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的清纯小甜妻》 章节目录 序言:重要 这深冬的傍晚,迷迷蒙蒙沉醉了下来。 天要黑了。 此时18:38分,夏宝儿一身黑正走来。随着缓慢行动,她衣领里那朵纯白小花儿也一上一下的颤抖,在晕暗下诡异绽放。 她不喜欢黑。 这一身黑她更是讨厌。因它,她从葬礼上回来,哥哥的葬礼。 空气中的气息忽然很悲伤。 她双眼很疼,脸上下着倾盘大雨,夹了摧残人的冰雹,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扭曲的脸部,钻心的疼。 这种疼来自她认知的哥哥死不瞑目里。直到被推入火葬,哥哥的眼睛始终固执的睁大,似要与她倾述着什么。 哥哥死得委屈,死得冤枉,死得不甘心! 抬起脸,擦掉脸上辛苦挣扎的战争,她望着眼前的房子,握紧了冻僵的小小拳头。 房门并没有反锁,她用钥匙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她知道他在家,身为女朋友,她很清楚楼下的小轿车是他的。 “喔,向哥……” 脚跟僵住,夏宝儿被这一句模糊的撒娇镇住了她的脚步。 拳头颤巍巍的打抖,牙根紧咬,望着半透明门帘后模糊的两个身影,她忽然笑了。 里面的男人是哥哥的拜把子,她的男朋友,不久前在丧礼上忙前忙后一副悲恸的模样。原来这么迫切是因为回来这般,真会享受是不是? 呵。凭什么总说女人是撒谎精,太现实? “东哥,你什么时候还要人家来找你嘛。” “我出去喝杯水。” “恩呢,人家也要。”女人绵绵的撒娇。 “啊——” 望着面前的他们,她很优雅的朝他们微微一抿嘴角,绽开如花笑颜。 “难道我错过了一场好戏吗? “宝宝……” “要我听你解释?”如同每次约会他迟到,她笑眯眯反问。 娇嗔的模样让顾向东愣住,沉默。 女人躲在顾向东身后,一双眼睛盯着她怒喝:“东哥她谁呀?” “给我滚出去!”顾向东脸凝重的把女人拉了出去。等他反身,便看见夏宝儿走了出来。 “宝宝,我……” “我不习惯在这样的味道里聊天,去酒吧吧,哥哥最喜欢去的那间。” “我知道你怪我,但我,真的没话可说。” 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眼前英俊的健康脸孔,夏宝儿心底忽然一阵阵的空凉。 “我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要打听,这是我们的事情。” “哗啦”—— 两人面前倒满酒的杯子被挥掉,洒出一整片冷冷的光,倒影是她满眼的通红与委屈。 她不介意他背着她背叛,但她介意,介意他的欺骗…… “他是我哥,是我哥你知道吗?而且你别忘记了,你手上的枪正指着我哥的脑袋,蹦的一声,他就死不瞑目了。”夏宝儿知道自己的声音很颤抖,红红的眼眶,望见的人都是模糊的。 “宝宝你听我说,今天的事是我错了,但你哥的事我不能说,你该知道他的身份是有规矩的,他……” “不,我不懂你们的规矩,我只知道我哥死在你们伟大的枪口之下。” “我……” 眼皮沉重合上,她隐着要滚出眼眶的温热,固执的仰着头不看他一眼。 “你不说,我不问,我们只分手就好,你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长久的沉默,顾向东点头,“是,但圣诞节我陪你过。” 在开始的那一天结束吗?已经没必要了不是? 仰头,转身。 心底的荒芜如同袭击入衣缝的那缕冷风,她脸上,温热的泪在寒风中凝结。 好难过,好委屈…… “宝宝,我知道很抱歉,但这件事与萧少有关,我不希望你被涉及。” 萧少?她在哪里听说过吗? 给读者的话: 嗨,我是小民,祝福大家马年一切安好。 章节目录 001 她很冤枉 几个月后,初夏 迈阿密的晚上,如墨浓稠。 有人说这里是天堂,晚晚笙歌。 也有人说这里是地狱,处处弥漫着黑暗气息。 此时,时钟在零点鬼魅。 乌云遮蔽了皓月,月黯然无光。偌大的天幕之中依稀可见的星星,孤单得仿佛是她此刻的写照。 她把自己弄丢了—— 人生地不熟,对于十八岁的夏宝儿来说,有点可怕。 几天前她抑郁中狠下心拿出多年的积蓄跟团旅游,还临时选择了出乎意料之外的迈阿密。潇潇洒洒的来,这会想哭无泪。 来就来了,真是的,为什么要自己偷偷跑出来呀,活该活该活该! 她边教训自己边东张西望寻找人。 走了会,因语言沟通问题她也问不出个所以为然,只好漫无目的的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 失恋其实也没什么嘛,过了今日明儿太阳依旧升,地球照样转。她的人生,依旧要吃喝玩乐,并不会因为少了哥哥的存在和那个人的存在而停止,可……似乎变了,在夜回不到当初了吗? 该死的,不是出来散心就好了吗,为什么一想心口还是压得沉甸甸的。 为什么发生那种事情,偏偏要在他们身上,为什么她还是…… 扶着身边的小树,她用力呼吸,小小的掌心顺着疼得要无法呼吸的心脏。等情绪缓和了才缓缓睁开眼。 什么都不要想了,现在她最应该解决的是怎么回到酒店。 原本大家欢天喜地寻找礼物时她好奇溜了出来。 玩着玩着,竟忘了怎么回去,更该死的,这里没有地铁,没有公交车,全是要走的,对于路痴的她来说简直如同迷宫。 拍着该死的小脑袋,她一边走一边哀声叹气,最后肚子咕噜噜叫唤,她才后知后觉想起进酒店时随手拿的优惠卡片。 盯着手上印有酒店名称的卡片,夏宝儿傻笑不停。 嘻嘻,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运气还是很好的。 没有懊悔于自己小小的健忘和不该想起来的事情,傻妞儿欣欣然翘起粉粉的小嘴,暗赞自己运气真是好到爆。 正当她为自己的好运乐不可支时,感觉头顶罩下一个黑影,好奇抬起头—— “砰!” 暗影没有将傻愣站着的夏宝宝砸成饼,但她彻底被眼前看到的吓呆了! 人……人……死人…… “啊,啊,啊!” 在惊吓过后,她再次后知后觉的竭斯底里尖叫。 眼前是她十八年从未看到,想都没想过的可怕景象。身临其境的她完全僵住,尖叫着,双眸瞠大,嘴角泛白,头皮,毛孔全都惊悚的一阵阵发凉发悚。 她应该要继续放声尖叫,但过度惊吓让她的喉咙像被一只手狠狠掐住,只剩下空洞无声的哀鸣。 手上的包和卡片因为颤抖不停的手掉落到脚下头浆迸裂,血肉模糊的尸体里。她动都动不了,完全吓傻了。 她发誓这完全不是在拍戏,她看到的确确实实是一具从天而降的尸体! 真不知该说她倒霉还是好运。那具尸体与她距离相差几公分而已。如若不然,她现在肯定会被砸成饼了。老天原来掉不下馅饼,掉尸呀。 她的双眸瞪到发酸。那尸像是死不瞑目一般,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眼角还流淌着怵目的鲜血。 漫天的恐惧忽然笼罩在她身上,眼前这张脸变成了哥哥的脸,她想拔腿逃跑,可双脚宛如扎根,沉重得让她无法动弹。 半晌,她机械的呆呆抬头望天,发现那巍峨的建筑天台,探出几颗脑袋正俯望着下面。 谋、谋杀吗?那些人不会是凶手吧? 一个激灵打过,难道哥哥的死是因为……瞬间,夏宝儿的意识清醒。 她清楚的知道此处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弯腰捡起卡片,她将颤抖的手稳住,若无其事那般将尸体上属于她的东西捡起来,看着那人嘴角一块亮晶晶的碎片她迟疑了会。 印象中她没有这个东西,但没有时间考虑。她捡起来,背着身子擦干净,按照哥哥训练自己时,镇定的逃离现场。 揽了一辆计程车,她慌慌张张看了卡片一眼,念出酒店名字。 惊魂未定,还没缓过神来,不知是巧合还是她太紧张,她发现有几辆黑轿车跟在后面。 天呀,老天不会对她这么刻薄吧? 这下可玩完了! 该死的,她又不是故意亲眼目睹现场,他们要灭口,她很冤枉的好不好…… 呜,好想哭,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糊里糊涂的客死异乡啊。 章节目录 002 大人物 悲催的夏姑娘越想越是愤怒,凭什么啊。 “您的酒店到了。”正忿忿不平,司机礼貌的提醒着她。 付了车费,她用简单的英语道谢,“谢谢,麻烦了。” “没关系,祝您有一个美丽的晚上。” “……”夏宝儿看到司机嘴角那抹笑容,就有些羞赧的呆了呆。 额,果然是比较开的城市,司机大叔都这样,囧死她了。 亮光闪过,她神经立马绷紧,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逃命。真是破脑袋。狠狠一拍额头,她逃也似的走入大门。 一进去,傻妞儿险些崩溃了。 跟团来的时候她怎么没有注意到这酒店里面竟是这般富丽堂皇的奢华,别说沙发那些摆设品的高端精致。 一眼望去,那宽敞的大堂耀眼炫目,辉煌却不是那种庸俗的修饰,而是纯净高雅,看得她眼花缭乱。她都怀疑自己交的那点钱不仅可以出国旅游,还能住上这么好的酒店? 越看越觉得好像,额……好像,好像不是旅行团下榻的那家? 天啊,怎么可以这么神经大条,怎么可以这么坑人,呜呜呜~~,难道她命中注定有此劫难吗,可怜的命运啊,呜呜呜~ 深深忧桑的夏宝宝同学好想嚎啕大哭一场。 下意识的,她还知道要掏出卡确认,毕竟这也是一线生机。可在仔细看了三次,在倒过来看了五次后,她额际立马黑线条条。 地啊,真的是她一时慌乱看错了一个字而不是卡片不对。 这下门外有凶神恶煞,门内跑错地方,可要怎么办才好,她不想这么丢小命欸~。 余光骨碌碌转动,瞥见有若干个身穿黑劲装,一看就知道外边混的魁梧人杀气腾腾走入酒店,她都能感觉背后冷汗冒出来。 贝齿一抿,丫的,什么地方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唯今之计她只能先找个地方避开风头,天塌下来也不要被抓去。 眼光快速转动,她看准了方向。 左边是滑梯和楼梯,右边是电梯,不过那里围着好多人在等,不是好的藏身之处。最好的办法是上楼梯比较安全。 抓着包,她笑得假惺惺的用手中的卡挡住一边面颊,扭着,小手遮住笑容,与那些人在靠近。 “给我包围起来,一个出口都不要疏忽,被她带走秘密你们全都得死。” 才靠近,一听这凶狠的命令,夏姑娘听得都要感动哭了,她好重要的是不是,劳他们这么惦记着好过意不去啊,呜呜…… “是。”整齐有力的回答,差点没让正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夏姑娘手抖摔倒。 幸好求生意识让她没有当场破功,成功的擦肩而过。 “分散执行,务必要将那个女孩找到。”一名高大威猛的西方男子懊恼的。 夏宝儿一瞄,就看到他眼光凶狠的睁四处扫荡,吓得她不敢再多想多看了。 眼看楼梯口在靠近,她松口气,也侧目想听听那些人的谈话。 这些人中似乎有人存在着不安,夏宝儿听到有人犹豫的开口:“这个酒店是十爷的地盘,他们虽来自中国,但这边的势力非常大。这几日正是十爷来的日子,我们这么明目张胆恐怕会惊动他,把事情搞大就是跟他们对上,会不会讨不到半点便宜?” 十爷?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一号与古代王爷这么有势力,有同样称呼的人物? 夏宝儿嘟哝着想,有些嘲笑这些人。 那个带头的男人似乎被提醒,蹙紧眉思索半会,像是在衡量其中的轻重,隔几秒他冷哼:“大家分开行动,小心谨慎一点不要惊动到客人和十爷的人不就行了吗。找不回东西与惹上他的下场有什么区别?” “是,看起来是没有办法了,大家抓紧时间行动!” 汗滴滴…… 夏宝儿越听双脚越使不上力了。 想来可笑,小时候经常与哥哥玩这类游戏,没想有一天还真让她给碰上货真价实的版本,真是一点也不好玩。 跑上三楼,她就听见有人在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躲在墙后,她看到一个清洁妇人在推车收拾客人睡过的房间,车内塞满了被罩。 脑瓜一响,她灵机一动,顾不得三七二十一,趁妇人转身进去房间时蹲着身子靠近,掀开躲进里边。好在她个子娇,藏着她绰绰有余,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一丝可疑的迹象。 脚步声在靠近,她听见有人用当地的语言与清洁的人说着什么。 不会是……发现她了吧! 章节目录 003 吓死了 脚步声在靠近,她听见有人用当地的语言与清洁的人说着什么,大概是询问有没有看见她之类的。然后就慢慢的走远了。 妈呀呀,吓死她了。 擦掉额头的冷汗,她小心翼翼掀开一角,睁着大眼偷瞄。 忽地,她看到几双黑皮鞋走近,整个人瞬间如紧绷的弦,随时都是高度戒备。 要是他们,他们真的敢伸手下来找,她就用牙齿狠狠伤他们,继续逃跑,哼! 眼睛盯得一眨不眨,老天爷似乎对她生出怜悯,帮了她。正当那些脚步要靠近时推车突然被推动,然后进了电梯。 天呀,得救了,yes! 暗暗松了一口气,电梯一路爬升,不知到达多少层便停了下来。 车子出了电梯,东拐西拐的走了片刻,停下,又继续这样走走停停几次,她听到磁卡解锁开门的声音。 糟糕! 身在车里里的夏宝儿暗叫不好,看样子清洁工是要把被单什么的都拿出来清洗了,只要一掀开她一定会被发现,要是清洁工吓得尖叫,不是吸引那些人来吗? 怎么办,怎么办呀,真是要急死人了! 正当她苦恼焦忧的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只听到有一个脚步声走过来,她闭嘴。憋了呼吸不敢有一点动静的煎熬等待着。 脚步声沉稳有力,而后静止,有着悉悉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剥布料?? 在干什么呀?夏宝儿有点不明白清洁工干嘛,只好继续等待。 “有人在各楼的走廊上鬼鬼祟祟难道你们没发现?” 啧啧,这人说这话的时候一定帅呆了。 呸呸呸,发什么花痴,你现在在逃命!逃命逃命啊夏宝宝!戳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夏宝儿懊恼的骂自己。 “是,我们发现了。” “发现了还让他们继续?难道十爷放心将这里交给你们,就是这样管理?”哇,教训人的时候都这么酷哦。 “抱歉,只是监控室里的人员数次发现这群人在各层楼徘徊,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所以我来请示经理是否要赶他们走。” 皱眉沉吟半晌,那人淡淡应答:“我先去看看情况,十爷住在酒店内,最好还没有惊扰到他,否则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夏宝儿在里边一个劲的点头,一百个支持要让那群眼拙的家伙被人教训! 房间内的两人说完就一同离开。 静待片刻,直到没有任何动静,夏姑娘才探头探脑从车子里爬出来。 腰好酸,伸着懒腰,她开始思考怎么逃出去。 刚才的人是什么来了,好像来人叫他经理? 还以为是清洁的阿姨呢,不过好奇怪啊,难道这个酒店的经理也要洗顾客睡过的被单之类?或者……这个经理有什么特殊嗜好? 诶哟,一想她都起了疙瘩。顾客睡过的被,咳,要是是情侣,诶咳,这种嗜好……可真是特别啊! 她好奇的想着,对方的声音却忽然回来了。 心一惊,吓坏的她不假思索,躲进房内看起来比较好藏身的柜子,才躲进去。门外传来对方急急将门锁好、接着清洁车被推走的声音。 大约十分钟左右,当外面一片寂静,四肢都快要瘫痪的夏宝儿这才真正放松地吁了口气。 真是要命啊,破旅游,破运气,一惊一乍的想整死她吗! 喘着气爬出来,她整个人都要挂了一样攀到沙发,有气无力趴下去。不管了,就让她休息一会吧。 这么一闹,夜更深了。 房间内晦暗不清,落地窗随风轻轻荡起,阳台不知道养殖着什么花草,幽清香味随风漫入,阵阵芬芳醉人,紧绷的情绪一松懈,她整个人也觉得疲惫极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望着房间中央那张纯白,看起来很好睡的榻,她吞吞口水,眼巴巴的望了一会,狠狠拍着自己脸颊不敢去睡,怕被人发现。 没有办法,她现在可不是光明正大,所以……瞄向柜子。她唉声叹气的走往它,将柜门打开,钻了进去。 本乐天派的她心里想着,走不掉就安之吧,在这养足精神明天早上才有力气逃命不是。 黑得更深,也更不明了。 只是奇怪的,这酒店的很多楼层却越加灯火通明,对于迈阿密的夜晚而言,此次方才是真正的节目。除了豪华的这顶层套房依然宁谧寂静,楼下的很多地儿已经上演着幕幕无边的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厚实的脚步声走向这间套房…… 章节目录 004 意外礼物 几秒后,房间内灯光透明,驱走了无声的落寞与孤单的暗影。房门打开,一件纯手工的黑西装外套被扔进大厅酒红色的高级沙发,随后,一抹颀长身影陷入沙发里。 男子有力的指松领带,白色的衬衫领口被他扭开三颗扣子。抬手抵着额头,男子闭眸假寐片刻方才后站起身走入浴室,哗哗的流水声响起,听出来他在洗呢。 少顷,浴室门打开,男人走出来,只在下围了一条浴巾,身材健硕,黄金比例的完美身型一览无遗,八腹肌精壮有力。 看不见正脸,他正抬手擦拭着湿漉的黑发。沿着发尾,是落在他肩膀,沿着往下的水珠,将他漂亮的健康润出闪亮的光泽,看起来邪惑迷人,俊美得如黑暗下的撒旦。 擦干头发与身上的水珠,他走到暗红的复古柜前,伸手拉开门。 蓦地,他愣住—— 如鹰隼般锐利的丹凤眸一眯,紧紧盯着蜷缩在大衣柜里的粉人儿,眸中满是惊讶。 他衣柜里为何会有一尊精致的洋娃娃? 粉粉的上衣,浅白的七分裤,脚底是粉白的鞋。两排长长的羽睫。 这样的小人儿在这堆纯男气衣物里,越发衬托出那份别样的娇柔。他专注的凝视着她好久,不由自主伸出手去触碰那上等丝缎的微卷秀发,掌心的触感,教他爱不释手。 紧抿的嘴角一弯,常年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里忽然松懈了下来。他在微笑,阔别已久,发自内心的笑容,长指一转,贴向她小脸。 咦?这温热的触感是? 他正疑惑,忽地,柜上的人儿动了一下,他怔了怔。脑中一转,明白了这个小东西可是货真价实的——活人。 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将手指更眷恋的移向她整张小脸,指尖所传来的热感令他难抑心中陡变的情愫。 “呜,痒,痒啊……咯咯咯咯……”小嘴一张,他掌心里的小脸忽然娇俏大笑,纯粹般的美好笑颜让他眉心眼底全都舒展开。 怕惊醒她,他舍不得的放开手,随即看到那张小脸上好看的柳眉紧蹙,像凝着一股沉郁。那小嘴也瞬间紧紧抿着,似乎她正在被什么困扰着难受不已。 不自觉地,他伸出手轻轻将掌心覆盖入她紧拧的眉心,温柔的呵护着轻描,下意识里想要给她安慰。 恍若睡得极不安稳,她身子侧了侧,掉落在她身上的外套掉了下来,只见她手抱在前,双膝曲起,做出防护的姿势。 这个小东西心底在防备着什么?隐藏着在梦中也这样? 墨眉一蹙,他伸出双手,还来不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那小人儿已经被他抱出来环抱入怀。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她温暖缩在怀里的感觉,让他觉得舒服。 将不安分的小人儿放下,他才猛地回神,仿佛不理解自己的行为,拧紧一对桀骜的剑眉,面无表情的俊颜透着几分懊恼和不悦。 真是该死的,竟然对一个陌生的小女人失去了所有防备,要是被那个人知道少不了挨刀子吃。 身为别人养的狗,他的一切行为从来不能逾越他的规范。 眼光望向小人儿,可能是的舒适感让她满意,但见她嘤咛一声,露出孩子般纯净的笑容,瞬间将他顿生的冷漠一扫而空,嘴角莫名其妙的愉悦往上扬起。 这小人儿是谁? 他相信他手下的防范能力,怎么可能让这样一个弱小的小东西进到这个房间?难道是罗生给他安排的女人,消遣专用? 如果是这个,他倒是乐意成全一番美意。 盯着小女人,咽喉一阵干涸。嘴角的笑容忽然邪魅,眼底也染上一层热切,反应让他清楚。 他要这个小东西—— 章节目录 005 好戏 身为一方霸主的义子,作为最顶级战斗机的最高掌权人,他自然不乏各种主动送上门的名媛淑女或者各种女人。想巴结讨好他为他们出头,只是他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眼光低沉,他俯身欺向温暖的身子,浴巾控制不住自动掉落,低下头,毫不犹豫。 该死的! 不过几秒,他利落撑起身子,俯视着,脑子清醒了。 如果这小东西是他们让罗生送进来的,又怎会躲在柜子里睡着?如果不是,那她怎么混进来?做出这一出好戏? 他正思忖着要不要将这个女人给撵下来问个清楚,突地,便听到传来一阵很模糊不轻的呓语。 “不……哥哥,哥哥……不要死,不要死……” 哥哥? 难道是为哥哥报仇找上他的吗?他得罪的人并不少,要真有人为哥哥山门寻仇他也不觉得奇怪。 嘴角讽刺冷笑,他点了一根烟,优雅高贵的夹在指尖中,偶尔吸上一口。细细的品位着那般的缓缓吞吐出白的烟雾,有意无意的举止,看起来既迷人而又危险的魅力。 一阵抖动,他望去,似乎那个小东西又在做恶梦了。 “别…别杀我,我是冤枉的……不关我的事……呜呜,救命!救命啊……”语无伦次,不真实那样的喃喃呓语,清秀细长的双眉愈加紧锁。她像是掉入一个很可怕梦中困境,正在他面前无助尖叫。 原本下定决心放任不管,可见此情形,他皱眉。 想要把她抱入怀中的想法被压制下去,他伸手想拍醒她,没想却被她挥舞的小手毫无预警的紧紧抓住,那握紧的他的力道,是使劲了她力气那样,死死的好比她正在溺水。 而他,是她唯一救命的浮木。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抓着他的手,她可怜兮兮的哀求。 没有睁开眼,她只是在梦中,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伸手想要甩开她,似乎能查觉到他所想,小女人拼命的抱着他手臂不放,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他的手,无间那样的紧扣。 蓦然一怔,她的手小得不可思议。而且,很温暖! 不自觉,他掌心翻转,主动将她小手包裹住,内心一阵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情绪。 她有生命的体温,一点一滴渗入他的手掌。 有多久了?久到连他都忘了生命是有温度的。这些年他的生活永远没有太平,也没有时间和空间装下那些奢侈的温暖。 眉心忽地生出一份温柔,光线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安心下来微笑的模样。 呵,但愿是真的单纯吧。 “呜呜!别走……” 哼出几句话,她还没有睁开眼,只有抓紧他的力道让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被需要。 不知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所有该做的举动全都是背道而驰,完全偏离了他的轨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小东西—— 弯下躯,他定定的打量着她。 小脸呈可爱的心形,眉如远山悠远安详,长睫浓密卷翘的半垂着,在眼睑处形成一道漂亮的阴影。粉润的嘴如果冻般,让人想扑去吃一口,宛如上等白玉,透明却有着健康的亮泽,看起来舒心。 这小东西一定是一块未被人雕琢的璞玉。 他如此看着,心痒,所以做了一件超乎理智的意外之事…… 给读者的话: 初二了,一早的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马年一切安好。 章节目录 006 意外收获 他偷偷的,小心翼翼的在她手背上,轻轻地亲了下。 想他这么二十几岁里,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那种做坏事被大人发现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而跳动着,让他心底生出一种陌生而奇怪的感觉。 果如其然,就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美好,淡淡的清香钻入他鼻子。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并不讨厌这样,也没有对这个意外的收获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香香,甜甜的,就好似棉花糖。这种新鲜的尝试,让他觉得自己如同偷吃糖果的小男孩,紧张,害怕而不能停歇下来。 燃烧的理智却让他控制着自己,只是轻轻啄了下便移开,怕惊忧了她好不容易的安心。 就这么盯着她看,他将约好的会忘掉,嘴角笑意。指尖点开束缚,在她身边轻柔躺下来,而后毫不客气将睡梦中的她揽入怀中。她微微挣扎后,安于舒服的现状。 粘附着他,像感到舒适,她小脸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浅浅的呼吸传来,她安心睡着了。 细细的看着这一张陌生而安详的小脸,不管是谁派来的,不管她是无意还是间谍,他都要定她了! 一股奇异的保护感在心中唤起。 手指埋入她微卷的发中,让她丝丝缕缕芳香的发丝于他掌心缭绕。他将脸埋入她秀发中,轻轻闭着眼,深吸那属于她的香气,醺然的感觉从心间漾开一阵阵的涟漪。 没有空虚,没有印象中的火热,但却格外醉人,亦特别的让他觉得暖洋洋的奇妙—— 夏宝儿是在饥肠辘辘的状态下被闹醒的。 这一觉她睡得很安稳,所以才觉得心不甘情不愿要睁开眼。 “咕噜~咕噜噜~” 哎呀呀,特郁闷的嘟嚷两声,她眯开小小的一条眼缝。 没有刺眼的光线,也没有她熟悉的气息和摆设,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呀。 才一想她就又闭上眼,却猛的又睁开,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此时正在跟团来迈阿密旅游的事情了。 哼哼,原来是在下榻酒店的房间。 笑嘻嘻裂开嘴角,要赶快起来才行,她才不想花钱把时间都浪费。 再次睁大眼,夏宝儿才发现室内被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怪不着她感觉昏昏暗暗的一点也不像度假下榻酒店的风格。 打个哈欠,她无法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睁着惺忪睡眼,脑子一时无法正常运转。不过咧,别的事先不想,她这一觉可睡得真舒服呢。 满足的喟叹一声,慵懒地伸展四肢,夏宝儿对自己这个状态百分百满意。 咦? 不动手脚伸懒腰夏宝儿还不发觉,此时一动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重得要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好重!感觉一股沉力? 而且不止如此,夏宝儿怎么感觉自己脖子后有温温凉凉的气息喷来? 怔愣片刻,回神的夏宝儿疑惑挪了挪,遂而差点失声尖叫!她,她后面,后面怎么多了一堵坚‘墙’! 老天,这到底什么情况!! 害怕而郁闷不已,她缓缓转过头—— 章节目录 007 糟糕透底 倏地,她骇然一惊! 眨眼,眨眼,在眨眼! 夏宝儿在确认是不是自己即视感出现了幻觉,为什么眼前看到的是一对灼亮的眼睛,还一瞬不瞬盯着自己? 眼皮眨酸了,她也确定了此时非同小可! 纳尼,这下糟糕透底了,她脑海片刻间也闪出无数幕电视剧里,狗血无比的戏码。 醉后与陌生人?还是中了药一休千金难买……亦或者是她被绑架,绑架的主儿,然后…… 在在或者她这个贫穷人家的清苦女,终于上演狗血的喜剧碰到土豪富二代,公子爷了…… 汗滴滴…… “咕噜噜咕~”咽了咽口水,她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见那双灼亮的眸子没有闪开的意思,小嘴张了张,夏菇凉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好。”晨醒间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的让人……想歪。 “呵,你终于舍得醒了?”低沉的声音拂过耳畔,夏菇凉没有被好听的嗓音迷惑,就是感觉窜出阵阵莫名的异样,起疙瘩了。 而且她绝对没有听错,这个声音百分百的是个雄兔!她彻底被吓僵。 一定是她还没清醒,做梦吧?不然,怎么这么真实的与他躺一起? “嗯?” 痒痒的气息佛入她耳垂,面色发热。夏宝儿小脸红了一片,又恼又羞的却不知道在如此情况下怎么谈。 男人的问话没得到回应,眼角半眯,就望见她眼角再度闭上眼睛装着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了。 莫名的,被她可爱的小举动闹得嘴角露出浅浅笑意,便好笑的盯着也不再说话。 跟他比耐力?她的小心思恐怕找错对象了,他这种人可以什么都没有,就是耐高,量上佳。 没有声响的室内此时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但装睡的夏菇凉心底别提有多害怕了。害怕的感觉不但不会减退,还加速的一点一点跑入她心里,不安,紧张。 太安静,这样的安静总觉得好诡异。 受不了了! 掀开一边眼帘,她看见男人的头正向她,再向她靠近啊! 啊,坏蛋! 占了便宜一大早的还想剥削她啊!怎么可以这样任人宰割! 快要吓死的夏宝儿瞬间恢复了反抗能力,手脚并用的用力推开他,趁他愣住瞬间她连翻带爬向边沿。 “啊——” 尖叫过后夏宝儿滚到边缘,惊呼一声,终于“咚”一声光荣牺牲,以壮观的脚朝天姿势栽了下去…… “噗嗤~” 耳畔传来浓厚的笑声,她一恼,狠狠瞪向来源。却发现光着膀子的雄兔酷酷给她一个完美的侧脸,冷漠疏离的正眼都没看她。 难道她听错了?这家伙刚才明明笑了,干嘛立马就一副生人勿靠近的冷贵啊。 不甘心动动,幸好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只有pp被震到。她皱眉,伸手。下一秒,夏菇凉再也动不了一下,因为掌心触到的感觉让她发现自个的,额,一片凉飕飕,什么都没有—— 天,这也太太太内什么了吧…… 不争气的小脸一囧,红成一团,她完全不敢再睁眼,僵直闭上眼,继续装睡…… 南牧离也起来了,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清晨温暖金黄的阳光密密麻麻洒了进来,如薄金般倾了一整室,格外的令人心情愉悦。 夏宝儿不敢说话,被子下的自己还光着呢,她不适的微闭了眼。 片刻,待气氛好些了后她才慢慢张开。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高大颀壮的体魄。 金灿的阳光在他周身圈起朦胧的耀芒,他优雅的踩着宛如黄金点缀的地毯走过来。 仿佛蓄满无穷的力量,让这个人与她想象中的他判若两人。此时的他恍若太阳神阿波罗,深深吸引着旁人无法移开的视线。 她惊讶的微启小嘴,眼睛睁大,望着仅着三片叶子般的他走向自己…… 章节目录 008 不对味儿 男人朝她伸出结实的双臂,轻松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入温暖的位置。 没有敢看他,夏菇凉脸色一荡,晕开朵朵粉的花骨朵儿。 羞死人了—— 男人放下她后也没有抽手的意思,害她一时之间紧张得不对味儿。别扭一转,小手从半空挥飞而过。 却猛然的,她恨不得把自己有特异功能,直接钻入地下藏着掖着算了~ 半空中的她掌心好死不死的,为什么要这么……这么的卡在不该卡的位置。 呜呜呜,夏宝儿囧得好想哭好不好。掌心还卡在他那里。 放下也不是,继续着也尴尬,更让她心跳整个悬到嗓门的,还有掌心似乎还有神马东西在跳动…… 天了噜,这下、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呀她。 “呵~” 阴沉的冷哼一出,夏宝儿惊得回神将手快速拉回来,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将小脸埋入枕头,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这个时候算起来应该是暖和,况且此时大太阳的,室内还开了空调,为什么她觉得有股冷意袭往她,极为不舒服呢? 正想着,身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身子下也发出被重物迫的弹音。她知道,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了。 呼呼…呼呼…… 心跳好快,她手脚都在不由自主的哆嗦。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是因为身后的寒意,在他躺下来后更冷冽了。 咦,这么说的话,寒意是来自他身上? 如此深思,夏宝儿愕然,怎么有人身上这么冷啊,难道他不,不是人? 吓,头皮一松,毛骨悚然直往她心底里钻,怪碜人的。 正吓着自己,她感觉不对劲,心口沉甸甸的。 视线往下,‘轰’一声,夏菇凉惊得差点发出河东狮吼。 男人冰冷的手臂,正大剌剌横在不该横的位置,怪不得她会发冷发闷。 发呆成为自然习惯的傻妞儿被冻回神智,秒懂的知道自己正被一个陌生人,老老实实抱往怀中。 花容一白,她挣不开,怒得她低头张开小嘴,两排尖尖的牙齿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攻向他的手背。 冷冽更盛,他轻轻松松,不屑轻哼,然而那双收紧的臂,却不容许她再一次对他出出手。 “给我老实点!”冷漠命令。 哼!这话夏宝儿可不爱听了。 “放、你放开我……”糯柔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颤抖。 好没底气—— “你甜甜的像棉花糖,我要是不赶紧吃掉你,你不是会化掉吗。”这个女人透着淡淡的香甜。搂着她,感觉到她的体温毫无阻隔的传递到他手上,这是一种千金也买不到的真实感。 吃,吃棉花糖?她会化掉? “……”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夏宝儿被他奇怪的话愣到,偷偷斜眼望向他,他忽然贴着她的颈动脉,华丽低沉的嗓音好似大提琴,正在她耳边温柔拉出悦耳的惑情。 心跳一乱,她细致的,莫名泛起了一粒粒细微的疙瘩。 难道这个节奏,就是传说中,要发生一点儿什么特殊事情的节奏么…… 给读者的话: 呜哇,木有人留言木有收藏,唉唉唉~ 章节目录 009 好期待 “你脸红成这样,难道在期待我做点什么吗?” “……”脸上烧烫,她恨不得让自己立即消失才好。 呸呸呸,她干嘛要这么紧张,心跳为什么会这么不正常,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觉醒来,还弄得此时这般的立场,到底是要闹哪样呀? 咦,难道、难道,他、他们已经那个那个了吗? 孤男与寡女,又是悱恻难眠的晚上,他们不会,不会是一时…… 汗滴滴,这个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身边低沉的冷笑,夏宝儿立马如惊弓的动物,吓得一个劲的往里面锁去。 他墨眉一挑,似笑非笑的模样令人脸红心跳的着迷。 身躯异动,已经贴到墙壁无路可逃的小女人不得不停下动作,恶狠狠的娇叱:“你,你别靠过来!” “那要看你主不主动配合我了。”话语让夏菇凉小脸儿更火,羞得抿牙切齿。 混蛋!混蛋!混蛋! 怒气冲冲的她伸出小手,怯怯而勇敢的握着他手臂想要推开。却在碰触到他那一刻,她惊愕的皱了皱眉而出:“你的手,好冰。” 眼底一沉,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牢牢的按住她。 “不,不要这样,你先住手!” “呵。” “……”这危险的冷笑算哪门子。 背后一堵,夏宝儿吓得张嘴,不由自主的尖叫。 “嘘,不要动,老实一点!” 好听的嗓音低低的落在耳边,她一恍惚,没有尖叫也忘记了挣扎。 他这才将她环入怀,双手很规矩,没有在她身上乱来。但她脸红心跳的觉得倍觉尴尬。 想她夏宝儿长这么大,还没与人如此接触过呢,竟然三番五次的被这个陌生人吃尽了便宜! 怒! 她应该尖叫的,为什么嘴张了半天喊不出来,好挫啊…… 起初她还不敢乱动,但她发现这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他抱着她,这么冰冷,难道只是想取暖吗? “这位先生……” “南牧离,叫我离。” 离?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吗? 怔了怔,她随即聪明的意会过来。 “这是你的名字对不对?”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将额头抵着她。 不止人冷,说话也是冷冰冰的。 “那个,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为什么?”低凉的嗓音似不解的在她耳畔响起。 为什么? 这人问得还真是奇怪诶,他们是陌生人,这样才正常,哪里有什么为什么。 有些恼的嘟起嘴,夏宝儿理直气壮的怒:“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那又怎样?我从昨晚抱到现在。”他应得理所当然。 嘴角抽搐了一下,夏宝儿不能淡定了,她挣扎大骂:“你、你不要脸!” 他皱了皱眉,倏地松开手,却没让她有机会逃开,继而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条件反击,夏菇凉心中警铃大起,瞪大的眼里全是戒备。 “你,你别乱来哦。” 南牧离眼角一眯,她懊恼着却不敢说话。 这算是他们正面的眼神接触,盯紧他,她才发觉这个人有着精致,宛如鬼斧神工般的俊魅容颜。 但冷却是他给她的唯一的印象,这么面对面,更能真实感受到他身上的高贵与冷漠,还有股让人威慑的凌厉。 真是人如其名,疏离淡漠,令人难于接近。 寒冬,仿佛是可以形容这个人生命中唯一的季节。 “你在骂我。”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怒意,淡淡的口气,就好像在陈述着今天天气真好那般。 心儿一跳,明明没有任何预兆,她却是心跳如鼓的躁动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010 哇!好香 一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夏菇凉被他身上无形中透出迫人的气势给震慑住。 暗暗心思,他酱紫看起来非常,非常地不好惹…… 眼角一挑,便触及他抿下的嘴角,一时惊慌得差点呼叫。 她平时虽有些迷糊,反应也没超人般够灵敏。但这并不是代表她笨,敌我力量悬殊情况之下她绝不会以卵击石,乖乖呆坐着枉送小命。 哥哥早就叮嘱她特殊时刻,要用特殊行动。所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正想使用小伎俩,没想…… “为什么骂我?” “啊——”乖乖的,要不要这么忽然出声,吓死人了都。被他一哼,她的小心思都碎得不见踪影了。 只是听这个人如此毫无悔意的一问,她真是气得伤肝伤肺。不悦抿了抿嘴角,明白实力不等的夏菇凉很不甘愿低头咕哝:“我没有骂你呀。” 下巴一凉,她抬头,望入深不可测的幽幽双眸中,愣住。 指尖抬起她下颔,他不容质疑一哼,“你有!” 她又不是故意的,真是小气鬼。 心口气闷起伏,憋了半天,在他专注的迫视下她回击:“你小人,趁人之危,欺骗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冷酷的表情难得的愕了一下。半晌,南牧离才冷冷眯了气得晕红小脸的女人半眼,“是你跑进我房间的吧。” “是啊。” 夏菇凉脸色突地变化多端,真是气死了!怎么不小心就应了……这嘴巴真是该打。 “所以,是你先做错了事,对不对?”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的没错。可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对她做什么欸? “这房间是我的,你明白了吧?” 恍然了悟,原来他是这房间的主人。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是因为我擅入你的房中而生气,我道歉。” 南牧离狐狸一笑,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高深莫测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好可怕…… 干涸的嘴角一抖,夏菇凉凄凉地低头继续说,“对不起,我绝没恶意也不是小偷,不相信你可以检查房间里是否掉了任何东西,我也是不得已才走入你的房中。但,你怎么能对我这样……”说着,她瘪了瘪着,一副委屈得想哭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好不令人怜惜。 对他来说,女人的怜惜没有用。 “没有什么不可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我做任何事任何决定就是绝对的命令。”他说得风轻云淡,霸道的态度还十足的理直气壮。 夏宝儿气结的瞪着他,怎么有这样的人嘛。 忿然的怒气将她琉璃般的灵巧黑瞳,渲染得璀璨生辉,胜似半空星辰,某人看得挺舒心。 “你分明就是土匪,我不要跟你说了。”她趁他毫无防备之际猛的窜跳起来,不想脚下却杯具的绊住了被单。她晃神,再度腾云驾雾般脑海空白的往地板掉下。 “啊——” 千均一发之际,某人眼快手疾的从后接住她,避免了她与地面接触。 “你叫得这么大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 不只是脸儿通红,夏菇凉都烫,怒气冲冲的喝他,“哇呀!你这个恶鬼,放手啦!” “呼~宝贝儿你真香。” “……”耳垂暖暖痒痒的让人心神一荡,就像是被他含了那般。 夏菇凉感觉脸上热气腾腾,浑身像着了火似的。而且要命的,这个人的手有意无意,正不怀好意的…… 呜呜呜~这不是明摆了吃她豆腐吗,坏人! “你-给-我-滚开!”牙根儿咯吱脆,她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喔?害羞了?” 呸,不要脸,谁害羞了…… “把你的爪子拿开!否则我不客气了!”在听他胡言乱语,她一定会晕过去的,脑子都有点不好使了。 弯开嘴角,南牧离将她往后一带,夏宝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跌坐在他的大脚上。 画面好比天雷勾地动…… 章节目录 011 啊!坏人 “啊,你快放开我!” “别逼我出手,我生气起来可不知会怎样,你想试的话,我可以加一成功力给你体验一下。”他按着挣扎不已的女人,话语冰冷。 温柔低喃的警告胜过十句恫吓,她不是不懂,虽不情愿但立马乖乖的停下所有挣扎,安分在他怀里窝着。 “名字?” “什么?”他的嗓音很低沉,威慑着人的同时也迷人。 她就是实例—— 视线昏暗,迎着他沐浴余留的味道,淡雅的散落于她感官里。她心跳忽然不齐,在他冷冽英俊的面容之下,不敢再去对视他专注冷漠的眼,好紧张……。 “叫什么名字?”嘴角微张,温暖的呼吸让她浑身一颤,从未有过的心悸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哆嗦,眨了眨眼,娇憨的望着他。 “我的名字吗?” “听不懂?”他一用力,两人的距离仅有几厘米。 眨眼,夏菇凉总算回神,赌气的不言,却感觉腰上紧了紧,她怕了。 “黄菜花。” 拧起好看的眉,南牧离犀锐的眸盯了她半晌,直看得夏菇凉如坐针毡,心虚不已。 将她的小动作看入眼里,他一言不发,却捞过她的小包包,干脆利落的拉开链子。 “不行。”见状的夏宝儿脸一变,不顾一切倾身去抢,“你不准翻我的东西!” 奈何他依旧,又是人高手长,只稍一举,便让她落败。 她拉住他的手臂,化身为狠劲十足的八爪鱼整个人往他蹭啊蹭的大骂。“你这个可恨的蛮人!快还我啦,女人的东西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好看的。” 他果然不再动,只是眸子变得很热。 这时候对他来说可是最激动的时间。他身子一阵躁动,被她碰触过的地方像烫着一般。 冷漠的心被掀起阵阵涟漪,眼神也暗了下来。 “我不允许被欺骗!”眼神透露出严厉,他迳自翻出她的证件。 证件上是张精致小巧的心形小脸,细长温柔的眉下嵌着一对如月牙般弯弯的笑眼,微微调皮翘起的嘴角漾着可爱梨涡。眼神一眯,眸子里藏着一池微淡的温柔。 薄凉的嘴角启开细微的弧度,他念出证件上的名字:“夏宝儿——” “还给我了,这又不是我的。”她才不要告诉他这个不怀好意的坏人。 想抢回来一是身高的确有点差距,二是他根本没有想要还给她,三来看看他眯过来的眼神,那叫什么什么来着了,霸道? 怎么感觉……好奇怪? “夏宝儿。” “干什么了,叫个魂的叫。”他一喊她就恼。 “赫赫~”阴险狡诈的叫声让人特别炸毛,转过头瞪他的夏菇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看他笑得样子,她哪里说错了呀? “你不是说这个证件不是你的?” 完全无视他吃人的可怕,夏宝儿作死的摇头摆手的拒绝,“啊,不,不,不…是的,我刚才一时生气就胡言乱语,你不要听进去哦,最好能左耳进右耳出。” “哦?”他表示不解,完全的冷面无私。 唉,挫败的感觉真让人无精打采啊。 章节目录 012 小绵羊爆发 翻个白眼,夏菇凉真想一掌拍死他,“你哦什么哦,我跟你说得很认真的好不好。” “是吗。”当事人不以为意,只是犀利的盯着她一眨不眨,怪让人手足无措。 机灵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呀转,任凭怎么寻思她就是想不明白这个人想要打什么鬼主意。 人家常说什么先下手为强的,看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转过身子去行不行,又没长有三头六臂,有什么好看。”嘴儿一锹,她没好气嚷他。 “为什么?” 看他直视镜头一无辜的脸,夏菇凉当场无语,“叫你转你就转,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哪里来的这么多理由,特征不同算不算理由?” 酷酷瞟了小女人一眼,他的样子明确告诉她,绝对不算! “你转不转!”抿牙切齿,她怒。 “不。”干脆的单音,听起来就让人跳脚的恨得牙痒痒。 “我-要-穿-衣-服-!”这么说还没有自知之明算他狠。 眼儿上扬,看着他,好像有所动容的样子,夏菇凉心中暗暗窃喜。 南牧离低头,缓缓俯身,眼角展开,嘴儿上扬,看起来老好人了。 夏宝儿看见这个男人露出冷酷之外的表情,还是笑眯眯的,耀得刺眼。这个样子,应该是放过她了吧? “在我面前穿,反正也是我帮你弄光的。” “……” 美好的笑完美破裂,在夏宝儿眼中又坏。如同焉掉的皮球,她后悔不已,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啊。 出乎意料的,南牧离看着安静的小女人,笑得更欢乐,早就该这样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伸手要将她抱起来。 瞬间,他瞳孔一变,人已经矫健侧开。 但见安静的小女人已经炸毛,恶狠狠盯着他。手中的枕头都被她刮开,抓着棉花朝他不解气的扔来,奈何轻飘飘的物体没砸到他,反倒气得她整个都要爆开。 “你有种别跑!”扬着手中的棉花,夏宝儿真的好想扑上去把这个人撕成四分五裂才解气。 乖乖,小绵羊爆发了。 两脚一稳,他优雅坐下,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来吧亲爱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 渣货!!她还能把他怎么样啊! 夏宝儿都要气死了,想把他撕裂的高涨情绪,在他狐狸一样狡猾的笑眯眯里根本下不了手好不好,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真阴险! “哼,不屑碰你。”转头,她冷哼。 身边一凹,吓得她一抖,转头,他温热的呼吸,就要…… 面对他忽然邪气无比的脸,她艰难咽咽口水,不敢说话。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 她正想辩驳。 “你可以找各种理由反驳,但我拒绝接受。” “……”哑口无言,她不认都不行。 “既然你承认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纳尼? “什,什么?” “呵呵呵……”南牧离笑得奸诈,不等小女人落跑他已经拉过被单将她包个结实,不给她挣扎机会,把她横抱起来踢开门就走上楼梯。 头顶轰隆隆,风大得能把人从几十层高的房顶掀飞摔个支离破碎。要不是被这个人紧紧抱着,夏宝儿相信她已经被风吹下去成一堆碎骨了。 相反的,抱着她的人纹丝未动,镇定得好似家常便饭。 啊啊啊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被绑架了吗—— 连人带被抱上酒店楼顶,然后坐进了一架直升飞机,飞机在半空旋转飞逝,夏菇凉彻底懵了。 这是闹的哪样呀,这男人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给读者的话: 么么大家,都开心。 章节目录 013 别挑衅我 “你这个人底要干嘛,擅自主张的想要带我去做什么?”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她也只能这么朝这个人怒喝。 看他也不似什么绑架的人,不过人不可貌相,也说不定。 只,她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的千金,也不是什么星二代红二代有利用价值,绑她来干什么呀,真让人伤脑子。 “嘘,安静。” “我做不到,哼!” 安静?一听他冷静从容的这句话夏宝儿就火大。都这个样子了让身为当事人的她怎么冷静下来! 他是主谋人当然可以继续谈笑风生,她可不一样,她是来解散心情,来度假的。哪里曾想过会度出这么多的坏运,真是气死她了。 优雅翘着腿,眼角一眯,南牧离敛了笑眯眯,冷峻逼人的眸子一转,顿了顿丢下话,“那你想怎么样?从这里跳下去?还是要做点什么你才能安静?” 给他一白眼,谁要跟他做什么!还有跳,跳下去…… 偷偷从窗口望下去,不用他提醒,夏菇凉自己就倒抽口凉气,这么高不见底的,跳下去不是自寻死路啊。 亏他说得出口。 “不敢跳的话就老实点。” “……”怎么有这样的人嘛,眼孔一酸,夏宝儿差点控制不住哭了。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冷酷嚣张的人,而且他还能不能再疯狂一点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又不认识。” 话落,夏宝儿就感觉一道冷冽的目光扫过来,他低沉好听的嗓音清亮的接应着,“记不住我的名字?” 离?什么什么离来的了。 “真的敢不记住我的名字?”南牧离的眼光严厉,没有半分虚假。他名字除了赐予就不在的父母,知道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她竟然忘记了? “离。” 皱眉,他盯着她,不回应也不说话。 夏宝儿真的怕,这个神秘的人让她看不清楚。唉,怎么也没想到躲避追杀还让她遭遇这种事情,真是头疼。 “如果不想从这里摔下去粉身碎骨就乖乖坐好,没有商量的余地。”低凉的嗓音仍是那般平稳,没有半点起伏波澜,但威胁的恶意却一点也未减。 “你最起码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吧。”她也是有限度的好不好,这个要求已经很低了。 “到了你自然知道,想不明白的事还不如让自己补一觉。” 切,他当然说得轻松了,被绑架的人又不是他。 看他假寐,她知道交谈也没有结果,郁闷的望出窗。 浮云朵朵刷过眼前,越是入了云端,便代表着飞机飞得越高了吧。望见的都是平生未见过的景物,白如棉絮般的云朵,若能抛弃杂念,该是多么的美不胜收。 望着脚下变成小黑点的建筑物,她惊颤的吞了吞口水,转头看着身边悠然自得的人,喃喃的嘟嚷,“让我跳下去,真是爱开玩笑。” 紧闭的眼眯开一条细缝,南牧离一声不吭,但凝注她的视线,则清楚的透露出‘别挑衅我’的讯息。 忿忿不平端坐,夏菇凉小嘴翘得都可以挂几斤猪肉了。只可惜身边的人依旧是那副泰山压顶而面不改的神态,对她板着的俏脸无动于衷。 知道他不会理她,她又不是真的笨到没有自知之明。 眼看没有逃机,她唯有将头转向窗外,安安静静的在也没有任何反抗。 侧眸看着她,那优美的嘴角正弯起来,却是那般的可爱。晶亮如黑钻的眼瞳因为突发的状况不知所措,蒙了一层我见犹怜的水气,越发衬得澄澈的表面反射出耀眼的光彩。 章节目录 014 视若珍宝 尤其生气时,她的眸子透亮而熠熠生辉,就好像有数颗明亮的星星在她的眼中闪烁一样。 她的身子好温暖,至始至终,他都一直将她的小手裹覆在手心。 道不清心底那几近的执着,他只知她那般依赖的紧紧攥着他,他的心恍若受到了鼓动般狂烈跳动,清晰而热切的向他透露出这样的讯息。 这是他寻找已久的—— 夏宝儿,如同名字一样,抱在怀中,就像是呵护着的宝贝。 “啊嚏——” 鼻子痒痒,耳朵痒痒,也不知是飞在高空的缘故还是因为身边冷冰冰的人,她不由打了个喷嚏。下一秒,她人被卷入一个宽厚的怀抱,兀自的愣了愣。 肿么回事? 盯着怀里的小可人儿,南牧离嘴角一勾,心底深处自主的愉悦,“还在想要不要从这里跳下去?” 切,什么嘛! 不满他调侃,夏菇凉别扭的轻哼,“拜托,我跟你不熟,不要抱我啦!”动作不敢放大,怕一不小心招惹了他。 “嗯哼。”嘴里应着,他手上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 无奈,她也算了解这个男人的某一种脾气,郁闷的小声抱怨,“你很冷诶,这样抱着我不舒服了。” “可是你好暖和,不正好跟我相调和吗。”他牢牢抱着她,一点缝隙都没有。 是这样吗?鬼才相信,准是他编造出来蛊惑人的借口。 下意识的,她答道:“这有什么,你冷得跟尸体一样,碰到我这个正常人的体温当然觉得很暖了,不信你随便找个人来抱也一样的暖和。” “不一样!”斩钉截铁,他的答案没有一点质疑。 “哦,那可能是我的体质比平常人偏高一点吧。”说完,她立马觉得自己中计,懊恼的皱眉,“你不要那么紧啦,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难受。” 嘴角拧了拧,南牧离没有在应答,但当她知道无效时,他的动作却忽然变得温柔了许多。 啧,真是个我行我素的男人,完全不会听任别人的话付诸出自己的行动,羞什么呀这是。 “你放开我算了。” “不。” 锋利的眉眼,冷酷的面容,夏宝儿最后只能作罢。 “我跟你说,我真的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子女,如果你打算用我去做什么坏事情的话肯定得不到相应的结果。”她尝试着跟他沟通。 “无所谓,只要我喜欢就可以。”还是酷酷的回答,简练利落,不带丝毫遮掩。 失败了—— “我看你高大帅气,气质这么高贵孤傲,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爷,所以对我勒索钱财是不太可能了。” “你想对我说什么直接说吧。”他倒是果决的打断了她的话。 既然对方都这么干脆,她也就不含蓄了,“好吧,你难道是想对我劫什么吗?你应该还没有这么衰啊,长这么好看的高富帅不是应该会有很多女人投怀送抱吗。” 他俊美的脸忽然在她瞳孔里放大,吓得夏菇凉差点不能呼吸。 就这么盯着她看,那两片薄红慢慢靠近,近得他呼吸的热气都在她脸上的毛孔里跳舞。痒痒的好想要做点什么,但又因为他的目光和嘴角邪气坏坏的笑,紧张得不能动弹。 他低下头来了,哦不…… “既然你觉得我坏,那我先讨点甜头尝尝好不好?” 坏!笑得这么贼做什么,她就是猜猜的不行啊! “怎么?难道你在对我意想?” 章节目录 015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轰’地一声,冷意都被漫布的热取代,夏宝儿小脸气得红彤彤的。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别说她还有一个成长期期间,喜欢在电脑磁盘跟苍老师打交道修身养心的哥哥了。所以说这个人的话她还是可以听懂。 “哟,害羞了,原来真被我说中,要不要我让你体验一下?”大胆话语,邪眼神,唬得夏菇凉小心肝噗通噗通的颤个不停。 自然的,这种动作在他高贵冷傲的气质里更让人心猿意马,加之脑海里忽然蹦出早上看到他的模样。鼻子一热,她觉得脑袋在充血,随时都迸溅的可能。 哇哇哇,真是受不了! “你走开了,不要跟我说话。” 阴影消失,她高涨的情绪得于控制,暗自松了一口气。 醒回神,她觉得鼻子痒痒的,伸手。 “别动!”还没上去就被他遏止。 哼,为什么要听他的话,要听也听父母的话不是? “你流鼻血了还敢乱来?” 脑袋瞬间空白,夏菇凉觉得头顶一群乌鸦嘎嘎嘎的飞过去,好想可以随时随地都能立马晕倒。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在对这货那啥,也不会是看到他才流鼻血,真的,请相信…… “你心急什么,想对我做什么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 凉飕飕的风凉话灌入耳朵,她真是想哭无泪。完蛋了,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个混蛋,我不玩了!”气愤站起就扑过去,气死了,她要把这个人掐死! “哗啦!蹦~” 不疼,手也没有摔断的脆响,夏宝儿睁开眼,发觉自己趴在结实有温度的物体上。 “比我想象的要热情啊。” 糟糕! 听着耳边震动的心跳与头顶传递来的调侃气息,夏宝儿吓得立即想爬起来,却不想突地翻转,被重重推倒,她上方多出了一张威慑人心的俊魅脸庞。 无计可施,又不想呆在这样奇怪的氛围里,所以…… 两眼一翻,她华丽丽的‘晕’过去了,任由他怎么威胁也不睁开眼。 哭笑不得,南牧离哪里曾碰到过这么有趣的人儿,无奈之下只得把她抱起来重新坐好。 “宝贝儿你在不睁眼,我可要亲上去了。” “啊,你敢!” 睁开眼,看到他坏坏的笑夏菇凉就知道又被玩儿了,气死人。 “你这个奇怪的人绑架我到底想图什么呢?”蹙眉,她歪着可爱的小脑袋喃喃轻问。 将下巴枕在她的发顶,看她没有在反抗,南牧离将视线投入广袤的半空,良久,淡凉的嗓音缓缓呓语:“我喜欢你的温暖。” 他的嗓音太轻柔,似幻似真的飘渺,导致夏宝儿侧耳也没有听真切。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回应她的,却又是一阵沉默。 如此抬头,能清楚看见他完美的侧脸,他很冷酷,冷酷得很优雅。所以这般的瞧着一动不动的他,就好似在仰望着精致的雕塑品。 看了一会,他也没任何反应,她挫败的啐声:“真是个怪人!” 搞不懂他的脑子都想什么,竟然这么离谱的对她,真是她人生当中碰到的最奇怪、最恶劣、最霸道的人了。 不过仔细想想,他对她似乎也没有恶意,就是他的行径可恶得令人发指。 微微叹息,她如今都佩服自己的淡定,此时居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惊慌失措。 被他有力的双臂稳稳抱着,她还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安心。难道,难道是因为从他那里她感受不到致命的危险吗? 怎么会这样呢? 伴随着夏宝儿满腹的小九九,飞机还持续在高空飞行。眼见还未到目的地,她像生疮似的开始坐不住,一会左蹭蹭,一会又右扭扭的。 呜呜~真是烦躁死人了啊,这叫她怎么坐得住。 章节目录 016 你干嘛啊 一扭头,看到他冷下来的刚毅下巴,她扁扁小嘴又不敢跟他说话了。 就这么顶了几分钟,夏宝儿实在是受不了了。 “离,离先生……”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目光倏然飞向她,瞪得她一悚,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真是可怕…… “南牧离。” 喔喔,原来南牧离是全名呀。 “你怎么回事?” “呃,那个,那个……我……”不明白他干嘛突然瞪自己,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忽然全丢失了一样,忘记了想要说什么,一脸茫然又无辜。 “我不会把你吃掉,你紧张什么。”迟早的事,他也不急。 呃,他这个样子明明就是一副恨不得把她吃干啃净,骨头渣渣也不剩的好不好。 “没什么了,只是你……” 嘴角一紧,他神情依旧凛然,唯独不同的,用令她头皮发麻的眼神冷横着她。 他脸色怎么这么臭,难道?眼底一亮,夏菇凉突然开了窍,望着脸臭臭的他她急忙改口,“南先生。”这回应该没叫吧?否则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果然不出所料,她友好的笑脸让这个冷冰冰的人满意,冷冽臭臭的脸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我……” 南牧离看小妮子吞吞吐吐的,只好冷声命令:“说!” “咕噜~” 囧,这下不用她开口,答案已抢先唱响起来。 她看他嘴角戏谑一笑,尴尬的别开小脸装着什么都没听到的开口问:“我们这样飞还有多久才停下来,我饿了……” 话落,一个包装精美的面包突然递到她面前,怔了怔,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毫不客气的接过来,要死要活填饱肚子再说。 三两下她就解决了一块面包,肚子一点也填不饱,不满足的鼓起腮帮子。食物未嚼咽完,她又眼巴巴的望着他:“还要,还没饱哦……” 一块黑森林蛋糕又呈现在她面前,她眨了眨眼,睁大眼看着他,惊喜的咧开小嘴笑得那个心满意足的欢喜。 纯粹的笑容,怎么看都让人无法不愉悦。 狼吞虎咽的夏宝儿哪里会去注意到身边人的小表情,满足的啃完蛋糕,她面前多出一盒饮料。接过来喝了一口,她才暗暗的想着,难道这个人会变魔术呀? “还饿?”看她可爱的眨着眼睛,他问。 乖乖点头,接过他手上的蛋糕咬一口,弯弯的柳叶眉蹙起来,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欸,我不太喜欢吃这种菠萝的口味,给你吃吧。”想也没想,她将咬了一口的蛋糕递给他。 看着缺口的蛋糕,在看看她可爱的笑眯眯小脸,冷漠的眸子融化,慢慢的弯开了迷人的浅笑。他从来不吃这种甜品,却莫名其妙的咬来一口,细细的嚼着。 很甜,十几年没有品尝过的味道,如同她给他的感觉。 喝着饮料,夏宝儿不再看他,一时之间气氛很是和谐。 “你喜欢吃什么?” 可能是他的话少了之前的疏离霸道,她也就没有多想,顺耳的回答了。 “我喜欢巧克力,还有草莓慕斯蛋糕。” 他点头,淡淡应了声,“恩。” “那你呢,你从哪里来,要去做什么啊?” 望着辽阔的天际,他眸子暗了下来,没有在说话。 得不到回答,夏宝儿抬起头来,微启小嘴正想追问,冷不防他忽然盯着她嘴边的蛋糕屑:“别动?” 他一说,她就不敢乱动,但小小的动作,让南牧离觉得任何食物到她嘴里都好像变得很美味。 忽然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就这么直接上去。 “你,你干嘛亲我脸!”这人怎么这样,话说着说着就突然,害她防不胜防。 毫无悔意,他淡淡抹笑,冷静的应着:“你嘴边沾了东西,我好心帮你弄掉而已。” 夏宝儿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但她真的很怀疑他这句话耶,有种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错觉。 “你用说的不就好了,干嘛做那么奇怪的轻薄举动!” “恩,下次不会。” “喂!没有下次了好不好,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她只想快点到达,然后分道扬镳,各走各的。 奇怪吗?南牧离并不觉得,他想做便做了,只是说实话怕吓到这个小东西。 章节目录 017 本来面目 他从小在义父的魔鬼营长大,那里的生活是残酷,冰冷的。 从走进去,从成为义子那一刻,他就接受一系列严酷的训练,不只他,还有一群与他一样,年纪差不多的人,谁撑不过便是死尸一具。 生存于这个人吃人,强者适存的世道,他不想被控制,唯有使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从小他就亲眼目睹世上惨无人道的厮杀,几十个孩子为了最后的十个名额在魔鬼营里杀死对方,那里容不下一点点的仁慈和愚笨。 环境使然,造就了他冷漠、掠夺,理由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所想,所要,便附诸行动才不会留下遗憾或丢掉自己的小命,他还不能死,他有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 如今,他终于成为义父最器重的人之一,权势,财富对他来说是唾手可得。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心在慢慢被凿得空空荡荡。 人是冷的,灵魂是空洞的。生命于他,除了掠夺和不断上升的地位,似乎已经毫无意义。只唯一让他继续下去的,只有那个心中隐藏的那个…… 正当他以为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他兴趣,这个意外闯入他视线中的小东西,竟然奇异挑动了他麻木的神经。他感到有着让他安心的意识闯入他心里,有些迷惘,所以在还没弄清楚之前,他只能将她锁在身边。 “喂,喂,喂!” 耳边断断续续的叫唤让他回神,望着身边担忧的清澈大眼,心中突地一暖。 “我没事。” “你都发呆很久了耶,而且你刚才的样子好可怕……”看他脸冷漠,眼底透出浓烈的杀气,手握紧,手背青筋暴涨却是一动不动,看起来孤零零,却是那么的嗜血可怕。她不敢靠近,却还是哆嗦着叫了他。 “可怕?” 乖乖点头,她心有余悸,不敢看他的眼。 “以后不会在你面前这样了。”大手一环,将她温暖的身子我入怀里,一阵阵的暖和舒心让他躁动的心安静了下来。 “好冷。”她冷得直打颤抖。 他掌心缓缓的在她背后轻拍,渐渐的,她便感觉不到冷意,只有莫名宁心的安稳。 他的手很厚实,有很明显的茧子,很有力量。怀抱也是,能将她整个人都环抱着,保护得完完全全的。 时间很安逸,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奇怪而微妙的气氛里安静了下来。 直升机在夕阳即将西下时飞越过深蓝色的海面,从上空往下俯览,能看到海的中央有一片大森林。 正当她还没有欣赏完这片美景时,一座华丽巍然的建筑傲然的伫立在浓密森林中。沿着夕阳唯美的光线,越发将这个意外的建筑点缀出梦幻般的童话,令夏菇凉瞧得两眼发直,没有形象的泛着花痴大叫。 “哇,好美耶,等我从迈阿密旅游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原来你是去那种地方旅游啊?” 额,去迈阿密旅游有什么不对吗?转过头不解的望着眼前的人,她眨眼,“我去不行你去就行了啊?” 挑挑眉,对这个小东西的挑衅他还真是心情美好。 “不是不行,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会被人追杀,而且还是非常不好惹的人物,要被他们抓到你有十条小命也要死翘翘,明白了?” 乖乖低头,她似乎听懂了。 “所以你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上直升机?” 难道? 两眼亮晶晶,夏菇凉怀着美好的感激望向那个布满光芒的人,“难道你是知道他们要抓到我,所以救我吗?” “你不是说我贪图你的美绑架你吗?” “你的确有!”她拉不下脸,只好一口咬定。 心中莞尔,南牧离也不计较,只是将眼光望入森林中宏伟的建筑物。 从空中这么俯瞰,那栋建筑呈现一字型,两边结构均衡而对称,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是那样的完美得无可挑剔。当然,也可以看出建筑物四周的防备,绝对不输给国内数一数二的秘密基地。 但是带她来这样一个地方,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章节目录 018 惊喜发现 随着直升机的高度逐渐下降,四周的平坦草地、几座喷泉,以及立在平坦草地上的艺术雕像愈来愈清晰。 望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地方,夏宝儿还有些不相信的眨眼。 近在眼前,就能清晰的看出来这里每一处设计都匠心独运,比起她在明信片或杂志上看过的任何建筑都要令人向往。 也不知道是哪里,比她这次出游见过的所有风景都让人惊叹。 她小脸几乎贴在玻璃窗上,边看边兴奋手舞足蹈,“哇,这是哪个国家地点的风景区啊,简直是人间仙境!” 她的反应取悦了他,凝注着她因兴奋而愈发闪亮的小脸,嘴角隐隐勾起,真是个让人愉快的小东西。 “你觉得风景区的开发商,舍得出血建筑?” 呃……仔细观看,的确是有点认同,而且也不怎么像是让人来参观的。 “那,这里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吗?”她好奇回头,便看到了他脸上细微的变化。 半响,夏菇凉睁大眼瞅着他,恍如发现新大陆般突然尖叫:“哇,你,你这个冰山居然会笑诶,真是大发!”虽然只是嘴角微翘,但于他来说,姑且可以称之为笑容吧。 不过还真的很好看,他就应该多笑造福人类才对嘛。 “你看错了。”淡凉的嗓音,他脸上赏心悦目的笑容忽然消失,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她瞪大的眼睛活像在看什么新奇的玩意,这让南牧离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所以他立马又恢复了平板冷漠的表情,微拧的眉宇间透着些许懊恼。 “转过头去,不准这么直看我!” 切,小气鬼,让你笑是希望你大发,天天好心情才能活得更年轻。不领情就算还这么说人,真是没礼貌的家伙!不让她看她偏要看,不想让她知道他会笑她偏要说,气死他! 无辜眨眨眼,她特‘奇怪’的反问他:“为什么呀?南先生你笑起来真的,真的,真的很好看耶,你不只要笑,还应该常笑。虽然你这个年纪笑多了会长皱纹,但这样才比较有亲和力,人常说笑一笑,十年少对不对?” 南牧离莞尔,看她说得这么认真,这到底算的门子道理? “抱歉,生来如此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不不,这样不好,你又不是用泥巴或者木头刻画出来,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怎么能把人最大最宝贵的微笑说成是天生不会笑的呢?相信我,你微笑起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 亲和力?这个陌生的词再度让南牧离皱起了好看的眉。 身为黒阎堂主与黑市集团的掌权人,他需要的是冷态度与决绝的魄力,亲切这些东西,对他这样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与死胡同,他怎么可能会有? “你怎么又这样了,不开心吗?” 不开心?一直都这样,愣了一下,他不解其意。 “好了,你又冷了是不是。”忽地,一只温暖的小手覆在他的眉心上,她一副土豪的大方模样,“你不是说喜欢我的温暖吗,看你不是冷着脸就是皱眉不开心我就借给你温暖一会吧?” 晃动着可爱的小头颅,她的笑容没有一丝丝的讨好与阿谀奉承,发自内心的笑。南牧离呆呆的望着,嘴角慢慢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从来没有人这般亲近过他,她的温暖透过纤细的指尖,从他眉心传递至心里。只是自然无心的举动,像冬日的暖阳让他感到合适和温暖。 “咦,你干嘛老皱眉,这样会不开心又老得很快的。”她嘟嚷着,小手点上他墨眉。他任由她的手指在俊傲的眉峰上,低低的笑:“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开心。” “呃。”微诧的眨眨眼,夏菇凉数落起他来:“你看起来什么都不缺,外表又好,身材又好,还有私人飞机说明很有钱,身世过人,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吗。” “有钱有势就会让人开心吗?”对她的话,他可不认同。 “嘿嘿,钱势不是万能,但万事都跟他们扯上关系呀。”抿着可爱的梨涡,她怕他听不明白便憨然的接着说:“你想想,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比起你们,你们是不是就会觉得幸福多了?有钱可以买到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又可以帮助到有困难的人等等等,多做慈善的好事不更让有钱人觉得安心,开心吗?” 沉默了一下,他喃喃自语:“如果有钱就可以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做让人觉得幸福的事……”忽而,他专注的看着她,“那我给你钱。” 她嗤之以鼻,“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好端端的给我钱干什么。” 章节目录 019 不跟你玩 “我买你!” 吓!买,买,买她? 夏宝儿被他的话雷到,怔愕半晌,张口结舌的上下打量着他,不可思议的反问:“你为什么买我啊,有钱没地方花捐给贫困地区的人们不好吗,尽想做些匪夷所思的,无聊。” 看她一脸鄙夷,他坚定的道:“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觉得开心,我也可以把钱捐给需要帮助的人们,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大脑瞬间空白,停止了运转。几秒过后,夏宝儿想看怪物那样茫然不解的看着他,怎么看都不想是脑子忽然短路的啊? “算了啦,想玩人别带上我,一点也不好玩。” “你不信?”他眼中势在必得! 心中一惊,她试图拨开他的手,一边撇清关系:“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是有正当职业的上班族,不是出来卖的,所以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他冷峻的眼神让她惊颤,可她还是有必要解释清楚,“再说我是出来旅行的,如果不是因为出了一点小意外我跟你肯定不会这样,所以你放我回去吧。” “我救了你。” “我回去后,会想尽办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对他的话很是费解,她也只能重重点头,“我们本来就不认识,分开也是很正常,有什么不对吗?” 她说完话,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倒抽一口气,讶异的看着他,发现他神情变得阴沉,深邃的眼眸覆上一层阴郁。 他的脸色也变得冰冷无情,看着让她胆战心惊,四周的气氛亦随他情绪转变,让她仿佛跌入一个寒冷的冰窖里。 天啊,这变脸还真是快得…… “你不想跟着我?”质问的语句从他嘴里冷冽迸出。 这个……好为难,他们才认识多久,怎么可能想跟他。但她又不敢说,看他这个样子哪里敢随便忤逆回答,小心怎么死都不知道哟。 想了想,她也只能中规中矩的回答,“我想我们并不熟,所以这样的交情是不是发展太快了?”苦丧着脸,她只能这么说了。 “我们一起睡过。” 羞,这年头那啥的人多了去,再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不是应该比那些人更容易分道扬镳吗?肿么变得这么复杂。 “我们只是‘睡’过,这不代表什么吧?”想到自己与他几乎是光了拥睡一整晚,她小脸便火烫火烫的。 因为当时太慌乱,所以她也曾产生错误的判断。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才发觉其实他们并没有发生关系,她完好如初。 就说嘛,要真有什么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不都说那啥那啥很疼的么。 他捩嘴不语,神情严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严肃的问题,隔了半会,他目光困惑而深沉,这令一边看着的她坐立难安。 “南,南先生。” 他不回应,也不看她,半晌,他才开腔:“如果要发生点什么才能让你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如愿。” 吓,又来…… 脑子被他的话给轰炸,她的思绪宛如在汪洋大海中行驶的扁舟,被大风巨浪刮得摇摆不定,思绪在翻腾。 她不敢应话,觉得此时不说话应该是最好了。 直升机在一处宽敞的场地上停妥,只见那里已经有一辆加长型的黑色轿车在等候着他们。她还在发呆中没回神,他已经将还在发忡的她抱下来。 “少爷辛苦了。”两人走出飞机,便有一名西式燕尾服,两撇山羊胡子,满头银灰白发的管家双手交握,恭敬的朝他微微施礼。 少爷?夏宝儿一愣,被人偷偷给掐了下,疼得她敢怒不敢言。 微微点头嗯了声,南牧离拉着小女人走过去,遂而有人上前替他们拉开车门。 看着他们钻入车里,车边的管家一双锐利眼眸盯着那个陌生的女孩。眸中掠过一丝惊讶,他为什么带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来这里? 章节目录 020 终于来了 身边的人朝他使眼,大家似乎都注意到了那个年轻女孩的存在。 “曹管家,少爷他……” 曹管家举手打断身边人的话,看了一眼驶离的车没在吭声。 车内舒适而宽敞,坐着很是舒服,叹谓一声,看看身边不说话南牧离,她也乖乖的闭嘴不敢多言。 不一会,车子沿着坡道婉蜒而上,透过车窗她看到路旁到处是浓绿浅荫的环保,另一边目光所及是长长的水平线,深蓝的海挟带着清爽的海风,浪漫袭卷。 呜,静下心来欣赏还真的很舒服。 蔚蓝的海岸尽头,棕榈树近乎完美的展现着袅娜。她看得眼都不眨一下,完全被外面如诗如画的风景陶醉了。坐在他怀中,上身前倾,她整张脸几乎要趴在车窗上也不自觉。 眼角望着她可爱的姿势,若换做是别的人,以往。他一定直接甩飞。 难得安静过后,便是一栋巍然建筑渐渐呈现在车前,停留之处正是他们在飞机上所看到的。惊奇的睁大眼,她小嘴微启,完全愕然,自然真实的反应可爱极了。 “走吧。” “呃。”她一愣,他的身影已经跨出。 回头看她发呆,南牧离凉凉的调侃:“不走?这里可是有很多可怕的虫类毒物出没,你不怕吗?” “走。” 看着脸发白,迅速窜到身边的小女人,他不由自主弯开了嘴角,带着她走往森严的大门。 别墅的大门像是对他有所感应,他站在门前伸出手一碰,门就缓缓向两旁自动打开。穿过左右有两个对称的平坦草地大道后,他们停在一个石阶前。 “怎么了?”她看他不动,也停下脚步抬头问他。 将视线收回,南牧离沉了沉眉眼,淡淡应着:“没什么。” “哦。”不明白的夏宝儿点点头往前走去,没有注意身边的人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他们……怎么来了? 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对触目所及之处夏宝儿毫不掩饰的露出惊叹。 走到一幢大门前,草坪中央有雕刻优美的圆形喷泉,从喷泉中望去,这栋处于密林中的别墅就好似一颗明珠那样夺目耀眼,一景一物,壮丽优美。 她转过头看他,呐呐的问:“欸,我说你的真实身份该不是什么吸血鬼伯爵之类的吧?” 白日出没的吸血鬼?亏她这小脑袋想得出来。 看她好奇眨眼的可爱模样,南牧离微微扬起嘴角,深邃的眼眸中掀起迷人的漩涡,像是要将她深深的吸进去,“你真是个让人喜欢的小东西。”他喜欢她带来惊喜的感觉。 “去,谁是小东西,再乱说我可不客气了。”她凶狠的握着小拳头朝他耀武扬威,雄赳赳的精神得很。 冷不防,他往她头顶弹了两下,嘿嘿的笑着也不回答。 这小岛是他名下产业之一,作为他私人休闲度假之用。除了岛上原有的人,他从未带任何人来过,当然有些家伙也会不请自来,他不喜欢也不能赶走。 走进别墅,里面有几个穿制服,男的和女的皆有的佣人在等候着。 看着一双双望过来的眼睛,只以被单蔽体的某人将身边的人恨得牙痒痒。都怪他了,竟然不给她穿就抱上飞机。 一张笑脸囧得通红,她的处境霎时颇为尴尬。尤其是这个霸道的人忽然将她抱起来,害她想厚着脸皮低调都不行了。 气不过,她偷偷的使劲掐他,疼死你活该! 眼皮一跳,南牧离暗自想笑,憋着他也不好受。 “欢迎少爷回来。”佣人训练有素的向南牧离行了礼,他冷淡点点头。 佣人们都机灵,各自去做好份内之事。纵然他们心中对少爷怀里出现的女孩感到好奇也不会表露出来。在这里工作,首要条件就是绝不能对主人的任何事情好奇。 穿过具有欧美复古风格的高雅大厅,沿着楼梯往上,二楼便有十几间房间。 一路走过,走道的廊壁上挂着一幅幅上等艺术的油画,每一角皆摆着昂贵的古董花瓶。 走到尽头,便是他的主卧,里面与外面的装潢不同,是让人感觉很平静的冷调修饰,与他的人很匹配。 “你先在这里等我,想做什么都有,我有些事要去处理。”放下她,南牧离轻声吩咐。 “嗯,好的。”她求之不得。 没有再说什么,南牧离转身,走到门边他忽然转身,神色严厉的看着她,“你最好别离开这里想做出逃跑等事情,出了事情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夏菇凉心里汹涌,她点点头,看他离开关好门才郁闷的喃喃自语,“到底是不是人哦,为什么连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认命的不敢在乱想,她的行动也终于得到了允许。 严谨的书房内,传来调侃的声音。 “喂,你们说他会不会不知不觉,就让我们小命丢掉啊。”说话的,是个十分可爱的少年,火红的短耳直发,眼睛里燃烧一股莫名的笑意。 他是魔鬼营存活下来的十个人之一,代号为零一,是十个人中攻击力最敏捷,最轻快的。 “少爷才没有零说的那样呢,你不要乱说话了。”回应零的是十个人中年龄最小的舞,只有16岁,虽是女孩子,她最擅长的确是枪法,强化过后的枪法翩翩起舞,枪枪致命。 两个年纪相仿的人如同年少无知的普通人斗嘴,吵吵闹闹。 他们身后坐着喝茶的,还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我猜他一定是有好事情带回来。”推推眼睛,镜片后的眼冷冷一闪,银短发的人饮下最后一口茶,他调侃的笑笑,望向对面的黑发雄人。“喂,我说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正儿八经的一身西装,给谁看啊。 “切。”一身西装的人冷哼,抬起脸,眼底是高高在上的贵气孤傲。 邪流,亦正亦邪,无人知晓,身手和行动也是鬼神莫测。除了那个他们从来见不到真面目的义父,他从不受任何人束缚,除了南牧离,他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出现。 两人中间,坐着一个人,一个女子,让人目不转睛。 她没有说话,一头白金发长及腰,绝美的脸如同狐狸精在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她是千绝,是十人中与南牧离不相上下,美貌智慧并存的人,也是与南牧离成双入对匹配的伙伴。 嫣红的嘴角微启,她浅笑,“来了。” 给读者的话: 小伙伴们节日快乐。 章节目录 021 不能这样 众人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门敞开,南牧离的身影傲立于门中央。 光影在他背后散开,他在金光中朝他们迈步。 飞扬的短发,沉稳的步伐,冷冽疏离,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气。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们谁也不敢对他有一分的不忠与别它心思。 “有事?” 没有寒暄,没有问候,这是他们一贯的对话方式。 “十哥哥,我想你了。”舞跑过来,跳到他怀里,笑脸开出花儿那样的快乐。 眉头微微一皱,他将八爪鱼一样的舞毫不费力抓起来丢到零一身边,冷冷道:“看好你的女人。” “纳尼,我跟她?开什么玩笑,我只爱千绝姐了。”显然,零一要发疯了。 南牧离走到中间,看着那三个不动声的人。 良久,没有人说话。 “义父在码头的货被人劫了。” “哼。”鼻子一哼,南牧离交叠这长脚,眼底生出一股暴戾,“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连你们都不放眼里。” “哈哈,看你这样子,我相信已经没我什么事了。”戴眼镜的九城推推镜片,大笑着站起身。 只听一阵鄙夷的冷笑,邪流眯着一双女人都嫉妒的狭长细眼,不屑看了看他,“你怎么不说你贪生怕死呢?” 一阵异常的丝丝作响,邪流和九城脸一变,都闭嘴不再说话,齐齐望向不动声的千绝。 “我想义父让我们转告你的,不是这件事,你插手了不该插手的事情吧?” 南牧离嘴角冷冷一抿,想不到消息传得真快,看来小东西是个扎手人物,被义父盯上可不好办了。 “通知到了就滚回你们的地盘。”凉凉的嗓音,疏离的背影,几人皱眉,他已经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啧,真是一点都没变,人家这么不欢迎我也不稀罕。”九城讽刺,转身闪出门离开。舞和零一随后也跟着走了,邪流倒是没有走的意思,千绝也是纹丝不动。 “为什么不走?难道你觉得你还能光了去等他上?” 邪流话音一落,面首就被凌厉的破风袭击,身子侧开,迅速躲避。半空刷刷抖动,他额前的黑发全断了。 嘴角一瞥,他大笑,“不就跟你开个玩笑,这么生气做什么,正好我也想换换发型,谢了。” 香风飘过鼻翼,佳人已经不见人影。 邪流眼底一暗,也跟着走出门。 放佛谁都没来过,很快,这个别墅就恢复了安静。 主卧室里,夏宝儿拖着长长的白被单,像只长了尾巴的小狐狸。 微卷的长发垂落在优美的肩,她慢悠悠的拖着步伐,先是环顾着四周,再走到外面的阳台往下望去。 眼底是一个大大的清澈游泳池,望而所及,是碧海蓝天的享受,海风轻轻佛来,心旷神怡。 “哇,好舒服。”她闭上眼睛,陶醉在这个人间仙境之中。 静静来到她的身后,南牧离专注的凝望着她的侧颜。看得入神,他的手落入她脸颊,如恋人间般,轻轻柔柔的摩娑着感受掌心的温暖。 感觉到一股麻栗的电流刺激着感官,夏宝儿吓得睁开眼,转眸便看见一张微微浅笑的俊颜,眼底温柔的看着她。 一时心底惊呆,她愣愣的看着让人着迷的他没有反应。 “喜欢这里吗?” 微微的浅笑,如魔似魅般,能盅情惑心。 望着他,她有些失神。忘了自己尚在与他呕气,不自觉就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开心的点点头:“嗯,喜欢,这里真的好美好美,让人身心都很舒服!” “既然你这么喜欢,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等他,陪他。 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夏宝儿又听不懂他到底想怎么样了,清澈的大眼睛又无端陷入茫然不解当中。好半晌,她才疑惑的小声开口:“这里环境这么好,住下来倒是不错,只是我要在这里住多久呀?” 住多久?这个问题他也没有思考过。 微微抿嘴角,这是他思考的习惯动作。片刻,他看着她开口,“想住多久都行,直到你腻了为止。” 腻了,他应该也会腻了吧? 低头看她,这么想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相反,夏菇凉可不会想到这么悠远的未来,她只知道这个人这么说,就代表她还是有四处行走的方便。 呼,还好还好,因为她自己也喜欢这里。 刚放心的吐了一口气,又听到他发誓一样的坚定开口:“我有几座小岛,等你对这里厌烦了,我们再到另一处去。如果你有比较喜欢的地方?那我们就去你喜欢的那里,不管是普罗旺斯还是哪里,只要你想去我都陪你。” 反应稍微迟钝的夏菇凉,差点没有哭出来。 只是,这么做不对吧? “等等!”声音尖锐的拔高,夏宝儿想这个人脑子是不是弄错什么了? 被她叫住,南牧离疑惑反问:“怎么?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去迈阿密度假只有两个礼拜的假期,所以下个星期我就得离开了,对不起呀。” 他面不改,仅是手指微滞,看着她淡淡的问:“你想离开我?” 点头,夏宝儿确定的应答:“我们只是分开,有缘分的话还是会遇见的啊。” 南牧离冷着脸不说话,原本还算温和的脸仿佛乌云笼罩般,瞬间阴沉沉。 “就这个小伎俩,你也想来骗我?” 悚然一惊,夏宝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还有工作,我的行李护照等都还在迈阿密的下榻酒店,我还跟团旅游呢。” “工作辞了,护照那些你尽管一百个安心,一个子儿也不会丢!” 他信誓旦旦,她难为情的摇头:“那怎么可以,我想我不应该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她瞪圆美眸,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辩解。 “跟了我,我养你。” 一听,夏宝儿立即摇头拒绝,“我不要,不要过这样死灰一样的金丝雀生活。” 他神情骤变,如暴风袭卷般,俊美无俦的脸上呈现骇人的绝冷,深邃的黑眸燃烧着灼人的火炬。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好似一下子暗了下来,气氛陷入一种让人打心底寒颤的森冷。 章节目录 022 无比震惊 她觉得好冷,这样的南牧离与那个满身都是暴戾的他一模一样。他会不会把她就地解决了吧?天啊,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要遭受这种罪。 他的情绪变化无常,让人看不定,凝视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撕了。 她不知道竟然可以让他变成这个样子,才拒绝就这样,要是以后跟了他说不定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有些颤抖,透过他阴沉愤怒的眼,她仿佛看到哥哥被杀害的过程。这种感觉好奇怪,可是就是这么活生生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怎么会这样…… “夏宝儿,我再问你一次,愿意跟在我身边吗?” 看着他,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这个人。这个情况她找出来的任何借口都不会有效果。相反,要是一不小心触及他心底愤怒的阴暗,说不定她这条小命真的会丧在这个诗情画意的地方。 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戏剧变化,她呆呆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可怕的人! 被他骇人绝冷的气势逼得节节往后退,直到背部抵着冰凉的护栏,他的逼近,让她无路可退。 “南,南先生……”扑闪着眼睛,她无辜的朝他无声乞求,“有什么事情,我,我们好好说清楚,不要这样子嘛。” 她的低声下气换不来他温情的模样,反而眸中的冷漠更深。 “你怕我?” 怕,这样的他,这样陌生的他们,她无法预知这个人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怎么可能不怕。 看着他,她握紧拳头,“怕。” 冰凉的手缓缓落在她纤细的颈子,一股令人发怵的凉意穿透皮肤,正在一点点的凝冻她流动的血液。 他会不会就这样把她掐死?这么可怕的他,看起来是这么的恐怖极了。 不知道是哪里出来问题,可能这才是他的本来的样子吗? 越想,越是害怕得瑟瑟发抖。 颈项上的手正在一点点锢紧她的脖子,呼气慌乱,她无助的凝望着他。 “南…南先生,好疼……” 他皱眉,手松了松,厉声沉沉道:“除了我身边,你哪里都不准去。” 她想义正严词争取自己的权利,奈何却敌不过那团冷气。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意外而已,他为什么这么霸道,她实在不明白。 “你不可以这样,我们之间也只是陌生人。”她知道继续这样就不能离开,她也不想如此。想象就让她心头突突突的不安。 “你答应过的,而我要你!” “不,这根本不合理,我又不是什么宠物,我……” 他眼神冷冽,她咬着嘴角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咕噜噜~”沉默被打破,两人相望一眼,没说话,而她正找方法逃离。 “你没有别的选择。”没有理会她,看着她半晌,才松开手,淡淡的问:“饿了吗?” 看出来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她拧着细细的眉思索,妥协了。 “嗯,饿了。”点点头,遂又她不满的扬眉道:“饿是一回事,你不要撇开我们刚才的话题,可以慢慢说,万事好商量呀。” 对她的话他没有回应,直接打断,“你想吃什么?” 对他诡异的变化夏宝儿看得目瞪口呆,赌气的随口而出:“我想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山珍海味!” 皱皱墨眉,南牧离并没有拒绝,“好,你累的话先进去泡澡,出来正好能吃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如此满不在意的话和吩咐让她忽然好生气,跳起来指着他鼻子差些破口大骂。真是使人触不到头脑的男人。 “你不是说你想吃……” “骗人的!我跟你说赌气话你都看不出来啊!气死我了。” “还真没看出来。”相对她火爆三丈的可爱模样,他相当淡定。 “我……” “你等就好。” 丢下话,他酷酷的就走。 小腿一抖,她冲出去拦住他,“等等。” 他气定神闲的挑眉,轻声反问,“你还有事?” 好吧,看着跟刚才那个可怕,完全不一样的他,她嘴边恶毒的话也骂不出口了,真让人气馁。 “算了,没事,你不用真的给我准备什么山珍海味,随便炒两个小菜就行,还有我要吃米饭!” “哦,好。”还是不温不火的应答,冷静从容得不像话。 真是服了他了。 “你去舒缓疲劳吧。” “恩。” 大脑处于单纯状态的她轻易被转移注意力,呆呆的走进浴室。 唉声叹息一番,夏宝儿盯着浴室里的那面大镜子瞧。好半晌,她蓦然回神,气恼的拉开门,“可恶!南牧离这个狡猾的大冰块!” 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外面回应她的,是空无一人的寂静! 呜呜呜,可怜啊,又被他骗下来了! 走出来后,南牧离就立马吩咐管家去准备食物,末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便叫住管家轻声多吩咐了什么。 将他交待的事全记了下来,管家却未马上离去。 “怎么?曹管家有事要说?”看着没有离去的管家,他皱眉,“如果不是相关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曹管家一怔,没有立即回话,略为深思了会。 少爷知道他要问什么的吧?如果他明智便不会继续追问。可不得不问,他的身份不只是这别墅管家,还是老爷的管家,对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有必要打声报告。 对于带回来的女孩大家都感到好奇,更令人惊诧的是,一向不主动亲近女人的少爷从头到尾将那个女孩抱在怀中,这不由得让众人猜测她的身份。 他有必要追问,明知道他不开心也要这么做。 “少爷,恕我冒昧问一声,那个女孩……” 冷横了一眼,管家便察觉到他的不悦,手心冷汗,他聪明的道口:“也没有什么必要过问的事,只是想要问问如何安排。” 彼此都心知肚明,南牧离只是沉吟了一下,淡淡应道:“不必,自有我来安排。” “这……”管家为难,却也心中有了答案。 除开他为少爷这个决定感到震惊,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少爷将任何人带来这里,更不可能是女人。如今他不只带女人回来,还要让她同住一间卧房! “没有别的事情你先退下吧。” “是。”管家不敢多问,只得退身下去为他们准备。 章节目录 023 过来这里 送走管家,南牧离走回主卧室后就与洗好,舒服的某人开始一场逗趣战争。 而泡过香喷喷,舒服的澡后,某人白脑的忽然什么不愉快和忧虑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不要穿这个,你们这些雄的真是不知女人心呐,别用你们粗俗的眼光为女人挑选好不好,又不是你们穿你们当然看得爽了。”盯着某人手里露背的白洋装,夏菇凉恨不得骂他醒醒神。 南牧离很是无辜眨眼,委屈的喃喃:“你不知道白的最适合你吗。” “no!”嘟着嘴,夏菇凉的拒绝很干脆,“还适合,你不觉得你手里拿的像丧服又像窗帘吗。”其实她很喜欢白连衣裙,简简单单的圆领,腰间是桃红的心形带子,舒服而干净,哪有他手里垂垂掉掉的,露得很呐。 “那就那件粉的?”某人很努力了,对于从来不关心过女人衣物这些,他足够有耐心了。 “不,我一点也不喜欢。” 粉也不错,她喜欢得紧,但谁叫这个大冰山气她,她偏要与他唱反调,哼! “那你喜欢什么?” 黑瞳滴溜溜一转,夏菇凉想也不想随口应答:“白搭。” 微微皱眉,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但他仍淡淡应道:“好。” “红。” “好。” “黄。” “好。” “蓝。” “好。” “男的。” “好。” “女的。” “好。” 某人看他应答如流,不能蛋定了。嘴角微微抽搐,她气冲冲的朝他怒:“死鬼。” “好。”某人比她还淡定的点头。 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处之不变的淡然表情,夏菇凉终于怒火攻心了,“你是机器人啊,你就只会说好。” 某人更无辜的眨眼,“我这不是因为是你,所以就算你想要星星我也给你应下来吗。” 小脸一愣,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就懊恼的瞪他,“你啊你啊你,一点审美观都没有,我随便说的你也说好,哼,敢情就是骗子!” 某人嘴角一歪,意外的扯蛋笑了。 看他这样,下宝儿气呼呼的撇过脸,不想再理他。 “好了,言归正传,你到底喜欢什么?”他丝毫不受影响,话题又绕了回来。 “不喜欢!什么都不喜欢!我想要回家!”像个撒泼的小孩,她叫喊这将东西全踢了下去。 “砰”“乓”柜边的台灯摔到了地上,枕头也飞出去了。 此时,门被叩响。 南牧离看着她一会,才应声:“进来。” “少爷,厨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管家踏进门,却整个人都呆了。 呃?这是怎么回事?发生内战了吗? 看着室内狼籍,管家还真是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眼角偷偷抬起,他觑着站在少爷与一脸忿懑,小嘴高高扬起的女人,眸子一边,难道他们是在闹别扭吗?少爷竟然没有生气? 真是神奇—— “嗯。”南牧离面不改的应。 看看生气的她,南牧离轻声朝她笑眯眯的叫,“闹够了去吃饭吧。” “哼,我不饿!不去!咕噜噜~~”言落,肚皮却很不给面子的诚实唱响起来,小脸一红,夏菇凉这下真是好像一掌拍死自己。 南牧离眯着眼角,一本正经的像个绅士无视她的尴尬,温柔的哄着那般:“我们这里的厨师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手艺,你不想尝尝吗?” “我才不稀罕!要吃你赶紧滚!” “没关系,我等你。” 面对她的小脾气,他依旧四平八稳,态度好到人都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的女人,想法真是糟糕啊。 “我都说不吃了。”她嘟着嘴,但口气却稍稍弱了。 像狐狸那样悄无声息的笑,他收敛起表情问她:“那我让他们把食物送上这里来怎么样?” “不要了。”被他的话吓到,下宝儿连忙阻止。 “那……”他表示很忧伤。 “真是的。” 小声嘟嚷,她歪着小脑袋。 方才看到管家那脸上游过的讶然,她便觉得很不好意思。虽然很气这个鸭霸的人,不过她不想再麻烦其他人。 想明白,她不甘愿的说道:“算了算了,给你个面子。不过我穿什么我自己决定,那件吧。” 眸看了一眼,他没意见,遂弯腰捡起来递给她。 看他没走,她只好提醒:“我换了,你先出去!” 这次他很合作的离开屋子,某人立马掀开被子,开始四处搜索自己的东西。 过了好半晌,一无所获的某人恶狠狠的切齿。 可恶的大冰山,连她唯一带来的手机都藏起来了! 哼哼,看来他是想让她在这个岛上了,真是个疯子!现在她啥都木有可要怎么办? 要是不回去,爸妈会担心的,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还有还有她可不想跟这个人厮混在一起。 啊!真是烦死了—— 正当夏菇凉挫败的抓乱头发时,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人突然拧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不着寸缕的妙曼,柔美地足以令正常人血脉偾张。 他深幽的冷眸,倏然起了两簇闇晦不明的暗火。 某个被看光的还在发呆中,或许是他眼光杀伤力太大。她才转眸看着他,在察觉他视线的停留处,才后知后觉的惊叫着遮住。 “你给我出去,看什么,好不要脸!” “哈哈……”好诈的大笑,回荡。 楼下佣人们不自觉的停下手中活,不约而同往楼上望去。 从少爷从未有过的快乐心情,他们有预感,这个女孩……很不平凡。 上身穿着一件鹅黄衫,则是配着一件卡其色呢子裤,微卷的长发扎成马尾,夏菇凉在某人惊愕的注视里潇洒擦肩而过。 南牧离也没有想过舍弃那些高贵华美的裙子,她自然的随意传达竟然让自己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可爱。没有比这样的她更适合了。 跟着她,或许是以为自己赢了他,她看起来心情很好。 来到正厅的餐桌上,某小妞又是一番感叹。 有钱人真的是什么都极致的奢华铺张浪费,一张巨型长桌,满桌子丰富菜,让人叹为,也滴口水。 看到他落坐在一端,她很自然的预备走到另一边。 可是,为什么那些人的眼光这么…… 章节目录 024 不敢正视 看到他落坐在一端,她很自然的预备走到另一边。 心里还庆幸这桌子够长,中间有一大束插在花瓶里的花,正好可以挡去彼此的视线,而她便可以安然的用餐。 可是他为什么老故意换位置,正好看到她啊?直直的视线让她又恼又羞。 一想到方才换衣时被他全身上下瞧了,她小脸就阵阵发红。 “过来,坐这边。”他在朝她招手。 她一哼,他脸骤变。 混蛋!竟然威胁她。 她怒,却乖乖走过去,一靠近他的身边,好似处在高温之地,全身无法抑制的发烫。 当她要走过去时,手腕突然被一道力量拉住。她纳闷的转头看他,不是要她来吃饭么?干什么拉她。 不爽全在她脸上出现,趁着别人不敢正大光明看着他们,她毫不客气的用力瞪他。 他笑而不语,温文尔雅的看着她不动。 “敢惹我你就死定了,别以为我很好欺负。”微微倾身靠近他,威胁人?她也会好不好。 鼻翼香喷喷,她肚子早就一再提醒她,咕噜噜的声响不间断,看着某人那种我不跟一个快饿死的人计较眼光儿,她怨恨死他了。 可当眼光触及那些香味俱全的菜,光盯着她就已经食指大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吃特吃。 “坐这。”他友好提醒,别人看不到,但是靠近他的她,明明看到他眼底嘚瑟得不得了。 小脾气一闹,她愣是不听话的挺直背脊,不愿意让他如愿。 他嘴角冷笑,也不说话,视线落在身边的空位置。 看着他身旁的位置,夏宝儿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身后的管家也已经拉开了旁边的位置,正等着她入坐。 看她还不情愿,南牧离抬起眼,亮瞎人的电眼一眨,他魅惑的笑,“怎么?难道我爱你还不够?要不要……” 虎! 南牧离话音未落,身边的空位上已经坐着一脸怒火的小女人。眼底满是遮挡不住的笑意,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这下你满意了吧?” 点头,他也不跟她说话,只有眼光似笑非笑的看她。 小脸一转,她无视,不理。 得到少爷的允许,佣人便将餐具一一摆上,看到少爷挥手示意,他们也安静的退下。 不愧是有钱人,不管是任何小细节都是让人惊叹。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惊叹,最后她也渐渐适应。她觉得这些训练有素的佣人将身边的这个人,伺候得像尊贵的国王一般,而她与有荣焉的体验着人生中被服侍的感觉。 有点奇怪,还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不安。 吃了一半,她才明白自己的不安是什么。这样的晚餐太奢侈,太尊贵,而她从未想过自己能这样,再看看那些来回听任南牧离眼色手势做事的人,便感觉自己真的格格不入。 如此一想,她不由打量起身边这个优雅尊贵,冷酷英挺的人。一袭紫西装,白衬衫,很简单,很利落,却有种让人目不转睛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完全贵族的大腕风范。 佳肴美味,美的男相伴,本该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可她却忽然觉得很憋屈。 她在这里的地位应该是非常尴尬的,既非他奴仆,也非他的什么人,怎么会扯上这样的事情呢。还有,还有短短认识两天的人怎么能这样!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放她离开呢? 越是看着眼前恍如黄粱一梦的事情,她越是想逃离。 太不真实了,一点没有让她有真实感。 她此时应该跟着导游在迈阿密的风景区,应该在想着买点什么特点回去给几个要好朋友,给父母。而不应该在这个仙境一样的黄金梦里,不应该跟这样一个比男神还男神的人共进两人晚餐。 “嘿,在想什么?”发现身旁佳人心不在焉,他却无法得知她究竟在想什么。这一点让南牧离觉得心情有些浮躁,也隐隐有些不快,感觉自己在她眼里完全没有一点记忆和存在感。 她被他低沉的嗓音惊回神,怔了怔,微微低头轻声的应:“没什么。” 言落,两道锐利的眸子凝注在她身上,她有些心虚的不敢正视。 这样的人,稍有疏忽就会让他对你无所不入。此时她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她这样的想法,否则他一定会有所防范或者真的直接囚起她,想想,那该有多么的可怕。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要对我做我最讨厌的事情。” 对啊,她想起他说过他不喜欢被人欺骗。 幽幽的,她默默的吃,味如嚼蜡,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深凝起眸,双眉敛锁,南牧离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因看不透她此刻的心思,口气不自觉的严厉起来。“说吧,我只要你坦白。” “真的没什么,可能是我一直在普通的家庭里,每日两菜一汤,简单安分习惯了。忽然在这样尊贵的地方品尝着山珍海味,有些感想,你不用介意。” 他眼光犀利,分明不相信她的话,“在我面前不准想其他事情,也不需要胡思乱想,跟在我身边,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真是,没办法了。 也不知道她这样一无是处的人,哪里让他这么喜欢玩乐了。 举起的叉子僵滞在半空,她秀眉皱了起来,不满的抱怨:“你连我想什么都要管,会不会太过了!” “我没,但我需要你的诚实和诚意。”他蹙眉声明。 她一口否定,“你有,你就是这样的!” “我并没有绑住你的手脚,你想去哪随时都可以去,但你要先答应留在我身边。” “让我先适应几天行不行?对我而言我们还太陌生,并不是我想要找的安全感和熟悉,你明白吗?”要她坦白,她就坦白给他。 他脸色一缓,点头,“好。” 眼神变亮,小脸神采重现,她惊喜的扬眉道:“真的?” 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他不喜欢看到她郁郁的样子,仿佛是太阳失去了光彩,令他感觉不到温暖。这样欢喜的样子很可爱,他喜欢她这样开心的样子,也喜欢她类似健忘的小举动。 烦恼来得快,也去得快。 点点头,在她心情雀悦、笑靥娇灿时,他又补充:“只要有我在身边,想去哪都可以。” 送到嘴边的食物掉了下来,就好像是她一落千丈的心情,沮丧极了。 章节目录 025 楚楚可怜 她内心悲愤,有礼貌的笑眯眯看着他说:“南牧离先生。” “离。”他沉声纠正她错误的叫法。 得,某人闭嘴顺从。 短暂接触过后,她多少知道到他的一些脾气。直觉告诉她,在别人的地盘上最好懂得从善如流,尤其是他这样的人地盘,万万不可再轻易招惹他底线。 于是,她清了清喉咙,无害的继续装傻问:“离先生,我刚才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问问你,我们要在这里留多久?”探口风,不能顶撞了。 盯着她可爱的小脸,南牧离若有所思,然后不冷不热的回答,“不知道。”淡冷的语气中透着些许迷惘,或许,连他自己也无法掌握心中莫明其妙的执拗和忽然的不知所措。 从来没有这么想将一个人挽留,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理智告诉这样很不理智,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执着的坚持,怕是她离开,就从他的世界完全消失不见了。 “离先生,你这好像不算是回答吧?”不能激,不能惹,不能顶撞。 “这就是我的回答,你懂的。” 嘴角抽搐,夏宝儿悲愤再次升级。懂个屁,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懂毛线懂哦,晕菜…… 想起可怜,不知被扔到那个角落哭泣的手机,她再次清清嗓子,小声的撇开离开的话题,转移目标,“那,我可以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吧?不然联系不上我他们会很担心的。我们说好了要是两天不联系他们就去报人口失踪案,事情闹大对你对我都不好,你说对吧?” 沉默的眯了她好久,似乎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南牧离才缓沉开口:“不是不允许,但你最好别耍花样。” 听出他的让步,某人立马举起手掌,宛如童子军宣示那般恳挚的发誓:“这个你可以百分百放心,我一定一定乖乖的,绝对不会耍花样!否则我就要遭受……” “行了。”及时将她恶毒的话堵住,南牧离有几分不自然。 眼前的人儿小嘴弯开,甜滋滋的笑更让他内心不安的焦躁。 “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嗯,走吧。”将她带离餐桌,后面的仆人和管家目光说不出来的担忧,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 迈阿密某个秘密基地 “人没抓到东西还丢了?”冷怒的声音在宽敞的厅堂响起。 空气中流动着令人窒息的暗黑怒气。尚未爆发却已经令人深深感受到那危险迫人的气息。 跪在下面的一排人低头忏悔,无人敢开口,连呼吸皆是小心翼翼。 透过厅堂内幽幽的冷灯光,他们面前站着一个面色森冷的高大之人。 刚挺的鼻梁、古铜瘦削的脸庞上显出冷然的刚毅。一双魔魅般的冷湛星瞳带着慑人的威严,栗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光泽流动,左耳镶着的紫钻耳钉忽隐忽闪,深邃俊美的五官彰显出他具有混合的血统。 这是个让人不可小窥的人,无论任何方面绝不会输给黑焰门的少爷萧十。 他的手段,没有人有胆量承受。 跪下的人已经开始颤抖,也难怪他们的首领会生气,花了两几个月才找出他信任的叛徒,眼看就要成功拿到晶片,却没想到出现了意外,那晶片还被一个陌生女人给捡走,下落不明。 外人不知,他们期岂会不知这块晶片可是关系到他们所有人的命和前途。 “首领,这也不能全怪我们,要怪只能怪那个忽然出现的女人,都是她……” 锐利的眸光像要杀人般凌厉射来,吓得尝试辩解的人连忙低头,胆寒得如秋风落叶般战栗不已。 “还有什么要说?” “那个女人躲进了黑阎门的下榻酒店,那是黑氏的地盘,我们这些人不敢太声张也没有能力。那天恰巧十爷在那里,我们怕搜索惹到他给您带来不方便,所以……” “我从来不喜欢听借口!”男人冷冷的打断他们的搪塞之说。 额头冷汗飚流,那些人脸都青了。 “是,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将那个女孩找出来把晶片带给您。”不敢在推,他们知道该做什么。 自从这个年轻的首领k接管几近瘫散他们海龙帮以来,便以雷厉风行的冷酷和以暴制暴的手段将海龙改革得焕然一新,但其专横极端的作法也令外界对他的评价毁誉参半。 他行事乖张、诡谲的作风让道上的人为他冠上了‘煞龙’的封号! 是的,他们正是这一带海上最大的组织,世界上百分之七十的运输通过海洋,而在海洋这个波澜壮阔的舞台上,他们掌控了所谓的海权。 由于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们开始打起了一些快捷手段与配合不法之徒做了不法交易。直到长老及现任首领蓝与之的父亲被捕之后,海帮开始垮散。 直到这个年仅十六的少年出现,接掌执权后,就开始了史无前例的整顿。对内鬼,背叛者,与别人做不法交易者都是他深恶痛绝的对象,对犯此罪的人所用的刑罚也残酷得令人胆颤心惊,也由此让人害怕又恐惧的甘愿跟着他东风在起。 几年时间,他漂白过后的海龙终于高调占据霸主一席,大光明行事。 只是面对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首领,很多人不甘臣服于便暗地结党营私,与毒枭利用海航运输等等。更严重的是他们还参与未知的高层人士研制出一种令人闻风丧胆,名为dna37的药物。 那个遗失的晶片,就是dna37的程式密码与他们其他参与者的记录和商业机密,他必须要找回才能将那些背叛者如数揪出来惩罚。否则要是落入敌人或刑警手中,他们将会迎来更大的毁灭。 “k。” 一个窈窕的身影在众人离开后轻轻的走近,一双葇荑爬上他宽阔英挺的背,微微惦起脚,在他耳边。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斜睨她一眼,男人高大的身躯利落座入身旁的太师椅,她坐往他。纤滑的双臂揽着他的颈项,眼波流盼之间,难掩对他的迷恋。 对他如此半天,女人却仍见他坐怀不乱不免有些无措,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微启小嘴:“k,帮我……” 章节目录 026 这下完了 “k……”心痒难耐抓起他的手,女人娇媚的看着他。 邪魅地似笑非笑,蓝与之那电人的桃花眼直摄入女人心房。没有说话,没有回应,但却让女人想要尖叫。 宛如被蝼蚁噬咬。她耐不住,“k,你有感觉了哦,咯咯……” 眼底微眯,蓝与之骨节分明的长指若有似无轻点,嘴角那一抹坏笑,足以令所有女人晕厥。 女人暗自一喜,越发的使出浑身解数,可…… “怎么?难道他没有能力让你开心?” 女人的脸僵了僵,媚眼一转,她嘟起嘴,状似不满的抱怨:“k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女人无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居无定所,想见他一面都很难,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别的呀。” 抬起她的下颔,蓝与嘴角保持一贯浅笑,只是语气冷了,“原来我只是备胎?” 女人眼神一暗,有些闪避这他,明明是眼神依旧温柔,只是她下颔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女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惊颤的睇着他,忙挤出温柔的笑,“k,你误会了。他素来就是冰冷无情的人,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化得了他。你知道的,我对他毫无感觉,我想跟的人一开始就只有你,请你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她委屈的巴眨着一双动人的眸子,眸中盛了满满的爱意,凝睇着眼前这张俊魅得教人忘了呼吸的脸庞,情难自抑的颤抖着送上自己。 技巧的侧头避开她,蓝与之眸中掠过一丝让人来不及捕捉的冰冷。不过瞬间,他的语气便是温柔了起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相信你不会妄想要去改变什么,对不对?” 女人脸上游过一抹尴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忽然渐弱。 都道这个人心思向来神秘复杂,妄求猜测他只会将自己逼向死路,果然一点也不假。 对于情事,或是想成为他的女人,有些事让他着迷,但想要进到他的心,从未有谁能。在这事上的他是人中之龙,可以给予女人极尽的快乐,让你如临置天堂般的甘心。可他一直有个怪癖,没有人能沾染…… “在我怀里还想他吗?”耳边轻柔,安静的笑声让女人回神,眼底全是惊恐。 他情绪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大起大迭,但当他语气若是轻柔平静,才让人心惊胆寒。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女人颤然低头,努力平稳这气息道歉:“k,都是你把人家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失神了呢。” 嘴角冷冷浅笑,蓝与之并没责怪,只是平静的开口,“出去吧。” “k,我们还没有……”女人话音未落蓝与之已经松开手。 女人急急忙忙的拉住他哀求:“你别生我的气,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毫无怒气,蓝与之轻轻拍了拍她小脸,笑道:“是你想多了,我今天很疲倦,你也该回去了,若是让人看见你在这恐怕不好。” “k……” 女人还想再说点什么,最终慑于他的气势之下,只能作罢。 走到门边,不甘心的女人殷殷期盼回头,想要让他叫住自己。但没有,他背影冷漠,无动于衷,如此,在不死心她也不敢逗留。 女人离开后,蓝与之嘴角的笑容逸去,俊颜恢复淡冷的表情。 那期盼幽怨的目光他不是不懂,只是女人永远是祸水,他向来对女人只有纾解。 呵,人人都说黑阎门的十爷寡情冷漠,而他,何尝不是一类人。只不过他善于伪装,如此更容易达到目的。 他要的,绝对不是在他之下的生存,而是逆者为王。 ***…… 眨眼,夏宝儿菇凉就不知不觉的被某人坑了好多天。 这里的空气特新鲜,每天都好似在鸟语花香,还能心宁气和的醒来,真真是吃香的喝辣的,还能每天看好看的,玩好玩的然后睡到自然醒。 当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该在某人连哄带骗里沉沦时,已经到这座小岛上有一个礼拜了。 坐在凉风习习的海边,遥望这碧海蓝天,她在努力的扳着手指头数数。 “一,二,三,四,五……” “扑通。”嘴角满是青草味,被自己吓得跌跟斗的夏宝儿爬起来,郁闷拍掉身上的草屑,沮丧的坐入沙滩。 唉唉,距离她的假期也快结束了,可她仍没想到办法离开,这下可不好玩了。 别看那个人满口说的好好,背地里总是摆她一道。允许她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他会在一旁督听,吃的喝的用的,出来的,哪里都有他巧合下的监视。 反正她的一切活动范围皆不能离开他的视线之外,有时候她只是想事情想得出神都会引来他狂躁的情绪。虽然他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却会把吸引她注意力的事物全部摧毁。 她不止一次纳闷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回应的永远是直视镜头一脸无辜。往往这时,她都会败下阵来放过机会。 完了完了,这下玩完了—— 那啥那啥,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得不到她才这样,但细想,他每晚都抱她入眠,却未做出任何不轨的举动呀? 初来她还担心得整晚睡不着,全身僵如化石,他也只是规规矩矩,而后每天晚上如故这般,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行为。 一群海鸥鸣叫这飞向海平面,她羡慕得眼都不眨,感叹能飞翔真好。 南牧离把她强制留下来,到底是为什么呀? 或许真如他所说,只是想要一个有温度的人型抱枕而已吗? 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非她不可啊,他这么有钱长得又帅,到外面想买多少个都行。别说抱枕,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当抱枕都不是问题。 在一起时她又受不了无交流的那种压抑,他本来话就少之又少,所以几乎是她问,他才答。 她不说话,他就会一直用那专注又令人难解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一下子温润似水,一下子困惑沉思,时而又突然变得冷冽沉怒,让人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而忐忑紧张。 迫人的视线让她无比难捱,在他的注视下,她的手脚都变得笨拙,做什么都变得迟钝了。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给读者的话: 能收藏留言的同学点点乃们可爱的小手,一起来对对碰好么,3q。 章节目录 027 竟敢如此 虽然这个岛上有观景步道,有spa水疗,有游乐室,运动室等等应有尽有,景致更是唯美得如同小天堂。但她不能这样受他摆布了。 “你发呆了8分16秒,脸上表情变化莫测,眼神亦是如此,在打什么主意呢?” 身后低沉的嗓音让夏宝儿吓得差点往前摔倒,扭头就看见南牧离高深莫测的朝她看过来。 她想,他对她或许是有种别样别样的兴趣吧,而这种兴趣会随着时间日趋淡薄,最后也会对本就普通平凡的她厌烦。这几日他分秒与她腻在一起,紧迫盯人也不过是因为感觉很新鲜吧。 毕竟她做不到讨好人时那些女人的表现,会感觉新颖也不奇怪。 下巴温热,是他掌心托住。 “我说过不准在我眼前对我无视,东想西想,你忘记了?” 微凉的话沁入心底,夏宝儿一阵陌生的恍惚,也就疏离的别开脸,心不在焉的低头,“没有,我只是……想家了。” 目光一紧,有什么话堵在南牧离心口,很压抑。 想家?意味着她想离开这里了? “我有些困,先回去了。”没有看他,夏宝儿留下话跑开了。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小小背影,南牧离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 自那天起,夏菇凉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思来想去很久,她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南牧离这两天没有来找过她!除了晚上会消无声息抱着她入睡之外,真是奇怪。 这天早晨醒来,她意外的发现身边人去枕凉,只有她一人。 意识尚未清醒,夏菇凉糯柔的声音带着刚舒醒的娇俏甜美,不自觉的叫了一声:“离先生,你在哪里?” 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她纳闷的看了四周,掀开被子,穿着粉黑兔耳朵拖鞋,在浴室、阳台各处溜达了一圈,没发现南牧离的身影。 咦!他人呢? 好奇的想了想,夏菇凉嘴角漾起一抹兴奋的笑花,心中窃喜不已。 太好了,他不在。 一想到他不在的轻松感觉,她争分夺秒冲入浴室快速梳洗,然后又敏捷无比的,屁颠颠溜出卧室。 嘿嘿,真是大好时机,没有跟屁虫应该会让她玩得很尽兴。 沿着四壁浮雕的走廊,她经过一间茶室,正想越过去,耳边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她忽然起了坏心思想要偷听。竖起耳朵,她贼一样的贴近。 “这个东方女人真是好命!咱们主人对她挺爱的,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货,让人郁闷。”本想偷听,夏宝儿却听到了她们谈话的内容,不自觉的觉得不应该偷听。 “哈,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一个伺候的人吗,别看她清纯的样子,说不定十足的恶心呢。”一名女人口气酸妒的讽刺。 “说的也对,但也没必要这么刻薄了,换做是你,主动献身少爷也未必肯看你一眼。”另一个擦杯子的女佣取笑着那个酸溜溜的。 “切,我才没这么做作,也不稀罕用这样恶心的手段接近少爷。”女佣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口气继续酸:“还有,我可不是乱说,你没听到别人说吗,这个女人准是狐狸精,最会盅惑人。你看她长得又不漂亮,个子也不够高佻,从脸到身都比我们差得远,看那小脸,都是肉多恶心,简直是侮辱我心中的审美标准。” “哈哈,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我也觉得这个女人配不上我们少爷。”本来还取笑的女佣也赞同了。 得到赞同,酸溜溜的那个女佣更得意的笑了,“就是嘛,搞不好主人只是拿她来消遣玩儿呢,等把她身子玩腻,这个丑陋的女人也只有被主人抛弃的份。”完成自我幻想着,说话的女佣露出讽刺的笑。 就那个平庸无奇的女人,凭什么得到少爷的疼爱,哼! 在这里工作的他们都知道少爷是个不可随意猜测的大人物。更不可试图去了解他,也别妄图他。 虽然少爷是个十足的真汉子,他们主动送上门下场只有将自己逼上绝路。只要安份守己,他们这些别人眼中的用人,不仅有优渥的环境,还有丰厚的薪酬可得,他们很满意了。 但每每主人回来,亲眼目睹他卓逸俊姿的他们会澎湃。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时,又禁不住内心羡慕嫉妒恨。 门外的夏菇凉听着听着小脸就怒成一片红了。 这可恶的洋人妞怎么这么碎嘴,平时看他们对她可是客客气气,没想到竟然背后说她坏话! 还有他们这说的好像是她主动套南牧离一样,什么嘛!她才没有好不好。 “真是个恶心的人,希望她早点被少爷一脚踢开。” “恩,看看她那一身的肉嘟嘟像个肥球,看着都恶心,简直是穷矮肥,早点滚最好。” 听到这里,夏宝儿火冒三丈,心底问候一连串脏话。 纳尼,她哪有肥得像球!!! 她的脸本来就是人人羡慕的型好不好,再说,她虽然没有汹涌的那啥,没有前啥后啥,但好歹她身材秾纤合度,多一分则太腻,少一分则太瘦……呃。 呸呸呸,瞧她在说什么呀,怎么把自己形容得像烤鸡一样。 哼哼,不管怎么说,总之她这是标准身材,竟敢抹黑她。 还有明明是那个人死烂的黏着她,她哪有张开双那啥那啥对他那啥了?还狐狸精,去死!你们全家都是狐狸精好么! 血液好沸腾,她真的想一脚踢开门冲进去了! “夏小姐?您怎么站在这里?”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咬牙切齿的夏宝儿一跳,也成功让里面的谈话声停止。要不然,要不然她一定一脚踹开门教训里面的几个小蹄子! 门‘吱呀’被推开,里面的两名佣人一转头,看到管家站在门口。紧接着,便看到她们口中的‘狐狸精和肥矮搓’从旁边挪出来,一双眼眸燃烧着熊熊的火花,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 两名佣人先是一惊,而后脸骤然唰白,一脸受了莫大惊吓的模样。 也难怪,在背后这么说别人坏话被当场抓住不吓到才怪。 章节目录 028 她失踪了 隐着被诽谤的怒气,夏宝儿一派从容的笑着应管家:“噢,没事。我突然有点口渴,正准备进来讨杯水。” 管家眼光一转,恭敬的点头。 “夏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给其他人就好,不必亲自来这里找。” 管家的态度很恭敬,对于少爷重视的人,他们也不敢怠慢。 这么多天,他全看在眼里,才有了这一份的改变。 挥挥手夏宝儿不介意的笑眯眯,“谢谢管家的好意了,只是这点小事我觉得没必要麻烦别人。” “这……”管家一愣,嘴角忽然生出亲切的笑意,“夏小姐真是个让人欢喜的人啊。” “没有了,都是自己能动手的小事,有手有脚的干嘛要麻烦别人呢。”应罢,她就轻松走进去,在两名心虚女佣震愕瞠目之下,大大方方取过一杯水。平静的模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有经过两名女佣身边,她却忽然微笑:“嗨,我觉得你们很适合一份不错的工作岗位。” 女佣茫然的看着她,不解其意。 夏宝儿看着,忽然好心了一把,“哦呵呵,我的意思呢很简单,对你们扭曲事实的能力表示钦佩。如果以后你们不做这份工作了,试试改行当记者吧,凭借你们过人的口才一定前途无量。拜拜~”说罢,她微笑着,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两名女佣在管家严厉眼神里忐忑不安,又被这个狐狸精如此,骤地脸大变。 待管家和那个女人走远,他们猛然回神,难道,难道那个女人是在暗示她们要失去这份工作了吗? 噢!不—— 天啊,怎么可以这样! 南牧离在书房中,正与远方的管事们视讯开会。 “南少爷,怎么了?”身边的人轻声提醒,南牧离才发觉自己竟然失神了。 盯着视讯上不断跳跃的数据,他心中更是莫名的烦躁,眼神也生出了不耐烦来。 身边的人自然看在眼里,这当头少爷的反应……怎么了呢?头次看见他做正事时出现这种错误。 “少爷,如果你觉得累的话就简要说明,尽早结束吧。” 举手没让身边的人继续说,他尝试着以往那样集中精神。然而,心绪却无法宁静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这种不安越来越浓?冷魅的俊颜有些迷茫,他知道一定有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了。 “少爷,少爷……” “我没事,继续。” “是。”身边的人听到命令也不能拒绝,只好继续下去。 而视像那边的人正向他汇报总结报告,听着听着,透过路的声音竟渐渐朦胧起来。他双眸盯着电脑屏幕,视线却像是落在了遥远的地方,飘渺难懂。 握着手边还在冒热气的咖啡,他拧着眉,觉得掌心冷冷的。 向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心不在焉起来,直到那边做完报告传来提醒他才敛回思绪,睁开眼就望见对面正静候着他的指示。 烦躁旺盛,他也没心思继续,于是便冷淡的挥手,“恩,就先这样,散会。”说完话也不等对面点头,他将电脑关上,站起身。 他完全没有心情去看任何文件,也听不进任何人的发言。 “对了,有没有她的消息?”从自动旋转沙发里抬头,他忽然问身边的秘书。 想想,好似两天都没有跟着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改变一些想法。 她的影像像张似的罩在他的心头,令他分神又困惑。 他到底是怎么了?又一次无声地问自己。 身边的秘书不知道是去看了什么东西,靠近他,“暂时没什么坏消息,相信那个女孩子不会做出什么让人为难的事情。” 拢着墨眉,但愿如此。 对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从成年起,女人于他纯粹是排灌需要。他并不热衷于那种事,甚至看见那些主动讨好,把自己弄得很让人恶心的女人,他会感觉到烦躁。 碰见夏宝儿这个娇俏的小东西,他有从未有过的舒心。每晚躺在他怀中,不烫人的温暖如同火一般燃烧着他麻木的心,全身血液因她而沸腾起来。 但她总是让他无声熄火,看见她安心窝在怀里浅浅呼吸的睡着,需要便慢慢安静消失,只剩下彼此依偎的美好。 他要她!从一开始这个想法就没有改变过。 她本该跟他有一样的情怀,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心心念念的想要离开他! 她的拒绝总轻易让他的心受到打击,莫明变成霸道起来。只要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想时刻可以感受她给予的温度。 只希望这次他的让步让她能明白他的心意。 站起身,他伫足在敞开的落地窗前望向那片碧海连天。有调皮的海风拂过他俊美脸庞,恶作剧将他额头前的发丝扬起,微微的凉。 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呢?他不想去深思这些,把她留下才是他目前唯一确定的事。 思及此,南牧离不再犹豫的走出书房。 两天没跟着她,有些想念得紧。 不到半个小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与焦躁相约而至,覆盖了南牧离整个感官。 夏宝儿不见了! 他找遍了可以寻她踪影的地方,全都是空的。 不到一会,他身后站着一脸焦急紧张的管家与众人。 “人呢?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她吗?”他冷漠的脸上呈现出罕见的怒气,危险的气氛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紧窒。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愤怒的情绪,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慌张。所以个个沉默着,无人敢搭话惹祸上身。 “谁惹了她?给我站出来!” 南牧离表情阴郁,眼神深邃阴鸷的扫过众人,最后,管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怎么?连你也反了我吗?” 管家低头,轻声的解释:“少爷,夏小姐的心情似乎不好,这会兴许是到外面散心了。” “心情不好?”他眼神冷横过来,带着质问的瞪着管家,“她为什么心情不好?你们是不是全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闻言,站在后排的两名女佣低垂着头,脸上不约而同掠过一抹心虚和惊慌。 他们手心全都是冷汗,背后也是凉飕飕的。 完了,如果那个狐狸精把她们早上说的话抖出来,她们一定得卷铺盖滚蛋。 不只是卷铺盖,有可能他们小命要丢在这里了…… 章节目录 029 给我闭嘴 眼角偷偷观察到两名女佣的脸色,管家眼光一沉:“这……倒是没说,属下也不敢去给她添堵。” “她什么时候离开?去了哪里?有谁陪着?” “这……”管家为难的低头,不知道如何说好。 衡量轻重,他并不觉得说出事实会是个好的结果。 “为什么她出去没有人陪着?也没有人来告诉我!”南牧离愤怒的几近咆哮,令众人震惊不已。 那个寡情,冷漠的少爷去了哪里了?他们眼前这个人,一定是他们看错了吧? 冷漠的身躯一转,徒留空气里他无情的命令:“找不到她你们全都自动投海谢罪吧!” 言落,众人面色惨白的迅速退散,不敢耽搁的去寻找那抹藏躲的踪迹。 跟在他身边,他们知道他的话绝对不是儿戏—— ***…… 一大早的好心情被那个胡说八道的洋妞给破坏殆尽,夏宝儿想要游逛的兴致也没有了。 真是气死了,好不容易趁那个人没时间盯,她应该好好享受一个人的清静,还打算顺便检查这个小岛路线,好为逃离他掌控做打算。 没想到心情大打折扣,做什么都是半途而废。 极度郁闷,她便偷偷溜达,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藏起来了。 懒洋洋躺在清爽的花丛中间,晒着温柔的日光浴,她慵懒闭眸。 此刻她身处别墅顶楼的空中花园,这里完全没有人把守,更准确的说是南牧离下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近这里,她才能这么清静。 躺着的她完全不知道下面因为她的失踪,正闹得翻天覆地。 打个哈哈,她睁开清澈的眸子,遥望上空的一片湛蓝发呆。 唉,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去呀? 这里虽好,什么都好,但她觉得并不是她适合的地方,还是回去好。 这岛上,南牧离就像个国王,掌控,支配着这里的一切。他让她,也变成他的奴吗? 小手拍拍自己的脸,又掂量着自己的凶器,在往下,她顿时耷拉小脸,气馁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好像真的是要身材没身材,要美也没耶。这样认定自己,她就更不能理解南牧离为什么要她。 无数次的自问,无数次的问他,得到的答案,一直无解。 南牧离啊南牧离,你这个不正常的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呀! 胡思乱想,她便想起家里简单朴实的生活,即使清贫了些,但满满的都是家的温暖。更别说自从哥哥离开后,家里没她不行了。 一定要回去!!! 身处异乡,她忽然发觉自己的思乡之情如此浓烈。 好想回家,好想爸妈。 早知道这趟旅行会出这么多意外,还被那个蛮人囚在这里她直接回家就好了嘛。有父母的关怀,有家的温暖,省心省钱省麻烦多好。 都怪她太弱了才整理不了自己跟团,真是蠢蛋一枚!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一定要离开! 握着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而后夏宝儿霍地站起来,意气风发的打开门朝楼下走去。 楼下。 半个小时后仍旧未见到夏宝儿的踪影,众人再次承受南牧离另一波怒气。 他是真的开始担心,担心她本就不够伶俐和聪明的脑袋应付不了一些意外。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小岛,生怕她莽撞的误入深林,遇到危险。按捺不住,他站起身预备调出直升机进行大范围搜寻。 一切准备就绪,正当所有人准备出动,夏宝儿一脸好奇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她精神好的不像话,众人全都呆呆的望向她。 怎么了?他们看着她,夏宝儿更是好奇又奇怪的反观他们。 好端端的,她才离开不到多久就一副武装?刚才她错过什么了吗?突然出现这么多人? 他们不说话,好奇的她只好轻松走过去,笑眯眯的问:“请问,你们这是要出去火拼吗?”看电影电视上,一般他们这样外面混的都叫那种事情火拼而不是打架吧? 清澈的甜美声音过后。 一片沉默…… 呃?夏宝儿眨眨眼,感觉气氛很诡吊——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感觉大家见到她时,脸上的表情同时出现了放心和庆幸的神情。 在全副武装的人群中搜索,一股压力来自某处。 她疑惑的抬眸望去,只见他们前面那个高大的人已经转过身,一脸阴郁,仿如暴风雨的天气那般森暗。 汗滴滴,她忽然有些萎缩了。 原本是想要当面跟他好好算账,可是沉冽冰冷的气氛好似让她掉进一个冰窟窿里,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口。 娇身一哆嗦,夏宝儿觉得南牧离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撕了,吃得渣都不剩…… 神呀,请原谅她,她是真的很怕啦~ 四目在空中相撞,他的目光深沉得宛如要将她吞噬。下一秒又恢复了紧迫得令人呼吸紧窒的视线,一刻不松懈的胶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极了。 亲哥哥啊,能不能别这么看着她了? 她又没有对他算账,也没有惹了他吧?干嘛这么个样子,要是她真的跟他怎么样,那还不得用眼光直接将她身上闹出好几口子啊。 想想,她都寒得起了一身的疙瘩。 “那个……”气氛太奇怪,她想要打破,冷不防被他眯眼扫过来,吓得她乖乖闭嘴好了。 瞧他这个样子,在生气?谁惹了他? 挠着小头颅,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 南牧离冷着脸抬手起一挥,所有人有默契的鱼贯退出,以夏宝儿震撼的速度眨眼溜得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衣角被离开的那股风佛着飞舞,她一定不相信这里刚才站了一批全副武装的人。 在眨眼,只剩她和南牧离两个人了。 危机重重,她脚下意识跟着抬起,想趁机逃离这个危险地带。却听到那低凉的嗓音衣角沉沉命令:“你给我过来!” 哟,叫谁呢!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夏菇凉头皮发麻的确定他是在叫自己。 她犹豫了下,有些不安的走过去。 一靠近,她想问他怎么了,可是嘴翕了翕,喉咙感觉有些紧。 纳尼!她绝对不是紧张好吧! 小心翼翼刚走到他面前,下一秒就被一双结实的臂膀给攥了过去。 “唔…你,你干什么了!” 章节目录 030 如你所愿 “唔…你,你干什么了!”她口齿不清叫着,却只觉得那只按在背上的大手很用力,紧得她整张脸都贴在他的心口里无法动弹。 鼻眼被挤歪,感觉肺部空气被一点点的挤出来,夏宝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这人,真是,真是…… 纳闷不已的她伸出小手想要将他推开一些,可是他却罔顾她的难受挣扎,拥抱她的力道丝毫不减,仿佛要将她融入他的体魄之中。 好!是你自找的! 顾不得后果,气氛的她把心一横,奋力张开牙齿,往南牧离的某一处狠狠下去…… 哼,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心口传来的轻微疼痛,终于引起了南牧离的注意。他略略松手,低眸看着埋在怀里的那颗小脑袋。 只是这样的看着,什么也没做。 他身上有过枪伤、刀伤,甚至差点被焚烧。她给的这似蚊子叮疼痛一点都不会影响到他。 可是,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些麻麻,烫烫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涌而出。而这种感觉仿佛令他全身细胞都舒活过来,没有推开那个小脑袋,任由她小牙啃个彻底。 眼底柔和,他忽然弯开嘴角,望着她晃动的后脑勺浅笑。 没发觉那股窒闷的压力消失,某人像狗儿般在磨牙,奈何他让咬得她牙口直发酸,耳边也没听到想象中咯吱脆的哼唧。 咦? 太过安静的气氛让一心一意,想把某人弄残的夏菇凉疑惑抬起头。只见那双俯瞰着她的深邃精炯冷眸,绽出一丝幽茫,她心一跳,有些尴尬的低下眸子。 似乎,听到了他的笑声? 偷偷的看她,她不解的暗想。 难道传说中的笑面虎就是这样?被她这么,他心里一定是恶狠狠的想着怎么将她就地正法才对吧! 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绪,她唯有呐呐的先声明:“喏,你可不能生气,是你先勒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我才咬你,正当防卫很正常的,对不对!” 嘴角一勾,南牧离眯起了眼角,看得某只心跳一颤一颤。 “你不能因为这个对我做什么!是你有错在先。” 防备的样子在南牧离眼里可爱极了,亮晶晶的眸子全都是在警告着好像在说‘你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眸中流转着不知明的异彩,好看的嘴角微微扬起一角。他忽然伸出冰凉的大手,轻轻的触着她柔滑的发丝,低凉的嗓音宛如情人间的呢喃,轻柔温醇的喃喃:“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嘎?某人一愣。 喜,喜欢她那样伤他?他没有自虐症吧?还是脑袋忽然缺氧了?哪有人说这种话呀。 他消散的声音淡淡流入她的耳际,恍若丝竹般幽魅的在心海中徜徉。 某人小心翼翼的抬头,撞入她温柔的眸中,那尾音忽然也温暖了起来,挑心盅情般,会让人觉得是恋人间的小手段。 她眨眼,却看到他的表情是如此的专注认真。 不是戏弄,也不是在故意逗她玩的吗? 呆呆的看着他,夏宝儿脑子里像是有漩涡在打转,让她瞬间陷入一种迷乱的模糊,傻傻的分不清虚实。 安静的气氛,自然而然的热了起来。 她困惑的微张小嘴,可爱的模样让他低下头,于她光洁额头上轻轻烙入。 冰冰凉的感觉瞬间透浸,在她清醒间,有种酥麻的微妙感觉。 这是……?这个他给她的? 他的嘴瓣凉凉的,但她额头却是热得不像话。 茫然的思绪已经脱离,心跳扑扑的,似乎心也乱了。 “小女人……” “嗯,我……” 小脸自然一红,如初熟的苹果,他控制不住低下头。 “啊!滚开了!” 没有如愿,看向羞得不知道要做什么,紧张的小女人。南牧离笑得无法无天的邪魅,真是可爱得让他无法自拔。 还看还看!混蛋,快点转头呀! 死不承认,夏宝儿暗暗怒骂自己没出息。只不过是额头一个浅浅的剧情,为何会掀起她心潮的涌动,真是作死的节奏! 他低低的笑,她恼羞的不敢说话。 安静气氛中,她仿佛听到自己心房在莫名擂动。 方才还在盛怒的南牧离脸上,阴郁神情如同被拨开的乌云变得晴朗了起来,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轻声的问:“告诉我,你刚才去哪里了?” 她不想说,但嘴巴却自觉在张开。 “我刚才去了空中花园。”她人还有些恍恍忽,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南牧离很满意她的真实的回答,掌心呵护地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眼神专注看这她:“以后不要随便离开我身边!”清淡舒服的气息吐纳在她的齿间。 她抬眸,便可看见他迷魅的眸中清晰映出她红透的脸。 这一刻,他的眼中只容纳了她一人,再也无法离开。 显然,被他托着小脸逃不开的夏宝儿也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 这种怪怪,却莫名微妙的情绪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她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自己好像沉沦在他深潭的眸波中,成为他一个人的羁绊。 他看得很认真,一眨不眨。 小手忽然抬起,挡住太多视线左右摇晃,她好心的问他:“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青光眼白内障啊?”捉不透他情绪的转变,但直觉告诉她,刚才的一切似乎是因她而起,她有责任关心他这个奇怪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南牧离额头一黑,脸色臭到不行,佩服。 “嗯哼?”她不说话,他黑着脸。 “我找不到你,在担心你。”俊颜在她颈侧摩蹭,感觉到温热的脉动一下一下的传来,细微地触动他心底深处的某个部分。他无声的喟叹,只好对她实话实说。 “呃……”低声的轻喃透着些许眷恋,让某人一时无所适从。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他轻声问。 她一怔,他呼出来的气息直搔着她的皮肤,令她一颤。就算跟前男友,似乎他们也不曾这般亲昵过。 “我们不能这样!” 章节目录 031 莫名心慌 她想推开他,急忙的娇喝。 南牧离皱眉,不以为然沉声不赞同:“为什么?” 这个嘛,夏宝儿想想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夸张的回,“我们之间应该要保持距离,靠这么近染了什么病可怎么办。” “你觉得我不干净?”一听到她的理由南牧离脸都黑了。 “也没,没有了。”挣开他,她心虚的退了几步,拉开彼此距离,怨怼的瞪他。 “怎么?”他不喜欢她跟她之间这么陌生的距离。 瞪着这个罪魁祸首,她嘟着嘴控诉:“没有怎么了,你离我远点就好。”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怕,冰冷的眸不带一丝情感,夏宝儿瞧得浑身哆嗦,毛骨悚然的。 这个样子的南牧离真的很吓人欸! “谁?” 身边的南牧离突然大喝一声,夏宝儿一时理解不过来,傻傻的看着他。 “干嘛忽然大叫吓人,谁惹你这么生气啦?” 南牧离喝了一声就不在有动作,瞧他一脸茫然不知情的样子,夏宝儿就觉得很呕。 “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心情不好了。” 谁惹她心情不好?没想他是因为这个,她没好气的回应着:“没谁了,你无聊啊,老问这种问题。” 不容她敷衍,南牧离抬起她的下颔,强迫她对视着他:“不准隐瞒,不准推离,不准漠视我,我早说过!” 冷冽低沉的话连续着,十足霸道。 无语白了他一眼,她很不喜欢这种让她无能为力的行为,不能反抗,什么也做不了。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思想,没有自主的人,一言一行都让人控着。 她实在是受够了! 哪里管得了三七二十一,她推开他,气恼的伸出食指,大胆指着他俊挺的鼻子骂道:“还能有谁啊!除了你就是你了!惹我生气,可恶的人是你,明白了没有!” 空气中荡漾着她气愤的指责,南牧离抿了嘴角,双眉拧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誉懂不懂。”心口有一睹气,一发不可收拾。 望着她气红的眼眶和委屈的小脸,南牧离握紧双拳,一动也不动的任她指着鼻子大骂。 情绪在暴走,她也控制不住,有种想要继续爆发,扁扁小嘴,她气冲冲的继续着:“你这个不分青红皂白,不为别人着想的人把我绑来这里,不只让我担心害怕,还害我被人家说是狐狸精,说成恶心的肥矮等等!明明你才是做错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让我被人这么嫌弃!”她只不过是无辜者,她也很委屈好不好。 “闹够了?” 冷冷清清的嗓音,疏离如天人之资的绝世容颜,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控诉而有半分动容。 看着他如此,夏宝儿满腹的酸楚,鼻子一红,“南牧离你个混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他的心一瞬被拧紧,有种说不出的堵塞,眼神紧盯着她,神情冰冷。 他倏地逼近她,夏宝儿惊恐的看着突然锁住自己喉咙的手…… “唔…咳……咳咳……” 他的手又冷又紧,像是布满钢丝的蜘蛛紧紧的扼着她脖子。呼吸被卡在颈项处,上不来下不起,她难受得眼泪都要憋出来了。 完了!她太气愤,没有思考就说出了不理智的事实。这个人是不是被激怒了,他这是……想杀了她吗? 对他来说,杀死她好比踩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难受的眯起眼,他的力道松缓了下来,但却像是存心不让她呼吸似的。 夏宝儿难过的抬手拉着他手臂,可怜兮兮的眼神并不是在求助,而是想要反抗。可她无法抗衡他强大力量,只能憋着眼泪无助的哆嗦嘴角。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逃离他…… 眸中布满可怕的血气,南牧离的情绪正在失控,他脑子一片模糊。 他堂堂黒阎门的少爷,外界对他都是退避三舍。退让有加。从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没人敢指着他的鼻子。他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强大起来,站在高处睥睨一切,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每个人都对他马首是瞻。 只有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三番五次忤逆他,还嫌弃他不干净,嫌弃他脏他狠毒,当他是毒蛇猛兽那样的逃避! 既然她这么不在意他,是不是要杀了她,他的心才不会再受影响? 他可怕的杀气和让人闻风丧胆的一面正在扩大。 夏宝儿双脚虚软,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死在他怒火之下那一秒。南牧离眼神里的杀气消失,倏地松手,改搂住她的后颈,用力将她揽向自己。 掐住喉咙的力道消失,得到松缓的夏宝儿立马张开小嘴,大肆呼吸着新鲜空气。 思绪尚在晕眩中浮沉,眼前一张俊冷的脸放大。 冷不防,他重重落下。 “不……呜呜……”对她来说,他是不可抗拒的,所以就算放抗也没有一点点效果。 而对南牧离来说,只要他想,她不过是困兽,他一根手指头都能秒秒放倒。 带了说不出甜美暖意,当感觉到她在挣扎时,他眸中掠过一丝阴郁,心中的狂妄崩裂。 在没有顾虑,她越是不甘心,他越用力的蛮横着反复。 浓重的呼吸严重的干扰着夏宝儿的意识。她呼吸困难。 她生气的闪躲着他,但他一只手抓着她背脊,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触碰到她,她抗争着,本能的一缩,没想惹来他的怒火,凛冽的眯起俊眸,几近疯狂。 “痛。”他的行为让她受伤,紧紧皱着眉,因强烈而麻痹刺痛,让她不由的低喃。 眼见南牧离激烈得有偏失理智的倾向,她莫明心慌的想推拒,却听到自己的声音,无力渴望…… 章节目录 032 企图逃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在她几乎要招架不住他的狂魅时,他终于松开了的她。 夏宝儿咛一声,有些不知所措的茫茫然。 此时的她双眸迷蒙,双腮染上一层瑰丽,宛如可口的苹果一般。 咽喉鼓动,这么直看着如此的她,南牧离骤然双眸闇沉。 怀里的小女人很不乖,在企图着逃避,这避免让他只能用掠夺的方式。 这么多年他从来不知道与女人的感觉是这般美好,使他心潮澎湃。 夏宝儿浑身已经虚,哪里还有力气去抵挡他,一时之间被他掌控着止不住的喘吁吁,小手也不由自主紧紧粘附着他,当救命草那般的抓牢。 目光一沉,连他自己都讶异他对她,竟会有这么强烈反应! “小东西……”指尖的微凉,眷恋的游弋在她的粉颊上。华丽的嗓音,如浮云一般吟游着她的名字,令人被盅惑,薰然陶醉。 靠着他,她想给他几巴掌却提不起力气,只能恶狠狠的瞪。 别看他外表冷冰冰,但他可热情得好比火山爆发,直直烫进她的心口,将她所有的思绪都烧融了的感觉。 幽怨的视线让南牧离皱眉,她一颤,他眼底又暗了几分。 果然,是对他恐惧—— 半晌,气息稍稳后夏宝儿才恼羞成怒的抬眸,紧紧抿着,眼眶泛红,全是蓄满了的委屈。 与他对视的眸眨了眨,悬在眼眶的莹透水珠忽然掉了下来,都怪这个人了! 怔怔的看着她,那些泪珠好似晨间的玫瑰凝露,几许诱,却又惹人怜惜。南牧离心间纠结,有些奇怪的搅在一起,微微的……心疼? 忍不住伸手温柔的擦拭着她眼角,温热的触感在手指尖跳舞,忽然就轻易化了他心中冷狂的一角。 有力的臂膀一收,他将她颤抖的身子环抱往心窝处。 “别哭了。”微微皱眉,他不喜欢看到她的眼泪。 哼!什么嘛! 听到他的话夏宝儿怄火别开脸,恼怒轻哼:“我想哭,要你管!” 他微微皱眉,淡淡的低头看她,“我不喜欢你这样。” 闻言,某人简直要气炸了。 南牧离你这个蛮人,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要她陪着他的所有喜好,又不是他的谁谁谁,关她毛线事情! 管你喜不喜欢!他这么说,夏宝儿心里小小的叛逆因子被激起,故意在他面前多挤出几滴眼泪。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南牧离愣了一下,伸过手,没想到接到她更多的眼泪。 虽然他面无表情,但语气却有些微温的试着类似安慰道:“别哭了,真丑。” “哼,又不要你要,丑关你什么事!”不理会他,还变本加厉的哭喊:“呜呜呜~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坏,你害我被人骂,你还想杀死我,呜……就算人家得罪你,也罪不至死,人家好可怜的说……” 他用力抿着嘴角沉默,目光落在她还清晰留有他指印的地方,眼神微歉。任由委屈的小女人抡起粉拳,在他身上落下不痛不痒的拳头。他轻轻的抱着她的颈子,如视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痛吗?” 仿佛感受到他的温柔,夏宝儿委屈的情绪竟奇异的渐渐平和下来。 她觑着他,梗着泪,嗔怨道:“当然痛!我以为我会死掉。”真是个奇怪的人。为什么他的情绪可以转变得这么快? 时而冷冽、时而漠寒、时而温柔、时而狂暴,这般多变,圈成了一个独特魅力的他。让人捉不透,又难以抗拒。 猛地将她纳入怀中,收紧手臂,抵着她的发涡,南牧离低声喃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们这样,算是吵架了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起初,他们是因为什么而争吵?她也开始模糊了。总之,经过一次教训之后,她以后说话最好只能拣他爱听的。 否则再次惹怒了他,那么她回家的希望将会完全被毁灭。 这两天南牧离似乎很忙,每天都要在书房里呆上好几个小时,出来的脸色比平时的要冷郁几分。沉默时,拧锁的眉头是他唯一的表情语言,看上去似乎有什么烦恼的事在困扰着他。 好几次她想开口询问,但他冷冰冰的表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便打消了好奇心。 可就算是这样,他对她的监控仍不懈怠。 唉,绵绵趴着,夏宝儿细白的小腿翘在半空中,无聊的晃来晃去。她一手托腮,一手漫不经心的翻着杂志,心思却不在上面。 半晌,她觉得实在是沉闷之极,就一咕噜的蹭起身子下地。 当她拉开门时,不意外的发现一个门神站在房门外。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一名女仆看着房门打开,立马恭敬问道。 “没,我只想出去走走。” “少爷交代了,不能出去。”女仆很恭敬的回答。 “什么啊!” 没好气的翻翻眼皮,她装作有些不耐烦的嘀咕:“我保证我的活动范围只在这栋房子里,ok了吗?” 女仆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见她面色不快,生怕会惹恼了她,遂不敢再作声。 她心里明白这个女孩子的心情直接影响着少爷的情绪,犹记得她的消失让主人像个被激怒的豹子,几乎想要撕裂所有的人,那种骇怕的感觉她仍心有余悸。 得到允许,夏宝儿越过她,步出房门。但随后又发现身后有人继续跟着,她转过身,郁闷的开口:“拜托,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我只是随便逛逛,有没有想要逃跑。” “是。”女仆嘴说应着,但步子仍旧尾随着她。 唉,真是…… 章节目录 033 竟敢大胆 脚步滞了下,回头看了一眼还跟着她的人,夏宝儿心里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最后悻悻然的作罢。 反正不管她怎么样都不能,就不阻拦了。真是服了南牧离那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他专属的玩具。 瞧着偷偷跟上自己的影子,唉,有必要这么看着她吗?她是真的不打算逃跑了。 上次自己消失不到半个小时所引起的掀然还历历在目,仅仅这么个小环节,就令局面陷入一种疯狂状态,她哪里还敢。 而且啊,为了找出她,南牧离甚至不惜出动所有人员和直升机,她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表情骇人森冷,令所有人都胆颤。 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她忽然想起那件事过后管家意味深长的告诉她,南牧离应该是在乎她的直接行动? 暗自叹了口气,老实说,她很难把这种行为视为在乎。相反之下,她觉得这是一种近乎的无理。 迫人的盯视简直教她透不过气来,更气人的是就算她想逃走也无能为力。 莫说她的护照什么的被他扣压藏着,就这个小岛已经将她逼入了绝境。除去他的私人船只之外,无半艘船只提供给她,衡量双方实力,她不认为自己可以在汪洋大海中,安全逃出他比她强悍不知道多少倍的地盘。 一走一边心不在焉的纠着眉头,走到楼梯转角处,她正巧看到管家端着杯子准备往一边的阁楼走去。 望见她走过来,管家率先便恭敬的低头打招呼:“您好,怎么出来了?” 这几日夏宝儿多少看出来这个管家是真的对她很好,所以她微笑的惦着小头颅回应,“我出来散心呢。”隧而眼尖的瞄向他手上冒着热气,香味浓醇的咖啡嘴馋的说:“哇,这是什么呀,闻起来好香!还有点心哦。” 看她毫无城府的纯净娇笑,管家莞尔:“这可是我精心熬制出来,准备端给少爷的。” 端给南牧离? 嗅着幽幽的香气,夏宝儿漆黑的眼瞳灵黠闪了闪,泛开一抹甜美笑容,滴溜溜的转了转,对管家亲切的笑眯眯:“我看管家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帮你端上去给他怎么样?” 她要亲自端上去给少爷? 管家狐疑的看着眼前机灵可爱的女孩子,有些怀疑。 看夏小姐与少爷之间的几次冷战,他更是不敢相信自己刺客的耳朵。 思来想去,管家与少爷一样,因为这个本不起眼却让人一言难忘记的女孩子迟疑了。 “管家叔叔好么?我觉得这也是我跟他重修归好的机会呢。” 清澈的大眼眨了眨,让人看着满心的喜爱,但管家还是当机立断的拦住她:“这恐怕不太适合,再说您是少爷请来的贵宾,这点小事怎么能劳驾您,万万不可。” 夏宝儿看得汗滴滴,真是…… “您看能不能……” “不用这么辛苦叫啦,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怎么说您也是长辈,不要用这种尊称,我听着怪别扭的。”她皱皱鼻子,笑意盈盈的看着管家。 “这……” “不用犹豫,相信我会让你们少爷舒舒服服的吃下去。”怕他不相信,夏宝儿信誓旦旦的保证。 看这房子够大,够豪华,佣人也多,能住在里面简直是帝王级的享受。可唯一不足的一点是,气氛太沉闷,感觉太拘谨了,让她也不自觉的跟着一板一眼起来,这样的生活容易让人精神疲劳。 所以,她今天想要打破!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的摇头:“这不行,我只是个下人,这是我的分内工作,您还是去散心休息吧。” 某只无可奈何,只有心里头生怨气。 这不行那不行的,她好无聊好不好! 思及此,她笑眯眯的看着管家,后者一脸的大汗,“嘿嘿,没事啦,佛曰:众生平等,没什么行不行的对吧?”管家一愣,她已经不由分说的接过他手中的端盘:“反正我也没事做,正闲着无聊,我帮您送给他。对了,他的书房在哪一间?”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哼哼,当在房间找不到自己的证件时,她便想着也许在他书房能有所收获。 管家脸色微愣,傻傻的点头回答:“往上走,在左手第二间。” “yes,收到!” 她腾出一只小手,朝管家俏皮的行了个礼,便转身上楼去。 管家怔怔的看着她步上楼梯,本想叫住她,可那一张灿烂甜美的笑脸与自然娇俏的调皮教人无法狠心的拒绝。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管家不由得会心一笑。 也许有些事情太过刻意反倒不好,小小的意外才是最佳的调配不是? 夏小姐阳光般的可爱仿佛有着能感染人的朝气,虽然少爷在办公时不喜欢被人打扰,不过是她的话,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叩…叩叩……” 上到三楼,某只轻易的便找到了书房的位置,她抬手,却想起什么退了退,礼貌往门上敲了三下,在得到回应后,便拧门而入。 正埋首于文件当中的南牧离头也没抬一下。 夏宝儿嘟着小嘴有些纳闷,她将咖啡放在桌上就听到看也不看她的人淡冷开口:“放好就出去。” 哟哟,真是派头呀,高大上真好! 被忽视的某只好奇的望着他,那不苟一笑的表情在办公时更显严谨冷酷。 挺直的鼻梁下,他单薄的嘴角习惯抿起,无形间流露出一股不易亲近的冷漠疏离感。 从窗口散落而入的光芒耀射在他凌碎有型的黑发上,散发着迷魅的光泽。如此近看之下,她才发现他的睫毛又长又浓密,一点都不输给女人,但奇怪的却无损他气魄。 像看着让人留恋往返的艺术品,她越靠越近。眨眨眼,他的头发看起来好黑好细,一定很舒服。 内心蠢蠢,恍如有股魔力般引着她,某人作死的伸出手就这么直接向他的头…… 专注一心想要快点处理完公事,南牧离却发现端咖啡的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搁下后就安静的离开,反而无声的在靠近他身边。 蹙起桀骜的剑眉,他正要抬头时,倏然一怔冷眸眯凛出危险的光芒。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碰他!下意识的,他抬手狠狠的打开。 章节目录 034 你中计了 “啊~你这么凶做什么呀!”被袭击的某只吃痛轻叫,幸好反应极快的弹跳开来,否则指不定在被他这么一掌拍下来不死也脑残了。 看着自己被拍红的皓腕,某只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不悦的南牧离眉眼间还蓄着戾气,但看到眼前的人之后他脸色被愕然取而代之,几近狂喜:“小东西,怎么是你?” 瘪着嘴,夏宝儿委屈的控诉:“哼!是我怎么了,难道我不能来吗!还有你,不就是碰了你一根汗毛嘛,你好过份,看都不看就动手开打了,没良心的!” 暴戾的眸子已隐隐染上了说不出的温情,看她指着他放肆的大喊大叫,南牧离竟没有生气,只感觉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温暖。 这样的场景,忽然有着家的念头闪过他脑海—— “喂!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将别人放在眼里啊!怎么老是这么一副我拽我狂我傲,所以你们所有人都是渣渣的恶劣嘴脸!” 敏捷的一把握住在眼前乱晃的小手,南牧离忽然笑吟吟的朝她施压高压电,愣得某人足足呆了好几秒才不好意思的红着小脸别开视线。 羞!竟然被他一个电眼就镇住,夏宝儿你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你会来。”眸中愧疚,南牧离站起身将她拉到跟前,执起她小手,轻柔着微微发红的痛处。 “很疼吗?” “哼,当然了,你力气好大,打得我的手都麻了。”她嘟着嘴抱怨,却没有推开他。 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过的南牧离忽然低头,“你突然碰我的头,我习惯了自卫。”淡淡的说着,他只是条件反射下,意识做出抗拒的举动。 可他的眉目,却是笼罩着让人猜不到的哀愁。 “你,你怎么了?”从没看他这个样子,夏宝儿奇怪的打扰了他悲伤的凝视。 感觉他好似,好似心里藏着很深很深的痛苦,不愿意说出来那样的哀。 南牧离摇头,忽然笑了笑,“你这是在主动跟我示好吗?” 某人一听,嫌恶的小小呸了声,“你少自恋,我才没有!” 他只是弯开嘴角,没再说话。 “我很讨厌别人碰我,任何人都不允许,而头部,更不允许,不可原谅!”冷冽的嗓音让夏宝儿从他怀里抬头,明显感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很大。 他有心事吗?为什么这个样子的他让人觉得很难过? 额头被弹得发疼,她眨眼,看到他戏谑的笑,“别发呆了,小心真成了傻瓜。”可爱,惹人心疼的小傻瓜。 “你才傻,我只是在想原来你不喜欢被人碰头。”这么巧合,她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小手不听话! 带着解释的意味,南牧离轻轻开口:“错了,因为你从来不会主动亲近我,所以我被吓到了。”就因为如此,所以他压根没想到来人会是她,才会一时失手…… 真是该死的! “是这样子的吗?”她眨眨眼,无辜装傻:“说是这样说,但好像都是你主动靠近,我哪里来的机会嘛。” 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小脸,南牧离眼神中蕴藏着一抹犀利,仿佛能穿透人心似的:“如果给你机会,你会这样做吗?”尤其是当她心里在算计着什么时,便不由得心虚起来。 “呃,这个嘛,你想说什么?”她有些疑惑的反问,无辜的样子让南牧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真是让他都觉得自己对她这个小女人有了压迫症。 看着她的眼神,他肯定的道:“你会不会主动接近我?在任何时候。” 他眼神很专注,表情很认真。深邃的眸凝注着她娇俏小脸,不放过她神色之间一丁点的表情变化。 这样夺人心魄的眼神,总让她心慌。 下意识的,夏宝儿抬起小手,覆盖住他灼人的视线,几分心慌的说:“南先生你不要总这么看着我,我的脸会害羞成红苹果欸。” 可爱的小脸,自然的举止言行,让他看得乱了节拍。 “告诉我,我想听到你最真实的回答。”他小心翼翼的尝试她的手,她愣了下,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如此,南牧离便肯定的反手将那只小手攥握在掌中,执意要得到她坦白心声的答案。 夏宝儿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的紧张才让人紧张,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也许,可能,我也说不准了……” “我不喜欢听到这样犹豫不决的答案!”她的回答让南牧离皱起了眉,彰显出他的不满。 眼角偷看他,在他暴戾那一面出现之前夏宝儿机灵的点头:“应该会,只是我需要时间来容纳。”不改口的话她觉得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摇头,对答案还不是很满意:“这远远的还不够。” 额—— 这样还不够呀!夏宝儿苦恼的蹙着眉心,想了想,她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解释:“我是想说我会……” “告诉我,你不会对我说谎!”在她眉心上印上浅浅的温柔,他轻声开口。 “没有了,我真的没有!”她的不服气被戳穿。 “你明明就有!” 这人!夏宝儿说不过他只能气恼的干瞪眼,“什么呀,你怎么能当着淑女的面指责说谎,太不尊重人了吧。你这样你父母,你老师知道吗!” “……”南牧离一愣。“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没有说谎。” “我回答的也是事实。”他依旧四平八稳,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波动。 可偏生他这副不急不徐、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某人挫败极了。 她嘟起嘴,嗔怨的瞅着他叹息,“唉唉唉,那如果有一天……” “你放心,没有那么一天。”他不接受假设的答案,所以一口打断。 感觉好挫败~~ 郁闷的某人拍打他:“你听好!人与人要建立起好的关系是需要时间,而不是这么乱来的好不好!” 他点头,“那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哎哟喂亲哥哥!你有那个空闲我可那美国时间。再说了,她也没有心情跟他慢慢培养感情。 某只暗自腹诽着,却主动近他,甜美的笑靥牵引出嘴角边浅浅的梨涡,宛若小漩涡般要将他的心点点吸进去。 南牧离看得出身,某只圆滚滚的黑瞳却忽然像只小狐狸似的狡黠,嘿嘿,中计了! 章节目录 035 小小要求 狡黠光芒流转着,她天真无邪的眨眼:“那要是我们关系进一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小小的要求? “说。”南牧离眼都不眨,一口应答。 “比如我说回家也行?”某只喜滋滋的觑着他,试探的问。 眉都不皱,南牧离依旧面不改:“不准!” 呃,没能得逞的小狐狸不满的气鼓双颊,好不甘心:“为什么呀,你自己都让我说了,难道你打算这样把我囚在这个岛上啊!” “还不是时候。” 某只郁闷嘟嚷,“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说。” “等你心甘情愿。”那样他就放心带他离开这里,离开任何地方环游世界。 “我现在就……” “你现在就心甘情愿?” “……”被他这么一说夏宝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嘴才张开,他便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冷声截断她未出口的话:“我告诉过你不要骗我,你还记得吧?”唉唉唉,这下连说谎都没门了。 耷拉着小脑袋,某只算是恼羞成怒,气结的瞪着他:“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了。”真是可恶,她想昧着良心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这种人还真是不好唬弄。 半眯着眼角,南牧离高深莫测的盯紧窘迫的小女人,笑得很坏很坏很老狐狸。 而某人则像只斗败小犬,垂下双肩,小脸哀哀怨怨的好不让人怜惜,“欸,我跟你说我想家了,长这么大都没离家这么久,我真的很想我爹地妈咪,他们也会一样的担心着我。”原本只是想要装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心。但一提起远在他乡,温厚善良的父母,发自心底深处的思家之情便油然而生。 明媚的小脸仿佛乌云蔽日般忽然暗淡了下来,她的鼻子和眼眶红红的,并不像只是想骗骗他这么简单。 一边的南牧离因她瞬变的表情而皱起眉,心里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舒服感。 她的证件上显示只有十八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想家也是自然的吧?不像是他这种从小生存在残酷冰冷的生死厮杀里,连什么叫做家,叫做父母都已经模糊,冷却了。 夏宝儿眼眶酸酸的,突然,一个粉白的手机递到了她眼前。 咦?她怔了怔,讶异的抬眸看向南牧离。 这不是她的手机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打回去给他们。”别开她纯净的眼,南牧离淡然的说。 对哦,这是她的手机,用她的手机打回去父母一定很放心,很开心。 眨了眨眼,夏宝儿郁郁寡乐的小脸瞬间入拨云见日,豁然开朗。带着甜滋滋的笑颜,她忙不迭地接过自己的手机,欣喜忘然的踮脚在他坚毅的下巴啾了一下。 “谢谢!” 她在亲他? 南牧离整个人都愣住了!深邃的眼眸望向浑然不觉有任何不妥,开心眯着两弯笑眼的小女人,他心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锅似的,如烟花般绚烂,如樱花般美好。 小小的举动不带有任何情动,却感觉那般温暖可人,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低着头的某只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连忙开机,发现有许多未接电话。 长长的一大段未接来电和n条未查看的信息显示,其中打得最多的是父母,还有朋友,有些事同事。这种感觉好久违,熟悉的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想想,这个时候她跟的团已经结束了旅程,而她没有按照时间回到家,那头的父母一定担心坏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按下回拨键打了过去。 嘟嘟声没响几声就被人迫不及待的接起,仿佛是有人在电话旁守候多时。 “喂,丫头吗?是丫头在听吗?”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的唤声。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某只心里暖融融差点掉下泪来,甜甜的讨好应着:“妈咪,是丫头了。” “你这死丫头跑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不是说跟旅行社的人一起不让他们担心的吗!可人家打电话回来说找不到人。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们坐寝难安,急得头发都要白了,要是你在不联系我们就收拾着报人口失踪了!你呀你呀……”接到女儿电话的夏母,一连串问题珠似炮般从电话里传来。 夏宝儿吸吸鼻子,却一点也没感到不耐烦。 都怪自己让他们这么担心,她能感受到他们的焦忧,真是不孝啊,这么大了还总让父母担心。 “妈咪呀,你跟爹地说我……”正要让母上大人去给父亲说说好话,就听到那边声音换成了另一个人。 “丫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爹地马上过去接你!” 心口一热,某只这下是真的泪眼朦胧,只是眼泪都落到了身边某个沉默的家伙掌心。 他只是认真的看着她与父母的对话,眼底细微的浮现出难懂,有一些羡慕,还有一些不理解…… 这就是家人了吧?那个人算不算他的家人?从领养他就把他丢到死亡边缘挣扎的人? 他不懂,所以眼底的落寞越发的深刻了起来。 “主上大人你的妞妞现在很好,在一个观光海岛上欣赏着人间仙境。告诉主上大人哦,这里美得令人流连忘返,所以我才想多呆几天,sorry,让主上和母上你们担心了。” “你这丫头就会哄我们开心,怎么可以离开队呢,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们如何是好?这么大了一点都不懂事可不行啊”纵然担心,但夏父还是正确的语带责备教训起来。 “主上大人对不起啦,都怪你的丫头。不过你们放心,我这么大的人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应该,应该很快就回去了。”心里对不住父母,某只在说最后的话同时,迅速抬眸瞪了眼身边这个罪魁祸首。 “行了,别拍我马屁,你现在身处的地方叫什么了?” 叫什么呀?夏宝儿一蒙,好像还真不知道是叫什么来的…… 章节目录 036 有你足够 “行了,别拍我马屁,你现在身处的地方叫什么了?” 叫什么呀?夏宝儿一蒙,好像还真不知道是叫什么来的…… “呃,我在,我在…西、西礁岛,说了主上和母上也不知道的,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 “好好好,主要是丫头你没事就好,要是想多玩两天也没关系,但记得要经常打电话回来报平安。这几天晚上老是做噩梦,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听到她平安无事,两老便也放心了。 他们原本还怕宝贝女儿还没走出失恋的阴影,加上哥哥,唉……她玩个尽兴回来心情能真的放松便好了。 身边某个人的眼很怪异,夏宝儿怕他要生气于是便跟父母道了别。 “对了丫头,你身上的钱还够不够用,不够的话跟爸妈说知道没有。” 心中一暖,夏宝儿使劲的点头:“主上你放心了,我还有,你和母上不用担心。” “真的?没有就尽管开口,别跟爸客气饿死自己知道没?还有那边的天气好?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别生病了。”夏父殷殷叮嘱,令她鼻酸感动,真想立马就飞回爸妈身边。 “主上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我没事,倒是你们要注意。少跟大叔大伯他们喝酒知道没。” “哼,你这丫头倒教训起你老爹来了啊……” “哈哈,主上你羞不羞,叫母上修理你哦……” 一家三口嘻嘻哈哈了乐着,某只沉浸的人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将她抱坐在旋转椅上,南牧离目光落在她开翕的小嘴上,听着她跟家人闲话家常,心里有些不平衡。 看着她甜滋滋娇笑的小脸,听着她放松的甜美声音,都让他迷恋。她跟家人聊天时,表情也尤为生动,一会撅嘴,一会弯开嘴角而笑,一会撒娇,是那么的可爱…… 可对着他,她唯一的表情就是不满和生气,到底是不喜欢他的吧—— 专注于讲电话,夏宝儿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被他抱坐,她的腰被一双手圈拢住。 与父母打完电话,她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接着,她又一一回了那些比较重要的电话。 粗心的某人没有发觉有人一直都在陪着她。 最后,一个名字撞进她的视线中,她怔了怔,久久盯着那条未读短信,未有动作。 犹豫了好半晌,她选择了删除键,手指预备按下时,却迟疑了一会,内心鼓动,将短信打开。 一行字跃进眼帘:不要不接我电话好吗?我想你! 刻意被她锁起来的情感,因这行字破柙而出。 结束了,不是么?可一触动到有关他的,心房便有令她厘不清头绪的情愫在作怪。 她的思绪完全沉浸在这条短信里,全然未觉身后的人骤变得难看的神色。那对冷眸犀绽出凛冽的精芒,盯着手机屏幕的字眼,活像是在瞪杀父仇人一般,隐了两簇火光恍如要烧穿手机似的。 顾向东!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发这种短信给她?为什么怀里的女人一看到这条短信,情绪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他甚至听到了她的一声轻叹,像是割舍不断的叹息,撞进他的心口,闷得难受。 看她这样,难道他们之间有‘女千情’? 正当某只犹豫着要不要回短信给顾向东时,手中蓦然一空—— 她愣了一下,疑惑的回头看着抢去她手机的男人。 “喂,南牧离你干什么啦?” 他冷着脸,淡漠的开口:“今天到此为止,给你很多福利了。” “什么福利?”看他这样,夏宝儿不解的反问。 脸色暗沉的南牧离没多说什么,直接把手机没收起来。 如此霸道的行为惹来夏宝儿的不满,她瞪着他大声的叫:“你怎么可以又没收我的手机!快还我了,我还没有回复完呢。” “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明天回不都一样吗?”她怒着质问。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你,你……你太霸道了!” 听他这无理的话夏宝儿简直气歪了脸,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随心,没收别人的东西是他的嗜好吗? “你不能霸道不讲理啊!” “这样做我开心,随你怎么骂。”相较于她的气急败坏,南牧离的态度让人气得想撕烂他的脸。 “你怎么可以还这样,不让我回家,总要我好打电话是不是,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你不是都打了这么久吗?一些没关系的人就不要回复了。” “你……不要这样了。” 固定着她挣扎的样子,南牧离很淡然的说:“我准许你两天打一次,只准打回家。” 感觉心中有把怒火在狂烧,夏宝儿气得几乎要脑溢血了。 “凭什么要你准许?我又不是你的奴,这是我的权利!你不能像个地主一样的剥削我!” “我说了我就能!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轻柔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同南牧离坚定的眼神。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一厢情愿的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 而且这种蛮、无理、不负责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自然? 不用照镜子,夏宝儿便能感觉自己的脸部已经严重的扭曲不成形了。但她怒狰的小脸依旧被这个泰山崩的人继续无视。 真是佩服他! 盛怒之下的她,又失去理智的张口狠狠啃住就近的肩膀。 然而这个动作,只让南牧离微微扬起嘴角,无怒的眸中游过一丝不明显的愉悦。 他的态度就像在纵容正在长牙的小狗儿,结实耐磨的他,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给牙痒痒的她出气。 得不到哀哀叫喊,顶着一口酸牙的某只熊熊怒火化作浓浓的挫败,再次以失败告终。 骂不动,咬不疼。哼哼,下次她考虑下毒会比较奏效! 徒劳无功的挣扎令她耗尽精力,最后她自暴自弃的趴在他肩上,沮丧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在身边,这样就足够了!”抓着她如婴儿般的秀发,南牧离嗓音温润的应答。 这样?那他们之间算神马关系? 章节目录 037 我的心肝 “我不回家他们会好担心。”她喃喃自语。 而南牧离眼中暗沉,嘴角张了张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碰着她的头发。 “你,要留我到什么时候才让我离开呢?”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很长…… 她下巴枕在他肩上,撅着嘴,目光投向窗外的海天一色,惆怅的呢喃。“那我永远都不能回家了吗?” “我会陪着你。”忽略她低落的心情,他有些心疼的道。 “多久呢?”靠在他身上好舒服,她感觉有些困了。 “永远……” “永远?哈哈,听起来好远好远哦。”她打了个哈欠,身子完全的放松,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占便宜。 “是的,很远很远……”轻拍着他,南牧离淡淡呢喃。 **…… 原本某只还以为以后要每天被这个他那个那个的……咳。 她是有一点点担心的,但到后来,她觉得这是多余的。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女人?不然为什么这个与她共枕眠的人都无动于衷?是她没魅力还是他是柳下惠? 不过,这并不值得深究。 她只知道,其实……他的怀抱也不赖。最起码,晚上能让她安稳睡眠,那个杀人的噩夜,渐渐的被她淡忘。 这夜,某只怎么也睡不着。 “对了。”她问。 “怎么了?” “算了,我觉得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只要是你问的,就有意义。” “你对我这样,追求的是什么呢?”她慵懒的半眯着眼,正在与睡神拔河。 南牧离的动作滞顿了一下,抱她的手臂紧了紧,侧头于她耳廓边地鬓际,低凉的嗓音飘渺那般的漫入她耳:“小心肝。” “什么?”某只困倦,迷迷糊糊的反问。什么小心肝,这人怎么回答得这么奇怪哦。 淡淡笑开,南牧离盯着她的小脸,缓缓的坚定的说:“你就像我心上的温暖。” 哦,心上的温暖是什么东西?算什么呀? 脑子有些昏沉沉的思考他的话,夏宝儿意识飘荡着只能就了他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可能是她身上比较有肉他觉得暖,他全身本来就冷冰冰爱抱着她为了取暖! 对,一定是这样的! 弯起嘴角,夏宝儿抿出浅浅的释然笑花,身子空悬,她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搂着他脖子,懒洋洋打了一个呵欠,呢哝着说:“你要我的温暖我给你借着抱抱哦,但是你一定不能凶我骂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要记得放了我,让我离开知道没有。” 甜腻的嗓音轻轻的飘荡在空气里,南牧离嘴角一冷,整个人忽然暗淡了下来。 望着她娇甜的模样,握紧双拳,他点了点头,“如果那时你还是选择离开,我会如你的愿。”只要她开心。 “嘻嘻,这么说定了,我们来拉钩钩。”睁开迷蒙的眸子,夏宝儿迷糊糊朝他伸出小手指打上了钩。 既然他现在不放,也不算是伤害她,看他一天到晚冷冰冰也挺可怜的。只要他不再需要她,到时她就可以离开了。 其实吧,他对她还不错,没有那么的恶劣了。 手背紧紧的拧在一起,半空中她要拉钩的小手指就晃在眼前,他觉得心底一阵阵的空凉。 “喔,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快点拉钩人家要休息了。”看他没有任何动作,夏宝儿催促,她真的很困。 “好。”青筋暴涨,南牧离紧紧握着右手,左手的小手拉她的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你不许反悔。”眨眨眼,心里松口气的夏宝儿也露出纯粹干净的笑颜。 离开他,会让她这么开心吗?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南牧离只是觉得心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刺,微微的疼。 “好。”点头,因为她的快乐。 “好困哦。” “在我怀里安睡吧,我会把你抱紧。” 轻柔低沉的嗓音让人很舒服,夏宝儿却忽然有些睡不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的声音让人很难过。 唉,真是想也没想过他们之间会这么遇见。 她把这次意外当作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去冲淡那令她难过的回忆。 那个名字,她的初恋,她已经不想让它们困扰住她。 听着她呵欠连连中带出的这句话,南牧离眸中柔润一片,冰冷的心房正以无设防的形式一点点的融化,帮她调整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好让她更安心,那荒凉忽然也就淡化了。 “小东西真的困了?” 某只趴在他舒服安心的怀里迷糊的哼哼,“嗯,困死我了。” “那就安心睡吧。”亲了亲她的耳垂,他哄着那般轻声说。 没想某只忽然郁闷的抱怨,“你坏,又偷亲吃人家豆腐!” “那你要亲回来报仇不?” “才不要咧,这样报仇来报仇去的还不得跟你亲个没完没了。” 耳边沉闷的笑声很愉悦,眯开的视线中是他温柔的眸子与微笑的模样。莫名的,夏宝儿忽然真的放心了。 明明是这么冷的一个人,可他也是有温度,万年的冰山脸也有温柔,笑容也可以这么柔情俊朗。很迷人,可令某只匪夷所思的,她竟然不排斥他这样的行为。 唉唉唉,好伤脑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想不通她也懒得想,还不如好好的睡上美美的一觉好了。 站起身,南牧离让某只像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他轻轻托住她走出书房,进了卧室。 将她圈入怀里,抱着她温暖,他并不是对她无动于衷。 每晚将那她抱在怀中,他多想深入汲取那份拥抱的温馨。 被她无意识的翻转磨蹭,他这把内火烧得他血管几乎爆裂。可是,他觉得她不愿意这样,他应该珍惜她的珍贵,如同珍宝呵护在掌心。 夜微凉,半空浮离着一丝丝不安的灰。 小岛的浪潮扑腾,拍击着岩石发出轰隆的声响,海风呼啸,空气中携着夜的寒凉,从阳台吹进屋内。 夏宝儿早已睡熟,可不知为什么,在这夜半三更时身子很不安。 章节目录 038 忐忑不安 才刚翻了个身,不一会她又开始乾坤大罗移,头悬在边沿,一只脚大剌剌跨放在身旁男人的腰上,不止如此,她还霸道的拥着被子卷两圈,如只可爱的毛毛虫,完全不顾他全露空气中。 黑暗中两只被折磨的眸子熠熠生光,没有一丝睡意的南牧离伸手捞过快要滚出小女人。本想好好教训她,但抱起她,他却只是温柔亲了亲,帮她调整姿势,一手圈抱住她腰身,一手拉过掉在地上的凉被重新帮她盖好怕她着凉。 真是让人不放心的女人,他染满肮脏的双手,又何尝做过这样的事情—— 一切都因为怀中的小东西。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动了一下,感觉似乎行动不畅的她不满咂咂嘴,扭啊扭的挣出被握住的一只手,伸到被子外,又踢开被子跨了让自己舒服的物体上。 南牧离一愣,望着她咂咂嘴的可爱小样,微微弯开嘴角,俯首在她耳垂上亲啄一口,呢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这个不安分的女人,不只考验我的自制力,还考验我的耐力呢。” 轻皱秀眉,仿佛不满香甜美梦被人打扰,某只抬手轻挠了下发痒的耳根,含糊不清的咕哝:“喏,向哥哥别闹了,小心我告诉哥哥说你欺负我哦,讨厌!” 眸光骤沉,一股莫名的躁郁像乌云一样覆盖南牧离温柔微笑的表情,他心里很压抑。想要将沉熟的女人摇醒。 向哥哥?这称呼,一切都不需要多说了吧? 安静的气氛好诡异! 睡梦中的某只什么都不知道,唯有嘴边的笑容是真真实实的,因为那个人吗? 隔日 某只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手中拿了叉子正一点点拨弄盘中的早餐。她有些心不在焉,原因不明,只知道她头皮一直麻麻的不知什么状况。 不安的气息来自某处,她插着点心,顺便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如霜打过似的那尊冷面人。瞧着瞧着,她就在心里嘀咕: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一大早就摆着一张臭脸,活像他家祖坟被刨了似的。 难道她又做了什么都对不起他的事了嘛?思前想后,她自认没有! 偷觑的眸光微抬,却巧合的与瞪来的那道视线在半空相撞,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她吓得差点让手中的叉子掉落桌下。 哇,真不愧是冰山,好冷—— 如果刚才还不确认,这会她是认定了他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有惹他大爷吗?为什么他一直用这种冷冷的目光瞪着她?一桌子的美食在他的视线干扰下,她胃口尽失。其实她是不敢吃,咳咳咳咳…… 肚子正唱空城计,她忿然的放下餐具,扬眉问他:“你今天一直恶狠狠的瞪着我眼不酸哦?天大的事说吧呼来不就好了,瞪我我也不会缺斤少两,你的眼睛是无辜的耶!” 听到她大咧咧的话南牧离又瞪了她一眼,冰凉的眸中射出丝丝寒意。 汗滴滴,还是一样的可怕,某只缩了缩,郁闷的嘀咕。 “你不知道?” 她摇头,“真不知道。” 什么嘛,她哪里知道什么。 他眼神飘过来,她没来由的头皮一紧。 老实说,她一点都不喜欢他这冷冰冰,狂拽酷炫一样的高高在上男神模样。真是的,有什么说出来就行,无须再制造出这种冻死人的寒冬气氛吓人。 不安的挪动着,骨碌碌的黑眸子戒慎的盯着他,这种情况之下一旦他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她得时刻做好逃跑的准备。 用令人窒息的目光看了冗长一段时间,南牧离才冷冷的开腔:“没事了。” “……”他这样子没事?鬼才信咧! 态度端正,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精神不佳啊?” 他不答腔,只是邪魅的冷笑。 精神不佳?要是能的话,把她生吞活剥吃得渣渣都不剩绰绰有余。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心中下好定义,夏宝儿笑眯眯的自顾着说:“我有时候有些坏习惯,如果是我不小心把你踢了,还请你大量。” 的确,但南牧离持续沉默…… 这下某只更是不安了。 “还是我说了梦话侮辱了你的尊严?”她猜测,他的尊严应该看得很重要。 端起杯子,南牧离不理她的喝着早餐营养品。 盯着他别扭的样子,某只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的尖叫:“啊哈哈,我知道了,你这么没精神,起色又差,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一定是便秘了对不对!” 某人脸一黑。 “不要紧的了,我保证我不会跟别人说哦,我可以对天发誓!”某只朝他一副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样子坚定的保证。 “咳……咳咳……”一口呛进了肺里,南牧离紧紧拧着眉,一张冷脸终于瓦解。 “啊啊啊,你不要紧张,得了这病也很正常,但还是得治!” 一阵猛咳狼狈加越来越黑的脸,完全颠覆了南牧离冷峻的形象。 某只却看得暗暗称奇不意,啧啧啧,原来他也有失态的时候。 “你再说下去我就……” 吓,被他一恐吓,某只收起所有好奇宝宝的目光,良好公民一样的低调。 嘿嘿,他这是不好意思了吧—— 对夏宝儿而言,世界上最可怕的怒火不是歇斯底里的暴躁。而是当有人明明就已经怒焰高涨,你也明显感觉到他每一个毛细孔都在扩张着火气。但他表面却可以归于平静的看着你,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旦爆发,便是吞噬天地的可怕。 她讨厌这种感觉!让人看不透、猜不着的阴沉,总教她忐忑。 而她面前活生生的南牧离要么就摆出一张‘生人勿近’的冷冰冰的脸,要么就制造出恶灵附身的恐怖效果。那种寒颤压人的感觉,让她背脊发寒,头皮发紧。 平时他也是冷沉寡言,不过起码他会回应她的话。可现在…… 章节目录 039 催个毛线 唉唉唉,都已经一个早上了,他就这样,没跟她讲半个字,连生气和冰冷的表情都没有了。 哼,又不说为什么,搞什么嘛这个家伙!哼哼,不理就不理,她才懒得理他呢。 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夏宝儿收回郁闷的视线,小手平放膝盖,她就像是幼儿园上课的乖宝宝努力的忽视着某个方向。 双眼盯着前面墙上的液晶电视,她目不斜视。 可是要命的,她无视他,却能感觉到那双宛如古井怨灵般的眼神忽然盯着她。 天知道他的眼神有多么恐怖!如果他去拍恐怖片,很多演员绝对要失去饭碗!他这人可以轻易就制造出那种发毛的悚然效果。 她可是比较喜欢喜感的东西,不喜恐怖片啊,真让人坐立不安又不知道怎么办。在心中哀号,可惜无人能听见她悲愤的心声。 受不鸟了!她觉得自己的耐度要为零了! 过了一会,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觑着身边的人。看到他视线已转移到了屏幕上,于是她开始挪动着,慢慢地、慢慢地……想要不着痕迹的离开压迫的高危地带。 正当她离开沙发一寸,倏地听到他淡冷的声音响起,“偷偷的想去做什么?” “……”某只无语,陡扬的冷声当场吓了她一大跳。 她机械的扭转着僵的脖子,嘴角勉力的往两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嗫嚅的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慌:“没,没想去做什么,喝水多了我想去厕所那个那个……” 眼神直盯过来,南牧离没说话,只这样盯着她。 不确定他的想法,夏宝儿也只好僵着看他,不敢多说话。 半晌,他才如帝王般缓开尊口:“不怕憋坏?” “……”某人再次惊呆。 “怎么?” “呃,我这就去,谢,谢谢你哦!”恍如得到恩赐一般,夏宝儿忙不迭地转身。走得太急,脚尖不小心绊到了地毯,她踉跄的颠簸了一下。 “哎呀……”惊叫一声,她迅速望去,看见他站起来,吓得她连忙稳住身子,急忙道:“没事,没事。” 微微皱眉,南牧离不懂她去上个厕所弄得跟逃命一样做什么,干嘛还要跟他道谢? 在他的‘关切’的深凝注视下,夏宝儿几乎是同手同脚的笨拙离开,活像个机器娃。 在她一连串的滑稽中,南牧离严凛的俊脸越来越寒。 他能感觉到,小东西越来越怕他!这个认知让他眉头扭锁得更深。 正当这时,管家走到客厅,看到如是神情的他,恭敬的行礼:“少爷。” 骤敛情绪,转头看管家时南牧离已经恢复素日里的淡漠表情,淡淡的反问:“有事?” 管家点头:“是,老爷来电话了,请您去接听。” 一言不发,南牧离迈开步子出门。 那个人的电话他还不能直接拒绝,否则后果很严重。而他会这么积极去,也是因为这时候老头子来电话的目地除了那件事之外,不会真的……。 ***…… 呼呼,大口的呼吸,刚才的南牧离真是好可怕! 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她就忙拍着心口缓神。脑子被他搅乱得像理不到头绪的毛线,想不通自己到底哪得罪他了。 将自己锁在浴室里,夏宝儿恼怒的坐在马桶盖上,随手拿起卫生纸,烦躁地用力撕着,好似是某个人就在她手中,任由她当玩具玩。 纸屑像雪花般纷纷飘落,她小脸表情精彩绝伦。可才坐不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 “夏小姐,你在里面吗?” 某只被急促的敲门声扰乱,愣了一下,好抓狂!哼,他不会这么快就来催她了吧? 老实说,她宁愿呆在厕所里也不愿意站在恶人身边与他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沉默了半晌,她不回话,听到外面的敲门一阵比一阵着急,她才应道:“做什么呀,你就告诉你们少爷我在上大号,催个毛钱催啊!” 外面一阵沉默,某只这才又开始撕纸片。 臭南牧离,冷南牧离,坏南牧离! “您要好了吗?少爷正在找您。”门外的敲门声又起。 眸子一翻,她就知道是他再找她,真是一点余地和空闲都不给她! “夏……?” “我还没有好,好了我自己会出去。”她一边应答,一边不解气的继续谋杀无辜的卫生纸。 外面的女仆怔了怔,忽然关切的问她:“您没什么大碍吧?”好像她进去已经很久了呀,女仆是这么想的。 夏宝儿无语,这让她怎么回答啊,难道说她大号到自己身上了吗,恶…… “不好,你就这么告诉你们少爷。”嘟着嘴,她没好气的应道女仆的问题。 “呃……需要帮忙吗?” 汗滴滴,女仆的关心让夏宝儿额鬓浮起黑线。她想帮什么忙!难道要帮她抠出来吗!!!天了噜,杀了她算了!!! 双脚缩在马桶盖上,她脚下的地板,一片片纸屑已堆积成了小山,又怒又哭笑不得—— “您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你们不要来打扰我,不然会害我注意力分散,身心就无法顺畅,那个那个就会很痛苦,你应该也知道的。” “可是……”外面的人犹豫了一下,传达少爷的命令,“少爷说要您现在,立刻,马上去见他,否则后果很严重……。” 三个强制的词,充分显示出某人不容置喙与违逆的威严作风。 可恶的南牧离! 撕拉一声,最后的纸片飘落脚底。 一筒卷子被她摧残完,夏宝儿才忿忿然的放下腿,气冲冲的拉开门。 真是不可原谅!他一天不威胁她会便秘吗!这么急着找她难道是去给他送终呀,气死她了! “您终于出来了。”门外的人松了一口气,要是她再不出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顶着一张臭脸,她眸中是厌恶,口气有些不善:“知道了,他赶着去投胎啊,催催催个没完没了,上个厕所都不行!” 被炮轰的女仆一脸无辜茫然,有些委屈。 “呃,sorry!我不是说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女仆一个劲的摇头:“没关系的,您快去见少爷吧。” 给读者的话: 看书的亲给点动力吧,吧唧(,3,) 章节目录 040 致命毁灭 唉唉唉,看她这样,夏宝儿愧疚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抱歉的看了看她,转身去见南牧离。 回到客厅她却看不见人,只有神情肃穆的管家在那。 管家双手交握,微微的半鞠躬着,永远都是一副规矩有礼的谨然之态。 没有看见某个可怕的身影,夏宝儿大眼溜转了一圈,只好疑惑的小声问管家:“管家大叔,他人呢?” “少爷在游泳池。”管家眉眼微垂,恭敬的答。 游泳池?他去游泳叫她干嘛?她可是不能说露嘴的——旱鸭子!! “您快去吧,少爷在等您。”管家的话语中释出不能让少爷久等的意味。 没有拒绝的权利,撇撇嘴夏宝儿乖乖跟着管家走出去。 后花园处,一座造型精致的喷泉游泳池醒目的矗立在中央。游泳池两旁纷红骇绿,迎风傲骨,空气中浮动着幽淡馨香和淡淡海风,交织在一起,便是秀出了别样风景。 风景美则美矣,但她没心情欣赏。左右望了望,却不见半个人影,夏宝儿不由转头问向管家,“管家大叔,你们少爷在哪……咦?”一眨眼的功夫,怎么不见了管家的身影了? 某只郁闷的叹息两声,本来这里就足够神秘的了,这会管家还像个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养出什么样的仆人,个个都古古怪怪,神秘兮兮的。 管家凭空消失,又看不见找她来的南牧离,夏宝儿只好当散步那样,沿着游泳池边缘慢慢踱步欣赏着。触目所及的美景尽收眼底,她不得不感叹这样花大手笔打造而成的最后成果,土豪的奢侈果然是他们普通人无法了解的。 也不知道南牧离那个家族叫她来做什么,叫来了连个影也没算什么! 她正抱怨着,突地,平静水面在浮动。 池水之下,一条暗影迅疾游来。察觉到异样的夏宝儿还没来得及作准备,一个影子突然从水中敏锐矫健的冒了出来。 水花溅在空中,阳光普照之下,但见晶莹的水珠由半空划起优美的弧度,莹莹闪亮着美丽的光泽。 “啊!救命啊,有水怪——”夏宝儿尖叫着后退一步,但她的脚踝却被一只**的大手给握住。 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是水鬼索命一般,令她脸瞬白,轻颤起来,张开小嘴就竭斯底里的叫:“啊哇啊哇,有水鬼啊,救命啊,不,不,不要抓我!我有脚气啊啊啊……” 害怕的夏宝儿慌张踢动小腿,想要摆离可怕的冰冷。 这边的某只发狂尖叫,那头人头露出一小半,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的交头接耳。 “咦,怎么怕成那个样子,她可是第一个能进去的女孩子耶,不高兴反而这么害怕,真是好奇怪哦……” 这人才说完就有人接话:“我看啊,八成就不是那种命好的人,来到少爷这种高雅昂贵的别墅本来就是万万不该来……” “恩,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可是……” 七嘴八舌在管家一声咳嗽里消失了。 而游泳池。 阳光下,一抹颀长身影如矫健的蛟龙破水而出。 无一丝赘的他还着水珠,在光芒的招摇下,迷惑眼球。沾水的黑发服贴于额前,水珠沿着他挺直的鼻梁骨流下,深邃的面部透着不羁的狂。 而他正一手钳往某只尖叫的脚,挣扎之下,某只趄趔着向前扑过去…… “哇呀!天杀的,我,我,我不会游泳……救命啊!“上半身向游泳池前倾,夏宝儿双手在空中慌乱的挥舞着,最后她终于重心不稳,狼狈的跌向水里。 “啊噗,观音菩萨救救我啊……”她可是十足十的旱鸭子! 惊慌失措的某人最后还是掉入了水里,她急忙伸展四肢,以狗刨式的动作开始垂死挣扎,呜呜呜呜,妈咪呀,真的好丢人…… 可,有点奇怪…… 过了好一会,感觉没有一点变化的夏宝儿开始疑惑了。 她的身子明明正悬浮着,空气也很新鲜,不应该是溺水的感觉啊?不过管它的,反正她没有掉进去。 后知后觉的她这才慢慢缓下了动作。一睁开眼睛,放大的冷峻容颜赫然呈现在某只呆愣的人眼前。 “呀!怎么一回事呢?”她轻呼一声,遂发现自己在被人抱在怀中。他的手正托住她,眼神冷冷的看着她表演这滑稽的一幕。 看清眼前的人之后,夏宝儿结结巴巴的瞪他,“你,你,你怎么,怎么……” “怎么不叫救命了?”南牧离眼中邪得要命。 本想尖叫的夏宝儿这会倒是安分守己的逼近嘴巴,摇着小头颅。 “不,不叫了。” “我还以为你要叫大家,来看我们呢。” 脸一红,夏宝儿顿然了悟,气恼的槌着他,嗔骂道:“哼哼,你这个坏人,原来是你把我扯下水是不是!你觉得要人命的事情好好玩吗?你个混蛋,都吓死我了好吗!”“我教你游泳吧?” 她摇头,“下次,下次再教我。” 看到她眼中的闪躲和害怕,南牧离眼底一沉。 “你怕我?”紧紧皱眉,他的表情彰显出他刺客心情很不佳。 呃?怕他吗? 忽然被他这么一问,夏宝儿呆了呆。 “真这么怕我?” “我,我……是你突然出来吓我的好不好!”被戏弄的人是她耶,他干嘛摆出这种质问的表情。 南牧离冷冷一笑,“果然是这样。” 这样哪样都好,她现在只想安全,“你先放开我,上到上面我们再说话哈!”她推拒着,一手撑着浴池边缘想要起身,但却被他给拉住不放。 夏宝儿气闷极了,她手脚并用的挣扎,拍他,踹他:“南牧离你放手了,不要碰我!我要上去,听到没有!” 脸一沉,将她扯进怀中,南牧离紧紧的抱住她,两人沉到池底,她奋力挣扎,他却紧抱不放。 那拥抱的力量,惊人的强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似乎要将她碎了毁灭。 片刻,水已经由她的口鼻呛到肺里,再没有空气,她随时有气绝之虞。而那制住她的男人,依旧不放开,冷漠地看著她痛苦地挣扎。 夏宝儿惊骇万分! 他又想杀了她吗?真的好痛苦……她不要这种死法! 章节目录 041 想要逃离 就在夏宝儿绝望之时,南牧离抱着她忽然浮出了水面。 “咳咳咳……呼呼……”伏在他肩膀上剧烈猛咳,一阵缓气之后她才张开小嘴,贪婪而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吓死,她都以为自己真的死翘翘了。 他拍着她的背,眸中绝凛的幽芒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呵护。 “别急,就这样,慢慢的调整你的呼吸。” 听着他的柔声,被吓坏的某只几近崩溃的转身捶打着他,凄惨的小脸,泪水瞬间决堤:“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哪得罪了你,非要这么折磨我才甘心?讨厌我的话你干脆就一枪毙了我不就行了?拜托你别再这么捉弄我了好不好,我还是血之躯,可是会死掉的~~” 脸色冷冷的,看她哭泣,他脸色一片暗沉,“我没想过要你死。”攥握她的小拳头,他一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企图让自己的嗓音更柔和一些。 “哼,你少跟我假惺惺的,明明就想置我于死地,让我承受你冷暴力的折磨还好意思说!”他一解释,她就万分怨怼的朝他炮轰。 都怨他,什么都不说就会折磨对她—— 被怒骂的南牧离不语,只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背,任由她将心中对他的不满全都叫出来。 他的直接沉默让夏宝儿投降,耷拉着小脑袋有气无力,“你到底要怎么样说清楚行不行?我受够了你的反复无常与冷漠,你倒是说句话啊!” 南牧离幽茫的看着她,眼底又着纷乱的莫名情绪,他皱眉:“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竟然说不知道!!!”他的话无疑是直接无视,正气头上的夏宝儿都跳起来尖叫了。 “是。”没有回避的点头。 南牧离不知道是什么在他心底,他只觉得内心翻腾的情绪找不到出口。 有什么东西让他想要拥有,却一直抓不住。那种不确定的感觉令他躁动不安,情绪大变,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瞪着大眼,夏宝儿拔高音量怒他:“你是故意在耍我吗?”什么不知道,简直像是胡说八道!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已经没有更坦白的话了。”沉默的抱着她,南牧离将脸埋入她颈窝边,像是依赖般的摩娑,嗓音低低沉沉,有几分绝望的死寂空白。 如果她不相信,那他真的没有办法证明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还拿什么让别人相信? “你松开些,别抱得这么紧了,我要被你勒得没办法呼吸!”对他的拥抱,夏宝儿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有多无常了。 上次想掐死她,然后又要溺死她,现在又想勒死她吗?真是够了—— “不要叫我放手,我只想确定你在不在。” 对他低声呢喃的话感到不解,语气中流露出的迷茫甚至有一丝说不出的害怕与脆弱。本怒气冲冲抬起的小脸忽然温和。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此时把所有的重力都放到她身上,整个人都要虚了那般。 怒气不由自主被消化掉,她小声的问他:“南牧离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啊?”两手捧起他的俊脸,皱眉的盯着他。 南牧离幽幽看着她,却只是冷着一张沉默的脸,什么都不说,只有眼神是真的透露出无助。 “你……不开心吗?” 将眼神别开,他淡淡的否认:“没有。” “哦……”他不说,她也不知道该要怎么问。 安静的彼此依靠,他们的脸靠得很近,她的气息在干扰着他的思绪。她清澈透底的双眸比天上的星子还要明亮,眸波似脉脉秋水,眸里晃漾着他的影子。 南牧离仿若被迷了心神,心弦被拨动,有了温热的心跳。 “如果,如果是我哪里真的惹了你生气,你直接告诉我好吗?我天生就不是很聪明,也没有那种看脸的本领,对你更是一点也不了解。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坦白的沟通很重要,没有真正的沟通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对吧?” 看他眼中温柔许多,她便轻轻的朝他声明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怕我,你根本不给我真正接近你的机会。”他敛下眸子,淡淡的道。 “我,其实……我只是怕你不说话的时候,冷冷清清的你让我猜不到你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套你开心才会谨言慎行,不想让你靠近。”她试着跟他解释清楚他们之间奇怪的相处方式。 “你真的想了解我?”他眼神凝锁着她,神情变得温和些许。 “人与人之间,都是需要一个机会去了解对方才能更好的相处,不是吗?” “是。”被她触碰的感觉,说不出的温暖。 被他看得有些心悸,她松开手,不自然的挠挠头发,“人要互相了解相处才会和谐,不是吗?”不过他好像是个不太愿意让别人探究的人。 南牧离又沉默了下来,一脸深思。 身子还浸在水里,方才的死亡阴影还未完全退散,风一吹,她颤了一下。 搂着她的那双手臂自然收紧了一些,虽然她衣衫完好,可浸了水,则完全贴伏,衬出她的柔曼,有说不出的迷人。 而此时她与他恰好相贴,感觉是那么的默契,仿佛天生该如此。 南牧离是个正常的人,抱着这样的她绝对不是没有感觉。她稍微动,他便立马感觉到他的变化。 作为一个成年人,夏宝儿也没有白痴到不知道抵着她的,代表着什么。 迎上他暗燃的眼神,她小脸一热,红了脸。 那啥,那啥,他、他怎么…… 这些日子他们同眠他都无动于衷,怎么忽然…… 她害羞,身子自然就跟着想要逃开,这小小的动作简直是在鼓励南牧离将她。 他不是一个容易取悦的男人。 女人对于他来说动情率极低,可视线一落在她形状美好里,看起来如此羞,饱含着动心,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他去品尝…… 章节目录 042 可口点心 像是因为如此的自己感到困惑,南牧离皱眉,便神手。 凉凉的指尖轻轻一划。 像被电击一般,夏宝儿有酥栗的微妙感觉。 “别……唔~”她一惊,已经被他掠攫。 温暖香甜沁人心间,陌生的柔情像流水一样涌人心里。 不同于他上次只一味愤怒暴躁,所以这一次,感官带来的冲击是截然不同的,带来的悸动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这么香甜,也从来不知道如此让人沉沦其中,而无法自拔。 意识像在漩涡里打圈圈,他魔力般的盅惑,她听话的微启。 他像个好奇宝宝,温柔的一一拜访,兴奋得双眼熠熠生辉。 “唔……好痒……”她尖叫,他立马让她乖乖的抱住自己不敢乱说话。 他看着,不由邪魅一笑停下了动作,稍微挺起身,无法停止的心跳加速,他觉得自己好像停不下来了,想就这样把她全都吃掉! 南牧离眼眸一红,差点失去理智。 夏宝儿觉得陌生可怕,又不想去拒绝,矛盾得让她难过的皱眉。 如寒冰烈焰的交替,便是此时南牧离给她的感觉。 他冷酷,暴戾,也可以对她温柔呵护…… 这一个矛盾的人,让她越来越迷惑。 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她对这种感觉感到害怕极了。 她瞪着迷蒙的双眼,目瞪口呆看着他,虽是被吓到,但这样的眼光是完完全全的专注看他。 南牧离喜欢她这般的看着他,除去那一心一意的注视,便恍如波光粼粼的水面,迷魅。重要的,这里面只存在了他一个人! 他钟情这样的她—— “你开、开、开开什么玩笑,我们,我们还是陌生人呐,不可以……”她不由得一抖,说话也不利索了。 连闪避也来不及,他托住她下巴,让她只能直直望入他的眼里,“你听好了,我从不开这种玩笑。”认真的表情,专注的眼神,无不在显示着他的心意,完全没有开玩笑!他来真的! 夏宝儿一怔,几秒后她猛的摇头:“不行,我不要这样……” 虚弱的拒绝之声令南牧离蹙起了眉头。 “为什么不要,难道你还有别的男人?”不悦的问,他忽然想起她叫出声的那个名字,难道那个顾向东就是她的心上人?俗称的男朋友? 眯着眼,南牧离脸色一变,看起来不仅具备了强大的魅力,还十足十的危险! “你……你不是那种随便占人便宜的人,对不对!” 南牧离嘴角一扬,在她期盼点头里轻轻的,慢慢的摇头:“很抱歉,我对某一些女人最喜欢这样了。” 呃,夏宝儿懵懂了。“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你给我走开了!” “为什么?” 纳尼!他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这种话他竟然问得这么理直气壮。 “……”好吧,她服了他了还不行吗。 被整得毫无出路的夏宝儿缩着缩身子,背部几乎要嵌进浴墙里了。 “乖乖过来,我会好好对你。” 摇头,小小的头颅要得拨浪鼓那般,她解释道:“我首先要告诉你,我是不乱搞关系的……”南牧离冷峻的脸一跨,差点就破功大笑。 他毫不介意的样子让某只好沮丧。 唉唉唉,他们这些日子共枕,她不仅被他看得光过,还与他接了几次那啥,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了。 “乖,你放心吧,我们这样不算乱搞关系。” 她不相信的摇着小头颅。 “你有什么证据吗?”她茫然,但还是有点理智的问。 俊脸荡漾,他笑比老狐狸还要狡猾:“证据当然有……” 给读者的话: 木有亲看文了么? 章节目录 043 不行不行 他笑得别样的让人着迷,“证据当然有,你是我的这个事实就足了。”怕她绕兜子,南牧离简短的回答说明了一切。 “你?你算什么东西?”天真无邪的问题让南牧离脸部抽搐,额头都黑了。 敢情这小女人在拐弯抹角的骂他。 “没人可以对我说不你是知道的,别人都不行你更是!”他揽紧她,眼角狐狸一样,在她反抗前他已经游弋到她颈侧。 直到那里有浅浅的一朵花儿绽放,他才满意的转移阵地。 身子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势颤抖不已,她手横在两人之间,努力的推开距离。 “南牧离不要!不行的……人家,人家是要留给老公,留给美好的回忆,你不能在这样了……” 热情似火瞬间冷却,南牧离凛绽一抹精锐之芒,猎豹一样锁定她,冷然的问:“你的人?” 四目相望,夏宝儿立即扭开视线。 他的眼神好可怕!她被骇到了,不免怯生生的道:“不是,我说的是我未来的老公……” 南牧离眼底微松,忽然笑着看她,“小东西你有没有跟人做过?” 俏脸红上加红,夏宝儿瞪着他。 他这是什么鬼问题啊!什么她有没有跟人……那个那个,简直不要脸! 她敢怒不敢言,南牧离满足点头,看着她的眼神忽然又是火辣辣的活活跃试。 “你不诚实的话,我可要自己检查了。” “……”一听这话夏宝儿吓得急忙拉住他的手臂,又气又恼怒他:“没有了,你看我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吗!” “那有没有跟别的人,亲过? “这……”她微微犹豫了一下,立马惹来他的不悦瞪视。 他的直接令她为之气结,不满的说“你怎么能够当着人家的面问这种问题!很没有礼貌耶!” 他眯着眼,却不动声的点头:“你不说那就是默认有了。” “哼!就算有又怎么样!”她又不是未成年人,初给母上了好不好! “顾向东?”浓浓的酸意化成阴森的质问。 搞不懂这个人怎么知道顾向东的存在,她讶异的看着他:“奇怪,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随后是她质问的语气,“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机里的信息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嘛!” 他神情如覆上一层冰霜,单手掐住她的手腕,口气森冷的道:“不准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还有我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不准你在跟他联系!” 清澈的眼底浮上一抹怒,她瞪着他,恶狠狠的咬牙切齿:“不准?你还有什么限令要加诸在我身上的你一次说完啊!”被窥探的气恼涌上心头,这个不懂得尊重人的狂妄恶男,她果真……无法对他有好感。 原本有意思莫名的……悸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他对你就这么重要?”南牧离切齿问。 夏宝儿不悦皱紧眉,“你又在扯什么,我们之间怎么样都跟你没任何关系吧?” “我只要你回答我!”不容置疑的口气她非常不爽。 她为什么要回答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再说了,她根本不需要对他回答,他凭什么呀他?就会欺负她! “你有病啊,莫明其妙!我跟他已经分手,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么回答你开心吗?满意吗?”讥讽的话,满是可笑的表情,瞬间让南牧离冷下脸沉默。 嗤嗤的笑,他要听那她就跟他说个够:“你别以为你真的是什么现代皇帝,什么事都能为所一为,不过就是个乱绑架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无辜的样子让夏宝儿小脸气得通红,“什么意思?你不要跟我装!我本来高高兴兴出来度假,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心情?为什么要提这个不相干的人?”她气吼,眼眶酸,一滴泪被激得从眼角掉落。 她没哭……只是不小心了。 南牧离的心蓦然震动了一下。 她泫然哭泣的模样不仅能令他心动,也……心疼?那未干的泪痕似乎能融化他外表的冰霜,她气得蹦出来的那句“不相干的人”亦是轻易的化解了他内心不舒服的疙瘩。 都是因为她梦中叫着其他人的名字,才导致他情绪一直闹着别扭,加上义父那通电话,让他感到烦乱。下意识的,便成了这样的局面。 两人争吵过后,她温热的咸湿泪珠便成功压下了他的怒火和躁动的火。 “别哭了,我以后都不提。”捧着她的脸颊,南牧离低喃。 “你离我远点,别碰我了!”她现在对他真是又气又恼。每次都把她气得跳脚飙泪,下一秒却又柔情款款,真让她无法适从。 她委屈的瘪着小嘴,怨瞪他一眼。 “阿嚏~~”一阵风吹来,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脸色一柔,南牧离将她抱紧上岸,边带她离开水池边细心的轻问:“很冷吗?” 有他护着,又离开了水,已经不冷。但她抿起嘴,别过脸不肯理他。 他无声叹了一气,便抱着她进蒸汽室。 烟雾弥漫的蒸汽室,南牧离将怀抱里的她放在竹藤木条上,拉过干净温暖的衣袍,他伸手就去要。 “喂!你要干什么?”一直冷脸不跟他讲话的夏宝儿突然醒回神,怒斥着抬手格开他的手。 被她阻扰,南牧离倒是回答得干脆:“我想把你弄了。” “你想都别想。”紧紧揪住,夏宝儿一脸防备的紧张神情。 她排斥的动作让他不快,只能沉声威胁她:“湿,会感冒。” “不!”她更是防备的瞄着他,一副你就是想占我便宜的表情。 南牧离不由的弯开嘴角,她这小脑到不知道都装了什么?如果他想做些什么,她以为现在才防备有用吗? “哼!反正用不着你管,你本来就不想我好过。”她顶撞的说。 她的不从让南牧离只好直接弯身按住她双肩,犀锐的眼神凛凛锁住她,冷然的压迫道:“你听好了,要么乖乖顺从,要么我用强。”女人于他,关系止于纾解。 章节目录 044 格外惊喜 这么多年还,他从来没与女人谈情说爱过,自然不懂如何去哄慰。对他喜爱的她,能够这样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如果她还一再的反抗拿只会激起他残佞的那一面。 “你……你,你……算你狠!”她气得语无伦次,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煞是可爱,令南牧离心中悸动。然而那幽怨的眼神不需要任何语言,只要定定的看着他就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把眼泪擦干在跟我说话!”他讨厌女人的眼泪和男子懦弱的模样! 让女人哭他不是没经历过。只不过,她的眼泪,破天荒的让他有罪恶感! 他不由得放柔了目光,轻触了她额头一下。无奈的语气中透着宠爱,“别这么看我,我出去,你在这里面自己换了,不要着凉。” 颀长的身影步出室外,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某只带着不明的情绪小小声嘀咕:“你真懂得破坏人家的好感,就算是为人家好也总是用威胁的手段,真是的。”跟他在一起,她总有种洗三温暖的感觉,一冷如冰,二热烈火,三温似水。 也许是安静下来,她甩甩头,不想让他困扰着她所有的思绪。 放下心,无聊的她开始打量这间蒸汽室,瞧着瞧着,热气一阵又一阵袭得她不昏昏想睡。打个哈欠,她起身走到门边确定门已上锁,才放心的褪去湿衣,让自己能更放松的享受蒸气浴。 慢慢的,她经不住困倦沉下了眼皮。 ***…… “夏浩翔因涉嫌参与非法交易,警方要拘捕他。” “不!我儿子是警察,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能亲手将坏人惩罚,他绝对不会做犯法的事,你们不能抓他,一定是哪里错了……” “……” “啪!” “你这个逆子!”清脆的巴掌声夹杂着怒不可遏的骂声。 …… “观众朋友大家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在线。首先为大家播报一则新闻,今天早晨在东南巷口街发生一起未知事故,受害者不幸当场身亡。经确认,该名死者身份名叫夏浩翔,原本是名人民警察。数日前他就因涉嫌犯毒被警方拘捕,但后来拒捕逃走。如今经过初步鉴定,他死亡前吸食过量白粉,最后被武警击毙,死后才发现他已经被人伤害,伤害他的人手段很恐怖……” “哥哥,哥哥,哥哥,不要,不是这样的——” 大叫几声,夏宝儿猛然惊坐起来,背后一片清凉。她浑身冷汗,睁开无助的眼,呼吸急促的她环顾已逐渐熟悉的卧室,才恍然这只是梦。 梦的最后,积聚的便是哥哥死时悲惨的画面。 吁喘了一口气,她抬手擦去额头的汗,呆滞的望向窗口。一片黑沉沉,已是零点时分了。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吓到她缩入被单紧紧抱着自己。 外面雷雨交加,巨大的轰隆声,让本来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许慑人诡异。 心跳砰砰的剧烈,将额前的发丝撩入耳后,她坐起来,有些茫然的发呆。 已经好久没有梦到哥哥了,那件悲惨的事已过去那么久,为什么她会突然间做这种梦?难道是哥哥的冤屈,让他灵魂得不到安宁吗。 微微叹息,脑子猛的清醒。 她,她不是在蒸汽房吗?怎么回到这里?心中疑惑,她拍开边上的台灯,发现身畔空无人影。 南牧离不在—— 奇怪,都这么晚还是雷雨交加,他去哪了? 往常他总是将她包入怀里,没日没夜。忽然看不见他躺在身边,耳边听着可怕的雷鸣与闪电劈到窗上的影子,一种孤独无助的黑暗涌上心头。 脑子中什么也没想,她直觉的就溜下,赤脚冲出卧室。 刚拉开门,她却一头撞到了一堵‘人墙’上,身子承受不住力道往后摔去。一双冷冽的手臂充满力量环住她细腰,抱入怀中。 “小东西?”微诧的低头望着这个原本该在睡的人儿,南牧离眼眸的杀气消失。 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只发觉她紧紧的拽住他领子。 “怎么了?”她的情况不对! 怀里的小脑袋摇了摇,没说话,但环住他的手臂更紧了。 虽然不知道她受到什么惊吓,但南牧离仍张开双臂拥住她,手背轻轻的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没事了,我就在这里。” 小脸贴着他,聆听那稳健有律的心跳,夏宝儿惊讶的发觉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习惯了他的陪伴。 更可怕的是,她对他,好像有了莫名的依赖!就如同刚才不顾一切跑出来想要去找他,寻找在他怀中的心安—— 过了好一会儿,南牧离轻轻抬起她柔美的下巴,温柔抹去她额边的汗水,轻轻的问她:“刚才还好好的,是不是做恶梦了?” 他知道她虽然天天对他生气,大呼小叫,但也知道她是个不爱计较的人。就算当时再生气,只要她好好大睡一觉,醒来那些不愉快就会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反而忽然沉默的她让他比较担心。 “别怕,做了什么噩梦跟我说说,我帮你打跑它。” 抬起头看他,夏宝儿惺忪的睡眼浮现一丝迷茫,对这样的他还有些不确定。糯柔的嗓音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与惊慌,“我找不到你,我怕——” 心中一悸,南牧离的手下意识将她搂紧,低下眉眼专注的看着她。 迷蒙的眼神,眼底没有任何掩饰的无助。 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有一点点的狂喜,还有这无法说出的心疼。 “乖,我一直都在这里,你不用担心。” 低沉的话轻轻柔柔,却是那么的有力在保证,证实这他的话从来不会只是空口无凭,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静静的靠着他,她往他怀里窝了窝,对于这种亲昵的举动,忽然有种情侣相恋的错觉。 一切发生得毫无逻辑,莫明其妙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章节目录 045 不要害怕 没有人去破坏这样的意外,两人沉默的享受这刻的静谧。 窗外风雨交加,雷电轰隆,彼此依偎他们仿佛丝毫感受不到一丁点寂冷。过了一会儿,夏宝儿才抬起头,轻声的问他:“是你从蒸汽室把我抱回来的吗?” “嗯,你睡着,被热气薰昏了。”他低头,淡淡的应她。 晕了……夏宝儿傻了傻,觉得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她愣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明亮的黑瞳游过一丝古怪,小脸微红,囧囧的问:“我那时应该穿着的吧?” 南牧离一愣,忽然坏坏的笑开,“当然……” “啊,真的穿了吗。” “没有。” 某只脸上羞的无休止扩大,忽然觉得别扭了。印象中她就记得那时的自己,他不看到就怪了…… “喔,这个,那个,我,我……”她尴尬了。不过这种丢脸的问题,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看不出你比我想象中的有料呢。”指尖磨蹭着她小脸,他呢喃的嗓音在雨夜里格外的…… 羞得不知道手脚放哪里,夏宝儿支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南牧离眼底一眯。手指卷着她的颊边的一绺秀发卷至耳廓处时,他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的轻触她耳垂,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双颊,心动的凝锁。 气氛似乎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教人心跳加速。 好诡异! 不行,必须要说点什么,不然,不然…… 紧张的夏宝儿苦恼微蹙眉黛,拼命在脑海中找话题想要打破这样让人害羞不已的氛围。 正当她要说出话时,听到他低沉的开口:“告诉我你刚才做了什么梦!” 经他这么一问,方才的梦境又回到了她脑海中,下意识的皱眉,夏宝儿小脸浮现一抹阴郁。 “别怕,我想要听。”这么困扰到她一定不只是个梦而已! 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才缓缓说道:“我梦到一个很久没有做过的噩梦了。” “嗯?” “那个梦很不好,很不好,是我的哥哥。”叹气轻若无声,却似叹进了南牧离的心底,令他心情微沉。 将她整个人保护似的拥入怀中,下巴抵入她额头,“你哥哥怎么了?” 想起那件事曾经给他们原本幸福美好的家庭带来的莫大打击,善良的父母白发苍苍,痛心疾首却毫无他法的痛苦,她心底就发疼。那时他们全家人在一休之间仿佛失去了房梁柱,世界也跟着坍塌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原来爱背着她的厚实背膀,渐渐变得模糊。那张精神奕奕、帅气迷人的脸在她印象中仿若失去了光彩,枯黄无神。 她不相信哥哥会做出犯法的事情来,更不相信一向品行兼优,从小到大被她视为偶像的哥哥居然会染上毒瘾。 一定不是这样的!哥哥离世时的眼神,一定是因冤屈无法向谁道出才这么不甘心! 双眼含着说不出的愤怒,脸惨败的她让南牧离担忧,“小东西醒醒神!” “我……” “跟我说说你哥哥。” “他,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很疼我,对我比对自己还要好。以前他的朋友们还常常说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我情债的负心汉,所以这辈子才对我这么好。哥哥说了,我是他最重要的小女朋友。” 她的声音像是被拉进了回忆当中,幽渺遥远。嘴角扬着一朵幸福而美丽的笑花。小脸透着干净喜悦的情绪,好比在倾述恋人情窦初开的爱情那般让人嫉妒。 眸色微凛,南牧离心里有一块,正不知何故的纠结着。他没有出声打扰她美好的回忆,只静静的聆听她继续轻柔的呢喃。 “我跟你说哦,我哥哥长得好帅好帅,身材又好,人也好,开朗又有爱心,我同学经常以为他是我男朋友羡慕死我了。他还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哥哥身上总有股让人觉得光明的正义感,他在警局也很受大家的尊敬和拥戴,有大好的未来,可……”说到这,她敛下眸子,一脸忧伤,无法在继续说下去。 南牧离感觉到她肩膀在微微颤抖,似乎被不好的回忆悲伤了情绪,大手搂紧了些。 “你哥哥他是不是……” “是,哥哥他已经不在了,他死得好惨好惨,还被人冠上非常难听的罪名。我相信哥哥,我绝对相信他没有对不起谁!” 有些冰凉,南牧离表情微滞,随即面无表情。 死亡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麻木了,他记不起来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生死存亡的残酷。这个世界有太多黑暗,每天有数不清的人或为金钱或为生存,或被陷害替罪而牺牲。 他的命,也毫不例外,每天都在枪林弹雨的地狱门外徘徊。 他已经不在乎,无所谓了。只是看到她忧伤悒郁的神情,心忽然莫名的微微刺痛。 他麻痹的神经,正因为怀里暖暖的小身子苏醒。人这些东西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致命要害,但他心甘情愿,只为她一个人! “别怕,以后你还有我!” 他从不对任何人承诺,因为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哪一天就会死掉,就算不是这样,也无人让他有承诺。 她的出现就像是他的光明,正在一点点瓦解他暗无天日的世界。 “他死了,我想要知道害死他的人是谁,我绝不会原谅他们!一定!”夏宝儿攥紧了拳头,浑身绷得僵。她的情绪激愤:“那些坏人毁了我们家,那些让哥哥染上坏东西的人我都恨。这么害人不浅的东西为什么有人那么恶心去制造出来!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种害人的东西,为什么死的人不是那些坏蛋,不是那些弄出来的家伙,真的好不公平!” 南牧离张了张嘴,望着她怨恨的目光,眼神闪了闪忽然有些逃避的别开,只是无声抱紧她瑟瑟颤抖的身子。 “你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对身为父母来说是有多深重的打击吗!那些丧心病狂的人,那些不分青红白皂的蠢警,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知道乱来,算什么呀!” 静静听她说话,南牧离没有说话,掌心轻拍着她的颤抖的背,任她泪雨打湿他的睡袍。 他的眼底,不知为何浮现出古怪的血红…… 章节目录 046 跟我坦白 “我好恨,我心里一直都不能因为哥哥的死和那个人的背叛真正释怀过,我只是在骗自己忽视了而已!我恨他们!” 看着怀中伤心痛哭的人儿,南牧离只觉一颗心又拧了起来。 多久了?他几乎忘了难过的感觉,更忘了眼泪是什么味道。可这小女人却一再的勾起他这些早该消失的感受。 “都会好起来,不要对自己太苛责,我喜欢看你有内心快乐,微笑的样子。”那么纯粹,那么干净美好,好似看到她,他内心的黑暗就能被净化。 窗外的雷声渐隐,雨声也渐渐的小了。 呜鸣咆哮的夜慢慢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夏宝儿的情绪也逐渐稳定。 抬头望着一直陪伴她的人,感觉不好意思起来。也暗暗惊讶自己竟这么自然跟他提起这件事。 哥哥死后,这个话题在他们家就是个忌讳,而她也发誓过不会在提及。 “你怎么……,对不起哦,我……”她有些尴尬垂着头,不自在的揪拧着他被泪湿的衣领。 唉,这下子他一定又要对自己大发雷霆了吧。 “不需要说对不起!”他抬起她的下颔,迫她仰首对上他,坚定的说:“无论什么时候,在我面前都不准隐藏,我喜欢坦白真实的你,无论任何,我都不会欢喜。” 有些迷惑的眨了眨泪水滋润过的水亮大眼,夏宝儿思绪,再次被他霸道的话给模糊了。 不过她懒得去深究,反正他就是这么一个狂妄霸道,外表冰冷却时而温柔的男人,他不会伤害她,这就够了。 仰望着他的颈子有些酸,她身子在他怀中扭了扭,蹭高了些,小脸与他对齐,一只手枕在耳朵下,盯着他问:“你老是这样对我,那你呢?你从来就不让我了解有关于你的点点滴滴,这么久我除了知道你名字外根本对你完全陌生,这很不公平呐!” “嗯?” 她瞪他,不悦的抱怨:“我从来没有听到你说任何关于你的事,在这栋别墅里只有佣人和管家,你其他的家人,父母呢,都去哪里了?” 陌生的话,让南牧离的眼底一片萧冷。 而夏宝儿也发现她一问完,他的脸倏地变得森然阴沉。 难道她说了不该说的话,问了不该问的了吗,他…… “死了!”面无表情,说这句话的南牧离没有情绪波动。冷冷淡淡,浑身都是不让人接近的陌生。 “啊?sorry!”愕然的看着他,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南牧离眼神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情感,冷漠的低下眼帘,淡淡的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全都不要我了。” 很小的时候,那他这么多年一个人,又这么冷漠不让人接近,一定很难过很独孤吧。 望着他冷冷的脸,她说不出的难过,莫明的觉得心慌。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背,皱眉看着他坚定的说:“不要用这种事不关己的口气说话,要是你难过了就哭出来,我不会笑你,真的。” 人难过了,就要让毒液流掉,这样才能更清明的看到光亮,充满美好的未来,不是吗? “我是个累赘,他们不需要我,所以他们选择一起死去,把我一个人仍在冷冰冰的世界里,反正都没人在乎我了,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了。”后面的话似乎带着偏激的赌气,他的眉峰是难过的,嘴角却是那么倔强的紧抿。 “你不要否认!每个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是父母的心头宝,他们可能不是不要你,而是想要保护你活下去呀!”虽不知他与父母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误会,但他们把他留在这个世上,是想让他好好活下去,不想让他这么小就陪他们到冰冷的地下世界吧。 南牧离忽然讽刺的笑,笑得让夏宝儿手足无措。 “不,他们是讨厌我,不要我!”他说得没有感情,仿佛置身事外。只有太在乎,会因为难过到极点才能说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怔怔看着他,她不了解,却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像是有根细不可见的蚕丝,正将她的心脏一点点的绕,越抽越紧,不可名状的难受。她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体温似乎又降了几度,凛绝的俊脸如覆冰霜般。 他越是如此冷静疏离,她越感觉害怕,身子一颤,她的手碰到他的,那种寒人的冰冷感觉几乎冻着了她。 心中一急,她猛的拉过他僵直的手掌,用自己暖暖的两只小手圈围起来,呵气,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驱走他的冷意。 他说过他喜欢她暖暖的身子,这样温暖他,一定不会让他这么难过了吧。 “你的手好冰好冰,你怎么了?别这样吓我,别露出这种绝望的眼神好不好,我怕……”担忧的她暖着他的收,口气语无伦次起来。 绵绵的温暖一点一滴的渗进他手掌,南牧离面无表情的任由她把他手掌放在掌心里捧着,呵着。 大脑一时间忘了运转,只是奇怪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型的可爱小脸。不知不觉,被他封藏的回忆被挖开。 嘴角微微张开,试探了好几次,那无法说出口的话从他嘴里缓缓道了出来。 “那个混蛋经常打她,骂她不知廉耻……”低低浅浅的叙说,南牧离的目光慢慢空洞。唯有他脑子里的画面格外清晰,深刻的记忆正倒带回到那不堪的童年。 那些他零碎的童年…… “滚!你这个不要脸的,滚出去找你的人,不准带着这个外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小小的他常常听到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眼里全是细小尖锐的碎瓷片四处飞射,昏暗的客厅很快在他面前变得狼狈至极。 往常母亲总是抱着他承受男人的毒打谩骂,可这一次她拉开门,风吹起了她飘逸的长裙,吹乱了她的长发。她不再保护他,而是走了…… “妈咪,妈咪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他记得,他凄厉的哭喊,紧紧的攥着母亲的手。她却像垃圾那样,嫌弃的将他狠狠,无情推倒,而后绝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章节目录 047 心里紧张 “爹地不要丢下我,我怕……” 啪! 一记耳光无情掴在他脸上,火辣而麻痛,口腔甚至破了血。 “滚!你别叫我!” 那巴掌,那犹如他是毒蛇猛兽,是恶心,肮脏东西的眼神,那种无助,他如今还能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夏宝儿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绝冷阴沉的神情带着铭心的毁灭绝望。她像是心有感应般,听出他口中所说之人正是他的父母。 再也她听不下去,见不得他正在慢慢堕入可怕深渊,她厉声打断他:“停下来!你别再说了——” 她的尖叫,他置若罔闻。 此刻的南牧离整个人都是空洞,冰冷的。 在他所有记忆中,只有一张英俊的脸对着他。狠厉扭曲,如同狰狞的恶鬼,没有任何理由对他施暴与恶言相向。 “南牧离……你别说了,别在去想了好吗?” 他看起来让她不安,是那么的绝望,好似末日频临。 嘴角张开,他的笑荒凉苍白,“我以为她真的走了,抛弃我了,可是她真是个蠢女人,为什么走了还要偷偷跑回来想要带走我。” 拳头紧紧的攥着,南牧离的眼里是可怕的血红。 “南牧离你别这样,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她颤抖的拉着冰冷的他轻声求他,可是他没有一点点的反应。红的眼眸直直望向远方,满脸暴戾。 “如果她不回来,就不会被那个男人抓住。明知道回来是绝路,为什么要来救我!你知道那个男人怎么对她吗?”刺耳的笑漫开,令夏宝儿觉得毛骨悚然,却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 “他拿绳子绑住了我和那个蠢女人,身上都被绑了炸药。就在家门口,为了救我,当着我的面他引爆了她身上的炸药。‘轰隆’一声,血肉横飞。红的血,黄的油全都溅在我的脸上,她温热的肠子和内脏,飞到了我身上,落在我脚边……” 南牧离在笑,笑得那么的哀伤。 她睁着过于震惊的眼,朝他吼:“求求你不要说,我都知道,你不要再说了……” “那年我五岁,多美好,多快乐的童话世界,只是比别的孩子多出不一样肮脏色彩。” 五岁?那时的她只会跟父母撒娇……她无法想象他怎么撑过来,但她不要他再去回忆那些可怕的画面。 可是,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个时候,她的劝阻是多么的无力。 一时无策,夏宝儿努力拈起脚尖,想也未想的捧着他的脸,堵上他,成功将他的声音塞住了。 南牧离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正被她满满的包围,如此的让他沉沦。他空洞的眼神正慢慢恢复了神采,冷骇表情也随之暂敛,紧绷的五官之上,逐渐柔和。 。 见他安静下来,温度也稍稍恢复,夏宝儿松了一口气正要退开,却被他突然抬起的手按住后脑勺。 “别离开我……”沙哑低沉的呢喃,宛如哀求,却不让她看见他的脸。他还不习惯,却是这样做了。 因为是她,他的心房早就抵挡不住了。 她疑惑,轻轻的在他耳边咕哝;“南牧离你又怎么了?” “嘘,不要说话,让我这样安静的抱你。” “我不……” 话音未落,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她便不敢再造次。 只要有拒绝的动作,便又会将他的偏执引燃。 他不容许她退开,她只能靠近他! 逐渐加重加深,恍如要把她的灵魂,她的身心都给吸走,融入到彼此才罢休。 绝然不顾一切的他让夏宝儿感到害怕,令她要呼吸不过来。 “南牧离,我要窒息了…放开我……”她推他的臂膀,奋力想要挣开他摄人的拥抱。 他这样好奇怪,这么可怕她不要,如此的绝望,如此的残美,让人变得极端! 他像是把自己封于黑暗的世界中,他的心很空洞,仿佛他正要失去什么让他不安。眼瞳浮现出暗沉的极端,他唯有这样霸占着她才能心安。 “不准推开我!我会死掉——” 小时候如此,长大也如此,他不想再被人一次次的推开,把他丢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冰冷世界,苟延残喘。 他的脸很凉很白,墨黑的浓眉紧紧的皱起来。这样的南牧离令夏宝儿不知所措,亦是无所适从。 即便是知道他本就是反复无常,可是,可是她还是无法…… “别推开我,别在推开我,我不准你推开我!” 他低低的吼,眼神在一点一点变得森冷邪妄。 她心中一惊,急忙捧住他的脸,温热手指轻轻的向他纠结的眉间,声音不自觉放柔,似要安着他暴躁的心那般:“我没有推开你,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只是,只是害怕变得冷血无情的你,也不喜欢你眼睛里的暴戾,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她糯甜温暖的声音似乎安到了他,南牧离狂跳不安的心在她轻哄中慢慢平静了下来,低凝着她,他坚定的说:“你要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好,我哪里都不去了,我就在你身边。”她抓着他紧绷的手臂,轻声细语的哄着:“你应该放松一点,别这么紧张,吓到我了。” “小东西,你是我的!”眷恋着她的甜,南牧离放松力道。 一手托着她纤腰,一手拨开她的头发,温柔无比。 章节目录 048 有好消息 “唔——”痒痒,热热的荡漾,令她抖颤,叫了出来。 他的身心,想要更多。 “南牧离……” “叫我离!” “离,别、别这样……” 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令她毫无抵抗力。 “小东西你知道吗,你让我沉沦了……”低沉到沙哑的嗓音宛如魔力一般,瞬间抹开了她的心。 无法明确道出心中的感觉。亦不知为何向来不与人吐露的他,对怀中人儿却没有任何防备。 她的抗拒,最终让他尊重。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那般和谐温馨。 心,似乎贴近了。 ***…… 唉! 耷拉着小脑袋,一大早的,某只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唉唉~~ 有是两声唉声叹气,她趴在阳台上,双手托腮,一边叹着气,眉眼却弯弯似笑,不知道在矛盾着什么,又不知道在想起什么美好的事情。 不叹气了,她四十五度仰望,凝向远处的风景。今儿的天格外蓝,云朵格外纯白轻柔,这空气亦是特别的清新。 而她,心情格外的美了美了。 这两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南牧离不在派人形影不离的跟随着她,但她去哪里必须先给他汇报,免得怕她不小心碰到什么坏事。报告就报告,她闲着呢。 还有一件事,似乎也改变了很多呢。 他们之间陌生疏离的关系发生了些许变化,朦朦胧胧,一种类似微妙的暖昧。他们没有人明确表示,也没有谁明摆的拒绝,只任由事态随心发展下去。 也许她想要的,不过是离开那天才这样为了自己好吗? 她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不是,只是她还是要离开他的。 坦白说她并不讨厌他,相反的可能还有一点点好感。总之,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要怎么清楚说明白。 他每夜还是会来临,抱着她入睡。这样算是同居吗?虽然说要忘记一段旧情的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展开新的恋情。但要是跟南牧离的话……未免也太不适合了吧? 唉唉唉—— 连着叹息,夏宝儿忽然觉得自己对顾向东的感情并没有香型中的那么深刻。 呼呼~如果她不离开,要留在他身边吗? 唉!不想还好,一想她就好苦恼。 经过那晚,她好像有点能理解他的那股冷漠与孤傲了。 他曾被抛弃,看见母亲那样可怕的死亡,童年带着的是无法磨灭的阴影。亲情对他来说是一文不值的,友情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不要。爱情?呵呵…… 他的想法是偏执,心是行走在血雨腥风中的不安定,对一切不确定的东西他不是妄然便是亲手毁灭! 南牧离这样,令了解的她有些心疼。 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内心其实很脆弱的吧?从小就受到伤害,如今一定是像刺猬那般的保护着自己。他这种人会比一般人更难迁就。 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带给他快乐?离开他现在的生活呢?如果将他带到她的圈子中会不会变得好一点。 她身边虽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她善良的父母和蔼可亲,她不算华丽宽敞的家很是温馨,身边还有那么几个一起嘻嘻哈哈穷开心的朋友呢。 眼底忽然暗了暗,不知道他们如今…… 哎呀!糟糕!她怎么会…要把他介绍给亲朋好友呢?这个想法实在太奇怪了! 天了噜,这下可怎么办!某只羞臊的捂着双颊,懊恼皱眉,嘴角却扬起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甜。 上面的夏宝儿正在发呆游神,孰不知下面来了一位陌生的访客。 冷霜着俊脸,南牧离如同一座冰雕。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畏惧的气场,他正冷漠的望向面前这个不请自来的人。 哼!无事不登三宝殿,更别说还是他亲自上门! 大厅中悠然自得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陌生人,是少数能够不受南牧离影响的人。但见他的腿交叠跷起,拿了一只水晶杯,倒上管家送上来的名贵红酒,优雅的浅缀。 “我好不容易来见你一次,没必要一脸逐客令吧?” “你来做什么?”对他的话无视,南牧离面无表情的问。 “嘿,你要知道我这样倜傥,英俊潇洒的男子,每天可是有大多的姑娘等着我品尝。” 南牧离皱眉,冷清的眯眼:“所以?” “啊哈哈,所以啊,我这次是特地推掉约会,千里迢迢特地从巴黎飞来这鸟不生蛋的小岛来看你,别摆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扑克脸。我才不想来你这里,看着都让人没趣!”他不怕他,似乎天生的。即便南牧离被人传得很恐怖。 “你现在就可以打包滚回去。”他的话南牧离不领情,不客气哼嗤。 “切!”他耸耸肩,一副不受刺激的无所谓,笑得好不优雅:“ok,我知道你没心没肺,但我可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一点也不怕激怒南牧离这尊活阎王的嘲笑。 “你?刚才进门看地板了没有?” 来人一愣,“我为什么要看地板?” 南牧离不冷不冷的笑了笑,没有回答,眼神高深莫测的。 稍微思量,便知道他在骂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 “嗨,亲爱的离啊,我可信上不了你的冷幽默。” “滚!你的滥情尽管发挥到女人身上,少在我面前卖弄。” 男人媚眼一抛,故作受伤的捂着心,凄凉的叹道:“你个没良心的人,真是令我伤心伤肺。只不过是听说你快结婚了,我才想来祝贺祝贺你而已,看看你这什么态度啊,我的心真的受伤了。” 南牧离目光一凛,一脸森然的警告犯病的人:“你为什么放弃治疗?” 他一听,愣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个不停。 “在笑你的门牙是无辜的!”转神,南牧离又厉声问问:“还有你说结婚?什么意思?” “咦?难道不是真的吗?他没打电话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好消息? 章节目录 049 客人来访 看南牧离沉着脸皱眉,男子都从沙发上跳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他邪魅的眼,嗓音都加了高分贝的尖叫:“喂喂!你别跟我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言不发,南牧离的反应让萧司不得不怀疑,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天啊,真没提前跟你说什么吗?” 挑眉,南牧离面无表情的笑。 冷冷斜了一眼,没想萧司笑得东颠西倒,看起来像是他做了什么太好笑的事情。 “想横着出去的话,你继续。”凉凉淡淡抛出一句话,成功将笑疯的萧司吓得差点从沙发滑下地来,清咳两声,他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这个不冷不热,冷静的人。 耸耸肩,萧司笑得皮皮的:“可怜啊,我还以为你能,没想还是背后给卖了还帮着数钱,好惨!” “不说?”提到那天义父那通电话,南牧离的情绪就变得恶劣起来。 萧司一听,弯开了眉眼,“啧啧啧,看来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对你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所以不在意?”他轻快的口气带着幸灾乐祸,湛蓝的眸隐掠过一丝诡谲莫测的光芒,“咦,看你这节奏难道是想违抗他的命令?” “不,但没人可以任意摆布我!”稳如泰山的坐姿,南牧离傲然轻哼。 身边的萧司虽然没人反驳,但仍是皱了皱眉,“虽然你成立了自己的黑市地盘,但你如今还是黒阎门堂主,恐怕你难于抗拒他的命令不是?你该知道忤逆的下场如何。” 一道冷冽的光芒奔来,萧司从容的收住嘴。 嘿,瞧他,才一段时间没有呆在他身边,都快要忘记这个人是不能挑衅的。他孤傲狂妄,不受约束的观念中只有想或不想,没有能不能。 看他森冷慑人的面,萧司知道不能再激他,于是他轻笑,转移了这个严肃的话题,“对了,下个月是他大寿,你回去吗?”知道他不喜欢那种场合,他也只是试探问问。 “下个月还很长。” 长吗?萧司不解,却也知道他淡淡的话里,暗语着什么。 算起来,如果那个人的命令和任务下达,可能一个月的时间他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生死存亡,也就是说他的命,有可能活不到下个月大寿那天。 听起来是如此云淡风轻啊,这么多年他还是当自己的命不是一回事吗? 交叠长腿,萧司收敛轻佻表情,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南牧离,轻声开口:“你就不能改变一下自己吗?不需要这么拼命,只要你不点头他并不为难你。”当然,还得妥协,他知道南牧离不要。 “你在纵容我反抗?” 耷拉着脑袋,萧司无可奈何的瞪着面无表情的人,“我没有这么想,我们还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活动,除非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与他抗衡对抗,否则我会劝你放低姿态,继续讨喜,但……” “是吗?”眼角极快的眯了眯,南牧离望向窗外,不再言语。 长久孤身一人在奋斗,逃亡,厮杀,无数次在鬼门关徘徊。有些事情让他变得桀骜不驯,最后终于什么都不在乎了。 想想,这些年也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可在乎,所以他肆无忌惮。 人最强大的不是凶恶或者无情,而是不怕死—— 他已经在他麻木的手段下做到了! “他难道真的对你……”后面的话萧司没有说明,有些事情是不能挑开,只能心照不宣。 随着南牧离暗中势力的强悍,这已然成为黒阎门主,也正是他义父贺澜沧的最大隐忧。觉得从来就由不得他掌控的南牧离会背叛组织,背叛他。 但南牧离的确有让他自叹不如的本领,出于私心,贺澜沧一方面想需要他扩大自己的势力,一方面又想斩断他的羽翼。 这掌控黑白两道的人,他从来不会是真的把南牧离当成自己的心腹。