来做什么!” 婢女道:“是夫人请她来的。她帮夫人把了脉,然后便说那椰汁糕中有东西。” 婢女低了声,心头忐忑,她似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你下去吧。” 川秀冷着声。 婢女赶紧走了,川秀却是双眸闪过一抹凌利,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白芷从白院长那里出来,正向宿舍方向走,椰树上忽然跳下几道黑影。 挥刀向她砍来。 他们人太多,来势又猛,白芷自知躲不过,便闪进了清灵界中,她以为,这些人应该是苍狼的人。 想是他们追到学院里来了。天亮时,她才从空间里出来,昨夜她遇袭的地方,黑衣人连个人影都不见,只有地上几只折断的椰树枝,证明昨夜有人来过。 “白哥哥。” 繁华匆匆向她走过来。“白哥哥你不要往那边走了,川秀带着人来抓你了。” 川秀? 白芷心头一沉,他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还是因为,那避子药的事? 白芷想起了昨夜的蒙面刺客,她认定,那些蒙面刺客应该也是川秀派来的,他们没有抓到她,今日,川秀便亲自出马了。 “大人,他在那儿!”一个御林军手指着白芷。川秀手一挥,“抓起来!” 御林军一拥而上,便将白芷围住了。 “请问大人,我犯了什么罪,让大人带着御林军来抓我。” 白芷神情平静清冷。 川秀冷笑,“本大人怀疑问水失踪与你有关,你且陪本大人走一趟,事情查明,如若与你无关,本大人自会放了你!” 白芷眼神讽刺,“恐怕大人是想杀人灭口吧。给自己的夫人下避子药,这天下能做出这样事的,恐怕非大人莫属。” 川秀俊逸的脸上浮起几道青筋,手中的利剑就要出鞘,但声音却是平静的,“你莫要血口喷人,本大人岂会做那样的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他拿下,本大人要即刻将他捉拿归案!” 御林军上前便要捉拿白芷,但白芷身形利落地躲过了。川秀武功深不可测,再加上这些御林军,有十个她也是白白枉死。 白芷的脑中电光石火间,闪过了若干个脱身的办法,晴天白日,这么多人看着,她自不敢运用清灵界,用迷/药的话,迷的了他们一时,迷不了一世,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彻底让川秀不敢动她。 “慢着!” 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传了过来,白芷听到那声音时,眼中登时升起了希望。 越王来了。 “不知她犯了何罪,你要抓她。” 轿撵落下,太监扶下了越王,越王一脸冷清地向着川秀。 川秀看着越王这个不速之客,心里也是惦量了几把,看样子今日,是带不走这姓白的了。 “回陛下,臣弟怀疑,那问水失踪与他有关,臣弟正想将他带回去好好问问清楚,陛下就来了。” 越王回头瞅了一眼白芷,又把目光转身川秀,“你想错了,若水失踪与她无关,是朕,让人把他放了。” 川秀吃惊的目光射向越王,白芷也是同样一脸的诧意。问水明明是她救走的,越王为何如此说? “陛下,这怎么可能。” 川秀绝对不相信,问水是越王放走的。那牢头都说过,监牢中没有进过外人,关押问水的囚室铁锁连动都没有动过,除非问水是凭空消失的,否则不可能有人做的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问水带走。 “不用怀疑,就是本王做的。” 越王神情清凛。 川秀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他的脑中闪过数个念头,都是越王为何会如此包庇这姓白的,甚至于,连这杀头的罪名都要替她背。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好吧。”越王既如此说,川秀也不能再将白芷抓起来,只能带了御林军离开了。 然而,终是心绪不宁,那个姓白的,握有他太多的把柄,得想办法把她除了才是。 “大人,那若水下身流血,腹中胎儿好像不保了。” 贴身侍从匆匆过来。 川秀眉心跳了跳,“速带太医过去,就说本大人还要靠她说出苍狼的下落,她不能有事!撄” “是。”侍从走了。 川秀眉目深凛,他一直有一个原则,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影响了国家大事,可是现在,他的心思还是被左右了偿。 川秀走后,越王深邃的目光望向对面的白芷,然而,他却并没有说什么,转身又跨上了轿撵,“去白院长那里。” 越王走了,白芷却搞不清楚状况了,为什么越王要说,是他放走的问水?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肯定不能问什么,只能等下课后去白院长那里,希望那时候,越王还在。 “原来那问水是越王放走的呀!”繁华一脸刚刚醒过神来的样子。 旁边围观的学员们低低议论起来,“这个姓白的,什么来历,上次是白院长护着他,这次是越王替他出头,这小子事儿不小。” 白芷没有理会那些闲言闲语,她直接去上课了。 课后她去了白院长处,很巧的是,越王还在。 白芷迈进那所院落时,白院长和越王,一老一少,正站在院中,不知道说起了什么,两人都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白芷走过来时,白院长沉了脸道:“听说你又惹祸了是不是?” 白芷嘴角抽了几抽,“是越王告诉您的吗?” “我又不是聋子,还需要越王告诉我?川秀的人一到,我就知道了。” 白院长沉着脸说。 白芷扯了扯嘴角,偷眼瞄了一下越王,却见他眸光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为什么要说问水是你放走的?” 越王轻叹了口气,“我总不能眼看着你被川秀抓起来吧。” “你这小子,没事就知道惹事,还好这次有越王替你顶着,看你下次再惹事,谁还替你顶着。” 白院长恼道。 白芷挑挑眉毛,无言以对。 却听白院长又开始数落越王,“你说你,帮她就帮她吧,还非说那问水是你放走的,你可知,皇帝犯法,与民同罪……” 忽地又转头问白芷道:“那问水真是你放走的?” 白芷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白院长手指点着她的额头,“你呀你,你小子长能耐了!” 白院长气的暴走。 越王淡淡的声音传过来,“你与那问水,究竟是何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白芷回,“他救过我,我又见他实不是那么坏的人,所以才去救他。” 越王道:“今天幸亏本王到的及时,若是晚上一时半刻,恐怕你现在就在大牢里了。” “多谢越王。” “你我之间,无需说谢谢。” “白院长、王兄?” 一道欢快的女子声音传过来,门口处进来一人,却是岳阳公主。 “咦,你也在。” 岳阳公主一眼看到了低眉顺眼装认错的白芷,她黑眼珠骨碌一下,对着白芷道:“听说今天二哥带人去抓你了?不过你命真好,竟然有我大王兄这么不要面子的护着你。” 不分黑白,也不管是不是犯法,上来就护着,这可不是不要面子?简称不要脸。 白芷没言声,她无话可说。 岳阳公主一转眼又看到了旁边的药草田,“咦,这是什么?好奇怪的草。” 岳阳公主说罢,便要走过去,把那草拔下来玩玩。 却见白院长慌不迭地三步并做两步小跑过来“莫动莫动!你这丫头,谁让你进我这后院的!” 白院长一副吹胡子瞪眼表情,“女人进了我这园子,我这药草就长不好了!” 岳阳公主愣了一下,继而手指着自己,“我?” 接着咯咯笑起来,“白院长,你是老糊涂了不成?我不能进这园子,她就能了?” 岳阳公主手指着白芷。 白院长道:“他当然能,他是男的,你们怎么能一样!:” 旁边,越王一脸憋笑的表情,不动声色地静观事态发展。这个男女意识极重的老头要是知道他一直当成宝贝孙子的人是个女的,不知会有多有趣。 岳阳公主咯咯笑道:“院长当真糊涂了,她虽然是个男人装扮,可她跟我一样是个女的。” 白芷:…… 白院长愣了一下,目光瞪向白芷,瞟了一眼,又瞪回岳阳公主。“你这小毛丫头乱说什么,他明明就是男的!” 岳阳公主气不过了,“院长不信她是女的吗?不如我就解了她的头发。” 岳阳公主上前两步,伸手便够白芷的束发。 白芷偏身躲开了,“你别胡闹!” 岳阳公主道:“我才没有胡闹,你是女的,就是女的!” “岳阳!” 一直看好戏的越王觉得事情差不多了,不能再闹下去,再闹下去,场面就尴尬了,便出声喝止。 岳阳公主看到越王严肃的表情,嘟起了小嘴,“她本来就是女的嘛!” 越王瞪了岳阳公主一眼,对白院长道:“院长莫听她胡说八道,这丫头就是因为您不让她踏入后院,她气不过才胡说。” “王兄!” 岳阳公主很气闷。 越王却不理会她,顾自对白院长行了一礼,拉了岳阳公主便向外走去。 岳阳公主很生气,一边走一边跺脚一边甩手,“你放开我,你为什么要拽我走!她本来就是个女的,是大燕帝的皇妃……” “你够了!”越王喝斥了一声,一双深眸怒气森森地瞪着岳阳公主。 岳阳公主眼神缩了一下,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王兄这么毫无原则地包庇她,就连她女扮男装,王兄也不准许揭穿。 “不管她是男是女,都是她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越王声音严厉。 岳阳公主绷起了小脸,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王兄,你就护着她吧。她是别人的女人,你再怎么护着她,她也不会成为你的王妃。她是个女人,就是女人,这也是事实假不了。” 岳阳公主小嘴嘟的老高,气哼哼地走了。 越王却是对着岳阳公主的背影轻叹了一声,这丫头什么时候能长大。 他又想起白芷,她是女人的事实究竟有被揭穿的时候,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 越王和岳云公主都走了,白芷松了一口气,刚刚差点儿被岳阳那小王八把身分给揭穿了。 “你真是个女的?” 白院长目光严厉。 白芷心里一慌,虽然她是女人,这是事实,可她既是男儿身认的爷爷,就不能轻易承认自己是女儿身,不然这老头接受不来就坏了。 后世的爷爷就是个极重男轻女的,听妈妈说,她生下来到会说话之前,爷爷都没有抱过她一下,就连名字也是爷爷一边帮人抓药,一边随便取的。 直到她会说话后,爷爷爷爷的喊他,他那一向绷的极严肃的脸上才总算有了笑容。 并且说了一句,在现在听来很亲切,却又好笑的话,“看来,孙女也不错嘛。” 想不到这一世的爷爷,也同样是一个重男轻女的,那她就更不能轻易说出自己是女子的事了。 “爷爷,您别听那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我要是女的,就我这姿色,不早成了王妃了。” 白院长一双严肃的眼睛上下睐了她一遍,“若是个女的,还凑和,是个男的嘛,就单薄了些。将来怎么娶妻生子。” 白芷额前一排黑线,单薄男子照样娶妻生子的好不好。 不过她不是男的,不用考虑这单不单薄的问题。 “爷爷,为什么女子不能踏进这园子?” “女子属阴,不吉利,会影响药植的生长。”白院长回。 白芷额头再度一排黑线。看样子,这老头对女性的排斥和鄙视,还不是一点半点,那是相当深了。 “爷爷,孙儿怎么没听说过。” 如果女子不吉利,会影响药植的生长,那这些药草估计都死了一百遍了。 哪会像现在这么水灵。 白院长又说出让她无语的话来,“你懂个屁。” 白芷:…… ---题外话---还有一更,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好吧。”越王既如此说,川秀也不能再将白芷抓起来,只能带了御林军离开了。 然而,终是心绪不宁,那个姓白的,握有他太多的把柄,得想办法把她除了才是。 “大人,那若水下身流血,腹中胎儿好像不保了。” 贴身侍从匆匆过来。 川秀眉心跳了跳,“速带太医过去,就说本大人还要靠她说出苍狼的下落,她不能有事!撄” “是。”侍从走了。 川秀眉目深凛,他一直有一个原则,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影响了国家大事,可是现在,他的心思还是被左右了偿。 川秀走后,越王深邃的目光望向对面的白芷,然而,他却并没有说什么,转身又跨上了轿撵,“去白院长那里。” 越王走了,白芷却搞不清楚状况了,为什么越王要说,是他放走的问水?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肯定不能问什么,只能等下课后去白院长那里,希望那时候,越王还在。 “原来那问水是越王放走的呀!”繁华一脸刚刚醒过神来的样子。 旁边围观的学员们低低议论起来,“这个姓白的,什么来历,上次是白院长护着他,这次是越王替他出头,这小子事儿不小。” 白芷没有理会那些闲言闲语,她直接去上课了。 课后她去了白院长处,很巧的是,越王还在。 白芷迈进那所院落时,白院长和越王,一老一少,正站在院中,不知道说起了什么,两人都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白芷走过来时,白院长沉了脸道:“听说你又惹祸了是不是?” 白芷嘴角抽了几抽,“是越王告诉您的吗?” “我又不是聋子,还需要越王告诉我?川秀的人一到,我就知道了。” 白院长沉着脸说。 白芷扯了扯嘴角,偷眼瞄了一下越王,却见他眸光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为什么要说问水是你放走的?” 越王轻叹了口气,“我总不能眼看着你被川秀抓起来吧。” “你这小子,没事就知道惹事,还好这次有越王替你顶着,看你下次再惹事,谁还替你顶着。” 白院长恼道。 白芷挑挑眉毛,无言以对。 却听白院长又开始数落越王,“你说你,帮她就帮她吧,还非说那问水是你放走的,你可知,皇帝犯法,与民同罪……” 忽地又转头问白芷道:“那问水真是你放走的?” 白芷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白院长手指点着她的额头,“你呀你,你小子长能耐了!” 白院长气的暴走。 越王淡淡的声音传过来,“你与那问水,究竟是何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白芷回,“他救过我,我又见他实不是那么坏的人,所以才去救他。” 越王道:“今天幸亏本王到的及时,若是晚上一时半刻,恐怕你现在就在大牢里了。” “多谢越王。” “你我之间,无需说谢谢。” “白院长、王兄?” 一道欢快的女子声音传过来,门口处进来一人,却是岳阳公主。 “咦,你也在。” 岳阳公主一眼看到了低眉顺眼装认错的白芷,她黑眼珠骨碌一下,对着白芷道:“听说今天二哥带人去抓你了?不过你命真好,竟然有我大王兄这么不要面子的护着你。” 不分黑白,也不管是不是犯法,上来就护着,这可不是不要面子?简称不要脸。 白芷没言声,她无话可说。 岳阳公主一转眼又看到了旁边的药草田,“咦,这是什么?好奇怪的草。” 岳阳公主说罢,便要走过去,把那草拔下来玩玩。 却见白院长慌不迭地三步并做两步小跑过来“莫动莫动!你这丫头,谁让你进我这后院的!” 白院长一副吹胡子瞪眼表情,“女人进了我这园子,我这药草就长不好了!” 岳阳公主愣了一下,继而手指着自己,“我?” 接着咯咯笑起来,“白院长,你是老糊涂了不成?我不能进这园子,她就能了?” 岳阳公主手指着白芷。 白院长道:“他当然能,他是男的,你们怎么能一样!:” 旁边,越王一脸憋笑的表情,不动声色地静观事态发展。这个男女意识极重的老头要是知道他一直当成宝贝孙子的人是个女的,不知会有多有趣。 岳阳公主咯咯笑道:“院长当真糊涂了,她虽然是个男人装扮,可她跟我一样是个女的。” 白芷:…… 白院长愣了一下,目光瞪向白芷,瞟了一眼,又瞪回岳阳公主。“你这小毛丫头乱说什么,他明明就是男的!” 岳阳公主气不过了,“院长不信她是女的吗?不如我就解了她的头发。” 岳阳公主上前两步,伸手便够白芷的束发。 白芷偏身躲开了,“你别胡闹!” 岳阳公主道:“我才没有胡闹,你是女的,就是女的!” “岳阳!” 一直看好戏的越王觉得事情差不多了,不能再闹下去,再闹下去,场面就尴尬了,便出声喝止。 岳阳公主看到越王严肃的表情,嘟起了小嘴,“她本来就是女的嘛!” 越王瞪了岳阳公主一眼,对白院长道:“院长莫听她胡说八道,这丫头就是因为您不让她踏入后院,她气不过才胡说。” “王兄!” 岳阳公主很气闷。 越王却不理会她,顾自对白院长行了一礼,拉了岳阳公主便向外走去。 岳阳公主很生气,一边走一边跺脚一边甩手,“你放开我,你为什么要拽我走!她本来就是个女的,是大燕帝的皇妃……” “你够了!”越王喝斥了一声,一双深眸怒气森森地瞪着岳阳公主。 岳阳公主眼神缩了一下,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王兄这么毫无原则地包庇她,就连她女扮男装,王兄也不准许揭穿。 “不管她是男是女,都是她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越王声音严厉。 岳阳公主绷起了小脸,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王兄,你就护着她吧。她是别人的女人,你再怎么护着她,她也不会成为你的王妃。她是个女人,就是女人,这也是事实假不了。” 岳阳公主小嘴嘟的老高,气哼哼地走了。 越王却是对着岳阳公主的背影轻叹了一声,这丫头什么时候能长大。 他又想起白芷,她是女人的事实究竟有被揭穿的时候,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 越王和岳云公主都走了,白芷松了一口气,刚刚差点儿被岳阳那小王八把身分给揭穿了。 “你真是个女的?” 白院长目光严厉。 白芷心里一慌,虽然她是女人,这是事实,可她既是男儿身认的爷爷,就不能轻易承认自己是女儿身,不然这老头接受不来就坏了。 后世的爷爷就是个极重男轻女的,听妈妈说,她生下来到会说话之前,爷爷都没有抱过她一下,就连名字也是爷爷一边帮人抓药,一边随便取的。 直到她会说话后,爷爷爷爷的喊他,他那一向绷的极严肃的脸上才总算有了笑容。 并且说了一句,在现在听来很亲切,却又好笑的话,“看来,孙女也不错嘛。” 想不到这一世的爷爷,也同样是一个重男轻女的,那她就更不能轻易说出自己是女子的事了。 “爷爷,您别听那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我要是女的,就我这姿色,不早成了王妃了。” 白院长一双严肃的眼睛上下睐了她一遍,“若是个女的,还凑和,是个男的嘛,就单薄了些。将来怎么娶妻生子。” 白芷额前一排黑线,单薄男子照样娶妻生子的好不好。 不过她不是男的,不用考虑这单不单薄的问题。 “爷爷,为什么女子不能踏进这园子?” “女子属阴,不吉利,会影响药植的生长。”白院长回。 白芷额头再度一排黑线。看样子,这老头对女性的排斥和鄙视,还不是一点半点,那是相当深了。 “爷爷,孙儿怎么没听说过。” 如果女子不吉利,会影响药植的生长,那这些药草估计都死了一百遍了。 哪会像现在这么水灵。 白院长又说出让她无语的话来,“你懂个屁。” 白芷:…… ---题外话---还有一更,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516章 去南越 夜色下的顺宫 “臣弟不明白,王兄为何要包庇那个姓白的,分明就是他救走了问水。” 川秀一脸严肃。 越王道:“本王说过,问水是本王放走的,这件事你莫要再追究,回去歇息吧。” 越王对着川秀摆摆手,川秀心头不甘,“王兄!偿” 越王却有些心烦,“你还有何话说?” 川秀见状,便是有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转身气闷地离去撄。 司马惊鸿第二次离开大顺,起程奔赴南越古国。 他一人一马,只带了迟郁一个侍卫,天未亮时,从皇宫出发,一天一夜之后,已是在千里之外。 转眼间,他已经数月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心里想的厉害,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南越去。 大雨忽然就下起来了,正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司马惊鸿便和迟郁一起进了不远处一间破庙。这个地方是南越和大顺的交界,气候偏冷,这主仆二人身上都淋湿了,便坐在破庙中,运功驱寒。 一个时辰后,雨还未停,外面却有凌乱的脚步声和马儿的嘶鸣。 迟郁一惊,手中的大刀已经攥紧了。 “殿下您小心一点儿,这台阶子滑,别摔着了。” 一个家仆打扮的男子扶着一个年轻俊秀的富家公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佣,牵着马,带着行礼。 十皇子用衣袖将脸上的雨水揩了揩,这才抬眸,却在见到神像前不远处端坐的紫衣男子时,煞白了脸色。 他撩衣摆就跪下了,“臣弟不知皇兄在此,打扰了皇兄,望皇兄恕罪。” 十皇子心里在暗暗叫哭,好不容易这出一趟远门,怎么就碰到皇帝了呢? 而且看样子,皇帝也是往南越去。 他该死的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跟皇帝走了一路。 十皇子这么一跪,随从们都跪下了,各个吓的连头都不敢抬,想不到,他们竟然在这破庙里遇到了皇帝,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司马惊鸿冷眼看着他这个十皇弟,“皇弟,这是要去哪里?” “去……去南越。” 十皇子心里直打鼓,如果他说出,他是想念岳阳公主了,所以偷偷跑到南越去看她,皇帝会不会很恼火? 司马惊鸿道:“是想那岳阳公主了?” 十皇子额头的冷汗下来了,无声地点了下头。 司马惊鸿道:“朕这皇弟倒真是个痴情的,也好,就和朕一路走吧。” “谢皇兄。” 十皇子磕头谢恩。 一行人也不敢打扰皇帝休息,十皇子带着自己的随从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直到那大雨停下来。 司马惊鸿去小解,他却听到有低低的声音传过来,“菩萨保佑,到了南越,千万不要让岳阳见到皇兄,要不然那丫头再喜欢上他就麻烦了。” 司马惊鸿顺声看去,便见十皇子对着神像的方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司马惊鸿眉心黑了一片,这个老十,竟然在背后算计他。 他对着十皇子的背影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十皇子惊的脊背都僵了。 一回身又跪下了,“皇兄饶命,臣弟刚才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那句“不能让岳阳见到皇兄,要不然那丫头再喜欢上他就麻烦了”,是几个意思? 司马惊鸿阴着一张俊脸,“真丢人。” 这般窝囊的老十,看着他就想踹一脚。 一刻钟后,司马惊鸿带着迟郁,十皇子带着他的一干随从向南越出发了。 说起来,十皇子比司马惊鸿整整早出来五天,这五天,他们只走了司马惊鸿一天一夜的路程,原因就是,养尊处优的十皇子受不了马上的颠簸,天未黑,便住店,天光大亮,才出发。 现在,他跟在司马惊鸿的身后,可算是糟了罪。 司马惊鸿急于见到白芷,那是没黑没夜,马不停蹄地赶路,遇店则住店,无店便露宿山野,决不会因为住店而耽误行程。 十皇子就不同了,他是天黑之前必须要住店的,可是司马惊鸿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着这天色就完全黑了,前面不远处便有一家客栈,可司马惊鸿却没有住店的意思,马儿飞驰,从客栈外面跑过去了。 司马惊鸿没有住店的意思,十皇子自是不敢住。他屁股都快被马鞍磨出血了,也不敢说停下,哒哒地打马跟在后头。 司马惊鸿就是故意要让他吃苦头,原本想找个客栈洗个热水澡,都没有停下。 十皇子骑马,他的随从们却是步行的,走路全靠一双脚,那跟在司马惊鸿的马后面,哪跟的上,早给甩的不知道几条街去了。 司马惊鸿在拐弯处,回头瞄了一眼,十皇子的一人一马已经成了两个小点。 他也没心思等他们,打马飞驰而去。 五天后,司马惊鸿到了南越地界。而十皇子那帮人,已经被他甩到爪哇国去了。 鼻端嗅到的是,南越似曾相识的热带气息,司马惊鸿勒住马缰,脑子里浮现出那张熟悉的芙蓉面。 “迟郁,你说,李妃他见到朕,会不会很高兴?” 迟郁这一路紧赶慢赶跟在司马惊鸿的马屁股后面,此刻全身已经快要散架了,“会,会很高兴。” 迟郁一边说一边扭着身子揉屁股,这一路数千里,他的屁股估计已经磨烂了。 司马惊鸿听了他的话很高兴,在马背上拍了一下,又哒哒跑开了。迟郁见状,只得一张脸苦瓜似的跟在后头。 很快,他们便到了皇城外面。 只是这一次,他们没能像上一次那样,轻易地进城,而是被守城兵士拦住了。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夫妻团聚 第517章夫妻团聚 “大人,他们是外来人。” 守城兵士管司马惊鸿和迟郁这两个外国人,叫外来人。 士兵头领上下看看司马惊鸿,声音严厉地道:“越王不是有令吗?外来人一律不准进皇城!” 守城兵士立刻过来驱赶司马惊鸿和迟郁,“赶紧走,外来人不准进皇城!” 迟郁气了,“外来人怎么不能进皇城,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说出他家主子的身分吓死他。 兵士不耐烦地道:“管你什么人,不能进城就是不能进,赶紧走,不走,抓你们去见官!” 迟郁正要发火,被司马惊鸿抬手制止了,越王这道命令下的蹊跷,搞不好就是针对他。 “我们先走。” 司马惊鸿掉转马头,飞快离去,迟郁见状,也跟着打马而去。 两人来到附近一座小镇,找了家客栈落脚,迟郁让店家给他家主子烧水洗澡,准备午餐。 迟郁骂骂咧咧,“这脑抽的越王,凭什么不准我们进城!” “是我,我也不让进。” 司马惊鸿的声音从浴桶那边传来,一个觊觎着自己江山的人,是他,他也不会让那人进来,不,是连大顺的地界都不准踏入半分。这个越王,还是不够狠。 马不停蹄地奔波数日,身上感觉都臭了,司马惊鸿泡了半天的澡,换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迟郁心里说,你大爷的,还当这里是大顺的皇宫呢,宫女太监那么多人伺候着,这里可就你爷爷我一个呀! 迟郁一趟一趟的泼水倒水,累的腿软,可也只敢心里头当司马惊鸿他爷,脸上可是一点儿都不敢表现出来。 司马惊鸿泡完了澡,换上干净衣物,本就极英俊的那么个人,便越发干净俊逸的不似凡人。 “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迟郁问。 司马惊鸿道:“天黑后什么都好办。” 一道城墙就想难住他?做梦。 夜色降临,司马惊鸿用过晚餐后,小休了一刻,便从客栈出来了。 很快,他们又来到了皇城外。 司马惊鸿抬头瞅了一眼那巍峨城墙,总有一天,他要带人把这座城墙摧毁。 司马惊鸿身形一纵,蹭蹭地就上了城墙,迟郁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皇城。 迟郁去了上次来南越时住的那家客栈,几锭金子一拿出来,那店老板想赶人也舍不得了。 就这样,迟郁仍然包下了原先住过的那所院落。 司马惊鸿很快来到了越医学院。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他妃子住的地方。 叩叩几声轻响过后,里面的人醒了。 白芷侧耳听了听,外边确实有人,而且气息熟悉。她掀被下床,快步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一道黑色人影如风一般袭卷过来,将她抱的紧紧的。 “娘子,你可想死为夫了。” 司马惊鸿抱着她那是又亲又啃,白芷觉得自己像个猪蹄,此时正被某人上下其手啃得香。 “行了行了。” 白芷被他啃的浑身痒痒,欲火难耐的,可那人却急切地吻着她,“不行,想死我了,现在就得把你就地正法。” 司马惊鸿将她打横一抱,几步奔到床边,便是一番霸道的狂风暴雨。 一连几次之后,他像一只得到了满足的猫,将她揽在臂弯里,躺在她身边,浑身汗淋淋,却餍足的不得了。 本想带她回客栈的,可是一见到她,便像中了毒药,根本不受控制。就这样在这间狭小的宿舍中,一连要了她好几次。 他身上被她指甲掐的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都出血了,但他却高兴的很,他把嘴唇凑过去在她颈窝处一通乱拱乱吻,“乖,你可想死我了。” 白芷一拳头捣在他心窝,“想着千里迢迢跑到南越来欺负我!” 司马惊鸿在她耳边坏笑,“为夫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为夫这后宫之中,可是只有你一个女人,可如今,就连你这一个女人也不在朕的身边。” “小白,这次跟朕回去吧,你医术已经够高了,还学什么,整个越医学院恐怕都没有比你医术高的人吧?” 学什么呢?除了想学在现代早就失传的驻颜术,她还舍不得爷爷和越王。 现代的爷爷已经去了,而这个时代的爷爷还在,她想留在他身边尽孝。还有大师兄,她这辈子没法再见到大师兄,但却可以陪在越王身边。 “说话?” 见她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司马惊鸿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白芷吃痛,低叫了一声,回过身来,便给他一小拳头。 “你数耗子的!” “白学员?”外面传来叩门声,是隔壁一名学员,“你屋里闹老鼠吗?” 白芷吓的赶紧示意司马惊鸿噤声,“是呀,老鼠已经被我打死了。” 外边便没了声音。 天亮之前,司马惊鸿便走了,回去补觉去了,白芷也是顶了两个黑眼圈,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男学员也正好出来,见到她便问,“白学员,你那屋里的耗子是怎么打死的,回头也把我这屋的给打死。” 白芷:…… 对面,匆匆走过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正是善雅的婢女,她走过来,对着白芷盈盈行了一礼,“白学员,我家夫人请你晚上去坐坐。” “你家夫人好吗?” 白芷想起那温柔娴淑的川秀夫人。 婢女道:“夫人这几日吃不下饭,晚上也没什么觉睡,白学员去看看她吧。” “嗯,我知道了。” …… 午后,白芷去了川秀府。早晨来找过她的那个婢女把她带引到了善雅的住处。 章节目录 第516章 善雅坐在小花厅中,眉目含愁,眼神失落,与那日在白院长处所见的容光焕发的川秀夫人,恍若两人。 “夫人这是怎么了?” 白芷暗猜,善雅或许还在抑郁避子药的事。 善雅轻叹了一声,“有些事情,就是想不通透。他真的,是为了怕我再受一次罪,才在椰汁糕中放避子药吗?” 想想,她已经吃了多年的椰汁糕,那也就等于,吃了多年的避子药! 白芷心道,他哪是为你好,他是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 可是她又不好点破,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去发觉的好。 “夫人是通透的人,应该有自己的想法。醢” “大人。” 外面渐次传来婢女的声音,由远及近,是川秀回来了。 白芷皱皱眉心,“夫人,我不方便见川秀大人,告辞。” 白芷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只是才从屋里出来,便隐去了身形。 她隐着身跟川秀走了个碰脸,川秀看不到她,她却看得到他,川秀一脸深沉,似乎心事重重的。 侍从低声跟他说了一句:“大人,若水那里……缇” “我夜里会去大牢。” 若水…… 白芷忽然有了主意。 她没有离开,而是躲在暗处,直到川秀又从府中出来,她跟着他一路到了府衙大牢。 川秀大人要夜审若水,牢头将牢门打开,川秀走了进去。 若水看起来很虚弱,但腹中的胎儿却是保住了,川秀进来时,若水幽怨的目光望过来,那目光如怨如诉,含了太多的东西。 若水挥退了左右,低了声线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知苍狼一伙人藏在何处,说出来,本大人会将你安全送出牢去。” 若水摇头,苍狼是她父亲,她怎可能说出他的藏身之处,将自己的父亲亲手送上断头台。她一手轻抚着已经很明显的腹部,“孩子,他在踢我了。” 川秀眉心动了动,那一刻,心头也划过了很多东西,父子天伦,可是那想法很快被他压制住了。 他想方设法保全她,已是大罪,不能再错下去了。 “本大人,再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说,本大人就保不了你了。” 若水还是摇头,眸中两行清泪,她不会做供出父亲的不孝女,她细细的手指轻轻地在腹部抚挲,“孩儿,如果你跟娘亲,就这么去了,你会怪娘亲,连这个世界都没有让你看一眼吗?” 不能不说,她这句话很能戳人的心窝。 川秀的眉心又动了动,手指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你好好想一想,本大人明天再来找你。” 川秀转身走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若水头上发簪莫名飞进了川秀的袖中。这两人毫无查觉,白芷在川秀离开大牢后,也紧跟着离开了,再不离开,她的隐身术就该失效了。 善雅善雅,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她就是不喜欢川秀这种伪君子,把给妻子吃避子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让善雅早点儿发现她丈夫虚伪的一面吧。 川秀回了府,才刚进了书房,至纯便走了进来,“父亲大人?” 川秀回身,见到儿子的那一刻,川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疼爱的笑,“至纯可是有事?” “父亲大人,您可以去看看娘亲吗?她这几天都不怎么吃东西,奶娘说,她也不怎么睡觉。父亲大人,娘亲是不是快死了?外婆死的时候就是这样。” “小孩子别乱说。” 川秀嗔了一句,伸手揉揉至纯的头,“爹爹这就去你母亲那里。” 川秀又离开了书房,向善雅所住院落走去。 善雅躺在床上,可是怎么都没有睡意,翻来覆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给她吃避子药,如果她那天没有发现,他准备要给她吃多久,一直到她再没有生育的能力吗? “大人。”婢女看着川秀走过来,便行礼。 “夫人呢?”川秀问。 “夫人已经躺下了。”婢女回。 门帘挑开,川秀走了进来。 善雅装做已经睡着,闭上了眼睛。 川秀见她睡着,便想离开,却不想,至纯进来了。 “爹爹,其实娘亲没有睡着,她是怕你担心。” 至纯心里一动,再回身时,眸光里多了一抹爱怜。 他和善雅,是两家长辈定下的亲事,成婚这么多年,两个人几乎没红过脸,感情,也是有的。 “善雅?” 他的手轻探过去,落在善雅的脸上。 她的脸颊有点儿烫,川秀又把手移到她额头,立时便皱了眉,“你在发热。” 立刻吩咐门口侍立的婢女,“快去请太医,夫人发热了。” “不。” 善雅费力地坐了起来,脑袋又胀又疼,川秀伸手扶了一把,袖中当啷有东西掉出。 正好砸在善雅的腿上。 善雅低头看去,却是顿时又是一阵滞息般的感觉。 川秀一惊,他袖中怎会掉出这东西来? 这是若水的发簪。 川秀脸颊肌肉抖动,那一刻,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善雅捡起了那枚发簪,这发簪是金质的,做工不算考究,但也不是穷人家女孩儿可以有的。 而且看起来,是一枚戴了很多年的发簪,并不是准备送给她的新发簪 这是谁的? 善雅没有说话,却抬起一双幽幽的眸子望着川秀。 没有问一句,却比质问还让人心里难受。 川秀道:“这发簪,是路上捡的,看起来还不错,便没有扔掉。” 善雅还是没有说话,她默默地低下了头,凝视着那枚发簪。川秀是什么人,是越王的亲弟弟,南越国除了越王最尊贵的存在,他会捡这样一枚普通的发簪?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原来是隐身术 善雅将那枚发簪递还给了川秀,“你好好收着吧。” 到这一刻,善雅心头已然明镜一般。他是有了别的女人,只是一直瞒得好。 “我要休息了,你去忙吧。” 善雅躺下了。 这时,太医进来,川秀示意太医给善雅看病,太医跟善雅请了个安,然后帮她把脉。 “大人,夫人思虑过度加热感伤风,吃几副药就会好了。醢” “你去开药吧。” 川秀吩咐。 太医写了方子让婢女去拿了熬。善雅背着身子,没有理会川秀的意思,川秀便出去了。 这发簪来的蹊跷,他分明没有近过若水的身,这发簪是怎么进他袖中的?莫不是有人暗中所为? 可是当时,他身边根本没人。 想来想去,川秀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是若水用意念将发簪放在他身上,可是世上能用意念驱物的人,他听所未闻,这样的人,只有传说中才有缇。 川秀想不明白,心里便异常烦躁,当夜又上了那大牢中去了。 若水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时,扭过头来,她看到一身肃凛的川秀背着手走进来。 他进了牢室,便将发簪扔在了她身上,“这东西是怎么到我袖中的,你给我个解释。” 若水一愣,伸手在发间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 “我的发簪,怎么会在你那里?” “这得问你。” 川秀冷着脸,冷着声,看若水的神情,她似对此完全不知情。那这发簪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我没做过什么。”若水说。 川秀盯了她一眼,一身烦躁地又走了。 在白芷随着川秀离开大牢之后,隐身咒失效,她的身形显现出来,好在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她。 她正想回越医学院,就见岳云公主带着两个婢女走了过来。她惊讶的瞪着眼睛,“你会隐身术!” 白芷左瞅右瞅,前瞅后瞅,都没有看到岳阳公主是从哪个坑里钻出来的,她这么突然现身,让白芷骇了一跳。 “隐身术是什么东东?公主见过隐身术?” 白芷只能装糊涂。 岳阳公主吃惊的眼神瞟瞟她,“你刚才用的不是隐身术?我怎么见你,就这么凭空就出现了?” 白芷翻了个大白眼,“公主,我是从这家店里出来的,不是凭空出现的。” 白芷伸手指了指身后的绸缎庄。 岳阳公主向那绸缎庄中瞧了一眼,“你真是从这绸缎庄里出来的?” “嗯。”白芷点头。 岳阳公主一脸匪夷所思神情,刚刚真是怪了,她明明就看到她突然就在视线里出现了。 岳阳公主一头雾水,白芷却已经走了。 下次她得小心动用隐身咒,再被人撞到就不好了。 岳阳公主觉得匪夷所思极了,她让婢女去那绸缎庄问了问,刚刚是不是有个青年男子打扮的人进来过。 绸缎庄的人正忙着,不耐烦地说:“人这么多,我哪知道你说哪一个。” 岳阳公主吃了个鳖,却没死心,她又让婢女装做刚从绸缎庄出来的样子,她远远地抬头去看那婢女。 婢女从绸缎庄出来,迈下***台阶向岳阳公主走来,岳阳公主皱眉摇头,不对,刚刚看到那白学员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凭空出现,跟一点点走进视线,那区别还是很大的。 岳阳公主满腹狐疑一边琢磨一边回了宫。转天早晨,她碰见了进宫面圣的川秀,便喊了一声,“哎,二王兄!” 川秀扭头看过来,“什么事?” 岳阳公主小跑了过来,看看四下没有人注意她,便低声对川秀道:“二王兄,我昨儿看到那个白学员,哦对了,就是大燕帝那个妃子,她就那么咚的一下,就凭空出现在大街上。” 岳阳公主一脸的匪夷所思神情,语言更是夸张,“你说,她是不是会隐身术?” “隐身术?” 川秀愣住了。 什么白学员,大燕帝的妃子,还有隐身术,这信息量有点儿大,但川秀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名称上,而是更关注‘隐身术’这三个字。 岳阳公主急道:“二王兄,你还不知道吗?那白学员,其实是女扮男装,是大燕帝的宠妃,她会隐身术,我刚刚看见她突然现身的。” 隐身术,大燕帝的宠妃,川秀太阳穴一突。 “你在哪里看见她的!” “就在那边,府衙不远处。”岳阳公主随手指道。 川秀的脸上煞时划过一片阴霾。脑中所有的迷雾突然就有了突破口。 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若水头上发簪移到他的袖中,这恐怕只有隐身术能做到。 “我知道了,你先回宫。” 川秀拍拍岳阳公主的肩,便离开了。 白芷刚从宿舍里出来,便被人告之,学院外面有人找她。问了那人的容貌,说是一个身穿紫衣,长的风华无双的男子,白芷立即想到了司马惊鸿。 只不过,不知道他,这次怎么光明正大的让人叫她出去,而不是夜半爬墙了。 白芷疑疑惑惑地从学院里出来,正在寻找司马惊鸿的身影,却忽然听到了耳后的风动。白芷意识到不对,猛地回身,却见她已被御林军围住。 这些人,极可能是川秀派来的,白芷拿出绿玉杖,护住身形,此时,有一道白影走了过来,那人一脸冰寒,正是川秀。 “白学员、大燕帝的宠妃,本大人怎么就没有猜到,原来,你还有这样一重身分。最近多有顺人在南越做些刺探的事情,想来,这位大燕帝的娘娘,便是大燕帝安插在南越的眼线。御林军,你们把这眼线给我绑了,如有违抗,杀无赦!” “是!” 章节目录 第518章 亲切的鬼面行头 众御林军一拥而上,白芷一套棍法已经使的出神入化,却是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御林军,就是车轮战,也得战死她。 眼看着白芷已经处于下风,却见凌空多了一道紫色身影。那人人未到,掌风先到,御林军们全被那掌风震的滚了出去。 那紫衣身影,将白芷护在了身后,冷对川秀,“川秀大人,这是把我女人,当成了大顺的奸细不成?” 川秀目视着眼前英俊卓然的男子,他的出现,让这明朗的天色都黯了下去。想不到,大燕帝他又来了。 川秀道:“原来大燕帝对我们南越这么有兴趣,不但派了自己的宠妃来,自己也几次三番地过来,这是在惦着我们南越的江山吗?醢” 司马惊鸿道:“川秀大人为什么抓我女人,自己心知肚明,别在这儿扯些有的没的。你和苍狼的女儿私通的事情,我们会帮你保密的。” 口里说着帮他保密,其实早把川秀和苍狼女儿有一腿的事给抖出来了,身旁的御林军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瞅瞅川秀,原来大人和那若水还有这样的事。 川秀脸上青筋暴起来,看来她和若水的事,知道的人还不少。只是今天,他再也不能放过这两人。 他身形退后几步,做了个‘上’的手势,两旁的御林军便冲了上去。只是,他们怎么是司马惊鸿的对手,他不用亮兵器,只是袍袖轻挥几下,那些御林军便被卷飞出去。 川秀站在一旁,也被那袍袖卷过来的飓风波及,动了七成功力,方才站稳住身形。 这大燕帝功力竟是如此深厚,川秀大吃一惊缇。 司马惊鸿冷眼向着川秀,“川秀大人,还不出手吗?” 川秀便拔剑向司马惊鸿刺来。 白芷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暗自为司马惊鸿捏着一把汗,川秀的功夫她是知道的,但愿司马惊鸿能够打败川秀。 川秀亮出了看家的本领,一把剑使的有如游龙一般,剑气纵横,身旁数米之内,都无人能近身。 司马惊鸿也抽出了腰间长剑,刺眼的寒芒闪过,两柄绝世好剑碰在一起,川秀身形被震退。 司马惊鸿收起长剑,冷笑着看向川秀,“川秀大人果然好本事,剑法一流,欺上瞒下的本事也一流,一边帮着越王办事,一边又和他的对头女儿私/通;家里有贤慧妻子,还跟对头的女儿有一腿,真让人刮目相看。” 司马惊鸿满眼嘲弄的笑笑,视线里,川秀的脸上,青白变换,神情阴鸷之极。 司马惊鸿伸臂在白芷腰间一揽,已然带着她纵身离开。 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御林军们爬起来,“大人?” “走!” 川秀的脸色不是“难看”两个字可以形容。 司马惊鸿带着白芷来到安全地带,这才将她放下,手指点着她脑壳,“你呀,早就被川秀盯上了,还不知小心,幸亏今天有朕,要不然,你就成了川秀剑下鬼了。” 说罢,又拉了她的手,“跟朕回大顺吧,朕想你想的难受,你在这边也危险重重,你若是真的特别喜欢这里,等朕将这南越纳入麾下,再来不迟。” 白芷一听,当时就生气了,“司马惊鸿你在说什么?你又想打南越的主意!” 司马惊鸿这才意识到失口,他陪了笑脸道:“朕保证,只要那川秀不再为难你,朕便不打这南越的主意,你看如何?” “哼!” 白芷愤愤地哼了一声。 “主子。” 迟郁飞身来到。 司马惊鸿走过去,迟郁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司马惊鸿只道:“知道了,一切按照老计划。” 他声音足够低,但白芷的耳力是极好的,她都听到了,司马惊鸿似乎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她忽地想起了司马惊鸿就是鬼面男的事。 这个秘密,直到这一世,她才发现。 迟郁走后,司马惊鸿又笑呤呤走过来,一拉她的手,“走,朕带你去看看这郊外风光。” 不想,他的手被女人甩开了。 “司马惊鸿我有话要问你。” “问什么?” 司马惊鸿有点儿纳闷。 白芷道:“你就是鬼面人?” 司马惊鸿眼神一滞,那套鬼面装备只是他来南越办事时才特意准备的,难道被她发现了? 他一笑道:“朕是有那么一套行头,不过是为了好玩,才偶尔换上。” 前一世,他一个身分是纨绔无能的西南王,另一个身分是血魔教的血魔王,之所以创立血魔教只是因为西南王的身分限制多多,变身成血魔王,他连皇帝的东西一样抢。 这一世,会有那么一套装备,却纯是为了他要强占南越做准备,不过也奇的很,这一世,当他要去苍狼处时,迟郁给他准备了好几套行头,他就偏偏选了这套鬼面的。 因为他看到那套鬼面行头,便觉得亲切。 白芷却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那一日,她就看到他一身鬼面装扮上了北苍山,这一日,迟郁来找他,两人密言的那几句,分明别有意义。 “你还是在打南越的主意。” 白芷目光凌利。 并且,双拳也暗暗地捏紧了。 司马惊鸿查觉到她的变化,他嘴角弯了弯,“朕答应你,只要川秀不为难你,朕便不为难这南越便是。” 白芷的一颗心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放松。 远处有几人一骑缓缓而来。 司马惊鸿抬头看去,俊脸浮现出一抹‘孺子不可教’的笑,这十皇子,竟然刚刚到皇城。 十皇子满身满脸的汗,衣服都被汗水打透了,此刻正手捂着心口,艰难地呼吸。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凶多吉少 这一路走来,越是临近南越,天气便越是炎热,十皇子这个北国人渐渐地感到了不适。他知道南越炎热,但没想到这般热,咚的一声。 十皇子从马背上栽下去了醢。 “殿下!殿下!” 随从们惊慌地过来将他围住。 “快……快传太医……” 这一世娇生惯养的十皇子,以为他现在还在大顺的王府中。他头晕眼花,呼吸困难,急切地想得到治疗。 侍从一脸的苦瓜样,“殿下,这里是南越,不是大顺,我们找不到太医了。” 眼看着十皇子脸色泛白,气息越来越弱,侍从们都吓坏了缇。 “让我看看。” 却见一白衣少年分开众人走过来,在十皇子面前蹲下,他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十皇子的眼睑,脉搏,确定他是中暑无误。 拿出一枚药丸来送到十皇子的嘴边,“把这个吃了。” 侍从们一看,这人是谁呀,随便拿出个药丸便让十殿下吃,这万一有毒怎么办? “你……你谁呀!你这东西,我们殿下不能吃!” 说话这侍从明显是个小太监扮的,一开口便是公鸭嗓。 “放肆,怎么能对李妃如此说话!” 一道紫色身影走过来,那种尊贵威凛的气势,让侍从们各个都不敢抬眼瞅他一下。侍从们认出来人,顿时跪了一地。 “皇……皇兄。” 十皇子觉得自己就要魂飞魄散了一般,乍一见到司马惊鸿,眼睛里流露出稍许惊喜,但旋即便脑袋一歪,失去知觉了。 白芷赶紧把那药丸塞进十皇子的嘴中,药丸在口里融化,那种冰薄荷的味道慢慢让十皇子感到了一丝舒适,他又缓缓醒来了。 十皇子的侍从们头都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跪在地上,脑袋差不多能碰到地面。 “这小子中暑了,不过,他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白芷起了身,她想不到,十皇子竟然跑到南越来了,莫不是为了那岳阳公主? 这还真是个痴情的。 十皇子醒过来了,挣扎着要给司马惊鸿和白芷行礼,被司马惊鸿抬手制止了,“此去南越皇城,恐会凶多吉少,十弟,听皇兄的,回大顺吧。” 十皇子却摇头,“皇兄,臣弟千里迢迢就为了岳阳公主而来,若是连这皇城还没有进去便回了大顺,恐会贻笑大方。” 司马惊鸿道:“朕是好心提醒你,此时此刻的南越,不比往时,你去了,恐怕会羊送虎口。” 十皇子眸光露出几许讶然,但稍许,仍然固执地给司马惊鸿磕了个头,“臣弟谢皇兄提醒,但臣弟去意已决,不会就此离去。” 司马惊鸿道:“好吧。” 他携了白芷的手,把她抱上马背,两人一骑直接走了。 “我们去哪儿?” 白芷见他并没有回皇城,很意外。 司马惊鸿道:“皇城不能呆了,川秀现在一定在带人找我们。我们去北苍山。” 苍狼那帮人都被朝廷的人杀的杀,砍的砍,剩下苍狼等几个大头目也都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里现在正空着。 司马惊鸿去过,那地方,风景好,很适合居住。且先带着她,去那山上住几天。 两人一骑很快来到北苍山。 白芷不知道的是,这北苍山上,还真是一个好去处,用现代的话来说,这是一个风景绝佳的旅游胜地。 不过可惜,这里大部分的建筑都被朝廷的人给一把火烧了,司马惊鸿找到了一处还算完整的木屋,“这里不错,不如我们今晚,就在这儿凑和凑和吧。” 白芷却在想,她现在已经彻底惹恼了川秀,以后恐怕,再难在南越立足了。 见她一脸忧闷地坐在石头上,司马惊鸿走过去将她搂住,“媳妇,别担心,过几天我保证,你还能回你的越医学院去。” 他含笑,用手指在她的小俏鼻子上轻刮了一下,满满的宠溺。而他现在更想的是,跟她造个小皇子出来。 且说十皇子,他吃了白芷给的解暑提神药后,人感到精神多了,神清气爽地带着他的侍从们继续向皇城进发。 很快,他们到了皇城门外,十皇子想不到的是,离着见到岳阳公主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了,却被守城人员给抓了起来。 十皇子以为自己报出大顺皇子的名号,这些守城人员便会立刻去通知岳阳公主,说大顺的十皇子来见她了,却不想那些人一听他是大顺的十皇子,直接命人将他给捆了。 “喂,你们干什么?我是南越的客人!我是岳阳公主的朋友!”十皇子惊骇地喊。 守城将领满眼嘲笑,“抓的就是你们大顺的人!你们把他们送到府衙去,听候川秀大人发落!” 就这么的,十皇子和他的随从全被关进了府衙。 十皇子长这么大,从没出过远门,没想到为着爱才出来一趟,中暑差点儿死掉不说,一到南越皇城,还被士兵给抓起来送到了府衙。 十皇子和他的随从全都被五花大绑,按跪在衙门里。 一刻钟之后,一个长相俊朗的南越高官在侍从和知府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大人,这便是大顺的十皇子。” 知府指着十皇子说。 十皇子被按跪在地上,满脸狼狈,川秀的目光望过来,冷冷清清的,他走到桌案后面坐下,手一拍惊堂木,“说,是不是司马惊鸿派你来南越刺探消息!” 十皇子哪见过这阵仗,当时便一惊,“我不是奸细,也没有人派我来刺探消息,我是来看望岳阳公主的!” 川秀沉着脸,“胡说,岳阳公主根本不认识你,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四十板子!” 章节目录 第520章 恭毕敬 衙役们冲上来,拖着十皇子便走,十皇子的贴身太监扮成的小侍从赶紧对着川秀磕头,“大人不要打我家殿下,我家殿下真的只是来看望岳阳公主的,岳阳公主在大顺时,一直住在我家殿下那里,是殿下府上的贵客,这事您问问岳阳公主便知呀……” 小太监以为,他这么一说,川秀一定会念在十皇子救过岳阳公主的面上,有所顾忌,要么差人去问岳阳公主,要么,这顿板子就免了,可是川秀脸上怒气更甚,“岳阳公主一直在我南越,从不曾出过宫门,你竟然侮辱公主名节,来人,把这小太监给我拖出去砍了!” “不要!醢” 十皇子大喊。 小太监吓的身形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 知府见状,暗道不好,大人若真是将大顺的十皇子给打了,还杀了他的贴身侍从,这大燕帝若是知道了,便麻烦了。 知府赶紧走过来,低声对川秀说:“大人,使不得呀!这人若真是大顺的皇子,大人若是打了他,那便是惹了大燕帝呀!” “本大人还怕了大燕帝不成?” 川秀想起司马惊鸿将他打败,又出言讽刺他的情景,便气的脸色发红,今天他就要给大燕帝个下马威,不但要打十皇子,还要把他的侍从全部砍了缇。 “把大顺的探子,全部押进大牢,三日后在菜市口斩首!” “大人!” “谁若再敢拦着,一起砍了!” 若说平日的川秀,是极理智的一个人,除了若水一事上,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他的工作,让人找不到一点儿瑕疵,办事严明、秉公执法,刚正不阿是他的代名词。 可是今天的川秀大人,明显不对劲儿。 可是他说了,谁若再拦着,一起砍了,知府有心劝阻,也不敢说什么了。 就这么的,十皇子被打了四十大板,打的皮开肉绽,贴身小太监直接被打死了。 十皇子想不到,自己千里迢迢,历尽千难万险,来到这南越找他的心上人,却是落得这般下场,早知如此,他宁可不来,不找岳阳公主,也不能枉送这么多条性命。 三日后,全皇城的人都涌向了菜市口,听说有大顺来的探子即将被斩首示众,人们都围了过来,囚车过来的时候,愤怒的人们,把篮子里的鸡蛋、椰子都向着里面的人砸去。 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用极端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愤慨。很快,囚车上无辜的十皇子和小侍从们便全身沾满了污秽,有的连脑袋都被椰子砸破了。 十皇子的鲜血流了一脸,他望着这阴沉沉的天气,无声地流下两滴眼泪,然后闭上了眼睛。 川秀骑在高头大马上,带着他的御林军亲自监斩,司马惊鸿,这就是本大人给你的教训! 岳阳公主出来游玩,看到街的人都向菜市口那边涌去,便也好奇地跟着走了过去。 她看到一辆辆囚车缓缓推过来,最打头的那辆囚车中,是一个满面血污的少年,他的白色衣衫被鲜血染红,两只手臂都被绑在木架上,闭着眼睛,恍若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岳阳公主觉得这少年似乎有些眼熟,她又向前挤了挤,从人群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向那囚车中的少年瞧去,细看之下,大吃一惊。 “十殿下!” 岳阳公主挤开人群,冲了过去,“你们放开他,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 送押囚车的人认出了岳阳公主,行了个礼道:“他们都是大顺来的探子,奉川秀大人之命,送到菜市口行刑。” 岳阳公主一听,当时嘴唇都咬下一块肉来。她立刻向着最前方的高头大马跑去。 “二王兄!” 岳阳公主跑到川秀的马前,“二王兄,你不能杀他们,他们都是我朋友,他们来南越,一定是来看我的,十皇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杀他!” “岳阳,”川秀一脸阴鸷,“他们都是大燕帝派来的探子,是来刺探我南越军情的,不杀他们,我们南越就会有危险,你快快躲开,别耽误了我执行公务。” 川秀说罢,打马继续向前。 岳阳公主见状,又直直地向着十皇子的囚车跑过去,双臂抱住了那囚车,“你们谁都不准杀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不能杀他!” 川秀眼中跳动着杀人的火苗,对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便向着岳阳公主走了过去。 一人一个臂膀,将岳阳公主架了起来,直接拖走了。 十皇子以及他的随从们很快被绑到了断头台上,十皇子目光望着遥远的北方,痴痴茫茫,“母妃,儿臣对不起您,不能陪在您身边到您百年了,紫阳,皇兄要走了……” 而此时在北苍山上,一道身影匆匆而来,“陛下,不好了!” 司马马惊鸿正坐在石头上,由他的女人为他挽发,听此,便道:“什么事如此惊慌。” 迟郁道:“十殿下和他的侍从被川秀押赴刑场,马上就要行刑了!” 司马惊鸿腾地站了起来,“岂有此理,你赶紧去,无论如何把十皇子救下来!” “是!” 迟郁身形飞纵,很快消失在山下。 司马惊鸿暴走,“这个川秀岂有此理,竟然恩将仇报,朕,朕一定要杀了他!” 白芷大惊失色,她以为,十皇子最多也就是在皇城门口被人轰出来,却不想,川秀不但将他和所有侍从全部拿下,还要问斩。 川秀如此不问青红皂白,这是明显的,在给司马惊鸿下马威。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21章 已成定局 “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芷也很心急,如果川秀真的把十皇子和他的侍从给杀了,那么,南越和大顺的梁子也就结下来了。 “我去去就来。醢” 司马惊鸿没有做答,却身形一纵,下山去了。 白芷只当司马惊鸿去救十皇子了,她也紧跟着下了山。只不过司马惊鸿和迟郁都是轻功跃下,她是小跑着下去的,时间上慢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下了山,她召唤出小白马,向皇城方面飞驰而去。可是此时的皇城,整个是戒严状态,便是一只外来的鸟儿都飞不进去了。 白芷找个僻静的角落隐去身形,这才进了城。而此时,距离川秀下令斩首十皇子一行人的时刻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时辰,白芷等不及去菜市口,便抓住一个行人问:“大顺的人被川秀杀了没有?” 那人一脸怪异的看看她,随后将她一推,便匆匆走了。 白芷什么都没问出来,心急如焚,便又打马向菜市口方向飞驰而去缇。 而此时的菜市口已经空无一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无头尸体,都是大顺的装扮。 白芷当场呆住了。 且说,岳阳公主被川秀的人架走后,她抢了御林军的一匹马,飞快地向越宫去了。 越王正在跟大臣商议边境的事,岳阳公主闯了进来,“大王兄,大王兄救命!” 越王眉心跳了跳,一脸黑色地瞪向他一向调皮的小妹妹,“你又怎么了?” 岳阳公主伏地痛哭,“大王兄,二王兄要杀了我的救命恩人,求大王兄速速下旨,救救他!” “他要杀谁?” 越王心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岳阳公主泪流满面,“是大顺的十皇子。“ 越王惊的呆住了,就那么呆愣半天,才大掌猛地一拍桌案,“这个逆臣!” “来人,速速前去菜市口,让川秀放人!” 得了命令的侍卫骑了快马飞速向着菜市口去了,越王却是在大殿之内暴走,这个川秀,他是糊涂了不成? 大顺的皇子,那是随便砍的吗? 他这是要看着大顺跟南越打仗啊! 这南越好不容易才国泰国安二十多年,一场战争,势必让百姓水深火热。 这川秀,真是气死他了。 越王派出去的侍卫快马加鞭,来到菜市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三刻,那侍卫心知,这下是完了。 看着地上被砍掉的头颅和肢体,以及呆怔怔的御林军,和呆若木鸡的川秀,侍卫心下一沉。 就在侍卫来之前五分钟,大燕帝和他的侍卫带走了十皇子,并且扬言,不日将带兵前来。 看着大燕帝带着十皇子离开之前的满面怒容,川秀知道,这是真的。 他给了大燕帝血洗南越一个好借口。 川秀明白过来,可是已经晚了。 越王的人很快便过来了,他们将川秀带走了,川秀跪在越王的面前,长跪不起。 “陛下,臣弟,错了……” 白芷站在菜市口呆呆发怔,她知道,什么都晚了,大顺和南越这一仗,在所难免了。 迟郁一骑快马飞驰而来,“娘娘,陛下在等您。” 白芷默默地掉转了马头,一路飞驰,向着北苍山而去。 章节目录 第522章 自尽而亡 白芷到了北苍山,又一路爬上山顶的时候,看到司马惊鸿正攥了十皇子的手,“你且忍一忍,李妃她马上就到了。” 白芷快步走了过去,将一枚灵药丸送到十皇子的嘴边,“快吃了它。” 十皇子只是皮外伤,没有致命危险,吃了她的药丸应该就没事了。 可是十皇子却摇了摇头,双眼含着泪,清秀的面庞上,血污盖住他的额头和半张脸醢。 “皇兄,臣弟不该不听你的话,枉送了那么多人的性命,他们……都是跟着我从小长到大的。” 十皇子想到从小跟在身边的人都被砍了头,生生惨死在自己面前,便心痛如绞,“皇兄,臣弟的母妃和紫阳,就托你照顾了。” “十皇弟?” 司马惊鸿皱眉,“莫说此话,你的身都是皮外伤,不会死的,朕会把你安全地送回大顺去,你亲自去陪伴丽太妃照顾紫阳。” 十皇子却笑了笑,笑容很是凄凉地点了点头。 白芷将药丸送到他嘴边,“听话,快吃了。缇” 十皇子听话地把那药丸咽下了,白芷稍稍放心。她起身去看司马惊鸿,他目光冰冷,一身具是被挑衅了尊严的凛冽怒意,正在问迟郁城中情况。 迟郁说,川秀已经被越王派人带走了。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身后传来凄凉的声音,“皇兄,为臣弟报仇。” 司马惊鸿身形陡然一僵,他扭过身去,却见十皇子的身形已经向着悬涯跃了下去。 “十皇弟!” 司马惊鸿大喊了一声,身形飞纵而起,然而,终是晚了一步,他连十皇子的人影都没有够到,直看着他坠下了无底悬崖。 白芷惊呆呆地瞅着这一幕,或许她用空间转移法是可以救回十皇子的,但她竟是忘了她有这个异能。她回身的时候,十皇子已经跳下了悬崖。 他身体的伤不至死,但心上的伤,却足以杀死他一百遍。 他是个骄傲的皇子,从小金尊玉贵,没有受过一分闲气,可是在川秀的手里,他尊严皆无,受尽了折磨,早就已经抱了一死的决心。 “十皇弟!” 司马惊鸿跌跪在悬崖边。 大顺与南越一战,已成定局。 白芷站在凉风飒飒的山头,煞时感觉,凉意浸满身体。 越宫之内,越王背手在金銮殿中,一身肃气沉沉,大顺传来的消息,十皇子已经跳崖身亡,大顺国内,一片讨伐南越的声音,越王知道,南越和大顺这一战,恐怕在所难免。 主战一派慷慨激昂,“越王,顺人打过来,我们迎着便是,顺人英武,我们南越也不是吃素的,那顺人敢打过来,我们便让他们有去无回!” 主和一派:“越王,那大顺兵力强盛,那大燕帝更是骁勇善战,我们南越虽也不弱,可跟大顺硬碰硬,吃亏的还是南越百姓。越王,不如我们跟大燕帝请求和亲,再割地求和,以免生灵涂炭。” 主战主和,各执一词,两国虽未开战,举国上下已是一片不安情绪。 主和主战,越王全都不满意。主战,必将生灵涂炭,主和,便要将岳阳公主嫁与那大燕帝,不说岳阳愿不愿意,他自己这里,便不舍得委屈自己的妹妹。 朝中主战主和派各执一词,越王心乱如麻,示意众臣都退去,他也回了抚月宫。 十皇子跳崖后,司马惊鸿带人在悬岸下寻得了十皇子惨不忍睹的尸体,就地火化,然后用衣服兜了骨灰,离开了南越。 白芷没有同行,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她不能放心的,便是爷爷和越王。 她乞盼着,这场战争以和平的方式解决。 三日后,她得到越王的召见。 “小四,”越王看起来有些憔悴,手扶着额道:“你说,本王,是怎么做才好。” 这一世的越王跟现代的大师兄一样,都是性子柔和,心地善良的人,最见不得的便是生灵涂炭,战与不战,对越王来说,都是同样的艰难。 白芷道:“小四回大顺一趟,且看看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 虽然知道,十有八/九是不可能,可她还想要试一试。 “好吧。” 除此之外,越王也是别无他法。 白芷从越宫离开,又去越医学院,看了看白院长,此时,白院长已经睡了,白芷没有惊动他,只在窗外看了看,又向着院子里的药植上洒了一些灵泉水,这才离去。 汗血马一路飞驰,跋山涉水,三日后,她已在大顺境内。一进大顺境,她便感应到了,战争将来的气氛。 群情十分激昂,越人侮辱十皇子,十皇子自尽而亡,在大顺激起了极大的民愤。 白芷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攻打南越的口号。 就这么进了皇城,在皇宫门外,白芷被守卫拦住,“站住,你是何人!” 这守卫没有见过白芷,自然不知道她便是大燕帝唯一的妃子,更何况她是女扮男装。 白芷将束发解下,一头黑发如缎般披在肩头,“我是李妃,快快让开。” 守卫上下看了她一眼,嘿嘿冷笑,“你是李妃,那宫里那位是谁?” 白芷顿时一愣,宫里竟是也有一位李妃吗? “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我是陛下亲封的李妃,刚刚从南越回来,你速速让开,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芷心里有事,再被这守卫阻拦,心里早就生出了火。 守卫把大刀往白芷面前一横,“赶紧滚开,再废话,爷爷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芷恼了,挥袖一拂,已是将守卫的穴道给点了,她骑着汗血马,直接进了皇宫。 章节目录 第523章 另一个她 宫人们看见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就像不认识她一般。` 白芷心里也正纳闷。 很快,她来到了晨阳宫外面。 “站住!你是何人!” 晨阳宫的侍卫又将她拦住了。 白芷直接一枚金针扎在那侍卫的穴道上,头都不回地进了晨阳宫。 她身形匆匆踏入晨阳宫大殿,却在猝然看到的一幕时,如被雷劈了一般定住身形醢。 大殿之内,竟然还有一个她。 那个她,十六七岁的年纪,相貌清丽,头梳随云髻,一根白玉簪,一袭白裙,身段娉娉婷婷,婉转柔美,正将一杯清茶放在批阅公文的司马惊鸿面前,“陛下,请用茶。” 白芷像被雷劈了一般,煞时一动都不能动了。 李青柠,这个一模一样的她,定是李青柠无疑,可是那日,她明明看到李青柠跳下悬崖,难道她没有死吗? 白芷呆呆发怔的时候,李青柠的目光望了过来,似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捂住了嘴,“她……她……” 司马惊鸿将公文放下,也将目光望了过来,淡淡凉凉的缇。 “你是何人!” 白芷顿时一口气憋在了胸口,他竟是不认识她了吗? 他有了李青柠,竟是把她白芷忘了个一干二净吗? “司马惊鸿,我是谁,难道你不记得吗?” 她眼神凄冷,就在几日之前,他还搂着她睡在北苍山上,今日,身边竟换了别的美人,问她是谁。 “放肆!何人如此对朕说话,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司马惊鸿直接青了脸。 御前侍卫走过来,要将白芷扔出去,却不想,白芷金针射出,那侍卫被封了穴道,立时定在眼前不动了。 李青柠捂住了嘴,一脸的惊骇表情,又惊慌又害怕,“陛下……” “大胆!”司马惊鸿一拍桌案,长身而起,向着白芷走过来,他长臂一伸,铁腕一下子便扭住了白芷的胳膊,将她生生从大殿里丢了出去。 白芷直到被丢出大殿的一刻,她才清楚的知道,司马惊鸿是真的不认识她了。 不然,他不会对她如此狠心。 白芷摔坐在大殿外,半晌都不知道起来,清凉的泪珠模糊了一脸。看着司马惊鸿揽住李青柠的腰,软语呵护地唤她爱妃。 白芷良久才站起来,她失了魂似的离开了晨阳宫,一路跌跌撞撞,去了蓝子介的寓所。 蓝子介正在丹房忙碌,家人来通禀说有人找他,蓝子介便从丹房出来了,乍一看一白芷,蓝子介一愣。 又定睛细看了看,确定跟宫里的那位不是一位。 宫里的那一位,眼睛里可没有眼前这位的英气。 “蓝子介我问你,司马惊鸿身边那女人是怎么到他身边的!” 白芷开口。 蓝子介皱眉道:“这个说来也是奇怪。陛下从南越回来的时候便带着她。子介还以为,那个便是娘娘你,但看几眼,便觉不同。说起话来更是不同。” 从南越回来便带着她吗? 白芷心下疑惑更重。 “司马惊鸿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是怎么遇到那女人的。” 蓝子介摇头,“我倒是问过迟郁。迟郁说,他和陛下从北苍山下来,一路向北,第二天,便遇到了这李妃。皇帝就这么带着她回来了。” 白芷倏然想起,司马惊鸿离开北苍山的一刻,他问她,是否要跟他一起回大顺,她摇头,说不能离开爷爷和大师兄,司马惊鸿是带着失望离开的。 下山之后,他看到了李青柠,便把她当成了她,想是如此。 白芷心下有了几分了然,但更让她疑惑的是,司马惊鸿竟是这般恨她吗? 装做不认识她,还将她从晨阳宫丢出来。亦或者,根本没有发现,她们其实不是同一个人吗? 蓝子介道:“也是奇了怪了,那女子怎的和娘娘你一样的相貌。” 白芷道:“这个说来话长。” 此时,外面又有一人匆匆跑进。 那人抬头看到白芷时,倏然就愣住了,“你……” “迟郁,你来的正好,你快跟李妃娘娘讲讲你们那日遇到宫里那位娘娘的情景。” 蓝子介道。 迟郁耳根一阵发麻,不可置信地瞅瞅白芷,确定,她真的跟宫里那位不同。 眼神不同,气质不同。 “这……这怎么回事。” 迟郁不像蓝子介细心,他是个粗汉子,根本没看出陪在皇帝身边的那位李妃有何不同。 直到看到眼前这位,他才发现,这位,似乎才是真正的李妃。 可是一下子出现两位李妃,迟郁也是摸不清状况了。 白芷伸手扶了扶额,脑子里已是一团乱麻。 “陛下,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晨阳宫内,李青柠声音柔婉,缓步轻移走到司马惊鸿身边。 司马惊鸿抬起俊逸的眉眼,眸光温柔,“爱妃先去,朕一会儿便到。” “是。” 李青柠低声行了个礼,身形款款离开。 司马惊鸿却是半晌凝神,良久之后,他向寝殿走去。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躲过巡逻的侍卫,屏息潜行,很快,她来到了晨阳宫外。 皇帝的寝殿,戒备森严,大门更是紧闭。她根本无法进去。 是迟郁过来,引开了侍卫,她才得以进去。 晨阳宫里一灯独亮。 司马惊鸿正襟危坐,似乎在等人,亦或在思考着什么。 白芷隐着身形,悄然出现在大殿中,默默地凝向那人。似乎是感应到了大殿内多了一道不同的气息,司马惊鸿凉凉目光望了过来。 “既是来了,何不现身。” 他果真是感觉到了她。 白芷现出身形。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24章 真小姐假小姐 司马惊鸿凉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就那么凝视了十几秒,才再次开口,“不是留在那儿,陪着你的爷爷和师兄吗?怎么又回来了。 淡淡凉凉的声音,却告诉她,他其实并没有忘了她,不认她,只是因为生气。 白芷眸光凄凉,“我想不到,才只几日而已,你已经有了新欢。” 司马惊鸿弯弯唇角,表示对这句话很认同,“朕,很喜欢她,她听话、乖顺,心里只有朕。” 白芷目光射出冷星,“你错了,她的心里不会有你,只会有琴书生。你该小心,她留在你身边不是找你报仇。” 司马惊鸿笑了笑,“姓琴的只是过去式,人,都是会变的,朕敢保证,她现在心里只有朕。而你不同,你的心里,有你爷爷,有大师兄,有相王,就唯独没有朕。醢” “好了,你去吧,朕也要安歇了,李妃,是真正的李妃,她还在里面等朕。” 司马惊鸿话落,人已是飘然向内殿走去。 司马惊鸿几句不轻不重的话,让白芷整颗心都在滴血。 他认识她,记得她,却装做不认识她,这才是最诛心的,而他此刻的心里,显然已经接受了李青柠,不想再理会她这个冒牌货了,白芷的眼中泪珠晶莹。 寝殿内,司马惊鸿对窗,望着那道黑色身影落寞地离开晨阳宫大门,心里也是轻叹了一声。 在他的身后,龙床之上,空无一人缇。 什么李妃,早被他点了穴道让人送出去了。 白芷在清灵界中睡了一晚,确切地说,是躲了一晚,除了皇宫,她无处可去。在司马惊鸿的上一世,她还有自己的房子,可这一世,她除了他和清灵界,一无所有了。 “神秘人,我好想回到现代去。” 她躺在清灵界中,心思幽幽。 神秘人道:“遇到这么点儿挫折,就灰心丧气了?你应该相信,你能打败那个女人,也能打败司马惊鸿的内心。” 白芷却摇头,她没有信心,她只想回到现代去。 躲开这这里的一切,回到现代,过回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玉华宫内 李青柠扶了扶散乱的鬓发,拨开缦账,她看到,自己像前几天一样,又在不知何时被送回了玉华宫。 “碧玉?” “小姐。” 碧玉从外面进来。 李青柠道:“去打水,我要洗脸。” “是。” 碧玉转身去了。 没一会儿,端了一盆温度刚好的水来,李青柠已经起了床,披散着一头长发,动作很轻地洗过了脸,然后坐在梳妆台前,“过来帮我梳头。” 碧玉走了过来,像帮白芷梳头那样,帮李青柠梳起了头。 “碧玉,你的手法怎么变了?” 李青柠感觉到了碧玉的不对劲儿,“现在是我,不是她。” 她‘死去’的这段时间,有另一个女人,用她的身分,成了皇帝的女人,就连她的贴身婢女也跟进了宫里。 碧玉手腕一僵,“对不起小姐。” 虽然眼前坐着的这个女子,才是她真正的主子,可是碧玉却发现,这一年的分别,让她对这位主子陌生起来。 因为这一年里,她已经把白芷当成了真正的主子,李青柠的再现,让她诧异、惊喜,惊喜过后,又是不知所措,小姐若是知道她伺候过另一个她,会不会生气? 好在,小姐并没有怪她。 然而,终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碧玉叛主,是她跟随白芷的这段时间,有些习惯已经悄然变了。 比如白芷不喜欢梳很复杂的头型,也不喜欢戴很多的头饰,可是她这位原来的主子,却喜欢最繁杂的头型,尤其现在进了宫,以李妃的身分,拥有了无数的美衣华服,珍珠翡翠,金玉珠宝,她便每天不重样的往脑袋上簪。 而碧玉却看惯了清汤挂面似的白芷,以及曾经李青柠的清贫,对眼前这个一身华服,满头珠花的李青柠爱不起来。 虽然她才是碧玉真正的主子,可是碧玉却无法一时立刻将自己已经养成的眼光和习惯改过来。 那些花样繁杂的头发,她甚至已经不会梳了。 “碧玉,你在嫌弃我吗?” 李青柠看着镜中的自己,眸光黯了几分。 碧玉赶紧摇头,又扑通跪下了,“小姐,奴婢怎敢嫌弃小姐,小姐什么时候都是奴婢的主子。” 李青柠轻叹了口气,“她对你,一定是极好的吧,” 好的,碧玉已经忘了,她这个真正的主人。 碧玉低着头,不敢言语,也无法言语,她真的不知道,她服侍了大半年的女子并不是她真正的小姐,她只是知道她们不一样,但她以为,那只是小姐九死一生后的改变 直到数月之前,小姐去了边城郡探望重病的相王后再也没有回来,回来的时候,便是和皇帝一起,而此时的小姐,跟离开时的小姐又不一样了。 此时的小姐,更加像没有跳崖之前的小姐。 这让碧玉迷糊,这数日相处以来,她越发觉得,是以前的小姐回来了。到此时,她还没有发现,她们其实是两个不同的人,只是以为小姐出去一趟,性子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让她奇怪的是,这次回来后的小姐,她似乎不懂得医术了。 玉华宫一个小太监生了病,若在以前,小姐几副药便会将他医好,可是这次回来后的小姐,只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前来求药的小太监,“生病了你应该去找太医才对。” 那小太监说:“娘娘你不就是医生吗?奴才的旧疾,上次便是娘娘医好的,希望娘娘再赐奴才些药,让奴才早些好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回来收拾二夫人一家 http/1.1 200 ok date: mon, 27 mar 2017 07:59:44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chongdxin33:3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回来不就是让我碰的吗? “李妃娘娘说了,你们身体不好,这样的天气就得在外面多跑跑。”说完,把那厢房咔嚓上了锁,直到晚上都没给开,这一家几口在外面直接冻了一天一宿。 二夫人瞎着眼睛被李青檬扶着,冻得直哆嗦,“这……这怎么行,这大冷天的。醢” “大冷天的,跑跑才暖和。” 陈美又吩咐家里做粗活的婆子,“以后你那些活就别干了,全部交给这瞎婆子,对了,还有那十几头猪,也让她去喂。以后啊,这屋子你们也别住了,就住到那儿去。”陈美随手往猪圈的方向一指。 “那不是猪圈吗?” 二夫人的两个儿子吃惊地说。 二夫人一听顿时嚎淘大哭:“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是你姐呀,我这一把年纪了,又是个瞎的,你竟然让我去做那些活,还要住到猪圈里去……” 陈美道:“我有什么办法,你要是不愿意,就去找李妃娘娘,这一切都是她的意思。缇” 陈美又对着李青檬道:“这丫头也这么大了,又是个不干净的,李妃娘娘说了,及早找个杀猪的给她配了。” “城东头那个李屠户就不错,年前才没了媳妇,大丫头去了就可以当家,还有五个现成的孩儿,大丫头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那李屠户五十多岁,满脸麻子,瘸着一只脚,听说脾气暴躁的紧,死去的那个媳妇,就没少挨他的打,最后受不住直接跳河了。 扔下的那个五个孩子,三个痴呆,两个身体有残缺,人都说是李屠户杀生太多,老天给他的报应。 李青檬若是嫁入这样的人家,生活可想而知,李青檬当时就哭开了,“娘啊,我不嫁……” 陈美道:“你不嫁也得嫁,这都是李妃娘娘的意思。” 李青檬又气又骂,“李青檬这个贱种,别让我看见她,不然我会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而此时,李青柠已经去了她母亲的墓地。离开家里一年的时光,母亲的坟前荒草凄凄无限凄凉,李青柠亲手把那些野草都给拔了,又将带来的果点都放在墓前。 “娘啊,女儿回来了,女儿不会再任人欺侮了。” 李青柠给她母亲磕了几个头,才带人离开。 李青柠做的一切,都看在白芷的眼中,看来,李青柠此番回来,是要好好收拾二夫人母子的,只是不知,她会不会嫉恨曾经拆散她和琴书生的司马惊鸿。 白芷又隐身进了宫,在司马惊鸿的练武场上,她看到他三箭齐发,三只麻雀被射下。 在司马惊鸿的前一世,也是在这里,他因为表现的一无所长,连张弓都拉不开被众皇子嘲笑,而这一世,他是英明又野心的帝王,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无需隐藏。 所以这一世的他,光芒四射。 “陛下,好箭法。” 蓝子介笑呤呤竖大拇指。 司马惊鸿薄薄唇角勾着一抹笑意,“子介,你去。” “上哪儿?” 蓝子介随口问。 司马惊鸿用眼神指了一下,蓝子介顿时瞠目结舌。 司马惊鸿让他站在数十米开外的木桩旁,嘴里咬一只苹果,两只手各拿一只苹果。 司马惊鸿张弓搭箭,三箭齐发,分中那不同部位的三只苹果。 咻咻咻三声过后,蓝子介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了。 妈呀,不带这么玩他的。 白芷却想起了前一世,她嫁给司马惊鸿的第二天,被他当成活把子的事,这一世,他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仍然喜欢拿活人当耙子。 眼瞅着蓝子介瘫在地上,哀嚎,司马惊鸿将弓箭递给一旁侍卫,好笑地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了。 他回到晨阳宫的时候,白芷也隐身跟了进去。司马惊鸿直接进了寝殿,白芷也跟了进去,她正要开口说话,却见那人忽然长臂一伸,径直向她抓来。方向把握的刚刚好,直接抓住了她的左臂。 白芷低呼了一声,人已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直接扔在了龙床之上,司马惊鸿颀长英挺的身形随即将她压住。 “既然来了,正好满足一下朕!” 白芷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她隐着身的时候,司马惊鸿也能准确地找到她所在的方位,这一次更是直接冲破她的隐身咒,将她摔倒在他床上。 司马惊鸿就像多少年没有吃过饱饭的孩子,急切而野蛮地吻着她,两只大手禁锢着她的双臂,就像要把她生生压进他肺腑里面去。 白芷扭动着脑袋,躲避他的亲吻,“司马惊鸿你不是有了别的女人吗?你别碰我,简直脏死了!” 司马惊鸿简直霸道又不讲理,“朕就喜欢碰你,你偷偷跟到朕的寝殿,不就是让朕碰的吗?别说你不想!” 嘶啦一下,他就扯开了她的衣服。 白芷抗不过他,浑身哪哪儿都弄疼了,最后便不再反抗,也无力再反抗。而司马惊鸿,他每个动作都既野蛮又粗鲁,白芷禁不住叫出声来。 晨阳宫外面,李青柠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侍卫们将她当做李妃,没有拦着,只是小心提醒了一句,陛下可能在休息。 李青柠应了一声知道了,便端了果盘走了进去,只是才走到大殿外面,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异声。 她是未婚女子,可这大半年来流落在外,所经所见,早已让她由不喑世事的少女,变成了心思深沉的妇人。 里面的声音她自是听的出来的,指甲当时便扣进了肉里。 她转了身,又端着那果盘,一声不吭地走了。 章节目录 第527章 给朕生个孩子 皇帝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一个宠妃李氏,而此刻,她这个李氏便在外面,里面的人,可想而知是谁。 白芷手中的水果刀架在了司马惊鸿的脖子上,她回大顺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却被他给吃干抹净了,白芷很恼火,水果刀顶着司马惊鸿的脖子,“说,你不会出兵攻打南越!” 司马惊鸿哧的一声笑,用两根手指夹住刀刃,便将那刀子给夺去了。 “敢威胁朕,你也不惦量惦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当着她的面,手一用力,把那刀子咻的一下,直接钉门板上去了。 “怎么才能不发兵!”白芷也跟着坐了起来,目光中的凌厉写着一定要达到目的坚定。 司马惊鸿瞟了她一眼,盯了她有几秒,“给朕生个孩子,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会满足你的请求。醢” 白芷:…… “好吧,生便生。” 她往后一躺,“你快点儿,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司马惊鸿俯下身形,目光锐利地盯视着她的脸,“今天不是你的危险期。” 他虽然男女之事做的不多,可却咨询过蓝子介,知道女子在什么时候同房是危险期,会怀孕,什么时候是安全的。 如果他没记错,她这几天,应该是安全期缇。 “我有药!” 白芷瞪着他,一副我有招儿的架势。 司马惊鸿俯低身形,狠狠地吻了过去…… 只要她怀了孕,生个小皇子或者小公主,他就不会发兵攻打南越了,白芷把自己没事练着玩的促排卵药吃了一颗,有了这些药,就不愁她不排卵,就不愁安全期的问题了。 “你在吃什么?” 司马惊鸿发现她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能让我立刻怀孕的药。” 白芷回。 司马惊鸿的脸色当即就青了。 他一下子就离开了她的身体,“朕要的是顺其自然,不是你吃什么变态的药!” 他扯过一件衣服披上,便气愤地出去了,白芷呆住了。 她为了阻止他攻打南越,竟然连生孩子的药都吃上了,这让司马惊鸿很堵心,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她的眼里就只有她那个什么大师兄,什么爷爷,他叫人查过,那个白院长一辈子没有女人,哪来的什么孙子,还有那个越王,他自小在越宫长大,根本没有在外面拜过师,怎么会成为她的大师兄。 这根本都是借口,她根本是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白芷傻了,枉她刚刚吃了促排卵的药,人家根本不让她这么做。 她默默地从内殿走了出来,对着外面那道挺拔肃立的身影道:“你是一定会发兵南越的吗?” “朕打定的主意,不会改变!” 司马惊鸿语气坚定凛冽。 白芷幽幽道:“那你先杀了我吧,不然让我活着看着亲人被伤害,我会受不了。” 白芷低头的瞬间,泪珠滑落。 司马惊鸿身躯一震,他们对她,竟是如此重要吗? “来人,把李妃关起来,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让她出去!” 司马惊鸿大步向外走去。 白芷坐在司马惊鸿的寝殿内,潸然泪下,她无力阻止这场战争,她只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爷爷和大师兄被伤害吗? 白芷不是没有办法出去的,但她总得阻止这场战争才好。她盼着司马惊鸿回来的时刻,她有很多很多话要跟他说。 战与不战,司马惊鸿也在天人交战中。 他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打定主意的事情,从来不会迟疑,更不会有半分犹豫,可是这次他却迟迟没有发出攻打南越的旨意。 因为那越王,必竟是她在意的人,他若真的下了旨,两军开战,那一方若是会有损伤,她恐怕会恨死他。 他不要那种恨。 司马惊鸿一杯又一杯,已经连喝了好几杯酒了,蓝子介不可思议地瞅着他,“我说主子,你这是失恋了不成?也不对呀?这身边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左一个右一个,抱都抱不过来,哪有失恋这一说……啊……” 司马惊鸿袖子一挥,蓝子介连人带椅子一起滚出去了。 真是记吃不记打,迟郁在一旁好笑。 不过主子也真是,两个女人都放在身边,这是搞哪个意思? 司马惊鸿喝多了,站起来的时候,身形还晃了一下,迟郁想扶,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一个人向着晨阳宫方向走去。 “陛下,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正走着,看到了迎面过来的碧玉,碧玉看到司马惊鸿赶紧行礼,原以为要去晨阳宫找他,却不想,在这御花园便碰上了。 “小姐?” 司马惊鸿想到了白芷。 醉意朦胧的他,先入为主地,把碧玉口中的小姐想成了白芷。 他跟着碧玉向玉华宫方向走去。 李青柠坐在妆台前,凝视着镜中姣好的容颜,死过那么一次,又在外面过了数月流离失所生不如死的生活,好多事情她都想开了。 琴书生,已经是过去,而她还要生活。 而现在能让她赖以生存的,便是当今的皇帝。 “小姐,陛下来了。” 碧玉轻退到一旁,她还不知道白芷已经回来的事。 司马惊鸿挑帘进入了李青柠所在的寝室。 看到那抹纤柔有度的背影时,司马惊鸿俊眸微眯。 “陛下。” 李青柠起了身,向着司马惊鸿盈盈一拜,然后向他走过来,“陛下怎的喝这么多酒。” 略带娇嗔的口吻,温柔得像最最柔和的风,丝丝拂过司马惊鸿的耳畔,司马惊鸿重又眯眼,瞅了瞅这个女人,觉得,是她,好像又不是她。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28章 只要你生的,朕都喜欢 李青柠头顶发烫,却不敢看他的目光,她将他扶到了床边,坐下,又蹲下去,帮他脱掉龙靴,他却低下身来,一只修长的手指轻挑了她下颌,就那么细细地端祥了起来。 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她从没有这种低眉顺眼的表情,有,那也只是装的。了解她如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 “你是何人?” 他双眼有些迷茫。 李青柠脸颊发烫,“臣妾,是您的李妃呀!” 明明这‘李妃’二字并不是给她的封号,可她却不想承认,她其实并不是他心目中那个李妃醢。 司马惊鸿修长手指下移,到了她的领口,忽地捏住,将她纤细的身子向上一提,李青柠便坐在了床上。 司马惊鸿气息咄咄,“你不像她。” 李青柠面对着这双咄咄的眼睛,呼吸顿时一滞,“我……”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忽地鼓起勇气,双臂攀住了男人的脖颈,她将自已柔媚的红唇送了过去,但是就在即将贴上男人的嘴唇之时,却被男人一把挥开了。 “你不是她。” 虽然意识不太清晰,可他却闻出了不一样的气息,她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药草香,这个女人她身上只有脂粉香缇。 司马惊鸿长身而起,转瞬离开。 李青柠被挥倒在床上,难过的想哭,如果不能成为他的女人,她该怎么在这宫中立足? 司马惊鸿回到了晨阳宫。 他一身戾气进了大殿,呼的一下便推开了被婢女看守的房门。白芷站在窗边,正落寞地想着心事,便听到了呼的一声门响,紧接着便有一股大力将她扯进了怀里。 司马惊鸿铁臂将她锢紧在怀里,目光咄咄,“朕只要你的真心,你真的爱朕吗?” 白芷惊愣片刻,搂住他的脖颈,将嫣红的唇瓣送了过去,吻住他的嘴唇,用自己的吻表达,她对他的爱意。 他亦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向床边走去。 “你信不信,可能,你的种子已经在我身体里面生根发芽了。” 良久之后,白芷埋头在他怀里。 司马惊鸿轻吻她柔软的发丝,“朕那时说的都是气话,只要是你生的,朕都要。” 白芷埋首在他怀中,渐渐睡去,然而,梦魇却让她在他怀里激灵灵醒来。 “你怎么了?” 睡眠中,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白芷无声良久,才在他怀里道:“我梦见你攻破了南越都城。” 司马惊鸿沉默了一下才道:“朕答应你,有生之年,只要南越不欺我大顺,我司马惊鸿绝不攻打南越便是。” 白芷抬起脑袋,看看他,稍许,便把脑袋又埋进了他的颈窝,“我白芷有生之年,也会是你的好妻子,会为你生好多好多个小皇子小公主。” “你说的啊。” 他重又将她压在身下,辗转缠绵,缠绵辗转,浑不知月落天明。两人也睡的个昏天黑地,不知早就过了早朝时间。 金銮殿之上 “陛下今日怎的不来上朝?莫不是身体欠安?”朝臣们交头接耳,都在为这年轻的皇帝担忧。 大燕帝自还是小太子的时候,便是极守时的一个,登基继位之后,更没有一日耽误过早朝,朝臣们担忧不已,议论纷纷。 迟郁却忍不住笑,皇帝在晨阳宫里跟娘娘正在制造小太子呢。 “各位大人们,” 迟郁一本正常,“陛下与娘娘正在实施造人之计,今日早朝,暂推到午后。” 大臣们一听,各个面面相觑,不过一想,皇帝继位这么多年,身边尚无子嗣,这造人大计是得提上日程了。 新任左相道:“既是如此,我等午后过来便是。” “是呀,造人要紧啊。” 其他大臣们都笑呵呵附合。 这大顺,已经数年没有小皇子诞生过,皇帝早点儿有了自己的小皇子,那才是国之大幸。 群臣都谈笑风生地离去了,迟郁也笑呵呵地回他的晨阳宫当值去了。 玉华宫里 “碧玉,梳妆。” 李青柠坐在妆台前,眉目清寒。 碧玉走过来,“小姐要梳什么头?” 李青柠道:“就牡丹头吧。” 碧玉将牡丹头梳好,又将金钗珠玉一支支插在那乌黑的发髻是。李青柠对镜细细端瞧了半天,没有发现半分瑕疵,这才道:“把我那件粉色的狐裘拿出来。” 碧玉去取了狐裘,帮李青柠披上。 李青柠这才道:“随我去晨阳宫。” 白芷起床的时候,身子疲的厉害,这都是司马惊鸿那厮索求无度的结果。 坐在妆台前,白芷竟是有一种疲于梳妆的感觉。她真的太乏了。 “娘娘,让奴婢来吧。” 霞儿走了过来,挑起白芷柔软的一缕发丝轻轻梳理起来。 “霞儿,玉华宫那位,每天都过来吗?” 霞儿手一抖,玉华宫那位,和眼前这位,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但霞儿知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她们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霞儿道:“那位娘娘确是每天都过来,但都被陛下拒之门外了。” “这倒是奇了。” 白芷想,司马惊鸿把李青柠带回来,却又不肯见她,是何道理。 “娘娘,陛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进入晨阳宫。” 侍卫们将一身华服满头珠翠的李青柠拦下,在李青柠的身后还跟着碧玉。 李青柠道:“我是李妃,你们可看清楚了,我是陛下这后宫里唯一的女人,你们连我都不让进去吗?” 侍卫们相互看了一眼,陛下这后宫的女人,好像不止眼前这一位吧,起码,昨夜这晨阳宫里就有一位陪着陛下就寝的。 章节目录 第529章 你去杀了她 侍卫们没有看到晨阳宫里那个女人是何模样,但他们都精明得很,皇帝的寝宫里有没有女人,那自是不同的。 眼前这位李妃虽还是李妃,但好像、貌似,她一直没有得到过皇帝的宠幸吧? 侍卫们可认不出她是不是真正的李妃。 “娘娘,陛下有吩咐,任何人没有陛下的允许都不准踏入这晨阳宫一步。” “你们……” 李青柠有点儿恼了。她这一大早,打扮这么精致前来,如果连司马惊鸿一面都见不到,那就太亏了醢。 “让她进来吧。” 大殿内传来一把子柔和却没有什么温度的女声。 侍卫们听着这声音耳熟,好像这声音才是李妃娘娘的。 侍卫们也搞不懂了,但里面那位是新近被皇帝宠幸过的,听她的吩咐总不会有错。 侍卫们放了李青柠进去。 李青柠进了晨阳宫大殿,她也看到了妆台前静坐的美好身影缇。 李青柠与铜镜中那双抬起的眸子视线相对,彼此都是一阵沉默。而殿内的两个婢女,碧玉和霞儿都已看呆。 碧玉一脸惊喜交加的表情凝视着白芷,想说话又不敢说,霞儿则一会儿看看李青柠,一会儿看看身旁的女子。 她们确实长的太像了。 李青柠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白芷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着李青柠走过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非我,我也不是你,你不是皇帝心尖上的那个人,所以也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白芷对李青柠,还是同情友善的。 必竟这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女子。现在既然她回来了,李青柠的身分,她也会还给她。” 李青柠嘴唇微微发抖,“你想怎么样?” 白芷道:“我会跟皇帝说,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你看可好?” 李青柠却摇头,“不,琴郎已经死了,我也没有了家人,我无处可去,我要留在这宫里,服侍皇上。” 白芷幽幽一声轻叹,“我且问你,你在宫中这些日子,皇帝可有与你同寝?” 李青柠轻咬了嘴唇,不言声。 白芷道:“没有吧。皇帝这人,是我的夫君,他想的什么,我最了解不过。 他知所以把你带回来,无非是在跟我堵气,现在我回来了,他自不会看你一眼。我劝你,还是为自己想一个去处,我会让皇帝帮你达成。” 李青柠却紧咬了嘴唇,“不,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哪都不会去。” 李青柠转身跑了出去。 碧玉看看白芷,又看看跑走的李青柠,似乎想对白芷说些什么,但终是没说,转身追着李青柠去了。 两个小姐,碧玉都不知道她应该跟着谁了。但现在最需要她陪伴的应该是真正的李青柠。 李青柠跑了出去,霞儿才失口说道:“原来世上竟有长的这般相像的两个人。” 白芷却幽幽一声轻叹,扶窗望着李青柠离去的方向,李青柠不肯离开,她和司马惊鸿,以后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接下来,白芷给越王写了一封信,告诉他,司马惊鸿已经答应她,有生之年不会对南越发兵。 并且在信中询问了白院长的状况。 越王很快派人带了信过来,告诉她,谢谢她,帮南越避免了一场生灵涂炭。并且说,白院长很想念她,他并没有告诉白院长,她是女儿身,这件事,希望她有机会,自己去跟白院长说。 白芷想,自己确是该找个机会,告诉白院长,自己其实是个女儿身了。 她期望,有那么一天,她和司马惊鸿以孙女和孙女婿的身分去拜见白院长。 伺候他晚年 李青柠回到了玉华宫,趴在床头哭了一场,为什么她和那个女人有着同样的相貌,命运却差了这么多。 那个女人有皇帝的宠爱,被皇帝放在心尖上,而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想留在皇宫里,寻一个避风港都是奢望。 “小姐,不要哭了。” 