为了看紧他,他给出权利和地位,作为他唯一盖章承认的义子,众人俯首的黒阎门少爷。 冷冷睇着身边的萧司,南牧离沉下眼底,“是他派你来?” 萧司气呼呼的蹦起,指着他怒骂:“你这家伙真让我寒心,就不能当我是纯粹来关心关心兄弟的生活过得滋润不滋润吗!”撇撇嘴角,他一副要将他撕掉的模样。 “如果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乱晃荡,我想我的生活会过得更好。” “南牧离!你个没良心的——”敢指着南牧离鼻子大骂的人,也就只有萧司了。不,如今还多了一个夏宝儿…… “你就不能换下台词?这句话你骂十年了吧?” 萧司气结的睇着他,湛蓝的眼眸骤然一片黯淡,可他高贵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欠扁的模样。 若无其事的优雅起身,他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管家露出迷人笑容,“曹老,麻烦你给我准备一间客房。” 管家浑身一哆嗦,有些木讷的低头,实在是不敢直视啊……要是这人住下来的话,这里有可能变成…… “怎么?难道来了什么尊贵的客人,我要一间房间都让曹管家你如此为难?” “呃……”曹管家一脸为难,心里苦不堪言,却也只能咽下肚子里去。 一边的南牧离眉头一蹙,口气冷飕飕的:“你很想死吗?” 萧司脸色扭曲,转过来面对站起来比自己伟岸,高出半个头的南牧离讨好一笑:“你别这么小气啦,就算没有功劳我也是大老远的来一趟,热饭都没吃到你现在就赶我走不够意思吧?我知道你不是这么狠心肠的人。”萧司笑嘻嘻的厚着脸皮说,完全无视对面冷下来的脸,一副赖定的无赖样子。 南牧离还未开口,眼角忽然瞥见楼梯转角处的一抹倩影。 小东西在做什么? “离先生?”从楼梯处走下来,清丽的人儿如同一只闯入他视线的美丽蝶儿,正笑吟吟的轻快迈向他。 他正想抬手,身边嗖的不见了萧司的身影。 “哇。”挡在南牧离面前的萧司怔了怔,脸上是藏不住的惊讶,呆呆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陌生女人。 什么时候南牧离这家伙也做起了这种事?记得上次他来的时候这个妞儿没出现呀? 章节目录 050 匪夷所思 “谁说我不用。”声音扬起,他举步走到右边,与那个小女人面对面坐着,马上抱怨开:“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好好吃一餐,我快饿死了。曹管家麻烦帮我拿一份餐具。”他对站在一边的管家喊道。 管家是一如既往的肃穆表情,萧司称他们主仆为‘面瘫还以为他这么闷,肯定不会把女人带回来,况且他本来就没带回来过,这真是……匪夷所思! 轻快的脚步声靠近,刚走到南牧离身边正要叫他,夏宝儿这才突然发现厅里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她眨眼,在他瞪着她瞧的眼前摇手,好奇的打量他。 一身休闲有型的英伦装扮,看起来个颀长精瘦,棕褐及耳的头发看起来竟是惊人的符合他,细长的桃花眸嵌着湛蓝湛蓝的眼珠,高挺的鼻梁,如樱花瓣般优雅的两片嘴角。不同于南牧离,这个人的五官精致绝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完美的混血儿。 她眨眼,这个人也跟着眨眼。他也在定定打量她,似乎因她的出现感到非常的讶异。 “嗨,很高兴见到你,我是……” “你们看够了没有?”不喜她的视线这么直盯着别的人,南牧离冷声打断他们的气氛。霸道拉住她手腕,力道稍微增添,成功将小东西的注意力转回他身上。 “你呆上面好好的,下来做什么了?” 她发现他的脸不是很好。与他相处数日,对于他的情绪变化有些许了解,能感受到他那不明显的不悦。 “小东西?” 他这么一问,她不好意思的拍拍饥肠辘辘的小肚子,小小声的说:“肚子,额……饿了。” “曹管家,吩咐下去马上开饭。”听到她的话南牧离立马下令。 管家松了口气,声音都洪亮了:“是,少爷。” 管家离开后,呆住的萧司方才回神。他对南牧离身边凭空出现的女人仍感到诧异,趁着那个可爱的小妞转身之时,他拉住正要转身的南牧离,指指那个小背影,不解的问:“喂,我说你也太不够兄弟了吧?她……” 他的意思南牧离明白,眼皮都没动,他冷哼:“她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外的冰冷。 他此时不喜欢萧司的出现,一为他是义父身边的亲信,二是他受不了他的不正经的热忱。 最重要的,他不想让小东西的任何真实情况被他曝光到义父那里,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与危险。 对于他总爱理不理,冷冰冰的态度,萧司心里有些不舒服。看他牵着那个女人的手宠溺的不像他,转身离开,他眸中掠过一丝诡佞。 呵呵,真是好极了! “诶,那个人是谁?”走远些,夏宝儿好奇问身边的人。 总感觉那个人看她的眼光让她不舒服。虽然他的表情和笑容是那么的亲切和友善,她就是觉得浑身像长了刺儿一样难受。 “不太重要的人,你不必知道。”简短的回答显示出南牧离不太愿意深谈这个不速之客。 夏宝儿纳闷的看了他一眼,感觉他不是太想说,最后只好作罢。 不一会,仆人们训练有素的备好了饭菜,在管家的督促下一一端摆在华贵的长桌上,替他们拉开了位置。 某只自然被安排在南牧离旁边,这已成了她的固定坐位。管家和仆人都心知明了。 不像是夏宝儿不顾形象的吃,南牧离是那种即使吃很难剥壳的海蟹或是凤爪,他也是如斯的优雅,恍若天生的贵族气质那般令人着迷。 看他吃个饭都这么有魅力,某只很是羡慕。 唉唉唉,她想她这辈子都学不来这种优雅气质了。 她将他剥在碗里的肉送入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奇怪的问他,“咦,你那个朋友不来一起吃吗?这样待客不好吧?” “你吃你的,管这么多做什么。”没停下为她布菜的手,南牧离淡漠的接着堵住她好奇的小嘴:“他不饿。” 暗暗奇怪不已,南牧离冷漠的口气还真是不近人情呀。 从玄关处走来的萧司心里怨念着,跟这家伙在一起脸皮必须得厚,定力必须得深。否则只会令自己气得内伤吐血,英年早逝也不够。 走来的他远远就听到他们的话,火了。’。看了一眼沉默的少爷,管家才转身去拿餐具。 而萧司惊奇的发现,生人勿近的冰雕南牧离不仅身边有女人,而且冷漠如他,居然会为女人亲自动手?真是奇观异景! 在是他看这个小女人的眼神是如此的专注,表情那般的柔和。这比看到ufo还要令他觉得震惊! 这么看着,萧司一度怀疑自己眼花了,要不然就是他脑子被撞坏,在在在或者是这个女人根本是个精,会下盅,把南牧离这个家伙迷晕了! 当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女人时,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的某个家伙忽地转过头来,冷冷瞪着他,眸中有着他未见过的阴森! “你看什么!” 啧啧啧!看这话。 萧司收回眸光,应对自如的无视:“美好的事物总让多看几眼,尤其是美丽可爱的女人,我又不看你!” 再说她?夏宝儿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个人,一脸窘。 “嗨,你好……” “可爱的菇凉,我叫萧司,我很愿意跟你做朋友。”他一脸和悦的伸手,忘掉那个虎视眈眈盯着的家伙自我介绍。 礼貌的,夏宝儿也下意识伸出手,“呃,我可以叫我……”她的手还没碰到的,便被另一只手从中间挡开。 “吃饭的时候不准乱动!”冷着脸,南牧离命令。 “喔!”他又不高兴了。夏宝儿悻悻然的低头用餐。 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情绪无常还是什么原因,她发现对于他有时的恶劣态度,她居然能够包容。 “我还以为你清心,不近人情,认识你这么多年,居然没骗了。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敢这么做。这下可糟了,如果被你义……” 章节目录 051 给我闭嘴 “你给我闭嘴!”好似万年冰川底下发出来的声音,冷得刺入骨髓。威胁意味十足的打断萧司的滔滔不绝,“你很吵你不知道吗?” 桌上的两个人,乖乖闭嘴,谁也不敢在招惹南牧离了。 ***…… 看得出来,南牧离真的很不欢迎萧司的到来,可是最终也没坚持赶他离开。 这天,呆在家里闷得无聊的夏宝儿便让南牧离带她坐上了私人邮轮出海,想去海上兜兜风…… 这是一艘精心打造的天蓝豪华装置。 阳光和煦,气温不算高,阵阵海风吹来,正好带走一点热量。行驶在深蓝的海面上,海风拂面,举竿垂钓,触目所望之处,有海鸥掠过海面,感觉平静、安祥、惬意。 甲板上有一张雕花圆形玻璃桌,桌面上摆着放水晶杯,红酒,甜点等等。 如此感受着海上的浩翰无边与变化万千,整个人仿佛真的能卸下生活中施加的压力,真真正正远离了繁华城市的喧嚣,享受那份久违的无拘无束,难得悠闲,好不让人欢颜。 如果是两人世界在如此的应景里,那一定是更加完美了。只可惜,有一个厚脸皮死赖着跟来的人,活生生将这一份完美给破坏了。当了电灯泡的某人还特别不知自…… 夏宝儿倒是不介意啦,只不过身边的南牧离从头至尾都冷着一张脸,恨不得将他们身边的萧司丢到海里喂鱼。 鲜少能够在海上感受的某只,起初还是兴致充沛。可是过了一会,她便觉得头昏沉沉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好像吃下去的东西都在胃部里翻搅。 察觉到她的异样,南牧离眸带关忧的轻轻问她:“怎么,是不是不舒服了?” 精神有些萎靡的撑着脑袋,她有气无力的点头:“有些头晕。” 南牧离看着她难受的小脸,眉头微蹙。“你晕船?” “呃,这个……我不知道,我没坐过船。”她有气无力的说着。一说话,就感觉想吐。 蓦地,她突然站起身冲向护栏边,一阵呕声,稀里哗啦的就将胃部给掏空了。 身后的南牧离连忙起身跟在她身后,抬手轻拍着她的背顺气。 “你怎么样了?” 无力的扬起手,夏宝儿还没开口,又是一阵呕吐。 这时,一张纸巾递了过来。萧司看不过去的开口道:“看来晕得不轻!你还不去拿药给她,发什么愣啊!” 南牧离将吐完的夏宝儿扶起,接过萧司的纸巾,细心的帮她擦嘴。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担忧,被身边的萧司捕捉到。 啧,还真是体贴呢! 他眉眼一低,对南牧离说道:“我先帮你看着,你去准备点清胃和暖身子的东西来。” 看了萧司一眼,南牧离转身走下楼梯拿药合准备。 ***…… 待南牧离一离开,萧司便走到还在呕吐的小女人身后,好心的问她:“嘿,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她这个样子能好到哪里去,不过夏宝儿真的不想说话,扬起一抹虚弱的微笑,她轻声应着:“不是很好,但还死不了。” 萧司一愣,忽然弯开了嘴角大笑。 “你这个小女人真有意思,我可以叫你宝儿吗?”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此刻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多想。 点点头,她应道:“当然可以,不过要叫得正经一点。” 叫得正经一点?眸低闪过一抹疑惑随之消失。 不动声的打量她,萧司状似漫不经心的试探问她:“对了,我还没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呢?你也知道他这人的……额,有点不好认识啊。” 不明白他想问什么,夏宝儿只好随便应着:“他?你是说南牧离吗?” 耸肩,消失点头:“是的,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你会主动要电话号码的人吧?” 某只想点赞,要不是跟南牧离相处过,在路上碰面她一定是想多的多远有多远,虽然,可能……额,会偷偷多看他几眼,毕竟南牧离的的确确是集聚了魅力,魄力,实力等等一体的帅锅。 “怎么了?让你难为情了吗?” 看向身边一脸兴奋八卦的脸,夏宝儿微微蹙眉,一副困扰的样子。 “不想说的话你可以不回答的,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萧司善解人意的点头。 “唔…,这个,这个说来话长。简单的说来就是我遇到了需要解决的困难,而南牧离恰好顺路就好心救了我。”那啥,严格来说她是被掳来的,但在外人面前这种事就别说了,给南牧离留一个面子以后也好办事哟。 萧司一脸不相信的惊讶:“就这样?”这种事情发生在南牧离身上的几率为零啊!怎么可能!!! “嗯,就是这样的。”这也是事实,夏宝儿没有说谎。 “哈哈,好一出英雄救美。”嘴里赞扬,萧司的笑却显得好诡怪,“不过我还是不相信,这可不是他平日里的作风,该不是你哪里看不清了吧?” 纳尼!她视力很好好不好。 夏宝儿不想跟他计较这些问题,她只是好奇的挑了挑眉,反问这个男人:“哦?那我可以问问你,平时的南牧离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他呀……”萧司停顿,故意吊胃口。 “说啊,他到底怎么样了?”这样吊着最让人心悸了! 萧司点头,不再废话:“平日里的他是没有感情,没有情绪、没有灵魂的冰雕。还有我悄悄跟你说,他从不会真的在乎任何事物,包括自己。” 呃……傻愣愣的张着嘴,夏宝儿脑海一亮,忽然神秘的问萧司:“你这么一说,那不就如同行尸走肉吗??” “呵呵呵,差不多是这样的了。”耸耸肩,萧司点头。 困惑歪着可爱的小脑袋,有点不太确定的夏宝儿小声嘀咕:“没像你说的那么夸张吧。虽然他人是寡言了一点,不过有时也挺温柔的,还有他让人喷鼻血有没有!” 温柔!?这个小女人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说南牧离是个温柔的家伙! 章节目录 052 怎么了呢 眼中浮现一抹嘲讽和不屑,随即又迅速的消失。萧司笑道:“这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不只是她的微妙反应,难道南牧离也会有感情吗?真是让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夏宝儿并不是很了解,但她还是抿嘴角笑了笑,“其实,南牧离也不是很难相处了,只要跟他相处的人能好好待他,和。哦,对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呢?我看他跟你好像认识很久?” 久不久他不知道,但他记得小时候他就记住了南牧离这个家伙! 望着她,萧司扬起一抹不明喻意的浅笑,“怎么,南牧离没告诉过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摇头,某只诚实无比:“没有呢,我来这里也不是很长时间,而而且他从来没有提起关于自己的事,我除了知道他有钱,他的名字外,甚至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工作,是哪里人,多少岁等等等。。”一说,夏宝儿就觉得自己心里不平衡了。 他好像对她的事情了解不少,但她对他还真是一无所知耶,这样下去可不好!那天被骗了她也真的只能乖乖帮他数钱了! 了解的点头,萧司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们是朋友,很多年的朋友,但我们也算是合作伙伴。”有些事情需要搭档,有些时候搭档也是一种绊脚石和致命,但他们两人都把这个资源利用得极好。 萧司不多说,他知道多说南牧离也不高兴,毕竟他对这个小女人隐瞒了太多东西了。 “哦。”听到他的回答,某只心不在焉点头哦了声就沉默了。 沉默了几秒,倒是萧司打破了安静,认真的看着她熊生说:“对了宝儿,你知不知道就要到他的生日了?” 生日?南牧离的吗? 愣愣的,她直接反问了他:“你知道吗?” 萧司点头:“我当然知道,但我也提前告诉你他那家伙从来不愿意过生日,要过也是有人帮他轰轰烈烈的举办,然后这家伙来跟大家说了句同乐,就转身闪人了,啧啧啧,真是个怪胎!” 夏宝儿有些听不明白这个男人的话,所以她的神情还是好奇的样子。 而萧司似乎看出来她表达的一双,接着开口道:“嘿嘿,你别看那家伙总是一副拒人于外的冰冷态度,很多人也将他当成偶像。但他现实里是个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的家伙。我这次来也真的只是不放心来看看他,但是他……唉唉……”萧司唉声叹气过后便好了。 他漫不经心的聊着,湛蓝干净的眸骤然流转,宛如一只精诡的猫,他嘴角扬起古怪的笑,不着痕迹的隐掠在他眼底! 两人正要继续热聊,南牧离已经去而复返。他手里拿着药走过来,远远望见他们两人相谈开心,他眸冷沉,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啊?” 开心吗?夏宝儿有些不知所措。 “你想什么呢!我们只是聊天,没什么的。” 忽略他眼中的不善,萧司好心情的端起盛着红酒的水晶杯,慵懒起身,嘴角笑意潋滟:“好了,空间给你们,我就不打扰了。” “在想什么?”犀锐的眸凝锁向她,南牧离眼底多了一丝让人害怕的东西。 摇头,怕他误会:“没什么,我不问也不想看了。”她回以一笑。 “呸呸呸!你们两个躲到下面去吧!” 对萧司的咆哮两人直接无视。 “把药吃了。” “喔!”她拿起药粒放进嘴里,接过他递来的水吞下。 不过,看着他的脸,夏宝儿忽然有了兴趣。 他的生日…… 这么一想,她整个人再度陷入了沉思。 “好点没有?”低沉温厚的嗓音打断她,她抬头,望见了他一闪而过的担忧,心底忽然莫名的悸动。 点点头,她没有说话。 “难受就先回去吧,下次再带你出来。” 他的话就是命令,她不能拒绝,萧司也只能气得干瞪眼,很快三人就返回途了。 ***…… 是夜,风佛入落地窗,将那美丽的纱幔荡漾开柔美的弧度。 室内,温暖而安宁。 幽静的房中只听得到均匀有律的呼吸声。 背对他而眠,南牧离一双手臂总从身后搂住她。他喜欢将脸庞埋在她的卷发当中,梦中时而亲呢磨蹭。 有时他会在醒来时撩过她的秀发,爱恋的在耳廓,颈侧洒下温柔细密。共枕这么长时间,除了这个之外只要她不点头,他从来不曾真正的无情强迫她。 凝睁着明亮的眼眸,夏宝儿在他臂膀圈围中轻轻的翻转了身子。 眨了眨眼,入眼的是深邃的深幽宁谧。小脸缓缓一动,男子的温暖与气息熨贴着脸颊。愣了愣,她忽然抬眼瞧着环拥她入睡的俊挺面庞。 这是一张成熟的脸庞,充满了狂魅的吸引力。 盯着他的脸,夏宝儿莫名的叹息,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了, 轻轻的推开他的手臂,她坐起身子,安静望向窗外皎皓的半空,不看还好,一看便更引人思绪,她再次轻叹。 低头望着这个人,心思总是百转难理。 他阴晴不定的心绪教人难伺候,邪冷迷离的双眼动不懂就制造恐怖效果来虾她。想与他在一起,除非确保自己的心脏能够练得如同电线竿那般强壮,否则迟早会被他折磨得精神失常。 怎么做才能说服他给她多一点空间呢? 这样享受的日子越久,她越是想家,她放不下父母啊。 “在想什么,睡不着吗?”身后传来关怀的声音。 夏宝儿回头,看到昏暗中一双晶炯慑人的黑瞳正直看她。慵懒冷冶的气息透着一股原始的狂,他这么定定的盯着她看时,她思绪就会被牢牢的扼紧。 大脑短暂的空茫之后,她才回过神:“我的动作吵醒你了吗?” “小东西,过来。”摇头,他朝她伸出手。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 准确的说,是他害怕,一旦睡着会做梦。梦境就像是随时都能吞噬他的黑暗深渊,令他感到恐慌无助。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拥她而眠,感受她不烫人的温暖便觉得好安祥。 所有的黑暗都被驱走,只因,他的梦里——有她。 当她一离开怀抱,他会感应出来,立即清醒。 看着他,夏宝儿然后乖顺的走过去,将温暖的小手放在他掌心中。 “怎么了呢?” 给读者的话: 开始多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章节目录 053 喜欢的事 把她拥入怀中,那份带着霸势的温柔总让她无法抗拒,只是秀眉拧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什么在困扰着她。 拢了拢她的发,南牧离将坚毅的下颔枕入她发顶之上,柔声问她:“这么晚了还睡不着,你在想什么呢?” 关切的话没有得到怀中佳人回应,她身子僵了僵,只是沉默的蜷伏他怀中。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让你不开心?”感受到那张小脸的温度,他怜爱的低头看她,却发觉她小脸上布满了安静的愁丝,抱了抱她,他只能将掌心轻拍她的背。 指着他的心口,他告诉她:“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他的话让她愕然,“离先生,你……”嘴角张了张。 “嗯,你想说什么?” 深邃的眸专注凝锁着她,夏宝儿眼眸慢慢沉下,心口压抑着什么,沉甸甸的。嘴边‘想回去’的话全都一下子卡在咽喉处。 看出她的犹豫,他捧着她小脸,看着她,承诺的给予她信任:“你可以相信我。” 好一会,夏宝儿才润润嘴角,摇着小头颅轻轻的说:“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真的没什么。”她终究还是无法说出口。 不是全都信任他,而是她知道越是温柔如斯的南牧离,越是不能轻易犯错误。如果说离开的话斟酌不恰当,立即会牵出他阴暗邪妄的一面。 他冷冰冰的样子就已经足够慑人,再有那一面的话不知道还有什么吓人的事情出现了,想想她就抖。 “你知道吗,这样不说话的你会让我觉得你在算计着什么小阴谋。” 低低沉沉的嗓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坚定勇敢。 为了避免他起疑,她迅速转移话题:“我们不聊这些扫兴的,说些别的吧。” 在逃避问题吗? 南牧离皱眉,不着痕迹的动作很淡,没有让她发觉。 “恩,你想不想出去玩几天?” 出去玩几天? 夏宝儿愣住,抬头看他,光线将他的样子隐藏在暗处,只有他的眼,透出慑人的视线。她不敢多想,只是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主动要带她离开,去外面玩? “你是说,带我离开这里?”小心翼翼的问,她害怕他误会她在打什么主意。 南牧离嘴角微微扬了扬,点头:“恩,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 “看看吧,我现在不太想出去。” 感觉怀抱她的他冷,夏宝儿回神,忽然想起萧司说的事情,浅浅的笑着问他:“对了,离先生你喜欢什么?” “嗯?什么?”她忽然这么问,南牧离自是不解其意。好端端的,她怎么会这么问他? 小脸一囧,某只觉得这种话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那个,我是说你有没有,呃……特别喜欢或特别想要拥有的东西?” 望着她,南牧离不假思索的回答:“要你!” “……”要她做什么啊,又来了!怔了怔,夏宝儿小脸不可抑制的红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能认真的说出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来。她清咳了一声,“我是说其他的东西,除了人以外的那些事物。” “没有。”尖端的回答,几乎是没有一丝迟疑。 夏宝儿几乎都要因为他的回答坐起来了,“怎么会呢。你虽然是个大男子,但你从小到大就真的没有对什么情有独衷,想要拥有或者想不惜一切也要珍藏起来的东西吗?” “没有,除了你。”南牧离目光坚定,再次笃定的回答她奇怪的问题。 “喂,不可能了,我真的想知道你喜欢什么嘛,你不要老拿我来开刷行不行!” “你,除了你还是你!” 囧!夏宝儿一张脸都爆红了,他的目光和他斩钉截铁的话,让她感觉自己的体温骤然升高。心跳跳得好快,莫名其妙的再次失控了。 抬起笑脸,看见他的目光忽然狂烈,她吓得低头,嘟嚷的恼他:“拜托,你别这样看着我了!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南牧离低低的笑,因为他诚恳无比的回答和自然反应,这让他无比的愉悦,也喜欢看到在他面前不造作,可爱的她。 嘴角坏笑,他一脸无辜的看她,“为什么不能这样看你呢?” “你…你,不准就不准了,我不告诉你!”南牧离长长的‘哦’了一声,浑然不觉自己的目光对怀中的小女人有多大的影响力。 “哦什么哦了,讨厌!”羞赧的捶她,某只不知这样的自己好似在跟男盆友撒娇。 而南牧离笑意满满,捉住她乱动的小手,将她定住,只能望见他一个人,眼中只有他的存在。 低下头,薄凉的嘴角缓缓俯下…… “喂,你想做什么了。”某只羞得气息都不稳了。而就算是她想反抗,似乎也无能为力,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只要他想做什么,只要翻身,就能将她按下去,做喜欢做的事情…… 朝小女人呼气,南牧离邪邪的看她,一副我是坏人的标准表情。 “你为什么不准我这样看着你?”低沉的嗓音让夏宝儿心跳完全坏掉,砰砰的跳个不停,她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小手推了推他,她小声的解释:“因为……那个,我觉你这么看,会让我自己好像个笨蛋,什么都做不了,好像被你定型了。” 被他看着,她是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流利。不过,以他的思维和对女人的不了解,他也许并不知道这种事物所在吧—— “哦,你觉得自己在我面前像笨蛋吗?”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南牧离发现她的回答让他无比开心。指腹缓缓滑动,在她的嘴上轻柔摩娑,他蛊惑似的轻喃:“那你继续笨蛋吧,因为我满心喜欢。” 呃…… 夏宝儿怔怔看着他的眼,一丝丝的迷惘,莫名的悸动。 半晌,她小脑子灵光一闪,眼睛倏地闪闪发亮,高兴得不成样子的双掌合击,兴奋的点头:“哈哈,我知道你要什么了!” “哦?你这么了解我啊?能不能告诉我听听?”南牧离欣喜的心情,淡淡的问。 某只小脸发光,故作神秘的朝他摇头:“秘密,天机不可露也!” 章节目录 054 这是秘密 “哦呵呵呵……”南牧离阴阴的笑。但某只已经转过去,闭上眼不理他了。不大一会,乐观的人儿便在他身边安心的睡着。 将她带入怀里,他爱极了这样的小东西,他的—— 隔日 一早的,这天就阴沉沉,气温一休间降了许多,风卷着厚厚的乌云一起袭来,竟让人生出一股战栗的凉。 这么一看,可真不是个好天气啊 豪华的别墅内,传来一阵阵欢快轻柔的哼哼,也不知道是谁在轻声歌唱。虽歌声不太美妙,好在轻柔甜美也弥补了听觉,奇异地让人开心。 没有阳光的清晨,丝毫不影响某人那颗积极的心。 今天是某人的生日,她特地起了个大早,跟管家借来厨房。 萧司提醒她的南牧离生日就是今天了。虽然不太情愿,不过她却莫名的热衷想要给他一个大惊喜。 看着忙碌的某只,曹管家觉得很纳闷,去打扰了她,不解的询问:“夏小姐您怎么起这么早?还自己到厨房拿了菜谱……额,如果您想吃什么我叫厨子给您弄就是了,先歇会吧。” 转头,夏宝儿眨眼,鼓起了两腮,“管家大叔,我都说了别叫我小姐嘛,怎么老是记不住呢,你不要怕你们少爷,有我在呢。” 管家脸上古怪了一下,便恭敬的低头:“夏小姐,我们始终是下人,这就是我们分内的事。”一板一眼的解释,看来被南牧离定下的规矩和古板思想已经恪进了管家骨子里,很难令他改变了。 思及此,夏宝儿也只能无奈的撇撇嘴角,只好作罢。 “小姐,您想吃面?”管家不放心,所以没有离开。看她自己捣鼓着,他还真的有些担心厨房的安全…… 某只摇头,摆摆手一脸的自信:“no,这部是做给我吃,是给你们少爷的哦。”粲笑的回答管家。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给那个人过生日。她就按照他们家传统的方法,每当生日时都会做一碗长寿面,还有美味可口的大寿包。 嘿嘿,当然了,长寿面只是一个形式,她给南牧离所准备的礼物不只是一碗面这么简单,但秘密! 望着她动作熟稔的下面,一边盯着的管家更疑惑了。 还有还有,少爷什么时候喜欢吃这种东西了?都没出现在餐桌上的东西少爷会喜欢? “夏小姐你确定这是给少爷吃的?”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可口美味,而且气味也不是很好。管家很是担忧少爷会不会直接扔掉。 忙碌着的某只点头,笑嘻嘻的:“恩呢,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吃惯鲍参鱼翅的富家少爷,应该都没吃过,不知道能不能习惯。 管家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心下不免一暖,微微笑的安慰着她:“夏小姐你不用担心,虽然少爷很少吃这个东西,但要是由夏小姐亲自动手的话,我想他一定非常喜欢。” 听管家这么一说,某只的脸都开光了,“真的?管家大叔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她眨眨眼,一副期待又紧张的模样,像是极需被肯定来建立信心。 管家的本领可不是瞎的,所以他很聪明的点头,毫不吝啬赞扬道:“真的,请相信我,现在闻起来都很香,味道一定很好。这年头,心甘情愿为男人下厨的女孩少之又少了。” 管家的管听得某只喜滋滋的,她笑出两个可爱的梨涡,弯弯似月的笑眼让她整张脸更加的灿烂。 身旁的管家看着,不免满心的喜爱。 这个女孩虽然没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和智慧,但她让人感觉像朝阳,充满了活力和使人开心的魅力。他忽然有些明白少爷为什么带她回来了,他应该也是被这个女孩身上这一点吸引吧。 由心的微笑,他放低自己的身段帮她拿了佐料。 “谢谢管家大叔了。虽然我没有大师傅让人的手艺,不过我常听说只要有足够的用心,亲手做出来的对方一定会感受到你想要传递出去的祝福和心意。” “恩,是的,我也相信会是这样。”管家笑着点头赞同。 俏皮的眨眨眼,夏宝儿的心情此刻真的很愉悦,“谢谢管家大叔给了我信心,还有,这可不是普通的面哦。” “噢?这碗面还有别的意义,味道一样的吧?”管家一脸好奇。 这碗面虽然味道闻起来挺香,但外观横看竖看也没什么美感和特别呀? 夏宝儿笑得特甜美,只是表情神秘兮兮的:“有的,在某些特殊的日子,吃的是心情和心意,味道是其次。” 管家越听越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这小女孩有代沟,总听不明白她的意思。 看她口口声声的说是特殊,他不免好奇的问:“夏小姐,今天是你的什么特殊日子吗?要不要我给少爷通知一声?” 咦?管家为什么这么问? 夏宝儿眼神古怪的望着他,略带责备的像是他忘了什么不该忘的:“管家大叔,你什么时候开始照顾你家少爷的?” 犹豫了下,管家还是如实回答:“不瞒您,少爷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某只的表情更不好了,“既然是这样,管家大叔你怎么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问我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呃……这个……”看她一脸严肃,向来从容冷静的曹管家有些汗颜,马上暗自检讨自己。不知是不是他年纪大了,难道真遗忘了今天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啊,我告诉管家大叔,今天是你们少爷的生日,你怎么可以忘得一干二净!”管家的反应让夏宝儿都着急的要跳起来了。 “嗯?今天是少爷的生日?”愣了一下,管家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夏小姐你是特地为少爷的生日准备寿面?” 看管家想起来,夏宝儿心情也忽然开朗,笑眯眯的点点头,“宾果,就是给他准备的。” “可是……”管家的神情倏地变得古怪,看着一脸兴奋,开心的女孩子,他面有难色,嘴角张了张,似言又止。 下号料,夏宝儿也注意到管家的古怪,不免疑惑的问:“管家大叔你怎么了?” 管家低头,轻声的道:“少爷他……从来不在这里过生日,他要是真的想过,会……” 章节目录 055 不可原谅 管家的话,难道是南牧离不被允许过生日吗? 心中不解,她马上问出来:“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是……”管家正想跟她解释,突然被门外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 “哇,这么巧,曹老头你跟宝儿在一起啊。” 夏宝儿与管家不约而同回头,只见萧司慵懒倚在门边,微笑着朝他们打招呼。 管家态度恭敬,点头应答:“恩,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您?管家的称呼怎么这么尊敬?看他们打招呼的夏宝儿不免暗自奇怪。 萧司有些困惑的开口:“是这样的,今早醒来我发现不见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 “啊——”管家脸色一变,忙点头应答:“是,我马上吩咐下去。” “恩,好的,麻烦你了。”萧司懒懒的点头,目光望向那个呆呆站着的小女人,嘴角没有笑。 正要离开的管家忽然转头,问向萧司:“对了,请问您丢了什么东西呢,冒昧,但这样可能比较方便?” 斜睨着他,萧司忽然直起身子走过来勾住管家的肩,半拖半推的将他带出厨房。 厨房里被忽视的夏宝儿更奇怪了。 “真是,个个都神秘兮兮的,算了,我也不爱管闲事,随便他们怎么闹。” 厨房外 “萧少爷您等等,还没有告诉我……”管家心里担忧的想提醒厨房里的夏小姐,可是萧司的强制根本容不得他拒绝,他也没有权利拒绝他—— “曹老头,那可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哦,你一定要帮我找出来,不然我会寝食难安,忧思成疾,要是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的话……你懂的。”他笑笑,嘴上这么说着,轻松的表情却是另一回事。 管家低头,没在言语。 他自然懂他的话里,有什么不能道明的意思。 搞什么鬼?管家大叔怎么还不回来! 没多在意的撇撇嘴,望着灶台上那碗面,夏宝儿心里纳闷的嘀咕。 管家的话她还没有问清楚唉,还有那个男人为什么从来不过生日呀?萧司不是说…… 对!都怪那个萧司了!干嘛好端端的带走管家! 这边,萧司将管家带入客房。 被他带到房间来,管家只好无奈的先帮他找东西。 “萧少爷您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您不说我怎么帮找出来呢?” 曲起手指,萧司指关节漫不经心的敲着优美的下巴,想了一会,他忧伤的摇头应道:“唉唉唉,我丢的是我宠物,你不知道它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管家怔了一下,“您的宠物?是什么?”他来的时候,他明明没见他带什么宠物之类的,行李都没有。 “嗯,对,是宠物,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的宠物。”萧司点头,很严肃的回答。 纵然心里疑惑,他也这么说了,不过管家还是很稳重的恭敬接着问:“那请问,萧少爷的宠物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总该有个模样或者名字?” 萧司沉吟了一下,回答:“那是一只红,身上有斑点,眼睛也是珠宝色,看起来很可爱,很精神,很灵动的小宠。” 有斑点?眼睛还是红,浑身也是红的是什么宠物?虽然见过的不少,但管家还是很及时向萧司投去狐疑的眼神。“不知您所说的……” “还杵着干嘛呀,曹老头你还不给我赶快去找!”笑眯眯的,萧司催促。 管家一脸为难,但都说不打笑脸人,没办法,他只好领命下去搜寻。 ***…… 在厨房里忙乎了好一阵,夏宝儿终于大功告成,她端着香味浓郁的面走出来,恰巧看到脸色阴霾得如外面天气的南牧离走进餐厅。 又不是一天两天,她早已经习惯了他冷冰冰的表情,所以也没当一回事,他就这样了。 她端着香喷喷的面,笑靥如花朝他招呼,“你终于舍得起来了,快过来做到餐桌那边去。” 对她的笑脸不为所动,南牧离冷着脸走向她,表情看起来很不高兴。 这个小女人竟然把他一个人留着偷偷爬起来! 平时总是他先醒来,然后凝望着她的纯真可爱的睡颜。她睁开眼睛,第一眼里便是他们的彼此,道不清这股执着为何,就是纯粹的想要这种感觉。 今天她竟然不通知一声就爬起来,不可原谅! 今早他一如往常的睁开惺忪睡眼,依恋的手掌寻不到目标。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发现怀中抱着的是枕头,初醒时的慵懒闲适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 绝对不可原谅! 聆听室内寂静一片,他的心头莫明的焦躁,心中的安全感,始终欠缺。 醒来后他急急下楼,没想到那早起的人儿却精神奕奕的出现在眼前,还对他大呼小叫。 不可原谅,绝不—— “今天早上为什么没等我醒来就先离开房间!”某人的口气,证明了他此刻有多么的气恼!就因为她不等他一起醒来…… 将热腾腾的面放下,看他这么不高兴,夏宝儿无辜的仰望着他的坏情绪,笑眯眯的:“好了,一大早的生什么气,我不等你是因为我要起来煮早餐给你吃了。” 咦? 一吸鼻子,南牧离怔愣。她甜美可人的笑颜,一句轻柔的话就能轻易消解他的恶劣心情,冷峻的脸庞出现罕见的呆愕。 不在乎他想什么,夏宝儿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臂坐到椅子上,俏皮调侃他,“你此刻的样子,我可以视为是过度的惊讶吗?” 没有理会他的话,他盯着她:“你说你给我做早餐?”他不置信的问。 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她笑眯眯的点头,“那当然,所以你就不要这么小气因为我不等你醒来不高兴了。” “真的,是为我一个人而做的早餐?”南牧离迷人的深眸透着一丝迷茫,像是不解的喃喃低语。 这种事情……久违的温暖感觉,好像记忆中某个他最重要,最难忘记的味道。 “嘿嘿,是的。你快来尝尝,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合不合你胃口,不好吃的话你可别骂我,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哟。”她笑着将筷子放到他手上,神情之间,是那么的真情流露。 给读者的话: 求支持啊,没动力没动力没动力了,桑心—— 章节目录 056 关系破裂 嘴角张了张,南牧离眼眸忽然一温,他低头。再次睁开时细水长流那般的看了她好一会,嘴角浅浅展开,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对她报以微微一笑。 被动的拿着筷子,他动作优雅的夹起几条,在她期待的注视下,慢慢送进口中。 “味道怎么样,咸了还是淡了,好吃吗?”一边的某只迫不及待追问。 南牧离没说话,直直的盯着她看。 这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歌意思?夏宝儿不由一阵紧张。 猜不出他表情的含义,她耷拉了小脑袋。 唉唉唉,她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对养尊处优的他来说,这种普通得不能在普通,而且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东西根本上不了台面。 不过沮丧的她很快又无所谓的扬起嘴角,开朗的笑着对还有些惊愕的他说:“不好吃的话你就把筷子给我吧,真的没关系了,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我的心意表达了。嘿嘿,我过生日时我爸妈也都会煮长寿面给我吃,我也不喜欢吃,但只要尝一下就行。我手艺不好,待会在叫管家大叔吩咐大师傅给你重新准备。还有,我有另外的东西要……” “这是长寿面不是普通的早餐吧?”打断看起来很沮丧的小女人,南牧离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的奇怪,但她还是点头:“恩呢,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忽然煮长寿面?”南牧离的语气有些低冷在质问,问得本就沮丧的夏宝儿忽然有些委屈。 他骤变的脸色,犹如暴风雨凝聚般阴沉骇人,阴惊的眼神令她心脏猛缩。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冷怒的情绪,却不知究竟为何?难道她给他煮的长寿面也有罪吗…… “小东西?怎么不说话?” “我……”她脸色一白,唯唯诺诺的解释,“因为我知道今天…今天是你生日,所以就擅自主张的瞒着你煮了,如果你不喜欢我马上去倒掉。”心里忽然很难过,她艰难的抬头不让自己觉得委屈。 不算什么,真的没关系的。她,她只是有些觉得冤枉。干嘛要这么神经的自作主张嘛,真是活该…… 南牧离撑在桌面上的手突然握成拳,凝视她的冷厉眸子带着强烈的谴责。这样的目光像根无形的鞭子,忽然抽打着夏宝儿的心肝儿,让她打从心底发寒,发疼。 为什么这样看着她?她只是好心的想给他亲手惊喜,可是……她错了吗? 迎视他寒冽,毫无半点悦色的冰冷神情,夏宝儿心中隐隐感觉不妙,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她心里的难过,小声的问他:“离先生,你怎…怎么了?这碗面有什么不妥吗?” “是谁让你做的!”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口气是她害怕的森冷。 笑脸一僵,她有些惶惶,不知所措的看着这样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让你开心……” “闭嘴!谁给你自作主张的权利!我不需要——”他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对她这样疾言,望着忽然生气,脸色森冷的他,夏宝儿愕然的不知所措,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不过是给你做了一碗面,你不喜欢,看不上眼倒掉就是了,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吗?”眼眶一酸,她抿着小嘴忽然大声的说道,“动不动就这样对我,到底算什么!” 沉着脸,南牧离腾地站起来,手一挥,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碗。 “哐啷”—— 瓷白色的碎片飞洒,坠落的还有她花一早上时间亲手给他做的面,讽刺的溅了一地的狼狈。 热烫的汤汁顺着桌沿淌在地上,溅到了她下意识伸手去挽救的手背,微微刺痛的烙入她委屈的心底,仿佛在嘲笑她的行为是有多么愚蠢,多么可笑! 眼角紧紧合上,她努力的扬着小脸好让泪珠倒回去。 “我不需要!” 怔愕的看着他,夏宝儿攥紧了手中还没送出的东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冷漠,怎么可以! 面对盛怒的他,一片好心被羞辱,她觉得格外的难堪。 为什么他的心思这般复杂难懂?有什么是不能沟通的吗?为何非要这么刺伤她,为什么要这么当着她的面,如此狠狠践踏她的自尊! 面的香气扩散,两人疏离而僵直。 破碎的声音引起了仆人的注意,正在帮萧司的管家顾不上什么,急忙快步走进来察看情况。 夏宝儿隐着满腹的委屈,热情的心逐渐冷淡,纯真明亮的目光亦是一点点灰黯了下来。紧紧握着拳头,她垂首,低声下气的咬着牙道歉,“对不起,是我多事了……” 寄人篱下,她的尊严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分文不值——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不想再继续出丑。道歉后她低头,狼狈的与他擦肩而过,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在管家他们到来前逃离现场。 眼底的暴戾消退,看到她脸上滑落的一滴泪,南牧离嘴角一紧,怔在原地,却没有拉住她。 “怎么哭了?喂……”看到她跑出去,管家急忙的想去劝住她。但拿到射向他的目光让他无法踏前一步。 他纳闷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萧少爷为什么不拦住她?” “别多事,有些事情外人只会越帮越忙!” “可是她……” 管家内心愧疚不已,看到她煮面时他早该告诉她。可是却因看她开心,一时疏忽就惹得她和少爷不快,他真是不该这么粗心! 怔怔的看着被打翻的面,南牧离眼底一片温润发红,紧紧抿着的口中还残留着浓郁的骨汤鲜味。桌角,面条长长的悬挂在半空,热汤一滴滴的滚落。他脚下有青菜,香菇,还有煎得很漂亮的蛋……想必一大早,她很用心做着,却不想此刻狼藉一片。 眉头微蹙,他的嘴抿成一线,似在沉思,又像懊恼—— 章节目录 057 出大事了 过了好一会,管家才走进来,从那个背影后轻轻唤道:“少爷,你先去休息,我来整理这里。” 没有任何回应与声响,那个背影的主人没理他,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从没见过少爷有过如此情况,管家的眉目都拧了起来。 思量了片刻,他大着胆子朝少爷扬声道:“所谓不知者无罪,夏小姐一大早起来,是真心诚意的在用心……我想,她如今一定很伤心难过,少爷你还是去看看为好,毕竟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张奔跑出去,嗔怨的娇颜浮现在眼前,南牧离猛地回神,怔怔望着面前的管家,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显然是在乎的,只是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您赶紧去看看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管家点点头,指点似的开口。 南牧离迟疑的抿了抿,随即迈开步追了出去。 唉!管家在身后轻轻摇头,叹了口气。望着夺门而出的伟健背影,当他的视线收回时,转向楼梯处的人,客气的道:“容我先清理一下这里,再继续帮萧少爷寻找宠物吧。” 萧司转过来,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不用找了,我想我已经找到我最心爱的宠物了。”说罢,他扬起手中那个体积微小的生物。 本想弯腰清理的管家愣了半晌,眉梢抽搐,脸皮抖了一下。看清楚萧少爷所说的宠物竟然是他一只不知名是丛林毒虫!! 管家汗颜,对他的这种爱好不敢苟同! “曹老头你忙,我先出去会。”萧司嘴里说着,人却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曹管家再次叹气,年轻人的事情他想管也管不了。 ***…… 夏宝儿冲出门时,阴暗的天气已经完全变脸,雨一直在下。 顾不得全身的湿润与难受,此刻她只想找个没人,可以放任自己的地方躲起来。在雨中狂奔,脸上都是沁人的冷,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夏宝儿你真是蠢!为什么要这么犯!为什么飞要傻傻的搞得自己这么难堪!她如此卑微的讨好,却是热脸贴上他的冷! 她自以为是的好心,原来在人家眼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也不想要领情,她真可悲—— 即使早就知道他情绪阴晴不定,上一秒可以温柔得醉人,下一秒却危险的致命。他的心,也是这般变化无常吗? 她不是糊涂,而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 他曾说对她迷恋。 而迷恋,现实的说来并不是喜欢不是爱,总有一天会失去所有兴致。像他这种随手抓一个女人来消遣的人,为什么她就轻易的被他欺骗了,她真的好蠢。 好想回家,好想回到她单纯的世界! 逃吧,不管逃到哪里去,她如今只想离开这里,离开他,远远的…… 冰凉的雨水将她打湿,也将她的心淋得清醒。 模糊的雨幕遮挡了她的视线,她也看不清自己究竟是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要能跑,她拔腿就猛冲。 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停歇。 夏宝儿也跑累了,她放慢脚步,回头望了望,却发现自己走入了一片森林,身边的草木被雨水洗礼过后,散发着一股原始的清新味道。 这里完全看不到那个别墅的豪华,如同电视上的原始森林。 这是什么地方? 想破脑袋她也想不通,她干脆走到一个木桩边坐下。 人是安静下来,但她心里开始迷茫了。 接下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要怎么办?这僻静的小岛人生地不熟,除了那栋别墅,她似乎没有其他安身之所。 可是这么跑出来,那个人还伤了她的自尊,要再倒回去,她拉不下脸。而她要是想离开也很困难,一是她没证件二是身上没钱三没是无任何门路。 唉,一愁莫展的她越想越烦躁。 枯坐了半天,她的肚子开始唱响。 “咕噜~咕噜……”肚子终于受不了。 真是糟糕! 今早就光顾忙活,她这是才想起来自己粒米未进。 眼神朝四周扫去,虽是无比茂盛,但她要在这个森林里找吃的,谈何容易!拍拍瘪瘪的肚皮,夏宝儿好看的秀眉又纠结了起来。 ***…… 南牧离追出来时,早已不见了那抹背影。 身后,管家的声音传来:“少爷给你,这会外面还下着雨,您带把伞别淋坏了。” 心急的南牧离心神恍惚,不停歇的在雨中寻找,根本就不在乎敲打在身上的雨丝。而管家也带着人远远的跟在身后帮忙寻找。 才一会功夫,究竟去哪了?她也未必能跑出多远去?但始终不见人影的南牧离心头开始慌了。 看他一脸冷,其他人也不敢阻止,只能默默的帮忙找人。 他长久以来无人敢探索的空虚,被无意闯入视线中的小东西给填补了。 生平,有人触痛了他的伤口。但,无可否认,即使有不堪的回忆,纠结在黑暗和痛楚之间徘徊,但他心口残留的余温,满满的全是感动与温暖。 第一眼的相遇,碰触,他内心深处就有个强烈的东西在鼓动着他,应该马上带她走! 老实说当时他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挺新鲜带她回来。但久而久之,却令他困惑又迷惘了 ***…… 饥饿—— 乏力—— 害怕—— 骂过,气过之后,这是夏宝儿此刻仅有的知觉了。 雨后黄昏,有着醉人的晚霞。 这半空和整个周围的山脉结合,就像风韵犹存的女人不甘年华渐去,而急急将所有的美丽倾注于这一刻。美得惊人,却也带着一丝即将逝去的悲意。 越是美,越是让人多愁善感,可惜她现在已无这份闲情逸致去感怀。 现在只想洗个澡,大吃一顿,然后窝进温暖的被单里好好睡一觉。 像个七旬老人,夏宝儿苟蒌着背,双肩无力垂下。在饥寒交迫面前,志气,骨气,节气都是浮云。 她想通了,反正是他强行扣留了她,如果不让她住在那里,那就叫他把她所有的东西全都还给她,让她潇洒离开。 可是—— 章节目录 058 危险加一 杵在原地,夏宝儿茫然望着苍郁阴晦的四周。 慢慢的,光线逐渐隐没于参天的古树之中,心里开始有些着急,她站起身子绕着走了一大圈,却恐慌地发觉回到了原地。 她坐过的木桩,地上被她撤掉的草屑,还有脚底磨出来的泥土,都证明了她从来没有走出这个地方一步。这种情况让她浑身一冷,漫天的惊恐袭来。 不行!不能这样等死!她深深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南牧离早就警告过她不准乱跑,管家也殷殷的嘱咐她想要到处走走也一定要在指定的范围内,原来并不是在威胁她,而是这么一回事! 此时明白也太晚了,她无意跑入这个森林,只能想方设法走出这个鬼地方在打算。 努力在大脑里搜寻着学过的地理知识。 开始沉下来的森林里不时传响着动物鸣啼的声音,偶尔还夹了奇怪的低沉咆哮,如同垂死挣扎的某种兽在吼。 她一动,身边的灌木丛林间便传来阵阵不可名状的窸窣响。眼里露出害怕,她联想起草丛里会不会是可怕的毒蛇猛兽,将她当成新鲜的晚餐虎视眈眈。只身一人的她害怕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什么难过悲伤已经不再她的思考范围。 她此时已经忘了早上的那一幕伤心,脑子里只想到一个人。 缓慢的脚步,她不时被草丛和两旁大树摇晃的呼呼声吓到,一颤一哈的漫无目行走。声音带着哭的颤音。 天暗下来,兽的吼声渐清晰,她无助的喊着,“救命,有没有人啊,南牧离快来救我……” 黑沉沉的森林中,回应她无助叫声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呜呜,我在也不乱跑了,南牧离…南牧离你听到没有……你在哪里,快点来救我,我害……”像个迷了路的小女孩,她边呜呜的哭着,边迷茫行走,两只染了泪珠的眼睛紧张察望四周动静。小手哆嗦着小心翼翼拨开草丛寻路。 呜呜呜~~ 早知道她就不赌气的乱跑了,他要骂要打随他好了,被他怎么对待也比她留在这里当作兽的晚餐好—— 走着走着,她只顾左右,没注意到脚下。脚底打滑,她踩到绵绵的东西,吓得她转身就跑,没想脚底被一块石头猛绊,尖叫一声,跌在了落叶纷纭的地上。 惊恐的高分贝和大动作惊扰了林中正要安息的群鸟。瞬间,一群黑黑的鸟儿鸣叫,挥动翅膀从林木深处冲了出来。那将她头上唯一光线遮住的翅膀在她眼前翻拍,吓得她连声尖叫,不顾一切的连滚带爬着在草地上跌下去。 好不容易停下来,她眼前一黑,一股腥味在鼻息漫开。 “啊!啊啊——”惊恐的以两手护着头,夏宝儿忙不迭地爬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慌张窜逃。 呜!谁来救救她,这里好可怕…… ***…… 别墅四周,失踪半天也找不到的夏宝儿。 就算是出动了所有的人也没有任何音讯,眼见天渐暗,依然搜索未果,大家都默认了那个小女人多半是丧命了…… 他们都找遍了,也无能为力。 南牧离急上心头,没有了那副冰冷无情的面瘫样。他此刻很暴躁,所有的担心与情绪都在他眼底呈现,哪里还有大家印象中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少爷,我看……”管家抹了额头的汗珠,忧虑的开口。 嘴角紧紧一咬,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说过一句话,没吃任何东西的南牧离低下眼帘。他本来还存着希望找到她,而不是将目标指向那个位置,谜一样的那片雾林…… 而那里,也是他第一个被丢入的地方。当时他不过几岁,不知道多少次在毒蛇猛兽与被丢入那里的同伴残害下九死一生,他知道那个地方有多么可怕。 小东西这么娇弱的身子板,真的走进那里,恐怕结局……就是大家默认的那样。 拳头握得咯吱响,他紧抿了一天的嘴角已经破裂,有着暗黑的血在凝固。身边的管家一脸担忧,怕是少爷再不愿意说话真的直接成哑人了。 “我们去那里寻找吧。”就算他不说,他也知道少爷一定会去。 那里是大家避而不谈的雾林,顾名思义,那里经年积雾不散。尤其是清晨与夜晚来临时更甚。只要走入里面,望见的就是整片白茫茫,宛如雾海,迷失着人的方向。 无论是多么聪明的人,只要入了雾海,就如同海上失去导航仪,完全找不到东南西北。林子里还有罕见的毒蛇猛兽出没,夏宝儿那样毫无防卫能力的弱女子。可想而知,危险度高达百分之百。 他知道少爷希望她没有走入那里,只是藏起来了才不愿意提起那个地方。因为他怕,害怕失去她所以带着那样的希望。 可惜,事实却不容他心存侥幸,很明显的,夏小姐已经走入雾林了。 准备好强光探照灯与各种仪器,精挑细选了十个人,他们跟在沉默的少爷身后,开始入林搜索。 “夏小姐!你听得见吗!夏小姐——” 叫声惊动,一时之间各种声音与叫吼声彼跌起伏,使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找寻了多久。 到最后,南牧离终于张开闭了一整天的嘴。 “夏宝儿!你在哪里,听到我声音了吗,你快回答——” 他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走出去,但最起码他不会走丢。嘱咐身后的人跟紧他,他们的行动隧着时间在加快。 ***…… 天已经完全沉了下来,森林里的蚊虫愈来愈多,嗅到她这个新鲜的血液就开始叮。 不了多久,头晕眼重的夏宝儿开始觉得全身发痒,好像有几千只蚊子同时叮咬她似的。她边走边抓,几乎快走不下去。 头脑已经完全的一片混沌,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她双脚有气无力,提起来沉甸甸的。不平的路面害她摔了好几跤,手刮破了皮,脚下隐隐作疼,可她没有时间去管那些伤口。 黑下来的森林里,周围树影幢幢,阴暗得吓人,她觉得她会死在这里—— 蔓延的恐惧与委屈忽然让她瘫在草地,眼眶一酸,难过的嚎啕大哭。 章节目录 059 危险加二 “小东西?是你在哭吗?你在哪里,在哭大声一点……是我,我来救你了,你在哪里……” 忽地,大哭的夏宝儿隐约听到有人声,她急忙凝神竖耳,仔细去辩听是不是真的。 “小东西……夏小姐……” 啊,真的,真的是有人在叫? 在聆听,她心中大喜,挣扎着爬起来。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叫她! 她一边竖着耳朵朝声音的方向走去,一边大哭大喊的叫:“我在这,我在这里,很多很多草,很多很多树的这里啊——” 这呼叫声……回荡的,却是消无声息。 随着夜色加深,林子里的雾开始大面积笼罩下来,就算是有南牧离与强烈的照明,他们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都进来几个小时了,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十几个人的心愈加忐忑不安。若是现在还找不到人,等到了零点,想搜寻起来就会更加的吃力。 一旦那时,就算那个女孩还活着,恐怕也难逃生命之危……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呜呜呜呜……” 正在众人猜测之时,冷静聆听四周动静的南牧离突然听到断断续续求救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不顾一切,猛的往前奔跑。 没错,这个声音是小东西! “有没有人,救命啊——” “小东西!再叫大声一点,我马上就来救你!”听见她害怕的求救,南牧离着急的大声吼。身后跟上来的众人也同声大喊,一时之间,声势浩大,惊起了一阵阵动物惊慌逃跑的声响。 躲避着什么黑不隆冬动物追着的夏宝儿也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仿佛在绝望的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激动的大喊大笑,复杂而欣喜若狂的心情无法阐明。 她随着声音方向加快脚步,一个晃动的模糊的身影撞入她视线里。 “离,离先生我在这里,这里……”她不确定大喊,努力的挥动着小手。 四周一片大亮,南牧离微眯着锐眸,在光线中精准的捕捉到了那抹身影,兴奋得大哭大叫的的人儿。 “小东西!” 看到那张狼狈,担忧的脸,夏宝儿呆呆的眨着泛泪光的眼,真的是他,他来找她了—— 心间忽然没有过的安心,望着不远处的高大身影,她眼泪滴滴答答落下。 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急切的想要见到到一个人,期盼的想要他陪在身边。 “离先生……”她吸气,像只找到依靠的雏鸟,挣扎着扑腾翅膀飞向他。 可喜悦过度,往往结局就是——乐及生悲。 这不,飞奔的某只没有时间去望向脚底,所以她看不见前方有一个沼泽大坑正朝她张开黑沉沉的大嘴。 她全心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的男人身上,哪里会看得见等着她的危险。 “别动,不要过来!”眼尖发现的南牧离情急之下大声怒吼了,可,已经太迟…… “啊啊,我的脚——” 还没来得及听清他的话,夏宝儿只觉得脚下一陷,她惊觉时,陷下去的双脚已收不回来了。 整个人跌进了沼泽泥地,仿佛有股无法抗拒的黑暗力量,正无情的吞噬着她的身子,一点点往下拉去。 没有遇到这么可怕事情的夏宝儿骇然大惊,想要爬上来。她下意识挣扎,没想这一下让她的身子越陷越深! 耳边传来一片担忧的尖叫,她一听越是害怕的想要动。 “夏宝儿你给我老实呆住!在动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心中一凛,南牧离严厉的大声吼她。 冷冷的表情游过一丝慌张,随后他冷静下来,看到露出上半身的小女人委屈扁扁小嘴,他的心脏宛如被针扎着那样,一下一下的心疼。 他一脸凝重,口气温和了下来,轻柔的提醒她:“听话,你不要乱动,一动就会陷下去,等我去救你,乖乖的别挣扎。” “救,救我,我怕……”虽然她听话的不敢挣扎。可是感觉像陷入黑暗漩涡,她正被无尽的无底洞吞噬。怕得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眼泪在眼眶中楚楚可怜的打转。 “别怕,有我在,相信我!”安慰她不安的情绪,看她呆着不再乱动他才张望四周。 打量一番,他注意到左边有一棵枝桠延展的矮树,刻不容缓的大步走去,他目光锁住一根有他手臂般粗壮的树枝,抬手,狠狠的用力掰下。 紧紧抓住树的一端,他将另一端伸到她面前,柔声道:“来,抓稳了我把你救出来。” 眨眨湿润的眼,夏宝儿看着他伸过来的树干,仍不敢乱动。 “伸出你的手慢慢的抓住,然后在用力抓紧,不要着急,不要害怕。” 温柔的嗓音让她心安,怯怯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攀向那根救命的树干。 碰到了,她用力握住,耶!抓住了!眼中掠过一丝欣喜,她小脸莫名的浮上心安的表情。 身后的人都在身边,拿了绳子等做不得已的最后救援。 不紧不慢的拉动着树干,南牧离冷静的外表下,谁也无法知道他内心是多么的恐慌,若不是有着将她救上来的毅力,恐怕他情绪早已绷紧到最高点。 暴走—— 支撑着两个人的树干靠向了沼泽坑边缘,手指相碰,南牧离果断而迅速丢弃树枝,双手敏捷在下一秒将满身泥泞的人儿拉上来。 眼见他们安全着地,身后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而历经可怕的夏宝儿高悬的心也松懈了下来。无助,害怕与绝望排山倒海袭卷而来,瞬间将她击溃,脆弱无法抑制。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隐了多时的惊怕全化为泪水。 “哇!好可怕……”将自己交给他,她呜呜的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手挣扎在半空,南牧离怔在原地。 仿佛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乱了心神。怀里的那双她纤细的肩膀颤抖着上下起伏,紧紧依著他,双手则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环抱住他不放。 他以为她一定是恨极了他,可是她没有。 这一瞬,他的心也同时被千万条丝绳绑住,窒闷得无法呼吸,心跳在缺氧的以不该有的速度强烈鼓动。 这种感觉与霸占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下意识,他双手无比坚定落下,牢牢的抱紧了她哆嗦的身子,轻轻的呢喃:“乖,别哭,有我在,没事了……” 身后的人没有人吭声,只是眼里有着很多不可思议的变化。只不管他们怎么想,始终觉得心间微妙的……觉得很安心,很温暖,还有些不该出现的感情。 章节目录 060 只准这样 像个噩梦未醒的孩子,她瞠着泪不停哭泣。 抹了眼泪,她语无伦次的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里好可怕,等了好久好久也没人来救我。我以为,以为你也不会来救我的……”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地狱,会吞噬人,把人卷入可怕漩涡里的地狱。她不自己还能撑多久,已经要打算放弃了。 “你要再不来,我…我会死在这里的,都怪你了……”她哭得惨兮兮,在他怀里不住的颤抖着,显得那么单薄脆弱。 紧紧抱住他的颈项,梨花带泪的小脸埋在他颈侧边,夏宝儿哭诉着就好似她是多么的需要他。 轻拍着她后背,南牧离口气不自觉柔和:“我说过不会让你死,你忘记了吗。” “我以为你还在生气,不理我……”早上他的样子好可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就惹他不高兴。她一想心里还是会好难过,难过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你放心,我不会不理你。”低柔的语气中夹着一丝懊悔,他只能哄着她。“别哭了,我们还要走出这里,打起精神来。” 夏宝儿一下的,便听话的停止了哭泣,抬头望着他,才恍然发觉他们还处在危险的幻境。 夜越深,随着雾气的浓重,天空开始飘着若有似无的零毛细雨,感觉很不妙。暗沉的天幕之下,他们看到四周的浓雾也越来越厚,这林子不知还有多少陷阱,此子不宜再行走。 将小女人抱起,南牧离朝后面的人沉声道:“大家跟紧了,如果没有出错的话前面应该有个山洞,找到后大家先到那休息休息。” 大家知道情况危急,所以都井然有序的跟进彼此,手拉着手慢慢的行走。 “小东西你抓紧我,知道吗。” “嗯。”她带着哭腔点头,好不容易跟大家一起,她不会再大意走丢的。 一行人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浓厚的雾气使他们只能用手往前,根本说不出到底离开了原地没有,每个人心头都隐隐不安起来。 “别走神!这时候别被雾气熏晕了头脑!”一声冷森的怒喝打断大家昏昏睡的情绪,恍然回神才发现他们都中了雾的迷气。 就跟瘴气一样,吸久了人的神智就会慢慢不清,而后,会控制不住的想自杀等等…… 南牧离把大家的神智唤醒后,眉眼有了从未有过的焦虑。他知道在不走出这里大家都会没命! “跟上我,拿着这些小刀,要是有人神智开始迷糊就刺自己,保持清醒!”将掌心十几柄刀分给属下,南牧离的神情严厉而冰冷,一点玩笑的意味也没有。 “离先生…对不起,都是我……” 南牧离摇头,嘘了一声:“别说丧气话,这时候大家要团结,不能分散了集中力。走——”说完他带头往前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冷声让属下数着人数。 雨渐渐的大了起来,空气愈加的湿闷难受,加之处在雾气里,夏宝儿在他的怀抱中已经要昏迷过去,只是南牧离总是叮她,不让她睡着。 终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坚持,他们走出那片可怕的瘴雾之地,找到了南牧离说的山洞,一行人才往里走,里边的蚊虫便像大部队一样向他们发起了第一波进犯。 南牧离沉着指挥,几人拿出带来的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点上驱蚊香,在拿出水,点上蜡烛,稍作休息,也有几人搭好了临时躺着的地方。 情绪已平稳下来夏宝儿坐在一块大石上,皱眉挠着刚才被叮,又红又痒的皮肤。她身边的南牧离在山洞生起了火,那驾轻就熟的利索和淡定自若,仿佛天生的强者,再险困的境遇也难不到他。 他不让她帮忙,她只能睁大一双红得像兔的眼睛,好奇地目光围绕十几个忙碌的男人看。 倒了带出来,消毒好的清水,南牧离沉默的帮她清洗脸上的污迹,轻柔的动作与脸上的冷截然不同。 把她脏兮兮的小脸洗干净,在检查有没有伤口后他才抬起头,“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他不明的问道。 使劲的摇头,某只做贼似的心虚着:“没,没看什么,你脸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是很好看。”她小脸微红的垂眼。 “那就别胡思乱想。”没有点破她,南牧离淡淡的拧着手里干净的毛巾。帮她擦脸,洗手,动作像是在对待珍宝似的,很轻很温柔,所以看呆的某只也有些心荡神驰。 这样的南牧离,她真的没有见过,很奇怪,却有些欢喜。 “这是怎么刮伤的?”看到她的那些刮痕,南牧离微微皱起了眉。 看他脸不好,夏宝儿小小声的回答:“那个应该是不小心割伤的,不过真的没关系了,对不起哦。” 不解的抬头看着她,他没有继续追问。 绞着小手,夏宝儿忽然坚定的看着他,道:“还有今早的事,我很抱歉。我不该擅作主张做出让你不喜欢的事情。”虽然她也是好心,但做错了就是做错,即便她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不高兴和愤怒不可能没有原因。“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呢?” 没有回答她的话,南牧离定定的望着她,倏地,他将她一把拥入怀中,轻声的低喃:“不,错的人是我,你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呃……”愣了一下,夏宝儿在他怀中轻轻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抓起她一只葇荑,贴在心口上,南牧离眼底很抱歉:“虽然我还不能跟你说清楚,但我这里很温暖,因为你早上做的事而温暖。” 某只不信的眨眼:“真的吗?你确定你没有再跟我开玩笑?”她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他,是不是太突兀了? “是,我坚信。” “可是……早上的你很生气。” “我只是,处在一种忘我的世界里,一时之间无法适应。”管家走进来之时,他便后悔了。 从来没有人把他真真正正的放在心上,只有这个凭空出现的小女人给他温暖,她是真的……想让他开心才这么用心。他此刻才明了。 “那……” “嗯?怎么了。” 举起小手,夏宝儿很正儿八经的说:“我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不,这句话应该由来说!” 某只呆住,“呃……这个……” “你不用想太多,我要你都陪在我身边,让我视乎。”他突兀而霸道的说。 “咦,这样子有点不好吧?” “只准帮我一个人过。”他堵住她,霸道的话送进她耳里。 章节目录 061 太狡猾了 轻轻别开小脸,夏宝儿有些不自在的逃避着他亲昵的举动。 南牧离的脸一冷,她又在避开他! “还……有以后吗?”安静的在他怀中,她拢着秀眉轻声呢喃。 抱着她的手一松,他蓦地将她推开,双手握紧她肩,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你是不是又打算推开我,不想陪了我?” 所有激动的分子冷淡过后,她垂下眼睑,默然不语。 南牧离眼眸危险眯起,两指托起她下颔,迫人的视线直直,视着不让她逃避:“你为什么不回答?” 要怎么回答? 她也不知道,就是忽然觉得他们不应该这样,两个人的世界相差太大,根本不适合继续将微妙的关系发展下去。 “我要你回答我的话!不准欺瞒我!” 听闻他坚决的话,夏宝儿无意义的绞紧双手,细细思考过后,才斟酌着想到了比较适合的表达方式,她轻声的说:“我……总有天会离开这里,离开你。一定会有更适合你的女人来到你身边。” 他的脸很冷,她紧张的抿着嘴,继续开口:“我们两个不了解的人勉强发展下去也是不会真正的快乐,我只是想要跟你坦白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好好的想一想……” 高大的他忽然站起来,他的眼神很杀:“住口!我不准你这么想!”突然,他盯着她厉喝。 本就紧张不安的夏宝儿吓了一跳,睁着眼瑟瑟的看他。 “你听好了,我不准你有这种想法!”她的话停在耳朵里格外刺耳,令他的心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掐握着她双肩的力道用了力:“你在乎我的情绪,不是吗?” 在乎他的情绪?有吗? 也许有,也许也没有,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天,可能她只是出于一些关心了吧。 脑子有点乱糟糟的,她不懂了,不知道之前脸红心跳是为什么,也不懂为何忽然想要跟他划清界限,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小东西?说话!” 撇过头,对于肩上传来的疼她没有呼喊,小声的道:“我偶尔关心一下你也是应该的,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我觉得过意不去。”看他微微皱眉,她将视线转开:“所以没什么,只要是朋友或是认识的人,碰到他们一些特殊日子我都送上祝福,很正常。但我觉得很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困扰。” 冷静之后,她想了很多。 不只是他会感到不安而情绪不稳定,面对知之甚少的他,她也有相同的情绪,然后脑子总是无法清醒,真的—— 用令人发毛的眼神瞪着她。倏地,南牧离将她揽近,眼前一片阴影。 他的力道像是要碎了她,夏宝儿微微的惊愕,知道这是他动怒的象征。而他刻意地,似乎是故意要以让她疼痛的方式折磨她,提醒他的真实存在。 “别这样……大家都在看着……”挣扎着想要阻止,但他根本不在乎。 情急之下她想推开他。但他似乎了解到她的动机,以强健的力道控制,使她无法动弹。 “离,离先生你这样只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眼角挂着泪,她睁开。却发现他睁着冷眸,那脸上冷漠的疏离却像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她的反应那般。 这样子的他,令她不舒服,心里凉飕飕的。 “真的更讨厌我吗?”冰冷的掌心,夏宝儿浑身承受不住一阵颤抖,小脸上又羞又恼的愤怒,眼里亮晶晶的,还含着泪光。 “这样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你知道吗?” 凉凉咬住她,他的话冰透入骨,“就算没有,我也不在乎! “你……”用手背捂着发麻的嘴角,夏宝儿委屈的质问:“为什么你要控着我的一切,凭什么我要无缘无故去承受你的情绪!你简直莫明其妙,你放我走吧!我讨厌你——” 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面对她的怒吼南牧离选择了沉默。 片刻,看她冷静然后淡淡的说:“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自在,很舒心。” 她退后,摇着小头颅:“那是你的感觉,你根本没有考虑过我到底有没有不舒服!”她抓狂,嗓音也尖锐了起来。 一直都是他在对她全程束缚着,监控着,这种埋藏的怨一旦爆发就无法收拾! 没有生气,南牧离平静的看着她问:“那你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 发怔的看着他,夏宝儿眨了眨卷翘的眼睫,忽然迷茫了。 的确,她不知道要他怎么做,她是想要自由,可是他不会放走她。她留下来,便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除了能在别墅内行走之外,还能要他怎么做。 心里很堵,凶神恶煞还冷冰冰的他也一下子,心平气和了起来,这让她的怒火无法发出来。 如果真的能大吵大闹一次,或许情况有可能会好一点。偏偏,每每‘战争’要爆发时,他就会突然的温和,情绪思变之快宛如他们之间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这让人……好不甘心! “我不管,我要回家!” “除了任何都可以,就这一条不行!”他口气很淡定,很轻柔的拒绝了。 她几乎都要跳起来,“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会很闷你不知道吗!我不喜欢这样——”这个机会是最好的逃离他,她忽然下定了决心! 南牧离微微皱眉,不悦的看她:“不,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闷。”他只要她陪,就不会闷。 “不行!我跟你不一样,我好闷!” “我会尽量来陪你。” “不行,我不想要了!” 轻柔的抓着她的头发,像在倾听青春少艾的烦恼,他搂着她一言不发。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跟他对话会让她感到很无力。 他永远只听得进自己喜欢的话,也只认同自己一贯秉承的顽固观念。 她想继续说,可看到他那副认真又执着的态度,让人气不起来。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明明她还在生气,情绪却被他轻易转移。 章节目录 062 习惯掌控 “我跟你说,每个人的生活圈子不可能只有自己,所以……” “我有你就够,其他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他打断她,有些不安她一张一合的嘴里会说出什么让人不能接受的话! “可是除了我们,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是密不可分的。在家时我们都想需要家人,在外面孤单单一个人,我们亦是需要认识一些新的朋友,工作上我们则真诚的需要主动找同事,调好彼此的良好工作伙伴。只有如此,这样的生活圈子才会越来越宽广,人也过精彩快乐。” “你的意思,是在告诉我你根本不需要我?”脸微沉,南牧离的目光森然。 就是这个了,他的情绪就是这般让人无法适从! 轻叹一气,她无奈退一步,嗓音变得小声了一些:“我们可以在一起当普通朋友,我有家人,有朋友,还有学校。他们很多人都在爱护我,担心着我,而我真的很想念他们,想要马上回去告诉他们我没有事,这些,你……明白吗?” 他不明白,他南牧离只知道一件事,小东西已经决定退出他的世界,推开他,远离他! 呵呵,他倒是忘记了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呢。被她一再提醒,他才记起来杀人不眨眼的他,她会害怕,会想要不顾一切逃跑也不奇怪,不是吗? 南牧离整个人变得阴没沉的,深邃的眸中幽绽出危险的锐芒。艰难咽了咽口水,夏宝儿看得心惊。 好半晌,她才听到他才阴冷的开口道:“你说的那些人,都是我们的阻碍!” 什么阻碍?夏宝儿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说的他们是谁。 “既然是我的阻碍,那我只好把他们全都消灭了!”眼睛危险的半眯,南牧离冷酷无情的轻哼。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夏宝儿仿佛听到了什么惊悚的话。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原谅任何阻碍我们在一起的人,不管他们是你的什么人!”他阴寒的语气,空气似乎也被凝冻起来。 寒栗爬上背脊,夏宝儿失声尖叫:“南牧离疯了吗!我不许你伤害我身边的人,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也是无辜,你到底有没有用正常人的逻辑想事情!” 这个男人简直让她都感觉到绝望了! 南牧离幽暗的眼瞳,隐匿着极端的偏执。 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他低冷的嗓音带了浓浓的警告,低沉的嗓音震入她耳膜,她一阵阵的不舒服:“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偏偏选择这么对我!” “哼,你别妄想离开我,否则,你会带他们走上毁灭之道。” 恶魔一样的宣告让夏宝儿全身僵了。这是认识他以来,他说的最具威胁,最吓人,也最有效的恐吓了! 他竟然名目张大的这么囚她! 一时太震惊无法闭起眼睛安心的夏宝儿忽然呆着,围困着她的铁臂让她只能乖乖待在他怀中。 像只漏气的皮球,她最终放弃了与他据理力争。跟他这样的男人说道理简直是在浪费口水与精力,最后没达到目的,唯有把自己气得半死不活。 没有争执,也没有了温暖的情愫,两人一时值得沉默了下来。唯有他们面前的山洞内,发出木头燃烧的“扑哧”声,喝着外面雨水的“嘀嗒”声,让人想起了很多小时候。 空气好像凝滞了起来,气温也越来越低,纵然在火堆旁,夏宝儿还是感到寒意阵阵。 身边没有了依靠,她不敢躺下去,只觉得头越来越沉重…… 她蜷缩着身子,一股大力将她带了过去,她轻轻眨眨眼,昏沉沉的眯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又觉得有些发热,极不舒服的在他怀中蹭了蹭。 “小东西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微微蹙眉,南牧离有些疑惑的低眸,望向拉扯自己领子的不安分小手。 “嗯,有些难过……”含糊不清的慵懒轻哼一声,她没有醒过来,只是绵绵的。 好难受,她好热…… 两只手往心口去,她使劲的拉扯着。 终于,在她埋头努力下,将他领上的两颗扣子开来,热乎乎的小脸立马偎过去,脸颊的热气得以纾缓。 他真的很凉,好舒服—— 这下南牧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掌心抬起她的小脸,便看到她粉颊上不寻常的红潮。凉凉的大掌快速覆盖在她光洁的额头,他不由得凝重了几分。 “小东西你在发烧,先睁开眼好吗?” 抬起迷蒙的眸子,夏宝儿乌溜溜的黑瞳茫然的仰望着他,喃喃的点头应着:“哦,是吗?我只是觉得头好重,热热的而已了。” 陌生的口气已经消失,她抬起一只手握着他的掌心摊开,而后将小脸凑过去,颊畔在他掌心里轻轻的蹭磨着。 此时她迷糊的模样,像极了撒娇猫咪,可萌可娇可清新。 “我的脸好热。”糯柔的嗓音咕哝着,她捂住他的手,小脸展开一抹甜美,满足的笑吟,“你的手好冰,好舒服哦。” 南牧离没有理会她,他握着她的双肩将她稍稍推开一些距离,好察看她的状况。 “很不舒服是吗?” “嗯哪,可能刚才淋了雨,我只要睡一觉就没事了。”冰凉的温度离开,她轻轻蹙眉。 沉默着把她抱入怀中,南牧离将她靠着身后的大石块,毫不犹豫撕开自己身上名贵的棉质休闲布料。起身到外面沾湿了水,拿了一些带来的块冰敷在她额头上。 做好这些,他望着已经入睡的属下又将面前的火堆烧旺了些,双手没有丝毫迟疑的。 “不…不要,你想干什么!”迷迷糊糊的夏宝儿感觉他在动她,倏然睁开了眸子,警戒的看着他。低声叫喊。 不顾她的反对,他端着一脸严肃,沉声说道:“你淋了一天的雨,最好把湿衣烘干,否则真的有你好受。” 在他面前…… 愣了一下,夏宝儿忙抓着领口,窘窘的说:“不…不用了,早干了,我讲究就好,不用麻烦你。” 习惯掌控一切的南牧离哪容许她说不的权利。 章节目录 063 放松一点 他脸微沉,没有起伏的声调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容置喙的慑人气势,轻易就令怕恶的小女人妥协。 她一动,他冷冷看她:“如果你是想逼我用强的话,我可以保证你将会没有完整的衣物所穿。” “你……你……:夏宝儿瞪大的眼看着他霸道的恶形,“你又命令了我!”嫣酡的芙容因生气,映染着更加鲜明的红霞,如鲜可口的红苹果般,诱得人想吃上一口。 南牧离表情不变,不冷不热的说:“你只听得进威胁,不然我用别的办法你愿意吃那一套吗?。” 夏宝儿气恼的想反驳,却一时语塞,心里呕得直吐血。 “我,我……你太过分了!” 她气嘟嘟的瞪着这个四平八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人,心中的叛逆因子总不受控制的窜腾起来。 虽然理智告诉她激怒他的下场会很惨,但她就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正当夏宝儿游神之际,突然觉得一阵凉飕飕,她不由地打了个颤。纳闷的低头一看,这个冷面暴君已经不动声色的将她给剥了个光。 凝脂白玉般坦在他视线中,她又羞又恼,感觉小脸像是被烧得沸腾起来。下意识的,她抬起双臂想要去遮住。 罪魁祸首的南牧离却是看得眼里狂热,眼光盯着她。直白得没有任何遮掩的眼光让夏宝儿气急败坏的喝他:“你这人太无礼了!你怎么可以……可以擅自动我,还这样看得没有一点羞!还不转过头去吗!” 嘴角邪气,炙热的眼光在肆无忌惮为她折服。 而她越是紧张,却是让他看得浑身激动。 夏宝儿气急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跳起来或者赶她,只好使劲的抱紧自己,小脸都羞成一片绯红了。 南牧离绷紧了嘴角,恨不得将她好好疼。他从来就不是个圣人,不可能做到非礼勿视那种境界,所以他看得很无礼。 “你个混蛋别看了!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别像没看见女人那样毛躁好不好!”在他专注下,夏宝儿切齿骂他。而他不仅不生气,还笑得分外魅惑。 他这样,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像被丢进了沸水里煮过似的,凝白很快便覆上一层淡淡的红,无比的叫人心痒…… “你的曲线,每一处高点,低点,哪里手感最好,哪里我都了若指掌。”他认真的神情,邪魅的语气,与放肆的目光都让她脸红心跳。 搁在心口处的手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擂动的心跳速度,就好似一阵又一阵澎湃来袭的波浪,正不断翻搅着她。好……奇怪的感觉。 “再看我一定弄瞎了你!”实在不知道怎么解围,她只好恶狠狠的瞪他,惹来他嘴角的笑意又染了三分,叫人怦然心动。 不行!夏宝儿在心底狠狠的骂自己,这才能让自己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来。 南牧离坏坏的笑:“我说的,难道有错?” 脸儿更红,夏宝儿支吾的不能去反驳。 是,他说的没错! 每一晚他都抱着她,睡着的她不知道是不是早被他遍了全身!真是! 而由第一天到后来,她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时,他便又进一步的哄她接受他的亲近。 刚开始他们只是不经意的,循序渐进的就像是一般情侣那样,理所当然又顺理成章。昏暗中他最喜欢从背后搂住她,探进薄衣底下。冰凉的大掌直接贴熨肤,不急不躁。仿佛只是要确定她真实的在他怀中。 可是,即便是这样,当光线明朗,她又清醒时,依旧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他眼底那直吞噬人的火焰,令她倒抽一口气,浑身战栗不止…… 总感觉那样的人,下一秒就能将自己啃干净了…… 他对她,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相反的,南牧离觉得自己是近乎疯狂的迷恋她,所以他都极力将眼中的火焰隐藏得很好,以免吓到了她。 果然,一如他所料。 他此刻没有刻意收敛的情感,便让她一瞬变成了受惊的小羊。 都这么了解了,为什么要怕她!她应该习惯他的任何举动,不该怕他的! 小嘴一张,她正想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可悲剧的,她还没有行动,他便一把挥开她手臂将她拉进怀中,然后迅速无比的用外套将她包裹住。 “喂!你在做什么了……”她无措的僵着。 更令她尴尬的是,他的手臂大剌剌的横。那冰冷的感觉隔着他的衬衫布料一摩擦,她的小莓果便像是受到了莫大刺激,一下子便兴奋,顶着他结实的手臂内…… 感受到他的目光,她都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天啊,真是没脸活了,呜呜呜呜~~ “别这么紧张,放松一点。”他对她低柔耳语。 大掌在她僵起的纤细肩头轻轻环住,细雨般,绵绵密密地洒遍她的小脸。 她侧开脸,呐呐的哀求:“别,不要这样,我怕……”她心跳不一,觉得头更沉重了。 “还不能让你习惯吗?”定定的凝注着她微有抗拒的小脸,南牧离低声问她。 习惯什么呀?晕晕的,夏宝儿也不知说啥好,只能垂下眼睫,默然的抿了下嘴,不说话了。 她的假装让南牧离有些生气。 他俯下头,她颤抖着避开,他立即移到她的嘴边。她抬起眼,眼中有着乞求,停了数秒,他宛似承诺一般的轻轻呢喃:“我尊重你,所以你放心,只要你不点头,我绝对不会做出让你难过的事情。”只要她在身边,能让他看得见,触得着,怀抱着令他眷恋的温度。 其他的,他可以等到她心甘情愿的点头—— 章节目录 064 交换条件 不知如何回应他的话,抬眸望着他,那神情,依旧是冷冰冰。可那轻柔的话渗入耳膜,却是融了一丝丝的暖意。平静无波的心口好似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的化开。 她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叹息。 明知他是个矛盾的人,蕴藏着未知的危险,却不知不觉的,诱得让人无法抗拒。 “小东西?” “嗯,我知道了。”点点头,她嘴角弯出甜甜的笑,像是放心的合起了双眼。 沉默了几秒,南牧离忽然轻轻在她额头,嗓音很淡很淡,“知道吗,遇见你,或许是我从未有过的安心,所以我不想放你离开,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在乎你。” 长长的羽睫煽了煽,她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回应。 目光沉沉的落入她心形小脸,南牧离心底有着说不出的的失落,嘴角极淡的笑了笑,他正要移开视线。却没想她忽然睁开眼睛,葡萄一样的眼珠子灵动转了转,她像是忘了什么突然想起,在他的围抱中挣开一只手,抓着一边的口袋。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看见她小脸着急,南牧离问道。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继续翻着口袋。 就是丢失了东西,却告诉他都觉得没有必要吗? 南牧离脸一冷,掌心抓住她香肩转向自己,命令的问她:“告诉我是不是你很重要的东西不见?如果是的我去帮你寻找回来!” 小脸一愣,她忽然抬头朝他甜甜一笑,张开紧握着的小小掌心:“喏,这个给你哦!”撑开的掌中央,是一枚系着红绳的小小朱玉,她笑得很安心的放在他手心里。“记得收好哦,我上飞机来迈阿密前我主上大人交给我的。” 不明白她的用意,南牧离怔怔的看着小女人,心底因她脸上纯真的笑颜而生出一股异样的情愫。 “这是什么东西?主上大人又是谁?”他疑惑看着手中的小东西问她。 她神秘兮兮的俏皮朝他眨眨眼,故作秘密的轻声说:“这个是我妈咪去庙里给我求来的,说是可以保人无忧,快乐和平安,你可不要轻易送给别人哦知道没。还有主上大人就是我爸爸了。” “你要送给我吗?看出来对你很重要。”一眼就看出这不过是普通朱玉的南牧离没有点破喜笑颜开的她,只是温柔的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头,眼底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摆摆手,一副不介意的笑眯眯:“当然了,因为我母上多求了一枚,我身上带着呢。” 心中一动,南牧离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朱玉握得紧紧。 “小东西为什么会想起来送我东西,还是这么意义非凡?” 小脸一热,夏宝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粉红的舌,“哎呀,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不喜欢我收回来了哟。” 南牧离心情忽然大好,举高了手不让她抢回去,趁机将她抱个满怀,按住她不安分的小头颅,“我很喜欢。” 即使这样的东西满大街都可以买得到,但对他来说,却如同至宝。不,是独一无二的! “嘿嘿,你仔细看朱玉了吗?” “恩?”南牧离将她抱紧了些,空出一只手借着火光和照光,仔细望向掌心有着她暖暖余温的朱玉。迟疑了会,他轻声问她:“这是四叶草吧?” “恩,是的,本来我是想送给你当做生日礼物的。” “傻瓜。”下巴抵着她额头,南牧离眼光暖暖的,低声喃喃。 “你才傻!我告诉你可不要真的小看它,这可是母上特别去开过光,受到佛祖庇佑的。” “嗯哼?然后会怎么样?”他轻笑,觉得认真的小女人让他说不出的喜爱极了。 “笨啊,这都不知道。开过光的东西会给人带来幸福和平安,你难道不知道四叶草是代表着希望,付出,爱和幸福吗。” 原来是这样,深深凝视着她认真解释的小脸,南牧离真想就这样看着她,在也不要离开。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冷不防被她狠狠敲了敲头,从她甜美声音里回神的南牧离呆住。错愕看着一脸怒气的她,那亮晶晶的双眼好像星星,闪烁着希望与曙光,让他浑身暖洋洋的。 “南牧离!你记住了,要是丢了它你就死定!” 虽然很……不自然的满心愉悦与感动,但南牧离还是不语的看着她。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在身上挂饰物的喜好,他只相信事在人为,绝不信这种子虚乌有的神佛庇佑。说穿了那只不过是人们欺骗自己求一个虚无的心安罢了。 他从来就不需要—— 但这东西,他会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开心。” 夏宝儿翻了个白眼,他脸上哪有开心的样子!真是的,她又不是白痴。 哼哼,竟然不老实,那她…… 她转动着乌溜溜的黑瞳,慧黠的光芒流转闪烁,天真的对他回答:“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们交换条件好不好?” “交换条件?”南牧离不由眯了眯眼,在猜测她想打什么鬼主意。 甜得足以腻死人的笑容宛如正在算计的恶魔小鬼,虽然他不喜欢她对他使用小聪明,但却是令他心中一动,目光似被盅惑的凝胶在她闪闪发光小脸上。 也罢,他要的,不过也是这样的她。 在她期盼的目光下他点点头,“你想跟我交换什么条件?” 某只心中窃喜,往他怀中蹭了下下,意有所图的主动偎近讨好他:“那个,我想你没有家人又没有朋友,应该觉得很孤单对吧?我用付出和爱,把希望和幸福带给你,这样,你就不会孤独终老啦!” 这个交换条件,听起来倒是不错,正中他下怀,只不过遥远得不太现实…… “怎么样?”她追着问。 不点头也不拒绝,他抬起她的下颔,温情的低眸道:“听起来真的很令人心动,但你确定你能做到吗?” 迫不及待的点头,她握着小拳头誓言:“这是必须的呀,只要你答应让我回去陪我爸妈才行哦。这就是我的交换条件!” 章节目录 065 不能说哦 用着信徒那般真挚虔诚的眼神看他,她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没有回答,南牧离在沉默。 深邃的眼如同浩瀚夜空般深讳莫测,使人无法看出半点悲哀喜怒。这令夏宝儿越发的坐立不安,生怕激怒了他。 等了n久,终于等来他低凉的嗓音缓沉响起:“你付出的条件,是一辈子吗?” 陪主上和母上?那必须得是一辈子,因为他们只有她可以依靠了。 听见他开腔的某只是这么理解他的话,所以未加深思就点头,“嗯嗯,当然是一辈子。” “一辈子啊……”拉长了尾音,南牧离漫不经心卷着她颊边的发丝,目光精锐如火炬般,犀凛的盯着她:“小东西你知道什么是一辈子的概念吗?” 呃,一辈子不就是天长地久,死的那一天为止吗?有什么可不懂的。 本想立即回话的她瞥见他深刻的神情,就好似在探讨着人生很重要的大事那般,害她忽然闭嘴,不由跟着正色起来。“我当然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得有些坏,“好,既然你都知道,那你未来的人生将有我的存在,你很清楚吧?” “哦呵呵,这个……这个我当然也知道。”只能憨笑,她点头。 她的发丝已经将他的手指绕满,而后正慢慢的散落,这么看着就好似藕断丝连,却不在紧紧的在一起。 “人家的头发被你玩得疼了。” “拿你未来的人生做交易,不后悔吗?”不理会她娇嗔的骂声,只不过他的指,已经轻柔替她梳理好被玩乱的丝发。 “这个嘛,没想过。”不满的嘟嚷,她没看他,甩甩头发。被他玩得都乱了,痒痒的挠着她的脸,怪不舒服。 “你没有认真回答我的话呢。” 他问得好严肃,这让她的回答有些迟疑了。不过这也许是换得她回家,她说什么也得赌一赌。 反正离开这里后她就远走高飞,回去老家陪主上和母上,哼哼,还怕他找得到! 如此想着的她放心抱着他手臂,无邪的仰头娇笑,“不后悔,因为我想给你幸福,让你以后都不在孤独一个人。” “给我幸福和陪伴……”重复着她的话,南牧离的神情变得复杂,仿佛这样的生活离他太遥远,陌生得太久了。 从那年被丢入魔鬼窝,他从未想过往后的人生。遇见她,是个意外的出现,不知不觉的填补了他人生的空虚。 凝望着那张嫣然小嘴,轻易吐出他想也不敢想过的虚渺,他微起一抹意喻不明的弧度。 嘴角笑了笑,手指轻轻描绘着掌心小小的四叶草形状,他低声呢喃:“你说的这种生活,想得到做不到,你回到你的地方,去过你的人生,或许我不过是你旅途中的一段意外事故。”条件很让人心动,不过他不会去冒这个险。 在他不知道里,她在乎的事物太多,只要她心里满满的都是他们,到她会将他摆在什么地位? 现实很残,不说他也明白。 等到那时,让她没有任何良好印象的他不过是她的过客,一个巴不得彻底远离的人—— 夏宝儿呆了呆,不知道是不是听错,怎么感觉他的话有些苦。 甩头丢掉这样的想法,她笑出一口整洁的白牙,主动偎磨着他凉凉的脸颊,如同朝主人撒娇的猫儿般展现出她的诚意:“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出现的。请你相信,你不会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我会一直都想陪在你身边。”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把他掌心的朱玉抢过来,她举起小手,四叶草柔白的色泽在火焰耀射下,隐隐发出朦胧般梦幻的莹光,仿佛是人们可遇不可求的希望与幸福光辉。 “你看到了没,每一片叶子都是心形,几片心形的叶子拼合,中间的圆圈就是太阳。温暖的太阳,要有你有我才完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南牧离轻蹙眉头,摇摇头表示不解。 “好吧,我就告诉你好了,这叫幸福咒语,付出才有希望,有爱才有幸福。我把心分给了你,如果不完整,那我也不幸福了,对吧!” 睁着琉璃般璀璨的黑瞳,头部传来的昏沉不适,夏宝儿在努力的说服他让她离开。 看了她半晌没有回话,南牧离将那根红绳套入颈项,庄严肃穆的模样像是在举行人生什么重要的仪式。朱玉紧贴着,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温暖。 心房宛如注入她的一切,变得温暖起来。 精锐慑人的眼瞳倒映着火焰的影子,灼灼盯向了她:“如果这是真的,那我接受你的交易。请你,不要欺骗我。” 得到他的答案,夏宝儿安安松口气,喜上眉梢,优美的嘴角开心的上扬。 没想到自己胡乱掰出的话居然能说服了他,那是不是代表她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小岛,迈向她自己的人生了! 回家,太好了! “如果让我发现你的承诺只是为了想回去而骗我的话,你将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那双慑人的冷眸,在她欣喜甜美的笑容里发出威胁的信息! 背脊蓦地一寒,感觉他身上的冰冷袭击而来。夏宝儿脸皮莫名抖了一下,嘴边粲然的笑容,变得不自然起来。 “我怎么会骗你,你也知道的,我这样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小普通人怎么敢跟你作对!我还不想自寻死路咧。” “最好你真的是这么想。”看她嘴角强装镇定的撑着无辜微笑,南牧离眸色幽冷深晦。 他将腿上的人儿托高,与他四目相对,毫无可逃避的空隙。 “离…离先生?”夏宝儿有些害怕,轻轻的叫唤他名字。 他没有理会,额贴向她,挺直的鼻尖触磨着她,那低凉的气息与她紧张的温度绞在一起。 薄凉烙上,低哑的嗓音徘徊在两人齿间,“我放你,等你来交换一辈子。你记住,千万别欺骗我!” 认真的神态让她惧怕,她好像有点后悔了…… 要是,要是他真的知道真相,会不会真的杀了她,毁灭跟她相关的一切? 章节目录 066 尝点新鲜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她亲眼所见的一切都在彰显着他不仅仅有钱,还是个有权利,有实力,不好惹的人! “那个,我,我们可不可以不约定了。”她怕他的担心有天会变成致命的残局。 锐眸像是要穿透人心般犀利,他冷然打断她未说完的话:“既然你自己亲口跟我做出了约定,就别妄想毁约!” 心里害怕,却又不敢公然发怒,憋屈的夏宝儿只能发出薄弱的挣扎,“我又没有说真的毁约什么的!只是随便跟你说说而已了,你能不能别老是动不动就摆出这样恐吓人的表情,不知道这样很可怕吗。” 抱怨的小脸很是不甘心,但又是不得不妥协的模样。 南牧离瞧得有些出神,嘴角微微起了一抹算得上有温度的笑弧,玩着她送的朱玉,似乎意有所指。 唉,唉唉唉…… 夏宝儿无声哀戚。 他做作的暗意在明显不过,明明是她送给他的东西,为何此刻她觉得无比的鸭梨山大。 那块莹白的四叶草好似上了千斤重的枷琐,在他掌心朝她一重重的窒息下来,真是自作虐啊! 都怪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卖掉了自己的人生。 负担,懊悔接踵而来,真是不该招惹了这个男人—— 她耷拉着脑袋,身边的南牧离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脸绷得很紧。 也不知道管家他们是不是正在找他们。 ***…… 前方黑不溜秋,伸手不见五指。 这片偌大的雾林外,此时有数盏强力探照灯在林中晃来晃去。 越是夜深,雾愈发的浓,雨也下得凉飕飕的。深沉的林子显得很阴森,行走在雾中就恍若踏入了鬼域一般,令人激灵打颤。 曹管家拧着眉目停顿了脚步。也不知道少爷他们能不能找到,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故。 “已经这么晚,不如我们先撤退出去吧,此时还没有走到深处,要是出去的话还来得及。”被安排与管家一个队伍的的萧司发了话提醒。 因为南牧离有过命令,让他们在林外等候,不能贸然闯。管家等得着急了才要决定进去。 管家冷着脸,摇了摇头:“人都还没找到,少爷他们也没出来,怎么能回去呢?” “这时候雾太大了,又下雨,我们就算进去也是东南西北分不清。与其都在里面等着手足无措,不如明天天亮,等太阳升起雾散了我们来找他们不更好。” 萧司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早晨与中午,就会好找很多。前提是里面的人要熬过这可怕的一夜。 “这不行,万一少爷他们遇到危险……”管家抹着脸上的雨水担忧的回话。意思很明显,南牧离不出来他也不能回去。 萧司眉头微皱,不容置疑的命令:“曹老头你难道不知道此时的危险?盲目找下去只是徒劳无功,我命令你撤退回去!” “萧少爷你先回,我自己去!”管家蹙眉看着雨中那张朦胧的脸,总觉得他似乎对夏小姐和少爷的安危不在意。 不过也没有错,毕竟他又不是这里的人,夏小姐跟他不过打了一两次照面,少爷跟他关系也是…… “哼,亏你还是他这么多年的管家,一点也不了解他的能力。尽管放心好了,他经过的训练对付这点小事绰绰有余,他的求生能力远比你想想的强很多。”像是对南牧离有足够信心,萧司的表情完全不见一丝担忧。 “别忘记了还有夏小姐,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萧司听到管家的话更不爽,脸色都冷了。 “担心什么,就算真的出什么事也只能怪她自己,没用的女人没有资格站在你们少爷身边。我知道管家喜欢她那是因为你老去的原因,多为你们少爷想想吧,不要把一个只会拖累他的女人推给他!”萧司的话很严厉,让管家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虽他说的也没错,但…… “抱歉,我会尽量将她赶出去,不会让他们有任何机会多相处。” 萧司嘴角冷笑,眼神莫名的森寒,“没事,让他玩玩点新鲜的就会知道这样的货,根本就是让人讨厌的蠢女人,下次他就不会想尝鲜了。” 管家的脸色有些古怪,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这么讨厌夏宝儿。 “回去,你们作为他的人应该相信他。”萧司挥手,自己便先转身往别墅的方向走去了。 走了几步没有发现管家追上来,萧司冷冽回头,“你家少爷会找到她,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林子处处是荆棘毒猛与沼泽洼地。未知的危险埋伏在各处的角落与看不见的脚底,如果你们自认为有自保能力的话,请继续往里面走,这种不要命的行为我可不想奉陪。” 凉凉的的话让管家和身后的人打了好几个寒颤,望向雾气朦胧的森林沉默。 “这…我知道。”管家犹豫了。 他说的不无道理,考虑到大家的安危,他最后决定,“大家先回去,明天要是少爷不回来大家准备好继续找。” 看管家他们离开,走在身后的萧司转头望着漫天白雾的林子,嘴角诡异的扬起。 ***…… 这边安全收工,山洞里的夏宝儿可不是同一回事。 “毁约,你将要付出等同于生命的代价!你会失去你的亲人,朋友,所有跟你有关的一切我都会毁掉!” 宛如魔咒般的警告深隽入脑海中,似梦魇般折磨了夏宝儿一晚上,她在他怀里睡得很不安稳! 不知睡了多久,没来由的被惊醒了。 睁开惺忪睡眼,意识尚未清醒的她茫然环顾四周。 喔,身下好疼,不像是在家里的样子。 皱着眉,她以手肘撑起了上半身,动作让盖在身上的外套倏然滑落,她低头一看。 这是……他的衬衫? 大脑顿时清醒,她忆起昨晚的事。掌心贴到额头,已经没事了。 一边将已经干净烘干的衣穿上,她一边纳闷。 昨天晚上不是大家一起来这个山洞休息的吗,奇怪,去哪里了? 不见他的人影,不安攫住她心口,害怕自己又只身陷在这座迷宫一样的雾林里,她急忙走出山洞。 一片茫茫,什么都没看见。 难道,昨天她的话伤到他,惹他生气而将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吗? 章节目录 067 暗地汹涌 难道,昨天她的话伤到他,惹他生气而将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吗? 心情紧紧的纠在一起,她额头和背后因莫名的恐惧冒出冷飕飕的汗珠,脑海一想到昨天经历的可怕情景,她哆嗦着迈开脚步。 走出山洞,清晨的太阳刚从苍苍的山巅后面探出脑袋,最初的温暖光芒与残余的清凉交织在一起,润湿的草木留着晨曦惯有的余痕。 除去那种经历过的恐惧,这里的空气难得的,倒是有了新鲜的气息。 她站在洞口处。突然,一抹黑影掠至眼前。 尚未来得及看清,以为是饥饿兽出来寻找早餐的她,下意识失声尖叫。 “啊,救命!” “嘘,别叫,是我。”一只大掌捂着她的嘴巴。 骇意忧存的瞠大眼,看清他的面孔时,夏宝儿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离先生……” 南牧离眼一沉,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而后迅速将她拉到一旁的巨石后面,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慎严警告,“你呆在这里,别出声知道吗!” 被他按住的夏宝儿不明所以,却看到他严肃的神色后乖乖安静下来。充满无数好奇的她瞪大一双眼眸,像探测雷达似的生疑着在四周转来转去。 南牧离看着有些好笑,却不习惯这样的自己,用眼神警告她不许打什么主意。 这时候哪里能真的静下来!浑身都痒痒的,她只好尽量压低声音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要躲起来?” 他转向她,嘘了一声:“别出声,有人过来了。” 疑惑皱了下眉,夏宝儿对他的反应很奇怪。 难道来人不是昨天晚上跟他们一起的?或者是管家他们?可,他看起来好像紧张的样子又为什么啊? 将好动般的小女人稳住,南牧离锐利的眸盯向左边树丛。 方才他听见动静便出来察看,多年的卖命生涯让他立即敏锐地感觉到有股冷萧的杀气朝这边袭卷而来。并且来的人不止一个,他几乎可以断定来者绝非自己人,而且训练有素。 能对这个地方探索得如此熟悉不迷路,绝非简单之人!思量过后他迅速作出决定,先撤退了其余人,带着小女人的他应付起来简单多了。 “乖乖的,你呆在这儿不要出声,没有听到我的命令也不要出来,知道吗?”俯身在她耳边叮嘱,南牧离脸上有着可怕的镇定与冷漠。 怔怔的看着他,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一副大敌当前的气势? 她知道此事不该问他给他添加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有再多的疑问她也吞下肚子里去,乖乖的点头。 看她这么听话没有闹着,南牧离安心多了。 此时,敏锐的耳力又听到一阵靠近的窸窣声,他握着她的肩,眼神是严厉的:“在这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威慑人的气场很强势,不自觉的,她臣服于他威严之下,呆呆的跟着点头。 南牧离满意的微微扬起嘴角,临走前忽然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口,她抬起眼,他身影已如敏捷的猎豹般隐入雾中,潜向朝他们汹涌而来的猎物。 日光升起,雾气虽薄弱了许多。但他一离开,身影便像被完全吞噬进雾林中,她就算努力睁着眼睛也看不到他的一点点踪迹,冷汗流下来,不知道在提心吊胆什么。 一定要回来,安然无恙的回来…… 倏地,一个轻微的闷哼声在右前方响起,她紧张地绞紧十指,睁大眼睛望去。 她似乎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凌厉的将另另一人影撂倒。紧接着,那高大的身影四周又窜出几抹人影。她吊着嗓子紧张看住那个熟悉的背影。 幸好,他的身手很好,那些人被他俐落的一个个摆平。跳跃闪烁的矫捷身手如同她在电影里看到的职业杀手,招招致命,狠辣而威猛。 看不清楚他的脸,但直觉告诉她,那个强悍凶猛的人就是南牧离。 她一直就怀疑过他许许多多的身份,但真看见这么厉害的他还是不免暗自吃惊。又有钱又这么厉害,到底他是做什么的呀,记得他绑架她来时还直接坐了直升机?私人的? 看着那抹颀壮敏捷的人影在林间穿梭,突袭,她除了担忧外便不断的在猜测着他的身份。 薄雾中四周的树丛一阵晃动,然后消无声息的归于平静,让人感觉不到有激烈的打斗与人影的晃动。 因过于专注那模糊而惊心动魄的战斗,夏宝儿完全没有注意到有黑沉的身影正向她靠近。 倏地,她的身后传来脚底踩断枯枝的声响,吓得她心惊转过头,却没想被暗影笼罩,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后方抱住一把将她抱住。 陌生的气味让她皱眉,小脸升起厌恶,“谁了,快放手!” “哈哈,这下看你往哪里躲,逮到你了!”抱住她的人以中文低喝,“娇弱的女人,乖乖的别乱动,小心我一巴掌把你拍死!” “放……”她来不及惊叫出声,便被一只粗糙的手掌牢牢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求助声。 抱住他的人不耐烦,喷出恶心的热气吓她,“不听话我就打死你!中国女人,你给我老实点!” 从他热气喷发而出她估量到的身高比例,夏宝儿知道控制住她的人起码一米八五以上。而从抱住她的手臂来猜测,他不止高,而且一定非常健壮魁梧! 心中惶恐,知道挣扎没用的她也不放弃的奋力挣扎,但这个壮硕的大汉总是轻而易举就制住了她,一只手扣住她双腕,一手阻止她发出声音的捂住她嘴巴。 悬殊的对比,她没有任何反击的胜算。 不!她绝不要坐以待毙,或者总是奢望自身难保的南牧离来解救她! 眼神转动,她一定要想出办法来—— “你最好别出声,否则我真会杀了你!”擒住她的男人用枪抵着她后腰,只要她稍微一动,他就冷冷的威胁。 本想有动作的夏宝儿一惊,背脊僵直得不敢在动弹。 这些人,又是什么人? 不是南牧离的人,那是……? 她来这里并没有招惹了谁,怎么会有人来针对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转过身子,你是想主动把东西交出来还是让我搜身!”不给她机会,他低声命令。 章节目录 068 有我别怕 东西?什么东西啊? 夏宝儿睁大眼睛,慌张的摇摇头,完全不明白这个人在说什么。 看到她不愿意合作,来人猛的掐住她下巴转过来,强迫她面对着他,恶狠狠的威胁:“你别跟老子装蒜,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有可能还会放了你!” 下巴都被他碎一样的发麻发痛。 她小脸因为难受皱了起来。 “东西呢!给我拿出来!”她的沉默让来人生气,动作更狠劲。 好痛—— 她小巧的下巴像是要被他给碎了似的一阵阵刺心发疼。 眼底一层蒙蒙的雾气浮现,她带着哭的低桑,“不,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艰难的解释,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想从她身上拿到什么东西。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冤枉,比窦娥还要冤! “fuck,你想死吗!”见她不肯说,来人有些恼怒。 夏宝儿难受的摇头,小脸疼的发白。 “有你的!”他愤怒低吼,但他也深知此刻不宜逼问,不说这林子里还有一个更加强悍凶猛的人,他也没有权利弄死这个中国女人。 正当他们两人静下来,雾气中传来几声痛苦的哀鸣。 “走!听我的命令,转身!”来人脸一变,想要押着这个小巧的人走出去。他和来杀他们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职业杀手,可是那个人却能徒手将他这么多个同伴放倒,可见其实力不容小觑。 对他,他完全没有一点把握,所以撤退是个很讨好的方法。 思及此,他决定先将人带走。 就在这时,一股凌厉的杀气从他后方袭来。扣押着夏宝儿的人尚未来得及回头便感觉脖子一紧,凉飕飕的。 他心惊的低头一看,蓦地吓得大叫,“o,**——” 惊恐的声音让夏宝儿听得小心肝都要吓破了,但是她不敢回头。 而尖叫的人松开对她控制,将她狠狠滴推倒在一边,他骇然大惊的抓下在脖子上的黑蛇。 真该死的!竟然在最关键时刻有这么个深林杀手出来阻止! “啊,啊,啊……”倒向一边,夏宝儿惊疑转头看着挣扎不已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人叫得如此可怕? 可惜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因为他已经把那条黑蛇弄死丢在地上。 说时快,一抹鬼魅般的身影疾迅掠至逼向夏宝儿的身后。 凌风扎破,来人抓住那个人的胳膊,反手一扭,只听“喀”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又是一阵哀叫,下一秒那个手中的枪已被人夺去。 “离,离先生……是你!”看清了突袭的面孔,夏宝儿惊喜不已。 击退进犯的人后,南牧离迅速走向她,将她轻轻扶起,急切的问她:“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受伤?” 摇摇头,她笑,“我没事。” 南牧离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们身边,被袭击的人将脖子上绕的蛇扯下,却赫然发现不是什么大毒蛇,只是一条黑色藤,他愕息的瞠目! 这是怎么办到的!也太可怕了…… 来人好不容易站稳,太阳位骤然冰冷。 “谁派你们来?说不说其实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就看你想不想活命了!”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南牧离凛视的锐眸,如危险兽一般让人恐慌无措。 然而南牧离的威逼没有任何效果,那个杀手不肯露半个字。 南牧离嘴里冷哼,扳动。 “砰” 在杀手不屑转开脸时,听到他的尖叫和枪声。 “说吗?”南牧离居高临下看着他,枪口对准了他眼珠。 “啊,饶命——”杀手双目中全是可怕的恐惧,他大叫一声,猝然地单膝跪地,小腿上的血潺潺流出。 “1……” 看也不看那个杀手,南牧离冷酷的倒数。 “哼,你有本事就一枪杀了我,我不会说出任何话的,你死心吧,愚蠢的东西!”他咬紧牙,不肯妥协的叫骂。 “有点骨气。”不屑冷呿,南牧离勾起森然邪冷的笑。 他将枪口微微移了一下位置,下一秒,那人骇然,冷汗直冒。 他脸上都吓白了,他怯然的看着抵在他的枪,腿开始打颤。见到他扣下扳机,惶恐喊道:“别开枪,我,我说……” 怕死的人,一定成不了什么大事,南牧离早知道这个道理! “说。” “我们是被……”他刚开口,脑门忽然出现一个红外线的圆点。 南牧离警觉的想伸手推开他,可已经晚了一步。只见那个人浑身一震,双眸瞠瞪,一脸的惊恐,而他的太阳位置爆出了怵目的大片鲜血。 人已经没气,死了。 “啊,好可怕……”看到这惊恐一幕的夏宝儿小脸刷白。 就算是有南牧离在身边,她此时也浑身僵直,无法动弹。这是她亲眼目睹死亡过程!枪击战,暗杀站,全都集聚在她面前。 一点也没有像哥哥说的那么威风,她只觉得好残,好恶心! 南牧离心中凛然,暗觉不妙,将吓到的小女人藏好,他朝发射的地方探去,却不见任何可疑踪迹才返回来。 “小东西别怕,看着我!”摇着她,她整个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仿佛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她仍陷在刚才那可怕的画面之中。 “小东西你冷静点!我不是故意这么做,而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听到他的解释,夏宝儿神智从恐惧中被拉了回来。仍一脸受惊无助。 紧紧抓住他的手,她害怕的低声喃喃:“真的好恐怖,为什么不像哥哥说的那样……” 南牧离心中难受,一直生活在单纯朴实里的她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确很可怕。 “别怕,有我在,很快就没事了!”他低沉而坚定的语气安慰着她,大掌裹覆着发颤的小手,给予她安心的力量。 “他们,为什么要来杀我们……” “别想这么多,快跟我走!” 已经没有时间跟她解释或者欺骗她了,先离开这里。 趁着雾气薄弱之时,他拉着她,像已有经验般熟门熟路的快速穿梭在林子里。 奔跑中的南牧离心中,也有满满的疑惑。 章节目录 069 塌了 这些训练有素的死士是谁派来?他们的目标好像不是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何能够找到这儿来?还这么精准的找到他们袭击? 望向身边的小女人,他眼光越发的深沉。 他是不是,错了…… ***…… 茫然的躺在一张水蓝的塌上,夏宝儿好像还处在梦境当中。 对于回到家的感觉,她一点都不觉得真实。 眼睛转了转,打量起四周熟悉的环境。 简单而干净,没错,这是她的房间,她喜欢的玩具…… 这里,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 从在雾林被袭击之后的隔天,南牧离就一言不发将她送回来了。 最后一面也不见她,把她送出小岛之后他就离开,是曹管家送她上的飞机,帮她处理了一些小麻烦,比如护照的那些事等等。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得到了做梦都想离开的权利。 七天,整整一个星期了。 一通电话也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遇见南牧离,在那个小岛发生的仿佛只是一场梦,梦醒了,而他从未在她生活出现过一样。 若不是还感觉得到他的拥抱,若不是因为不习惯没有他抱着的失眠,她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旖旎而漫长的离奇之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因为这样不明不白被他抛弃,她心里就堵得厉害。 她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想要亲自问问他为什么这么霸道。对她做什么决定和事情之前,冷漠,完全置身度外,一点也不考虑她的感受! 心里觉得闷,憋屈,烦躁! 虽然她一直想回家,可当真的离开,被他像扔不需要的垃圾一样之后,她心里某一处,觉得空荡荡的。好像缺失了什么,又好像有哪里堆积了很多不甘心,感觉很不习惯。 南牧离你这个渣货!这样到底算什么! 可恶的人,高兴时就将她拴在身边任由欺负,不高兴了,觉得腻了就什么也不交代,莫名其妙甩了她之后直接消失! 哼!他当她是什么?有本事就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样的货她才不稀地再见他! 将枕头当成那个气人的混蛋,狠狠戳戳戳戳戳!而后还不解气,一阵猛捶。 可恶可恶可恶!简直太可恶了! 啊,要疯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要疯了一样! 夏宝儿啊夏宝儿,有点骨气好不好,你这戳货真是太差劲,差劲死了!在想这件事看我不一掌拍死你! “贼老天,你个没长眼的混蛋!啊啊啊啊——”忿然的大吼一声,感觉心情好像,呃……有点好了。 再来一次! 张开小嘴,她正要再展河东母狮子吼。 一阵猛撞猛捶的声音吓到了正运功的某只,两只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门突地被打开。 “宝贝儿你怎么,怎么了?”一个妇人忧急的冲进来,一把将她包入怀抱,惊吓的摇着她哆嗦的问,“丫头啊,你醒醒,看看妈咪,发生什么事了啊?” 夏宝儿翻翻白眼,“母上你刚才是不是边看电视边干什么了,这么入戏。”她眼睛整的这么大,还眨眼眨眼的,母上这闹的是什么戏,真挫! “啊——”母上大人啊的一张,看着她,默默的忧桑。 “……”怔怔的看着系了围裙,一手拿锅铲一手拿了白萝卜闯进来的母上,夏宝儿一阵窘然。 看她眼中的担忧,她挠挠头,尴尬撒娇着笑:“母上我没事了。” “我刚才明明听到很大的动静。”母上一连大事发生的表情。 “啊,那个,母上我在……练嗓子呢,嘻嘻。” 夏母皱了下眉,责怪的弹着女儿可爱的俏鼻:“哼,好端端的练什么嗓子,你从迈阿密回来后就这么稀奇古怪的。刚才又突然大叫,吓我一跳!你是不是嫌母上我心脏太好,吓不够是不是,臭丫头?” 盯着母上大人脸上的抱怨与重新看开的心态,她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暖暖的,却也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 “你这个臭丫头,大人说话的时候不准开小差!”夏母拧着宝贝女儿的耳朵,凶悍的瞪着。 某只无奈,给母上一个白眼。“唉唉唉,这人啊,一旦上了年纪偶尔也需要刺激刺激。这样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心脏多跳跳,脸也会红润动人,这样才好嘛,我在为母上做好事耶!”忽略母上的贼笑,某只笑嘻嘻的双手搂着她脖子,撒娇似的嘟着小嘴儿给亲了一大口。 母上大人一脸嫌弃,“恶心死了,臭丫头你没刷牙是不是!” “嘻嘻,母上大人别酱紫嘛,你都嫌弃我了拿谁还敢要你女儿哟。” “哼哼!你活该,谁让你说我老了,你自己还不成老剩女了才怪。”夏母故意板着脸,眼里却满满的慈爱。掌心也亲昵的拍着女儿小小的肩膀。 女儿的心事她是不能明白,但她可是从她心上掉下来的重要,她还能真的相信她在迈阿密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可有些事她不愿意说,自是因为她也该学会怎么长大,她疼她,所以不能总是惯着,坏了女儿的未来。 “啊哈,母上大人你听错了啦。人家哪有这样说,母上你风姿绰约,娇俏,从坠地那天开始就一路风靡,至今仍能把你家先生,乃我主上大人迷得。诺诺,您也知道的,每次我们一家人走出去,人家不是常把你当成我的姐姐,把主上当成我哥哥嘛。” “你这丫头尽是胡说八道,就会跟我耍嘴皮子!”嘴里轻斥,夏母嘴角却掩藏不住笑容。 对于宝贝女儿天花乱坠的吹捧,她常常感到没辙,但谁让她是他们的宝贝呢。 俏皮的吐吐笑,某只继续给母上灌**汤:“哪里耍嘴皮子了,人家小嘴老薄,说的都是事实。” “呸,你这点小脾气我还不懂?离我远点,别像小猴子一样攀着我,我身上油腻油腻的恶心死你!”无奈的推开爬到背上的女儿,夏母摇头,却是笑得满面春风。 “不要嘛,母上的背上最舒服了。” 章节目录 070 误会狂潮 “哼,给我去刷牙!饭菜快做好了你不饿吗?瞧你,都这么大哥姑娘家头发乱得像鸡窝,房间还乱糟糟的。哎呀,槽糕,我灶上煲着的汤,要是坏了你这丫头就玩完了!”看母上手忙脚乱的挥舞着铲子叫呱呱跑出去,某只笑得好无良。 送走母上,夏宝儿走到镜子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愣了一下。 果然如母上说的那样……简直糟透了。 嘤嘤嘤~ 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嫌弃着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转念一想,她又有气无力的垂下小头颅。 算了算了,不想了! 敲敲自己的脑袋,她告诫自己,回家就好,只要能够呆在父母身边,她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至于以后的事…… 下意识的,抬手向颈上的四叶草,想着那个可能他先毁掉的约定……秀眉微拧。 ***…… e市 6月份的天气笼罩在这座城市,有些让人别不过气的沉闷。 巍峨耸立的大厦在这座大城市里,独占鳌头那般愕然挺立。 这是近年来最备受瞩目的集团,幕后是谁在掌控也无人知晓,只听闻如今的董事长是个年轻人。 偌大的会议室内,一名英挺俊邪的男子正优雅坐在高级办公椅。他目光悠漫,却隐隐透着慑人的犀冷,眯向站在前面的人。 “出去。” “是。”那人战战兢兢退开,他也拿了外套走出门。 一间梦幻的公主房,传出哗哗的水声。 不久,水声停歇。 挂着粉紫帘子的浴室门被人从里打开,水雾朦朦胧胧的涌出,将俏立在迷蒙烟雾中的一名女子包裹。 女子噙着甜美的笑容款款移步,举手投足间气质清新,模样娇俏亮丽,像极了从云端上下凡的仙子。 粉浴巾裹住她柔美,莲步走到梳妆台边,她高雅的落坐。 对着镜子,她慵懒扯下头上的发带。霎时,满头乌黑长发乖巧覆入她脑门后面,烘托得那雪般的精致小脸越发动人。 拿了一条毛巾轻柔地拭去秀发上的水分,她心情极好,甜美的轻哼着一首节奏轻快的歌曲。 倏地,淡淡的高级烟味飘来。她一惊,微微皱起耐看的眉头,不安且疑惑的朝烟味飘来的方向望去。 清亮的双眸随即瞪得大大的,宛如闯入人间的小鹿受到了惊吓的楚楚可怜。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伟岸的身子斜倚着墙,猛惊如鹰隼的黑眸直锁住她。 女孩微微侧身,有些无措,看起来却更让人想要怜惜。 来人闪烁着锐利的光彩,纯男子欣赏的眼光,放肆地在她瓷白莹润的冰肌玉肤上,贪恋流连。 女孩的神经线随他出现紧绷了起来。她无措的瞠大美眸,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惊惶。 她不敢说话,嘴角微启,无助的颤抖着好似在邀请着人前去含住。 男子邪魅冷笑,转过身躯,指间的香烟缓缓放入嘴里,深吸一口。而后扬手,将烟掷进垃圾桶,魔魅般的炯眸盯着娇甜的可人儿,笔直的双脚优雅迈向她。 女孩小脸惊慌,却不敢站起来逃跑,只能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似言又止。 随他的靠近,女孩坐立难安,看起来想拔腿逃窜。 待他走进,她才从恍然间回神,怯生生的站起来。 他走近,迫人的男子气息让她更惊慌无措。下意识退后,背部却抵到了梳妆柜,她才可怜兮兮的抬起小脸,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遁的她只能僵望向他。 男人在笑,冷酷的笑。 女孩嘴角不自然张开,娇颤的唤了声,“蓝哥哥,你……” 他专注放肆的目光看得她心慌不安,好像自己就像是被剥了似的供他任由欣赏,看得体无完肤。 不知为什么,她怕,很害怕这样的哥哥。 “哥,你,你怎么进来了,先出去,我要换衣呢。” 邪肆挑起她小巧尖润的下颔,蓝与之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巡视,坏坏一笑:“你别忘记了这是我家,想进哪还需要经过你的批准吗?” “哥,我们,我们……不应该这样。我……”惊慌的模样令人倍觉娇弱怜人。但她惧怕他,蓝与之对这样的她感到不悦。 耸肩,他一脸无奈:“嗯?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女孩急忙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要说吗?”看他如此,她不敢挣扎,也没有勇气迎视他灼灼的视线。 孰不知,这样不经意回避的举动惹恼了他。 “洗这么干净要去见谁?” “没……我,我想休息就洗,洗澡了。”大哥的视线让她脸发烫,这样是不允许的,不可以—— “呵呵!”蓝与之眸中掠过一丝阴霾,旋即邪气的坏笑,盅惑人心的磁嗓在她耳畔扬起:“我想见你,所以我就来了。” 似在挑,又好似恋人间的话语,令她心神不受控制的狂跳着。 慌乱的别开小脸,她不敢看他。 “大哥……” 趁她叫他那一秒,蓝与之张口狠狠衔住她! “蓝哥哥,你别……别这样。”微微别过头,女孩伸手抵着他靠近,娇怯的嗓音低低哀求。 这样的举动,怎么可以发生,他们可是…… 对她的阻止完全不介意,蓝与之靠近她。 “我什么不可以?我是在疼你,知道吗?” 低低的低沉嗓音让她愣住,他手指仿佛带了电流似的,穿过她心底深处。 跳动的心猛地一缩,她转头闪开他,摇着头哀求:“大哥不要,你知道这样不对的。不可以……” 冷哼一声,蓝与之的大掌已用力抬住她小巧下巴,阴沉着俊朗的脸不屑:“不要?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我…没有。”她无法反驳,只能低头妥协,黯然垂下浓密卷翘的睫毛不敢再反抗。 蓝与之眸色幽闇,忽然而上…… 章节目录 071 误会狂潮 毫无预警的,他低头用力辗转反复,不休。 “呜……大哥…大哥不要……”女孩挣扎,却换不来他的打住。 女孩想要抗拒,却只能被他一而再的。 女孩忽然意识到这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她摇头。 奋力推开他,她气喘吁吁的懊恼着自己的无力。随着她急促不安的呼吸荡漾起伏,在他眼里形成迷人的风景。 蓝与之冷笑,他猝然攫握住。 她放抗的小手被他捉住,邪气的笑她:“除了我,还没有被谁动过?” 女孩一颤,倒抽了一口气。 “大…大哥……” “住口!你不过是个替代品,明白吗!” 无情的话,再一次打击了女孩。 眸中黯淡无光彩,她整个人仿佛一下子,瘫了。 没有任何反驳,她也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如今的她只是他死去的,妹妹替代品。 当初是他将她带回来要她扮演者这个位置。但,既然是妹妹,他为何时不时就对她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 难道他本来就对死去的亲妹妹有着这种念想…… 可怕的视线投下来,她不敢再去想,紧张绞着双手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怎么?没话说了?” 她一怔,花容瞬间苍白。抬起泫然泣的水眸幽怨睇着他,她绝望的轻声问:“我知道我是她的替代品,那你身为哥哥,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举动?我不明白你想做什么!” “呵呵,你跟我装无辜?契约里不是清清楚楚写着在人前你是蓝心柔,在我面前你仍是何楚楚吗?”何楚楚小脸霎时一片灰白。 是,他的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这种锦衣玉华的大小姐日子,并不是她何楚楚能拥有的!她只是个冒牌货! “我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所以她……无话可说。 看她表情如此,蓝与之冷笑着揽她的腰。 心中不住一阵阵悲凉,何楚楚忽然冷笑,“你又何必这么假惺惺呢,不是做好决定了?” 如此绝望的声音,令人听了心中难过起来。 “你想说什么?不是你自己要嫁给他?”他的话冷入骨,不带一份情感。 眼角一酸,何楚楚沉默了。 “你已经决定好把我嫁给了别人,不是吗?”她一直都很乖顺的听从他安排。 他要她扮演他的妹妹,甚至要她嫁人,她也从未反抗过。 可是他如今…… 生生的望了望男人俊美无涛的面容,他眯眼,她吓得立即收回,她怕眼前这个人! 没有任何理由,她就是从心底里害怕。尤其怕他那双深瞳盯着她看,就如同猎豹一般精锐,充满了毁灭。 与他相处过,能理解这个人的喜怒哀乐与心思的深沉诡谲,所有所有都令她捉不定。 他慵懒又带着难以忽视的致命危险,整个人随时都是爆满的了。只要有不良动作的人靠近他,便会被炸得粉身碎骨。最令她害怕的是他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为,跟他相处,便让她如履薄冰般艰难。 时而冷漠冻人,时而温柔异常,时而霸道狂妄。邪起来却又令她的心难以克制的狂跳起来。 “把你嫁出去最好不过!”闻言的蓝与之神情倏然变得复杂难测,诡漫的调子柔声由开:“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人了?” 心头一窒,何楚楚的呼吸有些困难。 不知是因为他邪佻的举动,还是他那漫不经心的话。 她垂下眼睑,避开他深讳的目光,淡然的开口道:“难道结婚不是你安排的吗?”老实说,她宁愿嫁给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在与他这样不明的相处。 只是她担心的是他会让她嫁给一个烂透的人,怕他把她的人生毁得片甲不留。否则只要是能过下去的男人,她也愿意! “呵呵,让我来猜猜,你心里一定在想,只要可以摆了我,跟什么样的人你都无所谓,对吧?”他晶炯的眸似能穿透她心思般的锐利。 何楚楚的心都惊了,看他坏笑的脸,她随即否认,“那是你的想法,我没说过。” 长指抬起她小脸,蓝与之迫她与他对视,眯着眼危险的说:“知道吗?你这张小脸藏不住任何心思,所以你根本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骗得了我!” 不想再与他争辩,何楚楚敛眉低眸,逃避着她不想面对的一切:“既然你这么想,那随你高兴。” 章节目录 072 阴谋加一 不想再与他争辩,何楚楚敛眉低眸,逃避着她不想面对的一切:“既然你这么想,那随你高兴。” 轻笑了下,蓝与之存心不让她如愿:“我现在还没做好决定,所以嫁不嫁还不一定呢。”她这么想的话,他忽然不想让她如愿了。 刺耳的声音漫开,何楚楚蓦地抬起小脸,黛眉轻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卖掉我吗?”她完全不懂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一开始并没有这样,只是那种可怕的眼光侵犯让她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应付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对付他,也不敢反抗,但她心里一直都不想这样…… “我怎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担心你无需担忧,”卖掉她?是不可能的,但。也说不定。 何楚楚不明白,“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说得这么好听,她才不相信这个人真的会是如此想。 “你说呢?” 面对他的回答,何楚楚真的不明白:“我不知道。” 蓝与之勾着嘴角,忽然笑了笑:“当事人还没表态,或许,你根本就入不了人家的眼,你要清楚天生与后生,悬殊还是很大的!” 凝望着她呆怔的表情,蓝与之坏心的叼着她的耳珠,恶魔般的咒语送进她的耳膜:“我告诉你,假如真的没人要你,你又嫁不成,那你就无法逃离我,与我继续下去。” 为他可怕的信息,何楚楚愕息的目瞪口呆! “怎么,这个答案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失望?”嘴角噙着讥笑,蓝与之的眼底全是算计。 皱着眉,她觉得这个人真是可笑。 “是或不是,嫁不嫁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带着些许赌气成份,何楚楚认命的冷哼。 即使她知道自己的任何辩解在他面前,最后都只会变成一种羞辱。 “呵呵呵呵……真是难得,看起来柔顺乖巧的的小猫儿终于也开始尝到叛逆的甜头了。知道吗,你这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真让人心动。”他邪魅一笑。 不可置信睁大眼,何楚楚颤然惊叫,“你,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对他的挣扎蓝与之不理睬。 “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有着魅惑人的资本,只是缺少启发的伯乐,我今天就好好的来教导你。”说罢,他揽腰抱起她,大步走。 稍显粗的将她抛进弹力沙发上。 “不……”她还在挣扎。 虽没摔疼,却觉一阵晕眩。 她挣扎着想起身,去不想下一秒阴影蓦然笼罩着她。周身陷在她惊愕的瞪大眼时,他已然沉下来。 隔着薄衬衫,吓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悍然果断的举动如同他人那般,不容许被拒绝。 “我看你是想跟我要更多吧?” 她无助的摇头。 她的举动让蓝与之非常不悦! 让何楚楚激灵一颤,羞忿的抓住他的手臂,却无法悍动他半分,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呵,还害羞?” “住手……” “别忘了你是我买回来的!我想做什么你都不能阻止!”蓝与之冷酷无情的哼。 何楚楚怔了一下,难堪别过头。 她拒看他幽沉的眼眸,拒绝他亲昵。但强势的他却紧掐住她的下颔教她无处闪躲,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倾注。 水珠在眼眶打转,她闭上眼睛,不让那屈辱的泪滑落下来。 良久, 室内恢复了静谧,窗外的月光朦胧洒进。 蓝与之离开,望着背对她的女人,口气薄凉:“明天把时间给我。” 她不明白,过了一会才缓缓的反问,“为什么?” 他蹙眉,“没有为什么。” 拥着绒被坐起身,何楚楚抬起柔美的小脸看着他,语气凄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不需要知道任何理由!” 不知哪来的勇气,何楚楚瞪视着他大声反驳,“我跟她一点都不像,为什么要我来冒充她?为什么要我嫁给别的男人,却还要来碰我?” 虽然从未真正要她,但他在羞她! 眯凛着漂亮的眼瞳,蓝与之盯着她片刻,才冷漠的丢出一句,“你没有必要知道为什么!” 丢下话,他毫不眷恋的转身走出房。 “老大。”等候在外的人见到蓝与之走出来,立马上前轻声叫道。 “有消息了?” “是,找到在迈阿密逃跑的那个女孩了,她叫夏宝儿。” 蓝与之眉宇一冷,眼里充满了杀气,“将那个女孩给我捉来!要是反抗就杀了,手法干净一点!” “是!” 章节目录 073 无药可救 回家后的夏宝儿没有按时回去上班,旷工数日又无交待一声,所以被开除她一点也不意外。 好在爸爸妈妈很体谅她,一点也不担心她失业,也不急着催她找工作。 日子倒也是清闲得很,学校那边她的课程本如同函授那般,一个星期只有几节课。学的又是老妈喜欢的文秘……真是没意思。 窝在一张米兰色沙发里,她手上拿着一个红苹果,“喀嚓喀嚓”的啃得滋滋有味。 “宝宝,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继续做无业游民?”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人狠狠敲了下享受的小女人。 喜滋滋咬了一口红苹果,某只笑嘻嘻的回答:“没打算,我的人生就是享受。” “切,谁信。”女人边回答边将一头长发随意扎起,鼻梁上架了黑边眼镜,一手拿着试管,望着赖在她沙发上的人摇头。 “夏宝儿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喀!”人没回答,倒是夏宝儿咬的这一口特别响亮。 “喂!吃吃吃吃!你个吃货!”不理会女人的骂声,夏宝儿又咬了一口,边嚼边鼓着腮帮子摇头晃脑的说:“好了啦,人家休息够就去工作。你急什么,怕我时间太多抢你男人啊。” “去去,要是你真抢走我男朋友我就谢天谢地,谢谢你终于情窦初开了。”带眼镜的女孩翻翻眼皮,损友的模范。 “欸,你这怂货还好意思说人家,再说我还在调整心情中,不要这么逼我去做黄脸婆了。” “你说谁是黄脸婆!!!” “……”某只吐吐,不敢吭声。 “别以为你刚失恋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不屑的冷哼,“失恋有什么了不起,天底下的雄物又不是都死光!早就跟你说了他们靠不住!尤其是那些自以为帅的人,说两句甜言就能骗女孩子吃饭,牵手、逛街,看电影,kiss了就想那啥。有点责任心的呢,花两个钱买颗戒指就能把人骗回家,每晚供他玩乐。玩腻了就丢在家里,再出去包什么的。更可恶的是到了最后被捉,还理直气壮的说这是男儿本能,尝尝新鲜而已!妹的,没有他们活不下去吗?爱情能够当饭吃吗?干嘛要对自己如此不好!” 女人看着她,一脸古怪。 “你看什么?” “啊啊啊……省略n百个字……” “我又没说什么,琪琪你干嘛那么激动?” “不是,不是,都不是,啊啊啊……” “……”夏宝儿翻翻白眼。 “宝宝你不觉得你哪里改变了吗?”改变?没有啊。 “没有吗!”赵琪琪尖叫,看着她眼睛就睁得大大。这小妮子怎么去了迈阿密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她本有些大大咧咧,又神经大条,还迷糊。现在竟然时候变成批判家了?真是难得,难得,开窍了…… “我激动了吗?” “咳,是有一点。”夏宝儿老实的点头。 人家都说人如其名,可她的好友赵琪琪名字很温婉柔美,人却直率又毒舌。 人倒是长得不错,但却不爱打扮自己,除了上班她鲜少出门,不折不扣的资深宅女! 她对雄的嗤之以鼻,唯有对她的研究最有兴趣。家也布置得很简单,除了一般家具,其他摆设都是跟她的研究有关。让人走进来,还以为是进了实验室。 “切,你自己骗自己吧。” 夏宝儿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角,“我说的是事实。有些软骨女人啊,好像没爱情就活不下去一样,合该一辈子被人骗!” “呃,这么说,好像有点偏激了吧?人家不是都说女人是花,男人是水,没有水的滋润,那花儿不是就枯萎了。” 又给她一计大白眼:“你这是谬论!也有不需要滋润的花啊。” “比如你?” 脸儿一红,夏宝儿装作好奇的眨眨眼,“什么跟什么啊?” “嘿嘿,不告诉你!” 夏宝儿汗颜!亏她说得出来。她叹了一声,懒得与她争论,“算了,不跟你玩了!“ 胜利的扬起嘴角,赵琪琪将那根装着液水的试管放回架子上。取下手套,在水槽洗了下手,然后拿了个面包走到沙发。“欸,宝宝说真的,你不会是深受打击斗志丧失,打算当个啃老族,不嫁人了吧?” 某只嘟着嘴,“这是不可能的!人家是个孝顺的孩子,也没那么脆弱。既然分开了,我就不会对过去式念念不忘,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唷,说得真潇洒,你真的放得下?”锐利的视线像把她当研究对象似的盯着。夏宝儿不自然哼哼。 “不然还能怎么办,叫我去死啊?” “那就好。不过咱们这里有人还挺关心你的,隔三五差就来就来扰我们问你的情况。如果你真不介意的话,我们就把他也约出来聚一下怎么样?。”不看她,赵琪琪故意的说。 “no,我不要。”丢掉苹果,某只不满。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了,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电话都打不通,是不是在国外搞啥啥遇了?给我老实交待,你有没有跟金发碧眼的帅哥吃了?” 被她逼问得受不了,夏宝儿皱皱秀巧的鼻子吼她:“赶紧上你班,怎么变得这么三八了!” 赵琪琪没好气的赏她脑门一颗爆栗,“这叫关心!你懂不懂说人话!” “好吧,为了感谢大家担心我,晚上出来聚一下,省得你们一个个的问,我说着都累。” “oyes!我要去泡帅,美的男,yes!” 夏宝儿对她很无语。 “你多少天没出门了?瞧你这脸苍白的,现在不流行病态美了大小姐。有时间你该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老是闻这些化学物质会早衰的。还有别总吃方便面。” 闻言,赵琪琪眼镜下的明眸倏然发亮。她有些许讨好意味的抱她暖和的身子,“宝儿,你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不要!”某人断然拒绝。 “为什么?”她发出不满的声音。 “你厨房设备不全,冰箱什么食材也没有,还得现买,非常麻烦好不好。” “不麻烦、不麻烦,你现在去买,我等你回来,等多少辈子都行……。”头赖在她肩上,赵琪琪厚颜的要求。 这才是又懒又货真价实的吃货!!! “好累,我不想去。”夏宝儿狠下心肠回答。 谁叫她刚才坏心的一直提醒迈阿密的事情,不顺她意! “宝宝!我跟你说一件事儿……” 章节目录 074 快点交代 “嗯哼?你想说什么?” 赵琪琪认真的看了看她,意言又止:“没什么,我忽然忘记了,等想起来再告诉你。” “喂,赵琪琪你这货,不带这样玩人的!!!” 赵琪琪哼哼转身,眼底却是带着夏宝儿看不见的低沉。 ***…… 华灯初上,霓彩炫丽。 城市精彩沉沦的生活正在抛头露脸,拉开了帷幕。 几名年龄相当的年轻女孩聚在一个包厢里,话声一直没有间断过,时而高亢,时而惊呼。 “纳尼!你目睹了凶杀事件,还被追杀?”说话的是一个一头时髦而极具线条感的削薄半长发,五官姣美迷人的女孩。她是一名记者,对于新奇事件,都表现得比别人还要兴致高昂。 “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吗?”她像在采访似的丢出一连串问题。 夏宝儿露出‘又来了’的无奈表情。 “不知道了,我后来就一直呆在小岛上,什么都不知道。” “哇哇,听起来好刺激,你是被什么黑、大佬囚了吗?”好奇的小记者继续追问,好八卦的样子。 怕她渲染,夏宝儿忙摆手解释,“不是被囚,是…呃,是有人救了我。那是他的私人小岛,风光还不错的说,因为特别喜欢,我就顺便在那里旅游度假了。” “哇塞,私人飞机,私人小岛,海风别墅,天了噜,这个男一定很有钱,土豪啊!求朋友!” “男的?老的少的小的?”赵琪琪不稳不慢的问。 “我想肯定是男的,而且是个大帅哥!” “去,你怎么知道。” “这叫女人的直觉!异的相吸,才会发挥助人为乐、不顾生死的英雄表现。他们往往先让女人心怀感激,然后趁着没有心理防备时就可以为所畅为了。”身为记者,张小咪一副很懂男儿心思的样子。 “未免太夸张了吧!”夏宝儿真是佩服她的想象力。 “那你敢说你们没有发生什么?非亲非故,他干嘛请你到岛上去度假,包吃包住的?”张小咪身为记者的敏锐直觉和犀利的怀疑,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呃,不懂了。”不是请,准确的说,是被掳去的。 当然,她绝对不会把事实的事实告诉她们。 “看,犹豫了吧!” “别乱猜,我们没有什么了,他并没有强迫我。”只不过是让她陷入他制造的情海漩涡当中,无法自拔。 想到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举动,仍记忆犹新。 醉人的画面,令人颤然的……仿佛就像烙在了身上,深刻得难以磨灭。 “唷,脸红了,是不是在想什么?跟那个人有关?一定发生了什么对不对!他帅吗?叫什么名字?现在哪里?带出来见见嘛……” “……” “张小咪!”夏宝儿羞窘的瞪着她。她实在是太敏锐了,在她面前绝不能想心事:“你再乱讲,我就跟你绝交!” “好啊,这样我就不用顾忌,我又有一条大新闻可以写了!” “你敢!” 挑衅的朝她扮个鬼脸,张小咪无所谓:“你明天就等着看报吧!” “我先掐死你!”夏宝儿嗷嗷扑上去,作势要灭口。 赵琪琪翻个白眼,任由她们破坏形象的打闹。 虽然张小咪这妮子可是百无忌讳,只要是有价值的新闻,她什么都敢往上写。不过人格还算靠谱,当然不会卖了朋友谋取利益! 这时,包厢的门猛的被人推开—— “你们在干嘛?玩体位游戏吗?”一道窄细的嗓音调侃的响起。 两个正相互钳制住对方的幼稚女人停下动作,大家不约而同往门口方向看去。 什么体位游戏? 疑惑的他们看到一个长得“水当当”的人推门而进。但见他头顶着时流行的亚麻短发,脸上的肌水透晰,比真正的女人保养得还好。 虽然是男的,但这个家伙长得比女人还漂亮,连声音都是偶尔被他装出秀气撒娇的那种。 房间内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水一样做粗来的男孩来他们包厢做什么? 哎哟,难道是他们魅力太大了吗。真是好羞。 正当几个女人幻想之余,便看见一直不说话的夏宝儿放开与她张小咪,欣喜朝男孩子跑过去。猛然扑进他的怀中,抱了抱他,仰着小脸望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的他扬笑,戏谑的调侃着,“哎哟,一段时间没见付大帅哥你还是这副娘娘腔样,真是让人不胜感恩。” 几个女人一听,都要恶得大吐了。 纳尼!夏宝儿这货绝对是在炫耀有木有!!! 被调侃的付子生也不甘示弱,伸出食指戳着某只的脑门嚷嚷回击,“我说小宝儿,一段时间没见,你还是这副蠢呆瓜样!真是让人不胜嘘嘘,不知道以后有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你哟。” “怕什么,总有眼瞎的看中她。”憋不住嘴的张小咪笑嘻嘻的接着话。 气氛静止,隔了一会,夏宝儿撇嘴:“我不屑跟小人拌嘴,有辱智商。” “嘤嘤嘤,你要是有智商,智商君不得哭喊着后悔出世呀……” 张小咪被身边的赵琪琪爆头,两人贼眼一转,看到夏宝儿果然不理睬他们。 唉声叹气,完了完了,这货果然从迈阿密回来就发了,只要是男,只要小黄瓜还没焉估计她都胃口大开啊,嘤嘤嘤,好可怕的样子…… 两人有默契的偷偷瞄,也不再声张了。 搂着她的肩,付子生不忘习惯的将小女人检视一番。嘴上念叨,“我以为你度假度到月球上去了!竟然给我玩失踪!不过人倒是一点也没瘦,这脸还都是一堆甩不掉的肥肉啊!”说完他毫不客气的弹着她有肉感的小脸,“你最近睡眠不好?”抬着她的下巴,他有模有样的左右端祥。 后知后觉的夏宝儿愣了一下,奇怪的反问,“你怎么知道?啊,不对,你刚才骂我了!” 付子生无视。 “你头发没有光泽,眼角暗沉,这一切都证明你最近失眠严重。”点点头,他犀利的点评。 “你也太锐利了吧?这种小细节都得出来。”她用镜子照了好几遍,都没看出什么问题。这男人真是。 被她一说,有人就飘飘然了,“那当然,别忘了我是干哪一行的。说,为什么熬夜?” 章节目录 075 最佳损友 被她一说,有人就飘飘然了,“那当然,别忘了我是干哪一行的。说,为什么熬夜?”一手插腰,一根骨感纤白的手指指着她的鼻子,那姿态横生。尤其是他长了一张俊美的脸,亦男亦女,看得夏宝儿一愣一愣的。 她略显迟疑,随即摆手无所谓的笑道:“没什么了!可能是时差没调整过来,你瞎说什么。”她拒绝承认脑子每晚受到某人的干扰。 绝对不是这样! “小宝儿你不老实了。” “对了,还有那谁谁谁,怎么不出来呢?”不回答他话,夏宝儿转移话题。 在不喜欢的话题里会让人心情很差。 张小咪扬手:“别管了,那家伙嗜钱如命,时间如同黄金般珍贵,这会估计正在哪加班呢!” 他们说的这人嗜钱如命,也是她们死党之一,尤爱钱,人如其名。 “那行,我们先玩,不等她了。” 夏宝儿一整个晚上都努力让自己完全投入在这齐聚欢腾的热闹气氛当中。 脸上一直挂着笑,也与其他人打打闹闹,可一安静下来,她就开始神游太虚,人在曹营心在汉。 她脸上那抹淡淡的忧郁,没逃过某人锐利的眼。 聚会散后,彼此道别离开,有些窝心。只看着各自飞奔,却也有些怅然若失。 时光,真的会飞逝,只希望他们几十年后还能如此便好。 她家离得比较远,她们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便决定由一人护送她。这个光荣的任务,非在场唯一的男儿莫属了。 “喂,你今天就撑一撑英雄吧。” 付子生无语,“我好歹也是小宝儿的人。” “咦,你算得上?毛长齐,破了没?”赵琪琪一脸饥饿的打量他后,毫不客气吐槽,比张小咪还要犀利。 “就是就是,估计歹徒来了他还比较危险,被爆了可不好呀。”张小咪接着好友的话调侃,“不如我们俩送她回去算了。” 几人一时半会没发现身边某只,已经火冒三丈! “纳尼!张小咪你是说我没财也没样貌吗!!!” 唷……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心虚的转头,默契的同时谈论风水不相及的话题。 “你们几个没良心的,我自己回去!”气呼呼的夏宝儿转身就闪。 “小宝儿等等我,我会保护你,我也是很man的!” 几个女人很不给面子的大笑,他连生气的模样都那般迷人。嘤嘤嘤,就算外表打扮是十分的男儿,说不定也会有人将他当成女人。 说来也奇怪,夏宝儿认识他以来就知道这家伙仪表堂堂,但天生就对女生的事物感到有兴趣,反而不爱男生的粗及脏乱。 他心思细腻,又爱干净,甚至比女生还爱漂亮,因此有关女生的化妆品、保养品、美容知识,问他比自己还来得快。 久而久之,她们便把他当成姐妹了。 不过她给他个面子吧,谁让他们关系最要好咧。 笑嘻嘻的攀着他的手臂,她瞪着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们几个还是先担心自己好了,我觉得跟生哥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付子生哭笑不得,偏生一脸感动的看着她,“还是小宝儿最可爱。”他感激的笑容还没维持三秒,又听到小女人说:“嘻嘻,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碰到我一定比他更安全啦,真好。” 几个女人翻白眼,付子生脸色瞬变,绷着漂亮的脸,一把揪起小宝儿,像拎小鸡似的将她蛮横拖走,以显示他也有力量。 “嘤嘤嘤,付子生你斯文点,好歹人家是淑女欸,不要这么蛮啦……” 酒红的捷豹xf行驶在暗沉中,车速刻意放慢。人长得娆,开的车也一样。 “小宝儿,你想清楚了没有?” “什么?”一坐上车人就安静的夏宝儿心不在焉抬头。 “要不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专注于前方,付子生突兀的丢出一句让人不着头脑的话来。 怔了一下,夏宝儿不解的侧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付子生笑了笑,“你有心事,不要跟我说没有,我认识你不是一两年的事情。” 睁大双眼,望着他绝美俊逸的侧脸,他会读心术吗? 不过,这么仔细看着这样冷静的付子生,真的很有魅力。 仿佛感应到她内心的疑惑,付子生摇头开口,“你整晚心不在焉,这会看着我还这么魂不守舍的,能骗得了人吗。” 只是这样的意识让付子生很开心,因为在他面前,小宝儿对他是完全信任的。 愣了愣,夏宝儿撅起粉润嘴角哼哼的反驳,“哪有了,我玩得很开心,是你眼睛今天晚上长刺儿了。” “你这丫头,真是……”嘴角撇出一抹不以为然的冷呿,付子生只是心疼的看着她没在追问。 她不说,应该是真的不想说了。 虽然他没看着她,但夏宝儿却有种被看穿的微慌。 沉默了一会,她忽然喃喃的说:“唉,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她自认自己没有将情绪外露得这么明显。 车子在红灯处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她,“你这丫头,就你这个蠢呆瓜小脑袋真不适合演戏,你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呢,作死的节奏!” 某只不开森了,皱着眉嗔怪的抱怨他:“你窥探别人秘密才是不礼貌的行为呢!” “唷,还反将起我来了,我这是正大光明,是你太迟钝。” 好吧好吧,某只没好气的郁闷:“你‘阅女’无数,知道你看人厉害了。” 他不予置否,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身子微侧,锐利的眼神直视着她。“说吧。” 目光不定,她故作镇定的装傻,“哎哟,说什么?说我喜欢你?” 付子生干脆将车停下来,手指开始有节奏的敲打方向盘,那双狭长的眸盯着她回避的小脸,冷飕飕的道:“怎么,不是出去散心?反而心事重重?难道还没放得下那个混小子,初恋还真是让人念念不忘啊?” 她白他一眼,“别小看我好不好。”他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故意跟她唱反调! 既然知道她出去旅行是为了走出失恋的阴影,几个却一直旧事重提。还好她够坚强,能受他们一次次的戳伤疤,真是一帮损友! “那这么说的话不是因为他,是出国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喽?”付子生轻细的声音却尽是不容避讳的犀利拷问。 章节目录 076 命运弄人 闻言,她神情微变,有些不自然。 “哪,哪里有什么事发生,哦呵呵,我玩得很开心!” 付子生不说话了,只是用眼神盯着她久久。 夏宝儿也觉得他变得好深沉,让她好有压迫感,“干嘛这么看着,我还是我,我就是我了。脸上有没有长出花朵儿,看什么看。” “我猜,跟别的男人有关?”他的小宝儿有什么了吧? 朝他翻了个白眼,夏宝儿很无力:“都说了不是,要我怎么做你们才相信我了!” “我指的,是你在迈阿密遇到的。”他一语即中,让夏宝儿脸色一僵,措手不及。 一想到那张面孔像魔咒一般深植她的脑海,夜里不停的扰着她,各种幽怨郁闷。 那个人到底是要她怎么样才放过她啊! “小宝儿?” “啊?什么?”被他叫唤,夏宝儿懊恼的发现自己又恍神了,不由得一阵心虚,“好了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别乱猜好不好,要真的发生什么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们行了吧!” 见他还想说什么,她忙岔开话题,“走了,快开车,不然等会母上和主上大人又要对我严刑逼供。” 明白她不想说的话,怎么问也没用,付子生只好担忧的作罢。 他的小宝儿已经要长大,是不是有一天他们之间也会因为越来越多不能说的秘密,渐走渐远了呢? 眉目间有些失落,付子生苦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望见他专心开车,没有多想的夏宝儿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紧张,被看穿的感觉真地好可怕。 侧眸偷偷觑着不说话他。不知为何觉得他今晚有点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怪怪的。 顶着无形压力的夏宝儿终于回到了家。 车停在路灯交叉口,却意外看见一抹颀长人影站在前方。不太明亮的灯光幽幽打照在他形只单影的身上,显得有些孤寂。 斜靠着灯竿,那个身影双手放下裤袋,低头像是在沉思,察觉到车辆过来,他才抬起头。 一眼便认出了那熟悉的身影,愣了愣,夏宝儿坐在车上不动。 车头的付子生看了一眼前方,转头凝睇着她微微皱眉,“小宝儿你还好吗?要我陪你过去?” 摇摇头,她朝他扬起一抹没事的微笑,“好了,这么晚你也早点开车回去,他还能吃了我啊!” 因为理解,所以他没勉强,伸手在她柔发顶上拍拍,小声的叮嘱,“好,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为你24小时留着。” 夏宝儿给他一个大白眼,“你不是天天为那些知己24小时留着吗?” “没有,只为你留着。” 气氛有些奇怪,她点头:“知道啦,有事叫你别问我是谁,否则你死定了!” “傻丫头,下去吧,不要跟他出去,没事就早点进去休息。” 笑了笑,对他们的关心既感动又无奈。 她知道他们的好,但不喜欢他们这些家伙老把她当成小孩子。 虽然她有时候迷糊又迟钝,但她好歹是个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该学着自己面对,自己处理。 “你滚了,我才没有这么弱。”她再一次重申她也很好很强大! “哈哈,是是是,夏宝儿坚强得杠杠的。” 带着些敷衍和不以为然的口气,存心要把她气死!不过算了,她大人有大量,懒得跟他计较。 “走了。”她正准备拧开车内,突然又回过头来,用很深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怎么?”这妮子干嘛用一种看异形的眼神看他。 “忘了告诉你,我发觉你今晚有点奇怪。” “什么?”他下意识的看看脸,他仪容有问题吗? “我觉得你,今天终于像个人了。” “……”精致绝伦的脸黑了黑,付子生嘴角抽搐。妹的,这丫头!他本来就是男人!百分百的! “不过还是让男的想爆的,哈哈哈……”无视他难看的表情,某只又嬉皮笑脸的说出令他吐血的话来。 “臭丫头……” 他眼中的没落让她有些难过,突然抱了抱他,忽来的温暖令付子生想骂人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皱眉的盯着那颗小脑袋。 “小宝儿?要是你心里难过的话,我带你过去。”毕竟是初恋,还是被背叛伤害,他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忘记。 她轻轻一笑,喃喃的低语,“有你们真好,谢谢!”说了句心里话,然后粲笑的打开车门,朝他挥了下手。“生凉凉,走了,拜拜!” 郁卒的瞪着她,在她转身离开时,付子生神情游过一丝复杂。幽深的眼眸闪过难解的光芒,旋即无奈的叹了口气,驱车离开。 虽然知道一辈子不见是不可能!但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又见面。 深深的吸气,夏宝儿调整好心态,缓缓走向他…… 一段时间不见,顾向东一身休闲打扮。 依旧是干净俐落的短发,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淡淡的月光混合着灯光,晦明的照在他的五官里,那是一张儒雅帅气的脸。 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她,他的眼神还是那般温柔,甚至还有着无法磨灭的深浓情意。 走到他面前,脸很僵,夏宝儿努力的用一种轻松平静口气向他打招呼。 “嗨,好久不见。” 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顾向东不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说不上来…… “你还好吗?”目光流连在他脸上,她发觉他神情略显憔悴。 “不瞒你说,我不太好……”顾向东低沉的开口,眼中已写满了眷恋。 “啊,我……你和她……”仓皇地避开他的凝视,她忽然觉得不对,便又随口问:“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在这里等我。” “宝宝……”倏地,他伸手将她拉过来。 猝不及防撞进他怀中,夏宝儿愣了一下,微微挣扎。 “顾……大哥,你怎么了?” 他紧紧的收紧双臂,仿佛怕她消失似的。 结实而充满力量的拥抱,那气息依然是不掺任何杂质的清新味,一如既往的熟悉。 心里忽然难以控制的乏起了丝丝涟漪,说不上来对他还存在着什么感觉,但不讨厌。 虽不是心如止水,似乎不再那般浓烈。 抬手抵着他,她轻声开口:“顾大哥,别这样,让人看到会误会。” “我想你了!”简短的字,却似承载着万千无法道出的情感。 他的心,几乎快要被思念所压垮。 寒气深重的晚上,总藏不住他的思念。 从分开到现在,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曾停止过。 双臂的空虚,很想要拥抱着某样充实的东西,但却都感受不到最令他眷恋的温度。 他以为失去他,她不会那么难过,以为这样她会因为哥哥的死而少了一点自责。可是,他的心里,忘不掉她…… 这几个月,白天他用巨大的工作量来麻痹自己。 夜晚,她的音容笑貌,他们单纯美好的过往像病毒一样无孔不入,侵蚀他的心,扯动他的心弦。 终于,迫切的想要见到她。却得知她出国的消息,一遍遍拨打她电话,总是无法接通! 她有心避开他,可他却放不下她。 得知她回来,他便按捺不住。带着期盼,紧张害怕,愧疚的心情。 他的宝宝…… “宝宝,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 压抑的呢喃,令她没有防备的心微微松动。 秀眉拧了拧,终究无法狠心推开他,她懊恼的叹了一口气。 顾向东将脸埋在她微卷的秀发里,一如从前,像个孩子一样依恋的磨蹭。她淡雅的馨香,温暖,能真实的感触得到的感觉,真好,在也没有更好的了…… 他们本该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如果,如果没发生那件事,他们还能在一起该有多好啊! 可惜,命运总爱捉弄人。 给读者的话: 么么,今天还有很多更新哦,希望大家支持小民,多多给小民留言,我就很开森了。 章节目录 077 无法背叛 “不要再躲着我。”他几近哀求的在她耳边低语,“宝宝,我真想你……” 夏宝儿有些惊呆,对顾向东这样的坦白有些无措,想狠狠推开却有些迟疑。 “顾大哥,你先放开我吧。” “让我抱一会。找不到你,打电话你不接,发短信你不回,我都要疯了……”像个被遗弃的孩子,顾向东一向给人男子汉般的坚强后盾形象崩塌,委屈的控诉着内心的不安和焦急害怕。 夏宝儿有些心软,呐呐的低眉:“我没有躲你,而是觉得这样比较适合。” 微凉的话很淡,但顾向东僵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嗓音低沉凄切,“你真的……很恨我,无法原谅吗?” 恨吗? 定定的望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那般脆弱,心口一紧,她心绪纷乱,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她的沉默让顾向东神情一黯,失望的垂下双肩。眼底忧伤流露,心酸逐渐扩大。 是啊,怎么能不恨。 他不只是杀了夏浩翔,还背叛了她。错在于他,她会恨,不原谅也是合理的。 颓废的模样让他笔直的身躯微微颤抖,哪里还有当初令人迷恋的光彩。 在她懵懂的岁月,是他给了她与哥哥不一样的关心和爱。那些年除了哥哥,顾向东几乎是她的所有依赖。 那样可以笑得阳光都失颜的人,该是意气风发,自信飞扬的模样呀。他曾给她带来阳光和温暖,陪她走过许许多多美好的旅途。 不知什么时候,那样的他也变得这般忧郁,消沉了。 垂下眼睫,她轻轻的开口:“顾大哥,我知道那是你的职责所在,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在恨你。你也不是罪魁祸首,也许你只是想让哥哥得到解心吧。”当她得知哥哥是过量吸食毒品,他的死与他有关时,她的确曾经怨过,气过,恨过,无法谅解…… 可是偶尔想想,吸食过量那种东西,一定也很痛苦。是不是当初哥哥要求自己最好的兄弟,让他尽快离开那种折磨…… 如果不是哥哥犯了法,他正好被派去执行…… 如果不是哥哥企图逃走或者对路人做出疯狂举动,被他追赶…… 如果不是那些幕后策划的人,哥哥也不至于落下那般悲惨…… 这一切,该算在谁的头上?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天恢恢…… 她一直在想,如果当时顾向东没有那么尽职,放哥哥一马。那是不是死的人,就是他…… 身为执法干警,她明白,他有他的无奈! 何况,可能主上和母上心里,或许都默认了是哥哥犯法在先,结局无可避免,不该怪谁。 可他们兄妹俩感情深厚,与他在一起就会想起哥哥的死,她无法面对他。 “宝宝,是我有错,我不怪你。你也可以恨我,如果可以让你好受,你杀了我也可以。” 小脸一白,她沉默的看着忏悔的他,微微叹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我不知道该怎么怪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 有些伤感,终归,是那东西害人害己。谁让哥哥沾上。 也许,这种结局对哥哥来说真的是一种枷锁,那么让人看中的他,那么让他们觉得骄傲的他。忽然要面对活着的那种指责和眼光,只会痛不一生。 定定的看着她,顾向东只觉得心很痛。 她无奈的话像是一种原谅,一种释然,可是,更像是跟他最后的道别。 他有些惶恐,紧张、不确定却又不死心的问:“你……有天会不会愿意给我机会?” 重新来过?很累吧…… 心颤了一下,她垂下眸子,沉默半晌。 拒绝的话终究无法说出,心底有丝茫然,害怕。 她抬眼看着他,勉强的笑了笑,“以后的事谁知道,看不见,不清的。太晚了我该进去,你也回去吧。再见!”语落,她匆匆转身。 无法确定的答案,那殷殷期望的目光,令她懦弱的只想逃避。 顾向东叹息,望着她柔弱的背影离开,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距离越来越远。 倏地一种莫名的拧结绞着他的心脏,来不及去细究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他猛地冲上前去。 那疾急的力道从后面撞了她一下。下一秒,她便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抱住。 “宝宝不要走!别离开我……”他好怕,好怕她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在也不回头。 心头一下紧窒,她扳开他困在腰间的手,声音有些冷淡:“你别这样,放开我!” 陌生的眼光,害怕的神色,腰上的桎梏松开了。转瞬,顾向东又握着她的肩,用力将她转过身。 夏宝儿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阴影蓦然罩下。沉急的气息瞬间窜入她的呼吸之间,当她警觉时,他已然攫夺下来…… “不要……” ***…… 夜色融融,冷风寂寂。 闪烁的黑夜之中,一辆高级黑轿车隐身于深浓的黑暗里,正窥着夜下发生那一幕。 也许是浓夜,所以这车窗是可以肆无忌惮敞开的。 风灌入,竟有着冷飕飕。 车里的男人麻木的毫无感觉。一对阴鸷的黑眸宛如蜇伏在黑暗角落的生猛,死死的盯着某一处。 眼角一眯,阴森噬血的眼神似要将某样东西撕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住方向盘,发狠的力道令他指关节泛白。 嘴角一勾,他森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很好,她果然欺骗了他! 他的神情是冰冷的。 心,像是被剜开了一个洞口,任冷飕飕的风吹进他空洞的心,除了冷,还是冷。 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愚蠢的错误! 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他就该什么人都不要相信! 即便是她,也不可以,背叛了他的她,不能再原谅! 他就知道,只要他一放开她,她就会像只飞行动物,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停驻的地方绝不会是在他身边。 正如同她所说,她的圈子会有很多人,跟他们在一起她笑得那般开心灿烂。 而他的世界只想要她一人。她,却不需要他…… 她说的,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在一起也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 黑暗,在他的眼前延伸,愈来愈多的黑覆盖了他的世界。万念俱灰,他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车上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她会主动去拥抱他! 为什么她惧怕,却与那个人那样紧贴着…… 给读者的话: 么么,希望大家支持小民哟,3q 章节目录 078 无法疼爱 他的内心,不知名的情绪充塞得满满的。 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却觉得是从未有过的躁动。很复杂,似愤怒,似心痛,更似生吞了一颗生柠檬,又苦又酸的滋味,正不断的扩散在每一个细胞。 紧紧攥这拳头,眼底的眸光越发可怕。 小东西,这就是你给我的约定吗?这就是你用一辈子作为赌注,用欢笑骗取我换来的忘记吗? 真好,真好,你一定是在心里嘲笑这我的愚蠢吧?被你玩在手掌中,还真的以为可以去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的人—— 手掌向了颈间的四叶草,温温凉凉。似乎还有这她交给他那天的温度,却也瞬间冰凉了下来,如同她给他的现实画面。 脸色一沉,他快速将朱玉藏在衣领底下,与体温相贴,却再也暖不起来,冷冷的。 幸福的咒语,一辈子的陪伴…… 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动人的话,娇甜清晰的犹在耳边徘徊,配合着视线里看到的画面,是那么可笑的讽刺! 他想冲下车将那对相拥的人分开。那是小东西,是他的唯一,拯救他的天堂。 她的温暖,只能属于他,他不想让任何人分享! 手,伸到车门边,却僵在那里,看着他们相贴的身子隐藏在晕晕沉沉的光影中,他久久未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艰难的别开眼,不想再被那画面刺痛了心。 深深凝望,冷冷一抿,南牧离猛然摇上车窗,踩上油门,绝然的驱车离开。 ***…… “顾大哥,请住手,不要弄得以后那么尴尬。” 他带着一种急切心慌的掠夺而下。他似乎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他想进一步,却被她冷淡的话打断,停了下来…… 空白的脑袋里跃进一张面孔,夏宝儿悚地一惊,从怔愕中回过神来,用力推开顾向东。 “宝宝,我……”怔了一下,顾向东想上前,却见她如受惊吓般倒退几步。 “不,不要在靠近我。”她摇着小脑袋,拒绝显而易见。下意识的举动深深的刺伤了顾向东。 他神情一黯,失落而忧伤的看着她,轻声道了一句,“宝宝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你给我一巴掌吧,那样我也会好受。” 面带着羞愧,顾向东朝她靠近,她却害怕的慌忙倒退,踉跄的脚步差点把她自己绊倒。顾向东心痛的看她,停下了脚步,“你不用在躲,我不过去。” 看了他一眼,夏宝儿便慌乱的撇开眸子,怕自己会因为他脸上的表情而心软。 小嘴翕了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字句。 沉默数秒,在他注视里她只匆匆的说了声:“我进去了,再见!” “宝宝……”顾向东轻声喃叫,路灯下的身影,好孤寂。 她不再原谅他,她真的不要他了。 心好痛,疼得让他弯下腰,蹲在冷夜下,悲鸣的嗓音,在风中无助的漫开。 那逃也似的背影,再也不可能见他了。嘴边泛开一抹凄戚,他一直注视着她,直到那抹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依旧杵在原地,久久不离去…… ***…… 逃也似冲入家门,夏宝儿紧紧的关上门,反锁,靠着门板久久无法顺畅的呼吸。 “啪。”屋内的灯忽然亮了。 她一惊,眼光掠过去,便看到主上大人斜靠在沙发,似乎刚才他正若无其事的按下遥控器,所以电视机画面播演着剧场。 他在等她回来。 心底有些愧疚,望着住上大人灰白的后脑,眼泪忽然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轻轻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将眼泪抹掉,她将闭着眼的主上大人唤:“住上大人,丫头回家了。” 将膝盖上开着时间的手机慌张关上,夏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女儿时,便赫的坐了起来,故意扳着脸:“都几点,还知道回家了,哼?” 心中温暖,她轻轻抱着主上大人的脖子,撒娇的蹭呀蹭的。 夏父拍拍女儿小手,嘴角温柔的微开,“要不要喝一杯?” 小手一拧,她憨憨笑着,“不要,深更半夜的喝什么酒呀,明天吃饭在喝了。” “哼,不喝拉到。”夏父脸色一扳,惹得某只破涕为笑。瞧见主上也扬起淡淡的笑意,她靠入他为她张开的肩膀,喃喃的说:“怎么在沙发上睡着,这万一着凉了怎么办!都说了不要等我回来就是不听吗,被母上知道丫头又要被拧耳朵了,哼哼?”微微皱眉,透露出她的‘不满’。 他们这么担心她,令她自责又愧疚,更多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对主上和母上更好。 摇摇头,夏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你没看我是在看电视吗,都怪电视太无聊让我一不小心睡着了。乖,别生气啊。” 她岂会不明白主上的心思。 虽然她已长大,但他们失去了哥哥,便对她倍加的照顾,关心着。 失去儿子的深痛打击让两老将所有的爱都放到她身上。 对于他们过度关怀她不能拒绝,确实心疼。 她明白,只好顺着主上大人的话,取笑他:“哟,活该哦,都一把年纪了还爱看什么节目。你呀,别整天抱着电视,房间的那个贤妻良母才是你正牌夫人,该抱着的对象晓得没?小心哪天惹她生气把你的遥控器没收,砸了电视就知道错。” “哼,你不知道,都是你家母上整天嫌弃我这个糟老头。”佯装抱怨,夏父怜爱的拍拍女儿小脸,“真不用跟我喝几杯?” “不用了啦,主上你只要回房重新取得妈咪欢心便足够了。”笑父亲,她懒懒的瘫在沙发里,不再理父亲。 “是是是,都听乖女儿的。”夏父应和着,忽然又问她:“丫头你饿吗?” 摇着小头颅,夏宝儿轻轻的应这:“不饿,今晚跟琪琪小咪和生哥他们吃了很多东西。就是玩得太高兴,有点累了。” 得到她的答案夏父也放心点头。 “累的话赶紧洗个澡休息吧。” “嗯哪,主上大人晚安,随便跟假睡的母上也说一声。”跳起来亲了亲父亲的脸颊,某只才说完就听到主房传来什么东西掉地的‘哗啦’声。 父女两人对望一眼,有默契的眨眼。 “快去陪母上了,不然等会她哪里撞伤了怎么办呀。” 夏父隐了笑意,走回房里去了。 回房,关上门后的夏宝儿才敢释出愁郁的凝重表情。 章节目录 079 三更办事 回房,关上门后的夏宝儿才敢释出愁郁的凝重表情。 将包包丢向一旁,她将整个身子全依赖到榻上,呈大字形仰躺。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扰了。 无法平静的脑海中,想起他说的那些话。交杂着南牧离的回忆,忽然纷乱起来。 她好似陷入了云雾之中,秀眉困扰的微微蹙起,茫然而无奈。 唉,真是不该高估了自己,以为回到了家,逃离了南牧离,忘掉了他足矣。 这般往后,她便可以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再见到他可以很平静的面带微笑与他打招呼。 事实,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可顾向东那深情的低诉,眷恋不舍的眼神,令她难以自适从容。 好烦! 抱着枕头滚来滚去,她整个人都快要爆炸开了。 唉唉唉,夏宝儿啊夏宝儿,你的心怎么可以摇摆不定!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要不得使不得啊! 狠狠的鄙视自己,她从来不喜感情上拖泥带水,却对自己的心软感到深痛恶绝。 “噢,真是要命,像以前那样,多好……”烦闷的她翻转趴着。将脸深深埋进篷松的枕头里,一双小手爬上微卷的秀发,恣意肆虐。 作死,作死,作死! 烦烦烦,烦死人了!!! 此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也将夏宝儿游掉的心神拉拉回来。疑惑皱眉,这时候谁还打电话呀,她有弄了提示,不是损友那几个货,没有设置的一般都是陌生人。 她起身从包里淘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未知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你好,请问哪位呢?” “……”电话那端很安静。 “喂?” “……”依然很安静 “打错电话了?”还是没声音。 夏宝儿疑惑的皱了下眉。 电话明明接通了,怎么没有任何回应? 不过算了,有可能是那些骗子打电话来讹诈什么的。想想,她正想挂,可是又一想,不太可能啊,手机号码有自动阻挡打扰电话什么的。 于是她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次:“请问找哪位呢,在听着吗?” “……”沉默。 “咦,还是没有声音?搞什么呀,打错电话也不说不挂,真没礼貌!”郁闷的嘀咕两声,她将来电挂掉。 真是的,这大半夜还碰到这样奇怪的事情。 转身,她才躺下,铃声又再度响起。 “什么啊!”纳闷的看着刚才那个号码拨打过来,犹豫几秒,她才皱眉接起:“谁?为什么不说话呢?认识我的人吗?” “……”沉默君继续中奖。冤大头……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知道你现在就拿着电话听,不出声我挂电话直接拉黑了啊。”对方不说话,憋得她只能来狠的。 收效甚小,她的威胁对电话那头的人根本没用,像恶作剧般除了她自己的声音之外,依然是一片寂静。 吖的!什么嘛! 夏宝儿心头发毛,脑海中霎时想到恐怖剧里凶铃的情节。 那个……那个。呃,她该不会是回来太晚,又走夜路……撞什么东西了吧? 头皮悚起,她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一股惊悚凉意爬上背脊,吓得她忽然拉过被子钻到里面赶紧裹紧。 她一挂,没过两秒铃声又一阵一阵的,让她越来越毛了。 “你到底是谁?不要跟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神经病!快点滚了!”被扰到火冒三丈的夏宝儿终于气忿地朝手机大吼,吼完她恨恨挂了电话。 太郁闷了,怎么会碰到这种事情嘛!将手机搁在一边,看了看,她又爬起来,将手机直接关了。 哼哼!看你厉害还是我更狠,有本事她关机了在打来啊! 不解气的躺下,想想,她伸手把手机拿下来,神经质的将手机电池也一并给拆了,这样就妥当了吧。 这下看你还打不打得进! 瞪着手机好半晌,见那个电话不再来她才安心的熄灯入眠。 清晨,天还朦朦胧胧。 当闹钟铃声肆意狂扫时,厚重棉被中央伸出一只手,‘啪’的往声音的来源处拍下,无比生气将扰人清梦的闹钟扼杀,待终于回复安静后又缩回棉被里,得意的继续呼呼睡大觉。 哼哼,想吵醒她啊,没门! 东方渐白,已是快八点,隆起来的那一块半点动静也没有,老安逸了。 安静被打断,关紧的门打开,夏母轻巧地来到窗边,恶作剧一样狠狠把厚重的窗帘打开,房间瞬间大亮。 “呜哇……”被下传来声音。 尚还温柔的阳光穿透窗棂,洒了一室柔光。夏母转过身看着蒙头大睡的某只,不住摇摇头。 无奈之下她只好走去过,拍了拍棉被底下的隆起。 “大懒虫,太阳照pp了还不起来!” 人儿没有反应,夏母又摇了几下。 无奈,一点效果也没有,气呼呼的夏母最后把棉被一把扯下,看到蜷曲着身子,怀中抱着一个枕头的女儿她哭笑不得。 真是,还老抱怨他们总把她当成小孩,她这不就是自己当自己是吗。 光线干扰了夏宝儿的睡眠,她嘟嚷着埋怨,下意识的又将脸埋入枕头里,赖着不起。 “夏宝儿!你想怎么样!”夏母怒了,连名带姓的吼。 某只伸出小手在半空挥挥,打个哈欠,不满咕哝,“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真的是一小会~~” “你昨天怎么计划来的?还特别吩咐我六点半给你做早餐,现在都多少点了,你自己看!”恨不得将女儿的眼睛拉开,夏母气呼呼的叉腰怒骂,“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你不知道吗!” 哎哟,这美丑跟睡眠有毛线关系,某只不理解,所以觉得继续睡好了。两眼一闭不闻窗外事,yes! “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甜点,有红豆沙糕,还有芒果,香蕉饼……” 胃口大开,某只精神一振,“那让我再睡一分钟……”她虽然嘴馋,但仍是睡意浓浓的央求。 一分钟!!!能睡出个什么精神来…… 夏母真是服了自家女儿,看她这么困她也只能作罢,无奈的摇摇头,没将她挖起来,只好任由她继续赖。 “老公,你看看你家女儿…… “让她再多睡会,估计累坏了……” 声音渐小,夏父夏母轻轻为女人拉好门在去餐桌。 睡了将近一个小时,夏宝儿才懒洋洋爬起来。 想起了什么,她猛地心虚望向闹钟看了一眼时间,哇,竟然快九点了。 完蛋了完蛋,等会那件事可要怎么办啊,天了噜…… 给读者的话: 么么大家。预祝所有……呃,姑凉们节日快乐,收到大家心满意足的礼物,自己买也算哟,赫赫,开心最重要。 章节目录 080 影响严重 “妈,给我准备点甜品,我带着路上吃!”没时间了,真是讨厌!都怪电话严重影响了她的睡眠。 冲入卫生间,她耙了下卷发,惺忪的美眸半迷糊,一边整理一边微嘟的抱怨,俏脸流露出自然的慵懒睡迷人。 梳洗完毕,左看右看上看后她才懒懒的走出房间,朝父亲打招呼:“主上大人早!” 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夏父抬头便看到女儿一脸精神不济的样子。他搁下报纸,问道:“怎么一早起来就无精打采,失眠还是做噩梦了?” 摇头,她笑着回答:“没什么了,可能睡得不太好。” “睡不好那你那还起这么早干什么,黑眼圈都出来了,吃了早餐再回去补个眠吧。”夏父关心的说。 “不了,我今天要……啊啊啊,我差点忘记了我今天要去做一件大事。”坐在餐桌边,咬了一口手中的油条,夏宝儿鼓着腮帮子便尖声大叫。 “叫魂啊叫!你这丫头给我闭嘴!”受到委屈的夏母仍是一脸的我不原谅你…… “工作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多休息一阵。” “不要,我已经休息得够了。而且主上你也说过,做人要有目标,生活得有重心对吧。” 夏父担心的犹豫,“可是……” 某只喝了一口,“没什么可是了,主上放心。” “就因为你这样我们才不放心!” 某只翻翻眼皮,笑嘻嘻的保证:“安了,我已经完全调整好状态。闲着无所事事反倒更加容易胡思乱想。嘿嘿,正所谓情场失意,职业得意,说不定我去上班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咧。”言笑晏晏的与主上大人开导,她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介意的神色。 听她如此一说,夏父就算是不放心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说的也是正经。空闲着没事做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这才是他同意的原因之一。 正当他想与她说一些看法,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主上大人我先接个电话。”避开主上大人,夏宝儿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先是微微的讶异,接着才按下接听键 真是稀罕,竟然起了这么个大早,是不是打算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才叫她。 “爱钱女土豪你找我有什么好事?”她知道她时间宝贵,所以不跟她损了。 用尤爱钱的话来说,时间就是金钱,浪费她时间等于抢她劫。这丫就一拼命三娘,恨不得每天有四十八小时供她使用,这个时候会有空打电话给她一定是想说什么吧。 那边沉默片刻,才传来一道沉厚好听的声音。 “请问你是夏宝儿吗?” 咦,夏宝儿怔在原地,怎么,怎么这声音是男的! 吓到的夏宝儿急忙拿开手机,仔细查看了手机号码,确定就是尤爱钱她才又凑到耳边,问道:“请问你是哪位,她不在你身边吗?” “她是你的朋友?” 怎么这么问呢?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你是打算做什么,我劝你别费力了。”对方好像看透她的小心思,打断了她的举动, “你到底是谁?” 不让她问清楚她心里会一整天都很难受。 “你不必知道。你只要是她的朋友就可以。” 他们当然是好友,所以她不容缓的点头:“是,我是她朋友,你想怎么样?” “你先别激动,我打电话给你并不是想做什么,我在医院里,她受伤了。” “受伤!医院!”听到男人的消息夏宝儿吓得惊叫,“她伤得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赶过去。” 手机那端等她噼哩叭啦的问完,只是淡淡的报了医院地址,便挂了电话。 急匆匆抓了小包,她就要赶去。 见她一脸担忧,夏父放下报纸,好奇的询问:“丫头怎么了?谁入医院了?” “是钱钱,我先去看看在打电话回来。” 夏父站起来点了下头,“走吧,注意点,回头我跟你的母亲也去看看那孩子。” 夏宝儿点点头,拦了车直接赶往医院。 医院安静苍白的等候室外。 一阵急促脚步声打乱,紧接着是夏宝儿对面紧闭的门被推开。 她焦急走过去,看到身穿白袍的男子坐在一边。他正抬起一只手,轻触着躺着的人脸上。 没有出声打扰他,她安静的看着。 从男人打扮上不难看得出他是医生,她以为他是在给病人检查,可他的动作那般温柔而小心翼翼,如视如珍宝般。 她有些狐疑走近,而男人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思绪,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她。 暗自奇怪,她从未见过这个人呀?他为什么对钱钱做出这种亲昵举动呢? 夏宝儿越来越是不解,呆呆凝望着男人愁眉不展的神情,有抹让人费解的复杂情绪。 难道是钱钱的男盆友吗?还是隐婚老公?最近挺多人都隐婚的。要不就是……他们搞地下情吗?不然怎么没见钱钱跟他们提起过。 正疑惑的猜测,他也沉浸着,病房内出奇安静。 忽然,他们同时发现尤爱钱眼睫毛轻动煽了煽,是要醒过来的节奏。 她正要走过去,却眼尖的望见人将手迅速收回来。他有些忐忑的转头,余光一瞥,赫然发觉房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她。 几分慌乱,他猛地站起来,神情古怪的望她。 男人奇怪的举动让夏宝儿更是皱眉怀疑。 难道……难道他刚才想要趁机对毫无反抗能力的钱钱做什么行为吗!!! 如此一看,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小脸一沉,她扬起眉不悦的说:“医生,能不能请你让开。” 他脸上微微一白,却很快若无其事的挺直了身板,点点头,“我是负责治疗她的医生。” 尴尬的朝他笑了笑,夏宝儿才说道:“你好,麻烦您了。” 退后几步,他打量了她几眼,忽然轻声问她:“你就是……夏小姐夏宝儿吗?” 低低的嗓音有几分熟悉,看了他一眼,夏宝儿才恍然,“恩,是我。刚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吧?” 得到她的回答,医生脸上似乎松了一口气,“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打扰了。”看到她来,他也自觉的侧开身子,好方便她过去看病人。 小声朝医生道了声谢,夏宝儿走上前凝望好友,尤爱钱看起来苍白又羸弱,巴掌般大小的脸因额头包裹着纱布,越发显得更为小巧,无助。 章节目录 081 你试试看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医生您查出来原因了吗?”捂着尤爱钱冰凉的小手,夏宝儿难过的问医生。 昨天晚上还和小咪他们开她的玩笑,不想今天一大早就看到她这般模样,她心里很不好受。 医生在她身后点了下头,说:“恩,她头部受到撞击,伤口在送到急诊室时已经作了最佳处理,你可以放心,生命无忧。” “是不是很严重,她怎么还昏迷不醒?”看看尤爱钱往日光彩明媚的小脸一片惨白,她眉头紧蹙,忧心忡忡的问医生。 医生沉着的替尤爱钱做一些细节处理,淡淡的回答她的问题:“她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撞到了头,可能会有脑震荡发生。” “啊,那还不严重吗。”夏宝儿都吓得站起了身子。她无法想象尤爱钱脑子不正常的那种画面。 “夏小姐先不要这么担心,一切还要等你朋友醒过来之后才能准确断定结果。”医生平静的安着她激动不安的情绪,“很抱歉,因联系不到她家人,所以只好在她手机电话薄上找到您号码打给你。她还需要再进一步检查,要在医院呆一两天。” 夏宝儿了解了,“好的,谢谢医生,呃,那个,我是不是应该先去帮她办住院手续呢?” “不用,手续我已经为她办好,打电话给你是这两天麻烦照顾她了。” 咦? 医生的回答让夏宝儿愣住。非亲非故,只是个病人,他为什么这么好心,这么积极? 就算是她脑子容易犯迷糊,此时也不得不怀疑这个医生的这么做的动机。 疑惑的打量他。 不说住院的嘱咐,尤爱钱是她好友,照顾她理所当然。 问题是这个医生对钱钱的关照太过了吧?尤其是方才进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与他的动作,疑似……心疼与懊恼的愧疚? 是她的错觉吗?这个人会对钱钱流露的情绪,是他们认识? 不可能的,多年好姐妹,钱钱不可能没提过这号人物。 面对她疑问的打量,他表现得泰然自若。 “请问医生你是钱钱的……”正想开口问些什么,尤爱钱突然发出声音,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她奔过去,关切的握着她不安分的冰凉小手:“钱钱是我,醒了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凑过去,她俯低身子关切询问。 也许是她轻柔的嗓音让尤爱钱觉得温暖,她停止了躁动,安静后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她。 “钱钱,钱钱你还觉得疼不疼,觉得怎么样了?” 望着那张担忧的小脸,尤爱钱茫然的问着:“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你先别动,慢慢听我说,你在医院里,撞到头受伤了。” 闻言的尤爱钱不由自主地抬手向着额头,目光移向四周。 沉默的想了想,她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忽然紧紧的抓着好友的手,紧张的问:“宝儿,我们在医院?” 点点头。她如实回答:“恩,你别担心,已经过去了。”关心的语气过后,她不免生气的质问着她:“钱钱你昨晚不是在公司加班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尤爱钱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忽然别开脸,淡淡的说:“你丫的激动个毛线,老娘我金命,怕个屁。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有什么好让你大惊小怪的。”撇了好友揪着的小脸,尤爱钱轻描淡写的跟她说事情发生的经过。 “你…你骗谁,又不是没去过你公司找你。”夏宝儿才不相信她说的话。他们公司好得跟什么似的,哪里能让人撞到这么严重。 “公司地滑,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滚回去了,才回来还没休息够对吧?”不让好友继续唠叨,尤爱钱立马下追赶令。 被赶的夏宝儿生气叉腰,气呼呼的瞪着好友,“哼!跟我说实话不说!” 尤爱钱看她气呼呼的,只好说:“好了,我,我被公司安排去做替演了。” “纳尼!你又去做危险的事情?”一听,夏宝儿就斥责,“拜托,你现在不是很缺钱好吧,干嘛要这么拼命。” “我……那样钱来得比较快,又多嘛。”被骂的尤爱钱毫无悔意的嘀咕。末了她忽然翻白眼瞪向气呼呼担心自己的好友,“喂,我说夏宝儿,你丫的什么时候管到姐姐头上来了,不想混了是吧!姐姐我从小学到大学罩着你,你竟然这么没良心对姐姐大呼小叫!” “去!”夏宝儿快要被她气死了好么!她完全拿她嗜钱胜过生命的想法无辙。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她郁闷的开导:“你想想,就算有天你真的有很多很多很多花不完的钱,没有命花有什么用呢。” “你丫的担心什么,撞了一下而已,姐姐我福大命大,怕个屁。”尤爱钱依旧无反省,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让担心她的某只沮丧,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诶诶诶,那个什么宝的,你还不快帮我办理手续,我等会想回去,晚上我接了工作……” “想都不行!”夏宝儿还没指着尤爱钱的脑袋大骂,一道沉冷的声音就打断了她。 被两人瞪着的尤爱钱皱眉,有些生气的瞪向那个插话的人:“谁在这里嚷嚷,关你什么事了,多嘴。”口气糟糕透了,但当视线波及到穿白大褂的医生时,尤爱钱的俏脸瞬间冷下来,一双美丽的眸子甚至掠过一丝厌烦。 “最少两天后才能出院,夏小姐麻烦你了。” “滚!我的事什么时候到你来插嘴了!” 夏宝儿看向生气的好友,在看看脸色冷下来的医生,忽然插不上嘴,感觉……好怪。 他们两个是不是真的认识,而且认识很久了呀? “你受到撞击,需要检查有没有脑震荡才能离开。” “哼,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很抱歉,我感觉好的很,不需要做什么检查了!”不看医生,尤爱钱冷冷拒绝。 夏宝儿正要说话,却见医生的眼神好可怕,哆嗦了下,她决定闭嘴最好。 “这可由不得你,住院手续已经给你全办好了。”刚才还斯文尔雅的医生此时已经完全变脸,口气坚定且强势。 尤爱钱俏脸一怒,“你……给我滚出去!马上,立刻!” 医生脚步一顿,咬牙不说话了。 好冷—— 空气中冷冷的气氛让围观的夏宝儿打了好几个哆嗦,想想这样下去也不行她才上前。好奇的来回喵住互相瞪视的两人,她忽然笑眯眯的开口:“既然你们认识的话,哎哟,这样子做什么了,和谐,和谐?” “屁啦,谁认识这种人!”迅速否认的口气,仿佛跟医生认识是她尤爱钱一种天大的耻辱。 医生气绝,冷冷的一动不动。 汗滴滴,夏宝儿都有点怕了。 不过要她不给力的话,这种状况不知道还要让她也跟着难受多少次,所以她挑了下眉,揶揄的问好友:“我说钱钱啊,他这种人?到底是哪种人惹你这么生气了?” 八卦是某种天生的好奇,看他们一来一回的,她觉得一定有猫腻! “你说的什么鸟话!”夏宝儿的调侃问题让尤爱钱特无语,看她嘴角贼笑,她也只能懊恼的瞪了她一眼,掀开白被子。 不理睬任何人,她行动倒是虎虎生风那般起来了。 夏宝儿吓得忙搀扶着半起的她,不悦吼她:“你真不要命了啊!都说了不能乱动了。” “哼,我要出院谁也别拦着我!”俏脸一哼,尤爱钱驳回。 “你不逞强一次会死啊!缺多少钱,说了我出去卖给你行不行!”看她这么无理取闹,夏宝儿也生气的大声说。 原本倔着的尤爱钱因为这句话,生生的顿住,沉默了。 “满意了没啊!你不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吗?我去赚给你,行不行!”她不明白她对这个帅医生,怎么存在着这么强烈的敌意。 但这些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她自己对感情的事情都被一团乱麻,哪里还能是非清楚别人的感情世界。但她关心钱钱的生命,她不想让她这么累。 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她也不能这么不自爱,赌气的拿自己开玩笑。 “宝宝……对不起。”看着好友清澈的大眼一片通红,眼里氤氲着莹莹的泪光尤爱钱转身将她抱着,喃喃的道歉,“可是宝宝,请让我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不想呆在这里,真的不想……” 浅浅的话穿透耳膜,夏宝儿嘴角张了张,“那你答应我不能逞强。” “嗯。”尤爱钱点头,目光闪烁。 “上去躺着,不然我会拿绳子把你绑上去。”夏宝儿知心,但身旁的男人却没有点透。 “你凭什么?” 没有反抗没有愤怒,只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医生愣住。 尤爱钱冷哼,拉着夏宝儿的手,“宝宝我们走。” 夏宝儿有些为难,但她的心事明白她的,所以她只能带她走,出了门尽量找别的医院让她住进去。 “你敢走出一步试试看!”冷酷的语气和严肃的神情不似唬弄。 章节目录 082 别打主意 被他挑衅态度刺到的尤爱钱,忽然抓狂得想冲过去起来,奈何激动的情绪将伤口扯动,一阵阵的疼痛漫来,令她挫败的倒回,不住的低声哀喘。 “钱钱你有没有怎么样,医生,医生快来给她看看……”夏宝儿吓得六神无主,一阵的乱喊乱叫。 “夏小姐麻烦你让开一步可以吗?” 呃,愣了下,夏宝儿急忙挪开,让他控制住不听话的尤爱钱。 一番挣扎,尤爱钱安静了。 夏宝儿望着安静的好友微微皱眉,“钱钱,你别乱动了好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自己是革命的本钱,不要因小失大。医药费这位好心的医生已经帮你付了,不住吃亏的是自己对不对,你不是很肉疼你的银子吗?还有不是我说你,而是你也该好好给自己放个假期是不是?要是你还心疼,我和小咪他们给你订酒店,订机票让你也出国待一段时间好吗?” 她说服一个人最主要的就是了解她的软肋。所以钱尤爱钱她无法抗拒的弱点,让她吃亏就好比在她身上割肉,所以这一番话说出来对尤爱钱是很奏效的。 钱和男人,孰轻孰重?尤爱钱内心明明白白见了分晓。 转念一想,既然有人愿做冤大头,她干嘛要拿自己开玩笑!于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 “要我住院也不是不行,但我要换一个医生!” 夏宝儿翻翻眼皮,有些无语。而医生挑动了下嘴瓣,眼神阴冷的瞪着她。 “你别忘记了我是这里的医生,你是我病人,没有说不的权利!最好给放弃你的想法!”他冷然的警告着,便旋身走出了病房,朝门边的护士吩咐检查事宜。 “去你的!这样很威风吗!” 意识到身边还有一只小呆瓜看着,尤爱钱急忙闭嘴。哼哼的打算蒙混过关。 待病房只剩她们,化身刺猬的尤爱钱才收起满身的刺,虚弱瘫靠着枕头,呈现出病人该有的病态。 身为损友,就该是…… “嘤嘤嘤,刚才那个又高又帅的医生是……”嗅到八卦气味的夏宝儿可不打算情缘放过她,贼笑贼笑的靠过来,“我说钱钱姐啊,我其实也不太想知道,但真的有点好奇哟……” “啊啊啊,我的头,我的头好痛……”缩身,尤爱钱像驼鸟似的逃避着躲入被子,假装很累很困,很痛苦。她要晕过去,马上就晕过去了的样子。 她知道夏宝儿这家伙心软,所以…… 不想这次夏宝儿可不买账,瞪着她不悦的撇着小嘴:“尤爱钱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想想,我这么累,一听到你进了医院立马抛开所有的事急急忙忙的赶来,你就这么对我,你良心呢?” “切。”尤爱钱侧头看她,翻着白眼,“你一个无业游民,能有什么事累啊,唬谁呀你。” “就是因为如此才要去找工作啊。你知不知道我浪费一早上的时间就有可能失去一份好工作!哼哼!你倒好,醒来就给我耍脾气,现在还给我装死。” 梯坎傻妞儿真的越说她越惭愧,尤爱钱急忙转过去,赔罪似的绽开甜美笑靥,立刻变身妹子:“宝宝,我知道数你最好了,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怕她继续追问,她又精明的转移话题,“对了宝宝啊,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哦?” 夏宝儿瞄着她没好气的嘟着小嘴,“你不要当我不知道你想转移什么!你丫的这次别想蒙混过关。” 尤爱钱不鸟她,兀自想了想,突然大声说道:“啊,我想起来,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大型企业正在招聘,正好适合你这种人和专业‘水’平,我可以带你你去试试。” 专业水平?她尤爱钱整天掉钱眼里还能知道什么是她的专业水平?夏宝儿真的好怀疑。 “你有想打什么鬼主意?” “no!nono!我这次说真的。” 某人丢着怀疑的眼光,漫不经心随便敷衍着,“那好,等你从医院出去就带我去。” ***…… e市东面,一幢奢华高贵的大厦 专属办公室的门被叩响时,南牧离正站在二十六层的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 冷峻的脸庞透着一抹沉郁,从他优雅的动作里,白色烟雾腾云驾雾地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漂亮烟圈。而后慢慢散开,朦胧间看到他微蹙的眉头。 道不明的些许落寞,些许烦躁—— 敲门声还在有节奏的持续着。 落地窗边的他没有理会那敲门声。过了一会,只见有一个人自行拧开了门把,走了进来。 嘴角一抿,他冷峻迷人的面容有几分不悦。 “南总。” “有情况?”漠然转过身,南牧离睇着眼前的人。 来人专业的微笑,娓娓将查到的信息道来:“夏小姐这些天一切正常,周边未出现任何可疑的人物。家世很清白,父亲是普通人,母亲经营一家小店。生活圈子也很正常,为人开朗活泼,善良喜人,基本上没有得罪过他人,人缘很好。但,她的哥哥不久前因涉嫌参与试炼和交易被警方追捕。逃走过程不幸被击毙。” 正做报告的人,是南牧离身边跟了很多年,信任的得力助手,——云修 听到的南牧离蹙眉沉思了片刻,冷声问道,“那宗案件背景能查到吗?” “查不到,所有有关的东西都被销毁得无影无踪。不过奇怪的是夏浩翔曾经是个名声很好的警官,前途无量。应该不会这么傻去参与这么大的国际贩毒活动。可当时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他,他自己也亲口承认过,没办法查到了,除非能揪出幕后的策划人。” “那起案件……与那件事是巧合还是真的没关联?”脸沉了沉,南牧离有些怀疑的问。 来人也皱眉,似乎在思考,“我也怀疑过是谋杀,不过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到,那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完全让幕后的人占尽了便宜。” 南牧离神情凝肃,直觉认为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只是他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 若不是那天在雾林被袭击,他也不会派人专门去调查这件事。当日被捉的袭击者也被神秘人当着他的面暗杀灭口。 他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对他们不利,不是没有怀疑的对象,只是还没有证据,也想不透他们杀人的动机。 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那…… 给读者的话: 么么大家,节日快乐哟。 章节目录 083 出师不顺 他将小东西送回去,并暗中监察,想看一看那些神秘的暗杀者到底是冲着谁去的。 可是,他们回来数日,两边都不见任何风吹草动。 他很想她,那抹温暖的离开,令他镂空的心再度失温。 身是冰冷的,怀抱是空虚的,心是空的。 思念,像潮水一般淹漫着他的心。 当他按捺不住,想要偷偷的看她一眼,却看到了令他愤怒的画面。 人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痛,这么酸,这么苦? 他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他更无法明白的,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只有他独自苦苦纠结,她,却可以那般无忧无虑,在她的圈子里惬意开心,似乎早就将他抛到云霄之外。 小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约定是你说的,幸福的意义是你给的,你要的信任我给了,你要的自由我也给了,你要的,我已经全都放低自己身段和原则,为你打破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背叛我—— 一种不平衡的心理使他脸上,浮现一抹阴沉的冷冽。 “南总?”来人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表情,有些惧怕。瞬间也明显感觉空气异常冷飕飕,隐隐可嗅到一丝诡谲的危险意味。 嗅到猎物味道的感觉? 难道他已经找到要那些幕后之人?准备对他们展开致命一击了?不然这种危险是不会轻易出现在他脸上。 南牧离神情一敛,从怔忡的思绪拉回心神:“你继续监视,如果没什么事就先退下。” 来人恭敬低头,“是。” 云修刚出办公室门口,便看到了另一个人正要进来。他向他打了声招呼,随即离开。 办公室内的南牧离一看到来人,便是面无表情的冷漠。 “你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来这里做什么?”他冷冷讥诮。 萧司习以为常的无视他冰冷无礼的态度,径直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漫笑着,“不要用这种防备的眼神看我,别把人家的关心视为敌意好么。” 南牧离可没他这么自然而然,脸一冷,他哼道:“你安的什么心思自己心里清楚,就不用我点破了吧?”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怀疑我卖了你吗?你看我像是那种人?”萧司委屈,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要以为我跟他们一样看你。”认识这么多年,合作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难道他还能不了解萧司? “啊哦,中国的文学真是博大精深,看来我得多研究研究。”佯装不解其意,萧司嬉笑着调侃。可南牧离不买他的这个账。 “别跟我来这一套。”冷哼一声,他又看着萧司沉眉:“有话就说,不要拐弯抹角。”他懒得跟他绕圈子。 萧司无所谓耸耸肩,也不废话的直奔正题:“你为什么没去赴会?” 挑眉看了他一眼,南牧离并没有马上开口。 “你知不知道那个是蓝与之的妹妹?他对于你昨天的爽约很不满意,而且义父要你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南牧离的态度让萧司差点气结。 对南牧离来说,谁的妹妹他都不屑一顾,他厌恶这种虚伪的应酬。 “义父有意与他们合作,所以他很看重这件事……” 南牧离冷湛又无情的声音打断他,“那是他跟蓝与之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萧司妥协他的态度,停顿片刻才说:“你知道你义父看中了海域的发展,联姻是最理想,也是最有诚意的方式。” “哈,所以他要牺牲我?”南牧离嗤哼一声,迸出冷漠的话,“难道他培养的人都死光了?要是非这样不可你也行,不是吗?” 萧司挑了下眉,耸肩凉凉的戏谑,“唉,我倒想,可惜的蓝与之选择的人是你南牧离,他指定的。” 南牧离眼神一凛,眉峰绞拧着,半嘲讽的哼哼,“他们这样精打细算,我就该把自己当成贡品,没有任何尊严的贡献给他们?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沉默的看着他,过了一会萧司才试探的问:“你拒绝,是因为那个小女人吗?” 对萧司的问题南牧离只是浅浅的眯起眼,并不打算回应,也没有什么可回应。 看他如此,萧司不由沉着的继续说下去,“你不要以为自己能将她保护得很好,你也知道他已经知道小东西的存在。如果她真对你很重要,我劝你还是早早将她抛弃,最好别违抗他的命令,你知道结果。” “你威胁我?”看着他,南牧离眸中尽是狂妄不驯。 “啊哈,那个……随你怎么想,我只是来传达意思,你没必要对我发火。” 脸微愠,眼神桀惊,南牧离寒着脸警告,“你最好别插管我的事,你最清楚我的为人。” ***…… 气势雄伟的摩天大厦矗立在市中心的繁华位置,沐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夏宝儿站在马路边,看了看手中的地址,就是这里了! 前两天,她向钱钱所说的那个公司投去了简历,很快,便收到了面试的通知。 隔天一早,某只就精神奕奕的出了门。 微仰着头,迎着暖阳打量。深吸了口气,当她准备穿过马路走到对面的大厦时,突然,一辆红色摩托车在这时闯过红灯。 站在斑马线上,她听到噪动声最大。所以侧过头。 蓦地她呆住了,眼前只见一辆摩托车疾驰的速度如一只凶猛奔跑的豹,正朝她这个方向扑来。而且,那摩托车骑士像是无视斑马线上的人似的,速度丝毫未减的横冲直撞过来。 妈呀呀,怎么有这么嚣张的人啊! 心中拉起了警报,如果不躲开的话,自己估计会被摩托车狠狠撞飞。 可她的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无法挪动。惊恐的瞠大眼,有一瞬感觉死亡在逼近她。 正当她以为自己快完蛋时,倏地一抹人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 一股力量扯住她的手臂,猛地往旁边用力拉开—— 摩托车就这么惊险的与她擦身而过,滑驶数米,与水泥地面擦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她抬起头,想看清那辆摩托车的牌照,然而他发现那摩托车并未挂牌。 那个带头盔的骑士转过头,瞪着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思虑片刻,最后发动引擎扬尘逸逃。 夏宝儿整个人仍处于惊吓的僵愣状态,被吓散的心还未归位。 直到身旁传来呼唤的声音。 “嘿,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耳边传来的呼唤,令夏宝儿从惊骇中回神,她抬眼看了看救她的陌生男人,木木的摇摇头,紧声道,“哦,我没事……” 将她扶起来,他开口,“你手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夏宝儿顺势抬手看了一眼,虚弱的扯着嘴角,“不,不用了,谢谢。” “这,这个……我觉得你还是到医院去看看比较妥当。”来人正是受南牧离所托,负责暗中保护她的得力助手。 赶时间的夏宝儿也不介意:“我说没事就是没事,擦破了点皮,完全不碍事的。” 她说得无关紧要,但云修却不敢让她有任何闪失。 看她无所谓的脸,他不放心的问:“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呃……不要!”夏宝儿不想去医院,明明只是一点小伤,一进医院就要搞得麻烦了。于是她婉拒他的好意:“我只是刚才有点被吓到,没什么的,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分内之事。” 夏宝儿疑惑皱眉。 “我指的是,工作习惯了一时没办法,说错话了呢。” 看他这么谨慎,夏宝儿调侃一笑:“你真是个好人。”她真不知该怎么感激他。 想到刚才的惊险一幕,她心有余颤。幸好这位好心的先生及时出现,否则她不敢想象后果。她怀揣着劫后余生的感恩心情,向好心人90度鞠躬。 “真的很感谢你!请放心,我没有什么大碍。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去办,先告辞了。”她真有点佩服自己,才刚与死神擦肩而过,心里竟然还能记挂着面试的事情。 于是,她不好意思的朝他挥别,便穿过马路离开。 云修凛神,忧心的望着她走过去的背影。 直觉告诉他,方才的事件绝不是一场意外!只是不知那人是什么来头,到底有什么目的! “嗨,夏小姐您等等,等我一会就好。” 走出来的夏宝儿大正好赶上电梯缓缓的关上门。她连忙以不太俐索的脚步跑过去,可还是赶不及了。 夏宝儿满意自己,懊恼的皱眉,真是出师不利! 心里暗骂着刚才那个开摩托车的莽撞的人。这年头的人,只顾着耍帅玩刺激,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好不容易争取到机会,要是错过面试时间,一定会给人家留下不好印象的。 钱钱告诉过她,这家可是上市公司前十名的跨国集团。 里面的员工不仅仅工薪高,福利好。当然,对员工的要求也很严格。每一次的招聘,都有不少的人才精英争相角逐着难得可贵的有限名额。 现在嘛,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却意外的通过了初试。当接到通知时,她这个幸运儿还处于发蒙状态,难以置信。 正当她垂头丧气的怨艾之时,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按下了一边的电梯按钮。 她愕然的抬眼,一抹高大身影从她旁边越过,似乎他的眼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这种感觉,好可怕,好似要发生什么…… 给读者的话: 嗨,大家都好好的睡觉了吧,晚安! 章节目录 084 玩你呀啊 等待着烦躁的夏宝儿见状,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她欣喜,看也没看的跟着钻了进去。 原来这部电梯是可以搭的啊!那怎么个个人都去挤那一部电梯,害她还以为这个是坏的咧! “九楼,谢谢。”见他抬手按钮,她跟着说。 可那人的手突然停顿,迟迟不见动作。夏宝儿疑惑的蹙眉,也没多想的自己伸手横过他面前,不料一只大掌猝然攫住她纤细的皓腕。 “啊,放手,好痛……”她痛得哀呜一声,小脸一瞬惨白,“好疼死我,你做什么,放开我……”她愤然的抬头,因为靠得比较近,所以她只能仰望到他形状完美的下巴。 没有回应,一阵沉默。 因为疼痛,她秀眉紧拧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俏丽的小脸有着被冒犯的愠怒,“喂,你没有带耳朵吗!抓着我干嘛?放手!” 那只箝住她的手掌随着她的话落骤然松开,冷漠的将她甩到一边去。 kao!无礼的举动和态度让某只怒了! 她是触了什么霉头了?差点被车撞,害她赶不及电梯,这会又被一个莫明其妙的蛮人给抓痛了手!更不巧的是,那人抓着的地方,正好是她摔伤的地方!!! 纳尼!这才真是要作死的节奏吗! 刚才她除了掌心擦破皮外,其实手肘和手腕都有被摔伤,只是不想麻烦好心人,便没有说出来。这会被他无知的一握,疼得她眼泪差点没飙出来。 “谁准你进来,没长眼吗!”低柔的嗓音夹带着冷淡的气息,让毛躁的夏宝儿愣了愣。 面子有些羞,她心虚的装着没事的样子,“哎哟,这电梯又不是你家私人的,我要上去,为什么不能进!你这人这么蛮做什么?莫名其妙——” 身边一寒,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原因,手腕就断开那样钻心的痛。 “啊——好疼……”圆滚滚的大眼蓄着水气,水漾的波光楚楚动人,生气的火苗却又将她眼里映衬出熠熠辉芒。 混帐的男人! 身高只及他的心跳处,她必须退开一些,仰长脖子,抬高下巴才能正视他的面孔。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混血面庞。 呃……美好的事物总让人有一些出乎意外的反应,她夏宝儿也不例外。 怔了怔!在冷冰冰的视线中她缩缩脖子,清醒了。 这么一看到真面目,她更能觉得他颐长的身高透出一股无形的迫力。简直跟某人如出一撤,让人感觉到亚历山大的那种型。 而此时,他也低睥着她。 “那个,那个……”她最怕这种被人偷入心的错觉了。小脸一皱,她忽然甜甜一笑,朝他调皮的眨眨眼,类似讨好的说:“好巧哦,这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旁边那里很拥挤的说,你觉得不奇怪吗,好好的空着不乘,非要挤在一起。” 冷寒的眸子一愣,深邃如海地定住,一瞬不瞬的凝望着那张似曾见过的甜美小脸。眯凛着漂亮的眼瞳,他仔细的端睨着她清新的五官,大脑正飞快的搜索着相关资讯。 这么可人的女孩子他见过吗?视线扫过她格外令人心情入春风般暖暖佛开的笑颜,他眯了眯眼皮,似乎有几分熟悉。 倏地,脑海灵光一闪,——是她! 怪不得他觉得他应该见过这个可人的甜心,原来她是资料上的那个女人。 “你眼睛有什么问题吗?”被他专注而诡异的目光盯得发毛,夏宝儿耐不住这样可怕而奇怪的氛围,只好小声的打破。 长得人模人样,但他的却行为古怪,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电梯魔鬼杀手吧?纳尼,今儿她果然是倒霉到家了。 他们独处一个窄小的空间,想到这里她更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脚,小手慢慢放进包里,企图找出能防身的武器。 敢对她做出什么行为她就要他玩完! 突然,他向前一步,夏宝儿吓得嘴巴微张,浑身寒毛警惕竖起。 快速的大退一步,背抵着了冰冷的墙壁,让她无法再退后,她才不得已一脸防备的瞪他,“喂!你想要干嘛,我跟你说我有秘密武器专门对付你这种败类的!你,你别过来啊!” 他不语,盯着她片刻,毫无预警的伸手抬她小巧的下颔,绝对命令的抬起。 夏宝儿胆儿发颤,双脚有些不争气。“你,你想做什么……” “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企图?”悦耳的声音缓沉发问,他的眼底,冷得让人发颤。 不过跟南牧离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夏宝儿胆子可是被养大了许多,所以—— “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快放开我,你这家伙!”她奋力的挣扎,结果只让他痛了下颔,“疼,好疼。我警告你,别…别乱来。电梯里可是有摄像头的,你跑……不掉的。” 明明都怕得脚软了吧? 盯着她甜美清灵的脸蛋,他欣赏张皇无措却又奋力自卫的模样,嘴角忽然扬了扬,邪邪一笑:“既然你都知道我是坏人,那我不如诚实告诉你不知道的事。这个电梯里的摄像头已经坏了,并且这电梯平常也不会有人搭乘。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不想,我才不听你胡说八道,” 他魅笑,举起手,“需要我给你看看证据?” 啊!证据?有证据的话那她不是更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吗,小脸一撇,她大声的喊:“不要!你就骗自己吧。” “呵呵……: “想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来这电梯,非要挤一起吗?”他的态度有点认真。 “哼,别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有本事你就坦白啊。”看他嘚瑟的样子她就不爽。害怕是一回事,这不爽又是一回事。 “呵呵,因为他们不敢。”他扬扬嘴角,意味深长的说。 不敢?为什么不敢啊? 夏宝儿愣了下,陡地脸大变。 难道……除了这个人,电梯里有还有什么,什么可怕的东西吗,比如,比如……? 咽了下口水,毛骨悚然的她故作镇定的不屑道:“你想吓我啊,我,我才不不怕,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让人害怕的东西!” 他愣了愣,一张冷邪的脸倏然遏制不住的笑开。 浅浅淡淡的笑容在原本冷冽的俊颜上,宛若冰川上独绽的一朵冶魅绝俗花朵,深深的吸引着人的眼球,蛊魅得令人心悸不已。 哇哦,原来他这么好看,真是可惜了—— 某只摇头叹息,真是白白浪费了。 而她一系列的举动,在他眼里看来真是稀奇,她的举止言行更是令人想不到,脑子还特有想象力。 “你笑什么笑,整得好看了点而已,韩国整回来的吧?”被他笑得不自在,她气吼吼的忽然说。 没想她的话换来他无法抑制的笑容,突如其来的情况令夏宝儿百思不解。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真的在笑,而是在嘲弄她! “我发觉你挺有趣的,带在身边逗着玩玩也不错。”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他忽然邪气挑眉。那无所谓的话,霸道的用意完全的侧漏。 玩玩?玩他妹啊! 夏宝儿翘着小嘴不悦怒道:“玩毛线玩,你不说我还不发觉,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蛮像神经病的!” “小甜心,别逞一时口快,对你可没有好处哦。”他笑得越发的神秘兮兮。 “你威胁我?”皱眉,夏宝儿质问,“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他摇摇头,“不,我这是友情提醒,别的人可没有这样的特权。”坏人扬起嘴角,看她防备地瞧瞧动手,无奈的笑:“你要知道男和女的力量很悬殊,所以当你处于危险境地时,最好懂得顺从,而不是反抗,明白吗?” “sorry,我还真不明白,”谁要听你胡说八道!她可没这么有空闲。 “那你,就等着被教育吧。” 紧抿着嘴角,夏宝儿内心快要被他气炸了,这人太自大了!他以为他谁啊?自以为是的教诲人算什么! 心里的叛逆因子让她不住想反抗,可是理智告诉她这种做法是不自量力,愚蠢的。 虽然她内心很不甘愿,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隐着气,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取悦了他恶质的心态,嘴角似笑非笑。 没想到这泼辣的小女人倒挺识相,他在她变幻多样的小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看看她拿在手上的档案,不怀好意的笑问,“你是来面试的?” 用包格开他,夏宝儿将简历藏于身后,哼哼:“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你让开,别耽误我的时间,不然我跟你没完。” 冷下俏脸,她说着毫无作用的薄弱警告。不然这个人还真以为她是很好欺负呢。 “不用担心,我可以跟你保证误不了这事。”他悠闲的安慰她的焦躁,真的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知道她是来面试的,他也不再刁难她,并好心的替她按下按钮。 “管你,你以为你谁啊,说得好像你就是这里的总裁那些顶层领导一样!”冷横他一眼,某只不以为然的撇嘴角。 章节目录 085 请你见谅 郁闷的她有些沮丧,本来兴奋来面试的心情已经全都消失无踪了。 对要去面对的,她心里已经默认失败,算了算了,真的没必要那么伤心了。反正今天已经够倒霉,对于面试成否,她反倒忽然淡定了。 “你可以不相信,但很快你就会知道结果了。”他高深莫测的扬起嘴角,丢出一句别具深意的话。 什么跟什么,古古怪怪! 心里嘀咕着,她不想在搭理他。这年头的人怎么都如此嚣张轻佻!为了安全起见,在小小的空间里,她暗暗缩退到一边角落。 虽然这距离并不起作用,但也比他们靠近时好很多。 双眼直盯着那闪烁的红色数字灯,她祈祷着赶紧到达目的地,好离开目前这种尴尬与危险。 终于,令她激动的“叮”的声音响起,电梯门缓缓往两侧拉开。 像解困的小兔,夏宝儿跨出小腿迫不及待的逃开。置身敞亮的空间里她才松了一口气,同时还不忘回头瞪向电梯里的男人一眼。 如此瞪回头的她没有注意到,当她从那个电梯里出来时外面所有人都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只是某只的状态完全不在这上面,所以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欢乐寻找面试地点去了。 身穿职业装的秘书长走近,恭敬的道:“总裁,您找我?” “等下把那个女孩叫上来,我亲自面试她。”说罢他关上电梯门,留下一脸惊愕到下巴快掉地上的部下。 ***…… 搞什么鬼!为嘛这样呀。 拿着简历,夏宝儿带着满腹疑惑的走往电梯,还需要在往上去。通知她来的时候告诉她是在九楼面试,怎么她刚一进去,负责人没问话就告诉她要到二十九楼。 二十九楼?不愧是大公司,面试都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 地点改变了是他们的决定,她想想也并不奇怪。 她觉得奇怪的,是负责人跟她说这话时眼神怪异的将她上上下下打量,表情带着一种猜疑,纳闷,费解。跟她说话时既温和又有礼,笑容还是小心翼翼,谨慎的态度和举止言行,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她。 嘛嘛,有没有搞错,她只是个来面试,并且还没有被公司录用的小小虾米新人,没有这么大的脸面吧? 真是越想越是让人无法不猜疑。 她来面试没有接受严肃的考问,反而感觉自己被奉若上宾一样。难道是大难不死真有后福? 怀揣着忐忑的心来到了二十九楼,她才出现便有一位气质好好的女人,笑吟吟的在等着,礼貌的给她带路。走在她身后的夏宝儿小心肝完全的跳个不停,天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显然的,这楼要比刚才那里大得多,装潢也高档很多倍。而且这上面的员工,一眼扫去,走过路过皆是服装高品质,气质举止言行也像是接受过高等培训的。还有还有,这里清一的全是身材高挑,美貌的女人耶。 “又不是拿来给那些土豪挑选老婆,干嘛弄得这么大排场,搞不懂土豪的想法。”小声的嘟哝,她摇头晃脑的。 “我们已经到了,夏小姐您请。”秘书小姐职业的朝她微笑这说,甜美温柔的声音和笑容果然是令人赏心悦目。 倒是她自己都有些自卑了。 “夏小姐?” “呃……这么快就到了呀,谢谢你!”小脸仍是不明状况的茫然。她抬头看了一下,望见面前的门上,几个烫金的字眼醒目这视线。 ‘总裁办公室’—— 总,总,总裁办公室??? 夏宝儿整个人都傻了,呆呆愕的瞪大眼,她下意识的想为什么带她来这里?难道亲自面试她的人,是总裁不成? 纳尼!天了噜,心跳得好快,好紧张,好,呃……刺激。 她正想抬手,身边的秘书小姐已经轻轻的叩了两下,听到里面的回应她才微笑的拧开门,将还在发呆的女孩子提醒,让她进去。 如同被赶上架的鸭子,被秘书不小心碰进里面的夏宝儿进退两难。 惴惴不安走进装潢奢华宽敞的办公室,她双手交握,正襟危然。 这节骨眼她忽然想逃跑,这么大的公司总裁竟然要亲自面试她!!! 这个认知她吓了一大跳,想想都知道这是何等的大人物,怎么会有这等闲情逸致来面试她呢? 真是走屎运了她! 手指叩桌面的声音传来,她立马背部紧绷,挺直小腰板儿望过去。 眼前的椅子后面就是总裁吗?她大眼直盯着那张背对着她的椅子稳住激动的心情。 “您好,请问是总裁先生吗?”她忘记了要去查查这家公司的总裁姓什么,只能端着恭敬谨然的态度,率先出声。 那张皮椅慢慢的转了过来,她也好奇的瞄。 当那张不久前还被自己大骂,印象深刻的混血俊美脸庞面向她时,某只霍地瞪大眼,红潮漫上脸颊。 妈妈咪,神啊地啊天啊,这下她真的玩完了噜! 竟然在电梯里对一个堂堂大总裁那样,刚才酱紫才是不作不死的节奏啊,悲了个催! 天!怎么办,怎么办,干脆她现在就逃掉算了…… 瞠目结舌,她惊诧的模样活像见到异形那般夸张。 眨眼,在眨眼,有可能是她看错了,酱紫安慰自己,她又仔细瞄。 怎么看那张脸……就怎么像那个电梯里的那个人! 好……好巧哟--! 那强势冷冽的视线投向她,逃也不是站着也不是的夏宝儿忽然尴尬笑了笑,伸出颤抖的食指,“您,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呃,说完的某只觉得这么说好似有点奇怪。 嘴角微勾,看的人心情忽然大好。 虽然已经几乎肯定是那个人,但夏宝儿内心还是虚弱的希望这世界不要这么小。 快说您好,快说初次见面…… 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僵的她,蓝与之轻渺的语气很是肯定,“你不用自欺欺人为难自己,我就是你见到的电梯那个魔鬼!” 噢,讨厌,干嘛要这么说自己…… 某只觉得自己快被事实打击得昏倒了。 好吧,没办法了。 兵来她挡水来她掩,没什么大不了的。挺腰,扬眉,她很是笔直的抬起小脸,“就是你指名要面试我?” 他似乎有耐心的肯定她的疑问,“没错,是我。” “你就是这个公司的总裁?” 看着她一副快要昏倒的小女人,他恶质的一笑,“没错,我就是这个公司的总裁,蓝与之。” “没听说过,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保密哦。”某只眨眼,一副我们有话好商量的样子。 谁让他不可告人的恶趣味被她抓个正着,哼哼!她才不怕他。 “哦?既然你觉得这样可行的话。”眼里一闪,蓝与之朝她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才是对我最大的威胁。” 脑子暂时短路,某只真的傻愣愣凑过耳朵…… 久久之后。 夏宝儿神情恍惚的从鼎盛公司大楼走出来。 用微妙的视线就可以看出她,此时正抑着一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怨念力量! 在二十九楼总裁办公室内发生神马情况了? “切!谁理你!”脸很差的走着,脑子里回荡了那个人的话。 就在半小时前,那个恶劣的人向她宣布她被成功录用了。 纳尼!她不稀罕好不好! 她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总觉得那个笑得贼坏贼坏的人不安好心。 而且在电梯里时她还对他这么嚣张,骂他鄙视他,出言不逊。他这么轻易录用她没有猫腻才怪?她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 可是,脑子一时冲昏了头,那红杠杠的薪水与眼也看得见的福利实在是太具魅力了。 阿门,真是不作不死…… 懊恼的拧起秀眉,她想了想,忽地又舒展开来。 算了,反正大公司不一样,她有三个月的试用期才正式签合同。又没签卖契怕什么,要是那个人敢滥用职权整她,她就立刻辞职炒他鱿鱼,如此想,她心情就豁然开朗起来。 郁闷的小脸瞬间又喜滋滋的了,遇事她不会钻牛角尖,总往好的方面想。反正人活着不就那样,干嘛什么事都要往苦逼里钻不痛苦呀。 情况哼着小曲的某只也不太会去注意,自己的身影正落入大厦上的镜头里。 ***…… 一间摆着先进科技仪器设备的房间内,中央主控室坐着一名穿灰西服的中年人。 他上半身闲适的靠着椅背,双手交握放在腹部,狠戾的眸子正专注地盯向可以连线至全世界的电视墙。 手指在半空比划着,不一会电视墙出现了画面。 “贺老,你精神还是好得让人嫉妒。”屏幕闪了一下,跃出一个魁壮,约莫四十左右的外国人面孔。他也在边作着先进的科技边调侃着贺沧澜。 “安德路,别来无恙,什么时候再一起去打高尔夫。”贺沧澜将自身霸者气势隐藏,面容微笑的应答。 两人客套了几句,安德路便直奔正题,“贺老,那件事情进展怎么样了?你知道的,开发组的那些老头脾气素来比较冲,我这也是不得已,请你见谅。” 章节目录 086 合作快乐 贺沧澜极淡的眯眼,点点头表示理解:“辛苦你了安德路,作为补偿,我定带你去享受最极乐的世界。” “贺老您客气,我们先说正事。” “恩,我的控股集团已经投注了资金,以帮残疾儿童为目的的基金会也将在年末成立。如同安德路你所想,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 电视墙上的安德路哈哈大笑,称赞道:“果然是贺老,行动效率都高人一筹,实在令人欣喜。” “小事,不过安德路,你答应给我提供的货源似乎没什么诚意,这样的次品不瞒您,我自己都能让人做出来,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你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货。”贺沧澜微眯着精睿眼眸,语气中透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哼,他前些日子以高价签下他们研制的最新成品,本来看好的是上等货,没想他们给他捎来的成拼都与他期望的完全不同,质量更是大打折扣。 “这个,贺老啊,这次是因为出了点意外。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在想最好的办法解决,新成品出来就给你先尝尝鲜如何?” “哦,原来真是意外。”挑了下眉,贺沧澜淡淡的笑,话声顿了会,说:“对了,我好像听说你们最近与r本的几个财阀有密切来往关系?更传有r本的亚太集团有意与你们联姻?”他表情淡淡,可犀锐的眸中完全是探询的审视。 安德路怔了下,表情有丝不自然,急忙紧声笑,“嗨,贺老你放心,这完全是惹是生非之人造的谣言,难道你要听信他们?我们可是多年交情的朋友。” 安德路的话贺沧澜不是听不明白,他表情依旧沉着,嘴角挂着清浅的笑,用平和的口气淡淡的答:“安德路,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亚太近几年来发展的确迅速而庞大,他们的‘业务范围’已经在r本形成了可怕的垄断,可谓是当地的‘教父’,前途无量,我也知道。” 他没有聪明的拿自己直接开刀,而且选择旁敲侧推的说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画面上安德路的脸很奇诡,“贺老,我安德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诚信二字。既已与你协议,就一定会守信用,你大可放心。”面带笑容,安德路心底却阴狠咒骂,这老狐狸还是这么老谋深算,竟然敢放肆监督他!更致命的是他完全掌握他所以动向,他却对他一无所知,这才可怕。 贺沧澜点头,“我知道安德路你的‘为人’,所以希望我们还能友好合作。” 安德路脸上维持伪笑,顿了片刻,他意言又止,“这还用说吗,只是……” “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安德路你尽管说。” “贺老你是否记得当初答应与你合作是因为您说会与海龙联盟。就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安德路微微叹口气,不在明说。 他贺沧澜是老狐狸,他也不见得是乖乖猫,他有王牌他也有,想黑吃黑做他没那么简单! 贺沧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面在沉思。 这个时候海陆把关都很严格,他们的货物无法运输。而海龙在海域上有着他们无法抗衡的势力,他明白安德路在打什么算盘。 只要能得到海龙管辖的港口,那货物随时随地都能畅通无阻,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知道安德路早就与他们暗中接触,本想看看能不能趁机扩展市场。身为欧美最大的供货商,安德路主要负责提供货物给贩毒组织。 这老家伙想要赚取更多,心越在扩张。 起初安德路搭上了那里几个元老秘密谋划,没想到最后被首领发现,不仅揪出了内鬼,还导致晶片遗失。这也是此时他提供不出新货给他的原因。 “贺老?你也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眯着精湛的眼,贺沧澜神情游过一抹誓在必得的决心:“安德路,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也不希望我们的计划出现任何意外,你说对不对?” “对对,我相信贺老。”安德路高兴得不停。 他的愿望是打造全球势力最大的毒品王国!安德路不过是他起步的奠基石,自然让他先尝尝甜头。 哼,基金会的成立就是让各贩毒集团结盟成功的第一步。在然后是与供货商安德路搭线合作。只要顺路,下一步便是要拉笼全球最大的组织加入。 自从传奇毒枭在枪林弹雨中毙命,群雄开始并争毒品天下,奈何在国际刑警的严厉打击下,令他们对于运输的路线束手无策。 如果能与海龙联姻,就能控制这条运输路线,他的目标将会很快实现了。 “我们都有一样的信念,所以请相信我。” 安德路闻言,立即舒展笑容,举起手边盛着红液体的水晶杯,“ok,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干杯。” 贺沧澜也举起桌上的杯子,对着屏幕笑道,“合作愉快,干。” 手指在半空划过,结束了与安德路的对话。 他才想要旋转椅子,门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禀告门主,有要事相传。”得到他的指示后,外面传来恭敬的声音。 神情一凛,贺沧澜拿起遥控将屏幕关掉,才沉着道,“我不是说过这个时候不许打扰吗?” “属下有不得已的要事禀报。” 眉头微蹙,贺沧澜思考片刻才道,“进来。” 拧开门,一抹身影走了进去,“门主,那边蓝少来电话了。” “他来电话?什么情况?” 萧司微微皱眉,才沉着的低头:“昨天少爷又爽约了,蓝与之对此表示相当的不满,他要一个解释。” “什么!又没去!”闻言的贺沧澜神情微愠,不住动怒道:“这混小子越来越放肆,翅膀长了就想飞,他到底有没有将我放眼里,简直不可原谅!” 相较于他的气急败坏,萧司倒很淡然,“门主息怒,怎么说少爷也是您一手带大,他,您还不清楚?”南牧离不喜欢被控,强来是绝对行不通的,所以,只能牺牲一个人了。 章节目录 087 不可能的 他都知道,面前这个发怒的男人更不可能不知道。 “哼!我就是太了解他所以才开始担心。”南牧离是个寡言冷情的人。 他脑子很精明,冷。但奇怪的,是他心思异常慎密,处事果断有魄力,他也最欣赏他身上桀骜不惊的气势。 自从他给机会让他创建自己的事业,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贺沧澜觉得他已经渐渐掌控不了羽翼渐丰的他了。这让他很忧心,很生气。 若他一直为他所用,他必定能让他在这伟大的计划中如虎添翼。可他若是人在心不在,强留也无用。 他要的是全心全意效忠于他的人,既然看出南牧离有心离开,在此之前他当然要物尽其用。万万没想到南牧离现在是越来越目中无人,竟敢公然挑衅他—— “哼,他明知道这对我们有多么重要,却存心给人家难堪!你说他这么做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对南牧离的爽约贺沧澜很气愤,口气带了浓烈的责问。 萧司依旧冷淡,“他天生不喜欢被人控,您也清楚。” “不喜欢?他还没有拒绝的权利!我一手将他养大,他为我效力为我做任何牺牲是理所应当。没想到我花尽心思,却养了个白眼狼,真晦气!”越说越愤怒,贺沧澜重重的拍桌子,桌上水晶杯里的液体都被拍得震荡,摇摇下坠。 萧司不再说话,他知道此事不应该插嘴。 停顿了一会,贺沧澜忽然转过头,一脸怒容的问着身边的萧司:“你说这混小子是不是因为外面那个女人?” 萧司低头,嘴角勾了勾,有几分阴险的意味。他抬头想了一会,疑惑的反问:“不知道您说的,是不是那个叫夏宝儿的普通女孩子?” “废话,除了那个女人,他还有因为女人这么放肆吗,竟然连我都不通报,他有种!”冷哼,贺沧澜怒火攻心,恨不得将南牧离与夏宝儿捉到面前给他下跪认罪。 “这个,可能是吧。”萧司的回答模糊不清。 他们一直都认为南牧离是个没有感情的人。身为最有希望继承的掌事人,他坦白的养了十几个女人给他们看。分别布在世界各地,居住的地方都很秘密,这也是作为贮备他藏身之所。 别的不说,他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精挑细选,动人。 可从来没一个人能打动他的心。 没有亲情,没有爱情的人也就没有弱点。加上自身条件,他的确有资格狂妄自大,这一点贺沧澜很是满意! 偏偏,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平凡小丫头竟攻破了那颗牢固冰冷的心防。 “把那个丫头的地址给我拿来!我倒要亲自去看看她有什么本事!”他就不信了,一个没有背景没能力的普通女人这么有魅力。 “自从他们分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萧司老实回答,他知道的也差不多是这样。 乍听之下,贺沧澜微皱起了眉,“没有联系?该不是被他偷偷藏了吧?”要是南牧离真这么做的话,只要他不想他们知道,还是很有可能的。 “是,也许他对那个女孩只是一时兴趣,你看那么多他都视若无物,那个丫头片子能成什么气候。估计就是比较新鲜,让他想尝尝鲜了。” 听闻萧司的话贺沧澜眉头皱得更深了,“真是这样?你能保证吗?”难道,真的没有什么能牵制他?是他高估了那个女孩的魅力了还是低估了南牧离? 萧司点头:“其实对待他不可强,否则他的反弹只会更大。” “你有什么好点子?” 眸子一沉,很快恢复,萧司淡淡的笑开:“想要他乖乖诚服需要智取。” “哦?怎么个智取法,你说来听听?”贺沧澜挑眉睨着萧司,忽然有点喜欢他这人了。 怎么说萧司也是他由小培养,他进来的时间比南牧离晚一些。阴诡,心机多端,也备受他的重用。 如今的整个计划过程中有许多地方都是由他暗中负责,他的能力毋庸质疑。甚至有时那些他都无法应付的棘手贩毒组织他也有本事,轻易地化险为夷。 只可惜,那个蓝与之实在是太难搞,偏偏他又指定合作得由南牧离洽谈,否则他就安排萧司去了。 “他向来心思慎密精明,可能是他察觉到了什么以静制动。我想,我们不如再观察一阵子,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太逼他,否则可能要坏事。” 沉吟了下,贺沧澜觉得有理的点头。 “那关于联姻的事也不能让他给搞砸了。这件事先交由你去处理,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务必在宴会那天让南牧离出席。” 萧司垂下脸,嘴角似笑非笑的笑,“是,我一定不辜负您。” ***…… e市 解决了生计问题,夏宝儿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好友们,她下周一开始正式上班,终于结束这空虚的无业游民生活了。 想了想,她趁此机会便打电话叫好友再出来聚一聚。 念头刚起,仿佛有人跟她心有灵犀似的,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掏出手机,她按下接听。“女人有什么情况吗?” “你今晚上有空吗?”手机那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激动。 “好事?”听她声音的情绪,很贼很神秘。这引起夏宝儿的兴趣,她扬了下眉,开始隐隐的期待着会有什么事发生。 “嘿嘿,我跟你说,今晚新开的pub有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电话那端的张小咪兴致高昂的邀约。 这种事情不只她喜欢,赵琪琪那货早准备去了,想想就很兴奋有木有! “表演?有嘛好看的。”夏宝儿嘟嚷。 “啊哈哈,放心吧,当然都是你没看过的……”张小咪抑扬顿挫的制造出神秘效果,吊起人的胃口,才将答案呼之而出。“今天有秀!超嗨的。” 夏宝儿蹙了下眉,语气不以为然,“切,就是这个啊,又不是没见过,不稀罕。” 张小咪看她没兴趣的样子急忙喊道:“等等,这次不一样!我说真的,你去了一定会有很大的惊喜!相信我ok?” 给她惊喜?是什么呢…… 章节目录 088 惊喜连连 正当夏宝儿犹豫时,张小咪花痴流口水的声音,就兴奋的穿透了她的耳朵:“哈哈哈,我跟你说,这次来的是集结各国各样,姿容优身材都超级棒的队伍。而且,而且重要的是他们不像以往只露,这次是全程秀表演,纳尼,这么好的夜宵不想吃的人一定是冷淡!!!” 张小咪其实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嘿嘿,周刊得到这个消息老编就把这份优差交给她。 那啥,不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么。所以她理所当然叫上那群死党,也不能说是欺骗他们自己是因为有任务在身……咳咳。就是可惜尤爱钱那货受伤,琪琪又一头扎进了她实验室里搞什么人体科学研究。 剩下的……只能骗骗易拐卖的夏宝儿这货了。 “欸,我说我们都去,你不去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听到好友的话夏宝儿微愕。 她是想跟他们去了,可那神秘全程秀…… “就是他们全都光光,随便让人看吗?”噢!小脸一红,似乎有什么炽热的眼光忽然盯紧了她,羞得她都以为自己是十足十的那种女人了。 “当然了,怎么样,心动了吧!姐今天就带你去开开荤菜去,不然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看到那种热血沸腾画面了。” 喳!夏宝儿有些无语,只一想到那种壮观的画面,她脸颊更发烫了。 长这么大还真没有体验过,以前看顾向东打球什么的,她都脸红耳赤的不好意思看呢。 “这样……不太好吧?光了还有什么美感和幻想喔。” “他们跟那些卖是不!一!样!的!”张小咪循循善诱的强调。 “哦。那酱紫的话……” “今天的主题是淑女的疯狂,据说只要女客人喜欢,还可以与他们零距离接触。那啥那啥,只要出得起钱,还可以……嘻嘻,后面的你懂吧。”张小咪发出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笑声。 “那不是成牛郎了,真恶心!” “错!”张小咪快速地纠正她。“人家那是卖笑不卖贞。当然,不排除个别暗地傍富婆的小白脸了。” 也对,这也是一种引人的生意。 不得不佩服那里的老板很懂得做生意的手法,了解大众顾客的需求,每周末搞些大大小小派对,有属于男的,当然也有属于女人的。 这种秀什么的最适合深闺怨妇和大龄剩女赏脸了。 她这个年龄阶段既不是怨妇也是不剩女,但这一阵却觉得内心有点空虚,好像生活中缺少了什么似的。 她懒得费神去探究欠缺的东西,没有多加犹豫,便一口答应了张小咪的邀约。 ***…… 半空浮沉,都市的晚上,越深越美丽。 每当夜幕一拉下,街灯亮起,这个城市便开始灯红酒绿,笙歌达旦的生活。 张小咪说的娱乐城是一家位于城市东区繁华地段,颇具水准的pub。 属于周末派对无一例外将店内的气氛炒得热烈喧腾,今天女客人相比以往的要多。 pub里人声鼎沸,热闹的气氛让人一进来,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喧嚣起来,情绪也瞬间高昂。 舞台底下七彩灯光霓虹闪烁,弥漫着一种朦胧的烟雾。 两个小身子站在最远处,舞台上的画面看得不太不真切,她们想挤到前面去,可那些女人根本就是疯了。 随著音乐节奏越来越狂,舞台上热舞的男掐准了时机,开始将身上本来就寥寥无几的衣物迅速锐减。霎时,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屋顶。 纳尼!这也太什么了吧…… 夏宝儿无语,身边的张小咪则是两眼发光,她都想一脚把她给踹到舞台,直接扑倒那个男的了。 “啊啊啊,我要受不了了,我好想!!”张小咪疯狂的尖叫,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天!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不仅没能一饱眼福,耳膜也差点没被震破。 “小宝儿你自己找人去,姐姐我受不了,我要冲了!” “……”以为是张小咪在开玩笑,她正想跟他说她要退离这嘈杂的人海,一转头,却不见好友的踪影。 “真是要命,张小咪你个忘义的女人!”纳闷的皱了皱眉,她脚尖踮起,伸长脖子,费力的睁大眼在人群里巡找张小咪的身影。 绕了一圈,她终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左边一个高处。拿着相机拼命的拍,一边还抽着空档尖叫,看见她,她挥挥手笑得特别的贼。 夏宝儿一阵头疼,当初答应来这里一定是她脑子被驴踢了。没想到现场比她想象得还要疯狂,哪是来享受,根本是来受罪。还有琪琪他们都不来,这货竟然欺骗她! 郁闷不已,她撤出人群朝张小咪的方向移过去。 看着不远,但要在这个人满为患的空间里过去,简直比登天还难。她没到达目的地,反倒被这些疯狂钻动的人给挤往另一个方向。 被挤得差点摔倒的她挫败的低咒。 妹的!秀个p!欣赏个鬼!她就快被挤成饼了好不好!张小咪你个怂货竟然敢丢下她—— 她都退了很远,还是被一阵阵的推挤。 这些女人,尤其是空虚的女人简直凶猛! 不过……眼光瞄向台上英俊非凡,混血男,型男等一流齐全的货,也怪不得人疯狂了,不只是女人疯。男人见女的,不知要比他们厉害多少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夏宝儿终于要解困时,人群不知怎地变得更加的躁动,左边一波涌来,右边一波挤,毫无秩序的混乱。 某只被推来挤去小脸的肉都要被挤掉一圈,火了! 卯足劲,她正打算爆发潜能,以气拔山河之力横扫千军之势杀出重围。但抬头一看,只见另一处有一波异军来到,喧嚣的音乐也嘎然而止,只听喇叭传来掷地有声的威喝,人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警察检查,全都安静,大家靠边站,配合的把身份证拿出来!”高台上一名高大干练的平头警察拉着喇叭大声命令。 啊……人群中的某只彻底懵了。 警,警察……这是在扫黄?听说最近有一股来势凶猛的扫黄风席卷全国吗? 台上光光的男们也吓得缩了,神色很伤心。 别哭,站起来!!! 某只热切的望去,却在警察先生犀利的目光扫过来时,打了个哆嗦。 略怔,随即她一脸淡定。 不就是突击检查吗?她不做亏心事没什么好怕的。她反倒要感谢他们来的正是时候,帮她解了呢。 “给我老实点!”这一严厉的喝,场内气氛安静了。大家又秩序的靠边。 夏宝儿的行动也松懈,她走向一旁等待着,这时却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 “对不起。”那带着鸭舌帽的人低低道了歉,而后匆匆走开。 真是的,这样子还能撞人。夏宝儿拍拍被撞的手臂嘟哝了一声。 而此时张小咪也来到她身边,关切的问她:“小宝儿吓到没,还好吧?” “你都没事我会有事?”摇摇头,她戏谑的笑好友。 “没事就好。” 两人靠近,张小咪忽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小宝儿,我刚才好像看到他了。” “他?谁啊?” “顾向东。” 看看张小咪认真的脸庞,夏宝儿不由皱眉,顺着她眼睛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人群中特别亮眼的熟悉身影。 尽管人群混乱,但一身警服,高大,还非常帅气的顾向东很惹人注目。他正沉着俊美健康的五官,低头的他自然不会发现盯着他看的两人。 “哇,那个警察真帅,比那些光男好看多了。”…… “咦,真的,我竟然都没有发现,真的好帅。”…… 两人身边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几个女人窃窃私语,正对顾向东各种放荡的聊。 夏宝儿和张小咪对望,无语的翻白眼。 “你们两个请出示身份证。”一名警察来到她们面前,用职业的口气问。 “哦,好。” 两人翻着小包找身份证。 另一边,顾向东正低头查着其他人证件,似乎感受到什么,他抬头。 夏宝儿一愣,看到顾向东的视线正好朝她们看了过来,她急忙低头,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她。不敢再看,她只下意识的垂头,身子往光线不太明亮的地方靠去。 祈祷着千万不要被发现,不然克糗大了呀! 不经意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某种心虚,令她面前的警员起了疑心。 “你干什么往后退?”警员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紧盯住她,看得夏宝儿心底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呀。”浑身不自在了,她掏身份证的动作都变得极其的不协调。 很是见鬼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呀! 张小咪看着好友的样子不免直冒冷汗,她正想开口为她说话,警员的眼光立即扫过来,吓得她清醒。知道要是她真的开口为小宝儿说话对方更怀疑了。 她无声的望着,示意她不要紧张。 警察眼光一扫,忽然对着夏宝儿大喝:“你,为什么要往后面躲?”这一喝,吓得她更是不住的颤抖。 章节目录 089 设下陷阱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站在这里比较适合。”小声的回答,她心里忐忑不安,眼皮也忽然跳个不停,很不好的预感。 “没事?那还不过来一起站好拿出身份证!” “是。”她点头,乖乖听话。 她很明白的知道自己此时不能紧张,看了警员凶狠的模样一眼,心里纳闷的嘀咕。拿着身份证的手不知怎地莫明一抖,身份证没拿稳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啊sir,sorry,我给你捡起来。” 迎上他狐疑的眼神,她只有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遂蹲下去捡。随着她这个大幅度的弯腰,突然从她张开的口袋里滑出一包白色的东西。 咦,什么东西?来的时候她明明没在口袋里放任何物件啊,怎么有东西掉出来。 纳闷的夏宝儿顺手捡起,愣看了一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被横空横来的一只手夺去。 “诶,你做什么……”她猛抬头,看到警员倏变得严厉的神情,怔了怔,疑惑的问:“警察先生,怎么了?” 警员扬着手中的物品,严肃的口气让人心慌。 “这是你的东西?” “不,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没见过……”她想要解释,却被打断。“不要撒谎!” “我没有撒谎,这真的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到我口袋里了。”看警察的严厉,夏宝儿莫名的惊慌,急忙解释。 “是啊警察先生,我可以为你作证,我朋友身上绝对不会带这种东西。”身边的张小咪眼看严重起来,顾不了什么,急忙为小宝儿洗白。 “从你口袋里掉出来,没错吧?”不含感情的口气,冰冷得让夏宝儿和张小咪心里直发怵。 “警察先生我可以用我的命保证,我朋友绝对不会有这东西,请你相信我。” “你闭嘴,我还没有搜查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 警察严肃的话让张小咪哑口无言,两人紧紧拉着手不敢在解释。 “你身上还有多少全都主动交出来!”望着他咄咄逼人的眼,夏宝儿睁大眼睛直盯着那包东西,虽叫不出什么,但隐约她猜到了是什么。 粉吗?还是害了哥哥的东西? “警察先生,这真不是我的东西。”她慌张的连连摆手,“我说了不知道怎么在我口袋里,但请相信,真的与我无关……” “哼,每个带了这东西的人都这么跟我解释。” 张小咪惊觉大事不妙,在一旁开腔,“警察先生,我朋友是个安份守己的良好市民,无不良嗜好,用我的记者身份证明这绝对与她无关,你们别随便乱冤枉好人啊。” 警察轻蔑看了他们:“有没有冤枉等我们调查了才知道。很抱歉,我怀疑这位小姐私自携带违品,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尽管张小咪亮出了不能随便亮出来的记者身份,警察还是铁面无私的下了命令。 “不,不是,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夏宝儿张皇无措,急得六神无主。 她哪里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她怎么可能有毒品。 “警察先生,一定是有人栽脏陷害,你们不能抓错好人。” “好人?你们脸上写了吗?”对他们的解释警察完全无视,“到了警局盘问你们就知道好人两字怎么写了。” 夏宝儿都绝望了,小脸惨白惨白的咬着头:“不,我不想去,我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警察轻哼一声,用对讲机呼唤来人带走随身携带违法物品的女人。 张小咪忽然尖声的叫了起来,因着急声音很凄厉,将他们周身引起了注意与喧哗。 正在对面检查的顾向东自然也察觉到那边的不寻常,他疑惑的走过来一探究竟。 “怎么回事……”话才出口顾向东倏然一顿,表情惊讶。但他的眼神却透出惊喜,望向看向日思夜想的佳人,他嗓音有着窃喜的颤音,“宝宝你怎么在这里?” 原先唯恐避之不及的人此时此刻出现,俨然化身为救命之神,让深陷困境的夏宝儿看到希望曙光。 再也顾不得内心的别扭和介蒂,她慌得快哭的小脸着急的看着他开口:“顾大哥你帮帮我,我只是陪小咪来这工作取新闻,什么都不知道。” 沮丧着急的惨白小脸让顾向东心疼,他急忙站到她身边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呢。” “顾大哥你要相信我,那些东西真的不是我,怎么跑到我身上的我也不知道,你应该知道我最恨那种可恶的东西……” 顾向东一听,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没有说话,但似乎猜到了什么。 “顾大哥,我怕……”怕自己与哥哥那样,落得这般下场。哥哥已经在这种东西面前被毁掉丢了命,她绝对不要如此! 凝望着她忧急无措的小脸,柔弱无助的模样激起了他内心的情感,他不由地放轻语气,温柔的拍拍她肩头:“别怕,我就在你身边,不要担心。” 安好她,顾向东才转头问着同伴,“出了什么问题吗?” 警员看看他们,迟疑了一会才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他,“这是从这位小姐身上搜出来的。” 顾向东神情微凛,不由地深锁浓眉。 毒粉,这种东西他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在宝宝身上出现,但若是被当场抓个正着,那…… 望向惊慌的宝宝,他沉下了俊颜。 “顾向东你难道也怀疑宝宝吗!”身边的张小咪上前一步,冷飕飕的质问着沉默的顾向东。 “不是我的,真的!”拉住顾向东的手臂,夏宝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她此时真的好怕,那个罪名她也承担不起啊。 目光坚定的望着紧紧抓住自己求救的宝宝,顾向东柔声的开口,“我相信你。” “那你还有犹豫什么!他刚才都叫人来将宝宝抓进警察局审问了!”张小咪急得都要失去理智了,要是小宝儿出了什么事她会一辈子都懊悔抱歉。 她真后悔把这么单纯的丫头带进来,都是她这混蛋的脑袋,她真后悔! 颤抖的手忽然被一双暖暖的小手抓住,张小咪抬起脸,泪眼朦胧中却看见夏宝儿朝她一笑,“担心个锤子,我又没被判决,你哭丧着脸咒我啊,混账!” 娇笑的小脸让张小咪心中一暖,嘴角不客气的给她一个鬼脸,眼泪却扑扑的落了下来。 顾向东看着,眼眶一温,不说话,只是将目光定定的望向那张甜笑的小脸。 “宝宝。” “嗯?顾大哥。” “你听着,他不是抓,只是想请你到警局去录个口供,协助调查。你看着我,你绝对没做过这种事,对不对?” 夏宝儿一愣,心凉了凉,但顾向东眼角眨向身边的人时她明白了。 她用力点头:“我可以保证,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更清楚应该怎么去证明自己的清白。”顿了一下,他补充:“宝宝你相信我吗?” 夏宝儿沉默片刻,遂又轻点了下头。 “好,我跟你们回去。” “宝宝……不要相信!”张小咪拦住,很担忧。 对一个能将女朋友的哥哥,自己多年兄弟一枪给崩掉的人,她不信任,也不能把小宝儿的安全和命交给他! 顾向东脸有些哀沉,嘴角有些苦的笑了笑。 “张小咪同学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替我做呢,着急什么呀,还有,你现在要是拦住妨碍警察办事小心我的罪名更重。” 看她笑眯眯的,张小咪一愣,“你这怂货还笑,笑什么笑啊。” “安了,你等会记得用的手机给我主上和母上保安全,就说我在你那睡着,若是明天我没回去你就说我跟你出去玩几天。记住了没?” 握紧拳头,张小咪知道她是非去不可,所以只能沉重的点头,目光冷冷的看着顾向东。 “你放心,不是只有你们才真的从心里关心。” 张小咪不说话了,小宝儿已经选择原谅他,相信他,她还能做什么。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她抹掉眼泪,拿出手机按下夏叔叔的号码。 酒吧人群中,始终有抹身影隐藏在暗处。从一开始,他就密切关注着这一切。 当然,他也没遗漏最重要的一幕。看着那些警察把人带离开,他也跟着走出酒吧拿出手机,拨通了一组号码…… ***…… 满脸愧疚的坐在她旁边,许多话在心里蕴酿了着,但一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无言的沉默弥漫在彼此之间,空气里荡漾着让人难过的气息。 深深凝视着她木讷的侧脸,顾向东心脏微微揪起。 半晌,他终于开口。 “宝宝,对不起。” 很轻的一句道歉,包含着复杂的情感和淡淡的哀愁。不只是因为夏浩翔的事,更是他自己对她的抱歉。 恍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置若罔闻。 一动不动地呆呆坐着,夏宝儿的神情飘渺幽远,眼神很空洞,就如同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 这样的她,让他忧伤,让他觉得心痛,愧疚不已。 手抬起想要去拥抱她,她却已经下意识的侧着要躲避。尴尬的手臂犹豫停滞在半空,往前伸了伸,又收了回来,紧紧握住拳头。 盯着混浊的远方,夏宝儿眸子动了动,忽然幽幽的开口:“你为什么要道歉?我的事怪不不了你,我难过的,是为什么总是让我与哥哥一样,为这种东西被判刑。” 章节目录 090 他想要她 盯着混浊的远方,夏宝儿眸子动了动,忽然幽幽的开口:“你为什么要道歉?” 安静的望着那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瞳,顾向东恍神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宝宝,我……”好多话想说,此刻却不知说什么合适。清冷的俊脸罩上一层淡薄的灰暗,尽是不舍,心疼。又矛盾的有着愧疚与自责。 “你只是恪尽职责,秉公办事,我能明白。”笑了笑,夏宝儿淡然的回应他的话。 这件事顾向东并没有错。人脏并获,又苦无证据证明她的清白,所以她必须得拘留。 抬起眸子,她安静的打量这冷墙冰铁的围困,心底莫明的寒凉。当年若是哥哥不被他一枪打死,是不是要呆在这个地方一辈子?毕竟哥哥那时候的所作所为很严重。 真的好讽刺啊,哥哥因为这个东西而死。而她,又被这个东西牵连,要不是有顾向东,估计她不知道会不会真的被丢入牢狱呆几年。 “宝宝,我会陪着你……” “不,什么都不必说了,我说过我真的理解你,而且我还要跟你说一声谢谢。”她静静的看着他,笑笑。 他和她之间还能这样谈话,其实已经很意外了吧。 “除了这个,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顾向东激动起来。 他害怕她用这种平静的眼神看他?害怕听到她轻淡却又疏离的口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在也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意义。他的心在彷徨抽痛,做不到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宝宝,别对我这么冷淡……”他痛苦低喃,眸中写满了哀求。 唉,夏宝儿无声叹息。 轻轻拧眉,她看着面前的人陷入沉思。片刻,她才轻声低语:“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能这样安静的说话已经是最大的容限,你不知道吗?” 即使再见,即使谅解,有些事情是再也回不去当初。 缘尽,情灭了,说再多也是枉然,道歉更不需要,那是对过去美好最悲哀的方式。 “分开的这段日子我想念你,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哪怕是一辈子,都觉得说不够。我知道我该放手不该纠着你,但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想你的心。没有你在身边,我的喜怒哀乐不知该与谁分享,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对我来说哪怕是一整天都在忙碌,也是度日如年。”从身侧搂住她的纤薄的肩头,他大掌温柔的将她的小脑袋推近,挺直的鼻尖爱恋的厮磨她细致的脸颊。 “顾大哥你不该这样!” “宝宝,我没办法放手,我忘不了你……”顾向东闭着哀郁的黑眸,喃喃呓语。 心软的毛病再次发作,听到他说这些话,夏宝儿心中百感交集。 “顾大哥,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女孩子。” “不,不会了。哈哈,我这样很没出息对不对?”自嘲的扬了扬嘴角,低柔的语气听出了他些许悲凉。“我知道我这样纠着你,会让你反感,会更加讨厌我。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不在我身边,我的世界已经崩塌,在也看不见阳光了……” “顾大哥。”她轻轻推开他,抬眼直视着他,嘴角抿了抿,“我们就算破镜能重圆,始终都会有裂痕,我心上,有个地方不会真的痊愈。”哥哥的死,不会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即使不怪,她也不可能与他牵手,恩爱幸福。在哥哥的坟墓上,她做不到的。 顾向东微僵,神情游过一丝忧伤,明澈的眸子也黯然的垂下,心口沉闷沉闷的。 正当气氛陷入了僵滞又尴尬的时候,突然有人走了过来。来人告诉他们,非法持有违品的犯罪嫌疑人已投案自首,她可以出去了。 “真的?”夏宝儿不信的站起来问。 “是,夏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与夏宝儿一样,顾向东心中满是不解的疑惑。 这种事对身为警察的他来说,可能微乎其微。更被别说还这么迅速!贩毒的人哪有这么善良,投案自首?别开国际冷笑话了。 来人将夏宝儿带去认人,可她看到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眼斜鼻子歪的青年时,顿时一脸茫然。 这谁呀? “你认识他吗?”夏宝儿对面的警官严肃的问她。 不悦的弯起了月牙儿般的眉,她很想吐槽一番! 纳尼!虽然她很尊重他们警察的职业,也知道自己该要严谨一点的回答问题。 但!警官指着的人已经被揍成他爹妈都认不出来,她还能怎么回答,真是无语。 不过这个问题攸关着她自己的清白,为难的蹙着眉,她努力装出很认真的样子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紧盯那张被揍得忒有艺术感的陌生面孔,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相关记忆。 跪在那里的男人忽然抬起头,阴森森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咦?忽然抓住了什么,她顿然叫道,“我记起来了,这个人在酒吧的时候撞了我。” 警官点头:“你确定是这个人吗?” “确定,当时他带着一顶鸭舌帽,我没看清楚脸,但我认得他的装扮和他说话的尾音气息。”因为再不爽的时候被他撞,所以男人那句‘对不起’她印象挺深的。 哼!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这人刚才敢情是故意撞她,知道警察临检,蓄意嫁祸给她吧,真是阴险! “这个……”警官有些为难。 如果她说没有看清长相,只凭穿着和说话的气息证据是无法成立。可由于当事人自己主动承认,这个女孩子运气很好的洗了嫌疑。 “怎么了警官?” 摆摆手,警官点了下头,“你去办好手续就可以出去,这个犯人还要进行一番调查。” 90°鞠躬,她甜甜的朝警官先生道谢:“谢谢警官先生。” 办完一切手续,夏宝儿没有想过要去跟顾向东告别,所以她孤单单走出警局,抬头望着被黑暗吞噬的半空,有些伤怀。 此时的街道行人寥寥无几,因为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峰回路转,她又让张小咪先回去。这么晚,她也不打算去打扰任何人。 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张小咪一定是打好电话给两老,若是现在回去恐怕要露馅,他们问起来她不觉得他们会相信所谓的借口。 走到一辆车子停放处,透过漆黑的车窗模糊看到自己狼狈模样,她自嘲的扯嘴角。 这么闹了一晚她感觉肚子有点饿,想了想,她决定先去找个地方吃宵夜,在找个附近的宾馆或者旅馆住一晚,明天再去找张小咪好好休息在回家去。 “她出来了。”坐在驾驶位上的云修望着对面开口。 他们的车子停在对面街道,车窗紧闭,光线昏暗,从车外看,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 而此刻,车子后座的人视线一直盯着对面警察局的门口。所以当那抹熟悉的倩影走出来时,他就一瞬不瞬的凝锁住。 不知道他在什么,眉头有些复杂的拧着,听到云修的话他也没有回应,冷漠的望着那个女人。 接到云修打来的电话,听他将事情经过大致说明白他就知道小东西被带到警局。 那种冰冷的地方怎么适合温暖的她待,所以他再也顾不得心中的怨恨驱车而来。 藏在暗处奉命来保护她的云修,自然将那个栽脏陷害她的那些小把戏看得一清二楚。得到他的授命,他也当机立断先将那个人给逮住。 哼,算那个人倒霉,想找人背黑祸也不先调查清楚对方的身份,陷害小东西的人简直是自找死路。 他不动并不代表有人能动她一根汗毛! 当然,还有一个小广告,那个栽赃嫁祸的人似乎是义父的人手下? 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直到再也承受不住的他才将嚣张收敛,叩头求饶的说着要去警局自首。若非为了洗小东西的嫌疑,这人,估计会被他分尸丢到海里去喂鱼—— 有靠山又怎样?动小东西的人不管是谁下场都一样! “南总?”云修的交换让他动了动墨眉,没有说话。 不知道小东西在做什么,他看到她站门口边发呆。走了几步又在车玻璃里看自己黑乎乎的模糊面孔,一会蹙眉沉思,一会轻轻地摇头叹气,心事重重的凝重样让人想要过去替她分忧。 压抑的思念与情感像是要破出心房,某个念头在内心叫着,他想冲过去抱住她,狠狠的抓住她! 当他正想这么干时,手已经来到了门边,才打开车门,突然见一个人随后从警察局跑了出来,站在她身后。 那个警察?他见过?怎么有几分眼熟。 “宝宝等等!”手里拿着一件外套,顾向东匆匆跑了出来,看到她还在门口徘徊,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她为了躲避他,悄悄溜走了。 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夏宝儿转过头去,奇怪的望着:“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还有工作要处理吗?” 顾向东微微一怔,有些无措的扬扬手中的外套:“这么晚,我怕你着凉所以就追出来了。” “哦。”轻轻哦了一声,望着他走向自己,她忽然疑惑的问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看看她,顾向东在看看时间,忽然避开她的视线,有些强制的开口:“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搭计程车就好。”没有一丝迟疑的拒绝,不是她太无情,只不过是怕再听到那些令她无法回应的情感。 再说,她是不回家的,要是他送到酒店被人看见的话,不知道还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呢。 她的拒绝是多么迅速,顾向东内心有些惆怅,他掩藏着失望温柔的笑笑,“你放心,我只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不放心,让我送你吧,我只想看到你平安回到家。”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已经是个大人,总要学会一个人,再见!” “宝宝……”她身子才半旋开,手腕蓦地被他抓住。 “顾大哥请你自重,这里是警局大门。”她想挣开,无奈他手劲很大,挣不开反倒觉得生生的疼起来。 “宝宝,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答应你,这样只是作为朋友的关心,我没有多想别的,都这么晚你觉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 “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我真的不想……有任何牵挂。”淡淡的话,让顾向东心里苦苦的。她的态度很坚决,他不敢再奢望什么。 他只想,只想看到她就足矣,可这似乎都成了奢望,她不需要他的关心和情愫……一点也不要,连这样最起码的都不能。 “顾大哥你不要这样的表情,我真的不恨你,但同样的,我希望我们以后只是……陌生人。这样对我们都好。”她不想陷进去,也不想看他如此纠葛不休的执念。 “其实我还有些事,想要跟你说。”最后的把我,顾向东说得有些急切和鲁莽,好似要向女神告白的少年。些许的紧张与忐忑。 她拒绝,下意识的皱眉,他又忙解释,“你先别误会,我想说的是关于你哥的事,这些事情也该给你一个交代了。” 夏宝儿微怔,哥哥的事? 虽然这件案子早已经给了一个无头的结局,她也相信还有这另外的事实,但此刻不是个谈正事的耗时间。所以她拒绝。 “如果真的很重要,顾大哥你整理好文档发到我邮箱里来吧。” “我觉得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只是我哥哥的事?” “是的。”他上前,忽然拉着她的手,:“你也一定是饿了吧?我们找个地方边说边吃怎么样?” 她想拒绝,但肚子忽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恼得她俏脸红了白,白了红的尴尬不已。 “我……” “不要拒绝,你知道这时候在这里打的是没门。” 看看时间,举目四望,她有些妥协了。 已经两点多,这里的确是很难打车,要是一个人去吃东西再找酒店的话,是很危险。 了解自己处境,她没有再拒绝,乖乖的跟着上了车。 不远处,一对深邃的黑眸锐利的盯着他们。 眸中凛绽着森冷的幽光,阴沉的戾气笼罩全身。 南牧离冷冷一笑,接着切齿命令,“跟上去。” 开车的云修愣了下,有不明白少爷这么执着是想要做什么…… 给读者的话: 么么,谢谢跟文的亲,若是有问题,还麻烦大家辛苦一些在留言区留言告诉小民,晚安了。 章节目录 091 不该这样 由于夜深,餐厅都打烊了。 知道她不会愿意去他那里,所以顾向东将她来到了夜市的排档,点了几样菜。 “你想跟我说什么事?”等老板上了菜离开之后,她就迫不及待问他。 早点知道就不会畏畏缩缩,似乎做什么都好像有着把柄在他手中,无法畅快的做一些事情。 顾向东微微苦笑,只是伸手帮她拆了一对筷子递过去,咂咂嘴,笑道:“不急,什么事都要等吃饱了再说比较算数是不是?” “顾大哥,你不说我根本没心思吃。”有些心急的催促,不想肚子再次恶作剧的‘咕噜噜’起来,闹得她尴尬的再度晕开了红。“这个……呃,意外。” 懊恼的掐了肚皮两下,她拿起碗筷。在pub根本没吃东西,的确是要饿坏了。 “乖乖的先吃东西,吃饱了我再告诉你。” “恩,”点了点小头颅,夏宝儿一吃到美味,小脸便不自觉的荡开满足甜笑。顾向东眼光怔怔的纳了她的一颦一笑,收不回来。 至于要说的事,打一开口他便后悔了。 他不该提的,他只是想要跟她多待一会,却又苦于找不到理由一时说出。此刻他心中懊恼不已,一直在思考着该如何敷衍过去。 毕竟这件事对她来说,不会是什么好过的开心事。 但话都已经说出口,若不坦白告诉她,只怕她会更加的疏远,讨厌他吧? 苦苦暗想,顾向东完全没有任何胃口,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倒是胃口大开,越吃,面色越是如微开的春风般,令人满心都温暖愉悦了起来。 他更喜欢的,还有她自然的样子,从未因为什么而别扭。 “顾大哥。”她忽然抬起笑脸,吓得她慌忙收回眼神,脸有片刻都像是做贼被发现的那般。红了。“顾大哥你怎么了?” 松口气,顾向东一笑,“没什么,我还很饱,你吃。” 摇摇头,她忽然沉默着,一动不动。 “宝宝不相信我,怕我在忽悠你吗?”顾向东喝了一口饮料,神态定然的说。 看着他夏宝儿抿了嘴角,犹豫的开口回答:“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关于哥哥不能说出来的事,或许我知道了就能为他做点什么了。” 幽幽的小声开口,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心急,只是哥哥无法安心,睁着眼的模样一直在她脑海里晃,让她分心。 “宝宝你不要想这么多,也许你哥他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不能说给你明白,你想过吗?” 她朝他绽开清雅的微笑,“想过,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跟我说他很快就能威风升职,然后没过多久就背叛了你们?” “这些事先不说也罢,吃东西的时候谈些别的。” 知道他什么意思,她笑笑,“恩,我肚子早就饿了。” 重见她甜美的笑容,顾向东心神总是恍惚,目光眷恋的凝胶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被他这样的盯得不自在,夏宝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瓣,娇嗔抱怨,“你不要一直看着我!我不习惯,所以会吃得很别扭的。”为了掩饰什么,她忽然主动夹起碟子里的菜送到他面前的空碗里,“看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你也陪吃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可吃不完,你别想害我变成大胖子。” 她自然的举动,让顾向东无比的窝心。 抬起眉眼,看见她灿烂的笑容,简直比世界上任何财宝都耀眼。 一丝丝温暖注入他灰暗的心房,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从前。 她爱吃,但食量却很小。每次出去吃东西,每样都想尝一点,点了一大桌,又不愿背上浪费的罪名,于是就耍赖带撒娇的让他收拾残羹。 两人缓慢吃之后,气氛开始沉默。 而顾向东也知道,她是在等他先开口。 不说,似乎是蒙混不过去了,正了正色,他才开口。 “宝宝,其实我……”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好了。” 看着她,顾向东叹了一口气,说:“关于你哥的死,我觉得另有内情,你怀疑过吗?” 有内情? 夏宝儿怔了下,“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难道你已经查到什么吗?”她口气有些心急,不停的继续追问,“你是发现了什么?” 顾向东点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事故发生后,由于当时有人主动投案自首,警方并没有追查下去。但,意外的是没过多久,那个人就死在了牢里,是死于心肌梗塞。经法医检验,他是因为服用了大量的强心药物。查不到其他可疑线索,警方也只能将其归于畏罪自杀,结了这个无头案件。”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她皱眉:“你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吗?与我哥哥的死扯上什么关系,我越来越不明白了?” “这是我们警局才能查看的资料。” “那就是真的了?” 顾向东点头,“恩,千真万确。不久前我正巧无意中发现那个人的妻子。他妻子因为被男人骗钱而想不开,要跳楼自杀,我无意间得知,那笔钱数目很大。” 夏宝儿听得有些模糊,但隐隐约约的也猜测到了一些。 “宝宝你想想,一个开小店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由于好奇我就去调查了一下,后来我辗转得知,那笔钱是她丈夫死后才从银行转入她户头。收到那笔钱后他妻子将花店给关了,这更人不得怀疑了。” 迷糊的夏宝儿很快便听出了端倪。 皱着秀眉,她办事疑惑的问他:“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蓄意谋杀我哥哥,然后再用钱收买那个人来个死无对证,好让那个幕后黑手逃罪?”她对顾向东的猜测做出推论。 点点头,顾向东还不含糊的确定,“对,完全有可能。” 可是这跟原来警察局给出的讣告完全不一样呀,脸一变,她难以置信的呢喃:“为什么?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到底我哥哥是不是真的涉嫌!” 惊怒的攥紧拳头,夏宝儿一脸恨意。 如果是真的,是谁这么狠心陷害哥哥,把哥哥拖入那趟浑水,还让他们家逢巨变,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承受着丧子之痛! “宝宝,你要答应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说,还有你不能插手这件事。你已经被人盯上,就酒吧的事情根本没有栽赃嫁祸那么简单,你明白吗?” “什……什么?”愣愣的看着顾向东,她是真的有些不明白。 “我这么简单的说吧,虽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暗中对你虎视眈眈,但我并不认为你现在是安全的。” “这算什么!我又没有招惹过谁!”心口发热,她气氛的怒喝。 “嘘!”顾向东担忧的伸手覆入她泛白的指关节,轻声道:“你先别这么激动,都还只是猜测,我只想让你明白你现在需要人保护。” “不用,我不相信他们会找上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哥哥的死也肯定是阴谋!”转过脸看他,她略带忧伤的垂着脸:“你知道的,我不能让哥哥死得那样不明不白,无法瞑目。” “我,其实你哥他……”顾向东握紧拳头,意言又止。 “怎么了,难道哥哥他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吗?” 顾向东摇摇头,没说话。 他这样,让夏宝儿莫名烦躁,“若真的是阴谋,我只想给哥哥还一个公道,让他在地底下能瞑目。” “我知道。”不舍的握着她冰凉小手,顾向东叹道:“一开始我就不打算让你知道,我不想看你烦恼,我想暗中将这一切调查清楚,知道事实在跟你坦白,可是我不想失去你……” 回归了感情话题,她更是烦躁不安,只好刻意的回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宝宝,你能不能不要忽略我的意思?” 脸一僵,她强颜一笑:“我没有,我只是在想若不揪出真正的凶手,哥哥在九泉之下应该很痛苦。” 她眼底的哀伤很浓烈。 一直倔强的认为哥哥是好人,只是误入岐途一时迷了心智。他的死,也只是场意外。 虽然整个案件漏洞百出,他们也困惑,不解,但哥哥的证据确凿,他们不得不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她也从没想过顾向东忽然告诉她哥哥的死是有人精心安排的阴谋。这,犹如当头给她一棒,无力招架。 心底已然掀起汹涌,一想到无辜的哥哥,想到那个心狠手辣的幕后黑手仍在法外,她就好不甘心! “顾大哥,我要给哥哥一个清白。”喃喃低语,她脸上忽然额外的安静。安静得让顾向东不安。 “交给我,你老实等消息,不许乱来!”顾向东脸一变,握着她的双肩目光严肃盯着她,厉声警告。 “既然你告诉了我,我绝不甘心。”她眸中尽是仇恨的怒光。 顾向东懊悔不已,他太自私了,明知道她与夏浩翔的深厚感情一定不会听信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为什么还要那样! “不许你乱来,打草惊蛇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难道要让哥哥平白无故牺牲,让我以后更不心安吗?”有些恼怒,夏宝儿情绪略显激动的喊。 “即便是案中有案,也只能交给警方。你能做些什么?这几年来你们都一直相安无事。如果因为你贸然插手,被坏人知道了你们的存在,你想破坏夏伯父伯母他们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情绪吗?你只会带来无法顾及的危险!”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我只是不想你对我那么疏离。”就算是自私,他也想要一个合理的借口,与她有着无法割离的羁绊。 宝宝,原谅我的自私—— 看着他同样痛苦的脸,她嘴角张了张,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不该跟你说,可是你都知道了,不为自己想你也要为父母的安危着想,你真的能狠心不顾吗?” 一时语塞,她只能怔怔的看着他。 “宝宝你要相信我,如果真有可疑我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于法于情,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力量找出。”为她,也为了他自己。 他只有这个办法和机会挽回她的心! “你能做到吗?就算真的查出,你觉得你在警局里有权利对这件事情做出公正的判决吗?”她淡笑,眼神有些犹疑的望着他。 他的身份,才是最不适合私底下做这种事情。 没有再说话,她小脸流露出一丝惹人心疼的脆弱。 顾向东再一次懊悔的唾骂自己。 他轻柔的想要安慰她黯然的小脸,想要将她颊边的发丝捋过耳后,她却轻轻一避,他的手落空。 脸浮上苍白,顾向东有些无措的不敢看她,“这是我的职责也是义务,更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不会用我的身份去做这件事情。”他要弥补他的过错。 “宝宝,你听到了吗?你不能背后乱来。”他的温柔,令她鼻头有些酸酸。 满脸的无助与娇弱,触拨了顾向东的心弦。答应了她,他也需要她的保证:“答应我在我没有给出回应值钱不要轻举妄动。多想想你如今的位置,我也不愿见到你身陷险境。听明白了吗?” 吸吸鼻子,她低垂着小脸,声音略为哽咽:“你要说话算话。” “恩,我跟你发誓。”掌心强势的托着她下巴,温暖的掌心毫无预警磨蹭入她微凉的脸颊,深情那般的呢喃,“宝宝,答应我,不要因为我而不顾自己的感受交男朋友。”一定记得等他,给他一次证明的机会挽回她。 “顾大哥,我……”她想要逃开他的触碰。 顾向东失落了笑了笑,轻轻放开掌心。 两人忽然都不敢在多说,不知是在填饱肚子还是想要填满心中的那份残缺口,大吃大喝了起来。 抑不住心中悲切,又无法为死去的哥哥做些什么,沮丧的夏宝儿在排档喝了不少。酒精的发酵激发出她泪腺。对哥哥的思念,让她像个孩子似的倒在他肩膀里哭得好无助。 高级黑亮的轿车停在拍档外面很不显眼的地方。车内的男人右拳紧紧的握住,神情是阴霾痛苦的。 他不该来,即使想念到心痛也不该,因为看到她之后,更疼更暴躁…… 章节目录 092 猎物出现 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阻止冲过去抱住他的小太阳。克制住自己不去嫉妒那拥抱她的人,他就是她在小岛上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吗? 果然是他无法给的一切。 他做不到那样对她温柔,亲切和宽容,更不可能对她如同情人间,附耳的情话绵绵! 可是她为何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那个人还是因为回忆起他对她可怕恶劣的一切?要是他让她哭泣,同样的也让他燃起了愤怒之火,恨不得用枪射他十个八个洞。 满脸暴躁的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偷偷地跟着她,偷偷呆在这里,受着内心的煎熬。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只知道他满脑子都在想她,担心她,放不下她。 曾以为不见她,把她送走他不会太介意,因为她想要他这样做。她不在身边,为她躁动的心也能平静。可离开后他才发现,看不见听不着,那份牵挂反而更强烈,更令他无法自拔…… 为了揪出躲藏暗处.心心算计他们的人,他唯一能做的是耐力!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不会对黑暗中的人出手,这样才能确保小东西的安全。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夏宝儿忽然站了起来,咯咯咯的又哭又笑。不知道她一张一合的嘴里念叨着什么,距离太远,他根本就听不清楚。 “混账……那个混蛋怎么能丢下去,说不要就不要,去死去死了!!!”灌了一口酒,夏宝儿醉醺醺的推开扶住自己手臂的人,红通的眼眸似嗔似怨的破口大骂。 “宝宝你醉了,乖,我送你回家。”顾向东以为她是在骂他,满心愧疚的他只能对她越发温顺。 “不!不要!我不要回家!”狠狠摇头,她撒泼一样的瞪他,“咦,你,你,你在这里干什么了,还不快走开!哼……” “你醉了,明天酒醒了随你怎么骂怎么打我都行,现在我只能对你无礼。”不想心看她酒后才这么难过的出气,他抓住她,强制的降她控制住,“我们回家吧。” “不……不要回家,他们会担心……”喃喃的低头,她小脸很委屈的拧着。 顾向东心中一疼,抱紧了她,轻声的哄,“好,我们不回家。”记起刚才她跟张小咪交代的,他擅自做了决定。 骂也好,打也罢,只能带她去他那里了。 可恶,可恶可恶! 望着他们,南牧离一拳头狠狠敲在了特制的防弹车窗。 她为什么要让这个人又抱又亲也不反抗,为什么他一做这种事情她就好比碰到毒蛇猛兽! 是她不要他,是她将他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夏宝儿,不是我冷漠不懂怎么爱人,而是你一开始就没有在乎过我,是不是!是不是这样的! 心底抽疼的一遍遍呐喊,他睁着猩红双眼,望着他们上车,整个人完全狰狞了。 “南总,我们还要追上去吗……”透过后视镜,云修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追? 呵呵,他南牧离还没有对谁干巴巴的用热脸去贴她的冷,更别说贴了人家也完全不当一回事。 眼底凉入秋寒,他拧了拧着眉峰,敛去阴郁的神情,冷然的命令,“回去!” 云修有些奇怪的望着那辆车离开,透过镜片,分明看到后座的他一脸的不舍。可他只能服从命令将车往相反的方向开走。 ***…… “宝宝还能自己醒着吗?我们到家了。”将车停好,顾向东轻拍着歪倒座位上,正没有形象可言的小醉鬼。 “唔……”她习惯伸手想去擦嘴角早就没有的口水,绵绵的呢喃:“到家了吗?” 睁开迷离醉眼,她可爱的小脸一片懵懂茫然。温馨的灯影下,小脸表情萌翻了。 顾向东一愣,嘴角温柔的笑开,真是什么都没有改变。眼前的小醉鬼还是当年的模样,令人爱不释手想要伸手。 “怎…怎么了?”眯开眼缝,她不解的问一直看着自己的他。 摇头,他笑笑,戏谑的调侃她:“小醉鬼,用我扶你下来吗。” “嗝……不,不用了,人家可以自…自己走……”她一边打着嗝,一边娇憨的朝他傻笑头。但身子扔赖在座位不肯挪动,。 “宝宝,上去再睡,半夜天凉。”他伸手轻轻将她脸颊两边乱的发丝撩入耳后,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着晕开疼痛。 想到长长的以后她不会陪在身边,那种痛就如同中了蛊,隐隐作疼。 他的表情很落寞,眉目紧缩,嘴角紧紧的抿在一起,很不开心,很难过很难过。 窝在座位的夏宝儿晕乎乎的眯开眼角,看了看他。她忽然伸出两只手臂,咧着满面笑容,嘟了可爱的小嘴撒娇的要求,“抱抱!不难过哦。” 眼眶温热,顾向东心间暖暖的融化开。 宠溺的拍着她头顶,他笑了笑,弯身伸手抱她出来,却见她突然又缩了回去。 他不解的看着她。 伸出食指,小醉鬼戳了戳他的肩膀,笑嘻嘻娇嗔着说:“转……嗝,你,你转过去……” 神色一愣,下一秒顾向东就意会过来,笑着转过身,腰身下蹲。 得逞的小醉鬼咯咯的咧开笑,从座位里爬出来。小手飞快环住他脖子,乱晃的脚也稳稳抱住他的腰,毫不客气爬上他的背,不知再说着什么,嘟哝着将小脸靠在他的肩膀。 两人安静完成的熟练动作,如故默契,往事就如同昨日浮现。 那些年,他也曾这样背着她走在春暖如风的校园小径,在烈日炎炎里度过幽静的石桥,也曾背着她,在她撒娇里不得不爬上山顶,奔跑于夕阳唯美的光影中。 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在沉静的路灯里,背上的她很安静。 顾向东的心情很复杂,如同五味杂陈在他心底纠葛。 “宝宝……”低低的叫着,如同叫她的十几年,让他嗓音有些哽咽。 “嗯哪,不要说话。” “好,不说话。” 已经分手了啊,再也不可能这般了。 将背上的她抱得更紧,他沉默,不敢说话,怕把她吓跑。 她依赖他的习惯多想是一辈子。 最喜她醉态娇憨的朝他撒娇,喜她与他一起走路就想尽办法,耍赖的爬上他背后才甘心贼笑,喜她嘻嘻哈哈,调皮用气息弄他的耳朵。 如此的熟悉,却那么疏离。 “不要磨磨蹭蹭,快点回家了,我好困……”她在他耳边,喷拂着浓浓的酒味。 “嗯,很快就到了。”他轻声回应着,加快了脚步。 两层一楼的住宅,背着她很轻松的便抵达门口。 到了房间他才放心,她一头倒在沙发里,怎么叫也不愿意起来。 顾向东摇摇头,只能等她睡着后才将她抱到塌里。给她盖好被子调好室内温度他才走到大厅,静坐了很久,斜靠着沙发沉沉的闭眼。 ***…… 唉,唉唉唉! 在连续叹气三次后,夏宝儿已经不能够在欺骗自己的知道这里是顾向东的家了。 她在不停的翻滚,烦得不知道怎么出去跟他打招呼。 混蛋!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这么醉醺醺的老虎老鼠分不清楚!为什么要来他家里倒头睡得天塌也不知! 骂够了自己她爬起来,竖起耳朵贴到门板,若是没有听到动静她干脆溜走算了! 听了一会,她窃喜的三两下穿好,摄手摄脚拉开一条门缝。 大厅外面没人,yes! 松一口气,她用脚尖惦着地板走向楼梯口。 正当她将要成功时—— “卫生间在这边,去刷牙洗脸就出来吃早餐吧。” 洪亮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没有摔跟斗。真是…… “不,不用了,我回家再吃。” “我跟张小咪说过我等会送你回家,她已经跟你父母说好了。”在她继续拒绝前顾向东已经打断。 “呃……” “我煮了两个人的早餐。”顾向东笑了笑,转身进去继续热着。 夏宝儿转身,眼光落在浅绿的饭桌上。 袅袅的香气传来,他做了绿豆小米粥,桌子中心还有两杯用精美水晶杯盛着的现榨鲜橙汁。四个小碟子里分别是现炒的小菜,都加了微辣与醋,闻着就让她胃口大开,也是她最喜欢的。 “还没洗脸刷牙啊。”端着暖暖的两大杯,顾向东看她愣愣的,不免提醒。 她秀眉微微一沉,冲进了卫生间。 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等她。 “先喝点绿豆粥和喝了鲜橙汁,解酒的。”他轻笑,她也了然,怪不得每个菜都加了醋。 他的手艺真好,她以前就知道的。大点的上桌菜才是他最拿手,以前她说了不喜欢大鱼大肉,感觉没有小炒来得让人有家的感觉,那以后,他做饭给她吃便不要是精美,大鱼大肉了。 吃饱,喝好,她已经撑得不得了,他也带上工作证件一起出了门。 “上车,我先送你。” 她摇头,“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去搭地铁。” “快上来!”他坚持,她只好坐了上去。 走到她家门时才7点多。 “钥匙呢?” “呃,你去上班呀,我已经到了。” “没事,我看你进去。” “你别告诉我爸爸妈妈我喝酒的事,不然他们会生气。”她答非所问。 顾向东无奈失笑,“放心,我不会说。” 不等他们道别,门忽然打开了。 门外的两人愣了下,顾向东随即反映过来有礼貌的打招呼,“夏伯父伯母早上好。” “小顾?你们……”看到他的出现夏父夏母有些意外。 两人视线一转,转到自家女儿不自在的模样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你们两这是怎么回事?都担心死了,小咪电话里又说得不是很明白。”瞪他们一眼,夏母有些责怪意味的说。 “喝酒了!”夏父跟夏母不同,双眼可犀利了。 夏宝儿别扭起来,“没有了,主上你乱讲什么。” “哼!喝了就喝了,我最鄙视敢做不敢承认的!” “夏伯父伯母你们别生气,都怪我不好,让她喝了酒。”怕她惹夏伯父不高兴,顾向东急忙歉意。 古怪的盯了女儿一眼,夏父也不在吭声。 “诶,别站在外面说话,小顾你也进来坐坐吧。”见状夏母赶紧打破他们的气氛。 踏进家门,夏宝儿小心翼翼的准备开溜进房间补充睡眠,也好逃避盘问。 “丫头你过来,给我老老实实坐。” 某只不依,打个哈欠,困得不成样子的嘟嚷:“主上有什么晚上再说,人家都困死了。” “你这点小本领还小着呢,还不过来!”夏父一喝,夏宝儿就不得不乖乖回来。 “真是的,怎么喝那么多酒,来自己擦擦。”从浴室里拧了一条毛巾,夏母摇头的帮女儿擦拭。 目光痴恋的望着她,顾向东笑了笑。 “真是麻烦你了小顾。”母女两人这边聊着,夏父也转身对身边的顾向东说。 顾向东微微欠身,抱歉的说道:“一点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把人送到家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真不好意思啊。这时间,你也早点回去上班吧。” “嗯。伯父伯母再见!”留下一身好印象,顾向东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夏母也没有跟他多说一句话。归根到底,对那件事还在介怀。 女人有时就是太感情用事,虽然夏父觉得这事怪不到顾向东头上,全是自个儿子不争气。对于老伴总是摆脸色给人家看,他有些过意不去,可也不好说什么。 要不是那件事,小顾可是个好孩子,为人正直、有礼、孝顺,又疼女儿。他觉得是个可靠的男人,丫头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安稳一辈子,他看得出来他对丫头一片情深。 可惜,造化弄人,让他们不得不被现实逼迫分开。 ***…… 月光皎洁,好梦正酣。 二楼的露天阳台落地窗敞开,白紫的纱缦随风轻荡,淡雅的月光趁着空隙调皮倾入,柔柔照在室内一隅,梦幻般的朦胧美。 房中人儿习惯将被子盖过头,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万簌俱寂中,一抹颀长魅影如矫健的黑豹般轻松的攀上围栏。他以轻灵的跳跃能力毫不费劲入侵到房中的领地。 片刻之后,黑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室内,一双幽深犀锐的黑眸,精准锁住他要找的猎物。 章节目录 093 防不胜防 黑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室内,一双幽深犀锐的黑眸,精准锁住他要找的猎物。 盯着隆起的人形,高大的身子半蹲在一边,轻轻揭开覆住她的被子,痴恋的目光深深凝视着酣睡中的佳人。 伸手将台灯打开,在温暖的光影之中,望向那张宛如天使般的姣美睡颜,感觉像他们已经分开了好几个世纪般的想念。 明明知道自己是那么的讨厌她,不喜欢他这样跟别的人那样,不喜欢看她那样在别人面前没心没肺,什么都不需要遮遮掩掩的笑。 可是,那就是她,不是吗? 嘴角抿了抿,这个意识他并不喜欢,但他不否认他内心是喜欢看到这样的她。 粗粝的掌心轻轻磨蹭着她小脸,感受那细腻温暖的触觉,他冰冷的心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柔起来。 不管如何,她依然是他内心深处独一无二的光,如果她真的这么害怕他,这么不喜欢他。那么,他心甘情愿做她的影子。 不敢惊扰她,连呼吸都是不敢用力,憋着。 她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忽然在他的掌中勾起甜美的弧度,甜甜的,可爱的,令人不住想要含在嘴里一亲芳泽。 靠近她,她身上独特的馨香,还混合了淡淡的沐浴气息。 如此的近距离,他发觉她的眼睛有哭过的痕迹,这让他想到了她哭偎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的情景。 拳头一握,他的眉目不由深锁起来。他介意别的人能与她这样…… 他记得她说过要用她的爱和温暖给他幸福快乐,不在让他独孤。那句陪他一辈子的承诺每每想起,便能无法割舍的扯动他心弦。可他给了她想要的,却是成全她投向别的男人怀抱—— 小东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俯身,望着她甜美的笑意,他愤怒的意识到不是他,是为别的人如此微笑! 无限的黑暗让他面容狂傲冰冷,不顾一切地想吞噬她,却在交接的一刹那化为无尽的温柔。怕吓坏了她那般,他柔柔的,小心翼翼的。 睡梦中的夏宝儿眉头轻蹙,她好像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但家里养的汪星猫总是调皮玩她,痒痒的让她哭笑不得。即便如此,她一对眼儿依然贪睡,舍不得睁开,甚至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讨厌,别了。”嘟哝一声,她张开手郁闷的抱住猫儿的头,亲了一下,拍拍它的头,讨好的安着要它老实本分一点,“乖啊,咱们觉觉,不吵了,嘘!” 南牧离一愣,被她抱着头,额头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还温柔的拍拍他的头,而后就不理地翻过去。 心中一动,他忽然掀开被子躺上去,手臂没有任何迟疑伸过去,将迷迷糊糊的小女人揽进怀中。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触感化作阵阵热浪,冲刷着他冰冷的四肢百骸。 似乎这种别样的相拥很熟悉,在意识还没醒来之前,夏宝儿已经清醒了,她奇怪的睁开迷蒙美眸。 眨眨眼,视线还是很模糊。 而她所能望见的朦胧光线也在她叫出声时熄灭,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沉沉的世界。 “离先生是你吗?”下意识的,她便喊出了绕着她脑海,挥之不去的名字。 迷糊中的夏宝儿呆愣了好半晌,小手才向往那昂挺的鼻梁与刚毅的线条。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她眸光幽幽,恍惚的凝望着他。 倏然绽开迷惑他的甜美笑容,糯甜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兀自的轻笑着说:“哈哈,我一定是在做梦吧,怎么可能嘛。” 南牧离安静的拥抱着她,听她喃喃自语,心中温存。 掌心紧握着她的手,放到嘴边爱恋的细细舐。 即便是之前有再多的酸闷与愤懑,在听到她柔柔喊出他名字时,一切阴暗的情绪都化为乌有。 她或许,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的讨厌他吧?眉眼放柔,尽是满意。 “难道做梦也能感觉到真实的体温吗?”小手暖暖地,开始在他身上乱来。一边还吐着温热的香气,撩得他一阵阵高昂。 该死的,她不知道这样会引火烧身吗! “真奇怪,明明是在做梦嘛,为什么我感觉如此真实,你的温度怎么也越来越高了。” 梦呓的话让南牧离一怔,忽然暗骂自己抵不住她小小的举动。小东西这是在当自己在梦中与他相见呢。 嘴角一勾,他恶作剧的想逗逗她:“你真的也梦到我?” “当然,我现在不是在梦里见你了吗。”可爱的回答让他执起她的手,亲过她温暖的指尖,暗哑的嗓音低沉迷人。“真的?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娇憨的咯咯笑着,夏宝儿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怪嗔的骂他:“好痒,哈哈,不要了……” “只要你回答我的话我就不这样了。”他握紧不肯放。 她一脸憨态,茫然的望着他,浓密的羽睫困惑的眨动。 “回答你什么?” “你讨厌我吗?” 她下意识的挠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浅笑了下,“讨厌,我不知道了。有时候觉得你特别讨厌,又坏又欺负我,还总是对我大呼小叫的。但有时候却觉得你也不是那么讨厌,我不懂了,你问别的问题行不行。” “那,你老实说从我们分开后你有想过我吗?”独特气息与那张魅惑煽动人心的俊颜,扰着她大脑,令她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支支吾吾的,脸颊飞上两朵看不见的红霞。 “小东西,回答我。” 她呆愣片刻,遂点头傻傻笑道:“想你啊,应该是有的吧。不然我不想你,你怎么能跑到我梦里面来跟我聊天,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吧?” 可爱纯真的样子深得他喜爱,冷的线条微微扬起。下一秒就见她又气恼的嘟起小嘴,边皱眉边不客气的骂道:“不行不行,我还是决定我讨厌你!” 讨厌他啊—— 原本柔和的表情骤然一沉,深邃的眸冷冽如霜,森骇的神情令鬼魅都要避退三舍。 他幻幻莫测的狂妄一面她根本看不到,迷迷糊糊的她却浑然未觉有危险朝自己在靠近。 “哼哼哼,就是你了!”伸出手指,戳着他,无比的幽怨:“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很可恶!哼,先是在人家旅游得好好玩时莫明其妙把人家掳走,然后整天欺负我,等玩够了又一脚踢开我自己消失。” “你……是在怪我把你送回家吗?” 小头颅一摇,她气氛的指控他:“我也想过要把你忘记,可是你老是可恶的来扰我,你最坏了,我讨厌死你了。” “小东西……” “哼!”她轻哼,倏地抬起上半身,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 眼睛在黑暗中眨呀眨呀的,她努力想看请他的脸,但眼前的影像有些虚晃。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未退令她的头有些昏沉。半眯着眼,夏宝儿撅着嘴的可爱模样就算她说再过份的话也让人无法责罚她。 “好,都是我错,是我连累了小东西。” “哎,别动!你老是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做什么?好烦哟。”见他不回答还笑,她更郁闷,“还有,我为什么老是赶不走你?每天都在我脑袋里面转啊转的,我不想想起你,你懂不懂啊?不要再跑出来晃来晃去,弄得我头好晕好疼。”她没有逻辑的抱怨,说着说着,就承受不住困意,将头重重倒在他肩上。 她的抱怨让他觉得像个为情所困的青春小女孩,嘴角的弧度翘起,觉得心情徜徉在一片花海之中,很温暖,很甜。 脸色带着包容温和,他环着她小脑袋,低低的说:“小东西,不只是你,不只有你这样,我也是如此。” 肩膀上的她安静了下来。 抱着暖暖的她,这些没有她而无法好好睡上一觉的南牧离也有了想安睡的困意。 嘴角微微一扬,她越来越小声,直到听不见声音。 过了一会,他以为她睡着时,她突然又蹭了起来,一脸开心的叫道:“哈哈,我有办法了。” 他扬了下眉,不解的看着她。 “嘿嘿,我知道怎么可以把你忘记了。”她笑眼弯弯,似乎为自己的主意感到得意。 却不想她高兴的事情让他眉峰顿然拧起,显然是很不高兴听到这种话。 突然摇晃地站起来,夏宝儿一手插腰,低睨着他,笑呵呵的宣告,“我跟你说,我要找一个人,然后就可以让他替代你,这样一定能忘记你。哈哈,我的主意真好是不是!” 看她笑嘻嘻的开心模样,他浓眉皱成了川字,俊脸黑了一片,狠狠的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说完后的夏宝儿身子像找不到支撑点,又不稳的趴的倒在他身上,仍没察觉到危险的说,“嘿嘿,真是太好了,只要我能找好多好多的人,然后每天跟他们甜言的谈恋爱,这样就不会想起你这个大恶人,啦啦啦啦,yes!” 某只为自己这个聪明绝顶的想法感到佩服,像只骄傲的小猫,尾巴几乎要翘上天去。而拥抱着她的人,已被她的豪言壮语给气炸了肺。 阴沉着脸,怒火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冰冷。宛如冰域撒旦般,浑身寒戾的气将周围的事物全冻结起来。 后知后觉的小女人,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愣了下,呆呆的问,“你怎么……唔!” 猝不及防地,他将她狠狠推在榻上。 章节目录 094 着火了他 高大的身躯如山一般,阴影瞬间笼罩着她,眼前更加的看不清楚。强烈的冲撞让夏宝儿不得不由‘梦中’惊醒,赫然地睁大眼睛,她错愕不已。 浑浑噩噩,夏宝儿还尚来不及搞清楚状况,他狂暴如出柙的猛虎般,汹涌的向她而来。 “唔……不,不要……”她又惊又怕,惊的是这种逼真的感觉,怕的是这个人会惊醒父母。 相当无效的阻挡被他轻易化解,揭开了早已存在他们之间的澎湃。 黑暗中,她害怕的模样楚楚可怜,他不顾她感受。 “这是不对的,别……这样……” 他忘情,甜美的芬芳混合着酒气,彼此气息已然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夏宝儿觉得自己要晕厥过去了。 头昏昏沉沉的,他强悍有力,仿佛将她带入噬人的魔力之中,将她的灵魂吸进。 明明他是冰冷的,此时却是烫人的。 她身上的温暖传递给他,他觉得有一个黑沉沉的漩涡,正在向她索取更多。 气喘的夏宝儿气息急促狂乱,双眸迷蒙,傻傻的望着他。而她,早已迷醉在他的魅力当中,分不清是到底是不是错觉…… “啊……不,不行!”她背脊挺直,微颤的拒绝他,还不可以这样,不行:“住…住手……”她不知所措的揪扯着他的头发。 他的样子好可怕,阴森无情的她感觉头皮发秫,她试图要将这颗黑色头颅给推开。 说不上为什么,但是她的心蹦蹦的跳着,内心既惊且怕,却隐约有种期待。 这是怎么回事啊? 随着他动作的霸道和激烈,夏宝儿不由的开始怀疑起来。 感觉……感觉高奇怪,也好像不是只在梦中。 真实的触感彻底她醒,她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身上的重重压力。 不是假的,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他回来了!否则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切,真的不是梦,而是现实里的!? 天,咋么会这样…… 那不可思议的触感及心中的怒气让他失控,不由地扯了一下。 疼痛却又难以言喻的酥麻,像电流般刺激着夏宝儿,她难耐地蹙起眉黛,起伏的喘气,“疼,好疼——” “为什么你宁愿要他,也要将我忘记我了?”他抬起阴惊的怒眸瞪视着她,冷厉道:“我绝对不允许,你也休想这么做!” 他才是赢家!就算是那样,话也该是他说的! “我没有……”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离先生,别这样……我怕!” 他皱着墨眉,些许懊恼,些许的冷漠与狂躁。 该死的!面对她一点小小的反抗与讨厌他就这么容易躁动,完全控制不住她对自己的影响! “你……你不要生气,会吵醒他们。”她哀求的看着他,害怕他可怕的脾气出现做出什么事情,那会将父母惊醒,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冷森的质问让她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啊?”愣愣的看他,她不明白。 “哼!你这是故意这么做的?”怒气寒冷的眼眸扫过她,吓得她缩了缩。 好可怕! 面对这样的他,她惊惶失措。 从他身上施的强大力量将她制得不能动弹,尤其是他动作带着一种噬人的毁灭炽火,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里里外外都焚烧个透底。 “你别这样,你怎么忽然……”这是她房间没错吧? 三更的,他出现得突然,就如同他消失的时候一样令人防不胜防!她甚至来不及确定是不是真的,他就这么对她! 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是那样一点也没变!怎么可以这么蛮横无理! 咦!不对! 这里可是e市,他为什么在这里?还找到他们家里来,还有他……他到底怎么上二楼她的房间里! 她弯下吓傻,双眼瞪得大大的,带着恐慌的神色看他。 “这么害怕我吗?”他一拧嘴角,她更觉得可怕了。 “住、住手,你不要这样好吗。”她低喊,却不敢太大声,怕吵醒了她父母也怕将他更刺激。 他已经露出无法控制的狂妄一面,若是父母被惊醒跑过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他们下毒手,光是如此想她就一身的虚汗连连。 而父母发现自己女儿房间里凭空出现一个活生生人,估计南牧离不出手他们也吓得心脏猝发吧。 他慢慢平静,而她也一动不敢动的看着他。 他看起来很生气。 失踪的是他,把她一脚踢开的也是他,到底他在生什么气?她就郁闷了。 正想着,一阵冰凉拉回了她的注意。 当她惊觉他的举动时,骇然的瞪大眼。 他,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对她动手动脚…… “离先生你,你别这样,先住手啊!”抓住他脉管偾张的手臂,她被他吓得快哭出来了。 “是你先毁约,我不过是要回属于我的补偿!”他沉着脸阴冷的冷哼。 南牧离是个罪大恶极的混蛋,她讨厌他—— 大恶人,一来就欺负她!他凭什么! 她的求让换来他完全没有放过的想法。 小脸皱在一起,她死死瞪着他。 怎么可以,可以对她,呜呜…… “你这个大混蛋,我讨厌你,我不会原谅你了呜呜……” 不顾她的求饶,他抵在她嘴边,冷残的警告:“我不准你讨厌我!你也别妄想背着我找其他人。否则你会害他们死得很惨,你记住,我的话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一愣,忘记了哀求,心脏惊了又凉,无辜又困惑。 扁着嘴,她不解的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梦中乍见他时的惊喜,刺客已经全化为惊吓和委屈了。 为什么他总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不能向顾向东那样,好好的跟她相处,说话什么的,他最讨厌了! 眯着冷凛的眼,南牧离的手延着她颈侧缓缓而下。忽然拿起她颈上的四叶草,嗓音低沉的呢喃:“明明是你自己向我许下的承诺,你说要拿你未来的人生交换你回家的自由,然后给我幸福和快乐。我已经给过你反悔的机会,但你不仅不珍惜还背着我背叛我!你知道的,毁约是拿你亲朋好友来作为代价!” 小脸霎时惨白,她从没觉得他真的是这样可怕,好无情的人。 这些话从他嘴里忽然这么冷冽的说出来,没有半点的虚假,她知道他一定说得到做得出!他怎么,怎么可以轻易拿她的亲人来威胁她! 当初她,她也是被他逼迫才不得已这样的!他凭什么这么做! 瞪着他,她心里很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让才刚出现的他就变得如此残佞。就四叶草的事,他这种人只是随便说说,用来当成借口对她报复的吧! 小人—— “你想不起来了?” 想想想……想起来什么?难道她刚才还说了什么? 难道是…… 是她刚才说梦话时对他不尊敬,大骂他了? 老天,她……她怎么能那么迷糊! 恍然大悟,因为一直以为是梦境,所以说话自然也没经过大脑的吧?但,就算她真这么做,也不是她的本意啊。 何况谁能想得到消失的他会在三更半夜,以这种非正常人的时间地点出现在她房间里! 虽然她不记得刚才说了什么不经大脑的话,但他这么盯着她,一定是自己招惹了他不开心。 “我该想起什么……” “呵呵,你脑海里就只想起他来了,是吧?” 他?难道他说的,是顾向东? 心中一惊。人家都说祸从口出,这回她算深刻体会到了。 也终于弄清了他生气的主要原因。 她想到如此,急忙解释:“你听我说,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在做梦,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些都不一定是真的。但我没有毁约,是你自己提前送走我,选择消失,先毁约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哼,你的谎话太迟了。”冷冷的睇着她,反正话是让他听到了,人也是他看到了。她现在才想补救?已经晚了! 她傻瞪着,真是百口莫辩了。 “我……我没有!” “哼,你就这么想找男人?”他已经不信任她,所以很快转移掉话题,声音很轻,很冷,很讽刺,宛如地底下发出来的那般让人不寒而栗。 “你到底再说什么!我听不懂。”胡言乱语,她真的不想在跟他继续说下去了! 他面色一冷,“还要找很多人来替代我?为了忘记我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能做到那样的地步吗!” 好冷…… 似乎想起自己说的话,夏宝儿头皮发紧,发毛,背脊无端刮来一股阴风。 这就是阴曹地府的感觉吧?果然是下地狱般—— 她不由地缩着冷飕飕的脖子,令她害羞的不安挪动着。 “你想打什么小主意?想都别想!” 她抬起头,想离开危险风暴地带的动作一滞。他在没有动作,只是用灼亮得令人发怵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不用多想她也能明白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她现在是要跳窗逃走,还是打110报警?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想办法,或者她还可以选择冲出房门找父母求助?这个好像行不通! 脑子里无数个救命的想法闪过,但她都觉得是自寻死路。 越慌越出错,后退的她突然一个不稳,从他腿上往后倒。 上半身后仰,底下就是冷冰冰、的地板。 “啊……”她心一提,小手挥动,下意识的圈住触手可及的东西。 柔度很好的她,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划起,然后紧紧抱住抓到的东西。 奇怪!怎么有凉凉的气息喷在她心口? 还没看清楚,夏宝儿倏地狠狠抽了一口气。 纳尼!真是作孽! 她抱住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沉怒中的人脖子,主动送到了他的眼前,若有似无的触碰着他。 美食自动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南牧离毫不客气的张口采撷。 “啊……” 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为什么这样…这样时却让她浑身感觉像着了火似的。 章节目录 095 空梦一场 那个点都绷到了,随时一触即爆。 正当……没想到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丫头?丫头你在里面吗……” 夏父急切担忧的嗓音响彻。 身上的人绷紧,某只暗叫糟糕,门外的主上又一阵敲门声。 她浑身一僵,立即用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而身上的南牧离身躯忽然想要离开站起来,眼光冷光一闪。 “不要……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心中害怕,她看出来他眼底的杀气,吓得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起来。尴尬她已经不在乎,她不能让他对父母做出伤害的行为。 望着她哀求的小脸,他冷面无私,她眼中莹莹的泪珠在晕暗里让他的心骤然一紧,哼了声不在动。 此时夏宝儿要跳出嗓门,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两人无比的紧紧重叠着,越是安静,气氛越是让人的心跳不由‘砰砰’乱跳起来, 她想反抗却怕弄出声响被父母发觉,只能恼怒的瞪着他对自己吃豆腐。 坏人!她绝不原谅他—— “摇头你是不是醒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房内一片安静,夏父担忧的又轻轻敲了一下。 夏宝儿不敢出声,害怕门外的父母起疑冲进来查房。 然,这个人存心要与她作对,看她越压抑,越慌张,他就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制造火点,大掌一点一点的往下去…… 她有些酸,因为那作怪的手指撩动,她的深处宛如正有团火慢慢被点燃,缓慢而折磨人,如同有万只蚂蚁在啃咬,难以言喻的难受。 她娇身不停的颤抖,她只能用手紧紧捣住嘴,贝齿也跟着紧,生怕发出一丁点不该出来的声音。 就在这时,他突然将她的手拿开。 惶然睁大眼,夏宝儿无措不安看着他,下一秒,他凉凉的嘴角便代替了她的手。 叫不出,喊不得,她觉得变得好奇怪,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停止这样难受的感觉…… “真是奇怪了,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响动,难道这丫头在说梦话吗?”夏母在门外喃喃自语,身边的夏父也轻轻说了几句话。 不久,两人也悄声的离开。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却让夏宝儿恍若世纪般难熬。 她含娇带怨的瞪着这个可恶的男人,想要推开他作恶多端的手。可是她此时全身无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她只祈祷父母离开后就不要在返回来被她吓到。 “小东西,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碰你!所以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他的声音很坚定! 就算是她一吼要恨他,更讨厌他,不原谅他。他也要她成为只有他才可以霸占的温暖! “我……不要,我不要,我对你根本没有感情,我也不喜欢你,我不要被一个可怕的陌生男人这样。”他好烫,让她忽然觉得绝望而害怕。 “你要恨,就恨吧!我不在乎!” 那双可怕的眼眸让她惊呆,奋力推开他的的小手突然被抓起,毫无预警地直接覆上那灼烫。 “啊……”她痛苦的低叫,掌心烫手的把她吓得差点失声尖叫。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她能知道。 她整张小脸红通通的像颗红苹果,皮肤都因为这个情况醺染,仿佛丢进沸水里煮过似的。 男人低吼的着不放过她。可怜的她想哭无泪,用力的瞪着他,心中暗骂着他! 上帝仿佛听到正置身水深火热之中,可怜的小女人哀求。忽然门外的灯亮了起来。 她一喜,小脸上得救的神情刺痛了南牧离。 欣喜若狂的夏宝儿竖起耳朵,凝听着脚步声……渐行渐小,像颗露气的皮球。 原来是为了让她不会害怕而将走廊的灯光为她开亮,并不是想要破门而入。 神经绷弦,随时随着他下一步的动作而断开。 她睁开水漾的大眼,可怜兮兮望着他,无声的哀求他能放过她。 可是乞求的结果往往是事与愿违,与她分开多日的男人几番见到她与别的人在一起,她还如此的刺激着伤他的心。愤怒和害怕失去她已经将他的理智冲破,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她的害怕和低低的哭泣,让愤怒的他莫名心疼。 “帮我……” 帮到最后,她绷不住这样陌生的紧张与害怕,竟然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太阳已一片彤红地升起。 宽大的塌中间缩成一团的人形动了动,被单被一只小手拉开。 夏宝儿睁开惺忪睡眼,慵懒伸了个懒腰,她缓缓坐起身来。 唔……怎么这么酸疼,尤其是腰特别的难受,难道是到了? 郁闷不已,她正要起。 猛地,她觉得有哪里不对,这跟那啥要来的症状完全大一样,她怎么觉得,觉得浑身都太奇怪了…… 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开始回忆起相关的记忆。 想着想着,她用被单狠狠的蒙住自己,被单下的小脸,开始涨红…… 天呐!为什么她会有这种记忆,为什么要让她记得这么清楚……明明,只是一场梦境而已啊。 怎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她蓦然转头扫向四周,却发现房间里除她别无可疑人物。 没人?那就是说明真的只是一场……梦了? 她做贼一样的再次睁大眼睛,环视通透的房间后没发现有任何蛛丝马迹。 房间依旧如往常,平静得就像不曾有人造访过。 真的……只是梦一场? 坐着发呆,越想记忆越真实,这梦也太真实了吧!那感觉清晰而深刻。思及那羞人的画面,她一张小脸都要红通通的滴出血来了。 纳闷的起身走到浴室,她在镜子面前站立,一双不确定的眼珠子,正仔仔细细审视自己有没有出现什么……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她一大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敢确定,慌乱的用手指按住红肿的嘴角。 如此明显,不用任何辩解就明显地知道得彻彻底底,一定是被人狠狠地洗礼过,才能发出如红宝石般的光泽。 思绪顿时混乱了起来。她的视线往下,浏览留着明显的红痕。 天啊,她昨天……忙背转过身子,她瞪大了眼。 这些红果果的证据无一不在告诉她,如何被不知廉耻的人彻底疼爱过。 她紧张的动了动,松了一口气。 虽然最后一道防线还没突破,不过,她觉得没什么差别了…… 她懊恼的拍着额头,紧紧皱着眉,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那个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想消失就消失,想出现就出现,他到底把她当什么啊?等着御驾临幸的妃子还是他专属的玩具宠物吗? 越想越恼火,脑子非常郁卒的东想西想。 他的不告而别再度令她的忧伤指数升高,担心这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这么神秘兮兮的来折磨她。 她忿忿地瞪着他留在身上的痕迹,想杀人。勉力扯着微笑,她深呼吸。 片刻,不见心中怒火消降的趋势,最后某只只能别开眼拧了水龙头,把自己从头到脚彻底的洗,不许他的气味留在自己一点点。 该死的! 握紧双拳在水中愤然捶打,她发出无声的呐喊。 南牧离你这个王八蛋,这样耍人很好玩吗? 无聊了就跑出来威胁她这个弱女人很有成就感吗?她更烦躁的,她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她好怒,好恨啊! 哼!她绝不能做小绵羊,任他傻傻牵着鼻子走。 她要斗争,她要反抗! 高昂在心中呐喊完,整个人又顿时像露气的皮球垂头丧气。 唉唉唉,仔细一想,他不只有钱有势,更是神秘得来无影去无踪的,她要怎么斗?拿什么来斗?恐怕被他怎么弄死都不知道啊。 章节目录 096 你有问题 不对!如果下次他再敢抱她的话,她可以捂死他!呃……这种死法貌似太过享受,太便宜他了。 妈蛋!早知道就该准备一把剪刀,让他体验一把不穿越也能当古代当公公的爽感!!! 躺在浴缸中,气愤得恨不得将某个人卸八块,或者五马分尸的夏宝儿对着空气,狠毒的对他各种yy判刑。 南牧离的离去足足困扰了她一整天,做什么都不对。 白天她总是魂不守舍的发呆,晚上则是明明困得要死就是睁眼不眠,不知道自己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她不止一次的鄙视自己,唾弃自己。 人家耍玩儿你呢!你到底还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哦? 双眼呆滞,她仰望着漆黑的夜空,长叹一声,唉唉唉,是不是人都有犯二的一面啊—— 两手托腮,她趴在窗边,内心既复杂又隐掠酸楚。 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一边是怂恿,一边是绝决,两个矛盾的家伙在她心上打着架,掐着踢着揍着,奇奇怪怪的感觉就好似她此时的心情。 最终,她狠狠一拍小脑袋,决定对周二爷他老人家妥协,方才能告歇胡思乱想。 好好的睡一个美容觉,明天太阳升起时,又是崭新的一天。 推迟了两天,她决定明天就上班,有了工作的重心脑子应该就不会这么没用的作怪了。 说来也奇怪,她这种天生就对美美的妆容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的人,今儿也起了个大早捣鼓着往脸上抹粉了。 更奇怪的是她化好妆走出家门先是把主上大人美得忘记呼吸,忘记自己做什么的从沙发上跌下来……。再而,她美得不像样的妆容也把母上大人惊到连着摔破了三个小碗,一锅煲汤…… 在两老为她的‘美’胆战心惊,担心一进公司就迷倒整栋楼男士而做出的建议下,她终于做出了一个聪明绝顶的决定,还是清汤挂面的舒爽啊! 送走宝贝女儿的夏父夏母站在门口没移步。 “老公啊,你有没有觉得丫头今天哪根筋搭错了?” 夏父脸一正,清咳了一声:“哪里啊,我就看出来丫头终于有觉悟了而已。” “呸,瞧你说的,你现在担心死了吧。” “哪有,丫头应该是发期了。”夏父依旧面不改的应着老伴的话。 “呸,你个糟老头懂什么!你不发能生下她,有你这么说宝贝的嘛,进去给我跪地板去……” 门关上,拌嘴消失。 ***…… 就职的第一天夏宝儿很准时的出门,嘴里哼着小曲,她整个人瞧着就很精神,干劲十足的。 刚才出门之前她还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过诶,抬头看看老天,她觉得天公有点不作美。今天的天气阴沉沉,刮来的风也格外的冷冽。 真是变脸比小孩还快,一晚之间说冷就冷,呼啸的寒风像一把把小刀刮在她露在外面的脸皮,刺骨的寒。 幸好她出门前特地带上了伞,半路中天空果然开始飘着蒙蒙细雨,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阴暗的迷雾中。 今天,似乎是一个不美丽的开始。 下了公车,她撑着伞走在人行道上,穿梭于上班族匆匆的行列里。擦肩而过的人陌生而忙碌,生怕被这鬼天气误了时间,一不小心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泡了汤。 城市的生活节奏,一直都是这么的忙碌。 她也同其他人一样,加快了脚步,与时间赛跑的人,大家谁也不会去注意谁。 不经意一瞥,她在人群中发觉有一抹白雅倩影没有撑伞,不紧不慢行走在忙碌人群中的她格外惹人注意。 女孩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垂在腰际,任雨丝飘落在头发上不躲也不避。低垂着头,满头长发遮掩住她的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模样。 不知怎地,她就去注意她了。 兴许是觉得好奇,抑或是她纤盈的身子在风雨中显得格外的娇弱,孤寂。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另一个世界中,女孩对周遭的一切事物都无法引起注意。 “好奇怪的女孩子哦。”夏宝儿望着她,兀自的低声呢喃。看她高挑有致的身段,应该是和很美很迷人的佳人吧。 这时,马路上的红灯亮起,大家被迫停下脚步。 那个一身白色,低头的女孩太专注于自己的世界没有发觉,她依然垂头往前走。 突地,一个尖锐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把女孩吓了一跳,微微挑头,她的心神终于被拉了回来。 及腰的长发随风飘扬,同时也露出她的侧脸,干净幽雅得像个从天而降的天使,绝尘。 夏宝儿见她们走的方向一致,不由地好心伸过雨伞,替她挡掉头顶上的冰冷雨丝。 女孩似乎被她忽然的举动愣到,她转过头怔怔的看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讷讷道:“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呃……”淡雅的笑容盛放她脸上,有一种纯美的气质令夏宝儿看得呆了呆,女孩的转身离开让她回神,朝她抿开嘴角的梨涡,甜美的咧开笑,“不用客气了,车多人多,来来往往的,有什么事情你别想太专注了,注意安全哦。” “呃……谢谢。”女孩似乎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有些冷漠。 本想不继续的,但夏宝儿惊讶的发现他们走的路竟然是一样,不免好奇的问她:“你也要到上面的大楼吗?” 朝她所指的方向看了看,女孩犹豫的点了点头。 “好巧啊,我也是要到那里去上班,顺路的话我跟你一起走吧。” 女孩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并没有拒绝。 “你也是在这里上班吗?”虽然怀疑,但她看这个女孩的装扮,不太像是上班族该穿的制服。 女孩沉默了一下,有些茫然的望着从未来过的地方,摇摇头,“没有,我来这里……找人。” “原来是这样啊,我是在这里上班的,你去找你朋友吧,我先上去上班了,拜拜。”笑了笑,她没有八卦的再继续问女孩,挥挥手正要转身上楼。 “欸……请等一等。”不说话的女孩突然叫住她。 好奇的回过头,夏宝儿望着她眨眨眼,不解的问她:“恩呢,你有什么事要问我的吗?” 女孩有些不安的敛眸。片刻,她才抬起头问她:“请问你……你知道总裁办公室是在哪一层楼吗?” “总裁办公室?你要去那里吗。”怔了下,她才后知后觉的又问:“你是要去找总裁的啊?” 她顿了一下,点点头:“恩,是的。” “那你有没有跟他预约呢?”虽然是第一天来上班,可是公司的规矩她还是了解的。 摇摇头,女孩的声音有些娇怯而彷徨:“没有,因为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哎哟,这个……情况,好像她也没办法帮她呀。 “请你告诉我好吗,我真的想见他,但我找不到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女孩楚楚可怜的请求着她。 这下夏宝儿为难了。 她也是第一天上班呐,不过总裁的话,就是面试自己的人吧。不知道那个冷邪的总裁与这个娇滴滴的人儿有什么让人八卦的关系。 她不了解情况,也不敢贸然自作主张送她上去,万一害了人家可怎么办呀,那个人只有她这种人才能应付得来吧! 像那种长相桃花的男人最容易招蜂引蝶了。 眼前的女孩看起来不像那种黏男人的还女孩,她有顾虑。 “我有急事要找他,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请你告诉我好吗?” 迟疑了下,看到她脸上很焦急的神情,她只好说:“你等一下,我去帮你问问。” 女孩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和感激,“太谢谢你了。” 笑了下,某只暗骂自己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万一她是那种有所图谋,或死烂打的女人,那她就完蛋了! omg!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触怒boss被砍呀。 走了几步,她频频回头,反悔还来得及吧?唉唉,看女孩忧急不安的模样,她拒绝的话又无法说出口了。都是心慈的错了! 她的样子还算蛮纯良,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无奈之下她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来到二十九楼,她让女孩在外面等着。 女孩很感激她帮了她,也明白她的难处,于是便没有让她为难。 新人第一天都是很忙碌的。 一进办公室报到,便有一个资深的秘书带着她,开始给她讲解工作事项流程和一些该注意的细节,压根让她找不到机会开口。 “大致工作就是这些,你明白了吗?”干练的女秘书介绍完就问。 她含糊的点点头,这些对她来说没什么大问题,很快便上手。 “那好,你就先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秘书交待完,转身走开。 “李秘书您好,请等一下好吗。”趁机会她叫住她。 “嗯?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明白吗?” “那个……我有点问题,可不可以见一下总裁?” 李秘书推了一下眼镜,平和的表情倏然变得严肃。她镜片底下的眼瞳透出锐利的厉芒,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要见总裁?” 若有所思的打量目光,盯得夏宝儿站立不安,浑身不自在。 章节目录 097 完玩了啊 怎么了?这么问应该没有大碍才对呀? 只不过是问可不可以,又没有提什么很过份的要求。 那道审视的犀利目光让她浑身不停止的发毛。她为什么用这种责备带着轻讥的眼神看她?是把她当成了妄自菲薄,不知好歹,第一天上班就想钓上司的拜金女么? 呸,就那个人?她还真不稀罕地要,满身金子又怎么样,又不是每个人见了就扑上去。 “夏小姐,我见过无数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李秘书的话很隐秘,眼神藏着功与名的……不屑。 从她话里眼中读出了这样的讯息,她顿时有种无力的挫败感。 拜托,不是找他们总裁的女人都想在他面前钓他好么?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这么花痴呀大秘书! 不能说出来,她唯有在心里暗自啐道。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其他人,只要你为人正道,态度谦虚他们会教你的。”李秘书眯了下眼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还有你应该知道总裁日理万机,没那么多闲功夫随便见无关紧要的人或亲自处理小事情。没什么紧要大事尽量别去打扰。在这做事最重要是认清自己的本份,脚踏实地,明白吗?” 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的李秘书陡然转变成一个严厉的老师那般,以平静却不失威严的语气对不懂事的学生谆谆教诲。 暗示的口气让某只眉梢抽搐,虽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她很想替自己辩解,事情不是她想象的这样好咩! 好吧,她说的其实也没有错。 低眉敛眸,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虚心受教,“好的,谢谢李秘书。” 李秘书见状这才满意的缓和口气,语重心常地道:“我看你是个守本份的孩子所以才跟你说明白,这份工作很多人争得头破血流也拿不到,你应该懂它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在这里工作很多年,她资历算比较老的。 她也见过无数年轻貌美,有能力进公司却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年轻女孩。通常那种人,在这任职时间都不会太长。她看这个女孩态度不错,人也是笑眯眯的甜美可爱,才趁她还没做错事之前,好心劝她打消妄想的念头。 夏宝儿点点头,虚弱的扯了扯嘴角,等她说教完后,她才礼貌的开口,“谢谢您的教诲,我一定会谨记于心。不过,我是真的有事想跟总裁说。”见她投来质疑的厉光,她连忙解释,“我知道这样不好,我受人之托,与个人无关。” “受人之托?”李秘书皱了下眉,“是什么人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我在公司外面碰见一个女孩,她想见总裁,说总裁的电话打不通,她很着急的找,所以我才想请示一下总裁告诉他这件事。” 诚恳的请求却换来李秘书严厉的目光:“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吗!是不是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工作职位?” “我……”看她恼怒,夏宝儿汗颜。 唉,横着竖着,似乎都是她的请求有点不合理,可是那个女孩…… “你要明白见总裁必须通过总机预约,再由其他秘书通报,要不要见,是由总裁自己决定,不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李秘书脸都变了。 “好……好的。”她都这么说明白,她只能对那个女孩抱歉了。 “还有,不是人家拜托你就可以随意传达,要是你带坏人或者图谋不轨的人上去,后果你承担得起吗!做人别这么天真愚蠢,放机灵点!”看她紧张,李秘书更是厉声的责斥。 这年头怎么还有这么善良的人,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又不要她来这里当雷锋,真笨! “她说是……总裁的妹妹,所以我……”被骂个狗血淋头,某只弱弱的做最后解释。但被李秘书这么一说,女孩话里的真实度,连她自己都怀疑。 所以,这话带来的后果可想而知,便是李秘书用一种想掐死她的眼神盯着她。 “这里每天都有无数女人自称是总裁的朋友,妹妹,甚至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等要见总裁,企图用这么可笑的伎俩接近他。你到底是有多善良就轻易相信了?你父母知道你在外面这么学习雷锋做好事吗?”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谎言,只有天真的人才会相信。 李秘书的脸都黑到了极点。不过看她一张小脸都惨白惨白的,念初来乍到份,她也没有在咄咄相逼,口气不免松了松,“以后学精明一点,别犯这种错误,否则我立即申请把你扫出去。” 身子瑟瑟颤抖,紧紧握着小拳头,她僵着点头。 “是,我明白了,谢谢。”她知道被骂也没有错,但有点太过分了,竟然拐弯抹角的骂她。不想听她继续说教,她只能点头附和。 李秘书踩着高跷的高跟鞋,看也不看她的转身离开了。 紧咬的牙松开,她差点就顶嘴了,果然是大公司,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应聘进来是不是名单写错了。 呼呼呼~~ 张着小嘴呼了好几口气,她僵着嘴角才能挂出皮笑肉不笑的难受笑脸。想起什么,她加快了脚步。 安全通道楼梯口里,何楚楚一见她来,便心急的问道:“怎么样了,他肯见我吗?” 看她如此着急,夏宝儿回以她爱莫能助的歉意表情,“sorry,不瞒你说,我今天才上班,只是个刚进公司的小职员,没有权利见总裁帮你通知。不如,你还是先回去,要见的话得先预约好,然后总裁要是愿意见你的话,会让人通知你什么时候能上去见他的,真的很抱歉。” 何楚楚表情一愣,隧而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他,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她忽然急急的推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往里面的办公室冲去。 “你不能进去呀,等等……”没想到她会闯进去,夏宝儿心一惊,慌忙的追上去。 闯进去的何楚楚引来了这一层楼所有员工的好奇侧目,也就是白富美们了。 “请问蓝与之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说?”焦急的何楚楚抓住一个女职业就大声的问。 “这个……”那女职员愣了下,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何楚楚急红了言,用力的抓着女职员的肩膀,吓得女职员一指一边关上门的办公室。 放开惊吓的女职员,何楚楚不顾拦住自己的那个女孩,就冲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李秘书才刚坐下就看到一个陌生女孩冲进来,她脸一冷,站起身不悦的训喝:“什么事让你这么没礼貌,出去!” “我是蓝与之的妹妹蓝心柔,我有事找他,麻烦帮我通报一声?” 李秘书皱眉,这个女孩竟然能跑进来? 一股怒气升起,她眼睛环扫,看见门口处站着,一脸不安担忧的女孩时她就明白了。 还没站稳,夏宝儿立马就被训。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怎么还让她跑进来!你到底进公司来做什么!” 无辜遭骂,某只无奈极了。 唉,要怪就怪自己太三八,多管闲事!活该—— “从哪里带来,你现在马上带她离开!惊扰了总裁我看你也不用呆在这里了。”二话不说,李秘书就下了命令。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我……” “我不想听你的借口,解释就是掩饰你不明白吗,带她立刻给我出去!” 看李秘书脸色,夏宝儿抿了抿嘴角,望向那个女孩。 “我不走,我要见他!你让我见他!”何楚楚不愿意走,根本将那个帮自己的人完全无视了。她只想见他! “好啊,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客气,我会请保安把你们安安全全的送走,还有你夏宝儿,不用来上班了,我现在就炒掉你!” “我……”夏宝儿顿觉一股鸟气盘旋在心里,憋屈的她咬咬牙,正要转身。 然,办公室外面忽然一阵动荡,里面的三个人不知怎么么回事,都站直了身子往外面看。 一看见那个引起动荡的根源,三个人表情瞬间大变,有惊喜,有错愕,还有不屑…… 只因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蓝与之。 批阅完公文,他无聊中忽然想起今天有个人上班,拉开百叶窗随意往外看一眼。没想却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熟悉身影。 愣了下,他愀然沉下脸走出他的办公室。 好奇围观的职员们一瞥见总裁大人现身,立马正襟危坐的认真做着手上的事,偶尔爱慕的偷偷看着那个身影,脸蛋儿一片羞赧。 正教训人的李秘书看到他,脸色一惊,急忙迎上前,不安的低头:“总裁,你怎么……” 阴沉着脸的蓝与之没理会她,笔直的走向那两个一喜一不屑申请的两个人。 这下完蛋了! 夏宝儿心中暗叫糟糕,看了一眼脸上惊喜的女孩,她了然,自觉退到一旁。 垂着头的她似乎被一道目光火热的盯着,奇怪地她偷偷抬眼,就觑到那个男人投来的目光,惊得立马垂下眸子。 章节目录 098 非常震惊 只看了那个震惊吓到的女人一眼,蓝与之的视线就转落在眼前怯然,不安却欣喜不已的女人身上。 微微皱眉,他微启嘴角,沉凉的嗓音平静无波,却自然流露出一股慑人的威严,“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了不要来这里吗,为什么不听话。” “我……”怯生生的抬眼看他,何楚楚迟疑的抿着了嘴,“我有话想跟你说,所以我才来的……”娇颤的声音显露出她的心情,此刻是多么的虚弱无助,需要人垂怜。 整个办公室忽然安静极了。李秘书更是冷汗连连。 想到刚才她对这两个人的态度她就后悔莫及。听总裁与那个女孩的对话,她就明白他们两个是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 “谁带你上来?”面无表情的质问让佳人不安绞着手指,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她擅自主张来找他让他生气了吗?是不是在责怪她不该跑来? “进来。”冷然的睇着她,蓝与之淡漠的丢下话,然后转身走开。 娇弱的何楚楚不敢迟疑,低头跟了上去。 站在一边的夏宝儿也松了口气。 想不到他们真的认识。不过,他们像是兄妹吗?为什么她感觉有哪里怪怪的。摇摇头,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了。 待他们兄妹一走,她才抬眸,偷偷看了李秘书王一眼。 天!这下女孩一走,所有的倒霉都要算往她头上了吧,阿门…… 挺直腰板的李秘书见总裁把那个女孩带进办公室,也没有责怪他们。但她还是不爽的瞪了那个新人一眼,没有过多的责骂,只冷冷说,“还看什么,很幸运的你不会被炒掉了,还不回去做事!”哼,算她运气好,敢在这样看她怎么修理她。 盯着秘书的背影,某只暗暗吐舌做了个鬼脸,转身做自己的事情去。 ***……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的何楚楚忽然停下了脚步,想到呆会要独自面对他,她心情便忐忑不安。 大眼扑闪扑闪的的定点。她咬了咬下嘴角,既然来了她就不容许自己退缩。深吸一口气,她眼中凝聚着勇气,踏进他的办公室,也顺手将门带上。 里面的蓝与之已然坐在椅子里,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盯着低垂脑袋走进门的娇人儿,灼灼,专注却也放肆。 “过来。”他冷哼,充满气势的命令。 不敢反抗,何楚楚听话的走向他。 “抬起头来看我。”森寒的口气宛似冷冽的冬风,令她无法抗拒的乖乖照做。 贝齿咬着,她脸色苍白的抬起头。 他这种口气,这种脸,这种眼神……无一不让她感觉到巨大压力。 瞧见了他眸中微染的薄怒,与跟他相处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他这么明显的心情已能判断出来。 是的,他在生气,是气她的态度!她其实并不想总是这么紧张怯懦,只是,她真的很畏惧他。 尤其是她如今还要用蓝心柔的身份,只能做出蓝心柔的样子。 如果不是真的有事要求他帮忙,她多希望自己能避他避得远远,最好永远都不要让她再看见他。可悲的,她目前的形势不允许她这么做。 对这个人,她既害怕他,又离开不了他。 倏地伸出手臂握住她的手腕,蓝与之用力一拉,就轻而易举使他跌座在他腿上。掐着她优美柔润的下颔,他凛冽的眼神盯着她,“不是要见我,非找我不可?怎么见到了我你不是应该高兴得光了给我上?” “我……”讽刺低沉的话让何楚楚浑身哆嗦,一双眼眸迷蒙动人的看着他,说不出的一种气质,就如同林妹妹如出一撤。 “在我面前别总给我摆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我可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我……我、对不起。”看他这么生气,何楚楚忙低声道歉。 冷哼一声,蓝与之命令:“笑,你笑一个给我看看满意不满意。” 何楚楚怔了下,秀眉微蹙,觉得这是一项无比艰难的任务。 但她还不敢违逆他,沉下心头的思潮,她缓缓的将嘴角勉力往两边扬扯。 这个皮笑肉不笑换来他不满意的愠斥,“你就这么笑给我看?笑得比哭还难看!” 心中一刺,何楚楚难过。 还是做不到怎么讨她欢心,在他身边,她学会了配合很很多事情。可是他的要求却很高,无论她做得好与不好,他总是这么不满意。 “给我松开,不准抿嘴,难看死了!”他陡地抬起手,拇指按在她脸上,“你记住,你是我买下的物品,没我允许不准随意破坏任何一处地方,知道吗?” 轻视却霸道的口气让何楚楚心脏绞拧,依言的点点头。 眸光一沉,下一秒蓝与之便低头。 何楚楚神情惘然,在他欺负她时,她早已学会封了自己的心,不做任何挣扎。可是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多了几番惹人怜爱的柔弱,让人好想“欺负”她。 男一直结束了,她才迷茫的睁开眼,轻轻的呼气。 等她气息平稳下来时,蓝与之才沉沉的开口:“说,来找我干什么?” 酡红的嫣颊呈现出动人,何楚楚轻颤的羽睫掀起,看着他,娇声轻语:“我早上起来打电话给你,你都不接。” 早上? 蓝与之皱了下眉,拉开一旁的抽屉,发现是自己的手机调了静音。而上面的确有几通未接来电,不由地挑了下眉,难得她还会主动找他。 心情不知为何有些异样。他俯头,低魅的嗓音盅惑她的耳膜,“怎么?你想我这个哥哥?” 心湖被他激起了一小波涟漪。她对这个男人始终难以了解。 时而冷漠,时而暴戾,时而邪佻,时而温和,反复无常的情绪让她觉得好恐怖。即便是他什么都不做,她仍是怕得绷紧头皮,小心谨慎的应对,无法预知下一秒他会不会变脸。 “我想回我家里一趟。”她小心慎言。 扣在她腰间的手,蓦然一紧,力道有些大,深如泓潭的黑瞳阴惊的迫视着她。 “为什么?” “外婆病得很严重,舅舅说她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怕他不高兴,她急急解释。 “那又如何?跟我没什么关系。”他冷酷无情,一点也不同意。 心脏猝然一紧,何楚楚小脸愀然一变,睁大眼睛看着他。 好无情的口气,好冷残的人! 她有些气愤又悲切的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舅舅说外婆可能不行了,我……我想回去见她最后一面,也不行吗?” “对你的家人,我没有半点感情。”他不为所动,依旧冷血。 “你——”没人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对于一个垂暮之年的病危老人,他就不能有一点恻隐之心吗? 她摆低姿态哀求,“我很快就回来,求求你让我去见外婆最后一面。” “不行。” “为什么?”她气结。 “过两天有个宴会,已经安排了南总裁出席,你必须也在。并且你一定要接近他,最好让他印象深刻!不管你用任何手段!” “你……你。难道宴会比人命还重要吗?” “哼,你难道不关心你未来的老公是什么样的男人吗?”口气一变,蓝与之忽然轻柔的轻声道。 “上次我们……也约好了,但他总是爽约,宴会上他也不一定会来的……”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来不来是他的事,你出席不出席是我说了算的事,明白吗!”坚决的口气,不容置喙。何楚楚都要哭出来了。 她心伤的挣扎出他怀抱,气愤的骂他:“你还是不是人!简直是恶魔!” 嘴角冷冷一勾,蓝与之坏笑,“看来相处这么长时间,你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所以你该知道你不能拒绝,是不是?” 心底发寒,何楚楚紧攥着粉拳,倔强的迎视他森诡的冷笑,咬牙切齿:“我不管!这次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去!”言落,她不给他反应的,愤然的夺门而出。 身后的蓝与之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真是浪费他这么多的演技和用心了。 ***…… 忙碌了几个小时,用餐时间一到,办公室里的人纷纷收拾桌面相约着出去填饱肚子,饭堂不再是吃腻味的他们所选了。 而早就饿得贴肚皮的夏宝儿也不例外,看大家走出去她也连忙收拾好东西。 伸个懒腰,甜美的笑容自她嘴角扬起,虽然很累,但忙碌的感觉确实不错,能忽略掉很多恼人的事情。 她ok好正要站起来,却被忽然走过来的李秘书叫住了。 “夏宝儿你等一下。” 疑惑的眨眼,她看着李秘书尊敬的问着:“还有什么工作要我去做的吗?” “没有,你这是准备去哪?” 没有多想,夏宝儿理所当然回答:“不是休息时间到了吗?我站起来当然是要与别的同事那样,去吃饭填饱肚子啊。” “恩,吃完饭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总裁刚才通知下来说有事找你,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吧。” 他找她?纳尼,谁要没事去见他,她可以拒绝吗…… 章节目录 099 整个难受 她抬起头正想拒绝,李秘书脸上就一副没商量的冷冽,“怎么?总裁找你你也想拒绝?”她真是搞不明白这个新人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天真,还傻里傻气,完全不会去想一些深奥和处事的态度,竟然连总裁主动见她都能一脸嫌弃?有没有搞错啊她! 愣了下,夏宝儿皱着眉有些纳闷。不过李秘书的话也不是没道理,无奈之下她只能默默走向总裁的办公室,唉唉唉,新人难为喔,也不知道那个人,好端端找她要做什么。 带着莫名其妙的心情,她走到那个男人的专属办公室,正准备推门而入不想跟他客气,又觉得礼貌是自己的,转而她抬手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他回应后方走进去。 两眼盯着那个似乎在埋头工作是男人,她直接开门见山了:“请问找我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我先去吃午饭了。” 蓝与之目光盯着计算机屏幕,看也不看她一眼,对她的话更是直接略过的忽视。 “总裁?不是您找我吗?” “你把桌上的资料整理好马上给我,我等下就要用到它们。”没有回她的话,忙碌的他没有半点犹豫对她下了命令。 呃…… 受惊一样滴杵在原地,她如同木头人无动于衷。 一直盯着电脑的人仍没抬眸,头顶上却好似多长了眼睛似的,对她再度出声命令:“夏宝儿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我让你帮我拿资料过来你还愣着干什么!动作利落点行吗?” 混蛋!竟然让她一个新来的为他加班做免费劳力! 心里怒,但她还是走过去拿起桌上一叠资料,看看手上的数据又看看专注在计算机液晶屏幕上的家伙,她好想直接砸过去,但想了想,最后还是乖乖抱着数据走过去。 “你去哪?” 听见他的话她回头,眉头不由得微皱:“还能去哪,当然是回我的位子帮你做苦力工了。” 看她一张甜美可爱的小脸皱着,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却让人看着满心想笑的样子。蓝与之嘴角轻扬,指向自己对面,“那边有手提电脑,你用那个整理就可以了。” 她一愣,可爱的眨眨眼。 “我私人的,这栋大楼还没有人能碰,你应该觉得很荣幸。” “切,我还不稀罕地碰。”完全不给面子的话让蓝与之眉眼开朗,笑着低头继续工作。 走过去的夏宝儿一眼就看到有台笔电搁在玻璃桌面,她走过去打开。 在系统开机的同时翻翻数据,望着电脑桌面上的图示,又看了看办公桌边的男人忽然皱起秀眉。 “咦,那个……” “十五分,我要那些资料近年来的数据。” “近年来的数据……”视线回到一叠资料上,她一边翻着一边喃喃自语。 “速度点!别给我心不在焉!”被他一吼,夏宝儿抬起小脸,郁闷的轻骂几声。 “敢偷偷骂我,我把你在这里吃了!” “……”夏宝儿身子凉飕飕一缩,乖乖的低头认真做事了。 偌大的办公室此时没有交谈与别的声音干扰,只有鼠标点,纸张翻阅的声音轻快起舞着。 一边纠结于资料上的数据,某只一边纳闷。真是怎么都无法理解,她不过刚进公司,什么都还不太了解,为什么这个人要把这种事丢给她做! 胃部在怒她,她暗自按拍拍肚子,真的好饿呐…… 约莫过了十分钟,她不得不发出问声,“那个,不好意思啊,你要的数据是在资料上还是包括计算机里面?” 蓝与之抬起头,面色严厉的盯着她:“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偷懒?没开始着手我给你的资料吗?” “哦呵呵……那个,我还没找到你所谓近来的数据在哪。”她心虚,口气弱弱的。 “既然不清楚为什么一开始不问清楚?我说过这些资料赶着要。你犹豫着要不要问我中时间已经被你浪费掉了,明白吗?”看她小脸又皱起来,蓝与之眉眼花开,却用严肃的公事化口气哼道,“你还剩五分钟。” 这人真是…… 夏宝儿有些气恼,抑着情绪她站起身:“既然你这么坦白,那我就只能说不好意思了。你应该知道我第一天进公司,很多地方还不清楚……” “不要跟我找借口。”他打断她,口气虽没有怒意,但偏生那不愠不火的平静模样,才更让人心惊。 “你这分明是过分压榨的欺负我!才不是借口是事实好不好。”知道不能轻易顶撞上司,但她就是气不过,觉得他是存心刁难她。 眯了她一眼,蓝与之不由挑了挑眉,凉凉出声:“这么说是我的错了?我不该叫你帮我做事对吗?” 轻讥的语气很刺耳,她很想瞪他,却又不能。不甘心的只好垂眸,用力瞪着地板。 “如果你做不来的事都要我亲自处理,那公司还要你们这些人做什么?没经验不是理由,不懂的地方不要装懂,要有坦白的诚意请教才不会耽误事情,明白吗?”瞥了她一眼,那低垂的小脸隐掠一抹倔强的不甘心。他玩心大起,又继续刺激她,“如果没能力的话,我也只能奉劝你趁早离开,我的公司不会养无能之人!” 上一天班就被boss炒掉!on!这种事情多丢人—— 可是,她不可思议瞪着他,不明白他本人看起来没那么惹人讨厌啊,怎么说话就那么刻薄! 哼,她就知道这人录用她果真没安好心。要在他手下做事以后一定会不得宁日。可如果她临阵逃,岂不是间接承认自己是个没能力的笨蛋了? 算你狠!她绝不能让他看扁了! “我第一天上班,还没有熟悉所有工作内容,需要时间。但,这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就算专业的人才也是由新人不断磨练,我认为,你不应该用这么偏激的想法和自己短浅的目光去否认别人未知的能力。” 双手交握,蓝与之后背靠向椅背,目光深测的看着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她凝聚勇气的抬眸迎视他。 怕什么!反正她又没说错,大不了辞退她好了。 虽然上班第一天被炒鱿鱼,的确是件很没面子的事,但她也不要委屈求全受折磨。 半晌,他忽然开口,“把笔电和资料拿过来。” “嘎?做什么?”他不解微怔,一时没转过来。 “发什么呆!如果你想证明自己不是笨蛋或聋子,同样的话,最好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冷睇着她。 又说她!某只气得牙痒痒,嚣张什么啊他! 转身抱着笔电和资料折回办公桌边,她双眼暗瞪着他,有种想拿电脑砸向他脑袋。 仿佛感应到她内心的咒骂,蓝与之猛一抬眼,将她还来不及回收的瞪视纳入眼中。 囧,好尴尬的感觉……神情顿时不自然,她忙扯了嘴角企图粉饰。 懒得计较她孩子气的小动作,蓝与之依旧是公事化的严厉口气:“你给我仔细看着,我只示范一遍,别给我心不在焉。” 夏宝儿心里咬牙,跩什么跩!这男人一定是内心长期缺乏情感与阳光,所以心理这么变得不平衡!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只不过是秘书手下实习的小助理,协助总裁的事好像也不到她吧?他什么逻辑来的,真可悲。 不管怎么样,既然做了就该认真负责,收回心思,她努力的听他讲解。 又抱着笔电回到原位,她开始专注于一张张a4纸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蓝与之无声的抬起头看她专注的侧脸,一边翻阅,时而嘴里喃喃有词,手指快速而熟稔的在键盘上敲打。 过了一会儿,他在办公椅上的手突然有一下没一下轻敲起来。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空间里却响得格外清楚,夏宝儿心中狂飙怒气,但翻阅纸张的左手不由得加快速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动 “好了没?” “快了。” 蓝与之没有再开口,手指仍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椅把,目光不再盯着计算机液晶屏幕不放。 等她全部键入完毕,便交给他浏览过目。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搁在鼠标上的手指头动了动,打开数据图,一边看,一边思考。 “这样可以了吗?”她实在是不想面对他这张臭脸。 她的肚子已在严重的怒,真倒霉,上班第一天就被上司折磨!果然是不美丽的一天开始。 看了看,蓝与之扬起嘴角,淡然的轻应。“嗯,马马虎虎。” 她真想给他一砖头! 没礼貌的家伙,只会斜眼看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正视他人! 她努力保持着恭谦的态度,笑着问他:“好的话我先出去了。” “做什么去?” 假笑,她以婉转的口气提醒他,“总裁大人,快过午饭时间了。”希望他能好心放过自己,有什么活,能不能等她填饱肚子啊。 瞥了她一眼,他拿起电话,按下内钱按键,对电话那端吩咐道:“帮我送两份上来。” 夏宝儿一愣,不由挑眉,疑惑的看着他。 “你就在这里吃。” “嘎?” 在这里跟他……一起用餐? 小脸一副受惊,她愣了片刻连忙婉拒,“不用,我下去餐厅吃好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莫说对着他食难下咽,光是想想若被其他同事撞见,肯定是流言蜚语满天飞,要知道女人的八卦影响力是非常可怕的! 她可不想让小命在炮轰里冤枉的牺牲。 “我已经叫了。” “不……” “吃完饭,待会还有其他的事要你做。”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沉着的气息,蕴含一股锋芒内敛的气魄,口气是说一不二的独断。 决定了的事,他不容人置拒绝。 妈蛋,她全身都疼啊…… 迫于他的气势和地位,她只有鼓着腮帮子,艰难熬着这漫长的一天。 ***…… “我回来了。” 拖着一身汗,走进家门的夏宝儿将背包往沙发脚旁一搁,整个人像拆了骨头似的,直接扑倒在沙发瘫痪了。 天杀的!那个人简直太可恶了! “不是才试工第一天吗?怎么这么晚回来?”将视线从电视上转过来,夏父看到女儿一脸疲惫,不由得关心:“被榨干了体力一样,真有这么辛苦吗?” 趴着的某只有气无力努着小嘴:“也不是很累,公司的上下班是很正规化的。因为我们总裁不肯放人,我才上了一天班,堆积在总裁那里的工作量多得吓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整我喔。” 不,应该说只是她是这样! 其他人都能准时下班,每天只有她得到总裁办公室里加班加点,还没有听说有什么加班费补贴之类的,愁啊。 不过这样的工作量也有好处,工作内容似乎已经熟悉。 万恶的资本家啊!为毛公司这么多人,就偏让她一个人做了? 皱着秀眉的某只再一次的肯定,那个人一定是故意整她!真是一肚子的坏心肠! “丫头先去泡个澡吧,会缓解一些。”夏母心疼的看着宝贝疲倦的小脸,柔声地说。 “没事了,还能撑得住。”翻转着小身子躺在母上膝盖,她朝两老甜甜一笑,眯起了眼睛。 夏母摇摇头,点了下宝贝女儿的额头:“先去泡个暖水澡,我给你弄点甜点,喝完老老实实躺着,今天别跟琪琪他们玩电脑了。” 她撇过头看了下客厅墙上的时钟,眼睛十点,原来这么晚了。 夏母进到厨房里,夏父便挪过来心疼的问:“既然那么辛苦就不要在那里做了,没有工作我们也会给你零用钱花的,不急于一时。” “唔。不要了,虽然我也不想。”翻身坐起来,她抱着抱枕,有气无力的说:“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为什么呀?”夏父纳闷的看着女儿。 “主上你知道吗?那个家伙真的很自大无礼,动不动就用眼皮盯着我,还把我当免费使唤的笨蛋。我才问他一个问题,他竟然摆出一副不屑回答的样子,动作要是稍微慢一点他脸就怒。真是的,又不是我动作慢,是他太强人所难了!他根本是在压榨我还浪费我的时间,我又不是生产线,每次都得按照他的命令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工作量。” 越想越气,她一古脑的将不满发出来,“他实在是太讨厌了,我又不是机器,能随他任意设定在指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机器故障完成不了难道他还能吃了拉机器啊,真是怪物!” 章节目录 100 非常嫉妒 “这……也太严苛了,他是你们老板吗。”夏母听了尽是心疼,“明天你别去了,犯不着与人赌气赌上自己的健康啊,到最后累的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小脸一怒,夏宝儿握着小拳头,恨恨的哼:“我不,就算不蒸馒头我也要蒸口气!他以为他是总裁就了不起啊,管理一个大公司就可以当自己是天朝老大吗?”她不甘心! “你这丫头倔啥?人家怎么的那是人家的事。咱只要问心无愧就行,别理他,你把工作辞了,去妈咪的店里帮忙,主上给你发工资行不?不会亏了你。” “no!我不辞职,他越是挑剔我越要证明自己不被他打倒,我不让他刮目相看我不走!”与父母聊了后她心情已经不再郁闷,像充满了电从沙发跳上起来,唧唧哼哼的乐着小曲儿走向卫生间,“主上我先洗刷刷了,要养足精神才有资格与资本家斗争到底!” 夏父摇摇头,对女儿也毫无办法,只能随她。 ……*** 隔日 还没下班的某只紧张盯着墙上的钟,事情已经做好,背包也已经收拾好。只差五分钟就五点整,只要五点钟一到,她就立马冲到门边打卡滚粗。 管你什么总裁!一边玩儿去! 几分的节骨眼,那家伙千万不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又找她。虔诚的祈祷,只要平安度过这短短时间,她就不用加班到街上都关门,关店又熄灯的苦逼了。 然而,现实往往事与愿违。就在她点起脚跟准备冲时,讨厌的声音已经响起。 “夏宝儿你等一下……” 等等等!等你妹!郁闷的她恼怒在心里破口大骂! 办公室另一处传出来的声音让她受到打击一样无精打采,憋着怒气,垮了肩膀站起身。 “怎么?宝儿你又被总裁叫去加班啊?”同事的话让她更是憋屈。 经过他们身边,她看到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幽怨。尤其是听到同事用这么种语气问她时,她简直想拿把菜刀冲进那个总裁办公室,狠狠挥出去,将那个罪魁祸首大卸八块也不解恨! 草泥马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诶,我看总裁对你的工作能力很肯定哦,这么没日的加班真是辛苦你。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转正了。”几个同事朝她诡笑的说。那讨好的口气,那恶心的眼神,真没有演戏天分。 她一脸讪笑,没回应也不说话,心里不知道有多想吼声请他们闭嘴! “何止转正,我看啊,说不定直接迁升到总裁身边的秘书还差不多,你怎么这么幸运!我们可是求都求不来呢,好好努力啊。” 好吧,她承认他们的口气听起来好酸,好恨。怪不了他们,只怪那个人渣! “好幸福。一进公司就能跟总裁独处一室这么多天,我看啊,他们一定还有比工作更有趣的事情一起做吧……嘻嘻,我嘴巴真坏喔,哈哈……” 各种羡慕嫉妒恨的酸词,连褒带损的扑向她。 纳尼!给你们笑!看谁笑到最后! 让你们讽!反正你们也只有吃不到说葡萄酸的份。 丢给她们一个嫌弃到不行的眼神,她面不改色的一路假笑而过。 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怎么想的,殊不知她们眼中的幸运儿可一点荣幸感都没有。 想想那个不会怜香惜玉,只会压榨她这种小老百姓还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她就一肚子火! 他简直把她当成机器,每天都有各种工作,活像公司养的那帮人是摆设。为毛她拿的薪水比人家少,做的却要比人家多? 还有没有天理了! 无视她们有色目光,夏宝儿踏着忿忿的脚步走进恶魔之地。 在开门进去之前,她努力平复了悲愤的情绪,深呼吸,换上一张平静的表情。 得到回应后她走进去,尽量堆出满脸笑意,“总裁,今天是不是不用加班了呢?”她微笑着问,但任谁都看得出那走内心的假笑,隐含着多么的不满。 蓝与之挑眉,目光深沉的看着想将他大卸八块的小女人,他暗笑着正要出声…… “啊哈哈,谢谢总裁哦,我这人真是反应慢,总裁的沉默就是在默认说不用加班了嘛!那么再见了。”她喜笑颜开的说完,然后挥挥手,真的转了往门外走去。好痒的! 饶富兴味的看着她,蓝与之眼底有一股莫名的兴趣。 这小妞一定在心里把他祖宗都问候几百遍了,他忽然想看看她的限度是多少? 不是南牧离宠养在小岛的女人吗?以他的能力就算养她全家也没有问题,为何还要她在外面栉风沐雨,劳苦受气? 他喜欢她小脾气是一回事,但他更关注的,是她进鼎盛有什么样的目的? 连着两天观察,他并不觉得这个女人有多复杂。 事实上,他觉得她很简单,骨子里真的很善良单纯,尤其是她甜美可人的小脸是多么的令人喜爱,心里有什么根本就藏不住。 但就是她拿走了晶片! 如果她真是南牧离的女人,晶片应该早就交给了他。但奇怪的,黒阎这阵子一直没有任何引起他怀疑的动静,这个女人也跟南牧离没有任何联系。 仿佛她生活中,从没有南牧离的存在,真是令人好奇的女人啊。 深诡探究的目光直盯着,无疑惹来小女人不客气的一记白眼。 蓝与之一愣,忽然为她真实的反应和脾气喝彩,真是让他越来越喜欢了。 见他不说话,她便开口。“总裁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行告退。”背脊一挺,正打算以他还没反应的速度溜出去。 “等等。”不急不徐的轻声,截住她要开溜的脚步。 唉~~ 一脚在门外,一脚在门内的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将门外的脚往回移,幽怨地无声叹了口气。转身,她优雅面对上司,切齿的皮笑肉不笑:“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请总裁大得不能再大的吩咐!” 好不耐烦的表情,好……特别的话。 蓝与之眼眸一转,兴起一抹捉弄的念头。 “你对我好像有诸多不满?你不妨跟我直接说我哪里做得不对吧?” 不满你妹!你个渣渣装得一手好本事还让我怎么说,分明就是在给她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好不好!真阴毒—— 嘴角一勾,她还是皮笑肉不笑的低头,“不敢,总裁你就是天,你就是地,你说你是皇帝没人敢说你是公公。在说了,我一个小小小小得不能再小的新人对你如此‘伟大’的免费加班非常震撼。非常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在你身边学习,我真的真的谢谢你哦。”谢谢你,谢谢你全家!!! “是这样吗?但我觉得你这些话似乎不太尊重我呢!”蓝与之挑挑眉,眯着眼笑,一副狐狸的样。 夏宝儿隐的脾气几乎是要立刻爆发。 吖吖的,到底是谁不尊重谁,谁在反咬谁啊? 美目含笑瞪视,她艰难的咽下这口恶气,微微一笑:“咦,总裁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您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是不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还是我需要跪下以示膜拜呢?” 干净的手指轻轻摩着坚毅的下巴,蓝与之状似认真的思考,而后赞同点头;“不错不错,你这个主意相当的有创意。” “……”某只默哀。 他那一脸得意、悠哉的模样,令她急速窜起,真恨不得冲过去撕了他那张让人看就非常碍眼的笑脸。 这会儿她算懂了,他根本是故意刁难,跟她过不去! 哼哼!难道就是为了报复在电梯里对他出言不逊? 拜托,明明是他无礼在先,难道她被他捉弄,还要笑脸相迎的说下次再来?或者作出娇羞的样子大声对他说:“亲爱的,尽管来玩我,我会跟你说你真棒???” 纳尼!想想就呕!他当女人都是花痴,对他着迷啊? 根本是存心要激怒她,然后再以各种名义将她撵出去吧! 如果这样,她宁愿自己辞职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强压下怒气,她牙根一敏,跟着嘴角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深深地弯下纤细的腰,以悲壮得如同给死人鞠躬的气势,以甜得不能再甜的嗓音说:“sorry,我以为总裁看重的是个人能力,多做事少说话。只可惜我天生口拙,若是您允许,我回去必定到上复制一些赞美溢词来歌颂您。” 看着她甜美到令人眩目的笑容,蓝与之兴趣更浓。 她别有深意的话他听出来了,而且是挺得特别心满意足的愉悦。敢情这小女人是拐弯抹角说他是个喜欢被人吹捧,以满足自身虚荣的人了? 啧啧,原来他在她心目中是这种恶心的人,他还以为或多或少他的魅力能迷倒她呢。 这小妞胆子真大,很好,他喜欢! 从容的笑笑,他轻语:“不用那么麻烦到上学习,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喜欢听什么,喜欢做什么。” 脑子不正常吗?夏宝儿质疑的挑眉看他。 蓝与之招招手,眼底狐狸的眯起来;“你想听的话,再靠近我一点!” 章节目录 101 不觉明厉 看他这贼兮兮的神情,夏宝儿双眼立时迸出防备,他安的什么心,靠近想做什么? “你想干什么?”跟他费心思简直是煎熬,不如坦白点的好。 慵懒一笑,蓝与之漫不经心眯眼,冤枉地耸肩:“我能把你吃了还是想把你给怎么?你离我这么远,怎么交代事情?总不能让身为老板的我跟你低声下气的主动靠过去?老实说,这事我还真不做不得。” 滚粗!谁管你,爱怎么样就怎样,又不是她的事。 “难道你真要我隔空喊话?” 隔空喊话?不觉明厉。 下意识地扫视这间坪数不小的办公室,那啥,的确是宽敞明亮,高大上了点。但……哪有他说的这么夸张了,说话而已嘛,装什么哟,她又不是小孩子那么容易上当。 灵动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ok,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开着摄像头,什么也不做行吧?” 犹豫了一会,夏宝儿心中纵有千个不想,万个不愿,最后还是嘟着一张小嘴,勉为其难的往前踏出了几步,冷眼冷言:“有什么事快说,我可不想跟你在这里浪费生命!” 妥协的配合让蓝与之马虎的满意,他点点头,清了清喉咙,缓缓开口:“其实这对你来说一定是件好事情。” “说!”拐弯抹角吊胃口什么的最讨厌了有木有! “如你所愿,你可以回去了。” 哟,大发慈悲? 微讶的看着他,夏宝儿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她可以下班了? 怪胎,干嘛要多此一举,不用加班,干嘛还特地把她叫进来?这样子很好玩吗?渣渣!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嘴角扬了扬,笑眯眯的说:“晚上你还是要加班,我是说你现在可以回去吃晚饭。” 小脸一热,她恨不得给他两巴掌!不带这么玩人的啊大哥! “时间改为晚上七点,所以你有两个小时吃饭,还可以去休息一会,我很好吗?”好,非常好!好得掉进坏骷髅里,一肚子的坏水。 心中不爽,她不由皱起了眉,生气的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单独留下我加班!其他的人明显工作效率比我强很多了好不好,你眼瞎还是心盲了?” 蓝与之抬起头,盯了她几秒,优雅的笑,“知道吗?若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可以直接送进监牢里蹲上几年,你相信吗。” 浑身一毛,某只小脸都笑僵了,有没有……他说的这么严重了。 “是你逼我这么说的,我讲的也没有错!” 没有在跟她纠结这个话题,他站起健硕的身躯,俯下头看着她:“我可没有说让你来工作,我有个宴会要出席,我需要你当我的女嘉宾陪我出席。” 纳尼!她耳朵有没有出问题了! 乍听到他这个消息的某只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难以置信的惊天新闻,觉得匪夷所思的她疑惑问:“你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 蓝与之一愣,随机看着她丰富的表情了明过来,“你可以拒绝,但这是工作的命令。” “我现在就辞职行不行!老娘我不做了!”怒气匆匆把手上的包砸到他面漆,夏宝儿是真的很恼火! 凭什么啊!他以为他高大上,他土豪,他是boss,一身的铜臭味就能随便指示人做着做那,还命令她陪他出席宴会吗! “不干?好啊,你回家翻出你签字来上班的合约。” “我没有跟你们公司签什么合约!不是说好了要三个月的试用期吗!你滚吧,奸商!” 蓝与之没有回话,只是笑得让夏宝儿浑身毛毛的,怎么、怎么他笑得这么诈,难道她错漏了什么没看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一开始就说了要你到我身边来吗?所以你的情况跟别人完全不一样,使用三个月是指在我身边,而你面试成功就已经跟公司签下了卖身契,除非我一脚把你踢开。” “你……你乱讲,我那天明明看得很仔细的说!” “那你回去翻一翻。”蓝与之手指敲着桌面,不急不躁的笑:“还有,我必须跟你说明白,合约金可能你这辈子都还不完。” “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他摇头,很是委屈,“亲爱的,你难道忘记了我这是在给你通融,在保护你吗?” “亲你妹!我不做了,随你怎么玩儿!拜拜——”抓起包,夏宝儿怒气冲冲的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一会,她忽然打电话回家给母上。 “宝贝?” “母上啊,你去翻开我的抽屉,看看我来面试公司成功后他们给的文件,帮我查查违反公司里有什么后果。” “啊,宝贝你做错了什么大事,很严重吗?” “安了,我现在是总裁秘书,帮他查的,母上你快点了。” 五、五千万…… 得到母上肯定的答案后,某只差点两脚发瘫于地。什么鸟东西!他一定是一开始就对她算计! 怒! 一脚踹开门,望着里面气定神闲的人她就浑身暴躁,想揍人!好想揍人! 指关节握得咯吱作响,她走到他面前还没有给他笑眯眯的脸一拳。他就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以上的他完全占据了上风。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带你去包装。” “……” 沉默。 “为什么要算计我!” “no,我说了这是保护你。” “保护你妹,你当我三岁小孩任由你玩啊。” 蓝与之大笑,“别这么激动,你就当跟我出去见世面,学习不就好了?” 虽然生气,但她底气的确不足,“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参加宴会?” “因为我正好缺少一个女伴。”他淡淡的说。 “找你妹不行吗?” “找我妹?”他错愕的表情让夏宝儿捂住小嘴,该死的,一时激动说露嘴了。看他眉头正在森冷的皱起来,她讪笑的讨好,“那个,啊哈哈,我说的是……” “我说了我需要一个女伴,你明白?” 说错话是一回事,这是另一回事。所以她皱起眉头,不加掩饰的拒绝。“公事的话我可以加班,这种事,我拒绝。” “这也是公事,很多业务,都是在宴会酒桌上与客户谈成。” 眉眼一弯,她忽然笑开:“我看总裁你英俊潇洒又有魅力,肯定不缺固定的女伴吧。” 蓝与之也笑,好奇的盯着她,“恩,然后呢?” “然后嘛,你随便打一通电话叫来个就好了。我这种没身材长得不尽人意,更不擅长你们高端上流社会的交际能力,去了只会搞砸。你是聪明人,我的话你一定听得懂吧?” 瞧他一脸桃花相,有钱有貌,招招手指,随时有一卡车女人等着他挑,她才不会相信这家伙找不到女伴。 “我已经说了是公事,而你恰好是我身边唯一的女秘书。”言下之意,就是非她不可。 这人真是…… 夏宝儿故意板着脸对他,眉头越皱越深。明的暗的她都已经表示过,她,不想陪他去,为什么还要强人所难,非她莫属呢!想不通。 “原来你这么自卑,没自信还只会怨天尤人啊?”见她面有不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蓝与之恶质地就她的话轻笑着问。 “我?你说我?”她古怪的发出声。 “难道不是?你怕自己难登大雅之堂,怕自己笨拙的在大众面前丢脸。对吧?”他凉凉出声,很是毒舌。 “屁啦。”夏宝儿顿时气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五官不全,缺胳膊少腿的需要自卑啊!再说,我有什么好没自信,去就去,让你跌破眼镜!搞砸了你别怪我就行!” 蓝与之得逞,笑得格外的亲切,“非常好,那你现在下班,我会通知我的人带你去打扮一番,七点我去接你。” “不。”她扬着小脸拒绝,“我跟你不熟,不要你接也不要你的人为我包装,告诉地点我自己会去,不敢劳烦蓝大总裁你了。” 愣愣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蓝与之感觉很异样,她完全出乎他的掌握之外,令人格外的好奇,“我没有这么对你好心,我是担心你打退堂鼓,放我飞机。” 她怒瞪他,“啰嗦!我才不做缩头乌龟,地址呢!” 那了地址给她,蓝与之这次是真的笑得很愉悦了,“宝贝,晚上见。” 一阵冷风吹来,他一吓,敏捷将砸往他宝贝的资料挡下来,否则真是要蛋疼了! 眯眼盯着怒气冲冲推开门走出去的倩影,蓝与之忽然笑得意味深长。 南牧离看上的女人?真是好巧,他似乎也很有兴趣呢。 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什么好戏欣赏?真让人期待…… 带着一肚子的怒气和不甘走出办公室时,等心情平复下来,夏宝儿突然觉得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好像是有人挖了个大坑,故意等着她傻傻跳进去。 “真是气死她了!”转头横了一眼那个办公室,她懊恼的骑着自己。 作孽哟。 下了班她直接打电话回家,告诉两老她要出去玩,不回去吃晚饭了。让他们相信后她直接坐上计程车,往某个地方奔去。 章节目录 102 躺了中枪 位于市区热门地段的美容沙龙,是集多重专业为一体的造型设计中心。 由于现代女子越来越重视自己形象,以女人为消费对象的事业也跟着发展起来。 具有这方面天份的付子生虽然年纪轻轻,但其专业和成就绝非等闲。本身就拥有极高的审美能力和经营手段,他没用几年就把自己的事业孕育得有声有样,在美容这个行业占据着干净,名声很好的地位。 阴霾一扫而空,笑容甜美的夏宝儿一踏进门就有人认出她。 打招呼后立刻有人通知付子生,然后听从老板的指示将她带进贵宾区,热情的招呼着。 几乎这里的员工都知道这位小姐与老板交情匪浅,是唯一一位可以不用预约便可直接引进门的娇客。 接到传报,付子生放下手边的事,直奔贵宾室去见他的小宝儿。 推开门他就看见小可爱坐在米白的沙发,低头翻阅着茶几上的杂志。他笑眯眯上前,热情的说,“我的小宝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某只掐着他的手拍开,粲然一笑,“还用说吗,我自然是仰慕你的技术而来。” “桑心,你要做造型一定是去见哪个恶男,不要我了吧?”闻言的付子生耍宝似的捧心,故作伤心状,“我本一心窃喜,以为你良心发现特意来看我。唉唉唉,原是为了别的男人登三宝殿,枉费我一片真情,你竟然只有在有事时才想到我,我心已碎——” 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她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少来这一套,我看你是一片滥情,哪里还有真情给你心碎!” 伸手捧着她的脸,付子生状似认真的眨眼:“请你相信,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我的情,明月可表,你是我的月亮,是我的太阳……” “哧……”一口咖啡差点喷了一脸深情款款的人,夏宝儿哈哈大笑的瞪他,“别……说了,哈哈……” “笑点真低,还有我明明这么深情。”付子生一脸挫败的敲着笑抽的小女人。 “哦,那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呀。” “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所以一直没察觉。”他说得煞有介事,比什么都要认真。 她一脸故作嫌弃,“饶了我吧,我才不想被一个比自己还美的人爱。” “哼!”故意沉下脸,付子生狠狠的拧着她的耳朵,“你敢不屑我的感情,只要你爱上我,我也可以很man的!” “痛痛痛,你很man,我说错话了啦。”捂着自己受虐的耳朵,她讨好的大叫:“您的爱让我万分荣幸,不过还请你手下留情啊付大帅哥。” “好吧,看你诚心认错,这次不跟你计较。不过,我要惩罚你!”松开手,付子生眼神深诡的盯着她。 没察觉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不以为然的敷衍,“随便你,想怎么罚?” 沉默片刻,倏地,他两手按住她的肩窝,将她沉向沙发背。 “喂,你干什么了!”她面露疑惑时,他忽然低头。 纳尼!什么情况! 瞠大眼,夏宝儿一副受了惊吓似的,呆呆的瞪着他,完全忘了反应。 得逞的付子生只是在她小脸碰一下,并没有把舌伸进她嘴里。在某只呆愣时他已经贼笑离开。 表情依旧,他笑着仳身雕像的小女人的脸,像是完全没发现这回事似的,调皮的笑:“惩罚到你了吧!” 夏宝儿仍是睁大眼睛,好半晌她才拉回被惊到的神智。指着得意的人哇哇大叫:“你,你故意的!” “你的样子,好像是被人强了似的,我明明有很温柔。”付子生若无其事的戏谑。 “滚粗了你。”跳起来的夏宝儿猛地推了一下他的肩,郁闷的吼道:“你干嘛亲我!小心我诬告你非礼!” “去,又不是没被我亲过,小时候你整天追着要亲我,我都没说过你非礼我,那可是犯罪啊!”撇撇嘴角,付子生反将她一手。 “那时还小,又不一样。”他们以前是玩伴之间友好的自然举动,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他这次亲的感觉,完全给她不一样嘛。 付子生挑眉,没应话。 见他有些生气,某只蹭过去,连忙讨好的凑到他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撒娇的认错,“哎呀你别生气,对不起嘛,我错了。” 冷横她一眼,那张甜美的小脸仰望着他,水漾般的大眼像小狗儿般露出讨好,他怎么也没办法对她板脸。 付子生挫败的吐了一口鸟气,怪只怪自己,自作自受。 为了她变成他们口中的娘娘腔……真***的活该! 他抽开手臂坐下来,问她:“怎么了?不是找我有事?” 见他表情缓和,她就知道他没生气了,忙挨着他并肩坐下,笑嬉嬉的点头:“你快帮我打扮一下,我要美了美了,特美腻的那种。” “真要去约会?”疑惑的挑了下眉,付子生侧目看着她,狐疑不已:“不然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你不用打扮都很漂亮了,五官娇美,皮肤水润无瑕疵,素颜才是你最好看的时候。”他毫不吝啬的赞美。 “没办法,今天不一样。”她嘟着嘴,轻声抱怨。 “恩?到底怎么了?” “也没有什么,是我今晚要参加一个上流的宴会啦。” “宴会?”他不解,“除了钱钱能带你去之外,谁?” “我的顶头boss。你也知道那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女人都像去参加选美,个个光鲜亮丽。虽然我也不想,但是你知不知道我们老板有多恶劣,他嘲笑我难登大雅之堂,笑我自卑见不得人!简直太可恨了!”她咬牙切齿的诉状。 “上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付子生皱皱眉,“你才刚进公司几天吧?为什么要你陪他参加这么重要的宴会?” “想捉弄我呗,不然还能有什么想法。”把事情经过说给他听,末了,又恨恨的道:“不知道他想打什么鬼主意,不过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小宝儿,我看他不只是想纯粹捉弄你,是不是你隐瞒了什么?”蹙眉,付子生担忧的问。 凭他男人的直觉,认为事情可能不这么简单,凝视着这个感觉迟钝的小女人,他不担心是假的。怕心思本就善良单纯的她不知不觉,就成为那些贵族人士的牺牲品…… 那些有钱的贵族,就爱糟她这样轻易欺骗的好女孩。 “好了,你不要废话也不用担心我了!难不成你是怀疑他看上我?”撇了嘴角冷呿,她可觉得她这种人那人肯定看不上,他们这种公子爷不都大的女人吗? “很难说哦,就你这呆呆蠢蠢的模样最容易被骗了。”付子生故意取笑。 “才怪!我才不会被那种人骗,他最恶劣了?每天欺压我工作,还说我没时间观念,没工作素养。搞得我好像是进公司混水打鱼或者有什么图谋不轨目的似的!” “你既然做得不开心,干脆辞职好了。反正你又还没跟公司签合同,需要工作的话,我这里随时给你一个位置。”付子生担忧的建议。 “我不想无所事事,这么大了还要父母担心。虽然他们是不介意我在家吃闲饭,不过那样无聊,没中心的长久日子可不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 “我明白。'揽过她的肩头,付子生一脸的宠溺,半真半假的笑着:“如果真的不想去上班,又不想呆家里,我养你,你可以去世界周游,呼吸不一样的空气。” “你们最好了。”一脸大受感动的抱他,她夸张的尖叫:“付哥哥你真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了。为毛我们总裁没有你一半,噢不,三分之一的好?喜欢那种人的女人一定都是有被虐倾向,眼睛被牛shi糊住了。他跟你比简直差得十万八千里,我宁愿找你这样的人。” “恩?我看不是吧?” 夏宝儿一愣,脑海里立即闪出某个阴冷的英俊面颊,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此时就在天花板直直的盯着她。 “小宝儿?怎么了?” “没事,你最好了。”心一动,心间似有某种不知名的情潮涌出,暖洋洋的。 付子生心情愉悦的扬起嘴角,笑容足以迷倒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连夏宝儿都不住对他流蛤喇子,当真是一笑倾城百媚生。 她都嫉妒了,天啊!为毛一个男儿可以拥有这等绝世美颜? 在她各种羡慕嫉妒恨时,孰不知这正是付子生最大的困扰。因长相优势,他从小被人常当成女孩子,而他又是独子,他那对异于常人的父母一直想要女孩。 于是,他华丽丽的中枪了,男孩子的情书什么的家常便饭,可是为毛他都二十几岁,还有男的跟他拿电话之类的云云…… 其实他很想告诉他们,他不止外表男,内心也是个货真假实的男儿! 好像他变得类似娘娘腔……是从身边小宝儿与顾向东在一起时,开始的吧? 虽然这样令他憎恨,但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毫无隔阂的接近她,倾听她的心事,她的烦恼,她的一切…… “付大帅哥发什么呆啦?快帮我弄,要没时间罗。” 章节目录 103 衣冠禽人 身畔的叫唤让付子生拉回思绪。将她拉起来,他点头:“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化腐朽为神奇,使你大出风头,惊了全场。” “去,又不是去卖的。”夏宝儿嘴角抽了一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别光说话不做实事了,等你让我惊再说!” “来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不愧是闻名的人物,付子生只花了一小时就帮她搞定了。 虽然她很想一个人去,但最后蓝与之不断的电话里,她才告诉他自己的位置,乖乖等他来。 ***…… 明月如画,月色融融。 惊鸿一瞥!魅惑般的夜精灵! 这是蓝与之乍见她时的反应。 美丽窈窕的身姿,略施粉黛的姣美容颜,在淡雅月光与迷蒙灯影下,宛如不染纤尘的小精灵。 天生丽质再经过精心打扮,让她如梦似幻的呈现在他面前。 他眼眸中是真心的赞美。“你今天很让人心动。” “谢谢,不过不需要你的。”他的赞美她也毫不忸怩的拒绝。愣得蓝与之心情大好。 “真可爱!” “没想到总裁大人来得真准时,要你亲自接送,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淡笑的语气中有着不太明显的嘲讽。她不接受他的赞美。 “这是作为一个绅士的责任。” 撇着嘴角,她讪笑:“我怕我不履行诺言哦,真是多谢您了。” “哪里,你很让人放心。”他也含糊的应答。 美眸微瞪,虽然他今晚的打扮也帅得一踏糊涂,但依旧让她无法有好感。 蓝与之对她的疏离不以为然的轻笑,从容悠闲的上了车。 “我先说好,虽然只是参加宴会,但这超过了正常的下班时间,我要加班费。还有我这身行头的花费,应该向公司报销吧?”对于他,她觉得自己应得的。 “当然。”蓝与之斜睇着她,笑了笑:“我不会占员工的便宜。” “最好。” “不过,参加宴会有什么不好?能出席这种宴会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名流人物。”他一边开车一边试探的说。 “我知道,但我又不是去钓金龟婿。”不是每个女人都拜金,虽然有钱没什么不好,但质是不同的。 他斜睨了她一眼,又专注的望着前面的路,漫不经心的问:“为什么不想钓金龟?可以不用出来奋斗,受别人的气,不是你们女人最喜欢做的事情?” 哼,知道这样干嘛还一天到晚的刁难她。她没好气的在心里啐骂。 “嫁给有钱的人就会得到幸福吗?有钱的能让老婆幸福快乐的人已经濒临灭绝了好不好,我才没这么傻,以为嫁入豪门下半辈子就能过得快乐幸福,谁知道是不是人前风光一小时,人后悲苦十小时啊。”有钱专情,疼老婆的好人?半个木有—— 蓝与之为她这种比喻感到啼笑皆非:“在男儿面前说这种话太损尊严了吧?今夜这么淑女的你是不应该说出这种话来的。” “觉得尊严被损的人,一定算不上什么好男儿。”她一笑,犀利的反驳。 蓝与之这下无言了,觉得被人堵上了嘴巴。他笑了笑,玩笑的盯着她:“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千万不要。”那种唯恐拒之不及的口气,让蓝与之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一定不会喜欢你的。” 呃……这话,真打击。 “让女人喜欢我并不难。”他很自信,他也的确有自信的资本。 夏宝儿毫不给面子:“让女人讨厌你,更是你的看家本领。” 闻言,故意严肃:“别忘了我是你的上司。”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是陌生人。” 蓝与之微微勾了嘴角,什么都能辩驳,真是好样! “很少有女人在我面前,还能保持伶牙俐齿。”他也有些讶异她居然不怕他! 她一脸不屑,“感谢主蒙蔽了我的双眼,没有被帅男迷倒。” 明则捧他,暗则亏他,这女人损人真是有技巧。 “那真是让我好奇,难道我魅力不够?”他用迂回的方式试探。 “总裁大人是想要跟我搭讪吗?” “因为你让我的男儿魅力受创了。”他的话似真似假。 投去白眼,这家伙的虚荣心理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她不想说了。 “女人靠男的,不是幸福得多吗。” “总裁大人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我不想跟你耍嘴皮子。” 蓝与之沉默了会。 “对了,今晚黒阎名下的集团总裁也会出席。” 夏宝儿愣了下,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这个,表示不解:“不懂你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听出她的疑问,蓝与之有些疑惑。 “废话,我应该知道吗?难道公司跟他们有合作?”见他一脸古怪,她忙澄清,“因为你之前没说,我也没听说过关于什么集团的相关消息,所以你不能怪我不了解。” 蓝与之轻蹙眉头,斜睨了她一眼,像是在沉思。最后什么都没说。 ***…… 以各色玫瑰妆点的宴会,花团锦簇,施华洛水晶吊灯与银制餐具相互辉映,豪奢的布景,珠光宝气的人们来回穿梭,一片华丽光灿的景象,无一不是在彰显了这盛会的气派。 一袭高腰v领的紫色小礼服,外罩一件黑色小外套,脚下是同系列,淡紫粉的镶着珍珠的公主鞋。她微卷的秀发弄成了一个公主头,颊边自然垂下两缕曲卷的发丝,凭添一抹风景线。 如此的装扮可爱又不失女人味,纯真又不乏味俗媚。矛盾的特质奇异的融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却又那般的协调。而这两样,恰好又是男人的最爱。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挽着他手臂,本就是帅哥一朵的他让他们看起来也算是俊美配俏佳人,加之蓝与之的身份地位。一出场的他们足矣吸引大家目光。 夏宝儿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但她甚少参加这种真正的贵族场合,当大家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时,她便有些神情紧张,对这种场合还不太适应。 真是伤脑筋又头疼,果然是闲着没事干的土豪们才对这种宴会孜孜不倦。 “你很紧张吗?”察觉到她的紧绷,蓝与之不由低头柔声询问。 “还好,还没有到晕倒的地步。”勉力的扯嘴角,她还能开开冷笑话。 “你不用胡思乱想,就当平时那样轻松享受,有什么问题一切有我在,别担心。”蓝与之难得体贴人。 “你天天都在这种场合溜达当然说得这么轻巧了。”她跟他又不一样,这样也正常了。 看着她可爱的抱怨模样,蓝与之表情忽然柔了起来,轻声的提示:“抓着我的手不要用力,脸上的表情别这么僵,瞧,有很多人看向这边呢,你要是能如同日常那样微笑,一定迷死人了。” 虽然很想说‘去’。但她立马保持着淑女的微笑回应着周遭的打量,小声的嘀咕,“我真不明白,这种地方有什么好享受的,无聊。” 他笑笑,突然将手改搂着她的腰。 “喂,干嘛了你!”她微颤,下意识的想挣开他。 “嘘,做做样子,你乖一点配合别乱动,不然待会出丑的可是你。” 面带微笑的暗瞪了他一眼,她低声怒道:“我只答应陪你参加宴会,可不包括你可以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蓝与之从容镇定的笑着看她:“这只是基本的社交礼仪,完全没有任何不妥之意,你不用这么介意,我也没有觉得我该占你便宜。” 夏宝儿闻言,气得内伤指数直线飙升。 他不只是再说她没有身材和相貌,还说她少见多怪啰?狠狠瞟他一眼,又不好发作,最后只能无奈由之。 刚才就一直听身边的人说今晚这场宴会是由黒阎的掌门人寿宴。而且听说这个黒阎门有很多背景哟。 是大佬人物呢,初听时她还微惊了一下,以为黑道中的人一定都是彪虎大汉等等。没想到来的人皆衣冠楚楚,除了商界精英,甚至还能看到除了在电视上才会出现的名人。 身为一个黑帮出身的,这有点面子太大了吧。也足以证明宴会主人的威风与气派了。 看到这么有份量的人,她不免有些怯场。 他们这些社会人士的交际手腕她一点也不懂,充其量不过是个刚入门的学生。这时候好在跟在蓝与之的身边,当他跟别人打呼呼交谈时,她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保持微笑当个安静的女伴就行了。 也没什么困难的事呀,挺轻松的。 终于,她见到了那位地位高,面子大的所谓的黒阎门主。 他穿着一身很复古的深色长袍,两鬓花白,面庞令人望而生敬,充满权威的沉稳。雍容气派的在左右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护卫下突显。 远远的看着她就觉得惊奇不已,怎么这种场合之下还要带保镖喔,真不愧是有权有势的人,只有才能有的仗势。 身边的大老板正跟东家之类的人谈笑风生,无聊的她四处望着。 “走了,别发呆了。”耳畔一热,蓝与之收紧了她腰间的大手。 她怒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挂起了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贺先生好久不见,您还是精神矍铄,神清气爽。我祝你松鹤长春,心想事成。”寒暄的祝福,官方的笑脸。 不只是蓝与之,夏宝儿感觉周身的人打多都是这样。可见这个人的身份应该很威严。 贺沧澜举杯迎向过来,笑道:“蓝总裁百忙之中抽空赴宴,我已感到荣幸之至,如有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今儿可是您大寿,再忙也得亲自来道贺。何况,我们不久也许会成为一家,无需这么客套,您说对吧。” “哈哈,说的是,说的是。”蓝与之的话显然说进了贺沧澜心坎,哈哈大笑的他心情无比愉悦,他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 蓝与之朝扫了一眼,没发现一个人身影,便疑惑的问:“贺先生,十少爷没来吗?” 十爷是道上给南牧离的称号,而知道他是南牧离的人也为数不多,他如今在外的名字是萧十。 “是这样的,他去接令妹,很快就到了。”贺沧澜虽说得大方大气。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那个混小子会不会真的这样做。 先后放了人家两次鸽子,后来他亲自打电话去给蓝与之,都没机会解释。想登上造访,蓝与之聪明的总是以种种理由避而不见。难得他今晚答应邀请,无论如何他也不准那个混小子在这关键的节骨眼里妄为。 点点头,蓝与之表面上依旧微笑,仿佛没有对之前的事有任何介怀,“女孩子比较麻烦一些,打扮也很花时间,有劳十少爷了。” “呵呵,这是应该的,男儿的风度。” 麻烦?花时间? 某只不悦了,也不懂他们这些人说的什么,但听到蓝与之的话她还是很不高兴! 你们日理万鸡,每日花天酒地,不是谈生意就是找小的,或者去外面乱搞社会关系,有没有替他们女人想过呀!脸皮真是厚。 蓝与之自然明显感受到那一双可怕的眼眸,不免乐地扬眉浅笑,当真是有趣的小女人。 “咦,这位是?”贺沧澜看蓝与之身边的女孩子有几分眼熟,不免望了过来。 蓝与之笑而不语,贺沧澜恍然大悟,丢过来一个我明白的眼神。 目光遂落在他身畔的女伴身上,随意的说:“您的女伴很漂亮,气质很新鲜。” 两个男人的话和那种那种说不出来,但感觉很不爽的眼神让夏宝儿有些恼火,感觉他们当她是什么商品,正讨价还价! “多谢贺先生欣赏,为了要她答应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闻言贺沧澜不由地挑眉,佯装讶然,“哦?肯让你花心思的女人真是少见,看来这位佳人魅力不小。” 魅力个毛线!要他们真想看她的魅力,她一定要他们好看! 蓝与之大手锢着她腰身,暗地里提醒她不要乱来,夏宝儿这才郁闷的皮笑。 “蓝总不介绍一下佳人吗?” “亲爱的,回答贺先生呀。” 章节目录 104 这么虚伪 亲爱的?有没有这么虚伪呀! 恼归恼,她也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了她身上,一时也没想到要如何应答。只是颇为尴尬的笑了笑。 “抱歉,初次见到大名鼎鼎的贺先生,一时都兴奋得慌了神,望您多多海涵。也祝贺先生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年年岁岁万事兴旺,安康。”不就是捡好话说么,小菜一碟。 蓝与之满意笑开,转头凝视着小女人,目光表现得格外的温柔,声音似注入了万般柔情的说:“贺先生你看吧,她的确……小嘴也甜,让我都很钟意。” 贺沧澜一愣,忽然哈哈大笑,“的确是讨人喜欢的人儿,希望蓝总继续品尝她的甜滋味。” 两人又相似而笑。 纳尼!夏宝儿这下可听出弦外之音了!丫的的,竟然那她开起黄段子了,不要脸!臭不要脸的两个男种猪! 她不由皱了下眉,怀疑的眼神迎向他,心中暗忖,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把戏? 冷~ 好冷~~ 就在她侧目望着蓝与之那一瞬间,背脊无端刮起一阵阴风似的,她莫明的打了个激颤。心里查觉到有道无形的冷冽视线,正强烈盯着她。 正纳闷的想着,她只听蓝与之身旁威慑的中年男人说了句,“蓝总,他们来了。” 随着他们转身望去,当看到对面走来的人时,夏宝儿蓦地眼睛睁大,脸色愀然变色。 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他! 整个人恍若被闪电击中,被雷劈过,她大脑出现短暂的当机,震惊的心湖徒然掀起巨浪,一波,一波的,强烈撞击着,她内心在夜无法平静下来。 这里,他……怎么会在这? 本就伪装出来的笑容在看见他的刹那,瞬间凝固了。 她屏息,凝望着他们走近,整个人都呆呆的。 蓝与之精明的察觉到她异样的变化,低眸凝睇着她,轻语:“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呆愣的夏宝儿失魂落魄般,不回答也没有看他,还是那样震惊呆滞的模样。 “夏宝儿?你怎么了?”他的口气极为温柔亲昵,看她根本没有对他的话有反应,情急之下他突地伸出手,向她的脸颊,自动自然得好像早已和她非常熟稔,关系非同普通人那般。 动作不仅拉回了夏宝儿恍若飘在海洋上,动荡不安的心。同时也让对面的男人心脏蓦地紧缩了一下,冷魅的俊脸骤然阴晦。挽着他手臂上的女人,也悄然的黯下眸光。 面对面的四人,情绪纷纭,心思各自迥异。 “真没想到蓝总对你甜美的小女朋友这么体贴,看来真是让很多人都感到很意外,果真是别有一番魅力。”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让气氛瞬间冷凝压抑起来。 贺沧澜精睿的眸,猜疑地来回打量了他们一眼。 气氛很是迫在眉睫,幸好他们不远处有熟人朝贺沧澜走来,笑着打招呼:“贺兄,可喜可贺。”低哑的轻唤来自一位面目慈和的老者。 见状,贺沧澜便笑眯眯的眯起了危险的眸,退出诡异的四人圈子,淡笑朝蓝与之点点头,“我先过去打声招呼,你们年轻人多多沟通,聊得痛快。” 四目相对的圈子,气氛持续着沉默。 夏宝儿挽在蓝与之手臂的小手紧了紧,视线与对面的男人交接,有惊讶,有不解与疑惑。看到他身旁手挽着他的手臂的人时,有些莫名的空白,到最后,于他冷冷的目光中化为一抹逞强的平静。 他本来就是人上之人,又出席这么大的盛会,想来不是普通的。她也见识过他私人小岛的富裕,足于证明他有实力,有魅力出现在这里。 而对于他身边的女人,更是正常不过,多金帅气的人,谁身边会缺少一或几个的女人呢? 想得多了,她小脸也有些白了起来。 “夏宝儿?你不舒服就跟我实话实说,不要逞能。”她的不舒服多么明显,偏偏她就是不愿意承认,他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抱起来躲进楼上的包厢。 南牧离依旧冷冷酷酷的模样,情绪这种东西对他来说,隐藏不过是小菜一碟。所以他面无表情,看着那个格外惹人疼怜的女人时,眼神越发的凉飕飕,毫无感情。 这样窒息的安静,由娇弱的柔美声音打破,“大哥,我来了。”何楚楚,不!她此时是蓝与之的妹妹蓝心柔。 娇羞的挽着身边高大英俊的南牧离,她甜笑着叫出声。 “恩,来了就好。累的话就跟南总去楼上休息。”蓝与之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勾,一脸温和看着她,将兄妹之情表现得恰到好处。 只有何楚楚才知道这个男人,他根本不像在外面表现的那般对她。他对她只有极致的羞辱和残佞的折磨。温和,只是他在众人面前的假象。 她实在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但现在她已经懒得再去费神猜想了,在没有看见南牧离之前她很忐忑,怕传闻中的他是那么的面目磕碜,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是他却给她一种安全感,让她放心去依靠。 只要能得到他垂怜,她就可以离开蓝与之这个表里不一的假象了! 看他们兄妹两寒暄问候,无聊的夏宝儿悄悄打量女人,想了一会,猛然记起她就是她第一天上班时偶遇的那个女孩。 对!她说过,她是他妹妹来的。 不过,既是他的妹妹,为何不是同姓?她跟她悄声说的她叫何楚楚不是蓝楚楚?还有她怎么又……与南牧离一起出现?他们是旧识么? “小宝贝,认识一下。”蓝与之亲昵抬起她下巴,柔情似水的向她介绍道:“这是我妹妹蓝心柔。她身边是黒阎旗下的炎日集团总裁,今天盛会主人贺沧澜的义子,也是我妹妹的……”眯了下眼睛凝望着她,他故意顿了一下,嘴角隐掠一抹细微得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妹妹的未婚夫,我未来的妹夫萧十少爷。” 总裁?未婚夫,妹夫,十少爷?还有义子……萧十? 这些陌生疏离的称呼让夏宝儿蓦然睁大眼,脸愀然唰白,心里错愕不已。 原来她对他,真的一无所知,他也从来没有向她透露过一丝一毫,是不是真的觉得她新鲜,想要在婚前尝尝鲜吗? 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宛如炸弹,忽然抛进了她心里,轰然炸开。心脏,几乎要招架不住的破裂了。 原来他们这些人,都是这个圈子的,还即将成为一家人。只有她,才是这个圈子之外的人,怪不得会感觉那么不自在,原来不同世界的人,感觉就是这般疏远…… 看到她脸上变幻的表情,蓝与之眯着眼,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真荣幸能在这里见到十少爷,平时想见你一面感觉比见总统还难啊。”蓝与之朝南牧离伸出手,微笑地用他的别名称呼。他可不想在他面前犯什么事情。 仍是面无表情睇了他一眼,南牧离随地伸手。两只手掌在交握的一瞬间,不约而同的施力,无形中的较量。 只见两个出色的人面不改色,唯见见他们手掌的脉管激突。彼此之间,诡谲的危险气息在流窜,旁人甚至能感受得到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流。 夏宝儿偷偷看着南牧离冰冷的俊脸,何楚楚先是看看蓝与之,后转而望向南牧离,两个女人同样的,一脸困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片刻,两个人有默契般同时收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蓝与之笑笑,伸手揽着身边的佳人。眼角眯到南牧离投来的冷光时,他从容不迫:“十少爷,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专属秘书夏宝儿。宝贝,跟十少爷打招呼。” 十少爷啊? 怔了下,夏宝儿不知道他们两葫芦里卖什么药,眉头不由拧紧。 她一直以为他就叫南牧离,想来不是这样的!他是那个贺先生的义子,却不叫贺牧离而叫南牧离,蓝与之不叫他南少爷叫他十少爷…… 她突然觉得他的世界好复杂,好难懂,她完全无法走进去。 她也一直只是他的消遣物罢了。至始至终,她都不曾了解过这个人,甚至连他真实的全名和身份都不知道,多么的讽刺啊…… 一直冷冷看着她,没开口的南牧离突然朝她伸出手,熟悉的低凉嗓音有着薄凉的陌生:“夏小姐您好。” 她愕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干嘛突然跟她打招呼,而且……还用这种冷淡的声音。 好像他们,从来只是没见过面的……陌生人。 他的冷漠,无意中深深刺伤了她的心。 莫明其妙的出现,不吭一声的离开。 如今再出现,他挽着另一女人,是别人的未婚夫,是身份地位令人仰望的总裁,豪门的少爷。 真是太可笑了,她真像个白痴,不过是他们有钱公子爷玩乐的玩具…… 心里悲哀,她不想理他,又碍于公众场所,拒绝别人的示好被说成没修养的只会是她。倔强的抬着小脸,她心不甘情不愿伸出小手,勉力的扯了下嘴角,却发觉假笑都笑不出来了。 掌心依然是他熟悉的温暖,是她熟悉的冰凉。 彼此的心都莫名的悸动,他深不可测的黑眸,不必刻意,便能摄人。只是冷得让人害怕。 她不愿意……掌心正努力的挣扎着迫不及待逃。 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心口的波澜,夏宝儿已经能冷静地面对他。 感觉掌心传来的愤怒力量,带着毁灭的强劲抓紧着。她一惊,抬起眸便望进他凛锁的黑眸,仿若要将她吞噬了。 背脊毛毛的发寒,她手臂微微收回,却发现小手在他掌控之中。 “离……”不对,应该是十少爷。“十少爷,请放手!”冷漠疏离的语气带着不明显的讥讽,令南牧离微微蹙眉。 想要张口,最终还是作罢,他毫无留恋放开她的手,冷冷的眸对她视若无睹。 得到轻松宝儿心中荒凉紧张,顾不得什么,她挽上蓝与之的手臂,状似一副小鸟依人的柔顺模样。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都是一出戏。 此时,宴会上灯光微暗,轻柔的音乐响了起来,她不敢接受对面直勾勾的冷冽视线,低着下巴对看好戏的蓝与之轻语:“你要跳舞吗?” 看了她一眼,蓝与之嘴角划开魅惑的弧度,俊颜挂着“女人专用”的笑容,朝她绅士的伸出手作邀请状,“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毫不犹豫的将小手交到他向上摊开的掌心,她粲然一笑,甜美勾魂,明眸弯弯胜过明星璀璨。 牵着她温暖的小手,蓝与之抱歉的对南牧离与妹妹开口:“我们先去跳舞,十少爷,我可把妹妹交给你了,失陪了。” 皱眉,却只是沉默的点点头。一旁的何楚楚暗中观察,绞紧了垂下的小手。 盯着他们入舞池,南牧离眼神阴冷骇人,俊颜宛如狂风暴雨般的黑暗压境,危险异常。这让他身边的何楚楚更感到不安。 离他们有些距离之后,蓝与之怀里的夏宝儿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离开南牧离冰冷的视线,她的笑脸便没了,看也不看蓝与之,她睁开手,“蓝总抱歉,我不会跳舞。” 挑眉,蓝与之不以为意的笑:“我可以教你,很容易的。”强势的重新抓住她小手,他可不想这么完事。 “我不想跳了,真不好意思。”她想要逃离,直言地拒绝他的好意。 “我知道你只是以这为借口来避开某个不想面对的人,所以……?”犀利的眼神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面容忽然冷淡了下来,“我不喜欢被人利用,不然就用值得被利用的价值来交换。” 夏宝儿一怔,不觉得有些心慌,下意识的避开两人的眼神接触,“对不起,虽然你说得好像自己很厉害的样子,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似乎没有说过你干净迷人的眼睛里,藏不住你心底的任何秘密?”指倏然抬起她下巴,令她被迫地微仰面对着他,低嗓邪情盅惑般,沉沉的入她耳朵,“小宝贝,你已经中奖了,要么玩下去,要么粉身碎骨,你只能选其一。” 章节目录 105 你故意啊 “我……你是故意带我来的!”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惊恐的睁大双眼。 蓝与之不回答,只是邪魅轻佻的笑:“在我身边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专注于我,不然你眼光的重心位置,可是会让人吃醋呢。” 意有所指的话让夏宝儿怔愣的全身冰凉。耳根莫明热,她不解的看着他反常的行为。莫明其妙,他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她真的是他的人。 心情已经足够糟糕,糟到她沉不住气地皱眉斥骂:“蓝总请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们是来工作的对吧?” 依旧轻笑,他凑近她耳朵呼出热的气息,“小甜心,你别这么天真好吗?你应该明白有些工作是需要到别的地方谈的。” 她抬起脚狠狠的踩下去! 呸,不要脸的凳徒子!大多数人都不是好东西,差不多一个坏样—— “呵呵,你生气的时候最可爱了,让人想好好的疼一疼你。看到这样惹人喜欢的你我没办法正经,小甜心,这都是你的错。”他轻松躲开,全身将她牢牢的控制。 “神经病!”她白了他一眼,不将他的话当真。 她此刻只想离开他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安静一会,但他不允。强势的将她带到舞池中央。 “蓝与之!你放手!”她怒,气急败坏的低嚷。 他手指抵着她,眸含恶作剧般的笑意,轻声提醒。“嘘,你别这么大声,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呢!”腰间的大手用力,夏宝儿又羞又怒的红了脸。 “我不会跳,还拉我进来做什么!”不敢大声发作,她只能切齿斥责。 “我会温柔的教你。把手交给我,搭在我肩上。”他柔声,两人紧贴,尴尬得让夏宝儿全身僵。周身都是他淡雅香气的气息。结实可靠的身躯给她一种窘迫感。 她进退两难,无奈之下只能照着他的话做。 “乖乖的,不然我一生气可是会乱来的。”邪邪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物体撞击了她一下,吓得她小脸都白了。 轻柔的旋律,耳边低魅的声音,有节奏的舞步,令她的身心逐渐放松下来,也开始享受。 但,当她不经意的一抬头,竟然发现那对那年冰川幻化而成的冷眸如鸷猛的危险兽般,如影随形的盯着她。无论她与蓝与之转到哪边,都无法逃开他迫人的锁视。 她的心无措的慌乱,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出错。踩了蓝与之。 “你为什么忽然这么紧张?”低眸凝望着仅到他下巴下的小女人,蓝与之发现她小脸有着些许慌乱和不知所措。 “没,谁紧张了,我故意的。”圆滚滚的明眸又开始盯着脚下,她完全忽略了正在跟自己跳舞的人。 蓝与之的魅力可受不了如此待遇,他戏谑着沉笑:“是吗?我觉得我在搂着一根木头跳舞。” “什么?”她蓦地抬头,却不料他低下的头,正好与她拉近。她的嘴角,不一小心便扫过他坚毅下巴,整个人愣住! “哈哈,原来你心不在焉是在想如何占我便宜对不对?”被扫过,蓝与之不明喻意的笑直让人头皮发紧。 他总是那般幽漫闲适,不急不徐的态度,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迫感。 他极度自恋的话,让原本已经跟上节奏的夏宝儿再度乱了拍子,左脚狠狠,踩在了他的皮鞋。 “sorry。”低睨了一眼,她又毫不愧疚的抬起头,“你如果在乱说话,我可能一紧张就把你脚趾头踩到肿为止才能休息了。” “啧,我喜欢强悍的女人!”他邪魅的轻笑,不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 另一边,没有丝毫进展的一对,突然加了进来。 “十少爷……”何楚楚没想到他会突然将她拉进舞池,小脸一片绯红,羞了。 “你介意吗?”南牧离淡淡看她,她乖巧的摇头,自动靠近了他。 南牧离没有在说话,搂着她开始随着音乐的旋律摆动。他的冰冷的视线没有看怀中的女人,而是阴鸷的盯着某一处。 何楚楚没有注意到搂着自己的人,她的心跳都要蹦出来了 她本就鲜少与异的近距离接触,芳心尤为激动与紧张,便一时半会是不知所措。不过被蓝与之培养了这么久,训练有素的她及时调整好心情,立即能轻松入状态。 眼前的男人冷冰冰的高贵冷漠,但不知为何,跟他相处的她觉得没有任何喘不过气的魄力。明明他的态度是如此冷淡,举止言行中对她很是疏离。 娇羞的扬起小脸,望着他坚毅有力的下巴,她温温柔柔的浅笑。毫不在乎的冷酷反而令她觉得庆幸,至少他不会像蓝与之那样对她随便羞辱,更不会为她安排好了该做的事情,成为他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对南牧离,她不用刻意去讨好他,如果真的能与他结婚,即使没感情,她也心甘情愿对他付出,对他全身心的好。他们应该会是属于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的完美夫妻吧。 虽然这样多少会让人有些失落,但她可以离开那个恶魔,未尝不是件好事。 蓝与之答应过她只要出席今晚的宴会,如果她能让南牧离与自己继续发展的话,就会批准她回家,回那个有外婆疼爱有加的家。 小手紧紧的环着她,她娇滴滴的轻语:“十少爷,你……” 他忽然定定看她,一时心慌意乱的她羞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谢谢您的照顾了。” “没事。” “恩,我……我很开心见到你。” 眼角微眯,南牧离大手一个勾,将怀里的女人带入怀中,这样他的视线就能更清晰的看见对面的女人。可他这个动作却让何楚楚心跳加速,含羞般的抿了嘴儿。 那道迫人的视线让夏宝儿如芒针刺背,一旦他用这种眼神盯着,她就会整个人变得很奇怪。大脑也莫名地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如同机器人般,手脚不协调了。 心中微微叹息,想不到这样的感觉。以前如此,如今依然对她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她懊恼极了!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着什么东西。尤其看到他搂着如同仙子一样娇美的何楚楚跳舞时,心情莫明的沉闷,像是有异物堵住了心口。 把头埋在蓝与之的心口,逃避开他刺人的冰冷目光,眼不见为净。 面对此时忽然主动亲近的小女人,蓝与之只是扬了下眉。他也看到了他们之间这种异常的反应,足够证实了怀里的小女人与南牧离私下,关系匪浅。 看着他们,他眸中的温度陡然的降了下来,神情有一瞬的阴郁。 该死的! 狠瞪着偎他的女人,南牧离满口像饮了一大杯青梅汁,又酸又苦口。他搭在女人腰上的手劲,用力一掐。 “啊,十少爷,好疼……?”何楚楚吃了一痛,秀眉微蹙,她抬起水灵灵的眼眸,不解地仰头看他:“怎么了呢?” 清冷的嘴角一抿,南牧离收回目光,低睨了怀里疑惑的女人一眼,淡冷地道:“抱歉!” “十少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烦扰着呢?”觑着他阴冷的脸,何楚楚丢开蓝心柔的娇弱胆怯,迟疑的直白开口。 只是低着头看了看她,南牧离没有应声。 见状,何楚楚的胆儿打了起来:“十少爷,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呢?” 讨厌? 闻言的南牧离微微皱眉,不说话的样子越发的冷清疏离。以为是说错了话,何楚楚心里微惊,以为自己的话令他反感了。 她嫣红的嘴角张了张,正张口说些什么,便听到他毫无温度的吐出单音,“不。” 心中微讶,却遮掩不住的窃喜,他……真的不讨厌她?那是不是她的机会很大呢? “但也不喜欢你。”他直言不讳的打断了怀里女人的旖旎想法。 他素来不喜欢与人被纠葛,如果想对他有任何妄想,他会立刻让她认清事实,趁早打消念头。 似乎从意外里醒回神,何楚楚微微一笑,脸上并无任何失落与不悦,点点头,她温柔的浅笑,“我知道,谢谢您的坦白。”只要他不讨厌就行。 男儿,骨子里都是小孩子,即便是外界传闻中冷酷绝情的他又如何?只要有心,她会用自己的真实让她感受到母爱般的温暖。 南牧离怔了下,不由地多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 不瞒说,这个女孩子给人一种怜惜的楚楚可怜之美。 优雅的细眉,一双大大,清澈,像会说话的瞳眸直望着他。俏鼻下是一张晶莹红润,婉约娴静的气质像是古典优雅的江南女子,别有一番韵味。 这就是义父指定给他的未婚妻?可,他眼眸冷淡的转向一边,这样的女人可以满足他的需求,只是他无法对她心动加速。 他真正想要的,是令他一碰,便无法停止想念的窒息温暖。 那种悸动,是这世上唯一能侵蚀他内心,令他麻醉止痛的毒品。上了瘾后即便知道快乐必有痛苦,却永远不想放手失去她。 他不会强制的要得到她,但是她主动走近他的心! 他心中脆弱和恐惧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给的,他本身就存在的裂痕未痊愈,怎么能让她自在,让自己轻易在对她卸下一切! 不知是有意或巧合,竟然跳着跳着他们便到了一起。 就在擦肩时,令人惊诧的是,两个人同时放开怀中的舞伴。继而伸手攫住另一人,微一使劲,身子很有默契的侧旋,两人的舞伴瞬间交换。 两个心思迥异的女人同时愕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面孔变成了自己熟悉,却想避开的人。 还没回过神的夏宝儿感觉贴在腰间手掌温度一变,刺骨的冰凉刺激了她。猛一回神,她长着小嘴错愕的瞪他。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 “你放开我!我要换舞伴!”寒着脸,她怒气的命令。 轻哼,南牧离眸光一沉,浑身散发的那股寒气几乎要带走她的温度。 浑身激灵一颤,夏宝儿有些骇意,心中凝聚的勇气被他冷怒气息一击,冷却,然后骤地直接缩水。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人反抗! 镇定一点啊夏宝儿!不就是跳支舞,不就是个渣男吗?有什么好紧张? 心底不断告诫自己。然,看到他深邃如海的冷眸扫下来时,卷着一阵阵噬人的漩涡,大脑已经没办法控制她的心了。 好可怕——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不顾她的怯意与反抗,低冷的质问。 夏宝儿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谁。 “那是我的自由,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也没有过问的权利!”即便心中有了怯意,叛逆和不甘仍使她不服输。 南牧离眯眼,夏宝儿感觉腰间一疼,那攥着她小手的力量倏然收紧,几乎要将她的手骨给震碎。 脸唰地白了,她低呼,“混蛋,我好痛……滚开了!” 怒火正炽的人对她讨厌嫌弃表情视而不见,执意惩罚她似的抓紧不放,整个人毫无感情的冷冷看她。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离我远一点——” 抽不回手,她咬牙切齿的便而攻击他的脚,故意的将脚重重的踩在他的鞋上,趁昏暗无人察觉她的小动作时,还抬起脚来,狠狠的踹着他的小腿骨。 “给我安分一点!在乱动你就完蛋了!”警告的威胁,某只却完全无所谓的继续。 南牧离面色越来越铁青,眼神冷骇得像要吃人! 而他搂着她的姿势改成双手直接怀抱住她,一条腿生生横进她的两间,让她攻击的脚不得并拢,站也站不稳,无法在袭击他,只能哆嗦地攀附上他稳妥不动的身躯。 “夏宝儿你再乱动试试看!”南牧离的眼神似要吃人,凶残的盯着她。 贴紧,正在发出一种异样的温热。 纤腰一扭,夏宝儿小脸‘轰’地红了。他,毫不避讳抵着她…… 章节目录 106 火药十足 他更是将她的腰身揽贴在身上,另一只手掌使力将她按向他,不得退缩。 这种姿势……令乱扭的她不仅脸红耳赤,还尴尬不已。 她小脸羞窘涨红,也幸好灯光不明,角落也不起眼,大家也各跳各的才没人注意到他们此时。否则她一定会羞得血滴三尺,直接晕过去算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给我滚开了!”又羞又气的低骂。她身上每一个高低点都与他矫健结实的身躯那般默契。 被他惩罚的含住耳垂,心开始扑嗵、扑嗵……节奏紊乱加快,几乎掌控不住的跳出心口。 委屈的抬头,他却回了一个冷冷的眼神。 “不想这在丢脸的话,你最好跟我走!”俯首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他成功感觉到小女人的颤抖。 恨恨的瞪着他,舞曲已接近尾声,待会灯一亮,大家都会看到她丢脸的一幕。暗自衡量,在他带她离开舞池时,夏宝儿便识相的没有挣扎。 他都算计好了,她明知道就是拿他没有办法,恨得牙痒痒的。 穿过人群,两人避开着到人群稀少的回廊,绕过一棵巨大的古木后面,背对着大厅。 夏宝儿的小心肝跳得特别厉害,手心都紧张的冒出了凉凉的汗水。 他们到达的这儿地处隐密,少有人会过来。而此时参加宴会的人不是急于寻觅过夜的对象,而是把握机会认识名人。对于不适当的时间里,没有人会精心打扮之后把自己浪费在这不显眼的地方。 泼墨般的夜空显得清冷高远,星辉如织,半圆形的月冷冷地洒下银白色薄辉。 此刻布景浪漫的玫瑰园像是被罩上了层轻纱,幽谧雅静,又宛如是蒙着面纱的仕女,有着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心动。 没有灯光,没有人干扰。花前月下的这儿,是最适合幽会的好地方。 然而站在这里,相互对峙的之间却火药味十足。 南牧离冷冽的目光直盯她。 小东西上了淡淡清雅的妆容,恰好勒出她一身所有的优点。水亮亮的嘴微开,眼神带着点纯真无辜。就这么怒气的瞪着他,别提有多迷人,他恨不得含住一亲芳泽好一解相思。 轻轻呼吸,嗅着她波浪卷的公主发型沁来的阵阵清香,浑然天成一般的清纯和味道,如此适合她。出尘的气质简直就像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仙子,令他不自觉的忘了生气,只想将她抱在怀中呵宠。 “喂!你到底把我带来这想做什么!”甩开他的桎梏,夏宝儿有些不耐的皱起眉。 她对他,已经讨厌到糟糕的地步了! 单薄的身子在有暖气的室内当然不觉得寒冷。但出了室外,她便感到一阵阵凉意袭来,加上身边有个冰山男…… 抑制不了,她不住地在他面前打了个喷嚏,而后害怕似的下意识环着手臂。 “出尽风头的代价!”冷哼一声,下一秒,一件带有阳刚的男儿气息外套披在她肩。 愣了愣,夏宝儿遂不领情的扯了下来,狠狠的丢还给他,“算了吧,我们之间连陌生人都算不上,我不需要你这么假心假意!” 望着地上的西装,南牧离脸一沉,口气不由地严厉,“你说什么!” 抬起眼角,她好笑的对上他冰冷的爆发视线,凉凉的笑:“说什么?难道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有话快说,没话别婆婆妈妈,我还要去陪他,没时间跟你这个高大上的土豪少爷扯淡!” 捡起西装,南牧离的眼神瞬间犀利,“穿上!” “我说了不要你没带耳朵吗?凭什么这样命令我,你算什么东西!”她挥开,退避数步,扬着冷冷淡淡的小脸。她宁愿冻死,也不接受他的虚情假意。 这场局里,她已经输掉了太多,她不想再被人当成猴子那样,玩得团团转!绝对不要—— 眉头拧成了川字,表示南牧离很不高兴。 他可以容许她发脾气,但他在不许她是在自虐的前提下。 倏地攫握住她的手臂往怀中一带,他不由分说的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并以两臂圈拢着她,不许她有挣开的机会。 “可恶!你不准抱我!放手,我嫌脏你听到没有!”挣扎不休,委屈难过的心在纠结中毫不客气的怒骂。 “脏?” “对,我也说过我讨厌你,我怕你怕得想逃开,你不知道吗?我只想让你离开我远远的,我根本不想看到你,每天都在祈祷你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你现在知道了吗!” “我不准!”他茫然的怔着,动作都僵了。 “不准?哈,你别搞笑了好吗?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对我说不准?要是我拒绝的话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全家杀了我啊?你还没有玩够吗?还觉得我很好玩吗!”心里好压抑,难过得她想哭。 可是她不哭,她不想再他面前哭。对一个一直玩着自己的人面前,她还不屑流眼泪的伤心难过,证明自己曾往心里在乎着…… “我不可以碰你,别的人,这个那个都可以了,是吗?”他阴怒的质问。 她无情的话,字字句句戳入他的心,心口的酸已满得快溢了出来。怒火在窜烧,几乎要令那呛人的酸液沸腾起来。 夏宝儿抬着苍白的小脸,眼眶一酸,讽刺的笑了:“是啊,谁都可以,只有你不行……”话还没说完,只觉阴影笼罩下来,一双大掌捧住她的脸颊。 “唔……放开……” 凛冽慑人的气势瞬间将她包围。 她可以感受到他骇人的怒火正在她口中爆开,可怕滴使她心颤。全身更像是力气被抽尽,完全无一丝反抗能力。 她的脸,被他顽固的锢住,被迫接受他。 他好蛮! 蔓延的呼吸卡在腔内,一阵阵的空白了开来。 夏宝儿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开始离开大脑,神智游离在巅峰的边缘。他愤怒得像是要将她推出悬崖,粉身碎骨。 涌起怪异的悸动,她空白的脑子里,竟一时无法分出是痛苦还是别的……,无力的任由自己坠落,若不是他强壮的臂膀牢牢圈住她,她想自己不是化成一滩泥便是摔得支离破碎了。 感受到她脆弱的模样,南牧离放柔了动作。 她正在一点一点的抽离开他的世界,这样患得患失的冰冷让他想要更多,想要不顾一切抓紧。 不记得有哪个女人还能让他如此迅速投入。 只一个眼神,便天雷勾动地火,忘怀一切,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两人…… “唔……”她害怕的挣扎,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不要脸的臭人!他到底还要这样她多久…… 微弱的力道推不开他,她觉得无比的委屈…… 倏地,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怔愣的抬起头。捧住她小脸的手指中,有温热的湿润流淌穿梭。那是……从她眼角处滑落出来的泪水。 “你……别哭。” “呜……”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便刺激了她。哇的一声,泪如急雨倾盆而下。 对于脸上的妆也毫不顾忌,夏宝儿哭得无比的委屈难过。泪水如决了堤似的,止也止不住,哭得急了,还被呛住,气息一抽一咽,可怜兮兮的。 抬起她弧线完美的下巴,南牧离难得慌了手脚的想要拭去她的泪,,动作是前所未见的慌张与温柔。 “别哭!” 他安慰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她就像个破了洞的小泪坛子,仿佛不把里面的泪水流尽誓不罢休。 “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她扁着嘴,像个小女孩似的推着他,“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不想跟你说话,不想我的世界还有你存在,你走,走开啊……” 脸色灰冷,南牧离握紧的手掌,半响。“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轻轻蹙眉,他不高兴她抗拒他的话。 抽着颤动的小肩膀,吸吸哭红的小鼻头,夏宝儿哽咽的嚷骂,“我不要你管……我从来不想被你管,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怕你……你难道不知道吗,还有,你都有未婚妻了,还来招惹我做什么,我对你失望透底了……呜呜呜……” “我没有。”他皱眉,冷下了嗓音。 “骗子!大骗子!你不止花心,还敢做不敢当……”对他又踢又打,末了,她还抓起他的手,张口狠狠的咬着他的虎口。 南牧离维持着姿势,动也不动,愤怒冰冷的眸子里一片灰暗的空洞。他忽然安静得出奇。 全世界,都不要他了…… 直到血流出,直到感觉牙齿酸了,直到哭声转弱,夏宝儿才松开。 咬不痛他,害她觉得好挫败,泪眼朦胧的她抱怨似的哼哼:“为什么你的肉这么强,是不是跟你的心一样做出来的!” 嘴角一愣,忽然轻轻扬起,满眸的宠溺。 破裂的气息里,因她突然说了句很不着边的话,有些缓和。 “我的肉的确不好动,但这里是温暖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眼神带了几分戏谑。 夏宝儿怔了下,顿时更觉窝火。 她直觉认为他是故意挑衅自己!她像撒泼的小猫,龇牙咧嘴。可惜够不着他,踮了踮脚,嘟着小嘴,“你低下头会死吗!” 他二话没说,立马往旁边的台阶坐下,然后将她抱坐,好方便让她惩罚。 没有丝毫迟疑,本就单纯的夏宝儿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恨恨的露出洁白闪亮的俐牙,当真往他魅惑的嘴上咬下去。 显然是真的有气到了,一点心疼都没有,狠狠的将他嘴咬破了皮才罢休。 奇异的是,比起他,这样做仿佛更能平她的情绪。 她以为他人是冰冷的,但血液却是热的。 她有丝迷惑,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窝在他怀里,寒冷也变得温暖了起来。 抬起被泪水洗得晶莹淆亮的水眸,她直愣愣地盯住他,绝美的小脸蛋上净是迷惑,像个迷路的天使。 眼神瞧见他嘴上的鲜血,她秀眉轻轻垂了垂,伸出手指沾上了那温热的血液,有些失落的笑:“原来你的血也是热的呢。” 她的反应让南牧离心尖一疼,这样的感觉很糟糕。 他沉默的望着她,那只触碰的手指,像拨动了他的心弦地随之一颤。 “为什么你的血不是黑的?”她似困惑般,又笑着补充了这么一句。 拇指拭去她还挂在脸上的泪,他安静的轻声问她,“咬够了吗?” 皱着眉,她依旧是那样冰凉的笑,“你这么坏,我以为你的心是黑的,血也是黑的才对。”不满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错误的事实,她苦恼的皱眉。 “那个女人,她不是我的未婚妻,只是一个棋子。”没计较她孩子气的话,他只是再一次重申。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喽。”反正她不过是被玩的那一个。 “你不相信?” “你也没有反驳。” “……”南牧离沉默了。 “听说你们有钱人家的公子爷都很喜欢玩一种游戏呢,对吗?”她嘴一扁,一副泫然意泣的楚楚可怜样问他。 “你听说了什么?”他抓着她下巴,声音穿透她耳朵,是那么的凉。好似被人给点破了什么似的。 夏宝儿娇滴滴的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听别人说了一些事情而已。” “别听他们胡言乱语!” 他这么激动,这么紧张干什么? 夏宝儿不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他似乎不知道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呢,呵呵…… 南牧离的眼神都暗了。 就算她再怎么骂他,打他都可以。但他终于明白,他们之间是不能有任何误会。 因为误会让他们之间,忽然陌生得好好遥远…… 她这次,是真的不要他了。他的世界,自始至终,都应该是孤独的,一个人…… 章节目录 107 可怕的人 “你听我说。” “我有些累了,什么都不想听。”能说什么?已经不想听到一些更难过的欺骗了。 “也对,你累的时候,任何人都把你当成宝一样的呵护。”嫉妒骤时化成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他的心脏。他的脑海中,想起她拥抱的那些人。那个警察、那个比女人还美的,如今竟然还多了一个蓝与之…… 不管什么人,什么身份职位,想要找一个男朋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他这个只会对她凶的人对她来说算哪根葱啊? 他不会告诉她,他或许只是忘记了告诉她,他只是在保护她…… “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两人同时惊呆。 望着自己挥出去还来不及收回的掌,夏宝儿忽然不知所措的愣住。 她、她打了他一巴掌…… 怒火填膺,却又无处可发。 他真的想喜欢她,喜欢得恨不能将她纳为己有! 嫉妒像火舌一样,来势汹汹的扑向他。 她讨厌他,恨他……为了别的人打他!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失控时,会抱着她一起疯狂地走向毁灭! 像木头人,任他疯狂的索求。到最后,他挫败的放开了她。 南牧离神情复杂,眼瞳像黑不见底的深渊,好深好深。教人难以看透,却又好似藏了哀愁,令她心口莫名地揪了一下。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有玩你。”没有激烈的辩驳,他只是淡而坚定的开口,也没有想要去解释。 “你从来不跟我联系,我对你的感觉,也没有任何可在意的。陌生的我们,不是应该好聚好散吗?”放下小手,她想笑,嘴巴就钻心的疼得张不开。 沉默了一下,他望向漆黑的夜空,“我没离开,一直都在。”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离开或者一直都在,我们之间都没有任何记忆,不是吗?”如此陌生的他们,陌生的世界观念,怎么在一起?拿什么去拯救错过的最好时光与时间? 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最后,他还是选择避而不答,“到时候了,我会告诉你所有。” 夏宝儿嘴角讥讽一笑,最后的一丝期待都破灭了。 等着他解释,只要他解释,无论什么理由,她都会尝试去相信。 可是……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隐瞒身份的事,不联系的原因,有未婚妻的事,他的一切一切。他一样都没有解释,哪怕是亲口告诉她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都好。最基本却也能让她觉得有踏实感。 如此,什么都不说不回答不解释,她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自信在下一次他出现面前时,怎么念他的名字。 时候到了?解释还需要算日子的吗?这样的借口简直是最糟糕的了。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该来打扰她! 她的心冷了。 生凉的小脸颤了颤,用一种很冷漠,很绝决的眼神看着他,突然就轻笑了起来。被泪谁洗过的明亮眼睛依旧,那般迷人,可却多一了抹叫人心慌的坚定冷寒。 她望着他,淡淡的敛下眉眼:“我们之间,也就这样吧,从此以后不必再联系了。我很讨厌去恨,去痛苦的刻苦铭心,所以不要让我用那样的心情去对你。” 南牧离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她嘴角的那抹笑像是在决别,从此陌路,永不相见。 站起来,夏宝儿离开他怀抱。睁眸,南牧离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却觉得那令他眷恋的温暖,陡然之间,已变得毫无温度了。 “我有我适应活着的圈子,你有我看不透的世界,其实我们都明白?” 咫尺的距离,薄凉的话语,轻轻柔柔的散在空气里,忽然就那么锋利的刺入心脏,很……难过。 握着她的手松了又紧,南牧离习惯了自己的冷漠不说话,所以他嘴角只是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十少爷请放手!我该要进去了。身为一个合格的宴会女伴,我不该让我的男伴找不到。”她微笑着,笑容只是在嘴角拉扯一下,冷冰冰的。 “不!我不准你去陪他!”仿佛被冷水浇醒,南牧离猛地站起来,狠狠将她拽进怀中。 “放手!”她用力推他。尖叫突成低呼,她芳容瞬间转为惨白。 在挣扎之下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台阶。当夏宝儿挣开南牧离的时,脚下突然顺着台阶打滑,扭了一下。 好疼—— 她娇柔的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倒下。身边的南牧离眼明手快,下意识的直接伸出手臂接住她。 她抗拒他的援助,像触电似的挣扎。 “走开!我不需要!”没想到不安份的下场,就是惹来脚踝更加的痛楚。 “脚扭伤了。”他没有放手,轻轻蹙眉,淡淡的问。 “跟你没关系,你可以不用管不用问!”逞强的别开脸,就像是那时顾向东背叛她,抛弃她,不问不说就好了,不是吗? “放开你只会加重你脚上的伤势。”她的冷漠丝毫没有让他放手的打算,反而更加坚定的抱起她走向古木下,轻轻将她放在一个天然矮桩里。 “你为什么就听不懂我的话!我都说了不需要你多事,你转身走掉不行吗……”气红了双颊,她真是没见过有人这么厚脸皮! 他是听不懂人话,听不懂人家的拒绝啊? 南牧离不理会她,俯身,冰凉的掌心贴到她扭到的地方,惹来她尖叫的喊疼,小脸都皱到一块去了。“别动!” “我不要你的帮忙!”她气恼的抬起另一只脚踢他,没想到用力过度,脚下的鞋猛地飞了出去。 气呼呼的样子忽然静止,她愕然的瞪大眼睛,视线随着踢飞出去的鞋,只听“”扑嗵“一声。 鞋子飞到他们对面的水潭,落水了! 她一时之间傻住了,没穿鞋子的踝足晾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搁。 天啊……!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出那么大的糗,让她一头撞晕过去吧! 滑稽的事情没有引来南牧离的嘲笑,他的重心根本不在这上面。表情一丝不苟,没有丝毫取笑之意。 蹲在她的面前,他将她的玉足握住,沉默的温柔着轻放在他腹间,用西装包裹起来怕她受凉。可是这时候的天再冷也不会被冻到…… 傻傻的看着他,夏宝儿忘了反抗。 他的动作好温柔,神情好专注,冷冰冰的他此时宛如绅士般,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男儿发光发热的成熟魅力。 就在她神游时,他的右手忽然握起她被扭伤的脚。从他身上传来的冰凉从他掌间,缓缓浸入她皮肤,下意识的,她逃避的想要缩脚。 “别动。”轻柔的命令中含着不容违逆的执着,而后他的大掌开始在她受伤的地方温柔的按着。 “稍微会疼,你疼一下。”看也不看她,他淡然的提醒。 疼?什么意思? 恍惚的夏宝儿还没意会他的意思,一股椎心的疼痛骤然从脚上传来,她紧闭的嘴张开,杀猪一样的大叫,娇颜也一下子,痛苦。 “啊,啊,好痛,痛死我了……!”眼角凝着水露,她五官全皱在了一块,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痛了。 “好了。”拇指沿着她的脚筋来回推拿,他安静的淡淡说:“没有扭伤筋骨,你照这样子轻轻的就好。” 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睁开,偷偷的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夏宝儿不由得有些恍神。 他沉着俊颜,浓眉微拧,脸上隐掠着莫名的心疼与黯然。 她本来就不是个冷漠的人,看他如此关心自己,怨气消退了一些,心里某一角开始细微的融化。 过了一会,他蓦地抬起头。却撞上还来不及收回的视线。像做了亏心事,被大人捉个正着的小女孩,她一时尴尬又无措,璀璨的眸子心虚飘开。 在他心里依旧那么可爱,南牧离嘴角溢出笑意,站起来,他弯下腰。 她不解的问:“你干什么?” “你脚受伤不方便,还穿着高跟鞋不宜走动。”他也没正面回答,缓缓的回答。 似乎知道他想要背着她,夏宝儿拒绝:“不,我没事了,也不用你来担心我也能走回去。”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她急起身。 南牧离冷肃的表情难得微愠,大手强制的粗鲁着将她扯过来。“别拒绝我!”他清冷的语气里显露出坚定,不容她拒绝。 她小脸一白,态度也很冷了起来:“我也说了,你没有权利这么命令我!” 他微眯着眼,峻冷的脸阴沉了一些,无形的冷冽气息令习暖宝有些退怯! 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就这么地直直盯着她,锐利的眼神瞬间穿透,直直的抵达她不安的心坎里,让她心慌了起来。 “夏宝儿,不要逼我!”他抬起她的下巴警告,她一怒,微开的小嘴被他毫无征兆的含住。 “唔……”混蛋!老是这样不将她当一回事!她讨厌这个人—— 恣意妄为,他誓要要夺去她的魂那般鸷猛而霸道。 直到她瘫在他怀里,他才抬眸严肃的凝视着她,厉声的直白告诉她:“我南牧离绝对没有未婚妻,也不会跟任何一个女人结婚。” 夏宝儿一愣,微怔的仰视着他,大脑是短暂的空白。 心湖还在翻搅,便听到他又坚定的哼出:“我想娶的人绝对不是她或者别的女人,你明白吗!” 她眨了眨眼,呆茫的样子煞是可爱。 不知为什么,心感觉一下子升高了起来,宛若置身于浮云之巅,飘飘摇摇。 半晌,夏宝儿才拉回思绪,望着他清峻蛊惑的面庞,心跳又不自觉的有些不规律。她不甘心被他所影响,冷傲的讽笑:“是啊,你这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一个女人放弃整座森林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你听不明白吗!” 她不解的抿嘴角,“我该明白什么?” “我会陪在你身边,不管用什么方式!” 呵呵,又开始对她编织新的谎言了吗?这样的宣誓算什么?求婚?誓言?话说得再漂亮,有什么用…… 他总是这样,想怎么就怎么,一点都不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哼,都说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越是这样,她越不想顺他意,她才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被玩了两次还要继续被玩的女人一定是傻瓜,可惜,她没有那样的嗜好! “我跟你之间还没有熟到这样的地步,听着真假!”她冷凝着脸,笑得很刺眼。 “我从来不喜欢说笑话。”峻冷的脸又逼近她一点,他平稳的语气没有情绪起伏般,平板得更让人莫明心慌。“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想做什么,没有人能阻止我,除非把我杀了踏过我尸体!或者对方被我杀死!” 夏宝儿骇然瞠大眼,看到的尽是绝决的冷残。 “我、我……”她张口意言。 没想他倏然将她揽腰抱起,冷声的命令:“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我不……” “如果你敢在拒绝一次,家都不用回了。”他威胁的话说得四平八稳,效果依然显著。 夏宝儿聪明的地闭上了嘴。 她可没忘了他某些时候是说到做到的人,上辈子他一定是土匪,才那么喜欢强制的掳人! 安静一会,她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推着他着急道:“等等,今天晚上的宴会还没结束,我必须回去……” “回去陪蓝与之?” 她沉默的点头:“当然,他是我的顶头上司。” “不用管他,把工作辞了,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没有资格说别人吧?”讥笑的话让南牧离一时找不到话,他本来就是不言苟笑的人,意见她的他,话已经多得过火了。 “我知道,但我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 “你这是什么话?我也不喜欢跟你在一起啊,你……” 她的话,陡地换来一记冷厉的目光,她别开脸,忽听到他异常轻柔的嗓音,携着森冷的阴风,皮笑肉不笑的问她:“怎么?你这么想跟他一起?” 空气好冷…… 章节目录 108 继续下去 不敢看他这么可怕的脸颊,她有些迟疑的小小声回答:“我没有说非要跟他在一起,这只是我的工作。” “工作?他说工作你就信?”南牧离再度打断她的话,“你最好别跟那个家伙有什么,否则我明天就让你回岛上闭门思过!” 威胁立时奏效,夏宝儿果然乖乖闭嘴,只是眼神还很幽怨的瞪视,暗暗的怒骂,好一个高明的卑鄙小人! ***…… 宴席正到达热闹时南牧离的擅自离席,再度让贺沧澜非常不满。不过抓不住他的尾巴,他不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南牧离离开后不久,蓝与之眯着算计的眼眸,带上何楚楚,功成的辞别。 坐上他的车与他独处,何楚楚全身神经就不自觉的紧绷。从上车之后,她一直垂首不语,脸色些许苍白。 “怎么?他走了你感觉到很失落吗?” 熟悉的轻讽突地在车内扬起,何楚楚抬头看了他一眼,绞尽了浅白的小手,抿着嘴角沉默着。 不过她不敢对这个男人忤逆,她只有害怕他。 见状的蓝与之神情掠起一丝阴郁,突然伸手。 何楚楚惊得将身子往里面缩去,绝美的脸闪过一丝排斥感。一睁眼就对上了他那双犀冷的眼瞳,心间一颤,她很快地又低下头。 “呵呵,看来你吸引力不够,让他没有注意到你啊。” 何楚楚身子一怕,摇摇头:“我没有那个本事,我根本吸引不了他。” “那我,只好继续教教你,直到你明白怎么使用手段对付他和一些碍眼的人了。”蓝与之侧着脸低睨著她,嘴上像在开着玩笑。可他狭长精湛的眼瞳里,永无白昼的黑夜一样,冰冷深沉—— 何楚楚的心猛然一颤,背脊也瞬间窜起了阵阵可怕的凉意。 “我、我不要这样……”她不安地喘著气,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要?那你不要他成为你的老公了?你这么紧张一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瞧你刚才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妩媚惬意。”轻柔的声音不带任何暖意,很冰冷的嘲笑她。 一直都被他这么盯著,恐惧像条蛇一样在何楚楚的心头钻。她哆嗦的小声反驳道:“我、我能这样跟他相处融洽,不正如、正如你们所愿的那样吗?” 蓝与之紧紧皱着眉,心头的烦闷令他想揍人。 他阴郁的眼神冷冷的盯着颤抖的何楚楚,邪气的弯开嘴角:“是这样的吗?我倒觉得你还挺乐在其中呢。” “不、我没、没有……”她话音未落,他倏然地托起她下颔,逼她不得不转头面对他莫明的怒,还有可怕的眼神。 心中一惊,她下意识的解释:“我真的没有乱来,我只是、只是照着你的意思那样做,我做错了吗……” “你对他有没有意思,跟我解释干什么!我要的,只是你跟他结婚的事实!”眉峰紧拢,蓝与之不悦的脱口而出。 语气中有着他没察觉,或许是压根就不愿去多想莫名烦躁。 “好像……好像说得也是。”反正最终目的是只要她顺利嫁过去好了。至于她对谁有没有感情,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何楚楚自嘲地扬起线条优美的嘴角,凄凉的笑。 眸中阴霾得如阴雨天气,蓝与之瞪着她那抹笑,心中怒火更炽。毫无预警的踩下油门,车身顿时如箭矢般飞射出去。 “啊啊……”车中的何楚楚收到惊吓大叫了起来,她紧紧抓住头顶上的把手,无助的央求他:“不要、不要开这么快,我怕……” 苍白的小脸愀然褪色,教教弱弱的她承受不了这种飚车般的速度。 蓝与之不说话,反而又加速,车子以蛇形的方式在黑暗中驱驶。好几次,差点撞上其他车辆,却又险险避开,何楚楚发出惊愕的尖锐叫声。 置若罔闻,他不愿去探究心头那股烦闷,只想用极端的方式发泄聘为。也不管一路上险象环生,别的车主骂声连连,蓝与之像不要命的横冲直撞。 “停下来,拜托了……”心脏“扑嗵、扑嗵”的狂跳,何楚楚很明白,那不是心动的跳声,而是游走在生死边缘紧张的心跳。 可怕的飙车让她整个胃部在翻搅,快要吐了。 “呜呜,我好难受——” 随着她的求饶,车轮与地面磨擦发出的尖锐声音,划破了长空。 狂飙的车子嘎然而止,缓缓停靠在路边。 没有回过神,何楚楚惨白的小脸蓦地被拽过去,狂烈的舌袭卷她飘浮的神智。 不安的她瞠大美眸,呆愣的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怒。 为什么……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他生气了。 ***…… 将她带离宴会,南牧离没有开口问她,却熟门熟路的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车行驶到了街灯口,一直想开口问他的夏宝儿终于忍不住提醒,“这里停就可以,我自己走过去。” 南牧离微微一怔,随即看了她一眼,依言将车停下来。 安静的车内,两人相对无言,沉默的气氛蔓延开来,有些尴尬。 小手拧在了一起,夏宝儿动动小嘴,“那个……谢谢送我回来,再见。” 南牧离忍住冲动,有些难过。这样陌生的疏离口气,是再也不见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她那边,弯腰将她扶出来。 顺手锁上车门,他步伐毫不犹豫的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举动让夏宝儿皱眉:“喂,你想做什么!”对他此举,她感到很困惑。 他冷冷的没有多说:“上去。” 微怔,意会到他的意思,她忙挣扎:“不用,你走吧,我可以自己上去。” “不。”他断然的回绝。 “不要,你不准上去!”看他执拗的脸,她吓得惊慌大叫。 紧张不安的她让南牧离停下脚步,沉冽的目光直盯着她。没有生气,只是深沉:“为什么不准?难道你房间里藏了别的人在等你?” 闻言夏宝儿气恼的瞪他:“神经,我父母在家你上去做什么!” “他们在又怎样,我不怕他们。”淡漠的神色丝毫不觉得抱了受伤不方便的她回家,对她父母有何不妥。 那又怎样? 瞪大眼,夏宝儿无比惊讶的看了他好一会,唇瓣翕了翕。想要跟他讲道理,又突然觉得跟这种唯我独尊的冷派人谈判只是浪费口水。 挫败的翻了下眼皮,她不悦的拉下脸:“你搞清楚!我跟你之间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你用什么身份去我家?告诉他们说我们是朋友?” 南牧离不动,不语,也不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多久后…… 在他沉默的注视下,夏宝儿如坐针毡,眉间隐隐的全是不安于担忧。 就在这安静的气氛中,她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惊了她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他依旧不作声,无奈的她只好顶着发麻的头皮,在他怀抱中打开皮包,翻找着响不停的手机。 这人真是的,一直这么抱着手不会酸哦?真是莫名其妙。 沉默的南牧离盯着她翻找的皮包,无意瞥到包内有个闪烁着蓝色光亮的小东西,眼底不由一愣,快速闪过深沉的锐利眸光,很快就隐藏起来。 而忙碌的夏宝儿也终于找到了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父亲,她匆忙的背对着他小声的接听:“主上大人啊,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刺耳的嘈音,她皱皱眉,连忙拿离耳朵。过了一会,才又拿近,可那声音间接不断的干扰。 怎么这样呀?郁闷的夏宝儿只好挂掉了手机,嘴里小声的咕哝着,“好奇怪,都要到家里了怎么信号还这么差。” “怎么?电话有什么问题吗?”注意到她抱怨的南牧离出声询问。 摇摇头,她抬起小脸,“也没事,就是我接电话的时候总是受到嘈声的干扰,真是奇怪死了。” “平时都有这样的时候?” 夏宝儿想了想,才点头:“恩,每次接电话都有,但也只是干扰很小,所以我也不太会去注意了。?” “那这样的声音干扰,什么时候会自动消失?”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不解他为何这么追问,但还是老实的回他的话:“恩,我想想,好像是在家里的时候,就消失了呀。”回答完,她耸肩,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角,“没什么事的,应该是我手机有问题,改天我去修修就好。” 二话不说,南牧离突然从她手上拿走电话,随意拨了个号码。 “喂,你干嘛要乱动我的手机了。”困惑看着他的举动,不明白他想要干嘛的她想抢回手机。这个霸道的男人,只会做出让她生气的举动! 听了一会,南牧离冷着脸将手机还给她,没有说一句话,又一言不发的抢走她的包。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真没礼貌——”受不了的夏宝儿气得瞪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搞什么鬼? “我想,这不是你手机出问题。” “咦?不是我手机有问题那是为什么啊?” 南牧离浑身的气势骤然一变,冷漠的眼熠熠,闪烁着一种冷静的睿智光芒,“我想是你口袋里的这个东西干扰了通话信号。”从她包里拿出一粒微型的,薄身圆形的磁片,他给她答案。 这个小小,发出蓝光的镜片是什么东西啊?看着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的陌生东西,夏宝儿同样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啊?竟然还能干扰我手机?”两眼茫然的看着他手中的这个东西,夏宝儿真的不知道它怎么来到她包包里的。因为这物体太小了,她包里的杂物又多,所以压根没注意过。 南牧离也不太清楚。但,他看得出来,这晶片的材质非比寻常,是出自高端的科技。 往往这种晶片内置gps定位追踪,只要有信号的地方就会自动追踪。所以当她手机通话时就自然而然地受了到磁场的干扰,才会发那种她觉得奇怪的声音。 “咦,那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真的好奇怪,我包里怎么会有这个,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去买回来放着都忘记了啊?”夏宝儿越看越觉得纳闷不已。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转移了她好奇的注意力,而南牧离脸一变,在她侧头接电话的空挡里,他不动声地将晶片揣进口袋里,眼中的光更胜,视线越发的沉沉可怕起来。 “喂,主上你听得到我说话嘛?” “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这丫头想吓死我们啊?” 被驯话的夏宝儿调皮,撒娇的朝父亲撒娇:“哎哟,我的好爹地,我的好主上大人,你着什么急,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手机讯号忽然不好嘛,下次保证不再这样。” “好了,别跟我扯,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 “啊啊,不要来啊,我、我现在就在路口这里,很快到家哦。” 电话里的夏父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有几分困意:“既然你要到家,就先回家再说吧。”言落,夏父便将电话给挂掉了。 父亲意言又止,吊人胃口的语气让夏宝儿心生怀疑。将手机揣回包里,她凝望着南牧离,快速的开口:“我要上去了,再见。” 眉头下意识的拧起,南牧离脸上峻冷的表情无一丝妥协。 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屹立不移的冰山面前她只能让步。“你真的不能上去,连顾向东跟我十几年的交情都不允许,请你见谅,好意我心领了。” 他沉吟了下,不再为难她。 擦肩而过,两个人越离越远,好奇怪的感觉…… 明明还在生气,明明该是冷战的,或是疾言厉色的叫他滚得远远的,从此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这男人总有本事能把她满腔的怒火化成浓浓的挫败。却在也没有了一丝丝那种紧张,心跳加速的奇怪感觉…… 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无所谓的样子。从头到尾什么都不讲。 他知不知道,这些对一个女人很重要,她讨厌这种不清的关系,不了解他,让她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可是…… 章节目录 109 五味杂陈 这种想法,让她灰暗的心怔忡。 回头怪异的觑了那个站得笔直,沉默的人一眼,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这么矛盾起来了。 唉唉唉! 她走在前面,还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像是困扰的拧眉,她无声的哀哀叹气。 走到家门口,正想叫他离开,不巧的是,门里的人却在这时打开了门。 夏宝儿怔了一下,想叫他滚蛋也来不及了,看到两老双双迎接她,她古怪的看着他们。 “丫头啊,你回来了。” 尴尬的想笑,最后她只能含糊的说道:“怎么了?您俩这架势,就是在迎接失踪多年的子女回家一样,可使不得!” 夏父犹豫了下,忽然凑到儿女耳边,压低了声音:“丫头,小顾在上面等你。” 小顾?顾向东? 夏宝儿忽然就怔愣在原地了,他来干什么!他为什么好端端的私自上他们家来! “丫头你先别生气,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来找你,不是特意过来的。” 哼,从鼻端轻哼出声,她觉得今天的她真是烦躁透顶了。 “我不上去!你们上去叫他走!”想也没想,她气呼呼的开口。 夏父有些生气的板起脸,“你这丫头这么生气干啥,我就觉得他是真的有事情。再说了,小顾在外面的名声可是好着呢,仪表堂堂,为人也好。你就不能……”看见女儿眼底闪烁的晦暗,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拍拍女儿小小的肩膀。 唉,他是挺喜欢顾向东的,他也是真正对女儿好。只是因为那件事让他背负着沉重的愧疚,才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好呀。 “我知道了。” “恩,你先上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急事找你再说吧。”夏父不在说着女儿不高兴的话,点点头。 听父亲这么说,她也好奇顾向东跑来她家来有什么事了。 “女儿啊。”夏母神色不高兴,紧张得很。 她扬着嘴角,轻嗤,“好了,他爱来就来,瞧你们这严仗以待,紧张兮兮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恐怖分子入侵呢。” “他……他还带了很多礼物,没事跑到咱们家来献殷勤,我就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安的什么心?你说,他会不会别有用心啊!”夏母的立场跟夏父不一样,她是很不待见顾向东的。 看母亲这样,她心里也有些难过。 当年哥哥还在的时候,母亲也是当顾向东如同自己的儿子般呢。 算了,这么想好不痛快,真实难受。 “好了,我虽然也这么想,但我们还是进去了解一下再说罗。”打断母上的絮叨,顾向东还在家里坐着,他们一家子就站在门外说东说西。这教人家情何以堪,保不准是他们一家人毫无礼数可言了。 并且她觉得应该不是找她谈什么一些不该谈的问题,上次他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在这么尴尬的位置里还亲自上门找她,一定是因为别的事。 沉思片刻,她蓦地想到了那件事,难道是关于哥哥的…… 兴许是他暗中查到了什么,才会这么晚了来找她。 “您们二老别都堵在门口了,让我进去。”她抬眼瞪了不安的父母,嘟着小嘴没好气的说。 “丫头,妈咪可得提醒你,不准你……咦,那位是?”探头盯着女儿的夏母转开话锋,疑惑的问道。她不经意的一眼瞥到了站在楼梯口的人,刚才只顾着一心想跟女儿说话,竟然没看到还有一个大活人。 夏宝儿心中暗叫糟糕,竟然一时疏忽把他给忘了。可是他这人怎么还没走!真是…… 冷冷清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南牧离依然不改一贯的沉冷,只是收敛了那教人慑服的冷厉刺人锋芒。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望向月下的宛如精灵般灵动可人的小女人,意言又止。 “丫头他是?”两老见有人出现,眼光上下左右地开始打量起来。 看那个男人卓资不凡,气度,气势,真高长相等等都是人中上上等,望着女儿,满脸的疑惑。 有些恼怒南牧离,夏宝儿冷着小脸,“不是什么人,我跟他不是很熟,我们老板喝高了让他送我回来而已。” 两老不以为意,妈蛋!在陌生人面前他们的心思就不能稍微的含蓄一点吗? 也不知该说南牧离是冰山还是见惯了世面,面对着被两个老人毫不避讳的目光神视。他是面不改,从容镇定。这让夏宝儿更气恼,心里郁积着什么般的堵。 尽管女儿这么说,但八卦的两老还是看出来那个人看女儿的目光很不一样。他们观察了一番,对他还算满意。 夏母因为讨厌顾向东,所以口气很是亲切的主动问道:“既然这样,那不如进去坐坐喝杯茶再走,你应该是宝儿的……?” “朋友。”夏宝儿急急抢声应答。 “男朋友。”南牧离的很淡然。 夏父夏母微诧,随后露出欢迎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那就更应该快进来坐坐。” “男的朋友!”看到父母这样子,夏宝儿差点气结。 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模样,南牧离眉宇拧了拧,没说什么。 “进来坐呀,不用这么客气。”夏母就是故意要让他进去气顾向东的!这个人怎么看绝对不比顾向东差! “妈,付大哥来你都没这么热情,干嘛这么三八!”气恼地阻止母亲的热情,她趁机瞪了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一眼。识相的话他应该知道转身离开。 “他哪里一样了。”夏母敷衍着,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喏,就算是朋友,人家好歹送你回来,也该邀请人家进来坐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不用了,都这么晚,他还要去接我的老板。”想到顾向东还在里面就让她头疼,怎么能让这个冰山进去,光是想那画面夏宝儿就一个头两个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叫基本的礼貌,懂不懂!” “……”一时语塞,她只能气急败坏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平时不都对别人冷漠有加,高高在上的吗!为什么不直接转身就走,不过是弄她,安的什么心—— 依然是那张沉着淡定的表情,她的瞪视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只是,当夏母伸手将他拉进屋里时,她看到他蓦地怔住! 不喜欢外人碰触的他,下意识想甩开手,可顿时想到这是她的父母,理智控制了他。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很反感的,可不知为何,只除了被碰的那一瞬间有着想抗拒的念头。之后,心弦像被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所触动。 “你不用客气,我们就一小家庭。”看着母亲高兴的领着那个人进去,夏宝儿在身后走得很缓慢,心绪放佛被什么东西搅拌的拧着那般,纠结压抑。 一想到待会的尴尬场面,她就有种想逃避的驼鸟心态,可是她又不知道当面说穿让父母不安心。 唉,真麻烦。她无力,无奈的跟着走进去。 不安的一边走进屋里,一边苦恼着该怎么应付这尴尬的场面。 可是但进到客厅时,意外的,夏宝儿并没有看到顾向东的身影。 愣了下,她疑惑的看着父母,“他呢?不是说在大厅里坐着吗?” 对顾向东有成见的夏母懒得回答,也不在意他在哪里,只管招呼这个未来有可能成为她女婿的人。 “可能还在厕所或者去阳台里了吧。”夏父想了想,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伟岸英挺,却气势冰冷的人,小声告诉女儿。 他的直觉告诉他,顾向东比这个人更知道如何疼爱女儿。 正当疑惑之际,就见顾向东从里面出来,浑身有些不对劲。 不解他行为的夏宝儿有些瞠目的问他:“你不是在阳台吗?怎么……” 顾向东将戴着的口罩扯下来,绽开清朗的笑容。 即使他此时的头发乱了,手上还拿着马桶刷,模样很是狼狈,却依然不失他阳光清爽的魅力。嘴角的笑容比从前的阳光温暖还多了一抹成熟稳重,“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呢?” “呃,有点事。”应声回答,她不解的看了看他,又转看向父母,一脸茫然。 “厨房的灯泡已经换好,堵塞的马桶也通了,伯父伯母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顾向东笑容温朗,自然而然的开口问道。 “噢,浴室里的莲篷头也顺便换一下,还有楼上楼梯走廊的灯你去换上更明亮的,最近我总感觉丫头房间的走廊太暗了。”免费送上门的修理工,不用白不用,夏母半赌气的吩咐。 顾向东点头应允:“好,宝宝你帮我去扶住梯子吧。” 见老伴从人家一进门就让人家做这做那,夏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微歉的对他点了点头:“小顾麻烦你了,家里没个活力的人就是小麻烦不断,我腰不好,老了,还要麻烦你每天带我上这上那的。” “什么!”夏宝儿和母亲异口同声的惊叫。 顾向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麻烦,举手之劳,只要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瞪了父母一眼,夏宝儿心里五味杂陈。 章节目录 110 引他入室 “顾大哥你别去弄了。”叫住他,她不知道在她没回来之时,他一直为父母做了多少事了。 从来什么都不说,他心里,一定比谁都痛苦吧。 这样的事,以前哥哥还在的时候他就在做,这个家的每个角落、每个细微的装置。可能他比他们家的人都要清楚。 看着他依旧做这些事情,她心里忽然好难过。 “没关系,要不你先坐着休息,我自己一会就弄好了。”他说罢,就转身进去忙了。 她心里堵塞,走到父母身边不满的埋怨说:“你们干嘛还把人家当劳工使唤,什么都没跟我提起过啊!” “哈哈,他自愿的,又没强迫他。”夏母脸色一冷,理直气壮的反驳。 “还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翻了个白眼,而且他们都开口了,他不可能拒绝。 “怎么,心疼了?是不是还对他旧情难舍?”挨到她身边,夏母悄声质问。 “没有,但你们应该跟我说。”她没好气的睇了母亲一眼,闷闷不乐。 “你知道的,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暗瞪她一眼,夏母直接点破女儿心里的梗。 一旁的夏父无奈看着那母女俩旁若无人的咬耳朵,眼神微斜,尴尬看着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人。 他衣着看起来价值不菲,身形高大,沉默的往那一坐,一种浑然天成的霸势自然流露。一脸的酷相,内敛而沉稳,俊美的五官透着贵气。 这是一个背景深沉的人,不适合丫头。 他一直没有出声,深沉的目光却似冷似热,毫不避讳地盯着女儿,仿佛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夏父忽然很好奇他们的关系,想要多了解一下这个男人,清咳一声打断那对母女,“丫头她妈,你朋友在这坐了那么久了,还不去给人斟杯茶,成何体统。” “哎呀,瞧我,真是太失礼了。”经老公这么一提醒,夏母才后知后觉,忙命令女儿去斟茶。 瞥了他一眼,夏宝儿忽然浑身不自在:“我想他坐得够久,再不去接我老板就不好了,你们别这样,没有时间观念的为难他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的!”夏母低斥,随即不好意思的朝那个人歉笑。 “没关系,我不赶时间。”声调平滑如丝,淡淡的语气却让人觉得他大有赖着不走的意思。 “很晚了。”她瞪着眼,暗示他该离开了。 谁知她那对不知内情的父母却拆她的台。“还早呢,一般宴会不是要到十一点才结束吗。” 眉梢不由抽搐,她真想不顾一切的发飙。 她还有正事要跟顾向东谈,没空招呼这个人,他们能不能顾顾她的心情和状况?都知道顾向东还在,怎么这样让她难堪! 不理会女儿难看的脸色,他们将注意力转向他,一边打量一边微笑着问:“怎么称呼?” “姓南,名为牧离。” “哦。你今年多大了,在哪高就啊?” “喂!妈!”坐不住的夏宝儿不由地窘恼的出声。 真是败给他们了,只要一见她跟哪个人在一起。他们就无比敬业的发挥那八卦精神,像查户口似的,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八代都问出来。 夏母不理会她,居然还嫌弃似的不耐烦的将她挥开一边去。 脸色已经很僵了,她坐不住绕过去,沉下眉目:“既然你不赶时间,那不如去楼上,我有事情跟你说。” 夏母不满,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关上的房门里。 “这孩子!” “你少说两句,你注意没有,丫头的脸色很差。” “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说得我好像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母亲,我可是关心丫头诶。女儿在跟什么样的人交往,当然要问个清楚,免得误入岐途!” “你难道不是要表演给小顾看?”了解老婆的他,一语戳穿。 “我……我,哼,丫头做事真是没分寸,谁让她跟顾向东还藕断丝连的!” “人家这么多年的感情哪里能说断就断,你不是看了十几年吗!难道要女儿做个无情无义的人你才甘心?” “我……”夏母一时语塞,没在说话,转移了话题:“你看丫头怎么把他带到房间里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自个家,你还担心什么。” ***…… 关门上,成功阻隔了父母审视的目光和迫人的询问,夏宝儿松了口气。 想到那个始作俑者,不由转过身想骂他。 没想到身后一堵肉墙,他以极快的速度欺近,健硕的双臂已经紧紧搂住她的身子,情况很危急。 “滚……” 她愤怒的反抗换不来他的一点点舒缓。 带着强势的拥抱,像要将她动碎,他的怒火,毫不隐藏的传达给她。 “到底还有多少个人,在等着你,可以这样出入你们家,像一家人那样自然?”他撤出,神情阴冷,眼神愠怒的质问她。 夏宝儿想要避开,他不允许,反而更用力地将她制在结实的心口上,强迫她感受他的心跳与气味。 “回答我!我警告过你不要拒绝,你却一次次的当成耳边风,是不是要逼我做出可怕的事情你才会相信!” 怔愣的看着他,夏宝儿有些许茫然。 “我的事不用你来过问,那是属于我,只属于我,谁也不能剥夺走的权利!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不是你个人私有财产!我有我的生活和!” “交男朋友,乱搞关系?” “你、混蛋……”夏宝儿怒火冲天,狠狠的一巴掌甩过去,却被他抓住,用力的按下去。 他沉着脸,清峻的脸庞上罩着万年不化的寒霜。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她一时呆住。那种被怨灵附身的恐怖效果又出现了,深井怨灵般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惊然一悚。 不安的挪开,她企图退开危险地带。 然而他一把拽着她的腰,又将她拉回身前。如雪夹冰的寒声:“怎么不回答?是不是心虚了!” “随你怎么说,我问心无愧,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不就是他交给她的吗?他凭什么这样对她,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到! “你要的,你希望的我无一不达到,结果你的承诺,全都是在敷衍我,在欺骗我!”为得到她的人,她的心,他隐了这么长时间。 可是她呢,她面对自己总是惊慌惧怕,他付出了不曾对任何人有过的细心与包容,只希望她能全心的交付。结果呢?他一再看到的,却是一个个男儿在她身边出现,而她对他们,是永远不会对他那样的无间! 他嫉妒!嫉妒得要发狂! “我……”正要开口的她忽屏息的抿住小嘴,因他的手,已经探下。 一阵电流猝然流窜全身,令她双膝瘫软。 惊吓的瞪大双眼,她哀求着他:“不要……”这可是在她家,父母还在外面,顾向东还在走廊里,他怎么可以—— 将她推阻的手反剪扣锁在后,令她身子不由地弓向他,毫无预警的低头。 “滚、开……”她惊骇的倒抽一口凉气,小手在奋力挣扎。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狂妄。 顾忌到父母在外面,她不敢太大声的骂他打他,只得低低哀求着他,“请你住手!别这样,他们、他们全都在外面,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为别人考虑,唔……”声音消失。 混蛋!她怎么那么蠢的引他如室! 懊悔的想捶扁自己的脑袋,她真的很蠢,他们骂的都没错!竟然一时脑残的想避开父母审问而带他来房间里,并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这样对她……! 将她抵到墙上,南牧离完全不理她的挣扎和慌张。 魅惑的沙哑嗓音沉沉的落在她耳边:“我们应该该让他们看一看我们这么精彩的画面……” 夏宝儿从情动中如同被冰冷的谁浇灌,瞬间清醒。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呵呵……”他忽然冷笑,“既然连你的影子都做不成,我有什么好顾虑?” “不……”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羞辱! 像被触电一样,夏宝儿惊吓得想挣,但偏偏力不从心,他强大的力量那么牢固,她根本无法逃开。“你、简直是魔鬼……” 给读者的话: 么么,今天加更,求留言喔。 章节目录 111 得寸进尺 “是,我本来就是从魔鬼营里出来的恶魔,恭喜你让他重现了。” 邪的笑,冰冷的声音,仿若化身成为撒旦的南牧离,让夏宝儿整个人都害怕得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这一次的他,比在小岛上偶尔出现的那一面来得让人恐惧多了。 “想不想看你父母被我一刀一刀的在你面前切割?或者,我可以考虑让顾向东断手断脚,于你面前求生不得求死无能?想看吗?” 惊骇的瞪着眼,夏宝儿发觉自己脸声音都抖得无法说出来,“看……看、什么。不、不看……” “那画面应该很精彩,血色残阳一样的美。而且,也可以看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人,对不对?我该把他们全都带到你家里来吗?”他狂鸷的的眯眼,说得那样云淡风轻。 “不,你、别乱来……”摇着头,他夹著怒火的举动和威胁,令楚楚可怜的她难受,又不安。 “我给你的机会,已经不止一次!” “什、什么?”小脸如酒醺过般酡红,透出极度惊恐的白,美得惊心动魄。对他的话她害怕又困惑不解。 “那些人……”他冷怒的瞪着她:“他们跟你,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谁……”神智开始浮游,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在他冷瞪下,半晌才意会过来。“你、你是说……顾向东和蓝与之吗?” “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骗我!” “我、我跟顾向东……真的没什么……” “他抱了你,不止一次,他还跟你,也不止一次,还有那个娘娘腔!蓝与之你都那样,对我,你为什么要那么无情……!” 他们甚至可以随意出入她的家,跟她父母是那般熟稔。 他们即便是被指使着当劳力,相较之下,他像是客人,完全融不入,是多余的!那人像她家的一份子,那个娘娘腔也是一样的吧! 自幼父母双亡,又在极其复杂的环境下生长,他难免会有些扭曲。 他甚至连自己都当不存在。所以,当看到这么一个普通的家庭,看她平实质朴的父母如此。 习惯于尔虞我诈的环境的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的家人。谁也看不出,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冷峻的表情下,心情竟是可笑的嫉妒和渴望拥有。 他不会像顾向东那样说令人喜欢的话,他更不会讨好任何人。怎么看,顾向东都更适合照顾她,爱护她,能给她最好,最安全,最适合依靠的……一辈子! 他们,才是真正属于两个世界的人…… 生平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他以为他早就可以抛掉这些让人羁绊的关系。可此刻这些情感,正在他内心纠结—— 想辩解,却不知为何改口,夏宝儿带着恼怒的口气冷冷说:“你搞清楚一点!我跟他们男未婚,女未嫁。就算不跟他们交往,我跟谁是我的自由!这年头就算结了婚,发觉彼此之间不合适还离婚呢。你又凭什么这样认为,这样管制我?太当自己是一回事了吧。” “你只能是我的!”他切齿,眉目冷傲。 “哈,我身上又没刻着南牧离三个字的专属权,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土皇帝了?” 尖锐的话让南牧离突然沉默了下来,眼神格外森冷沉的看着她。片刻,他眯眼,淡淡的道:“是吗?如果那样做,就可以把你绑定了吗?” “什么那样做?”他没头没脑的话让她不着边际,却直觉地认为他一定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了。 果不其然,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如果你希望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清楚” 夏宝儿有些愣住,心突了一下,紧张的看着他。“你别乱来。” “乱来?” 点头,她迎上他的视线,“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必须坦白告诉你,不管你想霸道的说什么。” “那正好,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休想得到!” “什么!”乍听,夏宝儿不由地扬高音调,怪叫了一声。“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南牧离冷笑,像个恶魔一样的宣告:“很明白,但我要你名副其实成为我的专属。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准其他男人得到你!!” “你疯了!”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她能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 那一脸的坚决,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行为派的人! “你说什么都晚了!是你一再的欺骗了我。” “你乱说……”他突地吞没她的解释。 可恶!她绝对不要这样的人。 “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不准你用其他理由回绝,否则别怪我真的用出狠手段!”拽着她的手,他半拉半拖的来到门边,拧开门出去。 夏宝儿一惊,慌忙以身子挡住了门,“你这样,只会让我一辈子对你怨恨!娶了我的人又怎么样?我的心和我的大脑我的生命永远属于我!只要我不愿意,一切都没用。” 南牧离蓦地攒起了眉,满眸炽火。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哈哈,也对,干这种事情你最在行了,哪里管得了我怎么想。”讥讽的嗓音让南牧离突然一下的压住她,“你敢再说下去试试!” 怨恨的小脸一僵,她的确害怕这样的他。 “我、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没有心理准备,你若敢这样娶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不管用什么办法!”觑着他又黑了一些的脸,她气得哼的转身。 “无所谓,我只要把你囚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接近就行!” “你还是不是个人!玩我很好玩吗!你有开心了吗?算什么本事?” “你可以继续卖弄你的戏言!但是……”他冷睇着她,一把挥开她挡在门把上的手,“抱歉,对你的话再难听我也只当你在说谎。” “你……” “嫁给我还是要他们的命?”森冷的威胁,让夏宝儿完全慌了神。她连忙抱住他的腰,将他拖住,急急的开口:“我答应你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你别这么冲,杀人可是犯法的,你……” “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什么不在他们面前承认我是你的人?”他浑身一震,咄咄逼问。 “……”她一愣,才犹豫一下立马惹来他更阴鸷的瞪视。 把委屈吞下肚子,她像个不敢反抗的小媳妇,低着头小声的抿了抿嘴角,“我不会承认但也没否认。”她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如果非要那样不可……她相信她能演戏的吧? 阴郁不满的表情像个得不到名份证实的地下恋人,南牧离口气坚定:“那就到他们面前说清楚谁才是你的人,还有,把工作辞了,我不喜欢!” “喂!你不要这么得寸进尺!”讶然的仰头看他,她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在去蓝与之那里上班,但仍是一肚子的火,“我们这件事关我工作什么事?” “我说了不喜欢!” “我管你,你又不是我,为什么要用你的想法加附给我。”她不能接受他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会给你更好的!” “问题不在这里好吗?” 南牧离皱着眉,冷捩成一线。他不打算给她任何解释,但态度却表明了他的的霸道! 这样无休止的争执她厌倦了。 看着他阴冷古怪的神情,她想了想,猜测道:“今晚的事吗?”他没出声,她便当作默认。 她耐着脾气,不打算和解,但得让自己好过一点的说:“我们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并没有你看到的这样,我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你……” “辞职!”他不容商量的打断她,“我不想听任何借口。” 你妹的! 夏宝儿怒火乱窜,她自认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也尽量放低姿态去迁就他。可他总是这样,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她为什么要去受这些啊!一口倔气让她拉不下面子。 “既然这样,那你也给我听好了,我绝不会辞职!”她态度也冷了。 表情皱起,他冷不防的提高音调,“你就这么舍不得离开他吗?看上他的钱还是他的人?或者他的身家?” 俏脸僵了下来,夏宝儿皱起秀眉,不可理喻的看着他。 她在努力去说服自己不要生气,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才缓缓的说:“你说哪去了?我去那上班不过几日,你认为我是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人吗?” 态度果然有效,他只是捩着嘴角,片刻沉默:“看你这样,那只是时间的迟早问题。” 小手握得要崩塌,她为这没有逻辑的定罪断了一根理智线。 没必要跟他这种人计较! “你是预言家啊,未来的事情谁知道,你这么早就判定我的情感归属是为什么呀?” 南牧离不说话了,只是脸色更黑,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如果你没有个合理的说法,那么请离开我们家,你不用看也知道我不欢迎你。”她可以接受他这个诡异,也可以答应他向父母表明他们的不实的虚假关系。但她绝不同意他毫无证据的猜测。 他说让她辞职她就辞,那岂不是证明她心中有鬼? 他打的,就是这个鬼心思了吧? 她的拒绝,让他原本就够低冷的气又降了几度。雪夹冰的霜冰脸,捩着危险的气息。 握紧的手心,全是湿腻的冷汗。 她屏息以对,头皮绷紧,心脏甚至有些发颤,唯恐他失去理智就会掐死她。游在死亡边缘的恐惧惩罚她不是没有过,她知道其中利害。 但他一动不动,雕像一般。 冷魅的眼瞳像黑不见底的深渊,好深好深,教人难以看透。又好似藏了哀愁,令她心口莫名地一阵揪痛。 忽而收回手,南牧离峻冷地面孔呈现出雕像一般的森冷,毫无生气。眼神除了空洞冷漠之外,又隐含着一点绝望。 夏宝儿迷惑地想从他的眼神确认,看到的却只有冰凉无比的视线和充满距离的疏远。 她动动僵直的身子,小嘴张了张。喉咙还未发出声音,便听他那毫无温度的声音:“随你。” 身边她?那干嘛要这样做? 她怔然,还没意会到他的意思,便见他伸手拧开门把。 迈出去的步伐,绝决得像是要和她一刀两断似的。 眸子敛下,她无力的靠着墙壁,浑身绵绵的…… 房间门打开,南牧离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守在外面的夏父夏母父母站起身子,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这个男人淡冷的告别。他们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睁眼时,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迟疑的离开了。 奇怪,他们在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刚才他看女儿的眼神还很不一样,走的时候眼神完全的冷漠了。 夏父望着那个背影消失,兀自的皱起了眉目。他拉开窗子,看见那个人在车边抬头望了忘,决然的上车,瞬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下。 “老公,你有没有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悄悄用手肘撞了下老公,夏母悄声的问。 空气中还没有消散的气息,他们也嗅到了一些什么。 要是还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太假了吧,虽然他们嘴里没有说什么,也不会真的要去问什么。但他们还是知道女儿跟南先生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夏父将视线收回来,看了老婆一眼,“他不是你看好的未来女婿吗?” “我……”夏母语塞。 “下次再有陌生男人来家里,你考虑一下丫头的感受在行动吧。”夏父将话说完,示意着女儿还在们见门口。两人便聪明的什么都不说了。 反正年轻人的事情啊,他们这些人说了反而不好。 更别说家里还有一个顾向东没有离开,这么想,他们真的太自私了。竟然没有为女儿的感受找想过,可想而知她面对这两个人,一定是最尴尬,难过的。 “喂,老公你去招呼一下那个人,我去看看女儿。” “什么那个人!人家有名有姓,他进我们家门口十几快二十年了!”夏父有些恼的纠正了老婆。 章节目录 112 怎么办啊 “欸,老公……”夏母叫住转身的夏父。心里隐隐约约的,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哪里还敢在乱说什么啊。 只是她身为母亲,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闻不问。 骨血容与肉,女儿可是她的心尖宝贝,她可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什么。或者是大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承担。 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心就是纠结着五法放弃,更不可能真的放心啊。 顺着夏母的眼光,夏父转头,两老看着站在房门口的女儿,嗅到气氛不对。思量了好几秒,他心中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问,更是在好好的考虑着该怎么问才好。 走过去,他轻声问:“丫头,怎么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情……?” 木然的看着他背影消失的门口,夏宝儿没回话,心里像在高空遇到了气流那般,难受又无助。 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样子吗? 为什么见他骤变的态度,无情离开。她内心,一阵阵地抽痛。 不解他们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为何他总是这样无理取闹,每每把她弄得心慌意乱,丢她独自去纠结问题,自己转身走得潇洒。 可明明也是自己希望他这样做,为什么要这么难过,为什么呀…… 面对这样的他,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的关系,如何看待他那种几尽毁灭的方式。 想开口挽留他,却无法顺应心意。 真的乱了,乱糟糟的让她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她无法理解自己这样的矛盾是不是……真的喜欢过这个残暴冷漠的男人。她也不能理解自己,这样还因为他去胡思乱想,真是糟糕透顶了。 “丫头啊。” 抬头望着父母一脸担忧,她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们不用这么担心。” “可是……”夏父顿了顿,“小顾在外面等你。” “恩,我知道。” 她深呼吸,尝试着去缓解自己的情绪。 顾向东已经做完事情,早已呆在客厅等候。因为夏父夏母说了她跟朋友进屋有些话要说。他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却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立场,任何理由去过问她的任何私事了。 俊朗的面容沉了沉,他看见她走下来,便将心中的不舒服隐了起来,轻声的问她:“你还好吗?” 茫然中的夏宝儿回过神来,看着他担忧的脸颊,忙敛去自己失魂落魄的情绪,恢复平静,浅浅的笑,“恩,我没事。不好意思让你等那么久,还帮着做了这么多事情。哦,对了,你来找我不是说有事吗?” 顾向东望了墙上的时钟一眼,轻声的道:“太晚了,不如我们改天再说吧。你应该也累了,早点休息。”与她说完,他才礼貌的转身朝他们身后的两老躬了躬身:“夏伯父夏伯母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夏母将脸扭往一边,夏父愧疚的看了看他,点点头:“也好,路上小心开车。” 顾向东暖暖一笑,转身走了。 “等等。”一想到他有可能是来谈哥哥的事,夏宝儿叫住了顾向东,又碍于爸妈在场,只好跟着说:“我送你出去吧。” 她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便拉着他一起离开。 夏母皱着眉,困惑不已的说了声,“他们几个,到底在搞什么鬼!怪让人费解的。” “他们又不是小孩,有些事我们也插不了手。” …… 带着被伤的心离开,南牧离坐在车上,将车开出去,却并没有马上离开。 没有开灯的车里,一片冷清,更将他孤傲的身影映照出一种无法道明的哀伤。 冰冷的双眸望着高远寂清的黑夜,他将头靠在椅背。沉重的闭上眼睛,混乱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幕幕残破刺痛的回忆—— “你给我牢牢记住,那个人,从此再也没有资格踏进这里一步,就算死了也不能!” “她不是,她是妈咪……” “啪啪——” 小小的抗争,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他被那个人狠狠的掴倒在地上,满嘴的腥甜。 “那种货,她该彻底的消失,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提起她,我绝不会轻饶你!” “你、你不是我爹地。” “砰——” 他小小的身子被踹飞,重重的落在地上,胃里翻天蹈海的绞着。至今,那种痛苦的滋味他还记得! 就在那时,那个人出现了! 哪一张恐怖的脸凑向他,荡出一抹恶魔般的冷笑,抓着他衣领的力道,也在无形中加大。 心中隐藏的哪一个角落,徒然被掀翻。 这些记忆,那个被炸翻飞的女人并不是他亲生母亲,是他姑姑,而这个男人也不是他亲生父亲—— 记忆恍若一道雷,劈醒了他。 神情一厉,他眼睛睁开,感觉心脏被封闭到令他窒息的空间,快要无法呼吸—— ***…… 那回忆中父母留给他的最后,是他亲眼目睹的那一幕…… 那天—— 虚掩的房门,房间内的灯盏发出柔魅幽暗的橘光。光线下是一对人, 他听到女人嘴里发出荡漾不已的声音,尖叫着哀求她身上地男给她。 望在室内燃烧,门外的男儿心臆间也充塞着焚毁的怒火…… “砰”一脚踢开门,他冒着怒火松开他的手,不顾一切冲了进去。他愤怒的咆哮着将趴在女人身上,衣冠不整的人揪起来。 他小小的身子哆嗦着,亲眼目睹了这一场不是电影,画面太可怕…… 双眸瞠大,他幼小的心灵被这震撼得惊呆了。 恐怖,残暴的画面已经让他整个人不知所措,害怕的他,无法动弹一步。 这个女人,是她母亲,愤怒冲进去的人,是他父亲。而那个母亲身上的人,就是他的养父…… 那一天,他躲在一边,直到姑姑带走他。 ***…… 该死! 双手狠捶着方向盘,南牧离满眸的鸷焰燃烧。 一股让他燃烧的可怕暴躁,他摇下车窗重重吐了一口闷气。凉风佛过脑子,平缓了无法控制的情绪,他才叼起一根烟,一脸阴郁的优雅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吸。 在他不堪的记忆里,那两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正是他所谓的生母与姑姑。虽然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背着父亲与贺沧澜苟合,可是他记得母亲在临死前,念的是父亲的名字。 而姑姑,是后来唯一对他好的人,可是她很不幸,碰到了一个渣男。他被摧残的童年里,没有一个是好的回忆…… 他跟了贺沧澜,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足够心狠手辣,但也有实力让他强大。 他不信任女人,却意外让闯入他视线中的夏宝儿扰乱了心。一直以为他的感情完全冰冷,可这个小女人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堂而皇之闯入。 她给了他第一缕温暖,让他迷恋得无法自拔。却也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他们,就像她说的那样,根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不—— 将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掷出车窗外。昏暗中南牧离的俊颜阴霾密布。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曾想过也许她会追出来,以为她会妥协。可是,半个人影都没见。 冷风吹进他衣领,他觉得心里缺少了一个洞,冷冷的渗透着他…… 狠狠的抓紧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过了一会,他终于踩下油门,毫不留恋的驱车离开。 他是黒阎门的少爷,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狼狈! ***…… 与此同时,楼房的小道上,走出两道身影。 “送到这就行了,你回去吧。”顾向东停下脚步,朝身后的她开口。 她有些无措,看他转身,叫住了他:“等一下……” “恩?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因为知道该给她飞翔的空间,不能给她施加压力。所以顾向东伪装得很好,就好像真的对她已经完全放手,那般的不在意了。 “你来找我,是不是有关我哥哥?” 深呼吸,顾向东嘴角苦笑了下。如今的他们,除了这个唯一的牵连,似乎找不到别的话题可以说话了。 隐藏了情绪,他道:“改天再说吧,你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今天去玩没出现什么意外吧?” “恩,我没什么事。如果你真的有事就不要瞒着我,我想我也有资格知道吧?” 顾向东点头:“我知道,我们改天再说这件事行吗?” 看他真的不愿意说,夏宝儿也不知道该机型说什么好,只好点点头。 “对了,刚才那个人……”虽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问她的事,但顾向东到底是出声问了。“你们,没有什么事吧?” 由他口中问出来,夏宝儿微僵,沉默片刻,随后带着些许赌气的成份,愤愤的冷哼:“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听她的语气,了解她的顾向东心情莫明沉闷。 与她在一起虽然不是很长,但他们在一起玩着可是有十几年。他岂会不了解她?不重要的人……那对她来说就是有一定份量,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呵呵。”他了明的点一下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若是从她口中证实更多的消息,只会让他更不好受罢了。 也许是这个话题不能聊,两个人好不容易能平静说话的气氛,忽然地就莫明尴尬了下来。 别扭的清咳了一声,她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别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顾大哥,我知道你是真的有事情才来找我。你也最清楚关于哥哥的事情,连微小的细节我都想知道,请你现在就告诉我吧。” “哦,这个。其实也没什么,我本来是想来看一下他生前留下的东西,能不能查到一些线索。只不过……”顿了下,他脸上有丝无奈:“你母亲不太愿意见到我,更不允许我进去你哥哥的房间。我能明白她的心事,有些事情也不太方便告诉他们,只好等你回来看看能不能让我进去,可惜……以后再说了。” 母亲对他的偏见夏宝儿是知道,有些微歉的看着他:“这个我或许可以帮你,哥哥生前的东西我们都保存得很好。但是有些线索的都被你们警局带走了,留下来的,似乎也没发觉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们保留下来的东西,是从证物科那里带回来的遗物呢?” 他这么一问,夏宝儿疑惑的反问:“是啊,那些东西你们警局的人和法医不是都已经检查,没有什么可以和线索才交给我们的吗?” 顾向东一下的,沉默了下来。隔了会,他才皱眉的说:“当时浩翔死后这件案子就由上头匆匆结了。我虽然有怀疑,但……你也知道的,我没有权利再去追查。破了案子,我升了职被派到国外去学习,根本没有机会追踪。” 想想,夏宝儿知道他说的没有半句假话,便一时沉默了下来。 “等我回来的时候才明白,当时我上级退休在即,却因奢侈开锁导致账实不符,引起了高层的注意。后来经过调查,发现他这些年来利用职位收黑钱。思前想后,我想确定一下当年的案子会不会与他有关。如果是这样,浩翔也是真的是另有内情,他应该会聪明的留下点什么线索给我们才对。” “可是,真有的话也肯定被你们给销毁了吧。” 顾向东点了点头,道:“你都猜得出来,相信精明的他一定也想到这些。无论做什么事,他都习惯两手准备。如果他料想得到会有人对他不利,绝对会留些重要的东西并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 “重要的东西?”思索片刻,夏宝儿皱着秀眉不解:“可是……,哥哥他会留下什么东西呢?” “那段时间他有没有回过家呢?” 回家啊? 夏宝儿努力的想,她忽然想起来了,“回来过。”因为那次,正好是父亲骂他的时候,所以哥哥还跑到她房间,在地板睡了。 “回来过,那他应该会在家里或者熟悉的地方留下什么。” 章节目录 113 一出好戏 “回来过,那他应该会在家里或者熟悉的地方留下什么。” “那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找呢?” “我也不知道,这么晚了不如你先回去,要是想到什么了再打电话告诉我。”看着她,顾向东一再催促说:“回去吧,他们担心你,明天你也要上班。” “这个……好吧,我会去哥哥的房里仔细看看,要是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会通知你。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顾向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你先开车走,我马上进去。” 在她坚持下,顾向东只好先开车离开。送着他的车尾消失,夏宝儿仰头望着深浓的夜色,心情各种沉重。 冗长的一夜过去,天亮后夏宝儿照常上班。 对于她那晚提前离场又没打招呼的事,意外的,蓝与之竟没有追究她。他还像是健忘症那样,什么都没有问,令她一直都忐忑不安。 唉唉唉。 她觉得无比的奇怪,照这爱刁难她的恶劣人来说。他应该变本加厉的奴役她才对吧? 耸耸肩,既然老板没有追究,她当然不会傻傻的主动提起,落个难堪。 到了中午,她与刚熟识的同事一并到餐厅用餐。 不比普通公司,这里的餐厅环境明净。而且还非常贴心为员工提供了嵌在墙上的液晶电视,作为休息时的娱乐消遣,果真是各种高大上。 大大的电视屏幕正播放着午间新闻。 惯例的,先是播放国际报导,接着是一些可大可小的事件,或者某家地产收购与住户的纠纷啊这一类。 他们这种工薪阶层的员工而言,其他的事情大家只当作茶余饭后的议论,所以对电视上报道的这些并没有人多去在意。 端着饭菜,正当夏宝儿准备完餐时,电视上有一起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屏幕上出现的,那不是别人,正是与她怄气离开的南牧离。 电视里的他西装笔挺,风度翩翩,俊美而又着令人着迷的魅力。而他手臂上,挽了一个清雅绝美的女子。 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她也认识,就是南牧离的未婚妻,蓝与之的妹妹蓝心柔。 “哇塞,他们两个人真的好般配,男俊女美,真是绝壁耶!”有同事大声的发出赞叹。“宝儿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啊,嘿嘿,真让人羡慕,那个女人也命太好了吧,攀上多金帅气的土豪。” “哦,是啊是啊。”随便的附和,夏宝儿嘴里的饭菜,忽然味如嚼蜡,百般不是滋味。 他们就站在记者面前,看起来亲昵而般配。 挽着他的手臂,蓝心柔俏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而南牧离虽然没有笑容,却不似以往那冷漠得让人退避三尺的冰山。 她甚至很意外的看到他表情是柔和的。对于记者的提问,他也让她讶异地有礼,耐心的一一作答。即使话仍是言简意赅,却给人一种沉稳内敛的成熟魅力。 呵呵,到底是对她隐瞒到底呢,她怎么还会感觉到意外?真是傻啊。 “宝儿?你怎么了?” 摇摇头,她轻笑,“没事。” 见她如此,同事又兴高采烈的盯着电视里的男人犯花痴。目光不由自主的飘上去,她心不在焉的看着。 “听说炎日集团的股票开盘后猛涨了两个百分点,是因为鼎盛集团的相关帮助,而萧总裁也即将与蓝大小姐结为夫妻,是吗?” 蓝心柔脸上娇羞一笑,外人一看便能明白其中含义。 而南牧离则彬彬有礼的进展男儿绅士风度,引人更有兴趣的回答:“婚期暂时未定,所以请大家拭目以待。” “您的意思,算是证实了两家婚姻的消息吗?” “不知你们两位何时会对外传出喜讯呢?会不会秘密到国外举行婚礼呢?” “如此盛世的联姻,众人期待许久,如今终于有了进一步的消息,请问萧总裁与蓝大小姐之间是恋爱关系还是奉命成婚……” 画面很喜庆,热闹非凡。里面的人不再是她认识的,明明很熟悉,却忽然变得无比的陌生。 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夏宝儿脸色越发的阴沉。用力攥紧筷子,几乎折断。 说什么她一直欺骗他?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宝儿你没事吧?怎么脸色忽然变得这么差了呢?”旁边的同事见她脸色不对劲,不由地担心的扯了扯她的袖子。 仿若没有感觉,不说话,不反应。她只是一脸深仇大恨紧紧盯着电视上的人,仿佛是见到了仇人似的。 “宝儿啊,你别吓我啊……” 浑身散发着冷飕飕,阴沉沉的气息,让身边的同事冷不丁抖颤了一下,颤抖的叫她。 怎么回事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一会的,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狐疑的目光看了看她,她又转向电视上,就是不知道夏宝儿仇恨的目光,是针对谁?她跟电视屏幕有仇吗?好奇怪。 看到这个消息后,夏宝儿各种冲击和震撼。 真是太可笑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表现得很镇定,但心口却像有块大石头堵住似的。她的心脏宛如有把锤子,正在狠狠的槌着她每一个脆弱的角落。 最后在同事的奇怪的注视下,她仓皇逃开。小跑着躲进了洗手间,她像个心爱的东西被抢了的孩子,很没出息、很无助的忽然难过了起来。 真是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明明可以说出那些狠话,为什么就忽然看到被活生生欺骗的时候,还是不住这么难过了起来! 心里一遍遍的咒骂着那个负心的男人。说什么没有未婚妻,一大堆保证的话,果然是说得漂亮,没有任何实用!他的话还没捂热乎,转个身就向媒体宣布了喜讯。 她深深觉得自己更像个被他玩在股掌间的小丑,被他耍弄得团团转! 说来说去都怪她自己笨! 明明知道他是个故作神秘、谎话连篇、感情的骗子,是个害人不浅的负心汉!偏偏,还不受控制的被他迷惑,为他发各种神经病! 他这么做有意思吗?故意做给她看吗?还是因为她没有答应辞职,今天他就上演这么一出,报复她吗? 越想越替自己不值! 凭什么他在外搂着别人,她却像个怨妇一样躲在这里因为她各种心理不痛快的堵塞? 忿忿的从马桶上站起来,她拿出电话播给了同事,让她帮忙请假,直接离开了公司。 去他的神经病胡思乱想!去他的什么结婚不结婚!去他的什么混账男人! 她再也不要相信他,再也不要为他东想西想为难自己了! 天底下这么大,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让她这么傻兮兮。哼!她要让他知道,她一定可以找到喜欢她的人,而且是长得比他更帅,比他更好,更温柔,更体贴女人的人。 玩了她,还在她面前装出那一副样子!她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被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 义愤填膺的在心里怒骂完,随即便苦恼的皱起了秀眉。 她伤脑筋的想着到底去哪里找到那样的人,突然灵光一闪,欣喜的舒展眉头。 咦!有了—— 想到法子,脑袋发热的她拦了一辆计程车,气冲冲的坐上车向司机报上地址。 听到她说的地址司机先是一怔,然后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个长相甜美,表情却像吞了炸药似的小姑娘心中猜测。看起来也是干净人家的女儿,一个女孩子家家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这年头的女孩作风可真是大胆。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在她的瞪视下,司机才踩下油门,将她拉到目的地。 下车之前,司机大叔还好心的劝道:“看你样子挺单纯,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好。里面可复杂着呢,都是骗女人钱的……” 夏宝儿愣了下,没有应答。 她知道他之所以会对她说这种话,是因为这里地方是这个城市有名的大型公关店。为了满足上流社会生活的男、女客人各种五花八门的要求,这里有身材火辣,容貌俊俏的公关随便挑选。 但正在气头上的她,根本听不进他的劝告。将百元大钞丢给他,甚至没等他找钱,她就一脸怒匆匆下了车。 司机大叔摇头叹息下,她毫不迟疑地走进了那间装潢奢华的俱乐部! ***…… 在很多时候,好奇和报复的的确确是魔鬼! 为了跟那个不值得的人赌气,她不顾后果的冲进了这个窟。 白天的‘夜游人’虽然敞开大门,但还不算正式营业。相对于夜晚来说,此时可以说得上是冷冷清清。 帅哥与美的女人全不见,倒是有着服务生来来去去,正在打扫着昨夜残留下来的一片残局。 正在搞卫生的服务员看到一名年轻女生走进来,无不好奇地停下手边的活,一双双好奇的眼打量着她。 夏宝儿可管不了这里多,她的怒气正膨着,顺手抓了一个经过旁边的服务生,就带着火气的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全能的帅哥?” 被突然捉问的服务生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满脸火气的小女生。 而且,而且她的话更让他郁闷不已,全能的帅哥?看她这么一个清纯气质的女孩子,胃口这么重啊? “没见过女人吗!我问你这里有帅哥没有啊?”不回答还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这让夏宝儿秀眉微拧,有些许不耐烦的将声音提高了分贝。 这下服务生猛地回神,好奇望着一进门就找人的可爱女生,心想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你干嘛不说话?看我做什么?怕我给不起费用吗!”将脸逼近他,恼火的她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虽然她那张甜美的小脸就算这么所,也起不了丝毫威慑的作用。 “这个……”服务生咽了一口水,支吾着。 “你到底说不说!” 服务眼这下真被逼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女生给唬住了。 鲜少见有女人进来就毫不客气的指名要人,这个女孩子的确够彪悍。更何况通常能来这里玩的女客人,大多是家里有钱有势的千金名媛。纵使她们要找帅哥陪伴,也没有一个像她这么直接的。 男生艰难动了身,礼貌的回答:“对不起,我们现在还没有营业。” 闻言,夏宝儿顿时不满的瞪起明亮的眸子,口气不佳的质问:“没营业干嘛打开大门?是不是不想做我生意?是不是怕我没钱啊?” 气嘟嘟地从包里拿出漂亮的钱夹,她抽出白花花的大钞,很阔气的口气说哼:“我有钱,有卡!又不是给不起!干嘛不做我生意?你们老板是谁,在哪里,叫他出来?我要投诉你们!” 娇蛮的她让服务生一脸为难,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着急。 仔细打量她那样子,又想她会不会是哪家有钱人的千金,服务的宗旨就是以客人需要为己任。于是,他只好面带微笑着把她先带进奢华的大厅里。 “请问小姐有没有vip卡?或者是没来过呢?” 对他的文化很不耐烦,但也还是回答了,“不是头次来。”但真没有找这里的男人玩过,就是陪那几个饿货来过几次。 闻言的服务生便开始给她介绍着这里的构造和业务。 他说了很多娱乐项目,但夏宝儿压根对什么桌球啊那些不感兴趣,她只记得服务生说还有一个地下酒吧。 因为晚上才是表演时间,所以她便到了地下酒吧。 踏入时尚装潢的地下酒吧,吧台前有一个很帅气的酒保在擦着杯子,很专业,很帅气的样子。 向酒保要了一杯酒精浓度比较低的佳人,她开始百无聊赖的环视酒吧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酒保身上。 单手支颐,眼神漫不经心的打量着眼前的酒保。叹息,区区一个酒保都长得这么帅,相信那些男公关一定也不会让她失望啰。 正好不过了! 他有柔情似水,清纯美丽的未婚妻,她也照样有极品帅哥可以左拥右抱! 没有等多久,她便见几个年轻的大男生向她走了过来。 一眼望过去,真是各种款都有,可爱型、阳光型、忧郁型,也有像南牧离那种冷冷酷酷的型。 这里一般都是笙歌达旦,此刻这些男公关理应还在养精蓄锐,不接客的。可听说有位可爱又有趣的女生一进门便嚷着要帅哥,他们好奇之下,无聊的便一起来看看。 微笑着走过来,看到传说中那有趣的小姐正托着腮,无聊的咬着吸管。 几个男人相望一眼,忽然有些兴趣。 章节目录 114 就要你了 几个男的相望一眼,忽然有些兴趣。 这人扎了清爽的马尾,露出一截颈项。颊边随意垂落两缕微卷秀发,为她甜美气质又凭添几许成熟。她的穿着也很简约,感觉很清新朝气。 这么一个小可爱,真的与那些浓妆抹,打扮得娇媚时尚的女人们完全不一样。 做这一行服务的人们对女人几乎都快要麻木了。所以当他们看到这朵清新亮丽的小花时,不由地眼前一亮。 “嗨,可爱的小姐您好,有什么需要我们为你服务的吗?”他们来到她身边,展现出各种魅力。 原本很想土豪一样的万丈豪气,可真正看到这阵仗,夏宝儿有些退怯。 抬着眼角细细打量着这些男人,这些人年龄不是很大,大约在二十到二十六左右之间,长相气质都各有千秋。一下子被这么多不同种类的帅男生包围,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脸红了。 迷芒无措的模样,很快博得了大男生们的好感。 真的太不一样了,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像是误闯森林的小鹿一样,轻轻颤抖便惹人怜爱。 “小姐怎么称呼呢?可否告诉我们你的芳名?” 怔怔的看着他们,夏宝儿下意识的说,“我叫黄花花。” 黄花花? 几个男人明显都挣扎了半会,才有人打着哈哈:“哇!真是人如其名,都这么可爱。” 唉,该死的,她心里有些懊恼。 “这里有很多,您看看喜欢哪一种呢?” 此话一出,夏宝儿大眼立马像雷达一样巡审着面前的人。 啊啊啊——都好帅,每个人都各有特点。 哎唷,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帅哥呢?害她一时拿不了主意地来回看了看。 心里也有些犹豫,这样做真的好吗?她真的……想,想要找男公关作陪吗? 冷静下来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冲了点,幼稚了点。不就是一个人嘛,她至于自甘如此吗? 她有些后悔了。 但,来都来了,总不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临阵怯场吧?那一定会被人家笑她是没见过世面。 好吧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可是…… 看了又看,那个可爱男生的嘴巴,没有某个人那么好看。那个忧郁王子的鼻子,没有某个人的挺直,那个阳光型的,没有某个人的个子高。而那个酷酷型的,也不够他酷、不够他冰,完全没有那种危险又致命的魅惑气质。 夏宝儿嘟着嘴,不满的想,太假了!太假了! 他们这些人根本都是装出来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外形够看,但气质不到位,完全没有让她心动的感觉。 “怎么?难道没有小姐喜欢的吗,你可以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呢?” 夏宝儿一怔,忽然一阵阵的暴躁! 天啊,人都在这里了,为什么她怎么老是想起那个可恶的男人! 纠结的甩了甩头,她拼命的想把那个占据她满脑子的臭男人赶出去。 不准想!不准再想他了!有点出息好不好! 相反的,这里的他们看着她怪异的举动,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突然,她伸手指着那个冷酷型的男人说:“你,就是你了!我要你陪我!” 见她指名,没被选上的人不由地大失所望,俊脸上掩藏不住的哀怨。但也很有职业道德的退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男公关坐到她旁边正想开口介绍自己,却被她抢去了话。“你不要说话,保持这个状态就行了,我也不想我们之间出现什么。” 冷酷的特征,就是不可以有面部表情,话一定要少。她可不想听一个男人在耳边聒噪。 男人怔了下,额际不由浮挂着黑线。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但顾客是上帝,出钱的是大爷,他们怎么要求就怎么做,只要不是很过份。 扬手招来酒保,她给他点了一杯酒。不准他说话,她自己也没有开腔。 坐在一旁,一边摇着水晶杯里的酒液,她一边哀声叹气。 男人与酒保不时互看,只觉得奇怪,但这对于男公关来说,倒也是件轻松的事。不用费尽心思的讨好,还有钱可以拿,何乐而不为?捡便宜的事情,谁都喜欢做。 就这在时,一直不说话的女人突然开口。 “我饿了。” 饿了?男公关微愣,旋即从容应答:“餐厅在上面。” “我想出去吃。” “这个……”男公关本就不爱说话,这下直接皱眉。 直起身子,夏宝儿终于肯正眼看这个男公关了。她眨眨卷翘的睫毛,一脸无辜纯良,却突兀的小小声的征求着:“请问,我可以带你出场吗?” 出场?这可是有另外一种服务了,是必须在那啥服务的级别…… 男公关没想到她会提这种要求,一时只是冷冷的看她。 虽然这里的男、女公关只坐陪,不卖,但工作条约在这一方面并没有严格制令。 只要双方愿意,在私底下是可以进一步发展的。 可他怎么看,这女孩也不像是属于饥渴人的那一种。在这种圈子打滚多年,他也懂得察言看脸,瞧这女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八成是跟男朋友闹别扭了。 “怎么了,不行吗?”对男公关的沉默有些不快,夏宝儿不自觉的嘟着嘴埋怨,“我最讨厌有话不说的人,做男人应该要干脆爽快一点,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不说人家怎么懂你在想什么!真是。” 这下男公关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端倪,他优雅从容的微笑:“一般在上班时间,我们是不可以和客人出去的。” “哦?”有些失望,不过她也只是一时兴起,撇撇嘴,她正想说算了。 没想身边的男公关随即说:“但现在还没到正式营业时间,我可以陪你去外面。” ***…… 外头,天气美好。 望着身边被自己带出来的人,夏宝儿被自己雷到了。再次深深体会到,魔鬼这回事绝逼是存在的! 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个酷酷型的男公关竟然爽快答应了。偷偷扬着眼角,看他从容不迫的悠闲模样,再看看自己,则像是个被赶上架的鸭子。 纳尼!她一定是被刺激到了! 否则怎么发神经,竟然拿血汗钱养小白脸,很可耻啊有木有!某只在心底各种唾骂自己。 揣揣不安的看着走在身边的人,她弱弱地问:“那个……啊哈,你确定就这么出来没问题吗?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酷酷男侧睨着她,似笑非笑的扬起略薄的嘴角:“怎么,你是不是后悔了?” “才没有。”撇嘴,她否认。 酷酷男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转开话题,“你不是说饿了,想吃什么?” “那个,我忽然不知道吃什么,不如你想吃什么带我去吃吧?” 他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我们就去附近的御膳园吧。” 啊!御膳园啊…… 听到他轻松的话,夏宝儿顿时汗颜。 不愧是做这一行的,他可真会挑,一挑就是最贵的餐厅。 那个就是吸血鬼啊,偏偏她这蠢货还自动送上门任人宰割,要是被那几个饿货知道,一定会吐槽死她了! 酷酷男看着她发怔的模样,笑眯眯的开口:“这一餐我请。” 呃,他、他要请她吃饭啊?带人家一个牛郎出场还让人家请客吃饭,这样不太好吧? 回过神来的夏宝儿皱眉看了看他。 “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察觉她的心思,他连忙解释:“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一切项目皆不在计费范围内。反正我正好也无聊,当作是与新朋友吃顿饭,我没道理让女孩子花钱请客。” 看了看他,夏宝儿心中暗想,他这话不是挺矛盾的么? 既然有这种认知干嘛还去做那种工作?上班时小白脸,理直气壮拿女人的钱,下班还大男子花大钱请女人吃喝玩乐了! “是不是觉得这种话从一个做公关的人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很讽刺?”她的沉默让他的话有些落寞的嘲笑。 她微窘,像是被看穿心思而感到有些心虚,尴尬的嗫嚅,“没有了,不过我真的是觉得很奇怪。” “其实你不用在意,很多人都认为这种取悦女人,吃这口饭的职业很低下。” 虽然没有职业岐视,但夏宝儿无法否认她对他们的服务,的确有些偏见。所以她只好保持沉默的看着他。 “这个社会是个服务的社会,其实无论哪一种职业,不都是在服务?就像男儿与女人,客人与小姐,没有谁被谁上,大家只不过是各取所需。” 愣了下,她倒是没有想这个男公关竟然说出这一番让人惊讶的话来,一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sorry。” 他笑笑,“有钱人家的千金内心空虚,女强人则太过压抑自己的感情。她们来我们这里,无非是想找一个可以让自己情绪得到纾发的管道。” 闻言,她只能干笑,“说得也是。” 汗啊,没想到他话匣子拉开,也能滔滔不绝。 唉,她就说嘛,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怎么装出装不出那种精髓。冰山男,果真只适合南牧离那种类型的人。 郁闷,怎么又想到他了—— 章节目录 115 冤家相聚 有些懊恼的皱眉,却让他误以为自己那番话让她反感,便向她道歉。吓得她连忙挤出笑容摆了摆手,“我不是针对你,真的。” 他了然的笑笑,“其实你不用跟我道歉。” 搔搔头,她没说什么。 御膳园是一家位于靠海边的五星级优雅餐厅。 高贵典雅的餐厅里,悠扬乐声在空气中飘动。 他们来到二楼,临窗而坐。放眼望去,便是了海天一色的美景。但夏宝儿觉得与在那个私人小岛上的风景相比,这就逊色得多了。 点了几样菜,又让人上了一支高级香槟。 这里的菜价都非常的昂贵,夏宝儿只能暗叹,做公关的确是个轻松又快捷的敛财之道。只需要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就有可观的收入。碰到一些富姐们,心情愉悦了小费都超过她一个月的工资。但也有别人不知道的苦楚吧。 唉,她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砸钱在那种地方。 好在这个男公关倒没那么黑心,免费带出场,带请她来餐厅吃饭。 用餐到一半时,她与对面的男伴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却不经意的瞥到由一位服务生领着一对璧人走进来。 笑脸顿时一僵,她眼睛直直瞪着那个那对璧人的身影。 怎么是他们!真是冤家路窄…… 她平复的怒气瞬间又高涨了起来,俏脸上的神采变得阴沉沉的。 好不容易才望了电视上的报道的事,他们怎么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面前?存心不让她好过是不是?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突然降温的情绪。他纳闷的望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和明眸,然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的是一对相貌出众的人。 “你……认识他们?” 他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恨恨的收回目光,她握在手中的叉子更是孩子气的戳着盘中的食物,充满怨气的口气否认。 “不认识!” 他见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很识相的没有追问下去。 可恶! 不久前才在电视上秀恩爱,现在又公然的出双入对,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忿忿不平的戳起一块牛肉,气呼呼的用力咬一口,像是将之当成某个负心人的肉一样。她突然皱眉,觉得这牛肉不知怎地变酸了,酸味溢满她的牙口,挺不是滋味的。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有女伴,她一样有人陪,有什么好嫉妒!咦,嫉妒? 正当她疑惑着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时,突然不知从哪飘来的一道细锐,并带着怒意的声音—— “亚斯你怎么在这里?这女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啊?” 毫不客气的质问,恶劣的让夏宝儿疑惑抬头。只见他们身侧,多了一名打扮时尚的女人。她精心妆扮过的脸蛋微愠,担心生气会破坏她好不容易完成的精美,所以她即使生气,脸上却不敢有太多,唯有一双画着眼线的媚美眸,在用力的瞪着她。 她什么时候招惹上这朵带刺玫瑰了?为什么一开口冲着她就是一顿骂和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真是莫名其妙,最近她碰见的人怎么差不多这样,让人不着头脑啊! 放下刀叉,夏宝儿直视着眼前这个打断人家用餐,毫无礼貌的女人。 她原本不愉快的心情此时更加阴晦。皱着眉,她看了看对面那个人,也就是女人口中的亚斯,她带出来的男公关,皱起秀眉,口气冷冷的问:“女朋友?” 耸肩,亚斯表情有些无奈,既不能承认,又不好否认。 不只是因为他现在跟她在一起,还有她必须尊重她,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说明他们之间复杂而让人唾弃的关系。 这个女人是他的常客之一没错,她也是某有名企业的千金。 她的跋扈是从小娇生惯养养出来的,据说是她父母唯一的掌上明珠,便是对其疼爱有加,有求必应。这也养成了她刁蛮骄纵不断上升。 那夜,在‘夜游人’被她盯上,她就深深的迷恋上他。更是不顾旁人眼光,公然开价要包养他,要他当她的专属人。 “不认识吗。”看到他眼底的哀求,夏宝儿总算是明白了一些。这个女人,估计是暗恋着亚斯之类的吧。 “亚斯,你为什么不说话,快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 “不认识。”亚斯回答得又准又快。 他对这类型的千金小姐没什么好感,当然没有答应。 除了工作时间,其他时候他都以各种理由回绝她的邀约。 万万没想到,今天跟女人出来,运被这位千金小姐撞个正着,真是运气背透了。 “不认识?”看他一眼,夏宝儿可不相信。 他感到头痛,先拉她坐下来,避免旁人的注视,他低声的开口:“她是我的朋友。” “哈哈,朋友?这也是你的恩客吧?”来人毫不客气的抑郁点破。 清俊的脸上掠过一阵难堪,亚斯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地握成了拳,眉梢隐地抽搐。他真的很想拿桌布塞住这个女人口无遮拦的嘴,就沉下了眉目:“你别乱说,我的朋友不需要你全都知道!” “乱说了?我是不是再乱说你最清楚!你敢说不是吗?”大小姐不依不挠,口气高高在上的地质问。 一边看着的某只心情很不爽。 若是平时她可能会微笑,大不了转身走人视而不见就好了。可不识相的人偏生挑在这个时候找碴,她再好的脾气也怒了。 秀眉一挑,她睨着女人,不生不熟的笑:“这位小姐容我插句话,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现在,这个人的时间属于我,麻烦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你、你算哪根葱?我跟他说话关你屁事?识相点的给我滚得远远的。”这千金大小姐可不给面子,嚣张的骂道,完全没有大家千金该有的风度。 人家都这样,她也只有无奈耸肩,“那随便你喽,大不了我拍张相片论坛一发,你猜结果会怎么着?” 女人似乎真的有被吓唬道,愣了下,她却又不屈不饶的像只骄傲的孔雀斜睨着她。 仿佛不屑与她说话,她转看着亚斯,话语忽然地,就对着她冷嘲热讽起来,“切,就这货,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平时看你故作清高,还不是被这样一个看起来没钱没势,又丑又没身材的蠢女人带出来。哎哟,难道她这种人开的价会比我高?开什么玩笑嘛!” 像她这种自恋又自我,习惯娇生惯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向来以金钱来衡量一个人,根本不懂得尊重为何物。 睇着千金小姐的自我陶醉来满足虚荣感,夏宝儿突然轻笑。 “喂!你笑什么笑!” “小姐你家里的钱多得很吗?” 不屑地看她一眼,千金小姐冷哼,“废话,我爸可是汇丰的董事长,你说有没有钱,眼瞎了都知道的事!” 唷,夏宝儿这下总算是晓得她为什么这么嚣张了。 “真是有眼不识泰猪,你说的这个名字我好像也听过啦,怪不得你看起来比较像暴发户家庭出来的?果然是,嘻嘻,我是不是很聪明呀?”笑眯眯的看着女人,夏宝儿果断地,看到女人脸上慢慢浮起了恼羞。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眨眨无辜的大眼,夏宝儿看着她,耸耸肩摊手:“没什么意思啊,就那个意思喽。抱歉,我不是故意针对你,只是好奇所谓的名门望族素质,是不是也有妇骂街那样呢。” “你、你——”拐弯抹角的暗意女人终于听出来,她脸瞬变,精致的脸蛋有些扭曲。“你给我报上名字!我决不轻饶了你。” “嘘!大小姐请注意,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你这样的人不是应该保持形象很才对嘛?。”在一边笑眯眯的好心提醒发飙的千金大小姐,她凉凉的围观者姿态。 “臭三八!你算哪根葱,竟敢对我说教,你有本事给我报上名!”千金小姐怒瞪着,放下狠话。 “不,我哪有资格对你说教,不过我倒是同情起你家教了,他一定很倒楣,出去铁定不想再踏进去一步了。” 明里暗里的贬损,千金大小姐气歪了鼻子。支支吾吾的指着她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您可千万别动怒,你看你脸上,抹上去的脂粉都一快裂开了。” “啊!”女人一惊,吓得她立即就用手上脸,看看是不是真的掉了。不止如此,她也下意识的收敛表情。碰了一圈没发觉任何异样,她才注意到那个女人眸底戏谑的笑意,知道自己被被耍了。 “你这不要脸的小,竟然敢耍我!”女人彻底被激怒,张开手就扑过来。 眼底笑意萌生,夏宝儿可不会怕了她。 “许美琳你不要太过份!”终于看不下去,亚斯出声制止。 这世上怎么还会有如此泼蛮又没修养的女人,更别说还是个堂堂正正的千金小姐。相比之下,那个戏弄人的小女人感觉要可爱多了。 他也是有准则的,宁愿拿钱少而陪她,也不愿意受这种刁女。 “你、你、你一个卖的竟然敢凶我?为这种一穷二白三没长相的女人凶我?你信不信我给你们经理打电话投诉你,把你给开了!”大小姐恍若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怨怼的瞪着他。 亚斯的冷静崩了一角,,看着那个女人,她微歉的看着不说可的小女人,“真是非常抱歉,这个情况,我看……我们还是离开为好。” “当然,我正有此意。”夏宝儿当面没意见,被这个女人这么一闹,她心情反而好了很多,拿起包她站了起来。她才不想跟这些找鸭子的女人上演争风吃醋戏码。 眼角微斜,她佯装漫不经心的往对面望去,见那个西装革履,英俊绅士,如同王子的人无动于衷,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她似的,正春风满面与女伴惬意用餐。 见状,她心中有千万匹草泥马笨过,心口更为添堵了起来。 “她可以滚,但你不准走!”大小姐的拉住亚斯的手,命令。 此时,他们面前有一名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 他们在这演闹剧,夏宝儿可不想奉陪,她正想开口说自己一个人回去。没想到那娇蛮大小姐为了留住亚斯,猛地站起身用力的拉扯他,而心中不满的亚斯自然是下意识甩开她的手。 女人尖叫一声,手中的包也随着挥出去,不偏不正,恰好打中了走过来的服务生手中托盘—— “哐啷——”服务生托盘中的骨汤被打翻,热气腾腾的汤水四处飞溅。站在他们身边的夏宝儿避之不及,受了这无妄之灾。 烫、烫死她了! 皱紧眉,她不知道哪里都被溅到,小脸都痛苦的皱起来了。身上的衣物穿挡住了一些,只湿了些,但她露在空气中的颈子和手脚就没那么幸运了。 亚斯一惊,怒斥了女人几句,然后挥开她。他紧张的来到受伤的小女人身边,急切的问道:“你要不要紧?有没有被烫伤?” 废话!她都要疼死了好不好! 夏宝儿翻着白眼,她用手捂住脖子,烫着的地方痛得她眼泪快飙了出来。 “喂,你怎么样,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摇摇头,她皱起了眉目,“我去下洗手间。”勉强的说完便匆匆离开,她没空闲理会身后那对无耻人的争执。 妈蛋!为什么她这些日子这么倒霉啊!!! 随着夏宝儿的离开,嘈闹的一幕,自然落入了某个人的眼里。他脸色阴惊,眼神锐利,浑身散发出的冷冽危险气息,令四周的空气陡地降了十几度。 “十少爷,你怎么了?”轻声唤他,坐在他对面的何楚楚并不讶异他的变化。 打从他们一进来,他的目光便追随着某个人不放。从头至尾,他峻冷着脸庞,寒栗不语,眼瞳的冽光忽隐忽现。 她不由有些失笑,纵然这里环境温馨,气氛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诡异。凭她是女人的直觉,看出了他与那个女孩的关系,一定还有这她无法知道的羁绊。 悄悄望了望面前的人,在看看那个小小的背影,何楚楚感叹,这世界,有时候真小呢。 将思绪与不快收回来,她看着他阴鸷的神情淡笑:“你不去看看吗?…… 章节目录 116 自作孽呀 话音落下,下一秒便见他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往那个方向走去。 眉目之间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算是何楚楚不说,他也会去!这样等着她开口不过是要给何楚楚一个面子与台阶下罢了! 果然如此,何楚楚心中有些苦。笑了笑,对“未婚夫”的离去她装着毫不介怀,一个人仍怡然自得的品尝美食那般。 也许她也是自私的,她需要南牧离。但她更明白,有些时候你做得多未必就是好,所以她让他去,比起别的男人,她坚信南牧离身边缺少的,会是一个大方,包容,善解人意的女人—— 而她,绝对能做得到! ***…… 站在洗手台边望着镜子里有些狼狈的女人,夏宝儿郁闷极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将衣物拉开,她视线落在发红的颈子上,无声叹了口气。幸好口袋里备了芦荟化妆品,她轻轻抹了上去,感觉疼痛慢慢舒缓,才松口气。 她盯了皮肤上留有的红印好久,遮不掉,一时半会消除不去她也没办法。 洗了洗脸,她暗暗的想,不晓得那两个人走了没有? 呆呆的看着镜子,她越发对自己今天这些愚蠢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真是气昏了头了。 不可否认,即便是她再找十个八个男人来陪她,还是无法让那深植入脑的身影转移,看来他对她的影响力还真不小! 既然这样,算了,时间自会慢慢抹掉一切。 正当她出神的想着,突然有人粗鲁的拧开了门。 干扰她思绪的身影陡然出现在镜子中。 “啊——”愣愣的看着镜子,她失声惊叫,眨着大眼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镜子里人开始动,渐渐靠近她…… 因他的出现,她整个人宛若石雕,一动不动。 直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将她包围住,俊凛的脸庞就在她的旁边。她才如从梦中赫然惊醒,猛地转身,却让自己落入了他怀抱中。 “松手!”不客气的冷哼,她就是无法看见,一看见他人她就满心堵塞,一肚子的火。 他没有说话,夏宝儿气得扭开,没想他顺势圈住她,肢体触感给了她更加真实的感觉。 一脸惊愕的瞪眼,她娇嗓略显激动的质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快出去好不好!” “让我看看。”语气清冷,深邃的眼眸却赤灼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夏宝儿一愣,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推他,“你出去啊,知不知道这里是女厕!”他怎么怎样?这么大大咧咧的闯进来,还能不能再嚣张一点! 不理会她惊怪的叫嚷,南牧离迳自抬起一只手,将她的领子拨开了一些。当看到她脖子有着红红的烫印,黑眸顿时沉凛,俊颜浮出危险的精芒。 “疼?”他不知道该怎么关心她,也不想说更多的话让她生气。 摇摇头,她不想跟他这样纠葛不清,“你出去吧,我也要出去找我朋友了。” “哼!”冷哼一声,他毫不理会她:“安分一点!” 来这里之前他已经通知餐厅把那对人给撵了出去,并且从此将他们列入了顾客黑名单。 看着她烫红的位置,他不应该便宜了他们,该好好教训一下他们才是。那个小白脸竟然敢约他的女人出来吃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冒犯他的女人,统统不可原谅! 汇丰企业?他明天觉让他们崩溃! 没察觉他此刻炽怒的火焰,她气恼挥开他的手,俏脸冷凝,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麻烦这位有未婚妻的先生自重一点,别随随便便就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 皱皱眉,南牧离目光仍紧盯着她的脖子,表情看起来极度的不高兴,但却不知道他是想要做什么,或者要准备做什么…… “你、你这么看着我就怕了吗,走开了!” 专注而精锐的目光如魔似魅,似火似冰,让她不由心跳失序,慌乱不已的恼他。 然而这个男人还是一动不动。 “喂!我叫你走开,听到没有!”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以这样斥责的严厉口气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没想他置若罔闻,突地拥住她的双肩,俯下头,凑近她的颈子。 “啊、不、不要!”夏宝儿吓得一阵颤栗,整个人像被下了定身咒,绷直,无法动弹。这一刻,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嘴碰触的地方。 可是下一秒,她忽然呆住,他、他在亲她烫伤的地方! 她的小脸,瞬间泛著醉人的嫣红,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伸手使劲的推他。“放开我啦!” 仿佛知道她的意图,他一双结实的臂膀牢固的锁住,不允许她推开。 无奈之下,她只能羞忿的捶打他的虎背,小猫般的力量,男人只当她是空气。 无法抗拒他,总有种抽走她力量的魔力。 被他碰到之处,感觉更加的灼烫了。只是这种烫不痛,酥酥麻麻,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动着不安。小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微弓的迎向他,磨蹭着他的身躯。 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而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在做着什么? 脑子浑浑浊浊,像搅了一摊浆糊。 夏宝儿觉得自己应该要推开他,大声地斥责他,命令他滚出自己的视线。 可是—— “你、滚……”想开口,口中却逸出令她都面红耳赤的声音,不敢开口了。 偏偏此时外面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不出所料,一位女士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蓦地瞠大一双眼睛,呆怔住。 被突然闯入的人给吓到,夏宝儿又羞又窘,不知该如何是好。 “出去!”南牧离仍抱着她,一双厉眸瞪了一眼不知好歹的闯入者,有些不耐烦的皱眉。冷冽慑人的命令,让来人吓得匆匆带上门,顾不得内急的逃开。 夏宝儿怔了怔,不敢置信这个闯入女厕的男人,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把人轰走! 真是的,果然对别人他的脸色和口气就从来不会缓和一些啊。 今天到底撞了哪路衰神,怎么处处不顺,各种丢脸,还做出去找男人这种离谱的事情…… 天! 还有此时,她怎么能跟一个有未婚妻的负心汉,在这种地方…… 完了,完蛋了这下—— 捂脸,她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要是脚下有个洞,刀山火海,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看着她一副不想见人,后悔莫及的模样,南牧离便将她的手拉下来,嗓音还是冰冷的:“走了。” 什么走了?夏宝儿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那个撞见他们的人离开还是他和她可以离开,愣住了。 “那人已经离开,你不用这么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啪’! 没多想,她忽然颤抖着身子给了他一个火辣的耳光。 实实在在的巴掌打在他右脸上,空荡地洗手间里,这一巴掌的声音听来特别响亮。 所有的愤怒,委屈全集中在这一巴掌上,着实不轻。她颤抖的指尖打乱了他梳理好的头发,几丝刘海垂在额前,让他本就峻冷的面孔,此时看起来更加狂狷难驯。 缓缓转回脸庞,明亮地光线能清楚映照出南牧离左颊的红印。他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火热锐利的眼神穿透进她微微打颤的心坎里。 这样的他,忽然让她有些无措起来,似害怕,又似有什么东西从心底里生出来,叫人心跳不规律,一直‘砰砰’的跳个不停。 小手紧握,夏宝儿凝足勇气地迎视他的眼神。 明明就是他不对在先,为什么要这么不顾她的清白直接冲进来,一声也不吭!难道他不知道要是别人宣扬出去,说的只会是她一个女人不要脸,引他去卫生间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她不怕,她没有错,是他先来招惹她的,不能怪她给他一巴掌……! 心里是这样想,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脸上的五道红色痕印,就有些不自然的歉意。 真是该死!她不能这么想,对着他,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善良! 她表面看起来很镇定的样子,可是她的内心却还是为自己这举动感到后怕。 一动不动,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没有说话,没有任何举动,就这么的僵直着。 心里莫名的心慌慌,她在等他发火,对她做出无法预知的可怕事情来。 但等了很久,他也没有发火! 面前的他依旧深邃赤灼的冷眸,诡魅如夜。看不出他任何情绪,却更教她更为心慌,一种快要无法呼吸的窒息。 诡异地沉默还在继续着—— 隔了许久,夏宝儿受不了只有两个人,死一样安静的空间。抬起小脸,她正要开口,却望见他嘴角动了动。 “气消了吗?”轻轻淡淡的话,没有火气。 见他那不愠不火的模样,她一愣,心里反而更生气。 她顺着他的话,再度甩出去一巴掌。倔强的瞪着眼睛,如果他还不滚的话,她不介意再给他三四个耳光。 小小的巴掌贴在他脸上,她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自己的用力,反而贴了上去。而他表情依旧淡漠,即便俊脸上红印似乎有着加深,他眉头仍没皱一下。 她对他做的,永远都会是不痛不痒。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为什么不生气?他为什么不制止她?为什么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么任由她拿他出气是什么意思?内疚?还是他在赎罪? 她无法明白,因为他的眸子是那么冷清,他的人也是这般,那么的冷静疏离。连半点透露出属于他气息和情绪的话他都没有说! 就这么让她打下去?即使打得他内伤,脸上皮开肉绽也不愿意开口,或者像以往那样避开,捉住她的手吗? 小脸怒得发白,哼!别以为这样对她使苦肉计,她就会原谅他! 抿着嘴角,倔气窜入她乌瞳,她冷着脸推他,命令他,“你给我让开!” 他不为所动,宛若万年冰川不移半寸,夏宝儿气急,又憋屈到底哄着眼眶,声音不由提高了分贝,“我叫你让开,你听不懂人话?你未婚妻在外面等着你,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以为自己是国王,可以三妻四妾,可以随便玩女人吗!滚你的——” “跟我回去。” 淡冷的命令,他无法容任她继续这样了! 隔三岔五一个男人,每当让他看到,心情就阴云密布。他恨不得电闪雷鸣霹死她身边的所有雄生物。 “跟你回去!你在跟我说哪国冷笑话吗?”像是见到什么大怪兽,闻言的夏宝儿简直都要冷笑出声了,“你凭什么说这句话?不管之前我们的关系有什么,我再次跟你正式宣布,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奈河桥。”愤然宣布关系决裂,她推开呆滞的他,转身离开。 她的手还没触到门把,便被那独霸的人给揽住腰。低凉的嗓音仿佛没当一回事,很平静的在她耳边沉了下来:“只要我没开口,我们之间不会结束。” “你这样算什么!还不愿意承认是你在玩我吗!”听他这么霸道的话,她气结的挣扎,“你个混蛋!我不想跟你玩游戏了,放开我!你想跟别人玩什么游戏随便你们,但我不想出现在你们的名单上,你听清楚没有!” 悍然的将她转过来,南牧离大掌固定她肩膀,眼神坚定:“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认为,我不会放开你!你最好也给我听明白!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你这个恶霸!无耻之徒!”怒极的夏宝儿抓狂地对他连踢带踹。但可气的,是这个男人根本不当一回事,怒得他引嗓高亢的喊道:“救命啊——” 激烈的反抗在他颈和脸侧,都划出了几道指甲血痕,但他完全没有任何在意。 这个男人,简直…… 南牧离的反应让她也就不知道还能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才能让他放弃。 就在她绝望的不想做任何反抗时,突地,她灵动的眸子一转,一眯,突抬起脚,用力往上一蹬—— 章节目录 117 击中目标 击中目标,正是最脆弱的地方! 小脸一松,她觉得他再厉害还是个有正常有反应的人,被击中,一定会有无法承受的致命伤害! 果然,她看见他脸骤然铁青,眉峰痛苦的拧结。而紧紧抓住她的手也松开了她,紧握成拳,俊颜变得些许狰狞骇人! 这跟她想的反应似乎有点出入! 盯着他的夏宝儿惊悚不已,此刻,南牧离的表情活生生的就像是化身为恐怖片里的恶灵附身! 这么可怕的他她也不是没见,可是每见一次还是没出息的双脚发软。 战战兢兢地靠向门口,她刚才的高呼声似乎奏效。不一会儿,似乎有脚步声往这里赶来。当外面的他们打开门的同时,夏宝儿瞄准空档,在众人还来不及看清情况时。 ‘咻’—— 她身影已敏捷无比地,往外面闪了出去。 眼前所见的画面似乎有些……诡异。 打开门的人怔忡着忽然没有了反应,看到里面那个男人脸庞呈现难看,他才急忙上前,恭敬关切的问。“萧总您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的吗?” 这个名贵的餐厅是黑市旗下的产业之一,所以他们对他毕恭毕敬,自然不会把隐约听到的什么非礼等事件联想在一起。 可回想起来,刚才那惊慌逃窜出去的女人跟萧总在这卫生间里,又是怎么回事?回过神来的众人更是无法透解了。 见幕后大股东森寒的咧出牙来,御膳园的经理吸着气像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萧总怎么伸出手指怒指前方,目光恶狠啊? 片刻,他只听身边这个让人又怕有尊敬的男人悍然一拳捶在墙上,怒吼一声,“夏宝儿你有种别跑!” 向来峻冷沉稳的他,难得一次冷沉的情绪崩裂。昔日恶魔一样的形象瞬间颠覆,他完全失去理智,冰山转变成喷发的火山。 如此的转变,令众人惊奇之余,更多的是惧悚寒栗! 而顺着萧总的视线和怒咆,餐厅所有人员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投向正在奔跑的俏丽背影里。萧总是再叫那个女人吗?刚才就是她从这里逃出去的吧? 南牧离愤然的追上去。似乎这一刻,他再也再是可怕的黒阎门少爷,也不是那个整天在媒体,在众人面前伪装,高贵优雅的萧总裁。而是一个可以放手去追自己女人的普通男人。 转头瞟了一眼追来的男人,夏宝儿惧怕不已的一路呼叫,“啊啊,救命、有人杀、杀人啦——” 可是为毛这么奇怪,为毛她的求救起不到一点点的作用? 夏宝儿一边拼命的跑,一边暗叹着世态炎凉,人情淡薄。 能来这里用餐的一定都是大富大贵人家。这么多人,居然眼睁睁看着她一个娇弱动人的小女子,被个伟岸的男人追杀,也没有站出来见义勇为! 一路上的客人有的回避,有的被吓到跌倒,有的更是慌乱逃跑着将服务生的托盘撞翻。顿时,尖叫,逃窜,一片混乱。 自然,这种情况对夏宝儿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 利用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她就要能跑出大门前一秒,后面如凶猛狩猎到逃命的小猎物的南牧离,森冷得好可怕。 在他碰到她一刹那,夏宝儿惊得头发都一根根竖立了起来! 怕极了的她一回头,见身后的男人一脸森寒更吓得心脏骤缩。这样恐怖的画面几乎要让她肝胆俱裂,绝逼不是她胆小或者什么人为因素啊…… 抿着嘴角,怒气正一点点的渗透。他的眸,凶狠的瞪向她。 由此可见,她刚才不顾一切的举动,真的惹怒了他! 不说别的,这样的他真的好可怕,喵呜……真的真的好可怕! 被吓到的夏宝儿一脸恐慌,可怜兮兮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冷然的勾着嘴角,南牧离突地将她一把扛在肩上,在众人视线中,完完全全的霸气! 夏宝儿惊了一下,只觉头重脚轻,整个胃部倒着,这种姿势很难受! “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她张牙舞爪般怒气才骂他。 她的甜美可爱,她的善意,还有他的冷静内敛皆不复在。像只泼辣的小猫,夏宝儿在他背上捶打,尖牙在他肩上狠用力,一点也不想给他得逞。 “别动!”冷眸一凛,南牧离忽然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pp上。 再次受到刺激,夏宝儿小脸羞恼的涨红,“你还敢打我!你还有理由打我了你,渣渣,放!我!下!来!”对他的举动,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他却不以为意的冷哼:“再乱动看我怎么收拾你。” “喂!你放不放!”糯柔甜腻的嗓音,刺客已变成了母夜叉般凶恶,“你个恶霸!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打女人的pp,你不是男人!” 夏宝儿的嚎叫似乎引来了一批围观者,听到她叫嚷的旁人,不由地发噱。自己大呼小叫的也亏她说得出这种话来!要换成别的男人,估计早就把她扔掉甩几巴掌什么的叫她闭嘴了。 这人的包容也真是异常的大,如此还能这么冷静从容。 按住她挣扎的脚,南牧离不理会她的咒骂,直接走向停车处。 “南牧离你想做什么……我不要啊!放我下来!”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夏宝儿吓得哇哇大叫。 扛着她的人半个字都没有吭,只有将她抓得更牢固,怕她从肩膀上掉下来那般。 而外面,正在休闲区饮茶看报,等候着主子出来的云修看到这令人震撼的诡异画面,嘴巴都惊呆的张着合不拢了。 这……这种事发生在主子身上,也太诡异了吧? 不过他也聪明的看出主子的脸超臭,立马站起身走过来,“少爷……” “你替我将蓝大小姐送回去。”二话不说,南牧离直接命令。 “是,我一定将蓝大小姐安全送到。”云修应声道,虽是恭敬的躬身,但他眼神好奇的偷偷抬起,觑着貌似在闹矛盾的他们。 “看够了没?” 云修头皮一凉,赶紧讪笑的退开,他可不敢去招惹浑身暴风雨的男人。 冷着脸,南牧离扛着小女人走向跑车。 难驯的她令他受不了时,偶尔会对着她的小pp教训几下。打开车门,他将她粗鲁的丢进座位。 “真粗鲁!”夏宝儿一边恼他一边怒火熊熊的在座位上挣扎。小手不安分移到门把,正想打开车门逃走。 可迅速坐上车的男人哪能让她如愿! 眼神犀利扫下来,他一手制她肩窝,一手拉过安全带把难驯的小猎物直接绑在座位上,令她不甘心的捶着破玻璃。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服!我只会更恨你!”这种垂力挣扎的感觉让她挫败极了,她讨厌任人摆布! “我说过我不在乎。”他薄凉,气息淡定,一点表情也没有。 恼怒极了的她想挣扎时,一只大掌忽然勾住她下巴,冰冷的气息凑近,他用火辣辣吞没她的挣扎。 力气再次被抽走,被他弄得七荤八素的夏宝儿神智模糊,全身虚,无力。而他这才满足放开她坐直了身子,冷冽的目视前方,他拧转钥匙,踩油门,动作俐落地一气呵成。 车子像火箭发射,‘咻’地绝尘驰离。 夏宝儿回过神的时候,车已行驶在道路上了。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卑鄙小人!总是用这招来对付她—— 气愤的转头,她狠狠的瞪他,“你发什么神经,想带我去哪里啊?” “回家!” 回家?他会这么好心? 目光略过窗外的路线,她看着看着,就发现路线与回她家事完全相反的方向,“这不是去我家的路线,你到底认不认路啊,不会开就别逞强,停车!我要去坐地铁回去!” “我没说要回你家。” “什么?”一愣,夏宝儿下意识的反问。 “回我那里。” “不!我不要去。”睁大眼,她怒喝:“谁说要去你家,你给我停车,我要下车!” “给我老实坐好!”他低喝,冷眸威胁的盯她。 狂怒的小女人哪肯听他的命令,失去理智似的,她不顾车子正在飞奔行驶,小手用力的区扯着安全带,妄图开车门跳下去。 不要命的行为让南牧离脸色一沉,恼怒的低喝:“别动!”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命令!我要下车,不想跟你这个坏蛋一起。不放我就跳车,你听到没有!”又不是只有他才会威胁人,她也会好不好! “就这么讨厌我,宁愿去死也不愿跟我在一起?”他声音陡转为诡魅的轻柔。 “是,你说的完全没错,我讨厌你,最讨厌的就是你,跟你呼吸同样的空气,我都觉得难受!你难道还不够明白吗!还要我说几次?”她气得口不择言,受够了他的独霸自我。 “呵呵,是吗?”他轻喃,神情忽然无比的平静。 他干嘛这么安静?她就在他身边,自然很快的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 莫明的不安,一股寒栗从脚心底窜上心口,她浑身寒毛直悚,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就算真的死,也要讨厌我?” 不对!他这种口气很不对劲! 章节目录 118 无法控制 她惶然地猜测他的心思,突地,车子猛然加速。吓得她小脸骇然,“喂,你干嘛!” “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吧!”南牧离骨子里偏执的原始被激化。 他幽漠而冰冷,也愤世嫉俗,不相信世间一切美好,所以就毁灭掉吧!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已经没有了,他只能亲手将一切埋葬! 冰冷的脸上表情凛绝,薄凉的嘴角瓣微扯,似笑非笑,有种决然的玩世不恭,却让人无比的感到害怕—— 他不在乎的东西可以将之视为透明。但他想要,并且握到的东西就不可能失去。若得不到,那就彻底疯狂,寻求共同的毁灭! 这种极端的思想与行为,让他喜欢上的人,总会有种处于天秤两端的危险感。若一边坍塌,站在另一边也必然跟着毁灭。 他的爱,是如此的疯狂,会让人打从骨子里发寒! 骇怕的看着他的表情,死神临近的感觉是那么明显。 怒炽的声音陡地转为颤然,她瞪着他,冷声怒骂:“你到底想怎么样?” “在我的世界里,毁灭的残,比拥有更有吸引力,我一开始就该这么做!”他冷哼,持续加速,不顾一路上的险象环生。 直视前方的目光很幽远,他的声音,森森的冷,虚无那般的飘渺不定。 小脸唰地惨白,她惊叫:“你、你想与我同归于尽?” 幽幽转过头,南牧离嘴角扬起了绝魅的笑容,表情竟有一丝轻松与释然?看着他的夏宝儿却是心惊胆颤,他的笑,更像是绝望前的笑。 嘴角一勾,他冷笑:“不,是殉情!” “殉情?”惊讶的夏宝儿倏地拔高音量,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望着他的脸,她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他曾提过他父母的死……难道,这种疯狂还能遗传不成? 凝望过来的眼神专注而柔情,她已无暇沉醉在致命里。 瞪着前方的她徒然高声尖叫,“啊,撞到了车了啊,你快……” 夏宝儿以为下一秒一定着两车相撞的轰鸣声。可只见他俐落一转方向盘,车身惊险地与前面的车擦撞而过,震得她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苍白的小脸完全没有了血,她怕了。 但她怎么能够因为他一时的温柔和纵容,忘了他阴暗的一面! 面临着绝望,一心求死的他,她颤声哀求,“你开慢一点,不要想不开,我们有话可以好好商量的……”什么狗屁殉情! 他这种自私的想法让她很憋屈,她不想什么都没有尝试过就见阎王,不甘心! “拜托你认真点,你注意看前面别看我啊……”眼见又要与车撞上,她惊声连连的提醒着。 “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我不想死。你有什么怨气跟我说出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错了,对不起,你别在这么不要命的开了……”她低头,委屈的道歉。 明明是他错在先,却用这种方式令她求和,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本来就遥不可及。此刻她更无法理解,了解这个男人了。 她无法爱上这样的男人,她想要的爱情和未来,绝不是这样的两个人。连最基本的坦白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感情?不觉得很可笑吗? 转头看着他冷冽的俊颜,夏宝儿微微叹息。 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她绞了小手,犹豫了会忽然下了决定。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了,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去阻止他! 跟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她知道怎么才能平息他的怒气。为了小命着想,她怯然靠向他,迷漾着雾气的乌眸怯怯看了看他,伸出颤抖地小手,轻轻向他的手臂。 不敢说话,不敢用力。隔了这层单薄,她能强烈感觉到他结实的臂膀下紧绷。这种触感恍若蓄满了炸药,一触及发,随时将人炸得粉身碎骨。 可怕的想法让她下意识想退缩,咬牙,她必须撑住。 “你、你先把车停下好吗?我好难过,头晕脑胀的,还想吐……” 一片冷寂,他没回应。 她不气馁轻声说:“你放心,我保证不会逃走,只是想停下来透透气,求你停下来吧……” 还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依旧沉默是金。 “你在不停下来,我真的会死啊!殉情有什么好,死了谁也没有了感觉。七魂六魄都不知道去哪里,孤魂鬼的,更不用说永远在一起了。” 还是那副样子,他似乎对她的哀求,完全忽视了。 见他无动于衷她真的慌了,没辙地呜咽起来。“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你到底想让怎么样!爱情又不是说来就来,在一起不是说两个人就能随便在一起的,情侣之间要的是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真诚的坦白着自己才能有感觉。” 她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为了讨好他了。 抬头看他,从来就没有动容过的那般,夏宝儿心里堵得都要爆炸了。 握紧小手,她看着窗外,无法控制:“我对你一无所知,除了这样强制的方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真正好好的去感受过对方的心意。理解做不到,包容没有,坦白更是全无,你要我用什么去妥协,拿什么让自己去相信,去跟你在一起,如同情侣?我不是木头人,我有七情六意,我有我想要的爱情,想做的事情,想要交的知心朋友。而你,从来就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从来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为我好好顾虑过。还有,我必须说,跟我一起玩的人不是每个都跟你想的那么极端,你理解过朋友的含义吗?” 淡淡的话,清晰无比的回荡在车内。 狂飙的车子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在减速,而后停靠在一棵大树边。 那种死亡的极速终于停歇,宛若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夏宝儿整颗心还没回到原位,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苍白与无奈。 这是她对着他,没有保留,没有任何欺瞒的说了这么多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不管他怎么想,不想去想这样的坦白会换来什么样的后果。她只知道事到如今,坦白才是真正让他们都得到的药方。 面无表情地转过脸,他看着她,仔仔细细的看着他。 “没有一点点吗?”很轻的话,极淡的散落着。 夏宝儿一怔,看着他忽然柔和下来的面容,忽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我知道了。”他的脸转了过去,分明有型的完美侧脸笼罩了浓烈的哀伤。 她忽然没有勇气去面对这样的他与自己。或许……不规律的心跳是有的,那一抹悸动也是有的。 但…… 毫无保留的,她对他做出的可怕行为已经害怕得超越了那样若有似无的紧张感。她不敢去想他们两个的未来,所以。趁早结束,只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怔忡了下,南牧离低头望着安静的小女人。 冷若冰霜的表情渐渐瓦解,哀伤沉淀,最后换上只有对着她时才有的温柔。 眸底那凛绝的戾气也在她悲怆地声音中化去,继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眸淡淡的柔情搁浅。他伸手,忽然环住她颤抖得很可怜的纤薄肩头,一只手掌,往她头上拍了拍。 看来她真的被他吓坏,看来他把她吓得从他的世界抽离了。 “我……”有些别扭的转开身子,她脸上略过不自然,“我想我该回去了。” “这里没有车回去。”他低眸。 “没事,我自己会打车回去。” “住下来吧,我不会对你图谋不轨。” 也许是心里有了答案,夏宝儿抬头望了望他的脸,安静的点头。 车开到了她从未来过的别墅,这是他位于人烟稀少的郊区私人别墅,四周林木环绕,仅此一户。 刚刚离了生命危险,她不敢再有任何异议的坚持着要走,叫人来接也很麻烦,更会让她和南牧离的身份曝光。都要彻底结束了,她不想还让人知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 两腿虚,他靠近她时,她没有挣扎。 安分的扶着她来到了卧室,将她安置在大塌上。他拨开垂在颊边的发丝,轻声问她,“还很不舒服吗?” 不想习惯他这样的温柔与关切,那会让她总是有着无法理解的错意。侧着身,她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揪着被子,点了点头。 “我想休息一会,你能不能出去?” 不舍的轻触着她苍白的小脸,他点头:“你先休息。” 依言的闭上眼睛,对他,还心有余悸。 这样出乎意料的柔顺并没有让南牧离觉得高兴,说不出的无力感。 他感觉得到,她还是怕他,从心底,无法控制的怕他,所以才不顾自己会不会被杀死的坦白吗? 他低眸望着她无血的小脸,那委屈的红红鼻头,染湿的睫毛根根分明地柔顺黏贴在她眼睑下方,抿起的嘴角似有无限难堪,微拧的秀眉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当中。 凝视她好一会,他才起身离开。 门一阖上,夏宝儿缓缓睁开眼睛。 额头,还留着他掌心的余温。她打量着四周环境,冷色调的装潢,一点温暖的感觉都没有,的确是他一贯的格调。 这是什么地方?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来,难道又想明着说好话,暗地里想再一次的锢住她吗? 她心里,对他,不敢信任了。这样的他们,连信任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做恋人呢。 他明明有未婚妻,却把自己的未婚妻丢在餐厅里,公然追着她跑。 他到底……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119 天煞的啊 回到家中,何楚楚心情还不错。 说真的,直到此时她还有些觉得在做梦。也不知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怎么突然答应跟她进一步发展,她有被吓到。 但幸好他说了,他有提前跟她说过试试,私底下他们还可以各有各的自由,互不干涉。这样也好,只要他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蓝与之……应该不会再为难她了吧? 那个人愿意给机会,她便会慢慢的抓紧,她知道对他那样的人,不可能一下抓紧他。 轻轻吁了一口气,想到今天在餐厅的事,她不由地发笑。 可能那个女孩子真的很新鲜,连她都无法想象他那样冷漠的人竟也会有失控的时候。看来他对她,是特别的吧!不过那样与他们不一样的女人,也只适合玩玩,图个新鲜不是? 略根从小生长,是不可能长久呆在他那样注定高高在上,无比尊贵的人身边的。她对她构不成威胁,所以她便不会为了长久而一时激动自己去毁掉。 唉!豪门,真复杂,却无时不向任何人透出无法抵挡的魅力。 她走入浴室里洗了澡,休息一会。到了傍晚觉得无聊,便想到二楼的书房去看书。 这里以往都是蓝与之办公的地方,当然她也是经过特准过才敢来。不过得是他不在家时,她避免于他碰面的可能,除非他主动来找她。 这个时候他还没回来,心想他今天兴许又不回来,于是她便走了上去。 三楼的尽头有一间房。据说那里是正牌蓝心柔的房间,自从她死后那间房便成了禁地,不许任何人进去。 来到书房门前,犹豫的望了一眼。不知怎地,何楚楚想要一探那神秘之地。 不,或许这并不是一时,而是她一直以来的好奇心。伪装了这么长时间,她心底有个魔鬼,想要去了解正牌的蓝心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这里的老佣人私下说蓝与之很疼他的妹妹。可惜她压根不相信,真正那么疼的话,为什么冒充他妹妹的她,遭受到他那样的态度,为什么会这么恶劣呢? 人的好奇心就像罂粟一样,有时候明知是危险,但得不到内心的好奇,就会促使自己去做某一些事情。 踌躇了一会,何楚楚终于抗拒不了内心强烈的求知,她神使鬼差的往那个方向走去—— 深吸一口气,她心情是空前的紧张。把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几秒钟,她终于狠狠咬牙,拧开了紧闭的门。 长时间没有人住过,但打开门,何楚楚却讶异的发觉未有尘灰的气味。在黑暗中,她找到到了灯的开关。 ‘啪’—— 干净清晰的室内一片明亮,看着眼前的画面,她睁大眼睛,不由地在心底感叹了一声。 眼前她所看到的的是一个很唯美,复古又不失现代感设计的公主房。 纤指一一而过,便能知道室内窗明几净,想得出来定时被吩咐了人来打扫,公主房间内,四角各有水蓝色的轻纱悬挂,塌上摆放着各种可爱的玩具与芭比娃娃,还有一套粉紫的可爱衣物。 如此活生生的摆设,仿佛是还有人在这住着。到了晚上,房子里的公主会穿上这件衣物,抱着芭比娃娃恬静入睡。 墙上有一张很大的海报,海报上是一个笑容恬静的女子。有着很精致的五官,干净的瞳孔,看得出来是个混血的。欧美宫廷的裙装,宛若一个贵族公主。 何楚楚仔细一瞧,似乎还能看出一些眼熟的地方,有几分蓝与之的相貌,这,该就是他妹妹本人吧? 微微叹息,她以为她应该会与他妹妹长得有几分相似之处,可这么仔细一看,她们身上相似的地方几乎为零。既然如此,难道这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个冒牌货吗? 更别说还是与萧总裁的婚约,难道黒阎门的当家不知道?蓝与之执意要她下嫁给那个冰冷的男人,又是为什么? 来到书桌旁,她略至浏览了一下。随意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个反放着的相框。 她有些好奇地拿起来,嵌在里面的相片背面左下角,有娟秀的笔迹,写着‘挚爱’两字。 疑惑不解的她翻转过来,看到了相片上是一个男人,正当她颤抖着手想翻看是谁时。门口忽然响起一声怒斥,吓得她手中的相框掉了下去。 “你做什么!”一声低沉慑人的怒斥毫无预警的响起。 何楚楚猛然一惊,精致的相框从她手中滑落,没入拉开的抽屉中。转过头,她俏脸唰白,心虚和惶恐同事笼罩着她哆嗦的身子。 “我、我……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眼睛左飘飘,右看看,就是不敢直视他。 何楚楚心想老天爷一定是在故意整她!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这个时候,蓝与之回来了。 踩着沉怒的步伐走向她,蓝与之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刻着愤怒。 害怕的何楚楚直觉地想拔腿逃走,但她知道此刻这么做是不理智的。她了解蓝与之,所以才更觉得很可怕。 她哆嗦着,意言又止。纤背紧靠桌沿,一手撑在桌上以支撑自己被吓到发抖,无法移。 阴森森地来到她面前,蓝与之阴鸷地瞪着她,怒气的质问:“好大的胆子,谁准你进来这里!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这是不让人进来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做贼心虚,理亏的无话辩解,何楚楚只能嗫嚅地道歉,“不会、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不管她的楚楚可怜,蓝与之猛地扯住她纤细的皓腕,力道丝毫没有控制的痛了她。 小脸浮起了痛苦,但何楚楚不敢在盛怒的他面前喊痛,只是难堪的轻轻蹙起了眉。 “不会有下次?”蓝与之阴沉的斥责,“你没有资格跟我保证!一个男人都搞不定,你还能保证自己什么?” 何楚楚绞着小手,低下了头:“我……” 一把将她甩开,蓝与之没有一丝温度的喝斥,“给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何楚楚踉跄几步,差点因地上的毯子而绊倒。 她自知惹恼了他,不敢多言。抬起脚步有些狼狈的遁逃,生怕他待会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惩罚她。 愠怒未消,蓝与之阴冷的瞪着那个女人仓皇离开的背影,无名的恼火。 可他心里知道心中的火,并不是因为她擅自闯进了这个卧室。而是,这个女人竟敢不听他的话!她一向把他的话奉若圣旨,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 是南牧离给的胆子吗! 脑海中,想到她挽着手,与南牧离出现在媒体面前的画面,俊脸更阴沉! 她是因为以为自己就快要嫁给南牧离,所以觉得翅膀长齐了,可以肆无忌惮了? 眯凛的魅瞳绽浮一抹阴戾,他深沉莫测的脸上,扬起诡谲阴惊的冷笑。 哼!你们注定都是我手中的玩具,在我没有玩腻之前,谁也不能逃,无法逃离! 目光移向那个拉开的抽屉,他拿起那个相框,冷冷的盯着相片上的人,一抹恨意乍现。甩手,他将惹人心烦的相片丢回抽屉,动作有些不耐,狠狠地将抽屉推回去。 这照片上的人,他恨不得能千刀万剐! 之所以没将这相片烧毁,无非是怕他的宝贝会伤心。 只要是她留下的任何东西,即便是他不喜欢,也只会眼不见为净,不会将之摧毁。他答应过不会让他死。 但,他也不会让他得到幸福! 踱步到墙上那张海报面前,蓝与之爱怜的伸手。无声哀叹,傻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 醒来,天色彻底浓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夏宝儿慵懒的伸展着腰身,人一醒,肚子也跟着醒,正欢腾的闹着空城计。 看了看四周,昏暗的卧室只有她一个人。 下了地,她打开房门,发现隔壁相连的房间有光线。 顿了顿,她下意识地走向那间房,轻轻的推开虚掩的门。 细缝里,一抹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她。 房间里的他站在窗前,一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的指间衔着烟。 烟头的星星之火在扑闪,室内的烟味很浓。不知道他在这多久,抽了多少支烟了?伟岸的背影看起来高大,宽阔。却透出一股浓浓的孤傲。 手心拧了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见他一个人时,总是那么沉郁幽漠,心就不自觉地揪了起来,有些心疼,有些不知所措,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 明明那么可恶,明明不想理他。 可是,看到他那么孤独,她就无法视而不见。在他对自己做了那么过份的事之后,她怎么就是狠不下心? 想转身离开的,但脚不由心控制,轻缓地向他靠近。 看到他又衔起了烟,放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眉峰微皱,淡淡地吐出烟雾。俊魅的脸庞在朦胧中,令她看得不太真切,但似乎是少了几分冰冷,无端地,添一种魅惑人心的忧郁气质。 被他的样子给迷惑,都知道抽烟是种不健康的行为,但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把这个动作做得这么有魅力呢? 被他吸引住,她不由地凝眸定定看了一会,下了判断,他有心事—— 她的靠近,南牧离很快便感应到。 他转头,看到她出神地望着自己,怔忡了一下,轻柔的唤道,“小东西?” 章节目录 120 有个秘密 夏宝儿从恍惚中回神,怔怔的看他。 此刻的他少了那份压迫的威胁和令人惧畏的冷冽。就这么看着她,眼神温润,完全与今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放佛是忘了对他的害怕,轻轻走上前,拿掉他手中的半支烟。燃着的眼似灭在烟灰缸里,她看到里面,有了很多烟蒂。 皱皱秀气的眉,她望着窗外,忽然浅浅的笑了笑:“从小到大,我就不太喜欢烟味,总感觉跟烟味打交道的时间太长,会让人自甘沉沦。” 南牧离微微抿起嘴角,淡了嗓音:“不抽了。” 虽然他依旧那么不言苟笑,但答案是她满意的。眯了下弯弯的眉,她拍拍肚子,轻了声音:“好饿。” 饿了? 南牧离的神情总算是回来,他微怔。可能有些不太适应她突然的友好转变,所以张着嘴角,他一时惊讶得忘记了要说话。 话说得很明白,而且是长久以来让他把她那些话全都放在心里琢磨的唯一一次。他以为她如此的坦白,只会更怕他,更抗拒,排斥他。 站在这里很久,他在苦恼着该怎么去对待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醒来后,主动靠近自己,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 也许这就是她的可爱之处,让他着迷而不自知的原因之一。 虽然她爱发小脾气,有时也难驯,非逼他使出非常手段不可。但她的确是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什么气恨她都能在安睡过后抛开了。 她不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他是知道的。虽然她也有她有些刁蛮。可在他眼里,那些都是让他无法不被吸引的优点。可能是看惯了所有人阿谀奉承的嘴脸与假惺惺的讨好,才这样吗? 夏宝儿不知他在想什么,不回答也好,反正这就是他,是南牧离的一贯作风不是? 她不是没有主见,没有立场的人。只不过她还感受得到他的心情,所以又一次的顺应心意,想给他时间,也给自己机会。 或许,她还在等他给一个解释? 微微敛下眼帘,她看到他站在那不动,两眼直盯着她。深邃的眸中似乎有些什么不太确定。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隐约的,心里有些明白。 “对不起。”淡凉的嗓音,却是无比真诚的歉意,“仅此一次,我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这三个字。”从那一天起,十大礼貌用语就与他南牧离绝缘了。 他有些烦躁,却一直很想跟她说一句抱歉。即使他并不能完全去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宝儿吃惊的一下,忽地上前,温暖的小手在他的掌心中。 微怔,他有些迷茫的垂眸看她。 仰起俏脸,她娇颜朝他绽开最纯真最甜美的笑靥。 空气放佛停止在这一刻,很安静,却格外的令人觉得浑身都暖洋洋了起来。 小小的举动恍若暖阳,轻易融化了他的冰冷,也将他冰封的心捂热。 他没说话,用力回握住那只主动牵住他的小手。 以为……她不再理他。即使他有办法让她不能冷落他。可是今天在车里,从她嘴里说出的话让他的心抽紧了。 那个瞬间,他整个人仿佛又被丢到了无边的黑夜,独自一个人被吞噬,彻骨的寒冷。那种熟悉的感觉,他不想再一次体验。 感觉到他大掌的力度很紧,像是怕她会消失掉一样。 抬起明亮璀璨的乌瞳看着他,夏宝儿会心的弯起笑眼,扬起两边嘴角。 “你知道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有时候会因为小小的事情相互斗得家破人亡吗?”笑了笑,她轻轻的开口。 “缺少沟通。”南牧离自不会是榆木疙瘩,她的话他一点就明白。 “你都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不去尝试着与人沟通呢?” 望着她弯弯的水眸,南牧离沉迷了许久,视线投到半空,“我不能被允许。”他只允许绝情,残暴!绝对不能有什么仁慈的心与令人虚弱的儿女情长! 从小,他在那个男人身上学到的,他哼哼教导他们的,就是这样! 淡淡的嗓音还没有完全消散,夏宝儿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 说得也是,他那样的地位,那么复杂的身份,全都是她无法理解的。这就是他与她不同的地方了,身为他,可能她所做所说所想的,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 无法相同的世界,轨迹本就很大,而且只会是越来越遥远…… 南牧离不懂女人的心思,但他知道,她好像不是真的讨厌他!只是更多的,也许她说得对,他们甚至连真正认识对方的时刻都没有。 不过在他的认知里,能这么安静的说话已经让他空泛的灵魂恍若点燃了烟花,正霹哩啪啦的燃烧着。温度不烫人,暖暖的……就像她一样。 端倪着他的神情,从幽漠到忧郁,然后是迷茫。 夏宝儿不确定…… 虽然他笑容不是很大,只是爱抿着的嘴线上扬了些。她歪着可爱的小脑袋,糯柔的嗓音用很八卦的语气:“你表情,好奇怪哦。” 他看着她,没说话。 “是不是你心里,正在偷偷想什么?说给我听听吧。”明天就要分离,也许他们还能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来给对方一个呼吸的时间,和平相处,像朋友一样。 “想你。”简洁有力地掷出答案,他面容有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 夏宝儿‘呃’了一声,一直都知道他很直白,但这么直的,倒是不多见。 小脸在昏晕的光线下,红云朵朵飘起。 这男人要么不说,一开口就将人一语即毙,完全不知如何应答。如果他只是开开玩笑也就罢,偏偏他还摆出一副很正经,很专注的表情。令她像个小女孩,笨拙得不知所措。 她假装咳了一下,快速地转开了话题:“真的好饿,你这里还有没有吃的东西呢,填饱肚子的就可以了。” 没有回话,南牧离沉默地带她走出房间,两人来到了客厅。 这别墅属于私人空间,所以南牧离并没有请全天佣人之类的。这个时候肚子饿,自然得是亲自动手。 望望厨房内全套的装置,夏宝儿卷着衣袖正要找点可以吃的东西出来时,身边一言不发的他已经抢先走了出来。 “我来。”淡淡的话,不容置喙的口气。 愣了下,她没有争。但她心底是怀疑的。他这样的人会下厨吗?基本上,答案一定是不会的吧。 不过他说他来,她知道反对无效。也就坐入开放式厨房外的高脚椅上,支颐看着厨房内的背影。 瞧得出神,她不由地咂咂小嘴。看不出这个男人除了会威胁人会骗人之外,还会拿锅铲呢。瞧他那不急不徐,从容不迫,大厨的模样,手艺估计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这么多看着,她忽然开始有了一丝期待。期待着这样的他会给她做出什么美味来。 与他一样的凉拌菜?还是什么呢? 等不了多久,她便望见南牧离端着盘子走出来,有些傻眼的看着搁在自己面前的食物,她的期待这下真是跌下谷底了! 蛋炒饭!他竟然给她做了蛋炒饭!只是蛋炒饭—— 哇咧,有没有搞错啊,这么高端上档次的厨房他就只会这个?她眼巴巴的等了老半天,他就给她吃这个!!! 夏宝儿有些无语的耷拉着小脑袋,不过转念一想,谁让这是他家,偏偏饿肚子的还是她…… 多看了两眼,好吧,虽然只是蛋炒饭,但看起来还是挺不错。对于他这样的男人来说,要求不能太高。重要的是,他肯为你亲自下厨。 满怀期待,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事实证明,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她只能说他的厨技是没有破绽,但味道……啊哈,充其量就是白米饭加了点佐料,马马虎虎。 肚子一阵乱闹,她看了砍蛋炒饭,将就吃,填饱肚子要紧。 等她正想第二次下手时,眼前的盘子突然被移了位。纳闷不已的夏宝儿地抬头看他,不解的问,“怎么了?” 二话没说,他淡淡地皱眉:“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 “……没有啊。” 南牧离不说话,但坚定地眼神已断定了事实。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关系,能吃饱就行,我也不是个喜欢挑食的人,所以就别去麻烦了。”不在看他,她拉过盘子:“我也只是吃一点点,晚间不能吃太多,不能消化会长胖的。” 南牧离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脸更加的阴霾。 推推碟子,“喏,你也来吃一点吧。”她没顾虑什么,将勺子送到他嘴边。 安静的南牧离怔了下,没有拒绝的张开口。 他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对自己做的东西没什么感觉。若是他一个人的时候,食物基于他来说,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根本不会去计较什么美味。 不说话也没啥表情,看着有一些胆战心惊,她只好随意问道:“你这没有厨子吗?”相对于那个华贵,热闹,如同王国的小岛来说,她觉得这个地方要比较平凡普通多了。 “嗯。”淡定的点头,南牧离没有说太多的话。 “咦?你居然不请佣人哦,我以为你是习惯被伺候的。”她耸肩,笑容轻松笑了笑。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呃。 眨眨眼看他,她不太懂地哦了一声。 想想,岛上的人就很多,这男人,真是挺矛盾的。 “如果你喜欢,我就请。” 什么?管她什么事情…… 愣了愣,她一时意会不到他的意思。 片刻,她才明白过来,有些尴尬的回话:“这个,还是不用了。我又不是残障人士,也有生活自理能力,不需要花那种冤枉钱。况且,我又不会住在这里,请来做什么呢?” 说完,夏宝儿蓦地发觉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抬起眼角,她偷偷觑他,没有翻脸的迹象,这才让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抬头望向窗外,她突然想起这么晚自己改打电话回家通知他们,否则父母一定又开始担心了。 不敢看他,她试探的小小声问道,“我可以回家吗?” 沉默了,通常南牧离这种态度,就是无言地反对。 夏宝儿有些气馁,只能在降低了自己的要求:“不回家的话,我可以打电话给他们吗?那我可不可以打电话回去跟他们说一声?” “嗯。”这次,南牧离没有拒绝,依旧冰冷,只是没有在反对她什么。 “我、我明天要上班。” “也许你应该听听我的话。”挑眉,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苦恼地叹了一口气,她真的不知道听他说什么。 “不准叹气,很丑。” 唉, 唉! 唉唉唉…… 被她奇怪的举动如此,南牧离皱眉,勾过她的下颔,目光直视着她。“你还是要回去?” 绞着手指,她心中斟酌着不会惹恼他的理由。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很清楚,上一秒他可以把你疼得忘乎所以,下一秒也就随便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恩,我还没辞职!” “那就赶紧辞。” “我有父母,我必须去工作……”只有工作了,父母才不会乱来。 “我说过我可以养你。”他干脆打断她的借口。 “呃,这个……”她愣了愣,看了他一眼。垂下眸子,咬着嘴角瓣,她喃喃低语,“你有未婚妻了,再说我父母不会同意的。” “是假的。” 呃—— 假的啊…… 竟然是假的啊!害她又一秒钟的时间还以为是真的。可是,这样似乎有些让她无法安心,怕是他在欺骗着她的吧?不然怎么回事呢? 眨巴眼睛,她干净单纯的眼里写满迷惑不解。 “为什么是假的?”他什么意思? “我,不会结婚。”任何人都不会了吧 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夏宝儿她质疑地问:“可是你们在电视上说的话……” “也是假的。”他仍重复道。 “那为什么……” “我和她,有一个约定。” 即使夏宝儿能感觉出来这个男人在跟她坦白,但停下来的他整个云里雾里,迷迷糊糊,不清不楚。 章节目录 121 没安好心 “你和她……有什么样的约定?” 微顿,南牧离接着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一个各取所需,虚假的约定。” 夏宝儿不说话了,她仍是茫然,那颗小脑袋想了想,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看她困扰的皱眉,他替她解了疑惑。“她要安全,而我……要你!” “嘎?”愣了一下,夏宝儿突然俏脸冷凝,很愤怒地从椅子里跳下来,怒气冲冲指着他的下巴,娇喝:“我告诉你我死也不当三儿!” 哼,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约定吗?就算他妻子不会计较,她也绝不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人! 怔忡的看着她,南牧离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觉得。她还会爽快的答应,可是…… “不管你们有没有感情,但我是绝不会跟有妇、之夫在一起!”顿了一会,她有又继续的哼:“就算你再使出各种手段,我也不会屈在你威迫之下,哼!”气呼呼的骂完,她愤怒的转身走人。 南牧离皱眉,从身后揽过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圈锁在面前,有些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放开我!”她奋力掰着他铁一般的手臂,对于自己奈何不了他而恨得牙痒痒。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还要说什么,我说了不会当你和她的三儿!”她低吼。 “谁说你是!”低沉的声音变得有几分冷冽,不明白她小小的脑袋瓜子在想些什么。 “不是?那不然是什么?”她怒声,大声的质问。 “当然是我的女人。” “不!这完全不一样!”撒泼的小猫不满,脚跺了一下地面。 他将她转过来,抬起她的下巴,迷魅的眸子有些困惑。“为什么那么生气?” 为什么?他还好意思问! 瞪大闪亮亮的眼睛,亏他还问得这么理直气壮!她怒指着他的鼻子,连声道:“因为你!就是你!” 眉心打褶,女人的心思,是不是都这么复杂? 南牧离再次开口,声音有些粗率,“不准激动,好好说明白!” 那眼一瞪,脸一板,语气有着恫吓的意味,顿时让她的孬浮了出来。 她心里不平衡,为什么他只要轻轻一斥,便气势十足教人慑服。为什么她又再次服了…… 她忿满委屈的扁着小嘴。 “说!” 抿紧嘴巴,她无声挣扎。彼此,坚持用眼神在较量中—— 在他无敌的杀伤力下,她终于败下阵来。不知是因为没有眨眼睛的瞪视酸了,还是心里觉得难过,两只清澈漂亮眼睛蓄起了水泡,变化来得突然。 泫然微泣的小脸随时有洪水决堤的可能。带有温度的透明液体对于他为说,就犹如是在熔岩里沸腾过的水,一触碰就能灼痛他心的魔力。 他有些手足无措,虽然不确定她到底哪不对劲。但他还是很聪明地,便想到她的情绪从那个话题开始发作。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在欺骗你,什么都不告诉你?” 心间徒地,便有了无数的委屈。 是,无法否认她不介意,非常的介意!从被绑架到现在,也有这么一段时间,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道理。又不是玩的一休过期,又不玩过家家,她不是随便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介意。 安静的沉默,委屈的眨眼动作,南牧离认真的在看着,很专注。 半响,她没有回答,用沉默取代了一切。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许我本就是这样,我不知道对这件事该做出什么解释。我从没有向谁这么婆婆妈妈,也从没与人解释过。” 她失笑,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可这恰好是我不想要看到的事情。我知道你跟我的立场和身份有很大的距离,所以真不能解释,就算了。这样下去,只会感觉累人。” 累感不爱,并不只是口头禅—— 从来没有想过有天可以这样安静站在夜色下说话,也可能如书上说的,只有真正意识到即将真的失去,才会忽然让人悟了,放下,放弃吧。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转头看着他,她低下小脸,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晚安。”似乎有意避开,她着急的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结束吧…… ***…… 夏宝儿想象着,如果真如那样的一切,定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可是她对南牧离,了解得太片面。她以为他真的放手,放弃了她。 可当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她知道她错了。 她是飘的,她的视线里,是蓝的。接近白云顶端的位置,那么的纯碎得一片晴空。空得那么干净,那么空洞…… 她的眼眨了眨,以为是在做梦。可睁开,还是那样,根本就不是梦! 挣扎着爬起来,她目光穿透过豪华的私人机舱,站了起来。 “夏小姐你醒了。”轻柔的嗓音来自身后,她转头看见一个美的女人朝她笑。一席低调奢华的暗红,她笑容优雅高贵,如同她杯中摇曳动人的红酒,使人心醉。 她握紧拳头,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一切信息,可是都没有。从她安安心心睡过去到现在醒来,都没有任何不妥的回忆。 难道不是南牧离…… “这是哪里?”毫不客气的问着身后的女人,她不喜欢罗里吧嗦的跟人家一大堆客套。 女人娇娆一笑,招了一下手,有人端来了红酒和上好的丰富食物,“我想你应该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质问不是?” 盯着身旁的托盘,她真没有胃口。 “我饿了自己会叫吃,坦白的说我不喜欢跟人拐弯抹角。” 女人眼角一眯,划过尖锐的刀锋一样,莫名的让夏宝儿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她还没来记得多想,女人便优雅坐在她身边,嘴角的笑意冷得令人寒颤,“听说你就是十的新猎物,我只是好奇就把你带出来了,你不应该感谢我才对吗?” “不是他吩咐你带我离开?” 女人伸出芊芊玉指,晶莹剔透的骨质落入她面颊,容不得她反抗的挑起她下巴,“这张小脸倒是粉可口,就是脾气有些大。” 夏宝儿惊骇得想要挣,她的指甲忽然用力,狠狠的刺入她右脸。 忽来的疼痛让承受的她疼得眼泪都要落了下来。她不解瞪着女人如花的笑脸。 “果然是新鲜得很,我轻轻一刮,竟然就渗出血珠了。”她说得那么漫不经心,连笑容,都是猫儿一样的慵懒。 夏宝儿不敢说话,也没想这个人竟然是如此的蛇蝎。刺疼的右脸,血往外面渗出来的感觉,那么的凉,又是那么的温热。 双眼瞪得大大的,她完全的被吓到了。 娇笑如花的脸忽然俯下,她惊叫着避开。可女人的手指宛如钢丝,尖尖的指甲冰冰冷冷抵着她咽喉。她挣不掉,女人满意的伸出诱人的舌,轻柔的,呵护的吃掉了她脸上的血。顿时,她嫣然的嘴角上,染了她鲜红鲜红的,诡异得吓人,却也是透出让人沉沦。 这样一个像天使又像魔鬼的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将她劫走…… 夏宝儿想不明白,也不可能想得明白,她此时是害怕惊恐的,从南牧离眼皮底下将人带走不被发觉,这是什么样可怕的人。 她手脚冰冷,头皮发毛,娇身不停的颤抖着。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 “你想知道南牧离是什么样的人吗?”对可怜的人,她总是很想怜悯一下。朝她的小脸轻轻呼出热气,女人媚笑。 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顾不得女人这样子太让人害怕,夏宝儿喃喃的重复着女人的话。随即她眼神一颤,等着她娇喝:“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我?”女人利落的站了起来,靠着玻璃,浅尝慢饮着红酒,眯起了双眼。“关于我的名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就算她不提醒,与南牧离相处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夏宝儿也可以从她眯起的眼里,看出了那抹同样可怕的杀气!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绝对不只是个美的外表,她跟南牧离,是同一类人—— “你现在可以选择,如果没兴趣我就带你回家,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女人饮尽杯中的酒,嘴角再度微启,“相信他一定什么都没跟你说过对不对?” 肯定口气让夏宝儿找不到借口去遮掩,她不说话了。 “我给你时间,但只有三秒,三秒过后这飞机就会爆炸。” “什么——”被吓到的夏宝儿从座位上跳起来,紧张的瞪大了双眼! 常常听说有飞机失踪什么的,会不会她也一样,跟着这飞机被炸得荡然无存。 女人嘴角一扬,淡淡的数着:“1……” “我……” “2……” “我……” “3…… “不要,啊……” “哈哈哈……”没有听到有声音爆炸,倒是听到女人愉快的哈哈大笑。 捂着头的夏宝儿双眼晶亮,忽然怒了! 被南牧离玩的怨恨让喷涌上心头,如同发怒的小老虎,她怒气匆匆的奔过去,扬起巴掌就挥出去,“渣渣!你们这类人都是这么神经不正常……” 女人嘴角一抿,轻松抓住她的手,云淡风轻的笑,“欸,你别这么生气,谁招惹了你找谁算账去。理论上说来我不只救你出魔窟,还好心好意带你去了解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不感谢还这么对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啊……”愤怒的话换来女人很很用力,将她的小手都压弯,往后面折曲。疼痛的夏宝儿尖叫出声。 “小可爱学聪明点,你在我们这里是讨不到半点便宜的。” 小脸一怒,她咬牙,转头一哼,“我这人从来就不聪明,你们身上也没什么便宜给我讨!” 女人眉目一沉,手上施加压力,骨头都要穿透皮肉戳出来那般的钻心疼,小脸通红的夏宝儿就是不愿意服,一双眉目恶狠狠的盯着她。 “好骨气!”女人这下反倒放了她,把她用力一推,跌落在原来的位置里。仿佛力气被抽空,夏宝儿无力瘫软了下去。浑身真是一点力气也不想使了。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女人转头望出窗外,沉默下来。 就当夏宝儿想开口问话的时候,飞机正在高空慢慢的坠落而下。 等飞机降落稳时,女人才命令她跟着走了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幢森严的灰暗格调区域,高高的外墙围堵,依稀可看见里面一幢幢房屋坐落,像是潜伏的猛兽,随时都能睁开眼怒吼着将人撕碎。 这里与南牧离的小岛有着天壤之别,夏宝儿看着,就一阵阵的害怕。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转头问女人,却不想双眼被她用黑布蒙住,压低了声音,“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等会见了人收起你的小脾气,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谁……我要去见谁?”她想再问,女人已经狠狠捉住她的手,“别再说话,你最好将我的话听到耳朵里。” “喂,喂……”她在黑暗中,身边却没有了女人,她身上散发的香气也闻不到。她被人抓住手,一直在黑暗中行走很久,停在了一片冰冷的地方里。 这里似乎就是女人说的,见她的人住的地方了。 屏住呼吸,她大气也不敢喘,只能在一片黑暗中,知道这一定是很森严的大厅。 “唔……”她的手忽然被人拐到背后绑住,她一挣扎,便听到房屋内传来几不可闻的女人声音。 一僵,她完全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主人,啊、啊……”那尖叫,这下完完全全的传入了夏宝儿耳朵里。她一哆嗦,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声音代表着正发生了什么事情。 嗓音溢出,空气中慢慢的都是那种气味。 夏宝儿想要捂住耳朵,却无奈双手被绑得结实,脸红耳赤的听着那一幕。 “主人,我来帮你好吗?”女人欣喜的叫,只听一声低沉的嗓音‘恩’了声,便听女人口中的声音含糊不停的响来。 章节目录 122 口味特别 夏宝儿小脸‘轰’的红到了耳朵,纳尼!这话她还说得这么高兴,这是有多饥饿啊…… 无语的翻着白眼,她真想揭开黑布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此不要脸。 kao!真是太不要脸了! 某只真的想跑过去把他们两个一脚踹到外太空,太尼玛什么了吧! 空气中传来一阵……滋滋的声音,她听到他们大声尖叫。 丫的,这下这两不要脸的总算结束,够了给她赶紧滚吧! 正在心里怒骂,却不想她眼前忽然一片光明,画面,全都一目了然的映入她眼底。 一时之间,她惊愕的张大嘴巴,竟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隔了几秒,她终于竭斯底里的想要尖叫,没想却被人捂住嘴巴,“嘘,看看就好,我都说过了带你来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下相信我了?” 两脚发许,望着对面正搅在一起难分难舍的人,夏宝儿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个女人她不认识,但那个男的,不是别人,正是南牧离…… 骗子!骗子!骗子! 连最后一刻都要继续这么欺骗着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浑身发冷,怎么被女人带走的她不知道,脑海里回荡的,只有南牧离的粗喘的样子。 小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她真的不该有这样的表现,不是本就打算好,今天他们完全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让她看见这么讽刺的一幕…… “也许你不知道,这样的女人他还有十几个,可怜的小可爱。”女人拍拍她僵冷的小脸,同情的笑,“不过你估计是这些女人中,最让他费尽心思的。” “哼,可笑。”一直沉默着的夏宝儿忽然冷哼,“什么心思,从头到尾不过是个骗子,放手!” “他没有要你吗?”女人忽然用力的拉住她,像是见到新大陆一样的瞪大了眼,“他竟然没有动过你!omg,这绝对不是真的。” “给我滚开!”看也不看女人发神经的样子,夏宝儿怒着小脸伸手推开她。没想却被女人反手一拉,她落入她怀里,尴尬的狠狠瞪她。 “别急,这只是我顺路到你去看的一小部分惊喜,要见你的人还没有出场呢。” “什么?” 女人神秘一笑,不再说话,带了她往前走去。 这一条路很华丽,行走在路中央的夏宝儿宛如是在皇宫中行走,奢华得不像是现代设计的长廊令人惊叹不已。 走至尽头,就在她感叹于那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女人掐着她的手。她转过身,她扬手又将她的眼睛蒙住。“还不能让你睁开眼睛,你也老实一点,要清楚你此刻的处境。” 小手一紧,就算这个女人不说她也知道她在他们的地盘里,想做什么也不可能的。 “主人,我将她带回来了。”郑重警告她后女人便带她走进去,声音听起来恭敬,一点也不像是在她面前方式的那个人。 主人?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呀。 要不是双眼被蒙住,夏宝儿想她此刻的表情是定时双眼睁大,很不淑女的惊叫出声。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神秘的称呼云云。 正暗想着,冷不防身边的女人悄悄的掐她,令她疼也不敢发出声音。黑布下恼怒的瞪眼,神情也是一下子的回了过来。 “带上来我瞧瞧?”充满成熟的独特魅力嗓音,令人仿佛连心都被震撼到了那般,颤了颤。 夏宝儿一愣,随即感觉一道冷飕飕的目光穿透心底,在她的心口处一再搜寻着她内心的世界! 这种感觉她是讨厌无比的,就像查觉南牧离也是这样看她时的感觉。 她踌躇,却被身边的女人押了上去。她的手劲大地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反抗什么的完全没必要,此时的状况下,她不想自讨苦吃。 “恩,带她去欣赏欣赏这里的美景了吗?”低沉的嗓音从上而下,直直灌入夏宝儿的头顶,一直的冷到了脚底。 无法理解这么是什么感觉,就只觉得……怕! “是,已经带她去看过最精彩的风景了。”女人回话。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想起,那个人淡淡的‘恩’了一声。“东西拿到手了吗?” 东西?没等女人回话,夏宝儿就奇怪了。 “主人,她一定是藏起来了,我已搜查过她身上,她家里里外外,也没有。” ‘啪’—— 没有消息的答案惹来那个人,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椅子里,回荡的嗡嗡声让人不寒而栗! “就这点小事,你们浪费了几个月时间还不够?找不到东西把人带回来做什么!” 夏宝儿听到身边传来‘噗通’下跪的声音,一时之间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她也跟这紧张了起来。虽不知道什么,但似乎与她是有着很大关系的呢、 她身上什么时候有那么重要的东西了?真是奇怪。 “主人饶命,我一定会找到,带回来给主人的。!” “滚!全都是饭桶。”那个人似乎真的大怒,这一生令下,就有很多急迫的脚步声夺门而去,却又听那人嗡嗡的怒喝,“把她给我带走!要是惹出什么麻烦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还没有明白的夏宝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拉着跑出去了,连跑带颠的走出门,大门就砰的关上。隐隐约约,里面传来了女子的笑声…… 那个抓她来的女人倒是安静,虽然夏宝儿看不见,但她能嗅出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让你带我离开吗?”她不说话,她倒是憋不住了。既然这么害怕里面的男人,更应该尽快弄走她不是? 没有说话,她冷冽的眼神就先扫射了过来。 娇身一哆嗦,夏宝儿忐忑的抓紧衣角,不敢说话了。 “走!”女人一喝。 “把黑布拿下来!”她有气,她也有!黑不溜秋了这么久她早就憋不住了。 眼前一亮,蒙着她的布被拉开,夏宝儿睁眼第一时间,就是狠狠的瞪着身边的女人,愤愤的哼了一声:“活该!好端端的就把我抓来,这下知道错了吧!” 没想女人阴森的脸因为她这句话,竟然笑开了花儿一样的美,“有意思。”纤手扣过来,吓得夏宝儿赶紧跳着抛开,“别碰我!我跟你可不熟。还有,赶紧把我送回去!这个鬼地方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我可不喜欢多呆一分一秒!” “哦?不想去看看另一种风景了?” “风景?”夏宝儿差点没笑出来,“原来你们都是重口味,嗯嗯啊啊什么的都成为国宝级风景区了,真是稀罕哟!” 女人看了她好几眼,才似笑非笑的问,“你不介意?” “介意?我该介意什么吗?” “他都跟别的女人那样翻云覆雨了,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怨恨吗?” 夏宝儿这下真的笑出来了,她眨眼,很抱歉的耸肩,“抱歉,我跟他之间,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他爱怎么样那是他的事情,跟我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女人足足的看了她好久,确定她的云淡风轻不是伪装出来,她才微微的蹙眉。难道他们都看错了?不可能的呀? “你知道南牧离外面还有多少人吗?” 眨眼,水灵灵的眸子无辜地眨着,夏宝儿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的事,“哇塞,原来他这么厉害,你……”滴溜溜的眸子一转,她嘻笑,“你也是他的女人之一吗?” 女人娇媚的脸瞬间都冷了下来,“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你开不起!” 无所谓摊手,她表示自己很无辜,“你自己提起来的话题,难道我好奇有错吗?” 明知道她一定是故意,女人却没有办法反驳,只好一甩手,命令着她走快点。 经历这么一整天,夏宝儿还以为这个女人会识相的带她离开,没想她竟然将她带了回去! 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她差点发飙!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的主人是叫你把我送回去?”她这么害怕那个主人,怎么还这么胆大包天的违抗啊,真是活腻歪了吗? 女人优雅无比的坐下,俏生生的转头,眯起了她双眼,“我既然敢把你带到这里来,就肯定不会害怕他。” “无聊,你究竟想做什么?”这地方也不差,土豪式的房子,装备套式什么的绝对算得上有品位,有钱味。只可惜,她这普通人还真是不敢消受。“没事的话,麻烦你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 女人‘扑哧’地笑出声来,媚眼儿一勾,当真是一个美得冒泡,“你以为这里是你随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你想要怎么离开的底图我给你。” “拿来!”二话不说,夏宝儿才不相信真有她说的这么邪乎。 迎面飞来一张制图,她伸手接住,打开。竟然是真的底图,上面勾出来的也是这里的地形和离开的途径。 “你真的就这么给我?”对她给的真实材料,夏宝儿还有些不相信。 女人生生的笑,“信不信由你,不过你走得出去在跟我说也不迟。” 笃定的口气,放佛是她真的走不出去那般,激起人的斗志。 “哼,我就走出给你看!”丢下话,夏宝儿攥紧手里的底图,打开门。 身后传来媚笑,“哦对了,我忘记了告诉你,这里都是百分百的汉子,而且大多是十几年没有碰过女人,要是被人抓住的话,你有可能被上百个,或者几百号的男人等着。” 轻飘飘的话,成功让迈出脚步的人停下来。 想想,这个与世隔绝一样的地方,似乎她这么说也不奇怪…… “哄三岁小孩呀,这个地方真的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女人挑眉,“你不信?” “废话!被你一吓唬就信,那绝对不是我!”就算是赌气,她也要走出这里! 不再听女人的话,她迈开脚步。 此时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没走多远夏宝儿一颗心开始有些忐忑不安的跳着。 她忽然想起在南牧离小岛里,也是这么逞强着,然后就在雾林里差些…… 小手握紧,正当她不想逞强的后退之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一惊,她转身,嘴巴却叫人给紧紧捂住,很大的力气。仿佛是要把她给勒死一样,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她被人连拖带抱的扯入一边的草从。 这个人很没有耐心,抓住她的就使劲的拉扯,吓得惊呆的夏宝儿根本不是这样一个牛高马大之人的对手。 嘴巴被他死死捂住,拍打他的手和脚也被他用力夹住。他像是十几年没有碰过女人那般,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完全知道这个人想要对她做什么,夏宝儿睁着惊恐的双眼,发出无助的哀鸣声…… 剧烈的挣扎渐渐被他的力量压制,她觉得开始凉得越来越大,心底深处的恐惧也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她眼泪也跟着滚滚而落,苍白的脸上,是无比真实的绝望。 谁来救救她…… 那个人,是在这里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了雾林,想起了那个不顾生命危险也要闯入雾林救她的人。 南牧离……救,救救我—— 感受到那个东西真实,戳到她肚皮上面的温度,夏宝儿又怕又急,眼泪掉得更汹涌了。 救救我…… 南牧离,你在哪里……救救我…… 这样的求救,这样第一个从脑海里冲出来的名字。她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空间去思考是不是争取,是不是理智的!总之她就是这么从心底将这个名字呼唤了出来! 南牧离……快来救救我。 我不会再生你的气,不会那么自私的故意要忽略掉你的好了,救我…… 千钧一发,他们背后的树摇晃。一道黑影跃了进来,一脚就把正在做坏事的人踹飞,跌落到附近,发出痛苦的低鸣。 夏宝儿睁开眼,被泪水朦胧的眸子很是清新,透出一股子圣洁的光芒。 似乎还不相信,她足足的看着。直到结束,她才然如做梦一样,趴在草地上,后怕的抱紧自己,无声哽咽。 终于得救了,终于没有被人给强了。 可是…… 章节目录 123 全数摧毁 目光一转,望向那个救她的人,眼底不知道为什么,红了一圈。 “你没事吧?”同样好听的嗓音,可是夏宝儿却知道他不是那个人…… 心里有些……落寞。对傻傻样子的女孩子,来人二话没说,拿下自己身上的衣递给了她。 瑟生生接过来,她的都被刚才那个男人给毁了! 穿上西装,夏宝儿感觉好了许多,站起身,她认真的望过去。有几分眼熟?难道她见过这个人吗? “走,跟着我,小心一点。” 看她整理好一些,男人小声的开口提醒她。 “要去哪里?”经历了被欺骗,这次她没有那么轻易就相信人,吃一蛰长一智。 没有想到她会问,他停身,转过头,“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但你若是不听我的话和配合吩咐,不仅走不出这里,你还会被丢到无数人的房子里,每日供几百个男人。你自己斟酌,很多事情我也不懂,还请你不要再问什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话男人就转身,丢下还不知所措的她。 什么人嘛,怎么可以这样! 抱怨归抱怨,夏宝儿可是一溜烟的就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两个人走得缓慢而紧张,她能看得出来自己面前的人,谨慎极了。 她张开嘴巴正想说什么呀,但他已经‘嘘’的做着手势,很快他们隐入丛树中。而走过来的几个人正在说着各种黄段子。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一件事情,今天来女人了!还是个可口的小甜心,光是想着哥就来劲了!也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给抢先带去舒服了!” 走过来的第一个人嗓音充满了不爽。 “就是,好不容易等来一个人儿,竟然碰都不得碰,消失得无影无终!真让人蛋疼着,没心情了,王八羔子!哪个不分享分享!” “不知道便宜了哪个混蛋!”身边的狗腿子倒也是很敬业的回答。 “要是哪天被老子看见,不管她什么人,一定把她制了。” “哈哈哈……大哥用过,玩腻了,记得给小弟们也舒服舒服啊……” 断断续续的嗓音渐渐地越来越小声。草虫里的夏宝儿已经气得想冲出去出去给那几个人几巴掌了。 太尼玛的恶心人了!说的不就是她吗! “别冲,要是你真的想从这里出去,就不要用你的方法行事!”他没有将她拉住,只是冷冷开口警告。 听了他的话,她不敢鲁莽行事,只能恨得咬牙切齿的跟着这个人走。 在他毫不停歇的带领下,夏宝儿终于能呼吸空气,大口呼起来。 “现在还不是能缓和的时候。”不悦的声音让夏宝儿一愣,收起了自己外露的松懈。 长这么大,还没有像这几个月来经历的惊涛骇浪,又是逃命又是入雾林,还遇到n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她相信他说的话没错。 “专心点,别分神!”正想着的她被他冷声提醒,立马打起百分百精神,再不敢胡思乱想了。 两个人穿过很长的路,反正她也不知道什么地方,不晓得他们走到哪里。她就是跟着东躲藏西,然后偷偷的走了大半夜。前面的人才停留下来。 “怎么了呢?”她小声的问,有些不安。 他转过身子,夜下的脸,有些冷漠,“没事,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我的任务完成了。” 夏宝儿听得稀里糊涂,不解,“你的话,是在说有人派你这么做的吗?还是安排好的事情?” 他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就这样,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就丢下不管了?”见他不说话,夏宝儿的声音不免有些大了起来。 也怪自己,竟然就这么相信一个陌生的人,他说带她离开她竟然真的就这么跟来了。 可能是被她怒气匆匆的样子吓到,他怕她在出声打草惊蛇,便‘嘘’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我只是奉人命令把你带到这里。” “呃……”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结果还不是为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知道这个人真的只能这样,她也就沉默了下来。安静的站在一边,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宠物,有些楚楚可怜。 这地方可真的很陌生,耳边听到的除了风声就是偶尔传来的动物声。抬头,望着隐隐约约的建筑物,更像是吃人的巨型怪物了。 小嘴扁了扁,她更觉得无比的委屈。 她会如今这样的处境全都是拜南牧离所赐!如果不是他当初那么可恶将她带去小岛,如果不是他出现在她呆着的城市。 如不是他时时刻刻的要执意纠着她,她现在不是与好友们吃喝玩乐便是在家陪父母看电视什么的。怎么可能一个人孤独伶仃在黑夜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与危险的惊恐—— “来了。”正在黯然的她听到他低声的说。 她抬起头,便看见他们不远处,有人正在行走过来。 不远处,来的人行走如风,依稀可看见他身姿伟岸,带着一股冷冽的骇人强势气场。 待他走近了,夏宝儿有些惊愕的退后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想到了一个人……南牧离!向他们走来的人就是南牧离无误! 双脚一动,她想要逃跑,不想与他再见面了! “小东西……”人没跑两步就被拽进一具安稳的怀抱。低喘的气息证明他来得很着急,“我带你离开这里。” 低沉的嗓音忽然让她浑身一颤,挣开了他的怀抱,小脸染了几分怒意质问她,“为什么?这次你也一样,什么都不能解释吗?” “我……”匆匆赶来的南牧离紧抿嘴角,似乎不知道要跟她怎么解释,所以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还是这样!还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一句解释也没有,即使她都遭遇了这么多的不测,他还闭紧嘴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 算了算了。不是说了今天就要结束了吗? “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到家我在跟你解释。”南牧离伸手想要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就被她狠狠的甩开。 “不必了,我不会跟你回去……” 气氛忽然,冷了下来。 即便是夏宝儿早就习惯,扔颤抖了一下,满眼戒备的看着他。 “你可以跟我生气!但你不应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南牧离的脸很冷,口气很严肃! 他从来没有为了别人这么害怕过,可是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他竟然有了那种感觉—— “我……我可以自己出去!” “你又跟我调皮了?” “……”夏宝儿一时愣住,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带她看到那一幕,她的心就不住的一片冷。 他还要在她面前伪装多久?还要欺骗她多久才愿意承认自己所作所为? 哼,真是可笑,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不是?凭什么还要装出在乎她的感觉,眼见为证,她在也不会相信他了。 转身迈开步子,她赌气的往前走去。 “这时候能不能不跟我闹脾气?” 闹脾气? 夏宝儿忽地转身,瞪着大眼狠狠刮向他,“你竟然说我……唔唔^”张开的小嘴被他狠狠堵上,一点缝也不给。有力的双手将她抱住,紧紧地锢在他怀中,矫健的身躯敏捷的往前快步走去。 不想与他亲近,不想被他这样,可是夏宝儿不抱住他就觉得自己会摔死。眨着委屈的大眼,她只能环抱住他颈项。他带她上了车,矫健穿梭在茫茫的黑暗下。 坐在车子里的夏宝儿一声不吭,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黑暗,小嘴抿得紧紧的。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之间,似乎有更多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没什么好说的!也还能说什么?那就是他的世界不是?玩女人,掌权势等等不过是他们于鼓掌之中的小伎俩罢了,她还能怎么说? 怪不得什么都不说,原来根本就不想说的吧! 她的沉默南牧离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他并不习惯主动开口哄人或者求和,这真的不是他长项,而且他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体验。心口有着很多东西,却堵塞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可以怪我,但到了家里再说。”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吧?为什么这么做?” 南牧离一下愣住,皱了皱眉,“什么?” “你还跟我装!我全都看到了,所以拜托你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行不行!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心口堆积的怨气一触即发,夏宝儿整张小脸都染上了一丝怒气,透明的红色,有着愤怒的瑰丽动人。 虽然很想堵住她醉人的味道,但他却忽然没有去做,而是认真的看着她。 “你看到了什么?” “我……”被他这么一问,她倒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看到他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那种画面! 这种事情叫她怎说得出口,而且,她该怎么解释她看到的他那样? 想想,就烦躁得让人头皮发痒。 “你在那里究竟看到了什么?”再一次锁定她,南牧离问得小心翼翼,“如果我说我现在才赶到这,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你会相信吗?” 他才到这个地方! 开什么玩笑,她看见的那个人就是他,还想找借口解释,到底算什么啊!跟她说明白不就好了吗?需要遮遮掩掩生蛋? 他的眼神,那么坚定,那么信任。让夏宝儿心乱如麻的别开。 望了望她别开的小脸。南牧离双手握紧方向盘,一个故意大力的冲,淡淡的开口:“到了。” 被撞得从思绪里回神,夏宝儿身子呢一下没稳住,惯例地往前摔去。也幸好南牧离手脚迅速,挡在她面前才眉头让她撞上玻璃窗。 余魂未定,喘着大气,她是不看身边的人。 小脸还有着苍白,她拉开门把就要下车。 望着眼前陌生的别墅,她愣住,怒气的质问他,“我让你带我回家,你把我带来这了做什么!” 南牧离没有回答,将车停稳,站在她身边,淡淡反问:“难道你要回去让他们也跟着一样危险?”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 盯着他,她咬了咬牙,“一切都是你的错!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都怪你怪你怪你怪你……”他的意思,她明白。 如今她被人盯紧,只要回家一定会让父母陷入未知的危险中。可是她心里好不舒服,真的好不舒服…… 她从来就没有这样婆婆妈妈,什么事情都犹豫再三的,还被人如此玩。 心里梗着一根刺,让她如今像是待喷发的火山,又像是坏脾气的刺猬。想要武装着满身的不自在,却总感觉刺太小,有心无力的感觉好累。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不让我干干净净走开!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提心吊胆,整天一惊一乍的过日子你明白吗!我跟你们根本不是一个轨道上的人,怎么可能过你们一样的生活……”大声的宣着心底的刺,她歇斯底里的吼着。 真的好无力……瘫在他怀里,明知道自己该推开,却不住的,呜呜呜哭了起来。 抱着她,明明那么温暖,可是那泪珠落入他怀抱,却是凉透了心。 她哭得好委屈,好难过。仿佛他是十恶不赦的人,正在将她一点点的摧毁。 握紧了拳头,他沉默将抱起来。 她依旧将小脸埋入他手臂,小小的肩膀一直颤抖不停,令他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遇见她开始,他的世界,何尝不是每天在改变着。可是与她不一样,他的感觉是那么美妙,美好温暖。可……从她伤心的哭泣里,他知道他的介入,让她的世界都充满了灰暗与折磨。 “如果你真的这么痛苦,你可以放心去过你想要过的生活了。”如果那时她要的,他放她离开。 颤抖的一惊,她抬起小脸,染了点点泪光的眸子有着惊喜,有着不可置信,还有这莫名的复杂情绪…… 这空荡的话里房间,忽然无比的安静了起来。 章节目录 124 如狼似虎 窗外,洒落了一片冷清的辉光,映着他们面前的地板,冷冷的反光。 也许一开始,这样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她说她不喜欢他,一点点也不,对他,只有恨没有爱…… 如果她不要他,他的世界就崩塌了…… 最终敌不过的,是他们之间一开始就陌生的隐瞒。 他要保护她,所以不能对她坦白。她给他机会,偏偏要的,就是他不能说的坦白。 在两种伤害里,他选择了做她的影子。她不爱他,或许这样欺骗的伤害,会不会她睡一会,起来就忘记了他? 这样,也好…… 有他继续做她的影子,就够了。 ***…… 夏宝儿睁开眼的时候,鼻翼便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家的感觉。 “醒了?”母上依旧火爆得要掐死她的态度。 她还没睁开眼,就知道母上下一秒一定是掀开她被子,然后大吼一声。 “醒了还不快点给我起来,刷牙洗脸吃早餐!” 果不其然,身上的被子轻飘飘,母上的吼声还是那么洪亮。 心里有一些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开始无止境的泛红。 “丫头怎么了?” 转过脸,她遮住着眼圈,嘟嚷的哼了一声‘没事’,便嚷嚷的让母上转过身子,快速擦掉不知道为什么要掉下来的泪珠,噼里啪啦穿好,蹦跳着冲向洗手间。 很久之后,卫生间的门都没有打开。 “老头你去看看?”夏母有些担忧的问着老公。 悠闲看报纸的夏父眉头也没皱,“看什么?” “你……气死我了!“夏母打了老公一把,赌气的恼他:“你难道看不出来丫头的不对劲啊,还有你到底是去哪里带丫头回来?” 夏父被唠叨得干脆转过身子不理睬,聚精会神的看他的报纸。 许久之后夏宝儿从卫生间出来,回房间拿了包包就要出门。 “欸,丫头你去哪里呀?” 小脸一扬,她白了母亲一眼,“废话,当然是去上班了,还能去哪里呀!” “要不……你辞职吧?再去国外转一圈?妈咪给你经费怎么样?” 眯着眼,夏宝儿盯着母亲,一眼不眨的,愣是把夏母看得有些心虚,恼火的推了女儿一把,“去去去,要上班你还不赶紧,要迟到了。” 收回视线,夏宝儿漫不经心的应了声,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回头望着父亲,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主上要不我们换个房子吧?这里卖掉怎么样?” “什么!”夏母惊叫。 “你想搬去哪里?”夏父反问。 “这个嘛……”想了想,她没有直接回答,“等我下班回来再说喽,闪了。” ***…… “琪琪有时间吗?……哦,要做实验呀,那你忙……” “钱钱你今天还有工作吗?……哦,要去当大明星的替儿呀,那你小心一点……” “小咪你今天有采访吗?……哦,要去跟大记者跟踪采访呀,那你去吧,当心一点……” 挂掉电话,夏宝儿忽然有些空荡荡的,觉得很无聊。 她从南牧离的别墅里回来,两个别墅都去过,一夜时间,全都是人去楼空了。 生哥现在在国外,要去出席美容机构的专业讲座,没人陪,她感觉好烦躁。 本来是想去上班的,可是好不巧,到了公司才发现是周末,也不知道蓝与之有没有把她炒掉了呢。 站起身,在涌动的人群,忽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此时,口袋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犹豫了下接听了电话,“顾大哥,有事吗?” “你现在在哪里?” “我啊……我在跟钱钱他们逛街。” “我想见见你。” 夏宝儿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没有时间吗?那就算了。”顾向东在电话那边轻声的说。 “恩。”怕他在说什么,她赶紧的开口:“顾大哥不说这么多了,有时间聊。”匆匆挂掉电话,走入人群的夏宝儿没有发现,顾向东就在她刚才站着的地方后面,看她消失人群,微微蹙起了眉头。 很多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还来不及好好握住,就已经失去。 ***…… 夏宝儿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做什么都没有力气。 两天周末,她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就连琪琪他们晚上带她出去嗨森她都提不起精神了。 “喂,小宝儿你到底要闹哪样呀?整个人都不对劲。”张小咪托着两腮,扑闪的大眼无时不刻都在探射出八卦的嗅觉。记者真不是白当的,越来越专业了。 她还没回话,琪琪就在一边眯眼,“还能有什么,不是发春就是念春了呗,我看啊,她最近准是单身难耐了。” 夏宝儿无语,端起酒杯就灌。 尤爱钱冷哼:“不对不对!你们懂什么!按照我们导演说的,小宝儿这是失恋空窗期!” 咦?失恋? 几个好友终于发现了同一件事情。 “难道你失恋了!”难得的,是几个好友竟然还头次这么有默契。 翻翻白眼,夏宝儿干脆不理他们,瞧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饥渴模样,她一说话准是正中他们下怀地落套。“你们不就是想找借口想去‘夜游人’找人玩吗?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哇塞!真不愧是好姐妹,一点就懂我们,只有小宝儿了……。”张小咪还没扑过来就被夏宝儿一脚踹开,“少来了。既然你们这么,不如我们先去生哥的店做个免费spa吧?” “不去。” “姐不爱女人。” 夏宝儿这下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们都不愿意去,她总不能说什么,“那你们去‘夜游人’,不过我奉劝你们别找那个什么亚斯,小心被人当面给你们几巴掌。” “哎哟,小宝儿你去过?”几人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他们完全不会想到小宝儿会隐瞒他们去那种地方啊!这怎么可能嘛。 “我先回去,你们几个悠着点。”抓了包她就想走。 几个好友面面相觑,似乎觉得小宝儿真的哪里不对劲了。没有多想,他们追了上来。 “怎么了嘛,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隐瞒对方的吗?”用肘子撞撞不说话的小宝儿,几人有些担忧的问。 从来没有看见这丫头脸上出现困惑而烦恼的表情,可是他们想想,这两天她的所有行为都太奇怪了。 她真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们所有人吧? “得了癌症?” “呸,你妹的才得癌症。”夏宝儿翻着白眼瞪了张小咪一眼。 “难道你大姨妈不来?怀了男人的种?” “去,你们电视剧也没拍得这么狗血好不好!”无语的瞪了尤爱钱,她一定是当替补太久,想翻身了吧。 一旁默默无言的赵琪琪忽然神秘的眯眼,知识渊博的模样,“我猜到了,小宝儿这是在暗恋着谁谁谁吧?说出来,让姐姐们帮你搞定!” 夏宝儿吸吸鼻子,没说话。 “看吧,我猜对了。” “屁啦,我才猜对了。” “你们别闹,不是我猜对的吗? “你们打架吧,谁赢了谁就是对的。”冷不防丢出炸弹,唬得三个女人我看你你看我,最后都干脆的不说话了。一直走到家门口,也不知走了多久。 夏宝儿回头望着傻傻,安静跟在自己身后的三个女人,傻傻的笑了。 “你们不怕憋死啊,还不快回去,明天都不用上班吗。” 三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古怪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她笑了?” “好像是。” “比哭还难看。” 三人又是一顿猛看,同意的点着头。 原本想跟他们抱成一团哭的,可是看他们三个损人的模样,夏宝儿又哭又笑的,郁闷到了自己。 “你们三个小贼人!” 三人长长‘哦’了一声,“不应该是四个贼客才对嘛?” 吸吸鼻子,她这次是真的破涕为笑了。 “要不要喝一杯?” “你们真不想上班呀?” 三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可大方了。 “明天实验室的老头不在,我没关系的。”老头每天都来,风雨无阻的,但是赵琪琪没说破罢了。 “明天大明星不需要我替身,我不去顶多被扣点钱吧。”尤爱钱脸上肉疼,不过话挺顺溜。虽然明天她要是不去,估计她这个月当的替身钱都不够赔。 “我嘛,小记者一名了,去不去也没多大关系,谁让我们是四个。”虽然张小咪明天不去的话,有可能会被炒掉。毕竟这可是个大专栏,她好不容易赚到了这样一个机会。 本笑着的夏宝儿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像个孩子那样哭着。 她都知道的,她也想做出很开心的样子,但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 哭累了,他们几人躺在草地上,有一把没一搭的聊天。 最后总算被夏宝儿拒于门外。 三人差点就踹破大门冲进去,好歹夏母拿出自己拿手的小吃,一人送一把才把三人给哄回去休息。 躺下的夏宝儿一眯眼,就睡得昏天暗地……的失眠。 等父母都睡去许久,她才迷迷糊糊的眯眼。 没过多久,她感觉身边好暖和,就像是无数个晚,被南牧离拥入怀中入睡那样,觉得安心。 她想,她似乎没有想自己说的那样毫无感觉。分开后,真正的结束了,她才发觉,可能对那个人……又了喜欢。 感觉越来越熟悉,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她小手向了后面。 冷…… 掌心触到一片冰冷,她瞬间睁开眼睛。耳朵里的呼吸,紧紧怀抱住她的大手,全都是真实的。 “小东西,我想你了。”不管怎么克制自己,都没有用,他的心空得厉害。 轻轻的一句话,让夏宝儿有一阵的恍惚。 不相信的伸手寻找他的脸,细细的找了一遍,她忽然转身,在黑暗中望着他。 “真的吗?” “嗯。”怕吓到了她,他的口气是无比的温柔。 “你是……” “南牧离。” “你为什么不姓贺?” “因为他的儿子被自己亲手杀死,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培养出来的人跟着他一个姓。” “你是什么人?” “背地里是他的头号种子杀手,明里是炎日的总裁。” “你去救我的那天晚上……是真的第一个见到我吗?” “恩,因为我白天还在这里召开新闻发布会,不信你可以去查。” “你为什么……回来找我?不是离开了吗?” “虽然我说不出来,但我知道你对我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你。” “那以后呢……” “给我时间,我会摆离他们,然后陪你。” 眨眨眼,夏宝儿不说话了。 “小东西,你还恨我吗?” 她还是没有说话。 “如果你要我走,我现在就走……”南牧离缓缓的站起身,冷月光下,伟岸的身躯说不出的孤寂。 夏宝儿表情从委屈到疑惑,慢慢的转为惊讶。“你的回答,都是真的吗?” “嗯。” “那你现在躺下来吧。” 南牧离一愣,随即快速跃上来,那个温暖趴到他怀里。让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心跳有着正常的跳动,还在继续的不规律加快中…… “你以前为什么不愿意说。” 南牧离犹豫了一会,才轻轻的笑,“因为我想保护你,所以不能说。” “真的?不是在骗我?” “千真万确,我可以用的的命作为赌注。” “哦,那天,我明明看得很清楚……” “什么?”淡应一声。南牧离看到怀中的小女人表情由阴转晴,知道了一定是存在着什么误会。“你可以跟我说得更明白一点。” “我在那个地方,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做、那个。” “不,我发誓我那天真的不在那里!” “可是……为什么呀?”得到答案后,夏宝儿还是感到不解。 “你说的,是什么问题?” “你跟蓝家大小姐的婚事……” “这也是为了保护你,我不想你委屈和受到伤害。” 呃,有这么严重吗? 为什么他们对外假装在一起,是因为要保护她的安全?这关她什么事呢? “她都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你们很快就结婚了,不是吗?” 抓着她额前的刘海,南牧离淡淡的说:“我说过我不结婚,要是真的结婚,我只有你。” “这个……”她愣住,抬头望着他。他的目光好专一,好深情,看得她脸蛋红红,心头的小鹿乱撞。 “以后,不准你再说那样的话。” “不准我说什么话?” 章节目录 125 又来这招 “不准我说什么话?”沉醉在他柔情的眸中,她有些飘忽,仿佛是在做一场梦境。 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带动她的喜怒哀乐。完了完了,她这下,真的中了他的蛊。 不久前他们还一副不共戴天之仇的样子,此刻的他们就像陷入爱河的娇羞小女人,真是情绪多变啊! “你听好了,我不准你怀疑、不准你误解、不准你说分离!”连个不准,像是命令,却更像恳求。 嘟起嘴角,她小声咕哝,“我也不想嘛,谁让你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你自己不说清楚,而且,就算你和蓝心柔只是做样子,可是,万一她喜欢上你……” “不!”他坚定地打断她莫须有的假设。 “你哪里来的自信能这么肯定啊!人的感情很玄妙,无法控制的。”就像她以为自己喜欢的一定是阳光的、幽默风趣的人。 最后……似乎她还是傻傻地,心甘情愿掉进他这个冰窟窿里。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机会!”他斩钉截铁堵住她的胡思乱想。 “可是你们……” “绝没有可是!” “但是……” 看她一直试着说这些他不爱听的话,南牧离没有再说话,直接低头用火烫截断她所有的可能。 夏宝儿小脸一红,忽然有些不高兴了。 可恶!卑鄙的人,又来这一招。 原本纠结在心里的疙瘩瞬间消失。她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深沉和温柔,脸蛋红扑扑的亮了起来。 只是一个小举动,不知怎么地就燎起了火。 他的手,开始解着她衣上,一颗颗小扣子。 热量上涨,黑暗中两个人的气息都开始不稳定了起来。 “唔……等、等一下了……”她抗拒的语声,再次被他吞没。 收紧手臂,他只想把她融进骨血里,毫不遮掩想要她的决心。 又是挥手,又是蹬腿,却一点作用也没有。一把将她抱起,他们一同倒下。 压迫的体温突然升高。他抱紧她时,像要将她融化,夏宝儿有些不安的挣扎了下。 不一会,她的小圆扣被某人不耐烦的扯飞。 “啊啊,天杀的,那是我的……” “你想要,我买给你。”他再扯,不给她说话机会。 纳尼,别扯了,要扯坏了好不好—— “唔唔、你、你不要用撕的啦,人家才穿几次……” “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他继续,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愿。 室外,徒然清亮。室内,热情高涨。 隆起的被子下,春意盎然。 正当他想做坏事时,不识相的电话在这个时候破坏的响起。 “唔、等、等下了,电、话响了啊……” “不管!”他哼。 “唔,坏蛋,那是我的、我的……”某只羞得语无伦次。 某只不知道怎么办,浑身绵绵的使劲推推推—— 终于,一颗小头颅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半空,藕臂探在微凉的空气中。 夏宝儿奋力的侧过身,吟一声,艰难拿到手机。 快速一瞥。看到来电显示是父亲打来,她赶忙按下接听—— 只听手机那端说了几句,夏宝儿脸瞬间大变,整个身子僵了起来。 “怎么了?” “我父母他们,他们……”夏宝儿忽地推开他站起来,急切的穿上。 不一会,一辆黑轿车开到医院门口。车子刚停稳,车门立马被打开,一名女子有些焦急的从车上下来,步伐急促的飙进了医院,一个人紧跟其后。 南牧离在身后紧紧的皱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夏家两老到底是怎么出事情的呢?连他都费解了,除非是他真的乱了,竟然在夏家发生这种事都不知道? 夏宝儿护士前台询问了病号的位置,紧接着就心急火燎地冲向病房。她身后的南牧离看着她,走起路却快得像携了风似的,看来真的是被吓到了。 左右来回地张望着,夏宝儿脚步蓦地停住。抬头看了医院内病房,就是这里了! 她动作稍显粗鲁的推开房门! “主上,母上……”正坐在病房里夏父闻声,回头,立马朝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你给我小声点,才睡下不久。” 闭起嘴巴,夏宝儿顿时轻声轻脚的靠过来。看到母亲熟睡的脸,除了脸有些苍白,整个状态不算太糟。 她眼圈一红,忧急地问着父亲:“主上,母上现在怎么样了?” 夏父拿下眼镜,轻轻的说:“我们先出去再说。” 随父亲走出病房,轻轻的阖上了门,以防他们的谈话声会打扰到才睡下去的母亲。 “主上,刚才为什么不叫我——” 夏父摆摆手,“放心吧,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什么大碍。”看女儿红红的眼眶,他轻拍她小手。 “没什么大碍?主上,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母上怎么会进了医院?”夏父说得这么轻松,可她不一样,迫不及待地问。 “我也不太清楚。”夏父微蹙眉头,有些忧心忡忡:“我们因为你来,所以就打算出去逛逛,晚一点再回家。没想到当我们回到家,正要开门时,听到屋里有动静。我心想以为是丫头。但想想不可能,我怀疑有可能是有窃贼入室偷东西,为了以防万一,我就赶紧先电话报警。可在这时有人从里面冲了出来,你母亲顿时被吓到,那些人可能是怕惊动了左邻右舍引来警察,就顺手推了我们一把,匆匆逃窜了。” “啊,那您呢,你有没有怎么样。”听得心惊胆颤,夏宝儿听得都噗通噗通的跳,“你们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好在不严重,医生说只要安心调养几天,就会康复了。” 听着,夏宝儿一脸懊悔,自责:“爹地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应该在你们身边的。” “别说傻话了。就算你在,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样呢?我还庆幸你当时不在,你一个年轻女孩子家,万一让那些歹人起别的坏心,我们两老才不知道该怎么办。”拍拍女儿的手,夏父口气万幸:“我们都一把年纪,没什么大不了。最主要是你能平安无事,我们就安心了。” “主上大人……”眼眶一酸,夏宝儿感动得搂着父亲。像个小女孩似的将头靠在他肩上,依赖的撒娇:“你们是丫头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不准你们有事,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直到我们都牙齿掉光光,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不要把丫头一个人丢下。” 夏父一愣,好笑的拍拍她的头,“傻丫头,生老病死是自然常规,你又犯傻劲了。” “不准说晦气话!”某只不爱听的皱眉。 “好好好,不说了。我们一定会当个健健康康的人瑞,看丫头你成家,给我们生几个大胖孙子。再看孙子长大娶媳妇,还要看着我们的重孙出生,这样行了吧。”无奈的哄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夏父怒光慈祥温暖。 “哼哼,这还差不多。”听到父亲这样说,某只方才重绽笑颜。 夏父慈爱的摇摇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孩子气。 心思都在自家人身上,这时夏父才发现居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颀长高挑的英俊男人。 他们真是没礼貌啊,光顾着自个说话,竟把人家忽略得这么彻底,真是太失礼了。 他推推女儿,小声说:“丫头你是不是把谁给忘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但那天通知他去接女儿的是他。还有他离开的背影,他还记得,是那么的孤单悲伤。 某只抬头,一时茫然的问:“谁呀?” 夏父一怒,眼角往一旁抬了下眼,暗示她。 得到父亲暗示的夏宝儿转头,看到沉默的人时,才蓦然意识到坏事了。 她吓得立马站起来,有些尴尬的冲他傻笑,“那个,啊哈哈,对不起喔,我、我一时紧张把你给忘了。” 忘了? 南牧离一愣,峻冷的脸上,表情幽淡地看不出情绪。耳边听到她的道歉,他并没有一丝释怀。 明知道她是把家人摆在第一位,可,被冷落的滋味,让他心里怏怏不快。 夏父也有些过意不去,“你叫……南先生是吧?谢谢你带丫头过了,瞧我们父女俩迷糊的就光顾着说话,真是不好意思啊。” 微微扯了下嘴角,南牧离声音依旧是清清淡淡的,“没关系。她很担心。”口气很薄凉,却不像对其他人那般冷刻板。 兴许,因为他们是小东西最重要的亲人吧。看到小东西那么紧张,一定是对她非常好的父母。 “这孩子对家里的事总是比较容易紧张。”夏父呵呵笑道。 他还记得上次他们闹别扭不欢而散,也让他们没能跟人家好好聊聊,今天又看两人一起出现,应该是和好了吧。 轻点了下头,南牧离表示理解。心里,却很计较她家人对她的重要。 来回看了看他们,夏父笑得小声笑女儿,“你是跟他在一起啊。” 这话,一点都不含蓄,夏宝儿顿时无语尴尬,小脸窘红。 瞪了父亲一眼,她慌忙的支唔的解释,“不、不是了,我不是在家吗,他怎么进的来。就、就是……呃,我们只是碰巧遇见,她就搭我来而已了,主上你不要乱说啦!” “哦呵呵,了解、了解。我们也不是个不开明的父母,你不用在意了。”他嘴上这么说着,话却别有意味。 这下,感觉越描愈黑的某只更加意盖弥彰,羞急嚷道:“是真的,主上大人不要乱想好不好。” “我没有啊。”夏父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不要笑得这么三八,还说没有……”笑得这么贼,夏宝儿气急败坏的瞪着父亲。 “哈哈,我哪有,你看错了。”夏父反驳着,嘴边却抑制不住的笑意。 “明明就有。”不满的嘟着嘴,夏宝儿生气的将矛盾指向身边的人。“看吧,都是你,害我被取笑。” 南牧离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指责起自己来。 “南先生你别介意,我女儿就是太孩子气,你可以不用理她。” “不,我喜欢她这样。” 夏父一愣,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这个人如此地一本正经回答。 听到他的话,父女俩不由地怔了一下。 这男人……说话还真是直接啊。 不过,他的神情是那么认真。眼神是那么专一。这种话,没有让人感觉是油腔滑调,反而是一种很庄严的宣示。 没想到他竟然会在爸爸面前说这样的话,某只的俏脸薰染得似火红的晚霞,露出了小女儿般不知所措的娇羞。 片刻,夏父回过神来,看着他的眼神中多了赞赏和满意。 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但他活了一把年纪也算阅人无数。这个男人冷峻寡言,反倒让人觉得很沉稳可靠。 他们并不需要一个能说会道,讨好他们的女婿。现在的很多年轻人都是口惠而实不至。 做人,实际行动最重要。不过,这都只是第一眼印象,至于真正的人品如何,这还有待观察。 正在他们说话之际,有几个人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 “伯父!宝宝你也来了。”顾向东看见他们走来,便也跟着轻声的开口。 他气死能知道这个时候,气氛是真的非常尴尬!可是这就是他要的吗?他也不想这样,他只是习惯了,然后也是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离她更近,更好好的看看她,看看她的样子。 也许他这样,是很自私的行为! 可是他已经不能在去思考更多,更多的问着为什么了,没有太多为什么,他就是想见她! “顾向东?”微讶的看着他走到面前,夏宝儿有些紧张的先开口:“你。你怎么来了?” “之前伯父有打电话来。我和几位同事就先赶到现场调查了一下。”顾向东对她说着,又看到了上次仅是匆匆一面的人。 神色微僵,接着有礼的朝他点了下头,顾向东转过来问道,“夏伯母怎么样了?” “还好,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 “那你们查到什么了没?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126 一定到手 “现场很乱,屋子像是被人彻底的翻找过,但屋里贵重的东西一样都没丢。”去探查过的顾向东如实回答。 这么一说,夏父皱起了眉头:“是不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拿走,就被发现了。”小偷进屋,还能有什么企图呢? “也有可能,但现场没有发现窃贼留下的任何指纹,相比他们是看有备而来,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清楚。夏伯父,我们想做个笔录,您现在方便吗?” “这个……要到警局去吗?”老伴还没醒来,夏父有点不放心。 顾向东摇摇头:“不,不需要,我在这里跟伯父你做个简单的就可以了。” 看他们做笔录,夏宝儿拉着某个僵的人走了出去。 才一出门,她就被压倒墙上,吓得她一张小脸又恼又羞的,“你、你想干嘛!这么是医院了。” 冷魅的俊脸俯下,南牧离的眼神很杀。 被他这么直直的盯着,夏宝儿小心肝都要跳出心口了。小手推推他,她解释:“你别生气嘛,人家不是故意要忘记你,太紧张了。”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纳尼!你……” “我也没有生气。” “……”小脸一囧,看着他迷人的面容与炽热的眼神,某只贴在他心口的掌心都颤抖了,如同她不安分的心跳那般。让人无知所措。 “那、那你不要这么冷着脸,看着好可怕。” “反正有天你要习惯的。”他坏坏的笑令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男儿魅力。看得有人都发呆了。 他这么对她笑的时候,真的好好看…… 徒地,他轻轻落在她洁白的额头,低低的嗓音沉入她心窝,“以后你有我,可以依靠。” 无比柔情的眼眸让她小脸一红,羞赧的窝到他怀里,没说话。 “小东西、” “不要酱紫叫我了。” “嗯?那叫你什么。” “反正不准这么叫我。” “为什么?” “因为……哼,不告诉你。”小脸一正,她忙着推开他,“放开我了,他们做好笔录了。” 眼神一眯,南牧离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在她离开身侧时霸道的握住她小手。她怎么都甩不开,最后只好红着脸让他握住。 两人走往里面,在门边,南牧离识相的轻轻握着她手背才愿意松开。 飞快瞪了得逞的人一眼,夏宝儿哼的转身不理他了。惹来身后的男人满眼笑意。 做了笔录,时间已经很晚了。 夏父神情略显疲惫,某只心疼的看着父亲,轻声的说:“主上,家里暂时不能回去,我向医院多要了一个位给您先休息吧。” “那你呢?”拍拍女儿小手,夏父温温的暖笑着。 摇着小头颅,她哼哼,“我不困了,主上你去休息,我留下来照顾妈咪。” 夏父还是犹豫,在他们心里,女儿还是可爱的小女孩,“可是……” “没事了,您赶快休息去。”推着父亲,夏宝儿催促。 拗不过女儿的催促,也真感觉到累的夏父只好听她的话。“行了,你困的话告诉爹地?知道没?”夏父站起身正想走,看到了门边一直站着的南牧离,愣了下,他正想开口。这个沉稳寡言的人已经开口了。 “我来陪她,请您放心。” 闻言,夏父一颗心竟然是安稳了下来,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夏母还在熟睡中,夏父就在她旁边躺下。 在病房里坐了一会,等父亲睡着后夏宝儿才悄悄的退了出去。 这里本就是个安静的地方,尤其是在深夜里,灯光昏暗的长廊,更显静寂幽沉。 风微微佛过,阴凉的空气流动着,夜静中,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夏宝儿自己的心跳,仿佛有回声似的有些让她惊悚。 想想如果一个人呆在这里的话,肯定会感觉到瘆寒。 坐在走廊边冰凉的椅子上,她有些凉飕飕的想着,突然一只手掌覆盖在她眉心。她微怔,抬头望去。 “烦恼什么呢。”低凉地嗓音在寂静中扬起。南牧离就像是守护者公主的骑士,令人生出安全感。 愣愣的看着他,夏宝儿才惊觉自己不自觉就皱起了眉,没有察觉。 “说出来给我听听。”他表情依旧淡然,口气却是那般坚定。 有些发呆,只是望着他俊美的脸。他的表情总是那般淡冷不惊,一副天蹋下来他也有办法解决似的。眼神坚定而专注的看着她,仿佛在告诉她,一切有他。 不知怎地,此刻身边有他,眼里能看到他,便觉得有强大的安全感包围着她,让她惶然不安的心得以安宁。 小手钻进他的大掌中,沉默片刻她才瑟了瑟,小声的说,“我、我有点害怕。” 南牧离一愣,大手紧紧回握住她的小手,没出声的等待着她继续说。 “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是我太紧张。可,总觉得心里非常的不安。”顿了顿,她才接着说:“我父母说到家里的那些人,不像是普通的盗贼。” 南牧离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你记得我们的见面吗?” “初次见面……衣橱里的娃娃,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回想着见她,她像凭空出现在他大衣柜里的洋娃娃。那般精致,可爱与脆弱。她无助攀住他的手,蜷缩进他怀里时,奇异被需要的满足感像浪潮一般,扑打进他的心,死寂的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那温暖,填补了他镂空的灵魂。他想要拥有的想法这么强烈。所以他才违背原则,无理的蛮横着将她打包带走,固定在身边。 或许他不曾发现,当意识真正失去她时,他是那么的渴望着有她在身边。怔怔两天,他在楼下徘徊,在人群中看着她,就溜进了她房中。 “那一天?跟他们有关吗?”轻轻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他将她带入怀中,给她最可靠的依赖。 夏宝儿没有点头回答。 她没他那种初遇时的愉悦回忆。 那一天对她来说,简直是个不愿回想的噩梦。为此她还做了好几天被萦绕着,非常不好的梦境。幸好那段时间,身边有他拥眠,才让她逐渐忘却那可怕的一幕。 想来,她不知不觉的,对他就有了某种认可的依赖。 她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出,刚才听到顾向东给爸爸录口供时,似乎提到穿黑西装的外国人,无法不让她多想。 仔细一想,他们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顾向东也说家里没丢贵重财物。很明显的,那些人是来找某样东西。 头皮一麻,她似乎关联到了什么。他们……该不是专门来找她的吧?那件事也过了那么久,她也回到自己的国家,更没有将那次的事情给曝光给警察什么的。对那些人根本就没什么威胁呀?犯得着越洋大老远的来杀她灭口吗? 可能真是她太多心,想多了吧。心里一边怀疑又一边否决,她小脸陇上了一层透明的白。 突然,一只大手横过她的后脑,将她忧心忡忡的小脸压入他温暖的怀里。低沉的嗓音;落下,“有我。” 简短的两个字从他低沉嗓子中逸出,宛如定心魔咒一般传送进她的耳膜。 怔怔聆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宽阔的好似一个避风港,让她不由的放心。微微抬眼,与他低下的眸对视,那深潭般的黑眸变得好温暖。 夏宝儿心惑神迷。有一瞬的错觉,仿佛她面前英俊伟岸的人是一尊神,她的守护神。她只要安心的呆在这个避风的港湾,无论强风雨暴,狂潮猛泫,她都不用担心。 她忽然舒展秀眉,忧愁的乌眸弯起月牙形状,璨亮的笑意如繁星闪烁的光芒。粉红的嘴角牵动那可爱的梨涡,糯柔的声音轻轻,甜甜地落入他心口:“谢谢。” 凝望着她水亮的眼睛,南牧离俊眉微蹙,“我不要你的谢谢。” “呃。”夏宝儿愣了一下,随即抬起下巴看着他浮起温柔的脸庞。小脸一红,踮起脚尖凑近他坚毅的下巴,啵地一声主动的亲了他一下。继而小脸更红,快速地将小脑袋埋进他怀中,含糊不清的咕哝了一句话。 某人像讨到便宜也不知足的大灰狼,望着她染着自然晕光的小红脸,眼底坏坏的眯了起来。心口像是被她暖暖的,痒痒的烙印了下来。 下一秒,抬起她下颔,他执着的目光向她投射,“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有挺清楚。” 怀里的小脑袋一僵,郁闷的掐着他嘟嚷,“坏人,明明有听到了。” 他慵懒得如同老虎,笑得让人痴迷又不有控制的被他威胁到。 “我……我说有点喜欢你了。”不甘心的声音细若蚊鸣,但在静谧的走廊上,仍是让人听得很清晰。 心底狂澜着激流,但他还不满意。 一眯眼,危险的笑了起来 看到他深邃眼眸中可恶的警告,某只很识相的改口,“我喜欢你。” “说得不够大声。” “呃……”混蛋! 某只望着得寸进尺的大灰狼在心里怒骂!她目光游开,闪躲他有些咄咄逼人的锁视。 某人不言不语,迫人的灼眸却紧锁住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某只终于败下阵来,挫败的嘟着小嘴。他的视线看得她鸭梨山大! 哼!她就知道这人是贪心的。任何对他有利可图的事最好不要先主动。否则啊,他只会索要的更多、更多…… 灵动的眼眸滴溜溜转动,蓦地,她掩嘴,很夸张打着个哈欠,故作疲困的嘟囔。“哎哟,好困好困,人家想睡了。” 空气静谧,沉默数秒。 终于,某个人将她包入怀中,用西装将她盖好,败给她甜甜的谎言。 闭着眼的小女人,嘴角偷偷扬起了得逞的窃笑。 ***…… 酒店一件房间内 一身笔挺西装的魁壮西方大汉正襟危然地,用可视电话与太平洋的另一端接通。 “老板,找到那个女孩住址了。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找到。” “确定追踪的位置没错?”视频那头的人,表情微愠,似乎有些恼怒。 “绝对没有出错,gps最后一次发射出来的卫星讯号,百分百确定是那个房子。”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想尽快拿到晶片!”时间有限,不容再拖,他沉着脸强制的下达命令。 “今晚惊动了警方,最近行动可能有些不便!能不能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留在那里,如果定位器再发出讯号,必须第一时间找到晶片,还有,给我盯紧了那个女孩!再让她跑掉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男人哆嗦着魁梧的身子,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应话:“是!” 电话那端的安德路切断与手下的通话,脸上满是遮不住失望的愤怒。 贺沧澜那个老狐狸来电说婚约已经登上媒体,看来这个联姻已经基本落实了。只是,他的晶片还没拿到手,新货迟迟无法研制出,让他越感心焦。 幸好,晶片里面设有最尖端的gps感应,只要有任何科技电子启用,晶片就会感应到并放射出卫星讯号。守候多时,终于让他们追踪到了那个城市。 这一次,无论用什么手段,他绝对不容许再有闪失! ***…… 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到了四点五十分,时间将一天的工作拉近了尾声。 夏宝儿早已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她愉快的哼着小曲开始整理案桌,动作很是利落敏捷,似乎想要迫不及待地下班。 她来上班的时候还挺忐忑的,一是怕南牧离那个家伙万般阻拦,而是一位蓝与之早就跟她一小碟水鱿鱼。没想到南牧离一早起来给她买好早餐什么的放在一边,竟然滚蛋了! 真是后悔啊,要是真的跟他有那个那个啥关系,以后她可不想这样。 心里哼哼,她收拾好东西,看看时间,松了口气。 宾果,正好五点,那个人没觉秘书来她就可以闪人了,yes! 可,恒古不变的定律,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当她站起身子,抓着包包抬头看到王秘书朝她走来时,心里有着非常不妙的预感。 “夏宝儿,总裁有事找你。” 章节目录 127 你好泼啊 “夏宝儿,总裁有事找你。”走过来的李秘书笑得真是好啊,那种好里掺杂着太多的幸灾乐祸。 闻言,某只一张小脸立马呈现为难的神情,“李秘书,今天真的很抱歉,家里有点事,我必须回去,你去找公司里有能力的秘书上去吧,sorry。” 看到她拒绝,李秘书不由皱眉,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框。镜片下犀利的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随即公事化的开口:“我也没办法,这是总裁的命令,有什么为难的你亲自找总裁说去吧,我只是奉命来通知。” 听她这么不关她事的态度,夏宝儿只好作罢。 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心里一阵怨念。妹的!什么地方,她一个新人从进公司以来就一直加班,那么多人,他这么肆无忌惮! 虽然对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咦……不对! 如果说他有什么企图,为什么每次都只把任务交给她,就让她到一旁埋头苦干,两人互不干涉。偶尔交谈,只关乎工作问题,做完事,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根本不像是他说的那样啊?夏宝儿是真的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无奈地走到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办公室门前,轻轻甩了下头,她摆好心态后,才敲门进去。 “总裁,今天又加班吗?”端着微笑,她语气却在加班二字稍微加重。 蓝与之似乎听出了她话中带有的情绪,抬起头来,他的上身优雅的微微向后靠,魅情的起似笑非笑。深邃的眼瞳,眼神慵懒中又带一丝精锐。 他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令夏宝儿有些局促。想起来,她又后悔万千了!早知道干脆翘了这个工作不就好了,真是傻兮兮的,为什么还要来呀! “看什么,没见过我啊?”对他的打量非常不满,她怒喝。 “呵呵,我似乎听到一些不满的声音。”他嘴角噙笑,浑厚的声音飘荡在空气里。 她不屑一哼,一脸装傻,“咦?有吗?不会是你眼睛长刺了吧?” “没有?我的错觉了?”蓝与之笑笑,没多说的朝桌上那叠资料努了努坚毅有型的下巴,“你把那些手写稿翻译出来并打印好,二十分钟后给我。” “只有这些?”还好,只是延迟二十分钟而已,夏宝儿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也没加害她什么,要是真这么有企图,最佳的时机他为什么不做? 工作而已,再等等几天,生哥回来了她在去他那看看吧。不然不上班怕是父母回怀疑。她也可能是这原因才来上班的吧。 看她有些愣,蓝与之挑眉的问:“怎么?嫌太少了吗?” 被惊回神,夏宝儿忙不迭地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怕他呆会又哪根筋抽了给她增加工作量,问出心中的疑惑,“请问员工加班,是公司的强制规定吗?” 迷一样的黑眸向她瞥了眼,蓝与之忽然对这个小女人真的很好奇:“这样就坚持不下去了吗?”他好奇的,一是她这个人,二还是她这个人,三还是她这个人。 明明是这么单纯无害的小女人,为什么身上总是让人这么好奇,想娶霸占和窥探呢?真是奇怪。 “你看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对你一如既往来上班加班感动极了。”淡淡的语气,隐约带着些许轻视的意味,激起了某只的脾气。“算了,你别对我加害就行。工作是工作,我什么也没说你就断章取义,未免有点不太尊重人了吧。” 对她话里带话,蓝与之不是不知道她的伶牙利嘴,扬了下眉梢,他不愠不怒,声音格外轻柔:“你,这是在顶撞我?” 幽柔的表情让夏宝儿心里咯噔一下。 拜托,又不是在拍恐怖片,别制造这么诡谲地气氛好不好,一个南牧离就够她受了! 喉咙暗自滚动了一下,她在勇气还没缩成透明泡泡之前,冷哼:“只是就事论事,就算身为你的员工,也有自主发言权,你权大势大,一个人也打不了天下不是?” 蓝与之眼神一眯,“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工作了。” “就这样?” “不这样难道还能怎么样?你愿意做个好人放过我?想想都不可能吧?” “看来你确实有很多质疑啊。”蓝与之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轻轻的笑。 夏宝儿无语:“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全公司这么多人,偏留我下来的原因,有错?”知道原因,估计也能猜出来他想做什么了。 “你觉得我是在故意给你增加工作量,刁难你?” 难道只是这样而已?她想反驳,但看着他一脸温柔的笑容,这很明显是笑里藏刀的威胁。理智让她一时口快。 阴险,卑鄙,算计,她还真斗不过他。 她嘴角尽量拉开,使自己能带灿烂的假笑,恭谦着:“没这么说,我很感谢总裁给我学习的机会。” “虽然这话你说了很多次。但能在我身边学习的机会,别人还求之不得倒是真的。”他的话和口气,说得像是给了她莫大恩宠似的。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她心口不一的哼。这种荣幸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不幸好吧。 自然而然的微笑表情,那一丝不屑没有藏好,被盯着她看的蓝与之瞬间就捕捉到了。嘴角上挑,他依旧不露声,心里并没有丝毫的恼。 恰好相反的,如果要是她表现得和别的人一般谄媚的话,反倒会令他大失所望。但话又说回来,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对他除了不满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感觉吗? 带她出席贺沧澜的目的自然有,但老实说,他还真挺喜欢这个小女人,想留她在身边应该不错。 论相貌、背景、魅力,他对自己是很有自信的。只要动动手指,蝶扑蜂狂,争相拜倒在他西装裤底下的人比比皆是。就连家中的那个小女人,一面对他恨之入骨,还不是无法抗拒他? 夏宝儿对他无动于衷,是因为对自己的人死心蹋地么?南牧离?开什么玩笑,他可不觉得南牧离真会看上这个女人。 一边打字,夏宝儿一边皱着眉,疑惑地看着他突然沉默下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 不说话的盯着她看,是什么意思? “蓝大总裁你眼睛有问题?” 不小心闪了神,蓝与之优雅从容地敛去别样心思,不急不徐的应答:“没什么问题的话,你赶紧做吧。” “哦。”古怪的觑了他一眼,她正要转身。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想要说的话一直没说,又忙回身补上。“对了,我必须要说,这两天我不能不加班?” “怎么?”他抬眉,疑惑的看她。 “家里出了点事……我不太放心,想早点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他抿着嘴角,随口问。 “这个,你似乎没必要知道吧?”乍听他这样问,夏宝儿倒是微怔,他也会关心起别人的私事? 见她面带犹豫,蓝与之也没强迫她,“不想说就算了,赶紧做你的事情。” 夏宝儿心里担心他会以为这是自己偷懒的借口而不批准,忙解释:“家里前不久闯了贼,警方还没抓到嫌疑人。所以,我不放心父母自己在家,想早点回去陪他们,并没有想找借口什么的。” “你家闯贼了,什么时候?”挑了下眉,蓝与之状似关切的询问,“状况真的这么糟糕,需要你班都不上的守着吗?” “倒没丢什么东西,只是两个老人受了点惊吓。” 沉吟了下,不知蓝与之在思索着什么。片刻,他皱眉:“既然如此,准你回去。” 夏宝儿却暗暗的皱眉,直觉认为他不会是这么好心—— ***…… 虽然觉得蓝与之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真的二十分后就放走了她。而且真的啥意外状况都没有发生。 有人在跟踪她! 夏宝儿察觉到。 会不会是坏人?是那些人吗?他们找她了? 小脑袋里闪过各种猜测,她不安地加快了脚步。走在马路边,见有一辆车子停在那里,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好方便能从后视镜窥一下跟踪者的庐山真面目。 咦,空的? 看到镜中映照出自己身后空无一人时,她顿时怔住,满脸疑惑。 不可能呀,第六感加她的神经,没出错才对。不解的她将头微微向后偏,侧过半边脸窥探,仔细的看了一会,还是没看到可疑人物。 微微蹙眉,真是奇怪,怎么会没人?难道是近日多事,神经紧绷,让她产生错觉不成? 纳闷不已的她回转过身,蓦地,她眼前一抹突然出现的黑影笼罩了她视线。下意识,她发出受惊的尖锐叫声,但声调才刚扬起,连叫救命的话都还没喊出来,就被一只手掌给堵住了嘴巴。 挣扎着,夏宝儿惶恐的睁大圆亮的乌瞳。 啊啊啊,这下不会真的完蛋了吧?就说她的第六感没有出错嘛…… “别这么紧张,是我!”很熟悉的声音,低低沉沉地钻入了她耳膜。 愣了下,正在做着无畏反抗的夏宝儿停止了挣扎,来人将脸稍稍移开。眼前开明,她瞪大眼睛瞧清楚这神秘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此时正是晚霞馀晖之时,最后的一抹落日余光从他脸侧斜斜打进,他左耳的钻石耳钉闪耀着令人眩目的莹光。邪魅的俊颜勾魂摄心,微翘的嘴角,牵起一抹令女人看了会兴奋的坏笑。 即使这是个让女人尖叫的人,但对他,夏宝儿是免疫到近乎痛恨。 这个丢掉一身西装,突然跑出来吓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爱榨她劳力,对她有种深不可测目的一样的大恶人! 他大手移开,她嘴巴得到轻松,便气呼呼的斥骂,“你跑出来吓人干什么!吃饱了撑啊!在公司欺凌弱小就算,我不爱跟你这种人计较!但现在下了班还阴魂不散,跟你有仇啊?” 蓝与之啧啧嘴巴,吹了坏透的口哨,“啧啧啧,这泼辣的样子跟上班时简直判若两人。”在公司她好歹还会忌讳一下,这一转眼,他像她杀父仇人似的让她变成了一头可爱的小母老虎。 “关你什么事,你个跟踪狂,鬼鬼祟祟在我身后想做什么?”对他轻佻,自认为很帅气的样子不屑,夏宝儿恶声质问。 蓝与之眯眼,眉梢略抬,俊颜依旧挂着轻浅的笑容,并没有因她出言不逊而变脸。“啊哈,跟踪狂?无凭无据的就给我乱扣罪名,侮辱我名誉,我可以告你诽谤我人格,坐牢的啊,你不怕?” 这个小女人,还是第一个敢对他各种谩骂各种不屑各种坦白无比的攻击之人。恰巧的,还是个可爱,萌翻人的小母老虎,当真是各种有趣。 “怕你我就不会骂得这么厉害了!”瞪着黑亮富有生气的乌瞳,夏宝儿接着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是不是又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路刻你名字?还是律法规定了我不能走这条路?” “……”语塞,夏宝儿被堵得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有些底气不足的哼:“不跟你废话,倒是你鬼鬼崇崇的,很难不教人怀疑!” 蓝与之忽然心情大好,低睨着,他干净的手指点入她秀巧的鼻头上,戏谑的笑:“明明是你疑神疑鬼,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了?” 猛的伸出手很很用力拍掉他的手,她哼:“你才做亏心事,你全家都做了亏心事!” 听到她这般娇蛮的骂语,蓝与之的脸上倒没一丝愠怒,只是用别有深意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锁着她。 被他看得心情忐忑,她有些慌的别开眼,正想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溜走。不料,一只大掌突地攫握着她的皓腕,另一只则抬起她的下颔。 “想走?没这么简单呀,我的小甜心——” 心里咯噔一惊,夏宝儿莫明的不安。 “你、你想做什么!” 蓝与之邪魅一笑,那生生的笑容和眼神,都让夏宝儿害怕极了。她觉得这样的他,真的太危险了…… 章节目录 128 你这么甜 还没意识到他的企图,温热便下来。 这也是早就是他算盘好的事情,又怎么能放弃,能让她有机会逃掉呢?对于他来说,这个机会和这个小女人,他势在必得! 绝对不会轻易就罢手的! 夏宝儿惊呆,不敢置信地睁大惊愕的眼,猝不及防的令她毫无防备,一下子的,就懵了。 直到那股陌生靠近她,她猛地回神,用力推开他,下意识的扬手。 “人渣!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想给你糟吗!” 甩出去的巴掌没有响起来,仿佛料到她接下来的反应,一只大掌就先知的将她小手困在半空中。 嘴角的笑容坏的掉渣,“怎么?你难道不想吗?” “想你妹啊!放手!”他不但不放,还亲昵的用指尖挑她手指,痒痒的让夏宝儿气急败坏,气愤的质问,“蓝与之你不要跟我耍恶心!” “呵呵,我就爱跟你耍了。”相较于她的怒不可遏,蓝与之的淡定简直能将人气到吐血。 嘴角扬起邪魅得迷死人的浅笑,他深邃的眼眸泛着柔魅的异彩,脸上没有动佳人的悔意,反倒还挺得逞的邪笑:“啧啧,你小嘴说话这么辣,应该是特别的……甜吧。” 徒地凑近她耳边,蓝与之一边低哑的说着,一边故意朝她可爱的耳朵里吹气。 身子微颤,夏宝儿耳根发烫,全身起了疙瘩。 丫的……这货是哪根筋抽了?上班还规规矩矩,下班却当街玩乐她! 她用力推开他,嫌弃的用手背抹了抹差点被他碰到的地方。又觉得耳朵很痒,她气恼地瞪了他怒骂,“你这个臭不要嘴脸的,谁准你靠近我,谁准要亲我了?不要脸的小人,卑鄙!” “这小嘴骂得越起劲,越容易引人犯罪哦,你不知道吗?”他的话,一语双关。 不解恨的瞪着他,他眼眸深锐如炬,依旧噙着难解地笑。 夏宝儿完全不能看透他的心思。这个人越来越让人感觉深不可测,表情总是柔魅带笑,说话总是轻轻柔柔。 乍看之下,觉得他像是没有脾气。谁也不知道他漫不经心的慵懒表相下,潜藏着犀利的锋芒,只是习惯的用他迷人笑容来降低对方的戒心,稍不留神,便会被他无形的笑刀砍成重伤。 忿忿的瞪着他,她个子不够他高,气势不够他强。骂人嘴吃亏,打架自寻死路! 纳尼,真是左横右竖也不是办法。 心中衡量一下利害关系,最后夏宝儿很明智的选择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就当自己被狗咬了! 她怒匆匆的憋屈绕过他,不打算再理会这个恶坯。偏偏她每往前走一步,后面的人就亦步亦趋地跟上。 “你别像条狗一样跟在我身后好不好!这样会辱了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不满的口气,可想而知她现在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蓝与之靠着树干,笑容邪魅惑人,却只是笑而不语,令人越发的火大。 倏然转过身,她美目不客气瞪了过去,咬牙切齿:“我要回去,麻烦总裁大人该滚哪边就哪边滚去,ok?” 他眯眼,淡笑:“当然,你可以走你的路啊,我又没绑你,只是在走我的路而已。” ……深呼吸!撑住爆粗的激动—— “别告诉我你刚好要走的路线,与我一样吧?”她微笑,眼神迸出凶意。 耸耸肩,蓝与之微一颔首,无奈的摊手:“噢,真是不巧的,的确是如此。” 夏宝儿不住翻翻白眼。 拜托,这种唬小孩的把戏也拿出来丢人现眼,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人一定不知道什么叫“生气”吧。 无法在言辞上赢过他,她绕另一条道。至少她还有权利决定往哪儿走,人家死赖着脸皮,她不跟着赖就是了。 她一转身,那人长腿一迈,挡住了。 擦!夏宝儿小嘴一阵松动,真的很想骂人有木有!!! “继续这样,那总裁你先请。”皮笑,她开口,自己却是择反方向而行。 几步之后,她终于重重旋身,咬住牙龈,恶狠狠的尖叫:“你不会告诉我你要走的也是这条路?” 身后的人选得很无辜,“你选好要走哪里了吗?”嘴角一弯,他从容不迫的问。 狐疑地看了他好一会,她败阵的问:“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满意的蓝与之微扬起嘴角,低磁的嗓子轻逸出两个字,“家访。” 愣了下,夏宝儿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家访?” “就是登门造访的意思。”他好心的笑着点解。 “你要去我家?” 他打个响头,对她竖起拇指,“没错,真聪明。” “……”她无语。 “无聊,你滚了。” “我要去家访。” 看他说的这么淡定,夏宝儿古怪的眼神中多了些警惕。“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小学生,没听说过有哪家老板还得到员工家里去做家访的。 “如果这不能被接受,你也当成是去慰问。” “慰问?”她再次疑惑。他脑子又没病,好端端的为什么去慰问他们家。 蓝与之沉稳的点头,笑得额外的亲切,“当然,身为你的顶头上司,你家出了那么严重的状况,理所应当去探望一下,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纳尼?他今天神经被绞了什么东西进去了吗? 无法理解他这种出格行为的夏宝儿再次呆住。他嘴里关怀的语气真像是体恤下属的好上司。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他这种没有真正爱心的人一定打折什么算盘。 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她不敢掉以轻心,脸上端着感激感动的神情,嘴上却婉转拒绝:“谢谢,总裁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种事情已经过去,也不宜宣传,不用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不,我觉得一点都不麻烦。” 呃^这个…… “我家很远,你也不知道路,晚上没有车回来的。” “我有车,再远也不是问题。” 夏宝儿小脸一黑,“这只是一点点小事,真的不劳总裁费心,你也不用这么费心。” 蓝与之抬头细想:“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她不解的反问。 “就因为你们这种怕麻烦,企图小事化无,全向粉饰的心态才会让有些份子有机可趁。歹徒不是还没抓到吗?万一他们知道你们报了警,难何不会携怨报复?说不定,他们此刻就躲在暗处,趁机……”以平稳的嗓音叙述着各种可能,蓝与之眼底闪烁着他很可靠的目光。 在人烟稀少的地段,听他如此假设,夏宝儿越听越后怕。她惶然打断他,“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吓唬人。”他是存心,要搞得人心惶惶是吧?真是坏心眼。 察觉到她表情的细微变化,蓝与之眸中隐掠的光芒更加恶劣:“呵呵,难道你没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吗?” 刚才那种感觉?他不就是? 做贼喊捉贼,还真是脸皮够厚!想到如此,她哼嗤:“不就是你吗?” 他赶紧摇头,佯装一脸好人难为的冤枉模样,“我可以发誓真的不是我,我只是看到有人鬼鬼崇崇,才好心过来看一下,没想到还真被你当成了跟踪狂!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滚你的!鬼才听你惑众,扭曲事实,识相的不要跟着我了,烦不烦啊。”她冷哼一声,绕过他走人。 “哦,真是我搞错了呀。好好好,我不该以貌取人。不过是穿了一身黑,戴副墨镜,长相凶狠,举止鬼崇了一点,就把人当坏人,是你很过分吧?” 背后传来委屈的声音,让夏宝儿没走两步的脚停住了。 “你……说的是真的,真看见了那样的人跟踪我?”夏宝儿旋身,半疑半信的看着蓝与之,不确定追问。 他无辜摊手:“说了你又不听,你想想,这样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吗?”认真的表情,煞有介事。说得她联想那些迈阿密里的人,形象贴合。 她动摇了,不敢拿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来打赌。 两个不远处,一辆车里的人正秘密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时,车里那人口袋中的行动电话响起,他立马掏出接听。 “南总裁,夏小姐已经下班走出来,不过……她现在正跟蓝总裁在一起……”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 从商业来说,蓝与之算得上成功的企业家,在人情世故方面,他自然也表现得可圈可点。 被他一路纠着,报警也被他威胁没收手机的夏宝儿没办法。一路堵着心情,一张小脸的怒意没有办法遮掩。 “你给我说话小心点!要把你的身份说成是我朋友知道没!”狠狠盯着她,毫无办法可逃避的夏宝儿下最后的警告。她可不想惹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在去她家之前,这个看起来并不会讨好人的人竟然!竟然特地绕去百货商场购买了一些昂贵的补品当作见面礼。 虽然她意见不是一般大,但在他花言巧语用他们关系的威胁下,她没办法拒绝他而被冠上他女朋友的称号。她才不稀罕呢! 蓝与之的车停在普通居民小楼下面,她走出来,狠狠摔上车门,而走出来的蓝与之视而不见,拎着礼物与她一同走上去。 在几次恨不得砍掉自己手指头的挣扎里,夏宝儿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按了门铃。 “叮咚、叮咚……” 按了两下,随着门的打开,洪亮的声音也随至扬起,“今天怎么又晚了?老板又留你加班了啊?”探出了身子正说着,夏父忽见她身边高大英俊,又有高贵气质的人,愣了下,才好奇地问:“丫头,这位是?” “呃……他啊,他是我们公司的总裁蓝总。”十分不甘心的介绍,她真的很想把自己拍晕什么都不管啊。 “啊——这个,这个……”听到自己女儿如此介绍,夏父又惊又喜的,一时慌了神,“哦,蓝总您好。” “伯父好,私下里我是宝宝的朋友,伯父不用这么客气。”温文尔雅的躬身,蓝与之的态度好得让人立马好感值爆升! 如此贵气,位高权重,还这么英俊帅气的好男人,真是提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啊。 “蓝总客气了。”没想到女儿的老板会突然造访,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夏父神情略显尴尬,“快快,蓝总快进屋来坐。” 跟着出来的夏母眼光又开始发光了。哇塞,这丫头最近到底走什么桃花运了,带回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让人满意?莫非是花钱请来做戏的? 歪向女儿的审问视线被他一瞪,凶狠地让她不敢用三八的眼神打量了。 而脸早尴尬得不得了的夏宝儿不得不向父母介绍了他,夏母诧异地招呼他坐下,笑得跟朵花似的:“蓝总真是客气,还带了这么贵重的补品,怎么好意思呢。您先跟宝儿坐了聊聊天,我去给你们沏茶来。” “伯母客气了,谢谢!”蓝与之微笑有礼,言行举止间透出良好的教养和成熟稳重,毫无那些有钱人的高傲架子,立马博得了两老非常满意的好感。 想啊,他们只不过是普通老百姓,鲜少有机会能接触到这些大企业家。对于这个尊贵的来客到来,他们既是受宠若惊,又是怕侍候不周呀。 泡好了茶,夏母就立即到厨房去准备晚饭了。他们很热情的留他下来吃饭,而蓝与之竟然也没推辞就答应了。 妹的妹的!他到底在干什么!与父母不同,夏宝儿一双眼私底下都要冒火的瞪着那个被留下来,满脸春风的人,恨不得把他给一脚踢出去。 丫的!真是太可恶了—— 没有办法,她不想让父母知道她如今的处境,只好陪尽笑脸,坐在客厅与他们闲聊。憋不住了,她起身,用力的跺着脚进厨房里,帮着母亲做饭。 “丫头,你们老板怎么无缘无故的到咱们家来了?不会是个冒牌货吧?或许,他来,是有什么目的?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而来……”夏母此时才有机会向女儿提出质疑。 章节目录 129 登门拜访 夏宝儿撇嘴,不高兴的哼了声,随即说:“谁知道他,因为听说家里出了点状况,所以他就顺路想过来关心一下。我可没有邀请他来啊。” 夏母点点头:“这么说来,你们老板还挺有心的,人也长得好,真是品德什么的都兼有。” 那个人? 切,她可不这么认为。撇撇嘴,她不发表意见的继续帮母亲洗菜。 “丫头啊,妈看你这上司还挺不错。高大英俊又有气质,事业也做得不错,妈活了这大半辈子,这可还是头次见到这么优秀的人。” 一时没听出母亲的意思,她不以为然撇嘴:“哪有这么夸张,你们才初次见面。再说了,现在男的个个都伪得跟老狐狸一样狡猾,谁知道他们那张人皮下面安的什么心呀,不要轻易去判断一个人了。” 对女儿的态度,夏母可不认同:“他第一印象给人的感觉,确实是这样的,没错啊。” 某只小嘴一嗤,不以为意:“错!母上这话大错特错!听过人面兽心没有?有些人给别人的第一印象绝对是杀手,真正了解下来,未必有想象的那么坏。但,有些人给人表面是温文尔雅的优秀,但其实他才是最大的那种坏人。”想到今天蓝与之偷袭的事,她的气焰未消。 听到女儿这么说,夏母狐疑的看着她:“怎么,难道这个人对你不好吗?让你这么拐弯抹角的骂他。” 张了张口想数落,但想到这么人也算是好心来探望父母,她却在背后说他坏话似乎有点不妥。于是,她便将控诉的话咽回了肚子,笑嘻嘻的摇头:“也没什么,就是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而已。” 夏目不说话,专心下厨,过了一会,她忽然抬头问:“丫头,你这老板结婚了?” “应该,没有吧。”她也不知道了。 “多大了?” “不知道。”随口答道,下一秒夏宝儿像想到什么似的,狐疑的眼神瞄着自个的母亲。“天,母上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别跟我说你看上他当女婿了?别每次都这样好不好啊,我都要被你吓得小心肝要坏掉了!” “这个……也没有了,不过我看他对你挺不错的。”夏母回避着女儿犀利的眼光,嘴角的笑,有些那啥。 某只真是无力吐槽这个怀她十月,生她养她的母亲那个脑袋装着什么了。 “这么讨厌人家嘛,见到男的就想把我给嫁出去,难道我像没人要的女人吗!”不满的嘟嚷,她今天才发现母亲真是让她吐血。 “哼!我这不是想给你找个可靠的人吗?妈咪这是疼你,怕你眼光长刺,挑个让人气恼的。” 夏宝儿一愣,忽然听出母亲的话里暗意。她怕是以为她跟顾向东旧情复燃了吧。 “什么呀,母上你别乱想好不好,我自己要过的下半辈子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啊。”没好气的翻翻眼皮,她堵住母亲的话,接着说:“您想想,一个天天把上班几天的新员工留下来,加班到累瘫的资本家是哪里不错了?”她觉得母亲应该配副老花眼镜了,怎么看的人呐。 “工作上是严格了一点,不过私底下为人倒是挺不错的。这样的人要是对你好,准是非常的可靠。” 某只嘴觉翕动,最后无力吐槽的垂下嘴角,不想再围绕这个话题。 当然,站在母亲的角度上想,她也没错。谁不想自家子女过得幸福?只要自个女儿一天没嫁,看到条件好的,他们便不由地将对方列入参考行列,多个选择总是好的嘛。 活了几十年,他们看的人多了去。才不会相信一个堂堂大公司老板,买这么多东西亲自拜访他们,只纯粹的是上司关心下属。 盯着母亲,看到她眼里闪动的光芒,她便猜到她的心思了。 知母莫若女!为免母亲呆会对蓝与之问了什么不合宜的问题,她先声明提醒,“他只是我的上司,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一会吃饭的时候,你们可别乱说话让我难堪啊。” 夏母一瞪,不满的嗔怪,“你这丫头没规没矩!有这么跟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母亲说话的吗?” 某只听着心窝一暖,笑嘻嘻的附和着:“是是是,那这位爆有爱的母亲,麻烦你为了自己女儿的颜面,待会吃饭时请嘴下留情。” “没良心的坏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大了?”瞪着女儿,夏母虽恼,却是满嘴的笑意。 “小您几岁啦,可以当姐妹,绝壁没有问题!” “去去去去,别跟我灌糖,尽会给我耍嘴皮子。”夏母举起锅铲状似威胁的对女儿凶。 “呐,你要是不高兴的话,我就给您算算,四十八减二十三……”将洗干净的菜心放在流理台上,某只佯装认真的思考。 “找打!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夏母嗔骂着屈起指关节敲打了一下她的头。 “yes,不提就不提,不过待会您可不要乱问人家。”嬉皮笑脸的提醒着母亲。 “去去去,我还不知道说话的分寸吗!让开了,碍手碍脚的。”她训斥着这个没有年龄危机意识的女儿。女人青春易逝,再不把握,过了二十八就不到你挑了。 还不让她帮,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安了,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没良心,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为你担心几年?” “我已经长大了,是你们老把我当小孩子。”环住母上肩膀,抱着母亲,某只轻轻的说。 “你呀,本来就是个孩子。想当大人独当一面,那就赶快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才能让我们真正的放心。” 某只无力:“你们两就别担这份心啦,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就别乱作媒了。” 闻言,夏母欣喜的追问:“难道你有男朋友了?是谁?” 眼珠子一转,某只无奈的叹气,不得已地说:“你们见过的。” 想了想,夏母恍然大悟。“啊,是上次那个像冰块一样的人对不对?” 夏宝儿顿时汗颜,“你说是就是了。” “厚,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有一腿,还死不承认。” 表情僵住,嘴角抽搐,夏宝儿脑门浮现黑线。就不能形容得好听一点吗?什么叫有一腿!又不是偷的。 “虽然他看起来也不错,就是话少了,表情死板了一点。我看啊,倒是你那个上司,看起来比较风趣,有比较像会给女人浪漫的优质男。” “不要拿他们做比较,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无力,谁来拯救母亲这货啊。 夏母不理女儿,煞有介事的分析:“有比较才有差距。当然如果你喜欢哪个,我们是没有意见啦。不过,我看外面那个男人,好像对你有意思哦。” 听到母亲猜测,夏宝儿表情古怪的看着她,嘴角隐隐抽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夏母一脸疑惑,“笑什么。” 压低笑声,她嬉皮笑脸的勾着母亲的肩膀说:“母上,我想到新年要送你什么礼物了。” “什么?” 她嘿嘿一笑,“老花眼镜。”蓝与之对她有意思?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对她有仇还差不多! 愣了下,夏母等意会过来,立马板着脸,“好啊你?敢拐弯抹角骂我老眼昏花?没良心的坏孩子,今晚罚你不准吃晚饭!” 闻言,夏宝儿佯装一脸怕怕,狗腿地讨好,东拉西扯地成功令母亲转移了话题。 真是受不了诶!她最怕跟他们谈论这种问题了。 唉唉唉,她是有多不受宠啊,这么想把她嫁出去,都不会觉得舍不得哦。 吃完晚饭时,已是夜幕垂帷。 弯月淡薄,天边嵌着几颗星子。 将厚脸皮的男人送下楼,他并不急着离去,要求她陪他走一会。当着父母的面她不敢拒绝,怕他乱说什么来威胁,恐吓,便依了他。 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花园中,她沉默着,不知是没有开腔的想法还是找不到话题。 “你父母真好,很有亲切感。”倒是一边的蓝与之先开口。 闻言,她侧首,冲他绽出甜美的笑靥。“当然,他们最好了。” 她很爱自己的家人,所以,想要博取她的好感,只要从她父母着手就对了。 “我真的羡慕你们一家人这样。” “那是你表现好,我爸妈对你印象很好,一个劲的赞美你。” “怎么,夸赞我,你心理不平衡呀?”他玩笑似的问。 “哼,他们是被你的表面功夫给骗了。”她皱皱可爱的鼻子说,毫不留情的批判。 “你的意思,是说我虚伪了?”他故意板着脸,状似威胁的横睇着她。 可不是?对着她的时候邪情又恶劣,在长辈面前就装得一副儒雅有礼的模样。 不过呀,她可不会笨得公然逆鳞:“你自己说的,我没这么说。”她狡黠地笑,又补上一句,“不过,你倒是挺了解自己的,很有自知自明。” “你胆子长肥了,是吧?”蓝与之眯瞪着眼,毫不客气的蹂她的脸蛋。 “疼呀!你放手!”皱着眉,两手抓着他的手腕。这人!才说没两句就原形毕露。 这样的人,到底哪里优秀了?真不知父母从哪看出这人对她有意思?老是欺负刁难她! “还敢不敢说我坏话?”蓝与之冷哼,手心却让他的心有些发呆。没想到这女人的脸蛋,可以这么绵乎乎,水暖暖,这么有手感。 “我没说你坏话,”她乌眸忿然圆瞪。 “你心里在骂我,我听见了。”他弯腰,俊魅的脸凑近她,深沉如海的眸与她平视,嘴角勾起恶魔般的坏笑。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真是意加之罪!“你放手啦!”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他含笑的轻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有病! 夏宝儿瞠大眼,惊愕的模样似看到了头上长角的异形生物。“你又想耍!滚粗!” 他不苟同的挑眉,似真似假的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情不自紧。” “纳尼?”眼睛瞪得更圆,她用力挣开他。退开数步,捂着被抓红的小脸,眼神警戒又困惑的瞪着他。“现在才刚入冬,你别发什么春天,也别对我来。” 看她这么戒备的看他,蓝与之微怔,表情有丝莫明。 “春天远着呢,才刚过不久。”她接着,又冷哼的说。 看着她片刻,蓝与之才意会过来。 这女人,好样的! 他突然笑了,猛锐深沉的鹰眼盯得夏宝儿如临大敌,浑身寒毛直竖。 他猛上前,猿臂伸出,将她轻松捉进怀中。 干净的手指轻袭她的脸颊,掌下那柔滑细腻的触感竟惹人流连。邪魅地笑,“难道你不知道……”他故意停顿,存心让她情绪紧张。挺直的鼻尖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你很温暖,让人喜爱不已。” 被他恶意的挑动了神经,那低沉的嗓音似挑情般蛊惑人心。她耳根竟红了起来,努力镇定地挥开扰她脸颊的禄爪,绷着俏脸,不悦的斥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勾着嘴角,语气暖昧,神情柔魅得令人臆想联翩。 看出来什么?她就看出他在戏弄玩她! 他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偏低脸。夏宝儿警觉的将小脸一偏,他的嘴角落在她发尾。灼烫的气流直袭她的耳朵,她一颤,微惊的躲避。 “你什么意思!别跟个种猪一样,我好心送你出来不是让你占便宜!” 他眸中毫不避讳地,透露出火热的讯息,“你真不懂?要我说出来?” 心中警铃大作,她有种不妙的预感。下意识的立马拒绝,“我不想听你的鬼话!” “啧,你的反应真让我伤心。” “你有病!”她斥骂。 他不怒反笑地扬起嘴角,低醇的声音醉人,“是啊,我有病。是一种叫动情的病,这种病,需要你来治。” 惊呆的眼瞪着他,一时无言,这个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整她的新花招吗? 紧盯着她受惊的表情,蓝与之嘴角缓缓勾起诡异的弧度:“你这表情,我该视为激动还是惊怕?或者……” 章节目录 130 危险男人 “废话,我当然是害怕,巴不得离你十万八千里。”心头爬上一阵诡异的战栗,她毫不客气拒绝。眼神是真的嫌弃得不能够在嫌弃了,她可没兴趣跟他玩什么有钱公子哥的游戏,又不是什么那种级别的模特或者公关。 她的反应令蓝与之挑眉,戏谑的说:“啧,你是不是无法抗拒我的魅力,是不是觉得心跳加速,小鹿乱撞故意这么说啊?” 自大自恋的口气令夏宝儿无语,翻着白眼,她用力瞪他,“你才小鹿乱撞。”想想,又忿忿的补上一句,“你tm的全家都小鹿乱撞。” 他笑了出来,她的反应怎么这么有趣? 很好,越是避之不及,才越能动起男人狩猎地本能。她这一招意擒故纵使用得真好。 很懂得挑起男儿的劣根。知道他们是得不到,越想拥有。 虽然他接近她只是计划中的一小部分。但,他渐渐发现这个可爱的小甜心,真的挺有意思。 哼,他倒要看看别的人接近她,南牧离还能不能再继续耐下去? 只要他将这段恋情曝光。那么,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解除婚约。 理亏的是他,到时他倒要看看他怎么跟贺沧澜交待。他再赌,赌这个女人会不会重要到……令他们反目成仇? 思此及,冷诡的笑意爬上他嘴角,俊美无俦的邪魅脸庞,让人生出头皮发麻的寒气。 看着他诡魅地表情,夏宝儿觉得阴风阵阵刮过背脊。这人……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送你了,自己回去,再见!”不管他在想什么,此时避他远远的,才是明智的选择。 她才旋身,便感觉有道力拉扯住她的手腕。 “嘘,小甜心你这么怕做什么?我又不是毒蛇猛兽,不会伤害你。你要真的想避开我,反而会挑起我捕猎的心情,知道吗?” 他样子,比毒蛇猛兽可怕多了! “放、放手!你不要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了不好,我跟你可是八辈子也不想打在一起的清白关系。” “跟了我,有什么不好?”他不甚在意,“我这样的身份,你还怕被人说闲话?羡慕嫉妒还来不及吧?” 呸!那是你自恋的想法!她心中鄙夷,“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呵呵,我决定从今天起,我要认真的……追你。”他浅笑,低声宣告。 被令人尖叫的大总裁看上是多少名媛淑女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可是亚洲前十的最具身份的单身汉之一。 可惜,被告白的当事人,此时却是一副恶灵盯上的惊恐状。“别呀,你别开这种冷玩笑!我看不懂的。”这简直是无法想象,她压根也没想过他唱的,这是哪一出? “需要我证明吗?”他邪魅地笑笑。 心一紧,一阵说不出的令人寒栗的诡谲笼罩在夏宝儿心头。女人的直觉在警示她,一定要提防这个危险的人。 “不,完全需要!”当机立断的回绝,她才不会傻傻地掉进他的陷阱里。“不管你到底存什么心思,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追求!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她紧接着,紧声表明立场。 “难道我不够资格配上你?” “这个……也不是,没有感觉。” 她说完,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葇荑被一双大手给执起。抬眸,对上那赤灼晶炯的深眸,毫不掩饰的视线凝注。竟在她脸上烧灼出粉红的云朵。 他的魅力的确无远弗届,卓然出众的气势,慵懒邪魅的气质,即深沉又激漾着无限热力,深邃的眼眸如蓄万伏电力,视线接触,便能令女人脸颊飞红、心跳失序。 面对如此俊美的人,她不敢说自己的反应是完全无动于衷。女人的本能反应教她一时失神的望着他,那是一种对美好东西的纯欣赏。 她的心,很小。小得只能装下一个人。 她的情,不说天下最痴情,但很专一。 一旦她投进一段感情,便不会轻易转移。所以,这一双桃花电眼能电得她迷眩,却无法打动她。 就在蓝与之以为成功时,她抽回自己的手,情绪很平静,正色的开口:“算了吧,你的电力,对我来说不过是比别的人长得好看了点,我会看的发呆,是因为我对美好事物的尊重。” “你……不喜欢我?”他挑眉。 她没好气蹙眉的说:“你这个问题可真够无厘头的。”毫无征兆,毫无逻辑.原本就没什么情感交流的人,突然在大晚上跟她说这种话,很难让人不认为这是一种恶作剧。 审视的目光盯着他,她试图找出一丝可疑。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蓝与之佯装苦笑的问:“这有那么,让你难以相信吗?” “我想你刚才在我家一定吃撑了。还是赶紧回家消化消化最好。”他不是吃饱了撑着,就是脑子在她家被门夹了。不然就是脑浆是糊的,想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目光深情款款的凝注着她,蓝与之温声的说:“无妨,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不过,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浑身抖起了疙瘩,夏宝儿特无语。 果然都是这么矫情!这话都假得让她有一大堆吐槽了,亏愧他还说得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也不脸红,好演技。 “抱歉,我不需要时间证明,拜托您行行好,别再吓我了。我心灵很脆弱,实在受不了过多的惊吓,您真想挥发感情,不如到育幼院去吧,相信那些可爱的小朋友会非常感激您的。” “你竟敢不屑我的喜欢?”他声调平板,听不出情绪。 心悸地觑了他一眼,她摆出一副卑微姿态说:“sorry,是我不知好歹,高攀不起总裁大人了,求您高台贵心放过我。” “我允许你高攀。”他像施舍一般,说得格外认真。 kao!额冒黑线,夏宝儿都感动得想哭了好么,“还是抱歉,我无福消受。” 对她连番婉拒,蓝与之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勾起她的下颔,锁住她的小脸,说:“既然这样,我偏要你受。” 嘎?眨眨眼,她顿时汗颜,她何德何能啊亲—— “感情的事就这样,谢谢你的喜欢了。”为毛这个暗示她说了几遍了,总被忽略啊? 唉,都怪那个人,噢不,是他们的感情,太没存在感了,说消失就消失,她都不怪他,不恨他了,他还玩消失! 沉吟片刻,蓝与之恍然的点头,“噢,对,你有男朋友了。” 嗯嗯嗯!夏宝儿感动得就差内牛满面了,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谁?”他突兀地问。 “介个……是我个人私事。” “我倒要看看,是谁把我比下去了。” “……” “说啊。” 张张口,但话说不出来。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是蓝心柔的哥哥。 想到这个,她的心脏,便像被一支利箭狠刺了一下。南牧离有可能很快就成为他的妹夫了呢,不是? 心情顿时酸酸、闷闷地。 “就……普通人,跟你们没法比。” “是吗?”他目光犀锐,咄咄逼视。看得她竟有丝心虚。 “这是我的私事,我该回去了。”她试图粉饰过去。 “我来猜猜,是……姓南吧?”他忽然哼哼。 夏宝儿一惊,脸上有丝心虚的仓皇。 看着她唰白的小脸,蓝与之凑近她跟前,低声说:“上一次你跟他一起离开宴会,我就在猜想……” “……”不!她要否认! 可是,她好像没办法若无其事的口是心非。他什么时候……把他们联想在一起了呢? 仔细一想,她恍然大悟。 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是妹妹和妹夫之间的第三者?所以他说的这番话,是在暗示她识相的离开南牧离吗? 小脸上每一个表情,皆落入紧盯着的眼中。 恍惚之间,夏宝儿觉得有人伸手抱住她。怀抱很有力。 有人在她耳边催眠似的说着…… “如果是他的话,放弃吧。别忘了,他即将成为我的妹夫,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别忘记我将你的父母查得一清二楚——” 她一颤,怔愣的望着他。倏地,用力推开,逃难似地,狼狈的逃回到家。 望着她匆匆跑开的背影,蓝与之邪诡的挑起。 、***…… 坐在自己的榻上,夏宝儿神情懊恼极了。 天呐,她怎么这么冲的就跑了!这无疑是给人定下了畏罪潜逃的罪名吗? 连解释都没有就仓皇逃走,这岂不是成了不打自招? 她怎么这么蠢啊! 捶着自己的脑袋,她无力的倒下去,将脸埋进被褥中,懊悔万分。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还是,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那他说要追她,又是何意?是为了维护自己妹妹和南牧离的婚约吗? 思绪杂杳,她拨乱一头秀发,翻来覆去,怎么样无法平静了。 时间一分分的走动,满怀纷乱思绪的她都想去撞墙了。一直如此不能宁静,快到零点时,才满身疲倦地沉沉入了梦乡。 没闭上眼多久,突然一阵清悦的铃声划破了室内的寂静,也吵醒了刚睡不久的人儿。 嘟嚷,她不悦蹙眉,迷迷糊糊的着伸手去找手机。 “有事快说没事挂了。”不耐烦出声,她懒得睁眼看来电显示,口气颇为不佳。此时的她头晕脑胀,哪里来的好心情哟。 那端,打电话的人没立即回应,将手机垂在耳边,夏宝儿闭着眼,有些不耐烦的想挂掉。 真是烦死人了,挑了这个时候的她来打扰,简直不想要命了吗! “出来。”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耳朵传递到大脑。 “困,不去……”她意识还不太清醒,想也没想句拒绝。 “我要见你!” 咦?这声音—— 心神有些恍惚,夏宝儿疑惑的皱眉,半睁开惺忪睡眼。终于是有心地仔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智陡地清醒,不确定的问:“离先生?” “我在你家路口。”简练干脆的回答,有着不容置疑的确定。 眯开沉沉眼皮的人儿还一头雾水,懵懵懂懂地搞不清楚状况。这时间,他怎么还出现呢…… 她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那端已经挂断了。 怔了怔,她小脸一片朦胧状态,这人真是—— 都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就叫她出去,啥也没说。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打电话来也不说清楚,说挂就挂,真以为自己是帝王,对她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吗?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惹上的人个个都这么让人伤脑筋! 越想越气,她气呼呼的撇开手机,拉起被子蒙头继续睡。 不管了!谁让他像一阵神秘的风,总是飘忽不定,她又不是他的,干嘛要这样啊! 哼!早知道就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好了,这样就不会这么纠结。 可是……几秒过后,夏宝儿又猛地拉开被子,一脸懊恼气忿与无奈地起身,套上衣。 可恶!她真是没用! 为什么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整颗心都动荡了。心情,不受控制…… 没出息!狠狠环着小脑袋,她一边无声咒骂。有些急切,脚步匆促,动作却又矛盾地小心翼翼拉开门,轻轻关上,生怕惊动了已入睡的父母。 走出门时,夜浓深,有些说不出来的凉意。 刚从暖乎乎被子里爬出来,不免更觉冷意。她裹着单薄,将领口紧了紧。露在空气中的小脸,风刮在脸上,像冰凉的刀刃般划过。 丫的,这可是夏天!夏天啊夏天!!! 真是人一烦躁对什么事请都觉得倍加的不得劲。走了几步,她干脆地小跑了起来。 呼呼呼—— 她吐着气息,在幽冷朦胧的路灯下果真看到一辆车停在不远处。 这人,干嘛把她叫起来,真是有够孩子气的。心里一阵怨念地跑过去,看到车窗打开,一只手臂横在车窗上,火星隐隐闪烁。 他,在抽烟! 有些不安,她慢慢靠近,一眼就看到车窗下的地里,肆无忌惮地,横七竖八躺了很多烟头。 不知他抽了多少?他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多的烟头,是呆上很久了吧? 章节目录 131 温柔一点 唉,望着那个车窗位置,她有些不知所措。 对他,还是很陌生。即使他那天说得很明白,可是她真的……不了解他欸。 抬起眼皮望去,恰好撞上他抬眸看着她。深幽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锁住她。他眼神有点阴郁,看起来……似乎也很不好。 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他的身份是杀手,又是总裁的,应该有很多事情,他不能对她坦白。很多时候,他需要保持那样神秘莫测的自己吧。 如此想着,心里便有些不舒服。蹙蹙眉,她绕过一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内很安静,他也很安静,抽着烟,也不说话。 侧首望他,她小小声的开口:“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眼神依旧望着外面,持续抽着手中未燃完的香烟。袅袅的白色眼圈飘荡在空中,令人有种无法畅快的愁绪。 “离先生?”她纳闷看着身边的人。此时的他沉默得有些诡异。阴郁的侧脸,似乎被什么给影响着,非常的严重。 认识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她猜测,他如此的沉默,或许跟她有关?还是他听到,看到了什么? 风飕飕灌进来,车内没开暖气,她打了个颤:“这么晚了,空气好稀薄,风吹着很不舒服的,我们关窗好不好?” 他不为所动。片刻,才以手指捻灭了烟蒂,也不管那余焰是否灼烫了自己。扬手将烟蒂掷出窗外,他才缓缓按上了车窗。 这么一声不吭的他,让夏宝儿觉得陌生,也有些担心。 “离先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话音未落,他倏地转过脸,伸出手臂将她揽向自己。 “离先生?”他猝不及防吞掉下她的叫唤,有些急躁,那么迫切。有力的充满了力量,令她发昏。 突如其来,猛烈而霸道的举动,遽然地让惊呆的人儿连反应都措手不及。 小手挡在他领口,她发出难受的声音,“唔、离先生……” 无暇顾及她,他尖锐的汲取她甜美,让她呼吸都全是满满的,属于他给予的味道。 下意识的抬手抵着他。但最终没能推拒,她明白此时她抗拒是无用的,只好任由延续…… 迫切的索取,她在他齿间尝到了酒味。 他到底怎么了?喝酒,还抽了这么多的烟,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不早叫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离先生,你、你喝酒……了。”重重而来的力量,紧密地令她一阵眩茫,迷糊的话很快消失。他激烈,无助的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字语,如同菟丝花,紧紧抱着他颈项粘附! 他的酒味这么重,不只喝了酒,应该是喝了很多的酒。喝了酒,还开车到她家来这样沉默不语的在这里傻傻等待?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她撇开小脸想要问清楚。但他大掌将她的脸固定住,那力道甚至弄疼了她的脸颊。 心跳与呼吸同样急促,她麻痛又有些昏昏然。 当她心口传来推挤的重量时,她骤然醒了神,想制止他进一步! “停,离、先生先、先停……下来。” 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嗓音低沉沙哑的警告,“你最好,别反抗!”冷然地声,令她怔愕。 怎么……怎么他又变成这样了?那双冷鹫的眸,那么的让人害怕。 虽然面无表情,但她能清晰感受得到他的怒气正无形间扩大。瞬间,就弥漫着整个空间,气氛无比的紧迫—— 推开她阻挡的小手,他狠戾的动作,令夏宝儿不由自主喊叫。 “住、住手,好……痛!”秀眉紧紧的皱起,她痛得尖叫。“不、不要,疼死我了……”双手抓紧他正要继续的右手,她睁着无助,染了泪光的眼眸,声音有些嘶哑。 他的动作,仅仅停止了几秒,又开始凶残的袭击而来。 这样的他已经陷入疯癫状态,不知道是什么激出他这一面。夏宝儿愣了好一会总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小手轻轻的环抱着他,她呢喃着:“我不反抗,你、你不要这么用力,让我好怕,我害怕这样像个恶魔一样的你。” 也许是她的温柔起到了一定的药力作用,南牧离的动作缓和了下来。 “你、你温柔一点,我好怕……”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她真实的感受到他的不安。 每当那种不安全感在他心里作崇时,他思想、行为便残的异常极端,整个人也变得阴森可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几乎毁灭力量,让她生生的怯然! 她不知道是他小时候受到刺激变成这样还是,有人在背后控着他。但无暇细究原因,她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安慰好他。 温暖的身子温驯的依靠着他,她柔柔的嗓音荡入他黑暗的心口,带他走出那个可怕的地狱之门。粗喘着,双眼猩红的南牧离就在她浅浅的话里,静了下来。 眼神有些幽茫的看着她,他颤了颤,没有说话。 而夏宝儿总算是安下了一颗心,朝他甜甜一笑。 生怕他还有进一步吓人的举动,她急急地捧起他的脸,柔声的问:“离先生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声不吭的沉怒,让她心如擂鼓般越跳越剧烈。 好半晌,他才控制住眼中的怒火,低哑地抿开薄薄的两片,“你还记得,曾允诺过我什么吗?” 呃,怎么忽然这么奇怪的问这个问题了? 有些不安,她润了润嘴角,呼吸不由得在他紧迫盯人下急促了许多,怕极了他瞳底一直还没有消散的那抹严厉。 “嗯哼,我当、当然记得,怎么了?”她点头,呐呐答道。 “那,你如今还记得是什么?” 是什么啊?被他忽然这么直接一问,夏宝儿脑子忽然很不好使的想不起来了。 想想想,快想是什么…… 她一时着急,越是想要回忆起来越是脑子一片空白,根本记不起来是什么。 眼瞳一转,她在他沉下脸时,极快的扬声说:“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了,一辈子在你身边,给你幸福快乐。” 紧张地盯着他,怕是自己说的不对。三秒之后,瞧见他表情柔和,夏宝儿才松口气,知道自己说得没错。 虽说没错,但,他扣住她的手指,为什么还那么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被他掐疼的她皱眉,轻轻拍了下他的手,示意着他,“离先生你、你不要这么用力的抓着我了,掐得我都要痛死了啊。” 眸一凛,南牧离的手一紧,将她从座位上提抱起来。 “离先生……”她微诧,低望着他冷峻的迷人面容,有些不安的叫他。 “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当然啊。”怎么忽然这么急切? 到底……是怎么了?受到什么刺激了吗?她心底苦叫。 但此时的状况提醒她,最好从善如流,一切顺从他,否则一定会有苦果给她自己吃。 “跟你……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的喜欢吗?” 这—— 夏宝儿有些愣住,一时没有来得及回话。腰间的力道倏然一紧,不容她犹豫,立马识相的出声:“当、当然是了。你是我唯一最喜欢的人,跟朋友的关系是不一样的那种。”顾不得矜持、顾不得羞,顾不得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她知道只有这样的回答才让他放心。 “真的?” “恩,真的。”她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张俏脸晕红的大声宣告。 他眼神隐晦,嘴角嘲讽一扬。冷然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是满意不满意。 这下,夏宝儿是真的慌了神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有可能被他折磨的方式,冷汗都飚出来了。 他这样,真的让人好害怕,只想逃得远远的…… “乖。”就在夏宝儿大脑处于悲催的想法时,他忽然捧住她小脸,重重的亲了一口。说着这句让她大跌眼镜的话。 汗,他一定是喝醉了,不然不会做出折磨可爱的举动,夏宝儿如此的心想。 如不是喝高,他不会大晚上的闹着她问这种问题。 这可恶的人,真让人闹心。把人从暖乎乎的被窝里挖出来,就是借着酒劲一直的重复着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当她翻翻白眼,以为危机解除,想从他腿上挪下来时。不知怎地,他的眼神又威凛锐冽起来。“坏丫头,你骗我!”徒然地,他眼底失望的厉声指控她的罪行。 “额,我哪里欺骗你了?”她不解的看着他。 “你骗我……你不跟我好,不愿意真的喜欢我。”他的眼神都黯淡了下来,脸上带着一种自责又难受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你这里,不能只有我一个!”他的手拍着自己心口,悲声的说。混合着烟草,烈酒味的气息,浓灼地扑向她,醺得她晕陶陶的。 他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忽然的,就这么…… 茫然的看着他,夏宝儿整个人都惊呆得没有反应了?怎么她一直,都对他的控诉。听不懂啊? “是你主动承诺的誓言,用生命做的承诺!你只能属于我,不是吗?为什么你还不愿意真的喜欢我,爱我!” 张着嘴,她有点哑然,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绝凛的面庞实在是很具威慑力,这样的情况下,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为了不继续刺激着他,她知道最好的做法就是凑近嘴巴,不要有任何异言。 只是,他说的生命的承诺……听起来代价好沉重。 “我一定要你觉悟,你只能是我一个人,一辈子都是,别人休想碰你!”他眼光一沉,继续的低声跟她下了承诺一样的盯紧。那种眼光,是如此的诚实坚定,让她一点也不回去怀疑他在说假话。 望着这样子的南牧离,夏宝儿更是茫茫然的,有些小小的颤抖和不安。 “离先生。”倏地愕息!瞪眸看着他,她有些慌:“你不要这样……” “不!我要……”他几近霸道:“我要你,成为我一个人的!” 黑白分明的眼瞳再次扩张,对他的霸道,她还能说什么? 不!她不要,她不想在这种根本分不清楚是什么感觉里跟他发生关系,而且,而且还是……啊!这不仅是因为在她家附近,还因为这样,恐怕隔天他都不记得那个女人是她吧…… “离先生你醒醒,不要这样,你喝醉了。”她的话阻止不了他。 那双望向她的深邃眼瞳,如火炼般,燃得他双目红光赤炯,却带着酷狠的冷霜锁视她。此时的他,神态不似平时的冷然自若,比以往幽茫,又像要更确定什么般的挣扎着。 南牧离觉得自己内心翻滚着浓浓的妒火。 接到云修的电话,听到别的人跟她那么无间散步。他的心像被丢进了醋海里,一波又一波汹涌翻滚地浪潮,强烈扑打着他心脏,酸意闷涨,几次要炸开。 他的脑海中,还不断的回想起一段对话。 “黒阎门成立的基金会,在下个月十五号就要下式启动了。” 他听着,没发表任何意见。 “你最近与蓝大小姐进展得怎么样了?我希望你们的婚礼举行得越快越好,到时就可双喜临门了。” 章节目录 132 进展怎样 “我自有分寸。” “听说你与那个小女孩走得很近。男人作乐是正常的。但你就快结婚了,我希望你不要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胡搅蛮来,影响了你们的婚姻。你是义父的好儿子,义父最欣赏你的聪明,你做事一向很靠谱。但,有些事、有些人,如果一旦选错,一意孤行,那么受伤害的,一定是你最珍爱的东西。你明白吧?” 竟然拿小东西来威胁他!算他狠—— 思绪回归,他的脸色越发的可怕阴森起来,控制不住内心可怕的黑暗一面。 瞇起瞳眸抱紧香甜的人儿,他继续再次被打断的动作!大掌扫过她纤细颈项、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路,肆无忌惮的往下…… 听到他动手拉链的声响,另一臂环住她腰际开始拉下她! 夏宝儿骇然的瞪大眼,急急地说:“离、离先生,别、别在这里……”慌乱中,他的动作让她一咬牙,忽然张开小手不得已地握住逞凶的‘凶器’。 南牧离深眸一愣,随即暗沉,烁亮的眼瞳中闪着火亮的光芒。抱着她的力道,收得更紧。 小脸‘轰’的热得不得了,夏宝儿被手中烫得几乎想要立马甩开。 可……她为了他的狂躁,她只能化被动为主动。温暖的温柔烙在他俊颜上,密密麻麻、酥酥柔柔的从他眉心到眼睑,接着是鼻尖…… 停留,她愣了愣,忽然小心翼翼的呵护那般。 耳边,传来他五法抑制的粗喘,仿佛要将她入自己里,那般的用力箍着她。 老天!她小脸已红得不成样子了。 “小东西……”他有力的指尖穿梭在她丝滑的秀发中。深邃的眼眸半眯,眉宇微皱,难耐地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嗓音沙沙哑哑,带着迷惑人心那般的磁力,让她听着都要着迷的发酥了。 掌心捧起她的螓首,面庞与她温柔厮磨。 她双脚一虚,无法抗拒这样的他。 然…… “离、离先生,你好像……” “嗯?”他沙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蛊惑。 他失常的言行与异常的体热,尤其额际的相贴与全身的感受,让夏宝儿更加确定自己的发现。 “你为什么这么的烫,天啊!你是不是在发烧!”她惊呼! 一直以为他是喝酒和那啥的原因,才虚火高涨。没想此时她才发觉他在发着高烧! 她停止的动作,让南牧离非常不满的拧蹙起眉。 “小东西,抱紧……我。” 夏宝儿一怔,抱着他,有些不满。 怎么这么粗心!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发烧?还喝了酒,在这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真是不要命了。 “我们去医院,你发高烧了,知道吗!” 哪知,她的话令他再度发怒起,捧紧她的脸,疾言:“住口!你又想拒绝我吗?又在找借口回避我吗?” “我、我没有,你真的生病了……”被他吓到,她回答的声线都在颤抖。 “你休想骗我,我不会相信你的!我要你,我想抱你……不准找理由!让我抱你,我不想呆在只有空荡的无底洞里,哪里好冷。好冷。我要抱着你,才会温暖,就像现在一样……暖暖的。” 闻言,她真想跳起来给他几拳头。 这人,他知不知道他是发烧,发烧啊!根本不是因为抱着她,才有热度—— 看看,他已经病到意识狂乱,分不清现实了。难怪看起来外表那么镇定自若,却言行失常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根本就是烧胡涂了! “坏丫头,不要推开我,我这里,好空、好冷,你看。”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他心上,低声呢喃:“为什么你身边总是有好多人,你不需要我……为什么你不需要我……” 他说着说着,情绪便开始暴戾浮动,完全失去能沟通的常理! 见他如此,夏宝儿慌急地抱住他,“你想太多了,我没有推开你。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只爱你,相信我,我们先进去吃点药好吗……” 她拿开手,俯首用温暖慰他的不安。 烧糊涂的他虽没有回应,但脸上邪狞敛去大半,目光幽茫的望着她。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只打算喜欢你一个人,我不是那种用情不专的女人,你相信我……”她轻柔的说着。 她此时,只想这样做让他安下心来。 片刻之后,她轻声对他说:“车里很闷,很不舒服,你跟我先回家好吗?” 目光幽幽的望着她,他皱了皱眉,没有反应。 夏宝儿试探地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打开车门,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这样停了一会,见他没有抗拒她才下了车,将他带下来。 相依偎着,他们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打开门,尽量不让他们的脚步声发出任何声响。否则要是惊动了两老,让他们看到她带人回家,不知该作何感想。 许久,夏宝儿费了心思,才千辛万苦将南牧离哄进自己的房间,安置好。坐在他身边,她低声的问他:“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一直牵着他的手,未曾松开过。仿佛因为她真的在身边,所以令他安心。拧紧俊眉,南牧离神情不舒服的抿了下来,吐出一个字来:“热。” 简单的一个字,酷酷的表达了所有真实感受。 小手探向他的额头,温度持续高温,这样不觉得惹就怪了。 秀眉细细的皱了起来,夏宝儿着急了起来。这下子可怎么办呀?他如此继续烧下去会烧坏脑子的。 “疼……”也不知是真的烧得神智不清,还是怎么了。那铜墙铁皮般,不怕流血不怕刀砍,遭受过千千万万非人折磨也不吭一哼。此时,竟会因一个小小的病魔而困扰得哼出了这样的无助。 或许,也只有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真正的放弃那些繁华,神秘。心安理得的做回了最喜然的自己,因为是她,所以也是他—— “你乖乖躺着别动,我去看看有没有药。” 松开手,夏宝儿正想站起身去客厅找药。但腰间突然被束缚,令她行动受阻。低头一瞧,是一双手臂紧紧的粘着她。 他似乎很害怕他的离开,就算是这么严重,手上的力道还是惊得吓人。 “我不会走的,我只是给你烧点开水那要去。”她小声的说着,掌心贴在他拧起来的眉宇,柔柔的扫过。 “不,我不吃,不准走!”像个闹脾气小男孩,他就是不愿意放手。 “我不会走的,只是去帮你拿药。乖乖地躺着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她无奈的轻哄。 “不放!放了你就会离开,会离开我。然后会有其他人,我不要看到你们在一起,不喜欢!”他皱着眉,不悦的低吼。 一想到那些画面,他的头便昏昏沉沉的,心口处那无形的疼痛,似乎蔓延到了头上。他头痛得更剧烈,痛得彻骨,痛得他浑身发颤。 看他如此闹自己,夏宝儿急急的捂着他的嘴,“拜托,你不要这么大声,也不要乱动啊。” 他摇头,“不。” 老天!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生病的人和喝醉酒的人一样,那么难搞。 而且,而且这次,看起来这个人还喝了酒又生病,冷又执拗的人。平时就很难跟他沟通了,现在,想说服他更是难上加难。 太阳穴都跟她愁得隐隐作痛。费尽口舌,夏宝儿像在哄孩子似的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最后,她直接堵住他的嘴巴,趁他晕乎乎的时候,才得已挣开他溜出房间。 怕父母被惊醒,她不敢耽搁太久,她直接把药箱抱进房里再慢慢的找。 黏人的人又开始不安份,她没办法地坐回身边,迁就着他。 “好了,给你抱给你抱,你别乱动就行!”她无奈地翻翻眼皮,让这个不听话的大病号抱着自己。放心的将头枕在她的腿上。 重量叠加,她动作艰难地微微侧身找药。 “喂,不是跟你说了不准别乱动啊。”黑色头颅让她不省心,只能低声警告,“还有啊,不准你把手伸进来。”这个人真是的!都病成这样了还一个劲的寻找机会吃她豆腐! 找到适合的药,夏宝儿将药箱搁在地上,将他扶起来。 “来,吃药。” 拧着一对俊眉,他不知在闹什么脾气,就是不肯开尊口。 纳尼!某只两眼一瞪,真是够了! 章节目录 133 自有分寸 看着南牧离像个孩子一样的无理取闹,夏宝儿简直都要气炸肺了! 什么跟什么啊!他这样子还真的非常像个孩子,更像个失去父母爱护的孩子,得到了一点点的关心就想要更多更多。而这样,无非就是想要她几次给他更多的温暖吧。 虽然她多少是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可是就是不开心,不爽啊! 她又不是他全程的保姆什么的啊,凭什么要这样!哼—— 更别说这个男人曾经在清醒的时候对她怎么怎么的过分还有坏脾气了。 看着他,夏宝儿真是越想越气啊,可是越想越是无法将他丢下离开! 也正因为这样,她脾气更是火大了! 不服伺他大爷,生病了还不乖乖合作,到底闹哪样! 她好想撒手蒙头大睡,最后摊手失败告终,她只能凶巴巴地威胁着他,“你听到没有,快点把药吃了。不吃的话,就不准睡,我把你一脚踹到地板自己睡。” 睁着眼睛,他眉峰已经拧成了川字,似乎在无声的抵着她的威胁。 “哼!你看你,虚弱成这样,哪里还有平时八面威风,狂拽酷霸**的成熟模样。看什么,你就不吃好了,病死你我在找个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听话,成功的好男人。” 还别说,她这个威胁显然奏效。 他似乎生气,目眦尽裂的瞪着她,却因此牵扯了中枢神经,感觉脑部阵阵痉挛。闭眸,他那副难受的样子看得她有些心疼。 算了算了,他是病员,她不该刺激他,给他当老大吧。 将药粒递到他嘴边,她柔声的说:“来,乖乖把药吃下去就不疼了,我会让你一起睡。” 这么哄着他,夏宝儿发觉自己通了门道,越来越懂得如何跟这个人沟通了。 终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他把药吞了。而他身上,也出了一身的汗。 将他除尽,拧来湿毛巾帮他擦拭身冷汗。即使神智昏昏沉沉,但偏执的他却不肯乖乖睡,仍是努力的维持意识,非等得她躺在旁边才甘心。 忙活完,夏宝儿才躺在身边,并细心的帮他掖好被子,有些发呆的看了他好半天也没有睡意。 正打算转身,他忽然双手抱着她的腰,感觉他的手又在扯她。 “睡,你扯我做什么!”她低吼着恼他。 “全部光了,抱着舒服……”他不悦地与她身上那些阻隔奋战。可像是与他作对似的,偏偏就让他不顺利的褪去。 听了他的话,看他还在努力着,夏宝儿真是哭笑不得。 “别扯了,你都要扯烂了……”挥开他作怪的手,真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 真是可恶!吃完药的人,不是该乖乖睡吗?怎么药效一到他身上,就发挥得这么慢了? 她无奈,巨羞地自己弄掉了衣。 两人的被窝里,温度瞬间更高了。而他还死命地巴着她,他的体温倒是难得这么热烫,平时都是冷冰冰的。 “这样你满意吧,满意了就给我乖乖的睡,不要在闹了,我好困。”她又气又羞地嗔瞪着他,坦白的警告。 得到满足,南牧离嘴角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孩子气地笑:“嗯。”头颅依恋地往她颈窝蹭去,一只手掌还爬上来。 这样的依偎与举动,不带任何意味,只是单纯的依赖着。 看着他脸上低下头刹那,温柔的笑容洋溢出他嘴角。整张脸廓分明,宛如雕刻出来一般的冷峻脸颊,似乎镀上了魔力,散发出熟男特有的魅力。夏宝儿看得发呆,完完全全的被迷住了。 他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喔。 紧紧的圈住她,他发出无比满意的叹息声,而她的配合,终于令他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浅浅的呼吸吹拂在她颈侧里,酥酥痒痒,扰乱了她的睡眠。她没有推开他,她知道只要自己随便一离开,就会令他不安的惊醒。 侧睨着靠在她肩窝处的人,看着他熟睡的俊颜,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如此真真正正的看他。 此时的他,敛去了冷漠与戾气,回归于孩子般的无邪。总爱冷捩的嘴角在微微扬起。似乎,他在做梦,梦中的一切美好得令他愉悦的开怀微笑。 她伸手落在他凌碎地短发。他有一头如婴儿般的发质,他曾说不喜欢别人碰他。 想起她那次碰他的头发时,差点还被他扭断了手呢。 心情起起落落,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完全颠覆了平日的形象,虽让人觉得有些头疼,但……倒也挺可爱的。 睡不着,她脑海在翻录着。 想想,遇上他开始,似乎她做了很多从未想过,遇见过,也不敢去做的大胆事情呢。 以前憎恨的那一切,忽然也有了可贵的回忆。 窝在他怀里,心里无比的安心,很快,她嘴角扬着无比满足的笑意,安睡。 隔日一早 也许是习惯了早起锻炼,南牧离在天微亮时便睁开了熠熠的眸光。 将怀里香香的她用最贴心的方式调整好,好让她更舒心。包含着复杂的眼神,专注且渴望地凝视着她,久久不言语,也没有将她惊醒。 可能他的眸光太热烈,人不满的扭了扭,下一秒她便睁开迷蒙的双眼。 彷如一片水气,荡漾在她睁开的眸里。她一眨,在眨,拉开的眼角狭长而颤抖。就好像小狐狸,不经意就撩着人内心那一把激动。 南牧离身躯一热,站起来了—— 还懵懂的小人儿一时承受不住他热火燎原的攻势,发出磨人的声音。“唔,别闹……” 微微弓起,南牧离双眸暗沉,点开了清晨第一把火。 室内温度腾升,他咽喉鼓动,发出难耐的压抑,却尊重的亲亲她,停下了动作。 颤抖着,羞得不知所措的夏宝儿不停的呼吸,好一会两人才平静下来。 羞红的小脸绽开甜甜的笑,她抱着他颈项,小小声的说:“谢谢离先生。” 南牧离喜爱极了她如此的撒娇和讨好。抬高她下巴,一记落下,调皮那般的坏坏一笑,“以后你想怎么补偿我?” 他那个故意在她肚子上来回游,某只的脸都红得跟煮熟的虾那般。 把脸埋在他怀中,她又羞又恼的掐着他,气呼呼的抿着小嘴小声敷衍:“就、就那样嘛。” “那样是哪样?恩?” 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我、我要起来了,你知不知道好重。”她不敢动,一动他那个那个就……让人好羞的。 他轻笑,看着她的小脸,让她的视线里只看得见他一人。 “离先生……”她定定的看着他。精湛的短发有些乱,满眼出来的,全是让人无法抵挡的柔情。嘴角邪魅微微上挑,俊美的五官没有了往日的冷峻,是她不敢想象的温柔似水。 小心肝忽然就‘砰砰砰’地跳了起来,她忽然觉得好紧张,好紧张。 浅浅的亲,落在她额头,漫过鼻尖,最后安静,温暖,满是爱意的久久,才结束—— “坏丫头,以后你,由我来爱,不准你跟别的男人三三搭四。” 她哼哼。 “听到了吗?不然我就把你锁在我身边。” 她一乐,被他脸上浓烈的醋意整得有些开心,“是是是,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不准你说死!除非我先死!” “嘘,不要说这话了,我不喜欢听,我不准你有这么悲观的想法,不准你自暴自弃,不准你老是把自己闷起来,不准你让自己不快乐,不开心。知道了没!” 南牧离愉悦地扬起嘴角,心情似乎很不错。 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呵出痒痒的热气:“我喜欢你像这样,跟我说话的表情和声音。”如此的她眼里,有他的影子。 即使她对他越来越聒噪,但他忽然发现女人唠叨的时候,原来也可以这么的可爱。以往他只觉得话多的女人,就像只讨人厌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只会挑战他会不会一掌拍飞。 还有她刚才说不准的时候,有种特甜的强制意味,他不仅不会觉得不耐烦和生气,反而喜欢被她被管束的感觉。 迷惑地看着他,夏宝儿不太能理解他跳跃的说话方式。如同他的情绪,变化无常,令人捉不定。 他总是可以把男人的那些花言巧语说得如此简单干脆,认真动听。那般郑重的表情,或许会让人觉得没有情调,却令她芳心悸动。 望着他似愉悦的表情,她也受感染的弯着月牙般的笑眼,甜美的笑靥带着些许可爱,些许娇羞的凑近他,调皮的故意轻咬着他耳朵:“我会迷恋……这样的你哦。” 没有攻击,戾气收敛,冷不复,取而代之的是迷魅般的柔和。 心底的阴影被化,冰冷的心宛如被麦芽糖的细丝圈圈裹,无比甜。没有人人都能随便拿来哄人,骗人的三个字与花前月下话话语。但这简单的一句话,这绝对是他南牧离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他凝视着她,倾身。 这样的幸福,直到两人坐上他的豪车,也没有结束。 气氛极佳的时候。她认为时机适宜时,也可以做他喜爱的小宠物。 章节目录 134 魔鬼在心中 嘴撤离,表情沉凝,眼神的热度冷却了下来! 就是这样子,很多时候,他也许并不想这样,但是这样才是他不是吗?这样的他才能保持着自己一贯的作风不是吗? 心中翻着很多不知所谓的难受,可是这就是他!他不会轻易就妥协!他也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保持清醒。 他冷着脸退开她,神情阴郁骇冽,一言不发。呼吸一窒,夏宝儿忐忑不安的觑着他。 拜托,这又怎么了呢!别总是制造这种阴沉沉的气氛,很可怕的! 她不安的挪了一下,试探地轻唤,“离先生……”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紧紧的,将他的指关节都泛白。 不用多说什么,夏宝儿知道他在生气,生怕怒火失控,会失去理智才这般。 他一声也不吭,沉默半晌,她才无声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去鼎盛上班。但是人活在这个世上不就是为了努力去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吗?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想当个无所事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米虫。没有奋斗的心,思想就会衰竭,精神会变得颓废,灵魂会空虚,人生会变得单一狭窄,毫无乐趣。这样的生活我不喜欢。” 她其实有自己的打算,她也知道她不可能去他那里上班,经历过被人带去那个灰冷的区域之后。不仅她不愿意去他身边,他也不会让她去,更别说…… 心一紧,南牧离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他不喜欢听到她嘴里说出一些可恶的字。 见他不语,眉头皱出了阴郁的纹路,她些许心疼的抬起手指,向他的眉峰。“你不用担心,也不要生气好吗?我答应你,下班的时候我会按时回来,然后给你打电话。” “我不喜欢。”他还是皱眉,闷闷的吐出几个字。“你可以去我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我养你,养你的父母。” “不要!”她拒绝,“我……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而且、而且我并不希望我父母卷入这些事情里,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无声,皱着墨眉,“你不用担心,我会把事情尽量处理好。” 夏宝儿摇头,“我见过他,我知道他是个可怕的人,我不希望你去冒险。”那天宴会,那个男人流露出来的压迫力。不是正常人可以抵挡的,因他面子来的那些大官员和黑暗势力就可想而知,他到底有多么的让人惊恐。 “你放心,我只是见不到你,不喜欢。” “你在担心什么?”她一问,他又沉默了下来。 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她紧着牙,开口道:“昨天他,对我说了一些话。” 无动于衷,看也不看她一眼。她只好继续说:“他说要追我,还有……” 显然这句话颇具威力,瞬间将南牧离冰酷的俊颜炸裂了。眉头锁得更深,他转眸瞪着她的眼神,暴戾浮动。愤怒汇聚成一股危险的醋意,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之中。 果然,那种事还是发生了。 脑海中,一些不堪回忆的画面再度跃上脑海。 冷汗涔涔,背脊发凉—— 身子一颤,夏宝儿被他可怕的表情吓到了。心颤颤地暗咽着恐惧的口水,她实在没有勇气去直视他的黑面。那种表情,那种森寒的眼神,残冷得像要将人碎尸万段。 在他还没发火之前,她赶紧补充:“你不要这么生气,我已经当场严词拒绝了。我告诉他有男朋友,心里装不下第二个人。”如果他不信任她,那不管她在哪,做什么,他都不相信。她只是想告诉他,她不会轻易背叛感情。 她小心翼翼的觑着不说话的他,小小声的问:“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沉默—— “不要再去了,我说过他不是好人。”他冷着声,严肃的开口。 “我知道。”她耐心的做他的思想工作。“这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冲突。两个人在一起,是要学会互相信任、给彼此空间。你相信我好吗?” “都知道他不是好人,你还是要去?”他用力甩开她的手。看见她吃痛的轻呼一声,他顿时心疼,但他还是强撑着那股脾气。 竟然这么生气啊。 有些埋怨的看着他,他依旧冷凝着一张脸。她简直拿这个爱怀疑乱吃醋的他没辙。 “他问我,那个人是不是你,我觉得……他在调查我,跟踪你。”他不应声,她只好接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所以我想在那里观察。” 南牧离骤然转过脸,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这么做,还有别的目的吗?” 垂下眼,尔后她才说:“他,是你……未婚妻的哥哥。虽然你说过你们不会结婚,但我心里也会有不安。”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她坚定的说:“我选择相信了你,不是吗?请你也相信我,我不需要每个人时时刻刻都想保护在深闺中,有些事情我也可以分担。” 她向他倾身,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一手捧着他的脸,他余怒未消,没听到她的妥协,脸未缓。 就在他即将回应她时,她却离开了他,他顿时恼怒的瞪着她。 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她柔声劝哄,“你不要再钻牛角尖了好吗?放心让我留在那里。” 眉头似皱了一下,他不悦的挥开她,瞳眸浮现着狠酷地冷霜锁视着她。 他的蛮横和无法沟通让夏宝儿渐渐失去了耐心。她俏脸微沉,脾气也让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不是去跟他什么的,我只是想搞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不准你去,不准其他人围绕在你身边,他的目的我们管不着,随便他好了。”他低吼。完全不似平时那般冷态自若。 原本以为往事可以封了,但却没有。那些记忆,一直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像一朵大大的乌云,黑鸦鸦地沉在他的心口,看不见任何明朗的事物。 蓝与之……义父,那个人……。全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当她入那一抹骄灿的暖阳,破开裂缝照进他心里,他迫切地想要留住,想要全部拥有。他无法想象被分享和失去。 神情冷若寒冰,眼神凝霜般的残酷阴凛,更有幽茫。 又是这样的神情,像封在自己的世界中,仿佛将失去什么般。眼瞳浮现一股极端,犹如不惜一切也定要抓住什么的绝望神情令夏宝儿看着很难受! 同时,她身上每一个毛孔也拉起了警报,她害怕的想逃开他视线。 不安的退开了些距离,她轻声的说:“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再谈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只会让我们都不舒服。”她说着,悄悄的将手移到门锁边。 小动作再度引起了他的不安。他扯住她,压抑的低吼,“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为什么总是要我放开你?不让我保护你呢?这么想离开我吗?” 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她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她觉得此刻他一定什么都听不进去,除非顺从他。 心底有些怨气,为什么他总是想把她圈养起来,他不在乎她的感受和想法,从来都自我妄为。 将她按在座位上,南牧离不由分说的拉起安全带系向她。然后放进车钥匙,准备就这么把她带走。 又是这样,强制的捆绑又来了! 她叫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能不能成熟一点的把我的话听进去?我不是你的专属玩偶,你不能总想这样随心的控制我!” “我只知道我不能把你扔在他身边!”他一口堵住她的所有理由。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她又不能跟他说不只是她想搞清楚蓝与之的把戏,他做完还拿父母威胁了她,她也没办法呀! 他乍然沉下阴郁酷颜,不给她任何回应。 见状,夏宝儿气冲冲地吼:“如果你不能够摆正你的心态,我想我们很难再继续下去。” “你说什么?”他脸骤变,阴惊的瞪进她的眼眸。心仿似坠入了万丈深渊,再次被冰封了起来,“你敢再说一遍!” 他切齿,真的怒了。 咽了咽口水,她有些颤然的看着他,“我、我终于知道了,你根本不是爱我。我认为,暂时分开,彼此冷静的想一想最好……” “住嘴!”他厉声打断她的话。锐凛的目光久久瞪着她,最后暴戾地吼道:“你要走就走!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他对你怎么样,你也不会告诉我,你去见他啊!” 夏宝儿一怔,心像被人闷捶了一下,难以言喻的疼。 望着他一脸怒容,她认为他是在气头上,她也不想在说些什么。 轻叹一声,她默然地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下车。 看着她离开身边,南牧离心一紧,恍若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从心间抽离,抓不住……即将失去,让他恐慌。 “夏宝儿!” 低吼在嚎叫,她却不想去回应了。可能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幸福来得太快,真的会让人抓不住。 见她什么也不说的下车,南牧离的怒焰烧得更炽。 想也没想的跟着下车,气怒的跟在她身后,“你走!走啊!我不是非你不可!说什么暂时分开,说我无理取闹!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心里还爱着别人,你一定早就计划好,离开我你求之不得!对不对?对不对?” 看着他一脸妒意,那生气的模样,完全离了自己的形象。 诧异之际,她也哭笑不得。 他不是冰山美男吗?怎么能够一次说出这么长串的话来。 而且啊,还那么幼稚!表面上赶她走,却又紧跟在她身后抱怨个没完没了。这少见的一面让她觉得很稀奇。 不知道是他酒没醒,还是病情又恶化了? 她存心不理他,一直往前走。 “你走,我不会听你的话的!我不会吃药、还要把酒全部喝光,把烟全部抽光!” 夏宝儿一愣,特想笑。额头一片片黑线浮起。刹住脚步,她没好气地转身瞪他。 她停下,他也跟着静止。 他依然冷着一张酷颜,但气势倒是一样的慑人。如果没开口说那些话,或许她还有丝怯意。但此刻看着他,她竟觉得心情忽然好了,特别想笑。 都说男生骨子里都有小孩的一面,然后会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毫无顾忌的曝光,说得还真是没错。 她很想忍住笑意。可是嘴角,有可疑的上扬弧度被他给捕捉到了。 “你笑什么!觉得很可笑吗?”他怒气匆匆的质问。 自然,她不敢在发怒的老虎跟前去招惹,所以她很识相的摇摇头。 真是没想到,真是让她跌破眼镜,怎么会有人用自己的健康来威胁人,还是听说让黑白两道吓得两腿发软的人物?不可思议!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去那个混蛋身边?”他怒瞪。 “是你自己说不想见到我,叫我滚的,吼什么吼。”她一脸无辜。 想起来,这好像是他们认识以来这么认真的吵架吧?以往她发现跟这个人真的吵不起来,他总是用狠手段恫吓她。这次,他竟然连耍赖的招都用上,真是越来越好奇他的真面目了。 “走啊!”他两眼瞪穿她。 脸阴沉得吓人,他怄气的口气却像在赌气的小男孩,真是让人无法对他生气。 “你自己跟在我身后,走不走关你屁事。”她想笑,却不屑的吼他。 “……”一时语塞,南牧离冷怒的俊颜,隐掠一抹可疑的窘。 心里无奈的叹气,她只好折返方向走去。 没想,身后的男人又亦步亦趋地跟上。 打开车门,夏宝儿坐入车里,心情倒是真的好太多了。 南牧离疑惑的看了一眼,眉轻蹙,心底却似轻了一口气。他默默的上了车,并将车门全上了锁,为防止她反悔地再次离他而去。 “走吧。”她轻声道。 他不解地看着她。 “送我去公司。” 闻言,一张才缓和下来的俊颜又凝重起来,两道眉不悦的拧紧。某只心里明白,他多皱出一条纹线,就代表着怒气更多了一分。 “给我去公司的理由!” 章节目录 135 满足要求 啧!真是搞不明白她怎么会对这脾气又冷又倔,极端又恶劣的人上眼呢?一定是她心里有自虐倾向。 唉唉唉…… 知道了又有什么办法,谁叫她就是对上眼了呢?现在的她来说,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还这样就是真的没办法了啊。 “不准你去!我不同意。”绷着一张冷脸,南牧离真想把她给生吞活剥下肚,在不让任何人接近她才好。 否则!她就是像现在这样,气他,惹他。 “我去辞职,行了吧。”她一瞪,没好气的说。 闻言,南牧离微怔,随即意会过来。感觉乌云密布的心一下子又晴朗明艳。他嘴角,悄然扬起愉悦的弧度,心里偷着乐呢。 答应了他最后一天上班,有些事她必须解决掉,千般的费尽心思才让他终于让步。 她还是妥协了。她发现在没有安全感,脾气执拗的大男孩面前,她的坚持完全是个p。某只惊惶的察觉到,自己已经没办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 天啊,这。可真不是个好现象啊。 走入公司,她先去向人事部递了辞职信。也幸好她还没有跟公司真正的有什么合同关系,蓝与之不过是吓唬她而已。本来还当真的她私下了解过才知道根本没有这样的规定,稍微放心递交辞职。再拖下去,那个人真会闹翻天的。 由于她是总裁亲自面试进来,所以人事部的经理很明智的选择将此事禀告上去。 自然而然的,一到午饭时间,空闲的她就被总裁大人召见了。 怀着心虚~ 带着忐忑~ 夏宝儿正襟危坐在蓝与之的对面,像个听训的小学生,乖巧低头,就是不会去看他瞪过来的眼睛。 “听说,你决定要辞职?”轻柔的嗓音扬起,桌前高大的身形依然俯首办公。 “……”夏宝儿无语。真是的,为毛这么一点小事,人事部还要惊动总裁大人。唷,位高权重就是不一般嘛。僵笑了一下,她点头,“恩,是的。” 头也没抬,蓝与之直接问:“原因。” 夏宝儿不自然的绞着十指,如果是平时提出来,那倒也没什么。 可偏偏他昨晚问了她那些话,现在就好像是自己做贼心虚,落实了这第三者的名号而羞愧地想逃避。 “抱歉,我的能力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所以趁早辞职对我们双方都好。” 阅览文件的手指顿了下,蓝与之抬起头,凛锐的眼神直视着她,“做了这么多天,才觉得无法胜任?瞧不起我?” 细眉蹙了蹙,她实在很想暴走,“是这样的没错,但就因为试过才看清自己的能力无法胜任,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蓝与之盯着她,无比的犀利,“你不像是打退堂鼓的人,之前不是很有信心和斗志吗?怎么忽然这么胆怯?” 汗滴滴,真不愧是大人物,口气和气势,还有说话的技术就让人鸭梨山大。 绞尽脑汁,不得已她只好咬牙说:“我家人不喜欢我出来工作。” “哦?家人?不是你男朋友?” 呃……夏宝儿一愣,很明显的听到他冷冷的笑了下。 “也不全是,我需要照顾家里的两个老人,上班也不是很方便。,而且我朋友他现在需要帮手……” 挑了下眉,蓝与之深邃的双眸,光芒毕露。 这样的压抑,令夏宝儿心里冒着心虚的小泡泡,小声的解释:“我朋友自己经营了一家美容沙龙连锁店,他想让我跟他一起奋斗,我觉得那份工作比较适合我。” 手指没有节奏地敲打着台面,蓝与之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出来应征工作?” “这个……我也想试试别的工作环境是不是更适合我。” 他没有回话,沉吟片刻才问她:“这么说来,那个娘娘腔就是你男朋友?” “请总裁说话尊重。”嘴角抽了一下,他还真是问得很直接,但她非常的不爽。 “怪不得开美容院,很适合他那种人。”板着脸,夏宝儿神情略显不悦:“那只是职业需要,跟别的没有一点关系,请总裁注意说话的分寸。”即便不是男朋友,但那也是她很要好的朋友,她可以开生哥的玩笑,但绝对不允许外人对他进行抨击! 蓝与之微征,耸耸肩,嘴角无所谓的冷冷扬了扬:“如果这么说让你介意,抱歉。”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他脸上却无一丝愧意。 夏宝儿心中恼怒,也没打算跟他继续追究这个问题,隧而将话题转回正题。“我会回到他身边支持他的事业,所以非常抱歉,请总裁批准我的辞职。” “如果我不准呢?”他微挑嘴角,双眸直视着她,似有挽留之意。 一愣,她沉了声音:“我跟你提交辞职一是对你的尊重,二是走了合理的规矩范围。”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了吧?” 没想到他会拒绝,怔了片刻,她口气有了些冷意:“我记得我还是在试用期,做了几天,我随时可以一声不吭的离开,请不要拿我对你的尊重践踏在你的唯我独尊里。”言下之意,那便是只要她想走,谁也拦不住。反正也没做多久,这段时间的工资不要也罢。 只有她以后不纠着她,那件事和对他的怀疑,再另作打算探查。 蓝与之看了她好半晌,倏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她身边。 不悦的冷下脸,夏宝儿顿时紧张的绷着身子,戒备地看着他。 蓝与之微倾腰身,拉近距离的俯望她。 她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混合了淡淡烟草与气息的麝香味。他好看的脸庞,完美的五官,无一不对女人充满了引诱。 “你当真这么无情,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他低柔魅情的嗓音,听似有丝委屈。 听着他的话,夏宝儿神情木然。愣了好一会,她才暗暗的觉得有些不自在。怎么现在的人,都喜欢扮可怜了? 不太适应他的如此姿势,她轻轻蹙眉。糯柔的声音有请求之意,“总裁,你能不能以正常点的距离说话?我觉得这样不太适合。” “不,我喜欢这样跟你近距离的说话。”他果断的否决。 “哦。”她皱眉,他竟然耍起无赖了,脸微愠,她不客气的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昨天晚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要追你!”他挑笑,重申着自己的意思。“我看上你,应该是你的福气吧?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夏宝儿差点翻脸怒骂!去他的xxx,自大,自恋狂!她脸上哪点表现出来被他喜欢是莫大的荣耀感?眼瞎了吧。 “怎么?我说得不对?” “抱歉,我记得我也明确说了我拒绝!”她面不改,凉凉的回话。 “我不接受你的拒绝!”他悠然自若,笑得高深莫测。 “你——神经有问题!”