碧玉心疼地过来劝,小姐是最苦命的人,从小没了母亲,长大后被逼嫁给皇帝,连心上人也跟着死了。 想留在宫里,可是皇上喜爱的人,又不是她。 碧玉也跟着很难过。 李青柠哭罢,两手抓住碧玉的,“你还是我以前的婢子是不是?” “当然是。” 碧玉见李青柠突然这样说话,心里倏地一颤,隐隐地感到几分不安。 李青柠咬牙道:“你去杀了那个女人。你服侍过她,你最了解她的脾气禀性,也最了解她的习惯,你找个机会,让她去死,只要她死了,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李妃了。” 李青柠说着这世上最狠毒的话,眼睛里也是恨意重重,那个女人用了她的身分这么久,是时候该还给她了。 碧玉吓的浑身哆嗦,“小姐,不可以。” 虽然她只服侍过那位小姐不到半年的时间,但那位小姐的善良却是有目共睹的。她对自己,甚至比真正的小姐都要好。 真正的小姐还总是婢子婢子地叫她,可是那位小姐,从来只把她当妹妹。 要她去杀一个把她当妹妹的人,碧玉做不到。 李青柠一下子瞪了眼睛,目中放出狠毒的光,“你竟是不听我的话了吗?你若是想去服侍她,就赶紧滚!” 碧玉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小姐不是的,奴婢不会再过去服侍她,奴婢只是小姐的奴婢,现在小姐回来了,奴婢自然是要留在小姐身边的。” “那还犹豫什么,赶紧去,把她给杀了!” 李青柠的双眼阴毒之色必现。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30章 自尽 碧玉脑门点地,砰砰磕起了头,“小姐,你杀了奴婢吧,奴婢不会去杀她,她待奴婢亲如姐妹,奴婢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还请小姐杀了我。 李青柠将柜子上的青瓷花瓶朝着地上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瓷片四溅。 “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现在连你都不帮我,我……” 李青柠拾起一块碎次片,朝着手腕割去,“我还活着做什么?” “小姐,不要!” 碧玉惊慌失措,过来抢那瓷片,瓷片抢了过来,碧玉的手指也划伤了醢。 碧玉哭着说:“小姐,我帮你还不行吗?” 李青柠眼中划过几不可见的一抹得意。 傍晚,忙碌一整天的司马惊鸿回到了晨阳宫,看到宫内安然等待他的女子,心头说不出的欣慰,他走过去,从身后把她往怀里一搂,“忙了一天,真是想你,嗯,有娘子在身边真好。” 现在知道,为什么民间有句话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嗯,这就是家的感觉。看着男人搂着她那满足的表情,白芷好笑,大燕帝有时候就像个孩子。 “先别美,你告诉我,你把李青柠怎么办。” 白芷转过身来缇。 司马惊鸿拧了拧眉,“说起来,她现在的状况,朕也有责任。朕决定,给他物色一门亲事,把她嫁出去,再送一笔丰厚嫁妆给她,你觉得这样可好?” 白芷道:“恐怕她是不肯嫁呢,她想留在宫里。” 司马惊鸿道:“她留在宫里做什么,她又不喜欢朕。朕也不喜欢她。朕只要娘子一个就够了。” 白芷道:“她现在无家可归,又一个人流落在外那么久,自然渴望有个人疼爱她,皇帝把她带回来,她的一颗心应该就搁在你身上了。” 司马惊鸿脸色不太好了,“朕的心只有一颗,都在你身上,她的心也用不着搁在朕身上,朕可受不起那么多心。” 白芷想了想道:“不如这样,陛下亲自下旨,寻找那琴思渺,让她们二人团聚。” 司马惊鸿道:“那姓琴的不死了吗?” 白芷摇头:“不,我救了他。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司马惊鸿道:“那这样吧,朕下一道旨意,亲自帮李青柠寻那琴思渺。” 白芷点头。 “娘娘!” 霞儿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看到司马惊鸿也在,顿时又停住脚步,惊慌请安,“陛下。” “何事慌慌张张!”司马惊鸿沉了脸。这么美好的气氛被这小丫头给打破了。 “怎么了霞儿?” 白芷也问。 霞儿面有急色,“娘娘,您那个婢女,叫碧玉的,今早上上吊了。” 白芷脑中嗡的一下,拔腿便往外走。司马惊鸿也紧跟着迈了出去。 玉华宫中,数名宫人围着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女子,李青柠手帕掩面,哭的悲切,“碧玉,你怎么能扔下我自己……” 白芷心急如焚地走了过来,伸手去探碧玉的鼻息,“还有气。” 她这一说碧玉还有气,李青柠心头蓦地一慌。 立即又悲悲切切哭起来,“碧玉,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寻死,扔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 心知碧玉因何寻短见,李青柠此刻并不盼望碧玉醒过来,如果她跟这女人说了昨晚的话,她恐怕就没命了。 白芷被李青柠哭的心烦,“你先躲开,她还没死!” 李青柠愣了一下,身形往后挪了挪。 白芷金针刺进碧玉几处要穴,半晌,碧玉缓缓回过气来,看到这头上只有一枚白玉簪,宛如青水芙蓉的女子,碧玉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小姐……” “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地要寻死。” 白芷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如果是有人要逼死碧玉,她不会饶了她。 碧玉却只笑,轻握了白芷的手,“小姐,你真名叫什么?” “叫我白芷。” 白芷将碧玉的手也握住了。 “先跟我到晨阳宫去。小溜子,你背着她。” 叫小溜子的太监赶紧过来,把碧玉背了起来,白芷向着低头不语,眼神躲闪的李青柠走过去,“如果让我知道是你要逼死碧玉,我饶不了你!” 李青柠心脏蓦地一抖,下一刻,死死咬住了嘴唇。 白芷转身,随司马惊鸿一起回了晨阳宫。 碧玉被放在最阳宫偏殿里,白芷亲自守着她。 碧玉是她在这个异世,第一个认识的人,情深如姐妹,碧玉寻死,白芷又震惊又心疼。 “你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想不开,真的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不是还有我吗?” 白芷握着碧玉的手,眼眸中的忧心让碧玉心头动容。 “小姐,你还是不要问了。” 碧玉不会把李青柠让她杀害白芷的事说出来,她不能出卖李青柠,更不能杀害白芷,心头矛盾重重,一时想不开,便寻了短见。 只是没想到,她竟是没死。 白芷道:“是不是李青柠对你不好?” “不,小姐她对我很好。” 碧玉慌忙摇头,她生怕,因为她一个不字,为李青柠惹来杀身之祸,要知道,当今皇帝可是极疼爱眼前这位娘娘的。 白芷知道,碧玉没有说实话,她没有再问,而是吩咐宫人好好伺候着,离开了偏殿。 她向着玉华宫去了。 李青柠怎么都想不到碧玉竟然宁肯自尽也不想杀那个女人, 回到玉华宫,她心神不宁,万一碧玉跟那女人说了她要杀她的事,那个女人来找她算账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531章 你不过是长的像她而已 不会的,碧玉只是个婢女,她怎么可能为了个婢女找她算账。。しwxs520。 李青柠一会儿害怕,一会儿自我安慰,却在此时,她听到外面有人大步走进来。 “娘娘……” 玉华宫的宫人们见到白芷,各个面露惊讶, 看到白芷一身凛冽的进来,李青柠心脏咯噔的一下。 “李青柠!”白芷目光凌利,“碧玉是不是你逼她上吊的!” 李青柠心中忐忑,脸上却保持着镇静,哼了一声,“你有什么证据便这样血口喷人,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分,还是我的。” 白芷不怒反笑,“原本对你还是有几分愧意的,必竟用了你的身分,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你根本不值得。” 白芷说完,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李青柠越发心头起火,她咬紧了牙齿,她所拥有的一切,她都要抢过来醢。 司马惊鸿从御书房出来,看到台阶下跪着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在她的身后,还跪着几名小宫女。 司马惊鸿道:“你来做什么。” 李青柠低着头,司马惊鸿一身的高贵清凛让她不敢抬眼,“陛下,臣妾是想……” 想让您移步玉华宫,这话还没说出来,便听头顶上传来司马惊鸿冷冷的声音:“你不必自称臣妾,你不是朕的女人,你只是长的和她相像而已。” 李青柠的心顿时咯噔的一下,像有一根弦被扯断了。 司马惊鸿想要离开,却又忽地转身,两道目光凌利如箭,“碧玉为什么会自杀?缇” 李青柠跪在地上,掩面哭泣,“陛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不开。可能是她不想留在我身边。” 司马惊鸿双眸危险的眯了眯,“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他说完,不再理会李青柠,一身明黄拔腿离开,那背影挺拔冷肃,身后,李青柠跪在地上,手捂着脸,手心却已潮潮的全是汗。 “陛下。” 白芷走了过来,司马惊鸿将她的手握了,白芷却一眼瞟到了他身后台阶下跪着的李青柠。 “她怎么在这儿?” 司马惊鸿道:“谁知道,不用管她。今日天气好,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他携了白芷的手,夫妻双双向御花园方向走去。 正是早春时节,御花园中各色花儿竟相绽放,景致十分好。司马惊鸿一扭头,忽地看到,白芷一身白衣盈盈立于一株红梅旁,那梅花如火,朵朵鲜艳,旁边的美人更是俏丽出尘,这一人一梅,当真是衬得这百花绽放的春日都失了颜色。 司马惊鸿悄然吩咐李公公,“去拿纸笔来。” “是。” 李公公明白皇帝这是要为娘娘做画,欣然去取了纸笔。司马惊鸿就在白芷身旁不远处的石桌上铺开宣纸,一笔一笔娴熟而认真地画了起来。 白芷沉醉于这春日的美景中,浑然不知身后有人在以她做画。 待到她回过身来时,皇帝手中的画像已基本完成。 白芷看到那跃然纸上的一人一梅,心下惊喜,“陛下,画的真好。” 司马惊鸿含着笑,手腕抬起,笔尖在她白雪般的额头轻轻一点,一点朱砂印于她额头。 白芷娇嗔地嘟起了唇,“陛下戏弄我。” 司马惊鸿俊脸上笑意不减,却是对着她拉低了身形,薄唇贴着她脸颊,在她嘟起的嫣红嘴唇上轻轻一吻,“这只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听着他低低却悦耳的声音,白芷脸上登时一阵发烧。 “不理你了。” 旁边李公公,笑转了头,皇帝跟娘娘感情可真好,这样的伉俪情深,可真是羡煞人呢。 司马惊鸿瞅着那副画,真是越看越喜欢,“李公公,拿去挂在朕的御书房中。” “是。” 李公公上来便要取那画,白芷拦道:“别。” 司马惊鸿道:“为何?” 白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既是夫妻的小情趣,怎可挂在御书房,皇上常在御书房中召见大臣,那不是要羞死了。” 司马惊鸿弯唇一笑,“娘子说的是。李公公,拿去挂在晨阳宫朕的寝殿。” “是。” 李公公笑呤呤地双手取了那画,转身向晨阳宫去了。 白芷想不到司马惊鸿还画的一手好丹青,她美滋滋地想,若是将那副画带到现代去,那就是文物,不知要值多少钱,估计会跟清明上河图差不多吧。 正美着,身后一双手臂伸过来,将她轻揽进了怀里,掌心在她平坦的腹部轻轻地抚挲了几下,“不知这里,是否已经有了小皇子,朕,竟是有些等不及了。” 白芷笑道:“既是有,也要再过几天才能知晓。到时候若是小公主,陛下可不要嫌弃。” 司马惊鸿温热气息在她耳窝边轻洒,“怎的会嫌弃?不管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朕都会喜欢。都是朕的孩儿,朕一样的疼爱。” 白芷听着他喃喃低语,心头涌起一丝丝的甜蜜,此生若能与他相守到老,再无他求。 皇城外面 白院长抬手搭在额头处,向远处巍峨城墙望了望,“丫头,那可是大顺的皇城?” 岳阳公主神情郁郁地嗯了一声。 白院长道:“走了这么些时日,总算是到了。那小子也不打个招呼就回来,见到他,非打折他的腿不可。” 白院长下了马,干脆牵着走,这些日子一直坐在马上,这屁股都受不了了。 岳阳公主一脸神伤,骑在马上,跟在白院长的身后。眼看就到了十皇子生活过的地方,她想起了她住在十皇子府中的一幕幕,想起温和善良的十皇子,心里便越发难受。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来找孙儿 一老一少进了皇城,问明了皇宫的方向,便又上了马,打马向皇城而去。 首发哦亲 岳阳公主也骑着马哒哒跟着,只是她思郁过度,身体终是受不住,哐当一声从马上坠了下去。 “丫头?” 白院长扭头一看,岳阳公主竟然从马上摔了下去,赶紧下马。 岳阳公主缓缓睁了眼,看到白院长正满眼关切地瞧着她,“丫头,想出病来了是不是?醢” 岳阳公主眼中豆大的泪珠滚下来,压抑了数日的情感忍不住终于暴发。 白院长被岳阳公主哭的心烦意乱,“哭,哭什么哭!那小子自己想不开,又不是你给了他一刀子,我老头子这辈子最看不上自寻短见的人,那个司马什么?那小子自已不想活,你难过个什么?” “赶紧起来!” 岳阳公主被白院长一顿呵斥,擦擦眼睛站了起来,只是神情仍然黯然无比。 这一老一少很快来到了大顺的皇宫外面,白院长不懂汉语,便对岳阳公主道:“你跟他说,让我那孙儿赶紧出来,就说我老头子来找他了。” 白院长不知道白芷的真实身份,岳阳公主却是清楚的很,她用汉文对守卫说明了来意缇。 守卫一听,这两人竟是南越来的吗?眼睛里立码生出敌意来,“就是他们害死十殿下,我们捧他们!” 这些守卫竟是心齐的很,撸胳膊挽袖子,要收拾岳阳公主和白院长,白院长胡子气的直抖,这时,便听到一把子闲懒的声音传过来,“哎哎,你们几个干嘛呢?就这样对待南越来的贵客吗?赶紧的,躲一边去!” 守卫们看看手摇着羽毛扇的蓝子介,又看看白院长和岳阳公主,纷纷退到了一旁。 蓝子介对着白院长和岳阳公主道:“白院长,岳阳公主,二位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白院长气的吹胡子瞪眼,“找我孙儿。” 岳阳公主声音幽幽,眼神更是黯然,咬了咬唇,“我来……是为了,替十殿下,侍奉丽太妃。” 蓝子介了然地点头,“二位请跟我来。” 蓝子介带路,一路穿花拂柳,很快来到了晨阳宫外,对侍卫道:“快去禀告皇上和娘娘,就说白院长和岳阳公主来了。” 侍卫虽不知这白院长和岳阳公主是何人,但既是蓝子介发的话,不敢怠慢,赶紧向大殿走去。 “陛下。” 李公公很知趣的隔着门板轻唤。 “何事!” 司马惊鸿午睡尚未起床,身边,他的女人睡意朦胧,脸颊也红扑扑的,司马惊鸿说话的时候,她还把小脑袋往他怀里扎了扎。 李公公转述侍卫的话:“陛下,蓝先生带着南岳公主和一个叫白院长的求见。” “不见。” 司马惊鸿脸色很不好,这两人跑到大顺来做什么? 白芷却激灵灵一下,磕睡虫一下子便跑了,她慌忙从男人的怀里坐起身形,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扬声说:“快,快让他们进来。” 竟是爷爷来了吗? 白芷惊喜地从床上跳了下来,“霞儿,快来帮我梳头,不对。不用你了。” 白芷想起,自己在白院长面前一直是男装打扮的,便将发髻散开,利落地挽成男子样,又取出男子的衣服换上,眼前活脱脱一俊俏少年,司马惊鸿嘴角抽抽地看她做着这一切,隔着门板,李公公却在想,他是听皇帝的吩咐,还是娘娘的吩咐呢? 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房门一下子拉开,一个男装俏少年从屋里跳了出来,风一般跑了。 司马惊鸿心里有点儿小嫉妒,这女人听到那老头子来了,竟然比见他都激动。 司马惊鸿向秋爽斋走去,老远就听到了一把子焦躁的声音,“那皇帝把我孙儿弄哪去了?快快叫他出来见我!” 那小子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不知道他老头子会想他吗? 白院长也真是气够呛。 “爷爷。” 白芷笑呤呤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白院长上下看了看她,“嗯,是我孙儿没错。” 一边大手拍拍白芷的肩,“你小子跑回来也不说一声,不知道爷爷会想你吗?” 白芷道:“正想回去看爷爷呢。” 一旁的蓝子介看的只想笑,这老头八成眼睛有问题,这明明一个女扮男装的,非认成他孙子。 “皇帝陛下。” 岳阳公主跪在了司马惊鸿面前,“岳阳此来,是为了替十殿下为丽太妃娘娘尽孝的,请陛下成全。” 司马惊鸿道:“大顺不欢迎你,丽太妃也不会欢迎你,回去吧!” 如果不是看在他女人的面子上,他才不会让任何一个南越人出现在他面前。 “求陛下成全。” 岳阳公主两眼含泪跪伏在地。 曾经金尊玉贵的公主,因着十皇子的死,迅速消瘦憔悴,这数日以来,夜不成眠,人已经憔悴的不成样了。 白芷看去,也是一阵叹息。 司马惊鸿冷声道:“朕不会成全你的,快滚!” “求陛下成全。” 岳阳公主哭着跪伏在地上,那瘦削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 白院长见了,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丫头啊,起来,那十皇子是自己想不开自尽的,关你什么事,我们南越人不能这么没骨气。” “不……” 岳阳公主把十皇子的死归罪在自己头上,如果十皇子不去南越看她,就不会死,她跪在地上,哭的悲痛欲绝。 白芷看的心里难受。 忍不住轻扯男人衣角,“你就答应她吧。” “不行!” 司马惊鸿沉着一张脸。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33章 不学好 “求求了。” 白芷低低的声音,小手抓着他的手指不放。 “好吧,看在朕的爱妃面子上,朕准你去丽太妃身边。” 司马惊鸿终于开了口。 岳阳公主立即对着司马惊鸿磕了三个头,“谢大燕帝陛下。” 白院长却听出点儿不对劲儿了,扯着脖子对司马惊鸿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哪个是你爱妃?” 司马惊鸿眼神闪了一下,暗瞟一眼身边的男装打扮的女人,“朕有龙阳癖,你这孙儿就是朕的爱妃。” 司马惊鸿说完,也不管这一句话会激起多大波浪,拔腿走了。 只留下尴尬不已的白芷对着白院长连摇头带摆手,“爷爷,不是的,哎哟……醢” 白院长的大巴掌扇在身上,是很疼的,白芷当时就跳起来了。 “我让你不学好!我打死你!“ 白院长不依不饶地追着打。 白芷爬到假山上去了,“爷爷不要打了,他……他乱说的,孙儿没有龙阳癖。” “那你和他什么关系!” 白院长站在假山下面,仰着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缇。 白芷趴在假山上,脸朝着下,“我们就是一般关系。” “还是有关系!” 白院长把鞋子脱了一只,举着就追上假山了。 司马惊鸿坐在桌案后面,认真的批阅奏折,有人冲进来了。 “司马惊鸿!我跟你没完!” 白芷被白院长几鞋底子量的屁股火辣辣的,此刻追到勤政店找司马惊鸿算账来了。 司马惊鸿眉眼未抬,“自找的,明明一女儿身,非要充什么男人,还给人当孙子,也不想想自己长没长那东西。” 白芷愣了愣,想明白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一张俏脸瞬间就红了,手指着他,“你……你下流!” 司马惊鸿微抬眉眼,风华无限,“你上流个给我看看?” 白芷气得眉毛眼睛一块抽抽。 岳阳公主被送去了丽太妃的身边,丽太妃痛失爱子,原本好好的身体一下子就病倒了,白芷过来帮她诊治过,也给她吃过好几次灵药丸,可是身上的病易治,心痛却难愈。 岳阳公主跪在殿外两个时辰了,丽太妃都没让她进来,她不想看见这个女孩儿,如果没有她,唯一的儿子就不会死。 想到好好的儿子突然就没了,丽太妃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岳阳公主听见里面那悲痛的哭音,心里也是难受无比。 她发誓,这辈子不嫁,也要守在丽太妃身边,替十皇子尽孝。 夜色降临 白院长扯着白芷的耳朵,“走,跟爷爷去睡。” “爷爷,我自己睡就好了。” 白芷知道白院长这是怕她跟龙阳癖司马惊鸿睡,所以拽她走。 “自己睡,怕是又要跟那狗皇帝睡吧?你要是再跟那狗皇帝睡,我打折你的腿!” 白院长一门心思认为,是司马惊鸿勾引的他孙儿,只要他把孙儿带走,好好管教就好了。 倏不知,他这么做,根本在拆散鸳鸯。 司马惊鸿看在白芷的面子上才没跟这老头计较,只是暗地里瞪一眼他女人,回头赶紧给他换回女装来,再让人这样误会,他也要打折她的腿! 白芷用一坛果酒,又好说歹说,哄了半天,才让白院长放了她,看样子,她不能总这么骗下去,应该找机会告诉爷爷,她是女儿身。 夜里,白芷交待宫人好好伺候着,在白院长喝醉睡着后,她才回去了晨阳宫。 李青柠被于太后差人叫到了凤瑶宫。 她正心情紧张地环视这华丽的大殿时,于太后在宫女的陪伴下走了过来。 她上上下下地仔细端祥了一遍李青柠,嘴里不由说道:“像,真是像。如果哀家不是提前知道,你和那姓白的是两个人,哀家也会以为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李青柠不敢吭声,只跪在地上,听着,不知道太后叫她过来做什么。 于太后走过来,将她搀扶了起来,“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险些失了性命不说,还被别的女人冒充身分冒充了那么久。” 李青柠轻咬唇瓣,便听于太后慢悠悠道:“哀家知道,你也想成为皇帝的女人,不过,皇帝他鬼迷了心窍,一门心思只认定了那个女人,恐怕从未曾亲近过你吧?” 李青柠低不可闻的声音,“是的。” 于太后道:“这就是了,他宠爱那女人,比我这个当娘的都亲。也难怪,那个女人,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你能想象,一个女人二十多年都不曾变过模样吗?” 看着李青柠诧然的眼神,于太后才又缓缓道:“二十多年前,那女人便是这副模样,二十多年后,不但不见老,反而更显年轻。她的相貌永远停留在十六七岁的模样,也就是说,她其实在你,在皇帝未出生时,便是现在这副模样,这代表什么你懂吗?” 李青柠诧然失声,又立刻用手指捂住了嘴,“莫不是见了鬼?” 于太后道:“见鬼到未必,不过她是有些伎俩的,僻如凭空消失。” 李青柠惊恐的叫了一声,于太后笑道:“你也不用怕,不管她是什么,都会有短处,只要你找到了她的短处,再给予致命的一击,皇帝,不就是你的了?” 李青柠点点头。 此刻,她把白芷当成了邪祟。 邪祟之物,用黑狗血浇之便可。 李青柠的心头大胆地萌生了这个念头。 白芷从丽太妃那里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丽太妃的状况很不好,整日精神恍惚,还总拉着司马惊鸿让他为十皇子报仇。 章节目录 第534章 是邪祟 丽太妃一提报仇的事,白芷的心便会咯噔一下,如果丽太妃再这么闹下去,保不准司马惊鸿真的会违背他对自己的承诺,发兵南越。 {} 白芷忧心忡忡地从丽太妃的寝殿出来,岳阳公主还跪在外面。 这丫头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跪在这儿,再这么下去,怕是身体也完了。白芷将一枚灵药丸递给她,“把这个吃了吧,它可以让你再多熬几天,要不然,丽太妃还没让你进屋,你这身体便撑不住了。” 岳阳公主将那药丸吃了,渐渐涣散的意识又慢慢地回拢,人也精神了一些。 白芷从丽太妃那里出来,小紫阳跑了出来,小手拉住她的,“李妃娘娘,我母妃她还会好吗?” “当然会好。醢” 白芷安慰小姑娘,这一年以来,紫阳公主长高了不少,像个大孩子了。白芷想起来,历史上所说,司马惊鸿将她嫁与西利亚王的事,算起来,离着和亲也就差个几年的事了。 她不能等着那一天的出现,她得在司马惊鸿送紫阳公主去和亲之前,为她找一门好亲事,避免那场悲剧的发生。 紫阳公主道:“娘娘,我母妃总说,皇兄来看她了,是真的吗?母妃真的能看到皇兄的魂魄吗?为什么紫阳看不到?你有看到吗?” 白芷道:“你母妃只是太过思念十殿下,所以产生了幻觉,既是你母妃的幻觉,我们当然看不到。“ “哦。“ 紫阳公主若有所思地点头缇。 晃眼间,两人已经走出了丽太妃的寝殿。 白芷道:“你回去照看你母妃吧。“ “嗯。” 紫阳公主点头。自从十皇子自尽之后,紫阳公主一夜之间长成了小大人,懂事了不少。看着紫阳公主神思忧郁地走了,白芷这才转身回晨阳宫。 可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哗啦一下,有什么东西兜头泼过来。 白芷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脸上身上便被糊满了什么东西。 白芷惊叫了一声,慌忙在脸上抹了一把,她看到李青柠正端着一个盆子,浑身发抖,却又满脸敌意地瞪着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战战兢兢的宫人。 “这是黑狗血,专门用来泼你这邪祟的!”李青柠双手攥着盆子,两只胳膊却抖的厉害。 白芷简直想一刀剁了李青柠,什么邪祟,她是堂堂正正的人。 “大胆!” 一道愤怒的声音乍然响起来,司马惊鸿已是大步走近,手指着李青柠,“你们把这贱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转身,便用衣袖擦拂白芷脸上的黑狗血,“真真是可恶,你有没有伤到!” 李青柠见司马惊鸿竟是如此在意白芷,心头更是嫉妒的要命,“陛下,她是邪祟!她是邪祟呀!”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拖下去砍了!” 司马惊鸿眼中怒气汹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汹涌的怒气,恨不得把李青柠这贱人给活剥了皮。 侍卫把李青柠给反剪了手臂,拖着她便走。 李青柠还在不停地喊着,“陛下,她是邪祟,她是邪祟呀。” “慢着,把她送回来。” 白芷屏着呼吸,快被黑狗血呛晕了。 侍卫们又将李青柠拖了回来,往地上一扔,李青柠便摔在了地上,白芷按压着心头的怒火,“说,为什么叫我邪祟!” 李青柠跪趴在地,却是口口声声道:“你就是邪祟,二十多年都不老,还越长越年轻,不是邪祟是什么?陛下,这个女人,她在我们没出生的时候,便已经这般样子了,到现在二十多年,她还是这副模样,陛下,这不是人力所能办到的。” “啪!” 司马惊鸿反手便是一掌。一记响亮的耳光拂在李青柠脸上,“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说,来人,把这贱人的舌头割了!再剁去四肢,塞进酒缸里,放进茅厕去!” 李青柠吓蒙了,“陛下,不要啊!” 割了舌头,剁了四肢,塞进酒缸,放进茅厕,那不成了人彘吗? 李青柠两只手的指甲几乎扣进地里去,“陛下,不要啊……” 白芷到如今已经厌恶极了李青柠,她对她,本是报着极深的同情心理,又因着自己借用过她的身分,对她已是格外忍让包容,想不到她竟会恨她至此。 白芷厌烦地挥挥手,“算了,她顶着跟我一样的相貌,做成人彘也当真是恶心,不如就把她逐出宫去吧。” 司马惊鸿道:“朕怎能让她顶着你的相貌出宫去。侍卫,先把她关起来,待朕日后发落。” 司马惊鸿毫不嫌弃地携了白芷的手,拉着她回了晨阳宫,命人烧了热水,让白芷洗去一身污秽。 白芷闻着身上的味道真是恶心透了,她一遍又一遍泡了好几个澡,司马惊鸿又让人弄了很多干花来,放在浴桶中,闻着花香,白芷那种恶心的感觉总算是轻了一些。 司马惊鸿亲自给她洗的头发,小心翼翼,动作很轻,把她乌黑的长发拈在手心,抹上那个年代纯天然的洗头用品,小心轻柔地搓搓,又用水洗净。 “这个李青柠,朕就看她顶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才多次饶恕她,想不到她竟然变本加厉,当真是让人厌恶之极。” 司马惊鸿一边帮她洗头发一边愤愤地说。 白芷也是无语透了,想不到自己对李青柠的百般忍让换来这么一种结果,不过有一件事让她起疑,李青柠怎么会知道,她二十多年前便是这副模样? 白芷洗完澡,从浴桶中出来,司马惊鸿亲自帮她披上了外袍,“你去躺一会儿,我想起还有点儿公务没有处理,出去一下。” 司马惊鸿走了。 凤瑶宫中迎来了,这大半个月不曾见过的年轻帝王。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35章 龙阳癖发作 司马惊鸿一身气势凛冽,“太后呢?” “太后她已经躺下了。”宫女回。 司马惊鸿道:“你去告诉她,再闹什么幺蛾子,朕就让她去祈县守陵,永不得回宫!” 司马惊鸿不是傻子,李青柠怎会知二十多年前的事?无非是背后有人挑唆。 那个挑唆的人,又非他母亲莫属。 寝殿之中,于太后一字不落地听到了皇帝的声音,手指根根泛白地揪紧了床缦,到司马惊鸿离开时,那床缦被她刷拉一下扯了下去。 怎么处理李青柠,还真是让司马惊鸿头疼的问题,他很后悔,把她带到宫里来。原是想听他女人的,帮她找到那个书生,让他们远走高飞,但现在他不想了,李青柠这女人,心地不好,不杀她已是便宜她。 而此时,白芷换好了干净的衣服,让霞儿带着来到了关押李青柠的地方。 她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她自己单独对着李青柠。 “现在,我们好好谈谈吧。醢” 白芷在李青柠的对面坐下。 这是一间狭窄的囚室,应该是用来惩罚宫里犯了罪的妃嫔的地方,里面没有床,只在地上铺了些柴草,又阴又冷。 李青柠坐在柴草上,满眼警惕地瞪着她。 “你不是邪祟!” 黑狗血浇头,她应该现出原形才对,可是她还是她。李青柠心里是吃惊的。 白芷道:“我和你一样,都是人,严格来说,我们有同一个祖仙。知道我为什么不让皇帝杀你吗?就因为我们身上有一丝血脉是相同的。缇” 李青柠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我们是亲戚?不,我母家的人早都死光了。我也没有你这个亲戚。” 白芷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却是在哪一辈上有血缘,只不过,我并非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一千年后,或许,我还是你的后裔。” 李青柠咯咯笑了起来,“真是笑话,你若说我们沾亲带故,或许可以相信,但说什么一千年之后,倒不如直接说你是邪祟,更可信一些。” 司马惊鸿在囚室外面,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讽刺笑声,他皱皱眉。 他一回到晨阳宫,宫人便告诉他,她来了这里,他便也紧跟着过来了。只是她怎的呆在这样阴暗潮湿的地方,还跟李青柠聊天,聊什么聊,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早把李青柠一刀给咔嚓了。 “爱妃?” 司马惊鸿决定,回去便下旨,封她为后。 “陛下。” 白芷站了起来,司马惊鸿走过来长臂将她揽进怀里,“这地方阴冷潮湿的,你跑这里来做什么,跟朕回晨阳宫。” 他拉了她的手,带着她要走,白芷道:“我再跟她说一句。” 白芷回过身来,对李青柠道:“你的琴书生并没有死,陛下已经下了旨,帮你寻找琴书生,相信你们会有机会团聚。” 白芷话落,司马惊鸿便将她带走了。 这地方寒气重,她才洗过澡,如果寒气侵体就不好了。 李青柠看着那两道身影离开,嘴角却开始发抖,眼睛里噙满泪花,琴郎还没有死吗? 是真的吗? …… 白芷跟着司马惊鸿出了囚室,来到院子中,司马惊鸿便将她冰凉的手指裹进了手掌又放在嘴边吹着气,“瞧你手冻的。” 他把她的手搓了搓,吹了吹,又干脆将她打横抱起来了。 “朕抱你回去,你就会暖和一点儿。” 高高的宫阙之上,一道黑色身影,目视着那男人抱着女人离开的亲昵一幕,心里竟像是被人抢了心爱的东西一般的难受。 她,不应该是他的吗? 从八岁起,他慕这个女子,他叫她抄写经书,他便抄写经书,她想化去他的戾气,他便将戾气隐藏。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就消失了,整整二十多年,他没有再见过她,直到那一天在街头看到她的身影,他才相信,她是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的身上,拥有一个别人看不到的世界,这是她的秘密,他知道,但只把这秘密放在心底。 他也发誓,要在暗处保护她,但是看着她跟皇帝如此甜蜜,他心头又极不是滋味。 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这个念头一经浮现,废太子心头便激灵灵一下,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她在他心里是最最神圣的,是女神,他不应该有亵渎女神的想法。 但是,他也不想看着她跟皇帝在一起。看到他们在一起,他心里会难过。 废太子心头百般滋味,许久,才身形一震,飞掠而去。 司马惊鸿将白芷抱回了晨阳宫,又放在床上,他搂着她,正想亲昵一番,却听见外面一阵纷乱的脚步和恼怒的声音:“我孙儿呢?” “老爷子,您不能进去!” 李公公慌忙阻拦,但白院长怎么会理会他?他脚步匆匆,忽地一下便将这大殿的九龙缎子门帘给挑开了。 司马惊鸿正搂着白芷,要亲她,却不想后背突然一阵发凉,扭头一瞅,竟是白院长站在门外,司马惊鸿脸都绿了。 他可是皇帝,皇帝亲近自己的女人,竟然被这老头子给撞见了,那眼色能好吗? 然而有人比他眼色还要不好,那便是白院长。 白院长只当司马惊鸿龙阳癖又发作了,正在欺负他孙儿,气冲冲地过来,一把便将司马惊鸿的龙袍领子给揪住了,“死小子,你欺侮我孙儿!” 这也就是白院长,怎么的,白芷都叫他一声爷爷,司马惊鸿没有一掌将他拍飞,而是阴鸷着声音,“你看看她可是你孙儿?” 章节目录 第536章 我是您一千年后的孙女 白院长突然闯入,白芷的女装都未来得及换去,人还在司马惊鸿怀里,长长秀发披了一肩。 “爷……爷爷……” 白芷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眼神惊惧地瞅着眼前的老人,心里说:完了完了,曝光了醢。 却不料,白院长瞅着一身女装的她,只是愣了一下,便怒不可遏地指着司马惊鸿,“你这个龙阳癖,当真恶心之极,你竟然把我孙儿,把他变成女子模样!” 白院长气的五脏六腑都要炸了,挥着大巴掌便要教训司马惊鸿。 白芷被白院长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弄得一脸黑线。 她本来就是女人,不是他给她打扮成女人,但她现在没法解释,搞不好,这老头会连她一起揍。 白芷慌忙拉住白院长的袖子,“爷爷不是这样的,” “你滚一边去!”白院长将她一推,恨铁不成钢,差点儿大耳光就招呼她脸上去,白芷被吼的耳根直跳,立时便噤声了,瞅着老头这样子,搞不准便一巴掌挥她脸上,她还是先自保的好缇。 至于司马惊鸿,她偷瞟了瞟那人,他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小子,竟然染指我孙儿,看我老头子不教训你!” 白院长一手揪着司马惊鸿龙袍,另一只手变成大巴掌对着司马惊鸿那张俊脸便要挥过来,司马惊鸿整个脸都黑掉了。 他咬着牙,怒气沉沉,“你敢!” “老人家,使不得呀!” 李公公见状,赶紧过来拉着,可不能让这老头打了皇帝呀!话说,这老头好大胆子,竟然敢打皇帝,莫非他是有九条命不成? 白院长的手被李公公拉住了,两个小太监一拥而上把白院长的身子也给抱住了。 司马惊鸿得已脱身,然而却把脸丢大发了,这个晦丧。一边整理龙袍,一边郁闷得不得了。要不是看在他女人的面上,他早一巴掌将这老头拍回南越去了。 白芷怕他们伤到白院长,赶紧给白院长跪下了,“爷爷,其实,其实孙儿没跟您说实话。孙儿……” 她偷眼瞧了白院长一眼,不知道这老头知道她是女子身,会是什么反应。 “爷爷,其实我本就是个女的,也是大燕帝的妃子。” 白芷低着头,一边闭着眼睛,一边左脸颊在在发抖,她怕白院长会一巴掌锢过来。 但等了半天,白院长却并没有打她。 她睁眼瞧去,却见白院长正一脸惊愣地瞪着她,“你……你当真是个女的?” “嗯。” 白芷点头。 白院长一巴掌招呼在自己脑门上,“哎,我老头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竟然让你这丫头片子给骗了!” 白院长是个男女意识极重的老人,突然有个人送上门来说是他孙子,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身边有个孙子的事,可有一天又突然发现,这孙子其实是个女的,她一直在骗他。 白院长这份失望可想而知。 “爷爷!” 白芷披散着一头秀发,扯住白院长的衣角,“爷爷,我虽然不是男儿身,可我确确实实是你孙女呀!” “你莫乱说,我老头子一辈子没女人没儿子,哪来的孙女!”白院长又上来了那股子顽固劲儿。 白芷道:“爷爷,我这个孙儿是怎么来的,您得听我细细给您讲,您给我一刻钟的时间,我讲给您听。” “我不听你混说八道!” 白院长愤愤地挥了挥袖子。 白芷跪在地上扯着白院长的衣服,不松开,“爷爷,您听我讲。我……” 一眼瞟到李公公和几个小太监。白芷道:“你们都先下去。” 她的来历让这些宫人们听去恐会生出无端的事非。 李公公带着小太监们离开了,白芷这才开口,“爷爷,我虽不是您这一世的孙女,却是您一千年后的孙女。” 白院长气的瞪眼,“一千年后?你这丫头片子,耍着我老头子玩呢是吧?一千年后的孙女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一千年后,我老头子又在做什么?” 白芷道:“爷爷,一千年后的爷爷是您的转世,他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我父亲,我父亲和我母亲都在我很小的时候意外去世了,我是爷爷唯一的孙辈。爷爷自小疼我,但我却不明不白地穿越到了这个异世,爷爷去世时,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 想到爷爷,白芷难过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白院长倒不好受了,“你先莫哭,什么一千年前转世,你给我讲清楚,我那个转世,他已经死了?” 白芷点头。 白院长有点儿郁闷,“怎么就死了呢?真要有那么个人,我老头子还想跟他喝点儿酒呢。” 白芷嘴角抽抽,他们根本是同一个人,处在不同的时代,能一起喝酒吗? 司马惊鸿却用极度无语的表情看着白芷,这女人为了不让白老头生气,竟然连什么一千年转世之类的话都编的出来,而这老头竟然信了,也真是够了。 听完了白芷的讲述,白院长手捋着花白的胡子一脸失落神情,“算了,今天不跟你这丫头片子计较。我老头子心里不舒服,弄两坛果酒来。” 肯要果酒,这就说明爷爷不生她的气了,白芷高高兴兴地取出两坛果酒递向白院长。 白院长脑子里在想,他那转世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注意到她凭空取酒的动作。 白芷将酒坛递过来,白院长接了,一边向外走一边嘟嘟囔囔道:“改天再教训你这小兔嵬子。” 一场风波终于大事化无,白芷松了口气,想起来,双腿却一麻,险险摔倒,被司马惊鸿一把给扶住了。 ---题外话--- 话说,女主马上会回到现代 章节目录 第537章 你这戏法变的真好 后者用极度不可思议的眼神瞧着她,“这种转世的话都编的出来,我也真服了你。” 白芷汗。 她小手轻握了男人的手,“你跟我来。” 意念一转,眼前已是一片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山川河流,花海,药田,还有各种各样的果树。 “这是哪里?” 司马惊鸿满眼惊愣,“莫不是你变的戏法?” 白芷弯唇轻笑,“这不是戏法,但说起来却让人难以置信,这是我玉镯中的空间。” 白芷晃了晃如雪皓腕。 司马惊鸿目光落在她腕上玉镯上,忽地觉得,这玉镯竟是有点儿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再抬眼望向这清灵界的时候,竟也生出一种熟悉之感。好像,他曾在这个地方呆过醢。 轻风吹来幽幽药草香,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身上总是有淡淡的药草味。 “你失踪的时候,都是呆在这儿吗?” 司马惊鸿握了她的手,目光灼灼,白芷点头,在他的前一世,或者这一世,她不开心的时候,或者,被他欺负的时候,有危险的时候,她都会躲进来。” “你这戏法变的不错。” 司马惊鸿目光如流水,风华无限,然而,终只是把这空间当成她变的戏法。 白芷额前一排黑线缇。 意念一转,两人已经再次置身于司马惊鸿的寝殿。司马惊鸿有点儿回不过神来, “你的戏法完了?” 白芷有点儿无语,心念一转,再次将司马惊鸿带进清灵界,“你仔细地看看这里,这真的是戏法吗?” 司马惊鸿遥望远处的群山,和一望无际的花海,若有所思地道:“你这戏法能变这么多东西,当真强大。” 白芷:…… “你咬一口。” 白芷随手摘下一枚苹果递给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看看那又红又圆的大苹果,接过来咬了一口,入口生津,非常香甜,“这苹果是真的。” 白芷:…… “你过来尝尝这泉水。” 白芷走到灵泉水边,伸手捧了一汪清泉喝了,司马惊鸿听话地走了过来,蹲下,单手捞了点儿水看了看,喝了。 “这水很好喝。” 白芷道:“你不是曾说,玉华宫里的水好喝,然后还让我将晨阳宫的水换成我那里的水吗?那些水就是来自这条小河。” 司马惊鸿怔了怔,“你说的是真的?” 白芷点头。 司马惊鸿想了想,“现在我终于相信,你是变戏法的高手。” 白芷晕倒。 说来说去,这人还是认为她在变戏法,白芷也是没词了。心念一转,两人已经从清灵界中出来,司马惊鸿将她抱住了,“你这戏法变的跟真的似的,朕都不知道眼前是虚幻还是真实的了。” 白芷道:“这都是真实的,皇上,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 他从身后亲吻她的耳廊。 白芷被他吻的有点儿意乱神迷,“其实我真的是从一千年后来穿越过来的。” “嗯,你告诉朕,什么叫穿越。” 司马惊鸿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裙,一边在她身前轻柔的游走,一边在她颈边哈着气。 “就是……” 白芷身子已经软了。 一番缠绵过后,两人相拥睡着,什么叫穿越,司马惊鸿到睡着也没弄明白。 睡梦中有道熟悉的声音隔着遥远的时空,传进白芷的耳中。 “小四?” 睡梦中的白芷,迷迷朦朦地坐了起来,她掀开了被子,迈下床去,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出去。 “小四?” 那声音又远远传来,白芷站在院子里,早春时节,夜凉如水,白芷激灵一下醒来了。 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穿单衣站在晨阳宫的院子中。 “大师兄?” 当那声音再次传来时,白芷四下寻找。 这分明是大师兄的声音。 是他来找她了吗? 白芷大声呼唤,“大师兄?我在这儿。” 司马惊鸿做了个梦,他梦到他和白芷站在那玉镯的空间里,却忽地 地动山摇,远处的大山在震荡,河水飞溅,清灵灵的世界转瞬便在眼前消失了,白芷的身形蓦地坠落下去。 “白芷!” 司马惊鸿疾伸手臂,欲抓住她的手,可是连她的指尖都未曾沾到,便见她白色身影似坠入无底黑洞一般疾速在眼前消失了。 “白芷!” 司马惊鸿大喊着醒来,发现,竟然是做了个梦。他伸手在额头处揩了一把,竟是一手的冷汗。 扭头向身旁一瞅,被子是胡乱掀开的,空荡荡的没有人。 “白芷?” 司马惊鸿掀被下床,大步向外走去。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还未走出寝殿,便听到外面霞儿急切的声音。 司马惊鸿身形风一般掠出,院中,霞儿扶着白芷,而后者正满脸凄惶的泪水,一边喊着大师兄,一边在寻找着什么。 司马惊鸿长臂一伸,将她抱进了怀里,“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用衣袖给她擦眼泪。 “陛下,我刚刚听见大师兄在喊我。” “越王?”司马惊鸿的怒火在眼中汹涌。手指咯咯捏紧,“难道他要将你从朕的身边抢走吗?” “不是越王,是我真正的大师兄。” 白芷双手紧紧地扯着他的衣袖,“他在找我,我可能要回去了。” “回哪去?” 司马惊鸿一把攥紧了她的臂膀,莫名的紧张和担心蓦地占满他的心口。 “回,我来的地方去。” 白芷眼中泪花晶莹,“刚刚,我听到了大师兄的声音,他在唤我回去。” 章节目录 第538章 我生活的时代,大顺早已灭亡 “小四?” “小四?” 隔着遥远的时空,柔和而亲切的声音远由而近,“你在哪里,快快回来,莫要贪玩。” 白芷再睁开眼时,她看到四面星河,星河中央,有一个白衣男子,他身量修长,相貌俊雅,眉目深邃,正是大师兄白流风。 她看得到白流风,白流风却看不到她,他低头,默念着类似咒语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小四,师兄知道你就在某一个时空,快快回来,大家都很担心你。” 白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竟然渐渐透明。 “不!”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在脱离这个时空,白芷两只手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她不想走,这里有她最爱的人,“不!不!醢” 白芷用意念做着拼死地抵抗。 “白芷?” 司马惊鸿吃惊地发现,怀里的女人,她的身子渐渐地就变透明了,他惊慌地伸手摸去,手指下竟是一片虚空。 他摸不到她了。 “白芷?回来!不管你去哪里了,回来!” 司马惊鸿大声喊,怀里的女子全身都变的透明,他已经无法再抓住她了,他大声叫着,“你回来,不管你来自哪儿,朕不准你走!缇” 身后,霞儿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她也大声喊着:“娘娘!娘娘你不能走!” 白芷此刻,在用意念与白流风的法术做着拼死的抵抗,她不要走,这里有她这辈子最爱的人,她不要走! 白芷听得见白流风深情的呼唤,也听得见司马惊鸿凄厉而霸道的叫喊,“惊鸿……” 白芷的意识终于冲破了白流风的法术,她的身子渐渐由透明变为正常。 听到她开口轻唤自己的名字,司马惊鸿恍然大喜,他一把将她抱住了,“吓死朕了,你是想吓死朕吗?朕不管你来自哪里,也不管你是什么人,朕都不要你走!” “霞儿,去叫蓝子介,快点儿!” “是。” 霞儿赶紧走了。 一边走一边抹着眼泪,刚才的一幕,真的太难受了。不过好在,娘娘她又回来了。 白芷在司马惊鸿的怀里幽幽醒来,再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容颜时,白芷苍白的脸上现出如花的一抹笑,“又见到你了,真好。” 这一句话竟是恍如隔世一般,司马惊鸿登时难受无比。 他将她紧紧地锢在臂弯里,“朕不准你走,你哪儿都不准去。” 刚才的一刻,她差点儿离他而去,不知去向哪个地方,他想抓住她,却怎么都抓不到,司马惊鸿的一颗心都碎了。 “惊鸿。” 白芷轻声唤他的名字,眼睛里是绵绵的情意,“我一直有跟你说,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一千年后。” 这句话,她跟他说过好几次,偏生,他一直当她在胡言乱语,从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这竟是真的。 “一千年后,你知道吗?那不是大顺,大顺早已经灭亡数百年,我所在的时代,是一个全新的时代,那个时代没有皇帝,也没有奴婢,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存在。” 白芷看到司马惊鸿眸光中的惊诧,他的嘴唇在发抖,尤其是听到大顺早已灭亡数百年的时候。 “继续说。” 他以为她是在顾忌他的想法。 白芷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你们这个时代,还阴差阳错地成了你的女人。” 这事说起来,话太长,要从他还是西南王的那一世说起。 白芷的心情慢慢放松了一些,“让我从头给你讲吧。你听了,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天方夜谭,这都是真实发生的。” 白芷将自己突然坠落这个异世,到嫁入西南王府,再到西南王死,她穿越到西南王未出生的时代,亲手将她从他母亲的腹中捧出,又护佑他长到两岁,帮他铲除曾经威胁过他的祸患,扶助他成为小太子,亲手改变了他的命运。 而如今,他已经成为了皇帝。 司马惊鸿不可置信地听她娓娓讲来,世间竟有此等事? 他忽地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怪不得,朕从一出生,便有娶你为妻的念头。” 这念头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身体的渐渐长大,越来越强烈,到后来,她突然失踪,他几乎要毁了这个世界。 “你刚刚说什么?” 白芷眼中闪动着惊异,紧紧地攥住他的衣袖,“你说你一出生便有意识吗?” 司马惊鸿脸色竟是几不可见的红了,“嗯。” 白芷一记粉拳砸在他胸口,“死小子!” 婴儿时期的他,不止一次把小脑袋在他胸口拱来拱去,拱来拱去,白芷一直以为他是饿了在找奶吃,可是真的叫来奶娘喂他,他又不肯吃奶,只小手抓着她的衣服不肯离开她的怀抱。 现在想来,这厮八成在占她便宜。 司马惊鸿脸色又红了红,他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其实朕,” 他眼睛里闪动着坏笑,“朕早就想……” 想让她成为他名符其实的女人。” 只不过那时他太小,没那个能力。 蓝子介匆匆进来,“陛下?” 司马惊鸿眼中的坏笑飞快地掩藏起来,他正了神情,想出去和蓝子介单独说话,又恐他离开的时候,白芷会像刚才一样消失,于是他轻攥了她的手,对蓝子介道:“你且坐下,朕有话要和你说。” 蓝子介看看床上,脸色很差,容颜疲惫的白芷,又看看司马惊鸿,笑道:“陛下,娘娘这是害喜了吗?” 司马惊鸿阴了蓝子介一眼,这厮真会乱说。 章节目录 第539章 灵魂搜索术 蓝子介正了正神情,伸手便要帮白芷把脉,却被司马惊鸿制止了,“朕没说她有病。” 蓝子介心说,皇上你这是要闹哪样? “朕只是有话要问你?” 蓝子介挑眉,“陛下请讲。” 司马惊鸿道:“你相信,这世上有穿越这码事吗?” “穿越?醢” 蓝子介一副大眼瞪小眼表情,摇头,“没听说过。陛下,穿越什么意思?难道是那帮老夫子们新造的词?” 司马惊鸿道:“朕也是第一次听说。” 他把柔和的目光投在身边女子的脸上,“朕的爱妃,她便是从一千年后穿越而来。” 什么? 蓝子介眼睛瞪得像两个猫铃。“陛下是说,娘娘是从一千年后过来的?哈哈,简直太好笑了,皇帝您可真会说笑话。” 蓝子介笑个不停缇。 司马惊鸿郁闷地阴了眼神,“蓝子介?朕可有跟你说过笑话?” 蓝子介怔了怔,“貌似没有哎。” 司马惊鸿那两只眼睛跟两只小刀子似的,活活能把蓝子介身上削下两块肉来。 蓝子介正了神情道:“好吧,子介相信,娘娘是从一千年后过来的。” 司马惊鸿道:“现在,她的家人在叫她回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不回去。” 蓝子介想了想,“这得问娘娘啊,只要娘娘不走,不就行了吗?” 其实说到底,蓝子介还没有真的相信世上有穿越这码事,只是司马惊鸿问什么,他便说什么。 蓝子介看向白芷,白芷轻蹙眉尖,面色忧郁,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司马惊鸿不由又将她的手攥紧了几分。生怕她会突然说,她想回去。 而白芷此刻所想,也正是如此。 她来到这个异世,从西南王时代,到现在的大燕帝时代,经过了一年又一年,她都不知道她在一千年后的的现代,算是离开了多少年。 大师兄一定在到处找她,刚刚在那四面星河的空间里,看到大师兄时,白芷压制着那种强烈的思念,那一刻只是不想走,不想离开司马惊鸿,可是现在,她又感到说不出的愧疚。 她在这个异世过的好好的,而大师兄却在到处找她,甚至动用了他极少用过的灵魂搜索,这是大师兄自小学得的一门上古禁术。 每动用一次,便会损伤身体一次。这秘术只在她幼时走丢的那次,大师兄用过,尚是少年的大师兄为此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是祖父每日悉心为他熬药帮他调养,他才得以恢复如初。 而这一次,大师兄再次动用灵魂搜索之术,不知道会是谁为他煎药。 白芷虽然人在司马惊鸿的身边,但心却留在了白流风的身上。 另一个时空 “大师兄?” 流念、流连、流苏、几个师兄弟一起扶住了因为动用灵魂搜索术,而身体摇摇欲倒的大师兄白流风。 “大师兄,你怎么样?” 白流风轻晃了晃手,“我没事。” 他现在身体虚的很,“先扶我回房。” 几个师弟一起扶了他,将他送回房间,但都没有离开,而是关切地围在他身边,“大师兄,还是没有找到是不是?” 老三流连一脸忧色,自那日从陵地回来,他日日处在后悔和自责中,是他将小四带了出去,却没有带回来。 他对不起师父,更对不起小四。 白流风道:“过几天我再试一次,一定要将小四找到。” 流苏道:“大师兄,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白流风摇头,“没关系,过后多为师兄熬点儿药就好了。” 白流苏呜呜哭起来,几个师兄弟中,就他最小,年纪比白芷还要小几岁,是小老五。 白流风柔了声道:“哭什么,大师兄死不了。” 白流风说话的时候,目光柔和深邃,含着几分疼爱。 白流苏吸着鼻子道:“可是大师兄会受很重的伤。” 现在已经受伤了,再试一次的话,万一大师兄身体受不住死了怎么办。 “好了,别哭了,去为师兄熬那四物汤来。” 四物汤,白老爷子在世时,专门为白流风配制的,他少年时,为了寻找失踪的白芷,用过灵魂搜索术,那时的他,功力尚浅,被那法术反噬,几乎没了半条命。 白老爷子便专门研究出了这四物汤,亲自熬了给他喝,白流风才能在一个月后下床。 十余年过去,白流风的功力以非当年可比,但以灵魂搜索术所耗用的强大内力,他身体损害颇重,非要用四物汤精心调养几天不可。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休息一会儿。” 白流风闭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众兄弟都出去了,临走之前,将房门掩好。 白流风将身形挪了一下,半躺半坐的姿势,拾起床头一本泛黄的古书。 那是一本手札。 来自于他的祖先,南越古国南越王的亲笔。 说起来,白流风并非白老爷子的亲孙子,而是白老爷子收养的白氏孤儿,因为自小养大,比亲孙子还亲。 白流风翻开那本手札,再一次阅读上面一段熟悉的文字。 “她,十六七岁的年纪,女扮男装,我虽已看出她是女子,但她不说,我便也不戳破。她管我叫大师兄,说我和她的大师兄长的一样,连名字也一样,都叫白流风。” “她醉酒的时候,曾说,大师兄唤她做小四,她伏在我的手边,轻轻呢喃着大师兄……” 白流风轻轻合上了那本手札。 南越王的时代,距现在有一千年,写这本手札的越王是他不知第几世的祖宗。 章节目录 第540章 手札上记载的小四 他是在无意中翻到这本手札的,当他看到上面这段文字时,顿时感到惊讶无比,他的这位祖宗竟然跟他一样的名讳,而且,那个屡屡出现在这本手札中的,女扮男装的小四,好生熟悉。 会不会是他的小四? 白流风放下那本手札,当晚便动用了灵魂搜索之术,只是,他的目标是南越,他只看到了那位与他有着相同相貌,相同名讳的南越王。 却并没有找到他的小四醢。 后来,他又把那手札往后翻,看到南越王写道:“果真猜的没错,她是大燕帝的宠妃。” 大燕帝,莫不就是一千年前大顺国那位赫赫有名却英年早逝的皇帝? 白流风蓦地想起,他的小四,便是在那大燕帝的陵寝中失踪的。莫不是,小四的失踪是因为大燕帝在另一个世界用了某种邪术? 白流风再次动用灵魂搜索,这一次距上一次仅仅几天时间,他的功力尚未完全恢复,搜索的效力有限,他看到了与他的小四有着相同相貌的大燕帝宠妃,那宠妃赫然是小四的模样。只是他功力太弱,竟是没能将她带回来。 白流风欲再次施展搜索术,奈何,身体实在吃不消了,一动用法咒,胸口便闷的厉害,只得做罢。 白芷知道,大师兄没能将她带回去,肯定还会再次动用灵魂搜索,大师兄功力深厚,用四物汤加以调养,肯定能够很快康复,若是大师兄再次唤她,她要不要回去缇? 她是舍不得司马惊鸿,这辈子想要跟他双宿双栖没错,可她也惦念生活在另一个时空的大师兄和其他几位师兄弟。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三师兄将她带出去又弄丢,一定自责死了,小师弟那爱哭的性子,一定没少哭鼻子。 二师兄一定跑去那陵地挖地三尺过。 当然,她最担心的还是白流风。他动用了灵魂搜索,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白芷?” 司马惊鸿匆匆而来,刚刚一进晨阳宫,没有见到她,他立刻慌了神,当即便出来寻她。 还好,她只是在晨阳宫不远处,看着那道苗条的背影站在梅树下若有所思,司马惊鸿步子生风,匆匆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一把执了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又紧紧地抱住,“朕以为你走了。” “我若是走,会跟你说的。” 白芷的整个人被他两条铁臂锢着,他的下巴还搁在她肩头,那种焦灼的气息在她肩头喷洒。 司马惊鸿立即握了她的肩,“朕不让你走,这辈子你都不能走!朕上朝时会带着你,出宫时会带着你,朕就要把你绑在身边,绝不让你离开!” 白芷轻声叹了口气,望着眼前这张霸道又痴情的面庞,她双手搂住了他的劲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我不会离开你的。这辈子也只做你的女人,陪在你身边。” 让一千年后的大燕帝墓中,再多一个女人。 她会是躺在他身边的那一个,生生死死陪着他。 司马惊鸿仍是不放心地紧搂着她,“朕要你现在就给朕生小皇子,生很多很多的小皇子小公主,有了小皇子小公主,你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他想用孩子来拴住她,白芷笑,“傻瓜,都说了我不会走。” 司马惊鸿孩子气的固执,“可是朕不放心,万一你那个大师兄再用搜魂术来找你呢?” 白芷沉默了,不管回不回去,她是应该给大师兄一个交待的。不能让他一直就这样找下去。 “你想回去了是不是?” 见她忽然沉默,司马惊鸿抓紧了她的手臂,那大手跟铁钳似的,白芷摇头,“我只是想给大师兄一个交待。” “我不让你交待!” 司马惊鸿霸道而固执地搂紧她。 白芷任他搂着,身子被他两只铁臂锢的很疼,有点儿透不过来气,但却对司马惊鸿满满都是心疼。 “有没有琴书生的消息?” 白芷半晌才能从他怀里出来。 司马惊鸿仍然握紧她的手,摇头。 “不管那姓琴的找不找得到,朕都会把那李青柠轰出宫去。” 白芷摇头,“不妥。还是再找找看。” 李青柠虽然做过很多对她不利的事,但必竟和自己是有些亲缘的,白芷不忍看着她流落街头。 “你呀,就是心太善。” 司马惊鸿有些无奈地指点她额头。 白芷道:“这也显的陛下仁慈。倘若你能找到那姓琴的,并亲自为他们主婚,他们一定会感激你。口口相传,你也会成为百姓嘴里的英明皇帝。” 司马惊鸿很别扭地回道:“朕不稀罕。朕只要你,别人爱怎么怎么。” 白芷瞅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好笑,“你呀,还说让我生很多小皇子小公主呢,你瞧瞧,你这个当父亲的还是孩子一样呢。” “乱说!朕哪里像孩子!孩子能跟你做那事吗?能跟你夜夜春霄吗?能让你……” 司马惊鸿咄咄逼人,说出的话更是让白芷面红耳赤,“闭嘴!” 白芷听他越说越过分,忍不住伸手去捂他的嘴。 “陛下,娘娘。” 李公公走了过来。 司马惊鸿沉了脸道:“何事!” 李公公道:“陛下,钦天监已经推算出了封后大典的最佳时辰,您过目一下。” 李公公将手中黄卷双手呈上,司马惊鸿接过,认真看了看,“就按这上面写的做。” “是。”李公公捧着黄卷走了。 白芷道:“你当真要封我为后?” 司马惊鸿道:“难道还有假?” 白芷抿唇一笑,“只是,太后那里恐怕不会同意。” 章节目录 第541章 大燕帝棺椁中沉睡的小四 “她若不同意,朕便让她去祈县养老。” 白芷道:“不可这样,她必竟是你母亲。她对我固然不好,但对你却是万般好。” 司马惊鸿道:“那又怎样,她对你不好,便是对朕不好。” 白芷道:“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不,朕说了算。醢” 司马惊鸿语气坚决。 “娘娘,李青柠病了,昨晚就没吃东西,现在在发热。” 霞儿匆匆过来禀缇。 白芷道:“我去看看。” 小手忽地被一只大手携住,“朕也去。” 如果李青柠再闹什么幺蛾子,有他在,也好收拾她。 于是,白芷和司马惊鸿一起来到了软禁李青柠的院落。 阴暗的囚室中,李青柠双眼紧闭躺在地上,嘴里在不停地说着胡话,“琴郎……” “琴郎你在哪儿?” 白芷走过去,伸手轻探她额头,李青柠烧的厉害,白芷给她吃了一枚有退烧和解毒功用的药丸,吩咐看守李青柠的宫婢,“你们把她抬到玉华宫去。” 司马惊鸿道:“这女人可恶的紧,朕没有把她做成人彘就不错了,做嘛还送到玉华宫。” 白芷却只笑,“陛下,李青柠确实可恶,但我跟她,却是有些渊源的,我不能看她就这么死了,” “什么渊源?” 司马惊鸿皱眉。 白芷眼睛里一抹笑意缓缓荡漾开,“陛下,我是从一千年后穿越到这大顺的。算起来,李青柠或许还是我一位先祖。” 司马惊鸿诧然。 “真的?” “真的。” 司马惊鸿深吸了一口气,最近一段时间,他接受到的信息太多,他有点儿消化不过来了。 “好吧,朕相信你。” 司马惊鸿伸臂揽了她,“那你告诉朕,一千年后有没有和朕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自称朕的转世的?” 白芷:…… 她只知道一千年后的他躺在大燕帝的棺椁里,不过这个她不能说。包括她和几个师兄弟一起去盗他陵墓的事,都得守口如瓶,如果被他知道了,师兄弟们不会有事,她小命可能就玩完了。 “没有?” 司马惊鸿蹙眉,“不可能啊。你爷爷能转世,你大师兄能转世,朕就没有转世吗?像朕这么英明神武的皇帝,岂有不转世之理?” 白芷:…… 司马惊鸿轻叹了一口气,样子看来有些惆怅,“那看来,朕是真的没有转世了。” 白芷见他失落,又有点儿心疼,不由搂了他,把半个身子埋到他怀里去,“陛下不会死,当然也不会转世了。我从一千年后穿越过来,就是过来陪你的,我们是要做神仙眷侣的,不会死,当然就不用转世了。” 司马惊鸿莞尔,伸手轻捏她脸蛋,“你说的话,朕爱听。想你从一千年后莫明其妙的来到这里,一定是奔着朕而来,朕是何等福气呀!” 白芷也笑,很幸福地把脑袋依偎在他怀里,或许冥冥中,真的有根线牵着她和他吧。 三日后,司马惊鸿下旨,封白芷为大顺皇后,策封大典定于十日后举行。 当司马惊鸿的圣旨颁下的时候,霜儿气闷地对霞儿说:“那女人怎么配当皇后呢?她一个来历不明,又心有旁骛的女子,是相王,是皇帝,她爱哪个都说不定,皇帝怎么能立她为皇后!” 强烈的愤慨和嫉妒让她口不择言。 霞儿吓的赶紧去捂她的嘴,“你乱说什么,娘娘哪点儿不好,你说这些是要掉脑袋的!” “我没有乱说,我说的都是事实!”霜儿不依地拿开了霞儿的手。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忽然一道阴沉无比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霞儿和霜儿一脸吃惊地看向那突然出现的人。 司马惊鸿一身明黄,面色凛冽,目光像刀锋般锐利冷寒。 霞儿扑通就跪下了,“陛下,霜儿不懂事,她乱说的,您要罚就罚奴婢吧,是奴婢这个当姐姐的,没有教育好她。” 司马惊鸿抬脚,冷着声道:“你滚开!” 霞儿再说一句,保不准司马惊鸿会让她毙命当场。 霞儿一声都不敢吭了,只是低低哭泣,她这个妹妹,就是太不识好歹了,现在可怎么是好。 “刚才的话,再给朕重复一遍。” 司马惊鸿对着霜儿一身森寒气息,没有一个发怒的字眼,但周身那种肃杀之气,却是让这几丈之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不少。 霜儿咬了咬唇,知道今天横竖恐怕都是个死,索性就豁出去了,她双膝一屈,跪在司马惊鸿面前,“陛下,她来历不明,若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呢?而且她心里还装着六殿下,怎的配当这大顺的皇后。” “放肆!”司马惊鸿脸上阴云毕现,如果不是看在,她们姐妹在他身边侍奉多年的份上,就凭霜儿刚才的话,司马惊鸿就会将她杀了。 “自己去领板子,一百下,一下不能少!” 这已是他最大的忍让。 霜儿浑身在哆嗦,眼睛里更是含着泪珠,但却毅然地转了身去领板子了。 司马惊鸿阴鸷着神情,吩咐李公公,“从今以后,朕的身边不需要女婢,晨阳宫所有女婢一律送到别处。” “是。” 李公公去执行命令的时候还在想,这霜儿纯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皇后,她是什么样的人,皇宫里上下都知道,就她在那儿说未来皇后的坏话,打一百板子都是轻的。 霞儿虽然心疼妹妹,这一百板子下去,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可皇上没有当场杀了她们姐妹,已是格外开恩,霞儿哭着去陪霜儿行刑。 这件事,白芷并不知情,她此刻正在顺宫中一处比较安静的院落,这里,是司马惊鸿安排给白院长住的地方。 此刻,白院长正一个人举着酒坛子一边喝一边念念有词。 “孙子变成了孙女,真是坑死老夫我了。” “死丫头片子,让老夫平白无故没了个孙子。” 白芷:…… 这一世的爷爷仍然是个重男轻女的老人,他一时半会接受不来孙子变成孙女的事,也情有可原。白芷凭空端出几碟小菜来,隐着身,用一个大银盘盛着,放到白院长的桌上。 白院长定睛一瞧,桌上竟然凭空出现了好几碟小菜,还都是他自己爱吃的,白院长顿时舒展了眉毛,笑的像个孩子,“这小菜不错,莫不是那丫头片子送来的?嗯,她倒是藏的好,老夫竟然看不到她,也罢,先吃了再说。” 白院长拈起几粒油炸花生米放在嘴中,有滋有味地嚼了起来。 白芷隐着身形,笑呤呤地站在白院长身边,看着他津津有味地用着餐。一忽端起酒坛来喝几口,一忽又就点儿小菜,“孙女就孙女吧,谁让老夫喜欢那丫头片子酿的酒呢?” “不过话说,那丫头片子要真是个男儿身就太单薄了,是个女儿,倒也好。” 白芷听白院长左一句丫头片子又一句丫头片子,眉间一排黑线,不过好歹,爷爷不生她的气了。 白芷转身欲走,却忽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划破时空传来,“小四?小四?” “大师兄……” 白芷顿觉天旋地转,隐身咒失效,她身形跌落在台阶下。 再睁开眼时,点点星光之下,多了一道白衣身影。他眉目深邃,眼神担忧,向她伸出手来,“小四,你可还好?” “大师兄?”白芷将自己的手搭在那修洁的掌心,白流风将她纤手握住。 她被白流风拉了起来,两人近在咫尺,白流风目光担忧,“小四,大师兄找了你好久,终是找到你了。” 他说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将她揽进了怀里。 那日灵魂搜索失败,白流风想要再次运功搜索,却体力不支,只得静心休养。 他又翻出那本越王手札,看到小四已回大顺,便忽地生出了去大燕帝的陵墓一探的念头。 或许在那里,他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于是,按着白流连流苏他们所提供的方式,白流风轻易进入了大燕帝的墓室。 也掀开了布满奇异符文的蒙尸布,眼前所见,顿时让白流风倒抽一口凉气。 棺椁中,大燕帝面貌栩栩如生,像那画像上一般,五官极是俊美,在他旁边,却是一张女子的面容。 那女子轻合着眼睫,一身凤冠霞帔似乎睡着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542章 失去爱人 然而,白流风看到那女子的面容时,当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乐-文- “小四!” …… 当日白芷进入墓室的时候,正要去掀那蒙尸布,便突然天出异象,她活生生穿越了,并没有看到棺中其实有她自己的存在。 如果看到了,她恐怕会活生生给吓死醢。 白流风的心再也不能安定了,他当下匆匆返回了白家老宅,也不顾自己身体尚未完全复原,迫不及待地实施了灵魂搜索。 这一次凭着白芷曾经穿过的一件衣服,循着那气息,准确地找到了她的位置,白流风将失踪已久的白芷紧紧地揽在怀里,像是终于寻回了失而复得的宝贝,他紧紧攥着白芷的手,“跟大师兄回去。” “不,师兄。缇” 白芷挣开白流风的手,“师兄,我不想回去了。” “为什么?因为那大燕帝?” 白流风俊脸一瞬间布上阴鸷,攥着白芷的手,也用了力道。 白芷吃痛却忍着,嗯了一声。 白流风道:“你和他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相隔了一千年的时空,你们在一起完全没有可能,速速跟大师兄回去!” 他的穿越坚持不了多久,如果不能在一刻钟内将她带回去,他恐怕会永远留在这儿。 白流风拉着白芷便要走,白芷却固执地不肯离去,她身子使劲儿向后挣,“不,大师兄,我不要回去,我这一辈子都要和司马惊鸿在一起!” 啪 白流风出手飞快,速度点了白芷的昏睡穴,白芷身形猝然一软的空,白流风将她拦腰抱起,就在此刻,他听到一声大喝:“站住!放下她!” 那一声断喝,气势沉沉,拥有着无上的霸气与威慑力,但白流风不为所动,他只是扭头凝视了一眼那突然出现的人,神念一转,抱着白芷的身影在这夜色中一闪而逝。 来的人正是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正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却忽地感到心脏砰的一跳,那一下甚为猛烈,让他不由抚胸。 紧接着,便是没来由地一阵心神不宁,心慌慌地,像是失了什么东西。 “陛下,您可是累了?” 李公公见状问。 司马惊鸿道:“朕突然有些不舒服,奇怪。” 他手抚着胸口,在想这种突然而来的心神不宁是怎么回事,却突地脑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猛然起身,身形向外飞掠而去。 “陛下?” 李公公见状,不明所以,小跑着跟了出去。 迟郁一直在外面值守,此刻突然见到一道明黄身影飞掠而去,大吃一惊,“陛下?” 迟郁紧追其后,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陛下不会这般急掠而去。 司马惊鸿到了白院长所住的院落时,恰好看到白流风将白芷点了睡穴,他又惊又急,大喊了一声,“放开她!” 然而,白流风却只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那一眼,目若寒星,随即,两人一起消失在司马惊鸿的视线。 司马惊鸿大惊,“白芷?白芷?” 他慌忙四下寻找,可是哪里还有那两人的身影。 “陛下,出了什么事,陛下?”迟郁和万田双双赶到。 月光下,司马惊鸿俊脸泛白,神情呆滞,缓缓回过身来,迟郁和万田双双骇了一跳,皇帝怎么会这样子了? “陛下!臣等来迟,望陛下恕罪。” 迟郁和万田双双单膝跪下,他们明白,刚刚在他们没到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然,皇帝不会这般的失魂落魄。 “她……” 司马惊鸿眼前猝然一黑,英挺的身形哐当就倒下去了。 “陛下!” 迟郁和万田慌慌然去扶 她走了,她被她大师兄带走了,带回了一千年之后,那个他所去不了的时代,司马惊鸿大叫着醒来,蓝子介正好将一枚金针刺进他的穴道上。 “醒了。” 蓝子介见司马惊鸿醒来,眉间露出喜色,挥袖在额头揩了一把汗,皇帝猝然昏迷,不但吓坏了他,也吓坏了迟郁和万田,若是再不醒来,文武百官也会被吓到。 “皇帝您这是闹哪样呢?这身子骨跟铁打的似的,咋就突然昏过去了?” 蓝子介一边擦着汗一边问。 司马惊鸿仰望着龙床的顶子,“她被带走了。” “谁被带走了?”蓝子介没明白。 “皇后。” 司马惊鸿目光仍然呆滞,没有了她,他的心也跟着丢了。 蓝子介怔了怔,有点儿难以置信地问:“您是说她那个大师兄把她带走了?” 司马惊鸿点头。 蓝子介额头的冷汗又下来了。 “迟郁,快给我拿块帕子来。” 刚刚给皇帝针灸的时候,他因为担心皇帝的身体,紧张地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子连袖子也都湿透了。 迟郁不敢怠慢,要在平时决对不会管蓝子介这鸟事,现在赶紧去跟宫女要了个帕子来递了给他。 蓝子介擦了擦脸,“那家伙竟然能从一千年后跑到现在来?” 蓝子介无法相信,同时也感到一阵阵骇然,是谁竟然有这样来去自如的时空穿梭的能力。 这人也太牛b了,要是那人在,他非跟他交个朋友不可。 司马惊鸿黯然道:“朕的白芷丢了,朕把她丢了。” 众人听见皇帝的声音越来越悲,一抬头,竟然看到皇帝的眼中,大颗的泪珠滚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没到伤心处。 皇帝这是动了真情了。 皇后被带走,那就是从皇帝的心口挖了一块肉。 蓝子介的身上又是一层冷汗下来了。他起了身,在这寝殿内暴走起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这个世上,懂得时空穿梭之术的人会有谁呢? 蓝子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还是在皇帝这里才听说过“穿越”这个词。 司马惊鸿脸上凉凉,竟然全是泪,迟郁和万田对看一眼,眸光都很复杂,皇帝对皇后用情至深,现在皇后不见了,皇帝的难过可想而知。 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皇帝,纷纷垂下头去,在心底叹气。 蓝子介忽地脑中有灵光闪过,“陛下,皇后既是南越白氏后人,我们大可问问白老头,是不是懂得这方面的法术。” 司马惊鸿眼中似有亮色闪过,他掀被欲下床,迟郁和万田赶紧过来扶着,“陛下,您慢点儿。” 迟郁和万田都是自小便跟在皇帝身边的,皇帝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那身体强健的跟个牛犊子似的,这会儿却像个大病初愈的病人,两人心头都是异常难过。 “扶我去白院长处。” 司马惊鸿挣扎着站了起来。 很快,他们来到了白院长所住的院落。 此刻的白院长也正站在院中纳闷,突然就好像丢了东西似的,心慌慌的。 于是从屋里出来,看看外面,此时星光黯去,月亮的清辉正洒向大地, 似乎与平日没什么不同。 白院长站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又转身要进屋,却听见身后有门响,两个太监挑着灯笼先迈了进来,之后是两个侍卫扶着大燕帝走进来。 “白院长留步。” 司马惊鸿开口。 他拨开迟郁和万男的手臂,径自迈步向白院长走过去。 到了近前,也不顾忌自己大燕帝的身分,径自撩起龙袍,给白院长跪下了。 白院长一愣,“你小子跪我干什么?” 司马惊鸿道:“皇后她,她被人带走了,那个人来自一千年之后,朕没有办法追到一千年后去,如果白院长知道能够穿棱时空的方法,请一定告之。” 白院长一愣,“你说那丫头让个一千年后来的人给带走了?” 司马惊鸿嗯了一声,心头也在同时像被刀绞过一般疼起来。 白院长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我老头子突然就开始心里发慌,原来是那丫头被人带走了。” 白院长手捋着花白的胡子,“穿棱时空之法……” 白院长皱眉想了想,“似乎是听说过。” 司马惊鸿眼中登时一亮,“还请白院长赐教。” 白院长却手捋着胡子,一脸为难道:“只是这是一门秘术,我老头子也只是听说过,只有南越白氏的嫡传长子长孙才有资格习得那门秘术。” ---题外话--- 还有,要在晚上哦 章节目录 第543章 十个城池拱手相让 司马惊鸿心头刹时一凉,越王?他会帮他吗? 他可是差点儿就发兵攻打南越的。 白院长道:“也罢,你若是真想追回那丫头,就随我去南越走一趟吧!醢” 白院长说走便走,即刻便去屋中收拾行李去了。他一个孤老头子,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司马惊鸿也只是让迟郁速速去取了几件衣物和一些银两银票,便跟着白院长上路了。 连朝中大事都没有来得及安排。 经过十余天的长途奔波,他们终于到了南越地界。 有白院长带路,司马惊鸿进南越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了越宫外。 白院长让人进宫去通报了一声,说是白院长带着大燕帝求见。越王当时便犯起了狐疑,司马惊鸿来南越做什么? “宣。缇” 白院长和司马惊鸿在宫人的带引下来到了越王处理政务的大殿,几乎成为死敌的两人见面,空气有那么一刻的凝滞,半晌,司马惊鸿首先向越王行礼,“大燕帝司马惊鸿见过越王。” 为了寻回他心爱的女人,骄傲如司马惊鸿甘心向越王低头了。 越王道:“不知大燕帝此来所为何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堂堂大顺一国之君千里迢迢跑到南越来,又放下一惯高傲的姿态,行了参拜之礼,这等于向南越俯首称臣一般。 司马惊鸿道:“为了朕的皇后而来。” 越王皱了皱眉,莫不是小四出了什么事? “她怎么了?” 越王的关心不自禁地流露出来。 司马惊鸿道:“她被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带走了。” 越王露出一脸震惊无比的表情。 “你可知那是什么人!” 司马惊鸿道:“是她的大师兄,他从一千年之后穿梭时空而来。” 越王惊的扑通坐在了龙椅上。 白院长等不及了,“越王,你不是有那个记载什么时空穿棱术的小册子吗?赶紧教教他,让他去把那丫头带回来!” 越王摇头,“那册子早就在数十年前苍狼一战中遗失了,本王也没有见过。” “什么?遗失了?” 白院长当时就惊住了。 司马惊鸿便有如被人当头敲了一棒,眼前又是一阵发黑,他竟是没有机会将她带回来了吗? 他与她,难道就要这样永远分开了吗? 司马惊鸿顿时像失了魂魄一般,颓然无力地踉跄了一下。 白院长道:“你可还懂得别的法子?” 越王摇头,“既便那册子不丢,习得那时空穿棱之术也是要看机缘的。否则,学会了也不能用。” 白院长沉默了,那丫头竟是没有回来的机会了吗?他老头子刚刚接受了这个孙女,那丫头片子便要与他永远不得见了吗? 白院长叹了口气,“看样子,我老头子这辈子没有孙女缘呢。” 他就忘了,他是怎么样在心里抗拒那个便宜孙女喊爷爷的。 “那现在要怎么办。” 司马惊鸿心情萧索,“朕就要一辈子见不到她了吗?” 越王也很难过,小四,她就这么回到了她生活的年代。而他,连最后一面都不曾见过她。 “越王陛下,御林军抓到了问水。” 一名侍卫首领进来禀道。 越王淡淡地挥挥手,“交给川秀。” 侍卫道:“陛下,那问水手里拿了一样东西,说是陛下正需要的,什么秘术。” 越王脑中登时有什么闪过,“带他进来!” 御林军将五花大绑的问水带了进来,越王道:“你手里捧的什么?” 问水一身布衣,面容清矍,“这便是记载那时空穿棱之术的法门秘笈,因为大燕帝有需要,我才送了来。” 越王清凛的面容震惊无比,“原来这秘笈是在你们苍狼一族手中。” 问水:“这是祖父在几十年前那场决战中得来的,本不会拿来示人,但大燕帝有需,问水便送了来。” 越王眉心一凛,问水竟是知道大燕帝不远万里来求这秘笈吗? 司马惊鸿却是心头大喜,想不到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刻,竟是有人将这秘笈送了来。 司马惊鸿伸手便去接,“如此,便多谢了。” “慢着!” 越王严厉的声音喝道。 司马惊鸿心头一震,投向越王的眼神便不再友善,如果越王阻止他拿这秘笈,他不在乎血溅这越宫。 越王却无视司马惊鸿阴厉的目光,向着问水道:“你怎知,大燕帝来求这秘笈,你又怎的甘心,将先祖得来的东西拱手送人。” 问水道:“问水别无他求,只求越王放过父亲和族人。” 还有,他想见见她。 越王道:“这不可能,苍狼一族已经存在够久,是时候除之了。” “越王!”司马惊鸿开口,“如果越王肯成全他的条件,我大燕帝愿将十个城池拱手相让。” 越王深邃的目光投在这位年轻的帝王身上,为了心爱的女人,他竟然就这样甘愿将十个城池拱手让给南越吗? 看来,他对她倒是真的好。 “本王同意你的条件。” 即使司马惊鸿不提出这十个城池的条件,越王也会考虑怎么拿回这秘笈,必竟,他也希望她能回来。 虽然在那个时代,她会有她真正的大师兄照顾。 可他却私心的,不想再也见不到她。 但是司马惊鸿主动送给他的十个城池,不要便是傻子。 就这样,司马惊鸿当即在赠送南越十个城池的合约上盖上了大印,但也仅仅是几年的时光而已,越王早逝,司马惊鸿挥兵南越,将那十个城池收回囊中,还顺带让当时的小皇帝签了投降文书,只不过这是后话。 章节目录 第544章 回到了现代 司马惊鸿了离开越宫,便急不可待地翻阅起那本秘笈。 而此时在另一个时空 白流风带着白芷返回现代,几个师弟都围了过来,“师兄,你把小四带回来了。” 白流风只嗯了一声,面色很不好,流念赶紧过来帮忙。 流连和流苏也都过来帮忙,他们将白芷放在床上,又盖好被子,白流苏还抹起了眼泪,“师姐她可回来了,可惜师父等不到这一天……” 流连和流念一听流苏提起师父,也跟着神情黯了几分。 白流风道:“待小四醒来,你们先别跟她提师父的事。醢” “嗯。” 几个师弟点头。 白流风手捂心口,忽地咳了一声,喉咙口一阵腥甜,他把那要吐出来的东西压在喉咙里,不能让师弟们担心。 几个月之内,屡次施展那灵魂搜索之术,再现身异世,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一出了白芷的卧房,他便哇的喷出一口血来。 流连奔了过来,将他扶住,“大师兄!” 白流风被扶回了卧房,一碗精心熬制的四物汤被端了过来,白流风喝了,气息稍匀,“你们去照顾小四吧,别让她一会儿醒来,身边没个人。缇” 老二流念对老三流连道:“你跟流苏去照顾小四,我在这儿陪着大师兄。” “好。” 流连去了。 流念问道:“小四真的?”他停顿了一下,有点儿害怕那答案,“她真的和……” “她是大燕帝的皇后。”白流风不愿意想白芷在他怀里挣扎的情景,他没法想象,他最疼爱最喜欢的小四,一手带到大的小四,在这个时代是大燕帝棺椁中的一具古尸。 那陵墓迟早会被挖掘,而她和大燕帝的尸身会被放在博物馆中展览。 一想到这里,白流风的心口就撕裂似的疼。 白流念呆了半晌,“这真是神奇的事,莫非冥冥中自有定数?” 流连和流苏带着小四一起进了大燕帝的墓穴,流连和流苏都好好地回来了,只有小四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小四失踪的这几年里,他们师兄弟几个每天都在找她,就连医馆都荒废了,师父临终时还在念叨小四的名字,可是师父到死都没能再见小四一面。 白流念想到这儿,便难过的哭起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哭的一脸稀里哗啦。 白流风道:“小四已经回来了,我在她身上动了点儿手段,她一时半会想不起和大燕帝发生的那段事情,你们也不要提起。” 流念一愣,接着便用力点头,“嗯,我们不会告诉她的。” 才不会让她再想起大燕帝那个死鬼,一个早已死了一千年的人,凭什么还要把他们的小四妹拐走。 白芷醒了过来,因为白流风在她身上用了一点儿手段,白芷的记忆,停留在大燕帝墓穴地动山摇的那一刻。 “大师兄,二师兄、小五弟。” 白芷醒来看到这三人,便爬了起来,“我没死吗?” 流念,流连和流苏都一脸欣喜地看着她,流念道:“小四怎么会死,你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白芷小拳头砸了砸昏胀胀的额头,“是吗?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累。” 流苏道:“因为你跟我们一起去挖了大燕帝的墓,当然会累了。” 白芷一听到“大燕帝幕”几个字,当时便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你们都找到了什么?” 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便晕过去了,等于是白跑了一趟啊。 流连道:“那幕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白跑一趟。” 大燕帝的幕室中有很多价值连城的陪葬品,但因为突然地动山摇,小四失踪,他们什么都没顾得上拿,两个人眼睁睁看着小四在地动山摇中被吞噬都吓傻了。 过后,他们翻遍了大燕帝的陵地,也没能找到小四。 想起来,那大燕帝的陵墓还真是邪气的很,小四在那里失踪,竟然意外地去了一千年前大燕帝生活的年代还跟他成了夫妻。 白流连一想起这事便觉得晦气无比。 白芷很失望,“竟然什么都没有,看样子,爷爷的寿辰只能另外选礼物了。” 听了她的话,几个师兄弟都是心头一黯,师父他早就不在世了,可是小四她还不知道。 “咦,三师兄,你脸上长褶子了。” 白芷像发现了新大陆,白流连顿时一阵抽气,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还不是因为你受伤昏迷太久,师兄太担心你,才会长褶子的。” 白芷惊道:“我昏迷了很久吗?” 她伸手在脸上摸了摸,又下床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还是原来模样,而且好像,还嫩了不少,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又看了看眼前的白流苏,这小子比自己还要小几岁,但看他现在这样子,却好像比她还要年长。 白芷道:“看来,我真的昏迷了很久。爷爷呢?他还好吗?” “爷爷他……” 白流苏神情晦暗了几分。 “爷爷他已经去了。” 一道温和却忧郁的男音传过来,白流连他们都让开了身形,白芷看到了一身白色休闲衣衫,容颜清俊目光深邃的白流风。 “大师兄。” 白芷撇了撇嘴角,泪珠开始往下掉,在白流风朝她伸出双臂时,她扑了过去,埋头在白流风怀里,“大师兄,爷爷他竟然去了吗?我还没有来得及看看他……” 白流风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深邃的眼眸带了深深的疼惜。 嘴里柔声安慰道:“乖,不哭。” 章节目录 第545章 入梦 司马惊鸿急不可待地试验起了那时空穿棱之术,但一连数次都没能成功,问水在一旁不冷不热道:“听说是要月圆之夜才行。” 司马惊鸿阴了问水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说!” 问水道:“我也是才想起来。” 司马惊鸿很有些丧气,现在是月初,距月圆之夜还有将近半月的时间,他必须得耐心等才行。 而此时在越宫之中,越王坐在御书房的桌案后面,若有所思地写着他的越王手札。 “她离开已经数天了,不知回到那个时代的她,现在过的可好。大燕帝正在研习那时空穿棱之术,加以月圆之夜,汇聚天地灵气,希望他能穿越成功,将她带回来。” …… 在现代,白流风拾起一直搁在床头的那本年代久远的册子,随手翻了翻,自从看到这本手札时,他便对一千年前那个与他同名的祖宗产生了兴趣。 不知道后边都写了些什么醢。 白流风随手一翻,便翻到了刚才越王写下的那一页。 白流风吃了一惊,大燕帝研习穿越之术,他莫不是要追过来,把小四带走? 因着,白流风将白芷从一千年带回来,那本小册子上记录的内容也在无声无息中改变了。 白流风感觉到说不出的诧异,心急地向后翻去,一直翻到小册子的最后一页,却再没有看到有关白芷和大燕帝的只言片句,反倒断续地记录了一段让白流风大感震惊的话。 “最近,身体每况愈下,我这是等不到小四回来的时候了吗?小四,如果今生等不到你回来,本王愿意来世,到你的身边去守护你。” 手札的记录到此为止,余下是一片空白,再也找不到越王的只言片语缇。 越王竟是年轻轻便死了。 白流风忽地感到一阵萧索,将那小册子合上,又放在了床头,他起身向外走去。 “呜呜,不要这样……” 从卧房出来,他听到有悲悲凄凄的哭声传来,心头一急便加快脚步向着那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此时,月上中天,正是半夜时分,不知小四为什么会哭泣,一定是做恶梦了吧! 白流风走到白芷的卧房前,推门而进,“小四?” “师兄。” 白芷哭着爬起来,搂住了那大步走过来的男子的腰。 “师兄,我梦见有个人,他……他说是我丈夫,他一直在找我,可就是找不到我,我突然好难过好难过……” 明明只是个梦,可白芷醒来却难受无比,一时没忍住,抱着白流风的腰呜呜哭起来。 像小时候摔了跟头,或者被邻居男孩儿抢了棒棒糖,她哭着来找大师兄,白流风便抱抱她,柔声安慰。 然后牵着她的手,去买了新的棒棒糖回来。 “这只是个梦,乖,别哭了,你要是睡不着,大师兄便拍着你睡。” 白流风说罢,将她轻放倒在床上,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掌温和地起落,拍着她的背,“乖,睡吧。有大师兄在,不会再做恶梦了。” 就像小时候一样,白流风的安抚给了白芷极大的安全感,她慢慢地再次入睡了。 见她呼吸平稳,没有再做恶梦,白流风稍稍放心,她和那大燕帝感情竟是如此之深,在他将她的记忆封锁后,她竟然还会梦到大燕帝找寻她的情景,白流风不由有点儿担心。 如果她哪一天想起那大燕帝来,岂不是麻烦? 白芷这一觉睡的安稳,大师兄像哥哥也像父亲,有他陪着她入睡,她便不会做恶梦,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而白流风却在想,万一那大燕帝找过来怎么办? 天色亮了,白芷睡眼惺忪地醒来,她意外地看到,白流风还坐在床边,她一只手就被他轻握在掌心。 见她醒来,白流风眸光里含了笑,“还像以前一样像个嗜睡的小猪。” 白芷弯弯唇角,忽地问道:“大师兄,我昏迷的这几年,大家变化都不小,连老五都有了喜欢的女孩儿,大师兄你就没有成家吗?” 白流风眼神闪了一下,“这是要看缘分的。” “天已经亮了,大师兄回去休息一会儿。” “嗯。”白芷晶莹澄澈的眼睛看着白流风起身离开,白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师兄半宿没睡,一定要好好补觉哦。” “嗯。” 白流风迈步走出白芷的卧室。 回到自己的卧房,他却仍然没有睡意,他仰躺在床上,头枕了双臂,假若那大燕帝真的找过来,他要怎么做? 小四,是万万不能让他带走的。 他不能忍受,长久地见不到她,更不能忍心看着他最疼爱的小四,成为大燕帝尸身旁的一具尸体。 一连数日过去,离着那月圆之夜却还差好几日,司马惊鸿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快要急疯了,却没有半点办法,可以让那月圆之夜提前。 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像他想她这般地想他? 越宫之中,越王忍不住咳嗽起来,最近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咳嗽,太医还诊不出个所以然。 他准备明早去白院长处,让他给他把把脉。 “越王,川秀大人来了。” “宣。”越王又咳起来。 川秀进了殿,他发现,几日不见,越王的脸色竟是比上次见到还要差。 “皇兄,你身体不舒服吗?” 川秀很担心。 越王道:“是有一点儿,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不必担心。” 川秀道:“王兄有没有叫太医诊治?算了,那帮全是些庸人,臣弟去叫白院长。” 川秀说罢转身便走了。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46章 心碎 http/1.1 200 ok date: wed, 05 apr 2017 00:27:19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changdxin20:7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47章 受辱 “小世子怎么睡在这儿!”川秀怒问一旁的侍从。 侍从惊慌回道:“大人,小世子在等夫人回府。” “夫人?夫人外出了吗?” 川秀一脸吃惊。 善雅极少在晚间外出,即便是出去了,也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醢。 川秀心头一阵发紧,莫名的担忧很快占紧了他的心房。 这时,正好善雅的贴身丫环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眼看到川秀,便哭道:“大人,夫人失踪了。” 川秀太阳穴忽然跳起来,心弦被紧紧地捏住了,他大手一伸,一把便掐住了丫环的颈子,“你说什么,夫人怎么会失踪!夫人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小丫环满脸都是泪,“大人,夫人午时便出去了,奴婢想跟着,夫人不让。她只说出去见个朋友,很快就会回来,可是……” 丫环的话未说完,颈子处忽地一松,眼前白影一闪,川秀已是大步奔了出去。 “川秀,还你的女人。缇” 几匹马出现在川秀面前,他们各个脸上带着狰狞笑意,为首一人正是苍狼族弟苍龙,他将怀里衣衫不整的女人向着川秀抛了过来。 川秀慌忙接住,心里头已经腾起不好的预感,果然,被扔进他怀里的善雅,鬓发散乱,身形半果,面色惨白,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 “善雅!” 川秀俊脸上泛起汹涌怒意,银牙几乎咬碎。 “川秀,你这夫人如花似玉,享用起来滋味也不错,弟兄们已经享用完了,你回去好好替她收拾收拾,哈哈……”苍狼一行人笑声猥亵打马离去,川秀单手将善雅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中长剑几乎捏碎。 “夫人!” “娘亲!” 善雅的婢女和至纯都跑了过来。 “夫人……” 善雅的婢女见到善雅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目光呆滞的样子,心知发生了什么,不由低低抽泣起来。 至纯却不懂,“父亲大人,娘亲怎么了?她为什么不说话?” 川秀脸色铁青,额头青筋在跳动,手指根根紧绷,如果不是怀中抱着善雅,他定会追上去,将那些人千刀万剐。 “夫人,我们回去。” 川秀抱着善雅转了身,汹涌的怒气被努力地刻制在心底。他抱着善雅进了府,一直回到了善雅的卧房,将她轻放在床上,目光里带了深深的疼惜,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挲着她惨白的面颊,“对不起,是为夫错了。” “为夫,这就杀光了他们!” 川秀目中滚出两颗泪珠,他起身,毅然向外走去。 “娘亲,你怎么了?娘亲你说话呀……” 至纯不懂发生了什么,不停地唤着善雅。 善雅眸中流出两行清泪,直到此刻,她才伸手将至纯揽进怀里,又亲了亲至纯的额头,“乖,娘亲没事,娘亲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了。” “嗯。” 至纯点点头,他年纪尚小,再聪明伶俐,也不会想到他母亲刚刚遭受了什么。 “乖,回去睡觉吧,时候不早了。” 善雅目光温柔得像水,又在儿子的额头吻了吻,目光里满满都是对儿子的眷恋和不舍。 至纯不放心道:“娘亲,儿子还是在这儿陪着娘亲吧。” 善雅道:“乖儿子,娘亲累了,要好好休息,你听话,回房去睡吧。” “哦。” 至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在回头看他的母亲。 川秀单枪匹马冲出了府,他不知道苍狼的人藏身在哪儿,只是向一切苍狼能存在的地方冲去,终于给他找到了苍狼的藏身之地,那一夜,皇城外血光飞溅,川秀剑挑了苍狼很多手下,也把苍狼的族弟苍龙杀了,还一剑削下了苍龙的首级,白色的衣袍上全是血点子,连脸上也是,但川秀却有如没有感觉到一般,剑气森森,直指苍狼。 苍狼被几个属下冒死救走了,川秀中了一刀,他手捂着伤口,打马飞驰回府。 然而还未到善雅的房中,便听到里面传来婢女的哭声,“夫人,您怎么能想不开……夫人……” 川秀一把推开了房门,他看到房间里挂着一条白绸,地上倒着踢翻的凳子,而善雅她在婢女的怀里,轻合着眼睫,一动都不动。 “善雅!” 川秀奔了过去,一把推开婢女将善雅揽在怀里,到此刻他才知道,他的妻子在他心里占有着多么重要的位置。 “大医呢?快去叫太医?” 川秀对着婢女大喊。 婢女慌忙起身,跑了出去。 川秀将善雅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她还有气,可却迟迟没有醒过来,川秀不顾身上的刀伤,俯身帮她度气,不知道管不管用,他却不停地重复着度气的动作。 太医是半夜从宫里叫来的,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到川秀府,一到便赶紧帮善雅诊治。 “太医,我夫人明明气息尚存,可为何却醒不过来!” 川秀心急如焚,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失去她的感觉,可却这么猝不及防地尝到了,就像锥心刺骨一般的疼。 川秀到现在才知道,他不能失去善雅。 这么多年的夫妻相伴,生活似水,平平淡淡,可她却在不知不觉中渗进了他的生命里,在即将失去她的这一刻,他才发现,他不能没有她。 太医道:“大人,还是让臣先帮您治伤吧。” 川秀身上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到此刻,他才感觉到了清晰如割肉的疼,然而,他却只是摆摆手,“不,你先说夫人为何没有醒来。” 章节目录 第548章 主仆到了现代 http/1.1 200 ok date: wed, 05 apr 2017 00:51:01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changdxin20:7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49章 被带进派出所 问水表情淡漠,似乎对眼前所见不以为然,迟郁也是一脸惊骇,司马惊鸿也在想,这跑得飞快的铁壳子是个什么东东。 皇后,她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她不害怕吗?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十字路口,因他们一直站着未动,阻碍了交通,很快便有交警过来了。 交警瞄了一眼这几人身上的奇装异服,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拍戏去别的地方拍,这里是十字路口,在这儿拍戏,不怕被车撞啊?醢” “拍……拍什么戏?” 迟郁奇怪地看着这个走过来的,一身制服,头上还戴个怪帽子的男子,“什么叫拍戏?” 交警:…… 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110吗?这里有几名精神病患者,对,就在人民医院对面的十字路口。” 迟郁歪头对蓝子介道:“这怪人说的什么?” 蓝子介似懂非懂地道:“他好像把我们当成失心疯一类的了。缇” 迟郁骂了声他娘的。 司马惊鸿不慌不忙地道:“这位大人,在下司马惊鸿,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叫做白芷的姑娘?朕是专门来找她的。” “什么朕不朕的,古装片真是害人不浅。” 交警再次拿手机拨110,“你们来了没有,赶紧的,这几个精神病阻碍交通了。” 问水嘴角勾出一抹浅笑,是淡淡的嘲弄。 110鸣叫着赶到了,几名警察下了车子,迅速将司马惊鸿等人围住。 “就是他们,现在交给你们了。” 交警忙着去指挥已经有些堵塞的交通了。 警察甲上下瞧了一眼司马惊鸿,伸手拈起司马惊鸿龙袍的袖子,这质地让他乍舌,“啧啧,这是哪家影视公司这么有钱,连道具服装都跟真正的龙袍似的。” 又摸了摸司马惊鸿腰间佩剑,这龙纹雕的,这材质,仿的还真像。 “大胆!” 司马惊鸿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但碍于现在他们身处异世,才没有让迟郁把这交警给砍了。 警察甲:“哎哟,还拿架子呢,这不是你们剧组,小子!” 警察甲抬手在司马惊鸿的脑壳上敲了一下,这大不敬的动作,搁在古代,那是非要砍头不可的。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都黑了,拳头都捏了又捏,忍了半天,才控制住自己没一把扼死这小子。 警察乙道:“不光服装逼真,这长的也挺有气势,好像是……嗯,像是历史书上写的那个谁,大燕帝。” 蓝子介扑的一声, 迟郁跟着笑起来。 司马惊鸿正了正神情,心情也好了一些,忍不住挺了挺胸,“朕可不就是大燕帝?” 警察甲乙:…… “说哼哼这人还就喘上了,是精神病准没错。先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甲乙将司马惊鸿几人不由分说给推上了警车。 司马惊鸿身为皇帝,皇帝的威严还是要有的,警察乙推他的时候,他绷着身形不动,“别动,朕自己会走。” “就是,我自己也会走!” 蓝子介学着司马惊鸿的腔调。 迟郁也挺胸抬头,一副决不能给皇帝主子丢脸的架势上了警车,这几人当中,最为淡定的是问水,他一句话都没说便上了车子。 那神情,就好像他不止一次坐过这东西。 在他们的身后,谁都没注意,马路对面便是人民医院的大牌子,他们所要找的人,她此刻正在里面紧张忙碌的工作着。 司马惊鸿不知道坐在警车中意味着什么,他的两名随从也不知道,相反,他们很怕,这会跑的铁壳子会不会吃人? 蓝子介被自己的念头吓的一哆嗦,但斜眼瞟瞟他家主子,他家主子一张俊颜淡定的很,好像并不害怕,便也稳定了心神。 其实司马惊鸿并非不紧张,他跟他们一样也是初到这异世,这个时代的所有东西对他来说同样的陌生,包括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奔驰如飞的车子,但他是皇帝,皇帝就要有皇帝的样子,有皇帝的胆魄。 即使心头紧张、不安,却也还要装出平静如水的样子,但他的双眼却时刻保持着警惕。 必竟这是个异世,异世就一定存在着潜在不可知的危险。 “喂,你们哪个剧组的,拍的什么电视啊?” 副驾驶上的警察乙问。 司马惊鸿道:“朕是大燕帝,不知什么剧组,也不知什么叫电视。” 警察乙:…… 警察甲道:“这人还真敬业,坐在警车里,还在演皇帝。” 很快,他们到了警局。 司马惊鸿瞅着眼前这庄严的建筑,看着里面来来往往面容严谨的工作人员,心想,这莫不就是一千年后的衙门? “身份证拿出来。”警察甲在办公桌前坐下。 司马惊鸿瞅瞅迟郁,迟郁瞅瞅蓝子介,纷纷摇头。 “什么叫,身份证?”司马惊鸿在猜想,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于身分证明的东西吧? 旁边伸出一只手里,十指捏着一枚方形卡片。正是问水。 警察接过了问水手中的卡片看了看,“你可以走了,其他人留下。” “哎,你这小子。” 迟郁不可置信地瞅着迟郁,这小子怎么会有那什么身分证?蓝子介和司马惊鸿也用诧异的眼神瞅向问水,而问水只回头瞄了他们一眼,便头都不回地走了。 “哎,这小子……” 蓝子介无语了。 他们一同到这个时代来的,他怎么自顾自地走了,怎么也应该同甘苦共患难吧? 司马惊鸿却在想,问水手中,为何会有这衙役要的东西? 莫不是他早有准备? 他究竟是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史书上的那个男子 http/1.1 200 ok date: thu, 06 apr 2017 00:40:07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changdxin20:7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51章 功力尽失 不能不说,见到大燕帝的真容时,白流风的内心也是震惊的,这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一代枭雄,他比传说中,还更让人过目不能忘。 “我家小四尚还待字闺中,大家都知道,更没有什么来历不明的朋友,希望陈警官不要让这些人来打扰小四,他们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陈刚道:“这个白先生放心,警局会对这几个人妥善安排。” 陈刚走了,白流风却陷入沉思,如果大燕帝真的找过来会怎么办? 天色慢慢就黑了,司马惊鸿主仆三人,还呆在派出所的小屋子中,不知道会这样被关多久,几人都是心神不定。 迟郁更是扯着嗓子骂了起来,“奶奶的,这帮龟孙子,竟然把我们给关起来了,他们就不知道他关起来的是什么人吗?是大燕帝,这些人八成不想活了。醢” 蓝子介切的一笑,“迟郁,你是糊涂了吧?现在我们可是在一千年后,不是顺国,换句话说,在这个时代,我们这些人,包括主子,都早就做古了。那些人不相信是很正常的。” “做古?” 迟郁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两个字用在自己的身上,心头怪怪的感觉,很不舒服,“真是晦气,我老迟还活的好好的,正当壮年呢,竟然说我做古了。” 司马惊鸿却在研究,这间屋子通到哪儿?外边有多少人在把守,他武力高强,带着那两人逃出去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很快,司马惊鸿便发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他的功力使不出来了。 一掌挥出,如果是在以前,那自有着横扫千军的力道,可是现在一掌挥出去,竟是轻飘飘的,连丝风都没带起来缇。 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惊鸿心头登的一下,冷汗煞时就出来了。 “莫不是这屋子有古怪,陷制了朕的功力?” 蓝子介和迟郁也都是一脸惊骇表情,迟郁听了,赶紧也试着挥了一掌出去,砰的一声,那一掌砸在墙上,墙壁被印进去一个大手印。 也就是说,迟郁的功力是没有问题的,蓝子介也试着运功,他的功力也没问题,可皇帝的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迟郁那一掌招来了值班警员,那人腰间配着枪,面容严肃,迟郁将手掌收回,嘿嘿笑了一声。“没事,手痒。” 警员瞅瞅墙壁上印进去的大手印,当时便用一种极异样的眼神瞅向迟郁,“你印的?” “嗯。” 迟郁的神情不乏得意,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看你们还敢关着我们。 可是警员的配枪拔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都不许动!老实坐下!” 能把一掌印进墙壁里,这人显然有极深厚的功夫,不由警员不紧张。司马惊鸿几人都没见过这黑洞洞指着他们的是什么,但却知道,定然是什么武器,只是不知道这武器的使法。 迟郁还歪着脑袋好奇地向那“黑洞”瞧呢。 司马惊鸿道:“这位大人莫紧张,刚才我这侍卫,他只是在跟我怄气,并无恶意。” 警员:“都坐回去,别废话!” 堂堂大燕帝就这么地吃了一鳖,但现在人在他们的地盘,他自己又功力尽失,只能把气愤压在胸口,回头再找这些人算账。 迟郁想跟这警员理论,但被司马惊鸿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敌人力量不明的前提下,不能擅自动武。 他们乖乖地坐了回去,警员用警惕的眼神看了看他们,出去了。 “主子,我们不能就这么呆在这儿,得想办法出去。” 迟郁哭丧着脸,早知道到了这边,会这么不顺,他就不要跟来了。 司马惊鸿道:“你莫急,我们想想办法。” 白芷躺在床上,把玩着腕上的玉镯,这玉镯是白家祖上传下来的,到她父母这一代时,传给了她母亲,她母亲意外去世后,便成了白芷纪念亡母的标志。 白芷看到这玉镯身上似有裂缝,是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把玉镯给摔过吗? 白芷皱着眉头,在苦苦思索这玉镯上的裂痕从何而来,从一千年前回来的她,不知道在这玉镯中,曾经有过一个空间,而这个空间,又在她返回现代后,再没有出现过。 “小四,睡了没有?” 白流风柔和的声音传过来。 白芷捧着玉镯坐了起来,“没有,大师兄。” 昨日上的夜班,今夜她休息,明天上白班。 白流风轻推门扉,走了进来。 “怎么还没睡,在想什么?” 白流风俊颜含着笑,眼光又温和又宠溺。 白芷道:“在看这玉镯,这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裂痕。” 白流风低头看了看,那镯身上,却是出现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裂子。 “都说,玉石有灵,看样子真的是有。” “什么意思?” 白芷不明白。 白流风道:“你听没听说过,玉镯护主的传说?当玉镯的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玉镯会代替主人受难,这裂痕想必就是玉镯保护你留下的。” 白芷皱眉想了想,她当然不会想起她在一千前的大顺危险重重的事,她只记得她从大燕帝陵墓坠入无底深渊的一次。难道这玉镯是那时候留下裂痕的?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总之,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 白流风安慰。 白芷点头,“嗯,知道了大师兄。” 每次在白流风面前,白芷都会像个孩子一样,明明已经二十岁了,可却总是不自主地露出小女孩儿的形态。 章节目录 第552章 夫妻见面 这也不能怪白芷长不大,是打小,白流风就将她当小妹妹疼爱,是捧在手心上的 章节最快是以她的年龄虽然长了,但是在白流风的面前,却总是像个小孩子。 “最近还有做恶梦吗?” 白流风目光中的疼溺明显。 白芷摇头,“大师兄的安神药管用,最近都是一觉到天亮。” 白流风点头,眼中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那就好。” 只要她不想起在那个时空的事,即使大燕帝来了又怎样,他照样带不走她。 “好了,你休息吧。” 白流风揉揉她的头发,转身走了。 而此刻,在派出所的小房间里,蓝子介和迟郁都睡了,司马惊鸿却没有睡意醢。 他忽然觉得,问水将那秘笈交给他,有诸多疑点,或许,问水只是在寻求一种能将他带来一千年后的方式吧。 那几个衙役要那什么身分证的时候,问水竟然拿了出来,如果他是一千年前的人,他怎的会有那东西? 问水把那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看见过,那东西别看不大,上面却有问水的像,还写着很小很小的字。与他那时代的字有些不一样,这些字好像笔画更简单一些。 司马惊鸿不知道的是,在他生活的时代还是繁体字,而现在这个时代,却是流行简笔字的。 他们不能就这样把时间耗在这里,得想办法离开才是。司马惊鸿暗暗观察着这房间,心里盘算着离开的办法。 就像是惩罚他使用时空穿梭术似的,他现在功力全无,靠着蓝子介和迟郁,不知道能不能离开这儿缇。 白芷又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紫衣翩翩的男子从后面搂着她,亲昵地叫她娘子。 白芷醒来后很苦恼,那个人不是第一次梦到了,奇怪的是,她一个现代人,怎么会梦到自己是古代人的娘子? 天亮了,白芷因为要上班早早地起来了,白流风一身白色休闲装束,看起来清逸出尘,他将一辆雪弗兰停在她面前,“上来吧。” 白芷道:“大师兄,我自己开车就行了。” 白流风道:“我正好要出去,晚上再把你带回来。” “哦。” 白芷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位置。 虽然是白氏医馆的传人,自己还经营有种植生产多项产业,是这个城市有名的黄金贵族,但白流风低调的很,在这个人人喜欢豪车别墅的时代,他却仍然开着这辆几年前买的雪弗兰,住着白老爷子几十年前亲手盖的老宅子。 白流风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平稳的开着车子,白芷在后面用手机随意溜览着网页。 就那么无巧不巧地看到了几张照片,是几个身着古装的男子被警察带走的照片,白芷一眼便看到了其中一个紫衣紫冠的男子,那面相似曾相识,蓦地想起,这不就是她夜夜梦中出现的人吗? 白芷的心头腾的一下。 恰好已经到了医院,白流风将车子停下,白芷下车跟白流风说了声再见,快步进了门诊大楼,验过了指纹,例行查房,接下来便是忙碌的工作时间,然而白芷心神不宁。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那种慌慌的感觉。 工作一结束,白芷没有顾得上用餐,便匆匆离开了医院,向派出所去了。 她要见见那个紫衣男子。 似乎冥冥中有个人在叫她过去。 出租车在派出所外面停下,白芷付了车钱,只说要找人,便直接进去了。 白氏医馆在这所城市名气响当当的,派出所里很多人都从白氏医馆拿过药看过诊,他们大都见过白流风,但对白流风这个最疼爱的小师妹,却一直是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 白芷报上名号,民警们便向她投来惊讶的眼神,这便是白流风那位传说中失踪了几年,又找回来的小师妹吗? “警察先生,我想见这个人。” 白芷将手机中保存的从网页上下载的司马惊鸿照片调了出来让那警察看。 警察看了看道:“你认识他?” 白芷道:“我不敢确定,但我好像是认识他的。” 警察用狐疑的眼神看看她,与另一个警员商量了一下,最后带着她来到了暂时关押司马惊鸿几人的房间。 “他们就在里边,你看看认不认识。” 房门被打开,警员站到一旁。 白芷向那屋中望去,狭小拥挤的房间里,几个身着古装的男子或惊异或欣喜的眼神望向她。 “娘娘?” 蓝子介先喊了出来,接着是迟郁,“哎哟,皇后娘娘,可算是找到您了。” 司马惊鸿却定定地凝着她,虽然分开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却像分隔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他等待着这一刻,已经等待的足够久, 虽然她早脱去了一身古代衣裙,身上穿的是一条白色连身裙,长发柔柔披肩,眉目清俏,目光如小鹿,透出几分吃惊,见到司马惊鸿的那一刻,她一下子用手掩住了嘴。 这人,真的是她梦里见过的那人。 “小白。” 司马惊鸿伸臂将她拥进了怀里。 白芷在他怀里的那一刹那,鼻端嗅到了一缕似曾相识的气息,淡淡的药草香。 她家里是开医馆的,从小到大闻的最多的便是药草香,但他身上的似乎不同,这个怀抱更是让她感到说不出的亲切,就好像是一个很亲近的人在抱着她。 就连大师兄给她的感觉都不是这样的。 “你……你们是什么人啊?” 白芷半天才从他怀里出来,虽然她脑子里没有这个人的记忆,但不知为何,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竟很贪恋那胸口的温度,不舍得离开。 章节目录 第553章 司马惊鸿见她一脸茫然,也是一惊,不由双手握住她的两臂,“你不认识朕了?” 白芷茫然摇头,“我梦到过你,但我不认识你。” 司马惊鸿轻舒一口气,再次将她拥进了怀里,“你忘了朕,但却会梦到朕是吗?别怕,朕会让你想起朕的。” 一旁的警员见了,一脸汗颜,这紫衣男子还真是个神经,一口一个朕的,偏这白小姐还傻乎乎地让他抱着。 这警员看不下去了,“别动手却脚的,小心关你们个流氓罪!” 司马惊鸿阴鸷的目光射这来,如两柄利箭,无形中具有说不出的一种威慑力,就好像要将那警员射穿。 警员打了个哆嗦,心说,这人怎的这般厉害,一个眼神便让人浑身发抖。 白芷推开了司马惊鸿,他的搂抱让她安心却又害怕,安心的感觉来的很奇怪,就像她多年前便认识他,已经这样被他抱过多少次那样,而害怕是因为,她根本不认识他。 “你……你叫什么名字?醢” 白芷身形退后几步,脸色微微发红,心脏扑腾扑腾跳的好像失了节奏。 司马惊鸿凝视着她的眼睛,“朕是大燕帝司马惊鸿,你忘了吗?” “司马惊鸿?” 白芷手指着眼前风华无双的男子,瞪大了吃惊的眼,“你……你……这怎么可能?” 失去记忆的白芷凌乱了。 她虽然是个医者,但从小却特别对历史有兴趣,尤其是大燕帝那一段,知道这人骁勇善战、雄霸天下,但却英年早逝,死后就埋在这所城市的郊外一百多公里处缇。 她和三师兄五师弟还曾去挖过他的坟。 白芷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你……你……” “没错,我就是大燕帝,想起来了吗?” 司马惊鸿目光疼惜地紧凝着她。 白芷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开始发抖,“怎……怎么可能?” 一旁的警员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了白芷一把,“白小姐,他这里有问题。” 警员手指着自己脑壳,“白小姐还是先回去吧,他们的身分,警方还会继续调查。” 眼看白芷便要被拉走了,司马惊鸿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娘子?” 那目中透着疼惜,又带着几分乞求,让人看了心头生出不忍来。 白芷不受控制地说道:“我……我或许是认识他的,我要带他出去。” 警员不可思议地瞅着她,这白小姐莫非脑子出了问题,他得打电话给白先生说一下。 话说,这警员跟白流连是朋友,心想,他有必要告诉白流连一声,他这小师妹好像脑子出问题了。 警员走到一边儿去给白流连打电话了,白芷的手却被司马惊鸿攥住,他目光坚定无比,透着霸道和执着,“小白,朕是穿越了一千年的时空过来寻你的,你一定要跟朕回去。” 白芷茫茫然,却不受控制地点头。 “你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 她反手拉住司马惊鸿的手带着他往外走,在他们身后,迟郁和蓝子介也跟了出来。 终于见到娘娘了,他们不用再关这小黑屋了。 “陈警官,我要带这几个人出去。” 白芷见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陈刚,赶紧说道。 陈刚是大师兄的朋友,他应该会帮她的。 陈刚见白芷牵着那紫衣男子的手,很是意外,“白小姐你认识他们?” 白芷摇头,却又点头,“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认识他们,我在梦里见过他。” 白芷回眸望向司马惊鸿,后者双眸如温润的海直让人溺死在里面都不愿出来的那种。 白芷心神一阵恍然。 派出所中的女警员们有人低呼出声,“这是哪位明星啊,长这么帅。” 如果不碍于警员身分,这帮女人们便会拿个小本子跑过去让司马惊鸿签名了。 听见女警员们低低嘘气的声音,蓝子介正了正神情,扬头挺胸,手中羽毛扇轻摇,摆出一副自认为英俊潇洒的姿态,不过可惜女警员们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纷纷绕过他,追着司马惊鸿走了。 陈刚看了看司马惊鸿,对白芷道:“白小姐,你带他离开,白先生知道吗?” 白芷忽地就恼了,蹙着眉毛,很是恼火地说:“喂,我带人走,为什么非要大师兄知道,难道我还是小孩子,需要大人监护吗?” 陈刚被白芷问的一哑,“好吧,你可以带他走。” 陈刚转头去给白流风打电话去了。 “白先生,白小姐她要带那几个精神病走,您看看您是不是要过来一趟?好,我想法拖住她。” 陈刚打完电话,笑吟呤地走到白芷面前,“白小姐先坐下喝杯水吧,我去帮这几个人办离开的手续,您先喝杯水耐心等一下。” 陈刚一边说一边向旁边的警员使眼色,警员赶紧去倒水了,陈刚装做为司马惊鸿他们办手续的样子,低头忙碌起来。 白芷并没有多想,只当是陈刚真的有手续要办,便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着。 却不想,她等来的,是大步进来的白流风。 白流风深邃却锐利的眸子在派出所中一扫,便捕捉到了白芷的身影,也与此同时,看到了一身紫衣站在白芷身旁的司马惊鸿。 白流风目光一瞬间变的阴沉无比。 大燕帝,他竟然真的跟来了。 白流风走了过去,伸手握在白芷的肩上,俊颜上带着温和浅笑,“小四,你怎么在这儿?” 白芷看到白流风,眼中登时一喜,“大师兄,你来的正好,你帮帮我,把这几个人带走吧,他们看起来好可怜。” 章节目录 第554章 晕倒 白流风瞟了一眼司马惊鸿,那一眼若有深意,“好,但是你要跟大师兄回家。 。lwxs520。” “嗯。” 白芷清亮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最最纯洁干净的小鹿。穿越记忆被封闭的她,又变回了以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儿。 司马惊鸿目光如鹰,盯视着白流风,这人显然已经认出了他,但他却装的如此淡定,心机当真是深沉。 白流风跟陈刚交待了几句,那意思,他会带这几个人离开。 陈刚点头。 白流风拉住了白芷的手,带着她大步向派出所外面走去。 白芷被白流风牵着手一边向外走,一边回头看司马惊鸿,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醢。 司马惊鸿大步跟上,身后是蓝子介和迟郁。 白流风将雪弗兰的后面车门打开,让白芷坐了进去,回身对司马惊鸿道:“我不管你是谁,别来打扰她。” 说完,也不管司马惊鸿什么反应,他绕步到驾驶位,跨了进去,白芷道:“师兄,让他们上来吧,他们看起来好可怜。” 白流风道:“我们不认识他们,他们应该有自己的去处,乖,不要管他们了。” 白流风发动了车子,白色雪弗兰缓缓启动,转过弯,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一片车海长龙中。 “见怪,这铁壳子这么厉害,比我们的马儿快多了。缇” 迟郁盯着白色雪弗兰离去的方向,惊讶的收不回神来。 蓝子介羽毛扇在迟郁肩头拍了一下,“傻大个儿,要不然,你别回去了,就留在这个时代?” 迟郁赶紧摇头,“才不要,我会跟着陛下,陛下去哪儿,我去哪儿。” 两人这才想起了他们的皇帝,而此刻,那人正目视着雪弗兰离开的方向呆呆出神。 他是英武的大燕帝,可在这个时代,他就像一个废物一样,一无所长。连个铁壳子都没有,想把他女人追回来都不能。 白芷趴在后车窗处,一直看着那道紫色身影慢慢地变成了个小点点,又消失在视线里,不知怎的,心头莫名的失落。 她回过身来,郁郁地低下了头。 白流风从后视镜中留意着她的表情,见状,心里一沉,他的小师妹,这是把心给丢了吗? 很快,他们回了白氏医馆。 这是白老爷子三十年前建的房子,三层小楼,一层是诊厅和药房,二三楼住人。 房后是一大片药田,后面的山上还有一大片地是白氏医馆的,上面遍植药材,可以说,白氏医馆所用的药材都是出自自家药园。 这个时刻,还有雇佣在采集药材。 白流风将车子停在院中,又过来帮白芷开了车门,牵了她的手下车。 白芷眉目间藏着一抹忧郁,她在担心那个叫做司马惊鸿的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去了哪里,有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见她眉目间一片隐忧,白流风轻轻蹙眉,“小四?” “大师兄。” 白芷低低的声音,带着一抹不安,“那个人好可怜的,他们好像无处可去,我们把他们扔在大街上,是不是太残忍了?” 白流风轻捏她脸蛋,“傻丫头,他们都是年轻力壮的大活人,还能露宿街头不成?随便找家店不就住下了?” 白芷没吭声,虽然大师兄说的也对,可她还是莫名的不放心。 “走了,带你去看看药园。” 司马惊鸿拉了她的手,向后院走去。 这大片的院子,从白老爷子时代便用来种植药草,到了白流风接手的时候,他又买下了后面的山头,将药园扩大了数倍。 现在满眼望去,全是幽幽药草。 白芷望着眼前的药园,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忘记了,在她玉镯的空间中,也种植了大片的药草,而且空间里的药草都是带有灵气的,药效比现实中的药草要强数倍。 微风吹过,吹来阵阵药草香,白芷轻吸了口气,竟是莫名的觉得舒适。 “大师兄,小四?” 白流苏跑了过来。 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中医学院已经快要毕业了,但却不打算去医院工作,而是准备回医馆帮忙。 “小五,我是你姐。” 白芷绷起一张小脸,装做很生气的样子。 白流苏嘿嘿笑了两声,“要是以前说你是我姐还有人信,可现在你让大师兄看看,你就好像越活年纪越小了,说你是我师姐,谁还信啊。” 白芷嘟嘟唇,哼了一声,白流风端祥着眼前女子的脸,她确是比失踪之前要显小好多。 那时,她二十岁,看起来像十八岁,可是她失踪的这两年,年纪却好像是倒着长的,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倒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 “哼,反正我就是比你大。” 白芷不满地扬起下颌。 白流风笑着握握白芷的肩,“好了,小五没大没小,回头大师兄揍他。” 白芷这才弯唇一笑,对着白流苏挤挤眼睛,“等着屁股开花吧。” 白流苏对着白芷眦了眦白牙,做了个鬼脸。 看着白芷白裙飘飘跑去了药园,白流苏才对白流风道:“大师兄,听说小师姐今儿去警局了,那紫衣人倒底怎么来路啊?” 白流风眉心一凛,正待要说话,却听远处一声惊喊,“小姐?” 白流风眸光一扫,便见身着白裙的身影倒在了药田里。 他健步如飞,眨眼便到了药田中,一把将倒在药田里的白芷抱了起来,“你怎么了?小四!” 白流风一手揽着她的身体,一手轻搭她脉搏,只是须臾,脸上的神色便变了。 章节目录 第555章 怀孕 白流风一句话未说,将昏迷的白芷抱了起来,大步向远处的三层小楼走去。 “大师兄,小师姐她怎么了?” 白流苏也担心不已地跟了过来。 白流风只道:“你去开门。” “好。” 白流苏赶紧去了醢。 白流风抱着白芷脚步沉稳而有力,抱着她上了二楼,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一双浓眉却是深深地纠结起来。 见他如此神色,白流苏越发担心了,“师兄,她怎么了?” 白流苏担心,白芷去了古代几年,身体受到了损伤,所以才会昏迷。 白流风道:“她怀孕了。” 白流苏:…缇… 白流风道:“这件事先莫跟她说,但你和老二老三都得注意,她现在有身孕,你们要注意保护她的安全。” “知道了,大师兄。” 白流苏一脸凝重。 “可是以后要怎么办?” 白流苏很担心,小师姐怀了大燕帝的骨血,而她现在她脑子里又没有那段记忆,面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孩子,小师姐会不会被吓坏? 白流风道:“你在这照看着,我出去一下。” 白流风从白芷的卧房走了出来,站在观景台的护栏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千算万算,算不到她会怀了司马惊鸿的孩子。 这让他心情变的沉重无比,他不是残忍无情的人,亦不是剥夺人伦的刽子手,不能偷偷帮着她打掉胎儿,可是她和那大燕帝相隔了一千年的时间,两个人不应该在一起。 但现在她怀了身孕,他又不能看着那孩子没有爹。 他最怕的还是,失去那段记忆的白芷,在追问这个孩子的来历时,他该要怎么说。 “大师兄,小师姐醒了。” 白流苏在白芷卧房门口说。 白流风转身走过去。 推开卧房的门,白流风温雅的面上,绽开了一抹温润的笑,“小四,你醒了?” 白芷眼神有些茫然,“大师兄,我刚刚怎么了?” 白流风道:“你就是有点儿累了,大师兄说过,你不能再上夜班,便不要再上了。” “哦。” 白芷眼神露出些许疑惑,她的身体一向都好的很,上几个夜班便支撑不住了吗? 白流风安慰地摸摸她的头发,“听师兄的,现在开始,不要熬夜,也不要剧烈活动,你身子有点儿虚,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哦。” 白芷还是疑惑,她的身体一向健康结实,怎么忽然就虚了呢?会不会跟她在大燕帝墓中那次受伤昏迷有关? 不过有大师兄在,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大师兄一定会医好她的病。 白芷又安然地笑了笑,笑容说不出的甜美,“那我就当乖宝宝,让师兄照顾咯。” 白流风温润一笑,深邃的眼睛如海般温暖,“放心,师兄一定会把你照顾好。” 白流风从白芷的卧房出来,脸上的笑容敛去,神情也跟着忧郁起来。 他该怎么跟小四说,她怀孕了的事呢?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司马惊鸿望望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再看看面前的车水马龙,他吩咐迟郁,“去找家客栈,朕要住下。” 迟郁四下看了看,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客栈,迟郁拉住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男子打听起来,“这位大哥,你知不知道这地方哪里有客栈的?” 中年男子看了看肤色黝黑,一身古代侍卫装扮的迟郁,扑哧笑了,“兄弟,你们是哪个剧组的?我看你这扮相不错,不如去我们剧组吧,我们那里正好缺几个合适的临时演员。” “什么演员?” 迟郁蒙了。 中年男子就是时下一位很有名气的导演,叫欧导。眼下,他正在筹备着拍一部宫斗剧,女主角已经有了人选,但男主角尚未找到合适的。他所看中的男星,开口就是一个亿的片酬,这让他很头疼,此时,却忽地一眼瞟见了不远处剑眉锁紧的司马惊鸿。 紫衣紫冠,玉树临风,天然高贵,欧导忽然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天呢,这人不是比当下最出名的那几名小鲜肉还要引人?这样的人往镜头前一站,根本不需要会不会演戏,光当花瓶就够了。” 欧导拿出一张名片出来,走到司马惊鸿面前,“这位先生,我是这个片子的导演,上面有我电话,我那里正缺一位男主角,我看你这扮相,非常符合我剧中男主角的形象要求。如果你想去了,便打这个电话。以我这么多年的眼光和阅历,兄弟你若去了一定会火。” 司马惊鸿锐利的目光盯了这欧导一眼,根本不懂什么导演,什么男主角的意思,“你能给我们安排个住处吗?” 欧导一听,这还不好办? “能,当然能。只要你答应跟我签这个约,我不光会给你安排住处,还会付给你丰厚的薪水。” 欧导就看出了,这人若是精心包装包装,一定会火。 “那好,我答应你。” 签什么约,司马惊鸿都不在乎,反正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二十多天后就会离开,到时候,这人若想找他履什么约,那就是挖地三尺也找不到。 欧导一听很高兴,这不是出门捡到宝吗?当下就将他们带了,去了附近一家连锁酒店,用自己的身分证为他们办了入住手续。 酒店的服务生们只以为他们是剧组的演员,拍完戏,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来住店了,并没有对他们的身分产生怀疑。 反倒是女服务生们全都盯着司马惊鸿看,这人就像是古装剧里走出来的真命天子,这一举一动真有气势,而且,他长的好帅哦。 章节目录 第556章 皇帝是潜力股 http/1.1 200 ok date: sun, 09 apr 2017 01:48:10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ydx152:6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57章 火花四溅 白芷一只柔软的小手被白流风牵在手中,两人走在院子里,月光照着他们的影子,一高大,一娇小,男的温和宠溺,一直在叫她小心走路,女的微低着头,嘴里应着,心里头想的却是酒店中的那个男子。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自己竟然如此牵挂他,白芷也是奇怪得很醢。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门外的湖边,夜色静谧,有不知名的虫儿在欢快地叫着,白流风将外衫解下来披在白芷身上,“夜里凉,别冻着了。” “谢谢大师兄。” 白芷小手拢紧了那衣服的领子。 白流风嘴角眼角都弯出温和笑意,“跟大师兄还用得着这么客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刮她小鼻子,满满的温和宠溺。 白芷不好意思地挑挑眉,“大师兄我已经长大了。” “是呀,师兄知道你长大了。缇” 白流风的笑声中略带了几分惆怅,什么时候,他精心呵护的小丫头长成了这么俏丽的女子,有了自己心爱的人,还怀了那人的孩子。 “大师兄,你这些年,一直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吗?” 白芷温热的小手轻攥白流风的大手。 白流风怔了一下,继而扭头失笑,“你很盼着大师兄找个人结婚吗?” 白芷摇头,“小时候最担心大师兄什么时候娶个师嫂,然后就不疼我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好傻,大师兄娶了师嫂也还是大师兄,一样会疼我。” 白流风无声的笑,眼中的疼爱又浓了几分,“你说的对,大师兄什么时候都是最疼你。” 月光照着他渐渐露出失落的眼神,他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如果她没有跟着老三小五去盗墓,或许现在,他已经向她表白了吧。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白流风揽了白芷的肩,两人一起向院中走去。 此情此景,白芷想起了过往的这么多年,白流风对她的疼爱和无限度的纵容,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暂时把酒店中那人忘在了脑后。 白流风将白芷送回卧房,亲切地帮她盖好被子才离开。 白芷目送着白流风离开,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大师兄可以遇到喜爱的人,结婚,生子,那么他就有人照顾了。 白流风的白色雪弗兰很快出现在司马惊鸿入住的那家连锁酒店前,他这个白氏医馆的传人,虽然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医馆的事务和各人的修行上,网络上的信息,他也没有忘记关注。他也看到了刷爆朋友圈的那个人。 大燕帝怎么都想不到,他会被一群又一群的女孩儿给围在了酒店的房间里,那些人有的拿着小本子让他签名,有的举着各种各样的小方块对着他咔嚓咔嚓。 还说什么,转发到微博朋友圈,微信什么的。 司马惊鸿不懂,如果是在他生活的年代,这些像苍蝇一样围着他的人统统都会没命,可是现在,他一点儿功力皆无,而且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完全摸不到头脑,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像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因为有史书或者古装剧的影响,现代人对古代人的生活状况都有了大致的了解,可是古代人穿越到现代,可是完全没有生活模板可参考的。 “迟郁,快快将她们赶走!” 司马惊鸿终究不堪其扰,命令迟郁。 迟郁现在也被几个小青年给围住了,那些小青年围着他这一身侍卫打扮,好奇的不得了,迟郁根本脱不开身。 司马惊鸿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他现在还有内力,一定一巴掌将这些母苍蝇们都拍飞。 而白芷更不会想到,在那个时代英明神武几乎无所不能的大燕帝,正被一群小姑娘围的水泄不通,又气又闷地想死。 白流风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一群女孩子围在前面的包间门口又是拍照,又是尖叫像是粉丝见到大明星的样子。 接着,他听到一声粗鲁的声音,“快点儿滚开,不然老迟一巴掌劈了你们!” 白流风便看到那些女孩们被一个黑大个给轰出来了,这人便是大燕帝身边的侍卫。 白流风单手插兜,一身白色衣衫,脱离这个世界的喧嚣烦尘,遗失独立说不出的静美。 那些被迟郁赶出来的女孩子正在惊恐间,又一眼见到了这个如画上走出来的静美男子,眼前顿时又是一亮,“哇,这个也好帅。” 眼看着这帮女孩子们的手机镜头又对向了自己,白流风神情不变,等到咔嚓声响过几遍后才不温不火地道:“拍完了吗?” 女孩子们不受控制地点头,白流风道:“拍完了,就请离开吧,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和里面那位说。” 白流风温和儒雅的声音和面容让女孩子各个心头像开了朵花一样,如果说屋里那位是个冰山,外面这位就是和风细雨。 他的人和声音都像带了魔力,女孩子们竟是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不忍心打扰他的想法。 “先生,再见。” 一个女孩子还对白流风挥挥小手,白流风淡雅地说了一句,“再见。” 女孩子们都走了,走廊中安静下来,白流风的目光这才向那房中望去,里面的人,也在望着他。 四目相对,无声中火花四溅。 “大燕帝,我们又见面了。” 白流风面容冷清,单手插兜,遗世独立。 司马惊鸿一袭紫衣,天姿高贵威严,“你来的正好,你不找朕,朕也要去找你。” 这两个隔着一千年时空的两人,就这么一个屋里一个屋外,用眼睛和声音交锋着。 章节目录 第558章 “朕的小白在哪里!” 司马惊鸿目光盯视着眼前的人,那种森冷如根根利箭。 白流风不为所动,“她很好,这辈子也不会离开我的身边。醢” 言下之意,你休想带她离开。 司马惊鸿轻轻勾唇,“朕是一定会带她走的,不管你是什么人。” “那你最好小心一点,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白流风淡淡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让司马鸿心一惊,他竟是知道他内力尽失的事吗? 白流风转身走了,白色身影,翩如谪仙。 司马惊鸿却气地一拳头砸在墙面上,他现在没有任何功力,就跟个废物一样,拿什么来跟白流风斗缇。 蓝子介看他一拳头捣在墙上,手指都破了,眉心跳了跳,拿出药来要帮司马惊鸿包扎,却被司马惊鸿拒绝了,“让朕清醒一下,谁也别来烦我。” 蓝子介和迟郁双双站着,不敢过去也不敢说话了。 时间静静流逝,空气中传来司马马惊鸿一声轻叹,“若是她和朕,一定要经过此番磨砺,朕认了。” 不知过了多久,叮铃,一阵门铃响传过来。 蓝子介大叫了一声,“什么声音!” 迟郁也竖起了耳朵,“让我老迟去看看!” 迟郁光着俩大脚丫子,大步走过去,一股大力便去拽那门把手,直接将那门锁给拽掉了。 哐当一声响后,惊得门口推着餐车的女服生的吓的尖叫了一声,一脸惊恐地瞪视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大个儿。 迟郁低头骂骂咧咧,“什么东西,这么烂!” 一抬头看到眼前娇滴滴的女服务生,又是愣了一下。 女服务生头发在脑后盘起来,脸蛋白皙,眼睛大大的,长的煞是好看,而且那一身紫红色的制服勾勒着完美的身形,该鼓的鼓,该凸的凸,本来便已极是吸引眼球,再加上超短裙下,露出的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迟郁忽然感到鼻子处一热,两道血线流了下来。 乖乖,这个年代的女子都是这副打扮吗?真好。 迟郁嘿嘿笑着,打量起这女服务生的一双美腿来。 女服务生见状,又气又羞,拾起一个餐盘便照着迟郁脸上泼了过去。“臭流氓,去死吧!” 迟郁被泼了一脸菜,当时就蒙了,那女服务生却又羞又愤地扭头就跑了。 迟郁并非是一个下流猥亵的人,他以为,既然这个时代的女子都穿这样的衣服,便是不怕被人看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两道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女孩子腿,能不把人看毛吗? 蓝子介哈哈乐起来,“老迟呀老迟,你在南越那客栈里逗弄人家小寡妇还不够,还跑到这个时代来非礼人家小姑娘。” 迟郁愤愤地道:“你才非礼人家小姑娘,我那叫非礼吗?我就是看看。再说了,她要是怕看,干嘛还穿那么奇奇怪怪的衣服。露着两条腿不就是给人看的嘛。” 司马惊鸿表示很无语。 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看到满大街奇装怪服的人,他也是接受无能,但是这几天下来,经过他的细心观察,这里的女人,都穿着很短的裙子,有的干脆只穿着小肚兜,(咳咳,他以为,那种时下很流行的女孩儿穿的小吊带背心是小肚兜),下面的裙子刚刚盖住屁股,起初他也是差点儿流鼻血的,但好在,他自制力比较好,不会像迟郁那么夸张地盯着人瞧。 还好,他的女人,她穿的裙子还算长一些,是过了膝盖的。 话说,这个时代的男人普遍穿什么,他还真没注意。 “经理,就是他,就是他非礼我!”没一会儿,刚刚吓跑的那小服务生带了几个男男女女过来了。 小服务生手指着迟郁,仍然一脸羞愤。 经理一脸严肃看了看迟郁,“请你向我们的员工道歉!” 迟郁愣了,“我没有非礼她,我只是看了看她的腿,她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子,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话说,这个时候,屋里这三人都洗过了澡,身上裹着浴袍,虽然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但裹在身上总不会错。 女经理也被气到了,“我们服务生穿的有什么问题呀?这是酒店的制服,倒是你,没见过女孩子啊?” 司马惊鸿向蓝子介使了个眼色,再这么下去,他们几个恐怕又得进衙门。 蓝子介赶紧过来,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手背上带着一大块红痕,那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调热水被烫的。 他手中摇着那把一年四季不离手的羽毛扇,“这位夫人,我这位兄弟他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但他实不是有意盯着这位姑娘瞧的,因为我这位兄弟他懂点医术,从这位姑娘的腿形上看出来,她应该脾胃有点儿失调……” 蓝子介突然发现,对面的女人并没有听他说话,那女经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蓝子介的身后,两只眼睛里冒出的都是桃花。 “哇,这么帅!” 女经理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有丈夫有孩子,但是也抵不住帅哥的吸引力。 后边那男人实在tm太有型了。 蓝子介顺着女经理的目光向后瞅,登时又郁闷了。 司马惊鸿站在蓝子介身后不远处,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垂在脑侧,身上裹着酒店里的浴袍,领子交口处是敞开的,露出结实的一排胸肌,身形又高大又笔挺,还自带一种天然的尊贵之气。 尤其那张脸,那简直是帅到人神共愤,帅到没天理。 旁边的男人们看的都恨自己的爹娘为何要把自己生成这样。 这人比人简直气死人。 章节目录 第559章 画上走下来的女子 不光是女经理,女经理旁边的两个女员工,包括那个说迟郁非礼她的女员工,那眼睛都落在司马惊鸿的身上移不开了。 这人比他们所见过的最最当红的小鲜肉都不知道帅气多少倍,帅气中透着天然的尊贵之气,像是偶象剧中的霸道总裁,或者古装剧中的尊贵帝王。 这几个女人顿时被司马惊鸿迷得晕头转向了。 司马惊鸿见这几个女人都直勾勾地看着他,蹙蹙眉头,很是厌恶,“迟郁,把这些苍蝇都给朕赶走!” 被女孩子盯着瞧,放在别的男人身上,恐怕会美坏了,偏这位皇帝,非常厌恶被他娘子以外的女人瞅醢。 迟郁立刻拿出了御前侍卫的架势,抱胸往门口一站,“哎,赶紧的,离开这儿,晚一步,老子捏死你们。” 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眼前这黑大汉长的不咋的,说话也是让人不舒服的很。 女经理骂了一句,“丑八怪,牛气什么?” 说完,气哼哼地转身走了,心里却在想,得去前台把那帅哥的身分打听一下,最好弄个手机号码什么的。女经理一走,跟她一起来的几个女服务生都不得不离开,可是眼睛里都透露着明显的舍不得。 这些人一走,迟郁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司马惊鸿穿着睡袍在沙发上慢悠悠坐下,却又忽地像触电一般弹了起来缇。 “这什么东西!这么软!” 他才一坐下,便像要陷进去出不来,吓的他一下子站起来了。 蓝子介过去坐了一下,然后笑嘿嘿地道:“陛下,这个其实就像我们的椅子。不过可比我们的椅子舒服多了。” 能躺能靠,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司马惊鸿看蓝子介满脸惬意的表情,便也试着坐了坐,太软了,他不喜欢。 一坐下去就跟要陷进去出不来似的。这种感觉不好。 “杀、杀了他!” 蓦地响起的声音,把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迟郁更是尖叫了一嗓子。手中的摇控器扔掉,配刀刷地拔了出来,“谁!” 却见对面的墙壁上,液晶电视的显视屏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几个身着古装的身影,他们好像正在追杀一个逃犯。 “瞧!” 蓝子介手一指,司马惊鸿和迟郁全都乐了,他们终于见到跟他们穿一样衣服的人了。 可是他们很快便发现,这些人看似离他们很近,但其实摸不着,也不能说话。 就像是与他们隔绝的另一个世界。 司马惊鸿发现,自己在这个时代完全是个老外了。 这个时代的东西,都这么奇怪,而他什么都不懂。 这一夜,无疑是在天/翻/地/覆中过去的。 不过好在,他们暂时是有了栖身之所。 天一亮,好几个漂亮的女服务生围在他们所住的房间外面,迟郁把房门打开的时候,骇了一跳,“你们……你们干什么?” 女服务生们都是来找司马惊鸿要手机号,或者微信号的。 “这位大哥,能不能让我们见见里面那位。” 女服务生们连带着听说这屋里有位超级大帅哥的酒店女住客都眼巴巴望迟郁身后瞧。 司马惊鸿一身紫衣向着这边斜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女人们便尖叫起来,“哇,好帅。” 比当今最火爆的小鲜肉都帅,不,是甩他们好几条街。 不过可惜,司马惊鸿起身进了套间。 但他那惊鸿一现的英朗身形却又是让这帮女孩子们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这是哪个剧组的啊?这人是要演神仙还是演皇帝呀?这么帅这么有气质…… 啪 迟郁把门给关上了。 女孩儿们正眼巴巴地往里瞧,突然眼前一黑,一块门板就挡在了眼前,顿时都有把门板踹开的冲动。 “你们,能让一下好?”有道温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女人们扭头一看,却见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色改良版汉服裙的女孩儿。 这女孩儿正是白芷。 这条白色改良汉服裙,是她在某宝上发现的,一眼便爱上了。 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有那段古代的记忆,她非常喜欢这款交领,宽束封的裙子。 虽然与这个人人追时髦的时代格格不入,但穿在她身上,却自有一种空谷幽兰的气质。 围在门口的女人们纷纷猜测,这女子是谁呀,怎的就像是古代画像上走下来的。 昨夜,因为被白流风发现,白芷没能出来找司马惊鸿,天一亮,看着白流风出去办事,她便悄悄溜了出来。 她也是从微信上疯传的关于街头帅哥入住了某某酒店的消息,才慕名找过来的。 听说那紫衣男子就住在这个房间里,在女孩儿们让出路来后,白芷走过去,轻叩门。 “谁呀!再不滚,迟爷爷我一个个宰了你们!” 里面传来暴怒的声音,房门刷的一下打开了,眼前突然出现的黑大个,把白芷骇了一跳。 失去了那段记忆的白芷,她忘记了司马惊鸿,忘所了所有在那个时代认识的人,也忘记了清灵界,更忘记了自己其实也会功夫。 她惊愣地瞅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黑大个儿,吓的一手捂住了嘴,那双清水明眸里满满都是惊恐。 迟郁一看自己竟然把皇后娘娘给吓着了,当即便跪下了,“臣不知是皇后娘娘驾到,惊到了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恕……” 迟郁的话还没说完,衣领便被人拎住了,虽然司马惊鸿没了内力,但是拎起迟郁还是可以的。 章节目录 第560章 妈呀,见鬼了 一听到“皇后娘娘”这几个字,司马惊鸿便知道是谁找过来了,一个箭步便冲了过来,单手将迟郁给提起来扔到了一旁,又将白芷的手腕攥了,往里一扯,另一只手飞快地将房门给关了。;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外面的女孩子们看的目瞪口呆,心里说,刚刚那女孩儿什么人啊,为毛黑脸大汉管她叫皇后娘娘,那个帅气到人神共愤的男子一听到她来了,立刻便冲了过来,把她拽了进去。 他们是什么关系呀。 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她们都想变成被紫衣男子拽进去的那个女人,即便这个紫衣男子是个人贩子,那也是个人人爱的人贩子醢。 她们都愿意被他给拐了去。 白芷被司马惊鸿一下子给拽进了怀里,整个人都被他给搂的紧紧的,“小白,你总算是来了,朕就知道你会来。” 在这个时代,他就跟个废物差不多,不但功力全失,还对这个时代的东西一窍不通。 不过还好,他还有她。 白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不得劲儿,快给闷死了。“你……你能让我出来吗?” 司马惊鸿这才松开双臂,但却仍然握了她的手,双眼闪动的又是激动又是欣喜,“朕弄疼你了是吧?对不起,朕只是太高兴了。缇” 他说完,再次将她拥进了怀里,只不过这次没有那么大力紧锢,白芷比刚才被抱的要舒服了些。 “你真的是大燕帝吗?” 白芷在他怀里抬头。 司马惊鸿点头,“当然,如假包换。可是为什么?” 他忽然捧了她的脸,“你不记得朕了?” 白芷轻蹙了眉尖,露出一抹很苦恼的神情,“大师兄说我病过一段时间,好像有两年吧,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应该认识你吗?” “他竟是这么对你说的?” 司马惊鸿剑眉一凛,眸光中有锐利杀气,白芷点头。 司马惊鸿立即喊了一声,“蓝子介,帮皇后把脉!” 他和她分开不过一月有余,她怎么会昏迷几年之久?这一定是白流风搞的鬼。 蓝子介赶紧过来,“皇后娘娘,您先坐下,待子介帮你把下脉,便什么都清楚了。” 白芷听话地被司马惊鸿扶坐在沙发上,蓝子介长指搭在了白芷的脉搏上,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一个很意外的现象,白芷的脉搏若有似无,不似正常人脉搏。 蓝子介又抬头瞅了一眼白芷,确定她是个大活人后,才对司马惊鸿道:“陛下,娘娘的脉搏不似常人,这不正常。” “怎么回事!”司马惊鸿一脸吃惊。 蓝子介摇摇头又低头沉思起来,白芷道:“或许是我病的那几年造成的吧。” “胡说,你根本没病过!” 司马惊鸿很有些恼火,那个白流风为了不让她跟他扯上关系,竟然骗她说她病了几年。想来,她失忆,也跟白流风有关。 蓝子介道:“如果娘娘没有生病,那就应该是有人在娘娘的身体上动过手脚。” “白流风?” 司马惊鸿双目中有氤氲的怒气在蒸腾。 白芷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现在身体好的很,虽然昏迷过几年,但醒来后还和以前一样健康。不信你们看。” 白芷起身,白裙翩翩在几人面前转了个圈。 可是才一停下,小手便被司马惊鸿攥住了,他将她揽进怀里,搂着,不安地道:“在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你还是不要乱动了,朕不放心。” 白芷对着他眨了眨清透的眼睛,“你总是说你是朕,你真的是大燕帝吗?那你是怎么从一千年前到现在来的?又为什么他们会管我叫皇后?” 司马惊鸿道:“朕就是大燕帝没错,此番来这里,就是为了寻你。你是朕的皇后,朕唯一有过的女人。” 白芷很蒙圈。 她摇了摇头,“可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白芷想起自己和三师兄还有小五弟去盗大燕帝陵寝的事,又一下子捂住了嘴,用十分惊恐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俊逸男子。 如果他真的是大燕帝,会不会把她这个盗墓贼给掐死? 见她忽然小脸煞白,一双秀眉中满是惊悚,司马惊鸿奇怪无比,“你怎么了?你害怕朕?” “呜呜,不是。” 白芷手捂着嘴,后腿了几步,突然就一转身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她见鬼了,真的见鬼了,如果这人真的是大燕帝,那不就是陵墓里那具古尸? 妈呀,太惊悚了。 白芷拉开房门,也不顾外面还围着好多想要一堵帅哥风彩的女孩儿子,飞快地跑掉了。 “小白?” 司马惊鸿追了出来,但是被一直盼着他出来的女孩子们挡住。 “先生,签个名吧” “先生,拍个照。” …… 白芷一口气跑到电梯口,看到那人没有追过来,才小手在胸口处拍了拍,天啊,吓死她了。 她一定要告诉大师兄,大燕帝复活了。 司马惊鸿拨开了那些苍蝇一般围向他的女孩子,大步向着白芷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眼看司马惊鸿跑了过来,白芷惊慌地进了电梯,手指飞快地按了一楼的按扭,电梯门徐徐合拢,又迅速地降了下去。 司马惊鸿昨日来这酒店的时候是乘过电梯的,知道这是现代人快速上下楼的一种方式。 他大步走到另一座电梯前,手指在电梯旁按了几下,没一会儿,电梯门打开,司马惊鸿一步跨了进去。 而此时,在十九层处也有人按了电梯,司马惊鸿才一进去,电梯门便合拢了,然后开始迅速上行。 ---题外话--- 更毕 章节目录 第561章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外面正好有个男住客要进来,乍一见到电梯里一身古装的帅男,当时骇了一跳,接着便拿着手机开始对着司马惊鸿拍照,然后迅速发了朋友圈:电梯里见到一神经病。 司马惊鸿完全不知道这人在干什么,但这人对着他拍照却让他厌恶,他抬掌一挥,便将那人的最新款苹果机子给扫地上了。 “放肆!” 司马惊鸿一脸怒色,那种天然的尊贵之气,再添上几分恼怒,那还真的有一种让人立刻就扑通跪下大喊饶命的威力。 那男子愣愣地瞅着他,价值六千元的手机都摔散了,却愣是一个字没敢吭,拾起手机残骸,电梯门一开便逃似地走了醢。 白芷乘电梯一路到了一楼酒店大堂,逃似地往外跑,迎面有道白衣身影匆匆进来,白芷慌慌张张地便撞在那人身上了。 “小四?” 白流风一把将她抱住了,白芷慌慌张张地道:“大师兄,我一定见鬼了,那人,他是大燕帝复活了,一定是因为我们盗了他的墓,他来找我们报仇的!” 白流风眼角余光已经扫到电梯入口有道紫衣身影冲了出来,他拉起白芷的手,便带着她离开了。 司马惊鸿只看到了白芷一道残影,便再也找不到她了。 “快看,古装帅哥。缇” 大堂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立刻又有好几个女孩儿拿着手机跑了过来。 司马惊鸿一脸厌恶用衣袖去挡,宽大的袍袖遮住了他的脸,他转身,又进了电梯。在那帮女孩儿们拿着手机追过来的时候,电梯门合上了。 司马惊鸿平生第一次感到,有一张好看的脸有时候也并不是什么多好的事,就比如现在,简直让他烦不胜烦。 白芷上了白流风的车子,坐在后面,两手扒着前排座椅,还在绘声绘色地描述刚才在酒店里的情景。 “大师兄,那个人说他是大燕帝,还说我是他的皇后,他是特意从一千年前过来找我的。大师兄,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他真是从一千年前过来的,他这时空穿棱术也太厉害了。” 白流风只微凛了眉目听着。 白芷又皱了眉道:“大师兄,我昏迷期间,是不是还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白流风心头一软,柔了声道:“哪有,你一直躺在医馆中,几个师兄弟和王婶轮流照顾你,没有发生过什么,你更没有成过亲。” “哦。” 不知怎的,白芷竟是有一丝失望。 就好像,她潜意识里,是愿意当那个“大燕帝”的“皇后”的。 白流风道:“别想太多了,我们回家,你好好休息一下,暂时不要外出。” “哦。” 白芷闷闷地回答。 酒店中。 司马惊鸿翘着一条大长腿,高大身形陷在那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一手扶额,一边满是苦恼地道:“一定是白流风对她做了什么,她才忘了我。” 蓝子介道:“娘娘的脉搏,并非是生病的迹象,子介认为她的身体很好,但至于为何会出现那样的脉象,这恐怕真的会和她那个懂医术的大师兄有关。” 如果那白流风能改变人的脉相,又封了人的记忆,那么他的医术,便连蓝子介都自叹不如。 司马惊鸿道:“可惜,朕在这里,浑身武艺,一招儿也使不出,不然,朕一定会杀到那白流风的家里去,向他问个明白。” 蓝子介道:“说来也怪,我们都是一起过来的,为何陛下的功夫消失了,我和迟郁都是好好的。会不会因为陛下是那个运用法术的人,所以被法术反噬? 迟郁道:“我看有可能。” “不过那个问水也好奇怪,他就好像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不但有那衙门要的身分证,还好像有自己的去处,这人恐怕非是苍狼的儿子那么简单。” 司马惊鸿凛了眉目,问水那厮,待他看到他,一定会将他抓了来,问个清楚。 白色雪弗兰在院中停下,白流风从驾驶位钻出来,绕到后面,帮白芷开车门,车门打开,白芷已经钻出来了。 白流风牵着白芷的手,两人进了大厅。 李婶是白家的老保姆了,她是看着白家这兄弟几个长大的,对这几个孩子也很喜欢。 尤其是白芷失踪两年,刚刚被找回来,李婶自是疼的不得了,每天变着法的为她做好吃的。 白芷坐在餐桌前,用筷子夹起了一块煎鳕鱼,刚要吃,却忽然一阵恶心感袭来,白芷慌忙捂住了嘴。 “怎么了?” 李婶很担心,小姐被找回来后,身体好像就不太好,前几天才晕倒过,现在又犯恶心,莫不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 不怪李婶不往怀孕那方面想,白流风封闭了白芷在一千年前早已为人妇的事实,只说她是失踪了两年。 “没事了。” 恶心感又消失了,白芷夹起那块鳕鱼想吃,可终是又放下了,不知怎的,以前很爱吃的东西,这时候却只会让她感到反胃。 白芷夹了点儿凉拌小菜吃了,并且对李婶道:“以后就多做些这样的凉拌菜,我爱吃。” 李婶点头,一边想着,一会儿见到白先生得跟他说一声,小姐好像身体不舒服。 “小姐,有位问水先生要见你。” 一个女佣走了进来。 白芷抬头,有点儿茫然,问水是谁?好奇怪的名字。 “让他进来。” 白芷胃口不太好,索性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她来到客厅的时候,只见客厅中多了一道身材高瘦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562章 问水上门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很修身笔挺,眉目清凉,却又灼热地盯视着她从餐厅走过来。 “你找我?你是谁呀?” 白芷歪头看他,心中生出几分好奇。 问水见她一脸茫然表情,一愣,“你不认识我了?” 白芷摇头,“我们没有见过。” 问水一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确定眼前的女子是她没错。 “好吧,我叫问水。醢” 他想,或许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她身上发生了些什么,让她忘了他。 “哦,你好,你找我有事吗?” 白芷仍旧歪着一颗小脑瓜,没明白这人找她要做什么。 问水道:“我是你朋友,你把我忘了,不过没关系,我认识你。我今天来,就是特意来看你的。” 白芷上下将问水打量了一遍,她失去的是在一千年前的那段记忆,但在现代的记忆却没有任何问题,她又细细将眼前的男子打量了一遍,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他。 “谢谢你,但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可能认错人了。缇” 白芷转身要走,问水心头一急,一便捉住了她的手腕,手指间那种柔弱无骨的感觉顿时让他一阵心跳怦怦。 “你再想想好吗?” 白芷手腕被他攥住,心里生出厌恶,不由蹙了眉,这人怎么这讨厌,都说了不认识他,还缠着她不放。 正要挣扎,却听一道凉凉的声音传过来,“放开她。” 问水抬头,他看到楼梯处下来一人。 那人约莫一米八三的身高,身形修长,眉目深邃,一身休闲白衣飘飘很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问水见到白流风顿时一愣,“越王?” 白流风并不知道,他和一千年前那位祖宗长的一模一样,甚至,他还是那位祖宗的转世,自然也不明白问水眸中惊讶。 白芷听到白流风的声音,心里一震,一把甩开了问水的手,快步走到白流风身边,小手拉住他的。 “大师兄,这里有个无赖。” 白流风攥紧了白芷的手,面向问水道:“她说了不认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问水先生,请回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问水想说什么,却听白流风吩咐管家,“以后不要什么样的人都往里放。” “是。” 管家恭敬地回。 问水心里有股邪火在窜动,但却被他压下了,他扭身向外走去。她怎么会失去记忆,他一定要查清楚。 白流风带着白芷上了楼,一直进了她的卧室,白流风扶她在床边坐下,才温了声道:“刚刚听李婶说你不太舒服,让我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脉相平淡,并无异处,想来,刚刚的恶心感只是早孕反应。 “大师兄,我没有不舒服。” 白芷抬起眼睛,清清灵灵的像山间小鹿,白流风心头蓦地一动,但终被他将那种强烈的心动给压下了。 “好。师兄知道,记得一旦有不舒服的时候,就要立即告诉师兄知道吗?” 白芷点头。 月经不调算不算不舒服?她记得上次月经来临是在十号,可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月经还没来。 白芷不知道的是,她所记得的上次月经还是两年前那一次,而她穿越到古代的这两年,月经的日期已经变了,按照她一个月前在大顺那次算来,月经周期已经足足过去了四十天。 只是失去那段记忆的她不知道而已。 回到这个时代,白流风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稍有点儿不舒服,白流风便替她调理了,她便懒得为自己把脉了。 即便她现在为自己把脉,她也把不出来,因为白流风在她的身体上动过手脚,一般人把不出她的脉相。 白流风走了,到了楼下,他吩咐李婶,尽量把饭菜做得清淡,但却不能忽略营养,现在小姐的脾胃弱。 李婶信以为真,以后的每顿饭都是清清淡淡,却又注意了营养搭配。 白芷一个人静了一会儿,她反复地想起那个自称大燕帝的男子,他虽然屡次称她是他的皇后,但并没有伤害过她,也不像要伤害她的样子,而她那副见了鬼的样子,却好像伤害了他。 白芷忽然就觉得于心不忍,有点儿后悔了,她不应该那样对他。 白芷又起了床,看看楼下没人,她又悄无声息地从屋里出来了。一路没看到人,她迅速地跑到了院子里,又快步进了车库,钻进了她的小“宝马”,一辆玫红色甲壳虫中,迅速地一个后倒,将车子开出了院子。 “小姐……”李婶追了出来。 大先生让看着小姐的,可她只是在厨房炖个汤的功夫,她就开车走了。小姐现在身体不好,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李婶赶紧去诊厅那边找二先生,白流念。 白流念没找到,见小五白流苏匆匆走了过来。 “李婶,怎么了?” 李婶急道:“五先生,刚刚小姐开车出去了,大先生让我看着她,我就厨房炖了一会儿汤……” 李婶话未说完,眼前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白流苏迅速地跳进自己的墨绿色jeep中,刷地一下转了个弯,飞快地开出了院子。 白芷已经两年没有开过车子,手有些生,但很快便又找到了感觉,只是路线不熟,开的有些慢,她到了司马惊鸿入住的那家酒店时,白流苏也到了。 “小师姐,你去哪儿?” 白流苏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白芷扭头道:“小五弟?你怎么来了?” 白流苏道:“李婶告诉我你出来了,我担心你,就跟过来了。你一个人跑酒店来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563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09:33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64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09:55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65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09:56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66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09:57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67章 “好。” 司马惊鸿双眼灼亮,她虽然失了忆,但显然对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所以这么在意他。 他的大手将白芷的小手握在掌心,白芷带着他,大步向外面走去。 因为怕再被人围观,白芷带着他们走的楼梯,十几层的台阶,弯弯绕绕了半天才到下面。 白芷把自己的玫红色甲壳虫开了过来,“快上来!” 迟郁和蓝子介都惊奇地瞅着这只虫子一样的东西,原来皇后娘娘是坐着大虫子来的。 司马惊鸿坐在了副驾驶,蓝子介和迟郁坐在后面,这两人一上车便开始研究起这铁壳子来醢。 “这东西跑的真快,原来皇后娘娘也坐这个。” “哎,这门好像锁上了,这万一出不去了咋整?” …… 白芷一边小心地开着车子一边留意着后面有没有车子跟过来。 司马惊鸿用异样的眼神凝视着她,在她生活的这个时代,人们出行都不骑马了吗? 还有这个铁壳子叫什么东西缇? 玫红色的甲壳虫沿着盘山公路盘旋而上,两边便是悬崖峭壁,迟郁和蓝子介分从车子的两面车窗向下瞧去,一边瞧一边吸凉气,蓝子介忍不住一把捂住了嘴,“唔唔,娘娘我要吐……” 这山路是不能随便停车的,因为都是s线,车子停在路边,很容易因为视线问题被后面的车子撞上。 白芷将一个手提袋朝后递过来,“吐这里。” 蓝子介接过,对着那袋子便吐了起来。 那难闻的气味让司马惊鸿一张俊脸都抽抽起来。 迟郁更是身子扭到一边,一只蒲扇似的大手在嘴边扇来扇去,“哎哟,熏死了。” 终于,车子是停下来了,眼前是一座小村庄,这村子处在半山腰,就像是与世隔绝的,让他们呆在这儿,应该不会被大师兄发现了吧? 白芷下了车子,向着村中走去。 这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年轻人大都出去打工了,孩子们也都在外面学校借读,村子里只剩下一些留守老人。 虽然他们也对走过来的这些奇怪装束的人感到好奇,但却并没有围观。 白芷带着司马惊鸿主仆走进了一所看起来很简陋的院落。 “王大娘,在家吗?” 不一会儿屋里出来一个拄着拐杖颤颤威威的老太太。 “是白姑娘来了。” “大娘。” 白芷走过去将王老太扶住,“我这里有几个朋友,需要在您这儿打扰几天,您不介意吧?” 老太太眼神不太好,只看到眼前站了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便道:“不介意,住多少天都行。” 老太太曾有个儿子,但出车祸死了,白芷就是老太太儿子曾经的主治医生,她见这老太太一个人实在可怜,便时不时地过来看看她,给她带一些生活用品。 老太太在这个世上已没有亲人,便将白芷当成了闺女一般的盼着。 司马惊鸿等人就被安排在了老太太的隔壁屋,老太太儿子曾睡过的那大坑上。 白芷又开车去了趟附近集镇,帮司马惊鸿他们买了几件现代衣服和个人洗漱用具。 章节目录 第568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11:16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69章 司马惊鸿别扭了,“你是不是其中的一个?” 白芷没有发现他的脸色变化,顾自把玩着他的头发,想了想,“不算。他是大师兄,是哥哥,我从小是大师兄看着长大的,他把我当亲妹妹照顾,有时候,我是把他当爸爸的。” 白芷说完对司马惊鸿眨眨眼睛,那样子很俏皮醢。 扑。蓝子介没忍住,早笑喷了。 司马惊鸿严肃的面容渐渐出现了一丝裂缝,那裂缝越变越大,他的眼角都弯了起来,手指在她鼻头上轻刮了一下,“嗯,不错,这样最好。” “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有我在就天不怕地不怕,宝贝宝贝我是你的大树,一生陪你看日出……” 忽然一段欢快的歌曲从白芷放在大坑上的手包中传出。 司马惊鸿主仆都是一愣,不知这怪异的歌曲是从哪儿飘出来。 白芷放开缠绕在指尖的司马惊鸿头发,转身去包里取了手机出来,还是白流风打过来的,白芷怕白流风找不到她会急坏,示意司马惊鸿他们不要出声,她走到外面去接电话了缇。 白色雪弗兰中,“你在哪儿?” 白流风面色很不好,声音焦急中透着一丝恼怒。 白芷道:“大师兄,我在外面和俪娜逛街呢。” 俪娜是她的好朋友。 白流风很严肃地道:“说实话!” 流苏告诉过他,她和司马惊鸿在一起,怎么可能和俪娜在逛街。 白芷眉心跳了跳,软了声音,撒娇的口吻道:“大师兄,我真的和俪娜在逛街,而且马上就要回去了,你不用担心我。” 白芷说完,便把电话挂断了,手指迅速地翻找着俪娜的手机号码,然后快速地拨了过去。 “俪娜,如果我大师兄打电话问你在干什么,你就说和我在逛街。” “白芷啊。”俪娜的声音郁郁的,有点儿低,“你大师兄他……” 他就在她身边好不好。 “把电话给我。” 白流风对俪娜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白芷心头腾的一惊,大师兄动作这么快,这是火箭发射吗?才挂了电话便到了俪娜那儿。 她不知道的是,刚刚,可巧不巧的,白流风就碰到了逛街的俪娜,也知道了,白芷根本没跟俪娜在一起的事。 白芷一听到白流风的声音,吓的赶紧把电话给挂了。 司马惊鸿就站在她身后,关切地看着她,她转身转的有点儿猛,一头撞在他胸口。 司马惊鸿立刻将她扶住了,“撞疼了吧?” 才一个月不见的她,竟然变的这么冒冒失失了。 白芷点头,额头上,男人的手指在轻柔地帮她按摩。 “我得回去了,大师兄在找我,我要是不回去,他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司马惊鸿眉心一凛,“朕不许!” 说话的同时,手指也握紧了她的肩膀。 白芷很担心地道:“如果我不回去,大师兄一定会找到这里来,我有什么样的朋友,喜欢去哪儿,他都是知道的。” 司马惊鸿眉心又紧了几分,“他监视你?” “不是,”白芷怕司马惊鸿误解,“大师兄是太在意我了。我五岁那年走丢过,差一点儿就被人贩子拐走了,是大师兄动用了灵魂搜索才将我找到,大师兄因为被那法术反噬,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呢。” 章节目录 第570章 从那以后,大师兄将她看的紧紧的,每天上下学,必须三个兄长接送,即使是跟小朋友在门外玩,也要有人陪同,就连小五弟白流苏都没有过这种待遇。 司马惊鸿神色稍缓,“你若回去,朕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 “我一有机会就会跑出来看你的。” 白芷对着司马惊鸿弯弯眼角嘴角,样子甜美得像一株白玉兰。 司马惊鸿道:“好吧,朕准你回去,但你记得回来。” “嗯。” 白芷对司马惊鸿摆摆小手,转身向着自己的攻红色甲壳虫走去。 看着那道白色身影,钻进那铁壳子里,又看着那铁壳子缓缓消失在视线里,司马惊鸿呆呆地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 距下一个月圆之夜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在这其间,即使她留在他身边,他也没办法护她周全,那个白流风,虽然和越王有着一样的相貌一样的名讳,但城府和功夫显然都不是越王可以比的。 他若强行将她留在身边,白流风找过来,他没有任何胜算醢。 到不如先让她回去,临近月圆之夜的时候,他再去将她找回来。 白芷驱车离开了小山村,回到医馆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车子开进院子,没有往车库停,直接停在了院子里,她下了车,直接向屋里走去。 然而一进屋,她就感觉到了那沉沉的低气压。 大厅里,白流风、流念、流连、流苏都在,李婶也在旁边。 白流风神情严肃,气息凛冽,白芷一脚踏进来的时候,他目光犀利地射过来缇。 在旁边,流念和流连都是一脸担忧,流苏似乎有些恼火,李婶则一脸担心。生怕白流风会惩罚白芷。 “小姐,你回来了。” 李婶乍着胆子走过来,要帮白芷拿包,却不想,白流风冷声道:“李婶你回房去。” 李婶虽然对白芷担心的不得了,却一句留下的话都不敢说,只能用担心的眼神看看白芷,转身默默地走了。 白芷捧着手包站在大厅中,心知白流风此刻一定气的不轻,她软软的声音哄道:“师兄,不要生我气了。” “住嘴,不许说话!” 白流风脸色很不好,他从没对她发过火,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那一次,她偷偷溜出去和老三小五去盗大燕帝的幕,是他疏忽了,知道她失踪这后,他把老三和小五一人打了一顿让他们半个月都没有下床。 可是现在,他把持不住了,她屡次去见司马惊鸿,还对他撒谎,尤其是后者,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跪下!” “大师兄?” 白流连听见白流风如此对白芷,有点儿于心不忍了,试着求情,却不料迎来白流风粗暴的一句:“你闭嘴!” 白流风现在是谁说话,他凶谁。 白流念眉心动了几下,他不住地向白芷使眼色,意思是,快点儿跟大师兄认错,认个错就好了。 然而白芷却跪在地上,紧抿着唇,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长大了是吧?大师兄的话可以不听了,电话不接,还学会对大师兄撒谎了。” 白流风一脸的痛心。 章节目录 第571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15:04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72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13:14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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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76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0:19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77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0:20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78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0:20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79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2:51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80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2:51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81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2:54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82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2:57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83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2:59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cache-control: max-age=3601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355 x-via: 1.1 zhoudianxin220:4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84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29:10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85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1:53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她走到白流风身边时,白流风将她揽进了怀里,对着迟郁道:“你赶紧走,再晚一步,你小命就得丢在这儿。” “你……醢” 迟郁看着白流风不无得意的面容,十分痛恨,两只大手捏着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的响。 迟郁不甘心向着白芷道:“娘娘,你怎的又失忆了吗?我是迟郁呀,陛下他在山上等你,他受了很重的伤,你真的不想去看看他吗?” 白芷皱皱眉头,为何这人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 她仰了头向着白流风道:“大师兄,他说的什么?为何我一句话都听不懂?他说的那个陛下受伤了,我应该很难过吗?” 再度失去记忆的白芷,浑然不记得山上还有人在等着她。更不记得他受了很重的内伤。 白流风一笑宠溺无边,“当然不用,这人就是个骗子,专门骗无知少女。缇” 说完,冷森森的眼睛睨向对面树林边的迟郁,迟郁双眼喷射着怒火,直想冲过来把这姓白的给捏碎了。 “哦。” 白芷皱皱眉尖,心里怎么有种感觉很怪。 这黑大汉说到陛下的时候,她心里竟会难过。 迟郁道:“娘娘,你莫听他胡说,我不是什么人贩子,也不是贼人,更不会拐人。我是大燕帝,您夫君的御前侍卫呀!我跟着大燕帝从一千年前来到这儿,就是来找您娘娘您的。” 白芷愣然,瞅瞅白流风,后者手指捏紧,他敢保证,这黑小子再说一句,他便会让他上西天。 “你这黑大个,竟胡说八道,你以为在拍穿越片吗?还什么从一千年前过来找我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娘娘了?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白芷有点儿恼火了。 迟郁瞅了一眼白流风,娘娘的记忆没的这么蹊跷,一定跟这白流风有关。 “那就得问,您的大师兄了。” 迟郁咬牙,怒气沉沉。 白芷又仰头向着白流风道:“大师兄,我得了什么病吗?” 白流风将那柔软的小手轻握在掌心,“没有,是这黑大个脑子有病,我刚刚已经给精神病院打过电话,相信他们马上就到了。” 正说着,远处便传来车子的声响,白流风道:“瞧,他们来了。” 白芷看过去,却见一辆精神病院的车子开了过来,车子停下,下来好几个身着白大褂的人,“人在那儿,围起来!” 很快,那些人便将迟郁围住了,其中一人向着白流风打了个招呼,“白先生,就是这个人吧?我们现在将他带走。” 白流风眸中含着一抹淡淡笑意,既轻且浅的说了一个,“好”字。 迟郁不懂什么叫精神病院,但想来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个白流风,他真是卑鄙。 迟郁双掌摆出了架势,只要这些人攻击他,他便一个不留下杀手。 可是那些人却并不跟他动手,那个跟白流风打过招呼的男子,手中多了一把麻药枪。 迟郁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却知道那一定是某种武器,在他盯着那枪口瞧不停的时候,那人忽然扣动了板机,砰的一声,一枚麻醉弹射进了迟郁的胸口,迟郁那么魁梧的身形哐当就倒下了。 章节目录 第587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1:54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ydx152:4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88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1:55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ydx150:0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89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1:55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ydx150:4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90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1:56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yudianxin151: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91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1:56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yudianxin149:6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92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5:37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age: 58 x-via: 1.1 yudianxin14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93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5:53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age: 42 x-via: 1.1 yudianxin149:3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94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6:36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yudianxin151:5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95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6:36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yudianxin149:5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596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7:51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97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7:53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98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37:53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599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0:04 gmt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yudianxin151:6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章节目录 第600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3:10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01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3:11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02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3:12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03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3:13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04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3:14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05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3:15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06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5:35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07章 就像有什么被从心口生生挖走了一般。 她伸手在小腹处轻轻抚挲,这里面孕育着一个孩子,她以前,竟是不知道的,还是那夜听了大师兄他们的谈话,她才知道。 这是他的孩儿吗? 她跟他在一千年前,有着怎样的一段故事? “小师姐?” 房门被人叩响。 白芷擦了擦眼睛,刚才不知不觉就流了一脸的泪。 “进来。” 白流苏走了进来,白芷眼眶泛红,自然逃不过白流苏的眼睛,“小师姐,你别太难过了。” 白流苏走过来在白芷床边坐下,一脸担忧,“大师兄不让你们在一起,自然是有道理的,他决不是那种无情无义,拆散人姻缘的人,一定是你和那大燕帝必须不能在一起,不然他不会执意把你带回来。醢” 白芷沉默。 白流苏望着白芷日渐消瘦的脸颊,也是说不出的心疼,不由伸手轻揽了白芷的肩,将她揽进怀里,轻轻安抚着,“小师姐,你想哭就好好的哭吧。” 什么时候,这个性子顽劣的小师弟也长成了可以让人依偎的男子汉,白芷欣慰,却又被心头深深的难过控制,她从白流苏的怀里出来,“我知道,大师兄是为我好,不想我被带到一千年前。可是我真的忘不掉司马惊鸿。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师兄对我用了什么用段,让我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但我的心是被他牵引的。所以,我相信,我和他真的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只是被我忘记了。 白流苏眼含疼惜地凝视着白芷,半晌深深地叹了口气,“小师姐,你和那大燕帝离开这里吧,我帮你们。” 白芷抬眸,“真的?” “嗯。缇” 白流苏认真地点头。 为了让小师姐不再这么难过,他即使过后被大师兄打死,他也认了。 “明天晚上,大师兄会出去办事,到时候,我就悄悄地带你出去,去山上接了司马惊鸿,送你们离开。” 白芷抱住白流苏,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我的好小五,谢谢你。” 转天傍晚,白色雪弗兰开走了,白流苏准备好一切,过来敲白芷的房门,白芷像做贼似的,拉着一个行李箱出来,白流苏帮她拎起了那个行李箱,又牵了她的手,两人飞快地下楼去。 可是还没等他们出了这个门,便见眼前一道白衣身影挡住去路。 “流苏,你要带小四去哪儿?” 白流风深邃的眼布满阴鸷,空气中流动着沉沉怒气。 白流苏乍一见到白流风,当时便吃了一惊,大师兄他竟没有出去吗? “流念流连,把小五关起来,没有我吩咐,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白流风冷声吩咐。 流念流连两人过来,一人一胳膊,将白流苏给架了起来。 白流苏急的大骂,“大师兄你不是人,你是禽兽,你就这么忍心拆散小四和她心爱的人,她不是你从小带到大的小四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根本就是嫉妒,嫉妒小四不是跟了你,跟了那大燕帝……“ 啪 白流念一巴掌锢在了白流苏的脸上,“这小子疯了,流连,我们把他关起来!” 章节目录 第608章 流念和流连两人架起白流苏便走,没一会儿,白流苏便被扔在了他卧室的床上。 白流苏还在破口大骂,“你们都是疯子,拆散人姻缘的刽子手,你们让小师姐没了丈夫,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父亲!” “够了小五!” 白流连吼了一嗓子。 白流苏愣了一下,直视着三师兄的眼睛。 白流连很是痛心地道:“大师兄他只是迫不得以,你不要冤枉大师兄,没有人会比他更希望小四好。” “大燕帝和小四是两个时代的人,分属于不同的时空,若是他强行将小四带走,必将危险小四的生命。” 白流苏蓦地瞪大了眼,嘴角抖动,“你说的是真的?醢” 白流连道:“这是古籍上记载的,虽然没有人亲眼见到过那件事的发生,但这样的险,我们不能冒。” 白流苏低下了头,眼中冒出颗颗泪珠,他竟是冤枉了大师兄。 “你好好反省吧。”白流念和流连两兄弟把门一关走了。 白流苏心潮起伏,满满都是愧疚,他刚刚骂错了人,是他错怪了大师兄。 一楼大厅中,白流风拦腰将白芷抱了起来,大步上楼,砰的一脚将卧房的门关上,他把她放在了他的床上。 白芷目露惊惧地瞅着白流风,眼中满满的警惕缇。 白流风面色冷沉,眼中没什么温度,“你现在怀着身孕,不宜乱走动,为了防止你再次偷偷跑出去,从今以后,你就和我睡一起。” 白流风说罢,便脱了鞋子,合衣往她身旁一躺。 很小的时候,她想爸妈,夜里哭醒,也曾被大师兄抱来过他的房间,她枕着他的手臂,像是枕着父亲的,就那么沉沉地睡上一个整晚,可是现在,情境全变了。 他不再是当年温和可亲的大师兄,她也不再是五岁的哭闹想父母的孩子,他们各怀心事。 白芷弯着身形紧贴着床边,白流风躺在大床的另一侧,也是没合眼。 “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要与你成婚。” 白芷猛然坐了起来,“不!” “你没的选择。” 白流风丢来冷冷的一眼。 白芷像被一口气噎在了心口,目中含泪,手中如果有把刀子,那刀尖早就对着自己的心口了,“大师兄,我把你当哥哥,你别毁了我们的感情。” 白流风却一把攥了她的手腕,就那么将她扯倒在床,他翻身一边手压着她的手臂目视着她,眸中滚滚怒意,“别挑衅我的底线,小四!” 白芷哑了一下,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他曾温柔过她年少的时光,也曾给过她父母都不曾给过的关心爱护,可是此刻,他对她是如此残忍。 白芷轻咬唇瓣,眼睛很快就湿了。 白流风眼中怒意汹涌,而心头却快支持不住了,这是他最疼的小四呀! “对不起。” 他抬手轻抚她汗湿的头发,“相信大师兄,大师兄从来只会对你好,不会害你。” 他说罢,深深地凝了她一眼,下了床,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铺在地板上,就那么合衣而卧。 章节目录 第609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6:48:03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10章 “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出手了吧!” 一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几分恼怒。 另一个中年男子道:“侄儿一直不肯出手,莫不是怕了那白流风?醢” 问水微微蹙眉,转过身来,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寒,“两位叔伯既是如此着急,就不防自己带了人去端了白流风的老窝,如果不去,就别在这里打扰我的清静。” “你……” 两个中年男子正是赵问水的伯伯和叔叔,他们全都被问水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 “去呀?去端了他的老窝,不去,就别在这儿瞎bb。” 问水说话时,锋锐的眼锋扫过这两人的面孔,他们想的什么,赵问水一清二楚,心里有恨,却不敢出面,逼着他一人去对付白流风,想的倒是美。 他偏不会如他们的意缇。 “权子?” 外面进来一个黑衣男子,神情恭敬地走到问水面前,“总裁。” 问水道:“白家那边你负责盯着,最近什么情况?” 权子道:“白老大和几个身份不明的人打过交道,那几个都穿古代的衣服,还说是来寻什么皇后的,白老大把那人给打成了重伤,还把自己的小师妹让人看管起来。” “知道了,你下去吧。” 问水面色一沉。 临近中午,白氏医馆外面,来了几个人。 他们都是古代人的打扮,站在医馆外面,叫人开门。 “大燕帝,你们又来做什么?”白流念从屋里出来,面色阴沉,白流连也跟着出来了。 “你们又想来带小四走吗?告诉你们,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我白流连的拳头就不会放过你们!” “不,我来找白流风,有话要跟他谈。” 司马惊鸿重伤未愈,却强自支撑身体,虽然面色煞白,却让自己的身体挺直,决不能丢了大燕帝的颜面。 “大师兄不会跟你谈的,不想死就赶紧走吧。” 白流连厌恶地挥挥手。 司马惊鸿眉毛一凛,“我一定要见到他。” 白流连气道:“我看你是找死!” 说话间,便欲拉开院门,与这位传说中的大燕帝大战一场,却听身后有淡淡清凉的声音传过来,“不得无礼。” “大师兄?” 白流连和白流念全都一脸吃惊地望向走过来的男子。 他一身白衣,永远都是那么的清雅出尘,迈步间,就像谪仙走过。 “你们都进去吧,我也有话要和大燕帝说。” 白流风走到了门口。 白流念和流连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一直想把大燕帝给抹了脖子的大师兄怎么会突然想和大燕帝说说话,但还是进了屋。 大门口处,四道目光冷冷对视。 白流风缓缓开口,“你可知道,你若执意将她带走,会是什么后果。你会害了她。” 司马惊鸿道:“难道你这般不惜动用一切手段将她留在身边,拆散两个相爱的人,你便不是害了她吗?” 白流风道:“不让你带走她,至多,痛苦一段时间,若是让你带走她,怕是她连命都没了。” 司马惊鸿:“这话怎说。” 章节目录 第611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7:06:08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12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7:06:09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13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7:06:10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14章 白芷耳朵嗡的一下,难道她跟这人还有一段过去? 白流风低声道:“别信他的,他在盅惑你。” 赵问水哈哈大笑,水手指着白芷,又指指白流风,“她,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她谁都不能嫁,你若是敢娶她,我便将你这这里所有的人,一起灭了。” 他并非口出狂言,苍氏一族蛰伏这么久,只为了取白氏一族的命。一千年前苍氏一族做不到,那是因为他们拥有了天下的兵马。 而现在不同了,南越国早已不覆存在,剩下的这几名白氏后裔,没有了强大军队的倚仗,他们什么都不是醢。 回到现代的赵问水,功力精进了数重,是时候可以灭了这白氏一族了。不过…… 他像幽潭一般的目光缓缓落在白流风身旁那一名面色煞白的女子脸上,她,他是誓在必得。 “走!” 赵问水转身钻进了车子中,几名彪形大汉也相继归位,几辆车子相继消失在白家人的视线中。 与那彪形大汉打的不分胜负的白流连很是气闷,对着那车子离开的方向狠啐了一口。 “呸,想娶小师妹,就你也配!缇” 白芷却像被雷劈过似的,脸色越发惨白,“大师兄,我给白家惹祸了吗?” 她不记得一千年前的事,可她想,她在那个时代一定是和这人有过瓜葛的。 白流风轻握了她冰凉的一双小手,“别怕,一切都不是你的事,白氏和苍狼一族的事,早晚都要解决。没有你,他们照样会找过来。” 苍狼一族早在南越时期被朝廷追杀的时候,便隐去了苍字,改了赵姓。 白芷心头仍然惊疑不定,“大师兄,可是我好担心。” 白流风温柔了声线,揉揉她的头发:“不要担心,天塌下来,还有大师兄顶着。” 从小到大,他都把自己当成她心里的天。 沐浴在白流风温暖的目光里,白芷只感觉到了安心。 另一个时空 “陛下近来身体康泰,是我大顺之幸,但后宫无主,又是我大顺之不幸,陛下,还请接受太后之请,广纳后宫,恢复选秀。” “陛下,请恢复选秀。” 群臣竟是跪倒了一半。 回到大顺一月有余,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的司马惊鸿,坐在金銮殿上,被他的文武百官跪倒了一片。 早知道解了太后的禁,便会如此多事,不解便是了。 此刻,司马惊鸿目光清明,面色冷清,“朕一朝早已废除选秀,谁若再提,拉出去斩了。” 皇帝的声音闲闲好听,然而说出来的话又是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陛下。” 左相躬身,“选秀乃是为了子孙延续,并非要夺皇后之位,请陛下为了大顺万年伟业,还是恢复选秀吧。” “左相不想活了,来人,推出去斩了。”皇帝高坐龙座,眉目清寒。 百官:…… “陛下,不可呀……” 朝臣再度跪倒一片。 左相额头滑下一排冷汗,他怎么又捋了虎须了。 皇帝:“散朝。” 年轻皇帝英伟的身形走出了群臣的视线,右相笑眯眯道:“左相大人好胆识,佩服。” 章节目录 第615章 左相一脸难堪,阴了右相一眼,“在下怎及右相胆识,明知陛下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还眼巴巴把自己女儿往皇帝身边送,这才让人佩服佩服啊!” 这下难堪的换成了右相。 皇后回了娘家(这是司马惊鸿对外的说法),才只几个月的时间,右相便想着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往皇帝的身边送,这不明显的是别有所图嘛。 右相咳了一声,“我只是担心陛下身边没人照顾,这不是为皇帝考虑嘛。” 左相捋着胡子哈哈笑道:“是呀,好一个为皇帝考虑。” 左相捋着胡子走了,右相一脸尴尬,哼了一声也走了。 御花园中,菊花朵朵,竟相绽放,一袭明黄的身影站在一株梅树下,想起了曾在这里,为她画像的情景。 一袭白衣,一枝梅花,清俏出尘,他犹记得她那抹温婉的笑,此情此景恍如隔世醢。 他和她,已是相隔两个时空。 “陛下,南越那面传来消息,南越王驾崩了。” 迟郁回禀。 司马惊鸿两道浓黑的剑眉微皱,“这么快。” 迟郁道:“现在南越政势混乱,小皇帝根本控制不住大局,不如我们……” “再等等。缇” 司马惊鸿淡然若素的声音响起。 等到小皇帝招架不住,派使臣来求助的时候,再发兵不迟。 半月前,南越王最得力的大臣,南越王的亲弟弟川秀遇刺身亡,越王失了最得力的助手,当场吐血,就在数日前也随着川秀魂归西天了。 把南越国扔给了年幼的小世子至纯。 早有反心的几路叛将纷纷竖起造反大旗,皇室一族岌岌可危。 司马惊鸿早有将南越收纳版图的心思,此刻反倒不急了,他在等着南越小皇帝的求助信。 “陛下,相王殿下回宫了。” 李公公禀。 司马惊鸿皱眉,他来干什么? “陛下,您?”李公公等着皇帝的明示,相王在宫外等着皇帝的接近呢。 司马惊鸿淡淡地道:“朕说过,没有宣召,相王不得回宫,让他回去。” “是。” 李公公匆匆地去了正阳门。 “殿下,陛下请您回去。” 李公公讪讪地陪着笑脸。 相王眉毛一扬,“本王回来并非见他,本王是来见本王的义妹的。” “义妹?” 李公公糊涂了,“敢问殿下,这宫中哪位是您的义妹?” 相王哼了一声,神情间不无得意,“本王的义妹便是皇后,本王在南越跟她磕过头的。” 李公公:…… 一头冷汗下来了。李公公伸袖揩了一把,心说,殿下您跟皇后娘娘拜了义妹,皇帝答应吗? 陪着笑脸道:“要不您再等等,奴才再进去回禀一声” 李公公转身,匆匆去见司马惊鸿了,相王淡然若素的站在正阳门外,秋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身影度了一层金色。 “陛……陛下。” 李公公想起接下来的要说的话便舌头打结。 “你喝多了?” 司马惊鸿长眉一凛。 李公公赶紧摇头,“陛下,奴才没有喝酒,奴才脑子是清醒的。” “清醒的舌头为什么打结,难道是中风了?” 皇帝眉目锐冷。 章节目录 第616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7:17:56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ydx152:6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17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7:20:03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ydx152:6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18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17:23:49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ydx152:6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19章 “那是我瞎了眼!” 她救了白家的仇人不说,还给自己,给大师兄,惹来了这么多的麻烦醢。 问水脸颊被打的歪向一旁,他只是低嘶了一声,却并没有露出愠怒表情,“打的好,换我是你也会打。我们两家是世仇,可我却不受控制地喜欢上了你,没有办法,我问水前世今生从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子,可却对你过目不忘,所以,我不怕被你恨,也要将你,留在身边。” “你……” 白芷简直忍无可忍,咬牙切齿,扬手欲再打,但被问水握住了手腕,“小心动了胎气。” 他爱上了这个女人,自然也希望她腹中的胎儿好好的,如果那胎儿不好了,她自然不会好。她不好,他又做不到不心疼,所以,即使嫉妒,即使恼恨,也不想伤害那孩子。 白芷下意识低头向小腹处瞧去,是了,她要保护这个孩子,他的父亲还在盼着他出生。 白芷挣开问水大手的钳制,“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是不是?那些中毒昏迷的人,是你弄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白氏医馆,让大师兄惹上官非,你好趁虚而入!缇” “聪明。” 问水嘴角含着几分笑意,“不这样,怎的将白家一点点击败,怎的,能将你带过来,白流风,他看你看的紧呢。” 白芷胸中怒气翻涌,但是她想起了腹中胎儿,她知道此刻不能动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滚,别让我看见你!” 问水斜勾起唇角,眼中邪佞之色明显,却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好好看着她,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们是问!”出门之时,问水冷冷吩咐两旁侍立的女佣。 两个女佣不敢有半分疏忽,分立在房间的两侧,不时向房间里瞅上一眼。 而在二楼的书房中,宽大且处处透着奢华气息的房间里,电子监控屏幕将白芷所在的房间每个角落都一览无遗。 问水向那监控屏瞧了一眼,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女子,她在自己的手包中翻找着什么。 问水自衣兜中,拿出一枚小巧的白色手机来,这是他在她昏睡时,从她手包中拿出来的。并且不准备还给她。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均显的是白家人。问水悄无声息地将那些记录删除了,然后将手机扔进了书桌的抽屉里。 白芷在手包中翻了半天没有找到手机,心知是问水搞了鬼。 她下床,光着两只脚便向外走,但是被门口的两个女佣给拦住了。 “小姐,你不能出去。” “啊……” 女佣们话音未落,白芷出手飞快,将两人的穴道给封了。 书房中,问水皱眉,他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去看着白小姐,她会点穴,你们小心一点儿。” 手机要挂,却又忽地道:“不许伤她听到没有。” 直到那边传来好的声音,问水才将手机挂了。 白芷将两个女佣的穴道给封了,再没有人阻拦她,她出了卧房,便向楼梯处走去,可却从楼梯口的房间里出来两个黑衣男子,将她拦住了。 章节目录 第620章 “小姐,请回。” 面对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白芷手中的钢针毫无预兆的发出,分射两人的身上要穴,但她想不到的是,两枚钢针都被躲过去了。两个黑衣人不敢对白芷动手,只是用身形挡在楼梯口,让她无路可走。 “小姐,请回。” 黑衣人依然面无表情。 白芷知道自己的钢针打不中他们,一时之间竟是没法了。 她不记得自己有个清灵界,在这个时代,清灵界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自从白芷回来之后,再没有在她眼前出现过醢。 白芷被这两个男人挡住了去路,根本无法下楼,便转身又向着卧房走去。 她快步到了窗边,推开窗子,便要跳下去,可是在那一刻,她想到了腹中的孩儿。 她摔坏了没关系,孩子却不能受到半分伤害。 白芷撑在窗台上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刚刚她差点做了让她后悔终生的事。 监控后面,问水悄然看着这一幕,刚刚他就在赌,赌她不敢跳,她果真不敢跳,没有哪个当母亲的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她也不会。 问水单手在光洁的下巴上抚挲,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缇。 白流苏接到白流风的电话,便开了车子往医院去了,可半路上,忽然有辆车子从斜刺里冲出来,将他的车子给撞了,白流风下去理论,却发现开车的是个醉鬼。 于是打了报警电话,也没顾得上车子受损,直接去医院了。但是当他赶到的时候,仍然晚了一步,白芷已经不见了。 那个医生自责不已,一个劲儿地跟流苏说对不起,流苏没空理他,立刻又驱车去找问水,他认为一定是问水劫走了白芷,可是他的车子还没有离开医院的停车场,便被一群愤怒的人群给拦住了。 “就是他,他是白氏医馆的人,我们砸他!” 那些人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白流苏,便把手中的东西乒了乓啷的往白流苏的车子上砸去。 这种情况下,白流苏根本不可能出去,也不可能将车子开走,只能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他的车子砸了个稀哩哗啦。 他坐在车子里,落了中控锁,外面的人进不来,他也不能出去,就那么熬着,直到警察赶过来。 没把白芷接到,还把她丢了,白流苏恼恨不已,从派出所中出来,他便要去找问水算账,白流风的电话打过来。 白流苏一听到大师兄的声音,自责和内疚立时涌上来,“大师兄,我把小师姐给接丢了。” 白流苏心脏咯噔的一下。 从病患家属闹事,到白芷失踪,一切来的这么巧,这分明是有人早已筹划好了一切。 而这个人,定然是问水莫属。 “大师兄,我这就去找问水。” 白流苏要挂电话,白流风道:“慢着。” “大师兄?” “你去了只是送死,或者被他羞辱,你先回医馆。” “大师兄!” “好了,先回去。” 白流苏无奈,只得开着那辆无比狼狈的车子先回医馆了。 章节目录 第621章 医院中,流念和流连正在配合警方完成调查工作,白氏医馆的御用律师也在,纷乱的场面被控制住,白流风找到了问水的电话拨了 铃声响了三声后,那边接听了。 “赵问水,你把小四怎么样了。醢” 白流风深沉开口。 赵问水冷哼的一声传过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自己喜欢的女人,我不过是,把她接到身边来而已,白流风,今天的事情你还有的忙,我赵问水就不打扰了,哈哈。” 问水把电话挂了,白流风额头青筋跳动,下一刻,便想把赵问水的脖子直接拧断。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 白流连无比担心地问。 白流风道:“我去一趟问水处。缇” 问水喜欢的是小四,他不会伤害她。白流风就赌这一点。 夜色降临,两个女佣端着餐盘来到白芷所在的房间,“白小姐,请用餐。” “端出去!我不会吃他的东西!” 白芷愤怒,可是想到腹中的孩儿,便又竭力忍着。 两个女佣对看了一眼,还是说道:“白小姐,请用餐。” 如果白小姐不肯吃东西,她们都会挨罚。 白芷挥手,将那餐盘打翻了。 哗啦一下,所有的东西都扣在了地板上,两个女佣都是大惊失色。 赶紧弯身去捡。 地板被清理干净了,两个女佣端着那些被摔碎的碗盘,匆匆走了。 “怎么回事?” 他们在一楼大厅处遇到了问水。 “先生,白小姐不肯用餐,还……还打碎了这些东西。” 一个小女佣回。 问水道:“废物。” “再去端一份来。” 两个小女佣赶紧去端新的饭菜,饭菜端来,问水直接接过,端着上楼去了。 白芷腹中已有了饿感,可她不想吃问水的东西。 她只把手覆在微隆的小腹处,微颤的声音道:“对不起了,孩子,妈妈让你陪我一起挨饿。” “既然知道孩子在和你一起挨饿,还不肯吃东西,白芷,你心真狠。” 赵问水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一字一句,在诛白芷的心。 “乖,把这些东西吃了。” 见她面色有所变动,问水走到床边,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了,用小汤匙舀起一勺乌鸡汤送到她嘴边。 白芷把脸扭开了,她不要吃他给的东西。 问水微微勾唇,声音凉凉,“看来,你还是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哪有母亲会不顾肚子里的孩子,任性绝食的。” 他说罢,将饭碗汤匙又放回了餐盘中,准备端走。 “等等。”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白芷决定忍了。 她可以不吃东西,但孩子却要吸收营养。相比于腹中的孩子,什么尊严、仇恨都不重要。 问水眼角弯出几分笑意,将餐盘重又放下。 “你慢慢吃,别噎着。” 他抬起修长骨感的手指在白芷的下颌上轻捏了一下,眸中闪动的,满满都是一种邪佞的喜欢。 白芷厌恶地抬手将他的手指拍掉了,“拿开,别碰我!” 问水不恼,只轻哼了一声,身形再度在她身旁坐下。 眼前,小桌子被支上,餐盘被端了上去。 女佣退到一旁。 章节目录 第622章 白芷拿起汤匙向那乌鸡汤碗中伸去,却是忽然扑簌簌掉下泪来。她用手指揩掉了,低头吃起了饭。 实在没什么胃口,可为了腹中的小宝宝,白芷还是让自己尽可能的吃了一碗饭。 旁边,问水凝眉瞅着,她的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的心慌了一下,那一刻,就想伸手去擦,但被自己控制住了。 餐盘被女佣端走了,眼前重新被清理干净。 问水凝视着这张泛白的侧颜,他想起在南越的时候,谁都瞧不起他,骂他穷光蛋、乡巴佬,只有她不嫌弃,还帮着他出气。 那时候,他便喜欢上了她醢。 因为他带人行刺越王,她捅了他一刀,他却从不怪她,如果死在她的刀下也好,今生今世也便解脱了。 他没死,喜欢她的念头却不断。 那时候,他只敢把那份喜欢藏在心底,看着她在越王面前巧笑倩兮,想象着她承欢大燕帝身下。 但是在这个时代一切都不同了,这里没有越王,就连大燕帝都不能随意停留。 白流风,他是迟早要杀的,而她,他誓在必得。 白芷吃完饭,便偏过头去,不给问水看她一眼的机会缇。 也是心里厌恶。 问水却不急,来日方长,才只一天而已,他有的是时间,让她臣服于他。 夜里,白芷的房间仍然有两个女佣守着,白芷自知赶不走他们,便随她们去了。 她蜷在被子里,后半夜才睡着。在她入睡后不久,有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房间里。 他摆手让女佣出去,黑色身形缓缓走近她身边。 她睡的看起来挺沉,床前小灯,可以看到她眉尖轻轻蹙着,他想伸手去抚平,却又不敢。 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睡。眼前浮动着的,是在饭堂的那一次,他被人欺负,她帮他出气。 还有他被川秀的箭射中,她替他隐瞒那次,心底里缓缓荡起柔软的情愫。 他不由拉近了身形,微凉手指缓缓地抚上她的头发。不敢碰她的脸,怕她会醒。 他撩起她一络发丝,低头吻了一下,又轻轻放下,低声叮嘱门口的女佣继续守着,这才离去。 天色亮了,问水早早地起床,仅管他夜里只睡了寥寥几个小时,但早晨精神照旧。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白天工作,晚上工作,睡眠只有几个小时的模式。 “先生,白流风来了。” 一个黑衣人走过来说。 问水阴凉的目光划过一抹精锐,“知道了。” 白流风一身白衣翩翩,站在问水别墅的客厅里,虽然一言未发,但浑身充斥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冰寒肃杀之气。 问水缓缓步下楼梯,“白大先生大清早过来,有事吗?” 他这一副云淡风清恍若没事人的样子,让白流风心头腾起怒火,但他是一个习惯隐藏的人,愤怒表现的并不明显,只是眼神阴鸷了几分。 “别绕弯子,小四在哪儿!” 问水脸上笑意明朗了几分,“她很好,昨夜就睡在我的房间里。” 说话间,抬手扣右腕的袖扣,慢悠悠,一派悠闲表情。 “混账!” 章节目录 第623章 白流风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腾起根根青筋,双手化掌瞬间发出。 一股汹涌的力道瞬息而来,问水利落地躲过,却是刷地一下,拔出了墙壁上挂着的佩刀,刀锋凛凛,刀身一抖,直指白流风,“白老大,在我的地盘,你占不到便宜,现在离开,你还会留条命,若是不走,就别怪我赵问水刀下无情。醢” 白流风只哼了一声,并不为所动,手指在腰间一摸,手中已然多了一把软剑,软剑一抖,剑气森森,笼罩住大片空间。 问水眼中一寒,白流风的功夫他没有领教过,但自知不会差。但这把软剑让他心中一凛,这软剑乃是南越王的宝物,想不到竟然传到了他这一代还在。 “拿命来吧!”白流风尖剑直指问水眉心,问水举刀应战。两人剑来刀往,就在问水别墅的大厅中,开战了。 白芷并没有被楼下的刀光剑影惊吵到,确切地说,是这房子的隔音极好,她睡在四楼,这房间离着电梯近,离着旋转楼梯却远,房门又紧闭,一楼大厅的声响传不进来。 她是个孕妇,又嗜睡,并没有被吵醒。 白流风和问水在大厅中你来我往战了几个回合,问水便跳到了院子里,“果然是白老大,剑法不错,不过你遇到了我,有再厉害的功夫也剩个死。缇” 问水邪肆一笑,手腕一扬,几名彪形大汉手握机枪走过来将白流风围住。 白流风眉心微动,不动声色,想要全身而退,他必要有快得过枪子的身法。 “不要!” 十几米的高处传来一声哭喊,四楼的窗子被豁然推开,白芷探出半个身形,脸上泪光闪烁,“赵问水,你要是敢伤我师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赵问水听到那凄厉的声音,眉心陡然一跳,猛地抬头,看到那探出窗了的半个身影时,一颗心瞬间就被捏紧了,“白芷,你给我进去!” “小四!” 白流风看到探出窗子的半个身影时,心脏也突突乱跳起来。 脚尖一跺,白色身形蓦地拔高而起,白流风不光医术惊人,更是拥有绝世轻功,他身形暴掠到四楼的窗子处,长臂一伸,将白芷的纤腰揽住,就那么抱了她,双双从半空中缓缓飘落。 赵问水悚然吸了一口凉气,白流风的轻功竟然这么厉害。看看白流风怀里的白芷,赵问水知道,今天,他是既杀不得白流风,又留不下他怀里的女人了。 “让他们走。” 赵问水冷冷挥手,黑衣人让出一条路来,白流风牵了白芷的手,盯了一眼赵问水,那眼神是警告,他拉着白芷的手,大步走出了这所院子。 一上了车子,白流风才问白芷:“他有没有伤害你?” 白芷摇头。 白流风稍松一口气,将她一双冰凉的小手握在了掌心,又揽过她的头,在她额头处吻了一下,一颗紧悬了一宿的心才算落回胸腔。 白色雪弗兰缓缓开走,迎面,正碰上了流连和流念的车子,他们隔着车窗见到白流风带着白芷回来,纷纷松了一口气,在白色雪弗兰开过去后,他们也掉转了车头,向来路驶去。 章节目录 第624章 几辆车子相继回到医馆,白流风下了车子,大步走到副驾驶位前,牵了白芷的手,白芷一下车,他便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仔细端祥起来。 确定她没有伤到一根头发,这才放心,将她揽进怀里,“还好你没事。” 要是他的小四有事,他一定杀了那赵问水醢。 一行人进了屋,白芷被白流风扶坐在沙发上,白流风又将她细细地看了个遍,确定她真的毫发无伤,他才重又将她揽进怀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异常的珍惜怀里的女子。 “流念、流连,你们准备一下,我要和小四成婚,后天,不,明天。” 白流风神情势不可挡的坚定。 白流念和流连双双应了声,“好。” “大师兄早就该和小四成婚了。” 大师兄一直不表露自己的心意,才会让那大燕帝有机可乘。他们决不会让大燕帝带走小四,更不会让她以身犯险缇。 “大师兄!” 白芷惊喊,她真的没有做好嫁给白流风的准备,虽然他待她比任何人都要好,可她已经是大燕帝的女人,她的心里也只有一个他,他不会再嫁给任何人。 “小四,任何事情大师兄都依你,但这一次,”他顿了顿,握了她的肩,眸光咄咄,“大师兄便霸道一次。” “大师兄……” 白芷清水明眸中涌出深深的痛苦和无力。 而白流风却已不再理会她,“流苏,扶小四上去休息。” 白流苏走过来,扶了白芷,满含担忧地在她耳边道:“小师姐,你就嫁给大师兄吧,大师兄那么爱你,他只会比大燕帝对你好,你若真的跟了那大燕帝,恐怕连命都没了。” 白芷轻叹了一声,“小五,你知道什么叫爱吗?你有没有真的爱过一个人?真的爱上一个人,是不会有嫁给另一个人的念头的。小师姐这辈子早就许给了大燕帝,不可能再嫁给大师兄了。” 白流苏沉默着想了想,却是无力反驳。 “大师兄娶你是保护你的一种方式。” 白流苏此刻目光也深刻起来。 白芷道:“我知道。” “但我已是大燕帝的人,腹中也有他的骨肉,我若真的用这样的方式嫁给了大师兄,不但对不起司马惊鸿,更对不起大师兄。他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女人去爱他。” 白流苏沉默。 “好了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白芷坐在床边,白流苏目光担忧,但还是无声无息地出去了。关上房门正好看到小鱼儿上楼给花儿浇水,白流苏吩咐,“你看着小姐点儿,她要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去告诉我。” “是。” 小鱼儿目光沉静,望向白流苏的眼神又是明显的一滞。白流苏走了,她才下楼,便看到了来找他的小薇。 “流苏,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也不接,你在忙什么嘛。” 小薇娇嗔的嘟起红唇,拉着白流苏的手一副非常不满的样子。 白流苏耐了性子解释道:“这几天有点儿忙,你是知道的,医馆出了点儿事。” 章节目录 第625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23:31:06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26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23:40:39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27章 “我相信小鱼儿。” 白芷失踪之前,小鱼儿还没有进入白家,所以,她对小鱼儿其实也不算了解,但她却有个感觉,小鱼儿不会是拿了玉簪的人醢。 “那会是谁?” 白流苏一愣。 白芷查颜观色,其实心里头已经确定了拿玉簪的人,但她却并没有说出来。 那是小师弟喜爱的人,她要为小师弟留面子。 “可能我放错地方了,我再去找找。” 白芷转身又上楼去了。她是在给小薇机会,只要她悄无声息地把玉簪再放回去,她便不再追究了缇。 白芷回房了,小薇却暗勾唇角,这玉簪她要定了,这么好的东西,不知要值多少钱。 “流苏,我肚子不舒服,我先回家去休息一会儿。” 她装出难受的样子,一手轻抚着腹部。 白流苏有点儿紧张,“让大师兄帮你把把脉吧?”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儿闹肚子,没事的。” “那好吧,我送你。” 白流苏拉着小薇的手一起走了,白流连道:“我看流苏是被猪油蒙了眼了,这女的哪里好,成天娇嗲嗲的,嗲的人想吐。” 白流念却若有深意地道:“她和小师弟成不了,小师弟迟早会醒过神来。” 一旁,小鱼儿望着白流苏离开的身影,默默地抬手拭掉了眼睛里的泪珠。 白流苏将小薇送回了家,小薇搂着白流苏吻了他的额头一下,“流苏,你去忙吧,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快去帮两位师兄。” “好。” 白流苏认为小薇很懂事,还轻捏了她的脸蛋一下,“你好好休息,我忙完了来找你。” 白流苏走了。小薇立刻就爬了起来,她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好姐妹,“你快来,我得了个好东西。” 那个好姐妹叫小圆,接了小薇的电话立刻就来了,小薇将那枚白玉簪拿出来,让她看,“你可小心点儿,这东西宝贝着呢。” 小圆一看,顿时羡慕不已,“这东西哪来的,怕是个古董吧?” 小薇得意的勾勾唇角,撒谎道:“是流苏送我的。” 小圆道:“你男朋友真好,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这东西怕要值不少钱呢,不如我们去古董行问问吧?” “好啊。” 小薇一口应允,正好她也想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于是两人来到了城内一家非常有名的古董店,小薇将那枚白玉簪拿出来让店家看,店家一看当时便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这东西可是大燕帝的宠妃戴过的,这是古董啊!” 小微和小圆顿时面面相觑,大燕帝宠妃?这分明是白流风的小师姐的东西。 “老板,这个值多少钱?” 小薇忍着心头的窃喜问。 老板拿着那玉簪仔细又看了看,“这样吧,你若要卖,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 小薇惊的下巴差点儿掉地上,旁边的小圆也是同样如此。她们不知道的是,那玉簪远远不止这个价,店老板故意报了低价给她们。 “我卖。” 小薇心头兴奋着,昂起首来,把手一伸,“快点儿把钱给我!” 章节目录 第628章 可是忽然有道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偷来的东西你也敢卖,不怕被砍了脑袋吗?” 就在小薇的身后凭空出现了几个人,全是古代装扮,为首那人,一脸英气,简直不可以用“英俊”两个字来形容,那简直是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一张脸,说是让天地都黯然失色一点儿都不为过醢。 小薇和小圆当时就移不开眼了,妈呀,这人太tm帅了。 至于司马惊鸿旁边的那两人,小薇和小圆都没功夫看了。总之在这冷月一般的男人面前,所有的星星都失了颜色。 司马惊鸿长臂一伸,将小薇那只伸出去讨钱的手腕给攥住了,又不动声色的一扭,小薇那只手腕就咔嚓一声断了。 “啊……” 小薇瞬间尖叫。 小圆见状,手指小薇,“原来,这东西是你偷来的吗?缇” 小薇早疼的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着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了。 小圆只看着那紫衣身影一闪,三人连同那只白玉簪竟然都已经不见了。 三道身影轻飘飘落在白氏医馆院中,司马惊鸿低头看看手中的白玉簪,这分明是她的东西,那女人当真是可恶,竟然给偷了去,还要卖掉。 他刚刚就是循着这白玉簪上她的气息,看到的小薇,没想到,正好看到她要把这白玉簪给卖了。 真真是该死。 司马惊鸿将白玉簪收起,抬头向白氏医馆里面望了望,他看到里面张灯结彩,佣人们进进出出,白流念和白流连都在忙忙碌碌。 “主子,这白家好像要办喜事。该不会……” 蓝子介偷瞟了一眼旁边的英俊无双的男人,“该不会是那白老大要和皇后娘娘办婚礼吧?” 话才说完,便对上了男人瞪过来的足可以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蓝子介小心脏倏地一紧,嘿嘿一笑道:“说着玩呢,主子您别生气。” 此时正是临近午夜,因着明天一大早,宅子里的喜事,佣人们到现在还在忙碌,也没有注意到院中多了几道身影。 司马惊鸿抬头向二楼望了望,不知道她住在哪个房中,但是他能真切地感应到来自于二楼的属于她的气息。 他纵身向上一跃,紫色身影如一只漂亮得耀目的大鹏鸟,眨眼落在二楼的观景台上。 上次匆匆回去,他养好了伤,便亲赴南越,找到了白院长,向他询问为何他会在穿越后失去所有功力的事,正如他所想,白院长告诉他,实施穿越术的人,会在穿越的过程中丧失所有功力,而那问水正是因此,才将穿越术的册子献给他。 司马惊鸿问白院长,怎么才能在穿越的过程中,不丧失功力,白院长思索了半天,“这穿越术并非人人能用,也要看机缘的,你和那问水就是这世上少数能实施穿越术的人,至于要怎么保留功力……” 白院长手捋着花白的胡子,却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在此时,外面有小童进来禀告,“院长,外面有个乞丐吵着要见您和大燕帝。” “乞丐?” 白院长一脸奇怪,“让他进来。” 章节目录 第629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23:48:01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zhoudianxin219: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30章 http/1.1 200 ok date: wed, 12 apr 2017 23:48:02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cache-control: max-age=3601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355 x-via: 1.1 yudianxin149:6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 章节目录 第631章 “小白……” 司马惊鸿满脸痛心,握了她受伤的手,白芷眼中泪光盈盈,那一刻,所有记忆悉数回归脑海。 “我想起来了。” 她把头埋进司马惊鸿怀里,“我全都想起来了。”受伤的手将男人紧紧地抱住,那一刻,司马惊鸿的身体也跟着一震,既而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而此时, 楼梯处有人走上来,脚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白流风惊望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问水,将一瓶伤药递给司马惊鸿,“给她上药。” 说完,他颀长身影便挡在了问水面前。 院中,白流念等人都被赵问水手下人的机枪控制住了,他们满脸疾色地向楼上望来,不知道大师兄和小师妹现在怎么样了醢。 蓝子介和迟郁也没想到,他们才到现代,便遇上了这样的事,这个赵问水,太tm缺德了,欺负人都欺负到人家家里来了。 蓝子介撸胳膊挽袖子要过来,想想却又没底气,十个八个的他,也不会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何况他们手里还拿着那黑匣子,那东西一看,便知威力不小。 迟郁也很担心,“主子?你怎么样了?” 说话间,他纵身一跃,跳上了二楼的观景台,至于迟郁,他只能干看着,轻功三脚猫的他,根本没能力上去。 “喂,老迟,主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见到娘娘!”蓝子介在下面喊。 然而,迟郁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缇。 他被眼前所见惊住了。 司马惊鸿怀抱着满手是血的白芷,白流风一身凛冽独向着问水和他捧着机枪的手下。 “原来大燕帝来了,真是巧。”问水饶有兴味地说着。 司马惊鸿已经帮白芷把受伤的手上过药,又撕下自己的一截衣袖帮她包扎上了,这才将她往迟郁怀里一送,“你照顾皇后。” 迟郁扶住一脸仓惶不安的白芷,司马惊鸿转身向着问水,“朕正要找你,想不到你不请自来,正好。” 问水面对眼前两大高手,却并不畏惧,“我也正要找你。” 他眸光向着迟郁身边的女人一瞟,“你的皇后,我要定了。” 他说罢,并不上前,黑色身形退开一步,做了个上的手势,身后几名黑衣人手持机枪走了过来。 白流风看到那数个黑洞洞的枪口近在咫尺,先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司马惊鸿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更不知其厉害,长剑一伸,指着那些黑衣人。“你们让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杀!” 问水却只轻笑一声“那就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他们的枪厉害。” “不要!” 白芷大喊,她身形飞奔过来,双臂一伸挡在了司马惊鸿身前,“赵问水,你卑鄙!这根本不公平!” 司马惊鸿长臂一伸将白芷揽进了怀里,“你别管,让朕来送他上西天。” “司马惊鸿,这东西会要你命的!” 白芷回头,目光焦心不安。 司马惊鸿双眉一凛,“朕还不如这铁东西不成?” 白流风目光紧盯着赵问水,却是不轻不重地说道:“你还当真不如这铁东西?” 章节目录 第632章 司马惊鸿心里来气,什么叫他还当真不如这铁家伙。他把白芷往身后一推,紫色身形上前,拉开架势便要与这些人大战三百合。 白流风心里好笑,心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莫非他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不成? 赵问水心头好笑的很,在一千年前怎么英明神武的司马惊鸿在他的机枪扫射下,也得变炮灰。 他挥手对手下,“你们就跟这大燕帝比试比试。” 白芷大喝了一声,“赵问水你卑鄙之极!” 司马惊鸿不知道这铁家伙有多厉害,她却不能看着他以身犯险,她小手攥紧司马惊鸿的,“你别上他当,这东西叫机枪,我们有再快的身法,也难以逃脱这枪口。” 司马惊鸿见白芷面色严肃,心里也有了几分疑惑,白流风目光移过来,“赵问水,你我两家的仇恨,我们关上门自己解决,放他们走。” 问水嘿嘿笑着,晶亮的目光却是盯着白芷,“今天你们一个人都走不了,你,”他手指白流风,又倏地划向司马惊鸿,“他,你们都得死。” 白流风额头青筋跳动,怒气森森,那张俊郎的面容透露着森森烈火醢。 “那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吧!” “大师兄!” 白芷惊喊,白流风却头都不回地道:“司马惊鸿,带她走,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护她们母子平安。” 司马惊鸿的心脏腾的一下,那一刻震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你真的怀了身孕?” 他忽地满脸欣喜的握紧了白芷的手缇。 白芷点头,“你就要做爸爸了。” 司马惊鸿忽地大力将她搂进了怀里,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朕要做父皇了。” “还不快走!”白流风厉声吼了一句。 司马惊鸿惊觉,他们现在还身处危险之中。他握紧了白芷的手,想带她离开,白芷却摇头,手指扣进他的掌心,“我们不能走,现在白家有难,我要留下来跟白家共存亡。” 司马惊鸿心口顿时一滞,“好吧。” 虽然不想自己的妻儿受到半分伤害,司马惊鸿也还是决定留下来,如果白家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和妻儿逃了出去,这一辈子她恐怕会活在痛苦中,而他,亦会良心不安。 “白流风,看在皇后和小皇子的面上,朕决定留下来与你并肩作战!”司马惊鸿扬声。 白流风却并不愿他们留下来,阴沉着面色,“是男人,就带着你的老婆孩子走,我这里不需要你管!” 司马惊鸿知道,白流风是不想他们受到伤害,当下更坚定了留下来与白流风并肩作战的念头。 “男儿大丈夫,岂有扔下家人独自逃跑的道理,朕不想让皇后伤心,更不想让朕的皇儿以后说朕是个懦夫!” 白芷清亮的眼睛望向身旁的男子,眼光中闪动着浓浓情意,在她的眼中,她丈夫的形象瞬间高大上起来。 白流风没招了,只恶狠狠地说道:“她们母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 司马惊鸿道:“他们不会有事,朕的人会护她们周全。” 章节目录 第633章 话虽说的豪气,但心里其实没底,迟郁功夫虽了得,但问水人多,又有这让白流风和他的小白心里恐惧的铁家伙,他还真怕他们母子出什么意外。 赵问水瞅瞅司马惊鸿,又瞅瞅白流风,挥手示意手下开枪。 白芷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此时,她忽地听到白流风的声音,“司马惊鸿,小四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护她周全。” 白芷扭头看去,却见白流风已然不见了,与他一同不见的还有赵问水和他的数名手下。 白芷惊喊,“大师兄。” 司马惊鸿也是心头一突,白流风怎么不见了! 四面星河,白流风设下的法幛内,一双冰冷深邃的目光与赵问水略有些慌乱的目光相对醢。 “这是哪里!”赵问水抬眼看时,只看到四面星河,却再不见司马惊鸿和白芷的影子。 白流风道:“这是我设下的法幛,今日,你我便拼个鱼死网破。” 赵问水不可思议地瞅着他,“你竟然为了救他们,只身犯险?” 白流风道:“他们是我的家人,他们在,我在。” 赵问水道:“你还当真是高尚,不过,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赵问水手一挥,不知眼前发生了何事,惊慌的黑衣人们,又迅速地把枪口对准了白流风缇。 法嶂之外,白家的二楼中,白芷惊慌大喊,“大师兄,你在哪儿呀!” 司马惊鸿拉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别喊了,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他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在浴血奋战。 白芷呜呜哭起来,“大师兄,你回来……” 啊啊 窗外传来声声尖叫,是问水在外面的手下被司马惊鸿迅如闪电般掷出去的棋子打晕。 机枪砰砰掉在地上,黑衣人庞大的身形也纷纷摔倒。 白芷怔怔地站在原地,浑然不知,局势已经扭转,黑衣人们被白流念他们用绳子给缚了,捆的像螃蟹似的在地上挣扎。 时间似乎过得无比漫长,所有人都在为白流风担心,大厅中张灯结彩,喜气扔在,可是新郎却生死未卜,而且极有可能,大师兄再也娶不到小师姐了,白流苏站在一旁,无声地望了一眼不远处将白芷揽在怀里的司马惊鸿。 虽然这大燕帝一表人才,功夫也不弱,配小师姐也正好,但是比起自家大师兄来,白流苏自然还是偏向大师兄多一点儿。 “流苏!” 外面哭喊着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她穿着一身裹身超短裙,一只右手吊在胸前,“流苏,你要为我报仇!” 白流苏眉心跳了跳,“你怎么了?” 小薇被白流苏这么一问,顿时哭的更大声了,“流苏,我的手腕,被人拧断了。”却忽地一眼瞟到了客厅里多出来的紫衣男子,那人也在看着她,目光清严,不可直视。 小薇心头猛地一缩,“他……他怎么在这儿!” 白流苏道:“那是大燕帝?小师姐的丈夫。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 小薇嘴巴张成o形,这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他……他……” 章节目录 第634章 她又看看依偎在大燕帝怀里的女人,她一身白色衣裙,长发披肩,面容静美得不似凡人。 “你们……醢” 小薇目光惊悚地瞪着司马惊鸿,心想,这下是完了。那个亲眼撞见她卖那白玉簪又扭断她手腕的人,竟然是这白芷的丈夫。 白薇整张脸都白了。 白芷目光清寒落在小薇的脸上,“原本看在流苏的面子上,不想揭穿这件事。但是……” 她的手中多了一枚白玉发簪,“你不但不知悔改,还想偷偷卖掉,就罪不可恕。” 小薇眼前顿时一黑,如果她知道,她去卖那簪子,会被她男人碰到,她怎么也不会去卖那簪子。 到现在,小薇也不知道大燕帝是何人,她历史就是个渣子,大燕帝这么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她耳里,也跟旁人没什么两样缇。 白流风忽然就明白了所有一切,他一把捏紧了小薇断骨的手腕,“是你拿了小师姐的发簪!” 小薇刚刚被固定住的手腕好像又要折了,“流苏,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白流苏手指一错,只听耳边咔嚓的一声响,小薇刚刚固定好的腕骨又断了,小薇顿时疼的昏死了过去。 白流苏向着白芷道:“小师姐,都是我的错,不知道是她拿了师姐的发簪,还以为……” “还以为是小鱼儿拿了?” 白芷静静地开口。 白流苏无声点头。 白芷轻叹一声道:“我只是想让她自己悔改,把发簪自己送回来,原想护住你的面子,却不想她竟出去卖。” 白流苏一脸悔恨,“都怪我有眼无珠,爱上这么一个女人,。” 白芷柔声安慰道:“好了,不是你的错。” 她侧眼看了看不远处安静低头立着的小鱼儿,有些人,就是后知后觉,小鱼儿对流苏的一片真心,若不点破,恐怕他到死都不会知道。 “送她回去吧。” 瞅着小薇躺在白家的地板上,白芷眼里不舒服。 白流风一脚踢在小薇的腿上,“起来!” 这一脚踢的很重,小薇一下子就醒了,瞪大眼睛看了看眼前暴怒的,随手可以杀人的白流苏,立时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只手腕骨折,只能用另一只手腕撑着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白芷无力地瘫倒在司马惊鸿怀里,“不知大师兄怎么样了。” 司马惊鸿搂紧了她,“放心,他一定还活着,如果白流风就这么一去不回,我倒是会鄙视他。” “谁在鄙视我。” 正说话间,眼前忽然有个人影滚落,一袭白衫沾染着点点血痕,像朵朵梅花。正是白流风。 在他的不远处,又有一个人滚落下来。 “大师兄!” 白芷从司马惊鸿的怀抱里出来,飞扑向那个满身血花飘红的人。 “小四……”白流风眸光无限感慨,他伸出手臂将眼前的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大师兄没死,大师兄还活着。” 白流念几兄弟都高兴的喊。 司马惊鸿面色古怪,长眉凛了凛,想把白流风怀里的女人给拽过来,可是想到,白流风刚才为了救他们,只身一人迎战问水的事,又打消了那个念头,只能郁闷的把目光别开。 章节目录 第635章 眼不见,便心不乱了。 “赵问水,我杀了你!“ 白流苏一刀向问水劈来醢。 问水仓惶躲过,身形一晃。 白流风单手搂着白芷,只一只手抬起,示意白流苏,“住手。” “大师兄?” 白流苏一脸惊愣。 白流风道:“穷寇莫追,道理一样。” 白流苏恨恨地吐了问水一口,。“赶紧滚,别让小爷看见你,否则小爷杀了你!缇” 问水抬手抹了一下嘴角血迹,跟他一起被隔绝在法幛里的人,只有他一人活着回来。 这白流风,他的法术和功夫,已经不是出神入化可以形容。 他今天,是栽了。 问水阴鸷的眼睛盯了一眼白芷,转身走了。 “太好了,终于把坏人打跑了!”佣人们欢呼起来。 经过昨夜的事,佣人们也都吓坏了,现在坏人全都被打败,他们终于安全了。 “大师兄,你伤在哪儿了?” 白芷担心地一双眼睛在白流风身上上下地找寻。 司马惊鸿凉凉声音道:“他哪都没受伤,那血不是他的。” 白芷一阵诧异,再看看白流风身上,白色的衣服绽开了血染的花,但却好像衣服上没有一丝破损,白流风轻扶了她,“那血不是我的,我没事。” 白芷这才松了一口气。 司马惊鸿长臂一伸,从后面将她搂了过去,“皇后,他没事,现在,该是我们夫妻的时间了。” 司马惊鸿将她拦腰抱起,大步上楼去了。 白流风望着司马惊鸿离开的紫色身影,心头划过重重的失落,他和她,是再没有可能了。 如果不发生昨晚的事,或许他还可以成为她名义上的丈夫,守护她一生一世,现在,有人代替他了。 白流念和流连都是摇头叹息,用同情的眼神看他们的大师兄,心里说,大师兄可真惨。他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小花就这么被猪拱了。 虽然司马惊鸿他是一只好看的猪。 司马惊鸿一脚踢开了白芷卧室的门,又用脚关上,他抱着她大步来到床边,将她放下,他的紫色身形随即覆在她身上,星眸灼灼,望着眼前羞红的脸颊,和柔软绯色的嘴唇,他终于忍不住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吻到气喘吁吁,想要将她扒光,更深一步占有的时候,却是将一只大手轻覆在她微隆的腹部,“什么时候的事,我竟然不知道。你怎的都不说。” 白芷脸色泛起娇羞,小手轻轻爬上男人覆在她腹部的手掌上,“傻瓜,还能有哪次,一定是那次呗。” “哪次?” 男人目光灼灼潋滟。 白芷嘟唇,却又微抬头,红色的唇啄在男人的唇上,“不知道就不告诉你。” “小样……” 司马惊鸿没有放过那主动送来的嘴唇,一下子吻住了。 两手撑在她身侧,腹部与她微隆的腹部保留了安全距离,渐渐腾出一只手来,隔衣罩在她胸前丰满上。 “怎么办,我想了……” 他染了情浴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目光灼灼似那三月的桃花,白芷脸色绯红的厉害,“不行,这几个月很危险。”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好吧……”司马惊鸿刻制着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浴望,翻身躺在她身边,却还是一只长长手臂将她搂了过去,两人脸对着脸,他的一只手环在她腰间,“这段时间,朕真是想死你了。” 他忍不住又拾起她放在脸侧的一只小手在那春葱般细嫩的手指上轻啄了一下。 “你有没有,亲近过别的女人?” 白芷心里也是绯情荡漾醢。 司马惊鸿摇头,“朕过的是和尚一般的生活,没有亲近过任何女色,你若不信,可以验身。” 白芷娇嗔地嘟嘟唇,“这个也可以验出来吗?” 司马惊鸿握了她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身上,“不信你试试。” 白芷弯弯唇角,脸颊发烫,“只要你问心无愧就好了。” 司马惊鸿道:“朕敢对天发誓,朕问心无愧,到是你,和那白流风亲热的不得了,朕看了不舒服!” 白芷道:“他是我大师兄,天下他是最疼我的人。缇” 司马惊鸿不满地道:“那朕算什么,你既跟了朕,朕便是最疼你的人。以后不准再和白流风那么亲近,你把他当哥哥,他可未必把你当妹妹。” 白芷嗔了司马惊鸿一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司马惊鸿有点儿无语,“你不是男人,你不了解男人的想法,总之,他对你千般好,万般好,都是因为喜欢你,没有人会不图回报的付出,除非那人是他父母。” 白芷:…… 她气愤地将司马惊鸿猛地一推,“滚,龌龊小人!” 谁也不能如此忖度大师兄,司马惊鸿也不行。 “扑。”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声音,白芷扭头,但见窗子处趴着一黑一白两只大猩猩。 白的是蓝子介,他皮肤白,而且有发福的迹象,像个白胖子,迟郁肤色黝黑,两人一黑一白就手扒着窗外的雨水管,两颗脑袋往屋中瞧呢,此刻忽然看到他们家主子被皇后给骂了,迟郁没忍住就乐出来了。 这一下可惹怒了皇帝。 堂堂皇帝被皇后骂了本来就很丢面子,偏那情景又被两个属下瞧去了,司马惊鸿那脸色能好吗?直接手臂一拂,连窗子带窗外那两人都给拍飞了。 白家的人们只听到一阵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接着又是两人的惨呼,有动作快的,跑到了外面,只见二楼处一黑一白两个人直接从窗户处跌下去了。 哎哟哎哟 蓝子介和迟郁都摔的不轻。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被主子拍飞了,但这次可是从五六米的高处给拍飞的,那摔在地上,两具肉身摔的啪唧啪唧的,迟郁皮糙肉厚倒还好,蓝子介细皮嫩肉,身子骨也不如迟郁‘千锺百炼’顿时摔地上就起不来了。 迟郁哭丧着脸,“都是你个死胖子,非要听什么声,这下好了,声没听到,还差点儿把个尾巴根子给摔折了。” 蓝子介哭丧着脸:“还不都是你,都让你憋口气了,你还笑,这下好了,摔惨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一道紫色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高高大大,带着君王的威武霸气。 章节目录 第637章 蓝子介和迟郁赶紧不顾疼痛爬起来磕头,“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司马惊鸿哼了一声,这才转身,然而,他是被他家皇后从卧室里给轰出来的,转回身来他也没地可去。 “今晚的月色不错,适宜小酌。” 蓝子介和迟郁都朝天空瞅了一眼,天还没黑透呢,月亮更不知道在哪儿醢。 司马惊鸿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朕去屋里看看皇后。” 紫色身影淡然若素地进了大厅,却看到白流风迎面对着他站在大厅中。 后者一身白衣,眸光微冷。就那么盯视着他。 司马惊鸿忽地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人果然是不能背后嚼舌根的,“他大舅,你累了一天一宿了,不好好休息休息吗?” 司马惊鸿主动打招呼。 白流风淡淡地道:“窗玻璃,你负责装上。缇” 司马惊鸿心想,什么叫窗玻璃。而白流风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司马惊鸿回头,但见那道白色身影迈下台阶转眼就不见了。 不能不说,白流风不光拥有绝世武功,医术精湛,还懂得很多他听都没听过的法术,而且,这人姿容出尘,如果不是大师兄的身分摆在那儿,他还真是他的劲敌。 司马惊鸿上楼的时候,正看到白流连下来,那人用异样的眼神瞅着他,一直到司马惊鸿从他身边走过去,瞅得司马惊鸿后背发毛。 “还真有两下子。” 他听到背后传来白流连的叨咕声,嘴角一勾,上楼去了。 窗玻璃都没了,这屋肯定是没法睡了,白芷搬了枕头抱了被子去了三楼一个房间,司马惊鸿不知情,依旧在白芷的卧房外面轻叩门,“小白?” 没人应声。 司马惊鸿道:“娘子,皇后,老婆,”司马惊鸿叫着他所有知道的称呼,“朕知道朕错了,以后那些话不说便是,皇后还是让为夫进去吧。” 可惜屋里根本没人,自然也没人回应他。 司马惊鸿正没招儿,却听有人唤了一声,“小姐夫?” 司马惊鸿扭头一看,白流苏正走过来,手里抱了一样东西。 “这什么?”他一脸奇怪地问。 白流苏笑眯眯道:“这个呢,叫搓板,小姐夫跪这个,小师姐就会给你开门了。” “真的?” 司马惊鸿对于哄女人方面,没什么经验,听白流苏这么一说,他半信半疑。 白流苏将搓板放在地上,“小姐夫听我的准没错,来来快跪吧。我是你小舅子能骗你吗?” 司马惊鸿瞅了瞅那搓板凹凹凸凸的表面,拧拧眉心,如果这个真能管事,他倒不防跪一跪。 司马惊鸿撩衣摆慢慢跪了下去。 只是这滋味…… 司马惊鸿双膝跪在那搓板上时,才知道那酸爽劲儿。 他堂堂的一国之君,平常只有别人给他下跪的份,他何曾跪过别人,如果这场景被大顺的文武百官和子民们看到,怕是要一脸惊悚了。 看他撩衣摆跪下去,白流苏一脸恶趣味,丫,让你拐了我小师姐,今天就让你尝尝跪搓板的滋味。 章节目录 第638章 http/1.1 200 ok date: thu, 13 apr 2017 16:27:29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qddxxz46:5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39章 但是想起她现在是个孕妇的事,他又不得不将那股躁热感压下。将水温调凉,冲起了凉水澡。 白芷躺到床上,很快睡着了,司马惊鸿洗完澡出来,身上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遮住重要部位,看到床上海堂春睡一般的人儿时,又是坚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明明是久别胜新婚,可现在与她睡在一起,却成了煎熬。 司马惊鸿多么想,那个啥,但他不敢,只能很小心的在她身边躺了,眼巴巴望着眼前香喷喷的人,却不敢下手醢。 白芷这一觉睡的很是安稳,自从回到现代,她经常被梦靥缠绕,很少能睡过安稳觉。有司马惊鸿在身边,她却睡的安然。 然而可苦了身边的人。 司马惊鸿身上像长了草,对某种事情的渴望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快到天亮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小心地推推她,“小白?” “干嘛?” 孕妇嗜睡,白芷也不例外,只把眼睛睁了条缝,睡意迷朦地看看他。 司马惊鸿有心想让她帮帮他,但见她这样子,又于心不忍了,“没事,你睡吧。缇” 看着白芷闭眼睛又睡了,司马惊鸿翻过身去,以背对着白芷,开始属羊。 数到不知多少只的时候,困意袭来,终于是睡了。 “小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唤。 司马惊鸿郁闷得直想将枕头砸在门外那人脑袋上。 “干嘛?” 这个白流风,这是自己吃不到,还不让他舒服。 司马惊鸿裹上白芷给他准备的睡袍便把门打开了,白流风睐了他一眼,看到他很明显的黑眼圈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时间不早了,去装玻璃。” 司马惊鸿问候了一声白流风的娘,很郁闷地回屋把衣服穿好了,想让白芷帮他梳头,但见她还在睡,就没忍心惊动她,自己束起了头发。 只是他一向是被人伺候惯的,像束头这种事从来没做过,费了半天劲儿也没束起来,看样子,还是这个时代的人省事,头发都剪的短短的,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过来,我帮你梳。” 白芷坐了起来。 司马惊鸿脸上一喜,“你醒了。” 他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桃木梳递给白芷,然后就在她面前坐了。 白芷细心地将他黑亮如缎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苛,然后将紫玉冠绑好。 “我去装玻璃,你在等我。” 司马惊鸿俯过身来,在她脸上吧的香了一个吻去。 大燕帝怎么可能会装玻璃,白芷眼中划过一抹好笑,她也穿了衣服,出来了。 司马惊鸿果然是不会装玻璃的,即便是玻璃这东西,他也是到这个时代才知道。 二楼白芷的卧室中,有两个佣人将现成栽好的玻璃拆了封,然后手扶着玻璃对司马惊鸿道:“开始吧。” “这个怎么装?” 司马惊鸿一脸蒙圈状。 两个佣人对看了一眼,“看着啊,给你做个示范。” 两人登上凳子装起了玻璃。 他们只装了左面的玻璃,把右面留给了司马惊鸿。 章节目录 第640章 司马惊鸿是个聪明人,一般什么事,看上几眼也就会了。他学着那两人的样子小心地装起了玻璃。 心里想着,可不能让白流风笑话了去,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这玻璃给装上。 好不容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玻璃固定在窗框中,司马惊鸿抬手揩了一把额头的汗。 低头一瞅,白家上上下下竟然全都在这儿瞅着他呢。 他们一个个微仰着头,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尤其是那白流念和白流连。这二人抱着胸,嘴角带着戏谑。 司马惊鸿从窗台上跳下来,动作潇洒醢。 “小白,我装的不错吧?” 他一脸风华无双迷死人的笑向他的皇后求夸奖。 白芷却对她皱皱眉尖,目光向着他后上方望去,司马惊鸿只听见咔啦一声脆响,他安装的那块玻璃竟是就那么的,碎了。 整个空间好像都静了三秒,白流连的笑声率先响了起来,“看来我们这妹夫还有待考核呀。” 司马惊鸿鼻子差点儿气歪了,他就知道白家的这帮小子们都等着看他笑话。 迟郁和蓝子介也都是一脸黑线,迟郁做为皇帝的御前侍卫,自然要护他周全的,装玻璃这样的事,也应该代劳才对缇。 迟郁走了过来,“主子,这种粗活还是让我老迟来做吧。” 却不料,司马惊鸿固执地说:“不,朕就要亲自把它装好,再拿新的来!” 就好像料定他一定会糟蹋掉一块玻璃似的,立刻又有佣人搬了全新的玻璃过来。 司马惊鸿单手将那玻璃举了起来,一步跨上窗台,这一次装的越发仔细,四边都装完的时候,还曲指敲了敲,确定非常牢固才下来。 “娘子,这次装的不错吧?” 司马惊鸿腼着一张俊脸向他的皇后求夸奖,想不到白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看起来还不错。” 司马惊鸿嘴角抽了抽。 眼尾余光扫到了白流苏便把一双锐目瞪了过去,白流苏见状,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他站的地方靠后,前面是白流连和迟郁等人,后面只有他自己。一转身就跑了。 白流连笑眯眯地,单手托着下颌,仔细检查那玻璃,确定装的非常牢固,这才把眼往旁边的迟郁身上一瞟,“黑大个儿,比比去?” 迟郁正想找白流连比划比划呢,那日就是打了半截,“走!” 他豪气的开口,跟着白流连的脚步大步向外走去。 白流苏脚底抹油,到了楼梯口,直接单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撑,跳下去了。 “啊。” 小鱼儿正好走到那儿,冷不丁的,楼梯上跳下一人来,把她吓了一跳。 白流苏好笑道:“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小,是不是一只猫跳下来都能把你给吓的蹦起来。” 小鱼儿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低的声音道:“你……你跳下来的时候,我正好想起了一个鬼故事。” “所以被我吓到了?” 白流苏双臂抱了胸,好整以暇的瞅着她。 “嗯。” 小鱼儿点头,一双清亮却又满含着羞怯的眼睛望着白流苏。 章节目录 第641章 白流苏姿容痞痞地,身形往楼梯扶手上一靠,“嗯,想不到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害羞的女孩子,你说说你,你说话脸红,人家跟你说话你也脸红,你究意为什么这么爱脸红?” 他目光咄咄会发光的一般,直盯着小鱼儿,小鱼儿头低的已经不能再低了,轻咬了嘴唇,脸色越发红的厉害,“我……我……” 她不是跟谁说话都脸红的好不好,她只是跟他说话的时候才会脸红。 “流苏,你又为难小鱼儿。” 白芷从楼上下来,把刚刚的一幕看个真切,这个小师弟也真是的,人家女孩儿为什么会脸红,他还看不出来吗? 非得逼着人家问。 白流苏听到白芷的声音,这才从扶手上移开健硕的身形,“小师姐。咳咳。” 一眼见到了白芷身后正眼光锋锐瞪着他的大燕帝,白流苏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个啥,我忽然想起来大师兄让我去药园,我先去了哈。” 白流苏再次脚底抹油溜了醢。 白芷走到被白流苏窘红了脸的小鱼儿面前,轻声开口,“小鱼儿?” “小姐。” 小鱼儿抬了眼睛,一张脸蛋红的像苹果。 白芷道:“喜欢流苏?” 小鱼儿的脸刷的一下,红的更厉害了,她对着白芷点头,却又拼命摇头,“我……没有,小姐不要告诉小先生。” 白芷脸上挂着一抹清浅的笑,“喜欢就去表白,偷偷藏在心里,他怎么会知道呢?缇” 表白? 小鱼儿怔了一下,她也可以去表白吗?那人可是小先生啊,是她的主子,而她只是这个家里雇来的女佣,没身分没家世,什么都没有,她没有资格跟他表白。 “我不喜欢他。” 小鱼儿说完,咬了唇,逃似的走了。 白芷心下了然,小鱼儿喜欢流苏没错,只不过,这女孩儿有点儿自卑。 “那死小子,亏他溜得快,不然打折他一条腿。” 司马惊鸿想起昨夜被白流苏捉弄的事,便郁闷得想把白流苏得意的脑壳给敲碎。 白芷冷了声道:“你敢!” 司马惊鸿这才意识到,他女人还在旁边,立刻又换上了一副腻死人不尝命的英俊笑脸,“说着玩的,大人不计小人过,何况他还得叫我一声姐夫呢。” 白芷哼了一声,这还不错。 院子里,白流连和迟郁战得正酣,两人身材同样的魁梧健硕,肤色也同样属于黝黑,说话也同样粗声粗气,长得就像两兄弟似的,此刻,两人掌风呼呼,正激烈的交战着。 白流风、白流念,白流苏,以及白家的佣人们,都远远的瞅着,这两人打的太精彩了,佣人们眼睛都移不开了。 原先一直以为三先生功夫很是了得,原来这黑大个身手也不错。跟三先生战了这么多个回合,竟然还没有败下阵来。 “黑大个,拿出吃奶的本事来!”蓝子介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白流苏听了,也扯着嗓子喊,“三师兄,打败他!” 迟郁和白流连听了各自的助威声,都想着不能给自己人丢脸,战得那更是卖力了。 ---题外话--- 白天还有 章节目录 第642章 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迟郁和白流连都是大汗淋漓,但仍没有分出胜负,众人心中不免焦急,这再打下去,胜负没分出来,人也得累死了。 “三师兄?迟郁?不要比了,大家都等着你们吃早餐呢。” 白芷喊了一声。 也就是她喊这句还有点儿管用,白流连和迟郁双双收住了身形。 “改日跟你再大战三百合!”白流连挥了一把汗。 迟郁:“我老迟一定奉陪。醢” 蓝子介给他递了毛巾过去,“真精彩啊,不过没有看到胜负也是遗撼。老迟,改天再战,一定把那姓白的给打趴了,把他打趴了,子介请你喝酒!” “那是自然,不把那姓白的打趴,我迟郁就不姓迟。” 白流苏,“三哥,下次一定把那小子打趴,为我们白家竖威。” “放心。” 白连流一拍流苏的肩膀,“下次若不把他打趴,我白流连跟他姓!” 白芷瞅着他们双方这种磨牙嚯嚯的气势也是无语了缇。 白家的餐厅够大,容纳多出来的这几人还有空余,大家围坐一起,佣人把早餐端上来。司马惊鸿挨着白芷,这还是他这个皇帝,第一次与这么多人一起用餐。白芷的另一侧是白流风,这是他们一贯的坐法。 从小到大,白流风用餐的时候,都是挨着白芷的,方便照顾。 当然,这种坐法,让司马惊鸿有点儿小别扭。 早餐中西合璧,白流风和白芷爱吃中餐,剩下三兄弟都爱吃西餐。司马惊鸿三人自然也是吃中餐的,迟郁和蓝子介看着那三兄弟用刀叉吃东西,觉得怪怪的。 “小白,吃块肉。” 司马惊鸿为白芷夹了一块瘦肉片放在碗中,接又是夹鱼肉,是帮她摘了刺的,放在她碗中。 白流风亲手剥的鸡蛋还在手中,却是在犹豫一刻后,将鸡蛋放进了白芷的碗中,“把它吃了。” 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司马惊鸿皱皱眉尖,心说,她这儿都有男人伺候了,你还忙个什么。 于是也拾起一枚鸡蛋剥了干净,一直递到白芷嘴边,“诺,把它吃了,这是为夫剥的,是爱心鸡蛋。” 白流念和流连对看一眼,全都一脸古怪。用得着这么秀恩爱吗?切。 白流苏看看白流风,后者只是微敛了敛眉心,随即又恢复自然,不由心里在为白流风报不平,大师兄都退出了,你还这样气他。 白芷很窘,吃了大师兄剥的鸡蛋,会让司马惊鸿不高兴,吃了司马惊鸿剥的,又会让大师兄难过,索性谁的也不吃。 她头一歪,躲过司马惊鸿递过来的鸡蛋,也把白流风放进她碗中的鸡蛋放到白流风的碗中,“我自己有手有脚的,我自己剥,你们都把自己剥的蛋吃了。” 白芷说完,利落地将一枚白壳蛋剥干净,香香的咬了一口。 司马惊鸿瞟了一眼白流风,白流风眉目淡淡,把那鸡蛋拾起来,轻咬了一口,司马惊鸿见状也吃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暗潮汹涌的,蓝子介一会看看白流风,一会看看他家主子,若是这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生活在同一个时代,那么他家主子还真的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题外话--- 还有 章节目录 第643章 http/1.1 200 ok date: thu, 13 apr 2017 23:51:32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qddxxz46:5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44章 司马惊鸿俊脸奇怪的红了一下,低了声道“娘子,其实你可以用手的。 白芷诧异地看看他,一下子没明白,明白过来时,一张俏脸煞时红透了,小拳头在他胸口砸了一下,“不要脸。” 现在她不能再跟这“银荡”的家伙呆在一起了,她得出去走走。 见她就那么一个人下楼去了,司马惊鸿有点儿小郁闷,静了几秒,也跟着下楼去了。 白芷去了屋后的药园,白流风在山上的药园,不用担心两个人碰到醢。 司马惊鸿跟着过来了,白芷认真地检察起药植的生长状况,司马惊鸿不懂药草,也在一边跟着,“小心点儿小白。” 见她在药草中缓缓蹲身,他生怕伤到他家的小宝贝。 白芷安慰道:“没关系的,胎儿还小呢,再过两个月就不能这样了。” 白流风的车子从对面的山上下来,从车前窗里,便看到了那弯身在药园中的两人,他的目光静滞了那么一会儿,才坚难的移开。 小四人生的另一半找来了,她的生活中,不会再有他的位置了。 白流风心头无比失落,白色雪弗兰缓缓停在院中,人才下车,便有一道高挑的身影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流风!缇” 白流风睐了一眼满脸喜庆的凌琳,“有事吗?” 他淡淡的声音并没有让凌琳丧气,她一笑,脸上的惊喜不减,“流风,外面都在传,你一人打败了赵问水和他所有的手下,你真棒!” 凌琳对白流风竖起大拇指,满脸的崇拜,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璀璨光芒。 白流风凛起眉宇,他都下令封锁那件事了,竟然还是传出去了。 凌琳笑伸手臂要挽他的手,“流风,我爸爸说了,想和你见上一面。” 凌琳说话的时候,很有些不好意思。 白流风手臂往后一背,让凌琳的手伸了个空。“你们做这想法的时候,问过我的想法没有。” 凌琳:…… 他对他的几个师弟师妹既有耐心又包容,一到对着她的时候,那一张脸就臭的要死。 凌琳嘟嘟唇,很有些郁闷,“算了,你不去就不去。反正来日方长。” “什么叫来日方长?我们有来日吗?” 白流风的话让凌琳又郁闷了。 “喂,你这人……” 凌琳简直没法忍受他了。 她使劲儿地深呼吸,才让自己把那股郁闷给压了下去,“流风,你给我一点儿耐心好不好?就像对你的小师妹。“ “你跟她能比吗?” 白流风回头,深邃的双眼中讽刺明显。 凌琳撤底受不了了,“喂,你太过分了!” 她都这么低三下四了,他竟然还这样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她是个女孩子呀,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毒蛇。 白流风却不再理会她,顾自迈开步子进屋去了。 剩下凌琳一人站在院中,气鼓鼓的,那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白芷和司马惊鸿从药园回来,正看到凌琳站在那儿一脸气恼,鼻子腮帮子都气的鼓鼓的,白芷有些纳闷,“凌小姐你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645章 “还不是白流风!” 凌琳一向优雅的气质此刻全无醢。 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站在那儿又是跺脚又是鼓嘴,气闷得不得了的样子。 “他怎么你了?” 白芷见识过白流风对凌琳的态度,但是当凌琳把刚才白流风的话说出来时,白芷还是一脸瞠目结舌。 大师兄什么时候这么毒蛇了。 “你别生他气,他这两天好像有点儿不舒服,所以脾气也不好,对我们也这样呢。” 白芷说的很认真,一点儿都不像撒谎,目的就是为了让凌琳好受一些缇。 凌琳怔了怔,“真的吗?” “真的。” 白芷很认真的点头,而且还蹙了小眉毛,也有点儿小郁闷的样子。 凌小姐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大师兄如果能跟她结成伴侣,那是不错的选择。 凌琳一下子又有了信心,她举了举小举小拳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怒力,欧也。” 凌琳兴高采烈地进屋去了。 白芷想,如果大师兄真的跟这样双面性格的凌小姐在一起,生活应该会很有意思。 司马惊鸿这么个古装大帅哥站在白芷旁边,凌琳竟然没瞧见。 不过司马惊鸿很高兴,如果这女人把白流风给追走了,他倒是省了一份心,不用再惦记他撬自己墙角了。 白芷和司马惊鸿进屋的时候,凌琳已经去了楼上,她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棒也能磨成针,何况白流风还不是铁棒,是人就得有情啊! 白流风去卧房换衣服了,凌琳没敢进去,也没敢叩门,就站在他房门外等着他出来。 白流风换了另一身休闲装出来,一眼又看到了凌琳,当时脸色又不好了,他一声未吭地拔腿走了。 凌琳不气馁,也跟着下了楼,“流风,刚刚听小师妹说你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你是白痴吗?我自己就是医生还要去看医生吗?”白流风头都未回。 凌琳嘟唇,也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儿白痴,他本人就是医生,她竟然还叫他去看医生。 她一路小跑着追了下去,“流风你去哪儿啊?” 白流风头也不回,“去约会。” 凌琳愣。 片刻,一颗小心肝都被碾碎了。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呜呜…… 凌琳不顾形象狼狈的哭起来。 白芷也是耳根一跳,大师兄竟然有了女朋友吗?她走到凌琳身边安慰她,“别哭了,大师兄有女朋友的事我们都不知道,谁也没听他说起过。” 凌琳道:“可是他说去约会,他一定有了别的女孩子。” 白芷有些于心不忍了,“这样吧,大师兄回来,我帮你问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了女朋友。” 凌琳听了,眼睛眨了眨,忽地一把拉住了白芷的手,“小师妹,说好的啊,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 “嗯。” 白芷点头。 凌琳心里安定了一些,。“那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 “好。” 白芷目送着凌琳开着她的白色奔驰离开。 “这年头,不管男人女人都开个铁壳子。” ---题外话--- 还有 章节目录 第646章 司马惊鸿走过来,一脸不可思议,他觉得女孩子还是坐轿比较好。坐轿才更像个大家闺秀。现在的女孩子各个穿的稀奇古怪,露胳膊露腿,简直是有伤风化,不过他家小白是例外。他眯起眼睛,视线从上到下,又由下到上扫了他家女人一眼,她这长及脚踝的长裙选的好,不该露的地方一点儿都没露。 他伸臂将他家女人揽进了怀里,低头在她脸颊上香了个吻去, “小白,我觉得还是你好,那些女人看起来都不如你,一各个看起来来又蠢又无聊。” 白芷有点儿无语,丫忘了,他还是西南王的时候,对她有多邪恶,把她欺负的要多惨有多惨。 不过那都是前世的事了,说了他也不知道醢。 司马惊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握了她的手,把另一只手掌轻贴在她腹部,“不知道这里面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回头让子介给把把脉,说不定就能知道了。” 白芷一笑道:“大师兄早就把过了,是小皇子。” 司马惊鸿一听,又郁闷了,这么大的消息,竟然被白流风先知道了。 “这个白流风,竟然什么事都捷足先登。” 白芷皱皱眉尖,“你连这个也吃醋?” 司马惊鸿哼一声,“谁吃醋了,朕是孩子的父亲,这消息应该朕第一个知道才是。缇” 白芷也是无语了,真不知道这家伙若是还呆在这个时代,还会吃多少没来由的醋。 “最近大顺国事多不多?我看你还是先回大顺去吧。” 她怀着身孕,又因着那个传言,她不敢轻易冒险跟着司马惊鸿回大顺。 司马惊鸿道:“要走一起走,不走,朕就留在这儿陪你,管他什么国事不国事。” 江山固然重要,自己的女人孩子更重要。 在没有办法将他们母子安然带到大顺前,他不敢轻举妄动,更不舍得早早离开。 白芷道:“你这样荒废朝政不好。” 司马惊鸿道:“朕没有办法,再一次将你扔下。” 白芷道:“我在这边很好。这边有大师兄他们照顾,我不会有事,反倒是你,国事重要,还是赶紧回去才对。” 她在这边,是要呆到孩子出生的,如果将来难产,有医生可以给她剖腹产,要是在古代,那多半是一尸两命。 她可不认为,在那边有谁可以做剖腹产手术。 司马惊鸿:“我想走也没办法,时空穿梭总要月圆夜才灵验。” 白芷道:“那好吧,但你要记得,一定要把朝政交与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搭理。” 她不能城为大顺的罪人。 “放心吧,朕有谱。” 白芷忽的想起了什么的问道:“我爷爷还好吗?还有越王?” 司马惊鸿道:“越王驾崩了,你爷爷倒是结实的很。” 白芷猛一听到越王驾崩的消息,当时一怔,眼圈迅速便红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他还那么年轻。” 司马惊鸿道:“具体我不也清楚。不过听说,是因为川秀被人刺杀身亡,你那个越王师兄本来身体就不好,一听说自己亲弟弟死了,当时就吐血了,没几天就死了。” ---题外话--- 还有,要下午 章节目录 第647章 白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不到越王这么便死了,他还不到三十岁,想起在南越时,他对自己不顾身分的多次庇护,她便难过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司马惊鸿见状心疼了,将她揽过来,在怀里搂着。“他死了,不是还有白流风吗?他们长的一样,名字一样,说不定白流风就是越王的转世。只要白流风好好的也是一样的。” 白芷点头,越王没了,可她还有大师兄,神秘人说过,越王便是大师兄的前世,那么大师兄好好的,也就是越王好好的。 她只能这么想。 且说,蓝子介和迟郁,这两人让白家的佣人给打了辆出租车,一路去了上一次遇到王凯伦的那个路口,上一次就是在这儿遇到她的,说不定今天还能遇到。 蓝子介这辈子没喜欢过哪个女孩儿,但这王凯伦给他的印象却不一样。 可是他站在路边好半天,也没有看到王凯伦的身影,只见到一个穿着同样衣服的男的在指挥交通。 见蓝子介神情间露出几分焦躁,迟郁奇怪了,“我说蓝子介,你在这儿等谁呢。” 今天两个人穿的都是现代便服,跟白流连他们借的。 只是他们束起的头发很有特色,引来很多人围观醢。 “这两人不会是小道士吧?” 路人甲说。 路人乙道:“估计是终南山下来的,那地方听说很多人在修仙。” 什么终南山,什么修仙的,蓝子介跟迟郁听说过终南山,但没听过修仙。 “奇怪,她怎么不在呢?” 蓝子介的神情越来越郁闷了缇。 迟郁道:“你说的那个他,倒底谁呀?” 蓝子介只皱着眉尖低着头满脸郁闷,却并不回答迟郁。 此时,有辆车子经过,车上的人一眼看见了这两人,当即便让车子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欧导从车上下来了,“终于找到你们了。” 这两个骗子,骗吃骗喝,还跑了,欧导到日子找不到人,快气疯了。 蓝子介和迟郁一看这人竟是欧导,心里都是一惊,这是出门没看皇历,竟然遇到他了。 蓝子介和迟郁撒腿便跑,欧导在后面追,“抓住他们,抓住他们!两个骗子!” 蓝子介和迟郁那都是学过功夫的,脚力自然不是欧导可以比的,三下两下便跑个没影了。欧导追不到他们,便拿手机报警。 蓝子介和迟郁一口气跑出去老远,直到再也看不到欧导的影子,这才停下脚步,两人都觉得这样做有点儿不地道,但让他们去演那什么电视剧,他们宁可不地道。 这几天,迟郁已经从白家的佣人那里知道电视剧是个什么玩意,让他们去演那个,那不就像他们那年代唱戏的一样吗? 两个人集体对这件事说no 蓝子介见不到王凯伦有点儿不甘心,上次不告而别,这次他是想好好报答人家一次的。 必竟在人家房子里白吃白喝白住过一晚,人家还帮过他的忙,就那么不辞而别了,心里有愧。 蓝子介不太记得去王凯伦房子的路,即便去了,王凯伦也不住在那儿,正在他愁眉不展无所适从的时候,有辆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下了。 车窗打开,一个男子探出头来,“哎,你不是那个谁,凯伦的朋友吗?” 因着蓝子介这古怪的发式和着装,男子记住了他。 蓝子介一看到这人,心里顿时一喜,这人正是王凯伦那个公安局户籍科那个朋友小李。 蓝子介急忙走过去,“李公子,你能不能告诉我,王凯伦在哪儿?我找她有事。” 小李对蓝子介给他的称呼感到很新奇,但还是抬手帮他们打开了车门,“先上车吧,我带你们去找她。” 蓝子介和迟郁立刻坐进了副驾驶位。 他载着他们来到另一个路段,将车子在路边停下,手指十字路口正在指挥交通的女子背影说:“诺,她在那儿。” 蓝子介和迟郁下了车,向那边走去。 迟郁:“你这个朋友到底男的女的?” 蓝子介:“是个假男的。” 迟郁:…… 两人很快来到了王凯伦正在指挥交通的路口。 王凯伦眼角余光看到了蓝子介,心里说,这个死胖子,上次不告而别,这次又来做什么? 蓝子介一直想跟王凯伦说话,但她处在路口的中心,绿灯时,这边的车子走,红灯时,那边的车子走,蓝子介怎么都不敢过去。 就那么站了老半天,看到王凯伦转了身过来,蓝子介赶紧扬着他白嫩嫩的大手喊,“喂,王小姐!” 王凯伦不知看到他了没有,反正是没理他。 迟郁:“你到底认不认得人家?为毛我们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人家都不鸟你?” 蓝子介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想,一定是王凯伦因为上次他不告而别生气了。 又过了老半天,王凯伦还是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蓝子介站不住了,他也不懂什么红灯停绿灯行,顶着红灯就向着王凯伦小跑了过去。 吱…… 一大串的刹车声,漫骂声此起彼伏。 “找死呢,撞他丫的!” 蓝子介也吓出了一身汗,胳膊被人握住,大力一拽,便将他拽离了马路中心。 车辆继续行驶。 “喂,你这人到底懂不懂交通规则!” 王凯伦气的也是没法了。 蓝子介一脸的汗,陪着笑脸道:“什么叫交通规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王小姐,子介这次来,是专门来找你道谢的。” “道什么谢,滚一边儿去!” ---题外话--- 还有,晚上 章节目录 第648章 http/1.1 200 ok date: fri, 14 apr 2017 08:25:38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dianxin176:5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49章 蓝子介和迟郁都是脸上一蒙,迟郁想起了他们刚到现代时,在派出所,那段不愉快的经历,赶紧说道:“我们在穷山沟出生,长这么大,没上过学,也没办过什么身分证。” 王凯伦奇怪了,“你没上过学,你怎么字写那么好?” 蓝子介:…… “自学呵呵。” 好半天,蓝子介才想出这么个答案。 王凯伦又看了看这两人,似乎不像坏人,不过连个身分证都没有,也是愁人。 “你们两个现在住哪儿?” “白氏医馆。” 蓝子介笑呵呵回醢。 “白氏医馆?” 王凯伦眸中露出几分惊讶,据她所知,白氏医馆从来不会留宿外人,这两人既然是住在白氏医馆,想必和白家是有亲的。 “白氏医馆的白老大是你们什么人?” 蓝子介道:“是主子夫人的娘家。” “主子是谁?” 王凯伦越发奇怪了缇。 蓝子介道:“主子就是……”他想了想用词,迟郁抢着答道:“主子就是养活我们的人。” “哦,那就是你们的老板了。” 王凯伦若有所思,忽地又道:“你们真的跟那欧导签了合同吗?” 蓝子介和迟郁都摇头又点头。 王凯伦道:“既是签了合同要违约那就麻烦了。我看你们还是回去找你们主子帮你们想想办法吧。” 迟郁哭丧了脸,他家主子也同样签了卖/身契了。 王凯伦道:“我现在要回家了,你们也回去吧。” 蓝子介道:“是不是我以后来这儿就可以看到你?” 王凯伦点头。然后坐上了停靠在马路边的车子,开车走了。 蓝子介有点儿失落,她就这么走了。 夜里。 司马惊鸿趁着夜深人静,白家大宅一片安静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白家的客房,蓝子介的房间。 “子介?” 蓝子介的房间没有反锁,司马惊鸿直接推门进来了。 蓝子介也没睡着,正躺着床上,摇着羽毛扇想心事,听见主子唤他的声音,一骨碌就坐起来了,“主子有事?” 夜色下,司马惊鸿两只眼睛亮的厉害,就像那猫眼似的。 想到要问的问题,司马惊鸿有点儿不好意思,“那啥,也没别的事。” 他往蓝子介的床边椅子上一坐,一副悠闲的样子,可其实心里百爪挠心。 一到晚上,搂着软玉温香,他刻制了一整天的某个念头就蠢蠢欲动。 蓝子介想,主子难道大半夜找他谈人生来了? “主子,您莫不是有话要说?” 司马惊鸿想了想还是决定委婉地问出来,“那个啥,” 问这问题挺不好意思的,但除了蓝子介,他也不知道问谁了,白家那几个肯定不行。 “女人有身孕的时候,能……那个吗?” 蓝子介扑哧笑了,他多聪明的人,一句“那个”就听明白了,“皇帝是想问,皇后娘娘现在有身孕,能不能同房吧?这个要按说呢,前三个月是不稳定时期,行房容易造成滑胎,但若身体没问题,还是可小心为之。” 蓝子介因着能为皇帝解答这样的问题,感到很自豪。 司马惊鸿心头一喜,“当真?” “当真。” 蓝子介很坚定。 司马惊鸿道:“莫非你试过?” 蓝子介脸庞一阵抽搐,“陛下,子介还是童子身呢。” 司马惊鸿知道蓝子介是童子身,可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答案,不是亲身经历过的,都不可信,万一……出了事呢? 那可是他的娘子跟孩儿,出了事,他会后悔死的。 司马惊鸿从蓝子介的房里出来,郁郁寡欢的。 “三月内不得行/房。” 忽然有道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司马惊鸿蓦地一惊,待他看到走廊光线黯淡处站着的人时,又是脸色都绿了。 他想谁告诉他答案,都不想那个人是白流风。 “朕都知道,用你说!” 司马惊鸿没好气地顾自从白流风身边走过去了。 如果不是提前问过蓝子介,他会认为白流风在想办法阻止他跟白芷同房。 白流风看着司马惊鸿一身白袍睡衣的身影下楼去了,他无语地摇摇头,现实中的大燕帝好像跟历史上写的不太一样,历史上的大燕帝英明神武,怎么这人小气的像个孩子。 转过身来,白流风心头又很失落。 就像那种养了多年,呵护了多年的小花被猪拱了。 仅管大燕帝无论从身分还是长相,还是才智谋略上来说,都是举世无双,但在一个深爱着某人的人眼里,还是觉得亏大了。 小四应该找一个更好的人。 或许说,小四应该跟着自己,当然,白流风这种想法,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司马惊鸿又轻手轻脚地将白芷卧室的门推开,无声无息地掩上,走到床边,躺下。 睡梦中的女人把一只胳膊横了过来,压在他小腹处。 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司马惊鸿全身猛地一震,一股电流簌地窜过了他全身。 该死,这完全是对他的考验。 司马惊鸿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横在他小腹上的手轻轻拿开,正准备躺下,却又有一具软滑滑的身子贴了过来,“你去哪了?” 迷迷朦朦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睡意,她没有睁眼,却用一只胳膊将他搂住了。 “去小解了。” 司马惊鸿轻声说着,再次拾起她那柔软的小手搁到一旁。身形也无声地往床边挪了挪,再这样被她搂下去,他怕会受不了,直接把她那个啥。 司马惊鸿躺下,身子离着白芷远远的,生怕再被她软软的身子沾上。 章节目录 第650章 王凯伦气鼓鼓的一把将他给拨拉一边儿去了。 她这人天生交朋友,更喜欢助人为乐,帮助他,也没有图什么回报,只是天性使然,可他倒好,竟然招呼不打就消失了。 这让王凯伦有一种被人抛弃、上当受骗的感觉,非常非常的不爽。 蓝子介第一次感受到一个女孩子的力道,王凯伦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是力气不小,这身子被王凯伦那么一拨拉,竟然晃了晃,才站稳脚跟。 “王小姐你听我说,上次事出突然,没来得及跟你告别就离开了,今番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钤” 蓝子介对着王凯伦一揖到底,像极了古代的秀才。 王凯伦骂了一句,“迂腐,孔乙已呀?洽” 蓝子介愣了一下,迂腐他懂,孔乙已是谁? “就是他们,快把他们抓住!” 欧导带着人过来了,蓝子介一看,撒丫子就跑。 但被王凯伦一把抓住了胳膊,“喂,你干嘛去?” 蓝子介心急火燎地说:“我们签了卖/身契了,他们是来抓我们的。” “卖/身契?” 王凯伦太阳穴跳了跳,这年头还有卖/身契吗?这傻子八成是被人骗了吧? “你们别怕,我帮你们打发他们!” 王凯伦的侠义心肠又上来了。 她转过身来向着跑过来的欧导一伙人,“光天化日的你们干什么?” 欧导见是一个小交警,没好气地道:“这两人是跟我签了合同的,他们得帮我演戏,但他们偷着跑了,今天一定要把他们抓回去!” “合同在哪啊?” 王凯伦一脸正义。 欧导愣了一下,合同没带在身上。 王凯伦道:“既然拿不出来,你们抓人就是犯法!” 王凯伦说着,便拿出手机来,做势打电话,“喂,110吗?