他的话让她气结,他还真是自大狂妄得令人发指。 一手横在她椅子的把手上,一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将她完完全全锢在自己的范围之内。蓝与之俯首凑近她耳边,热气拂入耳朵,以哑声说:“其实你对我,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对不对?” 对他的自恋非常的无语,朝他横睇一个白眼。她的感觉已经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了,这么明显,除非了瞎了才看不出来。 “如果总裁认为女人都该对你爱慕犯花痴,才满足你自我的男儿虚荣的话,我也没办法反驳你。” 蓝与之玩味的挑眉,“自我的虚荣?”他略顿,遂轻笑了一下,优美的手指卷着她一缕鬈发,低声说:“我向来不喜欢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我比较喜欢,实质的拥有……” 身子向后微仰,夏宝儿才能正视着他,“请问,你这算不算是办公室那啥?” 他一笑,当真是美,“通常,这种情况下女人都会向我投怀送抱。” 夏宝儿心里唾弃,啧啧,看看,这种男人改怎么处置好呢?“现在放开我,我很乐意为您招来一卡车女人对您俯首帖耳,绝对能方方面面的满足你各种需求。” 蓝与之脸上表情精彩极了,轻佻的笑着说边将脸靠近她。“不,我不需要那些,我真的不贪心,只要一个就够了。” 慢慢的、慢慢的、越来越近…… 她整个人被圈住,无处可躲,瞪大眼睛看着他,就快要贴向她……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氛围被一阵来电铃声打断。 “嘟、嘟嘟……” 桌上的手机震动声突兀划破了空气中,肆意泛滥的氛围。 瞥着震动的手机发出闪烁的炫光,夏宝儿脸上有抹庆幸的喜悦,也想手中早准备好的东西收好,哼,要是他真的敢亲下来就让他残! 明亮的大眼紧紧盯着他,她嘴角灿笑,“你的手机响了,不打算接?” 幽然凝望着她好几秒,蓝与之不甘心的一手支在椅子,另一手横过桌上的文件,准确无误抓过桌子上震动转圈的手机。当着她的面,他毫不避讳接电话,似打定主意不肯轻易放过她。 虽有护身符,但夏宝儿被他这么凶残的目光盯紧,难免坐立不安。眼眸滴溜溜一转,正在她大脑迅速运转该以什么方式解困时,只见对面的蓝与之倏地直起身板。 他脸上浮起了急,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应该说了什么重要事情。他悠散的神情变得凝重几分,转过一边去接电话去了。 呼~趁着空气,她呼出一口气。万分感谢打电话来的那个人。趁此机会她也赶紧从座位上起身,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 正接电话的蓝与之看到那小妞逃难似的夺门而出,不免觉得好笑。耸肩,他又不是毒蛇猛兽!但一想到另一个更加胆大妄为的女人,神情便浮上另一种阴佞。 ***…… “叮咚!叮咚~”一家店门上的铃铛,轻快的响了起来。 一阵轻缓有力的脚步声响起,门打开,“欢迎……咦?”正扬起微笑准备迎客的女人,脸上出现一丝讶异和疑惑。 “唷,唐大美的人别来无恙!”小脸挂着灿烂的笑容,夏宝儿一走进来就给母亲大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夏母一敲女人小额头,纳闷的问她:“不是在上班?怎么有时间过来啊?” “不行呀,人家想你了来看看嘛,干嘛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顺势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她才说完,没等母亲发问,便聪明的继续说:“哎哟,肚子都要饿扁了,母上这里有什么吃的?快快快给我端上来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女儿一眼,夏母才漫不经心的哼她:“就知道你这丫头嘴馋,正好有刚出炉的饼干,你给我等着,别捣乱知道没!” “吧唧,母上大人最疼人家了。”夏母嫌弃的推开女儿,“真嫌弃。”某只嘟嘟小嘴,才不相信母上满眼的笑意是假的呢。 热乎乎的香脆饼干一端上桌,某只就像几天没吃过东西那般,抓起来就迫不及待往嘴里塞,边咬着边满足的眯着眼赞叹,“哇塞,真的好好吃,母上做的饼干最最最好吃了。”甜而不腻,口感松脆,加了水果的味道等,创意十足不说,味道真的很好。 “就你会贫嘴。”夏母虽恼都说,但嘴角上扬,对女儿的夸奖颇为受用地得意偷笑,她可是靠这间饼干屋把他们拉扯到这么大的,小时候他们兄妹整天放学就蹲着旁边,眼巴巴的嘴馋着流口水。 若是浩翔也在,丫头该是最快乐的了…… 想到往事,看着女儿贪吃的模样,夏母眼角一热,赶紧站起身来,“慢点吃,又吃不完,垫垫肚子,一会等你父亲来了,咱们一起出去吃。” 望着面前一样分量的饼干,夏宝儿忽然有些难过。 是啊,她一个人的确是吃不完,母亲准备的分量,习惯的多拿了哥哥那个贪吃鬼一份呢。 她扬着小脸,不让眼中酸意,努力的甜甜一笑,撒娇的抱着母亲,哼,“主上等会也要来吗?” 夏母拍拍小女儿,缓声的道:“嗯,他去跟人谈点事情,谈完了就过来。” “谈事情?主上有什么事去谈呀?”她好奇的问。 章节目录 136 用那个计? 看着女儿,夏母没好气的哼哼着。 “你一边去,妈咪给张婶包装她定要的饼干,想知道什么事等会你父亲来了自己问。” 还故弄玄虚呐,他们两背着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对了,你这个时候不是在上班吗?怎么有空跑店里来了?”不理会她狐疑的眼神,夏母转开话题。 无语翻白眼,夏宝儿对母亲第二遍的问话直接忽视掉。 “丫头!你别给逃避,说!为什么在上班的时间跑这里来了?” 没办法逃避,她拿起一旁的热茶饮了一口,笑眯眯的宣布:“还能有什么,辞职了呗。” “辞……职?怎么一回事啊,不是上的好好的吗?”夏母讶异的瞪大眼睛,不解地问她:“为什么忽视就辞了?不是说公司待遇很好,是个大企业吗?”才和上司一起到家里吃饭,怎么今天就说辞职了? 有古怪—— 被逼问的人儿无所谓的摊手,“没什么,觉得不适合不想做了呗。”轻轻松松地说,她不想让她担心。 “别跟老娘拐弯墨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你被他们公司的人欺负了?”不容许女儿敷衍了事,夏母咄咄逼人地追问。 要是女儿吃亏,她才不管什么大企业,一定要去算账去!哼—— “没有了,母上你别担心!”看着母亲一脸紧张,她赶紧笑着解释:“我朋友不想我做得辛苦,他说要养我,所以嘛,我就不上班了。” “就这样?”夏母皱皱眉,狐疑地看着女儿,“还有你确定你男朋友真的要养你?你不是说不喜欢吃闲饭,要自主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被男朋友的口袋给毁了啊?” “那个……我有这么说过吗?”她不答,装傻充愣地想蒙混过关。 “你是我身上掉出来的,少跟我装傻。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母亲如此,夏宝儿无奈的叹道:“我不是告诉母上了吗,你以为还能有什么。” “是不是,你男朋友知道你老板对你有意思,才叫你辞职?是这样的没错吧?” 愣了下,夏宝儿随即一脸佩服状的说:“唷,母上大人好腻害的说,你绝壁可以去做私家侦探了。”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又不是你父亲,别贫嘴!”夏母嗔瞪着女儿,直接用话封她。 某只小脸一羞,似乎母上大人真的好腻害呀。 她嬉皮笑脸的坐到母亲身边,撒娇地搂着她的肩:“母上呀,您女儿有人养,不用在外吃苦奔波,这样不好吗?” “你能享福,我们当然是最高兴的。但,你们没有结婚,这样长期下去形成了依赖,万一哪天人家不要你了,你想重新融入这个竞争的社会,那可就是难上加很难了。”考虑深远的对愣头愣脑的女儿孜孜告诫,夏母是认真的。 没想一番用心良苦换来某只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哼哼,真发生这种事情,也是我不要他好不好。” “去,瞧你,还骄傲起来了。怎么你就这么有把握吃定人家?照你这样下去真不行。”斜睇着女儿,夏母语重心长。 “嘿,没事啦。”像只小狐狸似的露出奸笑。夏宝儿眯着眼,笑眯眯的说:“不用担心我了,做事情的话,我自有分寸。” 没好气的戳了女儿额头一下,夏母哼哼,“如果你不是我女儿的话,我才不担这份心。” “大不了,以后我入股你的店,跟你一起学做饼干,帮你一起打理好了。” “算了,你粗手粗脚,别砸了我的招牌。”夏母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闻言的小人儿顿时瞪圆乌眸,不依,“喏,母上你太讨厌了,哪有这么说自个女儿的。” 夏母瞪她:“这是事实,不过该学的还是要学。不上班了,就在家里多学习怎么烧菜做饭还差不多。” “不,我才不要。”她撇撇嘴。要她一天呆在家里伺候男人三餐,她才不干咧。 虽嘴上是这么轻松的说,但不工作只是暂时的。她会重新找工作,不过,得先做好某人的思想才行。 “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要抓住男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夏宝儿心中哀嚎。她最怕听这种传统论了! 上旁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而不一会儿,夏父便来到了店里。 “主上大人,你来了!”似看到救星般,某只忙撤离念经般的母亲身边,朝父亲挨去。 “咦?丫头你怎么也在这?”搂着女儿,夏父微诧地问。 一边的夏母没好气的,将事情经过大致告诉了他,还不忘念叨几句。 “不想做就不做,没什么大不了。”夏父倒是很开明。 反正女儿是他的心头宝,他也舍不得女儿每天加班这么晚。 “看吧,还是主上最懂我。”开心地重重亲了父亲一口,某只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对了,主上刚去跟人谈事情了,是什么事情?” 夏父笑了笑,说:“没什么,是一个老朋友,他想在郊外搞个鱼场,问我有没有兴趣。” “主上你也想搞投资哦?” 夏父点点头:“反正闲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家里现在也不用什么钱,我倒是挺想的。” “我支持你。”某只举起手,无条件支持。 她心里明明白父亲退休以后,日子过得安逸却也无聊,找点事做也无妨。眼珠子骨碌一转,她忽然扬声说:“我看,主上一人忙不过来的,不如让我也加入,怎么样?。” 夏父想了想,很高兴地说:“这个主意不错。”有女儿天天陪在身边,他求之不得。“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还可以给你赚点嫁妆钱。” 夏宝儿连连点头,转头问道:“那么母上,你的意思呢?” 佯装吃味,夏母凉凉的说:“你们父女俩讨论得这么尽兴,还用得着问我的意见吗?” 见状,父女俩立马蹭过去,一左一右,讨好的说:“当然,你才是一家之主嘛。” 好气又好笑地瞪他们一眼,夏母才说:“行,那找个时间,我们一家一起去看看吧。” ***…… 一间秘密包厢里,坐着几个等待的人,其中的几个,则是蓝眼金发的西方面孔。 “请问你们警官何时会来?”一名说着不太标准中国话的外国男走过来,轻声的问。 “请稍等,他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很快就到了。” 大伙才正谈着,包厢的门便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身影英挺。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一进门,顾向东就地向在座的几人赔礼,并一一与来自国外的人握手表示歉意。 双方客套一番,待他坐下来后,马上入了正题。 “大家,都有什么消息吗?” “我方警方已经确定安德路已与贵国的不法份子相互合作,打算在这个城市进行交易。” “跟紧埋伏在他身边的卧底提供线索,安德路近日会在入境时参加一个基金会的开典启动仪式。” 认真听着他们的报告,顾向东面色沉稳,严肃的接着问:“已经查到具体时间了吗?” “还不太确定。那个毒枭大佬警戒心很重,即使是身边贴心的人也未必完全被他所信任,人是非常的难抓。” “他身上有什么弱点吗?”另一个不是很了解安德路的探警提出疑问。 “有,安德路贪财好女,这两样东西是他离不开的弱点。”顾向东点头,沉声的说道,眉宇一沉,他便又打破了安静,“但,安德路狡猾得很,他要的女人绝对是确保万无一失才会带走,金钱也不会是他亲手交接,所以行踪很神秘。” “乔装打扮?” “对付他要用美心计?” 德国来的警员表示同意:“按照这样推测,找个女人去卧底或许会降低他的心防,听说他对东方女人,很感兴趣。” “这?该派谁去呢?” 一时之间,大家面面相觑,也想不出个合适的人选。毕竟是非常危险的任务,不可能随便派一个人就能完成。而且对方还是那么大头的反正头目,不可能那么容易应付。 大家商议了一会,顾向东才作结论,“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我回去把搜集的相关资料整理出来递上去,到时头给出什么方案大家再一起研究,尽量找出最合适的方案来。” 大家也表示赞同,结束了这一次中外合作的会面。 ***…… 高楼打赏的专属办公室内。 南牧离端坐于高背皮椅,双手交握,他凝视着窗外的夕阳。余晖洒落他满身,他的脸上,像带了面具似的毫无表情,钢铁般的肩膀紧绷,毫不遗漏在倾听助理每一句话。 “南总,您交代的事情我们查出来了。他们这次来到这个城市,明是参加基金会的启动仪式,暗地里,似乎还别有目的。” 转过椅子,南牧离双眼微眯,眼里的看着报告的助理。“继续说。” 助理点点头,“他们盯上夏小姐好像是想从她身上寻找某样很重要的东西。”对他的吩咐,云修深入调查,但令他匪夷所思的。是他们调查的夏小姐背景单纯,生活简单干净,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与这些人,为什么会扯上关系? “什么重要的东西?有查出来吗?“蹙眉沉思,南牧离沉声发问,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看他们着急查找的样子,估计真是非常了不起的东西。不过,因上次窃室事件惊动了警方,也令那些人有所忌讳,只敢在暗中监视着夏小姐一家的一举一动。您看要不要……” 南牧离皱眉,冷淡的嗓音飘荡开:“安德路近一年来与义父来往甚密,现在还不能惊动了他。” “是,除了这些之外,我还得到消息称,安德路现在已被国际刑警列为监控对象。” 动作这么快?看来还有几个警察不是吃素的呢。 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桌面,南牧离的面色凝重,他知道安德路是个贩毒的毒枭。他们此次前来,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会跟义父有关吗? 具体的事情他不得而知,虽然他是从那里出来。但从开始他便自己创业,旗下的事业,其实跟黒阎门与义父一点关系都没有。 黒阎门虽是黑道起家,但随着时代进步,也弃旧图新,跟上法律意识,所以才在黑白两道稳当当地站得住脚。不过,近来黒阎门一些不寻常地举动,不由让他生疑。 “有警方的介入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你继续密切跟踪下去,随便查查亚太基金会的幕后是谁在控和掌权。”据他对义父的了解,他不认为义父会对这种慈善事业有兴趣。 一边的云修心中诧异,南总竟然怀疑阎门? 他虽疑惑,但身为南牧离的下属,他并没有多问,恭敬的点头:“是。” 看了一眼时间,南牧离自椅上站了起来:“没其他事的话,就先到这里吧。” “南总要回去了吗?”云修腿并拢,双手紧贴裤管,严谨且有礼的问。 “不,你先回去,今天不用跟着我了。” “是要去接夏小姐吗?”跟随他多年,云修是他最忠心,也是最信任的属下。他好奇多问的这一句,并没让南牧离感到不耐。 或许,是因为今天心情好的缘故? “嗯。”淡应一声,南牧离脑海中想到某张面孔时,表情露出难得一见的柔和。 快到下班的时间了,这是她最后一天上班。 想到她的妥协,他冷抿地嘴角不由地扬起一抹不太明显的弧度。她果然还是在乎他的! 敏锐的捕捉到主人脸上微妙的变化,会心的笑笑。 正要走出去时,南牧离的手机正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清悦的音乐铃声也是专属的。不用看,便知道是谁打来。掏出手机,听到那端传来熟悉甜美的声音,南牧离嘴边的弧度扩大。 “离、离先生……”糯柔的嗓音喊出他的名字,瞬间融化了他俊颜上的冷。 “嗯,出来了吗,我很快就到。”依旧是简洁的回应,声音却异常的柔和。 “你、现在有空吗?我……” 章节目录 137 如此尖锐 “我有。”他正要去接她,她就打电话来了,这算不算得上是心有灵犀? 嘴角上扬,他的嗓音越发的好听了起来,“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那个,你吃饭了吗?”听声音和问话,她似乎在不安着什么? 沉下心头的疑惑,他轻柔的道:“没有。”他也正准备接她一起去吃。 “酱紫的话,那你快来,我、我今天请你吃饭。”那端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一下子的,愉悦了起来。 南牧离放心不安的心,微怔。眉头一下全都舒展了开,想想,这还是她头次主动邀约他,她刚才的吞吐应该是紧张了?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便是弯了,整个个人完全变了使人着迷的魅力。心底,如同注入了琼浆般,甜甜,暖暖的,甚至……有些让他克制不住的激动。 他由此至终都没有的愉快和放松,忽然因为她有了莫大的喜悦。 “离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没听到那一端的回应,夏宝儿心头紧张的要跳出嗓门。,她颤着小小声,疑惑地叫他。 听出她的不安,南牧离忙回神,缓缓的应答:“恩,你在哪?我先过去接你。” “呐,我现在就在这里,你直接开车来就行了。”她说着,随后报上了一个地址。 认真的记下地址,他心似箭一般,迫不及待的前往目的地。 十几分的时间左右,他就到达了她说的那个地方。 停稳车,南牧离似乎有些错愕。这是一个高朋满座的火锅酒楼,环境不是很大。但放眼望却皆坐无虚席,可见生意不是一般的红火。 目光如炬地搜巡一圈,他精准搜寻到一抹人儿从左边靠窗的位置,站了起来。一看到他,她娇俏甜美的小脸朝他扬着灿烂的笑颜,轻轻的眨着大眼向他挥手。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么看着她,他的心就一片沉淀的安稳。扬起嘴角,他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她走去。 然而走近位置,以为只是他们两人时。南牧离才发现位置上坐着另外两人。 他微愣,发现那正是她的父母。 “嗨,离先生,你发什么呆?”她甜甜一笑,似怨似嗔的娇羞模样让他心中一甜。扬起了笑。 “哎呀,来了就快坐下来,正是时候,菜刚刚上齐呢。”一边的夏母很热情招呼他坐下。完全没有任何隔阂的亲切又让南牧离脸色有了极淡的变化。 这样渴望又无法可及的生活,离他好遥远。 桌下的膝盖忽然一疼,他侧头便看见身边娇美的可人儿不悦的瞪他。 他一乐,就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向他们打招呼,试图不让自己习惯冷漠的表情太冷。可奇怪的,他发现自己的面部线条有些僵。 不知怎地,见惯了大场面的他突然有些许紧张。都怪这个坏丫头没告诉他,父母也在,多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南牧离一愣,下意识的就想往脸颊抓去,惊讶于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的反应。 上一次去得太突然,并没有准备什么。他有点担心自己会让他们不太喜欢。 这一次,依旧是这么突然。 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因不太习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某只似乎瞧出了什么,笑嬉嬉地拉他坐在身边,乐呵呵的笑:“呐,别绷着脸了,本来我们出来吃饭,可这两个家伙说很久没跟你好好见面,非让我把你叫出来,你等会没有什么重要的宴席吧?” “恩,我没事。我也很高兴。” “这样就好,我们小人家习惯了无拘无束,你别计较。”夏母在一边笑道。 拉着他的手,与他并排坐在父母对面。夏宝儿讶异的发现他紧绷,表情也不太自然。 他这样子,不知是不高兴还是怎么地?在生气吗?难道他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吃饭? 某只心里纳闷,对这种想法感到不快。她可不喜欢自己有点可喜欢的人排斥父母。不过在两老看过了的视线里,她没有表现出来。 “这地方小了点、便宜了点,比不得南先生您往常的地方。不过这里的菜是非常地道的家常菜,冬天来吃的话,火锅特别爽口,希望你别嫌弃呀。”看出一点小端倪,夏母温和的笑着说明。 “去,瞧母上你说的,难道他不是人,没有七情六意呀,又不是真正用金子做出来的,哪里来的那么多计较。”看他也知道不经常这么应付场面,夏宝儿赶紧替他抢答。 上次父母就说他不爱说话,太冷。她生怕他呆会表现不好,让他们对他有意见。 南牧离嘴角掀了掀,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被人抢话了。搁在桌子底下,握着他手的那只小手还暗示的紧了紧。 他不由侧目看了她一眼,不由有些苦,连她也担心他这种冷淡寡言的人吗? 嘴角扯了下,他淡淡的说道:“伯父伯母不用这样,她说得对,我也是个人,哪里来的那么嫌弃。” “你们这么客套做什么。”夏父乐呵呵打破。 “改天有空到我们家来,尝尝伯母的手艺。” “好的。”他虽然少言,但表情却温和了很多。 “你们是在国外认识的吗。” “恩,是。” 异国邂逅呀,真浪漫哟,夏母笑得像朵花。 不知情的他们将事情想得太美好,压根不知道自个女儿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夏母眼珠一转,试探的问道。 “母上,吃饭了,人家好饿。”一听母亲的话,夏宝儿便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又不是老闺女,干嘛还那么着急地想让她嫁人。 “我希望能够娶她。”愣愣的转头看着他,夏宝儿有些吓傻了。他怎么说得这么直接,难道他忘了自己还有婚约吗? 相较于女儿的怔愕,两老可是乐得合不拢嘴。 “结婚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得好好的计划周详才行,什么时候约你的家人出来好好的商谈一下?” 南牧离表情突地一僵,一时没回应。 坐在他身边的夏宝儿感觉到他的僵,手掌温度降了下来。她没想母亲问到了人家的忌讳。正当她想说些什么转移话题,身边的男人却开了口,“只有我一个人。” 夏父夏母一下的愣住,下意识有些悔意:“南先生你是孤儿啊……” “你们给我闭嘴!”有些不满的父母的问话,这种话搁心里知道就好了,干嘛还要说出来戳人伤疤。她能感觉他的手越来越冷,脸越来越僵,藏在眼神深处的黑,亦是一点点的往下沉淀了。 她忽然心疼这个人,他身处那样的坏境。也许只有对自己,对别人刻意的冷漠和残,才不会让自己窒息吧。 察觉到女儿暗示的眼神,二老忙歉意地说:“南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南牧离的语气有些冷淡。 “听说南先生在一家大企业做事呢?”夏母小声的问着。 没有家人没关系,最主要是弄清楚对方的态度何有稳定的工作。这个得把关好了,才能保障女儿嫁过去之后不用受苦。 身为父母,这种话可能比较自私,但绝不能疏忽。 “那是我自己的公司。” “自己创业,是哪里的呢。”不错不错,有实干。 “炎日集团。” 这下二老惊讶地瞪着他。“你是炎日的总裁?” “是。” 夏父喜欢看经济时报,炎日集团他在电视,报纸上看到过。听说这可是个上市公司,没想到总裁竟然这么年轻。而且,更让他们惊愕不已的,那个年轻多金的总裁还是他们女儿的……男朋友! 他们没有做梦吧?还是听错了? 看着父母的反应,夏宝儿有些纳闷,都几十岁的人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怎么一脸很吃惊的样子。 “你们别问了,出来吃饭问这些做什么?” “呵呵,不问了,我们只是很惊讶南先生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总裁。” 笑了下,南牧离依旧是内敛谦和,脸上没有一丝骄傲与自满。 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他这种卑谦的态度更让二老感到满意。 “那……” “再不吃,菜都凉了。”没好气地打断父母的发问,没完没了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对哦,来来来,先吃饭,边吃边聊。” 终于松了一口气,夏宝儿偷偷觑了身边的人一眼。瞧他那正襟危然的谨慎表情也微微松动,她感到好笑。 向来冷沉自若的人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怎么这时一副紧张得像面对考官一样。 才庆幸没一会,又听到夏母问话。“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 “我们才交往没多久,说这个太早了吧。”某人不客气扼杀母亲的想法。 “感情稳定,时间早晚并不是问题。”夏母话一飚,十足的不屑女儿的想法。 没想南牧离竟然点头。 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她一直找各种理由推搪,避而不谈。现在有她父母做后盾,更加的迫切了。 “像我们这把年纪,都在享受逗孙养老了。” “妈咪!我才19岁不到,瞎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就想着抱孙子,这思想未免也太快了吧。她才不要。 “婚后要孩子有什么不好,现在不是流行什么辣妈帅爸?你没看前段时间火得跟蒸炉一样的爸爸去哪儿?多幸福啊是不?”二老忽视女儿,谈了起来。 “我不介意婚后要个小孩。”嘴角微微上扬,南牧离倒是镇定自若的应付。 夏宝儿都想掀桌了,先不说婚姻,她跟他也是八字没一撇吧?这样就谈婚论嫁?无语—— 南牧离不擅长谈论这样的话题,所以语气渐渐有些不自然。但却是发自内心。 她很重视家人,他不希望让她不开心。 二老脸上绽出笑花,对这个未来女婿满意不已。 瞪着他们,夏宝儿真的很无力。 有没有搞错,她也是当事人! 怎么他们最后都站在了同一阵线,把她的意见忽略,直接讨论起婚后生活了? 他不是不会说话吗?怎么这么快就博得好感了? 看来她的担忧是多余了,而她,也是多余的。她心里不平衡的埋头吃东西,完全被晾在一边了。 晚餐吃得和乐融融,南牧离似乎也渐渐适应,与他们对话是从善如流。 这让被置身事外的某只心里某处发酵发酸,一边怨念,一边又喜爱,真是矛盾。 吃完了饭,他们并没有急着回家。难得一家人出来,他们陪着两老到中心广场去散步。 “其实你可以先回去的。”坐在花圃旁,她侧首看着他轻声开口。 没想他却拧起眉尖,口气冷然:“就这么不需要我?” 真是冤枉!她很无辜:“你不是还要工作么?” “没关系。”他无所谓的淡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他呗。这个多疑的人真是拿他没办法。扣着他的手,拉他坐到身边。 目光转向随着音乐旋律摆动的人们,这是跟他世界里看到的画面完完全全的不一样,可是很安心,很祥和。 夏宝儿弯着嘴角,将头靠在他肩上:“他们好像很喜欢你。” 他不语,嘴角微微扬起。 “我们,真的会结婚吗?” 南牧离皱眉,低声看着她质问:“你难道不想?” “你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她半真半假淡淡的说。 捩着嘴角,他半晌没开口,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夏宝儿觉得奇怪,便抬起头看他,没想看到的是他表情骇人的冷漠。眼神沉怒的看着她,那是一种无言的指责和控诉。 她一愣,忽然想起了他跟蓝心柔的婚约,心口便被刺到了那般,一扎一扎的尖锐着发疼。 她的沉默不语,他的寡言愤怒。 高大的身躯陡地站起来,他冷着脸,转身走人。 他生气了—— 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夏宝儿心里很不安,她急急地起来跟上前去,怯生生拉着他手臂,他脚步仍旧没有停下来。 “生气了?”跟着他的脚步,她一边走一边问。 沉默…… “我只是随便说说。”她讨好的笑着,脾气怎么这么大,不过是随便说了一句,犯得着生气吗? 她都没有计较,他到底为什么生气。 看着那么沉默的他,她的心,酸酸的。 给读者的话: 向亲们推荐一本穿越宠文哟,想看火爆宫宠与江湖快意的亲可以去看看,很好看,淡烟笼月的《邪少的一品宠妃》 章节目录 138 做该做的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不要不理人嘛。”连求带撒娇,他就是绷着脸,也不说话不停留。“你为什么生气呢?我父母不知道,我谢谢你跟他们演了一处善良的戏。” 他的脚步忽然放慢,但仍没开口理她。 “我都没有计较,你是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生气。也不给我一个解释,这样算什么啊。”她小声嘀咕。 脚步顿住!他霍然转身—— 阴惊的眼神瞪向她,深沉如海的黑眸,咄咄逼视。 睁眼迎上前,他那凛锐的目光看得她心虚不已。飞快觑他一眼,她眼神在闪避,不敢在这样的直视看他了。 好半晌,才听到他开口:“你不信任我!” “没有……”她气弱的辩解。 “你有,你比我清楚!”他不容置喙的出声指控。 “我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你根本就没有真的把我当一回事!”得不到重视,让他备感挫恼。 想到不止他想得到她,还有别人也在觊觎。一种无法完全拥有,随时有可能失去的不安全感,像黑暗之手控着他的心,让他发慌。 她真是比窦娥还冤,抱住他的手臂,她整个贴挂在他身上,仰着小脸,恳挚的保证,“我有!” “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小脸忽然一白,她有些失落的笑了笑。 “有了又能怎样?你要娶的,根本不会是我?”她对于这个耿耿于怀,如果父母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会怎么想?她又该怎么办? 一直刻意逃掉的事情,被父母现实的揪了出来,一想,就会发冷。 “我会解决。”感觉她主动靠近,那香馥偎近,她身上的温度瞬间烘暖了心。冷的表情随之一松,伸臂托住她的腰,低眸温柔凝望,坚定的说:“我一定会娶你,只要你。” 眼神深深的凝着那仰望自己的小脸,柔润像晶莹的果冻般,向他发出可口邀请。 情难自已,他低下头…… 如此的痴迷。身旁来往的人脚步声重叠,夏宝儿小脸一红,惊觉此时的地点不对,忙羞赧的匆匆别开。 “你别这样,这里有很多人,他们会看到的。”小小声地提醒着他,小手微微抵挡着他。 深邃的眸眼一沉,眼角挑开了一条犀利的视线,他被提醒着不满。但也看到他们身边,有些人干脆停下脚步欣赏着。 夏宝儿一眼望过去,发现围观的大多是女的,估计都是在觊觎他的吧。 下一秒,她的不悦还没有发出,就看见他冷厉的眸光若刀刃一般射去,吓得发花痴的女人脸大变,在无心观赏,狼狈地低头匆忙走开。 瞧见他一脸没吃到糖的懊恼模样,某只很没良心的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干嘛呢,怎么让这么多人看着?”正在跳舞的二老望着那边有些好奇。看起来他们似乎像是在争吵?怎么这一会,就又如此地如胶似漆,浓情了? “你瞎担心什么,都踩到我了,我看他们挺好。”夏父不悦的恼了老伴一眼。 夏母怪嗔瞪了老公,忽然也笑了起来,“说的也是,小情侣之间有点摩擦才是好事,冷冷清清的才有问题。看来啊,丫头这事百分之九十能确定下来。就是可惜他没有父母,这也没什么,起码我们女儿嫁过去了不用看公婆脸色,也算是好事。” “你这人,说的什么话呀,让那孩子听到不知道有多伤心。”没好气地睨了老婆一眼,夏父继续说道:“就算是他父母还健在又怎么了?丫头单纯善良,这么讨人喜,乖巧懂事的难道还能被人嫌?” “你个男家家的懂什么,有些事情难说了。这婆媳之间有几个能和睦相处?即便是媳妇任劳任怨,当婆婆的总会鸡蛋里挑骨头,想方设法的刁难。” 夏母这话说得夏父可就不乐意了:“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妈不就没挑剔过你嘛。” 步伐一稳,夏母脸上骄傲的哼哼:“你还说,这都是我自我要求高,样样力求做到让你母亲满意,使她无可挑剔。”。 “是,你最完美了,一等媳妇还用说。”夏母无奈的应和,很明智的放弃抬杠。以免某人恼羞成怒,冲劲一上,直接招呼上他脚趾头可遭殃了。 “那是必须的。”明知是敷衍,夏母依旧得意的笑逐颜开。 不远处,南牧离看着他们那边有说有笑,心里生出羡慕。这把年纪了感情还这么好,她的家庭很温暖。 将他们一家人送回家时,时间将近十一点半。 正当夏宝儿准备下车时,他却悄悄的捉住她的手腕。 不明白的她疑惑回头,只见他满眸的依依不舍,嘴角动了动,意言又止。 小脸一烫,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干嘛这么看着她,这当头她父母都还在身边,能不能含蓄一点,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呀! 她想说话,又感觉很不好意思,所以只能朝他努着小嘴暗示不行。 夏父夏母见状,不由会心笑了笑:“南先生你要不要进去坐坐再走?” 瞧见他们对他问话,对自己那强烈的眷恋感到有些窘困。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回家,好想把她留在身边。抱不到她的夜晚显得空荡而冰冷。 不过他知道那个小女人还是很害羞和保守的,所以南牧离微微松了手,“我在西城,离这里有些远,有时间吧。” “咦,你怎么住得这么远。”夏父夏母有丝讶异。 那里虽是豪华地段,全都是别墅。但房价高得吓人,能在那买房的,可都是有钱人。所以他们家恰好与那里反方向,这么晚了还送他们回来,想想真是过意不去。 想了想,他们遂说道:“很晚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我们家住下,开车也要兜半个城市。” 呃…… 没想两老思想这么开放,两人不约而同的怔愣。 住在家里?让他住家里? 夏宝儿有些傻眼,父母可真是一鸣惊人,思想比她还前卫呀,也不怕她这个女儿吃了什么哑巴亏,这么相信他吗? 相反与夏宝儿的想法,南牧离简直觉得受宠若惊,没想他竟被邀请留宿? “炎日集团在西城,你明天也要上班,这来回也够累。”夏父随声的附和。 夏宝儿小脸红红的,忙出声拒绝:“他有车,可以开车回去啊……” “开车也需要时间,况且这么晚了。”夏母无情地打断女儿的话。 “可,可他是男的诶,又开车,哪有什么危险……”不甘心的人儿小小声的说着。住家里,谁知道他会不会爬上去跟她挤一起呀。 夏目这下不依了:“你这丫头,什么想法啊,男的就不会有危险了?你应该是很久没看报纸新闻了吧?大晚上,秀颜可餐的男生最危险了。” 几人全都一脸黑线…… 夏宝儿更不平衡,这心,也偏得太明显了吧? 人家这还没成一家人,就不介意他住在家里啦?只怕他半夜不安分,他的意图什么她不太清楚了。 用力瞪着沉默的他,她暗示他不准答应。 南牧离视若无睹,欣喜跃上深幽的眸,好似北极散发出的光芒,迷人眩。一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魅力逼人。 “他不可以……” “谢谢,既然都方便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在她开口前,南牧离已经稳稳的率先抢声答应。 再度用力的瞪着他。瞧他那微扬的嘴角,明亮的眸,实在是太可疑了。 在夏宝儿无力之下,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下来。夏父夏母很知趣先上楼,南牧离不紧不慢停好了车,遂跟着上去。 “你们怎么能让他住下来。”趁着那个他没有跟上了,夏宝儿在母亲身边埋怨的嘀咕。 “怎么,难道不行吗?瞧瞧你,还担心人家把你给吃掉不成了?” 小脸一热,大脑被轰炸,她耳根染上红。有些无语的看着母亲,她说话也太、太直接了点吧?好歹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这么不担心,真是的。 瞧见女儿羞窘的小模样,夏母捂着嘴笑不停,对她的反应觉得有趣,便哼哼的打趣:“你们都已经成年,该做的防范措施记得做好就行,爸妈过来人了,羞什么啊羞。” 夏宝儿额头一条条黑线浮起。 纳尼!她绝壁不是亲生的…… “你、你乱说什么,让他去别的客房睡去,不是还有空着的吗。” “你愿意早点结婚的话,不带也没有关系,早点抱到大胖孙子,我可是非常的乐意。” 夏宝儿再次呆住,目瞪口呆的看着父母,怎么她一直不知道他们的思想,这么……前卫了?看来她out了。 “别再说了,让他听到我就恨死你们了?”她很小声的警告。这种话她可不敢让后面的人听到。否则啊,他还不那啥大发才怪。 看着女儿一脸的娇态,夏母窃笑睨着她,觉得好笑:“你倒是想!你以为我们是老糊涂啊?你不是一直说自己长大了?怎么这种情事这么害羞了” “你、你、别说了,讨厌死了……”夏宝儿小脸都涨成紫红了,急急的告诫母亲。 捉弄够了,夏母才白了女儿一眼:“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说不定人家还看不上你呢。安了,他当然得住在你哥房里,又没安排你们共枕。” 夏宝儿闻言,差点被口水呛住。愣了愣,她顿时羞恼,嗔怨的瞪着母亲,“早点说嘛,干嘛耍人家,真是讨厌鬼!” 害她那么紧张,真是坏。不过,居然会让他住哥哥的房? “你们母女一直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好奇凑上前的夏父一脸古怪,“咦,丫头的脸怎么那么红?没喝酒啊?” “你、你眼花了。”不理会他们,夏宝儿羞得率先进了屋。 “咦?是我眼花了吗?” 夏母神秘的但笑不语,女儿家的事母女俩说说就好,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个粗人了。 将南牧离安排好后,夏父夏母与他小聊了几句便先进去睡了。 打量着这间不大,却很干净整洁的房间,南牧离并没有什么睡意。 房间杂物不多,书桌上有一台电脑,旁边有个书架,书架上全是一些比较有实用的书籍。他走过去略致浏览了,移到书桌上。 书桌右边摆了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男子和女孩笑得温暖,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纯净的人是夏宝儿。 指腹描绘着相片中她娇俏精致的样子,樱花飘落下的她美如同落入人间的小精灵,幸福无忧的笑颜打进他心坎,是让他想要珍藏的美好。 她调皮的笑着趴在男生背上,手臂调皮抱着他脖子,一手拧他耳朵。男的长得斯文儒雅,眉宇却是一股英挺的男人味。正气而坚强,只是他微微低下的眉眼,是怎么也无法遮掩的宠溺。 两人看起来无间,直教他有些嫉妒。从他们相似的样子,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她的哥哥,夏浩翔了。 他仔细的看了一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完全不像是会与那种东西染上关系的人。 正当他看得出神,突然有人扑在他后背,抱了他脖子。温暖的气息拂入耳朵,糯柔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脸上神秘兮兮的,在看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啊?” 嘴角微扬,他嘴角的笑,如照片上的男子,无限宠溺。 得不到他回应,夏宝儿奇怪地从他颈侧探过小脑袋,看了他手中的东西才大悟,“你在看这个啊。” 说话时,她的气息撩着他,温暖的小脸贴着他脸颊。头靠着头,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南牧离浅浅的笑,他很喜欢这样举动,令他眷恋不已,舍不得放开。 伸手指着照片上的人,她笑得开心幸福而淡淡的忧伤,“这是我哥哥,很帅吧?” 南牧离不予置评,老实说,虽然他是她的家人,但听她这么夸赞他心里竟有些吃味,“一般般吧。” “哈哈,逞强,不过你跟我哥哥一样帅。”亲了亲他的脸,她轻轻的笑。 眉眼间化开柔和的笑意,他心中的悸动。侧首,准确无误的衔住她的娇甜…… 章节目录 139 越来越爱 “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退开。 意识到她的退缩,南牧离转过椅子,一手扣着她后脑勺。 她就说嘛,他一定会这样,她还主动送上门,真是不作不死…… 对他的这样,她向来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强取豪夺。 整个大脑都陷在他带来的难耐里,只觉得她的灵魂像要被吸去那般,视线开始朦朦胧胧地模糊了她的清醒。 “离……离先生……”她含糊不清的唤他,纤细的指尖穿透他的发。 从遇见这个甜美的人儿开始,他对别的女人已经起不了这么旺盛的感觉了,如今一激,便不可收拾。 呼吸,愈来愈沉重。 “唔……”她徒地睁开眸,脑海一闪。 呀,还不行—— 心口上的爪子令她从纷乱张狂中,抓回了理智。 “离、离先生,不能……”她喘着轻轻的说,小手推着他的膀,示意他停止。 这里……是哥哥的房间,他们不能在这里做这样的事。 哥哥他……还死不瞑目,她怎么可以在他冰冷的房间里。 南牧离的气息变粗,紧绷的地方让他全身痛。浓烈的呼吸喷在她四周。 直到两人快喘不过气时,他结束令人心荡神弛的眷恋。 迷失的神智拉回,他知道这是哪里。也知道要真的不顾一切,她一定会恨他,他可不能因一时的纾解,毁了好不容易到手的信任。 “离、离先生,对不起哦。”将小脸埋入他结实的怀中,她歉意的捧着他下巴。 南牧离的气息紊乱,气息起伏着。 听闻她的内疚,他的眼神温柔得快将她融化。 “坏丫头……”他哑声低唤,大手拉着她的手,羞得夏宝儿脸一红,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般,触电似的缩回小手。 红着脸,闷在他怀抱中瓮声瓮气的恼他,“坏人。” 嘴角宠溺一弯,南牧离沉沉的低笑,指轻抬她下巴,他温柔的清喃,“以后。我只为你一个人坏,对你一个人好。” 抬起荡漾的眸子,专注的看着他,被他眸中掀起的漩涡,吸进去,难以自拔。 他坏笑,掌心微微一动,她小脸红得滴出血了。 “我有一天会这样死掉的。”他认真的说。 “嗯?为什么呀?”她迷惘看着他,不解。 “还要多久,才不用让我这么痛苦得要死了一样。”因渴望,他低沉的嗓音格外的有低沉,沙哑醉人。 这下,让夏宝儿忽然明白了他的话。 红了一张俏脸,她整个人像着了火似的垂下眼睑,不敢看他,嗫嚅的小小声道:“那个,那个。你不要总是往哪方面想就没事了,不然,不然你自己解决吧。”那几个女人,他们就经常这么笑话生哥,估计自己看那啥电影,真的能解决吧,咳…… “你这么诱人,我很难不想。”他皱眉,像是她提出的意见,艰巨而难以达成。 “呃,那……”她有些羞赧的说:“你去洗澡好了,我、我先回房了。” 气氛火热,两人都在绷着,一触及发。 她决定先离开比较好。 “呃、离先生?”她看着他,不敢直视,害怕又怕自己无法控制的看他看得发呆。 “不要走。”南牧离极度压抑,抵着她的肩窝,嗅着属于她清雅的香气,他喃喃的说:“就这样,坐着不动就好。”她现在要是真的离开,他不想让她离开。 小脸红了红,她明白他的意思,乖乖抱着他,一动也不敢乱动了。 过了一会…… 夏宝儿只好抓着他的手,没好气瞪他,“你这样我也没办法,不如我们做点什么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嗯哼?做点什么,我很乐意。”燃着闇火的眸子盯着她,夏宝儿脸上一热,就知道他会想歪。真看不出来他不正经的时候比谁都不正经。 拨开他的手,她气呼呼的不吭声了,滴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眼尖的她看到书架上层放了本册子。她快速的对他命令:“你长得人高马大的,去帮我把那本相册拿下来,别浪费自己的长处了。” 眼角一眯,南牧离似笑非笑,坏坏的道,“你错了宝贝,我的长处可不是做这个。” “哦?那你的长处是要做什么?杀人还是放火?” 他笑得更深,更邪了,耀眼迷人的笑容能将人迷得七荤八素,也能让人觉得如同穿肠挂肚的毒酒那般。 薄薄的嘴角弯开,他热气喷在她耳垂,一字一顿的说:“宝贝给我记住了,我的长处……以后看告诉你的时候在告诉你。” 哇啊啊!这男人,脑子里原来也是这么坏哦。 明白过他话里有话的意思后,夏宝儿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真是的,男的脑子里全都是这些东西吗—— “怎么?你不想试试?我的长处一定会让你的某种生活很幸福。” 小脸热得不得了,夏宝儿恼羞的喝他,“快去帮我拿相册了,不然不理你了。” 看着她认真生气的小脸,在望望她指的位置,南牧离不得已地放开她。 “啊——” 他一站起来,就听见她惨叫连连,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 有些无奈的笑,看她羞得想躲起来,他摇头浅笑才走过去。人高手长,他轻易够着了那本相册,拿到她面前。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 眯开视线,好一会她才故作镇定的咳咳两声。 “相册里有什么?”不解的南牧离轻声问她。 “这里面,有我们一家人最珍贵的的照片,还有……”故作神秘,她凑到他耳边学他那样坏坏的笑道:“我唯一的……照哦。” 南牧离一愣,眼眸瞬暗下来。 对他的坦白,他既诧异又有些质疑。 不对!她这种照片么会放在自己哥哥的房里?他心里,混合着期待的矛盾心情。 “怎么了?” 他一笑,“没什么。” 盯着他的神情,她窃笑,慢腾腾地打开相册。 忽然,一张张各种各样,从小到大的照片映入眼帘。照片里的她扎了两个辫子,模样清新娇俏的甜美,她说:“这个是我了,怎么样,我小时候是不是很可爱?”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像在期待嘉奖似的,令人无法拒绝。 抿着嘴角,南牧离轻轻点头,目光专注的浏览着她不同时期的照片。 “呐,这个没门牙的人是我哥哥,哈哈,他小时候很丑,对不对?谁知道他后来可帅翻天了。” 瞥了高兴的她一眼,他没有兴趣去看别的人,只好沉默。 “这是我中学,歌唱的时候。” 他好奇的点开,看到照片上是她打扮得很漂亮,手里拿着麦,一手捧着花,居然还有一个男孩拥抱着她,想必是送花的人。他的脸顿时沉下,要是当时他在,一定会痛揍这小子一顿。 没察觉他的心思,她作死的继续翻着相册。 “这张是在迪斯尼乐园时照,我哥哥带我去的,真是好想好像再去一次哦。”说道这些回忆,她有些忧郁的垂下嘴角,喃喃的小声着说:“可惜,他不在了,什么都不可以了。” “放心,我会带你去。”不舍得让她这么难过,他抬起她的下颔。眉尖微蹙,坚定无比的说:“不许你苦着脸。” 他喜欢看到她灿烂,纯真无邪的笑容。 知道自己太情绪化了,擦掉眼底的酸。她忙恢复心情,朝他扮了个鬼脸,“知道啦,真霸道。” 继续翻着,每张照片都有一个回忆。 他不喜欢,因为她的回忆里没有他。他也不愿意听到她嘴里,总是在说关于别人的事。 “你的那啥照呢?”忽然地,他就蹦出这句话了。 愣了下,她笑他,“你怎么还惦记着啊?我只是随便说说了,你看我这么纯洁的人会拍那样开放的照片么,对吧。”他脸上一愣,有些可怕的笑了起来。她浑身毛毛的,觉得自己的处境真的好危险哟。 对她的小计谋,他不满的拧着眉,确定的问一次,“你的果照,有吗?” 看他这么认真,她‘噗嗤’的笑,“当然有啦,骗你干什么。”她话锋一转,一脸的为难:“可是,我不想给你看耶。” “为什么不给我看,都有谁看过?”他瞪着她,口气阴森森的。 “囧,我这不是怕你会失望嘛,你也知道了,我身材又不是很好,脸蛋也特不是你们男的最爱的狐狸精。”她嘟着嘴,还有些小失落呢。 “我看,在我心里,你的美无与伦比,永远的最重要的。”他态度,异常的坚定无比。 “这个……好吧,既然你那么坚持的话,我那就给你看啦。”她佯装无奈的翻了几页,指着一张说:“喏,就是这个。” 一看她指的,南牧离瞪着眼,嘴角微抽,“这就是你的那啥照?”他怎么,有种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聪明,这不就是我吗?这没穿。” 勒紧她,南牧离故作冷脸的斥责,“好你个坏丫头,竟然敢耍我!” 吐吐舌,她才不怕他咧。 俏脸绽放微笑,她理直气壮的回道:“明明就是果照,是你自己思想歪,怪不得我。” 那得逞的小狐狸模样,动了他的心弦,眯凛着眸,故意道:“耍我,是要付代价的。” 显是在自己地盘,夏宝儿有恃无恐的警告他:“这是我家,你不准乱来。” 他点头:“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夏宝儿得意的嘴角还没完全扬起,便听他又说:“我不乱来,但我依然会履行我的权利。” “你的权利?什么东东?”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倾首,云淡风轻的眯眼:“权利嘛,当然是做丈夫的权利。” 吓,履行丈夫的权利,那不就是—— 夏宝儿瞬间明白过来,天啊,他、他竟然…… 章节目录 140 发生意外 意会过来的某只瞪大眼瞳。因他的话一颗心怦怦地跳不停。“这个算什么权利,你又不是说什么说!” “没说设么吗!”她的话,让南牧离眼睛一下的变得非常地可怕啊! 夏宝儿看着,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心底儿不想承认啊。哼哼! “这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眉目轻佻,他说得理所当然。 “时间?啊哈,这个东西你也信?它可是能改变很多事情的,我就不信。”她哼哼的唱着反调。 南牧离淡定从容,“既然这样,那我只有先下手为强。” 呃? “你、你做什么?”被他毫无预警地抱起,她芳心乱颤地尖叫。 “做我该做的。”他皮笑。 “我不要,你快放我下来!”她红着小脸,捶着他。 “好,这就放你下来。” 随之,她接触到被单。将她放下之后,他也紧跟着下来。 一愣,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以手中的相册抵着他,她低嚷。 他俊脸邪魅极了,于她耳膜里吐出温热的呼吸。 看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红霞布满了她整张俏脸,又烫又红。分不出是羞红,还是气红。她强制的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气红的。 即使天知地知,他知她知这其中羞红的成分居多,并且是绝对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我警告你别乱来……” “当然,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你还好意思说正人君子,你的手干嘛要乱动人家……” “不小心碰到的……” “骗子!你不要吵到我爸妈了,还有这里是哥哥的房间!” “嘘,我都知道。”叽叽喳喳,紧张的声音才是最吵的那一个。他堵住她小嘴,冗长而极致的让她神智迷眩,意识模糊,不能在乱说话。 瞬间,挣扎的人儿安静了下来,迷蒙的眼眸望着他深沉如害的眼眸,那里,散发着迷惑人心的魔魅,令她意乱情迷了起来。 轻柔,用着不会惊扰到她的动作拨开她小手,温柔地抽开她紧握的相册。 正当南牧离将相册放到身边时,忽然她用膝盖顶了下,撞到他紧绷的地方,令他痛苦而愉快的闷哼。心间为之一颤,相册从手中掉落在地板,泛开中,一张相片从里里飘落下来,不偏不倚,恰好落在她心口。 紧张的气氛,有了一丝舒缓的时间。 夏宝儿顺手拿起,不经心的一眼瞥过,弯月一样的秀眉,忽然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南牧离看她望的专注,不免担忧问。 摇摇头,她没有立即回答。双眼凝望着哥哥的照片!不过,这个与哥哥合影的男人是谁? 不是顾向东,也不是哥哥警局的同事或者朋友同学啊?既然能放到哥哥相册里,照片还这么新,她应该是认识的才对。 看她一直盯着相片没有松开,不满她注意力转移,南牧离想要将相片抽走。 “别动,你等一下了。”她叫声的制止,口气很是认真。 南牧离一愣,不解地皱了皱眉。 也许是她的眼神和口气都很严肃,所以她没有再去争夺。 思索地盯着相片,夏宝儿觉得这照片上的人,五官似乎有些眼熟。可惜的是他带着墨镜,遮住了最重要的五官。让她一时,愣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人。 仔细的观察,他的手搭在哥哥肩膀上。两个人的姿势,很是要好,笑得很阳光,看起来,好像很……幸福的样子。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呢?”凑过来,南牧离不悦的问。没想她理都不理,整个人都看得入神了那般。 夏宝儿为自己形容的想法,感到很是怪异。 两个男的站在一起,怎么会有一种……幸福感呢?可她就是这么觉得。 这个人到底是谁?哥哥喜欢带着她出去,所以他要好的同学朋友,她基本上都见过,也是认识的才对。而且这个陌生人的五官也让她觉得颇为熟悉呀。 这高大的人只侧脸就很完美,也让人觉得神秘。 “你到底在看什么?”见她沉默不语,也不搭理他,南牧离有些纳闷。 回过神来,她抬眼看他,轻轻的说:“没有看什么,是哥哥的照片。” “他的照片,让你看得这么专注入神?” 扭头,看见他脸上抹杀的神情,她有些莞尔。 这人,连哥哥,都让他吃起了莫须有的飞醋。没好气睨他一眼,她无力的解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哥哥身边的这个人很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才看的这么专注,你什么心里啊,以为我们兄妹恋啊。” 他脸上一窘,有些小别扭的哼着抿了抿嘴角。大手随意将她手里的相片拿过来,瞥了一眼。突地,南牧离脸瞬凝,眼眸深沉,眉尖蹙拧。 这相片上的人,怎么……会是他? 见他的脸一变,表情也一时之间异常,夏宝儿担心且好奇的问:“怎么了?” 手中的相片收紧,南牧离神情瞬敛,将照片拿到一边去,不动声色的淡淡应话:“没什么。” “没什么?那你的表情,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她皱皱眉,亦有所指。 “真的没有什么。”他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说:“很晚了,去睡吧。” “呃。”他这么说,她就更是奇怪了。 只是她也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就不敢乱猜测,一时整个人都怔愣住。 见她怔茫的样子,他邪挑着嘴角,目光赤火:“你这样,是不是在找什么借口留下来陪我一起睡?” 脸红了红,她哼:“想得美,谁要稀罕跟你睡。” 他也不生气,微微一笑,翻开身子将她拉起来,痞痞的。 这下看得夏宝儿一阵心慌意乱:“已经很晚了,我去洗澡,你早点休息。” 迷迷糊糊的离开房间,躺下来的时候,夏宝儿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三更 南牧离手里拿着那张照片,若有所思的看着。 好半晌,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云修,帮我查查义父身边的人有什么人没有出没过。还有,帮我留意夏浩翔跟萧司之间,有没有关系或者有往来。” 没错,她刚才看到照片上的那个人,就是萧司。 可是他想不通的,为什么这相册里有他们俩的合影? ***…… 隔日清晨 起来后,一起吃了早餐南牧离才离开去上班。 由于没有工作的原因,所以某只这个时候还在赖。离开时,南牧离并没有吵醒睡的正香的她。 快十点时,夏宝儿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主上母上早啊。” 夏母不屑地飘了一个大白眼给女儿:“早?你个大懒虫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还好意思说了。” “又不用上班,睡到自然醒多好。”不以为然地笑嘻嘻走到餐桌旁坐下,她小脸布满笑容。 看她这样,夏母也只能不解恨的瞪着女儿,没说话。 “多睡一会没关系,睡好就行。”跟老婆不一样,夏父倒是笑眯眯的说:“快吃早餐,吃完了陪爸出去一趟。” “咦?去做什么事吗?”她不解地问父亲。 “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去看鱼场吗?你还说得这么义正言辞的支持呢。” “对耶,我差点都给忘记了。”听到父亲的话,夏宝儿憨然的笑了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那个,他还没有起来吗?” “哼,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懒,他早就起来,已经上班去了。”夏母又是一记白眼翻过来。 她撇撇嘴,又忽然地转移话题问道:“太阳都嗮pp了。母上你怎么也还没去店里?” “我等下跟你们一起,你们俩父女做事都迷迷糊糊,没我把关怎么行。” 闻言,父女俩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眼,笑了笑,很明智的不做任何反驳。 他们前往的地方是有点偏僻的郊区,一个叫中关村的地方。 这地方树木葱翠,绿水环绕。空气中没有了汽车尾气的味道,反倒飘着淡淡的青草香和田埂间的泥土气息。 心间忽然一片宁静,仔细聆听,放柔和了心态的一眼望去,一大片油田。清晰干净完全回归了大自然的纯璞,她第一眼便喜欢上这里的环境。 抛却都市那种忙碌,这里的宁谧,很适合修养身心。 一家也参观了那个鱼场,对这里的一切感到很满意。 看好后,便定了下来。夏父与他的老友留下来跟户主详谈一些相关细节。他们母女一起先回了城里,准备到银行去转帐。 “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几年,最后竟是回归田园。不过自己当老板,这种感觉也不错。”夏宝儿感慨的说。 “这算哪门子的老板?里面有你一分一毫吗?”一边的夏母吐糟。 闻言,她笑嬉嬉的说,“你们的不就是我的嘛,主上说了,那是我的嫁妆。” 夏母没好气的嗤笑,“敢情你跟人结婚,拿几条鱼就可以当嫁妆?” “有何不可,鱼乃好东西,营养价值高,益智又补脑。”她理直气壮的说。 “你们啊,思想可真够寒酸,也不怕被人笑话。” “有什么好笑的,爱娶不娶。”她现在又有了新的目标,努力,做个有实干、有创造的农民。以后拓展农业市场,将自家产物遍布各个角落。 嘿嘿,她的理想伟大吧! “我看那的环境还真不错,依山傍水的。得能在那买个房子住应该很不错,您不是说不喜欢闻那些汽油味嘛。” “好是好,就是离市区太远了,交通又不方便,这一来一回要花不少时间呢。” “买辆车,不就什么解决好了嘛。” “你以为钱都是拿枪从天上打下来的啊?”他们本来就是小户人家,攒下的积蓄也刚好够过日子,剩着一点闲钱也投资进去了。 “居家的话,也不是很贵,我买。”很豪爽的拍拍,某只豪气万千的说。 “就你?无业游民,你那点小钱还是自个留着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某人自个担保了她的衣食无忧,她正好可以成全他。 母女俩说着便到了银行门口,一看办理业务的人还真不少呢。 先去拿了排队号码,母女一起在大厅等着。 当喊到她们时夏母向柜台走去。 突地,银行门口传来一阵燥动,紧接着是一声厉喝,然后有人惊恐的尖叫。 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厅里疑惑的人不约而同转头望去。只见一群带着帽子与口罩,全副武装的男的从外面冲了进来。他们高举起来的手中,持着黑溜溜的枪械。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都被吓得有些慌乱而惊呆了。 “统统不许动,全部给我举手蹲下去!”经典的电影台词,从那些人的口中演练了出来。 众人惊慌失措,尖叫迭起,原本安静的大厅里,顿时像炸了锅的蚂蚁,乱成一团。 夏宝儿还在愣住,对眼前的一幕好像有些……奇怪。 “不要乱动!全给我蹲下去,快!” “啊,抢劫了,啊啊啊……”忽然,有人承受不住恐乱,尖叫的跑起来,冲向门边。 “砰——”一声震慑的枪响,成功的制止了那个女人,也让人群瞬间安静。 还在发呆的夏宝儿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她脸色吓白。第一个念头便是赶紧来到母亲的身边,将她压低,护了下来着。 一个匪徒,凶神恶煞向她们这个方向走来,因为母亲真好在窗口,所以成了目标。心脏一紧,夏宝儿惊惶骇然,却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第二声枪声响起。 “啊,啊——”随着枪响,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所有的人看着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全身都冰冷了,大气是不敢再喘。 “看你们想还敢报警,这就是下场,都给老子老实一点?”一名匪徒站在她们面前,举着枪,却是对银行里的人说。 一手搂着浑身发抖的母亲,夏宝儿一边偷偷抬眼觑着。 “看什么看!找死啊!”察觉她的目光,匪徒恶狠狠地瞪过了,并用枪口指着她的脑袋,“再看一枪崩了你。” 章节目录 141 意外发生1 看到这一幕,夏母整个人尖叫的喊了出来,整个心都要离开身了。 不要……不要…… 儿子死去的事情从她心底里翻出来,她真的害怕,真的很害怕,害怕唯一的宝贝也离开他们…… “不……”夏母见状,忙护着自己的女儿,颤抖的哀求,“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我也是,求求你们留情。” “闭嘴!”匪徒大喝,显然他们只图钱,并无意取人命。 “是是是,我们不敢了……”听到这样,夏母忙不迭地应声。 匪徒冷哼一声,警告完后,便拿着袋子朝柜台走去了。 被他一吓,夏宝儿大脑瞬时空白,足足僵了半分钟才缓过神来。察觉母亲手冰冷,她担忧的小声问:“母上,您没事吧?” 夏母脸色很不好,却撑着,“别怕,那些人只要钱,拿完钱就走了。” “我没事。”她倒没什么,虽然害怕,但这种危险的场面她并不是没有经历过。 她忧心的察看着母亲的状况,遂又飞快的觑了一眼柜台。有个银行职员手臂上正流着血,显然是因为刚才想偷偷的按警报而被发现,中了匪徒刚才的一枪。 来银行办理业务的其他人见状,全不敢再轻举妄动。匪徒的命令下,忙把所有的钱全拿出来,让他们装进袋子里。 正当大家以为他们拿完钱就走时,突地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只听一人扬声喊道:“撤!” 听到匪徒的话,所有人都以为危险即将过去时,夏宝儿只觉身子被人猛地扯了起来。 她一愣,尚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啊,你们。你们抓我女儿干什么!快放开她——”夏母惊慌的站起来,抓着挟持女儿的那名匪徒手臂。 “靠,要命的话给我滚开!”匪徒粗鲁将拉住自己的女人挥手,用力推倒在地上。 “不要伤害她,我全听你们的话!”见状,夏宝儿赶紧惊地大叫。 “求求你们放了我女儿,抓我吧,抓我啊,放了她吧……”撑住摔倒在地的晕眩和疼痛,夏母哭着挣扎爬过来。 “不想死的话,乖乖跟我们合作!”匪徒用枪指着她的头,狠戾的警告。 还处在恐惧中的夏宝儿瞬间明白过来,她被当作人质了。 怕他们会对母亲不利,她忙道:“我跟你们走,你们别乱来……” 恨这些人将母亲推倒在地,但为了让凶暴的匪徒不再伤害人,她唯有委身作人质。她知道只有随着他们离开,才能确保母亲的安全。 冰冷的枪抵着她太阳的位置,她是害怕的,后背冷汗涔涔,不敢动一下,双脚都虚得随时都有可能普通的跌倒。 “走!给我老实点,这可不是玩具水枪!”匪徒怒喝,夏宝儿差点没翻白眼晕过去,她知道这玩意可是真枪实弹,随时会擦枪走火的。 偏偏这时——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放下武器,速速投降!”正气凛然的声音透过喇叭,沉稳严谨的传了进来。 夏宝儿两脚虚得更厉害了,虽然在电视电影里经常看到,但她现在真的很想翻白眼。 这个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警察了好不好! 难道他们不知道此时说这种话,更容易激怒匪徒吗?她不由暗恼这些警察先生早不来晚不来,等她做了人质,才急匆匆的警告,有个屁用! “把枪放下,不然就一枪打死她!”抵在头上的枪口用了力,将她的头指偏向一边。夏宝儿无辜的两脚一虚,差点摔倒。 她心眼提到了嗓子口,随时有可能蹦跳出来,神经,高度紧绷。 “你们逃不掉的,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争取宽处理。”喇叭声再次,稳稳当当的响起。 好熟悉的桥段,但夏宝儿真的想哭无泪了。要是这些人会乖乖自首就不会来抢劫了。 阿sir们啊,能不能做点实质的行动,不要再这浪费口水?她心脏可经不起这么玩的。抵着她的玩意可是很容易就‘嘣’地一声,让她脑袋开花啊。 “少费话,全部退开,不然我打死她,听到没有——” 匪徒一吼,指着她的脑袋就越激动,那枪口不停的撞着她,吓得她战战兢兢地哀求:“大哥我一定会高度配合你们的,千万要小心……别不小心就擦抢走火啊。” “你闭嘴,我先一枪打死你。”匪徒恶狠狠斥道。 她无辜,却识相地赶紧闭上嘴巴。好冤枉,她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提了一个小小的建议。而且她死了,势对他们就更不利,外面正有一大批警察拿着枪对着他们呢。 匪徒押着她,不停的往外面靠去,然后警告着警察不要跟过来。 此时,离开警察布置的防线,一辆车从后面开了过来,有人吼:“快,上车!” “砰、砰砰——”震耳的枪声蓦地响起,夏宝儿吓得惊声尖叫。 想要离开的匪徒毫无预警地朝前方开枪,趁警察躲避之际,他们忙抓着人质上车。 车胎与青石板摩擦发出尖锐刺耳声音,向后滑,随后车打了个转,朝反方向逃逸。 身后一阵碰撞声,是警察发射子弹打在车身四周。 “追!”一声命令下,警察纷忙上车追缉逃犯而去。 此时,只听开车的匪徒叫了一声,五官骤拧。 “怎么了!”其他匪徒见其中了枪,不由惊叫。 “我c的,这些狗种!”愤怒的匪徒探出头,握紧枪发狠地朝追赶而来的警车射去。 比电影还要真实的枪林雨弹画面,让车里的夏宝儿都吓得要晕倒了。不是她没用,而是真的很恐怖。 中枪的匪徒口中溢出鲜血,神智开始涣散。却还强撑着踩上油门,加速行驶,想甩掉后面的警察。 “怎么样了,还坚持得住吗……” “我、我不行了,你们快、快走……”见身后的车子抛远,中枪的人猛踩刹车,催促道。 “一起走!”这匪徒倒还真讲义气,看在眼里的夏宝儿在一片混乱中想着。 将车停在一处十字转角,正当此时,有一辆幼儿园车在红灯口停下。 一名匪徒见状,眼中狠光乍出,他打开车门下车凶残地朝那辆幼稚园车冲去。 看到他拿枪威胁,一名女教师被推下了车,接着又看见那名匪徒朝他们挥手。 “你也下车!”挟持她的男人,也命令。 她被迫转移到那辆幼稚园车上,匪徒挟持了司机,命其开车。 “撑住!” “我、我……”话还没说完,中枪的人头便重重一垂。 车内响起其他几名匪徒痛心的大吼。 匪徒伤心痛喊,最后都是一脸愤怒,不由让车内的夏宝儿感到担心害怕。 车上天真烂漫的孩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害怕无措开始大声哭喊。 “不准哭!谁再哭我毙了谁!”刚失去一名兄弟的匪徒痛心疾首,不由悲愤交加,恶狠狠地威胁。 可这么一吼,孩子们更加的害怕,哭声也更加的凄厉了。 “老子叫你们不准哭,听到没有!”他被他们哭得心烦了,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小孩。 夏宝儿见状,一颗心都纠结着,没有多想,她立马上前,“这些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孩子计较。了行吗” 匪徒瞪着冲出来多管闲事的她。 那凶残的眼神,瞪得她发毛、毛发直竖、头皮绷紧。 惊惧的冷汗,“吧嗒、吧嗒”一颗颗从额头滴落。 “你们是求财,不用……弄出人命吧!” “老子兄弟的命不是命吗?”他怒道。 “是是是,但都是那些臭警察的错,这些孩子是无辜的。很遗憾你的兄弟为此牺牲,不过留得青山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上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们的筹码,你们钱也到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命花最实际,对吧。”虽然她真的很害怕死啊,但为了这些单纯无辜的小孩子,她豁出命的小心翼翼劝说。 她知道强出头很危险,但她无法对这些无辜的小生命视而不见。 气氛一下子的,僵了起来,还在哭泣的孩子都没这古怪安静给弄得只剩下害怕不敢出声哭了。 艰难地咽了口水,夏宝儿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紧张了,要不是她使劲的掐着自己,恐怕手脚都无法控制住颤抖着了呢。 隔了一会,匪徒狠狠瞪住她。似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们这才松开手,将孩子甩到椅子上。 “哇……”孩子已落入椅子,就怕得张开小嘴哭了起来。 其他的孩子全都缩在一起,那个老师脸色发白,控制是无法移了步子那般,紧紧抱住自己身边的孩子,哆嗦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了。 夏宝儿只好抱住那个吓得浑身发颤的孩子,轻声的哄着:“乖,别怕,已经没事啦,不哭,姐姐抱着您,不哭哦,乖了。” “叫他闭嘴!否则我一枪把你们两个都送上西天!”小孩的哭和哄声令匪徒不耐烦起来。 夏宝儿吓得一哆嗦,把孩子抱入怀中,不敢让他和自己出声了。 ***……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闻讯赶到现场的顾向东正与追赶的同僚通话。 “目前情况不太乐观,匪徒挟持了一个女人和一辆幼儿车,车上有十几个孩子,车子正往港口方向逃逸。” “你们别轻举妄动,我正往那个方向赶去,先要确保车上人质的安全。”沉声交待,顾向东方向盘一打,往港口方向驶去。 ***…… “你、你们要干什么!” 车停在一处废弃码头,匪徒将司机和她绑住,并在前面安装着某样东西。 战战兢兢的低头定眼一瞧,夏宝儿骇然大惊! 装在她身上的这个,是……定时炸弹? 妈妈咪,要是不小心惹毛了他们,她会不会被炸个粉身碎骨?一想,她全身都瘫了,在夜没有办法冷静地思考问题了。 死了,这回死定了吧!!! “给我闭嘴,再出声我现在就杀了你!” 喉咙咕噜一阵滑动,她颤抖着,不敢在出声,与身边的人那样,他们眼底都绝望了。 这种真实的案例,怎么想也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除了心头的害怕,他们真的什么都无法去思考了。 怕,加上对警察处事的能力,他们更怕了…… ***…… 炎日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厚重的挡光落地窗帘被拉上,空间昏暗。 南牧离一身笔直商业黑色西装,只有打开的电脑,屏幕光闪烁地照他脸上,晦明不清。 拿着微型的晶片放入电脑里,他凝注盯视,在等待着读取出镜片里面隐藏的内容。 不一会儿,电脑屏幕变成了黑,随即快速滚动出一排排精密的程序代码。可当他移鼠标想要看清楚时,只听电脑里突然发出类似波音‘哔哔哔’声音,接着电脑屏幕开始闪烁,现出一排排复杂的图拦截了程序。 果然有猫腻,不然不会做得这么严谨。 沉凝起神情,他拧着双眉试着敲击键盘,闪烁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大有黑屏,消失的预兆。不得已,他只好将晶片拿出来,还不能毁掉,他得知道里面隐藏了什么。 取出镜片,电脑也停止了闪烁。 拿着手中的晶片,南牧离若有所思的研究着。 看来这晶片里植入了反侦防盗系统和防火墙。不仅如此,还安装了最顶级的卫星追踪程序。晶片的主人一定是个绝顶小心谨慎的人。 如果非要窥探里面的秘密,还必须得找这方面的专家。 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闯入。 没有事先敲门,坏了他的规矩,这让他感到不悦。他跟随他多年,一直是个谨守严规的下属,若非有很紧急的事,他不会这么莽撞的。 于是,他没有责备,淡然问道:“怎么?这么惊慌失措的,发生什么大事了?” “总裁,出大事情了。”云修匆匆走进来,一边说着话一边直接打开墙上的液晶电视。 出事?南牧离微微皱眉, 云修稍微的平缓了自己的口气,才指着电视说:“南总,请看这里。” 章节目录 142 出事了啊 南牧离不解的望去,但见银幕里跃出一则新闻报道。 “今日中午11:30分左右,五名持枪的分子在西城的工商银行进行抢劫,打伤了银行职员,并挟持了一名年轻的女孩作为人质,匆匆逃离现场,警方正在紧急追踪拘捕……” 随着报道的严肃女音,画面上被匪徒劫持的人清晰出现在画面中。电视机前的南牧离幽漠冷眯,他瞪大双眼,骇然站立。 再一次将画面定格,确定那个人并非他眼花。 “怎么回事?”震怒的声音扬起。紧盯着画面上的那张面孔,他不敢置信!面色像被点燃的炸药,震惊与狂怒交织到极点。 感受到上司那骇人的狂炽怒火,云修不由得震憾。他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恐慌,是他认识他这么久,头次看到! 还没待云修从震惊里回应,南牧离森寒的目光一凝,人如箭矢一般冲了出去。 ***…… 废弃码头的幼稚园车里哭喊声一片,脑子像有直升机盘旋似的,轰轰一片嘈杂,夏宝儿努力了许久,最后无法静下心来。 这种情况她也是头次遇见,说实在的,她也怕。所以这些孩子们会这样也不能怪他们了,毕竟年小单纯的孩子啊。 匪徒将他们捆绑,装好定时炸弹后,也冷笑的开始收拾东西闪人。 “那些警察不是很厉害吗?那么喜欢逞英雄我们就送他们一份大礼。”临走前匪徒说的话,让人胆战心惊。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是那么的坏! 这可是一车的生命,就算他们再怎么恨警察,也不该拿无辜孩子的命来开这种要命玩笑。万一警察赶不及怎么办?万一来的警察都是昏庸无能之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他们送死,怎么办? 她看着这一车哭得昏天暗地的孩子,心如刀割一样的难受。 双眼死死地盯着正“滴嗒滴嗒”跳动的定时炸弹,每过一秒,她的心脏就紧张得揪紧一分。用力的咬牙,她告诉自己必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此时事情都已经发生,慌怕是没用的,还是用惊慌失措的时间,来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逃生吧。 “小朋友,听得见姐姐的话吗……”她张嘴试着叫身旁的小男孩。 “哇哇……好可怕,妞妞要回家,呜呜呜呜……”没等小男孩回答,一个怕极了的小女孩已经哇哇大哭了起来。她这一放生哭,可还得了,车里的其他小朋友都跟着大哭。哭得让人心酸又头疼。 “乖,别哭了,大家要做勇敢的乖宝宝,要勇敢一点,知道吗?有谁过来帮姐姐看看,这绳子能解不,可以吗?”她尽量压抑着颤抖的嗓音,轻轻的开口。 先前被她交换的小男孩噙着泪看她。过了一会他才抹着眼泪,抽抽噎噎靠过来。 夏宝儿心中有了希望,一边哄着他,一边指示他怎么解。 奈何,那条绳子是打了很紧的死结,像他几岁,没有什么力气的小朋友是难于解的。 “滴嗒~滴嗒——” 听着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夏宝儿手脚冰冷,这可怎么办?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也慌了神。 “小朋友靠近一下好吗?过来,姐姐的口袋里有手机,帮拿出来好吗?“灵光一闪,她努力装出亲切的样子说道。 只要让他们拨打南牧离的手机,她相信他们都有救! 只有尽快通知人活着警察,期盼他们能及时赶来。在警察赶来这段时间,他们自然的,也不能坐以待毙。 环视了下,她试探的开口询问:“请问,你们的车上有没有刀子,活着剪刀之类的利器?” 被绑住的司机想了想,连忙连胜的回话:“有、有的有的,就在前面这个盒子,有一把小剪刀。” “这简直太好了!”一听,夏宝儿喜出外望,赶紧吩咐着能行动的小朋友:“勇敢的孩子,帮姐姐去看看那个盒子里的剪刀,找到拿出来给姐姐好吗?” 要做个乖孩子,勇敢强大的小男孩很听话的走过去。努力,认真的翻了翻,随之兴奋的拿起见到转身,“找到了姐姐,剪刀在这里。” 这话听得人都来了精神。 “乖,你真厉害,真勇敢!”她夸赞,柔声的叫着他:“来,把剪刀快过来,帮姐姐剪掉绑住姐姐手的这条绳子。” 小男孩一听,赶紧跑过来,他使出全部的力气,努力的剪! “勇敢的孩子你能行的,加油!”盯着那颗炸弹,她额头都在冒汗,不由催促。 终于,绳子断了! 夏宝儿忙挣开,接着又赶紧帮司机大哥和那个被吓傻的老师解了绳子。 可这下,他们又犯愁了。 “怎么办,门已经被他们全都封死了。” “我有这个,我可以来试试。”惊慌过后,许是想到一车人的命危在旦夕。司机冷静转身,找出了车子里的一把捶子,朝那玻璃,用力的凿了下去。 只听“砰”。 窗被打开,司机先跳了出去,随后从外面把门打开,夏宝儿和吓傻的老师联手,忙着将一个个小朋友抱出去。 “小朋友,大家一起比赛跑到那边的空地去,跑得越远越好,看谁跑得最快,大家说好吗?” “好!”童声一点,齐齐应答。 司机带头跑,这群小队伍也都卖力的往前跑去。正在这时,警笛的声音也随至而来。 没跑多远,他们听到身后传来哇哇大哭的声音。大家转头一看,惊见车上的后座还落下一个小女孩。 糟糕!定时炸弹—— 脑中来不及思考,夏宝儿想也没多想,返身跑了回去。 “时间不多了,炸弹随时会爆炸,小姐您别过去——”司机一愣,大声的叫住她。 她知道,但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小女孩置身危险当中而不顾,就当是为了哥哥……未完成的使命,他要是遇见这样的情况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跑回去。 “回来!”有两道愤怒的声音,不约而同在她身后响起。 她头皮一惊,吓得转头,见到两道高大的黑影朝她赶来,无暇顾及,她知道那个女孩很危险,没有停下脚步,她直奔向车上。 见她这样,南牧离和顾向东两个人急红了眼,冲上去。 “得等!你们不能过去,车上有定时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 一语震惊了两个人!他们脸急白,更加的愤怒红了眼。 南牧离沉着脸不顾一切的想冲过去,却被那群警察给拦住! “滚!”薄凉的嗓音溢出,他一身的傲气和霸道生生让警察全被威慑住,有些害怕的,竟然没有人敢去拦截。 看他们锯腿,南牧离一声不吭的前冲。 “先生不能过去!危险——” “让开。”出示证件,顾向东想要越过他们。 “拆弹专家马上就赶来了,顾警官不要冲……” 可急红了眼的两个人哪等得了!那个人是他们心爱的女人,他们怎能可以眼睁睁,让她身处危险坐视不管! 南牧离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口也闷得慌。 似乎,有什么事就要发生。 炸弹…… 这两个分量不足的字,轻易起了他封存在最深处的记忆。 他好不容易才平的心情,如今,又要再发生吗? 不!他不要再失去了—— 发了疯一样的甩开拦着他的警察,他冲出了防线—— 而此时,夏宝儿正抱着一名小女孩,从车上冲下来的身影。 看到他们平安走出来,南牧离欣喜过望。 “轰——” 突地,一声震撼人心的爆炸声划破空际。 众人惊怔,纷纷捂着脑袋。 待所有人缓神之时,却见前面整辆车被炸开。残骸燃起了熊熊大火,窜起的火舌似凶猛地戾兽! 与此同时,南牧离的脑袋也被炸成了空白—— 坏丫头……他的小东西…… 浑身僵,他全身血液迅速结冰。 无法动弹,无法呐喊!他脸惨白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追上来的顾向东也呆住了,双目裂,他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画面。 不! 不可能!她不会死的,开什么玩笑—— 心脏痛得抽搐,痉挛。思绪随着爆炸声而炸掉纷飞。 在矫健的肢体,也已经不能自如动作。盯着赤灼的火焰好半晌,他才找回意识,疯狂地冲过去…… 就在大家震惊与绝望之际,浓浓的烟雾散去,有抹身影突然出现在所有的视线中! 怀里抱着昏迷的小女孩,夏宝儿步履蹒跚地朝他们走过来。 “是他们,是他们,他们还没有死……”不知是谁,忽然大声的喊了一句。这一声,也让大家瞬间拉回思绪,蔓延惊喜雀跃。人群中,却唯有一人维持着骇立的姿势,一动不动。 “宝宝——”喜出望外的顾向东激动吼叫一声,人如箭矢一般冲了过去。 此时的夏宝儿一脸尘灰,面容上污漆漆地。人还未缓过神来便被那百米冠军似,奔跑过来的男人用力搂进怀中。 “太好了,谢谢老天爷让你站着走到我面前来。”稍稍推开她一些,顾向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审视了眼前这个浑身没有一点白净的人儿,又激动将她拥入怀。 此时此刻,言语已经难以形容他激动的心情了。 她还活着,真的活着,就好了。 原本就被吓得没有思考能力的夏宝儿傻傻的笑着,死里逃生的心情澎湃汹涌。 她与他一样激动得难以复加,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天啊,我真的没死,真的还能说话能笑能感觉到阳光灿烂,这是不是做梦吧,哈哈!” “没有,你活着!”顾向东肯定的点头,看到傻笑的人儿竟然真的拧着自己。他不由有些宠溺的拍拍她小头颅,暖暖的笑。 眼眶泛红,抱着她的力道似要将她抱进骨子里。 她活着,他却被她吓死了一次,这种事情,哪怕想,他都不敢想了。 “以后不准再这么做了,很危险,知道吗!”看到她返身冲回危险地带,他有多么的恐慌。 微微一愣,夏宝儿蓦地想起怀中的小女孩,生怕他的激动把她给压坏了。忙推开他:“你抱她出去,快带到医院救救她。” 此时顾向东才理智的低头看了一眼,从她手上将小女孩接过来,点头:“你不用担心,她只是昏迷,很快就醒过来的。”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抓着他肩膀,他紧张的问。这个善良又不自量力的小笨蛋,他真不知该骂她还是表扬她好。 摇摇头,她只是有些恍惚而已,“我没事了,就是双脚有点发软。”她也怕死啊。 “走不了的话,就扶稳我了,傻丫头。” 不带夏宝儿回话,其他人也纷涌而上。 眼前的人不止有警察,还有记者,拿着摄像机等等,所有的记者争分恐后挤上前,想采妨这个英勇救人的女孩作为头条版面。 有些不适应这种状况,夏宝儿有些缩了缩,她一动着,身边的顾向东注意到她腿脚异样,担心的皱眉:“宝宝,你的脚怎么了?真的没事吗?” 她笑了笑,摇摇头,小声的回答“我真的没事,被炸开的残壳弹了一下而已。” 顾向东点点头,忧心的蹙眉,知道她不想被拍,他忙帮她挡去那些记者的镜头。“大家别拍了,她刚出来还惊魂未定,需要安静和出来伤口,麻烦大家停一停,让一让。” 记者显然也只有到她的不舒服,都让开了一些。 “拉紧我的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没事!”透过拥挤的人群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沉默的南牧离。怔了怔,她拒绝顾向东的好意,艰难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一瘸一拐地走向他,而他维持不动。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却涣散空洞,没有焦距! 这样的他,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身子僵直,垂落在身侧的手骤然握成拳,南牧离的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他的脸色煞白得可怕。 上下牙紧紧相抵,嘴毫无血色地抿成直线。他这副模样,教看着他的夏宝儿担心不已。 章节目录 143 不能失去 身子僵直,垂落在身侧的手骤然握成拳,南牧离的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他的脸色煞白得可怕。 上下牙紧紧相抵,嘴毫无血地抿成直线。他这副模样,教看着他的夏宝儿担心不已。 咬了下牙,她急急上前握住了他的掌心。惊觉他体温异常冰冷,仿佛生命的热量正一点一点的流失。 刚经历一场浩劫的她都不曾有他这般,惧怕的样子。 他……在害怕。 害怕得做不出任何,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害怕。连自己的情绪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口,这样的他看起来无助而独孤,让她的心有着刺刺的梗疼。 “离先生,你……怎么了?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 他还是那样子,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前方,浑身冰冷颤抖。 离先生?你看看我说话啊,到底怎么了……”焦忧的唤着他,她抱住他,企图将他的注意力转回来。 终于,他失神的眼睛有了焦距。 动了动脖子,南牧离怔怔的看着她。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味的颤抖。 见他这副样子,她整个人惊怕不已,“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子吓我,我才刚死里逃生,你不要在让我体验那种感觉了好不好?” “我怕。”他忽然张开手狠狠的用力抱住她,紧紧的要将她融到他骨头里那般,总算出了声。只是那声音,如同鸭子的叫声般,低哑。 他天不怕地不怕,却忽然有种从内心深处传达出来的惧怕。 怕她出事,怕在也见不到她,无法凝望着她甜甜的笑颜,无法怀抱着她暖暖的问怒,无法……好好的爱她。 “我在这!”她抓起他握成拳的手,用力摩擦他手背,让他知道她在他身边。 可怕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将他吞噬。他仿佛陷入了黑暗冰冷的深渊,找不着出路,看不到阳光。 心,将被谁挖走了,只剩一具行尸走肉,冷冰冰,也空荡荡的…… 就在他即将溺毙在这痛苦的深海中,熟悉的声音穿入耳膜直抵他心脏。不烫人的温暖像块浮木,让溺水的他再度抓住。 深如黑夜般的双瞳看不到除她以外的东西,耳朵里听不到除她以外的声音。 他的世界,只有她的存在…… “你没事,真好——”低哑的呢喃,似小心翼翼的确定。他很怕一睁眼这只是幻象,太过大声也会消失无影。 亲眼目睹双亲在他眼前引爆炸药,那血淋淋的画面,是他难以走出的梦魇。 他的心脏无法再次承受重要的人,离开他孤独的世界。 在她温暖的小手包覆摩擦下,他流失的体温渐渐回来。血色再度恢复入他死寂一般惨白的俊颜。他的也不再僵直。 一双大手,更用力的将她搂进怀中。“以后不准离开我身边,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了。” “我……”她想说什么,但看到他被吓成这样。如此高高在上,冷漠的他竟然因为她如此,她不再说什么,安静的依偎着他。 什么也没说,她只感觉到他在颤抖。 她布满着尘屑的颈边,似有温热的液体流过…… 无法压抑的伤心泪,让他不知所措的埋首,将隐藏了十几年的液体溜出来。 那温温热热的液体,淌入她心底。原来这个冰冷的男人,也有这般灼人的温度,只是太小时就被冰冷入侵,才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温暖起来。 湿润的感觉,如烛液般渗透进,烫了她的心。 她轻轻拥抱着他,这样的离先生,让她心疼…… 真的吓坏了他! 不远处,望着那一幕的顾向东心中酸酸的。难以形容的失落在寂寥心田撒下了种子,无限滋生、扩散…… 他似乎明白了一个事实,可是他无法走出没有她,见不到她的世界…… ***…… 如此轰动的事自然会上电视,身为当事人的父母,夏父夏母自然有关注到。爆炸那一幕他们几乎惊吓得晕厥过去。 所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有媒体对女儿的事迹也是大赞。他们一方面斥责女儿鲁莽,一方面又为女儿的英勇事迹感到骄傲。 夏宝儿检查后,打电话回去报了平安。向他们解释了情况得到应允后,她便留了下来。 她知道,此刻有人更需要她。 事情虽然过去了,他的状况仍令她担忧。 身边的人一整天什么都没做,只一个劲的盯着她。 他眼神是令人喘不过气的紧迫锁视,害她做什么都不自在。任何细微的行动在他逼视下,也显得迟缓,跟机器人没什么两样。 可恨的,就连她想上个厕所他也寸步不离跟在身后。 无奈的叹气,她转过身想问他到底要怎么样。可看着他的表情,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就在你身边,你别这样累到自己了好吗?” 他看着她,不语。 “你一直跟着我,不烦吗?你一定很闷对不对?” 看着她的人持续沉默。 小脸一恼,她哼哼的说:“我现在要上厕所,你就别跟着了。” 无动于衷,他继续盯视! 一股无力感化为浓浓的挫败,她妥协,直接扣上他的手道:“我已经跟我爸妈说好了会留在这里,就在你身边,你不用这么紧张了。”她也不想这样累到他们两个人,只能轻声的劝哄。 看他有所动容,她踮起脚亲了亲他下,小小声的说:“我帮你放洗澡水,你先去洗澡好吗?我保证,我就在这等你。” 认真的看着她,他的眼睛慢慢的柔和了一些。夏宝儿看准时机,半推半哄的将他推开。 正转身出去时,她的手腕被扣住。 “又怎么了呢?” “陪我,别离开。” 她小脸一热,有些支吾。 本想不理睬的,可是他的语气透出浓浓的哀求与无助。表情不带一丝别的脏东西,只有害怕失去的不安。 她的心叮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顺从了他。 偌大的浴缸雾气袅袅。 泡在热水里,一天的疲惫得到舒缓,精神也随之放松。 深邃的眸子仍凝视着她,虽然有过接触,但她在他注视下仍感到羞不已。耳根,悄然爬上了晕开的红潮。 这样的洗鸳鸯浴还是头一次。两人的肢体无可避免的接触。 让她被热气薰过的小脸白里透红。注视她片刻,他默然的依言转身。 红着小脸,她嘴角抿着偷偷的笑意。柔腻的小手打上泡沫,在他宽阔的背上移,力道不轻不重,分外的舒服。 当移到他肩膀时。倏地,他伸手握住,猛地一转身。 “呀,不要……”她轻叫一声。 他眼里透着火热之光,她轻易能读懂那个意思。 没等她问什么,他倾前,有力的双臂困住她,不给她机会躲开。 “离先生……”她微微挣扎,他来得狂猛而突然。瞬间令她胆怯而退缩,不由得推拒他的求爱。 两个人的心跳与呼吸,同样急促。 “唔……”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字语,浑身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浑身被酥麻的哆嗦,飞上天际,在轻飘飘里,陌生而快乐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乖,把你交给我好吗?”温柔的嗓音蛊惑迷人,让她一下的,放松了的依赖着他。 “啊,救我……”全身一震,那可怕的舒服感觉,让她下意识绷紧着尖叫。 “乖,别抗拒我。”挺直的鼻尖轻磨着她的脸颊,他带着请求的哑声低喃。 她害怕而不安的抱紧他,这样的陌生感让她不知道怎么办,隐隐的有着期待。 “离。离先生,我有点害怕。”红着瑰丽动人的小脸,她小声的轻喃。 “放轻松,别怕……”他在她耳边轻声。 她不再抗拒,任凭他在她身上施下美好的魔法。 他们的灵魂初次有了深深的交集。 他在她深处注入一道道属于他的印记。 这一刻,被阴霾覆盖的心破茧而出,他感受到真实的温暖,真正属于他一个人。 幸福地闭上双眼的他们,忘了警告,忘了危险…… ***…… 宁静,万籁俱寂。 窗外夜风微寒,室内,暖意横生。 在一阵翻天覆地的耍赖之下,他满足了,也累极的抱着她睡了过去。 矫健结实的双手双脚依旧不肯罢休,痴环着怀抱中的女人。她好似被一只大章鱼抱住那般。 她只是柔顺躺在他的臂膀之中,睡得格外的甜美。 夜半,睡意正浓。 突地,身边有异样扰醒了她。 睁开眼睛,夏宝儿看到身畔的男人紧紧皱眉,冷汗涔涔,嘴里不停呢喃着她的名字。 “不、不要过去,不要……小东西……宝儿……” 缥缈的幻象让他抓不到的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袭来,笼罩住他全身。 呼吸困难地喘着,像要被黑暗吞噬的危险,即使他用尽了力气,心脏被压迫得痛苦不堪。 摆不了那无比可怕的黑暗,一股急窜的熊熊火焰,炸开的血肉模糊,正全力的向他扑天盖地而来。 逃不开,抓不到的无能为力恐惧感,令他虚弱地呼喊,泪水湿了眼角。 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脸,令他眷恋的温暖。 糯柔的嗓音,将他从黑暗中渐渐拉向光明。 南牧离猛的睁开双眼…… 章节目录 144 怎么这样 朦胧的眸,迷离看着眼前这张脸,有些迷茫。 倾身,抱着他,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在他耳边呢喃。 “做噩梦了吗?” 怔了怔,南牧离轻应的应着:“嗯。” “梦见什么了?”她问。 “爆炸声,大火,好多血……好远好远,无论我怎么叫你们,都没有人不回头,没有人理我。”他沙哑着,低声的诉说。 “那是梦而已,不要担心”她将他搂在心口,温柔的呵护着受惊的他,轻言的说,“我一直都在,你不要担心。” 像个孩子般无助,微抖的身子在她怀里。她的温暖,她的味道包围着他,感受到被保护的踏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出乎意料地,他的心逐渐平复,恐惧感也慢慢地消失。 他在她怀里,找到了安全感。 “别离开我。”他垂着眸子,低声要求。 “看你表现了。” “以后都不准再吓我!”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悔?什么样的撕裂?又要花多少力气才能阻止自己心碎崩溃? “嗯,好吧,勉强答应你。”她允诺。 一心想着救人,却忽略了他的感受,他外表那般冰冷,内心却很脆弱。 其实,越是在乎的,越是经不过任何的打击。 突地,她拧起了眉,吃痛的低叫一声。 “离、离先生……”来不及说出话,触电一样疼疼麻麻的电流激过她全身,她颤抖着弓起了身子,无法控制尖叫。 南牧离坏坏一笑,“怎么?叫我做什么啊?” 话让夏宝儿小脸都红成煮虾子般,支支吾吾的,就只剩下一张红脸和想杀死他的眼神了。 他耸耸肩,长长的‘哦’了一声,“那如果你不想的话……”看她小脸快乐又纠结想拒绝的表情,无辜的笑。 “讨、讨厌了。”要她说出那种话她有说不出。 ‘轰’地一声,夏宝儿觉得自己的想法好什么啊…… “要?还是不?”她这不经红尘沾染的自然,让他虾米已经紧绷得不成了。不过这个小女人还太害羞了。 夏宝儿羞得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这人,他一定是故意的! 红着脸,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我帮你?”他坏笑,她吓得小脸花容失了彩那般。一声含羞的清澈大眼滴溜溜的偷偷瞄着他,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南牧离转而扬起轻松快乐的笑意。看她紧张得眼神迷离。 “啊……好疼……”被他突发袭击的夏宝儿哀叫。 她不解他为何突然这么对她,她一定流了几次的血了!真是个坏男人,坏透的男人! 口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他才松开牙齿。并又爱怜地,温柔地将上面的血迹一一舐干净。 这轻柔举动就如同噬血的兽一般,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和魅力。 微微的刺疼现在又麻麻的辣着,这种陌生的感觉,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会,他抬起头,看着她温柔无比的道:“不准再有下一次!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先把我放在心上。” 怔怔的看着他,那般霸道的警告和狂狷的动作,令她迷了心、惑了情。整个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唯有木木地点着头。 阴郁的表情终于舒展开来,某人冷捩地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盅惑人心的笑意。 还真别说,这是他没露出的笑容,煽惑着她的心。 她很想将那笑容珍藏,很想,一直带给他幸福。 她一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说小小声的说:“我喜欢你像刚才那样的笑,很迷人,很温柔,很有与生俱来,绝对的男人味与魅力。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噩梦有机可乘。” 坏笑的弧度扩大,南牧离奇异的觉得安心,他信了她的承诺。 翻身,细雨般的温柔,绵绵密密地尝遍她小脸。一如前几次。 这不知该叫痛苦的甜,还是甜的痛苦折磨。 老天,这男人是练了帝王功还是那个啥太久?几次还不够吗……还来! 她的小蛮腰啊—— ……*** 发生抢劫银行事件落幕,虽然如今只是成为民众的茶余饭后,但在某处,已经掀起了风波。 将报纸重重的摔在桌上,贺沧澜一脸愠怒。 报纸上大大的标题下,一对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画面。 高贵俊美,走到哪里都是发光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义子南牧离。而那个英勇救人的女孩,竟然是夏宝儿。 刚才蓝与之还亲自打电话来问了情况。并直白的开口说了如果南牧离另有所爱,他们两家联姻的亲事就此作罢。还说勉强让他们两个在一起是没有幸福,不想让他妹妹介入那样尴尬的地位,成为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他这番话,让他一张老脸那个无光就罢了,更郁闷的是完全被他占据了主导的位置!都怪这个孽子,竟然做出如此让他烦躁的事来。 费尽口舌,再三的保证下蓝与之才作罢,唯一的要求是让南牧离亲自上门,给他一个解释。 结束听话后,贺沧澜命人打了电话叫人速速回来。可回应他的却是一句冷冷淡淡的没空。 怒极,真是反了,翅膀稍微成型一点,简直就不把他这个义父放在眼里! 兔崽子!千万不要被我给逮到,否则你就死定了! ***…… 与贺沧澜想象中他们过得潇洒的不同,另一边的人也不平静。 不知是巧合还是蓄意,从这则报道被播报出来后。八卦记者又开始深入调查,不止把他们的背景写了出来,甚至南牧离公认的未婚妻蓝心柔也报道了出来。 这则消息被夏父夏母无意中看到,甚是惊讶。 不知任何内幕的他们,急急把不知身在何方的夏宝儿叫了回来。 不明状况,跟南牧离做了快呕血的思想才能回来的夏宝儿一进门,就被等候多时的父母劈头质问。 “你今天给我们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什么呀,怎么回事她哪里知道在?”父母没头没脑质问,让夏宝儿一头雾水。 抄起桌上的报纸递给她,夏母一张脸都绿了:“你这丫头,是不是被人给玩了啊!你看看,这上面都写的是什么意思?” 莫明的拿过来看了看,她俏脸微变。 妈妈咪哟,这都是什么新闻,什么破新闻,什么没职业准则的报道啊!乱七八糟的简直太糟糕了。 “丫头你说,南牧离有未婚妻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事情有关女儿的终身幸福和下半辈子的人生,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那个,我以后再跟你们解释……”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企图打太极的蒙混过去。 四只眼睛直嗖嗖的盯紧过来,也不说话,这样的盯着,夏宝儿亚历山大。 “主上,母上,你们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你别说话!他未婚妻,是你前上司的妹妹,那个蓝先生??” “那个我……” “天啊,该不是你当了第三者?” “没有……” “你敢对着列祖列宗大声的说没有?总之,这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会不会被修理得很惨啊? “他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有未婚妻了还来跟你乱搞社会关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么花心竟然瞒过了我们大家,简直是太悲剧无耻了!” 夏父夏母两个一人一句,让身边的夏宝儿根本插不上话。 无奈,她冲着他们大声喊道:“你们先停!你们先听我说好不好!” 没办法,夏宝儿只能正襟危然的坐在客厅沙发,并将父母的拷问一一作了回答。 “事情的原本,就是这样的,没别的了。” “你说,他和蓝沁肉的那个订婚是假的?” “他真的不爱她的未婚妻,他们相互做戏给大家看?” 章节目录 145 断了关系 看父母的脸好转一些,她才继续说。 “我也是不清楚的啊,他自己说了他会处理好的,反正他们不会结婚的。”她想要完全的信任他的存在。 “什么!”恶狠狠瞪她一眼,夏母斥道:“你都十九岁了,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吗!!” 夏宝儿如同做错事那本,在也不敢乱动了。 “我……”她张口意辩,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女儿,我看这种豪门之间的事太复杂不适合你的。甭说他们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有未婚妻了,我劝你还是别趟这滩浑水了。”即使知道女人可能听不进去,但他们仍是苦口婆心的劝告。 “就是,哪个在外面找女人不都说跟原配没感情呐?这些换全都是男的专骗女人的武器。我可警告你,如果他真是有妇之夫,最好马上跟他断清关系,我绝对不会点头同意你们在一起!”她的女儿当别人小三?这传出去,他们哪丢得起这人。 再说了,丢人事小,他们绝对不会让女儿被人如此的践踏呢! “诶诶诶,主上母上你们说错了吧?什么有妇之夫,南牧离没结婚呢,你们干嘛要这样啊。”对父母的话,她感到无奈,心里隐隐有些不悦。 夏母一看女儿不开窍,一不打一处来的吼道:“哼,我看也是迟早的事了,爱听不听随便你了。” 看女儿小脸一缓,她才没好气的接着冷哼。“像那种三心二意的有钱人,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就算他真的对你有感情,他家族里能同意吗?你见过吗?他带你见过吗?他们知道有你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要嫁给他们的当家人吗?” 母亲的话,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落入她耳朵,原本想反驳的话,有些苦苦的吞下肚子里去。 虽然她有些生气,但母亲说的,并不会没有道理。 想了想,她嘟着小嘴,“他有自主权的。”马马虎虎的应答下来,夏宝儿愁得头都隐隐作痛了。 这些记者可真是有够八卦的!不过怎么不见张小咪的呀? “没想他看起来倒挺稳重的,没想到啊,竟然这么不靠谱。” 父母根本不了解他,只一味的批评。 听多了这样的话,她俏脸不由沉下了下来,为他辩解:“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别听那些八卦记者瞎掰胡诌好吗?” “我哪里管这么多,总之他没把事情处理好你就不许跟他再来往。”为了女儿,夏母态度强冷的下达命令。 事情没弄清楚,她可不愿让女儿不明不白的跟人家,保不准,哪天正牌的就上门来闹了,理亏的就是他们了。 “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长大了。”不满母亲如此的态度,她出声维护自己的情感权。 “谁让你偏偏是女儿,不担心你担心谁。”瞪她一眼,夏母遂又似想到了什么,紧张地问:“对了丫头,昨天你去陪他,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个啊?……” “母上!你怎么问这种话啊!”被母亲这么坦白的问话,她又窘又恼地站起来。 天啊,她都不好意思,母亲这货怎么问得那么的自然嘛! “说!这么心虚是不是你们发生了。” 小脸一热,夏宝儿不知道这种事她也问得出口,只好寻求帮助了:“主上啊,你看看这货到底是谁家的……” “好啦,这不是还没弄清楚嘛,你们娘俩,就先别争执,看看真实情况在说也不迟。”两个人之间,剑拔驽张的气氛,他站在她们中间做和事佬。 “不清不楚才要当机立断的嘛。” “我……我都不知道跟你们怎么解释,懒得理你们了。”这种事情,真是有嘴说不清。气急败坏的冲进房间,她“砰”的把门关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差点没命,你就别说了行不?”气怒走上前两步的夏母被夏父及时拦了下来。“好啦,你也别跟女儿计较。这感情是俩孩子的事,你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咱们女儿你还不相信吗?她有自己的想法,不会乱来的。” “可是,我还是很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是为她好。不过她才走出一段失恋的感情,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咱们态度又太强势,这跟逼她慢自杀没什么两样。” “我……我这不是怕她吃亏,才要提心吊胆嘛。” “瞎担心什么,兴许这八卦新闻是乱写,咱们还是等他来表个态再做决定吧。”拍拍老婆的肩,夏父温言相劝,总算把气氛给缓和下来了。 莫明其妙的报道,加上父母的问,令夏宝儿心情欠佳。 窝在家里半天。期间有不少电话打来,都是那群朋友的关心。有几通是南牧离打来的,她心头有些烦躁,没什么好心情就不了接。 父母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错,虽然南牧离早就跟她提过这件事。当初她也表示理解,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堵得慌,不知在呕什么气。 电话一直都响个不停的,真的不想结电话。 然,电话那端却不死心的重复拨打,自己不接他的电话,他一定急死了。 终究心慈,夏宝儿还是按下了拒接。不过她随即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告诉他今天会在家里陪父母不回去他那边了,他也没说什么,沉默着。 看到短信,神情冷然的将手机掷到枕头上。得不到回应的他,烦躁的心情如同藤蔓般困着他。 小东西,你逃不掉的! 才答应过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吗?为何转眼就拒绝了?她…… 虽然知道她将家人放在第一位。可他的心却苦苦的。 独自站在阳台,目光眺望远景,一景一物却丝毫没纳入眼里。南牧离的眼神幽茫而缥缈,身后的雕花白色小圆桌上,是放冷了的食物。 一天没吃东西了,此刻依旧没有任何想吃的胃口。 ***…… 鼎盛集团 会议室内,蓝与之坐在会议桌的最前方,听着各部门主管的报告。双手搁在椅子扶手里,十指交握在腹前,表情深沉冷峻,不发一言。 即便他沉默,慑人的迫力依然主宰着整间会议室。空气中每一个分子似乎都由他掌控,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会让在座的众人神经紧绷,冷汗直流。 这个,才是真正的蓝与之。 “以上就是公司目前所有资产及负债总表,企业的财务经理小心地看着他,测不出这位新上任的老板是否满意他的报告。 经营不善的鼎盛被人盯上后,短短三个月之内就遭到收购。他以庞大的资金购得大部分的股票,强行进驻企业,踢掉了原有的董事们。全面接收经营权,一下子,整个企业成了任他宰割的俎上肉! “恩。” 一个单音字,让悬着心的财务经理暗暗松了口气。 瞄也没瞄他面前一大叠的资产负债表,蓝与之徐徐地勾嘴角:“企业有几两重我个人非常清楚,公司最大漏洞就是成员太多!” 在座的人脸都白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有的都快可以退休,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被赶出去! 整个会议室,忽然安静得连根针掉落地上也能听得见。 蓝与之墨眉微微一挑,“三天内,裁掉所有行政部和流通等部门的成员,精简人力,把所有的重点放在科技研发上!” 财务经理和在座的其他主管大惊,尤其是远盛原来的人更是怒火中烧,不用多想,他们都知道蓝与之的意思,等于是要一下子裁掉一千多名员工哪! 这么大的工程,真的能说做旧做吗?这个年轻的总裁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你不可以这么做,我们也曾经为了公司奋斗,不惜一切,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年轻气盛的可人气得一掌拍在桌面,起身怒斥。 “抱歉,但如今经济如此不景气,市场竞争力强。重要的,是你们的主流已经落伍了,跟不上时代就该被淘汰,要存活就得改变策略。”冷静的声音不大,可是语气中,自有一份不怒自威的优势。 “什么叫策略?你根本只是想利用公司来牟取暴利而已,你太阴毒了!!”懂事老员工瞪着他,对他的恨意愈来愈强。“你当初说过的,你会保留老姨破的员工。” 蓝与之耸耸肩膀,无辜的笑:“对,没错,我是这么说过,但。我只会保留能为公司赚钱的、有能力的人。”他顿了顿,又道:“就算我要利用公司来牟利,你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别忘了现在我才是老板,要不是你们没本事守住,我又怎么会有机会在这里主宰一切?”冷眸扫向他的脸上,口气辛辣,不容反驳。 “你……”说话的人气得眼里布满血丝。 他怎么说是个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习惯别人的逢迎奉承的他,怎么可能会是手段强又狠辣的蓝与之的对手? 自从他们公司为了并购之后,他父亲气得病倒,他则沦为蓝与之的部属。每每在会议中也是成为了消遣调侃的对象,简直像是活在炼狱之中。 “别说了!”财务经理连忙阻止他再说下去。 深知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最好别提任何反对意见,免得被反噬得尸骨无存。 “一个星期内把这事办好,我要让企业以全新的面貌重新出发。”冷淡的说完便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对于失败者并不知反省的人,他不需要多费口舌作无谓的辩论。 眼光含恨地瞪着他的背影,被辞退的人,暗誓非报此仇不可。 其他主管经理则早已虚地瘫在椅子上。 此刻,他们已分不清自己没遭到新老板解雇,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走出摩天大楼,上了车,便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什么!人还没找到吗?”他冷沉的声音,透着蓄势待发的怒气。手机那端的人,在接到他的电话时早已是战战兢兢。 果然—— 下一秒,蓝与之在听到手机那端的报告,脸更加的阴鸷冷骇。 “从这一刻起,你们正式被解雇了。”不等那边有求情的声音,他冷酷地挂掉手机。 你还真敢逃啊!女人。 要躲,就最好有本事别被揪出来。否则,他不会轻饶了她的! 阴沉的脸划过一道残锐的冷芒。 正在自己租来的小房子里的某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一股毛毛的感觉爬上心头。 ***…… 隔天,醒来的夏宝儿才开机,就接到了顾向东的电话。 “怎么了呢?这么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将脸上的水珠抹掉,她一边梳着一头长发,一天漫不经心的问着他。 “宝宝你今天有时间吗?”顾向东在电话那端犹豫了一会才开口。 今天啊。夏宝儿想想,似乎还真没事做呢。本来打算下午去生哥那里玩玩,晚上大家聚一聚,不过也还早,一整天的真不知道做什么。 “恩,时间是有的,不过不是很多哦,顾大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现在就跟我说啊,出去的话我懒得很,也不想逛街。”她故意滴打了个哈哈。 其实真不想出去,还不如看一整天的电视,多好的呀。 “出来吧,我在老地方等你,我有你关于你哥案件的进展要告诉你。”似乎是知道她正打如玉算盘,所以他只好先开口了。 “顾大哥,我……”脑海里闪出一张愤怒的脸来,夏宝儿就只能拒绝顾向东了。 原本,就不该继续有交集。若是这样隔三五差就见面什么的,那也真是不怕别人会怀疑他们之间,在暗度陈仓或者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先这样了,我在老地方等你。”话没说完,顾向东已经漂亮的挂掉了电话。 夏宝儿有些傻掉,这个人真是……明明就是怕她会拒绝,伤了他拉下来的脸面。 去还是不去呢?犹豫不决。 不过,他说有哥哥的证据?或者秘密? 因为有关哥哥的事情,所以夏宝儿很快就出门了。 章节目录 146 不忍戳穿 布景轻松的花店,甜饮店内,顾向东在朝她招手。 点点头,笑了笑,她坐在他对面。 气氛有些怪异而不自然,幸好顾向东选择的位置是临窗而坐,透明的玻璃外面一片芬芳的花朵。倒也让他们多了一份闲情雅致,可以不用那么僵。 这样静静坐着两边,两个人之间的不自然缓和了许多。 “说吧。” “宝宝。” “……”同时开口的两人又安静的闭起嘴巴了。 平日伶牙俐齿的夏宝儿破天荒的,竟然没有了一逞口舌之快的那种境界。嘴角哆嗦了好几次,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了。 “你很不自在吗?”看出她的窘境,顾向东反而更容易淡然了下来。 身子动了动,抬眼望去的夏宝儿,便看见他温温柔柔浅笑的俊脸。一双星子似的眼眸令人很有好感,阳光而不失男人的魅力。 他本就是让女孩子脸红心跳的人,此时恰好有着丝丝缕缕的阳光落入他身上,便是又给他多增添了俊朗的气质,瞧着一阵阵的清朗温和。 夏宝儿有些看得呆住,知道他轻轻的笑声传来,她才有些脸热的别开视线。 心中有些尴尬的害羞,恰好服务员正好给他们端来了甜点与饮料,帮他们圆了彼此之间的不自然。 “你以前最爱喝和最喜欢吃的。”浓郁的慕斯巧克力蛋糕与焦麦烤饼,还有葡萄蛋挞,意大利的夹层脑油小面包。加上一杯姜糖红茶,她最喜欢了。 以前,常常没事,就偷偷拉着他,撒娇的让他排队给她买,也不知道刚才他是排了多久的队伍,才霸占到现在这个位置呢。 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她抬起头来,轻轻润润的嗓音,甜美的笑颜。 “谢谢顾大哥了。我不客气了哦。” “吃吧。”顾向东心中一暖,眼底宠溺的淡淡印了深情。他伸手,想要刮刮她鼻尖,却忽然知道他们已经不是从前那一对小情侣了。 半空的大手,让两个人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去触碰记忆。她挑眉,故作恶心的排掉了他的手,笑嘻嘻的,“顾大哥你干什么了,想吃我给你拿不就好了。”不由分说,抓了蛋挞直接塞到他手中去。 顾向东失落的笑笑,安静了下来。 “对了,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嘛?”抹掉嘴角残留的甜点,她问他。 收起心中的过去,顾向东的眉目一下子的严肃了许多。 “是,我调查过,发现你哥哥认识了一个人。” “谁?” “一个没有在我们视线中的人,但他跟你哥的关系似乎有些……奇怪。”顾向东也说不上哪里奇怪,可就是让人觉得有几分别扭。 夏宝儿愣住,奇怪的感觉?似乎她也发现了哥哥房间相册上的那张照片,也是非常的奇怪。 “你发现了他们哪里奇怪?直接说吧。” “你哥跟一个男的,关系有些超过朋友之间的关系。” “你说什么!”夏宝儿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愤怒。“你在怎么觉得我哥变坏,也不能这么羞辱他啊!” 顾向东一下子慌了神,“宝宝,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把自己看到的与你实话实说,你不要激动。” 想起自己看到的照片,夏宝儿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下的安静了下来。 “还有,你发现了什么?” “发现那个人带着你哥出入很多场所,而且……” “而且什么?他们都出入了什么场所?你痛快点把话一次说完啊。”他这样拖拖拉拉的吊胃口真是讨厌死了。 “他们去的有声场所,还去了g吧。” 有声场所夏宝儿是知道的,就是买春卖春的交易场所,但g吧是什么啊?” 顾向东被她这么一单纯的问着,脸色一下子,竟然有些不自在的红了起来。“那个,就是同酒吧。” “什么?”夏宝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将身子都往前请去,厉声的问着他,“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啊,我哥哥跟你从小一起长到大,你还不清楚他是正经的人吗!” 什么啊这是,她听着都要抓狂了,哥哥怎么会呢……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一些事情。起初你哥哥会进这样的场所是因为任务,后来……” “后来什么!你倒是快说啊1” “后来……他就被他们污染成那样的人了,你也知道的。”顾向东沉声的回答,他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反应比她还要大。除了眼泪和发恨他没有做出之外,他真的觉得再也不相信了。 “不可能的,我不相信!除非让我真的看见,否则我是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哥哥都已经不再了,要是这件事情真的被证实出来,哥哥在地底下,一定更无法瞑目了吧。 这么一想,夏宝儿的心就发疼。 哥哥就是哥哥,没有人能取代得了他在她心中的位置。 “宝宝……” “这件事我忽然不想追究下去了。”垂下眼帘,她有些心虚的开口。 即使是没有抬头去看,她也能知道顾向东此时正在看着她,意言又止。 “宝宝,你真的决定放弃了吗?”不确定的他,只能这样情深的问她。只要她说不要,那他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放弃吗?要真的决定放弃了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向东的话,这可是她信誓旦旦追查,给哥哥一个闭上眼,安息的清白啊。以前总是妄想着尽快将事情追查明白。可是却忘记了要去想想哥哥在那个世界里所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完全不值得的。 视线飘向一边的人,她心乱如麻。 “宝宝,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吗?”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一些,顾向东才决定着问她。 毕竟是她最想知道的。 握紧了小手,她忽然站起身子,“不想,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继续下去了。”其实答案,就在他们的心中,她却不想知道了。 顾不上跟他道别,站起来的夏宝儿失魂落魄的推开门走出去。 “宝宝……”顾向东追着跑出来。 看到她恍恍惚惚就走出马路,吓得顾向东赶紧将她拉住,“怎么了?刚才吃东西时还好好的,这一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是我不小心说错话了,你打我骂我就好。”追上来的顾向东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很低。 也许,他是知道的吧。 头脑一片乱的夏宝儿没有理会他,一直在走着自己的路。 脑海里翻腾的都是照片的事情与顾向东刚才说的话。她是真的很难理解,也不知道自己该带着一颗什么样的心去接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慢慢行走,也不知道是走到什么时辰。感觉身边的人少了,行人匆匆而过的倒是多了起来了。 “宝宝,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呢?”刚才给她买的,她都没有吃就跑了出来,此时应该是非常的饿坏了。 默默的啃着,夏宝儿一时到是没有拒绝,因为她这么一起,一惊一乍的,还真是饿坏了。 “顾大哥。”忽然,她抬起眼睛望向他,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向东的感觉都不是很好,但看在她满身都是受伤的味道,抿了抿嘴角。 一愣,他笑开,“恩呢,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我、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来了呢?”即使是最后的一线生机,她也不想放过!她必须,必须的扛起哥哥未完成的使命。 “他……你哥哥的那个朋友?” 缓缓点头,她没有说话,而是在耐心的等他给予答案。 “我们也不能完全掌握他的真实资料,查过了很多往常的出入登记,但都没有那个人的。登记过的那些人,我们排除之后,根本没有那个人。” 顾向东回答得很认真,很认真。他也不敢对她说谎。 得到顾向东亲口说出来的话,夏宝儿咬牙,扭头就没有在理他。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误导人呢! “宝宝,对不起,我还是没有追查到幕后的人。”看着沉默的她,顾向东就很难受。 向她保证过,一定要帮她找出真凶的。可是他的身份的确只能这样,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追查,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调查那个人。重要的是没有他的真实身份,怎么追查呢? 那个人,一定是个十分狡猾的人才对,岂有那么容易就被他们给调查,追查清楚呢。 呼出一口气,夏宝儿的脸恢复了些许红润。 她看着坐在面前的顾向东,微微的蹙眉,“没事,我知道你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了。” 她这么一说,更让顾向东难受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寻找到真正的答案!你不要总是去想,有些事情被人刻意的隐藏起来之后,是不那么容易被人追查到的。” “我……”她是有些想废弃了。因为哥哥,这些年来她也错过了很多东西。因为哥哥,有时候她也蛮横不讲理,变得很愤怒什么的。 可还能怎么办?她和顾向东都承认的事情,还能怎么办…… 她不想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 “宝宝?你怎么了?精神不太好吗?”她的坏心情,很明显的没任何可以缓松的。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拉我先回去了。” “不。”没想顾向东忽然拦截在她面前,眼睛很深很深的看着她,开口…… 章节目录 147 逆天节奏 “宝宝,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呢?” 转身看着他,夏宝儿疑惑不解的蹙眉,浅浅的微笑,“我约好了生哥,马上要去他那里。” 顾向东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恩,那我送你过去。” 望见他眼底的神情,她也不好拒绝,便上车让他开车送了。 夏宝儿到达付子生那里的时候,他正从里面走出来,一看见她就扑过来。好在她闪得飞快,要不准被他给抱个结实啊。 “死丫头,这里多天不见面让我抱一抱会缺斤少两啊?小气鬼。”抱不到绵绵。香喷喷的她,付子生不乐意了。那双凤眼一直的揪着她,那个瞧呀瞧的,楚楚可怜地让夏宝儿直冒汗。 眼角一飞,她郁闷的瞪了他一眼,“喏,哪里有个雄壮的怀抱,你想找怀抱就去靠吧。” 付子生飞快的看了一眼车上的顾向东,就明白了小丫头的意思。这不,扮演起角儿对他来说小意思了。 他走过去,朝顾向东抛了一个媚眼,故作娇羞的魅生生笑,“顾帅哥,怎么不下车呢?一起出去开个房聊聊人生,聊聊下半的身事?” 顾向东即使知道他故意这么说,也不由的尴尬红了脸。朝付子生身后偷笑的小女人看了眼,他发动车子,溜得飞快。 这下,付子生更得意了,走过来索要奖励,“给我一个亲亲就行,我的要求不困难。”说罢他就凑过一张让女人羡慕嫉妒的俊脸。 夏宝儿郁闷的点起脚跟,在付子生以为得逞时,她忽然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脸,啧啧的大笑,“哇塞,手感真不懒。生哥你出了一趟国,是被米国的男人给滋润得都水了不少啊。” 付子生脸一变,凶神恶煞的扑过来,俊脸都狰狞了,“坏丫头!有种你别跑!” 朝他回了鬼脸,夏宝儿溜得理所当然,“我又没有种,为什么不溜。”直上了车,两人才停下动作。 靠向车椅,她真是不想说话。 红跑车在奔驰,等她气息平稳了付子生问着,“怎么又跟他混到一起了?难道你家两货又同意你们复合,原谅顾向东了?” 白了他一眼,夏宝儿真想掐他,“付大帅哥请注意用词,尊老爱幼知道不?你们老师知道你这么造吗?” 付子生一愣,忽然就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某只在一边看得两眼发直。 纳尼!真是逆天了,一个男的怎么能大笑也这么美哟,真是作孽。 “明天晚上我去你们家吃饭,我给他们买了礼物。” 某只皱眉嚷嚷,“我的呢我的呢?不给我买还想去我们家蹭吃蹭喝,门都没有!” 付子生一笑,抬起手,往她头颅就是一记,“傻啊,我哪敢不给你带点好东西回来。” 某只两眼发光,小样子迫不及待的问:“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当然是好东西,你看我像是那种给你买庸俗礼物带回来的人吗?好歹我也是个跟上潮流的型男不是?怎么能落入套俗。” 看他一脸的自恋,夏宝儿鼻孔不屑一嗤,“说的这么好听,无礼无图的,你要我怎么相信。” 付子生乐了,笑得特别的贼,“安了,我给你邮汇直接去你们家了,要相信我,那个礼物真的超级特别,你一定会一眼就爱上的。” 看他打太极似的忽悠,她终于知道他在耍着她玩儿,气哼哼的转头不理他了。 “喏,乖了,我真的给你买了礼物。”付子生真的很冤枉。 “p话,那你说说你给我买了什么礼物?”她才不信。 “真的买了。” “什么东西?” “你真的想知道?现在就知道?”看着他,付子生真的有点担心自己送的礼物了啊。 “废话,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啊。” 付子生晓得了,笑眯眯的开口,“你一心叨念着米国高大威猛,英俊不凡的男人,所以我就给你买了个外国的充男送给你,喜欢不喜欢。” ‘嗤’—— 夏宝儿一口喷出,脸上都黑了…… 充气的!!!她看上去有这么饥饿吗!!! ***…… 一路被骂得差点哭爹喊娘的付子生心虚得很。哈哈,看这丫头还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们来到与张小咪几个约好的包房,便进去了。 只是,中途出现了一个小广告,夏宝儿被一个人给煞到,还给撞得差点飞出去。 “小丫头,老实说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惊魂未定的夏宝儿都没坐热,就被生哥逼问。赵琪琪和张小咪,还有尤爱钱都逼了过来,八只眼睛赤露露的全都是八卦信号。 夏宝儿真是相当的无语,看着他们,她气不打一处来,“不认识!你们都给我死开一边了。” 一男三女拖着长长的尾音,各自回到座位。 “对了小宝儿,你跟那个有海边别墅的王子有没有新进展呀?我可是一直都期待着你将他带到我们面前,好好认识呢,别让姐姐我失望呀。”处于犯花痴时期的张小咪特喜欢做这种公主梦了。 上次的事情她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翻翻白眼,她不想说那个人了,被父母这么一闹,她心里就一直有着无法磨下去的小疙瘩。 “应该是骗我们的了,我现在有点不相信了。”对于赵琪琪来说,虽然对男的有种深深的渴感,但整天呆在实验室里,这种梦她真的不适合。 尤爱钱唱完一首深情的五音不全后凑过来,神秘兮兮的开口,“小宝儿该不是开窍,钓到什么土豪,然后脚踩几条船什么的吧?不然做人家养在深闺中的三儿了?” 夏宝儿鄙夷的扫过这几个铁友,忽然尖锐的吼:“张小咪别再做你跟男人圈圈那个叉叉的梦了!赵琪琪你也别以为自己是正太最爱的御姐了。还有尤爱钱你这货赶紧从你们的八点档剧情里抽身吧,别被自己给残害成七老八十了!” 三个好友手捂心口,心碎的倒在沙发上,各种被打击的死样。 “哈哈,看吧,还是我跟小宝儿感情最要好了。”生哥得意太早,所以他在接触到她冷冷的眼光,一哆嗦,自己倒在沙发了…… 夏宝儿这下连一个出气的对象都找不到,心里那个气呀。 隔了一会,包厢门被人敲响。 包厢里的无人面面相觑。 “谁叫的服务?” 全都摇头,他们也真没人叫吶。 “难道有特殊服务?”张小咪转着眼珠子,一脸的贼兮兮。 “呸,你这么渴把生哥扑到呗。”赵琪琪不屑一哼,张小咪怪叫一声扑过去,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没等他们回应,门就转开,一抹高大的身影走入包厢里。 紫红色的西装,英俊立体的精致五官,似笑非笑,一双眼似要把人给迷晕了般。他左耳,闪亮着钻石一样的耳环。 来的人,绝对是个让人尖叫,颤抖的帅哥。 连生哥都看的有点发直,更别说几个女孩子了。 “哇塞,哎哟我的妈呀,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啊。”张小咪先怪觉了一声,而后努力的眨眼看着对面。小心肝估计都要爆炸了。 赵琪琪撩着大卷发,娇媚无比的姿势,没有出声。尤爱钱就算是天天跟剧组里的帅哥打交道,也暗暗的发着花痴。 生哥到还好,只是一闪而过的惊讶。 要说最让人无法理解,那就是一脸淡定,满眼不屑的夏宝儿了。 刚才来的时候在走廊碰见他她都觉得很晦气了,没想这个人竟然还跟踪到包厢里来!他到底想干什么啊他!她都辞职,跟他两不相干了。 “打扰了。”温和的口气,天神一眼闪耀的俊美和亲切,瞬间让包厢里的其他三个女人内心都酥了。 “没关系的,你进来坐吧。” “就是啊,不要客气。” “有缘千里来相会呀……” 夏宝儿对三个好友的反应一个劲的直翻白眼。这些女人,干嘛见个帅哥就这样没底线呀。 付子生注意到那个人的目光一直在穿透其他三个花痴,觊觎着他的小宝儿,用肘子碰碰她。“小宝儿你认识他?” 哼了一声,她提高了音量,“不知道打哪里钻出来的高级帅哥,我这种小贫民怎么认识呀,生哥你赶不走的话,叫服务员过了赶走吧。” “不要——” 生哥还没按下服务,几个女人就一脸惊吓的尖叫。 蓝与之笑得诈而迷人,坏坏的,还很温柔的开口,“抱歉,你们可以让开一下吗,她在跟我闹别扭呢。”那口气,说得他很夏宝儿有一腿似的。 连生哥一起,八只眼睛又再度盯着一脸冤枉的小宝儿,眼神儿滴溜溜的闪现。 “小宝儿,他就是那个海边别墅的王子?”张小咪开始兴奋了。果然不出所料,这绝壁是个优优优优优优各种特等优的王子。 “就是绑架小宝儿,各种那啥的土豪?”尤爱钱眯着眼,打量那张迷人的脸。 赵琪琪还是浅浅一笑,“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帅哥跟小宝儿一定是另外的一个版本。” “哇靠,小宝儿你踩到shi了。”张小咪被挖掘,说开后急得她赶紧换上娇笑的脸,恶狠狠瞪了赵琪琪得意的笑脸。 望着这一群好友,夏宝儿都要虚了好吗! 果然,真是用来黑的,瞧瞧她们—— 章节目录 148你逃不掉 “怎么,还生我的气啊?”蓝与之靠近她身边,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愤怒得闪闪发亮的小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那眼神,温柔似水,那话,宠溺有加,怎一个勾魂了得。 “我跟你又不熟。”她不理他,哼了一句就往生哥哪里靠近。没想却被他抓抓了小手,“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请你相信我的清白。我也相信你跟那个人没有什么,真的。” 这么真挚的告白,听着身边的几个女人都要哭了好么。 她夏宝儿何德何能呀,竟得到这么一个优优优优各种优的男人如此一往情深,还忠贞不渝,天啦了。好浪漫,好美腻的画面呀,羡慕哭了好么。 瞧着那个无动于衷的小女人,他们真的很想拍她一脑袋,问她是不是脑子抽风,竟然不回应人家一个法式火辣辣啊! 与犯花痴的他们不一样,夏宝儿对蓝与之的出现非常不悦。 在他各种殷勤暗示下,她受不了的起身想要走人。自然,他要离开的原因还有一个,她不想好友们陷入他们的世界!这么危险的人,她可不敢介绍给他们几个认识,一离开,她肯定能把他也一并带走。 “小宝儿?这么快就离开了呀,才十一点半,等一会大厅的节目就开直播了。”见她要回去,张小咪他们都奇怪的闻着她。 他们的小宝儿可不是这样玩不开,又小气的人呀。而且听起来她跟这个人的关系真的很不一般。一晚上,联想起来,她的很多行为他们都不能理解,完全不是她夏宝儿的作风啊。 瞪了一眼那个似笑非笑的人,她眼眸有些怒焰,也就点头,“我今天没什么兴致,改天再叫你们出来吧。” “我送你回去。”付子生站起身,在那个人起身之前将小宝儿给保护了起来。 望着面前的生哥,夏宝儿心中一暖,拽住他手臂,跟几个大眼瞪小眼的人告别,就往外面走去了。 “你们玩开心一些,我去看看她,是不是心情怎么样了。”随着夏宝儿的离开,蓝与之也站起了伟岸的体魄,微笑的他俊朗又温文尔雅,真是一个迷人了得。 张小咪他们几个还有这底线,也就应允了他们离开。在花痴,他们也嗅出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息了。 付子生在到达车子之前,就被人挡住了路。 “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想要跟她说清楚明白,能不能借她几分钟给我?” 付子生把小宝儿往身后拽去,邪美的脸荡起意思怒意,“我从来不跟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一头狼的那种。”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带着夏宝儿正想绕过他,没想又被拦下。 蓝与之的笑是张扬而庞大的,周身的气势不多不少,却让人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别说抵挡住他的付子生了,就连躲在身后的夏宝儿也查觉到了。 “不急,几分钟我还能把她给怎么样吗?我想夏小姐应该也见识过贺先生,也更了解他的身份地位,能做出很多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对吧?”赤露露的威胁,从他带笑的嘴角里出来,叫付子生身后的夏宝儿身子一冷。忽然推开了付子生。 “小宝儿?”付子生不悦,想要把她给拉回来,没想却被她一手甩开。“怎么了,乖乖躲到我身后去!” 回头定定的望着生哥,她甜甜一笑,“生哥,你回去找张小咪他们吧,我想了想,我跟这个人真的有事情要谈。” “不!”付子生死也不相信。 “生哥!”哀求的看着他,她眨着眼睛。 付子生绝对不想被她骗走!他要保护好她。 夏宝儿正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南牧离,她犹豫了两秒,接起来。 “喂,恩,我正准备回去呢……要不,你来接我吧。”跟他说了几句,她就提出了这个要求。 “小宝儿谁的电话啊,是不是南牧离那个家伙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生哥的话。她应完了话两手推着生哥,催促“你先进去玩了,我真的没事。” “谁来接你?”快速俯身,付子生轻声问了她。 南牧离的事情她是不可能跟他说的,所以只好含糊的回答,“没事了,我朋友呢。” “这位先生你可以进去了,要来接她的人是谁炎日集团的总裁南先生,这下你可以安心回去了吧?”蓝与之一脸无辜。 “生哥,你快进去,保持电话联系。”看看时间,夏宝儿忽然期盼着南牧离出现,把她带走。 最后,她好不容易才将生哥劝走,一离开,对面狼一样的眼神让她害怕了起来。 付子生一走,她转身就离开,不可能跟蓝与之这个危险动物呆同一个空气里,超级可怕—— 转身的她来不及避开,镜像后面忽然一热。 “干什么!”人没有转身,她怒喝着直接甩了一巴掌。 蓝与之大笑,“啧啧,真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 “滚开!”她不想招惹上他,只想尽快的让自己远离他身边。 “呵呵……” 不悦看向他的小脸,却发现他真的很不介意,一脸的得逞与算计。 脚底开溜,她知道她必须离开这个男人。 “呵呵,让我猜猜,南牧离的车,一定是快要来到这里,所以……” 他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听得夏宝儿心跳都絮乱了,脚下走的更快,看也不看他们。 “嘿嘿,宝贝儿你逃不掉了。” 鼻子一凉,她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我不会给南牧离机会接近你的,亲爱的,他的车就要到了,我们走吧。” 她想挣扎,想尖叫,却感觉自己什么都无法做出来,在他小声和算计的坏笑里,意识一点一点的模糊了。 不……不行! 离先生……南牧离……快来救救她…… “你知道吗,一开始你就已经掉到这个陷阱里了,怎么可能抽身而退呢?为了让南牧离成功成婚,你只能消失了。”浮浮沉沉,蓝与之的声音也渐渐的听不见了。 ***…… 同样的黑暗也下 一抹魅力的背影置身于城市中央,喧嚣和车水马龙中,她视线里是绽放的霓虹灯。 五光十色的灯影一闪一闪的,编织着夜的美,却抹不去她心中暗淡。 她终于逃出来了,从蓝与之的实现底下逃出来。当然,她私自的跟南牧离联系,她知道他或许本来就很抗拒结婚,所以才帮她逃了出来,也给自己缓冲的时期吧。 已经几天了,换了发型,化了妆,她不再是蓝与之的妹妹蓝心柔,而是何楚楚。一个卑微出神,不得不用自己来换取生活的女人。 细细的高跟敲打在冰冷水泥地路面,在无声的夜里,响得很是突兀刺耳。 这时候的,本该是热火朝天的闷热,她却觉得有些凉,让人颤抖。裹紧单薄的自己,她将自己环紧,奔向那条森黑胡同的尽头,她租下来的小房子里。 望着出租车远去,她深呼吸,迈开步子往晕暗的路走去。 今天的温度不仅很是碜人,连风都冷得透骨刺心。十二点,这个地方早已经没有了行人,大家都在物业来临之前沉睡到被窝里,安安心心的休息了。 这就是远离池中心的好处,可以不用天天面对着那个糜烂的世界。 头上的路灯被吹得,左右的摇晃,路边孤零零的小树也在不安分,呼啦啦的声音,无端让她的心跟着不安起来。 这是怎么了?都离开蓝与之这么多天了,怎么感觉还是这么奇怪呢? 难道他已经找到她了吗? 拍拍小头颅,她把想法全都抛弃,继续走在路灯下,又不是头次走这条路,怕什么呢! “得,得得。得得得……” 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静谧夜里的这声音,比她的高跟鞋还要想得突兀。 她的背脊一紧,丝丝凉意惊悚而出。什么都管不着了,她的脚步加快。 一个人时千万不能回头,也不可以惊慌的东张西望。这些小动作有可能只是因为好奇,但好奇有可能会让人遇到无法估测的伤害。 空寂的胡同,她都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可她一转头,奇怪的是身后的脚步声也忽然跟着消失了。 一塄,转身,她心底莫名地感觉有人跟着她,可是身后的确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跟着她想做什么啊?微喘口气,暗自失笑。 今天有些神经质了。 转身走入一边幽深的小巷子,一眼望过去,黑漆漆的了无生气,可是没办法,每天出入都的要经过。 没有多想,她拐了几步,走进了深邃小巷。 巷子里是有路灯的,只是灯光有些暗。 放松谨慎的脚步一动,徒然,陌生的气息朝她袭击。她张嘴,一双粗糙的手在她惊叫瞬间,已经先一步的紧紧掩住她小嘴。 何楚楚心中一凉,脖颈的要命凉,不用多想她也知道那抵着的冰冷,是锋利的刀口。 锋利刀口在暗灯反射下,发出诡异的幽幽的冷光。 她的耳畔,响起低沉浑浊的好听男声:“不准动!” 抢劫? 章节目录 149 你别动啊 嘴角一抿,她识相的把小包递出来给他们。在没有被伤害情况下,她只能乖乖听话的保住自己,没有真的笨到反抗,真惹他生气了只会换来一把抹了她脖子,送命。 只要他们的目的只是钱财,那就容易多了。 耳边,她听到歹徒翻她钱包的哗啦声。 “就这么几百块,你以为哥几个来跟你讨乞啊,臭三八,看起来挺有钱的,怎么就这么穷呢!”男人气呼呼的扬起手,凌厉风掠过何楚楚的面首,‘啪’一声。她的脸蛋上一脸火烧的痛苦蔓延开。 真的好疼—— 眼前一阵火星眩晕,她嘴发颤,哆嗦的手无力。手里装着一些化装品的纸带落下地面,在黑暗里,碎开害怕的声响…… 歹徒这还不解气,继续的两巴掌扇过来,只把她打得摔倒在地,嘴角一张,舌里全都是腥甜的味道。 “把你的银行密码告诉我!快点!”劫匪抓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她,恶狠狠的问。 何楚楚的眼前都是一片晕乎乎的,她张了张嘴,吃力的开口,“我、我可以想办法给你们凑钱,你们先放开我。”挣扎的她说出这句话,倒是让几个人相视一眼。 其中一人看起来像是头目,看着她问:“你真的有办法找钱给我们?”贪婪的口气,一点也不需要遮掩。 何楚楚深呼吸,然后扬着头:“是!但你们想要钱的话,前提条件是你不能毁了我的脸。”她的脸一毁,就无法出现在公开的场合里。她可以一无所有,但她需要这张脸给自己打气。一旦失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长得有几分堂子,穿的也不错,看来真像是能给我们凑钱的女人。”一番打量,这些人下了定义。“好,哥几个就相信你一次,但你别给我们耍花招,否则你就死定了!” “是,是的,我不敢。” “哈哈哈,看她,也不敢怎么样,你们放心等钱吧。”劫匪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要她把他们的银行卡号发送给能用钱来解救的人。 “好了。”她点头,祈祷着蓝与之能来救他。她现在能靠的,只有他,当然,她也给南牧离发了,但她知道他不会为了她而冒险的。 几个人押着她往前走去,到了一处地方才停下来。 ‘啪’的一声,亮光在黑暗中照明。 一个贼眉鼠眼的矮个子将手中打火机点了房间里面的蜡烛,等明亮映在她的脸时,几个男人眼中一亮。 刚才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漂亮啊! 眼里曝出贪婪,几个男人心中都起了某种想法。 恶心的粗短手指轻佻地攫住她下巴,一个人嘴角恶心的笑。 看着眼前这个美丽,身材好到爆的女人,他转身朝后面的其他人啧啧嘴角:“哥,这妞长得还真美,今晚咱哥俩不仅逮到小羊,幸福还不浅呀,哈哈,看着都让我又痒了。”说完话,他的笑更加猖狂。 何楚楚见他们目光中的光芒,心中着急,“你们的目的地钱,要是敢动我一分也拿不掉,以后你么也逃不远的!” 怎么办,如何自救?虽然她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有威胁,但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底气是多么不足。 几个人嘿嘿的笑,抿着小嘴,她害怕的一言不发。 双眼带着害怕的楚楚可怜,更让这群饿狼迫不及待向她张开尖利獠牙。此时的何楚楚,就像他们手中那只无助,垂死挣扎的小羔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撕,折磨。 “果然正点,小模样看着真舒服,比那些作女都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啊。”这些男人猴急得,好像几辈子没有见过女人那样。 “你们推开,我先来!”高壮的人喝一声,从背后把这个女人一拽。管她那里是不是可以进去,他解了拉链:“要把爷我给伺候好了,爷就早些放你回去!” 何楚楚嘴巴被他的手捂住,只能绝望的呜呜哭泣,。反抗让这男人有些生气,他空出的那只手,用力的拍打她。 “张腿!”他得不到熄灭,急切得他的嗓音粗喘,声音也是疯掉的样子。 何楚楚眸子一愣,忽然笑了,“何必这样呢,有什么乐趣是不是?”嘴角一浅,她主动的笑。 这下,这些男人都瞪大了双眼。 当然,要是着女人配合的话,最爽了。 “原来是个浪的,还以为是个没被人开过荤呢。”高壮男大骂,把她转过来狠狠抵到墙上,何楚楚恶心得想呕。 “哈,这年头,大哥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呢,都是出来混的,你说是不是?”男人一听她这话,想想倒也是真的,不由有些相信这个女人。 “那你说,你想怎么做?” 她一笑,“你能不能不要让你的人在这里,那样坏了我们的兴致呢?”男的立马点头,转头大吼:“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 那几个小的点头哈腰,出去了。 “去,给我们好好把风,偷看的话,看我不就挖了你眼睛!”高壮男人厉声呵斥,矮个子男人不服气地哼了两哼,但还是往外面把风去。 顶上的光忽然一暗,男人低声咒骂了。何楚楚知道机会到来,正想走开,没想他把她拽得手臂更疼。 “想走?你以为哥几个是头天出来混的啊。” 心里一惊,何楚楚的绝望更深了。 耳边又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她的手脚都在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真倒霉!黑不溜秋的。走!哥今晚让你在草地尝试尝试什么滋味。”男人威胁着她往外面走。 何楚楚彻底的慌乱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手脚一直都在颤抖不停。 几个人看她这么害怕,倒是一时没有了戒备之心。而她趁着身后高壮人走动不方便,抵着她的刀口动了动。 她一愣,猛地抬起细高跟鞋朝男人的脚狠狠踩去,男人吃痛闷哼,本能地,他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何楚楚拔腿就跑,管他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只想逃。 前面把风的人还不知道情况,在对面哈哈大笑的调侃:“哇靠,这么带劲,动静这么大,哥你现在肯定爽得要飞上天了吧!” “爽你妹,怎么这么蠢,还不给我把她拦住。”高个的人追出来,生气大吼。 何楚楚听到追来的声音,她飞快地朝前跑,脑袋里一片空白。紧张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有些加快,仿佛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稍微缓了一会儿,高个子脚上的痛感便消失了,与其他几个人前后夹击,很快把逃跑的何楚楚包围在中间。 完了—— 何楚楚心中一片悲凉,看来今天老天爷是真的想要让她被这几个男人给毁掉了。 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她好不甘心!她好不甘心啊——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蓝与之买下她没错,但她并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把她教成上流人,却那样的对她。其实嫁给南牧离她也是心甘情愿,却也忽然明白他帮战她逃出来,一定是因为那个叫夏宝儿的…… 还有,还有蓝与之对那个夏宝儿,也是特殊的吧? 她绝望的眼眸忽然蒙上了一层怨恨,算来算去,全都是这个女人在作怪!都是她,全都是她的错—— 如果今天她遭受了辱,日后她一定要她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逃啊,怎么不跑了?看你还往哪里逃!”高壮男人冷笑 听着他们的话,何楚楚就算在冷静也慌了神。她害怕的一开步子,脚下不留意就被一块石头绊住,身子直直向前倒去。 “啊——”失声尖叫,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子。身后一股恶心的人味道扑上来。“还逃吗!”矮个子男人扯住她胳膊,拎过去。 “你们几个,都给我滚一边去盯着!”高个男人一脚踹过去。 何楚楚艰难咽了口谁,看着比自己搞出一个头的男人。冷不防地,男人一双手臂从她身后锢着将她困住。惊叫一声,她被他拦腰抱起,狠狠地丢在冰凉草坪上。 章节目录 150 无法逃离 何楚楚这几年在蓝与之的保护里,何曾受过如此委屈。一时难过,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了下来。淡淡的月光和路灯下,她哭的样子,美得让这些人口水都溜出来了。 他怪叫的扑过来,把她狠狠按到。 何楚楚一下的,疼得倒抽口冷气,她想弹起身,反而被男人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痛苦蔓延,让她身子都哆嗦了。 几巴掌扇下来,只把何楚楚扇得都要晕过去,呜呜呜呜无助着哭泣。 好恶心,好恶心,她不要…… 不停摇着头,躲避肮脏的味道,泪水一滴滴滑出眼角。 ‘啪,啪啪’! 响亮的几巴掌狠狠甩在她脸颊上,男人扳正她扭转的头,使她没有办法逃开,只能直视着他可怕的脸颊。那一双浑浊而血红眼睛迸出慑人的寒光:“再不老实点老子不客气了!” 何楚楚震惊得连哭泣都不会了,就这么可怕的望着男人。男人骨架分明的手停在她衣领处,毫不怜惜的。 凉气窜入她身子,她颤抖得身子控制不住一缩再缩。 男人忽然恶心的大笑,“冷?” 她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换来他更大的笑声,从他的笑脸里,何楚楚看到了来自地狱的黑。 她此时,绝望极了,也怨恨极了! “呜呜……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此时的她只想逃开,只想不要让他们这样对待自己。 她曾经也以为这些年她已经忘记了哭泣,忘记了求饶,在蓝与之给的保护里,在假扮着他妹妹的面具里忘记了。可是如今,何楚楚忽然发觉她的人生,已经摆离不掉这样的可怜了。 多年前是,如今……还是。 不管假扮蓝与之的妹妹还是出了那个牢笼。她的人生,已经注定了不会好过。 曾经她也想去争取,而南牧离就是目标,到最后却发现他不过是想利用她,为了那个夏宝儿…… 如同木头,即使她双眼里发出深幽的恨意,却再也一动不动了。 可能是一动不动的女人让男人觉得没劲,他忽然没有了兴趣,恶狠狠的怒骂:“你还是不是女人啊!不知道叫,不知道动吗!真扫兴。” 何楚楚睁着冷冷的眼,看着男人生气的样子,忽然裂开嘴角。 “呵呵呵呵……”冷清的笑声像来自阴曹地府,几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大步的退开。双眼盯着地上的女人,怕她真的一下子就直挺挺爬起来掐他脖子。 “哥,怎么了?”旁边的人走上来,不解的问。 被问的人觉得浑身发毛,不耐烦的一吼,“狗崽子,你想就去啊。”说完他就转身,脸上白得很,觉得这女人真邪门啊。 突地。 “呵……” 一阵阴冷的低低笑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所有的人头皮一麻,都不敢吭声的屏息着,几双眼睛四下里贼溜溜的转。 暗色下,只见一个高大的人从黑暗里悠闲踱出,周身的萧杀冷气,让人双脚发虚。走进了,他嘴角轻轻的扬起。 “滚!”一个简单的单音,就让吓得眼睛都不敢眨。 隔了一会,几个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了。 “你谁啊,坏了哥几个的好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仗着人多势众,几个人均站起身。目光凶狠地瞪着来人,他们全都亮出了腰间明晃晃的匕首。 “哦?”来人耸肩,双手一整西装领口,冰眸缓缓眯起。冷冽的笑容,让人不敢直视,“你们活得不耐烦了?” 讽刺的一句话,就让几个人都怔住了。 瞄了一眼挣扎的女人,有人扬声道:“我们别跟他废话,一起上,做掉了他再说!”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好笑地指了指自己,眸,闪着令人畏惧的犀利。 几个人身子一僵,怯怯地后退了几步。 “不敢了?”来人笑着打了个响亮的口哨,看似吊儿郎当,却是狂妄不已。 “有什么不敢,上!”带头的收了惊吓,大喝一声。 男人看也未看他们,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几个人不由愣了神,讽笑:“别用你手上的玩具枪来吓唬人,识相点的自己滚了,最讨厌装的人了。” “想不想体验它的厉害,它可没见过血呢!”玩着枪,来人的眸有意无意地掠过地上的女人。眸中的光芒,只剩下意味深长的冷光,在黑暗里闪烁。 看他这么自信,这几个脸不由一紧,胆小的那个吓得哆哆嗦嗦,“跑、跑、我们、跑吧……” 蓝与之一愣,眯起了嘴角。 几个人正想转身,却不想耳边冷风佛过,还没有明白为什么,他就感觉到痛感从两脚间传来。 “啊,啊,啊——”凄厉的叫声从他们的嘴里吼出来。他们脚边,多出了一个带着血的东西。 蓝与之轻松的,就将这几个人阉了。 他微微皱眉,却又笑开,“知道这叫什么吗?叫没收作案东西。” 几个人都吓得魂飞魄散,捡起自己的东西,连滚再爬的,顾不得痛,逃也似的跑了。 叹息一声,蓝与之收起枪,缓缓走到何楚楚面前。 地上的何楚楚,忽然就咯咯的笑了,笑得格外的媚。 他俯身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玩够了?” 一双纤手忽然点上他的心口,如菟丝花绕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换做是任何人,这样的状况下哪还有心情做,早就心烦推开女人。更别说这女人前一刻还哭着求别人放过,这一刻竟然主动了,多么的离谱。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吗?在小巷的草地做,估计你这辈子都无法忘掉了吧?”她生生的笑着,长的腿挂了男人腰间。 这个男人的腰很是结实,模样也是非常的邪魅俊美,眼底,是高高在上的华贵,怎么也不会像那些下三流…… 下一秒。 “滚!我没兴趣碰一具刚被几个男人分享的肮脏。”他用力的推开她。却不想她如蛇,小手已经挑开他领子,指尖润下他的心。 蓝与之皱眉,满脸的暴怒。 何楚楚还在笑,小手随着她的手轻轻磨蹭,让他瞬间…… “不想断手断脚,就给拉开你肮脏的手。” “哈哈,真的没兴趣?你不是每次都弄着我刚刚被上的那里吗?你明明都那啥了呢,怎么办才好?”她娇笑,小手覆盖。 一弹三点,蓝与之挑眉,眼神却是看好戏的。 眼看女人就要主动,他眸中一寒,冷笑着一把扯住女人在草地上漂浮的发丝。 “疼,好疼…… 章节目录 151 你造的吗? 倒吸一口气,何楚楚尖声的叫,蓝与之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她。 就这样冷冷的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狼狈,却没有半点伸出手的意思! 何楚楚忽然心间发冷,也就是明白了什么。 “觉得很好玩吗?是不是爬了南牧离让他帮你一把?很享受吗?”面无表情,他嘲讽的笑。 “哟,你真是厉害,这都让你查出来了啊?” ‘啪’响亮一巴掌。 “这游戏,你觉得还不够好玩吗?” 如果他不出现,何楚楚差点就以为这是真实的。可他出现,一切,她都明白了。 “玩够了。” “聪明。”大手把她拎起,热气带着酒气直冲她脸鼻间,熏得她恶心想呕。 “我认识你吗?”他手一紧,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不认识。”何楚楚笑,却斩钉截铁的回答。 三年前他带她回来,就塞给她一个叫蓝心柔的名字。所以她至今,也不过是虚假的关系,从来没有好好问过对方的名字,又怎么会是认识的呢? “怦!”她被他一把甩在车头,高大身躯带着酒气狠狠覆盖上来。如同每次他莫名其妙欺负她那般,狠狠地将她砸到车头,有力的腿,夹得她没有办法动弹。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她才忽然发现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好看。深邃的眸,带着一股平日里不常出现的冷,精致邪魅的五官,每一样都像是精雕出来的艺术品。 只有南牧离那种人,才能在他身边占着气场了吧。 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真的从不敢这么仔细的看着这个男人。 而越是看他,越是仔细,就觉得他绝对是一个双面恶魔—— “你嫁还是南牧离不让你嫁?”没有多费口水,他冷冷的问。 她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跟南牧离做了交易是不是?”想用来欺瞒他和贺沧澜等人,他们也只能这样合作了。怪不得南牧离暗中睁只眼闭只眼的帮她逃跑。 “有什么关系呢?你不也跟他义父做了?” 咽喉一紧,何楚楚差点就透不过气的晕厥过去,睁着眼,她讽刺的笑,“哦,原来你是真的喜欢上夏宝儿了啊,你这么生气不是因为我跟南牧离结婚,好与贺沧澜做成交易。而是害怕南牧离跟夏宝儿他们,不能分开,是不是?” 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何楚楚笑得身子瑟瑟发抖。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想不到他们个个都自以为是的强大,最后被一个无辜的女人都给弄得乱了阵脚,这真是太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 蓝与之的眼眸非常凌厉,“别笑了!闭嘴!” “我又不是任你摆布的蓝心柔,我现在是何楚楚,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没有权利命令我!”要是以往,她肯定会很温驯的学乖。 可是,她不想这样了,她想活成自己的样子,哪怕在落魄,那也本该是她应该接受的生活。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她笑而不语,磨蹭着他。 几年风尘生活,还有什么女人比他更了解男人呢?也许他不是真的想上,但他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会有正常的反应。 身子让蓝与之红了眼。 酒气猛地直冲脑门,他结实的长臂搭在她腰际,女人的气息丝丝缕缕飘进他鼻翼,令他的荷尔蒙不受控制的出来。 女人独有的香让他脑袋更加混沌。不知到底是被酒醉,还是迷醉在面前这个睫毛轻颤,像只小羔羊无助,却笑得媚骨的容颜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热,心口火烧火燎地难受。 衬衫的衣扣坠地,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他双眸血红,宛如那饿到极点,逮到可口美味的兽,急切张开凶猛的嘴吞噬…… “呵呵,你就这么渴吗?多久没要女人了?”何楚楚得意大笑。看见他的眸光瞬间冷却了。 “我不是在要你,而是在施舍给你。” “呵呵,我这被人玩腻,肮脏的送你了,你想要就拿去,不用跟我客气。”冷笑,她在风中大笑。 眼眸低下,蓝与之看着身下讽刺蹙眉的女人,愤怒与恶心从他心头掠过。 不过他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她走。 她跟南牧离的婚礼,一定会如约举行,他知道有必要的时候,贺沧澜的手段一定比他的要残多了。 而唯一能真正抓住南牧离的,也就只有贺沧澜了,到时还看南牧离怎么反抗! 何楚楚皱眉,盯着眼神阴森闪烁的蓝与之,她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 “你不是一心想要嫁给南牧离,既摆离开了我,又为自己谋得一席之位,不是一举两得?为什么要这么幼稚的跑出来受死呢?”蓝与之的话,直接得很。 对这个女人,他根本不觉得她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为了夏宝儿吗?那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真是替你们的审美标准和择偶对象担忧,又或者,你们只是觉得那个小女孩很新,都想玩玩?”同样是女人,如果他们这些花心的公子只是想玩,夏宝儿绝对不会是他们考虑的对象之一。 连她都越来越,对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了解了。对夏宝儿,越来越好奇了,好奇她身上没有任何优点吸引男人,却为何让这些男人暗中争夺。 蓝与之却将她一拉,站起来,就这么拖着她丢入车里。然后带回了别墅,将她扔到浴室,“给你十分钟把你洗干净点!” 她笑,笑着洗掉一身恶心的味道。 ####152: 等蓝心柔出来时,就主动的讨好着他。 意乱情迷之时,蓝与之眯眼,却忽然觉得眼前一片白色。 “你干什么!”顾不上,蓝与之大喝。 “我不是蓝心柔!你管不到我的。”异常香气在空气里蔓延。 蓝与之甩开她想要避开。不料迟了一步,他只感觉到眼睛酸辣疼痛,完全看不到东西,想要抓住她,他只能凭借耳力辨别她气息的方向。 “蓝与之!我要离开你!”她尖叫着挥手。 蓝与之被袭击,脑袋一沉,在她愤怒的骂里往地上一倒。 “我告诉你,我感激你是因为你救过我,但我现在已经还清了!”她冷声,快速穿上破碎,很快消失在假装晕过去的蓝与之旁边。 冰寒着脸,眼睛里酸酸辣辣的不知道被她喷了什么东西! 蓝与之觉得他的眼睛就要爆炸那般的难受,他寻找着拿出手机,播了下属的电话去跟踪蓝心柔。 她逃不掉的,一而在在而三惹他的下场,将会是万劫不复—— 而更重要的,是何楚楚知道了他不该让人知道的秘密!他真的对夏宝儿动心了…… ***…… 南牧离以为他可以找出蓝与之的位置,在问过那几个女孩子后,他就直奔蓝与之的秘密别墅。 可没想到暗夜下的别墅人去楼空,好像曾经他见过的豪华,只是虚梦一场! 他没有心思,只想尽快找到被他带走的她。 按下蓝与之的手机号码,没想却被直接挂掉,气得他想狠狠的摔了手机。 本就冰冷的脸颊,此刻更是寒冰万寸,周身凝结着使人不敢靠近的冷冽杀气。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打开。 “想知道她在哪里?抱歉,我看上的女人不管你动没动过,我都要定了。” 南牧离隐起来的杀气瞬间爆发,握着手机的手,紧得似要将手机弄碎! 蓝与之,你会后悔! 手机又传来简讯,一个大大的笑脸表情,像是蓝与之得意忘形的嘴脸,在嘲笑着他。 “我可警告你,不想领着她被我玩腻的尸体回去,就乖乖跟我妹妹举行婚礼,你应该知道在海域这里,你南牧离纵使再厉害,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我会让你有来无回。当然,你要是敢出现在海上寻找我们,我会在她身上加倍的残!你知道的,对你们这些人,我可从来不会仁慈。” ‘砰。’手机摔在扯上,掉到地上的时候还砸开了音乐。 那喜庆的歌曲,悠然自得的荡在半空,应着他想要的脸,特别的诡异。 而这喜庆的歌曲,还是她恶作剧给他下载的…… 发狂了好一会,沉静下来的他开始从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整理着西装。除了他手背上那一片还滴着血的血肉模糊之外,他冷静得让人害怕。 等他整理好,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夏宝儿父亲的电话。 “咦,南先生?” “夏伯父,我要带宝儿去国外住一段时间,她还在睡。请你们放心,我会把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啊,这样啊。”夏父笑笑,“那没事,年轻人嘛,你带她出去散散心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你们一路顺风。” “还有伯父,我们要去无人的小岛别墅一段时间,那里是没有任何信号的,所以可能不方便联系。” 电话那边安静了会,才传来声音,“没事,你们开心就好了。” “那么,再见。” “恩,好。” 挂了电话,南牧离打开车门,入了车里。继续着电话。 “萧司,我要回去一趟。” “什么?你竟然主动回来?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哟。” 没有搭理他的调侃,南牧离冷冷的哼了声,“你去跟义父说,马上安排婚礼,越快越好!” “什么——”萧司似乎被他的话吓到。 等他回神想再问时,电话已经被南牧离挂掉了。 南牧离的主动要求成婚,令所有人全都震惊了,包括贺沧澜,也是愣得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一直不愿意合作的孽子,他还没有使出杀手锏就让他乖乖服从?主动跟他说要跟蓝大小姐成婚? 呵,该不是在打着什么该死的诡计吧?他应该不只是表面上那样冷漠无情,一副心甘情愿那么简单。 盯着对面沉默,冷面的人,贺沧澜在这个圈子爬打滚多年,还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努力想要去挖掘出他内心隐藏起来的东西。而能让他大费周章的人,竟然是他一手带大的。 “小子,你别跟我使诡计,你的机会已经没有了!”阴森的眸光只盯着,贺沧澜的威胁,绝对没有玩笑的意味。 “没有,你不相信可以去联系蓝与之退婚。”冷哼一声,南牧离站起身躯转身就离开。完全将后面对他切齿,怒气匆匆的人。 贺沧澜,你已经老了,就算不用出手,你也很快就遭到报应—— 婚礼,正在如火荼茶的筹备,但结婚的两个人,似乎是最不关心的人。 “想不到吧?”下午的咖啡,有着与晚上不一样的意境。 南牧离很少主动开口,他破例了。 今天的何楚楚很美,清雅的妆容很配她清纯恬静的气质。 一袭轻飘飘的珍珠白长裙,秀发散在香肩,两鬓是编了复古的辫子,用一根简单的格子发带束在散落的长发上。玻璃上洒进了淡淡的白光,落在她净白的小脸里,美得惊心动魄,一举一动,优雅得像落入凡间的天使。 这是南牧离这么认真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即将要被他们牵扯进来的无辜女人。 “我应该觉得很荣幸,我也很开心。”柔柔的笑,或许她想要的,就是这样,嫁给这个不爱自己的人,霸着不属于她的男人,让夏宝儿痛苦一辈子。 她一直这么温柔的浅笑,粉红的嘴角有着甜冰淇淋一样的光泽,令人怦然心动。 精心装扮后的何楚楚,真的很美,不食人间烟火那般的美得灵气,仙气。 “我不爱你。”南牧离喝了一口原味的咖啡,口中浓郁的咖啡漫开,苦苦,却有种说不出的情调。 他们在这里做了一个半小时,那些准备太热闹,那些东西,喜庆得太耀眼。跟他们本身,似乎格格不入,所以他们宁愿在这里呆呆的坐着也不想参与到其中。 “我知道,但我真的很想嫁给你。” “为了逃避他,掉入另一个魔窟里也心甘情愿?”南牧离字字,一阵见血。 何楚楚想要欺骗,被他双眼这么盯着,就再也慌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去撒谎了。 她低头,轻笑:“也许,是吧。” 章节目录 152 精心装扮 等蓝心柔出来时,就主动的讨好着他。 意乱情迷之时,蓝与之眯眼,却忽然觉得眼前一片白色。 “你干什么!”顾不上,蓝与之大喝。 “我不是蓝心柔!你管不到我的。”异常香气在空气里蔓延。 蓝与之甩开她想要避开。不料迟了一步,他只感觉到眼睛酸辣疼痛,完全看不到东西,想要抓住她,他只能凭借耳力辨别她气息的方向。 “蓝与之!我要离开你!”她尖叫着挥手。 蓝与之被袭击,脑袋一沉,在她愤怒的骂里往地上一倒。 “我告诉你,我感激你是因为你救过我,但我现在已经还清了!”她冷声,快速穿上破碎,很快消失在假装晕过去的蓝与之旁边。 冰寒着脸,眼睛里酸酸辣辣的不知道被她喷了什么东西! 蓝与之觉得他的眼睛就要爆炸那般的难受,他寻找着拿出手机,播了下属的电话去跟踪蓝心柔。 她逃不掉的,一而在在而三惹他的下场,将会是万劫不复—— 而更重要的,是何楚楚知道了他不该让人知道的秘密!他真的对夏宝儿动心了…… ***…… 南牧离以为他可以找出蓝与之的位置,在问过那几个女孩子后,他就直奔蓝与之的秘密别墅。 可没想到暗夜下的别墅人去楼空,好像曾经他见过的豪华,只是虚梦一场! 他没有心思,只想尽快找到被他带走的她。 按下蓝与之的手机号码,没想却被直接挂掉,气得他想狠狠的摔了手机。 本就冰冷的脸颊,此刻更是寒冰万寸,周身凝结着使人不敢靠近的冷冽杀气。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打开。 “想知道她在哪里?抱歉,我看上的女人不管你动没动过,我都要定了。” 南牧离隐起来的杀气瞬间爆发,握着手机的手,紧得似要将手机弄碎! 蓝与之,你会后悔! 手机又传来简讯,一个大大的笑脸表情,像是蓝与之得意忘形的嘴脸,在嘲笑着他。 “我可警告你,不想领着她被我玩腻的尸体回去,就乖乖跟我妹妹举行婚礼,你应该知道在海域这里,你南牧离纵使再厉害,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我会让你有来无回。当然,你要是敢出现在海上寻找我们,我会在她身上加倍的残!你知道的,对你们这些人,我可从来不会仁慈。” ‘砰。’手机摔在扯上,掉到地上的时候还砸开了音乐。 那喜庆的歌曲,悠然自得的荡在半空,应着他想要的脸,特别的诡异。 而这喜庆的歌曲,还是她恶作剧给他下载的…… 发狂了好一会,沉静下来的他开始从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整理着西装。除了他手背上那一片还滴着血的血肉模糊之外,他冷静得让人害怕。 等他整理好,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夏宝儿父亲的电话。 “咦,南先生?” “夏伯父,我要带宝儿去国外住一段时间,她还在睡。请你们放心,我会把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啊,这样啊。”夏父笑笑,“那没事,年轻人嘛,你带她出去散散心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你们一路顺风。” “还有伯父,我们要去无人的小岛别墅一段时间,那里是没有任何信号的,所以可能不方便联系。” 电话那边安静了会,才传来声音,“没事,你们开心就好了。” “那么,再见。” “恩,好。” 挂了电话,南牧离打开车门,入了车里。继续着电话。 “萧司,我要回去一趟。” “什么?你竟然主动回来?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哟。” 没有搭理他的调侃,南牧离冷冷的哼了声,“你去跟义父说,马上安排婚礼,越快越好!” “什么——”萧司似乎被他的话吓到。 等他回神想再问时,电话已经被南牧离挂掉了。 南牧离的主动要求成婚,令所有人全都震惊了,包括贺沧澜,也是愣得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一直不愿意合作的孽子,他还没有使出杀手锏就让他乖乖服从?主动跟他说要跟蓝大小姐成婚? 呵,该不是在打着什么该死的诡计吧?他应该不只是表面上那样冷漠无情,一副心甘情愿那么简单。 盯着对面沉默,冷面的人,贺沧澜在这个圈子爬打滚多年,还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努力想要去挖掘出他内心隐藏起来的东西。而能让他大费周章的人,竟然是他一手带大的。 “小子,你别跟我使诡计,你的机会已经没有了!”阴森的眸光只盯着,贺沧澜的威胁,绝对没有玩笑的意味。 “没有,你不相信可以去联系蓝与之退婚。”冷哼一声,南牧离站起身躯转身就离开。完全将后面对他切齿,怒气匆匆的人。 贺沧澜,你已经老了,就算不用出手,你也很快就遭到报应—— 婚礼,正在如火荼茶的筹备,但结婚的两个人,似乎是最不关心的人。 “想不到吧?”下午的咖啡,有着与晚上不一样的意境。 南牧离很少主动开口,他破例了。 今天的何楚楚很美,清雅的妆容很配她清纯恬静的气质。 一袭轻飘飘的珍珠白长裙,秀发散在香肩,两鬓是编了复古的辫子,用一根简单的格子发带束在散落的长发上。玻璃上洒进了淡淡的白光,落在她净白的小脸里,美得惊心动魄,一举一动,优雅得像落入凡间的天使。 这是南牧离这么认真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即将要被他们牵扯进来的无辜女人。 “我应该觉得很荣幸,我也很开心。”柔柔的笑,或许她想要的,就是这样,嫁给这个不爱自己的人,霸着不属于她的男人,让夏宝儿痛苦一辈子。 她一直这么温柔的浅笑,粉红的嘴角有着甜冰淇淋一样的光泽,令人怦然心动。 精心装扮后的何楚楚,真的很美,不食人间烟火那般的美得灵气,仙气。 “我不爱你。”南牧离喝了一口原味的咖啡,口中浓郁的咖啡漫开,苦苦,却有种说不出的情调。 他们在这里做了一个半小时,那些准备太热闹,那些东西,喜庆得太耀眼。跟他们本身,似乎格格不入,所以他们宁愿在这里呆呆的坐着也不想参与到其中。 “我知道,但我真的很想嫁给你。” “为了逃避他,掉入另一个魔窟里也心甘情愿?”南牧离字字,一阵见血。 何楚楚想要欺骗,被他双眼这么盯着,就再也慌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去撒谎了。 她低头,轻笑:“也许,是吧。” 章节目录 153 天大秘密 “我厌倦了我如今的生活,我要的不多,只是你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让任何人来打扰我,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会干涉你。” “其实你很聪明。” 抬起脸,何楚楚笑得好美好美,“我们,都活着很累不是?” “不,我一点也不累,那只是你的感觉。”毫不犹豫拒绝她想要试探他的世界。 何楚楚脸有些不自然,但却很好的用温柔的笑掩饰了过去,“恩,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想去外面走走,陪陪我?” 南牧离眼眸慵懒的眯了眯,摇了摇头,“我还有点事情回去公司。” 点点头,何楚楚温柔的笑着,“没事,希望结婚那天你不是这么丢下我一个人就好。” 散光忽然全都照在她身上,那种干净纯粹的笑容,美好得让人不想破坏。 南牧离别开视线,拿起西装,绅士的告辞。 望着那个伟岸的背影,何楚楚笑了,一直那么温柔的笑着,笑久了,忽然就让人觉得诡异了起来。 ***…… “哐啷”—— 巨大的摔罐子声震耳,而且还不是一次那么简单,已经响了一整个上午。 位于海边的别墅,风景甚是怡人,谁知道这下,生生的都被这刺耳的声音破坏了唯美的意境。 “摔够了?解气了没?”站在门边,蓝与之悠哉的双手环在前面,目光猎猎的望向房间里忙碌不已的小身影。 举起手中最后一只碗,夏宝儿终于侧头看过来了。 “不解气的话,我让人在送上来给你摔,就当我们在做另类的情趣运动了。”恶狠狠的目光,蓝与之完全将她的怒气,当空气那样的忽略掉了。 这点算什么?他完全ok的。 不过闹了这么一上午,她不累吗?他可是站的很是辛苦的。 对面的人儿没有回话,他也就只好拉了椅子等。,没想他还没坐下来,迎面一阵冷冽的风声直直的砸往他的脸蛋。这气,真是充沛啊。 白色的瓷碗碎在他脚边,想想这要是他闪避不快可是砸到他。说不定还被碎片给扎了一脸的伤痕,直接毁容了呢,这小女人下手可真狠。 别看她平时甜美可爱,这两天看习惯她撒泼的劲儿,那可真是一个火辣才足以形容。 “你到底想做什么?”手里最后的碗已经被摔坏,对上他笑意盈盈的脸庞,夏宝儿句忽然没有兴趣了。 她来这里两天,除了睡。一直都在将这里整得乌烟瘴气,值钱的东西都被她全砸了个稀巴烂。 这个人也真是大方啊,她都砸了他这么多上百万了吧,为什么眼都不眨一下!还是不是商人了他,永远一副笑眯眯的,他到底想怎么样啊他! 她不想跟他说话,真的一点也不想。要是可以的话,她就想用自己砸掉的碎片,狠狠在他全身,都给扎进去几个血洞也解不了心头的各种怨恨啊! 把她给拐来就算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大海不灵的鬼地方啊。连信号也没有,再待下去她会发疯的。 看着怒气冲冲的小女人,蓝与之一直都在极力的撑着不要笑,“别生气了,你就不能当来度假吗?机会这么好你不利用,难道你还要留着以后真的可以跟南牧离一起?” 气馁的坐下来,夏宝儿这个时候要是恢复了一些理智,看着蓝与之,最后放弃了挣扎。 她站起来,不客气的朝他大吼,“妹的,我饿了!快叫人去给我准备饭菜!” 对他,她已经没有必要去讲究什么形象,越是胆小怕事,这个人就会想尽各种的来羞她,真不知道是不是该给自己几刀一死百了啊。 蓝与之站起身去,点点头,“ok,你想要吃的,我们一定会好好满足你。” 翻了个白眼,夏宝儿看着蓝与之暗骂。 神经病!为什么每次总要把好好的话给说得这么不明,她跟他,绝对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 “对了,等会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他竟然还有秘密告诉她?虽然怀疑,但夏宝儿还是有些好奇。 心里这么想,她小脸可是一点也不稀罕的哼:“滚你,谁要听你的秘密,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也不看他,就这么扬着小头颅下楼去了。 蓝与之抿嘴一笑,跟在她的身后走出来。 下了楼,夏宝儿心情烦闷的推开房门。一股清新,带着微微凉意的海风佛过来,却并没有海里的腥味,很是爽快。 如不是她被囚在这里,她想,这个地方应该很适合用来度假和放松心情。 眺望着对面碧蓝的海岸线,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微微的蹙眉。 “想什么?”身边多了蓝与之的暗影。她侧头,挑起了眼角,望向这个邪魅得让人心跳加速的人,他左耳的钻石,闪耀得如同他的人一样,令人移不开目光。 下一秒,她却是心烦意乱的别开眼,“走开,我并不想跟你说话。” “还在生气?这里不是你应该喜欢的地方吗?” “我应该喜欢的地方?你的脑子没出毛病吧?”对蓝与之,她还真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客客气气的说话。每次遇见他,她总是觉得好倒霉。 蓝与之也不生气,“你生气也很正常,不过我觉得我这么做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得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人,不用自夸了。”嘲笑打断他的话,夏宝儿不想呆在他身边,变转身。此时恰好他命人去准备的饭菜也好了。 没有像在城市里那些五花八门的大鱼大肉,倒是很符合别墅风格的轻口味菜式。带了一些的酸辣,吃起来特别舒服。要说唯一让她最舒心的,一定是这里的风景和这些菜了。当然,让她舒心的前提下还得身边没有那个笑眯眯的人。 无视她瞪过来的凶狠眼光,蓝与之自顾的吃得欢快。 夏宝儿看也气不到他,赶也赶不走,干脆的不理他让自己为难自己,凶巴巴的扒着饭菜吃起来。 “想回去?”慢悠悠的口气渡过来,她睁眼看了他,不屑一哼,“你会这么好心?” 蓝与之很受伤的苦笑,“我这不是在为你好吗,你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不用,我现在就很明白你的用心良苦,再说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在这里我也吃好的住好的,还能放松心情,可享受了。” 看她故意这么说,蓝与之心情真是好极了。 他就知道她这一张小嘴伶牙俐齿的,怎么会让自己委屈了自己。果不其然,还真是没让他失望呢。 “夏宝儿,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趣,让人很想养起来?” 白眼一翻,夏宝儿还真是无语,“算了吧,我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只有你们这种有钱的富家公子才会有养起来的恶趣味,我可不敢苟同。” “哦,那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人呢?” “比你们高尚的人。” “女版高大上啊。” “跟你没有共同话题。” 蓝与之:“……” 啧啧,真是让人愉快的小女人,她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有趣。“对了,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他似乎想了一会,才开口。 吃饱微微好过一点的夏宝儿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蓝与之:“……” 正盯着她,她忽然站起身子,走出门去。他赶紧跟上。 “滚开!别跟在我后面。” 走出去没几步,他就被她给吼了。 耸肩,摊手,他表示自己很有风度的说:“我不过是怕你一不小心调到海里喂鲨鱼,我这是好心没好报啊。” “你良心都喂狗吃了,哪里来的心装好心?”俏脸一横,她都不知道从她小嘴说出来的话能将人给堵死吗?不过这就是他认识的夏宝儿不是?就这点他最喜欢了。 那些大城市里温柔献媚的女人真是太俗媚了,一点也让人提不起精神。让这小女人跟在身边,最起码他每时每刻都精神抖擞。 “别用你贼溜溜的眼在我身上打量。我既没有你们喜欢的汹涌,也没有你们最爱的讨好和温柔,你可以离我远一点了。” “哈哈哈……” 看他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夏宝儿就气不打一出来,“蓝与之你这个神经病!你到底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快放我回去!” 停止了笑,蓝与之支撑着下巴在思考。 “想什么想,直接把我送回去不就行了吗,神经兮兮的做什么。我跟你正大光明,难道还怕别人说三道四的啊。” 她真是不明白他到底想什么,想这些事就让人心烦意乱的,这可不是她擅长的技能。 “ok,你想回去也不是不行。” “我不要听你的条件,因为你根本没有权利来跟我谈条件。”蓝与之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她给打断,眯眼,他看着她,“为什么?你现在在我的地盘呢,你别忘记了。” “是啊,我知道我现在在你的土匪窝里,但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你这个大土匪把我给抢劫来的吗?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没有跟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难道还怕了你啊” 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倒是让蓝与之一时都被不知道该大笑,还是该要去盛赞她勇气可嘉了。 一般能被带来到他这个土匪窝的人,不是吓得半死就是哭天喊地的。虽然他也不曾带任何人来过这里,不过知道他的人,一般听说他都是那样的反应吧。 章节目录 154 太可恶了 他可是这一方人人害怕的海盗头目呢。 “是啊是啊,人人都知道你很厉害,我也是知道的呢。” “那你的的胆儿怎就这么的肥腻呢?难道你不怕下一秒,我就把你给先杀了后那啥吗?要知道在我这里,我想对你做什么你可是没有能力反抗的哦?”看他得意洋洋的嘴脸,夏宝儿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踢飞。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这样的人就只能这样对女人恐吓,只有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欺负欺负罢了,有本事你别这样啊?算什么男的。”不屑的眼光看过去,她知道他们这种人多少都会要面子的。 即使他现在的身份真的是土匪,但也不妨碍他在那个大城市里,也是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这个事实。 可是夏宝儿错了,这个人既然都能把她给抢到这里来,难道还真的是要脸皮的吗? “随便你怎么使小脾气,要知道我现在可是非常的喜欢你呢。所以你做什么说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很可爱的哦,知道吗?” “你们这些人都是心里又问题的!赶紧去看看精神科医生吧!”对他脸皮的功力,夏宝儿可还是头次看见呢,不过也足够见识了。 “喂,小女人,我可是很疼爱你,但我也是有底线的,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有时候你只会吃尽苦头。” “吃苦头?在你这里我吃的还不够多吗?”她嘲讽的笑,笑容一点也不甜美可爱。这样的小女人,蓝与之还真的一点也不喜欢。 他皱皱眉,看着她,忽然的邪笑,“不要招惹我哦,有时候我狠起来,可是你的南牧离都会害怕的。” “哦?那你去找他啊,有本事你们两个斗一斗怎么样?” “你不担心他吗?” 担心他?夏宝儿有些愣,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盯过来,有些嘲讽的看着蓝与之,“算了吧,你们还不都是一类人吗?我要是真的担心他,你是不是就会以为我也是担心着你?” “哈哈哈……”蓝与之笑得很大声,朝她眯眼,“聪明,我就知道小女人你绝对是不会让我失望一次。我就是这么的喜欢你啊。” 夏宝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跟他在这里这么耗着,她感觉自己很白痴,也是说了一大堆废话。 哼哼,她真是甩不掉这个男人,就坐在了下来。 这里,他早就命令人做好的遮阳的地方,舒服得很呢。 两人座了一会,无论蓝与之怎么逗,她也是抿着小嘴,一点也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识。 “喂,我说夏宝儿,你嫁给我好不好?”冷不防的,蓝与之忽然笑眯眯的跟她这么说。 本来不打算理人的夏宝儿睁着大眼,不可置信瞪向他,蓝与之无辜耸肩,嘴角带着些许宠溺的笑容,“既然南牧离都不适合你,那我应该很适合你了,不是都说脾气决定一切吗?你跟他的世界相差可大了,勉强在一起两个人都难受是不是?” “你懂,你什么都懂!你是上帝你是月老,你说的都是最好最适合的。”一鼓作气的怒骂,蓝与之看她气鼓鼓的小脸,觉得可爱极了。 厚脸皮的点头,他笑得格外温柔,“既然你都懂,那我决定了跟你求婚。如果你答应嫁给我,我没事带你离开这里,举办一个轰动的婚宴怎么样?你想让我抬着八抬大轿去娶你我就抬,你想怎么样我都愿意。” 夏宝儿愣了很久,才冷着脸,丢出一句话,“你病得不轻,为什么要放弃治疗呢?” 蓝与之:“……” 这小丫头,真是损人不带脏话,带脏话也是贼可爱的那种。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我可是有录下来了。” “你……”夏宝儿站起来,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你要是真敢乱来,乱改变视频的话,我一定把你给碎尸万段!你要相信我对你,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是吗?你对我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对她的威胁,蓝与之根本不放在心上,权当是她在跟他开玩笑罢了。这样轻佻的态度夏宝儿最是讨厌了! 她愣愣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蓝与之有些无辜,“我有哪里又惹得小你不开心了?说吧,只要你说出来是我不对的,那我给你道歉总行了吧?” “你这人,一张嘴巴倒是挺多风格化的,在公司里你的嘴脸可正儿八经了。这当头,是在演戏还是公司里的你每天都在给自己准备一出又一出完美的剧本呀?累不累啊蓝总裁?”就这么看着他,夏宝儿笑地很是娇俏,一脸关切的模样,一点虚假还真是不容易找得到。 蓝与之是什么人啊,他现在在她面前脸皮都厚得跟墙壁一样,她这几句损话对他来说毫无伤害,攻击力简直为零。 “当然,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我就是如今这么自然流露呢,你喜欢不?”那张完美无瑕的笑脸,让夏宝儿真的很想伸手就撕裂的拉下来。 当他不存在! 他这么得意,她才不要上当呢。 别着脸,她知道这人一说到这些事,给他放一百个胆子也没什么改变。 “抱歉,你回去找你的妹妹蓝心柔去吧,放着她那么美的女人不陪着,还拱手让别人娶回家疼,你可真是撑得下去啊?”既然小打小闹没什么实际地让他败北,她就不妨跟他好好聊聊人生,聊聊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呗。 “夏宝儿!你当真是以为我是纸老虎么?” 看了他一眼,她瞧见他眼角上挑,薄薄的嘴角也是,知道他的怒气很快就要被激发出来了。 深呼吸,她真的在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可是面对蓝与之这一张可恶皮笑的脸,她就是感觉浑身全都是不自在的了。 蓝与之不是榆木疙瘩,他聪明着呢。 这么聪明的他,岂有这个不明白的道理,看着她怒气匆匆的小脸,他就觉得热了。 “夏宝儿,你说说,你还想对我怎么样?你能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呢?我相信你只是为了逞能吧?哈哈,你该不是真的被我说中吧?”笑看她,本不想这么说,但现在就玩玩呗。 丢给他一个白眼,夏宝儿仔细的看着他,“你脑海里又想到什么想法?说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想出什么样的好办法来。” 今天他就不信他制服不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小妞了。 倔强的脾气一上来,蓝与之的脸犹如狂雨一样,开始了一种很精采的变幻无穷。以前夏宝儿才不会去管他的这些东西,此时似乎有些不同。 她一动不动,他也是这样,两个人在半空缓缓的对视,一个不屑,一个似笑非笑,眼底充满了游戏的快意。夏宝儿本来还以为自己心中无愧,一定比他满身罪恶来的坚强一些。 没想…… “夏宝儿,你记住,我当你是宝的时候你应该乖乖听我的话,不是每个男人都愿意等一个女人,对她百般疼爱的。” 皱起好看的秀眉,夏宝儿忽然就是一阵的火气上涨。 “那么我也告诉你好了,不管愿意等我的这个人是什么人,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那样的爱,就跟垃圾堆里被埋在最底下的那种垃圾,最臭最恶心了!”威胁她?她还真不怕了。惹怒了她,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蓝与之的眸子浮起一团黑气,他就这么看着她,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给吞吃一般的可怕。饶是对他从来不屑,不害怕的夏宝儿,此时也忽然觉得双膝发虚,有些怯意的想转身跑掉。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高大的身躯欺上来,蓝与之逼近一步,冷冷的看着小脸白了白的她。口气,是从未有过的森气。 是,他现在非常的生气!本以为自己能足够去容纳她的挑衅,可是他为什么要去受?不就是一个被南牧离玩腻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又不需要对她怜香惜玉,玩腻了他也可以一脚踢开。 “你、你别过来。”见他脸一变,冷森森的夏宝儿就有些害怕了。以前南牧离就是这样的恐吓着她,但如今想想,真是完全不算是可怕。蓝与之现在这样笑着冷脸才让人真的从骨子里头出来恐惧啊。 嘴角一扬,蓝与之眯起来眼睛,“怎么?知道害怕了?” “哪有!” “还逞强?难道你非要逼我对你那样强了,才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对吧?”盯着她害怕的样子,蓝与之竟觉得心底生气了一股荣耀感来。 夏宝儿小嘴一紧,不说话了。 就这么笔直的站着,没多久她真是觉得腰酸背痛的,就抱怨的瞪他,“你、你能不能让开一些呢?我内急。” “呵呵,我不介意你蹲在我面前就地解决,不然我也可以帮你吸出来。”话配上他的表情,让夏宝儿一想到他话中的暗意,就一阵瀑布汗。 想到被他给……那啥吸出尿,她胃部都翻滚了。 不行!这么想真是太恶心了,她好想吐—— 她肚子一阵阵的翻着,顾不上他牛高马大,她一把将他推开就跑。 怎么回事?等着那个跑掉的人影,蓝与之的眉头蹙得紧了又紧。不就就传来她呕吐的干嗓音,他也就知道了她是因为什么吐了。 章节目录 155 就会受伤 他在她眼中真有这么恶心?拍拍自己的脸颊,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恶心的? 看那个小小背影实在是吐得厉害,他冷下了眉眼转身走进房子里面,招手叫来厨师,吩咐了什么才重新走出来,站在正吐尽,虚的人身边。 “需要我扶你起来?” “我不稀罕!”逞强换来的结果,就是他的愤怒。“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 脾气一上来,她也不管那么多,吐得浑身都无力的她怒着一张冷脸,失声尖叫:“我说我嫌弃你的手脏,我不稀罕你扶我起来,你没带耳朵,听不懂人话吗!滚啊,滚远一点!别靠近我——” 真生气了! 看她虚弱不已,叉腰怒骂的样子,蓝与之原本森冷的样子忽然就没有了,笑得不成的弯下了腰。 夏宝儿觉得自己好难受,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在笑着什么,她艰难的咽了了口口水,有气无力的一步一步搀扶,走像大门。 没想走不了几步,腰间就被人用力的环抱,下一秒她腾空。 “啊!”腾云驾雾的感觉并不是让人每次都感觉轻飘飘的美好,就如同此刻她被蓝与之抱起来。剩下的,除了恐惧之外,哪里还有什么美好可言。 “放我下来!你听到了没有,放开我……”两脚在半空乱动,可就是阻止不了蓝与之的动作。 拉开门,他扛着她往二楼走去,这里的人都是他的部下。谁见了都只是发笑,完全没有要上来帮她一把的好心。 她似乎也知道求饶不能,后来干脆的就被抛下凉席里。 两脚一缩,她看向丢掉衣,露出迷人腹肌的蓝与之,不免地慌了神,“你、你别乱来,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不需要到这个地步的。” “呵呵……”蓝与之这次是真铁了心的想要她!要不然不碰她,这个小女人就不会愿意服从他! 不管她要怎么恨,随她,反正南牧离都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他就做不到? 蓝与之一压下去,陷入了清晰的痕印。 夏宝儿是真的觉得害怕了,她哆嗦着不停的往后靠去。而似乎对她已经手到擒来的蓝与之。可就轻松了。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她抬起眼看着他,“你不是这种人是不是?我知道你还有良心。” 蓝与之冷笑,“撒谎也不打草稿,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听话?” “蓝与之,你跟你妹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夏宝儿忽然的,就想到了她。 蓝与之嘴角冷冷的笑,“我妹妹?你还真是可爱,天真得可以。” 咦???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夏宝儿听得有些稀里糊涂的,但大致意思应该是……? “不对!你们难道不是亲兄妹关系吗?”要不是她是夏宝儿,估计现在她的尸体已经被带给南牧离的路上了吧?想来他不许聪明人知道,也不愿意她是那个聪明人。 但可惜的,夏宝儿正对他长大了双眼的询问,“哈,我终于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刚消失冷气一下子又窜上了。 对逼问的蓝与之,夏宝儿忽然就识相闭嘴,“没知道什么啊,跟你说着玩呢。” 盯着她,他冷淡的一哼,“最好如此,聪明的人一般都活着比较长。” 脸上一僵,他这句话在明显不过了,如果她不识好歹,那他应该是要将她给灭口吗? 不过他威胁是起了作用,她不说话了。也知道了蓝与之跟蓝心柔的确不是真兄妹的事情。怪不得见到何楚楚,她就在跟她说了她叫何楚楚,当初想不明白的事情如今都能解释了。 夏宝儿的安静,让空气中的杀气也消退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蓝与之的温热。 她想要逃避,却被他拉住,直接拖下来,“再乱动我就强了你!到时痛的死去活来你可别怪我不懂得惜香怜玉,对女人我还是会温柔的,除非是你自己讨苦吃!” 大手覆盖着她上,夏宝儿一阵反胃,颤抖的更厉害了,“蓝与之!” 他不理会,皱着眉俯下脸,重重的俯身,夏宝儿一偏头,避开了。 “夏宝儿!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你有本事!你敢在这样故意跟我作对,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狠辣?”这个小女人简直不识好歹!给她好事她不要,非要这么瘾吗? “你放过我吧,这样也没意思。”被他这么一说,夏宝儿倒也没有再继续挣扎,只是整个人就好像易碎的娃娃。一动不动,她直挺挺的躺着。 怒火在燃烧着他的意志力,但是蓝与之看着死鱼一样的夏宝儿,不知道怎么了的,就是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致。他的下面还是涨地邦邦的,就是不想做了。 他不解气的把她拉起来,“你给我起来!” 视线扫下来,他几乎是毫不留情的怒喝,“起来啊,不是骨头很强吗!”怒匆匆的骂声传下来的,夏宝儿身边的他大手用力的扣住她的手就拉。 夏宝儿一时回不过神,难受的惊叫了出来。 被蓝与之拉着,他们两个人直接走进,来到了他的书房里面。 “坐!”他口气很是不好,夏宝儿这下可不敢来招惹人,她不看他,坐了下来,站得两腿都僵直了,有沙发为什么不做。 ‘啪’—— 才刚刚坐下,都没有捂热,夏宝儿的脸上,就被报纸砸中。她愣了愣,不解的望向对面一脸冷笑的人。 “看啊,你给我一个字一个字,好好的看清楚了!”完全不知道的她有这个反应,蓝与之一不觉得奇怪。只是他嘴角冷冷的笑着。 还真是好奇夏宝儿在看到这个报纸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吓呆?还是伤心?一哭二闹三上吊?哭死苦活? 他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眼神全都是冰冷,“怎么?为什么不捡起来看?是不是被我的话给吓得你胆小鬼了?”他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原本不想看的夏宝儿看他说成这样,忽然也很好奇报纸上到底是说了什么,让他这么自信里面的新闻能将她打击到了? 就算是他没有说清楚明白,但她可以从他没嘲讽的眼神里,嗅到什么不一样的消息。 “不看,我没有看报纸的喜好。”一句话,她推得一干二净。都知道他这表情,里面的消息不看也罢,光是猜猜也能猜的处理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的拒绝观看蓝与之吃瘪,一张脸臭到不行。 “打开!”他命令一样的朝她一喝,惊得夏宝儿一个颤抖,差点从沙发上滑落底板上去。 皱皱眉,她不想跟他说话。 “看啊,你不是有很大的本事啊,这点事情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为什么这么胆小,连看一眼也不敢看了?难道你这是心虚了吗?”被他这么刺激,她还真不想给他面子。 “抱歉,我不看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经你手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啊。”报纸上的事情,现在不过是花钱请来的,能有什么真实? 只是,他这么有兴趣,而且非要让她亲自看,难道…… 视线弯下来,她眼中忽然闪现一抹焦急。将她眼底的这一点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蓝与之嘴角浮上狡猾的笑。 “夏宝儿,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我还真没有想要笑话你的意思,报纸上刊登的事情对你来说也许也是可有可无。但相信我,至少我觉得你应该看看才对。” 对他的话,夏宝儿完全可以无视的,但是她真的被他神秘兮兮样子给起了好奇心。 而他这么一说,她更是想起了父母…… 报纸上肯定是刊登着属于她的事情,但就不只是是不是父母出了什么事情。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想做什么,可不会手下留情。所以这样,她才隐隐约约的担忧着。 “怎么?还是不敢看吗?不看的话我可收起来了。”弯下腰,蓝与之坏笑着正准备将地板的报纸拾起来,没想夏宝儿下一个动作,更快捷的捡起了报纸。 一看标题,就是一个明星和官二代的绯闻。 她正想合上,给蓝与之更用力的丢去,眼前却被一副美得不像话的图片吸引,死死的盯着那张报纸。 他们……要结婚了? 这么快,她才离开不过几天,他竟然要结婚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讽刺。说什么爱她,说什么保护她,说什么只对她一个人好,果然说的话,全都不能当真,一旦当真,就会受伤—— 才多少天?才多少天?这么一点时间他就撑不下去了吗? 哪怕是在多等那么几天,不行吗?他都没有来找过她,就已经将她放弃了吗? 抓着报纸边缘的手抖得厉害,心底下着暴雨,夹杂了冰雹,一颗一颗的砸在她心中,向四周冰冷冷的散开。 眼眶酸苦一片,她一直维持着这样的自己,这样透骨寒心的自己。 南牧离,你怎么这么无情,怎么可以这么残…… 既然一开始就这么打算,既然早就知道不会跟她有未来,为什么还要在最后也不放过他? 为什么要让她心动,为什么要在她对他坦白,对他产生爱意的时候,于她被人绑架,消失无踪时,那么热闹,开心,幸福的与别人结婚…… 章节目录 156 现在办事 原本只剩下寒冷的心,忽然被刺得疼痛击醒,疼得那么刺耳,痛得那么彻底。 这样的感觉,是他给的。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疼! 骗子!骗子!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为什么要让我作者美梦,却碎得那么的彻底! 眼眶酸了,心疼了,咸湿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的扬着下巴不让他们掉落。 她不会哭!绝对不会! 她会这样隐泪水的酸甜苦辣,疼痛里,将他给的背叛清清楚楚,烙印在心底。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的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无情的人,如此对她! “想哭你就哭出来了,你在怎么说也就是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坚强的。”看她这样子,蓝与之笑着骂,实在是有些不敢看了。 看她报纸都拿不稳,心里一定是在泣血吧? 既然这么难过伤心的,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蓝与之大步走过去,大手将沉默得好似傀儡的女人抓起来,“你不是凶巴巴吗,怎么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当初跟着他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这样的结果,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你还不懂吗?”在一边煽风点火,对蓝与之来说,今天他还真是高兴。 就算是被他强制的拥抱在怀里,她也还是刚才那样。 “喂?喂?夏宝儿?”她太安静了,安静得令蓝与之感觉到了不安。“你说句话会死啊,给我说话!” 她这样一言不发,双目空洞,看起来真是好像死掉了一样。 蓝与之将她压下,怒瞪着双眼威胁:“你说不说话!不说话我现在就要了你。” 刚才她的反应这么激烈,他这么威胁,她一定不会让他得逞。所以应该是尖叫对他破口大骂才对不是吗?为什么要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的很丢脸。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如此的姿势,呆愣了很久。 蓝与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看现在这种情况,可是由不得他了。 大手一扬,只听空气中‘撕拉’一声…… 怀里的她温暖,清香扑鼻,其中两个人身上的气味,让空气中都害羞了。 “还没有反应?”他的手停在她腰间,冷冷的问。 眼底的水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消散,心底的无底洞正在以肉眼看不意见的速度扩大,空空,冷冷。心上的伤口还在滴着血淋淋。 疼吗?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疼,只是心……好疼,好冷。 他就要结婚了,就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说得真好听,不是说非她不娶的吗?不是也跟她求婚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南牧离,你让我彻底的心寒,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心间空凉,不是心上那个黑洞传来,而是真实的传来。 “滚下去!”简短的三个字,从她嘴里,将一整室的气氛都打散了。 蓝与之还制服着她,望入她眼底那一抹绝望的悲恸,怔愣了下来。 眼前诱人,他别开眼,做不到真正的伤害了她,更不可能真的会强一样要她。 他望着她的脸,掌心忽然覆盖到她双眼之上。 想要推开他,夏宝儿却觉得浑身都虚了那样,一点点力气也没有。 她早就知道了,她跟他是两个太遥远的世界,不管在怎么磨合始终都无法走在一起,怎么……就这么傻傻的以为爱是可以冲破一切,拨云见日呢? 一次又一次,她忽然觉得累了,他隐瞒着她的,始终也不见解释过什么。 她知道他跟蓝心柔的婚约,只是他说得那么坚定,彷如是在昨日那般,对她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不会娶。 呵,原来男人的誓言,还真的只是为了换取需要而量身定做。而女人,往往抵不过那昙花一现的温柔与辗转的半句甜言。 她以为她跟顾向东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在也不会有抵得上的伤痛。却没想到与南牧离几个月的情分,钻心得让她手脚麻木。 “想哭就哭出来啊,我又不会笑话你。” 蓝与之的口气轻佻得很,他的指缝间,溢出了一窜窜的晶莹。 他没有移开,只是安静的将她扣好,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累了,卷在他身下睡了过去。 直起酸疼的身躯,他手臂都被她枕得麻木了。 点了一根烟,他站在窗边凝望着那一片优美的海景,吞吐着烟。 天暗下来的时候,夏宝儿就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她‘腾’的做起来,在检查好自己没事后才安分的坐在宽大的中央。 也不说话,安静得好像失去了灵魂的傀儡娃娃。 蓝与之走进来打开灯的时候,望见的就是这样的她。往日的甜美娇俏已经在她身上失去,小小的脸颊苍白得紧。她抱着膝盖,双眼呆呆的望了望他,没有语言。 “起来去吃点东西吧。” 她没有应答,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看他,空洞洞的,让他心沉。 “带我回去吧。” “不行!” “带我回去吧。”她皱了下眉目,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想都别想,你回去也阻止不了。” “阻止?谁跟你说我要回去阻止他们?”听到她的拨高的音量,蓝与之倒是有些愣住,“你不就是想去破坏他们的婚礼吗?” “我为什么要破坏?又不是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我爱他的时候他就是一切,我决定不爱了,他就只是个笑话!”不知道是声音冷了,还是空气,她的脸,也冷了。 她曾以为她很爱顾向东,可是他用背叛和她不懂他们抛弃了她。她信任了南牧离所说所隐瞒的一切,想要好好爱他的时候,他跟别的女人要结婚了。 她从来不是第三者,却被他们堂而皇之的击溃,成了笑话。 她已经死心了,她说过她的爱很专情,可是她的恨,也会很彻底! “你要真这样,为什么跟顾向东藕断丝连?” ‘砰’印花的枕头冷冷砸在蓝与之的脸上,她的嗓音尖锐,“我跟他?难道我就不能学学你们,心狠手辣,手段残的,让他眼睁睁看我跟别人恩爱,尝到背叛的滋味吗!” 蓝与之皱眉看她,哑口无言。 “带我回去!” “不行。”丢下话蓝与之就走出了门。 不多时夏宝儿就下了大厅,她看了一眼正吃晚饭的蓝与之,冷冷的皱眉,径直走向厨房。 蓝与之不知道她去厨房做什么,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喂,碗筷在外面,你想吃什么我让人来做。” 背对着他的人猛然转身,怒叱:“滚开!别靠近我!” 一眼望见她手里明晃的刀,蓝与之心提了提,沉声道:“你想做什么?以死相逼吗?” “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呆!” “你要死要活随便你,我要找女人,不过是招招手的事情。”眯起危险的眸子,蓝与之就不信她一个弱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更别说她还想着离开,不可能真的自残。 ‘撕’—— 空气里想起一声划破皮肤的声音,蓝与之望去,只见她手里明亮的刀口,慢慢的渗出明媚的血液。一点一点,红得美丽。 她的手腕正流着血,她本就苍白的脸更晶莹的透明,唯独那一双漆黑空洞的眸子透出决然。 “是,我的死活跟你无关,所以我知道你肯定见死不。我不如死在你面前,让你一辈子都在愧疚和噩梦里度过!” “哈哈,你三岁吗?我从小就在刀口里过日子,在残血的场面面前我也不眨一眼,你继续啊!” 手腕上来,她的手臂又多了一条伤疤,在他面前狰狞着猩红的面目。滴落的血珠,正朝他张牙舞爪。 她的脸已经全透明了,只剩下那两点漆黑的眼珠子,冷冷,坚定的盯着他。 一刀,两刀,三刀…… 她整条手臂,已经鲜血淋漓,她一声不吭,那脆弱而倔强的样子,让蓝与之的手握得死紧。 扬起手,又是一刀落在她另外的手,血淋淋的手举起来,有着血珠落入她脸上,诡异惊美。他看见她的身子在摇晃,可是她仿佛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从头到尾。一点声音和痛苦都不曾发出。 蓝与之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有女人这么倔强。身后的人就算是跟了他多年,吃着伤口过日子,这会也是看得浑身哆嗦。 眼看她虚晃得厉害的靠在墙壁,却不皱眉的举起刀落下,他终于嘶吼着夺下来,“算你狠!我带你回去。” “我不相信你!” 她的眼直直看他,明明都要晕倒了,却是一点也不放松。 “我x,我要是欺骗你,断子绝孙!”蓝与之这下是真的佩服了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狠戾的人,没想生生的逼得他妥协。 飞机轰隆隆起飞,夏宝儿靠着离蓝与之最远的位置,连他的药都不愿意用。一路飞过,她好几次晕倒,他一碰她就警惕得醒了过来。 十几个小时,她的血将她的位置染出大片大片的红,始终一声痛也没哼出来。直到再次失血而真的晕死过去。 不会在原谅了! 她知道,只有这么痛得几乎将整颗心都扣下来,才能让自己清醒的记得,曾经被伤得有多重—— 章节目录 157 都结束了 张小咪他们来接夏宝儿的时候,哭得声音都嘶哑了。 送她到医院,挂了点滴,清理好了伤口,他们才发觉小宝儿一直沉默。 “小宝儿,你别吓我们啊。” 眼睑微微垂下,她淡淡的开口:“我没事,你们明天都有工作,先回去吧。” “你、你这是什么话,让我们丢下半条命都没的你自己在这里吗!”赵琪琪在也装不出模样,恶狠狠的骂着。 仆仆赶过来的尤爱钱抱着她,一个劲的抹眼泪。 “我想静一静。”她的眼,没有了往常的激动与湿润。张小咪他们一下的,忽然不知道怎么办,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也不敢离开。“能不能,帮我骗骗他们。” 几人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夏父夏母,便点头。她不说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会问,只好默默的离开。 漆黑的半夜,夏宝儿睁开眼,就看见黑黝黝的房间内多出一道黑影。 “你不用起来,我只是来看看你。” “滚出去!”她知道除了小咪他们,只有蓝与之知道她在这里。即使她换过病房,也不可能瞒过他。 “你想做什么?” 夏宝儿不想跟他说话,转过了身子。 “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狠不下心,要是那天你敢做出什么事,我会把你一枪毙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蓝与之警告过后也就只能走掉。 ***…… 南牧离与蓝心柔的婚礼,是在夏宝儿入院一个星期后举行的。 她此时没有躺在病房里,而是在生哥的美容院里化妆。 “小宝儿,不打算跟我说?”付子生握着她纤细的双肩,不敢用力,怕是一用力她就会坏了一样。 一个星期,就让她瘦了一大圈,她很少说话,除了偶尔的应答之外,一直很安静。 付子生心疼,想要抱她,却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身后的张小咪他们看着难受,眼眶发红。 他们认识的夏宝儿,那个快乐开朗,甜美可爱的人已经不在了。她似乎将一切靠近身边的人事物都排挤着,连同他们,也一并的阻挡。 换句话说,她现在……谁都不相信了。 或许她是想相信他们,所以即使排斥,但不会真的冷漠。 安静的为她描了最美的妆容,长长的发挽了起来,盘了一半在发顶,用一枚簪子挽住。洒下的另一片,落在她洁白无邪的背上。迷人中透着纯净的韵味,娇媚而清纯,充满了干净的灵气。 优美的颈上是银白的珍珠项链,吊带的拖尾紫色长裙,前摆垂到膝盖处,落下的皱褶流苏随着脚步,飘逸浮动。连着张小咪他们,也从来不知道那个可以咧嘴大笑的傻丫头,如此的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小宝儿?让我们跟着你好不好?” 她摇摇头,经过他们身边时动了动嘴角,“我会念着你们的好,不会忘记的。” 几人心中更堵,眼泪就落了下来。 “不要跟着我,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偷偷跟上去。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们!”这下,连生哥都不敢跟着了,就害怕她一辈子真的恨了他们。 “怎么办!我不可能这样丢下小宝儿的。”张小咪着急得直跺脚。 “要是知道她去哪里就好了。”尤爱钱的话提醒了他们,他们一直都在担忧,却忘记了问她打扮得这么漂亮要去哪里。 “不会、不会是去……自杀吧?”赵琪琪这话一出,几人真的乱手脚了。 “你们谁有顾向东的手机号码?” “我。” “打给他,问问。” ***…… 贺沧澜的面子与蓝与之的面子加起来,场面一想就知道如何轰动了。 这个婚礼自然也是如此,耀眼得刺人双眼。 婚礼正在进行着,可是新郎官却在角落里狠狠的抽烟。 没有…… 他的打算全都落空了,蓝与之身边的女伴不是她! 吉时一到,现场掌声如雷,室外的婚礼现场布置得美仑美奂,像是童话中那般的梦幻。 “妹夫不应该笑笑?”蓝与之步伐沉稳的走过来,笑容明媚。 下一秒,他领子骤然被人用力拽起来,他对上一双兽一样阴鹫的眸子,“你把她怎么样了!要是少跟汗毛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蓝与之耸肩,挑着眉,无奈的笑,“妹夫这么粗鲁做什么,这么大的力气留着晚上好好伺候我妹妹,别浪费了。” “她在哪里!”南牧离凶狠得失去了理智,像是要杀了蓝与之。 “她?原来妹夫舍不得你那十几二十个人啊,我想我妹妹应该不会跟你计较这些,不够身为大哥,我得提醒你一句,小心肾啊。” 南牧离冷哼,扯掉了新郎花朵。 “你想做什么!”蓝与之追上来,沉下了声音,“你敢走!别说你义父不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会自己娶了亲妹妹?我对你们的交易没兴趣!”她没有出现,这个新郎本就只是他的权宜之计,如今没有必要了。 “你敢!不想知道她的下落了?要是你敢走掉我立马让人把她做了!” “你算个x!”要不是练家子,蓝与之的脸颊估计被南牧离的拳头砸毁了。“你敢这么做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南牧离的狠,蓝与之不是不知道。他也相信他要是真被激怒,他三分的胜算都没有,只是他的法宝就是夏宝儿!至少目前为止,他相信了一件事。南牧离不知道夏宝儿已经回到这里,也不知道夏宝儿对他的背叛恨之入骨。 这么好的外在条件,他不利用那不傻了。 “我知道你跟我妹妹协议过,这婚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你必须跟她完成,否则夏宝儿你这辈子想见都不可能!” 南牧离冷哼,转身往舞台走去。 这个婚礼本来就是各取所取,他跟蓝心柔也心知肚明,只要找到小东西离了就好。 婚礼正在进行中 一身白西装的南牧周身散发出一股冷贵的气势,面容迫人英俊,身材健硕。就算不精心装扮,往人群里一站他也是焦点。连同他身边一身洁白婚纱的蓝心柔都快要被他的光芒遮掩下去。 小手在冒着汗,如果不是手套,蓝心柔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她轻轻挽住他有力的臂弯,一步一步的跟着他。 音乐响起,两人携手从红地毯走来,男俊女美,一对完美无瑕的璧人之和,观众席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 脸上的笑容僵得随时都有可能维持不下去,只盼望着婚礼快点结束。 “啪啪啪啪~~”正当新郎与新娘交换戒指那一秒,一阵爆竹,欢天喜地的在场地入口炸开。 浓浓的白烟升腾,里面一片尖叫混乱,即使是贺沧澜的威严也抵不过这些人怕死的惊慌失措。 浓烟中,忽然走出一位婀娜多娇的可人儿,身上那一股子冷清的仙气,令她多了几分遥不可及的冷高贵。 几百号人这会,齐刷刷的将目光射向那个小小魅力的身上去。 南牧离冷漠眯起的眸子骤然晶亮,只可惜蓝心柔拽住他手臂,紧得很,他没有能奔跑出去将她抱起来。 这,倒是便宜了闲着的蓝与之。 他手中端着两杯鲜红的红酒,拦在夏宝儿的面前。 “滚开!”看都不看他,在蓝与之没有靠近时,她冷哼。 没想被夺了先机,他怔愣在原地,“夏宝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父母绑架起来!回去,别来捣乱!”、 “哗啦!”一抹嫣红飘逸的洒过去,穿了一身蓝西装的蓝与之脸上,挂着一条条滴水的红水珠。全场一片哗然。 夏宝儿冷着小脸,手一扬,那空了的高脚杯落在南牧离与蓝心柔脚边,碎了一大片。犹如他们才开始奔跑,来不及品尝最幸福的爱情,便支离破碎了…… 南牧离甩开蓝心柔的手,一步步走到她身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走,我们回家。”南牧离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啪’—— 响亮的巴掌落入他精致英俊的脸庞,醒目的五指红痕印得很明显。 嘴角动了动,南牧离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朝她心疼的笑:“打得好,不愧是我南牧离的女人。” 夏宝儿扬起另外一只手,眼皮底下却是蓝心柔精致描绘过的新娘妆,“我不管你们之前有过什么恩怨,但今天他是我老公,请你自重点,小三也没有你这么嚣张。” 睥睨了他们一眼,夏宝儿抬起脚跟,却忽然被人包围了起来。 “你们敢伤她一根毫毛,我让你们全家的骨架连修理的机会都没有!”毫不避讳走过去,狠狠拉开抓住夏宝儿的手。毅然的抿嘴角,“我们回家。” 夏宝儿忽然笑了,笑得格外的娇俏。再抬起眼,她讽刺,“回家?回哪里的家?要我跟她与你睡一起?你们算什么东西!” “闹够了没有!牧离你给我退下!”贺沧澜沉稳的嗓音传来,南牧离伸手就抓像她。可是她不让他碰到,闪道了一边。等他睁开眼时,她已经被人架住。 他上前,那个压抑着愤怒的身躯挡住了他,“放肆!别忘记了今天是你结婚的好日子!” “给我带下去!”贺沧澜一挥手,夏宝儿挣扎不过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扬起了嘴角,“南牧离,我来,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恭喜。” 眸子一酸,说好的一切,忽然就这么崩塌了。 “我们回家。”南牧离没有看身边的女人,只是迈开步子朝她走去。四周,早就一片混乱。 他走一步,她就被人押着退后一步,脖子上,顶着冰冷的枪口。 章节目录 158 在打一盘 南牧离转身,满身的暴戾,“放了她!” “只要你跟心柔结完婚,我就考虑放了她。”贺沧澜满眼狡猾,笑得得体优雅,手中的酒杯甚至都没有晃一下。 倒是夏宝儿,笑不停。 “你们两父子真好笑,我不过来道一声恭喜,你们就破脸了,真没劲。” 此时蓝与之也换好了出来,一身紫蓝的手工西装,更让他气度不凡,优雅精致。 “贺老,你在这里主持婚礼,我带她走如何?” 贺沧澜倒也没说什么,点头,“恩。” 夏宝儿随着蓝与之走了,走得干脆,经过他时,南牧离听到她说‘我们,结束了’,让他心间切割着疼痛,可是他知道他要真的做出什么,贺沧澜一定会对她父母先下手。到时他再没有机会,她不会再原谅他了。 他面无表情转身,但他拒绝拜堂,反正被这一闹,大家也不注重那个程序,算是结婚了。 夏宝儿的到来,像是婚礼小广告,人一消失,画面又是刚才的热闹非凡。 蓝与之带着夏宝儿走出外面的时候,一辆保时捷正好停下来。走出来的人一身正气的俊朗,正是顾向东—— “怎么,顾警官来喝我妹妹的喜酒?” “蓝总,我们有点事情需要审问夏小姐,麻烦把她转交给我。” 审问?蓝与之想必也是清楚的,所以他把夏宝儿交给了他,“正好,夏小姐可能精神有点不太好,麻烦顾警官了。” 离开的时候,夏宝儿听到里面正在奏响婚礼进行期,还有那浪漫的曲调…… 小手绞紧,却面无表情的别开了眼。 “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顾向东轻轻的开口,却见她一脸冷淡,“我不难过,有什么可难过的。” 顾向东心里一睹,握紧了拳头。 夏宝儿离开了,夏父夏母也一并的搬离了这个城市。 南牧离在婚礼结束都就赶了过来,但已经人气楼空。 连着张小咪他们,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南牧离这样的势力都找不到,更别说他们了。 ***…… 三年后,拉斯维加斯,地铁出口 一名高挑的女子从出口风风火火的走出来,一头黑秀发及腰,巴掌大的小脸带了一副黑超。 嫣红的嘴角微挑,她闪身走入了人群,径直往这里最大的桌球俱乐部走去。 “louise,你终于来了。”才走入属于他们的化妆间,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孩便焦急的扑过来,救命那样的抱着她。 嘴角盛开,她好笑的对她调侃,“yaya你又被你的客户给捉弄了吗,瞧你这小脸。” yaya一脸的不甘心,“你还说,他还不是因为想见你而发脾气。你快去吧,那个人除了要你陪着,就全不给我们面子了。” 女子大笑,转过来的绝美小脸,有着熟悉,正是失去消息的夏宝儿。 “你还笑。”yaya吃她小脸一把,眨眼,“那个人也是你们那边过来的,你们不会是有一腿吧?我看他人又帅,又有钱,对你也好。” 夏宝儿笑而不语,换上桌球的服装,转身之际,狠狠拍了yaya翘pp一把。 “你个坏女孩,讨厌。” 离开休息室,她将一头飘逸的长发盘起,利落扎成马尾。精致而甜美的小脸在光影下,比起三年前,多了几分成熟。 踩着高跟鞋,连同着她的身影,也多姿了起来。 黑的紧身衣和裙,更是将她有致的曲线勒出来。不过他们可不是出来卖的,不过是顾客需要的陪练,每天晚上两个小时,收入颇为可观。 推开vip贵宾房,里面的人转身,邪魅薄凉的五官看到是她后,弯开了薄厚适中的嘴角,越发迷人。几分放荡不羁,几分邪魅帅气。 “露易丝,你终于舍得来了,我以为你昨天晚上被吓得不敢出现了。”薄衣坐在一边的真皮沙发,桌子上是两本上等香醇的葡萄酒,在晶莹的高脚杯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美丽。 她走过去,朝他丢了个白眼,“为什么不敢出现,你舍得给我砸钱我就敢拿!” “哦?”薄衣痞痞的笑,狭长的凤眸盯着她小脸,一下也没眨,“你为了这点工资,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我说过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昨天晚上跟你在桌球室大战的妹子今天没来?”没有回答,她直接丢了个不屑的眼神过去。 昨天她回来拿手机的时候,不巧的正好看见他们躺在桌球室上恩恩啊啊的大战,害她回去洗了好几次的眼睛,就怕今儿一早长出刺来。 看她这么不屑,薄衣敲着桌面,“哪有你这样的,昨天那个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人家被你撩得,就拿她当替死鬼了。”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薄大公子的花名又不是从我嘴里散布出去。” 薄衣摊手,“好吧,我斗不赢你,过来坐吧。” 走过去,她端起红酒品了一口,甘醇的味道,是贮存很多年才有的味道。 “不怕我对你下药,在这把你光了要你?”薄衣嘴角上挑,说的话更是如狼似虎那般,半点遮拦都没有。 夏宝儿一个眼神瞪过去:“有人暗恋眯呀。” 效果显著,薄大公子焉在了桌子上有气无力,“别提这个女人,每次见了我都恨不得把我强了一样。” ‘噗’—— 夏宝儿喷了出来,“怪她吗?谁让你薄大公子的外号就是见了女人都上。” “哇靠,有没有这么没节曹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好男人。” 夏宝儿看他气得跳脚,也就不跟他计较,眼神的盯着他,“薄大公子,来一发?” 薄衣眼神炽热,似要吃了她,“来一发怎么够?你要是跟我再来一发,我会以身相许。” 她将手边的桌球杆扔给他,“呸,想哪里去了,我就怕你下面的毛毛虫真来,就没劲了。” 薄衣一愣,忽然弯腰笑得眼泪都飙了。 “露易丝,谁给你的胆儿这么说?不怕挑起我的怒火证明自己吗?” 眼儿都不看他,夏宝儿一哼,“你来发球,赢的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算我白陪,输了一盘十万。” 薄衣看着她,似笑非笑,眯起了凤眸。 上帝一定是看他不太顺眼,才让他认识了这个女人。她是第一个指着他鼻子大骂他是臭男人,也是第一个对他天不怕地不怕大呼小叫,更是将他里里外外骂得体无完肤的女人。 一个让男人从皮肤酥麻到骨髓,从手指脚趾甜到心上,在一顿让你肠子都会请的美丽女人!至少在他看来,她就是这样对他的。 “发什么呆,脑子进屎还是玩女人玩多了,脑细胞跟你们的鼻涕一样流光成白痴了。” 薄衣眼前一晃,差点栽跟斗,等着一脸淡定的女人,他浑身都不淡定了。 狠狠的杀了她一眼,“你有种,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本公子的技术。” “技术?一趴二进三出四交粮?” 薄衣:“……” “打啊,婆婆妈啊这些,不要证明你也是用那啥思考的愚蠢动物。” 薄衣:“……” 杆子一扔,他不玩了。 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他邪魅的脸臭到不行,凶神恶煞的瞪着那个不怕死的女人,“我是花心了点,但你不要整天变相的让我从良好不好!这是男人的本事,很炫的好吗,你们女人懂什么!” “哟,玩女人还是你们男人人生中耀祖扬宗的任务啊,那就,辛苦你们了。”悠然坐在他对面,夏宝儿翘着腿,却猛然的醒悟过来还穿着短。一抬眼就看见薄衣一脸的,笑得贼兮兮的,“露易丝,我看见了。” 小脸一囧,她淡定的眯眼,“你看见什么了?” “你、今、天、穿、了……” “十万,拿来!”怕他真给蒙对,夏宝儿重重的拍着桌面,朝他伸手。 薄衣一笑,深情款款的握住她的手,“给你一百万,陪我一晚怎么样?” 抽回小手,夏宝儿冷了小脸,“薄衣,你个小气鬼,说话不算话!” 怕她在刺激他,薄衣赶紧的给她许诺马上让人赚钱到她的户头。 两人这一来一往的,等到薄衣想跟占点便宜,对面的她已经笑站起身。 “薄大公子,多谢你的小费,时间到了。”走到门边,她看着气呼呼的薄衣,好笑的转头,“如果,薄大公子需要特别服务,我可以帮你传呼。” “不要了!没趣。”薄衣跌坐下去,看着女人潇洒离开,一双眼,眯着很深很深。 走出桌球俱乐部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半。 夏宝儿踩着高跟鞋去赶地铁,怕是回去晚了赶不上允儿的生日。 ‘吱’—— 身边急刹车的刺耳声音吓得她差点摔倒,拧着小嘴,她抬眼就看到一张妖孽的笑脸。 风光的敞篷金黄跑车,果然是土豪车,一眼就明显得忽略不掉。 “上车!”薄衣摆出自认为很帅很酷的姿势,对她酷酷的说。 夏宝儿被他吓得不轻,小嘴一抿,从他车边走过。 “我说小姑大姐,上来吧。”她走一步,他的车就贴上来,就快要撞到她了。 “喂,你无聊的话去找三五个女人回家大战不成啊,我没时间没空跟你打哈哈着,在大街上兜风!” 薄衣吃了一鼻子的灰,却笑得大声,“好吧,就是你了,上车,我知道你要去参加顾允儿的生日派对。” 听他这么一说,夏宝儿这才转过了,看了他三秒。 章节目录 159 不期而见 “你为什么不早说!” 薄衣一愣,清香已经在他身边的副驾落下。 “看什么看!还不开车啊。”被他这么盯着,夏宝儿是有些不自然。在不怒他,脸儿一定会染上醉人的晕红,她才不要让这个公子爷给看到。 薄衣大笑,车子飞了出去。 直到车子停下来,夏宝儿整个人还在风中乱了。 扶着车门,她狠狠拍开薄衣的手。 “站不稳的话,你就不要勉强,扶着我不就好了。”薄衣在一边,云淡风轻的开口。 她就知道这男人打的,就是这个如意算盘! 恶狠狠的挂了他一眼,她死也不要让他得逞。 看着一拐一拐的走也不要他的女人,薄衣的眼底不淡定了,心里忽然腾起一股子的愧疚来。愧疚这种东西在他的世界,一般儿都不会出现的。 “来吧,抓着我的手臂,又不会让你怀孕。” 夏宝儿一愣,真想一砖头拍死身边的人,好好说话不成啊,幸好这里是国外,要在他们那个城市,如此热闹的地方,他这话一定引起狂热的眼神秒杀。 “走开,谁要你的手啊,说不定你这咸猪手,才从女人那里抽出来,没洗呢。” 薄衣脸色一黑,站在她身后,真的想,真的想…… 该死,这个女人为什么就能将他克制得死死的,他又不愿意对她同别的女人那样发狠,真是让他快崩溃了。 夏宝儿走了一段路,已经好了很多,这下看见他没跟上来,转头。看人群中的他一脸挫败,不免有些心慈。 心软是病,但她这病,改不掉了。 “还不走啊,再不收就收尾扫垃圾了。” 薄衣脸一喜,还真是不加掩饰的笑,一张脸俊得让人眼刺。 夏宝儿看他这么得意,有些恼,但还是挽了他。姑且看她对她照顾有加三年的份上,给他赚回一点面子吧。 要不是他,可能她现在…… “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挽住我手臂让你高c了。”耳边戏谑的小声,让她回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了声,“就你这花花大肠子,有什么好的,我还没有就着腥味生吃花花肠子的爱好。” “闭嘴!恶心死了。”被他一吼,夏宝儿也觉得挺恶心,也就别开脸的,有点心虚的安静了。 虽然被她经常损得体无完肤,但她偶尔这么个小样子,薄衣还是爱不释手,觉得可爱爆了。 “对了,你不是说要回去过年吗?” 被他忽然这么一问,夏宝儿倒是想起了中国一年一度的节日就要来临,而她也决定回去跟父母过年。 已经第三个年头,她已经能足够的回去了。 “露易丝?” 薄衣不喜欢她这样子,她眼中藏着的悲伤,虽然停留时间很短。他还是觉得非常刺眼,每次他都能快速的捕捉到。 就算她隐藏得再好,也如同三年前将她捡回来的那天。脸上满不在乎,其实心痛得要死吧。 她从来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去问。谁没有那么一段过去,呃,他好像真没有。 “走吧,过几天我跟允儿去准备准备,等我辞掉桌球室的工作就飞。” 薄衣心里一紧,“不打算回来了?” 夏宝儿微微侧身望过去,看见了天花板射下来的光打在他脸上,360度无死角的完美英挺。即使有时候这个人真的很倜傥,可是他对她是真的好的没话说。 她知道精力旺盛的人嘛,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这样也不能说他们什么。可是她总是想让他改邪归正,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希望他的生活不是那样脏乱无序,好好的过日子。 “露易丝,你回答我!” 朝她弩了小嘴,她哼,“就不告诉你。” “你这女人……”薄衣真想掐死她算了。可是一想她要是真的离开,他就觉得呼吸有些无法畅通。 虽然她这三年每天都在骂他,对他唠叨能不能好好过日子。然后每天都边骂边给他整理房间,煮饭洗菜,似乎让她习惯了,习惯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我想,可能不回来了吧。” 她感觉到他抓着她手臂的手,紧得发疼。 她轻笑,没有向以往那样的骂他,淡淡的开口,“我跟你不一样,你父母都在这边,你的公司也在这边,这里虽让我可以愉快的生活。但我的根,还是在那边,我不放心我父母,必须回去照顾他们。” 可能这么说,他不会相信,但这是她的心里话。 三年了,够了。 “我明白。”知道她主意已定,薄衣知道再说也没用。 他给这个女人,足够的尊重。 如果说世界上要找一个地方,最能代表资本的腐朽糜烂与纸醉金迷。那一定是罪恶之城拉斯维加斯了。而拉斯维加斯的娱乐和赌博一定是让众人开眼界的。 夏宝儿来这里不久后,就这么认定。 所以入这个地方,她也没觉得什么意外。 三年前薄衣给她在他公司的位置,她没有要。她不想依靠他,欠的越多,越是无法偿还。有时候明知如此,就不要给对方更多的希望,她不是三年前单纯的夏宝儿了。 她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偿还给薄衣,真的。就算他的绯闻再多,其实真实情况只有他知道,这个男人对女人有着严重的洁癖。 那天在桌球室不过是玩玩,他并没有真的上了那个女人。 两人走进去,就有来迎接。 顾允儿是一个透着娇媚气息的女孩子,浑身散发出浓浓的女人味。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人来呢,没想你还搭上了薄少。”见到他们,顾允儿就笑着调侃了起来。他们都有英文名字,只是在一起的时候谁都不会说英文,也不会用英文名字。 “对了薄少,那个提名了电影最佳配角的金发妹呢?”顾允儿故意的条兰,让薄衣一脸臭臭的,“你们两个果然是一类的。” 两人笑而不语。 这个场有最和谐最舒服的融洽气氛,当然,少不了火辣四射的表演和具备时代感的多重设计。 国外的夜店对女士很好,一般在这里都有绿通道。 他们走往包厢,大厅的旋转舞台上正在表演,很爆。 疯狂的玩了很久,凌晨四点出来的时候。他们几人都有些醉醺醺了。 顾允儿有专车相送,她被薄衣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里。 两人很困,但似乎都没有什么睡意,窝在大厅的沙发里。 “真的要走?” “恩。” “到了那边,是不是你就决定把我忘个一干二净了?” 夏宝儿抬着小脸,望向他英俊的侧面,微微的停滞了一下,“怎么会,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久久,也没有听到他的回话。 “我好困,先睡了。” 她的心怔了下,多希望听到他以往那样大笑着说‘当然,我们是朋友’。可是他不回话,让她心里晃着丝丝的难过。 “薄衣?” 他迷迷糊糊的恩了一声,翻了翻身。 “好好过日子。”她想了许久,轻声的开口,她知道他没有睡着。 夏宝儿离开的时候,顾允儿因为有事赶不上,所以就没有一起走。 她提着包,在飞机场外将耍脾气,不愿意先走的薄衣推回车里。 “滚回去上班了,回去到了我跟你联系。” 薄衣的脸比任何一次都要臭,她转身,却忽然被他从背后环抱,转身,紧紧的拥入怀中。 “露易丝,我会想你的。”低低柔柔的嗓音落在耳边,忽然让她有些想哭。 嘴角扁了扁,她举手狠狠在他头上就是用力一拍,“想毛线,又不是没有机会见面,我走了。” 从他怀里溜出来,她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薄衣知道要是他想留住她,大可以使用一切卑劣手段。可是他知道要他真的这么做,他这辈子就会真的失去她。 他喜欢她,所以尊重她。 ***…… e市 夏宝儿踏下飞机时,没有人来接她,她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去见谁。 父母在一个安静的城镇里安家落户。 她赶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半。 走到哪一栋三层的红白小楼房时,里面传来了几声爽朗的笑声。 走错了吗?她抬头看着门牌号码,一时之间是怔住了。 虽然三年没回来,但她应该不会这么健忘的。 忐忑的按着门铃,当看见母亲的身影时,她两眼一红,被母亲忽然大哭的样子吓得手足无措。 “呜呜呜,你这个坏丫头,坏丫头……”夏母一个劲的抱着哭,吓得夏父大步走了出来。一看她,也是愣了好一会,嘴角荡起一丝暖暖的笑意。 “丫头回家了。”眼眶的泪珠子因父亲温和的这句话,忽然就止不住的滚落了下来。 夏母一边哭笑,一边上上下下的抓着女人,嘴里念念叨叨,“真好,竟然还多长了一点肉,说明生活过得很滋润啊。” 夏宝儿‘噗嗤’的笑了出来,“母上大人,你这哭泣越发的真了,那些个导演挖掘不到您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就是就是,还是我女儿有眼光。”夏母倒是不谦虚,说得夏父在一边直翻白眼。 两老看见她走进家门,忽然有些紧张。 “丫头啊……” “嗯哼?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那个……” 夏宝儿奇怪父母的反应,一道暗影笼罩了下来。她警惕抬头,正想大喝却忽然被人抓住手臂,觉得不妙的她张口就喊,话还没喊出,一股熟悉的气息迫向她。 “是我。” 章节目录 160 不太适合 她从来没有想过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他。 心里还没有任何准备,望着眼前的脸,她忽然手脚无措。 将手拿回来,她毫不客气的转身进入房子。 夏父夏母也是一脸的尴尬。 “我走了。”南牧离点点头,侧身走了出去。站在车边,他抬头,望着那个窗口,等它亮起来…… 等了很久,那个窗口依旧漆黑一片。 冰冷的气息在他周身翻开,本就是寒冬腊月,便是要凝结了一样。 她始终,没有抬眸看他一眼,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双手紧握,松开,他上车,漆黑的车很快消失在茫茫夜下。 窗边的夏宝儿终于能松了一口气,被抽光了力气那样,从墙边虚软的蹲了下来。 还没有收拾好心情,门外便传来父亲的声音,她撑起身,待整装好自己才扭开灯,让父亲走了进来。 “丫头。”夏父端来冒了丝丝白气一杯特仑苏。 她眨眨眼,讨好的靠着父亲肩膀,眯起眼睛,似乎就只剩下父亲温暖的气息了。 夏父也不说话,只是拍拍女儿的肩膀,捏捏她小脸,安静守候在女儿身边。 喝光了一整杯,她还是觉得口燥,却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若是她在外面听到的爽朗笑声是真的,那便是代表这三年,那个人一直都跟父母有往来。 这种感觉让她心口憋着一股气,怎么都无法呼出来。 “他以为你没有回来,所以亲自给我们送了年货和年礼。第一年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接受,后来你母亲入院,病情一度危急。你母亲不让我告诉你,那个男人为我们打点好了一切才救回了你母亲的一条命。”夏父轻声的说着,淡淡的嗓音飘荡在空气中。 她的手拽着父亲的手臂,止不住的抖个不停。 “丫头,对不起,我知道你们……” 她嘴角扬了几次,终于能笑出个样子来,“对不起什么,我只是生气,气自己把你们丢在这里,自己在外面快活,是我的不对。” 夏父拍拍女儿小头颅,摇了摇头,“我们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好好的,不管在哪里,我们就放心了。” 眼眶发酸,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纾解心中复杂难过的情绪,便抱着父亲,安静的不说话。 “我和你妈会自己照顾自己,如果在那边让你过得舒服自由一些,过了年就回去吧。”夏父知道这个城市对女儿来说,除去他们两老和几个丫头,只怕是只剩下不好的回忆了。 离开也好,至少她不用假装自己过得很开心的欺骗他们。 “恩,到时候再说吧。” 父女俩个正说着话,夏母已经在外面嚷嚷的叫他们吃饭。 三年后,再次品尝母亲亲亲手烧的饭菜,她吃得很满足。 晚饭过后,夏父夏母把空间留给了女儿。 站在窗边,望着冬夜寒冷沉寂下去的城市上空,微微的呼吸。看久了,就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推开窗,冷冷的空气入侵,她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拿起手机,想了想,她打开电脑,给薄衣和允儿发了信件保平安。 没想薄衣这人倒是守着一样的准时得很,一接到就要跟她上ig视频。拦他不住,看他委屈的不成样子她只好打开视频。 视频那端的薄衣短裤毛衣,一脸痞气,贼贼帅帅的样子。 “怎么?看见我是不是再次被我迷倒了。”他发来一窜英文,在后面配了一个诈笑的表情。 她不客气的冷下脸,简单敲过去三个字,“说中文。” 他不依,打了iloveyou几个字母过来,她直接找了个拍头的表情送出去,果然是看见他一脸的挫败,小模样令她心情忽然好了很多,也就笑出声来。 “亲爱的,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素美呆了。”狗腿的讨好,却让她很是受用。给他点甜头,送了个飞波,乐得他在那头笑得那个荡漾。 忍不住,她‘噗嗤’笑出来。 此时,夏父夏母在门外,有点心虚的在偷听着。 两人听到女儿的笑声之后,这才贼兮兮的轻手轻脚回房间。 “老头子你说,是不是丫头在外面有男朋友了?看她这么开心,应该是个讨人喜欢的对象了。” 夏父没好气白了老婆一眼,要不是老婆,他还真做不出来偷听女儿这种事情。 “你就爱瞎来,丫头才几岁,你急什么。”夏父巴不得女儿吃点嫁出去,夏母却是一直都在担心女儿的婚事,认为早点找个靠得住的男人才是女人一辈子最大的事情。 “你们男人懂什么!就知道说女人瞎腾,自己又不知道,你这样会把丫头的幸福给毁掉啊,一边去,我的要好好问问丫头才行。” 夏父一把拉住老婆的手,“你做什么去!没看见丫头低落的情绪才好转,你又要去烦她,你还嫌她不够烦恼啊。” 听老公这么一说,夏母这才不敢去,只是女儿就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不问个清楚就睡不着觉啊。 “你也知道三年前小顾的事让丫头伤透了心,后来的南总……”夏父摇头轻叹,没有继续说下去。 三年前南牧离的婚事,丫头去婚礼的事情付子生跟他们说的很清楚,相关新闻虽然被全面封锁,但他们也是看到了一些。 所以女儿回来说要离开的时候,他们二话没说便带了她离开。 只是后来女儿有一天,真的不回来了。听说她去了国外,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然后被人救回去。 那时候丫头是跟他们说的清楚明白,不过也将他们这条老命吓得不轻。 想丫头当初那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如今经历的,怎么就那么的艰难。 两人也睡不着,又不放心,就在丫头的门外坐到了天明。 早早,醒来的夏宝儿打开门,看到父母在门外睡过去,眼眶就湿了,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她到底是有多不孝,让他们提心吊胆了三年有余,回来也是不能放心。哥哥的离开就让他们心脏承受不住任何压力,她还这般让他们担惊受怕。 抹掉眼泪,她轻轻走过去拍拍他们的手。 “主上,母上,回去房间睡吧。” 听到叫声两老爬起来,脸上憨厚的笑让人心底温暖,她没好气的一手拉着一个,哼哼的教训,“以后要被我发现你们偷听我的话,呐,我不理你们了。” 两老被当场抓抓,只有呵呵的笑得。 “去躺着,我洗脸了给你们煮早餐去。” 夏母这下可来劲了,一脸的惶恐,“别,你可别把我的厨房给毁了。” 囧!看样子母亲可是记得很清楚她的手艺啊。 她朝他们调皮的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母上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是呀,我想你一定让我们都大开眼界。”夏父调侃的笑着。不是烧了厨房就是干了米饭,要么就是炒个菜尖叫不停,材料丢得满厨房,那绝对是大开眼界! 知道父母在嗅她什么,夏宝儿红着小脸把父母给哄去睡觉,快速洗好,便开始动手做早餐。 夏父夏母哪里睡得着,直到传来女儿说可以吃早餐时,他们的心都一直提到嗓门眼,落不下来。 走出来的时候,桌上摆着清单的小米粥,还有小炒萝卜,鱼香肉丝,还有爆炒牛肉片与一叠酱烫菜心,边上是三杯冒着暖气的特仑苏。 两老看着,眼珠子都瞪大了。 夏母跑去厨房,干干净净的,啥东西都没有破坏啊。 夏宝儿‘噗嗤’一声笑出来,“安了,这点小菜还用得着这么心惊肉跳。” 吃过早饭,夏父夏母送她出门。 想想,她最挂念的就是几个好姐妹,自然,生哥她也想念得紧。 不过她不打算告诉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最好了。 走入生哥美容院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变。除了规模变大,还有就是更为奢华富丽之外,似乎一切都没变。 她被小服务员带去找生哥时,他正在房间里面悠哉地翘着二郎腿,享受着呢。 真是舒服啊,早知道她就该来跟他混不就得了。 正想走进去,却看见生哥接了个电话,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一抬头看到站在门边的她,生哥的手机都掉在地上了。 来不及捡起手机,付子生冲出门,一把将她高高抱起来,还不相信的眨着眼睛,弄得夏宝儿都脸红了。 “放我下来,你不怕大家看到啊。” 付子生眉一挑,哼了声,“看到又怎么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害怕他们说,谁敢多嘴炒了。” “唷,你这老板真是坏心眼。”捏了捏他水水,好看脸颊,付子生也将她放下来,走入了房间里。 付子生整个人都很鸡血,两人吵吵闹闹到下午,她才离开。 而付子生也要赶去开会,晚上就得飞巴黎。他本是要带她去,不过听她说才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不想跟着,才打消了念头。 她本想一一去看了几个大忙的女人,晚上大家聚一聚。但想着这时候也许不太适合,才开玩笑的跟他们发邮件说要准备回来,相约好了才回家。 从这里打车回去,要很久,想了想,她打电话给父亲,说了要在城里住一晚在回去。 找了一家环境优雅,气氛清静的酒店,开好房间,她才想起肚子饿了。 拐过酒店转角的时候,她面前多了一睹暗暗的影子。 她微微蹙眉,侧身避开。 没想手腕被一股偷心的冷意抓紧,她身子一阵天旋地转,便倒在一具陌生而熟悉的怀中。 章节目录 161 如若初见 “不……”她一时受惊,张开嘴还没来得及求救。 薄凉,有着淡淡的葡萄酒味在鼻翼之间充沛着,还有属于自信,且充满男人魅力的versace范思哲淡香水味。 这个怀抱,曾几何须也让她眷恋,觉得完全可靠。 可是那时他身上的香水味,却不是这一种…… 她小手捶他,想要逃避他。 可他打定了主意,毫无温柔可言的落下,他几乎是用狠的。 这样,是恋人之间最温柔最暖的你情我侬。所以这像他这样,不能称之为亲。他明知道,还是在用剧烈的方式。 没有办法,他只这样来控制,不让她喊出声。 高大的身躯完全把她笼罩,压向路边幽暗的砖块墙壁。 如果经过的人不仔细去观看他们之间的汹涌暗影,一定也是以为他们是亲昵的恋人,是那么的情意绵绵。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满心,都是酸苦。 她先抬头看他,推开他,却仿佛知道她要这么做,他聪明的握住她的拳头。 “别动。”低沉的嗓音沉入耳朵里,夏宝儿有一瞬间的怔住。而后忽然轻轻的笑。 笑他,笑自己—— “为什么吧……”她微启嘴角,却被他一翻,将自己邪魅的脸颊藏在暗影中。 “嘘,就呆一会,一会就好。”南牧离的嗓音很低,似乎有着无法停止的呢喃。 夏宝儿别开视线,不想再继续跟他这样呆下去,到最后,只能是怪自己幼稚罢了。 正当她用力跟他保持着距离,一阵急促脚步声追赶。那群人在他们藏身于黑影中,顿住了一会,晃过他们,渐渐走远,消失…… 他身体的紧绷这才好了一些。 而夏宝儿,毫不犹豫的推开他。转身,走得干净利落。 “宝儿……” 她抬起着小脸,没有丝毫失落的踩着十寸高跟鞋,看也不看他。 眸中闪现一片阴霾,在她离开之前,他追了上去。 “走开!不要跟着我!我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话说得很明白,听懂不懂,就是他的事情了! 没有任何征兆,他忽然狠冽地捏住她下巴,在她全身而退时,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搏冷的嘴角,一点也没有打算要放过她。 他的力气很大,她反抗起来就像以蛋击石,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最后她反抗也累了,就不在反抗。整个人都不好了。 冰冷的触觉离开她,就在她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来时,他话也不说,转身走掉。 那么的决绝,好似该被甩掉的那个人,是她才对! 心里一股气顿时涌出来。 看着他挺拔的背部越行越远,夏宝儿气呼呼拿掉高跟鞋,瞄准目标,抬手,狠狠的砸过去—— ‘砰’! 黑色干净的眸子,盛着一股脑的火焰,正在噼里啪啦的燃烧得盛! 不就是一个男人呢吗!有什么了不起,他以为他是谁啊! 南牧离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夏宝儿的怒火被惹起来,拿掉另一只高跟鞋,用力的扔他,“你个混蛋!去死啊!” 无端跟踪她,忽然会出现将她当挡箭牌利用完,拍拍玩玩就想走人!他这样的恶劣比起三年前,真是有恃无恐,越发的发挥出本质来了! 要是手里有刀,她真的想将他的心挖下来,看看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前方的人一声轻哼,那高大黑影,又迈开步子,甩也不甩她。 夏宝儿被气得差点失去理智,赤着脚站在他渐行渐远的背后,就这么看着。那种背叛的怨恨忽然涌上心头,让她一阵阵的觉得心疼。 他这样的本质,不是早就应该看清楚了吗?为什么时隔多年,她还是无法做的那么很绝! 她真的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鸵鸟,为什么……不能真正摆掉他。 回来那次,在家门口,他的出现,这一次……难道真的是巧合?她不相信! 莫名其妙,利用完就甩人,真没礼貌!跟三年前一样,令人恨得牙痒痒! 她委屈的,一步一个怨气,去捡起自己的高跟鞋。偶尔有人经过,竟然是在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低头,捡起鞋子,抬起头的时候额头碰到冷冷的墙。 “啊——” 南牧离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转身!如果就这么真的离开,很多事,或许就能真的随风消散了吧? 站在她面前,时隔三年,他越发魅力难当。一双眼眸,比起三年前,越发的深幽。 灼灼,犀利。 “夏宝儿,你还不滚去!还想继续在这找人给你吃香喝吗!” 一听他这句话,她没由来一阵恼火。 她冲上去,掂脚着脚,响亮的‘啪’,嘴里冷哼:“你听不懂人话?” 抹掉脸上口水,夏宝儿并没有任何成就感,心底莫名的涨着窒息,越发的难过起来。 “你打我?” 转过脸,南牧离阴霾的脸在灯影下有些模糊,却惟独他那双眼,寒得她有些惶恐,颤了下。 “欠债还债,欠恩还恩,欠气还气。我打你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之事都来了。”转身,比他更快离开。 等夏宝儿想起什么,惊讶转身时,南牧离的身影恰好在她眼前消失。他离开的念头,方向是与她相反的。 嘴角微嗤,她在这里做的第一件正经事,竟然是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这么恶劣…… ***…… 当夏宝儿接到来自本市的陌生号码时,就知道了一个结果! 南牧离绝对是一个混蛋! 他说,她的手下就在他们家的小楼房四周,只要她敢拒绝,她的父母就会跟着消失—— 这一刻,她终于也知道,如今的南牧离已经不是那个呵护她,把她当宝的南牧离了。他的恶魔因子,已经彻底苏醒。 她打车,来到这个城市最热的夜场。 直接报上他给的包厢号码,就有人主动过来将她带去。 推开整间包厢,但让夏宝儿微微惊讶的,是这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包厢内堂皇富丽外观,内厅却充满森严黑暗之气,两者天壤之别。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永远都是一脸的冷冰冰。 “夏宝儿,做我的人吧?我给你想要的一切。当然,我的心,给不了你了。”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湿漉漉的将话题挑开,夏宝儿暗自嘲笑。 心?他也配有吗? “怎么样?我给你两个机会,一分钟。” “机会?” “一,你必须做我地下的人。二,你还是继续做我地下的人吧,如果我到时还喜欢的话。” “神经病!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牧离冷眸幽暗,抿了一口高脚杯里明黄的酒,目光直盯着她,也不说话,意味明显! “他们的命,在你手中,时间一过,我不知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 南牧离没有看他恼红的脸,低头看着时间。 “我答应……”握紧的拳头松不开,她低头。 心底似针扎一样的,隐隐作疼。 ***…… e市,高档的酒店套房内。 “城,帮我调查一下这个女人吧,我想这对你来说小事一桩了。”