那个谁,就那挺有名气的那个什么欧导,他正带人欺负两个乡下人。” “哎你……” 欧导想不到,王凯伦会跟警察这么说,手指着她,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他堂堂欧导带人欺负两个乡下人,这用词,如果放到网络上,唾沫星子就得把他喷死。 欧导气的手指着蓝子介和迟郁,“你们等着,早晚抓着你们!” 欧导带着一伙人气哼哼地走了。 蓝子介和迟郁松了口气,王凯伦把手机塞进兜里,刚刚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吓那个欧导,她根本没打电话。 “一边儿等着我去,半小时后我下班。” 王凯伦说完,继续指挥交通,姿势标准。 迟郁和蓝子介退到马路边上,迟郁双臂抱胸,玩味地瞅着王凯伦指挥交通,“乖乖,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这么有本事,站在那儿,随便摆几个手势,所有车子就都得听她的。” “我说蓝胖子,我看这妞不错,不如回大顺时把她一起带着吧?” 蓝子介手捏着下巴,脑补,王凯伦站在大顺皇城的街口指挥交通的情景,嘴角咧出大大的笑来。 貌似,挺好玩的。 王凯伦不知这两人一脸兴味地瞅着她在想什么,站完最后半个小时的岗,她下班了。 “走,跟我去派出所,把你们两人的身分核实一下。”---题外话--- 还有一更,在晚上 章节目录 第651章 蓝子介和迟郁都是脸上一蒙,迟郁想起了他们刚到现代时,在派出所,那段不愉快的经历,赶紧说道:“我们在穷山沟出生,长这么大,没上过学,也没办过什么身分证。 。lwxs520。” 王凯伦奇怪了,“你没上过学,你怎么字写那么好?” 蓝子介:…… “自学呵呵。” 好半天,蓝子介才想出这么个答案。 王凯伦又看了看这两人,似乎不像坏人,不过连个身分证都没有,也是愁人。 “你们两个现在住哪儿?” “白氏医馆。” 蓝子介笑呵呵回。 “白氏医馆?” 王凯伦眸中露出几分惊讶,据她所知,白氏医馆从来不会留宿外人,这两人既然是住在白氏医馆,想必和白家是有亲的。 “白氏医馆的白老大是你们什么人?钤” 蓝子介道:“是主子夫人的娘家。” “主子是谁?” 王凯伦越发奇怪了。 蓝子介道:“主子就是……”他想了想用词,迟郁抢着答道:“主子就是养活我们的人。” “哦,那就是你们的老板了。” 王凯伦若有所思,忽地又道:“你们真的跟那欧导签了合同吗?” 蓝子介和迟郁都摇头又点头。 王凯伦道:“既是签了合同要违约那就麻烦了。我看你们还是回去找你们主子帮你们想想办法吧。” 迟郁哭丧了脸,他家主子也同样签了卖/身契了。 王凯伦道:“我现在要回家了,你们也回去吧。” 蓝子介道:“是不是我以后来这儿就可以看到你?” 王凯伦点头。然后坐上了停靠在马路边的车子,开车走了。 蓝子介有点儿失落,她就这么走了。 夜里。 司马惊鸿趁着夜深人静,白家大宅一片安静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白家的客房,蓝子介的房间。 “子介?” 蓝子介的房间没有反锁,司马惊鸿直接推门进来了。 蓝子介也没睡着,正躺着床上,摇着羽毛扇想心事,听见主子唤他的声音,一骨碌就坐起来了,“主子有事?” 夜色下,司马惊鸿两只眼睛亮的厉害,就像那猫眼似的。 想到要问的问题,司马惊鸿有点儿不好意思,“那啥,也没别的事。” 他往蓝子介的床边椅子上一坐,一副悠闲的样子,可其实心里百爪挠心。 一到晚上,搂着软玉温香,他刻制了一整天的某个念头就蠢蠢欲动。 蓝子介想,主子难道大半夜找他谈人生来了? “主子,您莫不是有话要说?” 司马惊鸿想了想还是决定委婉地问出来,“那个啥,” 问这问题挺不好意思的,但除了蓝子介,他也不知道问谁了,白家那几个肯定不行。 “女人有身孕的时候,能……那个吗?” 蓝子介扑哧笑了,他多聪明的人,一句“那个”就听明白了,“皇帝是想问,皇后娘娘现在有身孕,能不能同房吧?这个要按说呢,前三个月是不稳定时期,行房容易造成滑胎,但若身体没问题,还是可小心为之。” 蓝子介因着能为皇帝解答这样的问题,感到很自豪。 司马惊鸿心头一喜,“当真?” “当真。” 蓝子介很坚定。 司马惊鸿道:“莫非你试过?” 蓝子介脸庞一阵抽搐,“陛下,子介还是童子身呢。” 司马惊鸿知道蓝子介是童子身,可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答案,不是亲身经历过的,都不可信,万一……出了事呢? 那可是他的娘子跟孩儿,出了事,他会后悔死的。 司马惊鸿从蓝子介的房里出来,郁郁寡欢的。 “三月内不得行/房。” 忽然有道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司马惊鸿蓦地一惊,待他看到走廊光线黯淡处站着的人时,又是脸色都绿了。 他想谁告诉他答案,都不想那个人是白流风。 “朕都知道,用你说!” 司马惊鸿没好气地顾自从白流风身边走过去了。 如果不是提前问过蓝子介,他会认为白流风在想办法阻止他跟白芷同房。 白流风看着司马惊鸿一身白袍睡衣的身影下楼去了,他无语地摇摇头,现实中的大燕帝好像跟历史上写的不太一样,历史上的大燕帝英明神武,怎么这人小气的像个孩子。 转过身来,白流风心头又很失落。 就像那种养了多年,呵护了多年的小花被猪拱了。 仅管大燕帝无论从身分还是长相,还是才智谋略上来说,都是举世无双,但在一个深爱着某人的人眼里,还是觉得亏大了。 小四应该找一个更好的人。 或许说,小四应该跟着自己,当然,白流风这种想法,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司马惊鸿又轻手轻脚地将白芷卧室的门推开,无声无息地掩上,走到床边,躺下。 睡梦中的女人把一只胳膊横了过来,压在他小腹处。 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司马惊鸿全身猛地一震,一股电流簌地窜过了他全身。 该死,这完全是对他的考验。 司马惊鸿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横在他小腹上的手轻轻拿开,正准备躺下,却又有一具软滑滑的身子贴了过来,“你去哪了?” 迷迷朦朦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睡意,她没有睁眼,却用一只胳膊将他搂住了。 “去小解了。” 司马惊鸿轻声说着,再次拾起她那柔软的小手搁到一旁。身形也无声地往床边挪了挪,再这样被她搂下去,他怕会受不了,直接把她那个啥。 司马惊鸿躺下,身子离着白芷远远的,生怕再被她软软的身子沾上。 章节目录 第652章 司马惊鸿觉得,没有参与过他家小白的成长,是一件很遗撼的事。 他伸臂将身边的人轻揽进怀里,“小白,朕要早点儿带你回大顺去。醢” 两人依偎着看着太阳慢慢升起,耳后传来蓝子介的声音,“陛下?” 司马惊鸿回头,但见蓝子介正一身蓝袍跑过来。 “何事?” 司马惊鸿不悦,他这儿正和小白温馨呢,这个蓝子介不长眼。 蓝子介轻喘,顺了口气道:“陛下,那个,那个欧导找过来了。” 司马惊鸿眉心跳了跳缇。 白芷奇道“哪个欧导?” 司马惊鸿脸上颇有几分古怪,他总不能告诉他家女人,他为了在这个时代找个落脚的地方,把自己签了卖/身契吧? 虽然那合同上具体写的什么,他根本没看,但签字还画了押这是千真万确的。 “呃,蓝子介一朋友。” 司马惊鸿随口说道。 白芷心里好奇,“我们去看看,蓝子介在这边的新朋友。” 司马惊鸿赶紧将她拉住了,“你别动,是蓝子介的朋友又不是我们的朋友,让他自己去应付好了。” 白芷异样的看看司马惊鸿,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两人有点儿怪。 “在那儿呢!快,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欧导带着人冲过来了。 白芷眉心跳了跳,这人不是那谁,当下挺出名的狗血剧导演吗? 蓝子介什么时候和他成朋友了。 “你们要干什么?”白芷挺身要走出去,却被司马惊鸿给按住了手臂,“你别管。” 他怕她伤了胎气。 白芷却在想,司马惊鸿和蓝子介那都是古代人,他们应该和这个欧导没有纠葛才是。 欧导扯着嗓子道:“他们都是跟我签了合同的,你又是谁?赶紧躲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碰到你就不好了!” 白芷更奇怪了,“他们签的什么合同?” 司马惊鸿的眼神奇怪的闪了闪,蓝子介赶紧走了出来挡在两个主子的面前,“那啥,有什么话我们去那边说。” “说什么说,都给我带走!” 欧导也算有些势力的,一声吩咐,身后立刻过来几个人,他们过来要架起蓝子介和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衣袖一拂,两成功力却也够这几个普通人受的。 连带着欧导一起,全摔了个仰面朝天。 “子介,拿些银子给他们。” 司马惊鸿懒得跟这欧导一伙人再纠缠,携了白芷的手要走,白芷道:“等下。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惊鸿知道现在是不得不说了,只得把那天在街头被欧导遇到,到后来签了合同,答应为他演戏的事说了一遍,白芷立时惊愣的嘴巴张成了o形。 “哈哈……” 白芷忽然大笑起来。 手指着司马惊鸿,“原来你们跟人家签了演艺合同。” 笑罢,又无奈地叹口气,“这件事还是找大师兄来解决吧” 她没那个能力,也不能让司马惊鸿用银子解决,一大堆大顺通宝拿出来,那不定要带来多大的麻烦,搞不好,会让人以为他们是盗墓团伙,银子是被他们盗来的,然后被警方抓起来。 白芷朝着院中喊了一句,“大师兄?” 司马惊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别喊!” 他才不要找白流风帮忙,那样,他会被白流风瞧扁的。 白芷却含笑把他的手拂开了,“除非你真的想去当演员,“卖脸”,要不然拿出那么多银子来,一准被警方盯上,你以后就再不用来这里了。” 司马惊鸿当然不想去“卖脸”,虽然神情古怪,却没再拦着。 佣人去叫了白流风出来,他淡淡清锐的眼睛一扫满脸怒色的欧导,“原来是欧导,不知大架光临,所为何事。” 欧导虽恨司马惊鸿和蓝子介,却在见到白流风的时候,还是压下了心头火,“这两人莫不是白先生的人?” 白流风翩然如玉,眼梢扫过司马惊鸿的脸,“他们都是白某的家人,不知道他们哪地方得罪了欧导,让欧导找上门来。” 欧导愤愤地道:“那日,他们露宿街头,是我给他们安排了酒店,他们也跟我签了演艺合同,可他们却偷偷跑了。白先生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要追究法律责任。” 白流风的嘴角不可思议的抽了抽,眼梢再次扫了一眼司马惊鸿,后者在仰头看天。 白流风正想说话,眼角余光扫到,有一辆白色奔驰开了过来。 白流风正要张开的嘴唇又合上了。 白色奔驰在不远处停下,凌琳钻了出来,她一身合体的修身包臀连衣裙,一头浓密披肩发,既时髦又性感,“这不是欧伯伯吗?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过来了?” 凌琳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走过来,那饱满的胸,两只手就能握过来的腰,丰满挺俏的臀,让蓝子介一双眼睛掉在她身上,乖乖,这还真是一个***。 蓝子介第一次觉得,这个时代真好,随处都可以有福利犒劳自己的眼睛。 欧导在一次社交宴席上见到过凌市长和凌琳,当时,欧导为了和凌市长套近乎,还主动邀请过凌琳担任他当时一部古装剧的女二号,但被凌市长以不想让女儿进演艺圈为由拒绝了。 “原来是凌小姐。” 欧导脸上堆起一丝笑。 凌琳走到白流风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巧笑俏兮地把脑袋往白流风身上一靠,“欧导,我男朋友的家人哪地方有得罪您吗?” 白流风不习惯这样被人亲近,尤其是一个天天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将他追到手的人。 ---题外话--- 还有一更,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653章 但是白流风手臂才只一动,便被凌琳暗中用力给压住了。 凌琳这一句“男朋友的家人”,让欧导心里颠了颠,再一看,凌琳靠在白流风身上那亲密的动作,便心知,这合同的事恐怕不能再追究了。 “既然白先生是凌小姐的男朋友,白先生的家人,当然也算凌小姐的家人,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好了,这份合约做废。” 欧导当着凌琳的面把司马惊鸿三人的合约撕碎了。 凌琳要的便是这效果,虽然他不知道这当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想来一定有事,欧导当着她的面把合约撕了,并且说今日的事就此作罢,她想,这件事应该已经解决了,她笑着对欧导道:“谢谢欧伯伯,过几天让我爸爸请您喝茶。” “不用客气凌小姐,凌市长那里,还要你美言几句。醢” 欧导脸上堆着笑,他这人情纯是卖给凌琳的。 凌琳一口应允,欧导这才带着人离开。 然而,凌琳的半个身子还挂在白流风左臂上,后者抖了抖手臂,低了声斥道:“行了,戏做完了,还不起来。” 凌琳却不依地嘟嘟唇,“人家好心好意帮了你,靠你身上呆一会儿都不行。真小气。” 说话间,又把身上的重量往白流风身上挂了挂,白流风念在她刚才帮忙的份上,没有一下子推开她,但却蹙起了浓眉,他的非常不耐烦的神情告诉旁人,他很不适应,也很不喜欢这样的亲密行为。 白芷笑呤呤地走过来,“凌小姐,去屋里坐吧。缇” 如果她再不开口把凌琳引开,怕是大师兄用不了多久就得炸毛。而且,她也着实不想看到白流风如此别扭,那是她的大师兄,她心疼。 凌琳道:“好吧。” 但是身子仍然没舍得离开白流风,难得有这样可以和他亲密的机会,她可不会轻易放过。 “流风,我们进屋里坐坐吧?” 凌琳抬起眼睛,对着白流风忽闪了两次睫毛。 白流风把手臂想从她怀里抽出来,凌琳却抱得死紧,一副根本不让他把手抽出去的样子。 “流风,我怎么也帮了你,你不能就这样对待我吧?” 凌琳嘟嘟红唇,一副委屈的神情。 白流风脸上阴的厉害,“不放手是吧?”他手掌缓缓抬起来,两根手指竖起,做势要点她穴道。 凌琳气闷地松开了他,她可是见过他点穴的,那手法要多凌利有多凌利。 “忘恩负义。” 低声咕浓了一句,却是走到白芷身边,笑呤呤挽住了她手臂,“小师妹,我帮你介绍个男朋友吧?我家里有个弟弟,清华毕业的高材生,现在在建筑设计院工作,人长的很帅,还知道疼人,不如我把他介绍给你吧?” “等等。” 司马惊鸿忍不住了,直接长臂一伸,将他女人揽进了怀里,“小白她名花有主了,你那个什么男朋友就留着你自己享用吧!” 司马惊鸿不懂什么清华毕业的高材生,也不知道建筑设计院是个毛,但他却听的懂“男朋友”这三字,男朋友,想当然就是男性朋友,给他女人介绍男性朋友,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凌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紫衣华服的男子,不由惊讶地望了望,这人一身古代装扮,玉树临风,要多好看有多好看,但是比她家流风吧,还差了点儿。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司马惊鸿和白流风站在一起,根本分不出谁更帅一些,但凌琳就是觉得白流风好看。 也不怪司马惊鸿这个大活人站在凌琳面前几次,凌琳都看不到,她的眼里满满都是白流风,他在,她的眼睛里便是他,他不在,她的眼睛便追着他,是以,司马惊鸿这么一个英俊无双,又一身扎眼古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她竟是看不到。 “你……你是?” 凌琳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白芷含笑介绍,“他是我丈夫。” 凌琳无比吃惊表情,“你……你竟然已经结婚了。” 白芷笑着手抚自己的小腹,“还怀孕了。” 凌琳更惊讶了,“原来你不但结婚了,还快要当妈妈了,哎哟,我怎么就一直没看出来。” 她又把目光转向司马惊鸿,“你是汉服爱好者吗?你这身装扮真好看,这玉冠是真玉吗?还有这身衣服,料子真好,这是从哪儿买的呀?哇,你还留了长发……” 皇帝的衣服,当然是当世最好的材质,最好的做工,皇帝更不会随便弄块石头戴脑袋上。 司马惊鸿很嫌弃的拂开了凌琳的手,他不习惯被陌生人沾身。 但他也不想被凌琳识出身分,是以,什么话都没说。 白芷笑道:“你说的对,我先生打小就是个汉服爱好者,他还有几个朋友也是,没事他们就喜欢穿着汉服溜达。” 凌琳并没有介意司马惊鸿的高冷,反是笑眯眯地道:“那真是巧了,我也是汉服爱好者,家里光汉服就有一柜子。” 凌琳的目光又移到司马惊鸿身上,一脸的艳羡,“小师妹,你先生这身汉服是从哪儿定做的?这材质我都没见过,哦不,只从历史博物馆见过,据说这种布料的织法都失传了,你们是从哪儿弄到的?告诉我,我也去做几件。” 白芷心说,这布料在哪买的,告诉你,你也弄不来。这是一千多年前的东西,皇帝御用,别人用是要砍头的。 而且,在这个时代,这种布料的织法早就失传了,人们要想见识古代人的精巧手艺,就得去历史博物院。 章节目录 第654章 “呃,那个地方挺不好找的,我先生再去的时候,让他给你带些回来。” 白芷想的是,让司马惊鸿回大顺的时候给凌琳带一些这种布料来。 “那真是太谢谢了。”凌琳很高兴,拉着白芷的手,就差亲她一口了。 司马惊鸿赶紧把白芷往自己怀里一揽,生怕凌琳一不小心把他的宝贝皇儿给碰到。 凌琳发现了这个小细节,不由想,什么时候,白流风也可以这么宝贝她醢。 众人进了屋,诺大的客厅里,三圈都是沙发,白流风独自一人坐在了西边的沙发上,北边是司马惊鸿两夫妻,东面是其余众人。 白流风独自一人,他喜好安静,找座位的时候,也喜欢找没有人的地方。 司马惊鸿和白芷两夫妻,白芷那细嫩的小手一直被司马惊鸿放在膝上,轻握着。手指在她细嫩的手背上轻轻抚挲,那是一种怎么都爱不够的感觉。 凌琳直接走到白流风身边坐下了。 她相信,只要她肯用心,肯下功夫追他,他就是块石头,也得被她焐化。 凌琳一坐过来,白流风的身形自动往一旁挪了挪,还用修长的手指掸了掸被她手包碰过的衣角,就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缇。 凌琳郁闷地蹙蹙眉。 但身形却悄无声息地向白流风那边靠了过去。 他越是嫌弃她,她就越要追着他,看他能把她怎么着。 白流风眼角余光瞟到凌琳挪了过来,当下蹙了蹙眉,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再次将身形往旁边空着的地方挪了挪。如果不是凌琳刚刚帮过他,他早就张口赶她离开了。 可是凌琳丝毫没有顾忌地又贴了过来。 白流风双眉敛紧,再不顾什么绅士不绅士,起身顾自走了。 凌琳望着他突然起身离开的身影,一时之间有点儿挫败,目光中也透出几许失落。 他的小师妹有个全心全意爱护她的男人,而他,堂堂市长千金,竟然被人嫌弃厌恶到连同坐都是奢侈。 看出凌琳眼中深深的挫败感,白芷也是为大师兄着急,凌琳是一个不错的姑娘,若大师兄能喜欢她,共结秦晋之好,那真是再好不过。 “看来,他真是块石头,我还就焐不热了。” 凌琳沮丧的说。 白芷道;“凌小姐,再给大师兄点儿时间,他只是……” “好了,我先回去静一静。” 凌琳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坐,我走了。” 凌琳起身,高挑的身影向外走去。 白芷道:“要不然,我去劝劝大师兄吧,凌小姐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儿,告诉他别错过了。” 司马惊鸿扯了她的衣服一把,“用你管。” 白流风喜欢谁她不知道吗?竟然还要去劝他和别的女人好,这女人,脑子八成锈了。 白芷郁闷了,“他是我大师兄,他的事我管怎么了?” 司马惊鸿手指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白流风喜欢的是你,你去劝他,让他和凌小姐好,他能给你好话听吗?” 这女人是傻是怎么着,白流风喜欢她,她都看不出来吗?还要把自己眼巴巴往白流风身边送,那不是,小羊羔往虎口里送吗? 总之,司马惊鸿不让白芷去。 白芷郁闷的嘟嘟唇,手腕却被男人拉住了。 “我们上楼去。” 司马惊鸿将她带到了楼上她的卧室,一开门,便将她抱住,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直吻的白芷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才松开她。 却又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把她的裙子掀了,脸颊直接贴到了她肚皮上。 “小太子,我们不让母后去找别的男人好不好?” 白芷又无语又好笑,一只手伸过去,拎住了男人的衣领子,将他扯离自己的身体,嘴里说道:“宝宝,别听你爹的,他就是个小气鬼。” 司马惊鸿不干了,长眉紧拧,身形一俯,不轻不重的下嘴,咬在她的颈子处,直疼的白芷哎哟了一声。 扬起小拳头要砸他,却被他轻攥了腕子,眸中邪肆,“你若再在皇儿面前寒碜我,我就把你抱到白流风面前去,让他看着我们亲热,哼!” 这人果真是个无赖呀! 白芷发誓,再也不理他了。 “哎哟。” 小腹处忽然传来轻轻一踢,感应到那动作是腹中小宝宝发出的,白芷惊喜的叫了起来,“他在动了,你的皇儿在踢我了。” 司马惊鸿愣了一下,眸中刹时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 他一只大掌立刻贴到了她肚皮上,温热的掌心朝下,轻轻而有些急切地熨帖着白芷的肚皮。 果真,他感应到了掌心下轻晰的一下胎动。 司马惊鸿瞬间惊喜无比,立刻又把手掌拿开,把半张脸贴了过去,初时,那胎动半天没有再来,过了一会儿,便似有小拳头在他脸颊处轻轻捶了一下。 接着又是一下。 司马惊鸿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他的皇儿会动了,真太好了。 他贪婪地,把脸颊贴在白芷的肚皮上不舍得移开, “踢我,怎么不踢我了?” 司马惊鸿很着急,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感应到来自腹中宝宝的胎动,但那小家伙似乎累了,却再也没有动一下。 看司马惊鸿那郁闷的样子,白芷好笑地,捧起他的脸,“皇帝呀皇帝,你是三岁小孩子不成?我们的宝宝还那么小,你就想让他不停地踢腾,你是想把他累坏吗?” “也对哦。” 司马惊鸿孩子似的松了眉毛,“是朕太心急了,太想跟宝宝说话,太想感应他的存在,却忘了,他其实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胎儿。” 章节目录 第655章 现代化的产检 白芷忽地想起了什么,笑嘻嘻地捧着男人英俊的脸道:“你想不想看看我们的皇儿长什么样子?” “能看吗?” 司马惊鸿一阵愣然。 3w.しwxs520. 白芷对着他眨了下眼睛,“当然能。” 胎儿再过三天就满四个月了,满四个月还要再做一次b超,到时候,她带着他一起去就好了。 “快告诉我,怎么看!”司马惊鸿知道这个时代是一个各种技术都很先进的时代,不知道她有什么办法让他看到他的皇儿醢。 白芷扑哧一笑,“别急,三天后就知道了。” 司马惊鸿很郁闷,“竟然跟朕卖关子。” 白芷双臂搂了他的脖子,脸颊亲昵地贴在他脸上,“不是我卖关子,是我自己也没有办法看到,必须要去医院,让医生帮忙。” 司马惊鸿这才不说什么了。 三天后的早晨,白芷用一条长布巾帮司马惊鸿束了发,又帮着他穿上她网购来的白色汉服,这身打扮虽然还是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但却比他自己那身紫色华服要低调不知多少倍。 白芷起初是想让他穿西装的,但想想他束着古代发髻,身着西装的样子实在不伦不类,而且,也有损这男人‘光鲜靓丽’的形象缇。 想来想去,想起凌琳的那句“汉服爱好者”,干脆就为司马惊鸿网购了这套行头。 想不到,他这身布衣打扮,不但没有减去那身风华,还干净的出尘脱俗。 白芷笑捏了捏司马惊鸿的脸,“都说好看的女人秀色可餐,男人长的好,也同样适用。” 司马惊鸿不以为然地扬眉,“你竟是把朕当成靠脸吃饭的小白脸吗?” 白芷扑哧笑,“靠脸吃饭怎么了,这个时代靠脸吃饭的人都成土豪了。” 像现在屏幕上那些小鲜肉们,有几个不是靠脸吃饭?粉丝喜欢,这就够了。 司马惊鸿当然不能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也没空等他理解,外面便传来叩门声,“小四,收拾好了没有?” 是白流风的声音。白芷应道:“准备好了,马上来。” “等等!” 司马惊鸿忽地拽住了她,“白流风也去?” 白芷笑道:“是呀!上次产检也是大师兄陪着去的。” 司马惊鸿撇了撇嘴角,心里着实吃味,虽然他不知道产检具体要做什么,但他女人和孩子的事情,却是另一个男人陪着去做的,他心里有点儿别扭,尤其是这男人,还是一个一直对他女人有心的男人。 白芷和司马惊鸿从屋里出来,白流风已经将车子发动好了,正停在大厅入口处的台阶下等着他们。 司马惊鸿阴鸷着一张脸,很不情愿地跟着他女人一起坐了进去。 “把安全带绑一下。” 白流风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 白芷动作娴熟地将安全带扣好,司马惊鸿学着她的样子,也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白流风这才收回目光,将车子开走。 还是那家私立医院,白流风带着他们找到他的医生朋友,一起去了b超室。 司马惊鸿做为一个古代人,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见到这样的情景。 一个女医生端坐在一台不知什么仪器前,实际上,司马惊鸿连“仪器”这两个字都不懂。 白流风带着白芷和他那个医生朋友一起进了b超室,那医生随手就要关门,司马惊鸿大手一伸,给撑开了,白色身形正要挤进去,却被b超室的医生警告,“闲杂人不能进来。” 司马惊鸿嘴角狠狠一抽,他什么时候成了闲杂人了,而且他这么玉树临风一个人,看起来像闲杂人吗? “我是她男人。” 司马惊鸿沉下一张风华无双的脸。 b超室的女医生眸中划过几分不可思议,在她看来,这些汉服爱好者,纯粹都是脑子有病。 这人类才从封建社会过来多少年啊,这就又想回去了不成? 白流风淡淡地朝着司马惊鸿瞟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 白芷赶紧道:“医生,他是我丈夫,让他进来吧,他一直想看孩子的样子呢。” 实际上,司马惊鸿已经进来了,就那么霸气地往b超室中一站,那种天然的气场便足以震慑住所有人。 b超女医生忽地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她扭头一瞅,身后立着一个目测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男子,那人冷眉冷目,一身风华却像淬了冰。 尤其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尊贵和霸气,像极了古代的帝王。 女医生不由多看了一眼,刚刚只是随意那么一瞟,并没有细看,现在忽然就发现这男人好帅,帅的让人不敢直视的感觉。 实际上并不是司马惊鸿帅的让人不敢直视,而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气场,让女医生感到了十足的压迫感。 不光女医生,即便是白流风和他的那个医生朋友,也同样有了这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医生朋友开始抹汗,真是奇怪,怎么忽然就有点儿出不来气呢? 白流风则把淡淡的目光落在司马惊鸿的脸上,眸中也划过稍许惊讶,这人,还当真是有几分皇帝的气场。 女医生低声说:“开始检查吧。” 白流风便走到白芷身边,扶着她躺下,一只修洁的手伸过去,拾起白芷宽松长衫的衣襟便要撩起来,但却听到蓦的一声大喝,“你要干什么?” 白流风颇有几分无奈地,把目光转向对面一脸惊怒的男子,“做检查,懂吗?” 司马惊鸿看看轻蹙眉尖的白芷,又看看那个手拿b超探头,准备为白芷做检查,此刻却一脸惊恐望向他的女医生,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疑问,难道她所谓的产检,是要露着肚皮吗? 章节目录 第656章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阴晴不定,脑中已是转过无数个念头,都是他女人被人占了便宜,白流风却没有闲功夫理会他,顾自把白芷的孕妇衫撩起一截,露出微隆的肚皮。 女医生手中的b超探头随即落在了白芷的肚皮上。 司马惊鸿看着这几乎一气呵成的一幕,脸色阴的越发难看了。他是个古代人,脑中自有一套保守的思想,自己妻子的衣服被人撩起来露着肚皮,让别人给做检查,旁边还有两个并非丈夫的男人看着,他怎么都受不了。 而白流风帮白芷把衣衫撩起的时候,他只把自己当成了医生,白芷也没觉得这动作有什么不妥,她自己就是个女医生,她也经常接收男病人,男病人做手术的时候,也是要脱光衣服的。 在医生的眼中,不管男病人女病人,都只是病人,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除非遇上一个败类醢。 而且她只是在做产检,别说产检,就是生孩子的时候,也有好多医院是男医生负责接生的。 然而这一切在司马惊鸿这个一千年前过来的古代人眼中,那是着实难以接受的。 他妻子的肚皮晾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而且裤子拉的那么低,再往下一点儿,不是连隐秘都被人瞧去了缇? 他一张脸都黑了。俊颜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不断地跟自己说,或许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的,看看那满大街的女人们,不都穿的要多少有多少吗?有的露着肩,有的露着大腿,有的胸前露着两道深沟,有的干脆一弯腰,就露底。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阴晴不定地变换着,垂在身侧的两只大手手指都根根的捏紧了,就像随时会把这一屋子人都统统一拳打飞。 白芷也忽略了她男人是个古代人的事实,目光向b超显示屏那边望过去,期待能看到她的小宝宝。 白流风走到那b超医生的旁边,把目光向着屏幕上望过去,当他看到显示屏上那小小的胎儿时,冷清的面容竟是笑了。 司马惊鸿看到白流风手指着显示屏,一边含着笑,一边低醇的声音说:“瞧,他在动。” 白芷一脸欣喜,“真的吗?我要看看。” “你不能动。” b超医生的话又让白芷不得不躺好。 “惊鸿,你快看看,大师兄说我们的宝宝在动呢,你不是一直想看宝宝的样子吗?” 白芷的话,让司马惊鸿一张阴鸷的、绷的紧紧的面容微微有了动容,他僵硬的把目光移向那小小的屏幕,果真,他看到了显示屏上的图像。 不像画像那么清晰易辨,但决对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小孩子的影像。 这就是他的皇儿吗? 司马惊鸿紧绷的容颜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不由向前一步,也把脑袋向着b超显示屏探了过去。 他看到显示屏上的小人儿动了动小手,司马惊鸿眼睛眨了眨,想再看清一点儿,好像小脑袋也动了。 “我看见他了。” 司马惊鸿的惊喜盖过了恼火,向着他妻子激动地说。 白芷道:“你慢慢看,一会儿让医生打印一张照片,我们回家也可以看。” 司马惊鸿想要再看真切一些,于是伸手一拨,直接将白流风拨开了,嘴里还毫不给面子的说:“别人的孩子,你看个什么劲儿!” 说完,也不管白流风什么表情,最好气死他。 白流风嘴角抽了抽,攥了攥拳头,看着他女人和小外甥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 司马惊鸿目光紧紧盯着显示屏,看了半天,而那操作b超仪的女医生,因为他站在身后,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紧了,必竟这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 司马惊鸿看了半天,直到白流风提醒医生,b超该结束了。 那女医生才将b超探头移开白芷的身体。 白流风走过去,伸手想将白芷扶起来,却不想,司马惊鸿直接将他给推开了。 白流风蹙蹙眉,一脸的不舒服,但却只能忍着,谁让他不是小四的男人。 司马惊鸿把白芷从床上直接抱下了地,“你没事吧?这里会疼吗?” 他担心地,手掌覆在白芷的腹部,白芷笑道:“不疼,不用担心。” 女医生将打印好的b超照片递了过来,司马惊鸿第一个接过,看到照片上的小人儿,嘴角和眼角都弯起来,那种即将为人父的喜悦挂在他的眼角眉梢。 白流风的那个医生朋友道:“从b超显示还有各项数据来看,胎儿很健康,五到六个月之间来做次四维大排畸,就不会有问题了。” “知道。” 白流风随口应道。 司马惊鸿揽着白芷的腰,两人一边细瞧那张b超照片,一边向外走,司马惊鸿听到了那医生的话,“大排畸是什么?“ 白芷道:“就是做一次畸形排查,看看胎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司马惊鸿沉思了一刻,面色凝重地道:“如果有问题呢?” 白芷并不知道此刻男人在想些什么,只随口道:“一般情况下就打掉。” 正说话间,对面手术室出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弯腰佝背,双手捂着腹部,脸色煞白,看起来十分虚弱。她一出来,便立刻有个男的迎了过去,将那女人给搂住了,那女人立时便在男人的怀里哭起来。 “老公,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不哭,乖乖,这个孩子发育有问题,生下来,不但会拖累我们,也会让孩子一生痛苦。” …… 司马惊鸿看着这对夫妻泪流满面的离开,心里沉重的不是滋味。这些为人父母的,竟然因为怕拖累,直接将有残缺的胎儿打掉,真是太残忍了。 以前的司马惊鸿看到身体有残缺的人,都会想,他爹娘干嘛生下这样的人来,最好把这些有残缺的人统统都灭了,因为他们除了给家人添乱,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即将为人父的司马惊鸿,心态有了极大的转变,他不能容忍,一对爹娘因为孩子有残缺便打掉他。 他忽地,握住了白芷的手,“答应我,那个检查我们不做,只要是朕的孩子,不管健不健康,朕都要。” 白芷凝视着眼前这双此刻无比深沉担忧的目光,心里忽然很是感动,“可是,你就真的不怕胎儿有问题吗?” 司马惊鸿摇头,“朕是一国之君,即使生下有问题的孩儿,朕也可以给他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就这么剥夺了他的命,朕不允。” 虽然只是一个还未见过面的胎儿,但他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孩子,别说他不相信这孩子会有问题,就是有,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将这孩子留下,并且一辈子好好照顾。 白芷见他神情十分凝重,便笑了一下,安慰地用小手在他俊脸上捏了一下,“我们的孩子当然不会有问题,照b超只是看一下胎儿的发育情况,瞧你紧张的。” 司马惊鸿舒了一口气,将她轻揽进了怀里,“朕只要你和皇儿,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白流风从b超室出来时,恰好听见了他们一番话,心里竟是涌起莫名的感动,看来这大燕帝,倒是一个好父亲。 “该走了。” 他提醒了一句,顾自从相拥的两人身边走过去了。 司马惊鸿牵着白芷的手,两人从医院出来,外面天光耀眼,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开朗通透起来。 司马惊鸿回头对着白芷一笑,容颜温暖,他轻揽了她的肩,“我们走吧。” 白流苏回到白氏医馆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忙了一个上午还加一个中午,午饭都没吃,此刻饿得前心贴后背,一进大厅,便喊上了,“李婶?李婶?” 小鱼儿从佣人房出来了,“小先生,李婶有事回家了,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白流苏捂着肚子在沙发上一坐,“快给哥弄点儿吃的,哥饿死了,上午实习跟了一场手术,七个小时才结束,午饭都没吃呢,” 小鱼儿一听,小心脏便被莫名的揪了一下,七个小时,那要多累呀! “你忍一下,我马上去做。”小鱼儿匆匆进了厨房。 白流苏跟着在手术室中站了七个小时,中间滴米未尽,还要帮着主刀医生打下手,第一次进手术室的他,既紧张又兴奋,紧绷着神经过了七个小时,现在既累又饿。 章节目录 第657章 他躺在沙发上,累的就想有人能把饭给他送嘴边来。 小鱼儿进了厨房,动作麻利地和面,切条,然后点燃煤气,很快,一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厅。 “小先生,快吃吧。” 小鱼儿将汤盆放在白流苏面前的檀香木茶几上。 白流风早已经闻见了空气中蛋花汤的香气,此刻吸着鼻子就从沙发上爬起来了,一眼看到放在眼前的蕃茄蛋花汤,立时有一种要流口水的感觉醢。 不能不说,小鱼儿做的蕃茄蛋花汤那真是太好看了,红的黄的、白的,还有青色的葱花,放在一起,视觉效应非常好,而且随着那热气飘过来的袅袅香气,也让白流苏有忍不住立刻大快朵颐的感觉。 他拿起筷子,直接在那汤盆中吃了起来。 小鱼儿安安静地站在他对面,低头,看着白流苏狼吞虎咽缇。 如果此刻白流苏肯抬一下头,就会看到,这女孩儿眼中既羞涩又满足,还带着几分欣喜的表情。 他吃着香,喜欢吃她做的面,她发自内心的欢喜,不是有首歌儿唱过吗? “心情特别好的早上 提前半个小时起床 打算为他做份早餐 让他心情好得跟我一样 虽然最近他有点儿发胖 偶尔营养一下应该无妨 轻手轻脚不敢太响 看他卷着身体睡得那么香 …… 这首歌儿就是她此刻心情的写照。 白流苏风卷残云一般,很快把那一小盆汤都吃光了,却是意犹未尽的,伸舌头舔舔嘴唇,把那青花瓷小饭盆又递了过来,“还有吗?再来点儿。” 小鱼儿吃惊地瞪大眼睛,“你……你还要?” “嗯,怎么了?” 白流苏抬头,看到了她一脸被吓到的表情,不由笑道:“是你做的汤太好吃了,小先生我虽然吃的差不多了,可是还想再尝尝,还有吗?再去盛点儿。” 小鱼儿摇摇头,“没有了。想吃的话我明天再做给你,一次吃太多,小心胃口不舒服。” 白流苏郁闷地蹙蹙眉,“算了,真小气。” 把饭盆一放,顾自又躺下了。 小鱼儿道:“小先生,您还是回屋去躺着吧,厅里凉,小心回头不舒服。” 白流苏有点儿没好气地道:“我有那么弱吗?哥是铁打的身子!你以为是你们女孩子,娇气气的。” 这一句话说的小鱼儿一张小脸都窘红了。她低了头,一声不吭地拾起了饭盆和筷子快步走了。 白芷下楼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刚才一幕,对着白流苏躺在沙发上的身影不由摇头,这小子,人家对他好,他不领情就算了,还这么凶人家。 “流苏?” 白芷走过来,抬手不轻不重地在白流苏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死小子,人家小鱼儿一片好心,都被你当成了驴肝肺!人家不让你再吃,完全是为了你好,怕你贪吃,撑坏了胃,你可倒好,不但不感动,还凶人家。要我是小鱼儿,就干脆再去做碗面,撑死你!” 白流苏扑哧乐了,“我哪有凶她,我只是想吃面而已,好了好了,既然全是我的不对,我去向她请罪了。” 白流苏吃完面,肚子不饿,人也精神了,他起了身,向厨房那边走去。 厨房中,小鱼儿在清理灶台,洗碗刷锅,白流苏往厨房中一站,高高大大的身形自动挡住一片光,小鱼儿并没有发现,她此刻正一边刷碗一边在心里郁闷,她只是不想他吃坏了胃,他竟然骂她小气,还说了那一堆损她的话。 “我刷刷刷,刷死你!” 小鱼儿一边咕浓,一边把那碗筷当成了白流苏,用力刷起来,就好像刷的是白流苏的脸。 白流苏双臂抱了胸,轻蹙眉尖,看着她低头刷碗,嘴里咕咕浓浓地好像在骂人,直到她将碗刷完,一转身, 啊…… 乒啷 随着一声尖叫,小鱼儿手中刷的干干净净的,价格昂贵的青花次碗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你、你……” 小鱼儿怎么都想不到白流苏就站在她身边,她刚刚还骂他来着,他一定都听见了。 小鱼儿一惊之下,手中的碗也脱了手。 此刻变成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碎片。 啊 小鱼儿又是一声惊叫,这碗是大先生从景德镇带回来的,非常喜欢的一套餐具中的一只。 可是现在这大碗变成了一堆碎片,小鱼儿吓坏了,站在那儿,一脸惊慌,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一只碗而已,她竟然吓成这样,白流苏见状,好笑道:“一只碗而已,吓成这样,不如这样吧,你就说是我打碎的,算我向你赔罪怎么样?” 小鱼儿抬头,看向这人歪过来的一张痞气的脸,却是坚定地摇摇头,“不,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碗是我打坏的,我怎能赖在你头上,我会亲自跟大先生说的。” 白流苏心头划过一抹讶然,这小丫头竟然还懂得一人做事一人当,要知道很多人恨不得把所有不好的事都推到别人身上呢。她竟然还要亲自向大师兄认错。 一只碗而已,大师兄虽然喜欢,可也不会难为她的。 但这小丫头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态度倒让他刮目相看了。 “那好吧,你自己去向大师兄说。” 说话间,白流风从外面进来了,白流苏一眼便扫到了大厅中多出来的那道修长身影,淡淡光华。 小鱼儿走了出去,站在白流风面前,低唤了一声,“大先生,对不起,我把那只青花次大碗打碎了,碗钱就从我这月的薪水里面扣吧。” 白流风挑眉,“哪只?” “就是厨房里那只,您说过很喜欢的那个。”小鱼儿说。 白流风失笑,“一只碗而已,扣薪水就算了吧,下次小心。” “真的不扣我薪水吗?” 小鱼儿不太相信,再问一遍确认一下,心里却跳动起激动和兴奋,不扣她的薪水,她就可以把薪水省出来存进银行,要是扣她的薪水,不知道要扣多少,要知道在这所宅子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廉价的。 “当然不扣。” 白流风温和了神情,他是一个心思细敏的人,小鱼儿这女孩儿什么样,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此单纯又懂得担当的姑娘现在真是不多了。 “谢谢大先生。” 小鱼儿对着白流风鞠了个躬,转身,一脸的喜庆却险险撞进身后的人怀里。 白流苏一脸好笑地看着她,“至于嘛,高兴成这样。” 小鱼儿却红了脸,要知道刚才那一刻,她差一点儿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了。 她一声不吭地低着头从白流苏身边跑了过去。 白流苏回头瞅了瞅那道慌忙跑掉的小身影,一脸兴味地道:“这小丫头还真有趣。” 白流风道:“小丫头不错,好好珍惜。” “啊?” 白流苏没听懂,愣然瞧向白流风,后者却迈步向旋梯处走去,颀长身影直接上楼去了。 “什么意思?” 白流苏挠了挠头,“珍惜什么?大师兄说话怎么还带藏着掖着的,说话只说一半。” 白流苏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反正也累了,回房睡觉。 此刻在白芷的卧室中。 司马惊鸿捧着那张打印来的胎儿照片,正仔细地端祥着,风华无双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喜庆。 虽然那张照片根本看不真切胎儿的样子,但他却打心眼里的欢喜,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和他隔着一层肚皮伸胳膊踢腿互动过的小家伙。 看完,他将那张照片仔细地收了起来,准备回大顺的时候带着。 转身的时候,却又十分凝重的表情,“小白,朕想这次回去便带你回大顺。” 白芷眸中一阵惊讶,“不等着临盆吗?” 司马惊鸿却抱住了她,“在这里,朕就好像个废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偏还有那么多人在觊觎着你,朕不踏实。” “这里,不是朕该呆的地方,应该回到该回的地方去。” 白芷望着他一脸忧思深深,不由把头埋进他怀里去,“我知道你想的什么,我跟你回去便是,只是,必须要有一个万全的法子,我能冒险,但宝宝不能跟我一起冒险。” “朕知道。” 司马惊鸿内心涌动着汹涌的情潮,眼眶有些湿润,有她的这些话就足够了。 他此生都会好好待她。 章节目录 第658章 是夜 白芷叩开了白流风的房门。 “大师兄?” 白芷对着月光洒进的窗子前驻立的高高身影轻唤了一声。 白流风回过身来,清雅的目光望向她,“可是有事?醢” 白芷走了过去,抬头望望这人深邃却温和的目光,她幽幽叹息一声,把头埋进了白流风的怀中。 “大师兄,我要跟他走。” 被她抱住的人身形微微一僵,他良久,才抬手轻抚她柔软的头发,“你真的想好了吗?你可知道,你若跟他走了,恐怕小命就没了,还有你腹中的孩子。” 白芷在他怀中,幽幽道:“大师兄,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不会看着我们母子就那么魂飞魄散的对不对?” 白流风一笑,笑声中透着几许无奈,“小四,你就是老天安排来向我讨债的吗?” 他一手扶养照顾长大的女孩儿,准备用尽一生呵护的女孩儿,她在想尽办法随着另一个男人离开,而且是离开这个时空,去往一个他几乎再不可能触摸的时代缇。 能感应到白流风声音中深深的落寞和无奈,白芷只能把头向男人的胸口埋的更深,心里也有愧疚,也有无奈,然而,却还是要跟她的男人离开,哪怕前途未卜,凶险异常。 “大师兄……” 白芷眼眶一片潮湿。 白流风轻抚着她的鬓发,在她耳边轻叹一声,“你可知,大师兄若是帮着他把你带走,今生,你便再没了见到师兄的机会,一千年前,一千年后,两个时空,平行运转,再无交集。” 这些日子以来,不是没有想过,她会这样靠在他怀里,跟他说,她要跟那个男人走,但此刻,心头仍是说不出的落寞和难过。 帮她离开的办法,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他虽然不喜司马惊鸿,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恨他的,但却不能不顾忌她的感受。 若要她幸福,他就要助她离开。 哪怕耗损自己的功力,折损寿命,他也愿意。 白芷知道,白流风决不是危言耸动,他从不曾欺骗过她,即使两次封存她的记忆,也只是为了她好。 “师兄,没有别的办法吗?” 有没有别的办法,让她还能回来。 白流苏轻轻摇头,一只温润的手在轻轻抚挲着她的头发,“大师兄再无别的办法。如果有,大师兄怎舍得为难小四。” 一句“大师兄怎舍的为难小四”,让白芷哭出来,她把头深深埋进白流风怀中,“大师兄,是小四不好,小四下辈子会留下来陪你的。” 白流风轻轻叹息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向远处。 司马惊鸿站在窗前,虽隔的远,他却能听到那一声幽幽叹息,多少的无奈和挣扎都在里面。 白芷回来的时候,眼睛里湿湿的,一回来便扑进了司马惊鸿的怀中。 “怎么办,我舍不得走,舍不得大师兄,舍不得二师兄三师兄,舍不得小师弟……” “我知道。” 司马惊鸿轻轻将她搂住,内心也是柔肠百结。他怎么舍得她难过,可是他非走不可,一千年前才是他的时代。他是一国之君,他还有他的国家,他的子民,而他,又是断断舍不得将她扔在这一边的。 时空穿棱术,并不能随时施展,它是有限度的,超过几次后,便再无法施展。 他不知道哪次回去后,便再无法回来。 那么,他便会永远失去她。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八天,司马惊鸿已经日渐焦躁起来,他离开大顺二十多天,不知道国事如何,作为一国之君,一走便是一月,这对一个国家相当不利。如若有人趁此机会,谋反,那么,他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司马惊鸿竭力将那种焦躁和不安藏在心底,但白芷仍然发现了他的异样。 她知道他焦躁担心的是什么,如果在他离开大顺的这段时间,真的有人篡位谋反,她便成了历史的罪人。也让他背上了爱美人误江山的罪名。 这一世,她只能负了,她的亲人们。 眼看便到了离开的日子了,蓝子介觉得应该去跟王凯伦道个别。在这个时代的这段时间里,他不只一次地来到过王凯伦指挥交通的那个十字路口。 看着她在烈日娇阳下,一丝不苟、无怨无悔的维护着交通秩序,哪怕是狂风肆虐,她也没有休息过一天。 这个时代的女孩子都这么拼命吗? 如果她生活在他那个时代,他决不让他抛头露面做这样苦累的工作。 一定要把她养起来,嗯,养在他的小屋里。 蓝子介美哒哒的想着,忽地浑身一个激灵,他竟然想要把她金屋藏娇? 娇?她哪是娇啊? 蓝子介又瞧了一眼风吹日晒下,王凯伦那张指挥交通时,坚毅的脸,这张脸晒的肤色呈小麦色,只比迟郁这个黑碳头白那么一点点儿,这跟娇,根本不沾边好吧? 金屋藏娇,怎么也得是陈阿娇,嗯,就像皇后娘娘那样的。 蓝子介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一声大喝:“站住!停下!” 那是王凯伦的声音,蓝子介扭头一瞅,只见王凯伦正向着一辆闯红灯撞倒行人的车子追去。 蓝子介心下一声,糟了! 立码迈开步子向着王凯伦的方向小跑过去,她一双脚丫子怎么可能追上那铁壳子,正想着,便见王凯伦一边拿手机报警,一边迅速向路边停靠的交警执勤车大步走去。 王凯伦钻进执勤车的同时,蓝子介也跟着钻进去了。 王凯伦一惊,“你上来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659章 幸福来的太突然 蓝子介道:“我帮你抓那人呢|” 王凯伦没功夫理会蓝子介,打火踩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射出去了。 蓝子介一个没防备,又没扣安全带,差点儿被甩到前档玻璃上。 还是王凯伦一把将他给拽住了。 蓝子介一脑门子的汗,刚刚真要给他撞那上边,一准儿把脑门撞一大坑。 王凯伦说了一句,“扣好安全带!”便松开了他,目光瞄转前面那辆肇事车子,执勤车箭一般冲过去,在蓝子介将安全带扣好的同时,执勤车来了个漂亮利落的飘移,生生横在了那肇事车的前面。 肇事车被硬生生逼停了,王凯伦拉开车门,大步走过去,可是在她拉开肇事车门的同时,里面的人也抄起一根木棍砸了过来。 眼看那木棍便要砸在王凯伦的面目上,血溅当场,蓝子介心脏噔噔的跳起来,那一刻,一掌挥出,直接将那抡棍子的肇事司机给拍飞了醢。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 蓝子介和迟郁万田,陪着司马惊鸿从小到大一同学艺,他家主子学成了精,迟郁和万田成了一等一的高手,他却成了个半吊子。 轻功拳脚样样不行,但医术却高的惊人。 蓝子介这一掌挥出,如若对方是个高手,他占不到半分便宜,更不可能伤到人家,可那个肇事者是个普通人,在这个时代满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一点儿功力没有的普通人,蓝子介这一掌便显出威力了。 尤其,还是在他又惊又怒之际发出的一掌,突破了他以往的极限,直接将那肇事车主给拍飞了。 当时,不光王凯伦愣了,他也愣了缇。 两人都是傻傻地站在那儿,看着那男子被蓝子介一掌击飞,身形摔了出去,周围响起了一阵阵的抽气声,叫好声惊叹声。 警车呼啸而来,王凯伦一把攥住了蓝子介的手臂,“你快走吧,你把这人打惨了,估计会惹官司。” 蓝子介却一副大义凛然表情,“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人是我打伤的,我若走了,岂不是连累了你?” 警车呼啸着停下,警灯闪烁,几个警察大步走了过来,有个警察弯身,在躺在地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的肇事车主鼻子处探了探,确定他还有气,这才对旁边的同事道:“叫救护车。” “警察大哥,他是为了救我,才将那人打伤的!” 王凯伦怕他们把蓝子介带走,抢着解释。 旁边有围观的人也跟着说道:“是呀警察大哥,是那个人要用棍子砸这位女交警,这哥们儿才出手的。” 这些人都被刚才的情景惊呆了,蓝子介一身古代公子打扮,出手那一掌,直接将肇事车主拍飞了,刚才那一幕,多像古装片里大侠们行侠仗义的情景? 他们真后悔,刚刚没拿手机给录下来,。 那警察并没有理会王凯伦和围观群众的解释,却是径直走到蓝子介的面前,在王凯伦深深提着一口气,围观群众也都揪紧了心的时候,那警察大手在蓝子介的肩头拍了一下,“行啊,哥们儿,这练的降龙十八掌啊,这么牛气。” 王凯伦扑的松了口气,围观人群也跟着放松了心情,看来,这个蓝袍男子应该不会有事了。 警察上下睐了一眼蓝子介这身古代装扮,眼睛里兴味明显,“兄弟,这身行头不错,一早准备着这会儿子行侠仗义呢吧?“ 蓝子介嘿嘿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不过警察并没有让他高兴太久,“行了,先跟我们去警局吧。虽然是为了救人,但你这一掌打的也忒重了点儿。” 蓝子介瞅瞅王凯伦,王凯伦对他点头。 当下,王凯伦也不再值勤了,换了她的同事过来,她和蓝子介一起去了派出所。 被打伤的那个肇事者脏腑受伤,但并不算太严重,暂时住进了icu。蓝子介被定性为正当防卫,没多久就让他和王凯伦离开了。 才出了警局大门,王凯伦就跳起来,一把将蓝子介的脖子搂住了,“太棒了!你真是这个!” 王凯伦竖起大拇指。 看她两眼闪动着兴奋又激动,还有无比崇拜的表情,蓝子介也跟着笑了,瞧瞧,他蓝子介也是有人崇拜的。 蓝子介觉得自己的身形都变伟岸了。 “走,我请你吃饭!”王凯伦一把拉了他的手。 两个小时后,大街上多了两道身影。 “蓝子介。” 王凯伦手指着他,眉眼都弯起来,两只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小星星,“我喜欢上你了呵呵。” “你是我见过的,最哥们,最义气、最英勇、最见义勇为的!” “我王凯伦这辈子就跟着你了!” 蓝子介酒意微醺,但并未真醉,笑眯眯地看着王凯伦一边走一边对着他指手划脚。 这些话,他还真爱听。 虽然他这辈子的理想夫人,最起码应该是个大家闺秀、窈窕淑女,但可是,这个王凯伦好像也不错。 虽然她外表像个汉子,但性格豪爽,不扭捏、不算计、没城府、大大咧咧的,心思简单却善良,却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儿。 如果他真的娶了这姑娘…… 他想了想,脑补那些场面,生活里风风火火、雷厉风行、这样的日子好像也行。 蓝子介正胡思乱想着,眼前一张脸无限放大,王凯伦双手搂着他脖子,踮着脚尖,吻了过来。 看着那送过来的,属于女孩儿的、一双嘟起的樱桃似的双唇,蓝子介眼前一阵晕眩,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一阵飘飘然。 章节目录 第660章 把他睡了 然而,那副柔软的红唇并没有落下来,蓝子介飘飘然的闭上眼睛准备享受这个吻的时候,却听到女子的笑声哈哈传来,他睁眼一看,但见王凯伦近在咫尺的脸正对他笑不停。 “你干嘛闭上眼睛哈哈……不是应该女孩子闭眼的吗?” 蓝子介顿时一阵尴尬异常,他没跟女孩子结过吻,也不知结吻的时候,是该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现在被王凯伦这么一取笑,顿时面红过耳。 王凯伦却不以为意,小手勾住他的,对他眨眨眼睫,“跟我走。” 蓝子介被他拽着,跟她一阵飞跑,很快来到一所似曾相识的居民楼下,蓝子介想起,王凯伦的寓所就在此处。 王凯伦拉着蓝子介的手进了电梯,未等电梯门关上,王凯伦的身子便靠了过去,胸口软软地顶着他,小手捧着他的脸,柔软的红唇印在蓝子介的嘴唇上。 她也不懂接吻,更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就那么两片唇碰在一起,忽而咯咯笑起来,像是尝到了甜味的孩子。 电梯门打开,她又拽着一脸惊讶不知所措的蓝子介离开了电梯,大步走到寓所门口,掏钥匙开了门,便将蓝子介推了进去。 防盗门被她随手拽上,她小手拉着蓝子介的,便将他拽进了屋里,极大力地,将蓝子介推倒在卧室的床上,然后鞋子也不脱,直接爬上他的身体,骑在他身上,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就像男子对女子那样,她眼睛里闪烁着咄咄的兴奋醢。 “帮我一把吧,我快要成老***了,你帮我这个老***结束处子之身,我会感谢你的。” 王凯伦说完,便往蓝子介身上一趴,嘟唇吻了过去。 蓝子介已经被吓到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都这么彪悍吗?他满脸煞白,双手呈推距姿势,但一阵柔软袭来,王凯伦已经将他的嘴唇吻住了。 女性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虽然彼此都穿着完整的衣物,但女性的丰腴柔软还是让他心神一颤。 全身都像过电了一般,就那么被她吻着,浑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了。王凯伦一边毫无技巧地吻他,一边动手解他的衣服缇。 自己的腰封被解动,蓝子介一下子清醒了,他是个古代人,用不了几天就会回到古代去,他可不能祸害了人家姑娘。到时候,他一走,人家姑娘怎么办。 一个被破了身的姑娘,以后怎么嫁人呢。 蓝子介激灵灵出了一身冷汗,双手握住王凯伦的小蛮腰,一用力将她从他身上抱了下去,自己翻身要爬起来,但还没等他爬起来,王凯伦却又布袋熊似的双臂把他脖子勾住了,“别走嘛,人家是真想和你做。”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只是不想总是被人骂没有男人要。你只要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便再也不找你了,就是有了孩子我都不会找你。” 一句有了孩子,把蓝子介吓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他祸害人家小姑娘也就罢了,要是再往人肚里揣个孩子,然后一走了之,他便畜生不如了。 “我说姑奶奶,你醒醒好不好?”蓝子介一身冷汗下来了,他伸手捧住王凯伦的脸摇晃她,“你应该找个男人结婚,而不是这样便把自己交待出去,我也不能做那样的事。” 蓝子介想摇醒王凯伦,为什么女人喝醉了酒这样可怖,他都被吓到了。 王凯伦却不依地按住他的后脑,双臂用力,直接将他的头给压下来,再次将他的嘴唇给吻住了。 蓝子介的脑中轰然炸响,那一刻,他想,就这样吧,最多走的时候将她一起带走。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王凯伦睡在了蓝子介的怀里,此刻的她,才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少了白日里的女汉子气,安静的在他怀中沉睡。 然而清醒过来的蓝子介却发愁了,他该怎么告诉她,他其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如果他告诉她,他是从一千年前穿越过来的,她会不会吓到? 蓝子介平生第一次知道了发愁的滋味。 也知道了什么是不知如何是好。 王凯伦的手机在响,蓝子介听到那响声从她胡乱丢在地上的一个挎包中传过来,耳根子跳了跳,不知道这电话是不是她父母打过来的,如果她父母知道他们的女儿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随随便便给交出去了,会不会直接拿把刀过来把他给宰了? “好累,子介,把手机递给我。” 睡在他怀里的人,发出迷朦的声音。 蓝子介低头一瞅,王凯伦闭着眼睛,已经把一只手递了过来,那从被子里探出来的一截手臂光嫩可人。 蓝子介喉结处滚动了一下,那一刻身体有点儿热。 他赶紧伸手去够那包,但是那包在地上,而她睡在他的臂弯里,他若是挪动身子,一准儿会惊动她。 手机铃声还在响,蓝子介试着将右臂抬起来,然后轻轻挪动身子,见王凯伦并没有睁眼,他才放心地,把半个身子探到床下,又伸长了手臂将王凯伦的牛仔料挎包一把给拿了过来。 七手八脚地从里面掏了手机,递到王凯伦的手中。 她睡意迷朦地接电话,“喂,妈。” 这一声“妈”叫的蓝子介心一突,随即竖着耳朵听起来。 “嗯,我在公寓这边住的,两个人……”王凯伦呢喃似的说。 蓝子介一头冷汗又下来了。 “什么,闺女,你跟男的一起住的?你有男朋友了?” 王凯伦的妈妈吃惊地问。 王凯伦闭着眼睛点头,“反正我把他睡了,他不是我男朋友也跑不掉了。” 章节目录 第661章 你试过了? 旁边,蓝子介一脸黑线,不可思议地瞅向她,这是个女人在说话吗?这么露骨的话都可以说出来。 王凯伦的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既然睡了,就带回来看看吧,如果我和你爸都看得过去,就跟他说说,早点领证吧。” 女儿二十七了,都成大姑娘了,就因为这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性子,始终都找不到个对象,左邻右舍说闲话的不少,都说她家凯伦大概要做一辈子老姑娘了。 这当妈的能不着急吗? 现在听说女儿睡了个男人,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了,一般的母亲可能会恨不得把女儿抓过来打一顿,骂她不好好保护自己,但王凯伦的母亲盼女儿找对象盼的眼睛都绿了,此刻她心里想的只是,终于不用再被人说她女儿要成为一辈子老姑娘了。 王妈妈的电话挂了,蓝子介一颗紧捏着的心却并没有放松,“你妈妈说的什么?醢” 王凯伦对着他扑哧一笑,“我妈妈说,既然睡了,就结婚吧!” 话落只听见咕咚一声,眼前的男人竟然一头栽到地上去了。 “喂,你怎么了?” 王凯伦骇了一跳,急忙爬起来,蓝子介伸手在额头处揩了一把冷汗下来,这才站起身形,重又爬回床上,对着王凯伦磕头,“我的小姑奶奶,我们都做错了,我们结不得婚,结不得婚呀!” “为什么?你有老婆了?” 王凯伦吃惊地问,一时间脑中转过无数个可能,她竟然一直都没问过他是否结婚,是否有女朋友,便和他睡了缇。 如果她睡的是个已婚男人,或者有女朋友的男人,她便做了罪大恶极的事。 “不是,我没有老婆。” 蓝子介皱紧了一对浓眉。 王凯伦又问:“你有女朋友?” “没有。” 蓝子介白脸绷的紧紧的。 “既没有老婆又没有女朋友,那就是你不想与我结婚了?” 王凯伦的心煞时拔凉一片。 “不是!” 蓝子介立刻摇头。 “那是什么,你快说!” 王凯伦是个飒爽的女子,最受不得婆婆妈妈,犹豫不决。 蓝子介苦着脸道:“其实……我有个事没跟你说,我……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 “哈哈……” 王凯伦听到他的话,不但没信,还哈哈笑起来,“蓝子介,这就是你不想跟我结婚找的拙劣借口?你放心,我王凯伦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睡的你,不是你睡的我,我也没想过让你负责,现在开始,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你赶紧滚吧!” 蓝子介脸色顿时一白,“凯伦,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也看到了,我整天穿这身古代的衣服,我没有你们这个时代人人都有的身分证,我也不知道你们口里说的那些现代词都是些什么,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因为陪着我家主子来寻妻,才来到这个时代的,不日便将回去。” 王凯伦脸色也白了,“你……你不是在骗我?” 蓝子介正色道:“我蓝子介,这辈子除了骗过坏人,就没骗过好人,更不会骗你。你若不信,可以跟我去白氏医馆,我家主子和他的女人都在那儿。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 王凯伦脑中痴怔了片刻,一把拉了他的手,“走,我们现在就去!” 今天周六,连假都不用请了,王凯伦利落地给自己套上衣服,和蓝子介一起从家里出来了。 一路上她都紧咬着嘴唇,如果这个男人骗了她,她会直接一脚把他给废了。 她不怪他不担当,不怪他不娶她,因为那事本就是她主动的,可她却最恨骗她的人。 在王凯伦的概念里,骗子是罪该万死的。 蓝子介怀着异样沉重却又忐忑不安的心情带着王凯伦回到了白氏医馆。 当他带着王凯伦忐忑不安地站在白芷和司马惊鸿面前时,白芷一脸惊异,“这位是?” 蓝子介瞅了一眼王凯伦,低了声回道:“她……她是我女人。” 白芷惊讶地把嘴巴张成了o形。 司马惊鸿不可思议地瞅瞅蓝子介又瞅瞅一旁目光炯炯,衣着休闲的王凯伦,这人,怎么看都不像个女人啊。 蓝子介他莫非眼睛出了问题。 “子介,你可看清楚了?” 司马惊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问了这么一句,蓝子介他没有跟女人的经验,难不成他被个男人给骗了? 蓝子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声回道:“看……看清楚了,也……试过了。” 司马惊鸿登时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半晌都手指着蓝子介说不出话来,这厮,竟然搞了个这个时代的女人,不,是不男不女,还试过了。 白芷早听不下去了,她家男人问的那都是什么啊,眼前这人非女子莫属,只是打扮上男性化了点儿。 她不由拉了王凯伦的手,笑呤呤道:“既是子介的女朋友,我们都是一家人,随我去楼上。” 就让她家男人单独去跟蓝子介聊吧,那家伙那张嘴,不定还会喷出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出来,再让人家女孩子呆在这儿,人家一准儿脸都没处搁了。 白芷拉着王凯伦的手上了楼,亲昵地像对姐妹。 “妹妹叫什么名字?” 她一边上楼一边问。 王凯伦:“王凯伦。” 白芷道:“你和子介认识多久了?” 心里说,这蓝子介挺牛b呀,才在这里呆几天呀,竟然连女人都有了。而且这女孩儿看起来还不错。 “没多久,见面也没几次。” 王凯伦大方地回,然而目光却在偷偷打量身边的女子。她不但长的好看,身上还有一种超尘的气质,不像这个时代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662章 都是古代过来的 王凯伦想起刚刚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丰神如玉,身上带着天然的尊贵之气,而且,一身古代贵族衣装,难道他们真的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白芷带着王凯伦来到二楼的花厅中,让她坐下,亲自给她泡了杯花茶,然后笑眯眯地端祥王凯伦。 蓝子介这小子不是一般的牛,才来这个时代多少天,竟然睡了人家女孩子,而且这女孩儿看起来利落洒脱,完全没有小家子气,性子很好。 “子介是个挺不错的男子,医术高超,善良不花心,你找对人了。” 白芷笑道。 王凯伦脸色微红,却是轻蹙双眉,一副郁闷神情,“可是他不肯娶我。还说什么,他是从一千年前穿越来的人。醢” 指尖掐着指尖,越发觉得蓝子介的话荒谬。 白芷道:“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是从一千年前过来的。” 王凯伦惊愣的抬眼,“这……这怎么可能!” 白芷笑道:“说起来荒谬,可事实真的如此。这事如果三年前别人对我说,我也会觉得荒谬无比,直到两年前,我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王凯伦嘴巴张成了o形,眸光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是白家那位小姐?缇” 白家唯一的女孩儿两年前神秘失踪,几个月前忽然找了回来,这两年间发生了什么,白家人守口如瓶,难道她竟是穿越了吗? 如果不是眼前这女子娴静优雅,气质如兰,说话也有条有理,她真会以为,这位白小姐在失踪的那两年遭受非人折磨,精神失常了。 因为她的话,太匪夷所思了。 看出王凯伦眼中的狐疑,白芷莞尔,“现在你一定在想,这位白小姐八成是疯了。” 王凯伦脸上一热,刚刚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白芷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刚刚身旁那个紫衣男子,他便是我来自一千年前的丈夫,数月前,我被大师兄从一千年前带了回来,他是过来带我回去的。” “现在,” 白芷的手轻抚腹部队,“这里边已经有了他的骨肉。” 王凯伦嘴巴张的更大了,眼睛也瞪成了猫铃。 那紫衣男子,气场很强大,不似普通人,王凯伦脑中忽地浮现了一副图片,那是历史书中的一页。 那一页上绘着古代一位皇帝的画像。就是那副画像,让一向不喜欢历史的她,还多看了几眼,因为那人太帅了。 那便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燕帝,就是因为这副画像,让一向对历史不感冒的她,还把大燕帝那段短暂的历史翻看了好几遍。 记住了那个杀伐果决、智勇双全,英俊无双,却英年早逝的大燕帝。 王凯伦的额头忽然冒出了冷汗,刚刚那个紫衣男子,和那图片上的人长的太……太tm像了。 看她忽然脸色煞白,一声不吭,白芷笑了一下,“没错,我丈夫,他便是大燕帝。” “只不过这一世,他不会再英年早逝。” 看得出,这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儿,白芷也没有藏着掖着,全盘托出了。 王凯伦惊愣的抬眼,却是低低的呢喃道:“那现在怎么办?我喜欢上他了,可他是个古代人。你们都是要回去的是不是?” 白芷点头。 王凯伦伸手扶了扶额,无力地歪靠在紫檀木的沙发上,“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喜欢上个男人,好不容易让自己变成了女人,终于可以解决找不到对象的难题了,可tm,谁来告诉我,我怎么会睡了一个古代人。” 王凯伦仰天长叹。 楼下 蓝子介一脸愁容,“主子,这下怎么好,我把人家睡了,又不能陪她到老,难道我蓝子介注定要做一个负心汉吗?” 他这辈子最不耻的便是‘负心汉’这三个字了,难道他也要成为那样的人吗? 司马惊鸿阴了他一眼,“明知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时代久留,还睡了人家,你这是猪脑袋吗?” 他伸手指用力在蓝子介脑门上戳了一下。 “主子,子介就是个猪脑袋,主子快帮子介想想办法吧!” 蓝子介哭丧着脸。 司马惊鸿道:“你若不想当负心汉,就把她带走好了,只是目前,能不能将皇后平安带走都还是个问题。” 蓝子介哭丧着声音道:“可她若是不愿意呢?” 司马惊鸿真想扇蓝子介一耳光,不愿意就不带走,这还用说吗! 迟郁和白流连一起进来了,刚刚两人在后院又对了几招,仍然没分出胜负,白流连心想,看样子,在他们走之前,是分不出胜负来了。 “哟,蓝子介什么时候变成了娘们,还哭哭啼啼的了?” 迟郁一进屋,便见到了蓝子介一脸哭丧的样子,不由奇道。 蓝子介呸了一声,“去,你个傻大个儿。看不到我这儿跟主子说话呢?别添乱!” 迟郁嘴角抽了几下,还是一旁的白流念抱胸道:“这胖子睡了个女人,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什么?” 迟郁那眼睛瞪得像个铃铛,从来没有这么大过,那满眼的惊讶都落在蓝子介身上,半晌,冲他竖起大拇指,“你牛!哥佩服。” 蓝子介没心思理会迟郁,他现在正愁得想哭呢。 司马惊鸿道:“你还是先问问那女人吧,若她想跟你去那边,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我不会跟他去那边的。” 楼梯上传来一道女音,清亮爽利。 楼下的众道目光都向着楼梯那边望过去,只见在白芷的陪同下,一个一身休闲装束的女孩儿走下来。 章节目录 第663章 不会跟他走 http/1.1 200 ok date: fri, 21 apr 2017 09:57:16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dxin45:6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64章 永远留在这个时代 司马惊鸿接过了那本医书,揣在怀中,“你放心,我司马惊鸿有生之年,决不让她有半分危险。” 只要他在,便会护她一世平安。 白流风没有再说什么,目光转向白芷,正要催动法咒帮他们离开的时候,白芷却又忽然扑了过来,双臂抱住他的腰,“大师兄,我舍不得了……” 这边都是她的亲人啊,看着她从小长到大的亲人啊,她就这么走了,以后再难相见。她没有那么狠的心,做不到以后漫长的时光中,不会想念他们,她柔肠寸断,一时难以自抑,竟然生出了不走的念头。 司马惊鸿心中蓦地一急,一只手下意识地攀上她的肩,“小白?” 白流风双臂轻环了白芷的腰,像抱着小时候的她那样,抱在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去吧,只要你心里还念着大师兄,大师兄便知足了。醢” 情之所至,她突然生出了不走的念头,可过后,她一定会后悔,如果此生不能再见到司马惊鸿,她会后悔终生。 他不能看着她过那样的日子。 所以狠心,将她推离。 “带她走吧。”白流风对司马惊鸿示意。 司马惊鸿将白芷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拥住,亲吻她的面颊,“乖,小白,跟朕走,朕不能没有你,跟朕走。” 他温柔地吻着她,她在他怀里哭的几乎背过气去,“大师兄……大师兄……缇” 到此刻她才知道,她是那么地舍不得,什么叫生离死别,这种生生割去一块肉般的痛让白芷哭的难以自抑,司马惊鸿怕她会哭坏了身子,伤到自己和腹中的小太子,便将她的穴道点了,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就在他们的身形慢慢变的虚无时,蓝子介忽然纵身一跳。 双脚落地,跳出法咒的范围,他朝着司马惊鸿的方向扑通跪下,泪流满面,“陛下,子介要留下来,陪着子介的女人和孩子,子介不跟您回去了。” 蓝子介以头点地扑通扑通地磕起了头,脑门上很快磕出一个包来,接着又磕破了皮,“陛下,子介对不起你,望陛下恕罪……” 司马惊鸿闭了闭眼,蓝子介在最后一刻选择了他的女人,虽然心头万分震惊和不舍,却也还是挥挥衣袖,成全他的爱情,“罢了,你和她,好自为之吧。” 话音飘落,那三人已然消失在夜空。 蓝子介跪在地上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还在不停磕头,“主子,对不起,子介今生不能再陪着主子,子介对不起……” “大师兄!” 却在蓝子介哭个不停的时候,白流苏惊觉,白流风身形摇摇欲坠,他急忙越过白流连和白流念,将白流风扶住。 白流念和白流连也发现了白流风的异样,纷纷将他围拥住,“大师兄你怎么了?” “扶我进房里。” 白流风脸色像那月光一样惨淡,为了能让小四安全离开,他动用了必生修为,冲破那禁咒,此刻内伤惨重。 白流连将白流风背了起来,迈开步子向屋里跑去,白流念和白流苏跟在后面,蓝子介还跪在地上,月光下可以听到他低低的呜咽声。 时光流转,刹那间沧海桑田,司马惊鸿怀抱白芷,身旁跟着迟郁,他们的身形出现在大顺的宫廷中。 白芷被司马惊鸿点了睡穴,此刻还睡在他怀中,他们却听到晨阳宫那边传来阵阵哭声,“不要杀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 晨阳宫那边火光漫天。 司马惊鸿眉心跳了跳,难不成他离去的这一个月,宫中发生了内乱不成? “陛下,臣去看看!” 迟郁拔刀便要过去,却见几个宫人跌跌撞撞跑过来,“不要杀我们,救命啊……” 迟郁一把拽住了跑在最前面的小太监,“出了什么事!” 小太监忽然被人拎住衣领,条件反射的捂着脑袋乱叫,“不要杀我!我真的不知道陛下和皇后在哪儿!” “你看看我是谁!” 迟郁恼火。 小太监听这声音有点儿耳熟,这才抬头看了看,一看之下便大喜,“是迟侍卫!迟侍卫救命!” “出了什么事!”迟郁心急。 小太监哭喊着说:“迟侍卫,废太子在那边杀人,他说若不告诉他皇帝和皇后在哪里,他便见一个杀一个!” 迟郁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身后,司马惊鸿怀抱着白芷,俊脸上已是青筋布起。 “带朕过去!” “陛下,不可!” 迟郁拦着。 废太子目的未知,但看这漫天火光,和宫人们惊恐万状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好事,娘娘还怀着身孕呢,皇帝不能带着皇后去冒验。 “迟郁,你带皇后去找相王,朕过去看看。”司马惊鸿内心如火焚,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一直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原来却是废太子出现了。 废太子蛰伏这么久,此番定是来取他的皇位的。 迟郁急道:“陛下,还是您带皇后娘娘离开,让迟郁过去!” 司马惊鸿:“朕是皇帝,废太子找的是朕,你赶紧带皇后走。” 司马惊鸿说完,将白芷交于迟郁,紫色身形几个起落向着那火光冲天的地方而去。 迟郁想不到他们才回来便遇到这样的情景,希望主子能杀了那废太子,灭了那些谋反的乱臣贼子。 迟郁打横抱起白芷,身形起落间出了皇宫,向相王府方向去了。 司马惊鸿来到晨阳宫时,晨阳宫火势凛冽,大殿的木质构架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仿佛随时会倒塌。 章节目录 第665章 谋反 http/1.1 200 ok date: sat, 22 apr 2017 10:04:02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iandianxin10:0 (cdn cache server v2.0), 1.1 chongdxin33:3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66章 先君臣,后郎舅 http/1.1 200 ok date: sat, 22 apr 2017 10:04:03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iandianxin10:0 (cdn cache server v2.0), 1.1 chongdxin33:3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667章 一物降一物 相王一脸窘色,平日里这两女缠着他也就罢了,今日又来缠着,他气愤地甩开手臂,“都给我哪来滚哪儿去,再敢胡言乱语,我一剑全杀了!” 他作势拔剑。` 两女看了看司马惊鸿,皇帝在这儿,相王定不敢杀她们。于是又无所畏惧地缠了过去,将相王的手臂抱住了,“殿下,您怎么能这么凶,好歹,我们也是您的夫人,跟您夜夜同寝了这么些日子的……” “谁跟你们同寝过,再不滚,本王一剑一个,在你们心口刺个透明窟窿!” 相王脸色泛红,恼火之极醢。 一个多月前,皇帝将这两女硬赐给了他,还亲自监视他跟两女拜堂,拜完堂,还把两女都关进他的寝殿里。 逼着他洞房,但他偏不如他的意,就那么枯坐一个晚上。 皇帝虽是逼着他跟两女拜了堂,却不能再逼着他洞房,他对两女厌恶之极,自然不会有反应,没有反应,他便不能人道,他又不能逼着他人道缇。 任凭那两女使尽浑身懈数,脱光了衣服,百般勾/引,他自岿然不动,那两女无计可施,反倒自己累的不行,双双睡倒在他脚下。 天亮时,两女全被他让人丢了出去。 相王面色凶狠,手中长剑也已拔动,两女脸色变了变,相互使了个眼色,却是双双跪在司马惊鸿面前。 “陛下,求您为我们姐妹做主。” “我们姐妹是皇上赐给相王的人,可是成亲一月有余,相王都不曾碰过我们,相王既如此嫌弃我们,陛下倒不如准了我们姐妹出家去算了,呜呜……” 两女哭的梨花带雨,甚是可怜。想着以退为进,让皇帝逼着相王跟他们圆房,却不想…… “嗯哼。相王既不与你们同房,想是真的不喜欢你们,朕就准了你们出家的愿望,去与青灯古佛为伴吧!”司马惊鸿原是想下个必须圆房的命令的,但脸上凉嗖嗖的,像有小刀子在刮他的脸。 那是他女人的目光。 司马惊鸿不得不直接命这两女出家为尼。 两女顿时傻眼。 什么与青灯古佛为伴,她们才十八岁,还想着跟着相王穿金戴银,做王妃呢,可不想出家当什么尼姑啊。 “陛下,不要啊……” 两女又哭倒在地。 司马惊鸿却对两旁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卫过来分别拽起两女,把她们架了出去。 白芷阴了司马惊鸿一眼,“回去跟你算账!” 说完,顾自转身走了。 司马惊鸿也没有停留,明黄身影追着他家皇后去了。 “小白,你慢一点儿,这肚子里还有小皇儿呢,别惊着他……” 眼看着那道明黄身影追着那道纤秀走了,相王脸色又黯了几分,她竟是已经有了小太子。 “滚开,别碰我!” 在司马惊鸿的大手搭上白芷的手腕时,白芷愤怒地甩开,看看她的男人都做了什么?赐给相王两个女人,还是那种一看便风尘味十足的女人,真要是把哪家的大家闺秀指婚给相王,她也会高兴啊,可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竟然指给相王指了这么两个女人。 这一看便是故意为难相王。 她还不知道,司马惊鸿亲自坐阵,监督相王跟两女拜堂,又派人守在新房外面,逼着相王洞房的事。 如果知道了,怕是连杀了司马惊鸿的心都有。 “小白,别生气嘛,朕不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好吗?你想想,相王他若一日不成婚,便会一日对朕的女人虎视眈眈,朕怎么能呆的安稳呢?你看看你,现在都有了小皇儿了,相王他若是再把你拐了去,朕不是亏大了嘛……” 迟郁和万田,还有几名侍卫都远远地跟着,看着皇帝对着皇后百般哄劝讨好,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皇帝金尊玉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他偏就怕皇后,真是有意思。 迟郁和万田脸上都憋着笑,原来皇帝也是有克星的。 “哎,老迟?” 万田侧头,“蓝子介真的就留在那边了?” “别跟我提他,丫,想宰了他!”迟郁一想起蓝子介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他家皇帝,也放下了他们多年的友情,便心里气闷的不得了。 看迟郁脸都黑了,万田也是叹了口气,“想不到子介还倒是个儿女情长的,平时看着他最不近女色,那么多人给他说亲,他都不肯同意,想不到,却为了一个一千年后的女人,把咱家皇帝都给抛弃了。” 关键听迟郁说,那女人长的还不怎么的,站在人堆里,你都看不出是个女人。 那张脸比他老迟还要黑上几分,身材也没任何特点,一马平川的,咳咳,他这是想什么呢,不过,想想,蓝子介为了一个这样的丑女,放弃了自小一起长大的哥们,放弃了从小追随的主子,也放弃了这个时代所有的一切,留在了那个完全陌生的时代,倒真是勇气可嘉。 白芷一直到回了宫,也没有理会司马惊鸿,一个人想回玉华宫,又想起玉华宫早就给了李青柠,想去晨阳宫,又听说了废太子火焚晨阳宫的事,白芷发现,自己在这宫里竟是无处可去了。 一双男人的手臂牢牢将她后腰搂住了,“娘子,不要生为夫的气了好吗?为夫知错了。” 司马惊鸿把胸口贴着她的背,下颌搁在她肩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乞求大人的原谅。 白芷回过身来,抬手捏他的脸,“再这么算计人,皇儿生下来,我就不让他认你这个爹,哼!” 司马惊鸿赶紧又一把将她抱住了,很是委屈地道:“还不是因为娘子非要与他拜什么兄弟,朕平白无故的吃了个那么个闷亏,明明是皇兄,竟然变成了妹夫,朕这不是心里不舒服吗。” 白芷扑哧乐了。 原来是这档子事。 “我与相王拜了兄妹,你应该更放心才对,从此之后,相王便是我兄长,你也不用担心他抢你女人了。” 司马惊鸿却瘪瘪嘴,兄长算什么,又不是一娘生的,一娘生的还有乱论的事情发生呢,更别提这八杆子打不着,毫无血缘的。 当然,这话他不敢跟他女人说,若是说了,一准儿脑袋上得挨一记暴栗。 “不抢最好。” 司马惊鸿低头,吻在她的唇瓣上,唇齿辗转着那缕芳甜,心里却仍然在盘算着,为相王指婚的念头。 晨阳宫被毁,司马惊鸿指派专人在原址重建,在此期间,他和白芷搬到了一处叫芬芳阁的地方。 这里的宫殿没有晨阳宫庄严,但却自有一种类似江南的韵味。阁前有小桥流水,荷花满池,景致不错。 入夜,司马惊鸿便在这里一边陪着他养胎的妻子,一边处理政务。 “陛下。” 外边传来迟郁的声音。 “进。” 司马惊鸿威凛的声音开口。 迟郁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我们的人已经发现了废太子的踪迹。” 司马惊鸿狼毫笔尖微微一顿。 迟郁道:“可是废太子不但狡猾,还会用毒,我们好几个兄弟都着了他的道儿,生死难测。” 司马惊鸿双目一凛,狼毫笔丢下,“你们在哪里发现的他。” 迟郁道:“就在城西翠峰山处。” “带朕去。” 司马惊鸿起身便要走,白芷急忙将他拦住,“不,陛下!” 废太子使的什么毒,他们现在完全不知,皇帝去了,若是中了毒…… 白芷不敢想象那后果。 “迟郁,那些中了毒的侍卫在哪儿。” “在……侍卫房。” 迟郁回。 白芷道:“带我过去。” 迟郁看了一眼皇帝,司马惊鸿皱眉道:“小白不能去,他们都中了毒,你现在身怀龙种,为了小皇子的健康,你不能去看他们。” 白芷道:“我会保护我自己,但如果我不看看他们中的什么毒,根本不可能帮你想到防御废太子的办法。” 司马惊鸿凛眉,似在沉思,迟郁却骂了一句,“这个蓝子介,真想一脚踹死他!” 如果这个时候有蓝子介在,就不用娘娘出面了。 “提他无益,我们走吧。” 司马惊鸿沉思片刻,决定带白芷过去看看,但决不许她的手去碰那些侍卫。 因为怕白芷会累,司马惊鸿叫人抬了软轿,自己和迟郁一左一右地护着,去了侍卫房。 ---题外话--- 还有一更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668章 夜探 那些中了毒的侍卫们躺在一张大炕上,有的呻呤声不断,有的已经昏迷,他们各个肤色呈黑紫,明显的中毒症状。乐文小说 白芷没有冒冒然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处向里一望,她便看出了这些人所中毒物的成分。 空间里虽没有对症的解药,却可以临时赶制一些醢。 自从回到古代,清灵界又神一般的出现了,白芷从侍卫房出来,坐软轿回芬芳阁,一路上便已经将解毒的方子想好了。 因为怀孕,不宜受累,白芷只从清灵界中取了相应的药物,和一定量的灵泉水,让宫女去熬药。叮嘱了熬制方法和火候,白芷便躺在床上睡去了。 时候不早,她已经累了。 司马惊鸿手握奏折,回头望了一眼他女人,见她睡意沉沉,神情却安然,俊脸上浮现出几分温柔的神色。 他放下奏折,走过去替她将被子盖好,又俯身在她额头处吻了一下。 “乖,晚安。缇”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她每晚跟他说的话。 白芷酣沉入梦,司马惊鸿批阅完奏折,已是夜半时分,倦意袭来,他正要解衣就寝,却听到外面传来异响,似是有人在走动。 不是侍卫,动静陌生。 司马惊鸿回头瞅了一眼沉睡的女人,他吹灭了屋内的蜡烛,借着夜色飘身到了门口处。 门口处,两个小太监和几个宫女在值夜,台阶下,御林军在走动,并没有异样,但司马惊鸿知道,就在这夜色中,潜伏着一个人。 他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他要留下来保护他的女人。 用传音入密通知了在院中值夜的万田,让他注意废太子,他又转身进了屋。 此刻,白芷依然在酣睡,自从怀孕后,她很是嗜睡。司马惊鸿在她身边坐下,静静留意外面的动静。 “在那儿,上!” 是万田发现了隐于夜色中的黑色人影,带着几名侍卫飞掠上房顶,与那黑衣人战在一起。 黑衣人正是废太子,上次被司马惊鸿打败,侥幸逃脱,今番却又回来看望那个女人。 听说她回来了,他忍不住便要来看她,甚至有了,把她掠走的念头。可是这帮侍卫们发现了他,废太子知道已经打草惊蛇,不敢恋战,虚晃一招,便跳出侍卫们的包围圈,与此同时,也撒下一把毒粉。 万田以及几名侍卫纷纷从房顶处跌落。 白芷虽然睡着了,但潜意识里,却还在惦记着解药的熬制,这个点儿上,应该是差不多了。 她坐了起来,却只看到寝殿内侍立的小宫女,“陛下呢?” 小宫女身形在发抖,“刚刚……刚刚有刺客……” 白芷的睡意立刻便被这一惊给惊没了。 “陛下是去追赶刺客了吗?” “不是。” 小宫女摇头,“陛下是去看望万侍卫他们了,刚刚他们都中了毒。” 想想刚才看到的情景,小宫女便吓的浑身哆嗦。 万侍卫和其他几名侍卫从房顶跌落,浑身青紫,口吐白沫,就像快死了一样。 “他们在哪儿?”白芷立刻掀被下床,“快帮我拿衣服。” 章节目录 第671章 要亲手结束废太子的生命 宫女不敢怠慢,赶紧为白芷披上披风,白芷匆匆来到旁边御侍房,御侍房中,一道明黄身影正满目担忧地查看万田的伤势,旁边,好几名身中剧毒的御侍,全身青黑,正在浑身抽/搐,嘴角和鼻子都在往外淌黑血。 一旁负责照顾这些人的侍卫们都各个面露恐惧之色。如果那些毒药是用在他们的身上,那么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他们了。 “陛下。” 白芷匆匆走进来,屋中的人才看到她,侍卫们躬身行礼,司马惊鸿关心地走过来,扶了她,“你怎么过来了。小心着凉。带” 白芷道:“我带了药过来,刚好解药熬好了。” “你们赶紧,给他们把药喝了,每人一碗。”白芷吩咐身后的宫人们。 宫人们赶紧为中毒的侍卫们喂药,与此同时,白芷已经吩咐了另一拨宫人端着带着解药去了侍卫房,为先前一拨中毒的侍卫们解毒。 司马惊鸿亲自扶起万田,将解药喂进他嘴中抒。 万田脸上的青黑之色慢慢有了缓解,一双虎目微微睁开,“陛下。” 司马惊鸿道:“别说话,你的毒还没有完全解除,先躺下休息。” 迟郁被慢慢放平身体,残存的毒力让他又闭上了眼睛,进入半昏迷状态。 白芷吩咐宫人道:“这药要连喝三天,方可完全去毒。你们记得,明天和后天,都要按时给他们喂药。” 宫人听命,白芷和司马惊鸿来到外面,司马惊鸿道:“朕准备去会会他。” 白芷道:“不用,我已经有了对付他的法子,我们只管等着他过来。” 是她给了废太子这一世的生命,那么,就由她亲手来结束吧。 司马惊鸿一脸诧异,“为何?” 白芷道:“曾经,废太子的命是我救下的,可是如今,他像上一世一样,危及到了你的安全,我不能让他再活下去。” 白芷当初报着一丝仁念,救下废太子,只希望他这一世能一心向善,可如今,废太子已经成了司马惊鸿的对头,对他的皇位和生命造成了威胁,白芷不能再让废太子活下去。 司马惊鸿拧拧眉,用很有深意的眼神望着她。 他恍惚想起,还是很小的时候,有一次闯进她的寝殿,便看见废太子在里面。 他没有提那事,而是担忧地道:“可是朕担心你和皇儿的安全。” 白芷对着司马惊鸿莞尔一笑,“放心,我现在有清灵界,真有危险,我会躲到里面去,不会让他伤害我。” 司马惊鸿眉心仍然敛紧,他将她的微凉的小手包裹紧进掌心,“可是朕不能让你冒一点危险。要知道,现在不光是你一个人,还有朕的皇儿,万一有什么意外,朕会受不了。” 他目光温柔疼惜,掺进许许复杂,将她细嫩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你有什么办法,仅管告诉为夫,让为夫去做。” 白芷摇头,“放心吧,我真的不会有事。”她笑笑,将手放在腹部,“我也不会拿咱们的皇儿去冒险的是吧?” 司马惊鸿低头向她的腹部凝了一眼,这才点头。 夫妻两人回了寝殿,司马惊鸿拥着白芷渐渐沉入睡眠。 一连几天,废太子没有再过来,但宫中并没有放松警惕。万田等侍卫的毒已经完全解除,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白芷给负责芬芳阁值守的侍卫,每人都吃了好几种避毒丹,让他们不惧废太子的威胁。 白芷在司马惊鸿的陪伴下去了凤瑶宫,于太后必竟是司马惊鸿的母亲,白芷不想和她一世为仇,而且,多一个亲人总比多一个仇人要好。 况且眼下,她腹中已经有了小皇子,用小皇子来缓和她和于太后的关系应该不会有错。 “禀太后,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来了。” 上午暖暖的日光洒进安静华贵的大殿,小宫女进来回禀。侧躺在床上的中年女人微微睁了眼,却是缓缓侧了个身,留给外面一个背影,“不见。” 宫女有些为难,正想着要不要出去告诉皇帝和皇后,太后不想见他们,却见两道贵气袭人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 一身明黄,容颜照人的年轻皇帝,携着小腹微显的皇后的手。神情缱绻温柔。 宫女偷瞟了一眼,她是新近进宫的,从未见过皇后的容颜,这一看之下,又是不由目光定住。 皇后长的真好看。 她如云的头发,梳成牡丹髻,头上却只点缀了一只白玉簪,虽然贵为国母,却一点儿都不奢靡,而且,给人一种特别出尘脱俗的感觉。 身上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披着一件同色披风,胸前绣着一枝白玉兰,就像皇后的人,如一支玉兰,清新动人。 司马惊鸿看了看床上背对着他们的于太后,又跟白芷对看了一眼,然后扶着白芷双膝跪地,“儿臣带皇后参见母后。” 于太后背影一动不动,也不曾吭声。 白芷道:“臣媳带小皇子参见太后。” 于太后原本漠然的肩头,似乎动了一下。 白芷知道自己这句话所能带来的效果,没有哪个当祖母的,不会盼望着孙辈的降生。 “再有五个月,小皇子就要生出了,可臣媳却不知该为他准备什么,还请母后……” “你不是很牛气的吗?该准备什么还需要哀家指教。” 于太后竟是坐了起来,并且转过身形,虽然一脸冷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白芷的腹部瞄去。 白芷故意挺了挺腹部,让于太后看的更真切一些。 章节目录 第672章 用计 于太后看清楚了,她这一直不待见,甚至处心积虑想害死的儿媳,是真的怀孕了。 “既是身怀有孕,还跪着干什么?赐座,莫伤了小皇子。” 司马惊鸿在白芷腰间一扶,将她扶起,双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白芷顾自两只手在腹部轻抚,“陛下,皇儿踢我了。抒” 司马惊鸿一脸笑意,将一只大掌轻贴在她的腹部,“这小子,又不老实。” 于太后眉心动了动,想努力看看白芷的胎形,奈何,肚子还未完全长起,看不出什么,不由凉凉道:“才这么大,怎的就知男胎女胎,说不定是个女娃。” 司马惊鸿一扬剑眉,明知他母后只是故意在为难他们,男娃女娃对他都是一样的喜欢,却还是认真回道:“禀母后,儿臣曾亲眼见过,是小皇子无疑。” 因为有宫女在场,司马惊鸿并没有说出,他曾在一千年后见过小皇子影像的事带。 于太后神情间有几分动容,“既是如此,就好生安胎,不要四处走动了,送皇帝和皇后回去吧。” 于太后恹恹的说了一句,便又径自躺下了。 司马惊鸿和白芷都知道,这一趟并没有白来,于太后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动容,最起码,白芷不用担心,于太后再想方设法的找她麻烦了。 入夜,白芷在灯下,一针一线,细致却笨拙地在缝制着一件小衣服,如果是在现代,所有婴儿用品都可以从商场里买到,而且要什么款式有什么款式,要多舒服的料子就有多舒服的料子,可是在这个时代,所有用品全都要靠手工缝制。 虽然司马惊鸿要把缝制小衣服小被子这些事情交给宫中嬷嬷去做,白芷却不准。 她自己的孩儿,当然要用她做的东西。 虽然她不懂绣工,不会在衣服上绣上精致讲究的图案,但笨拙地缝制小衣服还是做得到的。 料子全是最好的棉布,虽然没有现代的亲肤,但却比那些绸缎的料子舒服多了。 “缝的不错。” 司马惊鸿批阅半截奏折,忍不住过来看看。 白芷笑道:“陛下你不要笑我缝的粗糙就好。” 司马惊鸿道:“粗糙没什么,舒服就好。关键,都是当母后的一针一线亲手缝制,这都是满满的爱呀!” 他说话间,两只手落在她的香肩上,轻轻按捏起来。 “累了便明日再做,反正皇儿一时半会还用不着,不用急着这时赶工。” 白芷抿唇一笑,“小孩子除了拉就是尿,要用很多衣服的,还有小被子,我缝的又慢,一件小衣服就要用好几天,多缝制几件,再做几床小被子,恐怕到时小皇子都出生了,我还没做完。” 她还记得曾经一个新手母亲的抱怨,小孩子不但每天要尿好多次,还会把大人的衣服也拉尿上,白芷想到这儿,又头疼。 用不了几个月,她也会成为一个浑身屎尿的母亲了。 “陛下、皇后,太后那边的小芹大宫女求见。” 宫女进来回禀。 司马惊鸿道:“宣。” 不一会儿,小芹捧着一个锦缎的包裹走了进来。对着司马惊鸿和白芷行了礼,将包裹呈上,“陛下,皇后娘娘,这里面是太后着人缝制的给小殿下的东西。” 司马惊鸿亲自接过,对小芹道:“代朕和皇后谢谢母后。” “是。” 小芹走了。 司马惊鸿跟白芷相视一笑,两人将那包裹打开了,却见里面一摞锦缎的小衣服,还有缝制好的小被子。 小衣服上绣着各色吉祥图案,绣工很是精巧,白芷看了,很有些无奈地,“陛下,看样子,我缝的这些是拿不出手了。” 司马惊鸿笑道:“怎么会,母后找人做的虽好看,却不及你亲手缝制,那是你对皇儿的一片母爱呀。” 白芷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只是做工实在粗糙了点儿。” 司马惊鸿笑着搂了她,“只要你做的,朕就喜欢,皇儿更会喜欢。” 两人正处在一片温情里,司马惊鸿和白芷几乎同时听到了外面的异动。 司马惊鸿耳力好是因为他功夫高,白芷耳力好,则是清灵界的作用。 两人对看一眼,嘴里同时低吐出三个字:“废太子。” 司马惊鸿下意识地,将她揽住,白芷却对他做出不要紧张的手势。 “陛下,时间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故意放大了声音。 司马惊鸿领会了她的眼色,却说道:“不能那么早歇息,废太子说不定还会来,朕得放精神着点儿,这几天都不会早睡的,小白先睡吧。朕要等着把他亲手拿下!” “陛下英明神武,他一定不敢来了,陛下还是睡吧,臣妾一个人睡不着……” 软语温求,让人心弦也跟着一动。房顶上的废太子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皇权、美人,都属于屋中那个男子,而这一切,原本应该是他的。废太子眼看着那寝殿之中蜡烛熄灭,额头和双手也暴出了根根青筋。 他先是一把毒药,毒倒了院中侍卫,这才轻飘飘落地。又将窗子捅开一个小洞,朝里面吹出一缕迷雾,片刻,他才敢推门而入。 因为不想伤着她,他只是用了迷雾,并不曾下毒,估摸着,里面的人应该已经迷晕了,他才向床边走去。 床上的被子裹成两个人形,废太子借着月光走过去,将被子一掀,有一样东西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孔。 那东西一进入他的鼻孔,便快速游进了他的七窍之中,废太子感觉到异样,伸手想把那东西扣出来,然而却是徒劳。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死亡 很快,他的眼前漆黑一片,原本极好的眼力却什么都看不见了,两只耳朵中也有什么流了出来,他慌忙摸去,像是血。 “什么东西!司马惊鸿,你出来!抒” 废太子以为是司马惊鸿给他下了毒,两手捂着耳朵愤怒地叫嚣着。 “朕在这儿。” 司马惊鸿从清灵界中走了出来,一身明黄,月色下,清华无双。 为了腹中宝宝的安全,白芷并没有出来。 “你……你给我用毒?” 废太子手指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司马惊鸿一笑风华,“原本,你是可以活着的,但是你偏偏寻了这死路,所以,今日就让朕送你这一程吧!” 司马惊鸿双掌推出,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撞在废太子的身体上,废太子身形哐当一声砸向墙面,口中哇的喷出一口血来,手指着司马惊鸿,“你……她……带” 司马惊鸿却不想再听到废太子说一句话,吩咐了一声,“把他拖走,直接埋了。” “是!”迟郁和万田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将尚有一丝气息还在苟延残喘的废太子拖走了。 被拖走的废太子眼前一片空茫,他好像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还有那道白衣如月的身影。 这辈子,皇权、美人,他一样都没有得到。废太子缓缓闭上了双眼…… 芳芬阁是不能再住人了,司马惊鸿命宫人收拾干净,转身进了清灵界。 在废太子向屋中吹出迷烟之前,白芷已经将殿内自己和皇帝的生活用品,自己和于太后为婴儿准备的东西全送进了清灵界。 司马惊鸿在白芷对面坐下。 后者坐在灵泉旁边,在整理于太后送来的婴儿衣物。身后是清灵界的蓝天白云,这里没有黑夜,永远都是碧空万里的样子。 “完事了?” 司马惊鸿坐过来的时候,白芷眉眼未抬,细细端祥着一件婴儿衣物上的精致绣纹。 司马惊鸿道:“你的功劳,要不然没这么快解决。” 白芷道:“是他应得的,早知他死性不改,当初我会一刀结果了他。” 司马惊鸿笑了笑,轻扶她的肩,“宝贝,时间不早了,这些东西明天再看,我们还是先歇息吧。” 司马惊鸿说话间,满是风华的眸子向着天边睐了一眼,这里真是一个好去处。永远风平浪静,与世无争。是一个避世的世外桃源。 白芷打了个哈欠,“正好我也困了。” 她往着男人的怀里一倒,“今晚就在这里睡一宿吧,明早再出去。” 说话间,她已经泛着浓浓的鼻音在男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司马惊鸿搂着她躺在一片幽幽药草香中,也渐渐地沉入了睡眠。 一直睡到自然醒,夫妻两人双双醒来,白芷手摸着隆起的小腹,在清灵界中住了一晚,她有个很明显的发现,肚子长了。 清灵界可以让植物快速生长,也可以让胎儿发育变快。乖乖,她要是再住几天下去,保不准孩子就该生了。 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把皇儿生下来,她还没有体会到胎儿在腹中一点点成长的乐趣呢。 司马惊鸿醒来第一件事自然是要跟小宝宝说话的,当女人一撩起衣服,他便发现,女人的腹部又隆起了一些。 不由满脸新奇地道:“皇儿好像长的变快了。” 白芷道:“这里灵气太充裕,如果再住下去,用不了几天,宝宝就该出生了,我们得赶紧出去。” 司马惊鸿乐不可吱地道:“那就等着快点儿生下来好了,出去做什么?” 白芷用无比愤怒的小眼神阴了他一眼,“难道你不想一天天看着胎儿长起来,感受那种即将当父亲的乐趣吗?” 司马惊鸿会意,笑起来,“说的也是,但如果几天后就能瓜熟蒂落的话,朕也不反对。朕早就等不及要抱抱我们的皇儿,见见皇儿长什么样了。” 把小皇子生下来,便立马再给她种上种子,再生个小公主,反正清灵界里时光快,再生个小公主应该也是几天的事呀! 当然这小算盘不能跟她说,保不准她会揍人。 “你想的美。” 白芷一记小拳头砸在某人的胸口,她的小衣服还没缝完呢,宝宝现在就出生的话,岂不就穿不到她做的衣服了? 说话间,眼前情景变换,两人已经在芬芳阁中。 经过一夜,芬芳阁中已经收拾干净,但必竟发生过昨晚的事,白芷不想住了。 从清灵界中出来,白芷便让司马惊鸿带着她,在皇宫中寻找起新的暂居处了。 两人在诺大的皇宫中寻了半天,终于有一处被白芷看中的院落,那是前朝一位公主的住所,那位公主归宿不错,白芷觉得住在这里,比住在别的地方要好,这宫中,怕是每座大殿都死过人,而且好死的人应该不多,她现在怀着身孕,怕晦气。 如果有可能,她倒希望司马惊鸿不是皇帝,她亦不是皇后,两夫妻住在山野之间,当对神仙眷侣那才是不错。 司马惊鸿让人将大殿收拾一新,殿内的瓶子里都插上了白芷从清灵界中带出来的鲜花,呆在大殿中,便可以呼吸到浓浓的灵气。院中,也移入很多花树,荒僻以久的院落,立刻又生机勃勃起来。 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白芷想生下小皇子后,要找时间去看看白院长。 “你不能进去!” “躲开!” 外面传来争执的声音,白芷皱皱眉,“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李青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因为没能阻止李青柠进来而惶恐不安的小宫女。 章节目录 第674章 负气 李青柠一脸光火的表情,盯着白芷,“说好的,帮我找琴郎呢?为什么我只看到你们夫妻双宿**,你们把我的琴郎找到哪儿去了!” 白芷目视着这个一脸不善的女子,如果不是看在她们那一丝渊源上,她早让人将她赶出去了。 “陛下已经让人在找了,你耐心等等,相信会找到的。抒” 李青柠冷笑道:“找到?怕是琴郎早就死了吧!白芷,若是琴郎找不到了,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你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白芷心神噔时一跳,李青柠都知道了些什么?白芷手中多了一把刀子,叮的一声,那刀子被插在了窗棱上,“李青柠,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你是聪明人,最好管住你的嘴巴,如果我听到半点对我不利的传言,钉在这刀子下的便会是你。” 白芷不是危言耸听。 她来自一千年后,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人言可畏,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青柠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她看到了白芷手中的刀子插进窗棱时,眼中的那种杀伐果决和狠戾,她是一个说的出做得到的人,李青柠不能不害怕。 她咬了咬唇,愤愤地盯了一眼白芷,转身走了带。 “陛下,刚刚李青柠去见了皇后娘娘,逼问娘娘为什么还没有找到姓琴的书生。” 李公公将小文子的话带过来给司马惊鸿,为了白芷和孩子的安全,司马惊鸿在白芷的身边安置了好几名隐卫,还将身边一名很得力的小太监小文子派到了白芷的身边。 李公公说完,留意着皇帝的脸色,司马惊鸿稍皱眉,便凉凉道:“把玉华宫的大门锁了,任何人不准放出来,一日三餐按时送过去,但不许跟里边的人说一句话。违者,斩!” 司马惊鸿杀伐果决的大笔一挥,写下一个‘斩’字。如果不是他女人不准,他一早就将李青柠杀了,哪会留到现在,等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祸害人。 李公公看到那个‘斩’字,激灵了一下,但又想到,李青柠那女人早该一刀咔嚓了的,皇帝和皇后就是心太善了,才让她欺负到皇后娘娘的头上拉屎。 李青柠才回到玉华宫,心气尚未平复,便听到了院门上锁的声音,“怎么回事?” 宫女回道:“姑娘,是陛下命人把这大门锁起来,不准我们出去了。” 李青柠惊道“为什么?” 忽地想起了刚刚的事,皇帝这么快就知道了吗? 这个姓白的还真是贱,才放她走,后脚便告诉了皇上。 宫女看看李青柠,欲言又止,忍不住还是说道:“姑娘,还是不要再去找皇后娘娘了吧,要是惹恼了皇后娘娘,十个姑娘的命也没了。” “闭嘴,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乱说!” 李青柠一个耳光挥在那宫女的脸上,打的那宫女半边脸颊当时便落了五个手指印。 宫女眼睛里泪光闪烁,却是一个字不敢说了,只是想着,这位李姑娘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作死。 生不如死那一年,李青柠的人已经完全变了,她自私懦弱的本性暴发出来,便是乖张暴戾,白芷的一再忍让,她认为是她有短处在她手上,宫女的好言相劝,她认为宫女在讽刺她。 “皇后娘娘,相王殿下求见。” “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大殿之中,多了一道白色的挺秀身影,他对着白芷翩翩一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白芷含了笑道:“义兄不必多礼。” 相王抬眸,向白芷隆起的腹部凝了一眼,心里不知道是跟着欣慰还是吃味,“娘娘竟是快做母后了。” 白芷笑道:“还早呢。” “义兄今天来,是不是有事?” 相王眉心敛起,却是愤愤地背过身去,“还不是你那皇帝男人,他又要为本王赐婚。” 白芷一惊,“何人家女儿?” 如果司马惊鸿再敢为相王赐两个风尘女子,她就让皇儿生下来不管他叫爹。 相王道:“是右相的女儿。” 白芷松了一口气,“右相的女儿知书达礼、温柔娴淑,长相也是百里挑一,义兄若是和她成婚,那也是一段佳话。” 相王哼道:“什么佳话,都是皇帝的小心思罢了,他就不想看着本王单着身,总想着给本王塞个女人过来,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相王想起皇帝几次赐婚的事便气愤不已,如果他不是皇帝,他早就一刀把那小子给劈了。 白芷笑言安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义兄也是迟早要与人婚配的,不然,义兄这一脉没有香火传承,太妃也会不安心的。” 相王哼了一声,“休拿太妃来压我。” 白芷笑道:“不是妹妹拿太妃压你,是前日见到太妃的时候,她还念叨来着,说是太后马上就有小孙子抱了,她那里还冷清着,连个小孙子的影儿都见不到。相王一直单着不肯成婚,就是想让她这辈子享不到孙子福。” 白芷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相王的表情,相王皱了皱眉,神情间颇有几分不自在。 “生小王孙,也是要跟自己喜爱的人生,既不能娶到自己喜爱的人,那还生什么小王孙!” 相王有些负气地道。 白芷笑道:“义兄,你又说气话,感情是可以慢慢陪养的,何况那右相的女儿,着实是一个好女子,义兄若是……” “行了行了。” 相王厌烦地摆摆手,“本王不想听你说什么右相的女儿,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章节目录 第675章 踢一下一万两 相王负气地哼了一声,扭身阔步向外走去。 白芷无奈地摇摇头。 司马惊鸿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相王背着手,一脸气闷地离开。只不过他从西面过来,相王向南离开,两人没有碰面。 这小子,不知道又来做什么。 司马惊鸿在相王的身影离开后,迈步向自己和白芷所住的院落而去。 “小白?带” 看到梨树下那道若有所思的背影时,司马惊鸿走了过去。 白芷回过身来,用很无奈的眼神望着他,“司马惊鸿,你就不能不管相王的事吗?” 司马惊鸿微蹙眉,“他找你来告朕的状了?” 白芷切了一声,“谁告你状,你心虚啊!” 司马惊鸿有点儿无语,“朕心虚什么?朕是一片好心,不忍他百年后无人养老送终。” 白芷用小拳头砸了他一下,“不准胡说八道!” 司马惊鸿却一把将她腰抱住了,前心抵着她后背,两只手绕到她腹部,隔着衣服轻轻抚摸,“乖,你说,此刻我们的皇儿在做什么?” 白芷:“睡觉呗。” 不胎动的时候当然是睡觉了,反正白芷是这么想的。 司马惊鸿在她耳窝处旁若无人的吻了一下,“朕想跟他说说话。” 说罢,他抿唇一笑,风华无双的笑容透出几分‘不怀好意’,他将她打横抱起来了。 白芷吓的一声惊呼,“喂,你别摔了我,摔了皇儿。” 司马惊鸿:“放心吧,朕怎会连这点把握都没有。” 他抱着她大步进了临时寝殿,一边往里走一边命令宫人。“你们都去外面候着。” 宫人们不敢怠慢,赶紧都退出去了。 熟悉皇帝和皇后的人都知道,这两人感情好的很,皇帝一下朝,便是要回来和皇后亲昵一番的。 司马惊鸿将白芷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在她樱红的柔软唇瓣上缠绵悱恻地吻了起来,直吻的白芷脸热心跳,有点儿把持不住自己的时候,他才满足地将嘴唇移开,然而她的衣裙已经被他的大手撩到了腹部以上。 他对着她露出一抹十分魅惑人心的笑,低头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吻了一下,然后对着里面的小家伙说道:“乖皇儿,你在睡觉吗?你要是听到了,就踢一下小脚……” 啪 肚皮上鼓起一枚小小的包。白芷也同时哎哟了一声,“这臭小子,还真听话。” 与此同时,白芷气闷地把皇帝的一只耳朵给捏住了,“你就不能让他睡会儿觉啊,你把他唤醒了,臭小子又该拳打脚踢了。” 踢的不是他的肚皮,他是不怎么着,难受的是她好不好。 司马惊鸿耳朵被拧了一下,哎哟了一声,皇帝的耳朵呀,也就她敢拧了。 “踢一下一万两银子好不好?” 白芷愣了一下,“你说真的?”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银子的力量就是惊人啊。 “君无戏言,从现在开始,皇儿每踢你一下,朕便许你一万两银子,直到皇儿生下来为止。”司马惊鸿一脸朕有的是钱的表情。 白芷眼睛里冒出最最灿亮的星星,“你说的啊,从现在开始我就开始记数了。” “嗯,记吧。” 司马惊鸿一脸淡定跟热切,银子他有的是,跟小宝贝互动,才弥足珍贵。 “一下,两下。” 白芷开始记数了,这一数便停不下来了,后面的几个月小宝宝动的更是频繁,到出生为止,把他老子的小金库给数没了一半。 白芷怀第二个小皇子的时候,司马惊鸿再不敢让他女人数胎动了,再数下去,另一半小金库也没了。 虽然那几年,他也没少用他的另一个身分往自己的小金库添银子,但架不住整个孕期胎动频繁,尤其那二皇子是个爱动的,动一下一万两,到后期每天都能把他皇帝老子的小金库给减一百万两银子。 白芷怀孕六个月了,女医的选拔工作也接近了尾声,经过各郡层层选拔,到殿试的时候,便只剩下五名女医了。 这些经过层层筛选的女医,祖上三代以及九族都被严密地调查过,确定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更没有人做过通敌卖/国的事,身家清白,品行端正,重要的是,她们都有过数年的接生经验,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生产状况。还要临危不乱。 总之,为了自己的女人的健康,为了儿子的平安降生,司马惊鸿对女医的筛选极为用心。 在另一所宫殿里,于太后正在亲自为几个月后即将出生的小皇孙挑选奶娘。 奶娘的健康关系着小皇孙的健康,小皇孙的奶娘,不但要身家清白,还要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疾病,而且都是预产期和皇后差不多的女人。被选中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会即刻被抱走,用她被一日三顿的猪蹄汤、鲫鱼汤胀的满满的***来奶皇帝的孩子。 于太后凌利精锐的目光从眼前几个大腹便便的青年女子身上掠过,最后对着一个身材丰满,皮肤白皙的女人道:“就她吧。” “剩下的几个是备用,都好生照看着,” 于太后吩咐,大宫女小芹应了声是。 白芷并不知道于太后在帮小皇子选奶娘的事,她的儿子,她会自己哺**,所以也根本没想过选奶娘的事。 还是司马惊鸿说:“母后那边已经将皇儿的奶娘选好了,有时间你可以叫过来亲自看看。” 白芷不以为意,“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来喂?我还是更喜欢皇儿吃我的奶,我是他母亲,如果连奶水都不肯给他吃,还配做什么娘。”---题外话---还有一更,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676章 紧持母乳 司马惊鸿见她不高兴了,好心劝道:“历来都是这样的,皇子公主生下来都会有专门的奶娘喂养,不会放在母亲身边。再说,小皇子放在你身边,会影响你休息的。” 一般情况下,皇帝的儿子一生下来就交给奶娘去喂养,是为了防止小皇子跟母亲关系太亲近,将来弄出个外戚干政什么的,但白芷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亲人,而且司马惊鸿也是完全相信她的,这方面原因不用考虑抒。 小皇子交给奶娘去喂,也不会影响母亲的体形,众所周之,哺**会对身材有一定的影响,一般的嫔妃们为了争宠,都会努力保持身材,自然也不会亲自哺**自己的孩子。 这方面她也不用担心,因为她的丈夫,这辈子没有扩充后宫的打算。 白芷不满地道:“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知道,你就是怕皇儿跟我太亲近,将来我们母子联合夺了你的皇位!” 司马惊鸿嘴角狠抽了一下,却是又气又无奈地,伸手点指她的额头,“你呀,怎么会想到这个,朕真的只是怕你自己带皇儿累着而已。” 白芷负气地道:“我累也愿意,自己的孩子总要跟在自己身边长大,放在别人身边算什么道理。总之,那什么奶娘,你给我有多远赶多远!我一眼也不想看到她。” 司马惊鸿温着声线哄道:“好好好,为夫都听你的。但是暂时先不能赶她离开,万你临盆之后,暂时没有奶水,或者是奶水不足,总不能让皇儿饿肚子,所以,那奶娘还是暂时先留下来。” 白芷没说话,司马惊鸿便当她是允了。 “来来,让为夫跟皇儿说说话。带” 司马惊鸿搂住白芷的腰,将她慢慢扶倒在床上,然后坐下,把脸颊贴向白芷的肚皮,“乖儿子,父皇来跟你说话了,告诉父皇,你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呀?” 白芷扑哧笑了,“司马惊鸿,你好笑不好笑,皇儿若是睡着,怎么跟你说话。” 司马惊鸿不以为意地道:“皇儿若是睡着,朕这么一叫,估计他也醒了。” 正说着,白芷的肚皮便鼓了一下,司马惊鸿惊喜道:“瞧,皇儿在回应朕了。” 司马惊鸿对着那肚皮鼓过的地方把嘴唇凑过去吻了一下,“皇儿,父皇刚刚吻你了,来来,踢父皇的嘴一下。” 白芷:…… 司马惊鸿忽然等不急了,他搂住白芷,哄道:“娘子,皇后,朕的好小白,咱去清灵界住几天好不好?” 在清灵界中,小宝宝会飞速成长,用不了几天,就可以生下来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一见,抱一抱他的宝贝皇儿了。 白芷看着他迫切的目光,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就不怕生下来的是个小猴子,每天登高爬低、上房揭瓦,烦死你?” 司马惊鸿一本正经道:“只要是朕的孩子,不管是小猴子,还是乖巧懂事,朕都不会烦。再说,男孩子就得淘气一点,乖巧文静的,不如直接生成小公主。” 白芷挑眉,“好吧,那我们就去清灵界住一晚。” 话说,她也有点儿等不及想见宝宝了,好想知道宝宝长的像谁。只是不知道那女医的技术怎么样,她还没有来得及测试考验一下 白芷带着司马惊鸿进了清灵界,夫妻两人躺在铺好的被褥上,闻着旁边淡淡药草香,白芷若有所思地道:“不知道爷爷现在在做什么,真想过去看看他。” 司马惊鸿道:“这个好办,朕去着人把他接过来便是。” 白芷眼睛里腾起喜色,“那就立刻派人去吧!” 司马惊鸿皱眉道:“只怕他不肯来。现在南越局势混乱,白院长怕是要留下辅佐小皇帝的。“ 白芷道:“你派个人过去帮帮他呀!” 越王是大师兄的前世,现在越王已经驾崩,川秀也已不在,只剩下了小至纯独自面对混乱的局势,想想那孩子都可怜。而且,越王在世时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也不忍心看着南越如此动荡下去。 司马惊鸿却搂了她道:“休息时间,不谈其他。” 他早就有吞并南越的心思,只是碍于他女人,才没有负诸行动,怎么可能还派个人过去辅佐那小皇帝,他巴不得,小皇帝直接向他俯首称臣呢。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休息。” 白芷嘟着唇坐了起来,她看得出男人的心思,他对于南越的野心始终没灭过,怕是一直忌讳她,才没有付诸行动。 司马惊鸿一急,握着她的手哄道:“乖小白,这件事让朕好好想一想好不好?” 白芷却不依地甩开他的手,“不行,你必须现在答应我,你若不答应我,我便不休息,我也不让皇儿休息,。” 白芷说着,把手指抬起来在自己鼓鼓的肚皮上轻敲了一下,“宝宝,你爹爹不听娘亲话,皇儿不要认他做爹爹了,娘亲再给你找一个,听话的爹爹。”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立刻黑了,“你敢!朕的皇儿只能是朕的皇儿,若是你给他找个别的爹爹,我……” 司马惊鸿扬起一只大掌来。 白芷把头扬起来对着他,“你怎么着?” 司马惊鸿挫败地道:“朕打自己。” 那一巴掌便落在了自己脸上。啪的一声。 白芷瞧着司马惊鸿那一脸苦瓜挫败的样子,扑哧笑了。忍不住抓着他那只手放在胸口,“放心吧,皇儿只是你的皇儿,但是你说到要做到哦?” 司马惊鸿没好气地道:“朕听你的便是,朕明天便找左相商议一下,派谁去合适。” 章节目录 第677章 一夜‘暴肥’ “好吧。” 司马惊鸿仍然很受伤。 他女人的烂桃花太多,一句再给他的皇儿找个听话的爹爹,成功地将他吓住了。 她不是没有那个本事,他相信,只要她一放出风去,想给皇儿找个听话的爹,不说别人,至少他的那个六皇弟会立马滚过来。 说到那老六,司马惊鸿双臂枕在脑下,脑中又转过一个念头带。 一个大觉过去,白芷如愿地看到,腹部又隆起了一些,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到的隆起,就好像怀胎七月的样子。一夜之间长了一个月份。 她坐起来的时候竟是有些吃力,司马惊鸿那厮去哪儿了。眼看着她肚子大起来了,竟然不知道扶她起来,还一个人跑的没影了抒。 白芷坐在那儿四下张望。 看到有道白衣身影从远山那边走回来。 到了近前时,俊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朕刚刚去山上转了转,看到那山上有很多不知名的植物,似乎是药草。” 白芷:“对哦,就是药草。” 司马惊鸿笑抬指点她脑门,“你这清灵界中,宝贝还不少。” “你还看到了什么?” 白芷歪头问。 司马惊鸿道:“看到山上有个洞,洞里好像曾经有人居住过的样子,对了,墙壁上好像还有副画像,不过年代太远,看不清面貌了。” 白芷扑哧一笑,“我都知道。” 忽而又奇怪地道:“你上山的时候没感觉到重力的影响吗?” 司马惊鸿摇头,“什么重力?” “没什么。” 白芷心里想,这就奇了,相王可以轻易上山,或许是他跟那山有什么渊源,司马惊鸿也可以,为什么独独她自己,上个山就跟没了一条命似的。 她不知道的是,那山上的重力本就是前世的相王自已设下的机关,他自己这一世上去亦不费力,而司马惊鸿,他不是一般人啊。 “你扶我起来,我也想走走。” 白芷把一只纤白的手搭在司马惊鸿手掌上,因为这一夜长起来的重量,她的手指看起来都是肉肉的。 司马惊鸿看看她那白嫩嫩的,肥出来一圈肉,恨不得咬上一口的手指,又看看白芷的脸,扑哧笑了,“这一宿,长了不少啊。” 白芷用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脸,好像肥嘟嘟的。 她这大半个孕期都在注意饮食,除了特别有营养的东西,她一般只吃个八成饱,所以一直保持着只长肚子不长肉的身形,可现在只一夜,她所有的努力和坚持就白费了。 清灵界中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镜子,没法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有多肥。 “不行,我要出去。” 白芷一刻都不想在这儿久留了,她手搭在司马惊鸿的手背上想站起来,但被司马惊鸿扶住了腰,“你慢一点儿。” 他把她扶了起来,忽然想起她没穿鞋子,“等下。” 他又将她扶坐在一块石头上,然后蹲下身形,轻握住他一只脚踝,将一只绣鞋帮她穿上,另一只如法炮制。 历朝历代,没有哪一个皇帝,这般伺候过他的女人,险了大燕帝。 司马惊鸿将鞋子帮她穿好,这才重又将她扶起,两人从清灵界中出来。负责服侍皇帝和皇后起居的宫人们很快发现,皇后娘娘的肚子一夜之间长了不少。 白芷从清灵界出来,第一件事便是照镜子。 她站在寝殿的铜镜前,迫不及待的向镜中望去,这一望,顿时又是吸了一口凉气,乖乖,这一宿,估计长了好几斤。 她伸手捏捏自己肉嘟嘟的两颊,顿时满脸想死的表情。 司马惊鸿站在她身后,含笑瞅着镜中那张郁闷的脸,“现在这样子很好啊,有肉才好看,嗯,朕就喜欢肉肉的女人。” 摸起来舒服。 白芷瞪了他一眼,这肉又不是长在他身上,她辛苦保持的身材,这一夜之间,便肥了一圈。 将来生下宝宝,要赶紧减肥才是。 “走吧,朕陪你出去晒晒太阳。” 司马惊鸿轻揽了她一夜之间丰腴不少的腰肢。白芷很有些惆怅的跟他从寝殿内出来,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把那你选中的女医送过来让我见见吧。” 司马惊鸿吩咐李公公,“去把秦女医叫过来。” “是。” 李公公转身走了。 白芷有些怨气不满地道:“都怪你,非让儿子快点儿长,你看我,低头都要看不到脚面了。” 司马惊鸿道:“皇儿快点儿出来,你不就可以解脱了吗?朕这不也是心疼你吗?皇儿早日生下来,你就可以早日一身轻松地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说的也是。”白芷有些心动了。 “什么人!站住!” 门口处传来一声断喝,是一个侍卫捉住了一个小宫女。 白芷看过去,不由心一沉,“放了她。” 侍卫听到皇后的声音,不敢言其他,立即便将手里抓住的宫女松开了。 碧玉一脸泪光看着昔日服侍过大半年的小姐大腹便便在皇帝的保护下走过来。 “小姐。” 碧玉扑通跪在门外。 白芷心头一急,步子也跟着变疾了,司马惊鸿赶紧劝道:“慢点儿。” “碧玉,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白芷在司马惊鸿的扶助下,心急地走过来,要将碧玉扶起。 碧玉眼珠红红的,却是不肯起来,“小姐,你是不是讨厌碧玉,以后都不会再理会碧玉了?” 白芷惊道:“你这说的哪里话?” 碧玉哭道:“小姐,你忘了我是你来到这个时代,第一个服侍过你的丫头吗?小姐救了碧玉的命,却不肯再理会碧玉了……” 章节目录 第678章 真不是给自己选了个妃? 白芷心疼地用手帕帮碧玉擦眼泪,“怎么会。你先起来,我们进屋说话。” 白芷对于碧玉,与其说是主仆,倒不如说是姐妹,碧玉是白芷来到这个时代第一个对她好的人,也是不离不弃陪伴服侍过她大半年的人,不管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碧玉都是她的好姐妹。 白芷牵着碧玉的手带着她进了临时寝殿,司马惊鸿自是没兴致进去,但又惦记他家女人,便一个人在院中百无聊赖地观赏花木。 “小姐,你不肯让碧玉过来伺候你了吗?” 碧玉坐在屋中,泪珠仍然不停地往下掉。自从那次自尽,被白芷救下,到现已经整整一年的时光,小姐都没有召见过她抒。 她不知道的是,白芷回现代住了好几个月,回来之后,也并非忘了她,而是因着李青柠的关系,她才没有去看她。 碧玉是李青柠的婢女,她们才是真正的主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让碧玉为难带。 “不是的,碧玉” 白芷声音轻柔的像一个大姐姐般的轻扶着碧玉的头发,“只要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过来。我这里随时都有个位置给你留着。” “谢谢小姐。” 碧玉起身又跪在了白芷面前,对着白芷磕了一个头才又站起来,“碧玉会好好服侍你,娘娘若是不嫌弃,碧玉也会帮你照顾小殿下。” 白芷含笑点头。 “陛下,秦女医到。” 李公公带着秦女医来了。 白芷对碧玉道:“你回去收拾一下吧,我要去见见秦女医。” “嗯。” 碧玉擦着眼睛走了。 白芷被宫女扶着走出大殿的时候,秦女医正跪在司马惊鸿脚下,一身明黄、高贵凛然的气质让秦女医不敢抬头。 白芷走过来,司马惊鸿将她小心轻搂住,对秦女医道:“快快见过皇后娘娘。” 秦女医不敢冒然抬头,对着白芷的方向磕下头去,“女医秦菲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白芷道:“起来吧。” 秦女医这才站了起来,但却不敢抬眼,眼前这两人,一个气场强大,一个清贵逼人,哪个都是她以后要小心应对的。 见她依然低着头,白芷柔声道:“不必拘着,你且抬头,让本宫看看。” 在自家人面前,白芷像对待姐妹,但是在外面人前,皇后的架子还是要端一端的,不然让人以为她不像个主子,以后随时欺负到她头上就不好了。 秦女医抬了头,一双明珠似的眸子向着白芷望过去。 白芷微微愣神,这女子长的太好看了。 首先,她一张杏子脸皮肤白皙,干净的毫无瑕眦,眉如落尾,一双眼睛如黑珍珠一般,宁静有神。鼻翼小巧,薄唇如樱,这张脸像是画笔画出来的,说不出的好看。 尤其她这么望着你的时候,不卑不亢,敬却不畏。 白芷侧头望了望身边人,感应到她的目光,司马惊鸿一侧眸,便对上她黑而幽深的眸子,含着几分隐隐的锋芒,似乎在问:确定不是给自己选了个妃? 司马惊鸿一脸无辜样,对着他的皇后挑挑眉,那意思,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白芷收回目光,对秦女医淡淡一笑,“本宫已经选好了几名这几日便会临盆的产妇,到时,就看你的医术了,秦女医。” “请皇后娘娘放心,秦菲定不负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所望。”秦女医不卑不亢地回。 “那便好。” 白芷微微一笑,淡雅出尘,“你且退下吧。” 秦女医转身走了。 白芷阴鸷的目光射向身旁的男人,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寝殿。 “哎……” 司马惊鸿感觉这目光阴的好没道理,拔腿跟了过去,却不想,大殿的门在他抬腿便要跨进去的一刻被关上了。 “小白?” 司马惊鸿拍门。 白芷冷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好好反省反首再进来吧。” 司马惊鸿郁闷了,他这是哪里得罪了她吗? 好像她一看到那秦女医,便不对劲儿了。 秦女医有惹到她吗? 他正站在院中不知所措,想不出所以然的时候,便听迟郁来报,“陛下,东南边境,北齐近犯。” 司马惊鸿眉心顿时一凛。 白芷在屋中,对镜而坐,望着镜中素淡的容颜,心中浮起淡淡愁绪,刚刚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觉得那秦女医会跟司马惊鸿有一腿。 是她太小心眼了吗? 还是那秦女医太漂亮了? 她竟然觉得,司马惊鸿是给自己选了个妃子。 白芷忽然觉得自己好笑,可能怀孕让她变的神经至了。 目光向窗外一瞟,却见院中并没有那道明黄身影,他莫不是生气走了不成? 白芷起身,命宫女将大殿的门打开,明媚的阳光**来,大殿里顿时明亮了几分。 白芷向院中望了望,司马惊鸿果真是不在。 “陛下是走了吗?” 白芷若有所思地问。 一旁小宫女回道:“启禀皇后娘娘,刚刚迟侍卫来找过陛下,陛下就匆匆走了。” “原来如此。” 不是生她气就好,白芷稍稍放下心来。 不知道那晨阳宫建的怎么样了。 “你陪我去晨阳宫那走一走。” 白芷吩咐那小宫女。 小宫女很轻地扶住了她,主仆二人迈出大殿,向晨阳宫方向走去。半个多月的彻夜赶工,新建的晨阳宫已经有了雏形。 白芷站在不远处望过去,工人们正在紧张地工作着,监工在一旁来回巡视,发现稍有不合格的地方便立即命人拆掉返工。 章节目录 第679章 二十板子 “哎哟。” 忽然有个工人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喂?起来?” 监工用脚踢了一下那工人。 “起来,听到没有!带” “住手!”白芷快步走了过去,忘了自己是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小宫女吓的紧走几步跟上,扶住她,“皇后娘娘,您不要过去,摔倒就不好了。” 前面是工地,地上堆了很多建筑用材,绊倒了皇后娘娘,她就是死罪抒。 监工听到白芷的声音,回头一瞅,立刻心口一紧,赶紧躬身行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监工没见过白芷,但却听到了小宫女唤皇后娘娘的声音,当时,心头扑腾一下,吓的都不敢抬头了。 白芷却没功夫理会他,而是手指那个倒地抽/搐的工人,“你们把他抬过来。” 监工赶紧亲自过去,和另一名工人一起将倒地的工人抬了过来。 白芷吃力的弯身,手指搭上工人的脉搏,片刻道:“他胃痉挛,帮他去御医处拿药。” “是。” 监工命人去拿药,一边命人将那个生病的工人抬到安静处休息,回身又忐忑不安地躬身低头,等候着白芷的发落。 白芷微微锐利的目光盯着这监工,他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浓眉锐目,身量魁梧,看起来一表人才,可惜的是心肠不好。 “你工作认真仔细,一丝不苟,本宫会请皇帝嘉奖你,但你虐待生病的工人,本宫也不能姑息。” “是,臣听凭皇后娘娘处置。” 监工额头上冒出细微的汗珠来,他刚才只是一时心急,才踹了那工人一脚,却不想他是真病了。 白芷道“工作结束后,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白芷生平最恨那种侍强凌弱的人,这监工显然犯了她的大忌。 “是,皇后娘娘。” 监工额头处的细汗终于止住了,只是二十板子而已,他受的住。 白芷说完,顾自迈开步子,向新建晨阳宫的另一面走去,绕着晨阳宫的框架细细看了一遍,才命宫女扶她回去。 “你小子没事吧?” 白芷才走,一个同样监工打扮的,长相白胖的青年走过来拍被白芷处罚的监工的肩膀。 被罚的监工叫柳一长,工部尚书柳锐的独子,修建晨阳宫,柳锐把自己最看好的、精通房屋建筑的儿子派了过来,可见他对工程质量是一点都不敢马虎的。跟他说话的青年叫彭飞,是柳一长的好哥们,父亲是二品官。 柳一长摇摇头,“马上就要歇工了,我去领板子,。” 彭飞道:“喂,领板子还这么积极,皇后娘娘罚你多少板子啊……” 可是柳一长已经大步走远了。 回到临时寝殿的白芷,感觉到疲累,倒下直接睡了。午膳是在睡醒后吃的,那时,碧玉已经侍立在身边了,可是司马惊鸿并没有回来。 按说,他是应该回来午休的。 白芷忍不住朝窗外望了望,那条通往门口的路干净的没有一个人。 碧玉见她神情低落地低头喝汤,小心问道:“娘娘是不是在等陛下?” 白芷淡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碧玉道:“奴婢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万侍卫了,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奔着御书房方向去了。” 白芷眉心一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司马惊鸿没有回来陪她,让习惯了司马惊鸿陪伴的白芷心情萧索,一个人恹恹地躺靠在贵妃榻上,漫不经心地吃着葡萄珠。 直到夕阳西下,白芷恹恹睡在贵妃榻上。 旁边,碧玉一直陪着。 司马惊鸿进来的时候挥退了所有内侍,也抬手叫碧玉出去,然后走到了贵妃榻前。 他俯低身形,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她随即睁开了眼睛,一排长长的蝶翼似的睫毛忽闪了几下,带着浓浓的依恋,小手轻拉住他的衣襟,“今天很忙吧?出了什么大事吗?” 司马惊鸿一笑浅弯了唇角,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一只长长手臂斜搭在贵妃榻背上,以一种慵懒的姿势笑对她,“北齐进犯,但不用担心,我大顺不是吃素的,管保他们有来无回,吃不了兜着走。” 白芷一听他说,北齐进犯,一颗心顿时便提到了嗓子眼,听到他后面的话,又稍稍踏实一些,她的男人不是说大话的男人,他说出来是因为做得到。是因为胸有成竹。 白芷以手肘撑在榻上,微抬了身形,“你准备派谁去应战?” 司马惊鸿笑了笑,“靠山王世子。” 白芷点头,靠山王世子是个骁勇善战的人物,“光凭他一人行吗?” 司马惊鸿道:“朕派给他十万兵马,另外,十一弟也会同去。” 司马惊飞? 白芷怔了一下,司马惊飞有勇有谋,智勇双全,那是史书上明确记载的,他十几岁的年纪便被顺帝派出去东征西讨,战果累累。 现在虽然历史已经变了,但司马惊飞的英勇和才智却并没有变。 白芷点点头却又不无忧心地道:“十一弟智勇无双,你要小心一点才对。” 不是她挑拨他们兄弟关系,实在是,他们所处的位置太敏感。功高盖主,黄袍加身,这些历史上不是没有。 司马惊鸿笑捏捏她的小俏鼻子,“朕自有定数。” 忽地想起什么,拧眉道:“上午,你说什么来着?” “嗯?” 白芷已经忘了上午的事。 司马惊鸿道:“就是秦女医在的时候,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朕白日忙,没功夫细想,现在你给朕解释一下,为什么生气?” 章节目录 第680章 喂药 他虽然在问她为什么生气,但那双如星光辉映的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白芷慢腾腾地翻了个身,留给他个背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司马惊鸿笑着在她腋窝处胳肢了一下,“你说我哪只眼睛看到的,明明你都把朕关在外面了。” “去,不准咯吱我。抒” …… 门口处守立的宫女听见了里面的声音,扑哧笑出来,却又吓的立即以手掩住了嘴,皇帝和皇后娘娘真是太有爱了。 她们要是也能有皇帝这样的夫君现在就死都值了。 “朕刚刚去了趟晨阳宫那边,再让他们把进度抓紧一点,皇儿应该就可以在晨阳宫出生了。”夜里,司马惊鸿在床边躺下。 白芷手捧着鼓鼓的肚子,把‘肥硕’的腰肢向里侧挪了挪,“暂时先不要搬的好,一般新房子都要晾一晾,通风一段时间才能住人的。” “也对,那叫什么?装修污染,对装修污染。带” 司马惊鸿想起了在现代时听到过的那个词,他还知道,在现代有很多人因为过早搬入新装修的房子而得了白血病的事。 其实,在古代,装修材料也是纯天然的,根本不会有什么甲醛之类的有毒气体,但白芷认为还是小心点儿为好。 “对了,你今天好像处罚了一个监工是吧?”司马惊鸿让她枕着他一只手臂,将她揽在臂弯里。 白芷嗯了一声。 司马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你可知道那是谁的孩子?” “谁?” 白芷把玩着司马惊鸿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问。 司马惊鸿道:“是工部尚书的独子。” 白芷道:“他老子向你告状来着?” 司马惊鸿摇头,“他教子甚严,听说了皇后责罚柳一长的事,回去后又让人补了二十板子。” 白芷扑的一笑,抬起一双明眸忽闪着,“这是为什么?” 司马惊鸿道:“他老子觉得柳一长给他丢脸了呗。”虐待生病的工人,被当今皇后责罚,这对于一个对严于律已,教子极严,又视名誉如命的人来说,自然是严重的。 白芷道:“那说明,他老子还不糊涂,知道他儿子做的不对。” 司马惊鸿道:“你不了解,其实柳一长,是一个挺不错的少年,至少,他不会干出虐待工人的事。” 他听负责保护白芷的隐卫向他汇报了当时的事后,也叫人了解了一下,那个柳一长,也是因为前面有一个工人装病,骗过他,又恰赶上他当时心情不好,也没问青红皂白,直接就给了那生病的工人一脚。 他低头瞧去时,白芷已经睡了,月光下,可见她轻合的眼睫,睡的安宁。 另一个时空 凌琳端着一碗汤药轻轻地推开了白流风卧室的门,后者靠在床头,深邃的眼睛闭着,眉心轻蹙,正在忍受疼痛的折磨。 凌琳端着由她亲自熬制的汤药走过去,轻唤了一声,“流风,吃药了。” 自从月圆之夜,白芷他们离开,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白流风也卧床了将近一个月。 为了打破那个禁咒,安全地送小四离开,白流风动用了必生功力,身体受到极大的反噬,五脏六腑受伤严重,筋脉尽乱,被几位师兄弟送回房间后,便一直卧床不起到现在。 “流风,乖乖,吃药咯。” 凌琳用她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耐心轻唤着白流风,他受伤卧床,她心疼的同时,却很珍惜这个可以接近他的好机会。 白流风这些日子以来,连下床走路都是奢侈,凌琳便自告奋勇承担了照顾白流风的责任。 她不但把自己的被窝卷搬到了白氏老宅,还日日衣不解带地伺候他,夜里便在他房中打地铺,从一日三餐,到端汤熬药,大小解,凌琳全都一人承包。 白流风赶她都赶不走。 偏他还没什么力气,想将她扔出去都不可能,就是多说几句话他都会虚弱的喘半天气。 此刻,白流风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眉心轻动,却并未睁眼,只绷紧了下颌,吐出两个字:“出去!” 凌琳却并不在意,只凝眉瞅着白流风苍白削瘦的容颜,无比心疼,如果他能快点儿好起来,让她滚出去她也愿意。 “白流风,我是不会走的,你要是有力气,你就把我丢出去,没有力气,就别废话,吃药!” 这些日子以来,凌琳对白流风,那是钢柔并济,软硬兼施,就为了让他吃她喂的药。 白流风对她说了多少个“出去”,多少个“滚”字,凌琳都不记得了。反正,她在他面前,一向没有面子,也就不在乎什么滚不滚出不出去的了。 白流风听到她霸道的声音,眉心蹙的越发紧了,他一眼也不想看到她,“你……出去。” “不。” 凌琳坚定地开口。 让她走,除非他从床上跳起来,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丢出去,否则没门。 老天给她这么难得的机会照顾他,她傻的才会走。 白流风下巴颤动了几下,眼睛却仍然闭的很紧,“别让我更厌恶你!出去!” 凌琳却更加坚定地说:“不!” 白流风真想一巴掌将这恼人的声音拍出去,但是他的身体使不出丝毫力气。 “你别以为我没力气打你!” 他忽然张了眼,深遂的眼睛迸射出一缕可以杀人的寒光。 凌琳怔了怔,面对着这寒光迫人的眼睛,她还是有些畏怯的,但却仍然固执地说:“不,我不会出去,除非你把药吃了!” 章节目录 第679章 顺宫遗址 自从他的小师妹走后,他整个人都呈现一种消极的状态,就像生无可怜,他的师兄弟们为他运功疗伤,他不肯配合,精心为他熬制的汤药,他也不肯喝。 就好像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一般,或者,根本在听天由命。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问了白流苏,才知道,原来,白流风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小师妹。 可是那女孩儿她跟着那个来自一千年前的大燕帝跑了,不会再回来了。 凌琳除了在心里叹气外就是叹气醢。 那个小师妹看起来那么通透一人,为什么要那么傻呢?为什么要跟了个古代皇帝呢?古代有什么好,皇帝三宫六院,有的是女人,能做到一辈子专宠一人吗?如果是跟了白流风,那一定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一个。 而且古代连个手机都没有,要是凌琳没了手机,那简直活不了。 还有,那个古代皇帝,哪点有白流风好缇。 要是让她选,她是打死都不会跟那个古代皇帝走的,她一定会留下来嫁给白流风,给他生一对可爱的儿女,然后跟他一辈子相守到老。 这个小师妹,太不知珍惜了。 “你不出去,我出去!” 白流风却是再懒得看她一样,真的把一个女孩子丢出去的事,他也做不出来,还是一个一心为他好的女孩子。 白流风咬牙,撑起身体,掀被便要下床,凌琳吓坏了,“喂,你别乱动啊!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能乱动的!” 她慌乱间,一手端着汤药,一手便去扶他,端着汤药的那只手没端稳,药碗脱手了。 乒啷一声,药碗落在地上,药汁贱的她的手臂和衣裙上全是,床单和白流风的白色睡衣上也溅上几滴。 凌琳骂了一句,“该死”,赶紧伸长手臂从床头抓起了纸巾盒子,抽出几张纸巾来,认真的帮白流风擦着睡衣和床单上的药渍。 而她自己的手腕子上,药汁顺着腕骨向下,一直滑进了她的衣袖中。药汁是温的,并不烫,但味道是强烈的中药味,很刺鼻,凌琳是一个爱干净的大小姐,身上是片点污渍不愿沾的,更别提现在十余味中药混在一起的药汁,那真是要多浓的味道有多浓。 白流风看着她擦干了他衣袖和床单上的药汁,才开始擦自己的手腕。 她皮肤白,那褐色的药汁顺着她的手腕一直淌到肘部,她浅蓝色的袖子早就染上了褐色。 凌琳把胳膊和衣袖擦了擦,白细的胳膊和衣服上仍然留下很湿的印子,这是必须要清洗才能干净的。 凌琳又小心地把地板上的碎碗和汤汁清理干净了,一边蹲在地上清理,还一边很是可惜的说,“可惜了,熬了两个小时才熬出来的。” 白流风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也不去听她的碎碎念。 其实一个市长千金,能做到这样,真是不错了,白流风都懂,但他心里住着一个人,别的女人是住不进去了。 而且,凌琳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凌琳端着清理完的垃圾出去了,白流风缓缓睁开眼,然而,眼前又浮现出那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容,不知道他的小四,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健健康康地和司马惊鸿在一起。 凌琳再熬好药端过来的时候,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白流风已经睡了。 睡着的他,眉心带着一抹忧郁,睡容沉静,像一个忧郁的王子。 凌琳将药碗放在了床头,没有唤醒他,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睡容。 曾经他健康的时候,她一次好好看他的机会,他都不给她,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看他了。 凌琳轻轻伏身,让自己的上半身轻伏在白流风的胸口,用右肘做支撑,撑起身体的重量,只像一根羽毛一样几乎毫无重量地趴在他的胸口,左臂轻环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处,耳边是他的心跳,虽然不似健康人有力,但却是平缓心安的。 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 “你在干什么?”一道不低沉不善的声音乍然在脑顶响起来,凌琳吓的差点儿叫出来,她一下子从白流风的胸口起来了。 脸上有点儿红,心跳有点儿乱,“没……没什么。” 虽然她刚刚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 但是她的脑子…… 凌琳想起刚才自己趴在他胸口的一刻想到的东西,不由脸上越发烧了几分。 白流风皱紧眉头,看出她脸红心跳的样子,不由阴了神情道:“莫不是你趴在我胸口意银?” 天呢,这男人,连这个都猜到了。凌琳眼睛眨了眨,瞬时面红耳赤。她刚刚趴在他胸口,真的意银来着。 意银的对象就是他。 她意银,她若是跟他结了婚,会是什么样子,即使不结婚,能跟他有一夜也是好的。 他长这么好看,身材看起来瘦削,其实衣服里面包裹的是一具健硕的身体,只不过他一向喜欢穿休闲宽松的衣裤,让人都忽略了,他胸前整排的肌肉。 刚刚她就想,如果……如果这具健硕的身体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穿透她又会是什么感觉,他那个方面强不强?一次会有多长时间? 总之,凌琳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天马行空对抱着白流风的身体意银了半天。 现在被白流风这个眼光敏锐的人一眼查觉了,她真是一张脸无处可放了。 但她死追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脸皮早就磨得比鞋底子还厚了。 “你说的对,我就是意银了。” 说完,凌琳一嘟唇,扬着一张比海棠花还要红艳几分的脸,哼了一声,起身便走了。 “凌小姐?” 小鱼儿出来的时候,正碰到下楼的凌琳,凌琳只嗯了一声,便步子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小鱼儿看着凌琳的身影,想起她脸庞红艳艳的样子,奇怪地蹙蹙眉,转身想上楼,却一头扎进了正从楼上一声不响下来的白流苏怀里。 小鱼儿抬头看到自己撞上的人时,一张小脸登时红的像颗红石榴。 “对……对不起,小先生。” 白流苏双臂抱了胸,满眼玩味地瞧着她,“你怎么天天这么慌里慌张的,没事最喜欢往我怀里撞,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嗯?” 白流苏对着小鱼儿挑眉,满眼恶趣味,那意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却不想,小鱼儿忽地咬了唇,睫毛轻颤地盯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就走了。 “哎……” 白流苏伸着一只手,想唤住她的姿势,他只是在跟她开玩笑,她竟然吓跑了吗? 白流苏心想,这女孩子脸皮子还真薄。 楼上白流风房间 他捧起那药碗,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静默了一会儿,又把剩下的药汁都喝光了。 经过了这么久,他也想明白了,小四走了,可他的日子还得过。 “大师兄。” 白流连一把推开了白流风卧室的门。 “什么事?” 白流风将药碗放下,目光淡淡却透着关心投向门口冲进来的人。 白流连道:“西郊工地发现了一片古代宫殿遗址,专家说可能是顺宫。” 顺宫,大顺的宫殿,居住过从顺帝大燕帝到后来数位皇帝的宫殿,在大顺灭亡的时候便被起义军一把火付之一炬了,史书上只记载了它的大概位置,这么多年,考古专家一直在找寻这处遗迹。 今天竟是被找到了吗? 白流连的话让白流风眼前顿时一亮,“快,扶我起来。” 白流连赶紧过来扶住想要下床的白流风,白流风道:“让流苏速去备车,我要去西郊工地。” 西郊工地,是政府选定的,建设还迁楼的地方,白芷离开现代的时候,这个地段已经被围档圈住,正准备择日破土动工。 而现在,这里人头攒动,施工方,建设方、开发商,政府部门以及围观的人群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个小时之前,挖掘机挖出了一些瓶瓶罐罐,把包在上面的泥土擦干净,人们发现,那些瓶瓶罐罐并非现代人用的东西。 却像是出土文物。 工人们都从网上看过哪处工地施工,挖出古代文物、或者墓葬的事,便想这地方会不会是有古墓存在,于是立刻上报给了工头,工头又告诉给了监理方,监理方通知了开发商,开发商通知了政府部门,很快,文物部门也来了。 ---题外话--- 还有一更,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680章 来自一千年前的夫妻画像 文物部门在查看了那些瓶瓶罐罐后,便又电话叫来了考古学家,考古学家将那些瓶瓶罐罐擦干净后,仔细辨认,初步确定,这些东西是大顺时期的东西。 他们又仔细考查了这片地段,想起历史上的顺宫也是座落在这个方位,便寻思这地方会不会是顺宫遗址,几部门当场决定,此处暂时不再施工。 白流苏的越野车停在路边,他长腿迈动,跟白流连一起扶了白流风下车,三人向工地方向走去。 “让一下,让一下。” 白流苏一边扶着白流风一边让围观的人群让开一些,扶着白流风走进人群围拢的地方醢。 那些东西既是大燕帝时代的,说不定上面就会有小四生活过的气息。白流风让白流连和白流苏松开手臂,独自一人向那片被拉开警戒线的地方走过去。 不知为什么,似乎有一股冥冥中的力量牵引着他,要过来看一看。 大燕帝时代的器物,未必就是大燕帝用过的,未必就会有小四的痕迹,但他却莫名的要过来缇。 “白先生?”一位政府领导曾找白流风看过病,此刻便过来打招呼,“白先生怎的会有闲来看热闹?” 白流风淡淡道:“恰巧路过便过来看看。” 他说话的时候,清瘦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视着考古人员手中的瓶瓶罐罐,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小四用过的东西。 不远处,考古人员正在仔细勘测,他们正在努力寻找这里便是顺宫遗址的证据。 白流风深邃的眼中清光闪烁,脸颊上的肌肉轻轻颤动,如果这里便是顺宫所在,那么,这里便是小四和那大燕帝曾经同宿共寝的地方。 因着白芷的穿越,大燕帝的历史已经完全被改写,现在人们的记忆中,大燕帝并非英年早逝,他活到了八十岁,最后无疾而终,他一生宠爱的皇后白氏也同一天里,与世长辞。 更有传说,说那对夫妻并没有死,他们是成仙去了。 白流风脑中浮动着被改写后的那段历史,他但愿他们成仙去了。 “快看,这是什么?” 考古人员在施工挖开的深槽中,又向下挖了有半米,抱上来一样东西。那东西是个木盒子,因为年代久远,看起来都要糟透了,木质腐朽得似乎碰一下就会碎掉。 考古人员把那木盒子抱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奇地望过去。 “这里面会有不会有什么宝贝呀!”围观的人群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木盒子。 白流风心跳莫名的滞了一下,他一双深邃的眼不由紧紧地盯住了那即将被打开的木盒子。 考古人员正要将木盒子放下,木盒子却在他怀里自动碎掉了。 本就不是什么千年不腐的木质,埋在地下不知多少年,能保留到现在,已经奇迹了。 木盒子碎掉,考古人员的手中留下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被层层黄缎包裹,中间系着一根明黄色的流苏绳。 考古人员激动的手指颤抖,把那黄色的流苏绳轻轻一拽,那结便解开了。一层层的黄缎被翻开,一副画卷在考古人员,以及围观人群的面前徐徐打开。 立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上面是什么啊?快让我看看!” “好像是一对神仙啊!” 围观的人群激动地喊着。 白流连和白流苏也一边扶着白流风,一边伸长了脖子望过去。白流风心跳好像到了嗓子眼,那一刻不知为什么那么紧张。 打开画卷的考古人员看到画上的人物,惊讶的张了张嘴。画面上是一对身着古装的男女,男的英俊挺拔,像是古代的皇帝,女的挺着七八个月的孕肚,被男人扶在臂弯里,面容恬静纯美。 “这……这倒底是哪个时代的东西?” 考古人员不是吃白饭的,他们都是有过若干年考古经验,对文物鉴定也是经验充足,但这副画,不像文物啊! 虽然这画是从疑似顺宫遗址挖出来的,画面上也透着历史的痕迹,但这画上人物的线条,却带着现代的气息,每一根线条都不似古代人的画法。 白流风一眼看到那画上的人物时,他轻轻闭了闭眼,内心有个声音在说,小四,她安好。 …… 白芷吃力地将手中的小木盒子放在宫人在临时寝殿院中挖开的土坑中。 想象着在千年后有可能出现的画面,她菲色的唇角绽开缓缓的弧度,她只能用这种方法向大师兄他们报平安,但愿他们能收到。 “小白,你在干什么?” 司马惊鸿从前朝回来,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吃力地从宫人正在添土的土坑边站起身形,不由眉心一蹙,大步走了过去,将她扶住。 白芷抬眸对他一笑,眼中荡漾着柔柔春水,“我刚刚放了样东西在下面,是给大师兄他们的。” “你放了什么?” 司马惊鸿轻敛眉心,奇怪地问。一边扶着她向寝殿中走去。 白芷道:“我放了我们两人的画像在里面,大现兄看见,就会知道我安好。” 司马惊鸿挑眉,不可思议地道:“你怎的知道,白流风能看到这东西?一千年,即便白流风有机会看到,那画恐怕也烂掉了。 白芷抿唇一笑,“我在画面上涂了一些防腐的东西,盒子也做到了密封,尽可能的延长时间吧。“ 司马惊鸿道:“即便这画能保存到一千年后,恐怕白流风也没机会见到。” 他记得,在现代的时候,他有问过小白,顺宫还在不在,哪怕是个遗址。 白芷摇头,说早在大顺灭亡的那一刻,顺宫便被一把火烧光了。没有人知道顺宫具体位置在哪里,考古学家和那些,对大燕帝历史感兴趣的人,都在传说中的顺宫遗址处,西郊找寻过,但都是无功而返。 她把画埋下去,指望着一千年后能被白流风看到,那简直是大海捞针一般渺茫嘛。 白芷笑道:“应该差不多。” 跟着她家男人从现代回来之前,她从网上看到过西郊要建设还迁楼的事情,顺宫遗址就在西郊,那片还迁楼面积很大,据说会有几十万平米,那么说不定,顺宫遗址就会被覆盖在里面。 建设还迁楼一定会开槽挖土,那么她埋下去的东西就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了。 她看到过那种在建楼盘挖出古文物或古墓的事,一经被发掘,势必会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那么,她的大师兄就会得到消息。 她相信,虽然隔着一千年的时空,但她的大师兄一定不会放过有关于大燕帝时期的任何东西。 司马惊鸿并不知她此刻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只是看她脸上流动着一片憧憬的笑意,似乎正在想象着什么开心的事情,不由抬手指敲她脑瓜,“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白芷笑着,挽紧他的手臂,“当然是想象大师兄看到画像的情景。” …… 施工发掘现场 考古人员捧着画卷细细地辨别了半天,还是不敢确定这画真的来自古代,正寻思着先带回研究所里去,就见眼前有一道白色的、虽然面色苍白,却玉树临风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请等一下。” “你是?” 考古人员奇怪地看着白流风,白流风道:“在下白流风,希望能看一看这副画,这画上画的,是我家亲戚。” 考古人员脸上一片可想而知的瞠目结舌表情。 这个姓白的脑子一定进水了,这画是刚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很可能是千年前的文物,怎么画上人的就成了他家亲戚了? “你家亲戚,怎么会画个自己的像然后再埋到地底下去?”考古人员,把白流风当成了心怀不轨的文物贩子。 “你看一下,这画上的女子,是不是她。” 白流风将手机拿了出来,从相册中调出白芷的照片。照片虽然是三年前照的,但白芷清秀出尘的样貌却和画像上的女子,几乎一般无二。 考古人员怔住了。 “这……这怎么回事?” “李叔叔。” 忽然一道甜美的女声传过来,考古人员的眼前多了一道蓝色裙子的身影。 凌琳小心翼翼地下了坑槽,向他们走过来。 “小琳,有事吗?” 考古人员姓李,和凌市长多年前便相熟。 章节目录 第681章 百达翡丽 “李叔叔,我是来帮白先生找东西的。” 凌琳走过来,她已经看见了那副画相,也看到了画面上的内容,当时吃惊非小,但看到白流风面上风清云淡,心里却不定急成什么样的样子,觉得帮他一把。 “就是这副画,白先生的小师妹淘气,画了自己两夫妇的画相,还找个破盒子埋到了这里来,让白先生找。总算是找到了。” 李姓考古员狐疑地看看凌琳,又看看白流风,他们的话很让人怀疑,如果是淘气埋在这里的,怎么会埋的这么深。 历史的变迁、朝代的更替、沧海桑田,虽然白流风他们跟白芷分开才只一个月左右,可历史的滚滚车轮却已经过去了一千年。 原本埋在地下半米左右的木盒子,在这个时代被挖掘的时候,已经是在地面三米之下醢。 因为淘气画个画像埋这么深,听起来不可置信,而若说这画是古物,也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因为这画根本不是古代人的画法,勾勒出画上人物的每一根线条,都充满现代气息,那女子的笑容带着一丝俏皮,那男子眉眼淡淡的透着风华,甚至,这李姓考古人员眯眼细看,他还看到这男子的手腕上,绘着一块男式腕表。 不光李姓考古人员,他的同事们,还有围观的各部们的人都是啧啧称奇。 若说这画来自古代,画上的人是断不可能有现代腕表的,而且好像……旁边有识货的看出来这块表表盘上,百达翡丽的英文标志, 这好像是百达翡丽上季度的新款,蓝宝石腕表。 原来这真不是什么文物。围观的人们都露出些许失望。他们哪知道,这真的是文物,而且是货真价实来自一千年前的文物缇。 画相出自大燕皇后之手,大燕帝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还是她特意画上去的。 大燕帝在现代的时候,偶然一次看到白流风手腕上一块黑色腕表,不知道那是什么,还偷偷问白芷来着,白芷告诉他那是现代男人最喜欢的腕表。 司马惊鸿觉得那东西真好,抬抬手腕就能看时间,于是缠着白芷帮他买一块。 正好这话被白流连听去了,看司马惊鸿哪哪儿都不顺眼的白流连便想着让司马惊鸿破费一把。 于是笑眯眯地让司马惊鸿跟着他来到电脑前,直接打开了百达翡丽的官网,上面那么多款或时尚或沉稳的名贵腕表,司马惊鸿一眼便看上了那款蓝宝石的。 白流连笑着夸他,“大燕帝真有眼光,我们这个时代有身分的男人都戴这个,这是男人身分的象征。” 这话说的司马惊鸿更想要一块了,这东西戴到古代去,这有多拉风啊!话说,他在现代呆的时间不长,但耳濡耳染的,学会的现代词语不少。 他一眼便看中了那款蓝宝石表壳,带有时间和日历的腕表,手指着电脑屏幕,立即就要买下来。 白芷看看那价钱乍舌,“司马惊鸿,这表贵着哩。你确定要买吗?” 八十万人民币,司马惊鸿拿出几锭金子就解决了,可是这东西,真要戴到古代去,不觉得扎眼吗? 司马惊鸿却非要不可,因为白流风有。 要说这大燕帝在古代是个英明神武的皇帝,但是在现代,那就像个孩子,在白流风面前,什么醋都吃。 白芷只好帮司马惊鸿买了那块腕表,只不过刷的白流风的卡,人家不收金锭子。 但这事司马惊鸿不知道。 此刻,白流风眼角噙着一抹笑,看着那李姓考古人员,一只修白的手伸向他,那意思,可以给我了吗? 李姓考古人员也觉得实在匪夷所思。看那木盒子的腐朽程度,决不是几十年可以达到的,还有包裹着这画卷的黄缎,那纹理,决不是现代纺织工艺做得出来的,而这画上的人,又真的是现代人。 李姓考古人员,实是在看不懂了。 他满脸匪夷所思地把那画卷交到白流风手中, 白流风将画卷小心地卷起,转身走几步,一步便迈上了那深约两米的槽坑,围观的人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槽坑里,希望能再挖上什么新东西,没有人注意到白流风是怎么轻飘飘落在平地上的。 但凌琳看到了。 她惊讶了一下,继而向着白流风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流风,拉我一把。” 白流风心情好,身上的伤也好像一下子好了大半,清朗的面容上洋溢着春风拂面的喜气,他白衣转身,颀长的身形蹲下,向着凌琳伸出一只手去。 凌琳抬头望了望那只修洁的手,伸手够住,白流风五指收拢,轻轻向上一提,凌琳只觉自己身子瞬间腾了空,下一刻,已经平稳落在了地上。 “哇!” 凌琳娇呼了一声,满脸喜气地将白流风抱住,“你有功夫对不对?你能轻轻一跃,就跳到上面来,还能很轻松地把我拉上来,你一定有轻功还有内功。” 白流风绷着一张脸推开她,“谁说我轻松了,重死了。” 凌琳:…… 白流风说完,也不管凌琳什么表情,转身就扬长而去了。 凌琳一张俏脸,僵硬了半天,又迈开步子追了过去,“白流风,你小师妹她过的很好,你可以放心了吧?” 白流苏和白流连站在车子边上,都好笑又无奈地瞅着这一对。 考核秦女医的日子到了。 白芷亲自坐阵,坐在临产房中,铺着厚厚坐垫的椅子上,旁边碧玉和另一个小宫女守着。 秦女医熟练的做着接生前的准备工作,接着是紧张而揪心的生产过程,白芷一直细心观察着秦女医的每一个步骤动作,她发现,这秦女医接生的技术和手法相当纯熟,而且做得不错。 章节目录 第682章 考核 婴儿顺利降生,母子平安。乐—文 秦女医舒了一口气,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个产妇产程顺利,看不出什么,白芷让秦女医早早休息,明日再为另一位孕妇接生。 虽然她的胎位很正,身体也很好,难产的可能性不大,但白芷仍然提着一颗心,必竟,女人生孩子便是鬼门关走一遭。 为顺产的产妇接生,并不能看出什么,有时候一个完全不懂接生手术的人,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当接生婆的。所以,秦女医还要经过第二次考核醢。 第二个产妇,胎位不正,这是白芷特意选出来考验秦女医的。 秦女医将手伸到产妇的下面,去探了探,便发现了胎儿是臀位。她微微拧眉,目光也透出几缕凝重,对那产妇道:“你忍一下,胎儿屁股朝下,我要先把她转过来。” 说完,秦女医便把消过毒的手伸进了女人的下体,整个扭转胎位的过程,那产妇疼的大哭小叫。 白芷都于心不忍了,想给那产妇一枚止疼药丸,又怕被秦女医看到,这女子虽然不言不语,但以白芷的直觉,应该精明的很。 她把一块沾了止痛药粉的帕子给碧玉,“过去让她咬着,叫的我心神不宁的。” “是。缇” 碧玉拿着帕子走过去,放到女子的嘴边,“你咬着吧。” 那女子疼的正死去活来呢,一口就将帕子咬住了,床缦都被她一把扯了下来,指甲也扣的流血了。 但是疼痛奇迹般的减轻了。 女子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只是觉得那帕子咬在嘴里,便无端地舒适,她含着那帕子,眼望着天花板,大口地喘气。 秦女医正被她叫的心烦意乱,产妇不叫了,她耳根清静了一些,手在女人的身体里又动了几下,终于将胎儿的头转了过来。 产妇的身下,血水染红了被褥,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来,秦女医舒了一口气,一边抬手擦汗,一边把目光向着左后方不远处的白芷望了一眼,见她略显疲惫地扶额。 秦女医将婴儿利落的裹上小襁褓交给宫女照顾着,然后为那产妇清理下体。 “皇后娘娘,产妇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还请皇后娘娘赐她些补血的汤药。” 秦女医对着白芷躬身行礼。 白芷吩咐旁边宫女,“照秦女医说的做。” “是。” 白芷起了身,在碧玉的搀扶下,走到产妇的床边,用自己的身形挡着,不着痕迹地将一枚补血补气的药丸给那产妇吃了。 作用不是立竿见影的那种,但却可以让产妇的身体恢复的快一些。 白芷从产房里出来的时候,感到一阵虚脱,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的扶住了她,“小白,是不是累到了?” 司马惊鸿见她面色疲惫,不由担心,白芷将身形半靠进男人的怀里,“陛下,生孩子就是闯一次鬼门关。” 司马惊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虽然她孕七个多月的身子,很是笨重,但在常年习武,身形不是一般健壮的司马惊鸿怀里,却不觉得有多重。他将白芷抱到了对面的一所大殿里,将她放在临时让宫女铺上厚厚锦褥的床上,他坐在身边,紧握了她的手,风华无双的眉眼中锁满担忧。 “我们就生这一个,朕保证,朕不要什么小公主,也不要再生什么别的小皇子了,朕就要这一个。” 白芷在里面监督秦女医接生的时候,他就站在外面,必竟是关系到他的女人和孩子平安的事,他在前朝不放心,政务一忙完,便过来了,一直在外面候着。 当看到宫女端出一盆盆的血水,听着里面那产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时,司马惊鸿心神不宁,一颗心十分不安。 用不了多久,他的小白也将要临盆,到时候也会是这样撕心裂肺吗?想想,他便受不了。 受不了他的小白受这样的罪。 他只听说过女人生孩子像走一次鬼门关,可必竟没经历过,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盼着孩子快点儿生下来,让他早点儿做爸爸,甚至还让她去清灵界住了两天,让孩子生长发育加快。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自私透了。 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生产的时候她会有多痛。 白芷见她又紧张又心疼,满脸自责和后悔的神情,不由微笑,“瞧你吓的,你别忘了,是女人都要经过这一遭,如果不能当次母亲,都不能算完整的女人。” 有很多不孕的女人,不惜一切代价,吃尽苦头,也要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的身体是健康的,能够很顺利的怀孕,她已经是很幸运的女人了。 “陛下,皇后娘娘,”李公公小心提醒:“那秦女医还在外面候旨。” 白芷的目光越过司马惊鸿的肩头,向外望去,只见秦女医正神情躬敬的站在殿外的台阶下,衣摆上带着点点血痕,低着头,等候着最后的裁决。 “秦女医考核通过。” 白芷有气无力地说,声音只有司马惊鸿能听到。 司马惊鸿对着身后扬手,李公公会意,出去对秦女医道:“秦女医考核通过,恭喜。” 秦女医松了一口气,跪下行礼,“谢皇上和皇后娘娘。” 李公公道:“皇后娘娘临盆在即,你也精气着点儿,皇后娘娘平安生下小皇子,皇帝陛下一定不会亏待于你,。” 李公公说完,不再理会秦女医,转身又走到了大殿中,侍立于大殿门口。 白芷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好了一些,便由司马惊鸿亲自扶着,上了宫人抬来的软轿,回临时寝殿去了。 章节目录 第683章 秒懂的宝宝 夜色悄悄降临,白芷早早地躺下了,古代没有什么电视手机,可以放胎教的东西,白芷便躺在床上,一手在高高隆起的腹部轻轻地抚挲,一边轻声轻语地说道:“宝宝,妈妈教你读诗咯,你要用心记哦。‘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首诗就是说呢……” “乖宝贝,听父皇给你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司马惊鸿打断了她的话,顾自念道。 “哎哎”白芷皱眉了,“你这都教孩子什么呢?” 司马惊鸿道:“皇儿四个月的时候你就教过他锄禾日当午了,现在还教,你当皇儿是傻子吗?教了这么久还不会。” 白芷:…醢… 司马惊鸿念念有词,“皇儿,你要记得长大后看到喜欢的姑娘,就大胆的追,追不上的时候,还有父皇帮你呢。父皇一道圣旨,不管她是哪家的姑娘都得乖乖地给你当太子妃。” 白芷简直无语透了。 小手伸过来,直接捏住了男人的耳朵,“司马惊鸿你在教什么呢!你这是鼓励孩子早恋,还霸道地抢人家女儿吗?缇” 司马惊鸿被揪着耳朵,脑袋都歪到女人那边去了,这世上也就她敢揪他耳朵,偏他还不能生气。 “小白小白,哎哟……不要生气,为夫闹着玩呢……” 咯咯…… 忽然有笑声传来。 稚嫩的,奶娃娃的声音。 白芷和司马惊鸿同时愣住了。 刚才有没有听错,真的有奶娃娃的声音,两人大眼瞪小眼,全都面面相觑,不知笑声从何处发出。 “咯咯……” 这下,白芷小脸都吓白了,因为那笑声,是从她肚皮里传出来的。 “你……我们的皇儿……” 白芷松开了捏着他耳朵的手,指着自己的肚皮,惊的说不出话来。 司马惊鸿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我们的皇儿在笑。” 他一脸狂喜的表情,弯下身形,把耳朵贴在女人的肚皮上,“皇儿,是你在笑吗?” 可是里面再没有声音了,司马惊鸿等了半天,好像听到了一声类似于哈欠的声音。 如果现在能有一台一千年后的那种b超仪就好了,他就可以知道她肚子里那小坏蛋是不是一脸坏笑,此刻在张着小嘴打哈欠,然后睡着了。 “我们的皇儿一定是个神童啊!”司马惊鸿满脸喜色,搂着白芷的肚子,怎么都不舍得离开。 白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头也是一阵狂喜,莫不是因为她经常在清灵界中吸收灵气,又常年喝灵泉水,吃清灵界的水果粮食,所以她的宝宝,还未出生,便已经听的懂他们的话了,刚刚,明明是被他们逗笑了的样子。 白芷激动着,把温热的掌心轻覆在腹部,嘴里轻轻哼唱:“小宝贝快快睡,梦中会有我相随,陪你笑陪你累,有我相依偎……” 司马惊鸿听着她低却温柔的嗓音,心头有几分沉醉,宝宝想是睡了,半天都再有动静,司马惊鸿慵懒地伸了个腰,躺下的同时,将他女人搂住,“真想知道我们的皇儿会长什么样子。像你还是像朕。” 白芷道枕着他结实的臂膀,头窝在他心口处,一边想象着小宝宝生下来的样子,一边道:“应该像大师兄吧?” “为什么像他?”司马惊鸿脸黑了,整个寝殿内,温度骤然下降有十度。 白芷扑哧笑道:“没听过外甥像舅吗?” 司马惊鸿:…… 修长的手指捏了她的小耳朵珠,不解气,又把脑袋凑过去,一口咬在她的耳珠上。 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 听见她的低叫声,却不松开,沿着她的耳珠往上,将她的整只耳朵咬了个遍,又去咬她的颈子,埋首到锁骨。 “是你自己找的,这就是对你乱说的惩罚。” 司马惊鸿将手探进了她的睡衣里,去摸那温滑的身体。 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呼吸的炙热,白芷害怕了,“别,会伤到宝宝的。” 司马惊鸿却在将她身体摸了个遍后,又握住她一只手,“那你来帮我。” 不是每次那种小心的、不好意思的请求,是带着一丝负气的大孩子的霸道。 就像吃不到果子的孩子,在怄气。 白芷无语了,小声道:“你儿子可是神童呢,你不怕他把你的话都听了去。” 司马惊鸿怔了几秒,却是急不可耐地道:“他懂个屁。赶紧的。” 白芷嘴角抽了几下,这人刚才还说什么“皇儿是神童”呢,这会儿又说他懂个屁。 “这么说你儿子,也不怕他伤心。” 一边说一边把掌心覆在腹部,柔了声道:“宝贝,你父皇他还没长大呢,我们不理他哈。” “嗯。” 腹中传来孩子的稚嫩的声音,白芷和司马惊鸿对看一眼,集体愣住。 这孩子还没睡吗?刚刚不是听见他打哈欠了吗? 司马惊鸿脸上一窘,他的儿子竟然早惠到这种地步吗?还在母亲肚子里,便听的懂人话了。 那么他刚刚说的那些,小东西是不是都听去了?还有,以前说的那些…… 司马惊鸿越想越害怕,什么是细思极恐,就是在说他现在呀。 “乖儿子,你既听的懂我们的话,那么你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司马惊鸿心里想的是,万一儿子都听去了,还秒懂了,那么他这个当爹的,那可真就没面子了。 他满满的紧张都写在脸上,如果他的宝贝皇儿把他的那些话都听去了,还都秒懂了,他这个当父皇的,就不用活了。 司马惊鸿第一次觉得,怀了个‘神胎’,并不是什么好事。 隔着肚皮传来小孩子打哈欠的声音,司马惊鸿满脸紧张地等着他儿子的“是”或者“不是”,可是却隐隐听到一声打喷嚏的声音,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司马惊鸿对着自己腕上那块到了这个时代仍然在转动不息的百达翡丽瞧了一眼,已经二十多分钟没有声音了,小东西想是真睡了。 司马惊鸿松了一口气躺倒,心想,以后再怎么饥渴难耐,也得刻制了,千万不能被那小东西笑话了去。 白芷做了一个特温馨甜美的梦,她梦到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娃娃光着小胖脚丫,伸着小胖手向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叫娘亲,跑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腿让抱抱,白芷将小肉蛋子一般的小胖娃娃抱起来,在那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个不停。 司马惊鸿却被梦里的情景吓醒了,醒来时,满身满脸的汗。 他梦到,一个白嫩嫩的光屁股的胖小子,坐在他对面,仰着小脑瓜,小手在小胖脸蛋上轻刮,嘴里还说:“父皇羞羞,父皇羞羞。” 司马惊鸿一下子坐了起来,心跳这个烈呀。 “你怎么了?” 白芷感应到了他的动静,睁开迷茫的眼睛。 司马惊鸿抬手在额头处擦了一把,“没事。” 一边把一双满是恼怒的目光射在女人的肚皮上:小东西,出来就打你屁屁! 他好像听到了女人的肚皮中传来“嘿嘿”的一声。 是那小东西在笑吗? 司马惊鸿顿时一阵惊悚。 “没事坐着干什么,睡觉。”白芷小手一抬,在他腰部一揽,司马惊鸿便不得不躺了回去。 转眼数天过去,离着白芷的预产期不足一个月了。肚子又长了一圈,现在别说穿鞋,就是低头,也看不到脚面了。 司马惊鸿一下朝回来,便会围着她的高高隆起的肚子细细地瞧上一遍,然后教训的口吻,“小子,到时候乖乖出来听到没有!若是让你母后受罪,父皇就揍你小屁股!” 每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肚子里的小家伙便像听见了似的,在母亲的肚子里缩缩小身子,于是,白芷便感觉到明显的胎动,肚皮上鼓起一个包,又缩回去,再鼓起来。 这是小家伙在撅屁股吗? “乖乖,不要怕,父皇爱你还来不急,不会打你小屁屁的,乖,母后疼你。” 白芷心知小家伙是害怕了,柔声安慰,掌心轻柔地在腹部一鼓一鼓的地方轻抚。 小家伙安静了,空气里仿佛响起一声轻叹,似是如释重负,又似是有几分对孩子气老爹的无奈。 ---题外话--- 还有一更,要晚些 章节目录 第684章 继承 “皇后娘娘,相王殿下求见。 碧玉进来回禀,一眼看到了不知何时进来的司马惊鸿,小心脏缩了一下。 司马惊鸿阴鸷的目光射过去,“告诉他,不见!” 碧玉看了白芷一眼,她不知道要不要按着皇帝说的做,白芷皱眉道:“让相王进来。” 司马惊鸿面沉似水,狠狠一甩袖子,“你让他进来是吧?你让他进来,朕便杀了他!醢” 白芷嘴角抽/动了几下,眼神极度无语,“陛下,相王来了,总得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吧?就这样把人赶走真的好吗?” 司马惊鸿阴了她一眼,不再说什么而是顾自坐下了。 相王匆匆而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皇后娘娘,看看我给小殿下准备的见面礼。缇” 相王兴冲冲进来,捧着盒子便往那大腹便便,一脸母性温柔的女人面前走,却不想冷不丁的有道声音响起来,“相王眼里,就这么没有朕吗?” 相王激灵灵一下,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这才看到了大殿中端坐的男子。 他一脸的霸道帝王相,却面色阴沉的很。 相王正了正神情,将那盒子放进袖子里躬身行礼,“臣弟见过皇兄。” 司马惊鸿神色不变,“你盒子里装的什么?” 相王这才重又将盒子拿了出来,俊脸上笑颜淡淡,却像春日暖暖,他将那盒子递上,“这是当舅舅的为小殿下准备的。” 司马惊鸿没接那盒子,“既是当舅舅准备的礼物,那么皇叔的礼物在哪里?” “呃……” 相王原是借着给小皇子送礼物的机会,见一见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人的,却不想皇帝不在前朝办公,早早回来了。 司马惊鸿冷冷道:“既是舅舅,也是皇叔,相王应该多准备一份礼物才对,就这么捧着一份礼物过来,莫不是瞧不上朕的皇儿?觉得朕的皇儿不配有你这个皇叔的礼物?” 司马惊鸿一惯最会用身分压人,相王在这方面远不是对手,头皮一阵发麻,心里说:司马惊鸿算你狠。 心念一转却笑道:“陛下,臣弟已经以皇叔的身分给小殿下准备好了礼物,只不过这个需要小殿下生下来签个字的。” 司马惊鸿斜挑剑眉,相王不慌不忙地道:“臣弟已经想好了,臣弟名下所有财产,都给小殿下继承。小殿下既是臣弟的外甥,又是侄儿,双重身分,亲上加亲,继承臣弟的家产理所应当……” 司马惊鸿手指轻敲着桌面,把相王的家产继承过来,皇儿还没出生,腰包就先鼓了,但是要他的皇儿继承别人的家产,这是几个意思? 白芷赶紧道:“相王这可使不得。你的家产是要由你自己的子孙还继承的,小皇子只继承皇帝的便好了。” 相王却十分淡然的道:“小皇子既是本王的外甥又是小侄子,继承本王的财产理所应当,妹妹你就别推辞了。” 把所有的财产都送给小皇子,他一无所有,就不用担心,皇帝再为他指婚了,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愿意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 然而,他这句妹妹又叫的司马惊鸿哪哪儿都不舒服了,皇后成了相王妹妹,那么他这个皇兄就变成妹夫了,这个亏,司马惊鸿不吃。 “咳咳。六皇弟,朕记得,朕是要把右相的女儿指婚给你的,既然你现在在这儿,朕便叫人去接了右相的女儿过来,据说,右相的女儿对你也挺满意的,朕让人把她接过来,你们就当着朕的面,把婚事定了吧。” 司马惊鸿神情慵懒闲适,显的心情极好的样子吩咐李公公,“你速去右相家,接了他家小姐过来,就说相王在这儿等着她。” “是。” 李公公转身去执行任务了,相王整个都僵在那儿了。 司马惊鸿身姿慵懒地斜倚在那贵妃榻上,朝着白芷勾了勾手指,“小白,到朕这儿来,让朕跟皇儿说说话。” 白芷向着司马惊鸿方向走过去,转身在那贵妃榻上坐下,司马惊鸿长臂将她丰腴的腰身圈住,一只大掌轻覆在她腹部,“乖皇儿,想父皇了没有?父皇可是想了你一整天呢……” 相王听着人家两夫妻亲亲我我,心里头有点儿别扭,又担心,一会儿那右相的女儿真的被请了来,眼下,还是脚底抹油才好,“陛下,皇后娘娘,臣还有事,先告辞了” 相王说完,也不等那两人发话,将手中的檀木盒子往宫女手中一塞,便顾自转身走了。 白芷望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身影,让宫女把檀木盒子拿了过来,盖子打开,她看到盒子中躺着一枚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锁身坠着三只小铃铛,白芷细细地端祥那枚长命锁,想象着小宝宝戴上它的样子,却不想,斜刺里一只大手直接将那锁给拿过去了。 “朕的皇儿才不要系别人送的长命锁。” 司马惊鸿将那锁想随手扔了,又怕他女人生气,但拿在手里便又堵心,白芷拉住他的手,柔声哄道:“这是相王对皇儿的一片心意,陛下,你就大度一点,留下它吧哈?” 司马惊鸿睐了她一眼,“说句好听的?” 白芷想了想,“老公。” “难听。” 司马惊鸿丢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老公,这分明是在叫太监。 白芷嘴角抽了一下,“亲爱的,my–dear。我爱你。” 她把所有脑子里能想出来的好听的都说了一遍。 司马惊鸿傲娇地扬了扬嘴角,“这‘麦地’是什么?” 白芷咯咯笑道:“是亲爱的意思,陛下,你就依了奴家吧?” 她边说,边拉着他的手,把脑袋往他肩上靠去。 司马惊鸿心里舒服了,便把那长命锁递了过去,“替皇儿收着吧。” “谢谢老公。” 白芷嘟唇,在他脸上叭的吻了一下。 司马惊鸿皱起眉头,一脸不满,“什么老公,我又不是太监,就叫麦地吧!” “嗯,麦地儿。” 白芷眼睛里光灿灿的,拉着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的手,心里如淌着蜜汁。 然而,相王一日不成婚,司马惊鸿便一日呆不踏实,想想有那么个男人每日觊觎着他女人,他便如坐针毡。 早朝过后,他去了陈太妃处,先是对着陈太妃的身体表示了关心,然后又送上应季的补品,最后不无担忧地说道:“朕的皇儿马上就要出生了,母后那里,马上就要有小孙子抱了,到时候,母后的凤瑶宫就热闹了,可是太妃这里,啧啧,就太冷清了。” 陈太妃叹了口气,“哎,真是好羡慕太后有小孙子抱。” 司马惊鸿道:“太妃想抱小孙子很简单呢,只要给六弟说一门亲事,让他成婚,明年太妃就有小孙子抱了。” 陈太妃叹气道:“本宫已经不知道跟他提了多少次了,他偏偏油盐不进,谁都不肯娶,哎,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 司马惊鸿一笑俊朗,“太妃莫急,朕这里有个主意……” 相王府 “殿下不好了,太妃娘娘病了……” 家仆在听了陈太妃派过来的小太监的禀告后,赶紧过来回禀。 相王正在花园中与一个朋友切磋剑术,当下收起长剑,与那朋友说了声报歉,叫家仆牵了马过来,匆匆进宫去了。 相王来到陈太妃处时,听到小宫女在低声哭泣,“太妃,你不要死啊……” 相王耳根跳了跳,一颗心脏刹时剧烈的不安起来,他白色身形跨进大殿,三步并做两步向陈太妃的床边走去。 陈太妃似是昏迷了,几个小宫女跪在她脚下低声哭泣,一旁,太医正在摇头叹气。 相王一把抓住了那太医的衣领,目冒火星,“说,太妃她怎么了?” 太医满脸的遗憾神情,摇着头道:“殿下还是……” 还是准备后事吧。 这话太医不敢说,说了怕会被相王一刀给砍了。 但他那表情也足以让相王明白了,陈太妃这是没救了。 相王扑通跪在了陈太妃脚边,“母妃,你醒过来,儿子不孝,还没有好好孝敬您……” 陈太妃闭着眼睛,尽量将呼吸放轻,听着儿子的哭声,却是一声不吭,装做昏迷不醒。 太医按着陈太妃的吩咐道:“殿下,若要太妃醒过来,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章节目录 第685章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什么办法?”相王立即问。 太医偷瞟了一眼床上装昏迷的陈太妃。 “冲喜。殿下娶一门亲事,通过办喜事来帮太妃驱除病魔。” 相王:…… “这个办法行不通。” 相王沉下脸去,“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醢” 太医眼珠一转,想着陈太妃的吩咐,赶紧道:“殿下,眼前只有这个法子是最行之有效的,古往今来,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家里有重病之人时,通过办喜事来冲散晦气,驱除病魔,殿下若想让太妃好起来,就不防试一试。太妃早该抱孙子的年纪,却一直没能享受天伦之乐,如若这么去了,殿下恐怕后悔都来不及。如若殿下娶了妻,太妃昏迷中有知,一定会高兴的,太妃一高兴,病也就好了。” 太医一口气给相王讲了很多,一边偷眼观察相王的表情,但愿相王不会怀疑什么。 此时,又有个中年贵妇以帕子掩嘴哭着走了进来,“姐姐,你可千万不能死呀!相王还没有成婚,你怎么也得看着相王结婚生子了才可以去呀。” 进来的这人是陈太妃的堂妹,陈太妃没有同胞姊妹,便把这个堂妹当成了亲生妹妹,两人关系很是亲近。 堂妹看到相王,又手指着他,“殿下,你怎的还有脸跪在这儿,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太妃姐姐现在病的这么重,如果她就这么……这么没了,你却连个小孙子都不曾给她一个,你就是不孝……” 堂妹哭的跟真的似的,没办法,为了完成堂姐的心愿,为了让外甥早日成婚,她只能说这些大不敬的话缇。 相王的脸上,也不知道是泪珠还是汗珠,总之是一脸狼籍,伸手狠狠地抹了一把,“我……我成婚,我马上就给母妃生小孙子……” 堂妹松了一口气,偷眼向床上瞟去,陈太妃虽然闭着眼睛,但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太医抬手在额头处擦了一把汗,相王答应了成婚的事,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终于完成了陈太妃的吩咐,可以跟皇帝那里复命去了。 白芷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她住的落院离着陈太妃的院落有很远的距离,再加上临近生产,她不大出门,最多也就是在院中走走。那边发生的事,没有人告诉她,她自然也就不知道。 直到…… “皇后娘娘,宫中好像要办喜事了,后面可热闹了。”碧玉一脸喜气地从外面进来。 “哪里?” 白芷一片茫然。 碧玉道:“就是太妃宫那边。” 白芷道:“扶我去看看。” 主仆二人在前,后面跟了一大堆太监宫女,全都是跟着伺候皇后的,如若不是临产在即,白芷从不会带这么多宫人。 因为身子不便,白芷的速度不快,约有一刻钟的时间,他们才来到太妃宫那边。顺帝死后,他的女人们,除了于太后,都搬到了这里。 “快点儿,快点儿,太妃要亲自剪喜字,。” 小宫女跑过来,拿过小太监手中的大红纸,飞快地跑进陈太妃的寝宫去了。 “你们别那儿站着了,赶紧的进来帮忙。”太监总管吩咐。 白芷凝眉向那陈太妃的寝宫中瞧去,里面喜气洋洋的,陈太妃要为谁剪喜字? 白芷心下好奇,抬腿走了过去。 “参见皇后娘娘。” 一见白芷走进来,宫人们跪倒一片。 白芷温声道:“都平身吧。” 陈太妃迎了出来,一脸的喜气,“原来是皇后娘娘驾到,欢迎欢迎。”说话时,对白芷行礼,被白芷扶住了,“太妃免礼。” 无事时,白芷偶尔也会到这边小坐,跟陈太妃,两人还算是比较亲近的。 “太妃看起来喜气洋洋的,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陈太妃哪还有那日病入膏肓的样子,她笑呵呵地道:“还不是青儿,他终于肯娶那右相家的小姐了。” 白芷一阵恍然,相王竟是同意了这门亲事吗? 他不是一直不想成婚的吗? 白芷觉得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晚上得问问她家男人才对。 跟陈太妃道了喜,白芷就离开了,陈太妃处人来人往的,不适宜她这个孕妇久留。 很快,她便又带着一帮宫人回到了自己的临时寝宫处。傍晚时,一道明黄色的、高大笔挺的身影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 小宫女们纷纷对司马惊鸿行礼,司马惊鸿对她们做了一个全都出去的的手势,宫女们全都退下了。 司马惊鸿慢悠悠走到床边,在他女人身边一坐,伸臂将她香软的肩揽进怀里,温醇悦耳的声音道:“有没有想我,麦地儿?” 扑。 白芷原本捧着一本书在读,这会儿直接笑喷了。 皇帝竟然也会说“麦地了”。 “傻丫头,你笑什么。” 司马惊鸿宠溺的捏捏也的小俏鼻子。 白芷正了正神情,“没笑什么。哎,对了,相王要结婚了呢。” “嗯,朕知道。”司马惊鸿低头,在她莹润的红唇上香了个吻去。 白芷轻嗅着那淡淡清冽的气息,望着眼前轻易就能让人乱了心跳的容颜,道:“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是哪位大神,说动了相王让他决定娶妻了。” 司马惊鸿想笑,心里想说,就是你身边这位大神出的主意,但他不敢说,若是他说了,他家女人保准会怪他算计相王。 “嗯……前几日,陈太妃得了病,想是那时候,相王决定成婚的吧,必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章节目录 第686章 穿帮 司马惊鸿一边说一边俯低了身形,把脑袋贴到女人的腹部,“乖皇儿,父皇想你咯。” 脸颊上好像被踹了一下。 司马惊鸿低嘶一声,耳边恍似听到咯咯一声笑。 “这小东西!” 司马惊鸿把手指一曲,在女人肚皮上轻弹了一下,“小东西,你莫不是在笑父皇?” “嗯……醢” 好像听到有若有似无的一声。 司马惊鸿皱皱眉尖,扶了女人的腰肢,“乖,你先躺下,让我跟小东西说话。” 白芷被他慢慢放倒,衣服也被撩起来了,露出鼓鼓的肚皮。 司马惊鸿对着那鼓鼓的肚子道:“小东西,你告诉父皇,一加一等于几?” 白芷:…… “你真当你儿子是神胎啊!缇” 白芷抬手,在男人的脑壳上轻敲一下。 司马惊鸿不以为意,目不转睛继续静静地观察着女人鼓鼓的肚皮。 怦怦 白芷的肚皮上鼓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司马惊鸿瞪大眼睛,简直是狂喜,“皇儿真的知道!皇儿回答我了。” 白芷也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眸,感情她真的怀了个神胎,小家伙不但听的懂他们说的话,还会算数。 “你再问他,二加二等于几?” 白芷扯紧了男人的衣服,眼睛里满满的抑制不住的惊喜。 “嗯,皇儿,你再告诉父皇,二加二等于几?” 司马惊鸿有点儿急不可耐了,他的皇儿简直太聪明了。 怦怦怦怦 白芷的肚皮鼓了四下,像是小拳头,也像是小脚丫,总之是回应他们了。 司马惊鸿的狂喜不可抑制,一把抱住了女人,想一把将她抱起来,却又蓦地想起,不能乱抱。 她马上就要生了,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总之,司马惊鸿此刻的心情无法形容。 他激动得在寝殿中暴走,“朕的皇儿还未出生便会算数了,这简直是神胎呀!” 白芷眼瞅着他明黄色身影在眼前不停地走来走去,那副恨不得召告天下,他的儿子是神胎的样子,不由扑哧笑了,“大燕帝就这么沉不住气吗?小心儿子笑你。” 司马惊鸿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朕只是太激动了。” 