慵懒低沉嗓音打破这片森寒之气,回荡在室内。 说话的男人仰躺在大厅,沙发上。他黑衬衫半一半解,古铜的机理,双脚随意弯出一个优雅弧度。 他嘴角微微一抿,香甜红酒咽下咽喉,似是这上等红酒让他舒服至极,他终于舍得转过脸。 棱角分明,鼻梁挺直,深邃如大海的黑眸一眯,那两道斜飞入鬓剑眉像是危险剑刃,随时都能射出让敌人当场致命。 他是帝王,身份不明,来历不明,却坐拥这片领土,成为领人不敢漠视的黑暗霸主。 则是贺沧澜暗中最得力的左右臂,从来没有出现过。 “找到了,直接做掉?”九城在身边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相较帝王的慵懒,他就像是保护帝王身边最冷酷的保镖。而他们,是最好的搭档。 “不!找到她调查清楚,我想跟她玩个游戏,一个好玩的游戏。”眸中逸出嗜血而邪魅的玩味光芒,教为他按着的女人,身子都颤抖了。 “我看你不是想跟这个女人玩,而是跟离玩吧?“九城推着眼睛,镜片后面的视线,勾着一抹难理的复杂。 帝王挥手,忽然一巴掌狠狠将身边的女人拍飞出去。 “滚!”单音的字,无情冷酷。 女人双脚虚,抹掉嘴角的血,爬了出去。 沙发上的帝王扫兴的一哼,九城给他倒满一杯,轻笑,“怎么?是不是很久不碰女人,让你都失去兴趣了。” 红酒入口,点点染在他无情薄嘴之上,没有回答九城的话,帝王的神色,很淡很淡,越是淡,他就越是危险。 九城耸肩:“我说帝,你不会是想将气洒在我身上?我可是很无辜。” “是吗?我看你是需要女人才对吧。”他的神情还是如此魅惑。淡淡的嗓音却像是腊月寒冬,让那看他眼光发直的另一个女人,吓得跪在地上颤抖求饶。 “起来!我给你权利跪了?”无情的声音,让女人小脸都吓得全白了。 “你别这么吓人啊!”九城抖动着肩膀,轻笑。 帝王不悦的横了他,“怎么就不见你吓过?” 身边的九城清咳两声,装作不知道的应声是,两手一拉,那个半跪的女人,也跟了他消失在门边。 剩下来服务的人不敢在怠慢,使出全身的本领。 眼前景色迷人,令他们快流鼻血,却是恭敬得不敢有一丝别的奢念。 沙发边的一个小盒子被他伸脚一踢,相片洒落。 清纯相貌,一袭柔顺长发飘飘,不是夏宝儿,还能是谁…… 章节目录 162 她的隐瞒 嘴角幽幽的冷笑,他真的很期男预测为了这个女人,离还能做出什么更让人期待的事情来呢? 那个从小最大,明明算是最小,到头来争取到义父义子的家伙,到底还有没有当年的那一份热血! 要不是他,要不要他,要不是他…… 他早就将义父的位置,取代了! 这一切,是他咎由自取!既然他决定要这样做,就让他尝尝两隔的恋爱,到底是恩爱重要,还是明更重要…… ***…… 南牧离在等,等她心甘情愿的来找他。 他就不信她真的能不闻不问,不愿意低头! “她回来了吗?” 从结婚到现在,蓝心柔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更能适应他们的生活。 尽管婚后的生活跟她想象的有着万千差别。但是她觉得能这样让他们相互痛苦,就是最快乐的事情,她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即使南牧离从来没有在她身边躺下过一次,不过她就是觉得自己很快乐! 站在落地窗的背影听到她的话,没有回应。 嘴角一笑,她有些讨好的走过去与他并肩,拉开了窗幔,“如果,你想去找她的话,那就去吧。我知道这些年我们已经藏得够好了,不会有人怀疑的。” 的确是够好的,没有争吵,没有争执,没有红过脸。是大家公认的模范夫妻呢。 她不说,他不说,就好。 南牧离皱了下眉,转身离开。 空气中似乎还有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也许是习惯了,蓝心柔吸吸鼻子,有几分贪恋。 去吧,去找夏宝儿,然后让她成为人人唾弃的小三。 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你在亲手在用力的一刀一刀给她增添伤疤。那样,想要愈合,只会是越走越远,永远没有可能了。 得不到的痛苦,远比想象中的,会让人痛苦。 她等着,等着看夏宝儿被千夫所指,万妇唾骂,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担当那个可怕的罪名…… 而你南牧离,就是推她落入地狱的幕后之人—— ***…… 找了两天工作,没有一家店愿意用她。 拿着手上的简历,夏宝儿有些沮丧。 在拉斯维加斯也跟允儿去学过舞蹈那些,但在这里完全用不上啊。 这个城市的桌球俱乐部她可不敢去,里面都什么跟什么,哪里能跟那边的比,简直就是变相的那个啥啥。 还有,为毛她最后生气了,公司面试不到,然后一怒之下她就去夜店应聘舞娘! 更可悲的,是每家店都会让跳一段,也没说她跳得不好,但面试总是失败。 真是可怜啊,从高级的白领和正规公司,到普通的店员,再到那个之地,尽然碰了一路的鼻子灰。 有没有这么坑爹!她有这么差劲吗??? 后来张小咪开着车,带她到处面试。拉风的进去,垂头丧气的出来。 “去,真是郁闷!”张小咪都觉得完全的不可思议啊。她开着红色山寨跑车,比夏宝儿还要暴躁。 “感觉老天在故意跟我作对似的。怎么这么难!” “要不,我给头说说让你也去当记者吧。” 听到张小咪的话夏宝儿翻白眼,“新闻记者耶!你以为是谁都能进,我又不是广播和新闻专业出身,还真不敢去砸了你们的招牌。” “啊啊啊,找个工作怎么就这么的困难啊。” “咦,小宝儿,是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对你啊?你想想你到底有没有罪过什么人?” 心里一咯噔,夏宝儿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实在找不到,他们只好回到张小咪那里,坐在开了天窗的楼顶聊天。 夏宝儿其实真的是很着急,她给南牧离的期限只有十天,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耐度了。要是十天后没有办法,那她才要你考虑,现在是能糊弄过去尽量的糊弄。 “想什么呢?怎么一来就发呆。” “当然是想工作的事情,还能想什么。” “真是你找不到工作吗?”几年没见,张小咪此时举手投足,多了几分味道与成熟。 夏宝儿倒是没有注意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她觉得张小咪应该是,恋爱了吧? 耸耸肩,她无奈的笑,“当然是我自己找不到啊,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呀?” “小宝儿,你可不要偷偷的隐瞒着我们什么事情呀。” 小脸有些不自然,她笑她。 “要是真找不到工作了,你是不是会把我赶走?”说这话的时候,口气是开玩笑的。但她心底,其实很没有底气。 要是小咪谈恋爱,又不告诉他们的话,那应该是不方便。 他们关系虽然要好,但她还没有这么厚脸皮,打扰他们小两口的快乐时光。就算是她也不能,小咪的幸福比较重要。 “这么愧疚,你给我交房租呗,交了随便你住多久都行。”张小咪伸个懒腰,嘻嘻哈哈的调侃她。 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她楚楚可怜的递给她,“喏,就这么多,够交了吧?” “去,你当我这是乞讨的第二呀。不过,如果你真有交不起房租的那天,我会提前几天通知你,让你好找个男人养着在赶走你。” 媚眼如丝,上下打量着,似真的在替她打分,好找目标或者真的要打算这么对她。 张小咪严肃的时候就是这样。 小脸晕开,抿着小嘴噗嗤一笑,她细细的捻着话:“好了,你就别开我玩笑。不过我挺纳闷的,我运气不会真这么衰吧?” 张小咪摇摇头,“这个,要是趁现在跟我说清楚的话,可能还有解决的方法。” “什么方法?” “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应聘,你觉得呢?” 夏宝儿愣了下,有些傻气问道:“什么别的方式?” “直接上啊,哈哈哈……” “……” 瞧着她说这话时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她一愣,随即乐着小嘴娇嗔:“你好坏,要不你领个头,给我带带范怎么样?” “去!要我看他们臭脸,做梦吧。如果还碰到有些男人呢,我不把他们那玩意儿砍了算他们走运,我才没有耐心跟那些不安分的老头交手呢。”张小咪应完愣了下。“口误口误,我本人很纯洁的。” “……”夏宝儿翻翻白眼。 “好了,跟你开玩笑。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先到我那里先住着。我的工作那里,我也没有权利招新人,就不给你做事了,你要真想找那样的班上,我倒是可以帮帮忙。” “我还是自己找吧。” 其实她是不想欠下人情。人情这东西,有时候还真不是东西,她欠他们,够多了。 想了想,张小咪点头:“那我给你联系下吧,要你在被拒绝,也许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可能?” 她应该不会惹到什么人才对,当然,不排除那几个人! 这个她真的有好好思考过,全都不是可能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手脚有些僵硬,但她还是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 “算了,我还没这么大的门面去得罪人。”郁闷笑着,想想。她还真没得罪过人,除掉蓝与之和南牧离之外。 她一向比较冷清,偶尔无赖,撒泼一下…… 她现在是想得很明白,有时候宁愿一个人,也不愿意攀交不该结识的人。 “这个,说不定你最近去面试无形中树敌太多,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而不自知呢。慢慢凉着吧,我先下去处理点事,晚点我带你去面试看看。” “好!你去忙吧。” “哎!听着多别扭,不过我得走了。”一撩咖啡卷发,张小咪转身。嘴角荡漾着若有似无笑意,身后的人全然不知,蹙着秀眉静心半会回房。 于此同时,下楼的张小咪,与一个全身黑色劲装的男人一起出了门,坐上限量版的悍马,消失在店门边…… ***…… 热情的夜,是这个城市的风景之一。 夏宝儿被张小咪装扮成火的美妞一朵。 简单的v领短裙,长发被她吹出有层次的一次微卷。与以往的她,有着鲜明对比。整个人显得干练,又带有个人风格。 “什么?面试就让我进包厢去跳舞?这也太离谱了吧?” 走出来的夏宝儿一脸怒气,这样的她,不只装扮出风格,连这说话的方式都带出洒脱来。 “小宝儿你都这么大了,怕什么!放心,有我在门外守着呢。如果你不愿意,那咱就不要这工作了。”要是她不喜欢,张小咪也不会勉强的。 “要上班!没啥大不了的,我就是要来看看到底是有多悲惨。”帅气一甩发,夏宝儿捻了笑朝张小咪眨了眨眼。却被她一捏小脸,怒嗔:“把你打扮成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夏宝儿一愣,脸一柔,嘴角微翘。 眼角半眯,这下张小咪满意点头,笑得俨然对自己红牌,一点就通的天分满意的老鸨。 “要不?再去试试?”张小咪在一边怂恿。 “不要!为什么要去包厢面试,感觉好不健康哦。” “去吧!里面的人要跳得满意,也许混到小费的话,就足够我们等会去吃宵夜了。” 望着张小咪,夏宝儿露出夸张微笑。 这年头,这么‘大方’的货估计早就绝了吧,除非是个讨到她便宜的老男人。 最后思来想去,两人拐了几条奢华过道,在一处豪华vip房前停顿。 两人交换眼神,入了门,门外的张小咪多余的。 望着这包厢合上的门,眼底闪过难言微光…… 以为包厢里肯定是烟酒浓烈,热火喧闹。却没想,在夏宝儿进来后她才觉得过于安静。 这样的安静,忽然就会让她感觉无措,不安。 她也真是疯了!竟然被南牧离逼迫到要来这种地方应聘工作! 可能心底是不愿意的,但是她就是不甘心这么没骨气的当他那个见不了阳光的地下人!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章节目录 163 你装什么 深呼吸,她抬起小脸。 在发现足够安静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暗色的沙发,在晕暗灯光里揉出晕昧。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那个模糊的人。 他看起来不太清晰,只有浑身自然的气场,很强势。但见他黑衬衫一半一解,古铜的精壮,微眯着眼,扬头靠在沙发边缘。 他像似是在浅眠,有种难于言语的心动,令人心跳加速。 半边脸轮廓分明,很有男人味道的帅劲。 这个男人,她不认识!可是,有这么来面试的吗…… 他缓缓睁开眼,她连大气也不敢喘,静静看着他。 在她眼皮睁开,他熠熠的眸如大海深邃,一眯,很是好看。 下一秒他嘴角一勾,打破了她对他俊朗,沉稳的印象。 他一看也不是善类,怎么可能愉快的玩耍! 睁开眼的男人慵懒,明知危险,却而令人甘愿为他沉下去…… 嘴角微微一扯,她娇俏大笑:“帅哥,想看我跳什么舞呢?” 既是来为人跳舞,领人钱财,管他俊帅美丑,于她何干。 跳完舞,一拍两散,纸醉人迷的世界,就是如此。 “要喝一杯吗?”男人很满意她的举动。 “你真爱开玩笑。”客人永远是上帝,她虽然得罪得起。但她不会让她难堪。 “我不叫帅哥。”一笑,俊魅丛生。倾国红颜也不过尔尔。“叫我帝,你记住了。” “那么,可以开始了吗?”他眼神太过炽热,让她想逃离。 “当然!你过来。” 是个独霸道的货。对他有了第一信息。 靠近他身上,舒服的麝香,让人有种迷离熟悉感。 心思一搁浅,一股力道揽向她。 猝不及防,夏宝儿倒入那红沙发。耳边一股热气。 他已把她一转,密实搂入怀抱,画面看起来很是养眼呢…… “放手!”对他这样行为,夏宝儿不悦一喝,不是说很安全吗?为什么她还没开始‘工作’就被吃豆腐? “为什么要放手。”大手一紧,竟轻佻起来了! 夏宝儿的脸一黑,真是恶心到了。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别让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唾弃你。” “我就希望你唾弃我!”身子一轻,在挣扎间。 被他这么大胆动作弄得又羞又恼,小脸绯红一片。 你狠不得抽他两耳光,赏他一顿抽胃抽脑抽身,整个一抽风。 可她现在,只想离开他的控制。 真的,真的好后悔今晚穿了这样,他一故意动,感觉便是真实得如人脸红心跳。 “双人舞蹈?” 看他这一脸的装,夏宝儿真想撒手爆他一脸麻子,可想想,就忍了。 “你不懂?”他要真不懂,还真奇了怪了。 “你交我?我可以让你为所畅为。”邪魅扬起嘴角,他摆出一脸她随便的样子。抖了她一身疙瘩。 敢情现在他是想对她进行教育了? 他是太空虚,还是骨子里天生就三观不正? “没兴趣。”他手一松,她趁机翻下,逃离了与他的对峙,转身便往门边走。 “我对你有兴趣,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赌毛线,你自己慢慢玩,不奉陪了。”她真是脑子有病吧! “呵呵,我保证你一定很有兴趣的。”懒懒的声音,带着调味的诱惑。 帝王支起身,懒懒靠着沙发,歪斜衬衫。两脚随意摆放出不羁,有种让人着迷的魅力。 她轻哼,没有打算回去。 “我对这些东西,比对你还没兴趣。” “你这么说是对我有兴趣了?” 他快速接话,连停顿空间也没给她。 “no!”葱白玉指在半空轻摇,她甚至连转身看他一眼都不屑。伸手拉向门把。 “我想,你是走不掉了。” 没有回他的话,夏宝儿却倔强拉开门。 可是下一秒她傻眼了,这门外站的已不是等她的小咪。而是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们中任何一个,都能把她给榨成肉饼。 “你把她怎么样了?要是她缺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转身望他,她凶巴巴的怒吼。 她没有他想象中的惊吓,反倒先关系起朋友来了。 这小脾气,不太讨好人啊。 “问你话呢!你瞎了吗!” 男人摇头,“你这样的态度,我真的很不喜欢。” “谁要你喜欢!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婆婆妈妈的,不就是想打什么阴谋吗,干脆就一起说明白了吧!”她逼向他,扬眉。 一双眸因生气,灼得璀璨动人。 “你是要问我,你朋友去哪了吗?”懒懒抬眸,深邃的眸子像旋涡。 一对眼,便让她心头一震,忙撇开头,沉默着默认。 不对!他怎么知道她要问的事情。她倒是宁愿他是不知道的…… 瞳孔紧缩,望着那张邪魅,似笑非笑的脸,她低了冷音:“你认识她?” “呵,当然认识。”刚才叫人带走,打过一次照片的人,他自然知道。 相对她的紧绷,他轻松得几近散漫。 明明是这样玩世不恭的样子,他周身气息,同样威慑得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不只认识,我们还很亲密,她没有告诉过你,是我让她带你来,卖给我的吗?” 手一抄,夏宝儿脸上媚笑,挑眉看着他:“抱歉,我跟她人生十几年,比你了解的,不止一点点!” “哗!”酒杯划过半空的弧度,相当唯美。 可是对被泼了一脸红液体的人来说,恰好相反,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大胆!”他笑,笑得蛊惑迷人。 眼中寒芒闪烁,怒极反笑,男人生气前的征兆,与南牧离不一样…… “对你这种人渣,不用客气!” 她转身,那些保镖手里黝黑枪口制向她。 “你闹笑话吗?”淡然的话让帝王皱眉一愣。 他以为她就算在不怕,至少也会发抖着求饶,却不想她身上有太多让他惊讶的东西。 她不仅云淡风清,嘴角的笑还是讽刺的。 “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拿枪指着我,我想在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了,尤其是你!孬种一个!我看不起你。”夏宝儿眼一寒,刺向那拿枪指她的保镖。 回头朝沙发上的男人皱眉,不悦问他:“怎么?真打算对我动手吗?你看我细皮肉的,派这么多人来侍侯,我可没这么的脸面收纳。”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非常有趣的女孩?”对一米八五以上的他而言,眼前的她自然可以称之为女孩。 听到他的话,夏宝儿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般,怎么都不舒服,“免了,我想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无趣,连东西也称不上的东西。” “你放肆!” 随着这样的怒喝,还有一股黑影带着劲风朝她呼啸而来。 她知道逃不掉,以自己的花拳绣腿都没有的身手,想要安全避开简直是不可能。所以她闭眼,竟是避也不避,嘴角泰然淡笑。 没有任何痛感在身上留下来,鼻子一吸气,惟有那迷离的淡香水,窜入她鼻端,他冷冷的宣布:“你这有趣的人,我需要把一并带回去。” 她吓得赶紧侧身,没想还是被他捉住了。 耳畔是他温热的气息,掬起她如丝秀发,他指腹在她粉颊轻点,霸道的话换来她不屑嗤声。 “你以为这样做,就是能百分百的拥有我了吗?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是这么愚昧,不用脑袋考虑的低等动物。” 脖子一沉,她被她卡在墙壁上,“我想,我应该会喜欢的。” 强大的身躯落下来,两人一触,那凉凉的赶紧让夏宝儿眸子睁大。 猛然间明白了她找不到工作,一定是因为这个人! 就是他暗中阻止的。不然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南牧离想让她这样,心甘情愿的跟他。 怒气一冲,张开紧抿的牙齿、他吞咽。 夏宝儿眼底冷笑,在他窜入瞬间咬下。 帝王吃痛,大手一抵她下巴,让她不得不松开。 她死死地撑住。嘴巴被腥甜血味充沛。下巴被震得要生生碎了。 他得到自由,她冷笑。 “你,缺少被人教诲!”大手一挥,她像纸娃娃被他甩到沙发。 高大身躯把她整个陷入沙发。蚕卷一般,她连挣扎也来不及,就被他霸道控制。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对女生用这么唾弃的方式。”覆在身上的身躯一僵。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可怕的。 她本就单薄,他熬不费力她一扯,可怜的那块布了。 这个人,太冷淡,冷淡到让帝王忽然想把她整服,显出她原来该有的样子。 一动不动,也冷淡到让人不可置信。 “不继续吗?如不继续请放了我。” 淡然一笑,对他绽放如花,教他的眸,深不见低。一瞬不瞬索着她心底一空,自控有些失去平衡…… “我从不强求人,因为我不缺少你这样的女人。” 伸手,他的掌心覆过她颤过她羽睫,如点触过。带起一些奇异的痕迹,心颤了颤,被她镇了下去。 “你这小手,真软。” 干净有力的手,轻轻在她手背缓缓而过。 他的眸光如琼光佛影,放在她嘴角边,轻轻烙下他烫而温柔的痕迹。 微微蹙眉,她还来不及出声,他唇边温柔的笑,换成一抹邪气,手一按。 手背和手心传来一阵刺心痛楚。 他笑着,几乎要把她的小手柔碎,眼底却是那么温柔,疼惜…… 手被最大的打开,放于她头上。他噙着笑一低头,她差些就惊叫,却紧了嘴角,面上无一丝表情。 “我就不信,你真能装到最后。” 章节目录 164 狼狈不堪 仅剩的被他轻易剥掉,玲珑有致,在灯下,在他眼里上演一副奢靡。 嘴角轻讽,夏宝儿荒唐笑了出来。 “请问,你这是要做什么?还是只想达到你对我的辱?” 她不悦,一反击,换来的只是他眼底跳跃的兴趣深光。 “不!我没有,我只是在品尝我的该品尝的东西。” “是吗?你的东西?原来你是这么没品的人,随便见到一个母的人就大开戒,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小心点。” 挑着笑,夏宝儿伸手点他心口,纤手柔柔勾画着圈,犹如点火…… “你一点也不怕我,真会把你吃掉?” 对她大胆的举动,他只是微跳墨眉,嘴角若有似无一笑,高大身躯忽然翻离她。 拿起身边华丽的烟盒,利落挑出一根雪茄,他点上,优雅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她从不知道竟然有人能把抽烟着种事,做得出这么不让人讨厌,还觉得让人转不开视线。 不过很快,她就遮掩掉自己的目光,从容站起身。 “我说过你走不掉。”他吸了口烟,朝她背影呼出白烟气。 清香的烟味把她笼罩,鼻头一痒,她打了一个喷嚏,小手嫌弃的挥着那萦绕烟气。 “别在我面前,我讨厌烟味!” 背后一僵,抵出一堵人墙,他的激动很清晰,让她有些尴尬,不由扭着想挣脱。 “你有自知之明,难道是想让我从你背后,想试试这样?” 她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 轻嗤,她脚抬起,撞向他,她不能坐以待毙! “呵!”他呵一笑推开。 “如果你要离开,我的借你。”他手一挑,衬衫落在地板上。 他让人心跳不安的紧张,古铜本来就让他看起来很健康。加之他那如刀雕刻的六块和英俊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更惑,引人不敢对视,害怕会掉到他深邃的眸里。 这个男人,可能比南牧离还要迷人三分! “你想要穿了,遮掩你就过来捡。” 捡?这话说得可真是各种高大上的意思。 除去那个讽刺的意味外,他有这么好心吗? 看他一脸玩味她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故意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在他面前弯腰,心甘情愿的向他屈服,宣告自己等等手段吧。 “呵!我想你弄错了,既然都被你看了。我想,我也不介意在半夜这样跑回家,没人做到的。” 转身,她高傲得像只孔雀,一点也不领他的‘情’。 这种人,真是想早点离开他。 “那好!既然你这么开放,我想你也不介意被很多人跟住,做出更大方的举动了吧。” 夏宝儿听到男人的话,心中冷笑。 “随便你!”他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她无需去管。 像他这么骄傲的男人,是不可能动她的。 他一定会想慢慢的一点,一点去征服了她。自然的,他也是断断不可能让别人,来打扰自己想要猎到的目标。 “喂!我说夏宝儿!” 他在身后大声的叫住她,但是她还是不顾一切冲了出来。她不会这么容易就去妥协他的! 这天半夜,她一身狼狈。狂奔在街头,迎接那些行色匆匆,对她另眼照顾。 她知道他派了人跟着,那些人会把打主意的人赶走。 她没有去找别的人,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预感里……是小咪出卖了她。 也许她有不得以的苦衷,亦或是她,在做着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也有可能,小咪的爱情……就是这个男人? 她选择了不面对,而是换好衣,开始整理东西。 毕竟……是十几年的朋友了啊。在没有得到她亲口承认里,她不会妄自下定论。 她可以忍受煎熬,却无法忍受在背叛后,还要自己可怜兮兮接受哭诉! ***…… 天微亮,夏宝儿谁都不想跟着玩这个游戏,她选择退出…… 提着简单的旅行包,她才一出门就被人拦住。 “滚!” 提着包的手一紧,她冷淡朝拦截她,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的黑衣人冷哼。 这个人没有让开的意思,又拦过来。 “听不懂人话?”她知道那个人的手下,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所以她也不必多浪费口来绕圈子了。 “请你跟我们走。”这些人真的,是认真的。 “跟你们走?凭什么?” 不悦皱眉,盯着身边的他们,夏宝儿眼里满是遮掩不住的嫌恶。 这几个人不语,脸冰寒,似要把空气凝结出半片冰气来。 惟有他的动作,迅速凌厉,没有半点含糊。 手腕一疼,夏宝儿愤怒瞪着他沾染星火双眸。侧身盯着男人的脸,她一字一顿划开嘴角:“放了我!在你没有后悔之前!” 手腕一疼,剐骨的疼,男人皱眉把她两手一扭,静谧凌晨的骨头被扭脆响,异常清晰。 这样的疼,得她额际冒汗,身体有几秒时间被痛感抽空。 “你简直不是人!” “如果不是交代过,恐怕你手脚早就残了。”身体被他一推,也松开对她的钳制。 得到自由的夏宝儿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恼火的挥着丝丝发疼手臂,忍着酸痛挥起提着的包。 ‘啪!’一声闷响,那人脸上,被她的包挥出暗红。 “让开!不然我不会这么跟你客气的!”惹急了她,她不会让他们好看!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被包砸中的人愤怒。 “你让不让!”她也能发起很来! 身体疼空,夏宝儿一双轻灵大眼,熠熠生出灼光。 她带着愤恨的眸子像是被激怒的兽,散发出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你要么把我杀了,要没把我弄残,带我的残身去见他。否则总有一天我会全部还给他!” 透着清凉的话很轻,却决然的冷。与她的眸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耐人寻味。 “听到没有!给我让开——” 她嘴角噙着冷笑,她头也没回蹒跚着消失在蒙梦晨光里。 不知道这些人接到了什么电话,竟然没有在继续。 当然,好不容易靠自己逃跑,夏宝儿自然不会像发呆什么的。 ***…… 正当此时。 对面车窗摇下,那慵懒而邪魅的脸,威胁一眯在眯。 嘴角微启,凉凉道了声:“去!把她欺负。让她知道错。” “是!”点头应是,一群穿着黑衣劲装的人高马大身影,紧跟在那楚楚可怜的背后,很快消失不见。 “你们几个……” “属下在,请吩咐。” “你去,那这个女人抓来,弄疯。然后找机会让这个男人想起她,然后把这个女人的下落,告诉他。” 虽然有些不明白他的行为,但是从他眼底的玩味,似乎这个女人让他产生了兴趣。 而刚才那一幕,他也看得清楚。这冷淡到让人失去控制愤怒的女孩,骨子里有着与清纯外表,冷淡不同的叛逆。 的确,有那么一点想让人折服的激动。 ***…… 她差点分不出东南西北,在这个城市流离半天。 最后在受到排挤,她才找了处长椅,略显疲惫的坐下。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如今唯一欣慰的,便是父母不在这里。所以她一时半会,倒是少了一点担忧。 还有一点时间给她的,虽然如今的南牧离已经不是过去的南牧离,但她有一点可以相信他! 摸摸口袋上不多的钱,她握紧拳头,仰起四十五度,仰望向那天蓝天白云。 她不信,她不会对命运折服。 感谢老天给了她疼爱的父母和正直善良的哥哥,让她知道怎么坚强着活下去! 她不愿意,做那个无辜的牺牲品。 如果现在她认输了,对自己失去信心,对现状认输,自甘丢弃自己,那才是最可悲的事。 才坐了半会,这天气,可怕极了。 冷风肆意的狂奔,呼啦啦的,强烈到她眼角,沁了温温的热流。 收起那没还得及滚落的湿润,她提着包起身。 “啪!” 脸上一湿,一股尿的味道弥漫在鼻端。 夏宝儿整个人忽然就这么的呆住,她感觉那液体沿着她的脸,流淌,脏了她的衣领。 眼底一冷,眸光犀利转向来源。 要是让她给点逮到!看怎么要他好看! “滚!这里,不欢迎肮脏的人。”她对面,几个孩子对她指手画脚。几个依着光鲜的人用看乡巴佬的眼光,刺透着她的尊严。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视线里,是地上那装着黄尿的带子。 俯身,手快速一抄,扬起,带着风沙的带子,狠狠甩在那个幸灾乐祸的黑头发,黄皮肤的男人脸上。 “你们,脏到无可救药。”她心中有千千万万头草泥马飞过! 她此时,完全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么乱七八糟了。 没有受到欺负就摆出可怜虫的姿态,她依旧昂首挺着,不屑扫过那群人,骄傲的离开。 穿身刹那,脸白了又白,提着袋子的手,青筋暴现。 “呵……” 一声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她前面,暗影拦住她…… “怎么?不知道好狗不挡路吗?” 暗自抿了抿嘴角,夏宝儿眸子宛若点点星寒。 她就站在这些人中间,手里拎着包,满身狼狈不堪。 惟独那一股子的冷淡的气息,有增无减。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电视上报道做好事的被人接二连三上演敲,勒索也不少。 虽然她并不想做好事,但是还是摊上了这么多接二连三的事。 好人难当真是个道理。 “你们,是想强了我?还是抢我身上的钱财?”嘴角划出讽刺,她不退,不进,也没有逃跑的意思…… 章节目录 165 旧爱重逢 对包围过来的这些人,夏宝儿巧笑倩兮,顾盼流离。 “看你这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还真让人不屑。” “不屑?”看着打量她的男人,她浅浅一笑。清纯清新,媚眼一转,如丝似艳,端得让那男人怔怔呆住。 ‘啪!’包被她仍在地上,一步步靠近那男人。 “你真的,对我不屑吗?”娇嗔,沿着嫣红有意无意的玩逗,惹来周围男人倒吸一口气,双眼发直。 而那个刚才说话的,更是一下子都结巴结巴了起来:“我、我……” “这下子,你不嫌弃了吧?” 他摇头,很急速的开口:“不!不嫌弃的。”对那双如蛇,攀爬上他的柔荑,他连话都要颤得说不清楚了。 身深处被她点出蔟蔟火苗,热得让他喉咙咕噜作响。 对眼前清纯羞红的小脸,他咽了咽口水。四周那些人吹着口哨在等看好戏。 夏宝儿咯咯的娇笑:“如此,怎么样?激动吗?”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男人竟一时忘了她周身,还散发着一股尿的味道,也不嫌弃呢。 见他和那些人如此,夏宝儿眼中的讽刺,更强了。 呵呵,都说这一类的人这般,断然是没有错的了。 “好,很、很好。”忙不迭点头,他一双手就往她伸,脸被某种涨得如充血发红。 “那我们……该不该要做点什么呢——”拉长的语调,是上好的调味剂。 “当然,我们当然要……”男人眼底的眸光,那种明显的意味,一览无疑。 “既然你也这么想的话,那好,你靠过来,把扣子开了。”善导着他,她的笑容柔情似水。脸上飞起了两朵晕红,如盛开的花儿,分外动人。 这人一脸兴奋,乖乖被她指唤。 “哇啊!”就在他照着她的吩咐做出动作,像饿狼扑过去那一瞬间,捂着蹲在地上大声地哀嚎不已。 夏宝儿望着翻滚在地的男人,缓缓挺直了背脊。嘴边带着倾城的笑,悠哉悠哉的冷哼:“你,你,你,还有你,谁还想要做坏事?” 那一根小小的手指一指,环顾四周,一时竟没人吭声了。 拍拍小手,她还是那副无害的笑容,“既然你们都没人想要做什么的话,我可走了。”提好包,她面无表情地转身。 这些人一看就拿了钱来闹,断然不敢真对她怎么样,否则他们下场,绝对会比她要凄惨许多。 “统统给我一起将她拿下!” 她的意料,在钱那个肥肉面前,再次失算。 这些人目的在于让她难堪,所以她满身衣服被各种臭东西,染上一道道或黑或腐烂之物等熏臭东西。 这些人没有动手,而是夹攻。还有这会向她发起进攻的全是泼女。 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女人往往最让女人遍体鳞伤,好外带一身的臭皮囊! 从他们口中骂出的一句句不堪入耳话语,让她觉得他们很可悲。 她也不管不问,不骂,知道自己此刻很狼狈,就干脆闭着眼睛任他们仍,始终没有说半句话。 身上在没有任何痛,她知道他们停手了。 睁开冷清无任何波澜眸子,她无关紧要般问话:“完了吗?还有什么对我这个陌生人进行的吗?没有的话,我这次,真走了。” 她的话,换来四下鸦雀无声。 见场面如此,她也没有还击,甚至连看他们一眼也不屑。满身衣衫已无一处干净,皮肤更是被砸得隐隐作疼。 都这般了,还要争一口气的让他们看笑话? 完全没有必要跟这些狗计较,不然自己也权当是一直比他们被利用的狗都要不如了。 在一片寂静里,她挺着头,像是没有感情的傀儡木纳地,走她该走的路。 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狗腿子,觉得受到了委屈似的,所以她不能难过。 走了不知道多久,她僵直的手忽然被人拉住。 “宝宝!等等。”温润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冰凉小手被一股温暖包裹。 久违的温暖让她迅速转身,便对上一双明亮有神的眼。 他微微皱紧眉,一头好看的碎发在光影里跳跃着明媚的线条。 虽没有在笑,一口白牙却因为望着她微开的嘴,令她心底一暖。 这个男人这么细看,也不是那种帅到天地动容的脸,更不是小说里那般不帅也俊,不俊也孽,不孽也是混血的完美。 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只是一张温暖,熟悉到心间的面容。 这个人,在她身边呵护了十几年,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背叛了她,能说什么?该说什么? 有些时光,有些爱情,一旦失去,那便不在了。 即使当初爱得死去活来,背叛时也曾觉得心如刀割的难受。最终还是被那一种难堪和时光折得,在也没有了心动的悸跳。 对顾向东这样的温暖温柔,恍如昨日,却只是空梦一场。她没有太多的话想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们这样的处境。 爱而灰冷,想而空悲。 明明说好了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便在也没有真的能狠下心斩断一切。 她的初恋,她的初亲,她初次被男生牵手,做过的太多女孩子梦想中美好的初次,都是这个男人带给她最美好的回忆。 是那种没有目的,没有轻薄,只有单纯美丽的美好。 “宝宝,你不要怕,有我在。”将衬衫褪下来,披在她身上。他的嗓音还是如初的温柔。 眼眶有些温了温,她淡然的看着他。 “谢谢。” 他皱皱眉,被她冷清眸子望向手心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赶紧松了手担忧问着:“你没事吧?” “恩,我没事,谢谢!” 顾向东看她如此冷淡,不免有些难受,轻声的道:“我先带你走,换身干净的衣服在说,好吗?”他望着她满身的狼狈,不悦蹙眉。 “不!我不需要,你赶紧离开吧。”虽然觉得没有多大的关系,但她不想让无辜的他卷进来。所以,便让他离她远一点。 “宝宝你怎么会招惹上他们?”他不理她,只是喃喃念着。 他知道这些人什么来历? 夏宝儿这么想的时候,盯着身边救她的顾向东,目光沉了沉。 嘴角张了张,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要去追究。也忽然想起来这次回来,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就是侧地查清楚哥哥的事! 这件事在她心底并不能跑掉半分,即使这三年来她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但她在努力的想办法收集哥哥在警察局里的档案和这件事情的结果。 而当初,哥哥去巴黎的事,也被官方封住了消息。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呆在那里的原因。 得到的结论,不只是这件事牵引到很多大腕人物,更是跟她身边很多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也正因为如此,她不能打草惊蛇! 顾向东被她这样的看着,心底很堵,“怎么这样看着我呢?我脸上有小花猫吗?” 看他这样的微笑,她便有这一些些的难受起来,抿了嘴角没有在与他开口。 “宝宝?”你这样不说话会让我觉得很恐怖的,我不想你这样的不理我,也不想你这样一身的狼狈还要拒绝我的帮助。你该知道不管你怎么样,我永远都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毫不犹豫在你身边。”他是真的害怕她这个样子。 三年了。 他每天都在梦着有天她忽然出现在他眼前,甜甜美美的叫他一声,哪怕是全名的大骂或者是顾大哥都好,他都会满心欢喜的全部放在心里面。 从前没有发现这样,也从来没有真的想过有一天她不见了会如何。但当知道她回来时,他的心甜而痛苦,只想在她身边。 顾向东的话和样子,她不是没有体会到一些什么,也更不可能知道只要她点头。他就会带她去处理身上出现的小问题。可是她就是偏生的,不愿意…… “宝宝?你还生气嘛?是不是你在也不可能对我好了?”口气越来越无力。 夏宝儿转过身子,望着被光影拉长了身型的顾向东,有些冲动=的想要跟他说说话。最终,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什么话?可能人家就是来做戏,表演给她看,然后在给她致命几刀? 想来原本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没有精力去应付啊。 她走了几步,顾向东也跟着往上来,走开几步,她有些忍不住了,“顾向东!要是你有点常识的话,立刻给我离开这里!我根本不想要跟你说好吗?” 这几句话听起来的确是很打击人的,但是顾向东觉得跟她在一起后。他的脸皮已经被十几年的时光与她,消磨得伶牙俐齿,也沉稳内敛了。 这样的顾向东,严格说来是已经长大,成熟了的,只是她夏宝儿就是看不见的样子。谁规定了要她对旧爱好脸看了?没有规定的吧?那就不要妄想最好了,不是吗? “别跟上来!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要是你在跟上来。我觉得我该有的事情才会更多好吗?这条路这么大,你难道不能跟我错身而行吗?”她被顾向东跟得有几分恼火,口气也是很不好惹的那种。 顾向东当然知道,不过看着她这样生气,他的心情竟然也是忽然的就好起来! 真不知道该说自己怎么好,以前是念念着这样的她真是调皮得让人生气。现在也是那么的念念着,巴不得她甜甜这样在他身边闹脾气,最好是将他给臭骂才好。 可以看得到她的脾气,她生气时候的样子,对他来说,真的觉得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章节目录 166 久违的温暖 “宝宝,我会:这样跟在你身后,所以你不要在赶我了。还有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害怕刚才那些人又跟上来对你做什么。”关切的口气,讨好的低声下气。 夏宝儿心底有一股子的闷气,怎么也去不掉。 本来还不觉得咋么了的,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不觉得有什么,还真是过不去了一样。这种感觉真是让人觉得无比的沮丧和无可奈何。 “既然这样,你就去附近找一家酒店给我吧。”她现在这样子好狼狈,需要一点帮助。反正他看着也是赶不走,她也是觉得很累了,何不这样的休息好了。 “好,你跟着我走。我知道附近哪里有好的地方。”顾向东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宠溺的笑容,但在不敢放肆,怕是被她看见了就生气着不在理他,只好放在心底里,偷偷的乐乎着。 夏宝儿眼角看见,却也没有点破。让他心情透着开心的走到她面前,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她,怕她跟跟丢了一样。 “你不用回头看我,我不会偷偷跑掉。”是在是这样的气氛让人好奇怪,路边的人都在看得让她很不自在。才要跟他郁闷的提醒。 听了,顾向东只是温柔一笑,也没有给她看见,只有自己知道因为她这一句话,他真的觉得很开心。 顾向东付了钱带她上去,却在门外驻足,没有进去。 夏宝儿想想,也没有开口叫他进去,这样也好。他有自知,也就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尴尬。 “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不用了,里面有泡面的吧,我自己泡了就好。”夏宝儿走入房间,想了想,她忽然有点想要叫住他,最终放弃。 可是门外的顾向东憋了好久,在蹦出话来,“你先等等,我去下面帮你买一套衣服回来。” 呃…… 听到他的话,夏宝儿愣了好一会,等她看向门外的时候,顾向东都已经消失了。看来他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吧,趁机溜得比兔子还快。 他这个人,有时候也就真的是这样,让人念着一些些的好。但那道坎,还有哥哥的事情,是如何都不会在她心中被消磨的见不到踪迹的。 他们,最多,最保留底线的关系,也只能到这个份上了。 微微叹息,她走进卫生间将脸洗干净,看到酒店准备给了浴袍,这才放心的把一身臭味的自己管在浴室,哗啦啦的冲洗着疲惫不堪的身与心。 她走出来的时候,手机里有好几条短信,都是顾向东的。 原来是他真的跑去买好了她的衣服。她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的他一副拘谨的站着,脸上还有一丝不好意思的红。 唉,心里有些觉得好笑,却又觉得他……就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莫名的有些感动和絮乱。 “我也不知道还适不适合你穿,我想你应该也没有喜欢上那些讨厌的花花绿绿,所谓就让店员帮我挑选了这个。”将手上的包递给她,顾向东那个样子,可真是有些可爱得很。 夏宝儿有些好笑,整张小脸也柔和了不少。瞄了一眼,看到包装上有着一个国外进口的时尚品牌,心下有什么东西悄然的咯噔了下。 这,应该是花了不少钱买的吧。可能是自己三年来拮据习惯了,看见为了一件衣服花这么大手笔,竟然为他怜了起来。 别看他的职业好得很,其实她知道他的工资不是很多,也不知这三年有没有改善了。 “回头我把钱打给你。”接过包包,她轻声的开口。 “不要!”顾向东一冲,声音都像是吼出来的。 她抬头看他一张涨红的脸,黑了一点,即使此刻带着红晕,还是黑了。不过看起来到还是精神烁烁,眉目清朗,充满了一种正感能量。 他身材本来就被训练得格外的标准,虽然他自己的打扮很是老实阳光,但总是让女人有一种被呵护的安全感。 她看着有些发怔。 从哥哥出事到现在,间隔了几年,她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着这个男人了。 曾几何时,他那么清晰的印在她的心底。一眉一目,一笑一闹,一举一动,她都记在心里,好好的念着他对自己的疼与好。 可是如今,真的物是人非了。 想着,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她嘴角张了张,最后只是轻轻的转身,“别这样,我知道你的情况,这样做我也能心安理得,不然以后想要跟你见上一面,我只会是惦记着我还欠你这一笔钱。”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顾向东似乎有点生气,口气带着他鲜少有的任脾。 夏宝儿微微的叹息,也就不再说什么。 “还有,我给你买了薏米淮山粥,甜糯糯的,你以前最爱吃了。晚点儿我再过来,你要不想出去我给你带饭过来,我妈烧的,你不是说喜欢吃吗。” “我……你不要这样,给我一点时间适应这样陌生的感觉。” 转身,她却只看到门外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他挺拔的身躯。 可能是知道她会这样的拒绝,所以他干脆先一走了之,避开了她说出口的话吧。 不知怎么的,心底乱如麻,却也忽然觉得很是心安理得。 换好了衣服,是她喜欢的款式,小脚牛仔裤,英伦风格的驼色毛领披风,还有一条红蓝相间的格子围巾。鞋子,是她一直钟爱的低跟暗红色,很柔软舒服也很暖。 她愣了很久的,还有他买的内内,竟然是无色,还有里面的黑白小毛衣…… 她已经没有那么保守了,但看到他这样,还是能感觉到他为她着想,心底便又有了几分的柔软。 他这样,让她怎么狠心,只是该说清楚的,她不会含糊不清。 想好了,她才觉得困意袭来,躺下去就沉沉的合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被手机铃声扰醒,睁开眼的时候,窗外都黑了。 拉开窗帘,她接通了顾向东的手机号码。 反正他都知道了,她也就不想追究他从哪里拿到的事。 “宝宝,睡醒了吗?” “恩,刚刚醒。” “我在楼下等你还是带上去给你?” 想了想,望着满目的华灯初上,她应着:“还是我下去吧,我正想出去走走。” “恩,好,我在下面等你。” 她嗯了一声,穿上外套,看了看,还是把围巾系在了脖子里。 走出酒店大门,身子暖暖的,让她眉目洗掉了冷淡,令人怎么看怎么舒服。 看见她的时候,顾向东眼睛都亮了,纯粹的开心明亮,没有别的。 “是不是想说自己很有眼光,买得特好看?”看他这样,她不免起了一丝捉弄的心情。 果然,顾向东脸都红了,眉目神采飞扬,让路过的小姑娘等等,眼神看得那叫一个还不够啊。她嘴儿抿了下,淡淡的弯开,“欸,有没有女朋友了?” 顾向东一听,感觉有些不安。 “紧张什么,有就有了,别给我撒谎。” 他一听,脸上也笑了起来,“还没有,不过有人追。”看她一笑,他就不再隐瞒。 “这样挺好的,要是碰到适合的,就定下来呗,叔叔阿姨他们想抱孙子很久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宝宝……” 她笑了笑,看着他,顾向东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我记得,当初你跟哥哥回家的时候,就被我整得好惨,不只脸上被画了好多的乌龟。还被我整得从椅子上掉下地,差点没让pp开花,还有吃饭的时候老被我抢你夹的菜,哥哥都笑得哭花了脸。”回忆着的声音,很淡很淡。轻轻的,怕是一不小心口气重了,就会将一切都吹散了。 这就是从前的他们,快乐,无忧,温柔的时光。 顾向东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她身边,那样保护的姿势,都没有改变过。 她一直都在回忆,回忆着那些回不去的过去,回不去的明媚,属于他们单纯的初恋。 走了很久,夜晚的风呜呜的,有时候很大。但她总感觉吹到她身上的时候,小得不可思议。而他身上的外套,都被吹得鼓了起来。 夏宝儿别开小脸,眼圈红红的。 “顾向东。” “恩,我在。”他简单的应着,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她忽然一阵恍惚,不知道这辈子,自己还能不能遇见这样一个对她的男人。只是她心里很清楚,她跟顾向东,已经不可能了。 她弯开了眉眼,声音很轻,“我想,如果要我原谅你的话,那就是希望你好好的生活,为你自己,为叔叔阿姨。” 他愣了愣,眼底的光亮渐渐的暗淡了下去。久久,也不回答。 看着人头耸动的大街,看着擦肩而过的人,夏宝儿心底叹息。 她像离开薄衣时那样,多想听到他爽快的开口说‘好’啊。可是他选择了沉默,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便是一梗一梗的,有些难过起来。 果然心软是病,她却是病入膏肓了。 “饿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我特意问我妈拿来了保温的饭桶。” ‘噗’—— 听他说得这么认真,她竟一下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哪里有好笑的了。”顾向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的笑了笑。 “谁要你那饭桶来了,不过阿姨的手艺真的好,我都迫不及待想吃上了。” 寻了个地方,安静少人,她也管不了这么多,饭桶,呃,饭盒。一打开,一股香气迎面扑来,有鸡腿肉丝,还有红烧排骨,蜜汁叉烧,还有上海青等。 “我又不是饿死鬼,阿姨这样像我好几天没吃饭了。”她吃得老香,也不忘记的疏落几句。 章节目录 167 可怕的夜 从哥哥出事后,她也没有在去看过他们了。以往母上经常去找顾阿姨玩,两人一起逛街,买菜什么的。而主上也是有事没事去找顾叔叔下棋,喝茶聊天。 那样的日子,想来真的近在咫尺,可是哥哥的死,彻底让他们两家关系凝成了冻疮。 “怎么了?不好吃吗?”顾向东轻声的话,让她回神,摇摇头,鼻子越发的酸了起来,“很好吃,是我喜欢的味道。只是在国外呆久了,回来吃着这样的家常便饭,就有些想哭。” “傻丫头。”顾向东轻笑,俊朗的面容在灯光下,晃得让人刺眼。 这样微笑的顾向东,真的很好看,是那种南牧离身上没有,薄衣身上也没有,跟别说蓝与之也没有的味道。有几分……哥哥心疼她时的气息。 原来,回来,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这里。 顾向东送她回房间后,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离开的时候,忽然习惯的捏了她一下,等她意识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将自己交给宽大的塌,有些睡不着,脑子很复杂,却总感觉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到后来,想起南牧离的威胁时,也没有感觉很荒唐,只是觉得在没有了波澜。 他现在……跟蓝心柔的婚姻,很幸福吧? 带着问号,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为什么,再快醒来的时候,她梦到了那个奇怪的男人,就是在她被人泼前碰到的那个。 感觉,他不是善类—— 隔日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很淡然了。 离开酒店的时候,她给张小咪挂了个电话,也给顾向东发了短信就出去。 给父母挂了安全牌,还试探了下,他们都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听起来南牧离真的遵守诺言,在她没有给出答案之前,不会对两老做出什么。 她心底,也没有底。 但想想,若是没有办法,她也必须在那天到来之前找好工作。这样就可以减少两人接触和见面,反正他有老婆,还这么不要脸到如此地步,她逃不掉的,逃去哪里也逃不出这里。 两老也不是能使劲的年纪,她不能这么自私一个人逃跑,扔下他们来受罪。 找了一上午的应聘,心情始终浮浮沉沉的,没有一刻心宁气静,到后来,她就没有什么心情继续找了。中午时赵琪琪出来找她,一起吃了午饭,她没有着急离开。 “小宝儿,你真的决定去外面找工作吗?” “不找你养我啊!”她给赵琪琪丢个白眼,笑得很是媚。 赵琪琪也不恼,又不是不懂这个小妮子的想法,隧她闹,闹闹总会让她开心一些。 吸了几口果粒橙,赵琪琪才点了点她小脸,摇摇头,“要是找不到适合的工作,你是不是又想躲到国外去,连我们都不联系了啊。” 对这件事,她的确有些愧疚,只能低头受罪那般的摇头。 有气没气,摇着杯中的果粒,赵琪琪才开口:“唉,只要心里记着我们就行了,要是在这里真的感觉很有压力,过了节就回去吧。” 三年前,他们看了那个新闻,也就知道她为什么离开。真的,他们真的没有怪她,他们是亲眼看着那件事的过程,所以他们能明白。 “谢谢。” “谢毛线,请我们吃大餐就成,我们要求也不高。”赵琪琪倒是不客气,说得夏宝儿哭笑不得,小脸倒是一直挂着温暖的笑意。 点头,她自然得请,“你们想去哪里潇洒,姐我带你们逍遥去。” 赵琪琪翻白眼,“说得好像真的一样,我可不记得你敢去哪里玩了。” “你别小看我!” 赵琪琪哼,“不用小看你,你本来就小!” “……”夏宝儿一听,额头黑线。 他们四个嗨皮了一整晚,生哥在伦敦谈生意没有回来。 走出来的时候,夏宝儿亲眼看他们各自坐车回去,才放心的留下自己等车。同时也分别打电话给他们的父母或者一起住的朋友,才安心了一些。 车子一路颠颠簸簸,她没有跟小咪回去,自然的,小咪问她那天的事情,她也给含糊了过去,只知道小咪完整如初回来,一颗心莫名的就有了着落。 这样就好,只要他们都没事,那么所有的事情就让她自己一个人来扛着吧! 爱情是盲目的,若真的是小咪,她经历过,她会谅解。只求有天小咪自己能看清,便好。她会找机会,给她指名。要是她真的跑去跟她说那个男人是坏人,那么他们的友情,就真的走到尽头了—— 更别提,这只是她自己的猜测。 “你的路是不是给错了呀?”正当夏宝儿想着事情,便听到司机大叔正在轻声的问她。 错路?这怎么可能,她都住了这么多年,再糊涂也不可能糊涂成这个样子。 “没有错啊,我真的记得就是这么,麻烦师傅了。” 看她这么淡定,司机大叔也没说什么,只能听她的吩咐,一会转这边,一会又转那边的。 这样不多时,师傅都给她指挥得差点晕了过去。 “你这个孩子,是不是在跟大叔玩儿呢?这里根本就没有你要找的地方。” 听大叔这么说,夏宝儿原本喝高的脑袋一下的,全都清醒了过来。 脑子一阵灵光后,她看着窗外漆黑,猛然想起来这里是从前的房子…… 秀眉幽幽的毙了起来,她忽然全身的力气,似乎要被全部都夺走,那样的难受不已。 “师傅抱歉啊,再转回去xx酒店吧,这里,我忘记被毁掉了。” 师傅看她这个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将车掉头离开了。 可是,这次车子在也没有能将她栽到酒店,因为出租车在半路,被人给劫走。当然,他们的目标是她。 坐上他们的车,她依旧淡然得很。 “谁派你们来?” “无可奉告,你到了自然知道。” 夏宝儿握紧拳头,嗓音冷冷的。“什么鬼话!别跟我拐弯抹角的!” “对不起,还是无可奉告!” “那就是来把我给抓走?” “是!没错。”这次,他到是大方承认。 “是南牧离派你来的吧。”看他没有伤害她的样子,态度也不是很恶劣。想想,除了这个可能,便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我不认识他,不过也只是照面,没有很深交。”模棱两可的回答,倒是让夏宝儿一时有些愣住,不知要怎么去继续盘问出底细来。 “呵,原来如此。不过还是很谢谢你大晚上的,这么尽职。”甩手转身,她不在温语,冷清姿态。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分内之事。” 看了他两眼,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抿了抿嘴角:“喂,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他似乎很疑惑。 “算了,问来做什么。”自问自答般,她没有在多问,而是闭起眼睛。 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她知道那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是南牧离的话,难道是蓝与之?好像着三年都没有什么他的消息,该不是回去他的海盗窝当海贼去了吧。 “跟我离开,你会很安全。” “哦。”她没有跟他聊天的想法,漫不经心的答着话后将头转出窗外,发起了呆。 她素来知道受人恩惠,点滴都需泉水相报。况且他这恩惠,听来不是那么好相报,她又何必自招麻烦。严格说来,她在想办法逃。 这冬天,到了夜晚,便冷得有些惊心。 从车里走出来,夏宝儿松了一口气。看看车里昏过去的两个男人,她赌气的踢了踢他们才下车,招了另外的车回去。 走在这小城镇里,倒也是热闹得很,大晚上的出来吃夜宵和烧烤的大有人在。 想起刚才在车上用薄衣交给他的迷针,将他们两个防不胜防弄晕,弄掉了他们手机和汽油什么的。估计这一夜他们都没有办法通知那个要带走她的人,也就心安了很多。 坐在休息的白长椅,对面的店异常热闹,阵阵飘香的烧烤味道让她肚子饿得咕咕叫,起了吃东西的念头。 冷风抖瑟,她搓搓冷得要僵掉的小手,系紧了围巾走到对面。吃了一碗热腾腾的混沌,方才暖和了一些。 其实她大可不必将自己想得那么落魄,未来还有长长的路要走。她的命运,只会掌握在自己手中,为何要这般自哀自怜,给谁看呢? 南牧离这个人,说起来如今感觉胆儿淡化了许多,没有回来的时候偶尔也会想着他们,会以怎么样的方式遇见。唯独她没有想过的,是他会给她那么难堪的一条路选择。 她从来,不曾想过真的再次介入他和蓝心柔的婚姻里。 那时痛得死去活来,一回来,遇见了一些人,想了很多事,竟也忽然不觉得心疼了。报复他们?也都没有了兴趣,累人累己而已,吃力不讨好。 紧握的手松开,小脸绽开今天第一抹微笑。她决定,回家去吧。 怎么选择,都要面对南牧离的那个威胁。最起码,她应该在最后的道德底线上,陪在父母身边。 吃饱后终于让自己说服自己,有了认同,心情也顺畅许多。 脚步,慢悠悠的,当在旅游般往父亲和母亲住的地方前进。 她最不想连累的,就是父亲和母亲。 他们想要简单的生活,她都知道的。无奈,谁让她真的招惹了那些人。 蹲坐在门边,有些赌气的在等,什么时候他们打开门发现她。 “吱!”门开了。 她以为会看到一脸惊讶,然后对她咆哮的父亲和唠唠叨叨的母亲。 却没想到他看到的,却是一群黑衣装的保镖,拖着一个狼狈的女人。 “母上——”她几乎失控的尖叫,双眸瞪得灰暗的大。 章节目录 168 恨得要死 心尖颤了颤,她冲上去拦住他们。眼光看向母亲憔悴不成形的脸,心底腾起愤怒! “放开她!有本事你们冲着我来!”母亲竟这般憔悴,散落的一片黯淡的银白:,她那头乌丝秀发才不过几年时间,怎么会…… 夏母涣散的眼里闪过光翼,却很快生出绝望。 “走,快走,丫头走啊……”她哆嗦着惨白的嘴角,理智让她急切朝女儿大喊。一挣扎,那消瘦的样子被保镖按得快要死掉的痛苦呜咽。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住手!!”看着母亲难受成这样,她的心手抽疼了。牙跟紧咬,紧握的小手,指甲都要掐入了皮肉。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 夏母摇摇头,眸里一片的痛苦,“丫头……走……”她花上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这句话来。 摇头! 这时候让她走,她宁愿死掉! “你们放不放!”没有表情,抬头冷凝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人。 那人粗眉动了动,大手忽然一把将她推开。 她被推得倒退数步,又固执拦截。“放了她!” 母亲绝望得发抖,哭红的眼让她心底一软,挡在他们眼前。 “滚!”被拦住,那人皱眉冷声道。 “你们是谁?你们到底要找什么?找我吗?我就是夏宝儿!你们要是找我,我乖乖跟你们走!求求你们不要为难他们。” 那人冷脸一眯,走过来,伸手邪气的摸向她小脸。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狠狠掴在黑焰黝黑脸上,泛出明显的巴掌印。 空气忽然静止,她被这个高大的人一把拽起,没有表情的脸冷得结冰的可怕。 夏宝儿两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你们这些牛高马大的人算什么男的!还记得自己是从娘胎里生出来的吗?对一个可以当你们母亲的女人竟这么残忍,你们都是孬种!没用的娘娘腔,连我们女人都不如!” 不怕死那样,她将小脸扬起来,倔强愤怒的眼,燃烧着熊烈的火焰! 来人眼皮在跳,暴怒的征兆。 他的手扬起,虎虎生风煽往她脸上,她以为这巴掌一落,她一定会晕过去。 等来的却不是巴掌,而是把她仍到地板。 “呵呵……”她大笑,忽然明白了那个要抓她的人,不让他们动她。 “不敢打我?那就识相点放了她,我跟你走。” “丫头,不能走……” 她安抚的朝母亲笑笑,“我没事的,主上?他没事吧。” 夏母摇摇头,来人也招手让手下放开。夏宝儿忙上前搀扶着母亲,将她扶进屋子。 抹掉母亲的泪,她打电话给了120让他们来带晕倒的父亲去医院。将身上的卡和密码告诉母亲,而后才淡然跟这群人离开。 走出房子,空气中传来母亲绝望的哭声。 她狠狠心,头也没回。 她知道可能逃不了这一劫,没想到他们的动作竟然来的这么快! 如果她能决然一点,能够有主见一点,也许就不会酿造了这场悲剧。她不该……拒绝吗? 以南牧离的条件,他都可以这么不要脸的威胁。她应该知道他的恶魔本质不会在对任何人心软,她又何需这么倔强…… 真是他做的,她纵使心里埋怨,却知道继续反抗只会给父母带来更大的灭顶之灾。不忍心看父母那样,她只能迫自己离开他们,回到那个混帐的身边,充当着被人唾弃的角色…… 想起来就好累,她散了架似的,觉得沉甸甸的累。 令夏宝儿感觉到震惊的,她并没有被带到什么地下室或者别墅之类的,却是被带到了赌场。 听说过无数次这个城市唯一一家地上赌场,里面奢靡豪华,还令人醉生梦死,甘愿沉沦为魔鬼。此时一路走过,她倒也是见识到了的确如同传言里的那样,叫她眼花缭乱。 她被带到低调格式的房间内。打开门被人从背后推进去的她一抬眼,就看到对面暗红沙发,躺着一个衫解,被一个身材超好的女人全程侍候的男人。 她瞪大眼,不可置信! 果然是他呢。 她愤怒的冷冷看着他们,一眼也不眨,嘴角泛笑,“真巧,这免费版本的现场直播,真是比看五d还过瘾呢,要不要我指挥你们摆体位?” 她进来后,那些保镖就全自动离开。此时晕暗的包间除了充沛着喘息之外,只有她冷笑的话回荡,渗得人心里堵。 南牧离眯着眼,朝那个坐下来欣赏的女人望去,眼眸灼亮,她上面的女人惊声尖叫。 她以为是自己技术厉害让他这么猛,可是她不知的,他不是因为她,而是对面云淡风琴,欣赏他们的女人。 “十爷,人家还想要……” 女人媚骨的软软撒娇,小手沿着男人的机理,伸入,隔着黑色皮衣,她描绘的故意圈圈点点。 “有人在看着呢。”眼眸半眯,南牧离邪惑扬起嘴角。 女人不满咕哝一声,用自己傲人,夹着他。 “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他赞赏抓着女人的头发,嘴里享受轻哼,却没有让她的动作停下。 带一松,迫不及待。 却不想,下一秒她被他一翻,而他挑起一边的衬衫,快速套上,站起身。 “出去!” “不嘛……人家不要出去。”女人不情愿。 “出去!” 眉一皱,凉凉的话让那女人身子一哆嗦,也来不及穿,颤抖着退了出去。 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南牧离的视线停在那张无任何波澜小脸上。 她该死的冷静,让他想把她激怒,征服尖叫。 “过来!” 命令,霸道得不容人质疑。 “哟,你ed有问题啊?不然怎么这么一副样子。”小手掩嘴娇笑,她怀疑的上下打量他。 “你说什么?” “呵,我什么也没说。”收敛笑意,看着灯晕下极度惑人的他,她自然不会在故意去挑衅。 “不要挑衅我,我会你后悔。” “当然,你不说我也知道。”不置可否,他现在,是个魔鬼。 他自己说的,恭喜她让他真的变成了魔鬼,然后他要对付的人,第一个自然是她,不是吗? 想想,也就知道了!她在笑,可她的心,恨得要死! 他怎么对她都行,但他不应该动了她的父母! “还不过来?”不悦皱眉,南牧离眼光往他身边的空位置,定了过去,意思很明显,要她坐到他身边去。 “这个……”沉思几秒,她笑,“这样吧,我既然来了就说明我逃不掉,你何必这么心急呢。我现在,有点小小的疑问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付我还不够吗?你知道的,你如不动他们,我会乖乖跟着你,做让人唾骂的人也不会反的。” “你说什么?” “说什么?你装得可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对他的话,夏宝儿真的很想给他点32个赞。不过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了! 望着她眸低升起来的讨厌,南牧离皱眉。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进来?” 他冷冷一吼之后,门很快被人推来,云修走了进来,恭敬的弯腰,“少主您找我?” “跟她说,你们做了什么?” 云修转身一看,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夏宝儿。她虽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淡定了下来,“我们还没有接到您的命令,没有做出什么啊。” 南牧离皱眉,望向一脸冷淡的小女人,“你都听到了?我根本没有那么猴急,我说了十天就是十天,你的出现,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以为是你想我了。” “卑鄙!”夏宝儿愤怒的站起身,指着他脖子大骂,“南牧离你这个小人!你就这点度量吗?敢做不敢当,你真让人恶心!” “我做什么了?”被她指着鼻子大骂,南牧离某种掠过残忍的戾光,阴森森的看着她。 被他这么可怕的瞪着,夏宝儿有些害怕,但想起父母,她就气得控制不住了,“想看看你做的好事吗?要是看不到证据,你是不相信了是不是!” “证据?呵呵……”南牧离站起身躯,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有种快要喘不过气的感觉,“好!你马上带我去看你说的证据!” 看他这么笃定,夏宝儿的心脏有很不好的预感。 这个人会不会,暗中将父母给……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拨打了母亲的手机。 在她提心吊胆里,电话里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丫头你在哪里,有没有什么事……” 听到母亲的声音,她终于松口气,问了母亲的位置。她冷冷的打开门,看了看,包厢外面的黑衣保镖似乎全都不见。 哼,想想也是,肯定是他做贼心虚,撤掉了吧?没心没肺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跟在她身后,南牧离的一直面容阴霾。 他看着身边同样一脸莫名其妙,但隐隐担忧的云修,摞下狠话,“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真做出什么事情,我第一个不饶你!” 云修低头,“是!如果证明是我做的,我不会不承认。” 南牧离冷哼,跟上那个焦急的背影,而云修则是一脸疑惑,跟了上去! 看夏宝儿刚才的电话,似乎她父母出了事吗? 少爷的确是嘱咐过他们,过了十二点要他们带夏家两老回别墅。但他们明明真的没有出发,怎么夏宝儿就找到少爷来兴师问罪了呢? 到了医院,夏父在急救室里,夏母在门外,一脸苍白,憔悴得不成样子。看到女儿没事,她激动的哆嗦着双手,检查个遍才松了一口气。 “丫头你没事,真好,真好……” 章节目录 169 心跳加速 夏宝儿鼻子发酸,扶着母亲坐在身边的长椅:。从头到尾,看着那个气场强大到一声都自动避开的男人,都是冷到骨髓里的恨意。 “满意了吗?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牧离冷冷的抿着嘴角,看着那两个不久前还对他友好的老人成这个样子。即使他的心已经冷如冰川,但看到夏宝儿那样的质问眼光,心底不免堵得很。 “不是我做的!”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是你的人把我带到你的包房,对吧?” 想起来,他还真是百口莫辩。 “夏小姐,我发誓,真不是我们的人所为。要是真是我们,我和少爷都不会不承认!我发誓——” 夏宝儿眼底冷清,“算了,谁做出这种事情会说是自己做的?反正你们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善心,狼心狗肺。” “丫头……”夏母因为对南牧离的相救一直感恩,听到儿女这么一说,急忙打断。 被母亲拉住手,夏宝儿不在看他们两个人一眼,只是心口好难受。 “妈,我去加一个位置,你先去躺会。” 夏母点点头,她实在是要撑不住了,可是她不能这么快撒手,丫头可要怎么办,老头子又还在急救。 安排好了母亲,夏宝儿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医院长廊外。 此时夜半三更,窗外风声呜呜的刮着,格外的的寒碜吓人。长长的走廊,灯光映着格外的苍白阴森。她缩缩身子,有些无助的抱紧了自己。 撑住!没什么的! 她可以去忽略不远处抽烟的男人,一眼都不看他。 “不相信我?” 扔掉手里的烟,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森冷的光芒打在他后背,她面前,是他的阴影,还有这属于他的气息与烟草味。 垂下去的小脸动了动,两排黑睫毛轻轻的扇着,她便没有了别的举动。 到最后,他妥协,“我给你办了位置,去休息会吧。” 狠狠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她抬起脸,冷得让南牧离窒息。 “不用假惺惺,做了什么事你最清楚,你不就是最喜欢做这种事情吗?滚啊,离我远一点!要是他们有任何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南牧离的脸,一下就冷了。用力将她拉进怀里,嗓音沉沉的落入她耳边,“夏宝儿!你还不够资格对我大呼小叫!要真是我做的,我一定会让他们更惨!甚至连命都没有。你算什么?我要女人随便哪一个都比你好,不要惹怒了我,到时候你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也是,你不就是这种人,我怎么给忘了。” “你闭嘴!这些人我会给你查出来!现在给我去睡!否则我冲进去直接弄死他们!”凶神恶煞的威胁。夏宝儿小手无力一软,低着小脸,没有了反抗。 她真的害怕,怕他会冲进去。他会说到做到的,她绝对相信—— 辗转一晚,她睁着眼到天亮。 可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才被医院告知父母转移到了最好。最安全的医院,父亲也急救成功,母亲在接受最好的治疗。 她走出医院的时候,看到冬日阳光下那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倚在车门边,他就想只潜伏的老虎,盯紧了她这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路过的女人,花痴的看着他,很多人企图靠近跟他要电话,都被他冷冷的眼神吓得退缩。有不舍离开,在他身边围了一圈圈。 冷冷抿嘴,他的确有好皮囊,身家也不错,是有让女人犯花痴的资本。尤其是如今的他还很会演戏,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冷了,倒是多了几分魅惑的邪,更是引人花痴病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拒绝没有意义,父母的转移也是他一手包办的结果。不耐烦推开女人圈,她绕过他,直接拉开车门坐到后座,但他眉头一皱,不高兴了。 “坐副驾。”冷的命令,不容置疑。 她有几分恼火,但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小命和父母的命跟他对着。一声不吭的出来,坐上他指定的位置,引来一片女人的不甘心尖叫。 白痴!以为帅气多金的都是王子吗?他们错了,这个人绝不是王子,十足的恶魔之子! “别对我这么凶狠,我要是不高兴,随便一个电话过去,我朋友会先拿你父母当成小白鼠那样做解剖实验的,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是不是?” 她愤怒,“卑鄙!” 他抿了嘴角,冷冷的哼,“我现在,很不高兴。” 握紧小手,她妥协,“行了,我也犯不着整天生气跟自己过不去。但我要声明,我不会跟蓝心柔住同一个地方!” 他这才笑,“我知道,你想跟我享受两个人的世界嘛,没问题,我让你如愿。” 夏宝儿不说话了,心底一大波的口话憋着! 一朝被蛇嚼,十年怕井绳,她知道。 车子一路平稳,知道停下来,夏宝儿才发现不是在别墅门口,而是在第一大医院,父母所在的医院。 “不上去看看他们?” 身边传来他的声音,她有些怔了怔,没有说话,直接下了车。 并肩进去,马上有人带路将它们带到了医院最高级的病房。走到门边,比夏宝儿想象的要森严得多了。 她心底不清楚,但知道这样也好,最少她能确定父母是安全的。 母亲劳累受惊,此时睡得正香,与父亲在同一间病房。走进去,连夏宝儿都惊呆了。 这哪里是病房,简直是别墅好吗? 不只是因为高级的设备,竟然还有冰箱,还有厨房那些,设备齐全! “他们可以安心在这里养伤,出来了,你不放心我可以让他们住到我安排的别墅里。” 将所有的惊讶收回来,要不是他出声提醒,她都要忘记此时他们的关系是有多么的尴尬。 “到时我自己会安排,不用你来搭理。” 南牧离一笑,也不再说话,“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我们的房子?” 她敢拒绝吗? 不,她不敢! 只是她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好,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相处。 她知道他不会只是将她丢到家里不闻不问的。可是……他毕竟跟蓝心柔有婚约,这道坎她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跨过去。 “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骂你,我跟她的婚事,本来就是假的。” 手尖一颤,她抬起眼,看到大把大把的阳光落入他身上,时光交筹,有种迷离的错感。 轻哼,她不屑的笑了笑,“跟我解释做什么,我又不是三年前那个好骗的小女孩,你不用刻意这么说让我觉得心安理得。” 碰了一鼻子灰,南牧离也没有生气,只是没有再说话而已。 别墅,跟她料想的一样,设计得天独厚,是三层的洋房,还有这露天游泳池。 难得的,是很接近大自然的设计,空气很新鲜。走入的时候,有着温暖的阳光和充足的空气,倒是很舒服。 “满意吗?这可是我亲手打造的,属于我们的家。” “家?偷偷的,见不得光的家,你有见过吗?” “你……”南牧离被她冷言冷语的讽刺,气得整个人都暴戾森冷。而夏宝儿,知趣的避开,“我想去看看房间。” “你走错了!”身后,他出声提醒。 “没错,我觉得我们分开睡比较好,我并不喜欢染指有妇之夫。” “你……好样的!”等着那个关起门的背影,南牧离气得一脚踢翻了红色的座椅。‘哐当’一声,响得格外嘹亮。 睡了长长的一觉,夏宝儿醒来的时候,肚子正闹着空城计。 揉揉眼睛,她爬起来,想去开灯。 温馨的光影从门外洒入,她还没有找到开关。 门边站着的身躯就让她精力倍增,一下子就挺起了腰杆子。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出去!不要随便走入别人的房间。” 那个停住的身躯猛的一震,在她还来不及明白发生什么事情时,已经贴着一具温热的躯干。 她吓得花容失色,没有开灯的房间,更让人觉得心慌意乱。 “你、你放我下来。” “呵呵,到嘴的美味,我说不放,你就得乖乖张开了让我去。” “你说……唔……” 房间内顿时一片热气腾腾。 在一阵阵哆嗦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停止了下来。 吃饱餍足的男人神清气爽,大咧咧的扭开了灯光。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站起身,南牧离倒是没有冷漠的样子,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形象,笑得那个诈,“要我抱你去洗?然后再来一次?” “滚!”夏宝儿气得狠狠把枕头甩他,将自己整个躲到了被子底下。 三年了,疼得她一动就要死了一样! 南牧离笑,把空间留给她整理,“洗干净了就出来吃饭,不然让我闯入浴室去的话,我可不保证还能不能吃晚饭了。” 小脸一红,夏宝儿干脆整个钻入被单下,不想跟他说话。 她觉得这个人,真的变了好多。 像恶魔,却也迷人得很,举止行为也都是变了太多,没有了从前的那种阴暗和独孤。 到底是结婚的人,那个魅力清纯的蓝心柔,改变了他这样的神采飞扬吧。 以为可以一笑了之,却只感心底反酸。她恼恨的拍着小脑袋,就去洗去了。 等她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那个人正对着他,笑得迷人。 柔柔的灯光下,他那样的笑容,很有魅力,莫名的就让人看着心跳加速了。 章节目录 170 把你捧上天 可是辗转着,想到是他老婆改变的他,心底便没有了心情:。冷冷清清的坐下,也不看他,扒着饭吃起来。 味道好极了,好到她都有些狼吞虎咽。 “很疼吗?” 冷不防的一句话让她差点一口饭喷了出来,恼火的瞪了他一眼。 还知道这么问,那时候怎么就激动得跟青春萌动的少年那般,一个劲的使力呢?神经病—— “等会吃完饭我给你擦药。” ‘噗’…… 这次夏宝儿真的坐不住了,幸好她转得快,饭全喷到地上没有喷他一脸。 她囧得手忙脚乱的样子,脸蛋儿也是红红的,可爱极了。南牧离半倚在椅子里,看到她这么真实可爱的一面,眼底温温的满是笑意。 明知道她在害羞,却想要逗逗她,“怎么?这就害羞了?别忘记了你跟我住在这里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每次都让我主动吧?” “你再说!”凶狠的瞪着不害燥的人,夏宝儿都想找个地而钻进去算了。 “呵呵……” “不吃还不滚回去!我可警告你,要是让她到这里来找我算账,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还不敢这么做,而且我跟你说过,我们的婚姻是假的。” 夏宝儿心中一堵,“假的?你们这些人,最好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真是没良心。”他的婚礼,她亲眼目睹,他怎么还能这么不负责任如此说,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嘴巴这么狠毒,是不是你想做我老婆,才诅咒我娶不到老婆啊?对不对啊?” 对他厚脸皮的话,夏宝儿真是恶狠狠的瞪了几眼,没好气的轻哼,“你想的倒是美,你们这些熊人,就是这么没良心,玩过就随便抛弃。这不,连着结婚了都能这样公然的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真是无法理解你!” 理智上,她对自己这个身份是感觉到很羞耻的。不仅是不能被父母发现,要是被蓝心柔发现的话,她一定会杀了南牧离! 这么的想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好端端的,你怎么又一脸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了?”他不问还好,一问,夏宝儿还真的是想要这么做,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毫不犹豫这么做的。 “算了,跟你也没有必要哄着,反正你也不会领情。”站起身躯,南牧离的脸一下的也冷了起来。 空气中的气氛,也跟着僵掉了下去。 拨弄这手里的筷子,停双眼忽然有些发酸。 他们这个样子,还不如不见,两不相干最好。 可是已经不可以了,就算是他们想要这样做也不可能了。 如今的他们,什么位置,什么关系都是尴尬的。更别说这个男人刚才才强袭的那样…… 身边传来他离开的皮鞋声,停眼圈红得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事到如今,她做什么都一事无补。 父母还在医院里,他的人盯得这么紧,停不可能做到狠心抛弃不管。而南牧离明知道会是这样,才那样的威胁。 但她能怎么办?能怎么办啊!!! 她真恨自己,为什么就逃不掉呢?如果狠一狠心继续在拉斯维加斯不就好了吗……。 可是不孝的罪名,在哥哥的死不瞑目里,她做不到。 可能这三年,南牧离是知道她在拉斯维加斯的吧。他一定是在等着她乖乖的自投罗,不然为什么会在她回来的那天晚上就不期而遇? 加上他现在做的事情,让她心乱如麻。 “哭什么,不就是要了你一次吗?”以为他已经离开,却不想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就冷冷清清的哼。 被他这么一骂,她还真的哭不出来了。 站起身子,冲得太猛,身子止不住的一阵摇晃,幸亏身边的南牧离一手抓紧才没有摔倒。 “放手!我不需要你扶着。”脾气一上来,她也是跟头倔强的牛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深知停会这样使小性子,南牧离皱眉也不啰嗦,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森冷的威胁,“在反,我就让人一点一点的慢慢折磨你父母!” “你……你卑鄙!”咬着牙,夏宝儿骂了声后老实了下来。 她现在不敢跟他赌,即使是知道他威胁,她也不敢。如今的他跟她,她没有半点胜算,尤其他不可能在是因为喜欢她才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方面需要才要她做他的…… 那两个字停说不出口,一想,让她觉得这辈子自己都无法抬头了。 抱着走到房间,放下她,南牧离站在身旁,居高临下的盯着,“想什么?” “没想什么。” 才拒绝回答,下巴就被他狠狠捏住,“夏宝儿,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忤逆我对你半分好处都没有。” 夏宝儿呼吸一滞,暗暗咬牙。 他说的没错,但要她一下子全都接受,她还是无法做到! “你给我一点时间适应,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全部接受。” “你要做的,是接受!你没有权利跟我谈条件,你难道还不明白?需要我给你一一举出来才甘心?”冷冽的面容,直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便再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夏宝儿深知如此,心中无比委屈,却也明白这个男人,再也不是那个只说疼她,爱她,呵护她的人了。他如今,是冷血,魔鬼那样的存在这,根本不会有任何感情。 心口难受,抿了嘴角不在多说一句话。 “要我给你动手还是你自己来?”背对这他的夏宝儿被他这么一哼,脸上一恼,红得很。 最终在他可怕的注视下,她不得不一件一件的褪下来。 “抬起头看着我!”不只如此,他还这么命令她。 委屈的双眼,带着点点晶莹的泪花,楚楚可怜的撞入南牧离眼底,心底竟是有些熟悉的心疼。 他恼怒自己的不适应,恶狠狠的再度出生,“趴下!” 夏宝儿难看极了,两只小手紧紧的拽住被单,我见犹怜的样子并没有得到他的温柔,而是清冷的继续这,“把脚打开。” 指甲陷入被单,生疼的刺着她。 她闭上眼睛,流出两窜透明的液体。再也受不了,却不能不乖乖的打开。 “上个药而已,有必要像我要捅进,强了那样痛苦吗?” 呃…… 紧绷的她因为他这句话,忽然放松了不少。可是还是不敢睁开眼。 只知道那些疼的地方,一阵阵的清凉温柔。最后他还有些不爽的用力拉上她的,惹来她一脸的涨红。 听到他离开房间的脚步声,停急忙起身,快速的将自己包裹起来。 原本酸痛不已的位置,真的舒服了好多。 偷偷望着门口,她知道他刚才真的是在为停上药,不让停那么痛苦。不免有些觉得更为尴尬。 等了好一会,就在她以为南牧离不在进来的时候,他一身丰神俊朗的样子,走了进来。 暗红的衫,条纹的西裤,就这命简单的装扮,将南牧离的俊美如神与尊贵彰显无遗。尤其是如今的他满身邪魅,交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我要出去玩,你要不要去?”他的目光看着她,虽然是在问,但她知道不去也得去。 低下头,并不想惹他生气,自己也不好受,“等等,我去换衣。” “那边的房间才是你的房间,你的衣那些全在里面。”南牧离倚在门边,坏笑的提醒。 夏宝儿一愣,这才想起今天自己赌气的就进来这里,而没有去他为他们安排好的房间。 小脸一红,她有些别扭的推开他,匆忙的走进那间房。正想关门,他一双有力的手就伸了过来。 “你、你出去!我自己换!”。“这男人还真是不要脸!以前冷得跟冰块似的也没这样,这三年怎么就这么一副邪了起来。 南牧离没有应答,而是走进来,将门关上。 “你、你想做什么!”看他这样子,夏宝儿就一阵阵的恐慌。 他该不是想,想……想什么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知道这个人要是真想做什么出来一定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小脸一软,算了。停认输了。 “你先出去,我保证我会乖乖的,不会再跟你做对了。” “真的?”他狐狸的笑着,眼光不怀好意的盯着她,只把夏宝儿吓得六神无主,更是知道这样的南牧离,比三年前的可怕冰冷更让人难于应付。 正当她忐忑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停竟然转身,走出去了。 汗啊,这个人,怎么这么让人难于读懂,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应付了。 姜还是老的辣,而且还是越老越辣真是没错啊。短短三年,她以为她变了,却不想真正变的人,才是他。 没时间想这么多,她换了衣后就出去。 一袭得体的黑白小方块连衣裙,黑色高跟鞋,长发垂放,没有化妆,清新的样子最舒服。 而南牧离似乎对她这么简单简约的装备很满意,将她颤抖的小手紧紧握住往下走。虽然有些别扭,但夏宝儿没有拒绝。 “乖乖跟着我,我会把你捧上天。但若你忤逆了我,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夏宝儿怔住,却也没有话可说。 嘴角冷冷笑了笑,她都差点要忘记他家里,正有个花容月貌的老婆等着呢。 乖乖跟着他?能有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要是他早早玩腻了放走她,还有可能重新开始。若是他死赖着,不愿意呢?她这辈子,总算是给被他给毁掉了。 章节目录 171 你很聪明 没由来的,她的心忽然一下一下的,难受得厉害。 夏宝儿,这就是你未来的路,这就是你无法逃避的命运…… 她百分不愿意,可是她又如何能不愿意? 弃父母于不顾?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苟延残喘?还是弃自己不顾,甘愿这样抬头不见光日,换来父母与自己的一世平忧? 小手陷得很紧很紧,她的表情不会好到哪里去。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她有些摇摇晃晃,差些站不住脚的往前扑去。 下意识的,伸手就拽进了身边的男人。 “怎么了?”南牧离转头,望向一脸苍白的她,皱了皱眉。 清冷的话音在耳边穿梭而过,伴随着冷冽的风声,逐渐消散。手中抓着他的手臂,掌心微微的散出热量,夏宝儿有种无法说出来的伤感,咽喉一梗,莫名的难过。 下巴是他冷冷的手指,他的面容,在也不似三年前的温柔,而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说!到底怎么了?” 知道此时,她知道他们再也不回不去了。 当初他伤她太深,他弃她于不顾,却始终两个人没有开口解释过一句话。便落下了她心底由始至终的病根,做不到坦荡荡的面对那样的伤害。 她用一身的鲜血,用自己的尊严,原本只是以为他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用生命威逼着蓝与之带她回来,换来的还是那样无法改变的结局。 也只有在医院里生不如死的七天,他一次都没有出现,才让她的心死了,却落下了那个梦魇一样的病根。这三年,她从来不曾忘记过,从来都无法真正走出那一段痛苦的记忆。 可三年后再见,是他亲手策划了这一场陷阱,引着她一步步掉入他圈套好的牢笼。还口口声声说着不是他做的,他以为她还会相信吗? 她只是被他迫着,诚服于他的冷力里,不认父母收到无辜牵连才答应这样可怜的身份。 “夏宝儿?”他的声音徒然加倍,冷冷的,尖锐的在她耳朵里荡。 她看着他,忽然有些悲哀。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或许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想要的,是什么吧? 与其说是他变成了那个身体里隐藏的魔鬼,不如说是他自己本身就是魔鬼。一个从来不需要真正被救赎的灵魂,一个与生俱来,不曾想要去改变的魔鬼。 “没什么,上车吧。”她松开了他的手,身体哆嗦着,弯身进了车子后座。 他眼中盛着那么浓烈的哀怨,那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她不是不懂。 “没什么?你当我眼瞎吗?” “你要我做什么,我以后乖乖就是,何必这么累呢?”她真的觉得很疲倦,不想在于他说什么了。 南牧离皱着眉,一脸的暴戾。 他关紧门,坐入后座,叫了一个司机开车。 一路上,他的眼神,冷冷的质问她。 望着窗外漆黑的一片,她忽然真的觉得世界好黑,在寻不到一丝光亮那样,暗无天日。 身边的男人保持沉默,不过隐约的愤怒,她不是看不出来。 “南牧离,你到底想从我身上要什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最终她还是开口问了。 从她身上要什么? 这个简单的问题,一下就将他问住了。他似乎也在问着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想多了,答案越是模糊不清了起来,“没有为什么,我想要你。”就这么简单吧,就是单纯的想要她陪在身边,当他的抱枕什么的,这样就是他最想说的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无所谓了,反正这就是你南牧离的作风。” 南牧离抿了嘴角,深邃双眸带着霸占,入侵她四肢百骸。 早知道答案会是如此,何必多问。 直直的目光到来,这眼光让夏宝儿有些慌乱。 很快,他们到了上次的地下室,他带着她走入。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一切位置很好,他们的距离能相隔得深远。 “不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她轻轻的摇头。 南牧离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笑得邪魅:“也好,我们来看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那嘴角的笑弧,她眼皮一跳,有不好的预感。 但是他的手已经按着遥控器,那空白的墙面。顿时突出一个屏幕,屏幕上是热闹的大厅,赌桌上的人个个双目发红,兴奋中带着着魔。 “好好看清楚了。”他提醒着心不在焉的她。 夏宝儿抬头,视线凝住,定在那个一身狼狈的男人身上。 里面的人欢呼迭起,视线都集中到那个男人,他的手正被人撩起袖子,明晃晃的刀口就在手上方。 镜片很清楚,父亲的脸呈现在那,小手收紧。 “是你逼他的对不对?父亲滴酒不沾,怎么可能!” “要不要紧我们再来一次?” 闭眼,她不想理,不想知道,不想看! 砍了是活该,砍掉了也是他咎由自取,还可以减少母亲被他这手带去的痛苦。 明明是好事,为什么她的心却抽着痛。 那可是她的父亲…… “呵,一条手就要这么被整只砍掉。这缺手缺脚的人下半辈子一定不好过,真可怜。”南牧离玩味的挑眉,看着她,笑得阴森。 “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夏宝儿几乎失去理智。她无法冷静来! “我?你问我想怎么样,我可是有很多答案想说给你听的。” 凉凉的话让她咬牙切齿,却还是闭着眼。 睁大了言,她死死的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哎,这样的人真可怜,不过就不知道他的儿女和妻子要怎么想了,我觉得他们一定觉得很开心吧。” “怦”—— 地上,玻璃碎片一地,红色的酒液洒在水晶片上,竟无形染出一副丝碎的美感来。 耀眼的血,一滴一滴从南牧离的额头流淌而下。 但他没有抹掉,也没有叫人,没有动作,只有望着她的眼,血红血红的闪耀出兴奋的光。 薄唇抿出一道令人恐惧的笑,鬼魅中透出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道为什么,夏宝儿忽然很害怕这个男人。 “放了他,要砍掉他的手,我来!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砸都砸了,她也没有后悔。只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起止血?死了活该! 她知道他还在看她,却是皱眉别过脸冷声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南牧离被高脚杯砸中的额头,碎片刺入他额中,血滴落得他满脸,看起来诡异可怕极了。 “那就放了他!”她相信父亲,定时被他威胁做给她看的! 画面调和,她父亲在里面签了字,画了押,同意卖了她。再见,是父亲拿着一笔钱得到自由,狗腿的点头哈腰滚了。 “你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挑唇一笑,也许是红的血滴把他双眼遮住。所以南牧离看起来,倒像是没有了呼吸一样,或者是零点醒过来的吸血鬼。 “是啊,在你们如此光明正大的交易中,我不过是个物品,随你们摆弄。”她讽刺的消除了声音。 眼前一晃,她下巴被他挑起,“你现在是我的人,我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让你父母同意,所以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他乖顺的点头,“当然可以!你别晕过去就好。”小手伸出,狠狠拧着他,她主动。 是呀,都被他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矜持呢? 不如好好侍候他,满意了自己的生活也能过的好点,父母也不用被他各种威胁利用了。 母亲没有出现,而她知道,父亲的软肋,就是母亲。这么推理下去,父亲会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为了母亲吧。 咽喉鼓动,南牧离忍不住低喘哼了声。 大手一把掐住她咽喉,他的脸,如同来自地狱的帝王,霸道冰冷:“夏宝儿,我奉劝你,别跟我耍什么心机,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了。” 她娇笑,听话的点头,“是,我当然会记住!” 看她如此,他也不再啰嗦。 沾染着他腥甜味道落下。夏宝儿习惯一别,右边脸颊被印上红色的血痕,触目惊心。但,却是烫得很热很热! “我不喜欢在这样婚礼的地方里。” “真挑剔。” “啊……” 身子受不了他如此,身躯一抖,控制不住的反应让他大笑。 “你真是个小东西。” 他很聪明,动作很激烈,却一点也没有失控的样子。手脚巧妙的把他能反抗的位置全都封锁,一点点的逃跑空隙都不给她弥留。 “带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在这里。” 他冷声一哼,“由不得你做决定,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笔钱买了你。还为你父亲赔了这么多钱,你的身价还没这么高,我有权利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对你有必要的要求。” 手指往下,弄着她感觉很神秘,她眼神冰冷,就没有在说话了。 “嗯……” “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老实多了,看吧,你可是有感觉了。”恶心的强迫她看着他的手。 夏宝儿脸色一热,他却故意不让她逃开。紧紧控制着让她的手,为他服务…… 他额头的血,让她眼一亮,忽然主动贴近他,手也不在反抗,替他温柔起来。 “认命了?”笑问她,他享受的轻哼。 章节目录 172 且行且珍惜 她乖乖点头:“跟了你总比流落街头要强很多,迟早都要这样,都这样了,不如放开好好享受。更别说对象还是你这么迷人的男人,我算是见到个大便宜了呢。” “呵……真开窍了吗?”南牧离双目如炬,冷冷的看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开窍而真的欣喜若狂。 她还是微笑,充当天使的好心姐姐:“当然。不就是这点小事吗?有什么好不开窍的!” 手间一紧,:让他大哼一声,逐渐放松起来。 “求你温柔点,我好歹是纯的。”纤手圈住他脖子,她往他的动脉落下,手指在他的项间。 “别乱动。” 他身躯一抖,警告着她。她现在找的地方,可是人很脆弱的位置,一用力可是都能让人死掉。 夏宝儿轻轻柔柔的咯咯娇笑。 “这时候不要这么严肃。” 奔放的风格,是男人求之不得的事。 他足够冷静,足够警惕。 却在崩溃中感觉动脉一疼,眼前一黑。等他发觉不妙时,一阵更厉害的晕疼弥漫。 南牧离就这样彻底失去意识,被一个没有任何武力威胁的人摆平。 “哼!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把零碎的衣穿好,此时的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看看晕迷过去的南牧离,夏宝儿想了想,拿起他的衫,宽大的衬衫正好替她遮掩掉狼狈的地方。 不解气地在他脸上狠狠捏了几把,她把他弄得累了睡过去的样子,把灯光调节到无法看清楚后才打开门。 门外的保镖拦截住她,却不敢碰她。 “我帮南总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保镖似信非信的看着她。 这一下,她小脸一怒,瞪了他几眼,“怎么?不相信你们南总啊,我还敢跑吗我?要不信你去问他,他要是醒着你顺便告诉她,我一定会很快回去,绝不会不回,行了吧!” 几个保镖被她生气的瞪得不好意思,加之她说的好真实,她方才能出来。 松口气,她就往医院里而去。 她要去问问父亲和母亲,是不是南牧离要他们这样做! 她并没有逃掉的意思,只要自己亲自来确认消息后,她会自己回去。 赶到医院,她能证实自己的身份,那些人才放她。 别墅病房里,她看到父亲和母亲正安安心心的躺在里面,看起来是睡着了。 心中一颗大石落下来,她松口气,有种重生后的如负释重。 本来看见父母好好的,她就想要回去。不想,似有着血缘关系那般的默契,母亲睁开眼。看见了趴在窗口的她。似乎不相信,夏母擦擦眼睛,这才确认。 隔着玻璃窗,他们的话被隔离得很好。所以夏母只能对女儿招手,意思是让她进去,她有话要跟他说。 门边的人以为她是得到允许才来,也就一声不吭将她放了进去。 母女两抱作一团,那种经历过的生死别离,让他们心有余悸。 如今的重逢,他们都知道其中的不易,也就跟珍惜着短暂的时光。 看一直照顾夏母的夏父睡得安心,母女两个不忍心打扰,便轻手轻脚的离开,到了外面的客厅。 “母上,你们在这里是不是过得很痛苦啊。”抓着母亲的手,夏宝儿焦急的询问。 她就怕是父母在这里表面上生活很好,其实猪狗不如。 夏母慈祥的笑笑,轻拍着女儿的小手,“丫头你放心吧,我们在这里生活真的很好,就是出入不太方便。而那天晚上的事也让人害怕,我也不喜欢离开这里去什么热闹的街头。” 看着母亲平静的眸子,不似在跟她撒谎。 夏宝儿想了想,似乎母亲的一举一动,都是熟悉的。 “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也不好好说几句话,就发呆了啊。”被母亲这么点出来,夏宝儿还是有些害羞的。只是她心中还有更大的疑问要问。 “对了母亲。” “恩?还有什么事呀?”女儿的心思她也瞧得个七八分,“你可别跟当妈的撒谎,你不知道知女莫若母吗?在我面前一撒谎,我可是全都看到哦。” 心中明白,她笑笑,认真的问着母亲:“对了母亲大人,在我离开后,主上有没有让人带走,一整夜不回家?” 呃? 夏母显然被女儿这一番话说得老脸一红,不正经的怒了声,“有什么你就直说啊,不要跟我玩来玩去的,我可没有这么多脑筋和时间,跟女儿紧扯些有的没到。” 看母亲这打趣与笑容,小宝儿的一颗心才真正落了下来,“母上啊,我问你正经的呢?你有没有发现父亲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老实的告诉我,好不好?” 看着女儿这一张恳求的小脸,夏母知道她不是在闹着玩。也就真正的想着,看看有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想了好一会,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直接的摇摇头,“真的没有,这里就我跟你爸,要是他不在我是睡不着的。所以他要是真的离开这里,我一定知道的。” 看母亲说话的样子,夏宝儿知道她已经如实的说出来了。若是再继续的问下去,只怕是要让母亲老苦着,也回答不出来了。 可是刚才南牧离给她看的,到底不是假的吧? 父亲的脸那么清晰,她怎么可能会看错呢?南牧离似乎也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来跟她开这种玩笑。 一时之间,夏宝儿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分辨,要是最后得出的结果,也没什么好的…… “丫头?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看女儿愁眉不展,夏母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若是有什么事情,可都是要落在女儿小小的肩膀上啊。一想到这些,夏母可是整颗心都无法淡然。 她拉着女儿的小手,心疼不已,“怎么回来没几天又瘦下去了?看来这个地方还真的不太适合丫头你。这次回来,跟妈说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人。” 小脸荡开温柔的笑,她有几分调皮的笑,“没有遇见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妈你跟爸安安心心的,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 她想要逃跑,不料被母亲拉了回去,脸色隐隐的有些怒气,“丫头你今天非给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否则我就不放你走了!” 呃,看见母亲发飙,夏宝儿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母上别这样啊。” “那你说,不管是天大的事情,有母亲挡着。” 看母亲如此,夏宝儿眼眶都红了,只是她不能告诉母亲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想了想,只要先哄哄再说了。 “真的,我发誓!” “行了行了,不要跟我这一身的傲气,你说没事那我们也不给你单个麻烦了。” 夏宝儿甜甜一笑,搂住了母亲的脖子。 就在她告辞准备离开那会,夏父醒了过来,看到女儿他激动得差点跌下来。 两人忙走过去,夏母一到身边就唠叨开了,“着什么急啊,小心摔下来最后的门牙都没有。” 夏父看见女儿,哪里管得上与老婆斗嘴。脸都开心的涨红的,支吾了半天,他才蹦出了话,“回来就好,你要不跟我们在这住吧。你看,设备都好。” 看着一脸高兴的父亲,夏宝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难过。 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真的…… 一想到这里,她抬头朝母亲望过去,并没有露出什么来。 她知道要是回去问南牧离,又这么将他给弄晕自己擅自跑来,一定免不了一顿的皮肉之苦。心情有些复杂,尤其是看见父亲这样子,她更是难受极了。 两父女唠叨上一段,夏宝儿一会看看时间。想必这时候看不到她,南牧离醒过来一定是气急败坏。如果她还要在这里陪父母的话,回去是不想活了。 思及此,夏宝儿便衡量着轻重,“主上母上,我回去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们。” 回去? 夏父夏母这时猛的想起来什么一样,将女儿给拦住。 “丫头你给我们老实说实话,你跟南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料到父母忽然这么问道,夏宝儿整个人都愣在了门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父母的话,他们此时,也知他们在一起吗? 见女儿没有回答,夏母只好拍拍女儿,轻声的说道,“你不要想太多,我们只是觉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要是你是跟南先生在一起的话,且行且珍惜,有些事勉强不来,就该彻底的结束比较好。” 夏宝儿看着父母,有些惊呆得不成样子。 小手紧紧握住,她嗓音忽然变得格外的冰冷,“你们不要怕!虽然我知道我们没有能力跟他抗争,但是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 女儿的豪言让夏父夏母相视一笑,有些无可奈何,“说你们两个闹了什么毛病你还不相信,这下好了吧。” 误会吗?她跟南牧离之间的事情,怎么能说只是误会这么简单呢? 就算是没有父母横在中间,她也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女儿一脸的愁云,夏母微微叹息,“罢了,要是你真不想说的话,就不要勉强说了。我们两个啊,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没有我们在身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倔着脾气让自己不好过,知道吗?” 看看父母,她笑了笑,再次抬头的时候,才铿将有力的问,“父亲母亲,我只想问你们,那天晚上去我们家动手打主上和母上的人,你们是认识的,是不是? 那天晚上…… 章节目录 173 知道真相 夏父和夏母被女儿这样一问,便不由地开始回忆了起来。 起先他们也以为是南总的人什么的,后来那些人走进来后,也的确是说了是南总的人。但之后他们就感觉到了微妙的细节。 他们有关注过南总的人,那是铁铮铮的汉子,哪里会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 到了后来,他们就随便拿南牧离的一些事情和女儿的事情大做文章,就是探查出来的怀疑后,才将他们打成这个样子。还有就是女儿那天晚上和南总……似乎很尴尬? 一直盯着女儿,夏父夏母似乎知道女儿刚才想问什么了。 “丫头,爹地老实跟你说实话,那天晚上来我们家的人,十有**不是南总的人。” “你们怎么知道?他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太多东西,更不了解你们的事情。你们也一样,如何能断是不是他的人?连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现在的南牧离,对她来说太遥远了,太无法捉摸了。 “唉,我们也只能这么说了,毕竟我们也想你说的这样。只是听父亲的一句话,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事情,先给他一个解释或者努力的机会。” 看父母口口声声,都是在为南牧离辩解,夏宝儿心中隐隐的有些不是滋味。 她倒不是说他们不能这样做,只是改变太快的,她无法接受。 “唉,你这丫头,我们可没有骗你。估计南总一定是跟你说了什么气话,说是把我们放在这里是不是?” 夏宝儿迎着父亲的目光,那里面,坦坦荡荡的,一片清明。 从小到大,父亲就没有欺骗过她,她是相信他的,可是换到南牧离身上去…… 夏父夏母看女儿这样,也就真的明白得七七八八了。 “丫头你有没有想过一些事情呢?”夏母坐在女儿身边,轻声细语的问着。。 想过一些事情?她眨眼,不解的望向父母。 “虽然父亲也不是百分百的肯定,但一定还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在里面。丫头你不知道的是,南总外看是将我们囚在这里,永不见天日那样,但其实是避开了很多容易将我们曝光的可能。” 她抬眼,更不解的望着父亲。 “丫头你也知道人有三急对不?” 她点头。 “急了有时候人也是要挑梁的。” “主上你快点说了!人家都着急的不行!”夏宝儿看见父亲故意的一样,急的都要跳起来了。 夏父这才缓缓的说,“其实跟丫头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跟你说一句。南总把我和你妈关在这,是再给你妈的身体和病做良好的恢复。还有我的多年烙下的病根,并不是真的像他所言一样,更不是别人的猜疑。有些事情,丫头你必须亲自去做,才会看得清楚其中的是是非非。” 夏宝儿心中有些疏通,只是想起南牧离府中,还有一个如花美眷等着他归去,不免有几分伤感。 “丫头?怎么了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夏母唠叨关切着。 摇摇头,她笑了笑。 父母已经给她说了南牧离不是伤害的那个人,就像是他自己跟她说的那样,真相另有其人。可是…… 想了想,其实也有些道理,但她回去,肯定是无法入眠。 看吧,都还没有入睡,就招来了不自在。 要是哪天真的知道南牧离不是那个人,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唉唉唉,真是越想越烦! “丫头,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有时候反而让你收获很多东西。”夏父过来拍拍女儿的肩膀。他也不能对女儿的恋爱和交朋友什么的太多干涉,会给女儿心底留下阴影的。 “还想回去吗?” 想到回去不知拿什么应付,她其实也有些心虚。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 “丫头?” “我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说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我留下来跟母上睡一晚。明天我回去就好。” 夏父夏母对视一眼,无声的叹息,他们果然是住在一起了。 怪不得女儿一脸的不开怀。想必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成为南牧离的小…… 唉,那家姑娘也实在是个美人呢,怎么这几年听说也没有见肚子大了起来。难道是他们的关系,有什么?? 正在心里悄悄的叹息,两老眼光往窗外望去。看了看女儿的背影,不免地,有些心疼起来。 夏宝儿正在给南牧离打电话,其实她也是在打赌了,也不知道南牧离这时候能不能醒过来啊。要是醒过来了接到她电话,会不会再度吓得再次晕过去啊? 电话响了好几次,也没有人接,就在她觉得南牧离还在晕睡中,就被接听了。 她眸中一紧,竟是不自觉的就好紧张的感觉。 “喂。”她不安的试探叫了一声。 久久,电话那边的人也没有吭声,感觉更让夏宝儿害怕极了。 装着胆子,她朝他说话的声音大了几分,“你不用装作你没有听电话,我知道你一定还在听。” 还不说话?不说话干嘛要接电话啊!夏宝儿有些无语。 不过他不说话最好了,她就能一次性的把话给说出来了。 “我不管你有没有听到,给你打电话就代表着我会回去。但是今天晚上,我一定在母亲身边躺下。” 讲话说完,夏宝儿正想挂电话。 那个冰冷窒息的嗓音就响了起来,“不用介意,你都能付出那么大的牺牲,还把我给敲晕过去,让你这么回来你也心不甘情不愿的。” 呃……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具体时间哪里不对劲,夏宝儿一时之间也弄不清。 “喂,南牧离你是不是又想对我做什么呢?” 电话里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似乎心情并不会因为被她给敲晕,然后拿了他的钱跑来医院看父母。不!他应该生气的吼着她,让她早点滚回去才对啊?今天到底是怎么?怎么感觉…… “难得回去,多多陪着你父母吧。” “就这样?”夏宝儿听到南牧离这样的话,是整个人都觉得老天爷要变脸了吧? 一时被震惊得忘记了该做出什么反应,她握着手机,呆呆的。 “夏宝儿?要是你敢背着我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警告完,南牧离就要挂电话。 “我才不会跟你一样泛滥!你不可以反悔!明天我就回去。” “你最好是准时到达!”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忍不住赌气的哼哼两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南牧离的笑声。 她觉得,今天的南牧离真的很奇怪。被她给打晕,还逃跑出来,为什么他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呢? 真是奇怪啊奇怪。 奇怪是一回事,这下放松身心的她,也是开心的一会。 就这样,与父母聊天,聊到不知不觉的睡过去,夏父夏母才跟着躺下。好久没有见面的他们,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好。 隔日,晨间。 “这一早的,丫头你在想什么呢?”许是被窗外依然沁凉的气温寒醒,也有可能是因为母亲温暖的话,让她暖回来。所以心中所有复杂的东西,片刻都温暖了。 收回视线,把脑海里的一幕幕全都删除掉,删不掉,就保存着吧。 唉,如今想想。 三年前她消失后,就先带着父母去隐蔽的地方隐蔽。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竟是当时就追来,只不过没有去破坏罢了吧…… 这么多年他竟没把她抛于脑后,这次找到她,是想要报复她当年对他的背叛,还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南牧离这人,到底想干嘛了。 这几年在拉斯维加斯的艰辛让她沉默许多,心态也变了很多。 偷偷问过医生和父亲才知道,母亲与父亲在那个小地方住了一段时间后,身体便开始出现问题。先是身体长时间出现四肢不协调,好不容易南牧离花了很多时间与交流,还有金钱请来国内外的医生治疗,后面还是他的好友救回了母亲。 那天晚上,怎么也想不到,母亲的精神又开始出现问题。 怕是吓到邻居的孩子做出危险的动作,父亲也只好隐蔽,那里两层的房子又便宜,透气和空气也不错,对母亲的病有帮助。 谁知道…… 回来的那天晚上,碰见南牧离真的只是意外。父亲真她说了实话,南牧离隔一段时间就会看望母亲,送一些恢复病情,高昂的药材与补品。 唉,她这次回去,真的不知道该要怎么面对南牧离。要是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这些,她…… 烦死,烦死了!!! “想什么,怎么又发呆了。”心疼的抱着女儿,把她一头长发理顺,夏母眸中红红的发酸。 都怪她这身子让女儿知道了难过,有时候病发的,清醒过来看着老公满脸伤痕,她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让丫头好过一点啊。 靠着母亲的肩膀,她笑容柔顺。 “丫头,你跟他……” “我们是不可能的,妈你应该知道。”没有那么的挣扎,如今说出来,反而是轻松了不少。 也许,这是她欠他对父母的恩情回报吧。 只要有天结束了,他们就各走各的,从此真的不再往来…… 章节目录 :174:歹毒的女人 “丫头,你们是不是……” 夏母的话被一边的夏父阻住住了,这件事他们不是不明白,女儿跟南总的事情也为数不多的人知晓。也就是说现在知道女儿跟南总的人,除了了认识的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 婚礼那天的事情早就被南总压下去,媒体根本没有任何的新闻和花边消息。 这几年关于那个跟南总结婚的女孩,也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看得出来南总是故意的吧?或者是那个女孩所在的蓝式集团所为? 这些事情他现在不会去管,他只知道女儿的名声没有任何被破坏,也知道南总不会真的破坏掉。 “好好好,我只是想让丫头好好的,我就不会整天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夏母微微的低头,眼眶泛红。 女儿这三年一直在国外,她多少是能知道为什么的。南总对他们的照顾,也看在眼里,放在心底。 只是…… 唉唉,他们两个,该要怎办? 南总如今在外界眼里可是模范夫妻,要是女儿和他…… 那种可怕,对女儿有最大伤害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一想一颗心就会折腾这难受不已啊。她的丫头,心肝宝贝怎么会受这种苦啊。 夏父看老婆没有继续说,这才走过来轻轻捏这女儿小脸。抹掉那两行泪痕,轻轻的开口:“记着,还有我们。” 简短的一句话,什么都不用多说,就是最大的定心丸与暖流。 纵使未来有什么痛苦的事情发生,但夏宝儿会一直都知道,还有父母温暖的等着她。 她不用可怜兮兮的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还有那些个二货们,她从跟南牧离开始,就一直对它们欠了很多的解释。可是他们是真的心疼着她,那种不需要多说就能明白,理解的友情,可能这辈子再也碰不到了吧。 心中想明白,明媚的笑容便开始一点一点的,灿烂在面容上盛开。 既然事情都已经全都变成了现实,那她能做到就是全都接受,然后过好自己的生活。 跟南牧离之间的,她知道如今做不了什么改变,只是需要的是处理,然后心平气和。 也许,也许……就会真的能和平解决,让他们真正抛掉过去,从新开始自己的人生旅途。 见到女儿脸上的笑容,夏父夏母脸上也出现的宽慰的微微一笑。 “丫头,等妈咪出去了,你叫上生哥,小咪和琪琪,钱钱他们,都来吃吃饭什么的。”两老送女儿到门边,点点头的说道。 “哦,对了。也带了小顾一起来吧。”夏母瞪了老公一眼,却在女儿喜笑颜开的点头时,心底也没有在说什么。她是知道女儿一定跟顾向东见面了的。 唉,他们两个也算是她看这长大的,谁能知道后来会…… “我没事,要回去了,你们好好呆着,等我回来。”安抚拍拍母亲落于肩膀的手,她转身。 “丫头,好好的照顾自己啊。”她最近情绪稳定了很多,有老公照顾,也安心。 “当然。”告辞了父母,走出门的时候,夏宝儿在犹豫,要不要给南牧离打电话。 大口的呼出气,拿起手机,还是打打吧,这样回去也免了不必要的尴尬。 ***…… 南牧离与蓝心柔结婚后住进来的别墅内。 两人正在用着早餐,可能是习惯了,他虽然跟她没有过多的交流,但还不至于像仇人那样对到彼此。 “她回来了,是吗?”蓝心柔轻轻喝了一口,优雅的放下,微微抬着娇美的脸,望向那个伟岸迷人的人。 晨曦的白光,柔和的水晶灯下,他如神般俊美的脸颊失去了往日在外的冷酷与强势,淡了一片柔和,叫人看着,便无法再移开视线。 她从来没有像此时那样,强烈的知道这个就是自己的老公。结婚三年,却从来没有共枕过一天半日的老公。 原本她觉得就那样的过一辈子也好,至少他是她的。 可是他开始了夜不归宿,身上开始有了一丝丝细微,不属于她,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她的心,开始出现了浓浓的不平衡,彷如知道这个属于她一个人的天之骄子,就要离开她了。 这种感觉是多么的不甘心,不情愿! “嗯。”对面的他正优雅的擦拭这嘴角。回答也是淡淡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如同往日没有什么变化。 眼神深深的凝望这他完美的侧脸,想象这那薄情的嘴角,会不会有天含住不是她的嫣红时,内心就越发的不甘起来! 不!不行!她不能输…… 说好的一切,在这三年已经不可缺少了!那个女人,凭什么!她凭什么来夺走这一切! 南牧离微微蹙眉,似乎感受到一丝别样的哀怨,抬起来眼角望向蓝心柔。“怎么?是不是早餐不合你胃口?我看你似乎不是很喜欢。” 蓝心柔将心中的不敢收回,轻轻的笑,笑得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毫无瑕疵,宛如从小就受到贵族最高等的礼仪那般。 她忽然有些感激蓝与之,要不是他的强制培训她。或许她早在南牧离那一双锐利的视线中一败涂地,言行毕露了。 乖顺的摇头,她笑了笑,“没有,你找来的厨子,一定是最好的,我很满意。” 南牧离点头,站起身。 蓝心柔也跟着站了起来。南牧离疑惑不解的看了过来。 “我去给你拿西装。”蓝心柔优雅一笑,带着打趣。 “不用,我自己来。” “好歹也做了三年的夫妻,就让我尽责一次不好吗?”蓝心柔笑着给他丢来一个眼神。那娇俏的样子和娇嗔的话,让南牧离皱眉,也就没有拒绝。 将他西装带了回来,蓝心柔踮起脚尖给他系领带。 女人的馨香,沁入他鼻端。倒也不是会让他讨厌的那种香浓,淡淡的幽香,不过,不淡,很复合她的优雅和精致。 南牧离微微低了下巴,望见她美丽的脸颊,两排长卷的睫毛微微的抖动,一双眼含春,嫣红的玫瑰瓣是男人都爱的一类。 一身简单的抹裙,让他能看到她曼妙玲珑的身段。 呼吸带了温热,男子的雄壮荷尔蒙在发酵,被视角引出了心中魔鬼。 蓝心柔自然也感激到了他的反应,视线悄悄落下,她嘴角极淡的笑,不着痕迹的退身。 她明白,要是她顺势倒在他怀里,那绝对会让他讨厌。男人喜欢的,不就是意擒故纵的游戏吗? 而她,最擅长玩的,就是这一招。 这个男人是她的,他会慢慢将夏宝儿在他心里的位置一点一点的挤出去。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给的,却也是最狠毒的药方。三年了,她知道她跟他,已经开始了习惯对方的存在。 夏宝儿回来又如何?她会在他们背后,让他们将对方恨之入骨。 “对了,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她放下手,满意的看着自己打的领带,轻声看着他。 今天晚上? 南牧离微微皱眉,他原本是要给小东西洗尘的。 “我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应酬,不过这是中超的老板,爸爸昨天特意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将会有一担大生意跟他们合作,让你去打个照面。”她说得很委婉,也说得滴水不漏。 这就是她最大的筹码,是夏宝儿在得疼爱也无法拿到的权利! 这三年,蓝与之给她的培训,她绝对有胜算让夏宝儿望尘莫及!总有一天,她会让南牧离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夏宝儿?那个连最基本礼仪也不会的黄毛丫头会什么? 脾气新鲜?在那些花花公子眼里可能是图一时的新鲜,可是新鲜过后呢?要什么没什么,她还能拿什么继续在他身边? 或许到了那时,她会感激夏宝儿如今得意洋洋的那点小脾气。 嘴角的笑,还是那样的优雅与完美,只是再也淡不下去了,扬起来的弧度,是深深的算计与歹毒。 她都等了三年,在等三年又如何? 她不会傻到讨厌夏宝儿就直接杀上门,让自己毁掉,让他直接讨厌。她要做的,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忍耐! “我看看,要是能安排了我在打电话让人来接你。”如果真是老头子的命令,他知道他不会直接拒绝。所以便给了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 “嗯,好的。我下午会跟李夫人一起做spa,下午跟季太太去百汇,五点之前回来。”她点头应着。看似无心的跟丈夫汇报行踪表示自己的忠心。一方面在告诉他,她能站在他身边,无论是战场还是商场,她都可以跟他一起应付周旋得当。 “有劳了,开心点。”手臂滑出去,没有任何痕迹,凉得让蓝心柔嘴角的笑容有些空凉。 她走到门边,看着他英挺的背影,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凌然气势。嘴角的笑意未减,眼底,盛满了一池的爱意绵绵。 是,她没有遵守当初跟他的条约。 她对他,日久生情,或许本就不需要日久,而是在婚后便爱上了他。 没有报复夏宝儿的快乐,不是因为拆散他们的满意,而是真的,动了心……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这样,可是。如今夏宝儿回来,她心底浓烈的嫉妒便开始往上涨。 很奇怪,但是,也很让人不舍得丢掉。 她不会失去他!三年前都能让他娶了她,如今一个三儿的夏宝儿,对付起来可就是小意思而已! 夏宝儿,你最好祈祷被他抛弃,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章节目录 175 算盘落空 好冷! 坐在公车上的夏宝儿,背脊莫名的一阵阵的冷。 她回头,看到身后白发苍苍的奶奶看着她,慈眉善目的笑眯眯,“小姑娘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啊。” 回过神来,她友好的笑,“没事呢,谢谢奶奶。” 车子到站,她有些狼狈的下了车。手中的手机被她握着,凉凉,湿湿的,是她手心出的冷汗。 怎么了呢?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很不对劲。 深深呼吸,她打开手机,手机页面还停留在拨打南牧离的号码上,没有按下去。 在最后一秒,她还是鼓不起勇气给他拨打了电话。她害怕,害怕听到那个干净,温柔,不属于南牧离的嗓音。 这就是三儿的心虚感吗?也没有表面上来的那么风光不是? 若是可以选择,她是死也不会这样做。 当年,她就那样的明确这跟他说过,她绝对不会做这样无法翻身,见不得阳光的事情。可是,他全都忘记了吧? 这些微不足道的话,他怎么会记得呢?要真是记得,那真是一种不幸啊。 正在她愣住时,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她竟是吓得差点将手机丢掉。 说什么,什么就来,是南牧离的来电。 “喂。” “还在医院吗?” 他没有让手下随时都回报自己的情况吗?微微愣住,她还是老实的回答,“我在街上,准备去逛逛呢。” “哦,我以为你会很无聊,要是无聊的话,就过来陪我吧。” “这个,还是不要了。对了,你想要什么吗,我看着适合你的话帮你买回去。” “要跟我道歉,讨好我吗?”电话里的南牧离难得,心情愉悦了起来,笑声郎朗的在她耳朵里回荡。 嘴角轻轻扬了下,她转而口气十分不好的哼这,“谁要跟你道歉啊,不要拉倒,我还能节约了钱呢。” “缺钱的话,告诉我,可能我有些东西无法给你,但唯独钱这些东西是我最能给你的。” 也是,他钱多得很呢,至于不能给她的,不用说她也知道是婚姻。 心底忽然就难受了起来,她没有聊天的兴趣。 “我挂了。” “等等!”南牧离看她忽然这么挂掉,不免有些恼怒的叫住了她。 好不容易等来她主动的说话,一声不吭就想挂掉,她到底想怎么样啊? “还有事?”心底不舒服,这话,她也看不见她难堪的表情。也不用讨好那样的喜笑颜开了吧。 就算是隔着手机,南牧离也能猜到此时的夏宝儿一定是一脸的不耐烦和不舒服。 可是他没有招惹她吧?睁只眼闭只眼的任由着故意放水让她去医院,难道是他给的福利太好,好到让她以为他对她好了? 面色透着一丝丝的黑气,握紧方向盘的手,青筋暴涨! 心底莫名的,就想起晨间蓝心柔的模样,更是无法控制的一阵暴躁! 即使他知道蓝心柔虚情假意,但要是夏宝儿能有这样的一分,就算是明知道是假的,他会把她疼上天!为什么她就是不能理解呢? 真是该死的!他为什么非要去遭这样的罪,大不了如他所愿,将她放弃不就好了? “你不说的话,我就先挂了。”那窒息的沉默无语,仿佛是近在咫尺,远在天涯般,一**的无形压力让人快要透不过气来。 她能想象坐在车里的他,一定是一脸的暴戾与愤怒。 可是,她的心也不舒服,是极度的不舒服,所以连虚假的力气她都使不上。没有办法,那一门大家闺秀的望族礼仪,她是学不来的,也不会刻意的装模作样。 可能真是气急了,南牧离听到她的话后,想也没想按掉了手机。 闻听着那一声声的嘟嘟,她的心一阵阵钝痛。 甩了手,她转身去百盛,心情抑郁。 可能人一倒霉,还真是什么霉运都被碰上。 当夏宝儿心情好一些,在试穿鞋子的时候,就看到对面走过来一张令女人尖叫的脸。只是不同以往,此时的蓝与之臂弯,挽着一个女人,身材真是好得很,不是显瘦,而是丰得恰到好处。 她就在他们面前,撩着裤脚,一手提鞋,一手怔在半空。 蓝与之哪有看不到她的可能,只是他似乎是故意看不到她,没有过来。只有那一双眼,如狼似虎的朝她盯了一眼,被手臂上的人给拉到一边去了。 紧绷的心情,没有来一松,她继续试鞋。 “不如我们也去旁边的看看吧,我看到有人在试鞋,她手里那双就很配你。” 这声音…… 夏宝儿浑身一惊,来不及收拾干净,就看见蓝与之带着女伴站在她面前。 阴暗的黑影,不偏不倚将她整个人笼罩。 夏宝儿是不喜欢,也知道是他故意过来刁难。不过她今天实在没兴趣跟他斗神斗气斗嘴什么的,只求相安无事的分道扬镳就好啊。 “亲爱的,我觉得就那双,最适合你了。”顺着蓝与之的手指,夏宝儿愣了愣,落在自己一手提着的鞋子上。一时有些恼怒,也知道了他是故意来渣的。 他的女伴被他这么一说,高兴得双眼发光,涂着口红的嘴咧开,笑得有些可怕,血盘大嘴似的。 她纹丝未动,将蓝与之看过来的视线,全都转移在手中的红鞋。 “唉,你不适合这种鞋子吧。价格你买不起不说,你弱不禁风的,摔伤会得很严重的。”一手紧紧的环着蓝与之,嘴里尖酸刻薄,眼角带着敌意的看着她。 唉,夏宝儿扶额,真是头疼死了。 在蓝与之得意的笑里,她将手里的鞋堆到那个女人面前,笑得温婉,“既然您喜欢,那就拿去吧。” 蓝与之眯起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站过来。这样的位置,外人看到都是他跟那个丰富女人并肩站一起。但若是里面的人看,就看出来一点蹊跷了。 蓝与之这步子,恰好是用最无辜,最贴近的方式站在她身边。 “卑鄙!从来没有看见你这么下三滥!”趁着女人开心转开,夏宝儿狠狠的骂了一句。 没想这事,蓝与之忽然凑过来,一双本就迷人的眼眸星目朗朗。凑近她耳边,他极快的低哼:“我的小宝儿,欢迎回来。” 她一怒,在瞪过去时,只嗅到到他余留的温热气息,还荡漾在她脸颊上。 他是故意的! 再看,他无辜耸肩,眼角示意着她,他的女朋友就在身边,谅你也不敢乱来!气死她了。 “蓝少,你觉得好看吗?”女人穿上鞋子,高兴得脸都红了。 果然是花痴,男人哄两句就巴不得送到他脚底,用尊严添他的脚底。 她看向第一眼自己就喜欢的鞋子,蓝与之也跟着忘了过去。这一看,两人额头帽黑。 这女人真是…… 她脚掌本来就比鞋子小,这硬生生的塞进去,她不疼她看着都觉得紧而疼啊。 天啊!为了讨好对象,这种牺牲都能做到。她还真是觉得很佩服。 “鞋子很好看,我想蓝少一定也这么认为是不是?” 好看? 蓝与之挑眉,看着夏宝儿故意的样子,嘴角差点没有爆笑出来。 再看看那个一脸献媚,没有一丝美感可言,还忍得都要哭的女人,他就越发地喜欢夏宝儿了。 女人忍着痛,看他们眉来眼去的,气不打一出来。 她走过来,两只肉手挽住蓝与之,一拉,那种向她挑衅和宣言,好像在跟她说这个男人是她的。 唉,,这种戏码她倒是很少体验,不过也真是没有什么好玩的。 她今天也的确是觉得浑身虚脱般有气无力。看了闹剧,她看也不看他们,快步离开。 “喂,前面的女孩子,你掉东西了。” “蓝少……” 蓝与之的话和女人不依的撒娇,让她冷笑,“要真是我掉了东西,那麻烦你捡起来交道警察叔叔手里,一会我有空自己去领取。” 蓝与之别笑,三年不见,除了出落得比三年前要多了一份媚,倒还是同样的,伶牙俐齿。真是越来越可爱迷人。 “你过来拉走不就是了。到警察局去领取人家还以为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在对你检查,说你自投罗关上个几十年的,可怎么办。” 嘴巴真毒! 夏宝儿觉得自己真是无聊了才去应答他的话,直接走开不就好了嘛,多此一举做什么! “蓝少啊,怎么样你倒是说呀?”女人等着被夸奖,一脸的桃花满天飞。 夏宝儿想起女人脚背上触目惊心的血红,好似真的能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疼痛。 “扔掉!真是难看死了。” 在跨出门那一刻,她终于听到蓝与之对女人冷冷一吼。 她想笑,笑不出来,只是叹了一声同为女子的命运,便转身离开。 蓝与之追出来时,哪里还有夏宝儿干净的身段儿。 该死的!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刚出现幻觉了? “蓝少啊,怎么了呢?怎么跑这么快也不等等人家啊。”赶出来的女人撞上蓝与之的背,眼里喜笑颜开,顺水推舟的作势依偎到他怀里。 没想,女人的如玉算盘落空,人还差点跌个狗啃泥,落出了个大笑话来。一时之间,她气得浑身哆嗦。 他干嘛呀?怎么一副不对劲的样子? 脑海一闪,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女人就是那样的看着蓝与之。难道是那只狐狸精作怪?才让他一下的对自己这般冷淡吗? 章节目录 176 误打误撞 看来,回去以后得要好好的找人去调查一下那个女人是谁,怎地,一下就让蓝与之这样?实在是有一点不正常。 想这些年蓝与之可是眼光过顶,只有她这样身材,相貌,才实集以一身的人,才配得上蓝与之! 也不知道蓝与之想什么,等女人一脸陶醉跟上他时,他已经上车,飚离了。 “啊,蓝少等等我我,我还没有上去啊……”女人慌张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可怜。 ***…… 躲在暗角看着蓝与之的车离开,夏宝儿这才走出来。 哼!她就知道蓝与之会跑出来跟在她身后,幸好有先见之明。否则再被他给纠葛着,真是想想都不舒服了啊。 躲开蓝与之,她一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举目四望,一片人头在抖动。想想,幸好自己没有密集恐怖症,否则真要晕倒过去。 走了一会,她拐进了百汇商场,想着这里估计更是高端上档次,该不会碰见熟悉的人才对的。 当看见迎面走过来,谈笑晏晏的两个有气质,有贵气的美人时,夏宝儿巴不得咬断舌头将之前的想法收回去! 真是倒霉透顶了!一整天的,没事怎么老是给她摊上这些事儿。 想着,就让她非常的不爽。 正要转身离开,对面的人已经望见她,轻移莲步,如同仙女下凡一样的飘到了她面前。 一时之间,冷冷的站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死人了。 “这不是宝儿吗?”蓝心柔亲切的叫她,跟她认识n年,又好发展的样子。 加之她此时一副温婉的贵夫人形象,那笑,那站姿,那翘着的兰花指,活脱脱的一个人形好女人标本模特。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恩,您好。” “真是难得,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吧?”蓝心柔温柔的笑着。 宝儿?很多年他们没见过年?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看这个她这样,夏宝儿只感觉浑身冒出疙瘩,浑身都不对劲啊。说话就说话,这么跟她阴阳怪气的装什么呀。 她实在是没有兴趣跟她这样优雅的打太极,淡淡点了点头,“好巧,不过我跟夫人好像不是很熟悉,就此别过。” 侧身,她就想离开。 没想啊没想,情急之下的蓝心柔竟然一下就抓紧了她的手,故作的有些难过着,“宝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呢?三年没见,都对我这么陌生了吗?” 天!夏宝儿都要无语死了。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她自己都听不明白,外人听起来,一定是以为她跟她三年前关系肯定是超好的吧。 想也没想,她直接将手带出来,眉目之间有些愠怒,“您好,我跟你真没这么好,抱歉,我还有事。” “不!我知道你生我的气。”眼看着李夫人走过来,蓝心柔生生的掐着自己红了眼眶。那模样,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真情流露,反观她的冷漠,有点不近人情。 夏宝儿有些郁闷,转身的她正巧被身前一身卡其色贵妇装的女人打量着。 “咦,蓝妹妹,这是?”李夫人轻轻的指着她问蓝心柔。 蓝心柔立马恭敬的站直了身子,乖巧的低头回答,“姐姐,这是妹妹的朋友,三年前因为有些误会……所以我们也是好些年都没有联系了,今天在这里想见,可能是老天爷再给我们重修裂痕的机会吧。” 夏宝儿更是听不明白蓝心柔这葫芦里买什么药了。一大堆冬瓜歪枣那样的兜转着说话,他们累不累啊。又不是古代的嫔妃相斗,她听着都着都累了好么? “哦,原来是妹妹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呀?”那李夫人眼角透着八卦的信息,问得好奇。 蓝心柔看了她一眼,点头应答:“夏宝儿,不知道姐姐你有没有听说这个名字。” “夏宝儿……夏宝儿……”李夫人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好像这个名字她在哪里听到或者看到过那般的认真起来。 “咦,难道姐姐你在哪里听过吗?”蓝心柔疑惑的皱眉轻问。 李夫人摇摇头,再度地看她。 夏宝儿有些无语,她头疼。怎么没完没了的,现在又看着她干什么! “你们慢慢逛,我有事先离开了。”谁要去管他们几个在说什么,反正她听得昏昏的想睡觉了,再不离开她卡在他们中间,都能站着睡着了。 谁知她还没有走开,他们两个就有默契那样的,将她给拦住了。 “怎么?还有事情?”这一问,他们两个形似一笑。 “姐姐你有什么事你先问,您比妹妹要有分量。”蓝心柔柔柔一笑,躬身。 “这怎么好意思啊,还是妹妹你先问,你们毕竟是认识的熟人。” 夏宝儿听得两头冒烟,“……”干什么啊他们两个,真是烦死人了! “这么多年没见,不如跟随我去喝喝茶吧?宝儿你说怎么样呀?”蓝心柔带没有任何客气,直接邀请。 头好疼,要跟她出去,她更疼了。 “不怎么样,我没时间跟你出去。”一口回绝,她转身,有些撞到那个什么李夫人一下,得于逃脱。 真是累,累死人了! “宝儿?怎么走了呢,我知道你不原谅我,但是我跟牧离真的很想邀请你到家里来吃饭,你会不会给我们赏个脸呢?”蓝心柔追上来,这话说得不笑也不大,但还是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哟?跟她炫耀还是提醒呢?或者,蓝心柔已经发现她跟南牧离之间的事情了? “南总?妹妹她跟你们都认识啊?而且,她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所过。你们只见到底发生过什么吗?”李夫人一脸的八卦问道。 夏宝儿转身,但还有些好奇蓝心柔想怎么回答他们之间的关系。 “姐姐,真是非常抱歉。她……”蓝心柔的话,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但就因为这样的犹豫,让人更是怀疑他们之间肯定非常有隐瞒。 人都是好奇猫,越是不能知道的秘密,就越是想要想尽方法的取值的个清清楚楚才甘心啊。 所以在李夫人的追问下,蓝心柔羞涩而抱歉的回答了,“她……她说起来跟我老公有过一些亲密的关系。” “哇,原来她是个三儿……”李夫人忽然惊讶的尖叫。那纤细的手,在说出三儿时很精准的指向了不远处的夏宝儿。 蓝心柔脸色大变,急忙的拉住李夫人的手,嘴里着急的道,“哎哟,姐姐这不能说出来,毕竟她还没有结婚,日后得要带着名节才有人要的。” 顿时,蓝心柔的话,让四周好奇的人一顿爆喝。 “真是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竟然这么不要脸!” “就是啊,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家女儿。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的也敢这么出来,花着别人老公的钱!真是太可恶了!” “真想冲上去给这样不要脸的人几巴掌,太不解气了。” “我也想,我们去人肉她,先拍下她的相片,然后放到上让大家都扩散。看看这样可恨的破坏别人家庭的三儿!”有人冲过来,对着夏宝儿就举起手机! 夏宝儿被弄得怒了! 保护着脸,她觉得四面八方的眼光。都要将她刺了一身的血窟窿那般,难堪极了。 隐隐的,她似乎能联想起一些事情来了。 透过那些人,她往了一眼蓝心柔的位置,才发现她早就走开了。 是她故意的吗?是她设计的吗? 人群越来越多,她狼狈的从百汇逃了出来。灰溜溜的,感觉身边的人全都在看她的笑话。 看到夏宝儿狼狈逃离,蓝心柔嘴角,笑得灿烂无比。 看吧!她是斗不赢她的! 夏宝儿,你的爱情,很快就分文不值了! 到那时候,我要让你公布于众!用这样令人唾弃的嘴脸! 我会让你出名,然后去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痛苦一辈子! 而南牧离,她相信他会在知道夏宝儿的本质后,迅速将她一脚踢开!这样的女人,还有谁敢要? 别说是南牧离,就是普通家庭的父母,都不会要这样的女人当媳妇! 得到了南牧离又如何?那不过是短暂的疼爱。你将失去的,是一辈子的快乐和幸福。你用现在这点快乐换来的,有可能是一辈子的苦不堪言! “妹妹你笑什么呢?”李夫人好奇的看着她问。 嘴角的冷笑收回来,她换上贤妻良母的好形象,“没什么,我再找刚才的朋友。怎么一下子的,她就不见了啊,多想跟她叙叙旧,聊聊以前美好的日子,唉……”回答完的蓝心柔,当真莹莹哭,一副伤心不已的样子。 李夫人赶紧拍拍她后背给她顺气,“唉唉,这种事情,想来都让人伤心不已,不过现在好了吧。” 蓝心柔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知道他们之前的那一段……”怕是想起来什么伤心难过的回忆,蓝心柔又是一阵难过的低头。 气死她了,再低头,她就真的难过了啊! “恩,不要想了,我们先去吃点甜点吧,今天我请客。” “好的。”蓝心柔嘴角一僵,笑着与李夫人往外面走去。 ***…… 夏宝儿一身冷汗跑出来,一两银车就在她不远处停下,蓝与之在车里明目张胆的朝她招手。 她本不想理睬的,可是等了一会,他也不放弃。而眼光又看到蓝心柔走了出来。 一狠心,她上了蓝与之的车。 “早听话点不就好了。”蓝与之贼笑,得意得不成样子。 她一哼,“到前面的公交车站给我停车!” “喂!有没有搞错啊!我这个好人就这么好当吗?” 白了蓝与之一眼,她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跟三年前一样犯傻?” 蓝与之嘴角张了张,这次说不出话来了。 想起三年前她两手都是血的样子,他还心有余悸。加之后来婚礼上的事情,让他心虚。 车子划过一道冷风,很快消失。 “喂!你没有听到吗!我让你停车,停车啊听不懂吗!”看蓝与之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夏宝儿气得尖叫。 “我送你回家,别闹!” 回家? 夏宝儿愣住,然后想起父母都还在医院里。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啊。” “那里已经毁了,你把我送到医院去吧。”她怎么可能让他带去南牧离的那个家。想来想去,还是去医院最安全了。 “医院?夏宝儿你没事,好端端的你去医院干什么啊?” “不关你的事情,你问这么多来做什么啊!” “你说不说!不说我直接将你带去我加,以后都不让你出门了!”看她不贴服,蓝与之口气都震怒的那般。夏宝儿本来不想理的。可是想想,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有可能这么做,就一阵阵的心底没谱了。 “说啊!到底去干什么!难道你是去打?胎?哇!你怀了谁的?”面对蓝与之无厘头的话,夏宝儿直接选择了无视掉。 她也不想说话,觉得心底愣是没有了踏实感。一片的混乱。 尤其是今天遇见蓝心柔的事情,真是让她觉得心情糟糕极了。 面对蓝心柔,她的心情很复杂。 三年之前还是如今,她都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个人,可是她如今是南牧离的老婆是事实。而她…… 刚才她还邀请她去他们家吃饭?真是讽刺。 “喂!夏宝儿你是不是心情很不爽啊?刚才在百汇发生什么了?”身边的蓝与之一问,夏宝儿的理智也跟着回来了。 她差点忘记了蓝与之的妹妹就是蓝心柔,虽然就看他百般的不顺眼。 “说啊!刚才在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她越是这样躲躲闪闪的害怕,蓝与之就觉得一定有猫腻啊。 不然夏宝儿他也不是不认识,刚才还一脸满面春风地在他眼皮底下欺负人了。 看看她现在,小脸上一片哀愁,眼神还到处闪躲。 ‘啪’—— 用力的拍了一下,果然将蓝与之的好奇给拍下去。 “干嘛了,这么凶做什么。” “你给我回去吧!”已经到医院了,夏宝儿并不想这个男人知道父母的存在。 “利用完就一脚将我踢开,夏宝儿你可真是狠心。”蓝与之可怜兮兮的在车里,皱眉挤眼。 夏宝儿本来的愧疚,再看见他的样子后荡然无存。 真是该死的!竟然…… 章节目录 177 暖男早餐 “那你还不知道乖乖滚开吗!都知道被我利用还死赖着脸皮做什么!” “哈哈……”被她一瞪眼乱骂,蓝与之是笑道不行。 夏宝儿也不想追究他到底在笑什么,打开车门也就走了下来。 “真的要我滚蛋啊?” 她丢给他一个还用说的眼神,蓝与之瞧着方向盘,也不再强求着要跟她下车一起回去。 “方便的话,给我留个手机号码?” 听到他的话,夏宝儿奇怪回头看了他一眼,“给你电话号码做什么?好让你没事像三年前那本毒害我?” 这下,蓝与之没话说了,凝望他一眼,把车开得飞快。 甩甩僵手臂,夏宝儿快速走进医院里。 跟父母呆了半天,夜幕垂临的时候她才走出去。 还没有走出医院,南牧离给她来了电话。 “我现在就回去。” “我今天晚上不能回家了,晚点赶回去。”没料到南牧离这么说,她倒是愣了愣。“怎么了?” “就是有点事。” “哦,我知道了,你陪着她吧。” “宝儿……” “我没事,我可以去找他们玩,到晚上我不回去就跟他们回家好了,就这样,挂了。”匆匆挂掉电话,想起白天碰见蓝心柔的事情,心情就无端的沉重了起来。 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气息在冬夜里飘絮轻柔,很快散得一干二净。 心情,明明是看不见触不着,却是萦绕着那一丝丝的,落在心间,怎么都无法在轻快起来了。 从医院出来,她一直在慢悠悠的行走,没有打车的想法。也没有在最繁忙的时间段去挤公车的劲头,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深深浅浅的迈着步子缓缓而行。 “姑娘要买点小吃吗?这可是地道的,您尝尝……”见她一人,路边的男子带着一盒花花绿绿的小吃凑过来,一个劲的想要推销给她买。 逃也似的被他们推来挤去,她好不容易走出那条路。抓着袋子,钱包还在,就是小包包被割了几条伤痕。 这些人真是……手段还有模有样的! 看看被割得不能再用的包,她真是又气又郁闷的恼了两句。 走过精品商业街的时候,她站在一家衣橱前,她愣愣的,站了几分。 这是一家布景浪漫梦话的婚纱店,模具模特上的婚纱圣洁纯白。飘逸的垂在绿色的假草里,有着微微的人工风佛过,那头上的头纱,便美伦美奂的飞了起来,美得人双目发直。 小手紧紧的拽在一起,眸中漫过灰色,她狼狈的低着头,逃得飞快。 南牧离说了,他最不能给她的,就是这个…… 那句话,一直种在她心底,沉甸甸的,有些疼。 心中忽然苦涩,她走到果c茶店,要了一杯加糖的抹茶,连店员看她的眼光都是惊讶。不过在她要求下,这杯过分,味道怪得离谱的饮料总算被她咽下肚子里。 在也做不到几年前的自己,也做不到这三年快乐,想得开,自如的自己了。 遇见南牧离,像是她逃不掉的劫数,总在更改着她的人生轨迹。却是越来越看不到任何光点,一片渺茫的白雾浓烈。 她变得那么懦弱,一点也不像她了—— 走出商业街口,一辆银黑奥迪在她身边停下。车窗摇下,是张儒雅温润的笑脸。 “嗨!自己一个人?” 夏宝儿一愣,看着顾向东的笑脸呆了呆,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一般时候,他就算是下班,也不会在此时出现这里吧。 顾向东正想回答,一道轻柔的女子嗓音就传了上来,“怎么把车停在这里,跟谁说话呢?” 少顷,一张娇笑的脸出现在她视线里,看了看她,那个女孩微微一笑,“你们认识吗?” 夏宝儿呆了呆,才意识到这或许是顾向东的女朋友,也就觉得一阵阵的尴尬。 “恩,有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拜拜。”他是该有女朋友了,可能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吧,笑了笑,走得飞快。 “宝宝,等等。” 她怕顾向东追上来,假装听不到的钻入人群,溜得飞快。 直到将那辆车拉得很远的距离,她才松口气。 不想在多逗留,怕遇见什么不该遇见的,她将车打回了南牧离的那个别墅。 手机这时响了起来,她打开,是短信。 “宝宝,我就在你后面,你让司机停车吧。” 她吓得往后看去,果然看到顾向东的轿车,紧随着她乘坐的出租车。 “您好,要不要停下来呢?后面的车一直都跟着。”司机这时也说话了。看看她无奈的样子,她知道让顾向东追到南牧离的别墅更不妥当,也就点头。 下车的时候,顾向东也跟着下了车。淡蓝的牛仔裤,黑色的型男大衣,灰色的高龄毛衣打底。正朝她露出温暖的笑容,朗朗的帅气,暖男的风格。 眼角看向他的车副驾驶,那个女孩子已经不再了。 “那个,她不是我女朋友了。”顾向东挠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看他这样子,那就真的不是了。 她走过去,调侃起他,“人家长得不错啊,干嘛不相处相处看看,有可能就是你下半辈子的老婆了。” “嘿嘿,说不准还真是呢,上车吧,天冷。” 这风刮得呼啦啦作响,一个劲的往心里钻,的确是冷,冷得彻骨。她没说什么钻入车里,暖暖的车厢内,让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不少。 想啊,她以为自己在面对顾向东的时候多少是会很尴尬的存在。可是这会才觉得看见他的笑容,缅甸而厚实的身板,心中莫名的佛了一丝暖意。 眼光扫过他帅气精湛的寸板头,她嘴角弯了笑,“这天冷得,怎么还剪个这么短的头发,也不知道配个围巾什么的,不冷啊。” “冷什么,这不都是铁打的身板吗,以前在冷还不得穿背心训练。”顾向东呵呵的笑,她没有生气他是真的很开心。 夏宝儿的眼角翘了翘,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想着几年前他和哥哥就经常在大冬天的六点,穿了背心短将她给拽起来晨跑的情景。 这么想着,身子板都有些觉得要死掉了。 从哥哥出事,再到跟他分手,都已经四年多了?她也就整整四年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了。 “饿着吗?”顾向东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蹦出来。她被打断思绪,还有些恼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却是整认真的看着车,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 “不是我不想理你啊,你在我车上,比我命都重要。” 他笑得有些傻气,认真十足的握着方向盘。夏宝儿瞧了他帅气的侧脸几眼,因为他这句无意的话,眼眶忽然就红了一片。 急忙将视线逃向窗外,怕是自己眼中的狼狈和委屈被他看见。 “傻啦啊,问你饿不饿也不说。不过你一定没吃东西,我带你去麻辣辣火锅店打火锅吧,要不然你想去皇城也行。” “不,就去麻辣吧。”她怕他掉车头去皇城,赶紧阻止。想着皇城无处不透出贵气儿的地方,她就不由生出病恹恹的心情。 还是麻辣好,价实货真还实在厚道,最适合他们。不像那个地方,再好看也只是门面,就算是坐在禳金边的椅子里,也是心凉的。 跟顾向东吃着麻辣的火锅,面红耳赤的直到十点半,死活不让他送回去,他才不情不愿的开车走了。 打车的时候,她才打开手机,竟然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三个未看短信。 电话是南牧离的,看看时间,是十点二十分,那时候她正去洗手间,没有带手机去。想必顾向东是看到了南牧离三个字故意不接的吧。想起他那时一定是一脸的纠结,就不由有些好笑。 短信是小咪和琪琪的,还有一条……竟然是南牧离的,三个简短的字:在哪里。 他回家了? 有些忐忑,她想了想,还是不回了。 车子很快到,她下车的时候,一抬头就望见楼上亮着灯光。他果然是回来,她还以为他会留在蓝心柔那里呢。 不可能不面对,她站了一会,走了上去。 走进卧室时,窗边的身躯转了过来,那一双眼,深邃得没有情绪。 原来,都陌生到这般地步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放下包,她朝他淡淡的开口,并不像刻意去注意到他此时的脾气。她真的不想跟他像个仇人那样自相残杀,累。 “去哪里了?”随着话,他一身的冰凉气息笼罩在她身后。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从背后将她拥入怀抱,紧得她快透不过气。 “你去吃火锅了?”热气洒在颈项上,下一秒,他忽然愣了下的问她。 这种味道,有点熟悉。好像是三年前她带他去见夏父夏母时的那家店,后来他还被她拉去几次,麻辣麻辣的味道和爽口的菜,一直就留在他心里。 只可惜,后来再去的几次,便再也吃不出那种味道,带了蓝心柔去一次,她一口都吃不下。 点了点头,她轻声的答着:“恩哼,去了。几年没吃到火锅,还真是好吃。” “在国外吃不好吗?不是长胖了一点肉啊。”凉凉的掌心落在面颊,他的动作很轻柔。那直直往下来的眼光,夏宝儿有些不适应,轻轻推了推他,“我一身的火锅味,你先让我去漱口吧,嘴巴都肿了。” “我不嫌弃。” 夏宝儿一愣,还没有说话,便被他温柔的含住。嘴里的麻辣被他如此,便是一下的抵达到了心间,有种怪怪的。但却是让人有些不自觉便环住了他,浅浅的回应。 身子被他抱起来,他来得凶猛。 房内一片蒸腾的热气,久久过后,屏息了下来。 他的冰冷似乎也开始渐渐暖和,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上,没有人说话。 隔了许久,身体的粘稠和他身上的汗让她有些怪怪的,便想洗澡。 “我先去冲凉,你也起来吧。” 头上沉沉的震荡着他的话语,“一起去吧。” “不要……” “你知道的,拒绝没用。”被他轻松抱起来,夏宝儿也就由着他,没有在反抗。 温度适合的浴室,免不了被他再次带入高峰与跌宕起伏的快乐源泉。 被他抱回来休息的时候,夏宝儿都不想在动一下身子了。 明明觉得想睡,就是睁着眼睡不着。 “宝儿,你有没有觉得委屈?”他轻轻的抱着她,抱得很紧,怕是一松开她就抓不住了一样。 委屈吗? 窝在他安慰的怀里,夏宝儿没有回答。 她不会说没有一点委屈的,只是事情都发生了。说委屈能挽回什么吗?是,一点也无法挽回来了。 而她也不想听他承诺什么,那样只会让自己觉得更难过。偏偏很多女人,最是殷殷盼盼的眼巴巴等着男人给自己一个承诺。 何必呢,做着白日梦,总有醒的那一天。 不去期待,醒来的时候,也就不会觉得心里空荡,会心酸会痛了吧? “没事,休息吧。”抱着他,她轻声道了句晚安,便闭起眼睛。 那样淡然无波的回答,让南牧离心都疼了。 他只能抱着她,没有说什么会离婚,会给承诺。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那样比什么都要她痛苦。 一觉醒来,竟睡得无比安详。 伸手,旁边是凉的。 心间有些说不出来的空了空,她起得很着急,走向卫生间的时候,似乎闻到楼下的厨房传来一阵香味。 都八点半了,应该是阿姨在煮早餐了吧。 等她一身便装走下去的时候,整个人愣在楼梯口。 南牧离正端着两杯热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就这一身打扮,竟然在煮早餐…… 夏宝儿有些无语。 “没见过这么帅气的暖男吧?”她还没说话,他倒是笑得邪的自我调侃。 她暗自菲薄,帅气倒是有,不过他也知道暖男啊,真是不像话。 “愣着做什么,过来啊。” 有薏米粥,鸡蛋三明治,还有一小碟沙拉?还有凉碟肉类小吃和两杯热牛奶,洗好的水果盘。 夏宝儿嘴角扬了扬,品类复杂,倒是丰盛。 她看着沙拉,忽然笑了笑,“大冬天的,你这沙拉吃了会不会连心肝都坏掉。” 南牧离手颤了一下,眼光坚定的看着她,笑得有些不顾形象,“瞎说什么,让你开胃的,我怕你昨天被折腾得吃不下东西。到时候人都没了,要心肝来做什么。” 夏宝儿笑了笑。 章节目录 178 不对劲了 小脸一热,她有些恼瞪了他两眼。“神经病,你都知道还瞎折腾,阉掉不就造福女人了啊。” 他无视,直白的看着她,“还疼不?要不等会我在帮你擦擦?” 呸!死不要脸的! 夏宝儿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这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油腔滑舌!真是坏得…… “吃你的早餐!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舌剪掉!”凶狠的娇喝,他总算是乐呵呵的停了下来。 吃饭了早餐,南牧离翘着二郎腿没有去公司的意思。 “怎么?公司倒闭了还是怎么的?”斜望了他一眼,她笑得皮紧的问。 他没有回话,她也就不用等着,姑且收拾了碗筷。 洗刷着碗筷的时候,夏宝儿有些愣,要是可以的话,她不是应该扔着,不用搭理吗? 刷刷的水声从掌心流过,有些冷。 背后一沉,有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间。 “你不想洗的话留着给阿姨回来洗。”从背后环住她,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将她的手捞起来。嘴里还嚷嚷的,“真冷,我们回去再睡一会吧。” 夏宝儿原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当某个地方开始膨起来的时候,让她俏脸又恼又羞的,狠狠拍了去。 “滚开!” “啊哦……”被拍到的南牧离叫得那啥那啥一样。“宝贝你下手真狠,要是我废掉了,难道你要我用手和嘴帮你啊。” 她停下手里的活,不淡定了。 他还特贴心的抱住她,口气是笑眯眯,“看,你脸红的时候多可爱,让我都忍不住想吃上一整天。” “走开了!要吃去外面去,你招蜂引蝶的本领不小。” 某人不只是走出了那个冰封的世界,脸皮还厚道不行。趁她不注意,偷了一个香才转身,“我去公司了,你要是无聊的话就跟我去,中午我可以带你去兜风吃饭,享受两个人的世界。” “要走滚早点,啰嗦什么。”她不适应的扭捏着不看他。 等她走出来的时候,南牧离已经一身黑色西装从楼上下来。尊贵英俊,浑然天成的领导风范在举手投足之间,尽展无疑。 墨一样的眉朝她挑了挑,他看了她一眼,“不跟我表示一下啊?”那口气,好像临门的丈夫跟妻子讨要亲昵。 她不解情给他一个大白眼,“明天我给你煮回不就行了。” 南牧离一愣,笑得坏坏的,让人心跳一阵加速。 他走不过来,在她逃掉之间,飞快在她额头落下温柔,“晚上等我回来。” 她完全不适应他的节奏,在他怀里扭捏得不成样子,“随便你,多去陪陪她也好。” 暖融融的气氛,忽然有些冷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紧,却没有再说什么。 “走吧,九点多了,你十点半不是要开会吗。”轻推了推他,夏宝儿声音淡淡。 “恩,那我先出去了。”临走的时候,他将一张卡放她手里。 夏宝儿有些惊慌的退开身子。 “拿着吧,我不能随时随刻陪着你。” 心尖有些刺刺的,在望向他手里躺着的卡,止不住的眼前有些摇晃。 是不是给她这一张卡,他的心就能心安理得? 他不会不知道,她要是收下这张卡,他们之间,也就真的只剩下交易和利用了…… 嘴角有些苦涩,也对啊,他给的是正确的,而她收下也是自然的。要不是他将卡拿出来,她差点就忘记了他们此时的关系,就是这么的脏。 眼眶有些湿润,她嘴角荡开大大的笑容,将手伸向他掌心。没想他却是忽然收了回去。 “还是不用了,你要是去外面缺钱的话,直接报上我的名字,我会让秘书去处理。” “拿着你亲自给的卡一刷,不是更简单吗,搞得那么麻烦做什么。”她笑笑,没有任何过激的口气和举动。 南牧离转身,哼了一声,落下满身光华,走了。 夏宝儿举目望去,看着他黑色的车消失在大门,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可是这样,不是很好吗?对他们来说,这种交易的方式是最适合了吧? 南牧离走后不久,他请的阿姨就来了。 打过招呼回到房间,浑身虚弱的躺了会。 这么呆着,实在是郁闷极了。睡也睡不着,她爬起来就出门,随便逛逛也好。 ***…… 跟小咪在外面吃了午饭。 “小宝儿。” “嗯哼,怎么了。”看小咪好像很严肃的样子,夏宝儿放下筷子看向她,“看你脸这么凝重,是不是有什么重磅的事情跟我宣布啊,比如你明天就结婚?” 张小咪白了一眼过来,“跟你说正紧事呢,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她无辜眨眼,“那你说啊,我不正等着听吗?”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跟南牧离有住在一起?” 手背一抖,面对张小咪的话她还是有些被震惊道。 “你真的这么做吗!”张小咪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脸上显而易见的怒气,“你明知道他跟蓝大小姐是……你怎么还要……”后面的话张小咪说不出口,她就是想把这女人的脑袋给敲醒。 三年前为了他逃跑,三年后才回来多久?竟然又在一起! 三年前他们是自由恋爱,她管不着,可是如今南牧离可是有家室的人啊!她怎么还这么糊涂!都说爱情是病,得治还真没错。 唉,也怪他们,要是看出一点端倪,说什么都要把她给绑在身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小咪,我……” 看她脸发白,张小咪也不忍心在责怪,心情沉重的坐下来,“你怎么这么糊涂,我宁愿你跟着顾向东也不要你这样。”顾向东是真心想要对她好的,他们都看得出来,尤其是这几年。唉,谁让夏浩翔的案件是由顾向东负责,结果…… 他们也不能怪谁,可能是她跟顾向东的缘分注定只能这样了。可惜了顾向东一腔爱意,又愧疚。 面对好友,夏宝儿一句话也无法辩解,安静的坐在那里。 “小宝儿,听我的,赶紧离开吧,谁对你真心好你也不是不知道。南牧离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注定是不能给你全心全意的,他现在还可能对你疼爱,可他终究是要回那个家,他到死那天,他身边的女人,也只会是蓝心柔。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嘴角搁浅了半刻,她点头,“我都明白的。” “明白了为什么还不离开他!”张小咪不了解,所以在她看来,小宝儿从来就不是寡断的人。可是她这么安静,让她无法心安。 就怕是她掉入爱情的坟墓里,心甘情愿的犯傻。南牧离毕竟是公众人物,他们的事随时都被人挖掘出来,到那时她名声臭了,可要怎么办啊? “你不用担心,我跟他在一起跟爱情无关。”看到小咪担忧的眼神,她心里暖暖的。只是有些事情不能给出十足的解释,那么就只能,用最简单的话一句概括了吧。 “不是因为爱……”张小咪更不能理解了,“小宝儿你……该不是在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吧?你在报复他吗?” 夏宝儿抬起小脸,窗户上的洒落的阳光落在她脸上,那一抹笑容,灿烂得夺目。少了以一分没心没肺,多了几分韵味的魅力。 只是张小咪知道,她这笑容,是真正经历过时迁而绽放的笑容。 若没有经历什么,也不能可能有这样沉淀过后的笑吧。 “小宝儿。”她有些心疼这么微笑的小宝儿。她一直都是他们心中没有任何心事,藏不住任何秘密的丫头。可是才短短几年,变的却只有她,经历那么多的,也只有她。 爱情这东西啊,唯一的好处,就是让人成长。 “不要担心我了,我没事。” “还说,我都担心死了好不好。” 两人相视一笑,便明了。人生有这样的友情,难能可贵。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跟他……” 她这么一问,张小咪整个人都绷紧了皮,“你啊,就这点犯傻没有变。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记者盯着南牧离吗?昨天晚上我们组有人接到小道消息,说南牧离在外面养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而且说了那个女人听说是三年前在他被隐秘下去的婚礼中,出来闹的人。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这么说,夏宝儿也放宽了几分,淡淡的笑了笑,“只是传言而已,他们没有证据的吧。” “你还真别小看作者和狗仔队的能力。很多消息都是我们收到小道传言,然后才开始安排蹲点,一般只要有这样传言的事情,到最后都会是百分百,你这事不也证实了吗?” 夏宝儿一口气梗住,这话倒也千真万确。以前她就爱看八卦,也跟小咪他们天天才八卦,到最后最起码大部分都是真实的。而且,她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你知道是谁给你们打的小道消息吗?” 张小咪这下也为难的看着她,“我不是骗你啊,我还真的不知道是谁。要知道我早就去帮你调查她了,不过你放心。你们的小道消息我已经帮你封锁好了,就是你……唉,你来跟我住吧,我不想看你这样。” 到最后,张小咪的声音也小了下去,她实在是不忍心往后面想了。身为铁友,她只是想要好好朋友开开心心的,光明正大的活着每一天。 夏宝儿的心思开始飘,飘到了很多很多的画面。 只是她要是提出来,不知道南牧离会怎么的可怕呢。好不容易让自己接受这样难堪的关系,只和平相处等着被他一脚踢开,真正自由的那一天。 可是,看起来,她的想法,估计不能实现了。 她可以预见自己要是不做出决定,一定会刮起一股逼自己进入死胡同的灾难。 “小咪,你采访过南牧离吗?”收回情绪,她轻声的问好友。 张小咪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采访过,虽然我现在对他的所作所为唾弃到了极点!但不可否认的,他是个成功的商人,有头脑有长相有魅力。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嘴角淡淡弯了弯,也是啊。她也不能否认南牧离。 “那你,你们媒体是怎么对他们夫妻做评论呢。” 张小咪真不忍心回答,但还是老实回答,可能这样,这个笨丫头才能彻醒悟也说不定。 “他们在外界眼中是模范夫妻,人人都捧着呢,除了好话全是赞扬。虽不知道真假,但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没有让人捉到半点瑕疵。要不是有人递交小道消息,我知道你们的事,我也快要默认了他们真的相爱到骨髓里,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这样,就好。” “什么?”张小咪有些听不明白她的话。 夏宝儿喝光了杯中的饮料,有些苦苦的在口腔内蔓延。 再次抬头,她笑容明媚,“没说什么了,你还不去上班!小心被炒了哦。” “啊,还真的是,我得去上班了。”张小咪一看时间,都一点多了,吓得她小脸都白了。“对了小宝儿,我觉得你还是去上班去。在这里找一份工作吧,如果短时间内你还不能回去拉斯维加斯,听我的话,先找份工作做着。” 给十万火急赶上班的张小咪打个ok手势,她这才放心的赶车去。 结了账,夏宝儿慢悠悠的走出店门。冬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特别的暖和,也许只有她觉得依旧冰凉吧。 她裹紧了外套,打车去医院看父母。 赶到的时候,医生正给他们检查好身体。 她站在窗外往里面张望,觉得今天的医生长得很高大,足足有一米八五吧?像个巨人一样挡在父母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了。 小护士们很快就离开,那个医生走出来,门外南牧离的人便关上房门,安全谨慎。 她正要推门走进去,在与医生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嗅到了一股气息。一股不适于医院,男医生的气味。 就好像……好像…… 她有些苦恼的推门,看了一眼身边被南牧离派来的人,脑海中忽然一闪。对!就是跟南牧离身上气息非常相像的气息! “刚才的医生,是你们老大派来的吗?”她条件反射问着身边的保镖。 “不是,这是医院里的医生。” 夏宝儿心脏一缩,忽然觉得不对劲! 章节目录 179 一起陷害 “发生什么事情了?”见她脸一白,身边的保镖脸也变了。夏宝儿来不及回答保镖的话,她冲入病房,直奔父母。 “主上?母上?” 没有一点反应,她颤巍巍的伸出手,心跳得特别厉害,咚咚的敲着她,全身颤抖。 而保镖也发现了不对劲,已经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了。 凉的……没有反应…… “啊——”夏宝儿竭斯底里的尖叫,整个人风一样的掐着父母的身子。 医生将她拉开的时候,她十指满是红的血,脸上泪痕交错,嘴角已经被她咬破。红的血流出来,蔓延在她小巧下巴,滚入她颈项,看起来异常的惊悚。 “不要动他们!”奋力挣挣脱,夏宝儿扑过去不让医生碰父母。 那颤抖,一身留血的样子,令医生都不敢在做什么举动了。 “他们只是……睡着了,睡着了对不对?对不对?”她泪眼汪汪的看着医生,满含着希望。医生看着眼眶都酸了。 “你别激动,别激动好吗?我们帮你检查,我们一定会帮你的,请相信我们。”医生慢慢的靠近,在准备接近她时被人用力推开。 夏宝儿颤抖,无助的身子被人抱起来,紧紧的拥入怀中。 “别怕,有我在。”低沉的嗓音,熟悉的怀抱,轻声细语的哄着她。 夏宝儿抬去头,看着那一张俊美,有着心疼的脸。她的手紧紧拽住他领子,涂上去的血让南牧离干净的白衬衫都染红了。 他抱着她冲出来,大声的吼着叫医生。 “你说,你跟我保证!你跟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事!他们只是睡着了,好不好?你跟我保证好不好!”那止不住的泪珠,那种空心般的害怕和无助,紧紧揪着南牧离的心。 “你放心!他们只是睡着了。”她将她的头拥紧在心口,从她脸上滚落入他心口的泪珠,热热的,冷冷的。 她没有哭,从头到尾都没有哭,却是忍着伤害自己也不想哭。 “难受就哭出来吧,在我怀里,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坚强。”谁做的,他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哗——”她终于在他关紧门后,大声的哭了出来。 ***…… 夏宝儿醒过来的时候,在他怀里。 久违的安心和温暖袭上心间,她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话溢出来。 就这样也好,最起码还能有一时半会的宁心与风平浪静。在他安稳可靠的避风港里,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思考太多,想得头破血流,头疼脑胀的难受。 她小小的动了下身子,他查觉了出来,便低头看她。轻轻的开口:“想不想吃点东西?我去给你买。” 夏宝儿知道他晓得她已经睁开眼,无声的摇摇头,“我没有胃口,我爸爸妈妈怎么样了?” 睁着着要起来,被他按住了。 “不要担心,我说过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只要回答我他们怎么样了就行!” “正在输液,原先的输液有毒。” “有毒?什么毒!”反射的,夏宝儿的心都纠成一团了。 南牧离的眼神坚定,低头将她靠在自己的肩膀里,“你放心,发现得早,毒性还没蔓延,已经全部放出来了。” 看到他的眼神,夏宝儿软了下来,知道他不会骗自己。 “我想去看看他们。” 南牧离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阻止她也会坚持,所以便带她起来。 沿途,她甩开了他的手,“我们的关系……很尴尬。”就这一句话,他就没有了脾气的像以往那样坚持着私心,将她推入火坑。 在等,等跟蓝心柔的合约到期,他们就分开了。 原本他们就没有结婚,只是他现在不能公开,贺沧澜和蓝与之都在暗中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大可以保护他们,但他不想将她和她父母卷入那个黑暗的漩涡里不安心。 那样刀口下的生涯,他不会让她一起承受! 他以为他们不会真的动了心思,他也正想将他们全都带在身边。但夏父夏母的这个中毒,就是他们给他的警告! “宝儿。” 脚步顿了顿,他温柔低沉的嗓音漫入耳朵。 她本不想应答,在他又叫了一声后,才轻轻应着,“有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南牧离跟上去,与她并肩,目光坚定。 “你答应我,不要在跟我闹脾气好吗?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委屈你,不会让你背负上罪名和骂声。” 一愣,她侧着看他,心口挣扎着,最终点头。 “其实都不重要,我也不想跟你整天闹着脾气,黑后黑脸。那简直不是过日子,而是在折磨自己。” 他点头,带着她穿过长廊。 手心悄悄紧了紧,望着他宽阔的肩膀和一堵墙那样可靠的后背。有一些的心疼与难过,这样的情绪在见到父母后,才消失。 南牧离叫人亲手给他们煮来了安全的饭菜,吃饭过后他带她离开病房,到了外面的走廊里。 “好端端的叫我出来做什么呢?” “我是想事先跟你商量,我想让你们住到我那里去。” 夏宝儿愣愣的看他,回过神来才蹙了秀眉问:“那里是哪里?你知道的,我是不会跟她住在一起的。” “不是那里,那里只是我义父的地方,我自己住的是另外的别墅,那里会很安全。” 本不想答应,因为她知道要是住进去,就代表着卷入他们的世界里,他应该也是想了一个下午才做出的决定。而她想着昨天父母差点就出事,眼前这样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要你觉得方便,那就住进去吧。” 南牧离点头,打了电话安排好才放心。 “南牧离。”夏宝儿忽然转过来,叫了他。 抓着她微凉的小手放倒掌心,他用力的捂热,眉目淡化了温柔的笑意,“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至少你们被我接回去后没有人敢对你们出手,你们不在我身边,他们才能找到机会。” “谢谢。” 他玩开嘴角,轻轻点着她琼鼻,“跟我这么客气我会很伤心的。” 她小嘴翘了翘,有些失笑,“得了吧,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幼稚东西,很不适合你形象,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才是我该有的形象啊?”她随口调侃,他倒是认真了起来。 “这个嘛!我得想想,因为我实在是好多年不知道你的心,都被改造成什么样了。”用力的点着他的心,眉目弯弯,俏丽甜美,还有这一丝温婉的调皮。 看着她的笑颜,南牧离的心就安宁了起来。 不管是从前还是如今,只有她在他身边,他才能有这样宽心的感觉。暖暖的,幸福的。 “瞎说,我还能有什么改造啊,这不都是想你想成这个样子。” “嗤,你不要这样找借口好不好,明明是你这几年裹着泛滥的日子。也不对,或许是某个人改变了你吧?”——不说好好,一说心还真有点酸。 南牧离定定的看她,“你吃醋吗?” “不,我一向就很讨厌那种味道,酸不溜秋的。还有可能蕴含什么可怕的有毒污渍,真是没营养的。” 看她这么回答,南牧离就乐了,牵着她的手,笑意满眼,“也对,你也不用吃那些个本来就没有的醋对不,多冤枉。” 她不想去追究他的话真假几率,她只知道被他大手握住的感觉,抓的很牢固。他的笑容,是给她的。 有些事情,可能想多了真让人发疯,都发生的事情,也许很多时候不一定眼见为实。 她知道用她如今的身份说这句话,是错的。可是她还能怎么样。 细细的看着身边的人,眉眼悄悄的弯开。 两人在天黑之前带着夏父夏母,去了南牧离的别墅。 比起那些外表美观内部奢华的别墅,他这里看着都巩固了不是一两点,完全就是军事化管理的模范。住进来以后夏宝儿也就知道他说的安全很多,是什么意思了。 两老倒是没什么大惊小怪,乐呵呵的自己玩去了。南牧离这里可是有很多新鲜的玩意,就是防啊,健的啊,还有射击和打靶什么的。夏父和夏母好久没去锻炼,这一会顾不上吃饭,大呼小叫的玩。 夏宝儿也没有吃东西的想法,推开三楼落地窗,她发现这里的空气特别好,距离市中心也不远,但坐落在一片绿化带后面,俨然私人别墅的感觉。 “想什么呢?”被人从身后抱着,她也懒得去挣扎,靠着他,眯起了眼睛。 窗外寒风猎猎,却感觉从未有过的踏实感与温暖。 南牧离看她放松,也就没有再多问。这样困意宁静的拥抱,对他们来说已经隔了好久。 “对了,你跟她……幸福过吗?” “她?谁啊?”他笑笑,故意的调侃她。 “就那谁啊,这话好像是很多三儿都会问的吧。” “你不是!你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他一下就把她给转过来,目光沉稳坚定,就怕是她不相信一样的保证,“我跟你发誓,你绝对不是三儿!你也不会是!” “你又要跟我说你跟她的婚约是假的吧。”她被他专注的样子震撼,不免带了几分赌气的意味。 “是!你忘记了三年前你被蓝与之抓取的事情吗?那都是他跟我义父协商好的。而我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为了保证你的命我只能答应跟蓝心柔结婚,让他们的交易成功进行。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在背后动了手脚。” 夏宝儿一愣,不知道如何去破了他的话。她怕……怕相信了,到头会换来一场空。 章节目录 180 等我回来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这才是正常的,我害怕你心里有气,点头说相信,那才会使我不安心。”这话,南牧离没有半分的虚假,全都是发自内心的。 听他这么作孽的话,夏宝儿有些好笑又好气,不由的有几分调侃:“唉,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呗,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小东西!嘴巴说得这么厉害,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在诅咒我十八代呢。”狠狠捏着她,南牧离轻轻的,又将她抱紧了三分。 两人安静了好久。 “其实你那天出现,真的帮了我大忙。” 她一把睁开眼,哼哼,“你还说,你那天爽了吧。” “哪有,我这里,都要痛死了。”抓着她的手,按在心跳的位置。南牧离蔓延的委屈那般。 “作死!疼死你活该。”夏宝儿有些不好意思,扭开他怀抱,哼的转身。“饿了,下去吃东西了。” 南牧离看她这样,乐得嘴角一扬,跟在身后。“要是你不高兴,今天让你在上吧。” 走在前面的夏宝儿小脸一红,不敢说话了。 楼下,夏父夏母乐颠颠的回来,一看见他们也没有停止高涨的开心情绪。 看见父母这样一点也不奇怪不陌生,她是真的有一丝丝的尴尬,偷偷看一眼旁边的他。发现他也在看过来,顿时更不好意思的抿了嘴儿,不说话了。 “别介意,看见他们开心我也很开心,这里很久听不到这样的笑声和生动的气息了。可能你们来了,这里也会变得春暖如花吧。”南牧离看着他们,心底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打心底里洋溢出来的感觉,非常良好。 他过习惯了那样冷冷清清的生活,也以为会一辈子这样浑浑噩噩,孤寂的活下去。在不会体验那种还活着,血是热的,温度时暖的,是可以感受到喜怒悲哀的。 谁知道遇见了她,他好像从新活了一遍。即使他知道他们将会是他的要害,告诫他的人不在少数,都是他信任的,但他想要这样的活着。 “想什么呢,是不是我们打乱了你的生活啊?”看他一直看着他们,也不动筷子,夏宝儿便侧头轻声问。 可能这时候,她是多少了解了他的生活圈。在他们看来,她和父母绝对是太多拖油瓶,而且是只拖!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愧疚。 唉,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他嘴角一弯,似笑非笑,“打扰倒不是问题,就怕有些问题控制不住,总是擦枪走火怎么办?” 原本夏宝儿还在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在他那眼神之下,她脸一红,总算是明白什么了! 真是个坯子,怎么能在饭桌,在她父母面前说这个呢! 她脸红的不想跟他说话,转向了父母,“爸妈你们觉得……怎么样?”她是无所谓了,但对两老来说,似乎还真的有点不适合居住,就怕他们住得不习惯。 才胡思乱想,头上就被人狠狠滴敲了下,夏母气冲冲的吼她:“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是你自己住不习惯了吧,小样的!” 被母亲这一腔,夏宝儿吐吐,便不敢说话了。 夏母还唠叨的教训她。 南牧离就在一边,看了许久,眉目温朗,嘴角有一丝轻轻的笑意。 这种生活,他真的从来没有过,不管是在哪里。 “哎哟,我们吃饱了,你们两慢慢吃啊!”两老吃饱,就伸着懒腰上楼去休息了。 被某人那样的看着,夏宝儿不吃也觉得饱了。“喂,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的直白,他们在的时候你就不能像个绅士,优雅点啊。” “好。”南牧离一笑,看她气鼓鼓的,他正想开口,却见云修走进来,脚步匆忙。 站在他们身后,云修愣了好几秒。那戒备的眼神,夏宝儿知道自己需要避开。 放下筷子,她点点头,“你们聊,我先去楼上。” 手离开,被南牧离拉了回来,面不改的出声,“她是我的人,你有事直接把上来,不需要顾虑。” 云修怔了怔,有些觉得不妥。 这边夏宝儿又不是不知道,便笑笑,翻过来拍拍他手背,他才松开。而她点点头,“你们聊。” 走上楼梯的时候,夏宝儿听到云修着急的汇报。“少爷,夏父母的事情,恐怕不只是跟您和夏小姐有关系。更有可能牵扯到下夏浩翔和……” 她能感觉到南牧离的眼光嗖了上来,后面的内容,她没有在听,只是心跳好快。 跟哥哥的事情有关……难道是想杀人密谋吗? 她又能做点什么? 云修跟南牧离在楼下谈了会,就到书房里谈去。 半个小时后,她正在窗边张望,他回来了。 转过来,她轻声的问:“怎样,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啊,这么久。” 南牧离走过来轻轻抱抱她,在她额头亲了下,柔这个嗓音:“你先休息,我要出去办点事情。” 心下一紧,她似乎知道跟刚才云修来汇报的事情有关,也就是她哥哥的事情吗? “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就在他松开手的时候,手掌被她抓住。 “怎么了?”望着被她抓紧的手,南牧离笑了笑,“舍不得我啊。” “办好事情早点回来,我等你。” 南牧离一愣,看着她,笑容狐狸那般,“好。洗干净了等我回来。” 脸一红,她气恼的松了手,鼻子被他轻轻一刮,她在转身时,南牧离已经下了楼。 她趴在窗口,看到南牧离和云修开车出了别墅,心里便不得安宁,翻涌了起来。 一直坐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加南牧离打电话过来。她因为听到了他们的一般对话,不敢去打扰,怎么都睡不着。 爬起来,她拿着手机,看看时间,十点半,还不算太晚。 拨出去的电话响了三声,温浪的嗓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宝宝这么晚还没睡吗?是不是找我有事?”顾向东还是那样的口气,给人暖男的错觉。 她现在真没有心思文艺范,直截了当的问了:“顾大哥你最近,有没有查到关于我哥哥的事情啊?” 顾向东似乎愣了一下,才轻声的说:“恩,是有了新进展,但我现在不知这样追查下去怎么办。你别担心,要是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顾大哥……” “你先睡吧。要是我查好了,明天约你见面。”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也知道身为他的身份,有些事情是不能提前透给她知道,她明白。 挂了电话,她还是费寝难安。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可是还能怎么?睡不着也要迫着让自己睡过去,好好养足精神,有事情明天再说。 整整一晚,知道东方露白,南牧离也没有回来。 夏宝儿醒过来的时候,往一边伸手摸去,是凉的。她也就知道他没有回来。 心中充满了不耐烦和不安,本就浅眠的她此时更没有睡意,也就起来。推开窗,迎面而来的冷风刺骨,她却觉得脑子里有些好受了。 两手交紧紧的,就算是她不愿意承认,此时担心的心情是真实的。 要不是因为听到云修跟他的交谈,可能愧疚感便没有那么浓烈了。毕竟想着以后等他一脚踢开她,是在也没有关系,这种担惊受怕就显得很多余。 可是以后?以后会有什么?会发什么?她还真的不敢去想象了。 呆站了好一会,看看时间,七点十分。眼光飘到楼下,他的车也还没有回来。 穿戴好,她呆不住了,心里一股股翻涌而来的烦躁,怎么也静不下来。 一走下大厅,就有两个高大的人走上前,“对不起,你不能出去!” 这样的拦截放肆而有些无礼,但这里的人跟了南牧离多年。这个女人身份不详,也不是他们主人的老婆,他们自然就没有多好脸给她。就算是公开的那个正牌夫人来了,他们也照样这么做,主人的安全对她们来说,永远都是被摆在第一位。 看看他们眼神,夏宝儿知道如何解释,他们都不会放自己出去了。 “我只是想出去打听打听。” “你不需要出去打听,我们很快给你送最快的消息上去,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保镖说得一丝不苟,模样也是钠盐刻板的中职。 心底微微叹息,他们都这样,她还能怎么请求。 “我可以出去花园走走吗?”她抬起脸,轻轻的问着。 那两人互看一眼,声音低哑。“请不要为难我们,可以放你去花园,但要先跟你提醒,你要是私自想逃出去,会马上让整个别墅响起警铃。这样很不好,我们也不想让谁都不好受。” 经他提醒,夏宝儿自然相信他说的话,所以郑重的点点头,“好的,你们放心,我不会走开的,吹吹冷风就回来。” 两人歉意的弯腰,放了她出门。 夏宝儿知道他们只是职责所在,也没有什么恼的。缓缓在花园里慢步,嗅着新鲜的空气,心底一点也没有好过,反而越发的难受。 谁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翻身回来,看了一眼他的车位。还是空的—— 怎么都快八点了还不回来? “丫头?怎么这么早一个人啊?”中走出花圈的时候,夏宝儿碰到跑步的父母。 干净灰的运动服,倒是精神多了,远远的,他们就在叫她。 心情有点糟糕,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但是知道此事是不能跟他们说的。 “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啊?”夏母轻轻的撞她两下,一脸的关切。 章节目录 181 你管不着 她摇摇头,嘴角微微一笑,“没啥事,你们跑步去吧,等会不用叫我吃早餐了。”这时候她要真能吃香喝辣的,那该多好。偏偏,是不可能做到。 吃过午饭,南牧离还没有回来。 夏宝儿是怎么都坐不下去了! 来到楼下,她坚持着要出去,不出去她宁死了算! 一个消息都没有,她又不是真的成了木头人,叫她怎么等? 出来门,跟出来的司机载她直接去了炎日集团。 到了公司却被告知他也没有回来,这下她真的没撤,也才知道他们真的……很陌生。 以前总是口口声声的说这件事,但一直到最后还被被隐瞒了下来。 到如今,她所能知道的他,只有一整个神秘莫测。知他名字叫南牧离,知他是这家有可能几天也不见他人影的公司总裁。 抛开这些华丽的头衔,她对他……一无所知,她手足无措,被困在一个笼子里,苍白无力。 猛然,她想到了蓝心柔! 他们不是夫妻吗?说不定南牧离昨天晚上和今天都在她那里吧?是不是怕她知道不高兴,才这样做呢? 心中有了一点点的希望,她朝司机开口问道:“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 “什么?”司机愣了一下,才反问她。 “他……和蓝心柔住的别墅,大叔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就算脸皮在厚,她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出了事。 司机一脸的犹豫,“对不起啊,少爷交代过,哪里都可以带您去,就是那里不行。” “我要去!我必须知道他……”夏宝儿忽然一愣,看着司机,嗓音徒然的增大了起来,“他说?难道今天早上他跟你们联系过?对不对?” “没有,这是在夏小姐搬进来前就安排好的事情,他并不想您伤心,也不想让你出现在那个地方,因为暗中隐藏着无数的记者,您出现就会被人拍下来刊登头条……” 无力靠着椅背,想起小咪说的事情,再加上司机大叔的话。 夏宝儿在愚昧无知,也知道他们实在好心的为她的名分着想。 可是他们不曾想过的,她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名分和清白可言吗? 最起码在她自己的心中,她觉得自己脏了…… 不是身的脏,而是她的心和灵魂,已经被玷污上了无法在抹掉的脏点,永永远远的烙印在她内心深处。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在担心得没有理智,也告诫着不能这么做。 “夏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少爷他会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他到底去了哪里?”夏宝儿捕捉到大叔的话里有话,不免的脸声音都大了起来。 司机大叔摇摇头,“抱歉,有些事情是在保护你,他不想将你一起带到他们的世界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等他的归来!” 扶额。她无力,整个人马上散架一样。 车子在急速,在准备回去的时候,她轻轻出声:“司机大叔等一等!” “恩?怎么了呢?” 夏宝儿小手狠狠一拧,她笑了笑,“对面有范记甜点店,我想去买点高糕点给我父母,您在这里等一等我好吗?” “这个……”看看对面的糕点店,司机犹豫了一下下,只好点头,“那你快去快回,车子要开过去还得绕一圈,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她低头微微一笑,“好的,我尽量快去快回。” 司机没有再说话,看她快乐的到对面去,眼睛盯着她,怕一眨眼她就走丢了一半。 正在此时,司机身边的手机传来铃声,他起来,“喂?您好,请问哪位?” 手机里的人没有回话,一直安静了会。 司机看看陌生号码,直接就给挂掉了。 把手机扔在一边,司机的眼光朝对面望去,却没发现夏宝儿的身影。 疑惑的皱眉,司机等了几分钟,猛然下车跑到对面去。 打不店门进去,一圈扫下来,哪里还有那个纤细的背影…… 她竟然逃掉了!在他的眼皮底下,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怎么做到! 司机额头抵着额头,吓得冷汗直流! 他匆忙中拿起手机拨通了一同号码,“我是老赵,夏小姐跑了……” ***…… ‘呼、呼、呼……’ 一连窜的大口呼吸之后,夏宝儿总算靠在墙边停下了步子,靠着冰冷的墙,她整个人都要跨了。 等气息平稳后,她才打开手机。发现从三年前之后蓝与之的手机号码,已经被删了。 要找他,她只能去他的公司找他! 打定主意,她转着两次公交车,终于是抵达了鼎盛公司。 这么一眼上去,越发的威风。 她没有预约,她是知道不会有人给安排的。 本来就打算了在大厅里等候他下班,也安分的坐在高雅的黑白格子沙发等待。 “夏小姐不好意思。”pp都没有热,就有人走过来,端庄秀气的站在她跟前,弯腰说抱歉。 这句话,她听出来,自己有可能被赶出去…… “你们总裁,没有时间还是今天没有上班呢?我是真的有事情找他,请麻烦帮我挂个留言,就说是夏宝儿便好了。” 在女孩朝她说出那句哥屋恩之前,她只好抢先拿到了发言先机。 女孩子脸一惊,到底是还很年轻,有些事情她不会知道的。 “这个……”要她亲自跟总裁这么说?小女孩心里怕怕的,赶紧摇头,“不行啊夏小姐,我自己都只能在总裁走进来或者离开的时候能看他本人,话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您的这个请求,我实在是没有能力帮着实现。” 听到她这么说,莫名的,夏宝儿还是有些感触。 更多的,她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样,她就不会有借口和理由将她赶出去。 “好的,我知道这样是不行的,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因为你很负责。”浅浅的笑,那样的安静与温婉,那样的脆弱而楚楚可怜。 那个一心想要将这个女人赶出去的女孩,这时候有些呆呆的。看着她,张了小嘴,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唉,她估计是真的认识总裁吧,看样子也不像是那种无理取闹什么的人。 那样也好,不过她真的不敢乱帮什么忙了。 愧疚又有些同情,她只好点点头转开了。 女孩一走,夏宝儿就知道蓝与之肯定在办公室。 不过是看见她主动来找她,似是有些自尊心在作怪,非要捉弄捉弄她才开心。 这个人,本心真的一直那么恶劣! 左等右等,等到大批的公司员工离开,下班吃饭什么的,她都饿得有些晕了。 本来就吃不下,经过一番的疲劳,更明显。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大致是天快黑时,迷迷糊糊的。她在一阵皮鞋声,朝她而进的声音里,睁开了眼! 一股好闻的气息窜入鼻尖,她抬起脸,不是蓝与之是谁。 “怎么?不躲着不见我了?”她站起来,晃了下,不过她狠狠的用脚跟踩下去,稳住了自己。 小小的举动,怎么可能逃得过蓝与之的火眼金睛。 不过她也没有低下头,笑容酷酷的,一点也没有被他打击到的挫败。 这么坚强做什么! 蓝与之撇撇嘴角,郁闷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她心里此时一定难过死了吧?装啥,他又不是不懂…… 他眼角一眯,笑容狡猾得很。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被他盯得发慌,夏宝儿怒斥一喝。这不叫不要紧,一叫,那些迟下班走出来的员工和柜台人员,全都望过来了。 见蓝与之嘴角一歪,她气得脸发烫。“不想见拉倒!我又不是非得见你不可。” 站稳了身子,她踏步往外面走去。 蓝与之见他赌气的模样,觉得心情特好,大步跟了上去,“别生气,我这不是出来见你了。你又不是没在这上过班,应该知道我每天都要加班到这个时候,甚至更晚的是不?” 哼,借口倒是找得够好,拿以前剥削她的事情来说,真行。 眼角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她在没有搭理他,径直往公司门外走去。 也罢,都怪自己头脑发热,才会来找这个人想要问蓝心柔和南牧离的住处。 等蓝与之的时间里倒是让她冷静了不少, 想着要是他真的带她过去。见到南牧离跟蓝心柔两个人恩恩爱爱的画面,该怎么办? 她可是连一个能说出口的理由都没有,也没有那个脸说出口。 心口憋的难受,也不理人,快步行走的她猛然被人一把拉住。不得不停下来,被人用力的拉了过去。 “干什么!”不耐烦的吼了他一声,没想就被推入车里。 夏宝儿吓得她脸大变,转头对上车门下一脸坏笑的蓝与之,没好气的冷着脸,“让开,我要下车。” 蓝与之摇头,双手用力的把车门锁上,“下什么车,不是来找我吗?看你难得这么主动,我要是怠慢了你那真是过不去了。” “谁热情!你脑子有病!让开!我要回去。” “回去?”蓝与之像是听到什么国际大爆炸的新闻,脸上浮起古怪的神情,“你想回哪里去?你觉得你可以回哪里?” 被他这么一问,夏宝儿更是烦躁,“回哪里去关你什么事!又不是回你家,你管不着。” “呵呵……” 章节目录 182 就爱这样 没有回话,他这个诡异的小笑让夏宝儿头皮发麻,“你笑什么?” 他收起嘴角,耸耸肩,“没笑什么。” “鬼才信你没笑什么。” “你不是想打听南牧离到底是去了哪里,在做什么吗?我饿了,等我吃饱,有可能会心情好的告诉你。”蓝与之拐开话题,笑眯眯的上车。 “我不想听了,听来也没用。”要真出什么事,她知道答案反而会更不安。 想到如此,她也就没了兴趣。 她觉得特别的烦,心里冷冷空空,反反复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烦死人了—— “我觉得你应该想听?或者,你是想来找我去他们的别墅?我猜的,肯定对其中一条。” 夏宝儿沉默,她不想追究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想来他们这些人背后做的事情,估计是她这样的人知道,也没有办法去理解吧? 算了,真累! 等着被南牧离一脚踢开在打算,要他真的出什么事了,那不是更好? 她能早点离开,带了父母一起去国外。 生活得没有困扰,平平淡淡的过着没有人打搅,想来还真也不错。 蓝与之已经将车开出去,她靠着玻璃,便没有再跟他多说一句话。短短的旅途,她竟然眯眼睡着了。 醒来,是一阵阵的香味,饭菜的香味最能引起肚子的抗争了。所以他们一阵阵的唱空城计把她弄醒。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吓得坐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沙发中,身上披着蓝与之的黑色西装外套。 她转过头,就看见对面的蓝与之似笑非笑看她,“怎么,是不是我的西装外套上有我的气息,让你迷恋了。” 呸!说话也不燥! 心底暗自骂他,她站起身,有些赌气的恶狠狠将他西装扔到沙发,“人模狗样的,怎么说的话就没一句能听呢。” 蓝与之冤枉大笑,“说普通话的人能吸引你注意嘛!你看着没背景啥的,脾气和眼光倒是不小啊,娇气得很。” 夏宝儿翻着白眼,她哪里娇气了? 蓝心柔那样,估计才是被他管养出来的娇脾气吧?真是自己打脸还好意思说。 看他这样,她懒得理他,正准备走人。 门开了,有个服务员走进来,手上惯着飘香四溢的牛排,接着又有人端上了红酒,打开。 她是真的饿坏了,早上到现在,几乎滴水未进,肚子闹腾得更欢。 拿出手机,她觉得她不能在呆下去,等会饿晕在蓝与之面前就丢脸死人。 肚子都饿抽,一阵阵的空腹痛得她难受。 从他视线下走往门边,她打开手机,拨了南牧离的号码。 咦?空号? 听着响起来的自动回复,她一愣,不相信的打开查看号码。11位,还有打电话的记录,不可能出错? 怎会是空号呢?早上虽打不通,但也就是无人接而已。 “打南牧离的电话?”身后轻飘飘的话传来。还有蓝与之吃得正香的声音。 害她又急又饿,手脚一阵阵的虚软,肚子不争气的催促着快回去吃。 “跟我闹什么脾气,又不是我将他藏起来。再说,你现在在我面前这么着急的找他,你让我这个大哥怎么办?他可是我妹夫。” 半调侃的话,让夏宝儿整个都僵住了。 脑子在正常的运转,然后是不可抹掉的事实。 “做下来吃呗,我敢保证你就算从包厢出去,肯定会在大厅里晕倒。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也敢说你要是晕倒,明天一定会上头版新闻!华丽丽的标题,饿晕的女人……” 夏宝儿心头絮乱,被他这么云淡风轻的说着,她还真没有反驳的理由。 看看包厢装饰,她也看出来是皇城一号餐厅。 这里可是最具备土豪特殊的餐厅,南牧离也带她来过,不过是三年前。 如今的他们,哪里敢一起出现这种地方。真来了,她这是被千夫所指,万妇唾骂的作死节奏吧。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看她这样,蓝与之倒是坐不住了。 他走上来狠狠的将她给拽坐下来,口气恶劣的说:“给我吃!又不是我虐你什么的,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坏啊!你看吧,我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再说了,就算是三年前我也没有强上了你,或者非礼你什么的,不用为了跟我怄气为难自己吧。” 看了一眼他气呼呼的样子,夏宝儿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也不理他,吃得有点狼狈,毕竟她真是饿。 “这样不就行了,我看你这些罪都是自己造来的。” 听蓝与之一个劲的骂,这种感觉好奇怪。 她也明白了他带她来这里,其实是因为知道她饿坏了吧。 有些事情真是无法理解,可是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 蓝与之也没吃几口,搭着二郎腿,目光如炬的盯着吃东西的小女人。 真是奇怪!他本来都计划好了要怎么对她很恶劣什么的,就是做起来完全都泡汤了。 看她吃得差不多,他这才脸臭臭的敲着桌面,“欸,我说夏宝儿,你现在跟南牧离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你是不是脑抽了做这种事!还敢在我面前这么毫不遮掩,你要知道我放出声,你就会被人给打死。” 是啊,他说得也没错! 毕竟她现在的确就是让人觉得自己犯不要脸,脑抽了。 不只是他这么说,小咪都那样说。 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么做事要付出代价,不道德的。 可是,让她去死吗? 她不会给自己找退路和借口不承认,她现在的确是该死。 桌面被蓝与之又敲得‘咚咚咚’的响亮,他一脸的怒气,“诶诶诶,我说夏宝儿!你要不要贿赂我帮你保密?不然你也让我包了吧,怎么样?说起来你还真没有借口拒绝,毕竟我没有嫌弃你就是你最大的荣幸了。” 听他唠唠叨叨的,夏宝儿也吃饱了,白了他一眼,她没好气的说:“是是是,我自己都在嫌弃自己,你这想法真的很伟大。我不是不答应,而是怕我脏了尊贵的你,你懂了吧?是我配不上你。” 蓝与之无语,“跟你说着玩的,干嘛这么较真。但话说回来,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要这样做?难道南牧离对你的吸引力这么大?让你跟那些女人一样甘愿当三儿,见不了光?你看起来怎么都没有那么榆木疙瘩。” 她也不能怪他的话这么犀利,在事实面前,她的确抬不起头。 这个话题说得越是坦白,她越是恨自己,也就觉得更累了。 尤其怪异的,还有跟她讨论的男人还是蓝心柔的哥哥,真是累…… “能不能别在这个问题上说了?” 蓝与之也看到她眼底的无助与疲倦,不由地,就将嘴边恶毒的话吞回去。 他郁闷得很,“既然这么累离开不就好了。最起码你现在真的不能这样,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能丢失了你自己吧?” “蓝与之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成好人了啊?” “滚!要不是你我还真懒得说,谁爱不要脸谁不要,关我p事!”刚说完话,蓝与之又猛然想起了什么的蹦了起来,“不对!我不能这么说的,毕竟你就是想夺走我妹妹幸福和婚姻的女人,所以我阻止你也是光明正大的。我告你,最好对我好点,亲切一点,否则我一定第一个揭发你,凭我的实力,揭发让你国外都混不下去不过是小事,你不会不明白吧。” 是,她明白,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谢谢你的晚餐,我回去了。” 她站起来,蓝与之也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啊!”他就拦在面前,她无法走出去,不由蹙了眉问他。 蓝与之靠在门板上,笑得那叫一个坏,“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节奏么?” 心里咯噔的弹了一下,她有些忐忑的望着他,“什么跟什么啊,又不是我要你带我来,是你自己拉着我来的。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做什么,去结账吧,改天我打钱到你们公司去给你醒了没?” 蓝与之不淡定了,脸阴了下来…… 4月26号全勤 181: 对面的人被她这话弄得都要吐血,脸都扭曲了,“夏宝儿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就是这么对我么?” 她是真的想回去,所以也没什么耐心跟他在这里磨。 “那你还想让我对你做什么,说吧!不然就让开。” 蓝与之眼睛灿亮,指着自己的嘴巴,“其实我也不过分,你亲我这里一下就可以了。” 夏宝儿“……” “怎么?不愿意啊?又不是跟你光溜的翻滚,亲一下你也不缺斤少两吧?我看小气的人才是你。” 暗骂一声幼稚,她盯着蓝与之那两片樱花瓣的淡红,被他邪气的挑了挑。天生的好皮囊加他与生俱来的魅力,这么看着,倒也真的长相过人,足矣让人为之疯狂。 只不过,她对他还真的不感冒啊。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想了想,夏宝儿淡淡反问。 蓝与之一愣,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知道她的真话一定会让他吐血身亡的那种,一想他就不想听到。但是假话,一定是阿姨奉承的好话,听着舒服却是最让自己难过。她这么以表明了假话,他没有听到都觉得太牵强,才不要听。 “不说话你就是默认放我走了吧,那麻烦蓝总你移一下你尊贵的位置,可好?” 就知道她会这样! 蓝与之有些垂头丧气,耷拉着,不甘心的瞪她。好你个夏宝儿!竟然算计到他头上来。 “我不让,你能把我怎么着?”说不过她,又让她给抓到了先机。蓝与之就只要用公子爷的嘴脸耍赖了。 夏宝儿看他来这么一招,顿时无语。 章节目录 183 这样算什么啊!真是…… “蓝与之你别输不起,我话也说在前头了,你自己看着办!” “就让你亲我一下,你想回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惹怒了我,你也没什么好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打定主意了就这么粘着她不放。 他就不信他不能将夏宝儿这丫给制服了! 看他是打定了主意这么做,夏宝儿甩甩头,忽然翻身回去,悠然的坐入沙发。 打开墙上的电视,她淡定的看起来。 “喂,我说夏宝儿你不想回去了?” 眼神飘向他,她露出两排白牙笑,“怎么?我不回去你倒不开心了。这不是你一开始就想好的诡计吗?你一定是料到我不愿意亲你,恭喜你预言得很准确。” 蓝与之气得脸一红一白的,真是要命!冲过去掐死她算了。 他放弃抵门,走了过来。 高大的暗影笼罩,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夏宝儿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收缩,窒息…… 尤其是他坏笑的时候,她都怀疑他跟南牧离是不是早就想好,这样笑她才会觉得害怕他们训练的啊! 最近的南牧离,也是经常笑得这么坏坏。 “夏宝儿?”他一出声,低沉的嗓音带着坏笑让她紧绷,头皮都发毛了。 沙发陷下去,他坐在她旁边。这下她更是手脚都有些不灵便。 “你能不能坐远点?” “为什么我要坐远点?你这句话还真是很奇怪。” 她一囧,难不成能跟他说实话?答案自然是不能的。 “我觉得你满身臭味,我本来都不好意思说的,但真是撑不住。” “嘿嘿……” 伴随着邪笑,夏宝儿眼前一黑。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蓝与之给扑到沙发上,两个人贴合,温热的气息在彼此的呼吸间流走。 “放、放开我!” “夏宝儿,你这么紧张做神马,难道你对我有意思?” 夏宝儿:“……”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我这样做。”蓝与之笑着低头,嗅着她清香的气息,那是让他念着几年也忘不掉的味道。 “不……”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狠狠的含住。 跟他幻想的那样,甜甜的,暖暖的,让他想要那样的一直下去…… 下面的热量,来的凶猛无比。 本来还以为他是恶作剧,但在感受他草地里长大的红萝卜。夏宝儿忽然害怕的奋力挣扎。 可能是她紧闭着嘴巴,挣扎有太厉害。最后蓝与之不得不放开她,笑得格外的狡猾。 “滋味还真不错,要是你在张开小嘴,就更好了。” ‘啪’—— 响亮的把掌声响起,蓝与之愣了下,就着脸上的红巴掌,裂开嘴角笑,“胆儿还真是逆天,是不是被南牧离给养叼了?” “滚开!”四目相对,那一双满满的星火。 蓝与之笑得更大,“我就不放,你能怎么着?要不跟了我吧。你这样跟着南牧离没名没分,又见不了人不苦吗?最起码你想要名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给你,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也名正言顺,不好?” 夏宝儿抿着嘴角,皮都破了,点点的染上了红。 蓝与之见她如此倔强,眼眸浮上一片黑,“你tm的真傻,靠!我不说了,你爱这样做别人养着的狗随便你,以后害死你全家你就开心了是不?” 下一秒,蓝与之的领子被她狠狠的拽住,夏宝儿几乎满身寒冰的看着他,“你说……什么!给我再说清楚一点。” 蓝与之抿着嘴角,不耐烦的将她的手甩开,“什么跟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你有!你到底知道什么!”他的话,绝对是他知道什么! 对!她怎么忘记了,蓝与之跟南牧离义父贺沧澜关系很微妙呢? 这么说南牧离的事情蓝与之肯定是知道的,而且他也知道南牧离现在做什么? 还有他说的害了全家……难道哥哥的事蓝与之也知道吗? 她此时,整颗心都纠得紧紧的。 看着转过去的蓝与之,她双脚虚,心如膏肓。复杂、混乱。荒凉…… 即使是知道自己跟南牧离的关系要不得,即使是知道有天他们也会走到尽头,各不相干。 可是这时候,她不想知道哥哥的事,她发生的这些事……只是他的骗局和伎俩! “你走吧,我不为难你。” 手紧紧的抓着沙发,指甲都要扣入沙发内! 夏宝儿惊慌着小脸,落荒的逃出了这里…… 蓝与之眯起眼睛,片刻之后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她想知道?那就来求他吧—— 既然敬酒她不要,那就喝喝罚酒的滋味! ***…… 夏宝儿回到别墅的时候,南牧离依旧没有回来。 问了那些人,倒也不是很慌乱的样子,只是没有给她答案。 一路怀着种种不安的情绪回到房间,她的心一团乱麻。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蓝与之暗示的,真的跟南牧离有关吗? 而且这么细细想下来,在到她和父母来这里,越发的像是南牧离设计的陷阱! 难道他们为了遮掩什么,为了不想让哥哥的事情曝光,不惜周旋设计吗? 也不对!她和父母只是毫无势力,毫无背景的小平民。 要是他们真不想让他们将事实查明,曝光给媒体大肆渲染。他们大可直接将他们一家杀人灭口,何必这样费心费力? 想得头疼脑胀,也想不出一点结果。 这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怎么办,那种无力的挫败感,浓浓的笼罩在她心上。 要说这件事的起源……就是迈阿密旅游那天遇见谋杀的时候吧? 难道南牧离是……那批杀手的领头人物? 记得她躲在柜子里听到人交谈……十爷?十爷?萧十?南牧离? 脑子猛然如被人狠狠敲过,原来那个十爷就是萧十吧? 而萧十就是南牧离,那天蓝与之带她去参加贺沧澜寿辰的宴会,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可能迈阿密时那些小的,只知道南牧离的势力大,叫十爷。不知道他就是他们的领头人物。 这么细想下来,那种可怕的挫败和无力,更深念了一步! 怪不得他带她回来就不见了,跟云修的谈话,也是故意混爻,左右她的思想和判断力吗? 瞧她,都做了什么蠢事? 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 明明知道他已经不是从前她认识的那个南牧离,为什么还这样! 夏宝儿……你还真的很犯傻! 他此时,说不定正在享受爱妻在怀,软玉温香呢。 眼底干干涩涩的,有种想哭的安静。 瞬间,红红的眼在黑暗中睁开。 她不能在这里呆下去做被人摆布的困兽了!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的逃出去! 这么想,父母在医院的中毒事件,也是他编导给她看的吧? 自己还真是笨,那个地方一直那么隐秘。 那个医院还是规模最大,最为严格的。 怎么可能有医院混进去假扮没人知道?那些护士都是瞎的,智障的吗?答案是不可能是! 所以唯一可以理解的,就是南牧离安排—— 纤细的手掌扶额,覆盖着酸涩的眼。 冰凉而灼热的泪珠从眼缝流淌过,落在她手腕。 就好像是一条可怕的枷锁那般,绕着,越来越紧,紧到让她快要无法呼吸。 果然是那样无情的人,安排这一切,做这一切的时候都能让她那么信任他。 更别说他还跟自己辗转着演戏,让蓝心柔那么幸福的一点也没有察觉? 那天遇见蓝心柔的狼狈,又再次闯入脑海。 她多像个小丑……多像个人人眼中讥讽嘲笑,又无力挣扎的小丑啊! 南牧离,你给我撒的这张……原来是没有退路和天堂的,它只会伸往地狱,万劫不复—— ***…… 黑,暗沉沉的堆积了满空的阴冷,在肆意喧嚣着朝整个天幕下的世界吞噬。 三点三十二分,一抹小巧的黑影正屏着气息往楼下,紧张而小心翼翼而行。 穿着平底的鞋,她显得越发的娇小,一步一个轻柔的脚印。 因这是主楼,就算是南牧离不在,也没有人敢造次的随意出入。 一双朱灵的眸子往外面看去,见到对面,有人紧密的巡逻。 她蹲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隔了一会,那些人好像是有人去拿东西,走开了一个。 还有两个去巡逻四周,房间里有人在监视着整个别墅的动静。 房子外面一左一右两个人手持着枪支,严谨把关。 除此之外,她相信门口和四周的角落一定也潜伏了人和监控器。监控器自肯定安装的,只是她在寻找照不到的那个角落。 真后悔当初不去特种部队学点厉害的本事,要不然女特工也行,起码能找到完全的法子从这里逃出去。 等到快四点,那些人还是精神烁烁的,一点疲劳也没有。 难道两点的时候他们换班了?似乎没有啊? 看这样的情形,她是不可能在晚上偷偷带父母逃。 只能在中午巡逻的人少点时,找借口带他们出去,再想办法了。 隔天一早,夏宝儿没有通知父母,带着身份证,走到门外说要出去办点事。 但让她惊呼的,是门边的自动扫描器,扫到她包里的身份证。 “夏小姐带身份证出去做什么?” “去办点事情。”她口气淡然的回道。 “少爷吩咐过,只要是您的事,我们可以为您效劳,请将您要办的事情告诉我们。” 秀眉一暗,她是怎么都想不到这个方法,竟然行不通! 带不出去身份证和户口本,怎么帮自己和父母办理出国护照和机票那些? 飞机票可以上订购,也可以让小咪他们帮,但父母没有护照。 方法行不通,难道真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老死过去吗? 反身回来,她想要上去查怎么可以遮掩掉身份,不被直接扫出来。却发现络……连接不上了! 为什么这么巧合……为什么这么神速! 她不动声色,下了楼直接去找父母。 因为南牧离的要求,他们跟她没有住在主楼中。 见父母没有任何异样的在练身房里玩,她也安心了不少。 眼睛望天花板和角落仔细看去,她已经给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 果然,在暗角里发现了小小的黑点,应该就是监控器。也幸好她没有跟父母说什么话。 “丫头?不出去玩?这时间闲得很,要不你跟南先生说说我们想回去了。身体也没事,我都快要憋死了!”夏母本来心里挺开心的。 住上这么好的别墅,还有这么好的地方运动什么的,感觉整个就是富豪才能享受的福利。 可嘛,这么住下来几天,她就浑身不对劲了。 冷冷清清的,见了人也都绷着脸,怪让人无聊和不安的。 她和老公都不敢乱说话,每天过得真是相当的辛苦苛刻啊。 章节目录 184 万事俱备 看见父亲点头,夏宝儿是真的知道他们憋着了。 她真相给自己狠狠的扇一巴掌!当初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就同意了南牧离带他们来这里呢? 都几年了,她以为她已经足够改变自己。却才发现,她还是那么天真幼稚得可笑—— 深呼吸,她朝母亲微微一笑,撒娇着:“怎么了,不是一直都嚷嚷着说我什么时候成为小富婆,给你们买这样的别墅住吗?这才让你享受几天你就觉无聊了。” 夏母一甩手,“去,我现在才不稀罕这个高贵冷艳的地方,看起来还真是跟电视上的没什么两样,是还要好!但我觉得以前的生活要让我舒服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郁闷死了。老公你说是不是啊。” 没有夏母那样表现得明显,夏父一双眼朝自己的女儿看去。 他发现她眼底暗暗的,便悄悄掐了老婆:“你懂什么,不就是想出去吗?等丫头跟南先生好好商量,你想走人家还巴不得呢。” “切!我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你以前老爱做这种梦做什么!说的跟真的一样!” 夏母也不甘示弱。 两人好久没有动过嘴皮子,这下子斗得可厉害了。 “死老头!我看你是不是皮痒了找抽啊!给我站住!” “你有本事吗?别忘记我让了你几十年!别闹了行吗夏太太?”夏母气得拍脚,夏父得意的大笑。 无语看着正在闹的父母,夏宝儿翻翻白眼。 却猛然的,她双眼一亮! 有了,她找到方法了—— 偷偷眯眼看了摄像头的方向,她咯咯的笑着:“好了,你们两个够了吧!在闹下去别人怎么看!” 被女儿这一声吼,夏父夏母当真停下来,不甘心的跟着女儿走出去。 夏宝儿没有回自己的房,跟着父母,一直到他们二楼的房间。 房间很有感觉,灰色的基调。却是点上了淡淡的蓝色,唯美而适合父母的年岁。 母亲还在唠唠叨叨,但夏母一直都在小声的埋怨,夏父去洗澡。 夏宝儿没有回答母亲的话,她眸子正四处寻找可疑和故意被忽略的摄像头! 等她找了一圈,大约是真的没有,也就松了一口气。 “丫头?怎么了,一副疑神疑鬼。” 夏宝儿被母亲这么一拍肩膀,吓得快要尖叫出声。拍着心口,她惊魂未定的瞪了母亲一眼。 “喂!你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了?疑神疑鬼,怎么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如果刚才是不小心看到,那么这次夏母总算是看清楚女儿脸上的表情。 母女两的反应也被洗澡走出来的夏父看到,他擦着头发,走到他们身边,“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感觉末日要来临的节奏?” 夏宝儿这时候真的没有力气。 她搂着父母的颈项,快速的在他们耳边开口,“你们准备好户口本和身份证,晚上要是南牧离没有回来,你们就拿着,找好机会去楼上找我。” “什么!”夏母一愣,有些听不明白女儿的话和反应。 夏父聪明,一把拉住了好奇的老婆,无声的眨了下眼告诉女儿他知道了。 夏宝儿走出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后背一片凉。 真该谢谢南牧离高端上档次,还能找到父母的身份证和他们的户口簿,带回来给他们! 她告辞父母,借着散步的借口出来。 没有欺骗他们,她还真的是在散步。 围着这个大大的别墅走了一圈,在走了一圈。就兴趣缺缺的回来了。 回到房间,她试了下,络还不能链接,她只好将手机打开。 谢天谢地,还可以打电话。 “喂?小宝儿怎么了?”电话里,张小咪身边还有嗡嗡的嘈杂声音,听得出来她一定是在采访什么新闻。 “小咪,你不是说有狗崽队盯上南牧离吗,所以,我需要你……” …… …… 隔了许久,电话打好,夏宝儿也放松了不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 鼎盛总裁办公室。 蓝与之站在玻璃窗前,他在玻璃应下来的反光里,俊美邪魅。 不知道他正在想着什么,眉目拧在一起,久久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个时候,夏宝儿在做什么? 呵呵……他想,她一定是忙坏了吧? 有时候他还真是想要亲力亲为的帮她一把,这样有可能真让她动心有没有? 可惜,这是个错误,漏洞非常大的bug! 他既不能帮她,也不能原谅他,更不能将她丢到监狱里被别人欺负! 呵呵……他还真是有点小烦恼! 他想,或许她会给他打电话? 要是她真这么求他,估计他还真的会去帮帮她。 可惜——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他有些不高兴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扰,脸上笼了一层淡淡的暗黑。 “进来!”连着口气,都不好了。 门打开,一股香水味蔓延了整间办公室。 这样浓烈的香气,又让蓝与之的眉,又多了几道皱着的痕迹。 转过来,他看见门边是一个女人。 一个媚人,却又清纯美丽的女人——何楚楚,也是他的冒牌妹妹蓝心柔。 “大哥。”蓝心柔走进来,已经有些发福的痕迹,不过更好看。 他心里有些不耐烦,口气都无情了去,“怎么?老公不见了,就来找我这个哥哥当备胎?” 这句话来的有一丝不屑! “哈哈,哥哥你又何必谦虚呢?咱们兄妹两个不就是彼此彼此吗?谁跟谁不是?” 蓝与之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深厚。“少跟我来这一套,何必假惺惺的笑里藏刀,看着都假。 “嘻嘻……哥哥你总是这样,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跟我说上一会话吗?”蓝心柔笑得温婉,真像是大家闺秀出去的贵妇人那般。 她姿态优雅,举止言行都是斟酌着恰到好处。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你看吧,我都把你嫁给南牧离这么好的人了。你当初还逃得那么惊恐,现在是享受到好处了吧?” 蓝心柔咯咯的笑,“说的也是,我还真是很感激哥哥你给我的这个机会呢。怎么,你跟夏宝儿还没偷上一腿吗?” “明知故问,如果不是南牧离的事情,我看你是不怀好意来打探夏宝儿的情况吧?怎么?吃醋了?”对蓝与之这话,蓝心柔心知肚明,脸变得有几分难堪。 不过她毕竟是经历过一些大场面的,所以很快就能安静下来。 掩着嘴角,她轻轻柔柔的娇笑着:“瞧哥哥你这话说的,难道别人都要跟我老公偷到我家门口了,我不过是问问,难道不应该吗?倒是哥哥,你不仅没有捡到便宜,还落个难看,心里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嘴角带笑,笑里藏刀。 蓝与之惦着手指头,倒是觉得何楚楚真的变了个人。 也可以说是她本来面目,正在一点一点被自己揭穿。 果然,嫉妒和仇恨真的能蒙蔽很多东西。 她也的确应该愤怒。 嫁给南牧离三年,表面风光无比,其实也就他们几个人心知肚明那个婚姻是什么样的。 如今她爱上南牧离,这么生活几年也不及一个小十几年的人半分。老实说,他还真觉得她很可怜。 对面那个不说话,一双眼底带着深幽的男人,又让蓝心柔有几分忐忑不安起来。 多年前面对他的那种恐惧感,又浮上了她的心头! 蓝与之也知道南牧离不见的事情,一定不会害怕什么! 眼珠透出一丝不安紧张,她两只手绞尽,嘴角的笑容都要僵直在嘴边了。 “你说,我有什么不舒服的?不是你被冷落了三年,虽嫁给他,却是度日如年比较辛苦吗?啧啧,我要女人还不简单?南牧离也是不是吗?夏宝儿回来之后他一天晚上都没回家,对吧?”喝了一口咖啡,蓝与之笑得开怀,的确是看不出来有半点的失落之样。 蓝心柔的脸顿时尴尬发白,心中的痛楚被人这么直白的戳出来。 她岂能装作若无其事?就算是她装得出来,蓝与之也有办法让她装不下去! 嘴角的笑转冷,她也懒得跟他废话了:“我过来还真是为夏宝儿来的。至于南牧离,你难道不知道贺沧澜不会隐瞒我吗?他正在他们那边,你最好尽快搞到手,不然她就这么死了,我可是没有机会让她痛苦。” 嘴角一扬,蓝与之耸肩。 蓝心柔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像只骄傲的蓝孔雀,走人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蓝与之才确定她真不是想问南牧离而来。 眯着眼睛,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抓起手机,手指在手机上来回滑,点了几次,还是按下了那个号码! 手机响起来的声音,确实吓到了夏宝儿! 她一整天的都很不安宁,早上去看好了位置回来。 本以为是松一口气的,没想回来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跳和眼皮老是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小咪说了给她电话也没有给,琪琪准备的药用也没有给她来电话,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很难受! 这时,电话又好端端的想起来,不吓到神游的她才怪。 可是看到手机页面跳动的三个字,她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想来还真没有好事! 蓝与之给她打电话能有什么好事情?想想也就知道了啊。 她不接,电话就跟催命符一样的响个不停,烦死了! “有话快说有p快放,完了你给我滚蛋!”一接电话,她的口气也跟着心情不美丽。 电话那端的蓝与之沉默不说话,夏宝儿骂过后就一阵阵的尴尬,只好将口气缓和了一些,“喂,你没事的话,我先挂电话了,有时间再说吧。” “等等——”蓝与之在她挂电话前一秒开了尊口,“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吃饭睡觉,满意了?你别这么无聊行不行啊蓝总裁?我时间虽然很多,但是没有想过这么浪费,拜~”不想废话,直接这样给他台阶下,在挂断最理智了。 可惜! “我告诉你,你想做什么,有什么想法最好给我停下来!别做蠢事ok?” 神经一触,夏宝儿整个人呆木若鸡! 怎么可能……这个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一直都是在秘密的进行着行动,蓝与之这怎么可能知道她要逃跑的事情? 难道小咪和琪琪他们,已经遭到蓝与之的毒手了吗? 要是他暗中调查得知,或者这里有蓝与之的间谍??? 一想到这种情况,夏宝儿头皮就不由的发麻,这也太可怕了…… 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蓝与之竟会是第一个,知道她秘密行动的事情! “喂!夏宝儿给我说话!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晚上,以后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呆在你现在住的地方!要是你敢做什么出来,你一定死得很难看!” 蓝与之的嗓音低沉,嗡嗡的在夏宝儿耳朵边不断的盘旋着响起。 她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完全想不出来他到底是怎么猜到这事情。 绵绵的落地板,手中收拾好的东西掉出来,全撒在了冰冷光亮的地板上。像她此时那般,如此的无力……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蓝与之都知道,这个别墅里的人自然也知道了吧?? “夏宝儿!你给我说话!你现在该不是正在做着什么愚蠢的事情吧?停下来!你马上给我停下来,不要傻bb的掉到别人给你设计的陷阱里!”听不到夏宝儿的声音,她也没有挂掉。就是不愿意和他说话吧? 蓝与之显然是愤怒了,一声声的叫骂,听在夏宝儿的耳朵里,说不出来的奇怪。 她此时脑海里有的,就是事情曝光。 她再也逃不掉,逃不出南牧离给她设计好的坟墓了! 狠狠的用力抿嘴,她眼中充满了恨意和倔强! 不要!她不要—— 明明全都设计好的事情,她不要这么轻易放弃! “夏宝儿你在哪里?说啊,你到底在哪里!该死的——”就算是警告得这么明显。 但效果,却是如蓝与之预想的那样,丝毫不差! 他一脚踢翻身旁的沙发,站起来的高大身躯,让人生畏。 他按下座机,嗓音更是冷得可怕:“叫信息科技部的部长到总裁办公室来!” 章节目录 185 很机密哦 不久,信息科技部的部长就走了进来。 人还没站稳,看见面前一脸杀气的总裁。 他又吓得差点摔倒,战战兢兢地低头:“蓝总裁你找我吗?” “给我查出跟我通电话的这个人ip地址!要快,我不想看到你吞吞吐吐的,否则给我滚——” 部长脚下那个抖啊,接了手机后就心急如焚的闪人,去追查了。 而别墅里的夏宝儿此时也正忙着。 先是悄悄找了父母,确定他们两个都没有将消息露出去后,她也是皱眉了。 本来她就不会怀疑父母,就怕母亲一不高兴就说漏而已。 打电话给琪琪,她说五点之前能弄到药。 小咪也正在准备,她正要出门跟小咪回合就接到了蓝与之的电话…… 难道,他真的控制了琪琪和小咪吗? 怪不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怪不得她会这么的不安!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蓝与之是知道整件事的发生,她这么着急打电话给她提醒,警告。她也不知道是他在演戏还是真有其事、 走下楼的时候,管家在下面候着她。 “夏小姐要出去吗?”管家见了她,笑了笑。 不是刚认识南牧离的那个,而是心的林管家。 点点头,她没有想要多说什么话。 “好的,请稍等,我给夏小姐安排一辆车带您去,你应该没有意见吧?”林管家的态度严谨,但态度好考虑事情的把握,的确妥当的。 夏宝儿知道就算她拒绝,林管家还是会给她安排了车跟出去。 与其反抗让人起疑不如直接坦率点的,让人信任。 车子带着她一路直往市中心开去。幸好小咪联系上了她。 等来到跟小咪约好的地方时,两人去了最近的茶楼。 “喂,太过分了吧,你出来还要安排人盯着!你又不会想跑,真是的。”小咪看看那个盯着他们的人,就一顿气。 这算什么啊!自己都结婚有老婆,有别墅了!干嘛还要这样对小宝儿。 夏宝儿不想让那个跟来的人起疑,悄悄的拉了拉小咪的手臂。 张小咪这才收起情绪。两人找了位置,跟来的人不敢跟他们同起同坐,就在附近坐下来。 张小咪心理来气,故意的叫了一大堆吃的。 夏宝儿没有心思喝茶,也没有心思吃东西。小脸上的苍白和眼底的不安,张小咪看着都心疼,悄悄的握紧了她的手。 看见宝儿的眼神,张小咪笑了起来,“对了宝儿,我昨天看了下,上次你不是说很想看个电影吗,今天正好上映,去看吧。” 他们没有看,就知道盯着他们的人一双眼睛都瞪过来了! “这个……我觉得我不能去了,虽然真的想看,但你知道的……”说了,夏宝儿的眼角还往那个人望过去。很直接的望,一点也没有忌讳。 那个人显然被他们两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转过了脸。 夏宝儿手心,多了东西,她快速藏好,接着叹息,“唉,你还是去找他们几个吧,明天早上要是有上映的话,你早点打电话给我可能还能去看。” “好啊好啊,既然你没时间的话,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你最近都在干嘛了,老不见人,电话也没有,qq,微信,ms,微博等等全都不上。” “啊……我啊,我最近忙呀。”眼神闪躲,她一副害怕被人知道自己身份的样子。 对面那个人脸才没有那么紧绷。不然少爷吩咐的,谁知道她和少爷的事就要直接灭了! “那,好吧,有时间要多跟我们联系,我们担心你。” “不要担心我,我很好很好,我也就你们几个朋友。要是你们出了事,我拼命也不会放过!”这话里的警告,他们和那个人都心知肚明。 就这样耗着一个小时,夏宝儿回到了别墅。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的心情是复杂而杂乱的。 南牧离的消息就像沉入大海中,一点也没有给她透露出来。 这样的情形,她已经越来越对蓝与之的话不能视而不见了! 而他打过来的电话,又在她心中一点一点的翻出来! 或许,他是真的有好心?毕竟要从这里逃掉,危险指数她不是不知道。 所以她才思考着下了决心的逃出去! 晚饭还是一样的进行着,将父母送回去后她没有回来。 在主楼外面碰到了管家。 “林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摇摇头,她笑笑没有说话。 “那没事的话,请您上去休息吧。”林管家见她也没有什么反抗之类的情绪,便小声的开口。 “嗯,好。”他不想说太多话,便是往楼上走去。 正要离开管家的视线时,她忽然开口:“对了,林管家。” 林管家低头,恭敬的道:“是,夏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少爷,还没有消息吗?” 管家愣了下,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夏小姐不用太担心,少爷福大命大,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只是要回来这里还需要一点时间,请您相信少爷这样做对夏小姐只有好没有坏。” 心中冷笑,她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真的太担心了,谢谢林管家。” “这是应该的,只是少爷说过怕告诉你了会担心,所以没有及时跟您说,非常抱歉。” 没有及时?呵呵,借口找的倒是很好呢,还能说什么? “没事,我现在知道就不会想太多,林管家辛苦了。” “夏小姐这么客气,我更愧疚,晚安。” “嗯。”轻声的应答着,她转身上楼楼。 林管家看来几眼楼上的转角,才走出去。 呆在房间中,夏宝儿几乎是伴着手指在数数。 整整三个小时,从九点到十二点,整个人就像是度过了无数个年头的黑暗般。 可是还不行,必须还得等。 等到夜半三更,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从落地窗往下面盯着很紧! 今天小咪带来琪琪的药,她不知道效果会是什么样的! 看看时间,这个时候应该是有效果了才对呀? 回来的时候她找借口去厨房里,那时候还没有到做饭的时间。水里全是琪琪带回来的药,绝对能无声无息的让大家都中了! 当然,她和父母有解药,其他人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不过她没有跟他两老说,就是在他们的茶中放下解药给他们喝了。 都三点多了,双眼酸涩无比,睁着一分一秒都很疼! 可是为什么…… 一点效果也没有! 就这样消耗到凌晨五点,夏宝儿知道已经无法成功带父母离开了…… 原本最坏的打算,是将父母的证件和户口本丢出去,给加班记者来安差新闻的小咪带走。 那还是她无法带父母出去的最坏打算!现在,连这都做不到—— 无力的滑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将头深深的埋入膝盖。 感觉一**的孤苦伶仃与绝望朝她沉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到此时,她已经知道这个计划失败,而她也想不出是谁,能探知这件事情? 爬过去,她将自己丢给沙发,沉沉的合上了眼睛。 不管了,她现在好累好累,必须休息一会喘口气,好让自己明天还有精力去重新计划该怎么办! 隔日,她早早去找小咪,这次……竟然没有人跟着? 一直找到小咪,跟她吃完早餐逛了很久,连小咪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小宝儿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人跟着你吗?昨天不是哈巴狗一样跟在你身后啊?”张小咪就是不爽!非常的不爽!昨天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 “安,谁知道那些人肚子里都装的什么。吃东西吧,我现在不想这件事情了,好累。” “小宝儿……”张小咪我这她苍凉的小手,眼底叹息。 不用她多说什么,她似乎也意识到小宝儿是不能从那里逃出来了。 除非,是南牧离亲自松口,否则都没门。 “我没事,只要不想,就没事。”即使心口沉甸甸的。 可是经历过之后,她知道短时间内不可能有同样的机会,也就死心了。 张小咪拍拍她,没有说话。几分后, 张小咪尖叫着打断了他们谈的八卦。 “怎么啦?好端端的你这么叫,我的心肝可是会吓死的。”没好气白她一眼,夏宝儿摇摇头。 真是的,她比起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热衷,果然是混记者出身的啊。 张小咪有些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小宝儿,我忽然发现最近的媒体,全都挖不到半点关于南牧离的事情。你知道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南牧离的事情? 好像跟她也没有关联,也就听得心不在焉的,“哦,是这样的,那种人谁知道会在哪里出现。我也不懂呀。”就算是懂得,也不想去琢磨。 张小咪点头,“这样就对了,只要你下定决心就够。” 笑笑,她还真的跟小咪去看场电影。 电影结束后小咪要工作,琪琪也没有下班。 钱钱这人,她早就知道,她不会真的将她那些劝告的话听进去的。 一个人,也不想要回去那个地方,所以就随便逛逛。 无聊了就闷头在图书点里,看着那些完全看不懂的书。读一些不懂,却是明媚四十五度忧伤的句子。 就这么不想回去,努力的消耗着无聊的时间! 这样做其实很残忍,别人在早七晚九的忙得没有时间吃饭,她倒好…… 轻轻叹口气,她也坐不住了。 走出书店的时候,接到了顾向东的电话,他刚好下班。 也没有告诉他在哪里,却在二十分钟后看到他熟悉的车子。 “不要这么惊讶吧,赏脸跟我吃个饭如何?”摇下车窗,顾向东爽朗的开口。 “我要回去了,不如下次我请你,报答一下你最近几次相陪的酬劳吧?”委婉回他一个笑脸。 对他,她是心存感激的,只是不再是爱情了。 “跟我这么生疏,我都浑身不自在。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对我这么拘谨,你总当耳边风,真让我生气。”没了警服的顾向东明朗风趣。 这么看他,完全没了认真时的专业和沉稳,倒是多了温暖的笑容和亲切。 想了想,她自然晓得。 也许是因为有些话让她有些介意,所以她此时倒有些放不开,显得小家子气起来。 “哪有,我只是怕我跟你走太近会遭来报应。我自己倒还好,要是你们警察局的警花什么的,因为嫉妒我对我父母寇罪名,我可是很伤心呢。” 小脸愁云浓雾弥漫,说得根针的一样,她难得好心情的跟他调侃。 “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直接秒杀一双!有我在你大可放心,一定会把你们全都保护周全的。”似乎觉得这话太多含义,他又补上一句,“你别不信,它还就是真的了。” 闹不过他,她打个ok手势让他停下。 “你赶紧吃去,我真要回去了。”现在赶过去,也不会有心虚,更不会有可能惹来管家的猜忌。 “上车,我送你。”他歪头,示意她上车。 夏宝儿感觉摇头,“不!不用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她可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跟南牧离住一起,还是这么讨厌的身份。 “你,是不是有些不方便呢?”他睁大眼问她。 夏宝儿笑了笑眨眨眼,“秘密!很机密哦。” “好吧,我尊重你。”跟她打完招呼,看她上了车顾向东却没有离开。 他坐在车里,手指有些急促敲打着方向盘。 回来之后,他对她,看起来渐渐的淡定了很多。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多么渴望着走进她的世界—— 可是如今这样,不是冷冰冰的,不是应该满意了吗? 他知道她跟南牧离之间的事情,他只想,在她需要的时候,能陪在她身边。 能让她知道,有一份温暖,会一直陪在她左右…… ***…… 夏宝儿如同行尸走肉,不过她也在等着有机可循。 父母虽然在怀疑她做什么,但他们什么问没有,还是乐呵呵的享受着的样子。 经过昨天的事情后,夏宝儿的行动得到了很多的的自主,也就是没有人在继续跟着她了。 可能是有人暗中告密,说着什么不担心她会逃走,也没地方可逃之后的云云吧。 而她脑海里想最多的,就是蓝与之那个两面的人! 除了他,还有谁能将她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明白了? 章节目录 186 该怎么办 只是南牧离现在,到底是生是死?真的像是管家口中那样,只是不能回来而已吗?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天用完晚餐,夏母没有去锻炼,而是留下来陪女儿看电视。 “丫头?” 忽然被母亲叫住,神游太空的夏宝儿被吓得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嗯哼,母上怎么不跟主上去锻炼散步了?快去吧,我等会也要出去。”她拍拍母亲的手,并不想让她知道什么。 “你是我们女儿,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夏母淡淡一笑,没有生气。 可是这话,听在夏宝儿脑海中就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的,就不能在思考,整个的惊呆了! 夏母好笑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反应啊,有这么可怕吗?” 心底微微叹息,她知道母亲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吧。 “母上,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大事,我自己就行,而且很快就可以了,您放心。” 夏母还想什么,见女儿眼角望天花板望了去。她这才猛然大惊,知道女儿在提醒着这里装有摄像头! 真是老糊涂,竟然在这里跟女儿想要谈什么。要是被人给录下来,一家可真是要死到头了。 她抿着嘴角,轻轻的笑,“这个也挺好的,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我们好久没有好好的聊聊天了啊。”夏宝儿点头,“的确是啊,搬来这里后我们就没有好好的聊天,走。” 她站起身,与母亲往外面走去。 ***…… 贺沧澜的别墅,土豪的格调,就是有一些冷了。 刺客,他下方站着一个男子,看不清楚脸庞的男子。 “怎么了?探查到什么消息了没有?”贺沧澜冷冷的笑。 既然那个小子要跟他玩,他就想将他的一起都毁掉!看他还能那什么来跟他作对! 台下的人没有说话,挑着嘴角笑。 “帝王?” “回义父,追查了也都差不多,因为少爷平日就那样了,您应该也想得出来的。”帝王冷傲的站在台下,却没有弯膝的妥协。 作为他们的义父,贺沧澜知道他们任何人的脾气,也就不强求过分。 “南牧离那小子真的不在别墅这里吗?不是已经将他带到了?”贺沧澜自不会去亲自抓,他也放心! “还没有能确定少爷的动机和去了哪里,不过倒是有一个人能好好利用!”想起那个小女人,帝王觉得相当有兴趣!“要抓那个人来吗?” “不!她还不能动,不过你想玩玩的话,就去找她!” 真行,竟然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是!”帝王冷笑,眼底却是玩味十足的出门。 ***…… 零点时分 灯光绚丽,舞池里各种丑态尽显。 人群耸动中,可见或单独,或三三两两的疯跳着舞。 这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娱乐场,也是很多捞金的林市场所。 不过今天,夏宝儿是来玩的,更重要的,是来找人—— 她有些心神不宁,不知是这几天的遭遇让她不宁,还是这个地方躁动不安的氛围让她感到无比疲倦。 十五分钟的表演她觉得如度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等台上的人弯身鞠礼,抬头朝台下谢身时,眸光不经意一略。 这一略让她心跳紧窒,竟是被吓得犹如被大石堵在心梗,一口气缓不上来的她眼前一片发黑。颤着凌乱的步子急切退开。 真的是那个人…… 即使今天她上了妆的容颜很浓,她看出来了。 不知是蓝与之有什么魅力,竟然给她招来了去后台的权利。 没错!是蓝与之找的她! 为了自己搜集资料,她不得不这样利用一下能利用的人!正好他是自愿! 走入化妆台,好像有点杂乱! 即将要走入的姐妹们都急着换妆上台。 搜索了几秒后,找不到那个人!她匆匆的逃也似从后门奔出去。 走出来,她扫向大厅,不可置信。 她看到台下最显眼vip贵宾位置上,有一整笑脸,有着说不出的可怕…… 那个无与伦比的女人,不识别的,正是那个绑架她到女人…… 多想那是幻觉,有些头疼抚额,她低头边走边思索着,秀眉紧蹙。 一不小心就这么撞上一堵肉墙,夏宝儿惊呼出声,正想退后的她却被一双大手拉住。 轻快的笑声吟吟自头顶倾下:“怎么这么慌里慌张,是碰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了呢?”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愣了愣,跟刚才一样闪神。 “怎么了?这么一副失魂的样子?”把她到身边站稳,蓝与之有些闷闷笑了笑。 她这个样子,好象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事!有些晕而已。”夏宝儿好不容易从那个女人的记忆力镇定下来,淡淡睨了他一眼应道。 “哦?你真的确定你没事吗?”他不相信,蛮力拉过她小手,替她把起脉。 夏宝儿有些气,许久也没说话,眉头蹙了好些时间才舒展开,“真没事,就有些受惊了。” “额……” 没想他竟然瞧出她的状况,一时有些呆呆的让他牵着手。 两人快要走到他的车边,她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来,从而自然的避开他目光。 “那个,你我的也够久了,能把我的手放开了吗?”她心里,正在起起落落的想着事情,怎么这么多的人,这么巧合的碰到。 细细把事连贯,似乎是故意等她,而不是巧合…… “哦,把脉,你别误会,我正人君子。”蓝与之嘿嘿一笑,那一双触电的眼神的确很有杀伤力。 她逃也似地赶紧放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他头发,应该是有些羞赧么? 被蓝与之成功打扰,也被自己这想法想得汗颜。 夏宝儿遂朝他一笑,不在意回道:“我能误会什么?咱俩还能整出什么误会来吗?赶紧回去吧,不然等会你回去又要被教训了,家里应该有什么三宫什么吗?” “不急!先上车在说,我在慢慢睇跟你说清楚。”他有很多的疑惑想要问她,却一时苦地不知道要怎么问只好催她上车。 “不用!现在又不是很晚,我自己回去。老是麻烦您我也会很不好意思的,你对我的帮助,我都觉得很过意不去,岂能在让你为我做什么事呢。” 委婉拒绝他的‘好’心,当断不断,后患无穷。 再说了,他们两个人什么关系?谁知道他这个人是不是又对她做什么。 “我又不会把你拉到无人烟之地,想跟你什么坏事,就是送你一程,你也不愿意给我卖力机会吗?”他脸一跨,看起来倒是无比的委屈幽怨。 “你想说什么呢?这话亏你说得出来,是不是没了衣冠楚楚的那副德样,你就能化身为狼了呀。”她打趣朝他弯弯一笑,言语中自是带了委婉的谢绝。 既然从来就不带有任何希望,又何必去主动招惹呢。 “这个嘛……我倒是想,但没人给我机会变身为狼呀。”显得有些被打击到,蓝与之哈哈大笑后,捂着心一副破碎样。 虽然生气,但她被他逗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要这副样子赶紧自己去精神病患者自首吧,不只是他们被吓到,还是你被自己吓到有了问题……” 哪有一个亨名的大总裁这么一副挤眉弄眼,阳光万里的微笑着到精神患去自首治疗的……光是想想那画面,就很诡异了。 “我是个有分寸,有担当的男人,这一点你可以保证。”他乐得收不回来,笑地她坏透的心情跟着好了起来。 两人还算是并肩,没有大吵大闹的上了车。 坐定,蓝与之脚一僵,眸光望向车外,没在驱动。 “怎么了?”夏宝儿奇怪的问。 “你看外面!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车驱动时这么拦截,难道就不怕我这么冲出去把他给撞飞吗?”他郁闷应了声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去看看。 “不要下去——”正要拉开车门的他,被夏宝儿惊声叫住。 “怎么了??”转头看她,却发现她身躯抖得离开,瞳孔睁大,小脸惨白一片瞪想车头处。 这?她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副被什么东西吓到的模样呢? 蓝与之有些难看皱眉,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没有及时出手啊。 顺着她惊恐的视线,他望向车窗外。 只见灯光飘散的车头,被一团暗影笼罩,严格说来是一个身躯高大的男人。 从朦胧灯光来看,这男人长得人模鬼样,挺耐人眼的。不过在赏心悦目他也不能这么拦他们车头呀?? “他是谁?” “他是魔鬼——”夏宝儿声音微颤抖,唇边不安颤了又颤。 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车外那个男人,会不会把他们的车窗就这么给砸碎。 从他那双如来自地狱的寒眸,散发的幽幽诡光中,她相信这事他会做一点也不奇怪…… 上次在地下城的人—— 他竟然追出来了。而且看他这一副样子,不用她多想也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蓝总裁,你觉得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她浅眉收回目光。掐了掐手心,淡然叫身旁的人。 “我都说了,不要把我叫得这么生疏,否我我可不会去做什么过分了些——”他恼地瞪她。 “那…你先回去,不用送我了。”她应完朝他一笑,拉开车门。 章节目录 187 包你满意 “你说什么!夏宝儿你知道你现在在跟我说什么话吗!”蓝与之的口气很冷,很可怕。 夏宝儿微微蹙着秀眉,她自然知道蓝与之为什么生气。 但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跟他之间欠下什么样换不清楚的恩情! 就算是让自己粉身碎骨,她也不想要觉得欠了蓝与之,然后活下来,每每都要被他拿恩情来大做文章! 想想那样,她就更不想让他留下来了! “我当然知道啊,嘿嘿。你滚吧。” 怕他跟着下车她骤然转头:“不要跟下来,否则下次见到你,我会把你当不相识的陌生人。” 她不想连累他,更不想欠他。 即使她害怕着那个亲藏暗处,一言不发,像个恶魔的男人。她也要把他安全送离开。 他们之间的事,他本来就是局外人,没有权利被卷进来趟这混水。 只要他不再去找贺沧澜合作,一切可能…… “为什么?”他不明白。 “没有为什么,我就忽然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你懂吧?” “哼!坏女人!每次总把我利用够了一脚踢飞,真是山桑心!”蓝与之大受打击的模样。 这算是个赶他走的好理由吧,她相信他是个绅士。 虽然不是他自己认为的正人君子,可是她相信他会尊重她。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丢给他一句你明了就好眼神,下车。她拍拍窗户。“早点滚,小心点!” 蓝与之:“……” 这话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真是让人郁闷了啊。 “还不走啊?都这么大晚上的,很可怕的。”看蓝与之没有走的意思,夏宝儿大吼!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总是利用得很爽吧?是不是这样啊?你敢说吗?”蓝与之见没有围观的我,跳出来就恶狠狠的不甘心! 看她背对他,冷眼冷眉,气得他眉一挑,车子鸣响两声行驶离开。 打个哈欠,把手提包往肩上一甩,夏宝儿踩着高跟鞋往出口走去。 正眼,也没有给那个无形中散发森冷霸气的男人。 “就这么走吗?” 背脊因他这腊月汗霜的话,起了凉凉的一片鸡皮疙瘩。她步子却没有停下,继续走她的。 “夏宝儿!你真是不乖。非要逼我对你用粗的方式才肯屈服吗?” 皱着秀眉,夏宝儿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 他跟在她身后,亦步亦随,却不把她直接给拉住。 似要故意让她感受到他的压迫那样。跟得不紧不慢,没拉下半拍。 嘴角一抿,她不想跟一个恶魔撒旦做任何交谈。 “你可知道,你这样会我很冲,冲得想把你折断骄傲,困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笼子里。” 脚步一停,她旋身想要错开。 却被身后那股力道拽住,高跟鞋在地板滑出尖锐纹路。 凋落,冰冷地板摩擦着她脚底,冰冷和痛在这冰冷天气里异常清醒。 紧咬着嘴角,她没有哼声。 脚尖固执想要在地板撑住身体,一阵阵更清晰的痛让她秀眉拧成一条线。 小脚被一双大手狠狠一捏。痛得她没力气撑住,抬脚,被拽入他怀里。 冰凉之气袭击,被他黑色皮大衣包裹的她没有感受到一点点温度,只有更惊心的冷…… “痛吗?”他‘好心’捏起她的手,眸子深幽幽,如大海,冷得没有温度。 她冷笑,不语。 头发被他一扯,似要把她的发丝扯掉般,疼得她眼泪都要滑出来。 “不痛?没有感觉吗?” 俊魅的脸凑近,他低头闷笑,冰凉的气息佛下来。 把她狠狠抵在墙壁,笑声在夜里越发冷清。犹如撒旦的微笑,让她头皮发麻。 “说话!痛还是不痛?”毫无怜香惜玉把她拽到眼下。 夏宝儿疼得脸骤变,头皮刺得就要断了发般的痛苦。 这个人疯了吗!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 他不知道就因为他这样,所以她才那样吗!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寻乐还是空虚难耐?” 她回了话,讽刺地娇笑。 “给我闭嘴,不准在笑!”被她笑得脸很难看,南牧离恼怒捏她下巴,恶狠狠的怒吼! 夏宝儿心里咯噔的,蔓延着绝望与疼痛。 竟然不是那个男人……是南牧离!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给她同一个人的错觉呢?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她很快冷静下来,也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南牧离在骗她,一切的一切—— “好,你说的。”她闭嘴,只是冷淡的不像话。 “我没让你闭嘴!”南牧离脸色更冷,一点点温度都没有。 看到他跟蓝与之出现,还来这种地方!他内心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都要疯掉了! 他不是不让她来这里,而是他绝对不会想看到跟她出现在这里的人,是蓝与之! 是个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虎视眈眈的男人!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危机意识!难道不知道蓝与之想对她…… 一想到这里,再看她这样的态度!他真是要疯掉了! “上车!”把她仍到车里,他大力把车门合上。弯身把她的后路堵封。“今天我要跟你先算算我们之间,厚厚的一笔账。” 靠近她,他挑眉,把她逼到无法退身的位置。 “先生,你要想玩玩车什么震的这戏码,我可以替你找对象,绝对包你满意。可惜的,我真没兴趣,尤其对象是你,我更没了。”纤手阻挡在他心口,她眼神古怪。 “你还给我装吗?”大手一扬,被惹怒的南牧离就像猛兽,只想要得到他想要的。 他真的想要,撕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裙角碎落,一道冰冷从心底串出,暖气也无法捂温的冷,让夏宝儿有些害怕起来。 “抱歉!我想我不认识你哦,所以无需去装。”她装着不介意的样子冷笑,眸扫了他一眼,继续哼出声:“而且,你这样的人,还没那个本事让我装,知道吗?你!不!够!格!” 南牧离脸上出现非常古怪的表情,错愕?惊讶?呆滞?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全都是不可能在他脸里出现的。当真是各有各种的精彩啊。 不过,对这样的她,他到底是心底欢喜的,“我已警告过你,不要拿这些小伎俩卖弄,你该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 “在不放开,我报警了!”怕他真的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夏宝儿心底还是很慌的。 南牧离像是听到天方夜谭那样哈哈大笑:“报警?好啊,我给你32个赞让你报警怎么样?你要是想直接把我送进警察局的话,我还可以带去。让警察叔叔当场抓获,省了好多好多的费用啊。” 夏宝儿:“……” 对那个故意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形容了! 要不是今天是她亲眼所见,所听。她认为这个面前的人,一定不是南牧离,简直……简直是让人直接跌眼镜的节奏。 “怎么?不想去跟警察叔叔告状,说我对你怎么怎么了吗?