他又走回来,坐在床边,将她搂了,让她靠在他怀里,下颌处依着她的肩膀,“小白,朕真的好高兴,朕不但娶了心爱的女子,还有了聪明可爱的儿子。” 白芷却扁扁嘴,“你说的好像不对哦,你并没有娶我。” 她跟他,从来没有正经的结婚仪式,虽然她不在乎那个,可想想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刻是缺失的,她也会感到一丝失落。 司马惊鸿心里一惊,抬手轻捧了她的脸,让她望着他,“朕答应你,等皇儿生下来,朕要好好跟你办一次婚礼,皇帝的婚礼。” 白芷望着他严肃且认真的目光,却又是扑哧一笑,“你有这个心就够了,刚刚只是跟你说着玩的。” “不,朕是认真的。朕既准备与你携手共度一生,朕就不能让你受了委屈。婚礼,是一定要办的,而且要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白芷笑笑,其实她已经不在乎形式,能跟心爱的人相守到老,已经是此生幸事。 “你准备送给相王什么东西做贺礼?” 她斜斜靠在他怀里,他长长的双臂环绕在她笨拙的腹部,低着头想了想,“他什么都不缺,本身又是王,朕实在没什么好封他的了,朕到时候,只管携了你去就是了,皇帝和皇后一同参加他的婚礼,这可是莫大的荣幸哦!” 心里却在做着另一个打算,到时候送给相王妃一副小金牌,让相王永远不得与王妃和离,这样,他就可以拥着心爱的女人,安枕无忧了。 相王的婚礼就定在了半月之后,十几箱的聘礼是皇帝给出的,没办法,他太高兴了,终于把眼中钉给“嫁”出去了。 让司马惊鸿再拿十几箱,他都不会含糊。 陈太妃在相王面前继续装病,只要相王一走,她便会立刻爬起来,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开始为儿子的婚礼做准备。 白芷在宫人的伴随下来了一次,她告诉陈太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仅管向她开口,她身子不方便,但可以吩咐宫人去做。也可以让皇帝帮忙。 陈太妃满心感激,“谢谢皇帝和皇后,青儿的聘礼是皇帝给出的,这已经够了。” 白芷笑笑让宫人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抬上来。 陈太妃看去,却是一匹匹上好的云锦,白芷笑道:“这些云锦,就送给未来的弟妹做几件衣裳吧。” 白芷对未来的相王妃亲近,自然是因为相王在她心里不一般。爱屋及乌,她也会喜爱那位未来的相王妃。一句弟妹,对未来的相王妃来说,这已是无上的荣宠。 陈太妃很感动,必竟这云锦是大顺最为珍贵的织锦,并不是人人可得,只有皇帝的女人才有资格用,可是皇后一下子便赏给未来的相王妃好几匹。 而且一句弟妹,也足以见得,皇后是很看重这位未来的相王妃的。 “那就替未来的相王妃谢谢皇后娘娘了。” 陈太妃一片感激神情要行礼谢恩,但被白芷扶住了。 此时,有道清朗的嗓音传进来,“母妃可好些了?” 陈太妃心头一慌,想要赶紧躺床上去,却又碍于白芷在这儿,而相王已经大步进来了。 这几日他都是夜里进宫,白天忙活大婚的事,所以并不知道白日里的太妃宫会是什么样子。 此刻一眼看到自己的母妃好端端地站在白芷面前,他顿时一怔。 “母妃?你好了?” 章节目录 第687章 嚼舌根 陈太妃怎么都没想到,相王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以往,怕她这个母亲总给他念叨让他娶妻生子的事,他轻易不会进宫,现在因着她“病了”,儿子每晚都会进宫来看她。 可没想到,今日白天里便过来了。 陈太妃再想躺回床上去也来不及了。 抬手扶住头,身子装做站不住似的晃了一下,“哎哟,这会子又要晕了。” 白芷惊讶的看着陈太妃在那儿装晕,脑子里迅速地把相王突然决定迎娶右相女儿的事琢磨了一遍,她明白了,一定是陈太妃以自己生病为理由,逼着相王娶妻的。 相王怎么看自己的母亲,都不像是真要晕了的样子,“母妃,你莫不是在装病不成?” 陈太妃被儿子说的一下子便僵硬了身形,她这个儿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脑子灵光的很,眼睛也很毒,陈太妃明知道是装不下去了,干脆就硬了脸色道:“对,母妃就是在装病,母妃若不如此,你怕是这辈子都不肯成婚,母妃这辈子都不可能抱上小孙子,母亲这样子,还不如死了!醢” 白芷见状,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办好了,她怎么都想不到,陈太妃是用装病的方式来逼着相王成婚的,现在好了,穿帮了,看陈太妃怎么收场。 “母妃,你太过份了!”相王满脸愤愤的不可思议,“你怎的可以用这样的方法逼迫儿子成婚,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儿子还不如死了!” 陈太妃心头咯噔一下,脸色煞白手指着相王,“你……你当真是不孝!” 眼看着陈太妃被相王气的浑身哆嗦,白芷也很担心,她给相王使眼色,示意他跟陈太妃道歉,可是相王也在气头上,他以为母妃真的要死了,才会答应右相女儿的婚事,可谁知道,他的母妃根本是在装病,如果不是他今天来的突然,估计到他跟那右相女儿拜了堂,他也不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路。 “儿子是不孝,母妃也很好,竟然装病来骗儿子,这种事情,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相王又气又闷,实在无法理喻陈太妃的做法,愤愤地一甩袖走了,陈太妃一见,当时便一口气噎在了嗓子眼缇。 眼看着陈太妃手捂着心口,眼珠子翻白,白芷急叫,“太妃?快去叫太医!” 宫人们急忙将陈太妃扶住了,白芷将一枚有静心作用的药丸送进陈太妃的口中,陈太妃好半天缓过一口气来。 “这个逆子啊……” 陈太妃哭起来。 “太妃,右相夫人求见。” 宫人进来禀。 陈太妃这个样子自是不能见右相夫人的,白芷道:“你去回了右相夫人,就说太妃此刻身子不适,明日再过来见。” 宫人按着白芷的吩咐去回了右相夫人,右相夫人转身要走,却听有宫人在私下议论,“太妃装病被相王殿下发现了,殿下现在一定不想娶王小姐了。” “殿下喜欢的人一直是皇后娘娘,他当然不想娶王小姐了,王小姐怎么有皇后娘娘好,皇后娘娘长的好,医术高,慈悲心肠,还是南越皇室的人。” “嘘,我们别乱说了,小心被人听了去。” …… 右相夫人气的浑身打颤,原来是陈太妃装病逼着相王娶自家女儿的,原来相王喜欢的人是皇后,那么她家女儿又算什么。 右相夫人气的浑身哆嗦,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了,马上就想进去质问陈太妃,恰好白芷从里面出来。 她被陈太妃和相王的事情弄的头疼,若是正常情况下这些事不算什么,但现在她一个即将临盆的女人,自是受不得任何纷扰,陈太妃那里安定下来,白芷便让碧玉扶着出来了。 右相夫人一眼看到了白芷,嘴角和眼角便都流露出浓浓的讥讽。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右相夫人沉着脸行礼。 右相是朝中重臣,在文官里面,地位仅次新任左相,都是司马惊鸿比较欣赏的人,他的夫人,白芷自然也要尊重几分。 “夫人免礼。” 虽然心头不适,白芷还是露出淡淡温雅的笑脸,言语间自有一种母仪天下的风范。 右相夫人却勾了勾唇角,平身的同时,冷冷地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皇后娘娘。” 白芷听出右相夫人言语间的不善,不由皱眉,“夫人请说。” 右相夫人道:“臣妾适才听说,相王殿下和小女的婚事,是太妃装病逼着相王殿下应允的,那么现在这门婚事还做不做数。” 这话可把白芷问住了,陈太妃那里,自然希望大婚如期举行,而相王那里,就难说了。 她是一国之母,满可以一口玉成这门婚事,但她却不想为难相王。可若她说不做数,保不准右相夫人这会子就闹起来。 于是淡淡笑道:“自然是作数的,只是太妃那里有些不舒服,夫人若是要见太妃,还是改日再来吧。“ 眼下,先把右相夫人打发走了才好。 右相夫人却冷冷一笑,“皇后这是在敷衍臣妾吗?相王殿下心里有谁,皇后娘娘比谁都清楚,臣妾的女儿嫁过去,怕是要永远都活在某个人的阴影之下!” 白芷顿时一愣。 右相夫人这是听说了什么吗? “这门亲事,是臣妾的女儿高攀不上,还请皇后娘娘跟皇帝陛下说说,取消了婚事,回头我们也会把聘礼送回去。” 右相夫人在气头上,又加之自己丈夫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说话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白芷眼看着右相夫人气哼哼地走了,她一手紧捂住腹部,一边严厉开口,“是谁在本宫背后嚼舌根子!” 章节目录 第688章 临盆 一定有人说了什么,不然,右相夫人不会如此恼怒,明里暗里含砂射影,无疑在说,相王心上住着的那个人就是她,当今的皇后。 两个小宫女扑通跪在了白芷面前,以头点地,“皇后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晚了!” 白芷也是窝了火了,她是一国之母,可是被一个臣子的夫人含沙射影讽刺了一番,怎的能不窝火,这两个宫女,她决不会轻饶。 “每人重责四十板子,再割了她们的舌头!丢出宫去!” “是!” 两个吓的哇哇大哭的小宫女被人拖走了,白芷腹中疼痛,却是仍然坚持着让碧玉扶着,加快了步子回临时寝殿。 然而,才到临时寝殿的门口,还没有来得及迈进去,白芷便感到身下哗啦一下。 虽然没有过生产的经验,但从医多年,她也知道这是破水了, “快……快叫陛下,叫秦女医……醢” 白芷手捂着腹部,身形再也支持不住,依着碧玉的身形缓缓滑了下去。 “快来人啊!”碧玉惊慌的喊声回荡在院落的上方。 司马惊鸿得到宫人的禀报后,扔下正在商议国事的两位要臣,身形飞掠,几乎是眨眼之间,人便已经到了临时寝宫。 “小白?” 司马惊鸿一眼看到瘫倒在寝殿门口台阶下面的白芷时,明黄身影大步奔过去,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进了寝殿,又匆匆地来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白芷的手死死地揪住了他明黄衣袖,“陛下,皇儿好像要出来了……缇” 司马惊鸿攥紧了她的手,“朕知道了。” 冷声吩咐匆匆奔进来的秦女医,“朕要皇后和皇儿母子平安,不得有任何闪失,若是他们母子伤到一根汗毛,朕诛你九族!” 这句话决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故意吓秦女医,如果他的女人和孩儿受到一点伤害,司马惊鸿决对做得出来诛秦菲九族的事。 秦菲后背一阵冷汗袭来,却是目光坚定地说:“秦菲知道。” “动手吧。” 司马惊鸿沉声又揪心的开口。 秦女医这才顶着一身的锐芒吩咐宫人去烧水,然后让宫女帮忙脱白芷的裤子。 司马惊鸿低头,他看到了身边女人煞白了的脸色,紧拧的眉毛,和那张清婉的面容上颗颗汗珠,望着她痛苦的表情,他忽然觉得很内疚,如果他当初没有让她拿怀孕来换南越的安稳,她就不用受现在这罪了。 “臭小子,你给我老老实实乖乖的出来,听到没有!” 司马惊鸿一身龙威,对着女人的肚子沉声开口。 某女人的肚子里,某个小家伙皱了皱小脸。 白芷不是没有见识过女人生孩子,可是真到了自己身上,她才知道这痛是这么撕心裂肺。 “啊……” 白芷贝齿咬住了嘴唇,刚刚阵痛的间隙,她已经给自己吃了提升体力,减轻疼痛加速产程的药丸,可是仍然觉得痛到骨髓。 “你快点儿,别让皇后疼着了!” 司马惊鸿反攥了白芷一只手,目光凶狠瞪向秦女医,秦女医立时感到头顶一阵可以杀人的锐芒,“陛下,秦菲会尽力的。请陛下先出去一下。” “不,朕要在这里守着皇后!” 司马惊鸿的十根手指将白芷两只手紧紧包裹住,掌心里,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司马惊鸿斩钉截铁的话让秦菲愣了一下,但她没功夫想别的,眼下,得赶紧帮着皇后生产才对。 于太后已经得到了宫人的禀告,说是皇后要临盆了,于太后匆匆带着宫人过来了。 来到临时寝殿外面时,听宫人说,皇帝在里面要陪着皇后生产,于太后当时就沉了脸,“速速叫皇帝出来,女人生孩子,男人怎么能在里头!” 何况是尊贵无比的皇帝,他就不怕晦气嘛。 女人生孩子必然要流血的,男人见到这种场面会倒霉的。 宫女匆匆进了寝殿,对司马惊鸿道:“陛下,太后让您出去。” 司马惊鸿头都不抬,“滚!” 小宫女吓了一跳,抬头瞅到皇帝绷的紧紧的、英俊无比却一脸煞气的侧颜,什么都不敢说又出来了。 “禀太后,陛下不肯出来。” 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回,想着皇帝刚刚那声滚,小宫女便浑身要哆嗦,没办法,皇帝的威力太大了。 于太后心里恼火,但却知道不能进去把皇帝给拽出来,她跟皇帝的关系才刚刚缓和,不能就这么又坏了,而且她自信,她进去也拽不出皇帝。 皇帝跟他那位皇后感情深着呢。 看在小皇子的面上,于太后接纳了白芷这个儿媳,但感情上并不亲近,也不想亲近。她只想,小皇子生下来,便抱到凤瑶宫去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亲手扶养长大。 司马惊鸿站在床边,两只手都被他皇后的指甲掐的流出血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不停地柔声安慰,“乖,马上就不疼了,秦女医说了,皇儿马上就可以生下来了。” 司马惊鸿俯下身形,亲吻白芷的额头,吻去她满脸的汗水,她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他心疼的,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她嘴中,让她咬着,她一点儿都没客气,咯吱一口就咬住了。 并且十分用力,在最后一拨阵痛袭来时,她的牙齿狠狠地咬着他,嘴里一片血腥味,她却不自知。寝殿中,响起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白芷顿时像卸下了千斤的重担似的,咬着他手指的牙齿缓缓松开,她满身满脸的汗水,颓然地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689章 祸从口出 “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夫人让把聘礼都送回去呢。”管家低声告诉。 王绮丽向着王夫人那里望了一眼,低声说了一句,知道了,便轻移莲步向着自家母亲走过去。 “娘亲,发生了什么了事吗?” 王绮丽走过来的时候,亲昵的挽住了右相夫人的手臂醢。 右相夫人一脸气恼,“真真是气死人了,那个相王,原来并非真心真意要和你成婚,而是老太妃装病逼他的,还有,他心里早就住着皇后了,你嫁过去,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王绮丽懵住了,“娘,你刚刚说的什么,什么他心里住着皇后。” 王绮丽对右相夫人前面的话没太在意,必竟,相王若真心想娶她,早就娶了,不会等到现在。她是喜爱相王这个人的,所以对于相王喜不喜欢她,并不太在意,她只想着,成婚之后,再陪养感情也来的及。 后面那句话才让她一阵疑惑。 右相夫人知道相王喜欢皇后这话不能乱说,眼下,火气消下去一些,便不想提这事了,怕提多了,给自家找事。 “我们不提这个了,这婚不成也好,反正想娶你的人从右相府都排到城外去,娘再帮你慢慢挑。缇” 右相夫人携了女儿的手正要进屋,却听到身后有爽朗又开心的声音传过来,“哈哈,皇后生了小皇子,皇帝有后了。” 右相夫人和王绮丽纷纷扭头,只见右相一脸喜气的走过来,刚刚从任上回来的他,在路上便听说了皇后诞下龙嗣的事,做为大顺开国到现在辅助了两代帝王的右相,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那种感觉,就像自家添了个儿子或者小孙子。 右相夫人心里却一沉,她离开皇宫时,皇后还没有临盆迹象,这会子已经添了小皇子了吗? “快,绮丽呀,给爹爹倒杯酒,爹爹要庆祝庆祝。” 右相美滋滋地进屋用餐去了。 右相夫人心里有火,“喝喝喝,喝什么喝,你女儿都快成了这大顺的笑料了!” 右相一愣,“怎么成了笑料?” 右相夫人愤愤地说:“还不是那个相王,他心里有个皇后娘娘,还应了咱家女儿的婚事,现在满皇宫的宫人们都知道他不喜欢你家女儿!” 右相脸上一阵阴沉,“说什么呢,闭嘴!” 又低了声斥道:“你是想让我们一家人都被砍头吗?连相王喜欢皇后娘娘这话都敢说,你长没长脑子!” 右相夫人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语了,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想起对皇后说的那些话,皇后莫要听出什么才好。 “绮丽呀,快给爹爹斟酒。” 右相撩起衣摆往餐桌后面一坐。 王绮丽心里也装了事,一边琢磨着自己母亲的那些话,一边拾起精雕细琢的白玉酒壶。 然而就在王绮丽就要给右相斟酒的时候,管家匆匆来报,“大人,宫里来人了!” 右相一愣,“这会子宫里来人做什么?莫不是皇帝生了儿子,来给我老头子报喜的?” 右相夫人心头却一沉,莫名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690章 不知是结发妻 右相起身去见那宫人了,宫人一脸严肃躬身行礼,“右相大人,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右相想,皇帝刚刚喜得贵子,说不定这会子召他去,是商量着给小皇子取名字的事呢,于是笑呵呵地跟着进宫了。 只是一进御书房,右相才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肃清压抑之感,而那种感觉,就来自面窗而立的明黄身影。 “臣参见陛下。“ 右相行礼。 司马惊鸿转身,一身雍容的气度,透着丝丝凛冽,目光不善,“相王心里住着个皇后,这件事,朕都没听说过,右相的夫人是怎么听说的?莫不是右相对夫人吹的耳边风?醢” “皇上?”右相又惊又蒙,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他怎么听不懂? 右相一身冷汗跪下,“陛下,这是哪个大胆的奴才乱嚼的舌根子,真真是该死,还望陛下明查!抓到那人,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右相跪伏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说这话的人就是他的结发妻子。 司马惊鸿坐下,清华无双的面上有凉凉笑意:“右相此言极是,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右相大人去办了。” 司马惊鸿说话不温不柔,凉凉笑意像淬了千年寒冰,直冷到右相骨子里。 忽然激灵灵一下,难道夫人今天进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缇? 右相心头大惊,起身拜别了皇帝,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额头上一排冷汗划下,如果真是他夫人说了那样的话,那么即便是他这个丞相也保不住她了。 “右相大人。” 李公公拦在右相面前。 右相心里惴惴,面上却客气道:“原来是李公公。” 李公公脸带笑容,但笑意决不到眼底,“奴才见过右相大人。” 右相知道,李公公是皇帝面前最得力的大太监,此刻拦住他一定是有话要说。 “李公公有话请讲。” 李公公这才道:“今日,皇后娘娘严惩了两个乱嚼舌根子的宫女,杖责四十板子,割了舌头扔出去了。” “哦。” 右相身上又是一层冷汗。 “右相大人,您夫人走后,皇后娘娘便出现了临盆迹象,提前将近一个月诞下了小殿下。” 李公公说话的时候,一双细长的眼睛不着痕迹地盯着右相,他做为一个太监,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可也是个奴才,阉人身分,是断没有资格管主子的事的,但今天这事,他却非说不可。那右相夫人简直太嚣张了,仗着右相在皇帝面前是红人,便在皇后面前肆无忌惮,得亏皇后娘娘性子好,大度,不跟她计较,不然恐怕,十个右相夫人也死了。 “太医说,这是因为娘娘受到了刺激。” 右相额头冷汗颗颗冒出来。听了李公公的话,他是越发相信,他女人是真的说了那些话的,不然李公公不会跟他说这些,分明意有所指。 他对着李公公拱了拱手,大步离开了。 一进了丞相府,右相便匆匆地去了卧房。 “爹爹,陛下叫您什么事啊?”王绮丽还在父母卧房中没走。 右相没功夫理会女儿,“绮丽,你先回房去。” 王绮丽一惊,心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爹爹?” 右相却已经大步走向了床边正自惴惴不安的妻子,挥手便是一个耳光锢在他夫人的脸上,“你今天进宫都说了什么,啊?你一个人不想要命,你也别拖着全家一百多口子往火坑里爬。” 右相夫人被打,却不甘心,“我说的有错吗?明明就是皇后和相王有一腿……” “啪。” 又是一个耳光锢在右相夫人的脸上,右相指着她手指发抖,“你……你还在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将你一刀杀了,省得你把全家都害死!” 右相说着,便四下找刀子。 他一个文官,卧房里当然是没有刀的,右相只是气糊涂了。 王绮丽慌忙抱住了右相,“爹爹,您冷静一点儿,您不能杀娘亲啊!” 右相气的浑身发抖,“我不杀她,她就把全家都害死了!” 王绮丽给母亲使眼色,那意思:娘你快跟爹爹道歉啊! 但右相夫人吓傻了,双手把脸一捂便哭开了,“你个老不死的,你……你竟然要杀我,我也不活了……” 右相夫人捂着脸便冲出了卧室。 王绮丽见状,赶紧又追了出去,“娘!娘啊!” 她三步并做两步,追上了王夫人,抱住了她。 “娘您不能死呀,爹现在在气头上,一会儿您给他道个歉就行了。” 王夫人气道:“我就不给他道歉,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明明就是他们不对……” “你还说……” 右相不知从哪儿找了把刀追过来了。 王夫人吓的嗷的一声,往自己女儿怀里一倒,便吓晕过去了。 王绮丽见状,真是又恨又心疼,“爹爹,您够了没有啊!” 右相府一片鸡飞狗跳,相王府也没消停。 相王从宫中回来,气一直不顺,母妃装病骗他,他差点儿就娶了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这股邪火没处发,便举着宝剑乱砍。院中的花草树木齐齐糟了殃,花瓣零落,花枝遍地,就好像暴风雨过后,一地凌乱的情景。 “殿下。” 阿泉远远地站住身形,心想,这个好消息如果殿下知道了,他就不会生气了。 “何事!” 相王长剑拄地,面上冰霜一片。 阿泉走过来,“殿下,刚刚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诞下了小皇子。” 相王怔了怔,脑子是断片状态,没反应过来,“什么?你再说一遍。” 章节目录 第691章 皇儿他舅 阿泉情知是没事了,不由笑道:“殿下,刚刚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平安诞下了小皇子。 相王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一双俊秀的眼睛里清光闪过,“太好了,本王这就进宫去!” 那白衣身影拔腿便走,阿泉在后面赶紧跟着。 两人才出了王府,便见一顶轿子迎面而来醢。 相王勒住马绳,诧异地看那轿子在自己眼前落下。 轿帘一挑,下来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 女子眉目如画,但却眉尖紧蹙,一脸忧郁。 “你是何人!”相王语气不善。 王绮丽目视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冷声声开口,“我是王绮丽,相王殿下,我知道你不愿意娶我,我愿意自行毁婚,不让你为难,但求你救救我母亲。” 王绮丽说罢,泪珠滚落,身形一矮,在相王面前跪下去缇。 相王轻皱眉宇,由女方来毁婚,那是再好不过,人家小姐不肯嫁给他,老太妃还有什么理由逼着他娶人家的。 “你且说来听听。” 相王声音没什么温度。 王绮丽眼中有泪珠簌簌滚落,“我母亲今日进宫,因为在皇后面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导致皇后突然临盆。 现在皇帝陛下要问责我父亲,我父亲要把我母亲送到皇帝那里去听凭皇帝陛下处置。我母亲若是到了皇帝那里,定然是个死。绮丽不孝,被父母养到这么大,还没有好好孝顺过他们。更不能看着母亲惨死。 如果殿下肯帮着母亲求个情,保下母亲一命,绮丽愿终身不嫁,青灯古佛,为殿下日日诵经祈福。” “你母亲对皇后说了什么?” 相王阴沉开口,目中点点冷芒?似要穿透女子的心。 虽然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楚楚可怜,虽然他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虽然他不愿意为难一个姑娘,但是,得看是什么样的话,如果她母亲伤害了皇后,那就是死有余辜。 王绮丽咬了咬唇,横竖都是个死,母亲死了,她就随着母亲去。她抬起泪茫茫的眼睛,“我母后说殿下心里住着个人,说我们高攀不起。” 相王抽了口冷气,他是喜欢皇后没错,可却不愿意因此给她带来困扰,更别说闲话。 “你母亲确实该死。” 他冷冷的开口,清秀的眸中隐藏着点点杀意。 王绮丽倒吸一口凉气,身形顿时跌坐在地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已然多了一把刀子,刀尖对着自己的胸口,“殿下,绮丽求你。” 相王冷幽幽开口,“你这是在以死相逼?” 王绮丽痛苦的低下头去,“绮丽别无他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母亲即将受难,女儿不能以身相代,只能出此下策。” “你且起来吧。” 相王道:“你可知道,皇帝若想杀你母亲,没有人能够拦得了,但是本王保证,你母亲不会有事,你且回去吧。” 相王说罢,再不愿与她多说一句,将马绳轻轻一牵,绕过王绮丽,打马而去。 望着那一骑白影绝尘而去,王绮丽脑中回味着相王的话,他是准备替母亲求情了吗? 阿泉打马跟在相王身后,主仆二人很快来到了皇宫正阳门外。 他们远远地看到了一辆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人,正是右相,他下来后,便伸手将车上的中年女人扯了下来。 “今天是死是活,就看陛下的心思了。” 右相心里痛惜,必竟是结发妻子,夫妻几十年了,他也不忍心看着妻子去死,但是谁叫她说了那大逆不道的话,皇帝没立即下冷诛他九族就不错了。 用她一人,来换得王家几代人上上下下一百多口子的命,也只能如此了。 相王只瞟了他们一眼,便将马匹交与阿泉,大步进宫去了。 司马惊鸿已经回了临时寝殿,他盼望着他进屋的时候,他的女人和孩子已经在屋里了。 可是掀开门帘的时候,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他不由叹了口气。这个女人,这是跟他呕气呢。 “陛下,相王殿下求见。” 李公公进来禀。 司马惊鸿道:“他来干什么,不见!” 李公公转身要回复相王,相王还在殿下等候,扬着脑袋,正在向里张望,见着李公公出来,立即喜笑颜开的问,“李公公,皇后她现在可好?” 李公公低了声道:“皇后她,她抱着小殿下躲起来了,现在还没出来呢。” 至于躲到哪儿去了,李公公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寝殿中根本没人。 相王一听急了,“怎么会这样!莫不是皇帝欺负她了?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 相王拔腿便要硬闯寝殿,却不料一道器宇轩昂的明黄身影挡在眼前,“硬闯皇帝和皇后的寝殿,你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道冷幽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相王抬头,他看到比他要高出一个头的皇帝就站在眼前,那气势,无形中的凛冽霸道。 相王一米七八的身高,但司马惊鸿的身高却足有一米八八,在身高上,相王虽然不矮,却完全没有优势。 “皇帝,我义妹怎么了?莫不是你欺负了她!她才躲起来!” 相王一脸气愤。 司马惊鸿听他又把“义妹”二字挂在了嘴边,情知相王在用他的另一个身分压他。 “皇儿他舅,我们夫妻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小夫妻吵架,床头不合床尾合,何况我们根本没有吵架,劝你还是回去洗洗睡了吧。关门!” 司马惊鸿一身雅痞的样子,说完,丢了个得意的眼神给相王,径自转身进里面去了。 章节目录 第693章 亲手洗尿布的皇帝 寝殿大门在司马惊鸿的身后关上,将相王关在了外面。 相王十分无语。他知道白芷有个清灵界,或许,她是带着小皇子去清灵界了,他并不担心,但是她为什么刚刚生完孩子就躲起来,这是个问题。 “李公公,皇后她今天可好?” 他是想变着法的打听,白芷为何会刚刚生产完,便带着孩子进清灵界的事,如果是跟皇帝吵架了,那么,因何而吵架? 李公公:“皇后她很好,小皇子也很好,但是……” “李公公?” 大殿内传来司马惊鸿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李公公情知皇帝这是不让他多嘴,赶紧对着相王笑了笑,推门进寝殿去了醢。 相王郁闷,没见到她也没见到孩子。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过来了,他对相王匆匆行了个礼,便向那寝殿门口走去,在外面低唤了一声,“李公公?” 李公公把门推开了点儿,探头问:“何事?” 小太监道:“是右相大人,带着夫人求见陛下。” 相王听见大殿内传来阴沉的声音:“不见!” 相王从临时寝殿那边离开的时候,碰见了右相夫妻。两人都跪在那所院落的门口,右相一脸的沉痛惋惜不停地唉声叹气,右相夫人则跪在地上不停的哭缇。 相王顾自走过去了。 还好皇后没事,如果皇后和小皇子有事,他第一个就不饶这右相夫人。 司马惊鸿在空寂寂的寝殿内等了一夜,右相和右相夫人便也在外面跪了一夜。 右相夫人受不住,在快天亮时便晕过去了。李公公见他们跪的可怜,便叫人给送了杯水过去。 右相看看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妻子,虽然心疼,但相比于一家上下一百多口子的性命,就不算什么了。 司马惊鸿在快到亮时,小眯了一会儿,这一夜,他衣衫未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有睡意。 他们母子不出来,他心里头便空落落的不得劲儿。等她出来,他一定要好好地跟她解释清楚,带奶娘过来,真不是他的主意。 眼看着早朝时间便到了,李公公在外面轻唤,“陛下,该起了。” 司马惊鸿心里烦,“滚,别在这儿烦我!” 门外,李公公哑了哑,皇帝在位这么多年,除了不在宫里,可从来没有不早朝的时候啊。 “陛下,右相夫人晕过去了。” “继续跪着!” 李公公再不敢说什么了,低着头,躬着身,耐着性子的等皇帝自己从里面出来。 司马惊鸿心里烦啊,皇儿才出生,他还没有好好抱一抱,甚至没有好好看一眼孩子的相貌,便被他女人抱去了清灵界,清灵界里的时间可是加倍的,别一会儿孩子出来,都会叫父皇了,却不认识他。 正翻来覆去郁闷的时候,忽地,看到床上多了什么,他猛一睁眼,顿时惊喜地叫了一声,“小白!” 白芷抱着小皇子坐在他里侧,脸色冷清。 “皇儿尿了,你给他换尿布吧。” 历朝历代,有哪个皇帝会亲手给自己的孩子换尿布?偏这大燕帝就是个例外,女人的话一落,他便鲤鱼打挺似的下了床,“尿布在哪儿?” 一边说一边找,在龙床上左翻右翻。 白芷道:“在柜子里。” 司马惊鸿便大步走到了紫檀木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一眼看到了里面红色的东西,便一把拿了出来。 大步走回床边,一看到女人怀里抱着的孩子,司马惊鸿顿时一阵眼晕。 昨日生下来的小婴儿,小脸不足他的拳头大,小胳膊小腿细细的,可这一夜过去,这孩子便长的又白又胖,双眼亮的像小晶豆子,明明是个已满百天婴儿的样子。 司马惊鸿没有养育孩子的经验,但却记得紫阳公主百天的时候,似乎就是这样的。 “皇儿……他长大了。” 司马惊鸿无比震惊,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惋惜。 还好她只是在清灵界呆了一晚就出来了,若是住上一年,他便把孩子的整个童年都错过去了。 白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只把小襁褓掀开,露出孩子的小胖腿。 司马惊鸿看到孩子白嫩嫩小屁股上沾满黄色的东西,顿时露出一脸嫌恶表情,这孩子不但尿了,他还拉了。 白芷扑哧一笑,她也没想到,这小子还拉了。她把小襁褓轻轻放下,让孩子躺在床上,她轻柔地将孩子的两条小胖腿拾了起来,将司马惊鸿手中拿着不如所错的尿布拿过来,在孩子的小肥屁股处轻轻擦拭了几下,然后头都没抬地向他递过去,“拿去洗了。” 说完也不看他,顾自将干净的新尿布铺在婴儿的小屁屁下面。 司马惊鸿瞅了瞅那白白胖胖,恨不得想让人咬上一口的胖小子,又低头看看手中满是“黄金”的尿布,下一个动作,就是一手捂着嘴,一手捏着那尿布,出去吐了。 白芷忍着没笑出来,也真是难为他了,金尊玉贵的皇帝,这辈子恐怕也就屁股是自己擦的,现在能做到给他儿子洗尿布也算不错了。 “快,快为小殿下洗尿布!” 李公公眼奸地看到皇帝手捏着一块金灿灿的尿布出来,赶紧吩咐宫女。 宫女立即过来双手要接那尿布,却不想皇帝头都没抬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了,“准备水,朕要亲自为皇儿洗尿布。” 这下,宫女惊呆了,李公公惊呆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宫女瞅着皇帝英挺的背影,两只眼睛往外不停地冒小星星,亲自为自己的儿子洗尿布的皇帝,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题外话--- 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第694章 被嫌弃 呜呜,她们怎么就遇不到皇帝这样的男人…… 话说,她们得先有个男人。 宫女把干净的温水端了过来,司马惊鸿像模像样的坐在太监搬过来的紫檀木椅上醢。 为了照顾皇帝坐的高度,水盆被放在另一把椅子上,这样,司马惊鸿坐在椅子上不用猫腰不用费力,就可以洗尿布了。 司马惊鸿把尿布放在水盆里,认真的清洗着,李公公不想打扰,可也不得不过来提醒,“陛下,文武百官都在朝堂等着您呢。” 司马惊鸿低头只顾洗着儿子的尿布,“文武百官放假三天。” 李公公:…… 今儿皇帝高兴,放假是应该的。李公公转了身,美滋滋地去前朝通知那帮大臣们,皇帝给他们放假了,走到门口时又看到了右相和右相夫人。右相的膝盖也受不了了,与他夫人一起双双瘫倒在地上。但饶是如此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李公公?皇帝那里怎么说?缇” 李公公经过的时候,右相扯住了他的衣角。 看看右相一脸眼巴巴期盼的表情,李公公真不想告诉他们,皇帝什么都没说。 他安抚性地拍拍右相的手,低了声道:“大人,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是?” 右相这才松了口气,“那我们就在这里继续跪着。” 李公公走了,右相扶住昏过去又被他叫醒的妻子,眼睛里流露出疼惜。 司马惊鸿将尿布洗完,又用清水过了好几遍,当然,每一遍的清水都是宫女或太监端过来的。 饶是如此,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做的也算不错了。 司马惊鸿将洗的干干净净的尿布挂在院中临时搭起的绳上,一边擦手一边吩咐,“早膳可以端过来了。” 白芷坐在床上,逗弄小婴儿,两只手轻攥了小家伙白胖胖的小手,“乖乖,叫母后。” “咯咯……” 婴儿笑声很好听。 司马惊鸿进来时听见了那好听的奶声奶气的笑声,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乖皇儿,快让父皇抱抱。” 他一身明黄大步向着床边的小婴儿走去。 殿外侍候的宫女们听到了小皇子的笑声,都打心眼里的高兴。 “小殿下这么小就能笑出来了,一般人家的孩子都要过了百天才能笑出声来呢,小殿下真是神了。” “当然了,皇后和陛下都是神仙样的人物,小殿下当然也是了。” …… 宫人们喜气洋洋地在外面小声议论。 司马惊鸿和白芷都是耳力好的,外面的声音自然都听了去,司马惊鸿高兴,“李公公?” “在,陛下。” 李公公近前。 司马惊鸿道:“每人赏一百两银子。” “是,陛下。” 李公公心里也跟着欢喜,笑呵呵执行命令去了。 不一会儿又回来,小心问了一句,“陛下,右相和右相夫人……” “继续跪着。” 司马惊鸿脸色冷了下去。 白芷一脸愣然,目光射向对面的男子,“你让右相和夫人在外面跪着?” 司马惊鸿满是风华的眼角眉俏都洋溢着喜色,“是他夫人羞辱你在先,朕没要他们命就不错了。” 白芷吩咐李公公:“快去扶他们起来。” 说完,对着司马惊鸿叹了口气,“右相对大顺一片忠心耿耿,陛下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们夫妻。你这不是让忠臣寒心吗?” 司马惊鸿道:“是右相夫人不识好歹,侍宠而娇,朕就要杀杀他们娇气。” 白芷道:“已经跪了一夜了,杀的也差不多了,陛下快去请他们起来吧。” 司马惊鸿这才起了身,向外走去。 右相听见有脚步声过来,抬头一看,竟是皇帝一身威凛地走了过来。立即又伏在地上,磕头,“老臣对不起陛下,老臣带着贱内过来,听凭陛下和皇后娘娘处置。” 说话的时候,泪流满面,已经过了一夜了,右相情知,皇帝这是不会要他们的命了,但是眼下却是装的越真诚越愧疚越好。 司马惊鸿冷着声道:“看在皇后和小皇子的面上,朕先且饶了你们,起来吧。” 司马惊鸿说罢,转身,却又是扔出来不冷不热的一句,“是皇后为你们求情,依着朕的意思,全都杀了。” 右相和右相夫人相视一眼,立即又磕头。 “臣(臣妾)谢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司马惊鸿勾唇,大步回寝殿去了。 右相低声斥责自己的妻子,“你看看皇后娘娘多大度,亏你还说那些难听的。” 右相夫人泪流满面,不停地擦眼泪,又啪地在自己脸上抽了一下,“都是我不好,我活该,是皇后娘娘大度,饶我不死,我一定会铭记皇后娘娘大恩大德,一辈子为她吃斋念佛。” 司马惊鸿虽然离开了,但是右相两夫妻的话却都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中,他挥挥手,示意李公公让人把右相夫妻送回去,然后进寝殿看他的老婆孩子去了。 “乖皇儿,让父皇抱抱。” 司马惊鸿向着女人怀里白胖胖的小家伙伸出手去,却不想那小家伙只回头瞅了他一眼,黑亮亮的眼珠里就落进了一种叫做嫌弃的东西,嘟嘟小嘴,把小脑瓜贴在了母亲的胸口。 嘴里还发出类似“不”的声音。 白芷扑哧乐了,司马惊鸿怔了有那么几秒,顿时凌乱了。 这小东西竟然嫌弃他了。 他满打满算才出生两天啊,就知道嫌弃他父皇了。司马惊鸿郁闷地在母子俩眼前暴走。 “太后驾到。” 随着一道太监的声音响起,有道身影匆匆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695章 取名字 于太后看了看这一家三口,目光落在小皇子的脸上时,一下子定住了。 “这……” 才只一夜不见而已,小皇子竟然长这么大了吗? 于太后简直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o形,“这……怎么会这样子?醢” 司马惊鸿情知于太后会奇怪,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皇儿体质好,所以会长的快一些。” 白芷是有些法术的,于太后知道,只是这孩子昨日才生下来,怎的今日,便长成了百天的样子。 于太后望着小皇子,一时间简直瞠目结舌,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半天才道:“小皇孙过满月的事,可想好了?” 说话间,又把目光落在白芷怀中的小奶娃娃脸上,这孩子白白胖胖的,还真像皇帝小的时候。 司马惊鸿道:“儿臣已经决定,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小皇子满月之日,朕会在宫中大摆宴席,大宴三天。缇” 于太后脸上的惊讶敛去,点头,对着外面唤了一声,“如意?” 门帘挑开,进来一个年轻且体态丰腴的女子,却是昨日那个奶娘。 于太后道:“这是哀家为小皇孙亲自挑选的奶娘,即日起,小皇孙就交给奶娘带着。” 白芷顿时蹙起眉尖。 司马惊鸿道:“皇儿由皇后带着便好,奶娘就免了。” 于太后沉了脸道:“皇儿,你莫不是要违反祖制?别说我们大顺,便是历朝历代,也没有皇后自己扶养皇子的先例。” 司马惊鸿不冷不热地道:“从儿臣这里,祖制便改了。” 于太后被噎了一下,“好吧,你们好自为之。” 于太后一肚子愤愤地离开了皇帝的临时寝宫。 “太后,元帅夫人求见。” 凤瑶宫,宫人进来回禀。 于太后道:“见。” 不一会儿,宫女带着于镇渊夫人走了进来。 于夫人是半月前从边关过来的,今日进宫,是想看看小皇子,顺便跟自己的小姑子道喜。 于夫人对于太后行过礼后,便察言观色问道:“太后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于太后气道:“还不是那个女人。历朝历代,哪有皇后自己哺育小皇子的,哀家给小皇子找了奶娘,人家根本不要。偏皇帝还纵着她。” 于夫人道:“这历朝历代,确是没有这样的先例。皇后这样做,或许并非想亲自母乳那么简单。” 于太后抬眸,一抹锐利落在自己嫂子的面上。 于夫人道:“母凭子贵,侍宠而娇,外戚专权,暗结势力,这些都是后妃自己扶养小皇子可能带来的结果。” 两年前,于夫人曾求于太后,把自己唯一的女儿指婚给司马惊鸿,但于太后才只开了个口,便被司马惊鸿一口回绝了,这件事,记在了于夫人的心上。 “而且,太后就没发现吗?皇帝只专宠她一个,这事是不是太奇怪了。哪朝哪代,皇帝不是三宫六院,能把个男人吊在自己的身上,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事不是太邪门了吗?” 于夫人想把女儿嫁给皇帝,却被皇帝一口回绝,她把这股火算在了白芷的身上,现在正好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岂能放过。 于太后娘家就只有一兄一嫂,这嫂子和姑子,关系走的非常近,是以,于夫人说了这样可谓是大逆不道的话,于太后也并不生气,反是细细琢磨起这话中的意思来。 这世上的男人,无一不是喜爱美色的,但凡有点钱的,都会三妻四妾,何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 历来,皇帝后宫的女人都是无数,即便如此,还要三年一选秀,可当今的皇帝,他不但废弃了选秀,还专宠一身。大燕帝一朝,整个后宫只有一个女人,这事说起来,别人会说,皇帝夫妻感情好,可细思却是极恐。 于太后想起了,一些后宫妃子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迷惑皇帝,从而达到专宠一身的那些事。 于太后激灵灵出了一身冷汗。 真要是那样,那还得了。 临时寝宫 司马惊鸿哄了半天,终于将他的小皇儿抱在了怀中。 小家伙在他父亲的怀里,小脑袋对着他,一双黑宝石似的眼珠与司马惊鸿对视,小眉头蹙了蹙,似乎不太喜欢他这个父亲。 “皇儿?父皇给你取一个“钰”字可好?” 司马惊鸿笑眯眯瞅着他眼疼心爱的儿子。 小皇子圆圆的小脑瓜摇了摇。 司马惊鸿道:“哦,皇儿不喜欢这个字。”司马惊鸿抱着小皇子一边踱着步子,一边又问,“叫一个“祯”字可好?” 小家伙还是摇头,而且眉宇间露出明显的不耐,父皇也太笨了点儿,取的都是什么破名字。 司马惊鸿已经连续说了七八个字了,这都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左思右想,翻遍各种典籍才决定的字,想不到,小家伙一直在摇头。 司马惊鸿很挫败,他知道他这儿子,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有着非常灵慧的小脑瓜,小东西一直在摇头,就说明,他真的不喜欢这些名字。 “小东西,你自己说,你喜欢什么字,你要说的出来,父皇便准你叫那个名字。” 司马惊鸿说完,还不乏得意的眯起眼睛,睐着这孩子,他再聪明,再早慧,可也是个才出生两天的小娃娃,懂什么呀。 可是他低估了这孩子,小家伙看出了他父亲眼中的嘚瑟劲儿,一记肉肉的小拳头,便挥在了某男的脸上。 司马惊鸿一脸黑线。 白芷扑哧就乐了。 “皇儿,母后给你取个名字吧,你看叫慕白可好?” 章节目录 第696章 出家 司马惊鸿郁闷了,慕白慕白,这么普通的两个字,哪里好?慕白…… 司马惊鸿目光向着他的女人睐过去,竟然是爱慕她的意思吗? 看出男人射过来的,含着淡淡宠溺的目光,白芷耳根热了几分。 司马惊鸿对怀里的小家伙道:“好吧,既然皇儿喜欢母后取的名字,那就叫司马慕白好了。” “只是,还要取个小名才好。钤” 司马惊鸿又蹙眉想了起来,白芷乐呵呵道:“就叫小猪猪吧。” 哇 司马惊鸿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张开小嘴,大声地哭了起来。 白芷给哭愣了,司马惊鸿也愣了那么几秒,继而哈哈大笑,“小猪猪,你这是在拿我们的皇儿开玩笑吗?皇儿,我们不理她了。” 司马惊鸿终于找到了可以拉拢儿子的机会。 …… “殿下,宫里传来消息,皇帝陛下给小皇子取名叫慕白。”贴身太监来到院中相王的身边。 相王秀挺的身影站在一株玉兰树下,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念道:“慕白,慕白,算他有心。” 这个名字取悦了相王,司马慕白,司马惊鸿爱慕小白,嗯不错。 看相王心情很好,俊脸上洋溢着清浅的笑容,太监心里也跟着高兴:“殿下,右相夫人已经找了老太妃,主动提出退婚了。” 相王目光瞟了过去,“她怎么说的?” 太监道:“右相夫人说,她家女儿有隐疾,不能结婚。” 至于是什么隐疾,右相夫人没说,但只要是隐疾,定然不会是什么好毛病,这样的女子,陈太妃当然不会让她嫁给自己的儿子。 相王放心了。可是忽而又蹙蹙眉,他想起了那日,拦在他马前的女子,她流着泪说,只要他在皇帝面前帮着求情,饶了她母亲一死,她便主动退婚,从此青灯古佛,日日为他祈福,但愿后边的话都是随口说说。 他没帮过那女孩儿什么,但愿她也别真的青灯古佛,去日日为他祈福。 “殿下,右相大人求见。” 一名家人来禀。 相王道:“请他进来。” 相王府大厅 右相撩衣摆跪下,“臣见过相王殿下。” 相王道:“免礼吧。不知右相来访所为何事。” 右相忽然发出了哭音,一把鼻涕一把泪,又跪下了,“殿下,求殿下开恩,不要让小女出家吧……” 相王一皱眉,“右相说的哪里话,本王何时让她出家?” 右相道:“小女说,她在殿下面前发下誓言,只要殿下能在皇帝面前求情,饶了贱内一死,她便主动毁婚,从此日日吃斋念佛,为殿下祈福,如今,小女真的去了那景月庵。” 相王道:“本王没有替你夫人求过情,你去告诉你女儿,她不用出家,本王也消受不起。” 右相起了身,“臣这就去跟小女说。” 右相抹着眼睛走了,相王感到一阵头疼,真是怕什么有什么,那王小姐竟然真的去了景月庵。 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他怎么人家了。 “备马!” 相王俊脸掠过一阵阴鸷。 一柱香的时间,相王一人一马已经到了郊外景月庵的门外,阿泉也随后勒住马缰。 “这里是庵堂,本王不方便进去,你去跟打听一下,那王小姐是不是在这儿。” 相王勒住马绳。 阿泉下了马,去叩景月庵的门。 吱吖一声,庵堂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位中年女尼,“阿弥陀佛,施主找谁?” 阿泉是个粗人,嗡声嗡气地问:“师太,这里是不是来了位姓王的小姐?” 师太回道:“是有一个姓王的女子。不知两位找她所为何事?” 相王从马背上利落地翻身而下,走上前来,对着那女尼施了一礼,“在下司马惊青,那女子是在下的未婚妻,恳请师太让我们见上一面。” 师太心中惊讶,这位莫非便是当今的相王殿下? 师太退到一旁,“两位请吧。” 相王大步进了景月庵,还未步入庵堂,便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哭泣声,“绮丽,你怎的忍心抛下为娘和你父亲,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相王知道,这是右相夫人在恳求女儿不要出家。 眉心一皱,他大步跨进了庵堂。 “本王没有帮过你什么,你不用出家为本王祈福!” 蓦地传来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等待剃度的王绮丽心头一跳,她不由侧过头去,但见一个白衣俊秀的男子大步跨了进来。 王绮丽望着眼前这个一直深深迷恋的男子,深深闭了闭眼,“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殿下不必在意。” 自称有隐疾,主动毁婚,这等于承认她身体有不可告人的毛病,别说她心里早就有了个他,非他不嫁,就是想嫁,恐怕也没人要了。 相王脸上浮起不悦,“本王已经说了,本王没有为你做什么,你若是执迷不悟,本王也无话可说,但是请不要以为本王祈福的名义!” 相王说罢,再不想理会她,转身便走。 王绮丽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顿时掉下两行清泪,“住持,且剃度吧。” 心心念念的人,他对她如此冷情,她即便不剃度,失去了心头的念想,回家又还有什么意思? “师太,不要啊!” 右相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她这个女儿,从小就是个烈性的,性子执拗,一旦打定的主意,十匹马都拉不回。 如今女儿眼看就要变成尼姑了,这可怎么是好,右相夫人大哭 章节目录 第697章 不妥 相王尚未踏出庵堂,被右相夫人哭的心里烦躁极了。 想要快点儿离开,却见右相推开庵门,慌慌地进来了,“女儿……” 右相是文官,不会骑马,他坐马车过来,比相王要慢了不少,“女儿,你不要扔下爹爹啊……” 右相虽然有两个女儿,可大女儿却是收养的,只有这个小女才是亲生的,眼看着小女就要落发为尼,右相心头大恸,忍不住也呜呜噎噎地哭起来。 相王的心被这一家三口搅的一团乱。 他不得不回过身形,向着那住持,“没有本王吩咐,任何人不准给她剃度,更不准收留。违者,便是跟本王过不去,就这样,都散了吧!” 相王说罢,看都不再看这几人一眼,又转回身形,白色身影径自离开了醢。 右相和右相夫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了相王的命令,他们的女儿便是想出家,也没有人给她剃度了。 住持自然不敢再给王绮丽剃度,虽说,佛门不受皇家管制,但也不敢明着跟皇室的人做对,主持对着王绮丽诵了声法号,“女施主,刚刚那王爷的话你都听到了,便是你想剃度,本主持也不能再为你剃度了,你且回去吧。” 住持转了身,再不理会王绮丽,顾自走了。 右相夫人过来扶了自家女儿,“绮丽呀,跟娘回去吧。” 王绮丽原本一门心思要出家为尼的,可是眼下,已经没有人为她剃度,相王又下了不准主持收留她的命令,她便只得随着右相夫人起了身,默默无声地跟着右相夫妇走了。 早朝之缇前 一身明黄,穿戴整齐,玉树临风的司马惊鸿,俯身再看了看他的小皇儿,小家伙早就睡醒了,正踢腾着小胖腿自己玩的热闹。 司马惊鸿低下身形,在小家伙白嫩嫩的小额头吻了一下,“乖儿子,父皇早朝后再回来看你。” 小皇子抬起晶晶亮的黑眼珠看了他一眼,破天荒的对他这个爹笑了一下。 那笑容真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司马惊鸿望着这把眼睛弯成月牙状的小家伙,竟是怎么都拔不开腿了。 “乖乖,父皇想抱着你去上朝,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拾起小家伙的小胖手搁在嘴唇边吻了一下。 小家伙全身都奶香奶香的,就是这小胖手也像抹了蜜,让人亲不够。 白芷扑哧一笑,“还不快走,都三天没上朝了。你想让人说你儿子误国啊!” 司马惊鸿又在小家伙白胖胖的小肉手上啄了两下,才万分舍不得的松开,一抬眼,却又是看到了他女人,那丰腴饱满的身子。 才生完孩子的她,身材还没有恢复,又因为亲自哺乳,吃了很多下奶滋补的东西,肤色越发白皙,胸部也越发发达,瞅着那露出半截的白皙胸脯,他真想…… 咳咳,嗓子咋那么干呢,身上也躁热的不行。司马惊鸿赶紧转了身逃似的走了。 就在他身形迈出寝殿的一刻,一行鼻血刷的流了下来。 他赶紧用手擦了,让人看见,他这皇帝的威严就没了。 “陛下,您留鼻血了!”偏偏李公公眼奸的很,一眼便看到了他伸手擦鼻血的动作。满脸震惊和紧张。 司马惊鸿只头都不回地说了一句:“没事!”便大步向着前朝去了。 明黄身影在龙椅上落坐,群臣山呼万岁,恭喜皇帝喜得贵子,国泰民安,各种好话,说的司马惊鸿心里高兴,一张俊脸上,那笑始终就没断过。 可是当皇帝宣布了小皇子名唤慕白的时候,群臣顿时一片唏嘘声。 “咳咳,这是说,皇帝爱慕皇后的意思吗?” 文武百官在下面交头接耳,“虽然皇帝夫妻感情好,可这名字……” 靠山王先忍不住了,出来奏本,“陛下,老臣认为这名字不妥。” 司马慕白,这样赤果果的名字,断不是一个小皇子,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应该叫的。 司马惊鸿微微眯了眯眼,“靠山王,你说,皇儿应该叫什么?” 靠山王是武将出身,脾气耿硬,而且平素,我行我素,别人都畏惧皇帝,他却是不畏,他是真的认为这名字不好,但是具体哪里不好,他也不能说。 “臣认为,小殿下的名字,不应该这么草率就定下来。” 左相也出列了,“陛下,臣也赞同靠山王的话,小殿下即有可能是将来继承大统的人,小殿下的名字,应该有利于江山社稷的稳固和传承,又能洪福其天,还得带着皇子该有的霸气。“ “哦,那你说叫什么?” 司马惊鸿就知道这名字一定会引起朝臣的非议,只不过没想到,左相还把名字跟江山社稷挂上了。 左相道:“小殿下的名字,总要好好斟酌才行。” “望陛下好好斟酌。” 群臣全部躬身站在司马惊鸿面前。 司马惊鸿不由凛眉,“这件事容后再议,朕决定从今日起大赦天下,除了通敌叛国、谋反欺君者,一律释放。你们可有异议?” “臣等并无异议。” 以左右相为首的文武百官,纷纷附合。 司马惊鸿很满意,他精神奕奕的眸子向着下面扫了一眼,“众卿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左相出列,“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说。”司马惊鸿一身威仪。 左相道:“听闻陛下允许皇后娘娘亲自哺乳小殿下,这与祖制不符,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司马惊鸿眯了眯眼,他就料到,早朝之时,一定会有人提起这事,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章节目录 第698章 坚持到底 “左相的意思是,要把朕的皇儿交给奶娘去喂养了?” 左相道:“历朝历代,小殿下们都是交由奶娘喂养。” 司马惊鸿道:“朕是大燕帝,不是哪朝哪代,皇后是白氏,她也不同于历朝历代那些女人,不要拿朕的皇后跟历朝历代来比。” 左相哑了一下,皇帝护短,护的还真是正大光明。 右相出列,“老臣认为,皇后贤良淑德,历朝哪代的皇后,也不能与当今皇后相比,皇后亲自哺育小殿下未尝不可。” “嗯,右相说的不错。” 司马惊鸿情知,右相这是在买他的好,却还是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醢。 左相见右相跟他投了反对票,便向旁边的同僚示意,那人犹豫了一下,出列禀道:“陛下,左相说的对,为了大顺的江山社稷,小殿下实不应该交与皇后娘娘亲自抚养。” 司马惊鸿眸光一厉,“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有一天会带着小皇子造反咯?” 那大臣登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跪下了,“臣没有这个意思,陛下!” 司马惊鸿并没有让他平身,却把霸气锋锐的目光向着文武百官一扫,“还有谁支持左相?” 这是要叫出来,集中定罪的意思吗? 原本有反对意见的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几个有傲骨的,仍然出列,“臣等支持左相。缇” 剩下的大臣,审时度势,有一部分决定保持中立,皇后亲自哺不哺乳,他们都没意见,当母亲的奶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交给奶娘喂养,符合祖制。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不支持不反对。 还有一部分人站到了右相一侧。 司马惊鸿凉着声道:“不出声的,朕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保持中立?如果是这样,朕便开始数了。”他凛冽的目光一扫,便道:“支持和保持中立的人,比反对的多五个,左相,你怎么说?” 左相跪下了,“唐太宗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臣自认不能与魏征相提,但却愿做陛下的一面镜子。甘愿冒死进谏,小殿下不能交与皇后亲自喂养!” 左相说罢,深深地跪伏在地。 这是准备以身赴死了,司马惊鸿眯起眼睛盯着那道跪伏于朝堂下的身影。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朕,准了。” 司马惊鸿凉凉开口。 左相心头登时咯噔一下,心想,难道皇帝真的要杀他了吗? 罢了罢,都说了冒死进谏,便应该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么是生是死,都交给皇帝吧。 司马惊鸿道:“来人,将左相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皇帝话落,群臣立即跪倒一片,“陛下,不可呀!小殿下诞生,乃大喜之事,若是将左相关押起来,那就违了陛下大赦天下的旨意……” 司马惊鸿本也不是真的要杀左相,便借此道:“既是如此,就暂且饶他一回。你且起来吧。” 司马惊鸿看着跪在地上的左相,情知他心头的忐忑,要的就是这效果,“皇后仁德,善良贤淑,亲自哺育小殿下,对小殿下的成长有百利无一害,你们若是再有反对的,就自己出去面壁吧。” 司马惊鸿顾自起了身,明黄身影径自迈下龙座,头都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左相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右相走过来,用孺子不可教的口吻道:“你说你吧,就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皇后善良仁德,皇城闹瘟疫,皇后不辞辛苦亲自熬药,又冒着被传染瘟疫的风险去施药,仅此一桩,便胜过古往今来多少女子。小殿下由皇后娘娘亲自扶养,定然胜过他人一百个。” “哼,你懂什么!”左相沉着一张脸,现在贤良淑德,不代表以后也这样,谁敢保证,十年二十年之后,皇后不想一人独大?那武则天是怎么来的?还不就是当初唐太宗手软。 左相决定,在皇后亲自喂养小皇子这件事上,他要一直反对下去,直到皇帝妥协。 司马惊鸿直接回临时寝殿去了。 才上朝这么一个时辰,便想那小家伙想的不得了,心头好像长了草,下了朝堂,便往临时寝殿奔。 白芷抱着小家伙站在殿外晒太阳。不冷不热的天气,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刚刚好。小家伙被裹在蓝色的锦被中,小脑瓜在外面晃啊晃的,一双黑眼珠东瞅瞅西看看,新奇的不得了,这可是小家伙出生这几天以来,第一次被抱出来呢。 虽然小家伙看起来像满了百天的样子,宫人们却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们都听说过,当今皇帝小时候便是这般样子,还在怀里抱着的时候,那智商便已经碾压长他好几岁的皇兄们,从小便英武的不得了,两岁成为小太子,十几岁便继了皇位,有这样的父皇,那么小皇子长的快也没什么新奇的。 关键,这小殿下长的真真太好看了。 他们没见过皇帝小时候的样子,小皇子便成为他们长这么大见到过的,最好看的人了。 司马惊鸿一身明黄匆匆迈进了院子,一眼看到了院中母子的身影,俊脸上立即露出温和如阳,又十分喜庆的笑容。 “乖儿子,父皇回来了。” 司马惊鸿紧走了几步,来到母子的身边,伸出一双大手将小人儿抱了过来。 迫不及待地在小家伙白嫩嫩的额头亲了一下,“乖儿子,父皇才只离开一个时辰,便想你想的不得了了。” 小皇子黑眼珠看看眼前一脸喜气疼爱的男子,忽而眼睛一弯,咯咯笑出来。 章节目录 第699章 不知天高地厚 那笑声真的是世上最最好听的天籁之音,听的司马惊鸿心花怒放,听的院中满树的花都开了。 他抱着小家伙,亲了又亲,真的想,他的人生,有他的女人,有儿子,便圆满了。 白芷将这父子俩用速写的方式留在了宣纸上,司马惊鸿抱着儿子在院子里转悠了半天,美够了,一转头,看到他女人正将一张宣纸层层卷起来,然后接过碧玉递过来的黄缎要裹上。 “这什么?” 司马惊鸿抱着儿子走了过来醢。 白芷一边裹着那黄缎一边道:“是儿子和你的画像,我把它埋起来,说不定,大师兄可以收到,他还没见过小慕白。” 司马惊鸿道:“上次埋的东西还在那儿呢,你再放一张也就是等着烂掉。” 白芷道:“说不定上次那张,大师兄已经看到了。这个地方在一千年后,可是要建住宅区的。缇” 司马惊鸿摇头,表示不能理解,“随你好了。但愿儿子他舅能看到。” 让他看看他帅气可爱的儿子,嘿嘿。 白芷让宫人在离着上次那个坑几百米的地方又挖了一个,假使上次那个坑已被人挖掘过,那么这次,应该挖到这边来了。 白芷将那放有画卷的木盒子放进坑中,正要亲自添土,被司马惊鸿拉住了手,“你才刚生完皇儿,不想要命了。” 白芷一笑,松开了手中的铁锹。其实她吃了很多专门为自己产后调理身体增强营养的灵药丸,身体早就恢复了。但男人这句话让她开心。 于是放下了铁锹,跟着男人进屋了。 “你还在做月子呢,别到处乱跑了,乖乖上床上躺着去。” 白芷抿唇一笑,上了床,又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老公。” 她向着司马惊鸿伸出两只手,“抱抱。” 司马惊鸿怔了一下,蹙蹙眉尖,非常不愿意听到她叫出的“老公”这两个字,但还是一手抱了儿子,一手将床上的女人揽进了怀里。白芷在男人的怀中,心满意足的深深吸气,人生,有他,有儿子,足好。 司马惊鸿松开她时说道:“不许再叫老公,听到没有!” 老公老公,简直就是骂他是太监。 白芷咯咯笑了几声,这男人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陛下,皇后娘娘,太后和于夫人跟于家小姐过来了。” 李公公进来禀。 白芷向门口望去,但见门帘一挑,于太后已经先行走了进来,在她身后是于夫人,于夫人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长相柔美的女孩儿。那女孩儿虽是跟在于夫人身后,但一双杏眼却向她这边瞄过来。碰上她的目光时,女孩儿的头迅速地低了下去。 白芷是见过这女孩儿的,知道她是于夫人和于震渊的女儿,司马惊鸿的亲表妹,于佳梅。 “臣妾见过皇帝陛下,皇后娘娘。恭喜皇后娘娘和皇帝陛下喜添皇子。” 于夫人跪下行礼嘴里说着吉祥话,旁边的女孩儿也跟着跪下了。 “平身吧。” 司马惊鸿开口。 于夫人站了起来,旁边的年轻女孩儿也跟着站了起来,只是一直低着头,一双杏眼时不时偷偷地向皇帝身上瞟几眼。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无双的男子,为何她就没有那个福气做他的女人? 于太后的目光落在白芷怀中的小慕白脸上,目光柔软了几分,伸出手去,“让皇奶奶抱抱好不好?” 白芷将小慕白递了过去,于太后接过了小慕白,抱着这白胖胖的小家伙,那是眼疼心爱,怎么瞅怎么喜欢。 于夫人看到小慕白时,心里惊讶无比,这真的是才出生几天的孩子吗?这也长的太快了吧! 但她一把年纪的人了,心里再奇怪也不会表现出来,都知道,当今皇帝小时候便是这样,比一般孩子长的都快,而且极是聪明,说不定这小皇子便是遗传了皇帝。 “瞧瞧,小殿下长的多可爱,跟皇帝小时候真是像呢。” 于夫人乐滋滋地说。 于太后一听于夫人夸她孙子,脸上自然而然地浮起笑容,“是呢,小皇子长的跟皇帝小时候一样一样的。” 但旁边的于佳梅直接就瞪着眼睛,手指着小皇子道:“这……这真的是皇帝哥哥的孩子吗?” 也不怪于佳梅奇怪,她的两个哥哥每家都有好几个孩子,她这个做小姑的,一个个看着他们长起来,可却没见到哪一个小侄子小侄女出生几天便这么大个子的。 然而,她这句话用在小皇子的身上却是极为不妥的,这等于说是皇后给皇帝戴了个绿帽子。 白芷当时就沉了脸色,“你是说,小皇子不是皇帝的儿子吗?” 于佳梅吓了一跳,“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这孩子长的太快了,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小皇子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于佳梅又失口了,于太后对于夫人使了个眼色,于夫人在女儿的腰间掐了一把,这孩子不知道言多语失吗? 于佳梅自小被父母宠着,于夫人是一根汗毛都舍不得碰这个宝贝女儿的,此刻于佳梅被捏疼了,叫了出来,“娘,你捏我干嘛!” 于夫人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别叫了,然后一脸歉意地对司马惊鸿和白芷道:“皇帝陛下,皇后娘娘,佳梅她年纪小不懂事,请看在她父兄的份上不要跟她计较。” 白芷瞟了这母子一眼,没言声。她回现代的那段时间,于夫人怂恿着于后,想把于佳梅指婚给司马惊鸿做妃子,但被司马惊鸿拒绝了,她不是不知道。 此刻,这对母女过来,一定不只是看望小皇子这么简单。 “娘亲呀,女儿怎么了!”于佳梅很不满地甩开于夫人的手,鼓着嘴嘟浓道:“小殿下长的就是大嘛,根本就不像才出生几天的孩子,皇室的血统不容混淆,皇帝哥哥还是滴血认亲比较好。” 于家三代都在边关镇守,在保家卫国上功不可没,皇帝也给了于家无上的荣宠,于镇渊被封了异姓王,世袭罔替,于佳梅更是深得于太后的喜欢,经常被叫到宫里来陪伴自己,司马惊鸿对她也很是疼爱,如此的荣宠把这小丫头宠的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 于佳梅一边说一边殷切地望着司马惊鸿,“皇帝哥哥,你可要滴血认亲啊!” “放肆!”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顿时笼上浓重的阴霾,如果不是看在她父兄的份上,他此刻已经叫人把她割了舌头,割去四肢,做成人彘了。 于夫人一看大事不好,赶紧一扯自己女儿,“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还不快跪下,跟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认错!” 于佳梅看到司马惊鸿眼中浓烈的杀气,心里也有了几分惧意,她曲膝跪下,头伏在地上,“佳梅知错了。” “出去!” 白芷再懒得看于佳梅一眼,她两个哥哥白芷在前世都见过,一个个英姿飒爽,谈吐不凡,怎么会有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 于佳梅咬了咬唇,起身便走了。 于夫人一脸歉意地道:“皇后娘娘,请不要跟她计较,佳梅她就是个小孩子。” “本宫累了。” 白芷一句都不想听, 于夫人便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于太后,于太后也没想到于佳梅这孩子这么没眼色,一到这儿便乱说一通,把她好好的计划都打乱了。 她将怀里的小家伙递向了白芷,“既然累了,就休息吧,哀家就不打扰了。” 于太后将小慕白交给白芷,带着于夫人走了。 白芷抱过了小慕白,小家伙绷着一张小脸,蹙着小眉头,攥着小拳头,看起来很不高兴,白芷扑哧一笑,“宝宝是不是也不喜欢她们?母后也不喜欢,嗯,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她们了。” 小慕白这才松开了小拳头,张开小嘴舒了口气。 离开临时寝殿,于太后神色也不太好,于夫人和于佳梅在后面跟着,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到了凤瑶宫,于太后面色凛冽的回身,“还不跪下!” 于佳梅惊了一跳,“皇姑母。” 于太后恨铁不成钢地道:“原本是想跟皇帝说,让他纳了你的,可是你看看你都说了什么?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真不知道你母亲怎么教育你的!” 章节目录 第700章 抢 于夫人一听扑通就跪下了,“太后恕罪,臣妾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 ” 于太后真恨这个侄女不给自己长脸,“你把她带回去,好好管教,不然,别说嫁给皇帝,就是小命说不定哪天都被自己弄给丢了。” “是,臣妾记住了。” 于太后一生气,于夫人也不敢攀亲戚了,只恨自己女儿不知天高地厚,回家一定得好好说说她。 于夫人赶紧起来,拉了于佳梅的手,“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醢” 于佳梅虽然极得于太后宠爱,但眼下,于太后发了脾气,于佳梅却是什么都不敢说,只能蹙着眉尖,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被于夫人拽着走了。 这母女灰溜溜地走了,于太后又是叹了口气,原是想,变着法的让皇帝纳了这孩子的,可这孩子真不给她长脸。 白芷一手抱着小慕白,一手执狼豪笔,在敞开的宣纸上,写了“白芷”两个字,“宝宝,这个是母后的名字,你记住了,这两个字念‘白-芷’。缇” 小慕白黑眼珠认真的看着,白芷估计他应该是记下了,便又提笔写下‘司马惊鸿’四个字,“这个呢,是父皇的名字,父皇叫,司-马-惊-鸿。” 小慕白喔喔了两声,奶声奶气的,白芷知道,儿子这是记住了的意思。 白芷又提笔写下‘司马慕白’四个字,“这个呢,是宝宝的名字,‘司马慕白’。” 小慕白黑眼珠看看自己母亲,小嘴张圆,喔喔了两声,白芷知道,儿子这是记住了。 “小皇孙叫什么?”一道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大殿中多了一人。 白芷抬头望去,但见于太后一脸愤怒地瞪着她。 “司马慕白。” 白芷眼神平静如水地回视着于太后。 于太后登时气的浑身哆嗦。司马慕白司马慕白,这是说她儿子爱他女人的意思吗? 这么赤果果、***的字眼,还这么堂而皇之的用在小皇子的名字上,当真是不要脸! “贱人,你迷惑皇帝宠爱你一个,让他后宫只有你一个便罢了,竟然还给小皇孙取这样***的名字,当真是毫无廉耻!来人,把小皇孙抱过来,哀家要把小皇孙带走,免得好好的孩子被这贱人教坏了!” 所有宫人们都是面面相觑,临时寝殿的宫人自不会帮着太后抢走小皇子,而于太后带来的宫人,却也是不敢上前。 皇帝后宫只有皇后这么一个女人,万千宠爱都在皇后一人身上,他们可不敢轻易得罪皇后。 “没听见吗?去抱过来!” 于太后对身后的太监瞪眼睛。 那太监是于太后身边的老太监了,平时深得于太后信赖。此刻一咬牙,向白芷走了过去。 “皇后娘娘,请把小殿下给老奴吧!” 太监没敢硬抢,必竟那是小皇子,万一失手碰着,自己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保不住。 而且,他也不敢。 太后虽然已经被皇帝解除了禁足,但谁都知道,这后宫中,仍然是皇后独大。 白芷慢悠悠地将小慕白换了个姿势抱着,前朝因着她亲自哺乳的事闹的热闹,这里面,太后功不可没。 她虽然人在后宫,但前朝的一些事,却也会有耳闻。 她低头问怀里的小娃娃,“慕白,皇祖母要把你从母后这里抱走,你可愿意?” 小慕白在她怀里扑愣着小脑瓜,蹙着小眉头,小嘴也嘟了起来,一副十分郁闷不高兴的样子。 白芷抿唇一笑,向着于太后道:“太后都看到了吧,皇儿不愿意让您抱走。” 于太后早已经被小慕白摇头蹙眉的样子看愣住了,这孩子竟然这么小就听的懂大人的话了。 想当初的皇帝,这么小的时候恐怕都听不懂呢。 而那伸手要抱小慕白的太监,更是一副惊讶无比的表情,小皇子竟然听的懂皇后的话,还知道摇脑袋。太监都看傻了。 “小殿下说不想过去,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白芷冷幽幽开口。 那太监赶紧退了回来,站到于太后的身边,不敢抬头看她脸色。 于太后气的呼吸都促了,“真是岂有此理!这是要哀家亲自动手吗?” 她说罢,便大步走了过来,便手便要抢小慕白,白芷身形一偏,抱着小慕白起了身。刚好躲开于太后的身形。 于太后抢了个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都给我上,把小殿下给我抢过来,抢过来有赏,不抢的全部杖毙!” 于太后也是气急了,她贵为太后,这些人却不听她的吩咐,她脸面何在。 “太后,不可……” 大宫女小芹见事态不好,想劝住于太后,但于太后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挥袖,便将小芹给推开了。 身后的宫人们一起涌向了那对母子。 这些宫人,有的是怕于太后真的将他们杖毙,不得不抢;有的是贪财,只要抱过小皇子,就可以拿到赏钱;有的急于邀功,在于太后面前表现自己,主子高兴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总之各怀心思,扑向了白芷。 白芷皱眉,一股蓬勃的戾气从她眉心滋生。正要撒出一把药粉,却猛听一声断喝:“你们在干什么!” 却是皇帝的声音。 扑过来的宫人们听到背后这满是戾气的声音,顿时都后背一僵,那个抢在最前面的宫女,双手都伸出去了,只差一点儿就够到了小慕白的小身子。 手腕子却被一只铁钳一般的大手攥住,又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宫女的手腕子竟是硬生生被折断了,宫女哎哟一声,便瘫在地上晕过去了。 剩下的宫人们全都吓的作鸟兽散。 司马惊鸿回身,满身满脸的浓浓戾气,让这大殿之内气压一下子低了下去,宫人们开始感到出不来气。一个个憋红了脸,就连于太后都感到一阵呼吸发紧,不由伸手捂住了心口。 司马惊鸿背对着白芷的方向,那股子威压是向着于太后及她带来的宫人的,白芷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也能感觉到空气突然就像失了氧。 她忙唤了一声,“惊鸿!” 司马惊鸿这才惊觉,怕伤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身上紧绷的线条缓缓松开,空气中的威压慢慢散去,宫人们都长出了一口气,于太后身形不稳,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自己儿子,“皇帝,你……哀家是你亲生的娘!” 如果不是白芷那声惊唤,司马惊鸿断不会收回那浓重的威压,于太后年纪最大,最先受不住的便会是她。 而她是皇帝的母亲啊,他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 于太后伤心不已,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转身的时候泪流满面,如果不是那女人的一声惊唤,他是不是就这么要了她这个娘的命? 于太后被宫人扶走了。 司马惊鸿回身,英俊无双的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担心神色,“你和皇儿都没事吧?” 白芷摇头。 然而她那双明眸里也流露着深深的忧虑,她给皇儿取的名字,是取错了。 司马惊鸿吩咐宫人,“你们都听着,以后不准任何凤瑶宫的人过来,于家小姐也不行!” “是。” 宫人们因着刚才的威压,脸色都还发着白。 “都下去吧。” 司马惊鸿回过身,将小慕白抱了过来,“乖皇儿,让父皇看看,伤着没有?” 小慕白瘪着小嘴,黑眼珠里含着泪珠,那女人太气人了,还骂母亲贱妇,真是太可恶了。 看到儿子眼中的滚动着,似乎随时会掉下来的泪珠,司马惊鸿心脏猛然一恸。 “皇儿,是父皇没有保护好你们,父皇以后不会让你皇奶奶再过来。” 他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心里掠过的是满满的深深的疼惜。 白芷走过来,把头埋在男人的臂膀上,“惊鸿,是我不好,我不该给皇儿取这样的名字。” 她忘了,她现在是在古代,更忘了,她的男人是当今皇帝,她的儿子,是小皇子,将来还极可能继承大统,如果他叫慕白这个名字,便失了帝王的威仪。 司马惊鸿却断声道:“不,这名字很好,朕是不会为皇儿改名字的。” 他伸臂将白芷揽进怀里,“如果朕连你和皇儿都保护不了,朕还当什么皇帝!” 章节目录 第701章 风风 白芷却抬了头,眸中含着清亮的水珠,“惊鸿,有你这句话我已经知足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只要你心里有我,不在乎皇儿叫什么。皇儿是皇帝的孩子,将来很可能要继承大统的,叫慕白,确是不太妥当。陛下应该跟大臣们商议一下,取一个威武霸气,能彰显身份和地位的名字。” “你这么想?” 司马惊鸿微微惊异,当初,她说给小皇子取名叫慕白的时候,他便想过这个问题,但一想,别人的想法算什么,他女人高兴才最重要。 江山稳不稳固,名字霸不霸气,都不能从皇子的名字上来算。 一个没有能力的男人,取再霸气的名字也是扯淡。 他原以为,她很在乎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即使觉得这名字不妥,也没有反对。 白芷弯唇道:“只要你心里时时刻刻把我们母子放在第一位,我心里已经满意足了。” 司马惊鸿低下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皇儿的名字,朕会再考虑,至于慕白这两个字,也不用扔掉,可以当做皇儿的小名。只有就我们夫妻两个来唤。醢” 白芷扑哧一笑,算是点头答应了。 另一个时空。 “大师兄,快来看,西郊又挖出东西来了!” 一大早,白流苏兴冲冲地跳出门,飞跑向院中。 晨光下,一道白衣身衣,动作行云流水的在打太极拳。 白流风一身白色中式对襟装束,又飘逸又出尘,缓缓收拳,目光落在白流苏递过来的手机上缇。 他看到屏幕上,“西郊二次挖出千年画卷”的消息,深邃的眼睛登时掠过一抹亮色。 “去开车!” “好!” 白流苏转身向车库方向跑去,没一会儿,传来一阵车子的引擎声,一辆白色jeep被他倒了出来,车子利落的转弯,然后向白流风这边开过来,白流风拉开车门跨进去,兄弟俩直奔了西郊。 网上的消息是刚刚上传的,这说明,现在那副画还在施工现场。jeep车一路飞驰,白流风的心中,一丝丝悸动在撞击着他的心脏,不知道这次画上又画的什么。 白流苏一边目光盯着前方,一边满是雀跃地说道:“一定是小师姐又画了画让我们看的。” 白流风眼角唇边,都流淌着浅浅的笑容,这笑容让他这张清俊的脸,越发多了一分柔色。 “嗯。” 白流风脑中在飞快地转动,不知道她画了什么,会不会画了小baby?不对,这个时间,小baby还没到出生的时候,那是画了什么? 白流风有点儿等不及了,迫切的想看到答案。 他们的jeep车在工地停下的时候,另有一辆小跑车嗖的开过来,利落地停在jeep车旁。 凌琳下了车子,摘下太阳镜,对着白流风弯起眉眼,“风风?” 一早上刷新闻看到工地又挖出东西的消息,便知道他会来,所以早餐都没吃,一起床便开车出来了,没想到真的看到他了。 白流风看到凌琳的车子时皱了皱眉,再听到她唤他风风,登时一身鸡皮疙瘩便起来了。 他黑着一张脸,从凌琳身边走了过去。 凌琳怔了一下,昨天,他不是还留她在白宅一起用过晚餐的吗?怎么今天又这么臭跩了。 白流苏嘿嘿一笑,眼神玩味,“凌小姐,你这一声风风,我都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说大师兄了。” 凌琳恍神,知道白流风这是不爱听她叫他风风了,她转身,向着白流风那修长出尘的白色身形追去,一边追还一边喊,“风哥哥!” 白流风玉树临风翩翩出尘的身影猛然一顿,竟是把脚脖子拧了。 凌琳踩着一双足有十厘米的恨天高嗒嗒跑过来的时候,白流风揉着脚踝直起身形,凌琳担心地问:“你脚怎么了?” 白流风转头,深邃又无奈的目光落在凌琳头上,听不见温度的声音道:“能不能别穿这么高的跟鞋了,嗒嗒嗒的吵死人了。” 白流风说完,也不理会凌琳什么表情,迈开步子直接走了。 凌琳愣了那么一秒,一下子笑起来,他竟然在意她穿什么鞋子了,这算不算一个进步呢? “嗨,风哥哥。” 凌琳又踩着恨天高追了过去。 施工场地,有好长一段距离是不允许开车的,所以凌琳只能用跑的。 白流风脚踝又扭了一下。 他忍不住回过身去,用不耐的口吻道:“你几岁了?害不害臊?” 凌琳怔了一下,脸上的喜气隐去,很有些不自在地低着声道:“二十七。” “大龄剩女了,你妈妈在你这个年纪,可能已经跟你爸爸结婚,生了你了。”白流风说话毫不留情。 凌琳低头听着,二十七确是不小了,妈妈在她这个年纪,她都五岁了,可这并不影响,她爱上这个男人不是? 白流风不温不凉的声音道:“女人,别总把自己当成十几岁小姑娘,该醒醒啦。” 白流风说完,心头泛起一丝愉悦地对着那低着头,脸色青青红红的女子勾勾唇,转身又扬长而去了。 凌琳气闷地重重地跺跺脚,该死,又被他奚落了,她这么上赶着的追着他是做什么? 这种又臭又跩的男人,哪里配的上她。 她凌琳好歹是市长的女儿,十八岁考入复旦大学,二十岁留学哈佛,她一直都是学校里的精英,现在的她,虽然才二十七岁,可是名下已经有了一家自已品牌的化妆品公司,假以时日,她会把公司做大,像是化妆品女王靳羽西那样。 章节目录 第702章 一夜几次 凌琳想到这儿,就不想理睬白流风了,那个死男人,有什么好,又臭又跩、又不近人情、明明一个现代人,却活得像个老古董,哼,她不要他了! 凌琳挺起胸脯,想干脆走了算了,但是身后忽然有声音传来…… “白先生,您怎么在这儿啊?真是好巧哦。” 凌琳听到这远远传来的娇滴滴的女子声音不由蹙眉回头,但见一个身量娇小的女孩儿拦住了白流风的去路。 白流风双手插兜背对着凌琳,那女孩儿脸向着白流风,可以看到那女孩儿长的很是俏丽,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望着白流风的时候,那是要多娇羞有多娇羞。 不等白流风说话,凌琳大步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一把将白流风的右臂给抱进了怀里搂着,半个身子往白流风身上一挂,嘟唇娇嗔地道:“才分开几分钟啊,就拈花惹草的。醢” 她的动作和娇嗔的话,让白流风心头忽然掠过一种很是古怪的感觉,那一刻,全身好像起了一层栗。 他是极低调的一个人,几乎从不参加什么公共活动,但饶是如此,也有很多女孩儿慕名而去找他看病。 不是真的有病,就是想见见那个传闻中低调却又好看到人神共愤的美男子。 眼前这女孩儿叫小娇,因为白流风为她母亲诊过病,见过两次白流风,心里喜欢的不得了,甚至于她母亲病已经好了,还总是怂恿着她母亲去找白流风,但被白流风查觉,直接给拒之门外了。 想不到今天就这么出其不意地见到了她的男神,小娇一时间脸红心跳,望着眼前这张让她神魂颠倒的脸,竟是快要不能呼吸了。 可是这个突然走过来,身子挂在男神身上的女人是什么鬼缇。 小娇很生气,谁都知道,白流风没有女朋友,更没有结婚,那么这个女人一定像她一样,都是白流风的爱慕者了。 “喂,你干嘛呀!这样挽着人家的男人,你还要不要脸啊!” 小娇扯着嗓子,直接将白流风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白流风俊脸上笼罩着一层阴云,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恬不知耻吗? 匆匆走过来的白流苏也是一脸汗颜,这女孩儿什么时候成了大师兄的女人了。 他正想过去把小娇直接给赶走,却听见凌琳冷笑的声音,“你男人?风哥哥什么时候成了你男人了?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饭,喝什么酒,知道他一晚上起几次夜吗?” 她的话直接把小娇给问愣了。 白流风眉眼阴沉,凌琳的话让他皱皱眉心,别扭地想拔腿离去,奈何整只右臂被凌琳抱着,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在他身上。 白流苏原想将小娇给赶走,但眼下,他双臂抱了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小娇扯着嗓子不甘示弱。 凌琳扑哧一笑,脑袋向白流风肩膀处歪去,靠在他肩头,一副我是他女人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他喜欢吃清蒸鳜鱼,喜欢喝青酒,一晚上起一次夜,酒喝多了的时候,会起两三次不定。” 白流风皱了皱眉,低头睐向靠在他肩头的小女人,她这是在编排他吗? 她是有衣不解带地照顾过他,可那时候,他只是身体受了伤,并不是醉酒。 小娇怔了怔,却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这算什么,我和他都睡过了。” 轰 这一刻,全场整个都不对了。 白流苏一脸惊异,不可置信的目光一会儿看看白流风,一会看看小娇,白流风眸中有浓重的戾色,空气中可以听见骨节捏响的声音。 凌琳定了定神,耳边传来的骨节捏动的声音说明,白流风他并没有跟这女孩儿发生过关系,一切都是这女孩儿自己在信口胡诌。 想到此处,她又淡定了,“哦,你既和他睡过,他一次多长时间你知道吗?” 凌琳话落,很明显地感到自己靠着的这人身形整个都僵了,一抹戾气瞬间降落在自己头顶。 凌琳不敢抬头,怕他直接一巴掌将她拍死。 白流苏则来了兴致,大师兄一次多长时间,话说,他还真想知道。 小娇咬了咬牙,“一次两个钟头!” 凌琳乐了,咯咯的笑声很响,很好听,“错了,是三个。” 小娇本就是随口乱扯的,此刻听凌琳说有三个小时,也不知真假,白流风是一个谪仙般的人物,三个小时应该会有吧! 白流苏直接就笑喷了,一次三个小时,她们当大师兄是神仙啊! 白流风也想不到,这两个女人越说越过分,越说越露骨,就连这种**的话都能问出来,还一个个振振有词。 他右臂动了动,想把胳膊从凌琳的怀中抽出来,可是凌琳发觉,搂的又紧了几分,而且并不抬头,只把目光向着那小娇,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小娇终是败下阵来了。 “不要脸!” 小娇骂了一声,气哼哼地走了。 凌琳目光追着小娇看她气哼哼走远,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却不想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直接拨开了。 白流风修长的手指在被她抱过的衣袖上弹了弹,阴凉着神情,哼了一声,拔腿离开了。 凌琳差点儿被他甩个跟头,此刻揉着脚踝,又气又闷地瞪着白流风的身影。 好戏看完,白流苏也转个身追着白流风去了。 他们来到了施工现场。 有着几次挖出古物的经验,这次施工人员直接叫来了文物部门。 章节目录 第703章 烧纸钱 这次挖出来的东西,有一枚玉如意,一套凤冠,还有一些杯杯盏盏,从上面的刻字来看,全是顺代的东西,当时便被移交了文物部门。 乐文移动网 最后剩下一个腐烂得一碰就碎的木盒子,木盒子里边是一副黄缎重重包裹的画卷,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文物工作者并没有直接把这个当成文物,而是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层层黄缎,将画卷展开。 如他们所料,这里面仍然是一副现代气息浓郁的画像。 纯素写,寥寥几笔简单的线条,便清晰的勾勒出了一个年轻男子怀抱婴儿的情景。 那男子一身古代皇帝装束,身形挺拔,五官极是英俊,怀里的婴儿,几个月大的样子,虎头虎脑,一双黑眼珠正望着天上飞过的鸟儿,一只小手伸向那鸟儿飞过的方向,好像在说:“父皇,我要那只鸟。醢” 文物工作者看到那男子的相貌时,想到了历史画作中的大燕帝,这画上的人虽然是几笔线条勾勒而成,但男子尊贵的气度和无限的风华却被刻画的淋漓尽致。 让人乍一看,便想到大燕帝。 但是这充满现代感的素描画法,却又不像古代的东西。文物人员想起了不久前发现的那副画,与上次那副画不同的是,上次那副画上没有字,这副上却明确写着:大师兄白流风留念缇。 看来这又是那位白先生的小师妹所为了,只是这小师妹也真是个奇葩,有什么东西不能当面交给白流风,还用这种方式。 让他更诧异的是,那个小师妹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埋下去的,竟然跟那些文物在一个地层。 “这位先生,在下白流风,能不能让我看看这副画。” 文物管理人员正自百思不得期解的时候,听到一道如清风暖月一般的声音,他抬头,便看到眼前多了一人。 这人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长的很是俊朗,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有一种飘飘出尘的感觉。就好像,这根本不是一个凡人。 “哦,原来是白先生。” 文物管理者将手中的画卷双手递给了白流风。 白流风一眼先看到了那画卷上面的小楷:大师兄白流风留念。白流风唇边缓缓绽开一抹好看的弧度,她的小师妹,知道他在挂念她,所以画了这画过来。 只是,这婴儿是她的孩子吗?这么快就生了? 白流风心头一惊,怎么算,这孩子都不够月数。 不过这小家伙虎头虎脑当真是可爱。 白流风惊疑过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一张俊朗的脸上,神情越发的温润,越发的魅惑,越发的愉悦。 凌琳看的痴了,他这是看到了什么,竟然如此的开心? 白流苏已经等不及地凑了过来,“大师兄,小师姐画了什么?哇,这是小师姐的孩子吗?长这么可爱!” 白流苏一眼看到画像上的小家伙时,当时一双眼睛就亮了。 听到白流苏说什么小师姐的孩子,凌琳心里一动,大步走了过来,高跟鞋声嗒嗒嗒,到了近前,也凑着脑袋去看,一眼看到画上的一大一小时,当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哇,这么快!” 这是超人啊! 不怪凌琳吃惊,白芷离开的时候,才四个月的身孕,现在也不过短短三个月而已,她竟然就生了宝宝,而且这宝宝并不像早产儿,白白胖胖,看起来分明有好几个月大的样子。 “看什么看。”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头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眼前的画卷被男人一点点收了起来,凌琳瘪瘪嘴,“切,也就你当个宝贝。” 白流风也不理她,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用黄缎裹好,握在手心,这才对那文物人员道:“这副画流风带走了,谢谢。” 因为画面上白芷有写,大师兄白流风留念,这文物人员没有理由拦着,只能一肚子疑惑地看着那白色翩翩如仙的身影拿着那副画走远。 回去的时候,一路上白流风都捧着那副画在看,他在细细地研究小婴儿的眉眼,他发现,这孩子长的像司马惊鸿多一些,尤其那一对黑眼珠,真的特别像大燕帝。 不过小耳朵倒是有几分像他的妈妈。 白流风终于在小慕白的脸上找到了白芷的影子,心里这才欣慰了几分。 前段时间,他特意翻阅了大燕帝时期的历史,司马惊鸿在五十岁,正当壮年时便退位,继位者是他的长子,名唤司马恒。 莫非这司马恒,便是这婴儿? 白流风一路上思绪浮浮沉沉,一忽儿心底愉悦,一忽儿又感慨万千,就这么到了白家老宅,也即白氏医馆。 白流风进家,便将那副画用手机照下来,交给流苏去打印出来,挂在墙上,原画,被他小心的收进了柜子里,与上一副放在一起。 现在他卧室的墙上有两副画,一副是白芷大腹便便那副,一副便是司马惊鸿抱着儿子这副。 白流风每天早晚都会站在那两副画前,细细地看上一番,然后才出门。 “大先生,蓝先生来了。” 白流风下了楼,管家带了一个人进来,正是留在这个时代的蓝子介。 白流风看到蓝子介时,唇角微微一勾,“蓝先生可是有事?” 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蓝子介一定是看到了网上的消息,过来瞧他的画了,却还故意装糊涂。 现在的蓝子介,佳人在怀,心情闲适,人也越发的福态了。只不过,他仍然喜欢一身蓝袍布衣,头发束起的古代装束。 蓝子介对着白流风抱了抱拳,“白先生,适才听说皇帝和皇后有画留给你,能否让在下看看?” 虽然人在异世,但蓝子介还是非常关心他曾经的主子的。 做为从小陪伴皇帝到大的朋友和御医以及臣下,蓝子介非常忠于司马惊鸿,正因如此,他没有跟着他离开,心里一直满怀内疚。 “哦,好说。” 白流风深邃的眼睛挂着笑,一派翩翩儒雅样,“流苏,带蓝先生上去。” “好嘞。” 白流苏不知从哪儿跳了出来。 “蓝先生,请吧?” 这一现一古的两道身影往楼上去了,白流风正要出门为一位朋友诊病,直接走了。 白流苏带着蓝子介来到二楼白流风的卧房,一片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蓝子介一眼便看到了墙壁上多出来的画像。 第一副他已经看过,这第二副将他的目光生生定住了。 “乖乖,这便是小殿下吗?长的真像皇帝。” 主子的基因可真是强大,这孩子哪哪儿看起来都像是他家主子的缩小版。 话说,蓝子介在这个时代呆了这几个月,已经懂得了很多现代词,基因的问题也知道了,还知道生男生女其实是男人决定的,男人的性染色体是xy,女人是xx。 “耳朵长的像小师姐。” 白流苏虽然看着这画上的孩子,便喜爱的不得了,想抱一抱,但却不喜欢孩子的父亲大燕帝。 就是他,把小师姐给拐走了,拐到他们谁也去不了的古代。 蓝子介的目光充满玩味地落在孩子的耳朵上,却是笑滋滋地抱着胸说道:“耳垂像主子。” 大耳垂,福相。 白流苏翻了个白眼,“像你奶奶个鬼!” 懒得理会这个一肚子奴才心的人了,白流苏径自走了。 蓝子介却在白流风的卧室里又停留了半天,不是他不懂别人的卧室不宜久留,尤其是在没有主人的时候,而是他对这两副画实在太有兴趣了。 这画上的人,必竟是他的主子。 看着他的主子幸幸福福的一家三口,他便欣慰。 蓝子介又对着那画上抱孩子的男人,跪下磕了几个头,口里说着:“主子,子介愿你和皇后娘娘生生世世幸幸福福,子介会在这个世界为你们烧香念佛。” 门外传来扑哧的一声乐。 原来,白流苏并没有真的离开,他只是懒得跟蓝子介这个“奴才”站在一起,所以去门口了,此刻从外面看到蓝子介跪在画前,一边磕头一边念念有词,忍不住笑出声。 “喂,大燕帝都死了一千年了,你还拜的什么拜,烧的什么香啊,烧点儿纸钱才对吧!” 白流苏不喜欢司马惊鸿,那真是不喜欢到骨子里了,说话也毫不留情面,都忘了,那人还是他小师姐的丈夫,他名义上的姐夫呢。 章节目录 第704章 宠妻如命 p/1.1 200 ok date: ay 2017 10:47:32 g cace=63 content-length: 355 content-type: text/f-8 -iis/7.5 x-a-version: 2.0. x-po x-via: 1.1 ncdx80:0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ype content=text/f-8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 div y:none 章节目录 第705章 下药 于镇渊镇守边关二十多年,但京城这边的事,他也是有耳闻的,尤其是当今的皇后,听说是一个奇女子,今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眼下,他望着那个母仪天下的女子,脑中闪过多年前的记忆,她们长的,竟是如此相像。 于镇渊是记得当年的白女医的,白女医帮还是于妃的妹妹接生,亲自照顾婴儿时期的皇帝,自己的妹妹能做到皇后的位子,外甥能登上帝位,此女功不可没。 于镇渊望着白芷陷入沉思里,白芷发觉他的异样,莞尔一笑,低头对怀里的小慕白道:“皇儿,这是你舅公大人,记住了吗?” 小慕白小脑瓜转过来,宝石似的黑眼珠看了看于镇渊,忽地对于镇渊咧开小嘴笑了。 奶声奶气的笑声,着实是好听。 于镇渊愣了钤。 “小殿下在跟老臣笑吗?哎呀呀,小殿下天姿聪颖,洪福齐天呢。” 于镇渊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跪伏在地上,对着小皇子的方向不停磕头。 “元帅快快请起。” 司马惊鸿令人惊艳的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容,他起了身,走了几步,伸手将于镇渊扶了起来。 于镇渊帮他守了几十年的定门关,对于这个舅舅,司马惊鸿是心怀感激的。 于镇渊起了身,抬手擦了擦眼睛里不知何时滚出的泪珠,退后几步,在于夫人身边坐下了。 晚宴如时进行,司马惊鸿放下皇帝的身分,就像普通甥舅一样给于镇渊父子敬酒,感谢他们这些年为大顺的付出。并且当场赏赐黄金万两,骏马三匹。 这三匹骏马乃是汗血马的后代,在清灵界中繁殖长大,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矫健无比。 于氏父子并不知马儿的身世,只当是皇帝赏了他们父子三匹好马,直到他们回去试马的时候,才知道,那马儿多么不同凡响。 于太后许多年未曾见过自己的兄长,拉着于镇渊的手,竟是掉下眼泪。 于夫人和于家的二儿媳都跟着抹起了眼睛,而于夫人旁边的于佳梅,却全然没有被眼前煽情的气氛感染,她的目光偷偷地瞧着皇帝,手中暗暗捏紧了一样东西。 宫女端了美酒来,于佳梅含笑起身,“让梅儿来为皇帝哥哥和父亲二哥满酒吧。” 于镇渊酒酣耳热,满面红光,笑道:“梅儿懂事了。” 司马惊鸿只淡淡地瞟了于佳梅一眼,抬手,将杯中的残酒喝光。 于佳梅先从司马惊鸿开始斟酒,清冽醇香的酒液注满了杯子,手中紧攥的东西也无声无息地撒了进去。 撒完,她又若无其事地转身去给自己的父亲满酒,之后是于家老二。 女人们喝的都是果酒,白芷哺乳期喝的是自己清灵界中的苹果做的苹果汁。 就在于佳梅为司马惊鸿斟完酒的时候,她看到了司马惊鸿的酒杯中盘旋的黑色气体,那是催/情药的成分。一双锐利的目光射向了于佳梅,于佳梅并未查觉,抿着樱花红的嘴角,想象着一会儿发生的事,眼睛里便流露出喜色。 白芷什么都明白了,于佳梅这是想当皇妃当不成,便在皇帝的酒杯中下了催青药。 真是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也不知道如于镇渊这样正直、坦荡的人怎么会生出于佳梅这样的女儿。 白芷不动声色地利用空间转移法将那酒杯给换了。小慕白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落在于家老二的酒杯上,目光里竟是诧异,这杯酒不是刚刚那杯,他看出来了。 大人们除了白芷,没有人注意到小慕白的表情,就连于家老二还笑呵呵地说:“小殿下是不是喜欢这只酒杯呢?一会儿就给你玩好不好?”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小慕白却蹙着小眉头一脸不高兴的神情,抿着嘴唇摇头。 “嘿,真是奇了。” 于家老二瞅着小慕白这样子,心下惊奇不已,这孩子就像是懂事了一样。他的第三子,五岁了,可是若是站在这小殿下面前,恐怕都会被这小人儿给比下去,因为这小人儿简直是成精了。 于老二将那杯酒端了起来,一杯饮尽,开始吃饭。 于佳梅一双略微紧张的眼睛偷偷盯视着皇帝的方向,她看着皇帝把她给放了催/情药的酒端起来,一仰脖,喝干,喝酒的时候,迷人的喉结若隐若现。 于佳梅顿觉口干舌躁,身体里某方面的愿望蠢蠢欲动,今晚,她一定要成为皇帝的女人。 晚宴过后,皇帝带着众人去御花园赏月,一行人出了宴客厅,白芷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向于家老二的方向望去,她看到于家老二长年被边关风雪侵袭,皮肤粗糙的脸上,染着些许绯色。 他本人皱着眉头,不时地用手扇扇汗,好像很热的样子,白芷微微一笑,“将军这是不舒服吗?” 于家老二听见白芷问他,不好意思地一笑,“许是没喝过这酒,竟是热的厉害。” 打小便在军营长大的男子,性子憨实,催/情药是什么,他只是略有耳闻,但并不曾尝试过,也不知道他现在的不适,是因为了喝了有催情药的酒。 于老二的夫人笑呵呵道:“你呀,就这么点儿酒量,竟让皇后笑话。” 白芷却不言,面色柔和,眉眼间带着母仪天下的风范,情知自己做的事情对不起这个憨实的汉子,心怀着几分内疚,吩咐宫人:“带将军去烟雨阁休息。” 于家老二身上哪哪都开始发热,口干舌躁的,特别想做那事,他为自己忽然生出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706章 调换 p/1.1 200 ok date: tay 2017 11:27:14 g -iis/6.0 x-po x-a-version: 2.0. cace content-type: tex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ype content=text/f-8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707章 吓坏 白芷微微眯眼,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小太监哭丧着脸道:“是……是二将军跟梅小姐……” 小太监什么都不敢说了,再说下去,保不准他的小命就没了,亲哥哥跟自己的妹妹苟且,那是乱论啊。 保不准一会儿,皇帝或者老元帅会杀人灭口把他给灭了。 “这两个逆子在干什么?”于镇渊沉下一张脸,能把人吓成这样,难道这两逆子杀人了不成? 于镇渊大步往烟雨阁方向走去,一身的气势沉沉,司马惊鸿不知那边发生了什么,看了白芷一眼,也拔腿向烟雨阁方向走去。 白芷让碧玉抱了小慕白先回寝殿去,她也跟在司马惊鸿身后往烟雨阁走去。 于老二虽然被催/情药迷失了神智,但终还是有几分理智的,他拼命地控制着自己不去碰于佳梅,那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呀。 可是自己又难受地呆不住,此刻如果还有另一个异性在,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大不了最后娶了那女子。 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再正常不过,于老二本人还有一房小妾在边关醢。 再多一房也没什么。 可是这里偏偏除了自己妹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了,于老二受不了身体里着火一般的感觉,又不能对自己妹妹做出乱论之事,便把自己的脑袋往墙柱上撞,很快,脑袋上就一片血色模糊了。 于佳梅吓坏了,抱着衣服光着身子缩在地上,脸色煞白,惊恐无比地看着自家哥哥受不了催/情药的效果,把脑袋咣咣往柱子上撞。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身凛冽的于镇渊大步走了进来。 哐哐 于家老二还在用脑袋撞柱子,那脑袋上早就血肉模糊了,于佳梅抱着衣服缩在一角,吓的浑身瑟瑟发抖缇。 于镇渊一见此情此景,当时大惊,“老二,你干什么?” 司马惊鸿立即挥退了正跟过来的宫人们,然而,眼前的情景,于太后,白芷,以及于夫人和于家老二的妻小还是都看见了。 于老二的妻子立即大哭起来,“将军你在干什么?你不想活了吗?” 她没看到光着身子躲在墙角的于佳梅,只看到了衣衫不整用脑袋撞墙的自己丈夫,当时又气又疼,便扑了去,抱住了于老二的身体,不让他再往柱子上撞。 于老二血色模糊的眼睛,一下子看到了自己老婆,像是恶狼看到了羊,立即拽住她胳膊把她身体一旋压在那满是鲜血的柱子上,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衣服。 “啊啊,你干什么啊!” 于老二的妻子吓的哇哇大叫,拼命地用手去挡,这么多人看着呢,皇帝皇后,太后,自家公婆,儿女都在呢。 他竟然要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跟她亲热吗?这让她的脸往哪搁啊。 司马惊鸿目光沉沉扫过墙边瑟瑟发抖的于佳梅,大步往于家老二走过去,抬手将他的穴道封了,于家老二松开了妻子,身形软软倒在了司马惊鸿怀里。 司马惊鸿将于老二夹在腋下带到床边,把他放倒。 于老二的夫人又惊又吓呜呜哭起来。 白芷走过去,用自己的背挡着众人的视线,一手捏了于老二的下巴,另一手将几粒救命要丸塞进了他嘴里。 于老二是无辜的,白芷不能眼看着于老二把自己折磨死。她可以解催/情药的药,但这毒却不应该由她来解。 她给于老二吃的药丸,是帮助伤口愈合不留疤的,至于那催/情药的毒,还是交给太医去处理吧。 于镇渊以为是自己儿子酒后乱性要强/暴女儿,但看着儿子用脑袋啪啪撞墙的样子,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这……这……” 于镇渊气的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于太后大脑轰然一下,于夫人吓的大叫,“梅儿呀,这是怎么了!” 于夫人喜欢女儿,中年得女,宠的不要不要的,此刻顾不得死活不知的儿子,跑到于佳梅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儿呀,是谁欺负了你吗?” 于太后是震惊过后,冷静下来,她情知此中必有蹊跷,温着声音对于佳梅道:“梅儿,你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你别怕,哀家为你做主。” 于佳梅缩在于夫人的怀里,身形兀自瑟瑟发抖,于二少的样子着实吓到了她,她也不知道,自家哥哥现在是死了是活着,一双杏眼中满是惊惧,嘴里却不停说着:“为什么,为什么!” 白芷大声道:“陛下,此事很蹊跷,一定要彻查!” 于镇渊也皱紧了浓眉,他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老二莫不是中了催/情药的毒? “陛下,老二如此反常,一定是中了催/情毒!” 于镇渊说话的时候,满脸痛恨,两只大手紧握成拳,骨节捏动的声音咯吱吱的清晰入耳。 司马惊鸿也是这么想的,当即大声唤了一句,“李公公,速去唤太医!” 李公公是在殿外侍立的,刚刚得到皇帝让全部留在外面的手势,便安静地只在殿外候着,此刻听到皇帝的吩咐,赶紧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司马惊鸿向着于佳梅走过去,于佳梅此刻已经被于夫人给穿上衣服了,于夫人又恨又疼地道:“梅儿一定吓坏了,是谁下的毒,陛下一定要抓住他一刀砍了。” 于夫人捧起于佳梅的脸,“告诉娘是怎么回事!” 于佳梅眼神焕散,没听见于夫人的话一般,眼睛盯着司马惊鸿的方向,只嘴里念念叨叨,“为什么,他会没事,为什么是哥哥。” 章节目录 第708章 全部杖毙 白芷的唇角几不可见的一勾,她不动声色地睨着像是精神失常的于佳梅。 于镇渊不明所以,心急地问:“什么他会没事,什么是哥哥,梅儿,你知道什么?” 可是于佳梅仍像没听见一样,眼睛盯着此刻正把一双锐目射过来的司马惊鸿。 “为什么,皇帝哥哥没有事。” 白芷想笑,但这个场合实在不适合,她一脸凉意带着微嘲,向着于佳梅走过去醢。 “表妹,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皇帝哥哥没有事?难道刚刚撞柱子的人应该是你皇帝哥哥吗?” 她这一句话,顿时让于太后心里一抽,“梅儿,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佳梅顿时又吓的瑟缩了一下,把整个身子都缩进于夫人的怀里,“娘啊,我不知道会这样啊……” 于夫人心里着急,“梅儿,你别怕,你皇帝哥哥,太后,还有你父亲都在,没人敢欺负你,发生了什么你都说出来!” 于夫人一心以为是有人故意要害她的一双儿女,害于家,说的特别大声,那意思,皇帝太后,你们都得给于家做主。 白芷心底冷笑,却是又上前了一步,不温不火地循循善诱道:“梅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都说出来,不光你皇帝哥哥,太后,皇嫂也会为你做主。缇” 于佳梅一眼瞟到了白芷状似温和,但内里冰冷的目光,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身子又是往于夫人怀里一缩,“不……不知道。梅儿不知道。” “梅儿很怕本宫吗?” 白芷温着声,心里却恨不得把于佳梅一把掐死,给自己的亲表哥下催/情药,这样的女孩儿,小小的年纪,心思已如此龌龊、肮脏,让她活着那就是留着个祸害,将来还不定做出什么肮脏的事情来。 于佳梅听出白芷的声音逼近,心里越发恐慌,小手紧紧地攥住了于夫人的衣服,“娘……” 于夫人见女儿吓的瑟瑟发抖,小手还揪着自己的衣服,心疼坏了,根本看不出女儿对皇后那畏惧的样子,只当她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紧紧地搂着于佳梅,抬手轻抚她凌乱的头发,“梅儿不怕,皇帝和太后都会为你做主的。” 于镇渊心里又急又疼,但是两个孩子一个晕着,一个吓坏了,什么都问不出来,他转身向着司马惊鸿扑通跪下了,“求陛下为老臣的一双儿女做主,他们明显是被人设计了。老臣镇守边关数十年,为大顺鞠躬尽瘁,可是却有人如此对待老臣的一双儿女,老臣……” 老臣心寒呢,这两个字他没说出来。让皇帝自己去体会。 一双儿女都是在你皇帝的眼皮底下出事的,皇帝你有责任找到下药的人。 司马惊鸿道:“舅舅放心,惊鸿一定会查出下药之人,千刀万剐。” 司马惊鸿英俊的眉目之间凝聚着深重的戾气,是谁会在他的家宴上做出如此卑鄙无耻之事,抓到他,一定让他死无全尸。 太医来了,看到眼前的架势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主子除了吃奶的小皇子都在,太医一进大殿便感到一股浓重的戾气,他跟一众主子匆匆问安,头都不敢抬,便奔着那躺在床上的于家老二去了。 一看到这满脸血肉模糊的人,太医好半天才认出这是于家老二。 当时吓的心肝一颤,这是谁把于将军伤成了这样。 “太医,你可诊出什么?” 司马惊鸿见太医,手指搭在于老二的脉博上,蹙紧了眉,表情凝重的样子,英伟身形走过去,那凛冽逼人的气势让太医更加紧张不安了,太医转身,头低的不能再低,“于将军这是,被人下了催/情药。” 太医一边说一边额头冒汗,会是谁给皇帝的亲表弟,堂堂大将军下药,这是不想活了吗? 司马惊鸿已经料定是这答案,却还是捏紧了拳头,俊脸上散发出浓浓的阴鸷之色。 “是谁如此伤害朕的将军,朕定然让他死无全尸!” 白芷却嘲弄地勾勾唇角,如果司马惊鸿知道,是他的亲表妹,要给他下药,却被于家老二误喝,才会造成如此结果,会是什么感觉,不知道还会不会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于夫人的怀里,于佳梅猛地哆嗦了一下。 “不要啊……” 众人都被这声音一惊。 司马惊鸿凛眉,一道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梅儿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佳梅又开始往于夫人怀里钻。这动作,越发让司马惊鸿起疑,他俊眼一眯,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念头,但却并没说出来, 有些话还是下药的人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于老二的妻子见状,走了过来,流着泪跪在被婆婆抱着的小姑子面前,“梅儿你若知道些什么,就快点儿说出来,让陛下为我们做主。你看看你哥哥,他已经快死了。” 于佳梅一个劲儿地摇脑袋,“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被吓的精神几乎崩溃,于佳梅却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说出来,她就完了。 给皇帝下药,这是死罪。 司马惊鸿厉声吩咐,“今日宴会上所有宫人,一律杖毙!” 李公公和门外侍立的侍卫宫人们全都一阵哆嗦,李公公扑通跪下了,“陛下息怒,收回成命啊!” 虽然不知是谁做了如此卑鄙的事,但将全部宫人杖毙,却是太残忍了,不能因为一个人做了恶事,便杀了所有宫人啊! 白芷微微眯眼,望着眼前戾气重重的男人,他在想什么? 将所有伺候晚宴的宫人杖毙,岂止是几十条人命。 章节目录 第709章 测谎仪 “陛下,为了不殃及无辜,还是逐个训问吧,皇儿满月在即,这个时候杖毙宫人,只会对皇儿不利。”白芷淡淡地道。 司马惊鸿微微一抹犀利睐过来,“就依皇后。” “李公公,把今日晚宴所有伺候的宫人全部带过来,朕要亲自审问。” “是。” 李公公转身走了醢。 不一会儿,所有伺候的宫人都被带了过来,宫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皇帝面沉似水的样子,都不免害怕。 司马惊鸿君临天下的威仪站在大殿前,旁边是神情平静却心中早有定数的白芷,于太后及于镇渊等都在一旁不远处静待审问结果。 司马惊鸿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院中数十名宫人,“是谁给二将军的酒下了催/情药,站出来。交待清楚,朕可以饶他不死,但若不肯交待,被朕查出来,便是五马分尸!” 听着皇帝冷冷,威凛无比的声音,宫人们吓的瑟瑟发抖,“陛下,我们没有给二将军下药,陛下明查。” 宫人们跪倒一片,身形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地,胆小的吓的呜呜哭起来。 李公公叫出晚宴上负责备酒的太监,和负责斟酒的宫女,“你们几个的嫌疑最大,究竟是谁动了手脚,赶紧说,不然,谁都保不了你们的小命!缇” 负责备酒的小太监吓道:“酒都是酒窖里直接抱出来的,奴才抱了酒,就直接去了晚宴处,交给小李子了。” 李公公审道:“小李子,你有没有在酒中动手脚?” 叫小李子的小太监哭丧着脸道:“公公,奴才抱了酒,便交给小红了。” “小红?” 李公公把一抹锐利射向跪在地上哭泣的宫女。 叫小红的宫女哭道:“公公,奴婢抱了酒便去为陛下和于帅斟酒去了,奴婢也不知道那酒中为何会有那种东西。” “你斟酒的时候可还有别人动过你的酒?”李公公问。 “没有了。”小红哭着摇头,却又忽地道:“有的有的,是表小姐。表小姐说她要为陛下和元帅斟酒,就把酒壶拿过去了。” 小红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声说。 李公公一愣。 司马惊鸿皱眉,白芷唇边泛出冷笑。于镇渊气道:“你是在说是梅儿给自己的哥哥下药吗?” 小红赶紧摇头,哭道:“不是,可是奴婢实在想不起还有谁动过那酒。只有表小姐为陛下和元帅斟酒来着。” 于镇渊哼了一声,“大胆奴婢,竟然诬赖表小姐,陛下,此女应该推出去斩了!” 司马惊鸿眉心一凛,“大胆宫女,竟敢把如此肮脏的事推到表小姐身上,来人,把她舌头给我割下来,看她以后还会不会乱说!” “陛下……” 小红哭倒在地上,“奴婢没有撒谎啊!” “她就是在撒谎,陛下!”于夫人誓要置这宫女于死地的,竟敢诬陷她女儿,真是岂有此理。 司马惊鸿拧起眉心,似在琢磨接下来怎么办。 白芷淡淡开口,“表小姐为陛下和元帅斟酒,有目共睹,陛下若不好好问问表小姐,恐怕难以服众。虽然表小姐不可能做那种下三滥的事,但不问,堵不住幽幽之口,陛下,你说呢?” 司马惊鸿沉声道:“梅儿?” 于佳梅在于夫人怀里顿时又是一阵瑟缩,“我没有。” 于镇渊道:“陛下,梅儿说了没有。” 于夫人道:“是呀,陛下,梅儿怎么可能做那种下三滥的事,那可是她的哥哥呀!” 白芷冷冷地勾唇,“陛下,这样子是问不出来的,臣妾有个办法。” “讲。” 司马惊鸿声音严肃,神情冰寒如霜。 白芷道:“臣妾在南越的时候,得了一样宝贝,这宝贝看似普通,但却能识别人心,谁若是说了谎,便会被它咬住手。” “哦?” 司马惊鸿冲着她微微眯了眯眼,淡淡,却透着隐藏的锋芒。 白芷视如不见,招手叫来了一个宫女,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那宫女便转身走了。 众人都不知道白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各怀心思地等着宫女把那东西带来。 一刻钟过后,两个宫女抱着一样东西匆匆而来。 那东西是一个圆球形状,金质镂空的外壳,做工很是精美,里面还有一个类似圆球的东西,但在那球的左右两侧,却各有一个洞。 白芷道:“这便是那测谎仪了。现在开始,你们一个个把两只手伸进去,谁说了谎,一测便知。” “开始吧。” 司马惊鸿神情冰冷阴沉。 于夫人却在想,“这东西真的能测出谁在说谎吗?” 于镇渊一脸疑惑地瞅着那东西,心里也是同样的疑惑。 所有的宫人依次走过来,把两只手伸了进去,不是他们下的药,心里没鬼,自是不惧什么测谎仪的,宫人们一个个把手伸进去又拿出来,见那球没反应,便如释重负的退到一旁。 所有的宫人都试完了,但于佳梅还在于夫人的怀里。 宫人们都把怯怯的目光向着于佳梅瞟过去,李公公也望向了李佳梅,皇后是一个神仙般的人物,她说这球能测谎,便一定能测谎,这些宫人们全都没问题,那么问题就是出在这位梅儿小姐的身上了。 于镇渊心里明镜一样,这些宫人们虽然嘴上没说,但眼睛都眼巴巴地瞧着他女儿呢,梅儿若不试一下,恐怕难服众口。反正他女儿也不是那下药之人,试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梅儿,去试一下!” 于镇渊喊道。 章节目录 第710章 心里有鬼 于佳梅缩在于夫人的怀里,早在听到白芷说那球是个测谎仪的时候,便吓到了,此刻,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于夫人胸前的衣服。 听到父亲的声音,她还在于夫人的怀里发抖,心里在想,万一测出来下药的人是她怎么办? “梅儿,你快去呀?” 于夫人巴不得赶紧让女儿摆脱嫌疑,便扯开于佳梅扯着她衣服的手,把她往外推。 所有的目光都盯在于佳梅的身上,于太后也蹙了眉道:“梅儿,去呀!” 于佳梅这才从于夫人怀里站了起来,轻咬嘴唇,一言不发,表面平静,心脏却忐忑不安地往那“测谎仪”前走去。 这东西真的能测出她说了谎吗? 于佳梅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脸色微微泛白,贝齿轻咬了嘴唇,将双手缓缓地伸向了那球。 两只手伸进球中的时候,于佳梅曲起了手指,没让自己的手指碰到球的内壁,更没有摸一摸里面的东西,她不傻,万一她一摸里面的东西,那东西便将她咬住,说她便是下药的人,她就完了醢。 很快,她的手又拿了出来。 没有看到那球有任何异样,于佳梅特别开心,心里说,什么测谎仪,根本就是这女人骗人的,傻子才信了。 “皇帝哥哥,梅儿没有说谎,梅儿不是下药的人。”于佳梅见测谎仪没有反应,心里稳定下来,眼睛也跟着亮了。 “嗯。” 司马惊鸿盯着那球,面无表情。 于镇渊松了口气,“就说我家梅儿不会做那种事,陛下还是赶紧,将这女婢推出去斩了吧!缇” 于夫人也跪下了,“陛下为梅儿做主,梅儿好歹也是陛下的亲表妹,她们却诬陷梅儿,理当处死!” 于太后道:“皇帝,还在犹豫什么?” 欺负人欺负到她娘家人身上了,那便是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于太后是恨不得皇帝立刻把这叫小红的宫女给推出去斩了的。 “慢。” 却听一道凉凉的声音带着一种母仪天下的风范传了过来,“现在最后的结果还没有揭晓,都稍安勿躁。” 白芷这话一出口,所有的目光又都落在了她脸上,于太后双眉微微一凛,心里说,这女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于镇渊面露惊异,难道这谎还没测完吗?于夫人却是急道:“不是说这东西会自动识别说谎的人吗?现在已经测出来,梅儿没有说谎了,还要做什么?” 于佳梅却心一突,眼光里闪过一抹惊惧,刚刚抚平的心脏,这会儿又紊乱了。 司马惊鸿面无表情地目光落在他女人的脸上,只深深地凝了一眼,“那就快点儿揭晓吧。” 白芷不急不缓地道:“现在,所有的宫人把手伸出来,李公公,你去看看一看,他们的手指有什么不同。” “是。” 李公公赶紧去检查宫人们的手。 他把所有宫人的手都挨个检视了一遍,最后又回来对白芷道:“禀娘娘,宫人们的手指上,都沾有白色粉沫。” “嗯。” 白芷面无表情,却把一双暗藏锐利的眸落在于佳梅的身上。 她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一双杏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白芷。那目光真的是又惊又惧,还带着一抹恨。 白芷递给李公公一个眼神,李公公便立刻向着于佳梅走了过去,“梅儿小姐,奴才斗胆看看您的手。” 于佳梅捏的紧紧的两只手缓缓张开了,李公公一看之下,便已经了然,他回身向着白芷道:“禀皇后娘娘,宫人们手指上都沾有不同程度的白色粉沫,梅儿小姐手指很干净,并没有白色粉沫。” 白芷不动声色,并没有立即开口。 于镇渊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有梅儿一个人是无辜的?” 于夫人却气道:“这还用问,只有梅儿才是无辜的,这些人都有嫌疑!” 于夫人手往那些宫人们一指,宫人们立即又跪倒一片,“冤枉啊,皇后娘娘明查。” 白芷勾唇一笑,走到那测谎仪前,把两只手都伸进了球中,拿出来时,她把十根纤细的手指向司马惊鸿、于太后、于震渊等人的方向,一个个让他们看,“本宫的手指上也有白色粉沫,难道本宫也有嫌疑?” 这话立时让于夫人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白芷道:“但凡心里无鬼的人,手伸到球中时,都不会有防备,手指自然会碰到里面的白色粉沫,而故意曲着手指的人,手指便会很干净。” 她说话时,转过身来,一双锐利的目光射向对面的于佳梅。 于佳梅只感到有两把利箭要把她射穿一样,立时惊悚地瞪大了眼睛,原来,那球里面是有机关的,她竟不知道。 这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于佳梅身上,就连于太后也蹙了眉。 于镇渊怔了一会儿,才明白白芷的话,她是在说,他的梅儿便是那下药的人? 于镇渊不甘心,大步走过来,把两只粗大的手掌伸进了那球中。 拿出来时,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果真沾有白色粉沫。他又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这次是曲着手指的,拿出来时,手指很干净。 于镇渊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于太后紧蹙的双眉越来越紧,于夫人惊的张大了嘴巴,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于佳梅的身上,顿时惊慌失措地喊道:“不,一只破球而已,证明不了什么的,陛下要明查呀!” 司马惊鸿一双阴凛的目光咄咄地射向于佳梅,于佳梅小脸惊的煞白。 章节目录 第711章 诋毁 p/1.1 200 ok date: ay 2017 12:30:30 g -iis/6.0 x-po x-a-version: 2.0. cace content-type: tex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jhe server v2.0), 1.1 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ype content=text/f-8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712章 杀女 p/1.1 200 ok date: ay 2017 12:30:30 g -iis/6.0 x-po x-a-version: 2.0. cace content-type: text/f-8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jhe server v2.0), 1.1 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ype content=text/f-8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713章 舍不得 于镇渊终是没舍得下那最后的狠手,他的大手缓缓松开于佳梅的脖子,身形起来,踉跄了一下那一刻好像老了十岁。 “带她走吧,走的远远的,别再让我看到她,也别再让她丢于家的脸。我于镇渊,再也丢不起那个人了。” 于镇渊说完,默默地向那殿中走去,于老二的夫人忍着想要掐死于佳梅的念头,愤怒的目光从小姑子身上收回,也转身跟着进了大殿,她的男人还在里面昏迷不醒,她得进去照顾他。 于佳梅鬼门关走了一回,整个人都傻了,脸肿的跟猪头没什么分别,鬓发散乱,妆容哭花,呆呆怔怔地站在那儿,于夫人抱着她不停地哭醢。 且说,司马惊鸿和白芷回了临时寝殿,白芷抱过了依然未睡,似乎还在等着她的小慕白,小家伙嘟着小嘴对着她啊依唔地说了半天话,白芷刚才还愤怒的心,此刻柔成了水,她在小家伙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小慕白,想娘亲了是不是?” “啊依唔啊。” 小慕白小嘴嘟了又嘟。 白芷咯咯笑了一声,“娘亲看到小慕白,连心情都跟着好了呢。” 小家伙看到母亲的笑脸,也跟着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那酒是你换给二表哥的吗?缇” 忽地,一道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白芷后背一僵。 “嗯。” 她头都未回,平静地应了一声。 司马惊鸿道:“你可知二表哥是无辜的。” 想想于老二拼命用脑袋往柱子上撞的满头血肉模糊的样子,司马惊鸿就一阵阵心脏痉/挛。 白芷道:“我只知道,她的催/情药是下给我丈夫的。” 司马惊鸿半天没应声,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梅儿的确该死,但是朕,却不能杀她。” 梅儿是舅舅唯一的女儿,老来得女,捧在心尖上的疼着宠着,所以也把她给宠坏了。 看在舅舅这一生都为他,为大顺守着定门关,司马惊鸿无论如何,对于佳梅下不了杀手。 白芷道:“你放心,我已经给二将军吃了加速伤口愈合又能去疤的药,用不了几天,他就能恢复如初。” 司马惊鸿半天没说话,“有劳了。” 良久之后,他留下一句,人已经离开了寝殿。 白芷搂着小慕白吃奶,小慕白在她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睛睡着了,她也跟着一起睡了。 这一天着实累了,人累心累,哪儿都累。 不知过了多久,唇上有柔软辗转,带着微凉,她睁了眼,但见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司马惊鸿边吻着她,边呢呢喃喃,“生气了吗?朕没有怪你。” 有些孩子气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白芷一只手臂被小慕白枕着,一只手臂却是攀上了男人的肩,她的嘴唇吻住他的,她的回应让他心头一振,立即又加深了那个吻。 直吻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司马惊鸿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她,“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可否……” 他没好意思往下说,虽然她不是一般的女子,甚至有着某种很玄妙的能力,但必竟还未出月子,他想那个,有点儿太过分了。 白芷扑哧一笑,在他耳边轻柔地哈着气,“没关系,我的身体早就恢复得像没生之前一样了。” 除了还很丰腴。 司马惊鸿眼睛一亮,顿时又是拥住她,一番赤热缠绵的吻。 “别在这儿。” 在他想要进一步的动作时,白芷轻声制止,司马惊鸿失笑,侧头瞧了一眼,在她怀里安静睡着的小慕白,他眼角溢出浓浓温柔,低下身形,在小家伙的白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睡梦中的小慕白咂了咂嘴,戚了蹙小眉头,好像在说是谁在打扰他的好梦。 司马惊鸿轻轻地将白芷身上的锦被掀开了一些,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原本,皇帝睡觉,外殿是要有宫人守着的,但白芷不习惯,而且也没有必要,让宫人们大晚上不睡觉值夜。 司马惊鸿将她抱到了外殿,隔着大殿的门,可以看到月光下,严肃值守的侍卫。 司马惊鸿将她放在了玉书案上,微微一笑,玉色华光,他缓缓欺近她,悄然吻上她嫣红的唇瓣。 …… 天光未亮,白芷倦恹恹地翻了个身,身形正好欺进了男人的怀里。昨夜他几次三番地索取,把这几个月积攒的力气都使出来了,那股劲道简直不是她受的住的。 就连半夜小慕白尿湿了小被子,也是司马惊鸿给换的,她累的实在没力气动。 司马惊鸿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乖,朕要早朝去了。” 白芷困恹恹的没应声。 司马惊鸿说完,忍不住,又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身形往里一探,隔着女人的身体,他的吻落在里面恬睡的婴儿脸蛋上。 “乖儿子了,父皇去早朝了。” 司马惊鸿真想抱着这母子俩睡到天光大亮,但他不是一个疏于朝政的人,相反,他很勤政,每天天未亮,是必须到前朝的。 司马惊鸿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又悄无声息地推开内殿的门出去了。 殿门发出几不可闻的吱吖一声,白芷微微睁了眼,心里头有几分失落,他又上朝去了。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男人,她就可以跟他相拥到天亮了。 朝堂之上,兵部递上了边关的八百里加急喜报,十一皇子和靠山王世子旗开得胜,逼退北齐十万兵马。 司马惊鸿高兴,“王大人,朕命你速去边境,带着朕的奖励犒赏三军。” “是。” 兵部王大人领命,立刻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714章 皇后是特例 左相出列,“陛下,臣有本要奏。” “讲。” 司马惊鸿看到左相,便眯了眯眼,这家伙,八成又要在小皇子吃不吃母奶上做文章。 果真,左相一脸认真严肃地道:“陛下,历来哪朝哪代,都没有皇后亲自哺乳的先例,还请皇上为小殿下找一个合适的奶娘,把小殿下交给……” “行了。” 司马惊鸿大手一扬,制止他再继续说下去,真是懒得听这人唧歪了,这个左相,对大顺,对他,要多忠诚有多忠诚,在国事上也给他提出过许多很好的建议,可就是一根筋,一条路非要走到西不可。 “皇后不是先例,是特例。放眼哪朝哪代,朕都认为,没有哪一个女子可以跟朕的皇后比。你且退下吧。” 司马惊鸿凉凉开口,不再给左相说话的机会。 左相吃了个钉子,正要再开口,却听右相低声道:“左相这是看着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琴瑟和鸣,恩恩爱爱,心里不舒服了吗?醢” 左相没好气地瞪了右相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舒服了,狗腿子、拍马屁!” 左相一生气,什么话难听骂什么,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让耳力极好的司马惊鸿听到了。 还没等右相有所反应,司马惊鸿开了口,“狗腿子是谁,拍马屁又拍的是谁?拍的是朕吗?” 左相和右相同时浑身一僵。 右相对左相眯起眼睛,这下撞到刀口上了吧? 左相浑身僵硬,诚惶诚恐地转了身,对着龙座上高高在上的男子深深一揖,“陛下,良药苦口,臣也是为了大顺,为了陛下和小殿下好啊!缇” 司马惊鸿正了正神色,“你以为,你若不是为了大顺,为了朕和小殿下,朕还会让你活到现在吗?” 左相无语。 司马惊鸿道:“朕放你几天假,小殿下的满月宴上直接来吃酒吧。这几天就别上朝了。” 省得他看到这个左相就堵心。 左相又是一揖,“臣遵旨。” 从早朝上回来,司马惊鸿直接去了御书房,做为一国之君,还是一个勤政的皇帝,司马惊鸿每一天都要批阅大量的奏折,很多时候,午膳都是在御书房解决。 “陛下,这是皇后娘娘叫人送来的。” 临近正午的时候,李公公将一个珐琅餐盒放在了御桌上。 司马惊鸿望过去,李公公正好将餐盒的盖子打开,这是一个白玉质,百子图食盒,一共四层,第一层是六个精致的小笼包。 “陛下,这个是蟹黄包,是皇后娘娘亲自包的。” 李公公笑呵呵地把第一层食盒端下来,“陛下,这佛跳墙,也是皇后娘娘亲自为您做的。” 司马惊鸿笑眯眯地看着李公公把那第二层食盒又端下去,不知道下面还有些什么,真难为她了,又要照看孩子,又要帮他准备这些东西。 第三层露了出来,里面是四碟小菜,一碟酱牛肉,一碟酸奶沙拉,一碟蒸蛋,一碟凉拌豆角,四个小菜做的很精致。至于那个酸奶沙拉,是司马惊鸿在现代时吃过的,觉得味道很好,到了这边,很怀念。 李公公将第三层端下来的时候,司马惊鸿已经忍不住,拿起檀木筷子,夹了一口那沙拉放进了嘴中。 “嗯,不错,是那个味道。” 见皇帝吃的津津有味,李公公心里也跟着美,他自是不知道这沙拉是什么味道的,但皇帝吃这么香,一定很好吃。 会做菜,而且把饭菜做得这么好的皇后,李公公真是打心眼里的崇拜。 最后一层,是一大碗白鸭汤。 李公公把所有的饭菜都放在了桌上的时候,笑眯眯地退到一旁:“陛下,您慢用。” 司马惊鸿嗯了一声,津津有味地吃着他女人给他做的饭菜。 宫庭御厨的手艺举世无双,但他女人的手艺,也不在话下,甚至比他的御厨做的还要好吃,看样子,他的御厨可以下岗了。 这“下岗”一词,也是司马惊鸿在现代时听会的新词。 司马惊鸿把蟹黄包和小菜全吃了,佛跳墙也只剩下几口,白鸭汤喝光了,大手一挥,“端去吃吧。” 李公公愣了一下,皇帝这是让他吃皇帝的剩菜? 貌似这也没剩什么呀,小碟子全都干干净净了,包子吃没了,白鸭汤喝光了,难道让他吃那剩下的几口佛跳墙? 李公公不是没吃过佛跳墙,做为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还是很有那么一些人巴结他的,但外面的佛跳墙吃过,皇帝剩的可没吃过,那可是御膳,而且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 他这是得多大的福分,才有幸吃到皇后做的,皇帝吃剩的饭啊!李公公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谢陛下。” 一边抹着眼睛鼻子,一边把那碗只剩下几口的佛跳墙端了过来,满怀感激地吃去了。 司马惊鸿累了,就在御书房的床上睡了一觉,醒后,右相来见,来请示半月后殿试的事情。 右相走后,司马惊鸿又批阅了一些奏折,直到日暮时分,才从御书房出来。 不知蓝子介那厮,现在过的怎么样,他也没有办法跟他联系一下,不能不说,主仆多年,像亲兄弟差不多,司马惊鸿还是很惦记蓝子介的。 “陛下,于元帅求见。” 一个宫人来禀。 司马惊鸿:“宣。” 不一会儿,于元帅来了,全没了那日进宫时的意气风发,满面死气,而且一夜之间,憔悴消瘦了不少。 一见到皇帝,他便跪下了,“老臣参见皇帝陛下。” 章节目录 第715章 小师妹又淘气了 “舅舅平身。 司马惊鸿面色柔和。 于镇渊却是仍然恭敬地跪在地上,“老臣,是来跟陛下告别的。” “告别?” 司马惊鸿一怔钤。 于镇渊道:“老臣实在是没有脸面再留在这里,老臣决定,明天一早便动身回定门关。梅儿和她母亲,臣叫人把她们送走了。” 想起一早上让人送她们母女离开皇城的时候,于镇渊心底也是非常难过的洽。 怎么也是他的结发妻子和唯一的女儿。今番把她们送回老家去,今生恐怕,就见不到了。 司马惊鸿眸光一片复杂,“舅舅不必这样。” 于镇渊道:“逆女做出下做的事情,臣无脸见陛下和皇后娘娘,还请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念在老臣这么多年安守定门关的份上,不要放在心上,老臣,感激不尽。” 于镇渊伏身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司马惊鸿很是无奈地看着他,却是摇头一声轻叹,情知此刻说什么也是没用,只能任着于镇渊把头磕完。 于镇渊起了身,便跟司马惊鸿告辞。 司马惊鸿却道:“舅舅且等一下。” 转头对李公公道:“去找皇后,就说朕跟他要几枚药丸。” “是。” 李公公不知道皇帝要的什么药丸,但想来皇后会知道,转身走了。 李公公来到临时寝殿,把司马惊鸿的话说了,白芷沉呤了一刻,“你等下。” 她进了内殿,这才从清灵界中取出一枚小瓷瓶,里面放的是可以去毒止疼、生肌活血,强身健体的各种灵药丸。 白芷从内殿出来,想将那小次瓶交给李公公,却又忽地道:“本宫还是亲自走一趟吧。” 她把小慕白交给碧玉照顾,匆匆去了御书房那边。 于镇渊是大顺的功臣,是皇帝的亲舅舅,她亲自去一趟,有安抚人心的作用,而且,于镇渊要走,她这个外甥媳妇,总要送一送的。 白芷来到御书房,司马惊鸿见到她,俊脸上带出淡淡的欣喜,于镇渊又要跪下磕头,被白芷给拦住了。 “舅舅免礼。” 白芷将小次瓶递给司马惊鸿。 司马惊鸿又递给于镇渊,“舅舅,这里面,都是皇后亲自炼制的灵药丸,能够生肌活血,去毒止痛,舅舅和两位哥哥在边关一定用的着。” 于镇渊接过那小瓷瓶,又看看白芷,连忙撩衣摆跪倒,“老臣谢皇帝皇后娘娘体恤。” “快快请起。” 司马惊鸿双手搀扶。 于镇渊走了,司马惊鸿望着那道依然魁梧却逐渐迈入老年的身影,心头升起无限的感慨。时间过的真快,那一年,他们舅甥相见的时候,舅舅还是正当壮年,眨眼前,竟然已经老了。 “谢谢你。” 司马惊鸿回身,一手搭在白芷的肩头轻握,双眼中透露着欣慰和感激。 白芷抿唇一笑,“谢什么,几枚药丸而已,随时都可以再做的。” 司马惊鸿将她拉进了怀里,抱住那柔软的身躯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感,好像所有的空寂都已被填满。 异世 白氏老宅的一楼诊室中,白流风修长手指搭在中年女人的脉搏上,正在细细为她诊脉,房门被人推开,白流苏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大师兄!” 白流风抬抬手,示意他不要打扰。 直到把完脉,白流风才回头,“何事?” 白流苏一脸喜庆,“嘿嘿,那个施工现场,又挖出东西来了。” 白流风心头顿时一振,按捺着心头的雀跃,对那贵妇人道:“夫人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一点儿神经衰弱,一会儿拿点儿药回去,吃上一个疗程,就可以康复了。” “这样啊,谢谢白先生了。” 贵妇人面目和气,见白流风起了身,似乎要走,贵妇人犹豫了一下道:“白先生,有时间可否去府上小坐?我家先生和女儿都很仰慕你的大名,想见见先生呢。” 白流风微微一笑,“夫人客气了,流风只是个迂腐的中医,没什么可值得先生和令爱仰慕的。” 被自己接诊的女患者,或者患者的女儿或妹妹追求,白流风不止经历过一次,这一次直接就拒绝了。 贵妇人笑笑,心头颇有几分不能收了这样一位乘龙快婿的遗撼,“好吧。” 贵妇人走了,白流风这才吩咐流苏,“快点儿备车!” 不知道小四又送了什么过来,白流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了。 这哥俩来到工程现场的时候,仍然像是前两次一样,发掘处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几圈人。 白流风一出现,那些文物处的人员便跟他打招呼,“白先生,您的小师妹又淘气了。”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文物人员看了盒子里写的字后,便直接将楠木盒子递给了白流风。 金丝楠木在现代,那是达官贵人也不一定能拥有的东西,可是这白先生的小师妹当真淘气到一定地步,竟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埋在土里。如果不是盒子里面有一张留了字的黄绢上写着,“凌琳收。白氏医馆小师妹留。” 谁都会以为这是保存完好的古董。 白流风笑笑,说了声谢谢,接过。 金丝楠木的长条形盒子,盒身经过特殊材料处理,千年过去,依然保存的像是刚刚做成的一样。 “这次又是什么,让我看看?” 一声清亮的女音传过来,白流风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将想将那盒子盖上盖子,斜刺里却伸出一只白嫩纤秀的小手, 章节目录 第716章 一股清风 凌琳没理他,顾自向那黄缎上看去,看到“送给凌琳”几个字后,当时惊喜不已。 “这明明是给我的,乱动的人是你好不好!” 凌琳傲气十足地冲着白流风一扬下颌,心里得意极了,终于可以让这个狂跩的男人吃吃瘪了。 白流风愣了一下,一把将那黄绢拿了过去,一看之下,又是蹙蹙眉,还真是给她的洽。 他很郁闷地将那楠木盒子往凌琳怀里一推,拔腿便走了。 凌琳怀里蓦地一沉,差点儿没抱住,让楠木盒子掉地上,赶紧双臂一圈给抱紧了。 原来小师妹还记着自己说过的话,她说过,会送给凌琳一些像司马惊鸿衣服一样的布料。 真就给她送过来了钤。 自从知道白芷和大燕帝的事之后,凌琳专门研究过大顺时期的历史,也知道当时的皇帝和皇后穿的是织造府专门织就的雪缎和云锦。 那天被她爱不释手,一见倾心的司马惊鸿的那件衣服,布料便是雪缎。 这雪缎和云锦都是现代早已失传的东西。 而现在,这楠木盒子中,放了两种布料,上层的便是那雪缎,下层的是云锦。 雪缎是天蓝色上有漂亮的暗纹,云锦是白色和淡淡的粉,上面有精致的绣花。 凌琳想不到,白芷竟然还记得这事儿,真是高兴极了,她是没有办法送东西给她,要不然也会埋上一箱现代的好吃的好玩的给他们夫妻。 只是,现代人能发掘出古代的东西,古代人却不能发掘出现代的东西。 凌琳捧着那楠木盒子高兴地离开了。 两天后,白家老宅有一道身穿天蓝色汉服的女子身影走进来。 小鱼儿最先看到的她,一脸欣奇地走过去对着凌琳上上下下地瞧不停,“凌小姐这衣服真好看。” 凌琳笑眯眯地道:“喜欢吗?喜欢回头也给你做一套。” 反正,白芷送她的布料每样都有一匹,给小鱼儿做一套也没什么。 小鱼儿高兴的脸上飞上红霞,“真的吗?太谢谢了。” “哟,这谁呀!” 白流苏抱着双臂,一脸吊了啷当模样地走过来,“咱们这宅子莫不是穿越了不成,哪来个古代人啊!” 凌琳穿着新汉服心里正美着,也不管白流风说了些什么,只问了一句:“白流风呢?” “在楼上。” 白流苏懒洋洋地回。 凌琳撩起衣摆,蹬蹬小跑着上楼去了。 二楼的小花厅中,白流风正自饮茶。一杯杭白菊清肝明目。 凌琳蹬蹬上了楼,冲着白流风明媚一笑,“看看好看吗?” 白流风一愣,抬头看去,却见眼前多了一道天蓝色汉服的女子身影。 她梳着简单却非常秀气的古代发髻,一只翠玉簪子装点在漆黑的头发上,脸上不曾化妆,眉眼是天然的明媚,天蓝色的汉服做工考究,蓝白相间,古典却又不失明快。 她站在那儿笑盈盈的,像一股清新的风迎面吹来。 白流风怔了怔,那一刻,心头掀起一阵异样的浪潮,咳咳,他压下那突然掀起的涟漪,淡淡开口,“好好的料子糟蹋了。” 明明很惊艳的感觉,却偏偏说的这么刻薄,而且还一脸淡淡的嫌弃。 凌琳的满腔热情霎时间就被一盘凉水浇了下去。 她气闷地鼓了鼓嘴,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了。 看着那道天蓝色身影一闪,蹬蹬就这么下楼去了,白流风怔了怔,她就这么走了? 他以为,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缠着他,他走到东,她跟到东,他走到西,她跟到西,他不理她,她便缠着,可她就这么走了。 白流风竟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真是见了鬼了。 凌琳从楼上蹬蹬蹬一路小跑着下了楼,穿过大厅,直接走了。 白流苏和小鱼儿只看到一抹淡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纷纷惊讶地嘘了一声。 白流苏道:“这么快就走了?不是应该缠着大师兄的吗?” 小鱼儿却若有所思地向着凌琳离开的方向,“看来凌小姐又被大先生气跑了。哎,大先生怎么就不喜欢凌小姐呢?” 在小鱼儿看来,凌小姐有家世,有能力,年纪轻轻有自己的化妆品品牌,长的又漂亮,配大先生正好是天作之合啊,为什么大先生就偏不喜欢她呢? 听到小丫头在身旁叹气,白流苏侧过头去,一双漂亮的眼睛满是玩味地道:“你认为大师兄应该喜欢她?” “不是吗?” 小鱼儿还呆呆地望着门口,凌琳和大先生,让她想起了自己,她应该是和凌小姐一样的吧,都是失意的人。 只不过凌小姐和大先生是相配的,而她却是配不上那个人的。 白流苏的目光越发添几分玩味,眯起眼睛俊脸凑近她,“怎么说?” 小鱼儿幽幽回神,一抬头却是赫然撞到眼前放大的一张脸,白流苏一张俊脸探到她面前,他高挺的鼻尖差一点儿就贴在她的鼻尖上,偏他还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要多风/流有多风/流,要多痞气有多痞气地对她眨眼睛。 小鱼儿的心跳都停止了,那一刻连呼吸也忘了。 她一脸呆怔地看看他,忽地脸红过耳,转个身就跑了。 “哎……” 白流苏见她就这么莫名其秒的跑了,心里还纳闷呢,这丫头也太爱害羞了点儿。 凌琳上了她的小跑车,一溜烟地离开了白家的大院子。 死白流风,臭白流风,让你臭,让你跩,姑奶奶再也不理你了,哼! 凌琳小跑车开的飞快,很快消失在门 章节目录 第717章 他就是哈巴狗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凌琳插上蓝牙耳机,冷冷地道:“干嘛?” “凌琳啊,晚上我们大家有个聚会,你也一起吧?凤城大饭店v字三号包间。”来电话的是凌琳的发小,玫玫。 “知道了。” 凌琳心烦意乱地挂了电话醢。 一个小时后,凌琳很sao包的红色小跑车在凤城大饭店外面停下,她一头披肩长发,水红色包身连衣裙,脚踩足有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向饭店里面走去。 “哇,这姑娘好性感。” 一路上碰到的男子,眼珠子都掉到凌琳身上了,凌琳视如未见,只挺着笔直的小腰板和傲人的双峰向v字三号包间走去。 “凌琳来了,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包间里的人热情地向她打招呼,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大家熟的很,凌琳走到了玫玫的旁边,将精致的lv手包放下,动作优雅地落坐。 旁边一颗一头黑发的脑袋凑过来,“凌琳,忙什么呢,从早到晚的见不到人?缇” 说话的是伍文辉,检查院长的公子,和凌琳从小一起长大,比她大三岁,追求她多年,被拒绝过不知多少次。 但伍公子却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属于越挫越勇的那一种,每次被凌琳拒绝的时候,都是被骂个狗血淋头,但伍公子偏偏不生气。 有时候,凌琳也会想,嫁给他算了,反正那姓白的,又臭又跩,就是个捂不热的石头。 伍文辉比他强多了,至少跟伍文辉在一起,他不会给她气受,还会哄着她。 可是一到伍公子向她求爱的时候,她又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简直是日了狗了。 伍公子多次被拒,也有伤心的时候,但过几天又小强似的跑到她面前来,眼巴巴地讨好她。 此刻,伍公子一双灿烂的桃花眼泛着奕奕的光,睨着她。 她精致的眉眼,挺俏的小鼻子,红樱桃珠似的小嘴,以及白皙的脸上那每一根汗毛,他都不想放过,细致的端祥着。 凌琳道:“忙着喂狗。” 是条狗,你对它好,它还知道对你摇尾巴呢,白流风他简直连狗都不如。 凌琳蹙紧眉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恨恨地将酒杯按在餐桌上。 伍公子也蹙蹙眉,“喂狗?什么狗?” 他没听说过她有养狗啊?难不成是这段时间新养的?他确是有段时间没去她家里了。 “哈巴狗!” 凌琳眼前是白流风那张清华无限的脸,却是狠狠骂着。 白家大宅中,正在为一个病人把脉的白流风猛地打了个喷嚏,接着又是一个。 阿嚏,这是谁在骂他吗? 伍公子乐了,“养那东西做什么,这样吧,你若是喜欢回头我送你只贵妇犬,女孩儿家,还是养只贵妇犬比较好。” 伍公子笑呤呤的,眯着眼睛瞧着她。 旁边,见证过伍公子追求凌琳辛酸血泪史的那帮发小们,跟着起哄,“送什么贵妇犬,干脆就把你自己送给她吧,哈哈。” 这帮人都跟着笑起来。 伍公子对着凌琳眨眨眼睛,一副,你收了我如何的表情。 “凌凌,你若是收了我,我保证,你让我站着,我不坐着;你让我坐着,我不站着;你让我睡,我不醒着;你让我醒,我不睡着;你让我吃饭,我不饿着;你让我脱衣服,我不穿着,你……” 凌琳又是一杯酒喝下去了,“好吧,本姑娘收了你!” 她豪气地一拍胸脯,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酒意,微染红晕,显的特别的可爱。 伍公子眼睛里顿时一亮,人也站了起来,双手搭在她肩上,“你是说真的?” “我凌琳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凌琳一身豪气,下一刻,有一张柔软的嘴唇落在她脸上,凌琳整个僵住了。 伍公子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却是一脸笑意地贴近她的脸,“我的小凌凌,你是决定嫁给我了吗?” 从小到大,伍公子等着这一刻都等了二十多年了,可以说,打他有记忆以来,就在想着怎么能把姓凌的小这姑娘娶回家。 “本姑娘决定嫁给你了。” 凌琳心一横,反正那姓白的是厕所的石头,又臭又硬,还天天贱踏她的自尊,她受够了他了。 她再也不追着那姓白的屁股后面转了。 “本姑娘一言九……” 她这个“鼎”字还没说出来呢,人已经被伍公子抱起来了。 伍公子抱着她两腿,嗖的转了个圈,又将她放下,在包间里一片欢呼声中,他拉着凌琳的手便向外走去。 白家老宅 白流风刚刚送走一位病人,起身去二楼的花厅,自己斟了一杯清茶,慢慢地品着。 一边在想象着,在另一个时空里,她的小四,在做什么,做了妈妈的她,是否还像以前一样的孩子气? 手机响了起来。 白流风清朗低醇的声音接听,“什么?好,知道了。” 几个朋友约他晚上一起聚一聚。白流风正好无事,便应了。 他起身回卧室换了套外出的衣服,离开了白家老宅。 伍公子拉着凌琳从包间里出来,一脸的意气风发,大手将她的小手攥的紧紧的,生怕刚刚的事只是她随口说的,一会儿会反悔,他攥紧她的手,“我们去选戒指。” 他要立刻宣誓所有权,坚决不能让到手的鸭子跑了。 “太早了!“ 凌琳娇嗔。 伍公子却是回身哄道:“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我伍文辉二十多年前就想把你娶回家,搁手心里捧着,现在哪还等得及。乖,我们去选戒指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718章 为她打架 伍公子半带撒娇的口吻,两只手却是攥的紧紧的,生怕她下一刻反悔会突然扭头跑了。 凌琳一张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红红的牡丹花娇艳欲滴,“讨厌,谁是你的心肝甜蜜饯。” 她抽出一只小手在伍公子的脸上啪的拍了一下,小姑娘的酒态毕现,“你以为你是夜华吗?嗯哼,我是姑姑……” 凌琳醉了,娇软的身子往伍公子怀里一扎,就不起来了。 热嘟嘟的气息直喷洒在伍公子胸口,伍公子只穿了件蓝底的花衬衣,那热气呵透了他的衣服,直打在他的胸口上,麻麻酥酥的,让人心悠神驰。 伍公子一只结实的手臂横圈过她的小蛮腰,将她挂在他身上的高挑又性/感的身体圈紧,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颌,不由自主地吻了过去醢。 凌琳双眼迷离,嘟着红艳艳的嘴唇,一只小手挥起来,想把他的嘴唇挥开,但却被他一手给握住了。伍公子对着那张嘟起的,香艳浴滴的小嘴,就要亲过去,就在此时,对面的包间门打开,走出一道白色休闲装的身影。 那人身形修长,眼眸深邃,玉树临风却又透着丝丝谪仙之气。手中握着一枚手机,正在接电话,可是倏然间,他看到了那搂在一起的两人。 手机那边的人在说什么,白流风瞬间就听不到了,他只拧紧眉尖看着那抱在一起的男女,真是世风日下,在饭店的走廊,人来人往的都能亲起来。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伍公子怀里那道水红色,曲线曼妙的背影上时,眉峰刹时蹙紧。 凌琳? 虽然没看到正脸,但那女人不是一次两次,穿的风sao暴露的在他眼前晃了,这身影明显就是她的缇。 而她此刻,被那男人圈着腰身,头部是仰起状态,一只小手也被那男人攥着搁在胸前,那男人正低下头要吻她。 偏那女人还醉意朦胧地咕浓,“我不是甜蜜饯,我是凌琳……” “嗯,不是甜蜜饯……乖。” 伍公子温柔地诱哄,眼看那张性感的薄唇就要落在女人嘟起的红唇上,白流风手指间多了一枚黑色棋子,下一刻,那棋子朝着伍公子射了过去。 嗖的一声,啪。 伍公子圈在凌琳后腰处的右臂猝然一疼,他哎哟一声,松开了怀里的女人。 “这怎么回事,这是!” 伍公子眦牙裂嘴地用另一只胳膊扶住受伤的右臂,一边说一边发出低嘶声。 凌琳醉意朦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嘴里咕浓了一句,“怎么不亲了?难道你不想当我的狗狗了?咦,你受伤了?” “什么狗狗!” 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凌琳的胳膊被人攥住,下一刻,凌琳的身体被人一旋,瞬间进了那人的怀里。 白流风拽着凌琳胳膊的手臂改为圈住她的腰,凌琳抬头,迷离的双眼瞬间撞进那双深邃的黑瞳。 却见凌琳手指着他,忽的笑了起来,“咯咯,哈巴狗。” “什么哈巴狗!” 白流风鼻子歪了歪,脸上阴气重重。 凌琳笑嘻嘻地道:“哈巴狗就是你呀?养只狗还知道对主人摇尾巴呢,我凌琳追了你这么久,你却见到我就咬,你还不如只哈巴狗呢!” 白流风的一张俊脸瞬间就黑了。 她竟然骂他是哈巴狗,有这么玉树临风、俊逸无双、还医术高超的哈巴狗吗? “原来是你这家伙!” 不远处,伍公子捡起了地上的黑色棋子,满面愤怒地向白流风走过来。 “就是我,怎么着,想比划?” 白流风阴鸷着神情,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就不开心,虽然他不喜欢凌琳,甚至见到她就烦,可是看到她刚刚醉醺醺的被个男人搂在怀里,要亲亲,他便窝火。 那火来的简直是莫明其妙,不过白流风现在没空想这些。 伍公子上下瞄了白流风一眼,却是把棋子一扔,开始撸胳膊挽袖子,“比划就比划!” 这小子八成就是凌琳追了两年的那个姓白的,伍文辉早就想找他干一架呢,凭什么,他追了二十多年的女孩子,天天追着这小子不放,偏这小子还不知珍惜。 凌琳眯着眼睛看着白流风,“你……你要跟他干架?咦,他可是特种兵出身,你打不过他的。” 这话说的挺伤白流风自尊的。 白流风嘴角歪了歪,却是一只手臂搂紧了她,“打不打的过,你看着就知道。” 说话间,他并没有松开凌琳,而是一身煞气地向着伍文辉,“你出招吧,三招之内,我任你打,但三招过后,你若打不中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伍文辉一听,鼻子差点儿气歪了,“你小子,口气不小!” 此时,两处包间里的人都闻声而出,大家全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怎么了这是? 伍公子不是刚刚抱得美人归吗? 怎么这会子,美人儿跑到那个陌生男人怀里去了? 而白流风的朋友们也纷纷奇怪不已,不是说出去接个电话吗? 怎么怀里还多了个女人,莫不是喝点儿酒,把别人的女人给抢了? 看看伍文辉那架势,似乎是要跟白流风大战一场,白流风的那几个朋友,便以为是白流风醉酒抢了伍文辉的女朋友,不过以白流风那淡薄的性子,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呀! “呀,接招!” 伍文辉一拳挥了过来,气势沉重,这还是顾及到了凌琳,只用了七成力道,要不然,这拳头会比现在更威猛。 白流风搂紧怀里的女人,身形一晃,旁边的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躲开的,伍公子的眼前便没人了。 章节目录 第719章 亲亲 伍公子一拳击了个空,才发现,眼前竟然连个人影都没了,nn的,跑这么快。 伍公子转身,看到白流风站在身后不远处,怀里依然搂着凌琳,凌琳嘟着嘴唇,蹙着眉毛,一脸无语的抱怨,“你用飞的呀,这么快,飞的我头都晕了。” 伍文辉一张俊脸紧绷,再次挥出一拳,“接招!” 依然跟上次一样,白流风抱着凌琳轻飘飘便躲开了。伍文辉定了定神,这次他看清了,这姓白的,会凌波微步。 对,就是凌波微步,《天龙八部》里,段誉擅长的那个,要不然哪能动作这么快。 他哪知道,白流风并非一般人,他不但精通医术,还身怀绝技,精通很多玄门功法,跟他比划,那是自己找输。 “哇,这么快,这男人练的这什么功夫!” 伍文辉的那帮发小们纷纷发出惊叹声,凌琳的好朋友玫玫更是两眼放光,原来这姓白的这么厉害,怪不得凌凌这么喜欢他醢。 别说凌凌,现在就是她,也有点儿喜欢这姓白了。 白流风的朋友们,也被惊到了,他们只知道白流风精通医术,别的一概不知。因为白流风从未在他们面前表现过,他一直都是个极低调的人。 此刻见白流风身法如此之快,就知道,他恐怕不是只精通医术那么简单。 就在白流风躲过伍文辉的第三拳以及连环腿后,这些人暴发出热烈的掌声。 “太棒了!” 白流风是个极低调的人,如若不是为了怀里这女人,他是断不会暴露自己这身功夫的缇。 伍文辉的第三招攻击失败,白流风只勾唇一笑,下一刻,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似乎只是手臂轻轻一抬,伍文辉健硕的身形便摔出去了。 “沾衣十八跌!”凌琳叫出来,她可是个武侠小说迷。 一群人再次惊艳了。 就连凌琳都被白流风惊到了,想不到这人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有这么深的功夫。 凌琳一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冒出了无数小星星,她两只小手捧起白流风的脸,嘟起小嘴,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木嗯,你太棒了!” 白流风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吻,吻的脸色发红,要知道,他长这么大,可是除了小四,从未让任何一个女孩子吻过。 不是没有女孩子献吻,是他认为恶心。 不是自己心上人的吻,别的都是恶心。 此刻,他蹙了蹙眉,却发现,被别的女孩子吻,好像也没那么恶心。 伍文辉被摔的浑身疼,但他是特种兵出身的,都炼成了钢筋铁骨了,虽然疼也不算什么,他爬起来,正看到凌琳小手捧着白流风的脸吻上去。 他一张俊脸当时就成了哭丧样,“小凌凌,我才是你男人好不好!” 她才答应收了他,嫁给他的,这才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亲了这姓白的。 凌琳咯咯笑起来,“我不想养你了,我想养他。” 醉酒的女孩儿,脑子不是很清醒,却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一抬手就能让人摔跟头的男人。 白流风蹙蹙眉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了个烫手山芋,而伍文辉,一张脸完全垮掉了,“呜呜,小凌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 白流风:…… 伍文辉和凌琳的那帮朋友们过去把伍文辉好说歹说给劝走了,“伍公子呀,宝剑赠侠客,美女爱英雄,那姓白的功夫高啊,凌琳喜欢他天经地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哈。” 这帮朋友们也够损的,刚刚还竭力促成伍公子跟凌琳呢,这会儿觉得,凌琳跟着白流风也不错。 伍公子气的跺脚,“老子跟你们决交!” 不远处,白流风搂着凌琳的手松开了,可是下一刻,凌琳却自动把一双小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又嘟了过去,“木……亲亲。” 白流风皱眉,伸手一挡,凌琳一下亲在了他掌心。 “嗯……” 凌琳不依地跺脚,“亲亲,亲亲!” 没办法喝醉了的女人,就是这么没有品性。 白流风的那几个朋友笑哈哈地道:“流风,你就让她亲呗,多少人巴不得的呢!” 白流风可不认为被女人亲有多美,尤其这还是一个醉意醺醺的女人。谁知道她会不会在下一刻吐他一脸。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白流风将凌琳打横抱起来,转身向外走去。 凌琳被放在白流风的车子上时,还在不依地踢腾,“讨厌,亲下怎么了,嗯,亲亲……” 她一边说,一边把小嘴从车后座朝着白流风呶过来。 白流风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朝后一挡,她那小嘴又亲在他手背上了。 凌琳越发气恼了,愤愤地在后面乱扭身子,“小气鬼,再也不理你了哼。” 女人喝醉了酒真是麻烦。 白流风从后视镜中睐了她一眼,真后悔刚刚从那男人的手中把她抢过来,现在可好,给自己找麻烦了。 “啊唔……” 凌琳的嘴里忽地喷出一堆东西来。 原本气息清冽的车子中,煞时弥漫上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白流风差点儿吐了,胃里一阵翻涌,车子歪歪斜斜停在路边,“你给我下去!” 竟然吐在他车子里,熟悉不熟悉白流风的人都知道,这人是个极爱干净的人,甚至可以说有洁癖,现在,他恨不得把凌琳丢出去。 凌琳也难受,胃里难受,车子里气味又难闻,她挥舞着小手推开车门,唔的一声,跑出多老远。 “唔,你车子里有什么,难闻死了。” 白流风被她气的鼻子差点儿歪掉。 章节目录 第720章 生个孩子吧 他一边打电话给洗车店,让他们直接把他车子开走,一边招手拦出租车。 凌琳小手捂着嘴,一边看着他,一边往后倒退,“唔唔,你身上味死了,呜呜,你几天没洗澡了。” 白流风一张俊脸整个都黑成了锅底,大手一伸,直接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拎小鸡似的揪过来,塞进了开过来的出租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至于他自己的车子,根本没上锁,反正那么脏了,他也不想开了,丢了也不心疼。 凌琳在出租车里也不安生,一会儿说他身上臭,一会儿又要亲他,白流风忍无可忍,抬手一下劈在她后颈上,直接让她睡过去了醢。 很快到了政府大院外面,白流风用凌琳的手机给凌宅拨了个电话,很快,出租车被放行。 出租车拐拐绕绕,来到了凌市长家所住楼房的外面,老远,白流风就看到了灯下等候的中年人。 出租车停下,白流风直接告诉凌市长,凌琳喝醉了睡过去了,凌市长又疼又气地骂:“这个死丫头,没事喝这么多酒干什么,睡的跟个猪似的,这要怎么上去!” “白先生啊,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帮我把凌凌背上去?” 凌市长知道女儿一直在追求白流风未果,他很乐意为心爱的宝贝女儿制造跟白流风在一起的机会,虽然女儿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让他背着凌琳,也确实够劲儿缇。 白流风可不想再被凌琳沾上,直接拿出皮夹,抽出一张百元钞给出租司机,“帮我把这小姐背上去,这钱给你了。” 出租司机当即爽快地答应了,背个女人上楼就可以得到一百块钱,这钱赚的太容易了,凌市长的脸却绿了。 但他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沉着一张脸,看着那出租司机把凌琳背了,送到了楼上。 白流风点了一根烟,顾自悠然地在出租车上吸了起来。 出租司机回来的时候,白流风眼前正晃动着白芷怀抱小慕白的身影,他似乎看到了她一脸母性的温柔,哄着幼小的孩子的情景,他陷入那种幻像里,一个人独自沉醉。 “先生,可以走了吗?” 司机认为白流风跟市长都认识,应该大有来头,所以也特别客气,白流风点点头。 司机这才钻进车子里,将出租车开出了政府大院。 在这所城市的另一处公寓楼中,此刻正温馨一片。 男主人黑发束成古代样,身上着一件蓝布袍,腰间系了条围裙,正将一盘盘炒菜端上桌。 明明一副家庭煮夫的样子,偏此男看起来还开心无比。 他一张比女人还要白嫩几分的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笑的很是期待地问餐桌前正自大快朵颐女人。 “怎么样,好吃吗?” 这几个菜都是他按着大顺的宫庭菜系试着做的,不知道味道是不是对她的胃口。 王凯伦边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着,一边说:“嗯,好吃,有味道。” 蓝子介又笑眯眯地,像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似的问,“你再尝尝这几个呢?” 王凯伦便将筷子依次伸进那几盘新端上来的菜里,各夹了一口尝了尝,“嗯,都不错,真好吃,谢谢老公。” 她隔着餐桌朝着蓝子介嘟起红润润,油糊糊的嘴唇,蓝子介也不在意她那一嘴油糊,把自己白嫩嫩的脸送了过去,王凯伦吧的一声吻的响亮。 蓝子介开心的笑意更浓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经常在外游历,即使回到府上,也是一头扎进药房中,有时甚至几天都不出药房一步,从来不知道原来成为一个女人的丈夫,有了心爱的妻子,是这么幸福的事。 他坐在王凯伦的对面。也不举筷子,只笑眯眯地看着王凯伦吃。 “老公,你吃啊?” 王凯伦头都没抬,一边美滋滋吃着一边说。 蓝子介笑道:“我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人说秀色可餐,他的女人并没有让人一见倾心的美丽面容,但她的单纯可爱、以及吃他做的饭时,那津津有味,仿佛吃着世间最好的美味的样子,却是让蓝子介说不出的喜欢,说不出的满足,这一辈子,哪怕是就这样坐着看着她吃,那也是幸福。 “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王凯伦笑眯眯地抬眼。 蓝子介愣了一下,“孩子?” “嗯!” 王凯伦认真点头,“你不知道,我今天看我同事发的朋友圈,他们家三个月的小宝宝,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看的我呀,都想赶紧生一个了。” 蓝子介白皙的面容竟是有了几分腼腆,“你说生咱就生。” 王凯伦又把油嘟嘟的嘴唇凑了过来,“木……吧。” 蓝子介的另一面脸颊上又落下一个油糊糊的嘴唇印。 晚饭过后,王凯伦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蓝子介顶着两个油糊糊的嘴唇印收拾碗筷,若是以前,这些家务事,他是断然没做过的,但现在,却是乐此不疲,而且伺候自己最爱的女人,蓝子介觉得这是很幸福的事。 他一边洗着碗,一边想,如果家里真的多了个小宝贝,会是什么样?会不会打乱他们甜蜜的二人世界? 如果是在以前的蓝宅,他有很多佣人可以照顾小孩子,可是现在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她每天要工作到很晚,就连节假日也难得休息,而他,开了个小医馆,病人不是很多,维持生计不成问题,但若是养个孩子,就有点儿不够用了。 怎么办呢? 他总得多赚点儿钱,养活孩子才是。 章节目录 第721章 新科状元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蓝子介的名号,去他小诊所的人,自然也不多。 现在诊所的收入,只够两个人的生活,连结余都没有。 为了他的女人,为了未来的宝宝,他蓝子介还得努力呀。 大顺 白芷咯咯笑着从梦中醒来醢。 司马惊鸿正穿衣起床准备早朝,听见笑声,不由笑,“做了什么好梦,笑成这样?” 白芷坐了起来,“我梦见大师兄和凌琳结婚了。他们还生了个可爱的女宝宝,然后,他们的女宝宝和我们的小慕白……” 白芷一笑,“在一起了。” “呸呸,这什么跟什么!” 司马惊鸿怔了两秒,郁闷地骂了一句。 白芷道:“你不喜欢?缇” 司马惊鸿道:“你们那个时代不是说过吗,近亲结婚会生傻子。朕不能让小慕白有个傻儿子或傻闺女。” 白芷道:“他们不是近亲,大师兄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那也不成!” 司马惊鸿沉着一张脸,白流风可是他天字第一号的大情敌,他才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了他女儿。 白芷嘴角一抽,不由嗔道:“一个梦而已,这么当真做什么。” 司马惊鸿搂了搂她,轻哄道:“为夫这不是太在意你了吗?生怕有一天白流风会突然冒出来,把你给带走了。” 白芷切了一声。 司马惊鸿低头在她脸上啄了一下,“乖,为夫先去上朝,回来再陪你和皇儿。” 司马惊鸿身姿潇洒地起了身,奔着前朝去了。 白芷躺下,回味着梦里的情景,心情很好的弯起唇角。 司马惊鸿明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司马惊鸿端坐于高高的龙椅之上,一身与生俱来的威武和霸气,他凌锐的目光缓缓扫过御阶之下的群臣,也扫过新科状元秦斯的脸。 殿试那天,这位新科状元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南川富商的独子,双十年华,天姿不凡,长的斯斯文文,很是俊秀,谈吐和学识,皆是上上之选。 “新科状元,朕封你为郁州刺史,半月后赴任。” “谢陛下。” 秦斯出来谢恩。 左相出列,“陛下,臣有本要奏。” 群臣中立即传来一阵低低私语声,“这左相,假还没休够咋的,又出来找事了。” 小皇子满月一过,被放假在家的左相便来上朝了。 司马惊鸿冷幽幽的目光瞄了左相一眼,这家伙刚刚休完假,又闲的蛋疼了。 “左相有何本要奏。” 左相面色严肃,“为了我大顺的江山社稷,请陛下,为小殿下择一奶娘,这才是小殿下之幸,江山之幸。” 司马惊鸿冷冷的眯眼,他真想把这家伙丢到江里去喂鱼。 “陛下,臣也有本要奏” 新科状元秦斯出列。 “讲。” 司马惊鸿开口。 秦斯声音掷地有声地道:“陛下,臣虽然身居南川,但却知道,当今皇后是一个心地仁厚善良的女子,京城闹瘟疫,是皇后一人不俱被传染的危险,连夜熬了汤药,去疫区布施。就凭此一点,皇后娘娘亲自喂养小殿下,便无可厚非。” “嗯。这话朕爱听。” 司马惊鸿向秦斯投去赞赏的一眼,又把冷幽幽带着嘲弄的眼神投向众臣,“难得呀,我朝还有人记得皇后的功绩,朕以为,皇后所做,早都被人遗忘了。” “臣等不敢。” 群臣一听,心头惶恐,齐齐躬身以礼谢罪。 司马惊鸿对秦斯道:“朕感念还有人记得皇后对大顺的功德,秦刺史,朕赐你黄金五千两。” “谢陛下。” 秦斯撩衣摆跪地谢恩。 “想不到这新科状元会为皇后娘娘说话,他算哪根葱啊,不过一个郁州刺史而已。” “他是新来的,当然要处处拍着皇帝,先站稳脚跟再说嘛。” 散朝的时候,一群大臣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 秦斯只是轻皱眉尖,却并未理会,皇后曾是他的女人,他帮着她,是理所应当。 司马惊鸿从朝堂上回来,先去晨阳宫那边看了看,大殿的内部装修已经接近尾声,再晾上两三个月,就可以搬回来住了。 “嘤嘤。” 似乎有女子的哭泣声传来。 司马惊鸿心头疑惑,迈步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找去。 就在晨阳宫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站着一道女子的身影,因为哭泣,女子的肩膀一直在抖。 “什么人!” 司马惊鸿沉郁了面色。 那哭泣的女子似是被这声音惊到了,慌忙回身,一看眼前站着的人,立马跪下了,“女医秦菲见过陛下。” 司马惊鸿皱皱眉,“是你?” 如果她不出现,他还真就把宫里有这么个人给忘了,必竟,皇后也不是天天生孩子的。 而他这后宫里,又没有别的嫔妃。 “秦菲不知陛下驾到,惊扰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秦菲跪在地上,眼泪还在吧嗒吧嗒的掉。 司马惊鸿道:“因何在此哭泣?” 秦菲抬了头,原本清秀端正的面容,挂着点点泪痕,就像梨花一枝带着雨。 “陛下,是那王知府的儿子,非要纳了秦菲做小妾,秦菲不从,他们便抓了我哥哥……” 司马惊鸿脸上青筋跳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真是岂有此理!你且起来,朕送你一样东西,你拿去给那王知府,他见了定会放人!” 秦菲抬手揩去脸上泪珠,司马惊鸿一身明黄已经向御书房方向走去。 司马惊鸿写了一道让王知府放人的手谕盖上自己的龙印给了秦菲,秦菲两眼含泪,万分感动,再次跪下给司马惊鸿叩头。 “秦菲谢谢陛下。” 章节目录 第722章 造人 http/1.1 200 ok date: fri, 19 may 2017 10:52:19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content-length: 99 x-via: 1.1 oudianxin214:2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章节目录 第723章 不喜欢 “皇儿该分床睡了。--lwxs520-” 司马惊鸿伸臂去抱小慕白,却不料,那小子对着他哗的就是一泡尿,那清泉水柱从司马惊鸿的嘴边浇下直流到胸口。 这臭小子醢。 司马惊鸿骂了一句,伸手在嘴边揩了一把,他竟然吃了儿子的尿了。 白芷哈哈乐的前仰后合,伸臂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小家伙立即小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就像他娘会被人抢走一样。 司马惊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臭小子,竟然欺负老子,看我不打他屁股!” 他大巴掌一扬,小慕白吓的小胖身子立刻往白芷怀里缩去,“母后……” 小家伙一急之下, 直接叫娘了。 白芷惊喜地说:“你听见没有?儿子在叫母后。缇” 司马惊鸿哼了一声,这小人精什么都懂,会叫母后有什么稀奇,不会叫才稀奇。 一身欲/望都被小家伙闹没了,又被浇了一泡尿,难怪司马惊鸿没有好心情。 说好的造人呢,说好的女儿呢,都被这小家伙给搅了,司马惊鸿决定,从明天开始,无论如何要跟小家伙分开睡,哪怕是他女人拦着也不行。 就这么到了早上,司马惊鸿上朝之前,先吩咐李公公,去把偏殿收拾一下,小殿下要住那屋。 李公公正要去办,白芷匆匆从内殿出来了,“不行,皇儿太小了,不能去睡偏殿,就在这屋里再放张床吧。” 这么小就睡到偏殿里去,虽然在同一所院子,但离的却是远,夜里去看孩子相当不方便,而且,小家伙晚上饿了、冷了、踹被子了,她一概不知。 司马惊鸿道:“你放心,皇儿他精的很,又有宫女照顾,睡在偏殿,完全不成问题。” 那臭小子,完全不像个一个多月的孩子,那智商,足以碾压七八岁的大孩子,又有宫女照顾,去睡偏殿完全不会有问题。 何况,皇子们都是生下来便与母亲分开睡的。 白芷冷了脸,“那好,我搬去与皇儿一起睡。” 她是个现代人,只能接受与孩子分房睡,却不能接受离那么远睡。 司马惊鸿:…… 李公公一看,这夫妻俩要闹僵,便劝道:“陛下,偏殿是远了点儿,小殿下打从生下来,便是皇后娘娘亲自照顾着的,怕是一下子睡到偏殿去,会不适应,依奴才看,还是暂缓一段时间吧。” 司马惊鸿阴了李公公一眼,他若是现在就让小慕白去睡偏殿,保不准那女人也会一起搬走,他可不想为那臭小子连老婆都搂不成。 “算了算了,就让他先睡在这儿吧!” 司马惊鸿大步走了。 白芷扑哧一笑,回内殿去看小慕白去了。 早膳过后,白芷牵着小家伙的两只小手扶着他在院中学走路,小家伙精气神十足, 走了几次后,竟能自己迈步了。 于太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大宫女小芹。 “皇……奶奶。” 小慕白奶声奶气地叫了起来。 于太后眼看着那胖墩墩的小家伙,愣了愣,扭头对小芹道:“你刚刚听见了吗?小皇孙可是在叫哀家?” 小芹点头,眼睛里满是喜悦,“小殿下在叫皇奶奶呢。” 于太后原本只想看一眼这小家伙便走的,此刻,却是根本忍不住,大步走了过去,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哎哟,乖孙孙,让皇奶奶抱抱。” 于太后又激动又是欣喜,抱着小慕白怎么都不撒手,真想立刻把这小家伙抱到自己的凤瑶宫去。 但她也知道,白芷断然不会答应,可还是忍不住说道:“哀家把恒儿带到凤瑶宫去玩一天。” 说完,也不待白芷应声,抱着小慕白便走, 白芷有心要拦着,但却忍住了,必竟是皇儿的奶奶,还会害了孩子不成? “等下。”白芷喊了一句。“母后,让碧玉跟着吧,皇儿一直是碧玉跟儿媳照顾的。” 于太后只睐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地抱着小慕白走了。 白芷低声对碧玉交待了几句,末了交给她一个小木箱,箱子里是小慕白每天必喝的灵泉水,还有一套换洗衣物,小家伙虽然早就不尿裤子了,但还是得以防万一。 碧玉抱着水瓶匆匆走了,白芷空了下来,正想进清灵界去看看,却见一个宫人匆匆而来,“皇后娘娘,玉华宫的李姑娘刚刚上吊了。” “什么?” 白芷猛然一惊,“她现在怎么样了?” 宫人抹了把汗道:“发现的及时,被救下来了。” 白芷松了一口气,却是沉了脸道:“下次把话说清楚,别一惊一乍的。” “是!” 那宫人心头一缩。 白芷这才回了寝殿。 碧玉抱着小木箱跟上于太后一行人,来到了凤瑶宫。 这还是小慕白第一次来于太后的寝宫,胖乎乎又俊气的胖小子,一下子便招来了无数道惊奇的目光。 “小殿下好可爱哦。” 小慕白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并不认生,于太后从小芹的怀里接过小家伙抱着,“恒儿,再叫声皇奶奶,皇奶奶呀,最爱听你叫皇奶奶了。” 小慕白对着于太后眨巴眨巴黑亮亮的眼珠,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句,“皇奶奶。” “哎。” 于太后笑的脸上开了花,嘟起嘴唇在小家伙的小胖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这小子,可爱死她了。 可是小慕白却好像不太喜欢被她亲,蹙蹙小眉头,扬起小胖爪子在于太后目光移开的时候,在于太后亲过的地方抹了一把。 于太后正吩咐宫人把她命人给小慕白造的小木马抱过来,没看见小家伙刚才的动作,不然会气死。 章节目录 第724章 皇帝要纳秦女医为妃 于太后不喜欢白芷,连带着也不喜欢碧玉,一到凤瑶宫,便将她遣得远远的,让她到后院喂白鹤去了。 碧玉虽然惦记着小慕白,于太后的吩咐却不得不听,她只得对着小慕白指了指怀中的小木箱,那意思,水在她这里,小殿下渴了的时候记得找她。 小慕白黑眼珠看着她,虽然没说话,但碧玉知道,他是听的懂的。小殿下就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 碧玉来到了后院,于太后的后院养了两只白鹤,专门派了两个宫人照顾着,碧玉知道,于太后只是不喜欢看见她,并非真的让她喂白鹤,便坐在后院的台阶上,看那两个宫人喂白鹤。 两个小太监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姓王一个姓李,一边喂白鹤,一边说话。 “哎你听说没有, 皇帝这后宫啊,要添人了。” “不会吧?皇帝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纳妃的,就连三年一次的选秀都被废除了。” “那只是说说,而且,这次不是选秀。醢” 姓李的小太监附耳到姓王的小太监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姓王的小太监便满脸惊讶,“你说皇帝要纳那秦女医为妃?” “嘘,小点儿声!”姓李的太监赶紧说。 碧玉皱紧眉头,看看这交头接耳的两个小太监,气愤地走了过来,“皇帝要纳秦女医为妃,这事你们也敢乱说,不怕脑袋搬家吗?” 两个小太监浑然不知眼前这个小宫女是何时走过来的,全都惊愣地瞅着她,认出她便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时,顿时吓的脸色煞白。 “这话是奴才从外面听来的,好姐姐千万不要跟皇后娘娘说,不然小的就没命了。” 姓李的小太监扑通给碧玉跪下了缇。 碧玉脸色铁青,最恨这种乱嚼舌根子的了,“你们从外边哪里听来的,一句都不许说谎!” 作为一国之后的贴身宫女,碧玉也学了几分气势,这件事,她一定要问清楚了,然后回去告诉皇后,皇后娘娘跟皇帝陛下感情那么好,一定是有人在乱嚼舌根子。 “是……是那秦女医的哥哥说的。” 李姓小太监的哥哥跟秦女医的哥哥是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这话是秦女医的哥哥酒后跟李姓小太监的哥哥说的。 李姓小太监的哥哥便在弟弟回家的时候告诉了他。 李姓小太监也是惊奇不已,回来又忍不住跟自己的小伙伴说,只不过他们想不到,会被碧玉听了去。 “不许再乱说了听到没有,皇帝陛下只爱我们皇后一个人,不会再纳妃子的!” 碧玉是白芷的坚决拥护者,也是司马惊鸿和白芷两人感情的见证人,皇帝和皇后两人感情有多好,她这个皇后的贴身宫女,那可是日日亲见的。 “是是, 奴才知道了。” 李姓小太监赶紧点头。 前院。 碧玉才走一会儿,小慕白便渴了,咿咿呀呀地喊着:“水水。” 于太后知道小孙子这是渴了,便命小芹端了水过来。 但小慕白摇着小脑瓜说什么都不肯喝。 小芹端着水不知所措,于太后见状哄道:“乖孙啊,不是渴了吗?怎么不喝呢?来,皇奶奶喂你喝好不好?” 于太后说着,亲自端过了那碗,用纯银制的小汤勺舀了一点儿水送到小慕白的嘴边。 小慕白却用力地晃着小脑瓜,小嘴闭的紧紧的。 于太后急的出了一身汗,“这孩子这是怎么了?不是渴了吗?怎么不喝水呢?” 小芹灵机一动道:“小殿下该不会是只喝自己宫里的水吧?奴婢刚刚好像看见碧玉怀里抱着个木箱的,那箱子里说不定就是给小殿下带的水。” 于太后道:“快去把那丫头找来!” 不过奇怪了,这水是不是他们宫里的,这小家伙是怎么知道的。于太后暗暗称奇。 不一会儿,小芹带着碧玉匆匆过来了。 碧玉把身上的小箱子摘下,打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一个银制的小水壶出来,又拿出一只白玉碗,一只白玉勺,从水壶中到了些灵泉水在白玉碗中,然后用白玉勺妥了一点儿,送到小慕白嘴边,“小殿下喝水咯。” 小慕白很听话的张开小嘴,把勺中的水喝了,碧玉又舀了一勺水喂给小慕白,小慕白喝够了水,精神头又来了。转个身,去看宫人抓来的两只蟋蟀打架去了。 “打,打,油!” 小家伙挥着小拳头,在为两只蟋蟀加油。 只不过于太后不明白了,这打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那个母后还教他打油来着?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两只蟋蟀越战越勇,奋力厮杀,时间一长,个子小的那一个便撑不住了,被大个子的直接掐倒了。 小慕白跺了跺小脚,小家伙非常不喜欢大个子欺负小个子的事,刚刚喊加油,也是在为那小个子蟋蟀加的,此刻见小个子被大个子掐着一动不动能了。 小慕白很着急,跺着小胖脚一个劲儿喊,“油啊!油啊!打油啊!” 于太后明白了,小家伙是在给那小个子的蟋蟀加油呢,不由一阵汗颜。 “水水。” 小慕白见那小个子蟋蟀真的起不来了,便转头跟碧玉要水。 碧玉明白,小殿下这是要救那只小蟋蟀呢,跟了白芷这么久,白芷有一些奇怪法术的事,碧玉都知道。 就是小殿下喝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碧玉也知道。 于是又打开那木箱,用白玉勺妥了一些灵泉水出来,小慕白直接将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丫伸进了白玉勺中。 章节目录 第725章 被关起来的小慕白 小家伙小手沾上了灵泉水,便朝着那只被大个子蟋蟀掐住的小个子蟋蟀摸去。 手指上的灵泉水滴下,落在小个子蟋蟀的身上,小个子蟋蟀似乎一下子有了力气,原本恹恹一息,快要被掐死了,此刻却突然一口咬在了那大个子蟋蟀身上,然后迅速地爬了起来。 此时战势出现逆转,小个子蟋蟀突然就占了上风,并且迅速地将那大个子给打趴了。 除了碧玉人们都不知道这小个子蟋蟀是怎么样做到的。 “打油啊!” 小慕白拍着小胖手喊,太高兴了,没站稳,扑通坐了个屁蹲。 于太后笑,把那胖小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膝上,“乖孙啊,摔疼了吧?皇奶奶抱着你看。醢” 小慕白坐在于太后的腿上, 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木制小盘,小个子蟋蟀获胜后,大个子蟋蟀被拿出,盘子中又被放入了另一只蟋蟀。 此刻小个子蟋蟀正与新放入的蟋蟀大战。 “乖乖,这小个子怎么突然这么大的劲儿了。” 于太后一边观战,一边嘀咕。 小芹是个细心的,刚刚看见小皇子把白嫩嫩的小手丫伸进了白玉勺中,手指沾上了水,然后又去摸那已经战败的小个子蟋蟀,之后,那小个子似乎突然就有了力气,迅速地反败为胜了。 答案应该就在那水上缇。 小芹目光探究地落在碧玉手边的木制小箱子上,刚刚那箱子已经被碧玉盖上了。 箱子里的水能够让即将战死的蟋蟀反败为胜,是不是也能让快死的人活过来? 碧玉意识到小芹的目光,想到她可能是怀疑了什么。 便笑道:“这水里面,皇后娘娘加了一些大补之物,给小殿下补身体用的。” 直接说是水里面加了东西,总比让小芹乱猜要好。 小芹笑笑没说什么。 于太后却低头瞅着怀中胖乎乎的小孙子,眼疼心爱,“补补是好的,看看我们小殿下是多聪明的孩子哟。” 连续三场大战,小个子蟋蟀连胜了三场,小慕白看腻了,伸了个小懒腰,打了个哈欠,小嘴里喊了一句,“母后。” 碧玉道:“太后,小殿下是困了,在找皇后娘娘呢,。” 她是想把小慕白抱回临时寝殿的,但于太后却不以为意地道:“小殿下今儿,就睡在哀家这凤瑶宫了。” “太后……” 碧玉想说,小殿下睡不惯别的地方。而且小殿下临睡前是要吃奶的。 于太后已经抱着小慕白起身走了。 小慕白在于太后的怀中困倦地打着哈欠,两只小胖手揉着眼睛,一边揉,一边叨叨,“母后,白白要母后。” 于太后一听就生气了。 白白,慕白吗? 这名字听着就长气,那女人竟然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真不怕天下人笑话。 “叫奶娘来!” 没一会儿,奶娘被唤了来。还是那个年轻且体态丰腴的女子,因为自己的孩子早就被送回乡下老家去了,虽然没有当成小皇子的奶娘,却也没有离开。 于太后道:“小皇孙饿了,困了,你喂喂他,哄他睡觉。” “是。” 奶娘伸手去抱小慕白。 小慕白却忽然把小身子转了过去,留给奶娘一个后背,“白白要母后。” 于太后哄道:“乖孙听话,让奶娘喂你,乖孙这么大了,不应该总缠着母后了。” “白白要母后。” 小慕白根本不听于太后的话,于太后脸色沉了几分,“让皇子这么缠着自己,分明别有所图。小芹,你和奶娘带小殿下去偏殿,今天无论如何,让小殿下吃奶娘的奶!” “是。” 小芹心头一紧。 小慕白被于太后硬递到了小芹怀中,小芹抱着小慕白,小家伙哇哇哭开了。 “白白要母后。白白要母后。” 碧玉急道:“太后,小殿下在找皇后娘娘呢!还是让奴婢抱他回去吧。” 于太后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对哀家说话,来人,掌嘴!” 几个宫人过来,立刻便将碧玉按住了,一个又一个的耳光落在碧玉的脸上。 碧玉的惨叫声一阵阵传来,一张清秀的脸蛋煞时就又红又肿了。 小慕白一看,哭的更凶了。 “白白要母后,皇奶奶打人。呜呜……皇奶奶坏银……” 于太后一听更气了,“你母后教你的是不是?小芹,把小皇孙抱到偏殿去,还愣着干什么!” 小芹一句话都不敢说,抱着小慕白便走。 奶娘在后面紧跟着。 于太后吩咐宫人,“给我打,狠狠地打!” 不能教训那女人,就教训她的丫头,总之,于太后在狠狠发泄着心头的怨气。 白芷在临时寝殿中,等候着碧玉带着小慕白回来,可是眼看日落西山,也没有见到那主仆的身影。 白芷心里不安起来。 她带了一个太监一个宫女奔着凤瑶宫去了。 远远地,她看到凤瑶宫大门紧闭,便大步走了过去,命太监叫门。 太监在大门外喊破了嗓子,里面也没有人应声。 因着里面住的人是太后,太监并不敢直接拍门,而是喊:“有没有人,皇后娘娘驾到。” 里面的人也不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但没有太后的吩咐,没有人敢来开门。 于太后躺在贵妃榻上,宫女在轻柔地帮她捶着腿。 太监来回,说是皇后娘娘来了,要不要给她开门,于太后只说,“不用管她,只当没听见便好。” 慕白,慕白,让她的儿子和孙子一辈子都围着她转不成?放眼历朝历代,有哪个皇帝后宫只有皇后一个的?她还想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726章 死亡之门 http/1.1 200 ok date: sun, 21 may 2017 09:53:01 gmt server: microsoft-iis/6.0 cache-control: max-age=3601 x-powered-by: asp.net x-aspnet-version: 2.0. cache-control: max-age=63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content-length: 355 x-via: 1.1 ianx154:1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keep-alive 您所访问的章节不存在, 可能尚未通过审核或尚未,请稍后再试。本文由 。lwxs520。 首发 章节目录 第727章 诛九族 http/1.1 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 date: mon, 22 may 2017 15:58:00 gmt cache-control: private content-length: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server: microsoft-iis/7.5 x-aspnet-version: 2.0. x-powered-by: asp.net x-via: 1.1 xin219:4 (cdn cache server v2.0) connection: cl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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