我可是给你好心好意的提醒了呀,要是你去的话,我还一路当你的车工。你看看,这些个的好处这么多,你舍得报警让我坐牢子吗?” 像是看穿了夏宝儿内心挣扎的小九九,南牧离这几句话,让夏宝儿彻底翻白眼。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她似乎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这完全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想着往日沉默是兵,舍不得多说一句话的他。 再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与整个人,真是一个男神一个抽神,让她说什么呢? “欸,我说夏宝儿,你要是输的话,现在就跟我承认。然后跟我坦白你什么时候又跟那个混账东西联系,还关系这么好了?” 抓到机会,南牧离自然会很温婉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好不容易来见她,竟然见到的是这样的局面…… 让他怎么能不生气!不是很过分吧? 还有她那样,难道不是被他给征服下来了吗? 就在南牧离觉得自己想法时正巧的时候,夏宝儿给他一个白眼:“你白痴啊,你是小丑吗?自编自导好玩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南牧离:“……” “开车!不是要回去严刑逼供吗?”她也不闹,就是整个人都沉了下来。 “你想找什么,不如直接来问啊?” 夏宝儿脸色有些尴尬,唉…… 她就知道瞒不过他,不过她要来找什么呢? 她怎么好像一点的……忘记了。她喝酒了吗?答案一定是正常的…… “夏宝儿!你喝酒了!”南牧离的嗓音,似乎都能将房顶的瓦片给掀翻了呢。 夏宝儿被轰得有些不开心,“喝酒?什么喝酒啊?什么叫喝酒啊。” 看见她这个样子,南牧离倒是看出来她真的喝多了。 而且喝的,还是价格不菲的白兰地,属于那种喝过后酒意才会渐渐蓉上心头。 心中藏着阴霾,南牧离脚一踩,看她这个样子还是先回去好了。 车子停下来,南牧离扶着夏宝儿走入房中。 这时候的别墅很安静,除了他们走路的声音之外,竟然没有别的人在走动那般。 但是他这里,明显就有很多可怕的人潜伏在深处。 已走入房间,夏宝儿叫了一声就把南牧离给推开,整个人全都缩到大坑里。 “喂!夏宝儿你给我起来!跟我说清楚为什么跟蓝与之去那种地方!我要你老老实实的全都跟我一五一十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要是不问清楚,南牧离心口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真是太糟糕了!尤其是他亲手将他们捉到! 这一次,他真的生气了—— 章节目录 188 自投罗网 就这样,闹了好久好久,后来南牧离对她佩服之极,直接去洗刷刷了。 没想他一离开,夏宝儿就一咕噜的爬起来,双目转动。 呵呵呵…… 天,都快要吓死了! 趁着这个机会,不跑的人就是笨蛋! 就算明天被他捉到,有怎么样的血雨腥风,这一刻的她是想逃的。 否则等他出来,想逃?门儿都没有! 心里所想的事情,全都在手脚里施展出来,她踮着脚尖,正往门口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小心翼翼,如同做坏事的小孩,紧张而兴奋。 就在她雀跃不已,以为自己能真正的逃跑时,门外的场景,让夏宝儿整个人都彻底吓呆了! 晕了,她还以为自己能逃了呢。 真是的,在他那么放心去洗洗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他肯定还有什么别的招数,不然怎么那么放心! 本来南牧离忽然的出现,在带她回来这里,已经足够让她小心肝承受不住一连串的变故。 这下……门外那个凶神恶煞半的看门狗,是什么??? 她无辜的眨眨眼,没想那个黄色的犬张开嘴。 瓷牙咧嘴的样子,吓得她直接坐到地上,瞬间就焉掉落好么! 什么啊!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在她打量着这只警犬的同时,它也正在狠狠的看她。 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夏宝儿那个急得额头都流汗了。 “乖乖,大哥,哦吧狗狗,请你移开你尊贵的身子,通行下好不好!”听见里面传来开门声,这下子她吓得魂飞魄散的开口! 都要给跪了! 看着这只明显聪明过人的狗狗,她真的很想,很想…… “汪汪……” “啊!”—— 它忽然张嘴犬叫,吓得她一个机灵,立马的缩头乌龟往后面贴去。 妈妈咪!她真怕了好不好…… 这个个大家伙,谁知道从哪里来的啊? 明明刚才他带她回来时就没有!自己也在这里住了有一小段时间,也没有发现这样凶横的动物啊! 难道是南牧离从哪里带回来,专门对付她? 一想,她的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 看着那只犬,她心有余悸,一步步的往后面退去。 只感觉自己被什么挡住,背后热热的,耳朵处,也是。 像是……呼吸?? 脑海猛然一紧,夏宝儿明白了什么似的,弹着就要往前避开! 没有动作还没有出来,那一只狗就用清幽幽的眼光,杀向了她!似乎正警告着要是她敢再向前,就咬掉她小命! 夏宝儿这下是真的没辙了,不想成为那只狗狗的餐点。 她也不会想要去跟身后那个虎视眈眈的人,接近—— 空气中的气氛,变得谨行, “过来!”他冷声命令。 心底在拒绝,才不要,不要不要! 肯定能知道他叫她过去是因为什么!都知道了他想做什么,再过去那不是自投罗吗。 见到夏宝儿还在原地不动,甚至是对他的话和命令完全的无动于衷样子。南牧离就一阵阵的火大。 才离开几天,就那样出去跟不同的男人鬼混!要不是因为担心她出来找她. 那一幕不被他刺破,她还想要继续这样隐瞒多久! 一想到她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无间行为,他心底就开始变得狂狷冷漠了起来! 那眼中的红,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得多了! 他正在气头上,气得完全不能自己! 着魔那样,南牧离真的想把她给拽到怀里,狠狠的打她一下! “还不过来吗!要是你想让我过去,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死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是真的生气了! 夏宝儿衡量着,走来走去,就是不愿意走向他。 她才没有那么白痴呢! “过来!我呆一会就离开。”看她那么小心翼翼的避开自己,南牧离有些不能接受。 他努力降低心中的妒意,虽然知道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但他真的无法接受她跟蓝与之,那样成双入队的出入。 夏宝儿在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双眸清澈,却透着黑漆漆的一片。 南牧离看着,便是握紧了拳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想抱抱你。” 微微松口气,夏宝儿不敢忤逆他,乖乖走过去。 才靠近他身边,就被他整个人抱入怀中,紧得让她有些害怕。 “你轻点,抱疼我了。”难受,她不得不跟他说清楚。 南牧离轻哼,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动作却是微微的温柔着,不让他有透不过气的感觉。 就这样,两人安静的抱着。 好奇怪,原本的挣扎,到最后都有了默契那样,温驯了。 原本有的尴尬,到最后变成了有些习惯的依靠在一起。 几个小时,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却没有尴尬,只有宁静。 没有睡意,本该是会犯困的。但两人真的都没有这种感觉。 东方露白。 夏宝儿从他怀里抬起头,打了一个哈欠。 可能在他宽阔厚实的怀抱中太舒服,所以她渐渐的想靠在他肩膀,安睡一会。 额头温热,那双抱着她的手松开了。 心里没由来‘咯噔’了一下,说不出来是什么,就是有点难过。 “我得走了。”耳边是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他一贯的气息,让夏宝儿有些恍惚。 走了? 是要回去蓝心柔那边去吗?偷偷跑出来跟踪她,见她一面。 天亮了,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脑海里翻涌出他对她所作的那一切欺骗。 这两种复杂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她心尖,也跟着凉。 不着痕迹,她退出他怀抱,没说话。 “生气了?”跟着站起来的南牧离轻声问她。 刚才那一刷那,他甩开他的感觉,是那么冰冷,让他不悦起来。 “没有,我哪里会生气呢。你不是要赶回去吗?”轻描淡写的应话,她觉得满目的疲惫。 走吧,赶紧走吧—— 走个一干二净,她就可以当作眼不见为净,记住他这一次给她至深的伤害和欺骗了。 “你跟蓝与之出去,不通知任何人还跟我生气?是谁将你的脾气养出大牌来了?”对她的冷淡,南牧离又生气了! 憋不住,他觉得心口正在燃烧着怒火,都攻心了! 她凭什么摆出这样一张脸给他? 如今她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吗?为什么这么倔强? 什么都不说不问!就给他一张臭脸!真是够了! 要真的对他有气,或者是因为他这些天的失踪怀疑或者怎么,她难道不自己问吗? 这么危险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告诉她,更不可能将她带在身边! 而这里,就是她最好的避风港,只要她不乱来不作出违规的事情,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她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明白吗……? 要是只能继续这样下去,有什么意义?她想离开,他放走不就好了? 他可以摆正跟蓝心柔的婚姻,那样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夏宝儿的出现本就是个意外!这么耗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躯壳,他现在也不是非要她不可! 拳头握得咯吱响,他的脸色隐藏在半黑的空气中,令夏宝儿一阵阵的难受,快要窒息! 他明知道他在生气,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难道不能跟这样的他生气吗?可是,明明一切都是他编制出来的一场骗戏! 若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他自然还蒙在鼓里的以为这样是为她好什么的。 即便是借口,是自我安慰她也不会这般冷淡,不回应! 可是她已经全都明白了! 他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在欺骗她,她还能怎么故作大方的装作没事? 抱歉!她现在满心的刺疼,满面目的空凉,所以她实在装不出来那个样子…… 还有脾气?他说她脾气大吗? 呵呵……真是可笑,要真的有,那还不是他带来的? 就许蓝心柔那样的大脾气,她这么做就是很恶心了? 算了吧—— 能这样尴尬的安静着,就已经是最大的限度。 他们之间,不会再有未来…… 暗影笼罩,她惊得抬起眼角,触及他满脸的森冷。 那薄薄的嘴角,冷冷的抿着,眸子里的愤怒,那么清晰。 “说吧!对我有多恨,有多讨厌,你就说给我听!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分明的指尖挑起她精致的下颚,她被迫成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 头皮一阵发麻,在那一片萧杀里,夏宝儿几乎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他抿着嘴角,话语一句一字的冷,“怎么不说了?不是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真的从内到外都对我恨不得杀了呢。怎么,怕我了?” 小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她抿着嘴角不说话。 不说…… 什么都不能说!一说她满腔的怨恨就会收不住! 她比谁都清楚,要是这个时候被南牧离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她与父母可能真的会被他虐死的! 大事,私事,家事,情事,于公于私,她都不能自乱阵脚。 “夏宝儿!”南牧离的力气突然增大,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坎到他掌心那般。 她疼得难受,身子越发的止不住在哆嗦。眼底一闪,楚楚可怜的泪珠,莹莹意坠…… 南牧离手背青筋暴涨!怒气自出。 “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你的眼泪已经没有用了!我喜欢你时,你不能受半点伤害,但我若不喜欢了,你就是一个玩具!一个我发xie的女人,跟外面卖的没什么两样!” 心尖一刺,这么难听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真的被气得暴戾了? 章节目录 189 别太放肆 她看着他,努力把嘴里的苦涩往肚子里咽,眼底的泪珠,被她抬起脸收起来。 别人都说得这么明白,她要是真的落下眼泪,真的委屈哭了,那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 在等一等,很快就好了。 他不是说了天亮之前会回去吗?估计马上离开。 然后,就会有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在另一个房子亲手为他做好早餐了吧。 嘴角有些讽刺的扬起来。 这么一想,她的确是让他失望透底了。 既不会对他讨好的撒娇微笑,也没有在他累了回来时,像那些三儿拼命的对他温柔要好。更别说早餐啊,晚餐啊,浪漫啊那些了。 比起外面的人,要是他真想养,随便抓一个喜欢他的花痴都是一种享受。 哪里像她,他回来,每次他们都只会有吵架,不欢而散。 呵呵,他现在一定是后悔死了吧? 这样最好,早点也让她离开。 这样,他们两个人各自天涯海角,从此互不相干不好吗? 她的手心好疼,被他狠狠的握着。 整只手忽然地,就像是她的心那样,一寸寸的剥开,碎掉…… “你最好老实呆在这里!我会很快如愿的,把你踢出我的世界!” 耳边一阵阵的皮鞋声,敲击着地板,发出冷冷的回音。 她周身的空气中,还飘荡着他最后那话语,搁浅了他淡淡余温。 她伸出指尖,好凉,透支骨髓! 靠在一旁的玻璃窗,她微微低头,大颗大颗的泪砸在地板上。 抿着嘴角,她荒芜的心底,放声大哭…… 南牧离走了,就像是没有来过那样。 等她从洗手间将泪痕洗掉,拿着冰块敷在红肿的眼角时,天已经大亮。 从窗口往下看去,别墅里的仆人已经开始起来,繁忙的来回穿梭。 白色的被单中央还有一个明显的沟壑,证明昨天晚上南牧离的确回来过。 躺下去,盖了被单,她想要睡个昏天暗地,什么都不想管了—— ***…… 夏宝儿是被敲门声惊醒。 睁开眼,她睡眼惺忪,本想叫那个人走开,但却是意外听到母亲的声音。 一咕噜爬起来,先去照镜子,看到红肿消退得淡化,才放心打开门。 “母上?有嘛事,好困!”打个哈欠,在母亲发飙前她已经撒娇的靠着她。 这下夏母气也不是,恼也不是,白领女儿一眼,“你这丫头怎么睡得这么死,小咪打你电话打不通,都找到母上这里了。赶紧回个电话。” 小咪找她? 心中疑惑,但很快,她若无其事的笑着点头,“知道了,谢谢母上。” 夏母掐了女儿小脸一把这才要下楼,却又转过来,“丫头你不饿吗?我给你弄点吃的吧。” “不用!我等等跟小咪到外面吃。”听到母亲的话夏宝儿吓得赶紧阻止。怕是母亲用来别人的厨房遭到数落。 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而且她和南牧离之间…… 嘴角抿了抿,莫名的有些泛苦。 “丫头?” 母亲的叫唤让她清醒,笑眯眯的,“母上你去休息会吧,我去洗洗出门找小咪了。” 看见女儿好像真的没事,夏母这才下楼去。 回到房间夏宝儿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开机,充电。屏幕亮的时候就是一大堆短消息。 全是小咪的,还有琪琪和钱钱他们。估计是小咪打她电话不通,就让琪琪和钱钱帮忙寻找了吧。 怕他们着急,她赶紧回电话,然后琪琪和钱钱没有时间。中午时小咪正好有空档,就跟她约好了见面。 她赶到的时候,小咪正在点甜点和给她点饮料。 见小咪给她点甜的,赶紧出声:“给我点杯咖啡吧,我提提神。” 才坐下不久,小咪就着急的看着她问,“怎么样了?收到你短信说不用去我都担心了一整晚。小宝儿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吧?” 她来之前,也料定到小咪一定会这么问,所以将想好的理由拿出来,唬得小咪半疑半信。 “真的嘛?小宝儿你到底有没有骗我哦。说的这么玄,我都有点不相信了。” “当然真的,不然你以为现在在你面前跟你聊天的,是谁!”话虽这么说,但小咪真不愧是读广播新闻系的,敏锐着呢。 幸好,对她这个好友还算信任,她也就没再什么让她尴尬的事情。 而对于南牧离,她向来是守口如瓶。尤其是他们昨天还发生了那样的尴尬事情。 “对了小宝儿,今天晚上我们去唱歌呗,好久没有去玩了。”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去唱歌?”想想,从认识南牧离那天开始,她也很少去。 张小咪一脸衰样叹息:“我最近也心情也好郁闷,在不给我排放出去我都要死翘翘了! 看她这么痛苦的窘样,夏宝儿有些好笑,“行,要晚上那个时间段还是十二点过后的?” “当然是七点半那个时间段,我明天早上还要赶工作。” 约好了时间,她给生哥打了个电话,没想他竟然不在这里,又去谈生意。 也罢,下次她在叫他出来吧。 晚上大家都玩得挺开心的,不过小咪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还没到时间就先回去。 琪琪和钱钱玩到时间,走出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去夜市吃了夜宵。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她觉得有点头晕。 钱钱和琪琪比她还要厉害,所以她将他们两个给送上车,安排好都这才放心的在路灯下等车。 等了一会,就在她要换地方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面前。 下意识的,夏宝儿退后几步,也不想跟这些开车不长眼的人计较。 都是些高大上的土豪,跟他们计较了还有可能被他们反咬一口,打个半死什么的。 想想这年头,就是这么恐怖,比电视上还可怕—— 她离开那会好奇望了眼,看见车窗摇下,一张带着墨镜的脸,出现在她视线中。 一愣,心跳有些紧张。 墨镜被那人摘下来,一怔迷人心魂的脸,在路灯下格外的魅惑。 而夏宝儿,也终于知道自己不安的心跳是因为什么了! 就是这个人,这个正朝她露出邪笑的人!那个叫什么来的人—— 转身,没有任何犹豫,她知道他冲着她来的! 人着急的时候,累赘也是一种最大的负担!而夏宝儿此时最大的累赘,就是脚下这双八公分的高跟鞋。 因为来夜场,她总不能穿着平跟鞋,与小咪他们几个显得格格不入。 当身边传来冷笑,她就知道她跑不掉了。 拿出手机,就被他一手抓获。 没经过什么争斗,他可怕的力气和技巧就将她手机夺走! “还给我!”瞪着他,她怒火四涨。 帝王嘴角挂着魅惑的笑容,一脸的坏,“要不,你给我点什么奖励当成筹码跟我交换,怎样?”举着手里的手机,他更得意。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跑不掉,手机又在他手上,夏宝儿怒火平息,也就冷静了很多。 这时候哪里能跟着他蛮着来,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 “我?当然跟踪你,不然你还真以为我神通广大。”他看他没有跑掉的意思,也就没有冷血的模样。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好玩,跟那些女子,多半是完全不同的。 就拿这些反应来说,除了真有在练空手道那些女人之外,他最喜欢逗她的小脾气了! 被他这样盯着看,夏宝儿有些恼火,“看什么看!手机还给我!” “不还你会怎么样?吃了我?还是……”不明的话,由他这么一副sao包,却充满男人魅力的样子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喷血! 这个男人长得真好,五官简直精致到不行。 一身松垮的暗红西装,穿在他身上各种好看。 依在车门边的他雅致,却也有一种痞子的坏。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整个赞。 “夏宝儿你看上我了?” 就算是有点不好意思,她也不会示弱:“看上你?你眼瞎了啊!” 脸一热,被他说得这么直接,还笑得很贼。她小脸就莫名的红了。 帝王那样的人,都不由地笑出声。 他抓着她手机,嘴角挂着浅笑,“走,上车再说。” 上车?跟他吗? 夏宝儿错愕的惊呆,脑抽了,鬼才要跟他上车! 傻子都看出来他不怀好意,还跟他上车?开什么国际玩笑。 “抱歉,我还有事请,如果你执意要抢走我手机,那我就只能大方地说送给你了。还有里面没有什么,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转身,她走得干脆。 “宝贝你着什么急呢,再跟我聊会天。”身后冷意袭来。 在那一句半戏谑的话中,她想也没想,抓着包对准方向,用来的打! 脑袋里的酒劲一上来,她哪里还能管的这么多。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这个讨厌的人给摔,打,砍! 要是弄不死残了他也好!反正他这么讨厌,她不会有自责心的! “哈哈,有意思,还能能反呢。我真以为你就快抓着我,靠在我身上,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呢!”被她的包摔脸上,这点对他来说还真不痛不痒,比被蚂蚁咬还不过分。 有意思? 真是够了! 夏宝儿回头,果不其然地看见身后的男人,笑得抽筋那样的憋着。 她不高兴,却知道这个男人无论她怎么努力,他一定是打好主意,才敢这么放肆! “安心吧宝贝,你是逃不掉的。要是让我开心的跟你玩耍,有可能我还考虑考虑。反之嘛……呵呵,我想宝贝你没有那么笨的选择第二个对不对?” 章节目录 190 如狼似虎 选择第二个跟他作对? 她当然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望望四周,她觉得她,可以试试大喊大叫求救。 “哈哈哈,宝贝你不会这么愚蠢的,想要求救吧?”想法还没想好,已被他轻描淡写,直接一砖头给破灭了…… 瞪着得意的男人,她倔脾气冲了上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的确没有印象。 更不可能跟他有过什么来往之类的,她就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什么招惹上她了。 帝王眯着眼,大约是思考了一会,“想对你做什么啊。”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果然看见夏宝儿眼中燃起怒火,觉得更是好玩了。 夏宝儿的确不耐烦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跟我对着,很好玩吗?” 没想这个男人竟然点头。 “好玩,非常的好玩!” 没想他这么回答,反倒让夏宝儿不知道要说什么,真是灰头黑脸的。 算了,不要计较! 对着一个神经病,不能用正常人的心态去计较,否则都要纠结死自己。 “既然这样,那你说吧。” “说?你让我说什么?我说出来的你就会当真了?”她一转的态度,让帝王玩味的笑笑。 “说!你不是爷们吗?怎么比娘们还婆婆妈妈,干脆点行不!”心中烦躁,她觉得头顶一团糟糕。嗡嗡的盘旋着将她的冷静都要逼出翔了! 在这里耗下去,她非要疯掉不可。 最近的事情已经够让她头脑负荷能力负数了,加上这个男人还时不时诡异出没身边,烦死人! “行,既然你都这么开口,那我就直说了。” 两眼一瞪,夏宝儿看着男人,就明显的看出来他是故意这么跟她耗着,耍她玩儿呢。 要是可以,她真想爆粗!将这个男人狠狠暴打一番! 心中的憋气实在是太深,深得她站在电线杆的尖端,随时都会触电爆黑! 看他这么得意,她也不想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他。 没有说话的气氛真好似诡异极了,随着夜色更深重,行人都快要杜绝。 那来来往往,急奔的车辆,有谁会去注意到他们呢。 这么衡量下来,夏宝儿忽然想起南牧离的话。 原来他是知道她很危险吗? 所以才要那样的警告她,不能随便离开那个别墅?需要带人出门? 心中添堵,就越发的不耐烦起来,明媚动人的面颊,都是藏不住的情绪。 她在生气,一点也没有遮掩。 不说帝王一眼看出来,就算是偶尔路过他们身边的行人,大家似乎都感受到夏宝儿身上的散发出去的‘离我远点’气息,无人敢多看一眼。 帝王半淫黑暗中,面容上的笑,邪诡完美。 暗黑的气势,魅惑的气质与神秘的气息,让他即便是一动不动,也发出超强的吸电能力。 “别生气啊,你看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对不对?” 没做什么?说的真是相当好呢。 要是他这么恶劣的举动,还不能说是算什么的话。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投诉有男的,对他们进行各种恶心骚扰行为? 想起来这个男人,她就只想逃跑。 “别这样抗拒我,我真是为你好。不然这么大晚上的,你一个这么美的女孩子多不安全?” “你给我闭嘴!别跟我说着这些!你就说你想对我做什么不就结论了?”打断他的话,怕他还说出什么更让人恶心的话来。 帝王倒是闭嘴,不过眼神依旧是很放肆,一点也客气。 夏宝儿极度不舒服,但一时之间脑袋乱糟糟的,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逃离。 她都要头疼死了! “上车!”帝王抿笑,淡淡的招手。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无时不刻都在透露出我不会跟你上车的信息!” 开什么玩笑,跟他上车?只怕是有去无回吧。 不仅如此,这一上车,她下场估计会是无比凄惨。 “放心吧,虽然我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跟你保证,我不会让你受伤,行了没?” “你的承诺和保证值几毛钱?” 轻飘飘的话,将帝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他张嘴,有些滑稽的表情。 耸耸肩,他表示自己很无辜,“夏宝儿,你应该老老实实的听话,这样的下场对你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抱歉!我对着你的脸,实在乖不起来。”眼皮扇了两下。就算是先宝儿想要维持自己的精神力,可是酒意和犯困连轰炸着她。 她站得够久了,眼皮就一直上跳下窜不停,稍微不注意她都能站着也睡着。 在这么跟这个人耗下去,一定撑不了多久。 “夏宝儿!你该清醒的告诉我,你现在就是一笼子里可怜兮兮的困兽!越是挣扎,你就只会将自己弄得一身的伤痛!明白吗?” 帝王的话一哼完,就发现对面的夏宝儿身体歪了歪,似乎要摔倒的样子。 她一愣,这句话杀伤力这么大吗?让一直都倔强傲立的夏宝儿听力深受打击? 眼光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夏宝儿。 本想仔细看看她是不是在做什么,或者正在暗里准备什么东西趁他不备时泼向他。 这种把戏,似乎都上演着很多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面的夏宝儿是真的有些奇怪。 本以为这句话会让她趁机反击,伶牙俐齿的对他张牙舞爪。 可是帝王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是真的。 夏宝儿就站在他对面,那样的无动于衷,也没有反击。 她那样安静的站着不动,看起来好委屈。 帝王心中奇怪,不由低声叫了她,“夏宝儿?你在干什么?不会这点承受压力的心态都没有,被打击了吧?” 夏宝儿的身躯开始歪歪斜斜,比刚才他一眼看到的还要严重? 怎么回事啊?难道被下药了? 不可能吧? 夏宝儿又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更别说随便。 再说,那几个跟她呆在一起女孩,应该都是夏宝儿最珍惜的朋友了吧? 难道他们都是两面刀?对夏宝儿下毒手了? 呵呵…… 对于这个,他还真是没有想到。 看夏宝儿都要撞到一边的大树,帝王眯着眼大步走过去。 就在他准备成功将他给拉到自己手里时,她迅速抬起眼。 那一眼的冷漠和戒备,让帝王的手一松,她闪人就后退着避开! “干什么!给我滚到一边去!”睁开眼的夏宝儿像只刺猬,瞬间竖直了满身刺猬来保护自己那般。 一双带有些涣散的眸子,盯着他,一瞬不瞬的。 就好似她稍微放松状态,对面的男人就饿虎扑羊那样,凶狠的朝她进攻而来! 他现在真的很可怕。 而她此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点儿都不好! “夏宝儿?” 一听到他的声音,都冒起来鸡皮疙瘩。 “上车!我在最后说一遍!我很少废话,既然我的废话你也不爱听,那我还客气做什么,你说对吧?”帝王对夏宝儿的冷漠,有些恼火! 他的脸,都拉下来了。又黑又冷的。 夏宝儿心中恍惚,忽然想起来见南牧离时的错觉。 觉得他跟眼前的这个人呢,有着某个地方的极度相似。 努力的眨眨眼,他想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刚才冷冷仇对,这会忽然一个劲的盯着看。 夏宝儿那样的诡异状态,让帝王看着都觉可怕! 他忽然有些焉掉那样,口干的支吾出声,“夏宝儿!你到底哪里不对劲?” 嘴角冷笑,夏宝儿在他说话时,终于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说道不对劲,不是应该他不对劲吗? 心中莫名的烦躁,她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你才不对劲!你全家都不对劲!” 话音未落,她只感觉一股阴森的冷气窜上鼻尖。 条件反射,夏宝儿身体自发自我防卫,灵敏好像不是她自己的那样,敏捷扭开。 睁开眼,就看到一怔冷冷,面无表情的脸,近在咫尺—— “啊!”来不及被他吓到,她看到两人如此近距离。尖叫着一把将他甩开,同时嘴里叫着,“我真的不认识你,就这样擦肩而过行不行!我不会跟你计较,我只是不明白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无缘无故的,上次也是—— 上次,上次…… 脑海中想起上次的事情,夏宝儿猛然睁开眼睛! “你早就预谋好了这一切对不对?很多意外,其实都是你安排好的!对吗?” 刚才头疼脑胀,加上对他气得冲,就完全没有去想这些问题! 这时,一想起上次的事情,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抓不住…… 到底是什么? 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过节呢? 这个男人,又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这么处处跟她为难着,不会没有原因! 就算是她此时喝酒,脑子分析的不够准确,那个男人就站在她对面。 一点也不像是做梦…… “想了这里长时间,难道你知道了什么?还是你用想的就能猜透我的身份?”帝王一直都站在那里。 他看着夏宝儿一会皱眉一会抿嘴,一会又露出疑惑,或者豁然开朗的表情。也就没有打断,而是安地待一边。 直到夏宝儿抬起眼睛看向他,他知道她结束了冥想,回到现实了。 夏宝儿真的不想跟他说话,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似乎她还真的没有办法。 但三更半夜的,她真敢上他的车? 真是自寻死路,作死的节奏也没有这个这么低级的bug! “夏宝儿你就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吗?还是你在对着我……”那拖得很长很长的尾音,夏宝儿一身冷汗。 一听之下还不明白这个人再讲什么吗?对他有非分之想? 他还真是说的出口,脸皮厚到不行。 呵呵,真是越来越自己跟他在半夜在路灯下这样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看起来像不像两个神经兮兮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安排你这样对我?” 声音冷淡了几分,这话,也是问得高端大气了许多。 帝王这一听,还真的知道夏宝儿这次一定是真的清醒了不少吧。 “为什么非要有人安排我才来呢?你难道不相信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呢?我会在这里出现,你也可以当成心有灵犀一点通。”帝王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句话。 自恋的样子差点就让夏宝儿没有吐出来! 扶额,她又开始有了一丝浮躁。 定定看着男人,她微微思考过后,开了口:“你要拐弯抹角我也阻止不了,不过真的好玩吗?” 帝王大笑,当然是点头,“本来是有点不好玩的,谁知道加上你之后,我忽然就有了浓烈的兴致了。” “哦,那还真是巧,我都不知道我的魅力竟然那么厉害啊。多谢你提醒我了。”人家都那样说了,还能怎么下台阶。 脚跟真的发酸,她靠着树干,微微舒缓凌乱的思绪。 “累了吧?我不是说过累的话就上我的车子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她眼底的疲倦和困意,这里近距离看着,帝王就全部都看出来了。 眼角瞄了一眼他,夏宝儿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也不想浪费口水跟这个人做什么了。 好累,好困—— 原本是怎么都不敢闭气眼睛的。 可是这一靠着树干,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一眯,差点就睡着了。 “上去!”知道她已经快要撑不下还那么倔强,帝王脸色怒得冰冷,“呵呵,你不愿意上去是不是担心我在半路将你给办了?” 下巴和眼角有些挑起来,这话被他这么坦诚的说出来,夏宝儿的脸便是有些扛不住的变了。 不过也对,他自己都这么说来,还能怎么样? “你放我走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看出来他一身的怒火,她试图小声的跟他说明这件事。放走她不就一切可以解决了吗? 这么耗在这里,她可真是要想象就觉得荒唐! “不!我拒绝!” 干脆的不带一丝一毫的阻滞,这拒绝倒是跟他刚才的吊胃口和故意有天壤之别。 他拒绝!凭什么啊! 心中有气,她深呼吸,在缓缓吐气! 如此反复着,还几秒她心口平息。这个人……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章节目录 191 最美的盛放 问什么都是推三阻四的不说出来,而且他现在做的事情. 种种,怎么有点相似? 什么时候他也这么经历过?认识过这样的人?然后还亲自如此对话之类的? 夏宝儿看着对面的男人,真的,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 站着有两个小时了吧?脚酸浑身都酸,还很困。 “我不想玩了,我投降!”受不了了。 这样简直就是在自虐! 这个男人她就不知道了,人家有可能享受完了就赶过来。 所以看下去真的是很彪悍,一点也没有看出来精神不足之类的。 不能比啊,她又不是他。 困死了,眼睛打架得更厉害。 她移动脚步,帝王嘴角弯开,自然得体的得意。 看吧!她还不是妥协了吗?就算是在骄傲的孔雀还是夏宝儿!还不是乖乖的臣服了他? “放开你的手!” “你说放,我偏不想放了。” 她的警告起不了作用,反而引来他更放肆的动作。 看着她被气出红晕的小脸,可爱得让人心中一动。 手指一挑,滑入她内里…… 忽然而来的袭击,让夏宝儿整个人几乎是跳着的震惊! “滚开!” 愤怒的叫吼,让帝王趣味更多,“宝贝儿,你不知道你这时候反抗会让我更加激动吗?” 看他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脸的猥琐,夏宝儿抬脚踹他。 没想他早已看透她的小动作,稳稳当的记住,笑得一脸的痞气。 “乖,这泼辣的小脾气我喜欢得紧!再来一次吧” 夏宝儿一听他这话气得差点吐血。 这男人一不要脸!就不是厚的跟城墙一样而已,简直就是跟天幕一样无法无天! “你这个混蛋!竟然乱跑出来咬人,跟疯狗一样!”气坏的她低头,张开小口狠狠咬上他不安分的手臂上。 这一下,可厉害了! 毕竟是夏宝儿愤怒做出了全力,这一口非同小可! 空气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噗噗噗’声。 夏宝儿尖锐的牙齿刺入到帝王手臂,狠烈,毫不留情的再用力。 “啊——”脸一变,她却不松口,疼得耐力非常好的帝王都不由皱眉了! 此时的夏宝儿,原本清亮的眸子,在这么生气的时候染出了几分醒目的血丝。 她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可怕的眼光,也不想去管他有多大的力气来弄死她。 嘴角泛开,眼底是幽幽中的愤怒。 她似是被激怒,逐渐苏醒的小兽,危险得让人目不转睛…… “你放不放!” “哼!”为什么要放! 她凭什么要放!这样的人她完全不能打保证票! 一旦松开,她的后果一定会是惨不忍睹的! 所以夏宝儿死也不会让自己松开手!除非有什么能让她相信的证据,确凿的! 否则,她死都要先要死他! 手背被她咬出一片血淋淋,帝王的威胁不仅让夏宝儿更决心不放,抬起头对着他笑得得意。 她虽然害怕,但是看到这个男人这么痛苦,她心底是痛快的! 手整只沁疼,已经出现一片红色液体,正沿着他修长有力的手,一滴一滴滑落。 掉下来的血珠,碎开诡异的一片腥红雾气,视线冲击出一股微妙的躁动…… 大手一抄,他不顾她还咬着他手背,整个人带着凉凉气息倾下。 该死的!这个女人真动狠!狠起来简直不要命! 头一偏,他的嘴角落入发鬓,耳垂沁入他邪恶冷笑。 “宝贝儿真带劲,哥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粉耳垂微微酥疼,被他张口含入。 夏宝儿心底一紧,面容露出惊恐可怖的神情! 这一招,她完全没有想到,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才好! “你、停下来!不然我要杀了你!” “呵呵……那就来啊,我随时恭迎你来杀我!”她的威胁,就跟小猫儿一样,只会让他更开心而已! 夏宝儿这下彻底没辙了……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你还能正常吗!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会那样正常,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但是她,绝对不会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就在她愣住的瞬间。 他尖锐而整齐洁白的齿轻轻使力,便让她浑身如触电一震。 脚一虚,力气被抽空。 若不是他大手狠狠一拽,她定是要落于地面,软成一滩泥。 “滚,你给我滚开!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她都要气炸了! “呵,你一直都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夏宝儿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此时的耐心如同如同滔滔大江,一去不复返了! 而那个制造好戏的人呢? 谁都不会想到,他环住手冷笑。 这一阴险的坏笑,差点没有让夏宝儿尖叫出来! 照例说她在南牧离身边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会有害怕这个词语呢! 可是,她此刻真的是害怕! 没有一丝一毫虚假,想要装也装不出来的害怕,正在她体内肆意的狂奔着! 整个人都不可能要好得了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不想这样玩。” “呵呵!”恍惚间,他把她身子一提,制到车椅里。 “啊——”夏宝儿一慌,内心不想要这样的心声,就这么的大声叫了出来! 感觉到他精魄的重量,她觉得好恶心! 一个劲的挣扎,她死也不要,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 要是被这个男人得逞,要是这个人跟她……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事实,想要那种耻辱发生后的种种痛苦局面,她的心就越发的难过。 但有一件事情,绝对是好的! 就是看似混乱不堪,其实更容易让她在痛苦中头脑得于稳定! “怎么?为什么不反抗了呢?我就喜欢你那个反抗的劲头!”她一安静下来,帝王脸着摧残她的心情都没有了! 自然,绝对不是没有,而且,都玩她的! “你这人看起来正经的,怎么做事情就这么没脑子呢!”她恼怒的冷言相讽。 帝王眯起嘴角,带了一丝高深莫测那样的表情。 不过夏宝儿在这一刻,很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体,软了下来! 软下来的意思,也就代表着这个时候的他,是最放松,最没有提防的时候! 夏宝儿嘴角冷冷的笑,也没有提前说什么。 帝王也注意到夏宝儿的表情,不由地有些愣住,不解的问:“怎么了?难道真的想跟我做点别的事情吗?你心里其实是比我还要渴望的,对吧?” “对啊,你真是好厉害,你怎么就这么的聪明!我都要佩服死你了。”夏宝儿没有处处在跟他作对。 就在帝王以为她真的变成了软妹子俯下身那一刻,她就知道他错了! 机会来到,夏宝儿冷笑着迅速的弯起膝盖,定向他的脆弱,动作是绝对的快,狠,准…… 可是—— 就在她以为已经成功的时候,却没有听到他痛苦的声音。 反而听到的,是他可怕的声音! 这一秒之内发生的事情,让夏宝儿头皮发麻! 真的,她湿疹的头皮发麻啊,而且还是一个劲的,跟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呵呵,那个男人是谁?你这次应该学会老实了吧?” 不给她试一试,她还真的意味自己能成功了呢。 帝王笑得很是可恶。“喂,这种感觉你不觉得很爽吗?” “你想说什么?跟我直说不就行了?拐弯抹角的兜圈子,你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是不是?” “累?当然不会,我现在重新站起来了。” 夏宝儿一愣。 “拐弯抹角?你真把需要我那样做?” 看着他邪邪的样子,她一时之间梗塞,什么都不敢找! “你不出声的话,那我权当是你我心甘情愿了啊。” 话音一落,他的大手不着痕迹把她的膝盖按住。 “不!你给我滚开!滚开!” “哈,都说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啊。” “你……给我滚一边去!” 帝王很安翠的摇头,“这么美好的时期,我当然不愿意滚一边了。” “你想做什么……呜呜呜。” “哭?还是真的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他狂妄捏着她下巴,用高大身躯把她困在他臂膀里。 这样的形同,简直就是逼供…… 而且,夏宝儿一直都还没有弄明白这个人跟她,到底是什么原因…… 眼角一红,她细长如柳叶的秀眉微微一拧,讽笑:“怎么?你想做什么呢?” “你真想知道?” “不告我就算了!”看他那个样子,夏宝儿就很想呕血!真是一个让人不吐不舒服的人! 她1这话一出,他顺着台阶,下得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啊。 自然,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的,“说吧?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神经病!在心底暗暗的骂他! 而帝王,又再次问开了:“他是谁?找你干什么?” 若不是因为知道他是可怕的恶魔,若不是知道他心如坚石,手段无情残忍。 否则夏宝儿一定会以为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吃起了莫名的醋。 可这个情况繁盛在他们算是第一次真真见面里,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吧? “夏宝儿?我跟你说过我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她忽然不说话,他看着就不爽了啊!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啊??? “你别跟我装!” “抱歉!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近在在做什么?” “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 “呵呵,我的眼神不是在告诉你?他,自然是我恩客之一。” “你敢!” 她在笑,“怎么?我为什么不敢?难道就只允许你们男人这样快活,你们真是恶心人!” 咽喉紧得发疼…… 夏宝儿感觉到一股被堵塞的难受渐渐弥漫,他那双冰冷的手,正使劲卡在她优美细脖上…… 他双眸染上的恶魔血丝,脸上带着残忍邪笑,狂妄的抿开唇:“我的东西,岂能让人沾染到一死一毫。谁的手碰到你,我会让他成为残废,谁的唇碰了你,我会让他开口说不了话,谁要是染上你,我会让他尝试当太监的滋味——” 这是警告,不!应该是他生开身上就具备的天生残忍,他看上的东西,除非他不要,否则谁也休想碰。 这就是帝王,一个从骨子里霸道得几近无理取闹的男人! 而让他上心的女人,至今为止不超过三个! 冰冷的警告犹在耳后,夏宝儿被卡得干咳也发不出声音。 她睁大双眼,想要睁开,想要大笑,想要讽刺的看着他大笑,却是什么都是徒劳的…… 好难受,她就要不能呼吸了! 这个男人,简直是南牧离的恶魔升级版!一旦发起怒来真的好可怕。 她稚白的脖子,慢慢弥漫上一层红色。 红色正一点,一点的漫至她脸面。 她就像是地狱闷气啊的彼岸花,盛放着生离死别前的唯美风韵,盛开着最美,最毒的花瓣…… 痛苦的挣扎,夏宝儿实在是不甘心啊! 要真的……死在这个男人手里,那真是最愚蠢,贼冤枉的事情了! 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 似乎知道她快要到极限,帝王的手松开一些。 顿时,夏宝儿恢复些许,小脸没了青色,却是如同新鲜的草莓。 嘴角也因此染上玫瑰的红润,引人想要狠狠一亲芳泽,在撕掉,让她于身下喘息…… 多么美好的缠爱绵绵画面,可惜,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好难受—— “咳、咳……”她张开嘴,就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得到呼吸,那真是让她觉得是天堂的错觉! 可是美好还没有来得及,他的手有再次箍上来。 夏宝儿觉得自己就要断气了。 呼吸堵在胸腔,闷闷的气全凝聚在咽喉被他卡住以下的位置,堵得她浑身漂浮。 感觉眼皮是无比的沉重,视线里他残酷的恶魔面孔。 在她越来越微弱的喘息里,开始模糊,眼皮在痛苦挣扎中慢慢合上…… 嘴角一丝讽刺的笑。 这个人,他当真是要把她给掐死才甘心么…… 他冷笑,没半点松开的意思。 夏宝儿忽然不想这么死掉,不!她不甘心—— 不甘心的挣扎,让夏宝儿在痛苦迷起的眼中,骤然射出一道灼人求生光芒。 哼!怎么可以这么没用的死掉呢! 她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他不会寻死寻活的…… 章节目录 192 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的手却在次狠烈的使力,眼前一黑,夏宝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 她此时,离地狱仅一步之遥。 垂死挣扎只会换来他嘴角冷冷的泛笑,眉目之间心情大好。 呵,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男人,本来就不是好人。 他这样子,就是想要将她往死里弄! 看到她的痛苦,对他来说,绝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失色的眼眸,泛起了冷冷的光芒。 她忽然没有任何情绪,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帝王被她看得心中一阵森冷,那无力却坚定的眼神,直直的朝他射来。 明明就是被困在地狱之中的困兽,却忽然让人觉得一身的冷汗冒出来。 “不想死吗?那你就求我!只要求得让我开心,我有可能就将你放了!” 呵呵,求他?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置身于地狱中,却还巴结的抱着他的腿讨好一样!多恶心—— “不就是、想弄死我……吗?来……啊?” 断断续续的话,那一抹盛放的苍白笑容,让帝王眼眸森冷。 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厉害! 正当帝王要做出下一步撕裂的动作时,他脸上。 忽然出现的红点。圆圆的红点正在往上,定在他的太阳xue… 这一刻帝王满身可怕的暴戾和冰冷,让夏宝儿都哆嗦了好几下。 但是他不敢动,他不怕死,但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谁来救你呢?那个警察?还是那个跟你一起出现的谁?蓝与之那个海贼?” 帝王的手松开一些,夏宝儿知道他也清楚,对方是要他放开她! 不然,他一定早被人给爆头了。 “是谁还不都一样?但我相信绝对不是你这种人!”嘴里冷哼,她狠狠推开他! 帝王正要一手抓抓她,想利落趁这个机会将她扣押在自己面前,那样先机就是他的! 可惜,他的算盘落空。 就在夏宝儿推开他那一秒,那及其难捕捉的那一秒。 他就能感受到风中坚定,而且精准的破风。凌空朝他而来! 这么精湛而且自信的枪法,是小舞吗?? 至少他只知道他知道的人当中,只有小舞才能有这样超乎一切想象的技能! 他知道他要是不躲开,不死半条命也会去一半,踏风而来的势如破竹,接二连三。 全都是奔他而来,那个人自信得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他要不自信,一定会顾虑到才逃开他身边几步之遥的夏宝儿!可是他一点也没有犹豫! 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不敢强碰。就地翻滚,在半空的身躯起伏跳跃。 等他一身冷汗躲开时,夏宝儿已经离开他,跑到前方去。 而他一动,那红色的圆点无形中朝他射来,他握紧手,一双冷眸眯起。 最好不是小舞,否则就算是她,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 ***…… ‘呼呼……’ 夏宝儿不断的向前奔跑,一直的跑着不敢停留下来。 即使是到了人来人往的店门口,她也不敢停! 脑子发热,发汗,她不敢找车,不敢回去。钻入了还在热闹非凡的夜总会里。 感受到里面奔腾的气焰,她深深呼吸,狼狈的伏在吧台中好一会,才睁开眼睛。 想着,她伸手想要打电话给谁,一模才知道手机还在那个男人的手中……、 糟糕! 她整个心提到嗓门眼,急忙走王外面的休息大厅,她可以去哪里跟客服人员拿电话打。 才一转身,她徒然觉得背后一冷。 皮肤起了疙瘩,她暗叫不好。 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拉入一个怀抱中。 鼻尖一片清冷,带着说不出的熟悉…… 这种味道……这个怀抱……这种清冷…… 南牧离—— 几乎不需要时间,夏宝儿第一反应就知道这个人是南牧离。 “放……” 话还没出,就被他一口封住。 他不放开她,知道她两脚发虚,只能紧紧的依附着他,他才松开她。 脚步一旋转,他带着她入了熙攘的人群中,往里面走去。 “为什么……” “嘘,靠着我就好,不要说话,我带你离开。” 他低下头,轻轻的开口。 虽然他极力的想要温柔,但夏宝儿从听得出来他的心跳,很快! 他应该……在紧张? 想到刚才那个人,她本想挣扎。但最后乖乖缩在他宽阔的怀抱中,没有在哼声。 南牧离带着她从后门,悄然的上了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车。 一道车上,车就开了。 夏宝儿也想要从他怀中挣脱。 那样的余温,那样不由自主觉得安稳的怀抱,她不敢逗留…… 还没离开,她整个人就被他重新捞了回去。 “别动,累的话就靠着我。”耳边温热,是他低低的呢喃。 “不!”她拒绝一哼。 她不想再被他蛊惑,一点也不想要这样!她害怕她会习惯—— 南牧离皱眉,本就抿紧的嘴角又紧了几分。 手还僵直在半空中,冷冷的,指尖泛着出不出来的空荡微凉。 看着避他如蛇蝎的小女人,他靠着软椅,没有说话。 车中一时沉默了好几分。 “不是要你好好呆别墅里吗?为什么还要出来玩,这么晚?”这话,听起来像是责备。更多的,却是隐忍的紧张。 想到上次他离开说的话,夏宝儿嘴角张了张,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他……为什么能找到她? 刚才救了她的人,是他吧? 这么说,也就是他一直都在派人跟着她吗? “他是我义父的人,小时候跟我一起被选中,经过魔鬼训练营出来的杀手。”知道她在疑惑什么。 虽然他大可不想说,但看她这么烦闷,就说了出来! “果然是物以类聚,怪不得我从他身上看到你的影子,还嗅出跟你一样的气息。” “是吗?”淡定眯眼,南牧离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眸中多了一丝温情。 嗅得出来他的气息,记住他的影子? 还有刚才他抱住她时,她是第一时间就知道是他吧? 不错不错! 这种感觉,竟让他心底一片通明。 即使她此时对他恨不得杀了才解恨,但他忽然就莫名的觉得暖和。 “小东西。” 低沉的话,轻柔的呢喃。 有多久,没有听到他这么叫她了? 几年了吧? 乍听到的瞬间,夏宝儿有些怔住。 在回神,她已经落入他怀抱中。 “放手!” 抱着别扭挣扎的她,南牧离用力,将她巩固在怀中,直到不能动弹为止。 “有力气等会在跟我算账吧。” 她一哼,感觉他温热的唇瓣落在她额头,亲昵无比,却没有强迫的往下做出让她讨厌的举动。 轻轻的,柔软的,像是真心在呵护着她。 车子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在一幢别墅前停留。 别墅外高墙耸立,大门时牢固的黑色钢化大门。 南牧离输入密码,按了手印才能打开。 两人走进去,云修将车停好,没有跟来。 夏宝儿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不敢靠近,不敢接近。 猛然,她小手背一只厚实,长满茧子的温暖掌心包裹着。 她抬起头,对上稀疏光影中他的脸。 薄情的嘴角,微微弯开弧度,深幽的眸子布满了说不出来的柔情。 那一张分明的冷峻面容,就这么生生的,在她视线中温暖起来。 她怔怔的看着,掌心被他握得很紧。 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 回到他们认识后的那些日子。即使他的脾气会莫名的乱发,但都是担心和害怕失去她。 很奇怪,却让人很心安。 南牧离牵着不说话的她,一直走入大厅。 不算长的一段路,两人走了许久。 来到楼梯口,她忽然被他抱起来,一步一个阶梯的往楼上走去。 心跳意乱,她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南牧离一乐,忽然调侃了起来,“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新婚的入房新娘抱?” 夏宝儿面色一红,恼火的瞪着他。 “哟,你不是这样抱着别人入过吗?怪不得这么有经验呢。” 赌气的话,让南牧离心中一喜,感觉她还是很介意的不是? 既然介意,那一定是吃味了吧。 “你放心,我会这样抱,能让我愿意这么抱着的女人,至少目前为止只有你夏宝儿一个。” 夏宝儿一愣,随机讥讽,“你这话敢不敢当着你家里的正牌老婆说?你们男人,一个个的逗着虚伪。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没个好的!” “吃醋了?” 看她这样,南牧离开心得有些忘乎所以,飞快在她气呼呼的小脸上亲了下。 惹来她愤怒的挣扎,“放我下来!你抱过别人的手真脏。” “哦?哪有,我放到你花园中摘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那才是真正一辈子也洗不掉吧?” 一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眼光一直,一直的往她身上某个地方看去。 夏宝儿直接的收紧了两腿,猛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脸蛋更热,她又羞又怒的骂他,“你怎么这么下、流!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恶心的思想!” “如果你不喜欢这样,那我以后直接来就好了,行吧?” 知道说不过他,这种事她哪里能厚着脸皮跟他大谈特谈了。 气恼的扭着头不想跟他说话。 耳边传来叹息,她被他转过去,温柔的吻落下来。 她不想接受,他却执意的温柔着品尝。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直到她无处可躲。 久久,他抱着她躺在宽大的榻上,没有做别的,只是安静的拥抱。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你恨死我了。”下巴抵在她头上,厚实低沉的嗓音落下来。 一时之间,夏宝儿觉得有千言万语想要蹦出心口。 可是他这么一说,忽然那些话,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南牧离抱着她,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怎么了?你应该有很多事情要问我,不是吗?” 他隐瞒的事太多,要不是让她亲口问出来,心底的梗是不会这么消除掉的。 问什么?要问什么呢? 夏宝儿沉思着,想着自己到底该问什么,该要理直气壮的指责着他。 这么当面质问,应该是最好的机会了吧? 心口堵塞,她不知道要怎么问…… 南牧离看她如此,抱紧了她,缓缓的开口。 “我这些天,没有回去蓝心柔那里。” 心中一明,她抬头看他。 那双幽深的眸子,没有任何逃避对上她的视线,坚定,清澈。没有任何遮掩,就这么坦诚的看着她。 那些在他眼中只有的神秘,忽然都消失了。 可能这是夏宝儿头一次如此明白的看到他的眼光,窥探着他的内心是深处吧? 即使心中有怨,但她觉得莫名的舒服了一些。 可是不去蓝心柔那里,又该怎么解释呢? 她分析了那么多确凿的推测,不可能全都是错的! “那天晚上云修找我谈的事情,相信你也听到了一些,是关于你哥哥夏浩翔的事。” 她知道,她记得。 “然后这件事,的确牵扯到了一些大人物,我去找的是我义父。” 她没有说话,安静的窝在他怀抱中听他继续说。 “在半路的时候被人围堵追杀!其实我早就知道不会太平。我不知道我去找义父的下场会是什么样,所以我吩咐好了管家,要是我不回来就先隐瞒着你。” 联想一切,似乎他的话不假…… “云修带着人赶过来,我装作昏迷不醒被云修带离。而你碰见的男人,就是那次围杀我的人之一,我跟你说过的我们魔鬼训练营出来的十个人,他就是之一。” 怪不得,她总觉得那个人有南牧离的一些影子! 也难怪,他们那么小就被人那样的养大,从小就裹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气息。 “我不想让你跟在我身边,涉及到这一场可怕的漩涡里,抱歉,也许是我太自私。让你失望,难过,伤心。” 原来,真是这样吗? 蓝与之说的模糊不清的话,就是故意混了她的思维吧? 她竟然相信他的话去推测出南牧离背叛自己…… 原来一切,都只是他为了保护她和父母…… 要是真如他所说的,那么…… 章节目录 193 淋漓尽致 要是真如他所说的,羞愧的该是她—— “小东西,你不要生气,我只能这样。是我没用,不能光明正大的保护你,给你最安稳的生活。”面对义父和那九个暗中隐藏,对他和他现在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的人,他一点轻心也不能掉! 一点点的轻心,那会要了他们的命! 是他没用,没有能一手遮天的本领保护她! “不……如果你没有骗我,就不要这么说。” 眼眸温润,南牧离看着怀里眼眶盈盈的小女人。 良久,他只是轻轻的钩着手,刮着她琼鼻,“我发誓,要是我欺骗你,背叛你夏宝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话听着,真让人别扭。 夏宝儿扭捏着,有些不自然的小脸红红。 事隔多年,如今说出来,不让人害羞,怎么可能—— “哼,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么哄女人吗?手段还真是差劲,千篇一律。” 南牧离一乐,“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那个……以后再说呗,要是还有以后的话。” “这个当然有,必须有!”他忽然尖锐的嗓音,吓得夏宝儿差点都想站起来了。 看他激动得面色都发红,她伏在他怀里,拨动着他衣领。 “小东西你要听话,乖乖呆在别墅里等我,我不能将你带跟着我。我不能容许你置身在危险之中,你可以理解吗?” 跟他们周旋,他不能分心,更知道那绝对是个死胡同和充满血腥的战场! “我理解。” 她又不是没见识过贺沧澜的势力和强大,也不是没有见过南牧离的同伴。 那种绝对是在用生命去拼搏的战场,已经不仅仅是商业的竞争这么简单了。 他存在的那个黑暗世界她不懂,但她能明白是怎么可怕的一个世界! 南牧离又不是真的像电影,电视里有很特异功能和被电过的战士。 他有血有肉,更何况他要面对的是九个跟他那样本事厉害的人。加上一个神秘可怕的贺沧澜,他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她忽然全明白了。 而这一切,他本不该承担的。 是因为她吧? 如果没有遇见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还是那个强势冰冷,没有任何负担和累赘,没有弱点的南牧离,人人惊怕又尊重的十爷,堂堂的炎日大总裁。 她看着他,忽然微微叹息。 “别这样,我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捧着她小脸,他轻轻的辗转着附上。 良久,身心得到无比的温暖与安宁。 两人拥抱着,享受来之不易的安心宁静。 “离先生……” “恩,我在。” “你背上的伤口,疼不疼。”柔暖的掌心下,他背后一道道长长的伤疤蔓延。 仔细检查,他的肚子,心口,还有腿上,全都凝结着残留下来的大小伤疤。 以前她怎么就那么粗心大意,竟然都没有发觉呢。 总是一直在抱怨着他不理解她,不跟她坦白,不愿意跟她分享他自己等等。 如今一回想,原来是她不曾真的理解过他,处心积虑的站在他的位置上好好想着他为什么这么做。 以前怎么就那么不懂事,不明白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他在保护着她—— 眼眶忽然温热,她紧紧的抱着他。 久违的安心,久违的豁然开朗,久违的心疼。 他那么高傲冷血的男人,站在高高的位置,却为了她。 一直在改变着自己,不停的努力让自己接近她的生活。 即使他知道接近她,他就会丢掉那一切,还会换来如今这样被追杀,被人天天算计,暗算杀害的日子。他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原来,是她真的太自私。 “傻丫头,怎么好端端的哭鼻子了。” 轻柔抹去她脸上的泪珠,他轻轻的笑她,动作格外的珍惜呵护。 “离先生,以后我都不会怀疑你,误会你了。” “傻瓜,你哪里误会过我,是我不懂得该怎么去爱你,该怎么对你好,该怎么让你开开心心的。所以一直让你受伤,伤心难过。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只怪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像顾向东那样对你,为什么不能像蓝与之那样知道讨好你……” 嘴角被她遮住,她小嘴弯开。 娇俏的小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让他怦然心动却又怜惜。 “你看我有这么花心嘛!” “有啊,你不知道我都数不下多少次我看见你跟他们那样亲密,嫉妒得想把你们碎尸万段啊。” “咯咯……离先生你这是在吃醋吗?” “嗯哼,有点这个意思。” “好吧,我以后再接再厉。” “你敢!” 眼眶汹涌着,她不知道这一刻是什么感觉。 可是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大的艰难,至少这一刻,她是觉得自己是发自内心幸福快乐的。 “离先生,为什么不好好处理这些伤口呢。” “以前没有人在乎啊,所以我觉得无所谓,谁要真的为这点伤难受,会被别人趁机杀掉的!” 她忽然爬上去,轻轻朝他的伤疤吹气。 温热的气息佛在伤口上,痒痒的,暖暖的…… 南牧离眼眸柔情,嘴角弯开,低头望着哪一张认真的娇俏小脸,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那样的骄傲。 “小东西不要乱摸……” “嗯哼?为什么不要?” “你没看见吗?” 夏宝儿脸儿红得要沁出血般看着那个抬起头的庞然大物,坏坏的继续吹着 “坏丫头!”实在忍不住,南牧离翻身将她控制在下方。 “离先生……” “嗯哼,这时候不要说话……” “啊……轻点……” 窗外,寒风过境。 窗内,一片温情脉脉的旖旎美好。 ***…… 隔天一早,天气不温不怒,继续着昨日的寒冷。 怀抱温暖,他没有离开。 睁开眼的夏宝儿还埋首他心口之中,聆听着他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想着这些日子自己的想法,就更是惭愧。 他的视线直直的看下来,她被他盯着有些不安,扭了扭身子。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沙哑笑声,“乖乖的,别乱动。” 她一愣,上一秒还在想着动动又少不了你一根毫毛。 下一秒,她明显感觉被子下的某一处,有着可怕的茁壮生长—— 这下,她脸都要烧出火来的红了。 瞧见她的小反应,南牧离乐得玩开嘴角,起了逗玩的心思。 “这一早的,小东西你就这么饥渴啊,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将我当成那啥的对象了?” 夏宝儿:“……” 好吧,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南牧离的确不是从前那个高冷的人了。 如今的他,不只是还存在以前的高冷大气,还多了邪魅的坏痞。 这张嘴皮子也不知道被什么磨过,真是不要脸的很! “哦,既然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我看这样,不如我就一次喂饱你?免得你把持不住自己那啥过度,这种事自己一个人把握不好,会伤身子的。” 瞧南牧离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夏宝儿那叫一个瞪目乍舌! 天啊,他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又贱又坏的了! 一大早的,就跟她讲这么可怕的黄段子,这可怎么了得。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会不会有天也变得这个样子…… 一想起她跟他一样嘴角上钩,笑容坏坏的说这些话们简直就是噩梦啊!!! 绝壁不要变成他这样子!要变一定也是比他更高级才行。 不然hold不住啊! “哟,小东西你脸这么红,看来是激动得不成样子了。” 夏宝儿耳朵都红的,气呼呼的推开他凑下来的脸,“你不要脸!” “我知道你怪我不要脸还不够,别急,这种好事要像品茶与爱情一样。需要用心,用神。慢慢的,细细的,安心的品。最后才能知道什么最适合自己!” 南牧离说得煞有其事,那认真的态度,真是演绎得淋漓尽致。 白了他一眼,她不屑的哼,“你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最起码跟家里的母上,平分秋色了。 摇头。 南牧离很严肃的说:“抱歉,我的演技只会在跟亲爱的人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时,才会最卖力的做好它。” 夏宝儿仔细一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蛋!这人脸皮一厚,还真是无法无天! 可让她更觉得可怕的,是她竟然能秒懂他充满内涵的话…… 囧! 她真是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否则一定被他找出来bug,狠狠的把她吃干啃净。 眼尖他今儿一早种下去的红萝卜这会冲天生长,她真不想让自己脑袋这么聪明的自行补脑…… 埋在他心口,她脸抬头都羞得不敢。 南牧离玩够了,这才捧着她小脸,轻柔的抚着,“饿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是觉得好饿。 点点头,她羞着小脸瞪了他两眼,“你,你先出去!” “为什么?” 这话,南牧离问得理所当然。 “什么为什么!我要换衣啊!” 她一吼完,两人立即都想到被子下的他们,可是什么都没穿。 嘴角坏笑,他眯着眼,狡猾的挑开了话,“小东西你这算不算是主动邀请?” 哪有!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夏宝儿很想这么回答,但是视线落在被单上的明显,她咽咽口水。使劲的摇头。 “什么主动邀请我不懂了,我不习惯在男人面前这样子,你先出去嘛!”连撒娇都用上了,就是不知道他不不会开一面! 饶了她吧! “那……既然有些地方不能得到满足,那你怎么说也给我别的一点福利吧?” 说罢,南牧离还暗示的指指自己的两片薄嘴儿。 那一脸的嘚瑟!夏宝儿真相抽他几下。 “哼!我只吃过最烂的蛋炒饭,一早起来都饿死了,你还想要什么福利?” 南牧离摊手,衣服委屈的模样,“就一下,来吧亲爱的。” “滚——”脸红心跳的,夏宝儿真是没办法,只能用这一招! “喔……” “你还不快去……” “叮铃铃……” 就在夏宝儿差点被他给捉住,当场给她上教育课的时候。他手机响了。 呼呼……终于能松口气。 朝他望过去,见他拿起电话,神色之间多了一层沉稳与冷冽。 她也安分下来,乖巧让他方便站起身。 “你先接电话,我去洗洗。”掀开被子,她更不敢看他。 跟着站起来的他,那身材,简直是完美的精品。 夏宝儿看着他充满力量的后背,有些花痴。 冷不防,他转过头。 “啊——”想做坏事的小偷被人抓住,她脸红红的一个劲低头。 背后传来他沉沉沙哑的笑声,夏宝儿气恼的狠狠掐住自己,暗骂没用! 看着小女人关上浴室的门,南牧离快速套上笔直的黑色西裤。 他推开玻璃大门,站在阳台里接听电话。 “云修?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贺沧澜跟安德路的交易,我们已经按照少主的吩咐和策略激行动。最后让110来带走双方,一切都跟少主您的料想,没半点意外。” “好!做得好!还有那件事……查出来没有?” “我们正在努力,但对方藏的再深……” “恩,有什么需要在打电话……” “是,少主!” 两个人还在继续聊着,很多事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等夏宝儿走出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落地窗边的南牧离。 他将手中的烟藏好慢走过来。 无端的,夏宝儿有些被吓着地往后退去、 他的眼睛好厉害,一看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有种无法逃离的感觉。 眼看他越走越近,鼻翼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异…… 高大精壮的身子往前靠近,夏宝儿被他逼到墙壁里,他两眼专注的看着她。 “小东西,乖乖的听我的话呆在别墅中,能相信我的话,并且很努力的做到吗?” “刚才云修跟你说的……有关吗?”其实她最想问的,是不是哥哥的事情有了进展。 南牧离愣了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了?我不该问这个问题吗?”他的不说话,让夏宝儿心头有些不安。 难道是哥哥的案件和事情的真相,远没有她搜想的那样吗? 更还有别的,难道哥哥的死……真的死不足惜吗??? 章节目录 194 震惊万分 “乖乖的,不要胡思乱想,我不是这个意思。”南牧离抓着她纤细的肩膀,话语沉稳而严肃。 他知道这么说她会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事实就是这样! 关于夏浩翔的事情,现在他还不能准确的跟她说出答案。 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现在完全没有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 他掌握的事情,跟夏浩翔在一起的那个人的的确确是萧司没错。 只可惜,上次他去见义父时被帝王暗杀。 自然的,见不到义父,也见不到萧司。 如果真是萧司一手引起来的事情,背后肯定还有义父的支撑。 不然萧司绝对无法动用那么大的面子去摆平这件事。 更别说夏浩翔还是卧底—— 也正因为夏浩翔的敏感身份,所以他还是有顾虑的。 帮着一个警察去义父哪里讨要真相,怎么说都像是去跟他们撕破脸。 好处到不会拿到一分半点,但他要是不回去。 义父主动出手,那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离先生?”见他沉思着久久没有说话,夏宝儿下意识的,便是抓紧了他的衣领。 这样沉默的他,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般。 但他依然在她面前屹立着,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没事。”环抱着她,南牧离轻轻的拍了拍,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我是不是现在就该回去别墅里呢?”她知道他有他要去做的事情。 而他要做的事情,她也明白自己是帮不上忙的。 那样的战场,她不会无理取闹的逞强着说什么一起分担。 那只会害了他分心分身,还要照顾她,拖累他。 这绝对不是所谓的爱就要共同并肩作战。 那些美好的话和情感,有时候只会害人。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 事情都发生到如今的地步,夏宝儿知道自己能帮到他的,只有安分守己的等他。 让他放心,全心全力的去。 “嗯,我送你回去。”看看天色,南牧离知道该暂时的分离。 他还是个昏迷中的角色。 帝王不会这么傻的去告诉义父他暗杀了他。 他只会骗义父说他狡猾,背叛了义父逃掉了! 车子从半空划过,很快停留在安静,却暗藏着不可抗拒威压的别墅门前。 夏宝儿从头怀里抬头,看着沉默的他。 小手忽然放入他面颊,从他饱满的天庭,轻轻的画下来。 温暖的指尖蔓过他挺直的鼻梁,落在他薄薄的嘴角。 忽然朝他娇俏的笑出来,“离先生,我在家等你。” 南牧离想要抱紧她,小女人却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滑落出来,给他一个无辜的笑颜。 “这个拥抱,等你回来再给。” 他一愣,心中充实着无比的温暖与爱意。 跟着她下车,有些不舍,却只能紧握拳头不能去抱住她。 往前走的夏宝儿忽然转身,飞快的跑回来,用力抱住他。 在他错愕那一秒,她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离先生,记得你说过的要回来给我一个答案,我等你。” 没有给他拥抱的机会,她往前跑去。在门边时,狠狠跺脚,转进了别墅。 南牧离凝望着许久,松开了拳头。浑身的力量无穷无尽,比从前的自己更自信与强大。 “少爷,走吧。”云修在身后轻轻的说道。 “嗯。” 没有再多说话,车子再次行驶,渐渐的消失。 楼上落地窗边,一直看着他的车远离,夏宝儿才松开手,跌落在地板。 不!她相信他。 他说过的会回来陪她,就一定不会违背诺言! 怕自己胡思乱想,她蒙着头,不让自己在继续挥发着脑子里的多余空间。 xxx…… 市中心繁华地段某处。 奢华的房间内,一片贵气横生。 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中,坐着一名高大的男子。 午后的暖阳有意思落入玻璃窗中,从玻璃窗折射下来的光线,在他身上镀出一层金色的光线。 薄薄的,朦胧的跳跃在他眼眸中。 看起来,无比的妖孽! 他的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身材也是十足的好。 这样一个人,一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眼球的强大磁场。 这个比耀眼的明星还要光芒万丈的男人,就是几次陷害夏宝儿的帝王。 修长的指尖跳跃。 他端起放在面前的水晶高脚杯,血红色的葡萄酒落下。与冰块撞出好听的音符声。 “帝。”软软的嗓音传来,指尖他身后,一双小手伸出来,落入他肩膀。 他手用力一拉,女人跌落在他怀中。 大半的脸被她手臂遮挡,竟是一时无法辨认出来这张脸什么样子。 不过女子此时,着着真丝的黑色睡衣。 那身子,勾人的半隐若现,格外的诱人。 帝王看着有些激昂,咽喉滑动。 他将口中的葡萄酒缓缓的,灌入女子嫣红里。 “唔……帝……”女子低声的求饶,就像是沾染了毒液的果实。 明知道染上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让人不顾一切的品尝了起来。 只听把控传来撕裂声,一室的火热高涨。 “对了,你应该知道夏宝儿在什么地方吧?” 得到满足后,两人相拥躺在沙发中,帝王轻声的开口道。 “夏宝儿?”女人轻轻念了这个名字,想着什么,然后没有再说话。 “怎么?难道你也找不到她?” 帝王微微皱眉,有些烦恼的样子。 “我帮你找,你知道,我是可以……” 帝王封住她的话,自信的点头,“当然,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帝……” “嗯?” “为什么要找她呢?你跟她不是不认识吗?你们这样,让我觉得好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有些不舒服。”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本来就是一个超乎想象力的存在。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研究表明过第六感是标准的,但往往精准得让人瞪目结舌。 所以,女人的话,自然很清楚,就是女人的不安全感。 帝王当然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抬着她小脸,认真的看着她,“你不相信我吗?再说,我只是替人将事情交代给她,我没有对她有非分之想。” 女人嗓音有些哽咽。 “我相信你,你不用对我发誓。” 恋爱中的女人和男人,智商都在以迅速衰老的状态下降。 看起来信誓旦旦的男人,眸中划过一幕冷漠。口气确实柔情似水,激动不已那样的抱紧怀中的女子。 “谢谢,没有什么比你对我信任,让我觉得开心满足了。” “嘘……你不要说谢谢。”谢谢是客气的说法,也就是无法交心的。 还有一种谢谢是真的对人感激的。 但对恋人来说,这两种谢谢,都不会想要。 相拥的人安静了下来,不久,室内的气温再次升高。 窗帘一角,轻轻的摇摆着,似乎也被那一幕给刺得害羞了起来。 xxx…… 回到别墅后,夏宝儿就这么昏天暗地的大睡了一觉。 躺着那么大半天,就算是不想睡觉,到最后也自然而然就睡着了的。 她是被母亲揪着耳朵弄醒。 一睁开眼,就看见母亲和父亲在她面前,一副研究的眼神对她打量。 她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有些郁闷的嘟着小嘴嚷嚷道:“你们两个给我出去了,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这么乱闯入要是被人看去,不知道要说你们什么呢。” 这话一出,夏母这下真是瞪着眼,插着腰的。要上街跟三姑六婆大吵一架的姿势。 纤手一指,夏母发飙了。 “你说!你这个丫头整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事情呢?这天天的,不是不见踪影就是睡的昏天暗地!给老娘老实交代,你都干什么去了!” 夏母今儿是打算要问个清楚。 不然天天都看着女儿这样神秘兮兮,却又是一副什么都不能说,疲倦不成人样的。 这样看在眼里,要是他们还放任女儿继续什么都不说,那他们还算什么为人父母吗! 今天不管丫头怎么生气,两老都已经说好一定要好好让女儿跟他们说清楚。 原本想给女儿自由机会的夏父,今天也是这么想。 毕竟女儿这些天,真的太神秘,太让人无法捉摸。 他原本松懈和体谅的想法,已经改变了! 连老婆都能看出来丫头有事情正在隐瞒着他们做,他又怎么会当做没事,什么都无动于衷呢。 他自然知道得比老婆早,只是他还以为女儿跟南牧离出现了一些感情的事情。 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他知道他们不能插手,所以想让女儿清净。 但没想到,这些天他算是担忧了起来。 “主上啊,你也不相信丫头吗?你怎么跟母上一样哦。”夏宝儿讨好的想目光哈巴向父亲。 哪里知道夏父瞪了他一眼,“不行,你母亲今天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丫头,今天就跟我们将事情坦白出来!我们是你父母,不是外人,知道吗?” “就是!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们两头发都要担心得全白了哟!我反正是睡不着觉的。”夏母气呼呼的瞪着女儿。 不担心那才有问题,她几天几夜都睡不得安宁了。 夏宝儿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心底叹息。 原本是打算继续隐瞒着的,现在看起来。不给出一个让他们相信的理由和借口,他们是不相信的。 心底暖暖的。 她撒娇的抱着母亲磨蹭,讨好的小样让夏母冷脸也不忍心。 气呼呼的拍了拍,也不舍得推开,口气软肋不少。 “丫头啊,你就别折磨妈咪了好不好?像你爸说的,我们是家人,不管是你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做错了什么无法原谅的。你要记住,我们的怀抱永远给你,所以跟我们说明白好不好?乖女儿啊……” 夏父在一边虽然没有参合着说什么,但是他的神情也在告诉夏宝儿,今天这事,他也要听清楚了才能放心。 但是要说什么呢? 该着什么样的借口和理由,才能隐瞒过去呢? 那几天她见过父母,又问他们那里身份证。 还行踪不定,每天不是关着自己想办法逃离,就是出去以整天不回来。 他们不怀孕就怪了啊。 但是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要跟他们扯什么谎,急切得她都要冒冷汗了。 “怎么了?难道女女你是怀里别人的孩子吗?还是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爱人呢?”夏母着不说话,一说话还蛮震惊人的。 就连一边的夏父也是有些无语的看着老婆。 哪有这样的妈,这话说得还真是不好听。 他在怎么对女儿生气什么的,但是他也不会去怀疑女儿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点,他还能保证自己的女儿,是不会没有节操的人。 再说了,他女儿能这么轻易,就跟男人乱来吗? “母上!你真是让人家伤心。”夏宝儿一副失望的模样。 夏母一愣一愣的,“难道不是?哇靠!女女你难道去找那个女人闹了吗?天啊啊——这下可要怎么办啊?” 夏父和夏宝儿同时一愣,这有是哪一出呢? 什么叫去找了那个女人闹?还怎么办? 父女两人想了想,然后忽然都明白了夏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以为女儿,去找了南牧离如今的正牌老婆蓝心柔闹了吧? 真是的!果然不愧是看韩剧的高手,都让她想到这个了。 夏宝儿哭笑不得的看着母亲忧桑种种的样子,有些像笑。 “母上啊,你说要是我真的这么做,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看过的韩剧里面有没有着类似的剧情,让我参考一下?” “哼!叫人上门把她暴打一顿!将她弄得半生不死!或者拽住她头发就揍!让她滚出去,跟南牧离离婚!我女儿可不是小三!哼!要做也是上位的……” 夏母脸上精彩变换,一边的夏宝儿和父亲一脸唾弃无语。 算啦算啦,正在义愤填膺的某位,已经深陷在雷剧里五雷轰顶,走火入魔了。 真真是无可救药的母亲啊! “咦?”猛然,夏母蜡烛女儿。 夏宝儿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母亲拉住。 夏母的手直接就抚向她肚子,脸上的表情明显是震惊。 父女两人一眼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 夏母是害怕女儿吃亏,在这节骨眼里怀上孩子可就不好玩了,说不定还要跟电视里一样被正牌和正牌的家人来打得流…… “女儿你最近,有没有呕吐之类的啊?” 章节目录 195 怀了谁的孩子? 夏母的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夏宝儿最近的反应,还真是有几分怀孕的迹象。 加之她睡眠不太好,又很容易情绪暴走的倾向。 如此举例,反复回想,不能不觉得想象啊。 这么想她自己都有点汗颜,还真是十足的准怀孕模样。 幸好真不是! 拉开母亲的手,她举手保证:“你们放心了,我没有怀孕,就是最近想的事情很多,所以才那样子。” “走,妈带你去妇幼看看去!”为了安全起见,夏母就是无法放心。 自己的女儿他们不关心,还怎么指望别人来跟他们那样关心呢。 她这个举动,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可是却让夏宝儿更哭笑不得了。 “母上你给我听仔细了,我真的没有怀孕。我跟他,我们、我们很久没有,没有……那个了。怎么可能现在才怀孕呢。” “那是别人的?” “没有,我发誓!” 夏母还是不放心,“真的?你可不要骗我们,到时候你吃的苦头你就会知道了,千万不能隐瞒。别的事情你不想说也有你顾虑的地方。唯独这件事,要是你敢不老实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儿还没有嫁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虽然现在有很多未婚妈妈,但是她不能让女儿被人耻笑什么的。 “好了,说了是你瞎担心你还不相信,这下你是相信我的话了吧?” 夏父看好时机,就出来圆场。 果然母女两人就没有继续的追究下去了。 这么一来二往的,很快就到了傍晚。 天气很快的,就越来越冷,风刮得呜呜作响。 夏宝儿洗好脸清理好之后,就一直站在玻璃窗前发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离先生在做什么呢? 他是不是在外面顶着寒风,辛苦的做准备? 还是被他义父和同伴,逼迫得东逃西藏的为计划做准备? 但无论他在做什么,一定都不会像她这样,在有暖气的奢华房内,安安心心的享受着。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就是无休止的想念和担忧。 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冰天冻地里。有一个男人正用命在为她谋求一方安宁与安心,安全。 那样的保护,比那些甜言蜜语和温柔呵护,要来得让她刻骨铭心。 呼出一团团的白雾,她在白雾茫茫的玻璃窗上一遍一遍的,写着‘南牧离’三个字。 每一笔一画落下,就好似他的喜怒哀乐,他真实的音容笑貌那样,在她指尖灵活灵现的出来。 “夏小姐……” 门边传来管家的嗓音。 夏宝儿看看窗户上渐渐模糊的那一大片南牧离,嘴角甜甜的弯开。 没有回答管家的话,她轻轻的对着那一片‘南牧离’说着:“离先生,我想你了唷,快点回来吧。” 管家在门外没有打扰,直到那一个娇小的人来到他面前,他才回身:“夏小姐,该下去吃晚餐了。” “嗯,好的。辛苦管家了。” 轻轻的笑,温和乖巧的样子。 一双灵性的眸子里,看不到一点点的敌意。 那之前,她对他们,只是疏离和淡漠的客气。 如今这般,管家一想,在偷偷的望着玻璃窗里没有完全消失的字眼。 他也就心知肚明了。 唉,可是他们…… 他眼神微微的黯淡,看看走下楼梯的倩影。 摇摇头,他没有再说话,赶紧跟了上去。 晚餐很丰富,跟以前一样。 在知道南牧离背叛自己,欺骗自己,玩弄自己的那几天。 这些,看着都是带了最狠毒的毒药,她每下咽一口,都像是在屯着针线般,极度痛苦。 可是如今吃在嘴里,便也是有了温暖清香的味道。 她吃得比以往的要多上很多。 夏父夏母虽然惊讶得合不拢嘴,但心底是喜出望外的。 吃完晚餐,夏宝儿也没有跟管家说要出去。 管家怕是闷到了她,或者是她心里有什么不愿意说,便恭敬的主动询问着。 “夏小姐?你要不要出去散步呢?” 夏宝儿倒是被管家的话愣了一下。 以前管家知道她要出去都是极力的想阻拦,想必也是南牧离害怕她出去有什么危险,才这么吩咐的吧。 眼眶忽然意识润泽着。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很多事情里,他一直都为她安排得那么万无一失。 而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愿意听话。 怪不得他经常会在她需要求救的时候出现,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一定不愿意听听的话,不信任他吗? 那时候带着那样复杂情绪,义无反顾这样救下她的他,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也明白她对他,或许一直都没有信心的吧。 尤其是三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三年后她又用手段强迫她答应她,做一个见不得人的…… 为什么他还继续暗中守护者她—— 管家在在一边等着,他不说话,但明显看很出来是紧张的。 夏宝儿看来看管家,轻轻的笑了笑,“今天不想出去,管家您下去休息吧。”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管家点点头,“好,如果夏小姐有什么吩咐,就按一下提醒的按钮或者叫外面巡逻的人。” “嗯,我知道了。” 管家走了出去,整个房屋只剩下她一人。 夏宝儿往楼上走去,打开衣柜。 有些傻眼,柜子里的衣服多的不像样,而且全是新款式的女装。 随意拿出来几件,想想,这些八成是南牧离自己亲手给她挑选的,就不由好笑起来。 她那样的男人,在一堆女人义父里穿梭选择款式颜色之类的。难道别人的笑话他都能那么淡然的,还买了这么多啊。 穿上,她站在镜子面前。 反正她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男生自己给女生买衣服,不够了解的话,买的大多是不能穿不合身的。 穿了一整套,里里外外的。 夏宝儿自言自语了好一会这才发现,没有任何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简直一穿上就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那般! 瞪着镜子里惊讶张大嘴巴的自己,再看看身上裁剪,款式颜色都是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裤子,她整个人愣住。 一股浓浓的甜蜜感从心间蔓开,在身体某个角落璀璨盛开。 双眼里的湿润更烈,灼烧得她有些想哭。 一边抹掉脸颊上不停滚落的晶莹剔透,一边笑得说不出的感动。 到最后,她决定不能这么让自己精神萎靡。 她要好好的爱自己,等他回来! 打定好主意,夏宝儿换来一套运动装,找到父母非要拉着他们两一起去健身房。 “丫头你发什么神经了哟,天天叫你起床跑步你都懒得跟个乌龟,这会倒是主动找我去锻炼,脑子没烧了吧?”夏母挽着女儿,一路嘲笑不停。 弄得夏宝儿好没面子! “母上,有你这么损女儿的嘛!主上你说你女人是不是太罗嗦了点啊?” 夏父一脸的淡定,“再罗嗦还不是你给惯坏的。” “哪有酱紫的!” “咯咯……终于知道错了吧!哼,小样儿——” 往往身边微笑的父母,夏宝儿更确定了一件事。 离先生不在的时间里,她会好好的爱自己,等他回来。 xxx……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为什么都没有半点消息给我?”那个森严的大厅之上。 贺苍澜一脸怒意。 即使帝王他们距离很远的位置,却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半躺太师椅里的男人眼神有多凌厉。 他对他们的办事能力,头一次是彻底的失望。 而且让他愤怒的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能让他们失败的人,是南牧离! 那个他一手栽培,单独培养的人。 竟然是这十个人里面最先惹怒,背叛他的人—— 虽然一早他的打算,就只是让他为他带来无数的财产和战利品。 不过他怎么可能隐忍南牧离比他先一步,算计他呢? 他养的狗,竟然拿爬到他头上撒野? 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容忍的! 整个大厅此静悄悄的,竟然没有人敢说上半句话。 他们都知道,而且绝对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谁要是敢说话。 那简直是在刀尖下伸出舌头,自己去讨要鲜血淋淋啊。 唷,他们好像都忘记了,忘记了是有这么一个人敢如此做的。 当然那,那个人现在也是半死不活。 更有可能,下一秒义父口中吐出来的话,就是要他们将那个送到他刀尖下舔血的人项上人头。 呵呵,也只有南牧离才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背叛义父了。 明知道是死路一条,那个女人到底是给南牧离下了什么妖术? 要不是这些日子他们都调查清楚,真不敢相信他们当中最没有人性,最冷血的他竟然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呵呵,爱情? 真是可笑,要是为了爱情,马上就死掉,多愚蠢。 死掉了在相爱有什么用?能享受得到吗? “义父,要不要将那个女人抓回来?”说话的是小舞。 她是最兴奋的一个人。 那个抢走十哥哥的女人? 要是落到她手上,她一定要把她玩得求生不得求死无能—— 她算什么东西? 她有什么本事? 她到底哪一点比他们强了? 就是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竟然害十哥哥落到这样的下场。 她发誓,一定不会让那个夏宝儿好过! 她现在就跟义父征求,只要能下令给她去捉拿。 她一定不会失败! 小舞毕竟年纪还小,虽然比起同龄人她显得成熟得太快。 但这场合,帝王他们也就只能指望小舞或者零来打破僵局。 这不,小舞话一出,他们心中沉甸甸的石头都瞬间轻松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殷殷期盼之下,太师椅中的贺苍澜并没有回话。 长久的沉默,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又再次落在他们身上。 就连年龄最小的小舞和零都感觉一口气闷在心口,憋得他们都快要忍不住了。 “义父,我愿意跟小舞一起去完成任务。”零忍不住,站出来大声的请求。 清澈的声音回荡在森严大厅中,好像注入一股活力。 气氛倒是松了不少,不过众人并不敢在像刚才那样的松口气。 因为没有人能清楚这个可怕的人什么时候,就会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思维去思考问题。 所以他的心思,谁都别妄图去猜想。 否则后果,那就是他给你随时随地都能挖一个坑。 然后你就这么傻傻的,自以为自己是得意,最完美,心甘情愿将自己推了进去。 这种感觉,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知道有多么的毛骨悚然! 正当众人就要被这种压抑的沉默折磨得像死掉时,总算听到头上传来了低沉的嗓音。 “她?你们以为她要是那么容易被抓到,南牧离还敢来见我吗?”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贺苍澜下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所有人赔上性命! “你们可真大胆,竟然擅自行动阻拦围剿他!这还不是最致命的事情,你们围剿就算了,还让他跑了!你们几个就这点本事?连一个南牧离都对付不来,那不全是废物?” 那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像是带着前紧重量的巨石,一下一下的砸落到所有人头顶。 没落下一个字就狠狠的砸向他们,所有人全都跪了下来。 就连一向不跪的帝王都软了膝盖。 这话,就是要他们死的节奏…… “起来!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想再听到。”贺苍澜现在还不至于会杀掉这些人。 只要他们不是真的背叛和私心,他顶多会处罚他们,给教训。 真要杀死,他十年来的培养就全白费了! 本来还有一个南牧离让他宽慰,看来现在,他似乎跟他谈不拢就只能失去了—— “谢义父。” “自己领罚去!下次要动他们之前记得跟我汇报!就凭你们这么鲁莽,只会让别人笑话。好歹跟你们一样接受魔鬼训练,他的能耐会比你们厉害到哪里去?回去都给我好好想想你们为什么失败!” “是!”几人齐声应答。 那个位置,很快漆黑一片。 等他们回神,那一张太师椅上的人,连同椅子,都消失了。 虽然还在害怕着,但他们都知道总算是逃过一劫。 走出大厅,几人心思迥异。 章节目录 196 窝里斗 自然的,今天来的只有他们几个人,还有他们的近身手下。 连千绝也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被义父派去,单独完成什么任务去了。 还有其他的几个人,从他们分道扬镳后,就被义父安排。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年从没见过他们露面。 “帝哥哥,我们该怎么做啊?” 小舞跑上来,自然而然的抱着帝王的手臂。 帝王正想一巴掌拍过去,但看在小舞单纯无忧的小小脸庞,他竟然没有下手。 脸色冷冷的哼了声,“怎么做?你们不应该先去了解义父的提示,这次任务为什么失败吗?” 这句话,说的也对。 要是他们都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就说说在下一场战争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这样失败告终。 但要是他们还是这么以为,轻松拿下他们。 那一定还会犯这次失败一样的错误! 轻敌,毫无计划。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 要怪也只能怪这些年南牧离背着他们,进步的空间和隐藏的东西太多。 让他们以为他为了搭理公司,而落后,衰败。 却不知,他暗中早就做好了一切完全的准备和计谋。 他们知道南牧离的能力让他们有些不甘心。 但无须质疑,他的确有魄力! “回去都好好反省一下,你们也看到义父的意思了!要是我们在让他失望,说不定南牧离的人头没落地,我们就先死无葬身之处了。” 九城推推眼镜,似笑非笑的说道。 身旁的小舞和零吓得一个机灵,两人都蹦跳两步,一脸的苍白。 “我才不要!明明是十哥哥有错在先,还是被一个女人弄出来的。我们先对付那个女人,在逼迫十哥哥吧。” 零抬着头,话语童真,笑容无害。 唯独他的眼睛,是那种嗜血的兴奋! 身旁的小舞也是咯咯的娇笑不停。 但是那笑容,如同木头娃娃,使人有毛骨悚然的错觉。 帝王是他们当中没有说一句话的人。 他跟他们不一样。 他思考的,是南牧离和夏宝儿之间的关系,还有他们暗中的保护色。 南牧离一定是将夏宝儿,藏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平安之地,才能这么放心去见义父。 当初追杀他时,他们粗心大意是一回事。 还有,就是那一批前来解救他,训练有素,从容不迫的人。 是南牧离亲手培训出来的吧? 如果这么一推测,南牧离此时一定是在他打造的一营地里,找准机会对他们反攻。 而那次他们对他的伤害,如今想起来。 他越来越不相信,他真的昏迷不醒了。 “小舞?”几人走出外面,帝王叫住了小舞。 几人奇怪的回头看着她,都没有说话。 小舞摇摆着粉红的裙角,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 抬起她精致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脸,笑嘻嘻的问:“帝王哥哥,你叫小舞有什么事吗?” 一边的九城和零等,也是奇怪不已。 印象之中的帝王,是不会亲自这样叫住他们中任何人的。 “你有没有对我开过枪?”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瞬间将他们所有人的心都给炸开了。 小舞更是一副震惊无比的受惊样子。 她摇着头,小手无错的摆动。 “没有,我没有!我怎么敢对帝王哥哥你开枪呢!帝王哥哥你怎么可以这说小舞呢……”那一副快哭的样子,楚楚可怜。 帝王看着快哭的小舞,皱皱眉,没有说话。 只是他的眼神,确一样犀利的盯紧了小舞。 一边站着的九城一看情况有些不对,赶紧走上前。 企图不要他们在这个节骨眼里窝里斗,要被义父知道他们谁都别想活! 他拍拍帝王肩膀,沉着的问道:“怎么回事?小舞什么时候对你用枪?你可是有看得清楚明白?确定真是小舞做的。” “不确定!”帝王倒是没有一点想要隐瞒的意思。 这话一出来,零九条上来,责备的嚷,“帝王哥哥,这种事情你都能这样啊!你知道的,小舞她在怎么放肆和叛逆是不会对你们出手的。再说了,她天天都跟我们在一起,哪里有什么机会出去找帝王哥哥你厮杀?” “呜呜呜……帝王哥哥,小舞真的没有!请你相信,小舞真的没有这样做,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小舞一定会自己跟帝王哥哥说明白的!” 像是受到莫大的冤枉,小舞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发抖模样让他们都有些不忍心。 “小舞你先别哭,不是还没有确认是不是你下的手吗?你先安静一会,我们听听到底怎么回事再说。” “对,九城哥哥说的有道理!” 零跳下来,拉着小舞的手走到帝王面前。 “诺,小舞你要对跟帝王哥哥说清楚啊,说清楚你真的没有的动手,想要去杀害他!” 虽然平时的零是真的很嫌弃小舞,可是这个时候的零一脸担心! 他真的很害怕帝王哥哥会不会,就这样一枪将小舞的脑袋给崩掉。 小舞的枪法虽然好,但是对于帝王哥哥的实力。 他们谁都不敢招惹,尤其是亲眼看见他大开杀戒的时候。 那是非常恐怖的场景…… “帝王哥哥,你说给小舞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对!小舞这话倒说心眼上。” 九城对小舞及时的这句话非常赞同! 要是真的是小舞动的手,那么一定是有时间地点证据,来充分的说明真的是小舞出的手。 “一枪毙命,要害首当太阳与心脏,这不是小舞你的成名技巧吗。” 小舞的这套枪法,都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所以帝王才大胆联想着。 除掉小舞,那样的枪法,他是真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出来了。 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发飙! 但是被义父的事情和南牧离,夏宝儿的事情弄得他现在的脑袋里,有些乱糟糟的。 这样的感觉真的不适合,也非常的不利于他们现状! 那晚要不是他真的亲身经历,他又怎么会去牺牲小舞,不惜用撕破关系那样的行为说出来呢? “没有!没有!没有!小舞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情。” 小舞看到帝王哥哥的眼光。 那种不信任的感觉,让她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帝王哥哥,真的不是小舞!小舞可以发誓。” “你有没有弄错什么事情拉?问你也不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难道真的说小舞是背叛者就地解决了。” 九城看见帝王无动于衷的样子,不免有几分恼怒! 小舞在怎么说也是他们亲生妹妹那样,一年一年的看着长大过来了。 虽然这样不足够冷血的他们,有些不像他们,但…… 如今她才十六岁,难道要他们亲手杀了? 帝王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说。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他还能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可以说呢? 他此时都不知道该要跟小舞怎么解释,也没有想清楚。 那一模一样的枪法,那样的手法! 不说这么专业,具备高技术。 就说最简单的开枪方式,位置这些,不是谁都能随便这么天才的。 “你说啊!帝王哥哥你说给个话。你要是真的没有任何证据的话,请你不要在继续随便的诬陷小舞了,反正我是支持小舞的。” 零站在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帝王,有些怨气。 本来事情他们就做的没有好,加上这一出,真是让人头疼死。 “我出去找夏宝儿的那天晚上,小舞你在做什么?”没有很直接回答,帝王直接将话题问了。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他也不想相信。 抱着最后的意思希望,这么当面对质是最好的办法。 “那天晚上啊……”小舞停止哭泣,抹掉脸上的泪珠。 她在细细的回想着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在做什事情。 “说啊?不会连自己做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吧?”零是个大嗓门,同时也最是急性子。 听到帝王的话,他急不可耐的就要求小舞立刻,马上给想起来那天晚上,她到底是去哪里玩了。 “我……”小舞想来半天,印象还真的很模糊。 那天晚上? 她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她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情呢? 为了证明她没有错,她真的没有对帝王哥哥开枪,她在努力的回想着, 只可惜。 小舞的脑海忽然一片空白,竟然是什么都无法想起来。 这下,零着急得上跳下窜的,开始骂骂咧咧着小舞。 “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女人!你怎么这么笨!那天晚上你跟我去外面玩回来以后,到底是去了哪里啊!都那么晚,你会不会是直接睡着了呀?” 那天,小舞的确是记得自己跟零出去吃东西,喝了一点红酒的那些话私情。 可是回来以后……回来以后…… 回来以后,她到底是去做了什么啊? 为什么一想她跟零回来以后的事情,她的脑海里就是一整片的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天啊…… 到底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她绝对不会对帝王哥哥开枪的。 她要是这么做不是死路一条吗?她怎么可能这么笨呢? 可是这样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忽然好像就是真的那样? 如果她真的回答不出来帝王哥哥的这个问题,那她就再也洗不清自己了。 因为她自己,也开始不确定。 不确定自己那段空白的时间里,都做了什么。 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尖叫? 再仔细一听,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的求救声音? 那样的声音,开始杂乱无戏? 然后…… 在然后她好像听到了十哥哥的声音?还有帝王哥哥的声音吗? 他们的声音一混,她就只剩下一整片的嗡嗡乱了。 “还想不起来吗?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呢!你真是想死吗!快给我想起来啊……” 小舞急得脸色苍白,想哭也哭不出来。 看见零这样的激动着急,她更是一整片的空白。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这下连九城都震惊的看着。 要是小舞这样,根据帝王的说法和描述,那的的确确是小舞最厉害的招数之一! 并且还是义父传授的唯一…… 如果不是小舞动手的话,那到底还有谁会这样的动帝王? 又是谁,偷偷的将小舞的成名绝技偷学,然后用来对付他们? 如果真不是小舞做的,那么后果将会不仅仅是这样就罢了的。 以后,可能他的医术。 他们每个人身上的绝技都会被人一一的学。 然后这样,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聪明一点的人一想,或许就能知道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就是他们相互残杀。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几个人眉目之中全都沉重了起来。 背后,更是冷汗沉沉的。 幸好今天是先这样的问着小舞。 要不然帝王有可能真的将小舞杀死了。 也幸好这个时候还有着九城和零等在一边跟着,不然后果一定是自相残杀的结局。 这件事要不要马上跟义父禀报呢? 几人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看还是跟义父说去吧。不然误会越来越多,想都不可能让义父相信了。” 年纪最小的零和小舞思考的没有这么深远。 不过他们这样说也无可厚非。 就他们这样的年纪来说,能这样说已经足够显得成熟了。 “小舞你再想想,那天晚上你跟零分开后有没有去了哪里?或者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比如吃的,喝的之类的。” 九城问完小舞,就等着她来回答。 “你怀疑有人给小舞下了圈套?”帝王冷着眉目,声音听起来都让人觉得可怕。 九城点点头,“只有这个想法和结论,才能这样去理解小舞那段时间的空白了。” 小舞更是不知所措的努力去回想着,那之前。 到底有没有什么比较重要的线索。 可是想来想去,她就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靠近她。 等她睁开眼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眼前就一片黑暗里。 “你是不是怀疑小舞被人下药后,操控了?” 帝王看九城的表情和话,也就猜出来个大概。 要是小舞没有欺骗他们,那么小舞这么做的最大可能。 也只有被人操控了意识,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章节目录 197 结果出来了 但这个怀疑也有很多的疑点和漏洞。 想象,小舞和零可是住在那个戒备森严的地方。 尤其是晚上,哪有人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在他们的房间进出? 还趁人不备对小舞下药,然后带她出来见南牧离跟夏宝儿等等。 最后想要设计杀了帝王? 如此推向下来,几个人是怎么都不相信这种事情的。 想进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加上要做这么多的动作。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是南牧离? 不仅对这么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也最是熟悉小舞的生活的习惯了吧? 可是这么说也不对啊。 难道南牧离傻?他在没有上位之前哪有这么大的胆量? 准确的说来,就是南牧离绝对不会这样将自己往火坑里推的。 几人都要脑子爆炸了,也没有想出来适合的答案。 最后都很不耐烦,也就跟着全都各自回去了。 xxx…… “什么?追查不到?不可能吧?”一连几个问号的吼叫。 在午后的暖阳里,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内。 这个大声吼话的,正是房间内那个优雅的人。 也是帝王他们不得不提防的海盗头目。 不过现在蓝与之根本没有时间,允许他在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只是他自己跟贺苍澜的谈判出现问题。 如今连夏宝儿,他都无法见到踪影!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明明不是一切全都准备好了吗? 为什么总在最后一个关口,出现无法原谅的错? 蓝与之整个人都烦懑不已。 他狠狠的挂掉电话,整张好看的面容,布来一层层的愤怒。 真是不明白了! 夏宝儿这个女人又在次的从他面前,消失无踪! 虽然知道她跟南牧离在一起。 但是这感觉就更是让他非常的难受了。 夏宝儿估计是被南牧离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到了吧? 不然怎么,出现了这样让他十分困扰的事情呢? 连自己最信任的人,都查不出来个所以为然。 这么推算下来,夏宝儿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她不听话,又恨着南牧离。 保不准南牧离那个暴君直接将她杀了—— 这想法,他很快自己杜绝! 打开电脑,翻阅一些导报。 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唯一的话题,有可能南牧离包的人是夏宝儿!!! 扶着额头,蓝与之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那么疲倦过! 可这一切,到底该说是谁的过错? 正当蓝与之烦躁得想要砸东西,门口传来一声声催魂的敲门声。 一愣,他觉得这时候还这么不要命的来找他。估计不是真的认识他的人就是不怕他的人了。 而他心底最期盼见到的,在打开门,闻了一阵阵香水味与妖艳妆容时。 他也就知道来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夏宝儿。 夏宝儿那个女人什么时候用这些了? 她要不是真正的参加什么大会之类的,连高跟鞋和耳环都懒的带上吧。 看着女人妖娆的身子走进去,门紧紧关上。 蓝心柔真的越来越饱满了。 可能在南牧离真的享受不尽,所以蓝心柔都无法相信自己如今,真的成了这样子。 她走在他面前,能清晰感受很多不一样。 首先是蓝与之的态度,再来就是他似乎也正在慢慢的蜕变着自己了吧? “大哥。”这一生大哥,好甜美。 蓝与之微微蹙眉,没有应答蓝心柔的话,只是安稳坐落在沙发上,定定的看着她。 “怎么?今天来找我,是想怎么样呢?” “怎么样?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来看看你这个亲生大哥还能怎么样?你这不是再说笑啊……” 蓝心柔看着蓝与之这样,心底竟然是刮过一阵阵的寒风。 又是一个为夏宝儿失去理智的人吗? 那个女人,值得什么? 就是一个出来卖的,竟然还假装自己真的是豪门了吗? 真是太可笑。 “你笑什么?”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看到这样。 他还是问开了话题。 蓝心柔摆摆手,无所谓的笑笑。“没有笑什么,我就是忽然觉得很好笑,就这么笑了。” 听到蓝心柔这么说,蓝与之也不想跟她废话。 “说吧,这次出来找我有什么事?难道你玩的不亦乐乎?” 实在是懒的跟现实的蓝心柔多说什么。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是路过这里。忽然就想起来还在这边。就来玩玩了?” 盯着蓝心柔,看她娇笑的再跟自己打太极拳。 蓝与之当然不会乐。 他现在的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对付蓝心柔! 随便她了。 反正呆习惯的话,她受不了自己会提前离开。 “不想说就走吧。” “咯咯……” 听到蓝与之的话。 蓝心柔在那里大笑。 “哥哥?” “没有什么好跟你说,你要是不说的话,就自己离开。” 蓝与之皱眉,眉宇之间就是一副你自己走人的意思。 蓝心柔不是笨女人,她也能一眼知道蓝与之无声之中下的逐客令。 但是,她可不是真的只是过来看看他这样。 他们如今的关系都已经破裂成这般模样,还有什么好看? 呵呵,想来真是可笑。 以前自己怎么就这么的被这个男人,给玩弄了几年? 不过也不能恨他吧,她应该好好的感谢蓝与之。 感谢他教给她什么是生存之道! 也感谢他一直都那么不离不弃,执意要将她嫁给南牧离才能放心。 可惜啊可惜! “大哥哟,我说你这里,要不要换个地方住呢?我可以献给贷款利息。” 这句话带了讽刺在里面。 蓝与之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 只是他连瞪眼的动作都没有给。 爱装,让装不就行了吗? 当上了豪门少奶奶,这个时候的蓝心柔,高端上档次着呢,招惹不起啊。 如今的蓝心柔,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好一切自己想要的。 包括南牧离的人和心! 夏宝儿? 哈哈,真是可笑。 怎么这个时候,她竟然会想起来夏宝儿那个让她恨不得撕裂的女人! 要不是她的出现,要不是她…… 他们的生活还是会那样的,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简单的问候什么的就足够了。 但是偏偏夏宝儿出现了! 在至关重要的时候,她竟然出现了—— 蓝心柔脸上可怕的肌肤正在变形的扭曲。 自然的,背对着他的她,脸上什么表情也不会让蓝与之看见。 否则不免让他看笑话。 “蓝心柔,你今天过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做什么?哈哈,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我能说什么?我能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吗?” 对蓝与之的话,蓝心柔忽然有些失控的叫嚣! “蓝与之!除掉这个公司!你现在还有什么?你丢了夏宝儿,丢了我,丢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你不知你如今,大势已去吗?投降吧。” 蓝与之看着蓝心柔。 骨子里的尊贵,让他冷笑。 “你不用到我面前这样耀武扬威刷存在感。虽然目前我的确没有什么让你眼红嫉妒,更没有能反击你堂堂少夫人的力量。” “哦?原来你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哈哈,怪我错怪你了吗?我的好哥哥?”看到蓝与之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蓝心柔低低的笑容。 笑到最后,她就有些直不起腰板那般的。 “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 蓝与之皱眉,看着那个疯掉一样女人,眼底闪过嫌弃。 从前的蓝心柔就算是在怎么得意忘形。 也不敢有这样的放肆。 如今的她,不仅仅是南牧离明媒正娶的妻。 还是贺苍澜喜欢的儿媳妇—— 她怎么能不高兴得意?能不兴奋? 这样的生活,高高在上,独享挽尊殊荣。 南牧离迟早都是她的,所以她现在根本不会自己犯傻的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出去!” 她办公室撒野,他也可以一脚就将她给踹飞! “哎哟,哥哥你不要这么无情啊,你也知道的。我们兄妹俩不仅仅是那一层关系对不对?”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的。 却也是高深莫测。 而蓝与之下一秒,就知道蓝心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威胁我?” 蓝心柔咯咯的娇笑,眉眼明亮:“哎哟,哥哥你这是要做的什么?我可是你的‘好妹妹’。怎么会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呢?对吧?” 字字句句,都是在提醒着蓝与之曾对自己,做出那些超乎兄妹关系的事情。 蓝与之皱着墨眉,看着蓝心柔那样优雅无害的微笑,眯起了眼。 “我猜,你要跟我拿夏宝儿的住址?” 一窜清脆的笑声,蓝心柔看着他,弯开嘴,“哥哥可真是聪明的让人害怕呢。这么一看就能准确的知道我要什么。” “哈哈,妹妹你该不会是想不开,也跟贺苍澜鬼魂在一起了吧?” 蓝心柔这样的女人,贺苍澜会这么重任? 而且看她这么嚣张,的确是得到贺苍澜的照顾。 但她拼什么? 除了样貌和年轻的身体,蓝心柔的个性贺苍澜应该不会喜欢到视为自己得力的人。 南牧离都控制不住的女人,除非自己跟贺苍澜有不正当的关系之外。 最有可能的,就是被贺苍澜当作跟那些达贵与名流交易的美人计! 这点倒是很符合,因为蓝心柔本身就是做那个,那时他带她回来,目的不过也是利用。 蓝心柔的脸色顿时有一些难看。 她狠狠站起来,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激动,“蓝与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要是我将你的话直接说给贺苍澜听,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蓝与之耸肩,“随便你啊,反正这些事情你不是做得得心应手吗?我本来也就没有害怕你回去跟他通知。” “你什么意思!” “你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老公南牧离的坏话。怎么,你难道霸占着公公的身,还想要你老公的身心不成?我说妹妹,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小心你自个儿翻阴沟里。” 蓝心柔被反将一手,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她自认为自己掩饰得不错,没有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只是看起来是冷艳高贵,不屑的那样子。 她还在那玛丽微笑,没有丝毫的介意。 “哥哥,你别忘记了。你现在的处境可是很尴尬的。既得不到贺苍澜的联盟,又跟南牧离是情敌关系。加上夏宝儿对你讨厌入骨,你这些年雷厉风行得罪的商人和公司又多不胜数,小心行船,别也将自己给搭进去。” “多谢妹妹关心,放心吧。哥哥就算是翻船了,也会是在亲眼看你们玩死自己之后。” “咯咯……”蓝心柔娇笑,“哥哥还真是自信哟,虽然你是那一方波涛上的霸主。但水涨风高,还是小心一点最好。” “当然,我不会让你们失望。妹妹不是要去找那些贵妇人听音乐会喝咖啡?慢走不送,多享受一些。” “你……” 蓝心柔被冷脸相送。 不仅讨要不到自己的目的,还被他给说的要吐血。 “怎么?难道妹妹这是犯贱的,送自己给我这个哥哥?” 蓝心柔眼底一暗,牙痒痒的。 蓝与之勾嘴大笑,无奈摇头,“可惜,你这个身子,以前就很脏,现在嘛……不用我直说了吧?” 蓝心柔听不下去了。 气呼呼的转身。 “蓝与之,你以后会对你今天说的话和跟贺苍澜作对,付出代价的!” “欢迎他继续派你来。” 这下,蓝心柔不敢说话了。 虽然现在贺苍澜看在南牧离的脸,和自己的讨好上给她权利。 但来找蓝与之这些事情,可都是她自己来的。 哪里敢去跟贺苍澜说。 而且那个男人,比起南牧离,更无法捉摸。 她才没有这么笨,将自己往他枪口撞。 xxx…… 紧密严实的一处村营中。 坐落在高低不平房屋后面的房子,显得很沉稳安静。 这是坐落在城市脚边的一处村庄,人民安居乐业。 虽然距离城市不是很远。 但这里,却是个不爱相争的地方。 南牧离会选择这里作为基地之一,也就是这个原因。 他们像普通人那样进出,没有豪车,没有西装革履。 “结果出来了。”正在电脑前专注解码的人转身说。 章节目录 198 狂风暴雨 “少爷。”正在电脑前专注解码的人转身。 他叫住了身旁,一身普通白衬衫与蓝色工装裤的男人。 “怎么?难道你也无法解吗?” 男人回头,一脸的冷峻逼人。 精致分明的面庞多了几分成熟味道,淡淡的胡渣,更显他的男人魅力。 不过他此时的眼神,是冷到让人不敢有半分恍惚的魄力。 “是!这个晶片里似乎安装了个人代码。也就是跟肌肤或者指纹感应那样的程序。除了那个人,没有谁可以解码。” 那个三十多岁,看起来就是专业的人愧疚低头。 南牧离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烟黯灭,看了看密密麻麻纹路与光波闪现的电脑屏幕。 “没事,你先下去吧。” 本来也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 也不过是试试。 解不开没有什么失望,也没有什么收获。 不过他觉得这个东西,一定跟贺苍澜与安德路有很大的关系! 更有可能还是直接导致夏浩翔死亡的原因。 因为他现在怀疑夏浩翔是被贺苍澜与萧司联手,让他当了dna37的试验品。 夏浩翔死前,似乎是顾向东在身边? 而且听说他还曾发飙失控,疯狂的对路人进行攻击才被顾向东制服。 虽然不舒服,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顾向东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调查过他,这个男人唯一喜欢的女人就是他的小东西。 也不知道他隐瞒了什么?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暗中追杀当年夏浩翔这个被草草了结的案件。 他或许该去见见他。 “云修,公司那边的事情贺苍澜有没有接手?” 打定主意,他拨通了云修的联系方式。 “没有,一点都没有表态。我想他们一定在等我们主动出击,趁机给我们下圈套。” 云修是易容高手,所以他身份多变,是南牧离不可缺少的左右手之一。 南牧离同意这个说法,“嗯,那个老狐狸不就是等这一天吗,你先不要动。最近你不要出现,等我消息。” “是,少爷你自己小心。那几个人从暗杀少爷那次后就没有出没,不知道他们在密谋着什么。” “没事,你就这样上下班吧。” 挂了云修的电话,南牧离冷眸一眯。 他知道贺苍澜再跟他玩什么把戏。 不过他现在可能不会轻易动手,小东西这阵子是绝对的安全。 他声东击西的方式,果然奏效。 也该感谢帝王他们的暗杀,要是他们不来这么一手。 他下一步棋还举棋不定,不知道要怎么走。 现在好了,他可以放手去做。 xxx…… 顾向东下班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临下班时他利用职务,去侦看来当年的一些事情。 比平时晚下班。 停好车上楼,打开房门的时候,他浑身警惕。 手中握紧了腰间的枪把。 这跟公寓很安全,他为了父母安全并没有跟他们住在一起。 所以房门打开一是进了三只手,二是有人找他! 门缝中在他停了三秒后,透出来亮光。 所以顾向东不用想就知道答案是第二种,有人找他—— 收起枪,他沉着面容,推开了门。 明亮的大厅沙发中,坐着一个男人。 坐姿优雅得像是艺术品。 浑身的气势,磅礴强大。 能这么坐在他家中等他的人,本事一定不会是菜鸟。 看到南牧离第一眼。 顾向东就知道这个男人,有一种东西从他骨子里发散出来,他无法凌驾之上。 亦是清楚明白,反抗绝对无效。 这么一想,他倒也没有畏惧,落落大方在南牧离对面坐下来,笑了笑。 “不知道今天刮了什么风,将南总裁吹到我这里来?要跟我举报还是报案?” 看着明朗的男人,那抹笑容,阳光温暖得刺眼。 小东西喜欢的人,倒也是人上品。 不过要是被他在看见他用这样的笑容看着小东西,他一定会亲手毁灭掉! 南牧离身上那种可怕的压迫力,凌厉的眼神射过来。 顾向东即使是个男人,忍不住的还是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这个男人确实厉害,怪不得明明是个不干净的人,却没有从没落下过把柄。 更离谱的,还能让外界对他赞誉有加,是堂堂的炎日总裁。 “南总裁莫非有什么别的想法?”这话,听着有几分调侃的味道。 因为顾向东似乎看出来他有些讨厌自己? 准确的说,应该是他是宝儿前任男友的身份? 啧啧,有意思—— “我要夏浩翔的全部资料,包括他临死前跟你说的话!” 顾向东一愣,随之皱眉。 “抱歉,这是我们的事,我想南总裁你没有权利过问。” 看他脸色一沉,他也很无奈的耸肩,“我知道你或许是因为宝宝,呃,你女朋友想要干涉这件事。但我想南总裁你一个高贵的名门大人物,应该不适合。” “我要!你能做出选择的只有给或者不给!”霸道的话,不容置疑的口气。 顾向东被他这么威胁,血性窜上来,也有几分动怒。 “南总裁请!” 二话不说,南牧离就被顾向东下了逐客令。 “顾向东,你想清楚了!” 顾向东脸色一正,口气也是得体的。 “是,承蒙南总裁不惜将尊贵的身子落在我这个小地方。但话不投机半句多,南总裁还是请吧。” “呵,你别后悔了来求我,我给你机会!” 看他冷冷的笑容和嗜血的眼神,顾向东背脊更惊悚。 总感觉他的话…… 一开始就有什么不对劲。 看着南牧离高大冰冷的身躯走出房门。 他皱眉,视线落在面前的茶几,忽然双目瞪大…… 伸手快速将茶几上的相片抓在手中,他的手都在颤抖。 双脚抖了一下,顾向东拔腿冲出门。 在南牧离上车之前,顾向东拦截了他。 “你想做什么!” 看顾向东激动得双目发红,愤怒的样子。南牧离轻哼,“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给过你机会!” “你这样简直目无王法!” “王法?你身为执行者,国人最伟大的英雄和保卫者。你跟我说说现在到底什么是王法?什么是公平?” 顾向东一时愣住。 “你们很多人,是知法犯法,贪婪无厌,带起一股股最目无王法的首列吧?你们这样的人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弱势群体,关注过需要帮助的人了?要跟我说王法,找你们的领导先讨要吧!” 南牧离神情冷漠,站在顾向东面前。 明明相差无几的身高。 顾向东却忽然发现南牧离看起来,是那么的伟岸挺拔。 微弱的光影下,南牧离的身躯背光而立。 寒风猎猎中,有着强悍不可侵犯的王者风范。 顾向东一怔,“这不是因为你们的存在吗?是你们暗中勾结的成果。再说,这件事跟夏浩翔有什么关系?” “冤案!因为还有我爱的人正在因为这件事无法真正活着开心!别人的事我可管不着,随便你们怎么滥用职权隐瞒事实。但我绝不允许这件事让他们受委屈与冤情的欺瞒。” “就凭你几句话吗?案子已经结束了!南总裁你应该知道。” “哈,那你偷偷追查什么?” 顾向东这下,总算知道这个男人真的厉害了。 “总之你要真这么做,宝宝一定不会原谅你!” 南牧离似乎正在思考。 “这话好像也对,她好像还挺喜欢他们的。要不然我废了他们将他们做成玩具送给她,你觉得怎么样?” “你敢!”顾向东冲上前。 南牧离冷漠一闪。顾向东训练有素的敏捷扑空。 睁眼看去,南牧离还是那样伟岸的姿势,好像他就没有动过。 “你想清楚没有?我的时间不多。我跟你不一样,你既然也知道我另一个身份,那就应该知道我不择手段起来,能眼都不眨炸掉你们整个局!” “你这么做,不是为宝宝,是再跟贺苍澜邀功吧?”顾向东知道南牧离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但是他不甘心! “你知道还不少,要是不想落得跟夏浩翔一样的下场,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单独去招惹贺苍澜最好。我在给你一分时间!” “夏浩翔是我们派出去追查你们的卧底,是萧司带他回去。后来他们发现他的身份,用新研究出来的药物控制他,逼他说出我们的计划。” 南牧离皱皱眉,怪不得最近很多事情都做得很顺利,估计跟这个有关吧。 “重点!” “你难道还不知道贺苍澜的狡猾?你觉得我能知道的有多少?不过夏浩翔最后跟我说的,就是要将你们全都一打尽。” “还有呢?” “没有了,我正在努力找出证据。” “顾向东,你别跟我玩,你玩不起。” 看南牧离一脸冷漠,顾向东倒也冷笑,“如果你不相信,那就打死我好了。” “呵呵……夏浩翔最后跟你说了什么?我只问一次。” 顾向东拳头握紧,脸色快要沉不住气。 “夏浩翔偷走了他们的制作程序,转交给了我们的人。那个人在迈阿密被追杀,坠楼死了,程序也从此下落不明——” 迈阿密? “什么时候?” “我跟宝宝分手,她出去疗伤的时候。”顾向东淡笑。 这句话,听来更像是故意刺南牧离说的。 他在告诉南牧离! 夏宝儿的初恋是他,夏宝儿人生中的爱是他。 甚至更多的初次体会,都是他…… 果不其然,南牧离脸上狂风暴雨。 不过他冷哼一声,上车走人了! 南牧离虽然不像生气,但看顾向东说得这么暧昧,让他真的嫉妒了! 那也的的确确是事实。 不过顾向东这么一说,很多事情就顺其自然理解得清楚了。 小东西在迈阿密被人追杀,估计就是捡到了那个程序晶片。 而那个人,恰好是跟夏浩翔接洽的那个人。 可能有些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有了安排。 所以夏宝儿才会临时决定抽风的去迈阿密,然后自己溜出去玩,最后碰到了那一幕。 顺手将那么重要的证据晶片带走。 要不是因为他违背自己原则强行带走她。 说不定这件事早就结束。 而他依旧会注定一辈子做个冷血无情的人。 夏宝儿一家,也有可能早就跟夏浩翔在地底下相见了。 车上的南牧离沉寂的想明白整个事件后,忽然抬头,看看时间,才十点没到。 “转车!回去那里。” 想到他差点就不会遇见小东西,这辈子不会跟她相见。他疯狂的想要见她。 ***…… 夏宝儿已经好久没有出来了吧? 今天是小咪的生日。 所以跟管家说清楚明白之后,她才放心出来。 这么多年好姐妹,她要是真不来还真是过意不去。 因为钱钱带着车,所以她只要走过小路,在外面的街口那家咖啡厅转角就能恰巧避开别墅的位置。 是不可能从在的地方,猜测出来她从别墅里走出来。 站了不多时,钱钱的车就开来了 “哟,小妮子什么时候赶到这里来了。” 尤爱钱要下车窗,一头俏皮的短发,一张精致的小脸。 几年不见,每个人似乎都在变着。 幸好,他们脸上的笑容,没有改变。 窝心一笑,她一个白眼翻过去,上车的时候挨着琪琪,娇笑。 “琪琪,你猜钱钱这些年在贵圈混得风生水起的,是不是跟很多男明星有染啊?” “作死!老娘我只爱钱,男人都他娘的是个求。” 他们俩还没调侃,尤爱钱回头,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射过来。 夏宝儿好笑的看她,弯开小嘴,不紧不慢的哼,“急啥子,我有没有说你真的有染。你这么激动,哎哟,好像有什么哦?” “屁啦!老娘我只爱钱了。” 赵琪琪一甩媚眼,那股韵味的风情,在她身上越发的自然了起来。 以前还总觉得她是故意的,而赵琪琪也都一直是装出来的。 如今这么看着,到真的修炼成正果了。 “钱钱,上次不是有个男二给你送花又要送车的吗?怎么,跟人家玩玩就甩了?” 这一酥骨的嗓音,夏宝儿听着斗气鸡皮疙瘩了。怪叫的离开她身边。 开车的尤爱钱这一听到赵琪琪的话,更是气得车都哆嗦,吓得人心肝都颤抖了。 “谁敢在跟我提那个人面兽心的败类!老娘我一头撞死你们!” 赵琪琪和夏宝儿两人互看一眼,有默契的点头。 “是啊,我们都不提了,那种怂货,下次见到我给你补上几脚!” 章节目录 199 意外的人 “哼!他个杀千刀的敢拿老娘来开刷!” 一提这事,尤爱钱真的很生气。 那时是为了炒作新戏,所以导演和那个男二竟然出了拿她来炒作的烂主意! 尼玛!她真的很不爽! 特别是被那个男人老婆满大街的叫骂,还被威胁着要杀她,要泼他硫酸! 气死她了! 也太可怕了,真不知道那些三儿,哪里来的这么多底气十足? 不过这年头,炒作炒作还真是有很大的效果。 她也正因为那个炒作,一跃成为了很多天的娱乐头版。 一个励志的替身演员,终于给她混出了个二线…… 最近还接演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女主角。 有利也有害,她现在还背着小三的那个头衔,这就是炒作。 “对了,小咪呢?” 几个好姐妹叽叽喳喳的乱聊一通后,夏宝儿才问道。 “她呀,先过去了。” 夏宝儿点点头。 “对了小宝儿。” “嗯哼?怎么了?” “小咪说……让我们给你找找工作,你看怎么样啊?要不你先去找份工作吧,你的秘书不是进修毕业了吗?应该不会很难找工作,进个大公司小意思吧?” “这个……再说吧。” “什么再说!要不然我给你通融一下,你先从临时演员做起吧?去拍戏吧?” 尤爱钱觉得小宝儿一直都很有演戏天分。 要不是当年夏浩翔出事,她可能去的不是秘书专业,而是跟她进修表演系了。 “汗滴滴,我可是真正的群众演员。要是去做临时演员我还不如去跟琪琪摸小老虎玩,不然去跟生哥混sap也不错啊。” “纳尼!什么摸小老虎!我这是为专业而专业的做贡献!”赵琪琪表示很冤枉,抗议。 她的工作可不是跟小老虎玩玩,这么萌的事情。 她都要成为老修女的说。 尤爱钱也哼哼了,“怕啥,你的群众演员一定会脱颖而出的。倒时我再给你推荐推荐,我们姐妹一起闯江湖去。” “你们就安悠着些,赶紧找个如意郎君嫁掉最好,这么拼命做什么。我不想当劳模啊!” 赵琪琪和尤爱钱摇头。 “夏宝儿你真是没救了,小心成欧巴桑,你就知道少年不努力的错!” “就是啊,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我看你在这样下去,没有爱情的滋润,没有工作的充实,你正在一天天的枯萎你知道吗?” 囧! 夏宝儿被他们围攻得体无完肤。 不过心底真的是好温暖。 有这样的姐妹,这一辈子,也就值得了。 一路嘻嘻哈哈,很快他们就开到了中心地段。 “你们不用担心我了,我想,要是可能的话,我还是想去拉斯维加斯吧。” 赵琪琪和尤爱钱的眼光,立马亮瞎的闪烁出八卦。 “哟,对哪里念念不忘的,难道又比我们几个还让你珍惜的朋友?非要去这么远的地方,跟我们分隔两岸?” “就是,我看某些人啊,就是不诚实。我看目的地不是去拉斯维加斯,是去发展jian情去的吧?” 夏宝儿无语翻白眼。 “你们两个一身的绯闻缠身,独善其身再说吧。小心每天家里都引火烧身,玩坏了可不好。” “擦!” “擦!” 赵琪琪和尤爱钱默契得很。 “看吧,你们两个果然心虚。”夏宝儿哼哼。 赵琪琪一翘兰花指,媚生生的笑,“小宝儿啊,你知道太多了。我实验室正好缺一个人体模型实验,专门研究子宫和五脏六腑的,我看你挺适合的。” “呕——” 不只是夏宝儿听得毛骨悚然,开车的尤爱钱都吓得脸色发白。 “咯咯,看你们,这小模样让我对那个实验真是信心倍儿爽。不如给你们来一姐妹花人体模型吧?怎么样?有可能我们三姐妹会一起文明整个世界……” 夏宝儿颤抖的盯着赵琪琪一脸的激动,吐出两个字:“可怕。” “害怕。”尤爱钱也抖出两个字。 “切!胆小鬼!”赵琪琪不屑的一哼。 “我明天去考了导演,我会在第一部作品加上你的创意。”尤爱钱忽然就很有兴趣的说。 夏宝儿看着好友,抿着嘴角笑,“你们都是学霸,我虽然羡慕,但我觉得有天你们也羡慕我的。” “你?一边玩去,不过要是你老了,我还是会跟你一起去老人院跟你干架的。”尤爱钱一副嫌弃的轻哼。 赵琪琪自然也骄傲的轻哼,“就是,到时候我一定也会去你呆的那个老人院当那里的院花。” “你们两个疯了……” “你才疯。” “你下辈子还疯。” “你全家兜风!” “爱疯一起兜风!” “……” “……” 赵琪琪和尤爱钱看着小宝儿,一脸无语。 “小宝儿你想爱疯想疯了吧,改明儿姐姐我傍上影帝了送你一个。” “等我小老鼠的移接手术成功,轰动全世界姐姐我送你两个。”赵琪琪瞄着红唇,瓮声瓮气的说。 “你们两个傻……” “三个都傻……” “不对,加上小咪。” “靠!我才不要跟你们四个傻货在一起。” 赵琪琪:“……” 尤爱钱:“……” 夏宝儿一脸无辜,她不是故意的好咩…… 三人行寻思好了。 给小咪的礼物,已经送到他们家里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小咪已经准备好等着他们。 生哥从伦敦赶回来。 见他们来,立马冲过来就盯着夏宝儿嚷叫。 几人见到如此,不免嘻嘻哈哈一阵子。 给小咪准备了好几个节目,等到美男节目过后,他们才真正的享受属于单独好友的空间。 “对了小宝儿。”喝了酒的小咪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 夏宝儿假装震惊的躲开,叫叫嚷嚷的:“干嘛这么神秘,还得我小心肝有些紧张呢。” “哈哈哈……秘密。” 小咪的话,让几人嘘了长长的尾音。 “我说小咪,你最近都在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啊?神龙不见首尾,我都以为你敢啥去了。”赵琪琪一甩波浪卷发,翘高二郎腿问。 尤爱钱搭着生哥的肩膀,语气暧昧地接话:“我猜,小咪你该不是偷偷摸摸的弄什么地下恋情去了吧?” “瞎说什么嘛……唔,对不对啊小宝儿。” “这个……我好像同意钱钱的话。生哥你觉得有没有这样的可能?以你男人的眼光和思维来分析?” 几人是不打算放过张小咪那样,轮番着轰炸。 一时之间热闹得很。 等几人累得趴在沙发,张小咪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她一咕噜爬起来,拿出手机。 朝他们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往门边走去。 看着张小咪走出包厢,夏宝儿眼光闪了闪,没有露出别的神情。 倒是一边的琪琪和钱钱,已经开始撩开了八卦的话题。 看小咪那样出去接电话,他们这么想也没错。 以往的他们,谁会这样避开到外面去接电话啊。 “欸,小宝儿。” 生哥做到她身边,一脸的关切。 “干嘛了!在法国有啥好事给我吗?”她嗤笑,看生哥太认真的脸,一时是忍不住。 付子生受伤的摇摇头。 “我实在关心你,你知道不知道啊。” “关心我什么,反正我饿不死了。在阿斯维加斯我倒是存了不少钱。 虽然那些钱多半是坑了薄衣那个家伙,不过也算没算骗了。 加上那个工作的工资真的很客观。 这几年她省吃俭用,就怕是有天自己会落魄。也幸好这样坚持了下来。 女人,一定得要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和空间啊。 付子生还是不放心,“我都听钱钱他们说了,你是不是正在找工作?” “我现在不能去你那上班。” “没有要你来我这里上班。再说了,我可不会让你整天去给那些男人美容什么的。” 看付子生说得这么较真,夏宝儿‘噗嗤’笑了出来,丢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安心了,我还没有那么落魄,我的职业也进修完成的。” 偷偷回来考试什么的,总算也是拖拖踏踏的弄好了毕业证和职业证。 要是真的能去找一份正常工作,那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还笑!就是让人这么不安心。” 看他板起脸,夏宝儿心中一暖,调皮的笑着,“有什么好不安心的。再说了,生哥你不是说过吗,要是有天我真走投无路,你会救济我的对吧。” “这不是废话。”付子生冷哼。 两人证相互调侃,包厢门被推开。 钱钱和琪琪两人也跟夏宝儿和付子生一样,瞬间抬头、。 他们是知道张小咪回来。 但让他们惊讶的……还有小咪身后的男人。 这是谁呀? 他们注意到他们的表情,有着朦胧不明的一丝羞赧。 不用提醒,几人都看出来了。 怪不得最近小咪神神秘秘,原来真是谈恋爱去了。 “哟,小咪啊。”尤爱钱站起来,看着那个男人咯咯娇笑。 琪琪还是一如既往,风情一撩波浪卷发,酥骨的媚生生着:“哎呀,小咪有帅哥怎么不给姐姐我介绍呢?” “我看啊,他们未必是那种关系呀。你们两还是有机会的。” 夏宝儿收了几分无良,说得倒是得体。 但几个姐妹都听出来,暗说她厉害。 只有生哥笑眯眯的,没有跟着他们乱轰。 小咪也无所谓。 反正早晚都要被这几个老女人过过瘾,无所谓。 她带着男人走过来。 一靠近。 尤爱钱和赵琪琪眼睛发光,看着那个模特儿般帅气俊美的男人。 他们花痴病一犯起来,还真是不分场合啊。 只有夏宝儿没有动一下,她的眼神,莫名的灰暗。 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有些发白! 几个好友都被男人迷住,泛着花痴。 所以跟本没有时间去注意她。 “哇塞!好帅!” 尤爱钱是真的爱这一款男人。 但她也只是心中意想,绝对不会去挖好友墙角的。 赵琪琪立马一副女神的样子,眼波浮动,真是媚得人的骨头都要酥了。 “哦吧,跟我合照一张吧。” 尤爱钱不理会张小咪,气呼呼地不甘心叫道。 “我也要!”琪琪站起来,一副我也要的表情…… 夏宝儿真是太佩服这几个好姐妹了。 真是……没救了吧? 优良的男人,他们如此激动,难道不担心纠正地,丢掉道德了吗? 张小咪眼神警告着没用,郁闷的吼了一声。 “你们几个么出息的家伙!也不怕被人给看了笑话去!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这个样子,都成何体统了!!” 几人有些鄙夷的等回去。 “呜呜呜……好难过,我们姐妹多年,也比不上这个男人,有可能才出现不长时间的男人,呜呜呜呜……” 尤爱钱不愧是演技派,越来越会演,还非常的逼真。 几人都知道,但是就没有点破。 气得张小咪老郁闷了。 “得了吧,钱钱你给我闭嘴!在哭拖出去——” “嘤嘤嘤……你们看,你们看,这么快就表现出来了,呜呜呜,好伤心鸟——” 被张小咪骂了的尤爱钱这下,可真是伤心得不得了的样子。 看的几人有些想大笑。 但夏宝儿这时候要是还能笑出来,她可能真会有那么一点的强大到不行了。 看他们打着哈哈。 她的眼角偷偷看向男人不熟悉,却也不陌生的脸,整个心都提到了嗓门。 是他—— 竟然是他! 她拉之前想都没有想过,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 她看着男人跟琪琪和钱钱打了招呼,还一起畅聊着。 心情七上八下的,一直都处在紧张不安中。 坐在她附近的付子生是第一个发现她异常的人。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坐到她身边,小声的开口:“小宝儿?怎么了?” 夏宝儿立即回神,看着生哥轻轻的摇摇头,“没事啊,怎么了?” “真的没事?”付子生盯着她。 仿佛是要讲她的心全都看透那样,他的眼光很犀利。 而夏宝儿不知道是不是出现错觉,总感觉那个坐下来,正跟钱钱和琪琪他们交谈的男人,目光是看向她的! 他的出现,似乎验证了一件她不想知道真相的事实! 小咪果然是认识他的。 而且就想是她想的那样,小咪跟这个男人……还是恋人关系! 她心情,忽然杂乱不堪。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来这里,想做什么…… 章节目录 200 提心吊胆 想起那几次的巧合,自己行踪被人完全掌控的事情。 她忽然抬起小脸,眼神幽幽的望向小女人那般娇羞的小咪。 小小的拳头拧紧,尖锐的指尖刺入掌心,微微的疼得揪心。 真是这样的吗? 真是小咪吗? “小宝儿?” 付子生这下是忍不住了。 他就知道小宝儿有事情隐瞒着他们。 夏宝儿微微侧身,将视线收回来。 事到如今,她真不用担心这么多。 坐回来自己那样,对他们主动就好啊。 可是她谁都不说,到底是出现了什么事情呢? 小咪为什么要对她们隐瞒? 她又是怎么会认识那个男人? “小宝儿?怎么不回话呢?” 付子生伸手拧了她一下,她这才回神。 摇摇头,她低声的朝付子生回答:“谢谢生哥,不过你放心去跟他们闹吧,我只是感觉肚子不太舒服。” “真的?” “真的!”不这么回答,付子生估计着也是不会相信的。 正当付子生还想追问什么。 夏宝儿的手机响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她…… 尤其是那一道直勾勾的目光,那么肆无忌惮的望过来,一点点的避讳都没有。 夏宝儿皱眉,没有去对上那个目光。 要是她去跟他的目光对上,那才是真的上当了呢。 扬扬手机,她朝他们笑笑的开口,“我接个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去呗,没有人指定不给你去。”尤爱钱给她捶了一下。 张小咪也点点头。 看着手机频幕跳动的陌生号码,她害怕是什么不好当着他们面说话,所以才寻思到外面去接听。 夏宝儿前脚刚走,张小咪身边的帝王也站起身,温润的笑着,“我出去打个电话。你们先玩。” “打给谁呢?你不是说工作都没有了吗。” 张小咪拉住他的手,这句话无意中让付子生和尤爱钱,赵琪琪几人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他们不敢点破或者说着什么,只好假装玩勾拳的游戏。 “我很快就回来,你放心吧。” 张小咪嘴角张了张,看男人转身,她眼底应着满满的不安。 握手,她身子正有些无法控制的颤抖。 “小咪?” 赵琪琪的叫声让她错愕抬头。 看到他们三个证睁眼看着她。 心中杂乱,但是她不得不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 “怎么了呢?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啊。”尤爱钱坐过来,轻轻的揽着她的肩膀。 赵琪琪也坐了过来,付子生虽没有说话,但眼神是真的关切。 看好友们如此,张小咪心底便更是一阵阵的住不住哆嗦着。 可是…… 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她已经没有办法不这么做了! 是的,她爱他—— 即使知道也许会是地狱深渊,但是她已经走了进去。 她已经无法抽开身了。 所以…… 小宝儿,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她只是爱他,爱得无比的卑微。 明知道他不过是利用她,却还是深陷了进去—— 有些东西,旁人说的灾清楚明白,自己看得在透彻。 真正一脚踏下去,才能知道真没有打击口头上说的那样,能完全置身事外的说。 “唉,小咪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又不说话,也不告诉我们啥事。” “我没事,你们几个也真是的,玩去了。来我们玩10、20吧。” 几人看她脸上灿烂微笑,也就安下了心。 开始大叫着玩起来。 走出包厢,吵得夏宝儿什么都听不见。 她干脆按掉了电话,等走出喧闹去的时候,她才重新拨打过去。 响了一声,电话就被人接听。 “喂,您好?请问你……” “在哪里?” 低沉的嗓音,熟悉而动听。 “离先生?你回来了吗?” 娇甜的嗓音顿时欢快了起来。 听到那个声音,几天没听到她竟然觉得倍加的思念。 本来被挂断电话和在顾向东哪里带了嫉妒的气。 一听到她欣喜的嗓音,全都消无声息了。 “恩,我现在别墅里,你在哪,我过去接你。” 温柔的嗓音让她小脸甜得让人沉醉。 那一丝丝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甜蜜,无法言说。 “这个……今天是小咪的生日,离先生我能不能等12点切蛋糕了在回去呢?” “恩,好。”她哀求得小心翼翼。 他知道那几个女孩子跟她的关系,也就放下一整颗心了。 在爱她的同时,他要学会给她自己的空间。 就像是她曾经说过的,她有她的生活圈子,有她的朋友,有她的友情。 失去了这些,就算是他给她全部的爱和呵护疼惜,她还是会遗憾。 他就是那样,从小就失去了这件看起来很正常很简单的东西。 亲情,友情,兄弟。 他一样都没有—— 如今,也只有对她的爱。 “谢谢离先生哦,么么哒。”听着她亲过来的声音。 南牧离微微一愣,笑意染上嘴角。 “晚上回来再亲吧。” “讨厌,不跟你说了,等会小咪他们会骂死我的。” “等等,小东西你在哪里?” “我在帝城一号的西区贵宾包厢。” “好,去玩吧。” 听到他的话,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嘴角弯开甜蜜蜜的笑容,夏宝儿一转身,猛然撞到一个人。 “啊,sorry,我不是故意的。” 抓紧手机,夏宝儿急忙支起身子朝对方道歉。 “这个赔礼道歉的办法,我有点不能接受怎么办?” 瞳孔收缩,夏宝儿下一秒就很警惕的拉开身体。 可是迟了。 这个男人出手如电,在她推开前一秒,他的手已经稳妥的逮到了她。 “滚开!” 想也没想,夏宝儿抬起脚就踢他那个部位。 “呵呵,你这招未免跟不上时代了,都已经过时很多年了呢。”男人不仅没有着急和通哼,反而是语气带着调侃的笑。 知道这个男人的本事不小。 夏宝儿在被抓住瞬间,反射的就想要求救。 没想眼前一阵热气袭击下来。 她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睛,看见他邪魅的笑容和薄薄的嘴角,脑袋几乎就要凿空了。 不行! 这不仅仅因为这个男人现在是小咪的男朋友,更是想要害死她和离先生的大坏蛋! 这么一想,脑海里顿时全都清醒起来。 她别开脸,他温热的烙印落在她发尾。 耳朵边传来他沉闷闷的低笑声,“你真香。” 夏宝儿一愣,他已经咬住她发尾。 一拉一扯,细微的疼痛,将她头皮扯得丝丝的疼痛。 小脸一时之间疼得她小脸全都变异了。 而这个男人并不会因为就轻易的放过她。 他正在一点一点的拉紧了她。 夏宝儿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亢奋! 那种可怕的气息,近在咫尺。 嗅在鼻息间,领令她整颗心也跟着提心吊胆了起来。 就在他的吻痕就要落下来时,她笑了出来。 “这么猴急做什么,你不是男人吗?这点自制力,啧啧——” 带着调侃的话,有几分的挑刺。 帝王一笑,停下动作。 “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寻找机会救命?” 脸色一恼,都被他识破她还能说什么!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就这样乖乖的让你胡作非为啊。” 有对白,总比不说些什么东西来分散两个人这样姿势的尴尬为好。 “你该知道的,要是我真的想直接做什么,你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让我停手吗?夏宝儿你还真是天真啊。”帝王挑起她下巴,双眸幽深。 夏宝儿眯起眼,同意极了,“当然,你们这些人想做什么还真是无法无天。我自然逃不掉。” “所以,你乖乖听话就好。” “听话?你要我做什么?不会是你爱上我了吧?” 只要找到话题,两个人的注意力就能得到最大的转移。 夏宝儿的想法倒是不错。 尤其是把话题挑开,远离那些暧昧的氛围最好了。 但这句话,好像是说错了。 “呵呵,这话好像有点意思。”帝王顺着她的话,视线定在她脸上。 若有似无的气息,随着两个人的心跳和半空中纠葛在一起的气息。 比刚才还要让人觉得心猿意马。 夏宝儿觉得好难受,但是在男人的眼神之下。 她不敢做出什么动作,也不敢想要去做点什么。 就是那种想死的心情—— “对了,你们上次暗杀南牧离是为什么呢?要是我脑子没有出现问题的话,似乎他会是你们下一任的领主吧?” 帝王看着她,面露不善。 “夏宝儿,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要去打听我们的事情,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惨? 夏宝儿听到他的话有些想笑。 还有比哥哥的下场更惨的吗? “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兴趣,那样费心费力去打听你们的事情或者什么。” “你现在不是打听到很多的人了?” 帝王的话,夏宝儿并不去否认。 因为她的确是认识了一些人,她只想给哥哥讨要个清白,这么做没有过分吧? 就算是南牧离与顾向东,什么都没有在跟她说。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跟他们并肩作战,但是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这件事情跟他们这些人,完完全全的扯上了关系。 “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反而不会是好事。”帝王半真半假的开口。 “你这是在给我善良的忠告吗?听着我自己都要被感动到了呢。你觉得呢?” 他们两个人这样的对话,让夏宝儿完全的不舒服。 尤其是可笑的,这个男人还想要给她善良的提醒? 难道他这不是在给她挖下陷阱,故意颠倒是非黑白让她乖乖自己跳下去吗? 想这些事情的确是让人好累,但是她不想也不成。 真是要自己当成一张白纸的话,是没有他们容身之处的。 准确的说来,要是,要是南牧离现在出现了什么一点点的意外。 那么遭殃的人,紧跟着就是她。 “你看起来,倒是有点成熟了。”帝王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往下来。 夏宝儿不耐烦的一把狠狠摔开,“喂!你这样可以吗? “我什么不可以?那个东西值几毛钱?” 夏宝儿无语。 他说得也对! 他们这些人什么时候知道需要把握好那些分寸了。 无非就是心狠手辣。 “放开我!我们出来的时间够长,该回去了。”要是再不回去,难免小咪他们要追出来看看。 要是被他们看见误会什么,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 “怕什么!” 男人轻描淡写的话,让夏宝儿一愣。 怕什么? 这个男人这句话……为什么说得这么轻松自然? 正常的人,最少也要漏出得意什么的吗? 这个男人嘴里的无所谓态度,到底算什么! 他对小咪的感情又算什么! 难道…… 夏宝儿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男人,“你在利用小咪!” 男人嘴角勾起了好看的笑容。 眼神看着她,他笑了笑,“你何必这么惊讶,我想她也知道我们的感情不过是彼此需要而已。我来这里,不过是陪她在演戏。” “真的!小咪她也知道?”夏宝儿握着拳头! 恨不得一拳头将这个男人脸上伪装的笑容给打扁了! 真是太可恶了! 他们这些男人到底把他们女人都当成了什么? 玩玩而已,彼此需要? 那不就是成为他们排泄那种恶心东西的玩具吗? 要是别人,心甘情愿被他们玩弄,可能她也只是觉得,自作自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但是这个人是小咪!她就有些不能不管了。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难不成你是吃醋了?要是你当初喜欢我,也想这样跟着我的话,我想我是不会找上你朋友。” 夏宝儿一颗心都要恨透了。 小手握得死紧,她看着男人呢脸上的云淡风轻,冷哼:“你说的小咪也只是逢场作戏?没有一句虚假吗?” 帝王大笑,“当然了,这是我们当初早就说好的。不信的话,你自己找机会可以偷偷的试探她。” 反正女人。 帝王从来就不会太在乎。 只要是有利用价值的,让他们爱上他那才是最高的本事。 那个女人…… 要是不爱他,能那样狠下心的背叛她吗? 可是这些话他是不会跟她说出来。 脸上诡异的笑着。 帝王正要将小女人给抱住,没想眼前一暗…… 章节目录 201 看你表现了 他有些错愕的怔愣了一下,脸上就挨了两记火辣辣的巴掌。 空气中还回荡着她挥出去的巴掌声。 “你打我?不要命了?”帝王的眼神,凶神恶煞。 他的手狠狠的抓住她,一拖…… 她以为自己会被这个男人给一巴掌或者直接丢出去,不摔个粉身碎骨,脸颊变形也会是身受重伤。 可惜,帝王只是凶狠的瞪她。 恨的咬牙切齿的看着。 夏宝儿是害怕的,这个时候说不害怕,其实已经是非常虚假的自欺欺人了。 “你想做什么?小咪他们还在里面。”她尝试着用这个提醒他不要乱来。 “别装了,我们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她也知道我们只是逢场作戏!” 他的表情,轻薄得如同一缕冷风。 精致得如同天使的面容,却最是狠毒的面具。 玩人命如同草芥,视感情如儿戏与利用—— 夏宝儿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 只可惜,小咪明知道,却偏偏还是中了他的毒瘾。 想来今天,她也是知道这个男人的目的吧?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咪跟她这么多年的姐妹不是假的,可是她如今选择的是他。 究竟爱情这种生物,真的能让人如此吗? 她经历过,她也想自己能明白。 可是最终,她忽然也迷茫了起来。 下巴贴上来的温热,让她从谜团中惊醒。 睁开眼,帝王的脸色邪魅蛊惑,正笑得让人神魂颠倒。 她给他的两巴掌已经在他脸上淡化得看不出来。 “小甜心,你不知道你迷茫的时候,有多么惹人想要疼惜吗?”帝王看着她,内心灼热。 “你到底是奉命行事,还是自己想玩玩?” 能如何?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她只希望能周旋。 “你可以大声的喊救命,你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条路选择。要不要试试?” 避开她的问题,帝王巧妙引开。 “我看你是私自行动吧?怎么,你就不怕你们义父?还是你另有野心?”像是窥见他心底,她的话敲醒帝王内心的动荡。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你愿意不愿意跟了我,就可以。只要你点头,我就带你离开。” 拍开他的手,夏宝儿觉得好荒谬。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跟你在继续交流下去了。” 他如今的想法不仅仅是偏激,而且是冒险的逆向而行。 开什么玩笑,跟他? 那不如死了算了。 “你不愿意?”帝王的脸隐隐动怒。 夏宝儿看着他,眼底闪烁,“愿意不愿意,似乎不是什么好回答。当然,我不说愿意是因为觉得这样实在是荒谬。” “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能做的,无非就是要我生不如死?” 帝王有些愣住,被她这计划一说,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他应该对她做什么。 “我想,你一定是想要贺沧澜的位置,对吧?”看见他的动摇,夏宝儿接着继续说下去,“你不觉得只要你跟我们合作,你想要的一切,回比从贺沧澜那里要,容易多了吗?” “你少跟我妖言惑众!你们能给我什么?只有贺沧澜才是能给我的人!只要他退了,他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的。” 夏宝儿大笑:“大叔,你这想法确实很美好,无奈这个世界实在太骨感了。” “你什么意思?” “你真不懂吗?” 帝王没有说话,看着她,“说!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吹嘘出什么东西来。” “呵呵,随便你怎么说了,你说我吹嘘,那就当我是真的在吹嘘好了。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只要你错过了这个机会,一切都来不及了……” 帝王看见她说得有模有样的,不免是生气的大吼,“你懂什么?你一个妇道人家,真的懂这些事情吗?你们女人要做的事情,难道不该是服从男人的命令才对?” “你真可怜!” 无头无尾的话,让帝王眯眼,“谁可怜?你现在不是正可怜?” “未必,我只是被你控制。” “呵呵,真是嘴硬。”帝王没有说话,而且箍住她的腰,在她耳朵边咬着话语,“走,不要乱动,要是你敢做出什么小动作和求救的话,你要承担的后果会很可怕。” “你应该知道背叛贺沧澜的结果,才是最可怕吧?” “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帝王对夏宝儿的话,越来越觉得心虚。 为了不让她继续煽动情绪,他不能留在这里。 夏宝儿没有在说话,而是被他控制着正穿越熙熙攘攘的大厅。 身边的人全都陷入了疯狂的摇滚里,使劲扭动着身体,三天三夜也不想停歇下来的劲头。 夏宝儿正在心头心思。 要是此刻能让她逃离,那一定不是什么难事。 只可惜,她稍微一动,耳边传来的声音就让她不敢在动。 “听我的话,不要乱打什么鬼主意,你应该知道,你这样做只会是激怒我。” “我知道,但这不能怪我,音乐太嗨,我身体自然的就想跟着跳舞了。” 对她的话,男人没有任何理由来反驳,就只好冷冷的哼了一声。 就在两人抵达大厅热闹的中央时,夏宝儿手臂被人碰到。 原本这个是没有什么事。 在这里这样是很正常的,真正有传统观念的人,还是不要到这样的场所比较好。 原本的她也是这样认为,是这个男人无意中撞到了她。 可是当那人手掌中的温度捧到她身上时,夏宝儿终于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了! 不! 不是不对劲!是激动! 来了,他来了—— 就那个轻轻的一握,就那样微妙的触碰,给她的,却是充满快乐的温暖和安心。 “夏宝儿?你笑什么?” 帝王低头就看见夏宝儿嘴角的笑容,很是……甜美?好像也不是,就是种让人一看见就觉得快乐幸福。 而这样微笑的夏宝儿,绝对是个让人惊艳的! 仅仅只是惊鸿一瞥,他就能感受到她传达的直接感受。 听到帝王的问话,下一秒夏宝儿已经没有了笑容,依然是刚才跟他争锋相对的那种冷漠表情。 也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一笑得那样的自然和温暖心扉。 帝王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就开一点一点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他明白不对劲时刻,身旁的人影就忽然的全都朝他而来。 这种感觉,为什么有一点点的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的手越发紧紧抓着夏宝儿的手腕。 这个时候,他一定不能有任何大意。 来的人……似乎对他们有那么一些的了解吗?不然怎么可以那样的肆无忌惮。 在他全没有知道的情况下直接奔他而来。 就连什么都不知道的夏宝儿,也渐渐的知道这样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帝王的动作让她跟着紧张不安。 “喂,你怎么了?”受不了这样无法呼出气息的空气。 她也只好这样问。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相信我吗?”帝王这一刻,倒不是将所的注意力都放在朝自己靠近的人。 他在乎的,还有这些人,到底是什么? 他们到底是冲着他们来还是她? “呵呵,我当然相信啊,你们这些人做什么都会让人相信。就算不是真,我们也无法反抗对吧?” 夏宝儿随便的应着话,就盼他们全都离开啊—— 当然,要是这男人在这样,她……想,她离开的时候是不会放过他的! 哼!最好让离先生狠狠的揍他一顿。 “老实点,再走快一点,我们很快走好。”男人似乎看出来她的小九九,不由地大声命令她。 夏宝儿无奈,也只好点头,“当然走了,你都这么可怕的威胁着我,我哪里还有不敢道理,你说对不对啊。” 帝王没有说话,只是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刚才还很明显的躁动忽然地,一下子也全都消失了。 这真是让人费解。 按照多年的生涯,那种危险和可怕的压迫力。 他想,那个人一定也是个非常危险的对象。 “唉,你说……”抬起小脸,她忽然奇怪的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呵呵……没有什么了” “没什么?你要是真的没有什么的话,就不会是这种期待的神色了吧?” 夏宝儿想了想,没有想去继续。 而在人群中,只要一眼,只要让她看到他一眼,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她看不到的他了。 离先生就在附近,就在她能看见他的地方。 只是这个时候他和她都在寻找着帝王的弱点和爆点。按后给他致命一击—— 眼见他们之间的路程也走越远,夏宝儿偷偷捏了一把冷汗。 也不确定帝王会不会是发现了南牧离的存在而这样。 “夏宝儿……” “你说!” “我想,你也能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变化了吧?”这句话,问得还真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夏宝儿当然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南牧离当然也能感觉他们的内心挣扎。 不过—— 眼角一眯,就在夏宝儿尖叫着狠狠踩一脚踩下去的时候。 忽然,气急就这样的,来临了。 连着帝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恍惚。 就这两秒的时间恍惚,他就中招。 而且这一招不是他们之间成为凶狠暴戾,是夏宝儿用高跟鞋直接给他痛苦。 然后自然的,他疼得大叫,然后会蹲下去…… 千钧一发,南牧离对准目标和算准时间。 “啊——” 尖叫声连心肝都咱都了吧! 还有要说的,就是在帝王弯下身子细节的同时。夏宝儿自然是用自己最为厉害的姿势…… 囧,逃跑! 逃出被帝王控制的自己。 小手暖暖的,就在夏宝儿还没有来得及甩开。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坏丫头,难道你还真的想要与他去不成啊,看你这不高兴的样子,我打扰到你的吗?” 夏宝儿一听这句话,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最终,她觉得满心无比幸福的抓紧他的手。 “坏人,就知道你一来又要出很多事情了。” “哦,那你,是在责怪我出现得太快了吗?” “哈哈……”夏宝儿听得好害怕,所以只好这样掩盖过去。 看透她这一点小心思,瞒不过帝王,也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说出来。 两个人走到门口,夏宝儿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怎么了?这么一脸的惊慌失措,我还以为我长得太难过了让你想哭。”南牧离打趣的低头看着小东西。 这里的灯光相对来说温暖清楚了很多。 夏宝儿抬起小脸,看见他英俊的面庞上那一抹脉脉含情,温柔似水。内心慢慢的养育说不出的幸福感。 南牧离看着,心动不已,情不自禁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安抚。 “刚才你不是一副有天大事情发生的表情?这下怎么的,全消失了?” “对!”夏宝儿赶紧点头。 “哦?对什么呀?难道你连自己也忘记了什么事情吗?” “啊哈哈啊哈哈……” 夏宝儿一脸的羞赧不已。 不能怪他的说,因为她好像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天啊,真是。 这个时候都能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她真是想给自己一巴掌。 “是很重要的什么东西不见了?”南牧离握着她的手,帮着她一起回忆。 “哎呀,我好像是忘记了什么……” 南牧离看她非常难受,也就只好安抚:“你只要记得是什么东西之类的就好。” “手机!手机!手机啊——” 南牧离一听,有些哭笑不得,宠溺的刮刮她小鼻尖。 “离先生……”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夏宝儿一看,整个人瞬间都凌乱了。 “离先生你什么时候将手机拿到手里来了?” 面对好奇宝宝一样问话的她,南牧离神秘兮兮一笑,“这个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啊!” “看你表现了。” 夏宝儿看他得意的样子,哼哼的,故意不理他。 两人上车,夏宝儿这才想起来。 “离先生,我们这样离开有点不好吧?”但是回去的话,又害怕刚才那样的事情会发生。 谁知道帝王的那些小伙伴们,是不是都埋伏附近,等他们乖乖落。 章节目录 202 吃点甜头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打电话了。 靠着他宽阔的肩膀,听他温柔的低低嗓音,夏宝儿莫名的心安宁静。 打电话给小咪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是鲁莽得没有任何分寸。 “小咪,你们在里面玩的怎么样了?” “你丫的,跑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张小咪说话的口气都气呼呼的。 “小咪啊……” “好了,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有事情先离开?” 没想到小咪自己问出来,夏宝儿有些别扭。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柔柔的,呵护抱住她,“怎么了?” “今天是小咪生日,真的。”这样跑掉,虽然不得已,小咪始终是她的好姐妹。 她只不过是跟魔鬼做了交易,并没有错—— “小宝儿?谁在你身边?” 电话里的张小咪警惕的问道。 南牧离面容微冷,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望见她也在发怔。 他决然给她做了一个杀无赦的动作。 夏宝儿下意识的摇头拒绝,“小咪,没有谁了,我朋友,你们不认识的……” “真的吗?你朋友里还有我们几个不认识的人吗?”张小咪明显的,是在试探她的虚实。 她有些难过,心中仍是无法接受她那样的转变。 这么多年的友情,原来在爱情面前,真的可以溃烂成军……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闺蜜到最后,总是成为情敌。 总成为像小说里的情节那样,俗气……却是多么的活生生。 心底说不出来的失落,有点难受。 “小宝儿?你要不要先回来,带那个男人过来帮你看看人品。你要是相信我们姐妹的话……” “对不起啊小咪,今天他真不能过去。况且他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回去完成,你们几个好好的玩下去。” 要不是小咪说了要她相信他们的姐妹情,或许她还真考虑带南牧离去包厢里见他们。 可是她还是说了! 还是那样,当着她的面,那样说得很直白。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实明明知道真相很伤人,却非要执意的讨要那个扎人结局。 感觉身体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 夏宝儿微微的卷缩着身体,身边的南牧离一个用力,把她糅合到了怀中。 温暖的掌心轻轻从她太阳穴,往下,动作那么的温柔。 直到夏宝儿感觉头脑中一阵阵难受得到缓解,身体放松下来。 “小咪,生日快乐。”也许,会是他们一起度过的最后一次生日了吧。 “小宝儿……” “小咪,希望你可以好好找个人,好好的爱,真心诚意的爱着。”轻轻淡淡的话,落下来。 电话那端的张小咪,沉默了两秒,便才能笑开,“那好吧,你们先回去,路上小心点。” 对张小咪的话,夏宝儿不知道还能回答什么。 该怎么回答呢?谁让她跟她有过太多次的美好友情。 谁让她对十几年的友情,看得那么的重要。 一试探,真是全都见光死! 她不知道以后她跟小咪的事情,会演变到最难看的什么角度。 因为只要帝王想打着杀死南牧离与她,那么小咪要走不出来! 他们之间……断然是不会有好过的那一天了。 指尖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 她的心,是痛的。 曾以为她和他们四个,这辈子是能够相互搀扶着走过这一辈子。 无论生老病死,无论时过境迁,无论天涯海角。 他们都还是当初的他们,他们的友情,牢固到不会改变。 可惜,恶果来得太快了。 前不久她和小咪还手牵手,勾肩搭背的说说笑笑。 如今,为了各自的爱人……就算是帝王口中的双方自愿。 她能看出来小咪眼中,是真的。 小咪的紧张和不安,也是代表着她看见她那一刻的挣扎,全部都是真的。 挂掉电话,她整个人虚脱一样的瘫软在南牧离怀中。 “怎么了?”暖暖的掌心落下来。 她眼眶忽然一湿,摇摇头,只是更紧的抱住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到了家,他看她还是不说话,就去热了两杯牛奶。 一咕噜噜的一口喝光,南牧离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便抱着她躺下来。 “有什么难过,就跟我说出来。” 幽幽叹息,她吐出几口气,如此的反复着,便也只剩温绵的与他相拥。 再无其他。 “离先生。” “恩。”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南牧离抱着她,呢喃的轻轻应话。 “对不起哦,我今天真的没有心情,好不容易见到你,我本该是开开心心的。可是……” 南牧离弹着她小额头,心疼着,“傻丫头,你都这样难过,难不成我还逼着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唉……我、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就是强迫自己开心不起来。” 被他那样调侃,她就觉得有些害羞的不愿意跟他说正经的事情。 “难得看见你这么粘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傻丫头,累的话就靠着我,记住还有我站在你身后,无论何时,我一直都在,从没离开。” 低低沉沉的嗓音,温柔的落下来。 本就是一片灰暗的心底,忽然莫名的开始泛滥着她的情绪。 眼眶发热,就这么趴在他心口,眼泪滚滚而出。 南牧离以为她是以为知道张小咪的事情而难过。 他不知道的,她这么哭只是因为他这一句无意说出来的话。 以前,她会这么累的时候,总是不敢倒下。 因为她还不确定他的感觉,不确定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去依赖和完全信任。 所以她看不到身后有任何东西,身后和身前都没有人,她哪里敢倒下。 可是如今,闻听着他在她耳边那么温柔呵护的抱着她。 那样细语轻声的说着,他可能都不会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蜜语与承诺。 她的泪泉,就跟缺了堤的河坝。 看她哭得这么可怜兮兮的,南牧离一时之间手忙脚乱。 焦急的给她抹眼泪,又心疼的拍着她后背帮她顺气。 嘴里倒是没有跟动作那样温柔。 “别哭了,在哭我就挖出我的心给你看,你不是还有我吗?” 这一说不要紧,要紧的,夏宝儿哭得更汹涌。 这下南牧离都想要举手投足的服从了。 “在哭!在哭看我怎么把你压下去!” 这一句话哼出来他就后悔了,但是后悔也没用,他都哼出来了。难道还能怎么生吞回去啊。 “呜呜呜……坏人,你这个大坏人……” 夏宝儿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那个哭声啊,还真是让人不寒而栗的错觉。 “乖,别哭了,在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疼死人了。” “呜呜呜……” “你这个女人呢……别哭了好吗!在哭给我看试试。”南牧离哄着也不是,骂着也不是,急得他满头发大汗的。 等到一会之后,夏宝儿自己累了,这才看着他。 一双灵气的眸子,滴溜溜的直往他身上探测来。 南牧离被她看得毛毛的,有些怕怕的对上她的视线。 “离先生……”夏宝儿媚笑的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南牧离还真的有些惶恐。 “你这个傻丫头!你放下自己,不就好了。” 夏宝儿二话没说,扑过去,狠狠的拽掉他的西装,那小摸样。真真是要让南牧离血管爆裂。 “小东西别闹。”南牧离虽然是想得要死。但这个时候,他不想这样。 “来嘛,离先生……” 看她故意的笑脸,南牧离郁闷的狠狠一翻身,被动转变为主动。 “你玩起来的火,可不要怪我让你两天两夜无法起来啊。” “啊,不要了,人家忽然不想了,呜呜……” “嘿嘿……这下可容不得你,我早就警告过你。” 小宝儿心虚,有些怕怕的,却有点隐隐的期待…… 房间内灯光忽然温暖,空气中的气息,正在升腾的厉害。 久久,一切的一切激动与悸动,全都停息了下来。 “我抱你去洗。” 夏宝儿扭捏的拒绝,“不要!我才不要让你这个坏人打主意。”看他那眼神儿,夏宝儿自然的就知道他想要趁机做什么。 哼! 忍了这么长时间,这会让他吃到甜头,他怎么可能一次就能得到餍足。 接下来他一定会想尽各种手段,就是为了得到她的点头—— “想什么呢?难道是在回味我们刚才吗?” 夏宝儿被南牧离这样的坦白吓得脸都白了。 “才不要!不要就是不要!你快给我滚进去……” 南牧离表示很受伤,“小东西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 夏宝儿心中唾弃! 她怎么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的黄段子将她都给养出刁蛮的想法了。 “啧啧,既然你都懂,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 身体疼痛,夏宝儿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给丢到宽大的浴室。 嘴角坏笑的蹲下来,他明摆着不安好心! “你让开了,我要出去,我好困好困——” “哦,那我就速战速决。” “我身体前天不小心扭伤了,医生说了不能乱运动,尤其是不能做某些动作……” 南牧离人掉浴袍,笑得格外的赏心悦目。 “正好,医生也说我缺少锻炼,身体需要多多练习,尤其是做仰卧起坐的那一回事。绝对不能有什么含糊,技巧一定要达到某种程度。” 夏宝儿听前面那一段本来有些稀里糊涂,可是一听到后面的话,她忽然就明白。 啊啊啊—— 简直是无法直视,无法容忍这丫的。 她红着小脸,狠狠的一把推开他,“你离我远点儿,我才不要跟你继续下去了。” “哦?真的吗?你是想要跟我温柔的温暖飞升吗?” 夏宝儿真想拿把刀把他的嘴全都挡住,可是这个男人解析来做的事情,才是让她没有办法拒绝的。 等再次被抱回来,夏宝儿已经累得不省人事。 全都赖在他怀里。 在生气也是脸红红的瞪他,说不出话来。 “好了,亲爱的,给你欺负回来好不好?”他轻柔放下她,就立马人字的躺下去。 那模样,那小眼神儿,真的要让她想要怎么对待他就还怎么的对待着。 夏宝儿真是想吐血了! 谁来告诉她,这三年的南牧离……是不是脑子抽了? “在这样看着我的时候,我真的无法保证下一秒,我还想要继续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了啊。” 被他这样坦白的说出来,夏宝儿下一秒整个人都有些无法运转。 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的围观他。 “好了好了,既然我都这样了,你就意思意思一下吧?” 夏宝儿:“……”继续无语中。 不过闹了这么一段时间,两人都有些累,停留下所有嬉闹,安安静静的拥抱着。 隔了好久,似乎很累,但就是无法安睡过去。 “离先生你睡着了吗?” 黑暗中,夏宝儿轻声的问。 “没有。”没有过多的话语,他低低的嗓音穿透所有。 听起来是那样的温柔宠溺。 夏宝儿心底滋生着,满满的都是无法言喻的异样感觉。 “乖,乖乖的别动,让我多好好的抱着你。” “离先生,又要在天亮之前离开吗?”一听到他浓浓的不舍,夏宝儿不自觉就问了出来。 无声的点头,他抱紧了她。 “没关系的,我在这里等你。”小手环抱他结实的腰,她轻轻的笑着说。 再打的困难,只要还有拥抱,还有期盼,还有温暖,一切都不会是尽头。 隔天。 夏宝儿醒过来的时候,身体有些不适。 她睁开眼,伸手往旁边探查而去。 凉的—— 他走了。 匆匆忙忙的爬起来,她赤着脚尖跑下楼。 可是窗外哪里还有他的车,还没有透亮的天气迷迷蒙蒙,他的车已经消失无踪无影。 有些发呆的站在门边,久久她也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下。 “夏小姐请上楼去休息吧,早晨天气凉,脚底最是不能赤着接触地气的。”身后传来管家轻轻的声音。 夏宝儿回头,管家恭敬站立在一侧。 他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这么淡然的提醒她。 “要不,夏小姐先吃早餐吧?”看她不说话,管家尽量低要让她熟悉。 摇摇头,她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不吃了,要是等会我父母问起来的话,还请麻烦管家帮着呢。” 管家点头:“夏小姐你可以百分百相信。” 点点头,夏宝儿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转身。 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夏宝儿已经一身正装走出门。 身后管家似乎还是无法相信她,会那样的平安。 但是…… 章节目录 203 么么哒 夏宝儿今天要回去学校。 今天她要去母校办理最后的手续之类的。 去国外三年一直没有办理,拖拖拉拉的,都这么多年了。 在学校里听着老师在讲台口沫横飞的最后演讲,她真有点不习惯。 也不得不承认时光真是个讲故事的高手。 不管是爱恨情仇还是温暖小平淡,亦或是纠葛着的自相残杀等等。 最后总不得都要被时光这个美人给活生生的榨干,耗尽成了稀疏的过往。 收敛情绪,最后一次在学校听着导师的神采飞扬,总不能那么不给面子。 好不容易结束,夏宝儿顿时神清气爽了起来,可别提,她脸上是有多么的失落了。 这很矛盾,唉,反正不管就是。 走出学校。 转角,再往前面去就是公车站台。 “啊--” 转神的夏宝儿发出一声痛苦尖叫,整个纤细的人儿直直往外面飞。 完蛋了!这下子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小心。” 身后稳稳的有人将她扶住。 她不好意思的道了声谢谢,却忽然被人挡在面前。 “咦,这不是夏小姐吗?” 她认识她? 夏宝儿迅速抬头,这时候被人认出来总不是好事情。 而抬起头来的她对面前站着的女人,则是陌生得很。 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或者交谈,怎么这个女人会认识她? 看起来她也有四十到五十的年纪,她身边认识的,除了顾家的阿姨就是小咪钱钱和琪琪生哥那些人的母亲。 断然是不会连这点都自己给混爻了。 “请问,您是……” 别人这么一脸笑眯眯的站在面前打招呼,就算是不认识,也不能失去了礼貌和基本道德扭头就走吧。 “哦,夏小姐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可是认识夏小姐。” 见她说得玄乎,夏宝儿下意识的就想离开。 抱歉的朝她笑笑,她友好的点头:“谢谢阿姨的认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尽快去处理,再见!” “诶,夏小姐别走啊。” 女人拉大了声音,拦住她。 手里拿着文件夹,夏宝儿脸色顿时有一些古怪。 直直的看着女人带笑的脸颊,她忍着耐心,“请问阿姨叫住我还有事情吗?我根本不认识你,请阿姨不要耽搁了我办事的时间,谢谢。” “哦,也对啊,毕竟夏小姐真的很忙呢,不忙着回去怎么抓住别人的老公。要见别人的老公,那一定得要每天花大量的时间给自己打扮打扮,我就不打扰您的好‘时间’了。” 女人尖锐的话,说得客客气气,却是字字句句带了嘲讽。 而她模凌两可的话中话,顿时让身边的人好奇得全看好戏了过来。 夏宝儿皱眉,对这个阿姨拦住她的目的,似乎有些明白了。 “抱歉,我不知道阿姨你在说什么,请您让开一下可以吗?” 女人笑眯眯的点头,“当然要让开你了,不然你要是跟别人的老公告状去,我这种人还不得被威胁什么的啊。别人的老公虽然位高权贵,但是夏小姐你好自为之。” “哇!竟然是小三……” “天啊,这年头小三都这么嚣张不要脸吗?真想给她两巴掌。” “记住她的样子了啊,回头我要拿她相片去搜索搜索,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到底是谁的三儿。” “真是可耻!光天化日被认出来害死不承认呢,大家要不要把她给扒光了套上绳子去遛街,让大家好好看看现在的小三,都什么恶心的东西,她爹娘就会教她这么造的吗……” “就是啊!看见这些当小三,还不知廉耻的人就让人想揍,最好刮花他们的脸,看他们还怎么勾别人的老公,男朋友……” 一大堆难听的话从周围的人口中骂出来。 夏宝儿被人东推西推,头发乱了,身上一阵阵被打着掐着的发疼。 可是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毕竟她现在真的是他们口中那个恶心的三儿,她没有理由给自己辩驳。 如果可以,她这辈子,下下辈子。乃至于,从来都不会想过当小三,这么恶心的事情。 从前她看见那些嚣张跋扈的小三,也曾像他们这样的态度。 可是从没有想过有天她就是那样的人,那样见不得人,恶心的,恶毒,毫无羞耻知的…… “揍她!别让她跑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忽然恶狠狠的大骂。 夏宝儿已经全身狼狈,但还是被他们推挤的不给离开。 “全都给我滚开!” 就在她难为得失去重心的前一秒,外围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声。 她睁眼望去,看见顾向东站在人群外,那模样愤怒得要将这些人统统都吃掉。 眼底的担忧和心疼,那么的明显。 她被她紧紧的握着手,逃出一片毒骂的人群。 坐在车上,她很沉默。 车子开出去很长一段时间她也没有说一句话。 顾向东将车停下来,带着担忧的嗓音低低的在车内漫开。 “宝宝……” “谁通知你过来找我的。”打断他要说出口的话,夏宝儿倒是宁静了心情。 “是他。” 夏宝儿一听到顾向东的话,忽然一颗心也就没有那么荒芜得厉害。 不过他怎么会认识顾向东,还有了他的手机号码呢? 他们两个估计见面了应该不是什么好场面才对,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之间做了什么交易,才能达成这样的共识。 “你跟他,怎么会有了这么直接的联系。” 被她这么一说,顾向东的脸色刷刷刷的,一下就变得非常的难堪起来。 夏宝儿看在眼里,忽然就在想,是不是南牧离这人对顾向东做了什么威胁之类的事情。 唉,不过那样还真是颇为符合他的人了。 “那个混蛋!他竟然威胁我!还明目张胆的翘了我的家门!”一说起来,顾向东就会想那天晚上南牧离去他公寓的事情。 真是让他气愤得完全没有了冷静! 更别说他和南牧离之间,还是警察跟坏人的对峙关系,这让他情何以堪! 看顾向东那气得要将南牧离给四分五裂的模样,夏宝儿忽然就‘噗嗤’的笑出来了。 “我都要被他气死了,宝宝你还能笑出来!果然我不是真爱……” 额,没想到顾向东忽然就说得那么直白。 夏宝儿愣愣的看着他,有几分……不知所措。 “那个,嘿嘿……”顾向东挠挠头,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他能这么说德直白,也就是代表他不会在她这里感觉到迷茫了。 想到这些,夏宝儿嘴角轻轻的扬起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不然她还真的害怕顾向东执意在等她,然后想不开。 难受了他自己,她也觉得对不起顾阿姨和顾叔叔。 “恭喜你,终于不爱我了啊。”调侃的对他一笑。 顾向东这些着急得眼都红了,“谁说的啊,只是我觉得爱你的方法有很多种嘛,又不一定跟那个可恶的人那样,谁跟他要用同一种方法。” 顾向东到底是爱她太久。 一时之间还是会舍不得。 可是从南牧离来找过他以后,竟然奇迹般的让他觉得宝宝跟在他身边,或许会比较幸福。 真是脑子抽风了,所以就因为这个,他最近一提到南牧离,就心里那个气! “谢谢。” 顾向东脸色一正,白了她一眼,“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哼,有个人代替哥哥,像哥哥那样对我,我也觉得那是我的福气。”认真看着顾向东。 或许每次看见他,觉得温暖,也不知道该如何恨他,是真的因为对他有些不舍吧。 每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中,就一定会有出现的道理和原因。 顾向东与她,在最好的青春萌动里出现,所以记忆才会那么深念。 “宝宝。” “嗯哼。” “你不很我了吗?”顾向东问得小心翼翼。 哪怕是自己在大声一点,就会让她回到当初对他那样的心情。 夏宝儿轻轻一笑,是真的不想恨还是真的还恨着,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虽然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亲自动手开枪。 但是哥哥跟他的兄弟之交,真的情同手足。 她或许,是真的长大了。 “宝宝。” “安心,不恨了,哥哥应该也不想看到我们这样。” 顾向东这次是真的能开心微笑。 虽不在是那个阳光下裂开嘴的笑,她能看到是他从内心深处笑出来的安心。 “走,哥哥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车子在顾向东沉稳的声音里离开。 等到夏宝儿撑着肚子回来的时候,管家正等在门边,还有父母一脸的着急。 看见她回来,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坏丫头!手机干嘛关机了。”夏母红着眼眶盯着女儿,上上下下的看着。 夏父沉默的站在一边,管家进去打电话,估计是告诉离先生她回来了吧。 心中不由一暖。 她看着父母,撒娇的甜甜笑着。 “安心了,你们着什么急,我可是你们的女儿!” “坏丫头,我都担心坏了。”夏母努着嘴角,松下口气。 几人走上楼,管家要准备夜宵被她阻止。 “我跟顾大哥出去吃喝玩乐。” “什么!”夏母都跳了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倒是夏父看见女人脸上淡然的笑意,就知道能放心。 “你着急什么啊,丫头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夏母被老公拉住,这才一想,倒也对啊。 “跟那个人出去干什么了,哼。” “母上你又不是真的讨厌顾大哥,干嘛非要这么为嫩自己,你不累吗。” 夏母脸上一红,气呼呼的瞪了女儿一眼,“这叫什么话,我才不要原谅他。” 夏宝儿和父亲相视一眼,默默的摇头一笑。 “你们先去休息,我今天已经拿到证书办好手续,过几天我去找找工作,总能用得着。” “唉,你别给妈咪争气了,当初就是说这玩玩的而已,都怪妈咪,应该让丫头你自己选择的。” 夏母因为年轻时被人羞辱,就发誓要当个像样的秘书出来。 没想到这个观念让她误导了女儿的前途,这人啊,还真不能意气用事。 “没事,这只是一张证。我也不一定要靠这个活,是不是。”安慰好父母,将他们给赶回去休息,夏宝儿才去洗洗。 等她出来的时候都零点了。 拿着手机,她本想打电话,但看看时间,怕是打扰到他休息。 所以她改成了短信。 ‘离先生,要是你还醒着,正在看这条短信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心发出去,然后收到信息的时候,是秒回。 ‘打电话。’ 三个简短的话。 他回信息了,她还没拨打,他的电话已经过来。 “秘密。” 囧!逗逗他,还当真了。 “这不就是嘛,咱们谁跟谁,能有啥秘密是不。” “哼,说的这么好听,是不是背着我去做了什么事,讨好我来了。”南牧离是语重心长的说着。 低低沉沉的话,落在她耳边。 夏宝儿忽然就慵懒了起来。 ‘嗯哼,心虚得不敢说话了。’ 哼哼一声,她娇嗔的回着话:‘才不是。’ “真的,那就是想我想得睡不着了吗……” 夏宝儿听他这么自恋的话,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这么自恋谁给你造的,还有我说你,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出去泡妞刚回来啊?你一个大老爷们的,唉唉唉……有着需求也跟正常的,等扫黄期过后,我们在亲热呀。” “闭嘴!要不要我现在爬过去找你。” “不玩儿,玩不过你,离先生你说话给我听嘛……” “为什么要我说。” “因为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啊……”懒洋洋的应这话,她打个哈欠。 “喜欢你还打哈欠,欠打小pp了是不是!” “真的真的真的……喜欢你……的声音。” 一直一直的听着,到最后,夏宝儿小脸挂着甜蜜的微笑,轻轻的安睡过去。 一整天难受的心情,在他的声音里得到了治愈。 隔天夏宝儿起来的时候,发现手机还在枕头边,她揉揉眼睛正要挂掉。 忽然,一阵轻微的鼾声从手机里传来。 她一愣,看到手机还冲着电,跟离先生的通话也没有被他挂断。 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听他轻柔的呼吸声,她本想吓醒他。 不过转念一想,他可能一整夜都守在电话跟前说话给她听,便不忍心。 轻轻挂断电话,她爬起来,给他录音,送上两个大大的吻才去洗刷。 到达楼下的时候,管家准备好了早餐。 夏父一脸的疑惑问她:“这么一早的,丫头你要去哪里?” 给读者的话: 不知道还有没有亲跟文,挣扎,我一点动力也没有了,觉得要放弃了,难过--! 章节目录 204 身不由己 “我出去运动。”看着父亲一脸的疑惑,夏宝儿轻声回答。 “真的,只是要去做运动吗?” 夏父和夏母看看她这一身装备,怎么看都不像是去运动。 可是这么一大早的,女人还能去哪里呢? 看出来父母眼中的怀疑,夏宝儿这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个道理。 一点点的细微细节,他们都能透析出你的动机来。 “那个,也没有什么了,我可能要去找琪琪和钱钱。”夏父夏母这才点头。 夏宝儿甜甜一笑,赶紧吃完早餐出门去了。 “夏小姐,要不要我让两个人跟在您身后呢?”避开父亲的耳目,管家也正好看到,跟上来轻声询问。 “带两个人跟着?要去做什么啊?”管家被她这么一反问,顿时也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笑了笑,她道了声谢谢就赶紧走人。 早上的外面,空气的确非常的新鲜。 夏宝儿想想,似乎自己都很久没有这样,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大口大口的吸着,就怕是以后吸不到了那样的贪婪。 等公车的时候,手机传来简讯。 她疑惑着打开,然后差点没有流鼻血。 哎哟喂!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再不敢看,她吓得赶紧收起手机来。 想了想,额,虽然内容有些那啥啥……咳咳咳,但是她有点不想删除。 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车,看到最后的座位是空空。 夏宝儿眼角一眯,贼兮兮的跑到最后一个位置。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看着四周,附近都没有人可以看得到她的位置。 这才脸红红的拿出手机,打开离先生发来的简讯和图片。 看着他在浴室里各种赤果果的湿身照片……咳咳咳。 那啥那啥,竟然不给她遮掩,就这么给她发来,也太大胆了吧! 要是被别人看到可怎么办!真是个混渣渣! 竟然拿她专属的物品拿出来展列,幸好是只有她看到。 再配上他那些充满想象力的话语……咳咳咳。 夏宝儿看得浑身发热,气息不稳的赶紧收起来。 嘿嘿,原来她的离先生身材好棒哟。 想得心神荡漾,等到公车超出几个站,夏宝儿就完全马爹骂娘一样的埋怨着那个罪魁祸首了。 好不容易小跑着,赶到跟钱钱约定的地点。 尤爱钱一看她这个小样,免不了一阵阵的戳着她的小脸嚷嚷。 “干嘛去了!老实交代,气喘细细,脸红耳热,嘴还红得跟樱桃一样!有猫腻哦。” 夏宝儿被钱钱这么一说,猛然的又想起刚才离先生起来洗澡给她拍过来的相片,顿时鼻子发热…… 妈呀呀,真是太ci激了!!! “夏宝儿想什么呢?难道你……”尤爱钱这下,更是调侃的理直气壮。 某只小脸一热,郁闷的拉着钱钱的手,使劲的掐! 哼!她就是有点那啥那啥了不成啊。 反正是她的男人,想想怎么了,又不犯法! 头上乌云密布,乌鸦嘎嘎的飞过。 夏宝儿觉得自己要完蛋了,竟然想的这么顺其自然……罪过罪过。 “小宝儿我跟你说哦,等会你要趁机跟导演聊聊天。我相信你会用你的魅力去征服导演的眼光。” 夏宝儿这时,忽然才想起来今天的正事,就是跟钱钱来试镜。 换个工作总好一点的吧。 也许是昨天想想,那种日子过得太窝囊了! 她想来做做替身演演戏神马的,可能比较好发泄内心的毒品。 这样,也让她有事情可做。 如今这个势头,她是不想去做秘书。 要是不小心被谁谁发现,那不就全出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个导演会不会潜规则?你看电视电影和各种头条都写得这么清楚明白。”夏宝儿捏捏钱钱的手臂,无辜眨眼。 尤爱钱上下打量她几眼,然后很笃定的开口,“别想了,就你这胸,这pp。你想让人家潜规则估计人家都不要呢。” “擦!我们姐妹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竟然这么说我!” “咯咯……”尤爱钱被她可爱的可怜兮兮逗得忍不住大笑。 “笑点真低,你以后一定找不到幽默的男人做老公。” 脸上一疼,又被尤爱钱给掐了一把。 “在这么说姐姐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呸!你这嘴巴,是越来越嘚瑟了。小心我一部戏就抢走你风光。” 尤爱钱捏得更厉害。 “来啊来啊,倒是带着姐姐我闯东西南北,咱们同一条裤子穿到大的,只要你不抢我老公,我八辈子都跟你好姐妹。”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夏宝儿直翻白眼。 两人勾着手,很快也就到了试镜的地点。 他们面前真的很多的人。 黑压压的,看起来竞争真的很大。 看别人不是有父母传授,就是有朋友叽叽喳喳的教,等会要怎么样怎么样的。 夏宝儿转头看看好姐妹,就是一副天塌下来她也没问题的嘴脸。 不免就觉得特不公平了。 “喂,绝交好不好?” 尤爱钱带着墨镜的脸转过来,看着她。其实她是瞪着的,可惜墨镜挡住了她犀利的瞪眼神功。 她耸肩,“成交。” 夏宝儿郁闷的掐她,“你看吧,人家都在传授那些宝贵的经验,你怎么说也是老演员级别的,就没有给我点什么建议?” “有啥建议?我告诉你啊,就算他们教得再多也是枉然。因为试镜看的全是功底和临场发挥,题目是没有固定的。靠的是个人的参悟能力和临场发挥与心态!” “所以?” 尤爱钱裂开嘴朝她笑,“所以你行我行神州行。” “擦!我们绝壁是不是姐妹来的。” 尤爱钱乐得要笑弯腰,戳了戳她,“怂货,等会你可别真的怂,吓得两腿发软,晕倒在导演那些人面前啊,真晕倒了,以后我们真不是姐们儿来了。” 两人正聊着,就轮到夏宝儿。 “走吧!怂货!” 夏宝儿翻个白眼给她,踏进了那个关紧的门。 房间内灯光透明,四周的墙壁布置成了诗情画意的美景。 就是这么美好的房间,一脚踏进去的夏宝儿,就看到地板上有着很不和谐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哪个来试镜的玻璃心妹子,哭成那样。 地板丢着湿润的纸巾,还有一些果皮。 她走过去,看到对面坐着四个评委,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他们正透过灯光看着她。 实在是看不过去。 她嘴角一弯,挂着真诚的微笑,却是大咧咧的动作利落捡起地板的果皮和纸巾。 朝导演和几个评委友好一笑,扔入了角落里的垃圾筐。 这才走过来。 没想导演竟然生气的拉下了脸。 “这位同学!我们这里不需要你来当学习雷锋!我要的是一个能够充分发挥精神和时间规则的演员!这是身为演员最基本的时间和专业观念!你一来就浪费掉了你面试的时间去捡垃圾!出去吧,不用试镜了!” 夏宝儿一愣,没想到导演这么犀利。 她没有慌乱,朝其他三位看去。 但见他们都颇为同意导演的话。 她知道,没戏了。 但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她又没有试镜过,也没有演过什么。 就当是来学习了。 “谢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我没有遗憾。” “哼!别浪费时间了。还说没有遗憾,我看你在心里在大骂我们吧。”一个评委冷哼的瞪了她一眼。 夏宝儿一冷,随机‘噗嗤’的微笑出来。 盈盈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作假,她态度坦白的说道:“抱歉,可能站在导演们的立场,我的确是这样的没错。所以我没有什么觉得你们不对的啊。再说这的确是我错过了自己的面试时间,来传承文明中华的传统美德,还学到了导演的教训,我真的没有遗憾,谢谢。” 导演们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朝他们弯了弯身,转身退了出去。 “怎么样了?该不会真怂了吧?”一走出来,尤爱钱就着急的追问。 夏宝儿笑笑,有点无奈。 “可能我真没有演戏天分。” “纳尼!你真的没有过吗?”尤爱钱是真的不相信啊! 可是看到小宝儿这样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在欺骗她了。 唉唉唉!真不知道里面的导演,给小宝儿出来什么太艰难的任务。 她想小宝儿是不会缩头乌龟的当场吓傻。 要说的,应该是他们给出来的场景那些小宝儿不适合吧。 “小宝儿没关系了,下次有新电影和电视剧招募替身和新演员,我立马帮你报名和争取。再给你拉点关系好了。” “不要!” “哎呀,我又不是要潜规给你走后门,你信不过姐姐我的人品和下限啊!” 夏宝儿被她这么认真的样子乐出笑容来。 “看你说的!我就是觉得吧,要是有后门走那些固然是直通车了。不过我这种真没有在专业学院出来的人,要是这么上去,估计会很多人骂。现在各种五花八门的红人和奇葩演员,花瓶演员就够多了,我可不想跟他们那样出名。” 知道她底线,尤爱钱也没有在强求她。 “走吧!面试不成,咱们还是得要吃饱喝好的对不对啊。” “废话!” 夏宝儿想了想,他们打电话给琪琪和小咪。 琪琪的电话接通,她立马就风风火火的赶过来。 不过小咪的电话没有打通。 “小咪最近有了男朋友后就变得好奇怪,你们两发现没有啊。”尤爱钱叼着一块糕点。边吃边看着夏宝儿和琪琪说。 琪琪拨着一头大卷发,举手同意,“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好几次打电话给她。明明就在她附近的地方,她就是死活不愿意出来见我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问她都是找借口推三阻四的不正面回答。” “小宝儿你怎么看?” 夏宝儿被他们忽然这么问,吓得从思想里回神,耸肩,“问元芳。” 这个回答被赵琪琪和尤爱钱很鄙视。 “跟你说正经的呢,你难道不知道小咪最近那么奇怪吗?” 看了看尤爱钱,她想她最清楚小咪这样是为什么的人。 只是这些话,要她怎么跟钱钱和琪琪坦白呢? 思来想去,还是不可以说的。 “我找个机会跟她试探试探,你们也别瞎说。要不然你们赶紧找男人谈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可能你们跟小咪就是一个样子了啊。” “去!我才不会是这样的!爱情虽然重要。但我觉得爱情里,要是连最要好的闺蜜都可以当成陌生人的话,那份爱情也不会长久,因为那个人本身不知道该怎么经营情感。” “为什么啊?”夏宝儿问琪琪。 琪琪fengsao的撩着秀发,爱情哲学家的模样。 夏宝儿和尤爱钱真是快受不了她的自恋。 看她还臭美,两人都想掀桌了! “说啊!为什么啊。” 赵琪琪眯着一双媚眼,摇摇头:“唉,爱情里的这些深奥道理,只有自己亲身体会过了才能说得出来。” 夏宝儿:“……” 尤爱钱:“……” “又出来装了,你这个熊孩子怎么看都不是真的。” “去你们的!老娘我是学霸!学霸啊学霸!你们懂吗?” “哥屋恩!”夏宝儿和尤爱钱异口同声的鄙夷她。 “不跟你们闹哄哄了,不过我倒是真的想了下。你们有没有发现小咪过生日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夏宝儿不明白的问他们。 可能那天晚上她离开太早,后面他们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我们都发现小咪和他男朋友,似乎有点问题。也说不上来是什么问题,但就是让人看着怪怪的感觉,对吧钱钱?” 尤爱钱点头,“我也看出来了,但是小咪没有跟我们说,还找了话题转开我们的注意力。” “是我出去接电话的时候?” 两人点头,“就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啊—— 听到钱钱和琪琪这么一说,夏宝儿就全部知道了整个过程是什么。 因为那个男人假装出来,是来找她。 而小咪一定是因为愧疚,但由不得不这样做,才有了不正常的反应。 心中微微叹息。 想来,小咪其实也不好过吧。 她一定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谈谈。 不然她那样一个人扛下去,总有天会承受不住。 那个男人都跟她坦白好了,他们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 她现在担心的,是小咪已经爱上那个男人。 爱情是盲目的,一旦陷下去,就是零。 有些事情,知道了也身不由己。 “嗯哼,小宝儿?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小咪的一些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205 乖乖个隆冬 尤爱钱和赵琪琪都看过来。 她摇头,“等等吧,我会找时间跟小咪好好谈谈。” “恩,我们也担心她,就怕她被人玩弄,受伤也不愿意说出来。” 夏宝儿明白。 女人总是这样。 很容易动心,对一个人有了爱,就会很专情,丢失了自己也甘愿。 可是男人呢? 大多数的男人是花心,是吃着嘴里看着锅里的。 一旦他们腻了,哪里还会管女人对自己的爱。反正他们要的就是女人的身体,没有感觉了他们就会另寻目标。 心中有些难受,几人在午后的暖阳里聊着,心中都有些感伤。 夏宝儿跟他们分开的时候,忽然很想离先生。 她正要给他打电话,他的来电就响了起来。 有点点的微妙,像是感应。 她轻柔的抿了嘴角,笑容温柔了时光那般的美好。 “离先生。” “嗯哼,我有点想你了。” 夏宝儿一乐,哼哼唧唧的,“哦,好像我不想你,怎么办啊?” “那简单,你只要乖乖给我想你就行了,知道吧?” “嗯哼,你这么说,我忽然有点想你了。” 电话那端的南牧离忽然忍不住愣了下,就大笑了起来。 “坏丫头,明明跟我一样想吧。” “不想!” “早上去试镜怎么样了?” 夏宝儿大惊:“你知道啊?哇塞,离先生你贼,偷偷跟踪我吧,小样。” “谁跟你一样贼,我就是打听来的。如果你真憋坏的话,我给你打通关系把你捧起来吧。” “嘘!才不要,这样人家会说你对我潜规则!我才不要。” “瞎说,谁跟你说的!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爱你,爱爱你,跟潜规则扯上般毛线关系吗?” 夏宝儿一听他这么着急,就乐了。 “钱钱跟我说的啊,她说贵圈就这么乱。” “那你还往坑里跳?有我宠着你,在家当我女人不就好了。” “nonono!我天天在家不仅要憋坏,闷坏,还有可能被你玩坏,才不要。” “哟,前面的,的确不行,不过被我玩坏,要得!”南牧离这话利索的很。 夏宝儿一想,就忽然明白他想什么。 “坏人!不跟你说了,我要上公车了。” “什么!你竟然坐公车去!给你配的几辆车你都没开过吗!!”南牧离着急得都吼了起来。 “那个……安了,那些车太拉风,我又是路痴,嘿嘿,离先生你懂的。就这样了,古拜。” “亲一个!” “不要,我在公车上。” “不亲不给挂!” “就不!” “乖,亲一个给你吃棒棒糖。” 夏宝儿:“……” 渣渣,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她赶紧的就轻轻给他亲两下。 这才让他心满意足的挂电话。 两人发着短信,很快夏宝儿就回到别墅里。 南牧离这才说了去忙。 她自然也知道他担心她在公车上,所以才陪着她一路发短信。 一走进门,父亲和母亲正出来散步。 “哟,丫头今天中五百万了吗?看你乐得。” 夏宝儿郁闷白了母亲一眼,撒娇的挤在他们中间。 “看你这小样,碰到什么好事了?” “哼!哼!不告诉你们。” 夏母不屑,“看你这荡漾的小样子,估计被哪个男人给用甜言蜜语给骗了吧。” 夏宝儿一囧,母亲真是强大的在刷存在感啊。 “没有了,主上母上。” “恩?怎么了?”夏母和夏父看女儿一脸掩饰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的问话。 也不知道女儿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但是他们一想,怕是让她难过或者尴尬,也不敢多问着什么。 女儿这么主动说话的方式,是想要跟他们说这什么的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我就是想问问主上和母上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像前些日子,母亲不是都说了在这里住得很不习惯吗。 父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心里一定是跟母亲的想法一样。 只是他比起母亲来,是会比较站在她的立场为她着想,才什么都没有说。 夏母白了女儿一眼,有些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哟,你这丫头,现在倒是给我想起来这件事情了。” 有些抱歉的嘿嘿一笑,夏宝儿朝父亲眨眼。 夏父摇头,温和的笑笑,揪了老婆一眼,“你这是干什么呢,住不习惯的话,我跟你搬出去就好,不过女儿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的话……” “谁说我要搬出去!谁说的啊!好你个老头子,你这是故意要让丫头对我记恨的吧!” 夏父眼角一眯,朝女儿看过来。 父女两个偷偷打个v的手势。 反正夏母的刀子嘴豆腐心他们也不是不知道,这下就搞定了。 “唉……”走了一会,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家常后,夏母忽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母上怎么,叹气烦恼可是会让人涨很多很多的皱纹哦。” 夏母没好气的点点她小脑袋,“你啊你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对我们隐瞒着?” “没有。” “真的?” 夏宝儿举手发誓:“真的没有,都是我们小一辈的事情,绝对没有什么大单的那种。” “这样就好。”夏母握着女儿小手,也没有再继续说着什么。 丫头不说,是担心他们。 要每天都能看到女儿这么开开心心的出门,归来就好。 虽然他们心里,一直都是有些心梗的。 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家,也不是女儿的家。 是别人的家,还是一个常年不回来的人的家。 刚开始还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情,可是这么住下来一段时间后。 他们也觉得有些不知道为什么的,难受着。 再怎么好,怎么安全,终归是别人的家。 “对了母上主上,我在想,要是我们搬到国外去生活的话,你们能不能接受?” “国外?为什么啊?”两人不解的看着女儿。 这种事情他们可是想都没有想过呢。 “嗯哈。” “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这么问我们?是不是出了事?” “你们两个别想太多了,我就是随便的问问你们的意思而已。”看到父母疑惑的转过头认真看她,问着。 夏宝儿赶紧大声的笑着回答,害怕他们会自己想歪。 “你这个丫头,怎么整天胡思乱想的。要是真的非要换个地方生活,不如,我们搬到别的城市不就好了?” 别的城市? 估计也是不行的,要是…… 夏宝儿有些害怕去想以后的事情,现在什么都还只是未知数,她不能想太多。 “恩哈,说的也是,我也只是说着玩的,你们两个别太在意。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时候我也想换个地方待一段时间,体验体验。” 夏父夏母无语的笑着,“真想要体验的话,那不就去了。” “调皮一笑,她点头,“嗯哼,到时我真想去的话,你们两个可不要拦住我。” “当然不会。” 一家三口边聊着边慢悠悠的走,很久后才归回来。 ……*** 身在周边村子房子里的南牧离,也难得有了一份悠闲的心思。 刚才跟小东西挂掉电话后,心情倍儿爽。 “少爷,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身边的云修看见少爷嘴角动了笑容,忽然就忍不住开启了玩笑模式。 没想他这样还没有开个头,就被少爷两刀可怕的杀气攻击过来,吓得立马噤声。 乖乖个隆冬,少爷这样也太多变了吧! 虽然也没有什么不好,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怎么都是无法说得上来的。 “对了少爷。” “恩?” “上次你给我资料去调查的事情,有了进一步的进展。” “哦?这么快?”听到云修的话,南牧离也正式了起来。 眼神和神态之间,又是那个果断冷冽的人物。 云修点点头,随机拿出来自己所有的记录和追查到的关系。 “不出少爷所料,那个镜片的确是安德路和贺沧澜的交易。而且里面不只是有他们最新研制迟来的dna37,还有他们之间很多不可能被外人知道的暗地里交易。更离谱的,是这些交易中他们并没有合作!” “还有这种事?”南牧离没有直接的回答回我呢,而是看着云修,淡淡的问道。 “恩,是的,还有跟贺沧澜做交易的还有蓝与之。” 得到这个消息,对南牧离来说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也没有什么好处。 “继续说,还有没有别的?”南牧离觉得这跟自己交代他们的事情,差不多。 “蓝与之正在找夏小姐。” 忽然转变的话题,让南牧离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看的云修好笑又觉得好无奈。 毕竟他现在在这里,夏小姐自己在那边。 而且她跟蓝与之一直都有联系呢,少爷不吃醋这就是不成啊。 “我问的,可不是这个。” 正在脑海里自己进行yy的云修被少爷这一声怒吼,整个人顿时吓得一个大大的颤抖。 机灵的像是个黑天使似的。 “少爷您要问的,还能有谁啊?” “没了。” 他意识到云修跟他们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爱情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最好吧。 “不带这样的,难道少爷你又开将我给赶回去上班吗?”云修可怜兮兮的看少爷。 哼!他们这些人还真是自己知道自己享受,虽然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好的地方啊那样的。 但是大家不是都在这了吗? 少爷竟然要他一个人去那里看着,真心的度日如年啊。 “恭喜你,我要说的就是滚回去,所以你现在可以将自己给打包起来,离开这里。” “哇塞!不是吧?”云修都要郁闷得很想吐血了好吗? 这个都是什么奇葩少爷喜爱的事情哦。 尽管云修再三的抗议着自己留下来,在这里的种种好处,但还是被南牧离给无情的赶回去上班了。 将云修赶回去后,他这才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几分的时间后,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南牧离愣了一下,接听电话。 “少爷,我们已经听您的吩咐,将贺沧澜的货物接下来,然后我们接着又发现了一件事情。”电话那边的人声音听起来,是有些激动不已的样子。 第一次被信任着去敢赌,少爷也没有出手帮助。 但最后,他们还是赢了! “很好!兄弟们做的好。” “好,今天晚上就根据少爷的要求和时间,我们去码头,等到安德路的货船一到。我们就动手。” “等等!”这个节骨眼上。 要是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一定是最先传达到贺沧澜的耳朵里。 只要被传到贺沧澜的耳朵里,比这个强的。 就是南牧离安排出去的人,将会受到贺沧澜的攻击和毁灭! 恰好这件事情上,南牧离最不希望发生也是这种程度。 认可与受伤,因为还有医生会慢慢的给你治疗伤口,等待着重新好过来的那一天。 但若是被他们给抓到,或者出现任何小小的意外,这样的错位都是无法挽救的。 南牧离非常清楚自己与收下人的处境。 电话那边的人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自己的答案。他还以为少爷是在做什么事和正在忙着。 隔了好一会,他终于以为少爷真的把他这个正在跟她通话的人,给完全忽略。 没想—— “晚上的行动你们都听云修的,我会给他最全面的方式和对付攻略,听我的!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按照以前的设置和擅自乱来,大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听到主子这么一说,电话那边的人也就安静了下来。 少爷……好像哪里变了,但是变得让他们都有了浓浓的归属感。 南牧离刚刚挂掉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谁?” “十爷,是我!我听您的吩咐在安德路和贺沧澜碰面的中间卡选了关口。” “恩?然后呢?安德鲁是不是真的逃跑,还是被贺沧澜的人接回来了?” 可能是南牧离一时之间也都忘记了。 忘记了在海上这一块,最大的威胁,是蓝与之—— 纵横这一块领土的历史,实力不能否认。 而那一块的主人,恰好就是蓝与之! 南牧离听到后,也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提前跟他说明白。 不过蓝与之? 他现在不是在这里吗?在市中心跟贺沧澜下棋聊天的吧? 越想越是觉得有猫腻…… 至于这个其中的猫腻是什么,终会让人大白的时候。 章节目录 206 得寸进尺 具体的事情,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有触碰过后,双方真正较量。 这些事情不急,也能看得出来了。 挂掉这个电话,又有人打进。 他一看号码,那都是他派出去搜寻情报的人。 “南少。” “怎么?你们那边的事情有没有进展呢?” “有!少爷放心吧,” “恩,你们今天都做的不错。” “我们毁掉了他们其中的一些东西,然后似乎发现了一些东西……” 看他说的有些吞吐,南牧离的心一下的就有些纠结了起来。 “什么东西?” “在这里我说不出来,等回去的话我带上去给少爷你自己看。可能会看出来一个非常惊讶的东西。” 听着手下人这么一说,南牧离这次是真的被引出好奇心了。 还能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惊讶? 还是他们全都看不明白,是旧事情,跟他……有着层层的关联吗? “恩,那就等明天下午,你们过来汇合的时候大家在一起说说情况。” 该做的事情也就差不多全都落实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一点一点开始摧毁掉他们的实力,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毁。 即便是贺沧澜的势力分布在宽广,他要的就是这个。势力越是大,警察一旦集中调查就会跟小鱼钓大鱼那样。 贺沧澜也就越是害怕这小小的点,让警方将他按藏起来的大点给爆出来。 这些年帮着他与警方周旋的人除了他,就只有萧司。 帝王他们这些人负责的,只是下达的命令和任务,根本不会涉及太多跟贺沧澜利益与信誉有关的。 而贺沧澜打的注意,也算是步步小心翼翼。 他就害怕十个人里有人会背叛,知道的人当然越是详细,就越尽量去避免知道的太多。 如果他不对小东西他们出手,可能他还真的不会想要灭掉他! 但现在已经注定撕破脸了。 ***…… “爸,牧离这些天怎么都没有回来吗?” 富丽辉煌的大厅中,一名妙龄的女人轻声的问着贺沧澜。 远看,这个女人真是美到了极点。 不过近看,有些丰腴,估计男神不爱,但对贺沧澜这样正直男人如虎年纪的来说,真是尤物。 之间他嘴角微微一勾,眼神邪气的看着女人,“那你是觉得爸爸会欺骗你了吗?” “不、不敢!”被贺沧澜这么问着,还带了微笑。 蓝心柔哪里还敢跟他有任何多一份的脸色与怀疑。 乖巧的低头,她千依百顺的模样让贺沧澜越发的喜欢。 “不过,我倒是跟儿媳妇你说一件明白的事情,可能最近他做了一些事情不可能会露面。” “真的吗?爸爸你不是说他人就在你这里吗?”蓝心柔也是有点捉摸不透这儿男人的心思。 别说是贺沧澜,就算是他身边的人,哪一个不都是神神秘秘的? 每次过来看他,她都是忍着鸡皮疙瘩。 这里还好,要是去那个提名开会的房子,那才叫整个阴森森的地方啊。 她胆子本来就不算是很小的那种人,但去过那个地方几次,她觉得自己的胆儿是越来越小了。 “恩,他前几天还在这里倒是没有错,但是这几天他已经离开。他是害怕你会担心他,所以说了暂时不能告诉你这些事情。” “怎么会呢?爸爸你不是说这几天就让我跟牧离见面的吗?为什么现在他竟然都离开着几天,也不见踪影了?” 蓝心柔眉宇之间,映着淡淡的忧桑。 这样子的她加之一身的妩媚,看起来那还是楚楚可怜,很容易使男人把持不住的想入非非。 贺沧澜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看着,虽是有些心痒,但是他还知道原则。 这个时候他不会去碰这个女人,但是给她吃点甜头那是可以的。 “男人嘛,总不能跟你们女人与那些富家太太少奶奶,喝喝下午茶,聊聊音乐会与八卦就能安心享清福的。要做有理想有目标的男人,儿媳妇你应该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都这样说了,意思也很明显。 南牧离不再他这里,想要见南牧离,还要等他有时间有空闲。 蓝心柔心下有些不快,但是她哪里敢跟他说一声不字。 南牧离不在的时间里,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就只有这个爸爸了。 她明白,所以乖巧的站起身点点头。 “那就谢谢爸了,要是牧离回来,请爸爸告诉他,儿媳妇想他。” “恩,那是当然了,我还得指望你们早点给我生下个乖孙子乖孙女安享晚年呢。你们结婚也有三年,怎么一直都没有想过先要个孩子呢?” 没有料到贺沧澜会忽然这么问话,蓝心柔心中一吓,赶紧的扯了一个理由来敷衍。 “爸你也知道的,牧离经常不是应酬就是早出晚归,每次回来累得我都不忍心打扰他。” “呵呵,那儿媳妇你这话的意思,是爸爸给他太多压力和工作了吗?” 蓝心柔赶紧摇头,“不,不是这样的爸,我只是想跟爸说我们已经在努力的造孩子了。” “恩,那就行,孩子这种事情也不是说有就有,跟中奖了扯上关系的都是未知数。”对蓝心柔的解释,贺沧澜倒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下来,并没有去责怪她一句话。、 “谢谢爸爸。” “今天你不留下来吃饭吗?我让厨子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看她安心下来,贺沧澜便抬头看了看她,轻声问道。 留下来吃饭吗? 蓝心柔倒是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以前南牧离还是会时不时将她带回来,不过那是有他在身边,也算很正常的事情。 如今可是只有她和这个男人,总是感觉有那么一丝的尴尬。 “不用了爸,我回去叫张阿姨给我准备就好,今天晚上还约会了几个好友一起出去唱歌。” 听她这么说,贺沧澜也就明白事理的点头,“好,那没关系,你有时间再说吧。” 蓝心柔弯身机智的便寻找到了机会全身而退。 等走出这个别墅,蓝心柔坐在车上,不停的狂飙冷汗。 真是越来越不自在了。 特别是南牧离不在的时间里,她总感贺沧澜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放肆。 这感觉,是会让她感觉到害怕的。 也说不上为什么,那种害怕是真的从她的骨头里冒出来。 擦好冷汗,她是头都不看看的直接将车子开出去,飞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蓝心柔回到别墅的时候,佣人张阿姨就来告诉她有人在等她。 奇怪的她本来还带着几分希望,以为这个人就是消失好些天的南牧离。 因为这个地方保护得非常的好,平常人是没有机会走进来。 而且能知道的人,更没有几个。 这个人能进来,那肯定是她和南牧离,还有贺沧澜都熟悉的人了。 一踏入房子,她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沙发中的男人。 蓝与之——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她有些生气的转头看着张阿姨,看到张阿姨有些害怕,这才收敛起来。 “你来做什么!”口气很冷淡,像是有事快说,没事早点滚出去。 “呵呵,听说你才从贺沧澜那里回来是不是啊?怎么样?他是不是个很好玩的男人?把你都宠爱到骨子里去了吧?” 听他冷嘲热讽的,蓝心柔不禁反感的瞪着他,“你想说什么?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兜转。” “当了少奶奶就是不一样,不只是学会了用身份来欺压吓人,还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将我这个亲哥哥给赶走?” “那又怎么样?我喜欢,我爱这样做不可以吗?”被蓝与之刺激出来的脾气,那真是有如涛涛的江水,怎么都收不回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蓝心柔见恩忘义,蓝与之跟她的关系本就是奇葩一样的存在。 存在于利用与翻利用之中的关系,本来就是没有任何的正理。 谁厉害,那就是赢家。 只是蓝心柔真的没有蓝与之那种本事,她现在依靠的不过是南牧离的正牌夫人与得到贺沧澜公开的宠爱儿媳妇。 所以胆子都要飞上天了。 “你当然可以,你想怎么做那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呢?”蓝与之顺着她的大脾气,顺着的效果就是蓝心柔自己吃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来。 “那你现在还在这里做什么啊?你既然听得懂我的话,不是应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跑吗?怎么还在这里对我摇头乞讨呢?”蓝心柔越是看着蓝与之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的怨气就越发的旺盛。 “蓝心柔啊蓝心柔,你还真当自己家给南牧离,应该就要享有着一切的权利?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呢?真是非常的可惜。” “你到底是想要跟我说什么?我看不出来,就知道你一整肚子的针对我,怎么?看我不爽吗?” 蓝心柔都要被蓝与之气得外调内里,整个人都完全不在一个调调上了。 可是她怎么能在这个人面前,像是落败的人呢。 “你刚才不是一直都还是理直气壮的告诉我,这完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误吗?而且我也没有否认,你这么一说,是不是你自己才是欺骗的人?” “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 蓝与之大笑:“欸,我们都是成熟的人了,这作又是何必呢,你说对不对?” “对不对?你这个人倒是是哪里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啊,你再仔细去看看好吗?不要再跟我废话了,否则我直接打电话告你乱闯入到别人的家里面,这样说可以吗?” “呵呵……”蓝与之耸肩,“随便你,只要你想,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正好带着警察叔叔来将我抓个正着。” 蓝与之是真的一脸无所谓,就想是在跟蓝心柔吹着家里长家里短,一点点的担忧都没有! 这个人,到底是修炼成了什么样的心态。 面对着一些,竟然还这么大大的自信。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膨胀呢? 在这里,在商业世界被南牧离甩了十条街。 在势力面前,他一个贺沧澜的走狗,难道还能争个什么? 蓝心柔越是这样的看着他,就越是觉得这个男人有她无法理解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也恰好就是南牧离那些人的世界巅峰吧。 “我说,你作为一个已经嫁给别人的妹妹,这样看着我好吗?”看到他嘴角调侃的微笑。蓝心柔一口气血冲上脑海,差点没有爆破血管。 “你滚!你可以滚出去了!” 谈了这么多废话,最后蓝心柔才看出来。这个人明摆了就是来看她笑话。 亏她刚才还是那样的去跟他是是非非这么久,肠子都要给她悔青了。 可是被她那样的赶出去,蓝与之都没有一点点的动容,反倒是看着她,笑容明朗帅气。 “我说妹妹,你这样子,好像是被别人抛弃了一样呢。” “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你现在就从我面前远远的,滚得有多远就滚多远!” 芊芊玉指指向门口,蓝心柔快要气得吐血。 “哈哈……妹妹你这个是为哪般?战斗力这么低级真是不好玩。” “你还骂我了?你别得寸进尺。” 蓝与之呵呵的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蓝心柔。 “你这样,什么级别?” “什么级别?你问的都是一些什么奇葩的问题?”蓝心柔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丧心病狂了。 每次一看见他,她都要变成富婆,然后包着小白脸。好死不死的,恰好每次都让这个男人撞见的那样。心里憋着都要难受死。 “这个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说你是跟着贺沧澜混的吗?”听见蓝心柔的回答,蓝与之倒是有点惊讶。 看贺沧澜这么的宠着她,多少也会是给她一点实用的东西。 难道=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蓝心柔对贺沧澜来说,只是个抱着睡觉的? 呵呵…… 贺沧澜似乎开始渐渐步入了一条死胡同,加上随着他身边的人越来越跟他那样慢慢退后。 他相信南牧离要是跟贺沧澜做个生死了断,双方是没有谁占到的便宜更多。 而且南牧离现在还一手掌控着贺沧澜的经济命脉。 贺沧澜不傻,可是南牧离更不傻! “你什么意思?” ps: 听说明天就是百年巧合的我爱你一生一世,希望所有的亲有暗恋对象的赶紧表白,表白啊知道么?有对象的,结婚了的,要记得跟老公,男朋友么么哒,咳咳…… 给读者的话: 听说明天就是百年巧合的我爱你一生一世,希望所有的亲有暗恋对象的赶紧表白,表白啊,知道么?有对象的,结婚了的,要记得跟老公男朋友么么哒,咳咳…… 章节目录 207 你不要紧吧?? “你什么意思?” 每次跟蓝与之见面,都是这种高深莫测的态度。 蓝心柔真是对他越来越恶心。 “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那你就自己去问问贺沧澜吧,说不定他会看在你的身体,会告诉你一些。” 一个不明物体,直接朝蓝与之飞过来。 他哈哈大笑把手上的枕头扔到地板,眯起了眼睛。 “我觉得,现在是我陷入死胡同里,还是你自己陷入死胡同里了?”蓝与之的话,很明显。 就是因上次的事情,所以他这次要,给她狠狠的打脸! “张阿姨!给我报警!就说是有一个神经病潜入家里来了。” 蓝与之笑着,“不用你报警了,我就是来看看你过的美好生活,看完我自己就会走人。” 没等蓝心柔回答,蓝与之真的大摇大摆走出去。 一时之间,蓝心柔整个人愣在原地。 气死了! 这个蓝与之,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觉得她现在很好欺负吗?是不是这样的! 走到门边,蓝与之忽然回头,“对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滚!你嘴里吐不出象牙,还能说出什么事情来?你别搞笑了行么?”蓝心柔哪里还会领情,凶狠的朝他哼回去。 “啧啧,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不是最近失败和不顺心,又想千方百计的害人。后来一事无成,气到你自己了啊?” 看到她气得脸色发青,蓝与之这才冷下脸,沉声的道:“我觉得你最近不要想害夏宝儿了。” “什么?你说的什么鬼话?夏宝儿这么厉害,人见人爱的花骨朵儿。还有人能找到机会陷害她吗?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蓝与之到没有跟她那样的一脸不屑。 “我跟你说的,完全不是废话!而且你也知道,你跟南牧离之间的婚姻算什么?别真的以为别人是小三,说来说去,你自己才是!你难道忘记了?” 蓝心柔脸色一白,看着蓝与之的目光,那是活生生的歹毒。 “蓝与之!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别忘记了你现在跟贺沧澜还有交易!不要自己过河拆桥,贺沧澜不会放过你!” “随便他啊,我也没有做什么是不是?你觉得对我的话和你的话,贺沧澜会听我们谁的呢?” “你以为贺沧澜会相信你吗?” “那你觉得他要是不相信我,会相信你一个南牧离不碰的女人?”蓝与之的话说得够直白了。 蓝心柔脑子没有碰坏,所以她能听得出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可以去反驳蓝与之的话,她一时之间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他,恨得咬牙切齿。 却是对蓝与之的话没有半点的招架之力! 以为离开他,就可以逃掉他的这些作恶多端。 却不想,这个人根本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她好过! 嫁给南牧离不过是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了她的毫无反抗能力。 看着这个曾以为是将她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的男人,蓝心柔才发现自己想得真的太天真了,天真得使人忍不住的想要冷冷发笑。 等她回过神去看,蓝与之已经从她面前消失,离开了。 ‘嘭’—— 狠狠拿起桌子上的水晶杯,蓝心柔用力的,无法控制的砸到墙壁。 那纯净得没有半点污点的墙上,顿时被染上点点的墨色,看起来狼狈得很。 “夫人,你不要紧吧?”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赶过来的佣人丢下扫把,桃之夭夭。 这个平日里温婉美丽的女主人忽然如此,转变得太厉害,让所有人全都吓傻了。 怒骂,摔了一大堆东西后,蓝心柔的心情并没有得到半点的好过。 “张妈!给我进来!” 这一生怒吼,门外的佣人张妈带着几个年轻的仆人走进来。 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好比蓝心柔是毒蛇猛兽,半点也不敢再靠近。 蓝心柔看这,心地越发的无法喘息。 “给我将这些垃圾处理好!要是我回来之前还看到半点玻璃碎片,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丢下狠话,蓝心柔抓了名牌包包出门。 她这个女主人一走,张妈等人全都松出一口气来。 真是造孽啊,也不知道是谁将她招惹成这个样子,让他们都来充当了出气筒。 ***…… “小咪,是我,你先别挂电话,我们见见面可以吗?” 好不容易打通小咪的电话,她还拿起来接听,夏宝儿怕是她一听就挂断,所以先道明了自己的意思。 从跟钱钱去面试,与琪琪去汇合,三人交谈以后,已过了两天。 他们三个人的电话张小咪一律选择了无视,要么是没人接听,要么直接是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内。 昨天他们三个人在上聊了很久,小咪的问题已经很明显了。 只是他们四人的友情来之不易,坚持了这么多年,还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去尽量的挽回。 如果小咪是执意要了那个男人,而不要他们这些朋友,那他们也会祝福,不会再打扰他们。 电话那端的小咪沉默了很长时间。 也许她真的需要做很多心理准备。 尤其是现在面对的还是夏宝儿。 她的压力很大,也正因为如此,让她在面对她们的时候,不仅仅是压力,还很愧疚。 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去见他们,也更没有任何的坦诚去对着他们,还能如从前那般,四个人嘻嘻哈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已经不配了! 是她亲手将他们的姐妹情毁灭,是她执意的追求着自己喜欢的人。 没有办法,在没有任何办法了! 那一个距离,那一个跨步,那一个错误的决定已经注定了她一错再错! 她早就知道,自己这样做,就一定会失去这几个生命中不能失去的朋友。 她早知道的…… 从她知道帝王是什么样的人之后,她也曾恼怒自己,愤恨自己。但是……她还是无法离开。 她有罪……对姐妹们有罪。 她也无罪……她的爱情无罪。 “小咪,我知道你还在听,对不对?” 太长时间的沉默,压抑得两个人都快透不过气。 只是这样的沉默,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他们存在的问题。 “我在,只是,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做都做了,她不想隐瞒,也无法隐瞒。 与其这样,总就是要断个干净,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见你一面,这样也不行吗?”夏宝儿小声的问,声音轻柔得没有任何菱角。 “见一面?见上一面之后呢?我们能改变什么吗?你们有你们的信仰和人生观,爱情观!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要跟你们这样无聊的活着,扮演各种伪萝莉。” 夏宝儿一愣,忽然有些无法去反驳小咪的这句话。 也的确,她说的都是事实,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去反驳呢? 每个人都不是连体同心,总有自己会去争取和想要的生活与爱情方式。 “事情也许没有悲观,我们不妨都出来见个面,再好好详细的谈行么?”没有咄咄逼人,夏宝儿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将小咪带出来。 “呵呵,谁能保证你不做什么?” 夏宝儿扶额,甚至觉得有些无力的样子。可是对方是小咪,这个时候她不能先低头认错! 这样是不会让现在的小咪听进去,更甚,会让小咪对他们越发的讨厌。 要是慢慢的诱因不处理,最后他们也只能跟她那样,渐行渐远。 如果换不开小咪的用心与理解,那么,一切都于事无补了。 “小咪,我不能对你有什么保证,你也不需要我给你任何保证。你要的,不过是要我跟南牧离说出对他的保证对不对?” “呵呵,你既然都知道,又何必在跟我这样,不觉得自己很假吗?” 小咪冷冷的笑声落下来,让夏宝儿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身子,都那样的,寒心四透。 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伟大,伟大到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智力等等吗?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一般都为零,当真都是真实的吗。 亲眼看到小咪这样的蜕变,夏宝儿觉得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痛苦难过! “你……是不愿意出来了?”就算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但是夏宝儿还是想用最后的一点点缓和,跟她请求。 如果这一次没有成功,那么她也许也应该知道,自己真的不该这样找她了。 “这样,夏宝儿你觉得有意思吗?”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让夏宝儿满身忽然心凉如水。 真的不可以了,真的一点点的挽回机会她都不给他们。 这一次的离开,他们是真的跟小咪分开,没有办法回来了吧? 夏宝儿握紧手机,指尖都在剧烈的微微颤抖。 就连是握住手机的那一只手,也开始抖了起来。 “没有任何意思,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还能跟你说什么?说的话你也未必会听进去一字半句。” “你都清楚明白,还要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知道吗?” 夏宝儿心中有一些些的更难受起来。 深深的呼吸,才能疏通心口憋出来梗塞着的那一口。 “小咪,且行且珍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在当我虚伪。所以我什么话都不会再跟你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不要你管,你还是先将你自己的事情全都做好,在来这里教训我吧。否则以我对你的行为,只是感觉到了可笑!” 张小咪是真的,一点点可以挽留的余地都不给自己。 她应该明白,跟在那个男人身边,是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只是……谁管得了这么多。 “好,你不要我么管,那我们也不会再管你了,大家这么多年,又不是不认识!你要真的觉得我们叫你出来是要陷害你,或者对你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告诉你,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这样子,我们还是站在你这一边。但你不要,我们也不会再给!” 心口憋得好难受,夏宝儿说完没有给张小咪回话的机会。 尾音一断,他们的声音消失在的薄凉空气里。 夏宝儿无力靠在沙发中,两手按着太阳xue的位置,哪里都隐隐作疼。 等好一会,她回复了一些体能正准备站起来。 有优美的铃声就传了进来。 她一听,知道是钱钱。 “宝宝?小宝儿?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两个人的电话一个不接,我还以为你们现在是在一起逛街什么的,谁知道你们竟然是这样。” 钱钱的电话,根本不给夏宝儿说话的机会。 几乎是从接听开始那一秒到三分钟之后,都是钱钱一个人在说得口沫横飞那般,一点也没有停息。 夏宝儿忽然听着,就在暗暗的想,果然不是混电影学院毕业的,功底绝对厉害。 只是此时他们的情况,是不会有人跳出来主动嘻嘻哈哈的叫他们一起出去玩。 “喂!我说,小宝儿你是不是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回话?我问你的问题足够多了吧?你要回那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能回上一秒。” 夏宝儿打下了一横字句,到真正发出去的话,还不知道钱钱会七八的跟她要不要拼命。 “我没事,倒是你,今天没有去上戏吗?怎么一副被憋坏的感觉。” “废话,你说我能不憋坏么?” “琪琪呢,是不是在你身边?”没有回答钱钱的问题,她打岔开这个沉重话题,浅浅的一笑。 “恩,她就在我身边。” “那就好,等会我们出去见个面吧。”夏宝儿挂掉电话,换好衣服,正想走出去。 管家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神色倒是有几分的焦虑。 “夏小姐,你这是要打算去哪里呢?” 看看管家,夏宝儿本来不想说话。 她现在,想要过去跟钱钱和琪琪说完整个故事,不然大家都要憋坏了。 “我出去找他们聊聊天和打打牌而已,管家你不用这么担心的。” 管家脸色有些尴尬,“也不是这样,少爷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吩咐过,不管夏小姐你想去哪。我们必须随时都能掌控你的位置和行踪。” 夏宝儿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章节目录 208 秒懂的事 这个世间,很多事情本来就没有个定数。 就像是这一刻,每个人都是那样好好的,安分守己着说说笑笑。 谁知道,微妙的隔着那一秒时间,会有怎样的时过境迁正悄然来袭。 见她没有回话,管家一下子的忽然显得更是拘谨起来,怕是惹到了她不开心那样。 夏宝儿微微叹息一声。 想起自己和父母刚住进这里来的时候,这儿的人,不管是管家到保安和仆人,都在用另类的眼光看他们。 如今他这般的恭敬对她,也不知道是离先生的吩咐和威严,还是他们觉得她现在正是得宠时? “夏小姐,真的很抱歉,没有打扰或者阻止您的意思,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点点头,她淡下了心思,“我明白的,我会随时跟管家联系。” 管家还想说什么,夏宝儿已经提起脚走出去。 不过这次为了不让他去跟离先生打招呼,打扰到他的正常计划和步骤,夏宝儿是听话的坐上车。 让司机带着她,赶到跟钱钱与琪琪见面的地点。 赶过去的时候,钱钱和琪琪都在焦急的等她。 看见她过来,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妈妈呀,可是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到,堵车了吗?”琪琪抓着她,劈头就问。 夏宝儿努努小嘴,“琪琪姐您今天穿得真漂亮,可是呢,你这样子很不雅观好么?” 赵琪琪一哼,“去它的什么优雅,老娘我本就不需要,装着累死人。” 看她真正的性情出现,夏宝儿也就笑着坐下来。 可是一坐下,几人面面相觑,气氛就真的在快乐不起来了。 “小宝儿,你真的确定这是小咪?她怎么变成了这样,要不是小宝儿你亲手跟她通过话,我还真的一点都不敢相信。” “我也是,虽然知道她会改变,没想闹得这么……” 夏宝儿已经将整个事实说出来,也就真的开始觉得很累,很想要好好的大睡一觉。 “小宝儿你没事吧?”看见她这个样子,两人不免的关心问候着。 摇摇头。她轻轻用指在太阳xue周围按压,这几次反复过后,真的好过许多。 “我没事,你们以为我是低能儿童,什么都需要别人来劝导和开导,受教啊,之类的云云吗?”看他们两个人关切的目光,她也恼不起来。 就连平时打打闹闹讽刺话语,一时之间都蹦不出来。 “唉,也不知道小咪她什么时候甘愿为看了爱情而这样,将我们多年姐妹践踏在地不要了。” 赵琪琪越来越看不懂,妩媚的脸上两层愁云,越发显出几人楚楚可怜的媚态来。 一边的尤爱钱,倒是没有那么严重的失落感和惆怅。 她是演员,这场面对她来说,是见得不能再多了。 就算是小咪,只要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也就代表着那些情节和片段,其实大多真的是从现实里出来。 当然,也不能说她无动于衷,说她魔化十几年的感情,最终还是会在心底留下遗憾。 但小咪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 她要那个男人!只要能得到那个男人的一切! 就算是他们,就算是知道结局的事情,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办到! “其实,我真的想要跟小咪见上一面,可能跟她坦白聊聊后,她会有改变的吧。” 这是小宝儿最后的心愿,也是目前最迫切就完善心愿。 “这是她的决定!在她做出决定之前,她一定也想到这样的结局!可是她还是这样做了。” 钱钱的话说出来,夏宝儿和琪琪也就忽然,没有了十足的底气。 不是说他们几个闺蜜这样放任她,往那条没有尽头的方向前进。而是她早就想到自己前方的路,充满了荆棘。 她依然,没有放弃! 他们身为好姐妹,在她自动阻断他们所有联系,找不她也就应该知道为什么了。 “我明白,只是我总觉得还是我害了小咪。” 如果不是因为她,帝王就不会接近她,想要利用她了! 一想,夏宝儿视线都黑了一大盘,觉得身体都是无力。 “怪你?凭什么要怪你?这件事情虽然你算是导火线,但小咪自己才是做最后决定的人,她自己的决定就代表了一切!” 不想看到夏宝儿这个难过的样子,尤爱钱轻声开口。 赵琪琪点头同意钱钱的话,“我们难过也无补,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样的眼睁睁看着,还不如直接狠心的坚定着不要在让自己去讨苦吃。” 好难受,真正的无法理解,却只能全部接受。 心口沉甸甸的,压抑着让人格外的不舒服。 “晚上去喝两杯吧。”尤爱钱低声提出话。 “去!” “好,就这么说定,我去帮那个老头子将实验弄好,出来找你们。” 赵琪琪开车先离开。 “小宝儿。” “恩?怎么了?” 不知道钱钱忽然这么的叫住她,那样的扑闪着眼眶,想要说什么。 但是夏宝儿隐约的,才想到了她想问的事情,一定是有些难于开口的。 “想问什么就问啊,我们谁跟谁是不是?干嘛要这样的拘谨着连我自己都别扭了嘛。” “你跟小咪之间,是不会有什么事正在隐瞒着我们呢?” 夏宝儿的确是有些愣住。 没有想到钱钱会这样的问,一时都怔住了。 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尤爱钱美丽的眸子一眨不眨看她。 “怎么?要是不想回我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可以理解你的。” 看看尤爱钱,夏宝儿微微的沉下一口气,点点头。 “不瞒你说,这件事,的确与我有一定的关系。” “什么关系?记得你跟小咪经常搅在一起。我跟琪琪工作的事情很多,没有跟你们那样可以随时随地见面,怎么……” “这件事情说起来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有时间我会好好跟你们说。小咪是被那个男人故意去追,身材样貌都是上等,加之对她花钱如流水。女儿的心,也就那点大,只容得下对自己好的男人。” “小宝儿你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说小咪暗恋对方吗?然后有天那个男人自己送上门来给小咪,结果可想而知,小咪坠入了自己为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戏里……天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恩,基本的事情经过,大致就是这样了。还有那个男人去找小咪,一半的原因是故意,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吧。” “你?到底也发生了什么?” 面对钱钱的问话,夏宝儿有些难于开口。 “我……现在跟南牧离在一起。” “什么——” 尤爱钱狠狠的板着她,脸色都变了。 “小宝儿!姐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能断的,不!是必须断掉,我不要你跟他继续在一起了。” “钱钱,我……” “你是怀了他的孩子还是怎么了?竟然不愿意断掉吗?你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对吧?赶紧给姐我撤掉那个!” 断掉吗?就这样的,说断就断吗?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可悲,很可耻! 可是…… 深呼吸,她脑袋有着大片大片的空虚与窒息,正在朝着她不断的飞进来。 “算了,我不逼你了,就像是小咪那样,爱情的事情没有孰对孰错。”无奈叹息,尤爱钱还能说什么? 一个小咪就已经让他们觉得心底很苦涩。 如今,在得知夏宝儿还是……心里就是觉得越发的难过了起来。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呀?要不然去找家店,坐下来先休息休息吧。” 夏宝儿点头,没有说话,找个下午茶的摊点。 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两个人到是抛掉一切。 没有人在去开口提那件事情,即使他们都心知肚明,却再也知道不要说出来。 夏宝儿回到别墅的时候,看到父母坐在大厅的沙发打着盹儿等她。 到底是嘴里说着放心,心里惦记着没办法入睡吧。 她叫醒父母,让他们去休息,自己也很快躺下,就这酒的困意沉入梦乡之中。 夏宝儿睡得很彻底,隔天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 夏母拿着香气四溢的粥上来给她。 吃完后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都响了这么久,你不接到是给挂掉啊。”夏母在一边看着她握紧,却是一点也没有接的意思,便奇怪的出声。 一般来说她是不想结陌生电话的,只是这个时候,她怕是离先生的,所以才接听。 “喂,您好!” “你好,请问是夏小姐本人吗?” 这个声音,很有礼貌与客气,自然的不是离先生的。 “恩,我就是本人,请问您是……” “哦,是这样的,夏小姐那天去试镜已经通过,请您今天下午到东映大厦33楼进行最后的试镜。” “什么——” 夏宝儿揉揉眼睛,眨了眨,便知道自己现在是醒着,不是在梦中。 这个,怎么可能啊? 那天她不是被导演和三个评审直接给赶出来了吗?这都能通过? 再说了,当时她还没有试镜吧? “恭喜夏小姐,请您记得带上相关的证件过来。” 懵懂中的夏宝儿被来电的人这一句话提请,便清醒了过来。 “等等……” “恩,夏小姐您还有什么疑问吗?”来电的人脾气倒是非常的好。没有的高高在上那种感觉。 夏宝儿本来想要直接的问这个人是不是传什么的,但看在她的笑脸里,没有打击人家。 “是这样的,我自己记得很清楚。试镜那天我是被老师说了直接淘汰的人之一,所以老师您这个通知,是真的没有任何失误吗?” 听到她这样的疑问,那个老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夏小姐您别误会,这个通知非常的官方正版通知。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登录我们的官方址,首页上就有这次的甄选活动和入围名单,包括了夏小姐您在内。” 人家这么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她所有的答案,这下夏宝儿很不好意思的道歉了。 “哈哈,夏小姐真是个可爱的姑娘,下午再见。” “好的,谢谢老师的来电。” 一番客套话后结束,夏宝儿赶紧上搜索,果然,真在官方站首页有这个的最新消息。 而且她也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入选。 原因简单和奇异得令人咋舌,竟然就是那个捡起纸条……这就是第一次考试的试镜。 夏宝儿看着,回想当时的自己,就有些脸红。 原来真的不是一去就拼演技,而是做人的素质与修养。 不过还有十几个人,最后只要一个,竞争一定很激烈。 看到这消息,她拿起手机正想告诉钱钱,没想手机响动。 跳跃着的离先生三个字。 心中高兴地不得了,但是她还是要跟她傲娇一下的说:“干嘛了,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呢,有什么很重要事吗?” 这个撒娇的声音,顿时让南牧离听着心花怒放,也就知道这个小东西在傲娇什么。 听起来她今儿的心情很不错。 “真是伤心啊,你竟然都不想我。” 那得意的小口气,夏宝儿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笑得很贼。 “哼哼,谁要想你哦,你看你,再看看我们。我看啊,我们根本就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在跟寂寞说嗨喽吧。” 南牧离忍不住大笑,口气也正经了很多,“亲爱的,心情应该不错吧?” 当然不错了,不然她哪里能笑得眉飞色舞! 懦懦的哼了声,她低低的答着:“也就那样了,跟离先生你差不多吧。” 两人嘻嘻哈哈的打情骂俏了好一会。 夏宝儿这才想起来正事。 “离先生。” “恩,亲爱的有话直说。” “那啥,是不是你用钱和关系给我打通了门?” 对小东西这句话,南牧离本来是一愣,但是很快的,他忽然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一时之间就起了逗逗她的念头,“如果我说是,小东西你会怎么样?难道要对我……嘿嘿,你懂的。” 脸一红,夏宝儿最近跟离先生在一起的时候,对很多事情,好像冥冥之中有着神器在帮助,秒懂的不在少数啊。 看来自己得要开始坚守自己的底线了,不然有天可不好了。 “懂什么,离先生我问你一件事哦……” 章节目录 209 得了便宜还卖乖 “来,想问什么你大胆的问。” 这句话明明是很正常不过的意思,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加之那若有似无的轻笑,顿时变得很有那啥啥的意味了。 夏宝儿一听,也就知道了这个人又开始玩乐起她来。 郁闷的哼哼,“跟你说正经的事情呢,要是离先生你在这样,我就挂掉电话了哦。” “别呀,咱们不是小别胜新婚吗?来,亲爱的给我说些好听的话吧。” 幸好身边没有人,否则夏宝儿一定会羞愤死。 怎么这人,一旦跟她好上了,就这么厚脸皮的各种调,戏起她来。 每次都这样,害她心肝儿都有点荡漾,一想上次他早上给发来的那啥啥洗澡澡的果照。 妈个咪,真是…… “亲爱的,你难道也跟我想你那样的想着我吗?恩——”低低沉沉的嗓音,沙哑好听。 夏宝儿听着,心神都有被他蛊惑那样,有些颤巍巍的。 “喔……宝贝,叫声亲爱的听听。” 夏宝儿听他这么故意叫着,脸红耳赤的呸了一声。 “给我打住!讨厌的家伙!” 电话那端传来他爽朗的笑声,这才正色的问:“怎么?被什么人困扰了?顾向东还是蓝与之?只要你开口,我立马干掉他们!” 那口气,浓烈的嫉妒得恨不了让他们消失才好。 “这么爆干嘛,你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啊。” “嗯哼,说出你的烦恼,在我面前我给你权利任性和无理取闹。” 低低的嗓音,夏宝儿听着,心中便是莫名的暖和。 “尽捡便宜好听的说,有男人真的做得到就怪了。” “这可要不得。”他口译一变,她似乎能看到他一板一眼的严肃样子。 好笑的抿开嘴角,弯了开来。 在他要继续教训时她就利索地打断了,“离先生,你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们还在追杀着吗?要不你回来吧。” “你担心我啊。” 听他嘚瑟的口气,她扭扭捏捏的哼:“才不。” “那干嘛这么紧张。” “这个嘛……嘿,我要留着你找到更好的男人呀。” “坏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夏宝儿不乐意了,“说!不要隐瞒我嘛,离先生你不说我整天胡思乱想的,睡都睡不好。” “乖,别担心,再等等我就回去陪在你身边。” “真的没事吗?” “当然,你男人是谁,你的顶梁柱啊,怎么能倒下对不。” “讨厌!需要的时候我也不介意借肩膀给离先生靠一靠啊。” 南牧离乐得直笑,“就你那小肩膀啊,我要靠也不需要这样的靠。” “呸!给我正经点。”知道他就会这么欺负她。 “叫声亲爱的给我听听。” 脸儿一红,夏宝儿有些不好意思,“才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 瞧他,脸皮都厚得跟什么似的。 “闪开了,我要出门去试镜,回来给离先生电话哟,古拜~” “亲一个!” “啵啵……” “坏丫头,给我亲!”听她笑得不成,南牧离一下就吼了起来。 “有本事你蹦到我面前我就亲,没本事就拜了。” “你给我等我……嘟嘟嘟……”南牧离傻眼,被她给档掉了通话,有她的! 他瞪着手机,无奈一笑,改而拨打了云修的号码。 ***…… “哇塞!我就知道小宝儿你能行的!”尤爱钱对小宝儿掐又是的,一点也不放过机会。 别看小丫头没几两肉,小脸的手感可好了。 “你在捏一下试试!”夏宝儿紧张着呢。 一股脑的心不在焉,再被尤爱钱这货如此的捏着,特想吼人。 尤爱钱一撒手,得了便宜还卖乖地笑,“小气鬼,让我摸两把都不行哦。” “你……我都要紧张死了。” 尤爱钱一摇手,“紧张个毛线,上次你不是都轻轻松松过关斩将了?这次一样ok了。” “你这专业出身的,当然说没问题,要是他们让我哭戏试镜,我只会笑可怎么办啊。” 无视她烦恼的样子,尤爱钱一听这话,立马‘噗嗤’的大笑出来。 “得,要你真能碰到哭戏,那绝对很有演戏天分,我相信他们立马签下你。” “你这不是笑话我嘛,真是不给力。” “担心啥,你的自信都跑到哪去了,被那谁给摧毁了吧!真是自讨苦吃哟你啊。”尤爱钱点点她小脸,帮她拨弄了乱发,也真是不担心她。 “哪有。” “还说没有,快到你了,自然点。”尤爱钱推推她,就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朝尤爱钱努努小嘴,夏宝儿在她大笑里郁闷的走去。 深呼吸,等平息下来,这才能笑得自然的推开门。 “赵导演,编制老师你们好。” “恩,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师们点点头,说了话。 这一次他们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布置小环节,毕竟这是要实打实的准上阵,准备接角色的。 夏宝儿微笑着做了简短介绍后,等到他们发话。 “没有做过群众演员也没有接过话剧,还不是专业出身啊。”听完她的介绍,几位老师和导演一一预览她资料。 提出了质疑。 “夏同学你对自己是一张白纸的事,有什么自信在这次竞争中,让我们信任给予胜出呢?” 夏宝儿礼貌点点头,浅浅勾了笑意回答,“我对自己是一张白纸的概念,只是我对这个专业的白纸。对我来说,我觉得一个天生的演员或者有天分的演员,对事物的接受能力和领悟能力是自然而真实的,加上社会的阅历,能更快将自己悟深入其中的每一个角儿,相信会是比刚毕业出来的一些专业生更能掌握角色的骨髓与精神。我有这个自信,即使我知道我应该先从最底层的群众演员做起。” 不大的声音清澈回荡在办公室内,平实稳重,半点轻浮与躁气没有在她的气息与话里行间流露出来。 配于她清丽出俗的面容与真诚的笑颜,愣是让几个老师心中暗叫好。 况且这个回答,完全符合他们心中想要的答案。 太多人为了急于突出自己,想要让他们记住一味去说着练习好的话来讨好他们,往往就忽略掉很多需要表达的自己最初衷真实想法,让他们反而对这样的试镜之人,完全否定。 回答完,夏宝儿安静的等待老师的评价。 “恩,这个回答还算可以,但也没有刚才面试的许多专科出身的同学出彩。这样吧,你有什么特长给我们表演一段,要是通过了我们会给你角色的台词去练习,等待最后一个环节的表演。” 特长啊…… 夏宝儿有些囧,因为上次她直接赶出来,知道没有机会,哪里还做什么准备哦。 这下子倒好,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几个老师正在屏息着盯向她,水晶灯下,依稀可看见她鼻翼上冒出一层晶莹的汗珠子。 “啊!” 只见下一秒,她精致可人的小脸一变,撕心裂肺吼了出来。 完全颠覆她给他们清新可人的样貌,几个老师也被她临场发挥给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她脸上顿时精彩纷呈,喜怒哀乐等等,被她演绎得灵活灵现。 老师们惊讶的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块未被雕琢的璞玉。 夏宝儿更是囧着小脸。 妈妈呀,这都表演完了,难道他们不满意?都没人出声…… 一咬牙,她忽然素手轻扬,一手托腮,摆了一个京剧里的花旦姿势。 小嘴弯开,身子如同飘絮般的旋了两旋。 《贵妃醉酒》的段子,轻轻的吟唱了出来。 啊,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那鸳鸯来戏水 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啊,水面朝, 长空雁雁儿飞 哎呀雁儿呀 雁儿并飞腾 闻奴的声音落花荫 这景色撩人欲醉 不觉来到百花亭 唱完了,夏宝儿收起姿势,怎么他们还没有动静…… 她小脸一红,有了一丝尴尬。 本来她就是很久没玩了,小时候跟着顾阿姨学着玩的,顾阿姨是花旦,唱的可好听了。 正当她犹豫着想,自己该不该跟他们主动说话时,老师们回神了。 “很好,看出来夏同学多才多艺,要是再多加练习,潜力很好。” 老师们最终给予肯定,给她发了一段新电影的台词,是女主的一场哭戏…… 走出来时,夏宝儿看见钱钱那张笑得格外欠揍的脸,真是无语。 被他们刚才的话给验证了,还真是哭戏…… “哇塞!等会我们一定要去买彩票啊!一定一定要去!” 尤爱钱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 “买个头哦,我说你的嘴巴还真是的。” “所以,我们应该去买彩票去!说不定,嘿嘿……”尤爱钱想着那五百万,那真是心中一个美。 “你这个财奴!真是没救了。”看她那一脸的荡漾,夏宝儿就知道钱钱在想什么。 “人家就这点爱好,没办法。”尤爱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钱,可能爸妈起名字起得好吧—— “走走走!我带你去练习一下,女主的戏呀,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你很有可能胜出。演女主呢。” “老师说了,每个进入下个环节的人都是女主的戏。” 尤爱钱郁闷的哼哼,两人也就去去练练。 两人身影一转向别处,他们离开时的位置就站了一个身影。 如今的张小咪,干练了很多。 她凭借自己努力在新闻社里担任了个人主栏,这次出现,就是来采纳即将要走红的新晋演员。 自然,她来还有一个原因,来见那个男人…… “帝,今天的演员有选好了,头条会给我吧?”走进华贵的休息室,她笑意妍妍的向落地窗边站立的男人开口。 男人转身,俊美得让太阳失色的面容,带了一抹邪魅的笑。 “怎么了,笑得这么贼。”张小咪走过去,调侃的取笑他。 冷不防,被他一拽,从后面,将她压到玻璃上。 旖旎的画面,令人看见都要脸红了。 “笑得这么贼不是因为看见你兴奋了吗?”呢喃的低沉嗓音,就是最好的药方,令人心神向往的荡漾。 张小咪脸色绯红,被她狠狠的姿势吓到了一些,“你轻点,疼。” 帝王没说话,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耳朵。 张小咪发软,一下的喘息着只能依附着他,气息不稳。 可是她看不见,看不见帝王眼中的狂热,不是因为她。 隔了好久,两人依偎着坐在沙发中。 “帝……” “恩?怎么了?” “我觉得,我想离开这里。” “不行!”帝王话语忽然冷淡,眼底的冷漠有几分轻蔑,“现在不能离开,这个新剧我可是投资了进去。我要亲自督促上映杀青。” 张小咪温顺的抱着他,轻声的道:“我知道,我也只是说说。” “你明白就好!我喜欢听话的女孩子。” “恩,我先出去做采访,你等会想上镜吗?”站起来,张小咪有些调侃的看他。 帝王摇头,“当然不上,老实说,我还挺讨厌你们媒体捕风捉影的把戏。” 张小咪无奈耸肩:“那儿没办法,我总得靠这个吃饭。” “如果你缺钱,跟我说。” 张小咪一愣,没有说话,只是对他娇笑,“当然,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可不要躲得远远的。” 帝王没说话,只是眯了眯眼,张小咪已经走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其实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巴不得她开口要钱。 这样,她拿他的钱,两人之间也就真的跟当初谈好的那样,两不相欠。 不过是身体的契合交易,那样最正常不过。 他终究是不会给她一个结局。 而她为了这一份飞蛾扑火的单恋,付出了自己最尊贵的一切。 她的尊严,她的美好,她的友情…… 这是一条不归路,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可是她不想退出去,不想回头。 因为她现在退出,不只是在爱情上输得一塌糊涂的狼狈,更是在他们几人的心中更不知廉耻和犯……贱。 她这样的退出,只会换来更痛苦的生不如死。 深呼吸,收起脸上的失落。 张小咪张瑶转角,鼻尖忽然传来一阵清香的香水味。 她皱眉,想要擦肩而过。 “张小姐,我有事想跟你谈谈,相信你非常需要这个机会……” 章节目录 210 好紧张呀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想也没有想,张小咪直接拒绝了来人的邀请。 “我想,这只是个机会,如果你想的话随时来找我,但时间可是有限的。”身着黑色长裙的女人浅浅的笑,态度倒是很礼貌。 张小咪一愣,有些不喜欢别人这样命令自己。 但是当她抬头想要看看女人时,却也只是看见女人转身离开,扬起来的一缕黑色长发。 这个女人是做什么的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来找她? 他们,并不认识的吧? 而且,是这么准确的要求跟她合作?她想做什么? 原本是不应该去多思考这些问题的。 但是身为记者,张小咪隐隐约约的猜测出来女人找她,多半是跟夏宝儿有关。 或者……是跟帝有关吧? 思来想去,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往前走。 “咦,张记,真的是你啊,今天怎么亲自出马呢?”迎面走过来一个同行,看见她就讨好的笑笑。 张小咪并没有打招呼的心情,点点头擦肩而过。 “对了!张记,我记得你有个朋友是叫夏宝儿的吧?”正要离开之时,那个同行忽然压低了声音,在张小咪耳朵边轻声的说道。 跟夏宝儿有关? 反射的,张小咪转头看着那个同行,眼神冷了三分,“怎么,季大小姐对这个采访是势在必得的吧?” 季冷然掩着嘴角轻轻一笑,“没有呀,我觉得只要有张记你在的地方,头条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落入到你手中吗?我这儿小辈也只有膜拜的成分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让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办法分辨是她的好心好意,还是她的明争暗讽。 张小咪轻笑,看着季冷然娇媚的脸,“如果你想要的话,尽管用本事来拿!别以为自己睡了一个老头换来一份职业就可以为所欲为!别人顾忌你三分,要是你惹了我!我让你看七分的脸!” “我……”季冷然没想让她冷了脾气。 一时之间被张小咪的气势压倒,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既然得到了这份工作!就该知道珍惜,别整天想要靠着男人来争取别人的劳动成果,真想这么享受的话就去当阔太太或者别人的三儿不就好了。” “喂!你这句话说得太过分了吧!是你朋友夏宝儿更没脸不要皮的好吗?” “你敢再多说一句我立刻打电话给赵太太!”张小咪脸一沉,那一双清澈的眸子,是季冷然没有办法压倒的冰冷气魄。 她支支吾吾的站了一会,气得一扭水蛇腰,踩了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蹬蹬蹬的灰溜溜闪人了。 等季冷然一走,张小咪搀扶着墙壁,总算是能够自由的呼吸了。 只是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等候着明天娱乐头条的记者太多。 而这个圈子,也就这么大,来的人大多都是彼此相互认识。 就因为这样,张小咪便也是一刻不得安宁。 “嗨,你还好吧?”温柔的嗓音从上面落下她耳朵。 张小咪抬头,看着一身深蓝色条纹西装的男人,她站直了身子。 淡淡的开口:“没事,谢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看起来你的资历应该不会因为紧张导致的吧?”男人一笑,就露出一口上好的干净白牙。 张小咪一愣,也没有看到男人眼中的笑意。 她只是在企图着好好调整自己,不想让自己在这里丢人现眼。 “需要我搀扶一下吗?”男人看到她倔强的小脸,好心的伸出手。 没想下一秒,男人的手被推开。 张小咪的脸色有好过一点,倒是身边戴眼镜的男人不放弃地跟上来。 “我们认识吗?我想我真的没有看见过你,所以请你不要在跟着我!否则我会选择报警。” 看男人这么就要依靠上来,张小咪急之下厉声警告! 男人呢无辜耸耸肩膀,一脸无奈:“小姐你一定不经常这样吧?”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请你离开我远一点好吗?” “哈哈,这个倒是有些乐趣。” 男人低声的嘀咕,没想被她给听到了。 “我告诉你,别企图靠近我!我不喜欢跟陌生人一起说话,你明白了吗?” “哈哈,本来我是不明白的,可是一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想我是有些明白了。” “明白的话,我想你不需要我叫保安了?” 男人推推眼镜,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眼神。 张小咪?如今火势逼人的最有名的记者女神。不仅有自己的行事作风习惯,还有自己一贯的特殊为人处事。倒是挺正确的。 最最当然的!还是因为张小咪身边围绕了人,几个都是大美女。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个性十足,全都不一样! 其中还有一个正当红的小花旦呢。 还有一个在圈中让人不敢明着讨论的——夏宝儿! “不用这样吧,我只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认识一下,这样也是犯法吗?”被人拒绝,男人没有一点的难过,反而是笑得非常的迷人。 “抱歉,不可以!” 蓝色西装的男人看她走开,身影真如同花儿那样,让人目不转睛。 他嘴角微微一勾起来,张小咪离开之后,他将墨镜摘下来。 没想男人的墨镜之下,是一双湛蓝的眼珠子,代表着他是个混血儿! “有点意思。”也不知道男人在嘀咕什么,更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来路。 重新戴上眼镜,男人很快转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好像他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 更不是……任何人都随意认识的人。 这个男人的出现和离开,仿佛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走场而已。 ***…… “不对,完全都是无法接上去啊。”夏宝儿有几分懊恼的看着尤爱钱。 真是太郁闷,为什么跟她对戏就这么的欲哭无泪啊! 明明尤爱钱是当红的新晋明星演员,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交给她很多东西才对嘛。 虽然夏宝儿是不带什么希望的,只是也给她一个非常好的希望了不是吗? “喂!我说你就这么看着我发呆的练习吗。”看着小妮子又开始胡思乱想,尤爱钱恨铁不成钢的揪住她耳朵,强着也要让夏宝儿记住基本的要点。 “你记住了,这个女主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圣母的二货。你记住她的象征和一些台词就足够。” “哦,那你现在可以给我打杯水喝吗?”夏宝儿真累瘫了! 尤其是尤爱钱还一个劲的要她哭,哭,哭,一个字!不行就给她哭—— 妈蛋,夏宝儿好友桑的。 真是太郁闷太郁闷了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要来报名,爱惜自己也不需要这样的吧? “下一号夏宝儿——” “快快快去啊,叫你呢。”夏宝儿还在莫名其妙的状态,忽然就被人叫住了名字上去。 她身子还是懵懵懂懂的进去。 一看都要吓尿了好么? 刚才第二轮的时候她就有种被人品着该怎么吃掉才好,这时候面对的还都是非常重量级的人物。 而很不凑巧的,她一进来就被要求演哭戏。 眼泪朦胧,小脸委屈却又是悲壮的样子。 夏宝儿遮着雨伞,一步一个脚印,那哭声,嘀咕着老天爷的不公平。 那眼泪,一窜窜的从她悲恸的脸上滑落,放大的镜头,是她楚楚动人的逼真表情。 完完全全的展现出她该尽量发挥的剧情需要效果。 “卡!我想我们已拍出非常好的效果了,夏小姐你真棒。” 听到这句话,夏宝儿抹掉脸上的泪珠,还有些小小的羞红。 “谢谢导演和各位老师给我的机会。” “恩,不错不错,夏小姐先下去休息,等我们出去宣布最终结果。”老师对她点点头。 夏宝儿一笑,也就出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了啊?我看你一脸的好像不是很愿意的感觉!难道你再次被他们给玩耍或者给直接刷掉了吗?你这个悲催的女人啊。” 尤爱钱久久,也没有看见夏宝儿回话,不免地有些伤感的开口道。 看到尤爱钱刚才乐乐哈哈,如今为她难过的尤爱钱,夏宝宝心中暖暖的。 便也就朝她哼道,“哼哼,我过了吧!” “过了?”尤爱钱不相信的抢过来她手中的纸张。 可是夏宝儿就是藏着掖着的不给,这下可是着急得尤爱钱脸红想骂人了。 “夏宝儿!你个怂货,让我看看会死人还是让你自己缺斤少两的啊,真是没有良心。” 尤爱钱一看夏宝儿还不想给,这下,都是气得想要去吐血一样的郁闷了。 “哎哟,我都说过了就是过了啊,你怎就这么不相信我呢啊?” “哼!拿给我看啊。” 夏宝儿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好笑的赶紧拿出来给她看。 没想,这下看完的尤爱钱不屑嗤鼻,“这个是谁给的啊,一定是有眼无珠!” “我……”夏宝儿看她那样子的诡异笑容,就有几分毛骨悚然。 “我什么我!还不请客去,我今天可是陪着你了呢。”尤爱钱眼珠子一转,就像是在打算盘般,精锐得没有一丝倦怠。 夏宝儿一看,有些哭笑不得! 八成是钱钱这人怕掉钱,来讹诈她来了。 不过谁让他们是姐妹呢,姐妹就是用来这样的敲砸勒索的呀。 这么一想,夏宝儿一时之间也是想明白了。 只是要她这么心甘情愿的,还真是没有这么容易。 最后好歹是导演要出来公告消息的事情,才让尤爱钱一下子停下所有动作。 “喂喂喂,我好紧张呀。” 夏宝儿翻翻白眼,看着身边的尤爱钱。 是她好不好!她到底是在紧张个什么劲头呢? 身为当事人,她都这么淡定从容的,她反倒是一脸的抱着瀑布汗水盯着她。 那小手啊,紧紧的拽着夏宝儿有些发疼。 “喂!我说你真的确定你自己真的没有事情吗?”看尤爱钱一脸这样,夏宝儿真的很担心等一会她会不会。就这么的晕倒在她面前。 啊哈哈,要这是这样的话,估计她美女救命美女的事情就能传开了吧。 咳咳…… 夏宝儿赶紧收回思绪,也让钱钱回归到最自然的状态里,两人这才看起来像是正常人。 意外的事情忽然出现了。 正要宣布的人忽然走出来,给了大家一个晴天霹雳一般。 “各位童鞋!由于我们的老师意见不统一和系统运行缓慢,结果可能要推迟到明天自发布。而女猪脚的人选自然也是还没有定下来。抱歉啊。” “嘘……” 这儿消息换来大家一阵阵的嗤笑声。 来人也是万分无奈的眨眼。 幸好最后什么都没有,才让大家全解散。 一回来,尤爱钱就开始念念叨叨的不停歇了。 夏宝儿问她咋了也是不说。 “到底怎么了。” 快要分开的时候,尤爱钱才忽然凑过来轻轻的开口,“小宝儿,我刚才看见小咪了。” 小咪? 小咪也去了那里吗? 夏宝儿知道自己不该想太多,也不该一个劲往别的方面全向想。 只是小咪这么好巧的出现在那里,是要做什么呢?还是单纯的只想要个头条? 还是……这次的选角,一开始就是个陷阱,一个等待着她乖乖往里面跳下去的陷阱? 可是—— 这样子也是完全够不着边的吧,这个是钱钱帮她报好的名。 跟小咪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好吗? 她为什么要出现这里!为什么是她来采访呢? 换个角度想,最不想见他们的不是小咪吗?最不愿意跟他们相见的不是她吗? 要是她不小心当上了猪脚! 那么自己跟小咪就会是很尴尬的吧? 因为小咪现在的位置,这个头条她一定是势在必得。 夏宝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敏感! 只是一想到小咪之前跟帝王报告的事情,心里就是一睹一睹的有些难受起来! 可是这件事,或许真的跟这些事情没有半点关系! 希望真的只是在选角色,而不是针对她而来的陷阱。 “怎么了?我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被什么事情困扰了呢?” 看到她忽然脸色很差,尤爱钱轻轻的问着。 “没事,我没什么不好的,这样的结果我自己都很开心,也很意外呢。” “丫头!你不要骗我?发生什么了吗?” 章节目录 211 我舍不得你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看见钱钱担心的样子,夏宝儿轻轻握她的手安抚。 可是尤爱钱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微微的拧着。 “钱钱?” 夏宝儿看出来她有些不对劲,奇怪的叫住了她。 尤爱钱这才回神,朝她嘿嘿一笑,恢复了刚才的飞扬神采,“小样,刚才欺骗你的,这都相信.你啊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长心眼儿。” 看见钱钱的样子,知道她没有被吓到,夏宝儿这时候也心神淡然了不少。 她内心对小咪的心思,断然是不能跟他们明说。 即使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说,琪琪和钱钱也不会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总是大家都明白的不说,秘密被保存着比较好。 她如今只是希望小咪自己能慢慢走出来,看清帝王这个恶魔的真面目。 就算不能认清楚摆脱,要是帝王这个人还有点良心的话,希望她不要对小咪太残忍了…… 跟钱钱去吃了东西,两人又去游乐厅里转一圈。 钱钱玩的老疯狂了,特别是他们出来去打地鼠,钱钱那一股子的狠劲儿,看的夏宝儿都有些被吓到。 “额娘地啊,这下中算是落得个浑身轻松舒服了。”两人满头大汗的走出来,已经是夜幕垂临。 半空若有似无的漂浮了几片黑色的乌云。 两人一路走来没有说很多的话,只是两只手握得紧紧的。 “傻丫头,我的车来了,我先走,你小心一些。”尤爱钱松开手朝她挥一挥。 夏宝儿点点头,看着钱钱越来越远,车里站着的她一直朝她望过来。 直到她也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依稀还记得钱钱的眼神,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吗? 是吗? 夏宝儿使劲的甩甩头,揉着自己的眉心,企图自己能片刻清醒下来。 可是怎么都甩不掉心中微妙的错觉。 回到别墅的时候,夏父夏母正等着她回来一起吃晚饭。 对这一整桌子的珍稀佳肴,夏宝儿破天荒的引不起一点点食欲。 看父母吃饱,一家三口这才走出去,在外面散步。 此时九点半么夜幕下的空气很是稀薄。 “主上母上,你们觉得冷吗?” 夏母捏了下女儿的小脸,大笑着:“冷吗?我可不觉得,我只是很高兴经过这么多,我们还能一家三口子晚饭后出来散步,这就是人生最美丽的画面之一了。” 听到母亲难得流露出来的情感,夏宝儿听得有些迷迷糊糊,却是真心感受到母亲话中真实的情感。 想起自己最近遇见的所有事情,秀眉便是微微的拧了拧。 “丫头你没事吧?我看你心情很不好啊。” 看到老公紧张,夏母也不由担心的望向女儿。 “丫头,有什么事情记得要回来跟我们说说,不然放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是如何都不会真的安心。” “就是啊,你就老实着跟我们呆家里吧?行不行?”夏母听到老公这么一说,也就紧紧抓和女儿的手。 父母眼底殷殷勤勤的期盼,夏宝儿如何能不直到。 可是要她真的这样,她似乎也不甘心! 在家啊? 天啊,想象那样枯燥无味的日子,还没有离先生,该有多么的痛苦哦。 “好了,你们两个别这么东担心西担心的好不好?” “好?好什么好,还说我们不要东担心西担心,你这个丫头要是真的能做到这样隐瞒着我们也不会说,哪里好了。” 听到你她的话,夏父夏母真是恨不得绑住丫头,不得力的时候堵住她嘴巴!让她好好的看清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了了,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偶尔工作的时候感觉一丝丝疲倦。 “真去工作了啊!”两老是很怀疑。 “当然,主上母上你们觉得我像是那种,等你们养老的女儿吗?” 这句讨好的话一下就让夏父夏母乐不可支。 “你这个丫头,就这点好,小嘴啊还是一样的甜着哄人开心。 夏宝儿咯咯一笑。 一家子很快就翻身回去,相互道声晚安。 回到房间,夏宝儿觉得有些累。 不想再去想乱七八杂的事情,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睡眠和想一个人。 迷迷糊糊,夏宝儿感觉身上沉沉的。 可是这样的接触和温柔动作,竟然是让她有想要去依靠的温暖安全! 只要不是末日!这种感觉真的让她觉得好温暖。 久而久之,她有些心痒,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更多。 “小东西今天怎么这么热情?难道真是想我想的要发疯了吗?” 低低沉沉,很好听的在耳边传来,就像是弹奏着最美丽的琴声般动听。 夏宝儿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个梦,但是她真的有感受到离先生给予的温度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夜有所思日有所梦,怎么连着做个梦,都要这么……的让人脸红呀。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夏宝儿都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离先生怎么……怎么这么的勤快。 这么的卖力着表演呢?她记得那啥那啥梦也不可能的啊。 随着离先生索取的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狂潮…… 夏宝儿竟然在梦中,很没羞没躁的那啥了! 囧—— 终于,久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虽然对自己做个梦,都能这样的事情感觉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只是,身心真的得到了很奇怪那种满意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们两个怎么可以这样在梦中……额。 “小东西?还以为是梦吗?”压低的笑声,猛地让夏宝儿惊醒。 她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迷人的脸庞。 自然地,她使劲揉着眼睛。 “哈哈……”南牧离看到她这个可爱的动作和反应,心情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 捧着她小巧的面,他重重的落下去。 “啊啊啊——” 没想他的温柔,换来她惊声尖叫, 南牧离莫名其妙的看着尖叫的小女人,不知道她怎么这个反应。 几天不见而已,他难道真的都可怕得,让小东西吓到?完全认不出来了吗? 好像不可能吧。 “乖,上来,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就是我,别啊了。” 夏宝儿眨眨眼,这才真的相信是他。 “怎么了?几天不见,就对我这样,想想我好伤心。”南牧离一手抓着自己的心口,一脸的伤心欲绝。 夏宝儿看得有些哭笑不得,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了,人家现在醒过来了,这不是正在帮你呢?” “帮我?” 额……夏宝儿一时郁闷的看他,就知道他嘴角的邪笑,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了。 “老婆……” 再度退身,被他这样的叫着,夏宝儿不吓到才怪呢。 “老婆……” 她不答应,南牧离就一个劲的继续叫唤着。 最后,终于惹到了夏宝儿。 她转头,气呼呼的盯着得逞的他,“再叫!再叫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哦,来来来,我最喜欢被老婆玩点什么的了。” “你说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用哟。”夏宝儿默哀。 “是不是要我直接来一次,你才甘心?” 夏宝儿一听,小脸红得不得了。 “老婆你脸红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好想一口吃掉,不让别人看到。”南牧离深情款款的拥抱着她温暖的身子。 比珍宝还要呵护,动作是疼惜着的温柔。 被他这么一抱住,夏宝儿想逃掉也没有办法,只好窝在他怀里。 “嘿嘿,乖乖的呆在我怀里让我抱抱。”还几天都没有抱着她,南牧离实在是想念得入心入肺的。 “不准叫我老婆!记住了没。” “为什么呀?” 夏宝儿真不想理他,哼哼的睁开眼瞪着他,眼角儿委屈了。 南牧离更用力的抱着她,知道她小心思里打着什么,不由就更心疼她。 “小东西,你可以恨我。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坚强,因为我永远会站在你背后,牢牢的守护着你。” 看他自责不已,夏宝儿轻轻的磨蹭着他,无声伸手紧紧抱他后背。 “没关系的,我很好。” “傻丫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吧?我跟蓝心柔根本没有结婚,证都是假的!那一场婚宴不过是贺沧澜和萧司联手蓝与之做戏,达成他们的合作目的!而我想救你,蓝心柔想摆脱蓝与之,所以我们就假装结婚来欺骗媒体。” “哼哼,那你也跟她拜堂了。” 一听到她吃醋一样的话,南牧离乐了。 看来小东西还是爱他的,这样他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放心了。 “傻丫头,谁说看到的就是真的?知道吗,我这辈子都会感激那天小东西你能来婚礼,让我找到借口不跟蓝心柔拜堂。” “什么?你们不是……” “因为傻丫头你的闯入,最后那一拜没有完成。所以以后要是敢有人骂你是第三者!小东西你给我彪悍的骂回去!就说你是我南牧离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和唯一爱着的女人!什么没礼貌这些,就说是我惯出来!知道了吧?恩?” 心头慢慢的,忽然被感动蔓延。 夏宝儿吸吸鼻子,眼眶热乎乎的趴在他心口,就这么听着他安稳的心跳和话语。 那一点点不确定的因素,终于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南牧离这次回来也是偷偷回来,半夜的时候他就起身,不想打扰安睡的小东西。 他穿好衣服,在她额头落下吻正想离开,却被她忽然抱住了。 “离先生,我舍不得让你走。” 南牧离一愣,狠狠的抱着她。 “嘿嘿,人家开玩笑的,走吧,解决好一切,我在这里等离先生。”下一秒夏宝儿朝他裂开嘴角。 南牧离温柔的捏她小脸,“不愧是我的女人。” “哼,那还用说!每个强大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女人嘛。” “哈哈……说得好,我喜欢。” “离先生……让我送送你好吗?我就送到门边。” 南牧离不忍心,便点点头。 “背我。”夏宝儿懒懒的撒娇着。 南牧离朗笑,将她紧紧的背着走下楼。 夜色浓深 迎面佛来的风吹过,也令人有着一丝丝透心的凉意。 楼下停放着一辆银色的商务车,路灯的晕色光圈打在车身上面,散发出一种和谐的温暖。 车中也是那样淡淡的光影,主位及副位上分别坐着南牧离和夏宝儿。 男的西装革履,俊逸温柔的面容,女的姿容清丽,清澈的眸间此刻盛放着说不出来的娇羞。 “离先生我先上去了哦,已经很晚了。”轻柔的声音,有着她沉浸在恋爱中的羞涩。 抬着小脸,她温柔望了他一眼,有着无比的暖心与眷恋。 “小东西,等一等。” “怎么了,舍不得我啊。”她朝他调侃一笑。 浅浅的笑容好似夜间盛放的百合花。 南牧离心中一动,伸手一拉,把她带入怀抱。 修长的手指带着眷恋的温度挑起她小脸:“小东西,我这辈子一定不会辜负你……” 呢喃的嗓音震撼着她粉嫩的耳垂。没有听到他这样说过,夏宝儿小脸一红,忍不住娇嗔恼他:“你最讨厌了,都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 粉拳捶打在他的身上,暖在他心上。 “这样打人,也只能打我一个,记住了吧!别的男人都不配让你打!” “咳咳,不理你,自恋狂。”心中甜蜜,她就是不让他如愿。 “小东西……”。 白皙的小手点在他唇间,她羞涩的看着他:“我上去了,晚安。” 他急急的拉住她的手,将她柔美的身子纳入怀中。 “再等等,好吗?” 呼吸越发的浓重起来,他温热的大手勾住她纤腰。 “唔……别这样,云修会笑的。” 她羞红了脸,伸出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他,清澈干净的大眼透着羞涩。 “别管他,就让他嫉妒去吧。” 夏宝儿一愣,郁闷的掐了他几下,才让他停手。 南牧离停下来,紧紧的抱着她,似乎在调整自己失控的理智。 隔了会他鼻尖贴近她,轻轻的磨着,低低的笑:“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真想不要在离开你。” 闻言夏宝儿的脸颊更红了,在他额头印下甜蜜的浅吻,推他:“好了,你再这样下去天就亮了。” 温柔弹弹她额头,南牧离笑了笑,“好咧,你回去乖乖睡个好觉。” 她温驯的点了点头,在他深情凝望中下车。 带着满心的欢喜与幸福,她蹦蹦跳跳,快乐的往家里走去。 往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走向那片黑暗,云修这才上车启动,很快离开。 今夜的呼吸似乎格外的好,淡淡的月光映在她白琼玉般的净白小脸里,透着幸福的甜蜜与含羞。 抬头望着别墅内残留的灯光,夏宝儿不由加快了脚步。 猛然,夏宝儿被身旁‘哗啦’震动的大树吓了一跳,紧跟着她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沉重的声音。 咦,这么晚了还有人吗? 疑惑的她转身,被一片浓稠的暗影笼罩。 “啊——” 她的尖叫来不及发出,就被身后的人捂住嘴巴。 “别乱叫,刀子不长眼。” 夏宝儿一愣,随机感受要腰间被冰冷的物体低着。 “请问,你想做什么……” 得到她的确认,身后的男人笑得不阴不阳:“得罪了,有人要见你。” 还没有反应过来,夏宝儿就被男人狠狠一掌拍向脑后勺。 眼前一黑,她失去了知觉…… 章节目录 212 内鬼?暗算? 轻柔的夜半,忽然浓墨一般的洒泼,天地间阴沉沉。 雨丝在急骤而来的雷鸣闪电中,一批一批的排下,在干渴的地面滋润。 阴森的月光,冷冷落在郊外一处废墟的房屋中。 飘扬的雨落直泻而下,透明的亮光映入唯一可见的窗口. 依稀的视线之内,可瞧出房内,凌乱散落了一地早已经撕碎的裙子与衣服。 破碎的程度不难看出当初拉扯的力道,是何等绝情,毫不怜惜。 “唔……” 轻轻的呢喃回荡,榻上蜷缩着的一小团物体在蠕着动了动。移开的身子,光线中一头黑色秀发散乱披了一片。 似乎觉得浑身难受,小小的物体可看出来是一个小人儿。 小人儿正梦呓一样,张开嘴巴发出低低的声音。 在经历过黑暗的漫长旅途后,夏宝儿终于艰难睁开眼。 她还没有发觉自己双手正被质地奢贵的领带捆绑住,长长的睫毛颤动,原本被遮住的眼微微眯开。 小巧的鼻翼下,她原本粉如樱花的唇微启,却只是呢喃这一声,又闭上眼沉沉晕过去。 晕过去的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正毫无遮掩落入一双冷魅的黑眸之中。 从窗口落入的光线,正巧打在她身着睡衣的娇美身子。黑暗之中,那一双冷眸正散发着锋利的怨恨,凶残盯着眼前的小人儿。 “哼!” 薄薄的唇勾出一道残忍弧度,他冷冷笑了笑,带着魔鬼之心的柔情笑容。 伟岸的身躯弯下,他的手毫不留情蹂躏在夏宝儿柔软的面颊里。 修长手指沿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滑入她优美的颈部。冰冷掌心下的温暖与不可思议的触感,令男人微微停顿,似乎在为异样疑惑不解。 “唔……”痛苦的凝眉,对陌生人触碰不自在的夏宝儿发出反抗的举动。 男人张开掌心,像是要掐死她那样的用力! 夏宝儿只觉得自己身处密闭的空间之内。脖子被什么东西勒索着,呼吸被停滞往回倒,她难受的脸色发红,嘴巴却发白。 这种被逼入死亡边缘,无法呼吸的感觉让她张开嘴,可怜的喘着,却没有呼吸, “唔……” 黑暗中只听见男人冷冷一哼,松开了手。 得到呼吸的夏宝儿,也悠悠苏醒过来。 她只觉得浑身很痛苦,身子也仿佛被火车碾过一样,酸涩不已。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身上有着温热的掌心在爬行,渐渐地下移。 带着令她陌生的气息,一点一点的,靠近她隐秘的私人空间…… “啊!不要!”惊喘尖叫,她蓦地瞪大了眼睛。 触目,一片昏暗,漫无天日的腐蚀气味直扑鼻尖。 这是哪里?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冰冷的气息佛道鼻翼,她吓得往里面缩去。 睁开惊惶无措的大眼,她只能看到那个掩藏的人有一双冷冰冰的残忍眼球,冷冽的盯着她瞧。 他身影投下的阴影像是一张,而她就是这张里垂死挣扎的可怜猎物。 天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是一场噩梦吗?她现在是在噩梦之中吗? 她不是准备要回去休息,然后隔天早上起来去找琪琪,要陪她去医院吗? 怎么会…… 猛地,她想起自己被人……对,她在进别墅的时候,被人悄无声息的抓住了! 心中惊骇,她挣扎着起身,却绝望地发觉她的手脚早已经被紧紧绑了起来。 暗影笼罩,她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冰冷的黑色面具与一双阴寒的眼。 “你……你想做什么。” 她狼狈的想要爬起来,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一推,重新跌落。 “你别乱来、这是法治社会,你又是谁?” 未知的恐惧袭来,她无措的瑟瑟发抖,往里面缩去:“你是谁,谁派你来?” 男人显然没有回答她的打算,一手将她紧箍,另一手则握住她的脚狠狠的拉向自己。 “救、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她感觉自己就要无法呼吸,扯开嗓子尖叫求救。 在精密的可怕黑暗中,她的求救显得多么的渺小无知。 低低的冷笑回荡在她耳际,如同来自地府间的冰冷,将她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凝结了。 那双嘲弄的眼神毫不遮掩打量着她,那个样子,让她莫名的有害怕从心底窜出来。 “你想要什么……你说。” 她害怕的扭动着想要逃开,下一刻,他壮硕的身子已经凶猛欺了上来…… “不!走开,走开,你走开……”意识到男人的意图,夏宝儿叫喊着,拼命的想要逃脱。 只可惜男人无动于衷,狠狠把她拖回来,嘴角坏坏的笑。 “走开,坏人——”她哽咽的叫喊着,他无法动弹。 情急之中夏宝儿张口,不顾一切狠狠咬在男人厚实的肩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谁!”恐惧的小脸已被汗水染湿,如同受惊的小动物,楚楚可怜的夏宝儿激起男人天生的征服望! 只可惜,这个男人眼中只有浓烈的怨恨和……嫉妒? 等等! 夏宝儿装出来的柔弱消失一半,她本想装出可怜来试探男人的目的! 但是在看见男人眼中这种眼光的时候,她所有理智全回来了。 第一点,这个男人绝对是对她,甚至对南牧离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因为他是在别墅门边大胆动手,那肯定是暗中做了手脚,不让门口的保安和摄像头拍摄到异常。 第二点:这个男人对她,是讨厌,乃至是恨意浓烈的!唯独他眼中的嫉妒到底为了什么?难道是她看错了吗? “害怕吗?”男人冷哼。 “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抓我的?” 想要跟这个男人继续缠下去,也许能理清楚一些头绪来。 对她和离先生一切都了解的人,也许不是很多。 这个实力,她不会去怀疑钱钱和琪琪,连小咪……真会出卖了她吗? 撇开她的姐妹不说,对他们两个人都了解,并且有实力有魄力的人,范围就小很多了。 贺沧澜绝对是第一个嫌疑对象,也是最有能力做这一切的人!她和离先生的资料他随便交给十个人当值的谁都有能力做这件事! 当然,也不能排除掉蓝与之! 还有……一张都在寻找机会让她丢脸受人辱骂,又怨恨她的人,只有蓝心柔了吧? “怎么?在想是谁在对你下手?”男人猜测到她沉默拖延的原因,笑得更是情况,“你永远也不会猜得出来,因为死人是不能说话的! 他要杀了她吗? 夏宝儿心中冷汗直流,检验的吞咽着口水。 深呼吸,她心头乱糟糟,但她必须果断的让自己立刻冷静沉稳! “你冒险抓我回来,难道真的只是想要杀死我?”真的要让她死还不简单?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还要死前威胁? 要真只想她死,她早就死过n次了吧。 对她的问题,男人似乎皱了下眉头,“我喜欢先折磨,在杀!” “哦,原来你还有这么高尚的重口味啊。” “哈哈,你也不用跟我装什么清高,你不过是一个贱种!”男人轻蔑大笑,回荡的森森嗓音,阴阴冷冷荡在她耳边。 “我没有这么认为,但是我先赞你,你一定认错人了……” “认错人?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蠢吗?”男人气息一冷,看起来可怕极了。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太罗嗦了。” “你给我闭嘴!” 下颚被他陡然捏住,生猛而毫不怜惜的力量使夏宝儿倍感疼痛。 而男人手劲越拉越大。 最后她疼得忍不住的眨眼,泪滴盛不住的滚落,“咳咳……你、你先放了我……” “放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男人很用力把她推到,可怕极了。 “到底是谁?” “你没有资格过问!”男人不耐烦的怒吼。 夏宝儿动弹不了,也聪明的闭上嘴巴。 如果不是那些人怎么办?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她…… 她推他,他狂狷的气息忽然愤怒的袭来,将她扔开,带着可怕的力量。 “不!不可以……” 男人眼中的眼神,忽然让她害怕! 想到与离先生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她大声尖叫,在他入嘴时她狠狠一口咬在男人脖子的动脉处。 “啊——”男人痛得一吼,夏宝儿则尝到嘴里有腥甜的味道蔓延。 男人想要一张拍开她,她却死死的转移位置,咬住男人的耳朵!她铁了心要把他耳朵咬断那般跟他对峙。 男人痛得大声的痛骂,她却不能放弃。 “该死的女人!” 没料到她会反击,男人闷骂,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将他激怒了,愤怒让他变得更可怕。 她顾不得被她快要咬掉的耳朵,男人伸出手,猛的提起她。 “不……”她竭斯底里的尖叫。 沉沉的黑夜掩盖了一切,她的不从与反抗引起男人的不满,他有力的手将她腰身桎梏。 贴近的感觉让夏宝儿眼底一阵恐慌,她不断的扭动着身子,拍打他,狠狠咬他耳朵。 男人眼底盛怒着熊熊火光,生气的猛把她狠狠按住。 “放不放!不放我用手捅你!”男人威胁! 而夏宝儿眼底,升腾起一丝希望。 男人冷冷的看着她,银色的面具冷光涟漪,夏宝儿看得心慌。 他讽刺的眼,在讥讽着看她狼狈的模样。 章节目录 213 你真干净 “呵呵,这么青涩,难道你男人竟然忍得住没碰你?”耳边扬起他低低的嗓音,那种口气,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望着男人黑暗的影子,听他越来越难听的话语。 夏宝儿心中荒凉,绝望得动了好久的唇瓣,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中翻滚着恶心,但是她不敢动,只能隐忍着观察情况。 如今的她现在就像是别人砧板上的肉,就看他想用什么办法来宰割才能快活。 她不说话,只是警惕得如同刺猬,提高自己的注意力。 “知道吗?你哭泣的样子美极了,而且还真干净,干净得让我想狠狠要了你!”邪恶的话,低哑沉稳,如同上好的浓酒,醇香悠久。 但,却让夏宝儿浑身都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可惜,我还真看不上你。”男人眼中划过阴狠目光,哪里黑沉沉的,望不见底的深渊直向她逼过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铁磁心肠,可是她还在努力的试图他能松懈,好让她给自己希望说能逃出去。 然而—— “我差点就忘记你现在,好像很幸福呢,对吧。” 心中一凛,她计上心头,顺着他的话假装吃惊的样子反问:“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这不是大家都要知道的事情吗?怎么?当了这么没脸没皮的人,你还以为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吗?” “你闭嘴!你懂什么?你了解什么?你连我和他是谁都不知道吧?凭什么对我们的事情指手画脚的笑?你有资格吗!”她‘气’得大声的骂他。 男人一愣,忽然冷冷的大笑。 “你跟我开玩笑吗?我不认识你们?” “那你是认识我们的了?你是别墅里的保安?”夏宝儿小心翼翼的追问。 “呵呵,一个小保安能有这个胆量和能耐?你也太高估了南牧离的人了吧?就这些小罗罗也能跟我做对手?”男人笑得很讽刺,完全不知道这些话泄露了自己的很多秘密范围。 “呵呵,谁知道呢?一些没实力没本事的人,为了爬上位置,那不得使用下三滥的行为满足自己内心的虚荣了。” “你说什么!”男人风一样的扑过来,狠狠捏住她下巴。 那力道,还真是让夏宝儿疼得皱眉。 不过她也不是试探不出什么不是吗?起码知道了这个男人是谁的范围正在一点一点的缩小。 只是还不够!这些还不足以找出他身份。 “我说什么你不是听到了吗?何必装呢?南牧离身边,乃至跟他那样有本事有担当的人,从来不会做这种没有能力的烂事。” 男人脸色飕飕的冷掉,夏宝儿深呼吸,知道动机成功了。 看看男人的反应,她继续的说道:“所以,我敢肯定,你跟南牧离与他那些十个兄弟姐妹,乃至他的任何一个有担当有勇气的下属相比,都不如,差得远呢!” “呸!你没有跟我们十个人一起呆过,你懂什么……”男人猛的闭起嘴巴! 夏宝儿松一口气,总算是激怒他,让他说漏嘴了。 “你耍我吗?”似乎回过神,男人恢复几分冷静,目光忽然很可怕的朝她射过来,将她刺出千百个汩汩冒血的伤口才甘心般。 夏宝儿一想,也就知道他应该猜出来她在试探他。 摇头,她‘害怕’地往里面缩去,可怜兮兮的样子。 男人眼底杀气顿生,一步步的逼过来。 夏宝儿情急之中急忙抓住他的手,带着哽咽的低声哀求:“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很伟大好心,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呵呵……” 耳边扬起男人冷冽嘲笑的冷笑,犹如穿透她五脏六腑般,让她浑身寒栗不已。 “你想让我放走你也不是不行。” 听到男人的话,夏宝儿欣喜若狂的‘感激’着:“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过我,让我离开吗?” 他眯着眼,凉凉的说:“当然,如果你心甘情愿带满身吻痕去的话,我会倍加努力,让你一身醒目的烙印!说不定到那时,他会更加的疼惜你呢,哈哈……疼一个残花败柳,这个真是悲哀。”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她皱眉看着他冷冷的面具,却只听到他可笑的低吼。 “说什么?你难道真的听不出来吗?” 她低头,“是啊,我真的听不出来,所以你告诉我吧?” “好啊,你想知道的话,那就靠近一点。” 像是蛊惑,男人张开迷人的唇瓣,朝她循循善诱。 而夏宝儿好似真的被他蛊惑,那模样,对着他,没有任何反抗了。 下一秒,男人张开嘴巴,两排尖锐的牙齿像要撕开她身体那样的可怕。 “啊……疼,好疼,别咬了,你出去出去……”裂开的疼痛令她快要昏厥过去,心脏都要停止跳动,清晰的疼痛,令她忽然意识到—— 这个男人……似乎不会动她呢? 要不然这么多次,他都没有要她的身体? 难道是有洁癖?还是不敢乱来? 男人走上来,忽然伸出脚,夏宝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踢来。 身子自然推开,所以男人踢过来的无影脚,消失不见。 她却真被踢到那样的捂着肚子,痛苦中的痛苦,难分真假。 她还正拼命的去挤眼泪。 快溜出来啊,快溜出来……眼泪大哥阿姐大叔婶婶等等祖祖孙孙们,让眼泪出来消灭坏人。 男人站起来,夏宝儿也正好挤出几滴眼泪。 哇的一声,竟然掉眼泪了…… 滚烫的泪珠随着他看起来越发狠辣的动作,一颗颗砸在了冰冷的脏被单上。 男人喘着气,眼里满是无法解脱的怨恨和怒火。 怎么又是这样的眼神?夏宝儿看着,就越发的暗暗记住。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快拉戏拖延时间。 “你真啰嗦!”男人看起来有点小抓狂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拉戏份,这么跟他周旋,要安全很多。 “闭嘴!”男人大吼。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在我幸福的日子里,你要来残忍破坏,为什么……” 夏宝儿看起来真的好伤心,好绝望—— 泪珠掉得更凶狠,她明明是在哭泣,眼泪流不停,身体里也一阵阵难受。过了一会,又疼又难过的她‘哭’似乎哭不出声音,只能干干,生生的流泪。 如果这只是一场噩梦……该有多好。 这句话倒是真的,除掉跟离先生的记忆,她心里在最想删除的,就是这几年的事情。 那一段不算美好旅程,她宁愿不要,还是从前的那个她…… 男人还在对她各种威胁,空气漂浮的全是他身上散发的冷空气,时时刻刻提醒着夏宝儿。这不是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累’了,流干了,便在男人的怒吼和威胁中,很干脆的让自己沉睡,堕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男人,只能咒骂着离开。 ***…… 郊区,那个房子里。 南牧离环着两手,不知道站在窗边的他在想什么,样子有些冷酷淡漠。 ‘砰’—— 大门被人用力的拉开,南牧离给打扰到,脸色很凝重。 转身,就看到云修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看起来就是有重要事情需要跟他说那样。 “说!”没有时间跟他浪费。 “少爷,不好了!刚才管家传来电话,说夏小姐不见了——” “什么!”南牧离几乎冲过来,狠狠拽着云修的衣领,一张俊脸,焦急得没有了任何冷漠的理智,“你有种在跟我说一遍!” “夏小姐不见了……而且从管家的话中,说了夏小姐来送我们后,就不见……”半夜消失,他们却早上才发现,而且门边的保镖,都中了昏迷药。 云修颤抖这才将话说出来,他还真是害怕自己下一分钟,就要被少爷劈成两半! “真的!不管是什么人,但是这么大胆!一定是我们都认识的人!” “哼,这个也太荒谬了吧?”南牧离一愣,松开了对云修的控制。 云修松口气,脸色凝重的朝着自家少爷开口:“我不能说这个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夏小姐消失不见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说完,云修就不敢抬头看着自己的上司了。 “走!我们必须回去!” “不行!”一听他要出去,云修立即将冲动得拦住眼眶发红的男人。 “放手!我只跟你说一次!”南牧离冷冷的说道,就这么几个字,却让云修觉得自己应该立马撤退,给他让路。 可是不行啊,现在可是大白天! “那你说!我们还能怎么样,我一定要救她出来!” “我们先好好的组个调查和调整时间的重心!然后看看有没有怀疑的人让我们找出来。这样找到好办法,我再去动身!” 云修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南牧离是不方便出行的! 只要他一出现,被贺沧澜的人顶上,恐怕还没有追出夏小姐在哪里,他们就被人一**的追过来围剿了! 所以,这么危险,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他不能让少爷出去! “等等!我们肯定是要救的,但是让我先去追查消息行吗?”云修由此对着上司,勇敢的说不! 他不想让他这么冲动的头脑发热乱来。 “给我联上云图操作!” “什么。” 云修不明白少爷这样做什么。 “跟踪定位!” 云修一愣,少爷还有这么炫的事情啊。 只要有这个,应该很快能好了吧? 但愿是如此—— 章节目录 214 给我停下来! 眼睛有些酸涩,夏宝儿艰难睁开的时候,只看见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她使劲的睁开,眨了眨,这才发现不是雾气,好像是太阳透过层层屏障撒入那样,散发出一片薄薄的丝光。 有些眩晕,有些新鲜,连着那恶心的腐蚀味道都消散掉不少。 她张开嘴角,深呼吸,吸了两口气。 重新打量这个地方的时候,似乎是个废弃的仓库? 在哪来她完全分辨不出来,有可能还在这个城市内,有可能是被偷偷带出国了? 因为她现在身处的地方,不是醒来之前呆的那个地下室。 “醒了?”冷冰冰的嗓音,忽然这么响起来,没有任何预兆,还真是有够吓人。 夏宝儿幸亏是这些年见识过很多吓死人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尖叫,不过背后还是凉飕飕的。 她举目四望,却是看不到说话的人在哪里,她不禁疑惑皱起了眉头。 “你无法看见我。” 无法看见他?难道还是幻隐人啊? 夏宝儿有些想笑,但是动了一下,她就知道自己笑不出来了。 她正被人用手指大小的绳子,一圈圈像包粽子那样的绑在椅子里。动一下都是奢侈的。 “你想做什么,这下可以说出来了吧?”这样的对待手法,跟电视电影里的筹码多么相像。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可能是要她来交换什么东西吧?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玩的小把戏呢?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动什么心思,因为我可以通过仪器检测到你的脑部活动正想什么。” 男人的话回荡开,明明就是在她四周之内,盯紧了她。 可是夏宝儿就是无法用肉眼,去看出这个说话的好似是什么东西! 这个声音,跟昨天的人,不是同一个—— 所以很大的可能,就是她被转移阵线,为了逃掉寻找她的人? “你们的机械真是伟大先进,这么高级的科技,请问你是国家特殊行动组成员还是特工007之类的组织?这么厉害?” 努力去控制她有可能真被输入,传达的真实想法,她打着哈哈,不正经的问问题。 “这些事情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你的情人,就能知道答案。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点正事了。” “什么?什么正事?” “呵呵……很快你就能享受到了。” “不!不!——”夏宝儿忽然尖声的大叫,似乎知道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男人哼了一声,“对不起,已经来不及了。对我使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我深感抱歉。” “那就放了我……啊、啊……”没有说完,夏宝儿就感觉自己的头被什么东西刺中。那种钻心的疼痛,她无法忍住,越是挣扎,带来的效果就越发明显。 “ok,感谢你这么激烈的反抗,让效果看起来美极了。”男人满意大笑。 而夏宝儿心头猛然一凉,那个刺入她头上,冰冷的东西也随之消失。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嘿,小宝贝,别装着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吗?” 男人的话,夏宝儿完全听不懂! 她打量着,想要寻找出来一丝丝的蛛丝马迹,但就跟他说的那样,她根本无法找出来他的准确位置。 “为什么不听我的呢?我说了你找不到,那你就是真的找不到了。” 她完全看不见他,他却是能将她的想法和动作都看出来,这个想法,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夏宝儿也是,她毛坯都起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用我当成人质是为了什么东西,对不对?” “嘿,宝贝,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 男人哈哈大笑:“所以没所以,我想奉劝你,有一些事情不知道才好,这样也能减低你的危险,明白了吗?” “你现在将我当成你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是危险的?” “这个……嘿,我以为你自己也很喜欢,所以就想给你一个信息,我真的很抱歉。” 男人友好的态度和笑声,让夏宝儿吓得几乎不敢说话。 有一种人,说的越是好听,就越是危险! 她想这个男人,一定就是那样的吧。 “宝贝,别想要转移注意力来咒骂我,我这个人对女人呢,尤其是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真的不想下狠手呢。所以你能不能让我用绅士的方式对待你?” 绅士的方式?这么绑着她就是他所谓的绅士礼貌? 真是恶心!他还能不能说出来更恶心的话? 夏宝儿心里狠狠的咒骂。 “嗨!我真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 男人的话让夏宝儿浑身起鸡皮疙瘩,难道这个男人真的知道她想什么? “看看你正上方,你就能明白我的话是真是假了。” 顺着男人呢的话,夏宝儿抬头,就看到头上有着黑漆漆的一个大洞口正对着她! 不,不是破洞,是探测器的口子! 就像是看科技大片才出现的情景。 “千万不要觉得这个就很新鲜,如果你不好好配合的话,我们将让你见识更厉害的小伙伴。或许你问问南牧离,他一定知道得比我还要清楚,所以他一直将你保护得很好。” 男人低低的笑着,好像正在跟她聊着很正常的话。 “你是谁?跟他一起被训练的十个人之一吗?” “我?应该不算是那十个人,可能你男人南牧离对我也没有什么概念。”男人笑着回答,让夏宝儿有些怀疑。 “你既然是跟他一起的,怎么会没有概念呢?” “甜心,这种男人之间的问题,真不是你一个美丽可爱女孩该知道的。所以,我真的很抱歉。” 男人一说完话,夏宝儿头上的洞口就亮了起来。 “相信我,这样子会有一点点的小刺激,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个旅程,因为我必须要在录一段视频传送。”男人轻轻的抱歉。 夏宝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来不及去理解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头上的口子骤然发出刺眼的白光。 这绝对不是灯光,而是经过高科技聚拢燃烧出来的光亮,是能摧毁你所有意识和脑细胞活动的可怕毒气。 就像是一丝丝,直直入侵到你的脑子里,让人承受着万箭穿心的灼痛。 她使劲了力气的挣扎,张开嘴巴再也顾不得一切的疼着放声尖叫。 像是困兽的哀鸣,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死掉时,光亮消失。 浑身冒出冷汗,衣服都粘稠的贴着自己,夏宝儿是真的承受不住,一下就直接晕倒过去。 “真是不经打,才小小这么一下就晕过去,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就吸引到他呢?” 男人低低的大笑着说,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南牧离。 没有了说话声和夏宝儿挣扎声音,忽然一片安静。 “出来吧,不用躲藏了。” 等过了几分时间,男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来。 缓缓的,从打开的门里,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皮鞋声。 “呵呵,这次你可真是慢。都跟你说过谈请说爱会让你一蹶不振,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男人的话,明显是冲着门边的男人而去。 听他们的口气,似乎也是旧相识…… “呵呵,你这不是在变相的说你能提高能力了?得到重用了?”低沉的嗓音,是南牧离的。 但见晕倒过去的夏宝儿面前,站着高大身影。 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穿在南牧离身上,真的让人看着都要脸红心跳。 “哈哈,又用你这招?这么恶心的你用了这么年也没有换吗?” 南牧离一笑,“这个主意,还不是你们传授的吗?” “哦。” “对了,这么多年不见,你该不是就这么对待我这个老朋友吧?没有茶水,也该有一杯热乎乎的开水招呼不是?” 南牧离般开玩笑的走过来,在靠近小东西的时候正想要悄悄张开掌心。 “嘿!我说老伙计,我们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南牧离眯眼,漫不经心的装着没什么事情那般,淡然无比:“瞧你说的,我这样在你全方位注视下,还想要自己动手?我才没有这么作死。”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份上,给你提醒一下吧!” “什么提醒?”南牧离乍听之下,就想到了他们正在密谋着一个陷阱! “还是不要说了,有些秘密只适合两个人知道。” “你自己说的提醒,可以给我一点点儿的提醒,没错吧?” “你发现没有?”那个男人忽然笑着问南牧离。 “什么发现?我自己怎么都没有呢?” “你变了!” 变了吗?南牧离了一愣,有些真的承认自己的确是变了。 “你明知道什么是致命的祸害,还要继续吗?我相信你也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放了她!” 男人似乎正在寻思着南牧离的话可靠不可靠。 “你要是透过屏幕看不清楚我表情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出来跟我面对面的谈谈吧,这样或许会是个最好的办法。你觉得呢?” “我知道你是个不好说话的男人。” “所以你连见我,都要当缩头乌龟?” 南牧离大笑,下一秒,就看到有人影走出来。 绝对是那个说话的男人! “何必呢?如果你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走出来的男人一身深蓝色西装,看起来真的优雅帅气。只可惜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看不到他真实相貌。 “抱歉,我们再一次见面,真就这么寒酸吗?” “你知道的,你毁掉他几个小地方,再交给警方,想要慢慢来?根本行不通!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吗?” “你想做什么!”南牧离没有废话的兴趣,直接了当看着他追问! 走出来的人意味深长的浅笑,“看吧,陷入爱河里的你,智商已经是低能的了,连我来找你想做什么。你都猜不出来吗?” “对,因为我只是想活得像再活着,而不是别人眼中冰冷无情,没有喜怒哀乐的工具!” 南牧离的声音不是很大,但绝对能让人听得清楚。 “你不要执迷不悟!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男人显然对南牧离失去了信心!口气都是吼出来的恶劣极了。 “抱歉,你回去告诉他,只要他响动一下,我一定会亲手十倍奉还!” “哈,南牧离,你怎么这么天真?” “你想要什么才愿意放了她?” 南牧离没有继续跟男人在这问题上纠葛太长时间,因为他现在心如刀割,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一点儿。 “晶片!” 南牧离的直接,对方也没有再继续啰嗦! “什么晶片?” “夏宝儿从迈阿密带回去的水晶程序!我知道在她身上。”来人看看他,一点也没有含糊的直接说出来! “你给她打了什么东西!”南牧离看着男人,没有生气,但只是口气冷大了。 “啧啧,才说你被爱情冲昏了头,看起来你还是有几分理智能保持清醒啊!” “别跟我拐弯抹角!” “这种药我们以前也经常打啊,我没有添加东西给她打,你应该感激我才对!等她好了以后你最好给她找个师傅或者你自己救她。哈哈……” 男人的话回荡在室内,有几分得意忘形的样子。 “真的只是给她打一针而已?” 南牧离二话没说,走过去直接将夏宝儿的束缚解开。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擅自做主张!完全将别人的话当耳边风!” “然后呢?” “然后?这不就是你要的答案吗?” 南牧离暗叫不好,却看到灼亮的灯光,整个全落在小东西身上,他心都揪紧了。 “停下来!赶紧给我停下来!她是普通人!” “心疼了?心疼就交出水晶碎片,我也许可以让你带着她离开这里。” “你会这么好心?”南牧离讽刺的看着男人。 就算是有面具遮掩,男人也没有办法忽略掉南牧离眼中讽刺的目光。 他心中一冷,猛然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按钮。 “啊啊啊——” 夏宝儿尖声大叫,身子抖个不停,就算是在他怀里,被他那样用力的紧抱着,也完全没有一点一滴的作用。 “停下来!停下来!——” 章节目录 215 我们放弃吧 看到她失控的痛苦,南牧离对着男人大吼。 “你该知道,你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跟他对抗!” “我要你停下!” 身影鬼魅如风,南牧离已经狠狠将手中的枪口抵在男人的太阳穴里。 “你要开枪?” “停下!你知道我绝对不会按不下!” “你不敢!如果你有把握更改我设定的程序密码救她,那你就开枪吧!” 男人大笑,一点也不担心。 他说对了! 他不敢! 南牧离真恨自己没有那样全能。 手中一闪,一枚晶片落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弯腰捡起来,仔细查看了一遍,嘴角带笑,手中也按下遥控器。 亮光消失,夏宝儿痛苦的卷缩在地板。 南牧离收回枪抱住她,头也不回的走出这里。 “我不杀你,不代表他不会赶尽杀绝!你们等着惩罚吧……”男人朝他们背影冷冷的轻哼。 ***…… 入夜。 夏宝儿醒过来的时候,很温暖。 她伸出手,就抱住了真实的体温。 “醒了。”头上传来温柔的低沉嗓音,她知道是他。 她动了动,身体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没事了,都怪我……” “嘘,不是离先生的错,是我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连累了离先生。” 如果她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这样下去,她带着父母,总会一次次的打乱他的计划,成为他无法施展手脚的拖油瓶。 她真的不想在连累他。 “乖乖的,不要自责,我以后不离开你。我说过要帮你查个水落石出,我不能食言。” 夏宝儿听着他低声呢喃,小手紧紧握着,久久,她松开手。 “离先生。” “恩?不要担心,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他不敢在离开她身边,怕一不留神她就被他们使用阴险的办法对付。 “哥哥的案件……我不想查了。你停手吧,我们不查了,好不好?”眼眶酸酸的。 她埋首在他怀中,哭不出来,却是难过得再也说不出话。 哥哥一定很难过,可是……可是她不想害了离先生。 不想看他这么为难,挣扎,不想让大家整日都地心吊胆的过日子。 如果她不让离先生追查,离先生也不用跟贺沧澜他们作对。那天那个男人不是说了还有机会吗? 只要离先生不帮着她,一定要去查他们,那是不是一切就可以回到当初那样? 离先生还是那个狂妄的离先生,是炎日大名鼎鼎的总裁,是人人称赞的杰出人物。 自然的……还是蓝心柔十全十美的老公。 她不会怪他,不会在怪他了。 她如今,只想要大家都好好的,全都好好的。 再继续追查下去,惹怒了贺沧澜,顾大哥也有可能被卷入! 因为她,还连累小咪被帝王利用……将来呢?将来还有谁要被她卷入到这件事情当中?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她已经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了。 经过这么多,她才发现自己也很自私! 明知道贺沧澜是什么人物,还非要他们因为她去送死,她很自私是不是? 自己没有能力,竟然还让别人为自己去承受威胁与可怕的死亡和恐惧。 深呼吸,她决定放手,放过他们。 所有的罪过,全都让她自己一个人来承受好了,她心甘情愿的接受。 “小东西你想好了?” “是,我想好了,我全都想好了!我们……放弃吧。” 南牧离紧紧抱住她,没有在说话。 两人一夜无话,一觉醒来,晨曦朦胧。 夏宝儿已经醒过来,正睁着眼睛看他。 看见他望过来,她有些羞涩的别开了小脸。 “傻丫头,还害羞呢,要是我们洗鸳鸯浴可怎么办?难道要全副武装的穿着躺下去?” 看她小脸一片通红,南牧离就想逗逗她。 “讨厌!谁让你说这些话的!臭死人了。”夏宝儿转过一边,却白他一拉,就窝在他怀里。 “别动,在动让你起不来!” 听见他的威胁,在感受他那啥那啥……夏宝儿就老实的不敢动了。 “恩,这样就对了,乖乖的就这样,让我好好抱着你。” 安静的相拥着,好一会。 “离先生。” “嗯哼!怎么了?这一大早的。” “我想见见你养父,可以吗?” “不行!”想也没想,南牧离直接两个字否认! 见贺沧澜有多危险他清楚! 加上那十个人……如今都守在贺沧澜身边的暗处,他们再暗他们在两明,要斗起来,他们的胜算很小! 原本安排好的一切,一次次被打乱。 贺沧澜经过被他暗中打击,知道自己正被警方监控,自然不敢嚣张高调。 所以他们这段时间,绝对安全! 只要不断扮演角色给贺沧澜的尾巴点火,他们就能相安无事! “你让我见见他,行吗?”眼巴巴的看着他,夏宝儿是真的在恳求他。 她知道要离先生去见贺沧澜,那还有什么可谈的?不直接打架撕破脸皮就算好的了。 经过一整夜的思考,她才做出这个决定。 “不行!”南牧离是如何都不会让她去见贺沧澜。 “离先生——” “那你告诉我,你想见他做什么?” 夏宝儿看他软了口气,不由笑着小脸,调皮的说道:“这个啊,暂时是秘密!” “秘密?去见那个大坏人还能有什么秘密?说不定你跟他谈判的时候,他都已经将你小脑袋里想的东西全都读出来了。” “啊!这个还真的有啊,我以为那个人是跟我开玩笑。” “傻瓜,当然有,那个实验室里,什么都有。就连我们,没有得到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里面的人简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天才。” “所以……离先生你才想自己独自应对所有,将这一块安全之地留给我们吗?” 南牧离大笑。“傻瓜,当然不是这样,我出去是因为我要利用一个他们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制造一些用来对付他们的武器和药物。不仅仅是危险几乎百分百,还因为这些都是带有毒气,不能让人靠近,你听懂了吗?” “那你们呆过的地方呢?他们怎么办?” “乖,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怎么处理,不会影响到那里任何一个人。” 听到他这样说,夏宝儿便是心安了不少。 “饿了没有?我们起来先吃早餐怎么样?” “嗯哼,吃完你记得要帮我联系贺沧澜,知道没有?别想着敷衍我。” “看着吧。” 吃好了早餐,九点的时候尤爱钱打电话来要她过去一趟。 “离先生你要去吗?我试镜发布消息的结果。我还以为昨天他们早发布了呢。” 夏宝儿也没有太大的心思去争那个猪脚,但好歹是钱钱的人脉,以后她还要在娱乐圈混,她总不能给她抹黑。 “不去,我最讨厌被媒体缠着问些无聊之极的问题。”南牧离看起来就真的很讨厌。 想起他在媒体面前的样子,夏宝儿也就绕过他了。 “我送你过去。” “不要了,钱钱会看到的。” “我见不了人啊。”南牧离一听她的话,就有些黑脸。 夏宝儿看他脸臭臭的,‘噗嗤’笑出来:“看你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额,就那个了。” “什么哪个?” 被他给缠得得办法,最后夏宝儿不得亲了他一下,哼哼道:“好好努力吧大叔!等你真能跟我正大光明一起出去再说。” 南牧离皱眉,终于知道小妮子的心思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得要尽快去跟蓝心柔谈好,早点结束他们无名无分的虚假婚姻生活! 这样,小东西就是他一个热人,想拐她去哪里那还不是小事情吗? 当然,在这之前,他会先去找贺沧澜—— ***…… “吓死我,我还以为你迟到了!” 对着姗姗来迟的夏宝儿,钱钱一过来就掐她小脸。 “哇塞!果然是年轻无极限啊,这皮肤,真是谁当当的,手感真好。”夏宝儿直翻白眼,被尤爱钱给拽到房间里,传授她一些经验。 还真别说,夏宝儿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走了什么运,竟然拿到了剧本的角色表演给他们看。 反正是没有多少兴趣,她也没有那么在乎最后的结果。 走出来就跟钱钱一边儿聊天去了。 就连出来的人宣布消息,夏宝儿都是稀里糊涂被人叫上去。 记者的灯光很耀眼,问的问题很犀利。 “请问夏小姐一个没有露过面的人,这么快取得最后的名额,有什么想说的呢。” “这个……”回神的夏宝儿有些被吓到那样的愣了好一会。 台下的钱钱使劲的给她做出各种囧爆的动作,可惜她不是不知道怎么应付,而是觉得好无聊…… 可能是她太无聊不想回答太多问题,所以挖不到什么劲爆消息的众人,这会也无精打采的准备离开。 “请问夏小姐,你跟南总是什么关系呢?之前听说种种,好像夏小姐就是大家猜测的南总裁的小蜜,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众人昏昏欲睡,这一个不大不小,却十分洪亮的问题一出。八卦的强大精神力量顿时让大家神采奕奕起来,一瞬不瞬全都举高了摄像头对准夏宝儿。 夏宝儿也是懵了。 这个问题……这个声音…… 她抬起眼角望过去,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而这一张脸,正是刚才提问她这个问题,对她虎视眈眈的人。 张小咪—— 只有她知道她的事情。 只有她是第一个知道她跟离先生关系的人! 曾经她是多么的信任她,将她当成依靠的朋友。 可是今天,她就要因为最好的朋友,遭受千夫所指万夫唾骂了…… 章节目录 216 贵圈真乱 “夏小姐,请问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待呢?”还没有回缓过一口气,记者的八卦又再次轰炮向她。 钱钱想要挤上来,无奈很多人就像早设计好了那样,直接将她排挤到外面,离夏宝儿越来越远。 心中有几分挣扎,但夏宝儿知道现在不是去思考对错和临场退缩的时机。更不可能的,她不出声这些人就放走她。 因为没有名气等等,电影制作方也没有说签约她安排着人出来阻止。 张小咪的问题,更像是幕后与导演提前策划好的那样,让她夏宝儿先博得头条,打热了嚎头他们在签约她,接着用新电影的女主名头等来打头炮,简直是完美的免费宣传新电影。 而且很多电影,不都是这么利用机会吗?他们乐得很,又怎么舍得安排人出来阻止,就算是有,也是草草了事的敷衍着。 夏宝儿前思后想之后,就想明白了导演们的用心。 只是她还有疑问的,是小咪怎么会……难道她也参与了吗? 又是帝王给她的任务吗? 眼光直直望向人群中的小咪,她不看她,只是跟身边的新人交谈着什么。 “夏小姐?夏小姐请回答我们的问题……” “夏小姐,请问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您的反应是不是可以当成是直接默认你跟南总裁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请问夏小姐你是不知道南总裁跟蓝小姐结婚的事情,还是明知道还要这样破坏别人的家庭……” “请问夏小姐你这次能赢是不是用了同样的手段,经过不正当竞争获得?” 俨然的,夏宝儿已经成为风浪尖端的狐狸精。 各大记者为了头版,争破头颅那样蜂拥向她。 而张小咪并没有上前,就站在人群之外,淡淡的望着她,眉目冷静。 “你满意了吗?”冷不防,张小咪身边泛开冷冷的嗓音。 尤爱钱挤不进去,就来到张小米身边,眼神冷冷的扫过来。 张小咪嘴角一抿,直接忽视了尤爱钱。 “张小咪!” “你没资格教训我!你信不信我将你的私人事情全部曝光!让你身败名裂?”张小咪骤然转身,讽刺的眼神直直看着尤爱钱,话语更是嘲笑明显。 “我私人事情?你觉得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有你出卖朋友还要重要吗?” 尤爱钱可不怕她。 “你不知道新文都是由我们来编造的吗?再说,你跟任何男人出去夜店和喝酒的事情,只要我添油加醋一番,你觉得你那点可怜的名声还能剩下多少?” “张小咪!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爱一个渣男都让你连自己爹妈都不认识了吗!你怎么脑残到这种地步!” 看着张小咪便得这么冷血,尤爱钱几乎绝望的吼着。 “我变成什么跟你,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张小咪冷哼,转身离开尤爱钱的视线。 “等等!”尤爱钱追上器拉住张小咪,“小宝儿的事情是不是你背后一手策划的!你到底想要她怎么样才甘心!她没有对不起你什么吧?你何必这么狠心,好歹也是十几年的姐妹。” 张小咪毫不犹豫排掉尤爱钱的手,冷冷的看着台上被记者包围的夏宝儿笑:“姐妹?抱歉,我可没有这么一个没脸没皮,还装自己是白莲花圣母的姐妹。” “你说什么!”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我现在非常讨厌她!做了这种这么恶心的事情还以为是真爱,拉倒吧她!我会慢慢让她体验从云端到地狱的痛苦!” 尤爱钱看着张小咪说出着一些话,是真的完全绝望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希望,但是看到她这样她心里更不好受。 而台上,夏宝儿已经恢复冷静的自己,面对记者的问题,她应付从容,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得当。 可是这些记者还真不是浪得虚名,一直追着问她跟离先生的事情不放。 “夏小姐你在遮掩着什么事实呢?” “抱歉,这个是私人**,我不方便回答,还请各大记者理解。” “是见不得人为自己找的借口吗?” 夏宝儿笑,笑得两颊都要僵掉了。 “借口?如果你们这么认为,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借过,麻烦大家了。” “夏小姐,夏小姐……听说你跟南总的夫人蓝小姐还是闺蜜呢,请问您……” “回答问题的时间到了,各位请吧。记得请大家多多关注我有可能参演的新电影《爱的蜜恋》,谢谢!”夏宝儿嘴角带着美好的微笑,浅浅点头。就顺着冲他们摇摇手离开了。 导演他们都在关注,不给他们宣传一下怎么也不好意思对不对。 虽然是个未知数,她也不想落个不好的印象。 ‘嘣’—— 就在夏宝儿能离开摄影机面前的前一秒,她被迎面撞过来的人狠狠冲撞。 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一歪,她控制不住往台下的阶梯摔去。 来不及多想,夏宝儿反应灵敏的抓住阶梯。 十指刮着冰冷的阶梯,抠出一片刺痛的断裂声音。 台下一片哗然,还有尤爱钱的尖叫,四周的灯光也在急速灿亮。 就在夏宝儿暗自幸运自己反应及时的时候,手背猛然被重物压下,那种被碾碎了她五指的痛,差点让她哭出声音。 眼眸一沉,她不管自己还趴在阶梯中,另外一只手用力抓住踩她脚背的哪只脚,狠狠拉下。 “啊——” 尖叫过后,只听到有女人竭斯底里的痛哭声音。 “小宝儿,小宝儿……”尤爱钱推开人群,上前将站起来的夏宝儿搀扶,眼底带着真切的关心与担忧。 “我没事。”夏宝儿连眉都没有皱一下,眼光望向成为媒体关注的新焦点人物身上。 四周八卦的新文问得她烦不胜烦。还说是不是情敌暗斗,真是服了这些作者的想象力。 “小宝儿你的手……”尤爱钱看她手都肿了,惊叫也惹来记者,有不少人认出她,又是一片混乱。 夏宝儿真是受不了踩她被她拉下水,摔下楼梯的女人。 闹娘的!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 “她是谁呀?” “她?”尤爱钱冷笑,“她就是利用别人出风头的人!拉得好!最好把她的假下巴与前面两团硅胶给摔破!” ‘噗嗤’—— 本来还烦躁郁闷,这一听钱钱的话,夏宝儿忍不住一下的就爆笑出来了。 “嘿嘿,我可没有跟你说谎啊,还有她这次听说那个啥啥的,也跑来参加试镜,风头被你给抢了。” 经过尤爱钱这么一番解释,夏宝儿就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做了。 “贵圈真乱。” “人家不乱了。” 看钱钱娇羞的样子,夏宝儿无语翻白眼。 “看到你这样,俺们就放心了。” 虽然是瞪着钱钱,但她的心,却是没有来一暖,握着钱钱的手,两人在闪光灯中走下台。 “哎哟,疼死我了。”被钱钱反手一握,夏宝儿疼着呲牙咧嘴的。 两人不理会身后的记者,在几名保安的保护下来到了休息室。 “小宝儿,我好像不该把你带进来。” 一愣,夏宝儿调侃的笑她,“这么快就担心被我抢了你的风头啊,真是小气鬼,有钱大家一起捞,你赚我赚大家赚才是真的赚嘛。” 尤爱钱听到她这么比喻,哭笑不得的捏她。 两人感情深厚的笑嘻嘻着打闹。 静谧的休息室外,站着一抹身影。 利落的装扮,强势的站姿,却是遮掩不掉她脸上的落寞。 透过细小的门缝,她偷偷张望着里面美好的画面,眨了眨眼,眼眶有些湿润。 “咦,钱钱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啊?” 里面传来夏宝儿的声音,张小咪吓得赶紧侧身躲开,大口的呼气。 “发现什么,你这家伙怎么现在这么疑神疑鬼,是不是心里有太多秘密不跟我们分享的报应啊。” “去你的!” “嘿嘿,以前我们四个不是说好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吗。” “是啊,记得那时小咪还留着爆炸头,整一个小太妹,整天看见帅哥就眼冒桃花呢。”夏宝儿轻轻的说着。 门外的张小咪眼眶一酸,抹掉眼泪,转身逃也似的走开了。 “咦,我好像看见小咪的背影了。”夏宝儿跑出来拉开门张望。 追上来的尤爱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哪里啊,有个鬼影子哦,我看她啊,八成是被那个男人吃掉心肝了。” “钱钱——” “好嘛好嘛,我不说就是,刚才我还去问她了。” “她说什么了没有?” “哼,她说了她的事不用我们多管闲事,那一脸的我们配不上跟她当朋友似的。” 想到刚才跟张小咪的对话,尤爱钱整个人也不淡定了。 “好了,我们不说她了,出去吧。” “你不去跟导演他们说一声?” 夏宝儿歪头,“有这个必要吗?他们又没有签我。” “kao!你这丫头也太没良心了吧?好歹是他们将你给提拔上来,让你胜出啊。就算不是女主,你也肯定会有戏份的。” 对这个尤爱钱还是能肯定的,不过就看导演们给不给小宝儿机会了。 “虽然我也没什么兴趣,不过去打声招呼,也好,谁让人家是个乖巧的孩子。” “吐——”尤爱钱转身做个呕吐的姿势。郁闷得夏宝儿黑脸。 两人聊着,一边往身旁的办公室走去。 “喏,你自己进去啊,我跟着不太好。”尤爱钱放开她,让她自己进去找导演他们。 “你不担心我啊。” “呸!你这个还真不够档次,瞎担心什么。” 听到钱钱的讽刺,夏宝儿摇摇头,敲门进去了。 里面的人看到是她,热情的让她坐下来。 “不用,我是过来跟导演还有老师告辞的,也辛苦美灯师与所有帮忙的大哥大姐们,大家辛苦了。” 礼貌的话和谦和的态度颇让人讨喜。 “不急呀,先跟着我们,坐下来瞎聊聊,晚点儿还要跟我们去开发布会,晚上有庆功宴。” 夏宝儿有些皱眉,有些不明白起来,“这个,似乎有些……” “我们已经决定让你出演角色了,而且会是很重要的位置。所以夏小姐你一定要参加。” “多谢导演的厚爱……” “既然是这样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会派车去接夏小姐。”导演完全没有给她说话的时间,笑呵呵的下了定论。 夏宝儿更是觉得有些强人,但看着编剧啊这些老师都在,也就只好告辞走出来。 “怎么进去这么久啊,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看她走出来尤爱钱担忧的问。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别扭。” “别扭?哪里不舒服了?是导演的眼光还是那些男人?”尤爱钱怕她受到什么委屈,问得很着急。 夏宝儿摇摇头,“倒不是这些,他们都很友好。” “那你还这么担心做什么?” “他们要我参加今天晚上的新电影发布会,还要参加庆功会。” 尤爱钱一愣,狠狠的拧了下她的脑袋,“你想太多了傻丫头!这个都会有的啊,我以前也是这样经历过来,参加完告辞回家就行,我们又不是怀着目的地去的人,别担心了。” “真的吗?” 尤爱钱摊手,“当然是真的,不然你现在跟我回家,我保证肯定还保留我第一次试镜,通过然后参加晚宴照的相片。反正你也知道我接的第一个角色是哪一年,走,回我家我找给你看。” 听到尤爱钱这么一说,夏宝儿心底宽慰了不少。 “就这样了,别担心,没事的。记得出发前告诉我是哪家酒店,再什么位置。要是有人对你心怀不轨,老娘也好第一时间赶过去解你水火之灾啊。” “少来,谁知道你今天晚上要跟谁嗨去。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看你是心虚才这么提前说的吧。” 尤爱钱尴尬的大笑。 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还真的不是很好啊。 正准备回话,尤爱钱的手机响了起来。 “喏,你手机响了。” 尤爱钱拿出手机,在看见手机频幕上的来电显示后,忽然朝她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如果夏宝儿没有看错,是惊慌吃错—— 章节目录 217 情况危急 她没有接电话,倒是有些愣在原地,没有移开步子。 手机铃声一直回想。 “不接个电话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到一边等你。”夏宝儿看她的样子,也就自动让开,给她一个私密的空间。 尤爱钱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才转身,很快接通了给她打来电话的人。 这么神秘? 看着好友的背影,夏宝儿心中有几分莫名的猜疑…… “嗨,小宝儿……” 等了几分时间,尤爱钱走出来,俏皮朝她眨眨眼。 几乎不用思考,夏宝儿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走吧,允许你不用陪着我了。” “晚点给你电话。”尤爱钱嘴角挂了温柔的笑意,转身给她飞吻,打了车先行离开。 钱钱,也谈恋爱了。 夏宝儿心底有几分失落,不过看她开心温柔的笑容,她知道她幸福快乐,那就够了。 小咪有了爱情,钱钱也有了,她也有了离先生,不知道琪琪…… 一想起来,夏宝儿才发现跟琪琪几天没见过面。 看看自己地段,正巧是离她研究所不远,想了想,她挂个电话给她。 “丫头终于想起还有我了,死没良心的。”电话已接通,就传来琪琪抱怨的声音。 听起来她应该是刚刚结束什么实验,气息还有不稳呢。 “这不是看你正忙着吗?现在有时间了没?” “恩,我正准备回去,刚才跟老头子实验出来,再不给我呼吸新鲜空气我就要窒息。”听声音,琪琪是已经走出研究所了。 “累着了吧,你这个工作真的很伤身体,没有想过换吗?”想起琪琪这么年轻,却每天都要钻入实验室一整天,她就担心她的身体。 “没办法,我也习惯了,丫头你在哪里,我开车过去接你。” “恩,我就在你研究所下来左转……恩,双木酒店下面。” 琪琪恩了声,“等我会。” 十分后,琪琪的车停在她面前。 一上车,就看见带着墨镜的琪琪脸色有几分疲倦。 “给我开吧。” 琪琪看起来真是累了,二话没说就让位。 “你开慢点,我好饿,但是我也好困,我在后座躺会。” 一钻入后座,琪琪果然是很快就睡着了。 夏宝儿调好空气和暖气等吗,这才慢悠悠的开车。 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看琪琪正睡得安心,轻手轻脚下车,关上车门才打了离先生的电话。 “宝贝等会我打给你。”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夏宝儿还在疑惑,低沉熟悉的嗓音就从那边传过来了。 “离先生……” “嘘,等等我打给你。”她还没回答,就被挂掉电话了。 可是在离先生挂掉电话之前,夏宝儿好像是听到里面传来什么声音。有点熟悉的男人嗓音。 离先生这是在哪里?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呢? 心中好奇,夏宝儿转而拨打了别墅大厅的座机。 标准响了三声,传来管家礼貌的问候。 “您好,这里……” “林管家,是我。” “咦,夏小姐?您要回来了吗?” “我现在跟朋友在外面吃饭,离先生呢?” 为了不让管家知道她想问什么,她只好打太极的拐弯抹角问。 “少爷可能过去那边了。” 过去那边?是去贺沧澜那里吗? “那边?” “恩,就是去找南老先生了。” 夏宝儿心中一紧,就没有再多问什么,礼貌的挂掉了电话。 不是让离先生通告一声,她自己去跟贺沧澜见面的吗?这人怎么又独自一个人闯了! 想起刚才跟离先生的电话,也不难想象他们正在开会什么的吧。 “嘿,想什么呢?”冷不防被身后的琪琪一拍肩膀,夏宝儿都要紧张的跳起来。 一听是她的嗓音这才放下心来。 “琪琪你这是要吓死我的节奏。”白了身边的琪琪一眼,却看见她脸上布了一层层淡淡的伤感。 “sorry,今天我真的有点累,所以什么都别问好吗?”他们想出这么多年,彼此的眼神和不明说的话,一点就通,无需更多复杂的解释。 “肩膀借给你,要不要。”抖动自己小小的肩膀,夏宝儿调侃她。 赵琪琪白眼一翻,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就你那两根排骨,靠着我一定很不舒服。 夏宝儿无辜耸肩:“那,就没办法了,你只有去找个大帅哥。” “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好。”琪琪欲言又止,她就没有强行追问她。 她看出来她很苦恼,她的脸色也真的好差,她不说,一定是内心还在挣扎。 将车停在海滩上,两人找了个眺望碧海蓝天的地方。 安静地吹着海风,看着日暮西沉,听着汹涌波涛的海浪声,心惊有一瞬间是无比祥和的。 “我们,真的大了,对吧?” 琪琪躺下来,睁眼轻轻的看着她开口。 夏宝儿笑了笑,躺在琪琪身边,即使身下的沙子有点不舒服。不过心境是真的平缓得没有任何干扰,接近大自然的感觉。 “当然,这么多年过去,一天天,一年年的,人能不被岁月这个美人带走一些时光与故事。不过我可不承认我们正在日益衰老,对吧?” 琪琪咯咯笑了好一会,轻声的骂她:“傻瓜,这是我们谁都无法逃掉的岁月轮轴,所以我现在已经接受,并且正努力的去适应很多信息量。” 夏宝儿看着琪琪,看到她面容有几分伤感,嘴角却是挂了淡淡的温暖笑意。 这个象征,似乎琪琪也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吧。 “小宝儿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人太久了呢?” “不,一点也不,你等着,只是因为你在用你最美丽的自己,留给值得你等待的那个人。” 忽然转过头,赵琪琪看着身边小人儿担心的眼神,朝她暖暖的裂开嘴笑。 “小丫头懂事不少了啊,想当年你可是我们心中不知道愁滋味,长不大的孩子那样纯真。” “琪琪姐……” “嘿,我没事,你红眼眶做什么。”赵琪琪抬头,看和渐渐沉下来的天空,轻轻的说这话。 “琪琪姐,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看到她这个样子,说没事情夏宝儿是不会相信的。 “没有,别担心,我会自己处理好的。倒是你,你的感情比起我们来,一定不会好过吧。” “我,我也没事。” “你不用逞强的,我也不说你。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来得莫名其妙,但深陷其中,是无法自拔的。不管是你,小咪,还是我跟钱钱。” “我知道,只是琪琪姐……” “丫头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换个工作?或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想去马尔代夫,想去巴黎看时装秀,想去伦敦,去英国,去爱琴海……” “那就去啊。” “可是你们都不能陪着我了,我忽然就没有了心情。” “我可以跟琪琪姐去。” “带上他就不要了,虽然我不会说你,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赵琪琪始终觉得南牧离有错。 见不着还清净,一看见他,她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上前几巴掌。 “琪琪姐……” “嘿,我们不说这些了。钱钱呢?要不我们今天去喝个痛快吧?”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赵琪琪拉起她。 “钱钱好像去约会了,小咪……” “那就算了。” “我有时间,我可以陪琪琪姐去。” 赵琪琪拍拍手,摇头:“还是免了,我们两个人都喝醉也没个照应什么的,我们去吃饭吧,吃饱了我也先回去休息。” “恩,也好。” “对了,你今天不是说跟钱钱去看试镜的事情吗?” “糟糕——” “怎么了?”赵琪琪看到她脸色一变,不由担心的追问。 “我……竟然给忘记了,今天是新电影发布会,还有晚上会有庆功宴,我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完蛋了!” “kao!这种事你竟然都能忘记得这么干净,我滴娘哟。”看着急团团转的夏宝儿,赵琪琪真是无语地直翻白眼。 “这下怎么办啊我死定了。” “上车。” 夏宝儿着急,也知道琪琪是要送她过去,二话没说跳上车。 很快两人来到一家时装店,夏宝儿一进来就跟琪琪一起试穿衣服。 买好衣服,两人开车直奔生哥找他补救。 付子生看见他们还没笑出来,就被他们拽到紧急补救的舞台。 等华灯初上,导演打电话过来时两人已经一身光华,搞定的他们都松口气。 “要是我被轰出来怎么办?”一身黑色低调晚礼服与佩戴银白色珍珠项链,露出完美颈项的赵琪琪其实还是不敢去的。 她担心自己被轰出来。 而夏宝儿是为了要符合女主一点,就穿上了月牙白的长裙。长发微卷放下来,这么看着,舒适,简单,高贵,仙气,女神范十足。 “你们该不是就打算走人吧?” 两人朝生哥眨眼,走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有了男人就忘我了,都是没良心的几个丫头。”看他们开车离开,付子生摇摇头,走进去了。 两人赶过来的时候,正好。 一切美轮美奂,两人心中激动。 端着酒杯,一路都有些兴奋的跟着很多熟脸孔的名人擦肩而过,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热闹是热闹,但跟夏宝儿印象中看到的新电影发布会,有点奇怪。 这分明就是在举办派对来的! 等导演和老师们发布好消息后,场内更加热闹了。 夏宝儿庆幸的事情,就是没有把她叫上台什么的。 只是她看见很多人,都去给导演敬酒之类的。 她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去演,还是不要去了吧。 “小宝儿你确定不用上前去说话?说句恭喜都好啊。”琪琪看见大家都这么做,忍不住的就提醒着好友。 “没兴趣。” “哇塞,有没有这么酷啊。”看见夏宝儿拒绝得开车,赵琪琪都要笑趴了。 “要是没兴趣,我看我们还是悄悄溜走吧。” 夏宝儿眼睛一亮,点头:“说得对吧,我们这就溜走吧。” 心中达成共识,两人转开身子没走几步,就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 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暂时不知道。 “嗨,这么快就想走了吗?”嗡嗡的声音,在他们耳后传来。 夏宝儿和琪琪转头,就看见一身白色西装,一尘不染得像个天使的男人,正朝他们举起手中的酒杯。 而这个笑得让人神魂颠倒的美男子,让夏宝儿拔腿就想逃…… 竟然是帝王!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的身份这么敏感,怎么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大的走进来? 除非……他们有某种他们看不到的阴谋陷阱! 正在他们身边,角落,隐藏,慢慢的渗透到她的四肢里,最后就能将她控制住了吗? 夏宝儿一想,浑身就一阵阵的发凉。 “怎么?难道夏小姐你不认识我了吗?这么快,是有了新欢忘旧爱,这也很正常,我就不怪你了。” 帝王走到他们面前,笑容完美无瑕,唯独他的眼睛,是夏宝儿都害怕的狠烈光芒。 来不及多想多看什么,她只想从这个男人的手掌中逃出来。 “对不起,我不认识先生。”夏宝儿拉着犯花痴的小伙伴,礼貌对帝王点点头,就转开。 “小宝儿,这样真的好吗?' “不好也没有办法!我忽然觉得这个电影从一开始,就是在不断的给我挖坑,直到我将自己一点一点的掉下来。”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赵琪琪不太了解,她只是觉得太震撼,没想夏宝儿说出来的,更让人恐惧。 “欸,这样真不是很好的选择,夏小姐你说对不对呢?”两人面前,帝王正优雅的朝他们露出微笑。 “抱歉,为什么都听不懂,麻烦先生让一下。”二话不说,她拉着琪琪的手就想要穿过他的身影 没想他们才移动,一股香风袭击而来。 夏宝儿与琪琪一闻到这样的香水味,心中就觉得不太好了! 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我不就是去了一下卫生间?你就跟两位美女好上了啊?”走来的女人笑得很好听。 她的手放在帝王手办中,对着夏宝儿与赵琪琪,笑容礼貌和气,标准的职业微笑。 她怎么来了…… 夏宝儿怎么都不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这里! 章节目录 218 反将一手 “谁说不是呢?有这么可人的美人儿,是个男人都会心动,不是吗亲爱的?”帝王邪魅一笑,跟张小咪的互动自然得一点也没有造作。 好似这本来就是值得赞美的事情。 “当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这样看他们也无可厚非。” “所以,亲爱的,你这是要原谅我身为正常男人的目光和肯定了?” 张小咪看了看夏宝儿和赵琪琪有些不自然的模样,豪放一笑,“当然原谅,有什么不值得原谅的吗?除非是有些人明知不是自己该碰,还非要没脸没皮倒贴上来,这样的人才令人反感不是?”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人,我喜欢。” 两人一唱一搭,演技,眼神,肢体表现都是可圈可点。 赵琪琪轻哼,正要上前,却被夏宝儿拦住了。 “怎么?为什么不让我……” “亲爱的,你想喝点什么,我过去给你拿。”帝王的嗓音打断了赵琪琪的话。 夏宝儿眯眼,冷冷的视线也落在帝王的面容。 她不动,倒是想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给我那一杯鲜橙汁吧。”张小咪甜甜滴朝帝王笑着。他立刻转身,拿去了。 “我记得有人最讨厌鲜橙汁了,对吧小宝儿?” 赵琪琪的话,明目张胆挑衅着不屑看他们一眼的张小咪。 张小咪回过头。 “改变口味也很正常,一成不变的生活,偶尔改变改变也不错。就算是一败涂地,那也是人生阅历。这个我们可没有资格和权利去要求别人不能改啊。” 怕他们在这里吵架,夏宝儿在张小咪说话之前出声。 果然看见他们两人,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这样的小把戏,以前他们不都是见面就闹开吗? 明明是这么熟悉,如今看起来却是让人觉得凉心。 “搞笑!你们不知道,那是因为你们从来不了解我喜欢什么,我要什么!”张小咪转头,冷不防哼了这么一句。 夏宝儿和赵琪琪一愣。 “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以为我跟你很好啊!拉到吧!就跟你从来都是帮我买错包子,带错饮料,冲咖啡忘记帮我加糖一样!你以为你谁?跟了一个渣男还得意威风?我看你迟早有一天会自取灭亡!” 对张小咪的无理,夏宝儿心中有愧对,无法反驳出来。 但是赵琪琪可不一样,张小咪怎么骂他们,她就想着骂回去! 反正管他的,现在是张小咪先不要他们的,就别说她翻脸不认人了。 “你……” “你们还想吵到什么程度才甘心?要继续,我去找个扩音器给你们表演?”看他们弩张剑拔的脸色,夏宝儿轻声的笑出来。 这一笑,让张小咪气呼呼的转身直接走人。 “你们走着瞧!” “你以为傍了个有钱人了不起啊!谁稀罕!”赵琪琪被气得直接不顾的骂回去。 看他们有大打出手的情绪,夏宝儿急忙拉住琪琪不让她过去。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一切都停顿了下来。 “气死人了!小宝儿你看看张小咪如今扯高气扬的小样!气死我了!她还以为自己非常伟大那样,恶心人不恶!” “我知道,她现在……的确是很敏感。”夏宝儿拉着琪琪的手轻拍。 赵琪琪生气的冲动在她安抚之下,慢慢缓和。 “嘿!让我来猜猜刚才你们几个女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额……”帝王端着托盘里的四杯酒,迷人的笑容在夏宝儿和赵琪琪面前,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两人完全不领情。 “嗨,你们不需要这样对我吧?再说了,我不是那个让你们不开心的人,对不对?”帝王耸肩,很无奈的递过酒杯。“当做赔罪,给点面子吧?” “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们认识你吗?”夏宝儿拒绝他靠近他们,更拒绝他靠近琪琪! 先不说这个男人的黑暗背景,光是手段就让人毛骨悚然。对这样的人,自然是能离多远就该有多远了。 “咦,难道夏小姐你不知自己现在什么地方吗。” 帝王好心给她指引方向那样的好心,一脸笑眯眯的贴上开。 只可惜,还没有靠近他们几步,就被夏宝儿直接甩手! 这下,帝王可是不敢在往前一步了,他倒退几步,不可思议看着夏宝儿绝美的小小脸庞。 有一瞬间,他是真的非常好奇这样一个娇小可爱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强的个性! 还有就是她肯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不然她也不敢出现在这里了吧? “琪琪我们走!” 既然都知道是陷阱,夏宝儿可不想傻傻往里面跳去。 原本一半原因是钱钱的推荐她才过来,等回去在跟她简单说明就好了。 这个导演目前还是对钱钱情有独钟,安排的角色也都是女一号。她可不想害了钱钱的前程。 想到这些,她觉得离开是最好的办法,要是在这里闹了,不仅是毁掉,还会上娱乐头条。 到时候依照刚才小咪的态度,还不知道要被添油加醋成什么样的新闻。 两人才走出几步,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身后的帝王笑得非常无耻。 “我都说了,你们不应该这么快离开,你们非要跟我作对不可!唉,这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保证你们的安全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帝王摊手,无奈摊手:“sorry,我给过你机会跟着我的,是你一手推开我的帮助。现在我也爱莫能助,祝你们好运。” “擦!真不是个男人!” “你要不要跟我到里面的沙发试一试?” 夏宝儿和赵琪琪一看他那恶心的嘴脸,恨不得剪掉自己舌头说出这句话来。 自然的,打了胜仗的帝王一脸惬意。 “啊”—— 得意洋洋的帝王下一秒,吓得失声低吼。 夏宝儿冷哼,拉着琪琪的手走到一边,两人手中酒杯里的酒,全空了。 而场中间的帝王,从肚子下方那里,正滴滴答答的滴着黄色的水迹,就像是尿了裤子一般。 四周传来阵阵窃笑,帝王一张好看的脸都气得发白了。 在众人取笑的目光中,帝王落荒而逃。 而导演也走到两人面前,他手臂里,挂着一身性感装扮的张小咪。 “咦,这不是女神级人物的张记者吗?刚才在公众面前尿裤子的男人是你男朋友吧?哎呀,sorry,我不知道你胆大包天,脚踏两条船还是同一个场合……” 赵琪琪冷冷的开口,一边的夏宝儿赶紧拉着她,两人有默契的退开。 而夏宝儿在张小咪开口说话之前,款款地来到他们面前,微微一笑:“多谢赵导提携,恭喜您的新电影发布,为杀青与蒸蒸向上的票房,干杯。” “哈哈,好,不愧是我们选出来的胜任,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跟女主角不相上下的角色。” “多谢赵导厚爱,在这里我先谢谢您了,先干为敬。”双手托着酒杯,夏宝儿喝下,笑容清爽,清新可人的面容浮上两抹晕红,在一众高贵禳金的人群中,当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赵导心中痒痒,就地伸出手想要揽她入怀,夏宝儿却是不着痕迹的旋身离开。 看了张小咪一眼,夏宝儿话中有话的笑:“赵导好雅兴,这位小姐就是大名鼎鼎的张记了吧?果然是亭亭玉立,气质过人。若能好好的在将自己重新洗礼一番,相信日后也会是大有出息的佼佼者。” 张小咪小手一拧,看着那道幽幽的目光与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僵硬着脸一笑,“赵导抱歉,我该去看下我男朋友怎么样了,您跟您的夏女郎好好聊聊你们的电影。” “恩,也好,希望张记的头条,容我赵某人一席之地。” 张小咪点头,看了看夏宝儿,笑容忽地明灿,“当然,赵导您放心。” 说完,张小咪就往帝王的方向走去。 四周看热闹的人早就被主持人和出来分散的高层人士驱散。 “夏小姐您看,不如我们去包厢里说说话吧?” 看向赵导演那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夏宝儿心中反感极了。 这传说中的潜规则,还真是明目张胆。 这个表面忠厚,清廉的导演,其实今天邀约她过来本就是有目的的吧。 “多谢导演盛邀,不过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那也好,我送夏小姐吧。”听见她的话,赵导演一愣,就暧昧的笑开。 夏宝儿直想翻白眼,这不,赵琪琪已经翻白眼了。她上前一步,拉着夏宝儿的手就走人。 “喂,您是……” 夏宝儿正向回答,琪琪已经笑得妩媚的回答,“她是我女朋友,赵导想不想拍一步特殊的电影?可以找我们两个本色出演。” 听到这话,夏宝儿瞪大双眼瞪着琪琪,后者笑的无辜…… 而赵导演的脸色由兴奋转铁青! 他本来还以为是夏宝儿太识相,竟然带了一个好姐妹过来,三个人一起…… 没想,他们竟然!!! “哦对了,赵导演刚才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我去包厢吗?我忽然觉得应该感谢你让我成功试镜,跟您去包厢呢。” 一看到他们两个十指紧扣,赵导演脸色由铁青到发白,身躯都气得颤抖了。 “不,不用了,我、你,你们不是要回去吗?” “这样好吗?”夏宝儿无辜的笑。 “当然,当然好!” “那好,赵导演玩的开心。”夏宝儿和赵琪琪两人相识坏笑,轻松走出来。 章节目录 219 来不及了 “我擦!什么鬼东西!都是打着这样的旗号到处想骗小女生吗?这些人也真是太不要脸了吧。” 赵琪琪一边开车一边郁闷的骂着。 “大都是这样的吧,要怪就只怪我自己一路过关斩将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些奇怪的现象,让他们以为我好骗才这么胆大包天。” “唉,这个谁知道啊,当初不都是钱钱陪着你,是她给你报的名吗?你相信她,自然哪里来的怀疑啊。而且这个导演在圈子里的名声好像还真不错,也有过几步轰动的片子。” 夏宝儿靠着窗边,无力的回答:“也对,所以我也觉得没必要怀疑才让人钻了空子。” “那你现在怎么办?”赵琪琪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样子,问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两耳一闭不闻窗外事呗,反正我也没兴趣去演戏什么的了。” “你觉得他们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你不是还有那个大总裁吗?这点事情他不会不管吧?” 经琪琪这么一说,夏宝儿这才想起来他们来这里的时候,离先生正在跟贺沧澜谈判。 也不知道这么晚,他回来了没。 看看看车的琪琪,想到她在车里说的话,她按掉了号码。 琪琪讨厌离先生,还是下车了在打吧。 “不用考虑我,想打就打吧。”赵琪琪没好气哼了一声。 夏宝儿嘿嘿一笑,这才放心的按下号码。 手机嘟嘟嘟的响了几声,被人接起来。 “离……” “您好!” 夏宝儿一愣,嘴里的‘先生’两个字硬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喂?喂?喂?有人在听吗?”轻柔娇媚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一声声的问着她。 开车的赵琪琪也注意到她的情况,看了过来。 ‘啪’—— 夏宝儿直接挂掉电话,心脏忽然跳得剧烈无比,呼吸也是一下一下的直冲脑门。 “小宝儿?怎么回事?” 她的异常让赵琪琪更加疑惑,直接将车停了下来。 ‘呼,呼,呼……’ 夏宝儿拍着心口,在一连串的深呼吸后,她缓缓睁开眼。 “怎么回事?不是打个电话给他吗?你怎么这么紧张不安?” 夏宝儿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我打错电话了。” “说!怎么回事!要是那个人还背着你去外面乱搞!看我怎么收拾他!”赵琪琪一脸的怒气!直直看着企图调整心态的小人儿,心中无奈叹息。 这都是爱情惹的祸,跟月亮是没p点关系。 “电话给我!”赵琪琪伸手。 “做什么?”反应过来的夏宝儿紧紧抓着手机不放。 “做什么?把他的号码给我!” “等我回去问问,再说,不然有什么误会……” “误会!一个男人这么晚,手机是其他女人接,还能有什么误会?南牧离是愚蠢的男人吗?” “不是,但我相信他。” “相信?他是普通的男人吗?” 夏宝儿想了想,摇头,“他的确不普通。” “所以他想要女人,想要骗你这颗单纯的小脑袋,那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夏宝儿一愣,紧紧的握着手机没说话。 赵琪琪郁闷叹气,“算了,反正你跟小咪都差不多,我不管你们了!” 手指和脚都在不安的颤抖。 紧紧的握紧双手,夏宝儿从来没有觉得脑袋的一瞬间空白,这样才算。 就好像身处在可怕的苍白世界,没有任何,只有那一片一片望不见尽头的白色空旷。 等琪琪连着叫了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我陪着你吧。” “不,不用。”夏宝儿有些失去冷静的阻止。 赵琪琪站在车门边看着她,眼神是懊恼又郁闷。 “看你们一个个的自讨苦吃!算了,我不管了。”说完话赵琪琪开车,气呼呼的一溜烟走了。 夏宝儿望着不远处潜伏在夜色下的那座别墅,那么的雄伟,却是她从没有想过的沉迷于失落的冷灰。 细细的高跟鞋敲打在石板路,发出的声音一直钉在她耳畔,浑浑噩噩的钝痛。 不! 她相信他! 她相信他…… 一定是谁不小心接了他的电话。 秘书?工作伙伴的恶作剧?或者,还是别墅里那个女佣人被他命令着先帮他接? 只是琪琪说对了。 他那样的男人,除非是非常信任的人,或者他心里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才能碰到他的这些私密东西。 所以那个女人能接他的电话,一定是跟他的关系很好了吧。 摇摇头,夏宝儿狠狠的拧着自己! 真是的,一个电话而已,她怎么这么疑神疑鬼起来了。要是被他知道她这样在乎他,一定要被他取笑多少年才罢休呢。 走进别墅,夏宝儿才走入大厅就看见父母和管家都在。 “夏小姐您回来了。”管家上前,口气跟以往那样恭敬有礼,没有一点点的改变。 父母亲切的叫她入桌。 “我不饿,刚才在外面跟钱钱和琪琪他们去吃了。你们吃吧。”她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去吃东西。 转身上楼的时候,她转身看着管家,轻声的问着:“对了林管家,离先生他……在楼上吗?” 林管家和夏父夏母都一愣。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啊?”看他们都望着她,夏宝儿勉强的笑笑,反问。 “少爷刚才来过电话,说了跟夏小姐您在一起呢。” “什么……怎么可能?” 听到管家的话夏宝儿急忙上楼,回到房间她关紧门,拿出手机。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夏宝儿着急的一遍遍打着。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由无法接通,直接到了不在服务区内。 夏宝儿是彻底的有些慌乱了。 她坐下,又站起来,内心怎么都无法平静。 来来回回,左左右右,上上下下,这个房间每一个空闲的位置几乎都被她这样的走了几遍。 ‘叩叩叩’—— 正当她头要爆炸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他回来了吗? 夏宝儿心中一喜,急忙拉开门。 “怎么?看见我这么一脸不高兴啊?”门外的夏母可没有放过女儿脸上的失望。 夏宝儿深呼吸,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回答:“哪有,母上您来查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哼,看看你,一紧张说的话都牛头不对马嘴了。” 夏母拉着女儿做到沙发,摇摇头,看着失魂那样的女儿,有些无奈。 “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发生什么了。”夏宝儿不想让母亲担忧,也就不能说实话了。 “你也不看看你在我肚子里长了十个月,你以为你这点小心思和小谎言能骗得过我的母亲效应?” 夏宝儿心中一软,知道母亲是看出来什么事情了。 想隐瞒,还真是不知道能否隐瞒过去。 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想着该找什么样的理由。 “别想给我找什么理由,乖,跟妈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一听到管家的话那么震惊?” 刚才那一瞬间,连老公都看出来不对劲,她这个妈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细微。 只是这个丫头就是这一股子的倔强,怕是她以为会给他们增加负担不敢说出来吧。 “傻丫头,我是你妈!不是别人,天塌下来我们也会给你顶住。”抚着女儿软软的长发,夏母轻轻的温柔哄着。 “他……好像在外面有女人了。”鼓足了勇气,夏宝儿一说出来,顿时觉得心中都舒畅了不少。 “什么——”夏母不相信的看着女儿,再次问着,“女儿啊,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知道吗?” 点点头,她知道这话不能乱说。 两个人的信任,来得多不容易,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句话而伤到呢? “怎么可能呢?他不是正在跟你说的那样,为了保护我们做出牺牲吗?怎么会有时间去养人?况且,他不是还跟蓝大小姐……” 夏母猛然站起身子。 “母上?你去哪里。” “不行,我得要好好亲自去问个清楚!我可不能这样让他践踏了你,玩玩就抛弃了你!家里有老婆,本来女儿你就够委屈了,还这样一个一个的,算什么啊!” “妈,妈……您别去,先听我说。” “说?还能说什么啊!气死我了,一看就是,你看他之前做的那些吗,肯定都是演戏给你看的吧,不然这么长时间,他这样的男人不找女人也不回来找你,还能这么淡定,我就该知道有问题了!” 夏宝儿有些傻眼,对母亲神一样的逻辑有些风中凌乱。 不过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丢着那么漂亮的老婆不闻不问?想想本身就不可能了。 来找她?他也没有?那他…… 还有这段时间他说在做准备,却不让她知道等等。 跟贺沧澜的事情。 她虽然了解,但是也只是从他口中听到的了解,真实情况是什么她完全不知情! 而且说到贺沧澜,为什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还有她被抓去的时候,那些看起来是多么的逼真,难道也是他找人演给她看的吗? 心脏砰砰砰的跳得厉害,母亲的神言论一直都没有停止。 而她从母亲合格旁观者的角度骂出来的话中,一点点去结合,才发现很多倍她忽略的细节,是那么的致命。 “丫头!给我电话,我帮你拿回公道!” “公道?我还能用什么脸去讨要……”夏宝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完完全全的愣住了。 章节目录 220 你脑子秀逗了吧 是啊,她该怎么拿回? 母亲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自然可以这样说,而且还理直气壮的说! 但是她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一回事。 不管出于什么,她现在都是那个尴尬,而且没有任何有力说法的位置! 她不过是个三,她凭什么去跟他们拿回自己的公道? 就算是真的被人玩弄,被欺骗,她真这么做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自作自受。 公开?曝光? 好啊,没凭没据,还是这么没皮没脸的,闹开了对谁可能都有好处。唯独对她只有源源不断,乃至一辈子都无法抬头的罪恶感与别人的嘲笑指指点点。 身子无力的软在沙发中,夏宝儿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傻丫头,这下可要怎么办啊,可怜的丫头……”夏母抱着女儿,隐忍的低低哽咽着呢喃。 “不!我相信他。” 夏宝儿从母亲怀里抬头,望着母亲,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无比。 夏母看着女儿,她不忍心再去说出任何即将成为残酷事实的谎言。 能做的,只有抱着女儿。 “妈,不管如今是谁想要来折磨我,折磨我们!但我唯一不变的,就是相信他!” “好,好,相信最重要。有可能真的只是误会。”一个遮掩好的误会,只是夏母知道自己只能这么安慰女儿。 “妈,这件事不要说出去,什么人都不要说好吗?” “你爸呢?” “爸他会懂的,不需要我们多说什么。” “那女儿你要怎么办?”看女儿这样,夏母要做的,也只能是去相信女儿!完全的信任女儿。 不然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像女儿说的,一个电话,一个没有任何证据的女人,就要死不活了吧。 就算是真,也要弄清楚,然后该走的走,该散的散。 或许那样,不管真假,对女儿来说,也许是好事也说不定。 她私心里,是希望女儿真的死心,能离开这样的生活,踏踏实实找个人过。 不管是说她怎么样也好,或者说她太狠心,一心想要去拆散他们这一对?但前提,他们真是一对儿吗? 不是的!不是的! 女儿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才再次幡然醒悟。女儿的未来,也许真正从这个地方,从这个男人身边离开,才能看得见。 “妈妈,你答应我,这件事什么都不要声张,就算是明天早上他回来,您看见也要装作跟平时那样,好不好?” 她决定,既然离先生不能说出真实的情况和让她跟着去调查,那她!就自己来! 她不在依靠别人的庇护!她也不能这样等着离先生! 她必须自强自立起来。 “好,妈答应你。” ***……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看着走下来的南牧离,蓝心柔轻声细语的调侃,“是不是在外面约了美女呀?” 南牧离微微皱眉,心不在焉应这话,“没有,就是出去走走。” “怎么不带我去见见你的朋友他们呢?结婚这么久,我可是很少看见你有朋友在身边呢。” “我没有朋友。” 冷淡的话,让蓝心柔有一瞬间不知道要怎么去接话。 而他,是不可能主动找话题,让她下台阶的。 “我们提前解除婚约吧,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合作也已经稳定,我们也该各自过自己的生活了。” “什、什么——” 蓝心柔仿佛能听到心碎开的声音。 尤其是他说得那么坦白,那么的轻快。漫天的难过忽然席卷着她。 不! 不行! 绝对不可以! 这么多年,她不会放手了! 她要让那张假的红本本上,成为真的!她不要这样结束! “你该知道的,就算现在我们不解除,一年以后,或者不用我也会自行解除。” “不可以,他们会知道的!我……我们也曾办过婚宴,就算是假的,那我们也是那天的新娘新郎。” “他们知道又怎么样?如今他们的合作已经稳定,根本不需要我们虚假的牺牲品作掩护。解除了你就可以自由,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让你摆脱蓝与之的控制。” “不行!我害怕……再给我一年时间,我们的合约上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假装成夫妻吗?” 蓝心柔握紧拳头,低声下气那样的哀求着他。 南牧离皱眉,“我等不下去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等不下去?你在外没有女人不是吗?你好不容易让这么多人相信,要是我们的婚约解除,你得到的全都是负面新闻,那时你还能保证养父那边坐视不理吗?” “这是我的事,我能坐下来跟你谈这件事已经是我的最大底线!你也不想分开后没有地方站住脚跟吧?” “什么?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们可是三年的夫妻。” “记住!我们没有做过一天的夫妻!” 蓝心柔艰难的咽下口水,深呼吸,“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是,我们是没有做过一天的夫妻,但是假扮了这么多年,我的委屈,我的大好青春都留给你了……” “记住!这是我们双方情愿假扮夫妻,我们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而且我们也没有去办理过任何结婚的相关手续!那一栏里,我们还都是单身!如果你要我全都公布出来,我没意见。” “不……不要,再给我一年时间,让我找好地方,找好工作和策划未来该怎么办。好不好?就一年?” “一个月!不行就明天!” “不行……” “其实我大可不用问你,这些年你得到的好处也不是没有!我也被捆绑了三年,要是你不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跟我提出来!,但你没有,就代表你也享受其中,不是吗?” “养父,养父她不答应的。” “这是我的事。” “你没有想过夏宝儿吗?你没有想过他们吗?要是养父知道你跟她的事情,你们一定得不到好下场的。” “她?她怎么了?养父还不至于对一个陌生人动手!” “难道她已经……” “对,养父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 蓝心柔跌倒在地,双目怨恨得可怕! 她好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 这些年,以为总有天会得到他的垂怜!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年又算什么?又算什么? 谁来告诉她,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当初怀着报复夏宝儿嫁给他,答应跟他假扮的时候,她就应该全都告诉贺沧澜! 她不该这样,男人都是一样,他不会这么多年只爱着夏宝儿一个人!就算是他们之前那样大的仇恨,竟然已经破冰了。 不!她不相信! 不管用什么手段,在她跟南牧离接触婚约之前,她要让夏宝儿陪葬—— ***…… 隔日,清晨 夏宝儿迷迷糊糊醒过来。 猛然,她整个人蹦起来,戒备的看着身边。 “嗨,早安。” 看着那一张邪笑的脸庞,夏宝儿有些不确定的眨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用脚夹着压倒被单上。 脸上被他的新冒出来胡渣一下一下的扎着,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咯咯的笑出来。 折腾了好一会,两人才安静了下来。 “干嘛每次都要这么神秘兮兮的来去。”窝在他怀中,她无声的抱怨。 “不喜欢?” 夏宝儿一愣,抬头看着他英俊的脸庞。 伸手,她狠狠的一拉。 “嗷嗷嗷,用力,再用力一点,好舒服……” 夏宝儿小脸红得不像话,惊慌失措的用手封住她嘴巴,眼神威胁的瞪他。 看他还不知悔改,嘴巴笑不出来,眼睛小城一条细缝的样子,更加的无语了。 她不过就拔他一根胡子,看他那骚包的叫声,不知道的人不误会他们一大早就那啥那啥才怪呢。 一松懈,他忽然张开嘴巴,含住了她小手。 夏宝儿身体一热,羞羞羞的,一下挣扎着离开他身边。 “哈哈哈,好可爱,过来让我亲一下。” “神经病!不要。”怕他像饿坏的狼那样扑过来,夏宝儿急忙爬下来,站在很远的地方看他。 南牧离耸肩,无奈盘腿坐起来,笑得拉嘎浪荡。 “来吧亲爱的,要拷问什么尽管说。” 夏宝儿一乐,倒还挺识相的吗。 “没兴趣了,反正爱说不说,过不下去分手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你。” 南牧离睁大眼,凶狠的瞪过来,“翅膀硬了?给你点爱心你就放肆起来了啊,真长能儿啊。” “哟,这不是某人交给我的吗?我不学习学习岂不白白浪费了。”夏宝儿才不怕他。 反正昨天的气现在还没有散完呢。 哼!昨天真是不争气,早知道就不该这样伤心难过了。瞧瞧人家?可能昨天去偷情了,才爽得这么神清气爽的吧? 猛地,夏宝儿弹回去。 在南牧离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被她一把推倒。 “哇,小乖乖这是要逆推了我吗?哎哟,多不好意思,准了,要先趴掉我上衣还是直接撕了?” 夏宝儿头上一片黑线飘过。 看着被她骑在被单上某个家伙一脸邪恶,挤眉弄眼的样子,她都有些被他煽动的,好像狠狠扒光他,那啥那啥…… “亲爱的,甩动你的小皮鞭,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丫的,脑子秀逗了吧!做了什么亏心事让你这么讨好啊?”夏宝儿实在是进行不下去了。 他的话和表情,还有故意动着的身体实在太**儿了。 她要是在这么下去,自己都要先流鼻血。 章节目录 221 出乎意料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停下动作,夏宝儿看着他得意**的脸,郁闷到不成。 真是要没脸起来,他现在可是比她还高明很多。 “嘿,亲爱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不对?你看起来有哪里是对的吗?”对他的电眼完全不领情。从他身上下来,夏宝儿就不理他。 “乖乖的,还真生气了。我给你拷问我,来吧。” 奇怪的转身看着他,夏宝儿摊手,没好脸色的翻了翻白眼:“要是没做出什么亏心事,你干嘛这么主动。随便你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这话一说完,眼前嗖嗖的,就是他冲上来拦住她的身影。 像个地痞那样,南牧离将她给逼到墙角。用偶像剧里男主对女主欺负的标准姿势盯她。 可是夏宝儿可不会想偶像剧里的女主那样抬起清澈的大眼,涩生生的哆嗦着尖叫什么‘不要不要’之类的话。 她对着他狂拽酷炫叼的模样,笑得弯下了腰。 南牧离郁闷看着她不正常的反应,咬牙切齿。 “夏宝儿!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配合一下吗?” “哈哈……哈哈……好、好啊。你要什么脸,说、说啊,哈哈……” 南牧离黑头黑脸的看她。 哼一声,他气得差点吐血的转身。 不一会,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夏宝儿扶着墙壁停止了笑,屁颠颠的跑去刷牙。 隔了几分时间 冷不防,被他从背后抱住,她还在洗脸,扭了扭,脸色大变! “你个没脸的人!滚回去穿上裤子在跟我说话!” 南牧离嘴角邪邪一挑,将她抱得更紧,果然看见她小脸立即云红一片,实在是可爱极了。 低头,眷恋的嗅着她颈项里的清香。 温热的气息,酥麻的触碰,让夏宝儿脸更红的想要扭开身子。 不耐他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所以干脆将她转过来,狠狠的堵住。 “我……我来那个了,不要。” 在最后一秒,她找到空隙喊了出来。 南牧离眯眼,冷飕飕的说道:“真的?” “你要让我喷你一脸才相信啊。” 南牧离一愣,脸色更黑的放开了她。 夏宝儿本想快点奏开的,可是他这个样子,她有些不好意思离开让他曝露在空气中。 咳咳……多不好意思。 “我抱你。”南牧离一看她这个小样,就知道她害羞什么。 抱着她,两人再次躺下来。 她一起来,就被他按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夏宝儿不淡定了。 这厮分明是吃不到不满足,才非要故意这样折磨她! 不过她还是挺开心的,因为他一听到她说来姨妈,下一秒就停止了动作。 “起来!好饿,你去给我煮早餐。” 实在是被他玩得差点崩溃,夏宝儿只好假装生气的吼他。 “饿啊,要不要我给你天然的纯牛奶补充营养?” “我当然要吃了,不过你……”后面的话没说完,夏宝儿就看见他目光浓烈。 眼皮跳一跳,她才恍然大悟他说的‘天然纯牛奶’是他那个啥…… kao!这个男人也太邪恶了吧! “去不去煮早餐?不煮的话我跑步过去顾大哥家吃了。” 南牧离一咬牙,“我起!我煮!” 夏宝儿给他抛了一个媚眼,“真是居家好男人啊。” 南牧离没好气的哼哼,走向厨房捣鼓去了。 吃过东西,两人就坐在自家的花园中相依着闲聊。 “离先生,不打算跟我说说昨天去见贺沧澜的事情吗?” “他啊,没什么好聊。” 尽管南牧离装作云淡风轻的说,但是他但眼神是闪躲的。 夏宝儿知道他在隐瞒什么,既然不愿意说,那应该是很重要,很私密的事情。 “那接下来呢?要做什么?难道我们两个就只能一辈子坐在家中,没有任何别的事情可以做?” “你这么奇葩的话,谁给你造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话,夏宝儿有些扛不住的大笑。 “好吧,昨天我的确是跟贺沧澜见面了。” “嗯哼,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南牧离摇头,继续这说:“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发现了什么?” “我可以要回我以前的一切!”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觉得贺沧澜是傻子吗?他这样安排不是自己作死?还敢让你回到当初?”听到他的话,夏宝儿是怎么都想不到! 这么做,脑子被门夹了吧! “刚跟他谈的时候是你头一次来电,我们正在虚拟条约。然后他要我回去跟蓝心柔好好谈,我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不过那个电话是蓝心柔接的。我可以保证,第一个这样看光我的女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 看他洗白的一副忠诚样子,夏宝儿有些恼火,却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这么一想,倒是很吻合。 “那你为什么关机啊?”夏宝儿还有这点不明白。 “傻瓜!我要是不关机,那她还不得将我们的对话和短信全复制下来啊。” 按照他这么一撮,也只有关机才是最好的选择了。 “说的真是好听哟南先生,那你关机之后呢?黑压压的一片,难道你们就没有……” “哇塞!小东西你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太不纯洁的话了吧?” 夏宝儿脸红到脖子了。 而南牧离则是笑得好无辜的摊手,“难道我想的不对吗?” “对,对对对,你想的都是对的,哼!” 对她完全可爱的一面,南牧离可是喜欢的很。所以她越是无理取闹的行为,再怎么离谱,他也喜欢。 “ok,亲爱的,舍得放开我了吗?你男人要出去挣钱养家糊口了。” “啥?” “上班啊,笨!”南牧离好笑的轻轻捏着她小脸回答。 “上班?贺沧澜难道还真的放心你去上班?他是不是在密谋着什么阴险诡计啊!”夏宝儿不放心的拉住他问。 南牧离很认真的点头,“是!我可以百分百的告诉你!我还是炎日的总裁,以后就有很多很多的钱养你们了。至于阴谋诡计,他现在可没有这个胆。” 夏宝儿对他的重心无语,“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你真的信任他吗?” “当然!” 这下夏宝儿没话可说了。 “哦对了宝贝,现在我们是非常安全的,你可以四处走走玩玩,不要被破圣人拐卖就行。” 在他转身那一秒,夏宝儿紧紧的抓住,“真的需要这样做吗?” “恩,放心吧!我们就跟平时那样就好。” 夏宝儿正想说什么,就看见离先生的眼角快速一眯,她收起嘴巴。 南牧离朝她放了一个电,用口语说着‘你真棒’。 夏宝儿是真的不敢相信,南牧离竟然真的去上班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还是她亲自给他打得领带。想想之前弩张剑拔的情景,让她真的以为自己,不过是才从梦中惊醒。 送走了他,临走之前他说她现在绝对安全。 可是不对啊! 帝王不是贺沧澜的人吗?要是那部电影是他在搞鬼的话,会怎么样呢? 想不通,中午的时候夏宝儿接到钱钱的电话。 “昨天你跟琪琪去参加晚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恩,是真的,我觉得这就是一个陷阱,在套着让我一步步往里面坠落。” “都是我不好,是我给你报的名。” “说什么话呢!还是不是姐们儿了。” “哼,当然是!”尤爱钱哼哼的回答,“现在有时间没有?方便出来吗?见个面吧。” “恩,行,反正我正无聊着呢。”想起离先生去上班前说的话,夏宝儿也想趁机会试试看。 钱钱看上去真是神采飞扬,越来越美丽动人。 夏宝儿知道是爱情滋润了她,让她越来越有女人味。 “喂!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没有了,只是觉得今天的你特别美丽。” 被夏宝儿一顿猛夸,尤爱钱摊手,白眼翻过来给她,“拜托!什么叫我今天特别美丽,我是天天都美丽好吗?” 夏宝儿:“……” 好吧,对待自恋的人,就该是这么往死里夸,让他们虚荣心得到满足就好了,否则生起气还会是很可怕的。 “对了钱钱,这件事我这样做,会不会直接影响到你的事业呢?”就怕这个导演恼羞成怒,专门来对付她,那样事情可就不大妙了啊。 尤爱钱看了她一眼,慢吞吞的说:“有啥影响?要是他敢对我那样,我就将他的事情全部曝光!看是他狠还是我绝情!反正娱乐圈不都是这样,再说,软弱的人怎么做都是失败的!” 被她这么严厉的三言两语一说,夏宝儿觉得还真的行得通。 “可是他要是来阴招……” 尤爱钱拍着心口,一脸的豪气:“阴招?你以为就他一个人会吗?到头来被我怎么阴死都不知道!” “哈哈,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就怕到时候你真遇见了,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坏丫头!给点正能量会死啊!”对搞破坏的夏宝儿,尤爱钱最真实恨得牙痒痒。 看尤爱钱那生动的眼神表情,夏宝儿‘噗嗤’地笑出来。 “笑毛笑!” “别生气了,走走,我们出去玩玩去。” “嗯哼?有人愿意放你出来了?”尤爱钱看着她,有些不相信的盘问。“不会是一分来一个电话监督泥巴?” “可怕。” 两人说笑的往前走去。 “对了小宝儿。”正走着的夏宝儿被钱钱一叫,转头问她:“昨天……” 章节目录 222 重要的证据 而且,钱钱是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问话的! 这些还只是次要的事情,真正的奇怪之处是钱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问离先生? “嘿,怎么了?干嘛这样一副表情看着我。”看到她久久也没有回话,尤爱钱眨眼打断了安静的气氛。 夏宝儿深呼吸,想让自己尽量抛弃掉脑海里正想的东西。 只是怎么都跑不掉,像是被什么东西萦绕,转来转去的。 “没什么,我也没有问他昨天去见了谁,都聊了一些什么。等我问出来什么好玩的,在告诉你。” 尤爱钱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系统发生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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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254 真真打得一手好机智! “你敢!” 看着他,夏宝儿可以想象这个人真的会将她强行拉上去,让人指指点点的出价! 而且她要没有想错的话,这个人绝对会是第一个出价格的人。 “为什么不敢?你也知道,我连贺沧澜这样的人都敢招惹,对于你来说,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呢?”男人一脸坏笑,坏得不能再坏了。 他欠揍的话倒是让她有些认同的想要去承认! 一想到他真会这么做,那要是她反抗,他不是更非要跟她作对的硬要卖掉她?如果不愿意上去,那就是默认了让他用他自己的方法来解决? 不管是什么,反正这两种办法绝对都不是什么好点子。 夏宝儿蹙着秀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要怎么选择才好。 挑不出来这个人的口味和想法本来就是很挫败的事情,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被贺沧澜派来跟踪他,还失败到被他算计着让她父母讲她卖掉,真是坏透的经历。 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恨,但怎么想,他也真是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坏事情,用正规流程来说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真真儿的打得一手好计谋啊—— “嘿,等不到你的救命恩人出现,你又想用什么阴招来跟我玩儿呢?”他带着玩味的口吻,一脸轻描淡写。 神色之间没有半点波动,好像这个游戏不管最后发展成什么样的结局,他都会是赢家!如此笃定的自信,还是明知道跟贺沧澜这般人物作对,他在不羁狂傲,没有一点真实材料是做不到的。 看看他,再看看那些徒有虚表的人,就会发现返现不是一个台面了。 “怎么儿?这么看着我两眼发光,难道你忽然发现你要爱上我,把我当成你心底想着的那个人了吗?” “呸!想得美,再说我心里没有任何人。” “哦?说的跟真的一样,是不是在说谎话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了。不过你现在想好了没有?我已经忍着给你第二次长久机会了。” 夏宝儿看看台上最后一个人出场,下面的人也被玩起来而抢不到美女兽激情澎湃的呼叫,照这个趋势,要是她被推上去,场面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热烈。 天啊! 亏这个男人还说的好像给她第二次机会是在为她好,其实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等着眼睛,夏宝儿看到男人嘴角贱贱的笑和那一双眯起来,好像在认同她心里想的话那般眼神,整个人都想要炸毛了! 擦!他这个人怎么这么……让她想吐血!活生生被他给玩的兜兜转也不自知。 “小样,这下没话可说了吧?要是第一次你不拒绝的话,我想你现在有可能已经脱身,但……” “但你了解我的性格!” 他给她来了一个电眼,“说得对,你要是刚才也这么冷静机灵的话,我对你的了解不就失效了吗?啊哈,也幸好我真了解你。”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夏宝儿转神,小小的手掌狠狠拽住男人呢西装外套,她双眼,是冷冽的! 这个男人,一定认识她! 愕然还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他对她的了解甚至超过了顾向东等人,已经达到了南牧离的地步—— 可是,不可能的! 她已经否认过那个可能,现在也是一样,她拒绝承认和去怀疑他是他! “小乖乖啊,你知道你现在这生气的小魔杨有多么让人喜欢吗?”他笑眯眯的抬起她下巴,毫不介意自己的已领证被她拽住,表情也是凶狠地要他的命。 他喜欢啊,他就是喜欢她这一个小模样了,有什么办法呢? “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开始就要算计我!”夏宝儿不肯松口的迹象追问。 这种感觉来得那么汹涌可怕! 如果不问出这个男人的身份,如果不知道他是谁,她会一直都被他牵着鼻子,在他与南牧离重叠的影子里挣扎。 “你有什么好处给我呢?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这个人不会做亏本生意,别说是你这小透明,就是贺沧澜那样的人物,我要的绝对是比他们还要好的奖励和好处才会做!”他捏着她水嫩嫩的小脸,表情冷傲,笑容狂肆。 他现在,就是她的王,主宰她生死大权。 夏宝儿看着他,眸子慢慢的开始涣散,似乎是绝望了,也似乎是迷茫了。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尤其是耳边已经传来众人愤怒的叫嚣,因为最后一个美女售已经被人高价埋下去享乐,那些个个大老爷们脸红脖子粗大喊大叫,要求来来几个美女售。 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在后台操作,这些人也都是听他的,所以她才能最后一个,被钓足众人胃口和渴望后在推出去,就会让她如同一夜爆红的某些明星般耀眼。 他说得对,在这里,在他的地盘里,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只要是她敢反抗什么的吗那么正好是正中他下怀,把自己活活坑下他的陷阱里! 当然,要是她的想法是准确的,那么这男人就算是最后一课,也在等待着贺沧澜来将她高价买走! 她注意到他的眼神会时不时的望着下面的人群中,是在寻找贺沧澜的人活着贺沧澜本人吧? “你看起来,像是在等一些人来之后在举行最后的精彩局面啊,是吗?”他不说话,她倒是主动追问起来。 极有可能的,她只是男人的枪!正主儿一来,她也就没有什么价值意义和利用意义了! 他糊涂凑过来,在她耳边轻轻的开口:“宝贝不要太聪明,女人有时候要适当的犯傻,知道吗?” 她小脸一样,凉凉的应着他。 “抱歉,我还真听不懂你的话,但是我可以理解。” 他不仅没有生气,还是笑米米的站起来,夸奖似的对她说道:“这下,不是学得乖巧多了?假装也好。” “听不懂你的话想要代表什么,但是我想我还是能继续听得懂。” 他扬着墨眉,低低的笑:“哈哈……你这是在跟我故意赌气的吧?” “去!我现在都什么处境了,你还以为我真有心情同你玩儿呀?”赌气他妹啊!她是生气啊!哪里有毒赌气!跟他这种人还需要什么赌气呀是不! “还说不是,你要是看见现在你自己的脸颊,估计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了啊。” 她现在的样子?很奇怪吗? “来吧,估计你这个压轴的也该要上阵了。而上阵之前你需要处理掉一些情绪和妆容。” 他说罢,朝半空打个响指头,他们身后就有一个穿着空姐装的高挑美人儿正向他们走过来。 他笑眯眯的,相反,夏宝儿整个人风中凌乱,一点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是什么样的。 “小姐您好,请您往这边跟着我离开,我们将会为您服务。”美女姿态优美地朝她点点头。 夏宝儿甩开男人的手,口气冷硬的拒绝:“抱歉!我不会跟你们离开做实验!” “什么?我看夏小姐您是不是记错了呢?我们现在是去补妆,而不是您说的什么实验。”美女尴尬的回头,看向身边站的笔直,嘴角却是一抹坏笑的男人在祈求他帮战。 他慵懒地朝着那个倔强的小女人展出魅力,在她不解的时候呼出整个人冲过去,将她狠狠的抵押到身边的柱子,双眼直勾勾的警告,“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真要被什么五花八门的男人和暴发户带走,我是不会管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叫我自己看着办!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呢!是你非要带我离开,是你非要带我来这里参加!是你非要我,逼迫我这么做才寻得开心吗?” 她是愤怒了,哪里还用想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后果! 她如今一肚子的闷气和火气都要没有地方安放,在不让她排出来估计往后的日子中毒越来越深,人生观念等有可能都要被改变得面目全非了啊。 被她吼着的男人也不生气,一脸酷酷帅帅的双手抱胸看着她。 夏宝儿实在是快要疯掉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定力呀,忽然一点脾气也没有的这样看着她做什么! “你……你要是因为这个生气我也没有办法!反正我是用我自己的立场来发言,来怒骂你!我并没有做错!” 男人点点头,竟然是同意了她的话,“没错,你早就应该这样,不然装着多累是不。” 夏宝儿这下子愣住,不知道他的态度怎么可以这么玩转四极。 这么的讨好着她,非奸即盗吧! 他低头,微微的看着她摇头:“嘿,我说小宝贝,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将我给狠狠的怒骂一顿了呀?这样是不行的,我可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这就就是所谓的卖掉我,达到大家购物的疯狂而设定了这样的环节吗?真是好精彩啊。” 嘴角讽刺的勾着自嘲的笑容,夏宝儿对上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两人瞬间相视。 “这也是你逼我的吗?你不是最清楚吗?” 夏宝儿低头,小手紧紧地握紧。 她松一口气,似乎这样就会让自己好受一点电那般,“是,是的,是我错啦,大会是后来我有答应过你我愿意!是你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就算我一开始真的答应了你,也不见得最后你的做法和想法会有任何的改变。” 第七十四节 他都打算好,都设计好了这样的环节,还想有什么改变吗? 真是可笑,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他这个人的腹黑和阴险狡猾,对一个我狡猾的老狐狸,她还能怎么样! 横竖都是死,他的陷阱早就是天衣无缝的让她一定要跳下来了。 “你这样说还真是让我很伤心啊。” “免了吧,你要是真的伤心还是真的还有良心发现,那你在我被我父母卖给你的时候就不会那样做,还一脸坏笑的用合同来牵制着我,难道不是吗?难道这些事情我说错了吗?” “这不是我做的,是你父亲自己找上门。” “那贺沧澜呢?贺沧澜的事情怎么算?你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卧底不是吗?那天在咖啡店你呗我泼咖啡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夏宝儿狠狠的瞪着男人呢,似乎要将他给刺出满身的血骷髅才罢休。 “嗯哼,这么分析很不错,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几两重。”他一脸的期待,还有好想带上瓜子果和凳子前排围观她的错觉。 他的反应还真是冷淡,冷淡得让夏宝儿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有没有当初想的那般底气十足了。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他耸肩,“没有,因为光是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够精彩的。” 夏宝儿觉得自己一软,好像说的都是废话,在他耳朵里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哪里还听得下半句。 “你这个人还真是无比的卑鄙!你现在都讲我逼迫到这个份上,你就这么个样子?” “那我还能怎办呢?你又不愿意自己上台去好好配合,这样就算了,你还有这么多的怨气要对我炮轰,所以嘛,在卖掉你之前,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的一次都将心理的话骂出来,我够仁慈了吧?” 他笑眯眯的说着,满脸的伟大和光辉好像正在他背后慢慢的将他笼罩,头上还正要出现天使光圈呢! “呵呵,你果然是好人呢,超级好的。” 他点点头,对着她来个飞吻,“多谢你欣赏,我相信你这样有欣赏能力的人,应该不会是想要继续说着一些美到让字典封杀的东西,对吧?” 夏宝儿特无语。 这个男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呢! 不过竟然将粗暴的话说成被字典封杀的东西,倒也说得像冷笑话,可惜她笑不出来。 “来吧宝贝儿,你现在是想要继续吗?还是想要……” “我想我仙子阿已经能好好的做出答案来了。” 他欣赏那样的对她笑眯眯点头,“来吧,我就知道你能行的。” 夏宝儿心中冷笑,不知道自己要说出来的话如果ci激到他,那么接下来的结果是不是如同她预料的那样呢? “嗯哼?难道宝贝你现在对我打什么坏主意?” 章节目录 255 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当然,就像是你一开始就对我不打什么好主意那样,我对你想要做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坦然倒是说得狠顺,就像是她真的就要这么做那样。 他点点头,“我等着。” “把我送上台去吧。” “什么?你确定要上去吗?” “当然确定,你只要按照你自己一开始就算计好的那样继续做就可以。”夏宝儿没有任何犹豫的看着他。 男人这下倒是细细的打量起她来。 夏宝儿无所谓耸耸肩,轻松的继续道:“怎么?难道你害怕了?刚才不是说得很对吗?我前思后想,觉得你还真是被我父母牵连下来的人没错,除开贺沧澜的关系,我这样做让你拿回给我父母那笔钱,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答应你。” “真这么打算?” “难道你以为我还能在你的地盘和眼皮底下,兴风作浪不成?你这是抬举了我还是贬低了你自己的能力呢?如果做不到的话你实话实说咯。” “行,既然是你自己想要站上去,我不过是遵从你的意愿。”男人张嘴笑,挥手让身边的人带着她走下去化妆。 他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想要玩什么把戏,但是她的确是勾出他的好奇心了,无聊着呢,何不如玩玩。 夏宝儿跟着人离开,没有做出什么反抗,只不过给她准备好的豹纹装备她自己要求成了粉se的兔女郎,比刚才的那些人,不知道是要多了几倍的勾人you惑。 随着人缓缓推动,她在笼子里有几分紧张,深呼吸,打开笼子。舞台下的男人都疯掉了那样的叫喊。 还没有叫价,就有人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摇旗呐喊出高价。 男人好像都要疯狂掉了那样,都没有看到,听到主持人开口全都疯抢的叫。 听着外面越来越高的价格,夏宝儿在里面很无语的翻翻白眼,这剩下的不再是紧张而是白眼了! 真是有钱人,这么玩难道他们都不心疼吗?家里的老婆孩子都知道吗?真是一群贱、人! 正当众人觉得兴奋,一道冷漠的嗓音在人群里惊炸开:“我出100万。” 全场安静一片! 大家一定是觉得出这个价格的人不是钱多得没地方放就是那里进屎了吧!一个女人,还只是个玩玩的一夜而已,值得这么花钱?还不如买这里任何一件珍藏品回去还有收藏价值,这个女人明天就要失踪,真的很不值得—— “100,100万一遍,100万两遍,100万三……” “125W!” “哇!”—— 这下,这个叫价的人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125W啊!一个女人竟然足足值得这样高价!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要当红美女明星或者超模还算得过去,但是这个女人…… 与这吓人想法不一样的,自然是夏宝儿和男人。 两人循着声音望过去,件人群中走过来一喝身穿暗红色绅士西装的男人,他长得很好看,甚至是好看到有些妖孽的地步—— 而这个男人正一脸胜利者的姿态,嘴角微微浅笑走来。 人群自动为男人让开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好让这个出手豪气的人往前走去。 男人将视线转回到台上的夏宝儿那里,若有所思的笑。 虽然来的人不是贺沧澜,但也能知道是贺沧澜派来的!而且还是用了一个身份非常巧妙的人。 蓝与之—— 不管是出于贺沧澜还是蓝与之本身,这个时候出场将夏宝儿买走都是双赢!也是于公于私他带走下宝儿都是非常合理合法的。 主持人宣告完美落幕,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来,夏宝儿被人推着回到后台。 “恭喜夏小姐,不只是运气好,还有对方可是难得一紧的大帅哥啊。”后台的一些姐妹羡慕打八卦。 夏宝儿脸色抽搐,完全没有这种美丽心情的任何感想。 竟然是蓝与之! 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来的人,而且还抢着买下那个人最后一秒的竞争,当真是拿捏得十分精准。 她正在一个人慢慢沉思着,冷不防肩膀被人轻轻一拍,听转回身,看见一个女人正想听微笑,很美好的微笑。 “您好,请问是夏小姐吗?” 她疑惑抬头看着她,不明白她找她想要做什么,“你想找她做什么呢?刚才还在这里呢。” “哦,他们都出去吃东西了,所以我看见你一个人还在就好奇问问你是谁咯。还以为你就是刚才被土豪买下来的那个人,真是,嗷,好羡慕的说。” 这个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夏宝儿实在不不明白这里的女孩子们都是怎么像这样的事情,或许说来他们估计都没有想过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就没有打算的迹象这种日子了。 看看女孩子,她有些沉默的没有再继续说话,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要跟她说些甚么才好。 “嘿,你怎么不说话了呢?我觉得你应该需要一个人聊天啊。”女孩子很热心,热情得让夏宝儿提高了警惕,觉得这样的事情和人……总是出现得过于巧合了。 女孩子似乎注意到她的表情,不由放松了自己的问她:“是不是我说了甚么不好听的话让您伤心了呢?” 清脆的声音让她回神,摇摇头,“没有,你说得很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嗯,那你现在是打算要去了吗?”女孩子好奇的追问。 “去?我要去哪里?” “甚么?”女孩子惊讶的看着她,“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应该是要到为你们准备的房间,履行刚才拍卖会的义务了啊。” 她说得这样的直白,夏宝儿自然指的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 她站起身,点点头,“那我去了,回头聊。” 不是贺沧澜也好,他应该是不方便,所以将蓝与之派来,估计是有什么新的任务要给她吧。 眼底印着疲倦,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真正让贺沧澜惊慌失措或者毁灭的东西,证据,案情,犯罪过程等等,所以…… 她拉开门正要走向那条长廊,冷不防手腕被人捉住,她痛得皱眉,想要尖叫。没想来人肯定是知道她会这么做,所以他下一步就很麻利的将她嘴巴捂住,拦住她纤腰推开旁边的房门闪了进去。 两人一到里面,夏宝儿就狠狠的踢他,男人利落闪躲,将她甩到了沙发上面,居高临下看她。 即使是灯光不太光明,但夏宝儿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带她来的混dan! “你这是在干什么?不是将我拍卖了吗?现在不是应该躲在角落高高兴兴数钱?” 男人眯眼,很危险的眼神。 “你不用在这么看着我,我想你既然卖掉我,钱也拿到手,我们之间,也该结束了!”已经如他所愿,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继续来纠葛她? “好像你这么说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错呢,真的用你自己将自己的自由之身给买回来,可喜可贺!”男人开口就是低低沉沉的笑。 夏宝儿不去看他,觉得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透出一股子的危险。 她巴不得现在,以后,都能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见面了! “看起来你不只是在心里对我不满意吗,还在想着要怎么摆脱我了?”他靠近,她吓得从沙发上站起来,跳到对面盯紧他,“你想干什么!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他眯着眼,“结束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是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这样我们就结束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我就是这么卑鄙无chi啊!明明都已经说好了那样,你出尔反尔算是哪门子的男人啊!”夏宝儿被他的话和践践的表情气得破口大骂。 什么玩意!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带这么玩的! “你会生气这就对了啊,要是你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是这个样子,估计我的要找人把你脑袋解剖看一看了。”男人冷冷淡淡的开口说道,目光再次露出他的狐狸本色,盯中猎物那样的盯紧了她。 她真是恨不得把他暴打一顿! “你想跟我说什么?” “这应该是我要问你的事情,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刚才你跟别人进到化妆间的时候有没有人对你做了手脚?还是有人触碰过你头,给你喝水或者水果之类的?我要你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明白!” 瞪着面前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冷漠犀利的男人,夏宝儿对上他那双冰冷深邃的眸子,竟然有些措手无策。 “怎么?还是不想跟我说实话?” “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这个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啊!”他一再逼问,夏宝儿也怒了。 什么跟什么! 他到底是想要从她身上,问出什么? 夏宝儿不明白,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或者是他想要对她身上做什么? “别这样看我,我只是想要救你!明白吗?” “救我?你这人怎么这么好笑?带着我兜兜转船一大圈子不是捉弄我取乐就是想要卖掉我,你这就叫做想救我?啊哈哈,真是感激不尽,只是你这样的就任方式还真是特别啊。”脸上讽刺的大笑,要她现在去相信他说的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鬼话? 天啊!让她去死算了吧! 反正活着还真是没什么意义了,哥哥的冤情清清楚楚摆在眼前却让她没有办法报仇雪恨,父母完全变的面目全非的冷血,还将她卖给别人玩弄,没有半点亲情。 章节目录 256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小咪,钱钱…… 她想要珍惜的,似乎已经所剩无几,她不知道仅存的生哥和琪琪会不会因为她而…… 她实在不敢想象下去,以为是跟了贺沧澜,一切都会让她有出路,以为跟他分手会救了他。 但是现在……似乎情况越来越糟糕,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你先冷静下来,你不能去见买下你的那个人,知道了吧?”男人看见她脸上痛苦之色,口气忽然就软了下来,轻声细语的叮嘱。 “滚开!别靠近我!”夏宝儿如同惊弓之鸟推开他,脸上全是戒备,想着刺猬那般张开了满身的刺看他。 “我……我要你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想办法带你离开。” “不!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开?我凭什么相信对我做过这么多事情的坏人?要是你说他们不是好人,那你也是同类中人,好不到哪里去。” “我一开始就在为你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只能这样做让你面对真相才会明白,我……” “你到底是谁!”夏宝儿厉声怒问。 一双眸子直勾勾的,带着警惕与不信任的看着他。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是谁,她能记得的,就是那天晚上父亲说他叫雷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很想救你,明白?” “呵呵……”夏宝儿冷冷一笑,“免了吧,要让我相信你,我不如相信那个买下我的人,最起码就像是你知道的贺沧澜,我跟那个人都是贺沧澜的手下。这般情况下,你会选择一个不断伤害你的人还是同伙?还需要我告诉你答案吗?” “原来你会上台,就是因为你早发现那个人来了是不是?” “是,我是发现了他的到来才这么做,所以你还是早点滚出这里!否则我敢保证你很快会成为肉酱。”面对他,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 去不去见蓝与之那是她的事,跟他也没关系。她现在只想将这个让她胡思乱想和烦躁的男人,赶走落个清静。 “所以?” “所以我打定主意回到他们身边,那里才是我真正的避风港。你身边,只有对我不断伤害和可怕,你以为我真会这么笨的不知道如何选择吗?” 男人皱眉,眼神杀伤力非常可怕,“你一定会后悔的!现在趁这个机会我可以把你带走,到了曼哈顿我会想办法让你脱离他们,这是你的机会!” “哈哈,可笑!你想骗我过去无非就是想要引贺沧澜上钩,我告诉你,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会上钩,就像这次的情况一样,你还逞强什么?你是斗不过贺沧澜的,别白费力气了。” “不!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你错了!你只是一个陌生人,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凭什么这么说?” 男人一个大跨步过来,夏宝儿整个人一颤,拿起了沙发边桌面上的植物盘子,怒叱:“别过来!我已经跟你一清两白,在没有任何关系了,拿着你的钱滚吧!” “你真要决定这么做?不会后悔?” “是!这是我的选择,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请吧……”她的表情是多么的冷淡,冷到到没有半点人情味。 对一个伤害自己的陌生人,她这样才是最正常不过的行为! 夏宝儿是这么催眠自己的,这个男人就是个陌生人,不管是他对自己的了解有多么的深,多么的全面,那一定是跟踪她,一开始就对她下陷阱的陌生人! 如果她还要被弄得人不像人,被自己胡思乱想影响,那么她不管是做什么,结果都只会是失败告终! 她要回去! 正当两个人僵直着,门被人推开。 “啊——” 随着尖叫,刚才跟夏宝儿打招呼的女孩子看着他们,吓得放声尖叫。 “停下来,没事,没事的,我们……我们只是有些意见不合而已,你别叫,我们很好,OK?”夏宝儿放下植物盘,看着女孩低声的安抚。 男人在一边眯起眼睛,手中转动着。 夏宝儿心脏一缩,猛然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之中她主动抱着他,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他一下,转而对吓呆的女孩子道,“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们的关系,他因为我刚才台上的行为生气,正在尝试着阻止我去见买我的人,你能明白吗?” 男人嘴角一抿,手却将她紧紧抱入怀。夏宝儿愣了愣,但是她没有时间思考,而是焦急的望向女孩子,朝她眨眼请求。 女孩子咽了咽口水,点点头,“我想我能明白了,你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夏宝儿才想要回答,感觉抱住自己的男人回身一冷,她知道女孩子再不走小命辉丢掉的。 “不,我不需要什么帮助,我们只是……你知道的,我也可以理解他,他会这么生气只是因为他无法容忍我的背叛,sorry,你能不能先出去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 女孩子担忧的看了看她,最后还是关上门走人了。 人一消失,夏宝儿就用力的甩开他想要摆脱,没想男人抱得更紧,似乎要将她融入到他骨子里才甘心。 男人的反应让她疑惑,但是她狠狠甩头,知道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一切都只是在幻想,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已经离开,你放开我吧。” “你真的还要去见那个人?”男人的手松了松,低声再问她。 “是!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去吧!”男人似乎生气的将她放开。 夏宝儿紧了紧手,感觉面对着转过身的他,这种气氛……好让人难受。 但是她想了想,看到房间内柜子上似乎有着警棍,害怕男人饭会做出什么。 她走过去碰了碰,发现不是道具,而是真的。 猛然朝他背后狠狠的攻击去…… 男人怒喝,浑身被电击着颤抖,在她想要松手的时候终于不甘心的软绵绵倒下去。 夏宝儿松口气,将她拖到舒服一点的地方放好,然后做了很好的现场布置,当成是无疑的意外才起身离开去见蓝与之。 才走到门外,她就看见蓝与之正从对面的长廊里走来。 估计是等太久没有看见她,担心出现什么事找过来了吧。 “我还以为你被谁给拐骗过去了。”一看见她,蓝与之脸上吊儿郎当的笑着调侃。 夏宝儿冷冷一眼望过去,蓝与之识相的撇撇嘴角,正儿八经的跟在她身后道,“别这样啊,你看我们都多少天没有见过面了,你不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至少也该跟我来一句好久不见呀。” “我消失这么多天为什么没看见你来找过我?说得真是好听,你还不是因为被人下命令才来见我?” “我很冤枉啊,我今天才被他安排来见你。” 蓝与之一脸无辜,面对她这么一阵见血的无情指责他还真是没有办法反驳。谁让他这些天都不在这里,出海去还会和组织去了,还有贺沧澜的交易在海上完成,他得过且过维护双方的安全和秩序,马虎不得,哪里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得了吧,这些场面话就不要在我面前说的这么漂亮,我们都心知肚明。”夏宝儿走出去,推开门,冷淡的应答。 “喂!我真没有啊,我真的很冤枉!要是我还在这里,你消失这么多天我一定想尽办法找到你的,我被贺沧澜派出海了,哪里能知道你的消息。” 蓝与之在背后叫冤,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夏宝儿坐下来,这么多天不运动活动,她觉得身子都快要散掉了那般。 动动几下,舒坦了一些她才看蓝与之。 “说吧,他让你给我带过来什么消息。” 蓝与之摊手,“你不要变得这么干脆冷漠,我还是喜欢看到以前的你啊。” “别跟我打X!我们现在谈正经事。” “那他呢?那个男人也算是我们的正经事?”蓝与之想起那个男人,觉得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那个男人?我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只想跟你说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信不信我都不会再跟你说第二遍。” 蓝与之眨眨眼,无奈坐下来,“行了,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是认识他的而已。我也才离开没多久,怎么就会这么陌生了呢?” 蓝与之自言自语的话让夏宝儿心底咯噔的,有些敏感点跳跃了出来。 难道不只是她有那种熟悉感,蓝与之也会有的话,那只能说那个人的气场和独特的魅力让天明都见识过,而且是不止一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发起呆来了,叫也不应,冬夜没反应。” 蓝与之的脸庞在眼前摇来晃去,夏宝儿想要忽视都没有办法。 她看了他一眼,“别摇了,我都要晕了。” 蓝与之这才坐好,两人的表情也正经了很多,知道有些事情似乎正在慢慢的朝着某个方向汇聚,但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看不到真切。 看她没有说话,蓝与之朝她看过来,轻咳一声的问她:“你觉得,那个男人会不会是……” 章节目录 257 原来真的是这样! “你想太多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个人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我可以确定的这么回答。还有奉劝你最好别去主动招惹他,他贺先生一样,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你这是在关心我的死活吗?”蓝与之没有跟她继续说别人的事情,而是兴奋看着她反问。 夏宝儿真不忍心打击这么一个热血洋溢的青年,不过他和她之间,做坏人扮黑脸的人总是她,也应该要继续扮演下去,“还是那句话,你想太多了,我对自己的生命都不关心,我为什么要自找苦吃的关心你?” 蓝与之一副天塌下来的无奈,“你这样的坦白和真心话能不能说得再委婉一点?玻璃心承受不住啊。” “想要委婉一点的?” 看到她转过来问,蓝与之开心的点点头。 “那行啊,改天我找人通融通融让你去尼姑庵主上一段时间,出来了保证你连睡觉都会很委婉。” 蓝与之真的很想吐血。 这个女人,给几分面子都不行啊! “哼,估计你是嫌弃我碍眼,想要去和尚庙才想要跟我这么说吧。”不甘寂寞的蓝与之一直在背后火炮全开地唠唠叨叨。 夏宝儿也没有什么恶劣的印象,不过,“你再不闭嘴,小心我冒烟的枪口把你下巴顶到天上!” 蓝与之:‘……’ 见他闭嘴下来,夏宝儿也就往前走,落个轻松安静。 “对了……” “有话快说有P快放,我没有什么时间给你好利用。”一口气打断蓝与之的话,夏宝儿也将四周的环境七七八八的,基本默认在脑海里。 她一走出来,外面的蓝与之就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你别动,好像是有人过来了。” 蓝与之拉着她的手,两人半蹲下去,小心翼翼的屏息等待。 两人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见房内有任何动作,这才敢站起来。 幸好啊,不然准被人给揪出小辫子。 身边蓝与之的气息很靠近,夏宝儿不适应的站起来,哼了句:“你不要靠这么近,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离得远一点比较好”。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得远一点?我又不会在工作的时候把你吃掉还是怎么着。”她的话让蓝与之觉得很受伤。 任何一次,他最害怕的就是从她嘴里说出这些话,因为他是真的不会伤害她!他发誓! 夏宝儿停住脚步转过身子看着蓝与之,“你还不知道吗?就因为我们两个人行动太招人,所以走到哪里都不安全。” 蓝与之整个人傻眼。 难道她拒绝跟他走得太近的原因,竟然是……她长得太好看了吗? 天啊,他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出这么不靠谱的理由出来!这也太打击了吧。 还没有恢复的心情再次被她给直接枪毙,华丽丽的伤心了个遍!真是太苦逼…… 他怎么怎么的就…… 真是自讨苦吃吧。 蓝与之这么安慰着自己,很快就想开,跟上了她的步子,“OK,既然你这么担心的话那我会注意不要太靠近你就行了吧。” “恩,这样最好,我很抱歉!”夏宝儿这句话是真的。 撇开那些事情,其实蓝与之对她挺好,但终究是不可能经常在一起的,所以趁早让各自粉丝认清楚啊。 有粉丝吗? 夏宝儿被自己眼中的人吓了一大跳,一看,真是好一大股怨气啊。 “你别动不动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行不行!”看着蓝与之一张军帅的脸,夏宝儿真是无语极了。 她无辜,蓝与之更无辜,“就这点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还想我怎么办呢?” “好,那就谈正事吧,谈完我们各奔东西,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被她这么没有任何留恋的说出来,蓝与之怒气一冲,:好啊,就这么办,我也不是非要跟在你身后,每次都是要受冷落,我也够了。” 夏宝儿谈谈扬眉,吐了一句,“正好,反正你不说这句话也是由我来说。 蓝与之:“……”好吧,算她狠,他只怪自己不争气。 两人这下达成共识一般,在没有什么大眼瞪小眼的动作出来了。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有没有提及上次给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这些天她没有回去,贺沧澜的所有通知自然都给了蓝与之转交给她。 而她当时的任务不仅只是顾向东,还有那个男人…… 猛然,夏宝儿盯着蓝与之,将他给吓了一大跳,“喂喂喂,你这样的眼神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知不知道能将胆小的人吓个半死。” 她都没有说话,倒是一边的蓝与之意见非常大。 也很近正常,她能理解他刚被她几番打击,需要一点时间来治疗。 蓝与之清咳几声,沮丧的开口:“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完全反应没有问题,OK?” “恩,你说没有那就没有了,谈正事吧,直接跳到任务,越快结束我交的越是最好的。” 夏宝儿说完就专注的看着电脑里那些资料。 “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吗?那你现在这个态度又算什么?”蓝与之怨气还有很多,正要准备认认真真的做事情,就被他寻找存在感的趴在她对面,睁大了眼睛,一脸的小媳妇委屈模样。 原本是想要骂她一骂,但看见他这样的表情,不是萌死人也是小媳妇的小样儿,怎么也没有在黑脸了。 收起文件,夏宝儿做到蓝与之对面,这次是打算好好跟他商量着贺沧澜之间的事情。 “你先说吧,我自己觉得的,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恩,我消失不在的时间里,贺沧澜有没有派人去追杀那个一夜被人烧成灰咖啡店,和从里面逃跑出来的人??” 蓝与之皱皱眉,似乎对这件事有些不能言语。 “怎么?让你说说有这么困难吗?还是蓝与之你跟贺沧澜根本就没有面对面的接触过你?”夏宝儿的话问得很直接,因为没有时间和兴趣拐弯抹角,这样说完闪人才是最关键的。 反正这个地方,还真是不想在呆下去了。 “没有跟我提起过,但是我暗中帮你打听了一下,是在我回来,知道你消失觉得事情不对劲自己去查的。” “拍别人去追查?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吗?是不是只要是后去追查的那个人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身事情呢?” 蓝与之点点头,“好像理论上说来正是。” “他……有没有带人去找过我?” “没有。”蓝与之回答得很干脆,“不过你不要误会,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不只是你,任何人人,任何职业,只要消失,三天之内不知道联系都会被遗忘……” 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就是很空…… 原来真的是这样,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并没有只是吓唬或者威胁她。 她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只是不知道到底该算什么! 失败,失败,失败! 贺沧澜眼里,只能成功不准失败吧? “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我也不应该打断你,但是我跟你说的没有虚假,只是我要提一下。” “什么?” “你不要主动去找贺沧澜了,我觉得你何不轻轻松松的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出国度假或者去一个什么地方,好好享受,你知道的,这样会比较好。” 蓝与之本来是不想这么说的,但是这话到了嘴边,好像不说不舒服,强迫症真不是个好事情。“ “你这是还在听我说话嘛?” “恩,在听。” “那你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了?”他缓慢冷淡的嗓音,她漫不经心的态度。 两个人之间似乎都在做着有意见也不用心交流的地步。 “听进去了,我会好好想想,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告辞了。” “等等——” 夏宝儿站住脚,往后看了看他,“还有别的事情?” “不是,我觉得你现在……有些不在状态,千万不要做傻事。”蓝与之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点点的虚假。 虽然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但是就越发的觉得她好像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正在隐瞒着什么秘密。 但他知道要是他直接问出来,她一定会扭头就走。 蓝与之看着面前的夏宝儿,嘴角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我不会做傻事!尤其是真的跟我很亲近的事情。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走了。” 其实他们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和坦白,但是好像谁都不想要先开口,所以也就只能这样了。 夏宝儿走出长廊的时候,身后的蓝与之忽然追上来。 她皱着眉正想要问他想做什么,蓝与之就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夏宝儿睁眼打量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上来。 “嘿。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要追上来带你离开,不然你想到要怎么怎么离开了吗?这里可是海上,有很多未知的凶残,相信我,我没有别的想法和目的。” 经过蓝与之这么解释,夏宝儿也记起来他们现在的处境了。 因为来这里的时候是被那男人带来,所以她头脑发热的竟然什么都没有记得。 “你想清楚了吗?” “什么想清楚?” “跟我一起离开,还是你要去找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 夏宝儿忽然想起来那个男人似乎被她电晕,这一会不知道他醒过来了没有。如果醒来了,他…… 章节目录 258 可怕,你给我放手! 最后夏宝儿没有返回去寻找那个男人,一路忐忑着跟蓝与之乘坐他的私人船归回。 整个人像是度过了一段地狱般的旅程。 她昏天暗地的大睡了整整一天,在隔天时悄然返回父母的那个家。没想着一看,让她扑了个空。 他们已经搬走了,家里的东西和摆设几乎都没有动过,看来那个人真给了他们一笔非常可观的钱,才让他们这么豪气大方的走得干脆。 也不知道是不是像那次偷听到的那样,他们去国外度假,还是返回去找姨父他们了。 如今想想,可能第一次南牧离给她看父亲在赌场输钱的视频并不是故意,而是在提醒她注意一些父母的异常了吧,只是那时他们相依为命,南牧离不认识罢了。 他们所说的姨父欠债,估计不是这么一回事,是父亲和母亲欠债了才对。 又有叹口气,她坐在阴暗的房间内,耳边回荡的是母亲与父亲还有那个所谓的表姐一阵阵愉快交谈声。 深呼吸,最后再看一眼,她依然走出房门,狠狠的摔上门,关掉了她的一世悲凉。 已经被必要去管谁的错,如今发生的事实鲜血淋漓,她心里的那道伤疤如果不被再次撕开,体验不到那种痛苦,她还是那样走不出来,无法真正面对自己! 也好,这也算是好事吧。 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必须打起精神! 假如生活已经抛弃了我们,那么,就让她重生吧—— ***…… 贺沧澜总是能将她找得到,估计不是蓝与之向他大的小报告,这一点她还是可以相信他。 这次的任务是一家夜蒲,这个城市最奢华最让男男女女流连忘返的地方! 贺沧澜好像是在对她做各种考验,从小小的服务员,开始往上,然后是这次的舞娘! 她无法拒绝,已经为她已经接近地狱,靠近了一个比阎罗王还要让人闻风丧胆的人,而且还是自愿的,所以她还是如他愿的答应了。 夜是城市里最惑人的妖精,没当夜幕来临,她也就或是风情万种,或是热情似火,或是清纯妖媚的翩翩而来了。 夜幕垂临,夏宝儿被紫夜蒲内的卧底领班装扮得xing感火爆。 第七十七节 简单的V领短裙,长发吹出有层次的微卷,银色的项链点缀出鲜明对比,干练,妩媚勾人又带有自己的个人特se。 “什么?我今天才来就让我进包厢去跳舞?这也太离谱了吧?”她不只装扮出个xing,连这说话的方式,都带出叛逆时期的那份野来。 “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可以放心,有人会在门外给你守着,如果你不愿意,那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不要这工作啊。” 废话,这公司她肯定得要,但是贺沧澜不准她动用关系和金手指,所以她现在得像是第一天上班那样,走其他舞娘必须要走的流程。 “我当然想要啊!跳就跳,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帅气地一甩发,眨了眨清澈明亮的大眼。 没想俏皮可爱的表情却让带来的人有些不屑的冷哼:“真是不值得运用资源,他们把你打扮这么火辣和妩媚,看看你的姿势和表情,乱犯花痴,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夏宝儿微微一愣,娇媚的小脸收敛起那一份天真,红唇浅浅一弯,她粉舌半舔似含,眼角里露出迷茫。 “这样,合格了吗?” 来人满意点头,“还不错,看出来你有很大的潜力,加油!希望你能让客人满意,明天就可以直接转正上班了。” 夏宝儿看着身边张开红唇,笑得好似对自己青楼红牌满意的老鸨。 “好的,我现在应该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进得越快越好,你记住还要多多推销我们这么最贵的酒啊,因为里面的人保证你非常满意……要是你让他开心,也许第一晚拿到的小费足够让你在外面工作几个月了。” 夏宝儿汗颜! 妈了个咪的,有钱就是好,啥事都能干出来。不对不对!希望今天晚上他给的小费让人满意,不然……哼!她应聘不上嗨没有任何好处就有他好看! “做好准备的话就去啊,别害羞,每个人都有头一次! 听她这么一说,她也就没有计较的准备去了。 “当然,为了我的工作,我的小费,我自然要去。” “好样的,你一定做得到。” 她不信摇头,露出夸张微笑。 身边的那还不走,盯着她看,让她稍微有些……浑身不是很舒心。 随着服务员的带领,她跟着人左转右拐,穿过几条奢华而充沛各种动作片封面气息的长廊,终于在一处豪华VIP房前停顿。 她跟带她来的人交换眼神,夏宝儿入了门,门外的天然萌眼角微扬,望着这包厢合上的门,闪过一抹得意的冷笑…… 这么算计还真是过瘾!夏宝儿,好好享受吧—— 本以为包厢里肯定是烟酒四处弥漫,歌声嘈杂声等热情喧闹,却没想进来了以后,夏宝儿才发觉这个豪华得不像话的包厢,似乎过于安静了。 怎么回事?这种情况似乎会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吧? 就算是不吵,但也安静到让人觉得无措与不安。 酒红色沙发在温馨的水晶灯光里,揉出一丝丝说不出来的ai昧。 夏宝儿在打量了一圈之后,终于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黑色的衬衫半解,古铜色精壮若隐若现,微眯着眼靠在沙发边缘,似是在浅眠,帅得无法无天,有种难于言语的让人着魔一般,心跳加速。 半边脸轮廓分明,很有男人味道的英俊魅力。 他似乎有些不安,身子动了动,黑色羽睫犹如蝶翼轻煽,好像下一秒,她就要睁开眼。 她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男人,紧张的连大气也不敢喘,只能这样远远的观赏着他。 这个男人也真是个怪胎啊,好端端的酒店不去睡,偏要来这种地方花大钱订个包厢睡?真是土豪的世界她无法了解啊。 他在她一瞬也不瞬的盯紧下,骤然睁开眼,夏宝儿被他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拍着心口这才涩生生的看过去。 男人睁开如大海深邃,嘴角一勾,打破了夏宝儿对他俊朗优雅,精致又沉稳的印象。 他在笑,勾着嘴角笑得又坏有贱、贱的样子。 这人,还不如睡着了好看。一醒来,他就给她一种超级危险,却令人甘愿为他沉luen的错觉…… 而去,尽管夏宝儿很不想去承认但是这个男人,真是那个在海上繁花被她打晕的…… 她几乎想要拔腿,从包厢里跑出去! “怎么?你怕我?”他终于开口了 嘴角微微张开,她娇俏一笑:“没有,您帅得让我芳心乱跳,怎么可能会害怕。” “哦,你这一张小甜嘴巴没有在欺骗我吗?” 夏宝儿有些尴尬的点头:“当然没有,请问帅哥想看我跳什么舞,你可以选择?” 哼! 不过是个人物,对象是谁都无所谓了! 一是为了工作,二还是为了工作和钱! 而她今天晚上既是来为人跳舞面试工作,有可能还能领人钱财,管他俊帅美丑,于她何干。 只要她跳完舞,一拍两散找出来答案就好了。 这样纸醉金迷的烧钱世界,就犹如戏子无情,婊、子无意,谁多贪恋几秒钟,那么就将…… “小美人过来,别跳了,要不要先喝一杯?”他坏坏的笑着,正在跟她招手。 “哎呀,跟你喝一杯吗?我看帅哥你真爱开玩笑。”她讨好的笑着。因为领班说了客人永远是上帝,她一面试的虽然得罪得起,但贺沧澜要的,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错,好歹我们也见过面,你应该知道我不叫帅哥。”男人轻轻的一笑,俊魅丛生,倾国红颜也不过尔尔。“记住,你可以叫我雷先生。” 夏宝儿有些无语,姓雷啊,也不知道他们家有没有人雷得内焦外嫩! “好的雷先生。” “呵呵,这样才是乖孩子。”男人满意的笑,笑得让夏宝儿毛骨悚然。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跳完她就想赶紧溜人! 因为他眼神太过炽热,让她早想逃离早解脱,莫明的就有这样不该有的想法。 “当然!你过来。” 一眼,夏宝儿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霸道侧漏的人,从他的对话和出手中,她对他性格有了第一信息。 没有办法,上帝觉她过来,她只能靠近。 鼻翼,幽幽的佛来他身上舒服的麝香。 夏宝儿有种迷离熟悉感,心思搁浅,一股蛮力揽向她,让没有任何准备的她猝不及防倒入那红色沙发。 “啊——不要!”她吓得尖叫。 耳边一股灼热气息与他呵呵的坏笑,他已把她一转,密实跨坐于他结实有力腰间,形成男下女上的jiu缠…… “放手!”对他这样霸道行为夏宝儿非常不悦,不是说很安全吗?为什么她还没开始‘工作’就被他这样对待? “呵呵,美人在怀,软玉温香,我为什么要放手。”大手一紧,他竟游走她纤腰,隔着单薄布料对她…… “你这个混球!把你的咸猪手给我拿开,怎么说你也是个人,别让我这么唾弃你。” “呵呵,既然当不成好人,那我就希望你唾弃我!”身子一轻,在挣扎间夏宝儿恰好对准位置,被那滚烫…… 章节目录 259 小东西你真有趣! ***…… 他这么故意的一顶,让她整张小脸都红了。 M的!这到底什么人来的,脸皮真是厚—— 被他这么大胆邪恶的动作弄得又羞又恼,她小脸绯红一片。 “哎哟,看不知道美人儿你还这么害羞,第一次出来混?”他脸上挂着贱贱的笑,那眼神,销魂得无法用话语表达。 “当然不是,不过碰到帅哥你这样的,可还真是第一个。” 他挑眉,戏谑大笑:“那是自然,我这样极品的男人可是只会留给你这样的女人遇见,百年难遇呢,敢不敢让我珍惜你?” 他的手忽然紧紧拦住她的纤腰,眼神里的轻佻已然消失,剩下的是炽热的光芒! 夏宝儿怔愣了一下,猛的将实现转开,似乎有些无法面对他这样的热情,还是眼中那道…… 脑海闪现某种画面,她扭头看着他,但他刚才的失态已经完全消失,脸上只有又贱又坏的表情,好似刚才只是她看走眼了—— “美人儿放松,不要这么紧绷,对于你来说,今天的任务很重要吧?如果我去投诉你,分分钟能让你失败,你信不信?” 他将上半身靠过来,在她耳畔温热的轻语,痒痒的,热热的撩人,却是让她浑身寒冷。 原来他知道,好像什么都不能对他隐瞒。 他今夜回来这里,单独点她一个新来的,看来不是意外,而是他精心策划好的一个玩笑! 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跟踪她想要什么? 夏宝儿是彻底的不知道对这个男人,她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更放松下来。 小手有些尴尬的紧了紧! 第七十八节 她知道他还在直勾勾的看这让人越发的觉得浑身不自然起来。 “嘿,我说宝贝,你不用这么紧张,只要你愿意,只要你点点头我就能给你一切!” “包括什么?” “你想要的一切!” 她看着他,嘴角讽刺的弯开,“一切?包括我的自由吗?” 他朝她飞了一个眨眼,痞气的回到:“这要看你有没有魅力和本事让我满意了。” X! 夏宝儿差点就曝出口,固然是脸皮够厚! 这么明目张胆的qian规则,他也好意思说出来?真是死不要脸! “你这个眼神,是想要给我现场临场发挥吗?” 江山难改,本性难移果然不错! “来吧宝贝,别害羞,我会教你很多让你好奇的东西呢。”他邪笑着循循善诱,好像她就是他的小绵羊,只能乖乖的看着他享受! 脑门一热,夏宝儿不客气的朝他怒喝:“滚你的!别来烦我!” “咦,你一个来服侍我的面试舞女,什么时候敢对我这样尊贵的可人大呼小叫了?” 烦! 盯向他,夏宝儿狠不得抽他两耳光,赏他一顿大杂配爽死他,如果能使他抽胃抽脑抽身,整个一抽风多好。 虽然她觉得这么骂人好像有点过分!但是他不是一个人,这才是最关键,所以她不会有什么觉得对不起他的吧? 可是这么一想,她顿时有些泄气!只能咬牙切齿看见他各种得意! 还有一点,让夏宝儿觉得很奇怪的,海上繁花里的他,到底还有谁在背后相助!仅凭他一个人是做不到的吧? “你……在怀疑我?” 夏宝儿愣了下,有些讥讽的笑话他:“抱歉,还真不是。” “所以呢?” 看了他自信笃定的样子,夏宝儿就有点发狂! “你还需要我服务什么呢?不如我们来跳跳舞,你说怎么样?”一口回绝!她只想离开他的控制。 她的不安,似乎让他的注意力都集中改变了位置。 被他那眼光灼灼的盯着看那个位置,好像都要被火烧开了似的。 夏宝儿俏脸更红,真的好像把他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看什么看!给我收回来!” 他薄唇微勾,那嘴脸真是要多坏就有多坏。 “收什么回来啊?你不也在偷偷摸摸的看我吗?还有,你今天的裙子真不错,改天你可以这么穿着跟我去约会,方便我们躲在草丛中做喜欢做的事情。” 夏宝儿恼羞成怒的瞪他,“说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无辜一笑,“我有说错什么了吗?你给我指出来看看。” “……” 她彻底无语,也没有办法拿出证据指责他的行为有哪里做的不好么,这才是让她恨的咬牙切齿也没办法治的! 真的好像给他笑米米的脸几拳啊!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 “嘿嘿,我的小乖乖,坐在我膝盖上你还想着别的男人?这不是逼着我非要对你做出一点记忆深刻的烙痕吗?”他张开牙齿,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还故意的磨了磨,看起来尊贵无比,还特别像是准备咬人吸血的吸血鬼。这已经不是头一次这么觉得了,而是这人身上好像有一种黑暗帝王的尊贵魅力! 他木管又开始乱动! 夏宝儿急忙伸手去拉裙子,只是越拉好像越是让人想犯、罪…… 她好后悔今晚穿了这裙子,此刻故意扭动就更后悔了。 彼此摩擦,感觉便是真实得人脸红心跳,那隔着薄薄一层的布料,似被电酥麻磨擦着一般…… “我说宝贝,你这样下去除非不是男人和取向有问题,否则没几个男人能忍住。” 夏宝儿:“……” “不如我们起来跳一段?”他笑着提醒。 但是这一次夏宝儿可没有这么轻松就答应他,她觉得这不过是男人给她下的陷阱,还不知道答应以后他怎么对她山下起手呢。 双眼冷冷的看着他,就是没有开口或者点头。她哪里敢,在他手上吃过亏或者得到的教训又不是一回两回,这次可不能在鲁莽行事了!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他给钻了什么空子那样得意洋洋。 瞧他,这一股子贱精的样子就让她来气! “我的小乖乖,你怎么不愿意听话呢?来吧,我这次跟你保证,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真的!”他眨眨眼,看起来好像真的说得好真诚的。 呵呵,相信他?她疯了吗! 她两眼一翻,死死的盯着他,就是害怕他忽然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来! “放松,你看看你自己,这么紧张做什么对吧?要不要我换抒情点的歌曲给你?”看她这么紧张,翻过来看他,倒是沉稳优雅,各种好看得不像话。 “你要是马上远走高飞不让我看见,我想我也许回事最放松最舒服的。”直言的话让他受伤的捂住心口,嘴角坏坏的叫:“哎呀,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不好吗?” “好得很,在没有更好了。” “你这张小嘴早晚我得亲自收服,真是甜得让人心都醉了。 “想不想玩个舞蹈游戏?” “不想。” “来吧,反正无聊也。” 夏宝儿有些好奇的追问,“什么” “嘿嘿,就是这里非常火爆的人肉舞蹈?其实我也不确定,还是不是我看错了?“ “……”夏宝儿更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的口味和兴趣真特比!” 夏宝儿看他这一脸装傻,真想撒手爆他一脸麻子,可想想,害怕连累到门外陌生人,她也就只能忍了。 “你……真的不懂?”要真不懂,还真奇了怪了。 “你交我?我可以让你为所欲为。”邪魅薄唇一勾,他摆出一脸等她蹂、躏的银荡样抖了夏宝儿一身疙瘩。 敢情,他把她控制是想让她对他进行调、教了?真是个奇葩的人!各种她就不说出来了! “怎样?反正你是出来陪我,只要让我有乐趣,我就不投诉你了。” “……”他这个要求还真是特比呀! 夏宝儿气冲冲的走到他身后。 “好了,我知道你寂寞这么多年,这不会给你机会了吗?” “……” 他到底是太空虚太寂寞,还是骨子里天生就生有被人S、M的强烈念望? “还是算了,我对顾客没兴趣,更是对有某些癖好的人敬而远之。” 他手一松,她趁机翻下,逃离了与他的ai昧姿势,转身便往门边走。 “我对你有兴趣,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如果你现在返回还来得及!” “还是不用了。” “小乖乖,来,热情一点怎么样?” 慵懒声音带着调味的you惑。t支起身子懒懒靠着沙发,歪斜衬衫,两脚随意摆放出不羁,深邃双眼半眯,任何一个小小举动,足于致命。 “真是抱歉!我对这玩意比对你还没兴趣。” “你这么说,是对我还有兴趣了?只是想要掩盖,是吗?” 他快速接话,连停顿喘息空间也没给她。 “NO!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葱白玉指在半空轻摇,她甚至连转身看他一眼都不屑,伸手拉向门把。 结束了!她不玩了! 去他奶奶的什么鬼任务!每次都这样! “我想,你可能走不掉了。” 夏宝儿一震,没有回他的话,却倔强拉开门。 可是打开门她就傻眼了! 这都什么情况呀? 门外站的已不是等她,给她信誓旦旦的人,而是几个凶神恶煞的黑壮男人,任何一个都能把她压成人肉饼。 “你把带我来的人怎么样了?”拧眉,转身冷淡质问他。 “你关心?还是你以为她是个好人?那就报请了,你真让人失望!”她没有他想象中的惊吓,反倒先关系起朋友来了。 “失望?你又在开玩笑了吗?这充沛着山寨货的地方,难道玩笑也可以山寨?”她逼向他,扬眉。星眸因生气,灼得璀璨动人。 “你是要问我,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去哪?”懒懒抬眸,他深邃的眸子像旋涡。 夏宝儿睁眼迎上去,便让她心头一震,急忙撇开头,沉默着默认。 不对! 他怎么知道她要问谁! 难道他全部都知道了吗??? 瞳孔紧缩,她望着那张邪魅,似笑非笑的脸不由轻声问道:“你,认识她吗?” 他点头,“我们当然认识。” 相对她的敏感紧绷,他放松得几近散漫。 可明明是这样玩世不恭的样子,他周身气息同样威慑得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恩,我们不只认识,还很亲密呢,难道她没有告诉过你是我让她带你来,卖给我的吗?” “什么!不是我父母吗?” 男人要收,“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 “难道我总是觉得浑身不对劲。” 手一抄,夏宝儿小脸上生生媚笑,朝他挑了眉。 “哗!”被她抄起的酒红色液体划过半空,绚丽的弧度相当唯美,但对被泼了一脸红色液体的人来说,恰好相反。 一脸红色液体滴落的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夏宝儿你好大的胆子!”他没有伸手去擦脸上被她拨的红酒,而且威胁慵懒的低喝。 夏宝儿一愣,他薄凉的唇形笑弧蛊惑迷人,粉红舌尖伸出,you人沿着唇角的红酒一舔,怎一个xing感撩人了得。 眼中寒芒闪烁,怒极反笑。 这难道是他生气前……的征兆吗? “你有种!”他邪笑的盯着他。 嘴角明媚一笑,她扬着下巴,“对你这种人渣,不用客气!” 再不看他,她转身,那些保镖手里黝黑枪口立马指向她,要是她在动一步,就成为他们的联系扫射对象了吧。 “你要闹出笑话吗?”淡然的话让男人皱眉一愣,他以为她就算在不怕至少也应该发抖着求饶,却不想她身上有太多让他惊讶的东西。 她不仅云淡风清,嘴角的笑还是讽刺的。 “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拿枪指着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女子,我想在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了,尤其是你!孬种一个!我看不起你。” 夏宝儿眼一寒,转身刺向那拿枪指她的保镖。 回头,她朝沙发上一脸笑意的男人皱眉,“怎么?真打算对我动粗吗?你看我细皮嫩肉的,派这么多人来侍侯,真是太抬举我了。” “你真是个非常有趣的小东西,我喜欢得不得了。”对一米八五以上的他而言,一米七不到的她自然可以称之为小东西。 “相反的,在我眼中你相当无趣,连东西也称不上。” “放肆!”一股黑影带着劲风朝她呼啸而来,夏宝儿闭眼,竟是避也不避,嘴角泰然淡笑。 没有痛感,惟有那迷离的淡香水味窜入她鼻端。 “我要你!”他抢在她被人掌巴掌前,把她揽入怀里,低低的吼。 章节目录 260 你是最没风度的人! 耳畔是他温热的气息,掬起她如丝秀发,他指腹游走她柔软粉颊,霸道的话换来她不屑的嗤声。 “抱歉,如果你以为强行霸了我就是拥有我?我只能说你们男人果然都是愚蠢,只知道用这种最低级的的方式思考问题。” 脖子被他狠狠掐住,她挣扎着,最后还是被他卡在墙壁,我动弹不得。 “你也就是这么恶心了,除了用这样粗蛮手段和小人行径对付我之外,你能不能像个男人那样做事?” 他冷笑,口气充满不屑:“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方式?跟了贺沧澜你不是更应该钟爱?难道是我还不够狠,让你不满意了?” “闭嘴!满口胡言乱语!这样变相的行为只有你这种人才会喜欢吧!” 他薄唇微勾,邪魅的眯眼,“宝贝,恭喜回答正确,我的确喜欢,但仅限于你一人!” “我难道还需要觉得荣耀满身,向你说谢谢?” “当然可以,但我觉得你用另一种方式报答我会更喜欢!”他低下头,英俊邪魅的面容距她只有三厘米。 两人的气息相互交融在一起,令人不由的心跳颤抖。 “真迷人!”他捏着她下巴不让她逃避,双膝接住她下落的身子,左右抓住她两手往上抬起来,在也没有犹豫的覆下来—— “你敢!” 未吻到她,一触,那凉凉的触感让夏宝儿睁大眼睛,猛然间明白了这个男人要做的,就是这样玩她,然后看她垂死挣扎。 只有这样逼迫,才会让他觉得有兴趣,反正最后她总还是会落在他手中,他设计的陷阱里逃不掉! 怒气一冲,她张开紧抿的嘴角,他薄凉的火吞咽她,灵巧窜入。 就在这时,只看见夏宝儿眼底冷笑,在他得逞瞬间,她用力的咬下去。 “啊——”低沉的闷哼,他吃痛。 大手更使劲一捏她下巴,强迫她松开,但夏宝儿就是打定主意要咬断他的舌尖那样不松口。 不给他看看她厉害,下次他还会这样玩! 腥甜血味充斥鼻尖,她小巧的下巴都要被愤怒的他捏得生生碎掉。 这个男人狠起来绝对不会比她好心上半分,只有更狠! 为了不剩下上半张脸没有下巴,夏宝儿松口,而他得到自由,邪恶的抹掉嘴角的血,勾魂地对她笑。 “好玩吗?”她看着像怪物的他,冷冷的问。 “当然!不好玩我也不会来找你了,你也觉得很过瘾吧?” “……”好吧,他这么贱,她何必跟着再贱。 沉默的她让他笑得更得意:“爽得你都说不出话了吗?” “呸!就你那恶心的技巧?还是你那根直不起来的小牙签?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你缺少被我调理了吗?”男人被羞,气得脸色一变,大手拽起她。 像纸娃娃被他甩到沙发,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他,就像是无可被人随便碰到,骂道的帝王,她连抗议也来不及,就被他霸道控制了。 有那个男人能容忍被女人说成小牙签!!! 他今天非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他的厉害!否则还不知道日后会被她怎么取乐!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难道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男人眼中闪着可怕的凶狠,夏宝儿吐吐舌尖,怕怕的闭上嘴不敢再说了。 “你会后悔你这么说!”他没有在生气,只是阴测测的开口说道。 “哈,我虽然觉得很可怕,但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对女人用这么恶心的方式威胁吧?难道你是那种人?”覆在身上的身躯一僵,但随之而来的,她看到他眼中,变换着不明的情感,双眼锁定了她。 “哎哟,看我,又不小心把你的的秘密说出来了,sorry!” 他凶狠一瞪,气得不轻:“你tm再说一句看我怎么让你后悔!” 夏宝儿看他这么生气其实觉得挺可笑,可时机不对,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哦,反正你也没少干这样的事情?你要真想如此丧心病狂,贺沧澜都不怕谁还阻挡得了你啊。” 男人脸色一黑,猛的怒喝!“很好!这是你自找的!那就来尝尝这种滋味好不好受吧!” 夏宝儿惊呆,本来还以为他不会真的这么生气到失去理智,但现在她把话收回,他还真的做得出来…… 她真是不该对他有任何的期望或者觉得他还算有风度! 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要这样不知好歹,这样起期待他!这种人最是没有风度的,只知道乱叫,哪里会为别人思考过! 她眼底是真的在害怕,但看在他面容涨红的激动里,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然在慢慢的冷静,真是奇怪……她该不是真被他给虐出了那种兴趣吧? 妈蛋!她这样的爱好也挺可怕的…… 这么胡思乱想的,注意到真的被分散,让她更快冷静下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知道他该这样继续下去,让她呱呱叫的跟自己求饶才对! 但她是在是太冷淡,冷淡到让他忽然想把她驯服,直到她小嘴里吟出求饶的动声音才停止。 她一动不动,眉眼却是在笑.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极度引人疯狂,也极度冷淡到足于烧灭人的七情六意。 “哦?请问你不继续吗?如不继续的话,还麻烦你放开我。” 淡然一笑,她绽放如花,教他的眸,深不见低,一瞬不瞬索得她心底一空,自控有些失去平衡…… “我从不强迫女人,因为我不缺少女人。” 抓紧她,他颤过她羽睫,蜻蜓点水触过,带起酥酥麻的痕迹,心颤了颤,被她镇定下。 “呵呵,你这小手,真软真暖,好像要收藏哦。” 修长,干净,有力的手,轻轻在她手背缓缓滑过,眸光如琼光佛影,带着他不一样的视线绞紧了她! 微微蹙眉,她还来不及出声,他温柔的笑换成一抹邪气,手一抓,一按。 手背和手心传来一阵刺心痛楚,他笑着,几乎要把她的小手柔碎,眼底却是那么温柔,疼惜…… 手被撑开,放于她头上,他噙着笑一低头,那微疼让她差些失声惊叫,紧咬牙跟,面上无一丝表情。 “我就不信,你真能装到最后。” “装?我想你说错了吧,要说装,那个人也是你,不是我!” “你还跟我嘴硬了!”他双眼狠狠扫下来。 朦胧灯影下,他眼里的她柔弱无比,但就因为这样的柔弱,让她看起来更为楚楚动人。 夏宝儿这下倒是不怎么慌乱的看着他,嘴角轻讽,荒唐地笑了出来:“请问,你这是要做什么?想达到你对我的爱慕之心?亦或是你这人的癖好就是如此让人唾弃?” 他冷笑不回话,只是目光如炬般,让她的心不由地有些害怕…… 她不悦,一反击,换来的,却只有他眼底跳跃的兴趣光芒。 这男人激不得,也骗不住,更无法跟他按常理出牌,这种对峙的感觉,是多么熟悉…… “好玩吗?要不要我给你上演一出好戏?假装我很享受?” “我不想这样让我自己为难,我只是再告诉你,我该品尝属于我的战利品。” “说得真好听,你都是这么自我安慰去掩盖你自己吗?何必呢,这样活着多累,你说是吧?” 他眯眼,她看见他眼中频临的危险,“你一再挑战,不就是想要我这么玩你才开心吗?” “说得好像也是,那你慢慢品尝吧。”她说完真不动了。 “当然,我不介意你当个木头,可能我就是比较喜欢抱着僵硬的吧!” 夏宝儿听着有些难受,他不说还好,真要这么挑白她还真做不到,“原来你是这么没品的男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吗?这样随便见到女人就发浪好吗?” “不!你错了,我只有看见你才会发!”他斩钉截铁的回答,隐藏在暗光中的半边脸,魅惑完美。 “我该跟你说说我很幸运吗?”夏宝儿咯咯的笑,妖娆的指尖挠上他心口,纤手勾画着圈,点点荡漾在他心上,犹如情人间的私私窃语,使人犹如置身春暖花开,情义在心间点点开…… “小东西,你这样主动,一点也不怕我真会把你吃了?”她的主动,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还是如果好光景。 “你真会吃了我吗?”她抬着眼角,细细看他。 那一双幽幽的晶眸里,早就没有那种灼热,只有一种温和的神采。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类似温柔的眼光,而不是那种可怕的冲动之光。 想不明白,也就不敢想明白的放逐,别想了。 对她大胆的举动,他只是微跳墨眉,嘴角若有似无一笑,高大身躯忽然翻离开她身边。 夏宝儿愣了愣,快速将自己遮掩好,抬眼看去。他拿起身边华丽的烟盒,利落挑出一根,点上火,优雅吸了一口。 以前她很少看到他吸烟,这个角度看他,像极了他。连着本不像的五官,似乎都有了那个人淡淡的影子。 收回视线,她穿戴着站在他对面。 烟雾缭绕着他的脸,有种朦朦胧胧的优雅艺术感,她从不知道竟然有男人能将抽烟这种粗鄙事做到这么完美,不让人讨厌,无法转不开目光。 这个一开始就在算计她的,比她还要了解她那样的神秘男人,到底是谁呢?她想摸清他的身份,却总是无法探知。 就连贺沧澜都追查不到半点,才一而再的安排她看来接近他,这么强的后台,他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而且还不怕贺沧澜,准确的来说贺沧澜对他有着顾忌,所以他们相安无事,谁能知道他们背后会不会正在暗斗得汹涌。 这些事情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她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很快,夏宝儿遮掩掉自己的情绪,从容站起身。 “别动,我说过你走不掉你就是走不掉的!”他吸了一口,朝她背影呼出白色烟气,邪魅的坏笑让人有些心跳加速。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魅力,有点坏有点贱有点神秘,总之结合在他身上就是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魅力。 清香的烟味让她鼻头一痒,她打了一个喷嚏,小手嫌弃的挥赶那些萦绕的烟气,“别玩!我最讨厌!” 他勾笑,愉快吹着口哨朝她眯了个电眼:“哎哟,这么清纯甜美啊,要知道跟贺沧澜混的人,不管男和女都没有一个善类,难道你要做第一个?” “这你管不着!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行。” “呵呵,这可不行,我想让你做我喜欢的人。” “你走开!” 背后一僵,抵出一堵人墙,她有些尴尬,不由扭动着想挣脱。 “你有自知之明,所以我相信你不会用我最讨厌的方式再次惹怒了我,对吧?” 小脸一红,夏宝儿又羞又怒抬起脚撞向他的脆弱地带。 “真凶!”他呵的一笑,推开了她。 “如果你要离开,我的衣服借你,不然你没办法出去了。”他手一挑,黑色衬衫落在地板上。 他让人脸红心跳的身材就这么在她眼前,本就让人喜爱,加之他那如刀雕刻的六块,让他看起来更使人脸红心跳。 他不否认这个男人真的很有魅力,但仅限于她不太喜欢他。 她刷刷的转开视线,有些不敢对视,害怕会在他直勾勾的眸里迷失。 “怎么?要是不想离开的话,我就继续?” “呸!谁说想离开了!” “那你想要穿上,就过来捡。” 捡? 看他一脸玩味她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故意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在他面前弯腰,心甘情愿的向他屈服。 “我想你弄错了,既然都被你这样的人看光,我想我也不介意在半夜果奔了。”她一哼,一点也不领他的‘情’。 “既然你这么开放,我想你也不介意被很多人跟住,做出更大方的举动了吧。” “那也比别被故意为难的好!” “我哪里有!” “你哪里都有!” “你管管我不就好了!” 夏宝儿无语看着一脸无辜的他,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她无需去管,也没法管。 像他这么骄傲的男人,是不可能动她的,他会想征服她,自然也不可能让别人,去触碰他想要猎到的猎物。 所以她觉得…… 章节目录 261 大结局(必看) 拉开门瞬间,他果然冷着脸上前,把衣服塞给她,“kao!真是服了你,乖乖的我还能对你怎么样啊,好心帮你你嫌弃,各种怀疑说我十恶不赦,想当坏人你还不允许!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 看他控诉的样子,夏宝儿愣了愣,忽然觉得……他这样还挺可爱的,她这想法真是疯了! 离开的时候她知道他派了人跟着,那些人会把对她打主意的人赶走。 回到贺沧澜安排她住进来的宾馆,她没有去找顾向东,更没有去找那个领班,她知道她出卖了她。 也许她有不得以的苦衷,亦或是她,在疯狂做着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不面对,而是换好衣服,开始整理东西。 这里是贺沧澜的地方,也就说明还有很多人都知道,她不想住下去。 如同当初小咪和钱钱,她可以忍受背叛,却无法忍受在背叛后,接受可怜和假惺惺的哭诉。 如果她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他们就能坦白一些,大家也不用憋得这么辛苦了吧。 天色微亮,提着简单的旅行包,夏宝儿才一出门就被人拦住。 “滚开!” 提着包的手一紧,她冷淡朝拦截她,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的黑衣男人怒喝。 被她喝道的男人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伸手拦过来。 “贺先生吩咐过!不准夏小姐离开半步!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吩咐给我们!” “什么?” “这是命令,希望夏小姐不要为难我们!”黑衣男人这么一说,也就是再说这是贺沧澜的命令,谁都不能违抗! “是!我明白了。”夏宝儿点点头,“但我还是要让你滚开!” 男人僵直站着,没有让开半步的意思。 “听不懂人话?”她知道那个男人的手下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所以她也不必多浪费口舌来绕圈子了。 “稍等。”他没有继续凶巴巴,反而低头轻声开口说道。 “为什么稍等?你们这是要跟贺先生通报吗?我没有离开逃避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在别人监视里度日如年!” 男人没有说话,等了好一会,有人上前低声跟他说着什么。他眼神转望向她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跟你们走?凭什么?” 夏宝儿不悦皱眉,盯着身边的男人,眼里满是怀疑。 贺沧澜秘密监视她,难道是看出来什么了吗? 她虽然不是专业大神级别,但她确认自己伪装和掩饰得很好,贺沧澜也没有怀疑过,难道是那个人出卖了她? 男人不语,脸色冰寒,似要把空气凝结出半片冰气来。 眼看他眼神一变,夏宝儿下意识的转身想要退入房间。 可男人的动作迅速凌厉,没有半点含糊抓过来。 手腕一疼,她愤怒的眸如沾染上星火,侧身盯紧男人的脸,一字一顿哼出薄凉的话:“都是卖命的,放了我!” 剐骨的疼刺来,男人皱眉把她两手一扭,静谧凌晨的骨头脆裂声,异常清晰。 夏宝儿疼得额际冒汗,身体有几秒时间被痛感抽空,毫无直觉。 “如果不是贺先生交代过要给你机会,恐怕你手脚早就残了。”身体被他一推,男人松开对她的钳制。 得到自由的夏宝儿知道逃不掉,恼火的看他,丝丝发疼手臂动一下都要断掉,这么看起来,贺沧澜一定怀疑什么,派来守住她的人都不是小角色。 忍着酸痛提着的包,她一挥。 ‘啪!’一声闷响,男人脸上被她的包挥出一片暗红。 “该死的!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身体腾空,夏宝儿一双清澈的大眼熠熠生出灼光,带着愤恨的眸子像是被激怒的小兽,散发出危险而迷人的嗜血。 “你,要么把我杀了,要没把我弄残,带我的手脚去见他。” 透着清凉的话很轻,决然的冷。与她眸光俨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耐人寻味。 男人与她对峙长达一分,松开手。 “滚!” 身体被他摔到地板,夏宝儿嘴角噙着冷笑,头也没回的消失在蒙蒙晨光总。 夏宝儿的身影消失,宾馆对面的数从后面。隐藏的车窗摇下,那慵懒而邪魅的脸,淡淡的,一眯在眯。 薄唇微启,他凉凉道了声:“去!好好保护她,决不能出半点差错!”没有人能无视他,把他玩弄于手掌,更没有人,敢对他如此不屑。 但他允许她,只允许她一个人! 虐他千百遍,他对她依旧如初恋—— “是!”车边的人点头应是,一群穿着黑衣劲装的男人坐上身边的车子,紧跟向夏宝儿快要消失的背影,很快就随着晨光不见了。 “云修!” “属下在。” “你去,把夏宝儿的父母抓来,把张小咪和尤爱钱也抓来。” “这个,不容易吧?” “恩,的确不容易,但是贺沧澜不会想到,他身边的人,除了那几个他安排混入高级地方的人,其他的都是我的人。” “啥?少爷你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就是在弄这件事情啊。” “少废话,不然你真以为夏宝儿能在贺沧澜身边呆得这么完好无整?还有你吩咐下去,让云离将夏宝儿藏着的证据全都带出来。” “擦,少爷你这样做好吗?” “恩?你有意见?” 云修因少爷这一句话,不敢再吭声了,领了命令他退下去。 虽然他有些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从他眼底的嗜血和玩味,似乎夏小姐又让他产生了兴趣。 哦不!不是又,而是一直都有! 只是少爷这招也太阴,太贱了吧! 明明什么都知道,还暗中保护了夏小姐这么久,为什么还要故意这么对她,真是超级贱精,活该让人家不待见! 云修骂得起劲,冷不防身后总有一道冷光刷过来,吓得他不敢在嘀咕什么,赶紧闪人最好! ***…… 夏宝儿逃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逃掉的时候感觉好轻松啊。 不过当时离开的时候也没多想,这阵安下心来,她才觉得事情远远的不对劲! 在陌生到她差点分不出东南西北的城市,她随便瞎逛半天,实在走不动,她找了处长椅坐下,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再次萦绕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这件事情,肯定不对! 但哪里不对,她暂时也说不出个所以为然来。 想了想,她拨打了蓝与之的电话,至少,她觉得该相信他百分之六十。 “你去哪里了?”蓝与之在接到电话之后就开吼。 “去哪里关你什么事,你这么跟吃了火药味似,哪个王八蛋惹到你了。” 蓝与之愣了好一会,才在那边惊喜大笑,“哈哈,你要是早这么跟我说话,我们的合作和相处应该会轻松容易很多。” “得了吧,我跟你要真能和平共处,那世界岂不是真能太平了?” 蓝与之估计脑洞大开,气得整个人发癫了那样。 等不到他回话,夏宝儿只好主动的问了句,“喂,你要真被我气到,那一定不是因为我这句话,而是你被什么事情打击了吧。”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我还沾沾自喜,你怎么这么残忍下一秒就戳破!你怎么能这样——” 蓝与之终于幽幽的回应了句话,怎么听都是他病恹恹的感觉。 “真有这么严重?你不是心理素质特别强悍吗? “你……” “吐血没有。” “算你狠!”蓝与之总算不再玻璃心,哼了一句。 两人也都知道该摊点正经的事情了。 “对了,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蓝与之的声音加大了些,问得夏宝儿有些懵懂。 “知道什么?难道我应该知道吗?” “对的,你的确该知道,但是有些奇怪……” “说,捡重点的说,我不想听到废话。” “就是……贺沧澜摊上大事了。” 贺沧澜摊上大事? 夏宝儿足足呆愣了老半天,这在在他声音里回过神来。 “你没骗人?要是贺沧澜摊上大事你还能跟我在这里谈笑风生的吹?你不是应该要跟他一样被关入大牢,等待枪决吗?” “擦!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就不能给我一点安慰吗?我现在焦头烂额,你还这么打击我,这样对待合作小伙伴真的好吗?” “彼此彼此了,反正是你逼我的,你对我都干过什么事情难道还不心里有数?将我逼上绝路,还不懂得尊重别人,哪有你们这样没风度,没素质还特装的人存在,还是领导者,你们扣心自问过自己没有?你们到底昧着良心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事你们有没有记录过和反省过?” “嘿,你别激动啊……” “激动?你错了!我是受够了你们这样的领导者,你们这样自以为是自己很伟大,其实就是完全不负责,完全没有一点道德的人。哈哈,像我这样被你们充当很重要,其实完全无视的人到底有多少?你们牺牲了我们成全了谁难道还要装下去吗?算了吧,天在做人在看,别把别人都当成傻的,对你们这些人有意见的多了去,除了被你们包庇,被你们利用内部资源和手段提携成宝的,且行且珍惜,别做得人神共愤,这样落个不好的下场也没什么好处。” “看起来你真是受够了,我不是早跟你说尽快离开吗?你还真以为贺沧澜看中你?就是忽悠你来的,现在看清楚真面目了,终于下定决定离开了吧?” “你不是参与其中了吗?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在背后捅我几刀?反正你也没少对我做坏事。” “姑奶奶,离开了就赶紧寻找更好的道路,别计较这些往事嘛!人不都是往前看吗?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夏宝儿抿着嘴角,望了望天上那片晴空,心间忽然就松了。 也对,她真该好好对自己,不应该在一棵不再给你任何依靠的树上吊死,被折磨了三年,该看清,该彻底离开了。 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似乎没有了,旧爱成伤,新欢不过是幌子用台面忽悠,虽然新欢指的不是什么爱情伴侣,但又什么不同吗? 任由你努力,真心,真诚的待它如同初恋,别人不过只是当你充其量的补档小罗罗。 这么多年,这么努力的真诚对待,够了—— “夏宝儿?你怎么不说话?”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傻。” “喂喂,你别哭呀,也不是很傻了,我知道你重情,在一个地方久了总是有感情的,但真伤透了心,寒透了心就勇敢离开吧,下一站有可能才是你的晴天。” “哈哈,真好笑啊,想不到我们也有这么说话的一天。” “得了吧,我不会在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相信我,我真的把你当成朋友。” “谢谢——”这几年蓝与之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总是在她身边想让她微笑。 正要挂电话时,蓝与之忽然叫住了她。 “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很久了。” “恩?还能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跟我难开口、” “唉,就是你的朋友啊。” “张小咪和尤爱钱?”听她这么一说,夏宝儿小心翼翼的开口追问。 蓝与之在电话里点头,“恩,是的,其实他们都是受害者,我只知道他们配置的DNA37是一种药物,能够控制人意识,然后给喝下药物的人编排一个故事,完全改变我们的举止言行和心里。也就是让一个人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夏宝儿脑子忽然空白,对蓝与之说的事情不敢相信。 “这就是贺沧澜的实验吗?他……” “没错,他从你身边的人开入手,不只是张小咪和尤爱钱……” “还有我哥哥,我父母是不是!”夏宝儿几乎是使劲全身力气的吼出这句话。 “是的,也可能是我看错了,你不要太激动坏了事情,现在贺沧澜已经被人举报,然后带去审问了,所以你不在这里就千万别回来。” 果然…… 怪不得,怪不得一切事情都这么离谱,她早该想到了有这个可能吧? 她明知道不能相信父母会在短短时间内这么冷血无情,却还是不着手去调查。还有,他们将她卖出去的时候,似乎那个人也说了想要让她亲眼看清楚真相? 紧握的小手颤抖不停。 她真应该相信那个人的话,真应该早些去调查。 “夏宝儿你没事吧?你现在哪里?”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崩溃的时候。她要想尽办法找到父母,找到小咪和钱钱。 “我不知道,但是这个药品……是不全的,听说当初拿到的晶片和程序是被人弄过手脚或者替换过,所以制作出来的药品有很大的副作用,我怕……” “不!不可能的!他们一定还在等我去救!”夏宝儿挂掉通话,不想去相信任何事情! 绝不可能,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定还有解救的办法! 还有刚才蓝与之说什么晶片? 脑海一闪而过,她猛然想起来那次她跟南先生在家门外手机被干扰,他检查的时候从她包包里翻出来一个水晶片? 那天夜里还有人翻墙来他们家翻找,难道是冲着这个晶片来的吗? 而且,她这个晶片……是怎么来的呢? 想到这些,她脑海里乱作一团。 “啊——” 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声,夏宝儿被她叫得整个人吓得站起来,压下心头的团团乱,她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直什么动物被咬得面目全非的躺在路中间。 很多路人纷纷捂住鼻子避开,夏宝儿看着那张碎裂的面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她见过,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相同的画面呢…… 哥哥,她想起来了!是哥哥的死状,还有……她在迈阿密旅游时被人追杀之前看见的暗杀。 她忽然想起那个程序晶片怎么来了! 没错,是她在迈阿密的时候,慌乱中从那个人的嘴巴下拿走,然后被人追杀的!所以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有了解释,完全是以为她拿回的这个东西。 可能是哥哥有心让她指引着还他清白,才让她在临行前改变主意去迈阿密,带回这个晶片牵引出这个可怕的阴谋。 她离开的时候,天色有了些许阴影。 摸摸口袋,她拿出一枚硬币,握紧拳头,仰望着丢开,这是哥哥教她的云起测试。 正面运气不好,反面会变好—— 银白的硬币在半空翻转,随着她的心跳慢慢落下她掌心。 她睁着眼,看到旋转的速度慢慢减下来,三圈,两圈…… 心脏有些要停止跳动般的紧张,正当她失望的眸子出现绝望时,硬币缓缓在转了半圈,倒下去,现实正面,然后……吃力的动了一下,在躺平时翻了身,是反面—— 轻轻半闭起酸涩双眼。骤然睁开,灼灼其华。 虽然她不完全相信,但总是个好的预告,这比什么都要来的让她开心。 她不会就这么对命运妥协。 她的命,由她不由天,连亲生父母都如此,便更别说任何人了。 老天已经给她一个英年早逝的哥哥,接着给了她希望的父母,还有让她新人的闺蜜。 但老天可能觉得她的生活过得太好,所以在她快要接受着慢慢安心的时候,开始让她的灾难不断。 她不愿意做那个无辜的牺牲品,如果她认输了,对自己认输,对现状认输,对生活对未来认输,那才是无可救药,最可悲的事。 如今还有机会,还有希望! 所以她觉得上天也许开了眼,给她指名了一条道路。 才坐了半会,这已经转为阴暗的老天爷,阳光忽然好强烈,刺到她眼角,浓浓的生出了灼烧的热量。 收起那没还得及滚落的湿润,她有些不舒服的提着包起身。 抬起头,她的微笑还没有绽放,忽然眼前一暗—— “啪!” 脸上湿湿的一片,有股小孩尿的味道弥漫在鼻端。 她站眨眼,那黄色的液体沿着她睫毛滴下来,流淌入她锁骨,脏了她的衣领,在她脸上继续着往下流淌。 带愣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她,看起来是不堪入目的狼狈…… 咬紧牙,她眼底一冷,眸光愤怒的转向暗影来源。 “唔,你滚了!这里不欢迎你这样肮脏的人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她对面,几个孩子对她指手画脚,几个站着看热闹的人用不屑眼光赶她。 而她脚边,地上那装着黄色尿水的熟料包还在往外流着最后的液体…… 俯身,手快速一抄,扬起,带着风沙的带子狠狠甩在那个幸灾乐祸的黑头发,黄皮肤男人脸上。 他们身边的那几个人亦被波及,一边恶心擦拭一边气得脸色涨红,骂嗄咧咧。 “你这个女人疯了!没看到是孩子玩耍扔到你身上吗?”男人努着脸吼她。 “小孩?是你眼瞎还是我眼瞎!” “你说什么!”男人一愣,恼羞成怒。 “不想跟你们解释!别当别人都有眼无珠,叫你家的孩子来跟你玩玩这种把戏不就知道了?” “你这个脏兮兮的女人乱说什么!” “脏?不是你们脏到无可救药了?” 没有受到羞辱的可怜,她昂首挺着背脊,不屑的视线扫过那群人,依旧骄傲,在众人煞白的脸里离开。 穿身刹那,脸色白了白,提着袋子的手,青筋暴现。 “呵……”一声冷笑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前面,一派暗影拦住她…… 夏宝儿暗自抿了抿唇,眸子宛若点点星寒,她就站在这些人中间,手里拎着包,满身狼狈不堪。惟独冷淡的气息,有增无减。 怪事年年有,今年发生在她身上的特别多。 电视上报道做好事的被人接二连三上演敲诈勒索也不少,虽然她并不想做好事,但还是摊上了这么多接二连三的‘好事’。 她就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恁的憋得苦逼。 好人难当果真是个硬道理,她不想计较的主动离开别人都不允许。 “你们,是想要怎么对我?还是抢我身上的钱财?”嘴角划出讽刺,她不退,不进,也没有逃跑的意思。 就这么冷冷的对包围过来的这些人开口。 她这么主动一说,那些人还真是呆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有可能是台词被人抢了吧。 “看你这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真让人不屑。” “哈哈,不屑?你也有资格?”对那打量她的男人,夏宝儿浅浅一笑。 在众人之中,浅浅微笑的她如百合,清纯清新。 媚眼一转,如丝似艳,让那男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啪!’包被她仍在地上,嘴角带笑,她一步步靠近那些男人为首的一个,轻易的指腹挑起他下巴。对上他恶心的嘴脸,忍着想呕的感觉开口。 “我真的,让你不屑吗?” 嫣红唇形有意无意的朝他暗示,小小的举动惹来周围男人倒吸一口气,双眼发直。 “我、我……” “怎么,你这下不嫌弃我脏了吧?” 男人摇头,连击着回答,“不,不,怎么会觉得脏呢!”男人对那双如蛇抚上他身体的柔荑动心不已,连话都结巴。 身体深处被她的动作点出蔟蔟火苗,他喉咙咕噜作响,对眼前娇媚清纯的脸咽了咽口水。四周那些人吹着口哨在等着看好戏。 “那,呵呵……你觉得我怎么样?”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男人竟一时忘了她领口,还散发着一股尿的恶心味。 “好,很、很美丽。” 忙不迭点头,男人一双手就往她伸,脸色被某种兴奋涨得如血发红。 “那我们……该不该好好认识认识呢?”拉长的语调,是上好的爱昧调味剂。 “要!”男人眼底,一览无疑。 “好啊!那你靠过来,把扣子解开,我再告诉你为嘛该用什么方式认识。”煽着他,她柔情似水,脸上两朵晕红,如盛开的娇艳,引人遐想。 男人乖乖被她指唤。 “啊——”就在男人自解,像饿狼扑像美人时,忽然倒退几步,捂着自己的的骄傲,蹲在地上大声嚎。 “还有谁,想要对我做坏事?” 环顾四周,一时竟没人吭声了。 夏宝儿这才整整妆容,转身离开。 等到下午的时候,夏宝儿整理好自己走出酒店,还没有叫车去飞机场,她整个人就呆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只见她正对面不远处,停放着一辆红色,骚包的跑车。 她不相信的眨眨眼,然后在眨眨眼,觉得这车怎么这么熟悉。 等走进了,夏宝儿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 付子生在车头看着她,笑得那个得意忘形的样子,说起来怎么感觉这么窝心。 “上车啊!发什么愣啊。”付子生朝她招手,笑得好灿烂。 她就是站在原地,怎么都无法移动步子。 因为她不知道眼前的人还是不是她熟悉,她可以靠在怀里发酒疯的生哥。 “傻丫头,看什么,难道还怀疑我是什么坏人来拐卖你啊。”付子生看她这样,们也就自己开口说出来了。 不过他不生气,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她被吓到也很正常啊。 “生哥。” 她小心翼翼的叫,怕是他忽然不见了那样。 “不怀疑我图谋不轨了啊?”付子生笑眯眯的看着她,给她打开车门,站在车门边绅士的邀请她上去。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跑来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啊!”看生哥放好行李,她才坐上车,心里落下了说不出口的安全感。 是真的安全感,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 付子生在身边笑了笑,让她发着呆也没有打扰,知道她需要个人空间调节所发生的太多事。 “丫头下车,带你吃大餐去。” 等天色渐渐暗下来,付子生将车停下来,靠在了意见堂皇大气的酒店门前,弹了弹她。她被疼醒,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下车。 付子生蹦跶过来,笑弯了眼,“这样看起来好多了啊。” “哪里好了啊,被你在吓到我小心肝都要裂了。” “呸!说什么傻话呢,影响我心情!”付子生看她又要说话,立马瞪过来u,“别说!再说我不理你了。” “噗”—— 夏宝儿心间温暖,看生哥逗趣的样子人不足笑了出来。 这下,付子生可得意了。 “看吧,还是我本事最大,想想,还有谁能让你笑的这么开心对不对?” 夏宝儿微微一笑,想想,好似也对。从小就认识的生哥,走过来这么多年,她一直都袒护着他,出来她当年跟顾向东有过那一段他气得整整一年没有理过她之外。 侧头看着温馨灯影中,笑的明朗的妖孽生哥,她眼眶温了温。 生哥说得对,再没有人让她在他身边呆得这么自然和快乐了。 “谢谢!” “啥?”付子生伸过头来,有些生气的吓唬她。 她一乐,知道生哥最讨厌她跟他说谢谢了,他觉得这样客气绝壁不能当做铁一辈子的朋友来的,纯粹是乱说。 “没什么了,就是想问问生哥有没有一个位置留给我跟你混去。” 付子生给她白了一眼,“这不早等你这句话吗?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财源滚滚进。” 她噗嗤一笑,小声的怨他,“我又不是招财猫,说得这么难听。” “都一样了,我……”付子生话说到一半立马刹住,不然夏宝儿还不得用眼光杀死他。“不闹了,我好饿,赶了块一天才到这里,真是要累成狗了。” 看她这样没有那么骚包的打扮,夏宝儿是知道他一直赶车来找她,心里暖融融的,点点头,跟生哥走入了包厢。 可是她才走入,再次愣住。 贵气的椅子与金黄色的桌上,还坐着人,坐着琪琪—— 还有,久不见面的张小咪和尤爱钱。 夏宝儿愣在门边,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她望向生哥,眼底惊恐得没有办法遮掩! 老天爷! 千万不要在玩她了,千万不要在这样对她残忍了! 她好不容易相信,好不容易信任了生哥跟随着回来,不要只是一场可怕的陷阱与空梦…… 她无法承载这么多,无法在一天之内被这么大的信息量缩容纳。 她抓着门槛的手是颤抖,无法控制的颤抖的。 她的害怕,无所藏身。 失色的嘴角动了动,她望向身边的生哥,欲言又止,“生哥……” “嗯哼,怎么了呀?这不都是熟人吗?”付子生从身边靠近,大手安全的扶住她手臂,好让她有支柱的力量依靠着不会软下地去。 生哥小小举动传达出来的信息,她收到了,那是一种信任。 心底松缓,她站起来,在也不畏惧的看着桌子里微微低头,拘谨的张小咪和尤爱钱。 “过去吧,他们已经不是这段时间的张小咪和尤爱钱了。”付子生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尴尬,毕竟发生过那种事情。 虽然不知道张小咪和尤爱钱记得多少,但那些报道和他们经历过的,可不是梦,也没有办法全部消除掉。 “生哥你是说……” 付子生朝她点点头,夏宝儿半疑半信的走过去。 “丫的,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了,还不快做过来,我都要饿死了。”赵琪琪一把将她拉下来吼了声。 还顺便伸手掐了她小脸,让她疼的骂骂咧咧。 尴尬的气氛也就慢慢的小三了不少。 一顿丰盛的晚餐也不算迟得很差劲,即使他们心中有些微妙的变化,但大家都聪明的没有在饭桌里表现出来。 吃完了饭,几人一致决定直接坐车返回来。 付子生自然是开车的了,他们四个在后车厢里叽叽喳喳的开始聊天。他眯着嘴角,有些感慨的微微轻笑。 回来的时候,付子生和赵琪琪累得关门梦周公去了。 房间里的三人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小宝儿,我们不能让你什么都包容,你不用假装着什么都不介意,是我们被人利用,没有抵抗力才这样。你可以有最真实的对我们发怒,sorry……” 尤爱钱先开了口,他们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是忘不掉的,尤其是在最近,好多事情历历在目。 “小宝儿,我曾那么恶意的重伤你,在媒体公布你和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夏宝儿看着他们,她笑了笑,笑得眼泪花啦啦的落下来。 “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们,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利用你,你们也不用承受这么多压力。所以,我只希望我们慢慢来。” 看他们两人张口要说什么。 她嘴角弯了弯,抢先开了口,“我心里真的很不痛快,沉甸甸的很难受。不如我们开车去海边吧。” 尤爱钱和张小咪对望一眼,三人贼兮兮的出门了。 他们消失不久,本遮掩的房门被人打开。 付子生和赵琪琪大眼瞪小眼。 “我们要不要跟过我?否则他们想不开或者打起来投海自尽怎么办。” 噗—— 付子生一口没忍住,笑喷了。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的。” “你又知道?” “当然,给他们一点嘶吼的私人空间吧。” “等等!”赵琪琪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付子生。 “怎么?” “我们怎么告诉宝儿说这一切都是南牧离所做的,然后告诉她南牧离一直都在暗中守护她啊?” “哼!不告诉!”付子生一哼,不爽的道。 “喂!你吃什么醋啊,做宝儿哥哥不是更好?” 付子生打个哈欠,闪人也,反正他死也不要告诉夏宝儿,让他们两相爱相杀最好了,—— 赵琪琪看付子生这样,郁闷的哼了声。 看在南牧离爱得这么卑微的份上,她勉强当好人算了。 反正宝儿这丫头心里想什么她还不知道,爱就是爱了,哪里像他们这样想得这么复杂,不是不作不死吗? ***…… 夏宝儿跟他们呆了一个礼貌左右。 付子生他们把她看得很严,好似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就是不愿意告诉她。 她找了他们几次,每个人的回答都默契十足,啥也打听不出来。 而且她还发现他们住的地方特别豪华,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保镖保护,但是她知道这里被人保护得非常严谨。 到底什么人会这样保护他们呢? 她想了很久,所有的答案都在一边倒,以至于后来她再也不想,不做,也将他们这些人当空气了! 在第七天的时候,他们终于解放了。 各大头条都在刊登着醒目的标题。 贺沧澜犯下的种种罪行披露于众,判了枪决,而他亲自培养的十人中本来就有五人早已经牺牲,剩余的萧司和小舞与零,还有千绝等全都被判了无期徒刑。 跟贺沧澜合作的安德路与贺沧澜一样被判决死刑,幸好他们的药品被人暗中控制不得外放,所以造成的伤害范围很小,全都得到了有效治理。 至于蓝与之,因为将功补过,判了不算重的罪行,他自己也已经解散了海盗团,做了正正经经的生意人。 夏宝儿的父母已经回来,他们忏悔着跟女儿见过面便去了清心寺静养一段时间。 至于南牧离与蓝与之妹妹,也就是蓝与之买来的女人何楚楚,被证实当年跟南牧离的婚姻是无效的,而她也在失去曝光后因为跟贺沧澜合作被波及,判了几年的缓期徒刑。 关于很多消息,都有了最准确的报道。 夏宝儿最后接到了一个电话,与蓝与之道别后接到的。 陌生的电话接通了很久,但是没有人说话,直到她要将挂掉,对方才开口。 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薄衣—— 他说他才从这个城市回去拉斯维加斯,本想亲自来见她,但是有些事情容不得他做决定,所以只能用电话与她道别。 她再三追问,薄衣也没有最好的解释,只是在挂电话的时候跟她说了句抱歉。 她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回神,也不知道薄衣为什么要跟她说这句道歉? 他们两个人之间,要说道歉和谢谢的应该是她吧? 将薄衣的事情放下,她心中惆怅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有事都有了该有的结局,坏人被惩罚了,没有一个漏网,闺蜜回来了,父母平安了,哥哥的案情警察局也重新审判,宣布哥哥无罪,顾向东也快要结婚了。 这些都是好事,唯独她念念的人,一点消息也没有。 尽管她打电话和找他们询问一遍,都没有离先生的消息。 这一次,真的失去了吗? 眼眶酸涩,两行清泪猝不及防的碎了她的心。 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要不是她这么自私的离开他,要不是她这么冷清寡意的辜负了他,他也不会在往后的日子完全没有任何踪迹。 全都是她的错! 这日。 “宝儿过来,我们去游泳吧。”赵琪琪笑嘻嘻走过来拉了她就走。 夏宝儿一哼,“不去!” “为什么啊!你不是最喜欢下水玩儿吗?”尤爱钱也过来讨好的眨眼。 “这不是,我记得那年你被某人教游泳回来以后,就整天乐呵呵的往水疗馆跑了。” 夏宝儿小脸一红,瞪着他们。 “哎哟,说到某人,好像有很多秘密哦。”张小咪卖起关子可是很有一套的。 “谁?啥秘密?” “我也很想听啊。” 看他们叽叽喳喳的故意玩她,夏宝儿站起来直接闪人。 记得当初她被南牧离扔下水差点淹死之后,他就手把手的亲力亲为教她游泳了,而且每次呆在游泳池的时间多得让他们做了很多……呃,很多还蛮喜欢做的事。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件本密密实实的事就被他们三个知道了。 “小宝儿,游泳池在楼顶哟,记住啊,我们先出门购物,晚点回来接你出去嗨皮。”赵琪琪说完,夏宝儿就听见他们出门的脚步声。 看他们的车开出别墅,她眯了眯眼,瞄着身子偷偷的上了楼顶。 看看清澈凉爽的游泳池,她记得还有个天然的是在花园里吧,这个楼顶的她还真没来过。 看起来,这里比较隐蔽,除了这点不是一样。 她换上清凉的黑色泳装,便潜入水中,那叫一个舒服。 正当她享受着,感觉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吓得魂飞魄散的她潜入水里,猛然整个人都吓得扑腾,受惊之后的她费尽力气半拖着水里的男人。 整个人快虚脱,她总算让他露出水面。 还没有尖叫来人,看见男人面容瞬间,夏宝儿惊呆了。 眼前的脸经过水中润泽,健康明亮,棱角分明的帅得让她很熟悉。 她伸出手,颤颤巍巍的靠近他鼻翼,一探…… 没有……呼吸了! 她愣愣的看着他,心间忽然冷掉了那样的,蔓着一股股刺疼。 “离、先生……”她俯下脸,轻轻的哽咽叫他。 他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直挺挺的任她怎么叫都不应答。 “离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她抬起他的脸抱入怀中,“是我欺骗了你,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分手,不是故意说不爱你,不是真心想要伤害你的,我只是,只是因为太爱你,不能失去你才决定用这样的方式结束,想方设法接近贺沧澜,搜寻证据用法律手段来惩治他……” 她吓坏的抱着她,说了很多很多话,温热的泪将他整张脸都润红了。 “乖,我原谅你了。” “啊!你是雷……”她被他忽然的声音吓到,也意识的记得这个声音是最近玩儿她的男人。 “这么笨,现在才知道。”耳边是他温柔的嗓音。 他是那个姓雷的混蛋??? 夏宝儿还没有回过神,他已经将她环住,沉下了水中。 温柔的睡下亲吻,如胶似漆般绕在一起的身影,在水下旋转着优美的姿态。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抗拒,只有慢慢的心满意足。 这一次,让他们好好相爱—— 全书完—— ***…… PS:其实完结得很突兀,soryy,关于这本书我只想说我很努力在写着,尽量完整完结了。成绩差,订阅差,收藏差,点击差,留言差是一个原因,还有基于另外让我这么突兀完结的原因我不能说,也是最直接促使我风一样不想继续写,寒心完结的原因。 我呆在这里三年,其实我有感情的,我也想努力完善一切,好好的,一切,大家都好好的。 但我不能,我做不到了。 我还是很难过,可是我告诉自己,有些难过和真诚在别人眼里分文不值,有些真心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可笑可悲的闹剧,所以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就不要强撑着让别人看笑话了。 我充其量,不过是别人眼里卑微的尘土,容不得半点存在感。 再见,小伙伴们,这个笔名暂时封了。 不知道有没有老读者跟着文,我只想说句谢谢,认识你们很开心,有你们陪伴很温暖—— 2014.7.3